第一章 来了个煞星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子衿,你说说我这个眉毛该怎么画?” “姹紫姐姐凑近些,我给你画。”男装打扮的杨子衿手上握着炭笔,大大咧咧地蹲到了桌上,凑到姹紫面前为她轻描弯眉。 姹紫身边自然有嫣红,还有寻欢、君乐,幽青、绿水,她们衣着暴露,面色含春,眼巴巴地盯着杨子衿的动作。 “看,怎么样?”杨子衿献宝似的扬起下巴,甩了甩脑后的束发,挽起黑袍衣袖,又拿起一盒香粉,坏笑道:“现在,轮到哪位姐姐了?” “臭小子,毛都没长齐,调戏起姐姐们来了?” 杨子衿摇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君乐姐姐此话差矣,子衿从小在春风十里长大,而你们又都是我娘的人,不就等于是我的人?再说了,子衿如今已然十六,不如君乐姐姐与我去床上看看,不就知道我长没长齐了吗?” 拿着薄扇的君乐瞪大眼睛,随后以扇遮面笑得风情万种,“你们瞧瞧,瞧瞧!咱们春风十里的小公子,如今也知道这么多事了!” 众女笑成一团,杨子衿却忽然觉得没趣,撇撇嘴从桌上下来,还没等站稳,就看见鼻青脸肿连滚带爬冲过来的六安。 杨子衿心中一紧,忙问道:“六安,出什么事了?” “小,小公子,出大事了!!” “什么事?” 六安语无伦次的,“前、前边……” 杨子衿面色一肃,边走边吩咐道:“你们在这儿呆着哪里也别去!” 到了春风十里的前厅,只见杨妈妈和其余姑娘们,齐刷刷跪在楼梯之下瑟瑟发抖,而楼梯上倒躺着两具鲜血淋漓的男尸,都是春风十里的小厮。 再一抬头,看到二楼的木廊上立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持剑男子,他独独披着一件外跑,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杨子衿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这位客官,不知……” 那男子豁然抬头,只一眼,就让杨子衿的喉咙哽住了。 居然是硕凌! 硕凌,京中最年轻最冷酷最无人敢招惹的侯爷! 几年前,名震天下的硕老侯爷在沙场上忠烈牺牲,只留下不过二八的独子硕凌,皇帝悲痛不已,恨不能将继承了爵位的硕凌当亲儿子养,百般庇护。 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硕凌鼎鼎大名的洁癖和暴脾气,整个京城就没人敢招惹,大街上碰到了都不敢抬头。 而这位硕侯爷还有个最出名的禁忌,那就是,从不沾染女色! 谁家女儿若是垂涎硕凌的相貌或身份扑了上去,那轻则会被一脚踹翻,重则会一剑杀了了事,不论是和门户,丁点情面都不会留! 但这么个人,怎么就来春风十里这地方了? 而看他的神色,迷离恍惚,是被下了药? “娘,快去请郎中!”杨子衿低声说着,自己的脚步也在不住地往后退,“众姐姐们,紧闭门户,再把你们的嘴看严实了!” “子衿……”杨妈妈颤巍巍地开口。 但这两个字似乎是戳中了硕凌的神经一般,他眯起眼睛看向杨子衿,凝了一瞬,随即嘶哑着道:“上来。” 杨子衿恨不能转身就跑,在这等时候,谁敢在硕凌面前晃荡? “再不上来,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娘!” “我上我上……”杨子衿恨恨咬牙,偏头之际,冲着躲在门边偷看的六安眨了眨眼睛,见其一溜烟跑了出去,这才亦步亦趋地上了前。 可还没走到二楼,硕凌忽然飞身而至,搂着杨子衿便是垂头一吻…… 杨妈妈失声尖叫:“子衿!!” 她守护了十六年的子衿,自打捡到的那一日,就精心呵护刻意教她女扮男装的子衿! 生怕在春风十里这等地方被客人轻薄,生怕会与其他姑娘们一样流落青楼不得善终的她的子衿! 今日居然被一个男子…… 虽然硕凌贵为侯爷之尊,但他事后定会将春风十里杀干净的呀! 啪嗒! 杨妈妈一时没喘过气来,直接歪倒在地。 其余姑娘们亦是倒吸一口凉气,刹时间都慌了,她们不知道杨子衿是个女子,只知道她们看到了了不得的大事——当今侯爷,正在与春风十里的小公子亲热! 都死定了! 杨子衿更加傻眼,她这打扮,怎么看都是个男子,硕凌体内的药性再怎么发作,也不该抱着她…… 第二章 春风十里有难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唔唔……” 硕凌身上滚烫,搂着杨子衿呼吸急促,打死也不肯松开。 再加上他有功夫在身,杨子衿根本无从逃脱,只能任由硕凌予取予求。 硕凌抱着杨子衿转身回房,‘砰’的一声便踹紧房门。 杨子衿欲哭无泪,她穿越过来十六年,从前不是一直都顺风顺水的么,为什么如今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而硕凌似乎是等不及了,猛然将杨子衿扔到床榻之上,随后欺身压上…… “等等!”杨子衿双目含泪,“侯爷,您冷静些,我是春风十里掌柜的儿子,生来便是浊物,怎么能与你共度良宵?您还是冷静些,我马上请个大夫来,保证口风严谨,不会泄露分毫!” 硕凌眯起眼睛,男子? 是么? 他看着杨子衿这柳眉黛目,细嫩肌肤,还有这樱桃小嘴,巴掌大的小脸,再加上她娇小瘦弱的身姿,再瘦一丝就只能用弱柳扶风来形容了,分明就是女子! 不过…… 硕凌努力维持着脑子里的清明,一手将杨子衿的两手压在她头顶,另一手直接探进杨子衿的衣裳内上下摸索…… “男子?嗯?”硕凌轻嗤一声,“你敢骗本候。” “我去你的!”杨子衿一声爆喝,额头一抬,猛然磕在硕凌的额头上,将他给磕地泄了力。 只是杨子衿自己也眼冒金星。 杨子衿长舒一口气,这人,仗着自己是侯爷在春风十里胡来就算了,反正她们也惹不起。 但居然明目张胆地轻薄与她?? 要不是害怕被株连九族连累春风十里的众人,她恨不得直接来个毁尸灭迹!! 那样也还不解恨呢! 在杨子衿大喘气的时候,硕凌又动了,“你竟敢……” “你还醒着?”杨子衿大惊失色,起身抓起桌边的木凳便砸在了他后脑勺上…… 真死了? 杨子衿慌了,赶忙将硕凌翻了个身,仔细探着他的鼻息。 还好还好,还活着。 “谁让你胡来,这下好了,我真死定了。”杨子衿咬咬下唇,想了又想,干脆解下幔帐上的绳索将硕凌捆起来了。 一不作二不休,先把人捆着,自己先跑路再说吧! …… 六安一路狂奔,终于赶到施尉明的别院。 施尉明是春风十里的常客,可他从不会叫姑娘陪着,每回去了只与杨子衿饮酒作乐,关系还是不错的。 “施公子,春风十里有难了,还望您伸出援手救咱们一把呀!”六安跪在门外砰砰磕着响头。 不多时,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便走了出来,他看着鼻青脸肿的六安倒是没怎么惊讶,只问道:“出了何事?” “是硕侯爷!硕侯爷他不知为何出现在春风十里的客房里,一醒来便喊打喊杀!施公子,求求您救救咱们吧!” 春风十里倒是也有别的靠山,但那些官员肯定不敢对硕凌多加管束,唯一有可能干涉的,也只剩下神神秘秘的施尉明了! 施尉明微微抬手,示意六安起来,问道:“子衿可好?” 六安也不知道杨子衿实际上是个女儿身,也没看见她被硕凌轻薄,因此根本就没想到那上面去,“咱们小公子一向聪慧,暂时应该不会有事,但硕侯爷的脾性谁人不知?只怕晚去一会,大家都要保不住啊!” 施尉明蹙了蹙眉,“你先回去看着,我有心帮忙,却也无力,还得筹谋一番,找些身份够高的人才行。” “是!是是是!但求施公子快着些!” 眼见有希望,六安忙不迭地又跑远了。 倒是施尉明,勾唇一笑,哪有一丝着急的模样。 春风十里。 杨子衿整理好衣物冲出门来,想着不大放心,还是再去炮制一壶蒙汗药,才能为大家争取足够的时间。 此时的杨妈妈也被大家掐人中救回来了,一睁开眼睛便看见杨子衿关切不已的眸子,顿时抓着她的手失声痛哭,“孩子,你,你……” “娘,我好得很。”杨子衿将她搀扶起来,看着众人道:“再这样下去,咱们都逃不过一个死字,那硕侯爷被我放倒了,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再不济,侯府的人也会找来,大家赶紧回去收拾细软,五福,去买车,多买几匹马!” “是,我这就去!” “小公子,咱们,咱们不会被砍头吧?”春风十里的花魁玲珑如是说。 第三章 杀人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衿沉声道:“事已至此,快些逃命吧。” “不行!”玲珑大喝一声,“我们不能逃!” 众人都惊愕不已,只听玲珑又道:“侯爷出现在春风十里,可与我们无关呐!如今将侯爷放倒的也是小公子你,怎能让我们跟着颠沛流离呢?再者说了,我们都是弱女子,怎么跑得过官兵!?” “是啊是啊……” 杨子衿神情稍冷,“你们以为留在这儿,就有活路了?楼上那位,朝中大臣家中的女儿都敢杀,不会杀你们?” 杨妈妈眼瞧着不好,赶忙拉着杨子衿冲到后院的房里,从梳妆台下翻出一个小木盒,郑重其事地交到杨子衿手里,悄声道:“孩子,为娘几年前悄悄在乡下置办的庄子,你可还记得?” “记得。” “记得就好!”杨妈妈紧紧拉着杨子衿的手,叮嘱道:“快,带着这些即刻骑快马逃出城门,乖乖呆在庄子里哪儿也别去,若是为娘一个月没有传消息回去,你便恢复女儿装扮,改名换姓,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来京城,知道了吗?” “娘!” 杨子衿已经想好了,硕凌那人脾气太大,估计求饶也没用,如今春风十里是被人利用,是没法洗干净的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一不作二不休,让硕凌多睡会,再把房门锁了,叫上众姐姐们一起逃,到时候人去楼空,硕凌也不能再怎么样! 反正她们手里有银子,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孩子!”杨妈妈泪眼婆娑地捧着杨子衿的小脸,“玲珑说得对呀,咱们跑不远的,与其叫官府的抓回来严刑拷打,不如落个痛快来得好!” “我不走!起码,我不会抛下你独自离开的!” 要杨子衿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她做不到。 玲珑走不走她不管,其余想走的姑娘们,她都要一并带走! 眼看着杨子衿急匆匆地冲出去,杨妈妈找急忙慌地就跟了出来,然而才刚到门口,就看见惊慌失措的五福。 “杨妈妈,醒了……他醒了!!” “快,快去找着小公子,让他快些离开这儿!”杨妈妈晕头转向的,只觉着天都要塌了,扶着门框好一会才缓过来,忙不迭又冲着前面冲过去。 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阵阵惊恐的尖叫。 “饶命!侯爷饶命啊!” “杀人了!” “杀人了!救命啊……” 杨妈妈倒吸一口凉气,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但一想到跟了她那么多年的姑娘们,咬咬牙,还是硬着头皮冲进去了。 “硕侯爷饶命!!”杨妈妈尖声大叫着跪在地上,连连求饶:“侯爷,咱们是无辜的呀,咱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侯爷大发慈悲,饶了咱们吧!” “呵,你们不知道?”这声音阴鸷无比,仿佛从天而降的杀神。 砰! 一个衣不蔽体的美丽女子被扔到杨妈妈身前,可不就是春风十里的花魁,人称画中仙子玲珑姑娘。 “杨妈妈,救救我!救救我……” “你,你刚刚不是在……”杨妈妈稍微一想,便也明白了,玲珑身为头牌,一向是眼高于顶心比天高的,如今知道硕凌在这儿,当然会想尽法子爬到人床上去。 只听硕凌一声轻笑,“还有何话说?” 杨妈妈拼了命地磕着响头,“侯爷,侯爷!咱们春风十里虽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地方,但咱们上上下下安守本分,从未有过逾越之举啊!” “今日玲珑也是叫猪油蒙了心了,明儿我便将她打发到庵里当姑子去,再不准她生出这般念想,平白冒犯了侯爷!只求侯爷开恩,饶咱们一条贱命!” 可话是这般说,杨妈妈心底是怕极了的,也不知道杨子衿究竟对硕凌做了些什么,只希望她已经跑了吧。 其余人见状忙也跟着磕头,厅内砰砰直响,仿佛撞在地上的不是脑袋,而是一群铁匠正在炼铁。 硕凌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手起剑落,毫不犹豫刺进玲珑的胸膛。 嗤…… 温热的血沫子溅了杨妈妈一身。 “人呢?” 杨妈妈身子一颤,这是在找子衿吗? 她死死咬着下唇,只是机械地继续磕头求饶。 硕凌扫视一圈,提着剑走向杨妈妈。 “住手!”端着一壶酒冲进来的杨子衿连忙高喝,但看着厅内情形,又忍不住傻在原地。 顿了顿,她冲过去拦在杨妈妈身前,勇敢而又倔强地直视着硕凌。 此刻的硕凌额头青紫,明显是被她磕出来的那一块。 而玲珑…… 他一个男人,和春风十里最名贵的玲珑共度良宵,也不算太亏吧? 至于在事后杀人了事吗?? 第四章 三皇子姗姗来迟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即便他貌比潘安身躯凛凛,可玲珑身为花魁之首,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也是不差的好不好…… 杨子衿心底暗恨不已,就知道硕凌不会昏迷太久,但他就不能稍微晚一点醒过来吗? 真是该死! 杨妈妈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为何杨子衿还不走,反而自己送上了门来!? “子衿还不跪下!”杨妈妈大喝一声,“在侯爷面前还如此不知礼数,快快跪下磕头请罪!” “侯爷赎罪。”杨子衿知道如今说什么也无用,便也老老实实地跪下去了。 只希望她那神秘好友施尉明能快些赶来,瞧着他身份应该不低,许是能从硕凌手底下保住这一大家子的性命。 硕凌如今已然恢复了五分神智,颇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手里捧着的是什么?” 杨子衿微微抬眼,顿时便吓了一跳——沾着粘稠鲜血的剑尖近在咫尺! “这,这是……”杨子衿差点给忘了,这里面是蒙汗药。 要是让硕凌发现她要下药,那岂不是会被千刀万剐? 杨子衿深吸一口气,作势要磕头,却故意使力将手里的酒壶扔了出去,顿时倾泻一空。 成功将证据消灭了,她心里也就安稳了几丝。 “侯爷赎罪!小人不是故意的!”杨子衿知道此时不能再来硬的了,只能尽量老实些。 “你不是故意的?” “嗯!”杨子衿点头如蒜捣。 硕凌缓缓走到杨子衿跟前,用剑尖轻挑她的下巴,“跑什么地方去了,叫我好找。” “……”什么情况!? 杨子衿可不会自大到认为硕凌会看上自己,面对此刻的情形,只觉得诡异非常! 硕凌皱了皱眉,他体内的药性烈地很,此刻头还疼着。 见硕凌不说话也不杀人了,杨子衿壮着胆子躲开剑尖,问道:“硕侯爷,传言都说您最不喜腌臜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咱们这地方呢?” 硕凌手里的利剑一肃,猛然贴近杨子衿的脖颈,“我倒是想问问你。” 感觉到尖利的凉意,杨子衿的喉咙仿佛被利爪扼住,张了半天的嘴都没能发出声音。 剑尖稍移,将杨子衿的下巴给抬了起来,“说。” 杨子衿心下生凉,再没有侥幸心理,认真道:“整个京城谁人不知硕侯爷的威名?春风十里本是风尘场所,大家讨生活已然不易,就算您站在了春风十里的大门口,咱们也是不敢随意招呼的。如今您自己不知是何缘故,咱们更不敢趁着您人事不省犯下大过,但求侯爷明察,莫叫背后干出这等混账事的人逃过才好!” “呵。”硕凌冷笑,手里的利剑往前一送,竟要取了杨子衿的性命。 杨子衿往后险险一退,翻身之际将杨妈妈和几个姑娘大力推远了些,忽然又觉得背后一阵鸡皮疙瘩,想也不想地翻滚到一旁,待她再抬起头来,只看见硕凌冷着脸又要上前。 “且慢且慢!”杨子衿一边跑一边大叫,幸亏她前世学过几年的近身格斗术,穿越到这古代封建社会也没将本事全丢了,如今才能在硕凌剑下勉强保住小命。 但若是让她直接和硕凌对打……她还没那胆儿! 只是硕凌不依不挠,似乎非要取了杨子衿的命一般,春风十里的众人看得惊叫连连,个个魂不守舍。 “硕侯爷!我等不过是泥中蝼蚁,一没有图你美色,二没有谋你钱财,而你身居高位又何必苦苦相逼,非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不可吗?” 硕凌的神色愈发冰寒,周身杀机毕露,旋身一转,一脚踹在了杨子衿胸口,直将她踹倒在地起也起不来。 紧接着,硕凌面无表情地忽然逼近,而杨子衿的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根本无从逃脱…… “硕凌!别杀他!” 听到这话,硕凌手上的动作一顿,眯起眼睛盯着杨子衿,意味不明。 而杨子衿长舒一口气,那厮可算是赶上了! 随后,一身华服的施尉明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拦在杨子衿身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硕凌,小子衿是我的好友,你可千万不能杀他!” 硕凌唇角带上了些戏谑,反手将利剑收了,低声道:“三皇子怎么也来了?” 杨子衿满脸狐疑,三皇子? 当今皇朝不是复姓褚师么?施尉明怎么还成了皇子了? 是了,褚师,施…… 她心里有些沉,转眼间又变得欢天喜地,既然施尉明贵为皇子,那么今天是一定能得救了! “真是服了你这暴脾气!”施尉明无奈一笑,将杨子衿搀了起来,又没好气的拍拍硕凌的肩膀,“我不过就是与你玩笑,昨夜在你的酒杯里下了点东西,也没安排女人碰你,你怎么就气成这样,要在这春风十里大开杀戒不成?” 杨子衿捂着胸口脸色微变,“你下的药?” 第五章 友情断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是啊。”施尉明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贼笑不止,“子衿,你是不知道这位鼎鼎有名的硕侯爷,都二十多了,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这不是父皇快急坏了么,我就弄了个局,不指望他一朝开窍,沾沾烟火气也是可以的。” 杨子衿双拳紧握,站在原地没说话。 另一边杨妈妈见事态平息了许多,忙摆摆手让大家的脑袋再压低些不叫人注意,只希望这两尊大佛赶紧离去,这春风十里也就过了这磨难。 施尉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摸摸鼻子干笑道:“硕凌,子衿是个有趣的人,本皇子老早就想牵线让你们二人成为好友了,如今不打不相识,也算是个缘分。” “多谢三皇子抬爱,只是小人与侯爷之间相差不止十万八千里,万万不敢攀诬侯爷。”杨子衿冷着一张脸。 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居然只是施尉明的一个玩笑!? 施尉明笑得尴尬,拉着杨子衿的胳膊轻声道:“我以往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哪儿有皇子总是混迹在勾栏之处的?所以才改名换姓借用他名,子衿,你该不会因为这和我生分了吧?” “小人不敢。”杨子衿捂着胸口后退一步,“侯爷,此事与我春风十里并不相干,还请侯爷大发慈悲,饶过我们。” 硕凌不紧不慢地系上衣袍,瞧着杨子衿又笑了,“你是春风十里的掌柜?” “春风十里的掌柜是我娘。”杨子衿又一低头,言行有度,生怕又被抓了错处。 “少东家?”硕凌轻笑,“啧,功夫不错。” 杨子衿眼皮子跳了两下,这硕凌到底是什么意思?讽刺? 还有,他一下要杀一下又调笑的,人格分裂吗?? 硕凌多看了杨子衿几眼,状似是在求饶,做小伏低也规矩,但他就是觉着,这个小丫头片子傲气地很。 面上装得无辜可怜,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还胆大包天。 “咳。”施尉明又笑了笑,“硕凌,此事是本皇子做得太过,还望你莫要太在意,改日我把子衿这儿的陈坛佳酿弄出来给你赔罪,如何?” 杨子衿冷脸瞧着施尉明,“小人昨夜失手将陈年美酒碎了,真是遗憾。” 施尉明眼底微寒,却还是赔着笑,“那改日……” 杨子衿看到了施尉明的细微变化,心底微微一沉。 她只当自己瞎了眼,竟与这样的虎狼当了好友,他心念一转,自己恐怕连姓名都保不住,看来今后还是避开的好。 再则,玲珑为人是不怎么样,但也算得上春风十里的摇钱树,如今因为施尉明的荒唐玩笑便陨了命,哪能叫杨子衿不气? “春风十里这等龌龊地方,只怕会脏了三皇子的脚!” 更何况此事不论里外,春风十里才是受害者,施尉明居然还想用她的酒借花献佛,想的倒是美! 可恨双方地位悬殊,杨子衿也只能用这么幼稚的办法来小小报复。 思及此,杨子衿正色道:“小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今日也是被吓破了胆,虽不敢怪谁,但日后怕是也酿不出那沁脾美酒了,反正三皇子也金尊玉贵,往后还是不要再来了吧。” 施尉明的脸色有些难看,站在一旁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杨子衿撇开视线,只冲着硕凌垂头道:“侯爷,春风十里狼狈不堪,小人改日再登门谢罪。” “嗯,我等着你。”硕凌微微颔首,一把抓过杨子衿的胳膊,将带血的利剑在她背上擦拭干净。 杨子衿一阵无语,合着她沦为抹布了? 算了算了,架不住人家身份尊贵! 可硕凌却有些意外,他凑近杨子衿之时,又她身上有一股女儿香,顿时如同春风拂面,只觉心旷神怡。 再者,硕凌本就比杨子衿高出不少,他垂眸之际,瞧见了她光滑如玉的脖子,顺着衣领,又瞧见其内醒目的青紫色,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那手感…… 猛然的,硕凌将她放开了。 杨子衿茫然不已,抬头看向硕凌,却见他的神色有些严肃。 果然喜怒无常! 利剑回鞘,硕凌皱着眉头,他想走,又有些不大想走。 “伤势如何?”硕凌忽然淡淡地问。 杨子衿一怔,这个硕侯爷,人也杀了,打也打了,如今不过是用她身上的衣裳擦了剑,又开始关心她了? “侯爷你……功力深厚,小人今日有幸领教了几招,还真是吃力的很。”杨子衿讪讪一笑。 硕凌点点头,问道:“你的房间在何处?” “啊?” “备水,沐浴。”硕凌神色如常,视线略微搜寻,料定杨子衿的闺房在后院,抬步便走了过去。 第六章 沐浴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衿只觉得这世界已经玄幻了,硕凌不是洁癖吗? 为什么不走? 还要在她的房间里沐浴!? “子衿啊……”杨妈妈心惊胆战地开口。 杨子衿双目一沉,无奈道:“娘,让人去准备吧,看好姐姐们,各自安生些,万不可惹是生非。” 杨妈妈掩面低泣,如今横遭大祸,怕是不得善终了! 施尉明却一把拉住了杨子衿,沉声道:“硕凌的性子最是古怪,你确定能应付得了?” “应不应付得了,不都是三皇子您一手促成的么?”杨子衿冷冷挣开,“三皇子若是有心,将来不要再拿春风十里开玩笑就是,其余的事,就不劳烦了。” 身为皇子,施尉明自然也是高傲的,不过看在和杨子衿素来要好才多番忍让,如今接连碰了几个冷脸,他再好的性子也该火了。 又看着杨子衿虽瘦弱单薄,可那骨子里的倔强和高傲比他还不遑多让,当即便愤恨地夺门而出。 杨妈妈见状更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着杨子衿的胳膊,低声道:“你这孩子,怎么连皇子也敢得罪!?” “今日可不是我得罪他,而是他得罪了我。”杨子衿拍拍杨妈妈的手背,“别慌。” 别人不知道,杨子衿还是知道的,施尉明是个心思极深沉的人,从前没什么利益冲突,她又只想着赚钱,便也没怎么防范。 且施尉明知道硕凌的性子,也知道此事肯定会将她得罪,人家都不顾往日情面了,她还顾什么? 如今既然已经拿她做了筏子,她就决不会让自己一直处于被动。 站在后院门口的硕凌微微垂眸,方才杨子衿眼底惊人的寒光,他瞧见了。 倒还有点意思。 杨子衿转过头来,又是一脸的人畜无害,恭恭敬敬地走过去为硕凌引路。 “侯爷,您千金之躯,为何要在春风十里这等地方沐浴?” “不行么?”硕凌反问。 这一问,倒是把杨子衿问住了,她能说不行吗? “这就是我的房间了,杂乱简陋,还请侯爷海涵。”杨子衿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费力将屏风给摆上,笑道:“侯爷稍候,热水马上就来,也已经有下人去采办崭新的浴桶和换洗衣裳。” “不必麻烦。”硕凌微微抬手,自顾自在屋内转悠着,时不时拿起一卷书册,或拿起一些街边淘来的小玩意儿,扫两眼又放回去。 杨子衿不知道硕凌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心口上又实在生疼,便也顾不得许多,在桌边坐下了。 “爷,东西备好了。” 这声音吓了杨子衿一跳,她转过头去,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 又听硕凌淡声吩咐:“将乔姝带来。” 侍卫的神色赫然变得紧张:“爷,您受伤了!?还是即刻回府吧!” 硕凌只是摆摆手,似有些不耐。 侍卫欲言又止,警告般地瞪了杨子衿好一会,才招招手示意身后的人进来。 杨子衿却看着鱼贯而入的人瞪大眼睛,这些人似乎都是侯府的人,他们搬着浴桶和热水,还捧着几身衣裳,转眼就将她房里摆地满满当当。 之后,这些人又一言不发地退出去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还真是训练有素行云流水啊! 还没等杨子衿感慨完毕,硕凌说话了:“过来,更衣。” “什么?”杨子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在春风十里这么多年,她什么人都见识过了,其中就有不少好男色的,如今硕凌这么说,该不会他也…… 硕凌眉心一皱,“连伺候人都不懂?” 杨子衿刚才差点见阎王的时候,都没有此时此刻这么慌! 硕凌这是要鸳鸯浴的意思!? 硕凌的眉毛愈皱愈紧,“我劝你乖觉些,当真以为春风十里能这般不痛不痒地摘过去?” 被人威胁的滋味当然不好受,但杨子衿素来看得清自己的身份,当即掩下所有心思,硬着头皮上前了。 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为了春风十里的几十口人,那也什么都好说。 硕凌蹙眉看着,他今日想一出是一出,都是一时兴起。 本以为不出一会,这杨子衿就能让他心生厌恶,可看着她这踌躇的扭捏模样,却又让他无故恼火。 “过来。”硕凌的声音无波无澜的,平淡地让杨子衿心惊。 这人似乎是发怒了…… 杨子衿深吸一口气,上前去帮着将他的外袍脱下,又过去给他试水温。 “继续。” 杨子衿手上的动作一顿,继续?继续就是脱裤子了! 第七章 神女有情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爷,小人在春风十里这样的地方长大,您就不怕小人不干净?”杨子衿作势扬了扬自己的两个小爪子,“我天天跟那些姐姐们呆在一块,要是碰你碰地多了,岂不是亵渎了你?” 硕凌心底燃起一窜火,盯着杨子衿的唇,又想起了不久之前那软香如玉的触感…… 不就是碰了她几下么,怎么还跟着了魔似的!? 更何况,这小丫头还打了他,若按照他从前的脾气,早杀了。 见到硕凌这阴寒的模样,杨子衿又慌了,她生怕这人一怒之下真的血洗春风十里,只好认命地过去扯他的裤子…… 猛然间,硕凌抓住了杨子衿的手腕,随后将她往怀中一松,垂头就覆了上去。 杨子衿睁大眼睛,这厮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硕凌沉醉不已,忽而又想到她胸口上的伤,忙又将她松开了。 只是他的心情似乎好了点,还看着杨子衿勾了勾唇。 杨子衿只觉得一阵恶寒,强忍着没有干呕也没有擦嘴,无奈道:“爷,你别忘了,我是青楼中人。” “嗯,你是个男的。” “……”杨子衿额上的青筋直跳,什么意思? 看着杨子衿这错乱迷茫的小表情,硕凌竟觉得心中一片舒畅,又有些不忍心继续吓唬她,大发慈悲地让她出去了。 直到坐在浴桶里,他唇边仍旧挂着笑意。 不过,平白对一个女子动心…… 嗯,是体内药性未散的缘故吧。 另一边杨子衿逃出屋子,将自己的嘴唇擦肿了也浑然未知。 简直就是……疯子! “啊……”杨子衿愤恨不已地捶墙,“我怎么这么倒霉!” “咳咳。”忽然有人在她身后干咳。 杨子衿转过头来,见是方才那个侍卫,身后跟着一个冷傲的美丽女子,清冷地如同孤峰寒雪。 “你怎么不在侯爷跟前伺候?”侍卫质问。 “他在泡澡,我又是一男的,伺候什么!?”杨子衿有些恼羞成怒。 侍卫一脸不屑,如此腌臜的地方,也不知道侯爷是如何想的,不一把火烧了了事,竟还留在这里沐浴! 叫了乔姝姑娘来,想来也是要为这个小公子诊治的。 “你进去。”侍卫冷脸吩咐。 “不去!”杨子衿想也不想地就拒绝,“是侯爷让我出来的!” 关键时刻,硕凌出声了:“进来。” 杨子衿只觉得自己喉咙里堵了一口老血。 “哼。”侍卫冷嗤一声,转过身却恭恭敬敬地将乔姝引进房内。 杨子衿倒也没觉得怎么了,她在这地方长大,有色眼光还是经历了不少的,人们又惯会拜高踩低,习惯就好。 只不过,又要进去? “苍天……”杨子衿倒吸一口凉气,但转念一想,有这么多人在,硕凌应该不会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进去应当也无妨。 可才一进门,杨子衿就看到了高冷小姐姐脸上升腾着的红晕。 神女有情啊…… 这才对嘛,如此标志的小姐姐,站在更加好看的硕凌身边,那才是一道无比美丽的美景。 做什么放着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大美女不要,非得盯上她这个女扮男装的呢? “硕凌,听闻你昨夜被下药了,我还是给你瞧瞧吧?”高冷小姐姐羞涩地提议。 只听屏风后面传来十分不解风情的声音:“不必了,乔姝,你给杨子衿看看,她被我打伤了,不可留下病根。” 乔姝神情一滞,狐疑不已地转头盯着杨子衿。 侍卫更显得惊愕,他实在是不明白,一个老鸨的儿子,究竟有什么特殊,竟能博得硕凌的青睐? 不说他们,杨子衿本身也很错愕,硕凌该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还有,硕凌真的是洁癖吗?仅仅一个屏风之隔,他竟然还能优哉游哉地泡澡? 这行为习惯,彪悍! “伸手。”乔姝在药箱里翻了翻,最终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放在杨子衿手腕上。 杨子衿撇撇嘴,看情形,很是嫌弃嘛。 可乔姝的脸色却越来越差,她的目光也越发尖锐,盯着杨子衿上下打量,又将视线落在杨子衿的脖子上,最后那双眼睛几乎能冒出火来。 杨子衿居然是个女子!! 男女脉象大为不同,乔姝身为最年轻的医科圣手,又岂会不知? 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却是直接将杨子衿搞懵了。 “怎么了?很严重?我会死?”杨子衿一连问了好几句。 “乔姝?”硕凌的声音略有些急促。 乔姝咬了咬下唇,将那帕子随手扔在地上,半晌过去,才苦笑一声,“急什么,皮外伤罢了,吃几副苦药也就好了。” “多谢。”杨子衿尴尬地笑笑,接过乔姝递来的药方,起身随手放在枕头底下,忙不迭又出去了。 第八章 又来了大人物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什么苦药,她才不吃! 之所以配合,也就是怕引起硕凌不满,却不想反害得她平白受人白眼。 乔姝看着杨子衿在房内熟稔的举动,这是个女子,还是青楼老鸨的女儿,更可恨的是,硕凌居然不嫌弃这个女子! 他在这个女子房中沐浴,特意将她带来给这个女子看诊! 妄她辛苦筹谋才在硕凌那里获得不一般的地位,可跟这个女子比起来,她便显得连侍女也不如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此出身的女子,竟也会夺得硕凌的青睐? 他也是,转性了吗? 外面,杨子衿同样靠在墙上仰头望天,惆怅不已。 硕凌是个大麻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甩开。 这时候,杨妈妈又是一脸焦急地过来了。 “娘?”杨子衿一看杨妈妈的神情就知道不好。 “子衿,你老实说,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啊?” 杨子衿一脸狐疑,还有比硕凌更大的人物? 杨妈妈急得直哆嗦,却又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护国公家的夫人来了,指名要见你!还有那位三皇子,他,他也在!” “什么?” 施尉明怎么还和护国公家的人扯在一起了,还一块过来,难不成是来为了她方才的无礼而来? 不对,施尉明身为皇子,要想秋后算账,自己动手就是,犯不着拉上别人。 想了想,杨子衿决定去看看。 “侯爷,我……” 才开口,里间就传来硕凌慵懒的声音:“去吧,若是有变,来寻我就是。” 杨子衿扯了扯嘴角,找谁当靠山都不能找他! 春风十里今日本是要歇业的,可一来到前厅,就见所有的姑娘们都紧张兮兮地聚在一块,想是被接连的事故吓坏了。 杨子衿皱着眉头,又见六安在人群之后冲她招手,便走了过去,六安一向是个忠心的,赶忙将今日去找施尉明求情,其答应说要去找人,却又自己以皇子身份出现的事情说了。 “知道了。”杨子衿只觉奇怪,既然是施尉明下的药,为什么他还…… 杨妈妈却很慌张,拉着杨子衿上了二楼,站在紧闭的客房门口满脸堆笑:“国公夫人,他就是我的儿子,杨子衿。” 门口的两个持刀侍卫将房门打开,冷道:“杨子衿进去。” 杨子衿柳眉一竖,好端端的国公府不呆,跑来青楼仗势欺人,吃坏脑子了吧? 她抬步走进去,却只闻到一股呛人的檀香味儿,熏得她眼泪直流。 再一抬眼,却见门内摆了几把太师椅,坐在首位的自然是满脸笑意的施尉明,看上去没什么敌意,倒是让杨子衿放心了些。 可是下首处却又坐着一个华服美妇,还有一个和杨子衿一般大的娇俏女子。 至于她们身旁,都布上了严严实实的红木屏风,将满屋子的暧昧布置遮挡地严严实实。 “咳咳。”杨子衿颇有些无奈,“三皇子,夫人,还有这位小姐,既然你们不喜春风十里的味儿,怎么不在外边传唤我,偏生勉强自己跑来这里受罪?” 娇俏女子满脸怒容,恶狠狠道:“放肆!三皇子和堂堂穆夫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用得着你来置喙么?” “休得胡言。”穆夫人拿起手帕放在口鼻处,没好气道:“穆雨浓,这可是你嫡亲的妹妹,不能这么没规矩。” 嫡亲……妹妹? 杨子衿盯着笑容满面的施尉明,没搞明白他们又是闹得哪一出。 只见这名叫穆雨浓的大小姐愤恨不已地瞪了杨子衿好几眼,哼唧两声,转过头去了。 “你叫子衿?”穆夫人又望着她。 “是。”杨子衿淡淡点头。 穆夫人长叹一声,无奈道:“护国公满门上下寻了你十几年,不想你就在天子脚下,只是被人乔装成了男子,所以才没能将你寻回去。但你一直是男装打扮,如今要恢复身份倒也方便,回头将知情者送出京城,再一并灭口,也就无人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了,将来,也可以顺顺当当做你的大小姐,也算告慰姐姐的在天之灵了……” “慢着。”杨子衿听出了点意思,自顾自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这三个人的对面,笑问道:“你说我是穆国公府流落在外的孩子?确定没出差错?” “子衿,护国公是什么身份?若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怎会冒着败坏名声的清誉找上春风十里的门?”施尉明笑得灿烂。 杨子衿笑了,“穆夫人,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生母?” 第九章 下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穆夫人皱了皱鼻子,显然很是不屑:“我不是你的生母,你的生母是南阳长公主,当年诞下你便宾天了,本夫人是你的继母,当然,也是你的嫡母。” “我的生父是护国公?”杨子衿挑了挑眉,“这么说来,你只是我爹的续弦了?” 穆夫人面色难看,指甲更是将手中的帕子刮出了丝。 穆雨浓的脸色更加难看,怒喝道:“杨子衿,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在这勾栏之处长大,定也学得一身下贱风气,竟敢这么和我母亲说话,也不怕没了脑袋!” 杨子衿打量着这三个人的神情,施尉明还是笑着,春风得意。 穆夫人的脸色,倒是在穆雨浓开口之后好看了不少。 很明显,穆夫人是伪善之人,穆雨浓这位千金小姐,是被宠坏了没什么脑筋的草包,至于施尉明…… 杨子衿微微顿住,结合硕凌被算计,出现在春风十里一事…… 说得通了! 既然他们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百分百确定她的身份,那他们也一定摸清了杨妈妈的底细,知道她们两母女在城外置办了庄子,也知道杨妈妈疼爱她,会在危机时刻将她送走。 之后,硕凌醒来,便会在恼怒之下将整个春风十里斩杀殆尽,到时候杨子衿察觉不对,不得已恢复女装,改头换面,顺理成章地被接入穆国公府,既不会有损穆国公府的颜面,这几个人也不会沾染血腥。 好一招借刀杀人啊! 只不过,他们算漏了杨子衿被硕凌盯上了,最后该死的人一个都没死,所以才不得已终止计划,冲进来救下她。 这也是为什么,施尉明会在最关键的时候闯进来的原因……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穆夫人并不是真心要接回杨子衿的,没有半分怜爱心疼,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机将她接回去? “你怎的不说话?哑巴了?”穆雨浓愈发高傲,只觉得杨子衿这样的人果然上不得台面,“蠢笨如猪!” “蠢不蠢笨的,轮不到你说嘴。”杨子衿亦是面含笑意,“倒是你,好好的穆国公府不呆,跟着你母亲跑到春风十里来凑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下海了呢。” 穆雨浓是闺阁小姐,尚不知‘下海’的意思,穆夫人阅历多,却是知道的。 “大胆!” “大胆么?你们也说了,我从小在这等地方混迹长大,只懂得粗俗,不懂规矩。”杨子衿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半分尊敬也没有。 动辄就要将整个春风十里的人灭口,也不看看她答不答应。 反正春风十里的人都是一穷二白,既没名声也没身份的,跟穆国公府可不一样。 “放肆!”穆夫人忍不下去了,起身指着杨子衿怒喝:“来人,将大小姐带回府邸,不准出府门一步!” “休想!”杨子衿下巴微抬,“有本事,你就将我的舌头拔了,再将我双腿打断,最好,再斩断我的双手,到那时候,穆国公府有个女儿在青楼长大的丑闻,才能长存地底。” 穆夫人被杨子衿气得够呛,“你!” 施尉明皱了皱眉,叹道:“子衿,好好的大小姐不去当,呆在这里受苦又是何道理?” 杨子衿很想挑明,这群人连装都懒得装,上来就指指点点谋划江山,真当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未免也太小瞧人了些! 但她想了想,还是让这群人以为她是个草包才好。 “杨子衿!”穆雨浓低声呵斥:“你还想不想在穆国公府当你的嫡出大小姐了?” “不想。”杨子衿翘起二郎腿,还晃了晃。 穆夫人扶着额头坐下,无力道:“你想如何?” “简单,别动我的春风十里。”杨子衿笑吟吟地站起身来,“诸位请吧,若是再晚一会,我可就当着满街人的面儿,高调送客了。” 听到这话,穆夫人先是一惊,随后竟暗戳戳地笑了,转瞬间又恢复了那怒不可遏的神色,差点让杨子衿以为自己是花了眼。 “好,你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个继母是管不了了,让你父亲亲自来吧!” 说完,穆夫人带着穆雨浓和两个侍卫甩袖离去。 施尉明没动弹,他盯着杨子衿高傲不屑的小脸,笑问道:“为何不想回府?当了大小姐,想要多少银钱得不到?” “用春风十里几十条人命换来的银钱,我可没法安心拿着花。” 只希望施尉明够聪明,知道春风十里是她的逆鳞。 施尉明有一瞬间的尴尬,下一秒,他伸手抓住杨子衿的手背:“子衿,回到穆国公府若是呆得不开心,便来当我的三皇妃吧。” 第十章 送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衿紧盯着施尉明的双眼,堂堂三皇子会喜欢她!? 打死她都不信! “所以,回穆国公府吧。”施尉明紧了紧杨子衿的手,温润一笑。 啪! 杨子衿反手将他的手打开,没好气道:“就算你我往日称兄道弟,对酒当歌,也不代表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已经好到了可以私相授受的地步。” “子衿……” “三皇子请回吧,春风十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杨子衿的地位虽然不高,但她身上还是带着些傲气的。 施尉明却是笑了,反倒坐得离她近了些,“子衿,你可是不信我会待你好?其实,我早已知道你是女儿身,于年前,便深深倾慕于你了。” 乍一看,还真是情深难自已。 “呵。”杨子衿懒懒地理了理身上的袍子,慵懒道:“三皇子,你觉得我这样的出身,能嫁入皇家?” “本皇子想要的东西,向来没有得不到的。”施尉明又是一笑。 杨子衿明眸微眯,“要不,你试试?” “子衿,你这是……” “三皇子可莫会错了意,我对皇家尊贵从无执念,只不过么……” 施尉明的脸色有些难看,忙追问道:“如何?” “谁若动了我的春风十里,我便让谁身败名裂。”杨子衿一字一句地吐出这些个字,随即狂肆轻笑,“五福,六安,送客!” 目送着人走出春风十里的大门,杨子衿面色凝重,走到架上取出给客人吟诗作赋备用的笔墨,快速书信一封。 “七宝。” “小公子。”一个机灵如鬼的矮瘦小厮奔进房内。 杨子衿将书信用蜡封了,又取下随身的荷包一起递给七宝,“快马出城,亲自交给我大哥,转道之迹再去阳都,找到风月如归的林姐姐,告诉她,京城地界儿大,是时候过来闯荡一番了。” “是。”七宝答应着,却又嘟起嘴巴,“小公子,林姐姐那泼辣劲儿的,到了京城再开一家风月如归,岂不是跟咱抢生意?” 杨子衿神秘一笑,“你不懂,蛋糕太大了,就是要有人分着吃才好呢。” 七宝轻叹一声,便也老老实实去了。 杨子衿眉眼微垂,她自小混迹江湖,跟江湖中人打过不少交道,要不是此番穆夫人忽然过来耀武扬威,她也犯不着动用这么多的人脉。 不论是七宝,还是五福六安,都是被杨子衿看着可怜救回来的人,胆子是小了些,倒都是忠心的,还有她那半路结拜的大哥和林姐姐,也最是重情重义之人,她只信得过他们。 反倒是这春风十里,就拿玲珑来说,各怀心思者着实太多,反倒容易坏事。 还有,她如今的身份已然被撕开,这春风十里,便要改一改经营模式了,不然的话,她浑身上下都是把柄,只等着人来抓,那样可着实被动。 唯愿之后的日子,没有她所想的那般血雨腥风吧。 正出着神,穿戴整齐的硕凌来了,“胆子倒是大,竟敢将本候晾在后院?” “侯爷,春风十里这等地方,您还是少呆吧。”杨子衿已经朝当今三皇子发了一通怒火,胆子便又大起来了。 硕凌倚着门框,看着杨子衿端坐着不紧不慢地泡茶。 “你就不能另换一套茶具么?”硕凌有些嫌弃。 杨子衿被这话给逗笑了,“侯爷,这儿是春风十里,是青楼,再换,又能干净到哪儿去?” 说完,杨子衿起了些恶趣味,故意享受不已地含着茶杯,“唔……真香!” 硕凌火大,看着杨子衿这调皮模样就想上前蹂躏一番,但她方才竟用着别人用过的茶杯…… “戌时三刻来侯府。” 杨子衿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我不去!” 硕凌嗤笑一声,“你若不来,本候一把火烧了你的春风十里。” “……”杨子衿眼角抽搐,“我去。” “哈。”硕凌仰首大笑,风轻云淡地走了,独留杨子衿留在房内暗恨咬牙。 紧接着,杨妈妈和姹紫嫣红等人都上来了,焦灼不已地围着她,非要给她看看伤口。 “无妨无妨,我一会去城东刘叔的药铺里寻些药酒回来,自己揉揉就好了。”杨子衿连忙捂着自己的胸口,说来也怪,被气了一通,倒是又没那么疼了。 殊不知硕凌那一脚是留了力的,并未下死手。 “子衿呀,咱们都是一家子,你跟我们客气什么?”姹紫一脸幽怨,“难道你嫌弃姐姐?” 杨子衿干涩笑笑,“怎么会,我是有正事跟你们说。” 第十一章 换个经营模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什么事?” 杨妈妈却急问道:“子衿,那硕侯爷,放过咱了?” 说起这个,杨子衿就头大,无奈道:“该是放过了的。” 只是她要费尽心力同硕凌转圜一番了! “娘,玲珑的尸首安置好了?” “哼,安置什么?这等不知死活的丫头,使几两银子的事儿呗!”杨妈妈恨得咬牙切齿。 杨子衿无奈笑笑,接着道:“娘,春风十里横遭大祸,皆因这儿终究不是什么干净地方,所以我打算,改革。” “改革?”杨妈妈和众姑娘们都惊呆了。 “没错,换个经营方式,只卖艺,不卖身。”杨子衿的头脑可是继承了前世记忆的,怎么说也是21世纪混了二十多年的人,什么商业没见过? 像是连锁店啦,会员制了,她早在几年前就在店里试过水了,因此大家对她出的主意向来言听计从。 杨妈妈无奈不已,“你说的这话,咱们几年前就合计过,可咱们这儿的姑娘你也知道,都是苦出生,或被卖,或无父无母,都不会什么才艺。再者说了,还有大部分姑娘没法接受你这个主意,不大好办呐。” “像是玲珑一流的,咱们这儿不少,她们坚持要卖身便卖吧,都是有手有脚,随便出点银子为她们自己赎了身,出去另找码头就是了。”杨子衿冷笑,“咱们这儿,再容不得二心人。” 姹紫嫣红等姑娘听了都臊红了脸,她们之所以对春风十里忠心耿耿,十来年没想过出去单干,就是因为跟着杨子衿才有肉吃。 如今杨子衿说得这么不留情面,她们也有些心虚了。 倒是寻欢,红着小脸低声道:“其实……我早就不想在那些臭男人身下承欢了,若是这个改,改……” “改革。” “对对,若是这个改革真有效果,我愿意一试。”寻欢说着噗嗤一笑,“左不过有口饭吃,能买点好看时兴的衣裳,便也足够了,反正都是孤家寡人,留着那些污浊银钱,有什么用呢?” 寻欢身上带着一股忧愁气息,常将恩客迷得五迷三道。 姑娘们听了这话,也都轻轻笑起来,她们流落至此也是无奈,若是真能另寻生路,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见她们这样,杨妈妈便也点头,只让杨子衿放手去干。 当即,杨子衿便独自回了房,将早几年前就做好的计划书交给杨妈妈去办,随后才去买来药酒给自己上药。 冲鼻的药味儿熏得她昏昏沉沉,又是一觉睡到了天黑。 她眯开眼,才发觉已经到亥时了。 糟糕!硕凌那儿! 杨子衿从床上蹦起来,还没等穿好鞋袜,就见到桌边有个人正捧着一沓纸张翻阅。 “你什么时候来的!?” 硕凌抬手敲了敲桌子,“过来坐。” 杨子衿有一瞬间的紧张,连忙捂着自己的双唇,她还没洗漱呢,挨得太近不大好吧? 可转念一想,杨子衿又生起自己的气来了,有什么好紧张的?就是要熏跑硕凌才好,最好再来两头大蒜! “你过来干什么?”杨子衿大喇喇坐在硕凌对面,却见他手上拿着的是她压箱底的各种计划书,忙扑过去抢,口中怒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做隐私?凭什么胡乱翻看我的东西?” 硕凌手臂一闪,另一手顺势将杨子衿抱在怀里按着不让走,不屑道:“小东西,搞清楚点,是你,拿你自己换了春风十里的安然无恙,所以你是我的,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无耻!” “嗯?”硕凌蹙眉盯着她。 “我无耻,我无耻行了吧?”杨子衿孜孜不倦地和硕凌争夺,只可恨他的力气大到离谱,就连起身都难。 硕凌看着杨子衿这张牙舞爪的样儿,蓦然笑了,将手中的纸张尽数抛却,环抱着她俯首啃了上去。 杨子衿拼了命地挣扎,可这硕凌就是个脸皮超级厚的现世魔鬼,她躲也躲不得,挣也挣不开,就像是一个彪形大汗提溜了一只小奶猫的脖子,怎么闹腾都没用。 她累了! 她是真累了,心累,人也累。 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吧,左不过就是一层膜而已! 发现杨子衿一改挣扎的暴躁个性,居然不反抗也不回应,倒是让硕凌皱了眉,当即将她松开了。 “你改性了?” 杨子衿无奈不已,随即眼前一亮,原来硕凌喜欢反抗挣扎的戏码,那她反其道而行之,硕凌不就不喜欢她了吗? 当即,杨子衿学着姑娘们娇羞难耐的样子,一手搭在硕凌肩上缓缓下滑,“侯爷,你说什么呢~” 第十二章 穆国公府秘辛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硕凌一僵,转而大笑不止。 “哈哈,你真是有趣。” “有趣??”杨子衿牙床磨得咯吱直响,“明明就是你变态!” 硕凌却越笑越放肆,只觉得对杨子衿爱不释手,忍不住抱着她又亲了两口。 杨子衿厌恶不已地擦了擦红肿的红唇,越想越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背时运,一个两个的都来招惹她! 她倒是想起来了…… “硕凌,你知不知道长公主和穆国公府的事?” 硕凌眸光微闪,嗓子里像是含了一把沙,“你叫我什么?” “额……我错了,侯爷。” “以后叫我的名字。”硕凌唇角微勾,“甚为悦耳。” 杨子衿小脸一垮,这厮真有当舔狗的潜质! 见杨子衿这不大耐烦的样,硕凌又凑上去折腾了好一阵,直到快忍不住了才收手,将她圈在怀里靠在床头上去坐着。 “穆国公府的人今日来找你,是认亲?” “你怎么知道?”杨子衿惊讶了一瞬,之后又觉得以硕凌的身份,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才不正常。 硕凌捏了捏杨子衿的鼻子,乐此不疲地和她玩着你遮我挡的幼稚游戏,“你究竟是不是长公主的孩子,我无从确认,但穆国公为人稳重,最是遵纪守法,又崇尚德高望重之人,想来不会弄错。但是么……” “但是穆国公夫人和三皇子,却是另有目的?” “聪明。”硕凌垂头在杨子衿额上印上一吻。 他此番是着了魔了,竟对这样一个野猫似的丫头勾去了魂,一刻钟不见就想的紧。 明明说好了让她戌时三刻去侯府,可他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人,按捺不住跑过来才知道,这小没良心的正四仰八叉睡大觉呢。 难怪古人常说,情不知所起,然一往情深。 “可是,他们能有目的?”杨子衿怎么也想不明白,“穆夫人对我很是嫌弃,却那么直接地冲过来要认亲,还要把我绑进穆府当大小姐,失心疯了么?” “嫌弃?还要绑你?” 杨子衿催促道:“你别打岔,说正事。” 硕凌淡淡吐出两个字:“求我。” 杨子衿是真心想知道,只好说道:“求你了,你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吧。” “他们自然不会失心疯,那穆夫人,也就是李明姿李氏,她出生不高,只是小门小户之女,还是庶出,当年嫁给穆国公,也是在你生母殡天之后当个小妾罢了,直到生出一子一女,才得以抬正。”硕凌说到这儿,又不说了,只眼巴巴地盯着杨子衿。 杨子衿皱着眉头催促:“你接着说呀。” 硕凌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示意杨子衿亲他一口才肯继续。 杨子衿做了个鬼脸,趁着硕凌分神,轻巧一蹦,逃到了屋子的另一侧。 还亲亲? 怎么不举高高啊? 真是! 不说就算了,等她大哥带着人来,想要什么消息打探不到? 硕凌望着杨子衿,眸光深沉。 也是走运,白捡了这样一个宝贝。 “等等。”杨子衿瞪着硕凌,“侯爷,三皇子和穆夫人乃一丘之貉,处心积虑接近我,肯定是有目的的,你忽然对我这么殷勤,是不是也不怀好意?” 硕凌无奈,果然是个白眼狼! “叫我的名字。” “侯爷!” “叫不叫?” 这回,换杨子衿无奈了,“硕凌……” “本候孤家寡人闲云野鹤,一不求储位二不谋江山,能图你什么?”硕凌轻笑,说话间又到了杨子衿身前,抓着她的柳腰便扔到了床榻之上,“横竖只要你这个人罢了。” “等等!”杨子衿连忙伸手拦住,“储位?江山?他们要的是兵权!?” 硕凌失笑,“个小狐狸,不闹了,睡吧。” “我睡饱了,要睡你自己睡!” “既有精神,不如叫我吃了吧?” “滚滚滚!” “你说什么?” 杨子衿连忙赔笑,“睡觉,睡觉……” 硕凌广袖轻扬,刹时便灭了一室烛光。 缩在角落里的杨子衿却是吓坏了,这人该不会真打算来硬的吧? 才想到这儿,一只有力的手就将她捞了过去,像是火炉一般将她烤着,更让她脸红心跳。 只是,硕凌还真就睡了。 一夜无话。 杨子衿心神不宁的,硬是日上三竿才沉沉睡去,等她再次醒过来,硕凌已经不见了。 她长舒一口气,走了就好。 “这位公子,您不能进去!今日春风十里歇业,不待客!” “我找杨子衿!”这嗓音尖尖细细的。 杨子衿一听就翻了个白眼,穆雨浓怎么又来了? 但是,公子? 第十三章 来自己地盘耍威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您不能进,您要是再这样,我们只好报官将您打出去了!” “行啊,你赶紧报官去,看谁敢把我打出去!” 杨子衿端着一杯茶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他们不敢,我敢啊。” 原来穆雨浓学着杨子衿的样子,女扮男装,只是她扮的实在不像样,又瘦又弱,胸前的弧度也没遮挡。 杨子衿坏笑不已,“啧啧,六安,你快去收拾一间房出来,告诉大伙,咱们春风十里,来新姑娘了!” “你什么意思?”穆雨浓低头看了看,她的打扮不像男人吗? “准备些上好的桌椅板凳,可别委屈了这位穆国公府的千金小姐。”杨子衿放肆嘲笑,还围着穆雨浓转了两圈,摸着下巴琢磨道:“这身段么,虽说差点意思,但姑娘们呀,最值钱的就是第一夜,一看你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就算赚得不多,也算你投诚的敲门砖了。” “你,你……”穆雨浓羞得满面通红,活像个煮熟的虾子。 杨子衿见了又是大笑,这可怪不得她,是穆雨浓自己上门来自取其辱。 “你放肆!下流!” 杨子衿懒洋洋地喝了两口茶,“除了这两句,你还会骂别的吗?” 穆雨浓冷哼一声,“杨子衿,你少给我摆谱,我今天过来,就是来通知你的,赶紧老老实实地回府上去,省得爹爹劳心!” “你爹跟我有什么关系?可笑。” “你知不知道,爹爹昨夜都被你气吐血了!”穆雨浓霎时便红了眼眶,“你还有没有良心!?” 杨子衿不屑一顾,“他吐不吐血,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且不说当年她流落在外,是人为还是意外,但穆国公早已知道她所在的位置,却迟迟不来寻,反倒叫穆夫人和穆雨浓来说三道四,这就已经让她很不满了。 如今听闻穆国公吐血了,杨子衿心里没有半分担忧,反而觉得吐得好。 这么点小事就能吐血,怎么不多吐几升,也好清清肺火? “你就是个白眼狼!”穆雨浓扬手就要打上来。 杨子衿不紧不慢地将她的手腕擒住,“穆雨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青楼冲我耍威风,当真以为我不敢卖了你?” 穆雨浓慌了神,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恨自己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拿杨子衿一点办法都没有。 到了现在,杨子衿才知道硕凌为何那么喜欢逗她,原来欺负起人来,心情舒畅着呢。 “杨子衿,你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我看,要搞清身份的人是你吧?”杨子衿扬眉轻笑,一边说着话,一边凑近穆雨浓的耳边,“你们不是说,我是长公主的孩子么?那就代表着,我是皇亲国戚,又是穆国公府嫡出,身份比你高了不知道多少重。而你,一个小小庶女,三番两次跑过来耀武扬威,信不信我‘咔嚓’一下,扭了你的脖子?” 穆雨浓被‘咔嚓’两个字吓得一抖,看着杨子衿七魂没了两魄。 “你刚才,是不是打算给我一巴掌来着?”杨子衿将穆雨浓松开了,低着头反反复复打量着自己的手掌。 穆雨浓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此刻即便是落了下乘,也不肯轻易服软,“是又怎么样!?” 啪! 杨子衿嗤笑出声,“这样。” 穆雨浓被打愣了,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你,你敢打我?” “滚吧。”杨子衿红唇轻启。 穆雨浓恨得直跺脚,但孤身一人又不能拿杨子衿怎么样,只好捂着脸跑出去了。 杨子衿站在原地打了个饿嗝,“六安,上点吃的,本公子饿了。” “好嘞!” 啪啪…… 忽然有人鼓掌。 杨子衿循着声音望过去,却见硕凌挺拔的身姿正立在她房门口,初春的阳光徐徐印在他脸上,仿佛是在发光。 “看愣了?”硕凌坏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来本候的面容,颇合你的心意。” “你这种的,叫做道貌岸然!” “嗯?” 杨子衿无奈,“我道貌岸然行了吧?” 硕凌缓缓走出来,道:“穆雨浓不仅在家中受宠,就是到皇上跟前,也颇得喜爱,你一个巴掌扇了上去,就不怕她给你使绊子?” “不然呢?不打回去,等着她来打我呀?”杨子衿冷笑,“侯爷放心吧,就算天塌了,也不会让您给我扛着。” “为何不让?”硕凌轻轻捏住杨子衿的下巴,低头又是一吻。 杨子衿连忙挣开,没好气道:“轻浮!” “子……子衿?”姹紫嫣红瞪大眼睛站在院门口。 第十四章 两个男人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她们居然看到硕侯爷和杨子衿调笑亲昵…… 两个男人? 辣眼睛! “额,不是……” “侯爷万安。” “侯爷,您先忙着,我们给您沏茶去。” “子衿,好好陪着人家。” 这些个姑娘们,直看见杨子衿一脸娇羞态,再一联想,她从前便喜欢混迹在脂粉堆里,便自以为她也有那癖好,于是说说笑笑着便散了。 反正她们也都是最为下贱的,倒也只觉得好笑,没有半分轻视。 杨子衿见解释不通,干脆将一肚子火撒在了硕凌身上:“都是你,再过两天,肯定满京城都说我是你的男宠了!” “有恃无恐。”硕凌点了点杨子衿的额头,叹道:“吃亏的是本候才对,明明是得了一女宠,却要被传成断袖之癖,诶。” “跟你说不通!” 硕凌见状不怒反笑,很好,才一天一夜,这小野猫就已经快习惯他的存在了。 “我来,是提醒你一声,穆国公府备了鸿门宴。” “鸿门宴?跟我有关系吗?”杨子衿摇摇头,什么穆国公府,她真不想去凑那热闹。 不对! 既然是鸿门宴,那么随便拿出个名头施压,就能将她强行带去,那么春风十里可就…… 杨子衿的眸子转了转,心中已有成算。 “你若是亲我两下,我便帮着你。”硕凌对杨子衿是越看越爱,个性十足,脑筋又好,多特别。 “不必。”杨子衿轻笑着拒绝了,“不过,今夜我若是压不住性子在穆国公府闹起来了,还请你借我东风一用。” 硕凌暗自叫苦,白眼狼! 什么好处都不给他,还要算计他,真是够可以的。 “你如何打算?”硕凌兀自把玩着杨子衿的小手。 杨子衿垂首不语,半晌才道:“侯爷,你可千万记住了,要赶在我被人千刀万剐之前为我撑腰。” 硕凌失笑,“你不是不让我为你顶着天么?” “穆国公府而已,算不上天塌。”杨子衿狡黠一笑,扔下硕凌钻进了杨妈妈的屋子。 今夜的事情可大可小,只要她算计地好,就是个助力,若是出了差错,那可就是上百条人命了。 …… 是夜,金风玉露,暗香涌动。 往日里最热闹的春风十里,今夜是破天荒地关上了大门,连门前绚烂夺目的二十四盏描金灯笼都没点。 而门内,大殿中央。 杨妈妈和四喜、五福、六安一齐站在杨子衿跟前,只等着她发话。 杨子衿微微扬唇,问道:“娘,院子置好了么?众姐姐们的细软都收拾过去了?” “都置好了,你放心,大伙都在下午悄悄地过去了,没有被人察觉!”杨妈妈说着又有些不大情愿,“别的倒算了,我这春风十里耗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才装潢成如今这副模样,那木头,那酒盏,哪一样不是最好的!” “娘,就委屈您一夜,我保证,明日一早,我就去买个大院子,置办上全京城最好的绫罗绸缎给姐姐们做衣裳,请最好的木工给我们打家具,再将最精致的器皿买回来,一定会比这里好上几十倍。”如果说晌午的杨子衿多少还有些忐忑,如今,就只剩下成竹在胸。 杨妈妈无奈不已,子衿这丫头从小就有主意,如今穆国公府的杀机又那般明显,就算再舍不得春风十里,也只能弃了。 杨子衿又看向六安,“剪影和烛火备好了么?” “放心吧小公子,一切妥当,您瞧。”六安指了指楼上的一众厢房,只见紧闭的门窗内烛火微闪,而每一个窗前,都映照出了一个曼妙女子的身影。 杨子衿满意一笑,一抹凌厉自眸中闪过。 自从硕凌过来给她打了一剂预防针之后,穆国公府的管家果然就过来传了话,没多久,春风十里的小厮们又发现周围出现了许多行迹诡异之人,在春风十里的周围都被泼上了熟油。 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 穆国公府倒是阴险,请杨子衿去吃个饭,顺带手的就要把整个春风十里给烧了,要不是她发现的早,说不定真会中招。 至于现在么……当然是将计就计。 “行了,六安,你今日受了伤,就跟着我娘先行避去,动作要快,万不可让外人察觉,也要看好众姐姐们,今夜千万要在那院子里好好呆着,不可出门让人瞧见。五福,四喜,你们俩守在这里,只要有人来点火,你们就帮着煽个风,让火势大到不可控。” 五福和四喜连忙应下,走到角落里将几桶油搬出来,一点一点地洒在屋内。 第十五章 去穆国公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妈妈看向杨子衿,低声叮嘱道:“子衿,那穆国公府只怕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可要千万当心!” “放心吧,娘,我一定顾好自己,毫发无伤地回来。”杨子衿郑重其事地立下保证。 杨妈妈点点头,见六安已经将四喜五福的包袱背上了,便也捡起杨子衿的包袱,低着头,和六安一齐从后院隐秘的小门里钻了出去,不多时就淹没在了人海之中。 杨子衿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什么眼线盯着,才伸了个懒腰,回来推开正门走了出去,而四喜紧跟着将大门从里面合上了。 硕凌这个人,某些时候还是很给力的嘛。 要不是他让人帮着将后门附近的眼线清除,春风十里的大家也没法走得那么顺利。 恰在这时,一辆马车慢悠悠地停在杨子衿面前。 “哟,杨公子?”车夫笑眯眯地盯着她。 “你是?” 车夫笑道:“奴才是穆国公府的车夫,专程过来接您去府上用晚膳。” 杨子衿撇撇嘴,这穆国公府,还真是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他们的小气。 来接就来接呗,才一个车夫,埋汰谁呢? “不必了,本公子散散心。”杨子衿抓着折扇的手扬了扬,大步流星地走在马车前头。 说起来,春风十里搬到京城也有好几年了,可是自开业以来,她几乎夜夜都守在店里,还没怎么在晚上出来逛过。 如今得空了出来走走,果然热闹非凡。 车夫亦步亦趋地跟在杨子衿身侧,笑问道:“我说杨公子,您可真是厉害呀,是怎么搭上咱们国公府这条线的?穆国公府的家宴呐,还请了当今三皇子殿下,你居然也能去!” 杨子衿瞟了这车夫一眼,懒得搭理。 这明显就是个不明就里的套话者,还很没有技术含量。 想着一会应该吃不了多少东西,杨子衿还悠悠哉哉地在小摊前买起了点心。 车夫双眼瞪大,这马上就要去穆国公府品尝珍馐美馔了,怎么还买这么些下贱东西? 一路吃一路玩的,在车夫紧巴巴又发颤的目光下,终于在刚好填饱肚子的时候晃到了穆国公府大门口。 巍峨大气——说的就是这样的门户了吧。 杨子衿勾唇浅笑,抬步跨上了台阶。 “杨公子!”车夫连忙将她叫住,“这可是正门,你只能走偏门!” “来者是客,穆国公府乃是京中大族,哪有让客走偏门的道理?”杨子衿嗤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向门槛。 只是她才要跨过去,就有几个侍卫抽刀拦下了。 杨子衿瞥向站在这些侍卫身后的张管家,“怎么?你们请本公子来,不是来吃饭的,而是下大狱?” 张管家上下打量了杨子衿一眼,蹙眉道:“杨公子,咱们穆国公府乃京城一等世家,老爷更是开国功臣,行事公正坦荡,请你来,自然是请你用膳的,怎么会让你下大狱呢?呵呵,你这胆儿……未免也太小了些。” “是啊,我只是一介布衣。”杨子衿淡笑着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一不懂规矩,二没见过世面,只知道,谁敢挡我的道,我就阉了谁。” 后面三个字吐得极轻,轻地让张管家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呵,杨公子。”张管家瞧着杨子衿的脸色不像说笑,恨得咬牙切齿。 他在京城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从未见过这样不识礼数,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 不过,请杨子衿来,是老爷的吩咐,他一个管家,也只得暂且忍着,有什么私怨,空了再报就是。 张管家的脸上又挂起毫无破绽的假笑,指了指旁边的侧门,笑道:“虽然咱们国公府请了你,但你也要摸清自己的身份,穆国公府的正门,非皇亲国戚钦差大臣皆不得入,所以,老奴还是亲自给你开侧门吧。” 杨子衿无所谓地笑笑,道:“那行,你试试看,看是你先拦住我,还是我先阉了你。” “真是笑话!”一直在门内躲着的穆雨浓钻了出来,“杨子衿,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这儿可是穆国公府,是你能大放厥词的地方吗?” 她早料到杨子衿会在正门口受阻,特意跑出来看笑话的。 杨子衿笑吟吟地盯着穆雨浓,“看来穆家千金真是对我春风十里无比神往,时时刻刻都盯着我,啧……说来也怪,你放着你的千金大小姐不当,非要入青楼讨生活,难不成这穆国公府,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 “杨子衿你……” 第十六章 小爷猖狂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诶~还是说,你看上我了,想当我的夫人?”杨子衿轻佻扬眉,戏谑不已。 穆雨浓的小脸涨得通红,指着杨子衿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杨子衿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小样,还想着看她的笑话? 嗤,逗呢吧! “就你这样的,在青楼那种地方混迹长大,谁看得上你!?”穆雨浓恶狠狠地跺着脚,“你还真以为你能进我穆国公府的大门?来人呐,把她捆起来,绕到后边,从西偏门带到旁厅去,不准她进正厅与母亲父亲吃饭,支个小桌子,让她蹲着!” 杨子衿愣了愣,忍俊不禁地笑了,还别说,这穆雨浓真是蠢得可爱。 绑了她?还蹲着? 眼瞧着杨子衿越笑越大声,穆雨浓急得连头上的珠钗都快散了,恨恨道:“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穆小姐,以后千万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省得我无聊。”杨子衿笑得肆意,瞧着张管家和一众下人不注意,抬起小腿就跨了进去。 现在的她只是春风十里的小公子,要让张管家乖乖让路,是不可能的。而穆雨浓又是货真价实的穆府嫡小姐,她下的命令,底下人也不能不听,若是不赶紧溜进来,保不齐真要被绑了,那多亏? 穆雨浓仍旧怒气冲冲的,张管家和底下人却是瞧得发愣,这你来我往的,人怎么就冲进来了? 而且杨子衿那闲庭信步的悠闲步伐,倒像是在自己家中闲逛,越看越让张管家吃惊。 杨子衿,那般下贱的身份,竟敢在穆国公府乱来,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站住!”穆雨浓回过神来,冲上去便抓着杨子衿的胳膊不肯松,还凑近她耳边阴寒道:“谁让你走正门的?就你现在这身份,还不是我穆国公府的大小姐呢,配吗?” “你也知道我不是穆府的大小姐?”杨子衿手中的折扇一合,轻轻挑起穆雨浓的下巴,“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杨公子,你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儿跟我搂搂抱抱,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 杨子衿坏笑着将穆雨浓往怀中一搂,口中大声调笑道:“原来穆小姐这么喜欢在下,虽说你太过痴傻了些,但本公子也不嫌弃,就将你收了吧!” “你……你个下贱东西!”穆雨浓一把将杨子衿推开,“来人!快来人!” “不成体统!” 穆雨浓听到这话面上一喜,赶忙冲到了假石之后,迎出来一个身着暗色鎏金长袍的中年男子。 他下巴上蓄了发白的山羊胡,头发上的银丝也不少,此刻正深沉地盯着杨子衿,不怒自威。 杨子衿有片刻的失神,这就是她父亲? 若是生母还在,又该是什么样子? “爹爹~”穆雨浓搂着穆国公的胳膊撒娇,“杨子衿她放肆,口口声声要我入青楼当姑娘,还要我,还要我当她夫人!” 穆国公眉心一皱,沉声喝道:“胡闹!” 杨子衿的眸光黯淡了一瞬,紧接着又扬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颜,“让国公爷见笑了,在下从小就在娼妓与恩客之中混迹,不懂规矩也实属常理,既然国公爷如此看不惯,在下还是先行回去吧。” 穆雨浓眼珠子都亮了,扯着穆国公娇声道:“爹爹,你看看她呀!张口闭口就是什么……那都是些什么词儿!” 穆国公盯着杨子衿毫不留恋的背影,无奈道:“站住。” “国公爷还有事?” “你这是什么态度?”穆国公的眉心越皱越紧,如果可以,他真不想承认这是他的女儿,但杨子衿既是他的骨血无疑,那就绝不能流落在外。 杨子衿却只是冷笑,反问道:“态度?国公爷,你怎么不先看看自己是什么态度?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才歪,身居高位的你尚不知待客之道,难不成我还要跪舔你?” 穆国公的脸色愈发阴沉,可杨子衿却丝毫不肯相让,双方的气氛在转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瞧着这状况,张管家已经做好随时叫人来将杨子衿绑了的准备。 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下场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穆雨浓站在一旁被吓唬地说不出话来,爹爹的脾气可不好,杨子衿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放肆!” “小爷这叫猖狂!”杨子衿二话不说也拔高音调吼了回去。 “如此不通礼数,果真是在那下作地方长大的糊涂东西!”骂完这些,穆国公又生出了些许不忍,便又放缓了声调说道:“明日一早,自会有人将你送到城外的庄子上住着,也会有两个在宫中侍奉惯了的老人跟过去教你规矩,你好生学着,过个一年半载学出了成效,自会将你接回来!” 第十七章 装多了会有皱纹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一直候在旁边的管家听到这话惊愕不已,连忙摆手将下人们散开了,还亲自下去吩咐各内外门守地死紧,连一只苍蝇都不可出入。 他是跟了穆国公一辈子的人,穆国公咳嗽一声,他就知道风会往哪儿吹。 听穆国公那意思,杨子衿的身份怕是十分不一般! 然而杨子衿只觉得讽刺,嗤道:“还是算了吧,本公子可瞧不来你这金尊玉贵的穆国公府,你自己留着养老吧。” “不识好歹!”穆国公怒不可遏,“来人!把这个孽障拉下去,也不必等到明日了,连夜送去!” “你敢!?”杨子衿怒瞪着穆国公,手中折扇一开,反手便将一个侍卫逼退,又抓着另一个侍卫借力反跳落于穆雨浓身后,顺势掐住了她的脖子。 穆雨浓被吓得花容失色,大叫道:“爹爹救我!快救我!!” “闭嘴!”杨子衿手上微微用力,已然将穆雨浓掐地满面青紫。 “你想干什么?!”穆国公急了,他也是将相英才,只是年岁渐长,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这才让杨子衿趁乱将穆雨浓拿了去。 “国公爷,这话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穆国公高声呵斥:“快快松开雨浓!她是个肩不能扛的闺阁小姐,如何经得起你?” 杨子衿的目光越发寒凉,之前,她对这个父亲虽然没有期待,但也不至于绝望。 如今……呵! “你若待我客气点,我就对你女儿客气。”杨子衿目光坚毅,毫无怯懦,“即刻下令将春风十里周围的人撤了,我就还回你女儿,如若不然,我能拿她第一次,就能拿她第二次。” “你……”穆国公忽然笑了,“倒是有些穆家的血性。” 杨子衿一怔,穆国公此时夸她? 不对! 她猛然往旁侧一退,险之又险的掌风却不断逼近,不得已之下,只好将穆雨浓放开了。 可那一掌,还是准确无误地拍在了杨子衿肩头! 杨子衿堪堪退了几步才站稳,冷笑道:“施尉明,你果然和他们是一丘之貉。” 施尉明皱着眉头将穆雨浓扶稳,看着杨子衿无奈不已:“子衿,我知道你心中不忿,但穆国公是……你就算不念及情分,也该看清你自己的身份,一介平民,怎可对国公爷如此无礼?” “三皇子若看不惯,大可以将我拉到大牢里关着,反正在你们眼里,人命如草芥!”杨子衿扬起下巴,还是那样的不屑一顾。 但她心里却暗骂不止,该死的硕凌,关键时刻掉链子,再不来的话她真要一命呜呼了! 果然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就不该希冀他会来救自己,若是白日早早的跑路,说不定赢面反倒更大一些。 殊不知,硕凌早已在暗处盯着了。 只是事关杨子衿的身世,又有施尉明牵扯其中,着实错综复杂,他深受皇恩身份敏感,若没有一个像样的由头,实在不便过早现身。 况且,方才施尉明的那一掌也是留了情面的,他还想着利用杨子衿,因而绝不会真伤了她。 硕凌又蹙了蹙眉,翻身而去。 而这边众人僵持之际,李氏姗姗来迟。 “老爷,雨浓!”李氏搂着穆雨浓上看下看,随后走到施尉明面前含笑屈膝:“妾身多谢殿下出手相救,如若不然,我,我……” 施尉明手掌虚抬,笑道:“夫人快快请起,也是我来得太迟了,子衿的性子我最是清楚不过,若我早些过来规劝着,也不会生出如此事端。” 穆国公的脸色好看了一丝,冲着施尉明略微客套,便甩袖往正厅走过去。 穆雨浓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施尉明不肯走,国公夫人连忙将她给拉开了,又笑着招呼,“子衿呀,到这儿来千万别拘束,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啊?” “装多了会有皱纹的。”杨子衿轻笑。 李氏脸色一垮,却不想压低身份与杨子衿计较,只当做什么都没听见,拉着穆雨浓走了。 “子衿!”施尉明一把拉住杨子衿的胳膊,“你还在闹什么?” 杨子衿没好气的挣开,冷道:“三皇子自重。” 施尉明怔了一瞬,想着,这子衿的性子太倔,又不懂规矩,三番两次给他下脸子,不如一会就别太过偏袒了,也好让她长点教训,往后不要再那么随心所欲。 而且,在适当的时候出手相助,子衿才能记住他的好。 “进去吧。”施尉明的神色冷淡了些。 杨子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在她这儿装什么深沉? 不过,都闹到这份儿上了,当然不能半途而废。 第十八章 一群蠢货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一路跟着进了正厅,里面摆了一张大方桌,穆国公两夫妇和穆雨浓都还等着,恭恭敬敬地请施尉明上座。 施尉明少不得要推脱一番,杨子衿懒得等,掀开外袍的长摆,面无表情地坐在了最下首。 “虽说你知道自己该坐下首,但你也太不懂规矩了,三皇子和爹娘都还没上桌,你怎么能先坐下?”穆雨浓猫在穆国公身后悄声嘀咕着,显然是被杨子衿给吓坏了。 杨子衿抬眼盯着穆雨浓,“爱坐不坐。” “你……爹,您看看她呀!” 穆国公始终阴沉着脸强忍怒火,没说话。 “你们都下去吧,我亲自伺候着。”李氏端方持重地吩咐了,过去给施尉明倒上酒,又过来给杨子衿乘汤夹菜,十分热络。 杨子衿冷眼看着,亦不开口。 李氏左右瞧了瞧,确定下人们都走了,才笑道:“子衿,快些尝尝,这是我亲自炖的鹌鹑汤,健脾益气,对气色也好,多喝点。还有这道水晶蹄,连你父亲都赞不绝口呢,多少年了,就爱吃这一口,你也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父亲?”杨子衿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啪! 穆国公重重将筷子拍在桌上,愠道:“你觉得很好笑是不是?” 穆雨浓和李氏浑身一颤,不约而同地将手里的碗筷放下了,大气也不敢喘。 “不好笑吗?”见穆国公放下筷子,杨子衿倒是拿起了碗筷,“春风十里的杨妈妈是我娘,我父亲么……” 杨子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穆国公的脸色几乎能拧出墨汁,起身怒喝:“你好大的胆子!” “虎父无犬女嘛。”杨子衿喝了两口汤,冲着李氏赞扬道:“国公夫人,您手艺不错,鲜香沁口,极其开胃。” 施尉明眉心一皱,低喝道:“子衿!” 杨子衿笑得明媚,“哦?三皇子也想尝尝?自己乘吧,别客气。” “孽障!” “国公爷别多心,我叫杨子衿,不姓穆,就是个青楼长大的下贱少年罢了,又没说您是我父亲,生什么气?”杨子衿笑眯眯地夹了一筷子水晶蹄送上去,“味道真是不错,难怪国公爷与夫人多年来鹣鲽情深。” “孽畜!你个孽畜!!”穆国公的声音忽然有些不对劲,众人抬头看去,才发现他面色青紫,似乎是喘不上来气。 其余人都大惊失色地围了上去,唯有杨子衿,冷哼一声没搭理。 但又一想,如今能够在穆国公府胡作非为,依仗的就是穆国公对她的那点子愧疚感,要是真把人给气没了,自己指不定得落到什么余地。 “快来人呐!来人,叫大夫!”李氏慌慌张张地大喊着,穆雨浓更是只知道哭。 至于施尉明,端坐在一旁冷眼旁观,只怕是又在算计些什么。 杨子衿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走上前一把将穆雨浓拨开,拉过椅子上的软垫塞在穆国公脑袋下方,又让他的头向一侧偏着,‘撕拉’一声扯破了穆国公脖子下方的衣物,让他呼吸新鲜空气。 “别围着,拿针来。”杨子衿沉声吩咐。 可是,在场中人无一人理会她的指令,反倒是要冲上来将杨子衿拉出去。 只可惜李氏和穆雨浓都不会功夫,一时半会根本拽不动她,只能站在一旁破口大骂。 “杨子衿,你已经将老爷气得不省人事了,现在还要杀了他吗!?来人!将这个孽畜给我拉出去!” “杨子衿,你放开我爹爹!” 杨子衿听得头大,静静地看着一个带刀侍卫冲上前来,伸手便拔出了他腰间的佩刀,随后放在了穆国公脖子上,“你们再敢大吼大叫,我就杀了他。” “你……”李氏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嘴,又将穆雨浓拉到自己身后护着,“你到底想怎么样!?” “声音小点,所有人,往后退三步。” 众人虽不情愿,但谁也不敢拿穆国公的性命开玩笑,只好照做。 杨子衿冲着穆雨浓勾了勾手指,“把你头上戴的那两根细簪子扔过来。” “你放了我爹爹,你要多少簪子我都给你!”穆雨浓泣不成声。 “一群蠢货!”杨子衿已然没了耐心,将刀刃贴近了一些,逼得穆雨浓不得不照做。 随后,杨子衿将一根簪子插入穆国公手掌心的劳宫穴,又一手将穆国公的鞋袜脱了,将剩下的一根簪子扎进了他的涌泉穴。 到了现在,傻子都知道杨子衿这是在进行急救。 杨子衿回首望了一眼众人的脸色,随后将佩刀扔了,见穆国公还没醒,又掐住了他的人中。 第十九章 见面礼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终于…… “咳咳……”穆国公的脸色终于逐渐恢复血色,亦眯开了眼睛。 杨子衿起身走到一边,从穆雨浓怀里抽出帕子,擦了擦手,再度坐了回去。 施尉明一脸惊喜地望着杨子衿,“子衿,你还会医术?” “这叫急救常识。”杨子衿敷衍一句,抓起筷子左品一口右尝一块,悠闲自在。 穆国公就是被气着了,心脏骤停而已,要是没救回来,十有八九会死。 但只要及时将他的头部抬高偏放,断绝因为食道回流而窒息的风险,再用针刺激劳宫涌泉这样的大穴,加上人中穴的刺激,就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医术她不会,至于这些急救知识,还是她在前世学来的,一直没忘而已。 施尉明望了杨子衿好一会,忽然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推到了她面前。 “子衿……” “干什么?”杨子衿眉心皱地死紧。 施尉明笑着看向已经被人扶到椅子上的穆国公,缓缓将杨子衿的手握在手心,“子衿,不要再倔了,若你真是冷血无情之人,又怎会在关键时刻将国公爷救回来?这证明,你是个纯良至善之人。” 杨子衿冷脸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堆翠蓝点缀的金钗。 “什么意思?” “子衿,这就是一份见面礼。”施尉明起身冲着杨子衿拱了拱手,“今日,是褚师尉明与子衿妹妹的头一次见面,怎能不备礼?” 杨子衿扯了扯嘴角,抬眼望了一圈,那些下人们早就散了,穆雨浓瞪着她咬牙切齿,李氏的神情还是端着。 倒是穆国公,略带温和的复杂目光,看得杨子衿一阵恶寒。 这群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穆雨浓那儿,杨子衿看得明白,神女有情,看上了施尉明,所以嫉恨于施尉明对杨子衿的示好。 而施尉明和穆国公……难道是看她冒着被杀了的危险救活穆国公,认为她愿意回府了? 杨子衿正要说个明白,张管家忽然来报,说是硕侯爷来了。 李氏一边给穆国公顺气,一边没好气道:“他来做什么?你出去告诉他,咱们老爷身子不适,让他改日再来吧。” “硕侯爷说,他有东西落在咱们府上了,特意来寻的。”张管家也很是迷茫。 穆国公此刻已经恢复了不少,只是有些虚弱,道:“硕侯爷一向不与我穆家来往,寻东西怕只是个借口,他那性子又十分乖僻,还是请进来吧,且看他想要些什么,若是些不打紧的东西,给他就是。” 杨子衿挑了挑眉,穆国公似乎开心了不少? 不会吧,误会这么深? 还有,硕凌能掉什么东西在穆国公府?就不能找个好一点的借口么? 听着愈发接近的脚步声,杨子衿微微偏头,不想下一秒天旋地转,晕乎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硕凌给抱在了怀里。 “你干什么!?”杨子衿瞪大眼睛,捏起拳头就锤了上去,这厮胡闹也得看看地方吧! 硕凌邪肆一笑,一手抓住杨子衿不老实的两只小手,另一手将她的脸蛋扭了过来,凑上去‘吧唧’就是一口,“能干什么,自然是接我的东西。” 杨子衿挣扎两次无果,只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接东西就接东西,别碰我!松开!” “硕凌,你怎可当众对子衿这般……”施尉明愤愤起身,指着硕凌气得浑身发颤。 杨子衿终于又觉得施尉明顺眼了,也没好气道:“就是!松开我!” 硕凌眉心微蹙,凑到杨子衿耳边耳语道:“火已经点上了,你若不跟着我,今夜还走得出去?” “我……”杨子衿抬眼往春风十里的风向看过去,果然升起了缕缕白烟,“还顺利么?四喜和五福……” “放心。”硕凌抵着杨子衿的额头,忽然将她的两手松开,转而紧紧圈在怀中。 杨子衿看了看周围惊呆了的这几个,默默地垂下了脑袋,似乎……跟着硕凌要更加自由一点? 硕凌满意一笑,将杨子衿小心翼翼地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这才起身看着穆国公,道:“穆国公,杨子衿是我的贴身侍卫,不知您今日请她来,有何要事?” 杨子衿差点呛着,合着自己就是那东西? “贴身侍卫?”穆国公的脸又黑了,“子衿,有这等事?” 杨子衿无语,选择装哑巴! 硕凌在看着别人的时候都是冷冰冰的,唇边连一丝细微的弧度也不屑于抬起,只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卖身契,展开来给几人扫了两眼,紧接着又收了回去。 第二十章 三十五万两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看清楚了,一两银子,卖给我十年。” “咳咳!”杨子衿横剜了硕凌一眼,一两银子?十年? 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那边似乎是……失火了?”李氏定了定神,悄悄给穆国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向春风十里的方向。 穆国公紧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些,问道:“小侯爷,我且问你,这卖身契上,是子衿签的字,画的押?” “不,是将她养大的杨妈妈画的押。” “是么。”穆国公缓缓走到大厅门口,盯着那白烟滚滚的方向,“那她可还在世?” 杨子衿和硕凌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果然如此’! “啪!”杨子衿猛然拍案而起,质问道:“春风十里的火,是你们点的!?” 硕凌瞧得好笑,顺手便将她的手抓过来搓了搓。 “是我点的。”穆国公承认地极为爽快,转过身来凌厉地瞪着杨子衿,“春风十里是把你养育长大的地方,按理,我该感激,只可惜,那儿太下作,为了你的名声,断不能留。” “你把那儿的人也杀了?”杨子衿目光阴鸷。 穆国公沉吟一瞬,点了点头,“自然。” 此事确实不光彩,但以穆国公的身份地位,毁了一个青楼罢了,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搪塞过去,也没什么好瞒的。 本以为杨子衿会激动不能自已,谁知她忽然扬起笑脸,二郎腿一翘,朗声道:“我春风十里在京城营业七年之久,每年的纯利最少也是八万两雪花纹银,即便是咱们不找新姑娘,春风十里的姑娘们最少也能再接十年的客,这便是八十万两。不过,春风十里那栋楼有些旧了,预计再过个两年,要花上十万两重新修葺,减掉这些,还剩七十万两白银的损失。” “你是何意?”穆国公没明白杨子衿想说些什么。 杨子衿接着道:“不过么,春风十里到底是个不大光彩的地方,难保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人,被血洗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所以,给你打个对折,赔偿我三十五万两,我便不追究了。” 其实杨子衿不想打折的,但她怕要的太多,一不留神把穆家给掏空了,万一又把穆国公气出个好歹,她还得救,多累! 李氏双腿一软,啪嗒一下就跌坐在椅子上,三十五万两?她怎么不去抢!? “杨子衿,你也太贪心了吧?”穆雨浓冲到杨子衿面前,“三十五万两?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我是个生意人,怎么会不知道?”杨子衿坏笑着挑眉,“穆雨浓,若是你想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我才不想!”穆雨浓被吓得浑身发颤,只以为杨子衿又要说将她拐到青楼去卖身,连忙躲到李氏身后。 杨子衿冷笑,“既然没那胆儿,就老老实实呆着,别作妖。” 穆国公却显得沉稳过了头,他淡声问道:“我若不给你,你又当如何?” “简单,我杨子衿在青楼长大这件事情人尽皆知,而我,一不想嫁人,二不想入穆府,名声于我,可有可无。” 硕凌看着两眼放光的杨子衿压根就止不住笑颜,他真是爱死了她这副猖獗不可一世的性子。 连亲爹也敢威胁,真是…… 硕凌正笑着,忽而对上了施尉明阴寒的双眼,他顿了顿,将杨子衿连人带椅子拉到了自己身边,在无声之中宣誓主权。 杨子衿只顾着和穆国公博弈,压根就没理会硕凌的小动作。 她紧紧盯着穆国公的脸色,确定没有一再涨红青紫,才又开口道:“国公爷,你可不止是烧了我的春风十里,还杀了我手底下一百多号人,不给个交代,也不像样吧?” 穆国公的神情意味不明,他那如老鹰一般的双眼在杨子衿和硕凌脸上转来转去,又看了一眼施尉明,也不知做了何等权衡,竟点头了。 “三十五万两,我尽数给你,但你明日还是得去庄子上呆着。”穆国公沉声道。 “老爷!”李氏尖声大叫,“那可是三十五万两白银!这是要将咱们的库房……” 穆国公将李氏推开,只盯着杨子衿。 硕凌眉心一皱,“她是我的人,去什么庄子?” “硕凌!这是穆国公府的家事!”施尉明终于忍无可忍,一拳头砸在桌上,手臂上青筋暴起。 而杨子衿压根就没搭理,而是无所畏惧地与穆国公对视,冷冷说道:“国公爷,穆家大小姐的身份,我可不稀罕。” 穆国公看着杨子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眉头紧锁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娘的在天之灵吗?如果你娘还活着,必定不愿意看到你这般执迷不悟,冥顽不灵的样子。” 第二十一章 拿上银子走人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衿被穆国公装深情的样子逗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穆国公对自己还真是忍让和偏爱,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杨子衿坐在一旁,摇晃着自己的脚,看着穆国公一行人,毫不留情的说道:“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人会希望进来,也只有那些胸大无脑的人才觉得穆国公府有多好,在我眼里十个穆国公都不及我春风十里一分。” 因为有硕凌在一旁,此刻杨子衿有一点有持无恐的模样,心底里就是感觉硕凌不会让自己吃亏,有这么一个靠山在,不用白不用。 穆国公一听杨子衿把穆国公和春风十里那个肮脏的地方相比,愤怒得不行,大手狠狠的一拍桌子,看着杨子衿怒目而视:“混账!” 穆国公被杨子衿的恶劣的态度气得不轻,看着杨子衿语气不善道:“别忘了,你娘亲的牌位还在府里,如果不想让你娘死不瞑目,你就从哪来滚回哪里去!” 杨子衿听了穆国公的话,气得差点喷了一口血,死了的人都不放过利用的机会,穆国公果然是好样的。 心里虽然气愤着,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如既往翘着二郎腿,一副夸奖的模样看着穆国公。 “堂堂的穆国公居然这般不要脸。” 穆国公知道杨子衿是在嘲讽自己,但是没有发怒,自己心里知道这样做有点不道德,但是也是被杨子衿气到了,况且夫人活着的话,也不愿意看到杨子衿流落在外面,不知礼数。 就连一旁的其他人听到穆国公的话,都忍不住微微惊讶了一番,没想到穆国公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他让杨子衿回府的决心很大嘛。 硕凌在一旁不屑的撇了撇嘴,自己的女人可不是被吓大的。 一旁的李氏和穆雨浓心里暗暗心惊,看来这杨子衿是不得不进府里,心里很是不爽。 李氏眼珠一转,一边给穆国公轻轻的拍打着后背顺气,一边好心的劝说。 “子衿你怎么能这样是说老爷,老爷也是为你好啊,你想想要是姐姐在天上知道了,你整日和那些下作之人为伍,她会很心痛的,作为一个大小姐就该有大小姐的样子。” 杨子衿抬头瞥了一眼李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继续你继续说,不要脸的白莲花。 李氏看着那杨子衿的眼神,额头跳了跳,就仿佛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一样。 不过李氏在穆国府这么久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微微一失神后,又恢复如常,继而又劝说道。 “而且穆国公府里都是你的家人,难道你就不想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吗?你心里就只有那些下作之人?” “你将来也要出嫁的,回穆国公府将来好可以找一个好人家,子衿啊,我们都是为你好,你也不小了,该懂事了,别总是意气用事。” 李氏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明里暗里都在说,杨子衿不懂事。 硕凌在一旁看着杨子衿嬉皮笑脸的说道:“子衿嫁给本王就好了,本王是个好人家,而且不用回穆国公府。” 杨子衿没好气的瞪了硕凌一眼,转头对着李氏道:“姐姐?我倒是不知道当今太后何时又生了一个公主?” “当今太后就只生了长公主一人,就是你的娘亲。”硕凌在一旁为杨子衿解惑。 李氏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这杨子衿不是装门让她难堪吗? 杨子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李夫人乱认亲戚啊。” 硕凌在一旁帮衬道:“这乱认皇亲国戚可是要杀头的。” 周围的两人一唱一和,让周围的几人脸色红了又白,白脸又红,好不热闹。 穆国公听不下去了,看着杨子衿怒吼:“孽子,你还知不知道什么是礼数,你敢这样跟你娘亲说话。” 对于硕凌穆国公没有办法,也不想理会他,但是杨子衿他还是管得了的。 “我娘亲早就死了,说不定现在正在天上看着你,如何对待她唯一的的女儿呢,你就不怕将来见到她害怕吗?”杨子衿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可没有这样的娘亲。 一旁的施尉明看着杨子衿和硕凌一副亲亲我我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 于是忍不住帮衬穆国公说道:“子衿你平时对待其他人这般就算了,现在又何必对着家人咄咄逼人呢。” 杨子衿听了施尉明的话,只感觉胃里一阵一阵的恶心,当初自己果然是脑抽了,居然还觉得这人不错。 看着杨子衿不说话,施尉明继续说道说道:“况且她们也是为你好,你不要被某些不安好心的人给骗了。” 一旁的硕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嗯!我就是不安好心了,不安好心的把人带回去当媳妇。 杨子衿自然知道施尉明说的是身旁的硕凌,心里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人贱则无敌,实在是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奈何他一直在那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三皇子知道长寿的秘诀是什么吗?” 施尉明说得正起劲,突然听到杨子衿这么一问,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问道:“是什么?” “因为他们从不多管闲事!” 杨子衿说完以后,也不理会施尉明脸色如何的菜,看自己的眼神如何的毒,就当做没事人一般,悠哉的坐在一旁。 硕凌看着施尉明那吃瘪的表情,心里就很爽,看着杨子衿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喜欢,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带回去。 一旁的杨子衿丝毫不知道硕凌此刻的想法,正在思索着如何赶快离开。 就在穆国公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时,杨子衿开口说道:“今日你们能不分青红照白的烧了春风十里,杀了那么多人,这样的家族我坚决不待,我怕哪一天,那些冤死在你们刀下的亡魂回来索命,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穆国公听了杨子衿的话,脸一红,气得又开始咳嗽起来:“咳咳咳……” “老爷~”李氏焦急的轻拍着穆国公的后背,焦急如焚。 李氏泪眼婆娑,一边拍着穆国公,一边痛心疾首的看着杨子衿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跟老爷说话,老爷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啊。” 坐在一旁的杨子衿没有开口说话,看着穆国公慢慢的平复下来以后,拉起硕凌就往外走去。 穆国公好不容易恢复下来,又看到杨子衿离去的背影,怒气冲冲的拍了拍桌子,怒吼:“站住!” 一旁的管家也立马跑上前去恭恭敬敬的拦住了杨子衿和硕凌的去路。 管家行了个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杨子衿耐着性子,转过身去,看着穆国公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知道你怪我,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那些人必须得死。”穆国公看着杨子衿语重心长的解释。 杨子衿听得浑身都出了冷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道德绑架吗?那是不是我直接上前一刀捅死你,只要说声对不起就完事了? 果然弱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杨子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穆国公说道:“停!求您了,别再说为我好了,明明就是为了你自己的脸面,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穆国公你不恶心,我都替你恶心。” 杨子衿话落整个大厅静悄悄的,众人屏息静气看着穆国公,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穆国公想解释,可是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方面的确是担心春风十里会破害到杨子衿的名声,另一方面,自己的女儿在那个地方待了十多年传出去了,穆国公府的百年基业和形象都要遭到牵连。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杨子衿感觉也没有必要再这么拖下去,因为再怎么啰嗦,自己的银子也不会多起来。 于是她一边拉着硕凌往外走去,一边对着硕凌轻声的说道:“走!还是先去报官,让官府好好查,这春风十里突然被烧的原因,这么多条人命摆在这呢!” 杨子衿说得很小声,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站住!”穆国公拍了拍手,这人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背对着穆国公一行人的杨子衿听到这话以后,眼里的亮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捕捉不到,立马恢复不耐烦的神情,转过身不耐烦的问:“又怎么了?” 穆国公压下心底的愤怒,现在也算看明白了,杨子衿油盐不进,习气作风也与那等下贱胚子无甚区别,在这么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自己也非被她气疯不可。 所以决定这件事,还得徐徐图之。 于是穆国公深吸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对着一旁的管家道:“去取银票。” “是……”管家欲言又止,瞧了神采奕奕的杨子衿一眼,立马就下去了。 李氏和穆雨浓听着真要给杨子衿那么多的银子,心里如同滴血一般的疼,可是现在……根本就没人能拿杨子衿那贱婢如何! 管家的动作倒是快,转眼就把银票取来了,杨子衿接到手里数了数,转而带着硕凌扬长而去。 第二十二章 嫉妒心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老爷,这么多的银子就……”李氏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穆国公打断了。 “休要再提!”穆国公摆了摆手,缓缓的站起身,不过才经历了一个晚宴,就沧桑地仿佛老了十多岁一般。 穆国公离开以后,施尉明也立马往杨子衿的方向追了出去,留下李氏和穆雨浓两人在大厅里干瞪眼睛。 当施尉明追出去时,就看到杨子衿被硕凌抱上了马车,他眸光一寒,冲过去挡在马车前,道:“子衿,我有话同你说。” 听到施尉明的话,杨子衿恨恨的捶了捶硕凌的胸口,想出来却挣扎不开,只好不悦的瞥了他一眼,恼怒地冲着车外道:“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硕凌听了杨子衿的话,嘴角微微勾起,趁着她不注意,在其脸颊偷了一吻,却见她眸光一寒,似要把人给拍死。 硕凌心情大好,“回府!” 赶马的小厮也不理会前面的施尉明,赶着马车从施尉明身前离开了。 施尉明盯着马车轨迹,耳边还萦绕着那两人的嬉笑声,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杨子衿是他的囊中之物,没有人能抢走…… 马车里杨子衿不停的挣扎着,想要从硕凌的怀抱里出来,奈何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竟就这样被撸到了侯府。 硕凌把杨子衿抱到了自己房中,简单大气,倒是和他这个人的气质匹配。 但这厮居然直接把她带到了房里? 杨子衿冲着硕凌怒目而视:“你有病啊?” “嗯,你就是本侯的解药。”说完看着杨子衿那气鼓鼓的样子十分可爱,忍不住亲了亲。 “本侯去给你拿吃的。”眼看着杨子衿就要炸毛了,硕凌决定还是先顺顺再说。 杨子衿看着硕凌走了,懊恼的摸了摸嘴角,看着四周没有人,眼珠一转,弯曲着身子偷偷的从屋内遛了出去。 杨子衿前脚刚一出去,就被人挡住了,她抬起头,只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厮,直直地拦在她身前。 她尴尬一笑,“那啥,我出去走走。” 杨子衿话落,那人便忽然抬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吞了吞口水,慢慢的往回退了几步,趁他不注意,又往另一个方向快速的跑了过去。 可是无论杨子衿动作多块,每次都被人挡住了去路,跑得她大汗淋漓,也没能踏出院子一步,只好认命的回去。 杨子衿坐在凳子上,无力望天,刚刚自己大致了解了一下,整个院子里就没有一个女下人,而且所有的小厮和侍卫不仅不苟言笑跟个木头人似的,更是武功高深,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逃出去。 府里这么多男人…… 硕凌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 另一边,乔姝才走出大门,就听说京城百姓议论纷纷—— 最得圣眷的侯爷硕凌,从穆国公府接出了春风十里的小公子,还形状诡秘地抱上马车带回了侯府! 乔姝的指甲都快被自己给掐断了,她可没有忘记那杨子衿可是一个女人,硕凌不近女色这么多年,昨日忽而让自己给她看诊,如今又枉顾名声抱上马车? 凭什么? 乔姝心里嫉妒如狂,她在硕凌身边讨好多年,只求他多看自己一眼,如今,一个在青楼里女扮男装的贱婢,竟也能得到他的青眼? 但很快,乔姝脸上的那部分狰狞就掩下去了,她背着药箱赶到侯府,由于来的次数多了,又是硕凌的御用大夫,倒也无人阻拦。 这么看来,侯府中人还是认她的。 只是才走进硕凌的院子,就看到了搂搂抱抱的两个人。 杨子衿那欲拒还迎的样儿,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果然是勾栏做派! 乔姝忍着要把杨子衿碎尸万段的心,压住心里不停喷涌而出的酸楚,扯起僵硬的笑容,抬步往两人的方向走去。 习武之人耳朵自然警觉,硕凌早已知晓乔姝过来,只是他想看看他这个未来硕侯府的女主人在别人面前出丑是什么样子。 乔姝那一头墨锦似的黑发垂在肩头,仅在发顶束了一只紫玉簪,外披一件淡蓝色的薄烟纱,肤如凝脂,美眸朱唇,迈着莲步,面带笑意的走到两人面前,轻轻的向硕凌行礼。即文静又优雅。 “王爷,听说你回来了,我便来看下,你身体恢复的如何?”此时乔姝语气温柔眸光中满是担忧。 杨子衿迅速的把手从硕凌身上移开,白了他一眼,然后又狠狠的在他大腿上猛掐一把,可回她的却是硕凌阴谋得逞笑意。 杨子衿只好暂时作罢。 乔姝把这一切都看到眼里,双手早已握紧了拳头,看着自己爱慕已久的男人,居然在自己面前与一个在青楼里长大的贱婢眉目传情。 “我已无大碍,不过乔姝来得正好,过来好好瞧瞧杨公子的伤势如何。”硕凌眼睛微眯的看向杨子衿。 硕凌此话一出,本来就妒恨杨子衿的乔姝,此刻的恨意又加一分。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她要除掉她。 “是。”乔姝轻声回答,表面看不出半丝波澜。 此时倒让杨子衿觉得气氛尬到了极点。 难道这位大名鼎鼎的硕侯情商为零,人家姑娘是为你而来,你却要让她看我,你这是在公然给我树敌吗? 此刻硕凌要是知道杨子衿这么想,头上估计要冒出三条黑线,他是真的冤枉,之前受了自己一掌,且不说恢复的如何,今天在国公府又中一掌,他是真的担心她好不好? 乔妹把好脉,又从医药箱拿出类似现代听诊器一样的东西,在杨子衿身上仔细盘查。举止优雅,落落大方。 “侯爷,杨小公子的情况不怎么好,比之前那次更加严重,伤到了五脏,需要慢慢调理,要是不注意,以后是会留下病根的。”乔姝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行,不行,还有很多事要等着我去做,现在不是调理的时候。”杨子衿一听到要慢慢调理,一下子站了起来。 “莫离,带乔姝前去偏厅休息。” 莫离,硕凌的贴身侍卫。 硕凌一听会留下病根,这个倔丫头又不肯治,瞬间说话急促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急,难道他对她已经情根深种了? 乔姝微微行了一礼,随莫离走去。 可是她再也崩不住了,脸色越来越差,硕凌何曾对一个女子有过如此关心,硕凌对她动心了,看到硕凌紧张杨子衿的样子她心在滴血,为什么硕凌在乎的那个人不是她,难道她还比不上一个在烟花之地长大的女子,为什么?为什么?乔妹眼眸里的杀意越发浓郁。 “乔小姐,乔小姐……你还好吗?”莫离看着脸色不对的乔妹问道。 “啊……嗯,没事,许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我坐下休息会就好了。”乔妹回过神来。 “那就好,乔小姐在这好好休息下,有事可以吩咐外边的奴才。”说完便留下乔姝一人在偏厅。 硕凌的房间内。 “你现在必须待在侯府调养身体,其他的暂时放下。”硕凌用命令的口吻。 他看中的女人,他会时刻去呵护着,疼着,以后更不愿看到她留下病根。 “我不能不管她们,都是因为我她们才有性命之忧的,我不能一个人躲在这儿。”杨子衿咬了咬嘴唇。 “好啊,你要不顾她们死活的话,你现在就去,外面护国公的眼线可都在盼着你出去。”硕凌冷眸微眯的看着杨子衿。 “那我怎么办?我答应过她们会尽快找她们,她们不能一直待在那,国公府的人迟早会发现。”杨子衿苦笑。 不知为何硕凌看着苦笑的杨子衿也会跟着酸楚,同时又觉得这个退了锐气的杨子衿更加迷人。 忍不住一把把她抱到床上,身子一翻,对上杨子衿粉嫩的唇。 “傻瓜,有本侯爷在,你就静心在侯爷府调理,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准你出府。”硕凌用宠溺的眼神盯着杨子衿。 杨子衿现在已经被这个硕侯爷蹂躏习惯了,反正每次都挣扎不掉,索性就随他了,这样也好,身为新时代的她,知道健康对一个人的重要性,调养的同时也可躲过这个风头,一举两得。 此刻的硕凌还在贪婪的吸着她的唇,手在她身上摸索。 杨子衿白了他一眼,双手用力推开硕凌,叹了口气“就按硕侯爷说的做。” “叫我什么?”硕凌用凄冷的目光盯着杨子衿。 “硕凌,硕凌,硕凌,满意了?”杨子衿被盯得全身发毛。 事已至此,且先如了你的意。 硕凌立刻脸色变暖,再次吻上早已被他亲肿的双唇。 此时硕侯府偏厅,乔姝的脸一会青一会白的。 她谋划已久就想得到硕凌对自己的认可,可现在跟这个女子比起来,她果真连个侍女都比不上,事情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到底哪出错了,还是说这个女子手段高明。 即如此,挡她路者杀之。 愣神之际,莫离走到乔妹面前。 “乔小姐,侯爷有请。” “啊……嗯,乔妹知道了,乔姝整理一下这就去。”掩过脸上的一丝慌张,平静的跟着莫离身后。 硕侯府书房。 只见硕凌一身深蓝色长袍,衣襟与袖口处都用极细致的银丝绣着祥云图,配上镂空金缕腰带,再饰以通体碧绿竹节佩,看起来风姿潇洒,卓尔不群。 第二十三章 重现桃花十里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乔姝走进书房,语气温柔,“王爷,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近期需要乔姝多来几趟侯府,不知乔姝可愿?”硕凌头也未抬,语气青冷。 乔姝心中大喜,硕凌应该是把她当成自己人了,愿意让她多往府里跑,看来这么多年的筹谋没有付之东流。 压制着内心的兴奋,同时却又心中疑惑。 “乔姝自然愿意,只是希望乔妹不会给侯府添麻烦。” “怎么会,乔姝医术精湛,只需把杨公子身体调理好,不要留下病症。”简单的几句话,字字透露着关心,字字都在戳着乔姝的心。 此时的乔姝双手在衣襟里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又是她,看来她要好好为这个女子筹划一番了。 “身为医者,乔姝自然会把杨公子的身体调理如初,硕凌放心好了。只是杨公子的身体需要时刻检查,恐怕乔姝有时不会来得那么及时,不如就让乔姝待在侯府到杨公子痊愈为止。”乔妹脸色平静面露微笑,眼眸中却出现一丝妒恨。 “如此,甚好,你便在杨公子旁边的院子住下。即便知道了什么也要当做聋子。”硕凌语气依然清冷。 “嗯,乔姝自然懂得,乔姝这就下去调配药方,望杨公子早日好转。” 乔姝想立刻离开,她不愿再看到自己倾慕的人,嘴里说出的都是关心维护别的女子的话。 “嗯。”硕凌简单的回应 或许老天是眷顾她的,她的机会来了,其实只用长期服用一些滋补的药膳,常用热水泡澡,一段时间即可痊愈。 乔姝找到一种罕见的毒药,加在了熬好的药汤里。杨公子,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傍晚时分,乔姝把汤药送给杨子衿,看她喝完,才回去。 此时的杨子衿只想一心调理好身体,早日为大家做事,她盘算着明天去护国公府讨银票,早日购买院落,让大家总待在别院不是办法,虽然硕凌答应会帮她忙,可她还是习惯自己亲力亲为的好,这样不会欠人情。 夜深人静时,杨子衿觉得还是有必要向杨妈妈报下平安,免得她担心,再者,接下来的计划需要提前告知,也好让杨妈妈等人提前做好准备。 杨子衿偷偷唤来信鸽,把传达的内容绑在信鸽腿上,一瞬间,信鸽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天刚亮,杨子衿便早早起来,男装打扮的她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国公府赔给她的银票揣在身边,她不能再等了,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为大家寻一个好的栖身之地。 杨子衿的行动被硕凌派来暗中护她的亲卫看的一清二楚。 硕凌在杨子衿出府前就来到侯府门口,不久便看到杨子衿便急匆匆的走来。 “杨公子这么早是要去哪?”硕凌冷眸微眯。 “自然是出去有事要做。”杨子衿悠然一笑。 “难道你就不怕国公府对你下黑手,有什么事让本侯爷帮你做就是,何必亲自出去。”硕凌语调微杨。 却被杨子衿一本正经的给回绝: “我想国公府暂时不会拿我怎样,趁着这个机会,我出去安排一些事,就不用劳烦硕侯爷了。”说完便向府外走去。 今天她可是有很多事要做,她才不想把时间就这样浪费掉。 硕凌盯着杨子衿离开的方向,不知为何,他没有被杨子衿的拒绝感到恼怒,反倒对杨子衿越来越感兴趣,不知这个丫头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一面,想着想着,脸上笑意渐浓。 这倒是把旁边的莫离给惊住了,他们家侯爷什么时候转的性?按照以往性格,敢忤逆他的,脑袋估计早就搬家了,可现在他们的侯爷却在对一个男子的背影露着不可多见的笑容。 杨子衿走到一个小巷子,对着里面吹下口哨,便出来了一个乞丐模样的男子。 此人号称百事通阿贤,皇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没有他不知晓的,这也是杨子衿过来找他的原因,她需要一处又大,风水又好的宅院。 阿贤满脸堆笑:“原来是春风十里的杨公子,有什么需要我百事通帮忙的,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最近可有大的宅院出售,位置佳,风水好的。”杨子衿看着阿贤。 “有倒是有,就是位置有点偏离闹市,但风水倒是极好的,宅院前面是一大片桃花林,旁边有一池谭。”阿贤抓着头发讲道。 “你且带我去看。”她要去看下整体的格局如何。 “好嘞,杨公子跟在我后面就是。”阿贤兴奋的说道。 如果这单生意成了,足够他置办一间自己的屋子,从此他便再也不用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 “杨公子,这户人家原本经商,不是皇城中人,由于老爷子年事已高,想要落叶归根,家人才决定出售这处宅子,里面的格局相当不错的,就是价钱有些高……”路上,阿贤一一讲给杨子衿听。 说话间便来到了这处宅院的前门,正如阿贤所说,宅院前面是一大片桃花林,旁边有一池谭,不得不说有钱人确实会享受。 阿贤走到大门口,敲了敲门。 出来一位年近半百的人,此人是此商户的管家,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之人。 走进院里,装饰更加贵气逼人,院落错落有致,假山,小花园,荷花池,简直是为她定做的一般。 “好,就这处了,不知这房主卖价多少?”杨子衿对这处宅院极其满意。 阿贤一听杨子衿决定要买,掩奈不住自己的兴奋:“杨公子,卖主要价一千两。”说着看向杨子衿的表情,脸上并无波澜。 杨子衿顺手从衣袖拿出银票,“老管家,这是一千两银票,还请管家清点一下。” 老管家接过银票,仔细数了起来。 “公子稍等,老奴这就去拿房契。”老管家收起银票去取房契。 这边的百事通阿贤早就看傻眼了,他从未看到过如此爽快之人,居然连价都没议,不过他的十两到手了,以后再也不用住在巷子里了,还可以置办些家具。 杨子衿对这处十分满意,不过接下来需要对这处宅院好好整修一番。 “阿贤,不知你以后可愿为我做事?”杨子衿看向他。 阿贤一时起有些发愣,今天这是怎么了,好事全都砸到了他的头上,不仅有银子得,连以后的铁饭碗都有了着落。 阿贤点头如捣蒜,“小的当然愿意,杨公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去做。” 杨子衿觉得首要任务是先把牌匾打出来,看向四周,只见桃花开的正盛,放眼望去,足有三里之长,灵光一闪,不如就叫桃花三里,这个名字不仅富有诗意,同时也甚是应景。 “找到皇城最好的木匠打造名为‘桃花三里’的牌匾,再请最好的工匠来改造院内的格局,都由你监管,别忘了多买些灯笼把院落外所有能挂灯笼的地方全都挂上。”杨子衿仔细的吩咐着,拿出五十两银票递给阿贤。 “往好了拾掇,不够再去找我拿。”杨子衿看向阿贤。 阿贤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摸过这么多银票,全身早已僵硬,双手颤颤的接过银票,像做梦一般,没想到杨公子如此信任他,他定不会辜负杨公子所托。 “阿贤记下了,还请杨公子放心,小的以后愿意为公子上刀山下火海。”阿贤一脸认真的回应。 杨子衿拿了房契,又叮嘱阿贤一番,才放心离去,她还有别的事等着她去做。 阿贤不负所望,在午时之前木匠就把挂牌打造出来,桃花三里四字格外醒目,比原来的挂牌更加气派。 阿贤张罗人把包着红布的挂牌挂到大门上,又雇了一些帮工在院落周围挂灯笼,红色的灯笼格外亮眼,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红布下是什么字。 杨子衿回到硕侯府,准备换下衣服,午后准备去偏远的宅院看下,毕竟有些事见了面才说得清楚。 杨子衿换了一套男装,一副公子哥的模样,杨子衿的行踪很快便引起了乔姝的怀疑,便偷偷的跟在后面。 乔姝跟着杨子衿出了皇城,离皇城越来越远,毕竟是大家闺秀,乔姝体力逐渐透支,就在她放弃继续跟着的时候,杨子衿走到一处院落,停下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杨子衿四处看了一下,走了进去。 乔姝快速走到门口,顺着门缝向里面望去。 只见一张桌子围着四五个壮年,还有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杨子衿正坐在中间,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乔姝把耳朵贴近门口,可是隔得太远,她什么都听不到,只好做罢。 院内。 杨妈妈拉着杨子衿的手:“孩子,你可把我这个老婆子担心坏了,你信上虽报了平安,可不见到你人,娘放心不下。” 杨子衿知道杨妈妈对她关心的紧,笑着晃着杨妈妈的手:“我就知道娘放心不下,我这不是想办法过来了吗?” 杨妈妈握紧她的手,堪堪松了一口气,“就你嘴贫,说吧,接下来要让娘做什么?” “看来最懂我的还是娘。” 杨子衿坐正了身体,对着旁边的人说:“宅院我已置办好,已找人准备对宅院进行改造,宅院问题大家就不用担心,你们要做的就是清点人员。” 周围人连连点头。 第二十四章 将次就绪,即可归来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娘,你就不要再为这些事烦心,六安,五福,此事交与你们两人负责。” “不想留下的,还有像玲珑姑娘,藏有祸心的人也不必再留,情面银两给足,写下协议,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必免以后有麻烦事找上门。” “愿意留下来的要尽心为桃花十里做事,不可藏有二心,我自然不会亏待她们。”杨子衿认真的说道。 六安与五福同时点头。 不知为何,六安五福每次对他们家杨公子说的话都深深信服。年纪不大,事事却考虑的很周全。 “娘,你就负责留下来的姑娘,问下她们擅长什么,都一一记下来,还有把她们的名字改掉,之前的春风十里已随这场大火消失殆尽,现在我们要重新开始,我不会让别人在伤害我们一丝一毫。”杨子衿眸光深沉,势有东山再起的架势。 杨妈妈点了点头,虽说她是老鸨,从这些姑娘身上赚钱,可毕竟待在一起久了,感情还是有的,她也不愿看到这些姑娘们横死或无家可归。 杨子衿吩咐完,已到申时,便起身准备回硕侯府,再晚估计城门就要要关闭。 杨妈妈不放心,便让六安五福送杨子衿回府。 杨子衿知道她娘的脾气,如若不从,估计又要但心,索性就答应了。 回到硕侯府已是酉时,杨子衿回来,当然没有逃过乔姝的眼睛。 晚膳时间,硕凌吩咐莫离把杨公子与乔姝叫来一同用膳。 杨子衿到时,乔姝早已到场,对杨子衿来说并不稀奇,只是神女有情郎无意,倒是可怜了这个貌若天仙的女子。 杨子衿连招呼都没打,入座就开吃,这一天她东奔西跑的,早已饿坏了。 不枉是从腌臜的青楼出来的,基本的礼数都没,乔姝心里对杨子衿的鄙夷又多一分,看到硕凌满不在乎的样子,乔姝心里越发妒恨杨子衿。 乔姝掩过内心对杨子衿的鄙夷,面挂微笑的问:“杨公子回来了,刚才乔姝看到公子的朋友送你回府,想必是出去游玩,玩的可还尽兴。” 杨子钦发现乔姝再说有朋友送她回府时,硕凌深黑的眼眸泛着寒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看得她全身发毛。 杨子衿简单的回了几个字:“很开心。” 乔姝一看自己的阴谋已经得逞,便不再多说。 饭桌上再无任何声音。 杨子衿奔跑了一天,早已疲惫,她多想泡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大睡一觉,可这院子都是男人,万一那个硕侯爷突然来访,还不把她吃干抹净喽,只好做罢,简单梳洗一下,躺倒床上便睡着了。 夜色正浓,硕凌闪进杨子衿房里,看着睡得正香的杨子衿,樱桃小嘴微噘,忍不住就吻了上去。 睡得正熟的杨子衿猛然惊醒,出于本能反应,一脚向压在她身上的庞然大物踢去。还好硕凌迅速躲过,不然以后哪来他们乖巧的孩子,不过这已是后话了。 反应过来的杨子衿再也压制不住满腔怒火,像极了炸毛的狮子,“硕凌,你脑袋是不是有病。” “你怎么知道?”硕凌戏谑的看着杨子衿。 不过很快硕凌便恢复便常态,一本正经的问:“不知杨小公子宅院置办的如何?” “硕侯爷要想知道,出去打听就是,为何还要问我。”杨子衿是真的生气了,故意不说。 不知为何,杨子衿越生气他就越喜欢的紧。 硕凌一个转身,又把杨子钦压到床上,贪婪的吻了上去,手在杨子衿身上不停摸索。 杨子衿大喝一声:“硕凌,你给我住手。” 没想到硕凌还真的停了下来。 硕凌知道如果在闹下去,以杨子衿的做事风度,难免在给他来个她自创的爆头功。 杨子衿长舒一口气,如果硕凌继续胡来,她还真没什么办法。 屋里瞬间恢复了安静,气氛尴尬。 “咳咳,那个你就告诉本侯宅院置办的如何,方位在哪,到时本侯去给你们捧场。”硕凌率先打破尴尬。 “为什么要告诉你?”杨子衿顺势找个台阶下。 “因为你的娘亲把你卖给了本侯,你是本侯的贴身侍卫,自然事事要禀告与我。”硕凌语调微杨。 “就不,一两银子就想收了我?不可能。”杨子衿迈过头,不再看向硕凌。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你可是本侯用钱买回来的。” “就不。” …… 等硕凌走后,杨子衿却没了睡意,便唤来信鸽。 硕凌看到从杨子衿院里飞出一只鸽子,走出书房,纵身一跃一把抓住。 只见信上写着‘将次就绪,即可归来。’ 硕凌微微一笑,不愧是她硕凌看中的女子,办事效率果然不容小觑,事后还不忘给大家吃一颗定心丸。 杨子衿心中挂念新宅院那边进度,不知阿贤办得如何? 杨子衿起了个大早,走向硕凌的院落,一路上全是面目冰冷的侍卫,让杨子衿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转眼到了硕凌的房门前,一路走来,到没人过来阻止他。 正准备敲门,硕凌便已拉开房门,一把将杨子衿拉进来,将她压在身下,戏谑的看向她,“看来杨公子想本侯想得紧,一大早就忍不住来看本侯了。” 呸,要不是有事要你相帮,我躲你还来不及。 此时杨子衿满脸堆笑的看向硕凌:“还请侯爷借个擅长礼仪的人给我。” 果真是有事求他,不过硕凌却很开心,至少这丫头有事能想到让他帮忙。 掩盖着自己的小兴奋,俯首在杨子衿粉嫩的唇上清拙一下,他府内确实是有宫内派给他的仪娘,只是奈何府中无女侍,就将这位仪娘安排在侯府的偏院里。 很快,仪娘便被唤来,仪娘看起来已有四十,许是这些礼节深入骨髓,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儒雅。 “李仪娘,今日起这位杨公子便是你的主子。”硕凌语气微冷,也就只有与杨子衿说话时面露笑容。 “是。”李仪娘欠了欠身。 自来到硕侯府,发现全府上下竟无一个丫鬟,她就是个闲职,已经很久未教人礼仪,恐怕时间在长点,她估计都要生疏了。 李仪娘跟在杨子衿身后向新宅院走去,路上杨子衿向李仪娘提了下这些姑娘的大概状况。 很远就看到宅院的方向挂满了大红灯笼,看来阿贤的做事效率很高。 杨子衿嘴上挂着微笑,大步朝新宅院走去。 宅院已按她的要求大肆动工,文雅精巧不乏舒适,室内室外情景交融。 此时已到辰时,算算时间春风十里的姑娘们也该到了。 一盏茶的功夫,老远便听到六安五福的声音,还有姑娘们的惊叹声。 看到杨子衿在这里,众姑娘一路小跑把她团团围着。只听见…… “哎呦,我们家的杨小公子找的这个地方真好。” “是呀是呀,这可比之前的春风十里要大的多了。” “看来我们留下来是对的,杨小公子,你可要好好待我们哦。” 众人调笑。 一旁的李仪娘看到这些七嘴八舌的姑娘们,眉头一皱,厉喝一声:“全部站成一排。” 不知状况的姑娘们,被这一吼,吓得赶紧闭起了嘴。 全都看向杨子衿小声嘀咕:“这是谁呀?” 杨子衿清了清喉咙,语调微杨,“这位便是以后要教你们礼仪规矩的李仪娘,以后你们都要听她的,直到规矩学全为止,之前的春风十里已随那场大火消失,现在的桃花三里是靠自己的本事赚钱,大家可都记下了?” 众人频频点头。 “想必杨妈妈已经为你们更改了姓名,从现在开始,要记得自己不在是烟花之地的女子,我们要重新开始,当然,开始会很苦,你们现在若是有人退出现在还来得及,一但开始,我希望大家坚持到最后。”杨子衿严厉的说道。 她看了下,大部分姑娘都在,既然留下,她就不会让这些姑娘像之前一样对这些臭男人唯命是从,要让这些姑娘看到自身的价值与魅力。 “杨公子,我们记下了,我们这些人既然选择留下,自然是不想成为那些男人的摆弄品,多苦我们都会坚持下去,是吧,姐妹们。”嫣然一脸决绝的说道。 众人皆点头。 “那好,李仪娘,现在我把这些姑娘交给你了。”杨子衿转过身看着李仪娘。 “杨公子放心,我会把我所知道的全部教给这些姑娘们。”李仪娘说道。 杨子衿还有事要做,叫来六安五福与她一起进了主厅。 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要制定府内的规矩。 三人围在一起商讨。 李仪娘这边已开始向姑娘们教授基本的礼仪。 “行走时应直视前方,不可东张西望,面带微笑,双手应交叉放于小腹上,轻轻迈步,款款而行。前方来人之时,双手叠放在腰侧,双腿微屈,同时低头,上身略向前屈。”李仪娘向姑娘们讲解着。 “这些可都有记清楚。”李仪娘看向众姑娘。 “都记下了……”姑娘们认真的回答。 “那好,接下来我们就先练习,两炷香时间后大家方可休息,不可偷懒。”李仪娘神情严厉。 继而说道,“大家排成竖排,中间间隔两人的距离,款步而出,放慢速度,对,很好,继续走,不错……” 刚开始姑娘们还兴致满满,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有几个姑娘稍有松懈,步伐开始紊乱,面露烦躁之色。 第二十五章 又来找麻烦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其中霓裳姑娘最为放肆,李姨娘便扬起手中的教习棍,稍稍用力向霓裳的小腿打去,“这已经不再是春风十里,还是把你那勾人的步子收起来为好。” 霓裳之前在春风十里地位仅次于花魁玲珑,也是扬妈妈捧在手心里的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李仪娘这话是看不起我们这些青楼出身的女子,那您又为何屈尊降贵的来交我们。”霓裳轻哼一声面露不服之色。 李仪娘清嗤一声,“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桃花三里的霓裳,不再是春风十里杨妈妈捧在手心里的翡翠,你若是想重拾老本行,我自是没理由反对,只是这桃花三里已再无你的容身之处。” 霓裳闻言气的似要跳脚,声音也大了一些,“你不过是公子请来教礼仪的,你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去留。就算在春风十里,杨妈妈也不敢如此呵斥于我。” “老身见过之人不在少数,像姑娘这般留恋以往,自甘堕落之人还是头一回碰见,既如此,老身也不必多待,左右姑娘也是不听,老身何苦为难旁人又惹得一身骚。”李仪娘说罢便转身要往杨子衿那边去。 此刻杨子衿已迈至门口,“李仪娘何去?” “老身自知能力有限,无法完成杨公子所托,望杨公子恕罪。”李仪娘单膝跪地,略微垂眸,面上仍恭敬之色。 杨子衿快步过去抬手扶起李仪娘,“李仪娘过于妄自菲薄,您教过的姑娘比我见过的都多,都是个顶个儿的,您若能力有限,那还有谁能担下这差事。” 李仪娘站直身子,并未搭话。 杨子衿抬眼看向霓裳一行人厉声呵斥,“李仪娘是宫中退下来的老人,在礼仪方面自是不必说的,你们若这点都受不住,何来脱胎换骨一说,还不如拿了银两自个儿讨日子去。” “李仪娘,您消消气,可莫为了一群小姑娘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她们都没有坏心,也怪我娘当初待她们过于宽容了些,才造就了今儿这性子,您放心,她们有谁不尊重您就是不尊重我,我定饶不了她们。”杨子衿说罢悄悄冲霓裳使了使眼色。 霓裳犹豫一番,终是行至李仪娘身后,福身低头,“李仪娘您大人有大量,莫跟霓裳一般计较,霓裳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还望李仪娘恕罪,日后李仪娘您说往东霓裳绝不往西。” 李仪娘面色稍微缓和了些,却仍不搭话。杨子衿略微皱眉,看向霓裳。 霓裳会意,双膝跪地,“今日之事全归霓裳一人之过,李仪娘若要惩处霓裳自不会有一句怨言,只因此让李仪娘您气着身子,霓裳愧疚之心难耐,不若让李仪娘您打一顿解解气。” 李仪娘这才转过身看向霓裳,见她似真心悔过才缓了些。 “李仪娘,既如此,您便说以前不听话之人是如何惩处,我自不会手软,若今日就这般放过她,日后再有人效仿,这桃花三里还不如趁早不开才是。”杨子衿也开口道。 “杨公子若想将桃花三里做大,这手下人的心性也不该如此,这一回老身不予计较,可若下一次在旁人面前怕不会如此容易了。”李仪娘也是个通透的,知杨子衿在给台阶下,她自顺着下就是。 杨子衿连应几声,“李仪娘教训的是,她们若再犯,李仪娘您尽管教训就是。” 李仪娘点了点头便安排着姑娘们练去了。 霓裳一事也算过去了,旁人也自不敢再肆意散漫都认真起来,李仪娘见此也算宽慰了一些。 “好,大家停下先休息会儿,休息好咱们在学别的礼节。”李仪娘语气也柔和了很多。 礼仪方面的事有李仪娘在,杨子衿自不用担心,便转身回去与阿贤等人继续商议。 杨子衿近日的行动,早已被国公府的眼线禀报给了护国公。 护国公知道杨子衿准备重开商铺,勃然大怒,冷静下来后思索片刻,为了不再与杨子衿的关系闹僵,他要计划一番才行,想了又想,最后决定让顺天府出面收回宅院,搓搓她的锐气,同时让她体会势力在皇城有多重要,杨子衿范了难,自然会回头,此计一举两得。 顺天府接到到国公府的消息,便让手下通知侍卫首领百里言,让百里言带领手下前去护国公所指的宅院。 此时,杨子衿正在新宅院吩咐阿贤接下来该怎么做,只听见门口一阵喧哗,杨子衿与阿贤快步向门口走去。 门口站满官了官兵。 杨子衿向阿贤使了一个眼色,阿贤立即会意,小跑着跑到带头人的身边边,面露微笑的说:“不知官老爷前来是有何事?” 百里言瞥了一眼阿贤:“是谁买下的这座宅院,快叫你家主子出来。” “官老爷,我家主子可是正经生意人,不爱张扬,您行个方便,有事儿咱去偏殿喝口茶慢慢儿说。”说着阿贤将攥在手中的银袋瞧瞧往百里言手中塞。 百里言攥着掂了掂冷笑一声将银袋扔在了地上,“还说是正经生意人,这贿赂官府可知是何罪行!快叫你家主子出来!” 正在施工的工匠闻声停下手中的活,纷纷愣神。暗自猜测,莫非是主家惹上了什么官司不是。 杨子衿款步向百里言走去,“还请这位官爷告知此举所谓何事。” 杨子衿向来都是规距办事,不可能会扯上官府,脑袋迅速运转,莫不是国公府中的人暗中使坏? 杨子衿打起十二分精神,现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是你购买的这座宅院?”百里言着瘦小的杨子衿,不屑的说道。 “正是在下。”杨子衿一脸平静。 “今天是来告知此处宅院已被官府收回,让里面的人速速出来。” 收回?这分明就是明抢! 杨子衿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反而向这个带头的首领大声问去:“不知这处宅院是被哪个官府收去,官大哥可否让我看下官府的收回文书或者手谕。” “怎么,官府自是奉了上头的命令前来,这上头是何人你心里该明白,你如今这般质问,可是在藐视皇威!”百里言倒是想看看这杨子衿还有何反驳之话。 果真来者不善,这藐视皇威的帽子这般轻松的就扣在她头上了。 杨子衿面色一正,道:“藐视皇威?官老爷这话从何说起,若说这院子真真是皇上下令,我自不敢说半个不字,可官老爷您一无圣旨二无口谕,让我如何相信?” “你……”百里言气急,“我奉劝你还是识时务的好,这国公……” 这国公二字一出傻子都知道是国公府下的令,杨子衿轻嗤一声,没想到她那好父亲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硕凌早知护国公会来这一手,只是没想到下手这般快。接到消息后的硕凌便骑马往这赶。 百里言自知说漏了嘴便向周围的人使下眼色,侍卫纷纷拔出大刀。 杨子衿让众人退在一旁,刀剑无眼,怕伤到大家。 正在杨子衿思想策略时,硕凌骑马赶来,不知为何,看到硕凌来,杨子衿长舒口气。 硕凌纵身下马,扫视一眼在场之人,最终将目光定格在百里言身上。 百里言缓过神立刻跪下,“参见侯爷。” 硕凌此时面露寒光,“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本候在他的区域新购一处宅子,开业之时还望不要忘记过来喝两杯。” ‘这不是国公爷让他充公的宅子吗?怎么此时变成硕侯爷的了。’百里言心里想着这两尊大佛他得罪谁都是死路一条。 此时百里言指尖发颤,喉咙发紧,皇城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惹到硕侯非死既残,小命今天估计要交代在这儿了。 “还不快滚。”硕凌语气微怒。 百里言众人逃也是的散了去。 顺天府尹亲自前去国公府交差,告知护国公今日遇到硕凌一事,一字不差的全说出来,他可不想把两边都得罪紧了。 护国公向顺天府尹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护国公怒色满满,这个硕侯简直是吃饱了撑,屡次破坏他的计划,说宅子是他的是假,护杨子衿倒是真,有他在中间插手,也不知他们父女何时才能不再心声芥蒂,父女相认! 护国公眼神逐渐黯然,一下又变得哭笑不得,世上能有个人这般护着杨子衿,也不知是福是祸。 另一边,硕凌与杨子衿二人回到府已过戌时。 “莫离,准备饭菜。”硕凌语气平和。 莫离应声便准备退出去,硕凌顿了顿接着道,“顺便准备热水,杨公子那边也是。” “是。”莫离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今日若无他相助想必还得费一番功夫,待有机会还是将这人情还了免得见着他总觉得欠他什么一般。’杨子衿一边想一边往院子里走去,走到门口杨子衿定了定神便推开了房门,抬眼便看到了冒着热气的浴桶,杨子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便走了过去。 硕凌褪去衣袍,露出健硕的肌肉,走进浴桶,悠然的靠在上面,眼睛微眯,神情淡然,墨发微微浸湿,铺散水中,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泛着莹莹之光。 “侯爷,饭菜已准备好。”外面传来莫离的声音。 第二十六章 穆雨浓丢人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公子可有睡下?”硕凌问道。 “属下经过杨公子的院子,看到灯还未熄 ,想必还不曾休息。”莫离回答。 硕凌语气依旧清冷,“把饭菜送去杨公子房间,今晚就在那里用膳。” 硕凌走出浴桶,开始穿衣。 杨子衿泡澡出来,无比惬意,正准备躺下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门外传来莫离的声音,“杨公子可有睡下?” “没,请问有什么事?”杨子衿回到。 “我家侯爷让把饭菜送饭你这,过会要同公子一起用膳。”莫离说到吃饭,杨子衿这才想起她还不曾吃饭。 杨子衿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咽了咽口水刚拿起筷子又放了下来呢喃道,“罢了,谁上本公子心善,今儿看在你帮我一次的份儿上,等等你便是。” 听到外面有声音,杨子衿赶紧坐好,只见硕凌一身深蓝色长袍,衣襟与袖口处都用极细致的银丝绣着云海翱翔仙鹤图,配上镂空金缕腰带,再饰以通体碧绿竹节佩,看起来风姿潇洒,卓尔不群。 杨子衿有些看呆,之前每次见到硕凌都被欺负,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不知是今天帮了她忙的缘故,看着硕凌格外顺眼。 “那啥,饭菜在不吃就要冷了,侯爷先坐下用膳。”杨子衿想着现在也没什么能还了这人情,不若就这借花献佛好了。 硕凌对杨子衿的这种反应非常满意,款步走到桌前坐下。 “不知宅院何时完工?之前的姑娘们可有被李仪娘调教好?”硕凌一本正经的问道。 “等到完工之日,我定让你成为第一个前去观赏的人侯爷慢慢等着就是。”说话间,杨子衿还不忘往嘴里扒两口饭,她实在是饿急了。 硕凌越看杨子衿这个样子,就越喜欢的紧。 “那杨公子可愿让我加入?毕竟今天那么多人知道这处宅院硕侯购买。”硕凌眼神中带着一起宠溺。 正在往嘴里扒饭的杨子衿听了这番话被呛到咳了起来。 今天她是处了什么霉运,一个收房子,一个要分羹。她才不要。 杨子衿放下手中的碗筷认真的看向硕凌,“想得美!” 未等硕凌反应杨子衿起身便跑了。 这段时间,杨子衿每天都会往新宅院跑,看着李仪娘把这些姑娘调教的越来越懂规距,看着即将完工的宅院,脸上露出了笑容。 开业在即,很多事情都需要她亲力亲为,杨子衿觉得自己身体有一丝异样,不过并没在意,觉得只是这段时间劳累过度而已。 杨子衿让阿贤购买一大批红布,把院外方圆三里之内挂全部挂满,远远望去与粉色的桃花林相比,格外显眼却毫不冲突。杨子衿就是要这种效果,她要吸引更多的人前来,让这些人都知道桃花三里有多与众不同,一来可让那些姑娘有个容身之所,二来吸引众人的注意抢夺商机。 杨子衿一切准备就绪。 开业当天,门外早已站满了人群,带着好奇与疑问等待着店铺开张,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店铺开张,需要这么大的阵势。 杨子衿看到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 吉时一到,众姑娘随着杨子衿与杨妈妈走了出来,杨子衿在鞭炮声中拉下牌匾上的红布。 桃花三里四字映入眼帘。 众人皆愣神,春风十里的人那晚不是随着那场大火全都烧为灰烬了吗?听说除了那晚在外的杨公子都无一人幸免,本来还想瞧瞧这杨小公子搞什么鬼,看到这些姑娘们后,便听人群中有人嘲讽一声,“原来杨小公子是打算重开春风十里啊。” 杨子衿不紧不慢的向前走了几步,对着人群大声讲道:“大家听我说,不错,春风十里的人是已经随着那场大火消失,现在站在这里的都是要重新开始的人,不再是以前烟花之地的女子,她们会用靠自己的本事挣钱,不偷不抢,不赌不骗,所以,还请大家对她们多一丝尊重。” 众人听到杨子衿这么说,眼里的嘲笑之意渐渐散去。 杨子衿知道这话已说道众人心里,接下来只有靠姑娘们自己把自己的尊严找回来,杨子衿向阿贤使了眼色,阿贤会意带着姑娘们下去准备。 “今天是桃花三里开张的日子,由大家免费观赏,一次进入二十人,在里面可停留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下一批人开始准备,还请大家按规则进行。”杨子衿接着道。 众人闻言又重新对这个桃花三里提起了好奇。 早就知道杨子衿在筹备的穆雨浓,学着杨子衿穿上男装,一早便来看热闹,她怕杨子衿认出她来,一直站在偏角落里,却发现,这群姑娘分明全是春风十里的人,觉得被杨子衿给戏耍了,顿时怒上心头,使劲从人群中挤到最前面。 穆雨浓对着杨子衿大喊道:“杨子衿,你胆子也太大了点吧,连国公府的银子你也敢骗,快点把银票拿出来,我就不让爹爹为难你!” 此话一出,众人上下打量着杨子衿与穆雨浓,纷纷猜测穆雨浓此话是真是假,如果是真,这个杨公子胆子可真够大的。众人看热闹的心越来越重。 杨子衿面色微沉的看向穆雨浓,“这位公子,我可没听说国公爷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倒是你冒充皇亲国戚,可是掉脑袋的事,望公子说话还需谨慎。” 杨子衿此话一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 “杨公子说的分析的很有道理。” “是啊,是啊,不曾听说国公爷有这么大的儿子。” “这个人定是来砸招牌的。” 穆雨浓以前哪有受过这种委屈,气的大喘粗气,早把大家闺秀的样子抛到脑后,向着人群吼去,“你们这些刁民,等我爹爹来收拾你们。” 穆雨浓此话一讲,更认定她是个砸场子的人,众人皆看向穆雨浓,催促着她,让她赶紧让开。 穆雨浓忘记自己现在是男装打扮,百口莫辩,气的用手指向杨子衿,“你……” “六安,五福,把这位公子请出去。”杨子衿眼眸微深。 穆雨浓一走,场面恢复了平静。 杨子衿便向众人说,“耽误大家时间了,现在按我刚才所讲的进行。” 前二十人陆续进入院中,映入眼帘的便是颗极大的桃树,两个男子围树而抱,估计都未能抱住,据说这桃树在起这座宅院之前便已存在,盖这院落时屋主不舍移走,就留了下来,少说也有百年之久。旁边便是四条小道,虽是四条小道,最终却还是通往同一处,小道两旁种满了鲜花,此时正直春季,花开得正盛。 往前走便能看见许多房屋一字排开,错落有致,每个门前都挂有标牌,依次排开,琴瑟和,对弈园,书写阁,绘画苑,诗词赋,歌舞亭……细看标牌,下方则写着各个姑娘的名字。 众人先走入温岚的绘画苑,房间内的格局极其优雅,只见墙面挂着几副名画,懂画之人早已凑上前去观摩。 温岚此时正在作画,神情专注,丝毫没被所来的人打扰,温岚身穿翠色水仙交领的三重曲裾,露出里面淡粉色的领口,水粉色的曳地裙,头上简单的挽着一个发髻,佩戴一根白玉簪,青丝披落,煞是美丽,荡人心神,手持画笔,细心的在宣纸上勾勒。 因为时间有限,众人不敢逗留,不然定会有几人留下与温岚斗画。 众人观察下来,每间屋子风格各不相同,屋内摆设皆依照个人所好简便却不乏个性,每个姑娘的才艺各不相同,甚至有文人觉得有几个姑娘的才艺还在他们之上。 众人来之前心中还有些许质疑,青楼出身的女子,除了会伺候男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还会做什么营生? 直到看完这些姑娘,举止间处处透着优雅,身上在无任何红尘之气。以前沦落红尘或许是逼不得已,不禁对这些姑娘起了怜惜之意。 再往后走,众人皆为震惊,被这个标牌上所以的逗趣园吸引,他们从未见过用琉璃搭建起的房子,里面满是鹦鹉,屋里阳光充足,看着十分有趣。 逗趣园旁是一个硕大的花园,里面的树郁郁葱葱,花草种类繁多,有很多都是未曾见过的品种,众人依次顺着花园的小路向前走,每走一步都惊吓到停落到花上面的蝴蝶,霎时,蝴蝶翩翩起舞,场面好不美丽。 假山流水,好不惬意。 花园内还有一个大的池谭,里面种满了荷花,虽未到荷花开放的季节,众人皆能想到到时满谭荷花开的壮观景象。 池谭西边有一个三层之高的亭子,已有人向亭子上面走去。 俯首望去,整个花园尽收眼底,此时来杯小酒或来壶清茶,简直人间一大美事。 来的路上他们看见园内设有,点心房,茶水房,花酒阁,以后他们定要再来桃花三里,定要在此喝茶饮酒。 时间过得很快,众人留恋不舍,但也只能先随阿贤出去,有人想着这么好的地方,什么时候让自家的婆娘孩子有空来看看也是好的,便询问带领他们的阿贤,桃花三里女子可能进院。 “当然可以,只是我们桃花三里每天限定一百名额,想带媳妇孩子的要早点排队才是。”阿贤一一回答。 第二十七章 有人闹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从里面出来的人带着满脸笑意,嘴里议论着,“整个皇城除了桃花三里,估计在无第二家。”此话传进外面人的耳朵里,更加调动了人们的好奇。 从里面出来之人,无一不称赞。 杨子衿要的就是这种结果,看来她的改革会让更多人喜欢。脸上露出笑意。 开张第一天,一切进行的还算顺利。 穆雨浓的贴身丫鬟小翠急得来回踱步,快到午膳时间,她家小姐还不曾回府。要是被老爷与夫人发现,她就要倒霉了。 担心之际,只见她家小姐气呼呼的回来,对着屋子一通乱砸。 小翠不知状况,不敢贸然向前,她们家小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不等气消,她们这些下人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像木头一样站那干嘛,过来帮本小姐换衣服。”穆雨浓恶狠狠的对着小翠吼道。 小翠赶紧跑去拿衣服,小姐这是遇到什么事了,走时明明还高兴的对她说,她要去看热闹,怎么一回来生这么大的气。 穆雨浓换上女装,梳理好头发,气呼呼的走向大厅,‘杨子衿,看我让爹爹如何收拾你。’ 穆国公与李明资早已入座。 看到穆雨浓小泣着走来,李明资起身拉着穆雨浓的手,疼惜的问道:“我的乖女儿,这是怎么了?” “娘,爹爹,你们可要为雨浓做主啊,是大姐,大姐她……” 穆雨浓故意停顿一下,用眼偷看她爹的反应。 穆国公自然知道穆雨浓嘴里说得大姐是杨子衿,他脸色微沉看向穆雨浓,“继续往下说。” “爹爹,女儿知道今天是大姐店铺开业,便想去凑个热闹,没想到我看见里面全是之前春风十里的人,姐姐骗了我们,我便向前理论,让她归还银票,姐姐非但不给,还把女儿在那么多人面前羞辱一番。”说到这,穆雨浓大声哭泣。 “她说她不认识女儿,还让女儿说话谨慎点,不要冒充什么皇亲国戚,告诉众人她是来砸场子的,还让人把我给拖了出来。”穆雨浓委屈的哭泣着。 李明资听到这些,一把把穆雨浓抱在怀里,心里对穆雨浓痛恨到了极点,她一个烟花之地长大的女子,居然这样侮辱她的宝贝女儿。 特意提高声音说,“姐姐毕竟没在府中长大,不懂规矩是正常的,雨浓不要与姐姐一般见识。” “娘,那姐姐拿走府上这么多银票,就这样算了吗?”穆雨浓不忘提醒到。 李明资看向穆国公,轻声唤着:“老爷。” “这个逆子,我定不会饶她!”穆国公一脸怒气。 李明资与穆雨浓听到穆国公发话,相视一笑。 “都坐下用膳吧。”穆国公讲道。 穆雨浓也停止了哭泣,她要的结果已经有了。 李明资用手帕擦掉穆雨浓脸上挂着的泪水,拉着她坐下。 书房,穆国公静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穆国公觉得子衿不愧是他的女儿,做事顾及大局,虽然现在她不愿回国公府,但从今天这事看来,她还是很维护国公府的名声,要是杨子衿不在乎的话,她完全可以顺着穆雨浓的话往下做文章,估计明天大街小巷都会传出,国公爷有一个在青楼长大的女儿,将会闹得满城风雨。 反正说或不说对她都无伤害,可她没有选择这条路,看来她还是在乎她这个爹爹的面子。 与杨子衿比起来,穆雨浓这个女儿简直太过小家子气,但也多亏雨浓这么一闹,让他知道杨子衿回府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这个桃花三里确实不应该出现,杨子衿有了栖身之所,就不会在短时间内与他相认,这该如何是好?听穆雨浓说,里面还是之前春风十里的人,杨子衿这丫头不会又是恢复了老本行?要是这样的话,他要另想计划。 护国公派人前去打探桃花三里主营什么,立即报与他听。 他之前不知道杨子衿是她女儿,才让她在烟花之地长大,现在她知道了,就绝不会让她在误入歧途。 很快前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打探到了什么?”护国公睁开双眼坐直身体。 “回国公爷,听说杨公子对这家店进行了改革,只卖艺不卖身,现在外面对杨公子所开的这家店赞不绝口,男女老少皆可游玩,听传,里面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俱全,奇花异草,景色绝佳,据说还有一间用琉璃做的房子!”前去打探的人说道。 护国公脸露欣慰,这才是他女儿原来的样子,有谋略,有胆识。 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听到她叫他一声爹爹。 杨子衿规定,桃花三里每日限客百名。 由于价格公道,每天一大早就看到排着长长的队伍,由阿贤分发入场牌,一百张,一张不多张不少,持此牌者方可进院。 所来之人大多是文人墨客,也有年岁大一点的人和小孩子,只是为数不多。 可以与里面的女子对棋,谈诗论画,一同拟字,也可一同品茶,斗鹦鹉,看风景,饿了可以去点心房,乏了可以在长椅上小憩。 当然吃食与茶水是要另出银两的。 很快,桃花三里前所未有的营业方式火遍皇城,甚至还有皇城以外的人听闻桃花三里后慕名而来,当然亦有不相信之前的风尘女子会脱胎换骨,带着质疑前来的人,不过出了桃花三里就完全相信了。 之前自愿离开春风十里的姑娘们听闻杨公子所开的桃花三里火了,几个人纷纷厚着脸皮求杨子衿让她们回来。 “杨公子,之前都是我们目光短浅,现在我们无处可去,还请杨公子收留我们。”几个人跪在杨子衿面前。 杨子衿之前让她们签下协议,就是为了防止会有今天,她自然不会收留这些自私自利的人,若是现在她没有桃花三里,这几个人估计又是一副模样吧。 杨子衿冷笑一声,“当初早已向你们讲清楚,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从签了协议开始,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你们与其在这求我,还不如出去自谋出路。” 说完,杨子衿头也不回的走进桃花三里。 几个人愣在原地,她们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能到哪去谋生路,现在她们追悔莫及,可又能去怪谁! 杨子衿正在与账房对账,由于她定下限名额的规定,入园的盈利每天都无变化,倒是园内的吃食,茶水与酒水盈利非常可观。 此时阿贤急匆匆的跑来,焦急的说道,“杨公子,你快去前面看看吧,有人为了争入场牌,都打起来了。” 杨子衿闻言起身,大步向桃花三里门口走去。 只看见见两人抱成一团,嘴里还不忘争吵着。 “这明明是我先拿到的牌子,你抢什么抢。” “谁能证明,上面并没写着你的名字,自然谁拿到就是谁的。” “是我的,你把手放开。” 两人挣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让谁。 杨子衿向文人打扮的二人,大声吼去,“谁敢在桃花三里门口闹事?” 两人闻声停下,转身看向杨子衿,眼中的怒气还未消散。 “敢问二位,所为何事?”杨子衿继续问道。 其中一身着褐色衣裳男子抢先道,“杨公子来得正好,这牌子明明是我的,可他偏要插进来抢我的牌子。” “有谁看到我插队的?你又如何证明这牌子是你的?”蓝衣男子看向杨子衿眼中充满不屑。 褐衣男子听到蓝衣男子的语气,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这里有这多人,定有人看到是谁插队,杨公子一问便知。” 杨子衿看向后面排队的人,不紧不慢地笑问道:“各位乡亲,你们可有看到插队之人是谁?” 众人窃窃私语,有胆大一点的人指向穿蓝色衣裳的男子,怕事一点的人看到有人出头也纷纷指向蓝衣男子。 蓝衣男子脸上涨得通红,此处里三层外三层早已围满了人,被当众指出插队,与那被当街抓住的小偷小摸有何区别? 该死的,区区一个桃花三里,不就是改了个名儿的烟花巷柳? 蓝衣男子越想越恼火,顿时恼羞成怒道:“杨公子,你不就是给春风十里换了张皮么?一天只能进一百个人?还得拿牌子?耍什么威风!真当大伙不知道这里面的女人是什么下贱胚子?” 群众中不乏好事者,许多人也对桃花三里疑虑颇深,听这个蓝袍男子这么一说,还真就觉得有些道理。 难不成,就是改头换面了的勾栏之处? 杨子衿淡然一笑,道:“我杨子衿和诸位姐妹在京城谋生多年,一不偷,二不抢,此刻发放牌子,也是为了维持秩序罢了,可有收你们一分一毫?诸位愿意过来赏个脸,是我杨子衿之幸,但是,握桃花三里上上下下近百号人,可有拿着刀剑抵在你们脖子上,逼着你们进去么?” 众人噤声,杨子衿说的倒也是事实! 杨子衿又道:“趁着诸位都在这儿,我杨子衿今日先把话说明白了,来者是客,桃花三里定然好好招待,决不让诸位受委屈!但我这个人,极其护短,也从不怕事,若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桃花三里闹事……呵,休怪我不近人情!” 第二十八章 传言可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蓝衣公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杨子衿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再闹下去,恐怕真得生事。 但他转念一想,这么多人都在这儿看着呢,杨子衿敢拿他怎么着? “不就是一张牌子吗,我还不稀得要!再怎么改变,还是改变不了以前是下贱坯子的事实,就是请老子去,老子也不愿去看这些有过肮脏不堪的人!”蓝衣公子指着桃花三里的大门破口大骂。 杨子衿轻嗤,“看你是个文人模样,讲话却如此不堪,我们姑娘现在靠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可比你这个满嘴喷粪的文人要好的多。” 蓝衣男子不以为然,“那又怎样,别忘了你也只不过是老鸨生的孩子。” 说完,蓝衣公子放声大笑。 杨子衿不置可否,她看着蓝衣公子轻笑,缓缓道:“桃花三里,是我的,但这宅院,却是硕侯爷的。而且,圣上曾说过,要大力支持百姓创新、创业,如今咱们桃花三里也算是创新了吧,毕竟是京城独一份。所以这位公子,你当街辱骂我桃花三里之人,是阻挠咱们创新创业,换言之,就是对圣上的圣裁十分不满了?” 杨子衿此话一出,蓝衣男子顿时慌张起来,他只是想占些口头之快,没想到这她不仅当了真,还扣下这么一顶高帽子,今日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他的名声和仕途……不就全然断送了吗? “我……” 不等蓝衣公子说完,杨子衿扬手吩咐道:“五福、六安,把这位公子扔到街头的菜市口去,再去杨妈妈那里支银五万两,立即去户部一趟,不论是租是买,把桃花三里大门口这条街道拿下。再好好认准了人,从今往后,这位穿着蓝色外袍的公子,但凡在咱们的地界上露了脸,便立即以私闯民宅的罪名送压官府!” 户部尚书与杨子衿的交情还可以,或者说,是与春风十里的交情不错。 人情欠了那么多,如今卖出一条街罢了,晾他也不敢不答应。 看着这一幕幕,当街却是一片哗然! 杨子衿居然要把这条街买下来? 就因为这位蓝袍公子说了桃花三里众姑娘的不是? “杨子衿,你这是仗着自己有钱,欺人太甚!” 杨子衿嗤笑,“你当众违抗圣意,没把你送交官府,已经给你留了颜面,若你再不知好歹,可别怪我下手太狠。” 杨子衿又看向六安五福,不耐道:“愣着干什么?拖走!” 侮辱了她家的姑娘,又在桃花三里门口大放厥词,还想全身而退? 真当她杨子衿是泥捏的菩萨? 这些姑娘,在性命攸关之际还依然决定留下,是信任,也是心意,既然她们选择跟着她,她扬子衿定不会让外界任何人伤害她们一丝一毫。 此事虽解决了,可在杨子衿看来这是在提醒她,桃花三里虽改了经营方式,但想要百姓们对这里改观,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 硕侯府。 今日桃花三里门前发生的事情,硕凌一清二楚,他见杨子衿回来后便把自己关在房中,失魂落魄的没了朝气,顿时眉头皱地能夹死一只苍蝇。 硕凌唤来墨离,吩咐他准备些饭菜,随后亲自端到杨子衿房里。 此举,一直被一旁的乔姝看在眼里。 “这是怎么了?”硕凌提高了些声线。 杨子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抬头便看到硕凌端着食盘大步走了进来。 “我说侯爷,你居然屈尊降贵亲自给我端饭菜?难道末日要来了?” 硕凌失笑,没好气的揉乱杨子衿的头发,道:“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吃。” “多谢。”杨子衿也不客气,坐到桌边大快朵颐。 看到杨子衿这样,硕凌心里舒畅了不少,随口问道:“在为何事发愁?” 杨子衿蹙了蹙眉,道:“今天的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吧?” 硕凌笑着点点头,“名满京城的杨公子耍了好大一出威风,本候自然也有所耳闻。” “别闹。”杨子衿白了硕凌一眼,正色道:“闹事什么的,倒是小事,我杨子衿在京城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往日里,春风十里三天两头就有人闹,还不是都这么过来了。只是,这两天去桃花三里参观的人倒是多,但他们多是看看热闹,转身就走了,照这么下去,生意肯定好不起来。” 乔姝与杨子衿的院落只有一墙之隔,硕凌每天来找杨子衿乔姝全都知道,每当听到两人的调笑声,乔姝都握紧拳头,全身颤抖,眼神严厉,恨不得立刻杀了杨子衿。 乔姝越想心里越妒恨,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对硕凌的好,硕凌从未看到,跟杨子衿才认识几天,却对杨子衿如此上心,难道在硕凌心里自己连一个青楼长大的人都比不上?想到这,乔姝脸色涨红,继而发青。 看来她要想一个要硕凌主动远离杨子衿的办法。 思索良久,乔姝决定找来几个可靠之人,准备让她们去市井小巷散出,‘硕侯爷竟有断袖之癖,整天和桃花三里的小公子腻歪在一起,私德不修,偏爱男宠,听说还是桃花三里的杨公子勾引的硕侯爷。’ 硕凌的性子乔姝是知道的,到时为了控制谣言,定会远离杨子衿,甚至让她搬出府去,想到这,乔姝冷哼一声,脸上露出鄙视笑容,杨子衿,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虽然她是因为方便为杨子衿诊治硕凌才安排她入府,就算到时她也会搬出侯府,也好比每天看到两人腻歪在一起。 此话一出,顿时谣言四起,到处能听到…… “早就听说这个硕侯不亲近女人,原来是喜欢男宠……” “一定是真的,之前听说这个硕侯爷在春风十里直接杀掉了想要爬到他床上的花魁玲珑呢,谁知人家侯爷不喜欢女的,真是可怜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子……” “啧啧……真像不到硕侯爷长得一表人才,居然有断袖之癖。” “应该不可能,你想就算侯爷有断袖之癖,他也不会那么明着让人知道,况且现在的桃花三里早就不是红尘之地。” “谁知道呢,或许人家硕侯就看中杨公子这样的了。” “莫不是杨公子是个妖孽,之前春风十里失火,本以为春风十里的人无一幸免,可才过多久,桃花三里开张,里面却是原来春风十里的人,此事波为怪异。” “对对,绝对是个妖孽,硕侯爷身份多么高贵的人,怎么会跟他是一丘之貉呢。” …… 流言越传越烈,众人觉得桃花三里的杨公子是妖孽绝对无疑。惹得众人不敢再去桃花三里,杨子衿非常纳闷,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天?会是谁?京城之中无有与她开相同店铺的人,难道是眼红看不得她好的人?细想后觉得也不会,若是眼红她,流言中为何出现硕侯爷,以硕侯腹黑的性子,如若知道是谁,脑袋还不搬家,此人到底目的何在! ‘此事应该不是护国公动的手脚,这个国公爷是好面子的人,就算他不希望她的桃花三里开下去,也不会用这种鱼死网破有损面子的办法。 现在杨子衿走到哪这些人都对她指指点点,杨子衿气呼呼的回到硕侯府,直奔硕凌房间。 看到硕凌正在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杨子衿怒气更重,一切皆是他引起的好不好,他一个硕侯过了这个风头,大家亦不会再议论他,倒是她成了这个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杨子衿倒不是好面子,桃花三里没了生意,众多姐妹靠什么吃饭? 杨子衿径直走向前,一把夺过硕凌手中的杯子,“硕侯爷还有心情在这品茶,我们桃花三里的姑娘们都快没饭吃了。” 杨子衿此时恨不得一口把这个硕侯吞了。 硕凌当然知道杨子衿为何这么生气,一早便有人向他汇报。 硕凌看着此时已经炸了毛的杨子衿,决定还是有必要先安抚下,面带笑意的对杨子衿说,“子衿先消消气,此事本侯一定会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还桃花三里一片盛世。” 杨子衿默不做声,斜眼盯着硕凌,硕凌觉得此刻的杨子衿可爱至极,便又补上一句,“一切恢复正常之前,桃花三里每天的损失全算到本侯头上。” 杨子衿听到硕凌这样保证,顿时笑了,每天的损失算在他头上?哼,坑不死他!。 硕凌看到杨子衿松了口,嘴角露出浅笑。便吩咐莫离去准备晚膳,今日就与杨公子在房内用膳。 乔姝咬紧牙关,都已如此,你还护着她,好啊,看来药量是要加大了,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好到哪去! 流言愈演愈烈…… 穆雨浓正在房间挑选近日淑闺阁新出的发饰,只见丫鬟小翠急忙忙的跑进来,“小姐,小姐,今日奴婢去取上次在胭脂坊定下的胭脂,听闻了一件大事……” 穆雨浓摆弄着手中的发簪头也不抬,“能有什么大事。” “奴婢保证此事说出之后,小姐定会大吃一惊。”小翠故意卖个关子。 穆雨浓抬头面带微笑的看向小翠,“我们家小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头了,能让我家小翠觉得是大事的,我还真想听听呢。” “小姐,坊间传闻杀伐果断的硕侯居然有断袖之癖,他的男宠居然是桃花三里的杨公子!”小翠眼中充满笑意。 第二十九章 忍不住送人头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穆雨浓一听到杨公子三个字,立马站起来抓着小翠的手臂,“你说什么?杨公子?是桃花三里的杨公子?” 小翠连连点头,显然被穆雨浓的反应给吓着了。 穆雨浓心中大喜,起身变向她娘院子走去,为了保险起见,李明资又派人前去打听,果然不假。 李明姿与穆雨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两人走向穆国公所在的书房。 “老爷,大事不好了。”李明姿面露担忧之色。 穆国公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母女二人,“什么事不好了?” 李明姿开口,“老爷,今日雨浓让丫鬟出府办事,谁知丫鬟回来告诉雨浓城中发生了件大事,坊间传闻硕侯爷有断袖之癖,还说桃花三里的杨公子是硕侯爷的男宠!” “此话当真?”穆国公有些许狐疑。 “本来臣妾是不信的,便派人前去打听一番,坊间传闻果真如此。”李明资继而说道。 听李明资如此一说,穆国公的脸越拉越长,心急如焚,看来不能在等了,在等他这个女儿的名声全都没了,国公府也会沦为人们茶前饭后的笑柄。 穆国公派出府中身手敏捷的侍卫,让他们乔装打扮,伏在杨子衿回硕侯府必经之路上,并再三叮嘱,动作一定要快,行事必须隐秘,得手后不能回府,先去城外暂住一晚,第二天换辆马车再回府中。 穆国这样安排也有他的初衷,不能让别人知道杨子衿被国公府的人带走,进而发现杨子衿的真实身份。 暗中保护杨子衿的侍卫周继发现,桃花三里门口有几人总往院里打探,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觉得此事定有蹊跷,立即回府禀告硕凌。 硕凌点头示意知晓,摆手让他立即回去继续盯着。 “莫离,去打探这几人是谁家的。”硕凌眸光微深。 一炷香的时间,莫离很快回来 “禀侯爷,属下联系了安排在各个府上的眼线,已查清楚,这几人乃是穆国公府的人,不知为何准备绑了杨公子。” 看来这个穆国公年纪是真的大了,越来越沉不住气,硕凌冷哼,那就用其道还治其人之身。 “莫离,叫上人在穆国公门口等着,但凡是穆国公府上能威胁到穆国公的人,谁出来就绑了谁。”硕凌语气冰冷。 …… 穆雨浓还不忘上次在桃花三里杨子衿对她的羞辱,换上男装准备前去嘲弄一番,吩咐小翠,让小翠躺到她床上,不要让她娘发现,她很快就会回来。 穆雨浓悄悄溜到后门,刚迈出前脚,就被早已等在后门的莫离一下打晕。 莫离见过穆雨浓,就算穆雨浓现在穿的男装,他也能一眼认出。 抓了穆雨浓一人足够了,莫离把穆雨浓放进不远处的马车上,抬头吹了下口哨,通知其他侍卫撤退,便驾起马车,按照他家侯爷的意思,来到桃花三里。 没有生意,此时杨子衿正坐在门口发呆,看到莫离来这,心中揣测,难道硕凌有事找她? 还没等杨子衿开口,莫离抢先说道,“杨公子,我家侯爷让你把马车上的人看好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好戏?什么好戏。”杨子衿一脸茫然,不知这个硕侯爷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直到莫离把事情原委讲出,又看到被打晕的穆雨浓,方才明白。 杨子衿让人把晕着的穆雨浓抬进内院大厅,让阿贤把她给绑好了。 硕凌让莫离向穆国公府送封匿名信,上面写着‘我们会好好看管你家千金,不过,还请穆国公早点前去桃花三里将你家千金带回。’ 莫离在集市找到一个小乞丐,给了一些银钱,让他把信送给穆国公府的侍卫,自己则远远的看着。 侍卫看了一眼,便匆匆的向府中跑去。 穆国公看到此信,微愣一下,前不久母女二人还在,怎么一会时间就出现这封信,本来不想理会,想了想,决定还是前去瞧瞧为好,便放下手中的事情向穆雨浓的院子走去。 …… 穆雨浓门口的侍女远远看到穆国公向着这边走来,顿时慌张起来,却又故作淡定的向穆国公行礼,“见过老爷。” 小翠闻声,在被窝内瑟瑟发抖。 “小姐可在房内?”穆国公问道。 其中一个侍女回到,“回国公爷的话,小姐在房中休息。” 穆国公准备走时,以防万一,他觉得还是叮嘱一下为好,转身把门推开。 小翠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自知瞒不了,掀开被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小姐不在房中!” 穆国公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小翠跟前,生线提高,“你说什么?那小姐可有说去哪?” 小翠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手心冒汗,颤颤巍巍的回道,“小…小姐没说,小姐只说出去一会便回,不要小翠跟着。” 李明姿听到动静,急匆匆的跑向穆雨浓的院子,看了匿名信的后,全身发软,不用想,此事一定是杨子衿所为,如果她有什么好歹,她拼了老命也要找杨子衿算账。 李明资眸中含泪,脚步凌乱的走到穆国公面前,“老爷,你快点去救救雨浓,雨浓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也不要活了! ” 穆国公此时脸色铁青,但也只好先按着信上写的来,等到了桃花三里之后,摸清状况再做打算。 穆雨浓已经苏醒,只觉得后脑勺有些生疼,想要用手去摸,才发现全身上下都被人绑着。 “是谁绑的本小姐?你们知不知道,我可是穆国公的女儿!如若让我爹爹知道,肯定拔掉你们的皮!” “是么?我到想看看你的爹爹敢不敢动我一个瓦片。” 穆雨浓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只见杨子衿缓缓走来。 穆雨浓一看是杨子衿,语气轻蔑的说,“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硕侯爷的男宠啊,杨子衿,劝你还是趁早把我给放了,不然爹爹过来,定有你好果子吃。” “穆雨浓,你给我听清楚,外界怎么传闻是他们的事情,至于我是不是硕侯爷的男宠,你不更清楚?”杨子衿眼瞳深眯的看着穆雨浓。 继而说道,“我敢绑你,自然有应对之法,劝你不要再白费力气妄想让我放了你。” 说完杨子衿转身便走。 只听身后传来穆雨浓的叫喊声,‘杨子衿,你给我等着,你们这些风尘女子都不是什么好人。等我出去,我定让爹爹把这个地方铲平……’ “五福,打盆水,把这位小姐的嘴给好好洗洗干净,用抹布堵起来。”杨子衿吩咐道。 穆雨浓自然能听到杨子衿所说的话,当看着五福拿着水桶与抹布走来,穆女浓终是怕了,死命大叫,“杨子衿,你敢,我让爹……” 五福没等穆女浓说完,一桶水就浇到她的脸上,穆雨浓还没反应过来,就把抹布往穆雨浓嘴中一塞。 穆雨浓此时头发凌乱,瞳孔放大,脸色通红,脸上挂满泪珠,嘴里发出呜呜声,好不狼狈…… 又是爹爹?杨子衿冷笑,穆国公平时是有多宠穆雨浓,如若不是硕凌提前动手通知于她,恐怕现在被绑着的是她吧。 穆国公平息一下心中的怒气,稍作思索,命暗卫前去暗中包围桃花三里,打算一人前往桃花三里,一来去人太多,反而会引起众人的猜疑,到时不免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如有好事之人查出,不仅杨子衿的名声不保,国公府也会成为人们茶前饭后的笑柄,二来嘛,会让杨子衿觉得他有诚意,缓和一下二人之间的关系。 李明姿一听到穆国公要只身一人前往桃花三里,用手帕擦了擦脸上挂着的眼泪,用手挽在穆国公的胳膊上,双眼的泪水还未消散,满脸愁容,“老爷,就让臣妾陪你去吧,雨浓是臣妾的心头肉,可臣妾也同样担心老爷。” 穆国公轻轻拍着李明姿手,以示安慰,“夫人放心,老夫自有打算,夫人就在家安心等着,老夫定会把雨浓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李明姿听到穆国公这么说,也不再坚持,一脸担忧的看着穆国公,“此去老爷一定要小心,臣妾在家等老爷跟雨浓回来。” 穆国公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早已让人准备好的马车。 …… 桃花三里门前,六安五福等人早已在门前等着,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走下一位年逾半百的人,此人微微发福,小腹凸起,此刻紧绷着脸,看不出喜怒,全身给人一种威严的气息,用冷冷目光扫向他们,虽然六安五福等人从未见过国公爷,穆国公虽身着便装,却也遮挡不住身上所散发出的贵气,此人定是国公爷无疑。 六安五福笑脸相迎,不曾想国公爷却冷着脸,不曾理会他们,站在桃花三里的门口一言不发,未有要进去的意思。 众人不解,阿贤便去找杨子衿汇报…… 穆国公此时心里极其不适,他都已经屈尊降贵的来到了桃花三里,杨子衿虽让人在门口迎接,自己却不出面,看来她还未把他这个爹爹放在眼里,既如此,便教教她规矩。 穆国公看到刚才进去阿贤回来,却不见杨子衿跟在身后,心里更加觉得这个丫头不分尊卑,看来这个丫头以后回府这些规矩定要好好教她! 第三十章 给她撑腰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六安五福等人也不再上前,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刚才阿贤询问了杨子衿,杨子衿告诉他,不必理会,让他们继续与穆国公耗着。 杨子衿心里微怒,国公爷了不起吗?如若穆雨浓不在桃花三里,他怎么会如此屈尊降贵的来到桃花三里,让她出去迎他,他想都别想,让下人去迎接,已经给足了他这个国公爷的面子,还真是得寸进尺,既然不想进来,那就站着吧,他不是对这个女儿上心的紧吗?到现在还在乎颜面,既如此她扬子衿有的是时间。 转眼一柱香时间已过,穆国公看杨子衿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他又心系穆雨浓,无奈之下,只好先做罢。 穆国公冷眼看向阿贤,示意阿贤过来,冷冷的道,“给老夫带路。” 阿贤会意,走向前做个请的姿势,“国公爷就随小的来吧。” 穆国公冷哼,大步走进桃花三里。 阿贤按照杨子衿的吩咐,先带穆国公经过琴棋书画苑。 穆国公从门口望去,只见屋内的陈设处处散发着文雅气息,在看里面的姑娘举止投足间文静优雅,与大家闺秀相比少了些做作,多了些大方,跟他之前想的大不相同! 穆国公虽知道桃花三里卖艺不卖身,但他觉得落入红尘的女子再怎么改变,骨子里多少还是会透着狐媚,没想到居然改变的如此彻底,不过现在穆国公没这个心情仔细观摩,他的雨浓现在不知怎样处境如何? 顺着小路往后走,小路两旁的花草长得正盛,时而有蝴蝶飞起,给人一种曲径通幽的感觉,不过此时的穆国公应该没有心情注意这些吧! 阿贤带着穆国公向逗趣园走去,穆国公远远的便看到了用琉璃所见的房子,之前他也只是听闻桃花三里里面有一座琉璃房子,相传有多奇特,当时他还不以为然,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此座琉璃房,足以让人叹为观止。 整个房子通体透亮,从外向里面看去一览无余,鹦鹉或在枝头上栖息,或停留在假山,或在人工建造的小池谭旁喝水,摆放着花草,阳光可以直射到里面,与外界的环境无疑!穆国红不禁对杨子衿这些古怪的想法,更多了一丝认可与好奇。 不过今天穆国公没有心情欣赏,稍停片刻,穆国公便催促着阿贤,“你家公子到底所在何处?快点带老夫前去见他。” “国公爷不必着急,我家公子在后院,国公爷只需跟着我走便是。”阿贤不紧不慢的回道。 穆国公本来对杨子晴今天的做法就感到不满,听到阿贤不紧不慢的口气,脸上的怒气更浓郁,却也只能跟在阿贤后面,现在他只想快点见到杨子衿,知道穆雨浓现在状况如何? 阿贤把穆国公带到后面的花园,穆国公看着硕大的花园,颇为惊奇! 里面奇花异草颇多,堪比皇宫的御花园,甚至还有连御花园都未曾见过的品种,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石桌石凳,样样俱全,再往后走,穆国公还看到一座三层高的亭子,亭子里的姑娘分明是在吟诗作对,要是不知道这些姑娘身世的人,怎会看出这些姑娘以前是落入风尘中的女子? 穆国公对此颇为震惊,今日一来,彻底颠覆了他以前对这些姑娘们的认识。 此时,阿贤已经带穆国公走过所有的院子,穆国公现在脸上虽怒气满满,可内心更加认可杨子衿,同时还对他这个女儿充满了好奇,若是杨子衿从小在国公府长大,会不会有今天的造化…… 阿贤把穆国公领进一处小院子。 “我家公子让国公爷,休息片刻,等把手中的事忙好便来。”阿贤说着行了一礼便退了出来,把穆国公一人留在院中。 已过两炷香时间,还未见到杨子衿身影,穆国公此时的怒气更盛,正想自已出去寻找杨子衿,她却自己出现了。 穆国公看到杨子衿姗姗走来,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怒喝道,“杨子衿,你可懂规矩?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果然,这个时候国公爷还顾着这点面子,听穆雨浓说她这个爹爹多疼她,我看也不过如此嘛!”杨子衿冷冷的回道。 穆国公听到此话大怒,喘着粗气,“杨子衿,你……你……你眼中可有尊卑之分。” “尊卑?我自小在腌臜之地长大,又何来尊卑之分?就算说教也轮不到国公爷。”杨子衿冷笑。 听到杨子衿说的这番话,穆国公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多出一分愧疚, “那好,且不说这个,现在外面关于你的流言,外界议论纷纷,你又做何解释?” “解释?我又为何要向国公爷做出解释?莫不是国公爷怕有好事之人查出我的身份,有损你国公府的面子?”杨子衿语调依旧冰冷。 穆国公故意不搭话,杨声问道,“那你为何命人绑了穆雨浓?此事又与她何干?她一个柔弱的官家小姐,怎能经得起你这番折腾。” 杨子衿眸光微深看向穆国公,冷笑一声,“好一个柔弱的官家小姐?国公爷为何不想想,她若好好的待在国公府又怎会被我绑着?再有,我看国公爷年岁大了,贵人多忘事,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自保罢了,不绑了穆雨浓,恐怕现在被绑的就是我了。” 穆国公此时脸色难看,却又无力反击。 “好,很好,既然你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穆国公说着吹响手中的哨子。 暗卫早已埋伏多时,听到声音,把杨子衿所在的小院团团围住。 穆国公此时看着杨子衿,“我劝你还是乖乖跟老夫回府,恢复女儿身,好好的当国公府的大小姐,免得再吃苦头!” “我才不愿与你们这些人成为一丘之貉,虚伪至极,表面风光,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背了多少条人命,我怕到了国公府睡不踏实,倒不如我在这与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人过得潇洒快活。”杨子衿讽刺着道,转头不在看向穆国公。 穆国公再次被杨子衿的话气到,怒道:“居然拿这些不入流的东西与国公府相比,桃花三里算什么?好啊,来人,把她给我绑了!” 穆国公一声令下,暗卫迅速上前抓住杨子衿,杨子衿这次并没反抗,因为她知道护国公敢一人前来桃花十里,定会打点好退路,她的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拿出来还不是让人当柿子捏,刀剑无眼,与其伤了自己,索性就束手就擒吧,反正穆雨浓在自己手里,她自然不会怕。 穆国公走到杨子衿跟前,看着被绑的杨子衿依然没有要回国公府的意思,便又问一遍,“杨子衿,你可想好了,是乖乖的回去当大小姐,还是让绑着带回去扔进地牢,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出来?” “我若两个都不选呢?会怎样?”杨子衿面不改色。 穆国公嘴角微颤,“不选?老夫会把桃花三里移为平地,老夫想必你也不想看到跟着你的这些人再次有性命之忧吧!你没得选,把这位公子放到马车上,带回国公府。” 杨子衿早就料到穆国公会如此,早已交代好了五福六安等人,若穆国公要把她强行带走,就让他们拿穆雨浓做威胁,以一换一。 五福六安在暗中看到杨子衿向他们做个手势,正准备按计划进行,此时,一句严厉的声音传进人耳,“我看是谁敢碰本侯的人。” 众人纷纷随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人从房顶落下,定睛一看,此人正是硕凌硕侯爷。 杨子衿看到是硕凌,长舒一口气,不知为何,杨子衿觉得每次硕凌一出现,不知不觉就会把自己的戒备之心放下。 硕凌看向杨子衿,调侃的说道,“子衿,本侯来护你了。” 杨子衿白了硕凌一眼,这厮在这时候耍什么帅? “看来穆国公年纪真的是大了,这才过多久,穆国公该不会忘记杨公子是我的贴身侍卫吧?如若真的忘记了,我不介意就再提醒穆国公一遍。”硕凌眼眸微眯,脸色一沉。 穆国公一看又是硕凌,顿时脸色铁青,“这是老夫的家事,还请硕侯爷不要插手的好。” “家事?我可没工夫闲到去管穆国公的家事。”硕凌一脸不屑。 穆国公继而问道,“那不知硕侯此举为何?” “我作为杨子衿的主子,属下被欺负了,做主子自然要护着。”硕凌不急不躁的说道。 穆国公面露不悦,“既然硕侯有意给老夫难堪,老夫也给硕侯一句话,今日,这人我是带定了!” “是吗?那国公爷就带一个试试。”硕凌眯着眼,放句狠话就想吓到他,看来穆国公太小瞧他了。 穆国公知晓这个硕侯个性云云,索性先按耐不动…… 硕凌与穆国公两人僵持于此,一旁的杨子衿悄悄做了个手势, 六安五福会意,悄悄摸出了后院。 不久,众人听到小院门口有动静,纷纷看向门口,只见此时穿着男装打扮穆雨浓被五花大绑的抬了出来,头发凌乱,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嘴唇干裂渗血,发出呜呜的声音,当穆雨浓看到自己爹爹站在院子里,眼泪止不住下流,嘴里发出的呜呜声更重,模样甚是可怜。 第三十一章 笑话不是那么好看的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穆国公眼漏寒光盯着杨子衿,“杨子衿,你到底对雨浓做了些什么?” 回他的确实杨子衿轻描淡写的几句,“没什么,穆小姐嘴巴太脏,我只是帮国公爷管教一下,让人把穆小姐的嘴刷刷干净而已。” “你怎么能这样做?她可是你的……”穆国公欲言又止。 杨子衿在心中冷笑,果真什么在穆国公面前都是面子最重要。 六安,五福等人分明听到穆国公对硕侯爷讲的什么家务事?刚才穆国公欲言又止的样子,一连串问题从他们的脑袋里面涌出,他家公子到底是何许人? 众人猜不出头绪,索性就不想了,他家公子待他们不薄,不管他们家公子是什么身份,他们定会陪在公子左右。 硕凌把玩着手中的剑,若无其事的说道:“国公爷,这样僵持着也没意思,依我看今日之事还是到此为止的好,我的这把剑可没长眼睛,要是不小心伤了你家的掌上明珠可就不好了。” 说着硕凌便把剑手中的剑放到穆雨浓的脖子上,穆雨浓此时吓得全身发抖。 穆国公此时对硕凌恨得牙痒痒,闷着声音道:“硕凌,你别太过分,老夫也是看在已故的老侯爷面上才给你几分薄面,你却得寸进尺,现在皇城之中,关于硕侯私德不修传闻愈演愈烈!你是硕侯,等过了这个风头,城中百姓自然不会再过多议论,但子衿不一样,你若是想护着子衿,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 此时硕凌敛口不言,并不是怕了穆国公,只是碍于穆国公是杨子衿的生父,觉得父亲为女儿的名声考虑并无过错,只不过是穆国公用错办法了而已。 一旁的杨子衿看到硕凌沉默不语,把他的变化看在眼里,依硕凌平时的性格,怎会许人这般言论于他,硕凌今日这般,定是因为她的原因。 杨子衿觉得硕凌不应该受穆国公的气,便怼了回去:“国公爷如此讲到底是何意?别说此事硕侯爷不知情,就算是硕侯爷所做,该追究的也是我,穆国公也无权插手过问。” 一旁的硕凌听到杨子衿如此维护于他,心中既惊讶又兴奋,脸上却依旧一副冰冷的模样,看不出任何变化。 穆国公闻言,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半天才讲出:“杨子衿,没想到你竟如此顽固不化,此事老夫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时间或早或晚罢了。” 穆国公摆手示意暗卫撤退。 杨子衿看到暗卫已经退走,便使眼色让五福六安把穆雨浓放开。 五福六安会意,上前把穆雨浓身上的绳子解开,拿走塞在嘴里的破布,此时脱离束缚的穆雨浓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穆国公急步走到穆雨浓跟前蹲下,一把揽在怀中,穆雨浓把头埋低紧抱着穆国公,哭着向穆国公诉着苦,好不伤心。 “爹爹,女儿好怕,杨子衿找人把女儿打晕还把女儿绑了起来,还让人往女儿头上泼冷水。” “乖女儿,不怕不怕,爹这不是来了么,爹爹这就接你回去。”穆国公说着用手轻轻拍着穆雨浓的后背,眼内充满了疼意。 看到眼前这幕,杨子衿觉得十分讽刺,如果今天被绑的是她,穆国公还是否愿为她这个在腌臜之地长大的女儿,屈尊降贵的来到于此。 杨子衿冷冷的瞟向穆国公父女二人:“还望穆小姐以后管好自己腿,不要没事就想着来桃花三里,我杨子衿的笑话不是那么好看的,否则让我看见一次就绑你一次。” 穆雨浓听到杨子如此一说,心里觉得更加委屈,哭声更大了。 穆国公扶起穆雨浓,站起身子,又气又恼的看向杨子衿开口道:“杨子衿,你够了,雨浓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恐吓于她,真觉得身后有硕侯做靠山就无法无天了?” 杨子衿对穆雨浓表现出来的委屈觉得奇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杨子衿怎么对待她了。 可在一旁的硕凌把穆雨浓的变化都看到眼中,穆雨浓生在国公府,爹爹疼娘亲护的,从小就听惯了阿谀奉承的穆雨浓,亲情淡薄,虽然在杨子衿面前任性,嚣张跋扈,可内心应该是早把杨子衿当成是自家人。 “国公爷有空说教我,还不如回去好好看管你家的千金,一个官家小姐没事别老穿着男装到处窜。”杨子衿不以为然的驳了回去。 听到杨子衿所说,穆雨浓收起内心的委屈,变成小声啜泣,心虚的看向穆国公。 穆国公脸色渐青,杨子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在说他教子无方? 不过,杨子衿说得不错,穆雨浓如果好好待在国公府,又怎会一副男装打扮,还被她抓到。 再者,如若不是在穆雨浓身上出错,他与杨子衿的关系也不会闹得如此地步,估计杨子衿现已被他派出的人得手,他又何必在此受人贬低? 想到这,穆国公看向穆雨浓嘴角微颤。 穆雨浓看着穆国公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看来她是刚逃出狼窝回去又要入虎口了,她后悔了,她后悔为什么要去看杨子衿笑话,笑话没看到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穆国公此时一刻也不想多待,扶起穆雨浓便向外走去。 后面传来杨子衿的声音:“国公爷慢走,小的就不送了。” 穆国公此时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声音略颤头也不回的道:“今日之事,若有人传出,老夫定会让桃花三里像春风十里一样在一夜之间消失。” 硕凌与杨子衿听到此话,相视一笑,事到如此,穆国公还不忘维护自己的脸面。 …… 国公府 李明姿担心的紧,在屋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于是便去国公府门前等着,在门口四处张望。 可是过去了很久,还不见他们回来,也没人来报个信,让李明姿越发担心。 终于,一辆马车出现在李明姿视线里,她细细一瞧,可不就是穆府的马车,赶紧便迎了上去。 马车刚刚停稳,李明姿就提着一颗心掀开车帘,急声道:“老爷,你们可回来了,雨浓如何了?” 穆国公对穆雨浓一事正在气头上,又看到李明姿在府门外如此失礼,白了李明姿一眼:“身为国公夫人,在外面大跑,成何体统。”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国公府。 李明姿不明所以,掀开门帘,看到穆雨浓如此模样,顿时眼泪止不住淌了出来,穆雨浓心中既委屈又害怕,看到李明姿,再也控制不住大哭,一下扑到了过去,哭诉道:“娘,雨浓惹爹爹生了气,雨浓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明姿把泣不成声的穆雨浓紧紧的抱在怀里:“雨浓,没事,没事的,一切都有娘在,会过去的,会过去的。”李明姿说完,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李明姿与穆雨浓母女二人互相搀扶着进了国公府,脸上的泪水还未消散,不明状况的丫鬟紧跟在母女身后,不敢贸然上前,刚走进穆雨浓的住处,还未坐下,穆国公身边的贴身侍卫前来传话。 侍卫锐东对着母女二人行了一礼,开口道,“夫人,老爷在书房等夫人与小姐过去。” “知道了,下去吧。”李明姿早已料到,该来的总会来的。 倒是穆雨浓一听到爹爹叫她们过去,鼻子一酸,刚止住的泪水又不停下落,模样可怜,“娘,雨浓怕,怕爹爹责罚!” “雨浓不怕,爹爹现在正在气头上,过会去的时候你好好向爹爹认错,知道吗?爹爹那么疼你,不会责罚雨浓的。”李明姿安慰着穆雨浓,自己心里却没有底。 穆雨浓连连点头,是,雨浓记下了。” 母女二人步履蹒跚的来到书房,李明姿偷瞄一眼穆国公,穆国公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桌前,脸上的怒气犹未消散,李明姿心头一紧,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穆国公跟前。 “老爷,雨浓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过她这次吧!”李明姿试探的说道,向穆雨浓使了下眼色。 穆雨浓会意,赶紧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爹爹,雨浓真的知道错了,雨浓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李明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穆国公眼中充满怒气,看向李明姿。 穆雨浓哭声更重,“没有下次了,爹爹,雨浓不会有下次了……” “不会?还是不敢?今天老夫的脸面,全被你给丢尽了,你还有脸在这哭!”穆国公压低声音,说完冷哼一声。 穆雨浓此时吓得一动不动,也不敢再哭出声音,眼泪却如雨般止不住。 李明姿看到穆雨浓这样,甚是心疼,赶紧跪了下来,“老爷,你要怪就怪臣妾吧,是臣妾没把雨浓看管好……雨浓今天经历了这么多,已经够可怜了!老爷,有什么气就往妾身上撒吧!” 穆国公默不作声。 李明姿看到事情有转机,擦下眼泪,继而说道,“老爷,你就给雨浓一次机会,妾身今后定会好好管教雨浓,再说,今日之事,老爷也不能全怪雨浓,若不是杨子矜把雨浓绑了去,怎会有今日之事!” “是吗?穆雨浓身着男装也是杨子矜逼她穿的?一个大小姐不待在闺阁,整天变着法出去,哪有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第三十二章 皇上诏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老爷……”李明姿还想说些什么。 就被穆国公打断,穆国公不知为何,听到李明姿讲话的声音,就觉得心中烦躁,丢下一句,“如有下次,家法伺候。” 穆国公说着便把母女二人扔在书房,自己则朝着小妾院子的方向走去。 直到穆国公的身影看不到,李明姿知道今日之事,这就算过去了,等穆国公气消了,她自有办法让穆国公重新认可她们母女,今日之事,都是因为杨子矜从中作梗,才会让她们母女二人与老爷心生嫌隙,想到这,心中对杨子矜的怨恨更重。 桃花三里。 杨子矜正在为桃花三里惨淡的生意发愁,自从谣言传出她是妖孽一说后,众人都不敢登门,生意一落千丈,虽硕凌答应谣言停止前,桃花三里所有损失算他头上,可这样下去也并非长久之计。 杨子矜不想把她与众姑娘的生存大计寄托在别人手中,她要自己运筹帷幄,杨子矜盘算着要不要再次进行改革,思索片刻便让阿贤叫来众人。 姑娘们纷纷询问阿贤,公子叫大家前去所谓何事?阿贤挠了挠头,看向众人道,“我也不知。” “会不会是因为桃花三里没了生意,公子要把大家遣散。”对棋阁的姑娘蔷薇提出一句。 众姑娘炸开了锅,纷纷觉得蔷薇所说的极有可能,顿时慌张起来,若是如此,以后她们能去哪?哪里才是她们的容身之处? 阿贤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你们有可能想的太多了,咱们家公子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吗?当出开桃花三里不就是为了让大家有一个容身之所吗?” 众姑娘纷纷点头回道,“也是,公子平时待我们那么好,应该是我们想多了。” 杨子矜向众姑娘们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现在我们桃花三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我们既然改革了一次,姑娘们可愿跟着我再次进行改革?” 众姑娘听到杨子矜如此说,对自己刚才的想法霎时觉得脸红,她们家公子从未想过放弃她们,她们又有何理由放弃自己? 杨子矜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今日叫太家前来,一来是告知大家我的想法,询问一下大家的意见,二来,还如我之前所说,愿意留下的我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当然想要走的我也不会挽留,到账房去领银子签决定书。” 众姑娘纷纷点头,一脸坚定的道, “公子处处为我们这些姑娘们考虑,我们一切都听从公子安排,只要公子不撵我们走,我们誓死跟随公子!” “既然大家都同意,接下来我就好做准备,大家回去休息吧”杨子矜对这些姑娘的表现非常满意。 众姑娘走后,不知为何,杨子矜觉得头部隐隐作痛,身为新世纪的人,杨子矜对健康看得极其重要,想做大事,身体垮了,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杨子矜起身准备去寻医,不知为何,每次乔姝帮她检查总感觉对她的态度怪怪的,让她觉得极其不适,或许因为外面她与硕凌的谣言吧,毕竟乔姝对硕凌的爱慕她是知道的。 杨子矜想了下,还是让刘叔查看一下,也有很久没去看他了,不知刘叔有没有馋她酿的桃花酒,便转身取了两坛桃花酒。 刘叔被江湖人称神医怪刘,没有经他手治不好的疑难杂症,杨子矜刚认识刘叔时,觉得刘叔就是一个脾气不好的怪老头,可脾气古怪的刘叔偏偏喜欢上杨子矜自酿的桃花酒,刘叔又好这口,俗话说一物降一物,一来二去,刘叔与杨子矜就成了忘年交。 经过集市,杨子矜特意买了些下酒菜与点心,准备今天陪刘叔好好喝上一杯。 杨子矜不止一次劝过刘叔,人家医馆都开在人多热闹的集市上,刘叔的医馆偏也就算了,每次去找刘叔都要来回绕上几个小胡同,可刘叔倒好,每次都回她一句,酒香不怕巷子深。 在巷子里绕了许久,杨子矜终于看到刘叔的医馆,医馆依然十分破旧,门口摆放着几盆她叫不上名字的几盆奇怪的花草,屋内摆设极其简陋,一个上了年头装药的格子柜,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几张旧椅子,再也找不到别的家具,看上去清贫不已。 一个小伙子正坐在那张破旧的桌子上打着瞌睡。 杨子矜踮脚轻声走到小伙子旁边,对着他的背猛的拍打一下,吓得小伙子一激灵,出于本能赶紧坐好,看到来人是杨子矜,便长舒了一口气,要是让师父老人家看见他在此偷懒,那还了得? 此人正是刘叔的徒弟陌上,年纪不大,轻瘦不已。 陌上此时还心有余悸,用埋怨的眼神看着杨子矜,“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早就想来看你们了,今日刚好得空,你师父他老人家呢?”杨子矜看了一下四周,并未发现刘叔,便把酒与吃食放在桌子上,问到陌上。 陌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子矜放在桌上的吃食。 “想吃吧?快点告诉我你师父去哪了。”杨子矜调侃到陌上。 陌上瞥了杨子矜一眼回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喜欢出去云游,他老人家怎么会告诉我去哪,已出去多日,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 此时陌上看着吃食两眼放光。 杨子矜不以为然,故意与陌上谈起了家常,“近日刘叔不在,没人管着你,小日子过得如何?” “过得如何?师父走时都没与我知会一声,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他就是个小气鬼,走的时候就给我留了三文钱,只能靠寡淡的生意活着,每天都是清汤寡水的。”杨子矜不问还好,一问陌上脸上挂满委屈,不停的向杨子矜吐苦水。 杨子矜表示很无奈,刚才那句话可不可以收回? 可是看着陌上这满脸的委屈,杨子矜也有些于心不忍了,只好把吃食推到陌上面前。陌上几乎是夺出一个鸡腿,活像有人跟他抢似的,才啃了两口就囫囵下去了,速度之快,看得杨子衿目瞪口呆。 说话间,杨子矜的头猛然一阵抽痛,现在她只觉得全身没一丝力气,直冒冷汗。 陌上看到此时杨子矜脸色发白,虚弱的趴在桌子上,赶紧放下手中的鸡腿,手都来不及擦,便把杨子矜的手拉出来为她诊脉, 立即收起委屈的模样,陌上一本正经的询问道,“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 “也就近些时日,说来也怪,突然就犯起了头痛病。”杨子矜声音微弱的回道。 陌上继续问道,“每次头痛之前可有征兆?” 说着陌上便走到杨子矜身后,找到头上的穴位按了起来。 “并没有征兆,感觉一次比一次严重,不过,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说话间杨子矜便觉得现在好多了。 陌上点了点头,继而问道,“刚才号脉我却没发现你身体有任何的问题,要不我先跟你开两副药,先吃吃看,若是没好,等师父回来,你再过来瞧瞧?” “如此,也好。”杨子矜对陌上的医术还是信得过的。 刘叔在外云游时,在路上捡到的孩子,并取名陌上,陌上从小跟在他后面学习医术,刘叔对陌上在医术上非常严厉,什么时候都嬉皮笑脸,唯独给人瞧病抓药时要万分谨慎,诊断的结果与抓药的剂量都可因自己一时疏忽,断送一条人命,是以陌上从来不会掉以轻心。 硕府。 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带着口谕来到了硕侯府,侍卫通报硕凌。 李公公看到硕出来,拉着腔调,“传皇上口喻。” 硕凌与众侍卫纷纷跪下。 “皇上传诏硕侯,即刻进宫。” 李公公传完圣意,看向硕凌嘱托着,“硕侯快去准备下,马上随咱家一起进宫,皇上公务繁忙,不要耽搁太久。” 乔姝听闻皇上诏见硕凌,心中顿时开始慌张,莫不是因为现在的坊间的传闻?若如此,怕是她下错棋了! 当时她让人散播谣言,只是想让硕凌为了避嫌而远离杨子矜,没想到谣言却越演越烈……此举,非但没如了她的意,反倒害了硕凌。 乔姝掩饰着内心的焦急,急步向硕凌的院子走去,硕凌换好侯爷装,正从房间出来。 乔姝赶紧走到硕凌身旁,微微行了一礼试探的问道,“硕侯可知皇上这时召见所为何事?” “不知。”硕凌面无表情的回道。 乔姝不死心,继而问道,“侯爷,会不会跟外面的谣言有关,若是!此去可有风险?侯爷可有应对之法?” “乔姝不必担忧,此去定能逢凶化吉。”硕凌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任何的慌乱之色。 听到硕凌既然如此说,乔姝暗暗松了一口气,应该是有应对之法。 硕凌知道宫里来人时,早已事猜到,皇上诏他前去所指为何?心中却在猜想,放处谣言的人会是谁?为何这样做?其目的是什么? 莫不是三皇子褚师尉明,他明明想利用杨子矜与国公府交好,把他硕凌的名声搞臭在情理之中,可为何还要带上杨子矜? 硕凌想不通,便不再想了,决定见到皇上后随机应变,便向莫离交代几句,走出侯府大门。 李公公看到硕凌出来,对着身旁的马车做了个请的姿势。 硕凌回了一礼,便走了上去,心中在想见到皇上倒是怎样应对? 第三十三章 进宫面圣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硕凌随着李公公向宫内走去。 李公公在御书房门口停下,面带微笑的看向硕凌,“硕侯爷先在门口侯着,等老奴进去通报一声。” “公公请。”硕凌回道。 御书房内,皇上褚师佑天正在处理公务。 李公公轻轻走到皇上身边,“皇上,硕侯爷到了,正在门前等皇上宣见。” 褚师佑天听到硕凌来了,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嘴唇微微一动,“宣。” 李公公会意,捏紧桑音向着御书房门外大声喊着,“宣硕侯觐见。” 褚师佑天看见硕凌顿时脸拉了下来,皇上的变化硕凌看在眼里,便知晓,此次诏见定是因为谣言一事,只能见机行事,便向褚师佑天行跪拜之礼。 “微臣拜见皇上,不知皇上叫微臣前来所为何事?”硕凌决定先装糊涂,然后见机行事。 褚师佑天满脸不悦,神情微怒的看向硕凌,“硕侯是怎么一个不知法?坊间的流言都传到朕的耳朵里了,你身为侯爷却不注重名节,丢尽了皇家的颜面,看来平时朕对你还是是太过放松了。” “回皇上,外界流传并非事实,还望皇上明查。”硕凌不急不躁的回道。 褚师佑天眼睛微眯,看向跪在地上的硕凌,“哦,并非事实?那不知硕侯可有查到是何人所为?可有想到应对之法?” “回皇上,微臣正在查是谁在背后放冷箭,至于解决办法,微臣会很快找到,还请皇上……” 硕凌还未说完就被褚师佑天打断。 褚师佑天提高声音,“硕侯就不要再找了,等你查到恐怕到时整个东凌国都知道了。” 褚师佑天看向硕凌,调整一下自己的语气,继而说道,“朕看你早已行过冠礼,至今身边却无一人陪伴,是时候该有位夫人伴你左右。” 说着,褚师佑天从桌子右侧拿出一张画像,示意李公公拿给硕凌。 硕凌接过画像略略看了一下,画中女子气质清雅,柳叶眉,银杏眼,樱桃嘴,长得极其精致。 “这是丞相府的千金闫若兰,是本王空闲时为你在众多官家小姐中挑选出的,此女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硕侯可还满意?”褚师佑天问道。 褚师佑天见硕凌不做声,继续问道,“朕此举,坊间流言自会不攻自破,也可抱得美人归,硕侯觉得朕此计如何?” 硕凌正不知怎么回复褚师佑天,有宫人在御书房门口示意李公公出去,不一会,李公公进来在褚师佑天耳朵边低声咕哝,“皇上,来人是慈宁宫的人,太后听闻硕侯进宫,说要诏见硕侯。” 褚师佑天思索一下,觉得赐婚一事不急这一时,本想与硕凌一起前去与太后商议,可手下还有一些公务等着处理,褚师佑天便看向硕凌,“今日之事,硕侯好好斟酌,太后她老人家召见你,去吧,多陪她老人家说说话。” “臣遵旨。”说着,硕凌躬身退出御书房。 硕凌刚走,褚师佑天一改刚才严厉的模样,摆手唤来身旁的李公公。 褚师佑天乐呵呵对李公公道,“你看,这闫丞相家的姑娘长得就是讨人喜,朕挑了那么多王侯重臣家的女儿,觉得也只有闫姑娘配得上硕凌。” “皇上选得,自然是没得说的,也是这个闫姑娘有福气,入了皇上的眼,硕侯爷又一表人才,两人若成了亲,郎才女貌还不羡煞旁人。”李公公顺着褚师佑天的话往下道。 “你这个奴才,什么时候也会贫嘴了。”褚师佑天听了李公公的这番话,果真笑的合不拢嘴。 转眼褚师佑天收起了笑意脸露些许担忧,“话是这么说,只是不知硕凌这小子,会不会怪朕擅做主张。” “怎么会呢,皇上视硕侯为己出,皇上的苦心,想必硕侯日后定会明白的。”李公公看见褚师佑天脸上的变化,立即安慰。 慈宁宫。 太后正在凉亭内与宫人说笑,,看见硕凌,脸上笑意渐失。 “硕凌见过太后,太后万福。”硕凌说着便跪了下去。 见硕凌行此大礼,太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你这孩子,在哀家面前,这些虚礼就免了,过来,坐在这里,哀家有话问你。” 太后说着,向旁边摆摆手,丫鬟们会意,纷纷退下。 硕凌走太后旁边坐下,太后拉起硕凌的手,心中五味杂瓶,皱起眉头对硕凌道,“孩子,你说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哀家听到外面所流传的消息时,哀家简直不敢相信。” “硕凌惹太后担心了,硕凌罪该万死。”硕凌不知如何安慰太后,只能如此回道。 太后转头向一旁,“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哀家待你比亲孙子还要亲,怎会看到你受委屈?可是孩子,你可知人言可畏呀?” “你是硕府的侯爷,时刻记得要维护硕府的名声,不仅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战死沙场的老侯爷,想当年老侯爷何其威风,可不能在你这毁了硕家的门楣,坏了硕家的名声。”太后语重心长的对硕凌道。 硕凌点点头,“太后,硕凌定不会做出有损硕府声誉之事。” “那坊间传闻男宠之事,到底为何?”太后皱起眉头。 硕凌低头深思,太后年事已高,从小对他疼爱有加,不想让太后为此事操心,再三斟酌,他决定还是把真相告诉太后,“太后,坊间所传男宠一事并非事实,杨子矜乃是女儿身,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听到硕凌所说,太后满脸惊讶!“你是说外界所传的男宠是女儿身,那为何谣言传的如此不堪?” “我想此事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硕凌回道。 太后一脸疑惑的看向硕凌,“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故意以此损坏硕府名声,可有查出是何人所为?” 硕凌摇头。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连护国功臣的硕侯府也敢动!若是查出何人所为,哀家第一个不饶他!”太后动怒。 硕凌起身站到太后身旁,“太后,不要气坏了身子,您放心,此事硕凌定会查它个水落石出。” “查,一定要查!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杨子矜为何要女拌男装?你又为何与她走得亲近?”太后看着硕凌提出疑问。 硕凌回道,“太后,我怀疑这个杨子矜……有可能是长公主早年遗失的女儿。” 闻言,太后紧紧的抓住硕凌的手,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 看着太后先是震惊,然后嘴角上扬,高高跃起,又落下,硕凌就知道长公主一事是太后多年来的心病。 “太后,根据我所查到的线索,若不出差错,杨子矜定是长公主的女儿。”硕凌重复道。 问清缘由,太后额上的鱼尾纹舒展开了,慈祥的脸上流露出温和的笑意,连声道, “好,好,好,没想到哀家在有生之年还能在看到素涵的女儿!” 片刻后,太后才想起问硕凌如何得知,难以掩盖自己激动的心情,继续拉着硕凌的手问道,“硕凌,你是从何而知?”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穆国公府的人跟踪杨子矜,当时我只是好奇,便私下查探,后与杨子矜交好,便知穆国公几次想要将杨子矜迎回国公府,奈何杨子矜在外自由惯了,不想受约束,不愿回国公府。”硕凌解释给太后听。 听硕凌这么一说,太后想起了早殇的长公主褚师素涵,神情变得暗淡,心中难过不已,张了张嘴,停顿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口,“那杨子矜被何人收养?这些年过得可还好?为何又以男装示人?” “回太后,杨子矜幼年时被春风十里的老鸨捡到,老鸨把杨子矜当成自己的孩子养着,处处维护,因担心杨子矜以女装现身会在春风十里会受屈辱,便从小让杨子矜身穿男装,甚至连春风十里的人都不知杨子矜是女儿身,现在杨子矜把春风十里进行了整顿,让与众姑娘们做起了正经生意,让众姑娘脱离苦海,皇城中顶顶有名的桃花三里就是杨子矜所开,她的经营方式与方法皇城内外无一人不称奇。”硕凌一一说出,他觉得这些事没必要瞒着太后。 太后听完硕凌所讲紧绷着脸,不管杨子矜以前做何,现在既然让她知道杨子矜是素涵的女儿,就定不会再让杨子矜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 “硕凌,带哀家前去寻杨子矜,哀家要亲自去迎杨子矜回府,之前哀家是不知有她在,现在知道了,哀家定不会让皇家血脉遗留在外。”太后一脸坚定的道。 看着太后一脸着急的样子,硕凌回道,“硕凌知道太后迫切见到杨子矜的心情,可依我对杨子矜的了解,她的性情太过倔强,因此此事还是要让她自己慢慢想通才好。等到杨子矜能够接受自己的身份,认了穆国公,到时一家其乐融融的跟您请安,也好过你现在亲自出面,让杨子矜更加排斥自己的身份,到时候适得其反可就难办了!” 顿了顿,硕凌又道:“还请太后多给她一些时间。” 第三十四章 头痛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太后连连点头,垂着脑袋不知心绪难平,足足喝了两盏茶,才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内心,又笑着对硕凌道, “孩子,就依你所说的去做,是哀家太过急切……还有,你可千万要护着哀家这个外孙女,再不能再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至于皇帝那里,你放心,有哀家在,他不能在说什么!” 硕凌见状失笑,有太后如此,子衿将来的日子定然好过。 二人正在交谈之际,听到宫人向皇上问安,硕凌看到皇上过来了,忙起身退到一旁。 “你这孩子,私下不用如此拘于礼节,过来,在朕旁边坐下。”褚师佑天收起往常严肃的脸。 硕凌走向前。 看着满脸兴奋的太后,褚师佑天问道,“太后今日为何如此高兴呀!” “哀家当然高兴,硕凌告诉哀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太后好不容易平息的内心被褚师佑天这么一问又激动起来。 褚师佑天脸上充满了好奇,“是什么事居然让朕的母后这么高兴,硕凌,说来朕听听。” 硕凌正不知怎么回话,太后开口了。 “皇上不必着急,现在时机未到,等到了时候,哀家亲自与皇上道来。”太后觉得此事还是尘埃落定后再告知皇上,不然以皇上的性子,恐怕会立刻去接杨子矜进宫。 褚师佑天笑嘻嘻的道, “太后也会跟朕打哑谜了,既然太后不想告知,那朕不问便是。” 继而又吩咐到硕凌,“能让太后高兴的事不多,你可要办好了。” “微臣定会将此事做好。”硕凌回道。 一旁的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 硕凌回到府中,已是未时。 经过杨子矜院子时,闻到一股浓郁的汤药味,硕凌便向院里看去,看到杨子矜正在院中的石桌上服用汤药,便停了下来,转身进了杨子矜的院落。 硕凌走向杨子矜身旁, “子矜这是哪里不舒服?” “不知为何,近日经常犯头痛病,便出去寻了个医馆开了两幅药。” 杨子矜知道是硕凌来了,头也不抬淡淡的回道。 听到杨子矜所说,硕凌心头一紧,急切的问道, “外头大夫怎么说?可有查出是什么病症?” “并未查出有任何病症,不过先开了两幅药让我吃吃看。”杨子矜不以为然的道。 硕凌脸上露出以前从未有的担忧,“子矜,没查出症状,怎能随便吃药,况且府中有乔姝在,为何还要去医馆看?” “这家医馆我信得过,再说我头痛之时又不在府中,总不能让我在跑回府里再看吧。”她就是不想让乔姝看才去医馆的好不好,不过杨子矜从未见过硕凌今天的反应,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只好先搪塞过去。 “莫离,去吧乔姝给我请来,为杨公子诊治。”硕凌声音微微提高。 乔姝与杨子矜院落只有一墙之隔,杨子矜院中的动静她早已知晓,看来她下的慢性药已起了作用。 这种毒的厉害之处就是前期根本查不出任何症状,到后期知道时也就无力回天了,想到这,乔姝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这时,乔姝听到有人敲门,稍稍整理下仪态,打开小院的门。 “乔小姐,我家侯爷请你前去为杨公子看诊。”来人正是莫离。 乔姝眼中寒芒闪过,转身进屋去拿药箱,来到杨子矜院子,微微向硕凌行了一礼,便开始为杨子矜把脉,脉象温和,并无异象,此毒果真如书上所说。 乔姝起身看向硕凌。 “回侯爷,杨公子的脉象并无异常。” “并无异常?那为何会犯头痛症?”硕凌询问着乔姝。 硕凌脸上对杨子矜的担忧乔姝全看到眼里,心中不免又涌出妒意,脸上却看不出分毫。 “若侯爷不放心的话,乔姝每天都过来与杨公子把脉。”乔姝脸带微笑的回道。 硕凌看向杨子矜,“如此,也好。” 一旁的杨子矜无奈,都不询问一下她的意见吗?“那个…其实…不用了,既然乔小姐今天没查出有何病症,想必我这几天只是劳累过度,多休息下就好了。” “杨公子这话是不相信乔姝了,是觉得乔姝医术不精吗?” 杨子矜忙起身走到乔姝前面,“乔小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让你每天过来实在麻烦。” “身为医者,行医救人乃是天职,乔姝又怎会觉得麻烦,是杨公子多虑了。”乔姝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除非……杨公子这是嫌弃乔姝?那不如,乔姝这就收拾东西搬出硕侯府……” 乔姝的声音愈发低了,倒叫杨子衿不好意思,碍于情面,杨子矜只好点头答应。 …… 转眼又已耽搁多日,桃花三里生意依旧惨淡。 杨子矜发现闲下来的这些时日姑娘们个个都忧心忡忡,之前她跟姑娘们讲过改革的事情,结果却因她的事一再耽误,杨子矜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接下来是要好好制定关于改革的内容。 一回到硕侯府,杨子矜便把自己关在房中,苦苦冥思做什么行业既新颖又吃香,不愁没生意。良久,杨子矜想到在新世纪生活,商场,蹦迪,酒吧,这些地方来钱最快,可是在这思想保守的古代,此举自然行不通。 杨子矜边想边摇头,突然一拍脑袋,自古以来,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那她就在女人和孩子身上下功夫。 据她所知,古时女人都用裹胸布,用起来麻烦还不护胸,她可以把现代的内衣引入,还有官家夫人宴席居多,每次参加宴席,衣服颜色再换,布料再好,也依旧是那几种款式,她可以做一些宴会礼服,毕竟女人永远不会嫌自己的衣裳多。 至于小孩子嘛,她会找些木匠打造一些婴儿推车,或仿现代建一座儿童乐园。 此主意打定,杨子矜拿出空闲时所做的炭笔,找出几张宣纸,在上面把自己所想的一一写下,还有所需要购买的东西,和即将要找的工人,杨子矜全都没落下。 杨子矜正想趁热打铁,把所要做的宴席礼服图纸先画出,便听到门口传来莫离的声音,“杨公子,桃花三里的六安来寻。” 听到六安来找她,杨子矜,眉头一皱,莫非桃花三里发生了什么事?六安都找到了硕侯府了,杨子矜应了一声,赶紧把刚才所写的东西收好,大步向门口走去。 只见六安在门口急得来回踱步,杨子矜赶紧走向前问道,“六安,可是桃花三里出了什么事?” “公子,你可算出来了,刘叔来桃花三里找你,没见到你人便与我们桃花三里的姑娘们饮酒作乐,十分的不成体统,我与五福和阿贤实在制止不了,便决定让前来寻公子。”六安着急的说道。 杨子矜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看着六安问道,“刘叔回来了?” “是的,公子,你赶紧回去看看吧,不然桃花三里定会让刘叔搅个底朝天!”六安继续说道。 她是知道刘叔的性格的,对此杨子矜也很无奈,除了跟人瞧病,其余时刻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说是疯子也不为过。 杨子矜点点头,往桃花三里的方向走去,杨子矜本想随她们闹吧,这样正好可以让这些忧心忡忡的姑娘们放松下心情,不过一想近日头痛症越发的频繁,索性就让刘叔好好瞧瞧。 还未走入桃花三里门口,便听到院里传出来的嬉戏声,杨子矜心生安慰,她已经很久没听到众姑娘如此爽朗的笑声了,想到这,杨子矜大步走进院中。 有眼尖的姑娘看到了杨子矜,便小声的提示着,“公子来了。” 众姑娘一听赶紧站成一排,都低着头,觉得今日难逃公子训罚。 “今日之事,我不会责怪大家,近些天大家都因为桃花三里没生意变得没了朝气,今日刘叔来大家难得放松一下,不过大家也不用太过担心桃花三里的生意,之前我跟大家提及的改革一事,我已制定好内容,大家这几日做好准备,等着我们再次改革。”杨子矜话音一落。 众姑娘眉开眼笑的看着杨子矜,纷纷说道…… “公子,是真的吗? “真是太好了,这些天都快把我闷出病来了。” “公子,这次改革是关于什么?只怕到时我们不会。” “……” 杨子矜忙解释道,“姐姐们不要担心,过些天等我安排妥当会告诉你们,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闲着的。” 众姑娘听了杨子矜所说,把心也都定了下来,纷纷散了去。 “不愧是桃花三里的主子,安慰人心后还不忘给人吃一颗定心丸。”只听声音从上面传来。 杨子矜寻声望去,刘叔正躺在桃花树上抿着小酒,“刘叔就不要嘲笑子矜了,今日怎么得空来光顾桃花三里?” “听子矜这话是不想让我这个糟老头子来喽,老朽云游多时,好久不曾喝到你酿的桃花酒,一回到医馆放下行囊,便前来找你讨酒喝。”刘叔继续饮酒道。 杨子矜就知道刘叔会如此回她,便笑着回道,“怎么会呢刘叔,前些日子矜还去看望刘叔呢,本想好好的与你喝上一杯,谁知刘叔云游在外。” 刘叔听到杨子矜硕去找他,猛然想起陌上告诉杨子矜犯头痛病时的症状,而陌上却没发现脉象有任何异样,便从桃花树上跳下,放下手中的酒壶。 第三十五章 起疑心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刘叔收起刚才放荡不羁的模样,一本正经的唤杨子矜过来坐下。 能让刘叔安静下来的,除了疑难杂症能吸引的了他,别的杨子矜还真想不出,杨子矜知道定是陌上告诉了刘叔她的症状,便挥手示意六安等人退下,杨子矜并不是不信任六安等人,只是碍于她的身份,时机未到,还是不让他们知道的为好,至于刘叔,从他们认识的那刻起就知道她是女儿身。 杨子矜坐到刘叔的旁边,伸出右手。刘叔诊脉期间不断皱眉,脉象看似无任何异常,可仔细琢磨,感觉跟常人的脉象还是有一丝丝不同, 道行不深的大夫是很难发现的,如若不是他阅疑难杂症无数,恐怕也不会发现。 把完脉,刘叔一脸严肃的问道,“子矜有此症状多久了?” “应该半月有余了,刚开始头部只是轻微的痛,可近几日,头痛频繁发作,而且每次症状也越加越严重。”杨子矜回道。 “有此症状时是否全身乏力,冷汗直流,头痛不已,片刻后此症状立即消失,恢复常态?”刘叔继续问杨子矜。 杨子矜点头,“看来刘叔是知道我换了什么病症?” “不知子矜这些时日的饮食起居由谁负责?”刘叔一脸认真看向杨子矜问道。 思索片刻,杨子矜不以为然的向刘叔回道,“这些日子我的吃穿用度都在硕侯府,对了,前些日子我身体有所损伤,硕侯爷让常在府中看病的乔姝给我每天开些滋补的汤药,乔姝每天也会为她诊脉,近些天因头痛的厉害,也曾喝了几副她开的药方。” 刘叔听此话大惊,他觉得问题定出现在乔姝身上,“你个傻丫头,被人下毒自己还浑然不知。” “下毒?我的这些症状难道皆因毒性发作引起?可却为何却诊断不出异样?”杨子矜一脸茫然的问到刘叔。 “据我所知你中的乃是一种叫曼尾花的毒,此毒花奇在中毒前期会让人乏力头痛,却难以让人查出是何病症,到了后期,就算诊断出来,也回天乏力。”刘叔解释给杨子矜听。 “刘叔,此毒你可能解。”杨子矜听完刘叔所讲一脸担忧,还有很多事要等着她去做呢,她若倒下,桃花三里的姑娘们可真的要散伙了。 刘叔瞥了一眼杨子矜,“算你丫头运气好,此去云游,老朽正好采到可以解曼尾花毒的草药。” 一听刘叔此毒有解,杨子矜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这丫头,若是老朽晚回来今天,恐怕再次见你就要阴阳两隔了,你现在生活在硕侯府,虽硕侯府防卫森严,”可人心难测,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刘叔说教着杨子矜。 杨子矜点点头,然后微笑着看向刘叔,“刘叔教训的是,子矜都记下啦。” “好了,好了,好了,跟我一起去医馆拿解药,赶紧把此毒解掉,免得让人担心。”刘叔催促着杨子矜。 杨子矜向前挽着刘叔的手臂,“是是是,让刘叔为我担心了,此事过后,子矜定陪刘叔好好喝两杯。” “这还差不多。”刘叔没好气的道。 回医馆路上杨子矜询问刘叔云游在外的所见所闻,刘叔把一些稀奇之事都讲与杨子矜听,两人一路走来一路笑的就到了医馆。 见师父带着杨子矜回来,陌上赶紧停下手中的活计走向前,也一脸担心的问道,“师父,你可瞧出杨公子是什么病症?” “你个臭小子,平时让你刻苦钻研医术,就知道偷懒,还得了什么病症?这是中了一种比较少见的毒。”刘叔说着用脚踢向陌上。 陌上躲到一旁小声嘟囔,“少见的毒?怪不得我瞧不出呢!” “你个兔崽子,自己医术不精,还找理由开脱起来了。”刘叔听到没好气的骂到陌上。 陌上赶紧满脸堆笑,“师父老人家医术高超,阅历无数,徒弟自然比不上您老人家。” “就知道贫嘴。”刘叔说完不再理会陌上。 刘叔从带回的行囊中取出一堆药草,一一分出,找到了可以解曼尾花毒的草药,把此药草碾碎,制成丸状。 杨子矜站到一旁静静的看着刘叔,生怕出声打扰到他,整个过程刘叔一气呵成,头上布满汗珠,做好后长舒一口气,杨子矜见状赶紧上前,用衣袖为刘叔把脸上的汗珠吸去。 刘叔把这些药丸放到一个小瓶子里,仔细吩咐着杨子矜,“这里一共有七颗药丸,每日服用一粒。连服七天。方何清除身体内所有毒素,记好,中间万不可间隔,若是药劲一散,就是前功尽弃,老朽可没有这么多药草给你浪费。” “知道了,刘叔,我定会按时服用,等好了之后,我定陪刘叔喝个一醉方休。”杨子矜回道。 “好,那老朽就等着与你喝个一醉方休,到时你可要多备几坛上好的桃花酒。”刘叔一听到有酒喝,又一副不正经的的样子,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陌上在一旁也兴奋的讲道,“师父,师父,也算上我一个。” “小孩子家家的不能喝酒,上次让你记得本草经可都全记下了。”刘叔拉着脸。。 陌上低头,“还没全记下。” “没全记下还不赶紧去记,整天就知道凑热闹。”刘叔呵斥着陌上。 刘叔刚呵斥完陌上,转头却杨子矜露出个一个笑脸,“记得多做些饭菜。” 陌上满脸委屈,低声咕哝着坐到桌子旁,拿起本草经无可奈何的看着。 一旁的杨子矜也早就习惯了这师徒二人,两人若不斗嘴,她才觉得稀奇呢。 杨子矜又与刘叔寒暄几句,才回硕府。 路上杨子矜思索自己中毒一事,如若真是乔姝所为,乔姝动机为何?就因为她与硕凌走的近?乔姝知道她的出身,应该不用担心她的存在会对她造成威胁,俗话说‘医者仁心’,况且她又是世家小姐,应该不会做出下毒一事,可话又说回来,头痛症确实是进入侯府以后才出现的。 杨子矜觉得既然她已有解药,就不必把中毒一事捅破,毕竟是在硕侯府出现的事,但思来想去,硕侯府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很多人或事都不是她能所掌控的,便决定搬出硕侯府。 晚膳后,杨子矜来到硕凌的院子。 杨子矜看到莫离站在门口,走向前道,“麻烦你去通报你家侯爷一声,说我有些事情要找他。” “我家侯爷正在沐浴,还请杨公子稍等片刻。”莫离对杨子矜的语气比平时要暖上三分,或许是觉得他家侯爷对这个杨公子不一般。 听到莫离说硕凌在沐浴,杨子矜感觉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便回道,“既然硕侯现在不方便,那我明天再来吧。” 杨子矜欲走,便听见屋内传出,“谁说本侯不方便的。” 她还未来得及转头,就听到门开的声音,接下来就被一张大手拦腰扯进房中。 不止杨子矜,连门外的莫离都未搞清楚状况,只见他家侯爷披着浴袍,把杨公子以闪电般的速度拥入怀里,闪进屋中,莫非他家侯爷真的如外面传闻所说…… 想到这,莫离连忙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屋内,硕凌青丝散落,披着玄色的浴袍,宽松的浴袍也遮挡不住他修长的身躯,一阵微风拂过,头上的一缕长发微微飘起,更增添一抹风流倜傥的气息。 “子矜莫不是被本侯这宸宁之貌所吸引。”硕凌盯着此刻呆住的杨子矜,调侃道。 杨子矜反应过来,试图用手推开硕凌抱着他的大手,不屑的回道,“硕侯觉得是吗?” 怎么可能让杨子矜这么顺利逃脱,硕凌顺势抱起杨子矜放到床上,俯身压在她身上,眼睛微眯面容含笑看着杨子矜, “本侯觉得是。” 说着吻上杨子矜的小嘴,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 杨子矜表示对这个硕侯很无语,每次与他单独相处,都要被他吃干抹净才会罢休,她越反抗越觉得这个硕侯越来兴致,这次杨子矜决定一改之前的策略,反正怎么都躲不过去,任由硕凌在她身上乱摸。 果然,硕凌见杨子矜一副无奈样子,像极一只待宰的羔羊,便停下手中的动作,坐直身子,回到正题,“子矜找我所为何事?” 见硕凌坐起来,杨子矜赶紧逃也似的从床上下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物,清了清嗓子,道出来意,“此次前来,一是感谢落难时硕侯爷对子矜的收留,二来子矜已在府中叨扰多日,现如今身体已调息养好,怎能继续留在贵府叨扰硕侯爷,也该搬出硕府了。” “不行。”硕凌脱口而出。 只见硕凌眉头紧皱,思索一会儿又问道,“子矜可是觉得硕侯府照顾的不周?” “不是的,侯府照顾的很周到,只是侯爷也知道我乃是女儿身,硕府上下无一丫鬟,很多事情做起来都很不便。”杨子矜连忙摇头,找理由回道。 硕凌想都未想,“若是如此,那本侯让乔姝过来伺候你起居如何?” “谢谢侯爷美意,乔姝身为世家小姐,每天为我看病我已很过意不去了,再让乔姝过来给我当丫鬟,就算乔姝愿意,我也不能答应。”杨子矜连忙拒绝。 第三十六章 准备反击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个硕侯开什么玩笑?让一个世家小姐给她当丫鬟,亏他能想得出。 “若是子矜不愿乔姝伺候,那本侯就给你找个丫鬟可好?”硕凌继续对杨子矜说道。 他可不想就这样放杨子矜走。 这个硕侯是诚心的吧!杨子矜继续找借口回道, “就不用再麻烦侯爷,况且侯府突然出现个丫鬟,一定会让府中的人起疑!” “子矜不必多想,只管在府中安心住下就好。”硕凌根本就没把杨子矜的话听进去。 无奈,硕凌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杨子矜只好点头,“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硕凌也不再调侃杨子矜,面容带笑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回院的路上,杨子矜仔细思索,离开硕府自己是不用担心有人在暗地加害于她,可回到桃花三里,难免国公府的人不会找上门,她倒是不怕,怕得是国公府从桃花三里里面的人做文章,这样想来,留下也好,既然她现在知道有人想害她,她就多注意下吃食,做事就多慎重一点。 她刚回到小院中,乔姝便过来送汤药。 乔姝走向前把汤药端到杨子矜面前,柔声细雨的道,“这是乔姝刚熬好的汤药,杨公子快点喝掉,凉了就会变得更苦。” “先放下吧。”杨子矜淡淡说道。 若是在以前杨子矜不知道自己中毒一事,定会接过乔姝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这次她这样只是想看下乔姝的反应,毕竟在杨子矜心里觉得乔姝身为医者,又是世家小姐,不会做出如此之事,可自古人心难测,她还是防备些好。 见杨子矜未喝,乔姝便问起,“杨公子近日头痛症可有好些?” “这些时日劳烦乔小姐了,我的头痛症已有所减轻,让乔小姐费心了。”杨子矜面部露出一丝歉意。 乔姝在杨子矜身旁坐下,面含微笑,“杨公子这是说的哪的话,这原就是医者的本分,哪有劳烦费心一说。” “乔小姐过谦了。”杨子矜说道。 “今日看杨公子面容极好,乔姝再为杨公子看看脉象如何。”乔姝继续与杨子矜攀谈。 听到乔姝所说,杨子矜把手放到桌子上。 “杨公子脉象平和,比之前好了很多,乔姝觉得再喝上几天汤药,杨公子定会康复。”乔姝表现出一脸为杨子矜高兴的样子。 见杨子矜不语,乔姝继而说道,“杨公子赶紧把药喝掉吧,时间久些,药效就要过了。” 杨子矜见乔姝今日如此健谈,绕来绕去又绕到汤药上,对乔姝疑心加重。 便笑着对乔姝说道,“多谢乔小姐提醒。” 说着便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药碗,趁乔姝不注意,杨子矜把药碗打翻,药汤溅到旁边的乔姝身上。 “哎呀,乔小姐,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药碰洒了,把你的衣裳也弄脏了。”杨子矜满脸歉意的看向乔姝。 乔姝站起身,用手帕把身上残留的汤药擦掉,看着洒掉的汤药,“没事的杨公子,只是可惜这碗汤药,乔姝再去为公子重新煎一副。” “这样也好,只是又要麻烦乔小姐了。”杨子矜说道。 乔姝依然面容带笑,“不要紧的,还请杨公子稍等。” 看着走出院子的乔姝,杨子矜几乎确定下毒一事就是乔姝所为,她打翻药汤之时,分明看到乔姝脸上有一瞬的怒意,即刻用笑容掩饰起来。 乔姝回到院中,又支起药炉,煎起药来。 今日之事细细想来,莫非杨子矜已经知晓自己中毒一事,对她起了疑心?但转念一想,如果杨子矜知晓此事,那又为何不说出来?还让她继续煎药,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趁乔姝去煎药之际,杨子矜找来小瓶子,把碗里还残留一点的汤药装了起来,决定让刘叔先瞧瞧。 等心里有了底,再打算接下来该如何做,如若真的是乔姝所为,敢在她身上动心思的人,她杨子矜定不会让她们好过! 主意打定,杨子矜决定先拖着乔姝,以免打草惊蛇,便悄悄出府,来到桃花三里。 刚走进大门,杨子矜就看到众姑娘们在桃花树下,跟着李仪娘学习刺绣,心中很是欣慰。 众姑娘看到杨子矜,纷纷向她打起招呼,不过,这会杨子矜可没有闲工夫与这些姑娘寒暄,只是对着她们笑笑点了下头。 杨子矜找来阿贤问道,“之前你在市井之中的人脉如何?” “公子,不是阿贤自夸,皇城中没有我阿贤不熟的人,大到酒楼绸缎店里的老板,小到街上的商贩与乞丐,只要问道谁,我都能说出他家中有几口人,住处在哪。”阿贤自信满满的回道杨子矜。 看着阿贤自夸的样子,杨子矜忍不住摇摇头,继续问到阿贤,“那你可知乔府?” “可是在太医院任职的乔大人乔彦霖?”阿贤问道。 杨子矜点头,“正是,你想个办法去乔府上制造些麻烦,记得越大越好。” “公子放心,此事就包在阿贤身上,绝对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阿贤坚定的回道, “那好,我就等你的好消息,这是五两银子,事情办成后给帮忙人的辛苦费。”说着杨子矜把银子交到阿贤手里。 接下来又吩咐阿贤一些事情,杨子矜这才向刘叔的医馆走去。 来到小巷子,阿贤看到自己之前待过的地方,不禁感慨,没有他们家公子,自己现在估计还待在这个破地方,每天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想到这眼睛竟有些湿润。 阿贤调整一下情绪,又往前走了三条巷子停下,这条巷子是乞丐的聚集地,此时,这些乞丐正靠巷子两旁睡觉,阿贤看去又添加几个新面孔,估计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从外处来的。 “弟兄们,起来了,有活干了。”阿贤大声叫着。 有些乞丐睁开眼奇怪的看了一下阿贤,以为又是过来戏弄他们的人,不再理会,继续睡觉。 也难怪,之前阿贤虽说不是乞丐,但跟乞丐也无异,现在阿贤衣着光鲜,面容整洁,谁能想到他是之前的百事通。 阿贤有些急了,喊到刚才睁眼看他的人,“阿东,狗蛋,快点起来,我是百事通阿贤啊。” 阿东跟狗蛋又睁开眼,仔细一看,确实跟百事通阿贤有些相似,但又不确定,便起身走到阿贤跟前将信将疑问道,“你真的是阿贤?” “你们睡糊涂了,连我也认不出来了。”阿贤回道。 这时阿东与狗蛋认出此人就是他们认识的百事通,上下打量着阿贤,用手摸着阿贤身上穿的衣服,不可置信的看着阿贤,“你小子,现在发达了。” 阿贤心系杨子矜交给他的任务,时间不多,没空与阿东狗蛋寒暄,说明自己的来意,“快叫弟兄们起来,有一件美差,事成之后有五两银子呢!” “五两银子?”阿东与狗蛋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阿贤! 阿东与狗蛋反应过来低声问道,“不会是做杀人放火的勾当吧?” “怎么可能!快点叫弟兄们起来,准备准备跟我一起走,你们要是不去我可找别人了。”阿贤催促着阿东与狗蛋。 狗蛋急忙说道,“别,别,只要不杀人放火,我啥都做。” 说着拉了一下阿东,示意他一起叫人,阿东会意转身跟着狗蛋一同叫着,“弟兄们,快点起来,有一差事等着我们去做,做好以后大家有五两银子的酬劳,够大家吃上一阵子了。” 众乞丐一听到有钱拿,有饭吃,纷纷睁开眼站了起来,对于他们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来说,钱与吃的最能诱惑得了他们。 阿贤早已打听好,乔大人一早便去宰相府献寿礼,算算时间,也是时候回来了,便简单交代一下看到乔大人的马车该如何做,然后带着乞丐侯在乔彦霖回府的必经之路。 不多时阿贤便看到乔彦霖的马车向这边行来,便立即让狗蛋做好准备,狗蛋会意。 只见狗蛋迅速向前躺在地上,因马车行驶在大街上,马的速度并不快,驾马的车夫见势迅速拉紧缰绳,马儿长嘶一声,后面的马车一震,颠的乔彦霖头晕眼花。 “哎呦,哎呦,撞到人了。”  狗蛋躺在地上,抱紧大腿,嘴里不停的发出哀叫声。 此时的乔彦霖听到外面的惨叫声,眉头紧皱,问道外面车夫,“发生了何事?” “回大人,一个乞丐突然出现在马车面前,被小的撞到了。”车夫弱弱的回道。 一听是个乞丐,乔彦霖不屑道,“不必理会,从旁边绕过去。” 车夫会意,拉着缰绳准备从旁边过去。 狗蛋见状,怎可能让车夫走,便大声喊道,“快来人呢,大家都来看看,撞了人就想一走了之了,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到狗蛋这么一喊,一些好事的人都围了过来,堵住了马车的去路,都想看看马车里坐的是谁。 “是谁呀!撞到人就想走。” “就是,肯定觉得是乞丐就想赖账了!” “嗯,我觉得定是这样!”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第三十七章 唱的哪出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车夫听到众人如此议论,面露慌张,不知如何是好。 跟在马车旁的田管家看此情形,走向与众人陪笑道,“各位误解我们的意思了,我们是想把马车放到路边,以免耽误大家行走,再准备看这位小兄弟的。” 说着,田管家走到躺在地上的狗蛋身旁,“小兄弟,你怎么样了。” 狗蛋不理会田管家,继续哀嚎。 此时车内的乔彦霖用手稍微挑起车帘,看此情形,脸上难看至极。 在一旁的阿贤看准时机,让阿东带着众乞丐出场,阿贤则钻到人群中说道,“这不是御医世家乔府的管家吗?怪不得会如此草菅人命。” 众人一听,纷纷看向马车,又议论道,“怪不得,原来是官家的人,车上坐的一定是乔府的人,看他们刚才的架势,分明是想一走了之。” 听着众人越来越多的措辞,此时的乔彦霖脸上再也挂不住了,脸上清紫,一把掀开车帘走下马车来到众人面前,“你们莫要乱说……” 乔彦霖还想讲下去,众人却被阿东的声音吸引了去 此时阿东正在狗蛋身旁,话带哭腔,“兄弟呀,你怎么样了,怎么一会功夫不见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其余乞丐纷纷向乔彦霖围去,口中叫嚷着,顿时乱做一团。 …… 此时的乔姝已把汤药煎好,发现杨子矜不在院中,便去门口询问侍卫,不料却听到门前过路人嘴中谈笑,“你说这个乔大人也可够倒霉的,估计一时半会是走不掉了。” 另一人回道,“这样也好,省得以后让这些官家的人再嚣张。” 乔姝急忙追上讲话的两人,“不知两位公子口中所讲的可是御医世家的乔大人?” “正是,在大街口,据说这个乔大人撞到了人,还想一走了之,现在被人围了起来,这位小姐是也想去凑热闹吗?”其中一人回道。 听此言,乔姝赶紧向两人所说的地方跑去,看见大街上围满了人,乔姝挤了好一会才来到中间,看见一群乞丐围着爹爹,管家对这些乞丐解释着什么,一旁的爹爹脸色难看。 乔彦霖看到乔姝开口道,“你怎么来了?你一个姑娘家,不应来这里抛头露面的。” “听闻爹爹被堵住去路,女儿心里着急。”乔姝回道。 乔姝又询问一下乔彦霖大概情况,让乔彦霖先回马车上,自己便走到人群面前,提高声线,“今日之事,我想你们有所误解,在天子脚下,皇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我们又岂敢藐视皇权,再者说,乔家身为医者世家,又怎会坐视不理!” “乔小姐莫要这样讲,我们分明看到他们没有要停的意思。”阿贤在人群中再次说道。 阿东赶紧接着道,“对,就是你们乔府家大业大的欺负我们这些穷酸的乞丐,现在嘴长在你们身上,在怎么强词夺理也骗不过大家的眼睛,你们说是不是?” 旁边的乞丐都迎合着,“就是你们家大业大的欺负人,不把我们这些乞丐当人。” 现在乔姝终于懂得什么叫百口莫辩,人言可畏。 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越说越难听,乔姝无奈之际走向倒在地上狗蛋的身旁压低声音,“你们说,需要多少银子,说个数,只要合理乔府多少都给,就不要再闹下去了。” 阿东提高声音,“乔小姐觉得我们这样就是为钱吗?你们这些当官的不把我们乞丐当人,我们只是为自己争取一丝人权。” 乔姝心中疑惑,今日之事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暗中使绊子?为何这些乞丐连银钱都不要?又问道,“那你们想要怎样?总不能在这里一直耗下去。” 冷哼一声,阿东又继续道,“我们这些乞丐不要你们的银钱,若是乔府有意悔过,皇城中穷苦人家也不少,不如乔府就在城门口施粥散粮一月。” 众人听到阿东所说,纷纷点头…… “这样也好,给这些财大气粗的官员一个教训,穷苦人家可没有这样好欺负。” “对,要让这些当官的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银子摆平的。” 看着众人口中越说越难听, 此时乔姝脸色煞白,指甲掐进肉里,心中对这些乞丐满是恨意,却又不得不点头答应。 阿东这才起身向人群喊去,“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乔府答应在城门前施粥一月,到时大家别忘了去。” 人群这才散了去。 医馆。 刘叔把杨子矜拿来的汤药打开一闻,便知里面正有他说的微量的曼尾花毒。 杨子矜得知结果,交代刘叔几句话,便起身回硕府,不知阿贤那边有没有拖住乔姝,以免自己出来时间太长,让乔姝起了疑心,接下来这出戏可就不好玩了。 刚回到硕府,还未进自己的院子,就被莫离拦住,“杨公子,我家侯爷在书房等你,还请杨公子与我同来。” 无奈,她只好跟着莫离去了硕凌的书房。 从门口望去,硕凌正站在书桌上前练字,只见他一身白衣,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手中的笔随着他的动作而动,杨子矜立马想到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形容的不过就这是样吧! 硕凌听到声音,微仰起头,看到杨子矜,微微一笑,“子矜,到这边来。” 这个硕侯今天又是唱的哪出?杨子矜在心中揣摩,见惯了他平日冷脸的样子,今日这般还真有些不习惯。 “来,坐在这里。”硕凌把杨子矜拉过来坐下,看着她一副傻愣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 清了清嗓子,硕凌说道,“今日,子矜就跟着本侯练字。” “什么?练字?”杨子矜满头雾水,这个硕侯今日脑袋出问题了?让她练字,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要知道她最烦古时的毛笔字了,她就是觉得毛笔字麻烦,所以前段时间自制一些炭笔。 杨子矜嘟着嘴一脸恳求的看向硕凌,“可不可以不练?” “不行。” 回答她的是简单意骇的两个字,杨子矜只好在纸上写起了鬼画符。 此时硕凌看着杨子矜所写,满脸黑线,比之前他所见信鸽上的字还要丑,看来是要让她好好练字了,将来杨子矜可是要当郡主的人,却写得一手烂字,要是让外人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看着杨子矜接连写了好几张让人难以看懂的字,又看着她握笔的姿势,硕凌不由眉头紧皱,比他想象中还要差。 于是便走到杨子矜身后,环抱着她,用手握住杨子矜拿毛笔的手,缓缓写下她的名字。 硕凌此时的举动让杨子矜微微愣神,任由硕凌拿着她的手在纸上写,闻着硕凌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龙涎香味,杨子矜不由觉得此时心跳加快,脸微红,今天她这是怎么了?之前有过比今天更加过分的接触,她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发什么呆,赶紧写。”硕凌轻轻敲了下杨子矜的头,眼中神色得意,很显然他对杨子矜现在的表现很是满意。 杨子矜吃痛,瞥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任由硕凌拿着她手继续写,不过这次杨子矜多了些认真。 站在书房外的莫离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痛,他们家王爷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结果还是个男人,不禁想若是杨公子是女儿身那该多好,可惜了,不然这一刻定会羡煞旁人!想到这儿,莫离转身不再看向书房。 书房内硕凌又同杨子矜讲到每个字该如何下笔,哪横该重,哪竖该轻,交待完便坐到一旁看起书来。 苦练许久,地上满是被杨子矜扔的纸团,桌子上也被纸张铺满,杨子矜在她写过字纸张里的挑来挑去,终于找到一张自己认为还不错的拿给硕凌去看。 谁知硕凌瞄了一眼,头都未抬,冷冷的说道,“重写。” 早已练烦的杨子矜听到硕凌如此说,心中莫名火大起来,她穿越之前,就被老爸老妈强迫着学她不愿学的专业,她一反驳,老妈就会一哭二闹的,自己整整被逼着接受了二十二年的教育,当时的自己备受压力,求助老爸,老爸只会回她一句听你妈妈的没错,那时的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到这里,她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怒气了! 便冲着硕凌吼道,“要写你去写,反正今天我是不会再写了!” 说完杨子矜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硕凌厉声道,觉得杨子矜太不求上进,将来做了郡主怎能由她如此任性。 见杨子矜停下,硕凌继续说道,“杨子矜,你要知你并非常人,将来你的身份并不只是穆国公府的大小姐!” “那又如何?”杨子矜不屑道。 见杨子矜如此这般,硕凌微怒,“如何?将来你若恢复了身份,却什么都不会,样样比不过别人,会惹来众人非议,到时你就会体会其中的厉害!” 此时的杨子矜听硕凌这样说,她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气问道硕凌,“什么其中厉害?在你眼中觉得这些很重要是吗?” “以后你到了穆国公府,做了官家小姐,这些自然重要。”硕凌眸光深邃盯着杨子矜说道。 第三十八章 大哥回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冷笑,“官家小姐,可这些在我杨子矜眼里,你觉得我会在乎?” “不在乎?你的身份容不得你不在乎!”硕凌此时语气变得冰冷,眼带寒光,要把杨子矜冻住一般。 此刻的杨子矜完全炸毛,哪会理会硕凌脸上的变化,冲着他吼道,“别说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以后恢复了穆国公嫡小姐的身份,我也不会在乎这些,更不会在乎外人怎么议论,我杨子矜只会做我自己。” “可若真到了这一天,一切就由不得你了。”硕凌说话依旧没有温度。 杨子态度依旧,“倘若到了这一天,若是让我为此改变,这个身份不要也罢!” 听到杨子矜此番话,硕凌先是惊愕,再而心中的怒火也渐渐熄灭。 不禁想当初自己喜欢与杨子矜相处,不就是觉得她与其她女子不同,从她身上看不到一丝女子娇的娇柔做作,遇到事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自己能解决的从来不会求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他最是喜欢,因此才与杨子矜交好,若是杨子矜为了身份就改变了她原来的脾气秉性,他还会对杨子矜像现在如此吗? 想到这,硕凌突然发现自己对杨子矜并不仅仅是喜欢这么简单,最早接近杨子矜只是觉得她异于常人,对她起了兴趣,再后来帮她,是因为通过褚师尉明发现了杨子矜的身份,可现在自己这般担心杨子矜恢复身份后的处境,又是因为什么?莫非他对杨子矜起了…… 硕凌不再往下想,放下手中的书,不再看向杨子矜,逃也似的走出书房,留下杨子矜一人凌乱中…… 一直站在门外的莫离也是一头雾水,刚才明明好好的两个人,不知为何就吵了起来,只听到什么身份之类的,这个杨公子到底是何许人? 自从他家侯爷认识了这个杨公子后,莫离就觉得他家侯爷性情大变,他自小便跟在硕侯身旁,刚才见他慌张的样子还真是头一次看到。 对于硕凌刚才奇怪的举动,杨子矜并未多想,这个硕侯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在杨子矜看来硕凌现在对她好,或许跟褚师尉明一样,知道了她的身份,看中了她的家世,想从中谋取利益罢了,再或许只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高官贵族中这样的公子哥比比皆是,她怎么可能把这些放在心上! 杨子矜调整了一下情绪,今天她遇到的变故太多,觉得甚是乏累,回到自己院子,服下刘叔配治的解药便睡了去。 晚膳时,杨子矜被莫离叫醒,用膳时却未见到硕凌,至于乔姝嘛!现在估计正在筹备明天施粥之事,估计一时半会是脱不了身。 草草吃过晚膳,杨子矜觉得现在首要任务是把自己身上的毒清掉,今日是服药的第一天,打算明日一早再找刘叔瞧瞧,想到这杨子矜便早早的睡了去。 因睡得早的缘故,杨子矜起了个大早,洗漱完还不忘拿一坛桃花酒,经过集市,买了些吃食。这才向刘叔医馆走去。 远远便看到刘叔在训斥着陌上,陌上看到杨子矜,赶紧躲到她的身后,一脸委屈的向杨子矜诉苦,“子矜,你来的正好,过来评评理,师父一大早便让我起来碾药,人家还没睡醒呢!” “你个小兔崽子!现在还会告状了啊。”说着刘叔又拿起手中的扫把欲打陌上。 陌上吓得肩膀一缩,紧紧的抓杨子矜! 看到这两个活宝,杨子矜不禁摇头,走向前劝道,“刘叔,再怎么说陌上也还是个孩子,你这样对他也太严刻了。” “我太严刻?我要是不严刻点,这个小子早就上房顶揭瓦了。”刘叔说完冷哼一声,像极了一个吵架不愿服输的小孩。 杨子矜苦笑,刘叔这个脾气她是知道的,便清了清嗓子,“今日我找刘叔可是有正事的。” “什么正事?”果然,刘叔听到立马换了个人。 把手中拿的吃食交给陌上,杨子矜示意陌上赶紧进去,然后对刘叔说道,“昨天我已服了你给的解药,不知怎么?头还痛的厉害。” “怎么会这样?虽然是服用解药第一天,但也不至于会再次头痛,你会不会是没注意,莫不是又吃了含毒的东西,快点进来,让老朽看下脉象如何?”刘叔认真起来。 看着眉头紧锁的刘叔,杨子矜偷笑,却乖乖的把手放到刘叔面前。 刘叔摸到杨子矜的脉象,明显比以前好很多,看着杨子矜似笑非笑的样子,已经猜到,脸露不喜,“好啊,现在连你也来戏虐老朽了!” “刘叔,你就消消气,都是我不对。”杨子矜忙陪笑道。 见刘叔转到一旁,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清了清嗓子,杨子矜大声说道,“陌上,把我带来的桃花酒与吃食拿过来,看你师父今个儿这么生气,估计是吃不下这些东西了。” “谁说我吃不下的,有多少老朽都能吃得下。”一听到有桃花酒,刘叔急忙道。 杨子矜走到刘叔面前轻轻的问,“那刘叔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老朽才犯不着与你们这些个娃娃生气呢!把酒与吃食快点给我拿过来。”刘叔一想到酒,就觉得有虫子在肚子里乱爬。 见师父不生气了,陌上赶紧应道,“好嘞,师父。” “你这臭小子,磨磨蹭蹭,是想馋死我呀!”刘叔又催促道。 三人围坐在这张小桌子,话起了刘叔在外的所见所闻,其乐融融,刘叔喝酒之际还不忘提醒杨子矜把今日的解药服下。 眼看一到巳时,杨子矜又与刘叔寒暄两句,便起身回去,她还要去桃花三里看看。 前两天杨子矜接连收到大哥裴默宁与风月如归林媚的书信,说是已快要到皇城,她回信让他们直接到桃花三里找她。 这两天她一直再忙自己的事情,还未交待阿贤等人,免得到时大哥与林媚说她怠慢了她们…… 还未进门,杨子矜便听到院里传来姑娘们阵阵的欢呼声,仔细一听,有陌生男子的说话声,貌似是大哥的声音,便加快脚步走进桃花三里。 只见此人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地脸异常俊美,高高的挽起冠发,剑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身着红色束身衣,看起来放荡不羁。 此时他手中持剑,运用自如,回身,跃起,挑剑,像白蛇吐信,又如游龙穿梭,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快若疾风,花落纷纷,惹得众姑娘投来崇拜的目光。 此人正是杨子芩结拜的大哥裴默宁。 裴默宁乃是江湖流寇,居无定所,但他重情重义,在江湖上结交了很多的能人异士,当初他与杨子芩结拜,就是看中杨子芩不同旁人的性子与做事风格。 “大哥。”杨子芩大喊一声。 闻声,裴默宁收起手中的剑,回头看向杨子芩,脸上露出笑意。 “多日不见,大哥还是如此的风流倜傥。”杨子芩走向裴默宁身旁,打趣道。 看到杨子芩还是这般,裴默宁也不做声,轻轻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说吧,此次让我回皇城,你可是惹了什么事?” “哪有?是我想大哥了。”杨子芩揉着被裴默宁打的地方。 听到杨子芩如此说,裴默宁眯着眼看着她,“果真如此?” “哎呀,大哥,就不与我较真了。”杨子矜拉着裴默宁的手臂。 继而转身,她又对阿贤道,“准备些酒菜送到后院,今天我要与大哥好好喝两杯!” 说完便拉着裴默宁有说有笑的向后院走去。 “好咧!公子。”阿贤看着二人的背影应道。 一路走来,裴默宁觉得这个桃花三里的布置倒是新鲜,不过对于他这个在江湖上见多识广的人,倒不会觉得稀奇。 到了后院,杨子芩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看到杨子芩如此,裴默宁摆着脸问道,“说吧,为何好好的春风十里关掉,开起了桃花三里?” “此事说来话长!”说完叹了口气,把倒满茶的杯子放到裴默宁面前。 听杨子矜如此说,裴默宁眉头皱了起来。“中间发生了何事?” “大哥有所不知,之前的春风十里在一个夜晚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还好有人提前告知,不然连这些姑娘们都要随着那场大火去了。”说到这,杨子矜眼神黯淡。 裴默宁听到此满脸愤怒,拍案而起,“竟然有这种事!可知是何人所为?为何你在信中只字不提?” 看着为她着急的大哥,杨子矜默默说道, “此事是因我而起。” “因你而起?此事非同一般,难道是你在春风十里得罪了什么背景庞大的人?”裴默宁脸上的怒容有所消散,一脸担心的问道。 杨子矜摇摇头, “并非如此,大哥可知穆国公府?” “皇城中的穆国公府我还是知道一二的,听说这个穆国公早年还娶了长公主,因为一场变故,长公主早殇,还有一个孩子也跟着失踪,此事与这又有何关系?”裴默宁满脸疑惑。 第三十九章 盘算抢生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裴默宁显然被杨子矜的话震惊到,“什么?你……你就是那个孩子!这么说,你的身份岂不是郡主了?” “正是!”杨子矜早料到大哥会有此反应,毕竟她刚知道自己身份时,也是一脸懵。 只见这时裴默宁恍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春风十里会在一夜间化为灰烬,原来是国公府的人容不得她们。” “为了护住这些姑娘,我这才开了家清馆!自春风十里风波过后,现在国公府暂时还没见有何动静,我怕自己哪天一时松懈,让国公府钻了空子,我倒不怕,怕的是他们又从桃花三里做文章!所以我这才让大哥回皇城,帮我想办法。”杨子矜向裴默宁道出原由。 裴默宁点了点头,“不错,子矜如此重情义,大哥果然没看错,既然如此,大哥就留在皇城陪你一起扛。” “真的吗?大哥答应此事了?”杨子矜满脸兴奋,不敢相信的又问道。 以她所想,大哥在江湖上 自由惯了,怎会陪她在这个处处受约束的皇城待下,没想到大哥却如此爽快的答应了。 看到杨子矜这般反应,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大哥何时骗过你?” “还是大哥心疼我,对我好。”说着杨子矜靠向裴默宁的肩膀。 裴默宁在杨子矜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道,“那当然,谁让你是我的妹妹呢!”。 “嘘……”听到裴默宁叫她妹妹,杨子矜赶紧把手放到嘴上。 看到杨子矜如此紧张,裴默宁会意一笑。 两人交谈甚欢之际,阿贤端着酒菜进了院子,一一拿出放到桌子上,把酒满上。 “公子,若是不够,你就再叫我,我就在门外侯着。”阿贤交待道。 杨子矜点点头。 待阿贤退去后,裴默宁拿起杯中酒,“来,今天我们喝它个一醉方休!” “嗯,好。”说着杨子矜举起杯子,正欲喝下,猛的想起刘叔交待,服用解药期间不可饮酒。 见杨子矜举杯不饮,裴默宁问道,“怎么了?” “大哥,恐怕今日不能陪你饮酒了。”杨子矜放下手中的杯子说道。 裴默宁眉头微皱,担心的问道,“为何?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而是我之前中了毒,不可饮酒。”杨子矜压低声音道。 听闻,裴默宁再次起身声线提高,“什么?中毒?” 杨子矜看了一下院外,示意裴默宁小点声音。 “可寻到解药?”看到院子外的阿贤,裴默宁不得不压低声音问道。 她点了点头,回道, “嗯,正在服药期间,已无大碍。” “可知是谁下药?告诉大哥,我定亲手剥了那人的皮。”愤怒再次涌到裴默宁的脸上,敢动他的妹子,下场定不会好过。 看到大哥脸上的怒气,杨子矜 “我知道大哥维护我,可此事没有我们想得这么简单,初步我已断定是谁下毒,但不知动机为何,等我查到缘由,大哥再动手不迟!” “那你可要处处谨慎,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大哥说的对,子矜记下了,来来来,大哥继续喝,别扫了大哥的兴。”说着杨子矜又把酒杯添满。 裴默宁笑着接过,却不语。 此时在想,依杨子矜现在的处境,她就是一个射箭的把子,就算处处谨慎,也免不得有人暗中使绊子,只要杨子矜她恢复了郡主身份,肯定会挡到一些人的路。 暂不说这些,杨子矜恢复身份,要是让人知道她从小生活在腌臜不堪的地方!到时不止一个穆国公府,恐怕皇上为维护皇家颜面,也会让桃花三里像春风十里一样在一夜之间消失! 看来他要想维护杨子矜与这些姑娘们,是要想个长久之计待在皇城了,要让那些有心思的人知道不能轻易动她们。 思来想去,他决定动用在江湖上的势力,先在皇城开家武馆,待一切尘埃落定他再另做打算。 就这样定下了,裴默宁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并没把自己的打算告诉杨子矜,继而与杨子矜谈笑。 杨子矜自然不知向来喜欢独来独往裴默宁,会为她做下在皇城定居的决定,他结拜的这个大哥,会如此这般袒护于她,等她知道已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酒足饭饱,裴默宁已有了醉意,杨子矜把他安顿好,时候也不早了,又吩咐五安六福好好照看,她明天会早些过来,交待完她便回了硕侯府。 回到院子,依然看到乔姝院子的门紧关着,想必现在应该是抽不出身子来硕侯府了,杨子矜笑笑便走进院子,今天与大哥交谈甚多,有大哥帮忙,她也可以把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一点。 …… 第二天一大早,杨子矜就来到了桃花三里,再后院找了一圈却没见到裴默宁的身影。 便唤来阿贤,“大哥去哪了?可有跟你说过?” “裴公子一早便走了。”阿贤回道。 杨子矜又问,“那他可留下什么话?” “说是让公子不要担心,他要去做些事情,过几日便会回来。”阿贤挠着头说道。 她这个大哥尚来做事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她早就习惯了。 杨子矜一人坐在前院的桃花树下,拿出随身带的解药,今天是服药第三天,再过几天毒素就可完全清除了。 正准备去后院休息一会,便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哎呦,这个地方可真够气派的!不错不错,看着可比咱们的风月如归大多了,是吧!姑娘们?” “是啊,林妈妈。” “可不是嘛!大门看着都气派。” “林妈妈,你什么时候也盘下一处大宅子呗!” 众姑娘纷纷回应道…… 杨子矜循声望去,原来是风月如归的老板娘带着她的姑娘们到了。 她忙起身笑着上前迎去,“媚姨,我本以为你们还要两天才能到呢!没想到这么快。” “那当然,收到你的书信后,我就马不停蹄的向皇城赶来了,咦?怎么没看见杨老婆子。”林媚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回道,“媚姨,我娘在别院休息,之前她操持春风十里就够辛苦的,现在想让她好好歇歇。” “哎呦,杨小公子长大了,这个杨老婆子要享福喽!”说此话时,林媚脸上露出一丝羡慕之色。 看到林媚脸上的变化,杨子矜也不再说下去,对着后边的姑娘们说道,“奔波这么多天,姐姐们都累了吧,走跟我一起去后院休息会,我让人准备饭菜。” 众姑娘纷纷点头,这些天一路颠簸,又休息不好,早把她们给累坏了,听到杨子矜这样说,自然都很欢喜。 一路上,杨子矜听到的都是姑娘们的惊呼声…… “这些都是什么花?我从没看见过!” “那边还有一个三层高的楼阁,在上面看风景一定不错!” “快看!快看!那有一间可以透亮的房子,里面的鸟也飞不出去。” “这花园可真大呀!就这样一直走不停歇,估计要走上一炷香的时间呢!” “林妈妈,你不是说要在皇城安家吗?也给我们照样弄一个。” 众人调笑…… 此时的林媚也对桃花三里的布局称奇,连连点头,“还未进城,就听到外面人人相传城中有家清馆叫桃花三里,姑娘多才多艺,布局气派,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看来你这个少东家做的不错呢。” “哪里,媚姨说笑了,只不过投机取巧罢,弄了一些新鲜东西,博了众人的眼球。”杨子矜看向媚姨道。 林媚白了杨子矜一眼,“啧啧啧……当了少东家就是不一样了,还学会谦虚了。” “外面的流言想必媚姨都听到了,现在桃花三里的生意一言难尽。”杨子矜面露忧愁。 “对,我还正想问你这事呢,你怎么会跟那个什么硕侯扯上关系?” “此事说来话长,不是一句半句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你们先休息,等以后有时间,我在慢慢告诉媚姨。” “也好,这些天可把我这副老骨头墩散架了,是要好好休息下。”说完便招呼着姑娘们进房休息。 杨子矜看着姑娘们都睡下,自己坐在院子的石凳上。 早几年媚姨的风月如归惹上人命官司,死去这个人家是商户,财大气粗,对此事不依不饶,官府收了银子要查抄风月如归,听闻消息的她跑上跑下的打点到最后保住了风月如归。 这件事后,她对杨子矜百般信任,林媚也是性情中人,有恩必报,个性豪爽,早年被负心汉所伤,从此最不信任的便是男人,之后开了风月如归,收留一些被男人伤透心的可怜女子。 这也是为何杨子矜一封信,林媚就撇下老巢带着姑娘们来皇城的原因。 之所以让媚姨来皇城,杨子矜是担心现在她虽开了这个清馆,为自己与众姑娘洗白,可到时她若迫不得已恢复了身份,难免穆国公会再次背地下黑手。 媚姨定居到皇城,一来她若发现穆国公有此想法,可以让这些姑娘立马转移到媚姨那边,再次上演空城计,可保姑娘们一命,之后她们就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了。 杨子矜唤来六安五福,“多准备一些饭菜,待这些姑娘们醒后送来。” 五福六安应道,便下去准备。 第四十章 采购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此时的裴默宁已在皇城盘下一个武馆,让皇城中的朋友帮忙找来工匠,按照他说的要求进行改造,又书信通知江湖上知根知底的武者前来任教。 一切吩咐完毕,剩下只缺一个镇压武馆的人,要想武馆越开越大,必须要找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裴默宁思索片刻,便决定了人选。 此人名润玉,江湖称号鬼仙,人如其名,面如冠玉,玉树临风,喜穿白衣。 裴默宁曾有幸看到鬼仙舞剑,招式诡异,挥散出的剑气如同赋予了生命,在他周身游走,衣袂随风飘起,有招似无招,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足不沾尘,轻若浮云,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随风归去一般,鬼仙的称号放到他身上不为过。 当时裴默宁就决定要把这个朋友交到手,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弄清楚润玉每天都要去忘忧崖待上一会儿。 裴默宁就在忘忧崖旁摆上小酒邀润玉同饮,开始润玉并未理会,足足三月有余,润玉才缓步向他走来,裴默宁投其所好,皇天不负有心人,两人成了的至交好友。 润玉不喜欢热闹,向来喜欢一人独来独往,这次请他出山又要下番功夫了,只需让他在武馆露上一面便可,裴默宁知道依润玉的性子,看到书信上的内容,定然不会理会,看来还是要他亲自去请,于是起身前往忘忧山。 …… 这些天林媚可没闲着,置办宅院,找来之前建桃花三里的工匠,也学杨子矜建起了清馆,论姑娘的才艺,她家姑娘样样精通,不会比桃花三里的姑娘差。 一早林媚便让人放出消息,说风月如归也要在皇城开清馆了。 开张之日,门前好不热闹,谁人都知风月如归与之前的春风十里是死对头,现在又学人家开起来清馆,都想过来凑凑热闹,都想瞧瞧哪家的好,顺便看看两家会不会撕破脸。 林媚清了清嗓子,大声向人群说道,“大家安静,先听我讲两句。” 看着平静下来的人群,林媚继续道,“今日我们风月如归开张,凡今天进去的客人,吃食与酒水都算到我头上,还请大家多赏脸。” 众人听到林媚如此说,有人将信将疑的问道,“吃食与酒水都不用银子?” “对对对,只限今日,还请大家按秩序进园。”林媚回道。 众人确定后纷纷说道…… “还有这好事,老板娘,算我一个。” “走走走,到后面排队去。” “桃花三里的姑娘太过严肃,不知这风月如归的姑娘会不会调情?” 看到长长的一个队伍,林媚脸上露出笑容,这正是她要的结果,做生意就是要先把感情牌打好了,以后生意自然不用愁…… 自开张之日起,风月如归人满为患,座无虚席! 而桃花三里,从流言开始传出,生意就惨淡无比,现在风月如归一开张,更是无人前来! 看着唉声叹气的姑娘们,杨子矜也深感头痛,看来是时候开始行动起来了。 决定按以前的计划开始进行,杨子矜便唤来阿贤。 “公子,有何事吩咐小的?”阿贤问道。 杨子矜拿出二百两银票递给阿贤,开口道,“我准备盘下一个铺子,你去打听下,有没有铺子要出售,最好是在繁华地段的。” “公子就请放心吧,此事就包在我身上。”说着阿贤接过银票。 阿贤又问道,“公子,可还有别的事?” 她思索一会,又说道,“把皇城中手最巧的裁缝给我请过来。” “好嘞,那没别的事,小的就退下了。”阿贤正欲走。 又听到他家公子说道,“去吩咐一下外面的人,没有什么大事,不要过来打扰我。” 说完便坐下来,拿出自制的炭笔,她要把内衣的设计图先画出来。 考虑到现在女子多用胸布,肚兜一类,生过孩子的女子胸部难免会下垂或者是缩水,决定先设计聚拢与加厚两款,先看下效益如何后,在大肆发展款式。 都已到了用午膳时分,还没见杨子矜出来,因阿贤吩咐过没什么大事不能打扰,五安六福站在院外向里看看,也不敢贸然前去叫她用膳。 此时屋内的杨子矜,面前堆满了纸团,她要设计出最完美的文胸,大小尺寸,这些都要考虑到,直到自己完全满意。 设计好文胸,杨子矜又画了几款西欧款式的宫廷宴服,改了又改,最终确定样式,这才放下手中的炭笔,从屋内出来时,此时已到申时。 五福六安一直在院子门口等着,见杨子矜出来,赶紧上前,“公子,我让厨房留了饭菜,小的这就去端来。” 听他们一说饭菜,觉得肚子饿了起来,杨子矜点点头,看着五福六安的身影,杨子矜不禁心生安慰。 杨子矜正在吃饭之际,阿贤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走到她跟前笑着说道,“公子,你交待的事我已办妥当了,这是余下的九十两。” 说着,阿贤把九十两银票放到桌子上。 “店铺位置在哪?”杨子矜问道。 阿贤满脸得意的回道, “公子放心,位置是绝对的好,三间门面还有后院,这是家老店铺了,老板年纪大了,又无子嗣,不愿再张罗生意,便低价出售了。” “那裁缝找的如何了?”杨子矜继续问道。 阿贤点头, “已找妥当,我还给了二两的定金,说随叫随到。” “嗯,不错,阿贤办事向来让人省心,把这些钱收起来,接下来还会有事让你去做。”杨子矜夸赞到阿贤。 听到杨子矜如此说,阿贤收起银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现在店铺有了,裁缝有了,接下来便是选布料,因为是贴身衣物,布料定要柔软舒适,杨子矜决定亲自去选。 看看时间不早了,那便明天一早去再去,今日她设计完图纸已经够累了,交待一些事情便早早的回硕侯府了。 她发现这些天很少见到硕凌,晚膳也未见过他去吃过,有时在府中远远看到他,发现他都会绕开,像是有意躲着她,不过这样也好,她也落得清净。 第二天杨子矜起了个大早,刚出府门就看到阿贤已经在门外等她了,两人便往阿贤所说皇城最有名的布庄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锦绣庄三字,进门看到伙计正在打扫。 看到她们,赶紧放下手中的抹布,笑着迎了上来,“公子好,想要什么类型的布料?我们这应有尽有!” “还未确定,看完后再决定。”阿贤看杨子矜没做声,这样回道。 伙计会意,“那公子里面请。” 跟着伙计去了里面的展示房。 小伙计一一向杨子矜介绍,每个屋子存放的布料种类都不一样,有上好的丝绸锦缎,也有中等的棉布印花,最差的棉麻也有。 “不知公子可有想好?”小伙计介绍完,再次问道。 思索片刻,杨子矜觉得贴身衣物还是选棉的好,成本不会太高,便回道,“先去看下棉布。” “公子,那这边请。”说着向前推开左边的房门。 屋内布匹的味道扑面而来,伙计又向杨子矜说道,“这些棉布等级都不一样,上好的棉布手感柔软,吸湿透气,做出的衣物弹性与垂感颇佳。” 杨子矜摸着小伙计所讲的布料,手感确实不错。 见杨子矜不语,小伙计走到另一排布匹前又说道,“这边是一般的棉布,虽……” 正讲着小伙计,被杨子矜打断,“把这个粉色,浅蓝,灰色,白色,还有黑色的先各拿一匹。” “好嘞,公子。”小伙计看到杨子矜如此爽快,这么快生意就做成了,脸露喜色。 接下来杨子矜又开口道,“带我去看下丝绸锦缎。” 小伙计一听,今天难道要来大生意了,掩饰这心中的兴奋,赶紧走向前,“公子,跟我来。” 在小伙计打开房门的那刹那,杨子矜有一时楞神,纵使她生活到现代,看到稀奇的东西再多,也没这一屋子的锦罗绸缎他来得震撼,在看阿贤,早已楞在了原地,显然也被这场景震撼住了。 又传来小伙计又的声音,“公子,这边便是上好的丝绸,有些官家的夫人小姐都是到我们这里买布匹定做衣裳。” 杨子矜转了一圈,选了几匹颜色相当大气一些的,又拿了两匹轻纱。 一旁的小伙计听到杨子矜所要拿的这些绸缎,不禁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就算是官家小姐来选,也没有这么大气的,不由在想,这个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到呆住的小伙计,杨子矜清了清嗓子,“贵店现在可有现成货?” “有……有……还请公子到前厅用茶,我这就去找掌柜。”小伙计回过神,点头说道。 这么大的生意可不能被他搞砸了,还是让掌柜出面的好,把杨子矜与阿贤带到前厅,倒上茶水,便一路小跑去了后院。 一盏茶的功夫,便听到有声音从后面传出,“贵客迎门,老夫有所怠慢了。” 只见来人五十出头的样子,看上去一脸精明,此时满脸带笑,对着杨子矜做起楫礼,看样子这人应该就是布行的掌柜了。 第四十一章 按图纸,初步进行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点头微笑,算是回礼。 “老夫姓钱,是这家布庄的掌柜,不知公子怎么称呼?”钱掌柜自我介绍到。 一旁的阿贤回道,“我家公子姓杨。” “哦!原来是杨公子,杨公子真有眼光,要的这些布匹,都是上好的绸缎,上好的棉布,不过,价钱上肯定会高出些。”钱掌柜说着,看向杨子矜。 只见面前的这位杨公子淡淡的回道, “无碍,钱掌柜只管算价钱就是。” “杨公子果然爽快,那老夫也就不绕来绕去了,三匹绸缎是六十两,两匹轻纱是八两,棉布五匹则是五两,一共是七十三两银子。”钱掌柜算给杨子矜听。 “钱掌柜可要算好了,若是以后再需要布匹,我就不选别家了。”杨子矜眉头微皱,对着钱掌柜道。 听到杨子矜如此说,钱掌柜也一副豪爽的样子, “今天老夫就交你这个朋友了,这样,就按七十两算。” 这要是没做过生意的,听到钱掌柜此番话定会觉得不好意思再还价,可杨子矜却不吃这套。 “六十五两。”杨子矜想都未想的说道。 钱掌柜面露难色,“杨公子想必也知道,这些上好的绸缎价钱本来就高,再少老夫可要顾不住本钱了。” “阿贤,我们去别家看看。”说着起身欲走。 见状,钱掌柜忙向前拦着道,“让老夫且想一下。” 只见钱掌柜掂量片刻,一咬牙,“好,就依公子所说的价,以后杨公子有什么需要,可要记得来捧锦绣庄的生意。” “那是自然。”说着杨子矜示意阿贤拿钱。 接过银票的钱掌柜,略数一下,满脸挂笑道,“老夫已让人去库房拿布匹了,杨公子可否告知你的居处,待会我让伙计用马车给你送过去。” 杨子矜点点头。 一旁的阿贤忙说,“就让人送到桃花三里。” “原来是桃花三里的杨公子啊!老夫久仰大名,听说桃花三里风格迥异,老夫早就想去看看,奈何被生意绊住了脚。”边说边做出失落的样子。 杨子矜寒暄道,“那以后钱掌柜若是去了,可要记得找我,定要好好招待钱掌柜。”。 “既然杨公子这么说了,老夫抽出空定会去观望一番。”钱掌柜回应道。 又寒暄一会,二人出了锦绣庄,杨子矜吩咐阿贤去棉花铺先买上二十斤棉花,再去把昨日找的裁缝们叫来,自己便回硕侯府去取文胸与宴会服的设计图。 桃花三里。 杨子矜让人腾出两间采光好的大屋子,又在中间摆上几张大桌子,一间存放布料,一间做成品,暂时先这样定下。 此时阿贤已把裁缝们领来了,一共有六个,带头的裁缝大家都叫她刘姐。 “这是我家公子,姓杨。”阿贤想裁缝们介绍到。 众裁缝纷纷说道,“杨公子好。” “大家不用拘谨,你们只管做东西,这是所做东西的图纸你们先看下。”说着把文胸图纸先放到桌子上。 众裁缝围在一起看着这个图纸上设计的东西,纷纷摇头。 杨子矜见裁缝们不语,便走到刘姐跟前问道,“刘姐觉得如何?” “公子,说实话,这些东西我们从未见过,更没有做过,若要真做起来,恐怕会浪费很多布料。”刘姐回道。 “那就先试试,刚开始做多少都会生疏,浪费也是在所难免的。” “既然公子这么说,那我们可以先试试,我们会尽力而为,但成品如何,我也保证不了。” 见杨子矜点头,刘姐松了一口气,她要先把丑话说到前头,毕竟是她们没见过的东西,做起来心中没底,若是最后做出的与图纸不符,也不会落人口舌,毕竟做裁缝的都是靠手吃饭,若是传出她们技艺不精,以后谁还会去找她们裁剪衣物。 杨子矜走后,裁缝们开始忙起来,按照上面的尺寸裁剪起来,做的不想或有偏差,就重新开始,一直忙到晚膳时分,两款文胸出来了,杨子矜觉得跟现代的文胸大同小异,便叫来桃花三里的姐妹们试穿,果真,众姑娘们都觉得,这个东西上身效果极好,而且还不会感觉难受。 杨子矜掩饰这内心的激动,叫到五安六福去,快去准备些好菜,今晚我要好好招待刘姐她们。 第二天,杨子矜让刘姐把做文胸的任务分配给其她裁缝,把画有西欧礼服的图纸拿给了刘姐,刘姐不禁疑惑到,这个杨公子从哪找到的这些图纸,都是她从未见过的。 见刘姐盯着图纸楞神,杨子矜开口道,“刘姐可否一试。” 刘姐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见刘姐点头,杨子矜对身后的阿贤道,“去拿一匹绸缎跟轻纱。” 刘姐一听是绸缎,连忙说道,“杨公子,这上好的绸缎我可不敢乱来,别说公子给的这些东西我没见过,就算是见过的,做绸缎之类的服饰我都要十分谨慎,这个活小的不敢接。” “刘姐大可一试,不必在意这些,既然请你们回来做,我就想到了这些问题。”杨子矜见刘姐如此反应,忙给她吃颗定心丸。 “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青嫂,你过来给我打下手。”刘姐终于点头答应。 三天后,第一件西欧礼服问世!刘姐所做出的与图纸上的无异。 杨子矜赶紧找来姑娘,把与此礼服身材相仿的温岚拉进屋内试穿,此时姑娘们都盯着门口,连杨子矜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件衣服的上身效果。 这时屋内传来刘姐的声音,“穿好了。” 众人屏主呼吸,看着门被刘姐缓缓打开,此时温岚从里面轻轻走出来,穿上礼服的温岚像是被换了一个人,尽显高贵。 众人都被惊艳到! 仔细看向温岚身上的礼服,只见上衣用绸缎缝制,紧贴其身,将胸部托起,腰部勒细,背部则沿着脊背自然下垂至臀部,下摆用丝绸打底,用轻纱将其交接外扩,裙身蓬起,划出优美的曲线。 本来身材较好的温岚,此时显得更加迷人。 众人皆看呆…… 这也正是杨子矜想要看到的。 “好,刘姐,你以后就负责教人缝制礼服,工钱不会亏待于你。”杨子矜说道。 听到杨子矜的讲话声,这时众人才回过神。 本来刘姐觉得杨子矜的设计很奇怪,一点也不符合现在人们的审美,本想照样做出,拿下工钱什么的。 可当这衣服穿到温岚身上时,就觉得是她做裁缝这些年太循规蹈矩了,没想过创新,现在有了创新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刘姐点头道,“我定会把自己所知晓的都教于她们。” “那好,马上我还会有一些新的礼服图纸给你,暂时先专注做文胸,尺寸要有大有小,样式不变。”杨子矜见刘姐同意,又吩咐到。 现在文胸与礼服样品已成,剩下就是宣传问题,礼服还好,可以让桃花三里的姑娘穿出去,自然有好事人传出,可文胸怎么办,在这封建的古代,贴身衣物乃是隐晦之物,要如何让众多女性知晓,这是个问题。 杨子矜又头疼起来,斟酌良久,决定还以桃花三里开张的办法,先勾起人们的好奇心,只要店铺开张之日有人来观望,她就有法子抓住这些女人的心,毕竟没哪个女人不爱美。 这些时日杨子矜忙着设计礼服,类型与年龄都要考虑到,她要往长远做打算,以生意结交一写官家夫人与小姐,不会有坏处。 店铺整改还是交于了阿贤,阿贤办事考虑的周到,她放心。 其她的裁缝还在赶制文胸,刘姐则一人按图纸做礼服,现在越做越熟练,大概一天就能完成一套。 看一切都在顺利进行,杨子矜便决定在这月初八开张。 定下日子后,杨子矜便让阿贤找人打造她早已想好的铺名‘女人花’。 同时让桃花三里的姑娘们穿礼服在闹市中行走,众人都被惊艳到,很多女子见到都上前询问。 姑娘们都回笑着回道,“即将开业的女人花就能买到,还有很多款式呢!” “那什么时候开张呀?”又有女子问道。 温岚答道,“在这个月初八,将会新开一家店铺,铺名是女人花,是一家专为女子开的一家店铺,里面还有让人想不到的东西呢!听说到场的人还会有小礼物赠送。” “赠送什么东西?”问的人一脸想知道的样子。 此时温岚笑笑,打着哑谜,“到时,姑娘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当然,这些都是杨子矜交待的。 …… 开业当天,杨子矜让人在门口搭起了台子,台子周围站满了女子,也有几个凑热闹的男子站在一旁。 众人都在猜测,搭台子是要做什么…… 吉时已到,杨子矜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大家先安静。” 众人闻声都不再讲话,纷纷看向杨子矜。 随着鞭炮声,阿贤拉下牌匾上的红布,‘女人花’三字应入众人眼帘。 鞭炮声一停,杨子矜继续说道,“今日是小铺开张,凡到场的女子都有小礼物赠送,接下来请大家先看时装秀。” 听闻,众人又炸开了锅…… 第四十二章 稀奇古怪的想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什么?时……时装秀?” “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从来没听过!” “看看不就知道了。” 顿时,众人的好奇心调到了极点! 只见这时有姑娘,一字排开,穿着异于她们的衣服,井然有序走向台上,款款迈步。 这些都是杨子矜让这些姑娘们提前练好的。 细细看来,每个姑娘身上所穿各不相同,衣裳色彩艳丽,有的尽显甜美,或性感冷艳,或看起来优雅高贵,把身体的线条完美展现出来,极其优美! 众人都被此惊艳!就连站在一旁的男子,此刻也是眼都不眨的盯着这些姑娘,现场一片安静。 看众人如此反应,杨子矜早有预料。 “这是我们店铺新探讨出的款式,大家今后可以到店铺预定,后期还会更新款式,还望大家多多捧场。”杨子矜打破寂静。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有反应过来的女子诺诺的问道,“我看这衣裳用的不是一般的布料,价钱会不会很贵啊?” “当然,这些是用丝绸制作,每件售价十两!”杨子矜回道此女子。 此话一出,杨子矜听到台下一片叹气声,面前的这位女子脸上也黯然失色。 也是,十两银子够一家人一年的开销了,她们哪有这么多的银子。 看到此,杨子矜又补充道,“众姑娘不用如此,刚才说过,接下来我们店铺会接受预定,可以自己挑选布料款式,测量尺寸,这样衣服的价钱方面,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而定。” 听到杨子矜这样说,姑娘们有了希望,两眼又有了光彩。 还有人不确信的问道,“真如公子所说?” 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确切回复,众姑娘激动起来…… “公子,要到哪边预定?我这就去” “还有我,还有我……” “大家先安静,不要乱,先听我说。”看着激动的姑娘们,杨子矜大声道。 见大家静了下来,又继续道,“大家排队进去,先测量尺寸,然后选布料款式,然后把尺寸布料款式告诉坐在左侧门口的人,让其登记,定金就交于坐于右侧的人,然后找我领取礼品。” 了解后,这些女子都前去排队。 杨子矜安排刘姐等裁缝测量尺寸,刚才上台的姑娘们负责布料这块,五福六安则负责登记,阿贤先收定金,暂时先这样安排,等一切步入正轨后再招些人前来。 由于杨子矜现在还未恢复女儿身,又安排一个裁缝过来,等这些女子领完礼品,让其到一个小格子间帮这些女子试穿。 只见每个进去试穿的女子,从格子间出来时看到杨子矜,都双颊都微红。 杨子矜当然知道这是为何! 杨子矜心想,只要让这些女子穿上这些文胸,感觉到其舒适,就不愁日后没生意,至于怎么让官家夫人小姐知道,这更容易,等这些预定的礼服做出,皇城上下有人穿,不信那些夫人小姐还能坐得住。 根据今日形式来看,女人花非常成功的俘获了女人心。 一直忙到很晚,大家这才把这些人所预定的什么样式颜色尺寸统计出来,才停下休息。 看了下今日预定礼服的人数,比她预想的还要可观,便唤到阿贤。 “公子,什么事?”阿贤应道。 杨子矜吩咐道,“明日去锦绣布庄采办所需的布匹,棉花再去采购一些回来。” 阿贤点头。 “还有再找些裁缝回来。”杨子矜补充道。 接着又唤来刘姐,“刘姐,这次预定的礼服数量多,以你们几个定然不行,刚才你也听到,我会再些裁缝回来,到时你就负责管理她们。” “管……管理她们,公子,你让我做东西还行,让我管理的话,我怕到时会误了公子的生意。”刘姐受宠若惊。 杨子矜笑着对刘姐道, “刘姐,就不要推辞了,你是有这个能力的。” 刘姐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一切安排妥当,这才回了硕侯府。 …… 自书房一事后,硕凌自己也不知道对杨子矜到底是不是爱意,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难受。 这些天他都在刻意躲着杨子矜,就算不见面,他也会不受控制的想着杨子矜,甚至还会不知不觉来到他的们相处过的地看着方。 在没遇到杨子矜前,以他的性子,若是有女子像那天所为,早就杀之了之! 但他还是会让周继暗中保护她,每天向他汇报杨子矜的动向。 得知杨子矜在闹市新开家店铺,生意可观,据周继描述,硕凌对杨子矜的这种生意经营之法很是赞赏,觉得她脑袋里装稀奇古怪的想法还真多。 想到这又不禁嘴角不知不觉又向上扬起。 这些天,莫离也对他家侯爷的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自从那日他家侯爷从书房出来之后就这般了,刚开始发现他家侯爷疏离杨公子,莫离还暗自高兴,觉得他家侯爷并不是外界所说的断袖,可现从他家侯爷的种种表现,莫离发现并非如此,难道…… 乔姝答应在城门内施粥一月,也即将要结束,她时常会抽空回硕侯府为杨子矜把脉煎药,这样才能让慢性毒深入骨髓,到时就算发现,神仙在世也就不了她。 可乔姝发现,每次把药跟杨子矜端过去,不是不小心打翻,就是说现在忙过会喝,总会找理由让她出去。 为此乔姝很是不解,难道是杨子矜发现药有了问题?如果是这样,那杨子矜为何每次都是笑脸相迎,从杨子矜脸上并未发现任何怀疑她的迹象,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可乔姝不知,刘叔早已配置了解药,杨子矜身上的毒已完全清除。 对于硕凌这些天疏远杨子矜,还有近来的变化,乔姝都看在眼里。 不过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去问,思索片刻,想到再过几日便是硕凌母亲的祭日,便决定去找硕凌,打算在祭日那天与他一同去七净寺给他母亲上柱香,正好陪硕凌散散心。 书房。 只见硕凌左手拿着卷宗,斜靠在椅背上,眉头时而皱起,像极了一副唯美的画,让人看了就不想挪开眼…… 显然乔姝也被这所吸引。 “所为何事?”硕凌头都未抬。 乔姝这才回过神来,忙说道,“硕凌, 再过几日便是夫人的祭日,到时我想给夫人上柱香。” 许久,未听见回应,乔姝用余光看向硕凌,正准备再次问时…… 硕凌开口回道,“好。” 看见硕凌同意,乔姝掩饰着内心的兴奋,面带笑意,“那我这就去准备马上要用的东西。” “不需乔姝费心。”硕凌冷冷的声音传进乔姝耳朵里。 刚才还兴奋的乔姝,此时心里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不禁想,为何硕凌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如此?难道硕凌还把杨子矜放在心上? 想到这,乔姝脸上笑意渐失,继而试探道,“那没什么事,我先去给杨公子诊脉了。” 听到乔姝提到杨子矜,硕凌心头一紧,继而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只一瞬就消失了,若无其事的向乔姝点了点头。 乔姝退了出去,转身的那刹那,脸上挂满妒意,刚才一提到杨子矜,分明看到了硕凌的担心。 那为何他又疏远杨子矜,难道两人之间有了什么问题?看来这次去七净寺,她要筹划一番了…… 祭日这天,乔姝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糕点,一身素衣,跟在硕凌旁,走到大街上,听到有人小声议论…… “快看,我说嘛,硕侯怎么可能喜欢男子!” “看她身旁跟的这位小姐,长得可真好看。” “若是比女子成了硕侯夫人,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呢!” 听到身后人如此议论,乔姝脸颊不禁升起了红晕。 跟在硕凌身后的莫离转身看向议论的人群,眼露寒光,众人看此,纷纷闭上了嘴…… 突然,从人群中跳出来一个模样俊郎的少年,挡在硕凌面前。 众人都为这个少年捏了把汗,敢在硕侯面前这样,估计离脑袋搬家不远了。 “硕侯,这是准备去哪玩呀?也带上我呗!”只见此人嬉皮笑脸道。 硕凌莫不做声,只见此少年又开口说道,“去哪玩啊?硕侯就带上我吧,这些天可把我闷坏了!” “六皇子禁足刚结束,不好好的待在皇宫,偷偷出宫作甚?不怕被人发现?”硕凌在褚师未央耳边小声说道。 褚师未央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早已被罚惯了,还会在乎这一次半次吗?” “去七净寺,可去?”硕凌听到此,又说道。 褚师未央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既然硕侯都开口了,那我就陪你们一起去!”。 硕凌继续向前走,不再理会褚师未央,见状褚师未央赶紧跟在身旁,嬉笑着与硕凌谈笑着什么,硕凌一概不理…… 此人乃是当今六皇子褚师未央,生性活泼,别看才二八年纪清秀的脸庞,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双诱人的眸子,让人止不住多看几眼。 母妃是选进宫的秀女,身份低下,因长相出众,有幸被皇上选中,皇上对他母妃也甚是喜爱,封为柳侧妃,因母妃在生产他时难产而死,皇上因此把侧妃的死怪在褚师未央头上,从小便不受宠。 第四十三章 求签,七净寺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褚师未央待在宫中无所事事,因母妃一事,皇上很少管他,但他从小便喜欢钻研兵书,对朝廷时局又有一番见解,可空有一身本领无处用,也是,谁又会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前段时间褚师未央无所事事,在路上遇到刚从皇上那回来的李贵妃,不小心撞到一个宫女,本来很平常的一件事,可这个宫女手中偏偏拿着皇上刚赏赐给李贵妃的玉镯,玉镯应声断裂。 “是谁家的丫鬟?拿着东西还不好好走路,撞到本皇子了。”褚师未央大声说道。 此时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并不是被六皇子吓的,是因为这个玉镯是皇上刚赏给李贵妃的,现如今玉镯在她手中断掉,轻则被毒打,重则这条小命就没了。 李贵妃听到声音,停下走了过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贵妃恕罪,贵妃恕罪,是六皇子撞到了我,玉镯这才碎掉的。”丫鬟赶紧跪下,低着头诺诺的说道。 一旁的褚师未央笑着说道, “自己不看路,却把事情怪在我头上。” 李贵妃看到断掉的玉镯,这个玉镯之前钱贵妃也看上的,现如今皇上选择赏给了她,她还没来的及到钱贵妃那炫耀呢,如今却断了。 想到这,眼神恨不得吃了褚师未央,转身便去找皇上,不用想,肯定告状去了。 见到皇上,李贵妃一阵梨花带雨。 褚师佑天见状忙问道,“贵妃这是怎么了?”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阿!”李贵妃抽泣着说。 只见褚师佑天眉头略略皱起,“所为何事?贵妃说于朕听听。” “皇上你刚赏赐给臣妾的玉镯,被六皇子打碎了。”李贵妃说出缘由,还时不时瞄向褚师佑天。 一听是六皇子,褚师佑天气就不打一处来,神情微怒,“把六皇子给朕叫来。” 褚师未央早知会传叫他,索性就在附近等着,果然…… “不知父皇传儿臣前来,所为何事?”褚师未央一脸不知的问道。 只见褚师佑天压着声音说道,“既然六皇子不知,那朕就告诉你,今日起禁足,一月内不要让朕看见你。” “儿臣遵旨,若无其它事,儿臣就先退下了”褚师未央云淡风轻的应道,连原因都不曾问。 一旁的李贵妃见此,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这不才禁足结束,就又偷偷溜出宫来。 褚师未央之所以会与硕凌交好,这还要从他小时候的一件事说起…… 那日众皇子都在一起游玩,观赏荷花,不知为何,太子突然落入水中,众皇子一口咬定是褚师未央所为,那时的褚师未央还小,怎能辩过众多皇子,皇帝知晓后大发雷霆,下令仗罚。 褚师未央一直在旁嚷着,“父皇,不是儿臣推的,不是。” 怒气上头的褚师佑天怎会理他,在一旁看着。 眼看褚师未央的叫喊声越来越小,站在身后的硕凌突然跪到褚师佑天面前。 “皇上,还请皇上绕过六皇子一次,六皇子那么小,想要推动太子怎会在一瞬间呢?”硕凌分析道。 听硕凌这么一说,褚师佑天觉得有些道理,太子现在已是少年,六皇子还是一个孩童,想要推太子下去,太子怎会不知晓,想到这,便挥手示意停。 接着他又说道,“去找御医好好为六皇子诊治。” 说完便起身离开。 此时神智已经模糊的褚师未央永远都记得,在他将要死的时候,是眼前这个少年为自己求情救了他,在他小小的心里便下决定,日后定要与此人做朋友。 待伤好之后,褚师未央才弄清楚,那天就他之人名为硕凌,知道他父亲战死沙场,母亲也追随而去,因皇上念及故情,让硕凌居住于皇宫之中,待成年后再回硕府。 不过总体来说,跟他差不多,虽然他有个皇帝爹爹,可跟没有也没啥区别,便有意接近于他,一来而去,两人便熟悉了。 褚师未央会经常与硕凌讲当前宫中的局势,后来硕凌觉得褚师未央年纪虽小,但见解却很独道,也会把自己的一些事情说与褚师未央分析,就这样褚师未央心中把硕凌当成自己的大哥。 见硕凌不理他,褚师未央觉得无趣,把目标转向一旁的乔姝。 乔姝是见过六皇子,见褚师未央与她攀谈,碍于情面与褚师未央谈了起来。 三人就这样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此时杨子矜刚从店铺出来,盘算着让阿贤再去找来一个账房,这样阿贤会轻松一些,正思索着,迎面撞到了硕凌身上, 杨子矜忙抬头,一看是硕凌,正不知如何搭话。 一旁的褚师未央开口道,“哎呦,硕侯爷的的风采,连男子见了也忍不住投怀送抱了。” 硕凌此时眼露寒光,看了褚师未央一眼,褚师未央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用手捂住嘴巴,看向一旁。 硕凌心想,总要找个时机打破这僵局,既然知道自己对杨子矜的心意,那就让杨子矜也慢慢的离不开他。 想到这,硕凌眼中的寒光消散,语气平静的问道杨子矜,“看杨公子此时无事,不如与我们一同去七净寺上香吧!” 正处在尴尬中的杨子矜,出于本能反应点了点头,她觉得此时再驳回硕凌的邀请,会让本来就尴尬的气氛更加怪异。 一旁的乔姝看到硕凌邀请杨子矜,妒意再次涌上心头,衣袖里的手早已握紧拳头,却依然面容带笑的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 四人成行,出了城门,向七净寺方向走去。 每个人各有心思…… 褚师未央打量着新加入的杨子矜,让人闻风丧胆的硕凌,居然在大街上邀请他。 刚才他看到硕侯看向杨子矜的眼神,分明与之前不同,还称其为杨公子,莫不是这位就是前段时间坊间相传硕侯的男宠? 想到这,褚师未央更加来精神了,要知道能让硕侯青睐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是男子,不禁对眼前的这位杨公子好奇起来。 褚师未央快步走到杨子矜身旁,问道,“杨公子,可有想好去寺庙求什么?据说这个七净寺很灵验的!” “还未想好,不过无非是求生意兴隆。”杨子矜想了想说道。 继而又问道褚师未央,“公子想求什么呢?” “我要去求姻缘,看下我未来的夫人所在何方,杨公子要不也去求一签?”褚师未央一脸兴奋着说。 杨子矜回道,“公子说笑了,我们生意人,向来以生意为重,对谈婚论嫁不太重视,水到自然成,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不要公子公子的叫,叫我未央就好了。”褚师未央嚷道。 杨子矜微笑着点了点头。 褚师未央又继续问道,“那杨公子做的什么生意,改日我去捧个场。” “呃……这个……恐怕不太适合你。”杨子矜难以为言道。 听杨子矜这样说,褚师未央一脸疑惑看向杨子矜,“为何?” “这是专为女子所开的店铺。”杨子矜解释给褚师未央听。 …… 一路走来,两人相谈甚欢,谈到激动时,褚师未央还用手勾在杨子矜的脖子上。 褚师未央对杨子矜的经营之法很是认可,像他一样懂得往局势上考虑,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而一旁的硕凌满脸黑线,这个褚师未央今天的话可真多,居然还把手放到杨子矜身上,早就用冰冷的眸光看向了褚师未央,可二人谁都未看见。 而乔姝则想着过会怎么支开褚师未央与杨子矜二人,她的计划中可没有他们。 到了七净寺门口,褚师未央整理一下衣服,这才不再讲话。 四人进了院内,莫离在后面提着糕点, 几人跟在硕凌后面来到摆放他母亲的牌位的屋子。 硕凌接过莫离手中的篮子,把里面的糕点与水果一一摆放到牌位前,跪下磕了三个头,起身点燃一炷香,走到一旁。 这时乔姝也走向前磕头上香。 褚师未央与杨子矜显然不知道今日是硕凌母亲的祭日,怪不得硕凌与乔姝今日穿的都如此素净。 只见二人一改来时的模样,也规规矩矩的向前磕头上香。 四人上完香出来,气氛依旧沉重,褚师未央率先打破这气氛,对硕凌说道,“硕侯要不要去求签,这里求的签很灵验。” 见硕凌不理,又走过去拉着杨子矜的手说道,“杨公子,那陪我一起去求签吧。” 此时硕凌看到褚师未央拉着杨子矜的手,眼神恨不得能杀死他。 本来杨子矜想拒接,可看到褚师未央恳求的眼神,很无奈的点了点头。 见杨子矜同意,便拉着杨子矜一路小跑的向寺庙的大殿的方向去。 硕凌与乔姝只好跟在两人后面。 来到大殿,褚师未央拿起竹筒,跪到蒲团上,嘴里默默念,把摇出的签子拿给一旁的解签高僧。 只见高僧先是一愣,继而说道,“施主前途似锦,只是做事需要小心谨慎些好。” 褚师未央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瞬便又恢复嬉皮笑脸个模样,“杨公子,你也过来求下嘛!” 身为现代人的杨子矜,根本不相信神鬼一说,不过,耐不住褚师未央的磨人功夫强大。 第四十四章 塞外不平静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她只好走向前跪在了下来,学着刚才褚师未央的样子,闭上眼晃动手中的竹桶,只听‘啪’的一声,有竹签落下,便睁开双眼,起身捡起掉落的竹签,走到旁边的高僧跟前。 高僧接过签看着对杨子矜说道,“施主所求的也是命理签,命里有时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挂相显示,施主终究会回去。” 这么说来,她以后定会恢复身份? 一旁的乔姝算算时间,她安排的人也该到了,便对身边的硕凌讲道,“侯爷,刚才过来时,乔姝也看到有一个算命先生,我们去那边瞧瞧吧。” 看着杨子矜与褚师未央拉拉扯扯的,心中早已把这个褚师未央大卸八块了,索性出去也好,眼不见为净。 点了点头,与乔姝一同出去…… 硕凌还不忘暗中与莫离使眼色,保护二人。 只见这时高僧看着卦相眉头皱起,又看向杨子矜,面带疑惑的问道,“施主不是此方人?” 杨子矜一愣,自然知道高僧所说是指何事! 这句话也被刚走出去不远的硕凌听到,本想回来听个真切,却被乔姝打断,“侯爷,你看,那边便是我说的算命先生。” 说着自己先向那人走去,当然这个算命先生就是她事先安排好的,乔姝让此人按照她的意思说,暗示硕凌将来会与她走到一起,她才是硕凌的最佳绝配。 “硕凌,你看……”乔姝转身叫道,却没发现硕凌的踪影,刚才明明还跟在后面,怎么一会功夫……难道又回了大殿? 又顺着原路走回去,乔姝走进大殿,并没发现硕凌身影,连杨子矜与褚师未央也不在大殿中,便转身出去寻找。 硕凌并不是有意躲着乔姝,而是看到有暗卫放出信号联系他,便走到无人之地回应,然后便躲进寺院角落的屋子里,等待暗卫。 杨子矜与褚师未央求好签,便出来找到一个清幽的地方坐下,准备先休息下,等待乔姝与硕凌回来。 刚才褚师天佑故意当着硕凌面与杨子矜有肢体接触,分明看到硕凌在意的眼神,本来他是不信外界传言的,可刚才硕凌的表现,外界传闻毋庸置疑。 一个是他从小就认定要跟随的恩人,一个虽说才相处不到一天,但却是他这些年遇到的第一个志同道合的人。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愿让这两人如传闻所说,私德不修。 又或许只是硕凌一厢情愿,以他对硕凌的了解,没有他硕侯得不到的东西,倘若真有得不到的也都消失不见了。 主意打定,褚师未央便决定先从杨公子身上开始试探,确定二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他好对症下药。 “杨公子,听说你住在硕侯府上,你觉得这个硕侯爷的为人怎样?”闲聊一会,褚师未央切入正题。 杨子矜觉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想了想还是答道,“硕侯爷经常独自一人,我虽住在府上,却也与他见不上几面。” 只见褚师未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知杨公子对外面的传言怎么看?”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怎么说,我自是管不到!”杨子矜有些生气。 未得到准确信息褚师未央,又继续问道,“若是流言是假,为何会传的绘声绘色?” 见杨子矜不吱声。 褚师未央依旧不死心,“那你……” 还未说完,就被杨子矜起身打断,“未央公子,此话到底何意?这样你与市井上的那些小辈有何区别?我念你是硕凌的朋友,所以不会与你计较。” 说完,杨子矜转身就走。 “哎……杨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褚师未央没想到会这样,解释道。 杨子矜依旧头也不回,显然是生气了,离开后,便去找乔姝与硕凌,然后一起回府。 …… 暗卫现身。 “疾风参见侯爷。”暗卫疾风说道。 硕凌摆摆手,示意疾风起来,嘴唇微动,“此次所为何事?” “回侯爷,塞外的人传来消息,说中原人士最近频繁失踪,却查不到是何人所为,便询问侯爷此事该如何处理。”疾风把事情原委告知硕凌。 只见硕凌眉头紧皱,继而问道,“那可有从塞外的人着手调查?” “塞外官员早已查过,可塞外人坚称此事与他们无关,对此事他们也毫无头绪,不知从何处下手查。”疾风说道。 见硕凌若有所思疾风又继续说道, “皇宫内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皇上已收到边塞的密信,也知道中原人士失踪一事,有意让侯爷前去调查,属下这才前来告知,让侯爷早做打算。” 硕凌点头,摆手示意疾风退下,正在思索对策,听到门口有动静。 “谁?”硕凌快速移到门口,打开门, 看见一脸慌张的乔姝站在门口。 只见乔姝忙说道,“硕凌,刚才找不到你,我这才到处寻找,听到这屋有动静,就过来了,没想到你还真在里面。” 说着乔姝脸上还露出欣喜,不过硕凌这会可没功夫搭理乔姝。 “可知他们二人在哪?”硕凌问道乔姝。 乔姝摇头,“刚才我去大殿,发现他们已经不在了,一路上也没看到他们身影。” 正说着,杨子矜也向这边走来,看似情绪不太好,硕凌又看向后面,只有莫离,褚师未央并没跟着。 看来这个褚师未央把杨子矜惹毛了,看他今天种种行为,硕凌决定不去找他,三人便出了七净寺,硕凌让莫离雇了两辆马车,自己与杨子矜同坐。 很少看见杨子矜生气,此时杨子矜闷不做声,满脸怨气的盯向硕凌,硕凌不知所以,不是褚师未央惹得她吗?怎么这会看他的眼神眼吃了自己一般。 硕凌率先问道,“子矜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问你自己呀!不还是你做的好事,当初在春风十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轻薄我,要不然哪会有谣言传出!”本来火就没出发泄的杨子矜,听到硕凌此时如此问她,把心中的怨气发到硕凌身上。 看到炸毛的杨子矜,硕凌心中就越发的喜爱,笑着看向杨子矜,“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因为这个?好,我让你因为这个!”说着,杨子矜用使劲全身力气把拳头挥向硕凌。 只见硕凌眼疾手快的抓住杨子矜出力的拳头,顺势把她拉入怀里紧抱着,二人四目相对,看着杨子矜粉嫩的小嘴,强吻上去,这些天没与杨子矜接触,他早就忍不住想把她吃干抹净了,手不停的在杨子矜身上游走。 硕凌终于从她嘴上离开,杨子矜赶紧坐起,硕凌哪肯,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就这样一直抱着她看着,一路上没说一句话。 而杨子矜的内心是崩溃的,明明她在生气好不好,怎么这会她成被动的了,毕竟在马车上,她若反抗让外面的车夫听到,不就更加落实了坊间所传的流言,只好乖乖任硕凌摆布。 而硕凌心中所想,这段时间故意疏远杨子矜,让他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就是想时刻看到她,抱着她。 马车终于停下来了,这段时间对杨子矜来说是赤裸裸的煎熬。 而此时的褚师未央还在七净寺找着他们,一问人,才知他们早已回去,褚师未央脸露鄙夷之色,嘴中嘟囔着,“硕凌,你要不要这么小气,不就碰了几下他吗?你要不要这么记仇,把我一人扔下,亏我还四处找你们。” 褚师未央一脸不悦的出了七净寺。 前脚刚进入府,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后脚便来了。 皇上的速度也是够快的,看来对边塞人员失踪一事还是很看重,也是,一直查不到头绪,长久如此,边塞地区定会人心惶惶,就算此事不是塞外人所为,日后难免被人攻了去。 “传皇上口喻,硕侯爷即刻进宫,不得有误。”李公公捏着嗓子说道。 众人纷纷跪下。 说完,李公公走向硕凌跟前,“硕侯爷,快点起来随咱家走吧,皇上可是在等着呢!” “臣遵旨。”硕凌起身随着李公公出去,坐上准备好的马车,向皇宫驶去。 乔姝与杨子矜纷纷想着,到底是何事?皇上会如此着急召见硕凌。 杨子矜想了下,并没在意,便往自己的住处走去,现在生意上的事都够她忙得了,若不是今日出现这出,她才没功夫出城,也不会让硕凌有机会把她再次吃干抹净。 而此时的乔姝却担心起来,看刚才李公公着急让硕凌过去的样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回到院子也是坐立不安,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 御书房。 褚师佑天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显然被这件事愁到了,几天之间,头上的银丝又多了不少。 边塞乃是一个国家的重要防锁,要是边塞出了问题,后果可想而知。 “微臣参见皇上。”硕凌说跪在地上。 看到硕凌来,褚师佑天抬起头,只见一脸疲惫之色,“硕凌不必多礼,去给硕侯看座。” 一旁的李公公把椅子放到硕凌面前,便退了出去。 这正是做奴才要机灵的地方,也是皇上让他到御前伺候的原因。 第四十五章 去边塞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硕凌起身,坐到椅子上,开口问道, “皇上这么急着召微臣前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若是让褚师佑天知道,此事他已知晓,以褚师佑天生性多疑的性子,恐怕日后要防范于他了。 只见褚师佑天叹了口气,“硕凌,最近边塞要地出现了一些事,朕想让你前协助。” “边塞出了问题?”硕凌一脸疑惑的问道。 褚师佑天看向硕凌说道, “对,边塞的上的中原人士莫名失踪,却不知是何人所为?” “那当地官员没有彻查此事吗?会不会是塞外人做的手脚?”硕凌问道。 只见此时褚师佑天眉头紧锁,“当地官员也去调查过,可塞外人声称从未做过此事,官员们也无从下手。” “现在情况如何了?可有做出什么对策?”硕凌继续问褚师佑天。 褚师佑天摇头,“没用的,当地官员已经禁止夜出,可还是接二连三的有人失踪,这才让人八百里加急送了书信。” “微臣已了解大概情形,微臣愿意前往边塞,为皇上分忧。”硕凌信誓旦旦的对褚师佑天说道。 见硕凌如此说,褚师佑天皱着的眉头稍微疏散开来。 从老侯爷为国捐躯后,夫人也跟随老侯爷而去,他就让这孩子在宫中生活,虽不是皇家血脉,他却一直对硕凌视如己出,这孩子从小做事独道,考虑周全,此次让硕凌前往边塞,他相信,硕凌定能办好。 晚膳时,乔姝见硕凌还未回来,胃口也小了起来,随便吃了几口,到府门口等了一会还未见其人,便觉得这样等也不是办法,决定回府问一下爹爹知不知道一些风声。 可是乔彦霖却告诉乔姝,最近皇宫并没有听说什么大事发生。 乔姝只好作罢! 硕凌其实早已出宫,就算皇上没有派他去边塞,他也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唤出暗卫,交待一些将要去边塞的事宜,让在边塞的人早做准备,把这些人失踪前所做的事,所去的地方都给他调查出来,一直到很晚才回府。 第二天一早,硕凌穿上朝服,前去皇宫。 金銮殿内,褚师佑天向众臣讲述边塞之事。 顿时议论纷纷。 “会不会是有妖物出来作祟?” “我看像,你说连当地官员都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一派胡言,我猜定是有人装神弄鬼。” …… “众爱卿对这件事怎么看?”褚师佑天问道。 “皇上,依老臣之见,此事定有人在背后暗中操控。”穆国公说道。 李太师赞同的点点头,“穆国公说的对,臣也以为是这样。” “皇上,此事定是塞外人所为,这样就可扰乱我们边塞的人心,好趁虚而入。”柳太傅也说道。 “那众爱卿觉得谁前去调查合适呢?”褚师佑天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 这时硕凌站出,“皇上,臣愿前往边塞。” 见无人搭话褚师佑天又问道,“硕侯爷愿意前往边塞,众卿家可有异议?” 只见众臣纷纷摇头。 当然,这份苦差事,办的好自然会封官进爵,办不好那可就不好说了,有人去接,百官自然乐意。 “那好,既然众爱卿没有异议,就这么定了。” 文武百官点头。 “硕侯接旨。”褚师佑天看向硕凌。 硕凌忙跪下,“臣接旨。” “由于事态紧急,硕侯先行前往边塞,随后朕会调遣官兵前去协助,今日回去准备路上所需,明日一早启程。”褚师佑天说道。 硕凌信誓旦旦的回道,“臣定不负皇上所托,把此事调查清楚,还边塞太平。” 听到硕凌如此说,褚师佑天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退朝后,褚师佑天叫住硕凌,又交待了他一些事宜。 此时乔姝在家等着消息,乔彦霖答应乔姝今日进宫帮她打听一下。 看到乔彦霖回来,乔姝忙向前询问,“爹爹,可有问出是何事?” 乔彦霖坐下,喝了口水,“打听到了,说是边塞出了问题,皇上命硕侯前去处理。明日就要出发。” “什么?去边塞?”乔姝从椅子上站起来。 看着乔姝此时的样子,乔彦霖又说道,“对,明日便出发。” “不行,我要去找问清楚。”说着乔姝便走了出去。 在乔姝一小,乔彦霖便发现 乔姝对硕侯的心意,他这个做爹爹的说也说了,劝也劝了,还是拗不过乔姝,索性乔彦霖就想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也就不再说了。 去硕府路上,乔姝再想,皇上为何偏偏让硕凌前往边塞,她早听说皇上猜疑心重,莫不是皇上不信任硕凌了。 想到这,乔姝加快脚步。 硕府。 书房内站着一位女子,此女子名江微,长得一脸清秀,暗中为硕凌办事。 此时硕凌与她谈道,“今后你手中的任务就交于其他人,府内有一公子,乃是女办男装,今后你便去伺候她的饮食起居。” “是,侯爷。”江微回道。 硕凌点点头。 招手示意莫离过来,吩咐道,“去把江微领去杨公子的居所,然后让杨公子到我房内来一趟。” 之前硕凌答应过要与杨子矜找位丫鬟,却被一再耽搁。 这次离开皇城,不知归期,索性就从暗中调出一个他认为做事严谨,武功不弱的女子出来,有江微在,他不在的这些时日,想要暗中动杨子矜的,也要花上分功夫。 “杨公子,是否还在休息?”莫离在门外敲着门问道。 因为近来忙生意上的事,昨日又出城,杨子矜身体实在是吃不消了,想着今天好好睡个美容觉,结果却被莫离的敲门声吵醒。 不情愿的坐了起来,应道,“来了。” 穿上衣服,稍微整理下头发,前去开门。 只见一个女子跟在莫离身后,看见她开门,忙上前向杨子矜行了一礼。 “公子,我是侯爷找来伺候公子起居的丫鬟,我叫江微,公子以后叫我阿微便是。”江微向杨子矜介绍到自己。 杨子矜一时愣住,之前向硕凌提出自己在府中不方便,只是为了出府找的借口,没想到这个硕侯爷对此事还当了真 “阿微好。”杨子矜聂聂的回道。 一旁的莫离也说道,“杨公子,我家侯爷让你去他房间,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重要的事?可知是什么事?”杨子矜问道,这个硕凌真是闲的。 莫离回道,“这个属下不太清楚,侯爷只让我负责传话。” “那好,等我梳洗一番再过去。”杨子矜不得不从命。 一旁的阿微赶紧着手,伺候杨子矜穿衣梳头。 硕凌此时觉得原来等人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只见硕凌时不时向门口看去。 终于等到杨杨子矜,刚才的烦躁早就在看到杨子矜的那刻消失不见。 “子矜,到这边坐下。”硕凌先开口道。 杨子矜诺诺的走向前,今日这个硕侯是怎么了? 看向杨子芩硕凌又问道,“不知子矜对我选的这个丫鬟可还满意?” “嗯,不错,做事还很利落。”杨子矜回道。 只见硕凌一脸严肃的说道,“最近我要出去些时日,你在皇城的生意还是要继续的,这些对以后回国公府也有很大的帮助,你的想法很不错,不管怎样我都会支持你。” 杨子矜听得云里雾里的,用手摸向硕凌的额头,没发烧啊,为何今日的举动让人摸不着头脑。 对于杨子矜的举动,硕凌并未闪躲。 正想着,只见硕凌从旁边拿出一封信,递给女主,“这是一封介绍信,看看吧,我想接下来,你一定能派上用场的。” 接过硕凌手中的信,打开一看,不禁激动起来,之前她问过阿贤,阿贤曾告知她,皇城中有一个手艺极好的木匠叫连晟,只是此人脾气古怪,一般人是请不动的。 近些天一直在想用什么办法邀请到他,可现在看到硕凌亲手写的介绍信,她就不用愁了,先把人请到,自己再安安心心的画图纸。 看到坐在自己身旁欣喜的杨子矜,硕凌忍不住杨子矜拥入怀中,此去不知要多久,又要很久不能看见她,想着又吻上杨子矜的嘴。 这一幕刚好被过来找硕凌的乔姝看到,不禁眼泪掉落,嫉妒与怨恨同时涌上心头,不禁想,如果硕凌怀里此时抱的是她,她死而无憾! 为什么偏偏是杨子矜!一个在腌臜之地长大的人,难道她连杨子矜都不如? 想到这,乔姝恨意充满了大脑,她从小便跟在硕凌身后,上天为何这么戏弄她,最担心的硕凌的事是她!是她! 又看向房间里一早,硕凌依旧紧紧抱着杨子矜,乔姝从怨恨到失落,还问什么呢? 边塞又传来八百里加急,情况有变,褚师佑天连夜召硕凌进宫,即刻启程。 第二天一早,杨子矜便拿着硕凌亲写的书信,按照上面的地址走了过去。 这个连晟的住处与刘叔的医馆有得一拼,杨子矜不禁想,难道高人的脾气都是古怪的? 找了好久,终于看到信中所说的地方,都已要到巳时了,大门还紧闭着,门口站着一个孩童。 走向前杨子矜蹲在这个孩子身边,“小朋友,你知道这家的人去哪了吗?” 第四十六章 被邀赏诗会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告诉你,给我买糖我就告诉。”小孩调皮的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眉头微皱,这小孩子还会讨价还价,便又说道“告诉哥哥好不好,等哥哥办好事,再带你去吃好吃。” “不行,不行,现在兰兰就要。”说着眼疾手快的抢过杨子矜手中的介绍信。 等杨子矜反应过来,这个自称兰兰的已离她有一些距离了。 杨子矜急道,“兰兰,快点把信还给哥哥,哥哥这就带你去买糖。” “哼,我才不信呢。”说着兰兰撅起小嘴。 无法,杨子矜猛然向前抓到兰兰手中的介绍信,一用力,信被扯为两段。 兰兰见状,觉得自己做错事了,拿着手中剩下来的那半介绍信跑走了。 今日拜访连晟一事,只好暂时作罢…… 杨子矜闷闷不乐的想要回府,路上却看见有众多女子穿着礼服行走。 第一批预定的礼服这么快就赶制出来了?刘姐果然不负所托,杨子矜便改了方向,决定先去女人花看看。 只见店内预定礼服的人多了起来,杨子矜一询问,才知一年一度的赏诗会马上就要到了。 这些姑娘家看到第一批预定礼服的人穿上格外好看,也都纷纷前来。 当然也有前去购买文胸的,有开业当天赠送的人前来购买,也有一些是听说这个叫文胸的东西,可以根据自己的缺陷来选择,不禁好奇。 刚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可见店里的姑娘大方又亲和,帮她们一一试穿,找到合适她们的款式与型号,也都自然下来。 看到这些,杨子矜本来郁闷的心也慢慢舒展开来。 杨子矜叫来阿贤,“现在你又要收银子,还要办其它的其,不是长久之计,你认识的人广,抽空去找一个账房回来。” “为公子做事,阿贤不嫌累。”阿贤回道。 见阿贤这样回答,杨子矜知道阿贤自从跟着她后,不管做事还是怎样,都从未叫过苦。 想到这,杨子矜向阿贤解释道。“可还有别的事情需要你做,总不能让你两头跑吧!还是找一个账房回来,也可以让你减轻些。” “是,公子,我会尽快找到一个知根知底的账房。”听到杨子矜这样说,阿贤心里不禁暖暖的,看来他阿贤没跟错人。 吩咐完后,杨子矜这才向硕府走去。 既然介绍信没了,她就在想其它办法,回去先把所要做东西的图纸先设计出来,毕竟设计图纸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刚走进院子,阿微便笑着迎上来“公子,你回来了。” 杨子矜正在思索着先从哪边着手,被阿微突然传出的说话声吓了一跳。 她都忘了硕凌给她安排丫鬟一说。 走进屋内,阿微也跟走进去。 片刻后,杨子矜问道阿微,“我的一些事宜,硕侯爷可有跟你交待?” “回公子,侯爷都给阿微说了,公子不必担心。”阿微回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又说到“阿微,在我面前你不用拘谨,我眼里没有主仆之分。” 站在旁边的阿微听到杨子矜这样说,怪不得他们家的侯爷对这位小姐如此上心,确实与众不同,从她身上看不出有半点女儿家的矫情。 “是,公子。”阿微笑着回道。 她也回了阿微一个微笑,又说道,“我这会有事情要做,若有什么小事,就等我忙完后再说。” “阿微记下了。”说着退出屋子把房门关了起来。 一直到了晚上,杨子矜才站起身子伸下懒腰,坐了一天,腰都酸了,还好,总算把所要建游乐场的设计图都画了出来,还有一些小问题,准备改天再进行修改。 为了画图,午饭都没吃,看看外面天色不早,晚膳时间恐怕也已过了。 便打开房门,准备去看下厨房有没有吃饭留下,却看到阿微守在门口。 见杨子矜出来,阿微忙问道,“公子,你忙好了?” 杨子矜点点头。 “这是下午有人给门口侍卫的,说是要转交于公子。”说着,阿微把手中的信件拿给杨子矜。 接过信件,杨子矜吩咐道,“阿微,你去看下厨房可有什么吃的。” “阿微让厨房为公子留着饭菜呢,这就去给公子端过来。”阿微笑着说道,转身走向厨房。 杨子矜进屋坐下,把信件打开,原来是赏诗会上邀请函,只是会是谁邀请的她?为何让人代为转交? 一连串问题出现在杨子矜脑袋里,想到这,她陷入深思。 最后她决定还是前往一探究竟,看看此人目的到底为何? 几天时间转眼过去,赏诗会如往常一样在清雅园举行。 赏诗会当天,众人都凭邀请函进园,门口有负责查看的人。 杨子矜到时,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被邀请参加赏诗会的女子几乎都穿着礼服,也是的,能进清雅园的,多是些文人墨客,官家子弟,趁着这个机会,万一遇到以后的如意郎君也说不定。 放眼望去,园中摆着众多桌子,一一排开,桌面上都整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好不气派! 这时有人认出杨子矜,走上前大声说道,“吆,这不是女人花的老板杨公子吗?不在店铺卖衣服,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杨子矜。 有男子在背后低声说道,“他怎么来了?” “估计是来凑热闹的吧!” “要是我是他,我才不出来呢,一个大男人,净会做些女红,以此吸引女子。” “看你那样,莫不是也想以此吸引女子?” 话里话外都带着嘲笑之意。 再看杨子矜,没有一丝慌乱之意,走到议论之人面前笑笑说道,“有些人自称文人,却是道貌岸然,又有何脸面进清雅园。” 听到杨子矜如此说,刚才嘲笑她的其中一人觉得脸面挂不住,站了出来,“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们,要是我们没脸面进,那你一个老鸨的儿子有何脸面进着清雅之地?” 此话一出,周围一阵哄笑声…… “哦,照这位公子所说,怎么才有资格进园?”杨子矜问道。 此人连看都不看杨子矜说道,“哼,当然是德才兼备的人。” “那照公子的意思,我倒愿意与你比试一番!”杨子矜心中盘算着,今天她要给这种人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只见那人一脸惊讶的看向杨子矜,“什么?你要与我比试?” “怎么?你怕了。”杨子矜对此人用起了激将法,就是要这人掉进她的坑里。 只见此人不屑道,“跟你比,我还用不着害怕。” “那好,题目你出,规矩我定,如何?”杨子矜问向此人。 只见这人点了点头。 见此人同意,杨子矜继续说道,“输的人自愿离开清雅园,并且以后总不可参加赏诗会,公子可有异议?” “就依你所说。”这人想都未想便答应了,不管如何他都赢定了! 杨子矜转身看向人群,“今日杨某就与这位公子比试一番,劳烦在场的人为我们当下裁判,做个见证,规矩就如刚才所说。” 众人纷纷点头,都报着看热闹的心态,这个杨公子是定要输的,与杨子矜比试的这个公子他们认识,是礼部尚书之子王甄,从小对诗词颇有研究,就算是赏诗会开始前热个场吧! 比试下来杨子矜以‘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胜出。 当杨子矜说出这两句诗句时,心中不禁改变了对杨子矜的看法,果真不可贸然断定一个人,王甄所做的诗的与杨子矜一对比,输赢便知。 笑话,她说的这诗可是唐代的大诗人韩愈的手笔,比文学,在现代她还没怕过! 看众人这时都选向杨子矜,王甄顿时慌乱起来,不知该如何收场,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便匆匆忙忙的向园外走去…… 这一幕被前来参加赏诗会的三皇子褚师尉明看到,在一旁拍手叫好,“杨公子果然才智过人。” “三皇子过奖了。”杨子矜看到是褚师尉明,脸上笑意收了起来。 众人也纷纷向褚师尉明行礼。 “大家不必拘谨,像往年一样,这里只比拼才学,没有身份高低。”说着走向杨子矜跟前。 而众人内心也暗自庆幸的,三皇子居然认识杨子矜?还好刚才自己没有起哄。 “此诗真是绝妙,来人,把这些东西赏赐给杨公子。”褚师尉明对身后的侍卫说道。 只见每个侍卫手上都有做工精美的物件,在场女子们看到都挪不开眼睛。 杨子矜心思可没在这上面,褚师尉明显然有备而来,谁参加赏诗会身边带着这么多的东西。 突然想到,莫不是邀请函是他所给?看来他还真是死心不改,还没有断了利用她与穆国公攀上关系念头。 在场面上,杨子矜不露声色,接过褚师尉明赏赐的东西。 赏诗会即将开始,众人都井然有序的走到台子前方入座。 见众人都坐好,负责此次诗会的人章老走上台提高声音,“大家安静。” 听到章老的声音,众人都不在说话,纷纷看向台上。 章老是文学老前辈,众人对他还是非常敬重的。 第四十七章 被邀郡王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像往年一样,要比试的人先到一旁去报名。”章老清了清嗓子说道。 此话一出,有人便起身去台子一旁登记。 当然,杨子矜也前去报名,前些天七净寺高僧一语,让她便知晓穆国公府是早晚都会回的,现在正是为自己正名的时候,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比试开始,裁判纷纷上台入座。 这时章老又说道,“一年一度的赏诗会现在正式开始,第一轮比试音律,参加的人做好准备。” 音律对杨子矜来说,难不住她,在现代生活中,每次去嗨歌,她都属于麦霸型的,不过这次她要找个古风韵味的。 参赛之人陆续上台,或歌唱,或抚琴,弹奏琵琶,吹笛…… 轮到杨子矜,她便哼起苏轼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杨子矜一开口,台下的人都看向她,连裁判都抬头注视这他,赏诗会这么久,在杨子矜之前比试的人都是老一套,杨子矜所唱的曲调他们从未听,不禁对杨子矜所唱觉得好听至极! 第一轮,毫无疑问,章老宣布杨子矜胜出! 接着,章老又说道,“第二轮比试学识,请参赛人准备。” 有了第一轮的经验,杨子矜觉得只要不同于其他人,做到新颖,才会让已经视觉与耳朵疲劳裁判觉得耳目一新,自然会偏向于她。 抓住这个要点,杨子矜想,这轮参赛之人多会以诗词为题。 她记得之前看过章老写过一本《时局论》,那时就觉得章老要比其他文人见解更多,不下番功夫的话,很难看懂章老写的内容,主意打定,她就以章老的这本书为话题。 果然,看过此书的人说的见解,章老连连摇头,不禁叹起气来。 杨子矜见状,走到章老面前,向她说出自己的见解。 章老不禁对杨子矜投来赞许的目光,还对其大加赞赏。 台下人听到杨子矜所说的,也不住的点头。 这一轮自然杨子矜胜出。 宣传布完结果的章老,再次说道,“与往年不同,最后一轮,今年让参赛之人自由发挥,展示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限时一炷香。” 此话一出,参赛人纷纷想着自己要展示什么,片刻后,便有人陆续走到摆放着文房四宝的桌子,或写或画起来。 也有女子走上台,翩翩起舞…… 此时的杨子矜还在低头沉思,思索着怎样才会与参赛的人与众不同。 眼看半柱香都要过了,章老见杨子矜还未动身,便向前提醒道,“这位小公子,时间已经过半了。” “谢谢章老提醒,章老可以让人给我准备一块黑布,和一顶帽子吗?”杨子矜向章老说道。 只见章老眉头微微皱起,不解其意,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准备就绪,杨子矜上台,台下人看着她手中拿着的东西,都好奇起来。 只见杨子矜把一些小物件放入帽子里,在手中那么一转,东西就没了,再挥一下东西又出现了,好不神奇! 连坐在一旁的裁判都未看出任何破绽。 章老也不禁对这个少年起了好奇心,再次投去赞许的目光。 杨子矜连胜三局! 章老把属于第一名的奖励拿给了杨子矜。 不过,参赛的人都输的心服口服! 这次的赏诗会完美落幕。 此时杨子矜还不知,今日她出众的才艺,独道的见解,稀奇的想法,让前来参加赏诗会的郡王陆境看到眼里,有意与她交个朋友。 “公子才华横溢,公子所说是我以前从未听过的。”陆境走到杨子矜面前说道。 杨子矜转过头来看向来人,身姿挺拔,着一身锦衣,手拿折扇,眉目清俊,一看便知不是一般人。 便面容含笑着回道,“这位公子过奖了,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话音刚落,只见跟在他后面的随从便说道,“我家郡王的名号也是你能随便问的……” 随从还想说下去,被陆境一个眼神吓得不再说话。 而杨子矜忙赔礼道,“小的不知是郡王爷,多有冒犯。” “杨公子多虑了,不知杨公子可否赏脸去府上吃饭?”陆离问道。 杨子矜依旧面含微笑,“郡王邀请,是我的福分,哪有不同意之理。” 见杨子矜同意,陆境吩咐着身后的阿吉前去准备马车。 两辆马车向郡王府方向驶去…… 坐在马车上,杨子矜心想,一个郡王居然邀请她去府中吃饭,看来这个郡王是有意要与她交朋友。 早就听闻这个郡王陆境不同于其他王侯将相,时刻摆着架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不禁觉得这个郡王是可交之人。 马车停了下来,阿吉走到杨子矜的马车旁提醒道,“杨公子,可以下车了。” 闻声,杨子矜掀开马车的门帘,只见郡王府三字好好悬挂在大门上。 下了马车,杨子矜向旁边看去,并未看见陆境。 阿吉看见忙说道,“杨公子,我家郡王已先回府中更换衣物,请杨公子先随我来。” 杨子矜点了点头,跟着阿吉进了郡王府。 进入府内,杨子矜不禁惊呆,府内的风格完全跟她之前所见的官家不同! 几乎都以实木制作,小到摆件,水壶杯子,大到桌子座椅,甚至有的连屋顶都是全木,杨子矜已完全看呆! “杨公子,杨公子……”阿吉叫了几声后,杨子矜才反应过来。 接着阿吉又说道,“杨公子,我家郡王已经在等你吃午膳了。” 反应过来的杨子矜连连赔笑。 “快点走吧,别让我家郡王等着急了。”阿吉催促着。 对于杨子矜的反应,阿吉并不诧异,就连亲王来府上都要震惊一番,何况一个街头商贩呢! 见陆境已换上颜色淡雅的衣袍,比刚才那身更适合他,此时正坐在饭桌前,杨子矜欲行礼。 陆境忙起身扶着杨子矜说道,“杨公子,不必注意礼节,快入座,尝一下府上厨子的手艺如何?” “谢郡王爷抬爱。”杨子矜说着便坐了下来。 而陆境则走到杨子矜对面坐下。 吃饭之间,杨子矜有意打听郡王府上打造的工匠是何人。 于是她开口说道,“郡王爷府上的风格很是独道,跟郡王爷一样让人觉得神秘不已。” “杨公子谬赞了,这些都是之前有幸结交的好友设计的,这人脾气虽说怪异,可只要经他手的东西都会让人赞不绝口!”陆境说着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脾气怪异?郡王的这位朋友莫不就是……? 想到这,杨子矜开口问向陆境,“不知郡王说的可是皇城中有名的木匠大师连晟?” “正是,原来杨公子也知道。”陆境答道。 得到确切答案,杨子矜立马起身与陆境说道,“郡王爷,我有一事相求,望郡王爷帮我一个忙!” “哦!是什么事?说来听听。”陆境眉头微皱看向杨子矜。 低头思索片刻,杨子矜说道,“还请郡王爷把我引荐给木匠大师连晟。” “杨公子为何要找连晟?”陆境面露疑惑。 杨子矜向陆境说起自己要请连晟的原因。 听后,陆境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本王就帮杨公子这个忙,但你也知道,连晟脾气古怪,本王只帮你引荐,剩下的还是要靠杨公子自己了。” “只要郡王爷帮我引荐就行,剩下的我自有办法。”见陆境答应,杨子矜一脸自信的回道。 因为她知道,最吸引木匠的就是创新,只要让连晟看到她设计的图纸,就不信这个脾气古怪的连晟有理由拒绝。 两人定下明天一早再去拜访连晟。 用过午膳,陆境又邀杨子矜去府内的花园欣赏,两人相谈甚欢,一直聊到日落时分,杨子矜才回府。 硕府。 阿微早已在门口侯着了,早上杨子矜出去时,阿微是要跟着她的,可是却被杨子矜拒绝,说什么谁家公子出门会带女随从,又说参加完赏诗会就会立刻回来。 她早已去清雅园找过,赏诗会早就结束,可现在太阳都落山了,还没看见人影,侯爷出发前再三交待她要时刻保护杨子矜,想到这,阿微心里不由着急起来。 这时只见一辆马车向这边行来,阿微赶紧上前。 远远的杨子矜就看到阿微在门口,猛然想起她走时对阿微说的话,也怪她一时大意,竟然给忘记了。 “公子,你可回来了,把阿微可担心坏了。”杨子矜一下马车,阿微就急忙走过来说道。 看着一脸担忧的阿微,杨子矜安慰着她,“因为一些事情忘了时间,下次不会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快点进去吧!”。 “是,公子。”阿微担忧之色还未褪尽。 第二天,杨子矜拿着她设计的图纸,一大早便与阿微二人在郡王府门口等着。 本不打算让阿微跟着,可阿微担心昨日之事再次发生,强烈要求跟她一起走,杨子矜拗不过,只好同意。 一炷香时间,陆境从府内出来,只见今日一身紫色的锦袍,头发高高竖起,清秀的面容,看看上去好不精神。 看到杨子矜已在门口等着,陆境脸上有些许歉意,“让杨公子久等了。” 第四十八章 拜访木匠大师连晟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我也才来没多久,刚站这郡王便出来了。”杨子矜面容含笑的说道。 继而提醒到身边的阿微,“阿微,这是郡王爷。” “阿微见过郡王。”阿微授意。 陆境看了看时辰说道,“不用多礼,时间不晚了,快点走吧,这里离连晟的住处还有些许距离。” 陆境与杨子矜像是以前商量好一样的,都没打算准备马车,既然去拜访人家,就要拿出一些诚意来。 主仆四人向着连晟的住处走去。 …… 此时连晟正在内院制作一批家具,正投入之际。 他的徒弟洛明走向前说道,“师父外面有人前来拜访。” “我不是说过,我做事情时不早过来打扰我。”只见连晟气奋的吵到洛明。 继而连晟又问道“是谁呀?”。 “是郡王爷带着一位公子前来。”洛明颤颤巍巍回道。 回洛明的却是两个字,“不见!” 这个郡王就是耳根子太软,什么人都往他这带,想到这,他又继续忙起手中的活计,不再理会。 杨子矜与陆境等了许久,也不见洛明回来,二人正准备前去寻找,洛明闷闷不乐的回来了。 “郡王爷,师父他现在正在忙,现在没有空。”洛明委婉的说道。 郡王哪还不知连晟的脾气,便对洛明说道,“走,带我前去见他,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忙!” “郡王,这样不太好吧,若是让师父知道是我带你们去找他,师父非打我不可。”洛明一脸为难的说道。 只见郡王眉头微皱,看着洛明说道,“无妨,你只用把我们带到门口便可。” 听郡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洛明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 让阿吉阿微现在此等着,二人则来到内院,看见连晟正低头打造着东西,看样子应该是柜子之类的。 陆境先开口道,“连晟兄既然现在忙,那我二人就先在一旁等着。” 见连晟不做声,二人就在一旁找个地方坐下。 两柱香时间都要过去了,连晟连头都未抬一下,杨子矜觉得这样等也不是办法,便决定主动出击。 .  见杨子矜起身,陆境连忙拉住她的衣袖,示意她在等等。 杨子矜嘴角上扬,对陆境说道,“郡王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 看见杨子矜一脸自信的样子,陆境松开了手。 只见她走到连晟跟前,从身上拿出纸张,上面画着些什么。 对连晟说道,“大师可否帮我看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 说着,杨子矜把图纸送到连晟面前。 本来想要大发脾气的连晟,只是看了一眼,便抢过杨子矜手中的图纸,猛的站了起来。 “你的图纸是从哪里得到的?”连晟一脸震惊的问道。 果然,图纸对木匠们来说是最具吸引力的。 一旁的陆境此时也为杨子矜捏了一把汗,本以为会被连晟大骂一顿,没想到这个杨公子居然让连晟会做出如此反应,不禁觉得杨子矜不会是生意人这么简单…… 杨子矜回道,“这是我画的。” “你自己画的?”连晟有些质疑杨子矜。 只见他面前的这个小公子点着头。 连晟不禁上下打量着杨子矜,看样子不过才二八年纪,这些图纸若真是他画的,那他灵感来源于何处? 图纸上的式样他从未见过,可他看图纸上每个小细节都处理的非常好,这张图纸他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想到这,连晟不禁问道,“那你可否把这图纸卖给我,多少银子随你要。” “我想大师误会了,此次前来,是想请大师按照图纸打造出这些物件,我并未想过出售。”杨子矜回道。 见杨子矜如此说,连晟顿时泄了气,“那你们就请回吧,我不接这个活。” 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一旁的连晟还没搞清楚原由,只见连晟又打造起家具来。 而发现杨子矜却没有一丝担心之意,笑着对连晟说,“今日能得见大师,是我的荣幸,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连晟莫不做声。 刚出内院,就听到连晟的叹气声。 杨子矜嘴角浅笑,只要让连晟看过自己的设计图,就不怕他能忍得住,要知道没有哪只猫能忍得住不吃鱼,上勾是迟早的事。 而一旁的陆境当然也看出杨子矜用的是欲擒故纵,不禁觉得眼前的这个杨公子才智过人。 不知连晟索要杨子矜的设计图怎传出,被有心人听到。 一个早就想拜入连晟门下的一个男子,知晓了此事,便想在图纸上做文章,让连晟收了他。 夜黑风高,此人穿上夜行衣,悄悄地溜到硕侯府后门,准备翻墙而入。 谁知刚爬到墙头,就被硕府出门方便的侍卫看到,五花大绑开始审问起来,一吓,全部都说出来了,说是要偷杨公子的图纸。 问清楚后,一人留下看管,等天亮再叫杨子矜定夺,毕竟此人是冲着他的东西来的。 第二天一早。 阿微就把此事说与杨子矜听,“公子,昨天夜里侍卫抓住一个贼。” “贼?”杨子矜不可置信道。 要知道这可是硕侯府,哪个不要命的居然偷东西偷到硕侯府了,难道是觉得硕侯不再府内就无人了吗? “是的,公子,这贼还是冲着你来的。”阿微继续说着。 杨子矜再次惊讶,“冲着我来的?” “现在府中侍卫正等着公子定夺,此人怎么处理。”阿微点点头说道。 还未完全相信的杨子矜又问道,“那这人可有说为何而来?” 毕竟尚大的硕侯府稀奇玩意儿众多,她实在是想不通这贼为何会冲她来。 “说是要偷公子的什么图纸。”阿微回道。 杨子矜点点头,若有所思,“让把此人送去官府。” “阿微这就去传话。”说着阿微走了出去。 此贼人进了官府,对所有事供认不讳,官老爷念其出犯,偷盗未遂,审判结果押入监牢七日,以示惩罚。 此事一出,杨子矜再次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图纸会让大师连晟看上,居然还有人冒着危险前去偷盗。 有人崇拜,有人嫉妒…… 杨子矜对此并不在意。 之前在桃花三里不远处有一个武馆,她记得好像被人盘下,一直在整修。 只是最近路过时,杨子矜发现有很多江湖打扮的人出入,不禁对其好奇起来,莫不是皇城要有什么事发生? 图纸一事自然传到了连晟的耳朵里,对此连晟觉得此事是因他而起,不禁觉得内心有些愧疚,便向陆境打听杨子矜。 陆境再次邀约杨子矜到郡王府,杨子矜到时,看到连晟也在。 便向连晟打起招呼,“大师也在呀。” 连晟点了点头,向一旁的陆境使眼色。 “杨公子先与大师先聊着,本王突然想到还有一些事未做,稍后就来。”陆境会意笑着道。 “杨小公子坐下吧。”连晟向杨子矜说道。 她也不再拘礼,坐了下来,此次郡王邀她是假,连晟见她是真,她已猜到这次连晟因何事约她。 见杨子矜坐下,连晟满脸歉意的说道,“外面所传之事,跟我也有很大的关系,若是当日我没向小公子提出购买图纸,也不会有以后的事发生。” “大师多虑了,这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怎能怪到大师头上呢!”杨子矜说道。 连晟摇头,“不管如何,此事确实因我而起,给小公子带来了困扰,为赔罪,老夫答应为小公子把图纸上所画的赶制出来。” “大师能同意是我的荣幸,哪有什么赔罪一说。”杨子矜忙说着。 不禁觉得杨子矜是一个恃宠不骄的人,连晟内心对此很是赞赏。 连晟又问这些是做什么用,因为每种东西用的木料不同,杨子矜一一讲给连晟听。 对此连晟对杨子矜的想法不禁称奇! 了解到杨子矜所要做的是供孩童游玩的场所,觉得核桃木的木质与性能比较合适,但核桃木价格要比普通木头价格要高出一大截。 于是问道杨子矜,“考虑到是孩童游玩的场所,老夫觉得核桃木最为适合打造这些东西,只是……” “是不是价格问题?大师尽管直言。”看到连晟欲言又止的样子,杨子矜问道。 只见连晟连连摇头,“价格倒是好说,只是核桃木做东西难得使用,恐怕皇城内一下子很难凑齐这么多。” “这个大师莫要担心,皇城不够我就出城采办!到时大师只管赶制就好。”杨子矜打消连晟的顾虑。 连晟点了点头。 两人一直聊到很晚,连晟对此估计做出这些所需要多少木料,等杨子矜采办好后,他就动身前来。 用晚膳时分,陆境才出来,见二人相谈甚欢,看来已达成协议了。 回去后,杨子矜就着手准备。 女人花阿贤已找到账房,把自己替换了下来。 便按照杨子矜的吩咐出城采办核桃木。 阿贤采办木头,杨子矜在皇城也未闲着。 紧挨着桃花三里的后院,杨子矜发现并未住人,便让六安前去打听,准备买下做为连晟制作的场地。 第四十九章 宣传!游乐园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一切还算顺利,杨子矜找人把那座府邸与桃花三里后院打通,稍稍打理,就等阿贤从城外运木头回来。 女人花。 因为阿贤不在,刘姐正在与杨子矜说马上所需要购买的布料,只见六安急匆匆的走进来。 杨子矜忙问道,“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外面有位客人看了所有的图纸都不满意,现在专门点名让你出去,小的实在是没法才……”六安还未说完。 杨子矜就说道,“知道了,让她稍等片刻,我这就过去。” “是,公子。”六安又向前面走去。 一旁的刘姐担心的问道杨子矜,“莫不是有人来砸场子?” “刘姐不要担心,做生意就是要讲究礼尚往来,她又没买我们东西,就是想砸场子也要下番功夫。”杨子矜笑着看向刘姐,对她解释道。 觉得杨子矜说的有道理,刘姐这才把心放下来。 说着,杨子矜起身走向前去。 只见一女子穿着件淡绿色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普通的衣物也遮挡不住她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贵气,看样子不会是一般人。 便走到此女子面前问道,“这位小姐,不知找我所为何事?” “你就是这的管事的?”这女子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笑着回道,“正是。” “听你家伙计说这些衣服的款式都是由你所设计,刚才我看了贵店的衣服款式,未有合我意的。”这女子说道。 杨子矜还未出声,只见这女子又继续说着,“不知可否劳烦老板再设计些比较独特的款式?只要合我意,价钱好商量。” “那小姐需要偏向一些什么风格的?”杨子矜问向她。 此女子回道,“风格随便,只要不同于之前设计的就行。” “不瞒小姐说,本店铺的衣服款式时刻都在更新,我这刚好有几张还未做出的款式拿给小姐看下。”杨子矜思索片刻后对这位女子说道。 说着杨子矜让六安把刚给刘姐的图纸拿了过来。 只见她看后还是摇了摇头。 看到此,杨子矜眉头微皱,不过还是说道,“这样吧,今天容我好好想想,小姐明日再来如何?” “只能这样了,希望明天老板能设计出合适我的吧!”说着,起身走出女人花。 杨子矜觉得此人来头不小,觉得要找人去查查她的底细。 可是现在抽不出人手,阿贤出城,五福六安又要照看生意,正在发愁之际,江微看出杨子矜的心思。 便与杨子矜说道,“公子,要不我去查看下这个姑娘的身份。” “现在看来只能如此了,只是你要万分谨慎。”杨子矜思来想去,只好先如此了。 她并不知硕凌安排给她的这个江微是个高手,再三叮嘱到江微,查不到不要紧,一定要注意安全。 江微频频点头,内心却很是无奈! 一路跟着这个女子来到了一家客栈,悄悄来到她所进的房间门口,侧耳倾听。 “我的郡主妹妹,去看的如何了?”听到一男子声音。 只听这个被称为郡主的女子回道,“这衣服稀奇倒是稀奇,可没我看中的,不过我已让这家店铺的老板重新设计,明天我再去看。” “看妹妹这么期待,希望这个老板明天不要让妹妹失望才行。”这男子继而说道。 这个郡主说话间满是傲气,“皇祖母的寿宴上,我一定要穿的独一无二一些。” 听到这,江微就已明白,悄悄退了出去。 此女子正是揽月城的娉婷郡主,是太后的小女儿所生,从小被北辰王宠着长大,她的世子哥哥对她也是百依百顺,脾气自然是蛮横一些。 最近城池外的乱民蠢蠢欲动,本来该参加太后寿宴三公主,因不放心北辰王,便让世子北辰燕代替前往。 娉婷知道后便嚷着也要去,三公主拗不过,便点头答应,再三叮嘱北辰燕好好看管,不要让她到处乱跑。 可娉婷哪是消停的主,刚进皇城,看到很多女子穿着不一样的衣服,便去打听在哪边买的,央求到北辰燕晚些进宫,这才在皇城找了家客栈住下。 见江微回来,杨子矜忙起身问道,“如何?” “正如公子所猜,此女子不是一般人。”江微说道。 她又继续问道,“身份是什么?” “是三公主的女儿娉婷郡主,与她同来的还有世子北辰燕,前来参加皇太后的寿诞。”江微把听到的都告诉的杨子矜。 杨子矜不住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瞧不上这些款式的衣服,原来是皇家中人。” “好了,我知道了,把纸与我的炭笔拿来。”继而又吩咐到江微。 她已想到该设计什么样式的礼服了。 第二天,娉婷郡主看到杨子矜设计出新的款式时,不禁两眼放光,继而掩饰着满脸的喜悦,“老板,就按这个图纸做。” 知道她的身份后,杨子矜就以西欧皇室中的礼服做参考,又做一些稍微的变动,果然…… “小姐眼光很是独道,到这边来选布料吧”杨子矜说道。 选了最上等的丝绸,量了尺寸。 娉婷又问道杨子矜,“大概几天可以做好?” “小姐的这件礼服由于是新设计的,款式又比较独特,裁缝定要细心制作,大概需要五天时间,五天之后小姐再前来取,”杨子矜想了想说道。 离太后寿诞还有一些时日,她不着急,“五天就五天,这是定金。” 说着娉婷从身上拿出一锭银子。 经过这些时日的改造,后院早已整理出来,阿贤也把核桃木运了回来,连晟正在赶制图纸上所画的木马,独木桥与滑梯等…… 杨子矜则让没去女人花帮忙的姑娘们,手抄一些类似现代传单的东西用来宣传游乐园,她则负责在上面画图。 接连抄了几天,有些姑娘忍不住开始问道。 “公子,这要抄到什么时候呀?把我的手都要写断了。” “就是就是,我也抄累了。” “写这么多一样的是做什么用呀?” 见众位姐姐纷纷问向她。 杨子矜解释道,“这些是用来宣传将要建起来的游乐园,” “那等游乐园建起后,我们姐妹们是不是就有事情做了?”夏荷问着。 只见杨子矜面容带笑的回道夏荷,“当然,到时你们就负责管理。” “负责管理?”众姑娘几乎齐声问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 一想到马上不用闲着了,姑娘们便加快速度抄写起来。 杨子矜又唤来阿贤,“你去找些人,把姐姐们抄写的传单到闹市中发放出去” “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说着阿贤就去拿已经抄好的单子。 她想了想又说道,“尽量发给一些带着小孩子的人。” 阿贤点点头,“明白,公子。” 说着就拿着写好的传单走了。 在宣传中,连晟把第一批游乐设施赶制出来了,杨子矜看到与现代的没有任何差别。 让五福六安二人找来几个帮工,把已做好的放到她之前规划的地方。 宣传力度非常大,让不少小孩都好奇起来,就连大人也不禁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有人便询问道,“这上面的图画的是什么?” “这时供小孩子游玩的地方,有滑梯,还有可以摇动的木马,如果孩子胆大,还可以让他尝试过独木桥,还有很多别的可以玩的。”阿贤不胜其烦的讲给每个询问他的人听。 有些小孩子在听到阿贤说的时候,就闹着要去玩。 大人无法,便又问道阿贤,“这个地方在哪?” “在桃花三里的后面。”阿贤答道。 只见有人又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那……那这些稀奇的玩意,价钱一定会很高吧?” 这人说出的,也正是周围人想问的,齐齐看向阿贤。 只见阿贤却笑着回道,“不会的,由于是刚开始宣传,里面供孩童游玩的设施还未全部赶制出来,所以价钱也不是很贵。” 见阿贤这么说,有些人暗暗松了一口气,为人父母,孩子想要玩的东西他们都会尽可能的满足。 可对他们这些身上闲钱本就不多的人,如果价格太高的话,他们的孩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孩子去玩。 “那什么时候可以去玩呀?”人群中又有人问道。 阿贤回道,“明天一早就可以带着孩子进去,先到的人还有饮品赠送。” 杨子矜早就考虑到,孩子在游玩期间,大人则就闲了下来,便把游乐场旁的房间改成点心房,茶水间,和果汁小铺,一旁则摆上座椅,供人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人带着小孩子前来排队。 杨子矜先安排六安在门口收费,让桃花三里的姑娘负责孩子们的安全,五福则按宣传上所说,发放新榨的葡萄汁。 小孩子一进园,就被完全吸引住,像一匹脱了缰绳的马,就直奔了去,不顾后面大人的喊叫。 看着自己的孩子玩的这么开心,这些大人纷纷觉得这次来的值! 看了一会,这些大人们也站累了,看到一旁有人负责孩子们的安全,便到一旁的座椅上休息。 有些人对果汁小铺很是好奇,不禁前去准备买杯尝尝,选一杯自己喜欢喝的,坐在椅子旁,好不惬意。 第五十章 一句话,礼服再次吃香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由于没有时间限定,看孩子们还没玩尽兴,大人们也不着急。 到了用午膳时间,便到一旁买些点心,把孩子叫过来吃。 一直到了关园时间,孩子们才恋恋不舍的从上面下来,走到大人跟前,甚至有的孩子对大人嚷着明天还要玩。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没出几天整个皇城都知道了,甚至还有城外的人带着孩子前来。 杨子矜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果真,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人,大人对小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 不禁想起自己的前世,虽说爸妈一直逼她学她不愿学的东西,可每次她想要什么,他们都会满足她。 而连晟大师依旧还在赶制剩下的游玩设施。 转眼五天时间就到了,娉婷郡主一早就来到女人花来取衣服。 杨子矜早就在店等着。 “老板,不知我的礼服可有做好?”娉婷看到杨子矜便开口问道。 杨子矜面露笑意,“早就为姑娘准备好了,姑娘可要在这里试穿一下。” “也好,本郡……我要看看是否跟图纸上的做工一样。”娉婷赶紧改口说。 她自然知道娉婷要说什么,笑了笑便叫到一旁的温岚,“带这位小姐前去试穿礼服。” “是,公子。”温岚应声。 便走到娉婷跟前,面带热情, “小姐,请随我来吧。” 随着温岚走进格子间。 看见里面摆着一些她没见过的东西,便问向温岚,“这是何物?” “小姐,这个东西叫文胸,可以代替我们所穿的胸布肚兜,这也是我家公子设计出的!”温岚笑着回道。 这是杨子矜的另一种销售策略,把文胸摆在格子间,引来试穿礼服的女子的注意,反正试穿礼服时要脱衣服,索性一起试穿下也无妨,只要这女子穿上,杨子矜就不用担心卖不出去,这文胸可比裹胸布肚兜要好的多! 只见娉婷一脸诧异,“什么?也是你家公子设计的?” 温岚笑着点点头。 这个店铺老板也太奇怪了吧!设计礼服也就算了,居然连女子的这个也设计,不过样式还蛮好看的,娉婷想着。 见她不语温岚又问道,“小姐要不试穿一下?” “嗯……好吧!”娉婷犹豫着……不过还是答应了。 不过以后她很庆幸当初自己答应试穿,后来她把这些文胸引进揽月城,深得众女子的喜爱。 温岚帮她把文胸穿上去,她顿时就觉得胸部不再闷闷的,而且胸部也有所挺起。 接着温岚帮她把礼服穿上。 礼服设计的是抹胸款式,双肩浅浅露出,衣袖则用薄纱缝制,下摆用褶皱的形式与轻纱混合,少女感爆棚! 礼服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在加上娉婷自身散发出来的贵气,堪称完美! 温岚也不禁被他家公子设计的这件礼服惊艳到。 看到铜镜里的自己,娉婷对这件礼服很是满意。 又对温岚说道,“每种颜色的文胸也给她准备一件。” “好的,小姐。”温岚开始找刚才娉婷所穿的型号。 换下礼服,娉婷走出格子间。 走到前面李账房的面前,从身上拿出一百两银票,“不用找了!” 李账房不知如何?便看向杨子矜,杨子矜略略点头。 得到杨子矜允许后,李账房这才把才把银票收下。 此时,温岚已把礼服与文胸装好,拿给娉婷。 临走时还不忘夸上一句,“老板的手艺很是精湛!” 看着她走远的身影,杨子矜不住想,若是当初没有经过那场变故,自己的生活现在又是什么? 不禁又摇摇头,要是没有那场变故,现在的自己也不会出现这里了! 娉婷刚回到客栈,就看到他的世子哥哥已命人把东西都整理好,因为娉婷已耽搁了一些时日,前几天就书信告知他们已到皇城,若在不出现,皇祖母该着急了。 看见娉婷回来,她的地方贴身丫鬟冬笋忙接过她身上的包袱。 一行马车向皇宫驶去。 慈宁宫。 丫鬟正在与太后捶背。 只听见一阵嬉笑声,太后把眼睛睁开,便看到娉婷一蹦一跳的走进了来,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只听到后面的北辰燕提醒道,“娉婷,不要如此。” 娉婷哪里听北辰燕的,跑到太后身边,拉着太后的手,撒娇着说道,“皇祖母,可把娉婷想坏了。” “是嘛!哀家可一早就收到消息,说你们早就到皇城了,说吧!这些时日都去哪了?”太后脸色沉下来询问道娉婷,却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看太后脸拉下来,娉婷蹲下也为其捶腿,“哎呀,皇祖母就不要生娉婷的气了,娉婷也是为参加皇祖母的寿诞才在皇城中选衣服的。” “哦!是吗?世子告诉哀家。”太后问向北辰燕。 北辰燕对他这个妹妹也很是无奈,“回皇祖母的话,确实如此!” “哀家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衣服能让娉婷郡主连皇祖母都不急着见了。”太后眼中含着一丝醋意。 一听到太后提到礼服,娉婷就来劲了,“皇祖母,这件衣服可好看了,让我等了足足有五天呢!” “那娉婷就穿给哀家看看。”看着娉婷一提到衣服高兴的劲,太后也不禁好奇了。 听到太后的要求,娉婷思索片刻说道,“本来想等到皇祖母寿诞时穿的,不过皇祖母想看,娉婷这就去穿。” “这孩子。”太后看向前后转变太快的娉婷,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 而一旁的北辰燕满脸黑线,对于他妹妹,他也是无法! 娉婷叫冬笋拿来礼服,就去后面换上。 不出大家所料,娉婷一出场,惊呆了众人,这种款式的衣服她们可都从未见过,处处尽显高贵华丽。 就连他的哥哥北辰燕也不住看呆,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还是他那个不着边际的妹妹吗? 娉婷穿着礼服又转了两圈问道,“皇祖母,娉婷选的衣服怎么样?” “嗯,不错,哀家也被娉婷美到了!”太后夸向娉婷。 太后唤退下人,有娉婷这个调味剂在,祖孙三人一起聊到很晚,从慈宁宫传出阵阵欢笑声…… 太后的寿诞马上就要到了,后宫的嫔妃都再着手准备,不知是哪个宫人传出,太后对现在城内所出现的礼服很是赞赏,为博得太后喜爱,后宫的嫔妃想办法让人出宫置办礼服。 官员夫人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采办,制做,女人花霎时忙碌起来。 一天,杨子矜正在统计各种布料,女人花来了两位夫人打扮的女子,指名要找她。 “你就是这个店铺的老板?”其中一人问道。 杨子矜笑着回道,“正是,不知二位夫人谁要定制礼服?” “是要定制礼服,但不是我们,而且礼服要新奇,不能太花哨”另一个人说道。 眉头微微一皱,她又问道,“那二位可有要做礼服的尺寸?” “有,有有。”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尺寸,小心的拿给杨子矜。 这可是她们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弄到的。 继而又对杨子矜说道,“礼服全用上好的料子,做时可要仔细了,这礼服你要是做好了,你的这个小铺子到时可就出了名了。” 看两人神神秘秘,杨子矜不禁猜测,莫不是这二人要与太后做。 “二位放心,我定会做出合二位意的礼服。”想到这,杨子矜说道。 听杨子矜这么说,其中一人又问道,“那这礼服几天可以来取?” “三天!”离太后寿诞所剩不了几天,杨子矜想了想说着。 只见二人点了点头,付了定金便走了。 终于在寿诞前把这些礼服都赶制出来了。 本来太后也想邀请杨子矜前去参加寿宴,可碍于杨子矜还未恢复身份,只好作罢! 太后寿诞之日,举国欢庆!皇城之内的店铺全部歇业! 嫔妃与官员夫人一早便拿着贺礼前来与太后贺喜。 “恭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家老爷托人从关外寻的夜明珠,一到晚上这颗珠子可以把屋内照的如同白昼。”丞相夫人说道。 太后一脸笑意,“丞相有心了。” 尚书夫人也把要献的拿到太后面前连忙道“恭祝太后福寿安康,万寿无疆,这是用上好的玉石打造的如意,寓意吉祥。” “好,这个好。”太后笑容更盛。 紧接着各宫嫔妃也上前道贺,纷纷献上各种奇珍异宝,场面好不壮观! 外场官员也陆续到场…… 太后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对大家说道,“哀家有些乏了,大家先出去,哀家休息一会再去。” 众夫人与嫔妃们又讲写关心的话,才走了出去。 见都走后,太后便吩咐身边人出去去把穆国公找来。 显然,太后心系杨子矜。 穆国公进来连忙行礼,“恭祝太后福寿安康,万寿无疆!” “行了行了,穆国公就不要多礼了,哀家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太后向穆国公说道。 穆国公眉头微微皱起,太后为何在寿诞之日有事找他? 不禁问起太后,“不知太后要问何事?” “穆国公还不打算把此事禀告于我?”太后反问到穆国公。 第五十一章 坏掉的礼服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老臣不知太后这话从何说起?”穆国公一头雾水。 太后也不再打哑谜,“哀家的皇外孙女可有回穆国公府呢?” “太后恕罪,老臣无能,还没能让郡主恢复身份!”穆国公一听太后提及此事,连忙跪下。 却又不禁在想,这件事他做的很是。隐秘,怎么会传到太后耳朵里? 只见太后叹了口气,“哀家知道了,穆国公快起来吧,估计也是这孩子一时接受不了。” “老臣惶恐,本来老臣是想把郡主一事告知太后,可想来想去,还等尘埃落定后再说,免得太后为此操心。”穆国解释道。 见穆国公如此说,太后的语气也稍微平和一些,“好了,快起来吧,哀家并没有要怪罪于你的意思。” 继而又问道穆国公,“穆国公可知,现在郡主在皇城中做什么?” “回太后,虽说郡主现在不肯回去,可老臣依然时刻了解着郡主的动向,近些天,她在皇城中又开了一家店铺,净做一些奇装异服。”说到这儿,穆国公不禁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杨子矜经商很是不满。 奇装异服?太后听了穆国公的话后,不禁想到,之前娉婷穿的衣服难道就是她的皇外孙女杨子矜设计的? 想到这,她是越来越想看到她这个外孙女了,便问道穆国公,“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能让哀家见到自己的外孙女?” “太后,郡主脾气很是倔强,恐怕一时半会老臣很难让她同意回府,不过等郡主一回府,老臣就立刻让她与太后见面。”穆国公忙说道。 听到这,太后心中很是失望,脸也不禁拉了下来,“行了,退下吧,哀家准备准备,也好出去了。” “是,老臣退下了。”说着穆国公走了出去。 寿诞在御花园举行,场面很是盛大。 分为很多区域,弹奏、跳舞、表演,褚师佑天知道太后喜欢看戏,便让皇城中最好的戏班子进宫为太后贺寿。 还有随处可见的宴桌,摆满了水果与点心,夫人们与嫔妃有的凑在一起,讨论衣服,话起家常。 从慈宁宫出来,太后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褚师佑天见状,问向跟随再太后身边的人,却都不知为何。 只好作罢!便吩咐身边的李公公前去通知戏班子,可以开始。 吩咐完,褚师佑天便走到太后跟前,“母后,戏要开始了,请随儿臣到前面入座观看。” 太后点了点头,跟着褚师佑天走向前头坐下。 这出戏唱的乃是《龙凤呈祥》。 戏唱一半时,褚师佑天看向太后的脸,发现缓和了很多,心里也不禁舒了一口气。 观望戏曲的时候,宫人就把宴回会桌上吃剩下的点心水果撤下,把酒菜都端了上来,并按顺序写下每个官员以及各位夫人的座位。 戏曲结束后,午宴正式开始! 众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着,等待着太后入座。 太后走到中央的位置说道,“今天哀家很高兴,接下来大家就不必拘礼,敞开了喝敞开了吃。” 说完这才入座。 酒席过半,官员之间起身纷纷向太后敬酒,说着吉祥话。 只是席间有一人悄悄离开座位,向外面走了去,大家并未留意…… 酒席结束,褚师佑天让太子与三皇子收场。 自己则陪着太后,回了慈宁宫。 往年都是太后一人清点贺礼,然后让人放入国库。 今日见太后面色不佳,褚师佑天便准备今年与太后一起清点,太后点头。 慈宁宫。 “母后今日可还高兴?”褚师天佑问道。 太后面露喜色,“有皇帝这份孝心,哀家自然是开心的。” “母后若是觉得乏了,可以先进去休息,可以把统计贺礼一事交于朕,等统计好后再拿给母后过目。”褚师天佑担心着问道。 只见太后说道,“无碍,时候尚早,哀家还不想休息,坐一旁听着就好。” “只要母后开心,就听母后的。”说着褚师天佑脸上也露出笑容。 继而吩咐到太后身旁的刘公公,让他与李公公二人来统计。 刘公公负责记录,李公公则负责念。 只听到…… “丞相府献夜明珠一颗。” “尚书府献玉如意一对。” “穆国公府献名画一副。” “礼部侍郎献……” 念到礼部侍郎所献的贺礼时,看到衣服上破着一个大洞,李公公顿时不知所以。 看到李公公不再念下去,褚师佑天问道,“为何不继续念?” “回……回皇上,礼部侍郎所献的贺礼有些问题。”李公公诺诺的说道。 褚师佑天眉头一皱,“有何问题?拿来给朕瞧瞧。” “是,皇上。”说着,李公公把那件破了洞的礼服呈到太后与褚师佑天面前。 只见褚师佑天看到后满脸震怒!“岂有此理,居然在太后寿诞送残缺的衣物,去把礼部侍郎给朕叫来!” “是,老奴这就去。”说着,李公公赶紧退了出去。 一旁的太后见状,“皇上不必动怒!哀家想礼部侍郎也不是故意为之。” “母后,你就是太仁慈了,在寿诞之日发生这种事,朕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此时褚师佑天怒气更盛! 在来的路上,礼部侍郎与其夫人就向李公公打听皇上突然召见是何事?李公公透露是关于贺礼一事。 礼部侍郎看向她的夫人,贺礼一事他完全交于她夫人准备,午宴时还在问她,所准备的贺礼是什么?她夫人还笑着回道,太后见了,很是开心。 怎么一会儿功夫,却因贺礼一事来她们?只见他的夫人也摇头表示不知。 她也在纳闷,早上太后见了,分明点头说好,这一会儿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见礼部侍郎与他的夫人来了,褚师佑天怒气冲冲,“礼部侍郎夫妇,你们可知罪?” “微臣不知?”见状二人连忙跪下。 听到礼部侍郎的回答,褚师佑天把他们送的礼服用力甩到他们面前,“不知?自己瞧瞧去!” “怎么会这样?”礼部侍郎看向他的夫人。 只见她夫人连忙说道,“皇上恕罪,臣妇也不知这衣服为何会破了一个洞?早上拿来还好好的。” “依礼部侍郎夫人这么说,难道是朕做了手脚不成?”褚师佑天脸上盯着礼部侍郎的夫人看。 看到皇上如此质疑她,他的夫人早已吓得愣在了原地。 礼部侍郎忙说道,“依晨对夫人的了解,他定不会做出此事,莫非是财富所为?” “裁缝?是哪个裁缝所为?且都说与哀家听。”一旁的太后开了口。 礼部侍郎用手碰了碰他的夫人,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忙说道,“回太后,是皇城新开的一家衣服店。” “那这家店铺的老板姓甚名谁?侍郎夫人可知?”太后继续问道。 侍郎夫人思索一会,当初她让尚书夫人陪同她一同去,记得在预定此礼服时,听到有人叫他杨老板,“回太后,店铺老板姓杨,可叫什么?臣妇实在不知。” 店铺老板姓杨?记得当初硕凌告诉她,郡主现在名字是叫杨子矜,今日又听穆国公说,这个丫头在皇城中做起奇异的衣服,莫不是这个老板就是她的皇外孙女,杨子矜? “来人,去把这家店铺的老板与裁缝与朕叫来,居然敢在太后寿诞的贺礼上做手脚,”太后还在想,褚师佑天又发话了。 太后走到褚师佑天面前,拉起他的手,“皇上消消气,此事就不要在今天追究了,哀家乏了,今日统计贺礼一事就先到此吧!” “是朕考虑不周,礼部侍郎夫妇也退下吧,若真是其店铺的裁缝所为,今日过后,朕定不饶他!”听太后这么说,褚师佑天也觉得是他欠考虑,不应在寿诞这一天大动干戈。 待皇上走后,太后吩咐刘公公悄悄出宫,去把杨子矜找来,她要问清缘由,不然以褚师佑天的性子,此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吩咐完,刘公公便乔装一番,出了宫,向着硕侯府方向走去。 天色已不早了,杨子矜刚从桃花三里回到硕府,还没刚坐下,江微便走过来,“公子,外面有一个宫里的人找你,说是有急事要找公子。” “宫里的人?那他可有说是什么事?”杨子矜满脸疑惑,她可不认识宫里的什么人! 江微说道,“阿微问了,但这人未说,说是要当面告诉公子,还一副很急切的样子。” “知道了,我这就出去看看。”说着,杨子矜向府门外走去。 只见一人在门口来回踱步,杨子矜便走过去问道,“不知找我可有什么事?” “你就是杨子矜?”刘公公问道。 此人是公公?片刻后,杨子矜点点头。 刘公公连忙在杨子矜耳边说道,“郡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杨子矜被这一声郡主叫愣住了,眼前的这个公公居然知道她的身份,决定先摸清状况再说,便走到一旁。 “老奴是太后身边的奴才,今日有人拿郡主所做的衣服献给太后,不知为衣服破了个大洞,此事被皇上知道了,要传召五你,还好被太后压了下来,太后这才命老奴召你进宫问下缘由!”只见刘公公向杨子矜解释道。 第五十二章 祖孙相认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个太后又是何时知晓她的身份的?不过礼服又是何事?怎么会坏掉?明明她都检查好的,她知道古人注重寓意,况且还在太后寿诞之日发生这样的事,皇上自然是要大发雷霆。 见杨子矜还在想,刘公公催促道,“郡主,时侯已不早了,再晚宫门可要关闭了。” “那好,还请公公在此稍等片刻,待我回府交待一下。”杨子矜说道。 刘公公点了点头,还不忘小声提醒道, “郡主,可要快些了。” 此时江微一直在府门内看向杨子矜与刘公公,若是她家公子有什么危险,她也好第一时间护着。 看到杨子矜转身回府,江微迎了上去,“公子,此人是何事找公子?” “阿微,此时说来话长,今日我就不在府上住了,明天一早再回来。”杨子矜交待到江微。 听闻杨子矜不回府住,江微忙说道,“公子这是去哪?阿微也陪公子一起去。” “我要进宫一趟,阿微放心,此事不会有危险的,明天记得到宫门口接我。”杨子矜又说道 此时门外的刘公公又向杨子矜招招手,示意她快些。 “时候不早了,就这么定了。” 说着杨子矜就走向刘公公,看着二人的身影,江微决定还是把他们送到宫门口,便暗中看着他们,一直看到他们进了宫门,这才转身回府。 慈宁宫。 太后一人在寝宫是坐立不安,已经到了关宫门的时辰,不知刘公公此事办的如何了,这会有没有进宫。 只听见这时刘公公的声音传来,“太后,老奴把郡主给带回来了。” 闻声,太后转身,看着跟在刘公公身后的杨子矜,突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子矜走向前,向太后行起跪拜之礼,“太后万福。” “傻孩子,在外面这么多年,不会连称呼都不知道怎么叫了,叫哀家皇祖母。”太后见杨子矜跪下连忙走上前,扶起杨子矜。 刘公公看到此,脸上漏出了笑意,悄悄的退了出去。把寝宫的门关好,守在门外。 “皇祖母。”杨子矜开口叫道。 听到杨子矜叫她,太后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出来。 把杨子矜拥入怀中,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好,好孩子,这些年可苦了你了,自从哀家知道有你存在后,哀家不知想过多少次咱祖孙俩见面的场景,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来,到哀家床上坐下,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说着,拉着杨子矜到床边坐下。 看到太后脸上还挂着眼泪,杨子矜便安慰着太后,“皇祖母,在外的这些年我一点也不苦。” “还说不苦,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居然要扮上男装,出去盼头露面的做生意。”说着,太后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杨子矜看状又说道,“皇祖母,你就不要再伤心了,今日可是你的寿诞,皇祖母应该高兴才对。” “傻孩子,哀家这是喜极而泣,哀家高兴。”太后说着,用帕子擦拭着眼角。 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杨子矜便岔开话题,“今日是皇祖母的寿诞,可我却没准备贺礼送给皇祖母。” “你就是哀家今天最好的贺礼,比那些奇珍异宝都还要珍贵。”太后看向杨子矜的眼里满含笑意。 太后又问向杨子矜的生活如何,最近在皇城都开了些什么铺子,生意如何,杨子矜都一一讲给太后听,太后听后,不禁夸赞她头脑灵活。 转眼已聊到子时。 杨子矜提到刘公公所说的礼服问题。 经杨子矜一提,太后这才想起,“你看,哀家一高兴,居然把正事都给忘了。” “皇祖母可否让我看下衣服损坏的情况?”杨子矜笑笑,接着问道太后。 太后点了点头,便向门口叫道,“刘公公,去把白天的那件衣服拿来。” “老奴这就去拿。”门外传来刘公公的声音。 看着礼服上损坏的程度,杨子矜觉得此事不会出现在做工上面,人为痕迹很是明显,既然是要送贺礼,定不会是所送的人动的手脚。 那么,问题出现在皇宫内,也就是宴会之上,是谁会这么胆大的在皇宫中做手脚?或许是所送贺礼之人得罪了什么人? 太后看杨子矜眉头紧锁,便小声问道,“子矜发现的如何了?” 她便把自己的见解说给太后听,太后听后不禁觉得有道理。 看杨子矜还在思索着此事,太后不忍让其再想,便对杨子矜说道,“时候不早了,待明日再想,快点歇息吧,今天就与哀家同睡。” 杨子矜点了点头,可心里依然再理头绪,听太后言语之间,皇上对此事不会轻易放过,若是处理不好,她的身份可以保自己一命,那负责做此礼服的刘姐就要没命了,她要想个万全之策。 躺倒床上,太后又问起杨子矜,“子矜阿,你现在可愿意恢复郡主身份?” “皇祖母,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做好,等做好后,我自然会回穆国公府,恢复身份。”杨子矜回道。 听到确切答案,太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白天询问穆国公,以为是杨子矜不愿回国公府,不禁还为此担心,原来这个丫头自有主张, 终于可以安心睡下了。 太后面带笑意,“哀家就知道,快点睡吧。” 祖孙两人一直睡到巳时才起床,已经到了午膳时分。 刚用过午膳,就听宫人喊道,“皇上驾到。” 不用想,肯定是为昨日之事来的。 太后示意杨子矜站到一旁。 “母后,朕已让人去召做此衣服的裁缝与店铺老板进宫。”褚师佑天走到太后跟前说道。 只见太后缓缓的说道,“不用了,哀家已经叫来了店铺的老板,事情的经过我已了解了大概。” “母后已经召人进宫了,怎么说?”褚师佑天忙问道。 太后分析给褚师佑天听,“此事不会是店铺的裁缝所为,如果是,侍郎夫人去拿时,定会发现问题。” “那依母后的意思,这衣服在侍郎家出的问题。”褚师佑天眉头微皱。 太后回道,“自然不是,若是在侍郎家就出了问题,那侍郎夫人赠送贺礼时,这么大的一个洞,哀家也会看见。” “母后是说,这件衣服在宫内出了问题?”褚师佑天思索着。 只见太后点了点头,“不错,宴会上官员与家属众多,难免有人离场大家不知,或许就是侍郎家得罪了什么人?” “听母后这么一说,朕觉得很有道理,昨日朕也是一时气糊涂了,朕这就命人彻查。”说着,褚师佑天便命李公公前去通知大理寺让其彻查此事。 大理寺卿周基接到口谕,立马着手调查。 听李公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此事是在宴会时分发生的。 便找来昨日午宴开始后待在慈宁宫的丫鬟与看管贺礼的人。 丫鬟与看管贺礼的小韦子站成一排,昨日发生的事他们都是知道的,此事要追究起来,他们都难逃责罚,若是查到真相还好,若查不出,皇上一动怒,他们就都是替罪羊。 看到周基一脸冰冷的向他们走来,纷纷低下头,不敢做声。 “昨日之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是谁负责看管的贺礼?”周基问向他们。 只见小韦子双腿发抖着走了出来,说话打颤,“回……回……大人,昨日是奴才看管的贺礼。” “午宴时分,你可看到有什么人去接触过贺礼?”周基继续问道。 小韦子眼神躲闪,不敢看向周基,“奴才没看见有人接触贺礼。” “没见过,你的一句没见过,可是关乎到你们这几人的性命。”小韦子闪躲的眼神,当然没逃得过断案无数周基的眼睛,便厉声说道。 听周基这么一说,此时小韦子吓得全身发抖,连忙跪下,“大人,奴才是真的不知,昨日午膳时,小的内急,离开了一小会,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小韦子又解释着。 只见这时周基思索着,那么此人定是趁小韦子离开时做的手脚。 想到这,周基问向站着的丫鬟们,“你们昨日可看到有谁出入慈宁宫?” 有些胆子略大一些的丫鬟回道,“大人,昨日进出慈宁宫为太后贺寿之人众多,奴婢们哪能分的那么清楚。” 这个丫鬟说的也不错,正不知该如何下手的周基,突然看到一个丫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便走到这丫鬟身边问道,“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回大人,昨日午膳过半时,奴婢看到一人匆忙走出慈宁宫,不过……奴婢也不确定此事是不是那人做的。”只见这个丫鬟诺诺的说着。 “无妨,说来听听。”周基觉得此事只要有可疑之人,就好顺着查下去。 只见这个丫鬟说道,“好像是尚书家的公子,奴婢也只看到一眼,认不真切,还未细看,那人便出了慈宁宫,当时奴婢并未在意。” 尚书家的公子?他为何要这样做?听闻尚书与侍郎家交好,想到着,周基眉头紧锁,不过目前就这一条线索,就先顺着查下去。 便对这些丫鬟说道,“本官已经了解到了你们都先退下吧。” 第五十三章 太后驾到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果然,周基找来负责安排午宴坐席的人,找到与尚书家公子王甄同一坐席之人,调查到王甄在午宴进行到一半时,王甄就离开了坐席。 有人还说道,王甄回来时他还问去了哪里,王甄还回道不剩酒力,大家还都笑他。 一切确定后,周基便把调查的结果禀报给了褚师佑天。 只见褚师佑天满脸愤怒,“好你个吏部尚书,居然教出这么一个好儿子来,来人,传吏部尚书与他的儿子进宫。” “是,皇上。”李公公说着退了出去。 吏部尚书府。 “传皇上口喻,吏部尚书与大公子王甄即刻进宫面圣。”李公公捏着桑音大声宣道。 吏部尚书王容瑞不知皇上为何要召见他与王甄,只好先行礼。 然后连忙起身问向李公公,“李公公可否告知老臣一二,皇上此次召见是为何事?” “哼,王尚书问一下你家大公子不就知道了。”说着李公公撇向一旁站着的王甄。 王容瑞赔笑道,“还请李公公稍等片刻,容老臣回去准备一下。” “去吧。”李公公说道。 王容瑞转身脸色拉了下来,示意王甄跟他一同进去。 在李公公说到皇上召见他时,王甄心中已经发慌,怎么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衣服坏了,不应该先找尚书家,然后再追究到裁缝,紧接着杨子矜也会跟着完了,他就可以报了当初清雅园杨子矜让他颜面扫地的仇! 怎么皇上查到他这来了,想到这此时王甄早已吓破了胆。 一进到屋内,王甄就赶紧跪下,哀求道,“父亲,孩儿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父亲在皇上面前多为孩儿求求情。” 王容瑞还未开口问,王甄便央求到。 “告诉父亲你做了何事?怎么连皇上都惊动了?”王容瑞不解的问道。 于是王甄便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告知了王容瑞。 一旁的尚书夫人,听后也不禁捏了一把汗。 谁人不知皇上注重礼节,在太后寿诞之日出现这种事,这事可大可小,不管怎样分明是自己往剑上撞。 只见这时王容瑞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贸足全身力气打向王甄,“你这个逆子,你这是想害死我们一家老小呀!” “孩儿知道错了,孩儿不敢了。”王甄捂着脸不敢看向王容瑞。 看着王甄被打的嘴角冒出越血来,尚书夫人连忙上前抱着王甄,心疼的问,“孩子,你没事吧?啊?” 继而又对王容瑞说道,“老爷,你就不要打了,孩子也是一时糊涂,赶紧想想办法?” 办法?王容瑞长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看老天是不是眷顾他们王家了。 这时,门外的李公公催促道,“尚书大人,皇上还在等着呢!” “来了。”王容瑞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继而又对着王甄吼道,“还不快走!” 养心殿。 “皇上,老臣教子不严,还请皇上责罚!”说着拉王甄跪下。 褚师佑天眯着眼看向他们,“看来王尚书已经知道朕召你前来为何了?” 王容瑞把起因说与褚师佑天听。 “都是犬子一时糊涂,老夫日后定会多加管教!”王容瑞试探的问道。 听到王容瑞这样说,褚师佑天冷哼一声,“还想有日后,算盘都打到太后头上来了,让朕如何信得过你?” 一旁的王甄听到这里吓得 直抖,皇上的话明显是起了杀心! “臣罪该万死,还请皇上念在昔日老臣忠心耿耿的份上,对犬子从轻发落。”王容瑞磕起头来。 见褚师佑天脸色拉长,王容瑞就知此事皇上定不会善罢甘休,便想让其念起旧情,饶王甄一命。 褚师佑天思索着,若是因此事寒了老臣的心,实在是得不偿失! 但事到如今,定要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衡量之后,便说道,“朕就念及旧情,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其子发配边疆三年,以示惩罚,明日起程。” 见皇上松口,王容瑞赶紧拉上王甄,感激涕零道,“谢皇上不杀之恩,谢皇上不杀之恩…………” 褚师佑天起身走出养心殿,留下二人在养心殿感恩戴德。 尘埃落定,褚师佑天便把结果告知太后。 站在一旁的杨子矜听后,心中不禁心有余悸! 若是太后没有提前召见她,那结果又当如何? 杨子矜出宫已是第三天下午,她就知道江微这个丫头该着急了。 果然,扬子矜一出宫门,便看到江微急忙迎了上去。 “公子,你让阿微好等阿!见你第二天未出宫门,阿微就恨不得闯进宫去一看究竟!不过,还好看到有出来采办的公公,我便给些银两,向他打听到你,知道你无事,这才放下心!”江微一脸委屈的样子。 杨子矜看向江微的眼神有些难为情,每次都是让这丫头跟着她干着急。 便笑着安慰着说道,“下次,我保证不会再让阿微担心了,时候不早了,回府吧!” 阿微点了点头。 下次?可让江微担心的还在后头呢! …… 而吏部尚书府,尚书夫人得知皇上要把她儿子发配边疆,不由得大哭起来。 “老爷,你就再去同皇上说说,边疆地区现状是何等的恶劣!甄儿一个文弱书生,怎能吃得了这种苦?”尚书夫人哀求道王容瑞。 只见他冷眼看向王甄,“哼……怎么能吃得了这种苦?这些都是他自找的!老夫能让皇上留他一命,已经是王家祖上积德了。” 说着走出大厅,留下他们母子二人,抱头痛哭。!哭中带着无奈! 而此时王甄的心里对杨子矜的怨恨又多上几分。 若不是杨子矜,他怎会落到如此地步,杨紫秦,待我归来日,我定报今日之仇。 想着王甄握紧了拳头! 桃花三里。 连晟忙着赶制器材,杨子矜也会每天前去查看进度。 这天,只听到院子外有一阵骚动,杨子矜连忙出去查看。 刘公公搀扶着太后下了马车,只看见太后穿着她所做的礼服,看样子已经让人缝补好了,尽显雍容尊贵。 桃花三里的姑娘们也纷纷猜测,这定是哪位高官的母亲。 只见这时刘公公大喊一声,“太后驾到!” 众人先是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叩拜太后。 杨子矜也连忙迎了上去,“不知太后前来,草民都有失礼。” “无碍,哀家闲来无事,想找老板制定一些衣裳。”太后说道。 桃花三里外的路人都不敢相信,这个杨公子做的这些怪异的衣服,居然都入了太后的眼。 杨子矜当然知道太后为何这样说。 便做上请的姿势,“太后随草民进去休息。” 跟着杨子矜进了桃花三里,一圈下来,太后对桃花三里的设计赞不绝口,到了后院,太后呼退下人。 “皇祖母怎么得空来看子矜了?”杨子矜走到太后身后捶起背来。 只见太后一脸笑意的说道,“一段时日不见,哀家想子矜了。” “那以后皇祖母若是想子矜,可以让您身边人前来传话,子矜就前去看望皇祖母。”杨子矜忙说道。 太后回道,“子矜还要忙生意,哀家闲人一个,哀家怎会舍得让你两边跑。” “没事的,皇祖母,事情我可以先吩咐下人去做。”杨子矜又接着说道。 太后一脸欣慰,也不再推辞,“那好,哀家以后若想你了,就命人前来寻你。” …… 太后去桃花三里找杨子矜做衣服一事,迅速传开。 霎时!女人花每日预定之人排着长队,就连桃花三里也渐渐有了生意。 国公府。 亦有小妾与小姐穿着在杨子矜店铺所购的礼服。 穆国公见了大声骂道,“不成体统,明令禁止国公府的人不允许穿这些奇装异服!” 吓得已经购买过衣服的小妾与小姐们赶紧把衣服收了起来。 一日,穆国公到一处小妾那里休息时。 “此物是从何购来的?样式甚是好看!”看到其身上穿的文胸,穆国公不禁好奇着问道。 小妾也是多嘴,面容娇羞的说道,“回老爷,城中有一家专门卖女子衣物的店铺,这些据说都是店铺的杨老板设计的呢!” 杨老板?莫不是……? “哪个杨老板?”穆国公想到这忙问道。 小妾被问的不知所以,回道,“就是开桃花三里的那个杨老板。” 听到确切回答,穆国公此时脸色微变。 这个逆女!做一些奇装异服他就不管了,一个女儿家,竟做这些污秽之物,想到这,不禁火大起来,一把推过小妾,起身走了出去。 留下小妾一脸茫然中,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这样了。 这个杨子矜,还真以为没人管她了不成,穆国公回到书房,决定明日一早便去找杨子矜。 第二天一早,穆国公前往桃花三里去寻杨子矜。 阿贤看见穆国公进来,便迎了上去,“小的参见国公爷。” 只见穆国公不理会阿贤,转了一圈未见杨子矜,这才开口道,“你家公子呢?” “回国公爷,我家公子还未来桃花三里。”阿贤回道。 只见穆国公找到椅子坐下,“那好,老夫就等到她来。” 第五十四章 再闹不愉快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国公爷,您先坐着,小的这就去给您泡壶茶。”阿贤说着。 见穆国公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阿贤便退了出去。 之前桃花三里一事,阿贤就知道这个穆国公是个心狠手辣的主,现在他家公子还没来,他要去先去吩咐桃花三里的姑娘,不要到前院去。 吩咐完后,便从后院走出,前去通知杨子矜。 硕府。 杨子矜刚刚起床,打着哈欠,江微正在与她梳头。 只听到门外侍卫说道,“杨公子,外面一个自称阿贤的人说有急事找公子。” “知道了,我这就去。”杨子矜回道。 一大早有急事找她?莫不是哪出现了问题。 想着,吩咐到江微快点把头发挽好。 “公子,快点走吧,穆国公又来桃花三里了!看样子来者不善。”看到杨子矜出来,阿贤赶紧走到跟前小声说道, 她不禁疑惑,这个穆国公消停了一段时间,怎么这是又坐不住了吗?又问向阿贤“那他有没有是因为何事?” “没有,就坐在前院的桃花树下,说要等公子。”阿贤挠挠头。 杨子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赶紧走吧。” 桃花三里。 “吆,是什么风把穆国公这尊大佛吹来了?我这庙小,容不下。”还未进门,杨子矜便大声说道。 本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穆国公,听到此话火气更重,“来者是客,杨公子就是这样待客的?” 杨子矜冷笑一声,“那不知国公爷可听过一句,客随主便。” “你……你这个逆……”穆国公仅存着一丝理智,看向一旁的阿贤,没有说出口。 继而又说道,“老夫可否与杨公子单独谈谈?” 杨子矜思索片刻,向着后院走去,穆国公跟在她的身后。 不是她怕穆国公,若是穆国公一个不小心说漏了什么,她是担心穆国公不会放过听到的人。 桃花三里后院。 “子矜,身为父亲,我未做到父亲的责任,你现在不愿回去,爹爹认了,可你能不能不要再经商了,你若需要银子,爹爹给你。”穆国公换了一副嘴脸说道。 杨子矜想都未想就回道,“不可能!” “你……” 本想又发脾气的穆国公,平复下自己的内心,缓和着语气说道,“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总不能这样一直抛头露面吧?” “我乐意!”回答他的依旧是简单意骇的几个字。 这时穆国公再也绷不住了,“杨子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开的铺子,竟是一些低俗之物,败坏风气!” “败坏风气?这又与国公爷何干!”杨子矜不屑的说道。 一大早来找她,绕来绕去,原来还是怕丢了他国公府的脸。 穆国公此时脸色涨红,“何干?你不要忘记自己的是何身份,现在太后已经知道你的身份,回不回国公府到时可由不得你!” “这就不劳国公爷费心了。”她依然云淡风轻道。 见杨子矜还是如此这般,穆国公怒气更盛,“你……你 ……孺子不可教也!” 两人互不相让,矛盾有剧烈加重,再次不欢而散。 出了桃花三里,穆国公心中的愧疚再次涌上心头,刚才会不会他说话太重,毕竟杨子矜从小就是生意人,让她一时放弃定然接受不了。 可转念一想,穆国公又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天下哪有不疼孩子的父母,现在他找到了这个孩子,他只是想让她回去,不想让她再为生计奔波,抛头露面,他要把以前欠杨子矜都补回来。 可碍于杨子矜之前生活的地方,若要明着恢复身份,定会有人对此议论,不仅国公府,就连她也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为何他的苦心,杨子矜不懂? 一路上,穆国公都不知是怎么走回府的。 李明资见穆国公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赶紧走上前扶着他,“老爷,你这是怎么了?秋菊,快去找大夫。” “不用,老夫无碍。”说着甩开李明资的手,向着书房走去。 看着走开的穆国公,李明资叫道,“老爷……” 穆国公头都未回! 自上次穆雨浓一事后,老爷就很少到她这里来,刚才又当着下人的面把她甩开,现在老爷真的如此讨厌她吗?只见李明资眼神黯然失色。 心中不禁把这些事都怪在杨子矜身上,若不是她,她李明资怎会受如此委屈,要知道她可是这国公府的夫人,想到这,李明资不禁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低声嘟囔,“杨子矜,你最好别落到我手里!” 一旁的丫鬟看到李明资的变化,不禁吓得低下头。 桃花三里,杨子矜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喷嚏。 经过连晟这些天的赶制,基本接近尾声,杨子矜便让阿贤像上次一样在闹市进行宣传,开业当天,好不热闹! 一年一度的科举考试将在下月进行,这几天已有学子赶到皇城中,一时间,皇城客栈价钱翻了好几倍,家境贫寒的学子只能露宿街头。 杨子矜见状,心生同情,想当初她们高考时,有家人陪着,只用复习,压力还是那么大! 于是,她便把桃花三里的空房间整理出来,让这些学子住下。 学子们很是感激。 一路颠簸,硕凌与莫离终于快要到边塞境地,二人乔装打扮一番,继续前行。 路上遇到一支商队,二人便假装前去问路。 商队带头的大哥洛河上下打量着硕凌与莫离二人,问道看着比较亲和的莫离,“你们怎会来边塞?” “这位大哥,我们有一个亲眷早年来到在此地,前段时间收到其一封书信,说是病入膏肓,临死前要见我二人一面。”莫离说道。 洛河一听心中对二人很是敬佩,便好心提醒道,“二位小兄弟还真是情义,可是二位可知最近塞外不平静。” “不平静?”莫离假装很是惊讶! 只见洛河继续说道,“看来二位小兄弟不知,现在塞外经常有人莫名的失踪,不知去向。” “失踪的人一个也没找到?”莫离呈惊讶状。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搞得人心惶惶!就连我们商队走夜路都要提心吊胆的走,过一小段时间报一下人数。”说着洛河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继而又说道 “相传是被巫师用巫术把魂给招了去,这些人没了魂,晚上便被自己的魂魄吸引了去,话说这些巫师是要用人血来炼制丹药,以求长生!” “这些传闻可有依据。”一直未说话的硕凌此时开口问道。 洛河笑着说道,“只是这样相传,并没有人真的看到过,不过这些人都是晚上失踪,两位小兄弟不如一同与俺们前去边塞,只是晚上时可不要独自离开队伍。” 莫离看向他家侯爷。 “如此,也好。”硕凌道。 夜色渐浓,商队走了一天了,便找到一个空荡的地方停下歇脚。 洛河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与水壶走到二人面前。 看了看硕凌,最后洛河还是把干粮递给觉得好说话的莫离,“俺们商队都是以此为食,没有别的好东西,还望二位小兄弟不要嫌弃!” “怎么会呢!跟在公子的商队已经够麻烦你们了。”莫离听到洛河这样说,忙说着。 只见洛河笑着说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小兄弟不必记挂在心上,还有不要公子公子的叫,听着怪怪的,不适合俺这种粗人,叫俺洛河。” “原来是洛大哥呀,小弟姓莫,单字离。”莫离也介绍到自己。 洛河看向商队的人,接着说道,“那莫兄,你们赶紧吃吧,俺再去看看大家伙。” “洛大哥先去忙,不用太照看我们。”莫离忙回应。 待洛河走后,莫离把一个饼递给硕凌,“侯爷,先吃点填填肚子。” 硕凌接过饼,若有所思,这个自称洛河的人说人大都是晚上失踪不见,那他就可以趁机做诱饵,引那些人出来。 想到这,硕凌便告知莫离。 莫离自然不会让硕凌去冒这个险,便小声向硕凌说,“侯爷,就让小的前去做这个饵。” “此事本王自有主张。”硕凌回道。 听他家侯爷这样说,莫离也不再争执,他知道他们家侯爷的性子。 趁着商队睡觉之际,硕凌悄悄离开商队,走到离商队够远的地方,接连三天,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不过既然这些人都在晚上失踪,硕凌觉得或许是那些人故意试探。 果然,第四天晚上,硕凌刚在四处无人的地方盘腿坐下,就听到身后有沙沙的声音。 他立马警觉起来,只觉得一阵烟向他吹来,他赶紧屏蔽着呼吸,顺势晕倒,决定入其巢穴探个究竟。 这时他听到来人说,“还以为是官府下的诱饵呢!害得老子侦查好几天。” “别说了,快点把人拖走,因为他已经耽误我们不少事了。”又听到另一人说道。 二人抬着他走了很久,确切的说是在绕。 硕凌发现二人抬着他进了一处村落。 二人把硕凌送到巫师面前。 巫师詹游看向躺在地上的硕凌,不禁欣喜,“看样子,这人的体质很是不错,若成功了,你们二人立头功。” “能为巫师效劳是小的们的荣幸。”二人齐声说道。 第五十五章 极乐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詹游满意的点点头,“去把此人送上祭台,把村民都召集来,本巫师现在就要开始做法!” “是,小的这就去。”二人应着把硕凌抬上祭坛中间,便去召集村民。 此时硕凌微微睁眼,现在自己正在祭坛中央,地上放着一些奇怪的石头,上面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四周摆着火把,他顺着光亮隐约看见巫师在调制着什么水。 这时已有村民陆续来到祭坛下站着,面无表情,看着异常诡异! 只听到巫师一声令下,祭坛下的站着的村民齐齐跪下,像是被受控制一般。 这时巫师又说道,“把圣水请天人服下。” 只见一人拿起刚才巫师调制的水,一步一叩首的向祭坛上走来。 硕凌继续假装昏迷,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要弄什么花样。 这人走到他跟前,念了一些听不懂的语言,然后把他扶起,把圣水灌入他的嘴里。 他也顺势张嘴,只是这些水他都未曾咽下。 待这人走下祭坛,硕凌才把口中的圣水吐出。 这时台下的巫师宣布祭祀正式开始。 此时,巫师拿着手杖,对着空中一阵乱舞,念着咒语,祭坛下的火把都凭空点亮,瞬间又消失不见! 在火光亮起的那刹那,这个巫师的脸清楚的映在硕凌眼里。 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巫师服,看起来异常神秘,不过他的这些动作,在硕凌看来觉得是异常滑稽。 这时又见他拿着手杖指着祭台下的村民说道,“向天人叩首。” 祭台下的村民听到后,像木偶般对这祭台上的他行礼,仿佛头不是他们的一般,在地上咚咚作响! 看着这么多被受控的村民,硕凌觉得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他看不出此巫师的目的是何?不过直觉告诉他此事定与这巫师脱不了关系。 硕凌本想继续留下查看接下来巫师会怎么处置他,却在此时,他肚子一阵绞痛,过了好一会,痛感还未散去,便决定先到此。 现在知道了问题所在,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查,便趁村名跪拜之际,硕凌一个起身,脚尖一垫,向祭坛后面的树上飞去! 巫师见状,先是一愣!目光阴冷的看向抓硕凌回来的两个人,“怎么会这样?” “小……小……小的不知,明明这人已经中了我们的迷香,昏迷了,怎么会……怎么会……”二人顿时慌乱起来。 詹游打断二人,“好了,快点让村民们去追!若是这个人坏了我们的大计,可都是要掉脑袋的!” “是,是,小的这就去。”说着二人开始前去组织村民。 硕凌凭着记忆往来的路上走去,却发现与来时的路大不相同,出现很多岔路口,莫不是祭坛周围摆了迷魂阵! 这样想着,便听到后面有声音,定是巫师让人前来捉他回去,情急之下,硕凌想到他虽不知是哪条路,可这些村民是知道的,于便闪到一旁的草堆后面。 不出他的所料,这些前去寻他的村民,果然都从一条路走了去,待人都走后,硕凌顺着村民走的这条路,这才走出了村子。 村落外,到处都能看到正在寻他的村民,硕凌无法,最后找到一个山洞,在此藏身。 过了许久,外面才没动静,硕凌这才从山洞出来,却发现自己已失去了方向。 还好他与莫离早做了准备,怕在边塞迷路,于是从身上拿出信号弹,拉开阀子,天空中猛的一亮。 片刻后,硕凌就看到远处也闪起了亮光。 莫离看到他家侯爷很久未回,便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本想去寻硕凌,可硕凌的行踪他哪知道,也只能等在原地干着急,这不,看到他家侯爷发出来的信号,他立马就回应。 一柱香时间后,莫离看到远处有一身影,仔细一看,正是他们家侯爷,莫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莫离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人,悄悄的走向硕凌跟前小声问道,“侯爷,发生了何事?” “以后再说。”只见硕凌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已经折腾大半夜的硕凌,再祭坛上又莫名肚子绞痛,此时他的精力已消耗去了大半,现在他急需休息。 莫离点点头,便也睡了去! 一大早,就被洛河的声音吵醒! “兄弟们,大家打起精神,再行半天就要进入极乐城了,这次任务也就要结束了。”只见其对着商队的人说道。 “大哥,那你这也太早了吧,天还没亮透彻呢!”众人揉了揉眼睛抱怨着。 继而又有人调笑着洛河,“大哥是不是想早些回去抱嫂子了。” 众人哄笑…… “去去去,说的什么话,难道你就不想你们的老婆孩子?”洛河一语道破。 众人纷纷闭上嘴,是阿!他们都出去三月有于了,要说不想那是假的! 便赶紧麻溜的起来喂马,把东西都整理好。 洛河向着硕凌莫离走来,嘱托道,“莫小兄弟,马上就要进城了,这极乐城虽说是中原的土地,可却没中原内地那么平静,里面鱼龙混杂,你们做人行事可要处处小心!” “谢洛大哥提醒,我们定会小心谨慎!”莫离回道,心中不禁对这个才认识几天的洛河心生敬意。 快到极乐城时,洛河用手指给莫离看。 因为现在闹失踪的缘故,只见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牌子,守卫一个一个的盘查。 洛河突然问起莫离,“你们可有这进城的牌子?” 莫离摇了摇头。 “那这样,要不你们二人先混进俺的商队里?试试可不可行。”洛河想着办法,随后说道。 莫离正不知该如何回,他家侯爷发话了,“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洛河走到专门检查商队的一边,与门口守卫打起招呼,看样子他们早与这些守城的侍卫混熟了。 这些守卫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检查完,说道,“可以走了。” 刚走到一半时,城门口的守卫长大喊一声,“站住!” 洛河停下,赶紧跑到守卫长那里,“官爷,有什么事?” “我看这两个人面生嘛!”守卫长上下打量着硕凌与莫离二人。 只见洛河解释道,“二人才加入我的商队,还未与官爷照过面。” “没照过面?那就不好意思了,最近城内有规定,无牌子者,面生者不可进城!”守卫长说道。 这时洛河赔笑道,“二人从大老远过来,若是被拒到门外,让二人如何是好?还请官爷通融通融。” “以后要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住,,你若真想让他们进城,就去找说明情况,领来进城牌,再让二人进城。”守卫长也为难道。 见无法,洛河转身对莫离说道,“莫兄弟,对不住了,要不你们等两天,俺把这些货物安顿好,便去给你们去官府办理。” “那就劳烦洛大哥了。”说着拿出一锭银子塞到洛河手中。 洛河的脸顿时拉下,“莫兄弟这是何意?是在瞧不起俺吗?” “洛大哥误会我的意思了,马上去官府领牌子,难免要花些钱,洛大哥挣得都是辛苦钱,这一路上我们又叨扰多日,又怎能让洛大哥再为我们破费。”莫离忙解释道。 只见洛河一脸不悦的说,“既然俺称你为兄弟,俺就不会在乎这些,若是你把俺当大哥,就把银子收起来。” 莫离只好收回,几人在门口告别! 夜黑之时,城门早已关闭,二人趁着月色纵身一跃,进了极乐城。 进入城内,只见大街上空无一人,家家紧闭门户! 他记得外界曾相传极乐城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晚间才是人们活跃最佳的时候,可现在子时还未过,就看不到人的踪影。 看来这件事情要尽快侦破了! 二人找到客栈,敲门准备先住下。明日再说。 可一连找了好几家客栈,都无人应声,只好作罢! 莫离寻到一处无人的院落,“侯爷,要不我们就先在此休息吧,待明日一早再找客栈住下。” 只见硕凌点了点头,找到还算干净之处坐下休息。 而一旁的莫离则找来树枝杂草生起火来,塞外的夜晚要比中原凉上很多。 一早,莫离被冻醒,发现火堆已经熄灭,在看他家侯爷,早已起来,站在门口思索着什么。 莫离起身向前,小声询问,“侯爷,天亮了,想必城内的人也起来了,咱们去找客栈吧。” “好。”硕凌不再思索城外巫师一事,起身走出这间空屋子。 莫离紧跟在后面。 到了客栈,只见掌柜上下打量着他们,然后问道,“二位公子不是塞外人?为何会来到此处?” “老板,我们是来寻亲的,这不一路到此,甚是疲惫,想歇歇脚再去寻亲。”莫离回道, 掌柜的这时点点头,忙赔礼道,“原来如此,二位公子多有得罪,城里是最近实在是不太平静。” 莫离点头表示无碍,“给我们来两间上好的客房。” 听到此,客栈掌柜满脸堆笑。 继而叫到一旁的伙计的名字,“四合,带二位客官去客房。” 第五十六章 迷踪蝶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好嘞!二位客官里边请。”四合拉长着声音。 他与硕凌的客房仅有一墙之隔,打开房门,看了一下房间屋内还算整洁。 随后,莫离又与四合说道,“准备一些吃的东西进来。” “客官请稍等,小的这就去。”说着四合退了出去。 这些天他们长途跋涉,很久没吃过一顿热乎饭,睡一个安稳觉了。 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接下来也有精力调查失踪一事。 到了房间,硕凌便发出信号召集边塞的暗卫首领。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闪进硕凌房间。 “属下参见侯爷。”此人正是暗卫首领黑炎。 硕凌头都未抬,问向黑炎,“失踪一事查的如何?可有线索?” “回侯爷,还没有头绪,不过查到城外有一个叫神庙村的村落十分可疑,属下怀疑是他们搞的鬼,不过里面的村民很少外出,也禁止外人进去。”黑炎说道。 听到黑炎说起村落,不由抬起头看向黑炎,眉头微皱,“哦?那你可去去有调查过?” “这个村落说起来也奇怪,每当属下晚上去查探时,就会在村口迷失方向,绕来绕去最终都会饶出村子,应该村子外被人施了迷魂阵。”黑炎解释道。 只见这时硕凌眉头紧锁。 根据黑炎所说,这个村落定是那晚他去的,由于上次是在晚上,又要躲避村民,他根本没记住这个村子在何处。 现在矛头全都指向这个村子,接下来他要好好想一下对策了。 示意黑炎退下,硕凌走到窗前,思索着,接下来要与当地官员交涉一下,问清此村落是谁管辖,既然暗中进不去,那就光明正大的进去。 想到这,硕凌看向窗外,发现人群中有二人正是之前抓他进村的人,速度倒是挺快的,他们越是急着找他,就证明村子越是有鬼。 硕凌叫醒莫离,二人从窗户闪进闹市,准备前往官府…… 硕凌本来不把二人放在心上,可却发现,那二人却像知道他在哪一般,总在身后不远处出现。 莫离也发现了蹊跷,“侯爷,后面有人跟着。” “知道了,我们先躲开他们,随后再去官府,以免打草惊蛇!”硕凌说道。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莫离点了点头,他们刚来到极乐城,为何就有人跟踪他们?他家侯爷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以为会很快会很快躲掉他们,可接下来他们不管躲到哪里,这二人都会出现在他们附近。 二人正不知所措时,身后传来洛河的声音,“莫兄弟?” 莫离回头。 “莫兄弟,真的是你呀?”洛河一脸激动。 莫离也是一愣, “原来是洛大哥呀!” “你们怎么进来的?俺这会正想去官府办理出入极乐城的牌子。”洛河接着问道。 说着突然看向一旁的硕凌,“你……你身上怎么有迷踪蝶的味道?” “迷踪蝶?这是什么?”硕凌开口问道。 洛河解释给硕凌听,“是迷踪蝶翅膀上的粉末,一般用于商队去不熟悉的地方用,只要在一定距离内撒上一些迷踪蝶粉,就不怕会迷失方向。” 听洛河这么一说,硕凌思索着,莫不是那二人就是顺着这些才一路跟上来的,只是这些迷踪蝶粉是什么时候洒到他身上的?为何他一点没有发觉! “这么说,迷踪蝶是用来探寻踪迹的?”硕凌又问向洛河。 洛河点点头,然后又说道,“只是这几年来迷踪蝶很是少见,迷踪蝶粉更是稀有,为何你身上有这么重的迷踪碟粉的味道?” 莫离看到跟踪他二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忙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改日在与洛大哥说清楚。” 说着,二人转身向旁边的胡同走去。 留下一脸疑惑的洛河。 “侯爷,现在怎么办?”莫离问道。 硕凌停了下来,“换衣服!” “换衣服?”莫离不解,但看到他家侯爷认真的眼神。 继而说道,“是,侯爷。” 换好后,硕凌对莫离说道,“去把他们吸引走,问清楚神秘村子的事,到底是谁指使,其目的是何?若是不说……” 说着,硕凌做一个抹头的手势。 莫离会意,纵身一跃,跳出胡同,向那二人附近走去。 此时硕凌在暗中观察,果真,正如洛河所说,那二人顺着莫离离开的方向追去。 待莫离走后,硕凌赶紧往官府的方向走去,此事不能拖下去! 向城内的人打听,硕凌这才找到,只见门上写着贺府,定是管理这座城的贺章贺大人。 硕凌走到院落一旁,闪进府中,找到贺章的房间。 此时的贺章正在屋内悠闲的品着小酒,见屋里突然闪进一个人,出于本能反应,大声呼喊,“快来人呢!有贼人……” 贺章还未完全喊出,硕凌把皇上御赐的金牌拿到贺章的眼前。 见状,贺章连忙跪下,“下官不知侯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侯爷恕罪。” 他虽在塞外。可硕凌的威名他还是听说过的,立马恭敬起来。 “城外有一个神秘的村落,贺大人可知?”硕凌未理会还在恭敬着的贺章,直接开口问道。 贺章连忙回道,“不知侯爷所说的可是神庙村?” “贺大人对此村落可有调查过?”硕凌点头后继续问道。 看来这个侯爷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想到这,贺章便如实回道,“回侯爷,此村落平时很是安分,每年都会按时交税,除了有些神秘外,一切都还好。” 继而又问向硕凌,“不知侯爷发现了什么问题?” “贺大人这几日安排一下,本侯准备进村一探究竟。”硕凌吩咐道贺章。 虽不知这个硕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思索片刻,贺章还是点头应允了下来。 贺章早就接到皇上的密旨,让硕侯全权负责此事,让他配合其调查,于是说道,“下官会尽快准备。” “侯爷多日奔波,下官这就去准备房间,让侯爷先休息。”见硕凌点头,贺章又继续说着。 硕凌却说道,“为避免打草惊蛇,本侯暂时还不想暴露身份,就不用劳烦贺大人了。” “那不知侯爷落脚何处?待下官准备好,就前去通知侯爷?”贺章问道。 “城中如意客栈,天字号!” 说着,硕凌便原路返回。 身后传来贺章的声音,“下官,恭送侯爷……” 待硕凌走后,贺章就连忙着手准备,之前的极乐城是何其热闹!可自从失踪一事出来,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 众人纷纷传出,是边塞出现了妖怪,总在夜晚出来吃人。直接把人吞下,连骨头都不剩! 天色稍暗就关门闭户,没了之前的繁荣景象,极乐城再也不极乐了! 之前其实他早就有所怀疑是神庙村所为,只是事出怪异,又怕真的如大家所说,真的是妖怪!到时边塞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是杀头之罪,贺章只好上报朝廷,讲述前因后果,让皇上派人来查。 此时莫离这边,把这二人引到城外人烟稀少之地,快速躲到一棵大树后面,趁其不注意,将二人打晕,绑了起来,拖到一处破庙内。 二人渐渐苏醒,只觉得头部胀痛,觉得事情不对,低头一看,却发现被绳子绑着,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莫离,“你是谁?为何要绑我们?” “我是谁?你们二人不是更清楚吗?说吧,为何要跟踪我们?”莫离看着二人,眼露寒光。 二人自然心虚,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位公子说的什么,我们不懂。” 只是二人疑惑他们明明是顺着迷踪蝶粉的味道一路跟过来的,为何现在眼前的人并不是那日所逃走的。 莫不是,早就被那人察觉到了,这样想着,只见身边这人眼露杀气,拔出剑指向他们的脖子,“不懂?那就怪不得我了。” “公子,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二人见状连忙祈求道。 现在他们真后悔当初抓了那人,现在不仅那人没找到,估计自己的这条小命也要交待了。 莫离冷笑一声,“既然想要活命,那你们可得要好好想想了,幕后指使你们的人是谁?其目的是什么?” “哼!反正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与其说后被折磨而死,不如公子一刀来得痛快。”其中一人胆大的说道。 只见莫离手中的剑一个转身,伸到说话之人的脖子上,“那好,我就成全你。” 说着,手轻轻一动,在看那人脖子,鲜血直流。 另一人见状,吓的全身发抖,他们做此事无非是为了名与利,可不想因此把命搭进去。 想到这,顿时说话也结巴起来,“大……大哥,我们就说了吧,我们可……可以逃离边塞呀,这样至少可以保住一命!” “公子,大哥不说,我说。”见大哥还在犹豫,这人对莫离说道。 莫离把见从那人脖子上移开,示意他说。 只见那人嘴张了几张,最后还是开口说道,“此事幕后人是西陵……” 还未说完,只见一根银针从莫离面前迅速飞过,莫离心想不好,推开面前说话这人,可还是没有幸免,莫离赶紧蹲下检查,发现,银针上有剧毒,此人当场毙命。 另一人见状,扑到已死之人的身上哭了起来,继而转身向着外面大声喊道,“你们杀了我吧,你们这些人,都不得好死,西……” 还未说完,这人也没能避免。 第五十七章 遇袭!跌落悬崖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莫离朝着银针发射的方向迅速跑去,查看一圈,却并没看到任何人的影迹。 看来此人的功力在他之上,这人一直在破庙外观察着里面的举动,而他却并没发现这人的任何气息,看来此事幕后人的身份不容小觑! 此时天色已浓,事已至此,只好先回城。 客栈中,一主一仆。 “如何?” “回侯爷,没有问道太多的线索,二人就被杀害了。” “死了?”硕凌眉头紧皱,这可是他们目前了解神秘村的唯一线索。 莫离讲清楚当时情况。 猛然想起二人死时的情形,继而对硕凌说道,“不过,从二人嘴中都是说出关于西陵二字时被杀害的。” “西陵?可听得确切?” 莫离点头,“属下确定。” “时候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待莫离走后,硕凌思索着,西陵?若是此事真的是西陵之人所为,那可就不是失踪几个人没这么简单了。 正想着,腹部再次传来阵阵疼痛,硕凌无法,只好走到床跟前,躺下,可疼痛之感并未消失,就这样辗转反侧到了天亮,疼痛感觉这才消失。 还未睡上一柱香时间,便被店内的伙计吵醒。 一旁的莫离听到动静,便起来查看,看到四合正在敲门,便问道,“有何事?” “客官,是这样,外面有人要找这位公子。”四合回道。 听到四合说的话便知是何事,硕凌睁开眼,起身稍稍整理一下,打开房门,对着四合说道,“我已知道了,让此人先等片刻。” “小的这就去回复这人。”说着四合跑了出去。 莫离跟着硕凌走进房间,把门带了起来。 思索片刻后,硕凌对着莫离说道,“接下来有件事需要你出面办理。”。 “侯爷尽管吩咐。”莫离应着。 他便向莫离说起事情的原委,“昨日本侯已与当地官府交接上,今日便去神庙村一探究竟,只因神庙村的人见过本侯,不便前往查看,就由你代我前去。” “侯爷进过神庙村?莫不是昨日那二人就是神庙村的人?”莫离满脸惊讶的问道。 只见他家侯爷点点头,莫离这才把昨日之事想通,怪不得他们刚到极乐城就有人盯上他们,经他家侯爷这么一说,就解释通了。 硕凌又把那晚发生的事简单告知莫离,让他多注意村民的神态表情是否有异样,还有留意下村中的大祭坛与进村的路。 莫离一一记住,这才走出房间。 昨晚一夜的折腾,硕凌觉得自己的状态很是不好,便又回到床上,补起觉来。 莫离跟着贺章来到神庙村口,只见有一个年过花甲,捋着发白的胡子的老者,向他们迎来,老者身后还站着村民。 这个老者走到他们面前笑着道,“大老远就看到贺大人往这边走来,老朽便召集村民在此恭候,贺大人大驾光临我们神庙村,真是让我们神庙村倍感荣幸阿,大家说是不是?” 说着,这位老者转身对着身后的村民说道。 只见村民七嘴八舌的看向贺章,“贺大人能来我们神庙村,我们很是高兴。” “这位就是谷族长吧?最近边塞地区事情比较多,本官便想挨村慰问一下村民,这不就先从你们最远的神庙村开始!”贺章对着老者开口道。 不过此时,他的内心很是疑惑,觉得很是奇怪,这事是隐秘进行,为何这些村民像是专门在这等他来的! 谷族长听到贺章所说,不禁点头说好,“大人有心了,这真是我们这些边塞人的福气呀!” 说着,这个谷族长转身对身后的村民说道,“还不快给大人让条路,欢迎贺大人进村。” “大人,请。”谷族长对着贺章做一个请的手势。 而一旁的莫离总感觉这些村民有些怪怪的,虽说他们有说有笑的,可总觉得有哪不对。 暂时先不想这些,先跟着进村瞧瞧再说。 一路上,这个谷族长一直与贺章寒暄。 莫离则跟在贺章身后,边走边观察村中的地形,觉得这些道路多要绕着走,心中不禁多丝疑惑。 一圈下来,村内并没有看到他家侯爷所说的什么大祭坛,莫不是他家侯爷所说的并不是神庙村? 这时,贺章与身后的莫离使眼色,示意其是否可以结束。 看到莫离点头,贺章会意,转身对老者说道,“在谷族长的带领下,神庙村果然与其它村落不同,接下来本官再去其它村落看看,就不叨扰谷族长了。” “大人说的哪的话,大人能来体恤村民,是我们边塞人的福气,哪有大人谈的叨扰一说,大家说是不是!”只见谷族长与贺章又寒暄道。 后面村民纷纷应着…… 这时莫离又观察到这些村民,终于知道哪里怪了,这些村民虽说有的交头接耳,还在谈笑,虽不像他家侯爷所说的那样呆滞,可仔细看来,眼睛却是无神。 回到客栈,硕凌此时已睡醒,莫离推开房门。 “如何?”听到声音的硕凌问道。 莫离回应,“侯爷,这个村子里的路确实不同寻常,可是进村后,却没看见到侯爷所说的大祭坛。” “哦?”此时硕凌面露疑惑,这么大的祭坛不应该看不到,莫不是村里的人在带着他们进了迷魂阵? 见状,莫离继续说道,“不过这个村子着实怪异,还未到村子,村里的族长就带领村民在村口等着了,就连贺大人也很是惊讶!” “那可发现村民有什么异样?”硕凌又问道。 只见莫离摇摇头,片刻又说道,“我也不太确定,这些村民都是正常的在谈笑,不过细看来,会发现这些村民的眼神少了些神采。” 硕凌听到此,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正想着,他的腹部猛的一阵绞痛,额头上冒着汗珠,这几次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厉害。 发现硕凌脸部的异样,莫离忙走向前问道,“侯爷,这是怎么了?” “无碍,休息一下就好。”硕凌强忍着腹痛,咬紧牙关,从嘴里说出几个字。 莫离把硕凌扶床上,过了许久,症状才减轻,又是一夜难眠,奇怪的是,天一亮此症状就消失不见。 他不禁想到,莫不是自己无意中被人下了什么蛊,还有那晚他看到村民的模样,以及莫离所说村民的形态,就像是有人操控一般。 早就听说塞外有人从小习巫蛊之术,还立有门派,由蛊王统治。 想到这里,他觉得有必要去拜见一下这个蛊王了。 便吩咐莫离留下,继续盯着神庙村,但不要轻举妄动! 一切交代完,他又让让莫离买来快马,便一人前往巫蛊城去寻蛊王厚适。 巫蛊城建在荆山之上,里面都是对巫蛊术的忠实的崇拜者,学习巫蛊之术的弟子都要恪守门规,不得做伤天害理之事,一经发现,格杀勿论。 一路打听,再有小半天路程便到荆山了,眼看天色要暗下来,马儿也奔跑一天了,硕凌便决定停下休息,也让马儿歇歇脚。 夜半时分,硕凌听到周围有异动,睁开眼,警觉起来。 只见这时,那晚再神庙村的村民像是看到猎物一般一起向他这边涌来,见状,硕凌脚尖一踮,向上飞去,离开这些村民的包围,向一旁跑去。 可这些村民像是盯着他一般,甩也甩不掉,硕凌只好动手,可被他打到的村民像不怕疼一般,停顿一下,继续追赶。 此时,硕凌的肚子又开始疼起来,额头全是细细麻麻的汗,身上也忍不住抖了起来。 可身后的村民依然再追赶,硕凌无法,咬紧丫关,向前跑去。 没跑几步,硕凌急忙停下,再往前就是悬崖,此时肚子疼的让硕凌头晕眼花,看着步步逼近的村民,脚底一下没站稳,直直的想崖底跌落。 待硕凌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醒来后的硕凌揉揉脑袋,自己昏迷前,记得自己被村民围攻,当时腹痛难忍,不小心跌落山涧。 现在……他动了一下身子,觉得身上已经轻松了许多,莫不是有人救了他! 这样想着,硕凌走下床,想看个究竟, 发现屋内摆着一些很是奇怪的东西。 正想打开看看,这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别碰!” 紧接着推门而入。 硕凌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向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来人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衫,银色长发高高束其,透露出些许邪气。 “没吓到公子吧,这是我新养的蛊虫,碰其皮肤就会钻入身体。”只见来人又开口解释道。 “蛊虫?”硕凌面露疑惑,面前这人到底是谁?还是说他被村民给送到了这里。 只见此人冷哼一声,“算你小子命大,我刚好路过,发现水中飘着一人,也是老夫当时心情好,便起了救人之心。” “是老伯救了我?不知老伯可否告知我你所居何处?待日后我定让人来此报答!”硕凌发现这人身上虽散发着些许邪气,可经过这会的观察,这人不会是对他下蛊之人。 这时,只见他急切的说道,“报不报答的就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多废话,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蛊虫是谁所下?” 第五十八章 夜探极乐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被人下了蛊?”听眼前这人如此说,硕凌不禁问道。 只见这人白了他一眼,“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从水中拉上来,检查你身上的伤势并不重,后来看你处于昏迷中,额头还冒着冷汗,这才翻开你的眼皮看,这才知原来你体内的蛊虫在发作。” “你可确定?”硕凌眉头微皱,果真与他想的一样。 “那还有假,你中的乃是穿肠蛊,这些蛊虫喜在夜晚活动,发作一次比一次厉害,疼起来时能让人难以忍耐,可却要不了人命,简直就是折磨人。”说到这,这人也不禁摇起头来,直打着寒颤。 这人说的,完全符合他这些天发作时的症状,看来硕凌又问道,“那这蛊可有解,我记得我并没有接触到可以下蛊之人。” “你身上的蛊虫,我早就在你昏迷时给引了出来,至于下蛊之人,你并不用接触,只要喝了被下蛊虫卵的水就会中蛊。”这人给硕凌解释道。 听到这人如此说,硕凌回想起那晚神庙村一事,果真问题还是出现在巫师的那碗圣水中! 硕凌若有所思,试探的问道,“你会解蛊?” “我何其会解蛊,这天下的还没有什么蛊能难得住我的!”只见这人一脸得意道。 刚才他还在猜想,见这人如此说,面前这位定是蛊王厚适无疑。 硕凌赶紧向厚适行了一礼,“不知是蛊王前辈,小辈失礼了。” “好说,好说。”此时厚适心中对硕凌很是欣赏,觉得这个年轻人倒是不轻浮。 片刻,厚适收起笑容,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当时他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体内有蛊虫时,才决定硕凌带回巫蛊城。 于是厚适又接着刚才问道,“那你可知是在何处喝过一些不明来历的水或者得罪了一些什么人?” “蛊王可是遇到了什么事?”见厚适一直问这个问题,硕凌不禁好奇。 只见厚适摇了摇头,“此事说起来惭愧,我怀疑此事是已经离开师门的师弟所为,!” “蛊王的师弟?”硕凌疑惑! “师父升天时把这蛊王之位传于我,本来应传于师弟詹游,可师父说他心志不坚,不能胜任蛊王之位,师弟这才一气之下离开师门,还偷走了本门的禁书!”说着厚适叹了一口气! 听厚适这样说,硕凌问道,“这么说来,蛊王觉得现在边塞人的失踪也与他有关?” “自从知道禁书不见后,我便派人下山找他,一直未有踪迹,这次听到边塞失踪一事,觉得可能是他所为,我便亲自出山查看,这才会在半路救下你,不过知道你身上被下蛊虫后,就觉得此事定与詹游有所联系,这才把你带回巫蛊城,待你清醒后打听其藏身何处。”只见厚适解释道。 硕凌听后点了点头,看到厚适面露忧色,不禁说道,“蛊王不必为此事忧心!” “这么说,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听硕凌这么一说,厚适连忙问道,脸上的忧色也褪去不少。 既然对方不是敌,硕凌也不再绕圈子,“不瞒蛊王,我也正在调查此事,不过……” “不过什么?”见硕凌有所停顿,厚适急忙问道。 硕凌说道,“这个村子很是怪异,村外像是被人施了迷魂阵,根本进不了这个村子!” “迷魂阵?那你又是怎知是这个村子里的问题?”厚适疑惑着看向硕凌。 于是硕凌便把那晚怎么入的村子,以及进入村后发生的事情及村民当时的样子,都说与厚适听! “这么说,你是见过下巫蛊的人了?”厚适又问道。 硕凌应着,“不错。” “那你可记得那人的样子,可否画出来给我一看,若真是詹游,此事就要提前做好准备!”只见厚适又担忧起来。 见硕凌点头后,厚适拿来纸与笔? 片刻后,硕凌把画好的画像拿到厚适面前。 只见厚适勃然大怒,“果真是他,没想到居然用走尸蛊控制这些村民为他做事!。” “走尸蛊?”硕凌眉头微皱。 厚适继续说道,“中了走尸蛊,下蛊之人只要对身边的虫王发号施令,虫王就会传达出指令,在人体内的蛊虫就会按照指令做事!” “原来如此,只是这解蛊之法是何?”硕凌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 怪不得他跌落山崖前对那些村民出手,他们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只见厚适一脸认真道,“除非找到詹游,将这只虫王杀死,只要虫王已死,其它蛊虫感知后也会自动陨灭,否则只要这人存有一口气在,都会继续完成虫王的任务。” “接下来,蛊王打算怎么做?”硕凌问道。 厚适又长叹一口气,“看来要尽快找到詹游,以免更多的人遭受其害,不过要先摸清情况,以免到时让更多村民受到伤害。” “若是蛊王信得过我,就让我代蛊王先去查探,只是村口的迷魂阵不知该如何破?”硕凌想到村口的迷魂阵,不禁面露难色。 只见厚适走到放置蛊虫罐子跟前,摆弄着,“这个简单,他的迷魂阵还难不到我,你只用看着自己的脚往前走,不要看一旁就可。” “多谢蛊王提醒,待我查探清楚,就派人来告知前辈。”硕凌向厚适行了一礼,准备出去。 “等下。”厚适说着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扔给硕凌。 硕凌接住,“这是……?” “拿着,凭此令牌可以自由进出巫蛊城。”手里还在摆弄着罐子的厚适说道。 又向厚适鞠了一躬,硕凌便向极乐城方向走去,已经出来好几天了,不知莫离那边怎么样了。 极乐城。 莫离一直在神庙村附近盯着,可就这几天时间,又有两人失踪,于是莫离尝试着晚上进村查探,可每次面前都会出现两天一模一样的路,不管怎么选择,都会再绕出来。 试了几次后,莫离无法,只好放弃,算算日子他家侯爷已经出去有五天,不知情况如何? 昨天,皇上派来的小军队已到达极乐城,因他家侯爷不在,就先让贺大人先接待,为其安排住处。 一切倒还可以,只是他家侯爷什么时候回来,想到这,莫离不禁担忧起来。 正想着,趁着月光,看到一个黑影样这边走来。 莫离赶紧躲在一棵树后,仔细观察着,待近一些,这才看清楚,来人正是他家侯爷。 他赶紧从树后面出来,“侯爷。” “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了什么事?”硕凌点头,然后问道。 莫离赶紧应道,“回侯爷,这几天我一直在神庙村外盯着,并没有发现有人走出,可不知为何?其乐城那又失踪两人!” “哦!又失踪两人?”硕凌眉头微皱。 还未等莫离开口,硕凌又说道,“此事以后再说,现在先去村那看下情况再说。” “这几天我也尝试着进村,可都未能进去,侯爷可是想到办法入村了”莫离赶紧问道。 只见他家侯爷点点头,“你紧跟在我身后,不要跟丢了。” 硕凌说着,按照蛊王所说的办法,顺着一条路,看着脚下,一直向前走去。 果真!走进了神庙村。 原来这迷魂阵是用视觉来搅乱人的心智,不看别处,自然就可破了此阵。 二人还没刚走几步,便听到有说话的声音,赶紧躲到一旁的屋子后面。 只听来人说,“哎,你说让我们到哪儿去找这么多人来呀,自从人们发现有人失踪后,防范意识也变得强了起来。” “不要在这儿抱怨了,要是让巫师听到。又有好果子吃了。”与其同路的另一人说道。 听到这人所说,那人一脸不情愿,“知道了,这不正在在走着嘛” “快点吧,把村民赶紧召集起来,要是误了祭天的时辰,又免不了巫师一顿责骂。”那人又催促道。 说着,敲响手中的铜锣! 这是只见,村民纷纷打开门,走了出来,神情依然呆滞! 见状,二人从一旁悄悄潜入进去,跟着村民一起向祭坛走去,。 到了祭坛,也随着村民的样子跪了下来。 硕凌微微抬头,只见祭台上,此刻躺着一位男子。 一旁的巫师又像上次一样。嘴里念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摇晃着手杖。指挥着村民。 最后听到巫师说出一句,送天人升天。 只见村民全部看向祭台,只见祭坛周围冒出一阵白烟,待白烟散去,祭台上的那个男子也随之消失。 硕凌觉得祭坛中央定有机关! 祭祀结束后,二人也先随着村民走出祭坛,趁旁边看管村民的人不注意时,躲到一旁的草堆后面。 待所有人都散尽后,二人这才悄悄来到祭坛中间,在周围摸索起机关来。 找了很久,不过还是找到了,机关就在周围摆放的一块怪石上。 按下机关,只见祭坛中间,露出一个供一人下去的洞口,二人进洞,悄悄向里面走去,两人几乎是摸索前行,走了一会,未听到有什么异样的声音,莫离这才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给点上。 洞内顿时亮堂起来,二人小心翼翼的向里面走,并无异常。 走离洞口十几米远时,听到里面有动静,硕凌示意莫离把火熄灭。 慢慢的向前移去,前面闪着暗光,顺着光看去,只见里面像是一座地牢,里面的这些人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第五十九章 魇蛊!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有的被绑在树桩上,有的身上锁着铁链,衣服破烂不堪,身上血迹斑斑。有的脸色铁青,看不到一丝血色,时不时还发出渗人的声音。 再看旁边还堆着已经死去的人,散发出阵阵恶丑,很是渗人! 还有刚才在祭坛上的那个男子,此刻已经苏醒,躲到角落里蜷缩着身体,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看到这些,硕凌不禁好奇! 这些人怎么像是他的试验品,这个巫师,到底要做什么? 正想着,听到附近有说话声传来,二人赶紧看向身后,发现旁边有一岔路口。 顺着这个岔路口没走几步?便看到有一间密室,从门缝望去,正是刚才的那个巫师! 此时正在吩咐着人,只听道,“今日死去了几个?” “四个。”只见一人回道。 “四个?哼!这些人的体能也太差了些,记得吩咐这些村民,下次抓人时,找一些身体强壮的,若是找不到。就从他们中间选。”詹游脸上微怒。 这人忙回道,“是小的记下了过会儿就吩咐下去。” “去把这个喂给刚才进来的人,记住要小心一点。”詹游把一个小罐子递给那人。 那人接过詹游给他的小罐子,就往他们这边走来。 二人赶紧退了出去,在其身后继续观察。 只见这人走到刚才那名男子跟前,把罐子递到那人面前,“把这个吃下吧。” “这……这是什么?我……不要吃,我不要……”显然这人已经吓到,使劲蜷缩着身体。 只见这人悻悻的说道,“不想吃?到这儿可就由不得你了,来,乖,快点吃下,服下后,可保你身强体健。长生不老。” “我不信,……我……不信,你走开,你走开!”这个男子双手拼命挥着,不让这人靠近。 “不信?由不得你不信!”说着此人用手捏着这个男子的下巴,把罐子里的东西倒进男子的嘴中。 硕凌看的真切,一只像小孩手一般大小的虫子,钻入了这个男子的体内! 见蛊虫已进入男子体内,这人赶紧用锁链把他锁了起来。 片刻后,只见这男子扭动着身体,身上青筋暴起,脸色发黑,眼中充满血色,仿佛要有血滴出来一般,看起来异常痛苦。 这时只见这男子大吼一声,手腕粗的铁链居然都被他给撑断! 没了铁链的束缚,此人对着周围人一通乱砸,像是失了心智一般。 那人见状,赶紧跑回刚才的密室中。 大喊道,“巫师,巫师,不……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詹游一脸不耐烦。 那人喘着粗气回道,“外面,外面那人服用下巫师给的东西后,居然撑破了铁链,对着周围乱砸起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听到此,巫师跑到那人跟前双手摇着那人肩膀,脸上竟露出了笑容。 见那人点头后,巫师赶紧走出密室。像地牢那边跑去。 看到正在发狂的这个人,激动地说道,“成功了,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发狂的这人,看见詹游,就冲着他走来,只见詹游不慌不忙地从袖口掏出一根银针,待这人靠近他时,把银针准准的插入到发狂人的太阳穴中。 这时在看此人,像泄了气的皮,全身发软的瘫倒在地上! 詹游转身吩咐道刚才那人,“去,把这人给我看管好了,不要出现任何差池,否则,可不是我们这两条命能担待起的!” 听到这里,硕凌与莫离二人悄悄地退了出去,决定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待一切安排妥当后,再正面与其交锋。 二人出了神庙村。 硕凌不禁想,看来这个詹游并不是操控整个事件的人,听到詹游刚才所说,看来这个幕后人不容小觑! 回到客栈,天已经大亮。 二人填饱肚子后,硕凌便吩咐着莫离,“接下来,你前去去巫蛊城通知谷王,把昨晚所见,都说与蛊王听。” 说着把昨日蛊王给他今牌拿给了莫离。 莫离即刻动身。 听莫离说,皇上派来的军队已经到了极乐城,他决定先去与其交接,吩咐一下接下来的事情,硕凌决定配合蛊王,一举拿下神庙村? 到了贺府,让贺章叫来了此次前来的李将军。 这李将军,性格虽暴躁了点,但做事果断,爱兵如子,沙场经验丰富,很受手下人拥护。 以褚师佑天多疑的性子,定是觉得此事于塞外脱不了干系,怕中间出现什么意外,这才让李将军率兵前来。 “想必李将军已经听说了这边的事,不知对此有何看法?”硕凌问道。 只见李将军不屑说道,“以俺看,直接出兵,踏平这个神庙村!” “将军此言差矣!这样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不仅安抚不了民心,还会让人更加提心吊胆。”硕凌听到李将军这样说,眉头微微皱起。 听到硕凌所说后,李将军笑着挠着头,“俺是个粗人,只懂得用兵打仗,硕侯已经来到边塞多日,想必已经查到了些眉目,有什么事硕侯尽管吩咐,俺只管听令就行。” “既然李将军这么说,此事我们就今晚行动。”硕凌说着。 李将军又问道硕凌,“到时需要俺怎么做?” “到时李将军只需先负责把村子包围起来,先按兵不动,我们就去探测情况,待号令一出,你们就即刻进村。”硕凌对李将军说道。 “那好,俺这就去吩咐手下的人。”说着李将军起身走开。 巫蛊城,莫离见到蛊王,便把昨晚所见之事都告知于他。 只见蛊王听后,眉头紧紧索锁在一起,看来此事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他这个师弟居然翻看过禁书,养起了魇蛊!现在看来已经成功了,若是让他大批量养起魇蛊,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想到这,蛊王不敢再想下去,立刻对莫离说道,“你在这稍等一会,我准备一下这就跟你一起下山。” 来到极乐城,天色渐暗。 莫离带着蛊王与他家侯爷头。 一切准备就绪,三人先一步进入神庙村。 看时辰差不多了,李将军也带着大部队向神庙村走去,在周围隐藏好,只等号令! 刚进村不就,路上又遇到昨日那二人,又在敲锣召集着村民,蛊王示意硕凌将二人捉来问个清楚。 硕凌会意,只见二人身子一闪,就把这两人掠了过来。 看到他们三人,先是一愣,接着赶紧跪下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莫离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示意二人不要出声。 二人见状,连忙闭嘴。 继而开口问道,“若想活命,说,幕后是谁指使?” “大侠,我们两人只是这里的村民。也是被迫做的这些事情,这个巫师我们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又怎会知道幕后主使?”二人说话间带着哭腔。 见状,一旁的厚适说道,“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在说慌,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就不要在这二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蛊王说的不错,祭祀估计就要开始了”硕凌也觉得不要在二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听见硕凌叫旁边这人蛊王,二人连忙跪着走向蛊王身旁,磕着头道,“还求蛊王救救我们全村人的性命,我们不想再受这个巫师的胁迫了!” 蛊王弯下身子,扶起二人,“不着急,你们慢慢说与我听。” “这事还要从半年前说起,村内的家畜无缘无故死亡,闹得大家人心惶惶,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巫师,说村里的戾气很重,大家都深信不疑,于是问其解救之法,这个巫师就从怀中拿出一些罐子分给村民,说是把罐子里的水喝下去,就可以避免戾气入体。”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听到这里,莫离不禁问道,“那你们就都喝下去了?” “大部分人都喝了,都受其控制,后来我们才得知,原来大家是中了蛊,像我们没有喝的,巫师就拿我们家人的性命做要挟,不准外传。还要每天跟他抓人回来,若是抓不到,就从我们当中选出强壮的男子,送去祭天。”这人说着,不禁留下眼泪,看来是深受其害! 只见这人擦掉眼泪继续说着,“到最后,这些人都消失在祭坛之上,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大家都害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三人听后点了点头,看来这些村民也很是可怜。 于是蛊王对这二人说道,“你们先回去,不要让这个巫师起了疑心,随后我们就会过去。” 二人走后蛊王便对硕凌与莫离说道,“过会儿,我冲上祭台,把祭台上的人掠走,吸引其注意,你们快速进入密室,记住!一定要先把昨日你们看见那人杀死。” “为何要杀死那人?”莫离面带疑问。 厚适又吩咐道,“现在没时间解释,记得一定要刺入那人心脏,不然待詹游反应过来,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交代完毕,三人也朝着祭坛方向走去。 此时詹游正在祭坛下方舞着手杖,厚适便直直地向祭台中间飞去,把祭台上昏迷这人,拖起就跑。 詹游见状,指挥着村民将闯入的厚适团团围住,随后他走到厚实面前。 一旁的硕凌与莫离看准时机,趁其不备,赶紧打开机关,进入洞内,直直地像地牢走去。 第六十章 解救!神庙村村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昨日那男子,此刻正在昏睡,一日不见,感觉这男子像是生长了一倍!样子也发生了变化,像极一个大怪人。 来不及多想,莫离就按照蛊王的吩咐,把剑抽出,直直向这个人的心脏刺去。 剑插入这怪人胸口的那刹那,只见他猛的睁开眼睛,全身一发力,莫离被重重的反弹出去。 不过片刻,这个怪人就由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开始缩小,全身开始冒出血水。好不恶心。 解决了这个大怪人后,二人不敢有片刻停留,进入洞口之前,就看到厚适被受控制的村民团团围住。 于是快速走进密室,开始翻找向村民发号施令的虫王,最后终于在暗格中找到,二人赶紧赶紧向洞口跑去。 厚适周围全是受控的村民,难以逃脱。 走到他跟前的詹游发话,“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师兄啊。” “詹游,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你这样对得起师傅他老人家在天之灵吗?”厚适决定先拖延时间。 只见詹游冷笑一声,“我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不用大师兄提醒,况且,那人是你的师父,从他决定把蛊王之位传授于你的那刻起,我便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你怎么能这样想?师傅他老人家对你也是良苦用心。”厚实见詹游还未放下心中的这个节,劝说道。 听到厚适说这话,詹游仰天大笑起来,“良苦用心?那是对你。”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厚实 “报应?我不怕,听我命令,把这个老头子给我往死里打。” 詹游一声令下,村民纷纷向他这边靠拢。 厚实只好束手就擒,他一人哪能抵得过这么多受了控制的村民。 不一会儿,厚适便被绑了起来。 “蛊王,你也有今天了呢!研究这么多年的蛊虫,还没尝试过蛊虫在身体内的感觉吧。”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装着蛊虫的小瓶子。 看先游这样子,分明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厚实大声吼道,“詹游,你别太过分!” 詹游像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手中的动作,准备喂厚适服下蛊虫。 这时只听到一声,“住手!” 还没反应过来,詹游就被莫离一掌打单在地。 硕凌也赶紧把厚适带出村民的包围。 站到一旁,拿出在密室中找到的蛊虫。给厚适看,“是不是这个?” “就是他。”蛊王打开盖子看后说道。 说着从身上从身上拿出一根银针,轻轻的戳向虫王的头部,只见虫王在里面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刹那间,村民纷纷晕倒在地。 硕凌问道,“这是为何?” “这些村民,受控制时间太久,一时间,身体还不能接受,再过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厚适解释给硕凌听。 此时詹游从地上坐起,恶狠狠的看向厚适,“你别高兴的太早!” 说着詹游拿出身上的竹笛吹了起来。 厚适当然知道,詹游这举动是为何!他要用笛声控制魇蛊,在呼唤那个怪人出来。 片刻后,詹游发现了不对劲,发疯似的大声吼道,“厚适,你……你……你居然让他们杀害了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魇蛊!” “那又如何?本来这魇蛊就不应该出现在世上。”厚适看向詹游。 继而又说道,“现在你已违反了门规,。根据门规一十八条记载,偷学禁书者,死!” 看着不知悔改的詹游,厚适无法,为了不让以后更多的人受其害,厚适闭着眼睛默念,师父,对不起了,徒儿没能管好师弟。 厚适想着,转身抽出莫离身上的剑。走向詹游。 这时詹游怕了起来,连连后退,“师兄,就算你不顾及同门之情,也要顾及师傅的颜面,对不对?” “若是师傅在世,师傅定也会把你这个逆子铲除掉。”厚适说着,便向詹游刺去。 只见二人功力不相上下,现在一旁的莫离对硕凌说道,“侯爷,要不要我去助蛊王一臂之力?” “不用,此事是他们巫蛊城之事。还是让他自己解决的好。”硕凌回道。 眼看詹游落了下风,被厚适用剑刺到了手臂,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这时从一旁出现七八个黑衣人。 一人救走了詹游,剩下的黑衣人向厚适出手。 莫离见状,也加入了战斗中。 眼看黑衣人带着詹游就要不见踪影,硕凌赶紧向天空发出信号,让李将军带兵进村来对付这些黑衣人。 硕凌示意莫离先顶住。,他便朝着那个带詹游离开的黑衣人的方向追去。 顺着血迹一路跟来,只见这黑衣人把詹游放到一辆马车上,朝着塞外走去! 此事难道与西陵有关?想到地牢中那个怪人,硕凌不由心中一惊,此事要真是西陵指使,若詹游养起大批量的魇蛊,后果可想而知,看来他要找个时间,去西陵试探一下了。 硕凌返回神庙村,此时天已大亮,中了蛊的村民都醒了过来,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李将军手下的人就帮忙把这些人送回各自家中。 莫离看到他回来,便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只见硕凌摇了摇头,继而硕凌问道,“有没有抓住黑衣人?” “抓是抓到两个,只不过刚开口问,这二人便咬舌自尽了。”莫离回道。 “咬舌自尽?” 硕凌若有所思,看来此事要尽快调查清楚了。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李将军清点军队人数,准备离开。 看着即将要离开的他们,这些村民又面露担忧之色。 此时有人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蛊王,这个巫师没有抓到,会不会你们一走,他就会再次回村呀?” “大家不用担心。这个巫师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儿还不敢出,只要我发现他的踪迹,便会把它抓回巫蛊城,接受惩罚,大家伙就安心的过日子吧。”厚适走到村民面前说道。 听蛊王这样说后,村民才稍稍放宽了心。 村民纷纷向他们叩谢! 一直将他们送到极乐城门口,看到他们全都进城,这才返回。 “经过这些天的折腾,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一晚了。”莫离在一旁说着。 看向他家侯爷,觉得他家侯爷在思索着什么? “去买辆马车,放到贺大人府门口。”硕凌并未回答,直接吩咐道莫离。 此时莫离一脸疑惑,为什么要需要马车,不过依然应道,“我这就去办。” 硕凌决定准备一些厚礼,以东陵国使臣的名义,去探下西陵王的口风。 至于这些厚礼嘛!现在买肯定来不及了,想必这个贺大人在边塞这些年,定会收藏不少稀奇玩意儿! 到了贺府,硕凌直接对贺章说道,“明日本侯准备去拜见西陵王,从皇城来的匆忙,没带东西,本侯总不能空手去吧!” “侯爷不必为此担心,这些交于下官去办就好。”这贺章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硕凌要说什么。 硕凌点了点头,“那好,准备的东西就放到外面的马车上。” “是,下官遵命!”贺章应道。 说着便叫人前去准备。 看着下人把他收集几年的东西送到莫离准备的马车上,贺章的心都在滴血。 看着贺章这种表情,莫离心中不禁明了,原来他家侯爷打的是这个算盘。 第二天一早,硕凌向李将军借了些人,让其压着昨日贺章准备好的东西,便浩浩荡荡的向西陵皇城走去。 经过几天时间,终于到了西陵皇城,刚落下脚,硕凌写上拜访帖,让莫离送到大使馆。 西陵皇上澜阔得知后大摆盛宴,对硕凌很是热情。 宴会结束后,硕凌便开口试探道,“边塞失踪一事,不知西陵王可知?” “失踪一事早有耳闻,前两日靠近边塞的官兵还抓到两个可疑的人,当地官员对二人进行了审问,后来问清楚才知此二人与失踪一事有关,当地官员觉得此事重大,便连夜派人把二人押到皇城。”只见澜阔说道。 硕凌眼睛微眯,“这么说来,现在这二人就在皇宫内?” “不错,边塞人失踪一事,也让我很是头疼,怕会影响到你我两国交和,于是便把这二人单独关押,正准备去找东陵边塞官员,没想到硕侯爷来了。”澜阔一脸真诚的对硕凌说道。 硕凌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那现在可问出谁在背后指使?” “现在还没,不过一直派人审问,现在既然东陵来人了,那就把这二人交于你。”看着澜阔急着把事情与他撇清。 他倒想看看这个西陵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此也好,那就劳烦西陵王了。” 硕凌随着澜阔到了关押其二人的地方。 谁知进去却看到,卫兵正在处理着两具全身血淋淋的尸体。 澜阔见状忙走上前,大声吼道,“不是让你们好好审问他们吗?现在人怎么死了?”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我们是在审问,谁知这二人趁我们一个不注意,就一头撞到了墙上,我……我们……”听到澜阔发怒,卫兵吓得急忙跪下,颤颤巍巍的说道。 还未讲完,就被发怒的澜阔打断,只见澜阔此刻脸上怒气满满,不再听这些卫兵的解释,“连这点事情也做不好,来人来人,把他们拉下去即刻斩首!” 第六十一章 动身回皇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硕凌心中冷笑,这个西陵皇上与这卫兵唱的这出戏,不得不说很是到位,若不是他见过巫师,恐怕也会被西陵皇上这逼真的演技给糊弄过去! 地上这两具尸体虽然穿着巫师与那黑衣人的衣服,形体也与其相似,脸部却被撞得面目全非,很明显,这西陵皇上早已想到了退路。 既然这样,那就陪你演下去,硕凌走到澜阔面前,“西陵王不必动怒,既然这二人已死,又何必牵连到这些无辜之人,或许边塞失踪一事只是二人所为,根本就没有幕后人,也就不要再追究责任了!” “看到东陵侯爷为你们求情的份上,就饶你们一死,可活罪难逃,拉下去仗罚三十!”只见澜阔继续吩咐道。 此时硕凌又开口道,“在此,还要多感谢西陵王,抓获此二人,为东陵除害。” “东陵侯爷说笑了,此事只是举手之劳,况且侦破边塞失踪一事,也可让你我两国没有嫌隙,继续交好下去!”此时澜阔表现出原与东陵一直友好的样子。 事已到此,硕凌也不愿继续与这西陵皇上演下去,便对澜阔说道,“既然失踪一事已经侦破,我也离开皇城已久,是时候要回去复命,就不在此多逗留了。” “那好,既然东陵侯爷急着回去,我也就不多久,还请东陵侯爷稍等,我这就吩咐人准备些东西,送给东陵皇上做见面礼。”只见澜阔思索片刻便说道。 硕凌点表示同意,毕竟演戏要演到底。 西陵皇帝给的回礼,足足装了三马车, 硕凌告别西陵皇上,便启程向边塞走去。 这趟西陵之行,并没有白走,至少知道西陵已在谋划要吞并其它三国。 虽说现在还未有明显异动,可现在詹游听令于他,若日后为其养出更多的魇蛊,到时就棘手了。 到了极乐城,硕凌便先吩咐着李将军,让其先在边塞看守以防,让其时刻观察西陵的动向。 唤出暗卫,让其潜入西陵,调查西陵皇帝最近的动向,让其时刻汇报。 又亲自去巫蛊城找蛊王,向其交待,詹游可能与西陵皇室勾结,让蛊王多多注意,不能让贤游大批量的养出魇蛊。 一切交代完毕,这才与莫离准备回皇城。 …… 东陵皇城,裴默宁已经去忘忧谷请回了鬼仙润玉。 当然没那么简单,他可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当年鬼仙的心上人突然失踪,没留下半点蛛丝马迹,鬼仙发疯似的四处寻找,就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他想清楚后,若是一个人有意躲着他,又怎会找到? 听裴默宁说查到婉初的一丝行踪,他斟酌良久,决定找到婉初问其当初离开的原因,打开心中的这个结,于是与裴默宁达成协议! 便与裴默宁,一起去了皇城。 裴默宁先带润玉去了武馆,武馆的人看到裴默宁回来,纷纷数落着他。 “好你个裴默宁。把大家伙都召集来,可你倒好,躲起来却不露面!” “对,就是,今日回来你要好好请弟兄们喝上一杯。”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道。 见状裴默宁忙赔笑解释道,“大家伙消消气,消消气,酒我定是要请大家的,可我并不是出去躲清闲了,只是去寻一个可以坐镇我们武馆的人。” “是谁?”这时都不再讲话,都在好奇这人是谁。 “大家看!”说着裴默宁移开自己的身子。 只见裴默宁身后站着一名男子,此人一身白衫,洁净无瑕,整个人看起来纤尘不染,腰间挂着一块翠绿色的玉佩,手中拿着看着就不寻常的配剑,周围散发着冷气。 这时,当中有一人提出,“这人莫不是就是鬼仙润玉?” 见裴默宁点头,都惊讶的张大嘴巴,要知道,鬼仙润玉可是长年居住在地势险要的忘忧谷,就连远远看上一眼,都倍感荣幸,况且现在鬼仙就现在自己面前,仿佛像做梦一般。 都还在楞神,裴默宁轻咳一声,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向润玉行其揖礼,“久仰鬼仙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就让我们在此等上三年,我们也是乐意。” 看到润玉脸上露出不悦之色,裴默宁知道他是嫌这里声音太过吵闹。 “大家先休息一下,有鬼仙坐镇我们武馆,待我们武馆开张之日定会威名四方!”于是裴默宁向大家说道。 把鬼仙的住处安排好,裴默宁便并去桃花三里找他的妹妹杨子矜。 还未进城时,在路上他就听百姓说,桃花三里的杨公子又开起了新花样。 走到来到桃花三里后院,果真与外面传的不假。 只见一些书生模样的人,坐在树下用功。 杨子矜则坐在一旁看着天空发呆。 裴默宁大叫了一声杨子矜,杨子矜赶紧顺着声音抬头,见是裴默宁,赶紧跑过去问道,“大哥。这些时日你去哪儿了?你怎么一点音信都没有?” “跟我来,过会儿你就知道了。”裴默宁拉着杨子矜向着桃花三里门外跑去。 杨子矜此时一脸雾水,任由裴默宁你拉着她走。 只见裴默宁拉着她走到一处院落停下,气喘吁吁的说道,“看,怎么样?” 杨子矜记得,这个就是之前他留意过的府邸,就是这里最近总有江湖人在这里出入! “这是?”杨子矜不解的问道裴默宁。 只见其长叹口气, “大哥不想再过在江湖上浪迹的生活,决定扎根皇城了!” “大哥决定留下来?”杨子晴一脸不相信问道。 他这个大哥他还是知道的。在江湖上懒散惯了,怎么会突然想到在皇城定居。 见到杨子矜如此反应,裴默宁没好气的说,“怎么?留在皇城陪你,你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啊?以后在皇城中,有什么事我也有一个商量的人了。”杨子矜忙回道,只是觉得在做梦一般。 “这就好!”说着在杨子晴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杨子矜捂着脑袋,“大哥,你又欺负我。” “别楞在这了,赶紧进来瞧瞧。”裴默宁笑着催促道。 杨子矜稍稍整理下衣服,跟着裴默宁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里面到处摆放着练武所需的东西,莫不是他大哥要开武馆? 看见杨子矜在盯着院子里摆放的器具看,裴默宁又催道,“看什么呢?快点进来呀!” 进入屋内,只见周围坐的都是江湖上习武之人,现在都在盯着她看,杨子矜正不知如何打招呼。 坐着的一人先开口问道她大哥,“裴默宁,这个是谁呀?” “这位就是之前我很大家提起过的,我的拜把子兄弟,以后还望大家,多多关照。”裴默宁向在坐的人介绍到。 说着裴默宁示意她向前,杨子矜会意,向各路英雄问好。 众人对裴默宁的这个小弟很是喜爱, 临走时,杨子矜再次问道 “大哥莫不是要开武馆? “还是妹妹聪明,正是!”裴默宁夸这杨子矜。 本来杨子矜以为大哥再跟她开玩笑,看到院子里摆放的东西时,杨子矜才确定她大哥是动真格了。 定下武馆开张之日,裴默宁便从江湖上放出消息,武馆坐落何处,武馆由鬼仙坐镇。 果真,开业当天,很多人都慕名而来! 经过层层筛选,裴默宁最后只留下三十人,这些看起来身体比较强壮,有习武天分的人。 武馆就这样开起来了! 一年一度的科举考试也如期举行。 放榜之日,有人欢喜有人忧!之前入住桃花三里的考生,也有人落榜,不禁垂头丧气起来! 杨子矜见状,便上前安慰到他们,“你们不用如此,这次没考上,就等来年再考一次。” “杨公子有所不知,像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孩子,进京赶考,都要提前存上很久的赶路费,等不到明年了,我们只能认命!”只见有人长叹口气说道。 这时又有人说,“谢谢杨公子这段时间的收留,我们很是感激,只是 无以为报了,这些天多有叨扰,我们就不继续劳烦杨公子了。” 说着走进他们的屋子收拾起东西,看样子是要准备离开。 这些天杨子矜能看出这些人是有宏伟壮志的,只不过一次考场失意,就要断定他们的终身,的确是太残忍了些。 只见她低头略思片刻,对着这几个落寞的背影叫道,“站住!” “杨公子可是有什么事?”这几人停下回头问。 “不知几位可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等待明年科举?” 听杨子矜这么一说,几人心中自是欣喜,只是片刻,几人又纷纷摇起头。 杨子矜不解,“你们这些年的苦读,不就是想有一天能功成名就的回村,光耀门楣,可现在为何要对自己自暴自弃?” “杨公子说笑了,这些天留在你们这里,白吃白住已经很不好意思,怎好继续待在你这里!”杨子矜的这番话显然说到他们心里,只见有人嘴张了几张还是说道。 这些文人,就是在乎这些面子,只见杨子矜没好气的对他们说道,“谁说让你们在我这儿白吃白住了?我留你们可是要为我干活的,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干活?只要不做违心之事,什么苦活累活我们都愿意做。”几人显然激动起来。 他们现在就像是陷到黑暗之中,而杨子矜就是黑暗中出现的那点亮光。 第六十二章 夜半,不速之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看到他们如此反应,杨子矜笑着道,“不用你们做违心事,也不需你们做力气活。” “不需做力气活?那我们还能做什么?”几人不解的看向她。 杨子矜看着几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就知道他们也不愿就这样回去,于是便回道,“让你们教小孩子读书,如何?” “教孩子读书?”几人异口同声道。 杨子矜点了头。 这几人显然没预料到! 杨子矜让几人坐下,把她的计划讲与他们听! 几人听后,连连点头,表示一切听从杨子矜的安排。 于是,才歇下来没几天的杨子矜又忙了起来。 让阿贤找人把后院从隔开,一旁原本就是住处,而另一旁的空地上建起了学堂,让其与游乐场所相对应! 期间也有人来询问,建此房屋做什么用?杨子矜都告知于这些带孩子前来游玩的人。 又找来木匠,让木匠按照他画的图纸,做出课桌椅凳子。 就这样,学堂建立了起来。 接下来便是孩子入学问题! 不过这个简单,中间早有带孩子游玩的人前来询问,杨子矜又让桃花三里的姑娘们在游乐场把开课时间告知这些大人们。 有人表示愿意送孩子到这里,见有人去学堂那里报名,别的大人也纷纷过去打探情况,打探清楚后,也为自己的孩子报上了名。 这几个书生,对杨子矜很是感激! 他们知道杨子矜是变样的收留他们,不让他们心中产出愧疚之情。 不说现建立起来的的学堂,就连那些孩童交的费用,杨子矜都没经手,都由他们自己分工。 当他们把这些孩童的学费,拿给她时,杨子矜只是从中拿出一点,说是只收占用他地方的费用。 这几人心中都明了,不禁暗暗发誓,若日后他们考上功名,订会报答杨子矜对他们的收留之恩。 …… 硕凌这边,刚走出边塞,刚准备停下休息,便从林中出现一批黑衣人。 只见这些黑衣人,招式狠毒,招招向人要害部位出手。 经过一番打斗,硕凌杀掉其中两人,这些黑衣人见不是他们对手,纷纷撤退。 莫离刚想去追,被硕凌叫住,“不用去,以免再次中埋伏。” “是,侯爷,只是这会是谁想致我们于死地?”莫离接着问道。 此时硕凌走到刚才死去一人跟前,用剑把这黑衣人脸上的黑布挑开。 并看不出是哪里的人。 这时莫离叫道,“侯爷,你看。” 只见另一人手臂上,露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标志。 硕凌也又用剑挑向这人的手臂,也是一样的标志。 二人又在周围查探一番,未果,看来此地不能多待,便快马加鞭的向皇城走去,省的夜长梦多。 经过十几天的舟车劳顿,终于到了皇城。 硕凌让莫离先回硕府,他一刻也未停留向皇宫走去。 御书房。 褚师佑天正在批改公文,李公公轻轻走到她跟前,小声说道,“皇上,硕侯爷回来了,正在门口……” 听李公公说到硕凌,不等他说完,褚师佑天赶紧放下手中的公文,忙说道,“快宣。” “微臣拜见皇上。”硕凌正准备行礼。 只听褚师佑天说道,“硕侯不必多礼,李公公快给侯爷赐座。” “谢皇上。”说着,硕凌坐到李公公搬来的椅子上。 褚师佑天朝李公公摆摆手,李公公会意,退了出去。 “情况如何?没遇到什么麻烦事吧。”褚师佑天先问道硕凌。 “谢皇上关心,一路上还算顺利。” 接着褚师佑天问道,“失踪一事可查到是谁在幕后主使?” 硕凌便把神庙村的事情与拜访西陵皇上一事如实说出。 不过却隐瞒了魇蛊一事,每个君王都想一统山河,褚师佑天也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东陵本就是强国,若褚师佑天知道此事,可想而知,不管詹游落入谁的手中,都难免会生灵涂炭! 他要在此事未起来前,就平息掉,以免百姓受苦。 “这么说来,硕侯怀疑此事跟西陵有关?”褚师佑天若有所思。 硕凌点头。 此时褚师佑天又问道,“那西陵皇帝可有什么举动?” “西陵虽表面上与我们东陵交好,可微臣觉得他再等待时机,在没有把握之前,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不过皇上要防着他了。”硕凌没有点破,他知道以褚师佑天的性子定会明白他所指何意。 看褚师佑天眉头皱起,继而说着,“以防万一,微臣先让李将军看守边塞,等微臣回皇城后,再由皇上定夺,这期间,西陵若有什么异动,也不会那么顺利完成。” “硕侯事事想的周全,朕果真没有看错你。”褚师佑天心稍稍松了下来。 听褚师佑天如此说,硕凌连忙跪下, “皇上过奖了,这是做臣子应该做的。” “硕侯一路奔波,就先回府休息,其它事宜就交于朕来处理!”褚师佑天看到硕凌的表现很是满意,继而说道。 “谢皇上。”说着硕凌向褚师佑天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待硕凌走后,褚师佑天陷入沉思,他不会给任何人有想动东陵的念头,于是低头写下密信,八百里加急让人即刻送给李将军。 硕凌回到府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吩咐到莫离,让其准备洗澡水,他要好好泡上一下。 或许是这些天太累了,泡着泡着居然睡着了,莫离进来送饭菜时,他这才惊醒。 此时水已渐凉。 硕凌匆匆吃完,便朝着杨子矜的院落走去。 隔了这么多天,硕凌早就想杨子矜了。 杨子矜早已睡下,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动静,以为是江微,便没搭理。 谁知接下来,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压到了她的身上。 杨子矜猛的惊醒,还未叫出声音,就被硕凌用嘴给堵住了。 闻到熟悉的龙涎香,她竟一时愣神! 吻够后硕凌这才起身,看着睡的一脸呆的杨子矜,忍不住又在她脸上轻啄两下,这才满足。 继而露出许久未见的笑容,“不知子矜这些天可有想本侯呀?” 杨子矜这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硕凌,“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本侯自己的府邸回来还要通知你不成。”硕凌戏谑的看着杨子矜。 被硕凌这么一说,杨子矜脸上竟微微泛红,“不……不是。” 杨子矜这会很庆幸现在是在晚上,有黑夜的掩护它才不至于会太尴尬。 “不是就好!有没有想本侯?”硕凌又问道。 此时杨子矜在一旁小声咕哝,“大半夜进入房间,扰人好梦,就是为问这个问题?” “怎么?不说。”硕凌说话间眼中露出些许宠溺。 杨子矜把头扭到一旁,“不说!” “那好,这就怪不得本候了。”说着,再次扑到杨子矜到身上,亲吻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此时杨子矜有些许生气,低声吼道,“硕凌,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不能!”硕凌的回答让她很是无奈! 心中不由使坏,硕凌这是你自找的说着,杨子矜决定让硕凌再次尝一下她铁头功的厉害,谁知还未开始就结束了! 硕凌早有防备,杨子矜的头一下磕到他的手臂上,没料到硕凌会出此一招的她,头被反弹到床上,不由的失声尖叫! 此时,听到杨子矜屋内有动静的江微起来,走到她房间门口问道,“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事。刚才我看见一只耗子从面前跑过。”看着硕凌盯着她的眼神,杨子矜只好这样说着。 门外的江微又说道,“那公子,要不要阿微进去把这耗子捉住?” “不用,这只耗子已经跑走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杨子矜说着还不忘白硕凌一眼。 江微走后,硕凌还算老实。 睡到她的旁边,紧紧的抱着她,杨子矜觉得被硕凌勒的很是不舒服。 没一会儿,杨子矜发现硕凌已闭上眼,看样子像是睡着了,杨子矜便轻轻的抓住她手臂,想要移开。 谁知还未刚碰到他,就传来硕凌的威胁声,“再动一下,信不信本候今晚吃了你?” 听到硕凌这样说,杨子矜忙看向硕凌的眼,只见他还紧紧闭着眼睛,于是朝着硕凌的脸比划着拳头。 “还不快睡下!”硕凌又开口道。 杨子矜吓的一愣,赶紧躺下,不敢再动。 看到杨子矜安静下来,硕凌这才满意地睡了下去。 不过到了半夜,他凌便后悔在杨子矜的房间留下。 睡得正香时,被杨子矜一脚踹踹醒,只见杨子矜一会儿用手搂着他的脖子,一会她的腿又盘到他的身上,睡姿真是千姿百态。 在看杨子矜,睡的跟猪一样,摇都摇不醒。 无奈,天还未亮,硕凌就轻轻出了杨子矜的房间。 杨子矜醒来,发现身边硕凌已经走了,此时的她终于松了已口气。 谁知道高兴的还是太早,江微进来与她梳洗时,告知她,侯爷让她醒后去他的房间找他。 听到此,杨子矜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回来? 乔姝得知硕凌回来,一大早便拿着她亲手做的糕点等在硕凌的屋子外。 见硕凌走出房间,乔姝迈着款步走向前,“硕凌,你回来了?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你快尝尝。” 说着,拿出一块递到硕凌面前。 第六十三章 决定!回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先放那。”硕凌看了一眼,对乔姝说道。 乔姝拿着举起一半的糕点,僵在了哪里,觉得收也不是,给也不是。 站在一旁莫离见状,赶紧走向前打着圆场,“乔小姐,把东西给我吧。” “嗯,好。” 听莫离这样说,乔姝笑着把手中的糕点放入盘子,顺势给了莫离。 “侯爷,我想……” 乔姝还未说完就被硕凌打断,“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乔姝先退下吧。” “既然硕凌有事,那乔姝就不打扰硕凌。”乔姝此时强颜欢笑。 说着便走出硕凌的院子,此时乔姝的心感觉已经掉入万丈深渊,硕凌现在对她怎会如此冷漠! 乔姝刚走出硕凌院子,便看到杨子矜朝着这边走来,乔姝不禁把刚才硕凌对她冷漠的样子,又归到杨子矜身上。 待杨子矜走到她跟前时,她压制着内心的恨意,对杨子矜露出笑意,再硕凌跟前她要时刻维护着她淑女的形象。 看着硕凌与杨子矜一起进去房间那刹那,她的手紧紧握着,指甲已深深陷入肉里,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自从这个杨子矜出现,从不让女人靠近的硕凌,居然与她走的这么近。 难道她真的不如这个在妓院里长大的杨子矜,不,这不可能。 想到这,乔姝醋意大发,眼神中闪着杀意。 杨子矜,这是你自找的,看来药量要加重了。 显然,乔姝并不知杨子矜身上的毒早已已解掉,这些天杨子矜并未拒绝让乔姝继续煎药,也会在乔姝面前时刻装头痛。 屋内。 硕凌进屋坐下,眯着眼看向杨子矜,“子矜可知本侯为何事找你?” “肯定没什么好事!”杨子矜低声说道。 见杨子矜光张嘴不出声,硕凌问道,“你说什么?” “呃……我是说,不知道侯爷找我什么事!”杨子矜赶紧说道。 接着硕凌说着,“不知道?那本侯就告诉你,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准备什么时候恢复身份?” “没考虑过!”杨子矜想都没想的回道。 听到杨子矜的回答,硕凌并不意外,继续说着,“本侯查到长公主当年一事早并非意外!难道你就不想回府调查清楚?” “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那当初皇上没有彻查吗?”听硕凌这样说,杨子矜不禁疑惑。 “皇上也有调查,最后查到是一群山匪所为,这些山匪也供认不讳,此事也就随着山匪全被斩首不了而知。” 见杨子矜陷入沉思,他又继续说道,“可是谁给了这些山匪的胆子,居然把人全部灭口,或许说,这些山匪就是替罪羊!” 听硕凌说完,杨子矜又思索着,若真如硕凌所讲,这事明显是一早就谋划好的,之前她不知道,现在她知道了,定要查个清楚,害她们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见此刻的杨子矜心事满满,闭嘴不语的走出房间,硕凌就知她回去是早晚的事! 第二天,杨子矜在这桃花三里后院看管孩子。 只见阿贤匆匆跑来,面露着急之色,“公子,那个……国公爷又来了。” “嗯,知道了,把他带到我休息的地方!。”杨子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阿贤看到杨子矜不同以往的反应,他家公子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愣了片刻,不过还是去前院叫穆国公来后院。 一夜的辗转反侧,杨子矜决定尽快恢复身份,这个穆国公此时来得正好。 回到屋内,杨子矜把杯子里的水添满,静静等着穆国公到此。 此时穆国公走进屋内,杨子矜示意阿贤退出去。 “穆国公快请坐吧。”杨子矜一改前态,起身把凳子从桌子下拉出。 看到杨子矜今日这举动,穆国公有些受宠若惊。 自从他知道杨收留落难考生,修建学堂。,便觉得之前他杨子矜有所误解,以为她只会做不正当的生意,不禁觉得他以前说话太重了些。 这次过来只是想缓解一下他们之间关系,不能让矛盾越来越深,并未奢求杨子矜现在就回府。 见穆国公看着她愣神,杨子矜便先开口道,“穆国公此次来可是为了让我回府一事事?” “子矜,之前爹说话可能重了些,可爹是真的想让我们一家团聚。可能是太过心切,我们就不要再继续闹下去了,不要向仇人一样可好?”穆国公嘴张了几张,还是把这些话说出了口。 见穆国公这样说,杨子矜也很是惊讶,当初为让她回去不惜大动干戈烧了她们的春风十里,现在居然会讲出这样的话,这对于穆国公来说,的确很难得。 或许之前两人都太过强硬,于是杨子矜说道,“我同意恢复身份!” “你……你说什么?你同意回国公府了?”这时穆国公猛的从凳子上站起,激动的上前抓住杨子矜,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到。 杨子矜推开穆国公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继而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子矜尽管说。”穆国公并没有因为杨子矜把他推开而激动所减分毫。 只要杨子矜同意回府,提什么要求他都同意,这些年来,他总会梦到杨子矜尚在襁褓时的样子,现在不仅找到了她,终于可以弥补这些年来对她愧疚之情了! 只见杨子矜说道。“恢复身份后,我要继续接管我现在手下的这些生意!” 此话一出,穆国公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穆国公不愿?”见穆国公未说话,杨子矜又问道。 让杨子矜一下子放下手中的生意,她定不会同意,毕竟这些年她靠此生活,穆国公觉得得让她慢慢来。 于是说道,“一切都依你。” “不过,碍于你之前生活的地方,直接恢复身份,不仅皇家面子上挂不住,也难免会有一些难听的话传出,此事让碟先禀报太后,与太后商量一下对策,再决定子矜什么时侯回府如何?”接着穆国公又把他所担心的讲出。 她早就知道,若要恢复身份,关于她之前的一切都要抹掉,包括她身边的人! 从穆国公找到她的那时起,她就明白,便没答应恢复身份的,谁知穆国公竟要用一把火烧掉与她朝夕相处的人,这也是她与穆国公矛盾的开始,以及带着春风十里的姑娘们做起正当生意的原因。 想到这,杨子矜开口道,“一切都听穆国公安排。” “你这孩子,怎么还叫穆国公,该改口了。”听着杨子矜一口一个穆国公的叫着,他心里很是别扭,便开口提醒道。 杨子矜心里不禁觉得这么穆国公有点得寸进尺,便说道,“待回到国公府,我自然会改口。” “子矜说的对,是爹爹太心急了。”穆国公只好作罢,不过,杨子矜能答应回府,他心里万分高兴! 从桃花三里出来后,穆国公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直奔慈宁宫! “太后,太后,好消息,好消息!”穆国公看到太后,连忙说道,高兴的都忘记行礼了。 太后看着穆国公激动的样子,不禁好奇,“是什么事,让穆国公这么高兴呀!” “太后,是郡主答应回府了。”穆国公赶紧说道。 听穆国公说后,太后也坐直了身子,“你是说,哀家的皇外孙要回来了。” “是,太后,您的皇外孙女答应恢复身份了。”看到太后也一脸的兴奋,穆国公赶紧点头说道。 “好,好,好啊,哀家以后也有人陪我说话了。” 接着太后又问道,“郡主可有说什么时候回府?到时哀家定要大摆宴席。” “太后,碍于郡主以前生活的地方,若是直接恢复身份,定会传出一些风言风语,有损皇家颜面,此次老臣来找太后就是为了此事。”穆国公把心中所担忧的问题提了出来。 只见太后不住点头,“哀家一时高兴,竟忘了这件事。” 只见太后思索着,是时候把这事告知皇上了,太后唤来外面的刘公公,吩咐着他,“去把皇上召过来,说哀家有事找。” “是,太后。”闻声,刘公公退了出去。 御书房。 褚师佑天刚把奏折批阅完,刚准备起身,李公公走到他面前,“皇上,太后身边的人说太后请皇上去慈宁宫,说是有事找皇上。” “朕知道了。”说着,褚师佑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便起身朝着慈宁宫走去。 刚进去慈宁宫,便听到传来太后笑着的声音,褚师佑天也不禁好奇,什么事,居然让她这么开心,这样想着,脚步不禁加快。 “太后这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吆,穆国公也在。”褚师佑天急着跨入屋内。 见皇上进来,穆国公赶紧行礼,“老臣见过皇上。” “免礼免礼,穆国公赶紧坐吧。”说着,褚师佑天坐在太后旁边坐下。 太后这是,暂收起自己的兴奋,向褚师佑天提到,“皇上可知,当初素涵遇害的地方,并未找到小郡主的尸身。” “这件事已经事发多年,太后,今日怎么会提起这个?”褚师佑天听到太后讲起当年一事,不禁眉头一皱,心中也低落起来。 素涵是他的皇姐,在他小时候,皇姐最疼他,当年听到皇姐遇害,他彻查此事是山匪所为,痛恨一下,把这些山匪杀了个干净。 这件事过去后,他都不敢在想,每每想到都要心痛不已。 第六十四章 假死!恢复身份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太后又轻声说着,“素涵的女儿,还活着!” “母后,你是说当年的小郡主还活着?那她现在在哪?怎么不直接宣进宫来?”褚师佑天听后,也不禁有些激动。 见褚师佑天的反应,太后心生安慰,“看来,在你小时候素涵没白疼你。” “那太后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褚师佑天听后眉头紧锁,不禁问出心中疑惑。 太后便与褚师佑天说起,“还记得之前哀家召硕凌来慈宁宫吗?那时哀家便知道了。” “好这个硕侯,居然瞒着朕。”褚师佑天一怪起硕凌来。 见褚师佑天有些许怪罪之意,太后忙说道,“皇上不要追究了,当时还不确定,是哀家吩咐不让他说的。” “那这些年的生活过得怎样?”褚师佑天又问道。 太后不禁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这孩子也是命苦,从那场变后,她被一个路过的老鸨救起。” “什么?老鸨?”听到这,褚师佑天猛的站起,不禁吼了出来。 一旁的穆国公也被吓了一跳。 见褚师佑天如此,太后忙说道,“皇上稍安勿躁,坐下来,听哀家慢慢说,事情并非是皇上想的如此。” 见褚师佑天坐下太后又继续说,“这个老鸨对杨子矜百般疼爱,怕她受委屈,从小便让他以男子身份示人。” 听到这,褚师佑天提起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不过现在,郡主早已改行,做起了正当生意,可碍于之前她生活的地方。考虑到皇家颜面,不能直接恢复其身份,这才叫来皇上前来商议此事。”太后看褚师佑天有所放松,便把叫他来的缘由说出。 听太后说完,褚师佑天若有所思,片刻后问向穆国公,“国公爷可有什么良策?” “回皇上,老臣倒是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穆国公回道。 褚师佑天眉头微皱,“穆国公尽可说出来,先让朕听听。” “是,皇上,微臣想制造出一场意外,让郡主先假死,老臣便把郡主悄悄接入府中,待过段时日后,再恢复其身份,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穆国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太后听后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样得让郡主受多少委屈呀。” “母后,朕觉得穆国公说的可行,让郡主先假死,等过些时日,对外公布,郡主幼年便随三公主在揽月城生活,现在到了及笄的年龄,这才回皇城。”褚师佑天开口道。 太后深思许久,随后又说道,“哀家要召郡主前来,问其可愿用这种办法恢复身份,若郡主同意,哀家就不会有话说。” “刘公公,出宫把郡主请来。”说着,便吩咐着刘公公。 桃花三里。 杨子矜刚想去她大哥所开的武馆去看看,刚出门,就碰到了前来找她刘公公。 刘公公看到她,忙向她招招手,杨便走了过去。 “郡主,太后与皇上召见,还请郡主即刻随老奴进宫。”刘公公小声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随着刘公公向皇宫走去。 心中不禁想,这个穆国公做事倒是迅速。 慈宁宫内,三人不住向门口望去。 算算时间,刘公公这会应该也该回来了。 远远看到杨子矜的身影,太后就起身走到门口。 杨子矜连忙走向前向太后行礼,“皇祖母。” 只见太后脸上挂满笑意的看着杨子矜,“来,过来。” 说着拉起杨子矜的手走到褚师佑天跟前,继而说道,“皇上,这就是素涵的孩子。” “见过皇上。”杨子矜连忙向褚师佑天行跪拜礼。 见状,褚师佑天忙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杨子矜,“不必多礼。” 杨子矜起身,褚师佑天细细的看着她,只见杨子矜一副公子哥的打扮,身材纤瘦,眉宇之间与她的皇姐有八分相似。 此时褚师佑天直视着她,却没看到她有一丝胆怯之意,镇定自若的样子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看来是皇家的血脉无疑! 褚师佑天也忍不住激动的说道,“像,像极了。” “太后,你把刚才我们商议的事说与郡主听。”继而对太后说着。 太后拉着杨子矜走到她的位置上,用手拍了拍旁边空出的位置, “子矜,来,坐到皇祖母这里。” “刚才哀家与皇上商议你恢复身份一事,恐怕要先委屈你一段时间,待一切平静之后,再让你顺理成章的回府,子矜觉得如何?”太后也不绕弯子,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琪心中早有数,于是笑着说道,“子矜一切听皇祖母的。” 于是太后把他们商议的对策说与杨子矜听。 说完后,见杨子矜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太后心上不由觉得有丝愧疚,又补上一句,“时间不会太久,哀家会尽快安排此事。” “无碍,只要以后能光明正大的陪皇祖母说说话,再久子矜都愿意等。”只见杨子矜笑着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样说,太后觉得这丫头很实大体,脸上再次露出笑意。 褚师佑天见太后难得这么开心,于是吩咐道站在外面的李公公,“今日摆宴慈宁宫。” “对,对对,让人准备午宴,今天要好好招待哀家的皇外孙女。”太后拉着杨子矜的手激动的说道。 她这些天的心事,终于要完成了,她当然高兴。 待午宴结束后,褚师佑天又吩咐一些事宜,穆国公与杨子矜这才一同离开皇宫。 两人同坐在一辆马车上。 见穆国公眉头紧锁,杨子矜开口问道,“穆国公还在为何事发愁?” “若想骗过众人,还需要花上一番功夫。”穆国公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杨子矜不禁也思索着对策,突然想到了刘叔,便说道,“穆国公不用担心,早年我结交一个神医,之前听他说过有一种药可以让人暂闭呼吸,我这就去问一下。”。 听到这穆国公只好点头,到了刘叔医馆附近,杨子矜便准备下马车,穆国公本想与她一同去。 可却被告知,她的这个朋友脾气有些古怪,让他先回府,待有结果派人去通知。 穆国公哪还等的住,于是说在此等着,杨子矜无法只好同意。 医馆。 刘叔正躺在靠椅上,悠闲自得的横着小曲儿。 看到杨子矜来,话里有话的说道,“呦!杨公子怎么有空来了,老朽还以为你把生意做大后,忘记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刘叔,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来看刘叔了。”杨子矜笑着回道。 听到杨子矜这样说,刘叔没好气的看着她,“看我?哼!说吧,又有什么事要召我了?” “还是刘叔懂我,之前听你说有一种可以让人暂闭呼吸的药,不知刘叔现在可有?”杨子矜不在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此时刘叔忙坐起来,盯着杨子矜说道,“你问这个要做什么?” 于是杨子矜向刘叔说起自己的身份。 刘叔听后,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杨子矜,没想到,这个丫头来头居然这么大! 继而疑惑的问道,“那些又与你恢复身份有什么关系?” “若是不这样,皇家为了颜面,定会牵连到身边人,早年听刘叔提起过此药,我这才想起了。”杨子矜向刘叔解释道。 只见刘叔思索一会说道,“这个药,我这确实有,不过我要把丑话说在前头。” “刘叔尽管说,我都会牢牢记下。”杨子矜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刘叔斟酌一会,还是讲出,“服用此药是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但只能维持四五个时辰,在这时辰内,还需服用另一种药将人唤醒,若是时间耽搁久了,定会呼吸衰竭而死,恐怕到时你这条小命也就没了。” “知道了刘叔。”此时杨子矜满脸堆笑。 于是刘叔叫到陌上,让其把他的药箱子哪过来。 只见刘叔从他的药箱里拿出一宫一白两个小瓶子,再三吩咐着杨子矜,白色瓶子的是解药,一定要记住。 杨子矜保证一定会记住,刘叔这才把药粉给了杨子矜。 而穆国公在马车内时不时翻开车帘看向外面,都未看到杨子矜身影,正准备让车夫去看,车夫告知他杨子矜回来了。 她一进马车,穆国公便问道,“如何?”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把刘叔吩咐的事宜讲与穆国公听,并把解药给了穆国公。 穆国公接过去说道,“子矜放心,到时爹爹定会在这些时辰内把你带回国公府。” 交待完后,杨子矜便下了马车,朝着硕侯府走去。 国公府。 穆国公一进府,就直奔李明姿的院子。 看到穆国公到她这来,李明资心中一阵欣喜,看来老爷已经不生她气了。 于是赶紧笑着迎了上去,“老爷,你过来了。” “让穆雨浓把她的住处腾出来。”穆国公看都未看李明姿,简单意骇的说道。 李明姿不明所以,“老爷,这是?” “郡主马上要回府,记得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换成新的。”穆国公又继续吩咐着。 之前二人关系都闹到如此地步,这些天也未见老爷有什么举动,怎么现在突然就答应回来了? 此时的李明姿一脸的不相信,“老爷是说,杨……郡主答应回来了?” “记得越快越好。”穆国公并未理她,留下一句话就走出院子。 第六十五章 偷听消息,乔姝使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见穆国公现在如此待她,李明姿心中不禁担心起来,老爷明显还把上次一事记在心上,若是杨子矜再回府,那她雨浓会不会从此不被老爷待见? 想到着,李明姿猛的摇摇头,不会的,她现在可是这穆府的主母,这后院还是由她说了算,既然她有本事坐上穆家主母的位置,就绝不会让此事发生。 决定先按兵不动,先按穆国公所说的做,不能让他在对她们母女二人产生不满。 于是让身边的丫鬟去把穆雨浓叫来。 “娘,你有什事找我呀,人家还在睡觉呢。”穆雨浓撒娇的声音传入李明姿耳朵。 走进屋内,看到李明姿脸上有些异样,穆雨浓顿时不再嬉皮笑脸,小声的问道,“娘,你找雨浓来有什么事?” “雨浓,过来,娘跟你说件事!”李明姿拉着穆雨浓的手让她坐在跟前。 于是李明姿把穆国公所说的都告知了穆雨浓。 此时的穆雨浓,听到李明姿所说,立刻跳了起来,“娘,你答应爹爹了?” 只见李明姿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娘,你怎么能答应爹爹呢?为什么杨子矜回来,就让我换住处,府中五不是还有很多空院落吗?不行,我要去找爹爹说。”穆雨浓埋怨着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见状,李明姿大吼一声,“穆雨浓,你给我站住。” 本来就感觉委屈的穆雨浓,又听李明姿这么一吼,眼泪顿时止不住下落。 “雨浓,你听娘说,上次你去桃花三里一事,你爹爹现在还记在心上,这些日子有意疏远娘亲,现在我们就不要再惹爹爹不高兴了,好吗?”见穆雨浓眼含泪水,李明姿走上前拉其坐下,用手帕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继而解释给她听。 穆雨浓此时抽泣着问道,“娘,那就真的要雨浓搬出去,住在偏院吗?雨浓可是从小就生活在这个院子里的。” “只能先如此了。”说着,李明姿叹了口气。 知道这院子她是要搬定了的穆雨浓,此时更委屈了,“以后偏院里的小姨娘们都该嘲笑雨浓了。”” “这个杨子晴恢复恢身份后就是郡主,你想想,让其住在偏院确实不合适,你现在腾地方出来,只会显得你识大体,还会让爹爹再次对我们有好感!”见穆雨浓还在哭,李明姿想了想又安慰道。 穆雨浓听后,觉得李明姿说的有些道理,可还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见穆雨浓松口,李明姿把还在伤心的穆雨浓揽入怀中,用手抚着她的头,“这才是娘的乖女儿。” 杨子矜在回府路上,她决定还是不能把她身份一事,提前告知桃花三里的姑娘们,以免到时漏出马脚,让人怀疑。 一直注意着杨子矜的乔叔见她回来,便把煎好的药给她送了过去,乔姝还是把药放到一旁,叮嘱着杨子矜快点喝,便走了出去。 躲到暗处。观察着杨子矜,她早就怀疑杨子晴已经不在喝他的汤药。 果然,只见杨子矜拿起汤药倒在一旁的花盆里。 乔姝此时背后觉得发凉,这个杨子矜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正想着,看到硕凌进入杨子矜房间,乔姝又仔细盯着里面看。 硕凌知道杨子矜今日被宣进宫一事,见她回来,忍不住向她住处走去。 一进门,硕凌就把杨子矜拽入怀中,杨子矜早已习惯,也不再做反抗。 外面的乔姝看到这一幕,不禁咬起嘴唇。 “今日进宫,恢复身份一事怎么说?”硕凌问道怀中的杨子矜。 从一开始,杨子矜就发现硕凌虽脾气怪了些,却没有害她之意,相反还帮过她许多忙,于是她就把今日的计划告知了硕凌。 硕凌听后,不住点了点头。 此时外面的乔姝听到杨子琴的身份是,不禁惊呆,杨子矜是郡主?这怎么可能?乔姝一时难以反应过来! 再看屋内,硕凌与杨子矜暧昧的举动,她又忍不住恨了起来。 乔姝轻轻离开,回到屋内,细想此事,觉得现在没这么简单了,看来她要从长从长计议了。 于是便想到了穆雨浓,对,还有一个穆雨浓。 前段时间,她还看到穆雨浓乔装打扮去桃花三里,本来还想不通,现在听到杨子矜所说,一切就解释清了,看来这个穆雨浓也不是很待见她嘛! 她与这个穆雨浓在宴会上碰过几次面,也了解她的一些习性,若是知道杨子矜即将回府,心中定然不痛快。 于是便决定此事从穆雨浓身上下手! 刚才她听杨子矜说,解药在穆国公手里,那她就来一招借刀杀人。 主意打定,这才睡了下去,决定去穆国公府先打探此事。 第二天,乔姝拿着自己珍藏已久的玲珑发簪,去了穆国公府。 下人把乔姝带到穆雨浓的院子。 乔姝把带来的玲珑发簪拿给穆雨浓看。 “乔姐姐,这个发簪也太好看了!”只见穆雨浓盯着发簪两眼发光。 只见乔姝笑着说道,“我有幸得了这个发簪,思来想去,觉得我见过的人中,也就只有雨浓妹妹配得上。” 乔姝环顾一圈道,“雨浓妹妹这是换住处了吗?怎么搬到侧院来了?” “姐姐有所不知,此事一言难尽,待以后再说吧!”听乔姝提到此事,穆雨浓微微一愣。片刻后回道。 果然,乔姝向穆雨浓稍稍打探,正如她猜想一般! 于是旁敲侧击的提着杨子矜一事。 穆雨浓听后,疑惑的问道,“乔姐姐怎么得知?” “我有一个可以让其永远消失的办法,不知雨浓妹妹有没有兴趣听?”乔姝嘴角微微一笑,继续说着。 只见穆雨浓思索着,并未说话。 “雨浓妹妹若是不想听,那就当今日我不曾来过。”说着乔姝转身就走。 还未走出两步,穆雨浓便叫着她,“乔姐姐留步。” 乔姝嘴角漏出即将得逞的笑意,早在她意料之中。 于是把她听到杨子矜回府的计划,都告知了穆雨浓。 听后,穆雨浓问道,“乔姐姐是说,解药是在爹爹手里?” “不错!”乔姝点头。 继而穆雨浓疑惑的问道,“乔姐姐为何要帮我?” “雨浓妹妹无需问起,消息我是给你了,怎么做就是你的事了,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着乔姝走出穆雨浓的屋子。 乔姝走后,穆雨浓不禁想起,现在她被禁足不能出府,都是因为杨子矜! 现在杨子矜还没回府,之前最宠他的爹爹,居然让她把住处让出来,待杨子矜回来,那爹爹岂不是就不再宠她了。 想到这儿,穆雨浓拿起乔姝走时放到桌子上的小瓶子,决定去穆国公的屋子把药换掉。 发现屋内无人,她又四处看下便走了进去,开始翻找起来。 还没找到,就听到穆国公说话的声音,穆雨浓不由得心头一紧,着急起来。 赶紧把东西摆放好,强装镇定,走出房门。 “你进去做什么?”穆国公看到穆雨浓从他房间出来,立刻询问道 此时穆雨浓笑着走到穆国公面前说着,“爹爹,雨浓正找你呢,发现爹爹不再屋,刚想出去找。” “你找我能有什么事?”穆国公有些不耐烦道。 于是她就以杨子矜说事,“爹爹,娘跟我说了,姐姐马上要回府,之前是雨浓不懂事,想买些东西给姐姐,以示赔罪,可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这才想起找爹爹,遇到姐姐时帮雨浓问一下” 穆国公听后,心里很是安慰,本来以为让穆雨浓搬出院子,以她的性子,本以为要大闹一场,看来这丫头真是长大了。 语气也不禁缓和了许多,“爹爹记下了,待遇到子矜时,就问她一下。” “谢谢爹爹,那雨浓就先回屋了。”说着穆雨浓转身就走。 心中不禁暗自庆幸,还好没被爹爹发现。 谁知刚走出四五步远时,身后传来声音。 “雨浓。” 此刻穆雨浓心中不禁又紧张起来,难道爹爹发现问题了。 便转过身来问道,“爹爹还有什么事?”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再进入我的房间。”穆国公说道。 听到穆国公这样说,穆雨浓先是一愣,不过还是应道,“是,雨浓知道了。” 穆雨浓刚才庆幸的心情顿时被埋没了,之前爹爹从不限制她进出府中的任何地方,现在都是因为这个杨子矜要回府,才这样的。 一回到屋中,穆雨浓就对着屋里一通乱砸。 一旁的小翠也不知所以,只好连忙忙上前拉着穆雨浓,“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先消消气……” “你给我滚开!”说着一把推开小翠。 小翠显然没有料到,被穆雨浓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刚才打碎的花瓶上,手上被碎了的碎片划伤,却只好忍着痛退到一旁。 只见她家小姐嘴里大声吼道,“杨子矜你还未进府,爹爹就这样护你。” 吼着,又把跟前的桌子用力推翻。 继而又自言自语道,“不行,我要想办法,我要想办法。” 一旁的小翠听的云里雾里,吓的站在一旁,不敢再向前。 穆国公把一切安排妥当,剩下的就是要与杨子矜交接。 于是写好书信,派人送到硕侯府,让其交于杨子矜手中。 第六十六章 游玩!路遇山匪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此书信却被硕凌拦下,看过后,不禁冷笑一声,这个穆国公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于是拿着书心去找杨子清。给看吧。这是你?沐国公给你的。 杨紫秦打开书信,只见上面写着,‘一切准备就绪,今晚到府中商议’。 “怎样?今晚可要本侯陪你去?” “我说不用,硕侯就不去了吗?”杨子矜反问道。 此时硕凌把杨子矜拽如怀中,忍不住在杨子矜脸上轻啄一口,“还是子矜了解本侯。” 天色渐暗,待夜深人静时,硕凌带着杨子矜从穆府后院的院墙翻了进去。 这个穆国公,安排的倒还妥帖,倘若大的国公府,此时没一处灯亮,更看不到一个下人。 二人又向前走,一个转角,看见有一个屋子有亮光,于是便朝着这间屋子走去。 推开房门,杨子卿看到李明姿坐在穆国公旁边,身后还站着穆雨浓。 在看一旁,穆国公的独子穆裘也在,看来穆国公很是看中他们! 见她进来,李明姿看似一脸欣喜的走到杨子矜跟前,拉着杨子矜,“孩子,你来了,快点到这边坐下。” 没想到杨子矜却推开了她,自己走到前面坐下。 李明姿心中不禁骂着杨子矜,这个小贱蹄子,还没进府,居然就这样与她摆谱子,碍于穆国公在,李明姿压制着心中的不快,依然保持脸上笑意,不能再让穆国公对她再有异议。 继而对站着的硕凌说道,“硕侯,也入座吧!” 谁知这个硕侯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径直走到杨子矜旁边坐下。 留下李明姿一人站着,觉得气氛很是尴尬! “行了,快坐下吧!”一旁的穆国公开口道。 李明姿只好走回去坐下。只是觉得每迈一步都有千金之重。 一旁的穆裘把这些都看到眼里,居然敢这样藐视他母亲,待你进府后是要让你吃些苦头了! “既然都来了,那老夫就说一下明日的计划。”穆国公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未做声,只是点了点头。 “计划是这样的,子矜明日带身边的人出城游玩,沿着老夫所给的路线走,这条路上有老夫事先埋伏好的人,让其打劫与你们,坐上我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到时马一惊,就会往悬崖那边冲去。”于是穆国公便说出。 继而又忙说道,“不过,子矜放心,马车内老夫会事先安排高手在内,待马车掉落前,会将你从马车内救出,那时你服下假死之药。” “到时老夫安排打劫的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便会撤退,子矜就等着身边人把你带回桃花三里。”见杨子矜不语,穆国公又继续说下去。 “待入夜后,老夫让人悄悄进入桃花三里,将守灵人迷晕,为你服下解药,皇城外有处事先准备的一处宅院,让穆裘先带你去此,待一切恢复平静后,便恢复身份浩浩荡荡的回城,子矜觉得如何?”穆国公把计划说出,问道杨子矜。 谁知杨子矜还未开口,一旁的硕凌便说道,“穆国公事事考虑的滴水不漏,只是马车上保护子矜安全的人,就交于本侯也来安排吧!” 穆国公低头思索一会儿,觉得这些时日硕凌对杨子矜并没有坏心,于是点头答应! 待硕凌与杨子矜走后。 穆雨浓听到穆国公说解药一事时,看来乔姝说的不假,不由得又闪过念头。 于是向穆国公说道,“爹爹,到时为姐姐服用解药一事就交于雨浓吧,雨浓定能把此时办好?” 穆国公本来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当初这姐妹二人有些许矛盾,或许这正是让姐妹二人磨合的好机会。 于是点头答应,而穆国公这个转念一想,差点把杨子矜的小命短送掉! 见穆国公答应,穆雨浓心中万分兴奋,不过,当然不是为了要与杨子矜和好。 一旁的李明姿,也不明穆雨浓为何要拦下这个事,不过她也没多想,刚才看到老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也觉得雨浓去就去吧,这正好也是让老爷对她们转变看法的时候。 …… 二人回到硕府,已过了子时,硕凌又同她交待一些事,便让其赶紧休息。 回到房中,硕凌吩咐莫离让把江微叫来。 “侯爷,有什么事吩咐?”江微问道。 于是硕凌将明日一事说与江微,待说完后,再三叮嘱她,“明日一事定要万分注意,时刻要保护好杨子矜,特别是其昏死后,定要寸步不离的在她身边。” “是,属下明白。”江微领命。 硕凌吩咐完,揉了揉额头,“退下吧!” 天还未大亮,杨子矜与江微便来桃花三里,她让江微在门口看着这些马车,自己走了进去。 来到后院,走进阿贤的房,叫醒阿贤。 阿贤揉了揉眼睛,问道,“公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这些天大家都在为生意忙碌,现在生意都稳定下来了,便想让大家休息休息,一起出城游玩一天!”看着睡眼惺忪的阿贤,杨子矜说道。 听到杨子矜说出城,阿贤立刻精神起来,莫不是自己听错了,便又说道,“出城游玩?”。 “不错,这会你去店铺门口,以及游乐场门口都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忙好后,就去叫姑娘们起床,到大门口集合。”杨子矜继续说着。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阿贤几乎从床上跳了下来,“好嘞,小的这就去。” 只见其急忙套起外衣,鞋子都未穿好,踉踉跄跄的向外跑去。 杨子矜思索片刻,觉得既然作戏就要做足了,于是又向跑出去的阿贤喊道,“不要忘记,把旁边学堂的书生也叫上!” “知道了。”阿贤停都未停的应着。 今日之后,想到这些人都要为她伤心些时日,还有她的杨妈妈也定要痛心,不由的心中有些不忍,可转念一想,只有这样做,才可保这些人的性命。 于是回到马车上,等待着阿贤通知这些人来。 而这边,看到阿贤一大早叫她们起来,先是不情愿的问是什么事? 当听到阿贤说她们家公子要带她们出城游玩,都纷纷起床梳妆打扮,自从她们进了这个皇城,还真没踏出皇城一步呢,大家都开心不已! 天刚大亮,姑娘们以及书生都在桃花三里门前聚齐。 “今天出城游玩,大家开不开心?” 杨子矜起身走向前问道。 只见她们齐齐的回道,“开心。” “那好,咱们这就上马车准备出城” 杨子矜刚说完,这些姑娘们就你挤我拥的向马车奔去。 看到这些欣喜的姑娘们,杨子矜决定。待此时过后,她定要找个时日带这些姑娘们好好出城玩上几天。 江微把这些人都安排上了马车,回到杨子矜的马车上,这才朝着城门口走去。 见杨子矜心事重重,江微不禁安慰道,“公子,有阿微在,您就放心,不会有事的。” “一会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杨子矜笑笑,也叮嘱着江微。 杨子矜并不是在担心江微不能护她,其实从让江微查娉婷郡主的时候,她就知道,江微身手不凡。 她在担心的是,身不能露面的这些天,桃花三里的姑娘们失去了主心骨,一蹶不振,桃花三里以及女人花的生意会不会因此荒废下去。 顺着穆国公给的路线已经出城有些距离,这时,后面一辆马车加速跑到杨子矜这辆马车旁,与其并排。 “公子,能不能先停下一会儿?我要方便,快坚持不住了。” 霓裳的声音传入杨子矜的耳朵里。 “让车夫停下,让大家下来活动一下。”杨子矜吩咐道江微。 江微跳下马车,吩咐下去,姑娘们也都下了马车。 这时有几个姑娘走到杨子矜马车让问道,“公子,这是要带大家去哪呀?” “跟着我走就行了,难道还怕我把你们卖了不成?”杨子矜笑着回道。 “大家快上马车吧,不要再耽搁时间了。”看姑娘们都方便回来,一旁的江微提醒道。 说着先进了马车。 就在此时,从一旁冲出一群手拿大刀壮汉,把他们围了起来! 姑娘们都吓得尖叫起来了,一起来的书生也被吓呆,这时,五福撞着胆子问道,“你……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看不出来吗?老子要劫财!” 一听要劫财,一旁的姑娘们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可……可我们出来的急,身上没带银子。” “没带银子?那就把你们身上带的值钱的首饰留下。”只见为首的一个壮汉说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书生刘烨对着这个壮高说道,“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居然在此行凶。” “哼,王法,这条路上老子就是王法。”说着,这人提着大刀走到刘烨面前,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姑娘们吓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只听那壮汉又是一声,“谁若敢反抗,下场就是这样。” 说着,对旁边杨子矜马车上的马砍了一刀。 马儿受惊,直接向前跑去! 阿贤他们见状,大叫不好,急着要去追赶。 第六十七章 马车冲下山崖,进行计划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些山匪见他们势要冲出去,带头的向他们使个眼色,这些壮汉立即挥着手中,向冲在最前面的六安手臂挥去。 只见六安手臂上的衣服霎时被鲜血染红,见状,她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着看着马车跑去的地方干着急。 这时霓裳率先说着,“姐妹们,赶紧把把我们带着的首饰交给她们。” “还是这个姑娘懂事!”带头的壮汉开口说道。 这些姑娘们赶紧把自己佩戴的发簪与耳环退了下来,纷纷交到带头那人手里。 带头的壮汉掂了掂手中这点东西,又看向她们,“就这些?” “我们真的把身上值钱的都留下了,没有东西了。”姑娘们眼含泪水的说着。 带头的壮汉算了下时间,觉得杨子矜这边也该准备好了,于是对着她的们说道,“量你们也不敢!看这些马车也能值不少银子,那我就牵走了。” 怕这个带头的人再发怒,众人也不敢做声,只能由他们把马车牵走。 带头那人点头表示很是满意,于是大叫一声,“弟兄们,撤退。” 待这些人走后,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阿贤说道,“霓裳,你留下为六安包扎伤口,我们去找公子。” “这点伤不要紧,我也要一起去。”六安忙说道。 阿贤看下六安的手臂已不在淌血,这才说道,“那好,大家一起去。” 于是便则朝着刚才马车所跑的方向大步追去。 杨子矜这边,从马儿受惊的那刻起,马车内的杨子矜被颠的头晕眼花,待马车离开众人视线时,于是江微从马车内出来,尝试着控制马儿,让其停下来。 谁知马儿根本不听使唤,这时江微看向前面,大叫一声不好,迅速钻进马车,护着杨子矜跳下马车,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这才停下。 只见这时,受惊的马儿连着马车一同掉下悬崖! 跳下马车时,江微紧紧护着杨子矜,不小心肩膀撞到一块石头,此时鲜血直流。 只见她连忙起身,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开始检查杨子矜有没有受伤,还好有惊无险,杨子矜头上与手臂上只有轻微的擦伤。 杨子矜见有血把江微衣服浸红,担忧起来,“你伤到哪了?要不要紧,快让我看看。” “公子放心,这对阿微来说只是一些小伤,没有大碍!”江微看着杨子矜为她担心的模样,心中不禁一暖。 这时只见杨子用命令的眼神看着她,“都已经流这么多血了,怎么可能无碍,过来让我看下。” 江微无法,只好蹲下让杨子矜查看。 看到江微伤口,杨子矜不禁唏嘘着,只见江微肩膀上一大块皮都被石头蹭掉,不禁碎碎念,“都伤成这样还说是小伤。” 说着便准备撕下自己的衣服要为江微包扎! 江微连忙拒绝,“公子,不可再浪费时间了,别忘了今日之事,你快点把假死药服下。” “那你记得回去后,一定要去看大夫。”杨子矜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继而叮嘱到江微。 这时江微远远的看到人影往这边走来,忙说道,“阿微知道了,公子,快些躺下,她们已经赶来了。” 杨子矜也不在啰嗦,打开瓶子,把里面的药服下,便赶紧躺了下去。 眼看她们越走越矜,于是江微抱着杨子矜开始大哭,“公子,你怎么了?你快点醒醒呀,公子!”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跟前,看到躺在地上的杨子矜和身上有血的江微,阿贤开口问道,“这时怎么了?” 一问,江微哭的更凶了,“刚才马而受玲,都很害怕,公子尝试了想让马儿停下来,谁知根本就行不通,眼看着马儿向悬崖冲去,公子拉着我就跳下了马车。” “然后……然后待我起来叫公子时,公子他,他不动了。”说着,江微又大哭起来。 阿贤听到江微所说,又看着躺在地上的杨子矜,手颤颤巍巍的放到杨子矜鼻子下方,不禁摇头,“不,不可能,公子,公子,你快点起来呀!” 身后的人见阿贤这样,已经想到了答案,可还是不敢相信的问道,“阿贤,我们的公子怎么了。” “公子……公子他……他死了。”说完阿贤的手重重的锤着面前的地上,手擦破了也浑然不知疼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刚才还与他谈话,怎么这一会功夫,就阴阳两隔了呢?”后面姑娘不敢相信。 纷纷围着杨子矜大声哭喊着,“公子,你一定是在骗我们的对不对?你快点醒醒呀!快点醒醒呀!” 这些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大家先不要哭了,我知道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我们还是先把公子送回去吧。”说着,阿贤抱起地上的杨子矜,原路返回。 后面的姑娘们跟在其后,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流。 这一会她们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本来是开开心心的出来游玩,怎么会出现这种事,他们家公子那么好的一个人,年纪还那么小,为什么不让她们替公子死掉呢! 阿贤更像是感觉不到累一般,一路把杨子矜抱入皇城,姑娘们也紧紧跟在后面,低头哭泣。 进了城,城中的百姓看到他们这群人,纷纷向前查看,打听。 有眼尖的人说道,“那人抱的不是桃花三里的杨公子吗?怎么……看样子是不是死了?” “看她们哭的这个样子,应该是死了” 有人不禁唏嘘起来,“这个杨公子现在把生意做大了,却五福消受喽!” “这个杨公子才二八年纪,真是可惜了!”也有人替杨子矜觉得惋惜。 杨子矜死的消息,很快便被传来…… 听闻消息的杨妈妈一脸不相信,被杨子矜安排在杨妈妈身边的七宝,搀着杨妈妈一路小跑着到桃花三里。 看到棺材时,杨妈妈的心都碎了,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趴到杨子矜的棺材上面。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说以后让娘享清福,不让娘操心生意,你怎么就撇下娘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桃花三里的姑娘也都哭出声音来。 顿时桃花三里哭声一片! 江湖武馆内,也有人听到消息,说与裴默宁听,只见裴默宁一把推开与他说此消息的人,径直向桃花三里跑去。 听到阵阵哭声从屋子里面传出,裴默宁冲进屋内,发疯似的推开棺材,看到杨子矜静静的躺在里面,一时说不出话。 片刻后,拉起棺材内的杨子矜晃了起来,大声叫道,“杨子矜,你给我起来,杨子矜,你给我起来啊!” “你要干嘛?子矜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能让她好好安息吗!”一旁的杨妈妈推着裴默宁,满脸泪水的向他大声吼道。 裴默宁被杨妈妈这么一吼,安静下来,不再晃动杨子矜。 杨妈妈轻轻的把杨子矜身体摆正,又整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让阿贤六安把棺材盖子盖上。 此时杨子矜安安静静的躺在棺材里,看着棺材盖子合起的那瞬间,裴默宁知道他的那个妹妹就这样永远的睡了下去,闭上眼睛,从眼角露出一点泪来。 妹妹,是大哥没有保护好你,大哥什么都准备好了,居然没想到会出现这个意外! 你放心,到你丧礼结束,大哥一定让那些山匪为你陪葬! 风月如归的老板娘林媚此时也来了,看着乱成一锅粥的灵堂,眼泪也止不住掉了下来,怎么这小小年纪,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不过她还是走向前,安慰着哭的撕心裂肺的杨妈妈。 一时间整个皇城都知道杨子矜路遇劫匪,意外死掉的消息! 夜色渐浓,此时阿贤与五福在守灵。 江微便走向前去,“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去休息一会吧,这里就交与我吧!” “明日还有事情需要你们去做,若是你们累垮了,留下这些姑娘们怎么主持大局。”见阿贤他们不语,江微继续说道。 只见阿贤思索片刻,对江微说着,“那就有劳姑娘了。” 没过多久,江微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便知道接杨子矜的人来了。 于是起身说道,“出来吧,其他人都被我支走了。” 听江微这么说,穆裘与穆雨浓这才从暗处走出。 见他们出来,江微便对他们说道,“快点喂我家公子服下解药,时辰就要过了。” 穆雨浓点了点头,几人合力把棺材轻轻打开。 看到杨子矜静静地躺在棺材里,穆雨浓心中不禁有点欢喜,过了今天你就要永远的躺在棺材里了,想到这儿,心中又闪过一丝害怕。 不过想到爹爹因为杨子矜对她态度,又状了一些胆子。 穆裘与江微已经把杨子矜从棺材中移了出来。 看着穆雨浓站在原地不动,穆裘不禁小声催促道,“穆雨浓,发什么呆呀快点呀!” 穆雨浓这才回过神,从身上拿出他早已换掉了的解药,喂杨子矜服下。 江微让穆雨浓先看着杨子矜,她与穆裘二人又把棺材合起来。 “入如葬之前,千万看好,不能让人打开棺材。”穆裘又与江微说道。 江微点了点头。 第六十八章 假戏真做!危在旦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等了片刻,杨子矜并没有苏醒的迹象,穆裘心想难道解药还没起到作用,时间紧急。 于是对江微说,“时候不早了,不能再等了,我们先带她出城。” 思索片刻江微点了点头。 于是穆裘背起杨子矜,向后院方向走去,他们准备的马车刘停在游乐场门口。 江微把他们送上马车,一直看着马车消失在黑夜中,这才赶紧回去,不能让人看出马脚。 穆裘驾着马车,趁着夜色出了城门,向穆国公事先安排好的院落走去。 穆国公与李明姿早已在屋内等着,硕凌当然也在,此刻坐在椅子上,时刻盯着房门口看。 听到外面有动静,硕凌大步走出屋内,看到穆裘抱着杨子矜,于是向前从穆裘手中接过来,大步向房间走去。 李明姿见状,赶紧小跑到床边,把被子掀开,脱掉杨子矜的鞋子。 硕凌坐在床跟前,拉起杨子矜的手,等待着她醒过来。 屋内的人都盯着杨子矜,只有穆雨浓一人有些心虚,不敢看向杨子矜。 过了半柱香时间,见杨子矜还未苏醒,硕凌便起了疑心,当初杨子矜告诉他,服过解药不到半柱香便会苏醒。 “你到底有没有给她服下解药?”硕凌起身走到穆雨浓跟前,眸光散发着冷气。 本就心虚的穆雨浓,此时被硕凌这么一问,眼神躲闪起来,不过还是强壮镇定,“我给姐姐服下解药了,哥哥还在一旁看着。” 硕凌看向穆裘,见穆裘点头,他又走到床前坐下。 只见这时,杨子矜满头大汗,嘴唇铁青,样子很是痛苦。 一旁的穆国公见情况不对,也凑上前慌乱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子矜当初说吃过解药就会……” “解药,穆雨浓,你到底给她服用了什么?”穆国公一时惊醒,大声吼道。 被穆国公这么一吼,穆雨浓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硬着头皮说着“,爹爹,雨浓确实给姐姐服下了解药,雨浓也不知现在姐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雨浓……” 这时,硕凌转身向外走去,他可没功夫听穆国公现在追究责任,他只知道杨子矜现在危在旦夕,不能再耽搁。 于是骑上马,快马加鞭的向皇城跑去,他要去杨子矜所说刘叔。 在江微之前,他曾暗中派人保护过杨子矜,让其时刻汇报杨子矜与哪些人有来往。 当周继向他汇报说杨子矜常往一个怪老头那里跑时,他当时便多问了一句这个医馆的位置。 刘叔医馆,硕凌敲门,见无人应,便一脚把门踹开! 本来就破烂的门被他这么一踢,应声倒地! 睡在外面的陌上顿时被惊醒,透着月光,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的男子。 此时陌上吓得蜷缩在被子里,全身发抖的问道,“你……你……你是谁?” 只见这人直直的走到他跟前,拎起他的领口,语气有些急促的问道,“谁是刘叔?” “你……你找我师父干什么?”陌上虽然很是害怕,可还是问道。 谁知硕凌还未开口,便听到里屋传出一个声音,“你这臭小子,大半夜弄这么大的动静出来,想把你师父吓死呀?” 硕凌一听,松开抓住陌上的手,径直向里屋走去。 一把掀开刘叔的被子,“快点起来,杨子矜有危险,还请刘叔前去相救!” 本来想发火的刘叔,听到来人说杨子矜有危险,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什么都没问,衣服鞋子都未穿,提着药箱便向外走去。 既然这人来告知杨子矜有危险,定是假死药的时辰过了,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一刻,或许还能有得救! 硕凌也紧跟着出了医馆,二人共骑一马向城外跑去。 守城门的卫兵也不禁摸不着头脑,今晚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官家之人出城,不过官家之事哪是他们能猜的,便也没多想。 到了城外的府邸,刘叔一刻也不敢停歇,就冲进了屋子,把围在杨子矜床前的人都推开。 看到此时杨子矜的样子,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此时的她已经将近窒息,现在需要的是空气,于是大声吼道,“你们都先出去” 穆国公上下打量着穿着如此的刘叔,不禁犹豫着。 “还不快出去,再晚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见他们不动,刘叔又侯一声。 硕凌也催促道“国公爷,若是子矜有个什么好歹,太后怪罪下来你可能担待的起!” 穆国公这才走出屋子,李明姿等人紧跟其后。 硕凌也退了出来,把门关好。 除了穆雨浓一人心神不宁外,其他人都有些许着急。 见人都出去后,刘叔赶紧拿出解药喂杨子矜服下。 继而从药箱中拿出银针,在杨子矜头上施起针来,杨子矜已经缺氧许久,怕大脑早已停止运动,若只给她服用解药,恐怕醒过来也会变成痴呆傻人。 刘叔这么做,不能完全保证,但可以降低几率! 他时刻观察着杨子矜,一炷香时间后,只见杨子矜手微微一抖,眼睛微微一动,刘叔便知杨子矜的这条小命捡回来了。 刘叔继续施针,“你醒了。” “刘叔,你……你怎么来了?”杨子矜听到刘叔的声音,用力睁开眼睛,用微小的声音问道。 说着,便想坐起来,可杨子矜却发现此时她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只听刘叔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的就条小命就见阎王了。” “谢谢刘叔。”恢复一些神智的杨子矜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刘叔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回府后要小心一点了,看来有些人并不想让你回来。” “我知道了刘叔,此事我定不会善罢甘休,害我之人,我日后定让其百倍奉还!”杨子矜说着话时,虚弱的脸上挂着坚决。 刘叔当然知道杨子矜的为人,人若不惹她,她定不会去与人无端生事! 外面的等得焦急的穆国公听道里面有说话声,于是问道,“怎么样了,可以进去了吗?” “记好,别再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又与杨子矜交待着。 这才对门外的人说道,“好了,大家进来吧!” 进屋看到看到杨子矜脸色苍白,十分虚弱,不过还好已经苏醒过来,穆国公也不由松了口气。 李明姿见状也赶紧说道,“老爷,子矜现在这么虚弱,我这就去熬一些粥给子矜喝。” 穆国公点了点头。 此时硕凌站在一旁,看着急其虚弱的杨子矜,浑身充满冷气,询问道穆国公,“国公爷,这做何解释?” “怎么一回事?这还用问吗?他们根本没有给有给杨子矜服用过解药。”穆国公还未开口, 一旁的刘叔抢先说道。 穆雨浓听到这儿,便知道大事不妙,趁屋内人不注意,便悄悄走了出去。 听到这里,穆国公也有一丝怀疑,发现穆雨浓不在,便厉声问道穆裘,“穆雨浓到底有没有把解药给子矜服下?” “爹,你可不听信别人一面之词,妹妹把解药给杨子矜服下千真万确,当时让子矜的丫鬟也在一旁看着,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穆裘一副此事不关他们的态度。 听穆裘说完,一旁的刘叔思索片刻便说道,“若是这样,那解药定是被人调了包。” 穆国公听到刘叔这样一说,也不禁怀疑到穆雨浓,此药就只经过他们二人之手,又想到穆雨浓这些天的变化,莫不真的是? 想到这,穆国公便对穆裘吼道,“去。去把你的好妹妹给我叫来。” “等一下,这杨子矜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安静,你要闹这样一出,以后若是出现什么事,可别怪在我头上。”刘叔又提醒道。 穆国公思索片刻,遏制住心中的怒火,走到杨子矜床前,语气平复了很多“子矜,你先休息。此事爹爹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着走出了屋子,穆裘见状也赶紧跟着走了出去,他爹这会在气头上,以免对她娘与妹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此时,厨房内里明姿正在熬着粥。 只见穆雨浓哭着进来,“娘,这次你要救救雨浓。” “怎么了?”李明姿一头雾水,上前把穆雨浓搂紧怀中。 只见此时她委屈的解释给李明姿听,“雨浓不想让杨子矜会府,于是便把爹爹给的解药给换掉了,现在杨子矜不仅没死,爹爹还要彻查此事,雨浓实在没法,这才找鸟来想办法。” “你个丫头怎么这么糊涂,你要想置她死地,也要暗中进行,现在这么明显,你让为娘如何替你求情?现在老爷早就因上次一事,对我们有了意见,现在你又做出……”李明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娘,雨浓害怕!” 见穆雨浓发抖的样子,李明姿不禁心疼起来,用手拍着穆雨浓的后背,“傻孩子,娘还能不管你,先别哭,让娘先想想办法!” “老爷刚才问你时你可有露出马脚?”李明姿思索片刻,问道穆雨浓。 穆雨浓用手帕把眼泪擦掉,然后摇摇头。 第六十九章 替罪羊!小翠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那就好办了,若是老爷再问你,你就认定把解药喂给了杨子矜!其它的待到回府后再说,记下了吗?”李明姿吩咐着穆雨浓。 穆国公从房间出来,冲着厨房走去,走了一半停了下来,今晚变故太多,他有些力不从心,决定此事回府再找穆雨浓算账,于是吩咐道穆裘,让其先把李明姿先带回府,他现在一刻也不想看到她们。 此时李明姿正盘算如何与穆国公说,见穆裘过来,便忙上前问其情况,听到老爷让其先回府,李明姿不禁心中明朗起来,真是天助我也! 穆裘看到满眼泪水的穆雨浓,心中已经猜到了答案。 “妹妹,现在事已至此,你一定要听娘说的,可不能不能自乱阵脚!”穆裘吩咐着穆雨浓。 只见她擦掉眼泪,“大哥,雨浓都听娘的。” 穆裘驾着马车三人先行回府! “去把小翠叫来。”回到穆府,李明姿吩咐道身边的丫鬟。 待那丫鬟走后,穆雨浓不解的问,“娘,叫小翠来干嘛?”。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雨浓就不要多问,此事娘已想到解决办法!”只见李明姿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穆雨浓听后便不再多嘴! 小翠跟在李明姿贴身丫鬟后面,来到李明姿住处,看着气氛有些不大对劲,于是诺诺的说道,“夫人,小姐,这么晚找小翠有什么事?” “什么事?小翠,你可知罪!”只见李明姿冷哼一声,大声说道。 被李明姿这么一吼,小翠吓的连忙跪下,“夫人,小翠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不知道犯了什么错?那我就告诉你,你今日把给小姐的药拿错了,你可知道?险些要了郡主的命!”李明姿向小翠叙述到。 听到李明姿所说,小翠一头雾水,“郡主?什么药?小翠不知,小姐没让小翠拿什么药给她。”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重打四十大板!”李明姿吩咐着门外的侍卫。 侍卫听到,把小翠架到椅子上,开始打起来。 棍子打在身上,小翠尖叫连连,哭喊着,“夫人,冤枉啊,小翠真的不知什么药!”真的不知是什么样。 见李明姿转过身不理会她,于是小翠便向穆雨浓求救,“小姐……啊……啊……你快点告诉夫人,小翠没有拿什么药给你。” 穆雨浓听到小翠的叫喊声,本来心虚的她,此时更不敢看向小翠,低着头任小翠在她耳边尖叫! 穆雨浓知道他娘这样做就是为了找一只替罪羊! 过了片刻,小翠的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小,继而听不到了声音。 这时一个侍卫向前禀报,“夫人,小翠已经晕死过去,是否继续刑罚?” “继续!”李明姿简单意骇的说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安排好一切事宜的穆国公回来了。 一归到府,便满脸怒气向李明姿的院子走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于是冷冷的问道,“夫人这是为何?” “老爷,你有所不知,雨浓一回府,就去房内查看,发现给子矜的解药还好好的放在原地。”李明姿便开口解释。 见穆国公不语,又继续说下去,“原来是,雨浓早上让这家丫鬟把解药拿给她,谁知这丫鬟却拿错了,于是去询问这丫头,这个丫头却还嘴硬!” “我一想到,子矜刚回府,就被弄的差点没了命,气不过便叫人给她点惩罚,谁知这丫头身子弱,才打几下,就晕死了过去。”说完李明姿向穆雨浓使眼色。 穆雨浓此时眼挂泪水,“爹爹,雨浓也没想到小翠会拿错药,让姐姐差点没命。”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让一个丫鬟去拿。”穆国公听到这里,把面前的桌子用力推倒,对着穆雨浓吼道。 显然她们没预料到穆国公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穆雨浓李明姿二人吓傻站在原地。 空气顿时安静! 或许穆国公刚才的动静太大,小翠竟恢复一丝丝神智,只听到从她嘴中传来断断续续声音,“老……老爷明查,小翠没……” 还未说完,小翠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再也不会醒来了! 听到此,穆国公走到穆雨浓跟前,盯着穆雨浓,恨恨的问道,“你说,你娘说的可是事实?” “娘说的都是真的!”此时穆雨浓颤颤巍巍的答道。 在听到小翠说话时,她就吓得发抖,李明姿向她使一个眼神,穆雨浓这才没昏了头! 这时穆雨浓竟吓得晕了过去,一直站在一旁的穆裘赶紧上前扶着穆雨浓。 李明姿见状,也赶紧跑了过去,眼中含着眼泪,抬头看着穆国公,“老爷,雨浓今日已经很受惊吓了,老爷就不要再怀疑她了!” “希望这一切真如你所说,若是被查到有任何马脚,有你们好看!”穆国公冷哼一声,留下一句话。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屋子! 见穆国公走后,李明姿稍微舒了一口气,让穆裘把穆雨浓抱到床上,便让人去请大夫。 不平静的一夜终于过去,此时天已微亮! 而杨子矜这边,硕凌一直等到杨子矜入睡后才与刘叔离开。 桃花三里的人,浑然不知棺材里早已空掉,待到他们在与杨子矜见面时,惊得下巴都掉在了地上,不过这是后来的事了。 待到送葬之日,桃花三里与风月如归上下全都到场,连裴默宁也带着江湖武馆的人为其送葬! 看到这么多人来送杨子矜最后一程,杨妈妈不禁哭着对众人说道,“谢谢大家都惦记着子矜,若是子矜在天有灵看到你们,也会很开心的。” “公子是个好人,广结善缘,杨妈妈不要再伤心了,要是让公子在世,肯定也会难过!”杨妈妈身边的七宝向前劝说着。 杨妈妈听到这里哭的更厉害了,七宝也忍不住掉起眼泪。 当初要不是公子收留他,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流浪呢! 林媚见状走到杨妈妈跟前,拿出手帕为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事已至此,就不要这样了,让子矜走的安心些吧!” 听到林媚这样说,杨妈妈这才停住哭声,“子矜生前最喜欢这片桃花林了,就把她葬在桃花林中!” 看着棺材入土,气氛异常沉重,一切结束后,姑娘们回到桃花三里,都沉浸在悲伤之中,无心营业! 阿贤也不知怎么让这些姑娘们振作起来! 经过几日的休息,杨子矜的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 江微忙好这边的事后,便出城去找杨子矜,阿贤他们也没在意,毕竟他知道江微是硕侯爷派给他家公子的丫鬟,现在他家公子没了,江微回去也在情理之中。 见到江微,杨子矜连忙拉着她坐下,问起桃花三里的状况,“阿微,这两天桃花三里的姑娘们怎么样?” “情况不是很好。”江微摇摇头。 于是把杨子矜假死后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 其实杨子矜早就料到会这样,不能让他们再这样下去。 沉思片刻,她便吩咐道江微,“此事还需你前去找一下硕侯爷,让其找到杨妈妈,想办法收购桃花三里及女人花。” “是,公子,阿微这就去告知侯爷!以免节外生枝,以后阿微也不便多看公子。”说着江微便朝皇城方向走去。 硕侯府。 “侯爷,郡主有事请你帮忙?”江微跪下说道 这时,硕凌放下边塞暗卫传来的书信,“哦!什么事?” 江微把杨子矜所说的都告知于硕凌。 听后,硕凌心中不禁有些高兴,这个杨子矜有事会先想到他了。 便挥手示意江微下去,唤来莫离,让其着手去办此事! 桃花三里。 莫离刚进院,便听到有姑娘说,“公子请回吧,桃花三里近期不营业!” “谁说我要来游玩了?把你们这现在管事的叫来!”说着,便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阿贤见状,觉得来人不善,近日桃花三里变故太多,现在可不能再有一丁点儿事情发生,于是小跑向前,“公子所来何事?” “去把这的管事给我叫来!”莫离到时一针见血。 只见阿贤一脸为难, “这……恐怕……” 还未说完,看见莫离脸上微变,便立马改口道,“公子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问下。” 很会察言观色,莫离心中不禁对阿贤赞许,怪不得会得到杨子矜重用! 片刻后,阿贤跑来,“公子,我家主子身体不适,不便出来,还请公子移步!” 莫离不再多说什么,便起身示意阿贤带他去。 后院,杨妈妈显然还未完全从悲伤中走出来,听到阿贤说有人找她,她这才让人给她穿衣服起来。 进到屋内,莫离看了一下屋内的人,杨妈妈会意,“你们都先出去吧!” “杨妈妈!”阿贤不放心的叫道。 只见杨妈妈摇摇头,“无碍!” 阿贤这才退出去。 “公子找我这个老婆子可是有什么事?”杨妈妈清咳一声说道! 此时莫离走到杨妈妈面前坐下,“看你也是爽快之人,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公子请说!” “杨公子一事我也听说了,杨妈妈还请节哀,我家主子看中杨公子的才华,这次前来便是让我来收购杨公子名下的这些生意!” 第七十章 郡主倾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见杨妈妈犹豫,莫离又开口道,“杨妈妈年事已高,杨公子一事让现在桃花三里的人没了主心骨,便也无心打理生意,早晚是要散伙的,还不如趁此时让我家主子收购!” 杨妈妈听后不禁黯然伤神,面前这人句句说在她的心里,思索片刻后提出,“我同意你收购,只是我这个老婆子有个条件!” “杨妈妈请说。” “这些桃花三里的姑娘们必须继续留在这里,若其不愿走,你们就不能强迫其离开。”于是杨妈妈把收购的条件谈出。 莫离想都未想, “这个杨妈妈放心,我家主子不会做出强人所难之事。” 二人达成协议,以三千两成交! 签字画押侯,莫离便离开! 杨妈妈唤来七宝与阿贤,让其搀扶着去了前院。 见杨妈妈出来,姑娘们纷纷围向前去! “我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今日起,桃花三里被人收购了去,我这个老婆子也该休息了。” 此话一出,姑娘们纷纷问道,“杨妈妈,你这是不要我们了吗?桃花三里被人收购去,我们以后可要去哪里呀?” “姑娘们不用担心,妈妈已与那人谈好条件,你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做活计,妈妈已经老了,又经历子矜一事,妈妈实在是力不从心,只是你们要振作起来,不能每天像这样子。”见姑娘们这样,杨妈妈心中也很是难受,毕竟她也与这些姑娘待了有些年头。 听到杨妈妈这样说,姑娘们不禁又湿了眼眶。 她们不怪杨妈妈,只怪自己命太苦,好不容易感觉有出头之日,她们家公子却去了。 现在她们赖以生存的桃花三里也被人买了去,虽然她们还可以留下继续做工,心中却空落落的。 看到姑娘们各个垂头丧气,阿贤在一旁大声说道,“大家不要这样,就算公子不再了,我们也要自己养活自己,之前公子事事都为我们想好,可有些事终归是要自己来,大家振作起来,我们不能因此认命!” 听到阿贤如此说,姑娘们纷纷低下头,是啊,她们都太依赖她家公子了,以至于公子去后,一再萎靡! 看着这些姑娘脸上轻微的变化,杨妈妈知道阿贤这些话说到她们心里去了。 叫上七宝,便放心的回到杨子矜以前给她买下的住处! 从这以后,桃花三里的姑娘们都像变了一个人,做着之前自己该做的活计。 一切进行的井井有条,只是,这个盘下桃花三里的神秘人,却从未露过面! 这些时日江微便把桃花三里姑娘们的变化禀报于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很是满意,或许让这些姑娘们经历这些事后才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很快杨子矜便完全恢复! 待在屋子里的杨子矜猛的想起她的大哥裴默宁,心中想着不好,以她大哥的性子,定会去寻这些山匪! 片刻便定下心来,唤来信鸽,低头思索片刻,便写下‘月上柳梢,随信鸽前来’。 看着信鸽飞走,杨子矜默念,希望他大哥还未出手! 江湖武馆。 裴默宁也在房内思索着,他准备遣散武馆内的学员,关掉武馆,与他这些江湖朋友找到打劫杨子矜他们的山匪,杀他个片甲不留,然后继续浪荡江湖! 想到这,看到一只信鸽停到他的窗户前,裴默宁眉头微皱,起身向前取下信鸽腿上的小竹筒,拿出信件。 看上面这熟悉的字体,裴默宁不禁激动起来,莫不是杨子矜还活着?可那日他明明亲眼去看着杨子矜下葬,不过这信上的字迹又做何解释! 此时裴默宁心中很是矛盾,恨不得立刻就出城查看,终于挨到了晚上! 裴默宁随着信鸽飞去的方向追去,只见信鸽进了一处院子,裴默宁纵身一跃,进了院子。 看到有一间屋子亮着灯,裴默宁便在门口故意制造出声音。 杨子矜听到门外有动静,“大哥,是你来了吗?” 听到正是杨子矜的声音,裴默宁推门而入! 见到杨子矜,裴默宁忙跑几步,紧紧的抱着杨子矜, “咳……咳咳……大哥……我要被你勒死了。”杨子矜被裴默宁勒的直咳起来。 裴默宁这才松开手,激动的说道,“你没事吧,是大哥太高兴了,我就说裴默宁的妹妹怎么可能就这样没了呢。” “好了大哥,看你还是江湖中人呢,这会简直就像个孩子。”从未见过她大哥这个样子,杨子矜不由调侃道! 这时裴默宁把心中的疑惑说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杨子矜便把她即将恢复身份之事说出。 裴默宁听后,用力的在杨子矜头上敲了一下,冷哼一声,“亏大哥这么疼你,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大哥。” “大哥,小妹不告诉你们也是为了大家!”杨子矜吃痛,捂着头说道。 “为了大家,你可把桃花三里的姑娘们害惨了,搞的现在桃花三里也被……” 说道这裴默宁恍然大悟,继而说道,“莫不是盘下桃花三里的那个未出面的神秘人也是你在暗中操作?” 杨子矜笑着点点头。 “你这鬼机灵,原来都在你计划之中!”裴默宁没好气的看向杨子矜。 却不知,屋顶上有两只眼睛盯着裴默宁对杨子矜的一举一动! 两人寒暄许久,裴默宁这才问向杨子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恢复身份?” “再过一些时日吧,待事情都安排好后再说。”杨子矜略略思索后回道。 继而又说道,“还麻烦大哥这些天多去桃花三里照看下这些姑娘们。” “放心吧,大哥定会去的看的!” 两人又聊一会儿,看时候不早了,裴默宁这才离去。 待裴默宁一走,房顶上一直盯着她们的那人,闪进屋内! 没有防备的杨子矜被吓了一大跳,看到是硕凌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做亏心事了?”只听硕凌语气冰冷。 他一早就来了,听到杨子矜屋内有动静,便跳上房顶,把屋顶瓦片掀开,看向屋内。 只见杨子与一男子谈笑,举动亲密,硕凌心中很是窝火,不过听杨子矜叫她大哥,不由觉得自己想多了,不过心中仍是不快! “大半夜的,像鬼一样的跑进别人屋子,还怪人了?”杨子矜白了硕凌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他都在屋顶上呆了大半夜了,没想到她还埋怨起他来,一下把杨子晴推到床上,眼神中透着寒光,“刚走的那人是谁?” “那人是谁?又与侯爷何干?”杨子矜把头撇到一旁。 “不说?那本侯今晚就吃掉你!” 硕凌虽已听到杨子矜叫起大哥,可还是想亲耳听到杨子矜自己说出。 又是这招,杨子矜无奈,只好说道,“他是我在江湖上结拜的大哥。” 硕凌听后脸上虽无什么变化,心中却得意的不行。 在杨子矜脸上轻啄一下,这才满意的起身,说起正事,“太后三日后在皇宫大摆接风宴,赐下名号倾城,子矜这几日做好准备。” “侯爷这么晚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情?”杨子矜也赶紧起身,继而不解的看向他。 被杨子矜这么一问,他竟一时有些呆住,轻咳一声,“不然呢?” 他可不会承认是因为想见她,才忍不住过来的。 杨子矜表示无语!!! 接着硕凌和衣躺到床上,“时候不早了快点睡吧!” 看样子这个硕侯又要在她这睡下来。 “怎么,还不睡下?” “来……来了!” 杨子矜只好乖乖的在硕凌身旁躺下,闻着硕凌身上的龙涎香,很快便入睡了,待第二天醒来,硕凌已不在屋内。 果然还未到午时,穆国公便派人送来的衣服,胭脂水粉,配饰和一些女儿家的用品,还派了一个丫鬟给她。 为其梳妆打扮,接其回府! 看来她这个爹爹准备的还是很到位的! 丫鬟拿出一件白色锦缎衣裳为杨子矜穿上。 从未穿过女装的杨子矜,穿在身上觉得很是别扭,此时坐在铜镜前,任由丫鬟为其打扮。 “好了,郡主看下是否满意?”丫鬟弄好后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这才仔细看向铜镜,只见丫鬟为其梳着小姐头,头上带着一支百合金簪,脸上略施粉黛,清新脱俗,杨子矜不禁有些看呆。 女装的她竟如此好看,没想到,现代的她相貌平平,一朝穿越,竟还是一个美人胚子! 杨子矜不禁对这张脸觉得很是满意。 一切准备就绪,便出了屋门,由丫鬟扶着她上了穆国公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马车后面还跟着一群侍卫,当然作戏就要做足,便浩浩荡荡的向皇城走去。 到了皇城,百姓纷纷被杨子矜的马车吸引,只见马车上都镶金镶银的,一阵风吹过,窗帘被轻轻吹起,透过缝隙看见里面的杨子矜,只见其身上透露着不凡,大家不由猜测,这定是哪个王公大臣的千金回城了。 马车到了穆国公府才停下,有好事之人远远的观望着。 看着穆国公等人都在门口,不由好奇马车上所坐之人到底是谁?居然让能让穆国公都在门口等着,看来马车上的人定不简单! 于是继续看下去。 第七十一章 动不了你人,就在衣服上动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丫鬟把门帘掀开,杨子矜这才从马车上下来。 只见此时杨子矜着锦段白衣,领口用银丝线绣着花纹,大气端庄,长发披于后背,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脸上略施粉黛,容色绝丽,美的不可方物! 与站在门口的穆雨浓形成对比,一身粉衣的穆雨浓尽显小家子气。 这个杨子矜女装怎么可以比她还好看,心中顿时有了妒意,不过还是走上前强露出笑意,“姐姐,你回来了。” 杨子矜示意微笑。 穆国公看着恢复女装的杨子矜,处处能看到素涵的影子,不禁眼眶微红,素涵,我们的孩子终于回来了。 “老爷,赶紧带郡主进府吧。”一旁的李明姿发现有人盯着这里看,便提醒道。 “对对,带郡主回府。” 踏入穆府的第一步,杨子矜心中便知道她必须要趟入这浑水,她要把当年之事查个清楚,还时刻提防着她这个后来上位的继母,从解药被换一事,就知道她们不会安什么好心。 府中的下人纷纷向杨子矜行礼,“恭迎郡主!” 杨子矜都以微笑回之,显然这些下人都被穆国公告知过! 从解药一事后,穆国公便对李明姿有了防备之心,把杨子矜单独带入书房,便向其说道,“子矜啊,你也知道太后很是心疼你,只是考虑到太后年岁一大,现在都在按计划进行中,你看,之前解药一事要不就不与太后提了。” “一切由穆国公安排!”杨子矜心中冷笑,果然还是护着李明姿母女。 穆国公听到杨子矜回答很是欣慰,继而又说道,“以后子矜这个名字就不能再用了,太后已赐于你倾城封号。” “知道了!”杨子矜回道。 接着向杨子矜交待,再过两日太后在宫中大摆接风要,让其到时不要怯场,又说了一些府中事宜,让其不要拘束,便唤来丫鬟把杨子带入她的住处。 “郡主,请随奴婢来。”丫鬟小兰恭敬的说道。 她前脚刚进屋,穆雨浓就过来了。 “雨浓恭迎姐姐回府?” 杨子矜心中冷笑,“姐姐?我怎么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妹妹!” “我知道因解药一事差点害了姐姐,若当初我知道丫鬟会拿错,我定会去亲自取。”说着眼中竟含满泪水,看起来极其无辜! 好吧,又是演戏?杨子矜懒得跟她周旋,“本郡主累了,要休息,都退下吧!” “是,郡主!”丫鬟小兰退了出去。 穆雨浓只好说道,“那不打扰姐姐了,雨浓先走了。” “退下吧!记得把门带上!”杨子矜面无表情的说道。 待穆雨浓走后,杨子矜稍稍看了下屋内,准备的还算用心,便向床上躺去,昨晚折腾了大半夜,早上又起个大早,她这会要补上一觉。 而李明姿院子,穆雨浓从杨子矜那里回来便大发脾气! “娘,雨浓按照你的意思去与杨子矜交好,谁知她却端着架子,拿雨浓当下人使唤!”说着顺手把桌子上的茶壶推到地上,茶壶应声碎裂! 李明姿见状上前安抚道,“雨浓,换药一事老爷对你我已有怀疑,现在杨子矜刚回府,我们必须要与她友好相处,撇清嫌疑。” “难道娘就让雨浓一直在她面前低声下气吗?”穆雨浓大声哭喊着。 见穆雨浓如此,李明姿大喝一声,“穆雨浓,现在事已成定局,你必须要沉得住日!” 穆雨浓被李明姿这么一吼,闭上嘴,小声抽泣。 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穆雨浓,这么做确实委屈他了,看着穆雨浓现在的样子,李明姿不禁把她搂进怀里。 穆雨浓又忍不住的大声哭了出来。 “雨浓不哭,这种状况娘不会让持续太久,只是现在不是时候!”说着话时,李明姿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当初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 待接风宴结束,是该让褚师尉明出手了! 听李明姿这么说,穆雨浓哭声才渐消。 用过晚膳,杨子矜回到屋内,让小兰准备好洗澡水,便让其出去。 小兰犹豫片刻,还是说道,“郡主,还是让小兰伺候您沐浴!” “不用!”杨子矜冷冷的说道,她可不习惯把自己一览无余的展示给别人看。 小兰只好说道,“那郡主有什么事就叫小兰小兰就在门口侯着。” 见杨子矜点头,小兰这才关上门退了出去! 刚踏入浴桶,便听到身后有声音,杨子矜回头一看,心中大叫不好,这个硕侯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只见硕凌悠悠的走到杨子矜面前,看着泡在水中的她邪魅一笑,“子矜这是要洗洗干净等本侯吗?” “才不是!”杨子矜本能的捂住胸部,还好浴桶中洒满了花瓣,才不至于那么尴尬! 见状,硕凌弯腰俯在浴桶上,用手指勾起杨子矜的下巴,“子矜觉得本侯会是个趁人之危的人吗?” 杨子矜盯着硕凌未说话,可脸上明显大写着是! 看来他杨子矜心里形象不佳嘛!便不再挑逗,于是起身,把杨子矜的浴袍扔过去,继而转身,“穿上!” 见硕凌转身,杨子矜伸手抓起衣服,赶紧穿上。 “侯爷,这么晚来可是有什么事?”杨子矜穿好后问道硕凌。 硕凌闻声转身,只见穿着浴袍的杨子矜,格外诱人,头发微微打湿,自然的垂了下来,像极一朵出水芙蓉。 见硕凌盯着她看,杨子矜不禁双颊有些泛红,眼中含着些许羞涩。 毕竟与男子共处一室,况且是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是头一次。 于是又清了清喉咙又问道,“侯爷可是有什么事找我?” “无事。”硕凌云淡风轻的回了她两个字! 杨子矜此时额头冒出三条黑线,我的硕侯爷,大半夜给她来这出,居然是闲出来的! 看杨子矜露出无奈的表情,硕凌忍不住走向前,“怎么?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杨子矜在心里骂道。 这时听到门外的小兰问道,“郡主,需不需要加些热水?” “啊……不用,我已经好了!”杨子矜忙说道,若是让下人看到硕凌在房内,她的名节呀!毕竟现在她的身份是郡主。 杨子矜看向硕凌,示意其赶紧走。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就如她心意,在她脸上轻啄一下,便原路返回了。 朝堂之上,褚师佑天向大臣们提起此事,“两日后,众爱卿都来参加倾城郡主的接风宴!” “倾城郡主?” 众臣疑惑。 褚师佑天继而说道,“倾城郡主便是长公主与穆国公之女。” 此话一出,低下便炸开了锅。! “长公主的女儿?” “不是随着早年的一场意外,已经……” “现在怎么突然回来了?” “哦!记得当初没有找到这个孩子的踪迹,莫不是被人救了去?” 说着纷纷猜测着纷纷看向穆国公。 听到这里,褚师佑天开口道,“众爱卿不必诧异,当年长公主的孩子绕幸存活,也并未被人拾了去,而是被三公主带到了揽月城,怕此事对她带来伤害,便未向外宣布,现在郡主已经到了及笄的年龄,这才让其回皇城!” 听褚师佑天解释后,大臣们纷纷点头,可还有些大臣还是带着些许疑惑。 不过还是纷纷走到穆国公跟前,向其道贺! 太后已知穆雨浓回府,便随着下了朝的穆国公一起去了国公府。 此时杨子矜正想着恢复身份后该如何不露声色的告知桃花三里的姐妹们! “倾城,你看谁来了?”穆国公的声音传来。 杨子矜询声望去,看见穆国公与太后一起向这边走来。 她连忙起身迎了出去,“皇祖母,您怎么得空来看我了?” “看哀家的皇孙,哀家什么时候都有空,来,让哀家好好看看!”太后看到恢复女装的杨子矜眉笑眼开。 太后仔细端详着杨子矜,不由夸道,“嗯,不错,是个大美人。” “皇祖母就不要取笑子矜了。” 一老一小嬉笑着走进屋内! 刚坐下,听闻消息后的李明姿母女就来了。 “太后万福,刚听到下人说起,臣妇有失远迎,还请太后恕罪。”说着便行礼。 太后看向她们,“无碍,是哀家不让穆国公声张,哀家只是过来看看倾城郡主。” 说到杨子矜,太后眼中不由露出欣喜。 继而看到身后的穆雨浓,“这是雨浓吧,现在竟也长得亭亭玉立了,国公爷真是好福气。” 站在李明姿身后的穆雨浓听后,脸色微红,低下了头。 李明姿刚要说什么,便被一旁的穆国公抢先说了去,“太后,您与倾城多日未见,老臣这就退下让你们祖孙俩好好说说话。” 只见太后笑着点点头。 穆国公看了李明姿一眼,便走了出去。 她与穆雨浓只好随着穆国公走了出去。 “你们最好不要给我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说完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就走了。 穆国公走后,太后便问道杨子矜这中间可有出什么差错。 见她摇头,太后也放心了,她就是怕这中间委屈了杨子矜。 继而又问其回来住的可还习惯。 二人一直攀谈到用午膳,太后这才离开。 这两天,穆雨浓与李明姿倒还安生,她也落的清净! 明日便是她的接风宴,穆国公让丫鬟把杨子矜明日所要穿戴的东西送来。 还未走到杨子矜院子,便被李明姿与穆雨浓截了去。 第七十二章 别跑!香喷喷的猪蹄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是要送给郡主的东西吗?”李明姿问道。 为首的丫鬟回道,“是的,夫人。” “把东西给我吧,我刚好要去郡主哪里!”李明姿继而说道。 只见为首的丫鬟犹豫道,“这……” “怎么?还怕我娘克扣了不成?”穆雨浓语气不悦的说道。 见状,那丫鬟赶紧低下头忙说道,“不不,小姐误会了,是奴婢觉得这些东西有些重,怕累到夫人与小姐。” “无碍,给我吧。” 为首的丫鬟只好把这些东西给了李明姿。 她们当然没有把东西直接送到杨子矜那里,拿回自己的屋内。 穆雨浓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首饰不由心生怨气,“娘,你看,爹爹准备的这些东西各个价值不菲,” “雨浓稍安勿躁,去找把剪刀来。”李明姿平静的说道。 穆雨浓不解,只好照办,看着她娘拿起剪刀,在为杨子矜明日所穿的衣服上,把腰上的线一根线剪断! 看到此,穆雨浓明了,“还是娘考虑的周到。” 不禁在心中冷笑,杨子矜,明日你就等着出丑吧,就算你是郡主又如何,看你怎么收场! 爹爹那么爱面子的人,看以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不! 又把衣服整理好后,便亲自把东西送了过去! 丫鬟小兰收下李明姿送来的东西,便拿到杨子矜面前,“郡主,你看这件衣服与这些首饰多漂亮,明日郡主穿上,定会美若天仙!” “放下吧!”杨子矜看了一眼说道。 小兰便撅着嘴把东西放在一旁。 已过子时,杨子矜睡得正香,正梦见面前有一大推猪蹄,馋的她口水直流,于是伸手抓住一只,放到嘴中就是一口。 硕凌显然没料到,熟睡中的杨子矜居然抓住他手就咬了下去,出于本能反应他急忙把手从杨子矜嘴里抽了出来。 还在梦中的杨子矜看到猪蹄自己跑了,于是说着梦话,“猪蹄,你别跑,别跑!” 一直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杨子矜看的硕凌,见杨子矜翻了一个身,有丝头发绕到她脸上,硕凌刚伸手准备拈下来,便出现刚才这一幕。 听到杨子矜嘴中所说,此时硕凌眉头皱丝,这个杨子矜,居然是把他的手当成猪蹄啃了。 于是也不客气起来,趴在她嘴上九亲吻起来! 睡梦中的杨子矜正追着猪蹄再跑,突然出现一个怪物把她扑倒在地,吓得她一激灵,挣扎着醒了过来。 看着杨子矜惊恐的眼神,硕凌不禁觉得得逞。 “你,你怎么在这?”杨子矜眼中惊恐并未消散,平复一下问道硕凌。 硕凌把刚才被杨子矜咬的那只手伸到杨子矜面前,“本侯不来,子矜怎么会有猪蹄啃呢!” “我……我……你没事吧!”看着硕凌手上一整排牙印,还渗出些许血珠,不由惊醒了一大半。 只见硕凌冷冷的回道,“你说呢?” 清醒过来的杨子矜不禁小声咕哝,“活该被她咬,谁让你又一声不吭的过来的。” 看着杨子矜哀怨的小眼神,他也不继续挑逗她,说起来意,“明日便是你的接风宴,难免会有一些人在背后使绊子,你要万分注意。” 杨子矜点了点头。 “去把衣服穿上给本侯瞧瞧。”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这会儿?”大半夜钻进别人房间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人穿衣服。 硕凌回复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无奈,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听你一次,于是起身走下床。 “转过去。”杨子矜没好气的说道。 硕凌倒还配合。 对刚穿上两天女装杨子矜来说,让他穿这件繁琐的宫装真是有些委屈她了,终于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了。 此时杨子矜已是满头大汗,长叹口气,“好了。” 闻声,硕凌转身,看着不禁满意的点点头,穿着宫装的杨子矜尽显高贵,果真配得上她倾城的封号! 于是轻咳两声,“明日接风宴就装这件,时候不早了快点歇下吧!” 杨子矜有些摸不着头脑,大半夜这个硕侯就是为了让她明天穿他拿来的衣服? 见杨子矜发愣,又留下一句,“记得佩戴上盒子里的首饰。” 说着便跳出窗外! 杨子矜这才注意到桌子旁放着一个紫檀木盒子! 不过他并没有打开,此时她打了一个哈欠,把身上这身繁琐的衣服脱掉,便躺倒床上大睡起来! 明日还不知会遇到什么事呢,她现在可要补足精神。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被小兰叫醒。 杨子矜睁开眼坐起来,便看见床前整齐的站着一排丫鬟,手里捧着洗漱的东西。 洗漱好,小兰便拿来昨日李明姿送来的衣服。 “郡主,该更衣了。”小兰走到她面前说道。 杨子矜却开口,“去把那件拿来。” 小兰顺着杨子矜指的方向看去,把那衣服拿了过来。 “就穿这个。”杨子矜看着这两套衣服,思索再三,终于下了决定。 “是,郡主。” 穿好后,丫鬟不住看着杨子矜愣神,衣服是上好的蚕丝制成的宫装,由白色打底,领口由暗紫色花纹勾边,大袖口由金丝线滚边,淡雅却不失华贵,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 小兰先反应过来,“郡主,我来为您梳头。” 杨子矜走到铜镜前坐下,对这些一窍不通的杨子矜,此时只能由丫鬟摆弄。 足足用一炷香时间,才弄好,她的脖子早已又酸又痛。 “郡主,看下要佩戴什么发饰?”小兰起身,把首饰拿到杨子矜面前。 看着这眼花缭乱的样式,杨子矜不由皱起眉头,正犹豫着,突然想到硕凌昨夜拿来的那个盒子。 于是吩咐道小兰,“去把床头的盒子拿来。” 打开后,不由得被里面这个精致的步摇所吸引了。 只见其通体由紫玉制成,尾部雕刻着一只蝴蝶落在花上,花瓣底端有一排极细的小孔,银丝线从小孔内穿过垂了下来,垂下来的银丝线内又镶嵌这磨得滚圆的紫玉。 “就这个。”杨子矜开口道。 “是,郡主。” 一切结束,这才在丫鬟们搀扶下出府上了为她准备的马车上。 这才出发向皇宫走去。 穆国公早已先去了皇宫,让李明姿随后与杨子矜同去。 此时马车内穆雨浓心中高兴不已,她终于可以见到太子了,自打小有次穆国公带她去宫中,只是一眼,她便心怡太子,从上次太后宴会后,许久都未见太子的面了,想到这,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正值夏初,天气还算凉爽,太后将宴席定在御花园中。 一大早大臣携带家眷,拿着早已准备好的贺礼便进了宫。 纷纷走到穆国公前道贺。 继而问道,“怎么还没见郡主来?” “快了快了,已经在路上了。”穆国公笑着回复。 可不是嘛!过了今天就算是把杨子矜郡主的身份公之于众了,他怎能不高兴! 进了宫,杨子矜刚下马车,穆雨浓看见后,心中不由一愣,拉着李明姿小声道,“娘,杨子矜怎么没穿昨日那件衣服?” 李明姿这才望去,果真如此,不禁眉头微皱。 这时穆雨浓轻轻一跺脚,“娘,这可怎么办呢?计划要落空了!” “不用怕,别忘了还有三皇子。”李明姿思索片刻说道。 杨子矜按计划先来到慈宁宫,准备同太后一起出现在宴席上。 此时太后已经着急的在等了,过了今天,她就可以随时召见杨子矜进宫陪她说话了。 “皇祖母。”杨子矜叫道。 太后正想说话,却被杨子矜头上带的这个步摇吸引了去,不禁脱口而出,“倾城这步摇是……” 还未说完,太后心想,莫不是硕凌这小子对倾城……想到这,不由喜上眉梢! “皇祖母,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太后前后变化的脸,杨子矜不解的问道。 听杨子矜这样问,看来她还不知,那她也就不点破,让这两个孩子顺其自然,于是说道,“快点走吧,别让外面的人等着急了,他们可都急着看哀家的皇孙孙呢。” 杨子矜也未在意,随着太后走向御花园。 只听到刘公公报一声,“太后驾到,倾城郡主驾到!” 众人目光纷纷聚焦在杨子矜身上。 只见杨子矜款步而入,身着白色宫衣,宽大的衣袖随着步伐飘起,青丝垂肩,头上虽只配带一只浅色步摇,却恰到好处,浅浅的妆容,看起来竟显华贵,不张扬的打扮,与其她前来参加宴席的小姐形成鲜明对比,气质出尘! 早已到场的三皇子褚师尉央也不禁看呆,与杨子矜相处那么久,居然不知道她女装示人竟如此美艳! 当然也有一些眼尖的夫人看到杨子矜头上带的步摇,只是碍于太后与穆国公在场,没有当面讲出。 此时太后拉着杨子矜走到主位,开口说道,“倾城郡主从小便在揽月城生活,近日才回来,哀家特意设下接风宴,与大家熟悉下。” 听到这里,杨子矜向前几步,对着大臣及其家眷们行了一礼。 大臣的子女们也纷纷向杨子矜问好。 本来还在担心杨子矜在这种场面上会露怯,没想到她竟如此镇定,看杨子矜如此懂礼数,太后也不再担心,便说道,“有的节目开始了,大家都去看吧!” 第七十三章 接风宴,风波不断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褚师尉明这时注意到杨子矜头上所带的步摇,刚想走向前询问,便看到褚师未央把杨子矜拉到一旁,他只好等这个烦人的六皇子走后在说。 “倾城姐姐,你好漂亮哦!”褚师未央开口说道。 看到是以前同去七净寺的那个人,杨子并不惊讶,当初她就知道此人身份不凡,于是问道,“你是?” “我是六皇子褚师未央,倾城姐姐叫我未央就好!”只见他笑着说道。 杨子矜故做惊讶,“原来是六皇子呀!” “倾城姐姐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他是男儿身。”褚师未央假装无意问道。 看着褚师未央试探性的眼神,杨子矜正不知该如何答。 只听到有人说,“快看,硕侯爷来了!” 闻声,在场的女眷纷纷为其让道,她们可不想在这么大场面当众难堪。 仰慕其的姑娘,也只好远远的看着。 只见他径直朝着杨子矜走去,此时二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相配至极! “恭祝郡主回城!”说着看向杨子矜的眼中透着满意。 不错,还算听话,都穿戴上了! 还未等杨子矜开口,褚师未央便说道,“侯爷,你觉得倾城姐姐漂亮吗?” 杨子矜听褚师未央此话一出,恨不得一把掐死他,明显是故意的,那你也分个场合好不好,居然当众这么直接的问人。 “郡主自然与名号一样,倾国倾城,六皇子觉得呢?”硕凌反问着六皇子。 看到口口相传不近女色的硕侯爷,此时竟主动向前与其攀谈!不禁有些好奇,这硕侯莫不是转了性子?还是这二人…… 周围有女眷纷纷小声议论着。 “你们觉得倾城郡主头上佩戴的是不是先太后赐给硕家的步摇?” “看着像,不过带此步摇者就意味着是硕家的女主人,郡主这才刚回皇城。会不会只是做工相似而已?” “不知道,可若仔细看来,这步摇的成色不像是仿造出来的。” 听到这些人议论,硕凌当然知道他们再说什么,只是杨子矜听后却一头雾水。 一旁的褚师未央听后觉得二人绝对有戏,“硕侯,我突然想到有件事要找你,跟我过来。” 说着拉着硕凌走出御花园! “不要说了,国公府的人来了。” 有人小声提醒道,只见李明姿雨穆雨浓向她们走来,赶紧闭上了嘴。 很快这事便在女眷中传开! 这时李明姿随身的丫鬟跑到她跟前,小声说着杨子矜头戴步摇一事。 听后的李明姿不禁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觉得有些面熟,原来是先太后御赐给硕家女眷的东西。 想到这,李明姿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笑意,杨子矜,这你可就怪不得我了,就算我不说,早晚老爷还是会知道的。 听李明姿说完,穆国公脸上不禁抖动起来,从嘴中挤出,“硕凌,怎么又是你!” 站在一旁的穆雨浓心中不禁高兴,看样子爹爹是生气了,杨子矜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此事,李明姿与穆雨浓便到了一旁,待宴席结束,回到府中,自有好戏看! “雨浓,去把三皇子找来,说有要事相商!”只见李明姿吩咐着穆雨浓。 脸上闪过一丝邪恶,既然这样,那我就便再添把火! “不知穆夫人找本皇子可是有什么事?”褚师尉明走了过来。 李明姿不紧不慢的说道,“郡主头上带着硕家的步摇三皇子可有看到?” “怎么?这难道不是国公爷默许的?”褚师尉明冷哼一声。 只见李明姿嘴角微微一笑,“三皇子多虑了,老爷怎会在这么大的场合,允许这种事!三皇子对我家郡主的心意我是明了的,只是可别让人捷足先登了去!” “听夫人这么说,莫不是已经有了计划?”听后的褚师尉明眼睛微眯的看向李明姿。 只见李明姿与三皇子小声说着什么,褚师尉明听后眉头微皱,思索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 虽然说这么做不是君子所为,可也是一针见血的办法! 穆国公知晓后,心中很是愤怒,不过在这大宴上也不好发作,不过她看杨子矜的样子,貌似并不知情,决定宴会结束后在问清楚。 “侯爷,现在没有外人,你就告诉本皇子,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杨公子,哦……不,笑意是倾城郡主。”褚师未央嬉笑着的看向硕凌。 自从看到这个倾城郡主第一眼,褚师未央就觉得有些眼熟,当看到她头上所带的步摇时,这才向前与其搭话,果然,神情与那时所见的杨公子无差! 他就说嘛!他认识的硕侯怎么可能任由外人传出断袖之癖,却还无动于衷! 硕凌听后,看都未看褚师未央便转身走开。 看着离开的硕凌,褚师未央在背后大声叫道,“喂……硕侯,你就告诉我吗?” 说着便也追了去。 也就只有褚师未央在硕凌面前敢这样! 宴席即将开始,皇上与太子这时也到了,众人纷纷行礼。 “众爱卿免礼,今日倾城郡主的接风宴朕很是高兴,大家就不必多礼。”褚师佑天满脸喜悦的说着。 随着皇上与太后入座后,大臣与家眷们也纷纷入席! 从太子褚师澜傅来时,穆雨浓就盯着他看,入席后还在找寻着他的身影。 “雨浓,你在找什么?” 被李明姿这么一问,穆雨浓脸上飘起了红晕,急忙说道,“没……没什么!” 看样子,李明姿心中不禁一笑,看来她家雨浓长大了,不知她心怡的这人是哪家公子,待回府后再问个仔细! 宴席中,穆国公携带着一家向前来的大臣与家眷敬酒。 此时,李明姿向她的丫鬟使了一个眼神,丫鬟会意! “哎呦!”丫鬟假装被绊到,酒壶中的酒不偏不倚的全都洒到杨子矜身上。 看得逞后,李明姿赶紧走向杨子矜跟前,装模作样的问道,“倾城,你没事吧。” 继而转身训着丫鬟,“你怎么做事的,若是弄伤了郡主,岂是你这条小命能担待的?” “夫人,郡主,奴婢也不是有意的,还请郡主夫人恕罪。”丫鬟应声跪地。 一旁的穆国公见状说道,“罢了罢了,起来吧!” “谢老爷,谢老爷!”丫鬟感激涕零的说道。 这时穆雨浓开口,“姐姐,你有没有带备用的衣服,若是姐姐不嫌弃就先带妹妹备用的衣服。” 只见杨子矜思索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她倒是想看看她们要弄哪出。 片刻后,穆雨浓身边的丫鬟把衣服拿了过来, “姐姐随我来吧!”说着接过丫鬟手中的衣服走到前面。 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状况的硕凌,此时眉头紧锁,这么明显的设局,这个杨子矜还故意往里面钻,可还是悄悄退场跟了出去! 出了御花园,刚走到一半,穆雨浓突然叫道,“哎呦……姐姐,雨浓先去方便一下,前面那个屋子就是,姐姐先行去。” 说着把衣服递给杨子矜。 “好。”杨子矜心中冷笑,装的还挺像,不过她倒要看看这唱的哪出戏! 走进穆雨浓所指的屋子,把衣服放到一旁,躲到暗处。 果真,不一会便听到门口有动静! 只见三皇子褚师尉明轻轻的走进来,四处看下眉头微皱,走到杨子矜放衣服的面前。 杨子矜顿时明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趁她换衣服之际,假装无意进来,让她的清白就此被玷污,古代女子对清白有多看中她是知道的,这样一来,就都如了他们的意! 好一个绝妙的计策! “三皇子是不是很失望?”这时杨子矜从暗处走出。 褚师尉明先是一愣,不过片刻便镇定起来,“倾城郡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又没外人,三皇子何必在这里装糊涂?”杨子矜冷笑着说道。 此时酒过半巡的太子褚师澜傅出来透风,听到这边屋子内有动静,仿佛有褚师尉明的声音,便驻步细听。 一直躲在暗中观察的硕凌,心中不禁想,今天看来还挺热闹的。 褚师尉明继而解释道,“我想郡主有可能误会了,本皇子只是有些许累了,便到这里想歇歇脚!” “你们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们别浪费心机了!”杨子矜再次警告褚师尉明,之前她是把他当过朋友,可自从知道他在桃花三里利用过她后,便早已对他与他决裂! “杨……倾城,你真误会本皇子了。”褚师尉明 杨子矜并未理会褚师尉明,继而说道, “就算你撞见又如何,只要我不愿意,你们的算盘就别想打成!” 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听到这里褚师澜傅也听出了事情的大概,只是他们之间的谈话貌似不像第一次见面,他不禁思索着,难道三弟与这郡主早就认识? 不过这个郡主倒是让他觉得很是特别,正想着,被冲出来的杨子矜撞个满怀! “啊……”杨子矜吃痛! 抬头看向撞的这人,“太……太子。” “倾城妹妹,你怎么在这里?”褚师澜傅故状惊讶的问道。 还未开口,便听到远处传来穆雨浓着急的声音,“姐姐就是在这里不见的,我就去方便了一下,回来时就找不到姐姐了,怕是姐姐第一次进皇宫迷了路!” “雨浓小姐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找,时间还没有太久,或许就在这附近。”又听到有人劝说。 第七十四章 动身回皇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穆雨浓带着一群官家小姐向这边走来,杨子矜当然明了穆雨浓这么做的目的为何? 恐怕她的计划要落空了,穆雨浓直接奔着她说的房间跑去,显然没有预料到太子也在。 先是一愣,这才想起了行礼,“太子,你也在呀!” “你们这是为何?”褚师澜傅问向前来的人。 只见柳太傅的千金回道,“回太子,雨浓带郡主前来换衣服,中途有事离开了片刻,便找不到郡主了。” “对对,现在看到郡主在这里,大家就都放心了,刚才把雨浓妹妹急得都要哭了,大家这才一起寻找。”其中有仰慕硕凌的姑娘说道。 言外之意很是明显,刚回宫就不要乱跑,让大家跟着一起着急! 这时褚师澜傅看向穆雨浓,“是这样吗?” 穆雨浓没想到褚师澜傅会开口与她讲话,顿时脸上浮起些许晕红,顺着话点了点头。 “既如此,郡主找到了,大家就回宴席上吧!”褚师澜傅接着说道。 这些小姐们纷纷向御花园走去。 见都走后,这时穆雨浓一副乖乖女的模样走到杨子矜跟前,“姐姐,我们也回去吧。” 杨子矜并未理会穆雨浓,向太子行了一礼,便朝着宴席方向走去。 见状,穆雨浓也微微向太子欠身,便跑到杨子矜身后,若是不知道此时的人,定会觉得是杨子矜太过高傲! 见一切无事后,硕凌也返回宴席! 看着杨子矜远去的背影,褚师澜傅不由对她产生了好奇,若是这件事放到别人身上,定会趁机揪出三皇子与这些想要害她之人,没想到这个刚回来的郡主,竟如此沉得住气。 相反,这个穆雨浓身上竟显心机,褚师澜傅不由对她心生讨厌。 褚师澜傅看了屋内褚师尉明一眼,并未说话,也转身离去! 见杨子矜与穆雨浓回来,李明姿眉头紧皱,看样子,事情并未没办成,到底出现了什么纰漏? 此时却只能先掩饰着心中的疑问,起身问道,“倾城回来了,怎么还是穿着这件衣服?” “妹妹的衣服有些嫌小。”杨子矜若无其事的说道。 只见这时李明姿一脸自责,“都怪我,没有事先吩咐下人为你多准备一套衣服,这可怎么是好?现在出宫去取定是来不及的。” “无碍!就先这样吧,过会就会干的。”杨子矜回复。 李明姿还想说什么! 只见莫离径直向这走了过来,向杨子矜示意微笑,对穆国公行了一礼说道,“国公爷,我家侯爷说有一事与穆国公商谈。” “好,老夫这就过去。”一旁的穆国公本就对步摇一事不满,他还没找她,居然先找起他来,便一口答应。 御花园一处凉亭内。 “硕侯找老夫何事?”穆国公语气明显带着冲意! 只见硕凌嘴角微扬,“国公爷稍安勿躁,可别气坏了身体。” “硕侯说的轻巧,现如今你都把先太后赐于硕府女眷的步摇给倾城带上来,老夫倒想问问硕侯安的什么心?”听到硕凌这么一说,穆国公质问到硕凌。 硕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上一口茶,“国公爷也是聪明人,这么做国公爷不明白吗?” “倾城刚回府,老夫不可能让她这么快就离开穆府。”穆国公冷哼一声! 这时硕凌不紧不慢的反问道,“穆国公真以为今日郡主被泼酒一事是意外?国公爷可有想过郡主换衣服时若被人撞到的后果是什么?还是说解药一事国公爷也认定是拿错了?” “这些是老夫的家务事,硕侯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些,还请硕侯以后离倾城远点!”穆国公听到这显然有些发怒! 硕凌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还请国公爷细细想下!” “哼!”穆国公此时袖子一甩,便离了去。 不过内心却想着硕凌刚才说的这番话,觉得他说的并无道理!看来回府后要好好整顿一下家风了。 站在硕凌身后的莫离见状,开口问道,“侯爷,这……” “无碍,总有一天这个穆国公会答应的。”莫离一开口,硕凌就知道他要问什么。 莫离听后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自从他知道杨子矜是女儿身后,内心也是无比激动,之前还在担心他家侯爷真的有断袖癖,还为此担心许久,现在看来这些时日是他庸人自扰,没想到这个杨子矜恢复女装竟如此惊艳,看来还是他家侯爷有眼光。 接下来,除了有夫人与小姐私下讨论杨子矜头戴步摇一事,宴会进行的还算顺利。 宴会结束,穆国公携带着他们一家,前去叩谢与皇上太后。 慈宁宫内。 “老臣叩谢太后皇上为我家倾城准备如此大宴。” 说着便都跪了下去。 “穆国公无需多礼,倾城回来朕这个当皇舅自然要做些什么!”褚师佑天此时脸上也少了些平时的严肃。 一旁的太后对杨子矜招手,“来,来,倾城到皇祖母这里坐。” “是,皇祖母。”杨子矜款步向前。 只见太后拉着她的手道,“倾城啊,以后没事的时候就多进宫陪哀家说说话!” “倾城记下了。”杨子矜笑着回道。 低下的李明姿见状煞是眼红! 太后又与杨子矜闲扯几句,她们这才出宫。 回到府中天色已晚,累了一天的杨子矜,稍微清洗了一下,躺倒床上便睡了去。 而李明姿却把穆雨浓叫到了她的房内,要问其白天的情况。 一进入屋内,李明姿便问起,“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娘,我已按照计划让杨子矜入那个屋子,片刻后三皇子便走向那屋子,我也按照娘的吩咐找来与我交好的几个姐妹前去寻杨子矜。”穆雨浓如实说道。 李明姿不解的看向她,“既然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那为何你们二人又一同回到宴会上?” “我带着这些姐妹们向那处屋子走去,只是……”穆雨浓稍微停顿。 虽然此事没有办成,她也心有不甘,可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褚师澜傅一眼,心中又稍稍平衡些。 看到穆雨浓不讲,李明姿催促道,“只是什么?” “不知为何,太子竟也在,杨子矜就站在太子身边,当时雨浓吓坏了,还好有姐妹打着圆场,雨浓就顺着话讲了下去,这才不至于漏了馅儿。”穆雨浓只好继续说下去。 只见李明姿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个太子,真是坏事。” “娘,也不能全怪在太子身上,或许太子只是刚巧路过。”穆雨浓赶紧补上一句。 听到穆雨浓居然为太子开脱,再想到今日席间 她的举动,莫不是她家雨浓心怡之人是…… 想到这,李明姿直接问,“雨浓,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太子!” 穆雨浓显然没料到她娘会突然问道这个问题,顿时脸色煞红。 看着穆雨浓含情脉脉的样子,李明姿就知道自己所猜不虚。 心中不禁觉得她的女儿有眼光,若是有朝一日雨浓成了太子妃,那她也就是皇亲国戚了,到时整杨子矜这个小贱蹄子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想到这里,李明姿也不再往下追究白天的事,便笑着对穆雨浓说,“雨浓阿,此事娘会在老爷面前稍稍暗示。” “娘。”听到她娘这样说后,脸色更加红润,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李明姿,便低着头跑了出去。 李明姿不禁笑道,“这孩子……” 待穆雨浓走后,李明姿做起来春秋大梦。 “夫人何事这么高兴!”这时只听身后传来声音。 只见李明姿收敛起笑容,继而转身,“三皇子这么早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夫人不比我心中更清楚!”褚师尉明声音清冷。 此时李明姿冷笑一声,“三皇子,既然现在她已回到府中,不必急于一时。” “不急于一时?现在这个硕侯已经把先太后御赐给硕家女眷的步摇给杨子矜带上来,之前本皇子预料硕侯的手下去刑部翻查当年长公主一事的档册,夫人就不怕夜长梦多?”褚师尉明盯着李明姿说道。 听后李明姿一脸狐疑,“三皇子是说硕侯爷暗中在调查当年一事?” “本皇子骗你不成?若是你湿了鞋,对我又有什么好处?”褚师尉明眉心一皱。 继而又说道,“当年夫人说其手中有南陵一支势力的调遣符时,母妃这才插手此事,可这事过后,夫人如愿当上了穆府的主母,可这个调遣符母妃与本皇子至今都未看到是什么样子!为了这个调遣符,母妃也整整找了这个杨子矜十几年!” “三皇子稍安勿躁,我定会想办法让其成为三皇妃,那股势力自然而然的就会找上门,到时助三皇子完成春秋大业!”李明姿深吸一口气,思索后说着。 听李明姿这么大的声音,褚师尉明提醒道,“夫人可要小点声,若是让外人听了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三皇子放心,这些个奴婢们嘴严的很!” “那就好,时候不早了,夫人早些休息吧!”说着跳出了窗外。 三皇子走后,李明姿心中又打起算盘! 第七十五章 初次谋面!鬼仙失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而穆国公这边,此时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硕凌所说的话,不由得辗转反侧! 当初接到长公主出事的消息,他一脸的不相信,快马加鞭的跑到事发地,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素涵,他几乎都崩溃了,嗷嚎大哭,跟去的侍卫找了一圈都未找到小郡主,这才向他禀报。 当时他发疯了一样开始在这些尸体中亲自寻找,未果,冷静下来的他不由想着,或许他小郡主根本就没死。 一直派人四处寻小郡主的踪迹,这十几年来从未停歇,终于有一天有侍卫找到了蛛丝马迹,他顺着往下查,果真是他与素涵的孩子。 原来小郡主一直在皇城脚下,他激动不已,片刻又陷入沉思,只是这孩子生活的地方让他跟不好出面,为此事头疼不已。 枕边人李明姿便顺着穆国公的心意,说出让她去请郡主回府,把计划告知于她。 后来便有了这些事,不过,现在他与素涵的孩子,绕了一大圈终于回来了,只要有他在,就不允许有人再来伤害她。 天色渐亮,穆国公这才睡去! 待他起来去杨子矜院子时,却被告知丫鬟告知她一早便出了府。 穆国公眉头微皱,“郡主有没有说出府何事?” “回老爷,郡主未说,只是交待奴婢说要晚些回来!”小兰回道。 穆国公点了点头,他也大概猜到杨子矜要做什么,果真还是放不下她的生意! 正如穆国公猜测!心系桃花三里的杨子矜一早便起来,向江湖武馆走去! 决定让大哥出面把桃花三里的人聚集起来,分批出城去乡下杨妈妈的住所,她若是这样公然去桃花三里,定会惹来有心人的怀疑! 想到这,她推开武馆的大门,院子空无一人,想必是还都未起来,于是向后院裴默宁的房子走去。 刚踏入后院,有一男子静静的站在院中,只见其一身白衣,俊秀的侧脸尽显清冷,又透露着些许忧伤,清风吹来,衣袂随风飘起,霎时间吸引住了杨子矜的视线! 听到身后有动静的润玉回头,只一眼,刚才那忧伤的神情换为欣喜! 杨子矜见这男子看向她时的表情,先是惊愕,只见他几乎是朝着自己奔过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向她的眼神中透着爱怜。 “婉初是你吗?婉初,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润玉此时含情脉脉的说道。 杨子矜被这男子的举动先是一惊,继而听到这男子嘴中所说,才明白过来,或许她与这男子所说的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这才会把人认错。 “公子,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说嘴中所说的婉初。”说着杨子矜推开面前这男子的手。 听杨子矜这样说道,润玉赶紧问道,“婉初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润玉呀,你不知道你走后,我每刻都在想你。” 说着一把杨子矜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说道,“既然老天开眼让我找到你,今后我就不会让不让你离开我身边半步。” 杨子矜波有些无奈,从他怀中挣扎不出,只好再次说道,“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裴默宁从屋内,出来,看见眼前这一幕赶紧跑过去,听到杨子矜所说,裴默宁顿时明了,怪不得润玉会如此失态。 “润玉兄,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她便是以前与你提到的我在江湖中拜过把子的妹妹杨子矜,或许跟婉初长得是有些相似,但真的不是。” 于是向润玉解释道。 听裴默宁说后,润玉这才松开杨子矜,或许是太想婉初了,细看一下,眼前这女子的眼睛比婉初少了丝柔情,是他认错了,顿时眼中黯然失身,垂眸向杨子矜行以揖礼,“姑娘,在下失礼了。” 说着便转身向他的屋子走去。 转身的那刻,润玉眼眶微红,本来他以为自己已对婉初死心,他这次之所以答应裴默宁出山坐镇武馆,只是想找到婉初问清楚当日为何不辞而别,解开自己心中的结。 可今日只是见到与婉初相似的女子,自己便不受控制般的做出这些举动,他知道自己还未放下婉初,想到这,眼睛闭起,一滴热泪从他俊秀的脸庞划过! 就算当初是她先离开他,可这些年依旧还是喜欢着她,从未递减! 看着润玉落寞的背影,不禁问道,“大哥,这人是谁?” “不知妹妹可有听说过江湖鼎鼎有名的鬼仙?” “听说这个鬼仙不理俗世,怎么会来这?” “是大哥请他来来坐镇武馆的,早年鬼仙的心上人,一字未留便离开了忘忧山,今日看见你与他心上人有几分相似,估计是把你当成她了,才会如此失态,还请妹妹不要放到心上。”裴默宁长叹一口气说道。 杨子晴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鬼仙竟如此痴情,并不像外界所传的孤傲清冷!” 这是裴默宁豁然看向杨紫秦,别开刚才的话题问道,“郡主不好好待在国公府,怎么一大早就来这了?” “大哥就不要说笑了,什么郡主不郡主的,在大哥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妹,我来是有一事想请大哥帮忙!”杨子矜说明来意。 听到杨子矜有事找他,裴默宁收起戏虐,正经的问道,“什么事?” “从我假死之后,已有多日未见桃花三里的人了,现在身份已经恢复,尘埃落定,我觉得是时候把此事告知于她们了。”杨子矜说出这些天让她挂心之事。 此时裴默宁眉头微皱,“妹妹过来找大哥,想必已经有了计划,准备让大哥怎么做?” “是这样的,之前杨妈妈在乡下有处宅院,自桃花三里开张以后。杨妈妈便居住在那里,劳烦大哥前去通知,让桃花三里的人分批出城,不要太招摇!我先去宅院等你们!”杨子矜说出计划! 裴默宁把心中的担心说了出来,“妹妹考虑的还算周全,只是不怕会有人走露出风声?” “不会!”杨子矜想都未想的说道。 要是放到以前她还不敢保证,自从她假死后,从江微嘴中听到桃花三里的人为此消沉很久,若不是对她真心以待,又如何会这样,她就更不应该怀疑她们! “我这就前去去通知!”听到杨子矜这样坚决,裴默宁便起身说道。 “谢谢大哥。” 裴默宁听后眉头微皱,转身在杨子矜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什么谢不谢的。” 见杨子矜吃痛的捂着头,裴默宁这才满意的向桃花三里走去! 杨子矜也起身走出武馆,盘算着先去雇辆马车,正想着,看到江微在武馆不远处向她招手。 她便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杨子矜有些诧异的问道。 只见江微看着杨子矜微微一笑,“郡主,是侯爷料到你回府后,第一件事定是要想办法通知桃花三里的人去乡下的住处集合,也知道你会让裴公子去安排此事,侯爷这才让阿微准备好马车同郡主一起出城!” 听江微说完,杨子矜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硕侯竟然能想到她接下来要做什么,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不过,还算你还有良心,为我准备了马车,只是不知这个硕侯安了什么心! 见杨子矜发愣,江微小声提醒道,“郡主,我们先走吧!” 杨子矜这才反应过来,不管了,管他安的什么心,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于是走进马车上坐下。 江微驾起马车,向城外驶去! 桃花三里。 裴默宁见大门紧闭,敲了几声见无人应,于是翻墙进了去,直向后院走去。 此时阿贤刚从屋内出来,看到裴默宁急急的向这边走来,于是向前问道,“裴公子,这时有什么事?” “阿贤,快去把桃花三里所有的人都叫起来,到后院集合!,然后一同出城去杨妈妈那里。” “去杨妈妈那里?这是怎么了?”阿贤满脸疑惑! “现在先不要问这么多,我这就去安排马车!” 阿贤一时间摸不着头脑,看裴默宁着急那样,定是出了什么事,想到这,不管了,先把人叫起来再说! 片刻功夫,姑娘与五福六安他们都聚集在院里,听闻动静的书生也赶了出来。 只见这些姑娘哈欠连连,睡眼惺忪, 此时慵懒的问向阿贤,“到底是什么事呀,?一大早的便叫人起来!” “具体我也不知道,是裴公子过来让通知大家一起去乡下杨妈妈的住处!”只见阿贤挠挠头说道。 听后,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事! 这时温岚说出,“莫不是杨妈妈出了什么事?” “呸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一旁的紫霞赶紧说道。 温岚又把心中的疑惑说出,“那裴公子为何让我们一大清早的去杨妈妈那里?” 此话一出,她们不禁觉得有些道理,莫不真的是杨妈妈……? 都不敢再往下想去,她们家公子这才离去,现在若是杨妈妈在有个三长两短,她们可就真的没亲人了。 不由催促道阿贤,“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裴公子已经去安排马车了,过会……”阿贤还未说完,便听到裴默宁的声音。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姑娘们纷纷走到裴默宁身旁,“裴公子,到底是什么事?能否先告知我们一二。” “大家到了就知道了。”裴默宁打起关子,便向门外走去。 边走边说道,“第一批人先跟我走,待我们走后,阿贤再带领剩下的人出城,我会在城外附近等着你们。然后一起去。” 第七十六章 召集人!去乡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无奈!一部分姑娘只好先跟在裴默宁身后走去,到了杨妈妈那里就知道了。 半柱香后,阿贤带着剩下的人上了马车向城门口驶去! 到了乡下,来到杨妈妈所住的院子。 从矮矮的院墙望去,此时看到杨妈妈正坐在门外的桌子旁,面容憔悴。一脸病态。 这时看到七宝从屋内端出煮好的药送到杨妈妈面前,只见杨妈妈端起药碗,长叹口气又放了下去,“喝了这么久都未见好,拿下去吧,不喝了。” “杨妈妈,你就赶紧喝下吧,大夫说了,要连着喝才有效!”一旁的七宝端起杨妈妈放下的药碗又递到她面前。 杨妈妈唉声叹气,“先放那,过会我在喝!” “杨妈妈,我回来了。” 看到这里。杨子矜心疼不已,看来杨妈妈还没从这件事中走出来,于是推门而入, 杨妈妈顺着声音抬头看去,看见穿着女装的杨子矜显然没认出来,轻咳两声后问道,“请问姑娘你是要在找我吗?” 这才多少时日,杨妈妈头上白发已盖了满头,一时间像老了许多岁,这时杨子矜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出来,跑到杨妈妈跟前抱着她,“杨妈妈,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子矜呀!” “子矜?”杨妈妈听后,像是触电一般,把这个自称子矜的人推开,仔细看向这人的脸。 只见杨妈妈此时泪眼婆娑,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杨子矜的脸,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子矜,真的是你,我的子矜没死!” “娘,子矜没死,子矜在这,以后子矜再也不让娘担心了。” 杨妈妈紧紧的把杨子矜搂入怀中。 一旁的七宝看到这一幕,早已也哭成个泪人,不知道他家公子为何穿上女装,不过回来就好。 就连江微的眼眶也微微泛红。 纵使她从小接受训练,不能动之以情,这一幕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忍不住。 良久,杨妈妈把这些天的心事都哭了出来,情绪也稍稍恢复,哭中带笑的说道,“来,让娘好好看看,没想到娘的子矜穿上女装竟如此好看,娘居然都没认出来。” 说着用帕子把杨子矜脸上的泪珠擦掉! “娘,不要哭了,子矜这不是回来了嘛!”杨子矜也对杨妈妈说道。 一旁的七宝擦掉眼泪,也向前说道,“杨妈妈,公子回来是好事,您也就不要伤心了。” “子矜,告诉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怎么换回女装了?”听七宝这么一说,杨妈妈这才反应过来,问道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沉声道,“娘,此时说来话长,我们到屋里说。” 杨妈妈点点头,七宝忙向前扶起杨妈妈,搀扶着向屋内走去。 江微则留外面望风! “来,到这边坐。”进入屋内,杨妈妈拉着杨子矜,又清咳了声。 杨子矜这才想到杨妈妈刚才还未把药服下,便开口吩咐道,“七宝,去把汤药拿进来。” “杨妈妈,快点喝下吧,不然公子该担心了。”七宝把药端了进来,对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此时的她与刚才相比,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见杨妈妈把汤药喝完,杨子矜垂眸思索,“娘,此事说来话长!” “娘听着。”,说着杨妈妈把空药碗递给一旁的七宝,须眉看向杨子矜,与刚才相比,倒平静的不少! 杨子矜一事让其整日以泪洗面,现在她的子矜回来了,她还会怕什么。 于是杨子矜把她如何瞒着大家恢复身份之事全都告知了杨妈妈。 听后的杨妈妈心疼的看着杨子矜,“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事先与娘商量一下呢!” 说着杨妈妈又红了眼眶,并没有责怪杨子矜的意思。 “娘也知道,之前春风十里为何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就是穆国公所为,子矜不想让此事再发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大家,子矜这才下了决定!”杨子矜解释道。 听到这里,杨妈妈先是错愕,当年她捡到的孩子竟是郡主!怪不得那时国公夫人会到春风十里来,原来如此。 想到这,杨妈妈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拉着杨子矜的手说道,“你这傻孩子,也不知道提前知会我们一声,就这样自作主张。” “娘,此事关乎到皇家颜面,若是出了任何纰漏,后果可想而知,所以我思前想后还是没有告诉大家!”杨子矜把杨妈妈脸上的眼泪用帕子擦掉! 杨妈妈听后也觉得此话有理,突然想到桃花三里被人收购一事,忙向杨子矜说道,“那时为娘觉得你已经不在了,娘也无心打理生意,有人愿意高价收购桃花三里,娘也就同意了。” 杨妈妈说完,谁知杨子矜却大笑起来,看到她这样,杨妈妈赶紧问道,“子矜,你没事吧,是不是责怪娘,是不是……” “娘,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难道你没听说,那人收购下桃花三里后,却从未人出面?”杨子矜笑着问向杨妈妈。 这时杨妈妈恍然大悟,又有些狐疑的问向杨子矜,“你是说,是你让人把桃花三里买了去?” “不错!”杨子矜笑着点点头。 听到确切的回复,这时杨妈妈脸上也露出多日未见的笑容,“你这孩子,鬼点子就是多。” “我让人时刻与我告知桃花三里的状况,因为此事,桃花三里的人都无心打理生意,那时我又不方便露面,这才出此下策!”杨子矜献宝似的下巴微杨看向杨妈妈。 杨妈妈突然想起,“子矜,这些事你可有与姑娘们说呢?” “放心吧娘,现在我的身份已经恢复,这次出来就是召集姑娘来这里与她们讲明!”杨子矜笑着说道。 听后的杨妈妈眉头微皱,“那子矜不怕穆国公在……” “不会的,娘,此事再恢复身份之前我就与他讲明!”还未等杨妈妈说完,杨子矜便抢先说道。 杨妈妈听后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这时听到门口床来噪杂的声音。 杨子矜起身,笑着对杨妈妈说道,“她们来了。” 这时,只见紫霞推开门直接跑到杨妈妈跟前,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还是不放心的问道,“杨妈妈,你没事吧!” “你个死丫头!这是怎么了?一来就咒我呀,妈妈我好的很。”杨妈妈没好气的说道。 听杨妈妈亲口说出,紫霞这才放舒了一口气,“杨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是阿贤一大早,就叫我们起来说要来你这里,问又不知道原因,我们大家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这时后面的姑娘也进入屋子! 也听到刚才她们所说的话,也应和的说着,“是啊,杨妈妈,可把我们大家担心坏了,既然杨妈妈没事,我们都放心了。” 这时,温岚最先注意到站在杨妈妈身旁的杨紫秦问道,“杨妈妈,这位是?” 听到温岚所说,大家这才这注意到杨妈妈身上站着一个绝色女子。 都等着杨妈妈介绍她是谁! “你们猜下。”谁知杨妈妈画风一转,对她们打起哑谜。 她们仔细看到,只是觉得这女子有些面熟,但是又说不上来。 紫霞又是个急性子的人,向前摇着杨妈妈的手臂,“哎呀,杨妈妈,你就不要在吊大家的胃口了,快点告诉我们吧。”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你去跟大家说。”杨妈妈此时笑着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便向前几步,“各位姐姐再好好看,真的认不出我来吗?” 说着转了一圈。 听到这女子说话的声音时,众人不由想起,这女子与她们家公子长得有几分相像,就连说话声音也有些神似,难道这是他家公子的孪生妹妹,可从未听杨妈妈提起过呀! 这时温岚说出大家心中的疑惑,向前小声的问道,“杨妈妈,这莫不是与公子孪生的妹妹?” 此话一出,听后的杨子矜不由笑出声来,孪生妹妹,亏她们能想出来! “什么孪生妹妹,我就是你们家的公子!”看这这人这会看她的眼神略带奇怪,杨子矜便收起笑声,走到她们面前。 听后屋内的人一脸错愕!这面前人是与他们家公子长得相似,只不过他家公子可是男儿身。 这时阿贤走出来,神情稍冷“姑娘就不要与大家说笑了,我们家公子已经不在于世,就不要拿此来说事!” 见阿贤连拉下来,不由觉得当初她没用错人,没想到会这么维护与她。 “阿贤,我没有与大家说笑,我就是你们的公子杨子矜!”不由清了清嗓子,正经起来。 众人还是一脸狐疑,这时不知是谁又说了一句,“你真的是我们家公子?” “那还能有假!有杨妈妈在这里,假的也不敢来。”杨子矜颇有些无奈。 这时紫霞又问道,“那你即是我家公子,为何女装示人?” “大家就不要怀疑了,她就是我们家公子,刚才她与杨妈妈说时,我也一脸的不相信,不过听完后我就明白了,公子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站在一旁的七宝开口道。 众人一头雾水,“为了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都纷纷看向杨妈妈! 第七十七章 熟悉的两个身影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子矜,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大家。”杨妈妈对杨子矜说道。 此时杨子矜走到杨妈妈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解释道,“大家还记得当初国公夫人去春风十里一事,这事就从这里开始的。” 说着杨子矜喝了一口水,这才抬起头继续说出前因后果。 他们听后,个个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可下来。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杨子矜女扮男装这么多年,她们竟无一个人发现! 紫霞先反应过来,失声尖叫道,“这么说,我们家公子就是郡主了!” “可不是嘛!长公主生的孩子,当然是君主了。”霓裳在一旁说道。 姑娘们先是一通兴奋。 没想到一向文静的温岚这时眼眶微红,埋怨到杨子矜,“郡主,你们把我们骗的好苦啊,那些天你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听到温岚这么说,有些人想到当初那些时日,每天都浑浑噩噩的,不禁也黯然伤神! “好了好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了吗?就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只有这样以后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们。”杨子矜知道她们此时心中很委屈,忙劝说着。 阿贤心中早已感慨万千,他就说这么好的人怎会如此短命,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也开口道,“公……郡主回来是好事。大家就不要提过往的事了。” “哎呀,郡主,桃花三里已经被人收购了去!”这时五福一拍脑袋说道。 这时这群姑娘便想起还有这茬事儿,不禁面露愁容。 只见紫霞思索片刻后说道,“没事,现在我们家公子变成了郡主,找到那人要回来便是!” “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大家可别忘了这个收购桃花的人,至今都没有露过面。”一直未说话的书生刘烨说道。 这时杨妈妈笑出声来,大家都看向了她。 只见杨妈妈悠然的说道,“那大家可知这个购买桃花三里的人为何不出面吗?” “莫不是这收购桃花三里的人就是郡主?”阿贤最先反应过来! 杨妈妈点了点头, “不错!” 屋内的人听后不由惊呼起来,本来屋子就小,人又多,房顶就要快被掀开了。 这时杨子矜连忙把手放到嘴上,示意大家安静。 见大家静下后,杨子矜吩咐道,“此时不可外漏,若是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自然懂得! 这时姑娘们纷纷凑到杨子矜跟前,仔细看着。 “没想到恢复女装的郡主,竟如此美艳!”霓裳先说道。 紫霞也开口道,“郡主没恢复女装前,样子也很俊郎,那时我还想若是嫁人就找公子这种的。” 此话一出,又是哄笑,紫霞不由脸色微红,大声吼向她们,“笑什么呀,本来就是嘛!” 杨子矜看到这些姑娘们的脸上又有了往日的神采,不由心生安慰,但现在还不是嬉闹的时候。 于是开口说道,“时候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以免让人生疑。” “那郡主准备什么时候接下桃花三里?”阿贤问道。 只见杨子矜思索片刻,“就这两日,只是待我去桃花三里与杨妈妈交易之日,大家也要装作从未见过我,不可漏出马脚!” “记下了郡主。”姑娘们一起回道。 一直在门外等待的裴默宁,见她们许久都未出来,觉得无趣,见江微靠在马车上一动不动,便向她走了去。 之前她跟着杨子晴身后,见过两面,可却不知她姓什么! “请问姑娘姓如何称呼?”于是裴默宁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只见江微斜着看了他一眼,惜字如金的说道,“江。” “原来是江姑娘啊,听说你是硕侯爷派给杨子矜的丫鬟,现在她都已经恢复了身份,你还准备继续跟在她后面吗?”裴默宁找话题聊着。 谁知江微并不想与其攀谈,冷冷的说道,“这个与公子无关。” “怎么会无关,我可是郡主的大哥。”听到江微这么说,裴默宁忙说着。 谁知裴默宁却依然碰了块石头,“”那又如何?” 裴梦宁不竟对江微有了些许兴趣,性子还倒挺硬。 裴默宁刚想说下去。 只见江微走站直身子说道,“郡主,出来了” 此时杨子矜打开屋门,姑娘们吵着这边走来。 裴梦宁看着身后的姑娘,个个眉笑眼开,就知道杨子矜都交代妥帖了。 只见杨子矜径直走到他身边,“大哥,还劳烦你把这些姑娘们都送回去。”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就放心吧,大哥定会把这些姑娘们安安全全的送回去。”裴默宁向杨子矜说着。 继而又问道,“那你呢?这会儿不准备回去?” “我还要与杨妈妈交待一下,接下来怎么在门面上收回桃花三里!弄好了再回去。”杨子矜回道。 裴默宁点了点头,“也好。” 说着便并招呼着这些姑娘上了马车。 待她们都走后,杨子矜对江微说道,“阿微,你还要再多等上一会儿” “无事,郡主只管去。”江微一改对裴默宁时的态度,对杨子矜说道。 杨紫秦这才回屋内。 “娘,接下来收回桃花三里一事还需要你在桃花三里露上一面。”杨子矜对杨妈妈说着。 只见杨妈妈点点头说着,“子矜,你说要娘做什么?娘都照办。” “娘明日就去桃花三里,在门口贴上转让的字眼,吩咐阿贤让他找人把消息给散开!”杨子矜说道。 杨妈妈听后不解的问,“子矜,这么做的话,万一有人前来购买怎么办?” “不用担心,若是有人上门询问,娘就把价格定得高一些,待消息传开后,我便前往桃花三里当着众人的面与你签下契约。”杨子矜不紧不慢的说着。 听后的杨妈妈不禁向杨子矜投来赞许的目光,“嗯好,子矜事事想的周到,娘明日一早便去桃花三里,着手去办此事。” “现在我也出来多时,也该回去了,你可要按时吃药,把自己的身体给我调理好。”杨子矜看事情都交待好,起身对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此时笑着说道,“子矜回来,娘的病都已经好了大半,你就是娘最好的药!” 她这个娘,什么时候也会这么嘴贫了,杨子矜又吩咐杨妈妈一些事宜,这才走出屋子。 江微见杨子矜出来,走向前几步,“郡主都吩咐好了?” 杨子矜点了点头,坐矜了马车,江微见其坐好,便朝着皇城驶去。 这时四宝扶着杨妈妈也从房内出来。 一直看到马车没了身影,才进了屋。 这一天对杨妈妈来说,简直就像做梦一般,不太真实,不过她的子矜确实是回来了。 进去皇城,马车到了闹市,杨子矜不禁掀开窗帘,看向外面。 自从她准备恢复身份到现在,已经太多时日没有出来逛过了,看到这热闹的集市,熟悉的叫卖声,心中也轻松起来。 这时杨子矜看到人群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一步三回头的向贵宾楼走去。 杨子晴不禁眉头皱起,这二人什么时候有的联系?看样子像是有什么事要谈。 不由想去一探究竟,于是叫道江微,“阿微,把马车靠路边停下。” “郡主怎么了?”江微问道。 “我突然还想到还有一些事没做,就在这里下车。” 江微思索了片刻,还才把马车停到路边,不过还是说道,“郡主万事小心,阿微就在此等你。” 杨子矜点了点头,赶紧像贵宾楼走去。 见店小二领着二人上了楼上,她便远远的看着她们,只见二人进了包间后,杨子矜这才赶紧跟上去,趴在门上听着。 没错!这二人正是乔姝与穆雨浓。 这时从屋内先传来乔姝的声音,略带些不满,“雨浓,你到底有没有换过解药?你不是讨厌她吗?我都已经把方法告诉你了,为何现在她连郡主身份都恢复了?” 听后的杨子矜不禁诧异,乔姝怎么知道这事?莫不是她与硕凌的谈话被她给听了去! 她醒后,便觉得此事有些古怪,以她对穆雨浓的了解,显然是宠坏了的大小姐脾气,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突然有人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但心中却不会有这些机子,刚开始他还在怀疑是李明姿从中让穆雨浓做的手脚,可后来发现李明姿好像却并不知情。 所以她一直好奇,穆雨浓是怎么想到换解药一说,消息又是从哪得知! 听到乔姝这样说,她便一切便想通了,原来此事是乔叔在背后搞的鬼,穆雨浓也只是她的一颗棋子而已。 若东窗事发后,她完全可以撇的一干二净! 这时听到穆雨浓回着,“乔姐姐,你所不知,解药我是换了,眼看那杨子矜断气也是下一秒的事,可没想到那时硕侯突然跑了出去,没多久功夫。找来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头。” “是硕侯爷出去找的?”乔姝问着。 只见穆雨浓点头,“对,不出几炷香工夫,那个老头便把快要断气的杨子晴给救了回来。” 听到穆雨浓所说,此时乔姝手中的帕子已被她拧成了麻花状。 不禁想起,若不是在此事上出了纰漏,又怎会有太后的接风宴,杨子矜头上又怎会戴着先太后御赐给硕家女眷的步摇! 第七十八章 二人密谋,再次出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想到这,乔姝脸色越发难看! 穆雨浓看到乔姝脸色不对,便担心的问道,“乔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既然她已恢复郡主身份,也已回了府中,雨浓妹妹接下来做如何打算?”乔姝冷冷的回道,眼眸中多了丝寒气。 只见穆雨浓垂下了头,“如何打算?娘让我暂时不要去招惹她,我还能做什么?现在他已经是郡主了,身份高人一等,现在爹爹又因之前的事情怀疑到我。” 杨子矜刚想再跌近一些听,这时店小二走到杨子晴跟前问道,“这位小姐,有什么事需要帮你吗?” “呃……没有……我进来是找人的。”杨子矜赶紧说道,这个店小儿突然出现把她吓了一跳。 这时店小二又继续说道,“那小姐有没有找到?需不需要让小的带小姐去找?” “啊?不用……不用……我已经看过了,那人可能还没有到,我就四处转下等他吧。”杨子矜连忙挥手道。 这时店小二笑了笑,“那好,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 杨子矜点了点头。 店小二走后,本来还想继续听她们接下来的谈话,却发现那个小二时刻注意着她这边。 只好作罢! 转悠一圈,这才向门外走去。 屋内二人听到动静后,都盯着门口,片刻便见门口的人影有了。 “肯定是有人走错地方了。”这时穆雨浓看着乔姝笑了。 继而接着刚才说,不过看起来神情黯淡不少,“现在我只好忍着了。” “她没回府之前,你可是府中的嫡女,现在她回来,却压了你一头,雨浓妹妹就真的打算这样忍气吞声?”乔姝又抓住穆雨浓的攻破点说道。 只见穆雨浓听后先是眼中有丝妒意,继而垂眉,“那还能怎样?她都已经回来了,事情已成定局,有爹爹护着,又有太后罩着,谁敢动她!” “雨浓妹妹不必为此觉得委屈,你在府中动不了她,可以她的生意上下手。”乔姝提醒到。 看着穆雨浓的这哀怨的样子,乔姝就知若有能整杨子矜的机会,穆雨浓绝对不会放过! 果真,穆雨浓赶紧问道,“从生意上下手?乔姐姐,此话何意?” “我可听说,这个杨子矜在桃花三里的后院置办了一个学堂,若是这学堂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孩子的父母闹起来,你觉得她就凭一个郡主的身份,能兜得住这事吗?”乔姝说出了她的想法。 穆雨浓听后,不禁点头,“乔姐姐想的这条妙计真是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见穆雨浓脸色又拉下来,乔姝赶紧问道。 穆雨浓欲言又止,想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我是讨厌这个杨子矜不错,可对这些小孩子,我怎么能对这些小孩子下手。” 说着,穆雨浓连连摇头。 这时乔姝笑着说道,“雨浓妹妹你多虑了,姐姐怎么可能让你去伤害这些可爱的孩子们,我这有一些可以让小孩子产生幻觉的药,只要让其闻到,就会出现被人打骂的假象,持续一段时间就好,到时就只等这些孩子的父母前去闹,皇城脚下,到时还怕这风刮的不够大吗?” 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翠绿色的药瓶,递给穆雨浓。 “乔姐姐,这些药你真的确定只会让这些孩子产生幻觉?”穆雨浓接过乔姝手中的药瓶,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这时脸色微变,“雨浓妹妹这是不相信我吗?若是这样就当今日我不曾来过,也不曾讲过这些个话。” 说着便拿过穆雨浓手中的药瓶,起身欲走。 “乔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乔姐姐想办法为我出气,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见状,穆雨浓也连忙起身拉住乔姝。 乔姝嘴角此时漏出邪魅的一抹笑,片刻便隐藏起来了,转过身,拉着穆雨浓的手,把药又递给穆雨浓,“就知道雨浓妹妹是相信我的。” 穆雨浓手中拿着乔姝给的药,不知为何心中却总感觉有些异样,不过并没在意,对乔姝说道,“爹爹现在不允许我出府,我出来的时间已经不少了,要赶紧回府了。” 说着,向门口走去。 “雨浓妹妹慢走,回去不要忘记着手准备此事!”乔姝又提醒道。 看着穆雨浓走去的背影,乔姝不禁冷笑一声。 她给穆雨浓的这个药是霍乱散,只要吸入一定剂量,便能逼着人的脑袋想一些恐怖惧怕之事,几日后,大脑就会枯竭而亡! 杨子矜就算你是郡主又如何,若是有人在你那里出了命案,看你还如何立足! 想到这,乔姝把面前杯子里上好的碧螺春喝掉,这才款款的走了出去。 杨子矜回到马车,坐在车内顺着窗户看向贵宾楼门口,没过多久,便看到穆雨浓脸上有些许异样的走了出来,不用想,定是乔姝又出了什么坏主意让穆雨浓去做,显然又再拿穆雨浓当炮灰! 看来她要有所防备了,想到这儿,于是便对江微说道,“先去硕侯府!” 她还有一些东西在那里,虽不值几个钱,但都是她用惯了的东西,现在她既已恢复了身份,也该把她的东西搬出来了。 “是,郡主。”江微应声驾起马车,调了个头,向硕府走去。 硕府。 杨子矜没有知会硕凌,直奔她的院子,便与江微二人收拾起来。 这时硕凌走进屋子,江微发现正想说话。 硕凌示意其不要出声,江微会意,放下手中的东西悄悄退了出去! 毫不知情的杨子矜还在一旁叫道,“阿微,帮我把桌子上的东西拿来。” 硕凌看向桌子,一块用碳做成的笔,倒是稀奇,不禁看了又看,这才递给杨子矜。 谁知她看都未看的接了过去,接着又吩咐道,“去先把我整理好的放到马车上去。” “让本侯做事可是有利息的。”硕凌见状开口。 听到硕凌的声音,杨子矜吓了一激灵,“你……你怎么会在这?” “郡主这是说笑呢?这倘若大的硕侯府都是我的,你说我怎会在这?”硕凌戏谑的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此时在心中嘀咕,这个死江微,这尊大佛来了,也不知会一声! 见杨子矜不语,硕凌又开口道,“怎么,郡主这是要把这些东西搬走吗?” “啊……是,这些东西怕放到这占了侯府的地儿,我觉得还是搬走的好!”杨子矜反应过来后,连忙说道。 听杨子矜说后,硕凌脸色微变,这明显是以后不想再来硕府的节奏。 于是向前,样子像是要把杨子矜吃了一般。 杨子矜见状往后退去,没想到这个硕侯步步紧逼,一直退到墙上,这才停下,此时硕凌用手指挑起杨子矜的下巴,语气稍冷,“若是本侯不让呢!” “那就不搬呗!”与这些东西相比,还是她的小命重要,于是决绝的说道。 本来搞不懂状况的杨子矜,听到硕凌说出,她不禁汗颜,原来就是因为这件事! 看着杨子矜刚才那迷茫慌乱的小眼神,现在又云淡风轻的说道,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下。 这才转身叫道门外的江微,“进来,把郡主的东西还原位摆放好。” “是,侯爷!”江微应声走进屋内。 看着好像还有一丝不高兴的硕凌,杨子矜轻轻走向前,捏着声音轻声的说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见硕凌没知声,杨子矜便转身向外面走去! “站住!” 还未走两步,就听到硕凌吼着,杨子矜全身发麻,这个硕侯又想干什么? 便大垮一步走到硕凌面前,正准备指着硕凌大骂! 谁知硕凌紧接着说道,“你现在身为郡主,就这样直接走回国公府吗?” 听到硕凌这样说,杨子矜活生生的把她想要骂的硕凌的话咽了回去。 看到杨子矜这个表情,硕凌强忍住笑意,赶紧转身向门外走去,“让江微同你一起回去,自本侯让她伺候你的那天起,便不再是硕侯府的人,郡主看着办吧!” 这时江微已经收拾好,走到杨子矜面前,“郡主!” “走,阿微,随我去国公府,这个硕侯府有什么好呆的,整天都要看一张冷冰冰的脸,说不准哪天那个谁一个不高兴,说不定小命就要没了。”杨子矜朝着硕凌走去的方向大声吼道。 硕凌当然听得到杨子矜所说的话,赶紧朝着书房走去,若是再留在这里,他都要憋出内伤了。 看硕凌走远,杨子矜赶紧跑到她以前所放图纸的地方,把其包好。 便对江微说道,“走,快些!” 江微也忍不住抿嘴一笑,怪不得她能博得她家侯爷的心,做事情根本不按常理走。 杨子矜她们的马车刚走,乔姝后脚就回到了硕府。 手中还拿着一份桂花糕。 连她的院子都未进,乔姝直接向硕凌常待的书房走去。 见门口未站人,便款步走了进去,只见硕凌这时竟然看着窗外露出笑意。 莫不是今日硕凌遇到了什么高兴事?乔姝这样想着。 于是轻轻的走到硕凌跟前。 硕凌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何事?” “是我去街上,刚好经过糕点铺,就带了几块侯爷喜欢吃的桂花糕。”乔姝轻声说道。 第七十九章 一切进行顺利!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硕凌冷冷的回道,“放下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乔姝就先退下吧!” “是,侯爷。”乔姝心中有些失落,为何硕凌对她的态度从未改变过,却也只能向前把手中端着的糕点放到桌子上,微微欠身,这才向门外走去! 刚走出门外! 身后传来硕凌的声音,“乔姝。” 乔姝心顿时有些兴奋,莫不是硕凌叫她有事,赶紧转身走进屋内,“硕凌叫我可是有什么事?” “既然现在杨公子不在了,乔姝就回乔府吧!”硕凌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着。 听后,乔姝如同大冬天被泼了身冷水,通体发冷,“是,乔姝这就去整理!” 乔姝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的的屋子,待反应过来时,乔姝全身都在发抖,从牙缝中挤出,“原来我还是托你杨子矜的福才能进入硕侯府的。” 双手不禁握紧,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刚回到国公府,还未踏入院子,便遇到小兰。 “郡主,国公爷让小兰看下郡主有没有回府,叫您去用晚膳。”看到杨子矜忙说道。 杨子矜点点头,“知道了。” “她叫阿微,以后就在国公府了,去带其熟悉一下环境。”继而吩咐道小兰。 “是,郡主,阿微姑娘请随我来吧!” 安排好江微,杨子矜这才去,待她到时,人都已经来齐了。 “倾城来了,快入座吧。”国公爷看着杨子矜面带微笑的说着。 杨子矜向她们微微欠身,看到只有穆国公身旁有个空位,想必是为她留的,便向前坐了去。 “倾城,快尝一下这些菜符不符合你的胃口,若是吃不惯,爹爹就让厨子重新做。”说着穆国公把菜可劲的往她的碗中夹菜。 看着穆国公认真的脸,杨子矜不禁笑着说道,“爹,这些菜都很好吃。” “你叫我什么?倾城叫我爹了,你听到了没?倾城叫我爹了。”穆国公紧紧的抓住另一旁李明姿的手,激动的说道。 这可是他做梦都想听到的,顿时穆国公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 李明姿被穆国公抓的有些吃痛,只好忍着也强装笑意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李明姿显然也没料到就因为杨子矜叫了他一声爹,竟会让穆国公会如此失态,要知道他家老爷可是最要面子的一个人。 而一旁的穆雨浓把这些都看进眼里,不由心中不平衡起来,不就是叫了声爹了,爹爹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看到穆国公这样,杨子矜显然也没有想到,于是又说道,“爹爹快先吃吧,菜马上就要冷了。” “嗯,好……爹爹吃爹爹吃。”穆国公不住点头,眼眶看起来竟有些微红! 自从穆国公警告过李明姿后,她倒还本分。 晚膳上除了说几句关心杨子矜的话,别的倒没什么! 晚饭结束后,穆国公叫杨子矜先留下。 只见李明姿母女二人相视一眼,这才走了出去,到无人的地方,穆雨浓气的直跺脚。 “娘,你看爹爹宠她那样子,是不是爹爹以后不喜欢雨浓了?”可怜兮兮的问道穆雨浓。 李明姿赶紧说道,“怎么会呢,雨浓这么乖,爹爹只是觉得这些年对她有些亏欠,过段时日就好!” “真的吗?娘。”穆雨浓又问道。 只见李明姿捏了一下穆雨浓鼻子,“娘还骗你不成?” 二人这才向住处走去,李明姿心中不禁盘算,再过不久便是太师府的老夫人八十大寿,看来到时要尽快让三皇子出手了。 李明姿心里知道,穆国公当初对长公主的情意,若不是长公主死了,她怎能坐上穆家主母的位置,就算你的女儿回来了又如何,我一样可以把事情都掌握在手中。 待李明姿走后,穆国公又示意下人退出去。 这才感慨万千的说道,“倾城啊,爹爹现在还像是在做梦一般,当初那场意外,看到你娘躺在血泊中,爹爹痛心,那时找便了,都没找到你人,爹爹就坚信你还活着,没想到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爹爹找到了你。” 说着穆国公眼眶又红起来! “爹爹不必难过,我这不是回到你身边了吗?”杨子矜劝说着。 或许从一开始,穆国公表达爱的方式有些太残忍,不过现在她相信,这些话都是穆国公发自内心的。 “对对,倾城说的对,倾城现在回来了,这些不开心的事以后爹爹不提了。”穆国公忙说着。 这时穆国公一拍脑袋,“你看爹爹这记性,把正事都给忘了,是太后与皇上为庆祝你回府赏赐的东西,刘公公今日送了过来,当时你没有在,爹爹便让刘公公把东西放到了你的住处。” “倾城知道了,改日进宫,倾城便去叩谢皇上与太后。”杨子矜说道。 听后的穆国公不禁点头,没想到她的女儿竟如此懂理解,他只是稍稍一提,便知道要做什么,不愧是他穆国公的女儿! 这时杨子矜说道,“爹爹,时辰也不早了,倾城就先下去了。” 穆国公笑着点了点头,“好。” 看着杨子矜走去的身影,穆国公不禁感慨万千,他多年来的心病,这算是治好了。 杨子矜推开房门,不由被眼前摆的东西惊呆!这太后与皇上赏赐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屋内都已经摆满了。 什么锦缎,上好的翡翠,金银首饰样样俱全,看着连下脚地都没有,杨子矜颇有些无奈。 这是要嫁闺女吗?就算他们再喜欢这个她,也不用送这么多的东西呀! 这时小兰与江微也回来了,站在杨子矜身后。 看到杨子矜愣在门口,小兰走到其身旁,“郡主。” “啊……你们回来了。”杨子矜反应过来。 见杨子矜无奈的眼神,江微忍不住笑着说道,“郡主,看来皇上与太后对你很是喜欢呢!” “去把这些东西找地方处理掉,能卖的就卖,不能卖的就送给城中百姓。”杨子矜白了江微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江微听后忙说道,“恐怕这些东西郡主敢卖,却没人敢买了,御赐之物若是流入外人之手,可是要掉脑袋的。” “就是郡主,这么多好东西怎能说卖就卖呢!能得到太后与皇上的赏赐是无比荣幸的事,刘公公把这些东西送到您这屋子时,就连夫人与小姐看到都眼红呢!”听到杨子矜居然对这些赏赐之物如此不屑,小兰也不禁惊呆,忙接着江微的话往下说道。 只见杨子矜深思一会儿,抬头吩咐道,“把这些锦缎留下,其余的东西你就放入库房,全都写在我的名下。” “这样,你们二人先把这些东西一一记下,清点过后再送过去。”杨子矜又补充道。 既然不能卖,那就先放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碍于李明姿与穆雨浓,她就仔细些好,万一这二人从中做手脚她也有所准备! 害人之心她是没有,不过防人之心还是要长的。 一直忙到亥时,这才清点完把屋子给腾出来! 杨子矜见屋子恢复原貌,不由长叹一声,往床上倒下去! 继而用慵懒的声音叫到小兰,“小兰,去准备洗澡水,本郡主要好好泡一下!” “郡主稍等,小兰这就去!”小兰应着出了屋子。 今天从早上一直折腾到现在,尤其是坐在马车上把她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泡好澡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第二天起来时,已经是巳时,算算时间,这会杨妈妈应该已经在桃花三里着手办理。 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叫来江微,“你去桃花三里看下杨妈妈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桃花三里! 杨妈妈一到,便开始吩咐阿贤按杨子矜所说的去做! 在门口与闹市上都贴上桃花三里要出售的单子,没过多久便在皇城中传开! 皇城中的富商不禁蠢蠢欲动,可看到底下下售出的价位时,又纷纷摇头! 不过还有几个不死心的,前去桃花三里找杨妈妈商议价格,都被一律回绝! 江微回去后把这些都告知了杨子矜! 她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心中不禁斟酌再三,觉得还是要与穆国公知会一声! 于是起身向穆国公的院子走去! 穆国公此时正在院子中。 让人泡上一壶上好的龙井,小酌一口,心旷神怡! 穆国公不禁点头,今天这龙井味道格外提神,忍不住又倒上一杯。 杯子刚碰到嘴唇,便听到门口的小厮说道,“郡主。” 于是赶紧向门口看去,此时面带笑意,“倾城怎么得空过来了?” 杨子矜还未开口,穆国公看到杨子矜身后的江微有些面生,紧接着问道,“你是谁?怎么瞧着不像是府中的人。” 听到穆国公提到自己,江微连忙上向穆国公行以揖礼,“回国公爷,奴婢连江微,国公爷叫我阿微就好。” “江微?是夫人又新收的婢女?”穆国公不禁问道。 只见江微摇摇头,“是郡主把阿微收回府中的,不不……应该说是我自愿跟在郡主身后的。” “你自愿?”穆国公听后一脸不解。 江微继续说道,“阿微从小寄住在姑姑家中,现在姑姑得了不治之症撇下阿微一人,身上又无钱送葬,只好卖身,郡主心怀慈悲,不仅替阿微葬了姑姑,还给阿微一些银两某生活,阿微孤苦一人也无处可去!决定追随郡主!” 说到这,江微眼眶竟有些红了! 第八十章 知会国公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一旁的杨子矜看后,内心不禁有些许的惊讶! 这是她们事先商量好的,以前硕凌帮着她可没少损穆国公的脸面,若是说江微是硕凌身边的人,穆国公定会多想,所以才出此下策,没想到江微竟演的如此逼真! 若是她不知情,也定会被江微这番话信以为真,杨子矜看向穆国公的表情,便知他已相信了七八分! 听江微说完后,穆国公心中不禁觉得这丫头嘴还倒是会说,看起来也够机灵,不过还是提醒到杨子矜,“倾城,有些事你自己还是要多注意些!” “知道了。”杨子矜笑着回道。 穆国公拍拍他旁边的空位,“来,倾城坐下。” “爹,今日倾城前来,是有一事想要向你知会一声!”杨子矜转到正题,说着坐了下来。 只见穆国公笑着回道,“什么事?爹爹洗耳恭听。” “现在我郡主身份已经恢复,倾城现在就想准备把桃花三里收购回来。”杨子矜也不兜圈子,直接说了出来。 听后的穆国公先是一愣,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禁眉头紧皱,仿佛能夹死苍蝇一般。 当初他是这样答应的不假,可是他已经打好算盘了,待杨子矜恢复身份后,在府中过上精致的生活后,让其自己知道,待在府中养尊处优比在外抛投露面强,可现在没想到,她竟如此着急的去继续打理她的生意。 从古至今。哪有女儿家去经商?实在有伤大雅 想到这,穆国公还是准备再劝说一下,“倾城,你先听爹说,……” “爹爹可不要忘了,回府前答应倾城的什么?”杨子矜知道穆国公接下来要说什么,于是打断他的话,提醒到。 看着杨子决绝的眼神,穆国公知道现在说这些定是没有,倾城刚回府,若是因为此事两人再闹得不愉快,可就…… 于是穆国公斟酌再三后说道,“爹爹不是这个意思,爹爹是想说现在你刚回府,这么快就去管理生意,会不会太紧凑了些?” “不会。”杨子矜简单意骇的回道。 看来倾城是势要收回桃花三里,穆国公思索片刻又问道,“倾城,那你可通知好桃花三里的人,让他们不要露出马脚?若是露出一丝风声,后果倾城可是知道的!” 现在他只好提醒到杨子矜! “爹爹放心,一切倾城都安排妥当。”杨子矜从容地答道。 此时穆国公叹了一口气,“只要倾城开心,就着手去吧,只是做事可要小心些,别三人揪到辫子。” “那倾城就先告退了。” 说着与江微二人走出了院子。 待杨子矜走后,穆国公不禁拍着自己的额头,他怎么就把这茬儿给忘记了,既然如此,只要不露出什么马脚,就随孩子去吧。 出了国公府,杨子矜与江微二人就直向桃花三礼走去! 杨子矜没有让江微准备马车,而是步行。 走在闹市中,杨子矜一身华衣锦缎,在闹市中行走格外的显眼。 商贩与百姓都纷纷的看向她。 有眼尖的人看出,小声的一旁人说着,“这好像就是前些时日刚从外面回来的倾城郡主。” “看着像,那时我从其马车的窗口看见过她。”另一人也说道。 这时又有人疑惑的说着,“这郡主身为千金之躯,怎么会来到这如此糟杂的地方?” “不知道,兴许是有什么东西要买吧!”有人回道。 “你傻呀!有什么东西要买可以让下人去呀,怎么可能亲自出来?” 此话一出,纷纷有人好奇起来!这郡主到底出来是要干嘛,有好事之人跟在后面想一探究竟! 走在前面的杨子矜把身后这些人的谈话都收入到耳朵里,不禁嘴角上扬。 她要的就是这个后果! 桃花三里。 远远看去,门口就围着一圈人。 走进一看,才知,有些商人还是不死心。 “杨妈妈,你这价位也着实高了些,”一位姓贾的公子先开口道。 此话一出,旁边的商人都应和着,“是啊,八万两!这个价位太高了,你看能不能把价位调整一下。” “哎吆,各位老板呀,咱们都是做生意的人,桃花三里以下的产业哪个日后不能赚个盆满钵满,若不是我年纪大了,我儿又去了,我才舍不得把这些产业给卖掉呢!”杨妈妈咬死都不松嘴。 这时杨妈妈透过人群,看见杨子往这边走。心中先是一喜,不过瞬间又恢复平静,继续与这些人商人周旋着。 见这些商人还在讨价还价,杨子矜把银票递给江微,江微会意,挤到人群前面。 这时围观的人之间一个姑娘走向前,把银票往杨妈妈面前的桌子上一拍,“杨妈妈数一下,这些个铺子我们家主子要了。” “好,是痛快人。”杨妈妈立即收起银票,走到江微面前。 继而问道,“这位姑娘,不知哪个是你家主子?” “我家主子在那边。”说着江微指向杨子矜所在的地方。 看着江微指向他们这里,这边的人纷纷回头看。 只见一个绝色女子现在他们身后。 杨妈妈忙跑过去,“来来来,让让,大家让让。” 片刻,就让出一条道来。 “这位小姐,你真的愿意买下桃花三里。”杨妈妈伪装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杨子矜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得到确切答案,杨妈妈此时脸上看上去欣喜万分,赶紧唤着一旁的阿贤,“快,快去把地契拿来,给这位小姐签下。” “来来来,小姐,咱们里边请!”继而转身对杨子矜说道。 前脚还未踏入桃花三里的大门,这时中间有个商人大喊一声,“站住!” 杨子矜与杨妈妈顿住脚步,向后边看去。 只见这时钱百万的儿子钱腾站了出来,走到杨子矜面前,“这位小姐,做生意还要有个先来后到,我这边还在跟杨妈妈谈论,你怎么能直接闯进来,让大家看看哪儿有这样的理儿。” 看着杨子矜就要走进桃花三里,钱腾顿时急眼了,他来时他爹是给足了银子让其把桃花三里的商铺全都买下,可他觉得这些商铺不值这么高的价,于是擅作主张的跟着其他商人加入其中。 他想着,只要能有人能谈妥,他就再出比其他人的价钱高出一些来,这样一来就能省下来一些银子。 看一下他爹还老是说他没有做生意的头脑,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居然被一个姑娘给买了去,若是让爹爹知道因为是他多事,这才让人抢了先机,被骂一顿不要紧,爹爹本来就偏向弟弟,若是再惹他不高兴,爹爹一四之下万一把家产都留给弟弟那就…… 想到这儿,钱腾不禁急眼,这才硬着头皮走向前对杨子矜说道。 周围站着的人听后皆议论着。 “此话说得有些道理!” “是啊,做生意是要讲究个先来后到。” 听着这些人对此事议论纷纷,杨子矜并没有因此而慌乱。 镇定自若的对着钱腾笑了一下,“这位公子,人家把价钱都标了出来,自然是谁能出的起这个价钱的人,桃花三里就归谁,公子若是能买岂不早就买下来了,又怎会轮到我,还请公子不要在这里闹腾!” “钱公子,这位小姐说的不错,这单子上写的清清楚楚,只要能出的起这个价钱就归谁!钱公子就请回吧!”杨妈妈也在一旁说道。 钱腾听到杨子矜所说时心中早就有些发怒,居然当众博他面子,现在这个老不死的杨妈妈居然再次强调,不由得怒气冲冲的从怀中掏出银票,扔到杨妈妈怀里,“现在这桃花三里本公子买下了!杨妈妈说这商铺给谁?” 一旁的江微见这人要挑事,正想要把这人拖出去,却收到杨子矜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 “钱公子,这……这……”杨妈妈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有些慌神。 这时只见杨子矜冷笑一声说道,“公子这是何意?为难桃花三里的老板?公子刚才还在与我谈论先来后到,怎么这么快就自己打脸了?” 杨子矜此话一出,周围人也纷纷开始帮着杨子矜说话。 “按照理儿来说,这个姑娘先出了钱,那店铺就应该是人家的。” “钱公子,人家姑娘说的不错。” “你……”听到围观的人现在偏向杨子矜这边,不由得用手指向杨子矜说。 谁知还未说出,就被一旁的江微一掌拍了下来,用了三分内力在里面,只听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只见这钱公子还未来的及张口叫痛,江微就厉声吼道,“大胆,怎么与我家郡主讲话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一场唏嘘,怪不得看她与一般女子不同,话里行间气场这么足,原来是郡主,看来这个叫嚣的钱公子可要倒大霉了。 钱腾听后腿不禁发软起来,手上还传来蚀骨的痛意,现在也顾不上,赶紧双膝跪地,“郡……郡主,在下无意冲撞,还请郡主恕罪……郡主恕罪!” 看着这人如此,杨子矜也不想再节外生枝,于是说道,“无碍,不知者无罪!” “谢郡主,谢郡主宽宏大量,不与小人计较。”钱腾激动的向杨子矜瞌起头来。 第八十一章 魂迟早要被吓没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听到杨子矜所说后,钱腾心中的石头可算落地儿了,冲撞皇亲国戚的罪名若是安到他头上,那他这辈子也算是完了。 杨子矜并未理会还在磕头的钱腾,而是转身对杨妈妈说道,“把这些商铺的房契拿来。” “是,郡主。”杨妈妈应着。 继而叫道阿贤,“快,快过来,把房契给郡主。” 杨子矜接过后向前走了几步,大声说道,“今日本郡主今日就当着皇城百姓的面收下这房契,以后!若是有人再来桃花三里闹事,本郡主就不会像今日手下留情。” 说着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钱腾。 既然作戏,那她杨子矜就做足了! 说完便向桃花三里走去,杨妈妈紧跟其后! “还不快滚!”江微对钱腾说了一句,也赶紧跟了进去。 钱腾这才灰溜溜的掩面走出人群。 杨子矜不知的事,今日她这小小的举动,居然让这些百姓对其深感佩服! 都在被后议论杨子矜与之前他们所见的皇家人不同,身上完全没有看她用身份压人,杨子矜的口碑就这样打起来了! 没过多久功夫,倾城郡主重金收购桃花三里消息便传开了。 杨子矜进入后院后,没了外人,杨妈妈这时才松了口气,“子矜,刚才真是把娘吓坏了。” “无事,这人一看就是胆小怕事的主。”X5杨子矜笑着看向杨妈妈  。 游乐园内带着小孩子来玩的大人们,闻讯,也都纷纷探头探脑的往后院看去。 这一幕正巧被杨子矜看到,她立马转变画风大声吩咐道,“把这里的人都给本郡主叫来。” 说着向杨妈妈使一个眼色,杨妈妈会意,行了一礼,“郡主稍等,我这就去把人都给叫来。” 片刻功夫,桃花三里上下的人都聚集在后院。 规规矩矩的向杨子矜行礼。 “郡主,人都到齐了。”杨妈妈忙上前。 杨子矜点了点头,看向了江微。 江微立即明白,轻咳两声对着桃花三里的人说着,“今日起,我家郡主就是你们的东家了,能为郡主做事是你们的荣幸,希望各位尽心尽力位的做事,自不会亏待你们。” “那……郡主,这些人就都交给你了,老婆子近些时日身体有恙,就先回去了。”杨妈妈凑上前又说道。 杨子矜摆了摆手,算是同意,看到那些人还在往这边看,没有要散去的意思,于是说道,“之前管理桃花三里的人留下,其余的就先去做活吧!” 阿贤这才上前,“郡主,有什么事要吩咐小的去做?” “本郡主要问一些桃花三里的事宜,进来说吧。”说着杨子矜向离她最近的屋子走去。 到了屋子内,杨子矜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阿贤说道,“快坐吧!” 这时只见阿贤面露难色。 “我恢复身份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大家,”现在我虽然是女儿身,但还是你们以前的公子,不要就因此变得生分起来。”见阿贤犹豫,杨子矜自然知道原因,于是一本严肃的说道。 阿贤听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才坐了下去。 “这段时间,女人花的生意如何?”看到阿贤坐下,杨子矜心中很是满意,她知道要给他们一些时间接受。 这时阿贤开口回道,“女人花的生意好像不如以前,这些时日刘姐也为此头痛,只好让裁缝们停止制作礼服。” 杨子矜知道,这是过了视觉疲劳期,看来她还要想一些新花样,让生意好起来。 “那学堂那里与游乐场这边如何了?”杨子矜继续问道。 听阿贤说后,杨子矜不住点头,显然还是很满意的。 一直待到天色渐黑,用过晚膳后,杨子矜这才从桃花三里出来,回了国公府。 杨子矜回了屋子,伸一个懒腰,现在终于把这些事情都做好了,长舒了一口气,便吩咐江微去让小兰准备洗澡水,她要舒舒服服的泡一下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小兰叫来几个小厮把温水提进来,准备就绪后,便走向前,“郡主,水温正适合。” “知道了,下去吧。”杨子矜慵懒的说着。 小兰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她这才起身走进浴桶,一直泡到水温微凉,这才出来,穿上亵衣走到床边便坐下去。 突然被一双大手抱住,她还未惊叫出声就被这人用嘴堵住。 这时一股熟悉的龙涎香进入她的鼻子,又是这个硕凌,阿……不对……等等,这么说来,她刚才洗澡时莫不是他就在? 想到这,杨子矜,用力把硕凌推开,惊恐的望着硕凌,“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进门的那刻起。”硕凌云淡风轻的说道。 “什么?你卑鄙……你……你无耻。”杨子矜大惊失色,脸上浮起了红晕,果然跟她想的一样,指着硕侯骂着。 谁知硕凌一脸坏笑的看向杨子矜,“为何要这样说本侯,是你进来没发现而已。” “你……你强词夺理!”看到硕凌现在这样子,杨子矜气就不打一处来,顺手拿起床边的枕头朝硕凌扔了去。 硕凌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枕头还未落地,就被他一个闪身抓了住。 继而若无其事的走到杨子矜跟前,把枕头放在她旁边,用戏谑的眼神看向她,“本侯好心来关心你,却没想到子矜这样对本侯。” “关心我?你不来烦我就是最大的关心。”杨子矜白了硕凌一眼低声咕哝着。 看着杨子矜气呼呼的样子,脸色上的红晕还未消散,不由觉得此时的她最为迷人。 忍不住把杨子矜搂入怀中,待他完成大业,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杨子矜给娶回去,现在以他的手段,把杨子矜娶回府并没有多大阻碍,他并不是怕儿女情长耽误了大业,只是不想让杨子矜卷入到其中。 这就是为何他把步摇让杨子矜在接风宴上带着的原因,他就是要喧宾夺主,让那些对杨子矜有歪心思的人断了念头,至于这个三皇子,他会想办法给他制造些麻烦,让他也打消这个念头。 想到这又紧紧的抱着杨子矜,“子矜,等我!” 正在气头上的杨子矜被硕凌这一举动弄的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问道。“啊?你说什么?” “快些睡吧,时候不早了。”硕凌在杨子矜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留下这句话,跳出窗户,便消失在夜色中。 不知为何,杨子矜总觉得刚才硕凌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索性就不想了,赶紧跑到窗前关紧,又把屋内上下扫了一圈,这才放心的到床上躺下。 她的魂迟早要被硕凌给吓跑,这都已经好几次了,国公府的守卫虽说没有皇宫森严,可也算得是上成的,居然能让一个人这么轻松自如的进出府内而不知。 想到这,杨子矜思索着,看来以后要找连晟换个有机关的门窗,这样就算硕凌进来,她也会发现痕迹,也不会再出现像今日一样的状况。 第二天一大早,小兰便走到杨子矜窗床前,小声唤着,“郡主,郡主。” “什么事?”睡得迷迷糊糊的杨子矜,听到小兰叫她,眯着眼问道。 小兰赶紧说道,“老爷说是有事先郡主过去,他在书房等你。” “知道了,我这就起来。”杨子矜伸个懒腰便坐了起来,她当然知道穆国公何事找她。 片刻洗漱好,杨子矜便朝着书房走去。 见穆国公低头看书,杨子矜便先开口,“爹爹,不知找孩儿有什么事” “倾城来了,快坐下。”穆国公放下手中的书。 继而问道,“桃花三里一事,昨日可有办妥当?” “多谢爹爹关心,一切还算顺利,没有什么纰漏!”杨子矜回道。 只见这时穆国公脸上才舒展开来,笑着点头“那爹就放心了。” “爹爹知道你与桃花三里人的感情深厚,只是倾城现在是郡主身份,当着外人面时可不要让他们有所逾越!”紧接着穆国公提醒道。 杨子矜听后,心中不由有些不快,这个穆国公什么时候都把面子放到前面,“知道了,爹爹若是没别的倾城就先退下了?” 说着便站起身子。 见杨子矜有些不悦,穆国公赶紧转移到正事上,“倾城,过两天便是太师府老夫人的八十寿宴,到时你也是要参加的。” “倾城知道了,爹爹还有别的事吗?”杨子矜应着。 她早就知道恢复身份后便会参加各种宴会,所以对穆国公说的也不太惊讶。 “到时,那个硕侯送你的步摇就不要带了。”只见穆国公欲言又止,不过还是开口说着。 杨子矜听后一脸错愕!怎么穆国公知道这步摇是硕凌送的,那晚明明……莫不是身边的小兰是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在门口偷听到的? 看来是时候要调查一下了,她杨子矜最讨厌的就是心怀二心的人。 应和着穆国公,微微欠身便退出书房! 看着杨子矜的反应,穆国公不由松了口气,看来他猜的没错,倾城根本不知这个步摇的含义。 回到屋子,杨子矜便叫来小兰,直接了当的问道,“小兰,有一事你只需如实回答,我不会责怪于你,若是让我发现有假,我定打不饶。” “是,郡主。”一向亲和的郡主今日怎么了,小兰不禁有些许害怕。 第八十二章 刘兰花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杨子矜此时眉头紧锁,盯着小兰,“你可是别人安插到我身边的眼线?” “郡主,小兰不是,小兰不是。”此话一出,小兰先是错愕,接着连忙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看向杨子矜。 若是被扣上不忠于主子的帽子,定会给她遣散出府,若是到别的府上做工,自然不会有人再要她,那她卧病在床的母亲,若是没了活计做,那她母亲没钱抓药只能等死了。 我只是问下,小兰不必如此,快起来吧,我相信你说的。”杨子矜安抚着惊慌失措的小兰。 看着小兰错乱迷茫的眼神,杨子矜就知道不会是她,一个人再怎么精明,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听杨子矜这么一说,小兰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磕着头说着,“谢郡主,谢郡主相信小兰。” 江微走向前扶起满脸泪水的小兰,“不要哭了,快起来吧,郡主没有别的意思。” 小兰这才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杨子矜看着眼睛都哭肿的小兰,不由想到前世被人冤枉的滋味,这感觉她当然懂,与其背后调查,还不如当面问直接了当,可以给人解释的机会。 想到这,于是吩咐到江微,“你先带小兰回房间。” 说完又向江微使一个眼色。 江微会意,“小兰,我们先出去吧!” 二人向杨子矜行了一礼,便走了出去! 待二人出去后,杨子矜眉头紧皱,不是小兰,那会是谁? 看来她要时刻留意了。 杨子矜不知的是,她身边并没有人安排眼线,问题是出现在那只步摇上了,这也是她想都想不到的。 用过午膳,杨子矜看小兰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也不禁放心,便叫上江微与她一同去女人花。 大街上人生鼎沸,比起安静的国公府,显然杨子矜更喜欢热闹之地。 走进女人花,只见店内冷清,温岚与负责这边的几个姑娘打着瞌睡。 见状,杨子矜走到温岚跟前轻咳两声。 听到动静的温岚睁开眼,一见是杨子矜,刚想向前说笑,杨子矜一个眼神,温岚猛的想起。 这才向杨子矜行礼,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郡……郡主你来了。” “你们胆子倒是挺大,郡主来了居然还在睡觉!”江微声音略略提高。 旁边的姑娘这时也惊醒过来,见状,连忙跪下! 一旁的账房,早就听这几个丫头说店铺被郡主买了去,从未见过郡主的他,听到这里也赶紧跑向前,“不知郡主前来,小的失礼了。” 说着便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杨子矜这时开口,她可不愿一直这样下去,一言不合就下跪,也是很有压力的。 见都站起来,杨子矜又开口说道,“你们不用因为身份而觉得拘束,既然我买下了这个店铺,就是你们的东家,以后这些大礼能免则免。” “是,郡主。”几人一齐回道。 杨子矜接着看向账房,问其,“近日的账簿拿给我来看下!” “是,我这就去拿。”说着走到柜台里面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账簿,送到杨子矜面前。 杨子矜接了过去仔细翻看,发现这半月有余进账都少的可怜,把账簿合起递给账房。 只见她思索一会儿便对温岚说道,“是谁负责裁缝这块,把人叫来。” “是,我这就去!”温岚应道。 这个空隙,杨子矜眉头紧锁,思索着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刚才看了账簿,发现礼服虽然不那么吃香,可文胸依旧卖的可以,想到这,杨子矜突然有了主意! 这时,温岚已经把刘姐叫了过来。 刘姐见了杨子矜,刚要下跪,就被杨子矜制止,“这些虚礼就免了。” 来时路上温岚已经对她说过,这个郡主没有那么多规矩,让她不用紧张,刚开始她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以后怎么叫你?”杨子矜继而问向她。 刘姐赶紧回道,“我叫刘兰花。” “刘兰花,那以后就叫称呼你刘姐如何?”杨子矜重复着,继而说道,有些戏码还是要做足了。 只见刘妈惊慌失措,“不……不不,怎能让郡主称呼小的刘姐,郡主这不是要折煞老妇吗!” “只是称呼而已,无碍!”杨子矜又说道。 继而对刘姐说道,“近些天来女人花的状况不是太好,还请刘姐与我到里面商议下后怎么做!” 待刘叔吃好喝足后,把那只烤鸭往一旁放了放。 刘叔这一举动,杨子矜看到眼里,这是给陌上留的,她知道刘叔虽对陌上要求严格,可心里还是心疼陌上的,不禁脸上挂着笑意,故意问道,“刘叔,这个烤鸭怎么不吃了,是不是留给陌上吃的?” “才不是,这会老朽肚子饱了,过会再吃!”被杨子矜点破,刘叔哪会承认,嘴硬着说道。 不禁岔开了话题,“说吧,又有什么事来找我了!” “我还真有事找刘叔,刘叔可知道什么药草可以起到美白,抗衰老的作用?”见刘叔不愿承认,杨子矜也不再继续问,顺着刘叔的说出自己的来意。 刘叔一时不解,盯着杨子矜看了又看,“你用这些做什么?你的皮肤根本不需要用这些。” “谁说是我要用了,我准备把这些做出一些保养品,放到店铺中售卖。”杨子矜勾唇一笑。 刘叔听后这才明了,继而说道,“这白附子可以改善脸上长有斑点的人使用,只不过含有微量毒素,需要与白芷一同使用,减轻药性,起到美白滋润的作用。” “还有人参磨成粉末也可起到驻颜的作用,只是价格比较昂贵,用白芨早晚洗脸可以使皮肤光滑细腻。”刘叔继而补充道。 “不过……” “不过什么?”杨子矜见刘叔停下,赶紧问道。 刘叔想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至于这延缓衰老,减少皱纹的恐怕有些难弄。” “是什么?刘叔尽管说!”杨子矜问道。 刘叔只好说了出来,“是天山上的雪莲。” “雪莲?”这个物种,已经在她这个时代灭绝了,今日听到刘叔这么一说不禁好奇。 “不错,这雪莲生长在极寒的天山,三到五年才会开花,由于生长环境特殊,很难寻觅到。”刘叔解释道。 听到刘叔所说后,杨子矜不禁有些失落。 看到杨子矜这个样子,刘叔又说着,“不过早年期间,我有幸得到一株,用特殊的方法封存起来,一直放到今天也没有用上,既然你需要,那就送与你了。” “真的!你这里有雪莲?”杨子矜一脸不相信,居然在刘叔这个破旧的医馆还藏有一株雪莲,居然还要送给她。 只见刘叔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向里面屋子走去! 片刻,见刘叔抱着一个小木箱出来,放到桌子上。 杨子矜迫不及待的打开,只见这雪莲保存完好,通体雪白,花冠呈淡紫色,虽然她从未见过,但也知道这是上呈的雪莲。 于是杨子矜不确定的问道,“刘叔,你真的舍得把这雪莲送给我?” “本来我是想送的,但听你这么一说,现在我倒有些舍不得了。”刘叔说着的同时,脸上露出一丝不舍! 只见杨子矜此时满脸堆笑的看向刘叔,“我就知道刘叔对我最好了,那我就收下了。” 说着,把小木箱合了起来,赶紧拉到怀中紧紧的抱着,生怕刘叔这个怪脾气老头一会真的反悔。 “不过,有些话你可是要谨记。”刘叔正经起来。 杨子矜也收起嬉笑的脸,“刘叔,请说。” “这些个美白药材,多数性寒,孕妇与产后的人不能使用,特别是白附子,若是让一些敏感性肤质的人用了,不仅起不了美白的功效,还会让面部长红疹,严重则毁容。”刘叔把其中的厉害说与杨子矜听。 来之前杨子矜便想到这些问题,前世她曾在化妆品店打过几天零工,刘叔说的这些她都知道,现代有过敏测试仪,虽然古时没这些东西,不过她早已想到应对之策! 杨子矜点头,“刘叔放心,我自有应对之策!” 之后刘叔又告诉杨子矜这些药粉的用量与调配,才能把这些功效发挥到极致! 杨子矜都一一记下。 回道国公府,天色还尚早,杨子矜回到房间,把刘叔说的比例写了下来,还有所需要购买的药材都一一写下。 打开箱子,杨子矜仔细看着这株雪莲,招牌能不能打的想就靠你了。 大后天便是太师府老夫人的寿诞,那天参加宴会的都是身份显赫之人,她要在寿宴前把这些面膜制造出来,这正是她笼络各府夫人的时候,若想查出当年一事,她孤身一人定是不行! 晚膳过后,杨子矜吩咐江微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要打扰她。 便把自己关在屋内,拿出宣纸与她自制的碳笔,便画了起来。 她要把饰品的设计图画赶紧出,让刘姐着手先做出一批,看下效果如何,她在大肆动手比。 一连画出好几种样式,杨子矜伸个懒腰,只听见门口有动有静,杨子矜竖耳听着,隐约听到江微说,“夫人,郡主已经休息了,待明日我会告知郡主的。” 片刻后便没了动静,杨子矜并未搭理,低头继续画着。 第八十三章 睡美人系列面膜问世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月色渐浓。 一阵困意袭来,杨子矜这才放下手中的笔,看着画好的图纸,不由打着哈欠,今天就到这里吧,把这些图纸收了起来,往床上一躺,片刻便睡了去。 第二天一大早,杨子矜便被门口的声音弄醒,不由眉头一皱,便冲着门口喊道,“阿微,是谁在外面?一大早怎么就这么吵!” “郡主,是夫人,说是有事来找。”江微回道。 这时听到杨子矜声音的李明姿,白了江微一眼,一把将她推开,赶紧走到门前,贴在门上说道,“倾城,是我,后天便是太师府老夫人的寿宴,我请来了裁缝为大家做参加宴会的衣裳,还请郡主前去测量尺寸挑选布料,若是再晚,恐怕就赶不出来了。” “多谢夫人好意,倾城心领了,就不劳烦夫人了,上次参加接风宴时的衣服还未穿过,就穿那件就好了。”杨子矜在里面应着。 李明姿听后不禁恨恨咬牙,脸色不悦,竟然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回绝她,若不是怕老爷到时埋怨她不记得给她做衣裳,她才懒得再三过来。 杨子矜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那件衣裳早就被动了手脚,虽然宴会上她早已计划好,不过,她可不介意让杨子矜多出一次丑,想到这,李明姿心中这才平衡起来。 不由笑着说道,“那就依倾城,就不打扰倾城休息了。” 说着便转身走开! 江微与小兰同时说道,“夫人慢走。” 只听到李明姿冷哼一声。 待李明姿走后,杨子矜看外面已经不早了,便猛的床上坐起,今天她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可不能再睡了。 伸个懒腰,这才唤来小兰进来为其梳头穿衣。 稍后又让江微先去准备好马车。 准备好的杨子矜,拿起昨晚所画的东西便大步往门口走去,上了马车,吩咐江微去桃花三里。 到了桃花三里,杨子矜直奔后院。 让江微去把阿贤找来。 片刻后。 “郡主,有什么事吩咐?”阿贤走到杨子矜跟前问道。 “去,按照这个上面写的去药铺抓这些药,去账房那支银子。”杨子矜抬头看向阿贤,说着把昨日写的那些草药的单子给了阿贤。 阿贤接过,看了一眼便回道,“小的这就去办!” “对了,多买几个碾药的槽子回来。”杨子矜又补充道。 “好嘞!” 待阿贤走后,继而杨子矜又叫来五福,问其,“刘姐有没有来呢?” 五福听后赶紧回道,“刘姐已经来了,正在旁边的屋子与这些裁缝商谈什么事情!” “知道了,带我前去。”杨子矜自然知道刘姐再说什么! 刚好大家都聚在一起,那正好方便她说事! 于是走向旁边做工的屋子! 还未进门,便听到刘姐对大家说道,“大家可以放心留下来,郡主说工钱会照样按以前按时发放给大家。” “可是刘姐,这些天都未做什么活,拿着这些工钱,总感觉让人心中不踏实。”只听有一人说道。 刘姐继续说道,“大家不用担心,眼前的这些状况不会持续太久,郡主已经想办法了。”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这些人听后不禁放下心来。 看着这些淳朴的裁缝们,杨子矜心中不禁觉得安慰。 这才走进屋内。 刘姐见杨子矜进来,小声提醒道,“郡主来了。” 裁缝们一时愣神,她们都未见过郡主,片刻才反应过来站起来给杨子矜行礼。 “大家都坐下,不用太拘礼,我来是有事情与大家说。”杨子矜见状忙说道。 听杨子说后,大家这才慢慢坐下。 杨子矜对刘姐招招手,示意其过来。 “刘姐,你看一下这些图纸,可能做下来。”说着,杨子矜把昨晚画的图纸拿给刘姐。 刘姐接了过去,看了又看,不禁点头。 裁缝们都盯着刘姐这边看,纷纷好奇的问道,“刘姐,这是什么呀?” 只见刘姐还陷在喜悦中,根本没听到她们的问话,现在的首饰不是用铁桐做的,就是用金银美玉,像这个用布做出的花型可是从未有的。 不由激动的对杨子矜说,“郡主,我们可以试试!” “到底是什么呀?”看着刘姐一脸激动,裁缝们又不禁问道。 刘姐这才理会她们,把手中的图纸放到桌子上,大家轮流看。 “刘姐,这……这些都是是要用布做的?” “能做起来吗?” 看后的人都有些惊讶,又带着怀疑,难道用布也能做出这么多好看的头饰? “不错,还有很多可以用布做出的样式,我以后会画出来,但目前,大家先做一批这些出来,摆在商铺中出售,看下效益如何后再说。”杨子矜回道。 继而又对刘姐说道,“这个色彩搭配,由刘姐定夺,若是需要什么布匹,就上阿贤去定。” “是,郡主,那我现在就去张罗这些。”刘姐已经来了不及要把样品做出来。 杨子矜点了点头,这才走出屋子。 这边安排妥当,算算时间,阿贤应该要回来了。 正想着,阿贤身上挎着袋子回来了,阵阵药香扑面而来。 阿贤把这些药材放到杨子矜面前,“郡主,都买回来了,只是你要的这个珍珠粉,我跑了还几个药铺才买到了这些。” 说着把珍珠粉从身上拿出。 杨子矜接过看了看,足够了! 又问道,“碾药的槽子呢?” “郡主,那些槽子太重,店铺老板马上让人送来。”阿贤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吩咐道阿贤让其去叫几个人来。 她把这些药材一一分开,便听到六安说道,“郡主,药铺老板把药槽送过来了,放到哪里?” “放到这边。”杨子矜应道。 一切准备妥当,这时阿贤带着几个姑娘们也来了。 “郡主,要我们来做什么呀!”只听到紫霞的声音传来。 杨子矜指向这边的药材,“要做的都在这里了。” “郡主莫不是让我们让我们磨这些?”紫霞看到一旁的药槽,不由猜到。 只见杨子矜笑着点点头,“不错,就是要磨这药材,不仅要磨,还要磨的细腻!” “啊?这么多都要磨掉?”紫霞忍不住张大嘴巴。 杨子矜挑了挑眉,“开始吧!” 这些姑娘嘴上虽然不情愿,可还是坐下弄了起来。 杨子矜让阿贤拿来几个干净的罐子,在上面贴上标签,以免弄混。 “郡主,你看这样可以吗?”兰竹把磨好的白附子拿到杨子矜面前。 杨子矜抓起一点在手中来回碾了一下,“还要再磨的细一点。” 一旁的紫霞忍不住问道,“郡主,兰竹姐磨的还不够细腻吗?这些药粉到底是要用来干嘛的?” 杨子矜打着哑谜,“现在不告诉你们,等弄好后再说。” 紫霞听后,只好噘着嘴坐下去继续碾药! 只见杨子矜此时猛的抬头,吩咐道江微,“去胭脂铺买些不同种类的空胭脂盒回来,记得要多买些。” 她想把不同功效药粉就装到不同的胭脂盒里,这样区分开来,以免弄混! 眼看临近中午,不知刘姐那边怎么样了,杨子矜起身准备过去瞧瞧! 刘姐这边已经按照图纸做出了好几个样式出来。 现在正在着手一副画着荷花图样的,刘姐用黑色的布打底。 画出花瓣的样式让旁边的人裁剪,又找来浅绿色的布做荷叶,让人在剪好的上面用深绿颜色的线绣出花径,她负责往黑布上拼接。 不到半柱香时间就弄好了,刘姐此时把这幅用布做的荷花图平铺在桌面上,众裁缝不由纷纷点头。 这样做出的荷花立体感十足,再加上选用黑色布料做低衬,远去看去跟真的荷花无异。 这可比一针一针绣起来要快得多,也更好看,刘姐不禁心中佩服这个郡主就像杨公子一样有想法! 杨子矜走进屋内,看到做好的成品,不由拍手说道,“刘姐,果真没看错你。” “谢郡主夸奖,这是大家一起做的!”刘姐一瞬间觉得郡主说的话跟以前杨公子说的相似,不由脑中又浮现出杨公子的模样,片刻才说道。 杨子矜又看向已经做好的发饰,不禁觉得完美,古代没有夹子,那她就去定一些木簪回来,将这些做好的发饰装饰在木簪上面,看上去定会少女心爆棚! 至于这个女红嘛!后期她会多画些样式,让刘姐都裁剪好,摆到商铺中,让买的人看样式选择自己所喜爱的,低衬也自己选! 不过现在可不能急于一时,还是先看看效益如何再做打算,她杨子矜可不想做亏本的买卖! 想到这,杨子矜对刘姐说道,“就按这样做,明日便先摆放一些到店铺中。” “是,郡主。”刘姐应道。 继而转身对这些裁缝说道,“大家都赶紧动手吧,就按刚才我交你们的手法做!” 杨子矜心中很是满意,又看了一会,才走出屋子。 眼看药已碾了大半,杨子矜也着手调配起来,按照刘叔说的比例,开始调和。 又适量的加入一些珍珠粉放到这些药粉当中, 可以起到保湿的作用。 这时,江微也把胭脂盒买了回来。 杨子矜正准备把这些调好的药粉装入其中,不由一顿,总得给这些个药粉起个名字才好。 放下正手中的胭脂盒,低头思索着该取什么名字好。 既然这些药粉都是要晚上敷面,那就统称为‘睡美人’,至于每个药粉就写其的功效。 第八十四章 成品不错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于是让江微拿来纸笔,分别写上,睡美人美白,睡美人补水,睡美人光滑,这样一看既有名字,功效又一目了然。 这才着手拿起胭脂盒将这些药粉放入不同的盒子中。 她又从剩下的珍珠粉中拿出一些,倒入一个盒子中,听说太师爷最得宠的小妾身怀六甲,若是看到她送东西给别人,难免心中不悦,到时就把这珍珠粉赠于她,不至于得罪人,珍珠粉性能温和,对孕妇与产后之人最适合不过。 还留有的珍珠粉,当然是准备在其中加入天山雪莲,听说宫中得宠的几位妃嫔也会前去祝寿,这正是广交人缘的好机会,她自是不会放过。 阿贤见杨子矜停下,这才上前问道杨子矜,“郡主,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听阿贤这么一说,杨子矜这时才觉得肚子饿。 继而吩咐道阿贤,“让大家把手中的活计都停下,去用午膳吧。” “都快饿死我了。”听到杨子矜发话,一旁的紫霞开口说道。 说完后,又赶紧用手捂住嘴,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忍不住笑道,“看什么看,快点去吃饭!” “是,郡主。”紫霞应着,拉着兰竹一路小跑着走来。 这个紫霞算起来年龄比她要小一点,性格一向大大咧咧。 杨子矜不住摇摇头。 用过午膳,杨子矜叫来阿贤,“去买一些简单的木簪回来,送到刘姐那里。” “要买多少?”阿贤问道。 杨子矜不禁微微皱眉,她还真不知,于是说道,“你去问一下刘姐,大概需要多少,就先买多少!” “好的,郡主。”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杨子矜忙说道,“还有,珍珠粉让其药铺老板近日多备些,有多少都全要,还要寻一支上好的人参。” “郡主放心,这些都交于我!”阿贤拍拍胸脯说道。 交待完,杨子矜吩咐六安把这些装好的胭脂盒,放到马车上,这才与江微回了国公府。 到了屋子,便让小兰去厨房拿来碾子,关好门,这才从床底拿出刘叔给的雪莲。 打开箱子后,轻轻的从雪莲上拽下几片花瓣,小心的放到一旁,又把箱子放到床底,这么珍贵的雪莲她可不想一下子就用掉。 杨子矜托着这几片花瓣放到碾槽中,用碾子轻轻的把雪莲碾碎成粉,这才在里面放入剩下的珍珠粉,搅拌均匀,小心翼翼的把这些倒入胭脂盒中,生怕弄洒掉。 把胭脂盒扣起来的那时起,杨子矜才松了口气。 终于忙好了,看向窗外,天色也渐黑,这时门外也传来小兰的声音,“郡主,该用晚膳了。” 杨子矜这才走出屋子。 晚膳结束后,穆国公叫住杨子矜。 “倾城,等一下。” 杨子矜停下脚步,转身问道,“爹爹,可是有事?” “爹只是想问下,这些时日桃花三里的生意怎么说?”穆国公说道。 杨子矜还未开口,只见穆国公又说道,“若是有什么需要爹帮忙,倾城尽管开口。” “谢爹爹对倾城挂心,一切都很顺利。”杨子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穆国公这才点了点头说道,“那爹就放心了。” “若是没什么事,倾城就先回去了。”杨子矜接着说道,累了一天,她只想快点躺倒床上好好休息。 只见穆国公此时欲言又止。 见穆国公未知声,杨子矜行了一礼,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还未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声音,“倾城,若是感觉累了,就待在府中。” 穆国公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看着一天一天不着家的杨子矜,心中不禁有些心酸,本想让她回府好好弥补这些年的愧疚,却不曾想事情总有变故。 “爹爹多虑了,倾城跟昔日的姐妹们待在一起,怎么会感觉累呢,爹爹多虑了。”杨子矜回道。 听杨子矜这样说,穆国公也不再讲下去,她的脾气跟她娘一样,自己喜欢的事情,就算再累都会坚持下去! 穆国公闭上眼睛,只要不出什么乱子,就随杨子矜心意,也算是另一种补偿。 “娘,你看爹爹现在都快忘记我了。”穆雨浓撅着嘴巴,气的直跺脚。 只见李明姿拉着穆雨浓坐下,“急什么,待太师府的宴会结束,老爷自然就会知道还是我们雨浓最好!” 说着,李明姿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听李明姿这样说,穆雨浓不由明了,怪不得她怎么说爹爹对杨子矜这般,她却像视而不见一般,原来另有打算。 想到这,穆雨浓脸上的委屈也消散了。 杨子矜回道屋内,略略清洗一下,躺倒床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杨子矜才睡醒,把小兰叫了进来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郡主,刚过辰时。” “已经过了辰时?”杨子矜一拍脑袋,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她怎么这么能睡。 便催促到小兰赶紧为其梳洗! 江微见状,自觉的去备马车。 梳洗好后的杨子矜便急匆匆的出了门,向女人花走去! 女人花。 刚进门,就看到刘姐一脸的高兴,杨子矜扫了一眼周围,并没有看到昨日所做的布艺发饰,有些疑惑。 刘姐看见杨子矜,笑着走到她身边说道,“郡主,你来了。” “昨日做的布艺还没让人送到店铺来吗?”杨子矜眉头微皱的问道。 只见刘姐笑着说,“郡主,你有所不知,一大早阿贤就让姑娘们把做好的头饰与布画拿在手上从桃花三里往这边走,一路上就被很多人询问这些东西价钱多少,再哪能买到,阿贤都告诉了她们,这些东西一到店铺,就被抢光了。。” “这么说,都卖出去了?”杨子矜有些不相信,一脸狐疑。 这时一旁的阿贤也走过来,“不仅如此,还有些没有买到的姑娘,看着图纸选出自己喜欢的样式,都已经把钱都先付了!” 听到这里,杨子矜不禁惊愕,布艺在她那个时代已经退居二线,她没想到在古代这么受欢迎! 杨子矜还在愣神,阿贤把这些头饰布艺的定价拿到她面前,“郡主,你看下,价格是否合适?需不需要做调整?” 那时来店内的人太多,又不见杨子矜来,他与刘姐二人便按照这些制作的布料与繁琐先定了这个价格! “就先这样。”杨子矜反应过来,接过来看了一下说道。 阿贤办事她一向是放心,再加上刘姐对这行十分了解,也就没有多看。 继而对刘姐说道,“看来这布艺很对女孩子的口味,接下来我会设计出更多的样式,刘姐需要什么布料就让阿贤去买。” 刘姐与阿贤二人点了点头。 “阿贤,你过来一下!”杨子矜边走边说道。 进了里屋。 杨子矜便开口说道,“昨天去药铺买的那些药材,你再去药铺多买些回来。” “是郡主。”阿贤虽然有些疑惑杨子矜弄的又是草药又是胭脂盒的,不过还是应着。 因为自从跟了杨子矜后,有很多解释不通的东西,都能掀起一波热潮。 杨子矜想了想又说道,“把桃花三里后院腾出一个房间,专门放置这些草药,再去雇一些长工回来,专门负责碾草药!” “好嘞!我这就去。”阿贤说便走了出去。 一切安排妥当,杨子矜这才与江微走出女人花,回了国公府。 明天便是太师府老夫人的寿宴,为了不失礼,她也要为老夫人准备贺礼。 送什么好呢?杨子矜满脸愁容! 一旁的江微见状,轻声问着,“今日郡主设计出的布艺大卖,郡主不应该高兴才是,为何一脸愁容!” “明天便是太师府老夫人的寿宴,贺礼我还没准备,也不知这老夫人喜欢什么?”杨子矜叹了一口气说道。 只见江微噗嗤一笑! “好你个阿微,现在我都快愁死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笑。”杨子矜脸色一沉,没好气的说着。 这时江微笑着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消消气,阿微有办法消除郡主的忧虑。” “你能?那你说说看!”杨子矜听阿为这样说,一脸不相信,继而又急切的问道。 这时江微也不再卖关子,“郡主,你忘记前些天太后与皇上赏赐的东西了,阿微可记得赏赐的东西中有两株大人参,看那个头,至少也有几百年了。” 听到这,杨子矜一拍桌子,她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赶紧说道,“去,快去库房取一株出来,不不不……把这两株都给拿来!” “好的,郡主。”江微应着便向库房的方向走去。 杨子矜之所以让把这两株人参都拿来,是想到刘叔也曾说过人参也可以起到抗衰老的作用,让她用雪莲来做抗皱的面膜粉,她可舍不得! 待江微把人参拿来,杨子矜打开盒子,胳膊粗的人参映入她的眼帘,不由的被惊呆,这个人参若是放到她那个时代,还不发大财! 杨子矜对这两株人参看了又看,决定还是把那个大一些当贺礼。 便把另一个盒子合上,递给江微,“把这个送到桃花三里阿贤手上,他自知我是什么意思!” 听后江微眉头微皱,这么好的人参拿去桃花三里做什么?不过还是接了过来,往桃花三里走去。 第八十五章 看来要小心行事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正做着美梦的杨子矜被小兰给摇醒,“郡主,郡主,好起来了,老爷夫人那边都在催了。” 只见杨子矜伸个懒腰,哈欠连连,片刻后,这才不情愿的从床上坐起来! 小兰赶紧拿来衣裳为杨子矜换下!为其梳洗打扮。 这时杨子矜也清醒个大半,起身走到放面膜粉的地方,又清点一下,让江微先把这些与要送的贺礼送到马车上。 早就准备好在门口侯着的的李明姿母女,看着江微把众多东西搬上马车,不禁好奇这杨子矜到底准备的什么东西! 只见穆国公这时也从府中出来,走到江微跟前,江微微微欠身。 “郡主可有准备好呢?”穆国公开口问道。 江微笑着回道,“还在准备,阿微这就回去看下,让郡主快些。” 穆国公点了点头。 这边小兰把最后一个发簪叉到杨子矜头上,笑着对杨子矜说,“郡主,好了。” 只见杨子矜对着铜镜左右看了两下,对今天的妆容很是满意。 刚起身,就听到斯……啦……一声,杨子矜身上的衣裳,从腰中漏出一个大口子,原来是小兰不注意踩到了裙边。 这时小兰见状慌了神,满脸惊恐,连忙跪下,“郡主,小兰不是故意的,小兰不是故意的。” “无碍,去在拿套别的过来。”杨子矜垂眸说道。 脱下身上破了的衣裳,仔细看着腰身破的那里,看到上身与下摆缝合的地方明显被人做了手脚。 看到此,杨子矜脸色稍冷,不禁一声冷笑,好你个李明姿,原来以前打的是这个主意,若是当初硕凌没有送来衣裳,接风宴上她定会穿这个,到时她就会在宴会上因此出丑,自己的名节也定会受损。 想到这,杨子矜心中不由庆幸,当初幸好穿了硕凌送来的衣裳,还庆幸今日小兰这一脚,消除掉她今日的一个麻烦,若不是小兰这一脚,到时若是在寿宴上弄这一出,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今天的寿宴看来她要小心行事了,指不定她这个后母又想什么招式对付她呢! 这时小兰已经把衣服拿来,诺诺微微的说,“郡……郡主,小兰为你穿衣。” “小兰不必把此时放在心上。”杨子矜看小兰自责的样子,不禁笑着对小兰说着。 虽然杨子矜说了这话,可小兰内心还很是忐忑,毕竟她身为奴婢,做错事耽误了主子时间,就是大过。 江微也进了屋,看到正在换衣服的样子矜,不由有些许疑惑,当看到地上扔着杨子矜刚穿的那件衣服破的大洞时,江微不由明了。 又收拾一番,杨子矜这才出门,这次她多留了一个心眼,让小兰多备了一套衣服在跟前。 门口等着的穆雨浓早就有些不耐烦了,今日听说太子也会前去为老夫人祝寿,她恨不得现在就到太师府。 一旁的李明姿,见杨子矜出来,并没有穿那日她动过手脚的衣服,心中不由一顿,难道被这个丫头发现了猫腻?不对呀,动手脚那里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什么的。 不过她还是以家母的口气说道,“倾城,下次可不能这么晚了,你看老爷都在此等了很久了。” “我为何会耽误这么久,你心里不比我更清楚?”杨子矜丢下这句话便上了自己的马车上。 听后,李明姿心中一紧,果真被她发现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丫鬟的面敢给她使脸色,就让你在嚣张一会儿,过了今天你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想到这,李明姿不由讪讪一笑。 见李明姿还没上马车,穆国公提高了声音,“还愣着干嘛!” 李明姿这才反应过来,上了穆国公的马车,穆雨浓也到自己的马车上进了去。 “刚才倾城说道话是何意?”马车上,穆国公冷脸问道。 李明姿泪眼婆娑的看向穆国公,“老爷,你这是不相信我了吗?” “若是有什么心思趁早给我收起来,若是让我发现后果你自会知道!”穆国公沉声说道。 只见李明姿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老爷……” “行了,哭哭啼啼的哪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李明姿还想说什么就穆国公打断。 说完把头一转看向车窗外,不再看李明姿一眼。 李明姿低头不再言语。 太师府。 “呦,王大人来了。” “来了来了,恭喜恭喜了。” “田大人,来来来,到这边坐。” “李太师不必多礼,去招呼别人,我自己转悠转悠。” 大臣们陆续来到太师府,李太师前后招呼着。 这时看到穆国公一家向这里走来,李太师迎了上去,“穆国公到了,呦,这是倾城郡主和雨浓小姐吧,长得亭亭玉立,马上国公爷要是挑选夫婿可要考虑考虑我家的儿子。” “哪里哪里,这不还要征求一下贵公子的意见。”穆国公委婉的说着。 只见李太师脸色一板,“这么好的姑娘,他们若要有意见,我第一个扒了他们的皮。” 听到这里穆国公笑的合不拢嘴,一旁的穆雨浓听后,娇俏的脸上也浮起了红晕。 “李太师先忙,我们先去那边看看!”穆国公又说道。 李太师说着,“那好,过会宴席上,老夫要找你喝上两杯。” “那好,那我就等着?”穆国公回应道。 杨子矜转眼望去,这个当官的宅院是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气派。 正看着,突然一个人从旁边跑到她跟前,笑盈盈的问道,“你就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倾城姐姐?” “不错,你是?”杨子矜问向这个娇俏可人的女子,既然叫她姐姐定是哪个皇亲国戚的女儿。 只见这女子笑着说道,“倾城姐姐,我是五公主,褚师盈盈,姐姐叫我盈盈就好。” “原来是公主呀,怎么上次在接风宴上没见过你?”杨子矜又问道。 只见褚师盈盈撅着一张嘴巴,“还不是因为父皇,就因为我没有好好念书,居然罚我抄一百遍三字经,不抄完就不准出来。” “原来是这样呀!”杨子矜听后,忍不住噗嗤一笑,这个丫头她喜欢。 于是又问道,“今日皇舅怎么就允许你出来了呢?” “嘘,我是让太子哥哥偷偷把我带出来的,父皇不知道。”说着还偷偷一笑。 杨子矜忍不住再这个褚师盈盈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 “今天后宫有谁来参加老夫人的寿宴?”杨子矜又问向褚师盈盈。 只见褚师盈盈垂眸,稍微一想,“今天有李贵妃,还有德妃与珍妃前来为老夫人贺寿,姐姐问这些干嘛?” 杨子矜知道褚师盈盈说道李贵妃是老夫人的小女儿,至于另外两个听说也是与老夫人有些交情的。 “上次的接风宴她们都送了礼物给姐姐,姐姐一直没时间进宫,刚好想趁着这个机会与与她们回礼?”杨子矜笑着说道。 褚师盈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带你去找她们,她们现在在老夫人的房间,与老夫人说话呢!” “嗯,也好,这样我顺便把贺礼也送给老夫人,盈盈先等我一下,我让人去马车上把东西拿来。”杨子矜这样说道。 只见褚师盈盈微微一笑,“倾城姐姐,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继而杨子矜与江微一起到马车上,把装有玉莲做的面膜与那株人参拿给江微。 便与褚师盈盈一同向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老夫人院子。 “孙儿恭贺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李贵妃先说着。 紧接着德妃与珍妃也开口一同恭贺老夫人。 老夫人一脸开心。 “奶奶,这是珍妃与德妃送您的上好的玲珑玉,听说带上还可以起到活血的作用呢!”李贵妃向丫鬟招招手,从丫鬟手中拿出一副玉镯。 老夫人听后,接过玉镯,在手中摸了又摸,一股清凉之意从手尖传入身体,老夫人不住点头,“不错,不错,德妃与珍妃有心了。” “哪里,只要祖母开心,我们也也就开心。”德妃笑着说道。 这时李贵妃从丫鬟手中又拿一个盒子,“奶奶,这是孙儿送您的……” “倾城姐姐,这里就是老夫人的院子了。”褚师盈盈开口向杨子矜说道。 李贵妃被打断脸上有丝不悦,便吩咐道丫鬟,“去看下,是谁在外面大声吼叫!” 丫鬟还未出门,褚师盈盈便拽着杨子矜便走进了屋子,“老夫人,盈盈过来向你贺喜了。” 说着向老夫人与一旁的李贵妃行了一礼。 “原来是公主呀,旁边这位是……”老夫人自然认不得杨子矜。 只见褚师盈盈笑着说道,“老夫人,这就是前不久刚回皇城的倾城郡主,她特意让我带她来想把贺礼亲手送给你呢!” 杨子矜也不失礼,不急不躁的向老夫人与嫔妃行了一礼,举止投足间落落大方。 “倾城郡主,老身早有耳闻,没想到竟如此出落的美貌,与当年的南阳公主很是相像。”老夫人不住夸赞到杨子矜。 老夫人所说的南阳公主就是她娘的封号。 “谢老夫人夸奖,今天老夫人大寿,也不知老夫人喜欢什么,准备了一株人参。”说着杨子矜从江微手中拿过盒子,走到老夫人面前打开。 本来听到杨子矜准备人参的德妃刚才还不禁嗤笑,但看到杨子矜打开盒子时,不由瞪大了眼睛。 第八十六章 易容术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人参在宫中不算什么稀罕物,很是常见,但这么大一株的人参她还真没见过,没有几百年根本长不出这么大的来。 就连李贵妃与老夫人看后也不禁一愣!“哇!这么大的人参,倾城姐姐你在哪寻到的,也太厉害了。”一旁的褚师盈盈也一脸惊讶! 一旁的老夫人也笑着说道,“郡主有心了,快坐下。” 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空位。 杨子矜微微一笑,这才走向前坐下,褚师盈盈也在杨子矜身旁坐下。 李贵妃开口道,“郡主回来这些时日住的可还习惯,若是闲待在府中无聊,可以进宫去找我们去玩。” “多谢贵妃关心,倾城若是进宫定会去找贵妃。”杨子矜笑着回道。 这时褚师盈盈在一旁坐不住了,“贵妃娘娘,倾城姐姐还有东西要送给你们呢!” “哦!倾城郡主还带了什么东西给我们?”这时珍妃问道。 杨子矜示意江微把胭脂盒送到她们面前。 只看见上面写着睡美人的字样,李贵妃把胭脂盒打开,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看着又不像胭脂又不像水粉的,于是满脸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珍妃与德妃也看向杨子矜。 “这是新研究出来的美容圣品?”杨子矜微笑着回道。 听到杨子矜说美容圣品,珍妃与德妃不由眼睛放光,要知道在嫔妃众多的后宫,这张脸保养好就是再后宫受宠不受宠的标志。 这时李贵妃又问道,“美容圣品?这做何用?” “这个是由天山雪莲与珍珠粉调制而成的,具有美白,滋润,使皮肤光滑,保持年轻!”杨子矜解释道。 她看到李贵妃听到她说皮肤保持年轻,身子明显做直了些,这李贵妃是李太师的大女儿,进宫也有些年头了,虽然脸上涂着胭脂看不出皱纹,但她自己定是知道的。 “那这如何使用?”杨子矜话音刚落,李贵妃就赶紧问道。 杨子矜也不再掉她们胃口,“这是面膜粉,需要用凉开水调制,睡前净脸敷面,大约半柱香时间就可以清洗掉,每天睡前坚持敷面,不出几便会看到变化!” “真的?”珍妃有些狐疑,就这些粉末就会让人皮肤变好。 这时李贵妃听后开口道,“倾城郡主的心意我们收下了。” “时候不早了,想必人都来齐了,奶奶,我们出去看看吧。”继而李贵妃笑着对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笑着点点头,“走,大家都出去看看。” 由李贵妃搀扶着走出屋子。 杨子矜与褚师盈盈跟在后面。 “倾城姐姐,你有没有可以消除脸上斑点的什么面膜?”这时褚师盈盈小声的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看向褚师盈盈的脸,略施粉黛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斑点一类,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你要用?” “不,不是。”褚师盈盈忙摆手。 继而趴在杨子矜耳朵旁轻声说,“是我母后,最近不知怎么长了很多斑点,这些天都在为这事发愁呢!”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太子看起来都二十有余,皇后的年纪想必也不小了,皮肤性能已经在减退,新陈代谢过慢,这才会导致脸上生斑。 “马上我拿给你。”杨子矜笑着对褚师盈盈说道。 只见褚师盈盈一脸崇拜的看着杨子矜,“郡主姐姐,你真的有可以消除斑点的面膜?” 不知为何,褚师盈盈对杨子矜有一种有一种亲近感,她在宫中可是出了名的捣蛋鬼。 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倾城姐姐,你真的有呀?也太厉害了吧。”褚师盈盈不由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这时杨子矜把手放到嘴上,提醒道褚师盈盈。 褚师盈盈这才捂住嘴巴看向在前面走的珍妃她们,发现她们没注意这里,这才朝杨子矜笑着吐了吐舌头! 这时杨子矜看到三皇子与六皇子也来了,眼睛转了一圈没有发现硕凌身影,心中竟有丝失落。 这种感觉虽只是一瞬,却让杨子矜不由眉头微皱,她这是怎么了,难道他对硕凌……不不不,定是这个硕凌在自己身边经常神出鬼没,她才会这样。 褚师盈盈看到杨子矜盯着人群发呆,“倾城姐姐,你可是在找什么人呀?” “啊……哦,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杨子矜反应过来忙说道。 这时褚师盈盈拉着杨子矜的手,“倾城姐姐,你看太子哥哥在那边,我们去打声招呼吧。” 杨子矜刚想拒绝,却被褚师盈盈拉着就走向太子褚师澜傅那里,她只好跟着前去。 “太子哥哥,你看,这就是刚回来的倾城姐姐。”褚师盈盈还未走到褚师澜傅跟前便大声说道。 一直注意着太子这边的穆雨浓心中不由一紧,这个杨子矜什么时候跟褚师盈盈走的这么近了? 她之前几次想与褚师盈盈交好,都吃了蹩,怎么这一会功夫两人便认识了,看着褚师盈盈拉着杨子矜的手,这个杨子矜定是用了什么办法! 褚师澜傅询声看向这边,看到褚师盈盈拉着杨子矜往这边走,不禁脸色沉了下来,“盈盈,别调皮,怎能拉着郡主到处乱跑,无礼。” 见太子哥哥脸色不悦,褚师盈盈赶紧松开杨子矜的手,小声咕哝着,“人家是想把倾城姐姐介绍给你认识的,太子哥哥还凶人家。” “你还说,若是再不懂规矩,就让宇竟先行送你回宫!”褚师澜傅又说道。 杨子矜见状笑着向前向褚师澜傅行了一礼,“太子莫怪,盈盈与我很是合的来。” “郡主不必替盈盈说话,她什么样子我还是知道的,让郡主见笑了,”褚师澜傅向杨子矜说着。 这时,褚师盈盈听到讲她坏话,不由嘴噘起来,“太子哥哥,不要在倾城姐姐面前揭人家的短好不好,我是真的很喜欢倾城姐姐才这样的,” “你看你看,这还反过来怪到我了。”褚师澜傅嘴上说着,眼中却是宠溺的看着褚师盈盈。 杨子矜在一旁打着圆场,“盈盈,刚才你不是要东西的吗?我这就拿给去你,太子,那我就带令妹先出去下。” “好,这个盈盈个性顽皮,希望不要给郡主添麻烦才是。”褚师澜傅应着。 继而又叮嘱道褚师盈盈,“不能惹出什么乱子知道吗?” “倾城姐姐快走,太子哥哥又要说教我了。”说着又拉起杨子矜的手向一旁走去,还不忘回头朝着太子吐了吐舌头。 褚师澜傅不禁摇摇头,不过嘴角又露出些许笑意,他这个妹妹顽皮起来连父皇母后都头疼,没想到居然对这个倾城郡主这么顺从。 看着她们走去的背影,褚师澜傅对这个刚回来的郡主不由好奇心加重! “倾城姐姐,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不然又要被太子哥哥数落好久。”褚师盈盈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正要开口,便看到莫离向这边走来,到跟前向褚师盈盈行了一礼,继而对杨子矜说道,“郡主,我家侯爷有请,说是有事要与你商议!” 只见杨子矜眉头微皱,这个硕凌又在搞什么鬼?思索一下决定还是先去看下。 于是对褚师盈盈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过会再来。” “嗯嗯,倾城姐姐快去吧,我在这等你。”褚师盈盈笑着说道。 “郡主请跟着我走吧。”说着莫离走在前面。 杨子矜总觉得今天的莫离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没放到心上,管他呢,等见到硕凌再说。 跟着莫离往前走了一会,离宴席已有了些距离,周围的人也都少了起来,杨子矜不由问道,“莫离,你家侯爷在哪?” “郡主,就在前面,马上就到了。”莫离说着指向前面。 杨子矜眉头紧皱,到底是什么事居然要到这么隐秘的地方来说,正想开口问。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一旁闪了过来,手一抬在莫离背后用力下去,莫离两眼一翻向地上倒了下去。 杨子矜正想大叫,看清打晕莫离的正是硕凌,不由张大嘴巴,“你……你这是……怎么……” “怎么会打伤莫离!”硕凌勾唇一笑,把杨子矜所想说的说了出来。 这时莫离从一旁走了出来,“郡主,侯爷打伤的并不是我。”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到地上躺了一个莫离,还有一个站在自己面前,杨子矜不禁错愕,满脸疑问的看向他们二人。 硕凌示意莫离,莫离会意,蹲到躺在地上的那个人面前,用手仔细对那人的脸上摸来摸去,从耳朵下边居然撕下一张人皮来。 “郡主,你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莫离?”莫离起身,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向前走两步,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人的脸,哪里是莫离。 她不由惊得嘴巴张的老大,看着莫离手中提着一块人皮,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莫不就……就是江湖中所传的易容术?” “没想到子矜居然连易容术都知道,不简单!”硕凌看向杨子矜淡淡的说道。 得到答案的杨子矜还是有一些恍惚,没想到居然能亲眼看到传说中的易容术。 “那他为何要假扮成莫离?”反应过来的杨子矜又问道,她觉得此时定不了简单。 第八十七章 为何如此处心积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听到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硕凌一把拉过杨子矜,向一旁的大树上飞去。 而莫离则背起地上那人急忙躲到一旁的屋子后面,从这个角度看向树上的二人,只见他家侯爷左手紧紧的搂住杨子矜的腰身,因为害怕杨子矜也紧紧的抓住他家侯爷的衣服。 此时莫离嘴角不由漏出一丝笑来,他家侯爷与郡主真的是郎才女貌。 站稳以后,杨子矜这才把抓住硕凌衣服的手松开,接着小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假莫离到底带我来这里干嘛!” “接下来让子矜看一出好戏,看完你就明白了。”硕凌说完这话时,面色一肃。 她正想说什么,就被硕凌用手堵住了嘴,“嘘……他们来了!” 只见这时三皇子与李明姿嘀嘀咕咕的向这边走来,离得太远,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从他们的表情看来,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只见莫离把那人藏好后,整理一下衣服,从容的向李明姿二人迎了过来。 向着褚师尉明行了一礼,“三皇子,一切准备好了。” “三皇子,这次肯定万无一失。”李明姿听后笑着说道。 只见褚师尉明冷笑一声,“这样最好!” 说着便向刚才那个假莫离指的那个房间走去。 杨子矜不禁皱起眉头小声问道,“这是?” “继续往下看,待会子矜就会明了。”硕凌沉声道。 杨子矜定了定神,继续看向褚师尉明。 只见褚师尉明进屋片刻后,便听到有女子急促的喘息声传出来,杨子矜不禁明了。 这个褚师尉明还真是不死心,想到这杨子矜脸上神色愈发冰寒。 她实在是想不通,褚师尉明为何这样对她处心积虑?她现在就一个郡主的身份,身价也就只有桃花三里,根本没有任何的可以辅助他的作用,褚师尉明也知道她是青楼出身,可为何还要三番五次与李明姿联手毁她清白? 虽说现在已封了太子,在没有坐到皇位上之前,不到最后,这个皇位归属谁还不一定,难道三皇子是想通过她来获取穆国公的支持? 不过杨子矜这种想法立即被自己推翻,穆国公在朝中一直保持着中立是不错,若是这个三皇子想要利用她因此拉拢穆国公,那为何还要花那么大的功夫在春风十里屈尊降贵的调查她,为什么不直接娶了穆雨浓?他们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从杨子矜脑袋中一下子涌了出来,杨子矜脸色也越发难看。 一旁的硕凌见状,又稍稍把杨子矜往怀里靠紧,“接下来好戏要开场了。” 又是穆雨浓带起头,上演着同样的戏码,召集大家说找不到倾城郡主了。 杨子矜从树上眺望下面,只见褚师盈盈也在其中,这个丫头定是听说她不见了,这才跟着穆雨浓等人一同向这里找来。 杨子矜听后一头黑线,这个穆雨浓能不能换个新花样,她是多容易走丢? 后面跟着的那些大小姐们,多半都是跟来看笑话的。 只听道褚师盈盈大声叫道,“倾城姐姐你在哪呢?” “大家听,这边好像有动静!”穆雨浓指向褚师尉明所进的屋子。 大家这时都赶紧凑过来仔细听着,安静下来后,屋内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 只见这些大小姐们脸色不由红了起来。 这时有人开口提道,“我想倾城郡主应该不会在这里,大家还是到别处寻一下吧!” “嗯嗯,也好。”其她人听后赶紧应和着。 毕竟都是未出阁的大小姐,撞上这事还是避开的好。 一听她们要走,穆雨浓红着脸对大家说道,“可是,可是别的地方我们都已经找遍了,现在就只剩下这里。” “雨浓妹妹,我们知道你想快点找回倾城郡主,可这里面……要不这样吧,让人去找几个上了年岁的嬷嬷过来瞧瞧?”这时有人提出来。 只见褚师盈盈听后,盯着穆雨浓说道,“穆雨浓,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怀疑屋内的是倾城姐姐了!” “公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希望里面的不会是姐姐,可,可现在就剩这里没有来找了。”穆雨低着头说道,话里话外暗示着众人里面的就是杨子矜无疑! 穆雨浓这话一出,仿佛都认定穆雨浓所说的话是真的,这些大小姐们都低声议论着。 “这倾城郡主才回来不久,”不知这相好的人会是谁?” “就是,居然在太师府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老夫人的寿宴上。” “你们给我闭嘴,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们,不准再说了。”褚师盈盈听到议论声,再也忍不住大声吼道。 只见这时有人说道,“公主,我们也只是猜测。” “我告诉你们里面的不可能是倾城姐姐,若是你们再说一句,我便我便告知父皇,污蔑皇亲国戚可是要杀头的。” 这时褚师盈盈白了那人一眼说道。 这些大小姐们听后,都不再知声,静静的等着嬷嬷们过来。 杨子矜把这些都看到眼里,没想到才与这个褚师盈盈相处不到半天,居然会如此护她,杨子矜心中不由更加喜爱这个小丫头了。 安静下来后,那个屋内传来阵阵的急促声,不由让人很是脸红! 这时有个小姐带了两个嬷嬷过来。 “嬷嬷来了。”有人看到后说着。 这些小姐们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褚师盈盈赶紧向前,“快进去看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青天白日敢做如此厚颜无耻之事!” “是,公主,我们这就去!”其中一个嬷嬷回道。 只见这两个嬷嬷向那间屋子走去,两人用力把门推开,一股浓重的催情香味扑面而来,两个嬷嬷赶紧用帕子捂住口鼻,这才进去。 众人都看向门口,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倾城郡主,没有人注意到此时的穆雨浓嘴角露出一笑意。 开了门后,声音更清晰的传了出来。 二位嬷嬷走向前,大声说道,“大胆,光天化日居然敢做这种龌龊之事。” 只见这二人缠绕在一起,仿佛不知道有人进来一般。 这时钱嬷嬷正想把二人拉开,这个男子居然抬头看了她一眼,钱嬷嬷心中大惊,居然是三皇子,吓得赶紧示意一旁的刘嬷嬷。 刘嬷嬷小声问道,“怎么了?” “这……这人好像是三皇子!”钱嬷嬷颤颤巍巍的说道。 顿时二人不知所错,若是坏了三皇子的好事,她们以后还有命吗? 二人赶紧退了出来。 穆雨浓见二人出来,迫不及待的赶紧向前问道,“里面可是我姐姐?” “雨浓小姐,我们二人没有看清楚这女子是谁,只是这男子……”钱嬷嬷欲言又止! 穆雨浓当然知道里面是谁,不过还是问道,“二位嬷嬷赶紧说吧,这男子到底是谁?” “是……是三皇子!”钱嬷嬷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就算她们不说也定是隐藏不住的。 听钱嬷嬷说后,在场的人不由惊讶,“什么?三皇子?”做得到。阿哥不做给我1。不用 又有人不禁想着,这个郡主到底是要闹哪出,记得她的接风宴上还带着硕家 “是三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就连褚师盈盈都满脸不相信。 这时钱嬷嬷赶紧跪下,“回公主,老奴说的是真的。”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若是三皇子的话,今天这事可就闹大了。 若真的是三皇子与倾城郡主的话,那可有看头了。 不过有些倾慕三皇子的女子,不由对这个倾城郡主多了丝憎恨。 那些倾慕硕凌的女子心中却不禁乐开了花,上次接风宴看到这个倾城郡主头上带着硕家的步摇,她们都以为自己没戏了,为此还苦恼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个倾城郡主却是个朝三暮四之人,依硕凌的性子,这个郡主就算不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此时穆雨浓脸上露出担忧,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不过这些都是做给在场的人看的,心中却不禁冷笑,杨子矜这次你死定了。 “雨浓,不要因此难过,发生这种事情,只能怪郡主不检点。”看到穆雨浓这样,有人上前劝到。 “是啊是啊,雨浓妹妹不要为此伤心。” 还没有看到屋内是个人何人,这些人就断定屋内的是她,看着这些人幸灾乐祸的样子,杨子矜不由冷笑一声。 不过她又有些疑惑看向硕凌,刚才那两个嬷嬷进去,为什么这个三皇子像是失去心智一般。 不由轻声问道,“硕侯莫不是对三皇子……” “这是他自找的,本侯只不过是让莫离多放了一点些迷香在里面。”硕凌知道杨子矜要说什么,没等她说完便打断道。 听硕凌说完后,杨子矜不禁轻笑出声,这硕侯说的一点到底是多少?能让人在做这种事时,有人进来还浑然不知! 看来这个硕侯真如传闻一样,不能惹! “怎么?差点被人算计,现在还能笑出来?”硕凌看着云淡风轻的杨子矜,对着杨子矜眉毛一挑。 杨子矜想都未想,直接脱口说了出来,“不是有你吗?” 听到杨子矜说这话,硕凌不由心花怒放,脸上却未表露出分毫,看来这些日子功夫没白费,子矜是已经习惯有他在了。 不由调笑道,“子矜这是在夸本侯吗?” 第八十八章 给三皇子的回礼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啊?”杨子矜被硕凌这句话问愣了住。 后知后觉的她忙摆手,“不……不是侯爷想的这个意思,我是说……” “我们该出场了。”硕凌没听杨子矜为自己辩解,便搂紧她的腰身轻轻的跳到树下。 毫无准备的杨子矜被吓得紧紧抱着硕凌。 “子矜准备这样抱本侯抱多久?”看着盘在自己身上的杨子矜,硕凌用冷冷的声音说道。 显然对杨子矜刚才为自己的辩解感到不是满意。 “啊,哦!”杨子矜这时才反应过来,赶紧从硕凌身上跳下来。 杨子矜脸颊不禁微红,这会她是怎么了,若是被人看到,她岂不是糗大了。 “不看好戏了?”硕凌已走出了两三步的距离见杨子矜还在原地。 杨子矜这才赶紧整理整理自己衣服,恢复常态,这才小跑几步跟上硕凌。 这时褚师盈盈最先看到杨子矜往这边走,于是高兴的叫道,“倾城姐姐,倾城姐姐。” 说着挤开这些人,跑到杨子矜跟前。 这些人都顺着褚师盈盈跑去的方向看去,只见倾城郡主就站在她们身后,她身旁还站着满脸冰冷的硕凌,此时冷冷的看向她们。 这些人不由赶紧低下头,若是让硕凌知道刚才她们是怎样议论杨子矜的,那还得了! 而在这些中的乔姝,看到杨子矜与硕凌双双出现,不由心中一紧,她早就让这个穆雨浓对杨子矜的生意下手,偏偏告诉她再等等,刚才听到屋内传出的声音时,她还有些兴奋,不禁觉得穆雨浓的这个计划倒是够狠!可现在这个杨子矜却好好的现在屋子外面,很明显,这个计划失败了。 这个杨子矜怎么运气这么好,几次都让其颠覆,想到这乔姝不由把手中的手帕绕成麻花状。 “倾城姐姐,你去哪了,差点就让这些人误会了你。”说着,褚师盈盈不忘用目光扫向穆雨浓一眼。 被褚师盈盈这么一扫,穆雨浓顿时有些惊慌,杨子矜这会不是应该在屋子里面吗?怎么会与硕侯爷在一起?那屋内的与三皇子在一起的那女子是谁? 杨子矜装做不知道,问向褚师盈盈,“误会我?这是怎么回事?大老远我就与硕侯看到这边聚集这么多人,这才想走过来瞧瞧。” 说着看也向穆雨浓看去。 只见穆雨浓强颜欢笑的走到杨子矜面前,“姐姐,你去哪了,爹爹说要找你,四处寻不见,妹妹这才与大家一起来找你。” “劳烦大家伙费心了,刚才我听盈盈说大家对我有所误会,这个误会指的是什么,可否说与本郡主听阿。”杨子矜未理会穆雨浓,转身提高声音问道。 顿时,这些官家小姐紧闭着嘴,你看我我看你的,回答也不是,不回答还不是。 “怎么?没人敢说?”一旁的硕凌冷冷开口。 这些女子更是把头埋低,硕凌的性子她们又不是不知道,这明显是护着杨子矜,若是让他知道刚才如此议论杨子矜,那她们岂不是都要遭殃,这个硕侯可是出了名忤逆他者死! 有些胆小的此时吓出一声冷汗。 这时听到这边动静的李太师的夫人带着丫鬟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看到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不明所以的她开口问道。 “钱嬷嬷,你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都无人做声,李夫人便唤道在场的钱嬷嬷。 这时钱嬷嬷唯唯诺诺的走向前不知如何开口,聂搐一会儿还是在李夫人耳朵跟前把这里的状况说了出来。 毕竟这些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岂有此理!居然在老夫人大寿之日做这等龌龊之事!”李夫人听后,脸色不由大变。 继而对朝着身后的嬷嬷们命令道,“来人,去把三皇子给我请出来!” 李夫人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自然不会怕这一个三皇子! 听到李夫人所说,跟在李夫人身后的嬷嬷走向前,“钱嬷嬷,刘嬷嬷你随我一起进去!” 就在这个空隙,莫离看准时机,悄悄爬上房顶,在屋子床上边的位置掀开几个瓦片,把这催情香的解药洒了下去。 依他家侯爷让他去下的催情香,没个半天时间估计是恢复不过来的,这样定会让三皇子找借口说是有人故意为之,所以他家侯爷让他看准时机再投解药,事情办完后,莫离又原路返回,来到了硕凌的身子后面。 这会所有人都在关心着屋子里面,他的进出根本没有人发现。 硕凌看向莫离,莫离回复给他一个眼神,硕凌便继续看向屋内! 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知这个三皇子清醒过来后看到他送给他的回礼可还满意! 这时屋内的褚师尉明,吸入解药后,已经稍稍清醒了些。 随着这女子一声尖叫,褚师尉明也瘫在了一旁,现在既然做到了这一步,剩下的就等着那些人前来找杨子矜了,只要那些人来找杨子矜,加上他现在暗中的势力,定可一举拿下皇位。 片刻后,褚师尉明满意的睁开眼看向一旁。 这一看,褚师尉明不由猛的坐了起来,这人并非杨子矜,难道他吸入迷香太多,自己现在看错了?只见他又摇了摇头,又凑近了些看去。 褚师尉明心中不由一紧,这不是刘太傅家的女儿刘依依吗?怎么他她会在这里?杨子矜呢? 看着刘依依这会儿面色还潮红,褚师尉明不由一脸疑惑。 褚师尉尉明头部不禁隐隐有些作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门口有动静,接下来有人推开房门。 “是谁?”褚师尉明被这亮光刺到眼睛,赶紧用手遮着。 这时为首的孙嬷嬷开口回道,“三皇子,我家夫人在外面,请三皇子出去。” 这时听到声音的柳依依,用手揉了揉头,也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旁的褚师尉明,不由愣住,又低头掀开被子看下里面,这时柳依依不由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三皇子,这柳姑娘没事吧!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孙嬷嬷已经看清楚这时柳太傅家的女儿,见状,赶紧问道。 “你们先出去。”褚师尉明对这几位嬷嬷摆了摆手,假装镇定的说道。 再怎么说,面前这人毕竟是三皇子,于是她们应着,“是,三皇子。” 见这几位嬷嬷退了出去,褚师尉明赶紧下来,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连忙穿上。 又看了看此时晕死过去的柳依依。 褚师尉明不由用手锤向一旁的桌子,一切计划的天衣无缝,为何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几位嬷嬷走出房间,孙嬷嬷赶紧小跑到李夫人跟前小声说道,“夫人,里面那女子是柳太傅的女儿,依依。” “孙嬷嬷,你去到宴席上去通知柳太傅一家前来,记好先不要告知是何事。”李夫人听后,思索片刻,然后吩咐钱嬷嬷去通知柳太傅夫妇。 “是,夫人。”虽嬷嬷应着便离了去。 李夫人决定把柳太傅请过来关起门说话。 因为这件事不管怎么说,关乎到皇家声誉还有依依姑娘的名声,这些事情毕是在她们太师附中发生的,这件事定要给处理好了。 而且今天是老夫人的寿宴,她可不想让把这些事情传到老夫人的耳朵里。 孙嬷嬷走后,李夫人便对在场的人说道,“由于此事事关到皇家颜面,事关重大,希望今天这件事情,大家还是要装做不知道的好,若是以后出了什么乱子?这大家也不是小孩子,后果我想你们应该是知道的。” “这些话我都告知于你们了,大家都散了去吧!”继而李夫人又冷冷的说道。 “郡主,走吧。”硕凌对站在跟前的杨子矜说道,还不忘用冷冷的眸光扫向这些人。 杨子矜点了点头向李夫人行了一礼,便跟在硕凌身后向宴席走去。 其她人看到硕凌与杨子矜走远后,这才才纷纷向李夫人行礼这才离开。 其中一人看到硕凌与杨子矜双双离开,眼中寒光,心中恨不得把杨子矜大卸八块,这人正是乔姝。 看到穆雨浓还站在原地,乔姝向前提醒道,“雨浓妹妹,我们也走吧!” “啊……。”穆雨浓听到乔姝叫她,才反应过来。 这才与乔姝二人走向李夫人身旁,“夫人,那我们先走了。” 只见李夫人点了点头,二人这才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乔姝便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计划?杨子矜为何现在还好好的?” “我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进行的,不知怎么……”穆雨浓也不知所以。 看到有人向这边走来,乔姝忙说道“好了,好了,有人来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此时的褚师尉明衣服早已穿戴好,走到门口从门缝看向外面。 让这些官家小姐来都是他们事先规划的,这些人都是决定入伍他身后的人,事后也好封嘴。 他只是想让这些人做个见证,杨子矜没了清白,自然没有颜面,接下来定会投怀送抱,谁知?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三皇子脑袋乱成了一锅粥! 第八十九章 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这柳太傅最近母妃有意拉拢,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刘太傅松了口,说是会考虑一下,现在却闹得李夫人都知道了,若是让柳太傅知道他如此轻薄他的女儿,那柳太傅若是一生气归与别人门下,那这些天的付出不仅要付之东流,还会给自己拉来一个劲敌。 褚师尉明看了看此时还在昏迷当中的柳依依,褚师尉明摸了摸脑袋,此时头还有些胀痛。 不对,他明明让人只点燃一根迷香,为何现在会如此难受,仔细想来,从他推门进房的那刻起,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子,他正想向前查看,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一般,接下来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后来便看到几个嬷嬷进了房间,褚师尉明思索着,难道问题出在了迷香上? 或者他们的计划被人知道了?不可能,褚师尉明这样想着。 想到这,听到外面有声音,褚师尉明又从门缝看向外面。 原来是李夫人在遣散这些人,褚师尉明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李夫人不愧是父皇亲封的一品诰命,做事情果然考虑的周全。 褚师尉明不由轻声咳了两声,正了正衣冠,到旁边的桌子上坐下,恢复几分神智的他在想接下来怎么应付才好。 人都走后,李夫人这才向屋子走去。 钱嬷嬷推开屋子,李夫人走了进去。 “三皇子这会还这么悠闲?”李夫人看到褚师尉明坐在桌子上在想着什么,不由冷声道。 继而示意钱嬷嬷去看一下晕过去的柳依依。 听到声音的褚师尉明连忙站了起来,“李夫人。” “三皇子今日做的这件事可不光彩,若不是今日是老夫人寿诞,怕惊扰到老夫人,我定是要通知太师的。”李夫人脸色不悦的看向褚师尉明。 只见褚师尉明赶紧向前对李夫人行了一礼,“多谢李夫人。” “哼,现在我只是将此事压了下来,不至于让大家都知道,马上柳太傅来了,还是需要你自己去解决。”说着李夫人看向柳依依这边。 钱嬷嬷走到柳依依面前,小声叫道,“柳小姐,柳小姐。” 听到钱嬷嬷的叫声,此时柳依依慢慢睁开眼睛,想到刚才自已现在的样子,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见柳依依醒了过来,钱嬷嬷小声的说道,“柳小姐,我们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说着便用手准备扶柳依依起来,谁知柳嬷嬷还未碰到她的身子。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此时的柳依依摇着头,精神恍惚,紧紧拉着被子,向床里面靠去,泪如雨下,躲在被子中全身忍不住发抖! 李夫人见状,赶紧走向前,对着一脸恐惧的柳依依说道,“依依,听伯母的话赶紧把衣服穿起来。” 说着,李夫人示意钱嬷嬷把衣服给她,尝试着给柳依依穿衣裳。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柳依依几乎吼了出来。 见状,李夫人不由心中一酸,眼眶有些微红,她自然知道名节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况且还是被柳太傅从小捧在手心中长大的,怎能受得了这样的状况!接受事实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这时李夫人坐在床边,开始安抚到柳依依,“依依,伯母知道,遇到今日这事都是大家不愿看到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能这样,我们要想办法的对不对?” 听到李夫人这样说,柳依依哭的更厉害了。 李夫人便知道这些话她听了进去,于是继续说道,“如果你信得过伯母,就听伯母的,若是你的太傅与柳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定要伤心不已,现在我们的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等夫人与太傅来后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这时,柳依依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那听伯母的话,我们先让嬷嬷把你梳妆整理一下,好不好?”李夫人又轻声问道。 只见柳依依点了点头。 李夫人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依依这丫头在她印象中还是很不错的,是一个懂得谦卑很会讲话的一个女子,她有意想让柳依依与她的大儿子喜结连理,正想趁着老夫人的寿宴与柳夫人提及事,没想到现在却出现这档子事,李夫人心中不禁有些惋惜! 这时钱嬷嬷为其把衣服穿戴好,头发稍作整理,这时柳依依小声的抽噎着,精致的脸上还挂着泪滴。 李夫人拿出帕子把柳依依脸上的泪水擦掉,“依依这么漂亮,可不能再哭了。” “三皇子,一会儿柳太傅过来有没有想好怎么说呢?” 继而李夫人问道站在一旁褚师尉明。 褚师尉明回过神,“李夫人放心,此事我定会给依依小姐一个名分。!” 说着看向柳依依。 柳依依听到这,眼泪又止不住掉了下来。 “希望如三皇子所说。”就李夫人沉声道。 这时,孙嬷嬷在宴会中找到了柳太傅夫妇,把他们二人叫到一旁。 柳夫人认得这是李夫人身边的嬷嬷,只是不知现在找他们是什么事,于是便问道,“孙嬷嬷这是有事?” 只见孙嬷嬷点了点头,按照李夫人的意思并没有告知他们原因,只是向他们透露她们家夫人有急事找他们。 柳太傅眉头微皱,宴席马上就要开始,这个李夫人为何这时找他,看到传话的孙嬷嬷一脸着急的样子,于是便问道,“李夫人可有说是什么事?” “老奴不知,夫人只说让二位尽快前去。”孙嬷嬷眼神有些闪躲。 这时柳夫人拉着柳太傅的胳膊说道,“老爷,既然李夫人找我们有事,我们便先去看看吧。” “也好,带路。”柳太傅思索片刻后,对孙嬷嬷说道。 便跟着孙嬷嬷走出宴席。 到了那个房屋门前,孙嬷嬷停下,“大人,就是这里,还请二位稍等。” 说着孙嬷嬷向前敲了敲门,“夫人,太傅大人来了。” “嗯,让他们进来吧。”李夫人说道。 继而又对柳依依说道,“记好伯母对你说的话,不要让你娘与爹爹为此伤神。” 说着又示意三皇子做好准备! 今日之事是就这样平息下来,还是引起轩然大波,就看这个三皇子怎么行事了。 这时孙嬷嬷走到柳太傅夫妇面前,恭敬的说道,“请大人与夫人进去。” 这时柳太傅夫妇相互看了一眼,二人心中不禁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李夫人竟搞得如此神秘? 这样想着,二人便向这个屋子走去。 刚推开门,柳太傅看到三皇子也在,便笑着向其打招呼。 谁知只见这个三皇子扑……通一声跪到柳太傅夫妇面前,“太傅大人,我也是一时糊涂,不过太傅放心,我定会给依依妹妹一个名分的。” “三皇子,你这是怎么了?快点起来。”柳太傅听的云里雾里,弯腰想要扶起褚师尉明。 却只见褚师尉明紧紧跪在地上,拉他不起,柳太傅这才看向李夫人,想问其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抬头不要紧,看到李夫人身边坐着的正是他的宝贝女儿柳依依。 只见此时柳依依满脸泪痕,头发还有些许凌乱,柳太傅不由明了褚师尉明这样做的原因。 一旁的刘夫人也明白了几分,小跑着到柳依依跟前,眼泪从柳夫人脸上落下,“孩子,我的孩子,你没事吧!” “娘,娘,女儿该怎么办?女儿该怎么办?”已经忍住不哭的柳依依此时见到她娘又大哭起来。 母女二人包抱头痛哭! 见到柳依依这样,此时柳太傅心中不禁火冒三丈,“三皇子,这是你做的好事?” “请太傅大人息怒,我……我……我也只是一时糊涂。”褚师尉明赶紧说道。 听到褚师尉明这番话,柳太傅这时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你竟这样对我的……对我的爱女,看我明天不再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柳太傅息怒,我知道这只是你一时的气话,还请太傅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此事有关依依的名节,还请柳太傅从长计议。”这时李夫人赶紧站起来走到柳太傅跟前说道。 柳太傅听后,怒目视着褚师尉明,仿佛要吃掉他一般。 见柳太傅不再言语,李夫人继而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想办法尽快让此事平息,不可声张,现在三皇子也愿意给依依名分,现在最为要紧的就是让皇上赐婚,保住依依的名节,柳太傅,你说呢?” “多谢李夫人提醒,老夫也是急火攻心。”柳太傅长叹口气,可眼中的怒气并未消散。 这时李夫人看还有回旋的余地,忙说道,“那你们在此讨论以后的事宜,我就先出去了,外面老夫人的寿宴就要开始了,若是耽搁太久,难免会有人起疑心。” “李夫人先去忙,我定会与三皇子好好谈谈。”柳太傅说着看了褚师尉明一眼。 “那好,我就先走了。”说着与嬷嬷们走出屋子。 走出屋子后,李夫人顿了顿足,希望这场风波就这样过去。 便赶紧向宴席那边走去。 屋内。 柳依依与柳夫人二人还在小声哭泣着。 柳太傅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冷冷的说道,“三皇子也过来坐吧。” 这时褚师尉明才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柳太傅,这才在柳太傅对面坐下。 第九十章 可还满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三皇子这招棋走的让老夫很是失望,没想到你竟会从我的女儿身上下手。”柳太傅盯着褚师尉明沉声道。 只见褚师尉明双眼有些闪躲,他当然知道柳太傅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如今他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难道说他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不知是谁给他下了套。 只好继续说道,“太傅,此事是我错了,你现在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哼,打你骂你,能让事情不发生吗?”柳太傅冷哼一声。 见褚师尉明低头不语,又继续说道,“你准备给依依一个什么名分?” “啊……这个要回去与我母妃商量一下再说。”褚师尉明显然被柳太傅前后的转变有些惊讶。 柳太傅听后,语气更加冰冷,“回去告诉你母妃,将来你若是坐上太子之位,我家依依必须是太子妃,也就是将来的皇后,若是不答应,我便将你们背后如何拉拢群臣一事告知皇上。” 留下话后便不再理会褚师尉明,走向柳依依身旁,吩咐道柳夫人,“出去把依依的备用衣裳拿来。” “是,老爷。”柳夫用帕子把脸上的眼泪擦掉,轻拍了柳依依几下,便走到门前打开门。 看到孙嬷嬷在门口侯着,手中拿着衣服与梳洗打扮的东西。 见到她出来,孙嬷嬷便向柳夫人行了一礼。 柳夫人看后点了点头,“进来吧。” 没想到这李夫人想的倒是周全。 孙嬷嬷走进屋子,柳夫人赶紧把门关好。 “小姐,来,让老奴为你打扮一番。”说着孙嬷嬷便上前先为其梳洗,哭了这么久,脸上的妆容早就被染花了。 孙嬷嬷为其梳洗一番,换上拿来的衣裳后,不禁说道,“依依小姐穿什么都好看。” 见都无人应答,孙嬷嬷也并未有觉得尴尬,毕竟谁家出了这档子事,谁能高兴的起来呢。 “那老奴先退下来,太傅大人与夫人,马上宴会就要开始了,我家夫人说一定要赶紧赶回去参加。”继而孙嬷嬷又说道。 见柳太傅点了点头,她这才退了出去。 梳妆打扮后的柳依依恢复了几分神采,柳太傅轻声对其说道,“依依,我们要开心一些,不能让人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知道吗?” 见柳依依点头,柳太傅又看向柳夫人,“你也是,不要把情绪都写在脸上。” 几人这才向屋子门口走去,走出屋门时,柳太傅还不忘对褚师尉明说道,“三皇子好好想想,明日若是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后果你是知道的。” 说着便向宴会走去。 留下褚师尉明一人在屋内,待柳太傅他们走远后,他不禁握紧拳头狠狠的向桌子上砸去。 这时听到门口又有动静,褚师尉明不由大声吼道,“是谁?给我出来。” “三皇子,是……是小的。”被褚师尉明这么一吼,这人贴贴撞撞的向里面走来,头上受了硕凌一掌,此时头还一直昏昏沉沉。 此人正是假扮莫离的人,也就是三皇子的贴身侍卫李合。 李合早已苏醒,发现事情不对时,便想赶紧告知褚师尉明,谁知门口站着几个官家小姐,他本想等这几人走后再说,谁这几个官家小姐没有,李夫人也来了。 他只好躲在不远处时刻观察着这边,只能干着急,这不看到人都走后,赶紧便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褚师尉明看到是李合忙问道。 为了引杨子矜上钩,他特意花重金找来江湖上易容的高手,做了一块莫离样子的人皮。 只见李合低头回道,“回三皇子,属下也不太清楚,快走到这边时,不知是谁从背后给了属下一掌,待属下再醒来时,就看到门口有很多人了,脸上的人皮也不见了。” 说着李合抬头瞄向褚师尉明。 只见褚师尉明听后,把桌子上的茶具用手一挥,水杯应声碎掉。 李合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走向前,颤颤巍巍的说道,“三皇子,你……你没事吧。” “滚开!”褚师尉明用力一推,李合哪敢闪躲,直接跌坐到地上的碎片上,手上被划破,李合哪里顾得上疼痛,连忙站起来,退到一旁。 这时的褚师尉明拳头紧握,脸色极其难看,这到底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若是让他知道,他定不会放过那人,他堂堂的三皇子,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在人面前如此没有分量! 不过片刻后,褚师尉明长叹口气,或许这样未必是最坏的结果,至少正如柳太傅所想的一样,这样一来柳太傅毋庸置疑与他为伍,他未来的路上又多了一大助力。 想到这,褚师尉明脸色才好看一些,唤来站在一旁的李合,在他耳朵边小声吩咐着什么。 李合听后点了点头,便向外面走去。 待李合走后不久,褚师尉明起身正了正衣冠,这才往外面走去。 宴会即将开始,褚师尉明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椅子还未捂热,便听到。 “三哥,你刚才躲哪去了,怎么没看到你呀。”一旁的六皇子看到褚师尉明坐下,跑向前问道。 褚师尉明看到是褚师未央,不由眉头紧皱,现在他正心烦意乱,怎么这个时候过来烦他。 看了褚师未央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怎么,父皇罚你面壁思过结束了!” “哎呀,三哥,在这喜庆的日子,就不要揭我的短了。”褚师未央继而说道。 只见褚师尉明冷哼一声,不再看向褚师未央,褚师未央见无趣,正准备离开,便看到,硕凌与杨子矜二人向这边走来。 于是小跑过去,“硕侯爷,跟三哥在一起好无趣呀!还好你来了。” 一旁的杨子矜听后,看向硕凌一成不变的冰山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三皇子在一起无趣,那跟硕凌在一起趣从何处来呢! 硕凌转头看向杨子矜,杨子矜赶紧轻咳一声,恢复常态。 这时褚师尉明转过身,看到这二人在一起,不由想起今日所发生的事。 于是站起来冷脸问道,“硕侯,今日之事,可是你所为?” “怎么?三皇子对我的回礼不满意?”硕凌嘴角浅笑,大方的承认。 褚师尉明听后。猛然站起,“硕凌,果真是你,你……” “三皇子何必如此动怒?是我又如何?本来三皇子是要做什么三皇子心里不清楚吗?我只是给你多加了些料,换了个人而已,这可是我精心为你给准备的。”没等褚师尉明说完便被硕凌给打断,只见他云淡风轻的说道。 见状,褚师尉明心中怒气更重,恨恨咬牙,“硕侯胆子可真大。” “我这不过是以起到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开开荤,三皇子何必如此,今天可是老夫人的人寿宴,三皇子可不能因此扫了大家的兴致哦!”硕凌说着一脸认真的看向褚师尉明。 杨子矜自然知道他们所说的话是指何意,心中也不禁恼火,好你个褚师尉明, 而一旁的褚师未央听后一脸蒙圈,“你们再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褚师未央一脸好奇,见无人应她,又开口问道,“硕侯,快点告诉我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呀?” “马上就可以喝上三皇子的喜酒了。”硕凌此时看向褚师未央,嘴角挑起一抹笑意,便走了去。 褚师未央听后一脸诧异,“什么?三哥的喜酒,这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三哥,三哥,什么时候娶皇嫂进门呀!”褚师未央继而转头问向褚师尉明。 见褚师尉明冷着一张脸,褚师未央也不再理会,转身追向硕凌,“硕侯爷,你就告诉我将来这位三皇嫂是谁嘛,怎么看三哥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你这个未来的三皇嫂可是一个大美人,有很多人追求她,这不你三皇子正在为此事苦恼呢!”硕凌说着又向褚师尉明这边看了一眼,便继续向前走。 褚师未央听后稍作思索,便立马明了,“哦!怪不得三哥今日像是吃了枪药一般。” “哎……硕侯,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家的姑娘呢。”褚师未央见硕凌走开,忙追着上前。 因为距离不是很远,这些话全都进了褚师尉明的耳朵里。 此时褚师尉明已经气的全身颤抖,却只能忍着,不能发作。 看着硕凌走去的背影,褚师尉央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硕凌,你给我等着,以后来日方长,若是你栽到我手中,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褚师尉明不知的是,硕凌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三皇子,以后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不要再动那些歪心思了。”杨子矜也丢下一句话向一旁走去。 没想到当初竟然会让猪油给蒙了眼,居然会与这种处心积虑的人做朋友。 “子……倾城……”褚师尉明叫道,杨子矜却并没有回头。 褚师尉明把这些事全怪到硕凌头上,若是没有他在中间做手脚,他早就得逞了,也不至于是现在这种样子,这以后若是再想接近杨子矜,可就难了。 现在虽说结果不算太坏,但让柳太傅同意只是时间问题,与得到杨子矜比起来那损失可就大了。 褚师尉明不由恨恨咬牙,猛灌几口酒。 见穆雨浓回来,脸上还透露着些许惊慌,李明姿便小声问道,“怎么样?” 只见穆雨浓摇了摇头! “到底是怎样了?”李明姿眉头紧皱,着急的问道。 而此时穆雨浓小声告诉李明姿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后来硕凌与杨子矜一起出现。 李明姿听后不禁大声说道,“你说什么?” 第九十一章 什么?侯爷夫人!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她这么一吼,周围的人不由看向这边,李明姿赶紧恢复常态,小声请问道,“那你可知在房间的女子是谁?” “不知道,李夫人让大家都散了去。”穆雨浓摇着头说道。 李夫人脸色一沉,这个硕侯还真是哪都有他,屡次破坏她们的计划,不过现在她可没心思想这么多。 不知道三皇子现在怎么样了,若是此事东窗事发,那她以后也就别想待在国公府了,李明姿此时心慌意乱。 不过看到李夫人出现在宴会上招呼人,李明姿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既然李夫人出现在这里,肯定事情也被压了下去。 李明姿定了定身,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宴会就要开始,她可不能自乱了阵脚,待宴会结束后在去找三皇子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杨子矜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与硕凌正对面。 紧挨着她的便是褚师未央。 太子则坐到老夫人下方左侧坐着,褚师盈盈坐在太子身旁,此时正向杨子矜挥手,杨子矜回以微笑。 “盈盈,不得无礼。”褚师澜傅小声提醒道。 褚师盈盈听后趁褚师澜傅不注意,向他吐了吐舌头,赶紧坐好。 看到这个可爱调皮的褚师盈盈,杨子矜越发的喜欢。 此时所有人都找到位置坐下,李太师与李夫人起身拿着酒杯走到中间,说起话来。 “今天是家母八十大寿,多谢各位前来为家母祝寿。”李太师满脸笑意的说道。 “看太师这是说的什么话,老夫人大寿就算太师不请我们,我们也是要来的。” “老夫人八十高寿,身体还这么硬朗,定能长命百岁!” …… 众人开始含蓄道。 “话不多说,大家今日吃好喝好,那老夫就先干为敬了。”说着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才与李夫人一起入坐。 宴席正式开始。 席间,褚师未央侧身向杨子矜这边靠拢,伸着头小声问道,“侯爷夫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嫁入侯府呀?” “啊?什么?六皇子此话何意?”杨子矜被问的一脸懵圈。 只见褚师未央脸上透着坏笑“郡主这是装什么糊涂,之前都那么高调了,官家夫人与小姐中都传遍了,就连有些百姓都知道了,现在怎么就矜持起来了?”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杨子矜脸色一沉。 她什么时候就成侯爷夫人了,而且都传开了,她怎么不知! 褚师未央这个把不住风的嘴,“郡主,就不要再装了,上次你的接风宴上头上带的可是老太后赐给硕家女眷祖传的步摇!” “什么?步摇是硕家女眷之物?”杨子矜听后不禁错愕。 这个硕侯,居然暗地里摆她一道,怪不得那时她总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眼光中透着些许异样,那时接风宴结束后,穆国公还特意交待其不要与硕凌走的太近,还有这次接风宴,叮嘱她不要带步摇,当时她还在纳闷,原来是这个原因。 想到这,杨子矜盯着对面的硕凌看去,恨不得把他大打一顿。 而此时的褚师未央看到杨子矜的反应,心中不禁想,完了完了,原来这个杨子矜不知道那步摇是硕家的,这要是让硕凌知道是从他嘴中说破的,那还得了。 正在品酒的硕凌突然觉得一束寒光看向他,不由抬头看向杨子矜这边,发现此时杨子矜正盯着他看,目光带着幽怨,看褚师未央还在杨子矜一旁说着什么,看来定是这个褚师未央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宴席进行的还算顺利,听到褚师未央所说,杨子矜现在也没心思把她准备送给众多女眷的面膜拿出来。 待到寿宴结束,杨子矜让江微去马车上把可以祛斑点的面膜与珍珠粉拿来,先把可以祛斑的递给褚师盈盈,把调配方法一一告知。 “若是有效果,就派人去市集里的女人花再去拿。”杨子矜接着说道。 就算今日还有些睡美人面膜没有送出去,她可不担心,这个面膜的效果她自然知道,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到时贵妃与皇后用的好,自然会让人前来购买,这样免费的广告响彻力度大自然要大。 褚师盈盈听后点了点头,“我一定让母后按照倾城姐姐所说的去做。” “呶……这是给你的。”杨子矜把珍珠粉拿给褚师盈盈。 只见褚师盈盈一脸开心,“谢谢倾城姐姐。” “这个用法与那个是一样的,但是效果不同。”杨子矜告诉褚师盈盈。 这时向太师已经辞别的褚师澜傅回来,看到褚师盈盈手中拿的东西,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不告诉你,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秘密。”褚师盈盈说着把头迈向一旁。 褚师澜傅轻叹一声,“你看看,你看看,又调皮。” “那太子,我就先走了。”杨子矜说着向太子行了一礼。 杨子矜刚转身,便听到褚师盈盈在身后说道,“倾城姐姐,若是你进宫,可要记得一定要去找我玩啊!” “好。”杨子矜顿了顿步,转身回道。 这才向外面马车上走去? 刚好经过硕凌与褚师未央身旁,杨子矜看到未看二人便径直走出了宴席。 硕凌上了马车,褚师未央也急忙跳上来! “硕侯,你的这个心上人,倒是有个性,只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喽!”褚师未央在一旁调笑着。 硕凌听后冷着一张脸,“把你的嘴巴管好,若是以后让我听到你又说什么不该说的,我定让人把你舌头割下来。” “好怕怕!”听到硕凌所说,褚师未央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不过片刻褚师未央便恢复正经,“硕侯今日这一举动不正是如了三皇子的意?” “最近三皇子的母妃有意拉拢柳太傅,柳太傅也有意准备入伍,只是还在想怎么才能让他的利益最大化,我也只是帮了他一把,柳太傅不会是省油的灯,抓住三皇子的把柄,定会在此做文章!”硕凌愿意把这些事说与褚师未央听。 褚师未央听后不禁点头,“硕侯这一招确实高,看似给了三皇子一大助力,其实却给三皇子他们添堵!只是可惜了柳太傅家这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了。” 硕凌此时闭着眼睛,不再言语,褚师未央也识相的闭起了嘴。 对外面驾马的莫离说道,“停下停下,本皇子就在这里下了。” “三皇子稍等。”莫离把马车靠边停下。 褚师未央跳下马车。 莫离对褚师未央说道,“六皇子要不在此等一下,我把我们家侯爷送回府,再来送六皇子回宫?” “不用,不用,一会我自己回去就行。”褚师未央连忙说道。 他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还没玩呢,怎么会这么快就回去。 “那三皇子,告辞了。”莫离接着说道。 只见褚师未央赶紧挥挥手,“走吧,走吧。” 莫离轻拉一下缰绳,朝着硕府走去。 …… 而此时后宫,萧淑妃听李合说后,不禁满脸怒容,“你说什么,这个刘太傅还真敢要!” 李合吓得忙跪到一旁。 “娘娘息怒,三皇子就是上小的回来先告知你,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李合低着头说道。 只见萧淑妃冷哼一声,“办法?现在生米已经煮熟饭了,有什么办法!” 片刻后萧淑妃冷静下来,对着李合说道,“你先下去吧,等三皇子回来,让其过来见我。” “是!李合应着便退出了屋子。 硕侯府。 回到屋内的硕凌此时眉头紧皱,看杨子矜走时的样子,明显是生气了。 想了片刻,决定待到晚上他进穆国公府看看,决定后的硕凌,觉得时间过得真慢,一直挨到天黑,趁着夜色,他这才向穆国公府走去。 到了杨子矜的屋子,硕凌正想走进去,听到里面有动静,便顺着窗口向里面看去。 “阿微,去把那个盒子给我拿来!”杨子矜说着指向梳妆台上硕凌送的装着步摇的盒子。 江微把那盒子拿到杨子矜面前。 只见杨子矜打开后端倪一会儿,便对江微说道,“待明日,把这个退还给硕侯爷。” “是,郡主。”江微走向前,正准备收起这个步摇。 这时硕凌从窗户口跳了进来,“怎么,对本侯送的东西这是不满意?” 说着走到杨子矜跟前。 杨子矜顺势把头看向一旁。 “侯爷。” 江微见状,行了一礼,便退出屋子,把门关好。 “子矜这是怎么了?”硕凌假装糊涂的问道。 此时杨子矜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了?硕侯自己做的事情还要问别人吗?” 说着把面前的步摇推到一旁。 “子矜,原来说的是这个呀!”硕凌云淡风轻的说着,把步摇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瞒着我在我背后动手脚的人。”听到硕凌居然这么若无其事,杨子矜不禁怒声说道。 此时认真生气起来的杨子矜在硕凌心中别有一番韵味,硕凌把手中的步摇插到杨子矜头上。 正在气头上的杨子矜见硕凌的举动,不由猛的站了起来,正想破口大骂。 却被硕凌一把揽入怀中。 她还来不及挣扎,就听到硕凌说出,“我喜欢你。” 继而硕凌吻上她那樱桃一样红的嘴上,紧紧的抱着她。 杨子矜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有些发愣,明明是她在生气好不好,怎么现在变成了告白现场了。 第九十二章 心暖暖的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闻着硕凌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竟然让她的怒气平息了下来,此时她的内心也感觉的暖暖的,难道早在无形中,她心中便也有了硕凌? 但转念一想,顶顶大名的硕侯爷,而且还有洁癖,会喜欢一个在风尘之地长大的她?此时杨子矜脑袋中出现两只小人。 一个在说,“答应他,答应他,他定是被你与众不同的地方所吸引了,这才会对你倾心的。” 而另一个又在说,“开什么玩笑,一个堂堂的硕侯爷,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怎么会喜欢一个在青楼之中长大的女子。” 杨子矜脑袋此时一团乱麻! 看到杨子矜此时愣住,硕凌这才松开嘴,看向杨子矜,轻声问道,“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杨子矜反应过来忙说道。 就在她觉得第一个小人要完胜之际,被硕凌这么一问,赶紧回过神来,“硕侯开什么玩笑!” 说着双手推开硕凌,把头转向一旁,不在看向硕凌。 看着杨子矜惊慌失措的样子,硕凌心中不禁疼惜,又走到杨子矜正面,用双手捧着杨子矜的脸,一脸霸气的说道,“本侯没有开玩笑,硕侯府的女主人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人!” 杨子矜突然觉得气氛怪怪的, 眼神不由闪躲起来,怎么她听到硕凌说的这些话,竟有一丝感动,莫不是她早就习惯硕凌出现在她身边,难道她早就动了情? 见杨子矜不语,硕凌又接着问道,“怎么,子矜不愿?” “哪有人这样直接问别人意见的。”杨子矜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样说,硕凌一把抱起杨子矜,有些激动的说道,“这么说子矜是答应了?” 毫无准备的杨子矜没想到硕凌会突然抱起她,出于本能反应,两个手紧紧抱住硕凌的脖子,吓得她这会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于是没好气的说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我会让子矜同意的,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便抱着杨子矜从窗口跃出。 谁知硕凌听后凌竟是这样说,反应过来的杨子矜已经被硕凌带出府外了。 杨子矜不禁说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哪有这样不经过女孩子同意就直接强行带走的。” 说着,便想挣扎出硕凌的怀里。 “嘘……乖,听话。”硕凌低头向杨子矜说着,透过月光,看到硕凌嘴角露出一丝笑,像极了冬日里的一束暖阳。 杨子矜不由看呆,也不再挣扎,任由硕凌这样抱着她。 显然,硕凌对杨子矜这样的表现很是满意。 一直到了城门,硕凌放下杨子矜,带着杨子矜飞过过高高的城墙。 正在打更巡逻的人,从远处看到这一幕,好不惊讶! 只见一对璧人高高飞起,身后有一轮圆圆的明月,不禁让人想到,会不会是月亮上的仙子出来与清郎会面了? 一直看不到这两个身影,打更之人才收回目光。 硕凌带着杨子矜缓缓在城门外落下,站好后的杨子矜不禁问道,“硕侯这是要带我去哪?” “等下你就知道了。”硕凌对杨子矜打着哑谜。 杨子矜听后撤了憋嘴。 见状,硕凌不由在杨子矜头上轻吻一下,继而说道,“走吧,快要到了。” 还时听硕凌的话后的杨子矜点点头,既然都出了城了,还是听这个硕侯的话好,若是这个阴晴不定的硕凌把她一个人扔在城门外,她可就要待上一晚上了。 关键是待上一晚上不要紧,若是让人知道她一晚上没回去,在这个保守的古代,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的。 若是硕凌知道此时杨子矜是这样想他的,定能气的一口老血吐出。 杨子矜紧紧跟在硕凌身后,一个不小心竟踩到一块石头,只听到“哎呀”一声,杨子矜跌坐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的硕侯赶紧转身,大步走到杨子矜跟前,有些着急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我的脚好像被扭了一下。”杨子矜痛的眉头紧皱。 硕凌听后,把杨子矜抱到一旁的草地上,开始检查伤势。 相传有洁癖的他,居然把她的鞋子脱掉,把里面的袜子也拽了下来,丝毫看不出有半丝的嫌弃。 只见硕凌轻轻的把杨子矜腿上的裤子挽起,看到脚腕处已经开始发肿,里面明显骨头错位,有淤血聚集起来。 硕凌刚触碰到杨子矜的脚,摸着是哪根骨头错位,就听到。 “啊……痛痛痛痛痛!”杨子矜开始吼叫起来! 只见硕凌此时抬头看着杨子矜说道,“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硕凌刚才已经摸到了错位的骨头在哪,于是趁杨子矜不注意,一用力,错位的骨头便回到原位。 “啊……”只听到杨子矜一声尖叫,杨子矜把脚从硕凌的手中挣脱出来。 眼泪都疼的掉了下来。 硕凌见状,便调笑道,“没想到子矜也会流眼泪,流眼泪的样子本侯越看越喜欢。” “硕凌,你……你……你趁人之危”此时杨子矜大声吼道硕凌。 看到炸毛的杨子矜,硕凌越发的喜爱,不由问道,“你说本侯趁人之危,那本侯怎么个趁人之危法?” “你明知我的脚……我的脚被扭伤了,还……”说着杨子矜轻轻挪动了脚一下,还未说完,就转变了画风。 继而一脸惊讶的说道,“诶……怎么没刚才那么疼,难道刚才是你……是你给我弄好的?” “怎么,本侯在子矜心目中就是一个喜欢趁人之危的人。”硕凌脸色微变。 见硕凌脸色沉下来,杨子矜赶紧说道,“不……不是……” “不是就好。”说着便向杨子矜的脚伸过去。 刚触碰到,只见杨子矜走又是一激灵,赶紧收回,有些惊慌的问道,“你……你干嘛?” “要是不想明天躺在床上,就乖乖让本侯瞧瞧。”硕凌一脸认真的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思索片刻,还是把脚伸到硕侯面前。 只见硕凌在她脚那边的淤血之处,轻轻揉了起来。 这会换成杨子矜错愕了,看到硕凌认真为她揉的样子,这还是平常那个她所认识的硕凌吗? 不过为什么她心中觉得有种暖暖的感觉,这样想着,杨子矜不禁脸色浮出些许红晕。 “硕侯,好像好多了。”大概过了半柱香时间,杨子矜开口道。 硕凌这才把手拿来,“站起来,走走试试。” 杨子矜点了点头,站起来走了两步。 “真的不疼了。”杨子矜不禁惊讶!说着又向前快走两步。 突然又“哎呦”一声。 “刚恢复,怎能这样快步走!”硕凌忙快步上前蹲下查看。 这时该换杨子矜不好意思了,诺诺的说道,“那个,那个只是不小心踩到了这个坑里。” 说着指向脚下的草坑。 本以为硕凌会怪她大惊小怪,谁知硕凌却一把抱她起来,开始往前走。 这样走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听到硕凌有轻微的喘气声。 “那个,硕侯爷,我可以自己下来走!”杨子矜小声的说道。 只见硕凌冷冷的回道,“闭嘴,抱紧了。” 杨子矜只好不再讲话,过了片刻,硕凌在一处山洞那停下,这才把她给放了下来。 杨子矜扭了扭腰身,一直被硕凌这样抱着,腿都有些麻了。 “有没有好一点?”硕凌见状赶紧问道,看向杨子矜眼中满是担心。 这时杨子矜小声咕哝着,“脚是不痛了,腿估计是快要废了。” “什么?”硕凌见杨子矜只张嘴不出声,开口问道。 杨子矜赶紧改口道,“我是说,我的脚已经好了,这一路来辛苦你了。” “这还差不多,走吧进去。”硕凌显然对杨子矜说道话很满意。 说着,他先进入了山洞。 杨子矜也赶紧跟了上去,虽然月光还算明亮,可这大半夜的,周围还时不时发出几声怪叫声,听了让人不由汗毛都竖了起来。 进入山洞,没了月光的的照耀,漆黑一片。 杨子矜不由紧紧靠着硕凌! “没想到子矜这是怕黑吗?”硕凌见状,不由问道,没想到这个什么都不怕的杨子矜居然怕黑! 被硕凌这么一问,杨子矜像是被戳破心事一般, “哪,哪有。” “那你可以松开我吗?”听到杨子矜这样说,硕凌脸上笑意渐浓,人都紧紧贴在他身上了还嘴硬! 被硕凌这么一说,杨子矜赶紧松开抓住硕凌的手,“啊……哦!” 居然在这个硕凌面前出丑!要是让这个腹黑的硕侯抓住她的短处,以后还不得嘲笑死她。 于是强装镇定,赶紧狡辩道,“谁说我怕黑了,我……我刚才只是脚突然有些疼痛,这才……” “这才靠紧我的?”硕凌听后不禁轻笑出声,接着杨子矜的话往下说。 继而又伸手拉住一旁杨子矜的手,难得杨子矜一个台阶下,“既然子矜脚还有些疼痛,那本侯也不是小气之人,就委屈一下了。” 说着便拉着杨子矜向山洞里面走去。 越向里又越安静,杨子矜不由开口问道,“这是要去哪?还没到吗?” 回答她的却是寂静一片。 又向前走了几步,硕凌这才停了下来,开始在墙上摸索。 这时有只蝙蝠突然大叫两声从杨子矜身边滑过。 杨子矜啊的一声,吓得直接跳到了硕凌身上,心中不由骂着硕凌,这是带她来的什么鬼地方呀! 第九十三章 情定!幽幽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倾城郡主,你是不是可以从本侯身上下来了!”硕凌没想到一只蝙蝠居然能把杨子矜吓成这个样子,心中不由偷笑。 继而又问道,“这次可还是因为脚痛?” “啊?”听后的杨子矜这才从硕凌身上跳下来。 “这只蝙蝠突然出现吓到本郡主了怎么地,还不是因为硕侯大半夜把人带到这么阴森恐怖之地!”此时杨子矜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杨子矜把这些都推到他身上,硕凌不由觉得这个杨子矜,没理也能让她说出三分出来,于是戏谑的问道,“这么说郡主是在怪本侯喽” “当然怪你!”杨子矜此时心中已经稍稍平复下来。 杨子矜的个性不由让硕凌越来越喜欢。 只见硕凌此时在墙壁上轻轻一按,面前的石门缓缓打开。 慢慢月光开始透过缝隙钻进山洞,石门完全打开后,杨子矜不由赶紧跑了出去。 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只见山谷对面,种满了薰衣草,在月光的洗礼下格外好看。 现在正值夏夜,山谷中与薰衣草中满是萤火虫!仿佛童话世界一般。 看到杨子矜满脸的开心,硕凌脸上也露出了浅笑! “想去那边看看吗?”硕凌在杨子矜耳边说道。 杨子矜连连点头。 “那好,抓紧我!”硕凌说着便用左手拦住杨子矜的腰部,杨子矜这会儿倒也配合,紧紧的抱住硕凌。 这时硕凌脚尖轻轻一踮,带着杨子矜开始向山谷另一旁飞去。 在山谷上空,杨子矜睁开眼睛,萤火虫在她们身边飞舞,好不梦幻! 到了对面山谷,硕凌刚停下,杨子矜就挣脱硕凌,向薰衣草田那边跑去,周围的萤火虫听到动静都从薰衣草上飞了起来,霎时间,杨子矜跑到的地方,萤火虫都翩翩起舞! 一旁的硕凌看到这副景象,脸上也露出了笑意,走到一棵树下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 在没遇到杨子矜之前,他心中满是复仇大计!甚至让他觉得女人只是一种麻烦的生物,所以才会如此讨厌与厌恶,不让女子与他靠近。 直到认识杨子矜后,这才让他觉得原来女子也可以这样有趣,与他以往见过的女子都不相同,刚开始他也只是以为自己喜欢与杨子矜接近,甚至暗中保护她,只是觉得她与平常女子不同,后来才发现并不是这样,一天不见,杨子矜的身影便会在他脑袋中出现。 为此他还让莫离去找两本关于男女情爱之书,这才发现,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爱上她了。 这时杨子矜已经有些累了,便向硕凌这边走来。 也在硕凌旁边坐了下来,看着硕凌一直盯着她看,杨子矜不自然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这么漂亮!” “这里是幽幽谷。”硕凌回道。 “谢了,居然带我到这么好玩的地方!”杨子矜笑着说道。 这时硕凌一把搂过杨子矜,在杨子矜樱桃般的小嘴上亲吻起来! 杨子矜不由睁大眼睛,心中想着又来,这个硕侯果真正经不过三秒! 一直等到硕凌吻够,这才起来,含情脉脉的看向杨子矜,“子矜,答应做我的夫人好不好!” 杨子矜点了点头。 在来时路上她就想好了,虽然她在现代没谈过恋爱,但一个男人愿意时刻保护你,愿意为你而改变,而且她心中也早已习惯这个硕凌的存在,那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看到杨子矜点头,硕凌此时就像孩子一般激动,哪有平时的那股威风,抱起杨子矜跑向薰衣草中,高兴的抱着杨子矜在花海中转圈,传来杨子矜阵阵的欢笑声,顿时萤火虫围着二人飞舞,下面是象征着爱情的薰衣草,看上去好不浪漫! 直到硕凌抱着杨子矜转累了,这才停下,二人就躺倒这梦幻的薰衣草之中,皎洁的月光洒在杨子矜脸上,硕凌又忍不住在她脸上轻啄一口。 片刻后,杨子矜决定还是把心中的顾虑说出来,“硕侯,现在虽然我答应与你在一起,可还没有查出我娘真正的死因以前,我还不想这么快离开国公府。” “一切依子矜的,还有你刚才叫我什么?”硕凌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他爱的是杨子矜这个人,他不会强迫其做任何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只要她明了他的心意,进硕府只是早晚的事情! 杨子矜显然没想到硕凌竟一口答应,本来她都已经想好接下来要怎么与他两明! “啊?叫的硕侯呀。”杨子矜还未反应过来。 只见硕凌又一个翻身,向杨子矜嘴上亲吻上去。 杨子矜嘴中发着呜呜的声音,心中想着,这又怎么了,怎么一言不合就上嘴呢! 一直到满意,硕凌这才把嘴移开,用溺宠的眼神看看向杨子矜,又问道,“叫我什么?” “侯……”不明所以的杨子矜又开口说道。 此时硕凌脸色一沉,“嗯……” “硕凌。”杨子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自己已经被亲的发肿的嘴唇。 看到杨子矜这个样子,硕凌忍不住在杨子矜额头上又亲一口,用手把杨子矜脸上的头发移开,笑着说道,“这才乖嘛!” 二人就这样相拥而躺。 “子矜,你母亲之事,我已让人暗中调查,此事背后错综复杂,定会牵扯上一些不该牵扯的人,到时若是查出真相,你可想好要如何面对?”这时硕凌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只见杨子矜听后一脸认真的看着硕凌,“若到那时,我会根据情况而定,若害我娘之人是在穆府,我就直接抹了那人的脖子,若对方真的足够强大,那就伺机报仇,我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 听到硕凌这么说,硕凌忍不住又在杨子矜嘴上轻啄一下,怪不得是他看上的女人,果真够有谋略! 不由又抱紧杨子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傻瓜,要记得你身边以后有了我,想要做什么就放心去做,一切有我。” 杨子矜点了点头,此时她竟被要被硕凌说的这些话有些感动,虽然硕凌话是这么说,她自己也知道也不会事事去依赖他,但是听完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 想到这,杨子矜把头埋到硕凌的脖子下,闻着淡淡的龙涎香,觉得格外的放松,不知何时起,她早已就习惯了硕凌身上的味道。 就这样,她竟不知不觉的在硕凌怀中睡着了。 硕凌看着怀中熟睡的杨子矜,嘴角露出浅笑。 就这样一直看着杨子矜,看了许久,仿佛永远不会厌倦一般! 月色渐暗,黎明即将出现,硕凌这才轻轻唤着杨子矜,“子矜。” 听到声音,杨子矜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如此帅气的脸,杨子矜忍不住亲吻上去。 硕凌竟一时愣神,有些受宠若惊,一直都是他强吻强抱她,现在居然是她主动了,一时竟还有些不习惯,不过他心中早已乐来了花。 “怎么了?是不是被本郡主的美貌给吸引住了?”看到硕凌看着她痴笑的样子,杨子矜调笑着。 硕凌轻声说道,“我们该回去了。” “嗯,好。”说着杨子矜从硕凌怀中坐了起来。 二人这才起身,硕凌抱着杨子矜向对面山谷飞去,回道来时的山洞,原路返回。 回去的途中,杨子矜不禁问道,“硕凌,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山谷的?” “你猜?”硕凌笑着道。 杨子矜快走几步双手伸直,拦住硕凌,“哎呀,你就告诉我嘛!” “不说,除非……”只见硕凌故意把话音拉长。 杨子矜赶紧跑向前拉着硕凌的手,“除非什么?你快说呀!” “除非在这里亲一口。”硕凌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杨子矜想都未想,踮起脚尖快速亲了上去,“好了吧,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呃……你这亲的太快了,没感觉,不算!”说着硕凌从杨子矜一旁饶了过去。 杨子矜见状忙追了上去,“你耍赖!” “是你亲的太快了,来来,在亲一下就告诉你。”硕凌说着又把脸伸到杨子矜面前。 只见杨子矜用手把硕凌的脸一推,转身走开,“哼,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向皇城走去! 硕凌不是不告诉杨子矜幽幽谷的事,他觉得时候还未到,现在不是告诉杨子矜这些事的时候,他又不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既然现在二人确定了关系,来日方长,待到时机成熟,他自然会告知于她。 入了城,硕凌一直将杨子矜送回屋子,好一番腻歪,这才跳出窗外。 硕凌走后不久,天就开始大亮起来。 杨子矜这会哪有功夫补觉,她要赶紧去桃花三里看下药粉与布艺做的怎么样了,布艺她不用担心,只是要把这些她新设计的图纸赶紧给刘姐给送去! 还有睡美人系列面膜也将要着手放入店铺,相信要不了几天,李贵妃她们便会来找她! 到时宫中嫔妃用的都是这个面膜,还愁没有生意找上门。 想到这,杨子矜唤来江微,让其辰时叫她起来,折腾了一夜,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补上一觉的。 而此时后宫萧淑妃的住处。 褚师尉明也一大早的就过来了,昨日酒席然后,心中郁闷,多饮了几杯,回宫时已经不记得时辰。 第九十四章 将错就错,伺机而动!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他一醒过来,李合便来说昨日萧淑妃让其过去一事,褚师尉明想到昨日发生的事以及柳太傅的要求,不由头痛起来。 不过还是强打着精神,让李合拿来衣服,收拾一番,赶紧向母妃的宫中走去。 迎面撞上母妃的贴身丫鬟青芝。 青芝见是褚师尉明,吓得赶紧跪下,“三皇子恕罪,奴婢……” “行了行了,起来吧,母妃有没有起来呢?”褚师尉明本就心烦,这时更不耐烦的问道。 这时青芝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小声说道,“回三皇子,淑妃正在洗漱,马上就好。” “嗯,知道了。”说着便先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半柱香后,萧淑妃这才从里面出来。 褚师尉明看到,连忙起身,“母妃。” 萧淑妃坐到正位正位上,示意丫鬟们退下。 “你心里还有我这个母妃吗?现如今连你的王妃都给我找回来了。”萧淑妃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 见状,褚师尉明赶紧跪下,“母妃,昨日之事并不在儿臣计划之内,都怪硕凌在中间搅了局!若不是他,儿臣早就……” “早就什么?把倾城郡主娶回来当你的正妃?”萧淑妃打断褚师尉明,把褚师尉明将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听到萧淑妃猜到他所想,褚师尉明赶紧说道,“母妃恕罪!儿臣不是有意要瞒母妃。” “不是有意?你差点坏了大事!”萧淑妃此时满脸怒容! 褚师尉明也知自己此事做错了,低下了头说道,“儿臣知道错了,还请母妃责罚!” “责罚?责罚就能让事情不再发生吗?早就让你先静观其变,伺机而动!你偏偏给我弄这些乱子出来!”萧淑妃提高声音说道。 听到母妃动怒,褚师尉明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说道,“母妃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 片刻后,萧淑妃平复一下情绪,这才开口, “当年南阳长公主背后是有北陵暗中给与她的势力,当年一事,在南阳公主身上并未找到调遣牌,现在已经时隔多年,那些人还会不会回来找她女儿还是未知数,就算会回来找,这个倾城郡主拿不出调遣牌,一切都是空话,是你太过心急了!” 萧淑妃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眼前在这当下,正是多事之秋,你父皇性子本就多疑,现在你弄出柳太傅一事,柳太傅是朝中重臣,难免让你父皇不心生怀疑!” “那……那母妃现在该怎么办?”褚师尉明听后忙问道。 萧淑妃思索片刻后说道,“怎么办?只能先把柳太傅安抚下来,把此事往后拖一拖,等过了这个风头再做打算,我想柳太傅也不想被皇上着手调查!” “母妃言之有理!”褚师尉明听后,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时萧淑妃又说道,“别高兴的太早,现在还没见到柳太傅本人,结果还未知,你先回去准备一些厚礼,待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柳太傅府中。” “是,母妃,那儿臣就先告退了。”褚师尉明起身说道。 萧淑妃摆摆手,示意其出去。 待褚师尉明走后,萧淑妃想了想其中的利害关系,虽说她的皇儿做的是有伤风化,可总得来说,娶了柳太傅的女儿,这个柳太傅就会一心为其效力。 之前她三番五次暗示柳太傅,都被柳太傅给搪塞过去!现在这样也好。 而此时的长春宫,褚师盈盈也一大早便去了那里。 “母后,母后。” 大老远皇后蓝若便听到褚师盈盈在外面叫道,不禁眉头微皱,她这个宝贝儿女儿总是咋咋呼呼的,怎么都改不了。 “母后,你在这呀!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说着褚师盈盈跑到皇后跟前,把杨子矜给她的东西拿了出来。 看着褚师盈盈手中拿的胭脂盒,本来还想着她这个宝贝女儿给她带的什么惊喜,平静的说道,“这不就是胭脂吗?” “这可不是胭脂,母后再猜一猜!”褚师盈盈打着哑谜。 看到褚师盈盈这样,蓝若不由笑着说道,“不是不是胭脂?那是什么?” “哎呀,母后,你就再猜猜嘛!”褚师盈盈撒娇道。 蓝若不由用手轻轻推了一下褚师盈盈的额头,“众多公主中就数你最调皮。” 这时褚师盈盈把目光投向周围的侍女身上,继而说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待众侍女退下后,蓝若对面前这个胭脂盒里面的东西不禁好奇,于是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还要搞得这么神秘!” 褚师盈盈把胭脂盒打开,送到蓝若面前,蓝若接过,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味道倒还清香,现在没人了,盈盈可以告诉母后这是什么东西了吧!” “母后,这个叫做面膜!”褚师盈盈这才说道。 蓝若听后满脸疑惑,不解的问道,“面膜?这是何物?” “母后,这个功效可大着呢,不仅可以补水,还可以消除你脸上的斑点!”褚师盈盈一脸神气的说道。 听褚师盈盈这么一说,蓝若赶紧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颊,赶紧问道,“这个叫面膜的果真能消除斑点?” 要知道这些时日她正为此事发愁,现在盈盈拿来这个叫面膜的东西,若真的能消除掉,她也就不用每天打那么厚的胭脂了,要知道后宫中一张好看的脸比什么都重要,虽然她贵为皇后,可身为后宫之首,她怎能在这些嫔妃面前露出丑容,让她们在背后议论于她。 “真的,母后。”褚师盈盈确定的说道。 蓝若听后不禁心中高兴,只是片刻,便又平静下来,问道,“这面膜你是从何得来?” “母后,这个是倾城姐姐给的。”褚师盈盈笑着说道。 蓝若眉头微皱,不禁又问道,“倾城姐姐?你是说刚回来的郡主?” 褚师盈盈连连点头,“母后,就是倾城姐姐。” 当初在接风宴上见过这个郡主一次,对其没有什么多大的了解,当初她有所怀疑,这个郡主真的是南阳公主的女儿吗?为何在揽月城生活了这么久现在才想到回来,为了不让其伤心的理由也太过牵强了些。 后来她有意问皇上此事,都是刚提到就被皇上给搪塞过去! 蓝若听后眉头微皱,听褚师盈盈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的这么亲热,什么时候与这个郡主走的这么近了?还是她接近盈盈另有目的? 不过她猛的想起昨日是太师府老夫人的寿宴,难道是在……盈盈虽然平时是调皮了些,可性格倒是单纯的很。 于是质问道,“你昨日去哪了?父皇不是让你待在宫里哪都不许去的吗?” “哎呀,母后,现在我们在讨论这个面膜的问题,就不要说别的了嘛!”褚师盈盈心中大叫不好,没想到母后竟然追究起她来了。 这时蓝若脸色一沉,“告诉母后,是不是擅自出宫了?” “母后,孩儿在宫中实在是闷的慌,这才求着太子哥哥带我一起出去的!”见母后脸色一沉,褚师盈盈只好乖乖承认! 这时蓝若又说道,“盈盈,现在人心复杂,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交朋友的!” “母后,倾城姐姐是真的喜欢盈盈,盈盈也喜欢与倾城姐姐再一起玩,母后就放心用吧,倾城姐姐还说若是效果好,就直接派人去她的店铺去取。”褚师盈盈当然知道蓝若所担心的是什么,于是赶紧说道。 蓝若听后眉头紧锁,“你是说这个郡主她还经商?” “对呀!倾城姐姐说前段时间在闹市盘下的铺子,说是叫‘女人花’,里面专门售卖女子所用的东西!”褚师盈盈解释给蓝若听。 只见蓝若听后更有所不解,堂堂一个郡主,身份高贵,居然去经商,这个穆国公居然也同意让一个女孩子家去抛头露面! 这时蓝若又说道,“盈盈的好意母后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母后那你可要记得用这个面膜,对了,这个要用用少量的凉开水将其调制成糊状,涂抹于脸上,用法是早晚各一次。”褚师盈盈还不忘把方法告诉蓝若。 蓝若听后笑着点了点头,褚师盈盈这才放心的离开。 待褚师盈盈走后,蓝若盯着这个叫面膜的东西,眉头微皱,这个真的如盈盈所说的那么神奇,会让人脸上的斑点消除? 蓝若犹豫再三,还是叫来身边的侍女晓彤。 “皇后,有什么事情吩咐奴婢去做?”晓彤进来问道。 这时蓝若开口,“晓彤,你出宫一趟,去打听一下,皇城中有没有一个叫‘女人花’的店铺,看一下,里面可售卖一个叫睡美人的面膜。” “是,皇后,晓彤这就去。”说着晓彤退出了屋子? 蓝若心中这会异常矛盾,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让人打听一下,再用的好。 于是让侍女先把这个叫面膜的东西先收起来,待晓彤打探后她在决定用。 …… 而此时的杨子矜早就去了桃花三里,姑娘们一大早便起来忙活了。 还有一些面生的人在一旁磨药,姑娘们则帮着筛药粉,杨子矜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九十五章 ‘睡美人’,正式售卖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霓裳最先看到杨子矜,放下手中的筛子,站起身来,向杨子矜打招呼,“郡主,你来了。” 这时其她人才闻声抬头,昨日请来的那些帮工,有些不知所措!正欲起身跪拜。 杨子矜忙说道,“大家不必多礼,赶紧做活。”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这些磨药的帮工心中不由有些放松,这个郡主果真与他们打听到的一样,待人亲和。 杨子矜说完,叫来六安。 “去,把这些送给刘姐!”说着杨子矜拿出这几天她又设计的新的图纸。 六安接过,便向旁边的屋子走去。 这时阿贤也走过来,“郡主,昨日的药粉已经磨了不少了,都在存放药材的屋子中摆放着。” 杨子矜听后,便向药房走去。 亲自向前检查药粉的细腻程度,药粉越细腻,其的功效发挥的越大,涂抹到脚上的舒适感也就越好。 于是让阿贤把买来的胭脂盒拿来,让其叫来几个姑娘,准备把药粉装入。 待阿贤回来,杨子矜便对阿贤说道,“这次我调配时,你看好了,就按照这个量,以后把这些事都交与你了。” 阿贤点了点头。 说着杨子矜自己就开始着手调配,江微在一旁说着其比例。 杨子矜则用医药称把药粉量称出来。 每个药粉里面又添加了珍珠粉。 这时杨子问道阿贤,“上次让阿微送来的人参有没有磨成粉?” “在这里,我这就拿。”说着阿贤走到墙角边的柜子旁,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袋子。 走到杨子矜面前,“郡主,给。” 说着把装着人参粉的袋子给了杨子矜。 杨子矜接过,打开袋子看了一下,倒出一些人参粉,便开始与珍珠粉调配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便开始着手把这些装入到胭脂盒中。 这些胭脂盒都是提早写好标签的,所以装药粉时只要按照名字装就行。 不出一个时辰便装好了,因为这才刚刚开始,先拿一些到店铺中,看下是否会受这些女子的欢迎。 准备妥当后,杨子矜让阿贤喊人把这些面膜放到马车上,准备去女人花。 这时杨子矜一拍脑袋,突然想起,忙问道阿贤,“之前让你找的有经验的大夫你可有寻到?” “回郡主,寻到了,此人现在正在家中等消息去女人花。”阿贤回道。 杨子矜接着问,“那这个大夫医术怎么说?” “郡主就放心吧,这个周大夫别的我不敢保证,医术那肯定是没法说的,别看其年纪不大,他的阅历不比那些上了年纪的差,之前喜欢外出游历,钻研一些疑难杂症,也是近些时日才回来的。”阿贤信誓旦旦的说道。 杨子矜听后又问道,“既然他喜欢在外游历,那他又怎会甘心待在这个小地方?” “这个嘛!是这样的郡主,男人成了家就定下了心,这不上一年成了亲,今年他媳妇身怀六甲,他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说游历就游历,想在皇城中安定下来,可惜每个药房都有坐堂的大夫,这不一直闲在家中,听到我们这边要坐堂大夫,他自然愿意来。”阿贤忙解释道。 杨子矜听后这才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去,让其现在就去‘女人花’任职。” “好嘞,小的这就去找他。”阿贤应着。 杨子矜这也坐上马车,叫上六安五福,这才向‘女人花’走去。 女人花。 杨子矜走入店铺,此时已有女子在里面挑选布艺。 这些女子看到江微与五福六安手中拿着的胭脂盒,在往货架上摆,不由纷纷围了过来。 看到上面写着‘睡美人’的字样,有人便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 “看样子像是胭脂呢!” “这‘女人花’还真是与众不同,经常给我们惊喜呢!” “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哎,这个价钱是多少?” 见到这些女子七嘴八舌的说着,顿时店铺像到了集市一般热闹。 这时李账房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这……” “无碍。”杨子矜淡淡的说道。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待她们自己把自己的好奇心挑起来时,她在解释,这样她们的购买欲望便会增强一倍,这在现代生活中叫钓鱼销售! 一盏茶功夫后,杨子矜这才起身,走到这些人身后,“大家先静一静,让本郡主告诉大家这是什么东西。” 闻声,这些女子都转身看向杨子矜,不禁有些惊慌。 这时有人小声嘀咕着。 “原来这就是郡主?” “怪不得刚才我看她气质不凡。” 这时杨子矜见这些个女子都静下来了,便走到货架上拿了一个胭脂盒,继而对大家说道,“这个并不是胭脂,这是面膜,是可以比胭脂好上几倍的护肤品。” 杨子矜此话一出,顿时又炸开了锅。 “面膜?” “这是何物?” “怎么从来没听过?” “护肤品?” 杨子矜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大家先安静。” 见这些女子停了下来,杨子矜继而问道,“知道这为什么取名为睡美人吗?” 只见这些女子们都摇摇头。 “那我就告诉大家,为何叫其睡美人,这个是在睡觉前使用,只要连续用上一段时间,那些胭脂水粉大家就都可以省了。”杨子接着说道。 说着打开胭脂盒,示意江微拿到这些女子面前看。 这些女子看着松松散散的粉末,传来些许草药的草药的清香。 有人不禁问道,“那这些怎么使用?直接洒到脸上吗?” “应该不行吧,这些粉末这么干燥,也贴合不了皮肤呀!” 这时杨子矜笑着说道,“这个姑娘说的不错,这些药粉这么干燥,自然是不能直接洒在脸上。” “那要如何使用?”那女子问道。 杨子矜便把这个面膜的使用方法说了出来,“这个是需要事先冷上一杯开水,要睡觉的时候,大家取出适量的药粉与凉开水混合,脸部清理干净,把这涂抹于脸上,半柱香时间便可擦掉!皮肤便会变得光滑细腻,白里透红,要坚持每天使用,效果会更明显!” 说道这里时,杨子矜便看到这些女子有些按捺不住,想赶紧去用的趋势。 果真,她话音一落,就有人问道,“郡主,这个价钱贵不贵?” “每款面膜的成分不同,效果也就不同,价格也就不相同,你们要根据自己现在皮肤的状态去选面膜,皮肤干的就选滋润补水,皮肤若是有瑕疵的,就选美白,盒子上面都标有功效,若是有人分不清自己是哪种皮肤,可以等一下,一会儿有坐堂大夫为大家看。”杨子矜一一解释道。 这些女子听后都纷纷走到货架旁选自己适合自己的面膜。 杨子矜从身上拿出之前拟好的价格让江微拿给李账房。 自女人花开张以来,温岚一直在店铺负责接待这些女子,与此还有两个姐妹,百合与若玲。 此时三人都上前为这些女子做着分析,用哪款面膜最好! 这时阿贤带着一个人进来,只看这人身高八尺,一身布衣,全身上下看着倒还干净利落,与她想象中的大夫很不一样,估计是与刘叔处久了,那些喜欢游历的大夫都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留着胡须。 这时走阿贤带着那人到杨子矜跟前,阿贤说道,“周大夫,这个便是我们家郡主。” “草民周基见过郡主!”说着,这个周大夫便向杨子矜行了一礼。 杨子矜忙说道,“周大夫不必拘礼,请你到这里来,我想阿贤已经把事情大概告知于你了。” 周基听后点了点头。 “那好,你以后便在这里,工钱方面就按外面坐堂大夫的给。” “郡主……这……这……”周基听后不由有些错愕,他到这里来也是破不得已,只是皇城中现在药铺中都有坐堂大夫。 来之前阿贤都已告诉她,到这里只是看一下这些购买护肤品的女子可有身孕,或断定一下现在的皮肤状态,为了生计他这才到这里来,多少能拿着银子补贴家用,没想到这个郡主竟然如此慷慨。 这时阿贤在一旁说道,“不要这这这的了,还不谢谢郡主。” “既然郡主对周基如此知遇,那周基日后定不负所望!”周基此时也不再含蓄,对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对店铺中的女子说道,“大家先安静,这位是以后店铺中的坐堂大夫,若是分不清自己是什么皮肤,可以到周大夫这里来询问,还有,已经有了家室的女子到周大夫这里来把脉,此美容药属于寒性,若是不知自己有身孕,我们也好做到提前预防!” 杨子矜话音刚落,这时一个小腹微起的女子有走了过来,“这些面膜不能用吗?” “不能用!还有哺乳期的女子这些也不可以用的,这些你们都可以来咨询周大夫。”杨子矜确切的说道。 听杨子矜说后,这个女子明显有些失落,她看到这个女子因为身孕,脸上开始长起了妊娠斑。 杨子矜片刻又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听到杨子矜的话像是有转机,又连忙问道。 第九十六章 做事!严谨周到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也不再打哑谜直接说道,“怀孕期间是不可以用这些面膜,但可以用珍珠粉呀!” “珍珠粉?这也可以敷面吗?”这个女子问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说道,“珍珠粉性能温和,可以调节孕期皮肤的状态,而且还不回担心对腹中胎儿有危害!” “郡主说的不错!珍珠粉在药杨经上有所记载,可以改善肤质,也是最天然的。”这时一旁的周基也说道。 本来他只是以为这个郡主只是想做一些赚钱的生意,刚才他闻了这些药粉,又听她对这个孕妇的见解,都是从根本来解决皮肤问题的药材,不由对杨子矜起了几分敬意! 听到大夫都说没问题,这个女子赶紧说道,“给我先拿两盒,用完之后我再来!” 这个女子杨子矜认得,是城东经营粮食生意的贾大富去年纳的小妾,当初她进入贾府完全是因为她这张漂亮的脸蛋,现在脸上长了妊娠斑,她自然着急,贾大富能纳她为妾,她若是容貌变了,自然会让外面那些女子钻了空子,到时若是也进了贾府,她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去! “百合,去给这位夫人拿两盒珍珠粉。”杨子矜笑了笑点了点头,继而叫道再一旁忙着的百合。 百合听后对正在向她询问的人笑着说道,“这位小姐,你稍等片刻。” 说着便从货架上拿了两盒珍珠粉,搀扶着那个女子,向李账房那里走去。 “周大夫,以后这里就麻烦你了。”杨子矜转身对周基说道。 周基听后忙回道,“郡主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本就是我的职责,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一说。” 杨子矜又向周基交待,不管任何女子到店里,只要购买了这些面膜,你便当面诊断,让其在此留下名字! 杨子矜这样做不是没有道理,若是这些女子知道这面膜好用,难免会被那些卖胭脂水粉的店会仇视。 这样一来,那些想进来捣乱之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可趁之机。 还有难免那些卖胭脂水粉的店铺不会跟风,若是出现什么问题,也不会让人浑水摸鱼弄到她这里来。 周基听后连连点头,“郡主,你就放心,我定会仔细登记出来。” 听到杨子矜这样吩咐,周基对杨子矜的敬佩又多了几分,没想到这郡主把事情竟想的如此周全。 “那好,我还有些事,这里就交与你了。”杨子矜说着转身叫到阿贤。 继而说道,“我们先回桃花三里,让五福六安先在此帮忙!” 吩咐完毕,杨子矜这才向门口走去。 这时迎面走来一女子,杨子矜不由多看了两眼,从穿着上看来不像是小户人家的婢女,倒像是从宫中出来的人。 杨子矜不由嗤笑一声,这定是哪个娘娘身边的侍女,估计有些猜疑她送的东西,这才让人前来打探。 不过,她并没有理会,径直走上马车,由阿贤驾着向桃花三里走去。 她猜的没错,这正是皇后蓝若身边的侍女晓彤。 待晓彤刚回到宫中,蓝若便着急的问道,“怎么样?可有这种面膜在出售?” “回皇后,晓彤进了店铺中仔细瞧过,是有这个在出售,而且还有很多女子在在此购买!”晓彤向蓝若行了一礼说道。 蓝若听后点了点头,“下去吧。” 心中不禁有些欢喜,若是这面膜真的能祛掉她脸上的这些斑点,那她就不用天天为此事烦心了。 桃花三里。 杨子矜一到便去查看刘姐她们的进度做的怎么样了。 “郡主,你来了。”刘姐看到杨子矜率先打招呼。 其余人也都抬头向杨子矜打着招呼。 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这些天下来,这些裁缝知道杨子矜是一个好相处之人,便也不再拘礼。 杨子矜转了一圈看了看,叫来刘姐,“现在店铺中什么类型的卖的最好!” “回郡主,发饰什么虽说卖的也好,但这些布艺更受这些女子们欢迎!”刘姐笑着说道。 听后,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我就在此多设计一些图纸下来。” “都听郡主的。”刘姐听后眉开眼笑起来。 她从小就喜欢缝缝补补的,所以对裁缝这块有很大的造诣,只是以前都居于现有的东西做。 先是跟了之前的杨公子,才让她知道,原来这些布料在创新后竟如此好看,只可惜后来杨公公去了,为此她还荼靡好一段时日,没想到现在接手桃花三里的郡主,在这方面也是奇才! 杨子矜吩咐完后,觉得天色尚早,她假死一事现在林媚儿还不知道,好久不见,还真有些想她,于是叫来江微,小声在她耳朵旁嘀咕一阵。 江微点了点头,便向外面走去。 想到还有一些用人参做的面膜还在药材房内,于是便去拿上一盒,准备妥当,便向贵宾楼走去! 而此时的风月如归。 江微直接从门口进去,里面的人纷纷看向她。 这时一些前来寻乐子的登徒子笑着说道,“呦!这位姑娘莫不是走错地方了,还是本来就想来这里呀?” 此话一出,周围人哄堂大笑! 江微听后不禁冷哼一声,用了三分功力拍向面前的桌子,桌子应声断裂。 霎时!一片安静。 这时江微扫向刚才说会那人,冷冷的说道,“你们这谁是管事的?” “这……这位小姐,请问……你你找我家管事什么事?”跑堂的有些颤抖的说着,没想到面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脾气竟如此暴躁! 江微声线提高几分,“别废话,让她出来就是。” “是是是……小姐稍等,我这就去找。”跑堂见状赶紧说道,贴贴撞撞的跑开。 江微坐到面前的椅子上,周围人大气不敢出一口。 林媚正在房间里数这些时日所挣得的钱,只听到门外有人再喊,“林妈妈,不好了,不好了。” 听到动静,林妈妈赶紧把银票放好,起身打开门,这才问道,“什么不好了,大白天见到鬼了?” “林妈妈,你快去看看吧,外面有一女子进来闹事!”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我林媚儿混了多少年了,什么闹事的没见过,走,前去瞧瞧!” 说着林媚儿把房门关好,便向前面走去!这些年她来风月如归,免不了会有脾气大的女子上门来找自己的男人。 从楼梯上俯视看去,那女子正坐在大厅的正中央,林媚儿觉得这姑娘面熟,可又一时又想不起。 于是向前问道,“姑娘,过来找我何事?” “我家主子有请!”江微冷冷的说着。 林媚儿听后眉头紧皱,又笑着问道,“不知姑娘的主子是谁?” “是谁?林妈妈过去一看便知!”江微继续说道。 只见林媚儿思索片刻,在跑堂耳边小声交待几句,便对江微说道,“姑娘,我就跟你走这一趟!” “那走吧。”说着江微起身向门外走去,还不忘看向刚才说话那人。 只见那人倒吸一口凉气,直到江微走出风月如归,这才松了一口气。 待林媚儿与江微走后,这个跑堂按照林媚所交待的,先安抚着大家,“大家继续继续,林妈妈去去就回!” “那林妈妈不会有事吧,我看这来人不善。”风月如归负责书画的瑞安说道。 只见这个跑堂神情一顿,只是一瞬,继而笑着说道,“瑞安多虑了,你想想皇帝脚下,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坏事!” 大家听后觉得此话有道理,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来来来,大家继续品诗做画,别让这些事扫了大家的兴。”这时其中一人说道。 顿时,风月如归又恢复常态! 林媚儿跟在江微身后一直走进贵宾楼,这下该林媚儿更是不解了,若是这人想找自己麻烦,为何还会在皇城中数一数二的贵宾楼来? 来时路上,林媚儿想试探出几句话,可这个人一字未说,林媚儿只好作罢! 只能见机行事了! 并不是江微不想与林媚儿说话,她是怕言多必失,弄这一出可是她们家郡主亲口吩咐的!她也只是照办而已。 走进贵宾楼,江微向前询问了一下伙计。 “二位客官里面请,那位客官交代过,是在天字一号房。”说着便走到前面带路。 这个伙计把她们带到三楼最靠边的一个房间停下,“就是这里了,若是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们。” 江微点了点头,伙计这才离开! “林妈妈,我家主子就在里面,你进去吧!”江微继而对林媚儿说道。 既然都跟着来到这里,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没什么好怕的,于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一女子坐在靠窗的位置,身着鹅黄色的衣裳,上面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头发梳着一个流云髻,把精致的小脚衬托的更加好看! 不过林媚儿此时的心思却不在这,仔细想着,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那这女子为何会找她? 于是林媚儿走向前小声的问道,“不知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林姨,你真的认不出我来了?”杨子矜看到林媚一脸疑惑的样子,不由笑着说道。 被杨子矜这么一说,林媚儿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还叫她林姨,更加疑惑的问道,“不知小姐是?” “我是子矜呀!”杨子矜也不再吊林媚儿的胃口,直接说道。 第九十七章 南阳长公主身世!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听杨子矜说后,林媚儿一脸诧异,满脸的不相信,“子矜?你是子矜?” “来,林姨,坐下来说。”杨子矜这时起身拉着林媚坐下。 见林媚还没反应过来,杨子矜继而解释道,“林姨,是这样的。” 杨子矜把其中缘由都讲与了林媚儿听。 林媚听后嘴巴不由张大,“这么说,你就是前段时间穆国公府刚回来的倾城郡主?” 这时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你这死丫头,这么大的事居然最后告诉我,还让人去满场子,亏你能想的出来,害的我一路走来提心吊胆的!”林媚儿没好气的说道,当初她可是为此伤了多日的神。 这时杨子矜笑着说道,“好了林姨,子矜只是想与你开个玩笑!” “你这丫头,现在已经是郡主了,还没个正形!”林媚儿说着用手拉着杨子矜站了起来。 继而又笑着说道,“事情过去,就是好的,起来,让我好好看看,恢复女装的子矜怎么样!” 林媚自然知道杨子矜是女儿身,只是她一直以男装示人,没想到她换上女装竟如此惊艳!若是杨子矜不说,她定不会认出来。 “嗯,不错,倾国倾城!这杨老婆子有福了。”林媚儿笑着说道。 这时杨子矜把她带来的面膜拿了出来,“呶!这是店铺中新出的产品,先送给林姨用!” “还记得林姨呢。”说着接了过来。 继而反应过来,“这么说,当初那个购买桃花三里店铺被后的神秘人就是你喽?” “不错。”杨子矜回道。 林媚儿听后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鬼机灵,原来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 两人又闲聊一会儿,杨子矜这才说道,“林姨,时候不早了,先让店小二上菜吧,免得姐姐们为你担心。” “你还知道呢!”林媚儿说着点了点头。 杨子矜叫进站在门外的江微,“去上点小二上菜,记得带上两壶好久,我要好好的与林姨喝上两杯!” “是,郡主。”说着便出去吩咐店小二。 这个空挡,杨子矜又对林媚儿说道,“我身份之事还请林姨保密,若是此事泄露,后果很难控制!” “林姨知道,子矜就放心吧。”林媚儿在江湖中混了多年,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天色渐暗,二人这才起身。 风月如归,此时上下的姑娘都在等着林媚儿回来。 听到门外有动静,大家都赶紧站起来,看到林媚儿回来,都赶紧围过来问道,“林妈妈,没事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事,是之前认识的朋友,与我开了个玩笑,好久不见,就多聊了一会儿,让大家担心了,时侯不早了,大家都快些回去休息。” 林媚看到这些姑娘们心中很是安慰。 而杨子矜回到国公府,让小兰送来洗澡水,美美的泡上一个澡,便早早的睡了去! 而此时硕府,硕凌正在书房看书,从窗口看到远处发出信号。 于是放下手中的书,片刻便消失在黑夜中。 这信号正是幽幽谷发来的。 硕凌已经猜测到此次召唤他前去的原因,不由眉头微皱,从他决定与杨子矜在一起的时候,他早就想好该怎么与白将军以及忠于爹爹的人说。 走入山洞,按下机关,飞过山谷,穿过薰衣草田,又往前走了大概半柱香时间,面前便是众多良田,良田对面则屹立着一排排整齐的茅草屋! 硕凌便向一间亮着光的屋子走去。 “白叔。”硕凌叫着屋内坐的人。 只见此人约摸五十岁的年纪,一身布衣,却遮挡不住由内散发出来的强装,他便是以前与硕将军在沙场上出出生入死的兄弟白展飞白将军。 看到硕凌进来,白展飞起身,“侯爷,你来了。” “白叔,此次找我来何事?”硕凌在白展飞一旁坐下,开口问道。 这时白展飞说出让硕凌前来的原因,“侯爷,昨日你私自带外人入谷,若是此人传出,我们隐藏了这么久的地方,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要功亏于溃了。” “白叔,你觉得侄儿就是如此轻浮之人?我怎会把大家的生死置之度外呢?”硕凌笑着说道。 白展飞听后,接着问道,“昨夜众将士看到你与那女子如此亲密,侯爷可是对那女子动了情,侯爷可别忘了硕将军在天之灵还未能闭上眼,现在硕侯谈儿女情长是不是不是时候!” “侄儿这样做自然是有目的。”硕凌觉得还是按照他事先想好的对策说。 只见白展飞眉头微皱,“目的?什么目的?” “此女子乃是南阳公主的女儿。”硕凌准备把杨子矜的身世说与白展飞听。 白展飞不解的问道,“南阳公主的女儿?” “想当初,北陵内部动乱,现在的太后请求太上皇让她带兵动身回北陵前去治平乱,谁知到那里时,一切都晚了,北陵皇帝与众皇子已经被斩杀。 “尸体全都被扔到了城门外,太后当时深感叹息,正准备走时,听到一声孩子的啼哭声,太后赶紧找到声音的来源。”硕凌继而说道。 白展飞听后还是不解,“这与此事有什么联系?” “此时还有一丝力气的北陵皇后用手拉住太后,把手中的一个牌子给了太后,据说这个牌子是北陵皇上暗中培养的暗卫兵。”硕凌继续解释给白展飞听。 只见这白展飞才明白过来,“你是说南阳公主便是这个孩子?” “不错,当时事发突然,北陵皇帝还未调出这些暗卫兵,便被抓获起来,当时太后抱起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立马便对其笑了起来,太后对她喜欢的紧,回来时便把她也带回了东陵,同时还有那块调遣牌。”硕凌继续说了下去。 这时白展飞听后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我怀疑南阳公主的死便是因为此事,只是那人一直没找到,现在只好作罢!现如今南阳公主的女儿找到了,当初的人又蠢蠢欲动,这也正是我要接近其的原因。”硕凌又说道。 为了让白叔与这里的众将士安心,硕凌只好这样说道,心中默念了一百零八遍对不起。 白展飞又紧接着问道,“那现在情况进展的如何?” “现在看来这个郡主还不知调遣牌一事,不过我会慢慢调查的。”硕凌摇着头说着。 听完硕凌所说,白展飞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当初硕将军之死疑点重重,他们暗中调查,硕将军之所以会中埋伏,是有人提前告知了行踪。 调查的结果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衷心对待的东陵皇帝褚师佑天。 硕将军屡立奇功,很得三军将士的心,褚师佑天觉得其功高盖主,便用计谋害得忠心耿耿的硕将军惨死 白展飞知道事情真相后,无心在为这样的皇帝效力,便找理由辞去官职,暗中召集硕将军的手下十年如一日的在幽幽谷每日不停的锻炼。 当初硕夫人也是知道此事,才心灰意冷追随硕将军而去。 那时硕凌还年少无知,一直待到其懂事以后,白展飞这才与其联系,告知当年真相,硕凌并没有辜负他们这些年来的期盼,继承了硕将军的谋略,有勇有谋! 这些年他们一直暗中培养势力,准备一点一点把褚师佑天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想到这,白展飞不由又说道,“侯爷可不要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我们的大计!” “若是以后有什么事就让人前去通知,这样很容易让人怀疑!”硕凌对白展飞说道。 白展飞听后,“侯爷,属下以后做事定会小心。” 这时白展飞的女儿白霜霜听到屋内有动静推开房门,“爹爹,这么晚怎么还没睡觉,在与谁说话呢?” “凌哥哥,是你来了。”看到是硕凌,白霜霜顿时笑着说道。 “霜霜,不得无礼!”白展飞在一旁说着。 硕凌此时说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恭送侯爷。”白展飞继而说道。 白霜霜还想说些什么,被白展飞一个眼神吓得不敢说话。 待硕凌走后,白霜霜不禁嘟着嘴巴,“爹爹,你为什么不让我与凌哥哥说话?” “孩子,有些事你还不懂,将来你凌哥哥可是要做大事的人,现在不能有任何东西去扰乱他的心智!”白展飞语重心长的对白霜霜说道。 白霜霜听后不禁把头垂了下来,“知道了爹爹,时候不早了,霜霜先回去了,爹爹也早些休息吧。” 说着一脸心事的走出了屋子。 看着白霜霜满脸不开心,白展飞又怎会不懂,他这个女儿自从第一次见到硕凌,便喜欢上了他,若以后此举成功,硕凌便是君,他们便是臣,依霜霜的性子怎能辅佐于硕凌左右。 趁现在白霜霜所陷不深,他就趁早打消她的念头,免得以后会更加痛苦! …… 待下完早朝,萧淑妃便与三皇子褚师尉明一起向柳太傅府中走去。 这时柳太傅也刚到大厅坐下,柳夫人为其倒上一杯茶,刚喝上一口茶,便听到。 “柳太傅好清闲!” 柳太傅抬头看去,看到是萧淑妃与三皇子,这才起身说道,“原来是淑妃娘娘,这些不懂事的下人,居然也不前来禀报!” 说着白了褚师尉明一眼! “柳太傅莫要责怪,是我不让他们通传的。”萧淑妃笑着说。 继而又说道,“这是三皇子特意准备给柳太傅还有依依姑娘的礼物。” 褚师尉明赶紧把东西拿到柳太傅面前,双手奉上。 这时柳太傅看了一眼,便叫道门外的管家,“去把三皇子送的东西拿下去放到库房!” “三皇子,把东西给我吧!”管家听到后赶紧跑到褚师尉明面前。 第九十八章 将要参加比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褚师尉明心中不由有些愤怒,居然让一个下人来拿他送的东西,还直接让送到库房,居然如此在这些下人面前博他的面子。 萧淑妃也面露不悦! 这时一旁的柳夫人见状,走到褚师尉明面前,“把这些给我吧!” 这才把褚师尉明手中的东西接了过来。 这时一旁的萧淑妃脸色才有些缓和,笑着说道,“柳太傅,今日我来也是为了这两个孩子的事情,你看……” “哼,想必三皇子回去也与淑妃娘娘说过此事,没得商量!”柳太傅转过身冷冷的说道,他刚才对三皇子的做法很是不满。 萧淑妃听后忙说道,“依依这个丫头贤良淑德,是一个好女子,我也对其喜欢,就依柳太傅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柳太傅冷声问道。 这时萧淑妃看向屋内站着的人,柳太傅会意,“你们都先出去!” “老爷,这……”柳夫人担心的拉着柳太傅的手说道。 柳太傅轻轻拍拍了拍柳夫人的手,示意其放心。 待都退出后,柳太傅坐到一旁,“淑妃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柳太傅现在想必也知皇上近些时日在调查官员之中拉帮结派,若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与柳太傅结成亲家,皇上定会猜疑,暗中盘查!”萧淑妃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柳太傅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续问道,“那淑妃现在是何意?” “是这样,正妃之位定是留给依依姑娘,待过这个风头,在向皇上请命,柳太傅看如何?”说着萧淑妃看向柳太傅。 只见柳太傅思索片刻,觉得萧淑妃说的不错,继而说道,“淑妃总得给一个确切的时间吧!” “柳太傅放心,风头一过,我立马便向皇上提及此事!”见柳太傅松口,萧淑妃忙说道。 这时柳太傅叹了一口气,现如今只能这样了,于是说道,“那就依淑妃所说!” “我就知道柳太傅是深明大义之人。”见柳太傅同意,萧淑妃笑着说道。 柳太傅自然听不进去,又提醒道,“希望淑妃记得今日所说。”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 正如杨子矜所料,没出几天,李贵妃便亲自到女人花来。 百合看到有一夫人打扮的人进来,后面跟着丫鬟,看其气质不凡,身上穿着更是华丽,便迎上去问道,“夫人,到这边来看看。” “大胆,这时当今的贵妃娘娘,把东西拿过来让贵妃娘娘挑选!”这时李贵妃身后的丫鬟大声说道。 听到这话,百合不由愣住,年前这人居然是贵妃娘娘,不由赶紧跪下,“贵妃恕罪,民女不知是贵妃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店铺内的人也不禁惊讶!这贵妃娘娘身份高贵,怎么会开这个小铺子,都在一旁看着不敢出声。 这时李贵妃开口对身后的丫鬟说道,“欣怡,退下!” “是,贵妃。”欣怡听后低着头退到李贵妃身后。 李贵妃继而面容带笑的对跪在地上的百合说道,“姑娘起来吧,大家不必拘谨,不要因我而扰乱了大家。” 话是这么说,可在贵妃面前,谁又真的敢视其而不见呢! “可是你们店铺中有睡美人面膜出售?”继而李贵妃问道站起身来的百合。 这时忙好手中活的阿贤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里面屋子走了出来,小声问道站在边上的温岚,“这人是谁?” “是现在最得宠李贵妃,今日过来估计是想来买睡美人面膜的。”温岚小声说道。 只见阿贤听后眉头紧皱,这李贵妃怎么会知道他们这里有面膜出售,莫不是他们家郡主…… 想到这,阿贤走向前去,“不知贵妃光临小铺,有不周之处还请贵妃多多包涵,百合,还愣着干嘛?去把睡美人面膜每个系列都拿过来给贵妃瞧瞧!” 百合听后赶紧向货架走去,温岚也上前帮忙! “贵妃,外面人多嘈杂,还请贵妃移贵步去里面。”说着阿贤做出请的姿势。 李贵妃倒是觉得这个阿贤够明事理!点了点头,便到了里间。 这时百合用盘子托着睡美人面膜进入屋子,温岚在一旁把这些都放到李贵妃面前。 李贵妃拿起仔细看着上面所标写的作用,思索片刻,于是说道,“这个还有这个。” 说着把那两个指给温岚看。 这时阿贤也赶紧说道,“去,多准备一些给贵妃!” 温岚听后便出去包了几盒李贵妃所选的睡美人面膜拿给那个叫欣怡的侍女。 到集市,便听到有人在说,贵妃娘娘居然亲自到女人花来买东西。 听后,杨子矜抿嘴一笑,没想到这李贵妃倒是迅速,听着些人传话的话音像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于是加快脚步向女人花走去,免得让姐姐们觉得害怕! 进入店铺,杨子矜便问道坐在门口看诊的周基,“贵妃可有走了?” “郡主,贵妃在里面。”周基站起身,指了指里面的屋子。 杨子矜听后便向里屋走去。 “贵妃娘娘光临小铺,有失远迎,要是有所怠慢,还请贵妃多多包涵。” 看到杨子矜进来,李贵妃听后说道,“郡主多虑了,你的这些个下人做事都很周到。” “贵妃以后若是需要什么,直接让丫鬟过来知会一声,到时我与你送进宫去!”杨子矜看到李贵妃身后丫鬟手中拿着的东西,开口说道。 这时李贵妃笑着说道,“那以后就麻烦郡主了!” “贵妃这是说的什么话。”杨子矜笑着说道。 李贵妃这时对杨子矜说,“我出宫已经有些时辰了,也好回去了,郡主若是有空记得去看看太后,上次还听到太后念叨你呢!” “那麻烦贵妃向皇祖母带下话,等我把手下事忙好便去陪她!”杨子矜听李贵妃这么一说,发现是有些时日没进宫了。 李贵妃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叫道,“欣怡。” 欣怡会意,忙从身上拿出银票放到桌子上。 杨子矜看后并没有说什么,上次送与她的面膜可是用天山雪莲做的,天上雪莲何其名贵,这次又挑选这么多盒,像面膜这种消耗品,以后会经常用到,若是这一次不收钱,以后就更不好开口要,亏本的买卖她可不要做! 这时李贵妃起身,“那就不耽误郡主做生意了。” “恭送贵妃娘娘。”屋内的人也跟着出了屋子,李贵妃一直走出店铺,她们才松了一口气。 “郡主,这贵妃娘娘怎么会突然来?”温岚开口问道。 百合也说着拍了拍胸口,“就是,刚开始都吓死我了。” 只见杨子矜笑了笑说道,“或许是有宫人出来做事听到的,为了讨好贵妃,回去跟贵妃讲的。” 温岚与百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心中还有一些疑问。 李贵妃来女人花购买面膜一事,很快传了开来,每天都会有很多女子前来购买,当然还有一些是来买布艺的。 一时间,女人花在皇城中名声大噪!!! 杨子矜不得不让阿贤多找一些人手前来碾压药材,甚至一些药材都是出城购买! 看到一切都井然有序的在进行,杨子矜不禁舒了一口气。 桃花三里后院,杨子矜悠然的品着茶,突然想到已经有好些时日没去她大哥的武馆了,不知大哥现在在忙什么。 于是便起身准备去看一下。 因为武馆离桃花三里不远,杨子矜便走着过了去。 在武馆院子外面,便听到里面操练的声音。 刚踏入武馆大门,便听到她大哥在前面指导。 “把腰挺直,在举高一些,对就这样。” “说你呢,出剑要再快些!” 杨子矜快走两步走到裴默宁旁边,“大哥。” 裴默宁看到杨子矜,转身对这些弟子说道,“大家先自由练习。” 这才过向杨子矜走来,“呦!现在郡主有空了,我还以为你把大哥给忘了呢!” “怎么会呢,近些时日我只是有些忙,现在忙好后不就立刻过来找大哥来了嘛!”杨子矜忙说道。 裴默宁听后,轻轻点了一下杨子矜的头,“就数你理由最多,走,去后院。” “大哥,怎么这么急的让人锻炼!”杨子矜追上裴默宁问道。 裴默宁边走边说道,“马上江湖中最大的威振武馆召开武馆之间的比试,取得前三的武馆将有机会获得快速提炼功力的心法,威振武馆正因为有这本心法,里面的弟子才会比其他武馆的人功力要高上一截。” “那大哥,既然如此,那威振武馆为何愿意把此书当做比试的奖励?”杨子矜听后不解的问道。 只见这时裴默宁笑了笑,“这个大家都考虑到过,威振武馆可能觉得他们不会输,这本书也不会流落在外!” “既然大家都知道威振武馆弟子的实力要强出很多,,那干嘛还去参加?”此时杨子矜眉头微皱,继而说道。 裴默宁听后向杨子矜解释道,“妹妹有所不知,江湖中人就是喜欢去赌,每个武馆的馆长都想去堵一把,比赛中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若是赢了,威振武馆可就要按约定把此心法拿出来,若是输了,也没关系,就当是武馆之间互相切磋!” 第九十九章 送的回礼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 “最近在忙什么?”裴默宁岔开话题。 杨子矜耸了耸肩,“还能有什么,忙生意呗!” “妹妹以后生意要是做大了,可不能忘记你这个哥哥。”裴默宁笑着说道。 杨子矜顺着裴默宁的话往下说,“到时吃饭穿衣妹妹都给你管好!” 二人便说笑着向后院走去。 此时鬼仙正在后院舞剑,杨子矜看到后不禁停住脚步,一脸惊讶的看着这个白衣男子,只见剑在他手中运用自如,快若闪电。 杨子矜不禁看呆。 这时裴默宁看着杨子矜呆住的样子,不由调侃道,“怎么,被俘获芳心了。” “大哥,你说什么呢!”杨子矜推了一下裴默宁说道,眼睛却没离开正在舞剑的润玉。 润玉听到这边的动静,快速收起剑,一阵剑气,旁边树上的落叶纷纷被剑气击落。 看到是裴默宁与杨子矜,润玉不失理的向杨子矜微微点头,便转身走开。 “别理他,他就是这样!”裴默宁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笑了笑便走到院子中的石凳上坐下。 二人嬉笑一会儿,杨子矜便开口说道,“大哥,既然你们忙着比试,那我就不在此多逗留了。” “如此,也好,记得有空常来这边,不要把大哥忘了。”裴默宁点了点头。 说着二人起身便向前院走去。 杨子矜刚回到府中,小兰便急匆匆的说道,“郡主,主来府上了,说是要找你。” “找我?”杨子矜思索一会儿便明了了,小兰嘴中说的公主定是褚师盈盈。 于是问道,“现在公主在哪?” “回郡主,现在公主在大厅,由夫人与雨浓小姐陪着。”小兰赶紧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向大厅方向走去。 大厅内。 李明姿与褚师盈盈攀谈着,褚师盈盈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眼睛不时看向门外。 远远的看到杨子矜的身影,褚师盈盈便不再理会李明姿,起身向杨子矜打着招呼,“倾城姐姐,倾城姐姐,我在这。” 李明姿不禁与穆雨浓相视看了一眼。 待杨子矜走入大厅,褚师盈盈便拉着杨子矜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公主与我家倾城还真是很要好。”李明姿见状,在一旁说着。 褚师盈盈像是没听到一般,“倾城姐姐,你去哪了,让我在这里等了好久呢。” “店铺中有一些事,我便去处理一下!”杨子矜笑着说道。 听到杨子矜说店铺,褚师盈盈猛的想起,向外面叫道,“翠竹,把东西拿进来。” 几人都向外看去,只见这个叫翠竹的丫鬟手中拿着一个盒子,走到褚师盈盈面前。 “给我吧,你退下。”褚师盈盈拿过翠竹手中的盒子继而说道。 这时她一转身,把盒子送到杨子矜面前,“倾城姐姐,给你,这时母后送给你的。” “皇后送给我的?”杨子矜接了过来,不禁问道。 褚师盈盈眨巴眨巴眼说道,“对呀,你送给母后的东西她用了,效果很好呢,她便让人准备了回礼,让我来送与倾城姐姐,快打开看看吧!” 这时李明姿与穆雨浓都把目光聚集到这个盒子上。 杨子矜慢慢的打开,只见里面是一颗玲珑剔透的夜明珠。 “漂亮吧,这可是母后特意挑选的,母后说倾城姐姐就像这颗夜明珠一样给人一种神秘的光芒。”褚师盈盈笑着说道。 杨子矜也不禁惊讶,没想到皇后竟然会这么大的手笔。 一旁的李明姿看到也不禁睁大眼睛,这杨子矜不仅与褚师盈盈要好,就连皇后都如此称赞于她,这个杨子矜到底在中间坐了什么事情?李明姿这样想着。 而穆雨浓内心早就充满了嫉妒,为什么杨子矜这么快就能获得皇后的好感,为什么不是她,这样她就可以更加的接近太子身边,想到这里,穆雨浓心中不由乱想,莫不是杨子矜也喜欢上了太子。 李明姿二人一直坐在那里听着褚师盈盈与杨子矜互相谈笑,也插不上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了许久,这才听到褚师盈盈对杨子矜说道,“倾城姐姐,时候也不早了,我要赶紧回宫了,若是让父皇知道我有到处乱跑,又要罚我抄写百家求书了。” “嗯,好。”杨子矜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褚师盈盈又对杨子矜说道,“那倾城姐姐有空可要去宫里找我去玩。” “知道了。”说着杨子矜在褚师盈盈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 继而说道,“走吧,我去拿些东西给你。” 说着二人便走了出去,视李明姿母女而不见。 李明姿与穆雨浓见状,也赶紧起身,“恭送公主。” 一直到看不见她们,穆雨浓满脸不悦的对李明姿说道,“娘,你看,她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看来是要搓搓她的锐气了。”李明姿显然也是一脸的不满,再怎么说她也是堂堂穆国公的夫人,居然在外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与她留。 说着也走出了大厅,穆雨浓也跟着走了出去,可心中却有了主意。 之前乔姝给她出的计策,她一直都在犹豫,想到刚才褚师盈盈对杨子矜的样子,还有皇后送与杨子矜的东西,穆雨浓觉得不能在等了,杨子矜定是为了太子这才故意接近褚师盈盈和讨好太后的,想到这,穆雨浓不禁撕扯着手中的帕子,看来她要找机会了,而且是越快越好。 褚师盈盈跟着杨子矜来到她的屋子,褚师盈盈对杨子矜屋子里的东西都产生着好奇,这摸一下,那看一下。 最后盯着桌子上的煤炭笔看了又看,把套在炭笔外用布缝的笔套拿掉,弄得满手是灰,褚师盈盈不禁好奇的问道,“倾城姐姐,这是什么呀?” “这是炭笔,写起字来比毛笔要好用的多。”杨子矜转头看了一下,继而向褚师盈盈解释道。 褚师盈盈听后,赶紧拿着炭笔在一旁的宣纸上开始写字,不由点头,对杨子矜说道,“倾城姐姐,果然,要比毛笔写字要快得多。” “倾城姐姐,这个炭笔可不可以送给我呀?”这时褚师盈盈眼睛一转向杨子矜说道。 这时杨子矜把美白的面膜已经包好,走到褚师盈盈跟前,“公主若是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谢谢倾城姐姐,这样以后若是我不小心犯错,父皇在罚我抄百家书我就不怕了。”褚师盈盈笑着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禁摇了摇头,继而说道,“这是给皇后娘娘准备的,要让皇后坚持使用,现在只是减轻,皮肤表面虽说已经不再明显,可皮肤里面还没有根除。” “知道了倾城姐姐,我会把这些告知母后的。”褚师盈盈听后连连点头。 “那走吧,我送你出去!”杨子矜继而说道。 送走了褚师盈盈,杨子矜便回到房中,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这些时日所发生的事情,还有硕凌突然对其的表白,觉得一切都戏剧性的存在! 好在,现在已经尘埃落定,接下来她便着手开始从府中调查当年她娘一事。 直觉告诉她当年一事与李明姿脱不了干系!可事情已经隔了这么多年,还能查出来什么蛛丝马迹吗? 杨子矜不由又叹了口气,不过片刻,便又告诉自己,既然占用了你女儿的身体,让我这个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过来,定是冥冥中有所安排,南阳公主,放心吧,我定会把当年一事查个水落石出! 想到这于是起身叫道小兰。 “郡主。”小兰赶紧走进屋子。 这时杨子矜问道,“现在府中可有待在府中已经有些年头的人?” “回郡主,夫人跟前有一位嬷嬷,听说是姑娘时就来了国公府。”小兰回道。 李明姿跟前的人,杨子矜不由眉头微皱,继而问道,“那除了夫人身边的嬷嬷就没有待在这里很久的人了吗?” “除了夫人身边的嬷嬷,还有官家在国公府也有些哦很有年头了,小兰也刚入府没有几年,别的小兰也就不太清楚了。”小兰想了想说道。 这时杨子矜还不死心的问道,“那你来这里时,可有一些人被辞去,或者是还乡?” 听杨子矜这么一说,小兰猛的想起来,“回郡主,小兰刚入府时,好像是有一个嬷嬷出了国公府,但去哪小兰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嬷嬷是服侍在谁身边的人?”听到这里,杨子矜不禁着急的问道。 只见小兰摇了摇头。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杨子矜垂头思索一会儿,这个嬷嬷是不是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现在事情已经间隔了这么久,她只能找之前待在府中的下人,从她们身上先了解情况! 继而唤来江微,“阿微,你瞅准时机去管家哪里,找到府中近些年来下人出入的明细表。” “是,郡主。”江微听后应了下来,这对她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杨子矜这样做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让李明姿有防备之心。 这时小兰在门口说道,“郡主,刚才夫人身边的丫鬟过来,说是夫人有事让你过去一趟!” 杨子矜听后不禁眉头紧锁,这个李明姿又要玩什么花样? 不过她决定还是过去瞧瞧! 于是起身向李明姿的院子走去。 第一百章 防不胜防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只见李明姿此时坐在屋内,看见她来,赶紧起身笑着,“倾城,你过来了,快到这里坐。” “不用,夫人有什么事找我就直接说吧,不要做这些虚礼!”杨子矜看着李明姿这殷勤的样子,觉得其定没安什么好心,她也懒得与李明姿周旋,直接说道。 李明姿听后,脸上笑容不有僵住,果真是腌臜之处长大的孩子,一点礼数都不懂,只是片刻,李明姿便又笑着说道,“倾城,我今日找你来是想与你说说心里话,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夫人多虑了。”杨子矜平淡的说道,亏这李明姿还能把误会二字说出口。 这时李明姿脸色有些难看,她一再给杨子矜台阶下,居然还不识好歹,“倾城你这是怎么与我说话的,再怎么说我也是穆府夫人,按理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嫡母。” “嫡母?你觉得你配吗?”杨子矜听后不由冷笑一声。 这时李明姿突然转变了刚才的态度,“倾城,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当初去找逼你回来,我也是按照老爷的意思,现在你回府了,我是真心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 “真心,是不是真心夫人你难道不清楚吗?”听到李明姿说这话,杨子矜不由觉得好笑。 只见李明姿这会儿竟眼中含泪的来到她跟前,“倾城我真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 “倾城对夫人没有什么不满,倾城只是想让夫人记住,你永远都不可能听到我叫你一声嫡母!”杨子矜冷冷的说道。 “倾城,怎么对你嫡母说话的?”杨子矜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穆国公的声音。 杨子矜转身看到穆国公,转念一想便明了,李明姿只是良苦用心。 “嫡母?在女儿心中只有一个母亲,她还不配让我叫上一声母亲!”杨子矜看着李明姿冷冷的说道。 李明姿见计谋得逞,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片刻便消失,这正是她事先安排好的,让丫鬟瑾言去找穆国公,说是因为杨子矜一事让他过来。 “老爷,你不要责怪倾城了。”这时她走到穆国公跟前,话带哭腔的说道。 看着李明姿惺惺作态的样子,杨子矜不由说道,“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 说着便向外走去。 “倾城……你……你给我站住!”一向注重礼节的穆国公显然对杨子矜这样做有些不悦。 这时李明姿在眼中泪水还未消散,此时对穆国公说道,“老爷,不要生气,倾城刚回府中不久,性子还没转变过来,有很多规矩还不懂,过些时日就好了。” 李明姿言外之意很是明显,在气头上的穆国公很显然都听了进去。 “夫人不要为其说话,不懂规矩那就让人过来教她懂。”穆国公用手轻轻拍了拍李明姿说着。 听穆国公这样说,李明姿嘴角不由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不过片刻便又假装担心的问道,“老爷,这样做会不会让倾城不开心?” “不开心?这由不得她。”穆国公冷冷的说道。 …… 而这边的穆雨浓已经下定决心,准备向桃花三里学堂的孩子动手。 回到房间,关紧门窗,穆雨浓从床底拿出乔姝之前给的药瓶,看上好一会儿,心中不禁又有些忐忑,但转念一想便定下神来。 把药瓶紧紧的握在手中便打开房门。 看到穆雨浓有些急匆匆的样子,她的侍女罗兰问道,“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呀?”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就留在府中,不用跟着,一会我便回来。”穆雨浓吩咐着。 “是,小姐。” 说着穆雨浓便快步的向府门口走去。 穆雨浓来到游乐园门口,不住向里面看去。 学堂虽设在桃花三里后院,可这些孩子下了学堂确是从游乐园这边出来。 眼看就是这些小孩子回家的时间,穆雨浓决定先躲在一旁的小巷子中,看到有落单的孩子她再将其哄骗过来,趁机下药! 终于看到有小孩子向这里走来,穆雨浓赶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糖葫芦。 “小妹妹,小弟弟想不想吃呀?”穆雨浓笑着说道。 听到声音的两个孩子不由被穆雨浓糖葫芦吸引到巷子中。 穆雨浓看到这两个孩子过来,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忐忑不安,闭上眼想了一会儿,片刻后,便镇定起来。 这时穆雨浓面容带笑,“姐姐看你们很是可爱,刚好我这里买了两根糖葫芦,就给你们一人一个吧。” 说着穆雨浓把糖葫芦送到这两个孩子面前。 小女孩正想去接,便被这个小男孩给制止住了,小声对那女孩说道,“妹妹,娘亲说了,我们不能随便接陌生人给的东西吃。” 小男孩这么一说,小女孩把伸出来的手又退了回去。 看到这样,穆雨浓不由笑着蹲了下来,“小弟弟,你母亲说的没错,陌生人的东西是不能乱吃,这样,那你愿意与姐姐做朋友吗?这样我们成为朋友就不是陌生人了。” 听到穆雨浓这么一说,小男孩聂搐着,这时一旁的小女孩摇着小男孩的手,小声说道,“哥哥,哥哥,你就答应吧,我看姐姐也不像是坏人。” “那好吧,我们愿意与姐姐交朋友。”小男孩思索一会儿,看着面前又红又大的糖葫芦,终于松了口。 看到小男孩同意,穆雨浓便把糖葫芦送到他们手跟前, “这就对嘛,两个人真是乖孩子。” 这才接过穆雨浓手中的糖葫芦,大口吃了起来。 还不忘对穆雨浓说,“谢谢姐姐。” 这时穆雨浓拿出小药瓶,对这两个孩子说道,“这是姐姐刚买的东西,你们帮姐姐闻一下看看香不香。” “姐姐,姐姐,我要闻我要闻。”小女孩抢先说道。 穆雨浓笑着把药瓶放到小女孩的鼻子下面,“好好好,就先给你闻。” “姐姐,这个一点都不香。”小女孩闻后如实的说着。 穆雨浓故装惊讶道,“怎么会呢?那小弟弟你帮姐姐闻一下。” 说着又把药瓶放到小男孩鼻子下面。 “姐姐,妹妹说的不错,这个一点香味都没有。”小男孩说着又咬了一大口糖葫芦。 穆雨浓见大功告成,便起身说道,“或许是店家给我拿错了,我要去找他们去。” “你们也赶紧回家吧,别让家里人担心。”继而穆雨浓又说道。 “谢谢姐姐,姐姐再见。”说着两个小孩子便一蹦一跳的跑出了巷子。 看着这两个孩子跑走,穆雨浓不由冷哼一声,“杨子矜,这次你就等着吧!” 果然,这两个孩子回家后果然就如乔姝所说的症状,睡觉前开始哭闹。 孩子父母并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孩子再耍脾气,过会就好了。 谁知这两个孩子一直闹累了才歇下来。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孩子父母才发现问题。 只见他们躲在被子里浑身发抖。 孩子的母亲李氏赶紧拉开被子看,只见这时两个孩子紧紧的拽住被子,惊恐的看着她,还不停的说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小文小晴,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是娘呀。”看着两个孩子惊恐的看她的眼神,李氏话带哭腔的说道。 这时李大柱下田回来,在与门口认识的人说话,听到李大柱的声音,李氏哭着叫道,“孩他爹,你快来看看我们的孩子这是怎么了?” 李大柱听到李氏哭喊着叫他,赶紧扔下锄头向屋子里跑去,只看见他的两个孩子蜷缩在床的角落,瑟瑟发抖。 见状,李大柱手还没伸到小文小晴跟前,他们便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李大柱只好把手收回来,李大柱问道正在哭着的李氏,“孩他娘,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李大柱这么一问,李氏哭的更伤心了。 “别哭了,你倒是说呀!”李大柱见李氏不语,不由着急的大声吼道。 被李大柱这么一吼,李氏收住哭声,哽咽的说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孩子一醒就成了这样,要是孩子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 说着便又嗷嚎大哭起来! “说什么丧气话,你看好孩子,我出去找郎中。”说着,李大柱便往门外跑去。 李氏又尝试着去触碰他们,小文小晴依然是一副惊恐的看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看到孩子们这样,李氏泪如雨下。 “孩他娘,快让开,严郎中来了。”李大柱走进屋子赶紧说道。 严郎中是他们这片声望很高的,穷苦人家看病从来不收钱,医术也很是了得。 这时李氏看到严郎中进来,赶紧起来,把位置给让了出来,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郎中,你快些看看我的孩子,这是怎么了?” 只见这严郎中走向钱,仔细观察一会儿,看着这两个孩子的神情,不禁眉头紧皱。 继而严郎中不禁摇着头。 这时李大柱见状赶紧问道,“严郎中,怎么样?” “孩子出现这种症状多久了?”严郎中开口问道。 李氏擦了擦眼泪这才说道,“昨天孩子下了学堂回来,就无缘无故的哭闹,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是孩子们在耍脾气,便哄她们睡了,谁知今天早上便成了这个样子!” 第一百零一章 一石三鸟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那他们昨日回来时可有什么的样?”严郎中又继续问道。 只见李氏想了片刻,这才说道,“昨日的晴哭闹时总是说有怪物在看她。” “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在下无能无力。”严郎中听后不由叹了一口气。 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李氏见状,赶紧跑到严郎中前面,跪在地上,抱着严郎中的腿说道,“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他们可是我的命呀!” “孩子在哪边出事的,你们便带着孩子去哪边找,越快越好。”严郎中留下这句话便挣开李氏,走出屋外! 希望李氏按照他说的话去桃花三里,希望郡主能查到这下毒者是个人,找到解药,说不定还能救回这两条性命! 根据李氏所说的情况,这兄妹二人定是中了恐幻草的毒,当年在城门外发现这个恐幻草,已经有人因此而丧命。 闻其草者,会将内心恐惧之事越放越大,最后活活的被自己脑袋中的意识给活活吓死过去。 为了避免有人再次受害,当年皇上下令,命太医院的院长想其办法将梦幻草给铲除掉,没想到事隔多年居然又有人中了这梦幻草之毒,而且还是两个孩童身上。 严郎中觉得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定是这个郡主得罪了皇宫中哪位主子,所以这才想到对其下手,只是可怜了这两个孩子。 他记得当时听人说,太医院为以防万一,苦苦研究梦幻草的解药。 听闻这个郡主待人亲和,想必郡主能够察觉此事,定会查其原因,说不定在恐幻草毒发期间内可以找到解药,现在只能赌一把,这也是他为何听后让李氏夫妇赶紧去桃花三里的原因。 国公府。 一大早,杨子矜还在熟睡中,便被一个陌生的声音叫醒。 杨子矜睁开眼,看到床边站着陈嬷嬷,杨子矜不由打了个激灵,这陈嬷嬷不是李明姿身边的人吗?一大早怎么会来到她这里。 于是猛的坐起来问道,“你来这里干嘛!” 这时站在一旁的小兰向杨子矜使着眼色。 杨子矜不明所以,眉头微皱,这时只听到陈嬷嬷看着她说道。 “郡主,国公爷下令,以后就让我教郡主礼仪,直到郡主把尊卑学会为止。”陈嬷嬷冷冷的说道,特意把尊卑二字提的说的重些。 这个陈嬷嬷自然知道杨子矜以前生活在什么地方,说这话时,看向杨子矜的眼神中分明有一丝异样。 杨子矜听后冷笑一声,“国公爷的意思?是吗?” “郡主这个就不要多问了,只管跟着我学大家闺秀是什么样子就好!”陈嬷嬷继续说道。 这时杨子矜从床上站起,走到陈嬷嬷面前,盯着陈嬷嬷沉声道,“若是我不学呢!”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若是郡主不学,那我只好禀报给国公爷了。”陈嬷嬷自然不会被杨子矜这话给吓到。 杨子矜垂眸思索着,看来这真的是穆国公下的令,李明姿这招果然够狠。 这样一来李明姿不仅在穆国公心中重新获取了地位,还表现出一副贤良的样子。 若是此事她不顺从,便会惹穆国公生气,还会传出这个郡主不思上进,若是她顺从,那她以后的日子定不会好过到哪去。 好一个一石三鸟的计策。 杨子矜思索良久,决定还是先应下来,一来看看这个李明姿到底再搞什么花样,二来,这些时日她也好在府中好好调查她娘一事! 于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好,就依陈嬷嬷的,什么时候开始?” “还是郡主明理,待郡主洗漱好我们便开始!”听到杨子矜同意,陈嬷嬷脸上有了些许笑意。 “那我在门外等着郡主。”说着陈嬷嬷便退出了房间。 这时小兰赶紧跑向前,“郡主,你怎么就应了下来呢,陈嬷嬷教人规矩时可严了,况且她还是夫人身边的人。” “无碍,我自有打算,快点帮我梳洗吧。”杨子矜淡淡的说道。 桃花三里。 阿贤起来正准备去把游乐园大门打开,再过不久便是学生上学堂的时间。 还未走到大门跟前,便听到急促的拍门声。 阿贤赶紧快走两步把门打开,正是李大柱夫妇,此时他们怀中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孩子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见到阿贤,李大柱夫妇双双跪到地上,眼中含泪,“救救我们的孩子吧,救救我们的孩子吧!” “这……这是怎么了?”阿贤不明所以。 这时李大柱擦了擦眼泪开口说道,“孩子从昨天下了学堂回去就就这样了,求求你们救救他们吧!” 一大早便出来摆摊的小贩不时向这边看来。 阿贤见状,赶紧对李大柱夫妇说道,“快些进来,现在在门口也解决不了办法,矜里面把具体情况告诉我。” 听到李大柱夫妇说是从学堂回去便成了这样,赶紧让他们进入院子,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这样待在门口定会引来人们的围观。 待李大柱夫妇把孩子抱进院子里面,阿贤赶紧关好大门,招呼着他们进了他的房间,“快,先把孩子放到床上。” 这时五福六安也已经起来,看到阿贤让抱着孩子的人进入他的房间,也赶紧跟了进去。 看见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还有旁边正在啼哭的夫妇,见状二人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贤看到五福六安过来,赶紧吩咐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五福,你赶紧去请大夫过来。” 听到阿贤这么急促说,五福也不再问原因,正要转身向外跑去。 这时李大柱听到阿贤让人请大夫,便在一旁哭着说道,“没用的,没用的……已经请了郎中了,郎中说说只有送到这里,或许还能救我孩子一命” “求求你们了,救救他们吧,他们还这么小,若是能救活他们,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李氏扑到阿贤面前,连连磕头的求到阿贤。 听到李大柱夫妇所讲,好像是认定他们能让孩子好起来一般,阿贤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他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赶紧弯腰去扶跪在地上的李氏,“这是干嘛,赶紧起来说话。” “不行,你们不答应救我的孩子,我便一直跪在这里。”说着李氏的哭声越来越大。 阿贤没办法,只能对一旁的李大柱说道,“孩子不舒服就应该请大夫,为什么说送到我们这里面就能救孩子一命?情况到底是怎么样?” 于是李大柱把严郎中的话从头到脚说了一遍。 阿贤听完后,最后觉得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这个严郎中他知道,不管是做人还是处事从来都是一丝不苟,为穷苦乡亲看病也是时常有的事情。 现在严郎中让这李大柱夫妇带两个孩子到这边来,到底是何意? 严郎中定不会拿这两个孩子的性命开玩笑,让李大柱夫妇来这里绝对不会是信口雌黄,想到这,阿贤觉得此事其中定有蹊跷! 想到这,他觉得这个事情要赶紧禀报给杨子矜,于是吩咐道,“五福你去叫学堂里的先生过来,让他仔细回想一下孩子在学堂时可有发现异样。” “我这就去!”五福说着便跑出屋子。 阿贤继而吩咐道六安,“你就在这边看好,我去去就来。” 六安自然知道阿贤是去找杨子矜,“嗯,快点去吧!” 这时阿贤看了看还在啼哭的李大柱夫妇二人,便转身跑出屋子,径直向穆国公府跑去。 而此时的杨子矜院子,陈嬷嬷正在与杨子矜说着什么是规矩,什么是礼。 “身为女子这些规矩与这些礼一个都不能拉烙下,刚才我所说的这些,郡主可都有记住?”陈嬷嬷说完后开口问道。 只见杨子矜淡淡的回道,“陈嬷嬷放心,不会让你挑出刺来的。” “那好,若是郡主记好了,那就背一遍吧,若是有哪条出错了,郡主可就要把这些抄上十遍。”陈嬷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杨子矜听后冷笑一声,这古代人的惩罚还真也没有创意! 不过她杨子矜倒不怕,她从小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虽然知道这个陈嬷嬷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她既然决定好好待在府中调查他娘当年一事,那她就好好的给背下来,反正她又不亏什么! 杨子矜正想开口背,这时江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快步走到杨子矜跟前,趴在她耳朵上小声说道,“郡主不好了,桃花三里出事了。” “什么?出事了,快走。”杨子矜听后先是一惊,继而转身便想离开。 还未走出两步,便被陈嬷嬷给叫住,“站住,老奴不知郡主有何事,但现在老奴再教郡主规矩,郡主怎能一声不吭的便离开!” “若是我今天就走了,你能怎么着。”杨子矜停下冷冷的对陈嬷嬷说道。 这个陈嬷嬷还真以为她把她当根葱了。 “呦。郡主这是去哪啊?郡主可别要忘记了。你现在正在学规矩。” 见李明姿过来,陈嬷嬷赶紧走向前向其行礼,“夫人,你来了。” “原来是夫人呀,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丫鬟在说话呢,夫人这是过来监督的吗?”杨子矜若无其事的问道。 李明姿听后心中不禁恼火,气的牙痒痒,居然敢这样对她说话,不过片刻便把脸上的怒气隐藏起来,“郡主多虑了,我只是过来看看郡主这些规矩学的怎么样,不过看来郡主还是没有长进呀!” 继而李明姿阴阳怪气的对陈嬷嬷说道,“大胆奴才,你是怎么教的郡主?怎么这大半天?就是这个样子!”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是老奴没有教的好郡主。”陈嬷嬷赶紧配合的说道。 李明姿冷笑一声,“没有教好,别忘了老爷说了什么,若是郡主不求上进,陈嬷嬷是可以用棍子来管理的。” “怎么,想用棍子打我,来呀,我倒看看你们还没这个本事!江微,我们走。”看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杨子矜心中不由冷笑,继而开口说道。 眼看杨子矜要走出院子,李明姿大吼一声,“嬷嬷,还不动手!” 陈嬷嬷被李明姿这么一吼,不由有些为难,穆国公是说过,若是郡主不听可以,或者不服管教,可以对其略施惩戒,可她明显看出这些只是穆国公一时的气话。 可看到夫人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嬷嬷只好拿起身后的棍子,快走两步,在杨子矜未踏出院子前,拦了下来。 第一百零二章 恐幻草之毒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郡主不要为难老奴。”说着陈嬷嬷动了动手中的棍子。 “为难?今天我走定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棍子敢不敢打在我身上!”杨子矜此时脸色拉了下来,盯着陈嬷嬷看。 这时一旁的李明姿又大声说道,“陈嬷嬷,你还等什么?还不动手,有什么事我担着。” “是,夫人!”陈嬷嬷聂搐一会儿,便举起手中的棍子。 谁知刚举起,便被江微用了五分力气向陈嬷嬷哪棍子的手臂上打去,只听到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随着这声音,陈嬷嬷手中的棍子也应声落地。 陈嬷嬷此时疼的哀嚎着,用另一只手指着杨子矜说道,“你……你竟敢……” “我竟敢怎么?”杨子矜打断陈嬷嬷的话。 继而伸手就给陈嬷嬷一个巴掌,“我看最需要学规矩的就是你,一个下人居然对本郡主指手画脚,你这个手是不是也想断掉!” 说着杨子矜冷眼看向陈嬷嬷。 被杨子矜这么一说,陈嬷嬷赶紧放下指向她的手,此时她疼的满脸流汗。 这时李明姿见教训杨子矜未得逞,居然还把陈嬷嬷给弄伤了,她气不打一处来,走到杨子矜跟前,“倾城,你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些,陈嬷嬷只是想让你好好学习规矩,你怎么能让下人打伤她。” “打伤她?若是下次她还敢这样,我要了她的命!”说着转身就走。 陈嬷嬷一听吓得连哼哼都不敢了。 这时李明姿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你……” 看着杨子矜消失在她的视线,李明姿这才想起受伤的陈嬷嬷。 陈嬷嬷这些年跟着她没少为她做事,于是让丫鬟 瑾言上前扶着陈嬷嬷。 “陈嬷嬷不必担心,这苦我不会让你白白受的!跟我一起去老爷那里。”说着李明姿便向穆国公的院子走去。 穆国公晨练过后,正躺在院子中摇椅上休息。 这时只见李明姿带着下人走了过来。 “身为国公府的夫人,一天到晚哭哭啼啼这是干嘛!”穆国公看到李明姿眼中含泪,后面嬷嬷脸上红肿,时不时还发出痛苦的声音。 听到穆国公这样问,李明姿用手帕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老爷,是倾城……” “倾城怎么了?”听到李明姿说杨子矜,穆国公赶紧问道。 穆国公的反应,李明姿自然看到眼里,继而说道,“倾城刚刚跟着陈嬷嬷学礼仪,还未学好,便要走,陈嬷嬷向前制止,倾城居然让下人把陈嬷嬷的手给打断了,我见状便去说她两句,谁知倾城不仅不理我,还指着我说谁若挡她,下一个就是谁。” 当然,陈嬷嬷手断了不假,李明姿又在这添油加醋的说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穆国公听后也不近有些恼怒! 继而又开口问道李明姿,“那她现在去哪里了知不知道?” “回老爷,倾城放下话便直接走了,哪里会告诉我们去哪?”李明姿说着又用手帕把眼泪擦掉,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看着李明姿的样子,穆国公不由心烦,“好了,别再哭了,看到郡主回来,让她到我这里来一趟!” “是,老爷,那我带着陈嬷嬷下去包扎了。”李明姿见好就收。 希望陈嬷嬷的苦没有白受,这样至少能让穆国公与杨子矜中间产生隔阂。 只见穆国公摆了摆手,李明姿这才与下人走出院子! 留下穆国公一人垂眸深思,这倾城之前不管是在她的接风宴上,还是在李太师所举办的寿宴上,礼节把握的都很好。 为何在家里会如此,莫不是她接受不了李明姿,看来等她回来,要好好与她谈谈心了。 …… 桃花三里。 杨子矜一出府,阿贤便等在门口,见到杨子矜出来,阿贤赶紧向前,“郡主你了出来了,快走吧!” “到底是什么事?”杨子矜问道。 这时阿贤急切的说道“一句半句也解释不清楚,我们边走边说吧!” 杨子矜点了点头,说着几人便朝着桃花三里走去。 一路上,杨子矜听阿贤说也明白了个大概,还有一些不明白,杨子矜决定到了哪里她亲自问。 于是吩咐到阿贤,“你先回去!我去请刘叔过来瞧瞧。” “江微,你也先跟着阿贤过去,若是有什么情况你也好帮衬着点。”继而杨子矜又对江微说道。 交待完,便朝着刘叔的小医馆跑去,她现在唯一期盼的是希望刘叔在家,没有外出游历! 而此时待在穆府的穆雨浓,刚才听到杨子矜这边的动静,便知道昨日那两个小孩已经出事了,不由冷哼一声,看你以后还与公主与皇后走的那么近了不。 不过不知为何,她心中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 一直注意着杨子矜这边的乔姝,心中也不禁开始欢喜,这个穆雨浓就是胆子太小,不过现在对桃花三里下手也不算晚,杨子矜你是郡主又如何?若是因此摊上人命,若是你处理不好定会激起民奋,看到时你还怎么勾引硕凌! …… 果然,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杨子矜跑进刘叔的医馆,大声叫着,“刘叔,刘叔。” “这么一大早你先我师父干嘛?”正在睡懒觉的陌上被杨子矜的声音给吵醒,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说道。 看到陌上还在床上躺着,杨子矜便知道不好,若是刘叔在家,陌上定不敢睡到现在,不过她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陌上,刘叔去哪了?” “师父出去游历了,都已经出去好几天了。”陌上说着又打了几个哈欠。 杨子矜听后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于是杨子矜拉起正要躺下的陌上,“快,快起来,现在有两条命等着人去就,刘叔不在家,你就先跟着我去瞧瞧!” “嗯,好。”看着杨子矜着急的样子,陌上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带上药箱,便跟着杨子矜向桃花三里走去。 此时,桃花三里的姑娘们都围在后院,面色着急。 阿贤早就让人在门口立上今日停业的字牌。 杨子矜带着莫上直奔后院,姑娘们看到杨子矜过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刚才她们顺着门口望去,那两个孩子的样子甚是恐怖! “人在哪边?”杨子矜开口问道。 “在阿贤的屋子。” 杨子矜听后拉着陌上便向阿贤的屋子走去。 走进屋子,看着一男一女正围在床边哭着,不用猜便知是孩子的父母,杨子矜看到两个孩子这样,也不禁一惊!看来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陌上也放下药箱,走到床前看着这两个蜷缩在角落的两个孩子。 这时杨子矜走向前,对正在哭着的二人说道,“你们先不要哭了,一直在这边哭也解决不了办法,大概情况我已经听说了,既然孩子在我们这里出的问题,我们就一定会付这个责任!” “郡主,这两个孩子就是我的命,你一定要救救他们呀!”李氏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见劝不住,杨子矜只好起身看向陌上,问道,“怎么样?可有看出是什么?” “这两个孩子不是生病,而是中了什么毒。”陌上此时眉头微微锁起。 在场的人听后很是惊愕,“中毒?” “谁会向小孩子下毒?” 这时都齐齐的看向陌上。 “不错,这种毒师父曾与我说过,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陌上说着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 见状,杨子矜赶紧说道,“陌上,没关系,我让大家先出去,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这时陌上点了点头。 杨子矜转身对李大柱夫妇说道,“我们先出去,让大夫留下好好想一下。” “不行,我不要离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好好的就中了毒呢!”李氏开始一听说她的孩子中了毒,哭的更厉害了。 这时杨子矜脸色一沉,大声说道,“孩子出了事情,我们谁都不愿,现在大夫找到了原因,要让他静下心来找到办法,你在这里大哭大闹,拖延的是孩子的时间,你们自己考虑。” 说着杨子便走出了屋子,阿贤与学堂里的先生也走了出来。 李氏被这么一吼,小声啼哭着。 “孩他娘,郡主说的有理,我们先出去吧,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时李大柱劝到李氏。 李氏这才点了点头。 她们出来不久,李大柱便扶着李氏走了出来,杨子矜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时杨子矜走到刘烨跟前问道,“孩子在学堂时,可有什么举动或者是接触过什么生人?” “没有,孩子们吃饭什么都是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人到学堂中来。”刘烨想了想说道。 听到刘烨这样讲,杨子矜又转身问向李大柱,“下了学堂,你们是接孩子回去的,还是让孩子自己走回去的?” “因为离家不远,我便让两个孩子自己走了回去,早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我定会去接他们的。”李大柱此时懊恼的捶着自己。 听到这里杨子矜已经明了,这定是有人钻了空子,趁孩子放学之际对孩子下了药。 于是对李大柱夫妇说道,“你们放心,此事我定会调查清楚。” 这时屋内的陌上打开房门,向杨子矜招了招手。 杨子矜赶紧跑了进去,问道陌上,“这孩子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这两个孩子乃是中了恐幻草的毒。”陌上叹了一口气说道。 “恐幻草?” “不错,此毒与平常的毒不一样,中毒之人最后都是被自己脑袋里的意识活活给吓死的。”陌上与杨子矜解释道。 “被自己给吓死的?”这时杨子矜听后一脸惊讶! 只见陌上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毒会随着时间将人脑海里害怕的东西无限的放大,多耗时一分,这两个孩子离死亡就更近一步。” “那此毒可有解药?”杨子矜赶紧问道。 这时只看见陌上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杨子矜不禁皱起眉头问道。 这时听到陌上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确定,之前听我师父说过,但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刘叔怎么说?”听到陌上这样说,杨子矜赶紧问道。 第一百零三章 竟同意去帮她偷东西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陌上聂搐一会儿还是说道,“是这样,前几年城外不知怎么会长出一些草,样子甚是好看,有些村民便去采摘,前去采摘的人闻到这些草的气味后,就变成了这样,最后被自己给活活吓死了?后来村民将这称为恐幻草。” “那当时就没有找到解药医治吗?”杨子矜不禁问道。 这时陌上摇了摇头,“后来接连出现这个情况,村民才知事情的严重性,便上报给了朝廷,皇上便御医前来查探,后来这些草都被太医院院长给一把火给烧了,听说太医院院长亲自采摘了一些带回太医院,准备研制此草的毒性,准备找出克制其的解药!” “这么说来,此毒是从宫中流落出来的,解药也应该在宫中?”杨子矜听后眼睛微眯! 此时杨子矜脸色不由下沉,这么说来,对桃花三里下毒之人定是可以自由进出太医院的人,杨子矜第一个就是想到的乔姝,没想到,她竟为了硕凌,对桃花三里的孩子下手! 不过现在眼下最为重要的便是把这两个孩子给治好。 陌上微微点了点头。 “你看这两个孩子还能坚持多久?”继而杨子矜问道。 这时陌上又向前凑近这两个孩子几步,“孩子的眼中已经走了发白的迹象,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可有办法拖延一些时间?我这就去寻解药!”杨子矜一本正经的看着陌上的问道。 只见陌上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我试试!” 说着从医药箱里拿出银针,走到床前,此时这两个孩子紧紧蜷缩在一起,趁着他们现在未动,陌上快速将银针刺入这两个孩子的百会穴。 这两个孩子瞬间便安静下来,虽然没有刚才那种惊恐的样子,可还是不由的抖动着身子。 “你在这里看着,我这就去寻解药!”杨子矜吩咐到陌上。 陌上又提醒道杨子矜,“你可要快些,这些银针只能控制着孩子的心神,减轻一些他们本身的恐惧,看这孩子的情况估计是撑不过天亮,若是晚了,到时就算是有解药,这两个孩子……孩子……也就……” “知道了,你只用现在看好就行!”说着杨子矜便走出屋子,又把门给关好。 她刚出来,李大柱夫妇就赶紧围了过来,着急的问道,“郡主,孩子现在怎么葬了,是不是找到救他们的办法了?” “孩子现在暂时无事!你们继续在外面,不要进去打扰,待我去寻解药回来。”杨子矜简单明了的说道,这会她可没时间多啰嗦。 继而吩咐道阿贤,“这里现在就交于你了,记好,不要让人进去打扰。” “江微,你准备马车,把马车赶到江湖武馆门口。”说着杨子矜便向门外跑去,她要决定进宫。 不过以她的身手去偷拿解药,在守卫森严的皇宫中,那简直是无稽之谈,她决定去寻她大哥帮忙! 于是来到江湖武馆,把正在操练的裴默宁拉到一旁。 “这是怎么了?”看着跑的一脸是汗的杨子矜,裴默宁说着用手擦了擦杨子矜头上的汗珠。 这时杨子矜把裴默宁的手推开,调整一下气息,“大哥,小妹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裴默宁赶紧问道,看杨子矜这样不像是小事。 只见杨子矜趴在裴默宁耳朵上小声说着,“妹妹需要哥哥进皇宫去偷一样东西?” “什么?去皇宫偷东西?”裴默宁表情夸张的说道。 杨子矜一脸正经的说道,“此事关乎到两条人命,我不得不这样做!” “妹妹也知道,让哥哥去打架比武我还可以,只是在这皇宫之中守卫众多,我的轻功还不让人一抓一个准!”裴默宁挺牛眉头紧皱。 不过片刻便笑着说道,“妹妹不要担心,我有人选陪你一起去!” 说着拉起杨子矜便向后院跑去! 这时润玉正在小口品着小酒。 “润玉兄,有一事想请你帮忙!”这时裴默宁拉着杨子矜走到润玉身旁。 见润玉未知声,裴默宁继续把大概情况说了一下。 看其还在悠闲的喝着酒,像是没听见一般,裴默宁又向其说道,“润玉兄,你倒是说句话呀!我知道去偷东西不太符合你鬼仙嗷嚎份,可你要这样想……” “什么时候走?”这时润玉打断裴默宁的话,问向一旁的杨子矜。 杨子矜见润玉同意,笑着说道,“就现在,马上你藏到我的马车里面,与我一同进宫。” “嗯,好!”说着,润玉把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站起身便向外走去。 杨子矜赶紧跟了上去。 这时留下裴默宁在原地摸不着头脑了,润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拿起润玉的杯子,又向里面添满酒,喝上一口,这才回到前院。 江微早已驾好马车在门口等着。 这时杨子矜对润玉说道,“恐怕要委屈润公子一会儿了。” “郡主多虑了。”说着润玉便先上了马车。 杨子矜也赶紧进了去,便对江微说着,“去皇宫!” 路上杨子矜向其润玉说着,“润公子,待会儿进了皇宫你先待在马车上,我去找人打探太医院在什么方位。” “一切听郡主的。”润玉嘴唇微微张开。 以前杨子矜还未注意,或许本来就没有听润玉说过几句话,声音竟如此的好听。 由于马车空间不大,两人相对而坐,杨子矜不由看向润玉,此时润玉眼睛微眯,轻轻靠在马车内。 看到这里,杨子矜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她可是名花有主的人,怎能这样盯着别人看,赶紧把头转向一旁,透过窗帘看向外面。 这时江微提醒道,“郡主,就要到了。” “润公子,还需委屈你片刻,凡是进宫的车辆都需要检查。”杨子矜听后转过头对着润玉说道。 润玉听后微微睁开眼睛,“无碍!” 于是杨子矜按下马车内的一个按钮,后面有一个暗格缓缓打开,这正是杨子矜让连晟专门定做的,刚开始做的时候只是因为好玩,没想到现在竟派上用场了。 这暗格中也有座椅,只是相对比外面比较狭小。 “润公子。”杨子矜说着。 润玉便移身坐到暗格之中,见润玉做好,杨子矜又按了下按钮,暗格又关了起来。 此时杨子矜正了正衣冠,向马车中间坐了坐。 这时只听见守在宫门口的士兵说道,“站住。” “大胆,这是郡主的马车你们居然也敢拦下!”江微也大声说道。 “凡是进宫车辆,都需接受检查。”说着便走向马车跟前,掀开马车门上的布幔。 只见那人掀开后看了一下,继而恭敬的向杨子矜行了一礼,“郡主得罪了!请。” 说着转身向守宫门的侍卫打个手势! 马车进入皇宫,杨子矜让马车直向后宫走去,对皇宫还不太熟悉的她,准备先去找褚师盈盈,找其探探口风。 这时江微说道,“郡主,到了。” “知道了。”杨子矜应着。 继而对暗格后面的润玉说道,“润公子,还请你在多待一会儿,打探清楚我便过来。” “去吧。”温润的声音从暗格中传出。 杨子矜下来马车,对江微说道,“你先在此看着!” 说着便直奔褚师盈盈的住处! 刚走到褚师盈盈的住处,便听到屋内传来褚师盈盈的吼声,“你们怎么这么笨呀,这么简单的游戏都做不好。” “这是怎么了?是谁惹我们家公主不开心了?”杨子矜快走两步,走了过去。 听到声音的褚师盈盈连忙转身,看到是杨子矜,赶紧跑到她跟前,笑着说道,“倾城姐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杨子矜听后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褚师盈盈赶紧说道,“倾城姐姐,盈盈不是这个意思,看到你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在宫中实在是太无趣了。” “怎么会无趣呢?你这里不是还有这么多人陪你玩呀!”杨子矜说着看向一旁的侍女。 只见褚师盈盈嘟着嘴说道,“倾城姐姐,她们都快笨死了,什么都不会玩,倾城姐姐,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找我玩了。” “好久没有来看皇祖母了,今日刚好得空,便决定进宫看看皇祖母,走到这里,听到你的声音,便停下来看一下你。”杨子矜笑着说道。 褚师盈盈听后赶紧说道,“反正我在这也没什么事,我与你一同去看下皇奶奶吧。” “好吧,那就一起去!”杨子矜知道褚师盈盈的秉性,料到褚师盈盈会与她一同去。 二人向慈宁宫走去。 杨子矜正在想怎么开口问太医院之事,这时穿着太医装扮的人从前面走过。 于是杨子矜开口问道褚师盈盈,“前面那人是太医院的人吗?” “对呀!估计是后宫哪位小主身子不舒服了吧。”褚师盈盈笑着说道, 这时杨子矜又开口问道,“这太医院位于皇宫什么方向?” “在西南角那边,离倾城姐姐问这个干嘛?”褚师盈盈回道,继而又问向杨子矜。 杨子矜笑着回道,“我想有空去看看,御医们有没有什么珍藏的美容药方。” “哦,原来是这样呀!”褚师盈盈听杨子矜说后,也明白起来。 这时杨子矜一拍脑袋,“你看我。” “怎么了倾城姐姐?”褚师盈盈见状赶紧问道。 继而杨子矜对褚师盈盈说道,“我给皇祖母带的东西还在马车上,都忘记拿了,这样,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嗯,倾城姐姐快些去吧!”褚师盈盈笑着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向停马车的地方快步走去。 “郡主,打探到了?”江微见杨子矜回来,小声问道。 “不错!”说着杨子矜走进马车。 “润公子,太医院在皇宫西南角处,天色已经不早了,待到天黑你在去寻,到时我们宫外见!”杨子矜小声说着。 这时润玉说道,“知道了。” 杨子矜这才从车上拿一盒抗皱的面膜,下了马车,快步向褚师盈盈那边走去! 第一百零四章 潜入!太医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倾城姐姐你来了,我们快些过去吧。”见杨子矜走过来,褚师盈盈赶紧拉着杨子矜向慈宁宫走去。 慈宁宫。 还未走进去,褚师盈盈便在外面大声叫着,“皇奶奶,皇奶奶,你看是谁来了。” 太后正在眯着眼小睡,听到褚师盈盈的喊叫声不禁眉头微皱。 这时褚师盈盈先行跑进屋子,快步向太后跟前走去,由于走的太快,一个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角,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赶紧站直身子,笑着对太后说道,“皇奶奶,你猜猜是谁来了?” “做事总是冒冒失失的,你看你哪有一点公主的样子?”见状,太后不禁说道褚师盈盈,用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听到太后这样说,褚师盈盈不由噘起嘴巴,撒着娇说道,“皇奶奶,父皇每天都这样说盈盈,皇奶奶就不要再说了。” “你父皇说道不错,你这个鬼激灵,是谁来了?”太后没好气的说道。 正说着,杨子矜也走进屋子。 “皇祖母。”说着杨子矜向太后行了一礼。 太后看到是杨子矜不由脸上露出笑意,不由夸到杨子矜,“你看看,你看看,倾城可比你要懂事的多!” “皇奶奶有了倾城姐姐,就不喜欢盈盈了。”褚师盈盈听后不由说着。 看到褚师盈盈吃醋的样子,太后满脸笑意,“都喜欢都喜欢,来来,两个人都到这边来。” 杨子矜与褚师盈盈二人分别在太后两边坐下。 “这么久都不来看皇祖母,今日怎么得空了?”说着太后拉杨子矜的手。 这时杨子矜笑着回道,“倾城近日因为在忙桃花三里的生意,一得空便来看皇祖母了。” “皇祖母知道,你割舍不了你的生意,可也别把自己给忙坏了?”听杨子矜这么一说,太后有些担心的说道。 杨子矜听后,起身站到太后身旁,为其捏着肩膀,“谢皇祖母关心,倾城知道。” “知道就好,记得以后多抽空来陪陪皇祖母。”太后一本正经对杨子矜说。 继而又说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那就陪皇祖母吃过晚膳再回去。” “一切听皇祖母的。”杨子矜笑着说道。 一向闹腾的褚师盈盈就听到太后与杨子矜说话,她那里坐不住了,嘟着一张小嘴说道,“皇奶奶,有了倾城姐姐,你都不理我了。” “今天盈盈也留下一同用晚膳!”看到褚师盈盈的样子,太后不由笑出声来。 继而吩咐道身旁的刘公公去准被晚膳。 席间,杨子矜虽与太后褚师盈盈谈笑着,可心思却不在这里,看着外面天色渐黑,不知道润玉那边怎么样了。 …… 终于等到天色暗了下来,润玉从暗格中走出,身影一闪,便向杨子矜说的方向走去。 一直待在马车外面的江微,感觉到一阵润玉的内力隐藏的极好,让人难以判定,不由对这个润玉起了好奇心,她能感觉到这个叫润玉的功力绝对要比她高上不止一点。 想到这,江微眉头微微皱起,郡主是怎么认识功力这么高的人,不过,这人的相貌倒是温文儒雅,有这么一个人危险的人待在郡主身边,看来她家侯爷可要多留心了。 江微心中不由替硕凌想着。 躲开好几波晚上当值巡逻的侍卫,终于看到太医院三字。 润玉趁侍卫从太医院门口走过去时,身形一闪,便闪进太医院里面。 此时,润玉扫向面前这么多屋子,眉头微微锁起,这么多屋子,到底哪一个是放有恐幻草解药的屋子。 正想着,从前面走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这少年自然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润玉,“你是……” 这少年刚开口,还未说完,润玉便把剑驾到他的脖子上,速度之快,不禁让这个医童吓得浑身打着哆嗦! 少年正是乔姝父亲乔彦霖的关门弟子惠民,乔彦霖膝下无子,一直把惠民当成自己的儿子,把自己知道的全被倾囊相授,对其赋予重大期望。 可因白天惠民马虎配错了药,乔彦霖恨铁不成钢,罚他把厚厚一本医书仔细看好,什么时候记熟就什么时候回去。 等到太医院里面的人都走完,惠民看着手中这厚厚一本医书,要把上面的东西全部记完,一时半会是完不成了。 想到这里,惠民放下书,伸了一下懒腰,看了这么久,他决定出去让脑袋清醒清醒。 谁知刚走出屋子,便看到有人现在院子里,接下来就是现在的情形,若是让他早知道,他定不会出来,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此时惠民试探的问道,“大……大侠……你……你来太医院……可是有什么事?” “恐幻草的解药在哪?”润玉直接开口问道。 惠民听后先是一愣,前些天他在清点药物时,便发现装有恐幻草的盒子像是被人动过。 此事他还与他师父乔彦霖提过,不过那时师父告诉他,或许是哪个太医找药物时,不小心碰到了。 当时他抓了抓头,想了想也是,便也没有在意。 谁知今日便有人过来寻恐幻草的解药,肯定是有人中了这恐幻草的毒,看来当时他说的没错,是有人动过没错。 想到这里,既然知道这人来找解药,没别的企图,惠民颤抖的身体也镇定了下来。 于是惠民便开口回道,“这位公子,若是你相信我,便与我一起去拿解药,这恐幻草的毒可是越快解掉越好。” 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由刚才害怕的样子,变得如此镇定,润玉对这少年心中不由产生了几分好感。 于是把剑从他脖子上移开,示意他带路。 走了好几个转角,惠民在一处阁楼那停下。 润玉抬头看向阁楼,只见这阁楼上写着,藏药阁。 这藏药阁便是太医院里储存药物之地。 这时惠民对润玉说道,“解药就在里面,大侠若是不放心可以与我一起去取。” “好。”润玉简单的说道。 便跟在惠民进了藏药阁。 这藏药阁分为三层,第一层便是储放着常用药材的地方,第二层便是一些珍贵药材补品一类,第三层才是摆放一些太医所研制或还未研制出的一些稀奇草药。 恐幻草与其解药便储放在这里。 到了第三层,惠民直朝着存放恐幻草解药的地方走去。 当打开存放恐幻草解药柜子的时候,惠民不禁两眼睁大。 望着空空的柜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日他统计时,只是发现恐幻草的柜子被人动过,可是这解药还是存放的好好的。 为何?为何现在……现在连这解药都不见了? 惠民只好转身对润玉说道,“大侠,恐幻草的解药被人偷了?” “被人偷了?”润玉听后眉头微微皱起。 接着惠民赶紧说道,“若是大侠不信,可以过来看看。” 润玉走向前,果真!上面写着恐幻草解药的柜子空空如也。 只见他愣神片刻,便从阁楼上的窗户向下飞去,既然没有解药,他也没必要在此浪费时间。 赶紧回去通知杨子矜,让其另想办法! 还未走出太医院,润玉便被一男子给拦住去路。 润玉拿起手中的剑便指向那人。 二人双双出招,过了片刻便停了下来。 只见那人对着润玉冷笑一声,“不愧是鬼仙,身手着实了得。” “彼此彼此。”润玉也清笑一声。 刚才二人比试中,虽只有简单的几招,可二人全都用内力来压制着对方,不相上下。 只见这男子,从身上拿出一个袋子,扔给润玉,“这便是你今日要寻的东西,拿好了。” 说着,这男子便转身离去。 润玉从袋子中拿出两个瓶子,上面写着解药二字,此时润玉眉头不禁皱起,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知道他今日要找的东西,莫不是这解药就是这男子所拿? 会不会这男子别有用心?于是准备找刚才那位少年看下,这解药是否有假! 刚转身便看到刚才那少年在他身后不远站着,想必刚才那一幕他也看到了。 于是走向前把手中的瓶子递给惠民,“这可是恐幻草的解药?” “大侠,这正是恐幻草的解药!”惠民把小瓶子接了过来,打开盖子放到鼻子下面问了问,抬起头说道。 说着,把盖子盖了起来,又递给润玉。 润玉拿过药瓶,还放入刚才的袋子,正欲走。 这时惠民开口说道,“服用了解药后,由于中毒之人一直在大脑运作状态,可能会昏睡上几天,不过睡醒后便会好。” “多谢!”说着,润玉便消失在惠民的视线中。 待润玉走后,惠民不由觉得今日之事很是奇怪,刚才他看着给润玉解药的人的身形,很像硕侯。 为何硕侯也会前来找恐幻草的解药,而且还把解药送给了刚才那人。 惠民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 索性就不想了,等明天师父来,再把此事告诉他。 于是便又回去看他的医书。 而杨子矜这边,用晚膳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心思却不在这里。 看着杨子矜举着筷子不动,太后不禁问道,“怎么了?倾城,是菜不合口味吗?” “啊……不是的皇祖母,是倾城已经吃饱了!”杨子笑着回道。 晚膳进行过半,天色也越来越浓,不知道润玉这边进行的可还顺利。 于是起身对太后说道,“皇祖母,天色也不早了,倾城就先回去了,这是给您带的店铺中新售卖的护肤品,不知皇祖母会不会用的习惯,便先带来一盒。” “皇奶奶,倾城姐姐的这个护肤品效果可好了,你用了之后肯定会年轻个十岁八岁的。”一旁正在喝汤的褚师盈盈为杨子矜打起了广告来。 只见太后听后不禁笑着说道,“你个鬼丫头,就是嘴甜,好,那皇祖母就收下了。” 说着看向杨子矜。 “那皇祖母,倾城就先退下了。”杨子矜又开口说道。 这时太后点了点头,“记得以后经常过来陪陪皇祖母。” “是,皇祖母。”说着杨子矜向太后行了一礼便有走了出去。 这时已经吃饱的褚师盈盈也起身对太后说道,“皇奶奶,我也饱了,就先走了。” “去吧。”太后笑着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 感恩戴德的李大柱夫妇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此时杨子矜还未走远,褚师盈盈大声叫道,“倾城姐姐,倾城姐姐,等我一下。” 说着快跑两步追了上去。 看着杨子矜与褚师盈盈两个身影,太后不由心中满是欣慰! 褚师盈盈陪杨子矜走到马车停放的地方,这才回自己的住处。 待褚师盈盈一走,杨子矜便让江微赶紧向宫外走去! 出了宫门,杨子矜让江微把马车停放到离宫门口不远处,便下了马车,不时向宫门口张望。 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润玉有没有得手! 江微走向前安慰着杨子矜说道,“郡主,不要担心,润公子一定会找到解药的。” “这样最好。”杨子矜说着还时不时的看向宫门口。 这时江微指着远处一个身影,“郡主,你看,是润公子出来了。” 杨子矜顺着江微指去的方向看去,果真是润玉。 很快润玉便向这边走来。 润玉把装着药瓶的袋子给了杨子矜,杨子矜接过后,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于是对润玉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上车吧!” 说着杨子矜先上了马车,润玉紧跟着也进了去。 而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润玉,满眼的醋意! 二人坐好后,杨子矜便让江微驾着马车向桃花三里告诉,希望时间还来的及! 桃花三里。 阿贤等人都一直在门口侯着,李大柱夫妇兴许明白过来,也不再哭泣。 看到杨子矜向这边走来,李大柱夫妇赶紧拦了过来,“郡主……” 未等李大柱夫妇说完,便被一旁的江微打断。 “现在时间所剩不多,若是还想让孩子有一线生机的话,就好好的待在这里。”讲微冷冷的说道。 李大柱夫妇听后赶紧退向一旁。 杨子矜这才径直走向屋子! 屋内的陌上急得来回踱步,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李文还好,只是这李晴用银针只压制住一会儿,身体便又颤抖的厉害起来。 陌上担心若是杨子矜再不回来,恐怕李晴这命很难包住了。 正在着急之际,看到看到杨子矜推门进来,陌上赶紧迎了上去,赶紧问道,“怎么样?找到解药没?” “你看下这个可是?”说着杨子矜把装药瓶的布袋给了陌上。 陌上几乎是抢了过来,把布袋打开,拿出药瓶,放到鼻子上闻了一下,高兴的说道,“就是它。” 确定是解药后,陌上赶紧走到床前,扶起发抖更加厉害的李晴,虽然李晴已经被陌上用银针压制着脑袋里的思想,可情况明显比李文要严重的多,显然李晴吸入了更多恐幻草的气味。 陌上叫到杨子矜让其先把李晴给扶起来,准备把解药先服给她,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待喂好二人喝完解药后,陌上便坐在床前观察着二人的变化。 终于在半柱香后,二人的身体不再战斗,精神上也有所放松下来。 陌上便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命算是保住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还是决定再多观察一会儿。 见情况稳定下来,杨子矜便起身走出屋子。 等在门口的人此时都看向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走到李大柱夫妇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孩子们现在情况都稳定下来了,你们可以放心了,不过,为了保险期间,还需要多观察一会儿。” 李大柱夫妇听到这里,双双跪到杨子矜跟前,感激涕零的说道,“多谢郡主,多谢郡主,郡主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 “起来吧。”杨子矜弯腰上去扶起李大柱夫妇。 起来后的李大柱夫妇嘴里还不停说着感激的话! 一直在一旁等着的润玉,听到孩子们无事,便转身离去。 刚好被杨子矜看到,于是对李大柱夫妇说道,“既然孩子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你们二人也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孩子有陌上看着,不会出问题的,我还有一些事要先离开一会儿!” “郡主赶紧去忙,不用管我们!”李大柱夫妇听后忙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向润玉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 “润公子,请稍等!”杨子矜追到桃花三里门外,终于看到润玉的身影。 听到杨子矜的声音,润玉停下脚步,转过身,“郡主可是有事?” “今日之事得以平息,还要多谢润公子帮忙,不然这两个孩子的性命可就堪忧了。”杨子矜真诚的对润玉说道。 只听润玉轻轻一笑,“今日解药一事,并不是我找到的,是半路出来一个神秘的男子给的!” “神秘男子?”杨子矜听后不禁问道。 这时润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错,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说着润玉便转身向武馆走去。 留下杨子矜一头雾水,润玉嘴中所说的这个神秘男子到底是谁?为何知道她需要恐幻草的解药! 这时天色也逐渐亮了起来,杨子矜满脑袋的疑问的向桃花三里后院走去。 待这两个孩子醒过来后,她要好好问问到底是谁想对她下手。 杨子矜回到后院时,看见陌上已经从屋子里出来。 李大柱夫妇已经进了屋子,正在床边看着两个孩子。 这时杨子矜走到陌上身旁,“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这两个孩子虽然还未醒来,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是以前大脑一直处在极速紧绷之处,现在只是有些累了,估计会睡上很久。”陌上对杨子矜说道。 继而又对杨子矜说道,“我该回医馆了,医馆还有东西要我看,要是少了什么东西,等师父回来非打我不可。” 杨子矜听后不禁心中无语,就那个破医馆,估计上下翻过来也就那些草药值一些钱,这个陌上还担心有贼惦记! 现在既然两个孩子服了解药,情况好转,杨子矜便点了点头。 “若是这两个孩子中间有什么反常,你让人赶紧过去找我,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陌上接着对杨子矜说。 说完,背上药箱便走出院子! 杨子这才走进屋子,来到李大柱夫妇身旁,“现在孩子们情况恢复了些,你们也去旁边休息一下。” “多谢郡主好意,草民心领了,不过,我们还是想陪在孩子的身边。”李大柱听后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当然明白李大柱此时心中的感受,天下哪有不把孩子当成自己命的父母。 这时只见李大柱用手碰了碰李氏,李氏会意站了起来,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昨日,都是我们太心急,若是有什么冲撞郡主的地方,还请郡主责罚!” “无碍!孩子出了这样的问题,你们心里也在所难免,好在只是虚惊一场,你们就好好在这陪孩子,若是有什么事,就告诉阿贤!”杨子矜说着指向现在门口的阿贤。 见杨子矜不仅不追究,还对他们如此关心,二人眼眶一红,再次跪了下来,“多谢郡主,郡主的大恩我们无以为报!” “好了好了,快点起来吧,孩子们还都未醒,不要吵到他们。”杨子矜赶紧说道。 李大柱夫妇听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孩子,这才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用衣袖擦拭着眼角残留的眼泪。 折腾了这么久,杨子矜决定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于是把阿贤叫了进来,“这边就交于你了,桃花三里正常营业,若是有什么事去国公府找我!” “是,郡主。”阿贤应着。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人想让她名誉扫地,若是这两个孩子因此在这里丧命,从而激起民愤,把事情闹大,到时别说她现在手下所有的产业都保不住,更要承担相应的罪名。 要知道,在这古代,罪名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就是要命的。 她先让阿贤正常营业,就是想看看背后对她下手的人,还坐不坐的住! 吩咐好阿贤,杨子矜便走出屋子! 身后还传来李大柱对李氏说的话,“郡主真是一个大好人!” 出了屋子,江微赶紧迎了过来,“郡主,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回府!”杨子矜说着便走出后院。 江微也赶紧跟上,不过她心中很是不解,现在不应该让人调查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吗?为何郡主一脸的云淡风轻! 不过,做下人的哪能过问主子的事! 杨子矜上了马车,江微驾着向穆国公府走去! 坐在马车上的杨子矜,不禁又想到润玉所说的那个给解药的男子,到底会是谁呢? 到了穆府,杨子矜径直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忙了一夜,她也先补一下觉,精神好了,接下来才有精力去调查。 走到自己的床边,杨子矜伸了一个懒腰,正想向床上躺去,便听到身后小兰着急的声音。 只听到小兰急促的说道,“郡主,你可回来了,快点去正厅,国公爷在等你呢!” “等我?”杨子矜眉头微皱,不过片刻便一拍脑袋,她怎么忘了这茬儿事了。 定是李明姿借机去穆国公那里告状,不过她杨子矜可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杨子矜清了清嗓子,对小兰说道,“去找一身干净衣服,我换下便去!” “是,郡主。”小兰应着便去一旁拿衣服。 给杨子矜换衣服之际,小兰还不忘提醒道杨子矜,“郡主,国公爷好像很生气!” “知道了,无碍!”杨子矜淡淡的回道。 小兰不禁越来越佩服她们家的郡主了,之前还没发现,可自从昨日教训了陈嬷嬷,又敢与夫人顶嘴,小兰这才发现,她们家郡主是多么威风的一个人! 换好衣服的杨子矜,径直走向正厅! 还未进门便看到李明姿与穆国公在上位坐着。 穆国公沉着一张脸,李明姿则坐在一旁一张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此时杨子矜走进屋子,一副若无其事的说道,“不知爹爹找倾城何事?” “何事?昨夜去哪了,你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一夜未回,这若是传出去,让爹爹的颜面往哪摆?”穆国公冷哼一声看向杨子矜。 第一百零六章 质问!乔姝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不紧不慢么说道,“是这样的,昨日进宫去陪皇祖母,后来天色晚了便待在桃花三里了。” “你要知道你现在是郡主,不是你…你以前‘……”穆国公听后,大声说着,突然却停了下来。 虽然穆国公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不过杨子矜也知道穆国公想说什么,“爹爹怎么不说了?那我就替爹爹说出来,春风十里老鸨的儿子,” “你……你……”穆国公气的直喘粗气! 一旁的李明姿赶紧起身,走到穆国公跟前,用手帮穆国公顺着气,“老爷,不要动气,别气坏了身体。” “倾城,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节,老爷可是你的爹爹,你怎么能这样跟他说话?”继而李明姿看向杨子矜说道。 李明姿明显是暗暗向穆国公提示昨日之事! 果然!穆国公听后,便又对杨子矜吼了起来,“倾城,撇开昨晚你未回府一事不谈,昨日你为何打伤陈嬷嬷?” 见穆国公此时开始追究杨子矜,李明姿嘴角微微上扬。 “为什么打伤陈嬷嬷,夫人不是最清楚吗?”杨子矜说着,用冷冷的眼神看向李明姿。 此时李明姿眼神连忙闪躲一下! 穆国公此时怒气已经平息的不少,“现在我是在问你!” “既然爹爹想知道,那我就把昨日之事说出来,我只是替夫人管教一下不懂尊卑的下人而已,让她不是待在夫人身边就可以目中无人,我打她是让她知道,不管待在谁身边,她始终是下人一个,永远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杨子矜一本正经的说着。 继而又看向李明姿,“你说对吧?夫人。” 李明姿听后,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不知该如何做答,时不时看着穆国公的反应! “让陈嬷嬷教你规矩一事是我让去的,若是你不听管教,让陈嬷嬷责罚,也是我默许的,怎么?你也想打伤我不成?”穆国公听后,冷冷的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由开口回道,“倾城不敢,若是以后爹爹觉得女儿不懂规矩,丢了爹的脸面,那我便不要这个郡主的身份,若是爹爹以后还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去教我规矩,那我便见一个打一个!爹爹若是没什么事,倾城就先退下来。” 说着,杨子矜便转身向外面走去。 “反了……反了,你……你给我站住!”穆国公看到杨子矜的举动,怒气又增添了几分。 穆国公被杨子矜气的够呛!胸部起伏,喘着粗气。 一旁的李明姿,赶紧端来水,给穆国公,“老爷,老爷,喝口水消消气,倾城刚回穆府不久,一时还未适应过来。” 此时,李明姿又装起了大好人。 正在气头上的穆国公,一把把李明姿手中的水杯推翻在地,应声而碎! 李明姿显然被下了一跳,她从未见过穆国公发过这么大的火,吓的小声说道,“老爷……” “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李明姿还未说完,便被穆国公给打断。 见状,李明姿一脸担忧的看着穆国公,只好先退了出去。 待都走后,穆国公不由闭上眼睛,难道真的是她要求太严了吗? 本来想着待她回到府中,一切便皆大欢喜,没想到两人关系才有所缓和,现在又变成了这样! “素涵,我到底该怎样做?”穆国公小声咕哝着。 而杨子矜这边一回到房间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而此时的穆雨浓假装从杨子矜院子门口路过,看到杨子矜若无其事的进了屋子,穆雨浓不由心中疑惑起来! 按照乔姝所说,那两个被她下药的孩子,应该已经出事了,怎么现在杨子矜居然还这么悠闲? 莫不是她的药量下少了? 这样想着,穆雨浓决定出府去桃花三里附近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太医院。 太医们也开始陆续上岗! 而此时的归民熬了一夜,终于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得正香的时候,惠民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有师父说话的声音,出于本能反应,惠民赶紧坐直身子,继续看起医书! 果然!乔彦霖下一刻便推门进来了。 看到还在用功的惠民,心生安慰。 “师父,你来了。”惠民向乔彦霖打着招呼! 乔彦霖点了点头,走到惠民跟前,“可都有把书上的东西都记住?” “回师父,已经记得差不多了。”惠民站起身说道。 此时惠民跑过去把头伸向门外看了看,继而把门关了起来,又又走到乔彦霖身旁,一本正经的说道,“师父,我有一事需要向你说明?” “什么事?非要搞得这么神秘。”乔彦霖看着惠民把门关起来,不由笑着说道。 惠民此时开口说道,“师父,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与你说过好像有人触碰过恐幻草的柜子!” “怎么了?”听惠民又提及此事,乔彦霖赶紧问道。 这时惠民小声的对乔彦霖说道,“昨夜有人潜入太医院来寻恐幻草的解药!” “有人来寻恐幻草的解药?那……那解药可又让那人拿走?”乔彦霖听后不由觉得有些惊愕! 紧接着惠民便回道,“昨晚我出去小解,正好碰到要恐幻草解药的人,当时那人用剑威胁我,我只好带着他去拿,不过……” “不过什么?”见惠民停顿下来,乔彦霖急着问道。 惠民这才接着说道,“我带那人去藏药阁拿解药时,发现恐幻草的解药早就被人给拿走!” “被人给拿走了?这么说,那人空手而归了?”乔彦霖听后急忙的问道。 既然有人来找解药,定是中了恐幻草的毒,若是没了解药,中了恐幻草之毒的人必死无疑! 想当年,皇上命太医院去把恐幻草给铲除掉,若是有人又因此丧命,到时还真不好交代。 此时惠民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 见状,乔彦霖不解,“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人没见到解药,也不曾为难徒儿,便走了,只是……只是后来我便从藏药阁下来时,看到有一人正与刚才寻药那人交手,见状我赶紧躲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惠民这才对乔彦霖说道。 听后,乔彦霖赶紧问道,“那你可有看清那二人的面目?” “那时二人正在打斗,我没看清,不过片刻他们停了下来,便看到那人给了寻药人一个袋子,寻药人从袋子里拿出药瓶,正是我们装恐幻草的解药解药的瓶子。”惠民接着说道。 听到这里,乔彦霖打断惠民问道,“你是说是另一人偷了解药给了寻药那人?” “是的,师父,待那人转身走时,透过月光,我看那人的身影像是硕侯爷。”惠民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乔彦霖听后满脑袋的疑问,“硕侯爷?他为何来偷恐幻草的解药,又为何把解药送给别人,你可看清楚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说着,乔彦霖看向惠民。 “这个徒弟也不知道,不过硕侯爷的身形我见过几次,那种独特的气质,应该不会看错。”惠民说着用手挠了下脑袋。 乔彦霖垂头深思片刻,继而抬头对惠民说道,“我知道了,此事先不要声张,你也累了一晚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是,师父,那我就先走了。”说着,惠民便走出屋子。 待惠民走后,乔彦霖眉头紧紧锁起。 看来是有人中了恐幻草之毒,可是这恐幻草到底是谁拿走的,还有前来偷解药的人,怎么会在守卫森严的皇宫中来去自如,不被人发现! 还有这个硕侯为何会与此事又联系! 不过,乔彦霖心中默念,希望中了恐幻草之毒的人服了解药后没有大碍!若是此事闹大,传到皇上耳朵里,难免会治罪于太医院! 想到这里,乔彦霖猛的睁开眼前些时日,乔姝过来说是要进藏药阁找些药材,恐幻草莫不是被…… 看来他要找乔姝好好问一下了。 于是便吩咐人看到乔姝便让她到这边来。 乔姝身为女医,自然在皇宫中吃香,有一些娘娘生病或者身体不舒服,都是让侍女去找乔姝前去观看,毕竟要比男的方便的多,因此再加上乔姝温文尔雅的样子,在后宫中结实了不少贵人。 这不乔姝一大早便被后宫谢答应的侍女叫了去。 谢答应有幸得到皇上宠幸,她的肚子也很是争气,居然怀上了,但在后宫之中,她一个区区的答应,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还是一说,便时刻提防着自己的穿衣用食,没多些时日,因为精神多时处在绷紧状态,自然对胎儿不利。 这才让侍女一大早过来找她让其过去看看,再开几副安胎药! 忙好谢答应之事,乔姝这才回到太医院。 刚进院门,便看到有人向她迎过来,“乔小姐,你爹爹说是要找你,你赶紧过去吧!” “知道了!”乔姝应着,便向她父亲的屋子走去。 乔姝走进屋子,看到乔彦霖对着窗口愣神,便先开口问道, “爹爹,你找我什么事?’ “我问你,你有没有碰过恐幻草?给我如实说来!”乔彦霖听到乔姝的身音,转过身质问起乔姝。 见乔彦霖脸色下沉,乔姝眼神微微闪躲,不过片刻便说道,“爹爹,乔姝不知爹爹说的是什么?” “不知说的是什么?前些时日在药物清点以前,就只有你进了藏药阁!”乔彦霖声音略略提高! 见乔姝不语,乔彦霖又说道,“你可知昨晚硕侯前来找恐幻草的解药?” “硕凌怎么知道是中了恐幻草的毒,那他找到没?”听乔彦霖提到硕凌,乔姝赶紧问道。 此时乔姝心中七上八下,不过片刻便被醋意占满,杨子矜,你这个狐狸精,这么快就想找硕凌帮忙! 乔彦霖听后,果然不出他所料,正是乔姝动了恐幻草,“你……你用着恐幻草做何用了?” “还能做什么用,!硕凌近日被一狐媚之人迷了心翘,给那狐媚之人找些麻烦而已!”乔姝见纸包不住火,干脆说了出来。 第一百零七章 吃醋的硕侯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乔彦霖听后,不由指责到乔姝,“糊涂啊你,你怎么能这样做?我们身为医者,怎能出现害人之心 若是此事闹大,定会追究到底,到时爹爹也保不住你!” “爹爹不要担心,此事女儿并没有出手,若是真的查到女儿这边,穆国公为了府中的名声也会想办法给压下来的。” “什么?此事还牵扯到了国公府。”乔彦霖一脸惊讶! 不过片刻他便明白过来,乔姝嘴中所说的这个狐媚子莫不就是前些时日刚回来的倾城郡主。 当时他可听说郡主接风宴上带着硕家步摇一事!还有刚才乔姝所说穆国公为了府中名声,听说穆雨浓与这个倾城郡主脾气不和,莫不是乔姝联合穆国公的二女儿穆雨浓向倾城郡主动了手脚? 想到这里,乔彦霖继续说道,“爹爹早就跟你说过,你与硕侯二人没有结果,可你偏偏……” “爹爹,不要再说了,乔姝知道……知道硕凌不喜欢自己,可乔姝就是喜欢她,在这个杨子矜没出现前,硕凌从不让女子靠近他身旁,那时只有我,他只让我为其上前为其治病,可自从这个杨子矜出现后,一切都变了,硕凌都不愿再理我了。”乔姝听后不禁摇着头,打断乔彦霖,大声说道。 乔姝嘴中所说的杨子矜是谁?难道硕凌喜欢的不是倾城郡主,乔彦霖不禁问道,“杨子矜?杨子矜又是谁?” “爹,你就不要问了。”乔姝自知说露了嘴,赶紧闪躲起来说道。 见乔姝此时眼中含着泪水,乔彦霖不禁心疼,平复一下心情,改变一下语气,“乔姝,你清醒一下吧,爹爹之前不管你,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知难而退,可现在你竟为了自己,对别人下毒手!” “爹爹,你别说了,只要硕凌没成亲,我就还有机会,乔姝今生非硕凌不嫁!”说着乔姝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继而说道,“刚才给谢答应配的安胎药我还未弄,女儿这就去配!” 说着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乔姝……乔……”乔彦霖在身后叫道,乔姝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 此时,乔彦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说了这么半天,乔姝是没听进去一句,本来当初他不管,是想让乔姝知难而退,没想到反而让其越陷越深! …… 穆雨浓此时也来到游乐园的门口,看到正常有人进出,不禁眉头皱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半点异样,并时不时向里面张望着。 看了半天,什么却都看不到。 这时江微从外面回来,看到穆雨浓向院子里看去,“穆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啊……哦,我待在家里闷,出来走走,这不走刚走到这边向里面看看姐姐这里是什么东西。”穆雨浓赶紧说着。 江微不由说道,“那穆小姐走的可真够远的,若是穆小姐累了,便进去歇歇脚。”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东西没有买,我去那边瞧瞧!”穆雨浓听后赶紧摇着头说道。 说着,穆雨浓便赶紧走来。 看着穆雨浓的样子,江为不禁眉头皱起,这个穆雨浓真的是出来闲逛到此吗?还是另有目的,待她回去时,便对杨子矜说。 杨子矜睡的正香时,睡梦中总觉得有只恐怖的怪物暗中用眼睛冷冷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吃掉一般! 吓得她赶紧睁开眼睛,吓得她一声惊叫,哪里是睡梦中有怪物看她,分明这个‘怪物’此时正在盯着她看。 不错,此时硕凌正站在杨子矜床前,正眸色冰冷的看向她,势要用眼神把杨子矜扼杀一般! “怎么,子矜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吗?怎么一惊一乍的。”硕凌用冰冷的声音说着。 定下心神的杨子矜,猛的坐起来,“你发什么神经呀!大半夜跑到人家房间里,吓人不说,还竟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莫名其妙的话?”硕凌冷冷的重复着,继而一把把杨子矜推到,在她唇上贪婪的吮吸着。 今天的硕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像是吃了枪药一般! 一直到杨子矜呼吸急促,硕凌这才把嘴松开,“说,你是怎么认识鬼仙的?” “什么?鬼仙,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莫不是他嘴中所说的那个给解药的男子就是你。”听硕凌这么一说,杨子矜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连串问出这么多问题。 只见硕凌轻哼一声,“那子矜觉得呢?” 本来还想发火的杨子矜,看到硕凌这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主动的抱起硕凌,对着他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硕侯这是吃醋了?”杨子矜笑着问道。 只见硕凌盯着杨子矜说道,“吃醋?本侯还不会写吃醋二字! 说,怎么认识鬼仙,为何又会让其去找解药?” 看到这样的硕凌,杨子矜觉得竟有一丝可爱,她不禁努力憋着笑意,都这样了,居然还不承认自己吃醋了,不过杨子矜决定向硕凌解释一下,这一副冰山脸,她可不想一直都看到。 “是这样的,不知是谁竟想对桃花三里下手,当时事态紧急,我便去找大哥帮忙,可是大哥轻功不好,于是便让鬼仙前去帮忙,没想到这鬼仙竟真的答应帮忙!”杨子矜如实说道。 硕凌听后,又不禁问道,“只是这些?” “前后就是这样,没想到鬼仙回来时却说解药是一个男子给的,当时我听后还在疑惑,没想到他说的那人就是你。”杨子矜看着硕凌说道。 听杨子矜说完,硕凌此时眼中的寒光显然消散不少,不过比起刚才已经好上很多了。 “为何出事时不是先想到本侯?” “我的硕侯爷,您的硕侯府离我这里这么远,当时情况又紧急,我怎么会放着近的地方不去,在专门跑到您府上劳烦你?况且,你一个高高在上的硕侯,怎能去做这等有损身份之事!”杨子矜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她还是竟捡好听话说。 只见硕凌听后,淡淡的说道,“只要能帮到子矜,不管什么事,本侯都愿意为你去做!” 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竟有一时感动,刚开遇到硕凌,以为他只是觉得自己新鲜,玩玩而已,没想到,后来发生的种种,每次在紧急关头,都是硕凌出来想救。 没想到他竟如此用情至深!既如此,今生你不负我,我定陪你白头到老。 想到这里,杨子矜紧紧的抱着硕凌,在硕凌耳边轻轻说着,“我爱你。” 硕凌听后,不由一愣,继而呆在那里,没想到这句话,会从杨子矜嘴中说出来。 见硕凌愣在那里不动,杨子矜松开硕凌,面含笑意的看着他,用手在硕凌面前挥了又挥,“硕侯……硕侯……啊……” 没想到被硕凌一下给扑到床上,再次被硕凌吻上她的唇。 不过杨子矜看到,此时硕凌的眼中满是宠溺,没了刚才的霸道! 硕凌一直吻到满足才停下,翻到杨子矜身旁,紧紧的抱着她。 继而小声的问道,“现在情况如何了?” “解药已经给中毒的孩子服下,现在就等着苏醒过来。”杨子矜自然知道硕凌所说的是什么事。 听后,硕凌看着杨子矜说道,“需不需要我帮忙找出幕后真凶?” “不用,我自有办法引背后放冷箭的人出来。”杨子矜一脸自信的说道。 虽然她知道让硕凌帮忙可以更快的找到下毒之人,可她还是想靠自己去找到,人不能有依赖性,而且她杨子矜觉得能靠自己的就绝不让男人帮助。 硕凌也不再坚持,因为他知道杨子矜的性子,她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当初她喜欢上杨子矜正是她这种遇事不慌乱,做事有章法的样子,不过他还是说道, “好,不过若是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让江微去硕府禀报!” 说着用指尖把散在杨子矜脸上的头发挑开。 “知道了。”杨子矜笑着说道。 这时硕凌开口问道,“长公主一事,你这边可有进展?” “没有,正准备调查,结果却出现了这档子事,只能往后拖了。”杨子矜摇了摇头,无奈的说着。 继而又一脸坚定的说道,“不过我会尽快找到蛛丝马迹的。” “现在只能从府中找线索,我让莫离前去调查每次将要查到时,线索就断掉,像是有人故意为之!”这时硕凌也一脸正经的说道。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不知什么时候便睡着了。 待杨子矜醒来时,身旁的硕凌已经走了。 这时杨子矜叫道小兰,她要赶紧梳洗一番,去桃花三里看看那两个孩子有没有苏醒! 梳洗好,杨子矜便一人出了穆国公府,朝着桃花三里快步走去。 江微昨日送她回来后,她不太放心,便让江微待在桃花三里,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好随时回来告知。 看来没有什么情况发生,不过她还是很担心这两个孩子有没有醒过来。 这样便可让其想一下出了学堂后接触了什么人? 想到这里,便快步向桃花三里走去。 进去后院,门口只有江微在守着,江微看到杨子矜过来,赶紧迎上前,“郡主,你过来了。” “孩子还没有醒过来吗?”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只见江微摇了摇头,“还没有郡主,不过也没有什么别的异样,只是……” 江微正想把昨日回来看到穆雨浓一事说出,只听到阿贤屋内传出李氏开心的声音,“他爹,你看,你快看,刚才文文的手好像动了一下!” “你看错了吧。”李大柱仔细又仔细看着这两个没有动的孩子,对李氏说道。 这时李氏摇着头,“我没有看错,刚才文文的手真的动了,你看又动了一下。” “文文,晴晴,快醒醒呀!”这时李大柱也看到了,也激动的叫着。 站在门外的杨子矜听到此赶紧对江微说道,“走,先进去看看。” 说着便推开阿贤屋子的门。 “怎么了?”杨子矜赶紧走到李大柱夫妇身后。 第一百零八章 不是乔姝!那会是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听到声音的李大柱夫妇 赶紧回头,激动的对杨子矜说道,“郡主,刚才小文与小晴的手都动了一下!” “郡主,你看她们睁开眼了。”这时江微开口说道。 躺在床上的小文小晴这时先后睁开眼睛,由于刚恢复,眼神中还没有神,正在盯着这边看。 李大柱夫妇听后赶紧转过身去,扑到小文小晴跟前,喜极而泣,“孩子,孩子你们终于醒过来了,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娘,什么是见不到我们?你与爹爹怎么哭了?”小晴用稚嫩的的声音问道。 这时一旁的小文也开口说道,“爹爹,你不是跟小文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的吗?你怎么也哭了。” “嗯嗯,爹爹这是高兴的!”李大柱说着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可还是止不住留下来。 这时小晴又笑着说道,“娘,不能哭鼻子,哭鼻子是会变丑的。” “好好,娘娘不哭了,娘不哭了,你们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渴有没有饿?”李氏赶紧关心的问道。 …… 看到她们这一家终于路出了笑容,杨子矜与江微便悄悄的退了出去,这会让他们好好说说话。 杨子矜出去后让江微去准备一些清淡一些的食物,给小文小晴她们端过去。 继而她又让人叫来阿贤。 “郡主,什么事?”阿贤走过来赶紧问道。 只见杨子矜闭着眼思索片刻,便开口说道,“你去找人画一张乔姝的画像,然后与我拿来!” “乔姝的画像?”阿贤挠着头问道,很是不解! 杨子矜便解释道,“不错,这恐幻草来自太医院,自然是可以自由出入太医院的人,我觉得这乔姝很是可疑,待过会把画像拿给这两个孩子看。” “这两个孩子醒了?”阿贤一直在忙,自然不知道两个孩子已经苏醒的事。 见杨子矜点头,阿贤明显也一脸高兴,这孩子醒了,他们也就少了一个麻烦,继而笑着说道,“好嘞!我这就去办!” 说着便一溜烟儿的跑出后院。 这时江微也端着刚煮好的米粥走了过了。 “快些拿进去吧!”杨子矜对江微说道。 然后便坐到后院的石凳上等着阿贤回来,若此事真的是乔姝所为,她杨子矜定不会再放过她,先前在她药中下毒,当时她没把事情挑破,那时碍于自己身处险境,并没把此事闹大,若让她查到,真的是她所为,她这次可不会让人觉得她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阿贤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郡……郡主,你看下画的可还像?我可是找了街边上最会作画的李先生。” 杨子矜接过画像,点了点头,便起身向阿贤屋子走去。 小文与小晴吃过白粥,精神比以前好了许多,只是她们中毒以后还有昏迷这两天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样也好! 此时杨子矜拿着画像走进屋子,把画像递给站在一旁的江微。 这时杨子矜笑着走到床前,对李大柱夫妇说道,“孩子醒了,我有些事想问一下孩子们。” “这……”李氏有些犹豫。 杨子矜当然知道李氏所犹豫的什么,作为母亲,肯定不会让刚恢复好的孩子再去想已经过去的事。 一旁的李大柱碰了李氏一下,笑着说道,“郡主,你问吧。”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在床边上坐了下来,笑着问道这个女孩,“你叫什么呀?可不可以告诉姐姐?” “姐姐,我叫小晴,他是我的哥哥小文。”小晴此时眼睛笑眯眯着说道。 见这小女孩搭话,杨子矜继而说道,“是小晴呀,这名字真好听!” “那当然了,这是娘给我取的名字。”李晴一脸傲娇的说道。 睡在一旁的李文也赶紧说道,“我的也是娘亲给我取的。” “嗯,你们的名字都很好听,那姐姐问你们一个事情好不好?”杨子矜接着说对小文小晴说道。 只见他们点了点头。 杨子矜这才开口问道,“你们下了学堂以后,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呀?” “没有。” “有。” 杨子矜没想到竟听到不一样的回答,于是眉头微微皱起! 于是便问向说有的小晴,“小晴,你告诉姐姐,遇到的是什么样的人?” “妹妹,不能说,要是让娘知道我们乱吃别人给的东西,肯定会打我们小屁屁的。”这时李文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李晴。 李晴听后,不由看向站在一旁的李氏,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 听到这里,一旁的李氏明显脸色一僵,正想开口。 杨子矜便抬了一下手,示意其不要说话。 一旁的李大柱也拉了拉李氏。 “小晴,没关系的,姐姐已经与你娘亲说过了,这次不会打你们的小屁屁。”杨子矜继而说道。 此时小晴看了看小文又看向李氏。 杨子矜知道,每个小孩子做错事后都是害怕大人生气的,于是又笑着说道,“怎么,小晴不相信姐姐吗?不信那姐姐当着你面问一下你娘亲,看下姐姐有没有撒谎,好不好。” 这时李晴点了点头。 一旁的李大柱又碰碰了碰李氏,李氏赶紧说道,“晴晴,姐姐说的不错,娘亲是答应过,不会打你们的小屁屁。” 听到李氏发话,李晴这才笑了起来,“姐姐,那天我与哥哥从学堂出来,有一个漂亮姐姐拿着糖葫芦要给我们吃,我与哥哥便走过去了。” “不过刚开始我是想起娘亲交待的话,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可那个姐姐说她买多了,吃不掉,我们这才吃的。”一旁的李文又补充道。 这时李晴也挣着说道,“最后,那姐姐还让我们闻了她刚买的香料,可是小晴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闻到香味!” “就是,后来那个大姐姐也让我闻了,是一点香味也没有。”李文也回想着说道。 杨子矜听到这里,眉头紧锁,看来给吃的糖葫芦没有问题,问题是出现在最后这瓶香料上了。 想到这里,杨子矜继而问道,“那你们还记不记得那姐姐长什么样子呀?” “记得,记得,那姐姐给的糖葫芦可甜了。”小晴不禁想起那天吃的糖葫芦,高兴的说着。 看到高兴的小晴,杨子矜示意江微把画像拿过来,“那小晴与小文帮我看看是不是画像上的这个姐姐好不好。” 说着,杨子矜慢慢打开画轴。 “是她吗?” 只见李文与李晴都摇着头。 “不是?你们在好好看一下。”看到两个人同时摇头,杨子矜不禁眉头微皱。 这时李文坚定的说道,“真的不是这个姐姐,这个姐姐看起来好让人害怕。” 看来真的不是,杨子矜收起画轴,继而对李文李晴笑着说道,“记好了,下次若是想吃什么东西可以让你娘亲买,或者找姐姐,可不能再吃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吃了,知道吗?” “知道了。”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的说道。 看到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杨子矜弯腰在她们头上轻轻摸了一下,“这才乖,那姐姐有事就先走了,你们要好好听话,待身体好了,在与你爹爹娘亲回家,好不好?” “好。” 杨子矜走出阿贤的屋子,回道自己的房间,吩咐江微没有重要的事,就先不要来打扰她。 待江微把问关好后,杨子矜便躺在床上,苦苦冥想。 从刚才小文小晴说的,对她们下毒的人不是乔姝,那又会是谁呢? 只有乔姝可以自由进出太医院,有机会拿到恐幻草,而且动机也很明显,定是因为硕凌与自己走的太近。 从第一次见乔姝时,杨子矜便知道其对硕凌情根深种,别看其外表娇弱,内心里面歹毒着呢,这招对男孩子很是受用,用现代的话说,就是标准的绿茶婊, 可现在却不是乔姝,到底会是谁?杨子矜眉头微微皱起,莫不是乔姝雇人来对小文小晴下手?还是令有其人? 想到自己,杨子矜突然一拍脑袋,猛的从床上做起,她记得前些时日,乔姝与穆雨浓二人一起进去过贵宾楼,当时自己还跟着进去查看,跟来被店小二发现,她才没继续往下听! 难道此事是乔姝挑唆穆雨浓前来做的? 想到这里,杨子矜觉得极有可能! 她决定回去试探一番,便起身打开房门。 对站在院中的江微说道,“去备马车,回国公府。” “是,郡主,阿微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应着的江微,突然想起昨日穆雨浓在游乐园门口一事,于是便说了出来。 杨子矜听后,看着江微问道,“什么事?当说无妨!” “昨日我在门口看到穆小姐时不时的向里面张望,当时我与她打招呼时,穆小姐表现的极其不自然。”于是江微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杨子听后,便对江微说道,“走,回府。” 果然与她猜想的不错,乔姝把恐幻草给了穆雨浓 只是这穆雨浓就算再怎么讨厌她,也不至于决定用毒来害死两个孩子,虽然她对这个穆雨浓喜欢不起来,不过她还是看的出来的,让穆雨浓害人,她还真没那个胆子! 只不过,这个乔姝倒是聪明!居然想到利用这个胸大无脑的穆雨浓,就算到时追究起来,上下损害的都是国公府的颜面,只会让人觉得这时一出简单的内斗戏码。 若是小文小晴真的死了,此事被李大柱夫妇闹开的话,传到皇上耳朵里,到时不仅她的生意做不下去,名誉也会受损。 不过乔姝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让她名誉受损,从而让硕凌远离自己。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冷笑一声,乔姝,你也想的太简单了,恐怕你的这场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郡主,到了。”车外的江微把马车停下后,却没看到杨子矜下来,于是便提醒道。 听到江微的声音,杨子矜这才走下马车,进入国公府,直奔穆雨浓的住处! 此时穆雨浓心烦不已的趴在桌子上! 她的贴身丫鬟也不敢上前,生怕穆雨浓发火,自己触了霉头。 杨子径直走到穆雨浓屋子,屋内的丫鬟赶紧行礼,“郡主。” “你们先出去!”杨子矜冷冷的说道。 第一百零九章 柳依依昏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丫鬟看了看穆雨浓,“这……” “姐姐让你们退下,你们退下就是。”此时穆雨浓抬起头说道。 丫鬟听后这才退出房间。 待丫鬟走后,杨子矜走到门口把房门关好。 见状,穆雨浓心中一紧,“不知姐姐过来找雨浓有什么事?” “现在就我们二人,我也不饶圈子,那毒药可是你所下?”杨子矜盯着穆雨浓的眼睛问道。 穆雨浓显然没预料到杨子矜会问的这么直接,眼神躲闪起来,“雨浓不知姐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是什么意思?你差些害死两个两个孩子。”杨子矜继续逼问。 听到杨子矜说差点害死两个孩子时,不由心中慌乱起来穆雨浓摇着头,“怎么可能,我问过,那些毒药只会让人产生幻觉,过几天便会好的。” “过几天便会好?是不是乔姝这样说的?”杨子矜冷哼一声。 看来杨子矜已经知道了,此时穆雨浓把头埋低,小声说道,“我……当时我嫉妒姐姐得到皇后的奖赏,便愤愤不平,后来遇到乔姝,乔姝便出了这个主意,不过……不过我问了,乔姝说这个毒药只会让人出现幻觉,不会伤害人的性命,我这……这才……” “这才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下手!”杨子矜提高声音说着。 被杨子这么一说,穆雨浓眼眶微红,继而诺诺的问道,“那……那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好在发现的及时,在危急关头喂他们吃下了解药,若是此事闹大,到时不仅仅是我,就连整个穆国公府都要因此受百姓非议!”杨子矜继而冷冷的说着。 听到这里,穆雨浓开始惊慌起来,“姐姐,求求你不要不要告诉爹爹,若是爹爹知道此事,定会重罚我的。” “况且我也不知道这毒药会害死人,若是我知道,我定不会……定不会去伤害他们的。”见杨子矜无动于衷,穆雨浓继而说道。 杨子矜看着此时的穆雨浓,走到她跟前,紧紧盯着穆雨浓的眼睛看,“不会伤害他们?那你又准备想什么办法对付我呢?” “姐姐,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你不与爹爹说,我以后都会乖乖的,绝对不会再动什么歪心思!”被杨子矜这么一说,穆雨浓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看着穆雨浓的样子,杨子矜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反正这会的穆雨浓定是真心悔改的。 再转过来说,穆雨浓虽说她不怎么喜欢,但也称不上讨厌,她知道穆雨浓本性不坏,只是从小娇生惯养,一时难以接受生活中突然出现一个人。 若是因为此事让其以后有所收敛,日后也会省不少麻烦,至少不会让有心人利用其向她使绊子! 再说,好在这次有惊无险,若把此事让穆国公知道,除了处罚穆雨浓外,她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于是杨子矜便开口说道,“既如此,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不过以后若是让我发现你在动什么歪脑筋,我可不会像这次一样!” 说着,杨子矜便走出穆雨浓的屋子! 留下穆雨浓一人在屋子里。 站在门外的丫鬟罗兰看到杨子矜出去,便赶紧走进屋子。 看到穆雨浓满脸泪水,罗兰赶紧上前问道嗷嚎小姐,这是怎么了?” “给我出去,没有我的允许,是谁让你进来的。”穆雨浓冲着丫鬟说道。 罗兰吓得赶紧退到一旁,“小……小姐,罗兰这就出去。” 说着罗兰便出去把门给关好。 罗兰不禁疑惑,她家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郡主走后便哭了?莫不是郡主欺负了她们家小姐?可依她们家小姐的性子,又怎会受了委屈还自己待在房中。 想到这里,罗兰便耸了耸肩,主子们的事哪是她们这些做下人能猜得到的,便不再往下想。 杨子矜回到自己的屋子,便唤来江微,“之前吩咐你的事可都有办好?” “回郡主,已经找到了这些年出入国公府的名册,只是这几天在忙桃花三里的事,所以没有给你。”说着江微从身上拿出一个本子递给杨子矜。 杨子矜接过去,眉头微微皱起。 “郡主不用担心,这是我临摹出来的,原来的我已经放了回去。”江微赶紧说着。 听后,杨子矜的皱起的眉头这才疏散开来,点了点头,开始翻看起来。 听小兰所说,那位嬷嬷离开国公府应该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 杨子矜便按着年份向前找,果真记录着一个人。 上面写着,周杏花,居住城外的杏花村。 看了看这个周嬷嬷刚进府中的时间,前后算来已经有四十年,想必府中有些事她肯定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杨子矜吩咐着江微,“你出城趟,去问下杏花村在哪?打听一下杏花村可有一位叫周杏花的人,记好,先不要轻举妄动。” “是郡主。”江微应着便走出屋子。 杨子矜垂下眉头,希望能通过这个周嬷嬷找到当年的一些蛛丝马迹! …… 而此时的柳府可就没有这么平静了。 经过上次在太师府,柳依依与三皇子褚师尉明一事后。 柳依依就变得没了以前的神采,整日以泪洗面,就算柳夫人在怎么劝,不要让柳依依担心,这三皇子一定会为你负责的。 可柳依依一想到当时的情景,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流。 柳夫人本以为过些时间便会好起来,谁知就在今天早上,柳依依的贴身丫鬟阿紫突然惊慌失措的跑过来。 “夫人……夫人,不……不好了……小……小姐她”阿紫喘着气说道。 柳夫人听到阿紫提到柳依依,赶紧起身问道,“小姐她怎么了?” “小姐她晕倒了!”阿紫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柳夫人听后,哪里顾得上自己的形象,赶紧向柳依依的住处跑去,边跑边对阿紫说道,“阿紫,去……去把老爷找来。” 到了柳依依的住处,柳夫人直接跑到柳依依的床前,“依依,你这是怎么了?” “来人,来人,快去让田大夫过来,快去啊!”继而柳夫人跟在她身后的丫鬟穗禾吼道。 穗禾慌忙向门口跑去。 这时阿紫已经让人去喊田大夫过来,此时刚好走了过来。 田大夫是柳傅中专门请来的大夫,一般王公贵族都会请一个大夫在自己的宅院,若是有什么事,也方便! “夫人,田大夫过来了。”穗禾赶紧说道。 柳夫人转过身,赶紧上前拉着大夫走到柳依依床前,“田大夫,快过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一个人说晕倒就晕倒了呢。” “夫人莫要着急,待我看看再说。”说着,便把身上的药箱放下。 柳夫人赶紧吩咐道穗禾,“快,快拿张椅子过来!” 听后,穗禾赶紧把一旁的椅子搬到床前。 这时大夫坐下,开始为昏迷的柳依依把脉。 只见这田大夫样子先是一惊,又仔细的为柳依依再次诊察,继而看向站在一旁的柳夫人。 柳夫人见状,赶紧问道,“大夫,怎么样了。” 这时大夫看了看站在屋内的丫鬟。 柳夫人会意,“你们先退下,有事再叫你们。” “是。”屋内的丫鬟们应着便走出屋子,把房门关好。 待丫鬟们都走出去后,柳夫人赶紧问田大夫,“这,依依到底是怎么了?” “夫人,依依小姐不是生了病,而是……”说到这田大夫顿了一顿。 柳夫人赶紧问道,“而是什么?” “而是害喜!”田大夫想了片刻,还是说道。 “什么?”听到田大夫说完,柳夫人一下子蹲坐到床边。 “这怎么可能?田大夫,你看是不是诊断错了,若是害喜依依怎么会昏迷?”柳夫人不甘心的问道。 这时田大夫叹了一口气,“夫人,依依小姐确实是有喜了,至于为何会昏倒,据我看来,依依小姐近期定是心神焦虑所至,在害喜初期,若是护理不当,出现昏厥也是正常之事!” 听完田大夫所说,柳夫人已经泪流满面。 此时,阿紫已经喊来了柳太傅。 走到柳依依门口,见丫鬟们都在门外站着,柳太傅便问道,“夫人呢?” “回太傅,夫人在屋内!”穗禾先开口说道。 柳太傅便推开门进去,刚进门便看到柳夫人泪流满面,便快步向前问道,“这……依依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老爷……依依她……”柳夫人刚说到一半便又哭了起来。 这时柳太傅便问向一旁的田大夫,“这到底是怎么了?” “回太傅,依依小姐,依依小姐是有喜了,只是身体虚弱所以才会昏迷,待会,我去开几副安胎药便会没事!”田大夫低着头回道。 柳太傅听后,先是一惊,不过片刻便冷静下来,把田大夫拉到一旁,小声说着,“田大夫,今日之事,老夫希望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不曾来为小姐诊过脉。” “太傅,你就放心,此事我出了这个房门,便什么都不知道!”田大夫点了点头说道。 就算柳太傅不这样交待,身为医者的他,也不会把病人的隐私所透露出去! 柳太傅听后点了点头,继续吩咐道,“马上你把药煎好再让人送来。” “是,太傅,那我这就去配药了。”田大夫说着便退出屋子。 待田大夫走后。 柳夫人站起身子,哭着走到柳太傅跟前,“老爷,现在该怎么办呀?”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看着还在哭着的柳夫人,柳太傅心中不由烦躁起来! 当初他答应让事情缓缓后再说,可现在看来,依依竟有了身孕,眼看肚子便会一天一天大起来,他可丢不起这个脸,现如今,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于是对柳夫人说道,语气缓和了不少,“好了,不要哭了,你在这里好好照看依儿。” 说着转身欲走。 “老爷,你这是要去哪?”柳夫人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抽噎着问道。 柳太傅停下,“还能去哪?事到如此,只能去找萧淑妃让其尽快把婚事给办了!” 第一百一十章 线索!断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若是她们不答应呢?”柳夫人担心的问道。 只听到柳太傅冷哼一声,“不答应,我自有办法让她们答应,不过,我料她们也不敢?” 说着便走出屋子,让管家备马,直接向皇宫走去! 柳太傅下了马车,不顾门口侍卫通传,直接进入三皇子的住处。 此时的褚师尉明正在与他新挑选的美人寻欢作乐,老远都能听到肉麻的嬉戏声! 柳太傅听后眉头紧紧皱起!小小年纪,竟如此这般! 若不是依依被他……他又怎能把他的宝贝儿女儿许给他! 这时柳太傅走到褚师尉明身旁,他还未发现,柳太傅故意清咳两声! “是谁?敢打扰本皇子的雅兴!”喝得有三分醉的褚师尉明,打着酒嗝说道。 这时侍卫也追着柳太傅跑了过来,“三皇子恕罪,小的没有拦住柳太傅,这才……” “原来是柳太傅呀,你们……你们都给我退下吧。”听到侍卫这么说,褚师尉明才看到站在一旁的柳太傅,继而对围在他身旁的美人说道。 “是……皇子。” 待这些人都退下后。 柳太傅在一旁冷哼一声,“不成体统!” “柳太傅今日怎么来了,是不是也要过来喝两杯呀!”说着,褚师尉明把倒满酒的杯子送到柳太傅面前。 这时柳太傅把褚师尉明送到他面前的杯子推开,“三皇子,今日老夫找你有要事商量,不宜喝酒!” “太傅有什么事请说,我……我听着。”说着褚师尉明又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柳太傅此时心中很是不满,不过还是说道,“依依现在已怀有身孕,让你母妃还是早做打算!” “什么?依依有了身孕!”听到柳太傅这么说,褚师尉明立刻酒醒了大半。 继而嘴中小声咕哝着,“怎么会,怎么会。” “老夫没闲心与你在这里多说,今日老夫将话放到这里,若是七日后没有看到皇上所下的赐婚诏书,是什么后果,我想萧淑妃会知道的。” 说完,柳太傅便转身离开。 褚师尉明本就被柳依依有喜的消息很是惊讶,没想到这个柳太傅竟如此不把他放到眼里,待看不到柳太傅的身影,褚师尉明把桌子上的酒杯狠狠的砸到地上! 不过片刻,便恢复理智,大声叫道,“惊阮,备马,进宫!” …… 江微出了皇城一路打听,终于打听到杏花村的方位。 便骑上马,向杏花村的方向跑去。 杏花村,坐落在皇城西南方向,有大概二十里路的路程。 待江微走到一个村落,只见村边上竖着一块大石头,石头上写着,‘杏花村’三字,见此,江微跳下马,把马拴到一棵大树上,便向村内走去。 村口处正好有几个孩子在玩耍,江微走向前,笑着问道“你们知道周杏花家在哪边吗?” 兴许是这些孩子们没有见过外来人,便一溜烟儿跑开。 江微只好继续往前走。 这时对面走来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江微赶紧向前问道,“大叔,请问这村里有没有一户叫周杏花的人家?” “你找周杏花干嘛?”只见这大叔上下打量着江微,接着问道。 听到这个大叔这样说,看来这个周杏花就在这个村里不错了,于是赶紧笑着说道,“我是来寻亲的。” “寻亲?姑娘,我看你是来晚了,若是早来几天,说不定还能见上最后一面!”只见这个大叔摇着头对江微说道。 江微听后眉头不禁皱起,“这么说,周杏花死了!” “可不是嘛!一个老太婆也够可怜的,没有儿女,下葬还是村长张罗着大家伙一起去的。”说着,这个大叔叹了一口气。 继而又问向江微,“你是她的什么亲戚?怎么没听说过?” “啊……哦,是这样,早年她与我娘在同一府中做工,与我娘玩的很是要好,现在我娘也老了,放心不下,便让我来瞧瞧,没想到……”江微说着神情变得有些忧伤! 继而江微说道,“大叔,你能不能带我到她的坟前,我为周大娘上柱香,也算是给我娘一个交待。” 只见那大叔点了点头,便带着江微去了葬周杏花的墓地。 江微到了墓地,大叔把她领到一只块墓碑前,“这便是那老太太的的墓。” 只见上面写着,周氏之墓,江微仔细看着,坟地上的土是新的没错,这时江微假装着在坟前磕几个头。 那大叔站在一旁不由说道,“若是老太太知道还有人在世上记挂着她,也安心了。” 这时江微站了起来,走到那大叔跟前。 “大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分发给大伙,代我这谢谢大伙帮忙。”说着江微从身上拿出一些碎银子给这个大叔。 只见这大叔连忙推脱着,“这怎么使得,邻里邻居的大家伙帮忙都是应该的,怎能收下姑娘的银子!” 见这个大叔连连摆手,江微知道,在乡下不比皇城,这些村民没有心计,所以活的开心快乐,这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不过这些她只能想想而已,从她记事起,便在训练中长大,然后便开始暗中接任务。 一直到杨子矜出现,她这才得已被调出来保护杨子矜。 “大叔,你就收下吧!”江微把银子放到大叔手中,说着便转身离开。 此时那大叔面色有些为难,便追上去,“哎……姑娘,等等……” 这时江微快步向村口走去,来到栓马的地方,解开缰绳,向马背上跳去,江微便双腿一夹马肚子,便开始跑了出去! 只是,刚找出一些眉目,没想到线索就这样断了。 此时,褚师尉明已经到了萧淑妃的宫中。 “明儿,今日怎么有空看母妃了?”萧淑妃看到褚师尉明,脸上露出笑容。 只见褚师尉明用眼扫了一下周围站着的丫鬟,“母妃,孩儿有事要说!” “你们都退下吧!”听后,萧淑妃坐直身子。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用盖子把茶叶撇到一旁,轻轻的吹了下,小酌一口,放下被子,便问道褚师尉明,“又有什么事了?” “母妃,柳依依有身孕了。”褚师尉明说着看向萧淑妃的脸色! 只见萧淑妃听后,全身一惊,拍案而起,“什么?你说这个柳依依有了身孕!” “母妃,今日柳太傅去找孩儿,说是要尽快让父皇赐婚,时限七日,否则……孩儿便赶紧过来找母妃想办法!”褚师尉明低着头说着。 听到褚师尉明所说,萧淑妃不由动起怒来! 现在风头还没过去,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直接去找皇上赐婚,恐怕会让有心人抓住把柄,难免不在皇上耳旁吹枕边风。 毕竟这个皇位不止她一人在盯着! 现在居然又被柳太傅给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里,萧贵妃气便不打一处来,“都是你做的好事!想办法,母妃能有什么办法!” 见萧贵妃动怒,褚师尉明赶紧跪了下来。 此时萧贵妃垂头思索着,片刻后走到褚师尉明面前把他扶了起来,“现如今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母妃,孩儿听着。”听到有办法,褚师尉明赶紧说道。 这时萧淑妃在褚师耳旁轻轻的说道,“待明日去慈宁宫………………” 褚师尉明听女后连连点头,“一切都听母妃的。” “那好,去吧,现在准备一些补品送到柳太傅府中,先把柳太傅给安抚下来!”这时萧淑妃走到椅子上坐下对褚师尉明说道。 “是,母妃,那孩儿告退了!” 说着褚师尉明退出了出去。 待褚师尉明走后,萧淑妃扶着自己的鬓角轻轻揉着。 现在事已至此,只能铤而走险,若此事能成也未必是坏事,现如今太子与众皇子都尚未成家,就算有成家的几个皇子,也未曾听说有哪个怀有身孕。 若是依依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那就是东陵第一个皇长孙,到时皇上定会高兴万分!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现在眼前耽误之机便是想办法让皇上同意赐婚! …… 待江微回到府中已经是晚膳时分,正在用晚膳的杨子矜缈见江微站在门外,赶紧吧啦两口饭,便起身说道,“爹,倾城吃饱了,就先回去了。” 虽然才与穆国公争吵过,可杨子矜心中都知道,这都是李明姿在背后捣的鬼,她能从穆国公的眼神中看出,穆国公还是从心中担心她的。 穆国公嗯了一声算是给的回应! 得到允许杨子矜赶紧向门外走去。 这时一旁的李明姿便在一旁说着,“老爷,你看……” “娘,或许姐姐是累了,所以才先回去休息的。”李明姿还未说完,便被坐在她跟前的穆雨浓给打断。 见状,李明姿狠狠的瞪了穆雨浓一眼,穆雨浓视而不见,继而夹起面前的鸡腿放到穆裘的碗中, “哥,你经常待在军营中,很少回来,来,多吃些!” “妹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才几天没见,怎么感觉与平时不一样了?”穆裘笑着说道。 此时穆雨浓唇角微微勾起,“哥,你说什么呢,妹妹也总有长大的一天,你不要老用以前的眼光看我好不好。” “好好好!妹妹长大了,那哥也给你夹个鸡腿吃!”说着穆裘也夹了块鸡腿放到穆雨浓碗里。 穆雨浓笑着说道,“谢谢,哥哥。” 一旁的李明姿见状,不由眉头皱的看向穆雨浓,雨浓矜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碍于穆国公在场,李明姿只好忍着自己的疑问,继续低着头吃饭。 而这边江微看到杨子矜出来后,便迎了过来,“郡主……” “这边不是说话之地,回屋再说。”说着杨子矜便赶紧向她的住处走去! 到了屋子,杨子矜便赶紧问道,“怎么样了?可有找到?” “郡主,找到是找到了,只是……”江微说着,便停顿了下来。 这时杨子矜又赶紧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这个周杏花早在几天前便死了!”江微说着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满脸的不相信,,“你说什么?死了?” “是的郡主,后来我还亲自去查看了周杏花的坟,确实是新土。”江微继续说着。 第一百一十一章 去见杨妈妈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此时杨子矜眉头紧皱,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她刚查到一些眉目,周嬷嬷就死了,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先出去吧!”杨子矜继而对江微说道。 杨子矜自己一人在屋子中苦苦冥想,这事她一直都是暗中进行,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之前听硕凌说,他让莫离去调查,总是在有些眉目时线索便断了,莫不是当年还有人与此事有关? 李明姿这两天都是在府中与她制造麻烦,若此事当年真是李明姿所做的话,那又是谁给的她这个勇气? 她可不信,一个小小的起居郎,会为了让已经出嫁李明姿坐到穆府夫人之位,赔上全家人的性命,铤而走险的对公主下手,事后还做的如此滴水不漏! 杨子矜不由猜想这个被后人会不会是皇宫中的人,想到这里,当年莫不是长公主有什么东西让这些人垂涎! 还有,褚师尉明为何要三番五次的想要得到她? 想到这里,杨子矜越来越觉得此时远远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 既如此,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呢? 看来她要找时间去乡下找一下杨妈妈,问一下当年捡到她时,看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杨子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用完晚膳后,穆国公便把穆裘给叫到书房去! 而穆雨浓正想走,便被李明姿叫住,“雨浓,跟着我回屋子,我有话要问你!” 说着便起身走了出去。 到了屋子,李明姿满脸不悦,“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帮着外人说起话来了?” “娘,她怎么是外人。”穆雨浓从下毒一事后,便知道以前是她太过自私,容不下别人,所以才会敌视杨子矜,可经过这件事后,她发现杨子矜并没有抢走她什么东西,只是她庸人自扰罢了! 听到穆雨浓这么说,李明姿赶紧走到穆雨浓跟前,用手摸着穆雨浓的额头,“雨浓,你这是怎么了,没发烧呀!” “娘,雨浓没有发烧,正常的很,我看姐姐也不是有坏心的人,或许之前是我们想太多了,娘以后也不要在为难姐姐了。”穆雨浓把李明姿的手推开说着。 继而又说着,“娘,若是没什么事雨浓就先回去了,娘也早些歇息吧。” 说着便走出李明姿的屋子! 待穆雨浓走后,李明姿脸色不由下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莫不是这个杨子矜对雨浓施了什么巫术! 想到这里,李明姿心中不由一惊,,当初就怪自己下不去狠手,刚找到她时,就应该让人暗中把她给做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 …… 第二天,待天一亮,一夜未眠的杨子矜便起来了,梳洗打扮后,便与江微一起向桃花三里走去! 刚走到后院,便看到两个孩子正在嬉戏追打,没错,这两个孩子正是李晴与李文。 看到杨子矜过来,李晴与李文赶紧跑了过去,“姐姐,姐姐,你来了。” “小晴,小文,不能这样无礼。”此时李大柱夫妇从阿贤屋子中出来,刚好听到小文小晴这样叫着。 继而李大柱夫妇走到杨子矜面前,“孩子还小,还不懂礼数,望郡主恕罪!” “无碍,你们这是准备回去?”看着李大柱身上背着的包裹,杨子矜开口问道。 这时李氏面带歉意的说着,“郡主,我们已经在这里叨扰多日,现在小文与小晴已经恢复正常了,我们便准备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做强留了,记得以后要准时接小孩子们下学堂。”杨子矜这样说着,用手摸着小文小晴的额头。 继而对李文李晴说道,“记好了,回去要听娘亲与爹爹的话,陌生人的东西记好要怎样做了吗?” “知道,知道,不能要陌生人给的东西!”李文与李晴一起说着。 杨子矜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们快些跟着爹爹与娘亲回去吧,记好要按时到学堂哦!” “知道了,姐姐,姐姐再见!”两个小家伙一同说着。 这时李大柱夫妇也向杨子矜行了一礼,“郡主,那我们就先走了!” 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只见小文小晴向脱了缰绳的小马,飞奔着向门外跑去。 只听见李大柱夫妇在后面大声喊着,“你们慢着跑,不要摔倒了。” “知道了,娘,你们快点跟上来。”小晴边跑边说道。 看着这一家其乐融融的,杨子矜不由心生安慰。 待李大柱夫妇走后,杨子矜便让江微去集市上买一些吃食,准备出城去乡下找杨妈妈。 由于离皇城不算太远,出了城门不到两柱乡时间也就到了。 杨子矜下了马车,推开门,便看到七喜正在篱笆中翻地种菜! 此时,杨子矜轻咳两声,七喜这才抬头,一看是杨子矜,高兴的把手中的锄头赶紧扔下。 “公……郡主,你怎么来了,杨妈妈这两天正念叨你呢!”七喜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继而边跑边向屋里叫着,“杨妈妈,杨妈妈,快点出来,你看看谁来了。” “看把你急的,到底是谁来了,我来瞧瞧!”只听到屋内传来杨妈妈的说话声。 待杨妈妈推开门帘,看到杨子矜,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怪不得一大早就有喜鹊在门前的树上叽叽喳喳的叫呢,撵都撵不走,原来是我的子矜回来了,好好。” “娘,近些天你身体可还好?”杨子矜赶紧迎上去。 此时杨妈妈拉着杨子矜的手,“走,进屋说。” “七喜,去泡着茶水过来!”继而吩咐道七喜。 七喜笑着说道,“好咧!” 进入屋后,杨妈妈面带笑意的看着杨子矜,“我的女儿,真是越看越漂亮!” “那当然了,还能有谁比我漂亮!”杨子矜一脸傲娇的说着。 杨妈妈听到杨子矜所说,不由笑了起来,“你看看,你看看,现在都当了郡主了,还没把你的这些小毛病给改掉!” “当了郡主又怎样,我还是你的宝贝女儿。”杨子矜说着走到杨妈妈身后,从后面抱着她。 听到杨子矜这样说,杨妈妈不禁心生安慰,用手拍着杨子矜放到她胸前的手,“以后有空多回来看看娘,现在你是郡主了,我这一个老婆子去找你让人看到定会生疑!” “知道了娘,以后我保证每个月初定会来看你。”看到杨妈妈说这话时脸上黯然伤神,杨子矜赶紧走到前面,向杨妈妈打起包票说道。 见杨子矜这样,杨妈妈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 “娘,今日我来是有一事想问下你!”此时杨子矜说出此行来的目的。 杨妈妈听后点了点头,“什么事,你问吧。” “娘,当初是在何处捡到的我,还有当时我身上可有什么留下来的东西!”杨子矜看着杨妈妈问道。 只见杨妈妈眉头微微皱起,仔细想了起来,毕竟算起来也有十几年时间。 过了一会儿,杨妈妈抬起头开口说道,“当年我有一个远方亲属在沭阳,病危,穿来书信,我这才去了沭阳,谁知还没能等到我去,我那亲戚便死了,后来待葬礼一结束,我便向皇城赶回来!” “谁知刚出沭阳不远,老远便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叫声,于是我便让车夫朝着哭声走去,那时只见面前足足有几十人都躺在地上,而你就躺在血泊中之中,旁边躺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紧紧的用双手护着你,见我过来,她嘴唇微动向我说着什么!”杨妈妈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听到这里,杨子矜赶紧问道,“那她说了什么?” “那时我便赶紧趴下来仔细听着,只可惜那时她已经气若游丝,我什么也没听清楚,只看见她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破布,想必是从行凶之人身上撕扯下来的。”杨妈妈继续回想着。 此时杨子矜眉头紧紧皱起,“除了这些,没别的什么东西?” “当时我赶紧把你抱进马车里,便离开了,后来我发现包着你的襁褓里面还放着一块牌子!”杨妈妈继续说道。 这时杨子矜听到有东西,不禁心中有些许兴奋,或许这就是当年她娘留给她的线索,想到这,便赶紧问道,“那,那这些东西娘可有给我都保存下来?” 此时杨妈妈点了点头。 便起身向里面屋子走去!杨子矜也起身跟了进去。 只见杨妈妈从床头拿出一把钥匙,走到一个大箱子跟前,把大箱子打开,拿出一个小包裹。 “当年的东西我都保存在这里,那时我就想到你的身世肯定不一般,没想到你竟然是郡主!”杨妈妈说着把包裹递给了杨子矜。 杨子矜接过后,放到桌子上把包裹打开,只看见那个包着她的小被褥上还残留着当年的血迹,想必这上面定是南阳长公主身上的鲜血! 只是当初那个小郡主也跟着她一起走了,若不是这样,她也不可能重生一世。 放心吧,长公主,既然我与你们有缘,当年之事我定会让真相大白。 当她把小被褥拿开后,便看见杨妈妈所说的牌子还有那块残缺的布。 这时杨子矜把那块牌子拿起来,仔细看着,只见整个牌子是用黄金打造而成,上面还隐约看到有老虎的纹路。 看到这里杨子矜不由眉头紧皱,在古代带走虎纹的一般都无军队有关,难道这就是长公主被害的原因? 想到这里,杨子矜赶紧把那块残布拿起来,仔细的看着,看的出这不是一块普通的布,时经这么多年,还能看出是用上乘的布料做成,这也就是说,当年一事并不是山匪所为,山匪只是被人拿来当幌子,做了替罪羊! 还有三皇子处处接近她,当初还费劲心机的在春风十里假装与她要好,莫不是当年一事是就是三皇子所为? 可这样也算来,当年三皇子也是年幼的孩童,那此事难道是三皇子的母妃?当年没有找到这块令牌,发现她又失踪,这才暗中寻她? 可为何三皇子与李明姿又走的这么近,难道当时李明姿与萧淑妃合谋? 怪不得此事竟做的如此滴水不漏!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皇子,登门柳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那为何,长公主会在沭阳遇害,当时长公主为何会带着她去那里。 不行,当年之事她必须要了解清楚了,现在疑点重重,她根本无从下手。 “子矜,你这是怎么了?”一旁的杨妈妈看着脸色渐变的杨子矜,赶紧问道。 被杨妈妈这么一问,杨子矜这才回过神来,“啊……没什么,娘,这几样东西我就先带回去了!” 说着杨子矜把包袱重新包好。 这时杨妈妈笑着说道,“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一直被我收了起来,若是你不提我都忘记了。” “那娘,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杨子矜继而对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听后点了点头,不过叮嘱道杨子矜,“那记得多过了看看娘!” “一定,那我先走了。”杨子矜说着便拿着包袱走出了屋子。 对站在门外的江微说道,“走,去硕侯府!” 看到杨子矜很是着急的样子,看来是有什么眉目了,江微赶紧上了马车,驾驶着马车向皇城走去! 此时柳太傅府中,褚师尉明拿着昨日准备的厚礼按照萧淑妃的意思过来看柳依依! 昨日柳依依想过来后,听到自己已怀有身孕后,更是以泪洗面。 柳夫人怎么都劝不住,这不早上煎好的安胎药又不肯喝,柳依依身旁的丫鬟阿紫这才叫她过来。 “依依,你要把这药喝了,大夫说,喝了才能好起来!”柳夫人把放到一旁的药端到柳依依面前。 只见柳依依面无表情的说道,“好起来,娘,你让我怎么好起来,现在女儿已经不是完璧之身,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你让女儿怎么办。” 说着,柳依依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肚子。 “依依,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爹已经想办办法了。”见状,柳夫人赶紧把药碗放到一旁,把柳依依揽入怀中,眼中含泪的对她说道。 这时柳依依听到柳夫人所说,把头抬起来看着柳夫人,“娘,你说他会要我吗?” 柳夫人当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三皇子褚师尉明! “我们依依这么好,他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他若是不要你,你爹自有办法的!”柳夫人这样安慰着柳依依,可说这话,她自己心中也没底。 继而对柳夫人又把药端给柳依依,“依依听话,赶紧把药喝掉,这样身体才能恢复起来。” 柳依依这才接过药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娘,你先回去吧,我没事,我想自己躺一会儿。”喝过药后的柳依依对柳夫人说道。 柳夫人把空的药碗接过来,轻声的问着柳依依,“依依,我们不能整天待在屋子里,现在院子中的海棠花开的正盛,陪娘一起去看看如何?” 只见柳依依想了良久,这才点头。 此时柳夫人一脸兴奋,“嗯好,我们这就去。” 说着,柳夫人扶着柳依依起身出了屋子! 正在观望海棠花之时,这时柳太傅带着褚师尉明向这边走来。 很久未出房门的柳依依,看着开得正盛的海棠花露出久违的笑容! 这一幕恰巧被褚师尉明看到,只见今天柳依依身穿鹅黄色锦服,一阵风吹来,头上散着的青丝随风微扬,脸上略施粉黛,可也掩盖不住她有些发黄的脸色。 不过整体看来,还算是个美人,让她做正皇妃也不会有失他的面子。 这时褚师尉明上前,“见过柳夫人。” 正在聚精会神看花的柳依依,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看,见是褚师尉明,柳依依收起笑容,往柳夫人身边凑了凑,不禁把头低下,脸色有些许微红。 柳夫人见状赶紧用手拍了拍柳依依放在她胳膊上的手,示意她不用紧张! “三皇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柳夫人开口问道。 虽然他贵为皇子,但这事若是他想赖掉,她虽是妇人一个,但也会想尽办法让其难堪! 此时褚师尉明笑着说道,“回柳夫人,今日是来看依依小姐,顺便拜访一下柳太傅!” 说着,褚师尉明看了看站在柳夫人身旁的柳依依。 柳依依被这么一看赶紧低下头来。 这时一旁的柳太傅说道,“夫人,刚才我想起来一件事,你同我去一下。” “什么事还不能……嗯,好。”柳夫人刚想问,便转了口。 她看到柳太傅向她眨眼,便立马明了,他这是想让二人单独相处,毕竟年轻人在一起需要多磨合一下,况且现在依依都有了三皇子的骨肉。 柳夫人便转过对柳依依说道,“娘跟爹还有一些事先走了,你先与三皇子在这里一起赏花!” “娘……”柳依依小声的叫着,双手紧紧的抓着柳夫人的胳膊。 这时柳夫人拍了拍柳依依的手,笑着说,“没事,娘一会儿就过来。” 说着推开柳依依抓着她的手,继而笑着对三皇子说道,“三皇子,我们有事就先失陪一下!” “没事,柳夫人与柳太傅先去忙。”褚师尉明听后赶紧说道。 一旁的柳太傅这时也开口道,“三皇子,那我们先走了。” 说着转身走来,柳夫人赶紧跟了上去。 此时柳夫人小声问道,“老爷,让他们二人单独相处不会出什么事吧?” “夫人多虑了,这三皇子也是聪明之人,今天既然过来看依依,想必萧淑妃已经想到办法了。”柳太傅对柳夫人说着。 听柳太傅这么一说,柳夫人的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不过在没见到皇上下旨以前,她这颗心怎能完全放下心来呢! 待柳夫人与柳太傅走后。 柳依依便背对着褚师尉明,气氛甚是尴尬。 这时褚师尉明先开口道,“昨日听太傅说依依姑娘身体不舒服,不知现在可好了些?” “多谢三皇子关心,今日好多了!”柳依依低着头小声回道。 柳依依此时娇羞的样子,加上身体有些虚弱,看起来竟有一些病态美,褚师尉明不由看呆。 见良久没有说话的声音,柳依依转过头来,发现褚师尉明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柳依依面部不由变得绯红,“那个……三皇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说着便向自己的住处走去,谁知走的太急,再加上身体还未康复,突然柳依依觉得一阵头晕,在即将晕倒之际,褚师尉明迅速的抱着柳依依。 就这样柳依依倒在了褚师尉明的怀里。 “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褚师尉明略带担心的问道,现在毕竟柳依依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他的孩子! 此时,柳依依虚弱的说道,“我……我没事,只不过是刚才有的太急,所以才……” 说着,柳依依尝试从褚师尉明怀里站起来,或许是身体太虚弱,柳依依觉得自己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见状,褚师尉明一把抱起柳依依,柳依依没有一点防备,吓得赶紧抱着褚师尉明的脖子。 “你的屋子在哪?”褚师尉明看着柳依依说道。 柳依依这时满脸通红,眼神不敢看向褚师尉明,把头埋低,小声的说道,“一直向前走。” 就这样,褚师尉明抱着柳依依向她的住处走去。 进入屋子,褚师尉明把柳依依放到床上,正想给柳依依把鞋子脱掉,只看到柳依依把脚一缩,继而说道,“三皇子,还是我来吧。” “别动,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就让我来吧。”说着褚师尉明再次弯腰把柳依依的绣花鞋脱掉。 这次柳依依到没有闪躲。 褚师尉明把被子与柳依依盖好,便看着她问到,“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需不需要看大夫?” “多谢三皇子关心,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柳依依面容含羞的说道。 这还是第一个进入她闺房的男子。 这时褚师尉明又开口道,“依依姑娘无需想太多,现在你什么都不要乱想,把身体给恢复好,这样我们的孩子才能健健康康的。” “嗯,我会的。”听到褚师尉明这样说,柳依依心中的结也被慢慢打开,此时直视着褚师尉明说道。 以前她总是担心着自己配不上三皇子,现在又怀上了褚师尉明的孩子,又害怕他不认这个孩子,现在听到褚师尉明这么说,她心中觉得畅快多了。 此时褚师尉明看了看外面,便对柳依依说道,“既然你现在没事了,我还有些事,便先走了。” “嗯,好。”柳依依嘴角含笑的说道。 说着,褚师尉明便走出柳依依的屋子! 待褚师尉明走后,柳依依便叫道丫鬟,“阿紫。” “小姐,怎么了?”阿紫从屋子外面进来,赶紧走到柳依依床前。 这时柳依依继续说道,“阿紫,去厨房做一些清淡的菜饭,端到我这里来。” “是,小姐。”听到她们家小姐主动要求吃饭,阿紫不由笑着说道。 要知道,自从她们家小姐参加了太师府的宴会后,回来便是茶饭不思,每次就算吃也只是一点点。 这次主动要求要让去厨房做东西,阿紫自然高兴。 不过她又不由想着,刚才她看到三皇子抱着她们家小姐走进屋子,待三皇子走后,她们家小姐便不一样了。 不过管它呢,只要她们家小姐能主动要求吃饭就是好事! 这样想着,阿紫便加快脚步向厨房走去。 此时褚师尉明告别柳太傅,这才出了柳府,按照萧淑妃的意思,让车夫向皇宫赶去。 送走了褚师尉明,柳夫人不放心柳依依,便向柳依依的住处走去。 一进门,便看到柳依依正在吃着饭,柳夫人不禁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老爷说的不错,年轻人在一起还是需要多磨合的。 “娘,你过来了。”正在吃饭的柳依依看到柳夫人,把碗筷放了下来。 这时柳夫人笑着走到柳依依跟前,“还是三皇子的话比娘的话管用。” “娘,你说什么呢!”听到柳夫人这样说,柳依依不由娇羞起来。 见状,柳夫人轻笑一声,转身对屋内的丫鬟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待屋内丫鬟都出去后,柳夫人坐到柳依依旁边问道,“听下人说你身体不舒服是三皇子抱你回房的,到了屋子这三皇子同你说什么了?” “哎呀,娘,你就不要问了。”柳依依娇羞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 就让他们自露马脚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此时柳夫人脸上溢着笑容,继续问道,“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告诉娘的,快些告诉娘三皇子说了什么让我宝贝女儿心情大好的。” “娘,是三皇子说要我好好调理身体,这样我与他的孩子才会健康。”柳依依聂搐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不过说完后,柳依依把头埋得更低了。 听到柳依依这样说,柳夫人松了一口气,有三皇子给她吃的这颗定心丸,过不了几日,想必身体就会恢复过来了。 想到这里,柳夫人又笑着说道,“依依呀,你有没有什么觉得特别想吃的?” “嗯……娘,我想吃酸梅!”柳依依想了一会儿说着。 谁知柳夫人听后不由大喜,喜欢吃酸的,按照老一辈人说道话,依依肚子里怀的定是男孩。 现在皇室中还没有哪个皇子有孩子,若是依依生下了这个孩子可就是皇室第一个皇长孙,到时依依的地位自然非比寻常! 想到这,柳夫人满脸笑意,“好好好,娘这就让人去买!” 母女二人相谈良久。 而这边的杨子矜也抵达了硕府门口。 江微停下马车,纵身一跃跳下马车,把车的帘子掀开,扶着杨子矜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的杨子矜直接向府中走去。 门口的守卫不仅没有拦截,还恭敬的向杨子矜行礼。 且不说她时郡主身份,就算是郡主身份,他们家侯爷不让她进府他们也敢拦着。 可之前他们可是看到杨子矜头上戴过先太后御赐给硕家女眷步摇,这证明了什么,这个郡主就是他们将来的夫人,看得出他们家从不近女色的侯爷对这个郡主不是一般的喜爱。 他们可不想因此受到惩罚! 杨子矜进入侯府,直奔书房。 之前她在硕府住的那些时日,硕凌的生活规律她也略知一二,这个时间点,硕凌一般都喜欢待在书房里。 此时正站在书房门口莫离看到杨子矜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便开口打起招呼,“郡主。” “你家侯爷可在里面?”杨子矜点了点头,便问道莫离,可却没有停下脚步。 听到动静的硕凌此时看了看外面,继续低头看书。 还没等莫离回答,杨子矜便推开书房的门。 一旁的莫离一头黑线,这问他与没问他有什么区别吗? 见杨子矜进了书房,他家侯爷没有发怒的意思,莫离便又把书房的门给关了起来。 估计也就只有杨子矜一人能让他们家侯爷会特别对待,要知道他们家侯爷最烦有人打扰他。 看着杨子矜那霸气推门的样子,硕凌不由觉得甚是可爱。 “子矜这么着急的过来找本侯,可是想本侯了?”此时,硕凌假装从容的问着杨子矜,虽然手的书还在面前,可眼睛的余光早就看向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走到他跟前,“别闹,我有一事想要请教硕侯!” “可有想本侯?”硕凌此时放下手中的书,一把将杨子矜拉进怀中,继而问道。 此时硕凌将脸紧紧的贴近杨子矜面前,杨子矜知道这个硕凌不得到答案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用双手抱着他的脸,狠狠的在硕凌的嘴上亲了一下,“行了吧!” “你这也太敷衍了,不过,我喜欢!说吧有什么事需要请教本侯?”硕凌此时一脸将就的说道。 听到硕凌这样说,杨子矜没好气的撇了硕凌一眼,不过她还有事情问他,现在可没有什么闲功夫与他争论这些,便开口说道,“你可知道当年长公主,也就是我娘,她为什么会带着我从沭阳走?” “子矜问的这些,我确实知道原因,不过关于长公主的身世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硕凌听到杨子矜问这些,他觉得有必要让杨子矜知道。 果然,杨子矜听后满脸疑惑,“长公主的身世?她不是太后所生的?” “并不是。”硕凌回道。 继而杨子矜接着问道,“那她的身份是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你真的要听?”硕凌说着,看向了杨子矜。 这时杨子矜用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既然她决定要查到当年的真相,就必须了解当年之事。 看着杨子矜坚定的眼神,硕凌便把长公主的身世,还有如何会跟着太后回东陵的原因,还有长公主带着她回南陵为其母后拜祭,再归来时才会在沭阳遇难! 硕凌都一一的告知了杨子矜,只是长公主身上的令牌却没有说出来。 杨子矜听后眉头紧皱,“这么说我娘是北陵人?” “不错!太后把长公主带回后视如己出,那时她还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对长公主很是疼爱朝中大臣有些虽然有些异议,不过当时在太上皇也不排斥太后抱回北陵公主一事,后来在朝堂之上便赐其称号南阳,那些有异议的大臣也不便再说什么,之后也没有人再提及此事!”硕凌继续解释着。 只见硕凌话音刚落,杨子矜便紧接着问道,“那当时北陵有没有给长……我娘什么东西?” “怎么?是发现什么东西了吗?”听到杨子矜这么问,硕凌问道。 这时杨子矜满脸心事的说道,“哦,我只是想问问事情的起因,这样也可以更好的帮助我调查! 杨子矜觉得现在情况变得越来是杂,决定在事情还没调查出来以前,调遣牌一事还是不说出来为好。 “别的也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说着杨子矜起身欲走! 她要回去好好理清一下,现在脑袋里一团乱麻。 谁知她刚站起来,便被硕凌一个转身把她按到书桌之上,压在她的上面,脸紧紧凑到杨子矜面前,冷声的说道,“怎么,问完本侯就想走?” “是我看侯爷还很忙,已经扰了侯爷良久,就不打扰你了。”杨子矜面带笑意的看着硕凌说道。 心里却嘀咕着,不走,呆在这里让你吃掉我呀! 只见硕凌嘴唇轻轻一动,“本侯,喜欢你来打扰!” 说着便印上了杨子矜的唇,贪婪的亲吻着。 此时的杨子矜一脸黑线,又来这招。 不过下一秒,杨子矜便睁大眼睛尖叫一声,用力将硕凌推开。 没想到这硕凌居然得寸进尺,居然把手移到她的胸上,虽说她是现代人,可她这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好不好。 况且门外还站着莫离与江微,这个硕侯……杨子矜无语。 此时书房中到处散发着尴尬的味道。 “那个什么,我先走了。”杨子矜此时赶紧站好,将凌乱的衣服稍稍整理一下,便开口说道。 此时硕凌站在原地,眼中含情的看杨子矜,“好。” 杨子矜便打开书房的门,便对站在门口的江微说道,“走,回府!” 看着杨子矜离去的背影,硕凌满眼情愫,想着刚才杨子矜刚才的样子,硕凌不由嘴角上扬,摇了摇头便又坐会书桌旁! 而现在门外的莫离看到他家侯爷这样,早就见怪不怪了,跟在他们家侯爷这么多年,加起来都没有见到杨子矜露出的笑容多。 这时有一只信鸽飞到书房的窗台上,“咕……咕”的叫了两声。 硕凌便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窗前,拿起信鸽,把绑在信鸽腿上的信筒给取下,便把鸽子给放飞。 此时硕凌站在窗前,把信纸轻轻打开,看到上面写的内容后,硕凌眉头不禁皱起! 信纸上所写着,“大坝冲毁,建都水灾,灾民已向皇城靠近!” 这意味着什么,灾害后,定有大片百姓饿死,紧接着便是疫病开始蔓延,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虽说现在是雨季,可降水量还不是很大,怎么大坝就被冲毁可?粮食马上就要丰收,要知道,建都可是供给军队粮草的要地! 要知道,边境军队的粮草一大部分都是从建都那片收购,这其中定有蹊跷。 建都所纳税的粮草都是供应给东陵边塞要地的将士,边塞又紧挨着西陵…… 想到这里,硕凌唤来莫离。 “侯爷,什么事?”莫离走进书房。 见硕凌继而吩咐道,“你快马加鞭赶到建都,前去调查此水灾一事!” “是,侯爷!”说着,莫离便退出书房,前去准备。 …… 待杨子矜回到穆府,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她要好好理清一下思路了。 今日硕凌所说长公主的身世,莫不是长公主真的有什么可以吸引让这些人蠢蠢欲动的心思。 想到这里,杨子矜打开包袱,把令牌拿了出来,盯着它看了又看。 这个令牌到底是做什么用? 难道一切都与这块令牌有关?可是这块令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难道真的可以调动什么势力? 若真的如此,杨子矜的头绪也清晰起来,之前她一直疑惑为何三皇子老是盯着她,现在想来,或许就与这块令牌有关。 这才会与李明姿联手,看来她猜想的不错,当年定是李明姿与萧淑妃里应外合,狼狈为奸,这才趁长公主回城之际,在沭阳拦截。 本想都能得利,谁知却没找到这块令牌,还有当时与令牌失踪的还有长公主的女儿,这才会让三皇子费劲心思找到她,屡次与李明姿一起陷害她的清白!就是为得到这块令牌! 长公主也是因这令牌而死!只是这令牌到底怎么用,她现在也不知道。 想到这,杨子矜不由长叹一口气。 接下来她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既然有人故意把线索给弄断,让她查不到,那她就换个思路,设个陷阱让人往里钻。 这样想着,杨子矜又把包袱中的那块布给拿了出来,这也是侦破的关键。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把那块破布收好,把令牌挂在腰上显眼处! 若是褚师尉明真的是冲着这个令牌而来,看到后定会露出马脚! …… 而此时的褚师尉明已经到萧淑妃的宫中。 “母妃。”褚师尉明走到萧淑妃跟前。 萧淑妃睁开眼睛,“来了,记好按照我说的去做!” 说着,萧淑妃站起身子,向慈宁宫走去。 褚师尉明赶紧跟在萧淑妃身后。 此事,萧淑妃专门让人打探过的,今日慧妃带着五皇子与五皇妃去向太后请安,她就带着褚师尉明前去,待到那时,她自有办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太后!牵姻缘。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慈宁宫。 “太后万福。”慧妃说着向太后行礼。 紧跟着五皇子也说道,“皇奶奶,我带觅儿来向皇奶奶请安了。” “嗯,你们有心了,赐座!”太后脸带笑意的对身旁的刘刘公公说道。 “谢皇奶奶。”五皇子褚师眉炎与五皇妃向太后行了一礼。 这时慧妃笑着说道,“太后,这两天未见,觉得您越来越年轻了。” “慧妃的嘴就是甜,哀家都一把年纪了,脸上不长皱纹就不错了,哪还会变年轻呀!”太后虽然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自从用了倾城那丫头送来的什么面膜,她照铜镜时,也曾发现最近脸上的皮肤变得红润起来,也白了不少。 听太后这么说,惠妃赶紧说道,“太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知道我从来不会说谎的。” 慧妃是选秀进宫的秀女,为人很是朴实,这也是褚师佑天这些年来从未冷落其的原因。 与慧妃在一起,会让褚师佑天觉得全身放松,没了后宫的尔你我诈! “哀家知道,今日怎么想到来看哀家了?”太后笑着问道。 慧妃还未开口,此时便听到门口传来声音,“慧妃也在呀,太后。” 说着萧淑妃向太后行礼。 身后的褚师尉明也赶紧说道,“皇奶奶万福。” “好了好了,这些礼节就免了,刘公公,赐座!”太后吩咐着刘公公。 一旁的慧妃看着萧淑妃,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妹妹,我们真是想一块去了,刚好今天三皇子进宫,心中惦记着太后,这才过来。”继而萧淑妃笑着说道。 慧妃这时也开口说道,“是呀,姐姐。” “这是觅儿吧,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这时,萧淑妃夸赞到五皇妃。 坐在五皇子身旁的觅儿听到萧淑妃提到她,优雅的站了起来不失礼貌的站了起来, “觅儿见过萧淑妃。” 萧淑妃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太后发话了,“明儿。” “皇奶奶,孙儿在。”褚师尉明赶紧回应。 继而皇太后便说道,“你看你年纪比五皇子长,是不是也好甄选皇妃了?可有心怡之人呀?” “回皇奶奶,近些时日,父皇忧心国家大事,孙儿怎能因自己之事再扰乱父皇?”褚师尉明一脸为担忧的说道。 太后听后褚师尉明这么说,心中不禁感到安慰,“明儿有心了,若是明儿有心怡之人不妨告诉哀家,哀家去张罗此事。” “皇奶奶,这……”褚师尉明样子看起来略显犹豫! 见状,太后笑着问道,“怎么?明儿还不好意思说?” “三皇子,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情!”这时一旁的慧妃笑着说。 “三哥,你就说嘛,看一下是哪家的姑娘能得到三哥的青睐!”五皇子褚师眉炎也开口说道。 对于五皇子,褚师尉明并不反感,五皇子从小便是规规矩矩的一个人,没有挣皇位之心,所以在诸多皇子中还是混的开的。 只见褚师尉明脸上表露出一丝犹豫,当然这只是他装出来的而已,若是表现的太过明显,难免会让人多想。 “明儿,既然太后问了,你就说出来吧。”这时萧淑妃看着褚师尉明说道。 褚师尉明这才开口说道,“是柳太傅家的千金柳依依!” “三皇子眼光果真不错!听说依依这个姑娘知书达理,很是可人。”一旁的慧妃听后笑着说道。 太后听后也笑着点了点头,“好,好,这事就包在皇奶奶身上了。” 依依这个丫头,她也是有所耳闻的,是柳太傅的独女,从小能歌善舞,多才多艺,让她当三皇妃,再合适不过了。 见太后应下此事,萧淑妃心中不禁松了口气,现在由太后出面,至少皇上不会对她有所怀疑! 又待在慈宁宫含蓄良久,萧淑妃与慧妃这才离开。 “妹妹提前向姐姐贺喜了。”出了慈宁宫,慧妃向萧淑妃说着。 萧淑妃点了点头,“多谢妹妹,我还有事,便先回宫了,有空的话妹妹可要找姐姐去玩。” “一定的姐姐,只是到时去找姐姐,姐姐可不要嫌妹妹打扰。”慧妃面容带笑的说道。 萧淑妃“怎么会呢。” 恭送姐姐。 待萧淑妃走后,一旁的五皇子说道,“母妃,这萧淑妃今日这么明显的一出戏,皇奶奶竟看不出来。” “炎儿,休得胡言,在宫中这些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便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慧妃赶紧说道。 五皇子听后耸了耸肩,“知道了,母妃。” 慧妃之所以身后没有母族势力的保护,可对一切事情看的通透,任何事不争不抢,所以这些年来,她才会在后宫这块污泥之地过得这么轻松。 回到萧淑妃的宫中,褚师尉明长舒一口气。 “明儿可不要掉以轻心,现在圣旨还未下来,一切都是未知数!”萧淑妃见状,对褚师尉明说道。 现在太后是应下来了此事,可最终还是要经过皇上那一关,皇上生性多疑,希望太后出马,会减少其的猜疑! 而慈宁宫,待萧淑妃与慧妃走后,太后便摆驾去御书房! 此时褚师佑天刚批改完奏折,刚起身,便听到外面有人通报,“太后驾到。” 看到太后,褚师佑天迎了上去。 “太后怎么有功夫过来看朕了?快,到里面坐下。”褚师佑天赶紧扶着太后走进御书房。 只见太后坐下后,便直奔入题,“皇上,今日哀家找你,可是有事要说的。” “什么事,母后请说!”褚师佑天听后笑着问道。 太后便直接说道,“今日哀家来呢,是为了三皇子的婚事!” “三皇子的婚事?”褚师佑天听后不禁眉头皱起。 见状,太后点了点头,“不错,现在这些皇子都已经不小了,成家的却只有五皇子一人,对这些皇子们一提到成家,便以国土还未安定为由,哀家年岁已高,这样哀家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重皇孙。” 听到太后这么一说,褚师佑天忍不住笑出声来,“母后,你定能长命百岁,也一定能见到重皇孙的,只是不知母后看中了哪家的姑娘?” “柳太傅之女柳依依。”太后对褚师佑天说道。 褚师佑天不禁疑惑,“柳太傅之女?” 他怎么不知这个褚师尉明什么时候与柳太傅有联系。 “不错,哀家已经打听过了,依依这姑娘知书达理,是不错的三皇妃人选。”太后继而说道。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佑又问道,“母后说的朕也有耳闻,只是不知明儿的意思?” “皇上不必担心,哀家已经问过明儿了,没有异议!”太后笑着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犹豫片刻,不过还是说道,“就由母后所说,不过柳太傅毕竟是朝中重臣,要询问一下其的意见,以免伤了大臣的心。” “皇上事事考虑的周全,是哀家太过心急,那就现在召柳太傅进宫,哀家就在一旁听着。”太后顺着褚师佑天的话往下说。 看着太后一脸高兴的样子,褚师佑天想了一下便叫来李公公,“去传旨,让柳太傅即刻进宫。” “是,皇上。”李公公应着便退出了御书房。 柳府。 柳太傅正在悠闲的喝着茶,关于依依的事情,他有八成的把握,萧淑妃若是不想前功尽弃,定会想尽办法让皇上下旨。 正想着,这时管家匆忙的跑过来,“老爷,宫里的李公公来了。” 听到管家这样说,柳太傅嘴角不由上扬,看来这萧淑妃的动作还是挺快的。 “李公公现在在哪?”继而柳太傅问道。 这时管家回道,“老爷,李公公现在正在正厅等着老爷。” “好,我这就过去。”说着,柳太傅起身向正厅走去。 正厅之中,李公公见柳太傅过来,赶紧起身,“柳太傅,快点随咱家进宫吧,皇上召见。” “哦!那皇上可有说是什么事?”柳太傅虽然已经猜到皇上因何事召见他,不过他还是故意的问道。 只见李公公笑着说道,“柳太傅不要多心,此事乃是喜事!” “喜事?那不知喜从何来呀?”柳太傅继而看起来一脸的疑惑。 这时李公公转过身说道,“有些事情咱家也不便透露太多,柳太傅到了不就知道了,我们快些走吧,别让皇上等着急了。” 说着便走出正厅。 “是,是。”柳太傅应和着,便不再问下去,跟在李公公身后走了出去。 进入皇宫,李公公直接将柳太傅带到御书房门口。 “柳太傅,你稍等一下,待我进去通传一声。”走到御书房门口,李公公停下来对柳太傅说道。 继而李公公走了进去,“太后,皇上,柳太傅已经在外面侯着了。” “快点让柳太傅进来。”太后急忙说道。 李公公看向褚师佑天,见褚师佑天点头,这才转过身捏着喉咙喊到,“宣柳太傅觐见。” 这时柳太傅从外面进来,“老臣参见皇上,太后。” “柳太傅免礼。”褚师佑天对跪在地上的柳太傅说道。 柳太傅这才起身说道,“谢皇上。” “李公公,赐座!”继而褚师佑天又吩咐道李公公。 待柳太傅坐下后。便开口问道,“不知皇上宣老臣前来所为何事?” “你家千金可已过了及笈的龄?”褚师佑天看了太后一眼便开口问道。 果然他猜的不错,于是柳太傅便回话,“回皇上,小女年初刚刚及笈。” “那柳太傅觉得让你家千金做三皇妃如何?”听柳太傅这么说,褚师佑天继而问道。 待褚师佑天话音刚落,柳太傅赶紧说道,“小女能嫁入皇室是其的荣幸,微臣一切都听从皇上的。” “既然柳太傅没有异议,那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改日……”褚师佑天还未说完,便被太后打断。 只见太后看着褚师佑天说道。“皇上,既然柳太傅都答应了此事,择日不如撞日,就定在三日后怎样?” “好,一切都听母后的。”褚师佑天犹豫片刻便改口说道。 他知道太后急着让这些皇子成家,可他又何尝不想,只是眼下这局势,皇子与朝中众臣联姻,难免不会生事端,日后定要多加防范。 第一百一十五章 赐婚!到底何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是当下也只好如此,因为现在没有什么更好的理由去解释。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便对柳太傅说道,“柳太傅,那就先回去准备吧!” “谢皇上,那老臣便先告退了。”柳太傅向褚师佑天行了一礼便退出了御书房。 待柳太傅走后,皇上便对太后说道,“这下母后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只见太后笑着说道。 “母后开心就好,李公公,拟旨。”褚师佑天继而吩咐道李公公。 待褚师佑天拟完旨,这时太后又说道,“皇上,哀家还有一桩好事。” “哦,什么好事?”褚师佑天听后眉头微皱。 太后此时笑着说道,“这硕凌年纪也不小了,是气候也该给他找个媳妇了。” “前些日子朕还为其挑选大臣中的女子,可谁知一拿给他,他就随便给朕看了两眼。”褚师佑天听后便摇着头说道。 听褚师佑天说完,太后不禁笑出声来,“皇上,也别怪硕凌这样,是硕凌心中源早就有了意中人,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对皇上挑选的女子看不上了。” “哦,听太后这么说,这硕凌喜欢的人是谁?”褚师佑天听后不禁问道。 “不是别人,正是刚回来的杨子矜,倾城郡主!”太后看着褚师佑天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眉头不禁紧锁,“太后是说硕凌喜欢上了倾城?那倾城可喜欢硕凌?” “硕凌都已经把先太后赐与硕府女眷的步摇送给了倾城,这还用问吗?”太后继而对褚师佑天说道。 “这两个孩子真是苦命,一个从小便流落在外,一个从小父母双亡,现在两个人情投意合,若是得到皇上的赐婚,也算是能弥补哀家这些年来的心病。” 说着太后用手帕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叹了口气。嗷嚎母后,可是这……倾城才回府,穆国公那边……”褚师佑天又向太后说着。 谁知还未等褚师佑天说完,太后便打断其说道,“皇上放心,穆国公那边就由哀家来说,哀家想只要倾城愿意,穆国公定不会去有诸多阻拦!” “待三皇子的婚事过后,再议硕凌婚事!”这时褚师佑天眸光深处透露着一丝深邃。 听褚师佑天这样说,太后起身走到褚师佑天跟前说道,“皇上,哀家就是想趁三皇子的婚事,让其二人在同一日完婚,来一个双喜临门。” “这会不会太仓促了些?”见太后走到他跟前说,褚师佑天赶紧起身走到一旁闪躲着说道。 谁知太后却一再说道,“不会,皇上只管下旨,剩下的就让哀家着手去办。” 听到太后话都已经说道这个地步,褚师佑天只好点头答应,若是他在反对下去,定会让太后生疑。 便转身让李公公继续拟旨。 此时褚师佑天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至于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或者他知道却不想承认罢了。 他是在怕,至于怕什么,他心里想必比谁都清楚。 硕凌现在年少有成,继承了硕老将军的谋略,为何从小便把他养在自己身边,对外来说是他是仁者,可他自己清楚,他这是时刻看着硕凌的动向,一来为自己所用,二来不会让其没机会知道当年硕老将军的死因。 还有当年南阳公主留下的那块令牌现在又不知所踪,现在南阳公主的女儿刚回来,他还没机会调查其令牌可是在她手中,而且其对令牌之事知道多少。 当年长公主在沭阳遇害一事,他早已知晓动手之人是谁,可他没有阻止。 若是让其完婚,日后硕凌与倾城发现当年的事情有所蹊跷,反过来与他对抗,他可是要费上一番功夫的。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眼眸充满冷光,不行,他定不能让此事发生。 此时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待拟好旨后,太后拿起来笑着说道,“嗯,好,今日哀家已经出来多时,有些乏了,便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就交于皇上了。” 说着便在刘公公的搀扶着下走出了御书房。 待太后走后,褚师佑天坐在书桌旁,不由闭起了眼。 片刻后。便睁开眼吩咐道李公公,“去,把旨意传达下去!” “是,皇上。”说着李公公便拿着圣旨退出了御书房。 不过李公公疑惑的是,这本来是好事,为何皇上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不过李公公也没有多想,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是要耳朵该灵敏时就要灵敏,不该听的就要装聋子。 硕府。 硕凌正在院中练剑,看到门口的侍卫向走了过了。 这一向是他的大忌,他在做事情时从不喜欢人在一旁打扰! 便把剑直直的向那侍卫飞去,只见那剑从侍卫头侧飞过,直直的定在身后的那棵老树上,树干一颤,枝头上的叶子纷纷散落。 “何事?”硕凌冷冷的问道。 那侍卫早已吓得全身打颤,“侯……侯爷,宫里的人……人来…来了。” “滚,不要有下次。”硕凌再次警告着这个侍卫,不过心中却有些许疑惑,褚师佑天这时派宫里的人来做甚! 只见这侍卫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一幕回过神来,颤颤巍巍的回道,“是,侯爷。” 说着便赶紧消失硕凌的眼前,生怕下一秒他这条小命便没了。 这侍卫便是皇上褚师佑天赐于他府上的,美其名曰是赏赐,实则是监视! 待这侍卫走后,硕凌走过去,把剑从树上拔了下来,大树又是一颤。 再看那刚被剑刺的地方,足足刺进三寸有余! 硕凌稍稍整理下,便走出后院。 只见李公公这时坐在前厅中,看到他来,赶紧起身,捏着喉咙喊道,“硕侯爷接旨。” “臣接旨。”说着,硕凌单膝跪在地上。 这时李公公打开圣旨,便开始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硕侯多次为朕排忧,如今已经已到了成家的年纪,朕特意为硕侯选取佳人,三日后与倾城郡主完婚,钦此!” 硕凌听后,眉头不禁锁起,这褚师佑天又是唱的哪出戏?为何会这时赐婚?硕凌总觉得其中之事定有蹊跷! “侯爷,还不接旨?”见硕凌还在愣神,李公公特意提醒道。 这时硕凌才把手伸出来,“臣接旨!”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李公公继而笑着说道。 只见硕凌并不买李公公的帐,接过圣旨便转身离开。 李公公顿时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不过他早就知道硕凌是这个性子,所以也不会觉得太难看。 便对身后随从说道,“回宫。” 硕凌走到书房中,打开圣旨看了又看,虽然现在娶杨子矜回府,也是他心心念的事,可这事来得有些突然,让他高兴不起来! 继而硕凌向暗处说道,“去联系待在宫中的人,让其时刻观察褚师佑天这几天可有什么动向,随时汇报!” “是,侯爷。”这时暗中传来一个声音,此人正是以前硕凌派去暗中保护过杨子矜的周继。 穆府。 “恭喜国公爷!”李公公看到穆国公便笑着说道。 只见穆国公此时眉头微皱,继而问道,“不知李公公说的喜从何处来呀?” “国公爷听后便知道了,穆国公接旨!”李公公继而捏着嗓子说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倾城郡主与硕侯情投意合,三日后便与硕侯完婚!钦此。” “三日后?与硕侯完婚?”穆国公听后不禁重复着问道。 “正是,国公爷,快点接旨吧!”李公公笑着对穆国公说道。 这时穆国公有些不信的接过圣旨看了又看,果真是这样写的。 虽然穆国公心中很是不情愿,可皇命难违,“臣接旨。” “国公爷,那咱家就先走了。”待穆国公接过圣旨,李公公便说道。 “管家,去送送李公公。”穆国公对一旁的管家说道。 待送走李公公,穆国公便向杨子矜的住处走去! 见穆国公向这边走来,站在门口的小兰赶紧行礼,“见过老爷。” “郡主可在里面?”穆国公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回老爷,郡主在里面休息!” 听到外面动静的杨子矜赶紧把东西都给收了起来。 这时穆国公推开房门。 “爹,你怎么来了?”杨子矜故看着穆国公问道。 自从上次二人争吵后,除了吃饭时见面打声招呼外,其余时间都不曾有所见面。 这时只见穆国公走到杨子矜跟前,把手中的圣旨拿到杨子矜面前。 “这是什么?”杨子矜接过后问道穆国公。 只见穆国公轻叹一口气,“打开看下吧!” 杨子矜这才把圣旨打开,看过上面的内容后,杨子矜不禁皱起眉头,三日后?怎么这么突然! 看到杨子矜这个表情后,穆国公向其问道,“倾城可是不愿?若是倾城不愿意,爹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让皇上让收回旨意!” “咳……爹爹,自古以来儿女婚嫁便由父母做主,只是倾城觉得此事来得有些太突然,一时间没有准备好而已!”听穆国公这么说,杨子矜不禁轻咳一声。 只见穆国公叹了口气说道,“只要倾城愿意,那爹爹便放心了。” 说着便走出杨子矜屋子,看着穆国公有些落寞的背影,杨子矜心中竟有一丝难受。 她能体会到穆国公此时的心情,失而复得的女儿在府中没有待上多长时间,便要嫁出府去! 杨子矜猜想的没错,穆国公心中确实觉得对她有愧,自己一人独自走进屋内,把房门关起来。 素涵,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可我这个做爹的什么都还没给她,再过几天,就是我们孩子的大婚之日,就要为人妻,我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何我这颗心就是放不下来呢! 而此时的杨子矜也一头雾水,怎么好端端的,皇上就突然赐婚了呢?虽然她现在已经与硕凌挑明了了感情,可她还是觉得太快了些…… 而且还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 外面天色渐黑,杨子矜让小兰把晚膳拿到屋子里吃,用过晚膳,稍稍清洗,便睡了去!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再找穆雨浓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而此时这边得知消息的乔姝,在屋子里摔着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杨子矜……你这个狐狸精,居然抢走了我的硕凌。” “不……不行……我要想办法,我要想办法。”继而,满脸泪水的乔姝摇着头说道。 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硕凌与她成婚,这样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都怪这个没用的穆雨浓,若是之前一事做好了,皇上怎么会下旨把杨子矜许给硕凌。 想到这里,乔姝一个激灵,“对……对……还有穆雨浓,她可以找……找穆雨浓帮忙的,她可以找穆雨浓帮忙的。”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她要赶紧休息,待明日一早她便去找穆雨浓。 而此时的硕府的书房,硕凌一直未睡,等着周继带回消息。 听到外面有动静,硕凌便连忙站起来问道,“怎么样?” “果然不出侯爷所料,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周继这时闪进书房说道。 听到这里,硕凌眸光微冷,“怎么说?” “回侯爷,侯爷与郡主的婚事。乃是太后一手促成,只是……”周继还未说完,便被硕凌给接了过去。 只听硕凌说道,“只是这个皇上,心中害怕,所以才准备暗中动手脚!” “侯爷说的不错,安插在宫中的眼线说,皇上当时扭不过太后这才同意赐婚,待太后走后,便向暗卫吩咐着什么,后来经过打探,才知,待大婚当日,皇上会派人出手,用尽一切办法前来阻止!”周继继而说道。 硕凌听后冷哼一声,褚师佑天果然还是这个脾气,这么些年从未改过! 褚师佑天这是怕,他又怎会承认自己害怕,他可是一国之主,所以便要杀了一切他认为会挡他路之人。 当年他爹屡立奇功,誓死守卫东陵,可他却做了什么,自己设计杀害了东陵的大功臣,最后还收留自己,让世人为其称赞! 只是为何,这皇上要阻止杨子矜嫁给他,难道说他知道长公主留下令牌一事?还是当年长公主一事他也有参与?所以这才会怕,想到这里,硕凌紧紧握紧拳头。 继而对周继说道,“下去吧,时刻向我汇报褚师佑天的动向。” “是,侯爷。”周基应着便退了出去。 硕凌闭上眼睛思索着。 不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有一点,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杨子矜! 第二天,乔姝便早早的来到穆府门口。 看门的侍卫看到乔姝便问道,“小姐,你找谁?” “哦,我是御医乔彦霖的女儿,有事找你们家雨浓小姐,麻烦你们代为通传,我在贵宾楼天字号房等她。”乔姝此时嫣然一笑,向前对门口的侍卫说道。 只见那侍卫显然被乔姝这清新脱俗的样貌给迷住,盯着乔姝说道,“原来是乔小姐呀,我一定将话带到。” “那谢谢你们了,我去贵宾楼去等你们家小姐。”乔姝说着向那侍卫稍稍点头。 那侍卫赶紧说道,“乔小姐客气了。” 一直看不见乔姝背影,那侍卫才收回目光,心中不由感叹,像这么美丽又知理的女子真是少见。 于是对旁边的侍卫说道,“你看好了,我去去就来。” 说着便向府内穆雨浓的住处走去。 此时穆雨浓刚起床,昨日皇上宣了圣旨,一大早府中便忙活起来,她也无心睡意! 刚走出屋子,便看到有侍卫走了过来,“小姐,乔小姐来找?” “就说我有事,没空接见。”穆雨浓听到侍卫说乔小姐,便知一定是乔姝,于是说道。 只见那侍卫又开口说道,“小姐,乔小姐说是在贵宾楼天字号房等你。” “知道了,下去吧。”穆雨浓听后不禁眉头皱起,这乔姝现在找她做什么? 上次一事,她还没找她,她乔姝却反过来先找上她来了。 想到这,看来是要与其说清楚了,便对丫鬟罗兰说道,“有,我们去去贵宾楼。” “是,小姐。”罗兰应着。 主仆二人便出了府,向着贵宾楼走去! 贵宾楼。 乔姝内心着急的在屋内踱来踱去,时不时看向门口,不知道这个穆雨浓来了没,现在就剩两天时间,她的硕凌就要与杨子矜那个狐狸精成婚了。 想到这她便坐立不安。 “罗兰,你先在门口等我一下,我一会儿便出来。”穆雨浓按照乔姝所说的房间,走到天字号房停了下架,吩咐着罗兰。 这时听到门口有动静的乔姝,赶紧坐了下来,平复着内心的慌乱,故装镇定。 “雨浓妹妹你来了。”乔姝笑着向穆雨浓打着招呼。 只见穆雨浓直直的走到乔姝面前坐下,“不知乔姐姐这次找我又是什么事?” “这次找雨浓妹妹前来,是想让雨浓妹妹帮我一个忙?”乔姝看着穆雨浓说道。 只见穆雨浓冷哼一声,“帮忙?顺便再害死几个无辜的人?” “雨浓妹妹,你这是再说什么呢?”乔姝赶紧说道。 不过她总觉得这穆雨浓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 这时穆雨浓看了乔姝一眼,“在说什么,上次乔姐姐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心里不是比我更清楚。” “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杨子矜向你说了什么?”乔姝听后,心中暗叫不好难道此事穆雨浓已经知晓,不过她还是辩解道。 听到乔姝这样说,穆雨浓一阵无语,“乔姐姐就不要装糊涂了,你上次给我的药根本不是什么蒙汗药,而是可以要了人命的,乔姐姐害得我差点沾上人命!” “雨浓妹妹,我给你的药确实是蒙汗药,现在桃花三里的那孩子不也是没有死,不是吗?”只见乔姝眼神闪躲着问道,不过对付穆雨浓,她还有把握给哄回来的。 此时穆雨浓站起身,把身子转向一旁,声音略略提高,“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难道你就不想让杨子矜从你生活中彻底消失吗?你不是痛恨她抢了你该有的吗?”乔姝不扔不死心的说道。 只见穆雨浓猛的转过身对乔姝说道,“我不会再听你的话了。” “穆雨浓,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若是你不帮我这个忙,我便把此事给传出去。”既然软的不行那她就来硬的,继而恐吓着穆雨浓。 谁知,穆雨浓竟一改前态,“好呀,你去传吧,乔姐姐最好传的越大越好,反正我听说你给我的药可是只有太医院有。” “别忘了,这事你参与其中。”听到穆雨浓这样说,乔姝也盯着穆雨浓说道。 穆雨浓根本就没有被乔姝吓到,继而说道,“是又如何,我只是受了你的篡夺而已,可你就不一样了,说不定此事还会连累到你父亲,你一个御医的女儿,到时定会死的很难看,而我爹爹定会想办法保我,只是丢失了些颜面而已!” 当然,若是出门前没看到杨子矜的话,她肯定被乔姝所说的这些话给吓住了,还好杨子矜跟她事先出了主意。 乔姝前去穆府,恰巧被杨子矜看到,当时杨子矜冷哼一声便知道这乔姝又想打什么主意。 果然,穆雨浓不久便出了穆府。 她便在贵宾楼门口拦下穆雨浓。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当时穆雨浓不解的问道。 只见杨子矜向其说道,“若是你不想再受乔姝威胁,就按我说的去做!” 片刻后,穆雨浓稍作思索便点了点头。 杨子矜这才趴在穆雨浓耳边小声交待着一会儿该如何应付? 果然!乔姝听后,早就没了玉女的形象,用手指着穆雨浓大声说道,“ 穆雨浓,你……” “当初乔姐姐骗我将毒药给桃花三里的孩子,便没有安什么好心,若不是倾城姐姐发现的及时,恐怕现在的穆国公府定是人们眼中的笑话?”穆雨浓又说道。 见乔姝此时看她的眼神,能把她吞掉一般。 不过她可不怕,继而又说道,“还有,两日后便是硕侯同姐姐的大婚之日,到时乔姐姐可要多喝两杯喜酒。” “现在府中正在张罗,我要回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我就不陪乔姐姐了,先走了。”继而穆雨浓又说道,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留下乔姝在原地气的直咬牙,“你……你……” 穆雨浓不再理会乔姝,打开门对罗兰说道,“走,回府。” 说着主仆二人便走出贵宾楼。 此时穆雨浓心中对杨子矜无比的敬佩,果真像她所说一般,那个乔姝会威胁她。 都怪当时她受了乔姝的挑唆,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 想到这,穆雨浓便向一旁走去。 身后的罗兰提醒道,“小姐,你好像走错方向了,回府的路在……在那边。” “谁说我要回府了。”穆雨浓转过头对罗兰说道, 罗兰不解的问道,“不回府,那小姐这是要去哪?” “去皇城中最好的首饰店!”穆雨浓笑着说道。 这时罗兰用手手抓了抓头发,“啊……哦!” “发什么愣,快些走了。”穆雨浓对着罗兰说道。 她这个做妹妹的,可要挑选一个上好的贺礼! …… 而此时的杨子矜来到硕府门口,硕府上下也开始挂上红布,犹豫了再三还是走了进去。 她总觉得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她心中不踏实。 决定还是问下硕凌知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刚进门,杨子矜便听到平时冷冰冰的侍卫向杨子矜打着招呼。 “夫人好。” 杨子矜听后一脸无奈,这还没成亲呢,好不好,这样称呼真的好吗? 可她却不得不笑着回着,“好。” 杨子矜赶紧加快脚步向硕凌住处走去! 只见这时硕凌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看到她来,硕凌把信放到信封中。 继而笑着对杨子矜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要见夫君了? “想得美,我找你是有正事要说!”杨子矜没好气的说道。 听杨子矜这么说,硕凌站起身走到杨子矜跟前,满眼宠溺的看着杨子矜,“什么正事?说来本侯听听!” 第一百一十七章 无字的羊皮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啊,我是想问皇上怎么会……?”杨子矜被硕凌看的有些不自然。 “听子矜的语气是不满皇上下的旨了?”硕凌说着将信自然的收回衣袖之中,眼睛却盯着杨子矜。 见状,杨子矜一脸无奈,这个硕侯还真是的,不过她还是觉得不要惹他为好,当机立断的说道,“当然不是!” “那子矜是因为何事?”听到杨子矜这样的回答,硕凌很是满意,继而眼睛中的冷气渐失,看向杨子矜的眼神温暖了很多。 杨子矜心中不禁无语,这个硕凌…… 不过,她还是赶紧问道,“这皇上怎么会突然赐婚?” “原来子矜是为了这事,太概是皇上想来个双喜临门,这才下的旨意!”硕凌不紧不慢的说道,继而示意杨子矜坐下。 杨子矜听后一脸疑惑的问道,“何为双喜临门?” “皇上下旨的同时还颁了另一道圣旨。”这时硕凌开始解释道。 杨子矜听后不禁问道,“另一道圣旨?” “不错!两日后同三皇子一同成亲!”硕凌说着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眼睛不由睁大,“什么?与褚师尉明在同一天成亲。” “怎么?子矜是觉得有何不妥?” “没……没……只是一切都来的太突然,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听民间说,成亲前是不可以见对方的,这样对男方不吉利!” 杨子矜说着欲走。 只见硕凌一把拉过杨子矜,“你觉得本侯会在意这些?” “啊……”没有防备的杨子矜,跌落在硕凌怀中。 不过继而她便试着挣扎着站起来,现在可是大白天,还是注意些情况的好。 可硕凌怎么可能如她的意,在杨子矜挣扎过程中,硕凌无意碰到了杨子矜身上佩戴的令牌,不由眉头微皱,继而便恢复常状。 便松开了杨子矜。 杨子矜见状,赶紧从硕凌怀中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 “子矜身上的这块令牌从何而来?”只见这时硕凌开口问道。 杨子矜见硕凌提起令牌,赶紧问道, “怎么?你见过?” “没有,只是觉得新鲜!”硕凌嘴唇一勾笑着回道。 看来杨子矜还不知道这令牌有何用处,只是这样招摇,这些年来,那些想得到令牌之人定会想尽办法得到。 听硕凌这么说,杨子矜脸上不由有些许失望,本以为这个硕凌提起,是对令牌一事知道一二,“嗯,这块令牌在杨妈妈捡到我时便有了,只是这几天我才把令牌拿回来而已!” “很丑!取下来!”听杨子矜说完,硕凌冷冷的说道。 这块令牌当年能给长公主带来杀身之祸,现在这块令牌在杨子矜身上,那些人定会不择手段,亦会伤害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眉头紧锁,就这样看着硕凌,“你知道这令牌到底是怎么用的对不对?当年长公主的死因也是因为这令牌对不对?” “子矜还是收起来为好!”硕凌觉得现在时机还未成熟,觉得现在这样做,不是明智之举! 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不禁急了起来,每次她查到一丝线索后便会断掉,现在她找到这块令牌,正想用着令牌做鱼饵儿,继而看着硕凌坚定的说道,“既然侯爷不肯说,那我只能按照我原来的计划行动,用这令牌将行凶之人给吸引出来!” “此事我也只是略知一二,,”硕凌想后决定还是先告诉杨子矜,依杨子矜的性子,定会惹上麻烦,虽说他会时刻保护她,可他不想让杨子矜因此陷入危险境地。 先前他告知杨子矜线索断了,就是不想让杨子矜陷入仇恨,以及惹来杀身之祸。 想到这里,硕凌便口说道,“当年长公主确实是因这令牌而死!可为什么背后的原因却不曾得知!” “看来这块令牌果真如我想象的一样!”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 突然杨子矜想到了什么,便对硕凌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次硕凌也不再拦着杨子矜。 看着杨子矜走开的背影,硕凌心中不由多了一丝担心,现在雪藏已久的令牌已经出现,看来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想到这里,硕凌叫来周继,“今天开始,时刻保护郡主!有什么风吹暴草动,时刻向本侯汇报。” “是,侯爷。”周继应着。 “去吧!” 杨子矜回到穆府,此时穆府已经挂满了大红灯笼,还有门楣上都扯上了红布,不过杨子矜可没功夫去理这些。 直接向长公主以前住的院子走去! 杨子矜推开屋子,里面光洁如新,看得出这穆国公对长公主的感情很是深厚! 自从长公主死后,穆国公便不让人进长公主的屋子,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过一段时间,他便会亲自进来打扫。 杨子矜走进屋子,便开始四处查看,希望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查看一番未果,这时杨子矜走到床前坐下,正在失望之际,杨子矜左手触的地方觉得有些异样。 于是便赶紧蹲下查看! 杨子矜用手轻轻敲了敲,果真没错,这里有个小暗格! 这些事情都是木匠大师连晟告知于她的,做有暗格的地方声音听起来会比较清脆,而且暗格的开关一定就在暗格不远处。 这时,杨子矜按照连晟所说,果真在右侧找到暗格的开关! 于是轻轻的按了下去!果真,暗格缓缓打开。 这时,杨子矜只看见暗格里面放着一张羊皮卷,上面却空无一字。 于是她把羊皮卷从暗格中拿出,走到窗户口,仔细的看着,还是空无一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杨子矜把令牌从身上取下来,同羊皮卷放在一起,仔细想着这其中的联系! 长公主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一张没用的羊皮卷放到暗格中。 这时经过长公主院子的李明姿,看到长公主院子的门有些虚掩着,正准备关好。 听到里面有动静,便悄悄地走进院子,前去查看。 没料想,竟看到杨子矜在屋内,此时正站在窗口,手中拿着什么,仔细的在看着。 只见这时,杨子矜又从身上拿出一块牌子,仔细端看着,眉头微皱,好像在想着什么。 见状,李明姿于是便又向前凑近了些? 而此时的杨子矜丝毫没有发现暗中有两只眼睛正在盯着她看。 李明姿凑近些看后,不由大惊,这令牌莫不会就是当年萧淑妃要找的令牌吧! 想到这里,李明姿赶紧退出院子。 李明姿刚走出院子,杨子矜也把羊皮卷和令牌收了起来,又把屋子恢复原貌,这才出来! 而此时的李明姿回到自己的住处,找来纸笔,写下字条,赶紧叫来陈嬷嬷。 “夫人,什么事怎么这么慌张?”见李明姿催促着她,陈嬷嬷不禁问道。 只见李明姿把纸条放到陈嬷嬷手上,继而吩咐道,“陈嬷嬷,快快,快去三皇子府上,把这个一定要亲自交到三皇子手上。” “是,夫人。”陈嬷嬷接过纸条,便按照李明姿的吩咐赶紧向三皇子府中赶去! 待陈嬷嬷走后,李明姿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若杨子矜手中那块令牌真是调遣牌的话,她也算是履行了当年与萧淑妃的承诺。 虽然她不知这块令牌到底有什么作用,不过以后她再也不用因为此事每日睡不好觉! 当初她与萧淑妃约定,她帮她找到令牌,她帮她坐上国公府夫人的位置。 也正因如此,当初长公主回了书信与穆国公,她偷偷看到,这才把长公主要经过的地方透露给了萧淑妃。 萧淑妃这才得意提前做好埋伏! 可是事后,她如愿以偿的坐上了穆府夫人的位置,可令牌萧淑妃却一直没有找到! 这也是为何杨子矜回府后,她三番五次的设计于她,只可惜都未成功! 现在皇上又下了旨,把杨子矜许给了硕凌,以后若想在动杨子矜可没有那么轻而易举了。 不过,没想到,竟然让她看到了那块令牌! 三皇子府。 门头上也挂起了红灯笼,大红绸布! 陈嬷嬷刚走到府门口,便被看门的侍卫吼道,“去去去,知不知道这里是三皇子府。” “你们三皇子在府上没,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陈嬷嬷笑着问道。 只见这时一个小厮说道,“你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家三皇子可忙的很,就在这说吧!我们代为传达。” “此事我家夫人说了,要亲自见到三皇子。”陈嬷嬷继而说道。 那小厮不耐烦的回道,“我们家三皇子现在正忙着筹备婚事,哪有接见你,快些走吧。” “我是真的有事需要见你们家皇子,若日后你们耽误了三皇子的事,你们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见状,陈嬷嬷只好这样说道。 这时一旁小厮把刚才说话那人拉到一旁,小声在他耳旁说道,“我看那人好像真的有事找三皇子,若是真被我们耽误了,依三三皇子折磨人的性子,估计我们这条……” 想到这里,两人不寒而栗! 这时那小厮走到陈嬷嬷跟前,“那行吧,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就去里面通传一声!” 说着那小厮便向院子里走去。 见三皇子的侍卫李合正在门口站着,那小厮便走了过来,把事情向李合说明! 李合听后,点了点头,斟酌一下,还是向后院走去! 此时的褚师尉明正坐在后院,与他的美人饮酒作乐。 “三皇子,来尝一下,这个葡萄可好吃了!”说着魅儿将剥好皮的葡萄放到褚师尉明嘴中! 褚师尉明吃后不住点头,“嗯,好,来魅儿也吃一个!” 这时李合走了过来,趴在褚师尉明耳朵跟前,小声说着。 只见褚师尉明听后眉头微皱,到底是什么人找他,于是便吩咐道李合,“去,把那人叫道这里来!” “是。”合应着便向府门口走去。 此时,褚师尉明把面前的酒杯倒满,“来,魅儿再喝一杯!” “三皇子,你好坏吆,再喝人家就要醉了,还是让姐姐喝吧!”魅儿笑着说道。 “我早已不胜酒力了,既然是三皇子让妹妹喝的,”蓝儿也笑着推脱道。 这时陈嬷嬷走了过来,“参见三皇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 心中生疑!质问萧淑妃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原来是陈嬷嬷呀!”褚师尉明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一下。 便又与与他的美人调着情! 继而又问道,“不知陈嬷嬷过来有什么事呀!” 自从杨子矜回府后,每次李明姿设下的计谋都全落空! 而且每次都让自己颜面尽失! “回三皇子,夫人让我把这个亲手交于你!”陈嬷嬷说着把纸条从衣袖中拿了出来。 褚师尉明听后,头都未抬,“拿过来吧!” 陈嬷嬷听后,赶紧走到褚师尉明一侧,把手中的纸条拿到三皇子面前。 只见褚师尉明不耐烦的伸手接了过去,继而打开纸条,看向上面所写的字。 此时,只见褚师尉明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激动。 这时,魅儿与蓝儿,赶紧拉着褚师尉明,“三皇子,这是怎么了?” 褚师尉明这会儿哪有空理会她们,继而对她们说道,“你们先退下!” “三皇子。”魅儿继而拉着褚师尉明的衣袖,撒着娇喊着! 此时褚师尉明没了耐心,用力把魅儿放在他胳膊上的手甩开,“滚下去,没听见吗?” 显然魅儿没有料到褚师尉明会突然发火,身体被褚师尉明甩的一个踉跄,继而撅着嘴与蓝儿一同走开! 待蓝儿与魅儿退下后,褚师尉明便陈嬷嬷说道,“辛苦你了,回去告诉你们家夫人,本皇子已经知晓!” “是,三皇子。”说着,陈嬷嬷便赶紧退下。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从褚师尉明的反应上来看,定是什么好事! 陈嬷嬷走后,褚师尉明看着纸条不由大声说道,“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 现在既然知道调遣牌在杨子矜跟前,那他就给偷过来! 一直以来,母妃就说他会坏事,待他把令牌拿回,定让母妃对他刮眼相看! 还有两日后的他与柳依依的婚宴,这真是天作之合! 想到这里,褚师尉明收起字条,继而走进屋内,盘算着该怎么入手! 想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召出从未出过面的暗卫首领逐木,让其出手,定会万无一失! 于是便走到一幅画跟前,打开藏在画后的暗格,拿出藏在里面的东西,这便是用来与暗卫联络的信号。 于是走出屋子,向天空发射信号,现在只用等着暗卫来了! 而此时萧淑妃的宫中。 萧淑妃正在悠哉的喝着茶,只听见门口的丫鬟说道,“皇上。” 皇上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了,萧淑妃急忙,站起身,稍稍整理一下,便向门口迎了过去! 面带微笑的说道,“皇上,你怎么有空过来看臣妾了。” 只见褚师佑天对着屋子的人摆了摆手,便径直的向主坐上走去! 萧淑妃见状,笑容不由一僵! 待屋内丫鬟都退出去后,这时褚师佑天开口问道,“萧淑妃,这么急着与柳太傅攀亲,可是有什么企图!” “皇上,你这是说的什么,臣妾不懂!”听褚师佑天这样说,萧淑妃心中一沉,果真如她所料,让太后出面居然还没打消褚师佑天心中的猜疑! 只见褚师佑天冷哼一声,继而大声说道,“太后是怎么知道明儿一事的?” “皇上,臣妾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此事是前两天臣妾带着明儿前去探望母后,谁知慧妃妹妹与五皇子也在,当时太后问其明儿可有意中人,明儿只是随口一提,不过明儿说现在国家还未安定现在还不着急,没想到母后却当了真!”萧淑妃急忙解释道。 此时褚师佑天继续追问,“明儿又是怎么认识上柳太傅家千金的?” “回皇上,臣妾也问过明儿,说是在太师府老夫人的寿宴上,对柳太傅家的千金一见钟情!”萧淑妃赶紧解释道。 她知道褚师佑天的性子,必须 “希望如此,不要让朕发现有什么端倪!”褚师佑天盯着萧淑妃脸色凝重的说道。 说完便站起身子,袖子一甩向外面走去。 萧淑妃赶紧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虽然听萧淑妃这样说,他也知道太后心急着让诸位皇子成家,可他不得不妨! 当年他发现萧淑妃暗中联络人脉,对长公主在沭阳下手,此事他是知道的,他本想出手制止,可调遣牌的诱惑实在太大,身为君王,谁不想天下一统! 于是便想着坐收渔翁之利,谁知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 以至于后来萧淑妃找来一伙山匪当替罪羊,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将山匪全员斩杀! 后来此事过后,也没见萧淑妃在有何动静,他便放松了警惕,只是现在突然与柳太傅攀亲,让他觉得萧淑妃又有了篡位之心! 这才过来试探! 待褚师佑天走后,萧淑妃心中不由一紧,听他这么说,定是对她们生了疑心! 看来她这些时日不能在轻举妄动了! ……硕府 硕凌收到的正是莫离的书信。 上面写着此事事出有因,官员许清是当地有名的清官,接到兴修河坝的官银后,许清自然知道官银经过一拨一拨下来后,定会被高官克扣!但身为小小县官的他也无能为力,只能摇头叹息! 便用最后接到的官银,如数用来加固河坝,可没想到竟还是没挡得住洪水! 属下听其说,今年的降水量还没有去年的大,而且今年春天都已经加固了,不知为何却成了现在这样子! 后来属下前去河坝查看,发现被冲倒的河坝上有很多虫眼,还有一些死在里面的幼虫! 事发后,许清便准备上报朝廷,每次都上奏书都被上面扣了下来! 看着家园被毁,尸横遍野村庄,许清因此才组织存活下来的灾民向皇城走去! 与其留下来活活饿死,还不如拼一把,这样至少还有希望! 硕凌看后眼中透露着寒光,这些虽然许清这样做并非明智之举,可现在他只能这样做! 不过继而他又担心起来,再过两月便是军队急需用粮草,若是这边的粮草断了,到时去哪能找到这么多粮食! 到时将士粮草供不应求,必会扰乱边塞将士军心,西陵即可趁虚而入! 想到这里,硕凌赶紧写下字条,走到窗前,对着天空吹了一声响哨,不出半柱香功夫,一只信鸽飞来停到了窗口! 硕凌便把字条塞入信筒。 看着信鸽飞走,硕凌便走到书桌旁坐了下来! 让其通知白展飞,让其派人去把他们产下的粮行,拿出一部分粮食先往边塞的粮行押运! 一解到时燃眉之急,后来再慢慢想办法! …… 收到信号的逐木,待到天黑之际,便进了三皇子的屋子! 听到动静的褚师尉明,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逐木,是不是你来了。” “属下参加三皇子,不知三皇子此次找属下来是有什么事要做?”逐木声音阴冷的说着,这只是逐木的性格,只有自己无情,才能训练出最好的暗卫! 听到是逐木的声音,褚师尉明赶紧站了起来,走到逐木跟前,“今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三皇子请说!”逐木说话的声音依旧冰冷。 这时褚师尉明便说道,“需要你去偷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逐木听后眉头微皱。 只听到褚师尉明简单的说出两个字,“令牌!” “令牌?三皇子所说的莫不是当年长公主遗留下的令牌!”逐木听后来了兴致,继而向褚师尉明问道。 褚师尉明点着头说道,“不错!” “现在令牌在哪?属下定会将其完好的带回!”得到确切答案后,逐木赶紧问道。 要知道他们虽身为暗卫,可自从长公主一事后,便很久没接过什么任务了。 这时褚师尉明小声的对逐木说道,“在穆国公府上,刚回来的倾城郡主身上!” “是,属下这就去!”知道地点后的逐木,说着,便身子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看到逐木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褚师尉明脸上浮现了笑意! 逐木去此事定会万无一失! …… 穆府。 杨子矜用过晚膳后便回了房间。 把那无字张羊皮卷与令牌从身上拿出来,放到枕头下面,便躺倒床上,仔细想着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 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此时逐木来到穆府院子外面,一身夜行衣,带着蒙面巾,正想从后院的院墙进来,便被藏在暗中的周继看到! 周继从树上迅速跳到逐木身后! 听到动静的逐木赶紧转过身来,拔出手中的剑准备出招。 却看到周继笑着问道, “兄台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来翻人家的院墙,可不是君子所为!” “少废话,让开!”逐木冷冷的说道。 此时周继继续说着,“若是我不让呢?” “哼哼!那就要问问我手中的这把剑了……”说着逐木将剑刺向周继。 周继身子一闪,便躲了过去! 随即拔出身上的剑与逐木打了起来! 一时间,刀剑碰撞时出现的火花格外的明显! 几个招式下来,周继渐渐拜了下风,一直都是对方攻击,他只能出招防守,根本没有时间还手。 他能感觉到,这人并还没有完全使出全力。 果然,在他愣神之际,便被逐木一掌打退了了数米远! 只见逐木冷哼一声,“今日还有事,懒得与你纠缠,若是平时,你这条小命早就同你收了!” 逐木留下这句话,纵身一跃便跳进了穆府的后院! 此时的周继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突然轻咳一声,一大口鲜血从嘴中吐出! 随即周继从身上摸出信号弹,向天空发出信号,通知他家侯爷! 此人武功高强,目的不明,希望他家侯爷看到信号后赶紧向这里赶来! 硕凌刚从书房出来,便看到有信号发出,那方向正是国公府的方向! 硕凌心中大叫不好,便迅速向穆府赶去,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逐木跳进穆府后院!便开始寻找杨子矜的房间。 房间众多,逐木一时找不到,这时有一小厮起夜。 正好看到逐木,便开口问道,“你是……” 谁知那小厮还未说完,眨眼瞬间便被逐木的剑架到了脖子上。 那小厮吓得全身发抖。 这时逐木冷冷的问道,“郡主的屋子在哪边?” 第一百一十九章 替江微求情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怎么?不说,我这把剑可是好久没有喝过血了!”见那小厮不语,逐木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果然,那小厮听后果然身体一顿,继而断断续续的说道,“郡主……的……屋子……在在那边!” 说着便用手指向杨子矜的院子! 得到答案的逐木,用了三成力气向那小厮后脑勺打去! 那小厮应声晕倒在地。 逐木顺着那小厮指的院子走去,是这个院子不错了,听说这郡主马上就要成亲了,门口上正挂着大红灯笼! 此时逐木跃上墙头,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只见有一人站在门口,那人便是江微! 逐木又向一旁看去,那边的窗户可以进去。 于是便从院墙上跳下,慢慢走到窗口,闪进屋内! 径直向杨子矜的床前走去! 把剑伸到杨子矜的脖子上。 睡得正熟的杨子矜突然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便警觉的睁开眼睛。 透过月光,杨子矜看到一个蒙这面的人正持剑指向她的喉咙! 不过她并没有慌乱,此人来定是有什么目的!若是想杀她的话,便可直接在她睡觉时向她下手! 还有她可以断定此人的功力应该不低,江微一直在门口,居然都没有发现有人进屋,想来这人的功力定在江微之上! 看来要智取! 杨子矜便想着从床上坐起来,谁知她刚一动,蒙面人的剑便把剑压向她的喉咙,顿时锋利的剑口将她的脖子划伤,鲜血渗出! “不要乱动,我的剑可没有长眼睛!”逐木说着,又动了动手中的剑。 杨子矜并没有慌乱,而是接着问道,“不知这位大哥找我有何事?就算死在大哥手上,我也不要做一个糊涂鬼!”杨子矜继而说道。 “我看郡主是一个明白人,把令牌交出来,说不定我还会留你一条命!”逐木显然也被杨子矜淡定的样子所惊讶,要是换成一般女子早就吓得全身颤抖,没想到她竟还如此镇定! 一瞬间让他想到,当年截杀长公主一事,她这性子倒是与当初长公主有几分相像! 杨子矜听后不禁眉头微皱,果然如她所料,此令牌是当初长公主的死因,没想到她这刚找到,便有人找上了门来,看来硕凌说的不错! “令牌?什么令牌!”杨子矜决定先装糊涂,试探此人一番。 只见逐木冷笑一声“郡主就不要装糊涂了,长公主当年留下来的那块令牌听说现在可是在你这里?” 逐木说着便把剑从杨子矜脖子上移开! 通过这一会儿的交流,逐木觉得杨子矜是聪明人,想必她也玩不出什么大的花样来 “若是我说令牌现在不在我身上呢!”杨子矜顺势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逐木的眼睛看! 听杨子矜这样说,逐木冷笑一声,继而又把剑架到她脖子上,继而开口说道,“郡主不要想这些把戏!若是郡主不肯乖乖的交出来,那我就只好自己找了,郡主还是掂量一下的好!” 杨子矜正想着这次该如何脱身,便看到此时硕凌站在了窗口,向她一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她脖子上的剑,杨子矜即刻明了! 硕凌这是让她先与此人周旋,待剑威胁不到她时,他在出手! 逐木正背对着窗口,此时正想着该如何让杨子矜乖乖交出令牌,再加上硕凌刻意隐藏气息,逐木并不知有人站在窗外! 这时,杨子矜一改刚才的态度,笑着对逐木说道,“果然骗不了大哥,既然如此,这令牌就给你吧,反正我也不知道这令牌有什么用处!” 见逐木不语,杨子矜继而说道,“大哥,把剑拿开吧,我这就去找,我一个弱女子,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逐木想了一下,便把剑从杨子矜脖子上移开。 杨子矜便站起身子将枕头拿开,将令牌从被子下面拿出。 只见这时逐木盯着令牌不禁一笑! “郡主若是早些拿出来,也……” 就在这时,硕凌从窗口迅速跳进屋内,用尽八分功力,向逐木重重的打去! 发现不对劲的逐木,话都未说完,转过身来,可是已经迟了,被硕凌一掌打退了好几步!嘴角留着鲜血。 见状,杨子矜收起令牌,赶紧跑到硕凌跟前! “硕侯爷,原来是你!”逐木自然认得硕凌! 接了硕凌这一掌,虽然表面上他并无大碍,可逐木知道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 只见硕凌此时将杨子矜搂在怀里,一脸担心的看着杨子矜脖子上的伤口,用可以将人杀死的眼神看向逐木,“居然敢伤本侯的准夫人,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说着,抽出身上佩戴的剑,指向逐木。 见状,逐木自然知道不能在这里多待,若真与硕凌交手,他没受这掌前还可以与其一搏,现在他身受内伤,出手必死无疑! 听到里面动静的江微,赶紧推开房门,只见屋内站着她家侯爷还有一个蒙面人。 一时间,江微愣在了原地。 屋内什么时候进了两个人,她竟一点也不知道。 只见那蒙面人迅速跑到窗口,纵身一跃向窗外跳去,便消失在黑夜中。 江微见状,正准备去追,便被硕凌叫住,“不用追了!” 此时江微立马跪在地上,“侯爷恕罪,江微失职,望侯爷严惩!” “是该严惩了,回去重新接受历练!”硕凌冷冷的说道。 只见江微一愣,即刻还是点头,“是!” 杨子矜虽然不知道硕凌嘴中说道历练是什么,可从江微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定不是什么轻的处罚! 于是杨子矜赶紧拉着硕凌说道,“你把江微弄走,我身边就没有得力的人帮忙。” “那就换一个!”硕凌想都没有想直接回道。 听硕凌这么说,杨子矜赶紧说道,“换一个?我的硕侯爷,江微已经在在我身旁多日,我就认定江微了。” “不行,今日出现这事,是江微失职,若是本侯没来得及赶来,后果有多严重,子矜不会不知!”硕凌依然不松口。 见硕凌态度如此决绝! 此时杨子矜脑袋一转向硕凌问道,“硕侯爷,当初这江微可是硕侯送与我的。” “不错!”不知杨子矜怎么突然这样问,硕凌看着她点了点头。 见硕凌上钩,杨子矜嘴角上扬,继续说道,“既然侯爷将江微送与我,那我便是江微的主子,出什么事也就由我来责罚,就不劳侯爷费心了!” “你……”硕凌转过头来看向杨子矜。 这时看到杨子矜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赶紧将杨子矜拦腰抱起,放到床上! 关心的问道,“怎么样?” “没有大碍,死不了。”见硕凌大惊小怪的样子,杨子矜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硕凌对跪在地上的江微喊了一声,“还愣着干嘛!把金疮药拿来。” “啊……是,侯爷!”江微先是一愣,继而赶紧从身上拿出金疮药!走到窗前。 随身携带金疮药,是她们的一直以来的习惯! 江微正想帮杨子矜上药,此时硕凌又开口道,“我来。” 听后,江微赶紧把金疮药递给硕凌,便站到一旁看着。 只见硕凌将金疮药轻轻的洒到杨子矜脖子受伤处。 当药粉与伤口碰到的那刹那,杨子矜忍不住轻哼一声! “刚开始会有一些疼,不过过会便好了!”硕凌见状,赶紧说道,看向杨子矜眼神中充满温柔。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 一旁的江微依然看呆,她还从没见过她家侯爷对谁透露过这样的眼神,一直都是冷冰冰,高高在上。 没想到她家侯爷竟有温柔的一面! 果真,片刻后伤口处便不疼了,于是便对硕凌说道,“硕侯爷,时候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府休息吧。” “无碍,待子矜睡后我便走!”没想到硕凌竟这样回道。 杨子矜听后正想回绝,不过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此时的江微悄悄的退出屋子,把房门关紧! 就这样,硕凌看着杨子矜睡熟,这才离开! 三皇子府! 逐木走进褚师尉明的房间。 一直未睡的褚师尉明见逐木回来,赶紧跑向前,一脸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令牌到手没?” 只见逐木摇了摇头。 见状,褚师尉明脸上瞬间失去了颜色,质问其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没偷到?” 此时逐木一口鲜血喷出! “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见状,褚师尉明赶紧问道。 只见逐木此时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上残留的血迹,“本来令牌就要到手了,没想到最后关头,硕侯爷却来了,臣属下不备,一掌将属下打伤!” 说着,逐木又轻咳了两声。 “又是这个硕凌,屡次坏本本皇子好事!”褚师尉明听后,脸上抽搐起来! 不管是柳依依一事也好,都与硕凌脱不开关系!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以后她们定会有所防备,若想再拿到令牌,可就难了。 这时褚师尉明对逐木说道,“你先下去调养身体,记好此事暂时不要告诉母后!” “是,三皇子!”逐木应着,便向屋外走去,片刻便消失在黑夜中。 硕凌回到府中,想着今日之事到底会是谁所为? 那蒙面人竟然还认识他,想来背后的主子定不简单,定是可听杨子矜说,令牌她也是刚找到,那为何此人会如此之快得到消息? 这么想来,杨子矜跟前有人监视,还是这中间令牌被人看到过! 硕凌仔细分析着。 若杨子矜跟前有人监视,那以后杨子矜的安危便会受到威胁! 不过,再过两天她便要嫁入硕府,到时那些窥探令牌之人定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这里,硕凌长叹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第二天一大早,杨子矜便醒了,用手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伤口已经结疤。 杨子矜便唤来现在门外的江微! “郡主,你醒了?” “给我找件领口较高一些的衣服!” “是,郡主。” 第一百二十章 穆雨浓送来贺礼!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江微找来衣服,给杨子矜换上,杨子矜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正好,这套衣服刚好把伤口遮挡住! 在杨子矜转身将令牌与羊皮卷放到身上,经过昨晚一时,看来这蒙面人很想得到这块令牌,可这令牌到底有什么用,她却不知! 这时江微赶紧对杨子矜跪下,“多谢郡主昨晚替阿微求情!” “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杨子矜赶紧拉起跪在地上的江微! 继而又对江微说道,“这事本来就不怪你,那蒙面人我能感觉的到,他的功力深厚。” “郡主,不管怎么说,都是阿微失职!就算侯爷让阿微去历练,阿微也无怨言!”江微站起来后看着杨子矜说道。 这时杨子矜问道,“我看硕侯提到历练,不知是如何历练的?” 只见江微顿了顿! 杨子矜知道这些一般都属于她们的秘密,继而笑着说道,“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没关系!” “是带着一把匕首进入历练室同三匹恶狼待在一起三天三夜!”江微思索一会儿,便抬起头对杨子矜说道。 与杨子矜相处这么久,虽然一直是主仆相称,可杨子矜一直把她当成家人一般,让她体会到以前所没有经历过的一种感情! 谁知杨子矜听后,满脸惊恐,“什么!与狼待在一起三天三夜?” 只见江微点了点头。 “那还能有命吗?这个硕侯太过分了!”此时杨子矜满脸震惊的看向江微,继而自己满身冷汗,还好当时自己替江微求了情。 “郡主不要错怪侯爷,这也是为了锻炼我们的反应能力和提高我们的实力!从而遇到敌人时才会更警觉,与敌人交手时更灵敏!”听到杨子矜为其愤愤不平,江微赶紧解释道。 只见杨子矜听后脸上浮现着些许愤怒,“这是什么提高实力,这分明是在拿人命开玩笑!怪不得外人听到硕凌的名号便躲得远远的,没想到他对自己人也这么狠!” 江微听到杨子矜这么说,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难道我有说错吗?”见江微这个反应,杨子矜白了江微一眼说道。 这时江微收起笑容,继续向杨子矜解释道,“郡主,我想你是误会了,虽说侯爷将我们与狼同处,可这期间我们可以用匕首与狼搏斗,反击!外面有人会时刻观察这里面动向,若是有危险,紧急关头会打开房门冲进来救人。”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方法还是很残忍!”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点评道。 继而杨子矜又问道,“那你是不是也这样历练过。” 只见江微点了点头。 这是每个暗卫必须要经历的事情,只有坚持到最后的人,才能出来接任务! 否则还要回去继续训练! 每个进去的暗卫出来时身上都占满了血,分不清是狼的还是自己的,狼狈不堪! 见江微点头,杨子矜想都能想到在里面与凶恶的饿狼搏斗时的场景!。 不过她没有继续问下去,光是想想就让人汗毛不禁竖起,于是转来话题,“刚才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些话是发自杨子矜内心的话,她很少见江微笑,每次交待的任务她都会准确无误的完成,即使她没有把江微当做下人看待,可江微却一直保持着尊卑! “谢郡主夸奖!”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江微又是一愣,从来还没有人说过她好看,之前一直在暗中做事,她也不从重注自己的容貌! 经过这件事,江微觉得她更进一步了解了杨子矜,也懂了为什么从不让女人近身的硕侯,会爱上她! “走,去看看外面准备的怎么样了!”说着便走出屋子。 刚踏出房门,便看到穆雨浓手中拿着一个盒子进了她的院子! 穆雨浓看到杨子矜,赶紧小跑两步走到杨子矜跟前,“姐姐,你这是要出去吗?” “不知你前来,是有什么事?”杨子矜停下来,看着穆雨浓面无表情的问道。 见状,穆雨浓赶紧说道,“我知道姐姐对我心生芥蒂,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愿意再当乔姝投石问路的石子,我已经跟她讲明了!” “这是你与她之间的事情,不用告知于我。”杨子矜继而说道。 此时穆雨浓把头埋低,小声的说道,“希望姐姐能够原谅我之前所做的事,后天便是姐姐与硕侯爷大喜的日子,妹妹也不知道送什么,就挑了一套首饰给姐姐,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说着,穆雨浓抬起头,将手中的盒子举到杨子矜面前。 只见杨子矜此时嘴角浅浅一笑,“东西我收下了,也谢谢雨浓的一片心意,希望你是真心改过!” “江微,把东西收下!”继而对站在身后的江微说道。 江微应着,“是。” 说着向前走了几步到穆雨浓跟前,接过穆雨浓手中的盒子,恭敬的说道,“穆小姐,把东西给我吧!” 穆雨浓把东西放到江微手中,继而对杨子矜说道,“那姐姐就去忙事情吧,雨浓就不打扰姐姐了。” 说着便走出杨子矜的院子。 待穆雨浓走后,江微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这……” 说着江微将穆雨浓拿来的盒子打开递到杨子矜面前! “无碍,先收起来!”杨子矜看了一眼便对江微说道。 经过上次一时,她想这穆雨浓该老实了,她能看出其心眼不坏,但就容易受到挑唆! 现在既然她想变好,那么她也没必要再给自己树立敌人不是! 这样想着,便向外面走去! 走到前院,放眼望去,满眼的红色,好不喜庆,可杨子矜却高兴不起来,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自从昨夜蒙面人闯入穆府,她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明明这令牌她已经收起来了,那蒙面人为何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知晓,看来这令牌发走用处,她要好好保管了。 想着便又摸了摸放在身上的令牌! 杨子矜正想的入迷,只听到有人在门口喊道,“太后驾到!” 听到声音后,杨子矜便循声望去,只见太后此时由刘公公扶着走进了穆府! 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箱子的小太监! 见状,杨子矜赶紧迎了上去,“皇祖母,你怎么来了。” “哀家过来看看,这个穆国公都准备的怎么样了。”太后拉着杨子矜的手,笑着说道。 这时听闻消息的穆国公与李明姿也赶了过来! “不知太后前来,老臣有失远迎,还望太后恕罪!”穆国公说着向太后行礼! 李明姿也赶紧行了一礼! 只见太后笑着说道,“无碍,哀家这次来是给倾城送嫁妆的,这箱子里也有皇上御赐给倾城的东西。” “承蒙皇上与太后厚爱,老臣感激不尽!”穆国公看着太后身后放着的两个大箱子,又向太后行了一礼。 一旁的李明姿从出来,就看到了这两个箱子,没想到里面的东西都是皇上与太后所御赐的,想到这,不禁眼红起来! 这时太后拉着杨子矜的手,对穆国公说道,“穆国公不必多礼,哀家还有些事要同倾城说,就不多陪穆国公了。” “太后说的哪里的话。”穆国公听后赶紧说道。 继而又看向杨子矜,“倾城,好好陪太后。” “知道了,爹。”杨子矜应着。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对杨子矜说道,“哀家有些时日没与你见面了,这次可要好好同你说说话。” “好,皇祖母,走这边。”说着杨子矜便同太后向她的住处走去。 见杨子矜同太后如此亲昵,一口一个皇祖母长皇祖母短的,李明姿不由心生妒意! 之前长公主在时,碍她的眼,现在这个杨子矜也让她觉得不舒服! 不仅如此,不知道这杨子矜施了什么法,居然还让她的雨浓站到了她那边去! 太后与杨子矜边说便笑着向她的住处走去! 进入到杨子矜院子时,江微赶紧将房门打开! 太后走进屋子,看向屋子里面的布置,不禁对墙上那副布艺画直点头,觉得很是新鲜,便问道杨子矜,“倾城,这幅画是从何所得,哀家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 “这幅呀,皇祖母,我的店铺中就出售这些,若是皇祖母喜欢,改日我让其在做一幅送给皇祖母。”杨子矜走到太后跟前笑着对其说道。 太后听后不禁有些怀疑,又问向杨子矜,“这是你店铺中所出售的?” “对呀,是孙儿想到的,刺绣虽然精美,可用的时间太长,所以孙儿就想到用布所做这些,虽然没有刺绣精美,可确达到了逼真的效果,而且用时短!”杨子矜继而解释道。 太后听了不住点头,“不错,不错!” “皇祖母见笑了,孙儿只是一时兴起想到的,没想到做出来效果还不错!”杨子矜含蓄着说着。 这时太后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杨子矜的额头,笑着说道,“你这小脑袋瓜子想的竟是一些稀奇的玩意儿,就与你娘一样!” 太后提到长公主后,不禁笑容僵到了脸上。 继而太后长叹一口气,转过身来,走到窗口,看向天空,“素涵,后天便是你女儿的大婚之日,只可惜你……不过有我在,哀家定不会让倾城再受半点苦的。” 说着,眼中竟泛着泪花。 杨子矜见状,走到太后跟前。 “皇祖母,你就不要伤心了,虽然我没见过娘,但我知道娘定是温柔贤惠之人!”杨子矜赶紧安慰着太后,她知道太后对长公主的感情肯定很好!不然这些自然流露的悲伤是装不出来的。 太后这时转过身来,用帕子将眼角的泪擦掉,“好了,好了,哀家不提了,不提了。” “倾城上次给哀家用的面膜感觉很有效果,这次哀家准备再讨一些回去!”继而太后转移着话题。 杨子矜听后,忙说道,“既然皇祖母用的习惯,以后倾城会定时给皇祖母送去!” 太后听后欣慰的点了点头,她没想到素涵的女儿竟也这么懂事! 看到倾城成婚生子,她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继而太后又问一些关于杨子矜生意上的事情,听到杨子矜所说的东西,太后都感觉到很新鲜。 就这样,二人相讨很久!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无助的灾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第二天一大早,便已经有灾民陆续赶到皇城门口! 这些灾民本以为到了天子脚下便会有救,可他们都想的太简单了,好不容易历经数天走到皇城门口,却不曾想他们连城门都进不去! 这些灾民坐到皇城门口嗷嚎大哭,将门口堵住,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霎时间城门口的人都聚集起来了! 本想把事情闹大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此时竟有官兵出来将他们一通驱赶,这些灾民又累又饿,有些在路上还染上了病。 哪里还能站起身子! 这时一个带头的灾民林大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这些官兵大声吼道,“这天子脚下,身为官兵竟对我们这些灾民不管不顾,还想尽办法驱赶我们!还有没有天理了。” “在这里,我就是这里的天理,快点走开,若在不走,休要怪我们!”这时带领官兵的头向着这些灾民喊道!随即把刀抽了出来,指着林大! 这带头之人正是维护皇城中治安的蓝若惊! 蓝若惊是皇后的弟弟!一直管着城中的秩序问题,这不听到陈门口城门口这边有动静,便赶了过来! 见状,林大彻底绝望,于是转身对着躺在地上的灾民们说道 “乡亲们,既然我们横竖都是一死,我们便撞死在城门口,让人看看,这样的东陵过迟早要亡。” “胡说什么,你这个乱民!” 说着,带头的那个官兵一刀捅向林大的肚子! 林大来不及喊叫,便倒在了血泊中! 周围的灾民见状被吓得瑟瑟发抖,现在,他们不但没有进入皇城,还被扣上了乱民的称号,其中绕幸存活下来的孩子吓得失声大哭! 连一旁等着进城和出城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这时,杀了林大的蓝若惊又指向这些堵在门口的灾民!“若是谁还敢在此闹事,此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这些灾民听后,都互相搀扶的站起来,向一旁蠕动着,脏乱不堪的脸上颧骨突出,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一路走来,他们躲过当地官员的追杀,历经千辛万苦这才来到皇城,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他们除了等死,在没别的依托了! 见这些灾民把路让开,蓝若惊便对身后的官兵说道,“将这乱民的尸体给我清理掉!” 此时堵在城门口有些好心的大婶对这些人心生怜悯,走到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子跟前,从篮子里拿出烧饼给那孩子吃! 这是她刚做好的烧饼,正要拿到市集上去卖,这才看到刚才这一幕! 只见那孩子见到烧饼,一把抢了过去,便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 那大婶赶紧说道,“孩子,慢一点吃,吃完大婶这还有啊!” 这些灾民看到有吃的,都看向这个大婶,“行行好,给我一个吧,给我一个吧!” 听到这些灾民的哀求声,只见那大婶把买的烧饼都拿出来,“快,快些吃吧!” 顿时,都向大婶这边聚拢,那大婶便把这些烧饼分给这些灾民吃! 这边糟乱的声音,顿时引起了蓝若惊的注意,便大声对围在城门口的人说道,“这群人乃是乱民,我不将他们收押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若是有人敢与其扯上联系,都是死罪!” 本来还在议论的人们,赶紧闭上了嘴吧,他们可不想因为自己这张嘴,惹上什么麻烦! 这话分明就是说,若是有人与这群灾民接触,也当乱民处置。 由于离的不远,那大婶自然是听的见的,只见她手中还拿着一块烧饼,正准备送给灾民的手悬在半空,听到蓝若惊说的话后,赶紧把烧饼收了回来,大步离开这些个灾民! 不是她不想帮这些人,若是被扣上乱民的盆子,那可是要连累一家人的。 至于蓝若惊为何会这么说,其中是有蹊跷的。 他们一早便收到建都官员的来信,说灾民太多,他们控制不住,已有灾民向皇城走去! 要知道这次建都修水坝的银子可是他爹蓝宰相所负责的! 虽然现在褚师澜傅已经是太子,在没坐到皇位上之前,蓝宰相要上下打点一些官员,得到其拥护,还有他们暗中培养的暗卫,也是一大笔开销! 以防万一,其他皇子暗中都在储备势力,他们不得不妨! 本来以为上一年水坝冲毁后,便进行了修补,今年褚师尉明提前拨款让将大坝家固,提前预防! 蓝宰相便从中克扣一大部分官银,打点了当地官员后,只将一小部分发放到了建都! 谁知,这才降雨初期,大坝便已冲毁,这倒是若是皇上追究下来,降罪于他不要紧,就怕因此牵扯到太子褚师澜傅! 接到消息后,蓝若惊便在城门口侯着,为的就是将这些灾民阻拦在外! 将时间往后拖,待到降雨中期后,当地官员再上书建都降雨量比往年还要大,水坝冲毁,到时皇上就算怪罪下来,也不会深究! 没想到,这些灾民却跋山涉水向皇城赶来! 蓝若惊将灾民阻拦在外,杀了林大示威,就是想让这些灾民知难而退! 离开皇城!!! 现在皇宫上下都在筹备三皇子的婚事,正好可以压过此事! 就算现在这些灾民在城门外,晾他们两天,断了他们念想,便就离开了。 继而蓝若惊对身后的人说道,“把尸体给我处理掉,若是还敢有人乱来,下场一样!” 说着便转身向守城门的小官说道,“你们可要给我看好了,不要让这些人给我进去,若是扰乱了皇城中的秩序,本公子拿你是问!” 蓝若惊交待着看守城门的罗进,吩咐完后便带着官兵向城内走去! “蓝公子放心,小的定不会让这些刁民进城!”罗进赶紧说道! 继而对身旁的人说道,“听见了没,大家都打起精神,认真查看进城的每一个人!” 这一幕正好被杨子矜的大哥裴默宁看到。 各武馆之间的比试即将临近,威震武馆召集各个武馆馆长前去滨州制定比赛规矩! 后来裴默宁得知杨子矜将要完婚的消息,他妹妹的婚宴上怎能少得了他。 这才辞别威震武馆的馆长,赶紧赶了回来。 没想到却遇见这一幕,看着躺在城门口不远处这些灾民们,身为江湖人士的他,不禁愤愤不平起来! 这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可能是乱民!刚才走进城那人说的这些话,分明是想把这些人往死路上逼! 本来他想出手惩治那人一番,后来还是忍住心中的冲动,决定还是先弄清状况后再说! 想到这里,裴默宁赶紧向前排队,他要快些进城问下他妹妹,这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 此时杨子矜正待在屋子里看着手中的令牌发呆! 想来想去,她还是搞不懂,为什么那些人会对这一块令牌感兴趣,这令牌上到底有什么吸引那些人的地方! 正想着,这时江微走进屋子,“郡主,外面有人说是有急事找你。” “有急事找我?是谁?”杨子矜听后眉头微皱! 裴默宁与江微在乡下杨妈妈那里见过面的,当时裴默宁向她说过名字,所以江微还记得。 便回到杨子矜“是江湖武馆裴……” “知道了。”还未等江微说完,杨子矜便将令牌收起,向门外走去! 心中不由在想,她大哥怎么会突然找她,不会是江湖武馆出了什么事? 不可能呀!武馆能出什么事呀,那会是什么,说着便加快步子向门口走去! 这时裴默宁等在穆府外面,时不时看向里面! 看见杨子矜出来,裴默宁赶紧迎了上去。 “大哥,出什么事了?”杨子矜看到裴默宁,赶紧问道。 只见裴默宁轻轻弹了一下杨子矜的额头,“大哥没事!” “哎呀,都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那大哥是因为什么事来找我?”杨子矜继而问向裴默宁。 只见裴默宁看了看周围,“此事我们去桃花三里说,如何?” “听大哥的!”说着,杨子矜挽着裴默宁胳膊,二人向桃花三里走去! 这一幕正被一直待在穆府附近的乔姝看到,从上次与穆雨浓分开后,她并没有死心,一直在穆府附近观察着杨子矜的动向,准备找机会下手! 没想到,杨子矜竟然在光天化日与别的男子如此亲近! 乔姝看后不禁冷笑一声,果然是腌臜之地出来的,竟如此不知廉耻! 明明与硕凌有婚约,现在却与别的男子勾肩搭背! 不过乔姝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若是让硕凌道杨子矜是这样的人一向有洁癖的他还会不会继续对杨子矜好呢! 想到这,乔姝便跟在裴默宁与杨子矜身后,看下他们接下来去哪! 见杨子矜与裴默宁一路有说有笑,乔姝心中不由又妒忌起杨子矜,为什么像杨子矜这样的狐狸精,男人都喜欢她! 这样想着,乔姝手中拿着的手帕被她拧成一团! 看着这二人双双走进桃花三里,乔姝猛的计上心头! 她要拼上最后一把,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硕凌,把自己心中对他的爱都说出来! 这样想着,乔姝便向硕府走去! 只是很不凑巧,此时硕凌并不在府中,由于乔姝经常进出硕府,那些侍卫也就没有多加阻拦于她! 乔姝便走进杨子矜以前住的屋子,走进去后,嫉妒再次涌上乔姝心头,这里的一切都是杨子矜走后的样子,屋内还很是整洁,想来硕凌经常让人过来打扫! 乔姝在屋内转着,看着杨子矜屋子中摆的那些稀奇古怪看起来就很廉价的东西,不由轻嗤一声。 继而乔姝坐在凳子上,等着硕凌回府! 杨子矜与裴默宁进了桃花三里,直奔后院! 大家看到杨子矜后,都围了过来,笑着说道,“恭喜郡主,贺喜郡主。” “祝郡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众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里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禁汗颜。 第一百二十二章 前往城门救助灾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一旁的阿贤笑着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明日便是你的大喜之日,这是我们大家筹钱买来送给郡主的贺礼,希望郡主不要嫌弃的好!” 说着,阿贤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是一个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金钗! “大家的心意,我领了。”说着杨子矜接过盒子! 虽然是大家筹钱买的,但这个金叉也便宜不到哪去! 继而阿贤又说道,“还有杨妈妈和媚姨送来的贺礼已经摆放到郡主屋子了。” 听到阿贤提到杨妈妈和林媚儿,杨子矜赶紧跑进屋子。 阿贤他们也跟了进来。 看到屋子里放着两大箱东西,却没看到人。 “她们人呢?现在在哪?”杨子矜赶紧问道。 这时阿贤说道,“她们已经走了,碍于身份,她觉得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把东西放下后便走了!” 杨子矜听后有小小的失望,杨妈妈在她大婚之日不能来,肯定很伤心吧! 姑娘们察觉到杨子矜有些不开心,这时紫霞拿起一旁桌子上放着的一副刺绣,拿到杨子矜面前,笑着说道,“郡主,这是刘姐特意为你绣的。” “这是什么?”杨子矜看着上面绣着众多小孩,不过各个却栩栩如生便问道。 只见这时紫霞笑着说道,“这是百子千孙图呀!” “什么,百子千孙图?”杨子矜听后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这也……这也太那个什么了。 看到杨子矜这个表情,姑娘们不由调笑道,“对呀,大婚后郡主自然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就走小侯爷小郡主陪我们玩了。” “去去去,说什么呢,都出去,都出去!”听到些姑娘们这样说,杨子矜更加无语,便将她们都撵了出去,随即把门关了起来。 看到杨子矜的在哦一样子。 这时一旁裴默宁不由笑出声来,“没想到,我裴默宁的妹妹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说完又大笑起来。 “大哥,你也调笑我!”杨子矜听后走到桌子旁坐下,没好气的说道。 继而又问道,“大哥找我是为了何事” “是这样,今日我进城门时,看到城门外有一群人很像是灾民,却被官兵拦在城门外,不上其进城,有人反抗居然直接杀死!不知这是不是皇上的意思!”裴默宁赶紧收起笑容,开始说起正事!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皱起,“灾民?若是有地方受灾,不应该当地官员上报,走朝廷赈灾,怎么会有灾民走到皇城,而且这段时日也没有听说哪边有灾害!” “可城门在的那些灾民确实存在,各个瘦骨嶙峋,有些看起来还染上了病,还有抱在怀中的孩童!那带头的官兵还给这些灾民扣上乱民的盆子!”裴默宁继而说着,情绪高涨! 这时杨子矜略略思索一下,继而对裴默宁说道,“大哥,你先别急,我想事其中定有什么蹊跷!不如今日回去我同穆国公说,让其明日上报此事!” “现如今只能这样了,只是这些灾民不知有的还能不能撑到明日了!”裴默宁说着长叹一口气。 只见这时杨子矜略略思考一下,继而笑着对裴默宁说道,“大哥,不用担心,我这就让人在城门口支上炉子,买些满头,先解燃眉之急,待让穆国公禀报皇上后再说!” “还是妹妹有办法,有什么需要大哥帮忙的,直接吩咐!”裴默宁听到杨子矜这样说,不住点头! 杨子矜低头思索片刻,“那大哥就带一些武馆的人去维护秩序,到时这些灾民看到吃的定会乱做一团!” “好嘞!我这就回武馆找人!”裴默宁说着便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这时杨子矜也起身,把阿贤与五福六安叫了进来! “郡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看裴公子走的那么急!”阿贤进入屋内先开口问道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直接说道,“去粮行买几斗大米,雇一辆马车,将这米运到城门外!” “是郡主!”阿贤虽然疑惑,可还是应了下来!不过他觉得应该是要送给乡下的杨妈妈。 可是也不需要一下子买这么多呀!阿贤正想问。 便听到杨子矜继续说道,“还有五福,你去买上两口大锅,多买一些碗一同送到城门外,六安你则去馒头铺买馒头,记得越多越好!” “郡主,这是要做什么?”这时五福将大家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城门口灾民一时,经过蓝若惊的警告,就算是当时在场的人,也没有将此时传来,生怕牵连到他们。 所以城内很多人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人敢说,要知道被扣上乱民的帽子严重的可是要掉脑袋的。 只见杨子矜简单的解释道,“城门口来了一批灾民,却进不了城门,现在在城门外待着只能被活活饿死!大家要动作快些,在城门外施粥,先让这些灾民填饱肚子!” “知道了,郡主,我们这就赶紧去办!”几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说着便赶紧走出屋子,按照杨子矜的吩咐,各奔所要去的地方! 这边她已经安排妥当,杨子矜也起身向门外走去,她去江湖武馆看看他大哥有没有准备好! 裴默宁回去,将在皇城门口之事告诉他江湖结交的朋友后,他们都不禁有些愤怒! 这也是为何江湖人不与当官的打交道的原因! 裴默宁继而问道,“有谁愿意与我一同前去维护秩序!” 只见一时没人讲话! 这时其中一人说道,“不是我们不想前去,只是江湖中有规矩,只要当官的不犯我们,我们便不会主动与其去打交道,况且,比武近在眼前,弟兄们还要继续练习!” “是呀,是呀。”这时一旁的几个人也说道。 裴默宁听后点了点头,“大家的担心不无道理,既如此,大家就安心在武馆练习。” 他这么问也是想征求大家意见,江湖人本就不掺和官家事,所以他也不强求! 说完,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只听到身后一声,“我去!” 听到声音后的裴默宁赶紧转头,此时润玉已经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裴默宁听后不禁眉头皱起,围着润玉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莫不是他听错了,于是便问道,“润玉兄,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去?” 只见润玉点了点头,便向武馆门口走去! 屋子里的人也都顿时愣住。 鬼仙向来喜欢静,怎么会主动去这种降低自己身份的地方! 就连裴默宁也愣在原地! “怎么,还不走?”已经走出有两米远的润玉头都未回,提醒着还在发愣的裴默宁。 裴默宁这才反应过来,“来……来了。” 说着,赶紧快走几步走到润玉跟前。 杨子矜刚到武馆门口,便看到裴默宁与润玉一同出来。 “我们正想去找你呢,你来了正好,我们赶紧去城门口吧。”裴默宁看到杨子矜赶紧说道。 杨子矜听后一脸疑惑,看到一旁的润玉,他不由问道。“去城门口?润玉公子一同去吗?” 只见润玉看着杨子矜点了点头。 杨子矜不禁觉得就维护个秩序而已,这这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不过杨子矜也没没多问,便说道,“我们快些去吧,东西我都吩咐人去准备,若是我不出马,估计他们定会守城门的人欺负!” 说着杨子矜便转身走去! 见走出好几步这才发现裴默宁与润玉并没有跟上来! 杨子矜转过头来,只见他大哥与润玉一同盯着她看,她疑惑不解,便开口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我的好妹妹,你就准备这样直接走到皇城门口去?”裴默宁看着杨子矜嘴角上扬,满眼含笑的说道。 杨子矜听后这才反应过来,这里离皇城门口,步行的话,走的快些,少说也要将近两柱香的时间。 于是她轻咳两声,“额……那个……那个我只是……” “别只是了,快些上马车。”说着裴默宁走进院子将马车牵了出来! …… 阿贤到了城门口,正准备把锅给支起来,谁知还没支好,这些看守城门的人便向他们走了过来! “你的这些东西可是要给这些个人吃?” 阿贤看到这些人想把粮食推走,赶紧说道,“官爷,我们家主子看这些难民可怜,这才让我们在城门口施粥,官爷,你看,他们这些人要是在不吃东西,估计……” “你可不要被这些人的表象给骗了,这些可不是什么灾民难民,这些乃是一群乱民,乌合之众!”其中一个守城门的人说道。 这时阿贤继续说道,“官爷,不可能吧!这些人你看饿的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是乱民呢?况且……” “我说的还有假不成!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个人竟有人带头说东陵要亡,蓝公子已经将那人斩杀,蓝公子吩咐谁要是将食物送给这些乱民吃,与其有联系,一同当乱民处置!”另外一个守城门的指着这些灾民说道,继而看向阿贤。 这时阿贤忙说道,“哎呦官爷,你这话说的就严重了,我们也是奉主子的命令行事,怎么一转眼之间就成了乱民了,这这……” “不要这这这,那那那的,我管你们主子是谁?我念你们是出犯,所以也不抓你们,快些走吧,不过你们的这些东西我们收下了。”这时一直未开口说话的罗进不耐烦的说道。 阿贤此时无奈,讲理与这些人讲不通,心中盼着杨子矜快些过来,不由向人群外面看去! 此时,三人赶着马车来到城门外,看到城门外聚集着很多人,杨子矜心中还不禁觉得阿贤他们做事的速度很是效率! 裴默宁把马车停下,杨子矜便跳下马车,三人向人群走去! 走进一看才知,阿贤他们被看守城门的人给控制,还有一些人欲将他们买来的大米馒头都拿走。 裴默宁看到后后,一脸怒气,正准备向前。 谁知却被杨子矜拉住,“大哥,此事先由我出面!” 继而向裴默宁点了点头。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了解实情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些人不可,太嚣张了!”裴默宁正想挣脱杨子矜拉着她的手。 “裴兄,此次我们出来只是布善施粥,不可多生是非,此事让郡主出面会更为妥当!”见状,润玉在一旁开口说道! 裴默宁听后,这才站好,对杨子矜说道,“你要小心些!” “大哥,放心吧,没事!”杨子矜说完,便向前走了几步。 这时杨子矜站在人群后面大声喊着,“放肆,本郡主的东西我看你们谁敢拿走!” 闻声,围着的人纷纷转头看向杨子矜! 听到杨子矜的声音后,阿贤终于松了一口气! 此时人群主动让开一条路,杨子矜便走了进去! 这时罗进赶紧向杨子矜弯腰行礼,“小的不知道这些是郡主的东西,望郡主恕罪!” “你叫什么?”杨子矜盯着这个说话的问道。 这时罗进低着头回道,“小的姓罗名进,在这里负责看管城门!” “我刚才可是听谁说,有人可是在藐视我,不知那个人可是你呀?”此时杨子矜将脸贴近罗进,冷哼一声问道。 这时罗进吓得眼神躲闪起来,“小……小的……不不敢,若是让小的知道这是郡主的东西,打死我都不敢碰!” “这样最好,本郡主大人有大量,就不同你们计较了,不过本郡主想请你帮个忙,不知你可否愿意呀?”听到罗进这样说,杨子矜不禁觉得满意,站直身子后,继而对他说道。 罗进听后,赶紧说道,“郡,郡主请说,小的若能帮上忙,一定竭尽全力!” “不用你们竭尽全力,吩咐你们手下,将这两口锅给我支起来!”杨子矜指了指地上放着的两口大锅说道。 罗进听后一脸惊讶,“啊……” “啊什么啊,快些去!”看着罗进的表情嘴角上杨子矜嘴角忍不住上扬,继而清了清嗓子说道。 罗进赶紧应道,“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你们还愣着干嘛!没听到郡主说什么吗?快些动手!”继而罗进对身后的手下们吼道。 站在人群后面的裴默宁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这个妹妹也太坏了。 此时的润玉脸上也浮现出了些许笑意。 不出片刻功夫,两口大锅便支好了。 这时罗进跑到杨子矜跟前说道,“郡主,好……好了!” “嗯,不错,你们回去吧。”杨子矜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罗进听后又向杨子矜行了一礼,“谢郡主。” 正准备带着人走时!只听到杨子矜又开口说道,“对了,等等。” “郡主还有什么事?”罗进赶紧转过身子停下。 这时杨子矜走到他跟前说道,“这附近哪里有水!” “回郡主,城门口西侧不远处就有一口井!”罗进赶紧说道。 杨子矜听后便对着杨子矜说道,“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说完便转身向灾民那边走去! 裴默宁听后,不禁噗嗤一声,他这个妹妹也太腹黑了些。 只看到罗进又带着看守城门的人去找水桶前去打水! 此时罗进的心中是有苦难言,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看门的,怎么这些倒霉事都落到了他的头上! 若是让蓝公子知道他不禁没有制止,还帮着支起大锅,他该如何回答! 可是不弄,看这郡主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真是前面有狼后面有虎,让其很是无奈! 杨子矜走到灾民跟前,看着这些灾民,心中不禁对罗进嘴中所说的蓝公子,起了疑心! 为何其不让这些灾民进城,还不准给东西吃。甚至还要给这些可怜的灾民扣上乱民的头衔! 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 从刚才罗进对阿贤所说的话,只是想将人恐吓住,并没有真想抓人的意思! 这件事情果真是有蹊跷! 这时杨子矜对着面前这些灾民说道,“大家不要害怕,我是倾城郡主,接下来大家按顺序排好队,记好不要争抢,每个人都会拿到食物!” 一听到有东西吃,这些灾民眼睛顿时都有了亮光! “阿贤,把馒头先分发给大家,若是不够,便再去城中买!”继而杨子矜对站在身后的阿贤说道。 阿贤听后,将装着馒头的车推到灾民跟前!“大家都排好队,每个人都会分到。” 这时灾民看到馒头,都赶紧站了起来。 争先抢后的聚集在装馒头车跟前,一点都不受控制! 见状,裴默宁赶紧上前维护秩序! 可这些灾民哪里听的到裴默宁的声音,他们眼中看到的只有食物! 看到这种情景,也在杨子矜意料之中,因为她看的出,这些灾民确实很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这时,杨子看到有一个小女孩现在中间大声哭喊着,或许是没见过这种场景吓哭了,或许是因为拿不到食物! 杨子便拿了一个馒头走向前去,蹲下身子对小女孩说道,“这个给你!” 这个小女孩看到杨子矜手中拿的馒头,一把抢了过来,便大口吃了起来! “慢点,不要着急,慢慢吃!吃完这边还有。”杨子矜赶紧对这个小女孩说道。 只见这小女孩没几口便把这个馒头吃完,还不忘杨子矜说道,“谢谢姐姐!” “你叫什么名字呀?”杨子矜知道,虽然这个小女孩看起来脏兮兮的,但她能看出来,这个孩子被父母教育的很好。 只见这小女孩回道,“我叫小月。” “是小月呀,你的家人呢?”杨子矜继而问道。 只见小月听后,神情立马黯淡下来,“他们都已经死了!” 说完后,眼眶红了起来,眼泪在眼中不住打转! 杨子矜听后,不禁同情起来这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年纪,现在正是在父母跟前,被爱护的年纪,可现在却自己一人跟着这些灾民一起走到皇城,想来这个小女孩也是一个坚强的主!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小女孩又没有依靠,若是被坏人给拐了去,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杨子矜站起身思索片刻,便对小月说道,“小妹妹,你以后愿意跟在姐姐后面生活吗?” “姐姐是说,小月以后可以跟着姐姐?”小女孩铜铃般大的眼睛看着杨子矜。 见小月这样问,杨子矜不禁问道,“怎么小月不愿意?” “姐姐给小月东西吃,姐姐是好人,小月愿意跟着姐姐!”只见连连点头,用脏兮兮的小手正想拉杨子矜的手,后来意识到自己的手脏,悬到半空还是给放了下来! 杨子矜被小月的举动给斗笑了,继而拉起小月的手,“走,跟姐姐到这边来。” 说着便拉着小月向马车走去! 这一幕正好被站在一旁的润玉看到,润玉不禁看呆,有一顺,他竟觉得杨子就是他的婉初,一举一动,甚至神情都竟是一模一样,与他的婉初一样心善! 但他明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婉初,可还是忍不住向她多看几眼! 此时裴默宁坐在马车外,看到杨子矜拉着一个小女孩向这边走来。 “妹妹这是?”裴默宁看到杨子矜手中拉着一个小女孩走到马车跟前,不禁疑惑的问道。 维护秩序的裴默宁发现他在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这些灾民眼中只有食物,哪里听他指挥,索性到后面坐到马车外看着这边,只要没有人闹事,随他们吧! 这时杨子矜笑着回道,“这个小女孩我收了!” “什么,你收了?明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你……你……这是……”裴默宁听后一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见状,小月眼神中透露着些许害怕,向杨子矜跟前又靠了靠。 杨子矜便打断裴默宁说道,“大哥,你吓到小月了!” “小月先上马车,在马车里等姐姐好不好?”继而杨子矜扶着小月的肩膀,看着她说道。 “好。”只见小月此时看了看一旁的裴默宁,这才对杨子矜点了点头! 见小月同意,杨子矜便将小月抱上马车! 待小月进马车后,裴默宁这次小声的问道杨子矜,“你可真的想好了要收了这个丫头?” “不错!”杨子矜坚定的说道。 裴默宁继而说道。“你想好了,明天可是你大婚之日,你若是带个孩子在身边,硕侯还不要……” “大哥,你就不要乱操心了,成亲之日自是不会带她的,我会将她安排好的!”杨子矜知道裴默宁是为她担心,不过她早就想好要将小月安排到哪里了。 这时裴默宁扔不死心的问道,“那小女孩的父母同意你将她带走了?” “小月的父母在来皇城的路上便就死了,是她自己跟着这些灾民一起往这里走的,这也是我为何收留其的原因!”杨子矜说着将头转过来看着身后这些灾民们! 裴默宁听后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这时米粥都已经煮好,这些灾民吃过馒头后,显然比刚才好多了,没有再失控,在五福六安的安排下这些灾民有序的排队领米粥。 而一旁站着穿着一身白袍的润玉,不染世俗的鬼仙,看着这些灾民,眼中竟也流露出些许忧伤! 领米粥的同时嘴中还不忘说一句,“郡主好人呢,好人呢!” 盛完米粥的人都到一旁蹲下喝了起来! 这时杨子矜走了过去,问道坐在前面的一个眼睛深陷到肉里面的年轻男子,“你们是从何处来?为何要来皇城!” “我们这些人都是从建都过来的灾民,大坝被冲毁,大水冲毁了村庄,即将要成熟的稻子也被糟蹋了!人死了很多,大家走头无路这才向皇城走来!”这名男子向杨子矜说着。 杨子矜听后不禁满脸疑问,又问道, “那当地官员呢?没有出面管理此事?或者上报给朝廷?” “当地官员,他们躲还来不及,又怎会上报朝廷,我们去找这些官员让其想办法,不是对我们打就是骂,水灾过后,家畜都被淹死,有些人被染上了疫病,我们走投无路这才想到大家一起来皇城告御状,谁曾想路上,还被他们追杀。”老伯说着竟哽咽起来! 杨子矜看到赶紧蹲下来,“老伯,我们慢慢说。” 第一百二十四章 收留女孩,安置灾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些丧尽天良的狗官,半路追杀我们这这些向皇城来的灾民,没有饭吃还要东躲西藏,我的老伴躲过了水灾,却没躲过这些当官的追杀!”只见这老伯再开口说时,眼中竟泛起了泪花! 听后,杨子矜更加不解的问道, “那他们为何这样做?” “为何这样做,江都每年降水量本就多,可今年降水初期大坝便被冲毁,要知道今年春天朝廷便把兴修大坝的款下发了来,定是这些当官的偷工减料,将钱给私分了!”老者说这些时眼神中透露着愤怒,无奈! 这时那男子也开口说道,“谁知,好不容易来的皇城,竟把我们当成乱民,不让进城,有人出来反抗,竟被当场杀死,我们这些人只能在这里等死了,天理何在呀!” 杨子矜听后心中不禁愤怒起来,原来如此,这只是杀鸡给猴看,怪不得刚才对阿贤只是恐吓,却并没有进行下一步! 这个蓝公子她也听过一二,是皇后的弟弟蓝宰相的儿子,姓蓝名若惊! 听说这批纹银便是蓝宰相所负责的,现在事发,想必是想把这些灾民挡在城门外,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让传到皇上耳朵里吧! 中间好为自己争取时间想办法。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大声对这些灾民说道,“大家暂且安心,这些时日我都会让人在城门口施粥,先解决大家温饱,我会想办法将此事上报!” 听到杨子矜这样说,这些灾民纷纷放下手中的碗,跪在地上想杨子矜磕起头来,“郡主真是好人,是活菩萨转世!” “你们不用这样,大家快些起来!”杨子矜赶紧蹲下拉起面前下跪的这些人! 继而又说道,“大家放心,此事我定会尽快上报!” “谢郡主,谢郡主!”众人听后心中本来已经破灭的希望,又被点燃,而点燃那人正是杨子矜! 这时杨子矜转过身,走到裴默宁跟前,“大哥,那这边就先交给你,你负责找与这些人搭一些帐篷,这些人本就体弱,若是再露宿的话恐怕会生病!” “妹妹就放心吧,此时都包再大哥身上!”裴默宁听后拍着胸脯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突然想到那男子所说的疫病,于是又交待道,“大哥,若是有一些人已经生病的话,就分开住,以免传染!” 她这样做不无道理!这些人长途跋涉,有些人刚才她看到一直咳个不停,难免会有一些病传染给其他人。 “知道了,你赶紧回城去吧!”裴默宁点了点头说道。 交待妥当,杨子矜便叫来阿贤,“把我先送回城中,随后再把马车送回!” “是,郡主!”应着! 杨子矜便转身上了马车,阿贤将马车调了一个头,便驱使着向城中走去! 马车内,此时小月对着问道杨子矜,“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当然是带你回家呀,里面有很多的姐姐陪你玩。”杨子矜笑着对小月说道。 小月听后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杨子矜,“很多姐姐?也像姐姐一样善良美丽吗?” “那当然了。”杨子矜说着捏了小月鼻子一下。 继而,杨子矜又对小月说道,“那小月想不想与其他小孩子一起上学堂,念书呢?” “上学堂,念书?是真的吗?姐姐。”听到念书,小月有些高兴起来,不过还是有些不确信的问道杨子矜。 “当然是真的了。”杨子矜看着小月笑着点了点头。 听到杨子矜确切的答案后,小月满脸兴奋,不过一会脸上的笑容便慢慢消失! 见状,杨子矜赶紧问道,“怎么了?” “小月之前一直想去学堂念书,娘亲说等到收了庄稼,换着银钱后就送小月去学堂的,不过现在娘亲与爹爹都已经死了。”说道这里,小月眼中含着眼泪! 杨子矜见状,赶紧说道,“小月不哭,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改变的,但我们可以将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只有变得更强大后才不会受人欺负!知道吗?” “知道了,姐姐!”小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嗯,乖!”看着小月脏兮兮的脸上还挂着几颗眼泪,衣服有些地方都已经破掉。 这时杨子矜掀开车帘,对阿贤说道,“先去集市!” “是!”驾着马车的阿贤应道。 到了集市,杨子矜走进一家衣服铺,决定先与小月选两套衣服,不然这脏兮兮的样子,上了学堂,指不定被哪家小孩子欺负,孤立! 店铺中的老板看到有人进来,赶紧迎了过来,“小姐,过来看衣服呀,这里什么款式都有,觉得有合适的可以试试!” “不用,给我找两套衣服给这个孩子穿的!”杨子矜径直走到屋内摆着的凳子上坐下,指了指身旁的小月。 只见店铺掌柜上下打量着这个脏兮兮的小孩,小月被吓到赶紧躲在杨子矜身后。 这时杨子矜开口说道,“怎么?没有?” “啊……有有有,我这就去拿!”店铺掌柜被杨子矜这么一问赶紧说道。 只见店铺掌柜走到后面,不一会便出来,手中拿着两套看上去布料上呈的衣服出来,走到杨子矜跟前说道,“小姐,小铺的衣服都是用上好的布料做成的,只是……只是这个价格上会贵一些!” 杨子矜并没有理会店铺掌柜,拿起衣裳转过身笑着问向小月,“小月,这衣裳喜不喜欢?” “喜欢!”此时小月在杨子矜身后诺诺的点了点头。 继而杨子矜将衣服放到桌子上对着店铺掌柜说道,“好,给我包起来!” “那小姐是要一套还是……”掌柜此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继而说道,“都给我包起来!” “唉,是是,我这就去包起来!”听到杨子矜这样说,掌柜赶紧说道。 店铺掌柜将衣服包好后,拿到杨子矜面前,满脸笑意的说道,“小姐,这两套衣裳一共二两纹银!” 杨子矜接过衣裳,从身上拿出一块碎银子放到桌子上,“不用找了。” 说着便拉着小月走出店铺,身后传来店铺掌柜的声音。 “多谢小姐,欢迎小姐下次光临本店!” 杨子矜上了马车,对阿贤说道,“先回桃花三里!” 到了桃花三里,杨子矜将小月领进后院她的房间。 紫霞与霓裳看到杨子矜领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回来,赶紧跑了过来。 二人走进屋子看着这个脏兮兮的小女孩问道,“郡主,这……” “你们来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们呢!”杨子矜看到紫霞与霓裳进来抬起头说道。 紫霞与霓裳看后互相看了一眼,“找我们?” “不错,她是小月,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了。”杨子矜看着小月说道。 继而又说道,“我还有事需要出去,你们先带小月去洗下澡换下衣服,再做一些饭菜,然后先把她送到学堂先适应一下!” “是,郡主。”二人应着。 两人不用问都知道,这是她们家郡主又发善心了,像七喜与六安都是她们家郡主以前在他们遇难时收留的。 这时紫霞走向前,对小女孩说道, “小妹妹,先跟姐姐去洗澡好不好?” 说着,紫霞将手伸到小女孩面前! 只见那小女孩往杨子矜身后站了站,有些害怕的看着紫霞! “郡主!”紫霞见状,看向杨子矜! 这时杨子矜转过身来,对小月说道,“没事的,姐姐还有事要忙,现在不能待在这里,你先跟着紫霞姐姐去换衣服,待姐姐忙好后便过来看你,好不好?” “嗯!”听杨子矜说后,小月这才点了点头。 一旁的霓裳这时走向前对小月说道,“你叫小月呀!” 小女孩看着霓裳点了点头。 “名字真好听,那跟着姐姐走吧!”见小女孩应着,霓裳说着将手伸到小女孩面前。 小月将黑黑的小手放到霓裳手上,这才跟着她们出去! 把小月安排好后,杨子矜也从屋子里出来。 此时阿贤站在门口,杨子矜边走边对其说道,“走,去硕府!” 阿贤听后赶紧跟了上去! …… 乔姝在杨子矜房间等硕凌回来,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此时,硕凌也从外面回来,心中烦闷不已。 听宫中眼线来半,说皇上已经经知晓令牌一事,正找时机准备对杨子矜下手!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开始查这个褚师佑天到底是怎么知晓的。 是派了眼线在穆府,还是…… 结果调查下来,竟查到了褚师尉明这里! 这个褚师尉明为何会得知杨子矜身上的令牌,这就不用多想,定是李明姿发现后告的信。 只是这个褚师尉明也没脑子,本来与柳家联姻,褚师佑天已有猜测,这些天还不老实一点,如此心急的想要得到令牌! 竟还派出隐藏多年的暗卫!此事被皇上派去监视褚师尉明的人发现,远远跟着褚师尉明派出的暗卫,看到他进了穆府,而且随后还看见他进了去! 褚师佑天稍稍一想,便想到褚师尉明为何这样做! 虽然褚师佑天对这个褚师尉明寒心,不过他也不想做太多动作,褚师尉明做事心急太浮躁,不是成事之人,便让人继续盯着! 可褚师佑天却准备在明日大婚之时,想办法阻止他们二人成亲,想必褚师佑天怕是他知道令牌的秘密,知道当年硕老将军的死因,会对其不利。 还有若是待杨子矜进了硕府就不好在下手了。 只是不知这个皇上明日准备想什么法子阻止! 这时,硕凌经过杨子矜小院时,发现们是打开的。 硕凌心中不禁一喜,赶紧走进院子,看到有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硕凌看不到正脸,便以为是杨子矜。 将自己身上的外衣退下与其披上。 乔姝听到动静赶紧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硕凌的衣服,乔姝心中不禁一喜,“硕侯,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给我出去!”看到是乔姝,硕凌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冷冷的问道。 这时乔姝心中不禁章被刀子扎了一下,原来硕凌是把她当成了杨子矜。 这时乔姝站起身,看着硕凌说道,“乔姝已经在此等硕侯多时了,乔姝有话同你说,我说完便走。” 见硕凌硕凌转过身,乔姝便开口说道,“硕侯,明日便是你大婚之日,乔姝有些话想对侯爷说,再不说,乔姝恐怕以后就再没机会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硕凌你这个混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见硕凌不语,乔姝紧捏着手中的帕子,把头埋低,开始说道, “其……其实乔姝从小便喜欢侯爷,只是以来,乔姝觉得侯爷有一天会发现乔姝的心思,可不曾想中间多了一个杨子矜……” 乔姝还想继续说下去,便被硕凌给打断了, “乔姝多想了,一直一来本侯都是将你当妹妹看待!乔姝说完了,便赶紧走吧。” 这时前来找硕凌的杨子矜,听到她这边的小院有动静,心中不由一喜,看来她不在的这些天,这个硕侯没少进她以前住的房间吧! 于是便向小院走来,谁曾想看到,此时的乔姝身上披着硕凌的衣服,含情脉脉的看着硕凌。 乔姝听后眼泪不由落下,心中万般难受,这时看到杨子矜站在院子里,正看着她们,突然计上心头。 于是趁硕凌转身之际,乔姝一把抱着硕凌,“就让乔姝抱你一下,乔姝便死心了。” 杨子矜见状转身走来,此时乔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杨子矜,既然我没办法让硕凌喜欢我,那我就让你心里不痛快! 这时,硕凌一把推开抱着他的乔姝,看着乔姝冷冷的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趁我还没有生气前,赶紧滚!” “那侯爷,乔姝便先走了。”此时乔姝满脸泪水,把硕凌的衣服从身上取下,放到一旁。 只听这时硕凌冷冷的说道,“拿去扔了!” 乔姝听后,心如滴血,硕凌竟如此讨厌她!泪水再次从乔姝眼中涌了出来,拿起衣服便向外面跑去! 待乔姝走后,硕凌将杨子矜屋门关好,便走了出来!向书房走去! 这时一个侍卫千钧看到硕凌一人过来,有些疑问的说道,“侯爷,郡主没有找到你吗?” “你说什么?郡主来过!”硕凌听后,赶紧问道。 千钧见状忙回道,“是,刚才小的回来遇到郡主,郡主还向小的询问侯爷有没有回府,小的好告知后,郡主便进来找侯爷了。” 硕凌听后,心中大叫不好,莫不是刚才那一幕被她看到,有所误会,这才离开,不过片刻,硕凌脸上浮现出了笑意,看来她的子矜是吃醋了! 想到这,硕凌便向书房走去! 现在天色还尚早,待晚上再去穆府,只是不知她现在找他所为何事? 不过依杨子矜的性子应该不是很紧急的事情! 杨子矜出了硕府,阿贤明显看到杨子矜脸色不对,便问道,“郡主,你没事吧!” “没事!回穆府。”杨子矜说着便上了马车! 到了穆府,杨子矜吩咐阿贤去城外将裴默宁与润玉接回来,还有明天继续去买食物拿过去分给灾民! 一切交待好后,杨子矜这才下了马车,神情不悦的走进穆府,径直走进自己屋子,跑到床跟前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江微见状,赶紧走向前,问道,“郡主,这是怎么了?” 见杨子矜不说话,这时小兰又说道,“郡主,明天便是你大婚的日子,你看这婚服多漂亮,还有这首饰,郡主真是好福气,硕侯爷性子谁都知道,可是偏偏独宠郡主一人,正是……” “够了,不要在给我提他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听到小兰说道这里,杨子矜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吼道。 小兰显然没料到杨子矜现在怎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吓的跪到地上,把头埋低赶紧说道,“奴婢不知说了什么得罪了郡主,请郡主责罚!” “你们先下去吧,我不是有意冲你发火,让我先静一静。”杨子矜平复了一下心情,继而说道。 江微与小兰互相看了一下,这才出去! 此时,杨子矜躺到床上,心中不禁骂到硕凌。 什么传闻硕侯不近女色,都是骗人的! 本来以为他对自己情有独钟,可刚才看到他与乔姝抱在一起的样子,杨子矜不禁嘲笑起自己。 刚开始她想这定是乔姝设的计谋,可她思来想去,可乔姝身上却披着硕凌的衣服,这怎么解释? 可以说是乔姝看到她故意抱上去的,可衣服呢,衣服难道也是乔姝设计从他身上扒下来的? 若不是他主动脱下,估计没人敢从他硕凌身上取衣服吧!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心乱如麻,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个混蛋! 这样想着,又把自己用被子给蒙了起来。 这时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硕凌便出了硕府。 此时的杨子矜听到屋内有动静,正想叫人,便闻到一股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杨子矜不禁在被子里面冷笑一声! 这个硕侯倒还真行,白天与别的女人搂搂抱抱,晚上就过来找她了。 正想继续躲在被窝里装睡,突然杨子矜转过来一想,不对啊,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她干嘛要躲着他。 此时杨子矜觉得硕凌的手将要碰到她,她便一个激灵赶紧坐起来,硕凌哪能料到杨子矜会突然起来,二人额头相撞,发出“咚”的一声。 硕凌被撞的眉头紧皱,杨子矜则被撞得两眼火冒金星!不由“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此时门口的江微听到动静,赶紧推开门,“郡主,什么事?” 一抬头,却看见他家侯爷在这里。 只见这时,杨子矜揉着头满眼怒的盯着硕凌对江微说道 “没事,退下!” “是,郡主。”见状,江微,立马明了今日郡主回来为何那么大的火气,原来是她们家侯爷惹郡主不高兴了。 于是江微赶紧,退了出来接房门关好! 此时杨子矜揉了揉还在痛的额头,把手放了下来,冷哼一声,“硕侯这么晚来这里作甚?” “当然是看本侯未来的夫人!”硕凌看着杨子矜这个样子,看来他的子矜果然吃醋了。 杨子矜听后,不禁冷笑一声,盯着硕凌说道,“是嘛!硕侯为何这么心急?怕我违抗了圣旨不成!” “子矜吃醋了?”听着杨子矜话里话外都透着酸气,硕凌嘴角不由上扬,将脸凑近杨子矜,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看着硕凌这个模样,杨子矜眼神不由闪躲,继而别过脸对硕凌说道,“吃谁的醋,我又为何会吃醋?时辰不早了……” “也不晚!”杨子矜还未说完,硕凌便看着吃醋的杨子矜,忙接过话来! 杨子矜听后不禁无语,便丢下一句,“那就随硕侯爷!” 说着杨子矜便倒头躺在床上,转个身子背对着硕凌,闭上眼睛,假装睡去! 硕凌并没再说什么,静静的坐在床前看着杨子矜睡去! 这时,硕凌看到幽幽谷的方向走信号传出,硕凌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俯下身轻轻在杨子矜头上落下一吻,便消失在月色中! 幽幽谷。 得到硕凌明日即将成亲的消息后,白展飞坐不住了,他要当面向硕凌问个清楚! 硕凌进入山洞,按下机关,待石门开后,便看到白将军在这边等着。 见硕凌过来,白展飞赶紧行礼,“侯爷,这么晚还扰你前来,还望侯爷不要怪罪!” “无碍!白将军想多了!不知可是有什么事?”硕凌走到山谷边缘,问到白展飞。 这时白展飞开口说道,“侯爷,现在正是我们发展的紧要关头,次此建都水灾,官员瞒着上报,这正是硕侯笼络人心的好时机,可侯爷为何不让人这样做?” “时机还未成熟,我派人前去查过,此事不单单只是水灾这么简单,我怀疑是西陵从中做的手脚。”硕凌向白展飞说道。 白展飞听后,不解的问道,“建都离西陵还有些距离,西陵怎么会把手伸这么长!” “边塞要地的军粮,一大部分可都是建都所供给的!”此时硕凌转过身来,对白展飞简单扼要的说道。 只见白展飞听后,赶紧说道,“侯爷是说,西陵设计,是想断了军粮,到时想趁虚而入!” “这东陵迟早会是我的,只是时间问题,到时我可不想要一个内忧外患的东陵!”这时硕凌点了点头,继而说道。 白展飞听后明白了过来,“侯爷谨慎,是老夫太过心急!” “别的可还有事?”继而硕凌又问道白展飞。 只见白展飞想了片刻还是问道, “侯爷,老夫得到消息,明日侯爷便要与倾城郡主大婚的消息,这可是真的?” “此事是褚师尉明先前突然下达的旨意,若是不应下来,定会对我产生怀疑!”硕凌听后转过身来,对白展飞说道。 白展飞听后,赶紧走到硕凌身旁,继而问道,“侯爷可是对那女子动了情?” 只见这时硕凌点了点头。 见状,白展飞不由着急起来,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侯爷,儿女情长会误事的!” 听到白展飞这样问,硕凌此时看向幽幽谷另一边,决定此时没必要隐瞒,于是便说道, “我会处理好的,白将军且放宽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时候不早了,白将军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着,便转身离开! 留下白展飞一人在这山谷中,此时白展飞双眼闭起,长叹一口气,继而默念道,“硕老将军,若你在天有灵,愿保佑我们早日拿下褚师佑天这昏君,还天下一个太平!” …… 硕凌回到府中,走进屋子,看着桌子上摆着明天将要穿的红色婚服,又想到刚才杨子矜吃醋的样子,硕凌不由轻笑出声。 继而他又收起笑容,子矜,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这时千钧从外面回来! “侯爷。” “怎么样了?”硕凌赶紧问道。 这时千钧说道,“回侯爷,拒宫中眼线的消息说,皇上让暗卫今晚去穆府搜找令牌,若是找不到就将郡主先绑去!” 硕凌听后,大叫不好,起身便向外面跑去,再次消失在黑夜中! 都是他一时疏忽,没想到这个褚师佑天竟又使起了阴招,心中默念,希望还来得及! 周继发现有一人在穆府附近鬼鬼祟祟,便从树上跳下来,用剑指着那人说道,“你在做甚!”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最美新娘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只见那人说道。 这时周继听到身后有动静,心中大叫不好,中计了,还没有转过身来,便被身后那人用刀柄打晕!二人将周继拉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便跳进穆府的院子中。 此时杨子矜的院子,江微发现有一人影从门前跑过,便赶紧跑过去查看,只见那人蜷缩在墙角处,江微将剑拔出,小心翼翼的走向前问道,“是谁?在那里,给我站起来!” 谁知还没说完,便被后面的人一下打晕。 继而那蒙面人对那人说道,“动作快些!” 只见那人从身上掏出迷香,向屋内吹去! 片刻后,二人便悄悄走进杨子矜屋内,开始找了起来! 可屋内都翻遍了,都还没找到! 此时二人将目光投到杨子矜床上,现在就剩下那里没有找了。 二人便开始在床上摸来摸去! 还是未果,这时一人轻声说道,“莫不是在这个郡主身上?” 此时硕凌已经赶到杨子矜的院子,看到倒在地上的江微,硕凌便赶紧跑过去,推开屋子。 只见有两人正在杨子矜床前,一人正准备伸手摸向杨子矜。 听到动静后,二人赶紧回头,“谁?” “谁?谁给你们的胆子,连我硕凌的女人也敢碰?”此时硕凌眼露寒光,要把二人用眼睛扼杀一般! 此时一个黑衣人听到硕凌所说的话,不由把手放到剑柄上。 见状,另一个黑衣人,连忙制止,看到一旁的窗户没关,拉着他便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硕凌冷笑一声,看来这褚师佑天的暗卫也有长脑子的。 这时,硕凌赶紧走到床前,“子矜,子矜,你没事吧?” 见杨子矜没有动静,硕凌蹲下仔细查看! 原来是中了迷香!估计这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 于是便坐在杨子矜跟前守候着,之前是他大意了,没想到褚师佑天会下手如此之快。 以免这些人再回头,硕凌便决定先留在这里! 那两个黑衣人从穆府出来后,一人便大声说道,“大哥,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与硕侯动手,我们两个人联手还会怕他?” 此人表示褚师佑天四大暗卫之一落雪,排名老四。 “笨蛋,打赢硕侯惊动穆府所有人?别忘了,此次行动是皇上让我们秘密进行,不能声张!若是让皇上知道我们不紧没有找到令牌,还惊动了所有人,你觉得皇上会放过我们?”这时另一个黑衣人骂道,他表示暗卫之首落风。 只见落雪听后,用手抓了抓脑袋,“大哥说的是,那我们这要不要等硕侯走后再去?”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郡主中了迷香,一时半会醒不了,听说这个硕侯对这个郡主很不一般,定会守在她身旁,我们在这里等也只是徒劳无功!”落风此时向落雪说道。 落雪听后,没了主意,便问道,“大哥,那接下来怎么办?” “回去复命!”落风看着落雪说道。 落雪听后忙问道, “这就回去复命?若是皇上怪罪下来……” “怕什么?一切都推到硕侯身上!”只见落风冷冷的说着。 为皇上暗中做事这么多年,做什么事他自然知道该怎么说。 落雪听后不禁笑着说道,“大哥果然精明!” “以后学着点,不要一天到晚只知道提升功力。”落风听后,白了一眼落雪。 说着二人便消失在黑夜中! 此时,被打晕的江微苏醒了过来,用手扶着还在疼的头,突然想起杨子矜,便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向屋子跑去! 推看房门看到他家侯爷在杨子矜身旁,杨子矜躺在床上,江微刚进也走到跟前,“侯爷,郡主她……她没事吧?” “无事!只是中了迷香。”硕凌冷冷的说道。 这时江微跪到硕凌面前,“侯爷,属下失职!” “先退下吧。”硕凌继而对江微说道。 江微听后,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硕凌一直待到天微亮,这才回去! 今日可是他大婚之日,府中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便起身走到门口,对江微说道,“昨夜之事不要告知于她。” “是,侯爷。”江微点了点头。 江微知道,他家侯爷这样做,是为了不让杨子矜在大婚之日为此事担忧! 想到这里,江微赶紧跑进屋子,看着杨子矜,以免再有什么意外! 褚师佑天的寝宫! 落雪与落风回来便直接进了褚师佑天的寝宫。 “皇上。”落风先开口叫道。 躺在龙榻上的褚师佑天睁开眼睛,“如何?” “本要得手,没想到硕侯爷竟赶了过去,小的怕动静闹大,便先撤了出来!”这时落风向褚师佑天说道。 褚师佑天听后,嘴角不禁抽搐一下,“知道了,下去吧!” “是。”说着二人便消失在暗处。 待落风落雪二人走后,褚师佑天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眉头不禁紧锁,这个硕凌怎么会在半夜赶去倾城的住处? 莫不是走露了风声,不可能,此事只有他与暗卫知晓,难道他身边有硕凌的眼线。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不由笑了起来,好一个硕凌,隐藏的够深,现在你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是时候要想办法除掉你了! 硕老将军,这你可别怪朕了,朕想给你儿子安稳的生活,可没想到他性子却随了你,朕的江山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 …… 天刚亮没多久,就有喜娘带着丫鬟来了。 推开房门,看到杨子矜还在睡,便笑着走到床前,笑着叫道郡主,“哎呦,我们的郡主呀,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在睡呀,快些起来了!” “郡主,要起床了,若是再不起来,可就敢不让硕侯爷接亲的轿子了!”见杨子矜还没有要动的样子,这时喜娘又说道。 只见杨子矜还没有动静,这时喜娘看向一旁的江微,“若是再耽搁些时辰,恐怕赶不上吉日了,这……” “我来看看。”江微自是知道她家郡主中了迷香,可能迷香还没有完全在她体内消散。 于是一手轻轻的摇着杨子矜,而另一只手放到杨子矜身上,暗暗在用功力给她调息! 这个方法果然奏效,这时杨子矜开始用手揉着眼睛,慢慢睁开眼! 看到自己床前有人拿着红袍,有人拿着凤冠,还有一个身穿喜色的夫人现在床前,此时正盯着她看。 看见她醒来,此时满脸笑意的说道,“郡主,你醒了。” 杨子矜不由微皱,继而又想起今日是她大婚的,只是她的头为何会这般难受,而且进了一屋子人她竟都没听到动静! 还有这个硕侯不是说在这里的嘛,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竟一点都没感觉到。 她正想着,这时江微对杨子矜说道,“郡主,一定是你昨日太累了,这才没休息好,让阿微扶你起来吧!”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 难道真的是她昨日太累了?这才睡得这么沉! 见杨子矜坐了起来,喜娘赶紧说道,“郡主,先洗漱,然后到这边让小的们伺候你梳妆!” “郡主。”这时小兰将洗漱的东西拿到杨子矜跟前。 洗漱完,喜娘便笑着对杨子矜说道,“郡主,我们先到这边梳妆。” 杨子矜便起身向梳妆台走去。 这时喜娘从桌子上拿起梳子,边梳着头,嘴中还笑着说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梳好妆,穿好喜服,足足用了两炷香时间,这时喜娘这才对杨子矜说道,“郡主,好了,你看下是否满意!” 这时杨子矜走到铜镜面前,看向自己,只见里面的衣襟是双层大袖衫,边缘用金丝线绣尽鸳鸯的图案,垂下来的百褶裙用金丝线滚边,仔细看来,还有若隐若现的暗花,好不精美,用宽宽的腰带收腰,将杨子矜的身材趁的格外纤美! 再往上看,只见头发全都梳在头顶,发髻两旁插着凤凰样式的步摇,垂在两鬓。 平日里,从不喜欢施粉黛的脸上,此时脸颊两侧打着淡淡的胭脂,眉毛轻染,朱唇用水水红色勾勒! 本就白皙她,再加上这幅妆容,活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绝妙女子! 还有这喜服的衬托,让平时本不张扬的她,此时竟显娇媚! 杨子矜看后转过身对小兰说道,“将之前我让你收起来的步摇拿来,带那个!” 说着,杨子矜便把头上的凤凰步摇给取了下来。 “是!郡主。”小兰应着,赶紧跑到放着硕侯爷送给她家郡主的步摇的柜子! 把装着步摇的盒子拿出来,赶紧跑到杨子矜跟前,“郡主!” 杨子矜将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步摇,不由感慨! 没想到她杨子矜这么快竟要完婚了,像做梦一般! 此时杨子矜轻轻的说道,“给我带上。” “是。”小兰笑着将步摇从盒子中拿出,戴到了杨子矜头上。 继而不由笑着说道,“郡主今天像天女下凡一下!” 此时听到门外有鞭炮响的声音。 喜娘赶紧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接亲的队伍来了,我们快些准备一下吧!” 说着,喜娘将凤冠从梳妆桌上拿起来,戴到杨子矜头上,继而笑着说道,“郡主可是我这个老婆子见过最美的新娘子!” “把霞帔拿来,给郡主穿上!”这时,喜娘叫道一旁站着的两个小丫鬟! 只见这霞帔上绣着祥云图案,足足拖地有三尺许,往杨子矜身上这么一穿,竟有一丝霸气的感觉! 这时,以免喜娘赶紧走上前,“郡主,咱们走吧,可不能误了好时辰!”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向门口走去。 两个小丫鬟赶紧跑向前将门打开。 只见外面地上早就铺好了红毯,一直延伸到穆府大门口。 此时穆国公等人都站在门口,看着杨子矜穿戴着凤冠霞帔的样子,与素涵当年的样子真像,一时眼中竟有些湿润! 这时杨子矜走过来,向穆国公行了一礼,“爹爹。” “嗯,好好,快些上轿吧!”穆国公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姐姐,你今天好美!姐姐以后可要常回来看看爹与娘。”穆雨浓走向前对杨子矜笑着说道。 李明姿听后将穆雨浓拉了过来,继而假笑着说道,“倾城啊,快些上轿吧,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杨子矜听后,嘴角轻轻上杨,转身便向轿子走去。 轿子门口的侍女将门帘打开,杨子矜便坐了进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半路下轿,逃婚?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此时,喜娘大叫一声,“起轿!” 轿子缓缓升起! 便向皇宫走去!硕凌没有长辈,太后自然便将两位新人的婚宴都让摆在皇宫进行。 而柳府,也是格外的喜庆。 此时柳依依早就穿好了嫁衣,坐在梳妆台边上静静的等着迎亲的队伍! 这时听到一阵鞭炮的声音,柳夫人笑着走走向前,拉起柳依依的手说道,“依依,今天以后你就要为人妇了,要以后可要好好相夫教子!” “娘。”柳依依把头埋低叫道柳夫人。 柳夫人听后笑着说道,“好好,娘不说了。” “三皇妃,我们快些走吧,别耽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这时喜娘在一旁说道。 柳夫人对着柳依依点了点头,柳依依这才起身,“娘。” “快些去吧,可不准回头哦!”继而柳夫人又对柳依依说道。 柳依依点了点头,这才跟着喜娘一起出去。 而此时杨子矜的婚轿走到大街上,吸引力了众多人站在路两旁围观! 只见轿子两旁站着两个侍女,手中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装满了花瓣,走一步向天空撒上一把,漫天的花瓣飞舞在空中,空气中散发着阵阵的花香。 迎亲队伍放眼望去,最少也有一百多人! 路两边的百姓看到这排场,不由笑着讨论道。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这个硕侯也也不列外呀!”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倾城郡主的样貌倒是倾国!” “姐姐好漂亮。”小月抬起头笑着对紫霞说道。 紫霞笑着回道,“那当然了。” 紫霞与温岚一大早便带着小月在这里等了。 她们没想到排场竟这么大。 一阵风吹过,轿子上的门帘被风轻轻吹起,杨子矜竟看到浑身是伤的六安出现在人群后面,蹒跚的走着,竟突然倒了下去。 杨子矜心头一紧,暗叫不好,六安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定是城门口出了什么事。 于是她赶紧掀开门帘,将头伸出来,对抬轿子的人吼道,“把轿子给我放下,快放下。” 抬轿子的人听后只好先停了下来。 这时跟在轿子旁的喜娘见状,赶紧走走到杨子矜跟前,笑着说道,“郡主,这轿子可不能在半路停下,不吉利,郡主若是有什么,大可告诉我一声,我让人前去做!” “我以郡主的身份命令你们,给我停下。”杨子矜哪里有时间与这喜娘废话,显然急了起来,声音再次提高,对这些轿夫吼道。 看到杨子矜这样,喜娘只好再次说道“郡主……万万不可……” “放下!!”这时杨子矜话音变得冰冷起来。 喜娘无奈,只好让抬轿子的人停了下来。 见轿子放了下来,杨子矜赶紧将凤冠取了下来,将帘子掀开,从里面出来,便向七喜倒下的地方跑去! 喜娘见状。赶紧叫道,“郡主,你这是要去哪呀?” 杨子矜这会哪顾得上理她,那长长的霞帔被她边跑边取下来扔掉。 周围的百姓看后不禁议论起来,“这郡主到底怎么了?” “就是,怎么会突然下了轿子,还取下了凤冠霞帔!” “莫不是半路反悔要逃婚?” “这话可不能乱说。” 跟在队伍后面的江微见状,眉头微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向杨子矜跑去的方向追去。 人群中的裴默宁见状也赶紧向杨子矜面前跑去。 他知道杨子矜并不是一个心浮气躁之人。刚才的举动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在众人不解中,此时一人在人群中露出一抹笑意,看来这招果然奏效! 这时杨子矜推开人群,看到六安此时已经倒在地上,浑身是伤。 杨子矜赶紧跑到六安跟前蹲下,扶起六安,“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子?” “郡……郡主,有人领着官兵将……将我们的东西给砸了,还……还说我们是乱民的同党,那些灾民起身与这些官兵讲理,不曾想这些官兵竟将这些灾民大打出手……咳……咳……”说着,六安咳了起来。 见状,杨子矜赶紧给六安顺着气说道,“不着急,慢慢说!” “灾民们被激怒,便站起来还击,这些人竟拿出刀对抗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六安这时咽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听六安这么说,杨子矜赶紧问道,“那阿贤与五福呢?” “他们也受了伤,他们掩护着我让我回来报信……”说着,六安竟晕了过去! 这时,江微与裴默宁也赶了过来,听到七喜说的这些话,裴默宁不由握紧手中的拳头! 紫霞与温岚也带着小月走了来。 此时杨子矜眼中充满冷气。 小月看到杨子矜,赶紧笑着叫道,“姐姐!” 杨子矜并未看向她们,站起身,眼睛盯着六安,对紫霞说道,“将六安给我送回桃花三里,请最好的大夫医治。” 说着,便转身向城门的方向走去! 裴默宁见状,快走几步赶紧拦住杨子矜,“妹妹,今日是你大婚之日,赶紧回去,此事交于大哥去办!” “让开!”杨子矜冷冷的说道。 看样子杨子矜是贴了心里,裴默宁又说道。“妹妹.……” 这时杨子矜一把将裴默宁推开,继续向城门的方向走去。 裴默宁与江微只好跟在杨子矜身后。 而此时人群中有一人看到杨子矜离开,心中不由高兴起来,只见其冷哼一声,“杨子矜,不知抗旨逃婚这会是什么罪名!” 到了城门口,远远看去,灾民还在反抗着这些官兵,这些官兵还不留情的用刀砍向灾民! 见状,杨子矜飞奔过去,大喊一声,“住手!” 听闻声音,这些官兵停了下来,看向喊话的杨子矜。 “哎呦,这是谁家的新娘子,不去见新郎官,跑到这里来多管闲事,莫不是看上我了!”这时一个身穿官府的人,笑着走到杨子矜跟前。 身后的官兵听后跟着大笑起来! 这只见杨子矜冷笑一声,迅速将那人手中的刀抢了过来,将刀架到那人脖子上。 只见那人顿时没了刚才那嚣张的样子,哆嗦的看向杨子矜,“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们竟敢对这些手无寸铁的灾民下手,你说我想干什么?”杨子矜冷笑一声! 只见那人又哆嗦着回道,“他…….他…….他们都是乱民,其罪当诛!” “给他们费什么话。”这时一旁的裴默宁拔出身上的剑,便向着这些官兵跑了过来。 只见裴默宁手中的剑一挥,便有两人倒地。 顿时那些官兵慌乱了起来,纷纷看向被杨子矜身边的那人,“大……大哥,现在怎么办……” 见状,杨子矜用刀指向的那人,赶紧跪了下来,“求女侠饶小的一命,小的也只是听命行事!” “好,饶你一命可以,江微,把他的舌头割了!”现如今要从源头上解决这问题,就算今日把这些人都杀了,也无济于事,只是,刚才这人说话不干净,她可不会就如此放过他! 那人听后,眼中惊恐的看向杨子矜,“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我家郡主只是让我割了你的舌头,又没有要你的命,记得下次说话干净点,哦,不,没有下次了。”江微说着,从身上拿出防身的匕首,向那人走去! 只见那人看后,一脸惊恐的看向江微,嘴中说着,“不要,不要啊……啊……啊。” 随着那人一声惨叫,嘴中的鲜血留了出来! 这时江微对着一旁的那些官兵说道,“还不快滚!” 只见那些人赶紧上前搀起那被割了舌头那人,便赶紧走开。 待这些人走后,杨子矜赶紧走到灾民跟前,看着这些躺在地上的灾民,浑身是血,还有从灾民嘴中发出的阵阵哼叫声。 被这些官兵杀了的灾民,旁边的亲人不住痛哭着! 看到这种场面,一向不将这些感情放在心上的江微此时,眼眶也红了起来。 就连裴默宁这江湖中人,都把头转向一旁,不忍多看! 此时阿贤手微微动了一下,将头抬了起来,便看到杨子矜在这,伸着手叫道,“郡,郡主……” 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杨子矜询声望去,看到阿贤与五福正躺在这灾民中间。 便赶紧跑到前去,蹲下来摇着阿贤,“阿贤,阿贤。” 这时江微也走到五福跟前,用手指在五福鼻子下面试了一下。 继而对杨子矜说道,“郡主,他们只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没有生命危险,过些时日便会好起来。” “江微,雇辆马车将阿贤与五福送回桃花三里!”杨子矜看后,眼中的愤怒更甚! 继而又说道,“大哥,这里的灾民就交给你了。” 说着,杨子矜站起身子向城门的方向走去! 裴默宁见状,快走几步,拦下杨子矜, “这……妹妹这是要去哪里?” “皇宫!”杨子矜冷冷的从嘴中说出两个字!今日之事她定要讨一个说法! 裴默宁听后,赶紧说道,“今日是你大婚之日,且不说你半路弃花轿跑开,这可是皇上下了婚书的,这罪名往重了说,可是抗旨不尊呀!现在去找皇上兴师问罪,定会触怒龙颜,要不换个…….” “大哥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还未等裴默宁说完,便被杨子矜给打断。 说着,杨子矜推开裴默宁继续向城门口走去! 裴默宁便也不再拦着,杨子矜的性子他知道,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所以既然她去找皇上,想必也有应对之策! 杨子矜走到城门口,守卫城门的人看着杨子矜赶紧规矩的说道,“郡主!” 刚才那幕他们可是看到的。 这时杨子矜冷冷的看着罗进,“为何不前去帮忙?” “回郡主,小的职责是守着城门,不……不能擅离职守!”罗进被杨子矜看的发毛,赶紧说道。 他这是倒了几辈子血霉了,这两个难缠的主怎么都让他给碰上了。 只见杨子矜听后,冷哼一声便走进城内! 罗进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走几步,见一棵树上拴着一匹马,杨子矜便向前解开缰绳,上了马,两腿一夹,便向城内跑去,直奔皇宫! 第一百二十八章 霸气的杨子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而刚才那些在门口打杀灾民的那些人,此时回到他们的地盘! 把身上官兵的衣服脱掉! 将那被割了舌头的人放到床上,“大哥,大哥!” 这时一人开口叫道,见没有反应,那人便转过身来对其他人说道, “大哥他死了!” “什么?大哥死了?”这些人听后,一脸的不相信! 有人赶紧跑向前将手指放到他的鼻子下面,继而对刚才说话那人狠狠的打了他一下,“你个笨蛋,大哥活的好好的,哪死了。” 后面人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去请大夫过来!”那人对站在他身旁的人说道。 他们都是被家人或者被村民赶出来的地痞无赖,后来有人带头阻止一个队伍,这为首的人表示被江微割了舌头的人,名字叫瘪三,平日里带着手下做做坏事,每天不愁吃不愁穿! 只是没想到这次竟栽了! 昨天有一个女子找上他们,说是有事要做,刚开始瘪三听后,并没有立马答应,毕竟他们平时也只是欺负一下城中的人。 让他们这样去做,确实有些害怕。 只是那女子又对他说道,城外那些本就是乱民,打伤打死也不会有人追究。 当时瘪三听后还有所犹豫,后来那女子将报酬提高到一百两! 瘪三这才同意,要知道这一百两可够他们这些兄弟们胡吃海喝上一段时间了。 于是便接过银子,点头答应。 后来那女子便给他们一人一套官兵所穿的衣服。 没想到竟因为这一百两银子,他们竟失去两个兄弟,而且还搭上了一个舌头! 没想到那女子竟然骗了他们,让他们所砸的摊子竟是郡主所摆设的,若是他们知道的话,这个钱他们宁可不要,也不愿意让弟兄们有危险! 不过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们要找到那个给她们银子的女子,他们要报仇! …… 守着宫门的侍卫,看到有一红衣女子,骑着马向宫门飞奔过来。 “来者何人?皇宫禁地,还不快快下马!”侍卫将手中的兵器拿出。 此时杨子矜拉着马脖子上的缰绳,“吁……” 只见马儿前蹄腾空,这才停了下来! “我乃是倾城郡主,有要事向皇上奏明!”杨子矜此时眼神犀利的看着这些拦着她的侍卫! 只见那侍卫与一旁的人嘀咕着,“刚才喜娘抬着空轿子进宫,说郡主半路逃婚,现在又前来是不是改变了主意!” “不知道,只是这郡主脸上的血迹,莫不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 “还是先让着倾城郡主进去吧,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可担待不起!” 只见这二人商量一会,旁边那人便将宫门打开。 这时那人走到她跟前开口说道,“还请郡主下马,这马儿刚烈的很,若是撞到哪家的贵人可就不好了!” 只见那人话音刚落,杨子矜便一夹马肚子,向里面冲去! “郡主……这……”只听见那人在身后喊道。 婚宴摆在御花园中,此时前来参加婚宴的大臣都携带着家眷到了。 皇上与皇后,还有太后都坐到上座。 而两侧坐的当然是是柳太傅与穆国公了。 此时二人面露喜色。 “吉时到,请新郎先走到中央。”这时李公公捏着嗓子喊道。 这时,只见硕凌身穿朱红色婚服,腰束着用银丝线绣着祥云的宽腰带,佩戴着上好的墨玉,黑发半束起,用红色绳子扣系着,身体修长,整个人看起来静儿明朗,处处透露着高贵! 那些倾心于他的人,不禁嫉妒起杨子矜来! 而褚师尉明身着一身大红长袍,将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黑发束起,头戴金冠,整个人倒也丰神俊朗!不过与硕凌比起来,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两人走到中央后,这时李公公又捏着嗓子喊了起来,“喜娘将新娘子送到新郎手中。” 只见喜娘将柳依依送到褚师尉明跟前,“恭喜三皇子,恭喜三皇妃。” 说着将柳依依的手放到褚师尉明手中! 柳依依害羞的低下头。 而杨子矜这边的喜娘则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吓得全身发抖! “怎么回事?”太后见未有喜娘将杨子矜牵过来,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时褚师佑天看了一眼李公公,李公公会意,又叫了一遍,“喜娘将新娘子送到新郎官跟前” 听到李公公又见一声,那喜娘自知瞒不住,赶紧跑向前跪了下来,“皇上,郡主她……郡主她不在轿子上。” “什么?不在轿子上?”穆国公听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赶紧走到喜娘跟前,“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倾城可是老夫亲眼看着进了轿子的。” “国公爷,郡主是进了轿子,可是郡主她……她半路就下了去。”此时喜娘低着头说道。 穆国公听后又问道,“那她可说是要去哪?” “没有。”喜娘此时身体颤抖着说道。 硕凌听后不禁眉头紧皱,子矜不会是如此不顾大局之人,这中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在坐的大臣们都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而身后的女眷也开始议论起来! 而那些心仪硕凌的女子,不禁压着心中的兴奋,继而装作惊讶的说道,“你们说是不是这个倾城郡主知道自己配不上硕侯爷,这才半路跑掉的。” “说什么呢,现在可是在皇宫中,注意下用词!” 此时硕凌转过头来,看向这些女眷的眼神透露着寒光,这些人赶紧闭嘴不再吱声! 她们可不想惹上硕凌! 这时,李公公走向前问道,“皇上,吉时到了,您看这……” “继续往下进行!”褚师佑天脸上明显的不悦起来,这个杨子矜竟敢公然抗旨! 李公公接着喊道,“吉时到,一拜天地。” …… 待礼成之后,褚师尉明从硕凌跟前走过时,不由笑道,“没想到威名在外的硕侯爷,到最后竟然被一个女子给悔婚了。” “三皇子嘴巴还是放干净些,为你的孩子积点口德!”硕凌说着看向一旁的柳依依。 褚师尉明听后,“你……” 硕凌说着便走向前去,“皇上,请允许微臣……” “硕侯,朕会派人前去寻她。”还未等硕凌说完,褚师佑天便先开口说道。 这时穆国公也赶紧上前,“皇上,就让老夫前去寻倾城吧!” “既然穆国公担心倾城,那就一同去吧!”见褚师佑天不语,一旁的太后开口说道。 穆国公听后赶紧行了一礼,“谢太后!” 继而褚师佑天大喊一声,“来人!” “不用了……”褚师佑天刚下令,便听到外面传来杨子矜的声音。 在坐的人询声望去,只见杨子矜身穿喜服,骑着马,向这边飞驰过来,看上去霸气好不霸气! 侍卫见状,赶紧跑向前挡着杨子矜。 此时杨子矜一拉缰绳,马儿嘶吼一声,停了下来。 只见杨子矜从马身上跳了下来,径直走到褚师佑天前面,此时的她脸上沾着血迹,穿着喜服走到喜宴当中。 周围人见状,不禁疑惑道,“这……” “倾城,你这是怎么了?”太后赶紧离开座位,走到杨子矜跟前问道。 硕凌此时此时心头也一紧,不过看起来,杨子矜不像是受伤的样子,这些血不是她的,这时他便松了一口气,准备看下去再说。 这时穆国公也赶紧走向前问道,“倾城,你这是去哪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有没有受伤!” 这时杨子矜用目光冷冷的看向褚师佑天,“皇祖母,爹,你们先坐下,倾城有事要向皇上问清楚!” 说着杨子矜用手指向褚师佑天,“今日,我是想向皇上讨一个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前来参加喜宴的人都在背后小声议论着。 这时穆国公拉了拉杨子矜,“倾城,不可这么无礼!” “大胆,朕还未责罚你半路逃婚,违抗圣旨之罪,你现在倒先找朕的麻烦了。”被杨子矜这么一指,褚师佑天有些发怒! 这是在挑战他的尊严! 只见这杨子矜语气坚定的说道,“皇上,倾城违抗圣命,自然会接受惩罚,不过倾城在接受惩罚之前,想请教皇上几个问题!” “朕到是要听听你想问什么问题!”褚师佑天冷哼一声说道。 这时杨子矜便开口说道,“东陵的子民可能由人随便斩杀?” “不能!”褚师尉天看着杨子矜回道。 杨子矜继续开口问向褚师佑天,“那东陵的子民受到灾害,皇上可会前去赈灾?” “当然会!”褚师佑天再次点头。 听到这里,杨子矜便向前走了几步,继续说道,“那皇上,若是有人滥杀无辜,乱用职权,断其灾民后路,想将民一一逼死,这条罪又该如何处置?” “灾民,上哪来的灾民,朕怎么不知?倾城莫要空穴来风!” “是不是空穴来风,皇上派人前去城门口一看便知,想必他们还来不及处理灾民的尸体吧!”杨子矜说着看向一旁的蓝若惊! 继而褚师佑天大吼一声,“来人,去城门口查探!” 侍卫听后,赶紧领命,离开宴席! 蓝若惊此时眼神不禁闪躲,这倾城郡主为何如此看他,昨日他便听说这个倾城郡主让人在城门施粥,想必这个倾城郡主定会将此事告知于皇上。 于是便想计策,让这些灾民赶紧离开,可他是想趁着这倾城郡主大婚之日,下令让人前去城门驱赶这些人。 后来他将此事告知蓝宰相,蓝宰相示意其晚上行动,白天太过招摇! 他便将计划给取消了,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此时蓝宰相听后心中不禁一紧,莫不是蓝若惊没有听他的,这时他看向坐在一旁的蓝若惊,只见他摇了摇头。 见状,蓝宰相不由疑惑起来,莫不是有人知道这些事,想在背后给他挖坑! 此时褚师佑天眉头紧皱,看向杨子矜!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建都水灾,当地官员不曾顾问,灾民们无路可走,这才想到来皇城某一条活路,却不曾想,有些人却不让这些灾民进城,还给扣上乱民的盆子,甚至还将人斩杀!”杨子矜此时目含怒气的说道。 杨子矜此话一出,在坐的大臣纷纷议论起来,“建都水灾?” “怎么可能,春上皇上就派人将修大坝的银款拨了下去,而且现在算算时间也是降水初期,怎么会有灾民?”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对蓝宰相生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知道,且听听听看!” 褚师佑天听后,便又问道,“那倾城今日为何擅自半路逃婚?” “倾城这样做自是有原因,昨日得知灾民在城门饿的奄奄一息,我便让人前去城门口施粥,不曾想今日却有人派官兵前去将这些东西打翻,对我的人殴打!灾民气不过,便阻止这些官兵,没曾想这些官兵竟拿出大刀与这些灾民对抗!若是倾城不去,恐怕这些人都要死于官兵之手!”杨子矜继而说道。 褚师佑天听后,脸上的肉不禁抽搐着,此时大叫一声,“蓝若惊,朕派你去管理皇城,这些事你可知道?” “回皇上,微臣知晓!”蓝若惊听到褚师佑天提到他,他自知此时已经瞒不住,便赶紧走向前说道。 褚师佑天听后将面前的杯子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顿时杯子碎裂,“那为何不上报!” “皇上息怒,微臣也是昨日知晓,想着今日是三皇子与硕侯爷的喜宴,怕皇上因此时烦心,便想着婚宴过后再于禀报,所以这才……!”蓝若惊见状,赶紧跪了下来,向褚师尉明解释道。 听但蓝若惊这么说,褚师佑天此时怒气更盛, “这么大的事情,你也能隐瞒着不上报!那官兵斩杀灾民一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回皇上,昨日微臣是斩杀一人,围观的百姓都可为微臣作证,是那人口出不逊,啊。1。啊。说我们东陵大国迟早要亡!微臣这才……”蓝若惊赶紧向褚师佑天解释! 杨子矜听后不禁冷笑一声,“这才将那人杀死示威吗?那蓝公子难道不知这个灾民为何会说出大言不逊的话!” “倾城郡主,你莫要胡言!”蓝若惊听后抬起头,看向杨子矜! 心中早就对其有了恨意,若不是她在中间横插一脚,估计这会灾民早就离开了,就算不离开也都被饿死了,现在把事情捅出来,皇上定会严查灾民一事,到时银款一事定会露出马脚,他们蓝家就算过去这个坎,日后也很难再得皇上信任! 褚师佑天继续问道蓝若惊,“今日城门口出现的官兵你又做何解释!” “皇上,今日之事微臣不知!”蓝若惊听后赶紧说道。 这是褚师佑天用质问的口气说道,“不知?” “望皇上明查,微臣绝对没有派人前去城门,再说微臣怎么会对这些灾民下手!定是有人冒充官兵,陷害微臣!”蓝若惊见状,赶紧为自己辩解道。 杨子矜听后冷笑一声,“蓝公子,我分明看见那些官兵举着大刀向灾民砍去,难道我是我看错了不成!” “皇上,微臣真的没有派人去,还请皇上明查!”见杨子矜这样说,蓝若惊赶紧向褚师佑天说道。 这时皇后蓝若在褚师佑天耳旁说道,“皇上,臣妾可以担保若惊不会做这些事!” “够了!一切等人勘察回来再说!”听到蓝若这样说,褚师佑天不由心烦起来,大叫一声。 蓝若听后不禁被下了一跳,继而坐好! 本来应该高兴的喜宴,此时一片肃静! 在坐的人们心中各怀鬼胎! 有些准备看好戏,有些心中暗中叫好,一直以来,蓝氏一族势力不可小觑,若是因为此事,让皇上对他们心生芥蒂,定是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不过也少不了一些正直的官员,若这倾城郡主所说是真,眼下可该怎么办! 要知道军队的粮草一向是从建都供给,若真是如此,该到哪边调那么多的粮草过去,而且还有建都的灾民,又该如何安放! 正想着,此时前去城门查看的侍卫回来! 在坐之人都看向这些侍卫,只见一侍卫大步走向前跪下说道,“皇上,郡主所言不虚,城门口的正是从建都前来的灾民,而且……” 侍卫说着停顿了一下。 褚师佑天听到这里赶紧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这些灾民几乎都被砍伤,有些受伤严重,已经死了过半,不过我们在现场找到两名身穿官兵衣服的尸体!”只见这侍卫又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眼直直的盯着蓝若惊看,“将那尸首抬过来,让蓝公子看看,是不是他的人!” “是!”侍卫听后赶紧应道。 转身对身后的人做了一个手势。 身后的侍卫会意,便将那两具穿着官兵衣服尸体抬到蓝若惊跟前! 看着跟前用白布蒙起来的尸体,蓝若惊不由心头一紧,莫不是手下的阿雄私自带人前去了城门口? 这样想着,蓝若惊站起身子,走到这两具尸体面前! 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蓝若惊猛的将白布掀开,看到这两张陌生的脸后,蓝若惊不由松了一口气来! 继而向前走几步,对褚师佑天说道,“皇上,这二人并非是我手下的人!” “哦!不是?”褚师佑天听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蓝若惊这时又说道,“望皇上明查!” “来人,给我去查,这些人居然敢冒充官兵,公然伤害我东陵子民,幕后人定要给我找出来!”此时褚师佑天怒气冲冲的吩咐道。 继而站起来,向下面走去,走到蓝宰相跟前时,褚师佑天停了一下,“蓝宰相,随朕来” “是!”蓝宰相应着,从位置上走出来跟在褚师佑天后面向御书房走去! 现在事情已经被捅破,蓝宰相便知道这些事迟早都要面对的! 待褚师佑天走后,这时太后起身,“今日喜宴就到此结束,大家都先回去吧!硕凌与倾城到哀家这里!” 说着太后便由刘公公扶着离开了宴席! 皇后蓝若随后也起身离开。 在坐官员此时也纷纷起身离场。 这时李明姿走到穆国公跟前,“老爷,我们这……” “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穆国公说着便向一旁走去! 李明姿见状,又叫道,“老爷……” “娘,我们先回去吧!”这时穆雨浓拉着李明姿的胳说道。 李明姿看着穆国公离开的身影,只好转身。 待人都走后,硕凌走到杨子矜跟前,用袖子将她脸上的血迹轻轻擦掉。 此时杨子矜偷偷瞄向硕凌,这次不管怎么说,她半路跳下花轿,虽事出有因,但依然让这个平时威风凛凛的硕侯爷在众多大臣面前失了面子! 杨子矜正想着,只见硕凌将手从她脸上拿来,转过身去,继而说道,“走吧!” 今日之事,硕凌开始是有些生气,当他看到她在向褚师佑天兴师问罪,眼神中是如此的镇定,被质问时,也没有丝毫的惊慌!一切都那么的从容不迫! 要知道,敢直视褚师佑天的人可没有几个! 御书房! “李公公,给蓝宰相赐座!”褚师佑天坐下后,吩咐着李公公! 待李公公将椅子搬到蓝宰相面前时,蓝宰相赶紧说道,“老臣谢皇上!” 说着,蓝宰相便坐了上去! “建都水灾一事不知蓝宰相可有什么见解?”这时褚师佑天盯着蓝宰相问道。 蓝宰相听后,心中不禁盘算着,看来事到如今,只能兵行险招了。 于是蓝宰相便说道,“回皇上,老臣也是刚知晓此时,不敢妄加断论!” “哦,今年春分朕就往建都一代拨了官银,让当地官员兴修河坝,这为何才降雨初期还未结束,怎么大坝就会被冲毁了?”褚师佑天接着说道! 蓝宰相智跑自然知道褚师佑天的言外之意,可现在他可不能露了怯!于是便开口说道,“听皇上这么一说,臣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见蓝宰相依然未变的神情,褚师佑天继而问道,“那蓝宰相觉得问题出在哪了?” “回皇上,微臣觉得此事定与当地官员有关系,当地官员竟瞒着皇上,不将上报,这其中定有什么原因!”蓝宰相知道褚师佑天今天不得出一个结论,定会追问到底,现如今只好走这步棋了,找替罪羊! 褚师佑天听后冷笑一声,“看来蓝宰相与朕想的一样,朕也这么觉得,朕到时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敢如此胆大妄为!” “来人,宣硕侯爷过来,朕要让其彻查此事!!!”继而褚师佑天咬着牙关说道。 蓝宰相听后赶紧从凳子上坐起来,“皇上,此事老臣愿意从中协助硕侯调查” “朕深知蓝宰相苦心,建都一事,不是一日两日能完成的,蓝宰相年事已高,就不要为此事费心了!”褚师佑天继而说道。 蓝宰相听后自知褚师佑天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便不再多言。 此时穆国公已经来到御书房,看到李公公站在门外,便走向前,“麻烦李公公通传一声。” 李公公听后,便走进御书房,走到褚师佑天跟前,小声说道,“皇上,穆国公求见!” “嗯,宣!”褚师佑天听后对李公公说道。 这时李公公赶紧走出御书房,“国公爷,皇上宣!” 御书房内,这时褚师佑天对蓝宰相说道,“已经没什么事了,蓝宰相就先退下吧!” “是,皇上!”说着,蓝宰相便向御书房门口去! 穆国公此时正好走进御书房,二人停下相视一眼,穆国公便走了进去! “建都水灾一事皇上可曾想到法子补救?”穆国公走进去便开始向褚师佑天问道。 只见褚师佑天此时眉头紧锁,看着穆国公,“国公爷,想必你来找朕,已经有了注意,且说说看!” “皇上,老臣认为,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将灾民安置好,民心不可伤。”穆国公便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章 挪用钱款,都是为了傅儿!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褚师佑天听后继而问道,“那国公爷觉得怎样安置这些灾民?” “回皇上,现如今耽误之急应调粮草派送到建都,随后将赈灾款安置灾民!”穆国公便将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 “国公爷这样做可曾想过边塞的将士!”这时因担心建都一事的陆丞相也来到御书房,听到穆国公所说后,陆丞相在御书房门口便大声说道。 随后便走进御书房中,向褚师佑天行了一礼,“皇上,老臣认为穆国公说道不妥!” “陆丞相且说与朕听!”褚师佑天此时看向陆丞相。 陆丞相这时开口说道,“皇上,眼看到了征收粮食的季节,边塞的将士们一直以来都是依靠建都的粮草,现在建都却有了水灾,应先将粮草运去边塞,建都的灾民后做打算!” “陆丞相,边塞将士的粮草固然重要,可离纳收粮草还有一些时日,可以随后从别处调,而这些灾民却等不了了!!”听到陆丞相所说,穆国公此时质问起陆丞相。 而陆丞相也不甘示弱,“穆国公此言差矣,随后从何处调取那么多的粮草,若是以后调不到这么多粮草,边塞的将士们吃什么?边塞环境本就恶劣,若是粮草跟不上,我军将士定会士气大减,到时西陵趁虚而入,后果可想而知!” “那依丞相的意思是说,这些灾民就要被活活饿死吗?”穆国公听后,不禁问道陆丞相! 陆丞相哪里肯示弱,“那穆国公可知西陵来犯我们的后果!” “皇上,老臣认为此事要将眼前的事先处理好,之前建都官员隐瞒不上报,已经伤了民心,现在若是朝廷知道此时,还置之不顾管,因此定会害了我们东陵子民的心啊!”穆国公继而对褚师佑天说道。 陆丞相与穆国公各执一词,“可边塞是我们的要地,若是边塞防线失手,西陵以后定会肆无忌惮!” “好了,好了,两位爱卿说道都有道理,此事朕一定会想出一个两全之策!此时明日朝堂上再议,你们先退下吧!”褚师佑天用手揉着脑袋说道。 “这……那老臣告退!” 穆国公与陆丞相二人相视一眼,便走出了御书房! 待他们二人走后,褚师佑不禁头疼起来,穆国公与陆丞相说的都是重中之重! 边塞设防固然重要,可民心也不可失,怎能才想个完全之策,想到这里,褚师佑天将眼睛闭了起来。 此时杨子矜与硕凌正往慈宁宫走去的路上,只见李公公从后面追了过来,“硕侯爷,硕侯爷!” “何事?”闻声,硕凌停下脚步,杨子矜一个措不及防,一下撞到硕凌的身上! 此时杨子矜内心很是尴尬,不过她却轻咳两声以消除此时的尴尬! 这时,李公公走向前说道,“硕侯爷,皇上有请!” “好,我这就去!”硕凌听后,心中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褚师佑天会因为此事来召见于他! 想必一来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二来此事可以试探其的忠心,想必昨晚他派暗卫前去偷令牌时遇见他,想必这两个暗卫已经向他说明了。 依褚师佑天多疑的性子,定会怀疑他已经知晓令牌一事! 想必是想借此事来试探,若是发现他有二心,在在外面也方便他下手! 说着,硕凌转身对杨子矜说道,“太后那边……” “你去吧,去吧,太后那边我会说明的。”还未等到硕凌说完,杨子矜便将其打断赶紧说道。 此时硕凌对着杨子矜轻轻一笑便转身与李公公向御书房走去! 蓝若回到后宫,觉得皇上召见蓝宰相定是要询问灾民一事,她记得当初建都的银款是由蓝宰相负责! 莫不是皇上在质疑他!蓝若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便唤来身边的侍女晓彤,“去,将蓝公子找来,本宫有事找他!” “是!”晓彤应着,便赶紧去寻蓝若惊! 此时蓝若惊也前来先蓝若,晓彤刚从里面出来,便看到蓝若惊正向这边走来! 晓彤看到后,赶紧说道,“蓝公子,皇后娘娘正找你呢。” “知道了。”蓝若惊听后便加快步子向屋内走去! 蓝若看到蓝若惊进来,赶紧走向前,正想开口问,突然停下来对屋内的侍女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是!”屋内的侍女行了一礼便都退出屋子! 这时蓝若赶紧开口问道,“若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蓝若惊便将建都水灾一事全盘拖出! 蓝若听后,不禁错愕起来,“你说什么?爹爹竟然将修固大坝的银款克扣了下来?爹爹怎能这样做呢!” “姐,你这也不能全怪爹爹,再说爹爹又没有全部克扣下来!”蓝若惊看到蓝若的反应,赶紧说道。 只见蓝若此时眉头紧皱,看着蓝若惊,“你说什么?你可知建都是东陵的要地,此地一年可收三次稻子!边塞将士的军粮可都依靠着建都!现如今建都水灾,皇上定会彻查此事!你让本宫该怎么办?” “姐,爹爹也没想到这才降水初期,水坝就被冲毁,再说,爹爹现在已经在想办法了。”蓝若惊看到蓝若的反应,接着又说道。 听了蓝若惊这样说,蓝若此时闭上眼睛说道, “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建都水灾一事。” “都怪这个倾城郡主,没事在中间横插一脚,本来已经与爹爹你也先别着急,此事爹爹早就做过打算”此时,蓝若惊将这些事情都拐怪到杨子矜头上。 蓝若惊正说着,此时蓝宰相也走进屋子。 蓝若看到蓝宰相进来,赶紧上前说道,“爹爹,你怎么如此糊涂,怎么能动修大坝的银款呢?咱们蓝家又不缺这些钱!” “皇后,你以为爹爹想吗?爹爹这样做不都是为了傅儿吗?”听到自己的女儿如此质问他,蓝宰相不由说道。 蓝若听后一脸诧异,继而说道,“爹,你这样做只会害了傅儿,怎么是为了傅儿。” “姐,你怎能这样说父亲,父亲这样做就是为了澜傅能够坐稳太子之位!”一旁的蓝若惊听到蓝若如此说蓝宰相,脸上有些不悦的说道。 蓝若听后,不禁便蓝若惊说道,“傅儿现在已经是太子,何需这样!” “傅儿现在是太子没错,可姐姐有没有想过,三皇子对这皇位也虎视眈眈,背后笼络群臣,爹爹用这些钱也是打点底下这些官员!不然这些官员早就站到三皇子那边去了,到时就算是傅儿登基,手下却没有可用之人!”蓝若惊说完将袖子往后一甩! 这时蓝宰相叹了一口气说道,“皇后,此事说到底都是怪爹爹没有将此事给处理好,不过皇后放心,就算皇上怪罪下来,爹爹也不会让此时牵连到你们!若是……” 蓝宰相正说着被蓝若打断! “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听到蓝宰相这么说,蓝若到蓝宰相跟前,拉着蓝宰相的手说道。 此时蓝若正想说什么,一抬头竟然看到褚师澜傅现在门口,蓝若心中一惊,继而开口叫道,“傅儿。” 这时蓝若惊与蓝宰相也转过身来向门口看去! 只见褚师澜傅此时一脸的不相信。 继而褚师澜傅径直的走到蓝宰相跟前,看着蓝宰相说道,“祖父,傅儿深知祖父这样做是为了我,可傅儿不想因为要稳固自己的位置,就拿这些百姓的性命开玩笑,傅儿能不能登上皇位一切都是看造化,若是坐不上,只能说傅儿与皇位无缘!” “祖父知道傅儿心善,自古皇家无情,祖父不想看到有朝一日傅儿被同袍欺凌!”蓝宰相听后,用手拍了拍褚师澜傅的肩膀说道。 见褚师澜傅不语,蓝宰相继而说道,“傅儿不用担心,祖父定会让此事化险为夷的。” “此事过去后,傅儿一样祖父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父皇的性子一向都是宁可错杀,也不可留有二心之人。”褚师澜傅听后,咽了下口水,继而说道。 这时蓝宰相笑着说道,“祖父知道了,傅儿这样仁慈,日后定是一位明君!” “没别的事情,傅儿就退下了。”褚师澜傅继而向行了一礼便走出屋子! 待褚师澜傅走后,蓝若便向前问道,“那此事,爹爹准备如何处理?” “如今之际,瞒是瞒不住了,只能找一个替罪羊!”只见蓝宰相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蓝若听后转过身来,继而说道,“看来只能如此了,爹爹做事要小心一些,不可露出马脚!” “皇后放心,此事不会让再出纰漏!我这就下去准备。”蓝宰相说着便走了出去。 一旁的蓝若惊见状,走到蓝若跟上,“姐,此事你在皇上面前千万乱了阵脚,小弟这就去协助父亲!” “本宫知道该怎么做。”蓝若此时说道。 听到蓝若这么说,蓝若惊这才走出屋子! 此时蓝若走到椅子上坐下来,心中不禁担忧起来,希望此事尽快过去。 慈宁宫。 杨子矜走了进去,见到太后,便笑着走过去,“皇祖母,害得您为倾城担心了!” “你还知道呢,当时哀家看到你那样子时,哀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去了!”此时太后看向杨子矜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杨子矜在太后面前转了一个圈,笑着说道,“皇祖母,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第一百三十一章 建都大坝冲毁!没这么简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一个女孩子家,下次有什么事不可私自行事,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你让皇祖母该如何面对!”太后继而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走到太后身旁,用手抱着太后的脖子说道,“知道了,皇祖母,下次倾城不会再这么鲁莽行事了!” “这还差不多!”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太后白了杨子矜一眼! 这时太后向门外看了看没有硕凌的身影,便开口问道,“硕凌呢?没跟你一起来?” “来了,不过半路被皇上身旁的李公公给叫走了!”这时杨子矜站起身继而说道。 只见太后听了不禁叹了口气说道,“这皇上定是为了建都灾民一事召硕凌前去的。” “应该是吧!”杨子矜继而耸了耸肩说道。 太后听完看着杨子矜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应该是吧!知道哀家为何叫你们来吗?” “不知道。”杨子矜继而摇头笑着说道。 这时太后一脸无奈的说道,“今日你闹这么一出,婚宴自是不能再办下去,哀家叫你们来是想再商议一下,什么时候挑选个良辰吉日,赶紧把这喜事给办了!” “可现在皇上召见硕凌,定是为了建都一事,想必此次会派其前往!你们这婚事恐怕就要往后拖了!”只见太后说着,又叹了口气! 杨子矜听后,笑着说道,“皇祖母,倾城不着急。” “傻孩子,什么不着急,你知道婚事对一个女孩子家有多重要吗?现在你半路逃婚,若是现在不尽快完婚,恐怕会有一些闲言风雨出来!”太后继而解释给杨子矜听。 只见太后正说着,继而拉着杨子矜的手说道,“不行,哀家这就去先皇上,让皇上另找他人!哀家定不会让倾城受到任何言语上的伤害!” “皇祖母,倾城知道皇祖母这样做是为了我,可现在建都水灾,正是用人之际,倾城怎可因为自己而耽误事情,就算以后有流言风语倾城倾城也不会放在心上!”杨子矜此时真诚的看着太后的眼睛说道。 太后听后,此时将杨子矜的手放到自己的手上,紧紧的握在手中,“倾城,你真的这样想?” “皇祖母觉得倾城是在乎这些的人吗?”杨子矜继而说道。 太后听了,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果然跟你娘一样,脾气秉性举手投足处处有你娘的影子!” “那当然了,倾城不像娘还能有谁跟娘像呢!”杨子矜听后,笑着说道。 看到杨子矜又开始皮了起来,太后用手指轻轻的推了杨子矜额头,“你这丫头……” “刘公公,去御书房外等着,待硕侯爷出来,让他到哀家这里,哀家有事问他!”继而太后对一旁的刘公公说道。 杨子矜不解的看向太后,“为什么还要叫他过来。” “当然是询问一下他的意见,让他给哀家一个答复,也好让哀家放心!”太后向杨子矜解释着。 御书房。 “皇上,不知皇上找微臣前来可是为了建都一事?”硕凌来到御书房,向褚师佑天行了一礼说道。 听到硕凌的声音,褚师佑天这才睁开眼睛,“硕凌,此次建都灾害一事,朕想派你前去赈灾,并调查水坝冲毁一事,朕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皇上是觉得其中有别的原因?”硕凌故装惊讶的问道。 只见这时褚师佑天向硕凌说道, “不错!上一年水坝已经修补,今年又已经拨款加固!就算其中官员将这比银款贪污,水坝也不至于在降水初期便被冲毁!朕怀疑是西陵从中做手脚,为的是断其边塞将士的粮草,到时想趁虚而入!” “臣一定不负圣命,将事情调查清楚。”硕凌听后,坚定着说道。 继而褚师佑天又说着,“还有,找到当地官员,把他们押到皇城,朕倒要问问,到底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隐瞒不上报!” “微臣明白!”硕凌此时点了点头。 这时褚师佑天用左手扶着额头,“今日硕侯就先回去准备,随后朕命人准备粮草与赈灾所需的纹银,明日一早出发!” 硕凌正准备告退,只听到褚师佑天又说道, “朕差点忘了,你与倾城郡主的婚事,待硕侯从建都回来后朕在挑选良辰吉日!” “多谢皇上,微臣这就下去准备!”硕凌听后,心中不禁冷笑一声,面任何波澜的说道。 这个褚师佑天,到这时还不忘试探他。 看来昨夜他出现在杨子矜房间之事,已经遭到褚师佑天的怀疑! 只见褚师佑天这才说道,“去吧!” 看着硕凌走出去的背影,不由长叹口气,刚才他有意试探硕凌,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的破绽! 难道昨日他出现在倾城郡主的房间只是巧合? 这次他派硕凌前去建都,一来可以表明其忠心,二来趁硕凌不再皇城中的这些日子,他要好好盘查一下! 不过还有一事,褚师佑天再次愁眉紧锁,现在既然知道令牌在杨子矜手中,经过上次一事,再下手她定会有防备! 看来得找个理由让倾城也随硕凌前去建都,这样便可方便其下手! 而且还可探出硕凌对令牌一事知道多少! 不过让倾城随硕凌一同前去建都之事,不可声张,若是太后知道,定不会让其前去。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冷冷的开口说道,“拟旨!” “是,皇上。”一旁的李公公听到,赶紧应道。 硕凌刚走出御书房,便看到刘公公向他走来。 只见刘公公笑着说道,“硕侯爷,太后说是找硕侯爷有事要说!” “知道了。”硕凌听后,淡淡的回道,便向慈宁宫走去! 慈宁宫。 杨子矜与太后正说着话,这时硕凌走了进来,“太后。” 说着,向太后行了一礼! “皇上准备让你何事出发?”太后转过身来,看着硕凌问道。 只见硕凌此时说着,“明日一早出发!” “哀家就知道,那硕凌准备何时迎娶倾城呢?”太后说着,看向杨子矜。 这时硕凌嘴唇轻轻一笑,继而说道,“待从建都回来,挑选良辰,再将倾城迎回府中!” “好,哀家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太后此时笑着说道。 继而又开口道,“既然明日出发,想必硕凌回去定要准备一番,倾城,你就同硕凌一起出宫吧!” “是,皇祖母,那倾城就先退下了。”杨子矜说着,便向外走去! 硕凌此时也行了一礼准备退去! 二人还未出房间门,便又听到太后说,“硕凌,此次出去定要小心,建都水患,难免会有一些穷凶极恶之徒趁机出来打家劫舍!” “多谢太后关心,硕凌定会平安回来!”硕凌停住脚步,继而说道。 这时太后摆了摆手,“去吧!” 杨子矜与硕凌这才离开慈宁宫! 这时太后身旁的刘公公笑着说道,“太后,你看,倾城郡主与硕侯爷,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太后听后,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刚离开慈宁宫不远,便看到褚师未央从对面走了过来。 褚师未杨央,看到他们,笑嘻嘻的向他们走过来,“哎呦,这不是倾城郡……不对不对,该改口叫侯爷夫人,不对不对,依我与硕侯爷的交情应该叫你一声嫂嫂!” 听到褚师未央这样说,杨子矜不禁给了他一个白眼! 见杨子矜不理他,褚师未央继而说道,“嫂嫂,你刚才出现在宴会上时,那叫一个帅,还有还有,你是第一个敢放硕侯爷鸽子的人,居然还是在大婚之日!” 杨子矜听后,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的硕凌,只见此时硕凌目光冷的能把人给冻起来。 继而杨子矜心中咒骂到这个褚师未央,不说话没人给你当哑巴! “我看六皇子是太闲了,看来要找一些事情让你做了!”这时硕凌在一旁冷冷的说道。 褚师未央听后赶紧嬉皮笑脸起来,“别……别……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听到硕凌所说,褚师未央赶紧跑开,他可不想再去面壁或者是禁足了。 待褚师未央走后,杨子矜看着硕凌身上的冷气还未散去,便小声的问道,“硕凌,你今日有没有为我半路逃婚一事放在心上?” “你说呢?”硕凌听后,冷冷的回了杨子矜三个字,便继续向前走去! 杨子矜听后,心中不禁叫道,完了完了,听硕凌这口气,肯定是生气了,之前她可听说,谁要是惹了他小命都保不住。 硕凌这么要面子的人,她害他在众多大臣面前出丑,日后就算她进入硕府,小命好保,会不会每天像这样浑身散发着冷气,她可受不了! “发什么呆!还不快走。”硕凌走出好几步远,见人还没有跟上来,便用侧光看向身后,只见杨子矜此刻变化着的小脸蛋,硕凌忍不住嘴角上扬!继而开口说道。 被硕凌这么一喊,杨子矜这才反应过来,“啊……哦!” 于是她赶紧快走几步跟在硕凌身后! 不管怎么说,今日她是放了硕凌的鸽子,暂且还是乖乖一点的好! 而硕凌,他从头到尾都未生过气,他知道杨子矜的性子,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定不会做出如此莽撞之事! 当他看到她身披红装,踏马归来,而且她头上着先太后赐于硕家女眷的步摇在其头上摇动时,好不威风!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吃醋的硕侯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过,现在也好,至少他去建都这些时日,杨子矜待在穆府要比待在硕府安全的多! 想必昨夜褚师佑天失手,定不会这么快轻举妄动! 而现在褚师佑天对他已经起了疑心,待他前往建都以后,褚师佑天定会想办法彻查他府中的任何事务! 刚走出宫门,杨子矜便看到穆国公在宫门外等着她。 杨子矜便向穆国公走了过去,“爹!” “你没事吧,倾城,爹爹在这里等了好久了,快些回府去清洗一下!”穆国公赶紧扶着杨子矜的肩膀问道。 这时杨子矜笑着将穆国公的双手推开,“爹,倾城没事!不过爹爹还是先行回府,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那好吧,忙好后,快些回府!”只见穆国公思索一会儿便松口说道,穆国公说着又看了看一旁的硕凌! 见穆国公松口,杨子矜继而说道,“知道了,爹。” 穆国公这才上了马车! 待穆国公的马车走后,这时一旁的硕凌说道,“去哪?我送你去!” “啊……你送我?不……不用了。”杨子矜听到硕凌这么说不由吃了一惊,继而赶紧说道。 刚才一路都未说话的硕凌,让她倍感压抑!接下来若是让他在跟着,岂不是…… 杨子矜正想着,这时硕凌又开口说道,“怎么,子矜做什么事还需要背着本侯。” “不,没……没……我是想明日你不是就要去建都嘛,你不是要回去准备明日的所需的东西!”杨子矜赶紧说道,这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可还算说的过去! 只见硕凌此师向前一把将杨子矜抱起,毫无防备的杨子矜被惊的大叫一声,赶紧抱着硕凌的脖子! 这时硕凌知勾勾的看着她,“本侯怎么不知道子矜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本侯了?” 说着将杨子矜抱入马车内! 继而对车夫说道,“去桃花三里!”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听到硕凌所说,杨子矜不由惊讶着问道。 此时硕凌看了杨子矜一眼,便不再做声。 杨子矜见状,只好不再问! 桃花三里。 此时阿贤,五福六安三人,江微已经请了大夫前来医治,好在都是一些皮外伤,当初晕倒只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多修养几天变可完全康复! 而裴默宁安置好灾民,不放心杨子矜,便回到桃花三里等消息!谁知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 这时看到有一辆马车停到了桃花三里后院门口,裴默宁与江微赶紧走向前。 杨子矜这时掀开门帘,走了出来,江微赶紧上前将杨子矜给扶了下来,“郡主,没事吧,侯爷没有……” “侯……侯爷……”江微正想问,便看到硕凌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这时硕凌径直走进桃花三里。 江微与裴默宁此时看向杨子矜,眼神中带着疑问,怎么他也来了。 杨子矜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便也走进桃花三里。 此时硕凌身穿着一身大红袍,与他那独一无二的气质,格外的显眼! 桃花三里的姑娘以前自是见过硕凌,此时看到都远远站着不敢动! 这时,小月看到杨子矜回来,挣开紫霞,向杨子矜飞奔过来,笑着叫道,“姐姐,姐姐,你过来看小月了?” 紫霞见状,想向前拉回小月,看到硕凌此时看向她,吓得赶紧站好。 小月径直跑到杨子矜跟前,“姐姐。” “嗯,小月真乖,姐姐还有事,小月先到紫霞姐姐跟前去!”杨子矜摸着小月的头笑着说道。 小月听后点了点头,“嗯,好。” 继而杨子矜向阿贤的屋子走去! 硕凌便跟着进了去! 此时阿贤已经苏醒,看到杨子矜进来,赶紧挣扎着要坐起来,“郡……郡主。” “无碍,你先躺下吧!”杨子矜见状,赶紧走到阿贤跟前说道。 继而她又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多……多谢郡主关心,阿贤已经好多了!”阿贤这时看到硕凌走进屋内,听到杨子矜说关心他的话时,分明看到他眼中闪着寒意! 这时硕凌走到杨子矜跟前冷冷的说道,“现在既然知道没什么大碍,就跟着本侯回府,给本侯准备东西!” “准备东西?”杨子矜莫名其妙的看着硕凌。 还没等杨子矜说完,硕凌便一把拉着杨子矜向外走去! 杨子矜见状,“你干什么?” 只见硕凌也不言语,径直拉着杨子矜向马车走去! 裴默宁看到,正想向前,便被江微给拦住。 这时裴默宁不解的看向江微,“郡主现在是你主子,你现在是在帮谁?” “我自然知道郡主是我的主子,可你没看出来吗?硕侯也这是吃醋了。”江微对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江微,“吃醋?” “今日本就是他的大婚之日,被郡主放了鸽子不说,郡主这时又在别人跟前当着他的面关心别人,能不吃醋吗?”此时江微白了裴默宁一眼,继而说道,心中不禁想,果然是江湖莽夫,不懂情爱! 谁知这裴默宁还是一脸担心的看着江微,“不行,我要跟着过去看看!”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江微继而说道。 听到江微这么说,裴默宁便放下心来! 马车内。 进了马车,硕凌便开口对车夫说道,“回府!” 待马车走起来后,硕凌这才将杨子矜松开! “硕凌,你做什么?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呢?”这时杨子矜没好气的看向硕凌! 只见硕凌看着她冷冷的说道,“还有什么事没做?继续当着本侯的面去关心别的男人?” 听到这里,杨子矜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原来这个硕侯爷是吃醋了呀。 “你笑什么?”这时硕凌看向突然笑着的杨子矜。 杨子矜这才停下来,一脸笑意的说道,“没……没什么!” “硕侯爷,你是不是吃醋了?”杨子矜决定调戏硕凌一番,于是往硕凌跟前凑了凑,便开口问道。 没想到硕凌听后,脸色拉长,将头转向一旁,不再看向杨子矜。 见硕凌不语,杨子矜觉得这个硕侯爷真的生气了。 于是她正经起来,向他解释道,“他们都是可怜之人,后来被我遇见,便一直在我手下做事,我把他们都当成亲人一般,他们做事情从来也没有二心,此次在城门口,被人打伤,我这个当主子的,不管出于什么方面,自是要多关心一下!” 杨子矜说完,侧过身子看向硕凌,见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见这样行不通,于是决定转换战略。 “哎呀,硕侯,小女子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小女子这次吧,小女子保证下次绝对不敢了!”继而杨子矜从位置上起来,蹲到硕凌面前,摇着硕凌的腿说道。 只看到硕凌听后,脸色变得更冷了,用手挑起杨子矜的下巴冷冷的说道,“怎么,你还想有下次!” “啊……没,没下次,没下次!”杨子矜听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道。 只见这时硕凌俯身一把将蹲在他面前的杨子矜拉到他的怀中。 杨子矜还没有惊叫出声,便被硕凌用嘴巴给堵住,此时硕凌狠狠的亲吻着杨子矜,仿佛要将她亲化一般! 杨子矜挣扎几下未果,只好妥协,一直待硕凌亲够后,这才松开杨子矜。 这时杨子矜赶紧从硕凌怀中起来,看着硕凌仍一脸冰冷的看着她。 于是其又凑到硕凌身旁,嘴张了几下,还是将话说出了口,“硕侯,你要哄吗?” “不用!”只见硕凌此时不再看向杨子矜,将身子侧向一旁,不过却用余光打量着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此时又挪到硕凌面前笑着说道,“我觉得要哄!” “那你要如何?”这时硕凌盯着杨子矜问道。他倒是要看看她这又想到了什么歪主意! 见硕凌终于开口理她,杨子矜便赶紧说道,“认错!” “你哪错了!”听到杨子矜这样说,硕凌嘴角不由上扬,不过片刻便恢复常态,继而问道。 这时杨子矜便坐到硕凌对面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不该在大婚之日擅自离开,让你在众官面前失了面子,还有不该当着硕侯的面去关心……不过这些都是事出有因,我也没错呀!” “你……”硕凌听杨子矜认错的态度后不由觉得满头黑线。 看着杨子矜此时用无辜的两个小眼神看着他时,硕凌不由长舒一口气! 他哪里会生她的气,他只是不想让她以后做事在如此我行我素! 继而他看着杨子矜说道,“待我去建都后,你在皇城可要小心行事!现在令牌一事已经被泄露,那些人肯定会再伺机而动!现在又惹上了蓝宰相,想必其也会暗中对你动手脚!” “侯爷如此担心我,不如就让我我一同随你去?”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从硕凌怀中坐了起来,此时笑着说道。 只听到硕凌冷冷的回了她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不行?既然在皇城中别人将我当成一块猎物,那我跟在你身旁不是更安全!”杨子矜继而看着硕凌说道。 只见硕凌此时用手将杨子矜脸上的一撮头发挑开,略带愁容的说道,“建都水灾,死尸遍野,此行,其危险不低于皇城!”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下达旨意,杨子矜前往建都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硕凌早就知道建都水灾并没有这么简单,派莫离前去打探,事情果真如此,而且被大水淹死的家畜和尸体,有些村庄已经染上了瘟疫! 因此,硕凌便让莫离先留在建都! 由于当地的官员隐瞒此时,褚师佑天自然不知现在已经瘟疫蔓延,他虽知道,却不能现在想褚师佑天提出,现在褚师佑天本就对他起了疑心!所以他想等快到建都时,让人传书信回皇城,在让其派御医前去! 而且,若是杨子矜离开皇城,想必那些想要得到令牌之人,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向她动手! “那侯爷就不怕我再次被人绑了!”杨子矜这时向硕凌抛一个媚眼说道。 没想到硕凌却视而不见,看了杨子矜一眼说道,“本侯自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子矜不用担心!” 杨子矜听后不禁噘了噘嘴,坐好身子,便不再说话! 而硕凌此时也将眼睛闭了起来! 没过多久,马车便停了下来,这时车夫说道,“侯爷,到了!” 这时硕凌才将眼睛睁开,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杨子矜掀开帘子,头刚露出来,便听到硕凌对车夫说道,“将郡主送回穆府!” “啊……不是说让我给你收拾东西吗?”杨子矜没反应过来,便开口问道。 只见硕凌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向府中走去! 此时杨子矜用力将车帘拉上,对车夫说道,“走!” 奔波了一天的杨子矜,此时斜靠在一旁,现在她终于放下紧绷的心情,先休息一下了! 蓝府。 “若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城门口的人当真不是你派去的?”蓝宰相将蓝若惊唤道书房,便赶紧问道,此事做的如此隐秘,他想不出为何会走露风声! 听到蓝宰相这样问,蓝若惊一脸坚决的说道,“爹,真的不是,死的这两个人我从未见过!” “那就奇怪了,此事一直都没人知晓,怎么会有人冒充官兵!”蓝宰相此时眉头紧锁。 这时蓝若惊开口说道,“会不会是萧淑妃!” “不可能,若萧淑妃若真知晓此事,恐怕早就在此大作文章,又怎会多此一举!”蓝宰相听后摇了摇头! 听蓝宰相这么一说,蓝若惊也一脸的疑惑,“那会是谁?” “或许,这个幕后人的对手本就不是我们,而是这个倾城郡主!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让其抗旨!从而……”这时蓝宰相向蓝若惊分析到。 蓝若惊听后,看着蓝宰相说道,“爹爹是说这人本是想对郡主下手?” “去查,不管这人出于什么目的,竟坏了我们好事,找到此人,绝不轻饶!”继而蓝宰相对蓝若惊说道。 “孩儿定会将这坏事之人找出来!”说着蓝若惊起身欲走! 这时却又被蓝宰相叫住,“等等,这件事随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将建都一事给处理好!” “爹爹打算如何让孩儿做?”这时蓝若惊看着蓝宰相问道。 只见蓝宰相对蓝若惊比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现如今只能将建都的官员灭口了!” “灭口?知晓此事的官员不下十个,动作再快也来不及,明日硕侯就要出发了。”蓝若惊听后不禁问道。 这时蓝宰相说着,眼中的杀意更浓,“传去消息,说此时已经暴露,让这些官员共同想办法,然后再下手,将现场设成畏罪自杀的假象!” “知道了,爹,孩儿这就吩咐下去!让其立刻启程向建都出发!”蓝若惊听后即刻会意。 这时蓝宰相又开口说道,“去库房拿上一箱官银,放到现场,作戏就要做足了,不能让皇上对我们起疑心,去吧!” “是,孩儿这就去办!”蓝若惊应着,便转身走出书房! ……. 车夫将马车停到穆府门口,便开口说道,“郡主,到穆府了。” 片刻,见马车内没有回应,车夫再次说道,“郡主,到穆府了。” 这时,车内的杨子矜才听到声音,将眼睛睁开,没想到自己竟睡着了。 于是稍稍整理一下,这才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杨子矜前脚刚走进到府中,便听到身后有声音,便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原来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 此时杨子矜心中不禁想,这会儿李公公过到穆府会是因为什么事情?难道皇上不会真的因为今日她违抗一事前来罚她? 正想着,这时李公公看见她说道,“倾城郡主接旨!” 杨子矜听后赶紧跪下,管它是什么,先听完再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倾城郡主善待灾民,深得灾民厚望,此行为安慰灾民,望倾城郡主随硕侯一同前行。” “什么?让我一同前行?”杨子矜听后不禁有些惊讶,不是治她罪,竟然是让她去建都! 这时李公公将圣旨收起,走到杨子矜跟前,笑着说道,“不错,郡主,快些接旨吧!” 杨子矜这才反应过来!接过圣旨后,心中不由有些诧异,这皇上怎么会突然让她去建都呢?不过管它呢,她早就想出去玩玩了! 听到消息的穆国公赶了过来! 这时李公公正准备转身离去,便听到穆国公在身后叫道,“李公公留步,李公公留步!” “国公爷,是有何事呀?”听到声音的李公公停了下来,笑着问到穆国公。 此时穆国公走到李公公身旁,小声问道,“皇上这是何意呀?怎么好端端的让郡主去建都,她一个女孩子家……” “国公爷,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圣意小的也不能乱揣测,你说是吧,国公爷!”李公公自然知道穆国公要问什么,还未等穆国公说完,便打断其说道! 穆国公听后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那劳烦李公公了,李公公慢走!” 待李公公走后,穆国公对杨子矜说道,“随我去书房!” 说着,穆国公便向书房方向走去,杨子矜将圣旨收了起来,便跟着穆国公走了去! 到了书房,穆国公坐到茶桌旁,指着旁边的椅子,示意杨子矜坐下! 杨子矜坐下后,穆国公这才开口问道,“倾城,此次皇上下旨让你去建都一事怎么看?” “没怎么看?”杨子矜一脸无所谓的回道。 穆国公听后赶紧说道,“怎么会没怎么看?建都水坝冲毁,横尸遍野,你一个女孩子家,怎能去这种地方?若是你不想去,爹这就去皇宫找找皇上说明,就算因此得罪了皇上,爹也要皇上收回旨意!” “爹爹不用大费周折,倾城决定去!”这时杨子矜对穆国公说道! 穆国公听后,一脸担忧的看着杨子矜,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杨子矜一脸坚定的样子,继而说道,“那你此行可要小心,爹会派人与你一同前行!护你周全!” “爹,有硕凌在,女儿不会有危险的!”杨子矜自然知道穆国公是关心自己的,可她说的这话也不假! 此时穆国公听后,稍作犹豫,便点了点头! 也是,从硕凌今日在宴会上的样子,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表露出什么,可穆国公看得出,硕凌是真心喜欢杨子矜的。 或许只是因为他之前失去素涵,现在杨子矜又要离开,心中断然有些担忧! 这时杨子矜便又说道,“那没什么事,倾城就先回去准备了。” 说着,杨子矜便起身向书房外走去! 杨子矜脚刚迈出书房门口,只听到穆国公此时叫到她,“倾城!” “爹还有什么事?”闻声,杨子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穆国公。 这时穆国公看着杨子矜笑了一下,“明日路上小心点,要保护好自己!” “多谢爹爹关心,倾城定然会的。”杨子矜说完,便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这时刚从桃花三里回来的江微,听到门口的侍卫再说杨子矜去建都一事! 江微听后,赶紧问道,“你们说什么?” “是阿微姑娘啊,刚才皇上身边的李公公过来传旨,让郡主明日同硕侯爷一同前往建都!”门口的侍卫对江微说道。 江微听后,快步走进院子,向杨子矜住处跑去! 走进屋子,江微看到小兰正在收拾行李! 见状,江微走到杨子矜跟前问道,“郡主,你真打算去了。” “这圣旨都在这摆着了,能不去吗?”这时杨子矜指了指放到桌子上的圣旨说道。 江微听后赶紧说道,“可是侯爷说此次去建都很是危险……” “可留在皇城也不见得能有多安全,今日没有完婚已经属于抗旨,若是这次再违抗旨意,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做?!”杨子矜打断江微,看着她说道。 这时江微又说道,“郡主,可…….” “我已经决定了!”江微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杨子矜又说道。 江微见杨子矜已经决定,便也不再说什么,于是说道,“是,那阿微也前去收拾行李!” “此次去建都有硕凌在,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桃花三里阿贤他们受了伤,这些时日你就先去桃花三里帮忙打点,还有让紫霞照顾好小月!”杨子矜继而吩咐着。 江微听后不禁有些为难,她的职责是保护好杨子矜,若是让侯爷知道她没跟着杨子矜一起,定要……想到这里,江微赶紧说道,“郡主,这……” “就这样定了!”杨子矜这时站起身向床前走去,边走边说道。 见杨子矜一脸坚定,江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应道,“是,郡主!” 不知怎么了,她今天就是犯困,而且头部还隐隐的有些疼,她当然不知道自己昨晚中了迷香一事!于是她便倒在床上大睡起来! 江微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郡主跟着侯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一百三十四章 鬼仙,暗中保护杨子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第二天,皇城门口! 硕凌身穿冰蓝色对襟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暗黑色的丝线绣着祥云纹,黑发束起以镶着白玉的银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测来就本就让人闻风丧胆的他,此时更加让人不敢靠近! 这时只见硕凌一个跃身,便跳上了马背,对着身后这些压着粮草的大喊一声,“出发!” “等等我!”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大家循声望去! 只看见一女子,身穿紧身黑袍,领口用红色包边,头发高高拢起,被风吹起,这时挥舞着鞭子,打在马背上,好不霸气! 只见这女子骑着马到硕凌跟前,大喊一声,“吁……” 马儿便停了下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子矜! 硕凌看到后,冷冷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当然是与硕侯一起去建都。”杨子矜说着向硕凌挑了一下眉头! 硕凌听后,眉头微皱,继而说道,“胡闹什么?快些回去。” “恐怕不能如硕侯爷的意了!”杨子矜撇撇嘴说道。 听杨子矜这么说,硕凌不解的问道, “为何?” “你自己看吧!”说着将包袱中的圣旨扔给硕凌,便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在前面走去! 硕凌接过圣旨,打开一看,眼中不禁露着寒光,褚师佑天,你这也太心急了些。 以这个理由让杨子矜出来,也太牵强了些! 看来是要找个机会,向杨子矜说明了。 这一路看来注定是要不平静的! 想到这里,硕凌又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出发!” 后面的士兵,这才开始走了起来! 此时硕凌一夹马肚子,向杨子矜追去! 到了杨子矜跟前,硕凌拉了一下缰绳,将马的速度放慢! 继而他对杨子矜说道,“这一路上你不可离开本侯的视线,去哪边都要先与我知会一声!” “若是去方便呢?硕侯也跟着!”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看着硕凌笑着问道。 话刚说出口,杨子矜便看到此时硕正凌冷冷的盯着她看,于是赶紧说道,“一切都听硕侯爷吩咐!” 说着,敌人便并排向建都方向走去! 桃花三里! 裴默宁此时前来找杨子矜! 看到江微在院子中,裴默宁便向江微走去,“郡主呢?” “郡主奉命前去建都了!”江微看了裴默宁一眼,继而说道。 裴默宁听后大吃一惊,“你说什么,郡主去了建都?” “不错!”江微此时点了点头说道。 这时裴默宁听后,赶紧问道,“什么时侯走的?” “今日一早!”江微回到。 此时裴默宁一脸疑惑的问道江微,“那你怎么没有跟着?” “郡主不让!”江微丢下这句话,便向一旁走去! 裴默宁听后不禁眉头紧皱,她这个妹妹现在做事怎么这么雷厉风行! 昨日他安排灾民时,听说建都现在已经有人感染疫病,她这会儿前去,不是很危险嘛! 而且这一路上路途遥远,就她一个女孩子,身边还跟着一个冷冰冰的硕侯,想到这里,裴默宁赶紧向武馆走去,不行,他要前去保护杨子矜! 到了武馆,裴默宁便回到屋子开始收拾行李! 这时润玉经过裴默宁房间,看到裴默宁在屋内走来走去,便走进裴默宁的房间! “你准备东西是要去哪?”润玉走进屋内看到裴默正在收拾行李,便开口问道。 这时裴默宁抬起头看向润玉,便开口说道,“是润玉兄,我正要去找你呢,你来了刚好。” “要去找我?”润玉听后眉头微微一皱! “不错,我要出去一些时日,到时武馆比赛你就带着他们前去滨州!”裴默宁边收拾东西边对润玉说道! 润玉听后,不禁疑惑,“是出什么事了?” “郡主被皇上派去前往建都,今早就已经出发了,我担心出事,所以我要跟上去。”裴默宁说着将包袱打了一个结! 这时润玉开口说道,“这些时日都是你一直在训练,眼看比赛日子近在眼前,我虽在江湖中,但江湖中的纷纷扰扰我早已不过问,也不想卷入其中,滨州比赛一事,我是断然不会去的!” “润玉兄,此事你必须答应!”听到润玉这么说,裴默宁一脸诚恳的看向润玉! 这时润玉轻轻一笑,“我有说拒绝吗?不过我倒是可以替你前去保护郡主!” “就知道交了润玉兄这个兄弟准没错!”裴默宁听后,笑着推了润玉一下,将身上的包袱给取了下来!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而且由这个鬼仙保护,他也不用为此事担心! 继而润玉嘴角轻轻上扬,“待从建都回来。希望听到的是好消息!” “润玉兄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裴默宁信誓旦旦的说道! 说着润玉便走出裴默宁屋子,上了马,便向城门方向跑去,应该很快便会追上他们! …… “好热啊,硕侯,前面有一个林子,让大家到那里休息一下吧!”已经行了大半天,太阳越来越大,这时杨子矜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 这时硕凌抬起头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一脸汗珠的杨子矜,犹豫片刻还是停下马,转过身子,对身后的人说道,“前面一个林子,大家稍作休息!” 听到硕凌同意,杨子矜便一夹马肚子,先行向树林跑去! 到了树林,杨子矜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将马拴在一旁,便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 这时硕凌也下了马,走到杨子矜跟前,将水递给了杨子矜! 杨子矜接过水,便大口喝了起来! 喝过后,便用袖子擦了擦嘴,继而将水壶递给硕凌!笑着对硕凌说道,“谢了!” 这时硕凌在杨子矜身旁坐下,“感觉如何?” “除了热些,别的倒没什么?”杨子矜听后撇了撇嘴说道!只见硕凌听后,看着杨子矜浅笑一下,继而问道,“肚子可饿?”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杨子说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时硕凌看向士兵休息的方向喊了一声,“萧木,将干粮拿过来!” “是,侯爷!”只见一人应着,便向他们这边走来! 杨子矜抬头看去只见这人身躯凛凛,相貌比莫离稍逊了些,不过又比莫离多了些成熟! 只见这时,这个叫萧木的将手中的大饼递给硕凌,“侯爷,这里离下一个城镇还有一些距离,估计不意外,天黑可可到,委屈侯爷郡主,先用这个充饥!” “吩咐下去,歇息好了出发,准备天黑之前进镇!”硕凌接过大饼,对萧木说道。 继而硕凌将手中的大饼分成两半,将一半递给杨子矜。 杨子矜接过后,便大口吃了起来! 只见这时硕凌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眼中不禁充满了宠爱! 这时杨子矜也发现硕凌在盯着她看,继而将吃东西的样子稍放文雅些! 为了缓解气氛,杨子矜看了一眼士兵的方向,便问道, “怎么没见莫离跟来?” “莫离早就抵达了建都,前去救助灾民。”硕凌此时咬了一口饼说道。 杨子听后一脸惊讶,猛的站了起来,看着看着硕凌问道,“什么?这么说建都水灾你一早就知道!” “不错!”只见硕凌此时点了点头。 这时杨子矜又开口说道,“硕凌你……那你早已知晓此事,为何瞒着不上报?” “皇上生性多疑,当地官员有意隐瞒不报,若是皇上问我从何得知,我又该如何回答!建都水灾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皇上知道只是早晚问题!”见杨子矜反应竟如此大,继而硕凌冷冷的说道, 听硕凌这么说,杨子矜继而问道,“那皇城门口一事?” “皇城门口一事,本侯确实知晓,只是想等大婚结束后在说,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对这些灾民下手!。”硕凌说着,眼中露着些许寒光! 杨子矜听后又坐到硕凌身旁,“那硕侯觉得此事是不是蓝家所做?” “蓝家还不会傻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将事情闹大,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硕凌这时向杨子矜分析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微皱,“那硕侯觉得会是谁?” “本侯已经派人前去调查,待有结果再告知于你!”硕凌站起身说道。 继而对杨子矜说道,“上马!” 继而一行队伍又向建都方向走去! …… 蓝宰相屋内! “爹,此事已经吩咐好,接下来该怎么做!”蓝若惊对蓝宰相说道。 只见蓝宰相此时走到窗户口跟前,继而说道,“接下来去调查城门口假冒官兵之人!将死去那二人的画像找人画下来,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问,一定要将这坏事之人找出来!” “是,孩儿一定将这些人找出来!”说着蓝若惊便走出屋子! 走到门口对身边的人阿肆说道,“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去大街上找!找到这些人不必手下留情,逼问出谁是主谋!” “是,公子!”阿肆说着便离开。 天色渐黑,硕凌对萧木说道,“吩咐下去加快步伐,天黑之前赶到小镇!” “是,侯爷!”萧木听后,便将马儿点头,对这些士兵说道。 还没走多远,硕凌便看到大路被一棵倒下的树拦着。 只见这时他拉了一下僵绳让马停了下来。 “怎么了?”这时一旁的杨子矜问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调虎离山,中计!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硕凌此时并没有理会杨子矜,继而伸手示意停下!将马儿调头,对着身后的士兵说道,“大家注意警戒!” “侯爷,可是发现什么不对劲?”萧木听后赶紧问向硕凌。 只见硕凌点了点头,继而对萧木说道,“找几个人将前面的树桩抬掉!” 萧木听后便用手指着前面的几人说道,“你,你你,还有你过来!” 说着萧木便先向拦着路的那个树桩走去,只见这时,只听到“馊”的一声,一只箭向他直直射来。 眼看那箭就要射中萧木,只见此时萧木一个侧身,便将此箭给躲了过去! 杨子矜见此情形,心中一惊! 这时硕凌冷哼一声,果然有埋伏! 于是便跳下马来,迅速将杨子矜也拽下了马! 对方有箭,坐在马上就是活靶子! 只见这时又有一支箭从暗中射出,直直的向硕凌飞去! 这时萧木大喊一声,“侯爷,小心!” 硕凌看都未看,便将手中的剑迅速抽出,将飞向他的箭给斩断! “硕侯,果然好身手!”这时从暗中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 身后的官兵立即戒备起来! 听到此人说话后,只见硕凌冷冷的说道,“既然知道本侯的名号,又何必躲在暗处放冷箭!” “早就想与硕侯过过招了,不如就趁此机会一决高下如何?”说着,只见一人黑衣人从暗处飞了出来,手中持剑,向硕凌直直刺去! 硕凌此时将杨子矜推向一旁,对萧木说道,“保护好郡主!” 说着,便迎了上去! 几招下来,硕凌发现,此黑衣人的身手与其不相上下,只是这黑衣人并不迎面出招,而是采取以退为进的招式! 这时硕凌对眼前的黑衣人说道,“不是一决高下吗?为何又这般缩头缩尾?” “既然硕侯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那黑衣人说着,便迎面与硕凌打了上去! 只是在打斗中,此黑衣人有意将硕凌引开! 杨子矜听到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小时,正想追过去看看。 这时被一旁的萧木拦到,“郡主,不可,从刚才的情形看来,我家侯爷不会有事!” 杨子矜还想说些什么,只见这时一阵风吹过,从一旁冲出十几个黑衣人,将她们包围,众人立时全身戒备,屏着呼吸盯着围着他们的黑衣人。 只见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向杨子矜走过来。 萧木见状,将身上的剑抽出!盯着这个黑一人看。 只听这黑衣人冷笑一声,继而看着萧木身后的杨子矜说道,“郡主,你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呢?还是要我们将这些人杀了后跟我们走呢?” “你想都别想!”萧木听后,便将剑指向那说话的黑衣人! 只见这黑衣人冷哼一身,“这就怪不得我们了,弟兄们,上!” 说着,那黑衣人也拔出剑便于萧木交其手来! 后面的黑衣人听后,也纷纷向这些士兵动手! 当萧木发现不对劲后,已经被黑衣人缠住,无法脱身! 另外一些黑衣人,都纷纷将这些士兵打晕,杨子矜看得出这些士兵显然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此时这些黑衣人纷纷向杨子矜围了过来,杨子矜自知凭自己的三脚猫功夫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于是便想拖时间等硕凌回来! 于是她便先开口问道,“不知你们找本郡主是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大事,就只是想要郡主身上的东西!”这时那黑衣人说道。 杨子矜心中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东西?” “郡主不要装糊涂了,令牌放到郡主身上也没有用,还不如拿给我们,也免得郡主整日为此担惊受怕!”只见那黑衣人继而对她说道。 杨子矜听后,果然,是因为令牌! 此时杨子矜看了看一旁仍未脱身的萧木,又向远处看着硕凌消失的地方。 这时一个黑衣人笑着对杨子矜说道,“郡主不要等了,硕侯一时半会儿是赶不过来了。”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人?为何一个我本郡主身上有令牌?”杨子矜决定继续拖延时间! 只见那黑衣人向前走了两步,笑着对杨子矜说道。“这个郡主就无需知道!” “若是不说,令牌你们也别想拿走!”杨子矜继而冷哼一声说道。 黑衣人听后,一改刚才说话的常态,“这个可就由不得郡主了,既然郡主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 “你想怎样?”杨子矜继而盯着那黑衣人问道。 只听那黑衣人抬起头大笑一声,“我想怎样,郡主不配合,看来只能委屈郡主了郡主可有想好?” “来人将郡主给我绑起来带走!”见杨子矜不语,这时那黑衣人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听后,两人便拿着绳子向杨子矜走过来。 杨子矜见状,现在只能靠自己了,于是一脚踢向过来绑她的黑衣人,那黑衣人没有防备,疼的大叫起来,趁黑衣人分神,她转身就向一旁的树林跑去! 只听到身后的黑衣人说道,“追!” 此时萧木看到那些黑衣人向杨子矜追去,一分神,便被缠住他的黑衣人钻了空子,那黑衣人一掌向萧木的后脑勺打去,萧木立即晕倒! 此时向树林里跑去的杨子矜,见黑衣人紧追不舍,又加快速度,一个不注意,竟被地上突出来的树根给绊到了,脚下钻心的痛意传来! 杨子矜不禁大骂一声,今日她杨子矜不会就栽到这里了吧! 黑衣人趁机追上杨子矜,将绳子拿了出来,将倒在地上杨子矜给绑了起来! 这时一个走到杨子矜跟前蹲下来说道,“动作可要轻点,不要弄疼郡主了,看着细皮嫩肉的!” 杨子矜继而将脸转向一旁! 只见这时黑衣人站起来对一旁的人说道,“给大哥发信号,可以撤了!” “是,二哥!”这时一旁的黑衣人说着从怀中取出信号弹!向天空中发射。 此人正是皇上身边的的暗卫排名第四的落雪! 正在与硕凌打斗中的黑衣人落风,看到天空中发出的信号,继而笑着对硕凌说道,“今日就陪硕侯到这里,后悔有期!” 说着这黑衣人向地上投掷上一个东西,顿时浓烟一片! 待浓烟消失后,便不见黑衣人的踪影! 硕凌此时细思一下,心中大叫不好,调虎离山,这些黑衣人的目标不是他,而是杨子矜! 这样想着,硕凌脚尖一踮,便赶紧向队伍的方向飞去! 走到跟前,只见这些士兵都倒在地上,没有血迹,只是晕了过去,看来这些人真是奔着杨子矜来的,确切的说是奔着那块令牌而来! 而且这些士兵都只是打晕,没有痛下杀手,一想便知这些人是褚师佑天派来的! 这时硕凌看到萧木也被打晕到一旁,便走向前,将其唤醒。 此时萧木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是硕凌,萧木赶紧挣着坐起来,“侯爷,小的护郡主不周,被……” “郡主离开的方向是哪边?”还未等萧木说完,硕凌便开口问道。 这时萧木用手指了指杨子矜跑去的方向! “将这些人都给叫醒,要时刻保持警惕!”硕萧木,继而向萧木指的方向追去。 ……. “将郡主的包袱拿来!”这时黑衣人落雨对一旁的黑衣人说道。 继而走到杨子矜跟前,“既然郡主不愿意给我们,那我们就只好自己找了!” 说着,落雨将杨子矜的包袱打开,左右翻找,除了衣服碎银,还有一张无字的羊皮卷,令牌并没有在里面! 杨子矜心中暗叫不好,这块羊皮卷她还没有好好研究! 这些人既然知道令牌用处,想必这羊皮卷也略知一二! 果然,落雨对这块羊皮卷不禁多看了两眼,便将这无字羊皮卷收到怀中,继而走到杨子矜面前! “既然这令牌不再包袱里,想必就在郡主身上了。”这时落雨走到杨子矜跟前说道。 杨子矜冷哼一声,“在又如何?不再又如何?” “不能如何,来人,给我搜!”落雨清笑一声,继而大声说道。 这时杨子矜不禁心慌起来,看来这些人是要动真的了,她还没有查到长公主的死因,令牌的用途也没找到,就这样长公主令牌与羊皮纸都落到别人手中了。 这个硕凌怎么还没有回来!杨子矜心中不禁祈祷着硕凌赶紧出现! 黑衣人的手刚碰到杨子矜衣服,此时便听到从树林上方传来声音。 “住手!” 落雨等黑衣人询声抬头看去! 只见一人身着白衣,从上空缓缓降落,落地那一刹那,地上的枯叶舞动! 临风而立,只见那人此时背对着他们,“将郡主放开,饶你们不死!” “你是谁?好大的口气,你说放就放,岂不是很美没面子!”这时落雨开口说道! 这白衣男子听后,转过身来,远远看去,只见其眉目清俊,不过这俊秀的脸庞尽显清冷,只见这时,白衣男子将手中的剑抽出,拔出身上的剑,剑气萦绕在这白衣男子的身上,身上的白衣随着剑气飘起,霎时间周围充满了肃杀之意! 只见此时那白衣男子将剑一挥,一旁的几个黑衣人便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地上的枯叶也随着剑气飞向一旁。 落雨与落雪也忍不住倒退几步。 这时落雪对落雨说道,“二哥,好厉害的剑气!” 第一百三十六章 打草惊蛇,以后再想得手恐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知是哪路高人,我们也都是奉命办事,还望大侠行个方便!”落雪向前那白衣男子走了几步说道。 只见这白衣男子并未做声,此时手持着剑一步一步向杨子矜跟前走来,所落脚之处,枯叶乱飞! 待着白衣男子走进,落雨才看清其样貌,莫不是这就是江湖中有名的鬼仙,不过落雨心中还带着几分不确定,“你……你是鬼仙!” 杨子矜听落雨所说,这才抬头看仔细,果然,面前这白衣男子正是鬼仙润玉!杨子矜心中不禁高兴起来! 此人正是鬼仙润玉,其骑马追赶到这片树林时,听到有动静,便向这里跑来,于是便看到刚才的那一幕。 此时,润玉身上的杀死并未递减! 清澈的眼眸,此时盯着现在她一旁的落雨与落雪! 落雨与落雪心中不由一惊, 鬼仙,他们早就有所听闻,其功力已经达到上上乘! 只是没想到今日有幸得见,唯一遗憾的是站在他们对立面的! 现如今令牌没有拿到,他们也不能再冒险! 虽然他们还未交过手,刚才鬼仙挥的那一剑,他们能感觉出来,其并没有用足全部功力! 若是此时动手,根本就是自不量力! 落雨此时看了看一旁的落雪,只好向地上的黑衣人说道,“撤!” 说着,便消失在树林中! 待这些黑衣人走后,润玉收起手中的剑,走到杨子矜跟前,将绑在杨子矜身上的绳子解开,继而用清润的桑音问道,“郡主可有哪里受伤?” “多谢润公子相救,我并无大碍。”此时杨子矜松了一口气,看着润玉说道。 继而杨子矜又问道,“润公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今日裴兄前去桃花三里找你,得知你前往建都,裴兄不放心,便想前来追赶,可滨州比武就要临近,我对此事又一窍不通,所以便将裴兄换了下来!”润玉向杨子矜解释道。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原以为离开皇城这些想得到令牌的人就可以消停,可没想到今日刚城出皇这些人便又出手! 看来他们可是很想得到令牌的,杨子矜不禁越来越想快些知道这个令牌到底有什么魅力! 居然能吸引这么多人! 从刚才她看出,这些黑衣人与之前所挟持她的不是同一拨人! 这时润玉看杨子矜愣在原地,便开口提醒道,“郡主,赶紧回去吧,不然那些人该着急了!” “嗯,好!”说着杨子矜蹲到散落在跟前的包袱,将黑衣人把她翻乱的包袱整理好,不过她心中不禁有些惋惜,令牌虽没有被拿走,可羊皮卷却没了! 不过,那羊皮卷她都用种方法试过,都显示不出来字,估计那些黑衣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门路,不过杨子矜心中总觉得,这羊皮卷以后定能在回到她手中! 杨子矜将东西整理好,将包袱背到身上,便对润玉说道,“我们走吧!” 刚迈步,脚下却传来钻心的痛意,杨子矜不由向一旁倒去! 见状,润玉一个移步将杨子矜在即将倒地的那瞬间扶了起来。 继而润玉看着杨子矜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刚才脚崴了,看来还崴的不轻!”杨子矜继而看着润玉说道! 只见润玉此时蹲下来看向杨子矜的脚腕,“看来是伤的不轻,以免加重伤势,暂时是不能走动了!” “还记得你刚才从哪个方向来的吗?”继而润玉站起来问向杨子矜。 杨子矜看了一下周围,便用手指向一旁 “记得,好像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嗯,那郡主就负责与我指路。”说着,润玉将杨子矜抱了起来! 杨子矜被润玉突然抱起来,不由惊叫一声,“啊……” “怎么了?”此时润玉低着头看着杨子矜问道。 这时从杨子矜这个角度看润玉,本就俊秀的润玉此时看上去更加的精致,杨子矜反应过来赶紧说道“那个什么,刚才只是脚突然又痛了一下!” “若是有什么不适,就告诉我!”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润玉便抱着她向她指的方向走去! 而杨子矜心中不禁想着,难道古代人的男子都是一言不和就这样吗? 不过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去建都还有些时日的路程,她的脚要快些好起来! …… 落风此时也已找到落雨他们,只见他们此时都坐在地上调息,落风看后不禁眉头微皱,依这些士兵的身手,不可能会让他们这些人受伤。 想到这里,落风赶紧向前。 听到声音的落雨赶紧睁开眼睛,一看是落风,这才放松警惕! “怎么样,有没有得手!”这时落风开口问道落雨! 只见落雨摇了摇头,继而说道,“本就要到手,谁知这时竟有人出手救了郡主,那男子看起来极有可能是江湖中销声匿迹很久的鬼仙!” “鬼仙?”落风听后不禁眉头紧皱,这个鬼仙他是听说过,不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落雪站了起来说道,“大哥,此人定是鬼仙无疑,弟兄们都被其剑气所伤,就连我与二哥也没能克制住其的剑气!” “听闻这个鬼仙不问世事,怎么会与郡主有联系,莫不是巧合路过!”落风听后不禁有所疑惑! 这时落雪开口说道,“看着不像,从他们两人谈话,应该很久以前便认识!” “若真是这样的话,以后我们若是再想动手,可就有些难了!”听落雨雪这么一说,落风眉头锁的更紧了!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若是再想用调虎离山肯定行不通,本来硕侯就难缠,现在又出来一个鬼仙,恐怕以后下手就更难了! 接连两次失手,皇上那边又该如何交待! 看着愁眉紧锁的落风,落雨突然想起来从杨子矜包袱中找到的羊皮卷,“不过此次也不算空手,你看?” 落雨说着,将羊皮卷从身上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落风接过后看着无字的羊皮卷,不禁问道! 这时落雨便说道,“这是在郡主包袱中找到的,大哥不要忘了,皇上让我们找令牌的同时还要找……” “你是说这是藏宝图?”还未等落雨说完,一旁的落雪便打断其赶紧问道! 这时落雨看了一眼落雪点了点头,继而对落风说道,“我怀疑这就是!不过是真是假还需将这羊皮卷上的字想办法复原再说。” “将这羊皮卷收好了,先回去禀报皇上,令牌一事只能从长计议了!”落风对落雨说道。 继而一群人便向皇城方向走去! …… “我记得刚才是从这里过来的,怎么不对了!”润玉抱着杨子矜在树林里转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刚才来的地方! 这时润玉在一旁说道,“不着急,我想硕侯爷找不到你,定会出来找你,既然我们找不到,就等他们来找我们吧!我们先到一旁休息一下!” “现在只好这样了!”杨子矜看着润玉说道。 说便将杨子矜放到一棵树下。 就在这时,硕凌远远看到杨子矜,便赶紧飞了过来。 赶紧跑到杨子矜跟前,“子矜,你没事吧!” 刚才他发现有片地方有血迹,以为这些人对杨子矜动手了,不由担心起来! “没事!只是崴伤了脚。”杨子说着,看向自己的脚! “崴伤了脚?”听杨子这么一说,硕凌赶紧蹲下来查看杨子矜脚上的伤势! 看到杨子矜此时的脚已经发肿,硕凌不禁面露寒光,只是一瞬,硕凌又问道杨子矜,“除了脚,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那些黑衣人有没有对你怎样?” “没什么大碍,不过当时多亏了润公子相救。”杨子矜说着看向一旁的润玉! 这时硕凌才转过身来看向润玉,不禁有些诧异,“是你!” “硕侯果真好记性!上次多谢硕侯赠予解药!”继而润玉看着硕凌说道。 只见硕凌将杨子矜抱起来,继而说道,“不用,今日你救了郡主,算是两清了!” 说着便抱着杨子矜往回走去! 刚走几步,硕凌发现润玉在其身后跟着,便停下脚步,“现在既然无事了,鬼仙也就不用跟来了!” 杨子矜听后不禁无语,这个硕侯话中透着酸味! “我也是受人之托前来保护郡主,既然已经应了别人,自会护郡主安全抵达建都!”只听到润玉此时说道。 硕凌听后,脸色不禁有些难看,杨子矜见状赶紧说道,“硕凌,润公子是我大哥的好友,此次前去建都,路上难免不太平,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 “既然子矜都发话了,那就走吧!”硕凌听后,所思,继而开口说道。 子矜他自然会护着,可是以防万一,鬼仙跟着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要令牌之人,可不止褚师佑天一人,今日褚师佑天派的人自然不会下狠手,可若是别人,那就不一定了! 说着,硕凌便继续走着! 润玉听后,嘴唇轻轻上扬,便跟在硕凌身后走着! 此时萧木将士兵都一一唤醒,询问一番,并没有什么大碍! 听到一旁有声音,萧木赶紧转身看去,只见他家侯爷此时抱着郡主,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衣男子! 见状,萧木赶紧向前问道,“侯爷,郡主没事吧?” “无碍,将金疮药拿过来!”硕凌吩咐到萧木。 说着他将杨子矜轻轻的放到篝火旁! 萧木听后赶紧从包袱中拿了过来。 此时硕凌轻轻的将杨子矜的鞋子脱掉,只看现在肿的比刚才更严重了,看样子应该是骨头错位了! 只见硕凌这时用手轻轻触摸杨子矜的脚,继而抬起头问道杨子矜,“疼吗?” 杨子矜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只见硕凌两手一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怎么?硕侯吃醋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错位的骨头被接了回去。 再看没有一点防备的杨子矜,“啊”的一声,此时满头汗珠,疼的她眼泪都在眼中打转。 这时硕凌接过金疮药,将药瓶打开,轻轻的涂抹到杨子矜脚肿的地方,轻轻的按摩着。 “这会感觉怎么样了?”硕凌揉着,看着杨子矜,眼中充满了心疼。 只见杨子矜点了点头说道,“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站在一旁的萧木看到眼前他们家的王爷,不由有些出神,之前他是有听莫离说他家侯爷对这个郡主有多好,之前他还一直不信,今日果然如此。 他家的侯爷真是一反常态,若不是他亲眼所见,哪里会相信平时冷冰冰的侯爷,怎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硕凌这时起身对萧木说道,“吩咐下去,即刻动身,到前面镇上在休息。” “是,侯爷。”萧木反应过来,赶紧应着,便向坐在地上休息的士兵走去。 继而他大声说道,“大家行了一天也都累了,前面便是小镇,到了镇上在好好休息。” 士兵们听后,纷纷站了起来。 此时硕凌将杨子矜抱到马背上,自己也一跃上了马,指了指杨子矜先前骑的马,对一旁的润玉说道,“走吧。” 润玉到了点头,便跃上了马背,随着硕凌向向前面小镇走去。 此时小镇街上已经没有人在走动,只能看到散落的几盏夜灯。 这时他们走到一家叫,‘如意客栈’的门前停了下来。 只见这家客栈门口挂着昏暗的两盏灯笼,大门开着。 硕凌便跃下马,将杨子矜也抱了下来,便向客栈里面走去。 只见客栈中有一个伙计在里面打着瞌睡。 听到有动静,赶紧睁开眼睛,看着看着有两男子向他走来,其中一男子还抱着一个相貌倾城的女子,只是这两位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其感到害怕。 还有刚才他顺着门看到外面有穿着士兵衣服的人停在外面,小伙计一时间有些呆住,竟忘记了问话。 此时润玉走到小伙计跟前,“有没有空房?” “有……有有……公子要几个房间?”这个小伙计被润玉这么一问,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回道。 只见硕凌在一旁撇向小伙计,冷冷的说道,“全部包下来。” “啊……这……是是是公子。”小伙计不知是被硕凌看的害怕,也不知是一下子接了大生意变得结巴起来。 继而小伙计,赶紧从柜台里面出来,“二位公子这边请随小的这边走。” 说着,小伙计便走到前面带路,向二楼走去。 “公子,这边这几间便是最好的房间。”小伙计将门推开,对润玉说道。 不是润玉看起来好说话,而是与硕凌那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的样子对比起来,小伙计的求生欲让他选择与润玉说。 润玉还未开口,这时硕凌便开口说道,“知道了,准备饭菜。” 硕凌惜字如金的吩咐道小伙计。 “是……是公子,小的这就让人准备。”说着小伙计便赶紧走下楼梯,不知为何,他觉得抱着女子的那个男子不能惹。 待小伙计走后,硕凌便进了一个房间,将杨子矜放到床上,继而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已经好多了。”杨子矜看着硕凌说道。 此时站在屋内的润玉看后,便开口说道,“既然郡主没有大碍,那我也就先回房了。” “今日劳烦润公子了,一会饭菜做好,我让伙计同润公子送去。”杨子矜看着润玉笑着说道。 润玉点了点头,便向对面的屋子走去。 小伙计下楼后,赶紧跑向掌柜的屋子,在门口敲着门。 此时睡的正想的客栈掌柜,被惊扰醒,不耐烦的问道,“谁呀?” “是我。”小伙子听到回应,赶紧说道。 这时掌柜从睡眼蒙松的从床上走下来,将房门打开,“大半夜的什么事呀?就不能等明天说。” “掌柜,来大生意了。”小伙计抓了抓头,笑着对掌柜说道。 听到有大生意,客栈掌柜一下子清醒起来。 继而小伙计又笑着说道,“有人将整个客栈给包下来了。” “你说什么?将整个客栈都给包下来了?”掌柜一脸不相信的问道,随即又用手掐了小伙计一下。 小伙计疼的叫了起来,这时掌柜才相信,这不是梦,是真的,要知道他这客栈生意萧条很久了,就算有人住,也只是一两个人。 这时客栈掌柜不由高兴起来,“去,去,将阿三叫起来,做最好的饭菜。” “得嘞。”小伙计应着便向一旁跑去。 小伙计刚跑出去没几步,便被掌柜叫住,“等等。” “还有什么事掌柜?”小伙计赶紧停下来,转过身问道他们家掌柜。 只见这掌柜捋了一下胡子说道,“待会阿三做好饭菜后,我亲自送上去。” “得咧。” 硕凌正与杨子矜揉着脚,听到有人敲门,随即那敲门的人开口说道,“公子,我是这客栈的掌柜,饭菜做好了,我与你们送来了。” “进来。”硕凌听后开口说道。 这时客栈掌柜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将饭菜依依摆到桌子上,笑着看向硕凌与杨子矜,“公子与夫人真是郎才女貌,饭菜放到这里了,所是有什么不满意的随时叫门口的伙计。” “下去吧。”硕凌此时冷冷的说道。 这个掌柜太啰嗦。 客栈掌柜听后,赶紧说道,“是,公子与夫人趁热吃,就不打扰二位了。” 说着,便欲走。 这时杨子矜开口说道,“等一下。” “夫人有什么吩咐?”掌柜听后,赶紧问道。 这时杨子矜看了一眼硕凌,不过还是开口说道,“送一些饭菜到对面。” “是。”掌柜应着这才走出去,将房门关好。 待这掌柜出去后,果然不出杨子矜所料,硕凌吃醋了。 只见硕凌此时盯着杨子矜的眼睛看,“子矜对这个鬼仙关心的紧呢。” “怎么,硕侯吃醋了?”杨子矜坐起身子,将手搭到硕凌肩膀上笑着说道。 只见硕凌此时冷冷的回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杨子矜继而笑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硕凌吃醋的样子很是可爱。 看到不以为意的杨子矜,硕凌转脸不再看向杨子矜。 见状,杨子矜自知不能再开玩笑,于是将脸凑到硕凌面前,小声叫道,“硕侯。” 硕凌便将头转向这边。 “硕侯。”杨子矜继而也转了过来,继续笑着叫道。 只见硕凌又将头转向另一侧,杨子矜无奈。 此时杨子矜将受伤的腿先放好,继而紧靠着硕凌,用手将他的头给掰过来,迅速的向他的嘴上亲吻了过去。 继而杨子矜松开嘴笑着说道,“侯爷,我关心润公子,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杨子矜还想说些什么,便被硕凌给打断。 “不要以为你这样,本侯就会消气。”说着,硕凌走到桌子跟前坐下。 继而看了杨子矜一眼“过来吃饭。” “那个什么……走不了。”杨子矜看着硕凌,无奈的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腿。 没想到硕凌此时竟别过脸拿起筷子自己先吃起来,边吃边说道,“自己走。” 杨子矜听女后,撇了撇嘴,将受伤的腿放到床下,看着吃着正欢的硕凌,想起了歪主意,“哎呀。” “怎么了?”这招果然奏效,只见这时硕凌赶紧放下筷子,快走到杨子矜床前。 杨子矜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不小心碰到了一下。” “上来呀。”这时硕凌将背弓了起来,站在杨子矜面前说道。 杨子矜将手在硕凌背上划拉两下,继而说道,“够不着。”。 这时硕凌将自己蹲了下来,冷冷的说道,“这样呢?” “嗯。”杨子矜笑着应了声,继而趴在硕凌的背上。 硕凌将其放到凳子上,杨子矜这才满意的夹起菜吃了起来。 吃过饭,硕凌将杨子矜抱到床上,又将她受伤的脚擦了一遍药。 便轻轻恶心为其按摩起来。 或许是太累了,不一会杨子矜便睡着了。 待杨子矜睡下后,硕凌将被子同她盖好,这才轻轻走出屋子,将门关好。 这时候在外面的萧木见硕凌出来,“侯爷。” “他们都安排好了?”硕凌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萧木赶紧回道,“回侯爷,都吃好休息了。” “明日一早,在镇上寻一辆上好的马车。”硕凌听后,继而吩咐道萧木。 硕凌说着继而又补充道。“记得在里面多垫一些被褥。” “是,侯爷。”萧木听后,赶紧应道,他自然知道这是为谁准备的。 此时硕凌点了点头,对萧木说道,“嗯,时候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萧木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硕凌便推开杨子矜旁边的屋子们,走了进去。 若是有什么动静他也好立刻知道。 不过,这一夜倒还安稳。 第二天一早,硕凌便来到杨子矜屋子。 看到杨子矜的睡姿,真是不敢恭维。 只见硕凌摇了摇头,走到床前将被踢到床下的被子给杨子矜盖上。 这时睡的正香的杨子矜翻了一个身,一把将硕凌的一直手抱住。 第一百三十八章 咱们玩个游戏如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这时杨子矜嘴吧唧两下,竟有口水流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她竟在硕凌的袖子上蹭来蹭去,接下来硕凌一脸窘态,将手猛然抽回。 原来杨子矜的口水蹭了硕凌一袖子。 杨子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惊醒了,以为又有人前来挟持她了,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是硕凌,这才松了口气,继而变成懒洋洋的又往床上躺。 看着杨子矜这样,硕凌心中不禁满眼宠爱的看她,继而轻声说道,“起床了。” “哦。”躺在床上的杨子矜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坐了起来。 不能因为她而耽搁了行程。 待硕凌抱着杨子矜出来时,人都已经聚齐,润玉也已在客栈门口等候。 这时只见萧木在跟客栈掌柜结账。 看到萧木拿出银子时,客栈掌柜笑着说道,“多谢公子,公子下次经过这里,还到这里入住,定有优惠。” 萧木将银子给了客栈掌柜后,朝着的走了出来。 本来还在担心若在骑马,路上颠簸,她的脚定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 只见队伍中有一辆马车,杨子矜心中不禁觉得暖洋洋的,于是将脸紧紧贴在硕凌的胸口上。 硕凌对杨子矜的这个反应很是满意。 这时,硕凌抱着杨子矜向马车走去,萧木赶紧过去将马车帘子掀开。 待萧木将帘子掀开的那刹那,杨子矜不禁对这个硕侯又刷新了新认识。 没想到这个平时冷冰冰的硕侯,竟也有如此心细的一面。 马车内铺满了被子,这个硕侯也是蛮会心疼人的嘛。 不过硕侯会心疼人,也知会表现在杨子矜一人身上。 这时硕凌将杨子矜抱入马车内,将其鞋子脱掉。 趁硕凌不注意,杨子矜猛的将硕凌压在身下,轻吻了上去。 显然,硕凌被杨子矜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小震惊。 不过杨子矜这样他很是满意,便应和着杨子矜亲吻起来完全忘记马车外,还在等着出发的人。 好一会儿,杨子矜才松开硕凌,趴在硕凌身上面带笑意的说道,“我爱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却也是硕凌一直想说的,没想到从杨子矜嘴中说出,竟如此的自然。 “你这样挑逗本侯,不怕本侯吃了你?”硕凌此时调侃到杨子矜。 没成想杨子矜竟霸气的回他两个字,“不怕。” 看着杨子矜这娇小的脸庞,硕凌一个翻身,将杨子矜反压到身下,继而又开始亲吻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的萧木说道,“侯爷该出发了。” “知道了。”听到萧木这么说,硕凌这才不舍的松开杨子矜的嘴唇说道。 继而又低头都杨子矜说道,“觉得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叫我。”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 硕凌又在杨子矜脸上亲吻一下,这才起身下了马车。 这时萧木将硕凌的马儿牵了过来,硕凌接过缰绳,纵身一跃便上了马。 这时硕凌骑着马走到前面。 继而萧木大声喊道道,“出发。” 队伍这才起身继续向建都方向走去。 这一天还算平静,不过硕凌也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 虽说褚师佑天派的人不会再轻易出手,可想要令牌的绝不是褚师佑天这一拨人。 离建都还有三四天的路程,中间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褚师佑天寝宫。 正想睡下的褚师佑天听到动静便站了起来。 这时落风三人站在褚师佑天面前。 褚师佑天赶紧问道,“得手了?” “没有。”这时落风先开口道。 褚师佑天听后脸色不禁变得难看,声音提高的说道,“没有,上次失手情有可原,可这次去了这么多人手,竟还失手。” “ 皇上,本来就要得手,没想到郡主却被鬼仙所救。”这时落雨赶紧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眉头紧皱,鬼仙这个称号他自是听说过,“鬼仙?江湖人士。” “不错,看似郡主与其交情不浅。”落风说道。 只见这时褚师佑天眼睛微眯,继而说道,“看来是小瞧这个倾城了,没想到其江湖人脉竟如此广,只是这次失手,以后再想得手可就不容易了。” “皇上,不过此次也不算空手,皇上请看”说着落雨将羊皮卷拿给褚师佑天。 褚师佑天将羊皮卷接过来,不由问道,“这是?” “在郡主包袱中找到的。”落雨继而说道。 褚师佑天听后,眉头不禁舒展开来,看来这无字羊皮卷正是北陵皇帝所留的藏宝图。 此时褚师佑天不由高兴的说道,“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呀。” 建都水灾,身为一国之主,必定是要前去赈灾,可这两年国库的银子都挪用到建皇陵上,国库本就不充盈。 可现如今有了这张藏宝图,若真能找到北陵皇帝留下的宝藏,不仅可以充盈国库,还可以用来加强军事,继而将天下一统。 北陵皇上炎鹤在位时,国运昌盛,国库充盈,那时他便发现其弟炎极有篡位迹象,为了防止兵便,才暗中将北陵的钱财让人放到隐秘的地方,听说为此还设上了机关。 而设机关的人与知道此地的人都一一毙命。 后其弟弑君上位,本想逼炎鹤说出其放宝藏的地方,没想到炎鹤宁死也没有说出令牌与藏宝图的下落。 听说其弟炎极上位后将皇宫翻遍,也都未找出令牌与藏宝图。 一开始褚师佑天并不知道此事,其后来也是他无意中知道。 一日,他从御书房出来,便出来走走,突然他看到有面生的男子从素涵的住处走出,当时素涵还未出嫁。 褚师佑天不由多想,他知道素涵的为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了素涵的名声,褚师佑天便让人去暗中去查那名男子。 后开得知,那男子竟是北陵皇帝炎鹤手下儿子,有幸存活,便为了复国一事找到了素涵,而派去跟踪的人竟无意听到,令牌与藏宝图一事。 那时褚师佑天刚登上皇位不久,正是野心勃勃的年纪,便想得到要将令牌与藏宝图弄到手。 只是褚师佑天又为其头疼不已,他虽知素涵不是与他同胞,可素涵从小待他如亲弟弟一般。 他无从下手,此事也就暂时放下了,不过他却没有放弃。 一直等到素涵嫁入穆府,生了郡主,当年,素涵以回去为父皇母后祭拜为由,去了北陵。 当时褚师佑天想过半路拦截将令牌与藏宝图抢回,可最终于心不忍。 后开探子报说,萧淑妃那边有动静,已经派人去路上拦截长公主。 褚师佑天当时听了大怒,这个萧淑妃竟然背着他弄这些小动作,看来与他已有了二心。 于是便让探子前去护长公主,还未等探子走出房门,那时褚师佑天又将探子唤住。 终于利益与亲情面前,褚师佑天选择了利益。 当时他便向假借萧淑妃之手抢到令牌,其后他坐收渔翁之利,这样他还可以在良心上骗过自己。 谁曾想这萧淑妃根本没有找到令牌。 褚师佑天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将萧淑妃找的替罪羊定了罪。 可现在,令牌不仅出现了,现在他手中还拿着藏宝图。 看来天助东陵。 继而褚师佑天对着落风他们说道,“你们先退下吧,令牌一事日后再说。” “是。”几人应着便消失在黑夜中。 待几人走后,褚师佑天,赶紧将这无字羊皮卷放到他寝宫的暗格中。 接下来便是让这无字的羊皮卷将字显现出来,现在羊皮卷在他手中,他有的是时间研究。 …… 城内的一处院落里。 蓝若惊正在用布擦拭着手中的剑。 这时阿肆绑了一群人过来,将其推到蓝若惊跟前,继而对这些人吼道,“跪下。” “公子,就是这些人,让弟兄们好一番找。”继而阿肆走到蓝若惊跟前说道。 只见蓝若惊听后,将手中的剑放到桌子上,看到跪在地上的这群人,“说,是谁派你们去城门口闹事的?” “官爷饶命,公子饶命啊,我们只是拿了人的钱财,才去了城门口的。”这时有人磕着头说着。 蓝若惊听后,将剑拿起,用剑尖挑起刚才说话那人的下巴,“你是说有人指使你们这样做?” “是公子,当时那女子给了我们一锭银子,让我们去城门口闹事。”那人赶紧说道。 这时蓝若惊眯着眼看向此人,“那女子你们可知是谁?” 只见这些人都摇了摇头。 见状,蓝若惊将手中的剑从那人下巴上移开,继而说道,“若是那女子,出现在你们面前可能认出来?” “回……回公子,能……能认出来。”几人听后,赶紧回道。 只见这时,蓝若惊冷冷的数着跪在地上的这些人,“一、二、三、四、五、六、七,你们七人,本公子给你们五天时间,找出这名女子。” 蓝若惊说着站了起来,继而蹲到这几人面前,冷笑一声,“咱们玩个游戏如何?” 见这些人看着他瑟瑟发抖,蓝若惊便继续说起来。 “明日你们三人便在大街上找这名女子,一天找不到,我就杀一个人,两天找不到,我就杀两个……怎么样?”说着,蓝若惊指向前面这三个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替他求情,那就你代他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看着蓝若惊此时阴冷的脸,这几人吓得赶紧应道,“是,是,公子,我们一定找到这人。” 看着这些人害怕的样子,蓝若惊不禁冷笑一声,继而对阿肆说道,“看好他们。” 说着,便走出了屋子。 …… 然而乔姝这边却高兴不起来。 虽说她的这个计谋阻止杨子矜与硕凌完婚,没想到皇上竟没有处罚杨子矜。 现如今硕侯前去建都,没想到皇上竟下旨让杨子矜跟随,乔姝不由将自己闷在房中,暗自垂泪。 天一亮,阿肆便将昨日蓝若惊指的那三人叫醒,“你们可不要耍什么花样,我们会派人在后面盯着你们,若是你们有逃跑的迹象,不光你们这些兄弟们,还有你们都别想活命。” “是是,我们不会跑。”那几人赶紧应道。 只见这时阿们又说道,“还愣着干嘛,出去找呀。” 而此时的褚师佑天也没闲着,翻阅古书,终于找到了复原羊皮纸上字的办法。 这时褚师佑天便吩咐道李公公让去取一盆水,再拿一个火折子过来。 李公公心中自是有疑问,可主子的会他哪敢问呀,于是便照着吩咐去做。 待李公公将火折子与水端上来后,褚师佑天便让其退下,吩咐其将门关好。 待李公公退下后,褚师佑天便按照古书上的步骤,将羊皮卷放到水中浸湿,随后将书桌上的烛台用火折子点燃。 随即将羊皮卷从水盆中取出,放到火烛上烘烤。 果然,羊皮卷上的地图与字慢慢显示出来,褚师佑天心中不禁大喜。 待地图完全显示出来后,褚师佑天赶紧拿起来仔细看着。 只见这时褚师佑天眉头不禁皱起,他手中的羊皮卷只是宝藏地图的一部分,还有一半到哪去了,褚师佑天不禁将这羊皮卷往桌子上一扔,白高兴一场。 看来这个北陵皇帝炎鹤很是聪明,竟然将藏宝图一分两半。 不过他褚师佑天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找不到的,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天下一统。 天色渐黑,褚师佑天又唤来落风等人。 “皇上,有何吩咐?”此时落风先开口问道。 这时褚师佑天用手指向落风与落雪二人,“你们二人前去建都,若是有什么异动,速速禀报。” “是,皇上。”落雪与落风二人相视一眼应道。 继而褚师佑天对其摆了摆手,几人便消失在暗处。 …… 而蓝若惊此时在关押瘪三的院子中,看着白天出去寻人的那三人,把弄着手中的剑,冷冷的问道,“没找到?” “没……”这时那三人全身发抖着回道。 只听到这时蓝若惊大声说道,“好,那今日你们这个兄弟的寿命就到此结束。” 说着蓝若惊将剑指向被割了舌头的人,也就是他们的大哥瘪三。 只见这时,瘪三哇哇直叫,吓得往后蜷缩。 “公子,明日我们定能找到,忘公子高抬贵手。” 这时只见一人站出来,跪到蓝若惊跟前求着情说道, “看来你挺讲兄弟义气的嘛,既然你替他求情,那你就替他死去吧。”说着,蓝若惊将手中的剑刺向替瘪三说哈的那人。 只见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留了喷到那些人身上。 顿时周围人吓得不敢说话,而瘪三此时眼中含泪的爬到倒在地上这人的跟前,用手捂着那人的伤口,哇哇直叫。 只见倒地的那人,此时紧紧的抓住瘪三的手说道,“大哥,小弟跟了你没……没有后悔过,大……大哥以后……” 地上那人还未说完,抓着瘪三的手便垂了下去。 瘪三这时将那人紧紧抱在怀中,一旁的人也都掉下眼泪。 这时蓝若惊站起来看着他们说道,“明天亦是如此。” 说着用布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便走出了屋子。 第二天一大早,蓝若惊便被蓝宰相叫了去。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蓝宰相问道。 这时蓝若惊回道,“城门口假装官兵闹事的人已经找到,只是这幕后人还在找。” 听到这里,蓝宰相叹了一口气。 “爹,为何叹气?”这时蓝若惊问道。 此时蓝宰相摇了摇头说道,“这几天爹是吃不好睡不好,若是这幕后人真是宫中人,恐怕以后可就一言难尽了。” “爹爹不用过多焦虑,孩儿定会快些找出幕后人。”蓝若惊继而向蓝宰相说道。 这时蓝宰相叹了一口气说道,“希望事情一切都顺利,去吧。” “那孩儿告退了。”说着,蓝若惊便走出屋子,向那处偏院走去。 待到中午十分,阿肆便回来了,看到蓝若惊在,便走了过去,“公子,找到此人了。” “哦,是谁?”蓝若惊听后看向阿肆。 这时阿肆回道,“属下一路跟踪,见其女子进了乔府,后一经打听,原来是乔府的千金乔姝。” “ 乔姝?知道了,下去吧。”蓝若惊听后,眉头不禁微皱,继而嘴角不禁上扬。 这时阿肆继而问道,“公子,那这些人怎么处置?” “将其给我看好了。”说着,蓝若惊便向外面走去。。 早就听闻这乔府家的千金心属硕侯,这么看来,果真不假,为了阻止硕凌成婚,不得不说其手段甚是高明。 只可惜其最不该在这上面动手脚。 不过过蓝若惊继而长舒一口气,只要不是萧淑妃等人在背后做手脚一切都好说。 细细想来,就算其不闹这出,那倾城郡主估计也会想办法将此时告知皇上,其结果给更糟。 这样想着,此时蓝若惊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便向乔府的方向走去。 乔姝回到屋中,刚坐下,便听到一旁有动静,赶紧站起来问道,“谁?” “乔小姐。”这时蓝若惊从窗户外跳了进来,笑着对乔姝说道。 乔姝自是见过蓝若惊几面,“蓝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出现在这里不重要,但我知道皇上下令严查城门口一事,本公子过来好心提醒一下乔小姐。”这时蓝若惊走到乔姝身旁坐下。 只见乔姝听后,先是一顿,继而说道,“蓝公子说的什么意思,小女子听不懂。” “不懂?那本公子就只好将那些假扮官差之人送给皇上了,到时若是这些人将乔小姐供出……”这时蓝若惊看着杨子矜说道。 乔姝听后,这会站起身子走到窗口说道,“说吧,什么条件?” “乔小姐果真是聪明人,既然这样,那本公子也不饶弯子了,我们做笔买卖如何?”这时蓝若惊笑着说道。 这时乔姝转过身来问道蓝若惊,“不知蓝公子想做什么买卖?” “我本公子帮你将这些人给处理掉,你也帮本公子处理一个人。”蓝若惊说着,眼中显现出一丝杀意。 乔姝听后先是一愣,不过片刻便又开口问道,“蓝公子要想让谁死,不是动动嘴的事情,为何会想到让我一个女子帮忙?” “我想乔小姐会很乐意帮我这个忙的。”蓝若惊此时走到乔姝跟前说道。 这时乔姝转过脸看向蓝若惊问道,“蓝公子为何这样说,那人又是谁?” “倾城郡主。”蓝若惊嘴角微微上扬,继而说道。 只见乔姝听但是杨子矜时,眼中分明透露着恨意,继而问道,“现在倾城郡主不在皇城,蓝公子打算让我如何下手?” “不着急,建都水患,想必不久便会瘟疫横行,皇上必定会派御医前去治疗,到时乔小姐可要把握好这个机会。”从乔姝的表情上看,蓝若惊便知道这乔姝对这个倾城郡主有多深的敌意。 这时乔姝走到桌子前坐下,又开口问道,“蓝公子为何断定我会答应?”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最好的盟友,你说对吧乔小姐?”只听到这时蓝若惊清笑一声。 乔姝自然听说了杨子矜在婚宴上的事情,还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年是蓝宰相负责建都银款一事。 想到这里,乔姝继而说道,“好,既然蓝公子这样说,我就先应下来。” “就知道乔小姐是聪明人,那些冒充官差的人,本公子会替乔小姐处理好的。”说着蓝若惊便转身离开。 待蓝若惊走后,乔姝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不过片刻,却又从容起来,只见此时乔姝嘴角划过一丝邪魅的笑意,杨子矜,这可是你自找的。 偏院里,蓝若惊走了进来,走到关着瘪三等人的屋子门前,对门口看守的人说道,“打开。” 看到门慢慢打开,见到进来的人是蓝若惊后,都忍不住有些害怕。 只见这时蓝若惊走到瘪三他们面前笑着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那个幕后人,此事便与你们无关了,走吧。” 瘪三他们听后,赶紧站了起来便向外面跑去,这个地方他们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待这些人跑出去后,只见蓝若惊本来带着笑意的脸此时拉了下来,继而见到阿肆。 “公子,有什么吩咐?”阿肆赶紧走过来问道。 这时蓝若惊转过头来,对阿肆说道,“跟着他们。” 随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样子。 “明白。”阿肆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只听到这时蓝若惊又说道,“等一下。”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阿肆转过身来问道蓝若惊。 这时蓝若惊继而说道,“让他们死的安静一些。” “是,公子。”阿肆应着便跟瘪三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一百四十章 硕侯,我要出去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属下参加皇上。”这时皇上身边的侍卫易经向皇上行了一礼。 褚师佑天头都未抬,便卡开口问道,“何事?” “回皇上,之前在城门口假冒官差殴打灾民闹事之人已经找到了。”这时易经向褚师佑天说道。 听到这里,褚师佑天抬起头说道,“哦,找到了,将他们带上来,朕到是要问问,是谁给了他们的胆子,居然敢在皇城脚下做如此放肆之事。” 说着褚师佑天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继而坐直了身子。 “他们已经死了。”这时易经低着头说道。 褚师佑天听后不禁一脸惊讶的问道,“什么?死了?” “属下在皇城中将之前死去二人的画像挨个询问,终于问出,这些人乃是街头的市井混混,后开我们顺着线索找到这些人的住处,却发现他们都已经死在屋里。”易经继而说道。 这时褚师佑天脸色不禁难看起来,“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 “回皇上,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看起来像是知道皇上在严查此事,畏罪自杀,不过……”易经说着停顿了下来。 这时褚师佑天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仔细看来,现场弄的都太过故意,属下怀疑是有人刻意为之。”易经继而说道。 褚师佑天听后脸色不禁难看起来,“继续查,看谁将这些人给灭的口,其目的到底为何?” “是。”易经继而应着,便走出了御书房。 …… 经过两天时间赶路,硕凌一行人也快要抵达建都。 杨子矜的脚也好的差不多了。 “侯爷,前面有个镇子,今日可否在这里歇脚?”这时去前面探路的萧木走到硕凌面前说道。 硕凌听后点着头说道,“好。” “弟兄们,打起精神来,到前面镇子大家变可歇脚了。”这时萧木对后面的压着粮草的士兵说道。 不久便到了小镇。 小镇虽小,倒还挺热闹。 萧木找了家还不错的客栈,便包了下来。 这才走过来对硕凌说道,“侯爷,一切都安排好了。” 硕凌听后,这才下马,走到杨子矜的马车前。 早就被闷的不行的杨子矜,此时刚掀开车帘,正准备自己下马车,便看到硕凌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时硕凌将手伸开,“过来。” “那个,硕侯,我觉得我的脚好的差不多了。”这时杨子矜低着头对硕凌说道。 谁知硕凌像没听到一般,继而说道,“上来。” 杨子矜只好妥协,爬到硕凌背上。 她脚受伤这两天,硕凌简直把她当成植物人来养。 硕凌背着杨子矜便向客栈内走去,经过润玉跟前时,硕凌停下对其说道,“鬼仙,请吧。” 只见润玉嘴唇微微勾起,点了点头。 硕凌将杨子矜背到房间,让其坐到床上。 继而转过头对杨子矜说道,“坐好别动,一会我让人将东西送来。” 说着硕凌起身欲走,这时被杨子矜一把抓住。 “怎么了?”硕凌回头问道杨子矜。 只见这时杨子矜向硕凌眨了两下眼睛,“硕侯,跟你商量件事呗。” “什么事?”硕凌此时眉头微微皱起。 这时杨子矜笑着向硕凌说道,“那个什么,我要出去逛逛。” “不行。”杨子矜刚说完,便听到硕凌立刻说道。 见硕凌回答的如此决绝,杨子矜赶紧问道,“为什么不行?” “你的脚还没有完全好。”只见这时。硕凌看了下杨子矜的腿说道, 听完硕凌所说,杨子矜心中骂到,这个硕凌还有完没完了,她就扭伤个脚而已,给她弄得像坐牢一样,不过看在这几天照顾她的份上,她忍。 于是杨子矜继而笑着对杨子矜说道,“我的脚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 说着杨子矜便下床走了起来,硕凌还没来得及阻止,便听道,“哎呀”一声,杨子矜蹲到地上扶着自己的脚。 见状,硕凌赶紧向前抱起杨子矜,将她放到床上,赶紧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还未等杨子矜开口说话, 硕凌便开始检查杨子矜的脚。 “骗你的,没想到你竟然上当了。”看着硕凌此时紧张的样子,杨子矜将脚从硕凌手中抽出,不由大笑起来。 此时硕凌脸色拉了下来,杨子矜忙收起笑容,继而用手拉着硕凌的衣角轻轻的摇着说道,“硕侯,不要生气嘛,我就出去一小会儿,一小会会儿,好不好?” “我说不行就不行,没得商量。”硕凌冷冷的说道。 见硕凌依然无动于衷,杨子矜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硕凌,“硕侯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此事没得商量。”硕凌态度依旧强硬。 这时杨子矜弯下腰,看着硕凌,继而说道,“硕侯……” 硕凌便将头转向一旁,不再看向杨子矜。 这时杨子矜脑袋一转,计上心头,嘴角浮现出一丝邪邪的笑意,继而走到硕凌转头的方向,笑着对硕凌说道,“听闻硕侯无所不知,小女子对一件事有所不知,不知是否可以请教一下硕侯?” “说。”此时硕凌冷冷的说道。 见硕凌上钩,杨子矜赶紧又补充道,“我这个问题硕侯若是能给我解决了,我便乖乖的留在屋子了,哪都不去,若是硕侯答不上来,便陪我出去,如何?” “妥。”硕凌此时看了杨子矜一眼说道,他倒是想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样出来。 这时杨子矜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既然硕侯答应了,便不可反悔。” “不悔。”这时硕凌盯着杨子矜轻轻一笑说道。 听后,杨子矜站直身子,边走边说道,“那好,硕侯爷听好了,一只狐狸有几个头?” “一个。”硕凌回道。 待硕凌回答后,杨子又问道,“几只脚?” “四只。”硕凌这时看向来回走动的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点了点头,走到硕凌跟前,笑着问道,“那有多少根毛?” “你……”硕凌听后,不由将头转向一旁。 这时杨子矜笑着说道,“如何?硕侯若是回答不上来,可就要陪我出去喽。” 最后耐不住杨子矜的软磨硬泡,最终硕凌还是妥协了。 见硕凌点头同意,杨子矜赶紧向屋外跑去。 这时站在门外的萧木看到杨子矜出来,“郡主。” 随后,硕凌也从屋子也出来,对萧木说道,“你先自行安排,我一会儿便回。” “是,侯爷。”萧木听后应道。 说完,硕凌便快步向杨子矜追去。 这时萧木看着他家侯爷追向杨子矜追去的身影,不由笑着摇了摇头,果真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若是他不跟着出来这趟,他还以为莫离说道都是假的。 这客栈便在闹市中,出了客栈,便看上的人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没想到这个小镇竟如此热闹。”杨子矜说着,便向人群中跑去。 好几天未下地走的杨子矜,此时跑向路边的小摊,看着这个,摸摸那个。 此时杨子矜正站在一处卖糖人的小摊停了下来。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杨子矜对捏糖人的老爷爷说道。 这糖人她很久都没有吃过了。 那老爷爷听后,赶紧将杨子矜要的包了起来。 杨子矜接过来,继而看向硕凌,“硕侯,我出来的着急没带银子,麻烦你帮我付下。” 说着,便拿着糖人离开她摊位。 “公子。这……”那老爷爷见杨子矜跑开,继而看向硕凌说道。 硕凌无奈,从怀中拿出一些碎银递给这个捏糖人的老爷爷,便现金向杨子矜追去。 此时捏糖人的老爷爷接过钱后,见硕凌转身离开,便在后面喊道,“公子,你给多了。” 回应那老爷爷的只有硕凌的背影。 杨子矜正走着,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卖糖葫芦的大叔,边走边叫道,“糖葫芦嘞,又大又甜的糖葫芦,三文钱一串嘞。” “给我来两串。”杨子矜便大步走到卖糖葫芦的大叔跟前,笑着说道。 这时那卖糖葫芦的大叔停了下来,取了两串糖葫芦递给杨子矜,“姑娘,我这的糖葫芦可是又大又好吃,保证姑娘吃后还想吃。” 杨子矜接过糖葫芦,转过对身后的硕凌说道,“付钱。” 说着便咬了一个糖葫芦,继续向前走去。 硕凌此时从身上拿出碎银子放到卖糖葫芦手里,“不用找了。” 说着,便赶紧跟上杨子矜。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卖糖葫芦的赶紧笑着对硕凌说道。 今天他真是撞大运了,要知道这个碎银子足足可以买他全部的糖葫芦。 继而这个卖糖葫芦的人,也小跑到杨子矜跟前,追上杨子矜笑着说道,“小姐,若是您爱吃,就多拿几个。” “不用。”杨子矜头都未转,向卖糖葫芦的大叔说道。 没想到这小镇虽小,民风到时淳朴,怪不得小镇上会如此热闹。 说着杨子矜便拉着一旁的硕凌走开。 继而将一串糖葫芦递到硕凌面前,“硕侯,尝一下,很好吃的。” “不吃。”硕凌冷冷的说道。 杨子矜说着便将糖葫芦送到硕凌嘴边,“吃嘛。” 这时硕凌才张开嘴咬了一口。 杨子矜赶紧问道,“好吃吗?” 见硕凌点头,杨子矜这才满意,继而将手中的一串糖葫芦递给硕凌,“给你。” 而此时硕凌的满头黑线,曾几何时,他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硕侯,竟然在此吃糖葫芦。 第一百四十一章 硕侯,我…我好像被偷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过看着杨子矜一脸开心的样子,他就稍稍勉强些,随了她的心意,于是伸手去接杨子矜递给他的糖葫芦。 就在这时,对面跑过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向杨子矜这边跑来。 硕凌此时大叫,“小心。” 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杨子矜正被这个孩子给撞到, 将她递给硕凌的糖葫芦给撞掉了。 “你有没有……”杨子矜转过身来,用手指着撞向他的那人,正想开口骂人,一看是个孩子,便忍住了。 这时那个小孩面色慌张,低着头向杨子矜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算了,你以后走路慢点。”此时杨子矜摆了摆手,继而说道。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说着那男孩子便赶紧转身离开。 此时,杨子矜看着掉在地上的糖葫芦,不由一阵惋惜。. 这时,硕凌看着杨子矜说道,“卖糖葫芦的还未走远。” “不用了。”说着杨子矜便继续向前走。 突然,杨子矜摸向腰间,心中大叫不好,转过身来看着硕凌。 见杨子矜突然停住,硕凌在一旁问道,“怎么了?” “我……我好像被人偷了。”此时,杨子矜转过脸看向硕凌说。 硕凌问道,“丢了什么?” “令牌。”杨子矜无奈的说道。 继而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赶紧说道,“一定是刚才那个孩子偷的,应该这会那孩子还未走远。” 说着杨子矜便向那男孩离去的方向追去。 没想到却被硕凌一把拉住,“干嘛?” “站在这里别动,等我回来。”硕凌继而说道。 二人正在说话之际,这时看到一青衣男子揪着一个男孩向他们走来。 而青衣男子手中揪着的孩子正是刚才与她相撞那个小孩。 青衣男子此时走到杨子矜面前,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杨子矜,“姑娘,看一下这个是不是你的东西。” 杨子矜赶紧接过袋子,将袋子打开一个缝隙,看到令牌完好的躺在里面,顿时舒了一口气。 继而对这名青衣男子说道,“谢谢这位公子。”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言谢。”那青衣男子继而对杨子矜笑着说道。 这时杨子矜将令牌收好,走到那小男孩跟前,“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做如此偷鸡摸狗之事,长大了还了得。” “姐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了,我只是想让偷些银两给娘亲看病,娘亲没钱看病,都快要死了。”只见这个男孩此时吓得发抖,眼中含泪的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由心中一愣,虽说这个孩子偷东西不对,事出有因,说明这个孩子很有孝心,既然这样,她就帮他一把吧。 继而杨子矜走到硕凌跟前,趴在硕凌耳朵旁小声说道,“硕侯,再借我一些银两呗。” 硕凌自是知道杨子矜要做什么,便从怀中将余下的银子拿了出来,放到杨子矜手中。 “谢谢硕侯。”说着,措不及防的在硕凌脸上轻啄一下。 继而杨子矜走到那小男孩跟前,将小男孩的手拉了出来,将银子放到他手中,“小弟弟,这些你拿着去给你娘亲看病,记住以后不能再偷东西,不然你娘亲知道也会不高兴的,知道了吗?”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以后我再也不会去偷东西了。”男孩见状,赶紧在杨子矜面前跪了下来, 见状,杨子矜赶紧扶起小男孩,“快些回去给你娘亲看病吧,别再耽误时间了。” “谢谢姐姐。”男孩听后,向杨子矜行了一礼,便消失在人群中。 这时那青衣男子笑着对杨子矜说道,“既然东西还给姑娘了,在下就告辞了。” “公子慢走。”这时杨子矜笑着对这青衣男子点了点头。 杨子矜总觉得这个青衣男子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异样,可又说不上来,继而转身走到硕凌跟前,“硕侯,走吧。” “不逛了?”硕凌此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白了硕凌一眼说道,“都没钱了,还逛什么呀。” 说着,杨子矜便原路折返,向客栈方向走去。 此时硕凌,看向杨子矜的脸上不禁充满了笑意。 天色渐黑,杨子矜清洗过后,便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听硕凌说,明日变可抵达建都了,到时估计就没安稳觉可以睡了。 杨子矜正想入睡,便听到屋子里有动静,以为是硕凌,便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杨子矜觉得不对,不是硕凌身上的味道,便机警起来,赶床上坐,继而问道,“是谁?” “小的失礼,拜见主子。”只见一男子这时跪到杨子矜面前说道。 杨子矜听后一脸疑惑,透过月光看向这男子的脸,“是你?” 此人正是白日帮杨子矜抓到小偷的青衣男子。 当时南阳长公主以借祭拜父皇母后之名,回了北陵,实则是回北陵联络北陵先皇炎鹤留下的势力。 没想到,联系联系上后,南阳长公主发现她竟有一个同胞的姐姐,当时内乱之事,她们的母后先诞下其姐姐,也就是炎洛。 危难之际,炎洛被炎鹤身边亲信救走。 姐妹二人见面后,甚是欢喜,长公主素涵也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一个姐姐。 后来炎洛提到令牌一事,这些年她们一直在苦苦寻找,唯恐落入炎极手中。 北陵皇室都知道,从北陵建立起,这支队伍,便世世代代守护着北陵,若想号令他们,必须要拿出令牌,他们只见令牌行事。 当素涵听后,从身上拿出令牌,问炎洛是不是这个,炎洛见后,喜极万分,没想到她们辛辛苦苦要找的令牌竟在妹妹身上。 当即,炎洛便叫来炎鹤还残留的亲信,将此消息告诉大家。 大家听后都激动不已,当时这个青衣男子便在其中,不过那时他还是一个懵懂的孩子。 之后长公主与炎洛便商量该如何将北陵从炎极手中抢回来。 原来炎鹤的亲信暗中聚集起来,将炎洛养大后,便告知了炎极是如何残忍的夺位,上位以后,加重百姓赋税,将百姓抓去做苦役,百姓苦不堪言。 朝中的大臣渐渐对炎极统治北陵的方法极为不满,连番上奏却被炎极视而不见。 后来炎洛暗中找到这些大臣,表明身份,这些大臣听后,纷纷表示,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们定会暗中倾囊相助。 得到朝中大臣帮助后,炎洛便暗中招兵买马,可若想从炎极手中将皇位抢回来,做到百无一失,与必须先找到令牌,得到军队的帮助。 不过现在令牌已经找到,接下来便是物资问题。 这些年她们是储存了不少,可若战火一开,不知是要多久,绝不能因此功亏一篑。 他们赌的是自己的命,若是输了,就永无翻身之地。 众人商议到此时,一时眉头紧锁,这时炎洛从怀中拿出一块羊皮卷,摇着头说道,若是能找到另一半就好了,大家就不用因此而发愁。 这时素涵看到炎极手中拿的羊皮卷,赶紧走向前,从炎极手中拿了过来,她总觉得好熟悉,后来看了一会便将羊皮卷放回炎洛手中。 当时炎洛看素涵眉头微锁的样子,便赶紧问道素涵是否知道。 只见素涵,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对炎洛说道,她也不确定,因为她的那块上面没有字也没有图。 当时炎洛听后,一把将素涵抱入怀中,眼珠随即掉了下来,素涵所说的正是藏宝图的另一半。 看来,夺回皇位有望了。 后来,经过商议,素涵决定将小郡主先行送回东陵,待取了另一半藏宝图,她便再返回北陵。 二人就此定下约定。 这期间炎洛在此联络人脉,先着手准备。 待众人都退去后,炎洛与素涵好一阵寒暄。 后来得知炎洛已经育有一双儿女,素涵也将当时的小郡主抱过来与炎洛看。 次日,素涵便启程回东陵。 后来,炎洛一切准备就绪,还未见素涵前来。 当时炎鹤的亲信不由怀疑,说素涵会不会反悔了。 炎洛当时先安抚这这些人,觉得素涵不是失信之人,随后便派人前去打探,谁知却得到南阳长公主还没回到东陵,便在路上遇害的消息。 炎洛听后无愧是当头一棒,她觉得此事定有蹊跷,随后让人便到东陵前去调查,没想到东陵皇帝竟拿了一窝山匪替罪,后知此事背后另有隐情。 但素涵一死,小郡主失踪,随着小郡主一起失踪的还有令牌。 没了令牌,炎洛只好下令,先按兵不动。 从东陵皇帝褚师佑天的表现来看,想必他也是知晓令牌一事,以免落入他人之手,炎洛便派人前来东陵寻找小郡主的下落。 可一直未果,小郡主便像是从人间蒸发一般。 后来得知,东陵皇上也未曾找到,炎洛便让几人留在皇城,时刻观察其动向,其余人都先回北陵。 眼看过去数载,本来以为再无指望,谁知却得到消息,穆国公府突然回了了一个郡主。 一直留在东陵皇城的人,赶紧将此消息传回北陵,并附上一副杨子矜的画像。 炎洛看后不禁大喜,这正是当年的小郡主不会错了。 其模样与她的女儿婉初有八分相像。 定是素涵的孩子不会错。 第一百四十二章 自古无情帝王家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北陵在炎极的统治下,日渐衰落,炎洛得到此消息后,不禁有了希望。 继而将人唤来,将此消息告知众人。 这时一人便提出异议,说此人就算是当年的小郡主,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未找到其人,怎么会突然回来,这其中定要弄个明白再说。 而且令牌在不在她那里还都未知,保险期间,应先派人前去调查清楚。 炎洛听后,垂眸微思,不禁点了点头,后来问其众人需派谁前去合适。 这时炎灵君走出来,对炎洛说道,让他前去调查。 此话刚说出,便被众人驳了回去。 炎洛也对其说道,若是事成,你便是北陵的王,不可冒险。 这时有人提出说,柳灵公子武功高强,行事稳重,让他去再合适不过。 众人听后,纷纷点了点头。 柳灵次日便动身前往东陵,经过数日才抵达东陵皇城,一打听,才知杨子矜已经离开皇城,前往建都。 于是柳灵便快马加鞭向建都方向追去。 后来终于追赶上了前往建都押粮的队伍,他暗中发现有一女子受了伤,身边还有一男子一直在杨子矜身边。 ?后来待他看清那女子的样貌,不禁很是诧异,来时,炎洛公主已经向他说明,他要找的人与婉初很是相像。 可他没想到竟会如此之像,定是他要找的人无疑,仔细观察后,经常在郡主身边的那人就是东陵让人闻风丧胆的硕侯,让柳灵没想到的是,跟随队伍的白衣男子竟是江湖中传闻的鬼仙。 奈何这两大高手在场,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向杨子矜其说明。 到了小镇,柳灵便坐在客栈对面的茶楼里,观察着这边的动向。 正喝着茶的他,看到杨子矜与那名男子一同出来,他便放下手中的杯子跟了上去。 便看到男孩子撞到了郡主身上,离开时竟看到那孩子从郡主身上拿了一个布袋。 后来柳灵跟着这个男孩走到一个僻静的小胡同,看到其将从郡主身上抢来的布袋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 本来柳灵也就以为只是一些银两,后来看到小男孩将一个牌子拿出来后,不由皱起眉头,莫不这就是…… 想到这,柳灵便从房顶上跳下来。 从小男孩手中将令牌抢了过来,仔细看着,上面写着调遣的字样,这定是号令北陵暗军的令牌,柳灵心中不禁欢喜。 看来公主猜想的不错,这女子正是当年失踪的小郡主。 于是这才将令牌收好,拉着这个男孩前去找杨子矜,将令牌还与她。 这时杨子矜看着白天的青衣男子,继而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主子?” “正是。”这时青衣男子走到杨子矜跟前说道。 杨子矜此时一头雾水,继而看着青衣男子说道,“呃……那个什么……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小的叫柳灵,是北陵人士,受公主之命,前来寻你。”这时那青衣男子向杨子矜介绍到自己。 杨子矜听后更加糊涂了,“什么?北陵,受公主之命,哪个公主?” “是素涵公主的孪生姐姐,也就是主子的姨母。”只听到这个叫柳灵的男子继而向杨子矜说道。 听到这里,杨子矜不由脑袋乱成一团,这什么跟什么呀,“等等,你说我娘还有一个孪生的姐姐?” “是的。”这时柳灵点了点头。 见状,杨子矜继而问道,“那她为何现在找我?” “此事说来话长,若是郡主有什么疑问,竟可询问在下。”只见柳灵看着杨子矜叹了口气说道。 杨子矜自然是满脑袋的疑问,怎么会突然之间多了个姨母出来,于是便问向柳灵,“那我这个姨母为何让你来东陵找我?” “因为令牌一事。”柳灵简要的说道。 只是杨子矜听到柳灵提到令牌,心中不由一紧,继而问道,“令牌?她也知道令牌一事?” “公主何止是知道,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寻找你与令牌的下落。”只听到这时柳灵向她说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微皱,“这些年一直在找我?还有令牌?” “不错,郡主,当年素涵公主前往北陵,正是与公主商量如何将北陵皇位拿回。”柳灵继而向杨子矜解释道。 听到这里,杨子矜眉头紧皱,又是关于令牌,“那这又与令牌有什么关系?” “这令牌可以号令北陵暗军。”此时柳灵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禁惊讶,一脸不相信的问道柳灵,“你是说这令牌就是号令北陵暗军令牌?” “是的,郡主,北陵暗军时代守护北陵,他们只见令牌认主。”这时柳灵又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住点了点头, 她听说过北陵暗军,这个令牌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没想到竟是可以号令北陵暗军的,继而她也就明白过来,为何会有黑衣人三番五次前来抢夺她的令牌。 想到这里,杨子矜又开口问道,“那当时为什么没有立即行事?” “当时为了万无一失,公主她们为了万无一失,决定先将宝藏找出,充盈物资,没想到素涵公主一去不回,后来公主派人前去东陵,后来才知素涵公主在回去的路上就被人给暗算了,令牌与小郡主也一同失踪。”这时柳灵向杨子矜说着当时的情况。 杨子矜听柳灵提起当年之事,赶紧问道,“之后呢?” “后来公主觉得此事蹊跷,便派人前来东陵一边寻郡主,一边调查素涵公主遇害一事。”柳灵向杨子矜说道。 这时杨子矜看着柳灵问道,“那后来可有查出什么没?” “果不其然,素涵公主是遭到埋伏,这才……”柳灵说着,看了看向杨子矜。 继而又说道,“后来公主让我们暗中彻查此事,竟发现东陵皇上知晓此事。” “你说什么?长公主被刺杀皇上知晓此事?”杨子矜听后满脸震惊。 这时柳灵看着杨子矜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郡主。” “这么说,那他也知道令牌一事?”杨子矜听后不禁脊背发凉。 只听到这时柳灵冷哼一声说道,“这个他自然是知道,不仅知道,而且还纵容萧淑妃这样做,表面上仁义道德,暗地却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 听完柳灵这样说后,杨子矜不由一下子相通了,怪不得,她当时还在好奇,为什么这个褚师尉明会隐藏在青楼数日前来寻她。 还有为何会与李明姿三番两次向她设计,原来如此。 想必当年李明姿定则参与其中。 这次皇上派她前来建都,恐怕也是另有目的罢。 这次遇劫,她本心中就不解,为何这些黑衣人只是打伤队伍中的人,却没有要他们的命,现在想来,那些黑衣人定是皇上派来的人。 没找到这个褚师佑天竟会如此,自古无情帝王家,看来说的一点都不假。 不过现在她知道了事情真相,就不会做事不理,只要当年参与过此事的人,她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只是那半截羊皮卷被那黑衣人掠了去,这时杨子矜抬头对柳灵说道,“令牌我是有,可那半边羊皮卷却被人抢了去。” “被人抢了去?”柳灵听后眉头稍稍皱起。 杨子矜此时看着柳灵点了点头。 继而听柳灵说道,“郡主不用担心,没有另一半地图,宝藏自是找不到的,只是郡主可知是被何人抢走的?” 只见杨子矜点了点头。 “那郡主可需要找人抢回来?”柳灵继而问道。 只见杨子矜眼眸中透着冷气,“不用,我自有办法。” “你先回北陵禀报姨母,待我将这边事情处理好,拿到藏宝图,便前往北陵,一举夺回王位。”继而杨子矜对柳灵说道。 看着杨子矜那坚定的眼神,给柳灵不得不听令的感觉。 眼前的这郡主,虽与婉初郡主长很像,二人性子截然不同,面前这位郡主给人一种威严,不知怎么,柳灵觉得有这个郡主在,他们收回北陵有望了。 想到这,柳灵赶紧应道,“是,郡主,你万事小心。” “知道了,这令牌现在放我身上也不安全,你先带回北陵,让姨母放心,不久后我会带着另一半藏宝图去北陵。”说着,杨子矜将令牌从身上取下,递给了柳灵。 柳灵接过后,点了点头,继而从窗户跳出,消失在黑夜中。 待柳灵走后,杨子矜躺倒床上仔细思索着青衣男子所说的话。 没想到此事竟与这么多人有牵连,之前她便怀疑李明姿与褚师尉明二人,可又找不出理由,现在看来,当初长公主的死,与这李明姿也脱不了关系。 待她助姨母夺回北陵后,定让这些人血命血尝。 这样想着,杨子矜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待再醒来,天都已经亮了,她刚从床上坐起。 硕凌便推开门进来,看到杨子矜坐在床上,便说道,“醒了,快些收拾,今日便可抵达建都。” “嗯,好。”杨子矜应着便下了床。 刚离开这个小镇不远,便看到被大水冲过的痕迹,想必这边离建都还有一些距离,便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危害。 继而往前走,正靠在马车内休息的杨子矜听到阵阵孩子的啼哭声,于是便坐起来,赶紧掀开窗帘,向外面看去。 只看到有一面色苍白的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怀中的孩子饿得哇哇直叫,这时只见那夫人竟向自己的手指咬去,将咬破的指头放到那婴儿嘴中。 第一百四十三章 有饭吃了?一脸的不信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见状,不由心生怜悯,继而掀开门帘对驾着马车的车夫说道,“先停一下。” “郡主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这时车夫将车停下,转过头问道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在包袱中翻了翻,将包袱中硕凌同她准备的糕点拿了出来,继而将装水的壶也拿了起来。 便跳下马车,向那个妇人走去。 那妇人看到有人向她这边走来,赶紧将手中的孩子报紧,防范着杨子矜。 毕竟有些人贩子趁人之危,将孩子抢走卖掉的不占少数。 杨子矜能从这妇人的眼中看出来。 继而她走到那妇人跟前,蹲了下来,将糕点从手帕中取出,递给那妇人,笑着说道,“吃吧。” 那妇人警惕的看着杨子矜,看着面前这女子的穿着是富贵人家,可是这些富贵人家对她们都避而不及,怎么会这么好心送与她食物。 见这妇人还有些犹豫,杨子矜看着她笑了一下,继而从糕点上掰下一块放到嘴中,“大婶,快些吃吧。” 那妇人见状,赶紧从杨子矜手中一把抓过糕点,大口吃了起来,由于吃的过快,此时被糕点噎到,咳了起来。 杨子矜见状,赶紧将水壶打开,递给那妇人,“慢点吃,这有水。” 待那妇人喝过水后,又将手中的糕点放到嘴中嚼碎,喂给手中的婴儿嘴中。 那婴儿吃进东西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这时那妇人,赶紧抱着婴儿跪下,向杨子矜磕着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姑娘真是大好人。” “大婶,赶紧起来吧,别把孩子吓到了。”杨子矜赶紧扶起跪在地上的妇人。 继而问道,“大婶,怎么就你一人,孩子的爹呢?” 不问还不打紧,杨子矜这一问,只见那妇人顿时哭了起来。 “大水过后,家里什么东西都被冲走了,那天我们饿的实在太狠了,孩子他为了给我和孩子找吃的,便前去乞讨,谁知没人给,后来孩子他爹,便趁包子店的人不注意偷了两个包子,被包子铺的伙计给打死了。”这时那妇人说着哭的更厉害了。 杨子矜听后,赶紧问道,“大水过后,当地官员呢?没有想办法?” “这些官员避我们还来不及,怎会管我们这些人死活。”这时一旁的已经饿的奄奄一息的大爷说道。 见马车没有前行,这时硕凌下马,向杨子矜这边走来。 走到杨子矜跟前问道,“怎么了?” “硕侯,这些人都饿的有气无力,你看能不能留一批人在这里?” “不行。” “为什么?” “你看到的这些只是少数灾民,若是在这里放粮,里面还有更多的灾民,难道都要跑到这里吗?” “那怎么办,就不管他们了吗?” “谁说不管了,在往前不久,走便到了建都城,就在城中施粥,一来可以减少人员的用度,二来可以将灾民都聚集起来,更好管理。” “还是侯爷考虑的周全。”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这时杨子矜转身对躺在路上的这些灾民说道,“这位是硕侯爷,专门负责此次赈灾,大家都起来,跟着我们的队伍一起到建都城,到了那里大家就有饭吃了。” “有饭吃了?”听到有饭吃躺在路上恶心灾民顿时眼中放光,不过还是能看出他们一张不相信的脸。 见状,杨子矜又对他们说道,“对,不错。” “可是建都城现在有很多人都感染了瘟疫,回去……”这时一旁有一瘦骨嶙峋的男子面带犹豫之色。 只见这时有人扶着一家老小走了过来,“反正都快要饿死了,还怕这些,就算沾染了瘟疫,也要当个饱死鬼。” “对,我们回建都城。”听到有人这么说,这时本还在犹豫的人便支撑着站了起来。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皱起“你说什么,有瘟疫?” “姑娘,自从水灾过后,这些官员对我们是不管不问,被淹死的,饿死的,都没有人处理,现在天气正当炎热,瘟疫很快便传染起来了。”这时,站起来的那个老者说道。 杨子矜听到这里,转过头来看向硕凌。 只见其面无波澜,好像早就知道一般。 确实如此,他早就收到莫离传来的消息,当时在皇城他不说,是怕褚师佑天起疑心。 现在既然到了建都,也是时候向皇城回信,说明现在这地方的情况了,让其派人前来诊治这些患有瘟疫恶心灾民。 他不同意在这里施粥,是想把这些灾民都聚集起来,以免沾染瘟疫之人出了建都,瘟疫向外扩散。 这时硕凌拉着杨子矜走到马车旁,“到了建都乖乖待写,哪里都不准去。” “知道了。”看着硕凌伶俐的眼神,杨子矜撇了撇嘴说道。 继而上了马车。 待硕凌又上了马后,队伍这才走了起来。 跟在队伍后面的便是灾民。 走了大概两炷香时间,前面便是建都了,杨子矜透过马车的窗户,将头伸出去看,只见莫离已经站在建都城门等着了,身旁还站着一位肥头大耳的人,穿着官府,想必就是这建都城的官员了吧。 走到城门口时,硕凌伸了一下手,队伍便停了下来。 这时莫离走向前,拉着缰绳,“侯爷。” 硕凌点了点头,便跳下了马车。 只见那个肥胖的官员,扭动着身体向这边走来,笑着对硕凌说道,“侯爷,我是建都的官员,下官姓何,知府大人收到侯爷前来建都的消息后,都在忙着让人为硕侯准备住处。” 硕凌看了这个姓何的官员一眼,便向建都城内走去。 这时那姓何的官员,赶紧跑向前,“侯爷,住处都给您准备好了,随下官前来。” 硕凌这时看着那姓何的官员点了点头,现在身边跟着杨子矜,还是先安排其先住下。 “好咧。”见硕凌点头,这姓何的官员便赶紧笑着在前面带路。 这姓何的官员,乃是建都一县令,与知府自然是穿一条裤子的人。 当事发后,他们便赶紧派传消息给皇城的蓝宰相,蓝宰相回信,让他们先拖着硕侯,什么都不要说,他自有办法。 事情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们虽说贪的少,可那也是贪了,现在只能按蓝宰相所说的去做。 毕竟蓝宰相不帮他们,就等于用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进了建都城,里面的景象城外更为萧条,房屋都被冲毁,田地都被淹没,到处可以听到灾民的哀叫声,哭喊声,叹息声,还有人的咳嗽声。 这时有灾民认出何县令,用尽全身力气向这里爬来,虚弱的说道,“何县令,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滚……没看到我在招呼贵客吗?赶紧让开。”看到有人过来,何县令脸上的肥肉聚成一团,继而用脚将爬过来的人踢到一旁。 那人哪经得住何县令这么一踢,随即一口鲜血从嘴中喷了出来,便不再动了。 一旁的灾民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水灾后,这样的事情没少发生,前些日子,他们大家一起去堵到这些官员门口,让其施粥,谁知那些当官的竟让家丁拿着棍子出来将他们打走。 有力气跑的人有幸捡回一条命,没有力气跑的,跑的慢的,都被活活给打死了。 所以刚才这何县令出脚踢人他们已经见惯不惯了。 杨子矜听到动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向这边走来。 看到被何县令踢的这个男子,虽然看着像没了气息,可根据她在现代学到的急救经验来看,并没有死。 地上这名男子受到外力至此晕厥,想必是被这何县令踢到了肺部,于是杨子矜赶紧蹲下,将这名男子的身体摆平,脸部朝上,继而将这男子的上衣撕开。 她杨子矜并不是力气大到能徒手撕开衣服,而是这人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了。 周围人见状,不由都看向这穿着黑色红边衣服的杨子矜,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 也是,古代自古就有男女授受不亲一说。 现在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一男子有肢体行为,而且还撕了这男子的衣裳。 这时墨离正想向前提醒,只见硕凌示意其在往下看看。 之前他见过杨子矜只用一会功夫救醒被气晕的穆国公,相必这次她也有办法。 除此以外,他还是为杨子矜的安危着想,建都水患后,难免会有一些灾民反官,若是真救活此人,杨子矜美名在这些灾民中传来,想必会少去不少麻烦。 一路走来,硕凌已经知道这次水患要比以前来的大,他不能时刻护着她。 想到这里,硕凌又继续看着杨子矜。 只见这时杨子矜将手放到这男子人中处,用力一掐。 这男子的手竟微微的动了一下。 旁边有眼尖的灾民看到,“救活了,真的救过了。” 被这灾民一说,大家都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个男子。 只见不过片刻,那男子的眼睛也微微睁开。 杨子矜见此人眼中黯淡无光,便知道这是饿久了。 于是便站起身子向马车走去,将还留着的一些糕点拿到她刚救醒的那男子跟前,“快些,吃吧。” “谢谢姑娘。”那男子看到杨子矜手中拿的食物,眼中的泪瞬间留了下来,继而伸手拿了过来,便赶紧吃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这样做,子矜可满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杨子矜站了起来,走到这个何县令跟前,“你以为当个官便可以草芥人命吗?” “姑娘可不能这么说,一来我只是轻轻的踢了这人一脚,没想到他竟这般不经踢,二来我是怕这乱民挡了侯爷的路。”只见那何县令无所谓的对杨子矜笑着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由觉得无语,“哎,你还有理了?” 说着将袖子往上捋了捋,便想出手打向这何县令。 硕凌正想阻止,便看到一旁的鬼仙移步到杨子矜跟前。 硕凌与鬼仙二人相视。 只见这时鬼仙避开硕凌眼睛,对杨子矜摇了摇头,杨子矜见状,这才助手。 只是,硕凌眼中的冷气还未消散。 这时一旁莫离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我们走吧。” “你……你是郡主,下官失礼。”那何县令听到莫离叫杨子矜郡主,不由头上冒出一阵冷汗,赶紧向杨子矜陪笑道。 杨子矜白了何县令一眼,便转身向马车走去。 路边上的灾民听到杨子矜是郡主,像是抓到了稻草一般,纷纷跪了下来,哀求道,“郡主,给些吃的吧,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这些人吧。” 灾民之所以会向杨子矜下跪,自然是因为杨子矜刚才举动,让他们觉得有了一丝希望。 要知道郡主身份何其尊贵,刚才竟然不分尊卑的去救治那男子。 正在向马车走去的杨子矜,听到这些灾民的呼喊声,不由转过头来,停了下来,只见这些灾民有些支撑着身子跪下,向她磕着头。 见状,杨子矜赶紧跑向前大声说道,“你们起来吧,起来吧。” “郡主,我们这些人的命在这些贪官眼里不值钱,只有郡主将我们这些人的命放到眼中,求郡主救救我们吧。”这时一旁一位年过半甲的老头哭着指向何县令的方向。 继而远处的灾民听到郡主救人,便都向这里围了过来。 见越聚越多的灾民,何县令见状,不由急了起来,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刁民,还想造反不成?敢挡侯爷郡主的路,不想活了?赶紧给我让开,否则给你们好看。” 然后,灾民的哀求声并未停下来。 杨子矜见状,这样也不是办法,杨子矜跑到硕凌跟前,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硕侯,这……要不我们就先在这里设一个施粥点吧?” “硕侯,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见硕凌站着不动,杨子矜继而又说道。 只见这时硕凌撇了杨子矜一眼,继而对莫离一旁莫离说道,“叫萧木过来。” “是,侯爷。”莫离应着,便向后面走去。 这时萧木走了过来,“侯爷,有何吩咐?” “先留下十人与五石粮食,在此施粥,搭些帐篷,让体弱多病的人住进去。”只听到硕凌吩咐着萧木。 “遵命。” 萧木应后便向后面走去,指挥着人开始将粮食卸下来。 这时硕凌看着杨子矜说道,“可满意?” 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继而转身对这些灾民说道,“刚才,硕侯说的大家都听到了吧,赶紧起来吧。” “多谢郡主,多谢侯爷,多谢郡主,多谢侯爷。”这些灾民一同说着,眼中满含着泪水。 不过这是希望的眼泪。 这时只见这何县令又大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这些刁民赶紧让开,侯爷与郡主一路奔波很是辛苦。” 杨子矜对何县令翻了一个白眼,见灾民们都起来,让开一条路,这才转身上了马车。 而这边的何县令此时笑着对硕凌说道,“侯爷,请。” 估摸着有两炷香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 这时杨子矜问道车夫,“是到了吗?” “回郡主,前面的路马车上不去,要劳烦郡主下来了。”车夫对杨子矜说道。 早就在马车上闷的不行的杨子矜,听到车夫这么一说,便掀开帘子,跳了下来。 杨子矜继而看向前面的路,确实马车行不通,因为是山路。 于是便跑到润玉跟前,“润公子,下马,一起上去吧。” 这时润玉朝着杨子矜轻轻一笑,点了点头,随后便下了马。 只见这时硕凌看着杨子矜这边脸色发冷,继而对莫离说道,“吩咐下去,让这些人原地休息,随后听命。” “是,侯爷。”硕凌说着便走到后面,吩咐着押着粮草的人。 继而跑过来对硕凌说道,“侯爷,都吩咐好了。” “嗯。”硕凌点了点头。 继而又走到杨子矜前面蹲了下来,“上来。” “那个……硕侯,我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自己可以走。”杨子矜看着周围的人此时都在看向这边,小声的对硕凌说道。 只听到这时硕凌又说道,“上来。” 只是声音有些冷意。 “那个……好吧。”杨子矜有些犹豫,不过要是拒绝好像又驳了这硕侯的面子,算了,她就委屈一下吧。 说着,杨子矜身子一跃便趴到硕凌的背上,双手搂着硕凌的脖子。 硕凌嘴角这才微微一扬。 而周围押粮的士兵与那个何县令早已看傻。 先撇开何县令不说,这些押粮的士兵一路上来,都感觉到硕凌对这个郡主的感情都写在脸上,没想到会竟如此宠溺倾城郡主。 而眼前这一幕对何县令所说,不由下巴张得老大,这是他所知道的硕侯吗? 他听闻硕侯不近女色,怎么……这怎你…… 这个硕侯向来护短,刚才幸好没有与郡主有太过分的对话,否则…… “愣着干嘛?走了。”这时一旁的莫离提醒到何县令。 何县令听后,这才反应过来,“啊……哦。” 对莫离来说,这些他早就见惯不惯了,刚开始是诧异,可到后来,他便习惯了。 而跟在身后润玉,也是笑而不语。 一直走到半山腰,这才看到一处宅院。 从外观上看去,便知此处是绝好的清雅之地。 这时,硕凌将杨子矜放下。 何县令赶紧跑到前面,将大门打开,“侯爷,请。” 硕凌拉着杨子矜的手便走了进去。 踏进门后,一眼望去,里面的房子,摆设,好不豪华,与与外面萧条的景色想比,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地方。 杨子矜不禁冷哼一声,看来这些当官的真会享受,外面百姓叫苦连天,他们却在这里潇洒。 想必修这些宅院的钱少不了是从百姓身上压榨来的。 继而那何县令将他们领到一大厅中,继而对硕凌说道,“侯爷,一路奔波,想必没有吃过热乎饭吧,下官这就让人把饭菜端上来。” 说着,便吩咐这门外的下人,“去,侯爷与郡主来了,让后厨做些建都的特色美食,好生款待。” 那下人听后,便赶紧离开。 “侯爷,郡主,请喝茶。”这时何县令将水倒好后,端到杨子矜与硕凌面前,笑着说道。 继而转过身对润玉说道,“这位公子你就自己来吧。” 润玉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侯爷,赈灾期间,还要辛苦侯爷了,这处宅院不大,可很是清净,侯爷这段时间便住在这里,所使有什么需要,随便吩咐。”这何县令继而笑着对硕凌说道。 一旁的杨子矜听后,差点没有把喝到嘴中的水给喷出来。 这宅院不大?那多大的宅院在这个小小的县令眼中算大?这个贪官。 这时只见硕凌将茶杯向里面推了推,开口问道,“知府呢?” “回侯爷,知府大人啊,去救助灾民了。”何县令看着硕凌说道。 杨子矜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嘴中刚喝进去的茶一口喷了出来。 见状,何县令赶紧问道,“郡主,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喝水喝呛了,不用管我。”杨子矜继而用衣袖将嘴上的茶水擦掉。 一旁的润玉见状,也不禁轻笑一声。 只听见这时那何县令绘声绘色的说道,“侯爷有所不知,自从建都水灾,知府大人愁的是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那时整日的担心,还拿着自己家种的粮食救济给这些灾民,知府一家老小,现在都是在吃馒头与稀粥。” “哦,是吗?”这时硕凌开口笑问道。 何县令听后,赶紧说道,“下官句句属实呀侯爷。” “既如此,你去把当地的官员叫来,本侯需要向他们了解一下灾情。”硕凌这时对何县令说道。 何县令听后,赶紧应道,“是,侯爷,下官这就去,这就去。” 说着便退了出去,只见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对门口的下人说道,“伺候好侯爷了,若是怠慢有你好看。” “是。”门口的丫鬟赶紧低下头应道。 待这何县令走后一会儿,饭菜便被拿了上来。 只见什么黄焖鸡,大肘子,红烧鱼,东坡肉,可是样样俱全。 完全不像是受灾后的吃食,这些贪官。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禁站起来大骂起来,“这个何县令鬼话连篇,外面百姓受苦,这些官员却在这里大吃大喝,还有没有王法了,刚才在路上你们就不该拦着我,就应该让我将他打个鼻青脸肿。” “这口味不错,赶紧吃吧。”这时硕凌完全无视杨子矜在那里骂人。 杨子矜再转头看,只见硕凌与润玉正吃的津津有味。 继而又大声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搜刮民膏得来的,你们竟也下的去口?”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宰相会不会对我们下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为何下不去口?难道要浪费何县令的一番苦心,浪费不成?”这时硕凌又开口说道。 只听到一旁的润玉也说道,“硕侯说的不错,吃饱了才有力气惩治这些贪官,才有力气去救治灾民。” “可……”杨子矜还想说什么,便被硕凌给打断。 “没什么可是。” 说着,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到杨子矜眼中。 杨子矜只好坐下来,扒拉着碗中的饭吃。 吃过饭,便有丫鬟前来领着他们到房间。 “郡主,我是丫鬟小云,你在这里的这这段时间由我伺候,郡主有什么事都可吩咐小云去做。”丫鬟小云低着头说道。 这名叫小云的丫鬟看着年纪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面带羞涩,扎着两个丫鬟髻,模样到时很讨人喜。 这时杨子矜躺倒床上,问道小云,“看你年纪这么小,怎么就出来当丫鬟了呢?” “回郡主的话,小云是为了家人这才来的。”只见那小云将头埋低的说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微皱,继而问道,“为了家人?” “大水过后,很多人被饿死,后来一日听说官家招丫鬟,奴婢便来了。”这时小云继而回道。 要知道古时一旦成为丫鬟,就要签卖身契,也就是说一辈子在无出路,除非被主子看上,生活会好一些,不过也只能当妾。 杨子矜继而问道,“那你家里人也肯让你来?” “爹与娘亲自然不舍,可当奴婢看到弟弟快要饿死时,便瞒着父母自己来了,换来一些馒头与干粮,这样不至于饿死。而且奴婢每天还可以将自己的口粮节省下来一些,送给家人吃。”说着,小云眼泪从眼中掉了下来。 这个小云很懂事,其实对她们当时来说,这并不是坏事,至少能填饱肚子。 这时杨子矜从床上坐起来,对小云说道,“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束。” “奴婢不敢。”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小云慌乱起来。 看到小云这样,杨子矜不由心酸,看来这些当官的没少作威作福。 继而杨子矜对小云说道,“那你去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好好清洗一下。” “是,郡主。”小云听后,应着走出屋子。 而硕凌被小厮带到房中,便将那小厮遣走了。 待那小厮走后,莫离赶紧将房门关好。 “这边情况进展如何?”硕凌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莫离走到硕凌跟前,“回侯爷,除了发现大坝上有虫眼外,所有痕迹都被大水冲的一干二净,毫无头绪,不过暗卫曾说,大水决堤前好像看反正有塞外人士到了此地。” “塞外人。”硕凌重复着,看来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继而他又问道莫离,“那哪边受灾的最为严重?” 这时只见莫离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来。 此地图正是建都的地图,只见墨离将地图展开放到桌子上,用手指向地图,“侯爷,前溪村受灾最为严重,因为离大坝很近,死伤很多,死去的尸体来不及掩埋,瘟疫也是先从这个村子传出来的。” “染上瘟疫的人,有没有隔离开?”硕凌继而问道。 只见墨离这时摇了摇头说道,“染上疫病的人太多,这里人手有限,只是找了些身强体壮的人将死去的尸体进行焚烧,可每天还是控制不住有很多人死去。” “知道了,那这边知府可有做出什么措施?”硕凌听后眉头不禁皱起,要知道瘟疫传染起来可是不分人的。 只见墨离冷哼一声,脸上明显有些愤怒,“这边的知府也就打着知府的名号,让人围着村子转上一圈,对这些灾民根本不管不顾。” “让山下的人,分成五批,每批先带上三石粮食分别到这里,这里,还有那里,这些地方摆设施粥点,余下的人则负责同我一起将已经沾染上瘟疫的人隔离开,以免传染给别人。”硕凌听后,眼眸也越加冰冷,继而吩咐道莫离。 莫离听后,赶紧应道,“是,侯爷。” “还有,将这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回皇城。”这时硕凌说着,继而从袖子中拿出一封告急信递给莫离。 莫离结果后,继而点了点头,“遵命。” 说着,便出了屋子。 待莫离走后,硕凌将眼睛闭了起来,建都水患这次不容小觑,内忧外患。 眼下只能先将瘟疫控制住。 …… 此时知府的住处。 后院的花园中,只见知府路裴靠在摇椅上,身后有仆人为其扇着扇子,此时正悠闲的哼着小曲。 旁边还坐着建都的通判朱文,只见其可没有路知府那么悠闲了。 这朱文正是掌管水利等方面的,现如今事发,他自然坐不住。 这时路知府做起身子,示意身后的人都退下,继而对朱文说道,“朱兄,你就放宽心吧,蓝宰相在朝中势力庞大,他说有办法解决,自是有办法解决。” “现在硕侯已经到了建都,这蓝宰相还没有做出相应的动静,我怕……”只见朱文满头哀容,一脸的担心。 只听到这时路知府继而安慰着朱文说道,,“怕什么?现如今我们与这蓝宰相可是在一条船上,他不敢轻举妄动。” “知府大人,你说这蓝宰相会不会将责任都推给我们这些人?”这时朱文又开口问道路裴。 只见路裴看着朱文轻笑一声,“朱通判,你想多了,这蓝宰相怎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说所拨下来的款项可都是有账本的,蓝宰相自然不会乱来。” “那蓝宰相会不会来个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朱文听后将自己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谁曾想,他话音刚落,便听到有一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你们说呢?” 路裴与朱文听后,都询声转身望去,只见这时有一持剑黑衣人向他们这边走来。 “啊……你是谁?我们可都是朝廷命官,你……你……”路知府见状不由紧张起来,说起话都打起了结巴。 只见那黑衣人冷笑一声,“路知府若想知道,就下去问阎王爷吧。” 说着那黑衣人浑身冒着杀气,向路裴走去,只见那路裴还没来的及躲,便被抹了脖子,鲜血四溅。 一旁的朱文早就吓的全身哆嗦,跪地求饶,“大侠饶命呀,大侠饶命呀。” “饶命,饶了你的命我的命就没了。”那黑衣人说着,径直向朱文走去,手中的剑一挥,朱文便倒了下去。 这时那何县令正赶来先路裴,却不曾想看到刚才这一幕,吓的他双腿发软,一时间竟忘记了逃跑。 待反应过来后,便拖着沉重的身体向外跑去。 “还想跑。”听到动静的黑衣人向何县令这边看去,继而一个剑步,这何县令也倒在了血泊中。 继而这黑衣人将这几人拉到石桌旁让他们趴在上面,这才从怀中拿出一张认罪书。 拿起这几人的手指,一一在上面画了押,继而将这认罪书用桌子上的水壶压着。 又从身上拿出几把匕首,在上面涂上血迹,让他们用手握住。 一切都准备好后,黑衣人迅速将其余地方的血迹擦干,便跳墙离开。 待有小厮从这边路过时,发现这边不对劲,这才慢慢的走了过去,小声的叫道,“老爷,老爷。” 待走近才看到几人手中拿着匕首都已经倒在了石桌上。 那小厮当场便吓晕了过去。 莫离下了山后,便按照硕凌的吩咐将这些人派去指定的地方,开始救助这些灾民。 吩咐完后,硕凌这才转身向山上走去。 “侯爷,一切都吩咐妥当,你看是否要等知府大人他们过来?在行前去,毕竟这里还是他们熟悉。”墨离进了屋子对硕凌说道。 只见这时硕凌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又等了有两柱香时间,还未见人这何县令回来,此时硕凌对莫离说道,“前去看看。” “是,侯爷。”说着莫离便离开了屋子。 莫离先到建都的这些天,早就知道这些官员的住处在哪,至于何县令说道知府前去救助灾民,用脚趾头想想都是假的。 莫离刚走到那路知府的大门,便听到屋内传来的哭声,莫离赶紧向里面跑去,顺着哭声跑去,只见那知府路裴与何县令还有朱文三人都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趴在路裴身上哭着的应该是他的夫人,周围站着的应该是小妾,都在用手绢擦拭着眼泪。 “老爷,你走了留下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呢?怎么就撇下我们了,老爷你醒醒吧。”只见路裴的夫人哭着说道。 莫离见状,走向前,将手指放在他们鼻子处,看来都已经断气了。 这时路裴的夫人看到莫离,用手绢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 “夫人,我是硕侯爷的手下,硕侯让我前来请知府大人前去,没想到……”莫离说着停顿了下来。 因为他注意道这几人虽手中拿着匕首,可是何县令手中所拿的方向不对,。 继而莫离走向前,检查这三人的伤口,发现都在脖子处,要是外行人看到这一幕定是以为自杀。 可仔细看来,这几人脖子上的伤口深浅一致,明显是外力,若真是自杀,这几人的力气定不会让伤口的深浅这么一致,伤口也不会如此平整。 想必是被高手一招毙命。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就这样子?没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继而莫离问道路裴夫人,“知府大人死之前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那会还好好的,就一会功夫……”只见路裴夫人说着又哭了起来。 看来他猜想的不错,莫离这时看到水壶下面压着什么东西,便将水壶移开,将水壶下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莫离将其展开,只看到上面写着,谢罪书,莫离继而往下看去,上面叙述着他们三人是如何分了修大坝的银子,又是什么时候大坝被冲毁,几人瞒着不上报,下面还有几人的画押。 莫离看后便将这东西收了起来。 继而对路裴的夫人说道,“夫人还请节哀,既然知府大人死了,我还是要回去将这事向侯爷禀报的。” 只见那路裴夫人哭着点了点头。 莫离这才转身离去。 硕凌屋子。 “他们人呢?”硕凌看莫离回来,继而问道。 只听到莫离此时说道,“侯爷,知府死了。” “死了?”硕凌听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时莫离点着头说道,“嗯,死去的还有白天接待我们的何县令,还有一人,应该是朱通判。” “怎么死的?”此时硕凌坐直身子,问道莫离。 莫离这时将自己的判断分析与硕侯听,“从现场来看,觉得是畏罪自杀,不过仔细看来,人为痕迹太过明显。” “怎么说?”硕凌继而问道。 只听到莫离这时说道,“这么贪财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结束掉自己的性命,而且事先还写好了谢罪书,我问过知府的夫人,其说没有发现这知府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说着,莫离将谢罪书拿给了硕凌。 硕凌接过后看了一眼,继而冷笑一声,“没想到这蓝宰相动作可真够快的。” “那怎么办?皇上那边……”这时莫离有些担心的问道。 硕凌将手中的谢罪书交与莫离,“如实禀报。” “是,侯爷。”莫离应着,接过这谢罪书。 这时硕凌对莫离说道,“先退下吧,时候不早了,明日一早在说。” 待莫离走后,硕凌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继而起身,走到窗口,向天空发射信号。 天色渐黑,这时硕凌的房间有两个黑影进入。 “来了。”硕凌听到动静后开口说道。 这时那两个黑影走到硕凌跟前,“侯爷,有什么吩咐?” “我怀疑建都水患与西陵有关,你们去西陵暗中调查,看下西陵可有什么异动。”硕凌对那二人说道。 那二人听后点了点头,便转身从原路返回。 他们二人便是硕凌在各地分散的暗卫。 硕凌正想准备休息,这时竟从窗口看到山 下一处着火。 此时硕凌看着着火的方向,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时莫离跑了进来,对硕凌说道,“侯爷,侯爷,那着火的方向我看像是知府家的府邸,要不要派人前去相救。” “不用,若是本侯猜的没错的话,蓝宰相这是让人在消灭证据了。”听到莫离说着火的方向是知府家时,硕凌便明了,继而说着便向床上躺了去! 莫离听后点了点头,便离开屋子将房门关好。 第二天一早。 杨子矜便早早起床,在院子里活动筋骨,这些天可把她给散架了,一觉起来后,全身酸痛! 这时小云走过来,“郡主,早饭好了。” “嗯,知道了,我去叫他们!”杨子矜应着便向硕凌与润玉的住处走去! 先是走到润玉的门前,杨子矜敲了敲门,“润公子,润公子,起来吃早饭了。” “这就来。”屋内传出润玉的声音。 听到回应,杨子矜便走到旁边硕凌的屋子门口,她正向敲门,没想到她手刚伸出去,门便来了,被里面的一直大手给拉了进去。 没有防备的杨子矜此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待在屋内站好后,杨子矜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继而白了硕凌一眼,“你想吓死我呀!” “更衣!”谁知硕凌像没听到一般,说着将手伸开。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皱起,“什么?” “过来给本侯更衣!”这时硕凌又开口说道。 确认过自己没听错后,杨子矜赶紧说道,“那个……我帮你叫莫离进来。” 这个硕侯肯定想趁机又占她便宜,说着便向门口走去! 谁知刚转身,便被硕凌一把抓住,“怎么?怕本侯吃了你?” “不……不怕。”被硕凌看穿她的内心,杨子矜赶紧清了下喉咙说道。 看到硕凌那盯着她看的眼神,杨子矜眼神微微闪躲,继而走到一旁,又解释道,“我是觉得你身为侯爷,要是我穿的不好,让硕侯失了体面!” “无碍!”只听到这时硕凌幽幽的说道。 杨子矜听后这才反应过来,“啊……哦,若是硕侯不怕我穿的不好我就来了。” 说着她只好很是无语的走到硕凌身后,对其比了下拳头。 “干嘛呢?”此时硕凌转过头看着杨子矜对着他比划的拳头,盯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哪知道硕凌会突然回头,四目相对,这时杨子矜赶紧收回拳头,用手在硕凌后背来回蹭了两下,继而看着硕凌笑着说道,“我看到硕侯的里衬有些皱了,想给它弄平整一些,嘿嘿……” “硕侯今天要穿哪套衣服?”杨子矜这时将话题岔开,问道硕凌。 硕凌此时眼中满是宠爱的看着杨子矜,“随便!” “那就穿这件好了。”杨子矜随手拿了一套出来。 看着杨子矜现在的样子,硕凌不由笑出声来。 杨子矜自知这个硕凌在笑她,于是大声说道,“笑什么笑,将手放下一点,太高了,要是没穿好,你可不要怪我啊。” 杨子矜此时摆弄着硕凌,将衣裳套到硕凌身上,在硕凌身上摆弄着,这男子的衣服自然难不住她,要知道她已经穿了十几年的男装。 “好了,硕侯看看可还满意?”将鞶革给系好后,又整理了一下肩膀,这时杨子矜拍了拍手说道。 只见这时硕凌盯着杨子矜笑着说道,“只要是子矜弄的,本侯都满意!” “那个啥……满意就好,那快些出来吃早饭吧。”见硕凌含情脉脉的盯着她看,杨子矜赶紧说着,便向门口走去。 看样子她若再不出去,免不了又要被硕凌强吻。 杨子矜手刚碰到门,身后便传来硕凌的声音,“站住!” “干嘛,再不出去,早饭都要冷了。”果然被她猜中了,这个硕凌什么不近女色,根本就是一个大色狼,继而转身笑着对硕凌说道。 见硕凌向她这边走来,杨子矜不由警惕起来。 只见硕凌走到她跟前,将杨子矜散在前面的头发给整理了下。 想必是刚才给硕凌穿衣服时给弄乱的。 “走啊。”看着杨子矜此时紧闭着眼睛,硕凌不由嘴角上扬,看来他在杨子矜心中是这样的人,只是一瞬,硕凌又恢复常态,继而对杨子矜说道。 听道硕凌这样说,杨子矜睁开眼睛,一觉不相信的问道,“就这样?没了。” “子矜还想有什么?”这时硕凌看着杨子矜的眼睛带着一丝调戏之意。 听硕凌这么一说,杨子矜脸上不禁有些微红,看来是她自己想多了,眼神不禁闪躲起来,“没……没什么,我们快些出去吧,别让润公子等着急了。” 说着杨子矜便赶紧转过身子将门打开,先走出来。 硕凌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继而跟在杨子矜后面走了出来。 杨子矜走出屋子,便赶紧向阿云说的屋子走去。 润玉此时已经到了,看到杨子矜与硕凌过来,便打起招呼,“你们来了?” “嗯,让润公子久等了。”杨子矜说着走到空位上坐了下来。 随后硕凌在杨子矜对面坐了下来。 刚吃到一半,这时莫离走了进来,对杨子矜他们打着招呼,“润公子,郡主。” 继而走到硕凌跟前,“侯爷,一切都准备妥当!” “嗯,好,这就出发!” 硕凌听后放下手中的点心,正起身欲走。 这时杨子矜抬起头问道,“你们去哪?” “郡主,是去查看得了瘟疫的人的状况。”莫离回道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也放下手中的东西,“我也要去!” “不行。”杨子矜刚说完,便被硕凌一口回绝。 这时杨子矜跑到硕凌面前,“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莫离,走。”硕凌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莫离见状对杨子矜说道,“郡主,侯爷这是为你好。” 说着也跟在硕凌后面走去。 只见硕凌刚走离屋子没几步,便停了下来,转过身子。 “怎么,硕侯这是想通要让我去了?”杨子矜见状赶紧跑了过去。 只见硕凌此时白了杨子矜一眼,对坐在屋中的润玉说道,“将她给我看好了。” 说完后便向外走了去。 杨子矜此时不由气呼呼的回去,坐在位置上,大口吃着糕点。 “郡主不要生气。”一旁的润玉这时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又咬了一口,继而说道,“凭什么他能去我就不能去了。” “外面染病的灾民不再小数,我想应该是硕侯怕郡主不小心沾染上瘟疫。”这时润玉嘴角微微上扬,继而对杨子矜说道。 听润玉提起瘟疫,杨子矜继而说道,“他都不怕,我怕……” 杨子矜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第一百四十七章 看来她要做些什么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等等,这瘟疫传染的很是厉害,刚才他看到硕凌他们是直接走的,又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 到时候别说那些染了瘟疫的灾民没救了,到最后自己人都被传染上。 看来她要做些什么了! 想到这里,杨子矜将手中最后一点点心放进嘴中,继而站起来,边走边对站在一旁的小云说着,“去,将这里的丫鬟都给我找来。” “是,郡主。”小云虽然有些疑惑可还是赶紧去各处去寻人。 不一会儿,小云将这些人领到杨子矜屋内。 只见杨子矜低头在画着什么。 见小云回来,杨子矜这将手中的笔放下,看了看手中画好的图纸,这才抬起头问道,“都到了?” “是郡主,加上我一共是六人。”这时小云走到杨子矜面前说道。 这时杨子矜点了点头,这几人足够了,于是又问道,“你们这几人中谁的手工做的好?” 只见小云与这几位丫鬟相视一看,这时有一丫鬟站了出来。 “回郡主,奴婢做的手工还可以。”一名叫绣娟的丫鬟站出来说道。 这时小云也对杨子矜说道,“是的郡主,绣娟姐的手最巧了。” “好,那就你了。”杨子矜点了点头说道。 只见其这时站起来,走到绣娟面前,将手中画好的图纸递给绣娟。 绣娟接过图纸便看了起来,不禁眉头皱了起来,这图纸上的东西她从来没有见过。 杨子矜这时问道,“怎么样?能不能做出来。” “嗯,我试试吧。”只见绣娟点了点头。 这时杨子矜走到另外几人跟前,“那好,接下来你们去找一些素净的布过来,小云,你去多找几把剪刀过来,对了,还有针线。” “是,郡主。”几人心中虽然对杨子矜要的这些东西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应着,便走出屋子。 没过多久,小云与其她丫鬟都回来了。 “郡主,我们只在库房找到两匹灰色的布。”这时小云走向前说道。 杨子矜这时站起来看了下布料,还行,是棉麻的,这种布料透气性也好,用来做她想要的东西正好。 这时她转过身子对绣娟说道,“你先做一个成品出来我看下。” “是,郡主。”绣娟应着便走到放着布匹的桌子跟前坐了下来,拿起剪刀按照图纸上的比例裁剪起来。 只见其看着杨子矜所画的图纸,将裁剪下来的布用针线收边,继而又剪下一条比较窄又长一些的布,将其对折,用针线缝起,继而缝到刚才做好的布块两侧。 做好后,绣娟站了起来,将做好的成品递给杨子矜,“郡主,做好了。” 杨子矜接过来,将绣娟做好的东西带在自己的脸上试了一下,点了点头。 “不错,就按照这个做,做的时候再多加一层布料,做的越多越好。”杨子矜继而对绣娟等丫头说着。 她们虽然一脸的疑问,要做这么多做什么,不过郡主吩咐的事情,她们照做就是,哪敢多问。 于是几人分工,有人剪,有人缝,不出半天,便做了一大堆出来。 这时杨子矜站起来看着做好的东西后,算算已经差不多了,够用了,于是笑着说道,“好了,大家做了这么久,估计也都累了,今天就先做到这里吧。” “是,郡主。”几人应道便向门外走去。 杨子矜这时对小云说道,“小云,找个东西将这些给我都包起来。” “是。”小云说着便去找包袱。 那几个丫鬟从屋内出来后,有一丫鬟不由好奇,“绣娟姐,你说郡主让我们做这些奇怪的东西,用来干嘛呢?” “就是,还做那么多,手都酸了。”这时又有一个丫鬟说道。 只见绣娟停下来对这几人说道,“嘘,小声点,我不知道郡主要做这些用来干什么,快些走吧,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只管听令就好。” 几个丫鬟听后,赶紧点了点头。 “郡主,都包好了。”这时小云将东西包好,放到桌子上,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嗯,放到这里吧,你也下去休息吧。” 待小云走后,杨子矜将小云装好的东西背到背上,便走出屋子! “郡主背着东西,是要出去吗?”这时坐在院子中石凳上的润玉问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想到硕凌走时对润玉说的话,于是便走到润玉跟前,“润公子,那个……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一下,我去将这东西送给硕侯,那个……他忘带了。” “听说外面瘟疫很是严重,郡主不怕……”这时润玉开口对杨子矜说道,还未说完便被杨子矜给打断。 只见其笑着拍了拍身上背着的包袱,“不怕……我有法宝。” “哦,既然这样,那我就陪郡主前去。”润玉听后便起身站了起来。 见润玉答应,杨子矜心中不由兴奋起来,“真的?太好了,呃……我是说我们这就走吧。” 意识到自己失态,这时杨子矜又清了清嗓子改口道,说着便先在前面走着,头稍微侧着看向身后润玉。 只见其摇了摇头,便跟着她走了过来。 到了山下,杨子矜看到有人留下看管东西,她便跑向前去。 有人发现杨子矜,便赶紧站起来,“郡主!” “硕侯今日是去哪个地方赈灾的?”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这时其中一人回道,“回郡主,今日侯爷前去瘟疫最重的前溪村。” “好,知道了,你们在这里看好了。”杨子矜说着,便走到润玉跟前。 继而笑着对润玉说道,“早就听问润公子轻功了得,可否……” 杨子矜还未说完,便被润玉拦着她的腰飞了起来。 吓的杨子矜赶紧抱紧润玉,难道刚才她有那么明显吗?她还没说出来,润玉便知道她要做什么,不愧是鬼仙! 待静下神后,杨子矜还不忘说道,“谢谢。” “郡主多礼了。”只见润玉看着杨子矜说道,继而向前飞去。 而留在山下看守东西的人不由被这个白衣男子惊呆,竟可以负重使用轻功。 他们只知道这白衣男子半路上救了郡主,后来便跟着他们一起来了建都,看来此人定也是高手。 因为不知道前溪村的具体位置,杨子矜他们只好下来询问。 “大叔,你知道前溪村在哪吗?”杨子矜看到路边坐着一个面容憔悴的人,便跑向前问道。 只见那人听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子矜,继而问道,“姑娘这是要去前溪村?” 杨子矜点了点头。 只见那大叔赶紧说道,“我劝姑娘还是不要去的好,前溪村的人都染上了瘟疫,去了就等于是送死呀!” “大叔只管告诉我在哪里就行。”这时杨子矜笑着说道。 这时只见那人继而说道,“我看姑娘是外来人吧,年纪轻轻的就不要去了,与这位公子赶紧走吧,前溪村的瘟疫很是严重!” “大叔,瘟疫是很严重,听说不是派人前来管制了吗?相信不久建都就会度过这个劫难!”杨子矜又对那大叔说道。 只见那人听后,竟朝着天上大笑起来,“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些当官的只是走下场子罢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杨子矜听后皱起眉头对这人说道。 这时那大叔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杨子矜,“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了官,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百姓受苦,我却却无能为力,这些高官在家大鱼大肉,百姓却活活饿死,病死,不管不顾。” 只见这人说着眼泪都流了下来,这人正是建都一个小小的里正,名许清,莫离与硕凌的信中提及的人。 “你也是当官的?”杨子矜听后不由有些惊讶。 这时许清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说道,“不提也罢!” “姑娘,他是我们自己的里正,有名的大清官,平日里为我们百姓谋福,灾害来了,他便跑在前头,将家里的存粮拿给大伙吃,本以为朝廷知道这边有灾害会立马派人前来,谁知这都过去一月有余了。”只见旁边有灰头土脸的男子说道。 杨子矜听后这才明了,没想到建都这居然还有青官。 想必硕凌派去施粥的地方,消息还没有传播来,这时杨子矜说道,“里正不必担忧忧,听说这次前来赈灾的硕侯已经在多地设了粥棚,此次我前去前溪村也正是前去寻他。” “你是说硕侯爷亲自去了前溪村?”听到杨子矜这么说,许清继而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要知道前溪村是最早出现瘟疫的,如若进村,感染瘟疫的几率很高,一个侯爷,怎会冒险前去! “那还能有假,硕侯一大早便带人走了,为的就是控制疫情。”看许清有些不信,杨子矜继而说道。 许清听后这才问道,“那姑娘是?” “她是郡主。”这时站在杨子矜身旁的润玉开口说道。 只见许清听后,先是一愣,继而跪在杨子矜面前,“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请郡主恕罪。” 一旁不知所以的人也跟着许清跪了下来。 “大叔……哎呀不是,里正,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杨子矜见状,赶紧弯下腰扶起许清。 许清这才站起来,“谢郡主。” 第一百四十八章 派遣御医前去建都!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灾难面前谢谢虚礼就免了,眼下你先带领这些灾民找到赈灾的粥棚,将这些人先安顿下来。”杨子矜继而许清说道。 只见许清点了点头,“是,郡主,顺着这个方向向前走,再穿过一个村庄便是,只是那瘟疫传播的很是厉害,郡主可要小心呢。” “多谢里正提醒。”这时杨子矜对许清说道。 许清听后不由笑着说道,“郡主不用里正里正的叫,下官名许清。” “嗯,我记下了,我就不在此耽搁了,你赶紧带着这些灾民前去寻吧。”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继而告白许清,便与润玉二人向许清指的方向走去。 待杨子矜走后,许清对大家伙说道,“乡亲们,我们有救了,有救了,这硕侯与郡主与其他当官的不一样,大家都打起精神,跟着我走,去找施粥的地方。” “我们一切都听里正大人的。”这时人群中有人站起来说道。 这许清自从考上功名后,便努力为家长百姓造福,虽然官小,可做事办事很是公道,一来而去,许清在大家心目中便是依靠。 这时杨子矜与润玉穿许清所说的村子不久,便看到有块被冲倒的石头上写着前溪村。 杨子矜看后,转过身子对润玉说道,“到了。” 继而从身上的包袱中拿出两个东西,递给了润玉,“将这个带上,虽然说不能完全保证能阻止上传染疫病,不过却可以减少传染上疫病的几率。” 本来杨子矜还想解释,没想到润玉接过后,便带了起来。 杨子矜先是一愣,为什么润玉知道怎么带?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她要赶紧将这些送给硕凌以及与硕凌一起来的士兵们,这样可以减少传染上疫病的机会。 这时杨子矜也带了上去,对润玉说道,“走吧!” 二人便进了前溪村。 皇城,蓝府。 ”爹,好消息,好消息。”蓝若惊还未走进蓝宰相屋子便开始说道。 只见蓝宰相看蓝若惊激动的样子,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继而问道,“什么好消息呀?” “爹,建都回信,一切都处理妥当!”蓝若惊这时对蓝宰相说道。 蓝宰相听后脸上也呈现出笑容来,,猛的一拍桌子,“”嗯,好,好啊!” “账簿呢?”继而又问道。 这时蓝若惊从怀中拿出一个本子,“爹, 在这里呢。” 说着,蓝若惊将账簿递给了蓝宰相。 蓝宰相接过后,来你将书翻开后看了一下,不住点了点头,继而又赶紧问道,“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 “放心吧爹,派去的人找到账簿后,便一把火把那知府大人的书房给烧了,没想到这家夫人将灵堂设在书房旁,火势太大,连那知府大人都被烧焦了,一切都在安排之中。”蓝若惊继而笑着说道。 只见蓝宰相笑着点了点头。 继而将这账簿翻开,不错,正是这个,继而对蓝若惊说道,“去,将火折子拿来。” “是,爹。”蓝若惊应着。 以防万一,这东西还是完全消失的好。 而此时的皇宫也收到了消息,褚师佑天大怒不已,将面前的东西用手推到地上,喘着粗气! 为何之前这些狗官没有畏罪?怎么会这么巧? 这显然是毁尸灭迹! 他本想用此事来牵制住蓝宰相,没找到…… 这时李公公走向前,将褚师佑天扔到地上的东西收拾起来,又拿到桌子上,“皇上,您消消气,可不能气坏了身子!” “李公公,去太医院将两位院长找来,朕有事找他们!”这时褚师佑天又说道。 硕凌信中提及建都现在瘟疫横行,遍地都是灾民,要知道现在正当天气炎热,瘟疫传染的速度可是很快的,现在耽误之急便是让人前去医治! 李公公应着便向太医院走去。 太医院。 “你们家两位院长呢?”李公公走进太医院问道在院子中晒药的药童。 那药童听后赶紧向李公公行了一礼,继而指旁边的一个屋子说道,“李公公,院长在这个屋子。” “嗯。”李公公拖着声音,便向药童所指的屋子走去。 乔彦霖正与院长沈阳讨论一剂新药,听到外面有声音,便转过头看向外面。 这时李公公走进屋子,对着他们二人说道,“呦,院长再忙呢?” “是李公公呀,李公公怎么有空到这来了,莫不是……”这时沈阳开口说道,继而眉头微微皱起。 只见李公公笑着说道,“沈院长想多了,皇上好好的,只是有事情要宣二位院长前去!” “宣我们二人前去?李公公可知是什么事?”这时,一旁的乔彦霖开口问道。 这时李公公笑了一下,“皇上的心思哪是我能猜到的,二位院长,快些走吧,免得让皇上等急了。” “嗯,好。”这时二人应道,便随着李公公走出屋子。 自从蓝若惊对乔姝说过不久便会派御医前往建都,于是乔姝这些天都准时来太医院。 这不,看到李公公前来太医院,心中不由兴奋起来,看来这蓝若惊所言不虚。 御书房! “皇上!”乔彦霖与沈阳走了进去向褚师佑天行礼。 这时褚师佑天抬起头,继而对他们二人说道,“你们来了,朕此次找你们前来是因为建都瘟疫一事!” “建都瘟疫?”沈阳听后眉头微皱。 只见褚师佑天这时说道,“不错,硕侯抵达建都传回消息,此次染上瘟疫的人数居多,沈大人便带人前去建都,乔大人则留下管理太医院,准备一下,明日便前往建都,前去救治!” “遵命,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乔彦霖与沈阳继而应道。 这时褚师佑天扶着脑袋说道,“好了,你们这就下去准备吧。” “是,皇上。”二人说着退出了御书房。 二人回到太医院,便开始商量,该怎么分配人前去建都。 从皇上的表情来看,此次瘟疫定不容小觑。 后来二人决定将大家召集起来再说。 于是乔彦霖叫来惠民,让其前去将人都叫到院子中。 见人都聚齐后,这时乔彦霖与沈阳才从屋中出来。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刚才李公公来找我们前去面圣,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建都水灾后,现在瘟疫已经肆意蔓延,身为医者,我们有责任前去医治。”沈阳先开口说道。 “什么?瘟疫?不是说水灾吗?” “就是,不是水灾吗?怎么还有瘟疫了呢?” 众人听后不禁窃窃私语道。 乔彦霖这时也说道,“此行需前去二十人,大家有谁愿意去就自愿站出来,若是扛过这次瘟疫,待班师回朝之日,各位可都前途无量啊!” 听乔彦霖说后,底下的人都面面相觑,要知道这瘟疫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不小心感染上,那命可就没了。 “怎么?都没有人愿意去?”见大家都面露难色,沈阳开口问道。 这时一个年纪长的老御医说道,“沈院长,老夫到时想去,可惜上了年纪,恐怕路上来回颠簸,还未到建都身体便先垮了。” “那你们这些年轻人呢?国家有难,现在正是用到我们的时候,你们却退退缩缩。”见还是无人站出来,沈阳身为太医院总院长,继而又说道。 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我愿意去!”。 大家都声转头望去,这时乔姝走向前来。 “乔姝,你一个女孩子家,就不要跟着闹了。”乔彦霖自知乔姝为何答应前去建都,于是厉声喝道。 只见乔姝走到乔彦霖跟前,“爹,我没闹,现在建都瘟疫严重,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大夫,我自知医术可能没有那么好,可我也想为那些灾民出一些力气,爹爹小时候不是长对乔姝说,医者仁心,乔姝都记得。” “现在连乔小姐这女子都懂得这些道理,你们这些七尺男儿不懂吗?”沈阳听后不由赞赏到乔姝,继而大声说道。 待沈阳话音一落,便有人出声,“院长,我愿意去,乔小姐一个姑娘家都不怕,我们又有什么好顾虑的。” “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不一会儿,这二十人算是凑齐了。 沈阳见状,不由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你们这些人先行回去准备,我在这里将所有能控制与治疗瘟疫的药草都准备好,明日一早便随我出发!” “是,院长。”那些人应道。 这时沈阳继而说道,“还有剩下来的人,我去建都的这些日子,一切事务由乔院长打理!” “这些天要辛苦乔大人了。”沈阳说着转过身对乔彦霖说道。 乔彦霖脸上强装笑意的说道,“沈大人放心。” “那一切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出发,大家都散了吧!”沈阳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大声说道。 待人都散了后,乔彦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乔姝,你随爹来一趟!” 乔姝点了点头,便跟着乔彦霖进了屋子! “你怎么能这么胡闹,此去建都可不是闹着玩的,此次瘟疫看皇上的神情很是严重,若是不小心染上,可就没命了,现在你若是不想去,我去同你沈伯伯说一下,他们也不会有太多异议!。”待乔姝走进屋子后,乔彦霖赶紧将门关上,走到乔姝跟前训斥道。 只见乔姝此时微微一笑,“爹,没事的,硕凌不也在那边嘛,他会照顾我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口罩?这是何物!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爹就知道你是为了硕侯前去的,你要知道,硕侯身边还有郡主呢。”乔彦霖听后两只手扶着乔姝的胳膊。 这时乔姝将乔彦霖的手给推下,转过身去,冷冷的说道,“不是还没大婚的嘛。” “乔姝,你要做什么?可不能乱来,若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爹怎么办?”听到乔姝这么说,乔彦霖着急的说道。 只见这时乔姝转过身子看着乔彦霖笑了笑,“爹,你放心好了,女儿不会胡来的,你就不要再乱想了,不过这建都我是非去不可!” 继而又说道,“爹,要是没有什么事,乔姝去准备了。” 说着乔姝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乔彦霖在屋内,他自知乔姝是铁了心了,现如今,他只能祈祷着乔姝平安回来。 想到这里,乔彦霖便前去寻沈阳。 此时沈阳正让人将药草装起来,看到乔彦霖过来,沈阳笑着说道,“乔大人过来可是为了乔小姐一事?” 乔彦霖点了点头。 “若是乔大人不想让乔小姐去,明日我说一下即可,毕竟乔小姐是女子,想必大家也不会多说什么!”这时沈阳对乔彦霖说道。 只见乔彦霖听后摇了摇头。 见状,沈阳眉头不禁微皱,“那乔大人前来……?” “我是想让沈大人一路上多照顾一下小女。”这时乔彦霖开口说道。 沈阳听后,放下手中的艾草,走到乔彦霖跟前,“你这是决定让乔小姐去?” 乔彦霖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乔大人放心,我定会让乔小姐安然无恙的回来。”见乔彦霖点头,沈阳继而说道。 乔彦霖听后又说道,“有沈大人这话,我就放心多了,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沈大人了。” 说着乔彦霖便走了出去! 他现在做的只能是这些了。 …… 前溪村不是很大,刚走进去不远,便看到硕凌带着那些人,将被淹死或是饿死的尸体都堆到一起。 杨子矜便赶紧跑向前去,“硕侯。”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待在那里吗?”硕凌看到杨子矜向他跑来,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继而又问道杨子矜身后的润玉,“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她吗?” “你就不要怪润公子了,是我求着他来的,我是过来帮忙的。”杨子矜将笑着说道 硕凌没好气的看着杨子矜,“你过来能帮什么忙?” “我说能帮上,自然能帮上,呶!”说着杨子矜从包袱中拿出一个东西,递给硕凌。 硕凌接过后看着这个奇怪的东西,不由向杨子矜问道,“这是什么?” “先带上我再告诉你。”杨子矜打着哑谜道。 见硕凌还在犹豫,杨子矜便亲自给硕凌带上。 硕凌带上后,看着杨子矜问道,“好了,现在可以说这是何物了?” “这叫做口罩!”杨子矜对硕凌说道。 只见硕凌听后眉头微皱,“口罩?” “不错,这可以起到隔离作用,我虽然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不让这些人染上瘟疫,可至少可以减少染上瘟疫的机率,起到隔离作用。”这时杨子矜将包袱递给站在一旁的莫离,继而向硕凌解释道。 硕凌听后微微点头,从他认识杨子矜那时起,杨子矜身上就像是有秘密吸引他一般,包括做生意,做事情,从不按套路出牌,总是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然而这些东西却很受大家欢迎,也很是实用! 不管这叫什么口罩的东西到底管不管用,反正带上去也不麻烦,于是对身边的莫离说道,“没听到郡主说的吗?快去将这些分发下去!” “是,侯爷。”莫离应后,便向官兵走去。 只见墨离此时大声说道,“大家先停一停,每人过来领一个,快些。” 大家听后,便向莫离走来,接过莫离分发给他们的东西后,不禁满脸疑惑,分分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从未见过!” “这叫口罩,是郡主专门给我们送过来的,说是可以隔离这些瘟疫。”这时莫离开口向这些官兵解释道。 只见有些人半信半疑的问道,“这个叫什么……口罩的东西真的可以隔离?” “那这个怎么用呢?”这时有人看来看去不知道怎么使用,便又问道莫离。 这时莫离也从包袱中拿出一个,“像我这样。” 说着,硕凌便带了起来示范给这些官兵看。 那些官兵看后,按照莫离的样子带了起来。 “好了,大家都带好了,就继续干活!”见都带好,这时莫离又吩咐道。 继而走到硕凌跟前,“侯爷,每人都带上了,还有一些多余出来的。” “多余出来的可以分给那些没有染上疫病的灾民,今天时间有限,只做了这么多,之后我会在多做些,争取每个灾民都带上。”这时杨子矜说道。 只见硕凌此时对杨子矜说道,“现在东西都送到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那个什么……好吧!”看着硕凌盯着她看的那个眼神,杨子矜赶紧说道。 继而转过身对润玉说道,“润公子,我们走吧!” “那个,你要小心。”杨子矜说着便与润玉原路返回。 刚走出前溪村,杨子矜看到一旁的水坑旁有几个干瘪的土豆,便停下对润玉说道,“润公子,你先等下。” 说着便走过去捡了起来。 润玉听后眉头微皱看着杨子矜跑过去。 只见杨子矜在一水坑旁捡起几个干瘪的东西,然后从身上将手绢拿了出来,包了起来。 “这是什么?”润玉走到杨子矜身后问道。 杨子矜说着将土豆装了起来,笑着对润玉说道,“这可是好东西,走吧。” 润玉笑了笑,便拦着杨子矜的腰向回的飞去。 待到了山中,杨子矜唤来小云。 “郡主,有什么吩咐?”小云走赶紧问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对小云说道,“去找来一一把刀,在弄一盆水过来。” “是,郡主。”小云应着便离了去。 待小云将东西都找来后,只见杨子矜这时将手帕打开,里面露出几个干瘪的土豆。 杨子矜接过刀,将这几个干瘪的土豆从中间斜着一切两半,继而将切开的那面朝底,放入水中。 待都弄好后,杨子矜拍了拍手,满意的将盆子放到石桌上,依她今日看到的情形,估计要在监督待上一些时日了。 继而看着盆中她种的土豆,不知道这土豆成熟后,她们能不能回皇城。 想着柳灵与她说的那些话,她将来定会将那些伪善之人的真面目给揭开来。 而皇城。 一大早,皇城外停了数辆马车,御医都已会集,沈阳清点了一下人数,继而说道,“此去建都路途遥远,大家可要坚持住了,好了,大家都上马车吧。” 沈阳说完后,大家陆续上了马车。 乔姝正想上马车,这时被沈阳叫住,“乔小姐,你同老夫坐一辆马车如何?” “是,沈伯伯。”乔姝笑了一下,应道。 继而走到沈阳的马车前,乔姝说道,“沈伯伯你先请。” 沈阳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对乔姝颇为赞赏。 带人都上了马车后,便开始出发向建都方向行去! …… 而此时的江湖武馆,裴默宁带着参赛的弟子,已经前往滨州。 各个武馆的人都陆续抵达滨州。 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打败威振武馆,得到其武馆的秘籍! 三日后,便是江湖武馆比赛的日子。 此时的威振武馆,已经将比武场地找好,就在武馆后面的空地上。 一时间,滨州城热闹了起来。 比赛前,各个武馆的馆长都前去威振武馆再次确认比赛规则。 确认无误后,这才点了点头。 比赛当日。 各个武馆的人都已经到齐,参赛的一共有六个武馆,这六个武馆除了江湖武馆,其余都是根深蒂固的老武馆了。 想必对此次的比赛很是看中,若是此次赢得了威振武馆,不光可以得到其的心法,而且还能靠此来打响自己武馆的名声,壮大自己的武馆。 这时有一人走向擂台,敲了一下铜锣,台下立马安静了下来。 见安静下来,只见那人走向前,“我是威振武馆的副馆长申平,今日是各个武馆比赛的日子,接下来由威振武馆的于馆长于振上台说一下比赛规则。” 只见这时从一旁走上来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一眼看上去,身体很是健硕! 只见他走上台后,便对下面说道,“比赛将由抽签的方式进行,三局定输赢,到最后,不管哪个武馆胜出,我威振武馆都会将心法奉上!” “若是到最后于馆长舍不得怎么办?”这时台下逍遥武馆的馆长说道。 只见这时于馆长笑了笑继而说道,“逍遥武馆不用担心,为公平期间,我们威振武馆请来了江湖上有名的言长老和花长老。” “有请言长老与花长老上台入座!”待于振话落,这时申平说道。 待那二人上来入座后,底下的人忍不住沸腾起来,要知道这二人之前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后来不知何故双双退出江湖,没想到竟被威振武馆给请来了。 第一百五十章 不容小觑的江湖武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台下的人纷纷向这二位长老投去敬意。 这时于振又开口说道,“大家可有异议?” 见底下的人连连摇头,于振这时又说道,“既然没有异议,那比赛就开始吧!” “第一局,单打独斗!由各武馆选出认为学的最好的弟子上台,然后到我这边抽签,找到所要比赛的门派!”这时申平说着将手中的抽签筒拿了出来。 申平话音刚落,各个武馆的人都已经上了台,这当前是事先就说好的。 只见威振武馆的弟子萧策上台后,眼带不屑的扫了其他五个武馆的人。 这时申平将抽签筒摇了一下,继而说道,“你们三人抽!” 申平说着将抽签筒送到身旁近的三人跟前。 这三人分别是逍遥武馆的肖雄,惠泽武馆的安泽,和江湖武馆的李闪。 这时三人分别从竹签筒中抽出一个签子,看了一下,便交与申平。 申平看后,继而说道,“逍遥武馆对战沧澜武馆,惠泽武馆对战威振武馆,江湖武馆对战百盛武馆!” 申平说完后,只见惠泽武馆的馆长替安泽捏了一把汗,怎么第一轮就抽到的就是威振武馆,若是第一场就输掉,岂不是很没面子。 “为公平期间,三组同时进入比赛,你们几人可有异议?”这时申平对坐在前面各个武馆的馆长说道。 只见百盛的馆长说道,“这样最好,比赛时同时耗费体力。” “没有异议!”裴默宁这时也开口说道。 申平这时又大声说道,“既然各位馆长没有异议,第一场比赛开始!” 申平说着便走到台下。 随着锣声响起,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台上六人互相向对方做了揖礼,继而便开始出招。 台下众人把目光都放到惠泽武馆与威振武馆那边。 想看一下一直位居榜首的威振武馆到底有多厉害,还有就是他们在寻其有没有什么破绽。 接下来的比试他们先提前做好准备! 再看台上,此时威振武馆的萧策招招生猛的向惠泽武馆的安泽。 只见安泽则用以退为进之法,只是那萧策怎会给安泽出招的机会,将其逼到台子边缘。 此时安泽向身后看去,只见其并未慌乱,将身子一侧从萧策的右边转到了其身后。 台下惠泽武馆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现在台下各武馆的人都在看着,比赛开始到现在,安泽一直处于下风。 虽然表面上看着是以退为进,想要摸清对方招式,可惠泽武馆馆长心中知道,安泽是被萧策压制住,根本没机会出手。 这时再看台上,萧策显然没有预料到惠泽武馆的人竟会如此冷静,要知道刚才他可是完全压制着对方所出的招式。 此时萧策一分心,安泽瞅准时机,将手中的剑一转朝萧策这边刺去。 只见萧策此时耳朵一动,听到动静,身子向后倾斜,便躲了过去。 继而站直身子又向安泽出招。 安泽见状,收回手中的剑,还来不及闪躲,便被萧策一掌击中。 安泽退出去三米有余,单膝跪地,用剑支撑着自己。 台下人看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从萧策出的力度来看,至少用了八成功力,这惠泽武馆的弟子可是实实的接了去呀! 惠泽武馆的馆长看后,不由站了起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安泽。 只见这时安泽从地上站起,“一直听闻威振武馆的萧公子功力深厚,今日此时,果真如此!” 见安泽站起来,惠泽武馆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大师兄好样的。 而萧策不由眉头紧皱,按说他已经用尽将近十成功力,这人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看来惠泽武馆的人不能小觑! “安公子谬赞了。”萧策也示意微笑,只不过眼中竟显不屑。 这时申平走上台,“经过第一场的比赛,获胜的是江湖武馆,逍遥武馆和威振武馆,其余武馆的人先行到台下,等待下一局比赛。” 待安泽下台后,惠泽武馆的人围了上去,“大师兄,你没事吧?” “无碍!”刚说着,一口鲜血从安泽嘴中喷了出来。 一旁的人见状,赶紧叫道,“大师兄,大师兄。” “不要声张,别损了我们惠泽武馆的颜面!”这时安泽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继而说道。 听到动静的馆长,这时走了过来,“安泽,你可一定要撑到最后。” “师父放心,我一定会的。”这时安泽忍着胸口的剧痛说道。 这时只见那馆长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药丸,放到安泽手中,继而拍了拍其肩膀便又回到座位上。 这时安泽对站在他身旁的人说道,“大家都专心看比赛,不能让人发现我们有异常,我坐下调息一下便好。” “那大师兄,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说着一旁的人便都回到原来站的地方。 而安泽盘腿而坐,这时他低头看向手中师父给他的东西,便知道这是一颗可以在一炷香时间变可恢复内力的药丸,只是这药丸的时效性也就只有两炷香时间,待药效消失,其吞服药丸之人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有性命之忧。 只见安泽闭上眼睛,一抬头将手中的药丸给吃了下去。 便开始调息起来。 只听到这时台上的申平说道,“接下来第一局第二场比赛,三家武馆还以抽签的方式来。” “这里面放着三家武馆的签子,其中有一个是空签,若是谁抽到空签便这轮落空,若是抽到自己武馆的牌子,便重新抽,你们可有异议?”申平继而对台上的三人说道。 见都摇头,这时申平将手中的竹签筒摇了摇,“好了,你们谁先抽?” “小师父,让他们先抽吧,别让人在背后说我们威振武馆闲话。”这时萧策冷笑一声说道。 申平听后,走到李闪与肖雄跟前,“二位公子。” “既然我们到了威振武馆的地盘上,自然是客随主便。”看着萧策那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肖雄不由冷哼一声。 只见萧策听后继而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萧策抽出一支签子。 只见其看后看着李闪与肖雄笑了一声,“我想二位也不用抽了,小师父,让他们开始吧。” 说着将手中的空白签拿给了申平。 申平接过后,便大声说道,“第一局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说着便退出了场地。 只见李闪与肖雄二人互相行了揖礼,这才抽出剑,两两交锋! 肖雄剑刚劲,而李闪却总能以柔克刚,一炷香功夫未到,肖雄便败了下来。 这时逍遥武馆的馆长,不由觉得诧异,这江湖武馆的人,用剑看起来毫无章法,乱成一团,怎么会这么快就取胜。 不由开始注意这个江湖武馆! 据他所知,这个江湖武馆才建立不久,之前听说鬼仙曾坐镇武馆,可据他打探,他们请鬼仙前去只是为了打响武馆名声,鬼仙根本没有教过这些人剑法,所以他根本没有将江湖武馆放到眼中,没想到是他轻敌了。 不知逍遥武馆的馆长这样想,其他武馆的馆长也不由开始注意起这个江湖武馆。 这时申平上台,“这一局江湖武馆胜出,接下来第一局第三场比赛正式开始。” 经过一番此时,后果可想而知,是威振武馆胜出,裴默宁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其实他觉得李闪已经很不错了,只是缺少打斗的经验,没有萧策圆滑。 不过这局败了,他并不担心,接下来是从团队来比赛,从萧策那自以为是的样子,他可以看出,此人定会想办法出风头。 第一局正式结束,结果,威振武馆胜出! 不过宣判的是言长老与花长老二人。 接下来便迎了了第二局。 这第二局也是,双人比赛,便是看二人默契的程度,与第一局规则一样,只不过多出来个人罢了! 第二局锣鼓敲起,每个武馆抽签,找到相应的对手。 比赛结果,果然如裴默宁所料,威振武馆的弟子果真是爱表现,为了突出自己的实力,竟有意无意的压制自己人。 待第二局结束后,言长老与花长老宣布江湖武馆胜出! 只见此时威振武馆的馆长于振脸色顿时有了不快之色! 不过还是强装镇定! 第二局比赛结束后,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局比赛了,比赛规则由两人到六人。 最后那个武馆留的人多,就哪个武馆的人赢。 申平宣布好规矩后,让中场休息半柱香时间。 让各个馆长先分配好让哪些人上来应战 先看惠泽武馆,惠泽武馆的馆长走到正在打坐的安泽旁,小声问道,“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安泽听到声音,睁开眼睛。 只见惠泽武馆的馆长点了点头,“接下来要小心,江湖武馆与威振武馆的实力不容小觑,只要我们惠泽武馆名次不排外最后,为师就满意,你只需尽力就好。” “是,徒儿记下了。”安泽这时运好最后一丝丝,站了起来。 其他武馆也是如此,经过这两场比赛下来,他们已经知道能与威振武馆抗衡的便是江湖武馆,他们也不想否认自己,可实力摆在这里。 第一百五十一章 威振武馆输不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能对弟子们说,名次不能排在最后便好! 而江湖武馆,此时裴默宁对将要上台的李闪等人,商量着计策,两局比赛下来,他已经看出威振武馆的破绽出来。 威振武馆的弟子,出力比较生猛,其他武馆的弟子多少被他们这种气势有一丝影响。 于是裴默宁便对他们说道,“威振武馆弟子的功夫确实了得,第二局我们能赢,是他们太过傲慢,想必接下来威振武馆的馆长会对此做出相应的改造,可我们不用怕。” “那师父可是想到应对之策了?”这时李闪说道。 只见裴默宁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接下来比赛中,我们采取声东击西的方法来攻破他们,将他们的目标打乱,至于其他武馆,除了惠泽武馆要注意,另外几个武馆你们正常发挥就好。” 几人听了裴默宁的话,连连点头。 而此时的威振武馆,馆长于振走到其弟子跟前,脸色不是很好看,刚才上台输了第二局比赛的人把头埋低。 这时于振开口道,“为师为何会召开此次比赛,想必你们都很清楚,为师要将我们威振武馆开的更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威振武馆最强,可你们竟在台上起内讧,让这个刚开不到一年的武馆给打败了。” 说到这里,于振不由提高声音。 继而平复一下内心,这才说道,“接下来最后一局比赛,无论如何,你们六人要认真对待,若是此次再出什么纰漏,我们不光威振的声誉不保,同时还要奉上我们威振武馆的心法秘籍。”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不会让我们武馆的心法流落出去!”这时萧策说道。 其他五人也赶紧点了点头。 很快半柱香时间便过去了,这时申平再次敲响铜锣,拿起抽签筒。 每个武馆都抽一个,若是抽到自己的武馆,放回去再抽。 每个武馆的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签子,便递给了申平。 申平看后,便大声说道,“江湖武馆对战逍遥武馆,惠泽武馆对战百盛武馆,威振武馆对战沧澜武馆。” 待申平宣布完后,这时又说道,“由于此次比赛人数多,便一组一组的来。” “你们谁先来?”申平说完,便转过身问到这三组人。 “我们先来!”说话的正是威振武馆的萧策。 听到萧策这么说后,沧澜武馆的人却不说话。 这时萧策看着沧澜武馆的人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该不会是怕了吧?” “你……谁说我们怕了!”听到萧策如此说,沧澜武馆的人不由说道。 萧策这时撇了他们一眼说道,“不怕,那就来吧。” “来就来。”沧澜武馆的人说道。 他们实在看不惯那萧策嘚瑟的样子。 这时萧策转过身子对申平说道,“好,小师傅,我们第一个上台。” “那好,第一轮是沧澜武馆与威振武馆,其他武馆的人先退到台下观看。”这时申平说道。 第一轮结果自是威振武馆胜出! 接下来便是惠泽武馆与百盛武馆对战,有人发现惠泽武馆的安泽在第一局时受了萧策一掌,为何现在功力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减弱。 不禁心中有些疑虑,就连萧策此时也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想着不应该呀。 正想着,台上宣布惠泽武馆胜出,下台时,萧策不禁多看了安泽几眼,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最后一轮便是逍遥武馆与江湖武馆了。 最后胜出者自然是配合默契的江湖武馆,逍遥武馆输的心服口服。 现在台上站着三个武馆的人,分别是江湖武馆,惠泽武馆与威振武馆。 申平走向前,“现在三个武馆进行抽签,有一个轮空。” 说着便将抽签筒摇了一下,待抽过签后,轮空的武馆是江湖武馆,接下来便是威振武馆与惠泽武馆的比试! 比赛开始,萧策便与安泽对上了手,在萧策眼中,安泽受了她那掌,不可能撑到现在。 几招下来,让萧策更加不解,怎么觉得这安泽好像并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反而比刚才要难应付的多。 于是每次出手便是狠招,没过一会儿,只发现安泽略略停顿了一下,萧策趁机一脚踢了上去! 这时安泽被踢到了台下,剑直接也以弧线抛出。 见状,惠泽武馆的馆长赶紧跑向前,“安泽。” “大师兄,你没事吧?”接下来惠泽武馆的弟子也都围了上来。 只听到安泽这会儿说道,“没……没事,师父,给你老人家丢……” 安泽还未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刚才在台上,正是安泽服下的药丸过了时效! 其他武馆见状,也都站起身,纷纷看向这边。 有些看不惯威振武馆的人,这时说道,“这威振武馆竟下如此狠手,也太不仁义了,简直是想把人往死里打。” “就是,刚才看着这个萧策每招都是朝着人的要害打去。”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看安公子的这样子,恐怕伤的不轻。” 人群中接着议论到。 此时威振武馆的馆长于振脸上顿时铁青,不由看向萧策,心中不禁骂到,这不知轻重的东西! 于振只好赶紧站起身走到惠泽武馆跟前,“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要害?” “多谢于馆长关心。”惠泽武馆馆长说着,便转过头,对身后的人继续说道。 “去,把安泽扶下去,先帮其调息。” “是,师父。”几人应着便将安泽背了起来。 这时于振开口说道,“看其徒弟伤势比较严重,要不我找人前来看下?” “多谢于馆长好意,这只能怪徒弟学艺不精,而且安泽有他这些师兄弟帮其运功,就不劳烦于馆长了。”惠泽武馆的馆长继而说道,。 他现在不能找人前去为安泽医治,提升内力的药丸虽然药效过了,可其的副作用很是明显。若是让人知道他们惠泽武馆竟然公然作弊,到时他的老脸可就真的没法摆了。 只见于振听后,笑着说道,“诶,这哪里称的上是麻烦,若是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那就多谢于馆长了。”说着,惠泽武馆的馆长向于振做揖礼。 待恢复平静后,这时台上的言长老与花长老,这才宣布威振武馆获胜。 只见萧策马得意的样子,不禁引起了其余帮派的反感。 这时申平着说道,“接开来第三局最后一场比赛开始。” 申平话音刚落么,萧策等人就傲慢的看着李闪等人,好像胜利者就是他们一般。 只听到这时那萧策走到李闪面前,嘴角轻挑一下,“来吧,李公子。” 李闪对其微微一笑,便将手中的剑抽了出来。 几个回合下来,萧策与其师弟们,被江湖武馆的这个阵术不由弄的措手不及。 刚准备对这个人下手,便看到另一个人突然窜进来,让他们措手不及。 此时已经过了半柱香时间,威振武馆的人开始有些心浮气躁。 李闪此时对其他弟子示意,便用尽全力打了下去。 果然,威振武馆已经受到刚才江湖武馆的影响,正准备着突然会窜出人时,这时只见江湖武馆的人突然改变了方式,让威振武馆防不胜防! 看准时机,李闪也用力一脚踢向萧策,待萧策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李闪踢退了好几步,其正想在拼搏一把。 便看到其他人都已经中了江湖武馆的计谋。 萧策这时一脸的不相信,最后竟然被一个刚建立的江湖武馆取胜,萧策一想到输的代价,不由大声嚷嚷起来,“这场比赛不管,江湖武馆耍诈。” “萧公子这话就不对了,规则里没说不可以用计谋,所谓兵不厌诈。”李闪听后不由撇了一眼萧策。 只见萧策听后,声音加大着说道,“你这是狡辩。” “什么是狡辩?我看是你们威振武馆输不起把。”这时李闪又说道。 萧策被李闪这话一刺激,不由大叫起来,“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还由不得你们在我们威振武馆发横。” 台下的武馆听后纷纷看向威振武馆的于振。 这时裴默宁走到于振身旁,“于馆长,你看是不是可以宣布比赛结果了?” 只见此时于振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裴馆长,我们威振武馆愿赌服输。”说着向台子走去。 于振径直走到言长老与花长老跟前,“二位长老,可以宣布比赛结果了。” “好。”这时花长老点了一下头。 二人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台子前方,大声说道,“今日各武馆来滨州参加比赛,一共比试三局,其中江湖武馆连胜两局,江湖武馆胜出!” “师父,这……”萧策听后,不由着急的叫到于振。 只见于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萧策,大声吼道,“还不显给我丢人,都给我下去。” 威振武馆的人见于振发怒,赶紧拉了一下萧策,便都下了台。 “申馆长,去将我们武馆的心法拿过来。”这时于振调整一下情绪,继而对站在一旁的申平说道。 申平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不过还是转身去拿了。 不一会儿申平便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本书,此书正是威振武馆的独门秘籍心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得到前辈赞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申平将书拿给于振。 于振接过后,“各位,今日我威振武馆愿赌服输,按照承诺,以后我武馆的心法就是属于江湖武馆的。” 说着将心法递给了站在前面的李闪。 李闪结果后,江湖武馆的弟子纷纷开心起来,看来他们这些天的努力没白费。 这时于振又说道,“到此,比赛已经结束,接下来我们威振武馆在后院大摆了酒席,大家可以放松一下,去后院开关畅饮。” “那就多谢于馆长了。”待于振话刚落,这时台下百盛武馆的馆长说道。 “我们就不客气了,走。” 其他武馆也纷纷向后院走去。 此时的于振陪着笑,向这些人回着礼。 这时裴默宁带着弟子们走到于振面前,“于馆长,那我们在宴席上等你们。” 于振看着裴默宁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逍遥武馆的馆长走到裴默宁跟前说道“江湖武馆的弟子们各个武力都不相上下,今日又赢得了心法,一会儿可要多喝上两杯呀。” “一定一定!”裴默宁笑着说道。 此话正好传到于振耳朵里,只见其脸上的肌肉不由跳动记下,继而强颜欢笑道,“二位长老,你们也先行前去,我这边突然想到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无碍,裴馆长先去忙吧。”说着花长老与言长老二人也向后院走去。 待人都离开后,于振脸色便拉了下来,没想到最后被一个从未进过他眼中的武馆将他们的心法给赢走了。 本来他们举行此次比赛,以心法为幌子,吸引各武馆的人前来。 到时他们威振武馆赢后,既能大大增加威振武馆的威名,从而扩大武馆! 没想到现如今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时一旁的申平问道,“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让江湖武馆把我们武馆的心法拿走吗?” “申馆长不必担心,心法始终都是我们威振武馆的,没有人可以将其带走!”只见于振咬着牙说道。 申平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于馆长的意思是……” “不错,你先去后院。”只见于振看着申平点了点头,继而对其说道。 申平点了点头便走下台子。 此时于振回到武馆前院,见萧策等人都跪在里面。 看到于振走了进来,萧策先开口说道,“请师父责罚!” “责罚?责罚能挽回我们武馆的颜面吗?责罚能把心法拿回来吗?你说说你们,怎么连一个刚建起来的武馆都打不过,真是丢进为师的脸了。”这时于振大声吼着。 被于振这么一吼,萧策等人都纷纷低下头。 过了片刻,于振又开口说道,“现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待会宴席上为师不希望有人再做出有辱我们武馆的事情!” 说着于振扫了他们一眼。 “那……师父,心法就这样让江湖武馆带走了?”听到于振这么说,萧策急忙问道。 只见于振脸上的肌肉不由抽动着,“心法是威振武馆的,永远都是!” 听到于振这么说,萧策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自知于振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走吧,去宴席上,我们要好好款待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说着,于振便走出屋子! 宴席上。 裴默宁与其弟子找到一桌空位置后边坐了下来。 这时李闪走到裴默宁跟前,“师父,这心法你先收着。” “嗯。”裴默宁应着便将书放入怀中。 这时一旁的人笑着问道,“师父,你说我们连之前江湖排名第一的武馆都打败了,那我们是不是就是第一了?” “就是师父,之前还听你说威振武馆有多厉害,几场此比试下来,我觉得也不过如此嘛!”又有人调傥的说道。 “师父,你说我们赢了这次比赛,将威振武馆的心法都赢了过来,回去有什么奖励没?” “这些天为了比赛我们了一直都在勤学苦练,要不回到皇城,师父就给我们放松几天好不好?” “我看这个行!” “我觉得这个也是。”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笑着说道。 看到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弟子们, 这时裴默宁不由对他们说道,“先别高兴的太早,刚才过来看威振武馆的馆长好像并不很高兴。” “失了自己武馆的独门绝学,多少自然都会这样,师父会不会是想多了?”这时李闪开口说道。 坐在李闪身旁的人也说道,“我觉得师父说道不无道理,对于威振武馆大徒弟萧策的做法,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我想那于馆长也不是什么好人。” 只见裴默宁点了点头轻笑一声,“希望是我想多了,不过大家不可放松警惕,过会喝酒点到为止,若想喝尽兴,待回到皇城,为师请客,如何?” “一切都听师父的。”听完裴默宁所说,在坐的弟子纷纷点头说道。 话音刚落,这时其他武馆的馆长纷纷端起酒杯向裴默宁这边走来。 裴默宁见后,随即将杯子中的酒满上。 “没想到裴馆长的江湖武馆实力竟如此强大,竟把江湖上一直排名第一的威振武馆都打败了,之前我还不把你们江湖武馆放到眼中,真是惭愧惭愧呀。”这时百盛武馆的馆长说道。 这时裴默宁陪笑着说道,“哪里哪里,我们不过取巧而已!” “裴馆长就不要谦虚了,这次威振武馆召开此次比赛,其的用意想必大家都知道,现在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也好杀杀他们的锐气了。”裴默宁话音刚落,逍遥武馆的馆长便开口说道。 这话刚好被经过这里的威振武馆的人听到,萧策在此停下脚步,此时不由握紧拳头,脸上的肌肉在抖动着。 萧策身旁的人见状,赶紧拉了拉萧策,便向一旁走去。 “刚才师父说了,不要让我们再惹事,大师兄,你就消消气吧!”这时萧策的师弟说道。 只见萧策此时握紧的拳头,一下砸到桌子上,顿时有鲜血流了出来。 酒过半巡,这时每个馆长都一起起身,向花言二位长老的位置走去,向其敬酒。 只见他们二人喝过后,花长老不由大为赞赏的对裴默宁说道,“之前没听说过江湖武馆,后来一打听才知是今年年初开的馆子,没想到今日看到其用的招式,虽然看上去每个招式都很乱,可却又觉得有章法,从而让对手错频措手不及,其武馆是深藏不露啊。” “是啊,我们都成老头子了,要是没老,老夫也想拜在江湖武馆门下,好好研究一番其的功法。”这时言长老说着捋了下胡子。 裴默宁听后,赶紧说道,“二位长老这时说的什么话,虽然你们年纪大了,但当年你们的威名可都传便了整个江湖呢,若是二位有空去我们武馆指点,要被晚辈定会敞开大门欢迎。” “没想到裴公子年纪轻轻竟如此会说,真是后生可畏呀!”这时花长老说着点了点头,显然是对裴默宁的认可。 待带卡都退下后,于振这时,走到中间大声说道,“各位,今日于某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需各位馆长多多担待,这杯酒我就先饮下了。” 说也,于振一抬头,便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 之后,宴会上倒还平静,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待酒足饭饱后,天色已经渐黑,每个武馆的人都陆续回到先前住的地方。 而此时的惠泽武馆,回到住处后,惠泽武馆的馆长,便赶紧走进安泽的房间,查看其伤势。 惠泽武馆的馆长,掀开安泽的被子,将其胸前的衣服脱下,只见其胸前的的血管呈紫红色。 其看后不由眉头紧皱,遣散其他人,嘱托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进来。 待人都出去后,其赶紧将安泽扶起,自己也坐到床上,向安泽身体输入功力。 足足有半柱香时间,安泽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微弱的叫道,“师傅……咳咳……师父。” 听到安泽说话,其赶紧下床将安泽放到床上,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嗯。”安泽说着,稍稍点了点头。 这时其又对安泽说道,“我们先留在滨州歇息几天,待你身体好一些后,我们再出发!” 只见此时安泽摇了摇头,“师父,不用,若是我们不与其他武馆一同离开,难免会让人生疑,待我……我们离开滨州在其它地方休息,也……也是一样的。” “一切都听你的。”其笑着对安泽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孩子到现在还在为武馆的名誉想,安泽这孩子是他有次外出捡到的,当时他看其被遗弃在路边,便抱了回来,这转眼就过去了一十八年。 安泽这孩子平时话不多,不过确实对他们惠泽武馆很是在乎。 想到这里,其又对安泽说道,“孩子,什么都别想,赶紧睡吧,为师在旁边守着你。” 只见安泽点了点头,便闭上眼睛,或许是太虚弱了,不过片刻,安泽便睡了去。 看着安泽那苍白的脸,这时其内心不由祈祷着,希望你不要有事! 一夜平静。 到了第二天早上,每个武馆的人便早早起床,都前去威振武馆辞行,奇怪的是没有看到于振,只有申平。 “怎么不见于馆长?”这时有武馆的人问道。 第一百五十三章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申平听后笑着回道,“于馆长今日有事,不方便前来为各位馆长送行,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一番寒暄后,各个武馆便都启程回朝着各个方向散了去。 行至行至半晌,裴默宁带着弟子刚出了滨州,便停下在一片树林中休息。 这时裴默宁先听听到有树叶沙沙的声音,便开始提醒大家警觉出来。 果然,有几人从树林中飞了出来。 裴默宁与其弟子见状纷纷将剑给抽了出来。 “你们是何人?”这时裴默宁开口问道。 只见对方此时冷笑一声,“这个裴馆长就不用知道了,我也不绕弯子,将心法留下,你们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想要心法?好大的口气,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拿走。”裴默宁此时也不多与他们废话,便将剑刺向面前那黑衣蒙面人。 只见那黑衣人每招都下狠手,与裴默宁打斗的那黑衣人与他的功力不相上下。 再看其它弟子此时都有些招架不住,裴默宁便想要赶快结束战斗,不然以现在的情形下去,他们定会吃亏。 于是裴默宁便用起昨日他教弟子比赛用的策略,声东击西,看似是向左边出招,待那黑衣人准备接招时,他便迅速收回招式,向黑衣人右边打去! 果然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被裴默宁的剑划伤的手臂。 黑衣人见状,赶紧对其它黑衣人喊了一声,“撤退!”” 其它黑衣人便赶紧收手,向一个方向跑去。 这时李闪等人跑到裴默宁跟前,关心的问道,“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呢?”裴默宁摇了摇头,继而又问道他们。 见他们摇头,裴默宁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李宁开口问道,“师父,你说这些会是哪个门派的人?” “就是,像提前在这里准备好等我们一样。”又有人说道。 只见裴默宁这时缓缓开口道,“是威振武馆的人。” “威振武馆?”其弟子听后眉头有些微皱。 这时裴默宁点了点头,又说道,“不错!刚才去辞行时,大家都没有看到于振,再者说,这次比赛他们本就是有目的的,用心法做诱饵,吸引众武馆,然后将其打败,从而名与利多丰收,没想到却在我们这这里湿了鞋,同时丢失的名誉与心法,这心法可是在威振武馆建馆前就有的,你们说这心法他们舍得给我们吗?” “没想到这威振武馆是这样的人,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李闪听裴默宁这么说后,不由骂到。 只见这时裴默宁又说道,“我想这威振武馆定不会善罢甘休,大家接下来还要时刻保持警惕!” “知道了,师父!”李闪等人,应着点了点头。 便上了马,继续向皇城方向跑去,现在对他们而言,这里太不安全了。 这边,于振回到武馆,将面罩褪去,衣服脱掉,检查其自己手臂上的伤势。 只见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极为深,再错一点便伤到筋骨。 “师父,没事吧?”这时身穿黑衣的萧策,见状赶紧问道。 只见于振这时看着伤口说道,“去将抽屉里的金疮药拿来,给我敷上。” “是,师父。”萧策应着,便向一旁的桌子跟前走去! 萧策这时拿出金疮药,便帮于振上药。 金疮药刚碰到于振手臂上的伤口时,于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待包扎好后,这时萧策问道,“师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是为师太轻敌了,没想到那裴默宁功力与他差不多,不曾想他却会钻空子!”于振说着,用另一只手捶着一旁的桌子上。 只见其继而握紧拳头又说道,“心法为师,一定会长办法给拿回来!” …… 经过几天颠簸,乔姝他们终于到了建都。 远远看去建都门口站着一群穿着官府的人,乔姝透过窗户看到,不由心中欢喜,马上变可见到硕凌了。 待马车停下后,这时听到外面有人说道,“沈院长,一路辛苦了。” 乔姝听的出,这是莫离的声音。 这时沈洋将门帘打开,便走了下去,乔姝也赶紧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后,乔姝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硕凌的影子,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看到乔姝,莫离眉头不禁微皱,难道这太医院没有人了吗?居然让乔姝一女子过来。 这时莫离走到沈阳跟前,“沈院长,我家侯爷让我在这里等待沈大人!” “嗯,我们赶紧进城吧。”沈阳点了点头对莫离说道, 继而转过身子对乔姝说,“乔小姐你就先上马车吧,我下来走走。” 乔姝微笑的点了点头,便走向了马车,还未进城,她就已经闻到有阵阵怪味飘了出来。 待乔姝上了马车后,脸色不由拉了下来,若不是为了硕凌,她怎会来这种地方! 沈阳与莫离这时便在走在马车前头,先进了城门。 刚走进去,便看到城里面有大量的灾民聚集在这里。 仔细一看,原来是在这里设了粥棚! 沈阳走向前去,停了下来了,看着这些灾民不由眉头紧皱! 只见每个灾民脸上都佩戴一块布,将脸遮住! 这时有些灾民在不停的咳嗽,沈阳不住眉头紧皱,想必已经初步感染上了瘟疫,只是还没发觉而已! 看来要尽快将这些得了瘟疫的灾民给区分开来。 莫离看到沈阳停下,“沈院长,这些只是灾民中的一小部分,我们先落下脚,接下来计划一番在开始。” “只能这样了。”沈阳听后叹了口气,便继续跟着莫离向前走。 这时沈阳快走几步,追上莫离,继而又问道,“这些灾民脸上带的东西是什么?” “沈院长,这些灾民所带的东西叫口罩。”莫离听后回到沈阳。 只见沈阳听后,眉头不由皱起,“口罩?这是谁制作的?” “是倾城郡主,说是这样可以减少瘟疫传染。”莫离此时笑着对沈阳说道。 沈阳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之前他在医书上有看过,瘟疫一般是经过空气传染,将面纱挡在面部可以过滤空气中的病毒。 后来他们东陵桓州有瘟疫时,他便让前去的御医用面纱遮面。 可面纱下方还是不能完全做到贴合面部! 刚才他看到,那灾民脸上所带的东西,完完全全的贴合在脸上,几乎每人都有佩戴。 沈阳不由对这个倾城郡主起了敬意! …… 屋子中,杨子矜正趴在桌子上发呆,这都已经有好几天了,硕凌每天早出晚归,根本见不到人。 每天她就只能窝在这个屋子中,都快闷死了! 这几天她让小云等人连续做口罩,都已经做出很多了,每次都是拿给莫离,让其分发下去! 这时,小云从外面跑进来,笑着说道,“郡主,你种的土豆发芽了。” “什么?都已经发芽了。”杨子矜听后,赶紧站了起来,向院子跑去! 杨子矜径直跑到石桌旁,看着这些土豆果真发芽了。 继而杨子矜对身后的小云说道,“快去,找些泥土来,在找一些罐子!” “是,郡主!”小云应着,便跑了去。 此时杨子矜看着发了芽的土豆,不由会心一笑! 待小云将一些罐子与泥土找来,杨子矜将袖子往上拉了拉,便蹲了下来,开始将泥土向罐子中装进去! 然后将发了芽的土豆放到泥土中,埋了起来。 待都弄好后,杨子矜这才站起身子,拍了拍手,“小云,将这些罐子放到阳光充足的地方去。” “对了,要记得每天浇水,水不能浇太多,每隔两天要记得松一下土。”继而杨子矜又补充道。 “是,郡主。”小云应着便弯腰搬起一个罐子。 不过心中对这个郡主充满着好奇,先是让她们做一些稀奇的东西,继而又是种土豆。 让她将土豆放到阳光充足的地方,是为了让土豆更快的生长,不让多浇水,是为了让土豆有充分的水份可以吸收,而隔几天松土,是为了让土豆长的更大。 这些在她没有当丫鬟前随着父母去做农活时得知的,只是这郡主身份尊贵,为什么这些她都知道。 而且这几天下来,让她觉得这郡主是一个极为好相处的人,那种感觉让她说不出来,就好像郡主从未把她自己当做郡主,也没有将她们当成丫鬟,与之前她在何县令府上伺候二姨娘,完全不一样! 也正是何县令的二姨娘嫌她做事笨手笨脚,这才给她安排在偏院! 不止小云,见鬼仙润玉都对杨子矜有了些许好奇! 刚开始他跟着杨子矜,不止是因为她长的像婉初,直觉告诉她, 杨子矜定与婉初有所联系,只要跟着她便有希望找到婉初! 一路跟来,他发现这郡主与一般的女子不同,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直到刚才他看到这郡主亲自用手将泥土装到罐子中,又亲手种好土豆,他才明白,这郡主身上有的正是一般女子身上所缺失的洒脱与聪慧! 做自己想做又喜欢的事情,心中又装着善良。 这时,润玉从一旁走了过来,笑着说道,“郡主上次捡回来的东西就是这些?” “嗯,不错,这些东西叫土豆,想必润公子想必没有听说过吧。”杨子矜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说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 是吗?希望乔小姐记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润玉此时点了点头,轻笑一声说道,“见是见过,只是见过的没有这么干瘪。” “哈哈,润公子真是有趣!”杨子矜听后不由笑了起来。 这一幕恰巧被从外面刚回来的硕凌看到,看着二人说笑的样子,硕凌不由脸色拉了下来。 他本想着这些天一直前去处理灾民的事情,每天早出晚归,也没时间抽出来陪杨子矜,想必依她的性子,肯定要闷坏了。 于是,今日他安排好后,便先回了来,没想到她竟与这个鬼仙在一起谈笑风生,看来是他想多了! 听到动静的杨子矜回头一看是硕凌,便赶紧跑了过去,“硕侯爷,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呀?” “是不是耽误到子矜什么事了?”硕凌说着,便大步走向自己的屋子,不再理会杨子矜,经过润玉身旁时,还不忘给其一个白眼! 杨子矜见状,不禁无语,她这时哪里又得罪了他嘛! 于是小跑向前跟了过去,“硕侯,硕侯,你怎么了?” 她刚走到门口,硕凌便重重的将门关上,杨子矜此时下了一跳,心中不由咒骂到这个硕凌。 不过她还是敲了敲门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 “本侯累了,要休息,你要进来陪本侯歇息吗?”只听到这时屋内传来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不禁撇了撇嘴,对着能踢空一下,继而说道,“既然侯爷要休息,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便离了去,她这会可不想进去陪他。 杨子矜继而走到润玉跟前,润玉这时问道杨子矜,“怎么了?” “不知道,这个硕侯还真是莫名其妙。”杨子矜耸了耸肩说道。 正说着,这时听到门口有噪杂的声音,杨子矜与润玉回头看去。 只见硕凌领着人进了院子,身上还背着药箱,想必是御医到了吧。 之前她找硕凌,让其先找大夫过来与这些人灾民,硕凌跟她提及过此事,说是已经回信让皇上安排,毕竟这年头,去找大夫前来,估计没有几人会自愿的来。 这时杨子矜看到有一老头身旁站着一个身影,定睛一看,杨子矜眉头不禁锁了起来,她怎么会来这。 乔姝这时也看到了杨子矜,只见其身旁还站着一位俊美绝伦的白衣男子,乔姝心中不由嫉妒起来,这杨子矜除了一个郡主的名号,到底哪里好,为什么她身边总有男子围着她转。 片刻,她又自我安慰起来,这杨子矜根本就不能与她相提并论,一个在腌臜之地长大的人,身上多少会带一些会勾引男子的方法。 想到这,乔姝心情好了许多,于是迈着款款的步子,浅笑着向这边走来。 待走到杨子矜跟前,乔姝便规矩的向杨子矜行了一礼,“乔姝见过郡主,见过公子。” 只见润玉并未作声,点了点头,也不算失礼。 “乔小姐明知道这边瘟疫严重,还带头前来,真是让人佩服呀。”杨子矜心中冷哼一声,继而开口说道。 这时乔姝笑着说道,“郡主说笑了,身为医者,自应担当起自己的责任,救助灾民。” “哦,是吗?希望乔小姐记住今日所说的话。”杨子矜话中有话的说道。 乔姝也算是大家闺秀,想必除了皇城,应该还没出过这么远的门,这次竟愿意来到这里,想必定是有什么目的,杨子矜这样想着。 只见乔姝听后,脸色微变,继而笑了笑又说道,“乔姝定会接近全力救治这些灾民。” 这时莫离对沈阳说道,“ 沈院长,住处都已经安排好了,因为屋子比较少,不能安排一人一个屋子,一共让人打扫出来了七个屋子,这段时间,就暂且让大家挤一挤。” “无碍。”沈阳应着莫离。 继而便转过身子,对身后的人说道,“ 莫公子说的大家都听到了吧,大家自己选择住处,待收拾好后,在院子中集合,我们再商议怎么分配去诊治。” “是,院长。” “对了,乔姝是女子,大家空出一间屋子给乔小姐住。”这时沈阳又说道。 这些人点了点头,便向莫离指向的房间走去。 这时沈阳看到乔姝在同人说话,便也走了过去,问道乔姝,“这位是?” “沈院长,这位就是倾城郡主。”乔姝这时笑着对沈阳说道。 沈阳听后,赶紧向杨子矜行礼,“老夫见过郡主。” “沈院长多礼了。”杨子矜这时开口道。 这时乔姝笑着说道,“那院长,郡主,我先回屋子将东西整理一下。” 杨子矜与沈阳听后点了点头。 待乔姝走后,杨子矜对沈阳说道,“沈院长劳累奔波了一路,赶紧坐下休息休息吧。” 杨子矜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石凳。 待沈阳与杨子矜坐下后,这时一旁的润玉笑着说道,“你们慢慢聊,我便先走了。” 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沈阳看着杨子矜说道,“刚才来时路上看到灾民脸上所带的东西,听闻莫公子讲竟是郡主做的。” “正是。”杨子矜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只见沈阳听杨子矜讲后,继而又问道,“郡主这是从何看到的。” “呃……那个,是之前无意中翻医书看到的,医书上说,这样可以减少传染,所以我就让大家做了试试看。”杨子矜脑袋一转,赶紧说道,她总不能说是在现代用的这个很常见吧。 沈阳听后,不由面露喜色,“郡主也喜欢钻研医术?这个又是从哪本医书上看到的?有空老夫也钻研钻研。” “那个……什么,什么医书的名字我记不得了,只是闲来无事随便翻的时候看到的,依稀记得说这个可以有效的减少传染,我就让人做了这些。”这个沈院长还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杨子矜赶紧说着。 只见沈阳听杨子矜这样说后,脸上不禁有些失落,“不满郡主,老夫也看到有一本古医书上有记载,只不过上面写的是用面纱遮面,之前在别的瘟疫中我们也使用过,只是觉得效果并不好,没有郡主的这个完全能贴合面部,到最后还是有人感染上疫病。” “原来是这样啊,我只是按照医书上说的,稍稍改动了一下。”杨子矜听后,赶紧顺着沈阳的话说了下去。 她听说了太医院的沈院长是一个医痴,若是她不这样说,想必这个沈院长让她回去找这本医书也不一定。 只见沈阳听后,这才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郡主可不可以做一些给我们。” “嗯,沈院长要多少我就有多少。”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继而叫道正在与土豆浇水的小云。 “郡主,有什么事?”小云听到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小跑了过来。 这时杨子矜对其说道,“去拿一些口罩过来,给沈院长。” “是,郡主。”小云应着便向杨子矜屋子走去。 做好的口罩都被搬到了杨子矜屋内。 片刻后,小云用包裹包了一些口罩拿了过来。 杨子矜接过后,将包袱放到沈阳面前,笑着说道,“沈院长,你看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沈阳这时将包袱打开,看着里面包着的口罩,不由笑着点着头。 这时杨子矜看到莫离走到硕凌门前,敲了敲门,“侯爷,沈院长等人已经到了。” “知道了,接下来的是由你来安排。”只听到屋内传出硕凌的声音。 只见乔姝此时走到莫离跟前,笑着问道,“是硕侯在里面吗?” “侯爷这几天一直在忙灾民一事,在休息。”莫离点了点头对乔姝说道。 这时乔姝看了看用帕子包着的东西,不由轻叹一声,“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侯爷休息了,待会我要随沈院长出去,这些糕点师硕凌喜欢吃的,待他休息好,就麻烦你了。” 乔姝刚说完,便听到屋内响起硕凌的声音,“莫离,在与谁说话?” “回侯爷,是乔小姐,此次随沈院长一同来了建都。”莫离赶紧说道。 乔姝听到硕凌的声音自是眉开眼笑,便接着说道,“姝儿从皇城带来了侯爷最喜欢吃的糕点,刚听莫离说你在休息,我正想把糕点放到他这边,待你醒后给你,既然现在侯爷醒了,那姝儿可以将糕点送进去吗?” 只见乔姝轻声细雨的说道。 “进来吧!”硕凌继而说道。 乔姝本以为硕凌会拒绝,没想到竟答应让他进去,一时高兴的竟不知所以。 片刻后,乔姝这才稍静下心来,将硕凌的房门打开,走了进去。 乔姝转身关门时,还不忘嘴角漏出一丝得意的笑看了眼杨子矜。 杨子矜自然知道乔姝打的什么主意,只是这个硕凌太过分了,竟真的答应了乔姝的要求! 这时,沈阳站起身子,对杨子矜说道,“老夫在这里就多谢郡主赠送的这些东西,待我前去准备一番,将这名为口罩的东西分发给太医院的人。” 此时杨子矜一直盯着硕凌的房间在看,哪里听到了沈阳说的话。 见杨子矜没有反映,这时沈阳又说道,“郡主,老夫下去准备了。” “啊……呃……那个什么,沈院长去忙吧。”杨子矜这会儿才听到沈阳说话。 沈阳将包袱拿了起来,便向一旁的屋子走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她可要好好问问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而这边,乔姝走进屋子后,便将她从皇城中带的糕点拿到硕凌面前,笑着说道,“侯爷,本来我害怕天气炎热,到这边就会坏掉,没想到还是原来的样子,侯爷放心,我已经尝过了。” 乔姝说着,便从帕子中拿出一个糕点递到硕凌面前。 “放下吧!”硕凌此时头都未抬,继续低头看书,声音略带冰冷的说道。 乔姝拿着的糕点举到一半,只好又将糕点收回放到帕子中。 “你怎么也来了?这里不是女孩子该来的地方。”这时硕凌又开口说道。 只见乔姝听后,心中不由一紧,硕凌这时在关心她吗?一定是,不然怎么会这样说。 这时乔姝收敛起心中的兴奋,继而说道,“多谢侯爷关心,乔姝是觉得自己的艺术这一年期间没有什么太大的进步,正想趁着此次机会,提高自己的医术。” 乔姝这时看着硕凌,笑着说道,“乔姝看侯爷脸色不是很好,想必是这些天忙灾民的事情操劳过度了,那以后乔姝每日给侯爷熬一副可以驱除疲劳的汤药,侯爷看如何?” “好。”乔姝话音刚落,硕凌便开口回道。 没想到硕凌今日竟如此好说话,莫不是硕凌与杨子矜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所以她这时过来,是硕凌发现了她的好? 想到这里,乔姝心里不禁乐开了花,只要能经常出现在硕凌身边,就说明她还有机会。 “是,侯爷,那乔姝便先下去了,不打扰你休息了。”这时乔姝说着便走出屋子,继而将门关好。 看着此时坐在院中的杨子矜,乔姝心中不由冷笑一声,杨子矜,你得意不了几天了,硕凌只能是属于我的。 殊不知,硕凌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要气杨子矜。 这时沈阳从一旁的屋子出来,将御医们都召集起来,乔姝看到后,也赶紧走了过去。 只见这时,沈阳身上挎着一个包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东西分发给大家。 拿到的人,不由在手中翻看这,不禁眉头微皱,问着身边的人,“这是什么?” “不知道,从来未见过。” “就是,这是什么呀,就巴掌大小,用来做什么用的。”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乔姝此时也接了过去,眉头也不近微皱,继而走到沈阳跟前,“沈伯伯,这个是什么呀,看着与面纱相似,却又不是面纱。” “乔小姐说的不错,这个叫做口罩,是与面纱有些相似,只是在面纱的基础上又做了些改动,比面纱带起来要方便的多。”沈阳说着将口罩带了起来,示范给大家看。 大家按照沈阳的做法,将口罩带了起来。 只见有人戴过后,看着沈阳对其说笑道,“沈院长,你真会藏东西,要不是建都有瘟疫,院长是不是还不舍得将这叫什么口罩的东西拿给我们。” “老夫要是有这个本事就好了,这些口罩都是郡主赠送与我们的。”沈阳这时说道。 只见大家听后,不由向他刚才那样,满脸的不相信。 这时沈阳继而笑着说道,“怎么,大家不信?刚才大家坐在马车中,没有注意外面,外面的灾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这个口罩,而这些口罩都是郡主这些天来制作的,然后分发下去。” 大家听后,这才点了点头。 这时莫离手中拿着地图走了过来,将地图拿给沈阳,“这时,整个建都的地图,上面标有黑色印记的便是施粥的地点,现在这些灾民几乎都已经汇集在这四个施粥点,至于沈院长该怎么安排,接下来就听沈院长的了。” 只见沈阳看了这几个施粥点后,不由点了点头,继而对大家说道,“一共有四个施粥点,每个施粥点,大量的灾民都聚集在这里,我们接下来分四批人,前去这几个地方。” 待将人员分配好后,沈阳对站在自己身旁的乔姝说道,“乔小姐,你就在这边将药草分类,待有人回来取,你就记下。” 沈阳这么说,也是考虑找个理由将乔姝留在这院子中,来时他答应过乔彦霖,要将乔姝给他好好的带回去。 “沈伯伯,我来自是要帮这些灾民看病的,乔姝虽为女子,但也想出一份薄力。”乔姝听后,赶紧说道。 她此次来本就是有目的的,而且她都想好该怎样除掉杨子矜,若是她待在院子中,出了什么事,肯定会落人嫌疑,这样她在外,到时也就不会想到她。 只见沈阳听后,看着乔姝又说道,“乔姝……” “沈伯伯,听说这次得了瘟疫的人很多,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不是吗?”乔姝继而笑着对沈阳说道。 这时沈阳欲言又止,只好点头,“那好吧,那你就跟在我后面。” “一切都听沈伯伯的。”乔姝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沈阳大声说道,“好,现在大家都分好了队伍,接下来,去将所需的药草,大家都分配好,分配好后,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准备明日前去救治灾民。” “是,院长。”大家都开口应着。 本来以为院长让他们即刻便去救治灾民,听到沈阳说后,大家不由心中松了一口气,虽然路上是坐的马车,可一路颠簸下来,他们早就精疲力尽了。 这下他们便赶紧走向他们带来的药草跟前,将药材一一分开,每个队伍都拿出一些,将明日可能用到的药草准备好。 这才回到屋中休息。 杨子矜这时也站起身子,准备回房,当她走到硕凌房间时,停顿一下,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 坐到桌子旁,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便放了下来。 不由想起,之前在路上遇到的柳灵,现在算算日子,应该也到了北陵了。 北陵。 柳灵这时回来直奔炎洛的住处。 见柳灵回来,炎洛赶紧站了起来,忙问道,“此去东陵怎么样,找到素涵的孩子了吗?” “回公主,找到了。”柳灵这时回道。 炎洛听后不住点头,看来之前传来的消息是可靠的,这时炎洛又赶紧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好不好?” “郡主很好,与郡主谈话间,属下能感觉出郡主是一个有主见的人。”柳灵继而说道。 这时炎洛才问“那你向她提及此事时,郡主她有何反应?” “公主,郡主听后,表示她愿意祝我们夺回皇位。”柳灵回到炎洛。 此时炎洛听后,满脸兴奋的说道,“真的?” 继而又有些忐忑的问道,“那……那令牌与藏宝图可是在她身上?” “公主不用担心,令牌确实是在郡主身上,只是……”柳灵说着,眉头皱了起来。 炎洛听女后,赶紧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藏宝图被人夺了去!”这时柳灵对炎洛说道。 炎洛听后眉头紧皱,继而一脸担忧的问道,“被人夺了去?那令牌呢?” “公主放心,令牌没事,郡主担心再遇到歹人,觉得令牌在她跟前不安全,便将令牌让属下带回,先给公主,让其先联络人马。”柳灵说着从怀中将令牌掏了出来,递到炎洛面前。 炎洛看到她日日盼望找到的东西,此刻就在面前,眼中不禁湿润起来,片刻后,这才颤巍巍的将令牌从柳灵手中拿过来。 不禁抚摸着上面,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将令牌收起,转过身子,用帕子将眼角的泪水擦干,便又问道,“那你为何没有将郡主带回?显然令牌一事东陵有人知晓,很有可能有人身安全。” “郡主现在不在皇城,而是奉命去了建都,若是就这样跟着属下回来……”柳灵这时说道。 只见炎洛听后语气不由大变,“你说什么?郡主奉命去了建都?我可是听说建都水灾瘟疫肆虐,这个东陵皇上派郡主前去定有目的,想当初素涵之死,他也有份,现在知道素涵的女儿还活着,又打起歪主意了来,说不定藏宝图便是他派人掠走的。” “当时属下也曾问过郡主知不知道是何人,郡主说此事她自有方法找到藏宝图,待她手中之事忙好后,便前来与公主汇合!”这时柳灵又说道。 炎洛听后继而说道,“就算郡主能拿到藏宝图,她只身一人,我这个做姨母的又怎能让她只身范险,去,找几个高手,让其立刻前去东陵,联络上郡主,暗中保护。” “属下觉得公主多虑了,属下前去寻郡主时暗中观察过,郡主身边有人保护,而且武功都不弱!”柳灵听后,这时笑了笑说道。 这时炎洛听后,问道柳灵,“你是说有人保护郡主?” “嗯,属下在与郡主见面前,曾暗中观察过,其中一人与郡主的关系还不一般!”只见柳灵点了点头说道。 见柳灵打着哑谜,这时炎洛问道,“哦?怎么个不一般?” “属下私下打听,据说东陵大名鼎鼎的硕侯爷是郡主的准相公。”柳灵便把自己打听得来的消息说给炎洛听。 只看到炎洛此时满脸的不相信,继而问道,“你是说东陵的硕侯爷与郡主要结秦晋之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这个郡主,是真的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嗯,属下打听到的是这样,具体属下也不怎么清楚。”柳灵这时抓了抓脑袋说着。 这时炎洛点了点头,便对柳灵说道,“嗯,我知道了,一路奔波,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公主。”柳灵应着,便走出了炎洛的屋子。 待柳灵走后,炎洛想到素涵的女儿这么快就许配了人家,眉头不禁锁了起来,不过继而一向,东陵的硕侯爷,她也是有耳闻的,早年听说硕老将军战死沙场,留下一儿名硕凌,后来这孩子长大后,继承了其父的谋略,在东陵的威名不输硕老将军,若是郡主嫁给她,也是不错的决定。 只是不知道郡主喜不喜欢这个硕侯,待郡主来北陵时,她可要好好问问,若是郡主不愿,她定会想办法。 建都。 转眼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这时小云走进屋子前来喊杨子矜,只见其趴在桌子上,竟然睡着了。 小云走过去,轻轻的叫道,“郡主,郡主,该用晚膳了。” “啊……”杨子矜被声音吵醒,这才抬起头,看着桌子上留着一摊哈喇子。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这才直起身子,没想到自己竟睡着了。 这时小云又说道,“郡主,该用晚膳了。” 听完小云说后,杨子矜这才看向门外,天色已经渐黑,没想到自己竟睡了这么久。 这时杨子矜点了点头,便站起身子,向门外走去。 而此时莫离也将太医院等人叫了起来。 并将沈阳与乔姝二人叫去正厅用膳。 杨子矜到时,发现乔姝也在,而且还是坐在硕凌右侧,是她平时坐的位置。 只见其看到她来,赶紧笑着说道,“郡主,你来了,快些入座吧,大家都在等你了。” 杨子矜瞥了她一眼,并未知声,便坐在润玉一旁的空位置上,继而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大家赶紧吃吧。” 继而又对坐在她对面的沈阳笑着说道,“沈院长,让你久等了,不用客气,赶紧吃吧,明日便要去与灾民看病,要辛苦了。” “郡主不必客气,我们也都是刚到不久,治疗疫病本就是我们医者的职责,没有什么辛苦一说。”沈阳听杨子矜这么说,赶紧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拿起筷子,笑着说道,“赶紧吃吧,在不吃都要冷了。” 说着便夹起一个鸡腿吃了起来。 这时大家也都动了筷子,只看到这时,乔姝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硕凌碗中,笑着对说道,“侯爷,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鲈鱼,多吃一些。” 只见硕凌看着乔姝嘴角轻笑,继而点了点头。 杨子矜看后不由眼睛微眯起来,硕凌,你这是诚心给我找不痛快是吗? 那好,看谁能斗过谁。 “润公子,这个青菜味道不错,来,多吃一些,肉吃多了对身体可不好。”杨子矜说着,将青菜夹到润玉碗中。 润玉这时笑着点了点头,“多谢郡主。” “谢什么谢,不用谢,你可是我倾城郡主的救命恩人,应该的,应该的。”杨子矜继而说着,用眼睛斜看着硕凌。 只见其此时脸色比她进来时更加冰冷,顿时屋内的温度都觉得降下来了不少,连吃饭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杨子矜不以为意,继而向润玉碗中夹着菜! 想气我,看我气不死你。 终于,在杨子矜夹第三次菜给润玉时,硕凌此时将筷子放下,继而走出屋子。 “硕……侯爷,你还没吃完呢。”见硕凌离开座位,这时乔姝站起来说道。 只见硕凌头都未回,直接向外面走去。 润玉见状,不由低下头微微笑了一下,这个郡主,是真是坏,好端端的,偏偏要拉他下水。 这时杨子矜看着站起来的乔姝,冷笑一声,继而说道,“乔小姐,这么关心硕侯呀,怎么不追出去看看?” “郡主,我只是担心侯爷没有吃多少饭,明日还要去忙灾民一事,怕其身体会垮掉的。”乔姝这时坐了下来,继而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此时心中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乔姝。 接下来,杨子矜岔开话题,向沈阳问道,“明日一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郡主,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沈阳对杨子矜说道。 这时杨子矜放下碗筷,将碗向里面推了推,继而趴下问道,“那明日我可不可以随沈院长一起前去?” “郡主,不可。”沈阳听后,忙忙摆手。 杨子矜听后迅速坐直身子,眉头微皱的问道,“为什么?” “郡主身为千金之躯,怎能去……”这时沈阳向杨子矜说道。 还未等沈阳说完,杨子矜便接过话说道,“是千金之躯又如何?除了身份,其它与平常人无异。” “郡主,明日老夫是随硕侯爷去最先染病的村子,怕……”这时沈阳又劝说道。 杨子矜这时不由翻了一个白眼,“怕传染上瘟疫?沈院长都不怕,我便也不怕。” “那好吧,只是郡主到时要远离这些染了疫病的人。”沈阳听后,这才松了口。 杨子矜见状,赶紧点头答应。 待晚膳结束后,大家都散了去,杨子矜便也回了房间。 刚走进屋子,便看到小云快速的将屋门关了起来。 “怎么了?”见小云这样,杨子矜不矜禁问道。 只见这时小云走到杨子矜跟前说道,“刚才与郡主一起吃饭的那个乔小姐,小云看到她就是觉得其怪怪的。” “哪里怪了?”听小云这么一说,杨子矜不由问道小云。 这时小云摇了摇头,“不知道,小云就是觉得让人看上去不舒服。” “觉得不舒服,那以后就少接触她。”杨子矜这时笑着对小云说道。 小云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又对小云说道,“去打一些水来,洗洗睡吧,别想太多了。” “嗯,知道了,郡主。”小云应着点了点头。 而硕凌这边,回到房中的他,此刻脑袋中满是杨子矜同润玉说笑着夹菜的场景。 虽然他知道杨子矜是故意为之,可他还是忍不住心中不舒服。 夜色渐浓,硕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本来他是想气杨子矜的,没想到最后,他竟被气到了。 这时硕凌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房门,便向外走去。 硕凌刚走出房门,便听到院中响起润玉的声音,“硕侯要不要来喝两杯?” 听到声音的硕凌,询声看去,只见润玉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一身白衣,一壶清酒,此时拿起倒满酒的酒盅,仰头喝了下去,在月光的挥洒下,显得格外的有意境。 这时硕凌走了过去,在润玉对面坐了下来,拿起一个空酒盅,将其倒满酒,仰头,一饮而尽,继而将空酒盅放到石桌上,“鬼仙真是好雅致!” “只不过是借酒消愁罢!”只见润玉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硕凌听后,清笑一声,“没想到就连江湖中相传不问世事的鬼仙也有忧愁。” “硕侯爷说笑了,世人皆有忧愁,我又未曾脱离尘世,自也是不列外。 润玉说着,又将酒盅满上,仰头将杯中酒喝了下去。 “那鬼仙这忧愁从何而来呀?”硕凌这时又饮一杯酒,继而问道润玉。 只见润玉听后,拿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继而抬头看着圆圆的月亮一脸忧伤,“她最喜欢月光洒在身上。” 说着,润玉起身走到一旁看着天上的月亮。 “没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鬼仙也有放不下的人。”硕凌说着又饮了一杯。 只见润玉这时说道,“硕侯爷威名在外,现在不也是被一女子给牵住了心弦。” “既然鬼仙看的出那以后就离她远一些。”这时硕凌冷冷的说道。 润玉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继而转过身子看着硕凌说道,“我想硕侯是多虑了,此次前来,我本就是受裴兄所托,前来保护于她,至于郡主今日的举动,我想她是为了故意气硕侯吧,至于因为什么,我想侯爷应该心中明白才是。” “这样最好,那本侯就不打扰鬼仙欣赏月色了。”硕凌这时又饮一杯酒说道。 润玉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又转过身子。 硕凌这才站起,回了屋子! 躺倒床上想到刚才润玉所说,硕凌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突然他觉得,杨子矜吃起醋来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既然这样,那他就让她多吃几天醋。 硕凌正想着,这时听到屋内有动静。 “侯爷。” 硕凌此时从床上坐起问道,“有何消息?” “侯爷所猜的不错,建都此次水灾正是与西陵有关。”来人正是之前他派去西陵的暗卫夜与默。 这时硕凌开口问道,“怎么说?” “我与夜二人潜入皇宫,听到西陵王与一人谈话,只见那人与西陵王说,待不久之后,便可攻破东陵边防,这些天他会好好研制,到时先将东陵给端了。”默说着看向一旁的夜。 夜这时也说道,“后来我们二人便跟在那人身后,发现其竟是一个蛊师,后来我们调查清楚后,这人名叫詹游,建都水灾,就是其让人将幼蛊虫带入建都,此虫名叫千噬虫,大坝上的那些虫眼,估计就是这些虫所致。” 硕凌听后不由点了点头,果然,是西陵做的手脚。 第一百五十七章 先试试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此事事关重大,看来要早做打算才是,继而走到桌子旁,拿起笔写了一封信,“去,将这封信送到边塞李将军手中。” “是。”夜应着走向前,接过硕凌写的信,便与默消失在夜色中。 硕凌此时看到窗外,希望李将军看到此信后,赶紧向褚师佑天回信,让其调军队前去边塞,准备秋后所需的粮草,若是一但开战,没了粮草,军心又怎会稳定! 看来上次让詹游逃脱,真是后患无穷,单想起地下密室的那人中了魇骨后情形,让人想想就不寒而栗。 若是詹游这期间研制出大量的魇蛊,将其用在其中,后果不可设想。 想到这,硕凌不由叹了口气,看来他要去巫蛊城跑一趟了。 这样想着,硕凌走到床上躺了下去,待明日他交待一下这边事情后,便前往巫蛊城,去找厚适商量一下对策! 第二天一早,硕凌便将莫离叫来,吩咐一下事情后,便让其准备一匹快马,向巫蛊城方向跑去。 待人都起来后,莫离走到沈院长跟前,“沈院长,都已都准备妥当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怎么没见硕侯爷?”沈阳说着,看了看院子中没有硕凌的人影,便开口问道。 这时莫离说道,“我家侯爷今日有些事情出去了,要过些天才能回来,沈院长接下来就随我前去前溪村,其余人也都会有人将其带到要去的地方。” “那就有劳莫公子了。”沈阳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道。 站在一旁的杨子矜听后不禁眉头微皱,这么一大早就出去,也不与人知会一声,到底是什么事情会如此紧急。 而此时的乔姝,心中不由盘算着,现在硕凌不再,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杨子矜给了结掉。 这时大家都准备好,莫离便让人带领这些御医前往要去的地方。 一旁的杨子矜便也跟了让去。 这时润玉走向前拦着杨子矜说道,“郡主,你这是……” “润公子,这些天我都待在这里要闷坏了,现在好不容易趁着他不在,我正好出去透透风,顺便也去帮下忙!”这时杨子矜可怜巴巴的看着润玉说道。 润玉看后,不由点了点头,继而笑着说道,“走吧,一起去。” “真的?太好了。”杨子矜一时难以掩盖这自己的兴奋,大叫出来。 这时只见还未走远的御医们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着杨子矜,杨子矜见状,赶紧收起刚才的兴奋,轻咳一声,便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山下,这些御医便朝着四个方向走去。 杨子矜自然是跟在沈院长这队,一来她是想看看现在这些灾民的现状,二来她便是想盯着乔姝,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到了前溪村,沈院长便走到那些睡在临时搭的帐篷里,看着那些染了瘟疫的人,一直咳个不停,有些人还在呕吐,还有一些躺在那里有气无力,脸色苍白,竟还有一些没有得到救治就死掉的人也在其中。 由于人手不够,尸体也来不及清理出去! 沈阳看后,便吩咐起来,让随行的人将昨日杨子矜给他们的口罩带起来。 接下来,沈阳叫来莫离,让其找人将死去的尸体搬走,让其把这些染了疫病的尸体都聚集起来,让用火烧掉。 待都弄好后,沈阳这时走向前,蹲下来检查躺在帐篷中的一个男子。 此时,沈阳将手放到那男子额头上摸了一下,体温偏高,继而撑开其眼皮,只见其眼神涣散,浑浊不轻,想必其已经染上瘟疫有几天了。 沈阳正想为其把脉,这时那男子突然趴到一旁,吐了起来。 这时沈阳看向那男子的呕吐物,只见其发黄,带有酸臭味。 沈阳这时拍着那男子的背部,待那男子吐完后,他捏开那男子的嘴看了看,只见其苔白如积粉。 这时沈阳将那男子身体放平,为其把脉,只见其脉搏此时虚弱无力。 继而他又将那男子的上衣解开,只见其身上长满了皮疹。 都观察后,沈阳这才站起身子,闭上眼睛思索着。 这男子身上所有的症状,正是瘟疫常见的症状。 瘟疫起源定是从那些被淹死的家禽身上开始传染开来的,由于来不及清理掩埋,再加上天气炎热,其病菌通过空气传播起来。 得了这瘟疫,先是咳嗽,接着恶心呕吐,后继便开始发热,接下来便是皮疹昏迷,器官衰竭后不治身亡。 想到这里,沈阳走出帐篷,乔姝等人赶紧过去问道,“院长,怎么样?” “没有万全的把握,只能先试试看再说。”沈阳这时边走边说着走到装药的车子。 继而又说道,“先按照我说的配药。” “是,院长。”乔姝等人听后,赶紧点着头。 这时只见沈阳闭着眼睛说道,“丹皮,黄芩,桅炭,赤芍,玄参各十克,甘草,竹叶,连翘各五克,还有生石膏二十克。” 沈阳说完后,这才睁开眼睛,继而问道,“配好了没?” “好了,沈伯伯你看一下。”这时乔姝将配好的药拿到沈阳面前。 沈阳接过后,看了一下便点了点头,“乔姝,你在这里就先负责煎药。” “好,沈伯伯。”乔姝这时答应道。 来到前溪村后,乔姝便有些后悔昨日没有答应留下整理药材。 这里到处散发着阵阵臭味,虽然脸上隔着东西,可还是能闻道。 所以放沈阳说道让其负责煎药时,她便赶紧应了下来。 若是让她去跟这些浑身脏兮兮的人把脉看病,估计她会发疯的。 这时沈阳对其余四人说道,“你们几个先将帐篷周围铺上艾草,将其点燃,可以有效的祛湿散寒,可以起到平喘,抗菌的作用。” “知道了,院长,我们这就去。”几人应着,将放在车上的艾草抱了下来。 将其帐篷前后都放了艾草,都弄好后,这才点燃。 此时,乔姝这边,她已经将药炉子支了起来,只是这药罐看上去,要比平时的药罐子大上许多。 杨子矜则站在一旁看着乔姝的举动,只见其除了抓药,煎药,也没有过多的举动,于是杨子矜这时便向别的地方走去。 这时刚好迎面撞上莫离,莫离看到杨子矜便走向前说道,“郡主,你怎么过来了,这里瘟疫严重,你赶紧同润公子一同回去吧。” “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况且若是人手不够,我也可以帮忙不是。”杨子矜这时说道。 这时莫离又开口说道,“可是郡主……”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杨子矜给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我已经决定了,你赶紧忙你的吧,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只听到杨子矜说着,便绕过莫离向一旁走去。 莫离无奈,只好对站在一旁的润玉说道,“那润公子,就劳烦你了。” 润玉这时对莫离笑着点了点头,便向杨子矜所走的方向跟了过去。 杨子矜没走出多远,便看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馒头稀粥,喂着那些得了瘟疫的人。 这时杨子矜便走到那人身边,“里正真是爱民如子呢。” “是郡主啊,下官拜见郡主。”听到声音的许清赶紧回头,看到是杨子矜,便赶紧跪下行礼。 杨子矜见状,赶紧快其一步将许清扶起,“里正这是?” “唉……这些人家里的人都得了瘟疫死掉了,现在他们也不幸被染上,吃喝用度自是没人照顾。”只见许清叹了口气,继而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禁点了点头,“现在有像里正这样爱民如子的清馆,真是屈指可数了,待建都灾害结束后,我回去定在皇上年前替里正美言,将其调入京城做官。” “多谢郡主抬爱,其实在哪里当官,官职大与小都是一样的。”这时许清说道。 这时杨子矜笑着对许清说道,“只是觉得像里正这样的好官,理应得到相应的回报。” “下官不需要这些虚有的名利,下官只想求郡主一事,望郡主答应。”这时许清说着竟在杨子矜面前跪了下来。 杨子矜不解,赶紧问道,“里正这是……” “望郡主答应下官。”许清说着便跪了下来。 杨子矜见状,不禁有些疑惑,继而说道,“有什么事,里正赶紧站起来说,这是做什么?” “郡主,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所以我思来想去,决定让郡主帮忙,惩治贪官!”许清说着又向杨子矜磕了一下头。 这时杨子矜听后不由眉头紧皱,继而说道,“建都知府等人知道事情败露不是都自杀身亡了吗?里正难道不知?听说还被一场大火给灵堂毁了。” “这事我知道,只是这知府等人的死另有蹊跷!”许清这时向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微皱,看着许清问道,“另有蹊跷?此话怎讲?” “这些贪官如此爱惜自己的性命,为何偏偏等到你们来了才畏罪自杀,而是他们背后有靠山,才让他们有恃无恐,估计这次不是什么畏罪自杀,而是杀人灭口,郡主请看。”许清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本书递给杨子矜。 杨子矜接过后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账簿,是我从知府那里偷来的,后来临摹了一份放了回去。”许清回道杨子矜。 杨子矜此时翻开书,看了起来,只见其上面记录着年初时银款的去向。 这时许清又说道,“水灾后,知府等人对此事是不闻不问,不仅如此,还打杀闹事的灾民,后来无法,既然这些当官的不管,我便组织一些灾民前去皇城,在天子脚下应该总有人会管。”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有蛊王这句话,我就放心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许清说着不由叹口气,“后来谁知知府他们发现,就追杀这些前去皇城的灾民,想必你们这次来建都,定是那些人走到了皇城。” “原来那些灾民嘴中说的人便是里正你。”杨子矜听后看着许清问道。 许清这时说道,“郡主知道此事?” “何止是知道,灾民到了皇城,被人拦在城门之外,还被安上乱民的称号,后来我知晓此事,便安排人前去安置了这些人,后来将此事告知了皇上,这才彻查此事,派人前来。”杨子矜提到这些,眼中还有着些许愤怒。 只见许清听后,又跪了下来,“原来是郡主告知的皇上,下官在这里替建都的百姓谢过郡主,谢过郡主。” “里正,快快请起,你交待的事情,我一定会让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还建都百姓一个公道。”杨子矜此时拉起跪在地上的许清继而说道。 这时杨子矜将账本收了起来,现在硕凌不再,只有等他回来将此事说与他听。 继而杨子矜又对许清说道,“那边是太医院的沈院长,负责治疗此次的瘟疫,刚才他检查过后,已经配了药方,现在已经在煮药,待会你去拿给这些人和喝。” 许清听后赶紧点了点头,转过身对几个人说道,“待会我们就帮郡主将这药喂给每个得了瘟疫的人。” “是,里正。”只见那几人应着说道。 杨子矜看到那几人面色饥黄,却仍然充满着精神力,不由问道,“这是……” “哦,郡主,这几人先前是跟在我后面的,家人也都在这场瘟疫中死去,现在也是跟着我帮忙照顾这些染上瘟疫的人。”许清这时向杨子矜说道。 身后的人这时向杨子矜行以揖礼,“见过郡主。” 杨子矜这时对其点了点头。 再看这时乔姝将熬好的汤药倒入眼中,杨子矜赶紧对许清说道,“药剪好了,先去拿吧。” “等我一会儿。”杨子矜看到此时莫离从身旁经过,继而又对许清说道。 说着杨子矜便走到莫离跟前。 “郡主,怎么了?”莫离这时问道。 只见杨子矜对莫离说道,“不知莫离身上还有没有留下的口罩?” “正好我身上还留有一些,郡主需要多少?”莫离听后,问道杨子矜。 这时杨子矜说道,“五只,有没有?” 莫离点了点头,继而从身上将口罩掏了出来。 “谢了。”杨子矜接过后便向许清他们那边走去。 现在人手少,得了疫病的人又多,能有人帮忙救助这些得了疫病的人,自是好事。 只是她希望这些人在救助的同时,也不被传染才行。 “来,将这个带起来。”杨子矜将手中的口罩递给许清,以及其他四人。 只见这时许清问道,“郡主,这是……?” 其实许清早就看到这些人脸上所佩戴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这时杨子矜正好给他们这个东西,索性就问道。 “这东西叫做口罩,可以减少传染疫病的几率,赶紧带上吧。”杨子矜看着许清笑着解释道。 许清听后,赶紧说道,“多谢郡主!” 这时许清将口罩带了起来,便招呼着人其他几个人前去排队领药。 杨子矜此时也向前帮忙。 将药都送到每个得了疫病人的跟前,症状轻的,就让其自行服药,症状严重的,已经昏迷的,杨子矜则也与其他人一般,将得了瘟疫之人扶起,将药亲手喂他们喝下去。 转眼一天已经过了一半,沈阳这时走向前,一一观察其情况如何? 索性效果不错,有些人已经开始退热了,还有一些呕吐的频率也减少了,还有一些轻微的竟咳嗽也减少了。 沈阳见状,脸上自是有了笑容,总算功夫没有白费。 之前其它地方有瘟疫时,想当初他还未曾是太医院院长,那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得了瘟疫之人痛苦的死去,他与别的御医却束手无策。 再后来,他当上院长后,便精心钻研古医书,将所有瘟疫类型总结起来,发现竟有很多相同之处! 比如咳嗽,发热,皮疹,呕吐等……都是会出现在得了瘟疫的人身上,所以他便让人针对这几种症状找出与其相克的药草。 没想到他们研制的竟都成功了,身为医痴的沈阳自然是高兴的。 杨子矜看到这一幕也很是高兴。 而此时硕凌这边,其快马加鞭,向巫蛊城赶去。 终于在天黑时赶到了巫蛊城,只是这城门已经关闭。 硕凌这时将马停放到门外,纵身一跃便进了城中,径直向厚适的住处走去。 此时厚适刚躺到床上,便听到屋内有动静,“是哪位好友,深夜造访?” “不愧是蛊王,耳朵如此灵敏。”硕凌此时说着,便从一旁走了出来。 厚适这时站起身子,走向前,不由说道,“原来是北陵的硕侯爷,只是这么晚来找老夫,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蛊王果真是神机妙算,此次前来正是有事找蛊王商议。”硕凌此时对厚适说道。 厚适听后,眉头不禁微皱,“到底是什么要紧事,竟惹得硕侯爷深夜造访。” “不瞒蛊王,此次前来还是因为詹游一事。”这时硕凌直奔主题的说道。 只见此时厚适赶紧问道,“詹游?怎么?硕侯爷找到其下落了?” “上次詹游被打伤后一直在西陵皇宫中养伤,近几日却发现他还在培养魇蛊,而且准备将其用到战火中。”这时硕凌又说道。 厚适听后眉头紧皱,不由骂道,“这个孽徒,枉顾师父教导。” “我想蛊王到时也不想看到百姓生灵涂炭吧,到时若真有这么一天,希望蛊王到时出手相助!”硕凌此时又对厚适说道。 这时厚适点了点头,“硕侯爷放心,若詹游还在为非作歹,老夫定不会轻饶他!” “有蛊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就不打扰蛊王休息了,晚辈就先告退了!” “硕侯慢走。”厚适点了点头说道。 硕凌此时身子一闪便消失在黑夜中。 他需要的就是蛊王的一句话,詹游是蛊王的师弟,其师父的儿子。 若是阻止不了,到时自然要蛊王出面。 由于一路奔波,硕凌便找一家客栈入住了下来,决定天亮再回建都。 …… 经过沈阳所配的药,有些人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可渐渐他们发现,只是不知何故,疫病虽得到了控制,却好像没有要康复的样子。 虽然不吐,但还是会咳嗽,有时还伴着发烧。 若是药一旦停下来,病情便立马加重,为此,让沈阳头痛不已! 已经改过药方中好几味药材,可依然是这样! 可若找不到问题所在,一直这样拖下去,他们所带的药草很快便会不够用,或者短缺。 一时间,让沈阳不知如何是好! 杨子矜自然知道这事,按说一直服药,应该病情会有所好转,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此时杨子矜趴在桌子上想着事情为何会这样,突然杨子矜猛的坐了起来。 之前她看过一部清宫剧,剧中好像说是皇宫中有人无缘无故得了瘟疫,后来查了得知,是有人故意将死去的牲口扔到与皇宫相通的排水处。 杨子矜这样想着,建都水灾,会不会是有什么东西污染了水源。 这时杨子矜叫来莫离,让其在山上准备几桶水,拉到前溪村。 并吩咐其这水单独熬药,让指定的几人喝。 莫离听后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照做。 果不其然,用了莫离从山上挑的水熬好的药,喝的那几人,竟已经好转,有些轻微的竟恢复了正常。 沈阳把这那几人的脉,不由兴奋起来,看来不是 他的药有问题,而是水的问题。 现在知道了问题的来源,片刻后又犯了愁,现在这边这么多得了疫病的人,若是山上挑水下来,一是人手不够,二是路途远,根本来不及。 这时杨子矜看到沈阳一脸忧愁,便对沈阳说道,“沈院长,放心吧,现在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接下来就交于我来解决吧。” “郡主有办法?”沈阳听后,看着杨子矜赶紧问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说道,“试试吧。” 说着,杨子矜便走到在一旁帮忙的许清身旁。 “郡主,怎么了?”见杨子矜过来,许清放下手中的药碗,将口罩摘下来问道。 这时杨子矜问道,“里正可知这水井的源头在哪?” “郡主找水井的源头做什么?”许清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时杨子矜便将自已所想的说与许清听,“我怀疑是水源出了问题,所以想前去查看,里正若是知道的话,可不可以陪我前去?” “郡主,下官知道是知道,只是要想去那水的源头,那边的路本就不好走,现在大水一冲,更加难走,郡主身为……”许清听后,这时说道。 谁知他还未说完,便被杨子矜给打断,“只要能走,让这些得了瘟疫的百姓度过灾难,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好,既然郡主这么说,那就随我来吧。”许清说着,便走向前为杨子矜带路。 没想到郡主心中才百姓放到第一位,这让许清对杨子矜更加刮目相看! 杨子矜跟着许清绕过前溪村,果然道路越来越难走。 “郡主你要小心这些,快要到了。”这时里正回过头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 第一百五十九章 找到新水源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正走着,突然脚下踩到一个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死了的小狗,杨子矜不由大叫起来。 “郡主,没事吧。”听到声音的许清,赶紧向杨子矜走来,因为道路不平,许清身子颤颤咧咧的走了过了。 继而又问道,“郡主,怎么了。” “啊……没没事,只是一只死去的小狗,继续往前走吧,”杨子矜平复一下心神,这时说着又看了一眼刚才被她踩到的小狗。 许清这才点头,“那郡主,要慢一点走,前面就是。” “嗯,无碍!”杨子矜说着又向前走去。 越往前走,她就觉得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是腐臭味,杨子矜不得不讲口罩带了起来,同时也提醒让许清带了上去。 越往下面走,这种味道就越重。 这时许清指着前面,“郡主,就在那里,要到了。” 许清岁哦这说着,便快走快走几步。 只见许清看着水源,不由呆住。 杨子矜这时也走了过去。 只见水源口有处居然有两只死去的老母猪,而且都已经开始腐烂,血水流进了水源处,还散发出阵阵难闻的臭味。 再往上看,竟然还有一些鸡狗的尸体躺在水源入口处。 想必都是大水冲过来的。 这时许清不由点头说道,“怪不得,怪不得前溪村得瘟疫的人的人最多,原来……原来问题出现在水的源头上。” “看来要找人前来将这里清理出来,才可以继续让人饮用这水。”杨子矜此时说道。 许清这时找来棍子,小心的走到水源前,将淹在水中鸡狗的尸体从水源处挑了出来。 接着许清又顺着水源向上走了一会儿,发现水源中没了东西,这才折返。 “怎么样?”杨子矜此时问道。 这时许清走到杨子矜跟前说道,“郡主,里面死去的鸡狗,我已经清理了出来,在往上并没有再发现有什么东西,只是这两只死去的猪,恐怕要找人来清理了。” “也好,那我们回去找人前来帮忙弄吧。”杨子矜又看了看那两只腐烂发臭的死猪,继而说道。 许清听后点了点头,二人便折返回到了前溪村。 润玉刚才未曾见杨子矜,便开始找了起来,看到杨子矜,便走向前去,“你去哪边了?刚才怎么没看到你。” “润公子,刚才有些事与里正离开了一会儿,让润润公子担心了。”杨子矜这时一脸歉意的说道。 她一时竟把润玉给忘了! 继而杨子矜又说道,“润公子,我有事情要找一下莫离,那……” “没事,你去吧,只是下次去哪要提前知会我一声。”润玉此时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看着润玉笑着点了点头,这才在人群中,寻觅这莫离的身影。 而一旁的乔姝看到这一幕,不由恨的牙痒痒,本以为硕凌不在,她便有机会下手,没想到杨子矜身边竟还有如此飘逸的男子保护着她。 看来她要想让杨子矜落单再下手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另外再想计策! 此时莫离正在处理死去的尸体,虽然疫情得到了控制,可是先前传染严重的人还是没能扛过这一劫。 “都放到这边,堆到一起。”莫离这时又指挥着人。 杨子矜在不远处看到莫离,便向莫离走了过去,“莫离,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商议!” 杨子矜说着,将莫离拉到一旁。 “郡主,什么事?请说。”莫离这时跟着杨子矜走到旁边,继而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这时对莫离说道,“刚才我与当地之前的里正,前去检查水源问题,发现有死去的家畜尸体堵在水源出口出,而这前溪村正是最先接触水源的村落,所以前溪村得了瘟疫的人便比其他村子的多。” “郡主是说,水源被污染了?”莫离听后,眉头微皱。 这时杨子矜点着头说着,“不错,刚才里正已经将水源处死去的鸡狗等小的东西都清理掉了,只是水源旁还有一些大的东西,无法搬动。” “郡主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前去清理。”莫离说着正想走。 杨子矜又说道,“莫离等一下,现在知道水源有问题再清理期间,这水自是不能让这些灾民喝,恐怕……” “恐怕要从别处弄水,来给这些灾民煮药,而且施粥的水自是也不能用这水了。”杨子矜停顿一下,这才说道。 因为她知道若是从远处挑水而来,不管是时间还是人手,都是非常紧凑的。 本来硕凌他们带着这些人每天处理死去的尸体,安置灾民,已经够劳累的了,现在若是从别处找水源,会大大增加他们的劳动量,现在接连好些天都未曾休息,害怕他们会吃不消。 可现在已经发现是水源问题,只能这样,别无选择。 “郡主所说的属下会吩咐下去,让从别的水源挑水过来,只是……”莫离说着,此时停了下来。 杨子矜这时问道,“怎么了?” “郡主可不可以将那个里正介绍给我,我想这里的水源他会清楚一些。”莫离这时说道。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把他找来。” 杨子矜说着便走向一旁,寻觅着许清的身影。 看见其现在正坐在一旁休息!杨子矜便走了过去,“里正,接下来要有事情麻烦你。” “什么事,郡主请说。”许清这时站起来说道。 杨子矜这才说道,“是这样,前溪村的水源出现了问题,自是不能再用,我已告知他们,只是离前溪村最近的水源,他们对此地太熟悉,这才想到让里正帮忙。” “原来是这样,郡主放心,我知道有一处水源离前溪村不太远,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被污染。”许清不确定的说着。 “无碍,你带着他们先去查看,若是跟之前的水源一样,那就再找!”杨子矜这时对许清说道。 许清听后点了点头,继而随着杨子矜走向莫离。 “里正,此时就麻烦你了。”看到许清过来,莫离这时笑着对其说道。 许清对莫离点了点头,便说道,“那我们走吧。” 莫离这时已经吩咐了下去,让手下的人顺着杨子矜指的方向走了去,并让人将那些死在水源边的尸体给挖个坑,烧了。 这才让许清带路,二人一起前去找别的水源。 跟着许清穿着一片树林,当然这树林也是被大水冲的横七竖八的,还有一些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这时走在前面的许清转过头对莫离说道,“莫公子,你要小心。” “嗯。”莫离应着拽着面前的树枝又向前走去。 待穿过树林后,这时许清说道,“莫公子,就在前面,要到了。” 莫离点了点头,便与许清二人加快了一些脚步。 “就在这里。”许清走到一处泉眼跟前指着对莫离说道。 莫离向前看去,水质还算清澈,这时莫离起身又向周围看去。 这个地方除了被大水冲过,其它还算可以,并没有发现有死去的尸体。 这时莫离问道许清,“这个水源通向哪个方向?” “莫公子,这水源出口好像是在前溪村一旁的村庄,距离前溪村要半柱香的路程。”许清这时回道。 莫离听后不由点了点头,半柱香的路程不算很远。 于是便对其说道,“此事多谢里正,现在找到的这处水源没问题,那我们便赶紧回去让人着手准备。” “莫公子说的哪里的话,若是以后有需要我许某的地方,莫公子尽管提。”这时许清对莫离说道。 莫离此时点了点头,便说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二人原路返回后,直接到了前溪村旁的村落,检查水井情况。 此村名为后溪,因为与前溪村相差不太远,也是此次受灾严重的村落。 经过安排,后溪村活着的人都已经聚集到前溪村。 待二人进村后,只见是被大水冲后的一片狼藉。 此时许清凭着记忆找到之前后溪村水井的大概位置。 他与莫离二人便在这片地方找了起来。 只是好一会儿,也不曾找到。 这时莫离说道,“里正会不会记错方位了?” “不可能,应该不可能,我之前来过后溪村,记得就在这边,我们这再找找吧。”许清此时眉头紧皱,他应该不会记错地方,这边倒着的一棵大梨树便是最好的证明。 莫离只好随着许清继续翻找。 正当想放弃时,这时听到许清大喊一声,“找到了,莫公子,找到了。” 听到声音的莫离,赶紧跑了过去,果真看到一口大井。 现在找到了水井,一切都好办。 水源找到后,莫离便安排人前去后溪村打水,其中一些没有得疫病的灾民,也跟着前去帮忙打水。 之后莫离又让人前去通传其它几处的人,让其先检查水源,若是没问题,便继续用,若是有问题,就从最近的干净水源取水。 而硕凌这边快马加鞭赶了一天的路,也已到了建都。 只是天色已经很晚了。 硕凌刚回到屋中,莫离随即也走了进去,“侯爷,此次前去巫蛊城,蛊王怎么说?” “由于上次与其打过交道,此次自然好说话,蛊王同意到时不会袖手旁观!”硕凌这时将外袍脱下,扔到一旁说道。 继而又开口问道莫离,“我不在的这几天怎么样了?” 第一百六十章 这才几天?有什么好想的!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回侯爷,有沈院长这个医痴在,自然没有问题,只是中间出现了些问题,不过郡主已经发现,解决了。”这时莫离说道。 听道杨子矜解决了问题,硕凌不禁满脸疑问,“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刚开始那些得了疫症的人服了沈院长开的药,已经有了好转,只是药一停,便又开始严重,后来郡主找来这村落的里正,与其前去检查水源问题,果真如郡主所料,问题正是出现在水源上。”莫离回到硕凌。 硕凌听后不禁点了点头,没想到他的子矜竟还有这般本事,竟能想到常人所不能想到的东西。 继而硕凌又问道,“那现在情况如何?” “回侯爷,现在正在用干净的水源煎药,施粥,总体看来,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想必不出多长时日,便可恢复,只是……”莫离说着,继而又停顿了下来。 硕凌这时问道,“只是什么?” “回侯爷,建都灾民众多,每日虽说只施一顿粥,可现在的粮草,照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几日便会吃光。”莫离这时才说道。 只见硕凌听后,眉头紧皱,继而说道,“先传信回皇城,随后再说。” “是,侯爷!”莫离这时应着。 硕凌这时又对其说道,“去准备一些水,本侯要沐浴。” “是!”莫离应着便下去准备。 待莫离将水准备好后,硕凌褪去身上的衣物,便走进去泡起澡来。 他发现自从遇见杨子矜后,只要出去几天,脑袋中总会出现一些与她在一起的画面,这种感觉让其兴奋同时又会觉得不适。 刚才踏入院子中,他第一个便想去杨子矜屋子,可后来一想,自己奔波一路,身上满是尘灰,这才决定先洗下澡,换身衣服,再前去找她。 杨子矜早都已经入睡,硕凌此时悄悄从窗户翻进杨子矜的房间。 继而轻轻的走到其床前坐下,月光此时透过窗户洒到杨子矜脸上,本就俊俏的脸庞,此时更添加几分韵味。 硕凌看着,忍不住俯身到杨子矜面前,亲了她一下。 这杨子矜此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继而翻过身子,将头侧向一旁。 只见硕凌,此时不由轻笑一声,情不自禁的用手摸向杨子矜的脸。 这时正在熟睡的杨子矜不禁一激灵,赶紧睁开眼睛,用手抓住放到她脸上的手,继而坐起来,“是谁?” “你猜?”硕凌这时将手从杨子矜手中抽回,顺势将杨子矜压倒身子下面,继而问道。 杨子矜听到声音自然是知道这人是硕凌,这时她才放下心来,淡定的问道,“你回来了。” “怎么,本侯回来,子矜不开心?”看到杨子矜这副表情,硕凌盯着杨子矜的眼睛问道。 只见这时杨子矜回道,“我的硕侯爷,你这才出去几天,有什么好想的。” 硕凌听后,脸上不由一脸黑线,是啊,他才出去几天而已,怎么他会有一种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觉。 “听说子矜在本侯不在的这几天,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这时硕凌赶紧扯开话题说道。 杨子矜自然不会谦虚,直接点头说道,“不错,硕侯爷都知道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硕凌听后,忍不住在杨子矜脸上亲吻一下。 这时杨子矜笑着问道,“硕侯不生气了?” “本侯可没有小气到那种地步!”硕凌自知杨子矜在说什么,于是坐直身子,冷哼一声说道。 杨子矜见硕凌坐起来,这时她便从硕凌背后将其抱住,“我杨子矜今生喜欢的人,不论今后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陪其走下去,不过若是那人负我,那我便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那人。” “子矜恐怕今生没有机会离开我了。”硕凌说着,抚摸着杨子矜的手。 这时杨子矜突然想到一件事,便挣开硕凌的手,在真头子下翻找着什么东西。 “怎么了?”硕凌见状,一脸疑惑的问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从被子下翻到一本书。 杨子矜这时看了一下,便将手中的书递给硕凌,“给你。” “这是什么?”硕凌接过后,眉头微皱的看着这本有些略皱的书。 这时杨子矜赶紧说道,“是我前两天遇到的人,他本是这里的里正,大水过后,当地官员对其不管不问,大鱼大肉的吃着,不管百姓死活,后来这里正便想办法,将这些贪官的罪证偷了出来。” “你是说,这本是记录着官银来往的记录?”硕凌此时看着这皱巴巴的书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不错,里正将这账簿偷出来后,又临摹了一本放回原来的地方,里正这么做,就是想有朝一日,将这些贪官,东陵的蛀虫给铲除掉!” “真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官职,竟会如此心系百姓。”硕凌说着,将账簿翻了开来。 只见上面记录着历年赈灾款项的记录,当然也包括此次负责的蓝宰相。 硕凌看过后这时将账簿合了起来,继而问道杨子矜,“那这里正姓甚名谁,现在人在哪呢?光有这些账簿不行,若想彻底搬倒朝廷众臣,恐怕还是要建都人亲自前去喊冤。” “里正名叫许清,现在每天都在帮忙救治那些得了瘟疫的人。”杨子矜这时对硕凌说道。 硕凌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明日子矜将他带来,我还有一些事需问他。” “知道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要继续睡了。”杨子矜说着打了个哈欠,继而便躺倒床上,背对着硕凌。 只见硕凌此时顺势躺在杨子矜一旁,从其身后环抱着杨子矜,“本侯今日不走了。” “随你。”杨子矜幽幽说出两个字,对于硕凌,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硕凌听后嘴角不由上扬,看来他的子矜现在已经不再抗拒他了。 于是抱着杨子矜的手又紧了紧,“子矜,我爱你。” “嗯……”杨子矜迷迷糊糊的应着,刚说完,便听到其的打呼声。 “你……”硕凌此时不由抬起头,看向杨子矜。 只见这时她又说道,“乖,别闹,快些睡。” 说完又呼呼大睡起来。 此时硕凌额头不禁多出三条黑线,  他对杨子矜想说我爱你很久,没想到好不容易说出口,她竟然睡着了,这是猪吗?睡的这么快。 不过看着杨子矜睡着的样子,忍不住又在其脸上轻啄一口,这才又重新躺下,抱着杨子矜睡了去。 …… 边塞,夜与默趁天黑潜入李将军的屋子。 然而并没有看到李将军的影子,夜这时小声唤道,“李将军。” 夜航刚开口,便觉得脖子突然突然一阵冰凉,继而赶紧停住脚步。 这时一旁的默说道,“李将军,我们此次前来,是奉主人之命,将这信件送与李将军。” 默说着将信递到了李将军面前。 李将军接过信后,这时便将剑从夜脖子上移开,继而问道,“你们是何人?” “李将军这个就不用知道,我们主子说,希望李将军看过此信后,赶紧执行,估计还来得及。”这时夜开口说道。 李将军听后,冷哼一声,“那我为何要相信你们?” “请李将军务必相信,现在时候也不要了,我们也不再打扰李将军,告辞。”一旁的默这时说着。 二人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待二人走后, 李将军将信件打开,不禁眉头皱起,只见信上写着: ‘西陵秋后有犯兵的迹象,让其回信与皇城,让皇上调取士兵前来,尾部落有硕凌的印记。’ 这时李将军将信收了起来,不禁有些疑惑,这些天他镇守边塞,并没有发现西陵有任何举动,就算西陵有进军的迹象,这硕侯是如何得知。 可依他对硕凌的了解,其定不会是空穴来风,或许是无意得知的消息,这才前来通知他,若真是如此,此时耽搁不得。 想到这里,李将军走到桌子旁,拿来纸笔,开始按照硕凌说的都写在了上面。 继而叫来门外的岚或 “李将军,有什么吩咐?”岚或走进来问道。 只见这时李将军将写好的信拿到岚或跟前,“将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回皇城,亲自交到皇上手中,即刻出发。” “是,李将军。”岚或说着,接过李将军手中的信便走了出去。 皇城。 江湖武馆这两天可是出了名了。 自从赢了比赛后,江湖中顿时炸开了锅。 从每个人嘴中说出来的贬褒不一。 “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江湖武馆,居然连威振武馆那么强大的武馆都给打败了。” “不错不错,听说这小小的江湖武馆竟然将威振武馆的心法秘籍给赢了过来,听说当时威振武馆的馆长脸色可难看了。” “依我看呢,这江湖武馆就是运气好,若是比实力,单打独斗,估计江湖武馆赢不了威振武馆。” “这威振武馆的人嚣张跋扈,现在终于有人教训他们了。” “这江湖武馆听说刚建起的时侯,是鬼仙坐馆。” “怪不得,鬼仙是何等的让人仰望而不可及,若是有幸被他指点一下,估计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不管外界怎么传,反正每天进去报名的人都要把门槛给踩断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错!有胆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裴默宁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 他之前是想着扩大武馆,可没想到赢了这场比赛后,竟对他们武馆的影响力度这么大。 甚至还有其它武馆的人弃馆投入他们这里。 而威振武馆的馆长于振知道江湖传文后,不禁大发雷霆,当着其武馆弟子的面,将东西摔了一地。 现在他们不光失去了秘籍,而且还被人说成,他们威振武馆还不如一个不知名字的小武馆强。 只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挽留的余地,此次比赛,他们不仅没了心法,还丢进了面子。9 想到这里,于振此时握紧拳头,咬紧牙关说道,“江湖武馆,我与你们不共戴天,你们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中!” 裴默宁正忙着登记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建都。 杨子矜睡醒后,用手摸向一旁,没摸到人,杨子矜便知硕凌已经有了。 于是便不顾形象的伸了一下懒腰,这才睁开眼睛。 杨子矜突然吓的一机灵,只见硕凌此时正坐在床前盯着自己看,于是便赶紧收起刚才自己吗夸张的姿势 “你醒了。”硕凌此时看着杨子矜笑着说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慢吞吞的坐起来,“那个……你没走啊。” “等子矜醒后,一起出去。”硕凌继而说道。 杨子矜不由一脸惊讶的说着,“啊……哦。” “还不快起来?”见杨子矜这时坐在那里发呆,硕凌继而说道。 被硕凌这么一说,杨子矜赶紧从床上下了来,正想叫小云,突然想到硕凌在屋内,让人看到会怎么想。 于是只好自己走到放衣裳的柜子前,拿出一套浅蓝色肃静的衣服。 只是怎么穿,她又犯了愁。 自从她穿回女装后,这衣服一直都是身边的丫鬟穿,她也觉得女装太繁琐,也就不曾学。 杨子矜把衣服翻来翻去的看着,想着小云给她穿衣服的步骤,应该是先穿内衬。 一旁的硕凌看着杨子矜将衣服翻来翻去,不由轻笑一下,继而站起身子走到杨子矜跟前,“拿过来,本侯给你穿。” 硕凌说着便从杨子矜手中将衣服拿了过来。 “啊……这样不太好吧。”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说道。 硕凌不曾理会杨子矜,这时说道,“将手伸开。” “啊……哦。”杨子矜这时只好照做。 只见硕凌竟如此娴熟的将衣裳穿到了杨子矜身上。 杨子矜看后不由愣住,看硕凌这娴熟的动作,怎么都不像是之前不近女色之人。 可杨子矜不知的是,硕凌小时,便为其母穿过衣服,也是那时起,他学会的,为女子穿衣服,除了他母亲,杨子矜是第一人。 “好了,出去吧!”见杨子矜发呆的看着他,硕凌不由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 杨子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点了点头,随着硕凌走向门口。 刚打开们,便看到沈院长在院子中晒草药。 听到声音,沈阳便抬起头,只见硕凌与杨子矜二人一起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侯爷,郡主。”这时沈阳说着向其二人行礼。 硕凌看后继而说道,“沈院长不必多礼,继续忙你的便可。” 在一旁整理药草的乔姝,正好看到硕凌从杨子矜屋中走出来,顿时醋意大发,双手紧握起来。 片刻后,便调整一下自己的形态,走向前去,“侯爷,你回来了。” “嗯,乔姝可有何事?”硕凌点了点头,又问道乔姝。 只见乔姝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事,就是上次与侯爷所说的补药,现在侯爷回来了,我这就去熬。” “也好,记得多煮一点。”硕凌说着,看了看身边的杨子矜,继而又吩咐到乔姝。 乔姝看到,心中不由一紧,硕凌至始至终都是喜欢杨子矜的,她能从其眼中看出。 不过乔姝还是欣然答应了,她正愁着没有机会下手,现在眼下正是好机会。 乔姝应着,便走下去,开始挑选药材。 这时,硕凌转过头对杨子矜说道,“走吧,先用早膳。” 杨子点了点头,便走向前去。 路过石桌旁时,硕凌不由停下脚步,看向那边中着的东西,问道杨子矜,“这是什么?” “哦,这是我之前捡到的一些土豆,闲来无事便给它中了起来,没想到长的挺好,估计再过不了几天,便可以吃到新鲜的土豆了。”杨子矜这时笑着对硕凌说道。 硕凌点了点头,便走了开。 待用过早膳后,硕凌让莫离将沈阳找来。 “侯爷,是有什么事吗?”沈阳走进屋子问道硕凌。 只见硕凌这时对沈阳说道,“沈院长不必客气,坐下吧。” 待沈阳坐下后,这时硕凌又说道,“此次建都瘟疫,疫情得以控制,多亏了沈院长。” “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治病救人就是我们的天职。”沈阳听后,忙说道。 硕凌点了点头,继而问道,“现在都恢复的怎么样了。” “现在基本都在康复中,想必不出几日,便可使这瘟疫褪去!”沈阳此时说道。 硕凌此时点了点头,“这些天,那就有劳沈院长了。” “无碍!时间不早了,该前去煎药了,侯爷若是没什么事,老夫就先去了。”沈阳这时说道。 “嗯,好。”硕凌笑着对沈阳说道。 沈阳这才走出屋子,命人带上他所准备的药草,又前往前溪村走去。 “你要去哪?”正在院子中为土豆翻土的杨子矜看到硕凌与莫离向外走去,便站起神一样问道。 这时硕凌停下脚步继而对杨子矜说道,“前去看看现在近状如何。” “我也去。”杨子矜听说要出去,赶紧放下手中的铲子。 没想到却听到硕凌冷冷的回着她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杨子矜皱着眉头说道。 看着硕凌那坚定的眼神,杨子矜只好弯腰捡起铲子,转身走到她中的土豆跟前,继续松着土。 硕凌前去查看每个施粥点,与刚来时相比,现在已经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再有人饿死。 走到前溪村时,硕凌此时看到有一人再与那些得了瘟疫的人喂药,硕凌不由对其产生了好奇,于是问道身旁的莫离,“那人是谁?” “回侯爷,那人是这里的小官,一心为民,很得当地百姓的心。”这时莫离说着。 听莫离这么一说。硕凌继而问道,“哦,叫什么?当的什么官?” “好像叫许清,是一个里正。”莫离想着说道。 硕凌听后,眉头微皱,看来这人应该就是子矜昨晚所说之人,继而对莫离说道,“把他给我叫来,我有事问他。” “是,侯爷。”莫离应着,便向许清那边走去。 莫离走向前,只见其正在喂人喝完,莫离便向其招了招手说道,“许里正,先过来一下。” “莫公子,可有什么事?”许清看到莫离后,便将药碗递给一旁的人,这才走到莫离跟前问道。 这时莫离看了看硕凌站着的地方,“许里正,我家侯爷有请。” “侯爷?”许清听后,不禁有些疑惑。 不过其还是稍稍整理了下衣冠,便向硕凌跟前走去,“侯爷,不知侯爷找下官何事?” “你就是给郡主账簿的人?”这时硕凌看着许清问道。 许清这时点着头说道,“是,不错,看来郡主已经给侯爷说了。” “此事事关重大,里正有没有做过最坏的打算?”这时硕凌又问道许清。 “说实话,我想过,不过我不会怕,我就是要将这些蛀虫都给清楚掉,之前我想过要将关于此事的贪官都绳之以法,没想到他们到头来,也只是做了别人的一颗棋子。”许清说着叹了口气。 这时硕凌又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时弄不好会招祸上身?” “不怕!”只见许清斩钉截铁的说道。 硕凌看后对这许清很是赞赏,继而说道,“那好,待建都一事结束后,里正便与我一同回皇城。” “只要有侯爷这句话,到最后就算是扳不倒那些朝廷中的蛀虫,我也定要让其损兵折将!”许清这时恨恨的说道。 硕凌这时笑着对其说道,“不错,有胆量,若是东陵的官都像里正这样嫉恶如仇,估计东陵哪边都是一片繁荣!” “侯爷过奖了,下官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侯爷若是有什么吩咐可以随时找我,我去帮忙了。”许清这时说道。 硕凌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嗯,好。” 许清这才转身离去,继续去领药,端给那些重症的人喝。 硕凌看着前后忙碌的许清,不禁对其点了点头,此人胸襟刚正,做事一丝不苟,若是日后他统治了东陵,定会招他前去为其所用。 硕凌虽然知道此次水灾多半是西陵造成的,可若是没有西陵,再过些时日,降雨增大,大坝一样会被冲毁,要知道蓝宰相在朝中的势力不可小觑,想必褚师佑天早就想打压于蓝家,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 现如今,他正好将这个理由送给褚师佑天,从而削弱蓝家势力。 而皇城,褚师佑天先后收到硕凌与李将军的来信。 褚师佑天先打开硕凌的来信,只见上面写着: 建都疫情,已经得到了控制,想必不出多日便可恢复。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八百里加急!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看到自己褚师佑天不由大声叫道,“好,好啊,好啊。” 继而褚师佑天又往下看去,只见其眉头不禁微皱,上面还写着,由于建都灾民众多,之前带去的粮草已经不够用了。 褚师佑天不由在心中盘算,他知道建都水灾后,便让人去其他地区购回大量粮草,准备将其运往边塞,不能让边塞的士兵饿肚子。 没想到上次带去建都的粮草这么快就用完了,现在离秋后还有一些时日,于是便想着从中先抽取出来一些,先派送去建都,然后送去边塞的粮草日后再来凑齐。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便唤道李公公,“去将三皇子找来叫来。” “是,皇上。”李公公应着便走出了御书房。 三皇子住处。 此时褚师尉明正在陪柳依依赏花,算算日子柳依依已怀身孕三月有余,肚子已经显怀。 已经让御医看过,说是从其症状来看,是个男孩。 为此,萧淑妃让褚师尉明将院子中的野花野草都清理出去,一心陪柳依依,让其早日诞下皇长孙。 这时李合走过来,在褚师尉明耳旁小声说着,“三皇子,李公公来了。” 褚师尉明这时点了点头,“知道了。” 一旁的柳依依看到后,问道褚师尉明,“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有一点小事情,我要先离开一会,你就先回房休息,下次我再陪你。”褚师尉明此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并将被风吹到柳依依脸上的头发给挑开。 柳依依笑了笑,“嗯,好,夫君先去忙。” “阿紫,扶着坏呢滴皇妃进屋休息。”褚师尉明这时叫道一旁的阿紫说道。 阿紫听后,赶紧应道,“是,三皇子。” “皇妃,我们回屋子吧。”说着阿紫便搀着柳依依的胳膊。 柳依依点了点头,便向她的住处走去。 这时褚师尉明问道李合,“李公公可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说。”李合摇了摇头说道。 褚师尉明听后继而说道,“走,去看看。” 说着便向前厅走去。 李公公看到褚师尉明走来,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皇子。” “李公公前来是父皇有什么事情?”褚师尉明这时问道。 只见李公公笑着说道,“是皇上要找三皇子,可是至于是什么事,咱家就不知了。” “劳烦李公公跑这一趟了,我们赶紧走吧,免得父皇等着急。”褚师尉明这时说道。 李公公这时笑着点了点头,“那走吧。” 一路上褚师尉明都在猜想,父皇找他是为了什么什么事情,这段时间他好像没有做什么事情。 到了御书房门口,李公公停了下来,“三皇子,先在此等候,咱家先去通传。” 褚师尉明此时笑着对李公公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李公公从御书房走出来,“三皇子,进来吧。” 御书房内,褚师佑天此时正看着奏折。 褚师尉明走进来后,单漆跪地,“而成拜见父皇。” “平身。”褚师佑天这时说着,将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 这时褚师尉明问道褚师佑天,“父皇,此次找儿臣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不错,建都传来消息,粮草已经所剩不多,朕准备再派送一些粮草前去建都,而此次之行,就由你负责。”褚师佑天这时说道。 褚师尉明听后,不由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褚师佑天知道他私下的动作,原来是这事情。 于是褚师尉明便说道,“儿臣遵旨,定会将粮草安全送达。” “好,此次就再往建都运送一百石粮草,让建都百姓早日脱困。”褚师佑天这时说道。 正在这时,李公公从外面走进来,径直走到褚师佑天跟前,“皇上,有人送来边塞的八百里加急书。” “哦,快让其进来。”褚师佑天听后,赶紧说道。 这时岚或走了进来,跪下来说道,“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褚师佑天这时站起来说道。 岚或这时站了起来,将李将军写的信拿了出来,李公公忙走向前接了过去。 继而拿到褚师佑天跟前,“皇上。” 褚师佑天接过后,赶紧打开,看过后褚师佑天眉头不禁锁了起来,没想到他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信上写着,西陵近期有犯兵东陵的迹象,让其调兵前去边塞,做好完全之策! 见褚师佑天此时脸色微变,褚师尉明便说道,“父皇,若是没有其它事,我就先下去准备了。” “且等一下。”褚师佑天这时说道。 听到褚师佑天这样说,褚师尉明便开口问道,“父皇,还有什么事?” “前往建都送的粮草减少一半。”褚师佑天这时说道。 现在边塞紧急,粮草一定要供上,于是褚师佑天便决定减少送去建都的粮草。 先补充边塞。 褚师尉明听后,一脸不解,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他只管听命就是,继而说道,“儿臣告退。” 这时褚师佑天对其摆了摆手。 待褚师尉明走后,褚师佑天对岚或说道,“回去告诉李将军,朕会尽快调兵前去。” “是,皇上,属下这就回去复命。”岚或说着便退出了御书房。 待岚或走后,褚师佑天对李公公说道,“去将程将军找来。” “是,皇上。”李公公应着便走出了御书房。 褚师佑天这时将信收了起来,只希望此次能化险为夷。 程将军府上,程将军此时正在府中练剑,虽已年过半甲,可身姿依然英姿飒爽。 李公公这时到院中,不由拍手叫好,“程将军果然好剑法。” 听到声音的程将军将剑收了起来,“李公公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今日皇上收到边塞的八百里加急,便让咱家前来请程将军进宫。”这时李公公说道。 程将军听后不由眉头紧皱,“八百里加急?李公公稍等老夫一下,我去换下衣服,这就随你进宫。” “嗯,好。”李公公点了点头说道。 御书房。 程将军火急火燎的走进御书房,“皇上,边塞可是出了什么事?” “程将军稍安勿躁,今日李将军的书信上写着西陵有犯我东陵的举动,今年建都水灾,往年的军粮都是建都供应,朕也觉得,西陵到时恐怕是要趁虚而入!”褚师佑天这时对程将军说道。 程将军听后这才点了点头,“那皇上需要末将做什么?” “朕想让从皇城调三千禁卫军前去边塞,不能让西陵钻了空子!”这时褚师佑天说道。 只见程将军听后继而说道,“那……皇上,什么时候出发前去边塞?” “今日程将军前去准备,明日一早便出发,还有同军粮一同带入边塞。”褚师佑天想了一下说道。 只有先将这些时日准备的军粮先带到边塞,日后再想办法去采办军粮。 程将军听后点了点头,“那皇上,老臣这就告退,前去准备。” “好。”褚师佑天应着。 褚师尉明回道府中,走到柳依依屋中。 “夫君,你回来了?”柳依依看到褚师尉明便起身说道。 褚师尉明点了点头,继而走到柳依依跟前,又将其扶着坐了下来,“明日我要前去建都遣送粮草,估计要一些时日才能回来,这中间你可要护好身体,让我们的孩子慢慢长大。” 褚师尉明说着用手摸了摸柳依依的肚子。 要是放在以前,柳依依听到这些情话定会娇羞,可一听褚师佑天要去的是建都,顿时一脸担忧的看着褚师尉明,“夫君,听说建都瘟疫很是严重,父皇怎么派你前去,要不我们找母妃让其与父皇说一下?” “不用,建都瘟疫已经得到了控制,再说,我身强体壮,怎会染上瘟疫,皇妃多虑了,好好养身体,等我回来。”褚师尉明这时看着柳依依笑着说道。 听褚师尉明这么一说,柳依依本来还想说什么,继而只好说道。“那夫君可要保重。” “知道了,那我前去准备了。”褚师尉明拍了拍柳依依的手继而说道。 第二天一早,程将军带着三千军马,向边塞走去,而三皇子褚师尉明,则带着五十石粮草与两千两纹银前往建都。 现在国库空虚,褚师佑天实在是没有太多的银两去分给建都修复大坝! 可他又不想落世人话柄,思来想去,决定还是 建都。 自从换了水源后,瘟疫得到了控制,就连之前躺倒床上不能动弹的人,现在都可以走下来活动。 对建都的百姓来说,这时好现象,这是他们摆脱厄运的开始! 这期间,硕凌带领着建都的灾民将受害轻的房屋给重新搭建好,经过几天,已经有部分人住进了自己的家中。 乔姝每次给硕凌熬补药时,杨子矜都会有意无意的在一旁看着,之前她吃过乔姝这方面的亏,不过她不会在同一条路上跌倒两次。 杨子矜看的出,这乔姝虽然只是御医的女儿,身份不是高贵,可在她认识硕凌之前,乔姝便可以自由出入硕府。 要知道硕侯以前可是一个不禁女色之人,就连府中的侍卫都没有女性,却唯独没有对乔姝设防,只是她从硕凌眼中却从未看出过其对乔姝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情感。 莫不是乔姝与硕凌之前发生过什么事?看来她也要找机会问问这个硕凌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不管,就是你耍赖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而乔姝虽然之前庆幸硕凌让她也为杨子矜熬补药,她也早已调配好与瘟疫症状相同的药,只是这毒无解,除非是神仙临世,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她发现杨子矜每次在她煎药之时,都会在附近观察着她,一时她竟无从下手。 眼看那些得了疫病的人都要康复,到时这些人好起来后,她们便要返回皇城,若是还没得手,蓝若惊那边又该如何解释。 想到自己,乔姝不由眉头紧锁。 “乔小姐,乔小姐……药溢出来了,乔小姐……”这时经过药炉旁的小云叫道乔姝。 听到声音的乔姝,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低头看向药炉子,竟直接用手去端那滚烫的药炉,紧接着只听见乔姝大声叫道,“啊……好烫……” 乔姝将手抽回的同时,药炉应声坠地,“啪……”的一声,被摔个粉碎! 一旁的小云见状好紧张问道,“乔……乔小姐,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没事,只是可惜了这汤药。”看着洒了一地的药汤,乔姝这时低着头看着说道。 小云这时说道,“乔小姐,汤药没了可以再煮,只要乔小姐没受伤就好。” “多谢关心。”乔姝这时看着小云对其笑着说道。 突然乔姝计上心头,既然杨子矜现在时刻防着她,那她就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看着丫头,心思不会很重,估计也没什么心眼,再者说,她来建都给那些得瘟疫的人治病,已经成为建都百姓心中的恩人,想必这个小丫头不会对自己多心。 想到这里,乔姝有抿嘴一笑,继而对小云说道,“那麻烦你去同郡主说一声,汤药要晚一些送达。” “嗯,乔小姐不用担心,郡主人很好的,不会怪罪你的。”这时小云点着头说道。 乔姝听后,脸色微变,只是片刻便被自己给隐藏了起来,“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的,那我去说了。”小云说着看着乔姝笑了笑,便走向杨子矜的屋子。 这时小云走到杨子矜跟前,小声的说着,“郡主,小云想与你说件事。” “怎么了?”杨子矜这时看着小云问道。 小云这才说道,“是这样的,小云刚才进过院子时,乔小姐不小心将药炉打翻了,让小云前来告知郡主一声,汤药要晚一点送过来。” “嗯,知道了。”杨子矜听后,打着哈欠说着,继而摆了摆手让小云出去。 待小云出去后,杨子矜继而躺倒床上,这个乔姝,还挺会迷惑人心。 不过她倒想看看其到底准备出什么幺蛾子! 天色渐黑,此时硕凌收到巫蛊城蛊王的书信。 硕凌打开后仔细看着,蛊王信上说,得到他说的信后,他便前去西陵调查,果然不假,那詹游现在正在将魇蛊放入西陵士兵身上,这些士兵大都是最强壮有力,若是不加以阻止,恐怕后果很难想象! 又说让其在接到书信后,便前去与其当面商量对策,最好让这只魇蛊军崛起前便让其消失! 硕凌看完书信将其合了起来,不由皱起眉头,现在建都疫情虽然得以控制,可这么多灾民,该如何安放,而且兴修大坝迫在眉睫。 于是硕凌便低下头写到,待过五日,他将这边安排好后便去巫蛊城与其当年商议此事。 待硕凌写好后,长叹一口气。 算算日子,他写与皇城的书信应该早就收到了,若是褚师佑天收到信后,便立即派人前来,想必就这几日,便可以到达建都了。 只是不知这褚师佑天会派送多少粮草,又给多少赈灾款。 硕凌忙好后,便趁着夜色又走进杨子矜屋子。 此时杨子矜并没有入睡,突然有阵风顺着窗口吹进来。 风中夹杂着些许龙涎香味道,杨子矜便知是硕凌来了,于是赶紧起身躲闪到一旁的窗幔后。 然后透露出一些空隙,看向外面。 只见这时,杨子矜看到硕凌从窗户中跳了进来,悠悠的向她床前走去。 杨子矜心中不禁窃笑道,让你之前半夜一直吓我,现在我也让你尝一下被吓的滋味。 这时杨子矜目光看向硕凌的步子,在心中默数道,五步,四步,三步,二步…… 正准备吓硕凌的杨子矜,最后一个数字还数出来,便被一只大手,把她从窗幔后面拉了出来。 本来想吓硕凌的杨子矜,此时完全没有想到硕凌竟会突然将她拉了入自己的怀中,吓的杨子矜不由尖叫一声。 片刻后杨子矜平复后,这才发现不对劲,看来硕凌一进来便知道她藏在这里,还一直假装不知道,她怎么就忘了,古代习武之人是可以根据别人散发的气息前来判断人的。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撅着嘴推开硕凌说道,“不算不算,你这是耍赖!” “何为耍赖?”硕凌看着杨子矜的样子,不由笑着问道。 杨子矜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府,总不能说,她是现代人,你们是古代人,她根本不会掩藏气息什么的。 她这时只好走到一旁,眼神闪躲着说道,“我不管,就是你耍赖!” “好,好是本侯耍赖,行了吧。”硕凌此时笑着走到杨子矜跟前。 见硕凌软了下了,杨子矜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硕凌满足的说道,“这还差不多。” 继而杨子矜又问道,“侯爷这次这么晚来找我,不会又是想我了?” “本侯不想子矜,还能想谁?”这时硕凌用调戏的眼神看向杨子矜。 谁知这时杨子矜却说道,“乔姝啊。” “子矜莫不是吃了她的醋?”硕凌听后不由顺着杨子矜的话往下说。 这时杨子矜耸了耸肩说道,“吃醋倒没有,只是觉得她与侯爷的关系不一般。” “哦,怎么个不一般法?”硕凌听后变得正经起来,继而问道。 杨子矜此时又说道,“侯爷是聪明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不用我点破了吧。” “原来是此事。”硕凌听后,不由笑着看向杨子矜说道。 虽然硕凌内心很是激动,却没有漏出来分毫,看到杨子矜也会为其吃醋。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当妹妹对待?” “不错,此事说来话长,若是子矜愿意听,我便讲与你听。”硕凌此时说着看向窗外。 杨子矜也瞄向外面,接着说道,“夜色尚早,没有困意,侯爷请讲。” “那时我父亲刚战死沙场,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卧床不起,后来便有了轻生的念头,再其后,中乔彦霖奉太后之命为其母看病,那时乔姝也随着乔御医前来了硕府。”这时硕凌走到窗户口,站在那里说道。 杨子矜见硕凌停下来,赶紧问道,“接下来呢?” “当时乔姝乖巧,很得母亲喜爱,于是便将其留在府中,刚开始母亲病情有所好转,乔姝也会经常逗母亲开心,可是谁知没过多久,母亲最终还是趁没有人在时,选择了与家父一起走去。”硕凌说着继而闭上了眼睛。 杨子这时听后,点了点头,看来这乔姝对其母亲还是有帮助的,只是后来还是没能挽留住硕凌的母亲。 这会儿杨子矜走到硕凌跟前,小声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呀,让你想到伤心的事情了。” “无事,此事已经过去许多年了。”硕凌说着,转过身来紧紧抱着站在身旁的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也倒老式,在背后轻轻拍着硕凌。 就这样过了许久,硕凌这才松开手,对杨子矜说着,“时候不早了,子矜早些歇息吧。” “嗯,你也早些休息。”杨子矜这时说道。 硕凌点了点头,低头亲吻了杨子矜一下脸颊,便跳出窗户,走向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正午。 在建都城门里面施粥的萧木带着褚师尉明来到院中。 待走进院中,萧木对褚师尉明说道,“三皇子请稍等,我去找下侯爷。” “嗯,去吧。”褚师尉明说着便在一旁的石桌上坐了下来。 这时杨子矜正好从房中出来,看到院子中坐了一人,背对着她,杨子矜思来想去,好像没有见过院子中是谁的身影。 杨子矜便开口问道“是谁坐在那里?” “别来无恙阿,郡主。”褚师尉明听到声音便转过头来,看到是杨子矜,继而笑着说道。 看到是褚师尉明,杨子矜不由有些诧异,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可是奉了圣旨前来派送赈灾粮草与官银的,怎么,郡主不欢迎我?”褚师尉明这时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由看着褚师尉明冷笑一声,“欢迎你?你觉得你有哪个地方需要我欢迎?” “郡主,不早这么说,想当初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褚师尉明这时又说道。 此时杨子矜一脸无语,是不是这褚师尉明记性不好,非要她再三提醒,“朋友?呵呵,希望三皇子记住了,在春风十里时,我们就已经不再是朋友,我杨子矜此生最大的污点便是认识了你。” 说着,杨子矜便转身走进屋内。 “你……”褚师尉明听后,不由拍了一下石桌,站了起来。 褚师尉明还想说些什么,便被身后的人给打断,“三皇子,一路辛苦了。” 来人正是硕凌。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为何会在这节骨眼上减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听到声音的褚师尉明回过头,看着硕凌,只好暂且压制着内心的怒气,对其说道。“只不过是多行走几天路罢了,要说辛苦的当然还是硕侯。” “粮草与赈灾款呢?”这时硕凌转过话题问道。 褚师尉明便开口回道,“粮草五十石,赈灾款一千两。” “什么?粮草才五十石?赈灾款也才一千两?”一旁的萧木听后不由被惊讶道。 这时褚师尉明又说道,“最近西陵有犯兵的倾向,为了安全期间,粮草先派送给军队,至于灾银嘛,父皇就给了我这么多。” “嗯,知道了,东西在哪?”硕凌听后,这时点了点头说道。 褚师尉明这时说道,“都已经运到山下,硕侯要不要前去清点一下?” “不用,莫离,三皇子一路颠簸,估计累了,带他前去休息!”这时硕凌说着,继而吩咐道莫离。 墨离听后,便走到褚师尉明身旁,“三皇子,请,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继而做出请的手势! 褚师尉明此时看了一眼硕凌,便跟着莫离走了过去。 “侯爷,这……”一旁的萧木此时问道硕凌。 硕凌这时看了一眼褚师尉明离开方向,便回到萧木,“先下山看看。” 说着,硕凌便向院子外面走去。 果真如褚师尉明所说,粮草就五十石,官银柳只有一千两。 一千两,这连修复大坝都不够,如何安置这些灾民,而且这五十石粮草,也不够建都这么多灾民吃上多久。 这时莫离安顿好褚师尉明,便也下了山。 “侯爷,现在该怎么办?”莫离看着只有这些东西,不由走到硕凌跟前问道。 没想到褚师佑天竟然会这样做,这么一来可以堵住朝廷官员的悠悠众口,又不会让他落一个不顾百姓死活的君王。 只见硕凌此时闭着眼睛思索片刻,继而便对莫离说道,“现在吩咐下去,将每天两顿的粥,改为一顿!” “侯爷,这……”这时莫离听后不由一脸担忧。 这时硕凌便打断其说道,“先这么做,日后再想办法!” “是,侯爷。”莫离这才点了点头,继而转身离开,吩咐了下去。 此消息一传开,建都的百姓不由炸开了锅。 竟有人私底下开始议论。 “为什么要将施粥的次数减成一顿,没想到瘟疫结束了,我们还是要饿肚子。” “要我说,这个硕侯也不是什么好官,见我们这边逐渐好起来,便也想着从中克扣钱财,与之前的知府没有两样。” “现在我们的家没了,还要饿肚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果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想到从皇城来的人也是这样。” “不要说了,听说这硕侯杀人不眨眼,若是被他听道,可就完了。” “老子不怕,他有本事克扣皇上给我们的东西,还怕别人说不成。” “别说了,别说了,那侯爷身旁的跟班过来了。” 莫离自是听到这些灾民嘴中所说,可他只能装作没没听到,总不能让他拔刀出来,吓着这些人说,他们家侯爷是为了以后想,所以才这样做的,想必在这些难民面前,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 霎时间,建都百姓一片哀声哉道。 在人群中的许清听后不由愁眉紧锁,之前这个硕侯找过他,从谈话之间,觉得其并不是像百姓嘴中所说的这样,可现在确实是每天只有一顿粥,莫不是这中间出了什么事? 这样想着,许清觉得他在这里干着急,乱想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便决定前往硕凌他们的住处问个究竟。 此时乔姝刚从厨房做了一些糕点走出来,看到有一人走进院子四处张望,乔姝便停下来问道,“你要找谁?” “姑娘,我是建都前溪村的里正,来这里找硕侯爷。”许清这时询声问去,看到乔姝,便笑着走到乔姝跟前说明来意。 这时乔姝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衣衫褴褛的许清,长的倒还清秀,只是这一身打扮…… 乔姝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里正,侯爷一早便出去了,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要不这样,你若是有什么事给我说,待侯爷回来我替里正转达如何?” “多谢姑娘好意,此事我觉得还是当着侯爷的面说好。”只见许清面色有些为难,继而说道 这时乔姝笑着说道,“若是里正不方便讲,就等侯爷回来再说也不迟。” “那个……姑娘,郡主有没有出去。”许清这时又问道。 乔姝听后不由一愣,这杨子矜真的是什么人都认识。 见乔姝不语,许清又问道,“姑娘,姑娘。” “啊……郡主啊,郡主她没出去,她的屋子在那边。”乔姝反应过来后这才说道。 继而指向杨子矜的屋子。 许清听后赶紧向乔姝说道,“多谢姑娘。” 说着便向乔姝所指的屋子走去。 乔姝看着许清走向杨子矜的住处,心中不由不屑道,这杨子矜果真是腌臜之处长大的人,什么样的人都敢结交。 这样想着,便继续回去学做糕点。 这已经是她做的第三次了,虽然样子不怎么好看,可味道却比前两次好了许多。 相信在多做几遍便可以会更好,到时她便可以将那毒药放入这糕点中,让杨子矜身边的丫鬟给送过去。 只要杨子矜吃下去,这世上从此便再没有杨子矜这个人。 想到这里乔姝嘴角不由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便又快速走进厨房。 而许清这时走到杨子矜门前,便轻轻的敲着门。 此时屋内的杨子矜正想着,现在瘟疫得到控制,房屋也在硕凌的管理中,修了起来,想必要不了太久便可回皇城了。 正想着的杨子矜听到有敲门的声音,便开口问道,“谁呀?” “郡主,是我许清。”这时,门外的许清回道。 听到是许清的声音,杨子矜眉头紧皱,许清到这里找她,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到这里,杨子矜赶紧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继而说道,“里正怎么有空来这里,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有一事想问一下郡主。”许清说着点了点头。 看来正如她猜想,于是杨子矜便说道,“那里正进来说吧。” 说着杨子矜便转身杨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了去。 听道杨子矜这么说,许清不由站在门口聂搐着。 “怎么了?还不进来。”这时杨子矜转过头,看到许清还站在门外站着,不由又说道。 这时许清只好说道,“郡主,我觉得还是在外面说方便。” 听到许清这么说,杨子矜不禁一拍脑袋,她都忘记了,在古代,女子的闺房男子是不能随便进入了女子房间的。 也就只有像硕凌那样的人列外。 既然这样,也没必要让许清为难,这时杨子矜便站起身子,向门外走去,走到许清身旁时,对其说道,“那去外面说吧。” “是,郡主。”许清低头应着,便跟着杨子矜走到院中的石桌旁。 这时杨子矜对其说道。“里正不必客气,坐吧。” 说着杨子矜便坐了下来。 “谢郡主。”许清说着在杨子矜对面坐了下来。 杨子矜这时问道,“里正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郡主,这两天外面设的施粥棚,每日减少成了一顿,郡主可知此事?”这时许清向杨子矜说着。 只见杨子矜听后,一脸疑惑,也不由问道,“你是说现在每日施粥一顿?” “本来两顿还可以勉强填饱肚子,现在一顿实在是一言难尽啊,而且有人开始说,是侯爷也向知府一样,将朝廷赈灾区的东西给贪了。”许清这时又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由站了起来,“怎么可能,谁是这样的人,硕侯爷也不会是这样的人。” “我之前与侯爷交谈过,侯爷的为人定不会是外面说的那样,所以我这才过来找郡主问下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时许清继而说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坐下来说道,“里正不要着急,此事我虽然不知,可事情定不会是外面所说的那样,待硕侯回来,我去问个究竟,再给里正答复。” “那多谢郡主了。”许清这时站起来向杨子矜行了一礼说道。 杨子矜继而说道,“里正多礼了。” “那郡主,我来就是为了此事,我这就回去,先安抚这着那些人。”许清这时又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许清这才离去! 待许清走后,杨子矜不由想,为何硕凌会突然减少施粥次数,莫不是粮草不够?可这次褚师尉明前来,不就是押运粮草和赈灾款前来的吗? 而且褚师尉明前来,可谓是大张旗鼓,一路上的灾民都看到眼中。 可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减少。 百姓说其贪污不是没有依据。 之前粮草没有运来时,还一天施两次粥,现在粮草来了反而减少,确实是说不过去! 思来想去,杨子矜觉得问题还是出现粮草上。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决定找褚师尉明问清楚,粮草与官银一共带过来了多少。 于是便起身走到褚师尉明房间门口,敲起了门来。 此时的褚师尉明正在屋中睡觉,听到声音的褚师尉明被吵醒,睁开眼睛坐起来问道,“是谁在外面?打扰本皇子睡觉。” “是我!”杨紫琴听后便回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贪官?何为贪官?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褚师尉明听到是杨子矜的声音,便从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前去开门,待褚师尉明打开门后,看着杨子矜站在门外,便笑着对其说道,“怎么?你过来找我,是想通了要和我继续做朋友?” 杨子矜听后不禁冷“哼”一声。 “我看三皇子是睡糊涂,我杨子矜说过的话,我自是要遵守。”杨子矜这时撇了褚师尉明一眼说道。 褚师尉明便问道,“那郡主有什么事找我?” “此次三皇子,一共带了多少银两?多少担粮食过来的?”杨子矜直奔主题,她懒得与其多废话? 只见褚师尉明听后,不由笑着说道,“原来是这个问题啊,若是郡主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也无妨。” 褚师尉明说完看向杨子矜继而又问道,“不对呀,此事硕侯没有告诉你吗?” “你说还是不说?”杨子矜听后不由瞪了褚师尉明一眼,继而说道。 这时褚师尉明笑着说道,“好好,郡主别生气,我说,粮草五十石,赈灾款项是一千两整。” 待褚师尉明说完,杨子矜脸色不由大变。 “你说什么?你是说,粮草才五十石?赈灾款也才一千两?”继而一脸不相信的问道褚师尉明。 只见褚师尉明此时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虽然少了些,可这些都是父皇做的,郡主担心什么?此事又不是你负责。” 听完硕凌说完后,杨子矜撇了褚师尉明一早,便向院子外面跑去。 前去追刚才走的许清,她已经知道硕凌为什么会这样做,不是,他想减少一顿,而是事实,不得不减少,你想想,皇上就派了5五十担粮食,一千两赈灾银,可建都每天有多少张嘴,多少个人口,估计要按平常的吃法,用不了几天都要饿肚子。 说不好听话,这就想在打发要饭的性质是一模一样的。 硕凌这么做,估计是想先做缓兵之计,但日后再想其他办法,可谁知,却被建都百姓误解。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觉得她有必要为硕凌做一些什么事情,不能让其谣言传来。 于是便加快脚步追向已经下山的许清,好在在一个转角处,便看到了许清的身影。 这时杨子矜停下来喘了几口粗气,便在后面叫道,“里正,先就等一下。” 许清听道声音便停了下来,转过头望去,看到杨子矜从后面追了过来,便开口向其问道,“群主可是有什么事?”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走到了许清跟前,喘着气说道,“是有事情找你,我想我已经知道,硕侯折磨做是什么原因了?我这便与里正一起前去安抚监督的百姓。” “郡主知道其中的原因了?”许清听后,看着杨子矜赶紧问道。 只见这时杨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们快些走吧。” “嗯,好。” 说着,二人便加快脚步下山。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二人便来到了,第一个施粥点,杨子矜还没走近,便听到人群中议论声不断,多数有咒骂声,还有悲哀的哭喊声,声音错杂。 杨紫琴听后不由皱紧眉头。 一旁的许清见状,赶紧走向前大声叫道,“大家先家静一静,静一静,郡主来了。” 听到许清声音的人,不由向这边看来,果真身旁站着郡主。 这时这些人不在讲说,只是有些人看到杨子矜,便赶紧跪下,向其磕着头说的,“求郡主,为我们这些苦难的人做个主吧,放我们这些人给一条生路,大家这样迟早要被饿死的。” 这是杨听后走向前,大声说道,“大家先静一静,此次我来正是因为此事,大家都先站起来,先听我说两句。”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这是,大家都静了下来,都看这杨子矜。 杨子矜见都静了下来,这才说道,“大家是想让我为你们主持什么公道?” “当然是讲贪官交于皇上,让皇上查办!”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 只见杨子矜听后,走到那人跟前问道,“那好,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可要如实回答,回答完我之后,我再解决大家遇见的问题怎么样?” “嗯,好。”人群开始点头应和着,还有那个说让皇上要严惩贪官的人也点着头说道。 见建都百姓都点着头,这时杨子矜继而说道,“那好,既然这样我就问了,首先我要问一下大家第一个问题,建都水灾瘟疫泛滥,是谁负责处理这边的烂摊,冒着被传染的危险每天扎在死人堆中,将瘟疫传染源给清理掉?” 见人群中无人应答。 这时杨子矜便提高声音说道,“怎么?没人知道?” 这时一旁的许清开口说道,“是硕侯。” “那好,接下来我问大家第二件事情,大家有家不能回,是谁带领大家修补房屋,让大家可以尽快有家住。”杨子矜继而大声对着这些百姓说道。 依然只有一旁的许清回道,“是硕侯。” 说道这里,杨子矜看到有一大部分人都低下头去。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说道,“那侯爷不贪,为何我们大家都看到三皇子运了粮草前来,却还减少施粥的次数?” “那你可否告诉我什么样是贪官,什么样不是贪官?你见过有贪官管过百姓死活?你见过的贪官会一起出来与共患难?”杨子矜这时走到说这话的那人跟前,看着他问道。 只见那人此时低着头不说话。 杨子矜这时对那人说,“你不说,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是贪官,你们建都知府,在事情出来后,有没有出过面安排大家?不还是贪生怕死,那为何要说一个整日为建都百姓奔跑的人为贪官?” “那为何一天只施一次粥?”这时那人小声的说道。 杨子矜听后继而对面前的人说道,“为何会减少,我想大家都想知道,那好,我就告诉你们为何会减少!” 杨子矜所说,正是大家心中想问的,这时都纷纷看向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此时提高声音,“大家一味的这么说硕侯,那你们可知道皇上此次只送来了五十石粮草,建都这么多百姓,一天要又要用多少?在没有想出办法之前,只能这么做,为的就是拖延时间,至于硕侯爷为什么没有告诉大家,我想是不想让大家造成恐慌。” 果然,杨子矜说后,便有人在地下议论道。 “皇上只给了我们五十石粮食?这……” “那若是粮食吃完了,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只能像以前一样饿肚子。” “大坝失修,马上雨水季节又要来,到时又要遭殃!” 一时间,面前的人唉声叹气。 这时杨子矜便说道,“大家放心。硕侯这么做也只是暂时的,他已经在为大家想办法了,皇上不管建都,自然有人会管。”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面前的百姓不由都低下头,原来事出有因,之前他们那么说硕侯…… 这时刚才说硕侯是贪官的人,这时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巴掌,“郡主,我也是一时着急,所以才……” “不用这样,硕侯之所以不出来向大家解释清楚,就是怕大家会这样,所以我们接下来首先要坚强起来,然后跟着硕侯,将房屋修建好,待雨季来临前,大家都住进去。”杨子矜继而说道。 她心里知道,这些百姓心里是淳朴的,只是在接二连三的灾难面前,所做出的最后一点反抗。 见大家还是低头不语,这时杨子矜又说道:“我理解你们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大家也不用觉得羞愧,毕竟灾难刚刚过去,我想大家也想快些安定下来。” 杨子矜说完后,只见这些人互相看着,还不言语,继而眉头紧皱,不知该不该信她。 “乡亲们,我与郡主侯爷都见过面说过话的,我相信硕侯不会是这样的人,而且这些天,硕侯这些天的所做想必大家都看在眼中,他又岂会因为这一些小东西而这样做,若是大家不相信郡主,那我的话你们应该会相信吧?”见状,一旁的许清这时站出来对面前这些百姓说道。 这时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说道,“里正,我相信你,想必大家都会相信你。” 说着,此人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身后的人不由点了点头。 继而此人转过身看着杨子矜说道,“郡主,之前是我们太过莽撞了,不知道事情原由,便在这边瞎猜乱想,实不应该,郡主若是回去,还要麻烦郡主替我们向侯爷传个话,让他不要与我们这些人计较。” “放心吧,我想硕侯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的。”杨子矜看着那人对其说道。 继而杨子矜又说道,“现在其中的误会已经解开,那大家就赶紧前去忙各自的事情,身体没有完全恢复的便前去多休息一下,还有除了老弱妇孺,那些身强体壮的,便前去跟着硕侯手下的人继续修建房屋。” 杨子矜说完后,面前的人这才点了点头四下散去! 待人都散去后,这时杨子清对身旁的许清说道,“里正放心,等硕侯回来,我便会询问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那我在这里就替建都百姓,多谢郡主了。”许清听后,说着向杨子矜行了一礼。 杨子矜这时说道,“里正多礼了,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了。” “郡主慢走。”许清继而说道。 待杨子矜回来后,一直等到天色渐暗,还是没见硕凌的踪影,杨子矜眉头不由皱起,这个硕凌到底去哪儿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好,那我就等着!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等不到硕凌,于是杨子矜便先回到房间,继而吩咐道小云,让其留意着,如果硕凌回来,就赶紧过来告诉她一声。 小云听后便应着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硕凌与与莫离二人,一早便出了建都,二人骑马跑向临近建都的兰州一个城镇。 只见硕凌与莫离进入此镇后,便向城镇中最大的钱庄走去。 二人走进钱庄,只见其里面装修的很有古韵的味道。 此时硕凌上下打量着,觉得其格局布置的倒是不错! 这时钱庄的伙计看见有人进来,便笑着迎上前招呼道,“这位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硕凌看了一眼这伙计,倒还算灵巧。 继而硕凌便径直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那伙计看后,赶紧走了过去,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向一旁的空杯子倒好茶水,放到硕凌面前。 继而那伙计又问道,“公子,你这是要办什么事?” “ 去把你们店铺老板叫出来。”这时莫离说道。 只见那伙计这时一脸歉意的说道,“这位公子还真不凑巧,老板刚好外出。” “是吗?那要多久才能回来?”这时墨离看着那人说道。 只见那人面露难色,继而说道,“这个老板没说。” “那好吧,若是我数到十你们老板还没出来的话。把你们的的主人找出来。若是我数到十还没出来,你们这钱庄以后就关门吧。”莫离说着,又看了那伙计一眼。 继而将剑放到桌子上。 那伙计见状,赶紧说道,“公……公子稍等。” 那伙计说着,便快步向后面走去。 此时店铺老板何政正在后院悠哉的喝着茶,看到小伙计一脸慌张的跑过来。 不禁眉头紧锁,继而喝了一口茶,便将杯子放到桌子上,看着那小伙计问道,“何事慌张?” “外面来了两个人,一主一仆,指明要找你,我觉得二人来者不善,便说你不在家,谁知他们又说道,若是你不出去,以后店铺就……就关门吧。”这时那小伙计说着, 何政听后,眉头紧锁,继而问道,“哦,是谁?” “从未见过这二人,不过,看样子不是本地人。”那小伙计又说道。 这时何政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出去,看看到底是何人,竟然这么大口气!” 何政说着他便起身,走向前面。 那小伙计也赶紧跟在何政身后走去。 “侯爷,怎么这人还不出来,要不我去后面看看。”莫离见还没人出来,便说道。 硕凌这时睁开眼睛,继而说道,“不用,他们来了。” 果真,硕凌话音一落,便听到有声音从一旁传出。 “这位公子,不知你们找鄙人有何事?”何政刚出来便笑着问道。 这时莫离看着何政说道,“何政,见了侯爷还摆这么大架子!” 一旁的莫离看到何政出来,便开口说道。 那何政听到莫离所说,赶紧走快走几步走到硕凌跟前确认,果真! 只见何政此时赶紧跪到硕凌面前,“侯……侯爷,不知侯爷前来,有失远迎,望侯爷恕罪!” 身后那小伙计见后大惊失色,原来这就是他们背后的主子,硕侯爷,于是也赶紧跪了下来。 “起来吧。”硕凌此时看着跪在地上的何政说道。 何政与那小伙计这才站了起来。 这时何政问道,“侯爷,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最近收益如何?”硕凌这时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问道何政。 何政听后,赶紧回道,“回侯爷,最近收益都很稳定,初春到现在已经盈利有两万两。” “去账房将这些钱,全部给我取出来。”硕凌点了点头,继而说道。 何政听后,眉头稍微皱起,继而说道,“侯爷,这是钱庄全部的盈利,若是都拿出来,恐怕后期运转不开。” “那就先拿出一万五千两。”硕凌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道。 这时何政点了点头,便对身后那小伙计说道,“给侯爷上最好的茶水。” “是!”那小伙计应着便赶紧走了下去。 “侯爷。那我这就去了,还请侯爷稍等。”何政此时笑着对硕凌说道。 硕凌点了点头,那何政这才退下。 待那何政退下后,莫离便对硕凌说道,“侯爷,一下子从钱庄拿出这么多银子,我们这也……” “就算用一个钱庄来换取建都百姓对褚师佑天的不满,对我们的拥护,又何尝不可呢?”硕凌此时打断莫离说道。 不错,此钱庄似锦来头,遍布东陵,是硕凌的产业,即是每个地方的联络点。 似锦钱庄重义,所以深得大商户的喜爱。这样一来别处的钱庄自是眼红。 不过每当那些想打似锦钱庄主意的人,到最后都会莫名其妙的死掉,而且死状极其难看,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再来敢找似锦钱庄的麻烦了。 这时何政从后面走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包袱,继而走到硕凌面前,“侯爷,一万五千两银票都在此,请侯爷过目。” “给我吧。”一旁的莫离这时说着,接过何政手中的包袱。 这时何政又问道,“侯爷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建都水灾,皇上命侯爷前来治理。”莫离此时回道。 何政听后这才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侯爷一路奔波到此地,小的这就去准备午膳,让侯爷好好休息。” “不用了,过会儿便走。”这时硕凌开口说道。 继而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便站起来对莫离说道,“走。” “侯爷,这……”见硕凌起身,何正正想问,这太仓促了些。 便被莫离开口打断,“建都现在瘟疫刚控制住,侯爷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耽误不得。” “原来这样,那小的恭送侯爷。”何政听后,便赶紧对向硕凌做以揖礼。 硕凌与莫离二人便出门,上了马,便出了兰州。待硕凌与莫离二人走后,何政叫道身后的小伙计,“这就是侯爷,我们的主子,若是以后来,可不能在出什么岔子了。” “知道了。”那小伙计应着点了点头。 在兰州与建都的交界处,硕凌将马停下。 跟在后面的莫离,见状也下了马。 这时莫离走到硕凌跟前问道,“侯爷,怎么了?” “听说遂城有一工匠很是出名,你先前去遂城找到此人,让其去建都,负责修建大坝。”这时硕凌开口对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便又问道,“侯爷,那你……” “我前去巫蛊城找蛊王商议,你回建都后,便先安排建都百姓修建房屋。”硕凌说着,便又跳上马去。 这时莫离应道,“是,侯爷。” 硕凌便用双腿一夹马肚子向巫蛊城方向走去。 待硕凌走后,莫离这才上马,向着遂州跑去。 而此时的建都。 建都百姓听了杨子矜说的话后,便没有人再说硕凌是贪官一事。 听其安排,修建屋子。 一连过了两天,杨子矜还是没见到硕凌的影子,不光是没看到硕凌,就连莫离的影子也没看着。 杨子矜心中不禁疑惑,这二人到底去哪了? 这天一大早,杨子矜便起来,看到褚师尉明也在院中。 这时褚师尉明看到杨子矜便走向前笑着问道,“郡主这么一大早起来,是要干嘛呀?” “三皇子不也起了大早吗?你又是干嘛?”杨子矜瞥了褚师尉明一眼说道。 这时褚师尉明说道,“东西送到,任务完成,自然是回去复命,子矜要不要随我一起回去?” “三皇子完成了圣命,我可还没完成,我可不想抗旨不尊。”这时杨子矜说着,便走到一旁的石桌坐下。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褚师尉明不由眉头微皱,继而走到杨子矜身旁坐了下来,“子矜,回不去了吗?我承认这中间我是做……” 褚师尉明说着停顿了下来。 见褚师尉明不接着说,杨子矜冷笑一声,继而说道,“呵呵……做什么?” “做一些……做一些不太上的了台面的事,不过我是真的喜欢你,也很怀念我们当初在一起饮酒作乐的日子。”只见褚师尉明一咬牙说了出来,继而又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心中不由骂到,你大爷,她杨子矜当初怎么就眼瞎认识这么一个人。 还能再虚伪,在无赖一些不。 这时杨子矜冷哼一声,“朋友,我看三皇子是另有所图吧,若不是,当初三皇子怎会跟跟一个掉了身价的人做朋友,你说,是吧。” 杨子矜说完便不再看向褚师尉明。 只见这时褚师尉明又问道,“子矜,我们真的不能回道刚开始了吗?” “三皇子,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与你交好,除非日月同框,江水倒流!”杨子矜声音略略提高。 这时现在院子中的人听到声音,不由看向这里。 褚师尉明听到杨子矜这么说,脸上不禁有些挂不住,继而站起来用手指着杨子矜,一脸愤怒的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过来跪着求我。” “威胁我?好,那我就等着!”没想到褚师尉明竟如此沉不住气,不过她杨子矜可不是吓大的,继而也站起来,看着褚师尉明回了过去。 这时二人四目相对,褚师尉明眼中满是怒气,嘴角的肌肉微动,继而说道,“那好,你就给我等着?” 褚师尉明说着便走到原来的地方,看到那些人还盯着他看,不由发着火道,“看什么看?出发!”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古怪的老头!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那些人听后赶紧低下头,跟在褚师尉明身后走出了院子! 乔姝此时在暗中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想着,看来这杨子矜与褚师尉明的关系不一般。 只见褚师尉明走出去后,杨子矜便也起身回了屋子。 杨子矜回到屋子,不由觉得坐立不安,这硕凌与莫离二人到底去哪里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想到这里,杨子矜决定前去找萧木问下。 这时便又走出房门,正想自己出门,后来想了想,还是让润玉陪着她一起去。 若是中途遇到什么事情,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可派不上什么用场! 于是便转过身去,敲了敲润玉的们。 “谁?”这时屋内传出润玉的声音。 杨子矜这时回道,“润公子,是我。” 片刻,润玉的房门便被打开。 “郡主这是有什么事?”润玉看着问道。 这时杨子矜笑着说道,“那个,我想出去一下,所以想麻烦润公子陪我去下如何?” “好。”润玉想都未想便点了头。 杨子矜记得萧木被分配到建都城门口那里,便与润玉二人向城门口方向走去。 此时的莫离已经到达了遂州,一路打听那名工匠的下落,终于知道此人姓梁,单名一个杭字,一路打听,莫离来到一处村庄。 刚到村口,莫离便看到有几人在村口闲谈。 此时那几人也看到了莫离,看着其面生,其中有一个老伯便开口问道,“年轻人,你这是要去哪呀?” 见走位大伯问他,于是莫离便下了马,牵着马儿走到那几人面,这时回道,“老伯,请问梁程住在这个村子吗?” “梁程?你说的是不是工匠老梁呀?”只见那老伯听后,眉头微皱,继而问道莫离。 莫离听后,不由笑着说道,“这么说,老伯是认识此人了?他住在哪里?” 只见这时那老伯摇了摇头,继而问道:“小伙子,你找他可是有什么事?” “不错,听说梁工匠手艺惊奇,我想请其前去帮忙修建东西,不知老伯可否告知小辈梁工匠的住处?”这时莫离这是点了点头又问道 只见那老伯听后叹了口气,继而说道,“这梁老头住哪我可以告诉你,只是这梁老头的脾气古怪的很,很难请得动他,希望公子好运!” 那老伯说着,提醒到莫离。 这时莫离笑着对那老伯说道,“老伯只用告诉我梁工匠的住处在哪?剩下的,我自会解决。” 莫离说着,看向那老伯。 “看你小伙子这么有决心,那我就告诉你,顺着这条路往前走,走到第三个路岔路口时拐弯,这梁老头就住在西边的一座茅草屋中。”这时那老伯说道。 硕凌知道路线后,谢过那老伯,便转身上了马,向那老伯说道方向走去。 顺着那老伯所指的方向,莫离果然找到了那座茅草屋。 为了表示诚意,于是莫离还没到茅草屋跟前,便先下了马,将马拴到一旁的大树上,便向茅草屋走去。 待走进时,莫离这才发现,这地方称为世外桃源一点都不为过。 只见茅屋两旁种满了清菜,茅屋东侧有一条小溪流,上面架着一座桥。 桥的样式不由让莫离对这个未曾见过面的梁程心生佩服之意! 于是快走几步,来到茅草屋前。 只见房屋门并没有关上,这时莫离站在门口,向里面小声叫道,“梁先生,梁先生,你在家吗?” 莫离叫了两声,屋内并没有人回应! 于是莫离便走进屋中,看到梁程正在睡觉,于是便坐到一旁等着其醒来。 杨子矜与润玉此时也到了建都城门口。 萧木看到杨子矜,便迎了上去,“郡主,润公子。”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问道,“萧木,你可知侯爷与莫离去哪了?” “侯爷与莫离前天便骑着马出了建都城。”这时萧木说道。 萧木说完,杨子矜便赶紧问道,“那你可知他们出去做什么了?” “回郡主,去哪里我还真不知道。”萧木说着用手抓了抓脑袋。 只见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道,“知道了。” 便转过身子走了去。 心中不由想,他们到底去哪了,也不留个信,这个硕凌,回来我定要收拾你不可,让人替你担心。 润玉似乎看出杨子矜的心思,便在一旁说道,“郡主不用担心,我想硕侯爷不会有事的。” “他有没有事跟我才没关系,我们赶紧回去吧。”杨子矜这时说着便加快脚步。 润玉看后,笑着摇了摇头,便跟在 其身后走着。 而莫离这边,足足等了两柱香时间,床上的梁程才翻了个身子,继而伸了伸懒腰,这才睁开眼睛。 莫离看到梁程醒来,便赶紧走向前,做以揖礼,“小辈见过梁工匠。” “你是谁?一直在这里?”听到声音的梁程,赶紧坐了起来,看到床前站着的莫离,继而问道。 只见其是一个瘦小的老者,满头银发,留这长长的胡须,此时正看着站在床前的莫离。 这时莫离回道,“小辈姓莫单名一个离字,已经进来多时,看到前辈正在午睡,不敢打扰,便在一旁等着。” “那你前来找老夫有什么事情啊?”这时梁程问道莫离。 听后,莫离赶紧回道,“听闻前辈技艺超群,此次前来是想请前辈前去负责修剪大坝!” “修建大坝?哪边的大坝?”梁程听后,便问道莫离。 这时莫离赶紧说道,“是建都的大坝!” “不去!”莫离刚说出口,梁程想都未想便一口回绝。 莫离听后一脸不解,便问道,“前辈,这是为何?修建大坝可是造福百姓的好事,为何……” “我看你是不知,那老夫就告诉你,老夫有个规矩,但凡是与官府打交道的老夫我一律不接。”这时梁程对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还想再说些什么,只听到梁程此时又说道,“我看你倒还懂礼节,若是别人老夫早就赶出去了,不管如何,官家的活我梁程就是死了,也不会接的,你走吧。” 见梁程说这话时,如此坚定,莫离只好先作罢! 继而便对梁程行了一礼,继而说道,“那小辈就先告退了,打扰前辈了。” 只见梁程转过身子,并不再看向莫离。 莫离走出草屋后,百般费解,为何这个梁程不接官家的活。 莫不是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于是莫离便决定,先打听清楚后,再前来拜访! …… 杨子矜与润玉回到院中,看到沈阳与其太医院的人正在院中,其中也站着乔姝。 “沈院长,这是……”杨子矜这时走向前问道。 沈阳听到声音便转过头来,看见是杨子矜,便笑着说道,“现在建都瘟疫已经得已控制,还剩下一些没有痊愈的人,不过都在好转,也没什么大碍了,便整理一下,向硕侯知会一声,只是这硕侯却一直不见踪影,郡主可知他去哪了?” “不知道,若是沈院长着急回皇城,待他回来后,我告知于他便好。”这时杨子矜摇了摇头继而说道。 只见这时沈阳说道,“无碍,那就等硕侯回来再走,反正也不差这几天。” 一旁的乔姝听后,不由松了一口气,若是现在走,回去怎么跟蓝若惊交待,现如今她有把柄在蓝若惊手中,时间不能拖了,看来她要尽快下手了。 莫离在遂州先找到卖粮食的商户,谁知跑了多家,却都被告知已经被人提前买走了,没有这么多。 最后莫离只好从每个粮铺中现有的粮食买了去,继而联络到当地的似锦钱庄,让其先派人将这批粮食送到建都。 一切安排妥当后,莫离这才回道梁程住的村子。 刚走进村子没多远,很凑巧,莫离又遇到上次与他指路的那位老伯。 于是便下马走到那老伯跟前,“老伯,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哦哦,记得记得,你是上次问路的那个小伙子,怎么样?那倔脾气老头答应了没?” “没有。”莫离此时摇着头说道。 只见那老伯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他不会答应。” “老伯为何如此断定?”听到那老伯这样说,莫离此时问道。 那老伯这时说道,“小伙子,从你身上的穿衣打扮来看,应该是官家人不假吧?” 莫离听后,看着那看伯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那老头子不会为官家人做事的。”那老伯这时笑着说道。 这时莫离一脸疑问,继而问道那老伯,“为何?” “此事说来话长。”那那老伯看着莫离说道。 莫离见状,赶紧问道,“老伯,可不可以将其中的缘由告知于我?” “之前也有官府中的人找梁老头修建过防洪大坝。”那老伯这时对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你是说他之前修过大坝?” “不错,只是……”那老伯说着,停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 这时莫离赶紧问道,“只是什么?” “那时梁程还很年轻,其画的设计图很实用,后来官府听说此人,便前来找他。”这时那老伯继而说道。 莫离此时又问道,“后来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天下乌鸦一般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后来呀,梁程自是去了,年轻气盛,意气风发,想着此举利国利民,便随着那些请他的人去了。”老伯这时说着坐到路边上的一块大石头上。 莫离此时也走过去,坐在那老伯一旁,仔细的听着。 只听到那老伯继续说着。 那时梁程随着那些人去了要修大坝的地方,当地知府亲自出面接待了他,让当时的梁程感激涕零。 后来那知府带着梁程前去勘测地形,梁程对此也很是看中,日夜不睡,接连三天,才将马图纸赶了出来。 图纸画出来后,梁程便把那图纸拿给当地知府,向其说明用什么材料,需要多少,当然,为了大坝的牢固程度,梁程自是选用的最合适的材料。 可那知府听后,思索一番后,继而对梁程说着,用别的材料能不能行的通。 当时梁程听后一口回绝,将他画的图纸收了起来,对其知府说道,若是如此,这个他不接了。 那知府见梁程的态度,便立马笑着对其说道,一切都听梁程的。 后来动工时,梁程还特意去检查材料,都是他让去购买的。 一直到了大坝完工,梁程这才向知府领了他应得的银子离开了。 可是才过不到两年时间,竟然传出那大坝被洪水冲垮的消息。 当时梁程听后,不由自言自语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一定有别的问题。 梁程得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向他修大坝的地方走去。 他所选的材料还有图纸的构成,都是经过他一番斟酌的,就算洪水在大,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被冲毁。 果然,梁程前去冲毁的大坝处查看,那修大坝所用的材料,与他所选的根本就不一样。 梁程见状,不由心中有了怒气,便前去找当时接待他的知府,谁知那知府面对梁程的质问,竟然面不改色。 向梁程承认了此事,还让人拿来一些银两给梁程。 梁程见状,不由将那知府给他的银子又砸到其面前。 继而便转头走来。 回去路上,梁程看到尸横遍野,百姓的哭声,梁程便觉得都是再撕他的肉。 让其总觉得,是他害了这些人。 后来他回到遂州便立下了这个规矩,他梁程此生不会帮官家人做事。 “一直到现在,其都是帮乡里乡村的人建一些小东西。”那老伯说完,看向莫离。 莫离听后,不由点了点头说道,“原来这样。” “那当时梁工匠去的可是建都?”继而莫离又问道那老伯。 那老伯这时看着莫离说道,“不错!” 这时莫离便将事情的起因都思索了一下,怪不得在茅屋,他刚说道建都,便发现其脸上有明显的变化。 想到这里,莫离站起身子,对那老伯笑着说道,“我知道了,谢谢老伯。” “小伙子不用客气,我只是给说了当面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真正的帮到你。”这时那老伯说着向莫离摆了摆手。 莫离听后继而告别了那老伯,再次向梁程那住处走去。 听那老伯所说,这梁程之所以会这样,自是与当年之事脱不了关系。 估计当年一事,那建都知府为了贪污公款,偷换材料,建都大坝冲毁,梁程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莫离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让梁程同意前去建都。 这时莫离便用双腿一夹马肚子,加快速度向梁程的住处跑去。 只见那茅草屋前,梁程正在向菜园子浇水。 莫离便跳下马,向梁程跟前走去。 “梁前辈。”这时莫离向其打着招呼。 听到声音的梁程,此时抬起头看向莫离,继而说道,“你怎么又来了?给我出去!” “梁前辈,我有话要对你说。”莫离这时赶紧说道。 只见那梁程看了莫离一眼继而浇着菜园子,“若还是上次的事,恕老夫概不接待。” 梁程将木桶中最后一些水浇完,便提着水桶向屋内走去。 莫离见状赶紧开口说道,“梁前辈难道不想造福建都的百姓吗?” 果然,梁程听到此话脚步先是停顿一下,继而还是走进了屋子,将门关了起来。 “造福百姓,你们这些当官会想到造福百姓?不往自己口袋里放钱就不错了,你走吧!”这时屋内传出梁程的声音。 莫离听后走到门前,继而说道,“梁前辈,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情痛恨官府,可并不是所有当官的人都是这样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没什么可商量的。”只听到屋内的梁程这时又说道。 莫离知道,让梁程改变想法不会如此容易,于是便又说着,“梁前辈,你不可将我家侯爷与其他的人相比。” “侯爷?哪个侯爷?”梁程听后自是有些不信,要想那当大官的,就算去了这些地方,也只是吩咐当地官府的人做事,又怎会自己亲为。 这时莫离在门外回道梁程,“是硕侯,已逝硕老将军的儿子。” “你是说此次赈灾的人是硕老将军的儿子?”梁程听后,继而问道莫离。 莫离见梁程开始与自己攀谈,便又说道,“建都水灾想必梁前辈也有所闻,我家侯爷被皇上派来赈灾,在我家侯爷的带领下,现在建都得了瘟疫的百姓已经好转,还带领人前去整修房屋,可……” “可是什么?老夫是说接下来怎么了。”莫离刚停顿下来,没想到这次换梁程着急起来。 这时莫离又又说道,“建都灾民人口众多,很快先前带的赈灾粮已经吃完,我家侯爷便传信给皇城,谁知皇上却只送来五十石粮草,还有一千两赈灾纹银,这根本就不够!” “既然经费不充足,那为何又找我前来前去修建大坝?”梁程听后,继而问道莫离。 莫离这时说道,“我家侯爷为此也发过愁,大坝要修,还有很多灾民要安置,不过后来,我家侯爷自己前去筹银子,银子筹够后,这才让我来请梁前辈!” “自己去筹银子?那他哪来这么多银子,想必还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吧。”梁程听后,不由冷哼一声说道。 莫离这时赶紧解释道,“我想梁前辈是误会了,我家侯爷虽在朝为官,可他也做生意,在各地开了钱庄,这些钱都是生意上利润所得。” “是真的?”梁程听后又问道莫离。 此时莫离又说道,“当然是真的。” 莫离说完后,只见里面 的梁程许久都未回应,莫离站在门外也不做声,因为他知道梁程这时是在考虑,而且多半是要成了。 果然,这时梁程将房门打开,看着莫离说道,“让老夫前去也行,不过老夫有一个条件!” “梁前辈有什么条件请说。”听到梁程松口,莫离赶紧笑着问道。 此时梁程说道,“修建大坝的材料东西,必须由我全权负责,否则没得商量!” “好,一切事宜都由梁前辈决定。”莫离这时赶紧说道。 梁程便又问道莫离,“何时出发?” “听梁前辈的。”莫离这时笑着说道。 梁程看了莫离一眼,便开口说道,“那就走吧!” 说着便在前面走起来。 “那个……梁前辈不准备一下?”这时莫离站在原地对梁程说道。 只见这时梁程头都未回,便向身后的莫离摆摆手说道,“不用。” 见状,莫离赶紧跟了上去。 考虑到梁程年纪大,到了集镇,莫离便想着买辆马车,让梁程坐马车前去建都,谁知却被梁程一口回绝。 于是便也买了一匹马,两人两马,向建都方向跑去! 巫蛊城。 硕凌到了巫蛊城,便前去找蛊王。 此时蛊王正在研制可以抑制魇蛊的蛊虫,可研制了多次,都未能成功。 这时蛊王的弟子鹤炎走了过来。 厚适听到声音看去,继而说道,“我不是说,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吗?” “师父,门外有一人持着本门的令牌,说是师父的朋友,可我却看此人面生,是否……”这时鹤炎说道。 厚适听后,便知来人是硕凌,赶紧对鹤炎说道,“快,让其进来。” 鹤炎应着便走了出去。 片刻,硕凌便走进了进来。 “蛊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这时硕凌看着厚适说道。 厚适听后笑着说道,“硕侯,我们又见面了。” “不知蛊王可有想到办法?”这时硕凌问道。 厚适这时看着硕凌摇了摇头,“老夫翻阅的很多书,想找到可以抑制魇蛊的办法,可都没有头绪。”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硕凌听后又说道。 只见厚适此时摇了摇头,不过片刻又说道,“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不过此办法比较冒险!” “蛊王且说说看。”硕凌这时看着厚适说道。 厚适这时想了想还是说道,“这魇蛊虽厉害,可也有不足之处。” “那不足之处是什么?”硕凌听后问道厚适。 这时厚适说道,“这几天我翻阅以往蛊王的记载,看到上面有记载着关于魇蛊的事情。” “怎么说?”这时硕凌问道。 厚适开口说道,“上面写着,这些魇蛊虽厉害,可这些都是母蛊,而这些母蛊都是依靠公蛊存活。” “你是说从这只公蛊身上下手?”硕凌听后看着厚适说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动身前往西陵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第一百六十九章  动身前往西陵。 只见此时厚适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不愧是硕侯爷,只是老夫想詹游一定会把其蛊种藏的很隐秘,而且詹游现在又住在西陵皇宫之中,恐怕很难下手,老夫也是为此事犯愁,所以才书信通知硕侯爷前来商议。” “蛊王心中可是有了计划?”硕凌问道厚适。 只听到厚适这时说道,“不错,只是此行很是冒险。” “无碍,蛊王先说说看!”这时硕凌说着。 厚适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与硕凌听,“老夫是这样想的,到时我前去吸引詹游出来,你便稍稍潜入其住处,将那只公蛊找出来,只可成功,不能失败,只是时间有限,詹游又很是机灵,若是打草惊蛇,恐怕以后很难下手。” “就按蛊王说的做,只是找到那公蛊该如何处置?”硕凌听后,眉头微皱,继而问道。 只见厚适这时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看着硕凌说道,“先带回巫蛊城,这公蛊非同小可,是用养蛊人的血来供养,这只公蛊被养的越好,那些被植入在人身体里的母蛊虫力量就越大。” “那直接将此公蛊消灭了,不是更省事的多?”硕凌听后,眉头紧锁,对厚适说道。 厚适听后赶紧说道,“此举万万不可,若是这样,那些母蛊虫就会像失去头的苍蝇,将其力量完全释放出来,到时那些被詹游种下魇蛊的人,便会失去控制,后果会更加严重。” “此魇蛊如此难缠,难道就没有办法?”硕凌听后,不由问道。 只听到这时厚适又说道,“办法自是有的,这公蛊认主,而且每天必须要其主人喂养,而且一天比一天的食量要多,而养此蛊的人,时间久了,身体也会越来越虚弱,这才被先蛊王列为禁书。” 厚适说着停顿一下,又说道,“相反,若是不用其主人的血喂养,这只公蛊只能慢慢的饿死,而那些被植入人身体的母蛊虫,也会因此而失去力量,待公蛊虫饿死以后,母蛊也就会随之而去,最后被人体吸收掉。” “原来这样,那蛊王准备何时动手?”硕凌听后又问道。 这时厚适站起身子对硕凌说道,“既然硕侯来了,那我们就即刻动身,前往西陵如何?” “好。”硕凌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厚适这时向门外喊去,“鹤炎,备两匹快马。” “是,师父!”门外的鹤炎听到赶紧应道。 “那硕侯,我们走吧。”厚适这时转过身对硕凌说道。 二人便走出了屋子! 只见厚适交待了鹤炎几句,便上了马。 与硕凌向着西陵方向赶去。 建都。 杨子矜正在院子中与小兰摆弄着她种的土豆,算算日子,她已经来建都一月有余了。 她种的这些土豆,现在正枝繁叶茂,估计要不了几天便可挖来吃了。 这时只见萧木从外面跑了进来,“郡主。” “可是有侯爷的消息了?”这时杨子矜赶紧问道。 只见萧木摇了摇头。 杨子矜见状,不由泄了一口气。 这时萧木又说道,“不过,刚才有人前来送粮食过来,说是莫离让他们先送回来,估计要不了几天,侯爷他们也便回来了。” “他们让人送粮食过来了?送了多少?”杨子矜听后,赶紧问道。 萧木这时回道杨子矜,“只有二十石,不过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将这些粮食分放到其余的地方。”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吩咐到萧木。 “是,郡主。” 萧木应着便走出院子! 这时润玉正好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萧木走出院子,便走到杨子矜跟前问道,“是不是有硕侯的消息了。” “算是吧。”杨子矜耸了耸肩说道。 继而蹲下来为她种的土豆施肥。 待到中午时分,杨子矜听到院子中有动静,便出屋子查看。 只见莫离身后跟着一个不认识的老头。 杨子矜这时走向前去,“莫离,你回来了,硕侯呢?” 杨子矜说着,又看向后面。 “郡主,侯爷还有一些事情,估计要晚上几天回来。”这时莫离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继而看向一旁的梁程,问道莫离,“这位是……” “哦,郡主,这是梁程前辈,这一地带有名的工匠,侯爷专门让我请他回来前来修建大坝。”莫离这时向杨子矜介绍到。 听完莫离所说,杨子矜继而看着梁程说道,“原来是梁工匠,失敬。” 此时梁程看着杨子矜点了点头,便走向一旁,继而对莫离说道,“可有安排我老头子的住处?一路奔波,待我休息一下,便前去查看大坝的地形!” “有有,我这就带前辈过去。”莫离听后赶紧应道。 继而转过身对杨子矜说道,“郡主,你稍等一下,我将梁工匠安排好便过来。” “去吧。”杨子矜此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片刻后,莫离便将梁程安排好,走了到杨子矜跟前,笑着对杨子矜说道,“郡主,这老头脾气就是这样,望郡主不要在意。” “没事。”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她认识刘叔时脾气感觉比这个梁程怪多了。 继而杨子矜问道,“皇上不是只带来一千两纹银,用来修大坝远远不够。” “郡主放心,侯爷已经将修大坝的银子凑齐。”这时莫离笑着说道。 杨子矜听完,一脸的不相信,继而问道莫离,“都已经凑齐?修大坝要用的银子可不止一点,这几天时间就凑齐了。” “不错,侯爷在建都附近开了商铺,是从商铺中拿来的钱。”莫离这时又向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心中满是疑惑,这个硕凌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这里离皇城那么远,居然能铺子开在这么远。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继而对莫离说道,“对了,你之前让人送来的粮食,我已经让萧木都分了下去。” “嗯,劳烦郡主了。”莫离这时说着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想了想又对莫离说道,“不过我想这一些粮食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到时可有应对之法?” “现在侯爷不在,我也正在为此事发愁,这些粮食我还是从众多粮铺中聚集起来的,每个粮铺的粮食都被人事先买走了。”莫离说着一脸的担忧。 杨子矜听后,不禁问道,“被人买走了?” “不错。”莫离点了点头。 这时杨子矜眉头微皱,继而说道,“谁会一下子囤积这么多粮食?不会是有人想放高价吧?” “不知道。”莫离摇了摇头说道。 杨子矜接着问道,“那现在的粮食可以支撑几天?” “一天施一顿粥的话二十天没有问题。”莫离想了想,这才说道。 此时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嗯,你去忙吧。” “是,郡主。”莫离应着,便离了去。 待莫离走后,杨子矜心中不由想着,现在粮食都被人买了去,若是二十天后,建都的百姓又该靠什么过日子。 想到这里,杨子矜心中不由有了主意,看向了自己种的土豆那边。 继而叫道小兰。 小兰听到杨子矜叫她,赶紧走了过来,“郡主,怎么了?” “去,找个铲子过来。”杨子矜这时说道。 小兰听后,不禁有些脸上满是疑问,不过还是说道,“铲子?哦,好。” 待小兰将铲子拿过来后,杨子矜接过便向摆放土豆那边走去。 用铲子开始在盆子里挖了起来。 小兰见状,赶紧上前说道,“郡主,我来吧。” “不用。”杨子矜头都未抬,继续挖着。 这时杨子矜看到土中有土豆露出了头,心中不由欣喜,避免将土豆弄坏,于是她便将铲子放下,用手开始将那土豆上面的土扒开。 将这一棵土豆全都扒了出了后,杨子矜数了数,这一棵上面足足结了八个,还不错,虽然没有长那么大,可是已经能吃了。 于是杨子矜便吩咐小兰,让其将这些土豆拿进厨房,让厨房晚上就用这些土豆做菜。 小兰听后点了点头,便找来篮子,将土豆装了起来,送到了厨房。 这时杨子矜听到有门开的声音,便抬头看去,原来是梁程起来了。 杨子矜便走向前去,笑着对其说道,“梁前辈,你起来了。” “莫公子呢?”梁程这时看了杨子矜一眼,便开口问道。 这时杨子矜笑着回道,“莫离见梁前辈睡的正香,便不忍心打扰,先出去做事情了。” 只见梁程听后,便向院子大门走去。 “梁前辈,你这是去哪?”见状,杨子矜赶紧问道。 梁程这时停下来,转过头对杨子矜说,“自然是去勘测大坝地形。” “那个,梁前辈,要不等莫离回来陪你一起去?”杨子矜听后,继而说道。 “不用,我知道地方!” 只见那梁程说着对杨子矜摆了摆手,便走出了院子。 杨子矜这时眉头不禁微皱,这梁程说知道大坝所在,莫不是其之前来过建都? 这样想着,杨子矜耸了耸肩,便回到屋中。 一直到天色渐黑,莫离才回来,其前去派人去别处购买盒子修建房子的东西,有些房屋被毁坏的太严重,根本无法修补。  杨子矜看到莫离回来,便对其说道,“回来的正好,刚好可以吃饭了。” “我去叫梁前辈过来用晚膳。”莫离听后,对杨子矜说着,便往梁程住的房间走去。 第一百七十章 提出改造方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听到杨子矜这时轻咳一声说道,“ 那个……梁前辈醒后便去大坝上了,说是要去勘测,现在还没回来。” “他自己一人去的?”莫离听后眉头微皱,继而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这就去找他。”莫离说着便转过身准备出门。 只是他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有人发声说道,“不用了,我回来了。” 询声望去,只见梁程身上满是泥巴,脸上也有一些。 “梁前辈,怎么不等我一起去呢,那边被大水冲后,道路极其难走。”见状,莫离赶紧走到梁程跟前,对其说着。 谁知梁程听后,将脸拉了下来,看着莫离说,“怎么,你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百无一用?” 被梁程这么一说,莫离竟一时不知怎么回他。 “梁前辈,你误会了,莫离他是担心你的安危。”这时一旁的杨子矜笑着走向前对梁程说道。 谁知梁程这时瞥了莫离一眼,继而说道,“有没有饭吃,我饿了。” “ 有有有,梁前辈,里面请。”莫离这时赶紧说道。 屋内乔姝,沈院长等人都已经坐齐,这时看到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老头走进来,不禁看看向他。 乔姝在一旁出于本能用帕子遮着鼻子。 梁程看到一旁有空位便坐了下来。 不顾其他人看他的眼光,独自个吃了起来。 这时杨子矜走向前,向大家介绍到,“这是梁工匠,是侯爷此次请来负责重建大坝。” “原来是梁工匠,我在皇城便对梁工匠有所耳闻,今日没想到幸得一见,失敬失敬。”沈阳听后,站起来对梁程说道。 只见梁程头都未抬,继而吃着饭菜。 杨子矜见状,赶紧上前打着圆场,“沈院长,我想梁前辈应该是饿坏了,大家也赶紧吃吧,马上饭菜都凉了。” 沈阳听后对杨子矜尴尬的笑了笑,这才坐了下来。 继而杨子矜对莫离也说道,“赶紧坐下来吃吧。” 莫离点了点头,便走到梁程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杨子矜便也坐了下来,她看向桌上,今日让小兰拿进厨房的土豆,只见做成了,清炒土豆丝与红烧土豆块。 而且大家对这两盘菜都很喜欢。 待用过晚膳后,大家都离了去,这时杨子矜叫道莫离。 “郡主,怎么了?”莫离说道。 这时杨子矜问道莫离,“今日饭桌上的那两盘土豆的味道如何?” 被杨子矜这么问,莫离竟有一些摸不到头脑,“味道还不错。” “莫离,我有个想法。”这时杨子矜又说道。 莫离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郡主,请说。” “今晚吃的这两盘土豆,就是我们刚来建都时我种下的。”杨子矜继而说道。 莫离听后,不禁问道,“今晚这土豆是郡主种的?” “不错,建都人口众多,既然外面没有粮食可买,一直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就只有自己想办法。”杨子矜点了点头又说道。 莫离听后眉头微微皱起,“郡主是说让大家种土豆?可这样会不会太久了?” “不会,建都这边的土壤本就肥沃,而且气候事宜,这些土豆短短一个月时间便可以吃,而且产量也非常乐观。”杨子矜向莫离解释道。 这时莫离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可这土豆的种植方法到时还要麻烦郡主到时告知这些百姓。” “这个没问题,不过,你要先到其它地方先购买一些土豆回来。”见莫离同意,杨子矜接着说道。 “那我这就去吩咐人前去。” 莫离说着,便走了出去。 杨子矜其间问过小兰,建都这地方并不盛产土豆,一年几个季节都是种水稻为生,因为每次秋收都要上交大量的大米给官府。 还要养活自己一家子人, 所以每家每户也就没有多余田地种植其它的东西。 不过小兰告诉她,她之前曾将一个发过芽的土豆埋在院子中,后来长出了很多土豆。 后来邻居知道后,也学她将整个土豆埋在院子中,没有像郡主一样,将土豆给切开来中。 杨子矜听后,这才决定将此想法说了出来,现在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是不错的事情。 算算日子,现在将土豆种下,待粮食被吃完前后,土豆正好丰收,到时,不仅可以解决温饱,还可以将运到别处售卖,或者换取自己所需的东西。 待日子稳定下来后,再种他们原来的农作物! 到最后,杨子矜应该没有想到,就是她教建都人种土豆,会让建都每家每户在短时间内宽裕起来。 而梁程回了屋子,便将自己关了起来。 白天他去勘测了大坝的地形,与之前他来此地时,除了河道变宽了一些外,其余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经过一晚上时间,梁程终于将大坝的构图画了出来。 不过他总觉得大坝的内部结构还不够坚固,要想让大坝的年限增长,内部结构必须要放在首位。 可他怎么改,都觉得不满意,觉得总少些什么。 为此,让梁程头大不已。 后来其决定再到大坝那边看下,说不定就能想到更好的方法。 于是其便打开房门,将图纸夹在胳膊中间,向外面走去。 还未走出院子,图纸便从梁程身上掉了下来。 昨日同莫离说了种土豆一事,杨子矜便想着去看看这些灾民的反应,她刚从屋子走出来,看到院中掉落着一张纸。 于是她便走向前捡了起来,杨子矜看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张图纸看起来应该是梁程画的大坝图纸,怎么会掉落在院子中。 这时她便走到梁程所住的屋子,轻轻敲着门喊道,“梁前辈,你在吗?” 没有听到动静,杨子矜便又叫了一声,“梁前辈,你在吗?” 还是没人应她,想必梁程应该出去了,这才会把图纸掉落在院中。 若是他发现图纸没了,定会回来寻找,于是杨子矜便走到院子中的石桌旁坐下,那她就先等梁程回来找图纸,然后她在出去。 坐下来的杨子矜这时仔细看着梁程所画的图纸。 不由对其敬佩起来,果然技艺高的人脾气都很古怪! 其设计的图样,一点也不会败给现代所修的样式。 上面的排水孔可以起到在降水量大的时候放水,还有可以储存水的凹槽,可以在旱天灌溉庄稼。 杨子矜继而看着,只见这大坝的内部结构有一些地方需要改进。 现代的防洪水坝一般采用的都是三角框架,其不仅牢固,还可以减轻大水来时的冲击力。 只是这梁程将里面的框架用的是方形,虽然看起来牢固,可若是遇到洪水时,多少还是扛不住,毕竟水的冲击力不可估量。 正想着,杨子矜便看到梁程着急从外面回来,慌忙的找着东西。 杨子矜自然知道梁程是在再找图纸。 这时杨子矜便起身走向前,将图纸拿出来,“梁前辈可是在找这个?” 梁程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杨子矜手中拿着的图纸,赶紧拿了过来,仔细看着。 继而笑着点了点头,“对,就是它,找到了,找到了。” “多谢。”梁程这时向杨子矜说着,便转身准备走。 杨子矜这时说道,“我觉得梁前辈有个地方可以稍微改动一下。” “你说什么?”梁程听后,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问道杨子矜。 这时杨子矜又重复道,“我说,梁前辈有一个地方可以改动一下。” “你能看懂这图纸?”梁程此时一脸不信的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笑着说道,“一点点。” “那你说说,哪边需要改动。”这时梁程将信将疑的问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继而说道,“大坝的结构。” 杨子矜所所说的,正是困扰梁程的问题。 “那郡主可知需要怎么改?”梁程这时拿着图纸走到杨子矜跟前,也坐了下来,赶紧问道。 杨子矜也不在饶弯子,继而说道,“刚才我看了一下图纸,觉得梁前辈画的图纸,很为百姓们着想,可是在加长大坝使用年限上来说,我觉得梁前辈把底下的结构改为三角框架,会更适合。” “三角框架,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三角框架不仅可以减省材料,而且还减少了水的冲击力对大坝的伤害。”梁程一点既懂,不由兴奋的说道。 继而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杨子矜,心中不禁对杨子矜起了敬意。 “多谢郡主提点,老头子之前对郡主失礼,望郡主不要与我这个老头子计较。”这时梁程说着向杨子矜行了一礼。 杨子矜此时笑着摇了摇头,“梁前辈不用多礼,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其他的还是需要梁前辈自己完成。” 果然,这梁程与刘叔一样,不会屈尊于对方的身份,只有志同道合的人才能入得了他们的眼。 “那我就前去改图纸了。”梁程说着便拿着图纸走向自己的屋子。 而且边走边摇着头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怎么就没想到。” 杨子矜看后不由清笑一声,继而她便向山下走去。 刚走到山下,便看到莫离。 第一百七十一章 是守着庄稼饿死?还是拼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怎么样?”杨子矜这时走上前问道。 只见这时莫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只有一部分人同意种土豆,还有一些人觉得此举行不通。” “在哪边?我去看看。”杨子矜听后这时对莫离说道。 只见莫离稍有些犹豫,“郡主,这……”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见莫离犹豫,杨子矜继而问道他。 莫离这时才说道,“郡主,跟我走。” 杨子矜便跟在莫离身后走着。 先到最近的一个施粥点走去。 还没到饭点,远远看去那里聚集着很多人。 这时杨子矜加快脚步向那边走去,看见许清也在这人群当中。 许清看到杨子矜,便赶紧走出人群,大声说道,“大家先静一静,郡主来了,大家有什么问题问郡主。” 可人群中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见状,许清便跑到杨子矜跟前,看了一眼身后乱哄哄的人群,“郡主,这……” “里正不必担心。”杨子矜说着,向着嘈杂的人群走去。 继而大声吼道,“在这年头,大家若是想活命的话,就安静下来,听我说两句,若是想被活活饿死,那就继续这样。” 听到杨子矜这么一吼,前面听到杨子矜所说的人果然闭上了嘴,人群后面见前面不再说话,便也停了下来。 这时杨子矜便开口说道,“大家有什么问题或者疑问,可以现在提出来,让我听听。” 杨子矜说完后,人群中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在说话。 “怎么?没话要说,那就听从指挥,种土豆,先把眼前的这个难关挺过去。”见无人说话,杨子这时对面前的这群人又说道。 杨子矜这话一落,这时有一大娘开口说道,“这种土豆,又不知什么时侯才能丰收,而且大家之前都没有种过,要是这土豆不好,到时又错过了播种水稻的好时间,来年我们又是要饿肚子。” “是啊,郡主,就算这土豆种的出来,大家也总不能一直靠吃土豆填肚子吧。”一旁的大叔这时也开口说道。 听到这二人说完后,大家都纷纷点了点头。 “是啊,郡主。” “我们不是不想种,我们对种土豆心里没底。” 这些人有这些的顾虑,杨子矜早就想到了,所以她才会不放心出来。 于是这时她这时开口说道,“大家的顾虑我都懂,只是眼前只有种土豆这一个方法,大家也知道,皇上派来的粮食和赈灾款少之又少,肯定不能坚持到下一季水稻丰收,难道大家等准备守着稻田等死吗?” “让大家种土豆,自然有我们的道理,土豆生长期限短,而且产量高,只用大家细心打理就好,到时不至于被饿死。”见无人知声,杨子矜便继续说道。 这时站在前面的一大叔满脸担忧的说道,“这东西能够我们挨到来年吗?这大水一冲,我们可是连过冬的被子都没有一条呀。” “大家不用为这个担心,待到土豆丰收,大家伙可以合伙,找几个身强体壮的小伙计,将土豆拉到外地进行售卖,或者换来所需的物品。”杨子矜听那大叔说完,便把大家伙心中所担心的说了出来。 见状有些人还在玩犹豫,杨子矜这时又大声说道,“大家躲过了大水,躲过了瘟疫,现在活着的人说明是福大命大,与其到最后守着庄稼饿死,还不如拼一下。” “郡主说的对,与其饿死,还不如大家拼一下。”这时许清也在一旁大声说道。 说到这里,一位年长的人这时穿过人群,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就算我们听从你的,可大坝没了,现如今皇上我不管我们了,再过一些时日,降雨量增加,到时不还是功亏一篑!” 老者此言一出,人群中的人又焦虑不安起来,是啊,他们把最基本的问题都有忘了。 杨子矜听后这时笑着说道,“大家不必恐慌,修建大坝一事,侯爷已经安排妥当,已经请来了遂州有名的工匠梁程。” “侯爷已经请人来了?”只见那老者听后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不信你们问硕侯身边的属下。” 杨子矜说着看向一旁的莫离。 莫离听后,便走向前对着人群说道,“不错,现在梁前辈已经被我请了回来,正在策划大坝图纸,待图纸一处来,就准备动工。” “可修大坝用的银两从哪里来呢?”这时那老者听后又问道。 莫离这时笑着对那老者说道,“老爷爷,你放心,这修大坝的银子,也是我们家侯爷出。” 那老者听后,眼睛竟有些微红,脸朝着天空激动的喊道,“感谢苍天眷顾建都百姓,让我们遇到好官了。” 继而那老者跪了下来,磕着头说着,“感谢侯爷造福建都百姓,我们以后都听侯爷的吩咐。” 见老者跪了下来,身后的人群都纷纷跪了下来,嘴里喊着,“谢侯爷,谢郡主。” 一旁的许清这时也跪了下来,也跟着说道,“谢郡主,谢侯爷。” 杨子矜看到这一幕,身上不由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走向前大声说道,“大家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片刻后大家才停下来,这时那老者看着杨子矜又说道,“郡主与侯爷宅心仁厚,是我们建都之福啊。” “大家不必这样,侯爷与我只是引领大家,所有的事情还是需要大家齐心合力,亲力亲为。”杨子矜这时说道。 那老者这时继而说道,“现在皇上不管我们,若是没有郡主与侯爷在,我们这些贫贱的百姓只能活活饿死了。” 听那老者这样说,杨子矜也不想多做解释,自从柳灵告诉她事情真相后,她便觉得褚师佑天是最会伪善的人。 “ 待土豆被运回来后,由我负责教大家播种,只要大家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保证土豆能有一个好收成。”这时杨子矜又对大家伙说道。 “谢郡主。”顿时人群中的人纷纷说道。 这时一旁的莫离开口说道,“大家先静一静,由于人手不够,修建大坝一事,还需要一些身强体壮的人前来到大坝上帮忙,当然,前去做帮工的人每天管饭,还可以领到三个铜板。” “还可以领到铜板?”听到还可以领到钱,一些人满脸不信的问道。 只见莫离这时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确认后,人群中年轻的小伙子纷纷说道。 “现在只要能让人吃饱饭我们就知足了,还有铜板拿。” “我,我去,我去。” “你看我行不行?”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大家先静一静,要是想去的,就找到许里正这边报名,到时大坝开始动工时,便通知大家去。”这时莫离大声说道。 继而转过头对许清说道,“里正,那这事情就麻烦你了。” “莫公子说的哪里的话,是我们建都的百姓该感谢你们才是,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许清这时看着莫离说道。 继而许清转过身来,对大家伙说道,“大家都排队过来报名,不要挤。” 听到许清所说,大家都井然有序的排起队来。 这时许清让人搬来桌子,拿来纸笔,便在一旁登记起来。 看到这里,杨子矜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时莫离走到杨子矜跟前,笑着说道,“谢谢郡主,若不是郡主,估计很难让这些灾民想通。” “我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主要的还是硕侯与你的功劳,给百姓吃了颗定心丸。”杨子矜这时说着看着一旁排着的长队。 继而杨子矜又说道,“其它几个地方,怎么办?” “郡主放心,其它几个地方就交于我。”莫离说着向杨子矜点了点头。 杨子矜这时看着莫离说道,“嗯,好,现在这边已经安排好了,那我便先回去了。” 杨子矜说着正欲走,便被莫离在一旁叫道,“郡主,等等。” “还有何事?”杨子矜这时眉头微微皱起,问道莫离。 莫离这时便说道,“郡主你先稍等一下,待我将事情安排一下,护送郡主回去。” “不用了,这里离住处不远,我自己回去就行,现在这节骨眼上,正是用人的气候,就不要因为我分心了,你留下忙吧。”杨子矜听后对莫离说道。 这时莫离看了看一旁排着长长的队伍,的确如杨子矜所说,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于是莫离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郡主路上小心。” “知道了,你赶紧去忙吧。”杨子矜笑着对莫离说着,便离开了这边,向住处走去。 而此时的乔姝走到沈院长住处时,听到其对其他人说,准备明日便回皇城。 乔姝听后心中不由焦急起来,现在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对杨子矜下手,若是明日回了皇城,她又该如何向蓝若惊交待,万一他真的将她让人假扮官兵在城门口闹事一事传了出去,到时别说她,估计爹爹也要受其牵连。 想到这里,乔姝决定按原计划进行,从小兰入手。 这时乔姝便走进厨房,做起糕点来,只不过这些糕点中被她加了料。 此毒药只要让人服下便会立刻进入昏迷,继而全身长皮疹,发热,最后便在昏迷中死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夜探西陵皇宫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想到这里,乔姝不禁握紧拳头,杨子矜,让你这么死算是便宜你了。 这时乔姝将做好的糕点摆在盒子中,这次糕点做的很成功。 正巧,小兰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乔 姝,笑着说道,“乔小姐,你又在做糕点呀。” “嗯,已经做好了。”乔姝这时说道。 小兰这时走向前看着乔姝摆在盒子中的糕点,继而夸到乔姝,“乔小姐人美,做的糕点也很美。” “就你嘴甜,小兰,明天我就要回皇城了,回皇城之前,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情。”乔姝这时点了小兰一下脑袋,继而又说道。 小兰听后,不由说道,“明天你们就要回去了,乔小姐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乔小姐。” “是这样,我与郡主之前是好姐妹,因为中间发生了一些误会,后来我们两人便成现在这样。”乔姝这时说着,脸色也变得有些犹豫。 一副像是为了此时烦恼很久的样子。 小兰听后,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乔小姐与郡主之前是好朋友?” 乔姝这时点了点头。 “既然是误会,乔小姐就去跟郡主说清楚呀,我觉得郡主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这时小兰对乔姝说道。 乔姝此时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好意思前去,于是我便做了郡主最喜欢吃的糕点,让其看到糕点,想起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不过,麻烦小兰待我走后再将这糕点给郡主,不要告诉郡主是我做的。” “为什么要等你走后呀?还不让告诉郡主。”这时小兰不解的看向乔姝。 只见乔姝这时将糕点放到小兰手中,“我怕到时会很难为情,拜托你了。” “哦,我知道了,乔小姐放心吧,我一定将这糕点交给郡主。”这时小兰看着乔姝一脸恳求她的样子,继而笑着对乔姝说道。 见小兰答应,乔姝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对小兰说道,“那谢谢你了。” “乔小姐不用客气,这没什么。”小兰看着乔姝,笑着说道。 继而便拿着装糕点的盒子走出厨房。 看着小兰走出厨房,此时乔姝嘴角不由上扬继而冷笑一声。 杨子矜,不要怪我,硕凌本来就是我的,要不是你的出现,站在硕凌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快到用晚膳时,沈阳前去找杨子矜,对其说,明日他们便准备回皇城一事。 杨子矜此时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看着天空中的火烧云发呆。 这时沈阳走了过去,“郡主。” “原来是沈院长,请坐。”杨子矜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是沈阳,便笑着说道。 这时杨子矜又问道,“沈院长可是有什么事?” “郡主,建都的瘟疫已经完全结束,本来是想等侯爷回来,再回皇城,可一等还几天,还没见到侯爷人,这些孩子离开皇城太久了,也都想家了,老夫决定明日一早便回皇城复命!。”沈阳这时说道。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若是如此,待莫离回来,我让其为沈院长准备一些路上所需要的东西。” “多谢郡主郡主,若是侯爷回来,还请郡主向侯爷知会一声。”这时沈阳又向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对沈阳笑着说道,“沈院长放心,侯爷那边我会去说。” “那就多谢郡主了。”沈阳这时说着站起来向杨子矜行了一礼。 见状,杨子矜也站了起来,“”沈院长不必客气,此次建都瘟疫得以控制,都是沈院长的功劳,若是没有沈院长,瘟疫也不会这么快过去。” “郡主过奖了,身为医者,这些本就是我们的职责。”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沈阳赶紧说道。 杨子矜继而说道,“是沈院长过谦了。” “郡主,沈院长,该用晚膳了。”这时小兰从一旁跑过来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对沈阳说道,“沈院长,我们过去吧。” “郡主请。”这时沈阳说着做一个请的手势。 此时硕凌与厚适二人已经到达了西陵。 二人便先找了客栈先落脚。 继而硕凌联系到先前派来西陵的暗卫夜与默。 此时硕凌住着的屋子。 夜与默乔装打扮,走了进来。 “侯爷。”这时二人向硕凌行了一礼。 硕凌这时说道,“起来吧。” “侯爷,你怎么这么快便来了西陵?”这时一旁的夜问道。 硕凌这时看着二人说道,“那詹游所养的蛊虫不可小觑,现如今蛊王愿意出面,自是越快解决此事越好。” “侯爷,这些天我与默一直监视着此人,发现其除了白天睡觉,晚上便进入一个密道,其他也没什么异样,为何侯爷会如此……”一旁的默听硕凌说后,不由开口问道。 这时风听后,还没等默说出来,便大声呵道默,“闭嘴,侯爷自然有侯爷的安排。” “属下多嘴,望侯爷恕罪!”被风这么一吼,默自然知道自己失言,赶紧跪下说道。 硕凌这时看着跪在地上的默说着,继而又问道,“无碍,起来吧,这些天那詹游其它地方都没有去过。” 硕凌之前还真没有他怕过的东西,只是上次在神庙村的所见,那魇蛊的力量着实太强大,他怕的是,若是此力量用到战场上,以后难免生灵涂炭! “是的,侯爷,这詹游每天进出密道的时间都很固定。”这时默听到硕凌所说,这才站起身来,继而说道。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很好,今晚你们便进宫带路。” “是,侯爷。”默与风二人听后,赶紧应道。 这时硕凌躺在床上揉了揉鬓角,与蛊王二人连着两天两夜马不停蹄的赶到西陵,其早就赶到疲倦,这时便对二人说道,“你们退下吧,天黑在宫门西侧汇合。” “是。”默与夜二人应着便从窗口跳了出去。 天色渐黑,这时硕凌听到屋内有声音,便警惕的坐了起来。 看到是厚适,硕凌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硕凌看到外面天色已经变黑,看来这些天的奔波,真的让他太累了,居然一觉睡到这个时候。 继而其从床上坐了起来。 “侯爷,天色已经渐黑,我们该出发了。”这时厚适看着坐在床上的硕凌说道。 硕凌此时站了起来,走到厚适跟前,“好,一切我都已安排好,过会儿会有人给我们带路前去詹游在皇宫中活动的地方。”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吧。”厚适这时又说道。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二人便出了客栈,去先前与风和默约定好的地方。 客栈离皇城的距离不是很远,二人没有花费多少功夫,便来到约定的地方。 “侯爷,蛊王,你们来了。”看到硕凌还有其跟在其身旁的一位老者,看其样貌,想必应该是蛊王不会错。 这时硕凌点了点头说道,“将詹游每天固定去密室的时间告诉蛊王,到时让蛊王前去将其引来,我们便从密道进去,找蛊虫。” 风听后这时对蛊王说道,“蛊王前辈,经过多天的观察,詹游每天亥时准时前去密室,而且每次都到天快亮才从密室出来,无一例外。” “好,那老夫便提前在前往密室的路上拦截于他,此詹游很是狡猾,你们时间不多,可要抓紧时间。”厚适这时向硕凌三人说道。 硕凌这时眉头微微皱起,继而问道,“只是这魇蛊虫长什么样子?又该如何去找。” “老夫差点忘了,这魇蛊中的公蛊虫要比其它蛊虫大的多,身体呈暗紫色,头部呈红色,很好辨认。”厚适听硕凌说后,向其说着魇蛊的特征。 待厚适说完后,硕凌这时说道,“那好,现在离亥时时间已经不远了,我们分头行动。” 几人“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便趁夜潜进西陵皇宫。 按照计划,厚适便潜伏在詹游前往密室的必经路上。 而硕凌与风则在密室附近藏了起来。 默负责传信。 一切安排妥当后,几人便在在暗处收敛着自己的气息。 临近亥时,厚适看到一身影从远处走来,待再近一些,果然,此人正是詹游,只是身体看起来比以前消瘦很多。。 这时,厚适便从暗处现身,挡着詹游的面前。 厚适突然如起来的挡在其面前,让詹游吓的一惊,正想喊人,这时便听到,“师弟,找了你那么久,没想到你居然在为西陵皇帝做事!” “是你?你怎么来了?”听到厚适的声音,詹游脸上不由有了些许疑问。 只听到这时厚适说道,“我怎么不能来,只要禁书你一日不还,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没想到大师兄消息这么灵通,不过上次在神庙村我就已经说过,想要回禁书,三个字,不可能!”只见詹游冷笑一声说道。 厚适这时眉头紧皱,“你……” “我不想惊动皇宫中的侍卫,你若是再不走,我便喊人了。”没想到詹游此时冷哼一声向厚适说道。 躲在暗处的默看到詹游已经被厚适缠上,便悄悄离开,向密室方向走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蛊王之位,我不稀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怎么样了?”看到默回来,一旁的风开口问道。 只见这时默向风点了点头,继而对硕凌说道,“侯爷,那詹游已经被蛊王缠上,我们快些去吧。” 几人便悄悄进入了密室。 说来也奇怪,这密室门并没有侍卫把手,估计应该是西陵皇上也是怕朝中大臣知道,他们用人体做实验,站出来反驳。 所以才会让詹游在晚上夜深人静时前来。 硕凌几人,推开密室的门,透过月光,只见这屋子内,除了墙上挂的几幅画在,空空荡荡。 这时只见等走到一副画前面,将画掀开后,便看到有一个暗格。 此时风轻轻的按了一下,便看到一面墙上出现了一个缺口。 当然,风之所以知道机关在哪,自是这些天他们观察到的。 这时莫离点燃放在门口处的火折子,几人便走了进去。 这洞很是深邃,硕凌几人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里面。 这时只见里面设着他在神庙村见过一样的牢房,每个里面都关押着一个人,且都是被铁链锁着。 看样子这些人都已经被下了魇蛊,硕凌大概看了一下,足足有三四十人之多。 看到这里,硕凌不由眉头紧皱,上次就那一人,都让他用了八成功力,若是这几十人都用到战场上,一旦开战,定会死伤无数! 于是硕凌便对一旁的风说道,“你去找这些牢房的钥匙,记得用剑对准这些人的心脏扎下去。” 继而又对一旁的默说道,“默,我们二人找那只蛊虫。” “是,侯爷。”二人应着便开始行动起来。 硕凌这时也开始找了起来。 牢房里面,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蛊虫,还有一个房间摆着书籍,还有一张卧榻,应该是詹游休息的地方。 没过多久,风便在那张卧榻下面找到了牢门的钥匙,只是其看后眉头不禁微皱,这钥匙上面并没有什么记号,只能在牢门前一个一个的试。 而硕凌与默二人此时正翻找着那魇蛊虫。 …… “师弟,你醒醒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这样下去,你……”这时厚适看着嘴唇微泛着白色,他自知现在那只魇蛊王的食量变得越来越大,便对其说道。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便被詹游打断,“我不是你师弟,也用不着你关心,想当年那老头子将蛊王之位给你,我便与你们在无瓜葛,你说我哪一点不如你,那个死老头子会如此看轻我,宁肯将蛊王之位传给一个外人,自己的儿子都不考虑。” “师弟,你不能这么说师父他老人家,他是你爹,所做的决定自然有他的想法。”听到詹游这么说,厚适这时走向前,把手放到詹游的肩膀上。 没想到却被詹游一下推了下来,继而冷笑一声,“他的想法?他的想法就是让我在巫蛊城抬不起头来。” “师弟,你多想了。”见状,厚适知道詹游心里是怨气太深,于是这时又说道。 詹游此时将头转向一旁,不再看向厚适,“我多想了,呵呵,我哪里多想了?” “那时师父知道你爱胜心强,这样对我们门派不利,师父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便先把蛊王之位传给我,待你不再轻浮时再昭告天下,让你成为蛊王。”这时厚适便将当年师父临终前说的话说给了詹游听。 谁知詹游听后,仰天大笑几声,继而对大声对厚适吼道,“蛊王?我轻浮?你给我住嘴,那死老头子这么做置我于何地。” “詹游。”这时一旁的厚适见詹游这样,便叫道。 待詹游怒气稍微平复一点后,继而盯着厚适,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现在那蛊王之位对我来说已经不值钱了,只要我此次助西陵王拿到东陵,从此以后我便飞黄腾达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稀罕那蛊王的位置?” “詹游,那你可想过,现在那魇蛊王食量越来越大,而你的身体也将会越来越虚弱。”这时厚适又对其说道。 詹游听后,看着厚适冷笑一声,“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继而又说道,“你走吧,禁书我自是不会给你的,以后你也别再来找我了。” 说着,詹游便离开,向密室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硕凌与默已经翻遍了所有装着蛊虫的盒子,还是没有找到蛊王所说的那只。 硕凌在一旁不由眉头紧皱,这时他突然想到,听蛊王说,这只魇蛊每日要食詹游的血。 莫不是根本就没有放到这里,而是放在他的住处! 想到这里,硕凌赶紧对默说道,“詹游的住处在哪?去那里。” “是,侯爷。”默应着便与硕凌向外走去。 而负责杀这些牢房中关押着的人的风,此时才杀掉了五个,每个牢房的钥匙他都要一一去试。 见硕凌与默出来,风这时说道,“侯爷,只解决掉了五个。” “先出去,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了,估计这詹游快回来了。”硕凌看了一下被刺杀的那些人,都已经变成的一摊,继而对风说道。 几人便加快脚步向外面走去。 果不其然! 三人刚从密室出来,便看到詹游走了过来。 待詹游走进密室后,莫离这时问道二人,“詹游的住处在哪?待其进去密室后便会察觉,时间所剩不多,要快点了。” “侯爷,跟我们来。”这是夜与默二人说着便在前面引路。 快走到詹游住处时,这时前面有一批巡逻的队伍走了过来。 几人赶紧躲藏了起来。 待那巡逻的侍卫走后,几人这才走了出来。 这时风对硕凌说道,“侯爷,这就是那詹游的住处。” 硕凌点了点头,继而让默在门口望风。 若是到时惊动了西陵王,到时其将此为借口,提前发兵,可就难办了。 默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硕凌与风便往詹游所住的屋子走去。 这时进去密室的詹游看到竟有几个牢门打开,心中一惊,便赶紧跑过去查看,只见那被下了魇蛊的人,现在都已经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看到这里,詹游赶紧跑进内室,只看见他所放蛊虫的地方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这时詹游心中大叫一声不好,他的魇蛊,赶紧向外面跑出去。 硕凌与风二人将詹游屋内所有的地方几乎都找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此时莫离眉头紧皱,詹游会藏在哪呢,按说密室里面没有,定是放到自己常住的地方,可以方便饲养这魇蛊。 会放在哪呢? 这时一旁的风开口问道,“侯爷,怎么办?” 只见硕凌此时环看着屋子,这时他将目光停到床前地上的一块方砖上,只见这块方砖的边角有些细小的划痕。 于是便走到那块地砖前蹲了下来,继而用手敲了敲,果然是空心的。 一旁的风见状,将随身所带的匕首拿到硕凌面前,“侯爷,给。” 硕凌这时接了过来,便用将匕首放到缝隙中,轻轻一翘,这块方砖便被轻松拿了起来。 只见里面有一个罐子。 硕凌这时正准备打开,站在门外放风的默便走了进来,“侯爷,那詹游应该发现了,正向这边跑来了。” “知道了。”硕凌应着便迅速打开那罐子。 果真,正是魇蛊王,通体成暗紫色,头部血红,只见那魇蛊王此时还在食着未干的血液,想必是这詹游前去密室前喂养的。 这时,硕凌将罐子迅速盖了起来,对默与夜二人使了一下眼色,三人便从窗户跳了出去。 此时詹游正好打开门,看到有人影从窗户跳出,詹游大叫不好,便赶紧跑到床前查看,只看到方砖已经被人动过,装着魇蛊王的罐子也不见了。 詹游此时来不及多想,便跑到窗户口也跳了出去,向着硕凌他们跑去的方向追去。 一直追到皇宫外面,现在本就消瘦的詹游,体力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只见其停下喘了一口气,正准备再追上去。 这时厚适从一旁出来拦到詹游的路,“詹游,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是你,好一个计策,快让他们把东西还给我。”詹游看到厚适,此时心中不禁怒气横生,脸上肌肉跳动的说道。 厚适这时又对其说道,“詹游,若是将这些人用在战场上,你可知后果?” “后果,又与我何干,让他们把东西给我。”詹游这时继而向厚适吼道。 此时厚适继而规劝道,“就算你不为师父考虑,你也要为自己想想,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变成什么样子,也都是你们逼我的。”詹游此时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冷笑一声说道。 见詹游依然这样,厚适此时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好自为之吧!” 厚适说着便动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把东西给我!”詹游见状,在身后大声吼道。 厚适像是没听见一般,继而走着。 见厚适不再理他,詹游此时便发了疯的叫道,“你给我站住,啊……啊……”。 “厚适,我与你势不两立!” 此时看向詹游的脸极其的狰狞。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这个天下,都将是我西陵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硕凌与其二人已经回到了客栈,许久还未见厚适回来,这时风问道硕凌,“侯爷,要不要回去看看。” “不用,这是蛊王的家事,我们不便插手,他自会处理!”硕凌这时说着,将装着魇蛊王罐子的盖子打开,看着还在里面食着鲜血的小小的虫子,实力却如此强大。 没过多久,便听到门外有动静,风赶紧跑到门前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见是厚适,便赶紧打开门,“蛊王,你回来了。” 厚适点了点头,进来后便径直走到硕凌跟前。 看向那装着魇蛊的罐子。 “蛊王,你看下是不是此物?”硕凌这时将罐子推到厚适面前。 厚适这时将罐子拿了起来,看着里面正在饮食鲜血的虫子,正是魇蛊王,继而对硕凌点了点头说道,“对,不错。” “接下来如何处理?”硕凌这时问道厚适。 厚适这时将罐子的盖子盖了起来,继而说道,“先回巫蛊城,这詹游现已知道了此事,定会想办法拿回,而且西陵王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么说来,我们要尽快离开西陵了,不然到时出城可就难了。”这时一旁的默说道。 只见厚适这时说道,“对,我们要赶快出城,若是城门被封,到时可就麻烦了。” 几人决定后,便立刻动身离开了客栈。 此时的詹游冷静下来后,便立刻返回皇宫,向西陵王澜阔的寝宫走去。 刚走到寝宫门口,便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站住。” 见状,詹游不禁着急起来,“快去告诉皇上,我有急事找皇上。” 说着,詹游便又往前走去。 这时侍卫统领严泽走了过来,对詹游说道,“皇上已经就寝,若是有什么急事就等明日一早过来。” 詹游这时跺着脚说道,“此事等不得,等不得呀!” “皇上,皇上……”见那严泽不让他进去,这时 詹游对着寝宫里面大声喊着。 严泽见状,将詹游推到一旁,“再不住嘴,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那严泽拔出剑来,继而吩咐到一旁的人,“去,将詹蛊师给我请出去!” 詹游见状,不由怒火攻心,继而盯着那严泽,恶狠狠对严泽大声说道,“慢着,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被你耽搁了,你这一个脑袋可不够砍!” 詹游刚说完,便听到屋内传出澜阔的声音,“是谁在外面大声喧哗,扰了朕的好梦。” “望皇上恕罪,是詹蛊师说有事求见。”这时严泽赶紧转过身,面向寝宫,跪下说道。 只听到澜阔这时说道,“詹游?让他进来。” “是,皇上。”严泽应着便站了起来。 继而走到詹游跟前说道,“詹蛊师,请吧。” 见状,詹游赶紧跑向前,打开寝宫的门,走了进去。 “这么晚了,有何事来找朕?”詹游进来后,看到一一脸着急的詹游,便先开口问道。 这时詹游说道,“皇上,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不好了。”澜阔听后,眉头不禁微皱,问道詹游。 只听到这时詹游说道。,“魇蛊王,被……被人偷走了。” “什么?被人偷走了?”澜阔听后,猛的从龙床上坐起, 詹游这时点了点头。 这时澜阔从床上走了下来,鞋子都未穿,走到詹游面前盯着詹游,继而大声的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炷香前。”詹游这时回道。 澜阔听后,继而松开詹游,转过身来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闭上眼睛,又问道,“可知是何人偷走了?” “知道。”詹游点了点头说道。 听到詹游说后,澜阔这时又转过身子问道,“是谁?” “是我的同门师兄,现在的巫蛊城蛊王,同行的还有几人,只不过我没有看清样貌。”詹游这时对澜阔说道。 这时澜阔脸上不由浮现一丝杀意,“巫蛊城。” “来人。”继而澜阔大声喊道。 门外的侍卫统领严泽听后,赶紧走了进来,“皇上,什么事?” “传令下去,即刻封锁城门,出城之人一个一个的给我检查。”这时澜阔吩咐道。 澜阔说完,继而看向一旁的詹游,“詹游,你随他们一起去,在城门口不能让他们将东西带出西陵。” “是,皇上。” 詹游应着,便跟着严泽一起走了出去。 待人都走后,澜阔将面前桌子上的水壶,全部都推倒在地。 此时澜阔嘴角不由抽搐着,“这魇蛊王是我的,不管是谁都别想拿走它,天下都是我的。” 建都。 第二天一早,杨子矜便被院子中吵闹的声音给弄醒。 于是便坐了起来,从窗户口望去,看到沈阳与其他人都已经聚集在院子中。 杨子矜这才想起沈阳昨天跟她说,今日要回皇城。 于是杨子矜起来,向院子中走去。 这时听到沈阳对那些御医说道,“大家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 “都好了,院长。”那些御医回道。 沈阳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好,莫公子已经在山下将马车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出发。” “沈院长。”这时杨子矜走到沈阳跟前。 沈阳听到声音,转过身子,“郡主,本不想打扰你的,没想到把你吵醒了。” “沈院长这是说的什么话。”杨子矜这时忙说道。 沈阳这时看了看一旁,继而对杨子矜说道,“那郡主,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下山了。” “嗯,好,沈院长一路顺风。”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沈阳这时提高声音大声对那些御医说道,“我们现在出发吧。” 其他人应着,便背上自己的行囊,出了院子向山下走去。 此时乔姝走出院门的那刹那,回头看着杨子矜嘴角微微上扬。 乔姝这一举动,被杨子矜看了个正着,总让她觉得乔姝这个笑不一般。 不过杨子矜继而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乔姝都已经走了,还能做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继而回到自己的屋子,补起了回笼觉! 待杨子矜再醒来,小兰已经在屋子中。 看到杨子矜醒了过来,小兰笑着走了过来,问道杨子矜,“郡主,有没有饿呢?” “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杨子矜这时摸了摸肚子,微微皱起眉头,继而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 小兰便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一盒点心,送到杨子矜面前,“郡主,吃吧。” 杨子矜看了一下,觉得样子挺好看,味道应该也不错,于是便拿了一块轻轻咬了一口。 继而点了点头,味道还算可以。 这时杨子矜发现小兰正在看着她吃,于是说道,“你也拿一块吃。” “不,不不,郡主,你吃吧,小兰不饿。”小兰这时说着忙摆了摆手。 杨子矜这时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快点吃掉,要是不吃我可就生气了。” “这……”小兰这时有些犹豫。 “这什么这,快些吃。”杨子矜说着便将盘子中另一块糕点拿到小兰手中。 小兰这时拿着糕点,又想说些什么,谁知这时杨子矜又催到,“快点吃,我要生气了。” “郡主别生气,小兰这这就吃,这就吃。”小兰这时赶紧说着,便将那糕点放入口中。 没几口便把糕点全塞进嘴中,继而嘟着嘴说道,“郡主,别生气,小兰……小兰吃完了。” 看到小兰现在的样子,杨子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快,快喝口水。”这时杨子矜将桌子上的水杯推到小兰面前。 小兰见状,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便大口喝了起来,直到将嘴中的糕点都咽下,小兰这才说道,“谢……谢谢郡主。” 谁知小兰刚说完,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杨子矜见状,赶紧蹲下来扶起小兰,继而叫道,“小兰,你怎么了,小兰。” 见小兰没反应,这时杨子矜便向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呢,快来人呢。” 谁知杨子矜还没刚喊两声,自己也倒在了小兰身旁。 住在旁边的润玉听到杨子矜的呼喊声,赶紧跑到杨子门前。 只见杨子矜与小兰此时都躺在地上。 润玉看后不由大惊,忙跑进去,扶起杨子矜,继而叫道,“郡主,郡主,快醒醒。” 继而将手放到杨子矜鼻子下方,还有呼吸,这时润玉抱起杨子矜将其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待放好杨子矜后,润玉将手放到杨子矜的脉搏上,片刻后,润玉眉头微皱,继而用手撑开杨子矜的眼睛。 这症状很像中毒,可为什么看起来却像睡着一般。 润玉这时便向小兰走来,继而将手放到小兰的脉搏上,撑开其眼睛,果然与杨子矜的症状一样。 这时,院中其它的丫鬟听到声音都跑了过来。 看到此时小兰躺在地上,不由吓的尖叫起来。 润玉这时抬头看去,对站在门口的人说道,“过来将小兰送回房间,郡主与她好像都中了毒。” “中了毒?”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时润玉点了点头,“你们将小兰送回房间后,便过来一人守着郡主,我这就去想办法。” “是,润公子。”这时门外的丫鬟听后,赶紧点着头应着,便赶紧跑进来扶起小兰,往小兰的住处走去。 润玉这时看了一眼躺下床上的杨子矜,继而便跑出屋子。 希望现在还能追的上沈院长他们。 想到这里,润玉出了院子,便用轻功,向山下飞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 糕点,是谁做的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刚到山下,便看到前去送沈阳的莫离正往回走。 莫离看到润玉,便向其打起招呼,“润公子,你这是去哪里?” “沈院长他们现在到哪边了?”润玉这时问道莫离。 莫离被润玉这么一问,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将他们送到建都城门口,便回来了,怎么了?” “莫公子先不要问,快去将沈院长追回来。”这时润玉好听对其说道。 莫离听润玉这么说,更加一头雾水,“为何?” “郡主中毒了,现在昏迷不醒。”润玉见莫离一脸不相信,便又对其说道。 莫离听后,不由大惊,“你……你说郡主中毒了。” 只见润玉这时对其点了点头,莫离这才反应过来,继而从一旁人的手中拿过缰绳,纵身跃上马背。 还不忘回头对润玉说道,“润公子,那郡主就先由你照顾,我这就前去追沈院长。” 润玉这时点了点头。 莫离便一夹马肚子,向建都城门跑去。 不管郡主是为何中毒的,现在主要的是要赶紧让懂医术的人前来解毒。 现在侯爷不在,若是让侯爷知道郡主中毒,定会分心,若是万一,万一郡主就这样去了,他们家侯爷又该多伤心。 他们家侯爷这些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心怡的女子,想到这里,莫离便加快速度向城门口跑去。 西陵。 蛊王与硕凌等人,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 只见城门口此时已经封闭了起来,对出城之人,一个一个的进行搜身检查。 “侯爷,怎么办?”这时一旁的风开口问道。 硕凌看着门口一共站了六个侍卫,继而转过身说道,“待天黑后,闯出去!” 硕凌刚说完,便看到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城门口,后面尾随着将近十人的队伍,一看就是特意安排的人。 只见这时詹游从马车内走了出来,继而抬头扫向周围。 见状,硕凌等人,赶紧退后几步,差点就被詹游发现。 “蛊王现在可有办法?这么看来西陵王动真格了。”硕凌说着看向一旁的厚适。 只见厚适此时也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先找住处住下来,其它到晚上看情况再说。” “只能这样了。”硕凌应着,便向一旁走去。 几人返回到集镇,先找客栈住了下来,待天黑后再说。 而此时的建都,莫离快马加鞭,终于赶上了沈阳他们的队伍。 这时莫离拦在队伍前面,大声喊道,“停下来。” 排在前面驾驶马车的车夫见状,赶紧拉了一下缰绳,大喊一声,“吁……” 车内坐着的院长还有乔姝,因为惯性不由赶紧抓向一旁。 这时沈院长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沈院长,是莫离公子追来了。”外面的车夫对沈阳开口说道。 沈阳听后,赶紧掀开车帘,看着莫离问道,“莫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郡主突然中毒,现在昏迷不醒,就只能劳烦沈院长再同我先回去。”莫离这时说道。 沈阳听后,不由眉头紧皱,“刚才出发时郡主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功夫就……” 说着,沈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而坐在马车没听后的乔姝,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看来此次是得手了。 这时沈阳听后,赶紧对莫离说道,“莫公子,你稍等一下。”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 沈阳这时对马车上的乔姝说道,“乔小姐,我还有些事情,要回建都,吩咐下去,你们就先回皇城,待我处理好事情,便再回去。” “沈伯伯,刚才莫公子说的我都听到了,郡主怎么会中毒呢?” “不知道,时间不能耽搁,我这就走了。”沈阳这时又说着,便准备下马车。 乔姝这时一副关心的样子,“沈伯伯,要不我同你一起去,多少我也有些照应。” 乔姝之所以要求让自己跟着沈阳去,就是要亲眼看着杨子矜断气。 这毒药虽有解,可其解药很珍贵,就连太医院也只珍藏了两株。 也就是说,杨子矜现在中了这毒后,只能等死! 二则,她要回去灭口。 现在大家都在害怕,不会立刻想到去查原因,以小兰那个傻丫头,应该也不会立刻想到,以免万一,她要回去将小兰灭口。 这时莫离见沈阳还没从马车内出来,便催促道,“沈院长。” “来了。”沈阳这时赶紧应道。 继而又对乔姝说道“乔小姐,你就跟着先回皇城,免得你爹担心。” 见沈阳如此,乔姝这时便先点了点头。 沈阳这时将他的药箱垮在身上,这才从马车上出来,上了莫离的马,便向建都前去。 队伍继而向皇城出发。 刚走出没多远,乔姝便又唤停马车。 “怎么了,乔小姐。”车夫这时问道。 乔姝这时掀开车帘,继而对车夫说道,“我先下去一下,有些事情要说一下。” 车夫听后便停了下来。 乔姝这时从马车上下来,继而走到跟在后面的马车前大声说道,“大家先下马车,我有事情要与大家说下。” 其余马车的人听到乔姝所说,便都下了马车。 这时都聚集在乔姝面前,纷纷问道,“乔小姐,有什么事呀?” “是这样,刚才莫公子前来找沈伯伯,是因为郡主中了毒。”乔姝这时对大家说道。 大家听完后,一脸不相信的说道,“什么?郡主中毒?刚才我们出发前,不还看到她吗?” “刚才莫公子前来找沈伯伯,就是因为此事,现在郡主不知什么情况,沈伯伯一人在建都,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我决定,前去帮沈伯伯,大家就先回皇城。”乔姝这时又对大家说着。 这时站在前面的一御医问道,“乔小姐,现在已经离开建都有些距离,你一人前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 “不会,大白天的,哪有那么多坏人。”乔姝这时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这时有人又说道,“那好吧,我们便先回皇城,那你与院长可要小心一些。” “知道了,记得回去时,给我爹爹报个平安!”乔姝点了点头,继而对大家说道。 这些人听后纷纷点了点头,“乔小姐放心,一定。” “那大家赶紧上马车,不能再耽搁时间了,以免晚上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乔姝这时又说道。 大家都点了点头,继而对乔姝说道,“那乔小姐,我们先走了。” “嗯。”乔姝应着。 大家都上了自己的马车。 见都上到马车上时,乔姝也走上马车,对车夫说道,“按照原路返回。” “乔小姐,这……好吧。”车夫犹豫一下,便应道。 继而调转了马头,便让开一条路,让其余马车都走过去,他这才一挥鞭子,打在马屁股上,也向建都跑了去。 莫离与沈阳虽同乘一匹马,可速度并没有减慢。 小半天功夫,便来到了山下。 下了马,莫离与沈阳二人,便小跑着上了山。 到了院中,沈阳径直奔向杨子矜屋子。 润玉此时正在杨子矜床前为其擦着脸,看到沈阳进来,便站起来,向其打着招呼,“沈院长。” 沈阳对润玉点了点头,便赶紧走到床前,为杨子矜把着脉。 果不其然,是中毒的现象。 继而沈阳,检查着杨子矜的眼,嘴。 检查完后,沈阳眉头不禁紧紧皱起,这毒很像是睡美人。 可他又不太确定。 此药毒性很柔,不会像其他毒药立马见效,之所以称之为睡美人,是因为,此毒药只要让人服下,变可让人像睡着一样。 可让人刚开始昏迷的毒药也有很多,只是后来症状有所不同。 不过,沈阳希望这杨子矜最好中的不是睡美人一毒,若真的是睡美人毒,他也只能看着杨子矜到最后死去。 因为睡美人最关键的一种解药很是稀少,名为唤草,这些年来,太医院也只高价收到两株而已。 这时沈阳站起来叹了口气。 一旁的润玉与莫离一同问道,“怎么样了?” “是中毒,但中的什么毒,我还不确定,若是知道中毒原因的话,他变可从原物上判断。”沈阳这时摇了摇头说道。 这时莫离问道一旁的润玉,“润公子,你是如何发现郡主中了毒。” “当时听到郡主叫人,他我最先听到,便跑了过来,只见郡主与小兰二人双双倒在屋中。”润玉这时对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不禁问道,“你是说,小兰也中了毒?” “不错,我想应该是小兰先中的毒,后来郡主喊人这中间也不过一会儿时间,自己便也倒下了。”润玉这时点了点头又说道。 一旁的沈阳听后,便赶紧走到润玉跟前问道,“你是说郡主是在这屋子中晕倒的?” 润玉这时点了点头。 “沈院长,你可是发现了什么?”这时莫离问道沈阳。 沈阳这时赶紧对其二人说道,“快些找,毒药应该就在屋子中。” 果然,一经翻找,莫离在一旁的桌子底下,发现一块被咬了两口的糕点。 这糕点正是杨子矜看到小兰晕倒时,杨子矜慌乱中掉到桌子下面的。 莫离这时将其捡了起来,拿到沈阳面前,“沈院长,你看下。” 第一百七十六章 把这个疯老头子给我请出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沈阳这时将那糕点捡了过来,闻了一下,便赶紧打开随身带着的药箱。 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将银针插入那糕点中,待银针拿出来后,银针果然变黑。 这时沈阳将糕点摆放在桌子上,又从药箱中拿出一些工具,从糕点上掰下一小块,查看着到底是什么毒药。 见沈阳这时旁若无人的研究着这块糕点,莫离这时对润玉说道,“润公子,麻烦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问下,是谁做的这些糕点。” “嗯,好。”润玉看了一眼杨子矜,点了点头。 莫离便拿起桌子上剩余的糕点走出屋子。继而,其将院中中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 那些丫鬟厨子此时吓的瑟瑟发抖,并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 而是郡主在她们这里中了毒,若是怪罪下来,他们这些贱命可就报销掉了。 这时莫离开口说道,“大家不用害怕,我只是来问你们一些事情。” “莫公……公子要问什么?我们只要……只要知道,一定全部说出来。”这时其中一个胆子大一些的丫鬟开口说道。 莫离这时便问道,“这块糕点是谁做的?” 说着,莫离走向这些人跟前,将糕点拿到他们面前。 只见这些人都纷纷摇头。 见状,莫离这时略微提高声音说道,“真不知道?若是被我查出来,可就不客气了。” “莫公子,我们真的没有见过这种糕点,这糕点不会是我们做的。”听莫离这么一说,那两个厨子吓的赶紧跪在地上。 莫离这时走向前,蹲到那两个厨子面前,将糕点放到那两个厨子面前,“仔细看看。” “莫公子,真的不是我们做的。”这时那两个厨子赶紧磕着头说道。 这时一旁的丫鬟,也说道,“莫公子,这真不是他们做的,我与他们二人是老乡,每次他们做的都是普通的糕点,哪里会做这么好看的。” 莫离听后,这时站了起来,这个丫鬟说的不错,这两个厨师看起来不像是会做这种糕点的人。 于是便站起身来,对她们说道,“你们散了吧。” 这时那几个丫鬟赶紧扶起跪在地上的两个厨子,散了去。 待他们走后,莫离看着手中拿着的糕点,不禁眉头微皱。 到底会是谁呢?想必这个问题只有小兰知道,可现在小兰也已经中了毒。 莫离不由愁眉紧锁,不知他家侯爷那边的状况怎么样了。 若是郡主真的有什么闪失,依他家侯爷的性子,不光这些人难逃一死,连他估计都要回去从新历练。 这时,一直在屋子里的修改图纸的梁程,此时从屋子里走出来,脸上一脸的兴奋。 看到莫离在院子里,于是便走了过去,“年轻人,我都已经弄好了,接下来按照我写的材料,前去购买。” 说着,梁程将图纸上写着所需要的材料,递给了莫离。 莫离这时接了过来,看了一下,“梁前辈,我 会尽快将这些材料给买回来,时间不会太久。” “那好。”梁程说着便向一旁杨子矜的屋子走去。 快走到杨子矜屋子门口时,梁程便向屋内喊着,“郡主,我有一个地方稍微又改了一下,你帮我看看!” 莫离听到,先是一惊,这梁程什么时候与杨子矜这么熟了。 刚想到这,莫离便赶紧跑向前拦住梁程,“梁前辈,郡主现在……” “怎么,还不让我见郡主了?”还没等莫离说完,梁程便推开莫离,进到杨子矜屋中。 正在屋子中,专心检测糕点的沈阳,此时被打扰到,不由眉头皱起来说道,“这是哪来的疯老头,给我出去。” 梁程一连几天吃喝都在屋中,只见此时头发凌乱,衣裳上面还沾着上次回来时的泥土,糟乱不堪。 这时被人当做疯老头,一点都不为过。 梁程听后,不由走到沈阳跟前,用手指着其说道,“哎,我说你这个糟老头,你,你……” “你什么你,莫离,还不把这疯老头给我请出去。”沈阳这时打断梁程,继而叫道莫离。 梁程听后,自是气不过,便大声说道,“我过来找郡主,关你这个死老头子什么事。” 莫离这时赶紧走向前,“梁程前辈,郡主暂时怕恐怕不能见你。” “为什么?”这时梁程开口问道莫离。 莫离便向梁程解释道,就是这这位是沈太医,郡主中了毒,现在昏迷不醒,沈太医正在查看是中了什么毒。” “什么?”梁程听后,不由大声叫道。 继而也知道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便小声的问道莫离,“什么?郡主中毒了?”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 “可查出是谁下的毒?”梁程听后,继而问道。 莫离说着摇了摇头,“还没。” “莫离,还不将这疯老头带出去。”这时一旁的沈阳又开口说道。 梁程听后,不由冷哼一声,继而说道,“出去就出去!” “梁前辈,请。”这时莫离赶紧说道。 待莫离出来时,将房门给关上。 继而追上梁程说道,“梁前辈,不要见怪,沈院长人很好相处,正好其又在……” “我知道,我不与他一般见识!”还没等莫离说完,梁程便打断莫离说道。 梁程自是知道,一个人在苦苦想东西时,最不愿让人来打扰,他也一样。 见梁程这样说,莫离赶紧说道,“多谢梁前辈,我这就吩咐下去,将建大坝所需的东西购买全了,择日便开工。” “最好快些。”梁程这时瞥了莫离一眼,继而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见状,莫离笑着说道,“一定。” 待梁程进了屋子, 这时莫离又看了一眼望杨子矜的住处,便赶紧向山下跑去。 虽说他也心急,可现在急也没办法,沈院长医术高高超,想必其一定会知道郡主被下了什么毒。 只要查出什么毒,也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莫离便又加快了脚步,现在他们家侯爷不在,建都的大小事务都等着他前去处理。 到了山下,莫离将梁程所写的单子给了守在山下的士兵。 让其赶紧送给萧木,让萧木负责此事,继而又从身上拿出两千两银票,让那士兵一起带给萧木。 莫离正要转身回去。 “莫公子,”这时身后传来许清的声音。 莫离转头看去,“怎么了?” “莫公子,这是这几天要去大坝上的名单。”见莫离停下来,许清便跑向前去,将手中的单子递给莫离。 莫离接过来看了一下,继而说道,“辛苦里正了。” “不辛苦,今日一早,从外地购买的土豆便已经到了建都,请莫公子转告郡主,还要麻烦郡主前去向百姓授予播种方法。”许清这时又对莫离说道。 只见莫离此时叹了口气说道,“恐怕要往后推迟了。” “为什么?”许清听后,继而问道。 这时莫离对许清说道,“郡主中毒了。” “什么?郡主中毒了?怎么会这样。”许清听后,一脸担忧的问道莫离。 莫离听后向许清说道,“是今早的事情,沈院长正在想办法,还望里正先安抚建都百姓,保守着这个消息!” “莫公子放心,百姓这边就先交于我,只是郡主……郡主人很好,想必这次一定能逢凶化吉。” 许清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又说道。 这时莫离对里正说道,“那就麻烦里正了。” “莫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若不是侯爷与郡主前来,我们建都百姓现在估计还在水深火热当中。”许清听后赶紧说道。 继而又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好。”莫离点了点头。 待许清走后,莫离便赶紧向山上赶去! 不知道沈院长有没有头绪出来。 刚走到院中,便看到润玉这时站在院子中,莫离便走向前去,“怎么样了?” 这时润玉对着莫离摇了摇头。 莫离这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脸愁容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润玉这时问道,“莫公子,这是怎么了?” “现在侯爷不在,郡主又不知中了什么毒,大坝修建在即,本来组织建都百姓一起种土豆,现在土豆都已经从外地拉了回来,没想到郡主竟……”莫离此时一脸愁容。 这时润玉走到莫离身旁说道,“莫公子,不要担忧,沈院长医术了得,定会找到郡主中了什么毒,至于授予建都百姓怎么种土豆,若是莫公子信得过我,我可以前去。” “润公子也会?”听到润玉这么说,莫离这时抬起头,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润玉。 莫离虽不知润玉名号,可每次他看到润玉,就会给他一种此人不食人间烟火,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从他嘴中说出这样的话,自然会让人大吃一惊。 见莫离不信,润玉此时点着头,继而向他解释着,“之前郡主种土豆时,我在一旁看到过。” “那太好了,那此事就劳烦润公子了。”莫离确认后,这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向润玉行了一礼说道。 润玉这时对莫离说道,“莫公子不用客气,我会去做也是为了郡主,不想让她醒来,因此事自责。” 此时杨子矜屋内,沈阳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经过一番研究,这糕点上确实被人下了睡美人的毒。 第一百七十七章 睡上三天三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沈阳从杨子矜屋子走了出来。 莫离与润玉看到,便赶紧走向前问道,“沈院长,怎么样了?可有查出郡主是中了什么毒?” “查出来了,只不过……”只见沈阳说着摇了摇头。 这时润玉与莫离一起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这解药中有一味药,却极其难找。”沈阳这时说道。 润玉这时问道,“什么药?” “唤草。”沈阳看着二人说道。 一旁的莫离听后,眉头不禁微皱,“唤草?” “不错,郡主中了罕见的睡美人毒,刚中毒时,就像睡着一样昏迷不醒,待过两天,这睡美人的毒便会蔓延到全身,继而全身起红疹,发热,最后就在昏迷中死去,必须由唤草的药性可以解掉这睡美人的毒!”沈阳继而对二人解释道。 莫离听后,赶紧问道,“那这唤草去哪里可以找到?” “这唤草早在几年前,便很稀少了,太医院也仅收藏了两株,只是建都离皇城偏远,前去拿,估计来不及了。”只见沈阳这时摇了摇头,继而叹了口气。 莫离这时接着问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有,除非及时找到唤草。”沈阳这时说道。 “我这就召集人前去。” 莫离说着,便向院子在走去。 继而跑下山,将山下的人聚集起来,让他们快马加鞭去靠近建都的地方去寻唤草。 还让他们在所去过的地方贴上告示,写清楚所需要唤草的时间,若是在这个期限内送去,便重金酬谢,最后还注上了他们所在建都的位置。 一时间,建都周围,很快便有很多人知道有人需要唤草一事。 天色渐暗,乔姝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山下。 与上次过来相比,此时山下就留有一人看守。 乔姝害怕事情有变故,便赶紧下了马车向山上跑去。 乔姝一口气跑到院子中,见沈阳此时正坐在院子中。 便好紧张走向前,假装一脸担忧的问道,“沈伯伯,郡主怎么样了?” “你怎么也回来了?怎么这么不听话!”沈阳这时看到乔姝,不由责怪到她。 这时乔姝低下头说道,“沈伯伯,我放心不下,便决定先回来,若是真的有什么事,也有一个帮手不是吗?” “可你父亲那里……”沈阳这时语气缓和了些,继而说道。 这时乔姝打断,“沈伯伯放心,我已让他们回去给爹爹报平安。” “现在既然来了,便先待在这里吧。”沈阳这时点了点头。 见沈阳同意,乔姝便故装担心的问道,“那郡主现在怎么样了?” “不是很好,郡主不知为何会中了睡美人的毒。”沈阳这时摇了摇头,对乔姝说。 乔姝此时眉头微微皱起,“这睡美人的毒我曾在医书中翻看到过,应该是有解药的,沈伯伯为何还如此发愁!” “解药是有,可难就难在少了一味药。”沈阳这时说着摇了摇头。 乔姝此时明知顾问道,“少了一味药?是什么药?” “唤草。”沈阳这时说道。 继而乔姝装作正在思索的样子,“唤草?此药我记得太医院前几年高价回收过两株。” “是啊,不过这里离皇城遥远,最快也要半月的路程往返,到时定是来不及的。”沈阳这时点了点头说道,继而又叹了口气。 乔姝这时又问道沈阳,“那可知是谁下的毒?说不定下毒的人有解药也说不定!” “不知道。”沈阳这时摇了摇头。 只见乔姝继而又问道,“那就没问问郡主身旁的丫鬟” “我去看过,小兰也与郡主中了同样的毒。”这时沈阳对乔姝说道。 乔姝听后,心中不禁笑道,杨子矜,这次你该死,连老天都在帮我。 继而乔姝一脸惊讶的说道,“什么?小兰也中毒了,怎么会这样。” 见沈阳不再说话,乔姝这时也不再问下去,她所担心的事情,现在都已经没有了。 “那……沈伯伯,我先去看下。”乔姝这时说道。 沈阳点了点头。 于是乔姝便先向杨子矜的屋子走去。 屋内,坐在杨子矜一旁的润玉听到声音,便回头,看是乔姝,便转过头开口说道,“出去。” “润公子,要不你去休息下,让我在这陪着郡主?”乔姝这时又往前走了两步,看向躺在床上的杨子矜,心中不由冷笑一声,继而又说道。 此时润玉头都未回,便又说道,“多谢乔小姐好意,我一人在这里就好。” 润玉虽没有与乔姝有太多的接触,但从他心里,就对乔姝这个人不喜欢。 “这……那我就不在此多打扰了。”见状,乔姝便又说道。 在乔姝转身的那刹那,其嘴角不由上扬。 继而出了屋子,便走向小兰所住的屋子。 这时屋内小云与绣娟都守在小兰身旁,她们几人都是关系很好的姐妹,在这里相互照应。 因前几天小云的母亲突然生病,所以她才向杨子矜告了几天假,让小兰代替她去服侍,没想到今天她刚回来,便听到了小兰与郡主中毒的消息。 此时小云用手捶着自己,自责的说道,“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让小兰替我,小兰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说着,小云眼中的泪水掉了出来。 “这不怪你,小兰与郡主中毒,大家谁都没想到,要怪就怪那下毒的人。”见状,一旁的绣娟抱着小云,安慰其说道。 这时小云哭出声音出来,“小兰没有爹娘,本就很可怜,老天为什么还这样待她。” “也许这就是命吧。”绣娟这时说着,眼角竟也有泪水划落下来。 小兰的爹娘死后,她举目无亲,后来收到远处姑妈的来信,让其去那里过活,本来是件高兴的事,没想到小兰到了姑妈那里,刚开始姑妈还对她嘘寒问暖,没过几天,她姑妈竟与人签了卖身契,将她卖到了这里。 跟来她们几个苦命的人便走到了一起,还好小兰性格外向,很快便融入到了她们。 乔姝这时听到小云与绣娟说后,不由冷笑一声,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时小云与绣娟听到声音,便赶紧用帕子擦掉眼角的泪。 继而转过头来,看到乔姝,不由有些惊讶,“乔小姐?你不是已经回皇城了吗?”绣娟这时开口问道。 乔姝这时走了过来,“本来是已经回去了,后来因为不放心,便也折返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绣娟这时点了点头。 乔姝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兰,一脸担心的问道,“小兰现在怎么样了?” “与郡主一样,一直昏迷不醒。”小云眼眶微红,继而摇了摇头说道。 乔姝这时看着小云与绣娟说道,“让我来看看。” “嗯,那就麻烦乔小姐了。”绣娟说着走向一旁,让出个位置来。 这时乔姝便走向前,坐在了床边上,为小兰把这脉。 果真,从这症状上看,小兰定也是吃了这糕点。 乔姝不由嘴角上扬,不过片刻,便转过身来对小云绣娟二人说道,“你们不要太过伤心,沈伯伯已经在想办法了,到时只要找到方法,小兰也就有救了。” “多谢乔小姐了。”绣娟这时说着微微倾了倾身子。 继而乔姝又说道,“你们也快些休息吧,可以轮流照看。” 小云这时点了点头。 乔姝便走出了屋子。 待乔姝回到屋子,脸上的笑容不由更盛,杨子矜,天都在助我,硕凌的身边人只能是我。 而此时的西陵。 天色已经渐暗,硕凌与蛊王几人便从客栈出来,向城门方向走去。 远远看去,他们倒还真是小瞧了这个西陵皇帝。 本以为,到了天黑,他们便会有所松懈,没想到这时守着城门的人竟比,白天还要多一倍。 “侯爷,怎么办?”见状,一旁的风开口问道。 硕凌这时冷冷的说道,“杀出去!” 说着,硕凌便将身上的剑抽了出来。 “侯爷莫要着急,老夫倒有个办法,可以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就可以出城门。”厚适这时拦着硕凌,继而说道。 硕凌听后,将剑收了起来,看着厚适问道,“蛊王有何妙计?” “老夫来时便留有后招。”厚适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时默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这里面装的是瞌睡蛊,这些蛊虫只要进去这些人的耳朵中,便可昏睡上三天三夜。” “办法是好,可怎么把这蛊虫蛊虫给送过去呢?”一旁的风这时开口问道。 “简单,眼下就有机会,看那边。”厚适说着指向正前方。 只见这时有士兵推着车向城门口的方向走去,这车上还飘出一股的饭香味。 原来是送饭的人,这时风对默使了一下眼色,待那几人将车推近他们后,二人便迅速闪到其身后。 有人听到动静,转过头喊道,“谁?” 那人刚喊出声,便被默解决掉了。 风这时也迅速出手,将剩下几人打晕。 继而将他们拖到暗处,将衣服从他们身上脱了下来,然后默与夜迅速换上这士兵的衣服,拿上厚适给他们的小瓶子,将其藏到手中。 正想走,这时厚适叫道他们,“等下,将这个涂抹到耳朵旁,这样这些瞌睡蛊闻到这气味就会绕开!” 第一百七十八章 你欺人太甚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待二人涂抹好后,便赶紧走向前去推着车往城门口走去。 刚推到城门口,侍卫统领便一脸疑惑的问道夜与默二人,“怎么看你们很是面生?” “哦,统领,我们是刚来的。”默这时赶紧回道。 他们在西陵皇宫潜伏多日,自然知道面前这人就是侍卫统领严泽。 只见那严泽此时不由上下打量着二人,继而问道,“刚来的,那刚才为什么会停在那边站住不走。” “是这样,晚饭我们兄弟二人吃多了,刚才突然闹肚子,便到一旁解决去了。”一旁的风这时开口说道。 只见那严泽听后,继而冷冷的说道,“你们二人胆子不小,你们居然先吃好了,闹肚子也是活该!” “是,统领教训的是,我们活该。”风这时便赶紧低着头说道。 严泽继而又说道,“哼,快些给弟兄们盛饭。” “是,统领。”夜与默二人应着,便行动起来。 夜负责盛饭菜,墨则负责将饭菜端给这些士兵。 趁这些人不注意,默悄悄打开了蛊王给他的瓶子,将里面的瞌睡蛊放了出来。 果然,不出一炷香功夫,这些人便开始接二连三打着哈欠,再过片刻,便都倒在一旁,呼呼大睡起来。 见事情办成,默与夜二人这时对着远处招手,示意蛊王与硕凌过来。 一直观察着城门情况的二人,看到后,便也想城门这边走去。 就这样,几人便趁着夜色,顺利的出了城门。 到了后半夜,詹游这时过来与严泽换班,却发现城门打开,看守城门的人,包括严泽都躺在地上。 见状,詹游赶紧向前查看,只见这些人之所以躺下,原来是中了蛊。 想到这里,詹游不由握紧拳头,大叫一声,“厚适,你欺人太甚!” 继而詹游便跑到当地官府,让其先把城门口的人带回来,又让其再派一些人前去先守着城门。 吩咐好后,詹游便连夜赶回皇宫,到了西陵皇宫,天色已经微亮。 此时正是早朝时间,詹游不顾门口侍卫的阻拦,便直接闯了进去。 “皇上,皇上。”边走边叫道澜阔。 文武百官看到此不禁眉头微皱,这詹游现在胆子也太大了些,竟然敢直闯金銮殿! 正准备看好戏的他们,没想到澜阔此时说道,“今日朝堂就到先到此,众爱卿就先回去吧。” “皇上,这……”文武百官听后不有面面相觑,都不解,皇上这是怎么了。 不过看着澜阔此时的脸色不好看,都不敢开口问,便先走了出来。 待这些文武百官都走了之后,詹游赶紧说道,“皇上,昨夜看城门的人都中了一种叫瞌睡蛊的蛊虫,全都睡着了,我过去时城门大开,想必那厚适已经逃了出去。 “什么?逃走了,废物,一群废物!”澜阔听后,不禁大发雷霆。 继而对着殿外大声喊道,“来人,来人!” 守在门外的副统领严浩听到澜阔在喊,赶紧走了进来,“皇上。” “去,派人去巫蛊山,将巫蛊城给我踏平了,就算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我要的东西。”这时澜阔大声吼道,怒气更盛! 听到此,詹游赶紧说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此举不可,万万不可呀!” “不可?你是不是想要袒护你的师兄,心疼你待过的巫蛊城。”澜阔这时红着眼,看着詹游咬着牙说道 只见这时詹游忙跪在地上,“皇上,自从我出了巫蛊城,便与过往一刀两断,又怎会袒护厚适,心疼巫蛊城。” 这时澜阔盯着詹游,语气并未缓和,“那为何不可?” “巫蛊城,每人都会巫蛊术,我们这样贸然行动,若是他们使用巫蛊术对付我们,对我们很是不利。”詹游这时向澜阔解释道。 只见这时澜阔冷笑一声,“朕有的是实力踏平巫蛊城!” “就算到时我们赢了,那蛊王手中还有魇蛊王,若是将他逼到走投无路,将魇蛊王杀死,那我们这边的已经中了魇蛊的人,体内的魇蛊失了统领,便会不受控制,到时定会将皇宫搅的不得安宁。”这时詹游又向澜阔说道。 詹游看其不语,继而又说道,“而且这巫蛊城在东陵地界上,若是此举一出,传到东陵皇帝耳朵,其又怎会善罢甘休!”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你说说到底要怎么做?”澜阔听后不由觉得烦闷不堪,又大声说道。 这时詹游又说道,“皇上,我觉得应该派人先潜入巫蛊城,将事情调查清楚后,摸清情况,再做打算。” “且按你说的做。”这时澜阔听后,不由觉得詹游说的有些道理,继而平静下来,用手捏了捏额头,便说道。 于是便让严浩一人前去巫蛊山摸清状况。 严浩临走时,詹游这时从身上拿出一个令牌,递给严浩。 想进巫蛊城,没有令牌,很难潜入进去。 严浩拿了令牌,便向巫蛊上方向走去。 …… 此时的刘叔,正在游历遂州,看到大街小巷都张贴着高价收购唤草的告示。 唤草是一味解毒的药草, 刘叔看后眉头不禁微皱,看来应该是哪个人中了睡美人的毒,这唤草早几年前便很是稀有,看来这人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 继而刘叔又往下看去,原来是离遂州不远的建都。 本来他听说建都水灾后,有了瘟疫,便日夜兼程赶到这里。 谁知听说有人已经治好了,于是他便辗转到了遂州。 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告示,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于是他决定前往建都一看究竟,到底是谁中了此毒。 于是便向建都方向走去。 刚出了遂州,刘书便看到一个赶着马车,拉着货物的人,于是便跑向前去。 问下那人这时要去哪,听那人说是去建都时,刘叔便坐上了顺风车。 而拉货物的人正是许清,此次前去购买大坝所需的材料,人手不够,萧木便让许清前去遂州购买一些东西。 中间刘叔得知,这车上拉的东西时修建大坝所需要的,而许清从话里行间,也知道了刘叔是一个游医。 这时许清心中不由想着,不知道沈院长他们有没有找到那个叫唤草的药。 到处贴的告示,他也看到了,沈院长已经知道郡主中了什么毒。 后来他也向药铺打听了这个叫唤草的草药,才知这唤草早几年前就很稀少了,找到的几率不大。 不由叹了口气。 遂州离建都不远,不出半天功夫,便到了建都城门口。 到了建都,刘叔便问道与许清告示上写的地址在哪里,许清听后,眉头不禁微皱,难道眼前这位老者身上有唤草? 这样想着,继而许清笑着对刘叔说道,“老伯,你是不是看了告示才来的?” “正是。”刘叔这时点了点头说道。 许清一听,不由高兴起来,看来郡主有救了,于是将马车交与城门口的士兵,让他们先将东西送到大坝。 继而笑着对刘叔说道,“老伯说的这个地方我知道,我这就带你去。” 刘叔看到许清听他说完这个地方后,竟变得如此不一样,难道这个中毒的人与此人有关系。 不管了,只要将他带到就行。 此时莫离在院中着急的等消息,从昨日就散发出去的消息,到现在都没有回应。 此时杨子矜身上已经有了高热的现象! 正在这时,莫离听到门口有动静,继而看了过去。 只见许清此时跑了过来,喘着气笑着说道,“莫公子,郡……郡主主有救了,郡主有救了。” “什么?”墨离这时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跑到许清跟前又问道。 这时许清说道,“刚才早上我从遂州回来,有一个老伯也来遂州,于是我便与他同路一起回来,到了建都,那老伯便问上这边的路怎么走,我便问他是不是看到了告示,他说是。” “真的,那人在哪?”莫离听后,赶紧问道。 这时许清深吸一口气,指着后面,“在……在后面。” 许清指着门口,这时莫离向许清身后看去,只见有一人这时从门口进来,边走边埋怨道,“我说,你走这么快干嘛,可累死我了。” 见到此人,莫离不由一愣,觉得此人有些面熟,莫离细想一下,突然想到这不是刘叔吗,之前他曾在桃花三里见过他,其关系与杨子矜很是要好。 真是凑巧,这时莫离赶紧走向前去,笑着说道,“刘叔,你真的有唤草?” “唤草我倒没有。”只见刘叔摇着头说着。 一旁的许清听到后,不由走到刘叔跟前,“老伯,你说什么?你不是说你看到告示后才来的吗?” “我是看到告示后才来的,不过我可没说过我有唤草。”刘叔这时看了一早许清,继而说道。 许清这时心情像是从山顶跌落到了谷底,“老伯,你怎么能这样。” “嗯,你怎么会叫我刘叔?你认识我?”这时刘叔并未理会许清,而是看着莫离问道。 这时莫离对着刘叔点了点头,“不错,之前在桃花三里见过。” “在桃花三里见过?”就叔听后,眉头不禁微微皱起,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继而又问道,“那屋内中毒的人是谁?” “是郡主。”莫离这时说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裴默宁来建都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果然,刘叔听后,不由自言自语道,“什么,这死丫头怎么会在建都。” 继而又问道莫离,“什么时候中的此毒,有几天了。” “昨天一早,像睡着一般,今日便发起了高烧。”莫离这时赶紧说道。 莫离知道刘叔在外有神医的称号。 刘叔听后,赶紧问道,“在哪?带我去看看。” “刘叔请。”莫离说着,便走在前面带路。 而此时的许清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样子,这个叫刘叔的人貌似与莫公子郡主认识,而且交情还不浅! 此时,杨子矜屋内。 沈阳正在为杨子矜失针散热。 可效果一点都不明显。 这时莫离带着刘叔走了进来。 继而走到沈阳跟前问道,“沈院长,怎么样了?” 只见沈阳这时将银针从杨子矜身上取下,继而摇了摇头。 这时刘叔看到躺在床上的杨子矜,不由眉头紧皱,这个死丫头,真是不让人省一点心。 继而坐到床前为杨子矜把这脉。 沈阳看到后不禁问道莫离,“这是……” “刘叔是郡主的好友,曾几次救过郡主,后来他看到我们张贴出去的告示,这才来了这里,没想到竟如此凑巧!”莫离这时对沈阳说道。 沈阳听后,点了点头。 待刘叔把过脉后,果真是中了睡美人的毒。 这时刘叔站起来。 莫离赶紧问道,“怎么样刘叔。” “现在已经是到了睡美人毒的中间阶段,所剩时间不多,要尽快了。”刘叔这时眉头微皱,对莫离说道。 这时莫离开口问道,“刘叔,除了唤草,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除了唤草,还真……等等……”刘叔摇着头说着,突然其好像想到了什么。 见状,莫离赶紧问道,“刘叔,可是想到了什么?” “不错,是有别的方法,只是我已经记不清了。”这时刘叔点了点头,眉头紧皱起来。 继而又对莫离说道,“你们都出去,让我好好想想。” “嗯,好,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刘叔好好想想。”莫离应着便转过身子, 继而对沈阳说道,“沈院长,我们先出去吧。” 沈阳点了点头,便随着莫离走出了屋子。 待莫离关上房门,沈阳将莫离拉到一旁,“莫公子,这人可信吗?” “可信!”莫离想了想,便对沈阳说道。 沈阳这时又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莫公子,老夫看过很多医书,医书上记载着关于睡美人之毒的解法,除了唤草能解此毒,别的……” “沈院长,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可现在唤草又没有找到,我们只能试试其他的法子,若是这中间找到唤草最好,要是真找不到我们也不能坐在这里干着急。”这时莫离对沈阳说道。 沈阳这时点了点头。 这时许清见莫离出来,赶紧走向问道,“怎么样了?” “刘叔说已经再想办法了。”莫离对许清说道。 继而许清又问道莫离,“莫公子,那些土豆现在都已经按照数量分到每家每户了,现在很多人都在问什么时候播种。” “里正不提我就忘了,你先等一下。”莫离说着便向一旁润玉的屋子走去。 走到润玉门前,莫离敲着们,继而叫道,“润公子,润公子。” 这时润玉将门打开,看到是莫离,便问道,“莫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那个,上次润公子答应同百姓讲怎么种土豆一事,不知润公子可否现在前去。”莫离这时对润玉说道。 润玉听后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润公子了。”莫离这时笑着说道。 继而领着润玉走到许清跟前,向许清说道,“这是润公子,之前他看过郡主如何种土豆,这次就让其前去向村民讲解。” “那就麻烦润公子了。”许清说着向润玉行了一礼。 这时莫离又对润玉说道,“润公子,这是当地的里正,稍后你就随他走。” 润玉点了点头。 “润公子,请。” 到了山下,许清将村民都召集了起来。 这时有人开口问道许清,“里正,把大家伙召集起来有什么事呀?” “是这样,今天就交大家怎么样把土豆种好。”许清应道这人。 众人听后,不由高兴起来。 继而有人环视一圈,没有发现杨子矜,便问道,“那郡主呢?” “对呀,郡主怎么还没来?”一人说完,其余人也跟着说道。 许清见状,赶紧向众人解释道,“大家先安静,先静下来,先听我说,郡主这两天身体抱恙,为了不耽搁大家种田,便将方法交于了润公子,由润公子教大家。” 说着许清看向一旁的润玉。 “润公子。”众人听后,纷纷向润玉打着招呼。 众人这时都看向润玉,只见润玉着一身白衣,气宇眉间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让他们不禁对其有一种信服感。 人群中这时也有人问道,“郡主身体抱恙?那郡主没事吧。” “大家放心,郡主……郡主不会有事的。”许清听后,先是一愣,向大家说道。 继而赶紧转移话题,“接下来,大家安静,好好听润公子讲解。” 众人听后,都看向了润玉。 只见润玉这时走向一旁,拿起许清准备的土豆,又拿起一旁的刀子向大家示范到。 这时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盯着润玉看,只见其这时将土豆切成几块,继而将这些切好的土豆块放入一旁的水中。 做好这些,润玉这时抬起头,开口向众人说道,“大家将土豆切成大小不同的块状,不过大家要注意,一定不能切的太薄,每个土豆上都有一些小坑,大家记好,每块上一定要有小坑。” 继而润玉又说道,“待切好后,大家可以将其放入水中,记好水不能放太多,刚好淹没土豆就可,待其发芽后,便可种入到田地中。” “润公子,为什么要放到水中?”这时有人不解的问道。 润玉便对其说道,“这样可以增加其的发芽率。” “润公子,那土豆的芽发多长,才能种到田中?”站在前面的大娘又问道。 “土豆刚发芽便可,大家一定要将田中的土壤翻松了,这样土豆结的就越多。” 润玉对没人提出的问题都一一解答。 “原来是这样,多谢润公子。”众人听后都点着头说道。 最后,润玉又对众人说道,“之后,待土豆芽发出来后,大家便可为其松土施肥抓虫。” 待都说完后,许清这时开口问道,“大家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润公子。” “里正,润公子讲的很清楚,我们都听懂了。”众人这时笑着说道。 继而,大家都向润玉与许清打了招呼,便都散了去,回去准备按照润玉所说的,赶紧将土豆给种起来。 待人都走后,润玉此时说道,“既然这样,里正,我便先回去了,若是还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去找我。” “多谢润公子,那就多劳烦了。”许清赶紧说道。 润玉还没走多远,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没想到往日的鬼仙,今日竟……哈哈哈哈哈” 此时润玉顺着声音抬头看去,裴默宁此时站在树上,看着润玉大笑个不停。 没想到,一向不闻世事的鬼仙,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想到刚才那一幕,裴默宁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见状,润玉伸手折了一片叶子,向正在笑着的裴默宁打去。 听到动静的裴默宁赶紧停下笑声,身子一躲,伸手将树叶夹在手中,继而从树上跳了下来。 “润玉兄,我不就笑了两下吗,至于吗?”这时裴默宁站在润玉跟前,将树叶在润玉面前晃了晃。 润玉这时白了裴默宁一眼,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们都来建都这么久了,还不见回去,于是我便将武馆先交于其他人打理,前来看看你们,没找到竟然看到鼎鼎有名的鬼仙竟再教这些个百姓种土豆……哈哈哈哈。”说着,裴默宁看着润玉大声笑了起来。 润玉这时看了裴默宁一眼,便不再理他,继而向前走去。 裴默宁见状,赶紧收住笑声,追了过去,“润玉兄,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武馆得了第几名。” “不想。”润玉想都没想便说道,继而加快脚步。 裴默宁这时也赶紧跟上来,笑着对润玉说道,“比赛结束后,我们江湖武馆得了第一,赢回了威振武馆的秘籍,可威风了,当时威振的馆长气的鼻子都歪了。” “嗯。”润玉简单的回了裴默宁一个字。 见状,裴默宁继而问道,“我那个可爱的妹妹呢?” “郡主她中毒了。”这时润玉停下脚步说道。 裴默宁听后,眉头紧皱,跑到润玉面前,“你说什么?她中毒了。” 润玉这时点了点头。 这时裴默宁满脸紧张的问道,“她中了什么毒?是谁下的?可有解?” “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会中毒的?”见润玉不讲话,裴默宁这时又开口问道。 润玉此时轻叹一声,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裴默宁听后,赶紧问道,“就是说,此毒等于无解?” “今日来了一个自称是刘叔的人,说是有别的方法,只是他还没想出来。”这时润玉又说道。 裴默宁听后眉头微皱,“刘叔?” 第一百八十章 梁前辈,这是不是太赶了些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莫不是这个刘叔就是与杨子矜交好的神医刘叔,想到这里,裴默宁对润玉说道,“我们快些过去,看看情况如何了。” 润玉点了点头,二人便加快步子往回走去。 巫蛊城! 到了正午时分,厚适与硕凌几人才赶了回来。 他们没注意的是,随后也有一人跟着进了巫蛊城。 进了厚适房间,厚适这才将魇蛊王拿了出来。 继而他将那魇蛊王放在一个暗格中。 这时硕凌对厚适说道,“此举西陵王定不会善罢甘休,蛊王这些天要小心行事!” “侯爷多心了,就算西陵王再想怎么样,他也定不敢轻易下手,就算西陵王想,詹游也会阻拦,因为詹游知道其中的厉害,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见厚适笑着对硕凌说道。 硕凌听后点了点头,“我已在这里耽搁多时,建都之事还要等着我前去处理,就不多逗留了。” “那好,硕侯爷一路顺风。”厚适这时点了点头说道。 继而硕凌与他的两名暗卫便走出了屋子。 一直躲在窗户外的严浩赶紧闪到一旁。 只见厚适待硕凌等人走后,便也离开了屋子。 见状,严浩迅速闪进屋中,走到厚适放魇蛊王的暗格。 严浩试了好几下,都打不开,这时听到屋外有动静,他只好做罢! 便赶紧跑出屋子。 知道情况后,严浩便返回西陵。 …… 润玉与裴默宁刚进入院子,便看到莫离在一旁来回踱步。 这刘叔都待在屋内将近一天了,还没见其出来,而贴出去的告示,也没有音讯! 莫离这时看到润玉,便停了下来,“润公子,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润玉这时点了点头,继而问道,“还没有进展?” “没有。”莫离这时叹了口气说道。 一旁的裴默宁这时问道润玉,“郡主的房间在哪里?我要进去看看。” “裴公子,等一下,刘叔说在他没有想到前,不能让人进去打扰。”莫离听后赶紧阻拦到。 莫离虽然没有与裴默宁正面打过交道,但他早就知道郡主还是男装身份前有一个结拜的大哥。 裴默宁听后,不由大声说道,“不能打扰不能打扰,要是那老头子一直想不出来,我还不能进去了?” “裴兄,莫公子这么做也是为郡主好,若是刘叔刚好想起来,被你扰乱了思路,到最后害的还是郡主。”这时润玉对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听后,转过身去,不再做声。 这时萧木从外面走过来,“莫公子,建大坝所需要的东西都已经购买回来了。” “嗯,好,这些天辛苦你了。”莫离说着拍了拍萧木的肩膀。 继而走到梁程住的屋子,敲着门喊道,“梁前辈,梁前辈。” 回应莫离的是梁程的呼噜声。 莫离正想离开,这时梁程的房门打开了,继而梁程打着哈欠说道,“什么事?扰了老朽的好梦。” “梁前辈,是这样,所建大坝的材料都已经如数拉了回来,你看……”莫离这时转过头对梁程说着。 谁知梁程听到修建大坝的材料都已经回来,睡意立刻散了去,精神起来,还没等莫离说完,便打断其说道,“你是说都已经拉了回来?” “是的,梁前辈。”莫离这时点了点头。 梁程听后继而笑着说道,“不错,不错,我这就去大坝上看看,若是材料没问题,即刻就动工!” “梁前辈,材料放心,都是按照您说的前去购买的。”莫离这时对梁程说道。 “那好,那就前去让人去大坝,这就开工。”梁程点了点头,继而说着便返回屋中将图纸带上。 见状,莫离在其身后说道,“梁前辈,这会不会太赶了些,要不明天……” “不赶不赶,你快去找人,我在大坝上等你。”说着,梁程便往外面走去。 莫离此时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走到润玉与裴默宁跟前,“还麻烦你们在此照看着。” “无碍,莫公子去忙吧。”这时润玉对其说道。 莫离点了点头,继而看向萧木,“萧木,我们走吧。” 说着,二人也走出了院子。 硕凌一直到到天渐黑才回到建都,走过两旁,发现道路都清理了出来,房屋也基本都修建好了。 看来他离开这短短几天,变化挺大的。 不过,他可没多大功夫感慨这些,这一路上,他脑袋中想的都是杨子矜,不知道他的子矜有没有想他。 这样想着,便又向马儿挥了一鞭子。 而此时,莫离也刚从大坝上回来,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歇息。 听到院子外有动静,便警觉起来。 继而便看见是他家侯爷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人,便是夜与默。 莫离看到硕凌,赶紧向其行礼,“侯爷,你回来了。” 硕凌此时点了点头,继而对莫离说道,“给他们二人准备一个房间。” 说完硕凌便走向自己的房间,边走边说道,“本侯要沐浴!” “是,侯爷。”莫离应着便前去准备。 硕凌进了屋子,将外袍褪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奔波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停下脚步好好休息休息。 待莫离将水准备好后,硕凌便让其出去,褪去身上余下的衣物,便开始洗了起来。 继而又吩咐莫离,让其准备一些吃食拿进来,顺便给夜与默二人也送去些。 一直到月上柳梢,硕凌这才从沐浴桶中出来,已经褪去了全身的疲惫,换上新衣,继而硕凌走到桌前坐下,随便吃了几口饭,便向门外走去。 莫离此时正守在门口,看到硕凌出来,“侯爷。” 硕凌点了点头,便径直向杨子矜门口走去。 见状,莫离赶紧叫住硕凌,“侯爷,等一下!” “何事?”硕凌此时眉头不由皱起。 莫离知道,若是他们家侯爷知道郡主中毒一事,定会责怪于他,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 于是便开口说道,“郡主她……她中毒了。” “你说什么?中毒?”硕凌听后,声音不由提高道。 继而硕凌声音略变,继而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可有找到解药?下毒之人是谁,可有找到!” 见莫离摇头,硕凌此时闭上眼,继而向用手掐住莫离的脖子,冷冷的说道,“你是怎么保护郡主的?” “是……是属下失职,属下……罪……罪该万死!”莫离这时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嘴中发出来。 此时屋内听到动静的润玉与裴默宁跑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润玉赶紧走向前,“侯爷,请侯爷放过莫离,此事真的怪不得他。” “怪不得他,若是他好好保护郡主,郡主又怎会中毒!”硕凌说着,盯着润玉看。 润玉这时赶紧说道, “是这样,当时听到郡主的喊声,我便跑了过去,待过去时,郡主便已经倒在了地上,后来经过勘察,是郡主的吃食上被下了毒。” 硕凌听后,这才将掐着莫离的手松开。 莫离这时身子不由一软,一旁的裴默宁见状,赶紧向前扶住,才不至于让莫离摔倒。 这时,硕凌转过身子,向杨子矜的屋子走去。 莫离此时伸了伸手,正想说话,便被润玉拦了下来,“不用担心,我想你们家侯爷知道分寸,刚才这样只不过一时难以接受!” “多……多谢润公子,我都知道。”这时莫离摸着自己的脖子,继而对润玉说道。 润玉点了点头,继而裴默宁将莫离扶到院子中的石凳上坐下。 几人都不在做声,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硕凌走进屋子,看见刘叔在屋内翻着厚厚的医书,便走向前去,“怎么样了?” “等等,不要讲话,我就快要想到了。”刘叔这时头都未抬,便开口说道。 硕凌这时径直走向杨子矜,发现她就跟睡着一般,继而硕凌在床边上坐下,拉着杨子矜的手。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过了许久,这时天已经微微发亮。 “想到了,我想到了。” 硕凌这时被刘叔的声音给惊醒,没想到他竟趴在杨子矜跟前睡着了。 守在门外的润玉等三人,听到身音,便推开门进了来。 这时硕凌赶紧走向前,问道刘叔,“是何办法?” “这睡美人的毒除了唤草可以解外,还有一个办法。”刘叔这时说着。 一旁的裴默宁这时催促到刘叔,“刘叔,你快些说吧,就别绕圈子了。” “是用蛊虫引毒。”刘叔这时看着硕凌说道。 裴默宁听后,不由大声说道,“什么?用蛊虫?” “正是,有一种蛊虫名为醒蛊,此蛊进入身体,可以净化身体中中毒的血液,待血液被净化后便要及时将此蛊引出来,不然醒蛊便会吸食寄住在人身体中的血液,若是及时引出来便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此蛊为双生蛊。”这时刘叔向几人解释道。 硕凌开口问道刘叔,“何为双生蛊?” “正如其名,双生双生,必须是要两人一同种下此蛊,这样蛊虫便可一同存活,不过……”刘叔说着继而停顿了一下。 裴默宁这时在一旁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醒蛊在郡主身上刚开始是吸食的毒素,而另一人身上的蛊,刚开始吸食的便是鲜血,若是另一人承受不住,提前将醒蛊引出来,那便前功尽弃。”刘叔继而说道。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是说,从倾城郡主下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待刘叔说着,这时硕凌开口问道,“需要几天才可将毒素清完。” “少则两三天,多则六七天。”刘叔看着硕凌说道。 一旁的裴默宁这时又开口问道,“那这蛊虫从哪弄?” “这个不难,离建都不远处有一个巫蛊城,此城中的人专门学巫蛊术,花些银两便可买到这种醒蛊。”刘叔便向其说道。 这时门外的沈阳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乔姝,刚才说的他都有听到。 “侯爷,此举万万不可,蛊虫本就不属于善类,而且医书上我也从没有见过蛊虫救人的记载。”沈阳说着便走到硕凌面前,继而看着刘叔说道。 谁知刘叔听后不由瞥了沈阳一眼,他看病至今,还没有出现过差错,没想到今天这人竟当面质疑他的医术,继而便说了回去,“那只能说明你见识少。” “这位老伯,怎可这样说沈伯伯,沈伯伯可是太医院的院长。”一旁的乔姝听后,忙帮着沈阳说起话来。 只见刘叔听后,瞟了那乔姝一眼,毫不留情面的说道,“怪不得,太医院院长了不起?” “你……”乔姝本想在硕凌面前表现一番,谁知现在倒弄的让她很难堪,正想着说着什么挽回一些面子。 却被沈阳拉住,继而看着她说道,“乔姝。” 乔姝听后,便不再说话,退到沈阳一旁。 “侯爷……”继而沈阳又叫道硕凌。 还没等沈阳往下说,刘叔便抢了话说了去,“我说你这个老头子,比我还固执,我问你,现在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其他的吗?没有,既然这样,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给郡主多一些机会。” “可那也不能拿人性命开玩笑。”沈阳这时回道刘叔。 刘叔这时冷哼一声,继而说道,“我开玩笑,硕侯,信不信由你们,去巫蛊城往返至少也需要一天时间,若是你们再耽搁下去,到时郡主可就真没救了。” 说着刘叔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莫离,即刻动身,前往巫蛊城。”硕凌这时吩咐到莫离。 莫离听到赶紧点了点头说道,“是,侯爷。” “那我陪莫离一起前去巫蛊山找醒蛊。”一旁的裴默宁听后,便说道。 说着,二人便走出屋子。 这时裴默宁看着莫离脖子上有明显的手指印,想必昨晚那硕侯下手不轻,便问道莫离,“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赶紧走吧。”莫离对裴默宁说着,便向山下快步走去。 下了山,上了马,向巫蛊城赶去。 而此时屋内的乔姝站不住了,虽然她不知道这蛊虫能不能救活杨子矜,若是真能救活,那小兰岂不是也会…… 想到这里,乔姝趁人不注意,便走出杨子矜的房间,回到自己的住处,在袖子中藏了一根银针,便向小兰所住的屋子走去。 正巧,守着小兰的绣娟这时刚从屋子出去,乔姝见状,赶紧走了进去。 见躺在床上的小兰,此时身上已经出现了些许红疹。 于是乔姝便赶紧走向前,看着小兰说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 说着,乔姝将银针从袖口中取出,向小兰头上的穴位扎去。 一直到小兰停止呼吸,乔姝这才将银针从小兰头上拔出,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屋子。 谁知刚出了门口,便看到绣娟走了过来,乔姝闪躲已是来不及。 绣娟这时也看到了乔姝,不由问道,“乔小姐?” “绣娟,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们呢,发现你们不在屋子。”乔姝这时笑着说道。 绣娟听后眉头不禁微皱,继而问道,“乔小姐找我们?” “嗯,小兰有救了,已经想到其它解毒的办法,之前看你们为小兰愁眉紧锁,所以我知道后,便赶紧过来告诉你们。”这时乔姝点了点头,便对绣娟说道。 只见绣娟听后,赶紧跑到乔姝跟前,一脸不相信的问道乔姝,“乔小姐是说,小兰可以救活了?” 乔姝这时掩盖着内心的慌张,笑着对绣娟点了点头。 确认后的绣娟,此时赶紧跑向厨房,她要将消息赶紧告诉小云,小云知道肯定会很高兴。 看着绣娟的背影,乔姝不由冷笑一声,继而转过身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现在她只期望,那醒蛊只是那个叫刘叔的人胡说。 而此时,严浩已经回到了西陵。 西陵皇宫。 澜阔见严浩回来,便赶紧询问其情况,“怎么样?” “回皇上,此次与蛊王一同来偷魇蛊的还有别人,而此人正是东陵的硕侯爷。”严浩这时回道澜阔。 一旁的詹游听后,不由咬着牙齿说道,“硕侯,又是他,上次就是他害的我差点前功尽弃!” 继而詹游又赶紧问道,“那你可知道他们将魇蛊放哪了?” “放到蛊王屋子中的一个暗格中,后来我趁他们不在,本想拿出来,谁知却怎么都打不开,后来听到门外有声音,我便赶紧出了来。”严浩说着,继而低下了头。 这时澜阔听后,眼睛微眯,“既然这样,我们就趁其不备,攻入巫蛊城,抢回魇蛊王,詹蛊师意下如何?” “皇上,此举是可行,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好计策,不用费皇上一兵一卒。”詹游说着眼睛眯了起来。 澜阔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继而说道,“哦,你有什么计策?说来听听。” “之前皇上派出的人不是说,此次前去建都赈灾的还有一个叫倾城郡主的,听说这倾城郡主与这个硕侯关系可不一般。”这时詹游说道。 澜阔这时问道詹游,“你是说,从倾城郡主下手。” “不错!”詹游此时点了点头。 只见澜阔聂搐良久,这才开口说道,“就依詹蛊师所说。” 继而对严浩说,“去,召集几个功力高强的人前去建都,看准时机下手,不要打草惊蛇!” “是,皇上。”严浩应着,便退了下去。 这时詹游对澜阔说道,“皇上,请允许我一并前去,若是真的没机会下手,我便可用蛊虫术,让其自投罗网。” “也好。”澜阔说着点了点头。 “谢皇上。” 詹游向澜阔行了一礼,便也退了出去。 巫蛊山。 莫离与裴默宁马不停蹄的赶到巫蛊山。 进入巫蛊城内,有很多售卖蛊虫的商贩,问了好几家,各种各样的蛊虫都有,唯独没有醒蛊。 问其原因,这些商贩说,他们这些蛊虫杀手买的居多,而醒蛊虽可以解毒,可很少有人来买,所以久而久之,他们也就不在养醒蛊。 听到这里,莫离与裴默宁面面相觑。 裴默宁继而问道,“现在怎么办?就这样了吗?” 说着裴默宁走到一旁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脸色凝重起来。 只见这时莫离闭着眼睛思索一会,对裴默宁说道,“现在只能去拜见蛊王了。” “拜见蛊王?蛊王哪是那么容易说见就能见的。”裴默宁听后,看着莫离说道。 莫离对其又说道,“去试试吧。” “只能这样了。”裴默宁这时从树下站了起来。 二人便向巫蛊城走去。 “站住,你们二人有没有令牌?”二人刚走到巫蛊城门口,便被守在门口的人拦了下来。 这时莫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没有?这巫蛊城不是你们想进就能进的。”只见那人听后,瞟了莫离裴默宁一眼,继而说道。 莫离这时赶紧说道,“这位兄弟,我们找蛊王真的有事情,能不能麻烦通报一声!” “这是巫蛊城的规定,没有令牌,一律不得入内。”那人又说道。 一旁的裴默宁见状不由着急起来,“兄弟,麻烦你前去通报一声,我们真的有事找蛊王。” “赶紧走开,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谁知守大门的人不再理会他们,说着将剑拔了出来。 裴默宁这时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指着那人说道,“你……” “裴兄……”这时莫离赶紧拉住裴默宁,继而在其耳旁小声说道,“现在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不可生事端。” 说着,莫离先把裴默宁拉到一旁。 “是谁在门口吵吵闹闹。”这时厚适正好经过门口,听到有吵闹的声音,便走过来问道。 那守门的人赶紧向蛊王行了一礼继而说道,“蛊……蛊王,是有两个男子,说是有事找蛊王。” “哦?人呢。”厚适听后,眉头不禁微微皱起,继而问道。 守门那人这时用手指向一旁,“在那边。” 厚适说着那人指着的方向看了去,只见有两个年轻人背对着他。 于是厚适便向这两人走了过去。 “你们找老夫所为何事?”走到其身后时,厚适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的莫离转过身子,看到是厚适,赶紧向其行礼,“蛊王。” 裴默宁听莫离叫面前这人蛊王,不由一脸震惊,想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蛊王长什么样子,听莫离说话这口气,像是与这蛊王认识。 “是你,你家侯爷可是有什么事了?”只听到这时厚适又说道。 莫离这时将过来找他的原因说了出来,“蛊王是这样,郡主中了毒,却无解药,后来听神医指点,说是醒蛊可以解千毒,所以我便前来巫蛊山前买蛊,谁知……”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千蛊阁,取行蛊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谁知却买不到。”莫离说着,便被厚适给打断。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对厚适说道, “正如蛊王所说,无法,这才求见蛊王。” “这醒蛊确实是可解千毒,只是这醒蛊为双生蛊,若不及时引出,后果一样危险。”厚适这时向莫离说着醒蛊的危害。 莫离点头,继而说道,“这个我们知道。” “既然这样,那你们随我进来,我这就将醒蛊拿给你们。”厚适听后,便对其说道。 这时莫离赶紧向厚适行了一礼,“多谢蛊王。” 说着,裴默宁便跟在蛊王身后走去。 刚走几步,发现裴默宁没有跟上来,转过头去,发现其正在看着他愣神,便向前叫道,“裴兄,走了。” “啊,哦!”裴默宁这才反应过来,听莫离与蛊王的对话,正如他的猜想,他们早就认识,怪不得到处找不到醒蛊时,他一点都不着急。 见裴默宁还站在原地不动,便又说道,“想什么呢?” “来了来了。”说着裴默宁跑到裴默宁跟前。 二人跟着蛊王进入了巫蛊城,只见里面的建筑很是别致。 莫离虽然来过这里,但白天的巫蛊城看起来更加的气魄一些。 厚适直接将他们带进了存放蛊虫的千蛊阁。 莫离与裴默宁进去后,不由被千蛊阁里面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这里面的蛊虫多到令人震惊,每个装着蛊虫的罐子都整齐的排放着,上面都标有蛊虫的名字。 这时厚适从暗格中拿了一个竹简出来,厚适在上面找了片刻,数了一下,便向一旁放着蛊虫的架子走了过去。 莫离与裴默宁这才发现,每个地方都划分的有区域,而每个区域都有序号。 就像是书本,每个区域象征着这本书的名字,每一排就相当于书本中的页数,而每个格子都标的序号,则像是书本中的每个字。 莫离与裴默宁不由点着头,这样的方法可以省很多时间,去找所需要的蛊虫。 这时厚适从一旁的格子上将醒蛊取下,继而走到莫离跟前,“这便是醒蛊。” “多谢蛊王。”莫离接过后赶紧说道。 继而又说道,“可不可以麻烦蛊王再给一个醒蛊。” “为何?”厚适听后,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这时莫离开口说道,“同郡主一同中毒的还有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莫离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两天他看到小云和绣娟与小兰几人姐妹情深,因为小兰中毒,这二人每日都暗自落泪。 恰巧被他看到,所以他这才会向蛊王开口。 “原来如此,没想到侯爷身边竟还有一个心善的人。”厚适听后,笑着对莫离说道。 莫离这时赶紧说道,“蛊王过奖了。” “拿去吧。”说着,厚适又从刚才的位置又拿了一个罐子递给莫离。 继而厚适又对莫离说道,“待郡主身上的毒清掉后,便赶紧将蛊虫引出,蛊虫引出时,只要将中蛊二人靠在一起,这醒蛊便会觉察到,只需将手指割破,这醒蛊便会顺着伤口出来。” “多谢蛊王提醒。”莫离这时点着头说道。 继而厚适又说着,“这里离建都不算近,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回去。” 莫离与裴默宁便告别厚适,走出千蛊阁。 刚走出去,后面又传来厚适的声音。“切记,蛊虫引出二人需在一起同时引出。” 莫离与裴默宁二人相视一眼,便加快脚步,走出巫蛊城,骑上马,快马加鞭的向建都赶过去。 而此时建都。 乔姝告诉绣娟小兰有救后,绣娟便跑过去将此消息告诉了小云。 本来自责的小云听到此消息后,不由高兴起来。 继而便与绣娟二人跑回屋子。 这时小云走到床前,摇着小兰说道,“小兰,你有救了,有救了。” “小云,看你高兴的,小兰现在还在昏迷,听不到的。”看到小云现在的样子,绣娟不由将小云拉起来说道。 小云这时看着绣娟说道,“我这是激动的,我真的不想让小兰就这样死去,现在知道她有救了,自然高兴。” 听到这里,绣娟此时也松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她们几个苦命的人走在一起,不寄托今生有什么富贵可言,只希望一生平安,几人永远在一起。 想到这里,绣娟又对小云说道,“我们先去做活吧,待做好后在过来看小兰。” 说着二人便走出了屋子。 只是二人不知道的是,她们的好姐妹,此时已经没了呼吸。 待到傍晚时分,杨子矜身上已经出现红色的点子。 一直守在杨子矜身旁的硕凌,此时紧紧拉着杨子矜的手。 他不敢往下想,若是莫离他们没有及时赶回来。 想到这里,硕凌眼角不由有些湿润起来。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就连父亲和母亲离世时他都未掉过一滴眼泪。 因为爹爹从小告诉他,男儿势可流血也不可掉一滴泪。 没想到他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硕侯,却因面前这女子而落了泪。 这时,门外传来莫离的声音,“侯爷侯爷,醒蛊找到了。” 说着便推门而入。 此时的硕凌头都未回,用衣襟将眼角的泪擦掉,便对莫离说道,“去将刘叔找来。” “是,侯爷。”莫离说着便跑了出去。 不出片刻,刘叔便过来了。 与其同来的还有听到动静的沈阳与乔姝二人。 这时刘叔问道,“醒蛊在哪?” “在这里。”裴默宁说着将醒蛊递给了刘叔。 刘叔接过后,将盖子打开,看着里面爬的正欢的两个小蛊虫,正是醒蛊。 于是便说道,“谁来同郡主一起下这个醒蛊。” “我来。”莫离与裴默宁一同说道。 这时裴默宁看着莫离说道,“子……” 还未说出口,莫离突然想到子矜的身份,又看了眼一旁站着的乔姝沈阳二人,于是便改口说道,“郡主对我有救命之恩,理当让我来。” “裴兄,郡主之所以会中毒,是我失职,所以我来。”一旁的莫离这时说道。 刘叔见莫离与裴默宁二人推来推去,便催促道,“快点,不要在墨迹了,到底谁来?” “裴兄,没有什么好争论的,我来。”这时莫离走到刘叔面前。 裴默宁正想上前,此时听到一旁的硕凌开口说道,“我来。” “侯爷,让属下来,是属下没有护好郡主。”莫离听后,赶紧说道。 这醒蛊,之前刘叔已经说过,其中一蛊在人体食的是毒素,而另一蛊则是食的人血。 硕凌此时看着莫离说道,“退下。” 莫离只好不再做声。 只见硕凌此时走到刘叔跟前,“刘叔,来吧。” 一旁的乔姝见状,不由说道,“侯爷……” 乔姝还没说下去,便被硕凌的眼神吓的不再说话。 刘叔这时将杨子矜的袖子推到上面,在杨子矜的手臂上划了一个小口,只见紫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继而刘叔便将罐子中的一个蛊虫用镊子轻轻夹了放到伤口处。 只见那蛊虫很快便顺着伤口钻了进去。 最后,刘叔将杨子矜手臂上的血擦拭掉。 继而用相同的方法,将另一只醒蛊放入硕凌的身上。 此时站在一旁乔姝脸色极为难看,硕凌居然可以为杨子矜这样做,心头不禁像滴血一样的疼。 一旁的沈阳见乔姝脸色不好,便问道,“乔小姐,你怎么了?” “沈伯伯,我只是突然感觉有些头晕,想必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乔姝听后,对沈阳说道。 沈阳听后,便对乔姝说道,“这边没事了,你便先回去休息下。” “嗯,那沈伯伯,我就先出去了。”乔姝这时看着硕凌紧紧握着杨子矜的手,她觉得她要是在待下去,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哭起来。 这时沈阳点了点头看着乔姝,“嗯,好。” 待乔姝回到屋内,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突然之间她想明白了,她在硕凌眼中什么都不是,从始至终就是她一厢情愿。 想到硕凌看着杨子矜的眼神中充满着心疼,乔姝便不由大声哭了出来。 若是没有杨子矜,到最后硕凌会不会与她在一起。 哭累的乔姝,此时躺在床上,从小时候,她随父亲进硕府,只看了硕凌一眼,便喜欢上了他。 后来,后来因为硕凌娘亲一事,硕凌对其有了细微的变化。 她不知道硕凌在筹划什么,身上总会有一些刀伤,不过每次硕凌受伤,硕凌便会叫莫离前去叫她前去医治。 那时硕凌不近女色,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乔姝那时自以为硕凌对自己也有好感。 便认定最后一定可以与硕凌走在一起,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谁知后来中间出现了一个杨子矜,一切都变了。 将她变成了一个善妒的人,以至于后来屡次做错事。 直到今天,乔姝才明白,她错了,大错特错了,从始至终她都未走得进硕凌的眼中。 这时乔姝不由紧紧抓住被子,自从杨子矜的出现,她每天便被恨意包围,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想到这里,乔姝决定她放弃了,她放弃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还让我来解什么毒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样想着,两行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待刘叔将这边都弄好后,又叮嘱一番,这才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刘叔正准备回屋,这时莫离追上来叫道刘叔。 听到声音的刘叔便转过身子问道,“还有什么事?” “刘叔,与郡主一同中毒的还有一个丫鬟。”说着,莫离将另一个装着醒蛊的罐子递给了刘叔。 刘叔接过后,眉头不禁也为皱起,继而问道,“在哪?” “刘叔,这边。”莫离知道刘叔是答应了,便在前引路。 早就听到莫离回来的小云与绣娟二人,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了。 “绣娟姐,你说他们会不会不救小兰?”小云这时问道绣娟。 绣娟这时回道小云,“瞎想什么,乔小姐都说了,小兰与郡主有救了,想必现在正在为郡主解毒。” “那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么有听到动静。”小云这时又急着说道。 绣娟虽然我心中也很着急,不过还是先说道,“在等一下。” “不行,我要去看看。”这时小云按耐不住,说着便向院子中走去。 刚走出两步,便与莫离装了个满怀。 “啊……”小云不禁大叫一声。 继而捂着头说道,“莫公子,对不起对不起。” “无碍,这是刘叔,过来给小兰解毒了。”莫离这时说着,向小云绣娟二人说道。 一旁的绣娟听后,赶紧将房门打开。 刘叔这时走了进去,小云与绣娟便紧跟着走进屋子。 这时刘叔将醒蛊拿了出来。 小云这时问道,“这是什么?” “醒蛊,用来解毒的。”莫离这时对小云说道。 小云听后一脸的不信,“什么,蛊虫也可以用来解毒?” “不错。”莫离点着头说着。 继而莫离向小云与绣娟二人将醒蛊解毒的方法说给她们听。 待莫离说完后,这时刘叔问道小云与绣娟二人,“你们二人谁来?” “绣娟姐,让我来,这样我也会减少一些自责。”这时小云对绣娟说道。 绣娟听后点了点头。 刘叔这时从药箱中,将刀子拿了出来。 继而将小兰的袖子往上推去。 这时,刘叔不由眉头紧紧皱起,继而为小兰把这脉。 不由生气的说道,“这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还让我来解什么毒?” “刘叔,你说什么?小兰已经死了?”莫离这时一脸惊讶的问道刘叔。 只见刘叔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对几人说道,“看样子已经死了有大半天了,身体都已经冰冷了。”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一旁的小云此时摇着头说着。 继而走向前,用手颤颤巍巍的向小兰鼻子下伸了过去。 果然如刘叔所说,小兰已经没了气息。 此时小云趴在小兰身上,大声哭了起来,“小兰,你怎么不再坚持一下,我们来给你解毒了。” “小云,起来吧,你不要这样子。”绣娟这时也满眼眼泪的说道。 “早上我还给小兰擦脸擦手,那时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现在就死了呢?”小云说着,又大声哭了起来。 继而摇着小兰,边哭边喊道,“你醒醒啊,醒醒啊。” “小云,你别这样子,你别这样子,小兰已经死了。”绣娟见状,拉着小云,也哭出声音来。 刘叔这时看后,摇了摇头,正想起身离开。 突然他发现刚才被小云移动的小兰,睡枕上有一滴血。 刘叔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继而走向前检查,将小兰的身子翻了过去,让背部朝上。 本就伤心欲绝的小云,见刘叔这么做,不由在后面大声叫道,“你要做什么?小兰都已经死了。” “闭嘴。”刘叔头都未转,便开口呵斥到小云。 小云正想将刘叔拉开,便被莫离拉住,继而对小云摇了摇头。 绣娟这时也在一旁拉着小云。 只见刘叔这时将小兰头上的头发扒开仔细找着什么。 小兰这时也不在言语,仔细的看着。 只见刘叔这时从药箱中拿出一块白色的布,按在他找到的地方。 继而刘叔将那白布拿开,只见白布上面有一些已经干了的血的印记。 莫离见状,问道刘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丫头并不是死于睡美人的毒,而死因正是这头上的伤。”刘叔这时说着,将醒蛊的盖子盖了起来,继而装进箱子中。 听后,莫离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继而问道,“头上的伤?” “不错,你看这睡枕上有细微的血迹,想必这丫头是被人用银针刺入了头部的死穴,这才没了性命。”刘叔这时又向莫离说道。 这时一旁的绣娟听后,一脸惶恐,“刘叔是说,小兰是被人杀死的?” 刘叔这时点了点头,继而便背着药箱走了出去。 待刘叔离去后。 莫离这时看向小云与绣娟二人,只见二人现在一脸的不相信。 这时莫离便开口说道,“想必是凶手知道有东西可以解睡美人的毒,这凶手与小兰接触过,怕其醒后,将其指认出来,这才会对小兰痛下杀手。” “怎么可能,早上我们都看过小兰,还为其擦洗,后来我与小云两人一整天都在院中,就算做活,也未离开,我们并没有发现有人进出,而且还是在白天,若是有什么动静,我们应该知道才是。”绣娟这时向莫离分析道。 莫离听后,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这么说,凶手应当是我们院中的人,害怕小兰醒后指认,这才下了黑手。” 继而又赶紧问向小云与绣娟,“你们仔细想想,有谁进来过这里?” “没有。”绣娟与小云这时都摇着头说道。 莫离这时继续追问道,“再仔细想想,有没有院子中的人过来找你们,或者进入屋子?” “没有。”小云这时先开口说道。 只见绣娟这时在想些什么。 见状。莫离便问道绣娟,“可是想到了什么?” “不,不可能是她,有可能我想多了。”绣娟这时摇着头说道。 听到绣娟所说,莫离赶紧问道,“是谁?为什么说不可能是她?” “就是,绣娟姐,你快说吧,莫公子也只是问问,难道你想让小兰就这样不清不白的死去吗?”一旁的小云也着急的问道。 这时绣娟看着小云对其说道,“不是的小云,我觉得不可能是她。” “哎呀,绣娟姐,你先说出来呀!”小云这时急着又说道。 绣娟这时聂搐一会儿,继而问道小云,“还记得早上我对你说,小兰有救了吗?” “怎么了?当时我还问你是谁说的,哦……你是说乔小姐?”小云听后,有些疑惑的问道,继而恍然大悟起来。 只见绣娟这时点了点头,“不错,当时我刚忙好活,走了过来,看到乔小姐刚好从房间出来,不过……我觉得乔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说着,绣娟还有一些不确认道。 因为在建都这些天,乔姝除了去外面给得了瘟疫的人熬药外,便是待在院子中,绣娟觉得乔姝待人都很温和,她觉得温文尔雅就是形容像乔姝这样的人,很难让人联想到此事的凶手是她。 “嗯,知道了,去找人好好安葬小兰。”只见莫离听后若有所思,继而从身上拿出一锭银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待莫离走后,小云与绣娟二人将小兰摆放好,为其将衣冠整理整齐。 “绣娟姐,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命苦,小兰此次死后,我们便去求县令夫人归还了我们的卖身契,待侯爷与郡主走后,我们便可恢复自由,从今往后简简单单的过活,没想到,没想到小兰竟……”小云说着,抱着绣娟哭了起来。 绣娟这时也紧抱着小云,继而两行泪从脸颊留下,仿佛又很平静的说着,“这都是小兰的命。” 杨子矜屋内,硕凌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杨子矜。 此时硕凌已经能感觉到身体内的醒蛊正在他体内游动。 他知道这醒蛊是在找心脏的位置,果不其然,不久后,其心头果真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 这时莫离走进屋子看到硕凌捂着胸口,赶紧走向前,“侯爷,你没事吧?” “没事!”硕凌这时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说道。 刘叔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这醒蛊每间隔一段时间便会吸食一次,时间不会久,可会很疼。 继而又向其说道,这醒蛊待在体内,每天吸食的次数也会增加,疼痛也会加剧。 突然杨子矜手指动了一下,硕凌看后不由紧紧抓住杨子矜的手,想必是杨子矜体内的醒蛊此时也正在吸食。 莫离又在一旁待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等郡主醒后,再将此事告诉硕凌,于是便出了房门,把房门关好。 与其同时,詹游等人已经找到硕凌他们的行踪,便埋伏在附近,伺机动手。 此时的乔姝,自从决定后放弃硕凌后,除了出来吃饭,便将自己关在屋中。 经过一天一夜,杨子矜终于醒了。 此时杨子矜微微睁开眼睛,突然觉得心口一疼,手指不由抽动一下。 这时趴在杨子矜跟前的睡着的硕凌,赶紧睁开眼睛,坐直身子,看着杨子矜,轻轻的叫道,“子矜,子矜。” 第一百八十四章 傻瓜,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叫什么?我不醒了吗?”杨子矜这时张开嘴,小声说道。 见状,硕凌一把将杨子矜拥入怀中,“子矜,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啊……疼……”这时杨子矜在硕凌耳朵旁小声说道。 硕凌听后,赶紧起身,一脸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了不舒服。” “不是,是……是你弄抱太紧,弄疼我了。”这时杨子矜嘴角轻轻上扬,摇着头说道。 继而杨子矜又张了张嘴对硕凌说道,“我……我肚子饿了。” “肚子饿了,是吗?”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一脸疼惜的问道。 杨子矜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时硕凌便向门外叫去,“莫离,莫离。” “侯爷,什么事?”门外的莫离听到声音,赶紧推门走了进去。 硕凌这时吩咐到莫离,开口说道,“去,去给郡主做些吃食过来。” “是,侯爷。”莫离听后,赶紧应道。 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是郡主醒了。 正准备转身出去的莫离,此时又听到他家侯爷说道。 “等等,记得要做清淡一些。” “知道了,侯爷。”莫离这时笑着应道,便赶紧跑了出去。 听到这边有动静,大家纷纷来到院中,看到莫离急匆匆的向厨房跑去。 不由拦着问道什么情况,这时莫离告知大家杨子矜醒了的消息。 刘叔听到后不由点了点头,而一旁的沈阳听后则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刘叔。 乔姝虽说让自己放下硕凌,可听到杨子矜醒的那一刻,心中还是有一丝不甘心。 裴默宁自然很高兴,拉着润玉的袖子笑着说道,“你看我就说我这个……咳咳……郡主命大,好人好报。” 只是润玉好像早就有预料一般,从一开始与其接触,行为举止总会让人出乎预料! 而此时,沈阳在刘叔跟前,向其赔礼说道,“刘叔,之前多有得罪……” 说着沈阳便向刘叔行了一礼。 “唉……沈院长,你行此大礼,我这一介草民可承受不起。”只见刘叔这时看着沈阳说道。 沈阳听后赶紧赔笑说道,“刘叔,先前是我见识少,不知蛊虫还可用到解毒,先前言语有些过激,希望刘叔不要与我计较。” “哎呀,算了算了,磨磨唧唧的,这天下的奇怪事多了去了。”见沈阳说一大堆文啾啾的话,不由有些心烦,继而白了沈阳一眼说道。 那沈阳听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继而问道,“那刘叔可否给我说说听听。” 见沈阳说话说道这个份上,刘叔便向屋内走去,这个沈阳他在皇城也是听说过的,亦是一个医痴,只是选择的路不同,当了官,自然会有很多药草供其研究,可有利也有弊。 很多东西只能按医书上记载的来,医书外的,自然是没有听闻。 刘叔走到房间门口,见沈阳还站在原地,便转过头对其说道,“还不过来。” “来了。”沈阳听后,继而面带笑容的快步走到刘叔跟前。 二人便进入屋子,探讨起医术来。 这一进去,便是一天,待到黄昏时,才从屋子里出来。 只见二人面带笑意,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有说有笑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而此时的杨子矜已经比刚开始醒的时候好多了,硕凌便在其身旁寸步也不离开。 这时刚睡下的杨子矜突然被痛醒,继而其满脸的汗珠往下滴。 “子矜,我在,我在。”硕凌见状,赶紧握住杨子矜的手,其心中也万般心疼,这种疼他自然知道。 没过多久,杨子矜身上的疼痛便渐渐消失,只是杨子矜此时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这时硕凌将杨子矜紧紧抱在怀中,轻声在其耳边说道,“有我在。” “傻瓜,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杨子矜此时全身一丝力气也没有,瘫在硕凌怀中,继而看着硕凌,右手慢慢的摸向硕凌的脸,此时嘴唇微微勾起,笑着对硕凌说道。 看着杨子矜强挤出的笑容,硕凌对其更加的心疼,无论如何,他都会找出背后下毒之人,子矜所受的苦。他定让其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想到这里,硕凌将杨子矜轻轻放下,继而笑着对其说道,“我去叫人帮你沐浴,然后换件衣服。” “嗯,好。”杨子矜听后这时微微点了点头。 继而硕凌便起身向门外走去,吩咐道门外的莫离,让其将小云喊过来,为杨子矜沐浴。 硕凌说着,胸口猛的一疼,疼的让其脸上的肌肉都在颤动。 莫离,见状,赶紧扶着硕凌,“侯爷,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没事,此事不能让郡主知道。”硕凌这时还不忘嘱托着莫离。 莫离听后点了点头,“是,侯爷。” “若是一会郡主问起我,你便说有事出去了。”硕凌这时又咬紧牙关说道。 说着,硕凌便捂着胸口向他的房间走去。 莫离见状,赶紧走向前,“侯爷,让我先把你扶进去。” “无碍,你赶紧吩咐下去,我过会便好。”硕凌继而对莫离说道。 莫离只好作罢,转身离开。 硕凌进入屋内,便赶紧走到床上,躺了下来,这醒蛊嗜血的疼,像是被抽了筋一般。 待疼痛结束后,硕凌瘫在床上,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这已经是第二次疼痛了,每次都让他精疲力尽! 加上这些天一直陪在杨子矜身边,没有好好休息,待疼痛结束后,硕凌便睡着了。 而杨子矜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便听到门响的声音。 只见小云这时走了进来。 继而小云走到杨子矜跟前,笑着说道,“郡主。” 杨子矜对小云点了点头,继而问道,“小兰怎么样了?” 她醒后,仔细想着,那天她与小兰二人都是吃了糕点,这才倒下的。 “郡主,小……小兰她……”小云听后,眼睛不禁微红。 杨子矜这时问道,“她怎么了?” “小兰她已经……已经死了。”小云这时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天知道小兰死后,小云与绣娟二人大哭一场后,这才找人将小兰下葬,被杨子矜这么一问,小云便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听小云说后,杨子矜眉头不禁皱起,继而问道,“怎么会这样,他们没有救小兰吗?” 小云这时摇了摇头,看着杨子矜面色发黄,觉得还是不要将此事说出来,于是便打岔道,“郡主,水都准备好了,再过一会就凉了,我们先去洗吧。”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待都梳洗好后,小云又将杨子矜扶到床上,这时杨子矜觉得泡个澡后,全身舒服多了。 继而其问道小云,“侯爷呢?” “莫公子刚才特意嘱托了我,说侯爷有事情去忙了。”小云这时回到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微微皱起,继而点了点头,“哦。” 想想也是,估计她中毒的这些天,硕凌便一直陪在她身旁,外面肯定有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不过,她也有很多事情要弄清楚。 刚才为何她胸口会突然疼起来,还有是谁给她下的毒,小兰的死,一大堆问题她想要立刻弄清楚。 想到这里,杨子矜咬着牙从床上坐了起来,继而叫道小云,“小云,扶着我出去。” “郡主,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出去。”小云这时忙跑过去,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说着将被子掀开,“我要出去弄清楚一些事情。” “不行,郡主,等你身体再好一些……”小云这时又说道。 见小云这样,杨子矜继而换了一种语气说道,“我用郡主的身份命令你,快过来。” “郡主,这……”小云此时有些不知所以。 正在这时,房门被打开,裴默宁看着正欲下床的杨子矜,赶紧跑向前,“你这是要做什么?”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杨子矜看到裴默宁,一脸的惊讶! 裴默宁这时走到杨子矜床前,继而扶着杨子矜让其躺了下来,“在你中毒时我便来了,只是那时你昏迷不醒,后来你醒后,那个硕侯守着屋子,谁都不让进来,这不,看见他从屋子出去,我这才过来得以见你。” “大哥,你来的正好,我正有很多事情没弄明白。”杨子矜这时对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怎么了?” “小云,你先下去,待我有事了再叫你。”这时杨子矜开口问道。 小云点了下头,便退出屋子,将房门关好。 待小云走后,杨子便问道,“给我下毒之人有没有找到?” “这件事莫离一直在查,还没找到凶手。”只见裴默宁摇了摇头。 杨子矜这时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那小兰是不是也中毒了,你们为什么不救?” “不是不救,是刘叔过去医治时,小兰已经被人给杀了?”裴默宁这时耸了耸间说道。 杨子矜听到裴默宁所说,眉头不禁皱起,“什么?刘叔也在?” “不错,你身上的毒当时少了一味草药,我们便在四处张贴告示,后来刘叔看到后便按照上面写的位置找了过来,当时他也没想到,中毒的人竟然是你。”裴默宁向杨子矜解释道,当然,这也是他后来才知道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那就继续待在屋里好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此时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身上这毒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清除掉?” 裴默宁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又说道“你中的是睡美人之毒,而解毒的主要草药唤草已经很稀有,无法,刘叔便想到用蛊虫解毒。” “你是说我身体中现在有蛊虫?”杨子矜此时一脸一脸震惊的问道。 什么鬼,她到底昏迷了几天,怎么就出现这么多事情,而且她身上竟然还有蛊虫,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过蛊虫长什么样子,可在她的脑海中,蛊虫就是很恶心,可以食人血,吃人肉的东西,没想到自己身体里现在竟然也有一只。 只听到裴默宁这时对其说道,“不错,待到此蛊虫将毒完全吸食后,便可将此蛊虫给引出来。” “怪不得……”杨子矜听后这才释然,虽然还会有那么一丢丢恶心,不过能解她身上的毒,那就无所谓了。 想必她胸口痛,肯定是与这个虫有关系。 裴默宁这时问道,“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杨子矜这时对其摆了摆手说道。 刚才胸口痛的本来就虚弱的杨子矜,又 加上刚才泡过澡的缘故,此时困意来袭,便对裴默宁说道,“大哥,我困了,先睡会儿。” “你睡吧,别想太多,有大哥在呢,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叫一声我便进来。”裴默宁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又对其说道。 杨子矜对裴默宁笑了笑。 这时裴默宁将被子与杨子矜盖好,便出了去。 自从沈阳从刘叔屋子出来后,便把自己关在屋子中,钻研着刘叔送与他的一本这些年游历各地遇见的奇难杂症。 若是有不懂之处,便又钻进刘叔屋子与其相谈。 而乔姝每天看见硕凌待在杨子矜屋中,心中也很是难受,于是便想着与其天天相见,还不如早些离开。 于是乔姝便走到沈阳的屋子,轻轻的敲着门,“沈伯伯,沈伯伯,你在吗?” “进来。”里面的沈阳听到是乔姝的声音,便说道。 乔姝这时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沈阳还在看着刘叔送他的哪本书。 这时沈阳抬起头问道乔姝,说着“有什么事?” “沈伯伯,是这样,现在郡主已经醒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皇城了。”乔姝对沈阳说道。 这时沈阳将医书合了起来,笑着问道乔姝。“怎么,想你爹爹了?” 乔姝这时笑着对沈阳点点头。 继而,沈阳对乔姝说道,“我还有一些东西要向刘叔请教,后天一早我们便回皇城,怎么样?” “一切都听沈伯伯的,那乔姝先出去了,就不打扰沈伯伯了。”乔姝说着便走出了屋子。 回到自己屋子,乔姝从袖口拿出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一个凌字。 这个荷包她早就绣好了,一直都放到自己身上,现在她决定放下硕凌,便想着把这个荷包在回皇城前送给硕凌。 第二天一早,硕凌醒后,便叫来莫离,向其了解这些天建都的事情。 “房屋修建的怎么样了?”这时硕凌开口问道。 莫离这时应道,“回侯爷,建都的百姓现在都已经有了自己住处,只不过……” “不过什么?”硕凌听后,眉头不由微皱。 莫离这时对硕凌说道,“现在每天只施一顿粥。” “为何?不是让你前去建都附近购粮。”硕凌这时不解的问道。 莫离这时向硕凌解释道,“建都周边的粮铺,都被人给买空了,经查,都是被西陵人高价购走的。” “这西陵皇上算盘打的可真远,他这是想彻底断了边塞将士的粮。”只见硕凌听后,眼神中略带些寒光。 这时莫离又说道,“不过侯爷不用担心。” “怎么讲?”硕凌这时皱着眉头看向莫离。 只见莫离这时说道,“郡主已经想到办法,想必到时农作物成熟后,便可供给给边塞。” “哦,是什么?现在还没到耕种的时候,种的什么?”硕凌听后,不禁问道。 莫离这时回道,“是土豆,郡主说这土豆好种,产量又高,而且成熟期还很短。” 听完莫离所说,硕凌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笑意,他的子矜身上总会有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像是宝藏一样。 继而硕凌又问道莫离,“大坝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回侯爷,大坝已经在修,这个梁前辈每天就同做工的人住在大坝上,说是这样他会随时查看大坝修建的情况,想必不用多久,大坝便可建成。”莫离继而向硕凌说道大坝上的情况。 硕凌听后点了点头,继而便站起身对莫离说道,“大坝一事你要多留心,待郡主身上的毒完全清除后,我们便回皇城。” “是,侯爷。”莫离这时应道。 硕凌这时又说道,“去忙吧!” 莫离点了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待莫离走后,硕凌便也走出屋子,向杨子矜屋子走去。 这时杨子矜也刚睡醒,便听到开门的声音。 正想坐起的,这时硕凌赶紧快走过来,将杨子矜又扶着躺下,继而问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没?” “好是好多了,只是整天闷在屋子中,快憋死了,好想出去透透气。”杨子矜这时嘟着嘴,看着硕凌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继而硕凌将杨子矜一把从床上抱了起来。 杨子矜这时紧紧的抱着硕凌的脖子,“你干嘛?” “不是说屋里闷,出去走走吗?要是不愿意,那就继续待在屋里好了。”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冷冷的说道,说着还假装着要将其放下来。 杨子矜见状,紧紧的抱着硕凌的脖子,继而点头如捣蒜的说道“愿意愿意。” 硕凌这才满意,继而抱着杨子矜向屋外走去。 将杨子矜放在院子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这时杨子矜拉着硕凌的衣角,继而抬起头看着硕凌,“我想站起来走走,再不走我感觉腿都要废了。” “好。”没想到硕凌竟这么轻松的答应了。 继而硕凌扶着杨子矜便在院子中慢慢走了起来。 此时乔姝正好从屋子中出来,看着硕凌扶着杨子矜在院子中行走,心中不禁想着,若是硕凌怀中扶着的人是她该多好。 想到这里,乔姝走向前,“侯爷,郡主。” 听到声音的杨子矜转过头看去,不由一脸惊讶的问道,“乔姝?你不是已经回皇城了?怎么还在这里?” “回郡主,那时我们刚出建都不远,便听说郡主中毒一事,后来我与沈伯伯二人便折返回来。”乔姝这时向杨子矜微微欠身,继而回道。 杨子矜这时点着头说道,“原来这样。” “侯爷,这个荷包我一直想赠送于你,明天我便回皇城了,还请侯爷收下。”乔姝继而看着硕凌,说着将那个绣着凌字的荷包从袖口中拿了出来。 硕凌正想回绝,这时胸口突然疼痛袭来,脸上肌肉不由跳动着。 为了不让杨子矜担心,硕凌此时忍着疼痛,将乔姝的荷包接了过来。 乔姝见状,脸上不由浮现出笑意。 而一旁的杨子矜此时不由看向硕凌,当着她的面就接别的女人送的东西。 只见硕凌像是没有看见她一般,继而又对乔姝说道,“我也有东西要赠送于你,跟我过来。” 说着,硕凌便放开杨子矜,转身向他的屋子走去,只是在背对杨子矜的那一刻,脸上的汗珠都流了下来。 乔姝听后,像是做梦一般,“侯爷,你是说有东西赠送我。” “还不快走。”硕凌这时从嘴中挤出几个字说道。 乔姝这时便赶紧跟在硕凌身后。 留下杨子矜一人在院中凌乱,继而杨子矜眉头不由皱起,这硕凌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把自己扔在院子中,还要送乔姝东西。 不过不管什么,她心中都有些许生气。 硕凌终于坚持着走进屋中,继而对身后的乔姝说道,“关门。” 乔姝赶紧照做,心中满是兴奋。 乔姝听杨子矜说后,心中先是一愣,果然,那时她便知道自己下毒一事。 这时躲在一旁的严泽对周围人使了一个眼色,让其伺机而动。 他们一连此守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机会。 一来严泽发现这小院中的人都不简单,二来这郡主每日都有硕凌陪着。 若是没有找到机会,不仅这郡主抓不到,就连他也要损兵折将。 继而只听到乔姝看着杨子矜说道,“杨子矜,我承认我是喜欢硕凌,我恨你为什么突然闯入进来,你要是没出现,待在硕凌身边的就是我。” “是吗?可我从来没有看出硕凌对你有过任何非分之想,想必一直一来都是乔小姐一厢情愿吧。”杨子矜听后冷哼一声,继而看着乔姝说道。 乔姝听后,眼眶不禁红了起来,杨子矜所说的话正是戳中她的心,便对杨子矜说道,“你给我住嘴,杨子矜,那你喜欢硕凌吗?你爱他吗?我真后悔之前没有毒死你,现在让硕凌为你受那么大的罪。” “你这话什么意思?”杨子矜听完乔姝说后,一脸的不解。 果然,杨子矜身边人没有人将双生蛊一事告诉杨子矜,乔姝这时又说道,“什么意思,硕凌为了同你解毒每天都要忍受着被蛊虫嗜血之苦。”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多了一个威胁他问的筹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你说什么?蛊虫在我身上,又与硕凌何干。”杨子矜听后不禁一头雾水。 这时乔姝又说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吧,你身上所下的醒蛊,又名双生蛊,一只蛊虫为你解毒,而另一只蛊虫也每日在吸食硕凌的心头血。” 而此时杨子矜与乔姝说道话都被隐藏在暗处的西陵人听的一清二楚。 果然如詹游所说,这郡主与东陵硕侯的关系不一般。 而且严泽也未发现有人跟来,便对其他人使了眼色,准备动手。 “为什么他们都没有人告诉我,不行,我这就去问问看。”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说着杨子矜正准备转身走,突然从一旁窜出几个黑衣人,拦住杨子矜,严泽这时挟持着杨子矜。 继而有一黑衣人到乔姝跟前,将剑架到其脖子上,以免其大声乱叫。 只见乔姝此时完全被吓傻了,长这么大,她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 这时严泽开口说道,“倾城郡主,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是谁?”杨子矜此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严泽,盯着其开口问道。 严泽也是对杨子矜说道, “是谁?告诉郡主也无妨,之前硕侯拿了我们的东西,我们只是希望让硕侯给还回来。” “拿你们东西的是硕侯,你们找我何干?”杨子矜这时眉头不由紧皱,看来这些人斗不过硕凌,要拿她当人质了。 只见挟持她的那人这时说道,“我们也不想挟持郡主,谁让郡主与硕侯的关系非浅呢。” 严泽说着将杨子矜打晕,扛在肩膀上。 这时身后的黑衣人问道严泽,“她怎么办?” “打晕,给硕侯留个信儿。”严泽说着,便扛着杨子矜从小路下山。 那黑衣人听后,用刀柄砸在乔姝脑勺,乔姝便晕倒在地。 几个黑衣人跟在严泽后面快速离去。 良久,沈阳与莫离还不见杨子矜与乔姝回来。 二人便走出院子,谁知刚走出没多远,便看到乔姝躺在地上。 见状,沈阳赶紧向前扶起乔姝,在其鼻子上测试一下,继而抬起头对莫离说道,“无碍,只是晕了过去。” 莫离点了点头,赶紧向周围找去,却没有看见杨子矜的影子。 只见沈阳这时从身上取出一个银针,向乔姝的穴位上刺入,继而转动两下。 乔姝便微微睁开眼睛。 见乔姝醒了过来,莫离这时赶紧问道,“乔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郡主人呢?” “郡主……郡主被人给掠走了。”乔姝这时用手扶着自己的头,看着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不由一脸震惊,“什么?被人掠走了?” 乔姝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莫离紧接着问道,“那掠走郡主的人可有留下什么话?” “说是侯爷拿了他们的东西,让侯爷拿东西前去交换。”乔姝这时又说道。 莫离听后,眉头不由紧皱,心中大叫不好,看样子杨子矜应该是被西陵人掠了去。 想到这里,莫离又赶紧问道乔姝,“他们从哪边离开的?” “是那边。”乔姝这时从沈阳怀中坐了起来,继而指着严泽离开的方向。 莫离听后,便便对沈阳说道,“沈院长,你前去通知侯爷,我这就前去寻郡主。” “好。”沈阳这时对莫离点了点头,继而扶起乔姝,便向院子走去。 莫离便顺着严泽离开的方向追了去。 回到院中,沈阳先把乔姝送回屋子,便赶紧向硕凌的屋子跑去,继而,砰砰砰的敲着门,大声喊道,“侯爷,侯爷。” 刚起来的硕凌听到沈阳的叫声,此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一大清早的,这是出了什么事? 于是便起身前去将房门打开,硕凌此时还未开口,沈阳便在一旁喘着气说道,“侯……侯爷。” “沈院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硕凌见状赶紧问道。 只见沈阳这时点着头说道,“郡主……郡主被人掠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硕凌听后继而问道。 沈阳这时喘了一口气,“就在刚才,莫公子已经前去追了。” 待沈阳刚说完,硕凌便已向院子外跑去。 刚跑出去不远,硕凌见一处地上有大小不同的脚印,想必杨子矜就是在此被掠走的。 继而硕凌稍稍看了一下周围,发现一处的草丛被践踏的严重,想必这些人就是从此处离开的。 于是便赶紧跑了过去。 果然,这边隐藏着一条小路。 而莫离此时已经追到了山下,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子,正不知该怎么办,这时莫离听到身后有声音,便将剑拔了出来,“谁?” “侯爷。”见是硕凌,莫离赶紧将剑放回剑鞘。 硕凌这时问道莫离,“怎么样?” “属下追过来,便没看到人影,想必是这些人早有准备。”莫离这时回道。 继而硕凌脸色冰冷,看着莫离问道,,“可知是何人?” “根据乔小姐所说,属下觉得是西陵人,那些人说让侯爷拿东西交换。”莫离便将乔姝所说的话说了出啦。 硕凌听后脸色大变,立刻吩咐到莫离,“前去备马,去巫蛊城。” “是,侯爷。”莫离应着,便赶紧前去准备。 此时硕凌心中不由担忧,杨子矜身上的毒要不了多久便会清除,若是不及时将蛊虫引出,那醒蛊便会吸食其心头血,那疼痛就连他都难以忍受。 这时,莫离从山下将马匹牵了过来。 莫离这时将缰绳递给硕凌,继而说道,“侯爷,让我陪你一同去吧。” “这里的事情离不开你,你回去,通知夜与默前去巫蛊城。”硕凌这时吩咐到莫离。 莫离听后点了点头,“是,侯爷。” 吩咐过后,硕凌便赶紧跃上马,向巫蛊城方向跑去。 而此时,杨子矜被五花大绑的扔在马车上,一旁坐着詹游,而杨子矜还未苏醒。 这时马车的车轮压上一块石头,马车一颠,杨子矜的头磕在马车内的木板上,便被疼醒。 正想用手扶头,杨子矜却发现此时她的手动弹不得,继而赶紧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身都被绑了起来。 “倾城郡主,你醒了。”见杨子矜睁开眼睛,一旁的詹游这时开口说道。 杨子矜听到声音,便抬起头,“你是谁?” “我是巫蛊师,硕侯三番两次坏我好事,不得已,才想到这个办法,不过希望你能威胁到那个硕侯。”詹游说着眼神中满是愤怒。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皱起,继而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想硕侯不会因我而将东西给你。” “会不会试试不就知道了,未来的侯爷夫人。”詹游听后,继而冷笑一声,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看来此人已经对他们摸清了底细,只是硕凌到底拿了他什么东西。 正想着,这时杨子矜心口猛的一疼,心中大叫不好,为何偏偏这时开始疼了起来。 刚才听这人说他是巫蛊师,若是让其知道她中了蛊,定会在此大作文章。 于是杨子矜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可是她头上冒出来的汗珠却无法隐藏,一旁的詹游见状,继而蹲了下来,将手搭在杨子矜的脉搏上。 继而詹游眉头不由皱起,“你身体中有蛊虫?” “关你何事?”杨子矜这时使劲想将手从詹游手上挣脱,可奈何她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关说道。 这时詹游继而将杨子矜的眼掰开看了一下,不由笑着说道,“郡主身上中下的可是醒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杨子矜这时忍着疼回道詹游。 只见詹游这时对其说道,“让我猜猜,另一只蛊虫是不是在硕侯身体中。” “不是。”杨子矜想都未想的说道。 杨子矜心中大叫不好,若是詹游知道另一只蛊虫在硕凌身上,岂不是对硕凌更加不利。 谁知詹游此时笑着说道,“不管另一只蛊虫是不是在硕侯身上,不过我又多了一个可以威胁他们的筹码。” “你……”杨子矜听后,不由怒视着詹游。 詹游却视而不见,继而掀开车帘对前面的人说道,“快走。” 杨子矜此时心中大叫完了,她听刘叔说过,这蛊虫必须在毒素清除完时立刻取出,否则这蛊虫会食人心头血,每次疼痛起来会比现在疼上百倍,而硕凌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 莫离回到院中,便向夜与默的屋子走去,向其说了事情原委,夜与默二人便赶紧向山下跑去。 用早点时分,裴默宁与润玉来后,便看见桌子上除了沈阳坐着,其他人还都未到。 以往这时,人都已经凑了大半了。 这时裴默宁在一旁坐了下来,笑着说道,“今日这是怎么了,大家都起晚了。” 继而裴默宁又说道,沈院长早啊,你不是说今日便回皇城的吗?” “裴公子,郡主被人掠走了。”沈阳这时对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这时正端着粥往嘴里送,听到这话时,手一松,装粥的碗应声落地,“什么,被人掠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刚,乔姝也被人给打晕了。”沈阳这时看着裴默宁说道。 这时刘叔正好走到门口,听到沈阳说的话后,不由赶紧走进来,“你们说什么,那郡主被人抓走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当年一事他到底知道多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沈阳这时对着刘叔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刘叔这时一脸着急的在桌子前走来走去。 裴默宁这时赶紧走向前拉着刘叔问道,“刘叔,你不要走了,到底怎么了?” “郡主身上的毒素眼看就要清除干净了,若是那醒蛊没有及时引出来,恐怕到时郡主身体会受不了。”刘叔这时说道。 裴默宁听后,赶紧问道,“会怎样?” “虚弱而死。”刘叔这时看着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听后不由大惊,“什么?” 这时一旁的润玉走到沈阳跟前问道,“此事硕侯爷知道吗?” “润公子,此时硕侯已经知晓,现在说是正在前往巫蛊城。”沈阳对润玉说道。 裴默听后,继而走到沈阳跟前,一脸疑惑的问道,“巫蛊城?此时与巫蛊城有关?” “不知道。”沈阳这时摇了摇头说道。 只见裴默宁转身便往外走去。 润玉这时开口问道,“你去哪?” “去巫蛊城,与其在这里干着急,还不如前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这时裴默宁转过头对润玉说道。 润玉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我随你一起去。” 继而裴默宁对润玉点了点头,二人便也离开了院子。 这时沈阳看到刘叔还在一旁不由的叹气,于是便安慰其说道,“一定会没事的。” “希望如此!”刘叔这时将眼睛闭起来说道。 东陵。 褚师尉明回皇城后,便前去复命。 御书房,褚师佑天将奏折放了下来,问道褚师尉明,“建都现在状况如何?” “回父皇,有沈院长在,瘟疫已经控制的差不多了,硕侯爷带领着人,修建着灾民的屋子,建都灾民已经有多半都住到屋子中去了。”褚师尉明这时向褚师佑天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不由龙颜大悦,继而笑着说道,“好,朕果真没有看错硕侯。” “对了,后来听到消息,硕侯还准备修建大坝!”褚师尉明说着,偷偷看了褚师佑天一眼。 果真,刚才还在笑着的褚师佑天此时听到褚师尉明所说,笑容不由僵在脸上,继而又问一些褚师尉明建都别的状况,便让其出了御书房。 褚师尉明出了御书房,嘴角不由上扬,硕凌,你几次三番的坏我好事,若不是你,那杨子矜早就是我的了,还有那令牌。 既然这样,那就让父皇帮我出口恶气。 褚师尉明自然知道他将硕凌修建大坝一事说出后,定会成为褚师佑天心中的一个疙瘩。 要知道修建大坝可不是几千两银子这个小数目可以完成的,而硕凌竟说修就修,这至褚师佑天于何地。 待褚师尉明走后,褚师佑天手中的拳头不禁紧紧握了起来, 这个硕凌,看来他还是小瞧他了,他知道硕凌在皇城经营着几家钱庄。 没想到其竟随手就修建大坝,看来是该仔细调查一下了。 于是便叫来暗卫落雪叫了出来。 “皇上,有什么吩咐。” 这时褚师佑天便吩咐到落雪,“找机会潜入硕府,将硕府上下的人,还有硕接触过什么人,都全部调查一下。” “是,皇上。”落雪听后,继而点着头应道。 落雪正欲走,这时褚师佑天又开口道,“等下,还有硕侯在皇城中的钱庄,也给朕全部彻查。” “遵命!”继而落雪这才走出御书房。 待落雪走后,褚师佑天眼睛不由微眯起来,硕凌,当年一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若是当年一事你真的知道,那又会是谁告知于你,莫不是当年有漏网之鱼?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褚师尉明刚下马车,便看到柳依依挺着一个大肚子站在门口等着。 这时褚师尉明赶紧走向前扶着柳依依,继而摸着其肚子说道,“外面风大,怎么能站在这里呢?” 继而吼道柳依依身旁的丫鬟阿紫,“你是怎么照顾夫人的。” “三皇子,奴婢有罪。”阿紫听后赶紧跪了下来。 这时柳依依赶紧拉着褚师尉明,“夫君,这事不怪阿紫,是我听到你回来的消息,很是开心,便让阿紫与我一起在门口等着。” “原来是这样,皇妃现在有身孕在身,以后不可再这么做了,我回来便会前去找你,还有我们的孩子。”褚师尉明这时摸着柳依依的肚子说道。 柳依依这时脸色微红低着头说道,“知道了。” “那我们进去吧。”继而褚师尉明扶着柳依依。 这时柳依依微微点着头说着,“好。” 褚师尉明便于与柳依依便向院子里走去,边走还对其说道,“为夫这才出去没多时,皇妃的肚子又大了一圈,看来我们的孩子想要快些长大。” 先前回去的御医,也已经到了皇城。 乔彦霖知道消息后便赶紧从太医院出来,众御医纷纷向乔彦霖打着招呼。 待御医都下车后,却没看见乔姝与沈阳二人的身影。 眉头不禁皱起,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便拉着一人问道,“沈院长与乔姝呢?” “哦,沈院长与乔小姐二人还在建都。”这时其中一人对乔彦霖说道。 听到这里,乔彦霖眉头不由一脸的不解,继而有些问道,“还在建都?那为何二人没有同你们一起回来?” “本来是一起回来的,后来刚出建都时,莫公子前来追赶,说是郡主中毒了,沈院长便折返了回去,后来乔小姐不放心,便也跟着回去了。”又一人说道。 乔彦霖这时心中才舒了一口气,继而对几人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们奔波一路了,快点进屋休息休息。” “那乔院长,我们走了。”那几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此时乔彦霖心中不由有种预感,觉得郡主此次中毒,与乔姝脱不了干系。 乔姝的性子他最了解,乔姝仰慕硕凌多年,而倾城郡主才回来没多久便将成为侯爷夫人,依乔姝的性子,此事多半有可能是乔姝所为。 想到这里,乔彦霖不由担心起来,继而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此时与乔姝没有关系。 巫蛊城。 硕凌快马加鞭,只赶了半天的路,便已到达了巫蛊城。 到了门口,拿出蛊王给他的令牌,便赶紧向里面走去。 今日厚适难得在院中赏花饮茶,便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 厚适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继而转过头大声说道,“不是说没有事不要过来烦……硕侯,你怎么来了?” 看到是硕凌,厚适不由一脸惊讶的问道。 “蛊王,此次前来是想找你商量一事。”这时硕凌走向前对厚适说道。 厚适问道硕凌,“什么事?让硕侯这么着急。” “魇蛊一事!”硕凌这时说道。 只见厚适这时一脸不解的问道,“魇蛊?怎么了?” “詹游将郡主抓走了,而郡主身上现在有醒蛊,时间久了,恐怕会威其性命。”硕凌这时对厚适说道。 厚适听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是说詹游让用魇蛊去换?” “不错!”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只见厚适此时看着硕凌愣了片刻,继而又问道,“硕侯可想清楚了?这魇蛊一旦还给詹游,恐怕下次若想得手,就没这么容易了。” “以后我会再想办法,将这魇蛊偷回,只是眼前只能拿着魇蛊前去。”硕凌这时看向一旁说道。 厚适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看来这个郡主与侯爷的关系匪浅,继然这样,老夫倒还有一个办法,以防万一。” “蛊王请说。”硕凌这时说道。 厚适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会调制一种药水,将这魇蛊王浸泡其中,可以将其的能力削弱,就算以后没有机会下手,也可减少一些伤害力。” “需要多久?”硕凌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问道。 厚适略想一会,便对硕凌说道。“一炷香时间。” “那就劳烦蛊王了。”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厚适便赶紧向屋中走去,前去调配药水。 时间刚刚好,一炷香后,厚适从屋内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个罐子,这罐子中装的正是魇蛊。 继而厚适走到硕凌跟前,“已经好了。” 厚适说着,将手中的罐子递给硕凌,这时又说道,“看硕侯的脸色,应该是同郡主一同下了这双生蛊,詹游生性狡诈,你只身一人,到时恐怕很难应付,要不我同你一起前去。” “多谢蛊王担心,若是蛊王前去,势必会引起詹游的警惕。”硕凌接过后,便对厚适说道。 厚适听后后便说道,“这样也好。” 继而硕凌点了点头,便转身向外跑去。 时间不多,从这里到西陵最快也需要两天时间。 想到这里,硕凌便一夹马肚子向已经方向跑去。 而硕凌前脚刚走,后脚裴默宁与润玉二人也赶到了巫蛊城。 他们没有令牌,自然进不去,裴默宁便向门口的人打听,这才知道硕凌刚离开不久。 后来问其行踪,才知道其向西陵方向跑去。 于是二人又上马,继而追赶。 第一百八十八章 如何,可有得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西陵。 詹游此时已将杨子矜安排在皇城外,让人好生看守,自己便向皇宫走去。 他已经在硕凌手上吃了几次亏,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便前去找西陵王澜阔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澜阔此时正在御花园中与妃子赏花。 “皇上,你看这花开的多好看呀。”一个妃子拉着澜阔的衣袖说道。 另一个妃子这时也说道,继而一脸笑意的看着澜阔,“这个没有这一朵好看,你说,是不是呀,皇上。” “朕也这么觉得。”澜阔这时抱着这个妃子的腰说道。 一旁的妃子听后,最嘴吧不由一噘,继而摇着澜阔的衣袖说,“皇上偏心姐姐,明明这多花比那个好看嘛。” “这朵也好看,好看。”澜阔这时笑着对那妃子说道,继而也将其揽入怀中。 那妃子这才满意,漏出笑容看向澜阔。 这时,詹游走到澜阔身后,说着继而向澜阔行了一礼,“皇上。” “爱妃先退下,改日我们在再一起赏花。”见是詹游,澜阔这时对那二位妃子说道。 那两位妃子听后,相视一眼,继而都笑着说道,“是,臣妾告退。” 待二人走后,澜阔便问道詹游,“如何?得手没有?” “回皇上,得手了。”詹游这时回道。 澜阔听后脸上不由松了一口气,继而问道,“硕侯那边……” “回皇上,那硕侯知道郡主被我们掠走后,便向巫蛊城方向前去。”詹游自然知道澜阔要问什么,便打断其说道。 这时澜阔点了点头,继而又说道,“只是这硕侯很是狡猾,怕到时又耍什么花样。” “皇上,我们大可不必担心,这倾城郡主好像中了什么毒,身上被下了醒蛊为其解毒,若是身上的毒素被这醒蛊吸食完后,定会威胁其性命。”詹游继而向澜阔说道。 澜阔听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是说这郡主身上有蛊虫?” “不错,而这醒蛊又为双生蛊,若是我猜想的没错的话,另一只蛊虫被下到了硕侯身上。”詹游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又对澜阔说道,“若是另一只蛊虫被下到硕侯身上,就不怕其耍什么花样,因为那蛊虫在硕凌体内,吸食的是其心头血,几次过后,其身体定会不如以前,不过以防万一,还请皇上派一些高手。” “就按詹蛊师所说,朕这就安排人,随你前去。”澜阔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对詹游说道。 “谢皇上。”詹游说着便退了出去。 西凌皇城外,杨子矜被安排在一处偏离皇城的的一个偏远的院落中。 门口有严浩等人在把手。 杨子矜此时便待在这个屋子中,不过好在是这些人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她还可以活动一下,可她手还是被绑着的。 这时杨子矜看到一旁有一个破了口的花瓶,便走向前去,将手放到上面,让绳子对准那破了的花瓶口处,便在上面来回摩擦。 良久,杨子矜手腕一松,那绑着她的绳子终于被割断了,这时杨子矜不由嘴角上扬。 这时杨子矜轻轻的跑到门口,顺着门缝向外面望去,只见这些人的穿着看着不像是东陵人士。 想到这里,杨子矜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建都这边离西陵不远,难道劫持她的人是西陵人? 这个硕凌,到底拿了西陵人什么东西。 现在他身上也中了蛊虫,若真如乔姝所说,硕凌前来救她,岂不是很危险。 不行,她要想办法逃出去。 继而杨子矜在屋内检查着门窗,发现都被订的死死的。 悄悄逃走自然是行不通了,于是杨子矜便走到门前,用力拍打着门,大声叫道,“哎吆……来人呢,来人呢,我肚子痛。” “叫什么叫,怎么了?”门口的侍卫这时说道。 杨子矜这时继续假装叫道,“我肚子痛,要方便,哎吆……” “统领,怎么办?”门外侍卫听后,问道站在一旁的严浩。 只见严浩此时看着门口大声说道,“让她出来。” “是。”那侍卫应着,便走向前将门打开。 杨子矜这时赶紧捂着肚子,小声哎呦着从屋中走出来。 继而杨子矜抬头问道那侍卫,“麻烦告诉我一下在哪里方便?” “那边。”那侍卫听后,用手指向一旁。 杨子矜听后,便继续捂着肚子向那侍卫指的方向走去。 谁知还没刚走出去两步,便听到严泽对那侍卫说道,“跟着郡主一起去。” “什么?跟着我一起去?男女授受不亲。”杨子矜听后,继而转过身子说道。 那严浩听后继而问道杨子矜,“看来郡主肚子是不疼了。” “疼,哎呦,当然是真的疼,只是这有些不太合适吧。”杨子矜这时捂着肚子继而说道。 严浩听后不由嘴角一笑,“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在外面等着。” “啊……哎呦,走吧。”杨子矜此时一脸黑线。 说着转过头跟着那侍卫向茅厕走去。 杨子矜这时用余光看到严浩紧紧的盯着她,看来她只能见机行事了。 “郡主,这里就是茅厕,快些进去吧。”这时那侍卫停下来,指着前面说道。 只见这时一阵风吹过,那臭味让杨子矜不由觉得有些恶心,继而点着头对其说道,“啊……好,你在这里等着啊,我好了会自己出来的。” 说着杨子矜朝着走向了茅厕中,待进去后,杨子矜不由捏着鼻子,这也太臭了,说是茅厕,除了四面围着的墙,与露天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她这会儿可顾不上这些,找到一个下脚的地,便用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向墙头爬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爬上墙头,却看到不仅院子中守着人,连院子外都守满了人。 以她的功夫,逃跑的机会几乎为零。 正在这时,杨子矜看到詹游又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让其分散在院子周围。 这时杨子矜不由满头黑线,守住她也不至于动用这么多人吧,还是他们都在害怕硕凌。 这样想着,杨子矜便愣起神来,在东陵皇城就让人闻风丧胆的硕侯,没想到西陵人竟也如此忌惮于他,这硕凌到底还隐藏着什么东西。 建都水灾之后,褚师佑天并没有给太多赈灾款,更别提修大坝一事。 而硕凌与莫离出去几天后,不仅有钱购买粮食,还能请人前来修建大坝,要知道修建大坝可不是一些小钱就能搞定的。 杨子矜刚想到这里,站在外面的侍卫这时叫道,“郡主,好了没?” 被那侍卫一叫,杨子矜一惊,手呢扶稳,便从墙上重重的摔了下来。 “哎呦……”杨子矜不由大叫出声。 外面侍卫听到声音,便赶紧问道,“郡主,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蹲的久了腿麻了,没站稳,不小心摔到了。”杨子矜这时捂着屁股,忍着痛,朝着外面喊去。 那侍卫听后,继而问道,“要不进去扶郡主一下?”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我这就出来了。”说着杨子矜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这时詹游从外面走了过来,刚才的声音他自是也听到了。 刚走到院子中,便看见杨子矜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詹游这时便开口问道,“郡主这时怎么了?” “没怎么,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杨子矜这时站直身子,继而看着詹游说道。 只见詹游这时笑着走到杨子矜跟前,盯着其问道,“是吗?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在这个院子中,你还是趁早打消逃跑的念头,就算你逃出了这个屋子,也逃不出这个院子。” 继而转过身看向一旁,眼神中满是深邃,“不过,郡主不用心急,想必用不了多久,硕侯便会前来救你,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着他来吧,若是再敢耍什么花样,我便将你身上的醒蛊给引出来。” “来人,将倾城郡主送回屋子,将其绑起来。”说着,詹游便吩咐到一旁的人。 一旁的士兵应着,便将杨子矜推进屋中,将其手脚绑了起来。 杨子矜之所以不反抗,是因为他从从詹游眼中看到其提起硕凌时,充满着恨意,所以她也不愿在多去浪费口舌。 现在自己完全不可行,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了。 心中不由骂道硕凌,硕凌你什么时候惹上的这些人,惹就惹吧,为何还将她给牵扯了进来。 还有你外面究竟有多少仇家,现在我还未进硕府,便都已经这样了,若是以后进了硕府,她还不得天天为其提心吊胆的。 想到这里,杨子矜觉得自己分明是跳进了一个火坑。 天色渐暗,不知不觉睡着的杨子矜,突然被院子外一声长长的马嘶声给吵醒,于是便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小院外。 硕凌下了马,便提着剑走向门口。 这时詹游对着硕凌笑着说道,“没想到硕侯爷竟这么快就来了,看来硕侯对这个倾城郡主是情有独钟啊。” “她人呢?”硕凌此时并未理会詹游,继而冷冷的卡开口问道。 只见詹游这时走到硕凌跟前说道,“硕侯别急,东西带来,郡主我定会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硕凌听后,便将装着魇蛊王的罐子给了詹游。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名小卒,也敢如此叫嚣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詹游接过后,将罐子打开看后,这时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继而将盖子盖好,笑着对硕凌说道,“没想到硕侯竟如此爽快,那我也不能食言不是。” 继而,詹游吩咐道身后的人,“来人,去将郡主给我带出来。” “是。”其中二人应着,便向院子中走去。 此时屋内的杨子矜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她便有种感觉,是硕凌来了。 果不其然,为师有侍卫将房门打开,走了进来,“郡主,请随我们出去。” “外面是谁?”杨子矜这时开口问道, 其中一侍卫对杨子矜说道,“东陵的硕侯。” 杨子矜听后,这才点了点头,“你们总得给我松绑吧,这样我怎么走?” “犹豫什么?你们这么多人,我想跑也要跑的过你们才行。”见那侍卫二人还在发愣,杨子矜这时便催促道。 那二人这时便将杨子矜脚上的绳子解开,便一同向门外走去。 杨子矜刚走出院子们,便看到硕凌持剑凌风而立,身后的明月,夜色的衬托,像极了故事中英雄救美的桥段。 只见硕凌看到杨子矜出来,便赶紧跑向前,一把将其抱住,“子矜,我来了,不要怕。” 杨子矜此时不由满头黑线,这硕侯好歹也要分下长景,现在周围满是对手。 不过这时杨子矜也也在硕凌耳边说道,“我没事,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好。”硕凌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将绑在杨子矜手上的绳子解开。 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嘴角上扬,便搀扶着她准备离开。 由于杨子矜白天摔伤了腿,这时走路一拐一拐的。 见状,硕凌眉头不由紧皱,关系的问道杨子矜,“这是怎么了?” “我不小心摔的。”杨子矜这时说着。 硕凌听后,看着杨子矜又问道,“摔的?” 杨子矜便点了点头。 只见硕凌这时将杨子矜一下抱了起来,毫无防备的杨子矜吓的赶紧抱着硕凌的脖子。 继而向马跟前走去。 谁知硕凌没有两步,眉头突然一皱,心中大叫不好。 怎么会这个时侯疼。 杨子矜这时也觉察到了不对劲,便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硕凌这时低下头看着杨子矜说道。 于是硕凌便想加快脚步赶紧上马,离开这里。 谁知刚走到马跟前,心头剧烈的人疼痛,让其突然单膝跪在地上,不过怀中还紧紧的抱着杨子矜。 见状,杨子矜赶紧从硕凌怀中下来,坐在其身旁,看着硕凌此时额头满是汗珠,杨子矜不由担心起来。 乔姝说的不错,另一只醒蛊果然是在硕凌体内,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紧紧抱着硕凌,“你怎么那么傻。” “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做。”硕凌这时忍着疼痛,将杨子矜推开,看着她嘴角微扬。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院子门口的詹游也发现了不对劲。 看硕凌这个样子,他猜想的没错,另一只蛊虫果然在这硕侯体内。 看样子,这会那醒蛊正在吸食其心头血。 突然,詹游计上心头。 这硕侯听说其功力超群,有勇有谋,对日后统一四国绝对是一大颗绊脚石,倒不如趁此机会将其抓起来,免得日后棘手,眼前这大好的机会不用,更待何时。 想到这里,詹游便大喊一声,“看样子,硕侯身体不舒服,来了我们西陵,也不能让硕侯这样回去,免得说西陵人不善待友国,去将硕侯请过来,在我们西陵待上一些时日,待身体好后再说。” “是,詹蛊师。”身后的侍卫后便向硕凌他们这边走来。 硕凌听后,这时咬着牙对杨子矜说道,“快,你快走。”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杨子矜摇着头说道 硕凌继而说着,“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行。”杨子矜态度坚定。 见状,硕凌此时猛的将杨子矜抱了起来,“费什么话,快走。” 说着硕凌将杨子矜用力抱在马背上,继而用力打了马屁股一下,马儿便斯叫一声,开始跑了出去。 本来蛊虫在体内便已疼痛不已,刚才又用力过猛,此时体内的疼痛更加剧烈,支撑支撑不住的硕凌,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杨子矜此时看到不由大声叫道,现在硕凌这样,定会被这些人给抓了去, 她该怎么办,这西陵她人生地不熟的,硕凌又该如何相救。 想到这里,杨子矜眼泪竟掉了下来。 正在这时,杨子矜看见我远处有二人骑马,向这边奔驰而来。 杨子矜本以为是这些西陵人,正想躲闪。 便听到那其中一人叫道她的名字。 杨子矜听见不由大喜,这声音分明局势她大哥,裴默宁的声音。 于是便又夹了马肚子,便朝着裴默宁奔了过去。 待到跟前时,杨子矜一拉缰绳,马儿便停了下来。 继而其跳下马。 这时润玉与裴默宁也下了马。 赶紧跑到杨子矜跟前,扶着杨子矜的肩膀,着急的问道,“你没事吧。” “大哥,我没事。”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对其说道。 听后,裴默宁这才放下心来,继而看了看杨子矜身后,问道,“硕侯呢?你没遇见他吗?” “我们正走时,硕凌身体内的蛊虫突然吸食,那西陵人便趁机想把我们抓住,紧急关头,硕凌将我抱上了马,让我先走,你们来的正好,快点,去救硕凌。”杨子矜这时赶紧对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听后,点着头应道,“好。” 说着,三人便又上了马,跟着杨子矜一起向那地方走去。 硕凌这边,待杨子矜走后,那些人便走硕凌跟前,严浩便看着躺在地上的硕凌说,“硕侯爷,得罪了。” 说着,便一挥手,示意一旁的侍卫将硕凌绑起来。 只见那侍卫还没近硕凌身,硕凌此时便挣着坐了起来,继而用剑支撑在地上,站了起来,眼神中带着寒光,对着面前那些人冷冷的说道,“不怕死的,就过来。” 虽说这些侍卫知道硕凌中了蛊,但看到硕凌那冷厉的眼神,还是不由有些犹豫不决,毕竟东陵硕侯的威名他们早就听说过。 “一群没用的东西,怕什么?给我上。”严浩见状,便大声吼道。 那些侍卫听后,便赶紧拿着绳子向前,离硕凌还有一步远的距离,硕凌捂着胸口,想让其减轻一些疼痛。 继而让自己站稳,将手中的剑一挥,便将剑刺进走在前面的那人。 随后将剑抽了出来,那侍卫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便已倒在地上。 身后的人不由大惊,便又止步不前。 “给我上。”见状,一旁的严浩不由又大声叫道。 这几名侍卫听后,便赶紧走向前。 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死在了硕凌的剑下。 这时,一旁的严浩再也耐不住了,继而走向前,“早就听说硕侯威名,没想到硕侯居然还能忍着疼痛大展身手,既然如此,我就陪硕侯过两招。” “无名小卒,也敢如此叫嚣。”硕凌此时疼的脸上满是汗珠,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不过其还是不屑的看着严浩。 严浩听后,嘴角不由抽动一下,“你……,好,那就动手吧。” 说着,严浩便将剑抽了出来,指向硕凌。 只见这时硕凌咬紧牙关,把剑也举了起来。 严浩此时便向硕凌刺去,硕凌这时身子微微倾斜,便躲了过去。 继而将剑举起反击起来,几个回合下来,硕凌明显占了下风。 此时硕凌身上的疼痛已经让其无法忍受。 不过现在,他仍然躲着严浩的招式。 突然,其心头猛的剧烈一疼,硕凌一分神,便被严浩一招打在胸上,硕凌支撑不住,被狠狠的摔倒在地。 一口鲜血从硕凌嘴中喷了出来。 这时严浩走向前,对其冷笑一声,“来人,将硕侯给我绑起来。” 一旁的侍卫这时正准备上前,便听到一声,“住手,都给我住手。” 说着,杨子矜便挡在硕凌前面。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快走。”硕凌此时眉头紧皱,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转过头,用袖子将硕凌嘴角上的血给擦掉,看着硕凌此时满头的汗珠,杨子矜知道这定是因为身体中有醒蛊的缘故。 于是便笑着对其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离开。”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倾城郡主呀,倾城郡主既然想过来陪硕侯,那我们也不好拒绝不是。”只见严浩这时看着杨子矜大笑了一声。 继而便对一旁的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一起绑了。” 严浩话音刚落,便从上面听到有声音,“我看谁敢?” 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二人从他们头顶飞过,落到杨子矜与硕凌二人前面。 再看那二人一人身着白衣,一人身着蓝衣。 只见那黑衣男子气宇轩昂,一双眼如同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而那白衣男子全身散发一种让人望尘莫及的气息,深邃眼睛透着灵气。 没错,这二人正是裴默宁同润玉。 见状,严浩便对硕凌裴默宁说道,“希望二位大侠不要管此事,若是日后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二位可就得不偿失了,你们还是……” 还未等严浩说完,裴默宁便将其打断。 第一百九十章 自不量力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啊……呸,老子敢出来,就不怕日后惹上麻烦,还有这事就是我的事,你绑我妹妹,伤我妹夫,你这意思是让我在一旁看戏吗?”裴默这时将口水吐到严浩脸上,继而对其说道。 严浩虽是侍卫副统领,何时受过这种羞辱,而且还是在众多手下面前。 这时严泽将脸上的口水用手擦掉,嘴唇不由颤抖,“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废话了。” 说着,严浩将剑指向润玉与裴默宁。 谁知他的剑刚刚举起来,便被一股不知名的气息打在手臂上,让其身子不由后退。 裴默宁这时看着严浩冷笑一声,“在鬼仙面前用剑,不自量力。” “鬼仙?我管你是什么仙,今天你们一个人都别想离开。”严浩接儿连三的在众手下面前受辱,自然是心中愤愤难平。 继而对其手下的侍卫大声叫道,“还愣着干嘛,一起上呀。” 周围人听后,便那些兵器向润玉与裴默宁二人跑来。 只见润玉此时不慌不忙的将剑抽出,在这些人将要凑近时,其将剑用力一挥,那些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便都被剑气给一一击中,继而飞向后面,重重的摔在地上,继而捂着胸口,狂吐一口鲜血,继而便倒地不起。 还有一些便捂着胸口在地上来回打滚。 而一旁的大树,接触到润玉散发出来的剑气,也轰然倒地。 此时站在院子门口的詹游见状,赶紧退进院子里面,继而将魇蛊放好,便从院子的后门悄悄跑了出去。 这时严浩见状,不由心中慌乱起来,继而大声喊道躺在地上的人,“你们快起来呀,没用的东西,起来呀。” “我看你就别费力气了,这鬼仙刚才也就只用了一半的功力,你若识相,跪下磕几个响头,叫两声爷爷,便饶你不死,怎么样?这样划算吧。”裴默宁这时走到严浩跟前,盯着其略带笑意的说道。 严浩听后,脸上的肌肉不由在抖动着,继而将剑指向裴默宁,“出招吧。”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老子就陪你玩玩。”裴默宁说着,继而转身从润玉手中将剑拿了过来。 “剑借我用下,待会还你。” 继而二人便大打出手。 只见严浩每招都用尽全力,可以说是招招毙命。 而裴默宁便一直闪躲,就是不接招,气的严浩不由大叫一声。 裴默宁则在一旁应付自如,待见严泽体力被耗的差不多时,便笑着说道,“玩够了吧,现在我出招了。” 说着便快速挥着手中的剑,声东击西,让严浩措手不及。 几招下来,裴默宁便用普通的招式刺向严浩,而严浩早就被先前裴默宁的招式给洗脑,正准备向一旁接招。 没想到这次裴默宁并没有改变方向,将剑直直的刺入了严泽的心脏。 严浩此时眼睛不由盯着看向裴默宁,继而一口鲜血从嘴中留了出来。 裴默宁这时对其冷笑一声,“不知好歹。” 说着,便将剑给抽了回来。 那严浩便重重的倒在地上,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继而,裴默宁在严浩跟前蹲下,将被弄脏的剑放到其身上来回擦了擦。 随后站了起来,走到润玉跟前,将剑还给他。 润玉便将剑收了起来。 这时,裴默宁赶紧转过身,走向杨子矜跟前,“我们先离开这里。” “好。”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正想要扶硕凌起来。 没想到这时硕凌捂着胸口说道,“等下。” “怎么了?”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问道。 硕凌继而狰着站了起来,“我要前去看下屋子中还有没有人,我要将东西拿回来。” “什么东西,以后不能再说吗?”杨子矜这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只见硕凌此时轻咳一声,继而摇着头说道,“不行,此东西关系中大,我一定要前去。” “你现在这样子,连走路都是问题,还怎么动,我看还是乖乖的在这里,我替你去看。”一旁的裴默宁这时白了硕凌一眼说道。 硕凌这时也不再逞强,继而对裴默宁点了点头说道,“多谢。” 谁知硕凌刚说完,便晕倒在杨子矜怀中。 算下来,这疼痛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疼痛的时间都会延长,在加上刚才又与严浩过招,这时硕凌已经极其虚弱,脸上看起来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发白。 杨子矜见状,不由着急起来,“硕凌,硕凌,你怎么了?” 裴默宁这时也赶紧上前蹲下,继而将手放到其鼻子下方,继而对杨子矜说道,“没事,只是晕了过去。” “大哥,硕凌这是怎么了。” 杨子矜这时一脸担忧问道。 只见裴默宁这时又说道,“我想应该是其体内有蛊虫的原因,刚才又与那人动手,将体力消耗殆尽了。” “那大哥,现在……现在怎么办?”杨子矜听后,紧接着又问道。 这时裴默宁略略想了一下,便对杨子矜说道,“先去巫蛊城找蛊王。” “巫蛊城?蛊王?”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裴默宁这时对其点了点头,“对。” 继而裴默宁将硕凌扶着站起来对润玉说道,“润玉兄,麻烦你先带他们走,我去看下,随后便去追你们,这里出了事情,想必他们上头人很快便会知道。” “好,你小心行事。”润玉这时点了点头。 便与杨子矜一同扶着硕凌走向院子外放着的马车。 当然这马车是詹游抓杨子矜时用的。 继而润玉与杨子矜将硕凌弄上马车,润玉便坐在前面驾驶,便先行离开了这里。 而裴默宁这时便跑进院子,只见院子中此时空无一人,于是裴默宁便每个屋子都检查一遍,亦是如此。 继而裴默宁从屋子中跑出来,发现院子一旁有一个后门,想必院子中的人,见情势不对便从后门撤退了。 裴默宁此时推开后门,正想追去,便看到不远处有马蹄跑的印子,想必这些人已经走远了。 于是便折返到院子,骑上马,前去追润玉他们。 眼下,杨子矜与硕凌二人身上的醒蛊要赶紧找蛊王给看看,现在硕凌已经昏迷,先前刘叔说杨子矜身上的毒也快被清除,若是不及时引出蛊虫,恐怕到时杨子矜很难忍受其疼痛。 想到这里,硕凌便又快马加鞭的向润玉他们追去。 没过多久,裴默宁便追上了马车,其便放慢了速度,跟着马车向一起前行。 待到天亮时分,他们终于离开了西陵,踏上了东陵的土地。 裴默宁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一路上他都提心吊胆的。 西陵皇宫。 詹游回到宫中,便赶紧回到自己的屋子中,继而将装着魇蛊的罐子小心翼翼的拿出来。 轻轻的将盖子打开,看见其魇蛊王此时已经没有以往那么的灵动。 詹游见状,自然知道这魇蛊王是因为多日为进食所致。 于是赶紧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匕首,右手持着,向自己的左手腕划去。 此时只听到詹游闷哼一声,那匕首划进其肉中,顿时,鲜血留了出来。 只见詹游赶紧将留出的鲜血对准装着魇蛊王的罐子。 鲜血刚滴进罐子中,只见那魇蛊王闻到血腥味,便开始蠕动起来。 詹游见状,不由嘴角露出笑意。 总算到最后,这魇蛊王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待那魇蛊王吃好后,詹游这才将手腕给包扎起来。 继而将这魇蛊放到身上,经过这次,他觉得还是将这魇蛊王放在自己身边比较放心。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詹游这才起身前去御书房找澜阔。 御书房。 此时严泽正在御书房门口当值。 看到詹游过来,严泽便拦着,“詹蛊师,皇上正在里面与太师商量要事。” “嗯,好,那我便在此等一会儿。”詹游这时点了点头对严浩说道。 现在他的魇蛊王回来了,只是想西陵王澜阔汇报一下状况,他也不急这一时。 于是便站在一旁等着。 等了足足游一炷香时间,这才见御书房的门打开,里面的太师从御书房走了出来。 只见那太师走出来后,詹游向其笑着打了声招呼。 谁料想,那太师像是没看见詹游一般,直接从他身前经过。 这太师本就对这些使用巫蛊之术的人是不屑,对詹游亦是如此,觉得就是詹游的出现,他们的皇上,这才对他们上奏的事情不闻不问。 此次他前来也正是阻止,秋后西陵出兵东陵一事。 先前他联合朝中大臣一同写奏折上书,却没有听到回应。 后来朝中几位重臣,便找他,让他前去询问一下其中缘由,毕竟现在依照他们的国力,与东陵那样的大国开战,胜算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谁知他前来找皇上,本来想着以他们家是三朝元老的份上,皇上会采取他的意见,谁知皇上非但不听,还让他与其他大臣以后不用插手此时,他与詹蛊师自有方法。 想到这里,太师就气不打一处来,继而向詹游一甩袖子便大步离去。 只见詹游此时冷笑一声,待他助西陵王澜阔吞并日过狗四国后,这些人到时就等着吧! 直到那太师走到转角处看不到身影,詹游这才转过身来对严泽说道,“严统领,还麻烦你前去通报一声。”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严家男子世代忠于西陵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詹蛊师稍等。”严泽说着便走进御书房。 刚才被太师提起不能发兵东陵一事,澜阔心中正窝火,见严泽这时走进来,便大声问道,“何事?” “皇上,詹蛊师求见。”严泽这时回到澜阔。 只见澜阔听后,脸色由阴转晴,赶紧站起来说道,“快,快让其进来。” “是,皇上。”严泽应着便向御书房外走去。 见严泽出来,詹游这时走向前笑着问道,“怎么样?” “詹蛊师,皇上让你进去。”严泽这时看着詹游说道。 詹游听后,便向御书房内走去。 澜阔见詹游进来,便赶紧站了起来,走到詹游跟前,“詹蛊师回来了,事情如何?” “皇上请看。”詹游这时说着,将装着魇蛊王的罐子从身上拿了出来。 只见澜阔将其罐子接过来,轻轻的将罐子打开,见里面的魇蛊王一如既往的活跃,澜阔不由大声笑着说道,“好……好好。” “不过中间却出现了一些意外。”这时詹游继而对澜阔说道。 此时澜阔听后,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继而问道,“意外?什么意外?” “此事也怪我擅自做主张,这才让皇上损失一名助手,望皇上责罚。”詹游这时说着便跪在澜阔面前,继而磕着头说道。 见状,澜阔不由一脸的疑问,“此话怎讲?” “皇上还记得之前我曾说过,那郡主身上有双生蛊,而另一只蛊虫多半会在那硕侯体内。”詹游继而问道西陵王澜阔。 只见澜阔此时眉头紧皱,“怎么,与此事有何关系?” “那东凌硕侯前来拿魇蛊王来换郡主,谁知他还未离开,他体内中的蛊虫便开始饮食其心头血,只见那硕侯顿时疼的全身冒汗,让其动弹不得。”詹游这时便向澜阔说道。 见澜阔不做声,詹游继续说道,“后来想着这硕侯能力非凡,若是以后与东凌交手,硕侯定是我们一大块的绊脚石,我这才想何不趁此机会将其绑了,以后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想到这里,我便让人前去将那硕凌绑了。” “詹蛊师这么做考虑的很是周到,为何……”澜阔听到这里,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这时詹游脸上带着些些愤怒,“皇上,谁曾知那硕侯竟忍着疼痛将前去要绑他的人给杀掉了,副统领看到便命令其人一起前去,谁知这时突然从一旁出来两个武功高强的人,便将那些侍卫一一斩杀,后来副统领见状,便跑向前去与其中一人打斗起来。” “谁知……”说着詹游停顿一下。 澜阔便赶紧问道,“谁知什么?” “谁知严统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招下来便被那人给……给打死了,而我见大事不妙,怕其将魇蛊王再次抢走,便赶紧从后门无人逃了出来。”詹游说着,眉头微微皱起,继而说道。 只见澜阔听后,并没有一丝的忧心,“哎,詹蛊师不必自责,詹蛊师本来也是为以后想,这后来的意外,詹蛊师当时也未能预测到,詹蛊师赶紧起来吧。” 澜阔这时对詹游说道。 “谢皇上。”詹游说着便站了起来。 而澜阔与詹游的对话,站在御书房门口的严泽听后,不由握紧拳头。 这严浩是他的孪生弟弟,因为祖上有训,严家男子世代忠心守卫西陵,保护皇上,却不曾想,他们竟是其眼中的一颗棋子。 听到这里,严泽交待了一旁的侍卫,自己便向那处偏院跑去。 待其骑马到那偏院处,只见院门前杂乱不堪,想必当时是严浩与其等人出手时所致,尸体躺了一地。 严泽便下马跑了过去,只见严浩躺在这些尸体当中。 此时严泽看到严浩胸口被利刃刺穿,虽然已经死了,眼睛却还是睁着的。 严泽看到此,眼中不禁有些湿润,走向前蹲了下来,将头迈向一旁,用手将严浩的眼睛给闭上。 继而转过身,将散落在其身旁的剑给拾了起来,继而走到一旁的空地,用剑开始在地上挖了开来。 不久,一个土坑便被挖了出来,继而严泽走到严浩跟前,弯腰用力将严浩给抱了起来。 继而走到他刚挖好的土坑前,轻轻的将严浩放到里面。 把其的配剑也放到严浩身旁。 这时严泽起来,闭上眼睛说道,“兄弟走好,这就是我们的命,从出生的那刻起我们的命运便被人给安排了,没得选择,或许真的只有死才是我们的解脱。” 说着,严泽眼中竟微微湿润。 想到这里,严泽长叹口气,便用手将土向严浩身上埋去。 而硕凌等人,此时已经到了巫蛊山。 裴默宁这时问道马车内的杨子矜,“怎么样?还没有醒?” 杨子矜这时正在用帕子为硕凌擦着额头上的汗。 “还没有。”杨子矜听到后,将车帘子掀开,对裴默宁说道。 只见裴默宁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又说道,“那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一个令牌。” “令牌?什么令牌?”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 这时裴默宁对杨子矜解释道,“当前是进巫蛊城的令牌,上次听莫离提起过。” “嗯,好,我找找看。”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 说着杨子矜便在硕凌身上翻找起来。 果然,杨子矜这时在硕凌的胸口处找到一块牌子。 只见上面写着巫蛊城的字样。 杨子矜这时将牌子说着车窗递给裴默宁,“大哥,你看是不是这个。” “应该是,你们马车的速度太慢,我先行一步前去安排。”裴默宁将牌子接了过来,继而翻看一下点着头说道。 杨子矜听后,对着裴默宁点了点头。 继而裴默宁又叮嘱道润玉,“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不用转弯,变可看到巫蛊城,我先行一步,前去准备,在巫蛊城门口等你们。” “好。”润玉点着头对其说道。 交待好后,裴默宁便用腿一夹马肚子,便快速向巫蛊城方向跑去。 到了巫蛊城门口,裴默宁便向将令牌给拿了出来。 只见那守门二人点了点头,便让裴默宁进去了。 裴默宁这时看了一眼这小小的牌子,不由对其点了点头,想到上次这些守门的人对其与莫离的态度,简直了,这个令牌果真好用。 不过这会他可没闲工夫理会这些,便赶紧向厚适的住处跑去。 上次来过,依稀记得这里的路。 可是走了一会,裴默宁发现好像不对劲,正想找个人问问,一转身便看到有一人在又在一旁的凉亭中在一人下棋。 继而裴默宁定睛一看,此人不是蛊王还能是谁,裴默宁不由高兴起来。 赶紧跑向前,正想开口,便看到厚适这时对裴默宁做一个不要讲话的姿势。 见状,裴默宁只好在一旁默默看着。 只见厚适此时先下黑子,继而下白子,然后又眉头微微皱起,或是举棋不定。 一旁的裴默宁心中不由着急起来,几次都想打断,可每次他还没有往前,便看到厚适对其摆了摆手。 裴默宁只好继续等着。 一直到厚适将这一盘棋给下完,这才抬起头,看着裴默宁,略想一下继而问道,“你是上次与莫离一同过来拿醒蛊的人。” “蛊王记性真好,正是,晚辈裴默宁,这次找蛊王,实在是迫不得已。”裴默宁这时点着头说道。 厚适听后满脸疑惑,继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硕侯现在昏迷不醒。”裴默宁便说道。 此时厚适眉头不由皱起,“昏迷不醒?怎么会这样?” “是的,其身体中有醒蛊,又在蛊虫吸食时与西陵人打斗,现在其身体十分的虚弱。”裴默宁这时向厚适说着其中缘由。 厚适这时又问道,“那他人现在在哪?” “现在估计要到巫蛊城门口,我先行一步前来找蛊王说明。”裴默宁便对厚适说道。 只见厚适这时点着头说道,“好,老夫陪你一同去看下。” 说着詹游便站起身子向门口走去。 裴默宁这时赶紧跟了上去。 巫蛊城门口。 此时润玉已经将马车停到门口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裴默宁出来。 这时杨子矜在马车内看着昏迷的硕凌,不由着急起来,便掀开门帘,问道,“润公子,大哥若是还不出来怎么办?” “郡主不要着急,再等一会儿,若是还没出来,我们再另想办法。”润玉这时回过头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润玉便看到裴默宁同一人一同出来,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着厚适行了一礼,“蛊王。” 这蛊王在三四年前,他寻婉初的路上,曾见过一面。 “你是鬼仙?”只见厚适这时驻步看着润玉,眉头微微皱起,上下打量一番,不确定的问道。 润玉此时点了点头。 “鬼仙怎么会突然游历到这边的贫瘠之地?”这时厚实又问道。 润玉此时嘴角微扬,还未开口,这时马车内的杨子矜听到声音,便开口问道,“润公子,是蛊王来了吗?” “还麻烦蛊王为硕侯爷检查下体内的蛊虫。”润玉这时对厚适说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一切听天由命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厚适虽为蛊王,可也略略精通一些医术,因为炼蛊时,难免会失败,所以久而久之,有些医礼他也就记在了心头。 厚适听后,继而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润玉,“你与他们是一起的?” “润玉兄,你就不要再与蛊王相谈了,马上我妹妹又要着急了。”一旁的裴默宁这时走向前,看着润玉说道。 只见润玉此时笑了笑,便对厚适说道,“蛊王,请。” 厚适这时点了点头,便走向马车。 杨子矜见厚适上来,赶紧将硕凌平躺下来,让到一旁,继而向厚适打着招呼,也算不失礼,“蛊王。” 厚适这时对其点了点头,便蹲到硕凌身,为硕凌把脉。 只见其继而眉头紧皱。 杨子矜见状,赶紧问道,“蛊王,怎么样?” “这硕侯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厚适这时摇着头说道。 杨子矜听后,紧接着问道,“那现在情况是什么样子?” “情况很是不好,这硕侯体内的蛊虫现在必须要引出来,现在他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限,若是这醒蛊再一次吸食,恐怕到时就危及性命喽。”厚适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 继而又叹了一口气,“只是……” “ 蛊王,只是什么?”见状,杨子矜赶紧看着厚适问道。 厚适这时便将其叹气的缘由说了出来,“ 只是这醒蛊是双生蛊,当初,你们来找我玩蛊虫时便与你们说过,另一人身体中的毒素没没清理完,便将醒蛊引出来,那中毒的人之前受的罪就等于白受,而且那醒蛊便会将先前吞噬的毒素都给吐出来” 杨子矜听后看着昏迷的硕凌,此时脸色没有血色,明显比以前有些消瘦,想到其竟会为自已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抬起头对厚适说道,“蛊王,还请蛊王立刻为硕侯将蛊虫给引出。” “姑娘,这……”厚适听后,这时略有些犹豫。 见状,杨子矜继而问道,“蛊王还在犹豫什么?” “是这样的姑娘,硕侯肯与那人一同下着双生蛊,想必其肯定很喜欢这个人,若是因此而伤了硕侯想要保护的人,想必硕侯醒来……”厚适这时向杨子矜说道。 厚适还未说完,便被杨子矜给打断。 只听到杨子矜这时淡定的对厚适说道,“蛊王不必担心,另一只蛊虫就在我体内。” “在你体内?你是硕侯嘴中所说的郡主?”厚适听后不由一惊,继而问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只见厚适这时略微想了一下,继而对杨子矜说道,“我们先下马车,将硕侯送到屋中,检查后再说。” “好。”杨子矜点头同意。 于是厚适便先行下了马车。 裴默宁这时走向前问道,“怎么样了蛊王?” “先将硕侯扶进来吧。”厚适说着,便向走进城内。 裴默宁点了点头,便走上马车,将硕凌扶了起来,一旁的杨子矜将门帘给掀开。 这时润玉也走向前帮忙。 杨子矜也从马车上下了来。 马车内光线暗还看不出,此时杨子矜脸上看上去气色很是不好。 刚走几步,杨子矜心中暗叫不好,这醒蛊怎么这会开始吸食,也太不是时侯了。 一旁的裴默宁看到杨子矜有些不对劲,便停下来问道,“没事吧?” “没事,赶紧进去吧。”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说道。 裴默宁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转过头与润玉一同随厚适走了进去。 杨子矜忍着疼痛,慢慢的跟在后面。 厚适将硕凌安排在他旁边的屋子。 进入屋中时,厚适这时对站在门口的招了招手,示意其过来。 杨子矜看到便往里面走,谁知突然心口猛的一疼,让其不由双腿一软。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此时站在她跟前的润玉,赶紧闪身扶住。 裴默宁见状也赶紧转过头来,“莫不是那蛊虫……” “大哥,不要紧。”裴默宁还未说完,杨子矜这时推开润玉,继而向厚适跟前走去。 “蛊王。” 厚适对其点了点头,示意其坐下。 待杨子矜坐下后,厚适便为其号脉。 继而厚适看着杨子矜问道,“你现在身体中明显还有余毒,以老夫猜测,再两天身体中的余毒便会完全清除,若是现在引出,将会前功尽弃。” “什么?你现在就要将蛊虫引出?”一旁的裴默宁听后不由跑到杨子矜跟前问道。 此时杨子矜却并未理裴默宁,对着厚适点了点头。 “蛊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见杨子矜不理他,裴默宁这时又问向厚适。 只听到厚适这时又对杨子矜说道,“若是这样的话,便要从头再受一次苦,郡主可想好了?” “想好了。”杨子矜这时点着头说道。 一旁的裴默宁听后,不由大声说道,“不行,你身体中的毒素在没有清除完,就不能将醒蛊引出。” “大哥,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杨子矜这时捂着胸口,脸上满是汗珠,看着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这时将头一转,背对着杨子矜,“那也不行,好不容易身体的毒要清掉了……” “大哥,现在硕凌为了救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若是中间那蛊虫在吸食其心头血,恐怕会危机性命。”杨子矜这时坚持着站了起来。 只见裴默宁这时看向一旁床上躺着的硕凌,稍愣片刻,便又问道,“那蛊虫引出来你会怎样?” “死不了,可以从新找蛊虫放到体内。”杨子矜这时嘴角微微勾笑,继而忍着疼痛说道。 裴默宁这时听后眉头不由皱起,“那岂不是你又要再次承受这……” ,,“这样至少不会让硕凌有危险,大哥,没事的,放心吧,我的身体能扛得住。”杨子矜自然知道裴 默宁要说什么,便打断裴默宁说道。 说着杨子矜便走到硕凌跟前坐下,又看了一眼硕凌,便转过头对厚适说道,“蛊王,来吧。” “好。”厚适这时应着,便从一旁将所引蛊虫的工具拿到手中,便向床前走来。 厚适这时拿着尖刀,就在玩碰到杨子矜那手的那刹那。 只看到杨子矜闷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厚适一愣,只见是硕凌此时坐了起来,用力在杨子矜脖子处打了一下,继而将其抱住。 裴默宁见状,不由大声吼道,“硕凌,你干嘛?” “难道你想让她再次承受着嗜血之痛吗?”硕凌这时闷声说道。 早在刚才裴默宁大吼一声时,他便醒了过来,之后他与杨子矜的对话,他也都有听到,他正想阻止,却发现其眼睛睁不开,而身上也不能动。 到最后其努力让自己醒来,还好赶的及时,在醒蛊没引出时他醒了过来。 只见硕凌虽然已经醒来,但脸色依旧不好,这时他将杨子矜放到身旁躺了下来,继而对厚适说道,“麻烦蛊王了,这醒蛊再过两天引出。” “硕侯可想好了?现在你的身体极为虚弱,若是这两天中那醒蛊又在吸食,硕侯可就有性命之忧了。” 厚适这时皱着眉头对其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闭上眼睛说着,“一切听天由命!” 厚适这时点了点头,便将东西收了起来,继而站起来走到裴默宁身旁说道,“这几天你们就先住在这里,我会让人给你们安排房间。” “那就麻烦蛊王了,希望蛊王不要觉得我们叨扰才好。”润玉这时对厚适说道。 厚适点了点头便向外走去。 只见这时硕凌看着杨子矜泛黄的脸,心中不由一阵心疼。 继而用手将其脸上的一缕碎发挑开,子矜,希望你快些好起来。 “硕侯,其实……”裴默宁这时看着硕凌说道。 而硕凌听后便打断其说道,“不用多说,将郡主看好了。” “这个硕侯放心,我一定会的。”裴默宁这时点这头应道。 说着便向前将杨子矜抱起,向门外走去。 厚适这时已经将房间打扫出来,便让杨子矜住在硕凌屋子旁。 待人都从屋子中走后,硕凌便不禁咳了起来,与那严浩过招时,严浩一掌打在其胸口处,估计次此内伤很是严重。 于是便从起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个药丸,便放入嘴中,吃了起来,希望他能扛过这一劫,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他去做。 想到这里,硕凌食用过药丸,便继续躺在床上休息,与严浩动手,几乎将其的体力都耗尽。 现在他只希望这醒蛊在引出之前,不要吸食,否则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撑过去。 想着,硕凌便躺下继而又睡了去。 而杨子矜醒后,睁开眼睛,觉得此时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只是觉得脑袋后面很是疼痛。 于是便想起来,好像是在蛊王正准备为其引蛊虫时,突然有人从被背后打向于她。 这时,杨子矜赶紧检查着自己的手,发现上面并没有伤口。 杨子矜略略一想,便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便从床上坐起来,鞋子都未穿,便向外面跑出去。 这时裴默宁站在门口,将杨子矜拦下,“你这是去哪?” “硕侯……硕侯呢?”杨子矜这时开口问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怎么,此事有蹊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裴默宁看杨子矜着急的样子,便知道其身上的蛊虫没有引出,于是便开口说道,“硕凌是不会答应在你身体毒素没有清除前便引出醒蛊。” “为什么,那他知不知道若是他体内醒蛊再次嗜血,他就会有……”杨子矜听后不由眉头皱起,紧接着又问道。 杨子矜还未说完,裴默宁便打断其说道,“他知道。” “那他人呢,现在在哪,我去找他。”这时杨子矜便又看着裴默宁着急的问道。 裴默宁这时看着杨子矜说,“妹妹,不要这样,就算你去找硕侯,他也不会答应的。” “那大哥不告诉我,我便自己去找。”杨子矜说着便推开裴默宁。 见状,裴默宁这时指向一旁的屋子,“在旁边。” 杨子矜便径直走了过去,直接推门而入。 这时硕凌睡醒不久,刚坐起来,便看到杨子矜横冲直撞的走了进来,硕凌眉头不禁微皱,继而对其说道,“你醒了?” “硕凌,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样你……”杨子矜这时走到裴默宁跟前看着其满脸怒气的吼着。 谁知她还未说完,便被硕凌拉入怀中,继而硕凌俯身用手抱着杨子矜的头,亲吻上杨子矜那粉嫩的嘴唇。 这时杨子矜不由将硕凌一把推开,“硕凌,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要是以往,杨子矜怎能推的动硕凌。 “不能。”只见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说着,再次亲吻上。 杨子矜这时不由眉头紧皱,这硕凌还真是脸皮厚。 不过看着硕凌那虚弱的样子,杨子矜也不忍再次将硕凌推开,便乖乖的待在其怀中。 一直到杨子矜觉得嘴都被硕凌亲麻了,硕凌这才松口,继而看着她笑着说道,“这样就对了嘛。” “硕凌,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将我打晕?”杨子矜这时从硕凌怀中站了起来。 只见硕凌这时眉头微微一皱,“本侯做事一向不需要理由。”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样做,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会没……”杨子矜这时一脸担忧的看着硕凌,继而对其说道。 还没等杨子矜说完,硕凌这时便一脸不屑的说道,“会死?” “不错。”杨子矜这时对着硕凌点了点头。 此时硕凌也站了起来,走到杨子矜身后,便从杨子矜背后抱着她,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傻瓜,不要多想,我会没事的。” “可是……”杨子矜这时又想说些什么。 便被硕凌紧紧抱着,继而说道,“没有可是。” 杨子矜听后,便也紧紧的抱着硕凌,不再开口讲下去。 随后杨子矜便待在硕凌屋子中陪着他,不知怎么她现在很怕那醒蛊会在下一刻,或者是下一秒,就开始…… 她不敢往下想,她也不知在何时,硕凌竟慢慢占据了她的心。 这时她依偎在硕凌怀中,继而抬起头问道,“待我们身体都恢复后,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皇城。” “待恢复好,我们便先去建都将事情安排一下,便开始回皇城。”硕凌这时用手抚摸着杨子矜的头发说道。 杨子矜这时又说道,“听莫离说,修大坝的钱是你筹来的?” “不错。”硕凌听后手一停,继而而抚摸着杨子矜的头发点了点头。 这时杨子矜坐了起来,看着硕凌,“依那褚师佑天的性子,恐怕此次回去你要应付一番了。” “不用怕他,现在就要看他是不是开始沉不住气了。”硕凌这时又将杨子矜揽入怀中,继而眼眸中透露着寒气。 杨子矜听后觉得硕凌分明是话中有话,于是便问道,“硕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或是与皇上有什么过节?” “现在还不是时候,待到时机成熟我会将事情原委都向你说。”硕凌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对其笑了笑,“我虽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事,可我希望最后我们会是一路人。” “子矜此话何意?”只见硕凌这时眉头微皱,继而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便对其说道,“你可还记得先前查南阳长公主,一查到一些线索,那线索便会断掉。” 硕凌听后,一脸疑惑,便赶紧问道。“怎么了?此事有蹊跷?”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你发现了什么?”这时硕凌又问道。 杨子矜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此事背后关系到的人众多,包括皇上也知道内情,就连先前派来抢令牌的人也有皇上安排的。” “你是从何得知?”硕凌此时眉头微皱。 杨子矜这时坐了起来,看着硕凌问道,“先前你还记得在来建都的路上,遇到的那个青衣男子吗?” “青衣男子?”只见硕凌听后,不由皱着眉头想着。 这时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说着当时的情景,“就是有个孩子将我的令牌偷走,那名男子将令牌还回来的那人。” “此事与其有何干系?”硕凌不解的问道。 杨子矜便对其说道,“他是北陵人,受北陵公主之命前来寻我。” “北陵公主?”只见硕凌听后一脸的疑惑。 只听到杨子矜这时说道,“这北陵公主乃是与我娘亲南阳公主是姐妹二人。” “当时听说太后将长公主抱回来,没说长公主还有……”硕凌这时开口问道。 杨子矜这时便打断硕凌说道,“自然没听说,在内乱中,忠于北陵王的将军将趁乱将刚出生的公主给抱了去,可他确不曾想到没过多久,又一个公主也诞生到皇后身旁,后来到太后前去时,这才发现。” “原来如此,那后来呢?”硕凌听后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继而杨子矜便继续对硕凌说,“当南阳公主收到北陵公主的来信时,便以回去祭拜父皇母后为由,这才知晓当年一事,后来她们便策划该如何夺回她们父皇的江山,谁知南阳长公主,一去不复返,后来北陵公主调查后,这才知道南阳公主遇害一事。” “后来其觉得事情赶的很是紧凑,便派人到东陵调查,果然此事是被人事先预谋过的。”杨子矜这时走到一旁,继而又说道。 硕凌听后眉头紧皱起来,“你是说那预谋人是皇上?” “不能完全这么讲,设计杀害南阳公主的是萧淑妃,也就是褚师尉明的母妃,而当时这件事皇上是知晓,当时他明明是可以阻止的,却不曾想其竟想坐收渔翁之利,待萧淑妃等人拿到令牌后,他在从中拿走,只可惜到最后都没想到,长公主将令牌放到我身上,继而我便被杨妈妈给拾了去。”杨子矜这时又说道。 硕凌听后,不由说着,“又是因为这块令牌?” “不错,褚师尉明先前化名为施尉明,潜伏在当时的春风十里,便是开始怀疑是我的身份,果不其然,待我恢复身份后,他便同李明姿里应外和,设计毁我清白,想将我娶进他府中。”杨子矜这时点着头说道。 只见硕凌听杨子矜说完后,此时眼中透露着锐利的寒光。 继而对杨子矜说道,“不用担心,回皇城后,我定会为你安排,将这些人任由你处置。” 硕凌听后,眉头不由皱起,没想到长公主的死居然也和褚师佑天有关系。 “谢谢你,虽然现在我们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仇,我想用自己的本事去报回来。”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说道,眼中满是坚定。 见状,硕凌走到杨子矜跟前,将其揽入怀中,“好,一切依你。” 他觉得杨子矜与众不同的正是这里,不会恃宠而骄,凡是都喜欢亲力亲为,自己能做的事情,绝不会推与人。 杨子矜这时拉着硕凌的手,继而转过身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道,“先听我说,你不准说话,好不好?” 硕凌这时笑着点了点头 “若是我身上毒素还未清掉,你有突然那样的话,我们便立刻将醒蛊给引出来。”继而杨子矜看着硕凌说道。 硕凌知道看着杨子矜满眼的坚定,于是便点着头应道。 见硕凌答应,杨子矜这才松了一口气。 继而便依偎在硕凌的怀里。 过了一夜,相安无事! 听厚适所说,她身上的毒就在这两天便可清除掉。 早上醒来,她看到硕凌还在睡,自己便轻轻的走出屋子,向厚适的屋子走去。 “蛊王,蛊王。”杨子矜这时敲着厚适的门,轻声的喊着。 过了一会儿,见没人开门,杨子矜便正想再次敲门,手刚举到半空中,厚适这时打开门,从屋子走了出来。 杨子矜这时赶紧说道,“蛊王,一大清早便来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郡主是有什么事?”厚适这时开口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笑着对厚适说。“昨日蛊王说我体内的毒素不多了,今日便向让蛊王看下,有没有清除掉,这样我也不用一直担心硕侯。” “好,郡主清。”厚适说着,便先走向屋内。 继而在一旁的桌子坐了下来,继而示意杨子矜坐在一旁。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坐了一来,将袖子向上提起,把手腕露了出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 被偷走了一本书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厚实便为其把这脉,良久,只见那厚适一会看下杨子矜眼睛,一会让其将嘴张开。 厚适这才停了下来,杨子矜这时开口问道,“蛊王,怎么样了?” “不错,没想到你恢复的竟这么快。”厚适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由高兴起来,继而问道,“那蛊王的意思是现在可以将这醒蛊给引出来了?” 厚适这时候点了点头。 杨子矜这时便站起身笑着对厚适说,“那麻烦蛊王稍后为我们两蛊虫引出来。” “去吧。”厚适笑着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向外面跑去。 继而跑到硕凌的屋子中,径直走到硕凌床前,笑着叫道硕凌,“起来了,起来了。” “怎么了。”硕凌这时眉头微皱,继而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我体内的余毒都已经清除掉了,现在我们可以将醒蛊给引出来了。”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硕凌听后赶紧从床上坐起,“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杨子矜这时又说道。 硕凌这时也赶紧从床上起来,随后便拉着杨子矜向厚适的走去。 “来了。”见硕凌拉着杨子矜的手大步走了进来,厚适抬着头问道。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此事就麻烦蛊王了。” “坐下吧。”厚适看着硕凌笑了一下,便指着一旁的凳子示意其坐下。 硕凌与杨子矜这才坐了下来。 只见厚适这时将刚才准备的东西都一一摆在桌子上,继而将杨子矜的手拉了过来,在杨子矜的中指上用刀子划开,继而将这个手指放到他准备的罐子,让其手上的血都流入罐子中。 不一会儿,杨子矜觉得胸口处有个东西在流动,想必就是醒蛊顺着血液在往外跑。 果然,不出一会,杨子矜便看到有只黑色的小虫子从伤口处跑了出啦。 待那小黑虫顺着血液掉进罐子中,厚适便赶紧将罐子给盖了起来,继而从桌子旁拿了一块布,给杨子矜的手指包扎起来。 待处理好杨子矜后,厚适便用同样的方法也将硕凌身上的醒蛊给引出来。 其它没什么区别,直视着硕凌体内的醒蛊看起来,要比杨子矜体内的大了一倍。 待都处理好后,厚适这是对二人说道,“现在你们二人都很虚弱,先回去充分休息一下,这两天好好补补,很快身体便会恢复过来。” “谢蛊王。”这时硕凌与杨子矜一同说道。 继而二人便走出了屋子。 这时裴默宁与润玉二人也已经起来了,看到杨子矜同硕凌一同从厚适屋子中走出来。不由赶紧跑向前问道。“怎么了?” “大哥,没事,我与硕凌身上的醒蛊已经被蛊王刚才给引出来了。”杨子矜这时嘴角微微笑起。 裴默听后,不由大声叫道,“引出来了,真的太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大哥,现在我同硕凌的身体还很虚弱,这里离建都也有一些距离,我怕到时身体吃不消,所以准备在这里待上两天,待身体好一些后,我们再启程。”杨子矜这时对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听后。这时赶紧点着头说道,“是是,是我太兴奋了,一时都忘记了。” “那大哥,润公子,我们便先失陪了。”杨子矜这时又说道。 便先走进杨子矜屋内。 硕凌先将杨子矜扶到床上,继而将其被子盖好。 便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杨子矜此时一脸黑线,“你这么一直盯着我看,不会烦吗?” “子矜怎么看都好看,又怎会让我看烦”硕凌这时捏了杨子矜鼻子一下。 杨子矜这时假装生气的说道,“不要闹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 “等你睡着后,我便离开。”硕凌不以为意,又说着。 “好。”杨子矜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先前体内的醒蛊已经让其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后来又从西陵一路奔波回来。 因为硕凌昏迷一事其又一直担忧,现在他们二人都没事了,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刚闭上眼没多久,杨子矜便熟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笑意。 而此时的硕凌看着杨子矜不由俯身亲吻一下她的脸颊。 继而盯着她,脸上不由略显惆怅。 没想到杨子矜的母亲南阳公主之死,也与褚师佑天脱不了关系。 看来他要尽快将身体恢复好,回皇城后,应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 想到这里,硕凌将被子同杨子矜盖好,继而便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这两天中,裴默宁专门去外面买食材,让厨子做一些营养的东西送给杨子矜,当然也少不了硕凌的。 每次吃东西时,裴默宁便在一旁看着硕凌嘀咕,你能吃到这些,都是沾了我妹妹的光,以后若是你负了她,我定会召集江湖人士将你砍成肉饼。 而硕凌则嘴角微挑,看着裴默宁回着,恐怕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说着时,眼神中满是宠溺的看着杨子矜。 让杨子矜每次都不禁对着两个大男人觉得无语。 两天后,杨子矜与硕凌二人恢复的已经差不多,脸上也红润了不少。 几人便告别蛊王,出了巫蛊城。 想到硕凌与杨子矜二人,身体刚恢复一些,便在外面买了一辆马车,让其二人坐在里面。 裴默宁则负责赶马车,润玉骑着马跟在后面。 一马一车便向建都赶去。 东陵皇城。 褚师佑天吩咐落雪后,便夜探硕府。 进了硕府,让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继而他又向周围望了望,没有发现任何隐藏着人的气息,这才放心,便赶紧跑进硕凌的书房中。 在书房中找了一圈下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走了一圈下来,还是一无所获,落雪这才从硕府出来。 落雪不知的是,从他刚进府,便被人发现了行踪,周继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暗中盯着落雪。 翻找发现其走进了他们家侯爷的书房。 周继不由一笑,还是他们家侯爷有先见之明,书房中的东西早就被他们给收拾了起来。 待看着落雪出了硕府后,周继这才离开。 落雪从硕府出来,眉头不由紧皱,现在他们出任务每次都会落空,若是再这样下去,难免皇上会对他们有所不满。 想到这里,落雪叹了口气,继而脚轻轻一踮,便向屋顶,继而顺着屋顶向硕凌所开的钱装跑去。 现在他只能从钱庄入手了,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若是再没有,他也不好这样回去。 来到似锦钱庄的屋顶,落雪便停下来,继而蹲下来,将房顶上的瓦片轻轻的掀开,顺着空隙看向里面。 只见这个点,屋内还有一个年过半甲的男子掌着灯,还在对着什么东西。 此人便是似锦钱庄的大掌柜钱汇 继而落雪看着钱汇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继而将手中的书放下,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落雨此时从屋顶飞了下来,守在门口,那钱汇刚开门,看到落雨,还未叫出声,便被落雪一下将其打晕。 继而落雪将其拖进屋内,又将房门关紧。 便走到刚才钱汇刚才的位置旁,将那本书拿起来翻看着。 只见这上面写着的是每月的入账。 原来刚才这钱汇是在对账。 这时落雨又往下翻下去,看的落雪眉头不由微皱,这盈利数额超出他的想象。 继而落雪又翻向一旁的书,继而落雪看到一旁当着一本,似锦钱庄分店。 落雪便赶紧将其书拿了过来,仔细查看着,只见上面写着各个州城中的分铺,略略看下,竟不下百十家。 看到这里,落雪不由惊呆,按照这利润算下来,这硕侯的钱庄堪比国库啊,不……不不,估计要比国库还要充盈。 落雪正在想着,这时一旁的钱汇此时动了一下,轻哼一声。 见状,落雪便赶紧将那本记录着各个州城分铺的书放入怀中,便从窗口跳了出去。 而钱汇这时捂着头坐了起来,这才想起来,他正在对账,看累了,想出去走走,谁知他刚打开门,便被人给袭击了。 想到这里,钱汇赶紧站了起来,赶紧跑到书桌让,看着对账的本子还在,于是便又翻了一下,这才发现,记录着似锦钱庄分铺的书不见了。 钱汇不由眉头紧皱,这人是什么人,为何要偷这本书。 莫不是同行?想到这里,钱汇便又摇了摇头,不可能,似锦钱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是他们家硕侯开的。 以往,就算是同行见到他么么都要绕路走,又怎会前来偷书,想到这里,钱汇不由一拍大腿,糟了,莫不是有人想从这本书上做文章。 于是钱汇赶紧将账本放到身后的暗格中,便赶紧跑出屋子,向硕府跑去。 硕府门前,钱汇这时用力的拍打着门。 周继听到声音后,赶紧前来开门,看到是钱汇,不由问道,“这么晚了,钱伯你怎么来了。” “哎呀,刚才似锦钱庄被偷了!”钱汇见到周继,喘着气,着急着说道。 周继听后,不由大惊,继而问道,“什么?被偷了,谁这么大的胆子,丢了多少贵重物品。” 只见这时钱汇喘着气,对着周继摆了摆手,“没有丢失贵重物品。” “没有丢失物品?那丢的是什么?”周继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时钱汇对周继说道。“是记录着似锦钱庄每个地方的书。” “书?”周继听后,不由闭着眼睛想到。 第一百九十五章 他竟将钱庄布满整个东陵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从时间看来,偷书之人应该是刚才潜入硕府那人,就算是皇上知道,顶多会暗中给他们家侯爷使绊子,其它倒也不至于。 钱汇这时一脸担忧的说道。“不错,那人趁我不注意,将我打晕,待我醒来后,发现少了这个,我怕对侯爷不利,这才赶紧跑过来。” “嗯,知道了钱伯,你先回去,这几天小心一些。”周继这时对钱汇说道。 钱汇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说着,便离开了硕府。 而落雪此时,得手后,便返回皇宫。 褚师佑天寝宫。 此时虽已经是深夜,可他一点都睡不着,最近真是多事之秋,边塞李将军说西陵有犯兵迹象,他虽已经调兵前去,可秋后将士们口粮从何处来,虽然他有备粮,可若真开战,估计也用不了几天。 建都水灾,建都百姓都自身难保,又怎么会有粮食。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个硕凌竟能为建都百姓修建大坝。 这些事情让褚师佑天头疼不已。 这时落雪从一旁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的褚师佑天便开口问道,“如何了?” “回皇上,在硕侯府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不过倒是在硕侯的似锦钱庄发现了这个。”说着,落雪将书从怀中掏了出来。 继而走到褚师尉明床前,弯腰将其奉上。 “这是什么?”褚师佑天这时开口问道。 落雪这时说着,“似锦钱庄所开的分铺。” 褚师佑天听后,这才坐了起来,继而将落雪手中的书接了过来,翻看起来。 只见褚师佑天翻看着,眉头不禁皱起,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继而将手中的书狠狠的摔在地上,“原本以为他只是在皇城中开着玩罢了,谁知他竟将钱庄布满了朕的整个东陵。” “皇上,不止这些,我翻看了其在京城中的账簿,竟发现其每年的利润高的令人发指。”这时落雪又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此时满脸怒气,“这个硕凌,看来是我小瞧他了。” “你下去吧,朕知道了。”继而褚师佑天对落雪说道。 待落雪走后,褚师佑天眉头不由紧皱,这个硕凌是什么时候就开始这样的,莫不是其已经知晓了当年的事情,还是他想多了。 不管出于哪个方面,都让褚师佑天觉得这个硕凌现在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一直到天微亮,褚师佑天这才睡去。 建都。 经过连夜赶路,裴默宁一行人终于到了建都。 此时他们已经离开建都十天有余。 到了建都城门口,杨子矜这时探出脑袋,对裴默宁说道,“大哥,这一路都快闷死了,我想下来走走。” “不行,现在天刚亮没多久,还有一些凉,再忍一会儿,马上回去了再下来。”裴默宁想都没想,便回道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这时故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盯着裴默宁说道,“大哥,人家就是想这会下来走走嘛!” “行吧行吧,每次都拗不过你。”裴默宁见状,不由用手点了一下杨子矜脑袋。 杨子矜听后,继而笑着说道,“谢谢大哥。” “你呀……”裴默宁这时摇了摇头,便将马车停了下来。 杨子矜这时钻进马车,拉着硕凌说道,“我们下去走走吧。”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二人先后便下了马车。 一旁的润玉这时也将马的速度放慢。 别看天刚亮,已经有人在田地中劳作。 杨子矜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觉得欣慰,他们刚来建都时,到处哀鸣遍野,到处一片狼藉,现在路两旁房屋的已经修建好,道路都已经清理出来。 这时杨子矜凑近一看,发现这些人在田中种的正是土豆,不由有一些惊讶,于是便问道一旁的裴默宁,“大哥,这土豆你知不知道是谁教这些百姓种的。” “当然知道了,哈……哈哈……”裴默宁听杨子矜这么一问,不由想到他刚来建都时,便看到润玉教建都人种植土豆的场景,忍不住大笑起来。 杨子矜见状,不由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到底是谁呀。” “吭……你可听好了。”裴默宁这时清了一下嗓子,看着杨子矜。 此时杨子矜白了裴默宁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听着呢大哥,你就别绕弯子了。” “好好好,那我可说了。”裴默宁这时还未说出口,便又笑了起来。 杨子矜这时眉头微皱,用眼睛瞪着裴默宁,“赶紧说吧。”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时裴默宁便收起笑声,继而打着哑谜道。 杨子矜听后,一脸嫌弃的问道,“不会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了。”裴默宁这时看着杨子矜摇了摇头。 继而杨子矜又问道,“那是谁?” “是大名鼎鼎的鬼仙。”裴默宁这时看着走在前面的润玉说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微皱,一脸不信的说着,“鬼仙?你是说润公子。” “正是,哈哈哈哈……”裴默宁点了点头,继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见杨子矜这时对硕凌说道,“先等我一下。”硕凌这时笑着点了点头。 杨子矜便快走几步,走到润玉跟前,看着骑在马背上的润玉对其说道,“多谢润公子。” “郡主为何如此?”润玉听后,这时从马上跳了下来。 杨子矜这时对其笑着说道,“当然是这些润公子教这些建都百姓怎么种植土豆呀。” “此等小事,郡主不必如此。”润玉这时对其摇了摇头。 这时杨子矜又说道,“不过,我有一事要问润公子。” “什么事,郡主请说。”润玉这时看着其说道。 杨子矜便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润公子是怎么知道该如何种植土豆的?” “原来是这个,其实话说回来,郡主应该算是我的师父。”润玉听后,这时笑着说道。 杨子矜听后一脸不解,“师父?” “先前郡主在院中种植土豆,我曾有幸在一旁看到过,这才知晓该如何种。”润玉这时便将之前在院子中看到杨子矜种土豆一事说了出来。 这时杨子矜便对润玉说道,“不管怎样,这些天谢谢你了。”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郡主不用如此。”润玉这时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说着道,“既然这样,待回到皇城,我可要好好盛请润公子去桃花三里喝上两杯了。” “一定。”润玉听后继而点着头说道。 杨子矜对其笑了笑,这才走到硕凌跟前。 继而一行人继续走着。 路上时不时有人经过,看到杨子矜他们,都会主动与他们打招呼。 走了大概有一炷香时间,杨子矜这时转过头问到硕凌,“累了吗?” “子矜呢?”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 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有一些。” “那我们就上去吧。”硕凌听后便说道。 杨子矜看着硕凌点了点头,“嗯,好。” 继而快走几步跑到裴默宁跟前,“大哥。” “走累了?”裴默宁这时白了杨子矜一眼问道。 只见杨子矜笑着说,“还是大哥懂我。” “上来吧。”裴默宁说着,便将马车停了下来。 继而硕凌与杨子矜便上了马车,裴默宁这时一挥鞭子,便向他们的住处走去。 小院中。 梁程从大坝上一回来,便去杨子矜屋中找她,谁知转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 正想去找人问下,便看到莫离这时也从外面回来,便赶紧向走向前问道,“郡主人呢?” “郡主现在不在建都。”莫离对梁程说道。 听后,梁程眉头不由微皱,又问道,“不是听说郡主已经醒过来了吗?这么快就离开建都了,那去哪里了?” “梁前辈,郡主先前是苏醒过来了,只是后来郡主被人给掠走了,我也不知现在郡主在哪里。”这时莫离便将杨子矜被人抓走一事说与梁程听。 谁知梁程听后,不由大惊,继而着急的说道,“什么,郡主被人掠走了?那赶紧找人去救呀。” “梁前辈不用担心,我家侯爷已经前去了。”莫离见状被梁程这反应不禁被惊讶到,不过还是说着。 梁程这时听后,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只是……” 说着,梁程将手中的图纸拿起来看了一眼,继而摇了摇头,便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 现在大坝地基已经打好,后来经过这些天仔细琢磨,总觉得大坝有处设计的有所缺陷,却又不知该如何改动。 后来他便问前去大坝上的萧木,这才知道杨子矜已经醒了一事。 那时因为在修大坝根基,他便没有抽的出空回来,现在大坝根基已稳,这才抽出空来。赶紧跑了回来,却不曾想,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而莫离也在一旁好奇,从梁程这表情来看,感觉其与郡主像是至交好友一般。 正想着,莫离听到门口有动静,便转头看去。 便看到他们家侯爷这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杨子矜。 莫离这时赶紧走向前,“侯爷,郡主你们回来了。”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而坐在一旁的梁程听到声音,便赶紧将手中的图纸放了下来,向着杨子矜跟前走去,“郡主,你回来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郡主果然足智多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梁前辈,你找我有事吗?”杨子矜这时看着梁程问道。 这时梁程看着杨子矜笑着说道,“何止有事,快,快过来。” 说着,梁程便又向石桌那里走去。 “啊……”杨子矜不禁嘴角微微一动,正想问什么事。 只见梁程这时便已经走到石桌旁,看着她还站在原地,便向其招着手。 杨子矜这时转头,对着硕凌耸了耸肩,便走了过去。 待杨子矜走到前时,一脸疑惑的问道,“程前辈,怎么了?” “郡主,你看着这里,我总觉得好像少了一些什么。”说着,梁程用手指着图纸,身体微侧,让杨子矜看。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微皱,继而说道,“梁前辈,对于修建大坝的构造,我真的不是很精通,梁前辈是这方面的能人,我怎可……” “郡主不要抬高我这个糟老头子,上次若不是郡主提醒,我又怎会那么快就想到问题所在。”梁程这时脸色拉了下来,一脸严肃的说道。 此时杨子矜眉头微微皱起,又向梁程说道,“我只是先前无意中从一本古书上翻看到过,所以才……若是我……” “郡主,你只管说,若是行不通我自然不会采纳你的意见,若是可取,这可是造福建都百姓的一件大好事。”梁程这时看着杨子矜继而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看看。”杨子矜听后,继而坐了下来,将图纸从梁程手中拿了过来。 便认真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着梁程画的图纸,杨子不由感叹这些古人的智慧,一点都不输现代人。 片刻后,梁程便开口问道杨子矜,“郡主,怎么样?可有看出哪里需要改动。” “梁前辈设计的都百无一疏,我觉得都很好。”杨子矜这时视线从图纸上移开,看着梁程对其点了点头说道。 梁程听后,用手指向大坝上面的排水孔,“郡主在仔细看看这边的出水孔。” “怎么了,有何不妥?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杨子矜顺着梁程指的地方看去,不禁眉头一皱,继而问道, 梁程这时便对杨子矜说道,“是这样,郡主,你仔细看下,设计成这样虽说已经大大减少大水的冲击力,可水流经过这些出水孔时,水力又会增大,这样恐怕长期冲刷下去,也会缩短大坝使用的年限。” “梁前辈考虑的果然长远。”杨子矜听后,不由觉得梁程在这方面很是较真。 只见梁程这时叹了口气,继而对杨子矜说,“先前修大坝一事,让我彻底吸取了教训,现在这次,既然我又负责修建大坝,我便会让其更加坚固,少让百姓遭罪。” “梁前辈觉得出水孔处需要改造?”杨子矜听后不由觉得梁程这人脾气虽然怪些,可心却是属于百姓的,于是又问道。 梁程这时点了点头,“对,不错。” 只见杨子矜此时看着梁程设计的出水孔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在没听梁程说之前,杨子矜倒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听完后,杨子矜不由觉得梁程所想的确实很结合实际。 虽然这三角形的设计可以大大减少水的冲击力,可遇到雨水季节,那水难免上涨,这便会从排水孔处溢出。 当那大水经过排水孔时,冲击力便会便大,像瀑布一样,冲击着大坝的根基,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也犯了难。 之前她对梁程说该如何修改,是因为在现代大坝多是采用三角结构,可那排水孔她确实不曾在意,没有仔细看过。 这时杨子矜不由眉头微皱,上学十分,她们学校曾组织过去三峡旅游观光,当时她们对三峡大坝那宏伟的景观不由觉得震撼。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闭上眼睛,努力的想了起来。 一旁的梁程见状,便看着杨子矜。 不出片刻,杨子矜猛的睁开眼睛,不由兴奋的说道,“我想到了。” “郡主想到了?那该如何改造?”梁程听后,脸上不由满是惊喜,继而赶紧问道, 杨子矜这时便将图纸放到石桌上,指向排水孔,“梁前辈,你看排水孔这里,我觉得可以这样改造。” 说着,杨子矜便将她要说的说给梁程听。 待杨子矜说完后。 在看梁程,此时听后不由激动起来,“我就知道,郡主果然足智多谋,没想到这问题困扰我这个老头子多日,没想到却被郡主一会便解决了。” “梁前辈谬赞了,我只是突然想到那本古书中的介绍。”杨子矜这时笑着对梁程说道。 梁程这时不由对其说,“那也是郡主想的。” 继而又说道,“郡主,趁现在,我便先去修改图纸,失陪了。” “嗯,好,梁前辈去吧。”听后,杨子对着梁程点了点头。 而梁程这时拿起图纸,便看着图纸,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杨子矜向梁程提议,他可以在排水孔下方,做一个微微倾斜的平台,继而下方不动,这样水从排水孔出来后,不会直接倾斜而下,可以通过这个平台,将水流的冲击力减小。 这时听到动静的屋里人,也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刘叔一开门,便看到杨子矜此时坐在院子中,不由跑到其跟前,还未说话,便将杨子矜手放到石桌上,为杨子矜把着脉。。 “不错,身体中的毒都清除掉了,醒蛊也及时引了出来,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嘛!”刘叔这时点着头说道。 杨子矜这时笑着对刘叔说道,“多谢刘叔关心。” “还知道呢!”刘叔这时白了一眼杨子矜说道。 这时一旁的沈阳走过来,听到刚才刘叔与杨子矜的对话,不由笑着说道,“恭祝郡主身体康复。” “沈院长,不必多礼,快些坐。”杨子矜这时对沈阳说道。 沈阳这时点了点头。 这时润玉与裴默宁也走了过来。 几人有说有笑的讨论着。 而一旁的硕凌此时看着杨子矜与人谈笑,脸上满是笑容,自己心中也跟着轻松起来。 此时硕凌转过头,看着莫离,示意其跟着他回房。 莫离便跟着硕凌进了屋子。 “现在建都近况如何?”这时硕凌坐下来问道莫离。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说道,“一切进行的很是顺利,建都的灾民现在都已经住进屋子里面去了,妇儒年长之人留下耕田,年轻力壮的人都去大坝上做帮工。” “今日经过建都城门,怎么没见施粥的摊子?”硕凌继而又问道。 只见莫离对硕凌解释道,“是这样,侯爷,现在每家每户都已经有了避风之所,所以属下就将那些粮食按等份分到每家每户,还有每家每户都有人前去大坝做帮工,所领到的工钱,也够一家人花销。” 硕凌听后,不由点了点头,“既然一切都安排妥当,那你就前去准备一下,明日便回皇城。” “明日?是侯爷。”莫离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应道。 这时硕凌又开口说道,“还有,将许清找来。” “是。”莫离点了点头。 莫离正欲走,便听到他们家侯爷又问道,“那凶手查的如何了,可有进展?” “侯爷,不知有些话当说不当说。”莫离看着硕凌,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将此事对硕凌说出来。 硕凌此时眉头微皱,看着莫离,“说。” “先前属下询问过照顾小兰的姐妹,说根据小兰死时那天,看到乔小姐曾进过小兰的房间。”莫离便将当时询问的情况说了出来。 只见硕凌听后,脸色不由沉了下来,“可从其身上查到过什么线索?” “回侯爷,没有。”莫离这时摇了摇头。 只听到硕凌又冷冷的说道,“继续查!” “是,侯爷。”莫离应着便向外走去。 待莫离走后,硕凌眉头紧皱,乔姝?他记得母亲出事前,乔姝会经常陪在其母亲身旁,每次母亲看到乔姝便满眼欢笑。 后来父亲出事后,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乔姝则每日都会去陪母亲说说话。 那时他还年幼,本以为母亲过些时日便会好起来。 谁知几天后母亲便结束掉自己的性命,当时他还恨过母亲,为了追随父亲,竟将他给抛下。 后来他被褚师佑天接进宫,并封他为硕侯。 后来年纪稍长,他总觉得当年一事另有隐情,便开始暗中调查。 追随父亲的白展飞白老将军,在得知他也在调查当年一事后,便找到他,这才得知当年真相。 并得知白展飞在知道父亲真正的死因后,便心灰意冷,辞去了官职,暗中集结先前追随父亲的亲信,储存实力,待有朝一日,将褚师佑天拿下。 他们忠于东陵,为东陵抛头颅洒热血,立下种种战功,最后没死在敌军手中,却被自己的忠于的皇上,他们的皇上,设计陷害丢了性命。 待他知道此事后,拳头紧紧握起,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个褚师佑天还真会做好人,杀了他父亲,害了他母亲,到最后还假装好意收留他。 在百官眼中竟显其深明大义。 那时白将军对其说,要隐忍,现在他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待在皇宫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第一百九十七章 里正来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当时硕凌听后,慢慢松开手,对白展飞点了点头。 从小习武的硕凌,在知道其父其母死的真正原因后,便开始暗中储存势力,更加勤奋练习他爹所留下的秘籍。 本就不善言笑的他,从此以后让人看起来更加的难以接近,待其成年后,硕凌一战成名。 褚师佑天便对其很是嘉奖,还为硕凌指婚。 后都被硕凌以为东陵效力,不想成家给一一回绝。 一旁的太后以为硕凌不喜欢皇上所指的人家,所以就帮着其说话,说婚姻一事不急,到时听硕凌的。 褚师佑天便在一旁点着头应着。 而硕凌自然知道,褚师佑天那时指配的人家都是其心腹的女儿,他这是想盯着硕凌。 后来硕凌过了最佳婚配的年纪,喜欢其的大家闺秀不再少数,却唯独不见其有所表示。 不光如此,甚至硕凌连这些大家闺秀的样子都不会多看一眼。 后来有人发现,就连硕侯府中也无一个丫鬟进出。 之前在参加宫宴上,太史令的女儿眉绣早已爱慕上了硕凌,眉绣看见硕凌从其旁边经过,便假装不小心的倒在硕凌身上,谁知当时硕凌便转过身来,直接掐着眉绣的脖子,差点掐死。 后来还是太史令出来向硕凌求情,说眉绣不懂事。 硕凌这才松开了眉绣,不过眉绣吓的当场晕了过去。 后来那些喜欢硕凌的女子,再喜欢也只能是远远的观望着。 硕凌自身散发出来的冷气,与其做事杀伐果断,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久而久之便有谣言出来,硕凌有洁癖,不喜欢有人触碰他。 后来出了春风十里一事,说是硕凌有断袖之癖,也便一点既着。 若想让褚师佑天对其完全没有防备之心,这几年硕凌为褚师佑天处理掉很多事情。 因此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那时他便想起了乔姝,因为乔姝是乔太子之女,精通医术,先前又与母亲很是投的来。 于是每次身上有伤,硕凌便让莫离前去叫乔姝过来。 一直以来,乔姝在其眼中是一些温文尔雅的女子。 硕凌想到这里,眼眸中满是冰冷,若此事真的是乔姝所为,他定不会手下留情。 门外杨子矜等人,在院中闲聊,继而沈阳问道杨子矜,“不知郡主与侯爷何时回皇城。” “应该就在这一两天。”杨子矜这时对沈阳说道。 沈阳便点了点头,“倘若如此,我便同郡主一同回去。” “好,那刘叔呢?要不要同我们一起回去。”杨子矜说着,便转过头问向刘叔。 只见刘叔这时对着杨子矜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此次游历,因为你这丫头在建都耽搁多日,我要继续前去游历。” “那我就在皇城备上好酒,等刘叔回去喝个一醉方休。”杨子矜这时便说道。 刘叔听到杨子矜说到酒,便精神起来。“酒我是定要喝的,不过你回去,去看下陌上那小子过的怎么样了。” “还说不心疼陌上,看来刘叔都记挂着他呢。”杨子矜听到刘叔提到陌上,便开始调侃道。 谁知刘叔听后,不由大声说道,“谁说我记挂他了,我只是想让你去看看其有没有偷懒。” “好好好,我回去一定好好帮刘叔监督这小子。”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只见润玉看着刘叔与杨子矜二人斗嘴,嘴角不由也露出一丝笑意。 正在这时,听到院子中的声音,乔姝也从屋子中走了款款走了出来。 当看到杨子矜时,其心中难免还是要些失落。 不过还是面带微笑的走到杨子矜跟前,笑着说道,“郡主,你回来了?” “嗯。”杨子矜这时收起笑容,继而对其点了点头。 此时乔姝又说道,“大家都在呢,不知大家有什么开心事。” “都是一些小事,对了,乔姝,这两天我们便要回皇城,你可要将东西都准备好了,以免到时手忙脚乱。”沈阳这时对乔姝说道。 乔姝听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时,许清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院子中站的满是人,便走向前去,向杨子矜行礼,“恭祝郡主康复。” “里正不必多礼。”杨子矜这时赶紧说道。 许清这时抬起头,又对其他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继而杨子矜又问道许清,“里正怎么有空闲来这里了?” “是侯爷让我过来,说是有事要找。”许清这时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便指向硕凌的房间,“里正,侯爷的房间在那里。” “谢郡主。”许清应着便向硕凌屋子走去。 看来这硕侯现在是要处理建都贪官一事。 这时许清走到硕凌屋子前,轻轻的敲着门,“侯爷。” “进来。”屋子里面传出硕凌的声音。 许清听后便推门而入。 这时站在院子中的乔姝,便嘴唇微微一勾,对大家说道,“乔姝先行去整理东西,就先行失陪了。” 杨子矜听后,对其点了点头。 待乔姝走后,杨子矜便也起身,站起来对大家说道,“我们也先回去整理东西吧。” 几人点了点头,便向各自的房间走去。 得知杨子矜回来后的小云,她便站在一旁等着杨子矜,见大家都起身,小云这时赶紧走向前扶着杨子矜,“郡主,你现在感觉到怎么样?” “已经没有大碍了,就是觉得坐久了有些乏。”杨子矜这时眉头微皱,看着小云说道。 小云听后,赶紧扶紧杨子矜,“郡主,那我们赶紧回去歇息着吧。” “好。”杨子矜应着点了点头。 杨子矜是真的乏了,身体本就没有完全恢复,又一路从巫蛊城回到建都,刚才又坐在院中许久。 到了屋中,小云一脸不舍的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你是不是要走了?” “怎么,是舍不得我吗?”见小云此时脸色很是不开心,便笑着问道。 只听到小云这时眼眶微红,“小云从来没有遇到过向郡主这样的好人。” “好人,我哪里好了。”杨子矜这时看着小云说着。 “群主待我们很好,没有看不起我们这些下人,与群主在一起的这些时日,让小云觉得很开心,听到群主说这两天就要走,小云真的是万分不舍,要是郡主离开后,我不知该怎么办。”小云说着,眼眸微垂将头低了下来。 杨子矜听后,便看着小云对其说道,“现在知府与县令等人已死,待我们回皇城后,想必皇上会也会很快安排官员前来任职,到时你们可以选择继续在这里,若是不想留,也可与你的那些姐妹们可以离开这里,不是听说你还有父母,你可以回家呀。” “郡主有所不知,本来我与绣娟姐还有小兰二人早就已经商量好,待郡主走后,我们几人一起离开这里,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没想到小兰却惨遭毒手,现在凶手还未找到,小云实在是……”这时小云说着,眼眶有些微红。 杨子矜看着小云这样,她知道小云与小兰亲如姐妹,知道自己的姐妹遭人毒手,却找不到凶手,自己又无能为力的心情。 于是杨子矜这时站起来走到小云跟前拉着其手说道,“小兰被人杀害,她不会就这样白白死去,至于凶手……现在没有什么有力证据,也不能将其怎么样。” 杨子矜想了想还是对小云说道。 “这么说郡主是找到下毒的人了,那凶手是谁?”小云听后,不由紧紧握住杨子矜的手,激动的问道。 继而小云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便赶紧松开杨子矜的手。 只见杨子矜却不以为意,继而点着头对其说道 “不错,待回到皇城,我便会搜集证据,找到机会,将此人的真面目揭开。” “郡主是说下毒的人是从皇城来的?”小云听后不由一脸震惊的问道。 杨子矜这时看着小云点了点头。 只见小云这时赶紧跪了下来,向杨子矜磕着头,“郡主,小云有个不情之情,还望郡主答应。” “你这是干嘛?”见状,杨子矜眉头不禁皱起。 只听到小云这时说道,“求郡主,让小云也一同随郡主回皇城。” “回皇城?”杨子矜此时一脸疑的问道小云。 只见小云这是点了点头,既然又说道,“若凶手是来自皇城,小云想亲眼看到凶手被绳之以法,小兰同我亲如姐妹,要不是当初我回去,说不定小兰也不会……郡主,我只是想……” 小云说着便哽咽起来。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建都离皇城路途遥远,你的家人会同意吗?”杨子矜这时打断小云,继而问道。 “求郡主答应,这是我为小兰最后能做的事了。”小云说着眼泪从脸颊划落下来,继而磕着头。 只见杨子矜这时略想一会儿,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待回皇城之日,你便跟着一起吧。” “谢郡主,谢谢郡主。”小云见杨子矜答应,不由用手擦着眼泪,破涕而笑起来。 杨子矜知道,小兰的死是小云心中的一个心结,心结不解,她可能会为此内疚一辈子。 第一百九十八章 略懂皮毛而已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继而杨子矜看着小云,笑着说道,“还不快起来? “嗯。”小云这时点着头,将脸上的泪水擦干,便笑着站了起来。 继而走到杨子矜跟前,为其褪去外衣,“郡主,你累了吧,赶紧休息吧,小云不打扰你了。”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向床前走去。 待其躺好后,小云用被子将杨子矜盖好,这才走出屋子。 硕凌屋内。 许清进了屋子后,便向硕凌行了一礼,“硕侯。” “来了。”硕凌这时将杯子放到一旁说道。 许清便走向前问道,“侯爷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现在建都灾情已经稳定下来名,你去准备一下,明日便随我们回皇城。”硕凌这时看着许清说道。 许清听后,眉头微皱,“明日?” “建都知府等人现如今都已经被人所杀,还有你之前所说的账簿一事需要回皇城处理,而你是唯一知晓此事的人,若想将背后贪污之人揪出来,你必须前行。”硕凌这时向许清说着。 继而又说道,“还有,建都现在情况虽已经好转,可却没有出面管理,所以还是尽快回皇城,找皇上,处理此事,然后让其分配官员,前来建都!” “硕侯所说的极是,那我这就前去准备。”许清这时点着头说道。 硕凌这时摆了摆手。 许清向硕凌又行了一礼,便走出了屋子。 与此同时,莫离在大坝上找到萧木,对其说了硕凌的吩咐。 便将接下来的事务交与萧木,等到大坝完工后,萧木再回皇城。 许清回去后,便向跟着他的人说了他明天要离开建都前去皇城一事! “里正,此去皇城可有把握,这背后之人可是蓝宰相,听说其女还是皇后,要是事情不成,里正岂不是有生命危险。”听完许清说后,李道这时一脸担心的说着。 许清这时叹了一口气,继而对李道说着,“不管后果如何,我也要前去一试,建都此次受灾,若是我为了保全自己,那建都这些死去的百姓就全都白白死了,虽然我只是里正,可我于心不安啊。” 许清说着不由想起死去的乡亲,邻居,以及自己的家人,不由眼眶微红,“大家不用担心,有硕侯在背后撑腰,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里正此去可要小心行事,乡亲们这边里正不用担心,就放心的交与我们。”李道这时说着看向站在一旁的人。 一旁的几人便赶紧应道,“是,里正,乡亲们这边你就放心。” 许清这时点了点头,继而便对几人说道,“你们几人前去通知乡亲们,硕侯与郡主此次前来赈灾,为大家做的事情,我们是有目共睹,明日他们就要回皇城,希望乡亲们都前去相送,以表我们对的感激。” “是,里正。”几人应着便散了去。 待几人走后,许清长叹口气,希望此行顺利,能为建都死去的老百姓讨一个说法。 晚饭时分,硕凌到场后,便对大家说,明日便起身回皇城一事。 因为杨子矜事先与大家打过招呼,此时便都点了点头。 只有一人后,不由猛的站了起来,“什么,你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梁前辈,怎么了?”这时一旁的莫离开口问道。 谁知梁程像没听到莫离讲话一般,此时正看着杨子矜说道,“怎么这么着急,不行我要赶紧将图纸拿过来给你瞧瞧。” 说着,梁程便小跑了出去。 杨子矜见状,不禁眉头微微皱起,对这个梁程她也很是无奈!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梁程这时便已经拿着图纸又跑了过来。 只见那梁程径直走到杨子矜跟前,将图纸放到杨子矜面前,用手指着一个地方,“郡主你看,这个地方这样改行不行?” 大家看梁程竟然问杨子矜大坝上图纸的问题,不由都放下筷子,看向这里。 见大家都看向她,杨子矜这时不由笑着说道,“梁前辈,这……” “郡主,你就不要这这这,那那那的,赶紧说说这样行不行。”谁知杨子矜还未说完,便被梁程给打断,继而被他催促道。 杨子矜这时抬头看着故作镇定的笑了笑,继而将图纸接过来,仔细的看着,继而笑着对梁程说道,“梁前辈,就是这样,很完美。” “那就好,那就好。”梁程听后点着头说道,继而将图纸收了起来,又坐到位置上吃起饭来。 这时杨子矜对着大家笑了笑,便赶紧拿起筷子夜吃了起来。 晚饭结束后,裴默宁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不错嘛,什么时候这么博学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只是略懂皮毛。”杨子矜看着裴默宁说道。 这时裴默宁又说道,“略懂皮毛,这梁程我可听说过,有名的大师,若你只是略懂皮毛,他又怎会让你来看他的图纸。” “哎呀,大哥,你话真多,快些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便要赶路了。”杨子矜听后,便推着裴默宁出去。 继而杨子矜也回到了屋子。 小云这时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见杨子矜回来,便对其笑着说道,“郡主,水温刚好。” “嗯。”杨子矜点了点头,便走向前。 继而小云为其将衣服褪下,杨子矜便跳进沐浴桶中。 这时杨子矜靠在后面,对小云说道,“明日便回皇城,你若是有东西便先提前准备一下。” “好的,郡主。”小云听后便点着头应着。 随后杨子矜眼睛闭了起来,好久都没有泡过热水澡了,今天她要好好的泡上一泡,于是便对小云说道,“你先行出去,待我好后便叫你进来。” “是,郡主。”小云听后,便退到门外将门关上。 而杨子矜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 这时硕凌走了过来,小云见后赶紧向硕凌行礼,“侯爷。” 硕凌点了点头,便想推门而入。 “侯爷,那个……郡主……郡主在沐浴。”小云见状,看着硕凌,赶紧低下头说道。 谁知硕凌这时却说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啊?”小云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禁一脸茫然。 没想到硕凌这时盯着小云又说道,“还要本侯说第二遍吗?” “是,侯……侯爷。”见硕凌此时浑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冷气,小云不由被吓到,赶紧应着,便离开了门口。 只见这时硕凌将门推开,走了进去,继而又将门关了起来。 小云这时不由担心起来,郡主现在正在洗澡,硕侯这会进去岂不是辱了郡主的清白。 想到这里,于是小云便悄悄返了回来,躲在一旁的窗台下,准备若是听到什么动静,无论如何她都会冲进去。 硕凌走进屋子,便看着杨子矜靠在浴桶上睡着了,心中不禁有些心疼,想必是这些天让她太累了。 于是便走向前,只见浴桶中花瓣花瓣,散发出阵阵香味。 此时杨子矜头靠在浴桶上,微微倾斜,黑色发亮的头发已经被水打湿,这时的杨子矜看上去,像极了一朵出水芙蓉。 突然杨子矜头向一旁倾斜,硕凌见状,赶紧伸出手拖着杨子矜的头。 杨子矜此时一惊,还是醒了过来。 只见其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用水将脸打湿,便开口说道,“小云,去将衣服拿来。” 硕凌听后,嘴唇微微一勾,看到放在一旁准备好的浴袍,便走向前走去将其拿了过来。 “郡主,可要本侯伺候你穿衣?”继而走到杨子矜身旁笑着问道。 听到硕凌声音的杨子矜此时不由一惊,赶紧用双手抱胸,“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杨子矜此时脸上挂着水珠,嫩白的皮肤娇小的红唇,在花瓣的衬托下,更加的迷人。 硕凌此时看着杨子矜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继而将浴袍放到杨子矜一旁,“发什么愣,赶紧穿起来。” “那你……你转过去。”杨子矜这时开口说道。 还好浴桶中的花瓣小云放的比较多,才不至于让其很尴尬。 硕凌倒还听话,便走到一旁将身子背对着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赶紧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浴袍,用其遮着重要部位,跑向一侧的屏风后面,迅速的将浴袍穿好。 这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明日还要赶回皇城,这么晚了,硕侯怎么来了。” “自然是想子矜了。”硕凌听到声音,便转过身来,只见杨子矜身上着着一件粉色的浴袍,头发微微散在前面,看上去极为迷人,便杨子矜一把将其拉进怀中眸光含笑的看着她。 杨子矜措不及防,赶紧用手紧紧抓住硕凌衣服,谁知硕凌此时将他拦腰抱起,便向一旁的床前走去。 硕凌将她放到床上后,便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继而硕凌俯身向其亲吻起来。 杨子矜心中大叫,完了完了,看样子这个硕凌今天要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想到这里,杨子矜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继而捂着头轻哼一声。 第一百九十九章 动身回皇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硕凌赶紧问道,“怎么了?” “那个,我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杨子矜这时捂着头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眉头微皱,继而说道,“我去找刘叔来。” “那个……不用,应该是刚才泡澡时间太久的原因,休息一会儿就好。”杨子矜这时赶紧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硕凌便知杨子矜心中的小九九,于是便笑着说道,“子矜可是怕本后侯了?” “怕你,我才不怕。”杨子矜不知硕凌为何突然这么问,便赶紧说道。 只见这时硕凌看向杨子矜的眼中满是宠溺。 继而在杨子矜一旁躺下,二人四目相望。 见硕凌一直盯着她看,杨子矜惊讶有丝害羞,于是便问道,“看什么?” “子矜长的这么好看,自然是看你了。”硕凌这时说着,用手将杨子矜脸上的发丝挂在耳后。 杨子矜这时白了硕凌一眼,“贫嘴,我困了,明日还要赶路回皇城,趁现在可要好好休息休息。” 说着杨子矜便转过身子背对着硕凌。 硕凌这时从杨子矜后面紧紧抱着她,问着杨子矜头发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不由觉得很是惬意。 不过硕凌对杨子矜心中还是有所疑问,先前与杨子矜刚见面时,觉得其很不一般,便让莫离查过其的底细。 那时他便觉得杨子矜很是神秘,不是一般女子,后来没想到自己竟爱上了她。 虽然她结识了很多江湖中的朋友,可每次杨子矜所会做的事情都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比如如何栽培土豆,又如帮梁程修改图纸,还有在皇城中她那用奇奇怪怪的想法做生意。 虽莫离查到杨子矜从小便在皇城,可硕凌总觉得杨子矜身上有更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人知道。 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天,杨子矜会将她的事情告诉他的。 想到这里,硕凌又紧紧的抱着杨子矜。 第二天一早,杨子矜醒来后,发现硕凌已经不在了。 便赶紧叫来小云,让其为自己穿衣。 今天动身皇城,可不能因为她,让大家等着。 不过,事与愿违,待杨子矜打开房门,发现院中的人都已经聚齐,显然是在等她。 这时杨子矜小声问道跟在其身后的小云,“你怎么不把我叫醒呢?” “回郡主,是侯爷说郡主太累,不让将郡主叫醒。”小云这时回道。 杨子矜听后,这时赶紧走向前去,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心中不由咒骂着硕凌。 只见这时硕凌开口说道,“大家都准备好了,这就下山吧。” 院中的人点了点头,便开始走出院子。 而一旁的绣娟这时拉着小云的手,“小云,此次不知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绣娟姐放心,待找到杀害小兰的凶手,我便回来。”小云这时对绣娟说道。 绣娟点了点头,“那你这一路可要小心。” “你也是,要好好照顾自己。”小云这时也叮嘱道。 继而小云看了一下人都离开了院子,便对绣娟说道,“那我走了。” 说着小云抱了绣娟一下,便也赶紧跑出院子,跟了上去。 “子矜睡的可好?”这时硕凌放慢脚步,与杨子矜同走,看着杨子矜问道。 硕凌不提还好,一提杨子矜想到刚才,便低声呵斥道,“硕凌,你为什么不让小云将我叫醒,害得我在大家面前难看。” “这就是子矜的不对了,本侯是怕子矜休息不好,这才想让子矜多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子矜不但不感谢本侯,还责怪起本侯来了。”硕凌听后,反倒说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皱起,“你还强词夺理了。” “怎么,子矜有意见。”硕凌这时戏谑的看着杨子矜说道。 “你是侯爷,你说的都对。”杨子矜这时没好气的白了硕凌一眼,便加快脚步,向山下走去。 硕凌这时嘴角微微一勾,不知怎么,他觉得杨子矜就连生起气来都很是迷人的。 到了山下,许清早就等着了。 这时许清走到硕凌与杨子矜跟前,向其行了一礼。 一旁的莫离这时安排人,上了马车。 润玉与裴默宁,刘叔沈阳还有许清,而一旁的乔姝则单独一个马车。 这时莫离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你上这辆马车。” 杨子矜点了点头,小云便扶着杨子矜与其一同上了马车。 待都准备好后,莫离将马牵了过来,“侯爷,可以出发了。” 硕凌这时将缰绳接了过来,纵身一跃,便也上了马,在前面走去。 莫离这时喊道出发。 马车也都动了起来。 莫离便骑上马,紧随其后。 快走到建都城门时,离很远便看到路两旁站满了建都的百姓。 不知人群中谁说了一句,“看,侯爷来了。” 大家听后,纷纷向这边看来。 待硕凌走近时,这时李道在人群中喊道,“侯爷与郡主为建都百姓谋福,我们无以为报,知道侯爷今日便回皇城,建都百姓只能在此相送。” 待李道说完,百姓们便一齐喊道。 “恭送侯爷,恭送郡主。” “恭送侯爷,恭送郡主。” 杨子矜透过马车的窗口看向外面,脸上不由露出了笑意,看来这硕凌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想到竟如此深得人心。 这时一旁的人笑着对杨子矜说道,“郡主,你看,建都的百姓都在这里为你们送行呢。” “嗯,这些百姓都是质朴之人,希望以后不要再受这样的苦。”杨子矜说着便又看向窗外。 一直出了城门很远,还能隐约听到百姓们的叫喊声。 经过遂州时,刘叔便在此地下了马车。 刘叔这时走到杨子矜马车前,“郡主,我就在这里下车了,回去记得帮看……咳……盯着陌上。” “知道了,刘叔,我在皇城等着你回去喝酒。”杨子矜听后不由轻笑一声,继而说道。 只见刘叔白了杨子矜一眼,“记得多准备几坛。” 说完便转身离开。 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知道了刘叔,那你一路上也要小心。” 刘叔听后头都未回,向其摆了摆手,便继续走着。 见刘叔走远后,杨子矜这才回到马车内坐好。 随后马车便又朝着皇城的方向开始行驶起来。 皇城,穆国公府。 穆国公从下了早朝,便一脸开心。 回到府中,李明姿见后,便笑着问道,“老爷,这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从下了朝便一直这样。” “今早上朝,皇上说,建都那边回信,说再过几日便到皇城了,倾城要回来了。”穆国公满脸笑意的对李明姿说道。 李明姿听后,赶紧也跟着笑了起来,“怪不得老爷这么高兴,原来是倾城要回来了,那我可得找人将倾城的屋子好好给打扫出来,再与倾城置办几套新衣服。” “还是夫人想的周全,那此事就麻烦夫人了。”穆国公听后这时看着李明姿说道。 李明姿听后,拉着穆国公的衣袖说道,“老爷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怎么说我都是倾城的娘,虽说她现在还接受不了我,不过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夫人能这样想,老夫真的很欣慰。”穆国公这时拉着李明姿的手说道。 见穆国公这样,李明姿心中不由高兴,自从之前雨浓一事后,穆国公很久没有这样细声细语的对其说过话了。 虽然李明姿对杨子矜喜欢不起来,若是这样重新换回老爷对她的看法,她便先忍着,于是便又说道,“那老爷,我这就下去准备了。” “好。”穆国公这时点了点头。 待李明姿走后,穆国公坐到一旁,倒了杯茶,竟哼起小调来了。 褚师尉明这些时日无所事事,便待在府中每日陪着柳依依。 眼看着柳依依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褚师尉明很是开心,就等着这孩子降生。 而柳依依自从嫁到三皇子府,其暗中没少落泪。 虽然褚师尉明每日都会前来陪她,可柳依依发现褚师尉明府中早就有了通房。 还是被她无意中给撞见的,看到其与那些狐媚的女子卿卿我我,柳依依便跑回屋中不由大哭起来。 一连几天柳依依都闷闷不乐,柳依依的贴身丫鬟阿紫还看到柳依依有时偷偷的掉眼泪,阿紫见状不由发起愁来。 问柳依依发生什么事,她也不肯说,若是这样下去,对胎儿很是不好。 无法,阿紫便悄悄出了府,回柳府将此事告诉了柳夫人。 柳夫人听后不由着急,便与阿紫一同去了三皇子府中。 柳依依见柳夫人过来,不由看向阿紫,看着她说道,“多事!” 一旁的阿紫听后赶紧低下头。 这时柳夫人对阿紫说道,“阿紫,你先出去。” “是,夫人。”阿紫应着便走出了屋子。 待阿紫走出屋子后,柳夫人这时坐到柳依依身旁,拉着柳依依的手说道,“孩子,这时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娘。”听到柳夫人这么问,柳依依便将这些天憋在心中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柳夫人见状,抱着柳依依,低着头问道,“孩子,怎么了,这样子对腹中的胎儿伤害很大,告诉娘,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百章 凉城夜市,喜放花灯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娘……”柳依依听后,这时坐了起来,继而小声哽咽着。 这时柳夫人看着柳依依一脸担忧的问道,“这到底怎么了?那三皇子对你不好吗?” 只见柳依依这时摇了摇头。 柳夫人继而又问道,“孩子,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说与娘听听,娘看你这样心疼,说给娘听听,可不能闷在心中。” 柳夫人说着,用帕子将柳依依脸颊上的泪水擦去。 “娘,我发现三皇子与通房……”说着柳依依又哽咽起来。 柳夫人听后稍愣片刻,继而将柳依依揽入怀中,“孩子,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你爹爹那样专情,更何况是皇家中人,这些事情你要看淡,要知道你才是这府中的三皇妃,以后遇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不可因为这些小事就弄坏了自己的身体。” “这些道理女儿都明白,只是看到他们那样,女儿一时接受不了。”柳依依这时看着柳夫人说道。 这时柳夫人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乖孩子,娘懂,若是我发现你爹爹这样,娘也会受不了,可现在你已是三皇妃,以后这些事情必须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将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到时母凭子贵,三皇子自然会心存感激。” “娘,孩儿知道了。”柳依依听后点了点头。 柳夫人这时用双手扶着柳依依的肩膀,看着她说道,“那好,现在就要开心起来,给娘笑一个。” 柳依依这时长舒一口气,继而嘴角微微上扬。 “你看,这笑起来多好看。”柳夫人这时笑着对柳依依说道。 这时柳依依看着柳夫人,“娘,我想跟你回去住几天。” “好,我们这就去找三皇子。”柳夫人听后点了点头。 柳依依这时扶着肚子站起来,向外面叫去,“阿紫,过来准备一些衣物。” “是。”阿紫应着便走了进来。 只见柳夫人这时笑着说道,“傻孩子,回娘家还准备衣物做什么,娘都给你做的有。” “娘。”柳依依听后,不由眼眶又红了起来。 柳夫人这时笑着说道,“傻孩子,哭什么,虽然你已经嫁出去了,但柳府始终是你的家。” 继而便对一旁的阿紫说道,“阿紫,扶着皇妃,我们去找三皇子。” 柳夫人刚起身,便看到褚师尉明走了进来,笑着向柳夫人行了一礼,继而骂到一旁的阿紫,“柳夫人过来怎么不前去禀报。” “三皇子恕罪!”阿紫听后赶紧跪了下来。 这时柳夫人笑着说道,“三皇子,不用怪阿紫,是我不让去的。” “原来是这样。”褚师尉明这时说道。 继而柳夫人看着褚师尉明,“本来我正想与皇妃一同找你。” “找我,夫人可是有什么事情?”褚师尉明听后这时眉头微皱。 刘夫人这时笑着说道,“唉,也不是什么大事,皇妃许久没有回门,柳太傅想皇妃想的紧,这才让我来,想接皇妃回去住上几日。” “原来是这样,那依依,过两天我便去柳府接你。”褚这时走到柳依依跟前。 继而弯腰将头贴在柳依依肚子上小声说道,“这两天可要乖乖的,过两天爹爹就去接你娘与你回来。” “那三皇子,我们这就先走了。”柳夫人说着示意阿紫过来扶着柳依依。 阿紫会意,赶紧站了起来,过来扶着柳依依。 褚师尉明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吩咐着站在门口的李合,“李合,前去送皇妃与柳夫人回府。” “是,三皇子。”说着李合便做一个请的姿势,领着柳夫人几人出了屋子。 而硕凌回城的路上也算顺利,经过几天连夜赶路,算算路程,明日便可抵达皇城。 天色渐暗,经过凉城时,杨子矜唤停马车,走了下来。 继而杨子矜走到硕凌跟前,“硕侯,现在已经颠簸多日,明日便可到达皇城,今晚我们要不就在此歇歇脚吧。” 杨子矜说着,用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听杨子矜说后,硕凌便下了马,对着杨子矜说道,“一切依你。” 继而叫道一旁的莫离,“莫离,去找客栈,今晚便住宿在凉城。” “是,侯爷。”莫离应着便夹了一下马肚子先向凉城跑了进去。 “上去吧,我们慢慢先过去。”硕凌这是回过头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便点了点头,继而硕凌将其抱向马车,马车慢慢的向凉城走过去。 他们刚进入凉城,便看到莫离这时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侯爷,住处已经找好,随我过来吧。”莫离这时走向前。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便跟着莫离走去。 最后在一个名字叫如意客栈的门口停了下来。 那店小二看到莫离,便赶紧出来招呼,他们老板可交待了,不能怠慢了,这是个有钱的主。 大家这时也从马车上下了来。 店小二便将这些人招呼到屋子,一个看起来还算豪华的包间。 几人进屋后,看到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不由觉得肚子这时咕咕叫了起来,这些天一路颠簸,就算能停下来吃饭,可吃过后都是继续赶路。 想到今天吃过后便可好好休息一下,心中便觉得很是开心,而且明日便可到皇城了。 这时硕凌与杨子矜坐下后,大家这才都坐了下来。 杨子矜便笑着说道,“想必大家都饿了,赶紧吃好后,便回去休息,明日便可以到皇城了。” 听杨子矜说完之后大家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酒足饭饱后,店小二便领着大家回房间休息。 见杨子矜起身欲跟着大家走,硕凌这时便说道,“刚才过来时,本侯看到离这边不远有夜市,郡主可要前去消消食。” “也好。”杨子矜听后便转过头看着硕凌。 继而说道,“那就麻烦硕侯带路喽。” “那走吧。”说着硕凌便走在前面。 离客栈没有多远,果真有一个夜市。 只见夜市中很是繁荣,整条街都挂着灯笼,很是明亮。 路两旁摆着小摊,卖什么的都有,来往的人都络绎不绝。 “糖葫芦嘞,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嘞。”这时一个老爷爷扛着糖葫芦从杨子矜跟前经过。 杨子矜这时忙说道,“老爷爷,给我来两个。” “好嘞!”卖糖葫的老爷爷这时将糖葫芦从肩上拿了下来。 从上面取下两个递给杨子矜,“姑娘,一共两文钱。” 杨子矜接过糖葫芦,便看向一旁的硕凌。 硕凌此时摇了摇头,便从袖口中拿出一些碎银子。 一如既往的大方的说道,“不用找了。”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那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接过后,赶紧向硕凌说道。 这时硕凌追上杨子矜,杨子矜便把手中的一串糖葫芦递给硕凌,硕凌嘴唇微微一笑,便接了过来,继而便吃了起来。 见硕凌吃掉,杨子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继而拉着硕凌继续往前逛。 经过一个摆卖首饰的摊位时,硕凌不由被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发簪所吸引,簪尾是雕刻的桃花形状,样子很是精美。 这时杨子矜看到前面桥下有人在卖花灯,于是便松开硕凌,跑向前去。 硕凌这时转过身走向那卖首饰的摊位,将那个桃花木簪拿了起来。 这时那小贩便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你真有眼光,这个发簪可是纯手工打磨出来的,上面的雕花都是用特殊配置的颜料所绘成。” “包起来。”硕凌这时将发簪递给那小贩说道。 那小贩赶紧接了过来,“想必公子是要送给心怡的姑娘,那姑娘收到后肯定会很高兴。” 继而又说道,“公子,这个木簪由于是手工制作,价格自然是要高一些。” “够吗?”硕凌这时拿出一个碎银子放到那小贩面前。 只见那小贩这时点着头连忙说道,“够了够了。” 继而赶紧将发簪包好,将发簪递给硕凌。 硕凌接过后,将发簪放到怀中,便去找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在卖花灯的摊位上看着两个花灯犹豫不决。 这时硕凌走了过来,杨子矜便皱着眉头问道硕凌,“你看,这两个哪个更好看一些?” “这个。”硕凌看着一眼,便指向杨子矜右手中拿的那个荷花灯。 杨子矜听后便将另一个手中的花灯放下,对着那商贩说道。“就要这个了。” “好,这个是五文钱。”那商贩这时笑着对杨子矜说到。 硕凌这时便将身上的碎银子掏出来递给那商贩。 那商贩接过银子后,便笑着说道,“姑娘与公子真是郎才女貌。” 谁知硕凌听后脸上不由笑意满满的看着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问商贩要来笔,将自己的心愿写在花灯上面。 继而杨子矜便下了台阶,走到河边,将花灯放在水中,那花灯便顺着水流飘了下去。 这时杨子矜站起来看着偏远的花灯,不由松了一口气,希望她的愿望如愿实现。 硕凌这时走到杨子矜跟前,“这花灯这么漂亮为何要放在水中?” “这花灯是用来许愿望的,将愿望写在上面,放到水中,说不定愿望便会在不久后实现,就算没有,也图一个好兆头,”杨子矜这时向硕凌解释道。 第二百零一章 桃花簪,子矜可喜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其实硕凌不知道杨子矜倒也不惊讶,像硕凌这种想要什么东西随手即来,而且又让人闻风丧胆,又怎会知道这花灯。 硕凌听后一脸不相信的说道,“真的?” “当然,不然你问一下那卖花灯的商贩,他也会这么说。”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说道。 只见硕凌又问道,“那你刚才写的是什么?” “这个可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杨子矜这时摇着头说道。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转身走到那卖花灯的摊位前,“跟我也拿一个与刚才一模一样的花灯。” “好嘞,笔在这边。”那商贩将荷花灯拿给硕凌后,继而对其说道。 只见硕凌也在荷花灯上写着什么,继而便学着杨子矜将荷花灯放到水中。 二人相视一笑,便坐在小河旁的台阶上,杨子矜靠在硕凌的肩膀上,静静的欣赏着凉城的夜景。 不知不觉,夜市上的行人变少了,硕凌这时将那会在首饰摊上买的发簪拿了出来,递到杨子矜面前,“感觉如何?” 杨子看到后,不由有些惊讶的问道,“这是你买的?” “怎么样,你不喜欢!”见状,硕凌将发簪收回来问道杨子矜。 这时杨子矜从硕凌手中将发簪拿了过来,仔细的看着,继而笑着说道,“喜欢,这个发簪虽然是木头打磨而成,看起来也简单,不过这个发簪是我喜欢的样式,特别是发簪尾的这朵桃花。” 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没想到硕凌这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居然也有心细的这一面。 继而杨子矜将发簪递给硕凌,“给我带上吧。” 说着,杨子矜便将头低了下来。 硕凌这时接过后,便将发簪插到杨子矜头发的一侧。 “怎么样?”杨子矜这时抬起头问道硕凌。 只见硕凌这时点了点头,“很美。” 说着,硕凌捧着杨子矜的脸,在其嘴唇上亲了一下。 继而对杨子矜说道,“待回皇城之后,将建都一事处理好,我便迎娶你过门可好。” 杨子矜听后脸色微红,笑着点了点头。 见杨子矜没有拒绝,硕凌此时心中很是激动,抱着杨子矜便转了起来。 “啊……硕凌,你给我放下,啊……”杨子矜这时被吓了一跳,继而大叫起来。 待硕凌停下来后,二人相视一笑,继而杨子矜被硕凌紧紧抱入怀中。 一直到了很晚,杨子矜看着硕凌说道,“我们回去吧,明日回到皇城,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 “好。”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说着硕凌便拉着杨子矜往上走,谁知杨子矜这时站在原地看着硕凌笑着说道,“我累了。” “上来吧。”硕凌想都未想便在杨子矜面前蹲了下来。 这时杨子矜便跳了上去,紧紧的抱着硕凌的脖子,将头靠在硕凌的背上。 快走到客栈时,杨子矜发莫离此时就站在客栈门口,便小声的对硕凌说道,“那个……什么,放我下来吧。” 硕凌自然知道杨子矜这是害羞,于是便将其放了下来,继而整理一下衣衫,便向门口走去。 “侯爷,郡主你们回来了,你们的屋子在楼上。”莫离这时像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般,向二人打着招呼。 放到以前,如果他们家侯爷这么做,说不定他还真的会好奇,可自从杨子矜出现在,他们家侯爷这么做他便见惯不惯了。 只见硕凌点了点头,便跟着莫离上了二楼。 硕凌与杨子矜的屋子只有一墙之隔,这时杨子矜便选了一间,将房门打开,走了进去。 硕凌对杨子矜笑着说道,“好好休息。” 便为其关上了房门。 这时硕凌走进屋子,对莫离说道,“去将许清叫来,明天便到皇城了,有一些事情需要与其交待。” “是,侯爷。”莫离应着便走出屋子。 继而走到许清所住的屋子,轻轻的敲着门。 “谁呀?”许清刚躺到床上,便听到有敲门的声音,继而坐了起来问道。 这时莫离便回道,“里正,是我。” “是莫公子呀,稍等一会儿。”许清说着,便赶紧穿上鞋子,前来开门。 打开门,许清这时问到莫离,“莫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里正,是我家侯爷找你。”莫离这时说道。 许清点了点头,便随着莫离一同前去硕凌的屋子。 “侯爷。”许清这时向硕凌行了一礼。 硕凌这时指了指他旁边的椅子对许清说道,“坐下吧。” “这……是侯爷。”许清说着便坐了下来。 这时硕凌便开口说道,“明日便到皇城了,想必里正也知道这背后人是谁,里正可有想好该如何向皇上禀报建都一事?” “侯爷放心,我都已经想好了。”许清这时看着硕凌点了点头说道。 硕凌听后继而又说道,“为了里正的安全着想,明日里正便先待在硕府的密室中,若是里正有什么需要,便吩咐密室中的人便可。” “一切都听侯爷安排。”许清这时点着头应道。 继而硕凌将之前杨子矜给他的账簿拿给许清,“这个里正保管好,待明日我去皇宫复命,向皇上说明此事,待皇上宣你,到时你便拿着账簿,前去大殿上指认。” “是侯爷。”许清应着,将账簿拿过来。 这时硕凌对其说道,“时侯不早了,里正前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便赶回皇城。” 许清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待许清走后,硕凌便对莫离说道,“待许清进了府中,你便让人前去密室将许清保护起来,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这个蓝宰相。” 硕凌说着,眸光微冷,记得当年他父亲一事,就有蓝宰相在褚师佑天耳旁出主意。 “明日你带着他们回皇城,我便先走一步,在朝堂还未结束前,便将此事告知皇上,免得夜场梦多。”硕凌继而又对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杨子矜起来后,便敲向硕凌的门。 这时莫离从楼下上来,“郡主,侯爷已经先行回皇城了。” “先回皇城了?”杨子矜听后不禁眉头微皱。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郡主先下来吃着东西,随后我们便也出发。” “好。”杨子矜说着,便随着莫离向楼下走去。 随后一行人便上了马车,向皇城方向走去。 而硕凌天还未亮,便骑上快马,向皇城飞奔而去。 待到皇宫大门时,硕凌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便知道早朝还未结束,还来及。 于是便骑马入宫。 金銮殿。 “众卿家可还有事,若是没有就退朝吧。”褚师佑天这时说道。 “皇上,臣有事要奏!” 褚师佑天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听到声音的文武百官纷纷向殿外看去。 只见硕凌身着官府,从外面走了进来。 “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硕凌便跪了下来。 褚师佑天这时问道,“平身,硕侯这是刚从建都回来,不用这么着急前来见朕。” “臣从建都回来,自然是要赶紧将建都一事禀报与皇上听,又怎可先回府。”硕凌知道,褚师佑天这是开始试探自己。 褚师佑天虽听到硕凌这么说,但还是继续问道,“ 听说硕侯在建都为建都百姓修建屋子,修建大坝,深受建都百姓敬仰。” “回皇上,百姓虽然表面上这么说,可心中感激的还是皇上,说皇上及时将御医派去建都,若不是皇上,他们估计早就被传染上了瘟疫,至于修建修屋子与大坝,微臣先前开的钱庄盈利颇为丰厚,于是便拿来修建大坝。”硕凌这时眸光微深,继而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继而追问着,“硕侯的钱庄开的还真是远呢?” “回皇上,东陵在皇上的治理下,东陵每个地方都很好,钱庄便越做越大。”硕凌听后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听褚师佑天这话语之间像是知道了什么,于是其便镇定自若的说道。 此时褚师佑天仰天一笑,继而对文武百官说道,“你们看看,硕侯不光会为朕分忧,还会替朕想很多事情,你看看你们,整天就知道说,不做事。” 这时文武百官都低着头不说话。 “皇上,臣还有一事要禀报。”这时硕凌继而说道。 褚师佑天这时开口说道,“何事?” “建都官员被杀一事!”硕凌这时看着褚师佑天说道。 在朝堂中的蓝宰相听后,心中不由一惊。 只见褚师佑天眉头微皱,“怎么,他们不是畏罪自杀的吗?” “一切都太凑巧,虽然看着像是自杀,可却漏洞百出。”硕凌这时开口说道。 褚师佑天这时看着硕凌问道,“此话怎讲?” “知府大人死后不久,其书房便着火,连同尸体都被烧的面目全非。”硕凌继而说道。 褚师佑天又问道,“这能代表什么呢?” “而那知府大人的书房放着的有一本账簿,记录修大坝所用款向的账簿。”硕凌这时说着看向蓝宰相,只见那蓝宰相此时脸色不由有些难看起来。 这时褚师佑天又问道,“岂不是账簿也被烧掉了。” “后来建都的里正许清前去找臣,说了此事,希望臣给建都死去百姓一个说法。”硕凌这时说着。 第二百零二章 怎么现在想收手,晚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褚师佑天这时问道,“那账簿呢?现在在哪?” 褚师佑天自然希望用此事,来压制住蓝宰相。 “在许清手中,回皇城时,臣让其一起随着回了来。”硕凌便回道。 只见那蓝宰相听后,不由身体微微一颤。 那褚师佑天继续问道硕凌,“那许清人呢?” “被臣安排在府中。”硕凌说着。 这时褚师佑天点了点头,“好,念硕侯一路奔波,许其回去将事情安排好,明日早朝,让许清一同前来。” “谢皇上。”说着硕凌便先退到一旁。 早朝结束后,大臣们对此事议论纷纷,而蓝宰相此时脸色很是难看,便赶紧回了宰相府。 这时,莫离一行人便也到了皇城。 到了硕府门前,莫离先将许清送进府中,继而吩咐道周继,将硕凌的吩咐告诉周继。 周继点了点头,便将许清带进硕府。 润玉与裴默宁这时从马车上下来,继而小云也将杨子矜从车上扶下来。 只见裴默宁这时走到杨子矜跟前,笑着说道,“郡主,这么久没回来,要不要先去桃花三里看看。” “也好。”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便转过身对莫离说道,“我们先走了。” “那裴公子润公子,郡主到时就劳烦你送回去了。”莫离这时对裴默宁润玉说道。 他们应道,几人便向桃花三里的方向走去。 沈阳与乔姝二人这时也从马车上下了来,寒暄几句,乔姝便与沈阳一同离开。 待人都走后,莫离这时便赶紧跑进府中。 蓝宰相回到府中,一脸的怒气,便将手下的东西摔了个粉碎。 蓝若惊听到动静,便跑了过来,看着书房一片狼藉,便开口问道,“爹,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前去建都灭口,没想到竟还留下了把柄。”蓝宰相这时喘着粗气说道。 蓝若惊听后一脸疑惑,“爹,此话怎讲?” “这个硕侯,将建都的里正带回前来向皇上说大坝失修一事。”蓝若惊咬紧牙关说道。 蓝若惊听后,“爹爹怕什么,就算有人指认,没有证据,到最后不还是一样……” “他手上有记录修建大坝用款的记录。”蓝宰相此时眉头紧皱。 蓝若惊这时不由愣住,继而问道,“那爹爹,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现在那人在硕凌府中,明日一早便要同文武百官一同上朝,我们还能怎么办。”蓝宰相说着,不由大声吼了起来。 只见蓝若惊这时眼眸微垂,继而抬起头,“爹,我倒有一个办法,不过结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了。” “什么办法?”蓝宰相这时赶紧问道。 蓝若惊便趴在蓝宰相耳旁小声说道。 只见蓝宰相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叹了口气,“现如今只能一试了。” 蓝若惊点了点头,便走出书房。 乔府。 沈阳同乔姝一同走了过来。 “沈伯伯,里边请。”乔姝这时笑着说道。 沈阳这时点了点头,便走进院子。 只见乔彦霖此时正坐在院中看着医术。 这时乔姝看到便开口叫道,“爹。” “姝儿,你回来了。”听到声音的乔彦霖,这时抬头看去,不由将医术放下,站了起来。 沈阳这时在一旁说道,“你的宝贝女儿给你好好的带了回来,乔御医可以放心了。” “沈院长,你也来了,快,到这里坐。”乔彦霖这时笑着说道。 继而乔彦霖又说道,“马上就要到用午膳时间,沈院长就留下用午膳吧。” “姝儿,你留下陪沈伯伯聊天,我去张记买一只烧鹅,中午我们加餐,这张记家的烧鹅最好吃了。”继而乔彦霖对乔姝说道。 乔姝听后,笑着说道,“爹,你就陪沈伯伯在这里聊天,我去买。” “这样也好,要快去快回。”乔彦霖听后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嘱托道。 乔姝这时笑着说道,“知道了,爹。” 说着便出了乔府。 而此时乔府对面,有两人一直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到乔姝出来,二人便使了一下眼色,看着其要走的方向,便在一个巷子口埋伏起来。 “唔……” 乔姝奋力挣扎,忽感后颈一痛,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待乔姝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有些模糊,缓和了一些才看清她正身处一处破旧屋子,手脚皆被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哟,醒了。” 乔姝闻言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两人。 “大哥,这么漂亮的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几个,这么好的机会,  不如……”个子矮的男人略带些不怀好意打量着乔姝。 乔姝自然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小六,别忘了蓝大人是怎么吩咐的。”年长些的男人面上满是不赞同。 “大哥,蓝大人只是说保证人活着,又没说不能做什么,况且得罪蓝大人的人有几个能活着,如此尤物,若死了着实可惜,要不然大哥先来。”小六边说边靠近乔姝。 乔姝有些慌了,“你,你要做什么,若我出了什么事,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小六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你爹不过就是太医院的副院,左右能大的过谁去,我们会怕?” 未等乔姝开口,小六蹲下身抬手摸了一把乔姝的脸,“啧啧,这小脸儿嫩的,我劝你乖乖配合些,我们也不会让你太难受。” 乔姝尽力避让着小六的触碰,却没有任何作用,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生怕面前这流氓来真的。 年长些的男人刚想说话,屋门就被推开了。 蓝若惊从外面走进,看了一眼略微皱眉,“本公子不是说了让你们将乔小姐请过来,这就是你们请人的态度?” 年长些的男人给小六使了使眼色,小六赶忙将绑着的绳子松开,随后两人便退了出去。 乔姝动了动已经僵硬的手脚,略带警惕的看着蓝若惊,“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莫不是乔小姐失忆了?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能要了杨子矜命?为何本公子看那倾城郡主完好无损?”蓝若惊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折扇,语气却沉到了谷底。 乔姝费力起身,却还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可以解释。” “哦?那本公子就洗耳恭听了。”蓝若惊抬眼看着乔姝,手中折扇随指尖打开,冷笑一声。 乔姝被蓝若惊看的心里一慌,倒不知该从何说起。 “怎么?又不想说了?还是本公子看起来很好说话?”蓝若惊一下子收起折扇,面色越发阴沉。 乔姝慌了,蓝若惊是个什么性子,旁人不知,她如何不知,“杨子衿的确吃下了那块糕点,中毒昏迷,谁知硕凌竟对倾城郡主那般情深义重,不顾自己的身体利用双生蛊替杨子衿解毒……” “呵,情深义重?双生蛊?有意思。”蓝若惊垂眸冷笑着。 乔姝呡了呡嘴,鼓起了些勇气,“我不想做了。” 蓝若惊抬眼看着乔姝挑了挑眉,似乎在等着乔姝的下文。 “以前我以为是郡主抢走了硕凌,可当我眼睁睁的看着硕凌毒发,却还为郡主着想的时候,我觉得我错了,硕凌对我不过是因为我娘,就算没了倾城郡主,他心里也不会有我……” “所以,你打算做个圣人,成全他们?”蓝若惊嗤笑一声,看乔姝的眼神像看傻子一般。 乔姝被蓝若惊的眼神看的越发心虚,“我,我只是不希望再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精力。” “没有意义?”蓝若惊沉了沉心绪,“既然乔小姐觉得没有意义,那应该也不介意皇上知晓皇城外发生了什么。” “不要!”乔姝慌了,若皇上知道她之前找人假扮侍卫在皇城在打杀灾民,莫说她这条命,说不准还会连累了她爹。 蓝若惊挑开折扇晃了两下,“乔小姐难道不知有因必有果,找人假扮侍卫打杀灾民就是你的因,而你的果,依照皇上的脾气,大概是诛九族。” “不要,我求你!”乔姝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爹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你若想做什么冲我来便可,莫连累了他人。” “连累?子不教父之过,你做的这些事,若旁人知道,很难相信乔副院完全不知情。”蓝若惊顿了顿,“况且冲你来,本公子可不想让人说欺负女人。” “蓝大人,蓝公子,都是我猪油蒙了心,你就放我一马。”乔姝拽着蓝若惊的衣摆,心中很是后悔。 蓝若惊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乔姝,“本公子管的是皇城治安,不管放马。” “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乔姝擦了擦面上的泪痕。。 蓝若惊蹲下身子,用手中的折扇挑起乔姝的下巴,逼着乔姝直视他,“既然你打算放过倾城郡主,本公子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只要你能杀了许清,本公子不介意当场失忆。” 乔姝瞪大眼睛看着蓝若惊,许清身处硕府,在硕凌眼皮子底下杀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愿意?”蓝若惊收回折扇站起身,“那就莫要怪我。” 第二百零三章 以找东西为由,进入硕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能……能不能换一个条件,在硕府杀人,况且杀的还是硕凌护着的人,根本不可能。”乔姝虽不想与硕凌再有何纠缠,却也不想与硕凌为难。 蓝若惊叹了口气,似笑非笑的看向乔姝,“若乔小姐衣衫不整的出现在皇城中,别说是硕凌,想必这辈子都不会有人上门提亲,到时候乔小姐便会成为皇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不要,我,我答应你。”乔姝想起方才那小六赤裸的言语,心中一阵后怕。 蓝若惊俯身将乔姝扶起,“乔小姐莫怕,有我在,外头那两人定不会将你如何,我还会将你完好无缺的送回去,只是这答应了的事情若完不成……” 乔姝挣脱了蓝若惊的手,身形还有些颤抖。 “我又不会吃人,乔小姐不必这般。”蓝若惊不在意的收回手。 乔姝哪里还有心思再与蓝若惊纠缠,“若蓝公子没有旁的事,我就先走了。” “  乔小姐不需要我送?”话这么说,蓝若惊却往边上让了一步。 乔姝摇了摇头,便急步离开了。 乔姝失魂落魄的回到乔府。 此时饭菜已经上齐。 “姝儿回来了。”乔彦霖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乔姝,“你不是去买烧鹅去了?” 乔姝反应过来,“我……我忘了带钱,没买成。” “没事,烧鹅吃不成,那就改日再吃。”一旁的沈阳这时笑着说道。 “脸色这般苍白,可是出什么事了?”乔彦霖有些担忧。 乔姝摇了摇头,“爹你莫担心,我无碍,许是这两日赶路累了,休息一会儿便好。” “既然如此,那姝儿先去屋中休息,感觉好点时,在吃饭。”乔彦霖这时对其说道。 乔姝这时对沈阳微微微微点了点头,便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沈院长不要见怪。”乔彦霖这时笑着对沈阳说道。 一顿饭下来,乔彦霖有些心不在焉。 待吃过饭后,沈阳便说他还有事情要去太医院,乔彦霖也没有多做挽留。 待沈阳走后,乔彦霖便端了一些饭菜向乔姝屋子走去,“姝儿,感觉怎么样了,起来吃一些东西吧。” “爹,我这会真的吃不下。”乔姝这时坐起来对乔彦霖说道。 乔彦霖听后,便将饭菜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继而坐到乔姝跟前,“姝儿,爹想问你一件事情。” “爹爹请说。”杨子矜这时看着乔彦霖说道。 乔彦霖这时便开口问道,“先前回来的人,我听说郡主在建都中毒,这事情可与你有关?” 还未等乔姝回答,乔彦霖继而语重心长道,“姝儿,爹知道你对侯爷一往情深,可爹不希望你走错了路,你可明白?” “爹,你放心吧,郡主那件事与我没有半点关系。”许是怕乔彦霖不相信。 继而乔姝又道,“这次建都一行,我才明白郡主与侯爷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愿意退出,不再掺和他们二人中间,我也不会做任何傻事。” “你真这般想?”乔彦霖有些意外,乔姝对硕凌的执念,这般说放下就放下了…… 乔姝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爹,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好好好,你能想通就好,日后爹定给你找个比侯爷好的如意郎君。”乔彦霖放下心来。 乔姝笑了笑,“我有些累,想在躺下歇一会。” “好,姝儿好好睡上一觉,那爹爹就不打扰你了。”乔彦霖说着便走出了屋子,将门关好。 待乔彦霖走后,乔姝面上的笑容便消失殆尽,此刻的她后悔不已,早知今日,当初她就不该招惹蓝若惊,如今进不得,退不了。 若蓝若惊真将灾民的事情禀告皇上,不仅没了名声,恐怕还会连累爹爹,如今乔姝算是骑虎难下。 思及此处,乔姝还是打算先去硕府打探一下情况。 乔姝刚要到硕府便看到硕凌正要出门,乔姝赶忙寻了一处藏了起来,待硕凌走远了才出来。 “乔小姐。”之前乔姝在硕府待过,侍卫自然是认得她的。 这时那侍卫对乔姝说道,“侯爷方才出去了,乔小姐怕是与侯爷错过了。” “是这样,我之前在硕府入住时,好像落了重要的东西,在家里到处找不到,便想过来寻一寻。”乔姝下意识看了一眼硕凌离开的方向。 侍卫听后,点了点头,这才将乔姝放了进去。 进了硕府,乔姝径直去了西院,以前硕府贵客都歇在那里。 转了许久,乔姝并未看到许清的身影。 “乔小姐?”乔姝闻声一惊,扭头便看到一男子这时看着她。 乔姝认识此人,此人叫周继,硕府中的事务都要经过此人之手。 “乔小姐您……”周继看了一眼乔姝又看了看乔姝身后,明显是看到乔姝从院子里出来。 乔姝不知道丫周继在这里多久了,谨慎应付,“我在这里落了东西,特地回来寻一寻,不曾寻到,许是落在别处了。” “原来如此,那乔小姐为何不让侯爷帮您寻一寻?”周继有些疑惑的看着乔姝,遥想当初,芝麻大点儿的事情乔姝都要惊动硕凌。 “不必!”许是觉得自己过于激动,乔姝缓了口气,“侯爷日理万机,我就不去打扰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许是我丢在别处忘了。” “那要不然我陪乔小姐一同找下?”周继这时又问道。 乔姝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周继这时看着乔姝问道,“那乔小姐觉得东西会落在哪?” “很可能在我之前住过的屋子。”乔姝微愣,赶紧说道。 继而周继对乔姝说道,“那走吧。” “好。”乔姝点着头,她总觉得这周继已经有些怀疑她了。 于是跟在周继身后向之前她住的院子走去。 看来杀许清,只能作罢。 来到屋子中,周继转过身对乔姝说,“乔小姐,你可要先仔细了。” 乔姝听后点了点头,只好装模作样的在各个角落中翻找。 看着周继一直盯着她,她也没法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找了一圈后,乔姝起身,走到周继跟前。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周继这时问道。 乔姝只好摇了摇头,继而装作一丝失落“没有,我想应该是落在别处了。” 继而乔姝看着周继说道,“害得当误你这么久的时间。” “无碍。”周继这时摇了摇头。 乔姝便笑着说道,“既然硕府没有找到,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手上还有一些事,那就不送乔小姐了。”周继这时说道。 乔姝对其笑了笑,便转身向外走去。 用余光扫向后面,发现周继一直盯着她看,于是便规规矩矩的向门口走去。 乔姝刚走到府门口,便听到门口的侍卫叫道,“侯爷。” 乔姝心中一慌,不过片刻便镇定下来,“侯爷。” “乔小姐,您怎么来了?”跟在硕凌身后的莫离这时向前问道。 乔姝这时眼神有些闪躲,继而又笑着说道, “我有一个东西找不到了,我想有可能是先前住在府上时,落在屋子中了,便前来寻了寻。” “落了东西?那乔小姐有没有找到?”莫离看了一眼乔姝又问道。 乔姝发现硕凌这时在看她,便赶紧避开了硕凌目光,继而摇了摇头,“没有,我想肯定是我落在别处了。” “原来是这样,我想这东西对乔小姐一定很重要吧。”莫离问道。 乔姝这时点了点头,“是我娘给我绣的荷包,却被我不小心弄丢了。” 说着,乔姝故装有些失落。 继而又说道,“既然府上没有,我也不在此多打扰了。”乔姝说着欠了欠身,便向门外走去。 待到乔姝走远,硕凌眼眸微冷,对莫离说道,“跟着。” “是。”莫离应声。 杨子矜同其大哥还有润玉来到桃花三里门前,杨子矜看着熟悉场景,不由全身轻松。 跟在身后的小云看着这么大的宅院,不由被震惊道,继而问道“郡主,这就是你们刚才所说的桃花三里。” “不错,我们进去看看吧。”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说道。 几人便向院子中走进去。 正在院中玩耍的小月这时率先看到杨子矜几人,便高兴的大叫起来,“姐姐,你回来了。” 说着,一脸高兴的跑过来。 杨子矜这时弯下腰捏着小月的脸,笑着问道,“姐姐不在的这些天,小月乖不乖呀。” “小月可乖了,我还学会背很多古诗呢。”小月听后,赶紧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拍了拍小月的头,笑着说道,“小月真厉害。” 听到这边动静的江微,便赶紧走了过来,“郡主,你回来了。”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问道,“阿贤呢?” “回郡主,阿贤这些时日都在女人花。”江微这时说道。 这时听到声音的霓裳温岚等人都围了过来,见到杨子矜都很高兴。 继而将杨子矜拉到一旁的凳子上,又是为其捶背又是为其捏腿。 裴默宁这时走到江微跟前,笑着说道,“江姑娘,好久不见,还是那么的严肃。” 第二百零四章 乔姝受威胁,深受其苦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我还有事,失陪了。”江微这时看了裴默宁一眼,说着便转身走去。 裴默宁看着江微的背影不由浅浅一笑。 一旁的润玉看着裴默宁轻轻一笑,没想到这纵横江湖中的裴默宁如今也被人给俘获了芳心。 见裴默宁盯着江微的背影不肯移开。 这时润玉才说道,“裴兄,离开了这么久,裴兄也不担心江湖武馆?” “啊……那帮小子,我不用担心。”被润玉这么一说,裴默宁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转过头说道。 继而看着桃花三里的人与杨子矜又说有笑,便转头对润玉说道,“那走吧,我们也回去看看。” 润玉点了点头,二人便一同离开了桃花三里,向江湖武馆走去。 江湖武馆。 刚走到门口,裴默宁便听到从武馆中传出噪杂的声音。 这时裴默宁转过头对润玉说道,“你看,我说吧,这些小子们都在刻苦练习呢。” “我怎么感觉这些声音有些不对呢。”润玉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这时白了润玉一眼,“有什么不对的,肯定是练功发出的声音。” “那我们赶紧进去吧,一看便知。”润玉听后嘴角微微一勾,说着便先走进江湖武馆。 裴默宁冷哼一声,“看看就看看。” 随后便快步跟了上去。 只见院中几十人围在一起,嘴中时不时发出尖叫声。 裴默宁见状眉头不由紧皱,便向前走去,这回他听清楚了,这些人嘴中喊着的是“押大,押大。” “大师兄,压小,听我的肯定错不了。” 只见裴默宁这时一脸黑线,这帮臭小子,竟然趁他不在,赌起牌来了。 随即起走到这些人跟前,用手拍了拍围在外面一个人的肩膀。 只见那人肩膀挑了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别碰。” 裴默听后,脸色不由下拉,变得难看起来。 继而又拍向那人的肩膀。 只看见那人此时转过头大声吼着,“你烦不……师父。” 看见是裴默宁,那人顿时收口,低着头叫道。 继而用手碰了碰一旁的人。 这时大家才发现不对劲,赶紧转过头来,看见裴默宁这时正盯着他们看。 便都赶紧低下头。 这时李闪也赶紧将手中的骰子放下,小声叫道,“师父。” 裴默宁这时火冒三丈,对着李闪破口大骂,“你身为大师兄,竟然带头玩了起来,若是我在晚两天回来,这武馆是不是就要改名了,改成江湖赌馆了。” 一旁的润玉听后,不由轻轻一笑,便独自向后院走去。 裴默宁又将武馆的人训斥一番后,这才气呼呼的向后院走去。 乔姝回到屋子才算松了口气,现在该如何是好,今日与硕凌碰了个巧,下次想要再探恐怕不是这般容易,这下子果真进退两难。 乔姝不免又将这件事怪在了杨子衿身上,若当初杨子矜没有出现,她又如何能惹上蓝若惊,就不会变成今日这种局面。 早前的反省早就被乔姝抛至九霄云外,如今剩下的只是对杨子衿的怨恨。 这样想着,乔姝将床单抓成一团。 正在这时,乔姝的房门被敲响,“姝儿,你有没有休息好呢,爹让厨子做了一些菜,你起来吃一些吧。” 乔姝这时赶紧将鞋子脱掉,躺在床上,平复一下心情,便回道,“爹,我醒了。” 乔姝不想让乔彦霖担心,于是便让自己脸上努力有些笑意。 听到乔姝所说后,乔彦霖便端着饭菜推开了门。 将饭菜摆在桌子上。 乔姝这时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向前,笑着说道,“谢谢爹爹。” “感觉有没有好一点?”乔彦霖这时看着乔姝问道。 乔姝这时点了点头,“睡了一觉,感觉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赶紧吃些东西吧,别饿坏了。”乔彦霖听后,这才放心。 看着乔姝吃完,乔彦霖便对其说道,“这就对了,爹还有一些事,先出去了,若是哪里还不舒服,就多休息一下。” “知道了,爹爹。”乔姝应着便站了起来。 乔彦霖刚走出去,这时便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乔小姐真是好食量呀。” 乔姝一惊,赶紧转过头来,看到是蓝若惊,便问道,“你怎么来了。” 说着乔姝赶紧跑到门口将房门关了起来。 “事情如何了?”蓝若惊这时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问道乔姝。 乔姝这时走过来,一脸忐忑的回道,“硕府守卫森严,我以东西丢失在硕府为由,这才进去,转了一圈,都未看到,后来硕府的侍卫有些怀疑我,我便出了硕府。” “这么说,你不光没有杀到人,还一无所获!”蓝若惊说着,便将手中的杯子用手捏碎,脸色也阴沉下来。 乔姝见状,心中不由害怕,赶紧说道,“蓝公子,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蓝若惊这时拉长声音盯着乔姝看,“哦。” “我找到最后那边,硕府侍卫便盯着我,而且我还发现那边的人要比以前增加了一些。”乔姝这时说着,不由看向蓝若惊的反应。 只见蓝若惊听后,眼睛不由微眯,“看来这硕凌是早有准备,这硕凌想要保护的人,岂会让你这么轻易找到。” “这次就暂且放过你。”继而蓝若惊看着乔姝说道。 便站起身子,从窗口跳了出去。 待蓝若惊走后,乔姝一下瘫坐在地上,刚才蓝若惊的样子,她真的很害怕。 而这一切都是因杨子矜而起,乔姝讨厌受人威胁,却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听从蓝若惊的话,这让她很是压抑。 顿时乔姝捏着自己的衣服,低声哭了起来,当初放不下硕凌时她不开心,现在放下了,为何还会有人抓住她不放。 乔姝不知的是,刚才她与蓝若惊的一举一动,都被隐藏在暗处的莫离看在眼里。 蓝若惊走后,莫离便也返回到了硕府。 硕凌那边听着莫离的回禀眸光不由清冷,这乔姝是何时与蓝若惊有联系的,还有在建都给杨子矜下药的会不会也是她,待将手下的事情处理好后,他定会着手调查此事。 想到这里,硕凌便对莫离说道,“密室那边加派人手,许清那边也要确保万无一失。” “是,属下明白。”莫离顿了顿。 待莫离走后,硕凌看着窗外,看来今晚定是不平静的一夜。 桃花三里。 杨子矜这时起身,笑着对大家说,“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 “郡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早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何来辛苦一说,大家说是不是呀!”这时紫霞笑着对杨子矜说,继而问向大家。 温岚等人都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杨子矜对小云招了招手,示意其过来。 小云便赶紧走了过去。 继而杨子矜拉着小云的手说道,“她是小云,因为有一些事情,便随我来了皇城,现在就让她先住在桃花三里,霓裳,你给小云安排一下住处,带着她熟悉一下桃花三里。” “你放心郡主,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霓裳这时笑着说道。 继而走向前拉着小云的手,“云妹妹,走吧,随我来。” 小云笑着点了点头,便跟着霓裳走了。 进入桃花三里,小云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友好,让她很是放松,没有拘束感。 杨子矜又同大家说了一会话,便喊道江微,让其同她一起回穆府。 临走时,杨子矜弯腰捏了一下小月的鼻子,笑着说道,“乖乖听话,姐姐有空便来看你,好不好?” “好。”小月说着点了点头。 杨子矜对其笑了笑,便转身同江微出了桃花三里。 而蓝若惊回到府中不由眉头紧皱,若是明天那许清真的把账簿交与了皇上。 那到时他们家可就很被动了。 若是皇上因此为由,将他们家釜底抽薪,那以后在朝中…… 想到这里,蓝若惊便猛的站了起来,去书房找蓝宰相。 “怎么样了。”见蓝若惊回来,蓝宰相便赶紧起身问道。 蓝若惊这时摇了摇头,“这硕凌早有准备!” “那这可怎么办呢?”蓝宰相听后不由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继而又说道,“爹这一条老命没了便没了,怕只怕你姐姐跟着受牵连,还有会动摇傅儿的太子之位。” “爹,若是如此,我们不如拼最后一把。”蓝若惊这时对蓝宰相说道。 这时蓝宰相看着蓝若惊问道, “你有何主意?” “趁夜前去刺杀许清,将账簿毁掉!”蓝若惊说着,眼眸中闪着杀意。 “可这……这行的通吗?硕侯府一直都是神秘的存在,现在更是有所准备。”蓝宰相有这样犹豫的看着蓝若惊。 这时蓝若惊又说道,“爹,这样做还有一些几率,若是没有行动,明日只能等着那许清到朝堂上将账簿交给皇上。” “那就赌一下。”蓝宰相略想一会,还是点着头应道。 继而又说道,“去召集十名死士,全力以赴!” “是,爹,孩儿这就去安排!”蓝若惊这时一拱手说道,便走出书房。 第二百零五章 她可不想在这陪李明姿演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穆国公府。 穆国公从朝堂上回来,便赶紧跑进府中,径直向杨子矜的屋子走去,本以为杨子矜已经到家,谁知屋内却空无一人。 这时穆国公叫来小兰,“郡主可有回来过?” “郡主?回老爷,郡主不曾回来。”这时小兰向穆国公欠了欠身说道。 穆国公听后,不由一阵失落,看来她是先去桃花三里了。 继而穆国公吩咐小兰,将杨子矜屋子再打扫一遍,便向自己的屋子走了回去。 杨子矜与江微回来,便径直回到自己屋子,小兰这时正好在收拾。 看到杨子矜,便好紧张走向前笑着说道,“郡主,你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天小兰可想你了。” 杨子矜捏了一下小兰的鼻子,继而往床上一躺,“还是家里的床躺着舒服。” “郡主,你有没有去找过老爷呀?”小兰这时走到床前问道。 杨子矜这时开口问道,“还没,怎么了?” “郡主,老爷下过早朝后,便过来找你,后来看见你不在,便有些失落,郡主,你看要不要去……”小兰便将穆国公前来找她一事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杨子矜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她倒是忘记了,她还有一个爹呢,于是便从床上站了下来,整理一下衣服,便出了屋子。 走进穆国公的住处,杨子矜四处张望了一下,穆国公门口的丫鬟向杨子矜行礼,“郡主。” “嗯,那个你知道穆……额,我爹现在在哪边?”杨子矜这时问道那丫鬟。 那丫鬟这时回到杨子矜,“回郡主,老爷这会在书房。” “嗯,知道了。”杨子矜对笑了笑,便向书房走去。 走到书房门口,杨子矜看到穆国公此时正在写着什么。 杨子矜便放慢脚步轻轻的走了过去,站到穆国公跟前,小声的叫道,“爹。” 这时穆国公抬头看到杨子矜,继而低下头将剩下的一行字写完,这才抬起头,“怎么想到过来了?” “那个……马车到了硕府才停下,我想着离桃花三里比较近,便先去看了看,不过回来后,我便赶紧过来了。”杨子矜自然知道穆国公因何不满,便赶紧说道。 只见穆国公听后脸色这才舒缓过来,继而问道,“倾城,这些时日过的可还好。” “谢爹爹记挂,一切都还顺利。”杨子矜这时点着头说道。 杨子矜刚才与穆国公门口丫鬟讲话时,正好被李明姿身边的陈嬷嬷看见,于是便赶紧回去告诉了李明姿。 只见李明姿点了点头,继而问道陈嬷嬷,“老爷现在可是在书房。” “是的,夫人。”陈嬷嬷这时说道。 李明姿听后,便吩咐到陈嬷嬷,“去,到厨房把刚才我让人煮的银耳羹端来一份。” “是,夫人。”说着陈嬷嬷便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继而李明姿便与陈嬷嬷端着银耳羹向穆国公的书房走去。 穆国公这时又向杨子矜问了一些建都现在的状况,只见穆国公听后不由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对硕凌的看法也略微好转一些。 接着穆国公正想问杨子矜,硕凌可有向她提大婚一事。 正想说,只见李明姿这时走进书房,看到杨子矜,便赶紧走到杨子矜跟前,准备拉杨子矜的手。 杨子矜这时微微一闪,李明姿的手僵在那里,继而恢复一脸笑意的样子,“倾城你回来了,去建都这些天,看起来都消瘦了。” “多谢夫人关心,建都灾害,条件自然没有皇城好,消瘦也是正常的。”杨子矜这时回到李明姿。 只见杨子矜话音刚落,李明姿这时又说道,“倾城在外面受苦了,正好我那里有一个珍藏的人参,马上让陈嬷嬷拿到厨房,让厨子做一些补品给郡主送去。” “爹,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休息了。”这李明姿演戏的功夫真是不错,若是在现代,说不定还能拿到个什么金鹰奖什么的,不过,她可不想陪这李明姿在这里演戏,便对穆国公说道。 说着,还未等穆国公同意,杨子矜便转身走出书房。 “这……这太不像话了。”见杨子矜不理会李明姿,而且就这样走了出去,穆国公不由有些生气。 李明姿见状,嘴角不由上扬,继而赶紧走到穆国公跟前,用手在穆国公胸前舒着气,“老爷,没事的,总有一天郡主会接纳我的,郡主这样,或许是奔波了一路,身体累了,这才着急着回去。” 穆国公听后,脸色这才稍微变好。 见状,李明姿见陈嬷嬷走过来,将银耳羹从陈嬷嬷手中端了下来,“老爷,这是我让厨房特意煮的银耳羹,这银耳羹可以益气清肠,滋阴润肺,老爷经常喝对身体好。” “多谢夫人,先放下吧,待会我忙好了手中的事情再喝。”穆国公这时点了点头对李明姿说道。 李明姿听后,这时又说道,“老爷,这银耳羹凉了就不好喝了。” “那好,我这会便先喝掉。”穆国公这时看着李明姿说道。 只见这时李明姿不由脸上满是笑意,赶紧将银耳羹递给穆国公。 穆国公接过后,几口便喝掉了。 这时李明姿笑着接过穆国公手中的碗,继而说道,“那老爷,我就先走了,不打扰老爷了。” 穆国公点了点头。 随后李明姿便与陈嬷嬷走出了书房。 走出书房,李明姿脸色不由拉了下来,这个杨子矜几次三番让她下不了台面,看来她要找机会让其出丑,不然她咽不下心中的这口恶气。 天色渐暗。 此时硕凌布置好后,便走进了密室。 许清看到硕凌来,便赶紧起身,向硕凌拱了拱手,“侯爷。” 硕凌点了点头,便走到一旁坐下。 “此事我已向皇上说明,明日一早,里正便随我一同前去金銮殿。”硕凌这时看着许清说道。 许清这时眉头微微一皱,“去金銮殿?” “不错,这蓝宰相现在朝中势力雄厚,皇上早就想将其压制住,可耐一直没有机会,明日就算里正将背后事情全被说出,我想皇上也不会因此要了那蓝宰相的命,毕竟蓝宰相也是朝中的老臣,所以明日里正只能见好就收,别让皇上也下不了台面。”硕凌这时对又对许清说道。 许清这时脸色凝重,继而不做声,片刻后这才点了点头。 因为他明白,就这一本小小的账簿,就想扳倒一个为官多年的老臣,而且其女儿还是当今皇后,孰轻孰重,皇上自然早已在心中衡量。 只是可怜了那些在这次水灾中死去的百姓。 继而硕凌又对其说道,“今晚我想那蓝宰相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外面不管有什么动静,里正只管听不见就是。” “是,侯爷。”里正这时又对硕凌拱了拱手。 硕凌便起身离开。 待硕凌离开后,许清不由长叹一口气,建都死去的那些人,在皇上眼中,果真不值一钱吗? 这些朝廷中的蛀虫,果真是除不掉吗?不过现在事已至此,这朝堂他是必须要去了。 果真,今晚月色很是朦胧,时不时还会被乌云给遮住。 正是应了那句月黑风高杀人夜。 莫离早就吩咐人在周围埋伏好。 靠近子夜,院子外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虽然这些人刻意将身上的气息隐藏起来,他们还是能感觉到的。 果然,只见这时有黑衣人纷纷跃上墙头。 莫离微微一数,估摸着应该有十人左右。 这时莫离不由冷笑一下,这个蓝宰相也太小瞧他们硕府了,区区十人便想来他们硕府杀人,也不掂量掂量。 只见为首的黑衣人先从墙头上跳下来,看着周围没人,这才示意其他人下来。 这些人看到有处屋子门口守着侍卫,为首的黑衣人便指挥着其它人一会该如何做战。 那些黑衣人正准备动手,莫离手一挥,埋伏的人,便一同从暗处跑,将这些黑衣人团团围住。 那些黑衣人显然一惊,继而握紧手中的剑。 这时莫离走向前,“在这里等你们多时了,没想到还真被我家侯爷给猜中了,你们的主子真是沉不住气!” “动手!”莫离话音刚落,那为首的黑衣人便紧紧握着剑,大声说道。 一声令下,黑衣人纷纷开始出招。 莫离等人见状,紧接着将剑抽出来,开始与这些黑衣人搏斗。 几招下来,莫离便觉得这些黑衣人下手快准狠,这蓝宰相也是下了血本了,这多半是其养的死士。 于是莫离便大声吼道,“大家小心应对。” 而在密室中刚睡不久的许清,也被外面刀剑噪杂的声音给惊醒。 便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问道守在密室门口的周继,“外面发生了何事?” “里正不必担心,只是这宰相大人沉不住气了,便让人来痛下杀手。”周继这时对许清说道。 许清听后点了点头,便继续回到床前坐了下来,这个蓝宰相在皇城居然还敢这么放肆,还真如硕侯所说。 许清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刀剑声,便再无困意。 半柱香下来,双方难分胜负,莫离不由犯了难,若是如此下去,肯定是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占上风。 第二百零六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莫离,这时看到他们家侯爷从一旁走了过来。 继而便加入这战斗中,走到莫离跟前,“这个交给我。” “是,侯爷!”莫离应着便抽身出去,前去对付其他黑衣人。 只见这为首的黑衣人看到硕凌,“早就听说,硕侯武力超群,今日就试试你到底有多厉害” 说着那为首的黑衣人便拿出剑向硕凌刺入。 硕凌身体微微一闪,便躲了过去,继而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开始与那为首的黑衣人对招。 几招下来,硕凌便发现那黑衣人的破绽。 这黑衣人虽然出招快,很用力,看似很是厉害,可这样也很是消耗体力,所以对付此人不能正面迎上去,而是要躲闪,将这人的体力耗费掉,拿到其便轻而易举! 那为首的黑衣人看到硕凌一直闪躲,不由冷笑一声,我倒是以为硕侯有多厉害,没想到其只会闪躲。 说着便又用尽全力向硕凌出剑。 硕凌依旧闪躲,不出片刻,硕凌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开始反击,那为首的黑衣人赶紧用剑挡着,继而硕凌将剑拿起,又开始攻击那黑衣人。 几招下来,那为首的黑衣人先前本就耗费了大量经历,这会硕凌出招,他哪会是硕凌的对手,趁其一个不注意,硕凌便将剑刺入那为首黑衣人的心脏。 继而将剑拔出。 只见另外的黑衣人也被莫离等人给控制住,这时硕凌走向前,冷冷的说道,“是你们自己了解,还是明天同我一起去金銮殿上!” 硕凌说着,将手中的剑拿了起来,在那些黑衣人身上将残留在剑上的血给擦干净。 只见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互相看了看,继而一用力,鲜血顺着嘴角留了出来。 “侯爷,他们咬舌自尽了。”莫离这时向前检查到说。 硕凌这时瞄了一眼,冷冷的说道,“处理掉!” “是,侯爷!”莫离应着,便转过身吩咐到其他人一起处理这些黑衣人的尸体。 而密室中的许清听到外面没了声音,这才放心下来,便睡了去。 蓝府。 一直在屋内等消息的蓝宰相与蓝若惊二人,不由担心起来。 现在都已经过了丑时,这些人还没有回来,定是没有得手。 蓝宰相不由心慌起来,这该怎么办! 只见蓝若惊这时安慰到蓝宰相,叹了一口气说道,“爹,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皇上看爹是三朝元老的份上,定会法外开恩。” “爹这条老命不值钱,皇上本就猜疑心重,爹怕的是此时牵连到你姐姐还有太子,皇上早就有削弱我们蓝家的打算,现在趁此机会,定会将爹手中所握的权给收回去。”蓝宰相这时一脸愁容的说道。 蓝若惊这时向前扶着蓝宰相,“爹,事到如今,那些权不权的都不重要了,只要爹爹能相安无事就好。” “可这样一来,爹手中无权,你姐姐就没了靠山,还有傅儿,后宫那些有皇子的人,谁不眼红这个太子之位,若是傅儿没有靠山,爹怕……爹怕……”蓝宰相说着坐在一旁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 蓝若惊看着蓝宰相这样,心中不由很是难受,“爹不用担心,傅儿那小子心底仁慈想必他一定会当上皇上的。” “若惊,你不懂,傅儿最大的缺点就是仁慈,做事不够狠,若是再没有我这个祖父支持,我怕傅儿会吃亏,现在不光那许清没有杀死,还陪进去了十名死士!”只见蓝宰相这时看着蓝若惊说着。 蓝若惊这时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金銮殿中。 文武百官都已经到齐。 褚师佑天坐在朝堂之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待大臣都起来后,褚师佑天这时问道,“硕侯,昨日你说的账簿一事,许清人呢?” “回皇上,许清正在殿外等候皇上宣见。”硕凌这时向前走了一步,拱着手回道。 褚师佑天听后,便向站在一旁的李公公使了一下眼色。 李公公会意,便捏着嗓子大声说道,“宣建都里正许清觐见!” 站在金銮殿许清听后,整理一下衣服,便赶紧走了进去。 此时只见金銮殿中文武百官都转过头看向许清。 待许清走到大殿前后,便跪下大声说道,“建都里正许清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褚师佑天这时说道。 许清这时又向褚师佑天叩了头,“谢皇上。” 说着,这才站了起来。 “许清,朕问你,建都大坝被冲毁一事,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些官员从中贪污?”褚师佑天便直接问道许清。 许清这时从怀中将账簿拿了出来,“皇上,大坝所用的款项都在这里记载着。” “你这账簿又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褚师佑天这时又继续问道。 许清这时便回道,“回皇上,大坝被冲毁后,百姓民不聊生,而当地知府又对其不闻不问,无法,下官这才前去知府府中找其,不曾想,在知府书房门口,听到知府正对县令说账簿一事,下官得知此事,便在一旁躲了起来,待知府与县令出来后,下官便潜入书房,将这本账簿给偷了出来。” “李公公,去呈上来!”褚师佑天这时对一旁的李公公说道。 李公公赶紧应道,“是,皇上!” 说着,便走到许清跟前,将账簿拿了过来,继而转身,走到褚师佑天一侧,微微弯腰,双手将账簿呈给褚师佑天,“皇上。” 褚师佑天点了点头,便将账簿接了过去。 而此时的蓝宰相心中不由一紧。 只见褚师佑天看后脸色不由难看,继而将账簿用力摔到蓝宰相前面,大声吼道,“蓝宰相,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老臣有罪,老臣也是一时糊涂,这才……”蓝宰相自是心虚,便赶紧跪下来说道。 谁知还未等蓝宰相说完,褚师佑天便将其打断,“一时糊涂,让建都众多百姓就这样白白死去,你于心可忍,亏你还是一国宰相,皇后的爹!” “臣知罪,臣糊涂,给皇上惹来麻烦。”蓝宰相这时对褚师佑天磕着头说道。 褚师佑天这时一拍桌子,“惹麻烦?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建都一年三季水稻,你可知边塞的供粮都是来自建都,若是西陵犯兵,你让边塞的将士该如何前去应战,一句糊涂……一句糊涂就能将此事给弥补起来吗?” “老臣自知罪不可赦,不过这一切皇后都不知情,皇上要处罚就处罚我一人,老臣愿意以死谢罪。” 说着便向金銮殿一旁的柱子上撞了过去。 这时一旁的褚师澜傅见状,赶紧跑向前拦住蓝宰相,“祖父,不要,不要。” “父皇,祖父年纪大了,一时糊涂,这才做了错事,望父皇给祖父一次机会。”继而褚师澜傅在褚师佑天面前跪了下来,向蓝宰相求起情来。 褚师佑天见褚师澜傅为蓝宰相求情,心中不禁火气更重,“你身为太子,竟如此顾及亲情,日后怎么让朕放心把江山交与你。” “傅儿,你不用替祖父求情,祖父做了错事,应当受到惩罚。”这时蓝宰相拉着褚师澜傅赶紧说道。 褚师澜傅转过头对蓝宰相说道,“祖父。” “望父皇开恩!”继而褚师澜阔又向褚师佑天说道。 身后追随褚师澜傅大臣,此时也站出来向蓝宰相求情,“皇上,此事蓝宰相虽有过错,但请皇上念在蓝宰相初次犯错的份上,罪不至死呀!” “是啊皇上,蓝宰相身为三朝元老,皇上从轻处罚!”这时又有人应和道。 褚师佑天这时听后不由指着这些大臣说道,“朕还未定其罪,你们这些人便为其求情,我倒想问问你们,到底定蓝宰相何罪合适呀!” “皇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刚才说话的人,这时便赶紧跪了下来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此时冷哼一声,“蓝宰相虽为三朝元老,却贪污朝廷款银,带来严重后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继而看着蓝宰相说道,“此次让建都深受其害,朕念你是三朝元老,免你死罪,不过你手中所掌握的大权,朕要全部收回,革去所有职务,蓝宰相可有异议!” 蓝宰相听后,不由瘫坐在地上,继而向褚师佑天磕了头,“谢皇上不杀之恩,老臣……老臣没有异议!” “谢父皇!”褚师澜傅这时也对褚师佑天磕了头说着。 此事蓝宰相虽早有预料,可当真正听到时,心中难免接受不了,再加上年事已高,竟当场晕了过去。 褚师澜傅这时赶紧上前抱着蓝宰相,“祖父,祖父。” “来人,将蓝宰相抬出金銮殿,找御医为其查看!”见状,褚师佑天大声说道。 褚师澜傅自知若是现在离殿定会惹来父皇不满,可现在祖父这样他又不放心,于是只能小声对前来的侍卫说道,“将蓝宰相送到皇后那里。” 那侍卫听后点了点头。 第二百零七章 册封许清为建都知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待蓝宰相被抬出去后,文武百官中有人担忧有人欢喜。 担忧的人是,之前他们都在蓝宰相这边支持褚师澜傅,现在蓝宰相手中的大权全被没收了去,朝中其他皇子对太子之位都虎视眈眈,这褚师澜傅的太子之位还能坐稳吗? 若是坐不稳,他们又该如何抉择。 而有些支持褚师尉明等皇子的大臣,心中却不禁乐开了花,现在蓝宰相的职位等于就是摆设,皇后没了母族的势力,那褚师澜傅的太子之位估计也坐不久稳了。 大家正想着,这时褚师佑天又说道,“希望今日蓝宰相一事,大家都引以为戒。” “许清,你身为建都里正,虽然官职微小,朕却听说,你为建都百姓做了很多事,现在像里正这样一心为民的清官不多了。”褚师佑天继而又看着许清说道。 许清听后赶紧低下头说着,“多谢皇上夸奖,为百姓谋福本就是下官的职业!” “现在建都官员职位空缺,许清又如此为百姓着想,那里正就先担任建都知府一职,如何?”褚师佑天继而说道。 许清听后,赶紧摆着手说道,“皇上,知府一职,下官害怕不能胜任,还请皇上安排给其他人。” “朕觉得你能胜任,你就能胜任。” 褚师佑天看着许清说道。 继而开始宣布口谕,“建都里正许清接旨。” “下官接旨。”许清应着便跪了下来。 褚师佑天便开口说道,“因建都官员职位空缺,念许清在灾害期间一心为百姓,朕今日特意下旨,许清接任建都知府一职,钦此!” “下官接旨,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许清这时向褚师佑天叩首。 待褚师佑天说完后,便说道,“平身。” “谢皇上!”许清这才站起来退到一旁。 继而褚师佑天又说道,“许知府先回建都任职,待其他空缺的职位,朕随后安排。” “遵旨!”许清点着头应道。 随后又有大臣禀报一些其它事宜。 而杨子矜,起来后,便唤来小兰,让其为自己梳妆打扮,待一切都准备好后。 杨子矜便让江微一同随他进宫。 这次回来,应先去宫中探望皇太后了。 备好马车,江微同杨子矜二人便向皇宫方向走去。 慈宁宫。 太后昨日便听闻硕凌与杨子矜回皇城的消息,一早醒来,就绪与身边的刘公公念叨,“这个倾城肯定是把哀家这个皇祖母给忘记了,昨日回了皇城都不来看哀家。” “太后,倾城郡主很是喜欢太后您呢,应该是一路奔波太劳累,所以昨日便没来,不过奴才觉得今日郡主肯定会来看太后的。”刘公公这时在一旁笑着说道。 谁知还真被刘公公猜对了,他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皇祖母。”杨子矜这时跨进屋子,看着太后笑着叫道。 太后看到是杨子矜,脸上不由开始露出笑容,“哀家还以为你出去一趟,把哀家给忘了呢。” “怎么会呢皇祖母,昨日我回来后,身体有些不舒服,便没有来得及看望皇祖母,倾城知道皇祖母挂念,今日一早,倾城醒后便赶紧赶过来了。”杨子矜说着朝着走到太后跟前,为其捶背。 太后听后,果然笑的合不拢嘴,“还是倾城懂哀家,倾城前去建都这些时日,哀家每日都为倾城担心。” “多谢皇祖母记挂倾城,倾城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太后此时将手放在杨子矜正为其捶背的肩上,将杨子矜拉到其面前,笑着说道,“快些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皇祖母,倾城哪里都好好的,不信皇祖母你看。”杨子矜说着,在太后面前转了一圈。 太后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都瘦下来好一圈了。” “皇祖母你也知道,建都水灾后百姓民不聊生,所以倾城消瘦一些也是正常的。”杨子矜这时说道。 只见太后这时脸拉下来,“你不说以为皇祖母就不知道了吗,先前去建都的御医回来,哀家便让刘公公前去询问你同硕凌的状况,后来却听说你在建都中毒,而沈院长因此也没有回来,哀家知道此时后担心不已。” 太后说道这里,不由长叹一口气,“不过又想到沈院长医术高超,便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哀家怕这消息传到穆国公,便让他们不要将此事说出去,以免穆国公也跟着担心,现在看到你平安的回来,哀家心中这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让皇祖母担心了,不过现在倾城已经好好回来了,皇祖母就不要再想此事了。”杨子矜这时走向前,轻轻抱住太后说道。 太后这时也用手拍着杨子矜的胳膊,“看到你好好的,皇祖母放心了。” “现在你同硕凌都回来了,你们的婚事也要尽快了,哀家还等着抱你们的孩子呢。”继而太后拉着杨子矜的手笑着说道。 杨子矜听后,笑着说道,“皇祖母。” “倾城还害羞了。”看到杨子矜这样,太后这时也笑着说道。 继而其吩咐着一旁的刘公公,“去到金銮殿外等着硕侯,让其下了早朝,便到哀家这里。” “是,太后。”刘公公听后应着,便走出屋子。 待刘公公走后,太后便与杨子矜二人拉起家常来。 金銮殿外。 刘公公等了许久,才看到有大臣从大殿中走了出来。 待大臣都走出来的差不多时,刘公公这才看到硕凌走出来。 刘公公便赶紧走向前,“硕侯爷,太后让你过去。” “刘公公稍等。”硕凌听后点了点头。 继而走到一旁对许清说道,“你先行坐着马车回府,我还有一些事。” “硕侯不用担心我,你先去忙!”许清在一旁点着头说道。 硕凌这才同刘公公一同向慈宁宫走去。 许清看着硕凌离开后,这才独自一人离开。 守在门外的莫离看到只有许清一人出来,不由走向前问道,“里正,我家侯爷怎么没同你一起出来。” “刚走到大殿门口,侯爷便被一个公公唤走,听那公公说,好像是太后身边的人。”许清这时对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点了点头,心也不由放了下来。 继而莫离对许清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吧,待将里正送回府中,我在回头接侯爷。” 许清点了点头,便先上了马车。 皇后寝宫。 那些侍卫按照太子褚师澜傅的话,将蓝宰相送到了蓝若的寝宫。 蓝若此时才醒来,刚穿戴好衣物,便听到门口外有噪杂的声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继而蓝若便吩咐道身边的丫鬟晓彤,“去,看看什么情况。” “是,皇后。”晓彤应着,便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继而晓彤开口问道,“是谁一大清早在皇后门口……” 晓彤还未说完,便看到侍卫手中抬着的蓝宰相,于是赶紧问道,“这……这是怎么了?” “蓝宰相在上朝的时候晕倒了,太子便让我们先将蓝宰相送到皇后这里。”这时一个仆人回道。 正在照镜子的蓝若,此时自是也听到了门口那侍卫说的话,赶紧起身,快步走到门口。 只看到蓝宰相此时被两个侍卫搀扶着,脸色发白,见状,蓝若赶紧说道,“快,快将蓝宰相扶进屋中。” 那两个侍卫听后便开口应道,“遵命!” 说着,二人便将蓝宰相送到蓝若的床上。 这时蓝若对身边的晓彤大声叫道,“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快去请太医!” “是,晓彤这就去。”晓彤被吓的一愣,继而赶紧应着,便跑出屋子! 待晓彤走后,蓝若这时走到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蓝宰相,脸上一阵担忧,“爹,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没过多久,晓彤便领着乔彦霖走了过来。 这时乔彦霖走进屋子,先行向蓝若行礼,“皇后。” “乔太医,快,快过来看看蓝宰相这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听到声音的蓝若这时回过头,赶紧说道。 乔彦霖点了点头,便快步走到蓝宰相跟前,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为蓝宰相先行号脉。 蓝若此时站在床尾,紧紧盯的着乔彦霖。 待乔彦霖的手从蓝宰相手上移开时,一旁的蓝若便赶紧问道,“乔太医,蓝宰相这是怎么了?” “回皇后,从脉象上来看,微臣认为蓝宰相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时接受不了,这才急火攻心,晕了过去,不过微臣开上几服药,好好调理几天,就能恢复好了。”乔彦霖这时向蓝若说道。 蓝若听眉头不禁也为皱起,她爹之所以会晕倒,是因受了刺激。 今日朝廷之上到底放生了什么事,为何爹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蓝若正想着,这时乔彦霖又说道,“皇后,单子开好了。” “晓彤,随乔太医去太医院取药。”蓝若这时转过身对晓彤说道。 晓彤应声,便跟在乔彦霖身后,一同向太医院走去! 待乔彦霖刚走没多久,蓝宰相这时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继而缓缓睁开眼睛轻咳一声,用微弱的声音问道,,“这是哪里?” 第二百零八章 皇祖母的用心,倾城知道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爹,你醒了,这时女儿的寝宫!”听到声音的蓝若这时拉着蓝宰相的手笑着说道。 “若儿,爹爹对不起你与傅儿呀。”听到蓝若的声音,蓝宰相不由带着哭腔,看着蓝若说道。 蓝若见状,一脸的不解,赶紧说道,“爹,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爹对不起你与傅儿呀,对不起你们纳……”听到蓝若这么一问,蓝宰相这时的哭腔变得更大一些。 蓝若也不由着急起来,“爹……” 正在这时,下了早朝的太子褚师澜傅与蓝若惊赶了过来。 褚师澜阔与蓝若惊此时走到蓝若跟前。 “皇后。” “母后。” 蓝若听到声音,赶紧站起来,看着褚师澜傅说道,“傅儿,今日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祖父会这样子?” “母后,此事说来话长。”褚师澜傅这时看了躺在床上的蓝宰相说道。 这时蓝宰相又开口叫道褚师澜傅,“傅儿,傅儿。” “祖父怎么了?”褚师澜傅听到蓝宰相叫他,便赶紧蹲下来看着蓝宰相问道。 蓝宰相这时拉着褚师澜傅的手说道,“傅儿,你恨不恨祖父。” “祖父这是说的什么话,傅儿怎会恨您呢,只要您好好的,傅儿就开心。”褚师澜傅这时看着蓝宰相说道。 只见蓝宰相听到褚师澜傅这样说后,眼泪终于从蓝宰相眼中流出,继而略有些哽咽的说道,“可是以后……” “祖父,傅儿长大了,之前一直是祖父带着傅儿,为傅儿将路铺好,现在傅儿该学会自己飞了。”褚师澜傅这时紧紧抓住蓝宰相的手说道。 蓝宰相这时看着褚师澜傅的眼神,不由充满着疼爱,“祖父没白疼傅儿,傅儿长大了。” 一旁的蓝若,此时听的云里雾里,问道站在她跟前的蓝若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皇上在朝堂上,将爹爹的手上的权利都给没收了。”蓝若惊这时开口说道。 只见蓝若听后心中不由一惊,一脸不解,继而问道,“都给没收了?这好端端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因为建都一事!”蓝若惊看着蓝若说道。 蓝若听后,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建都一事?先前你们不是说会将其摆平吗?现在为何又会这样?” “是,与此事有关系的人是都被解决了,可没想到建都一个县城中小小的里正,手中竟有记录朝廷拨下银款的账簿,而硕侯回来时,她竟一起跟了过来。”蓝若惊这时对蓝若说道。 只见蓝若听后,此时瘫坐在椅子上,摇着头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要知道,褚师澜傅现在虽然身为太子,若是背后没有势力拥护,想要坐到皇上之位,简直是难上加难,身后还有萧淑妃等人…… 想到这里,蓝若不禁对说道,“爹,你说你当初为何要克扣建都的银款,现在手中的实权没有了,你让女儿以后怎么办?你让傅儿以后怎么办?” “若儿,是爹对不起你们呀!”蓝宰相听后,这时又说道。 一旁的蓝若惊这时看着蓝若,“皇后,你就不要怪罪爹了,爹怕因此事皇上会牵连到你与傅儿,在大殿上,竟一头向柱子那里撞去,若不是傅儿拦的及时,恐怕……” “你说什么,爹竟……”蓝若听后不由眼眶微红。 继而蓝若站起来走到蓝宰相跟前,“爹,你怎么能这么糊涂,若是你今日真的出了什么事,女儿会责怪自己一辈子的。” “只要若儿不责怪爹爹……”蓝宰相这时正想说着什么。 便被蓝若给打断,“爹,不要说了,自从女儿进宫服侍皇上后,若是没有爹爹帮忙,女儿也难得会掌管后宫,太子之位也不知道会落在谁家,现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只要爹爹没事就好。” 慈宁宫。 屋中,太后正与杨子矜谈笑。 这时硕凌便走进来,“太后。” “硕凌啊,你来了,快坐下来。”太后看到硕凌便笑着说道。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谢太后。” 说着,便走到杨子矜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继而太后笑着问道,“硕凌呀,现在你与倾城都回来了,上次事出有因,让你与倾城婚事当误了下来,现在回来了,是不是该着手将婚事完成了。” “全听太后安排。”硕凌这时看着一旁的的杨子矜,继而对太后说道。 太后听了,脸上不由笑意渐浓,笑着说道,“ 嗯,那好,那哀家这就去挑个黄辰吉日,待日子定下后,哀家通知你们。” “劳烦太后了。”硕凌这时又开口说道。 只见太后这时笑着说道,“ 哀家喜欢劳烦,硕凌你自小硕老将军为国牺牲,其母亲又为追随硕老将军而去,打你进宫的那时起,哀家就把你当亲皇孙一样,现如今,哀家还能为你来主办大婚一事,哀家心中高兴!” 继而拉着杨子矜的手说道,“还有倾城,一直以来,你都是皇祖母心头上最放不下的一件事,现在哀家高兴,哀家高兴找到了你,虽然你先前未在皇祖母身边长大,不过以后皇祖母会加倍的补偿给你,现在哀家能看到你们二人喜结连理,哀家心中的石头都放下来了。” “皇祖母的用心,倾城都知道。”杨子矜这时看着太后的眼睛说道。 先前杨子矜听了柳灵所说的事情后,心中难免对太后也有些生疑,毕竟褚师佑天是太后所出,其又收留了南阳公主,长久以来,难免这个南阳公主会向太后说此事。 不过,从她进慈宁宫那一刻,看到太后对她的反应,她便断定,当年一事太后是不知情的。 因为一个人不管再怎么伪装,她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结果太后又与其闲聊一会儿,杨子矜与硕凌这才起身,辞别太后。 太后看着硕凌杨子矜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何,想到不久后二人成亲,觉得格外的开心。 像她亲皇孙褚师尉明大婚时,她都没有这么高兴。 站在一旁的刘公公这时走到太后跟前,笑着说道,“还是倾城郡主最讨太后喜欢。” “自然是,这孩子命苦,出生没多久长公主便遇害,这孩子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却被……却又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好在捡到倾城的人让她女扮男装,也好在倾城嘴巴会说,处事沉稳。”太后说着,眼睛却没有离开杨子矜同硕凌的背影。 出宫的路上。 杨子矜快走几步跟上硕凌,继而开口问道,“里正一事今日在朝堂上怎么说的?” “子矜就这么关心那许清?”硕凌这时停下脚步,看着杨子矜,眸光微冷的问道 杨子矜一愣,这个硕凌还真是,现在她还没过门呢,还不允许她问事情了,若是过门后岂不是管的更…… 想到这里,杨子矜决定气一气他,继而白了硕凌一眼笑着说道,“这个嘛,没想到竟被硕侯爷看出来了,这许清为人正直,相貌堂堂,是难得一遇的高官!” 果然,杨子矜话音刚落,只见那硕凌周围的空气冷了好几个度。 “许清很好,蓝宰相被革去所有职务,许清也被封为建都知府?”硕凌眸光冰冷的看着杨子矜。 待说完后,便大步走来。 杨子矜听后,心中不由想着,这褚师佑天将许清封为建都知府,还算其有眼光。 待愣过神后,杨子矜发现硕凌已经走出很远,于是赶紧小跑着追了上去,“硕侯,等等我呀!” 见硕凌依然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于是便又说道,“硕侯又吃醋了?” “吃醋?笑话!”硕凌这时看了杨子矜一眼,便说道。 见硕凌回她,于是杨子矜又问道,“那你为何不等我。” 只见硕凌听后,停下脚步,看着杨子矜,一把将其拥入怀中,抱着杨子矜的头亲吻起来。 杨子矜这时不由眉头一皱,这个硕凌疯了吗?这可是在皇宫,到处都是丫鬟与守卫。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用手推着硕凌,而硕凌却纹丝未动。 杨子矜只好作罢! 这时硕凌又在杨子矜嘴上亲了两下,将其搂在怀中,继而在杨子矜耳旁小声的说道,“这就是理由!” 杨子矜听后,一阵无语。 正在这时,杨子矜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早就听闻硕侯爷对倾城郡主很是喜爱,刚开始本皇子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杨子矜一听,便知这是六皇子褚褚师未央的声音,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只见那褚师未央走到她们跟前。 继而褚师未央笑着问道,,“硕侯,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喝到你与倾城嫂嫂的喜酒呀?” “快了。”硕凌这时看了褚师未央一眼说道。 那褚师未央听后,不由看着杨子矜说道,“那我就在这里提前恭喜嫂嫂了。”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三道黑线,这会她应不是,不应也不是,最后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六皇子这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硕凌这时开口问道褚师未央。 第二百零九章 硕凌你……你太过分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褚师未央这时眼神闪躲一下,继而摆着手说道,“没有,我堂堂的六皇子能有什么事情。” 而一旁的硕凌此时看了褚师未央一眼,便拉着杨子矜向宫门口走去。 褚师未央见状,赶紧跟上去,用手抓着头说道,“那个……硕侯,我好久没有出宫了,还请硕侯帮个忙,将我给带出去!” “不带。”硕凌头都未回,便回道。 听到硕凌这么一说,褚师未央赶紧拦着硕凌与杨子矜前面,“哎呀,硕侯,硕大哥,求你了,将我带出去吧。” “不行。”硕凌说着,便从褚师未央一旁拉着杨子矜绕了过去。 这时褚师未央不由嘴巴噘了起来,“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带我,我自己想办法出去。” 说着,便紧跟在硕凌后面。 出城门时,褚师未央跟在硕凌后面将头埋低。 城门口的侍卫,看到硕凌很杨子矜出来,纷纷拱手,“侯爷,郡主。” 硕凌与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向外走去。 这时那侍卫看到褚师未央,开口说道,“六皇子,你只能将硕侯送到这里。” 侍卫知道硕凌与褚师未央的关系,所以看到褚师未央,便开口说道。 “呵呵呵,那个我是受硕侯的邀请,前去他们家做客。” 只见褚师未央这时假笑着说道。 那侍卫听后,半信半疑,继而对褚师未央说道,“那六皇子稍等。” 说着,那侍卫便快步走到硕凌跟前,继而向硕凌拱了拱手,“侯爷可有邀请六皇子到府中做客?” “硕侯自然说了,是吧。”六皇子这时也赶紧跑到硕凌跟前,笑着对其说道。 谁知,硕凌看了褚师未央一眼,便开口说道,“没有。” 说完便拉着杨子矜向宫门外走去! “硕凌你……你太过分了!”褚师未央听到硕凌说所,俊美的脸上不由拧成一团,用手指着硕凌,势要冲过去将其大骂一顿。 可这些侍卫怎能如他的意,几人将褚师未央拦下,褚师未央跳着向外面撑去,嘴中大声说道,“我要出宫,我要出宫!” “六皇子,还请六皇子回去,皇上有令,没有他的允许,六皇子不可踏出宫中半步。”这时一个侍卫对褚师未央说道。 褚师未央见硕凌与杨子矜头也不回的向宫外走去,依然没有要帮他的意思,褚师未央自知出宫没了指望,便不在挣扎。 继而褚师未央看着那说话的侍卫冷哼一声,“放开我,本皇子这会儿心情不好,就算你们让出宫,本皇子也懒得出去了。” “六皇子刚才多有得罪。”其中一个侍卫听后赶紧拱手说道。 继而示意对另外两个拦着褚师未央的侍卫,把手松开。 只见褚师未央这时又对其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那侍卫刚松一口气,只见那褚师未央转过头来,假装要向宫门口冲出去的样子。 侍卫见状刚放松下来,便又赶紧堵住宫门。 褚师未央此时看到这场景,不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玩,让你们拦本皇子,吓死你们。” 说着,褚师未央这才满意的离开。 而这次守城门的侍卫,一直看着褚师未央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这才放松警惕! 杨子矜刚才听到褚师未央所说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这个六皇子平时觉得其说话不着边,不过有时还是蛮可爱的。 不由觉得这六皇子被硕凌这么坑,觉得其还有一丝可怜! 走出宫门,莫离此时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侯爷,郡主,你们出来了。” 一旁的江微此时也走了过来,“侯爷,郡主。” 硕凌点了点头,继而将杨子矜扶上马车,待杨子矜还未钻进马车是,硕凌还不忘在其耳边小声说道,“待我处理好手中的事,今天晚上陪你。” 杨子矜听后,不由一脸囧相,真想直接回答他,不用你陪,她一样可以睡的很好。 不过还是对其点了点头。 待杨子矜上了马车后,硕凌走到江微跟前,“这些时日,郡主的饮食还有出行要注意一些。” “是,侯爷。”江微这时拱手应道。 继而硕凌也上了自己的马车,便离开了皇宫。 待硕凌前脚刚回府,后脚李公公便带着圣旨来了。 硕凌与许清便一同出来,走到院中。 李公公这时捏着嗓子说道,“建都许清接旨!” “下官接旨。”许清这时跪着说道。 只见李公公将其中一道圣旨打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建都受灾期间,建都里正许清一心为民,现建都缺知府一职,便让其前去就任,钦此!” “许知府,还不快接旨。”这时李公公走向前,看着许清笑着说道。 许清这时赶紧应道,“臣接旨,叩谢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着,许清接过李公公手中的圣旨! 继而李公公又捏着嗓子说道,“硕侯爷接旨!” “臣接旨。”硕凌这时说道。 李公公这时打开圣旨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硕侯爷此次前去建都赈灾,帮助建都百姓修建大坝,功不可没,念其与倾城郡主情深,大婚之日定在三日后,钦此!” “硕侯,恭喜了。”李公公这时走到硕凌跟前,笑着对其说道。 硕凌这时接过圣旨,“谢皇上。” 说着便站了起来。 只见李公公这时走到许清跟前说道,“许知府,皇上说了,建都不可一日无主,明日许知府便赶紧动身前往建都任职!” “是!”许清这时拱手说道。 李公公这时点了点头,便走到硕凌跟前,“侯爷,宫中还有很多事等着咱家前去处理,咱家就不再此多逗留了。” “莫离,送送李公公。”硕凌点着头,对一旁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便拱手应道,“是,侯爷。” 继而走到李公公面前,“李公公,请。” 待莫离送李公公走后,许清便对硕凌说道,“明日我就要回建都,这些时日劳烦侯爷了,还有许清在这里代表建都百姓感谢侯爷!” 说着,许清便跪了下来。 “许大人不必如此,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建都百姓所要感谢的是许大人才对。”硕凌这时对许清说道。 莫离这时赶紧上前扶起许清,“许大人,起来吧。” 这时许清才站了起来又说道,“硕侯怎么是举手之劳,侯爷为建都修建大坝一事,足已让我们建都百姓记在心头一辈子。” “许大人,我们家侯爷一向如此,现在许大人做了建都知府一职,我想建都百姓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莫离这时看着许清说道。 许清点了点头,便拱手对硕凌说道,“侯爷,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就先回房了。” 硕凌听后点了点头。 待许清走后,莫离继而转过头问道硕凌,“侯爷,许大人明日回建都,蓝宰相现在定是对其恨之入骨,我们要不要派几人前去保护许大人?” “不用,蓝宰相还没有糊涂到这个份上,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若是许大人在回建都路上有什么意外,第一个让人想到的便是此事与蓝宰相有关。”硕凌这时眸光微深。 继而又对莫离说道,“我想这蓝宰相不仅不会派人前去追杀许大人,相反,还会派人前去暗中保护!” “暗中保护?”莫离这时眉头微皱,一脸的不解。 按说这许清把账簿交与皇上,害得蓝宰相现在是有名无实,估计那蓝宰相这会恨不得抽其筋骨,将其剁成肉泥的心都有,为何他们家侯爷还说蓝宰相还会暗中保护许许清,让其很是不解。 只见硕凌这时又说道,“现在褚师佑天将蓝宰相手中所有的职务都给撤了去,本就是对蓝家致命的打击,可如此一来,对其他皇子来说却很是机会,若是趁机将蓝家彻底压垮,从许清下手,定是不错的选择,至少许清的死,会让大家以为是蓝家所为。” “属下明白了,侯爷的意思是别人想用这一招让蓝家彻底站不起来,毕竟依蓝宰相先前在朝中的势力不是说散就能散的,若是因为此事惹怒皇上,以后朝中大臣定不敢再与蓝宰相有过多的来往,而别人想到的事情,那蓝宰相自然也能想到。”莫离听后恍然大悟。 硕凌点了点头,转身便向屋子走去,刚走两步,硕凌便停了下来。 “侯爷,还有什么事?”莫离这时问道。 硕凌便吩咐着莫离,“去,让周继这些时日盯紧乔姝!” “是,侯爷。”莫离赶紧应着。 而杨子矜从皇宫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让江微去女人花看看。 昨日回来的匆忙,只去了桃花三里,女人花的生意不知如何了。 今日闲来有空,便过来瞧瞧。 到了女人花,杨子矜便下了马车,继而趴在江微耳边说着,让她去风月如归找林媚儿,让其将乡下的杨妈妈接到风月如归。 江微听后点头应着,继而还不忘硕凌刚才对其说的话,“郡主,你在女人花等我。” “知道了,赶紧去吧。”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向女人花走了进去。 第二百一十章 女人花,接了个大生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咳……人呢?”杨子矜走进去,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除了李账房在,其她人都没有看到。 听到声音李账房,这时抬起头,看到是杨子矜,便赶紧站起来,笑着说道,“郡主,你过来了,今日一早来,便听到阿贤说郡主昨日回城了。” “其她人呢?”杨子矜这时问道。 只见李账房这时笑着说道,“郡主有所不知,近期我们女人花接了个大生意,郡主设计的布艺,被一个经常在外经商的商人看中了,刚开始他只拿了一些去售卖,没想到效果很是好,于是这次专门回来,在我们女人花定制了一大批呢。” “这……这……那她们人呢?”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禁皱起,她好像没问女人花的生意,这李账房是没听懂她的话吗?于是又说一遍。 李账房这时笑着说道,“人都在里面的屋子里补觉呢。” “补觉?这大白天的补什么觉。”杨子矜听后,不由眉头紧皱。 只见李账房这时不紧不慢的说道,“是这样的郡主,由于那商人要的布艺太多,刘姐那边人手不够,一时间找不到那么多人手,而且那商人后天便要货,于是姑娘们每天晚上回去后便过去同刘姐一起赶工。” 李账房停顿一下,继而又说道,“每日早上看到她们哈欠连连的样子,很是心疼,阿贤这才让这些姑娘进去休息,待有客人来时,我便过去叫醒她们。” “那阿贤人呢?”杨子矜这时又问道。 李账房这时回到,“阿贤同五福六安一早便去进货了,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看着门口的位置空荡荡的,于是有些问道李账房,“周大夫呢?” “周大夫呀,他在仓库中帮这姑娘们整理已经做好的东西!”李账房继而说道。 杨子矜这时对李账房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郡主说的这是哪里话。”李账房赶紧说道。 随后杨子矜便向里面走去,走到里面轻轻的推开门,看着百合若玲还有荷颜都睡的正熟,杨子矜便轻轻的走向前,用一旁放着的几块布为其盖上。 待盖在百合身上时,百合头往前一倾,便撞到了桌子上,不由惊醒。 继而看到杨子矜站在一旁,不由高兴的站了起来,“郡主,你过来了。” 继而转过头叫道荷颜与若玲,“快快,快点醒醒,郡主过来了,郡主过来了。” 睡的正熟的荷颜与若玲二人此刻被百合的叫声弄醒。 只见若玲此时眼睛都没有睁开,便埋怨到百合,“百合,人家才刚睡着,你能不能不要吵,好困呀。” 说着,若玲便继续趴在桌子上。 而荷颜此时睁开眼睛,看到杨子矜,不由高兴起来,“郡主,你过来了。” 而若玲听到荷颜喊郡主,不由睁开眼睛,看到杨子矜,不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继而跑到杨子矜跟前,“郡主,你可过来了,昨天听霓裳姐说你回来了,还去了桃花三里呢。” 继而一旁的若玲也来抱怨道,“郡主,你可不知,这些天都快累坏我们几个了。” “若玲,我们再怎么累,哪能比得上郡主在建都那里受的苦。”百合这时拉了若玲一下袖子说道。 若玲此时反应过来,便笑着说道,“也是,郡主,你在建都那里一切都可还好。” “我你们就不要担心了,一切都很好,倒是你们,刚才我听李账房说了,这些日子,辛苦几位姐姐了。”杨子矜这时笑着对几人说道。 这时整理库仓库的周基从屋子出来,听到这边有说笑声,便走进来,看到杨子矜,赶紧拱手向杨子矜行礼,“郡主。” “周太夫。”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杨子矜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便 对大家说道,“应该是阿贤回来了,我们出去吧。” 几人点了点头,便向屋子外走去。 只见这时李账房正在同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说话,杨子矜眉头不禁微皱,她们女人花只有女客,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是刚才李账房所说的那个商人。 于是杨子矜便走向前,笑着对那人说道,“公子是来看布艺的?” “不错,这位是?”只见那那人点着头应道。继而看着李账房问道。 这时李账房笑着说道,“这便是设计出布艺的倾城郡主,也是我们的主子。” “原来是倾城郡主,在下刚才多有失礼。”那男人听后,赶紧拱着手向杨子矜赔礼。 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无碍,是公子多礼了,刚才听到李账房有提起你,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鄙人姓贾名全富。”那贾全富这时笑着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原来是贾公子。” “百合,去泡一壶上好的龙井,让贾公子在此歇歇脚。”继而杨子矜转身吩咐道站在一旁的百合说道。 百合听后赶紧应道,“是,郡主。” 继而杨子矜伸手对贾大富说道,“贾公子,里边请。” “那就麻烦倾城郡主了。”贾全富点了点头,便随着杨子矜走向里面的屋子。 待二人都坐下后,杨子矜便开口问道,“不知贾公子是如何得知女人花的布艺?” “我一年到头都在外经商,难得回皇城,这次回来,刚好看到贱内正在绣东西,我看到后不由觉得其绣出来的东西很是惊艳,便问其这是什么,是在哪里所买。”贾全富这时笑着说道。 杨子矜听后对其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后来我便让贱内带着我前来女人花,才发现这里的布艺很是漂亮,与平常的刺绣多了些真实的感觉,后来一打听,便知道这布艺早就火遍了整个皇城,后来我便先买一些拿出售卖,没想到被人一抢而空,于是这次回来,便,决定在皇城多待几天,在这里多定制一些!”贾全富这时又说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拿到外面去卖,是去哪里?” 杨子矜话音刚落,那贾全富便赶紧站起来,向杨子矜解释道,“郡主放心,这布艺我是送到南陵去售卖,郡主不用担心我同你抢生意!” “贾公子多心了,我只是随口一问。”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这时,从外面回来的阿贤听李账房说,贾全富在里屋内,于是便让五福六安,先把布匹送到桃花三里刘姐手中。 待吩咐好后,阿贤便向里屋走去。 推开门后,阿贤便拱手说道,“贾公子,你来了。” “郡主,你也在?”阿贤看到杨子矜,不由一愣。 杨子矜这时对其点了点头,继而示意其坐下。 阿贤会意,便在贾全富对面坐了下来,继而看着贾全富笑着说道,“贾公子,你需要的货已经快要完成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提前一天完工。” “真的吗?那太好了,本来今日我过来便是想看看已经做了多少了,这布艺能提前完成,我也可以提前出发了。”贾全富听后不由笑着说道。 继而向杨子矜夸到阿贤很会做事! 几人便闲谈一会儿。 风月如归! 江微走了进去,看着里面的莺莺燕燕,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径直走到屋中,两只手交叉放在腋下,便对正在招呼客人的姑娘说道,“你们的林妈妈呢,我有事找她。” “你是谁呀,我们林妈妈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一个姑娘听后,看着江微手中拿着剑,觉得其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便对其说道。 江微此时看着那说话的姑娘一眼,便将其撞了一下,准备向楼上走去。 “你给我站住。”被江微撞到的那姑娘,此时快走两步拦到楼梯那里。 江微脸色微变,还未等其发作。 这时,只见一旁有个眼尖姑娘认出这就是上次前来找林妈妈的那人,赶紧跑向前,拉了那姑娘一下,继而笑着对江微说道,“姑娘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林妈妈。” 说着那姑娘便赶紧向楼上跑去。 林媚儿此时正坐在铜镜前,对着铜镜来回看自己的脸,自从用了杨子矜送给她的睡美人抗皱面膜,这些天她觉得皮肤很是光滑,好像皱纹真的减少了不少呢。 待到抽空,她决定再去女人花,向杨子矜讨要几瓶。 正在这时,林媚儿听到有人在敲门。 “林妈妈,林妈妈。” “谁呀,大白天的见鬼了不成?”林媚儿这时起身前去开门。 只见灵芝这时一脸着急的说道,“林妈妈,林妈妈,上次……上次那个人又来了。” “什么呀,慢慢说。”林媚儿这时眉头不禁皱起,听的她云里雾里的,什么那个人,什么上次。 灵芝这时又说道,“就是上次那个到我们这闹事的那个姑娘。” “哦,知道了,把她领过来吧。”林媚儿听后这才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继而对灵芝说道。 只见灵芝这时听后,不由一愣,上次她记得那姑娘来时可凶了,为什么跟林妈妈说后,她的反应竟这么平常。 第二百一十一章 你个死丫头,倒是盼着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见灵芝还站在这里,林媚儿不由催促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呀!” “是,林妈妈。”灵芝被林媚儿这么一吼,这才反应过来,继而向楼下跑去。 只见这时那个被江微撞到的姑娘,此时一脸防备的看着江微,江微则站在楼梯那里,一动未动。 这时灵芝赶紧跑向前,对江微笑着说道,“姑娘,请随我来。” 说着,右手伸出,做一个请的姿势。 而被江微撞了一下的那姑娘听后,不由赶紧跑到灵芝跟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林妈妈让请她上去。”灵芝这时小声回道。 继而又对江微说道,“姑娘请。” 江微这时便先行上了楼梯。 灵芝将江微领到林媚儿的房门口,便对其说道,“林妈妈在里面。” 江微这时对其点了点头,便推门走了进去。 这时林媚儿看到江微走进来,便起身问道,“郡主可是从建都回来了?”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 只见林媚儿又问道,“那郡主让你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林妈妈,郡主说现在以她的身份,不方便频繁前去乡下探望杨妈妈,郡主去建都,又多日没与杨妈妈相见,郡主很是想念,于是便让我过来委托林妈妈去乡下将杨妈妈接到风月如归,她有空便过来。”江微这时向林媚儿说明自己的来意。 林媚儿听后,笑着对江微说道,“哎,我当是什么事呢,让郡主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动身亲自将那杨老婆子接过来。”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到,“那就有劳林妈妈了,郡主现在还在女人花等着,我便不多呆了。” “嗯好,姑娘慢走。”林媚儿这时笑着说道。 站在门外的灵芝不由好奇林妈妈与这个奇怪的人在说些什么,便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可隔的太远,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这时江微突然开门,灵芝不由吓得一激灵,赶紧笑着说道,“姑娘,你出来了。” 江微看了她一眼,便向楼下走去。 待江微走后,灵芝赶紧跑进屋中,一脸担心的问道林媚儿,“林妈妈,你没事吧,她没有威胁你什么吧!” “你个死丫头,倒是盼着我出事!”林媚这时用手指点着灵芝的脑袋说道。 灵芝这时捂着头,继而噘着嘴说道,“人家是担心妈妈嘛!” “好了好了,我要出去一趟,去让人备下马车。”林媚儿这时看着灵芝说道。 灵芝点了点头,“哦。” 继而便走出屋子。 “这丫头。”林媚儿这时嘴角微微往上勾,脸上现出了些许笑意。 继而便跟着出去,坐上马车,便向城门口走去。 而江微出了风月如归,便赶紧向女人花走过去。 慈宁宫。 刘公公这时从外面回来。 “太后,皇上已经处理好手中的公务,从御书房出来了,现在正与刘公公在御花园赏花!”刘公公这时对太后说道。 太后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到,“好,随哀家去御花园。” “好咧!”刘公公应着,便赶紧走向前将太后扶了起来,二人向御花园方向走去! 御花园。 现在已经到了初秋,天气已经微微转凉。 虽然很多花开始凋零,可初秋的桂花开的正盛,还有在御花园园中的几棵海棠树,远远看去很是漂亮,微风一吹,白色的海棠花瓣纷纷随风飘落,像极了雪花。 褚师佑天看着这场景,不由叹口气问道站在身旁的李公公,“你说这鲜花开的再美再好看,也终有凋落的一天,这短暂的美丽到底是为了什么?” “皇上,奴才才学疏浅,不敢妄加断论。”李公公听后,身体微微弯着,继而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嗤笑一声说道,“问你这个奴才也是白问。” “花开花谢是为了更好的滋润土地,让来年的花开的更盛一些!”太后这时走到褚师佑天身后继而说道。 李公公这时向太后行礼,“太后。” 听到声音的褚师佑天继而转过头,笑着说道,“母后说的极是。” 褚师佑天继而走到太后跟前,“母后,外面天凉,你怎么来了。” “哀家来,是有事要与你商量!”太后说着便向一旁的凉亭走去。 褚师佑天也跟着其后面,“母后下次有事,让人直接过来找我,我去慈宁宫便是。” “皇上日理万机,哀家这个老婆子可不能耽误皇上。”太后这时坐在凉亭中的石凳上。 只见褚师佑天这时笑着说道,“母后这是说的什么话,母后是有什么事?” “先前因为建都灾害一事,将硕凌与倾城的婚事给耽搁了下来,现在既然他们都从建都回来了,哀家想请皇上下旨让他们二人尽快完婚。”太后这时向褚师佑天说明自己的来意。 此时褚师佑天听后不由笑着说道,“看来母后很是关系硕凌与倾城呢,不过太后还是晚了一步。” “皇上此话怎讲?”太后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看着褚师佑天问道。 只见褚师佑天这时说道,“太后晚朕一步,朕已经下了圣旨,在三日后,便是硕凌与杨子矜的大婚之日。” “哀家觉得自己已经很着急了,没想到皇上比哀家还要着急。”太后听后这时笑着说道。 褚师佑天看着太后,“不是朕着急,是朕知道母后定会催促此事,所以才提前下旨,以免母后经常为此事挂在心头。” “还是皇上懂哀家。”太后说着便大笑起来。 继而太后又说道,“既然这样,那哀家就先回去,不打扰皇上赏花了。” 说着,太后便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刘公公见状,赶紧走向前扶着太后。 褚师佑天此时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吩咐到刘公公,“天气转凉,回去给太后多增加一件衣物。” “是,皇上。”刘公公听后,赶紧应道。 继而刘公公便扶着太后走出了御花园。 回到慈宁宫,太后便让刘公公前去挑选上好的东西,准备送与杨子矜。 江微这时回到女人花,问道门口的周基,“周大夫郡主呢?” “郡主在里面屋子。”周基这时看着江微说道。 江微点了点头,便径直向里面的屋子走去。 江微推开门,几人纷纷望上去。 继而江微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 “贾公子,你有什么事就找阿贤说,我还有些事,便先失陪了。”杨子矜这时看着贾全富笑着说道。 贾全富听后,赶紧站起来,“郡主有事便先去忙,我这边不打紧!” 杨子矜继而对其笑了笑,便同江微一同走了出去。 “事情都办妥了?”杨子矜这时问道江微。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林妈妈这时估计已经动身去接了。” “嗯,好,马上要到正午了,我们先回府吧。”杨子矜此时看了看外面,便对江微说道。 毕竟回来后,她还没有好好在家吃上一顿饭,免得又会惹穆国公不开心,让李明姿趁机说闲话。 刚回到穆府,便看到小兰一脸着急的样子,向门口这边走来。 杨子矜眉头不禁微皱,“小兰,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 “郡主,你可回来了,用午膳时间已经到了,老爷见你还未过来,便让人前去叫你,后来夫人对老爷说道,一早便看到郡主出去了,老爷听后,脸色很是不好,便让小兰出去前找,小兰正不知去哪里找郡主,郡主这就回来了。”小兰看到杨子矜不由一阵欢喜,继而赶紧说道。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轻叹一声,继而便说道,“那走吧。” “是,郡主。”小兰应着便跟在杨子矜身后。 刚走到门口,杨子矜便听到李明姿在穆国公跟前煽风点火。 穆雨浓与穆裘坐在一旁。 “老爷,你消消气,倾城刚刚从建都回来,我想她生意上肯定有很多事要打理。” “打理生意,身为郡主,每天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让外人知道,还以为我们国公府养不起她。”只见穆国公听后火气更浓。 而李明姿在一旁继而假装着规劝到,“老爷,要不我们就先吃吧,说不定倾城已经在外面吃了,别让老爷饿坏了。” 杨子矜听后,这时目光不由有些深邃,继而笑着走进屋内。 只见李明姿看到杨子矜走进来,赶紧笑脸相迎,“倾城,你可回来了,赶紧入座吧,大家都等着你回来用午膳呢。” 杨子矜此时看都未看李明姿,径直走到穆国公跟前,笑着说道,“爹,一早倾城便去同太后请安,许久未见,我与太后聊的都忘记了时间,回来晚了,让爹爹久等了。” “原来是这样,若是下次出府,事先同你……夫人说一下,这样大家也不会担心。”穆国公听后,脸色微微好看了些,继而盯着李明姿说道。 李明姿这时尴尬的笑着,心中不由恨的牙痒痒。 一旁的杨子矜又开口说道,“知道了爹,倾城下次记住了。” “赶紧坐下来吃饭吧,饭菜都要冷了。”穆国公这时看着杨子矜,说话的声音也略微柔和了一些。 第二百一十二章 盛个饭的功夫,中间发生啥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在穆雨浓上方坐了下来。 这时穆雨浓看着杨子矜笑了笑,继而将面前的菜夹到杨子矜碗中,“姐姐,这个是我最喜欢吃的,味道很好,姐姐尝尝。” 杨子矜对着穆雨浓点了点头,便低头吃了起来。 对杨子矜来说,穆雨浓从小被捧在手心中中长大,府中其她妾室又没有所出,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心机,被乔姝利用也很是正常。 自从上次一事,估计把她吓的不轻,所以她以后不用担心这穆雨浓还会给她使绊子。 待用完午膳,穆国公让杨子矜留下。 待人都走后,杨子矜这时问道,“爹爹可是有什么事?” “倾城啊,今日散朝后,皇上提及你与硕凌婚事。”穆国公开口说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微微一皱,“那爹爹怎么说。” “上次你同硕凌大婚之日,中间出现城门一事,这本就让爹很是担心,现在皇上向爹提及此事,爹自然是觉得让你与硕凌越快成亲越好。”穆国公这时说道。 虽然穆国公没有说明,杨子矜也能听懂,古代人对秦晋之好本就有禁忌,当天虽事出有因,可难免还是会有人在背后说闲话。 而杨子矜不知的是,穆国公对硕凌处理建都灾害一事,对其很是赞赏,虽然之前闹的有不愉快,觉得倾城跟了他定会受委屈,可现在一来,穆国公彻底对硕凌改变了看法,能为百姓谋福的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一切都听爹爹安排。” “爹本以为倾城会有意见,既然这样,大婚的日子定在三日后。”穆国公看着杨子矜笑着说道。 先前她便与硕凌说好,所以对此也不是很惊讶,只是让杨子矜不解的是,为何褚师佑天对此事这么上心,让其很是不明白。 不过大婚后,杨子矜与硕凌交谈时,便知道了褚师佑天的用意,原来是趁在硕府大婚之日,好借机打探硕府。 继而穆国公又笑着对杨子矜说道,“倾城放心,爹一定让倾城风风光光的出嫁!” 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微微福身,“谢谢爹。” 继而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回去。 回到屋子,杨子矜便躺在床上,跑了一上午,可累坏她了,觉得还是躺在床上舒服。 不知不觉竟躺在床上睡着了。 硕府。 周继这时从外面回来,“侯爷。” “何事?不是让你去盯着乔姝吗?”硕凌这时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周继问道。 只见周继这时说道,“侯爷,乔小姐现在都在家中,没有出过门,属下突然想到一件事,觉得还是有必要向侯爷说一下。” “说。”硕凌此时眉头微皱继而问道。 周继这时才说道,“回侯爷,在侯爷回来以前,果不其然,有人夜探硕侯府。” “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硕凌这时又将书拿起来说道。 只见周继,这时又说道,“侯爷不知,就在当天晚上,皇城中的似锦钱庄也被盗了。” “似锦钱庄也被盗了?损失多少?”硕凌听后,眉头紧皱,眸光冰冷。 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也敢动他的钱庄。 周继这时回到,“回侯爷,那人只偷了一本书。” “一本书?”此时,硕凌不由惊讶。 继而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怪不得昨日在朝堂之中,褚师佑天会如此询问他,原来是这样。 看来这褚师佑天的疑心越来越重了。 想到这里,硕凌继而对周继说道,“你先继续盯着乔姝,其有什么动静,立刻禀报与我。” “遵命!”周继应道,这才走出屋子。 这时,硕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眸光越来越冷。 按照褚师佑天颁旨的时间,太后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先他说他与杨子矜的婚事。 为何褚师佑天会主动下旨,定是对他起了疑心,看来在朝堂之上所做的解释,并没有打消褚师佑天对他的猜疑。 想必他不在之时,褚师佑天派人到府中暗中调查,没有什么结果,对此还是不死心,这才会想趁着他与杨子矜大婚时,让人潜入硕府,再做调查! 想到这里,硕凌看着手中的茶杯,不由冷哼一声,真是一条绝妙的计策。 不过这个褚师佑天也太小瞧他了。 这时,硕凌将莫离唤了进来。 “侯爷,有什么吩咐?”莫离这时拱手问道。 只见硕凌说道,“府中的一切暂且如常,待大婚过后,再行调整。” “是,侯爷。”莫离点着头应道。 继而硕凌又说道,“你前去采办大婚之日,所需要的东西。” 莫离这时应道,便走了出去。 待莫离走后,硕凌眸光微深,虽然知道褚师佑天此时赐婚另有目的,不过他并不在意,只要能让她与杨子矜在一起,其它的,他都能应付的过来。 城外乡下。 此时林媚已经到了林妈妈所住的院子外。 待林媚下了马车,透过那低矮的院墙,看到院子中,鸡鸭成群,还有一旁的菜地里,有些瓜果已经成熟。 只见那样杨妈妈此时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与七喜正在用饭。 林媚不由感叹,这样的田园生活,很是惬意,不过,她估计没这个福气享受了。 于是便推开院子们,“吆,杨老婆子可真是好福气呀,小日子过得不错嘛!”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杨妈妈听到声音,这时抬头看去,见是林媚,不由说道。 这两个死对头,先前一见面都要互相掐上一把。 今日也不列外! “我自然是过来看看你这个老婆子过来好不好呀,如果不好我就放心了,没想到你这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嘛!”说着,林媚也坐在了桌子前。 继而对七喜说道,“去,给我拿副碗筷,快饿死老娘了。” 七喜点了点头,便向厨房走去。 虽然杨妈妈总与林媚斗嘴,可七喜知道,两人就这样。 “你这个老婆子怎么想到今天来看我了。”这时杨妈妈开口问道。 林媚看着杨妈妈说道,“我哪稀罕过来找你,还不是你那宝贝女儿……” 一听到林媚提到杨子矜,杨妈妈不由放下碗筷,还未等其说完,便打断着问道,“子矜怎么了?” “没怎么,现在她从建都回来了,说是想你这个老婆子,让我将你接到风月如归,她有空便过来看你。”林媚这时白了杨妈妈一眼说道。 杨妈妈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先前她想念杨子矜,便让七喜带着她去桃花三里,谁知那时杨子矜已经去了建都。 当时建都水灾杨妈妈也略有耳闻,当听到杨子矜前去建都时,不由担心不已。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受的了那苦,而且,灾害过后,瘟疫便会紧跟着爆发。 现在听到林媚说杨子矜已经回来,她心中的这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于是杨妈妈便赶紧起身,看着林媚一脸笑意的说道,“快,我们这会就走吧。” 只见林媚这时白了杨妈妈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老婆子倒是吃饱了,我的肚子还饿着呢。” 这时七喜正好将碗筷拿了过来,林媚便接过碗筷,不理会杨妈妈,开始吃了起来。 而杨妈妈此时一脸的兴奋,在一旁催促道林媚,“林老婆子,你怎么吃的这么慢,快点吃。” 林媚此时额头挂着三条黑线。 待林媚刚放下碗,杨妈妈便赶紧将拉了起来,“快,我们快些走吧。” 与其说拉,还不如说拖来的贴切。 林媚此时嘴中的饭还没有完全咽下去,便已经被杨妈妈给她拖到门口了。 一旁的七喜见状,不由一头雾水,刚才他就去盛个饭的功夫,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这时杨妈妈已经将林媚推上马车,继而自己也上了去。 走之前还不忘从马车的窗户口照应着七喜,“我随老婆子去皇城了,待上两天便回来,家里的鸡鸭你可给我养好了。” “知道了。”七喜听后摇着头回道,继而便坐下来,继续吃饭。 而此时马车已经开动,向皇城方向驶去。 马车内,杨妈妈一脸兴奋的看着林媚,向其问东问西。 天色渐暗,杨子矜被小兰叫醒后,便前去吃晚膳。 晚膳过后,杨子矜刚走出来,穆雨浓也跟着走了出来。 “姐姐,姐姐,请等一下。”穆雨浓这时在后面叫着。 杨子矜听后眉头微微皱起,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怎么有什么事?” “姐姐,听爹爹说,三日后便是姐姐大婚之日。”穆雨浓这时快走几步,走到杨子矜跟前问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 “妹妹在这里恭喜姐姐。”穆雨浓这时微微欠身说道。 这时杨子矜也笑着说道,“多谢。” 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姐姐……”穆雨浓这时又赶紧叫着杨子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子矜这时眉头不由皱起,“还有什么事?” “姐姐,先前是雨浓不对,给姐姐惹来很多麻烦,不过姐姐,雨浓以后不会了。”穆雨浓这时说道。 第二百一十三章 本侯自然有本侯的办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杨子矜看穆雨浓绕来绕去,便直接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这样姐姐,雨浓没有姐妹,从小到大只有丫鬟陪着我,雨浓很羡慕别人有姐妹的人家,现在知道我也有姐姐了,雨浓心中很开心,姐姐以后能不能也把我当妹妹。”穆雨浓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看着杨子矜说了出来。 杨子矜听后直接问道,“你虽没有姐妹,可你有哥哥呀。” “姐姐快别提他了,我这个哥哥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年,从我记事起,他便在军中任职,更别提陪我了!”穆雨浓说着嘴巴噘起了嘴。 这时杨子矜看着穆雨浓笑了笑,继而用手摸了穆雨浓的头一下,“既然这样以后就要乖乖听话。” “姐姐这是认我这个妹妹了。”穆雨浓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穆雨浓这时高兴的拉着杨子矜的手,“真的吗?” 说着穆雨浓抱着杨子矜,高兴的叫了起来。 看到穆雨浓这样,杨子矜不由也笑了起来,她知道,穆雨浓本性是不坏的。 后来二人在庭院中闲聊到月上柳梢,这才散开。 与其说是闲聊,倒不如说是穆雨浓一个人说,杨子矜在一旁听。 待杨子矜回到房中,便往床上一躺。 由于下午睡了一下午,杨子矜竟没有了困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之前她的羊皮卷被皇上的人给抢走,现在该想什么办法从皇上那里给拿回来。 不知道北陵炎洛姨母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这样想着,杨子矜觉得此事还需要找硕凌帮忙,毕竟其对宫中的比她熟悉的多。 而且她总感觉硕凌身上有很多秘密,不过硕凌不同她说,她自是不会去问。 不知何时,杨子矜觉得自己一遇到事情便会想到硕凌。 杨子矜正在发愣,便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子矜可是在等本侯?” 杨子矜听后不由眉头皱起,这个硕侯还真是不食言。 继而转过头,只见硕凌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见状,杨子矜赶紧从床上坐起来,笑着看着硕凌说道,“你来了。” “三日后大婚的消息你可知晓?”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硕凌将脸又凑到杨子矜跟前,“子矜有何想法?” “没有什么想法吗?”硕凌听后,将身子压向杨子矜。 杨子矜闪让不及,直接被硕凌压在了身子下面。 继而硕凌看着杨子矜,眸光满是清冷,“那今晚,本侯留下陪你可好。” “啊……不,我是说……”被硕凌这么一盯,还有这充满雌性的声音,杨子矜心跳竟微微加速。 还未等杨子矜说完,硕凌便吻上了杨子矜的嘴,继而故意将手放到杨子矜身上。 此时,杨子矜不由将眼睛睁大,继而推开硕凌,赶紧坐起来,将头转向一旁,脸色竟有些微红。 硕凌见状,脸上不由挂满笑意,没想到他的子矜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继而硕凌清了清喉咙,“先前去建都路上,子矜被挟持时,可有丢了什么东西,需不需要本侯帮忙找回?” “需要!”杨子矜听后赶紧转过头看着硕凌说道。 继而杨子矜眉头微皱,她好像没有同硕凌说过她被人挟持时被抢了东西一事,为何硕凌会知道此事。 杨子矜这时盯着硕凌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此事?” “想要知道吗?”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邪魅一笑,继而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杨子矜此时用手将硕凌的脸推开,冷哼一声,“不想。” “那好,那这块羊皮卷我就收起来了。”说着,硕凌从怀中将东西掏出,在杨子矜面前晃了晃。 见状,杨子矜赶紧伸手去抢。 可硕凌哪会如了杨子矜的愿,在杨子矜伸手时,便将那块羊皮卷收了回来。 “现在想要吗?”硕凌这时又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此时点头如捣蒜,“想。” 继而硕凌又将脸凑了过去。 杨子矜这时迅速在硕凌脸上亲了一口,继而将手伸到硕凌面前,“好了,拿来吧!” “本侯不满意。”此时硕凌看着杨子矜坏笑的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用心中满是怒气,用手指着硕凌说道,“你……” 但一想东西还在他手上,还是将涌上来的气给咽了下去,继而乖乖的抱着硕凌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 这才笑着对其说道,“侯爷这次可还满意?” “还不错。”硕凌这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从怀中将那羊皮卷给拿出来。 杨子矜这时赶紧从硕凌手中抢了过来,生怕下一刻这个硕侯又反悔! 杨子矜这时将羊皮卷给打开,发现上面的字已经显现出来,眉头不禁微微皱起,看来这个褚师佑天对此很是上心呢。 这时杨子矜将羊皮卷收了起来,继而看着硕凌问道,“你是怎么将羊皮卷拿出来的?” “本侯自然有本侯的办法。”硕凌说着这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道。 杨子矜听后白了硕凌一眼,继而一副不说拉倒的样子,便也躺在一旁睡了下来。 至于硕凌怎么拿到羊皮卷一事,杨子矜到后来才知他的夫君竟如此大胆。 竟在皇上身边安插眼线。 硕凌也是回皇城后,暗中与皇上身边人接头。 宫中那人便将此事告知了硕凌。 硕凌听后,便吩咐那人,让他找机会将羊皮卷拿回来。 这不,出宫后,莫离便将那人把羊皮卷偷出一事告诉了硕凌,继而从怀中将羊皮卷拿给硕凌。 从时间上与其对话中硕凌这才知道这羊皮卷是杨子矜之物。 而此时萧淑妃,趁夜悄悄出宫,前往褚师尉明府上。 褚师尉明府中,拥护褚师尉明的大臣,还有柳依依的爹柳太傅都已经汇集在大厅中。 “母妃,你来了,大家都到齐了,就等母妃了”褚师尉明这时站在门口,看到萧淑妃过来,迎上前说道。 萧淑妃对褚师尉明点了点头,继而便走进屋子,这些大臣见到萧淑妃,纷纷向其行礼。 只见萧淑妃此时走到主坐上坐了下来,笑着说的,“不用多礼,都坐下来吧。” 继而萧淑妃便直接说道,“此次皇上因为建都一事打压蓝家,大家心里都清楚。” “此次皇上打压蓝府对我们来说是个好事。”这时有人开口说道。 萧淑妃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虽然此时对我们有利,可终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蓝家一日不倒,那些之前拥护太子的大臣便会继续为那蓝家做事!” “萧淑妃的意思是?”这时柳太傅看着其问道。 这时萧淑妃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将蓝家彻底给灭了,让皇后从此没有靠山,那太子之位迟早便是明儿的。” 说着,萧淑妃看了一眼褚师尉明。 柳太傅听后眉头不由微皱,“要想这样,谈何容易?” “眼下就有一个机会摆在我们面前,此次召集大家前来,也是想听取大家意见。”只听到萧淑妃这时嘴唇微微一勾,继而说道。 几位大臣听后互相看了一眼,眉头不由微皱,便开口问道,“萧淑妃请说。” “截杀许清。”这时萧淑妃眸光深邃,闪过一丝杀意。 只见这时有人说道,“萧淑妃,这许清是皇上钦点的建都知府,恐怕……” “怕什么!”萧淑妃这时将头猛然转过来,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人。 继而又说道,“该怕的应该是蓝府他们。” “萧淑妃的意思是?”那人听萧淑妃这么一说,不由懂了起来。 现在蓝宰相因为许清拿出账簿一事,被革去手中所拥有的职权,此时定会将许清恨之入骨,现在若是许清在回建都路上遇害,将其嫁祸到蓝宰相身上,皇上知道定会大发雷霆,到时蓝宰相可就百口莫辩! 萧淑妃这时点了点头,“眼前这次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大家觉得可不可以冒险一试?” “我觉得此计可行。”这时一旁的柳太傅点着头说着。 继而又说道,“三皇妃现在临盆在即,将皇后的靠山铲除掉后,依太子那优柔寡断的性子,中间给他闹一些事情出来,定会让皇上对其心寒,到时三皇妃产下第一个皇孙,这太子之位非三皇子莫属!” “柳太傅言之有理,现在除了六皇子,其他皇子尚且年幼,而六皇子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一人这时在一旁应和道,不过在提起褚师未央时,不住摇了摇头。 继而几位大臣便商量在哪里埋伏比较合适,既不会引人注意,又能将这个杀害许清的盆子放到蓝宰相头上。 这时萧淑妃又开口问道褚师尉明,“三皇妃近日可好?” “母妃,三皇妃前些时日被柳夫人接回柳府,等过了这件事,孩儿便将三皇妃接回。”褚师尉明赶紧说道。 萧淑妃听后点了点头,继而看着褚师尉明,“三皇妃肚子中怀的可是皇室第一个皇孙,你可要好好待三皇妃。” “孩儿知道了,母妃。”褚师尉明姿这时低头应着。 一直商量到了很晚,这才决定下来下手地点,不能离皇城太近,不然定会破绽百出。 商量完后,褚师尉明将大臣们都送出了府中,这才开始将暗卫唤出,将要做的事情一一安排!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待都安排好后,萧淑妃这才起身,趁夜赶回宫中。 正如硕凌所料,萧淑妃在商量决策,而蓝府此时也在商量着对策。 蓝宰相回到府中后,便躺下休息,待休息好后,蓝宰相便将蓝若惊唤来。 “爹,你觉得身体可有好一些?”蓝若惊这时走进屋内开口问道。 蓝宰相这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对蓝若惊点了点头,“已经好多了。” 继而又说道,“此次我们被皇上打压,对我们很是不利,相反,萧淑妃可就开心了。” 说着,蓝宰相长叹一口气。 “爹,怕她们作甚,现在虽说爹爹的职权被革去,可爹依然是宰相,况且傅儿现在已经被册封太子,萧淑妃到最后定是空欢喜一场。”蓝若惊这时对蓝宰相分析着。 只见蓝宰相此时摇了摇头。“惊儿,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这次皇上摆明了打压我们蓝家,而此事皆因许清而起,明日许清便回建都,若是路上许清出些意外,被有心人嫁祸给我们蓝府,而许清又是皇上钦点的官员,若真出了事情,我们蓝家定会被扣上蔑视君王之罪,而皇上又是多疑之人,到时爹百口莫辩!” “那怎么办?”蓝若惊听后,不由眉头紧皱,继而问道蓝宰相。 只见蓝宰相这时身体倾斜,靠在床边,继而闭上眼睛思索,片刻后,这才睁开眼睛,“让暗卫一路暗中护送许清平安返回建都,在回来。” “爹,让我们调取暗卫,去保护许清,许清可是……”蓝若惊听后,不由一脸不解的看着穆国公。 还未等蓝若惊说完,便被蓝宰相给打断。 “那你说说,除了此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这时蓝宰相看着蓝若惊大声说道。 继而又平复一下语气,“爹想去让人保护许清吗?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可现在不能,他是皇上钦点的知府,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矛头便会指向我们蓝家,这便是藐视皇权之罪呀,孰轻孰重我想惊儿应该懂得。” 见蓝若惊此时不语,蓝宰相这是我又说道,“此次萧淑妃定会落井下石,我们必须要先隐忍,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出纰漏,说不定压垮我们蓝家的便是一根小小的稻草。” “知道了爹,孩儿这就去安排。”蓝若惊听后点了点头,便向屋外走去。 心中断然不愿,可爹说的有理,现在他们蓝家可不能再出任何一丝纰漏。 …… 待第二天醒后,杨子矜睁开眼,便发现硕凌已经离开了,不由长舒一口气! 继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时杨子矜将小兰唤了进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郡主,现在已经到了辰时。”小兰这时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去拿衣服,我要起床。” “是,郡主。”小兰应着,便转身准备去拿衣服。 这时杨子矜又说道,“等等。” “怎么了郡主?”小兰这时回过头问道。 杨子矜想了想,“将我的男装拿过来。” “啊……”小兰听后,不由疑惑。 这时杨子矜看着小兰,“啊什么啊,快点拿过来。” “是,郡主。”小兰这时赶紧走过去将杨子矜先前穿的男装拿了过来。 继而小兰为杨子矜换上男装,杨子矜在镜子面前照了照,觉得还可以,不过若是她这样出去,觉得还是会被眼尖之人认出,还是得改改相貌。 这时杨子矜从一旁将一个假胡须拿了过来,贴在自己鼻子下方。 继而杨子矜便对着镜子照来照去,自我感觉还不错。 有了胡子后,杨子矜觉得自己颇有一个商人之风色, 杨子矜这时又让小兰去将江微叫进屋子。 “郡主。”江微这时拱手说道。 这时杨子矜从一旁又拿出一套男装,递给江微,“换上。” 江微接过,便走到屏风后面将身上的衣服褪下,换上杨子矜所给的衣服。 江微很是熟练的将衣服给穿了上去,之前没有被她家侯爷调出来前,江微的常装便是一身束身衣,自从穿了女装,让其觉得浑身不自在,全身都受控制,还是男装穿到她身上,让她觉得舒服。 待换好后,江微从屏风后面出来,走出屋子,便同杨子矜一起出了府,向风月如归走去。 硕府门口,此时皇上派来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同时还同许清配备了四名侍卫。 此时许清已经准备好,同硕凌一同走到府门口,“硕侯爷留步,这些时日多有打扰了。” “无碍!”硕凌这时说着。 继而许清又向硕凌拱了拱手,这才向马车走去,莫离这时跟上前,“许大人一路顺风。” “多谢莫公子,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在见面,就此别过了。”许清这时拱着手说道。 又与莫离说了几句话后,许清这才上了马车。 待许清走后,莫离走到硕凌跟前,“侯爷,许大人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硕凌一脸坚定的说道。 继而转身向府内走去,边走边对莫离说道,“将府中前后,全用红色的绸子做装饰,还有大婚之日所需的东西,全部采办最好的,还有……” 硕凌说着微微一顿,略想一会儿,继而又又说道,“还有在桃花三里门前的那片桃花林中摆上宴席,大婚当日,全皇城百姓可以随意入座。” “是,侯爷。”说着莫离便转身离开前去准备。 而硕凌便向书房走去,这一次他要给杨子矜一个不同的婚宴。 风月如归。 杨妈妈起了个大早,便到风月如归门口望来望去,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看到杨子矜的身影。 不由着急起来,继而跑到林媚的屋子,将还在熟睡的林媚醒,“林老婆子,你说子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我哪知道,子矜说她有空就过来,别着急,该来的时候她会来的。”林媚这时睡眼惺忪的说道。 说着转个身,继而又将眼睛闭了上来。 见林媚不理她,杨妈妈这时便在屋中碎碎念到,“怎么还没过来,不行,林老婆子,要不你让人去看看。” 林媚被杨妈妈烦的不行,便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无奈的看着杨妈妈,“我说杨老婆子,你就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等着好不好,一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睡,马上进棺材了,有你睡的时候。”杨妈妈听后,这时白了林媚一眼说道。 林媚听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呸呸呸,你个死老太婆,一大早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说着,林媚从床上下了来,穿起衣裳来。 继而走到杨妈妈跟前,“你就好好的待在屋里别动,子矜来了,我便将其领上来,别让人起了疑心。” “好好好,我待在这里不动,你快点出去吧。”杨妈妈这时点着头说道。 林媚这时稍稍整理一下头发,便走出了屋子,打着哈欠向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下,林媚便看到两名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媚细细一看,这叫两人虽然身着男装,骗的过别人,可却逃不出她林媚的眼睛,分明是女扮男装,这时林媚才发现二人正是杨子矜与江微二人。 只见杨子矜此时身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在加上嘴上的那一小撮胡子,剥有一副做生意的风范。 而江微则一副公子哥的打扮,加上其清冷的气质,若真的是男子的话,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姑娘。 林媚正想着,只见灵芝这时便先走向前笑着问道,“二位公子一大早前来,是要弹琴还是要作画呀?” 杨子矜正想开口, 这时林媚便赶紧跑下来。 继而林媚拉着杨子矜,笑着说道,“这是妈妈请的两位贵客,你们先下去吧。” 说着,林媚便拉着杨子矜向楼上走去,江微紧跟其后。 “贵客?”只见灵芝听后一脸疑问,看着林媚拉着杨子矜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林妈妈什么时侯认识的这些人,她怎么没有印象。 继而灵芝摇了摇头,便继续干她手中的活了。 这时林媚将杨子矜拉到楼上,继而笑着说道,“这个杨老婆子可想你了,一大清早便在门口等你,等你不到,便过来烦我,你可来了。” 听到门口有动静的杨妈妈,此时赶紧跑过来将门打开。 看着穿着男装的杨子矜,不由一把将其抱住,“孩子,这些时日可把妈妈我给担心坏了。” “行了行了,快些进屋吧,别让人给看见了。”林媚这时白了杨妈妈一眼,继而说道。 杨妈妈听后,这才松开杨子矜,用衣袖将眼中挂着的眼泪擦掉,继而看着杨子矜笑着说道,“嗯,来来,进来说。” “好。”杨子矜看着杨妈妈这样,心中不由有些酸楚,点着头说道。 待杨子矜与杨妈妈走进屋后,江微便将房门给关了起来,守在门口。 而此时楼下也陆续有人进店,林媚便到楼下忙着招呼。 进了屋内,杨子矜将嘴上的胡须给撕了下来,继而抱着杨妈妈说道,“妈妈,好久不见,子矜真的很想你。” “妈妈也是,先前让七喜进城找你,这才得知你去建都一事,可担心死妈妈了。”说着杨妈妈这时推开杨子矜,继而用手扶着杨子矜的胳膊,上下看着。 第二百一十五章 硕侯被本郡主的美貌吸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让我好好看看,你看都瘦了一圈下来了。”看后,杨妈妈心疼的说道。 这时,杨子矜将杨妈妈推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继而蹲下身,拉着杨妈妈的手,“妈妈,这些时日让你担心了,头上的银丝又增添了不少,子矜本想让妈妈以后享清福,谁知子矜又害得妈妈为我操心。” “傻孩子,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就开心。”杨妈妈这时抚摸着杨子矜的头说道。 继而杨子矜便依偎在杨妈妈怀中,二人虽然都没有说话,心中却都懂,千言万语都在心中。 杨子矜心中不由想着,待她将事情处理完后,便好好陪着杨妈妈。 就这样过了良久,杨子矜猛的想起,再过两日便是自己大婚的日子。 于是便坐起来对杨妈妈说道,“妈妈,后天便是女儿与硕侯大喜的日子,妈妈可不可以在风月如归这里多住上两天?” “真的?上次大婚之日,你跳下花轿,传遍了整个皇城,妈妈本以为那硕侯爷会恼羞成怒,谁知其却没有什么变化,妈妈这才放心,现如今,那硕侯非但没有记恨于你还愿意……”杨妈妈听后,脸上洋溢着不可多得的笑容,正想往下说,便被杨子矜给打断了。 只见杨子矜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看着杨妈妈说道,“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女儿这长相这身段,除了硕侯,还没有要了不是。” 说着,杨子矜小嘴一噘嘴。 “哈哈,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子矜长的倾国倾城,身后有大把的人跟着抢呢。”杨妈妈这时笑着说道。 杨子矜听后这才满意,不知不觉二人竟聊到用午膳时分。 杨子矜便留了下来同杨妈妈一同吃了午饭。 待吃好后,杨子矜又同杨妈妈闲聊一会儿,这才走出屋子。 刚打开门,杨子矜便被杨妈妈给叫住。 这时杨子矜转过头问道,“妈妈,还有何事?” 继而杨妈妈这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下方。 杨子矜看后恍然大悟,便笑着跑进来,将放在桌子上的假胡须又贴了上去,继而问道杨妈妈,“怎么样?” 杨妈妈这时一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到底贴的怎么样?”见杨妈妈笑着,杨子矜接着又问道。 杨妈妈这时走向前,笑着说道,“贴歪了。” 说着,杨妈妈这时将贴在杨子矜鼻子下的胡须给正了过来,这才说到,“这样就好了。” “那妈妈,我先走了。”杨子矜点了点头这才走出屋子。 出了风月如归,杨子矜闲来无事,便决定去硕府看看,后天便是大婚之日,不知这个硕凌有没有开始准备。 她身为当天的女主角,她可要好好的审视一番。 待杨子矜走后,林媚这才走进屋内,笑着看着杨妈妈说道,“见了孩子后,心里石头可放下来了?” 杨妈妈这时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后天便是子矜与硕凌大婚的日子,我这几日就在这里劳烦你这个老婆子了。” “后天?”林媚听后,不由问道。 这个硕凌她可是听说过的,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没有人敢从他身上占便宜,更别说上次大婚之日被杨子矜放鸽子一说。 若是以其的性格,分分钟定会将那人给解决了,没想到那硕凌对杨子矜如此痴情,看来还是她们家子矜的魅力大,否则怎么会勾住那冷冰冰的硕侯心呢。 想到这里,林媚笑着说道,“你们母女两人就会折腾我这个老婆子,不理你了,我再去给子矜准备份贺礼去。” 说着,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贺礼?等等,林老婆子。我也随你一起去。”听到林媚说要准备贺礼,杨妈妈这时也站起来同林媚说道。 只见林媚这时回头,“你个老婆子,逛街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以你的脚力,我怕你跑不动。” “你个老婆子,别瞧不起人,你也不比我年轻多少,到时你别走不动让我扶着你。”杨妈妈受到挑衅,继而也怼了回去。 林媚这时打开门,哼的一声说道,“不信就去试试看!” “试试看就试试看。”说着,杨妈妈跟在林媚身后向楼下走去。 而二人不知的是,两人一起逛,不是这个人没看中,就是那个人没看中,两人一路上没少斗嘴。 到最后,二人什么东西都没有买到,两人便互相搀扶着回了风月如归,边走边埋怨这对方。 刚走进去,灵芝见状,赶紧与一旁的人扶着林媚与杨妈妈。 只见这时二人嘴中还不停的说着。 “都怪你,什么东西都没买到。” “是怪你好不好,人老了眼光也跟着下降了。” 继而灵芝眉头微皱,继而同另一人将二人扶到楼上。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灵芝也懒得去问,每次二人见面几乎都是这样,所以也都见怪不怪了。 硕府。 杨子矜与江微走到门口,这时杨子矜向里面望了望,不由点了点头,还不错,已经开始布置了。 继而杨子矜便向府中走去。 没想到竟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住,“站住。”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紧皱,这些人胆子大了,居然还敢拦她了。 正想用手指向他们,突然想起今日她是男装示人,这些侍卫认不出来,也是事出有因。 于是转过头看向江微,江微会意,便走向前,小声在侍卫耳边说着什么。 继而那侍卫变对着杨子矜,弯腰拱手。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大步跨进了硕侯府。 径直向硕凌的书房走去。 走到书房门口,杨子矜便看到硕凌此时低着头在在翻看着什么东西。 于是便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只见硕凌这时头都未抬,便问道,“子矜来了。” “你……我……我都穿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能认得出我来?”杨子矜听后不由有些惊讶。 这时硕凌将手中的册子放下,看着杨子矜嘴唇微微带笑,“子矜在怎么装扮,你身上的气息与味道怎么都隐藏不住。” 听硕凌说完后,杨子矜不由举起胳膊左右闻了闻,继而说着,“有味道,没有呀,……我身上有味道吗?” 说着杨子矜又抬起头,一脸狐疑的问道硕凌。 硕凌此时,眼中满是宠溺的看着杨子矜,继而走到杨子矜跟前,将杨子矜头上的发髻给散了下来。 一头乌黑的发丝,此时散落下来,本来很唯美的画面,配上杨子矜的胡须,此时竟有些搞笑。 杨子矜这时说道,“你干嘛。” “很丑。”硕凌这时撇了一眼杨子矜,继而忍不住笑着说道。 说着,伸手将杨子矜嘴上的胡须给撕了下来。 杨子矜“啊”的大叫一声,继而眉头略皱,“疼。” “江微,去郡主以前住过的房间,将衣服拿过来,为郡主换衣服。”硕凌这时对站在门口的江微说道。 江微应着,便向杨子矜之前住的小院走去。 这时杨子矜听后,不由看着硕凌说道,“不换。” 她没恢复女儿身前,可是风度翩翩,再怎么说,也是潇洒的公子哥一枚,今日竟敢当着她面说她丑,而且今日她对自己的妆容穿着也很是满意。 “不换?当真?”硕凌这时眯着眼看着杨子矜说道。 此时杨子矜看着硕凌那一副要将自己吃了的样子,便赶紧说道,“那个……我同江微一起前去。” 说着,便赶紧从硕凌一侧溜了过去,向江微离开的方向追去。 硕凌看着杨子矜跑开的背影,不由嘴角上扬。 这时,杨子矜追上江微,江微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郡主,怎么跟过来了?” “呃……那个,我想出来看看。”杨子矜这时眼神微微躲闪,她才不会说是被硕凌给吓出来的,便赶紧说道。 继而二人来到之前她住的院子,江微将院子门打开,杨子矜便先走了进去。 只见院子中整洁如新,看上去是经常打理的样子。 这时杨子矜走上前,将房门打开,果然她猜的不错,这院子经常有人打扫,连屋子中都被收拾的一尘不染。 不过,屋内的摆设还与之前她在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杨子矜看到衣橱中多了几套女子的衣裳。 看到这里,杨子矜心中不由一暖,这个硕凌待她走后,还将她所住过的屋子保持原样,不仅如此,竟还为她准备了衣服放在屋子中。 这时,杨子矜走到衣橱前,看着里面摆放的衣服,不由会心一笑。 款式都是她所喜欢的,不繁琐,没有太多装饰,很是素净。 这时,杨子矜从衣橱中拿出一套浅蓝色的锦衣,递给江微。 江微接过,便为杨子矜将身上的男装褪下,为其将衣裳穿了起来。 片刻后,江微对杨子矜说道,“郡主,好了。”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走到铜镜前,只见这件蓝色锦衣,袖口处绣着朵朵睡莲,还有裙尾处绣着几片散落的荷花花瓣。 宽宽的束腰带上,绣着浅浅的水的波纹,将杨子矜的身材衬托的异常的别致。 这时杨子矜在梳妆台上拿起一个百合发簪,便将散落在前面的头发,用发簪给绕了起来。 松松垮垮的样子,此时更显得其很是迷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婚之日的婚服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杨子矜看着铜镜里自己的样子,不由都被自己给迷住。 片刻后,杨子矜这才走出屋子,又同江微向硕凌的书房走去。 杨子矜这时走到书房中,白了硕凌一眼说道,“换好了。” 这时硕凌抬起头看着,不由被杨子矜这一身打扮给吸引住。 没想到他先前让莫离找绣娘做的衣服,竟如此合杨子矜的身。 这身衣裳,配上杨子矜这个松松散散的发型,显得杨子矜更加的迷人。 见硕凌盯着自己看,杨子矜不由转了一圈,继而走到硕凌面前,笑着问道,“是不是被本郡主的美貌给吸引住了?” “不错!”硕凌说着,便一把将杨子矜拉入怀中,继而吻上杨子矜粉嫩的唇。 这时杨子矜不由眉头一皱,她很后悔刚才自己的这个举动,不过现在为时已晚。 一直到硕凌吻满足后,这才从杨子矜嘴唇上移开。 继而一脸笑意的看着杨子矜。 杨子矜白了硕凌一眼,能不能分一下场合,门都未关,呸呸呸,就算门关了他也不能这样。 看着杨子矜这样,硕凌嘴角不由向上一扬。 继而将书桌上他刚刚翻看的册子拿起来,问道杨子矜,“子矜喜欢哪套衣服,作为大婚时的婚服。” 杨子矜这时将册子接过来,原来这个硕凌在这里一直在挑选婚服,心中不由觉得被触动一下。 继而杨子矜坐在硕凌怀中,翻看着手中的册子,只见上面的婚服都能呈现出端庄大气还有喜气的样子。 不过都是主打的红色,杨子矜不禁眉头微皱。 这时硕凌指向一款别具一格的婚服,问道杨子矜,“这个怎么样?” “还不错,虽然上面的装饰很好看,也很符合侯爷夫人的身份,只不过看起来这红色,让我觉得多了一丝俗气!”杨子矜这时摇着头评价道。 硕凌听后,眉头略微皱起,继而问道,“子矜觉得不合适可以往下再看看。”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往下翻看着,看着这些都是以红色为主的婚服,杨子矜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继而将册子合了起来。 见状,硕凌这时问道,“怎么样?可有看中的。” 只见杨子矜对其摇了摇头。 她大婚之日可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就行了,在当代,她虽然没有谈过男朋友,不过心中却一直有一个公主梦。 幻想着自己和自己的白马王子,一同走在红毯上,穿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婚纱,与自己心爱的人一同携手同行。 想到这里,就让人觉得浪漫到不行,可在这个保守的古代,恐怕…… 等等,婚纱,对了,婚纱,现在离大婚之日还有两天时间,她可以自己将婚纱设计出来,然后稍作一些改造,让刘姐将其做出来。 这时硕凌看着杨子矜眉头不由紧皱, 这本册子可是他专门从宫中绣娘那里要来的,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婚服,这些宫中御用的绣娘设计出来的婚服,他可听说哪家王侯将相的千金,大婚时,都有望穿上宫中绣娘设计的婚服。 可这些怎么就入不了杨子矜的眼呢。 于是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那子矜喜欢什么样子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大婚之日的婚服,就包在我身上了。”杨子矜这时拍着胸口向硕凌打着包票。 见硕凌一头雾水,继而杨子矜笑着对其说道,“放心吧,大婚当日,定不会让你这个侯爷失面子。” “只要子矜开心就好。”硕凌听后继而笑着将杨子矜揽入怀中。 硕凌心中虽然有些疑问,可还是点着头应着,因为杨子矜总能给他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见硕凌答应,这时杨子矜便抱着硕凌的脸,狠狠的亲上一口,继而从硕凌怀中站了起来,笑着对其说道,“那我就先去准备了,到时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说着杨子矜便走出了书房。 同江微向府门外走去。 硕凌看着杨子矜离开的背影,嘴角不由洋溢出微微的浅笑,继而对其摇了摇头。 杨子矜同江微出了硕府,便直接向桃花三里走去,她要为自己设计出一套独一无二的婚服。 时间比较紧凑,所以她要尽快将婚纱设计出来,这样刘姐才能赶紧赶工制作。 走进桃花三里,杨子矜便径直向自己屋子走去。 霓裳等人向杨子矜打招呼,杨子矜都示意微笑,进屋子前,杨子矜还特意吩咐,没有什么事情不要过来打扰她。 紫霞等人都面面相觑,继而走到江微跟前问道,“郡主这是怎么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不用担心,郡主没事。”江微这时对大家说道。 先前杨子矜去建都这些时日,江微在桃花三里帮忙,与桃花三里的姐妹相处下来,觉得这些人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只是先前命苦了些,江微并不排斥这些姐妹。 杨子矜此时在屋内,将宣纸与自制的煤炭笔拿了出来。 继而便闭着眼睛构思,设计一款什么样的类型好呢,在这么保守的古代,领口不能设计的太过夸张,无袖子的肯定会惹人非议。 想来想去,杨子矜将脑袋中所想的款式大概给画了下来,待画下来后,杨子矜对其摇了摇头,便又开始低头修改。 终于,几刻钟时间过去了,杨子矜这时将修改好后的拿起来,上下看了看,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婚服的款式有了,那婚服的颜色怎么选择。 这时杨子矜又犯了难,白色的婚服在古代示为不吉利,思来想去,杨子矜便决定用黑色纱布来做一套黑婚服。 之前她有看到过婚纱走秀节目,觉得黑婚纱也别具一格的美,既然白色行不通,她就做一套黑色的。 只是这时杨子矜突然想到一个大问题,在先前她在布庄只见过白色的纱布,黑色的纱布她倒没怎么注意。 不过,现在图纸都设计好了,先让阿贤前去看看,若是没有,在想使用别的颜色。 继而杨子矜站起来,将房门打开,对江微说道,“可有看见阿贤在桃花三里?” “郡主,阿贤刚从女人花回来。”江微这时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将其给我找过来,我有事情让他去做。” “是,郡主。”江微这时应道,便向阿贤的屋子走去。 走到阿贤屋子门前,江微轻轻用剑鞘敲着门。 这时刚坐下喝口水的阿贤听到声音,便问道,“谁呀?有什么事?” “郡主有事找你。”江微这时对其说道。 阿贤听后,便赶紧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继而起身向门口走去,边走边应道。“来了。” 阿贤打开门后,对着江微点了点头,便开口问道,“郡主人呢?” “在屋中。”江微这时说道。 只见阿贤这时点了点头,便向杨子矜屋子的方向走去。 见房门未关,阿贤便直接走了进去,“郡主。你找我?” “阿贤,你来了。”杨子矜这时抬起头,看着阿贤。 继而又对其说道,“去布庄看下,有没有黑色的纱布,若是有就多购买几匹回来。” 阿贤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黑色的纱布?他好像没有见到过,不过阿贤此时还是应道,“是,郡主。” “还有,在另外买一匹,黑色的锦布。”杨子矜这时又补充道。 阿贤应着,便向屋外走去,坐上马车向锦绣不庄走去。 到了布庄,阿贤便下了马车,只见这时店铺中的钱掌柜,此时正在门口拨着算盘。 这时阿贤走进来,“钱掌柜,在忙呢?” “哎吆,是阿贤过来了,今日又要采办什么布料呀。”听到声音的钱掌柜此时抬头看去,见是阿贤,便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来,继而起身向阿贤走过来。 阿贤这时笑着对钱掌柜点了点头,继而问道,“钱掌柜,店铺中可有黑色的纱布卖?” “黑色的纱布?你要这干嘛!”钱掌柜此时眉头微微皱,这时开口问道。 此时阿贤说道,“商铺中有些东西要用。” “有倒是有,不过一直扔在一个仓库中,已经摆放有两年了,不知道还好不好用,有没有受潮。”只听到钱掌柜这时又说道。 阿贤听后,赶紧说道,“那麻烦钱掌柜带我前去看下。” “那行。”钱掌柜点了点头,便带着阿贤向仓库走去。 走到仓库门口,钱掌柜便把仓库门给打开,走了进去,阿贤紧随其后。 只见仓库中堆着一些卖不掉的布匹。 钱掌柜在这些布匹中找来先去,好在找到了,那黑色的纱布就在中间放着。 继而二人将压在上面布匹都给拿开,这时黑色的纱布才露出头来。 钱掌柜这时将黑色纱布的布匹给拿了出来,仔细检查着。 存放的还不错,没有什么瑕疵,这时钱掌柜问道阿贤,“这里还剩下三匹,你需要几匹?” “都拿给我吧。”阿贤这时想了想说道。 钱掌柜这时笑着说道,“好咧!” 说着,二人便将这黑色的纱布抱出了仓库。 只见这时钱掌柜笑着对阿贤说道,“这三匹纱布,就送与你了,先前染坊的帮工将其染错了颜色,便想试试放在店中能不能卖出去,谁知一直没人前来问,后来我嫌其占地方,便让人将其放到了仓库中。” 第二百一十七章 在肚子里可要乖乖的哦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怎么好意思呢?”阿贤听后笑着说道。 那钱掌柜听后,看着阿贤认真的说道,“既然现在你需要,反正放在仓库中也是放着,阿贤一直都在照顾我们家生意,就这几匹压箱底的东西,再问你要钱,这才显得我小气了。” “既然这样,那就谢过钱掌柜了。”阿贤这时点了点头说道。 继而阿贤又去挑选了一匹上呈的锦布,付了锦布的钱,钱掌柜帮阿贤把布匹放到马车上,又与阿贤含蓄一会,阿贤这才赶往桃花三里。 桃花三里。 杨子矜等阿贤走后,便拿着自己所设计的图纸,前去找刘姐。 此时刘姐与其余人还在赶工贾全富所需要的布艺。 这时杨子矜走向前去,问道刘姐,“还有多少便可做完?” 听到声音的刘姐此时抬起头,看到是杨子矜,刘姐赶紧起身行礼,“郡主,你过来了。” 而其余人这时也看到了杨子矜,便欲起身向杨子矜行礼。 杨子矜便向大家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站起来。 “郡主,你来了。”小云这时从一旁站起来,笑着说道。 杨子矜这才注意到小云,“你怎么也在这里。” “回郡主,小云听姐姐们说这里忙的不可开交,,我又刚好跟着绣娟姐学过,在其它地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便过来了。”小云这时笑着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这时,杨子矜又问道刘姐,“还剩下多少?” “回郡主,今天若是撵个紧,明天上午便可以完工。”刘姐这时笑着说道。 杨子矜点头,继而转过身对大家说道,“最近有人定制大量的布艺,辛苦大家了,为了犒劳大家,这个月的工钱可以领双份。” 众人听后,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杨子矜,她们每个月的工钱已经给的不少了,现在竟然还可以领到双份,她们听后,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姐听后这时忙摆手说道,“郡主,使不得使不得,在你这里工钱已经比外面高出许多,我们挣的这些可以了。” “刘姐,这是我对大家都一片心意,而且我说只有这个月可以领到双份工钱,大家这一段时间这么辛苦,是应得的。”杨子矜这时看着刘姐说道。 刘姐听后,不在推脱,便点了点头,“那就谢谢郡主了。” “谢谢郡主。”其余人这时也说道,继而又低头开始忙起来。 杨子矜这时将自己刚画的图纸拿了出来,递给刘姐,“刘姐,你看一下。” “好。”刘姐应着,便将图纸从杨子矜手中接了过来。 继而刘姐便看了起来,继而抬头问道杨子矜,“郡主何时需要?” “后天,能不能赶出来?”杨子矜回道刘姐,继而又问道。 只见刘姐此时眉头微微一皱,“后天什么时候?” “最迟要在晚饭前做好。”杨子矜这时说道。 因为她觉得婚服做好后,要先试穿,若是有不好看的地方,还可以有空修改一下。 刘姐听女后,看着图纸,继而说到,“赶个紧,时间上应该可以来的及。” “那就辛苦刘姐了。”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继而刘姐又问道,“郡主,这衣裳的尺寸?” “就量我的吧。”杨子矜说着便将双手伸开。 “是,郡主,”刘姐这时应着,便转身去拿软尺。 继而为杨子矜测量起来。 待测量好后,刘姐将刚才测量好的尺寸给写了下来,继而又问道,“郡主,要用什么材质的布料?” “等下,我已经让阿贤前去买了,应该快回来了。”杨子矜说着,便向门口看了看去。 不知道布庄里到底有没有黑色的纱布,现在就等阿贤回来了。 过上果然,杨子矜话音没落多久,阿贤便抱着布向这里走来。 看着阿贤手中的布匹,杨子矜心中不由暗喜,没想到古代果真还有黑色的纱。 看来现代人有些东西都是老祖先已经用过的。 这时阿贤走进来,将布匹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继而问道杨子矜,“郡主,你看可是这些?” “不错。”杨子矜这时走向前用手抹了一下那纱布的质感,要比现代的纱光滑的多,便点着头说到。 继而杨子矜将刘姐叫过来,“刘姐,这就是所做衣服的材料。” 刘姐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都是黑色,但郡主发话了,她也不能不答应不是,于是便点着头说道,“是郡主。” 说着,刘姐便将刚才自己位置上的东西给腾开,将布匹放到这里,便用软尺按照刚才测量的尺寸做下印记,便开始裁剪起来。 杨子矜这时便走出屋子,好久没去一旁的学堂看了。 现在得以空闲,便去看下。 学堂是桃花三里后院的院子从中间隔开的。 距离不是很远。 还未踏入学堂的大门,杨子矜便听到从学堂内传出来的声音。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听到这里,杨子矜竟有一种,自己至身现代校园的感觉。 于是杨子矜便轻步走进去,生怕打扰到这些孩子们。 只见刘烨与李宏二人一同照看着这些比较小的孩子。 再走过去一些,只见白燕此时正在教那些大一些孩子诗歌。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待那白燕说完后,低下的学生也摇着头跟着念了起来。 看到这里,杨子矜心中很是欣慰,没想到这几个书生竟把学堂管理的如此之好。 为了不打扰他们上课,杨子矜便又悄悄悄退了出来。 现在离用晚膳时间也不远了,中午就没回府吃饭,晚上再不回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便叫上江微,二人一同回了穆府。 而许清赶了一天的路,已经过了凉州城。 见天色渐黑,许清便对护送他的四人说道,“天色已晚,我们在前面小镇上,找个地方落脚。” “是,大人。”几人应着,便向前面的镇子跑去。 而此时正有两波人,暗中盯着许清。 当然是一波是想杀许清的萧淑妃派出的人,还有的就是不得不保护许清的蓝宰相派出的人。 两波人时刻都在注意着这边的动向。 待许清找到落脚的地方时,萧淑妃派出的人蠢蠢欲动。 而蓝宰相派出的人,此时也埋伏在附近。 夜渐深,萧淑妃派出的人,便准备动手。 可当他们刚从暗处出来时,便看到有一波人持剑拦着他们的去路。 先去萧淑妃派去的人此时面面相觑,继而使了一个眼神,带头人朝着走向前,“你们是谁?最好给我们让开。” “让开?那那你就要问问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蓝宰相派出来的人这时冷哼一声说道。 说着,便将剑拔了出来,向那人刺入。 萧淑妃派来的人见状,纷纷拔出剑冲了出去。 双方便开始打了起来。 一阵风云后,蓝宰相的人占了上风,萧淑妃派去的人,有几人已经成了尸体。 活下来的人身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这时蓝宰相派出的人,走向前,对着这些人冷笑一声,“想要刺杀人,就你们这功力也敢出来叫嚣,回去告诉你们萧淑妃,把她那些心中的小九九给我收起来。” 萧淑妃派来的人,听后眉头不由青筋暴起,却只能回头,对活着的人说道,“撤!” 剩下的几人便赶紧站起来,消失在黑夜中。 待萧淑妃的人走后。 老蓝宰相派出的为首的人转身对其他人说道,“接下来萧淑妃知道此事后,难免会派出一些高手前来,大家这段时间可要警惕起来,不能掉以轻心。” “是!”其余人应着,便又躲向暗处。 而此时的许清睡的正香。 受伤的那些萧淑妃的人,此时骑上快马,连夜赶回皇城。 三皇子府上。 天刚微亮,褚师尉明派出去的那些暗卫,便走进褚师尉明房间。 “三皇子。”几人跪下拱手说道。 此时听到动静的褚师尉明睁开眼,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眉头不由一皱,便赶紧坐了起来,看到派出去的几人都受了伤,便赶紧从床上站了起来,大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那几人还未开口,只听到从褚师尉明床上传出‘啊’的一声女子大叫声。 褚师尉明这时回过头,向那女子吼到,“滚!” 那女子便是褚师尉明的通房,此时看到地上有几人满身是血的在屋内,心中不由害怕,一时竟愣在了那里。 见那女子还躲在被子了瑟瑟发抖,褚师尉明便又大叫一声,“还不快滚!” 那女子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拿起自己的衣服,挡在胸前,鞋子都来不及穿,便从床上赶紧下来,跑了出去。 柳依依自从怀孕后,每天早上都有晨走的习惯,娘告诉她,这样不仅对腹中的胎儿好,也会对生孩子时有很大的帮助。 正巧,那女子衣不蔽体的从褚师尉明房间里出来,被她撞了个正着。 自从上次娘对她说了之后,她已经将此事看淡了许多,只是这女子为何这幅模样从褚师尉明房中出来,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便停下,盯着褚师尉明的屋子多看了两眼。 见柳依依停了下来,阿紫这时问道,“皇妃,怎么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不如鸳儿姑娘猜猜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没什么,就是腹中的孩子刚才踢了我一下?”柳依依这时将头转过来,对阿紫说道。 阿紫听后,继而走向前,指着柳依依的肚子说道,“小皇子,在肚子里乖乖的,不能欺负我家皇妃知道吗?” “阿紫,他怎么会听的懂。”柳依依这时笑着,便继续向前走。 而屋内的褚师尉明这时问道那几名暗卫,“这是怎么一回事?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死了。”这时一人开口说道。 褚师尉明听后眉头不由紧皱,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派去保护许清的只有四名普通士兵,他可足足派去了暗卫十人。 中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其中一人说道,“三皇子,是蓝宰相派来的人,我们弟兄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什么?蓝宰相派去的人?”褚师尉明听后不由一脸惊讶道。 这时那几人都点了点头。 褚师尉明这时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慌乱,这蓝宰相怎么会料到他们会派人前去暗杀许清。 看来此事要赶紧向母妃商量对策,继而便对几人说道,“你们暂且回去吧。” 那几人应着,便互相扶着走出屋子。 褚师尉明这时唤来李合,让其为自己换上衣服,便准备前去宫中,向萧淑妃商量对策。 刚走到门口,褚师尉明想到刚才那女子看见了这几名暗卫,以防万一被传出去,便停下来,转过头看着李合,“有一事情,需要你现在立刻去办!” “三皇子尽管吩咐。”李合这时问道褚师尉明。 只见褚师尉明此时眼中略带杀意,“将贺鸳儿,给我……” 说着,褚师尉明做一个抹脖子的样子。 继而又说道,“做的干净利落一些。” “是,三皇子。”李合这时眉头略微一皱,心中不由有些疑惑,这贺鸳儿可是三皇子平日里最喜欢的女子,怎么现在说杀就杀了呢,不过李合还是应着。 吩咐完李合后,褚师尉明便大步向马骝那里走去。 骑上马,便朝着皇宫跑去。 褚师尉明慌慌张张的从屋子中走出来,一直留意这边的柳依依眉头不由微皱,这一大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继而她便看到李合也从褚师尉明屋子中出来,向刚才贺鸳儿离开的方向走去。 今天一早到底是怎么了?她总感觉到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于是便决定前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便对一旁的阿紫说道,“阿紫,这会我感觉有些凉,你回去拿件披风过来。” “是,我这就去拿,皇妃,你在这里等我。”阿紫应着,又看着柳依依说道, 柳依依这时笑着对阿紫点了点头。 这时阿紫便向柳依依的屋子跑去。 待阿紫走后,柳依依便远远的跟在李合后面。 她果然猜的不错,这李合走到那贺鸳儿门口,左右张望一下,便走了进去。 待李合走进去后,柳依依便加快一些脚步,走到那贺鸳儿屋子的窗前,侧耳听着。 那李合走进贺鸳儿屋后,径直向贺鸳儿的床前走去。 只见那贺鸳儿此时躲在被子中瑟瑟发抖,在褚师尉明屋中看到那几人满身是血的跪在那里…… 虽说她只是褚师尉明的通房,可她也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很是害怕。 “你……你过来……干什么?”见李合走了过来,贺鸳儿这时用手抓紧被褥,结结巴巴的问道。 李合这时看着贺鸳儿嘴角轻轻一挑,继而说道,“鸳儿姑娘是个聪明人,我想做什么,不如鸳儿姑娘猜猜看?” “不要……不要……”只见贺鸳儿这时摇着头说道。 李合这时又凑近那贺鸳儿说道,“这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要怪就怪你的运气不好。” “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保证我一定不会说出去,我用……我用我的性命担保,若是我贺鸳儿将事情传出去,我……我不得好死。”贺鸳儿这时将身上的被子推开,继而拉着李合的衣裳说道。 若是她知道会有今天这么一出,说什么昨日她都不会故意去褚师尉明屋中去。 这时李合一抬手,用手掐着贺鸳儿的脖子说道,“不得好死,我还是觉得现在将你处理掉比较省事!” 说着,李合便将手中的力气加大。 只见这时贺鸳儿痛苦的抓着李合的手,不停的拍打。 而在窗户旁偷听的柳依依,此时心中不由一惊,这贺鸳儿到底在褚师尉明房中看到了什么,为何要将其灭口?想到这里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屋内的贺鸳儿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不过还是紧紧的抓住李合的手,李合见状,又猛的一掐,那贺鸳儿便彻底没了气息。 抓住李合的手也都慢慢垂了下去,只是眼睛却还死死的盯着李合。 这时,李合才松开手,继而将贺鸳儿的尸体抱了起来。 柳依依此时听到屋内没了声音,便准备转身离开。 只听到这时,被她打发走回去拿衣裳的阿紫此时回来了,看见柳依依不在原地,便大声叫了起来,“皇妃,你去哪了?” 柳依依听到声音,不由心中一急,肚子猛的疼了一下。 这时柳依依顿了顿步,看了看贺鸳儿的屋子,便又向一旁走去,继而将耳朵上的耳环去掉一只,握在手中。 而听到声音的李合,此时赶紧将贺鸳儿放到床上,跑到门前,将门微微打开,顺着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这时阿紫看到柳依依,便大步跑过来,“皇妃,你去哪里了?快吓死紫儿了。” “我突然发现我的耳环少了一只,便顺着刚才我们走过的地方找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被我找到了。”柳依依说着,将手中的耳环拿了出来。 阿紫这时一脸担心的说道,“皇妃,这种事情你等我回来吩咐我就行了,现在你怀有身孕,弯腰找东西,很可能会伤害到腹中孩子。” “没事,我只是怀个身孕,又不是怎么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柳依依这时对阿紫笑着说道。 继而用余光扫向贺鸳儿的门口,只见这时李合将房门合了起来,柳依依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下次不允许皇妃这样了。”阿紫这时看着柳依依继而说到。 柳依依这时笑着点了点头,“好,以后都听阿紫的。” 阿紫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将拿来的衣裳为柳依依披上。 “已经走了这么久了,竟有些累了,我们回房吧。”柳依依这时对阿紫说道。 阿紫听后点了点头,“嗯,皇妃慢点。” 说着,阿紫便赶紧扶着柳依依回了屋子。 待柳依依走后,李合这时赶紧又将贺鸳儿抱了起来,走出屋子,便向屋后走去。 走到古井旁,李合便将贺鸳儿的尸体扔进水井中。 继而看了看周围,便大步离开。 萧淑妃宫中。 “三皇子,萧淑妃还未起,请三皇子稍等一会儿。”这时守在门口的婢女说道。 褚师尉明便说道,“我有事情要找母妃,请你先进去通传一声。” 此时萧淑妃刚起来。 便听到门口传来褚师尉明的声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一大清早的是发生了什么事? 继而便开口说道,“让三皇子进来。” “是,萧淑妃。”门口的婢女应着便将房门打开。 褚师尉明这时赶紧走了进去,“母妃!” “嗯。”萧淑妃此时应着,便看向一旁的婢女。 婢女会意,便微微行礼,退出屋子,将房门关好。 “一大早,慌里慌张的,哪里像一个皇子该有的样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萧淑妃这时看着褚师尉明问道。 褚师尉明这时走到萧淑妃跟前,“母妃,我们派出去的暗卫……” “派出去的暗卫怎么了?”萧淑妃听到褚师尉明提到暗卫,便打断褚师尉明赶紧问道。 只见褚师尉明此时低下头说道,“出事了。” “出事了?此话怎讲?”萧淑妃这时眉头紧皱,一脸的不解,继而问道。 她们可是派出去了十余名暗卫,而跟随许清的只有四个普通的侍卫,出事了,怎么可能! 这时褚师尉明又说道,“母妃,是蓝宰相,他们早就预料到我们会半路截杀许清,所以他们也一早暗中派人,所以这才……” “好一个蓝宰相,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本以为此次我们会轻松的扳倒蓝家,没想到这个老狐狸竟可以会如此隐忍,去护一个将他拉下马的人。”萧淑妃此时眼眸满是深邃。 褚师尉明看着萧淑妃又问道,“母妃,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继续派人前去,我就不信这个蓝宰相派去的人能护那许清一路!”萧淑妃此时冷笑一声,继而说道。 既然她想做的事,就没有她做不成的,与其它相比,若是错过此次机会,下次机会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褚师尉明听后,继而点了点头,“是,母妃,只是蓝宰相派出去的人功夫显然了得,孩儿怕……” “那这次就派死士前去!”萧淑妃这时打断褚师尉明,眼神犀利的说道。 只见褚师尉明此时眉头微皱,“母妃不是说,死士是我们最后一步棋吗?” “不错,现在虽然没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可若是错过眼前的机会,也许下次要花费更大的功夫。”萧淑妃此时站起来说道。 第二百一十九章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褚师尉明点了点头,“是母妃,孩儿这就去安排!” “去吧。”萧淑妃这时看着窗外,眼中满是冷意。 穆府。 杨子矜起来后,便坐在梳妆台前,想着事情。 现在羊皮卷已经拿了回来,可到时她要找什么借口去北陵呢? 不由杨子矜为此时犯愁,不能让炎洛姨母等的太久。 正想着,只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另她讨厌的声音,杨子矜眉头不由皱起。 李明姿这时走进屋内。 小兰这时对其行了一礼,“夫人。” “倾城啊,后天便是你与硕侯大婚的日子,我身为穆家主母,倾城喜欢什么东西可以同我说,我来同倾城置办!”只见李明姿这时径直走到杨子矜跟前笑着说道。 杨子矜这时转过头看着李明姿,正想回绝,不过突然计上心头,既然你这么喜欢装好人,那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于是杨子矜这时面带笑意,继而说到,“多谢夫人,只是……” 杨子矜这时故意顿了一顿。 果然那李明姿听后,便问道,“只是什么,倾城尽管说。” “只是倾城想要的东西比较贵重,一直没舍得入手,还是算了。”杨子矜这时故意说道。 只见那李明姿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一瞬,继而又说道,“倾城想要什么,可以说出来听听。” “汇玉堂的玲珑玉!”杨子矜这时想都没想便说了出来。 只见李明姿听后,心中不由一颤,这汇玉堂中的玲珑玉可是皇城中一绝,其质地很是精美,颜色也是最上呈,好玉自然价钱不菲。 没想到这杨子矜竟然狮子大开口,居然还真敢要,不过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现在是闭着眼也得往里面跳。 只见这时李明姿嘴角微微一动,继而看着杨子矜说道,“既然倾城喜欢,那我便去买来。” “那就多谢夫人了。”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李明姿本想着她说出后,这杨子矜再怎么说也要客气一下,她便顺着台阶往下下,没想到这杨子矜竟答应的如此干净利落。 此时李明姿眼神微微躲闪,不过还是挂着笑容,只是没有来时那么自然,“倾城喜欢什么样式的,那我这就为倾城挑选!” 李明姿虽然身为当家主母,可身上哪来的这么多钱,而且穆国公一向是刚正不阿的人,家中的开销与什么东西,都是精打细算的。 这时李明姿想着,先去汇玉堂打听一下玲珑玉的价钱后,自己再想办法。 可李明姿没想到的是,杨子矜下一句话竟让其有一顺觉得下不了台。 “夫人,现在我正好有空,要不我随夫人一同去汇玉堂?”杨子矜这时看着李明姿笑着说道。 只见李明姿听后,脸色不由微微一变,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回绝,于是便说道,“也好。”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便笑着说道,“那我们这会儿就走吧。” “这……这会儿啊。”李明姿这时眼神略略闪躲。 杨子矜这时眉头微微一皱,假装问道,“夫人,怎么了?” “没什么。”李明姿这时眼神微微躲闪,继而笑着说道。 这时杨子矜又说道,“那夫人这是怎么了?” “倾城啊,你先到门口等我,我这就回去先取银票,一会儿我们一同去汇玉堂。”李明姿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嗯,那我就在门口等夫人。” 继而杨子矜便同江微一同向府门口走去。 杨子矜走后,站在李明姿身后的陈嬷嬷这时小声对其说道,“夫人,听说汇玉堂的玲珑玉可不便宜,夫人当真要同那小贱蹄子去买吗?” “那还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自己挖了这个坑,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竟然会反过来同她下套!”李明姿这时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这时陈嬷嬷又开口问道,“夫人,那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先回去看看有多少银票。”李明姿这时说着,便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回到屋子,李明姿将自己私藏多年的私房钱从床底拿了出来,将盒子打开,细细数了一下,已经存了有六千两。 这些都是她进穆府后,一点一点存起来的,本来是为了给雨浓以后置办嫁妆所用,不知道买了玲珑玉后还能剩下多少。 这时李明姿将所有的银票都拿了起来。 继而便同陈嬷嬷二人向府门口走去。 杨子矜正在门口等李明姿时,穆雨浓看到杨子矜站在门口,便走了过来,“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原来是雨浓呀,夫人说是要带我去汇玉堂,让我在这里等她,雨浓妹妹若是得空,就一起去吧,也帮我挑选一下。” “好啊。”穆雨浓这时笑着说道。 正说着,这时李明姿也来到了门口,远远看到穆雨浓同杨子矜一同说笑,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李明姿便觉得穆雨浓这丫头与杨子矜走的有些近,时不时还会帮其说话,真不知道这丫头的胳膊肘往哪里拐,也不知道是杨子矜同她下了什么药。 这时李明姿走向前,笑着看着穆雨浓说道,“雨浓,你也在呀。” “娘,你与姐姐出去玩都不通知我,还好我经过这里,姐姐告诉了我。”穆雨浓这时跑到李明姿跟前,拉着其手说道。 李明姿这时笑着说道,“后天便是倾城大婚的日子,娘想送东西给倾城略表心意,你就不要过去添乱了。” “娘,我去怎么就是添乱了,而且姐姐已经答应带我去了,我不管,我就要一起去,听说汇玉堂里面的玉石很是奇特,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呢!”穆雨浓这时摇着李明姿的胳膊说道。 这时一旁的杨子矜也笑着对李明姿说道,“夫人,既然雨浓妹妹想去,就让她去吧。” “既然倾城都开口了,那你就随着我们一起去吧。”李明姿这时点了点头对穆雨浓说道。 穆雨浓听后,不由高兴起来,继而跑到杨子矜跟前,“姐姐,我们先上马车吧。”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便与穆雨上了前面的马车。 李明姿这时看着穆雨浓于杨子矜走的这么近,心中不由略有些担忧,这死丫头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先前被杨子矜绑去桃花三里的事情,怕是其都忘了。 “娘,快些走了。”穆雨浓这时透过马车的窗户喊道李明姿。 李明姿这才上了后面的马车,这才向汇玉堂走去。 汇玉堂。 皇城有名的玉铺,里面布置典雅,处处透着古香古韵,各种上呈的玉石摆放在其中,更加的显得其不一般。 杨子矜等人到了汇玉堂门口,便下了马车。 虽然杨子矜早就听闻皇城中的汇玉堂名玉汇集,可她还真的没有来过这里,到这里也还是第一次! 走进去,便有女子迎上来,为她们端茶倒水,很是热情。 杨子矜走进来,总觉得这汇玉堂的风格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一时想不起来。 待她们品过茶后,那接待她们的女子,便笑着走过来,向杨子矜她们询问,准备买什么玉石,送与何人。 杨子矜这时开口说道,“玲珑玉。” “好的,请跟我到这边。”接待她们的那女子,这时做请的姿势。 这时她们便跟着那女子上了二楼。 那女子将她们带进一个屋子门前,便停了下来,继而将门打开,笑着说道,“请。” 杨子矜几人便走了进去。 有进屋子,只见这里面光线很是暗,不过她们看到面前有一排,发着不一样的光,或强或弱,有的甚至还发着彩光。 这时,那接待她们的女子,只见其走到一旁,将窗口的帘布拉开,外面的光线顿时跑进屋内。 只见那各种各样玲珑玉此时呈现在几人面前。 这时大家才知道,刚才发出的光便是这这些玲珑玉发出的光。 杨子矜虽然生在现代,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见过,不过还是被眼前的这些玲珑玉所惊叹到。 只见这些玲珑玉做工极其精美,样子各异。 而李明姿也不由被震撼到,此时走向前,仔细的端详着这些玉。 穆雨浓此时走到一块百合玉佩跟前,弯下腰左右看着,继而又用手指触碰一下。 “怎么,喜欢这个?”杨子矜这时走向前笑着问道穆雨浓。 穆雨浓这时站直身体,继而说到,“没有了,就是觉得其比较特别,就多看两眼,今日是专门为姐姐挑选,姐姐快些看看吧。”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从穆雨浓说的这话上,杨子矜知道穆雨浓是真的已经把她当姐姐了。 这时,李明姿也走了过来,“倾城啊,这里这么多玲珑玉,你看你喜欢上哪一块。” “嗯,就这一个吧。”杨子矜这时随手指向一旁上面刻着海棠花的玉镯。 若是她没看错的话,从刚才李明姿进来时,就一直盯着这个玉镯看。 果然,杨子矜说过后,那李明姿眼神不由一闪,又盯着那玉镯看了一眼。 李明姿这才对接待她们的女子说道,“这个海棠玉镯多少银两?” 第二百二十章 你家主子,是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夫人真是好眼光,此玉镯乃是从西域异地而来玲珑玉,后来经过打磨雕刻,这才雕刻而成,售价五千五百两。”那接待她们的女子这时笑着对李明姿说道。 只见那李明姿听后,忍不住大声说了出来,“什么?五千五百两!” “是的,夫人。”那女子这时又笑着对其说道。 李明姿这时脸色不由微变,“这……也太贵了一些吧!” “夫人,这个玉镯在这些玲珑玉当中,价格上已经属于中等价位,像这一个,售价是在八千八百两。”说着,那接待她们的女子,又指向一旁的一个玉镯。 而一旁的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微皱,难道这个汇玉堂这么大的店铺也会坑人? 虽然这个手镯质地很好,但价格上明显是要多了的,不过这次她出来本来就是想整李明姿,让其没事就在她面前装好人, 这时杨子矜走向前,看着李明姿说道。“夫人,要不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呢,去将这个给我包起来!”李明姿这时脸色僵硬的笑着,继而转过头对那女子说道。 那女子这时笑着说道,“夫人先去外面付账,我我这就将其包起来。” 李明姿点了点头,便出了屋子,刚走出屋子,李明姿脸色不由沉了下来,心口也觉得心痛不已,就一个镯子,就花掉了她几乎全部的积蓄。 这时穆雨浓走到杨子矜跟前,“姐姐,我先去别处看看。” “嗯,好。”杨子矜这时点着头对其笑着说道。 继而穆雨浓朝着走出了屋子。 待穆雨浓走出去后,杨子矜这时走到那接待她的女子跟前说道,“将这个也给我包起来。” 杨子矜这时指着刚才穆雨浓看中的百合玉佩。 这时只见那女子转过头,笑着说道,“郡主,稍等。”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皱起,她从进来时,便没有表露过身份,这女子为何会知道她是郡主,她觉得她还恢复身份不到一年时间,不可能会知名度这么高吧。 这样想着,只见那女子将手镯与玉佩都包好,拿着向这里走了过来,“郡主,都包好了。” “这玉佩值多少银钱?”杨子矜接过来,继而看着那女子问道。 只见那女子这时笑着说道,“这玉佩不用给钱。” “不用给钱?”杨子矜这时一脸疑惑的看着那女子问道。 那女子这时点了点头,“我家主子吩咐了,郡主可以在里面拿些玉件,而且刚才那夫人付的玉镯钱,也够买这个玉佩的了。” 果然她说的不错,虽然她不识玉,但她经商这么多年,多少也能从中看出一些门道来,不过这汇玉堂的主子老板,这女子嘴中所说的主子,为何要帮她。 “你家主子,是谁?”杨子矜这时又问道那女子。 只见那女子此时轻轻一笑,“是郡主认识之人。” “我认识的?”杨子矜听后,不禁眉头紧皱,她好像不记得有认识有卖玉器的朋友。 再说,这汇玉堂早就有了…… 正想着,这时穆雨浓从外面跑过来,“姐姐,我们也下去吧。” “嗯。”杨子矜这时将东西收了起来。 继而转过头对那女子说道,“替我谢谢你们家主子。” “郡主,多礼了。”那女子继而笑着说道。 便随杨子矜一同向楼下走去。 而此时李明姿在付账的地方,满脸黑线,心中咒骂着杨子矜,这个小贱蹄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付完账后,李明姿看着手中剩下的几百两银子,不由心痛不已,这可是她这些年攒起来的,到最后,竟都买了一个镯子。 想到这里,李明姿不由眼前发黑,还好一旁的陈嬷嬷眼疾手快,一把将李明姿给扶住,“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这可是花了我半辈子的积蓄呀,最后竟……竟……”李明姿这时说着,便大口喘着粗气。 陈嬷嬷这时赶紧用手帮住李明姿顺气,继而又规劝道,“夫人,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要气伤了身体。” 这时穆雨浓看到李明姿从一旁出来,便在后面叫道,“娘,原来你在这里呀。” 李明姿听到声音,赶紧收起满脸愁容,继而将陈嬷嬷扶着她的手给推开,强颜欢笑道,“你们,下来了。” “倾城在这里多谢夫人,这个玉镯倾城很是喜欢。”杨子矜这时也走向前,故意加重声音说道。 只见李明姿,这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倾城这是说道哪里的话,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好。”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便先走出汇玉堂,上了马车。 而李明姿此时看着杨子矜的背影,不由牙齿咬的直响。 继而在陈嬷嬷的搀扶下,这才向马车上走去。 带马车启动时。 这是坐在二楼窗边的男子,看着马车离开后,继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便将杯子放下。 这时那接待杨子矜的女子雨嫣姑娘走了进来,“郡王,郡主走了。” “有没有问起什么?”那男子这时又开口问道。 只见雨嫣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到,“郡主询问君王是谁。” “知道了,下去吧。”这时那男子点了点头对其说道。 待雨嫣走后,那男子便站起来,从窗口盯着离开的马车,一直到看不见。 他还记得,与杨子矜初次见面是在赏诗会上,当时杨子矜虽然女扮男装,却被他一眼就给认了出来。 觉得其才华横溢, 当时便邀请其到府中做客,后来另他没想到的是,其身份便是南阳长公主的女儿。 他便让人将杨子矜所有的底细都查了一下,这才得知,原来当年长公主一事,死因另有蹊跷。 后来其恢复郡主身份,多半是要为南阳长公主报仇。 后来他得知,原来当年一事与褚师佑天也有关系。 想到这里,陆境不由对杨子矜有了些许敬佩之意,自从赏诗会上,他便觉得杨子矜与其她人大不相同。 也是因为她,让他沉寂许久的心又有了些许波澜。 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么沉寂下去。 陆镜其父乃是褚师佑天的皇弟,名为褚师佑安,是侧妃陆离儿所出。 当时太上皇在选太子时,对二人犹豫不决,觉得二人都有过人之处。 而当时正好边塞地区内乱,太上皇便派二人前去平乱。 褚师佑天深知此次边塞平乱,关乎到太子之位的竞选,于是在边塞平乱时,褚师佑天便暗中使计,将情报误传给褚师佑安。 褚师佑安落入圈套,其带去的人,全都沦陷,而褚师佑安也被人打伤了腿。 而褚师佑天最后还佯装前去施救! 受伤后的褚师佑安回皇城后,一蹶不振。 他总觉得此事当时有蹊跷,明明是其接到了褚师佑天的消息后才前去,怎么会反过来被围剿。 可事情真相大白后,褚师佑天这时已经被太上皇封为了太子。 而当他将此事告知太上皇时,谁知太上皇却知告知他,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若是将此事说出,朝中定会议论纷纷。 当时褚师佑安便问太上皇,是不是父皇让孩儿将这份苦往肚子里咽,父皇却告知孩儿,事情已成定局,让孩儿当做不知,可孩儿这条腿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当时太上皇听后,不由觉得褚师佑安有些不顾全局,便对其怒吼两声。 继而褚师佑安便一声不吭的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当时褚师佑安回去后,一蹶不振,整日饮酒,那时陆离儿腹中怀着陆境。 也很为此伤神。 终有一天,褚师佑安在陆离儿生下孩子后,激动的抱了来,露出多久未见的笑容。 陆离儿本以为,孩子出生后,褚师佑安会为此好起来。 谁知,当晚,褚师佑安便在当中了结了自己。 陆离儿知道后伤心不已,直奔到褚师佑安房中。 发现其手中拿着一封书信。 当时陆离儿哭着将其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今生悔做皇家人,自古帝王家兄弟相残不计其数。 可谁曾想,这事却落在了我身上,现如今我如同废人一个,这些天以来我同行尸走肉一般,现在终于得见了我们的孩子,我死也瞑目了。 孩子名字就随离儿姓,单名一个镜。 待我走后,离儿要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让其远离皇室的纷纷绕绕,切不要为我做傻事,我只希望他平安的长大。 待我走后,将此遗书交与皇上,若是他对我还有些许愧疚,就让其在宫外赐一座宅院, 封镜儿为郡王,赐免死金牌一面! 若是其皇上不同意,我自有后招,希望皇上为全大局考虑! 褚师佑安绝笔!!! 当时陆离儿不由将手中的纸扔到地上,继而抱着褚师佑安大哭起来。 她本以为孩子出生后,褚师佑安就会慢慢从此事中走出来,却不曾想褚师佑安竟这样撇下她们母子二人。 陆离儿本是褚师佑安在路上搭救的一女子。 其父一直在外经商,后来便想着回皇城安定下来,不曾想,半路却遇上劫匪,全家上下都被劫匪杀害,那些劫匪见陆离儿是个美人,便动起了歪心思。 陆离儿当时看着自己的家人全都被劫匪杀死,而这些劫匪现在又想凌辱于她,这时她趁那些劫匪靠近之时,一把将其身上的匕首抢了过来,便想自我了解。 第二百二十一章 竟然落井下石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正在这时,刚好褚师佑安路过,从一旁捡来一粒石子,将陆离儿手中拿的匕首给打了下来。 当时陆离儿心中不由一惊,她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面前的想要凌辱她的几个人,直直的倒了下来。 继而便看到褚师佑安走到其面前,向其询问状况。 再后来,褚师佑安帮陆离儿将其父母就地安葬后,便让陆离儿跟她一路回皇城。 这一路上,二人暗生情愫,再后来褚师佑安便向太上皇说了此事。 刚开始太上皇不同意,觉得皇妃怎能如此随便在外找一个来路不明之人。 最后,太上皇做让步,陆离儿可以嫁入皇家,但绝不能是正妃。 当时褚师佑安询问了陆离儿后,陆离儿同意后,便与陆离儿成了婚。 之后,陆离儿便抱着刚出生的陆镜,带着褚师佑安写下的遗书,便前去找太上皇。 太上皇看后,不由眉头紧皱,没想到此举竟会让褚师佑安如此想不开。 看着褚师佑安所写,太上皇不由心上,从褚师佑安的语气中,他看出了恨意,太上皇不由叹口气,便准了褚师佑安的要求。 待褚师佑安下葬后,太上皇便下了旨意。 其后,陆离儿便带着陆境出了皇宫,入住了郡王府。 待陆离儿将陆离抚养至三岁后,便让人在后院修了祠堂,从此陆离儿便代发修行。 直至陆离成年后,其便前往尼姑庵,削发为尼。 在期间,陆离从小便询问父亲之事,陆离儿却从未将真正原因告知于他。 一直便对其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真相什么已经不在重要,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变让其远离宫中是非。 后来陆离便暗中调查,这才知道当年一事! 当时陆镜便直接去后院祠堂询问陆离儿。 陆离儿听后,不由身子一愣,便对其点了点头,“ 继而陆离便大声嚷着为其父报仇。” 没想到一向对其温柔的陆离儿,此时竟也大声对他吼了起来,“你父亲死时,就是不想让我们在卷入到这恩怨中去,这才决定了结自己,他只希望我们平平安安的,好好生活。” 说着,陆离儿看着陆境的眼睛微红。 “那就让害爹爹的……”陆境当时继而看着陆离儿说道。 其还未说完,只见陆离儿便将其打断,“那能怎么办?当初连你爹都无能为力,就凭我们一个挂着郡王府的牌子,能翻起什么大浪!” 当时陆镜听后,内心不由平静了下来,“娘说的对。” 是,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怪不得每次什么宫中的宴席酒会,从来不曾邀请过郡王府。 继而他便对陆离儿说道,“娘,你放心,孩儿不会乱来!” 说着,陆镜便离开了祠堂。 陆离儿此时闭着眼睛,手中的佛珠不由加快了些速度在手中转着。 自此事后,陆离儿便搬出了陆府,到尼姑庵削发为尼。 陆镜知道此事后,不由前去尼姑庵阻止,谁知陆离儿心意已决,最终还是没有将陆离儿劝回。 不过,自此事后,陆境便开始一改先前的模样,现在他们陆府若是有人想害他们是易如反掌的事。 就算他只是挂名的郡王,可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利用身份。 既然官路行不通,那他就经商,终于,其生意越做越大,在生意场所上,其认识了很多名门望族。 渐渐,其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不过随着年纪增长,他懂得了很多,明白当时他爹为何会选择了结自己。 而褚师佑天根本就没有把陆府放在眼里,觉得其根本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所以一直对陆府不管不问。 一直到杨子矜的马车消失不见,陆境这才转过头来。 马车上。 杨子矜这时从怀中将给穆雨浓买的玉佩掏出,递到穆雨浓面前。 “姐姐,这是什么?” 穆雨浓这时接了过来,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这时对其笑了笑,“打开看看。” 继而穆雨浓便将手中的东西打开,只见这正是她在汇玉堂看上的百合玉佩。 上面的百合雕刻在这玲珑玉上,甚是好看! 这时穆雨浓高兴的抬起头问道杨子矜,“姐姐,这……这玉佩是送给我的吗?” 杨子矜笑着对穆雨浓点了点头。 “真的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姐姐你掐我一下。”穆雨浓这时拿着玉佩亲了又亲。 杨子矜听后,继而在穆雨浓脸上轻轻掐了一下,笑着说道,“你没有在做梦,这块玉佩以后就是你的了。” “姐姐,那这块玉佩是不是很贵的。”穆雨浓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又看着杨子矜问道。 刚才拿的那个海棠玉镯,便要了五千五百两,这个百合玉佩应该也便宜不到哪去。 杨子矜这时对其说道,“既然现在你叫我一声姐姐,妹妹喜欢的东西,姐姐买与你合情合理,无关价格。” “那,谢谢姐姐。”穆雨浓说着,又将拿起手中的玉佩看了又看,一直到穆府门口,这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刚回到穆府,下了马车,门口的侍卫便对李明姿说道,“夫人,老爷说你们回来后,一起前去他房中。” “知道了。”李明姿这时应道。 一行人便向穆国公的住处走去。 李明姿现在脸色很是不好,她疼自己这些年来的积蓄,到最后竟这样就没了,这个小贱蹄子,她就是故意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于是稍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便大步向穆国公住处走去。 穆国公这时正盘算着,他给杨子矜准备的嫁妆还少什么,听到门口有声音,便抬头看去。 “老爷。”李明姿这时先走进来。 穆国公点了点头,便看着一行人,笑着说道,“你们来了,都坐下吧。” 穆雨浓与杨子矜这时走到穆国公对面坐了下来,李明姿则坐在穆国公身旁。 这时穆国公看出李明姿脸色有些不好,便开口问道,“夫人,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碍事的,老爷,有可能刚才去失陪倾城买东西,好久没有逛过街,没想到自己体力不支。”李明姿这时笑着对穆国公说道。 穆国公这时点头,“原来这样,不知夫人同倾城买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块……”李明姿正想说,便被一旁的杨子矜给打断。 “爹,夫人同女儿去汇玉堂买了一个玲珑玉镯,足足花了夫人五千五百两呢。”杨子矜这时面露欣喜,似是无意间说出来。 只见李明姿听后,心中一愣,脸色更加难看,这个小贱人,竟然落井下石。 这时李明姿悄悄看向穆国公,只见穆国公听后,眼神变得深邃,此时正盯着李明姿看,吓得李明姿赶紧闪躲。 只听到穆国公这时说道,“夫人,真是大手笔。” “老爷,只要倾城喜欢,这不算什么。”李明姿这时干笑道。 继而穆国公看向杨子矜,不在理会李明姿,“倾城,这是爹给你准备的嫁妆,你看下,还有没有什么缺少的。” 说着,穆国公将手中的册子放到杨子矜跟前。 杨子矜这时将册子打开,看着上面写的东西,应应俱全。 于是便笑着说道,“爹爹准备的很细致入微,没有什么缺少的了。” “那好,若是子矜有什么需要的,就过来找爹说。”穆国公这时看着杨子矜笑着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知道了,爹。” “没有什么事,你们也逛累了,先回去歇息一会。”穆国公这时又说道。 穆雨浓与杨子矜便站了起来,李明姿这时也正想起身。 “夫人留下。”穆国公这时看着李明姿说道。 李明姿听后,点了点头,“是,老爷。” 待杨子矜与穆雨浓走后,穆国公这时看着李明姿说道,“我怎么不知夫人什么时侯竟如此大手笔了?夫人可要做一个解释!” “老爷,是这样的,先前打听,倾城喜欢玲珑玉,可我也深知玲珑玉价格不菲,便让陈嬷嬷将我先前的嫁妆给卖了去,虽然倾城到现在都不愿叫我一声娘,可不过我身为穆府夫人,便想着带倾城去汇玉堂看看。”李明姿这时脑袋一转,便想起了这个方法。 果然,穆国公听后,脸色缓和下来,继而拉着李明姿的手说道,“是我误会夫人了,现在看到夫人如此对倾城,我也就放心了。” “老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李明姿这时心中长舒一口气。 只见穆国公这时一脸柔情的看着李明姿,继而让人把房门关上,抱着李明姿,看着其说道,“下次有什么事同我说,不用变卖你的嫁妆!” “知道了,老爷。”李明姿这时含羞的说道。 接着,穆国公便于李明姿走到床前,将床幔放了下来。 穆国公很久没有与李明姿同过房,李明姿万万没想到竟因为此事,穆国公对其转变看法。 这让李明姿内心不由觉得平衡了一些,虽然花掉了她多年的积蓄,却换来了穆国公的信任,那以后她要想做什么事情,会更加容易的多。 想到这里,李明姿脸色变得好看了一些,继而紧紧依偎着穆国公身旁。 第二百二十二章 婚服,佩戴什么头饰好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而杨子矜回房后,便将那玲珑玉镯随手放在桌子上。 想到李明姿付完账后,那铁青的脸,杨子矜不由觉得心中很是高兴! 这时她不由想起,她让刘姐设计的黑色婚纱。 至于设计上面,她倒不怀疑刘姐的手艺,只是大婚之日,那黑色婚纱配带什么头饰。 用硕凌给她的步摇,配上黑色婚纱,很是俗气。 在现代,新娘子穿上黑色婚纱,佩戴上皇冠,全场就一个主见角,可以说是气压全场。 正想着,杨子矜眼前一亮,有了,既然这样,她就自己亲手将头饰设计出来。 古代虽然没有皇冠配卖,可古代有珍珠呀, 黑色婚纱若是佩戴上珍珠皇冠,应该会很是好看。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让小兰拿来纸与笔,开始设计起来。 由于简单,杨子矜很快便设计好了。 于是乎,杨子矜将图纸放到身上,便又与江微出了穆府。 “郡主,这是要去哪?”出了穆府,江微这时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笑着对江微说道,“珍珠铺。” “珍珠铺?”江微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她只知道郡主在屋内画了个什么东西,然后便急忙的将她给拉了出来。 继而杨子矜点了点头,便继续向珍珠铺的方向走去。 江微此时摇了摇头,便继续跟在杨子矜后面。 珍珠铺。 杨子矜走进去,只见上好的珍珠摆满了铺子,颜色各异,很是好看。 这时有伙计有过来,笑着问道杨子矜,“这位小姐,你是想做什么样的首饰,我们这边有样图,包准让小姐满意。” 那伙计说着,便将杨子矜给引到一旁放着图样的地方。 杨子矜随意翻了翻,便对那伙计说到,“这些我都没有看中。” “小姐,这……”那伙计听后一脸诧异,正想说着什么。 便被一旁的徐掌柜给打断,显然这掌柜刚才也听到了杨子矜所说的话。 于是便走过来对那伙计说道,“你先去忙,这位小姐我来招待。” “是,徐掌柜。”那伙计应着,便去招待别人去了。 这时那徐掌柜转过身子便笑着对杨子矜说道,“这位小姐,我是这里的掌柜,小姐可是对我们设计的这些首饰不满意,或者小姐想怎么改造,小姐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按照小姐的要求照做。” “不知徐掌柜可否能照着这个图纸设计出来?”杨子矜这时将她画好的图纸拿了出来,继而递到徐掌柜面前。 徐掌柜这时将图纸接了过来,仔细的看着,继而眉头微皱,像这种样式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杨子矜见状,便开口问道,“徐掌柜可能按照设计的做出来?” “不瞒小姐所说,这图纸上所设计的东西,我确实从未见过,很是特别,要不你坐在这里稍等一会,我让师傅看后再说,怎么样?”那徐掌柜这时抬起头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便点了点头。 “那小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徐掌柜说着,便向后院走了去。 待那徐掌柜离开后,杨子矜便在屋内转着看各个珍珠的成色。 觉得那浅紫色的珍珠与白色的珍珠与其它的想比很是不错,就是不知那手艺人可能做出。 按说是没有多大问题,因为她的尺寸什么都有标在上面。 只见不过一会,那徐掌柜便从屋子后面走了出来。 杨子矜这是我走向前,问道那徐掌柜,“怎么样?可能制作出来?” “可以,不过小姐个设计图,师傅看后,觉得其很是难做,恐怕在制作费上,要比别的贵出来一些。”那徐掌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又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问道,“多久可以来取?” “这个嘛……若是小姐急需,我让师傅撵个紧,明日中午小姐来取如何?”徐掌柜这时低头想了一下,便回到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便点着头说道,“好。” “那小姐是想要用什么样的珍珠制作?”见杨子矜同意,这时那徐掌柜又问道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这时走到那浅紫色与白色珍珠面前,不由犹豫起来,不过想了想,还是选了紫色的珍珠。 在古代,白色若是出现在大婚上,定会让人觉得接受不了,于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杨子矜便指向紫色的珍珠,“就这个!” “小姐眼光真不错,这紫色的珍珠,是今年才培育出来的,不止外观,就连质地也是上上呈。”徐掌柜这时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明日中午我便让人来取。” “好,小姐,只是这定金小姐要先预付一下。”徐掌柜这时笑着说道。 杨子矜听后,看向身后的江微。 江微会意,便从身上拿出银两,递给了掌柜。 便转身随杨子矜走了出去。 那徐掌柜接过后,便笑着说道,“小姐慢走!” 待从珍珠铺走出来后,杨子矜长舒一口气,现在她的事情已经忙的差不多了。 下午无事,便想着去桃花三里看看,刘姐将婚纱做的怎么样了。 便又同江微一同向桃花三里走去。 桃花三里。 “郡主,你来了。”小云刚从屋子出来,便看到了杨子矜,笑着迎了上去。 杨子矜这时坐在一旁,笑着问道小云,“这几天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回郡主,桃花三里的姐姐们对小云都很好。”小云这时笑着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那就好。” “听说后天便是郡主与侯爷的大婚之日,小云在这里先祝郡主与侯爷幸福美满,,早生贵子。”小云这时继而说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白了小云一眼,“就知道贫嘴。” 随后,杨子矜便到刘姐那里看看婚服的进度,只见刘姐都已经裁剪完毕,现在正开始缝合。 杨子矜看了一眼,便走了出来,回到屋子中,便躺在床上,打算小睡一会儿。 谁知这打了一个盹,太阳都要落山了。 于是便伸个懒腰,从床上站了起来。 便叫上江微,准备回府。 刚走出桃花三里,杨子矜便看到桃花三里门前的桃林,此时被挂满红色锦缎,还有无数只灯笼,与当初桃花三里开业前有的一拼,不,比桃花三里开业前还要隆重。 再仔细一看,桃林下竟还有人在摆放桌椅。 看到这里,杨子矜眉头不禁皱起,这是谁这么大胆?不经过她的同意,竟然在她的地盘上摆放酒席,竟还一声招呼都不同她打。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走向前,叫住一个在里面忙的人,正准备兴师问罪。 只见这时莫离从一旁走了过来,“郡主。” “你怎么也在这里?这边是要做什么?”杨子看到莫离,一脸不解的问道。 这时莫离拱手回道杨子矜,“回郡主,属下奉侯爷之命在桃花三里门前大摆宴席,待到郡主与侯爷大婚之日,皇城百姓可以到此吃酒席。” “什么?请百姓们吃酒席?”杨子矜听后不由满脸惊讶,这个硕凌。也太……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不错!” “呵呵呵呵呵……你们侯爷真是有心了。”杨子晴这时额头上挂着三条黑线。 举行个婚礼,这个硕凌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吧。 不过他若是想,她倒也不阻止他这样做。 继而杨子矜转念一想,这样也很好,至少到时杨妈妈,林媚等人都可以过来。 细细想来,这个硕凌想得到还蛮周到。心中不由觉得暖暖的,看来这硕凌也有心思细腻的一面。 这样想着杨子矜便对莫离说道,“那你继续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杨子矜便转身离开 “郡主慢走。”莫离这时拱手头微微一低。 待回到穆府,杨子矜用过晚饭后便早早的回房。 继而唤小兰将她珍藏的雪莲面膜拿了过来,又让其准备温水。 便将调配好的面膜涂到脸上。 再过一日,便是她大婚的日子,这两天她可要好好的将皮肤弄的好一些。 待将脸上的面膜给冲洗掉后,杨子矜便早早的入睡。 离大婚之日就剩一天时间。 “郡主,郡主,快醒醒,快醒醒。” 杨子矜一早便被小兰唤醒。 这时杨子琴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继而用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问道,“一大早的,发生什么事了?” “郡主,是太后与皇上亲自到穆府来为郡主送嫁妆来了。”小兰这时赶紧说道。 杨子矜听后,顿时睡意全无,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什么?太后与皇上都来了?” “是的,郡主,现在皇上与太后正在前厅,穆国公与夫人正在陪同。”小兰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这时杨子矜赶紧下了床,对小兰说道,“快,快给我更衣。” “是,郡主。”小兰这时应着,便向衣柜走去。 这时小兰将衣服拿过来,边换边笑着对杨子矜说道,“郡主的命真好,竟然皇上与太后,都来为郡主准备嫁妆。” “怎么,小兰也想嫁人了?”杨子矜这时看着小兰笑着笑着问道。 只见小兰听后,脸色通红,赶紧将头低下来,“郡主,你就不要取笑小兰了。” 见小兰这样,杨子矜也不在说下去。 第二百二十三章 看来是时候要找一下乔小姐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小兰为其换好衣服后,杨子矜便大步向前厅走去。 太后会来,杨子矜一点也不会觉得意外,可褚师佑天随太后一起前来,倒出乎她的意料。 走到大厅前厅门口,便听到,李明姿在太后面前正夸着自己多好。 杨子矜听后,心中不由冷哼一声。 便大步有了进去,看着穆国公叫了一声,“爹。” 继而转过身笑着说道,“见过皇上,见过皇祖母。” 唯独没叫李明姿。 “倾城来了,快过来。”这时太后笑着对杨子矜招了招手。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走到太后跟前,“皇祖母,一大早怎么能劳你大驾,你让刘公公叫我前去便行了。” “明日便是倾城大婚的日子,哀家开心,便想着前来同倾城说说话,谁知半路上遇到皇上,皇上便与哀家一同来了。”太后这时拉着倾城的手笑着说道。 杨子矜这时笑着说,“多谢皇祖母挂念着倾城。” 太后说着,便转过身对褚师佑天说道,“皇上,你在这里与穆国公聊,哀家带倾城去看下嫁妆。” “好。”褚师佑天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太后便起身,杨子矜扶着走了出去,一旁的李明姿见状,只好跟着走出去。 刘公公这时正在前院,让人将太后准备嫁妆从外面的车上卸下来,搬到院子中。 杨子矜这时扶着太后走了过来,只见院中满满当当的都摆着太后为杨子矜准备的嫁妆。 李明姿在后面看到这些,眼睛不由睁大起来,这未免也太多了些! “太后,郡主。”刘公公这时弯腰向太后与杨子矜行了一礼。 太后点了点头,“嗯,东西都下下来了吗?” “回太后,车子上的东西都已经到院子中了,一件不差。”刘公公这时笑着说道。 只见太后这时拉着杨子矜走向前,“倾城,这些是哀家这几天挑选的,你看看。” 说着示意刘公公将这些箱子打开。 刘公公会意,便走向前去,弯腰将院子中的箱子一一打开。 只见箱子中装着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锦罗绸缎,还有各种奇特的玉器。 别说李明姿,连杨子矜也被面前这些箱子中装着的东西给惊住了。 “倾城看看,可还缺少什么东西?”太后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听后,赶紧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皇祖母,这些东西倾城就算用一辈子也用不掉,皇祖母真是太疼倾城了。” 说着,杨子矜拉着太后的胳膊,将头放在太后的肩膀上。 “哀家就你一个皇外孙,不疼你疼谁呢?”这时,太后用手抚摸着杨子矜的头发笑着说道。 继而太后将杨子矜拉到一个箱子跟前,“这些是哀家先前让宫中绣娘特意缝制的孩子衣服,大婚后,哀家就等着抱倾城的孩子了。” “啊……皇祖母,你这是说什么呢?”杨子矜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反应过来,赶紧低下头说道。 随后杨子矜便带着太后在穆府中走着闲聊着。 而身后跟着的李明姿此时心中不由又是嫉妒又是仇恨。 而穆国公与褚师佑天二人,待太后与杨子矜走后。 褚师佑天便开口笑问道穆国公,“穆国公觉得朕将倾城许配给硕凌,可有什么看法?” “回皇上,说实话,早年没有寻到倾城的踪迹,如今倾城回府,还未住上一年,就要嫁于人妻,说实在了,臣心中确实有些不舍!”穆国公这时开口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继而问道,“那穆国公觉得朕给你找到这个女婿怎么样?” “先前臣确实对硕凌不是很看好,觉得其虽杀伐果断,可却没有仁心,不过后来通过其前去建都救助灾民,臣这才觉得可以将倾城许配给硕凌。”穆国公这时回到。 这时褚师佑天眉头微微皱起,“原来是这样,那穆国公觉得硕凌用自己的银钱为建都修建大坝一事怎么看?” “回皇上,臣觉得,硕凌是在为皇上分忧,造福百姓。”穆国公听褚师佑天这么问,先是一愣,继而便说道。 褚师佑天这时点了点头,“朕也这么觉得,硕凌此举是造福百姓的好事!” 君臣二人便这样商谈起来。 当然,每次褚师佑天问穆国公问题,穆国公的回答都是中性化,尽量让褚师佑天挑不出毛病来。 一直快到中午时分,太后与皇上这才上了马车,出了穆府。 蓝府。 蓝若惊得知硕凌不仅早在桃花三里门前的桃林大摆宴席,而且居然还有皇上与太后亲自去府中为其送嫁妆。 想到这里,蓝若惊心中不由觉得气愤,若不是因为硕凌与杨子矜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现在他们蓝家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竟还要去保护指认他们的仇人! 这时,蓝若惊将握在手中的杯子一用力竟然捏了个粉碎! 他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过的舒坦。 这些时日蓝若惊一直让人暗中盯着杨子矜,先前听人回报,说他们的女人花最近接了一批大生意。 巧的很,交货之日便是在她们大婚之日当天交于那商人。 想到这里,蓝若惊此时眼眸眯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你们害得我们蓝家如此,那你们大婚之日也就别想那么安宁,这时蓝若惊不由轻笑出声。 看来是时候要找一下乔小姐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蓝若经便决定晚上再去找乔姝。 待太后与皇上走后,杨子矜不由松了口气,继而回到房间,刚坐到床上。 杨子矜突然想起,今日中午,便可去珍珠铺去拿她设计的皇冠。 不知道有没有好,于是杨子矜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将江微唤了进来。 “郡主。”江微这时走进来,拱手看着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开口说道,“去到珍珠铺将昨日我们预定的东西拿回来。” “是,郡主。”江微这时点着头应着,便向外走去。 待江微走后,杨子矜不由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那珍珠铺做出来的成品会不会与她设计的有些出入。 珍珠铺。 徐掌柜看到江微走进来,便笑着迎了上去,“姑娘,你来了。” “东西有没有做好?”江微直接问道。 只见那徐掌柜这时笑着说到,“那位小姐需要的东西已经做好了,姑娘等一下,我这就去后面拿。”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 片刻后,那徐掌柜便从后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昨日杨子矜设计的图纸,还有做好的皇冠。 “姑娘,你看下。”徐掌柜这时将东西递给江微。 江微便接了过来,看了一下,问道,“多少钱?” “这个嘛……姑娘回去可不可以同你们家小姐商量一下,将这图纸卖给我们,至于一个饰品的钱,就不收了。”徐掌柜这时看着江微,笑着问道。 只见江微此时从身上掏出两锭银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看着徐掌柜问道,“够吗?” “姑娘,这……”徐掌柜这时还想说着什么,江微便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江微的背影,那徐掌柜不由叹了一口气。 待手艺师傅按照杨子矜的图纸将那饰品做出来后,那徐掌柜,不由觉得很是别致,不由想问杨子矜将图纸讨要过来。 两炷香不到的时间,江微便从外面走了回来。 听到声音的杨子矜此时抬头看去,看到江微回来,便抬头问道,“怎么样?” “在这里。”江微将包好的饰品放到杨子矜跟前。 杨子矜这时赶紧将其打开,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这浅紫色的皇冠同白色的比起来,更显得独特一些。 于是杨子矜又将其轻轻包好,走到梳妆台旁,将其放到铜镜前。 现在黄田皇冠是有了,不知道刘姐那边的婚服怎么样了。 便站起来,叫道江微,二人便向桃花三里走去。 杨子矜来到桃花三里,便径直向刘姐做工的屋子走去。 听到身音的刘姐,这时抬起头,继而笑着说道,“郡主,你来的正好,我正想让阿贤去找你呢。” “怎么啦?”杨子矜这时开口问道。 “郡主,你给我的设计图,经过我们这两天日夜赶工,已经做出来了,便向让人去找郡主前来试穿,没想到郡主正好过来了。”刘姐这时笑着说道。 杨子矜听后一脸不相信的问道,“已经做好了?” 按照她推算的时间,至少也要到晚饭前,在现代,做一件婚服肯定有需要更多的时间,本来她以为三天不到的时间会很紧凑,没想到刘姐仅在两天时间内完成了。 刘姐这时对杨子矜点了点头,“是的郡主,已经做好了。” “给我看一下。”杨子矜这时说着便走进屋子。 随后刘姐将做好的衣裳从一旁的柜子中拿了出来,继而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请看。” 这时杨子矜转过头,看着刘姐手中拿着的黑色婚服,与她所画的样式如出一辙,继而用手轻轻的摸向做好的婚服, 继而看着刘姐满意的点了点头。 “郡主,怎么样?”刘姐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这时笑着夸到刘姐,“刘姐手艺果然了得,堪比宫中的绣娘,不,比绣娘还要好。” 只见杨子矜这时看着婚服说道,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那,郡主先试穿下,看下合不合身?”刘姐这时问道杨子矜。 第二百二十四章 拜倒在郡主的石榴裙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杨子矜点了点头,便随着刘姐走到屏风后面。 随后,刘姐便帮杨子矜褪去外衣,将这黑色的婚服穿了起来。 待穿好后,刘姐不禁被这黑色的衣裳给惊艳到了。 只见衣裳穿到杨子晴身上,将杨子矜的气质衬托的恰到好处,显得此时的杨子矜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不可触碰的高贵。 本来应该设计成无袖的婚服,被杨子矜略略改动,其中融入古风的式样,看起来并没有很是奇怪,反而黑色将杨子琴的皮肤衬托的更加的白皙,将其身材完美的给展现出来。 “郡主穿上这衣裳后,除了倾国倾城能形容得了郡主,别的都觉得俗气。”刘姐这时看着面前穿着黑色婚服的杨子矜,不由点着头说道。 继而刘姐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你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 “就这样了,把它包起来吧。”杨子矜这时开口说到。 刘姐听后,便帮着杨子矜将这黑色的婚服给小心的褪了下来,继而笑着说道,“郡主这衣裳若是出去,定能引来万千女子嫉妒。” 继而又说道,“明日郡主与侯爷大婚,想必侯爷已经把婚服给郡主送去了,想必宫中的绣娘做出来的霞帔定也能惊艳到很多人。” 杨子矜这时笑了笑并没有做答,刘姐不知道的是,她做的这件衣裳,就是明日她大婚所要穿的。 待刘姐将婚服包起来后,杨子矜便与江微走出来屋子。 刘姐恭送杨子矜后,不由觉得她当初跟对了人,先前她为了养家糊口,整日做一些没有趣味的常规东西。 现在跟了杨子矜后,有很多东西都是她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做起来便有了劲头。 刚走出到院子,杨子矜便看到桃花三里的人都围在一起,只听到…… “哎,你们说明日郡主与侯爷大婚,可邀请我们前去。” “你这是痴人说梦,郡主大婚,硕侯府岂是我们这些不知名的人进去的吗?” “就算能进得了硕府的门,我也不去,不知为何,自春风十里事情后,一靠近那硕侯,我便全身起鸡皮疙瘩。” “切,以后有郡主为我们撑腰,怕什么,就算那侯爷威名再盛,最后不还是拜倒在我们家郡主的石榴裙下。” 听到这里,杨子矜不由轻咳一声,“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郡主,我们正在谈你与侯爷明日大婚一事呢。”这时霓裳转过头来,看着杨子矜笑着说道。 杨子矜这时走向前,“大家不用担心,硕侯已经在桃花三里门前摆了宴席,到时大家都可以一起前去,还有杨妈妈也在春风十里,你们也可以聚一聚。” “还是侯爷想的周到,对郡主真好。”紫霞这时笑着说到。 继而杨子矜待在院中与众人谈笑,待走时,杨子矜还不忘将阿贤叫了过来。 “郡主,怎么了?”阿贤这时走向前。 杨子矜这时开口说道,“贾老板要的布艺做的如何了?” “郡主放心,明日中午定能交货。”阿贤这时拍着胸脯说道。 杨子矜听后,这才点了点头,与江微离开了桃花三里。 天色微暗。 乔府。 这几日蓝若惊没来寻她,倒是松了口气,刚将外衣衣带松开,便略一股冷风从身后划过,烛光一晃,乔姝立刻紧了衣服回头看去。 蓝若惊正坐在桌旁悠哉的喝着茶,见乔姝转身便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这几日,乔小姐的日子过得不错?”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乔姝连忙系好了衣带。 蓝若惊嘴角微勾,似是有些嘲讽的神情,“之前乔小姐说放下了,我还不信,如今倾城郡主与硕凌大婚在即,乔小姐还如此不慌不忙,可见是真放下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乔姝略微皱眉。 蓝若惊起身靠近了乔姝一些,“许清的事情我且不跟你计较,你需得再帮我办一件事。” 乔姝闻言心中一紧,蓝若惊向来没好事,听闻蓝丞相被贬,成了挂名,如今又提起杨子衿与硕凌成婚的事情,莫不是要让她去搅和两人? “何事?”乔姝犹豫再三才开口。 蓝若惊转身坐了回去,“我知道倾城郡主的女人花又接了一笔大订单,要的还都是布艺,明日便是她交货的日子,我要你去烧了她的库房,让她交不了。” 乔姝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模样,明日便是杨子衿与硕凌大婚,这时候惹出事端,万一被抓到定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左看右看都是去送死。 “怎么?不行?”蓝若惊的食指摩擦着桌上茶杯的边缘,略略挑眉。 乔姝呡了呡嘴想要拒绝,可想起自己还有把柄在蓝若惊手中,又失了要拒绝的心思。 “为何非在明日?”乔姝试探道。 蓝若惊轻笑一声,眼神变得越发狠厉,“我就是要他们大婚之日也不得安宁。” 乔姝见蓝若惊这般不由得浑身一颤,“最后一次。” “成交,只要乔小姐做的能让我满意。”蓝若惊答应的很是爽快。 乔姝略略松口气,“夜深了,蓝公子回吧。” 待乔姝再转身时,屋内已经没了蓝若惊的身影。 而一直躲在暗处监视乔姝的周继,从蓝若进入乔府他便知晓,便躲在暗处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可积距离有些偏远,周继还是没听到她们所说的是什么。 待蓝若惊走后,周继本想前去禀报硕凌,可转念一想,明日便是侯爷他们家侯爷与郡主的大婚的日子,这个节骨眼上,他就暂先跟着乔姝,待大婚日子过后,在前去禀报。 而此时褚师尉明府中。 那贺鸳儿的贴身丫鬟,自从昨日贺鸳儿去过褚师尉明房后,便再未见贺鸳儿,正好今日褚师尉明又没在府中,那贺鸳儿身边的丫鬟便以为是贺鸳儿随着褚师尉明一起出去了。 直到傍晚时分,一小厮去经过后院水井,觉得从水井中有异味散出。 那小厮不由凑上前,前去查看,便看到水井中漂浮着一个人。 当时那小厮不由大惊失色的叫了起来,“快来人呢,死人了,这死人了。” 那贺鸳儿屋子离这里最近,她的贴身丫鬟秀珍听到声音便赶紧跑过来,“怎么啦?你怎么这么吵。” 看着那小厮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水井,秀珍这时问道。 只见那小厮这时全身发抖,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水井说道,继而结结巴巴的说道,“井里……井里有死人,好……好像是……是鸳儿姑娘。” “说什么呢,我家……你说什么?是鸳儿姑娘。”秀珍听后,不由赶紧快步跑向前你,向井中看去。 井中的正是贺鸳儿不会有假。 只见秀珍此时心中不由一沉,这贺鸳儿先前还好好的,她还以为随褚师尉明一起出去了,没想到竟在这水井之中发现了她。 这时听到那小厮喊叫的其她人,也都走了过来。 继而看到井中贺鸳儿的尸体,不由惊慌大叫起来。 这时只见李合从一旁走过来,继而冷声呵斥道,“你们几人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皇妃现在不能打扰,成何体统!” “这……这里死人了。”这时有丫鬟指了指一旁的水井,开口说道。 李合这时故装惊讶道,“什么?死人了。” 说着便走向前,向井中看去,只见贺鸳儿此时的尸体漂浮在上面,脸朝上,已经被水泡的有些泛白。 这时李合嘴角不由微微一扬,继而恢复常态,转过身说道,“去,找人将鸳儿姑娘的尸体打捞上来。” “是……是。”那小厮此时惊魂未定,这时点着头说道。 应着便赶紧离开这里。 待那小厮走后,李合这时对站在这里的几个丫鬟说道,“你们可知鸳儿姑娘为何跳井自尽?” “不……不知。”那几个丫鬟这时看着李合摇了摇头。 只见这时李合又说道,“鸳儿姑娘现在死了,我也很为其可惜,年纪轻轻的没想到竟会如此想不开,不过大家将此事要尽量压下去,皇妃现在再过不久,便要临盆,不要惊扰到了皇妃。” 李合这时对几个丫鬟交待着。 那几个丫鬟,包括秀珍此时都点了点头。 小厮回到住处,将刚睡下的人叫醒。 那些人被叫醒后,不由打着哈欠问道,“怎么了,我们这刚睡下。” “后院的鸳儿姑娘死在水井中,让我们前去将其打捞上来。”这时那小厮开口对几人说道。 几人听后,不由睡意全无,继而问道,“你说什么,鸳儿姑娘死了?” “嗯,我亲眼所见,在后院水井中,都被泡的快认不出来了。”那小厮这时继而说着。 那几人,这时从床上坐起来,将衣服穿了起来,几人便向后院走去。 在经过柳依依门前时,有人问道,“我们过去怎么打捞呢?” “对呀,至少也要找个绳子之类的,你们先去,我这就去找。”这时有一人开口说道。 其余几人点了点头,便先向水井那里走去。 而屋内刚躺在床上的柳依依不由微微皱起眉头,便抬起问道阿紫,“外面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现在个时候还有动静。” “皇妃,阿紫也不知,要不我出去看看?”阿紫这时笑着说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皇妃只是动了胎气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柳依依这时从床上坐了起来,阿紫赶紧走向前扶着,“郡主,怎么了,你快些躺下。” “不用了,这会我正好没有睡意,我们一起出去看下吧。”柳依依这时说着,便扶着阿紫站了起来。 阿紫见状,赶紧劝说道,“皇妃,这时天色已晚,已经开始转凉,皇妃待在屋里,我去问问。” “走吧。”柳依依这时没理会阿紫,便扶着肚子,向门口走去。 看到这里,阿紫见没劝住,便赶紧向将放在床上的衣裳拿起来跟了过去,继而为柳依依披了上去。 出了屋子,柳依依便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便看到有水井旁有人聚集在一起,只听到。 “慢点,将绳子绑好了。” “慢点往上拉。” “一二,一二,快要上来了,慢一点。” 柳依依这时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凑上前去,想看个究竟。 只见柳依依这时刚走向前,便看到那凑在井口的几人,一用力,竟拉出一具尸体出来。 那尸体被拉出来的那刹那,头一滚,脸朝着柳依依,只见那贺鸳儿此时全身被泡的发涨,脸上也是如此,看起来甚是恐怖。 没有一点防备的柳依依,此时已经,不由大声叫了出来,继而便捂着肚子,“疼,好疼。” 听到声音的李合等人,此时回头,看到柳依依,李合不由问道,“皇妃,你怎么在这里。” 见柳依依捂着肚子眉头紧皱,阿紫见状不由吓的愣在原地。 这时李合便赶紧冲着阿紫说道,“愣着干嘛,快扶皇妃会屋子。” “嗯,好好。”阿紫这时点着头,赶紧跑向前,扶着柳依依向她屋子走去。 李合这时又看向水井这里,大声的对秀珍说道,“你去找大夫过来,快,快去!” 一旁的秀珍此时也反应过来,应着点着头跑开。 待吩咐好后,李合这才转过头对着这几个小厮丫鬟说道,“将贺鸳儿的尸体给我处理掉,记住,谁也不能将此事张扬出去,否则有你们好看。” “是。”几人赶紧赶紧低着头应着。 李合这才赶紧跟了上去,三皇妃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若是三皇妃肚子中的孩子出了什么事,三皇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要知道三皇子非常看中三皇妃腹中的孩子。 想到这里,李合便加快脚步向柳依依的住处走去。 刚走到门口,秀珍也将大夫找了来,这时秀珍走向前对李合说道,“大夫已经找过来了。” 李合这时转头,赶紧走到大夫跟前对其说道,“快,快进去。” 那大夫点了点头,便走进柳依依屋内。 一刻钟时间已过,那大夫还未从屋中出来,李合不由担心起来,现在三皇子不在府中,若真出了什么事,这可怎么办! 正想着,便听到从身后传来褚师尉明的声音,“这大半夜的是怎么了,怎么都围在这里。” 褚师尉明从外面回来,从老远便看到柳依依门前聚集了很多人,眉头一皱,便向这里走了过来,便看到李合此时也站在这里。 “回皇子,皇妃刚才……”李合这时心中一愣,继而转过头对褚师尉明说道,谁知他刚说到皇妃二字,便被其打断。 只见褚师尉明这时眉头一皱,“皇妃怎么了?” 于是李合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只见褚师尉明此时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李合见状,赶紧跪下来,“三皇子恕罪,属下也不知皇妃会突然出现……” “若是皇妃腹中的胎儿有什么好歹,你就跟着去陪葬吧。”褚师尉明这时嘴角微颤,眼神冰冷的看着李合。 继而便赶紧走向柳依依屋子。 褚师尉明本就因为派出去的暗卫被蓝宰相的死士所杀一事心烦,这才听从萧淑妃,联络到他们培养的死士,才将此事安排好,准备再次刺杀许清,与蓝宰相的死士一决高下。 没想到回府中便听到柳依依撞见贺鸳儿尸体,受到惊吓一事,不由怒气上头,要知道他若想登上皇子之位,必须要双管齐下,让父皇开心。 只见褚师尉明推开门便径直走到柳依依床前。 一旁的阿紫这时微微弯腰,向褚师尉明行礼,“三皇子。” 这时,褚师尉明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柳依依,不由转过头吼道阿紫,“为什么不看好皇妃,让其半夜出去!” “三皇子恕罪,是皇妃说要出去走走,阿紫阻拦不住,所以这才……这才……”阿紫这时赶紧跪下来,低着头说道。 她哪里知道,若是她知道,当时说什么她都会阻拦着柳依依。 只见褚师尉明看着阿紫又吼道,“没用的东西!” “三皇子,现在皇妃身体虚弱,不宜打扰其休息,三皇子不可大声喧哗。”这时一旁的正在写药方的大夫开口说道。 褚师尉明听后,转过头,赶紧走到大夫跟前,紧张的问道,“大夫。怎么样了,皇妃腹中的孩子没事吧?” “三皇子放心,皇妃腹中的胎儿没事。”这时大夫对褚师尉明说道。 只见褚师尉明听后长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不过……”这时大夫又开口说道,谁知还未说出,便被褚师尉明给打断。 大夫还未说出口,褚师尉明听后边又紧张起来,“只不过什么?” “哦,三皇子不必如此,皇妃受到惊吓,动了胎气,现在胎儿还不足月,也难免会受到影响。”大夫这时说着将手中的药方递给褚师尉明,继而说道。 “不过三皇子不用太过担心,这里是我给皇妃开的安胎药,每日只要按时服用便可,不过皇妃这些时日是不可再出去活动了,情绪也不能有太大的波动,不然若是出现意外,恐怕就……”大夫这时叮嘱到褚师尉明,还未说完。 褚师尉明便将药方接了过来,继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大夫,阿紫,送大夫出去。” “是,三皇子。”阿紫这时应着便走到大夫跟前,继而说道,“大夫,请。” 大夫这时点了点头,便带着药箱走出了屋子,褚师尉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柳依依,继而也跟着走了出来,将房门关好。 待阿紫送走大夫后,褚师尉明此时眼神冰冷的看着阿紫,“刚才大夫所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听到了。”阿紫这时低着头说道。 继而褚师尉明又说到,“既然都听到了,以后就看好皇妃,若是皇妃腹中的孩子有什么事,你以后就不用出现在府中了。” “是,阿紫记下了。”阿紫这时赶紧点着头,今天她看到柳依依肚子疼时的样子,她真的是被吓惨了,还好没事,不然她都没法向柳夫人交待。 继而褚师尉明将手中大夫开的药方递给阿紫,“明日一早,按着这个药方给皇妃抓药,记好,每日都要服用。” “是。”阿紫这时赶紧走向前将药方接了过来。 褚师尉明交待后,便离开了。 阿紫一直等到看不见褚师尉明的身影,这才赶紧向屋内走去。 阿紫回到屋中,将药方压在梳妆台下,便赶紧走到柳依依床前,将柳依依的被子又往上盖了盖。 只见柳依依这时脸上挂着眼泪。 见状,阿紫赶紧问道,“皇妃,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将大夫喊过来。” 说着,阿紫便准备转身,这时被柳依依一把拉住,“阿紫,不用。” “那皇妃这是怎么了?”阿紫这时看着柳依依,一脸担心的问道。 只见柳依依这时摇了摇头,“阿紫,你就不要问了,我没事。” 柳依依这时看着阿紫说道,她这会不是身体上不舒服,而是心痛。 从刚才褚师尉明对阿紫大吼,柳依依便被惊醒了,本来她以为褚师尉明对阿紫吼是因为着急,担心她才这样。 谁知继续听下去后,那褚师尉明字里行间哪有关心她的样子,他所关心的全是是腹中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柳依依便闭上眼睛,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那……皇妃,你要好好休息,刚才大夫说皇妃受到惊吓,动了胎气,情绪不能再有太大的波动,这样府腹中的孩子不好,若是夫人与老爷知道的话,也定会为皇妃担心。”阿紫这时又开口劝到。 柳依依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知道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也休息吧。” “等皇妃入睡后,阿紫再去休息。”阿紫这时说道。 柳依依这时点了点头,“好。” 褚师尉明这时走进书房,李合也跟着走了进来。 见褚师尉明坐下后,李合便赶紧跪了下来,“属下粗心,害得皇妃受到惊吓,望三皇子严惩!” “起来吧,你也没想到皇妃会去,索性现在没事。”褚师尉明这时用手扶着额头说道。 现在这些事情烦的他头大,明日便是那杨子矜与硕凌大婚的日子,先前他辛辛苦苦找到杨子矜,便是因为其手中有令牌与藏宝图。 本来已经十拿九稳的事情,却接二连三出现意外,现在不禁这些东西没有得到,他也与杨子矜撕破了脸。 现如今她嫁到硕府,以后得到这些东西的机会更是没有希望。 抛去这些,不知为何,他一想到杨子矜与硕凌大婚,心中竟有一些不舒服,让他很是难受,难道他对杨子矜是动了情? 第二百二十六章 郡主,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想到这里,褚师尉明赶紧将这个念头打消,怎么可能,他先前接近杨子矜就是为了得到她手中的东西,他堂堂的三皇子,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在自有长在青楼中的人。 这时褚师尉明摇了摇头,不可能,继而睁开眼睛问道李合,“都处理好了吗?” “三皇子放心。”李合这时拱手说道。 褚师尉明这时对李合摆了摆手,“嗯,退下吧。” “是。”李合这时应着,便走出了书房。 穆府。 杨子矜回来后,看着做好的婚服与珍珠皇冠,总觉得还少些什么东西,可就想不起来。 这时正在为杨子矜准备洗澡水的小兰,不小心将水洒到了外面,不由大叫一声,“哎呀,我的鞋子湿了。” “对了,是鞋子!”杨子矜听后,不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惊小兰这么一说,杨子矜知道少了什么,正是一双鞋,一双高跟鞋,这婚服怎么能少了高跟鞋,要知道在现代,高跟鞋是最能将女性的美给展现出来,况且穿上她自己设计的黑色婚服,要是配上高跟鞋,会更加的完美。 不过现在都到这个时辰了,找人来做肯定是来不及了。 一旁的小兰此时吓了一跳,“郡主怎么了,是什么鞋子?” “小兰,去,找一些木头过来,快点。”杨子矜这时走到小兰跟前,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杨子矜突然想到,她可以自己设计,现在做应该还来的及,便赶紧对小兰说道。 小兰听后,一脸的不解,“什么?木头?郡主要谢谢做什么?” 这时小兰一连串的问道杨子矜。 “不要问,快些找来,等下你就知道了,对了,再找一些钉子还有工具。”杨子矜这时继而对小兰说道。 只见小兰听后,更加的的不解,“啊?钉子还有工具。” “来不及给你解释了,你只管将这些东西找来就是。”杨子矜这时将小兰推到屋子外面。 又对其说道,“快点去了,这么磨叽。” 小兰这时抓着头走了出来,郡主要木头,钉子还有工具,到底是干嘛。 不过小兰还是按照吩咐都去找了来。 将东西都找回来后,小兰这时将东西放到杨子矜面前,“郡主,你看看是不是要这些?” “不错。”杨子矜这时看了一眼,便点着头说道。 这时小兰又提醒到杨子矜,“郡主,你要不要先沐浴,等下水都要凉了。” “等会再说。”说着只见杨子矜这时将桌子上小兰找的木头看了又看。 这时杨子矜不由点着头说道,“不错,是好木头。” 说着,便拿起笔在上面画了起来。 小兰就站在一旁不解的看着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时而用工具将找来的木头切成两段,在上面都画成一样的形状。 随后让小兰将其的的鞋子拿过来,在上面比了一下尺寸,待尺寸定好后,便用工具按着画下来的尺寸,大概裁了下来。 继而用工具在木头上打磨,一旁的小兰这时看着都打起哈欠来了。 杨子矜见状,便将打磨的工作交给了小兰,继而简单的将方法告诉小兰,自己则在另一块木头上做着同样的动作。 足足光了三炷香的功夫,高跟鞋的鞋底才有了模样出来。 “郡主,这是在做什么呀?”小兰这时又忍不住问道。 杨子矜这时看着小兰笑着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去,将我先前放到柜子中的黑绸缎拿过来。” “啊?好。”小兰这时应着,便赶紧走过去将黑绸缎从柜子中拿了过来。 杨子矜这时用钉子在做好的鞋底上定出几个孔出来,继而用剪刀将黑色的绸缎剪开,用手撵成绳子,顺着刚才用钉子定出来的孔穿了过去,来回几下,杨子矜便在尾部打了一个结,另一只也是如此。 待做完后,杨子矜不由松了一口气,将做好的高跟鞋摆在桌子上,杨子矜不由笑着说道,“完美!” 继而又问道一旁的小兰,“怎么样?好看吗?” “这是鞋子吗?郡主,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小兰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高跟鞋,只见鞋底前面很矮,后面却很好,不由眉头紧皱的问道。 “奇怪吗?我觉得很好看呀。”杨子矜这时说着将鞋子拿了下来,继而穿上试了试,然后站起来走两步,觉得很是可以。 “郡主,这么穿会不会摔倒呀?”小兰看着杨子矜穿上那前后不平的鞋子,一脸担心的说道。 杨子矜这时坐在凳子上,将鞋子脱了下来,将其放在一旁,“不会的,穿习惯了。” 杨子矜说着,打了个哈欠,看看时辰,现在应该离子时不远了,于是便走到床前坐了下来,对小兰说道,“准备热水。” “是,郡主。”小兰应着,便赶紧去准备。 待都弄好后,小兰便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水温刚好。” “嗯。”杨子矜这时睁开眼睛,便起身走到浴桶前。 待泡好后,杨子矜便披上浴袍走了出来。 明日又要早起,杨子矜便继续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或许是太累了,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小兰这时将屋内打扫干净后,便也出了屋子。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影闪进屋子,径直走到杨子矜床前,继而坐在杨子矜跟前,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此人正是硕凌,这几日他准备大婚都没有腾出时间来,这不,手上的事情都放下来后,便赶紧过来看杨子矜。 虽然明日便是他们的大婚之日,可他还是忍不住要来见一下她。 杨子矜这时翻了一个身,将盖在身上的被子一脚给蹬开,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此时杨子矜的锁骨展现在硕凌眼前。 硕凌看后,不由眉头微皱,这杨子矜睡着后也不老实。 于是便拉起被杨子矜踢开的被子,重新为杨子矜盖了起来。 看着杨子矜熟睡的模样,硕凌也不忍打扰,便在杨子矜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继而嘴角轻笑,明日之后,我便会用我命来护你。 一直到了丑时,硕凌这才离开。 皇城。 天还未亮,皇城的百姓便听到外面有熙熙攘攘的声音,不由好奇,穿上衣服出来查看。 房门刚打开,便看到门口的地上摆放着请柬,请柬一旁放着喜糖喜酒。 他们都不由好奇,继而将请柬拿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硕凌与倾城郡主大婚的请柬,邀请百姓前去桃花三里门前的桃花林赴宴。 这些百姓看后不由开始发起愁来,去吧,说实话,他们心中对这个硕侯爷印象一直都是冷漠无情,不去吧,这请柬已经送上门来了 只见这些百姓们拿着请柬,犹豫再三决定还是前去了好。 而这边,从硕府到穆府将要经过的接婚路上,莫离已经开始吩咐人将红毯铺了起来。 虽然还未天明,有些凑热闹的看到这阵仗,不由也早早起来。 看着长长的红毯从硕府门口一直延伸到穆府,好不气派! 天色刚亮,路上都已经满是围观的人。 这时,硕府一阵鞭炮声起后,八抬大轿便从硕府门口走了出来。 只见这花轿与以往的不同,上面装饰着鲜花,好不漂亮。 轿子前面跟着媒婆,还有众多丫鬟。 细细数来,那丫鬟足足有二十人。 只见那媒婆此时笑着大喊一声,“去接亲喽!” 随后身后跟着的乐队,便吃起喇叭来。 一行人向穆府方向走去。 穆府。 杨子矜这时被小兰叫醒,“郡主,该起来了,马上侯爷接亲的队伍都要过来了。” “嗯。”杨子矜这时睁开眼,笑着应着,继而便从床上起了来。 这时小兰赶紧将湿了水的毛巾递给杨子矜,“郡主,清洗一下吧。” 待弄好后,小兰将毛巾放到一旁的盆子中,继而转过头问道杨子矜,“郡主,婚服是要穿上次的还是太后这次送过来的?” “都不用,去将那件拿过来。”杨子矜这时笑着对小兰说道,继而用手指向昨日衣橱中昨日从桃花三里拿回来的黑色婚服。 只见小兰走过去将杨子矜所指的婚服拿了过来,眉头微微一皱,“郡主,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应该穿红色的,喜庆,这黑色……” “哪来这么多话,给我换上。”杨子矜这时打断小兰说道。 小兰听后,赶紧低下头,“是,郡主。” 说着小兰便将杨子矜身上的浴袍褪下,为其将那黑色婚服穿了上去。 只见杨子矜穿上后,小兰不由被杨子矜身上这黑色婚服所惊艳到,没找到穿在杨子矜身上,竟如此的好看。 甚至她不禁觉得,这黑色的婚服比上次杨子矜穿的婚服更加的适合她。 正想着,杨子矜这时走到梳妆台前,看着小兰还没过来,便转过头说,“愣着干嘛?过来呀。” “啊,哦,来了郡主。”小兰这时赶紧走向前,拿起梳子为杨子矜梳起了头发。 继而问道杨子矜,“郡主,今日你要带什么发饰,小兰可以根据发饰梳头型。” “这个。”杨子矜这时指了指放在梳妆台上的珍珠头冠。 只见小兰看后,不由愣住,继而一脸无奈的说道,“郡主,这……这是什么,我‘我怎么没见过?” 第二百二十七章 起轿,新娘子回家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没见过就对了,你只用将头发梳在头顶正中间,在中间弄一个发髻即可。”杨子矜这时笑着对小兰说道。 小兰听后点了点头,“是,郡主。” 说着,便为杨子矜将头发盘了起来。 待盘好后,小兰对其说道,“郡主,好了,那这个要放到哪里,这边吗?” 说着小兰将头冠拿了起来,在发髻那边比了比。 “嗯,不错,将其固定在这里便可以了。”杨子矜这时点着头说道。 小兰应着,便开始将头冠固定在杨子矜发髻那里。 “怎么样?”杨子矜这时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继而问道小兰。 小兰这时点了点头,“郡主,这真的是太漂亮了,虽然这个饰品我不知道叫什么,也很简单,可配上郡主这套衣服还有这个发型,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是吗?”杨子矜这时转过头看着小兰问道。 只见小兰赶紧说道,“当然是真的了郡主,小兰可从来没有说过谎话。” “好了,逗你呢,赶紧上妆吧。”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继而转过头坐好。 小兰又问道,“郡主,今日是上浓一些的妆容,还是淡一些的?” 小兰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先前杨子矜很少施粉黛,就算会施粉黛,也只是浅浅的一层,一直以来,小兰则以为杨子矜不喜欢化妆,所以这才问到杨子矜。 “今日就上浓妆吧。”只见杨子矜略略垂眸,继而说道。 这时小兰点了点头,便开始动起手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兰这才起来,笑着问道杨子矜,“郡主,你看如何?” “嗯,不错!”杨子矜这时睁开眼看着铜镜中现在的妆容,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够霸气! 这时杨子矜又对小兰说道,“去将昨晚我们做的东西拿过来。” “是,郡主。”小兰应着,便走到一旁,将昨晚杨子矜所做的高跟鞋拿了过来。 “郡主,给你。” 杨子矜这时接了过来,继而便弯下腰,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继而将昨晚的做的高跟鞋穿了上去。 待都换好后,杨子矜这时站了起来,来回走了两步,觉得脚上的鞋子走着还不错。 继而便问道小兰,“怎么样?” 见小兰没有答应,杨子矜便转过头,只见小兰这时看着她愣在那里,杨子矜便走到小兰跟前,用手在其眼前晃了两下。 小兰这才反应过来,“郡主,你这也太漂亮了,不……漂亮还不足以形容现在郡主的样子。” “那你觉得是什么样?”杨子矜这时不由轻笑出声,哪有这么夸张,没想到在现代这么平常的婚服,在古人眼中却如此吸引人。 不由让杨子矜觉得又有一条发财之路了。 小兰这时回过神,正想回答,便听到门口传来李明姿的声音,“倾城阿,你有没有准备好呢?硕侯的花轿已经到门口了。” 杨子矜这时向小兰使了一个颜色,小兰会意,便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夫人,郡主就要准备好了,请夫人到门口等着。”小兰这时打开房门,对李明姿微微欠身,行了一礼,笑着说道。 李明姿这时顺着门缝看向屋内,继而笑着说道,“那倾城可要快些了。” 说着便转身走了去。 “郡主,夫人离开了。”小兰这时走回去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我们也出去吧。” 说着杨子矜站了起来,小兰便为杨子矜将身后垂在地上的纱给拖了起来。 刚走出门口,便看到穆雨浓笑着走了过来,只见其身穿一身粉色绫罗群,腰上佩戴着先前杨子矜送与她的玲珑百合玉,与其这套衣服很是相配。 这时穆雨浓走过来,“姐姐,你出来了,哇,姐姐,你今天好漂亮。” “雨浓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杨子矜这时微微一笑。 穆雨浓这时又笑着说道,“听外面人说,硕侯将红毯从说侯府一直铺到我们府中,好不气派,路两旁站满了人,我还听说那硕侯一大早便让人前去给皇城百姓送请柬,让大家到桃花三里门前的桃园赴宴,硕侯对姐姐真好。” “雨浓以后一定也会遇到好人家的。”杨子矜这时看着穆雨浓对其说道。 只见穆雨浓听后,脸色微红,继而低下头,“姐姐。” “好了,待一会你随爹爹去硕府我们再聊。”杨子矜看到穆雨浓害羞的样子,继而用手拍了拍穆雨浓的手,对其说道。 穆雨浓这时点了点头,便跟着杨子矜向穆府的大门走去。 穆府门口。 穆国公与李明姿站在大门口,穆国公此时脸上挂满笑意。 而穆府门外,早已围满了人,伴随着乐队演奏的声音,好不热闹! 这时杨子矜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围观的人,不由睁大眼睛,他们没有看错吧,今天这倾城郡主大婚之日,不应该穿上皇冠霞帔吗?怎么穿了一身黑色衣裳就出来了。 不过仔细看来,这倾城郡主穿着的衣服很是惊艳,竟让他们觉得比上次穿的婚服还要惊艳上百倍! 再加上这妆容,不由觉得她的容颜,与这个倾城郡主的称号很是相配。 这时杨子矜走向前,笑着叫道,“爹。” “倾城出来了,你怎么穿……”穆国公听到杨子矜的声音便转过头,当看到杨子矜身穿黑色婚服是,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 而一旁的李明姿看到杨子矜这一身装扮,不由也被惊艳到,杨子矜身上所穿的这衣裳,竟然会让她觉得,杨子矜会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时李明姿扫向杨子矜身后的穆雨浓,不由将目光盯在穆雨浓身上佩戴的玉佩上,这个玉佩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上次在汇玉堂看到的玲珑百合玉,这怎么在穆雨浓身上。 李明姿这时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 只见那穆国公还未将疑问说出来,便看到媒婆看见杨子矜赶紧走了过来,“郡主,你出来了,我们快些上轿子吧。” “好,那爹,一会儿我们在硕府见。”杨子矜这时笑着对穆国公说道。 穆国公这时看着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继而杨子矜便随着那媒婆上了轿子。 随着媒婆大喊一声,“起轿,新娘子回家喽。” 话音刚落,鞭炮声便响了起来,那花轿便也慢慢抬了起来。 继而身后的乐队便大声吹了起来。 队伍迎亲队伍便缓慢的走了起来。 这时只见又在前面的丫鬟,手中提着花篮,走一步,抓一把花瓣抛向空中。 刹那间,空气中散发着花香的味道,很是好闻。 杨子矜这时将花轿中的帘子打开,顺着缝隙望过去,穆雨浓果然说的不假,地上铺着红毯。 还算是浪漫,虽然与现代不能相比,可硕凌能对她这么用心,她便已经知足了。 于是便将帘子放下来,继而在花轿中坐好。 待杨子矜接亲的队伍走后,穆国公这时对李明姿说道,“夫人,我们也准备一下,这就去硕府。” “是,老爷。”李明姿这时笑着点了点了点头。 说着便随着穆国公走进府中。 继而李明姿走到穆雨浓跟前时,停了下来,“雨浓啊,你随娘过来一下。” “嗯。”穆雨浓这时笑着点了点头。 屋内,李明姿这时坐了下来,看着穆雨浓说道,“来,坐。” “娘,有什么事呀?”穆雨浓这时笑着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只见李明姿这时对穆雨浓说道,“你身上的玲珑玉是从哪里来的?” “哦,娘原来是问这个呀,这个是那日娘给倾城姐姐买玲珑玉镯的时候,在回来路上,姐姐送给我的,娘,是不是很好看。”穆雨浓说着,将挂在腰间的玲珑百合玉拿起来让李明姿看。 只见李明姿此时盯着穆雨浓手中的玲珑玉,心中不由揣摩起来。 这个杨子矜到底身上是多有钱,当时她为其买了一个玲珑海棠玉镯,可是花了她五千多两银子,竟然随随便便就将这玲珑百合玉佩送给雨浓,这杨子矜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看着穆雨浓的样子,现在是完全同那杨子矜交好,莫不是其接近雨浓另有目的。 想到这里,李明姿拉着穆雨浓的手说道,“雨浓啊,你还小,生性单纯,可不能被人给利用了,尤其是倾城,你更要对其多留一个心眼。” “娘,为什么?姐姐现在对我很好呀。”穆雨浓这时一脸疑问,继而看着李明姿眨着眼睛问道。 李明姿听后,心中很不是滋味,以前雨浓什么事情都听她的,什么时候开始也学会同她反嘴了,这个杨子矜到底对雨浓下了什么迷魂药。 继而,李明姿脸色沉了下来,“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正在这时,陈嬷嬷这时走进来,“夫人,老爷让人过来问话,夫人若是准备好了,就赶紧出去,老爷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 “娘,我们走吧,别让爹爹等着急了。”穆雨浓正不知如何说,她知道李明姿对杨子矜有偏见,正好陈嬷嬷这时走进来,于是便趁机站了起来,笑着对李明姿说道。 李明姿这时点了点头,便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穆雨浓这时挽着李明姿的胳膊,继而问道,“娘,哥呢?怎么没见他回来。” “你哥待会儿直接从军营过去。”李明姿这时对穆雨浓说着。 第二百二十八章 乔姝去女人花,趁机纵火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知为何,李明姿觉得自从这个杨子矜回府后,她们家的雨浓就变了,总觉得她们母女之间隔着什么东西。 不过现在杨子矜嫁了出去,府中以后也会慢慢恢复以往的样子。 穆府门口。 “老爷。”李明姿这时走向前。 穆国公这时转过头,“快点上马车吧。” 李明姿点了点头,便随着穆国公上了马车。 穆雨浓也上了后面的马车,继而向硕府走去。 一路上只听见百姓们的议论声。 “这倾城郡主真是好命,这硕侯竟为其准备这么大的排场,就算是皇家大婚,估计也没有这排场大。” “听说这硕侯先前不让女人接近,就连府中也是没有一位丫鬟,没想到这倾城郡主才回到穆府,便被这硕侯看上了。” “这叫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倾城郡主我见过,那美貌确实是少有。” 乔姝这时现在人群中, 百姓们议论的这些话,她全都听了进去,虽然她让自己放下,可真的放下了吗?为什么听到这些百姓的议论声,她的心中还是觉得会痛。 想到这里,乔姝脸色很是苍白,现如今硕凌不仅不是她的,而且她还要受蓝若惊的威胁。 不过,她帮了蓝若惊这一次后,以后她便封情锁欲,一心随着乔彦霖钻研医术。 于是乔姝便穿过拥挤的人群,向女人花方向走去。 而迎亲的队伍此时也已经到了硕府门口。 只见这时轿子停了下来,喜娘赶紧走向前站在轿子门口说道,“郡主,侯爷府到了,请郡主下轿子。” “好。”杨子矜这时在轿子中应着。 那喜婆听后,便赶紧弯下腰将花轿的门帘拉了起来,继而笑着说道,“郡主,该下轿了。” 杨子矜这时起身从轿子中走了出来。 待站直后,只见硕府门口,那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在府内,侍女站在两旁,手中还不断的洒着花瓣,风微微一吹,花瓣漫天飞舞,空气中满是花香。 府门口摆放着鲜花,门头上挂满了红色灯笼,透过府门,向府中看去,只见硕府一改往日的样子,院子中都用红绸做成的花装饰着,好不喜庆! 杨子矜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错,很用心。 继而便向府中走去,只见门口摆放着一个火盆。 只听到喜娘这时笑着对杨子矜说道,“郡主,来小心。” 说着便扶着杨子矜的胳膊。 杨子矜看到这里眉头不禁微皱,这古代结个婚就是麻烦。 在现代她也略有知晓,跨火盆在古时,寓意驱除晦气,新娘结婚跨火盆则意味着婚后日子会红红火火。 虽然她不相信这些,不过还是随着风俗的好。 于是杨子矜便在火盆前停了下来,继而在喜娘的搀扶下,江微在身后为杨子矜提着婚服,杨子矜便一抬腿跨了过去。 随后,喜娘便将杨子矜领到后院杨子矜先前住的院子。 只见莫离这时正在门口等着。 见杨子矜过来,莫离便笑着迎上去,对杨子矜说道,“郡主,侯爷在招待客人,郡主先行回房,待皇上与太后过来后,侯爷会过来同郡主一同去前院。” “嗯。”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便走进她先前住的住的院子。 只见院子中也没有被忽略,随处可见的用红色锦缎做成的大花。 看到这里,杨子矜不禁眉头微皱,这个硕侯,结个婚,这也太夸张了,连这小院都不放过。 杨子矜走进屋子,便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喜娘这时走向前,笑着说道,“郡主,你今日这婚服真是别具一格,很是好看。” 那喜娘这时在一旁称赞道杨子矜。 只见那喜娘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说道,“郡主,今日为何没有佩戴耳饰?” 被喜娘这么一说,杨子矜这时才将手放到耳朵上,果真,耳饰她竟给忘记带了。 继而杨子矜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先前她来这里换衣时,记得这里硕凌准备了一些饰品。 于是便将放在梳妆台上的盒子打开。 果然她记得不错,于是便在这首饰盒中挑选起来。 不过到最后,她还是选出一个带着珍珠的白色耳坠。 继而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对着铜镜将耳环带了起来,左右看了一下,很是不错。 这时杨子矜的右眼突然跳动了几下,杨子矜眉头不由微皱,不知为何,在右眼跳过后,杨子矜心中总有一些不好的感觉,觉得今日要有事情发生。 女人花。 乔姝这时已经来到了女人花门口,继而站在门口看了看。 这才走了进去。 而一直跟着乔姝身后的周继这时在一旁远远的看着。 周继看着乔姝走进女人花,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不知道这个乔姝在耍什么花样,不过周继觉得先看下再说。 今日正是交货的日子,阿贤便早早来到店中,在仓库清点着贾全富所定的布艺。 乔姝这时走了进去,百合这时迎上去,笑着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 “啊……哦,我先看看。”乔姝这时眼神微微一闪,继而说道。 百合这时点了点头,笑着对乔姝说道,“嗯,那这位小姐你先看着,待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过来叫我。” “好。”乔姝这时对百合点了点头。 便假装在店铺用看着东西。 这时,阿贤清点完后,便从仓库中出来,继而对百合说道,“百合,你先看着店铺,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前去找贾老板过来装货。” 阿贤说着,便走出女人花。 正在货架上看布艺的乔姝,这时听到阿贤所说,嘴角不由上扬,装货,这肯定就是蓝若惊所说的那批货物。 于是乔姝这时转过身来,继而走到百合跟前,“姑娘,早就听听说你们店铺中的布艺很是特别,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些没有我喜欢的风格,不知姑娘有没有其它的先拿给我看一下。” “原来是这样,姑娘赶来的也很是凑巧,先前有一商贩过来定了很多不同的布艺,过会儿才过来取,有很多样式的,小姐可以先随我前去看下,若是有喜欢的,可以先预定下来。”百合听后,这时笑着对乔姝说道。 乔姝看百合上钩,继而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姑娘了。” “小姐不用客气,随我来吧。”百合说着,便走向前,向仓库走去。 乔姝这时嘴角微微上扬,继而恢复常态,跟着百合向仓库走过去。 百合这时走过去将仓库门打开,继而转过身对乔姝说道,“小姐,这边请。” 乔姝这时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只见仓库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布艺,乔姝不得不承认,这些布艺很是好看。 百合这时也走了进来,笑着对乔姝说道,“小姐,怎么样,有没有看到自己喜欢的?” “这些布艺实在是太好看了,我都有些目不暇接了,可以让我在这里好好挑选一下吗?”乔姝这时故装被眼前这些布艺所吸引的样子。 百合这时笑着说道,“没关系,小姐慢慢看。” 乔姝这时在这些布艺面前看来看去,继而用余光瞟向跟在她身后的百合,乔姝不由眉头紧皱。 这百合一直跟在她后面,她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 正这样想着,只听到这时外面有人叫道百合。 “百合,有人来了。”外面传来账房的声音。 百合听后,便大声应道,“来了。” 继而走到乔姝跟前,笑着说道,“小姐,你先在这里慢慢挑,我去去就来。” “嗯,没事,你去吧。”乔姝这时笑着对百合说道。 待百合走后,乔姝不由嘴角冷笑一声,真是天助我也。 继而其赶紧从身上将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个拿了出来。 为了摆脱自己嫌疑,乔姝还准备了一小节燃香,这样就算事发后硕凌与杨子矜查起来,时间也与她的进出对不上时间。 于是便赶紧将其点燃,放到一旁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将那燃香的尾紧挨着这些布艺。 待弄好后,乔姝便赶紧将火折子收到身上,这时乔姝听到门口有声音走来,继而便假装继续看着布艺。 这时百合进来后,笑着说道,“让小姐久等了,小姐有没有远好呢?” “嗯,将这个还有这个给我预定下来。” 乔姝这时转过身笑着对百合说道。 百合听后点了点头,继而笑着说道,“那,小姐那外面交一下定金,两日后,便可过来拿。” “嗯,那好。”乔姝这时点了点点头,还不时看了一下她放这燃香的地方,这才放心的走出了仓库。 百合这时也跟着出去,将仓库门给关好。 乔姝付好定金后,便赶紧从女人花走了出来去。 而一直跟着乔姝的周继,看到乔姝从女人花走出来,眉头不由皱起,这乔姝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继而,周继便继续跟着乔姝,只见乔姝哪里都没有逗留,便直接回了乔府。 而此时,仓库中的燃香此时已经燃尽,正想布艺上开始蔓延。 这时坐在前面的账房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便问到百合等人,“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好像是有一点。”百合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过大家都没有在意。 没过片刻,百合便看到有烟从里面跑出来。 百合大叫不好,便赶紧跑向仓库,将门打开,只见门开的那刹那,百合不由被里面浓烟呛的咳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女人花着火,阿贤受伤!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过,百合这里哪还顾的了那么多,便转过身来大声喊道,“不好了,仓库着火了。” 外面的李账房与坐诊大夫听后,赶紧跑过去,只见仓库此时浓烟滚滚。 正在对面屋内做睡美人面膜的若玲与荷颜二人,听到声音便也跑出屋子。 看见着火的仓库,也不由愣住。 这时李账房第一个反应过来,“快,快将里面没有燃着的布艺给赶紧搬出来,能拿出来多少是多少。” “百合,你去找人前来救火,快,快点。”继而账房对百合说道。 百合便赶紧点头,向外面跑去。 而账房说着便赶紧冲进去将没有被火燃到的布艺往外搬。 坐诊大夫这时也随着账房跑进着火的仓库,跟着搬了起来。 李账房这时对着已经被吓傻的若玲与荷颜二人,说道,“你们将东西搬到店铺外,我看着火势很是凶猛。” “知……知道了。”二人这时才反应过来,继而将李账房与坐诊大夫从仓库搬出来的布艺搬到店铺门外。 而这时阿贤带着贾全富过来拉货,看到若玲与荷颜二人脸色着急,将布艺往外搬。 阿贤不由眉头皱了起来,赶紧快走两步走向前问道,“怎么了这是?” “阿贤,你可回来了,我们的仓库着……着火了。”若玲看到是阿贤,赶紧对其说道。 只见阿贤听后,一脸震惊,“什么?着火了。” 说着,阿贤便冲进店铺中,他才离开这一会会儿功夫,怎么仓库就着火了呢。 阿贤直接跑到仓库门口,只见李账房与周大夫正在里面将还没有被烧着的布艺往外搬。 这时阿贤也顾不得多想,便也赶紧冲了进去。 火势越来越大,这时李账房与周大夫站在门口,此时身上脸上满是灰与汗,好不狼狈! 只见阿贤这时还欲想往里面冲,被周大夫拦住,“阿贤,不行,这火势太大了,我们出去吧,再进去可是很危险的。” “还有一些没被火烧到。”阿贤说着,不顾周大夫与账房的阻拦,又冲了进去。 阿贤这时跑到角落那边,正准备将布艺抱起,只见一旁被火烧断的柱子向阿贤这里倒了下来。 见状,周大夫不由精神紧绷起来,便大声冲着里面叫了起来,“阿贤,阿贤,快让开,让开!” 只见阿贤听后,抬头看向上面,正准备站起来,已经躲闪不及,被那根柱子直接砸到了腿上。 “啊。”阿贤这时不由惨叫一声。 站在门口的周大夫与李账房此时也不顾危险,便赶紧向屋内跑去,继而用力将压在阿贤身上的柱子推开。 将阿贤抬了出来。 就在他们刚出来后,又有柱子向刚才阿贤在的地方倒去。 周大夫与李账房这时将阿贤拖到店铺门外。 这时百合正好找人过来救火,这些人都是周边店铺中的伙计,此时都提着水桶走了过来,前来救火。 一番功夫后,大火终于熄灭了,留下一片狼藉。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此时百合几位姑娘这时瘫坐在店铺门口,加上又受到惊吓,不由脸色有些苍白。 待事情平息后,周大夫便赶紧蹲下身子检查刚才被柱子砸到的阿贤的腿,只见其这时小心的将阿贤的裤子撕开,仔细的看了起来。 只见阿贤此时全身颤抖,眉头锁成一团。 “怎么样?”李账房这时问道周大夫。 周大夫这时摇了摇头,“刚才那根柱子是直接砸到阿贤腿上的,这条腿估计是折了。” “折了?”李账房听后眉头微皱。 一旁的百合几人听后,此时赶紧走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贤,不由问道周大夫,“周大夫,阿贤这……这是怎么了?” “阿贤的腿被柱子砸到,腿受伤了。”周大夫这时看着若玲荷颜二人回道。 “那这该怎么办呢?”若玲听后,此时不由急得哭了出来。 只听到阿贤这时咬着牙对着她们说道,“没事,至少命还在。” “贾老板,恐……恐怕这批布艺不能完数交给你了。”这时阿贤对站在一旁的贾全富说道。 贾全富听后,这时走到阿贤跟前,继而弯下腰摇了摇头对其说道,“阿贤兄弟,只要你人没事,这布艺都是小事。” “让贾老板等了这么久,没想到却出现了这种事,实在是惭愧!”阿贤这时又对贾全富说道。 只见贾全富这时说道,“出现这样的事情,都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阿贤兄弟也不用自责。” “那这批货,贾老板看……”阿贤这时说着顿了顿,看向贾全富。 贾全富这时眉头微皱,看着店铺门口放着刚才被阿贤他们从仓库中拿出来的布艺,继而叹了一口气,对阿贤说道,“我已经在皇城逗留多日,实在是不能在等下去,我就先拿着这些布艺先去南陵,若是日后再回皇城,我在到你们这里订货,如何?” “多谢贾老板,耽误了贾老板这么久的日子,竟……所若是日后贾老板需要,可以提前送书信回来,我们提前为贾老板将货物赶制出来。”阿贤这时忍着腿上的疼痛,对贾全富赔笑着说道。 贾全富这时点了点头,“嗯,那我就先让人装车了。” 阿贤点了点头。 继而贾全富便走到一旁的马车前,吩咐着他们的人,将门前的布艺给一一装上了车。 继而到李账房跟前,将订货余下的款给结清。 “贾老板,这……布艺已经少了很多,这有些多了。”李账房这时属下银票,发现是全部货款的钱,于是便看着贾全富对其说道。 只见贾全富这时笑着对李掌柜摆了摆手,“多出来的,就当是下次过来订货的定金吧,你们也赶紧整理一下。” 看着李账房与其他人身上脸上满是灰,于是贾全富便对其说道。 李账房这时点了点头,“那就恭祝贾老板生意兴隆。” “多谢,那贾某就告辞了。”贾全富说着,对李账房拱了拱手,便指挥着他的人向一旁走去。 待贾全富走后,继而几人都围到阿贤跟前,继而问道周大夫,“周大夫,这阿贤的腿可有办法医治?” “不确定。”周大夫这时摇了摇头说道。 百合这时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先将阿贤送到桃花三里,这里肯定需要整理后才能继续营业。”周大夫这时看了一眼被烟熏黑的屋子,还有一片狼藉的仓库,便对大家说道。 李账房这时点了点头,“现在只能这样了。” “女人花着火的事情要不要告诉郡主?”若玲这时在一旁小声的说道。 只见阿贤听后,不由身子一紧,忘记了自己腿受伤一事,赶紧说道,“不能。” 突然扯到腿的阿贤,此时脸上不由更加苍白,不过其继而还是说道,“不能,今日是郡主大婚的日子,我觉得仓库着火一事来得蹊跷,待今日过后再说。” “嗯,一切听你的。”百合这时点了点头,很是赞同阿贤的看法。 继而百合便站起身子,“你们先等下,我去叫辆马车。” 说着百合便向一旁走去。 待百合离开后,阿贤这时对李账房说道,“这里还麻烦李账房在这里照看一下,待我回到桃花三里,便让五福六安过来。” “嗯,好。”李账房这时点了点头。 片刻功夫,百合便叫来了马车,几人将阿贤小心的抬到马车上,便向桃花三里走去。 …… 在乔姝从女人花出来后,周继便紧跟着乔姝。 在乔姝经过一个巷子时,突然被一人拉入巷子,从刚才拉乔姝那人的身行来看,是蓝若惊不错! 这时周继便赶紧快走几步,走到街上卖糖人的摊子上,躲上一躲。 “公子,买糖人呀,一文钱一个,好吃不粘牙。”卖糖人的小贩这时笑着对周继说道。 周继这时点了点头,便随手拿起一个糖人假装看着,用余光看向巷子里。 乔姝被蓝若惊猛的拉进巷子,不由一惊,正想大叫,便被蓝若惊用手捂住嘴巴。 “乔小姐,做的不错嘛!”蓝若惊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对乔姝说道。 乔姝听到是蓝若惊的声音,便赶紧将蓝若惊捂着她嘴的手给拉开,继而转过身子,赶紧看向巷子外面,随后看着蓝若惊小声说道,“你疯了,你就不怕别人看到吗?” “怕什么?与本公子做朋友,难道乔小姐不喜欢吗?还是说乔小姐怕了?”只见蓝若惊这时看着乔姝轻笑一声说道。 “最后一件事情,我已经给你办好,希望蓝公子遵守你的承诺,以后你我二人再没有任何瓜葛!”乔姝这时白了蓝若惊一眼,继而对其说道。 只见蓝若惊用手将乔姝的下巴挑了起来,“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 “你……你卑鄙!”乔姝这时将蓝若惊的手推开,继而用手指着蓝若惊说道。 蓝若惊此时抬起头大笑两声,“这个称谓本公子很是喜欢,不过我们都是同一路人,乔小姐又何必将自己撇的这么干净!” 第二百三十章 怎么会突然着火了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你……你……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乔姝听后,胸口一起一伏,指着蓝若惊不由大声说道。 蓝若惊这时拉着乔姝指向她的手,一把将其拉到他怀中,“本公子就是喜欢乔小姐这刚烈性子。” 说着,将乔姝的手放到鼻子下方闻了闻。 只见乔姝这时猛的将蓝若惊一把推开,“请蓝公子自重!” “本公子要不是着急去硕府参加婚宴,真想陪乔小姐好好玩玩,今日的事情做的很是不错,待日后有时间,本公子再去找乔小姐玩。”蓝若惊这时笑着对乔姝说道,说着便转身走出巷子。 待蓝若惊走出巷子后,乔姝不由脸色难看,她好不容易决定放下硕凌,却又碰上蓝若惊这样不守信用的卑鄙小人,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聂搐一会儿后,乔姝继而恢复常态,便也走出了巷子。 周继这时看着蓝若惊与乔姝陆续走了出来,便赶紧将手中的糖人放了下来。 继而跟了上去。 还没有刚走几步,周继听到一旁的几个人站在路边嘴中说着什么,只听到: “你们知道吗?刚才有店铺着火了。” “谁家的店铺呀?” “听说是倾城郡主开的女人花,火势很是凶猛,还砸伤了人呢。” “今日倾城郡主与那硕侯大婚,店铺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谁说不是呢,好在没有人被烧死,只是损失了一些货物。” 周继听后,眉头不由紧皱,女人花着火了,怎么可能,不久前,他才从女人花那里跟着乔姝过来。 乔姝,想到这里,周继便转身,大步向女人花跑去。 从昨晚蓝若惊去找乔姝,紧接着乔姝去了女人花,女人花便着火了,而刚才蓝若惊又与其在巷子中的谈话,还有举动,经过这一系列,此次女人花着火定与乔姝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周继便又加快速度向女人花跑去。 待周继跑到女人花店铺门前时,只见火已经被熄灭,门口满是灰烬,只见店铺中只有一人在里面,身上与脸上也满是灰烬。 周继这时眉头由紧皱! 今日是倾城郡主与他家侯爷大婚的日子,若是让郡主与侯爷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怎能定下心来完婚。 不过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时马车已经到了桃花三里,百合便赶紧跑进桃花三里,将五福六安喊了出来。 桃花三里的姐妹看到百合这样,还有受伤的阿贤后,不由担心的问其发生了什么事! 百合对其摇了摇头,“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把阿贤送回屋子再说。” 继而五福六安便将阿贤轻轻的抬进屋子,将阿贤放到床上。 这时阿贤已经痛到额头上满是汗珠。 见状,桃花三里的霓裳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怎么你们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而且阿贤还受了伤?” “女人花的仓库着火了。”百合这时开口说道。 今日有那批货物正是交于贾老板的日子,于是阿贤他们便趁着大火,跑进仓库,将完好的布给抱了出来。” 百合这时对桃花三里的人说道。 倪裳等人听后不由惊讶的说道,“什么?女人花着火了?” “嗯。”百合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又说道,“阿贤的腿也是在进仓库时被大火烧断的柱子给砸伤的。” “那阿贤的腿没事吧,伤的怎么样?”一旁的五福问道。 百合这时又说道,“周大夫刚才检查了一下估计是折了。” “折了?怎么会这样,那阿贤以后……”六安这时眉头紧皱,继而看着阿贤担心的说道。 阿贤这时躺在床上摇了摇头,继而呵笑说道,“没什么大事。” “还没什么大事,你这腿都断了,若是医不好,以后你就是个瘸子!”六安听阿贤说后,大声说道。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五福六安已经将阿贤当成大哥对待,一想到若是以后阿贤的腿治不好,便不敢往下想。 阿贤知道大家担心他,于是便又开口说道,“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也是无用,今天是郡主大婚的日子,千万不能让郡主知晓此事,桃花三里门前摆了晚宴,到时郡主肯定会过来,若是问起我,就说店铺还有事,我在忙,一定不能让郡主知道。” 阿贤再三强调着,因为上次杨子矜因为城门口一事,便不顾大婚,便前去,阿贤担心杨子矜知道女人花着火一事,难免会再次做出上次的举动。 于是再三叮嘱到。 桃花三里的人这时都点了点头。 继而阿贤看着五福六安说道,“你们两人先去女人花,现在李掌柜在里面看着,你们过去,也好让其也回去整理一下。” “嗯,好。”五福六安这时点着头应道。 这时周大夫站起身子,对桃花三里的人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来看看阿贤的腿,到底能不能医治!” 其她人点了点头, 倪裳等人扶着百合若玲几人走出屋子。 待人都走出屋子后,周大夫便在阿贤床前坐了下来。 继而将阿贤受伤那条腿上的裤子给撕了下来。 刚才在女人花门前,他便看过,阿贤这条腿就算能医得好,估计以后走路也成问题。 于是便用手在阿贤的小腿上摸着,继而抬头问道阿贤,“这里疼吗?” 阿贤这时点了点头,“有一点。” 接着周大夫继而向上去,“这里呢?” 只见阿贤这时眉头缩成一团。 周大夫这时点了点头,确定了被那柱子压伤的方位。 随后又对阿贤说道,“接下来,我要检查看下你这骨头有没有完全断裂,可能会很疼,若是忍不住可以叫出来。” 阿贤这时对周大夫点了点头。 继而周大夫便低下头,为阿贤检查着。 只见其先是微微用手触碰一下,继而开始稍微用力摸着。 阿贤此时身子不由猛的一抽,周大夫这时看向阿贤问道,“坚持的住吗?” 阿贤此时满头大汗,继而咬紧牙关对周大夫点了点头。 周大夫便继续摸着,只见阿贤此时咬着嘴唇,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被牙咬的地方也微微渗出血来。 片刻后,周大夫将手从阿贤腿上拿来。 “怎么样?”阿贤这时虚弱的躺在床上,轻声的问道。 周大夫这时对着阿贤摇了摇头,“情况不是很好,伤到骨头了,我先开个方子弄些草药,先将受伤的小腿固定起来。” “那就有劳周大夫了。”阿贤这时虚弱的说道。 周大夫这时摇了摇头,“客气什么,现在你身体状态很是不好,你先躺下来休息,我这就去开药方,随后用草药将你的腿先固定起来。” 只见阿贤这时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周大夫将被子给阿贤盖好,便到一旁开起药方来。 从刚才阿贤疼痛的反应程度上来看,很是不好, 虽然没有折断,不过这腿骨肯定是裂开了,就算医治好,也很难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于是便走到一旁找来纸笔,开始写起方子来。 而霓裳百合等人走出阿贤屋子后,便陪着百合等人回屋子换衣服。 待都清洗好后,温岚这时问道百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仓库怎么会突然着火了呢?”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正在与李账房在说话,便闻到味道,过去查看,便发现是仓库着火了。”百合这时摇了摇头说道。 一旁的紫霞听后,这时眉头不禁微皱,略略垂眸,继而说道,“那这就怪了,能进仓库的又没有外人,怎么会着火呢?” “百合,你再仔细想想,今天有没有比较可疑的人进过店铺?”温岚这时又问道百合。 听温岚这么一说,百合不由想起,今日有一女子进店看布艺,后来没有看中的,她便想起仓库中的布艺,带那女子去了仓库查看。 想到这里,百合眉头紧锁,继而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会是她呀?”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是谁呀?”霓裳这时赶紧问道。 百合这时看着霓裳说道,“今日一早有一女子进店看布艺,可没有看中的,于是我就想到仓库中有给贾老板做的布艺,便带她前去仓库看。” “肯定是这个女子。”紫霞这时点着头肯定着说道。 只见百合这时又摇了摇头。 霓裳这时也看着百合问道,“百合,你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女子?” “不知道,时间对不上,当时我是同那女子一同走出仓库的,在那女子走之后许久,那仓库才着火的。”百合又接着回忆道。 霓裳这时拉着百合的手,继而问着,“你再想想,那个女子有没有奇怪的举动,还有中间你有没有出去过,让那女子单独留在仓库中。” 百合正想摇头,突然想到中间店铺来了客人,当时若玲与荷颜二人都在忙,她便被李账房喊了出去,不过很快她就回仓库了。 看到百合脸上有细微的变化,霓裳不由赶紧问道,“百合,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第二百三十一章 纵火之人另有目的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中间我是出去一会儿,不过我很快就回来了,而且那个女子看起来也不是……”百合这时看着霓裳说道。 一旁的紫霞听后,打断到百合说道,“你呀,就是容易被人的外表所欺骗,要我说仓库这火定是这个女子放的。” “百合,你认识这名女子?”霓裳看着百合继而问道。 百合这时摇了摇头,继而眼眸一闪对霓裳说道,“她那会有看中的布艺,而且还在李账房那里交了定金,李账房那里有登记。” “嗯,随后我们一起过去询问一下李账房。”霓裳这时点了点头,对百合说道。 正在这时,周大夫走了过来,将手中的药方递给一旁的紫霞,继而对其说道,“按照药方去药铺将药抓回来。” 紫霞这时接过药方,点了点头,便应着走出了屋子。 百合这时站起来问道周大夫,“周大夫,阿贤他……他怎么样了!” “他现在身体很虚弱,待紫霞将药方抓过来后,我为其将腿固定起来,其就不会有这么疼了。”周大夫这时对大家说道。 继而百合张了张嘴,还是问了出来,“那阿贤的腿……腿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刚才我又检查了一下,阿贤的腿骨虽然没有折,可骨头都已经被柱子压裂开了,以我现在的医术很难让其恢复,不过我会尽快翻阅医书,找到根治的办法。”周大夫这时看着百合,对其说道。 百合听后,眉眼微垂,若真的是她领进仓库中的那女子所为,而因此阿贤腿上落下毛病,让她于心何安。 “那就劳烦周大夫了。”百合这时眉眼中略带忧伤,继而对周大夫说道。 周大夫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对其说道,“这会我先去找医书,看一下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说着,周大夫便走出了屋子。 待周大夫走后,霓裳这时站起来,对百合说道,“我们先去女人花看下那女子登记的记录,看一下是谁要对郡主不利。” “好。”百合这时应着点了点头。 一旁的若玲等人听后,也走向前说道,“我们也去。” “不行,你们就留在桃花三里,桃花三里还需要人来打点,而且阿贤那边也需要人过去照应,我与百合去看后就回来。”霓裳这时转过身对若玲等人说道。 几人听后便点了点头,随后百合与霓裳便也走出屋子,向女人花走去。 而此时的江湖武馆,裴默宁正在教受武艺,便听到刚从外面回来江湖中的兄弟边走边议论着什么。 突然裴默宁听到其二人提到女人花,便赶紧让学院自己练习,跑到那二人跟前,“你们刚才说女人花怎么了?” “女人花着火了,而且还砸伤到人了呢。” 裴默宁听后,不由将手中的枪放到说话那人手中,便跑边说道,“去,先找鬼仙,让其过来教授武艺,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待裴默宁话说完后,人也就没有影了。 此时那二人看着裴默宁的举动,心中不由觉得莫名其妙。 这时一人看着另一人问道,“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另一人也眉头微皱继而回道。 继而那人便把手中的红缨枪给靠在一旁的树桩上,便去后院前去找润玉。 女人花。 裴默宁到女人花店铺门口,果然不错,女人花刚经历过大火,此时还有一些木头上冒着微微的轻烟。 见状,裴默宁赶紧跑到女人花里面,只见里面到处都弥漫着大火烧焦的味道,一片狼藉, 只见女人花内,五福与六安正在将没有被烧到的东西都给整理出来,裴默宁这时看到百合与霓裳也在,只见其二人正在柜台那里翻看着什么。 阿贤这时便径直走过去,看着二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也不很是确定,这不,我们正在找今日早上在店铺中购买客人的记录。”霓裳听到声音,继而看着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 裴默宁话音刚落,一旁的若玲便指着一早李账房记得账。 “百合姐,找到了,找到了!”若玲这时指着账簿上说道。 只见有一栏上写着,女,朱彤,定金一两,布艺三件。 霓裳这时问道,“你确定是这个人?” “确定!”百合这时坚定的摇了摇头。 只见霓裳这时又说道,“那好,我们待会儿分头去找这个叫朱彤的人。” “我看你们也不用去找了,去找也是白费力气!”裴默宁这时对二人说道。 百合听后,眉头微皱,继而问道,“为什么?” “你们这样根本是徒劳无功,若是此人是放火之人,又怎会留下真实姓名让你们前去找她。”裴默宁这时对二人解释道。 只见霓裳听后,不由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裴公子说的有理,那现在怎么办?” “今日是郡主大婚的日子,我觉得纵火之人另有目的,现在我们要将此事压下去,不能让其知道。”裴默宁这时对霓裳二人说道。 霓裳二人点了点头。 随后几人便走出了女人花。 硕府。 此时宾客已经到齐,就等太后与皇上二人。 穆国公李明姿等人也都到场,大臣们纷纷走向前,向穆国公道贺。 穆国公这时脸上洋溢着消不下去的消息。 而一旁的李明姿脸上虽挂着笑意,可却在四处张望,她的儿子穆裘怎么还没有来。 正想着,便看到从门口的方向出来一名男子,身着一身灰锦外跑,眉清目秀,身上透出一丝严肃之气,此人正是李明姿的儿子穆裘,刚从军营回来。 这时李明姿笑着走了过去。 “娘,你们已经来了,爹呢?”穆裘这时看着李明姿说道。 李明姿这时笑着说道,“快点就等你了,你爹在那边呢,我们快点过去吧。” 穆裘点了点头,便随着李明姿一起走到穆国公跟前。 一旁的大臣看到穆裘,纷纷恭维道,“国公爷真是有福气,儿子能干长得又英俊。” “哪里,你们家那孩子也很不错!”穆国公这时笑着回道。 李明姿听到别人这么夸穆裘,心中不由乐来了花。 硕凌在前院逗留一会儿,便看到莫离走了过来,“侯爷,郡主已经接到府中了。” “嗯,你留在这里安排这些人。”硕凌听到已经把杨子矜接到府中,便把这些安排宾客的事情便交给了莫离。 自己便大步向杨子矜待的院子走去。 杨子矜在屋内,不由眉头微皱,怎么这么久了,这个硕凌还不过来。 正想着,只听到此时站在门外的江微说道,“侯爷。” 杨子矜听到后,便转过头看向门外,只看到硕凌这时走了进来。 只见其身着一拢红衣,衣服的垂感自是最上呈的,腰间束着一条暗红上绣着祥云的宽腰带,腰带上面佩戴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墨发半束起,用一根墨色簪固定住,修长挺直的身躯,让本就俊美的硕凌,更加的能让人一见倾心! 此时杨子矜将头一扭,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在屋内的喜娘,这时向硕凌行了一礼。 硕凌现在完全被杨子矜身上穿的婚服还有今日的打扮所吸引住,今日的杨子矜与往日很是不同,处处显着高贵。 大婚当日婚服都是以红色为主,不过他倒觉得这黑色的婚服穿到杨子矜身上,更显得不一般。 还有头上简约的装扮,耳饰的点缀,虽然都是用珍珠做成,可带在头上比以往他见过的那厚重的凤冠更加华丽,再配上身上这拖尾的黑色婚服,将杨子矜的气质更加的给突出了来。 不仅如此,杨子矜以往大都素颜,就算去什么场合也都是略施粉黛,今日的妆容明显比以往要艳上很多,不过配上这打扮,却给人一种极其高贵的感觉,硕凌不由看呆。 硕凌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这时硕凌便对喜娘摆摆手,示意其出去。 喜娘会意,便退出屋子,继而将门关了起来。 硕凌这时转过头看了看,继而脸上挂着笑意,走到杨子矜跟前,眉眼微垂,继而轻声对杨子矜说道,“子矜这是怎么了?” “你说呢?”杨子矜这时故装生气的将头转向一旁。 见状,硕凌微微弯腰,从后面将杨子矜环抱住,继而轻声在其耳边说道,“子矜今日好美。” “贫嘴。”杨子矜这时噘着嘴说道。 硕凌这时轻轻在杨子矜脸上落下一吻,轻声的问道,“娘子,为夫哪里错了。” “让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你还好意思问。”杨子矜这时继而说道。 硕凌听后,这时走到杨子矜一旁,继而笑着说道,“原来娘子是因为这个生为夫气呀。” “什么为夫,现在我还没有与你行大礼。”杨子矜这时白了硕凌一眼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起身,轻咳一声,继而说道,“莫不是子矜除了本侯,还想着其他人。” “依本郡主的样貌,离了你硕侯我还嫁不出去了。”杨子矜继而嘴唇微勾。 第二百三十二章 倾城做自己想做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此话一出,只见 硕凌脸色一沉,继而将杨子矜紧紧的抱在怀中,左手拦着脖子,右手环抱着杨子矜纤细的小蛮腰,继而用冰冷的眸子盯着杨子矜的眼睛,嘴角一挑的说道,“恐怕那些人没有这个胆子。” 临近吉时前,太后与皇上也都来了。 前来参加硕凌与杨子矜大婚的大臣,此时纷纷向太后皇上行礼! 褚师佑天这时大声说道,“平身,众爱卿在今日这些虚礼就不用做了。” “谢皇上,太后。”众人说着,便站了起来。 这时褚师佑天向一旁身边的李公公使了一下眼色,李公公会意,便捏着喉咙大声喊道,“吉时将到,请大家入座。” 大臣们听后,纷纷走到两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硕凌呢?怎么还没有过来。”褚师佑天这时将头侧向一旁,对太后说道。 只见太后这时笑着说道,“皇上放心,这不还没有到吉时的吗?” 而莫离在皇上进府后,便赶紧去找他们家侯爷。 而莫离在去找硕凌的路上,发现有身影跟着他,便闪到一旁躲了起来。 莫离此时不由停下脚步,继而微微一笑,他们家侯爷果真料事如神。 若是他猜的不错的话,这正是皇上褚师佑天派来的人,果真如他们家侯爷所说。 皇上先前派人潜入府中,没有探到东西,这次便趁着他们家侯爷大婚之日的,趁机再次探寻。 不过,恐怕这次又要让褚师佑天失望了。 这样想着,莫离便加快步子,向杨子矜先前住过的院子走去。 屋内。 硕凌这时打着岔又问道杨子矜,“子矜这衣裳是谁设计的?” “你猜。”杨子矜自然知道硕凌岔开了刚才的话题,索性她也就跟着说下去,反正刚才她那样说,她也只是为了挑逗硕凌一下。 不过硕凌刚才的表现,她很是满意,不过,依硕凌这会的表现,在现代称这反应,应该就是求生欲! 只见硕凌这时回道,“你设计的?” “还算有眼光,怎么样?”杨子矜这时从硕凌怀中起来,走到一旁,双手伸开,继而轻轻的转了一圈,问到硕凌。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很特别,很美!” “你没有觉得会很奇怪?”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又问道。 此时硕凌走到杨子矜跟前,拉起手,笑着说道,“只要是子矜喜欢的东西,为夫就不会觉得奇怪!” 杨子矜听后,脸上不由露出浅浅的笑意。 她真怀疑这个硕凌先前不接近女子一说,在当代,这么会撩人的话,定是锻炼出来的,没想到会从这个让人听了闻风丧胆的硕侯嘴里说出来。 若是先前她没有与这个硕凌接触过,她都不相信。 不过杨子矜不知的是,硕凌这样是对其用情至深! 只见硕凌说后,又将杨子矜揽入怀中,继而将唇落在杨子矜涂着殷红的红唇上。 这时,门口传来莫离的声音,“侯爷,吉时将至,太后与皇上也都已入座。” “知道了。”硕凌听到莫离的声音,这才不舍的将唇从杨子矜唇上移开,继而应道。 杨子矜这时赶紧站正,继而稍稍整理一下,清咳两声。 硕凌这时眼眸含笑的看着杨子矜,“走吧。” 杨子矜这时对硕凌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走到硕凌右侧,用手挽着硕凌的胳膊。 此时硕凌看着杨子矜,又忍不住垂头亲吻了杨子矜一下脸。 这才向门口走去。 硕凌这时将房门打开,喜娘见状赶紧笑着说道,“侯爷,吉时快要到了,我们要先去入场了。”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与杨子矜相视一笑,便向外走去。 喜娘莫离等人,则跟在身后,向布置宴会的地方走去。 一路走来,杨子矜不由张大嘴巴,与刚才她进硕府这一小段路相比,那些装饰还不算夸张。 只见越向前走,红绸布满房檐廊角,连院中的树上都挂满了用红绸裁剪的花,就连路两侧指头粗的大小的小树上都不放过。 放眼望去,一片红艳艳,好不华丽。 宴会场。 自从皇上与太后来后,大家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安静的等着今天的新人出场。 褚师佑天这时眉头微皱,继而将头侧向太后,又小声的问道,“母后,你看要不让人前去通知一下,这都好一会了,怎么还没出来。” “皇上,在等等吧,这不吉时还没到吗?”太后这时嘴角露着笑意说道,虽然她现在也很想见到二人穿婚服的样子,不过她都等这么些天了,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 而褚师佑天之所以会这么心急,是因为刚才随他一起潜入硕府的那些人怕被硕凌发现。 只有大婚开始,他的人才能彻查硕府,看其有没有谋叛之心。 不知这时谁说一句,“硕侯来了。” 大家听后都纷纷往一旁看去。 只见那杨子矜挽着硕凌的胳膊缓缓向这边走过来。 硕凌身穿红色锦袍,贴合起身,墨黑的头发半束起来,前面几根青丝被风微微吹乱,绝美的脸庞,冰冷的眸子,此时让人不由被看呆 在看到杨子矜身上的穿着后,各位官员不由面面相觑,而其身后坐的夫人们,此时也不由小声的议论起来。 “这倾城郡主此时不应该凤冠霞帔吗?怎么在大婚当日穿黑色,这也太不符合气氛了。” “你们再看看她头上带的什么呀,怎么有一点不伦不类的。” “嘘,何夫人,小点声音,这可是在硕侯府,若是让其听到,恐怕日后会惹来事端。” 那何夫人听到一旁的人这么一提醒,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用余光看向向这里走来的硕凌杨子矜二人,继而轻咳一声,赶紧坐好。 坐在前面的穆国公此时也听到身后的议论声,脸色不由有些难看。 而身后的李明姿心中不由得意起来,这杨子矜真是自作自受。 而坐在最后面的大臣家的女儿,看着杨子矜身上穿着的黑色婚服,竟有一些羡慕,与以往的凤冠霞帔想比,她们倒觉得,杨子矜身上穿的很是好看。 再看其头上所带着的发饰,虽然没有凤冠那么繁琐,可看上去甚是高贵。 不禁在想,若是日后自己大婚能穿上这样的会是什么样子。 这样想着,那些女子脸上都泛着微红。 当然这些女子中也有很多喜欢硕凌的,不由像那些夫人一样在心里那样想到杨子矜。 而参加硕凌婚宴的褚师尉明,此时看着杨子矜,心中不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若不是先前出现的那些乱子,恐怕现在杨子矜早就是他的人了,也不至于娶了一个整日阴着一张脸的柳依依做皇妃。 又怎么会看到今日杨子矜与硕凌大婚。 只见这时杨子矜与硕凌走到中央停了下来。 继而二人相视一笑,双双跪地,“参见皇上,太后。” “今日是你们二人大婚之日,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吧。”褚师佑天这时对二人说道。 二人这时继而拱手说道,“谢皇上。” 继而硕凌便扶着杨子矜站了起来。 从看到杨子矜后,太后便眉头微皱,她的疑问很那些夫人一样,为什么大婚之日要穿黑色的衣裳。 待杨子矜与硕凌站起来后,太后便招了招手,示意杨子矜过去。 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点了点头,便松开硕凌的手,走到太后跟前。 而李明姿看到太后叫杨子矜过去,嘴角不由漏出一抹笑意,太后叫杨子矜过去,定是因为其身上穿的衣服一事。 若是杨子矜因此 继而杨子矜笑着叫道太后,“皇祖母。” 太后这时笑着拉着杨子矜的手,继而小声在杨子矜跟前说道,“倾城,今日乃是你大婚的日子,怎么没有穿婚服呢?” “皇祖母,其实倾城这个也是婚服。”杨子矜听后,自然知道太后要说什么,于是笑着对太后说道。 太后听后皱着眉头,“婚服?那这颜色……” 见状,杨子矜躲在太后跟前,继而笑着对太后说道,“皇祖母有所不知,倾城之所以会穿黑色的婚服,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 “黑色婚服,什么原因?”太后这时一脸不解的问道。 继而杨子矜便回道,“皇祖母,在所有颜色中,黑色代表着忠诚,从始至终,所以倾城便用黑色设计了一款婚服,寓意二人从始至终,白头偕老。” “听倾城这么一说,哀家倒听明白了点,这想法很是不错,只不过,你这个丫头太大胆了些,竟不怕别人在背后议论。” “我才不怕呢,皇祖母,倾城穿自己所穿,做自己想做,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的。”杨子矜这时看着太后笑着说道。 太后听后,不由嘴角上扬,满脸慈祥的看着杨子矜。 继而太后用手在杨子矜头上轻点一下,“你这个丫头,性子倒是随了你娘了。” “皇祖母。”杨子矜这时嘴微微一噘,看着太后叫道。 这时喜娘跑到杨子矜跟前,继而俯身向太后皇上行了一礼,继而说道,“郡主,吉时到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拜堂!好大的排场。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太后这时对其摆摆手,“快点下去吧,错过吉时可就不好了。”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随着喜娘,回到硕凌跟前。 待杨子矜站好后,喜娘便笑着将点燃的香递给硕凌与杨子矜二人。 二人接过后,便走到一旁的香炉前。 这时喜娘便走向前说道,“跪,献香。” 杨子矜与硕凌二人对视一望,便跪了下来,将香插进香炉。 “叩首,再叩首,三叩首。”喜娘这时又大声说道。 二人都照做了下来。 继而喜娘走向前,笑着对二人说道,“侯爷,接下来该拜天地了,请侯爷与郡主回到刚才的位置。” 硕凌听后点了点头,便先站起来,随后弯腰俯身去拉杨子矜,杨子矜这时嘴角微微浅笑,继而将手搭在硕凌手上,便站了起来。 随后,二人回到刚才的位置站好。 两旁的侍女,便开始向空中抛花瓣。 那花瓣被微风一吹,在空中打着漩,霎时好看。 在红色的衬托下,场面格外的浪漫。 众人一时不由看呆。 喜娘这时笑着走到一旁,大声说道,“一拜天地。” 那喜婆说后,杨子矜正想转身,便被硕凌用手给拉住。 继而用眼神示意杨子矜跟着他做。 杨子矜会意,便对硕凌笑了笑。 只见硕凌这时对着皇上这边弯腰行礼,杨子矜也赶紧跟着硕凌向褚师佑天这边行礼。 褚师佑天此时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心中也不由聂搐起来,从硕凌这举动上来看,像是对他极其忠诚,不过褚师佑天并没有因此对硕凌放下怀疑,一切等他的人查过后再说。 褚师佑天想到这里,又听到喜娘大声说道,“二拜高堂!” 硕凌这时手牵着杨子矜,朝穆国公坐着的方向行礼。 穆国公此时笑着说道,“好,好好。” “夫妻对拜!”待二人向穆国公行过礼后,喜娘这时又喊道。 硕凌与杨子矜这时相望而站,两人眼眸含情,继而二人微微俯身。 待行完礼后,喜娘最后说道,“礼成!” 二人这才抬起头来,这时只见硕凌又牵起杨子矜的手,对其露出笑意。 这时穆国公后排的人站起来,纷纷走到穆国公跟前,“国公爷,恭喜恭喜呀。” “这硕侯对令千金真是不错,国公爷好眼光啊。” …… “多谢多谢,今日大家一定喝上几杯。”穆国公这时站起,拱着手,笑着说道。 “一定,一定……” 待成礼成后,喜娘这时笑着走到硕凌与杨子矜跟前,“侯爷与郡主真是才子佳人,佳偶天成啊。” “莫离,赏!”硕凌听后,自是心中高兴,于是便转过头对站在一旁的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点了点头,他早有准备,便从身上拿出一个红色荷包,继而走过去递给喜娘。 喜娘接过去,那荷包的重量,让其瞬间眉毛高挑,继而笑着说道,“多谢侯爷,祝侯爷与郡主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大礼结束后不久,宴会正式开始。 硕凌这时发现,一向不喜欢参加宴会的郡王陆境竟然也出现在席中,只见其此时一杯接一杯的独自饮酒,眉头不由微皱。 不过硕凌并没有很是在意。 硕凌这时问道杨子矜,“子矜累吗?” “有一点。”杨子矜这时点着头说道,要知道她脚上可是踩着一双高跟鞋一直站到现在。 硕凌听后,便又说道,“那我先将你送回屋子休息一下,可好。” “嗯。”杨子矜点了点头。 于是硕凌便牵着杨子矜的手准备回房。 走到宴会桌旁时,杨子矜看到蓝若惊就在这里坐着,看到她过来,只听到其在与旁人说着什么。 杨子矜这时走近一些,只听到: “你们知不知道今日皇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蓝公子真会开玩笑,今日皇城什么事还能有硕府这排场大。” “唉,虽然没有这硕府的排场大,但那事情也不小。” “什么事呀?蓝公子说说看。” “想知道吧。” “蓝公子,你就快些说吧,别再这里绕弯子了。” “好好好,我要说了,你们现在可不能张扬出去,免得到时这硕府又闹出什么乱子。” “到底什么事呀?怎么还能扯到硕府?” “是女人花着火了。” “女人花着火了?这女人花不是听说是倾城郡主所开吗?” “不错,听说这次大火中不禁烧掉了仓库中的货物,还把人给砸伤了。” 站在一旁的杨子矜听那蓝若惊说有人砸伤,心中不由一急,看了一眼蓝若惊,便赶紧加快脚步离开 当然,硕凌将蓝若惊刚才那一席话也听到了。 便赶紧跟在杨子矜身后。 蓝若惊见状,嘴角不由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只见一让人这时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了,刚才我来的路上,百姓们都在谈论此事呢。”蓝若惊看到有人在质疑他,便又说道。 继而蓝若惊还假惺惺的小声说着,“你们现在可别将此时传出去,若是让那郡主听到,难不成又向上一次不顾大婚又跑了。” “知道了。”几人这时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硕凌快走几步,跟上杨子矜,继而拉着杨子矜的手问道,“你准备去哪?” “自然是去打探刚才蓝若惊说的虚实。”杨子矜这时转过头看着硕凌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眉头微皱,继而说道,“难道你就这个样子出去,准备像上次一样再抛弃为夫一次。”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刚才你没听到有人受伤吗?”杨子矜这时着急的说道,说着挣开硕凌的手,继续向硕府门口走去,突然杨子矜脚下不稳,向一旁歪了过去。 见状,硕凌赶紧闪到杨子矜跟前将其扶住,杨子矜正欲想再次推开硕凌,脚腕处传来疼痛,不由让其眉头紧皱。 只见硕凌这时直接将杨子矜扛了起来,向婚房走去。 杨子矜这时不由有些生气,用手拍打着硕凌的后背,“硕凌,你给我放下来。” 硕凌这时不理会杨子矜,一直将其扛到屋内,这才将杨子矜给放下来,让其坐在凳子上,继而说道,“先冷静下来,先前你与蓝若惊有些过节,难免其会信口雌黄。” “那若是真的呢?”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又问道。 只见硕凌眸光微微一闪,继而说道,“若是真的,事情已经发生,你现在去也于事无补。” “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又不知道是谁受伤,伤的怎么样。”杨子矜听后,又说道。 硕凌这时略想一会儿,拉着杨子矜的手说道,“我先上莫离前去打听一下状况,若真有此事,就让其先在那里帮忙,待皇上与太后走后,我们一同去查看如何?” “只能这样了。”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冷静下来的杨子矜,也赞同硕凌所说,现在皇上太后都在硕府,若是她这时不顾全局离开,便会让这些大臣们觉得其很是失礼,没有礼数,这样不仅会让穆国公失了面子,还会让自己的名誉受损! 上次半路下花轿,虽然情有可原,可这次若是在像上次一样,日后难免那些王侯将相的夫人不在一起嚼耳朵根子。 硕凌见杨子矜同意,便对其说道,“子矜先休息,过会我便回来。” “好。”杨子矜这时应道。 待硕凌走后,杨子矜便一瘸一拐的走到床前,将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了下去,继而检查这刚才脚腕上的伤势。 虽然她是完全按照自己的脚型设计的,可跟现代的高跟鞋还是少了很多步骤,再加上刚才走路稍微急了一些,这才不小心崴到了脚。 杨子矜这时将右脚轻轻的放到床上,只见脚腕处被擦破了一大块皮。 只见其将脚小心的活动中,发现除了擦破皮的地方疼外,里面的骨头没有受伤。 这时她不由庆幸,只是破皮,没有崴到脚腕。 杨子矜这时长舒一口气,记得上次她崴到脚,可是很久才能走路的。 随后杨子矜便躺到床上,这时她才注意到,硕凌将婚房内布置的也很有格调。 杨子矜这时扫了一眼望去,这屋内一改先前冰冷的气氛,四周都用红锦布作为装饰,杨子矜这时将目光停到屋内一角,只见那里竟摆放着一个梳妆台。 这让杨子矜眉头微微皱起,她可是知道,像这些个什么王侯将相,虽然成亲后,也不会与夫人同住一个屋子。 没想到这硕凌竟将梳妆台摆放到他的屋子,这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每天都要将她给吃干抹净。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杨子矜这时心中满是刚才蓝若惊说女人花着火一事,这会儿哪想的了那么多。 硕凌从屋子中出来,向宴会中走过去。 莫离此时正站在一旁,看到硕凌,便赶紧走过去,“侯爷。” “接下来你先去外面打听一下女人花着火一事,若是真的有人受伤,你便留在那里照应,若是人手不够,便安排人前去。”硕凌这时小声对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侯爷果真料事如神,刚才属下看到有黑影在后院出入。”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只是皮外伤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必管他们。”硕凌这时眸光微冷,从这里看向在宴会中的褚师佑天。 莫离这时点着头应着,“是,属下这就去查看。” 说着,莫离便向府门外走去。 待莫离走后,硕凌便也向婚房走去。 一直观察着硕凌的褚师尉明此时眉头不由微皱,刚才硕凌与杨子矜离开宴会时的举动都被他看到,这会硕凌的手下也离开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过多久,杨子矜便听到开门的声音,看到是硕凌回来,便赶紧坐起来问道,“安排好了。” “嗯,莫离已经去了,子矜暂且放心吧。”硕凌这时走到杨子矜跟前做了下来。 手不小心碰到杨子矜的脚腕处,杨子矜这时不由猛的将脚抽了回来,继而叫道,“阿……疼。” 硕凌听后,赶紧将将杨子矜手拿开,低头看向杨子矜的脚腕,只见其脚腕处还留着一些血没有干。 硕凌此时满脸的心疼,继而问道,“刚才弄的?” 杨子矜这时眉头微皱,眼眸含水的看着硕凌点了点头。 只见硕凌这时又问道,“疼吗?” 杨子矜嘟着嘴摇了摇头。 “不疼?”硕凌这时眼睛微眯,继而问道。 见杨子矜不语,只见硕凌这时起身向一旁的柜子走去,继而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随后回回到杨子矜跟前,将其脚轻轻放平。 然后将瓶子的盖子打开。 杨子矜这时问道,“这是什么?” “金疮药,难道为夫还会害你不成。”硕凌这时白了杨子矜一眼。 杨子矜听后看着硕凌傻笑起来,“那个,我只是问问。” 只见硕凌这时将瓶子口对着杨子矜受伤的地方,继而用食指轻轻的碰着瓶子,将金疮药均匀的洒在杨子矜的伤口上。 继而硕凌从一旁的红锦布上撕下一块布条,为杨子矜将受伤的地方包扎起来,很是熟练的打着结。 而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认真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样子,依然看呆,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俊美的男子,而这个男子便让她给碰上了,而且其现在就是他的夫君,感觉像是做梦一般,她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硕凌边将金疮药收起来,边对杨子矜说道,“以后做事情不了鲁莽,若是再受伤,为夫可不管你了。” 说着硕凌抬头看向杨子矜,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只见杨子矜这时正盯着他发呆。 硕凌这时又提高一个分贝说道,“刚才为夫说的话有没有听到?” “啊……你说的什么?”杨子矜这时赶紧回过神,看着硕凌问道。 只见硕凌这时将脸凑近杨子矜,继而往后凑,杨子矜这时顺势躺在床上,眨着眼睛说道,“刚才你……你说什么,我真的没听清楚。” “为夫说以后做事情不可再这么莽撞!”硕凌这时眼睛微眯,在杨子矜耳旁小声说道。 说话时,硕凌的热气呼到杨子矜的耳朵上,杨子矜这时不由身上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继而小声的说道,“不是有你吗?” 只见硕凌这时用嘴唇含着杨子矜的耳朵,杨子矜此时不由全身一颤,这硕凌势要这会将她吃掉,而且还是在白天。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脸色上了红晕,虽然她是现代人,可她在现代可是一个作风优良的女子,对这种事,她还是会羞涩的,而且还是在大白天。 想到这里,杨子矜这时在硕凌耳旁轻声说道,“那个……夫君,我……我觉得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些?” 只见硕凌听后,嘴角微微勾起,原来她的子矜也会羞涩。 算了,不挑逗她了,于是便坐起来,看着杨子矜说道,“起来吧。” “啊……起来去哪?”杨子矜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硕凌这时一脸阴笑的看着杨子矜,“当然是去宴会了,难道子矜这会真的想被我吃掉不成。” 杨子矜听后,不由咽了一口口水,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赶紧将鞋子穿好,继而站起来后,脚腕处不由一疼,这时杨子矜喏喏的看着硕凌说道,“可是我的脚……” “为夫背你!”硕凌这时走到在杨子矜面前蹲了下来。 见状,杨子矜不由惊讶的说道,“啊,背着去宴会,这……这样不太好吧。” “那你准备自己走了?”硕凌这时站起身,转过头问道杨子矜。 见杨子矜不知声,硕凌便洋装向门口走去。 见状,杨子矜这时赶紧一瘸一拐的有过去,继而说道,“还是你背吧。” “还不快上来。”硕凌听后,嘴角微勾,继而微转头对杨子矜说道。 说着,硕凌微微俯身,杨子矜往其身上一跳,继而说道,“好了,走吧。” 杨子矜这时将头靠在硕凌的肩膀上,闻到从硕凌身上散发出来的龙涎香,不由让其心神舒畅。 待临近会场时,杨子矜这时在硕凌耳旁小声说道,“那个……放我下来吧,这一点路你扶着我走过去。” 见硕凌不理会她,杨子矜这时又在硕凌耳边说道。 只见硕凌像是没听见一般,继而背着她向宴会走过去。 杨子矜这时眉头不由划过三天黑线,这个硕凌,这分明是想给她难看。 虽然现在她们已经行过大礼,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古代,这样的举动,多少都会有些有伤风华。 想到这里,杨子矜这时将头埋了起来,既然硕凌这个侯爷都不怕,那她这个现代人害怕什么呢。 果然不出杨子矜所料,刚进去会场,很多人便向这边看过来,继而掩着嘴说着什么。 当然更多的是那些个夫人们,觉得硕凌与她这样有伤风化,而那些未出阁的小姐们,眼神中满是羡慕或是嫉妒。 只见硕凌此时眼中旁若无人一般,径直走向前。 穆国公同太后皇上共做一桌,这时也看到了硕凌背着杨子矜过来。 不由眉头微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失礼,不由穆国公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这时硕凌将杨子矜背到这边,杨子矜这才掩面从硕凌背上下了来。 太后这时问道,“倾城这是怎么了?” “回太后,倾城刚才不小心伤到了脚,走不了路,硕凌这才背着倾城过来向皇上太后敬酒,若是失礼之处,望太后皇上包含。”杨子矜正不知怎么说,硕凌这时便先开口说道。 太后听后,脸色不由变得紧张起来,“伤到了脚?严不严重!” “皇祖母不用担心,只是一些皮外伤,硕凌已经给为我包扎好了。”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太后听完杨子矜所说,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说到,“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过来,来,到哀家这里。”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慢慢的走到太后跟前。 这时穆国公笑着对硕凌说道,“倾城性子比较莽撞,嫁入硕府,以后若是有什么不对之处,硕凌可要多多包涵。” “穆国公放心,倾城到了硕府,定不会让其受一丝半点的委屈。”硕凌这时看向杨子矜继而对穆国公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此时在一旁说道,“硕凌,今日你与穆国公之女倾城成婚,称呼是不是也要换一下了。” “皇上,一开始兴许硕侯还没有习惯,慢慢就好了。”穆国公听后,这时在一旁笑着说道。 穆国公知道硕凌的秉性,以免闹出不愉快,这时他便在中间说道。 只要其对倾城是真心的,这个称呼,叫与不叫,他都无所厚非。 只是下一刻让穆国公没想到的是,这硕凌果真改了口。 褚师佑天话音刚落,只见硕凌这时将一旁的空酒杯斟满,继而走到穆国公跟前,将穆国公面前的酒杯也斟满。 继而硕凌看着穆国公叫道,“爹。” 说着,将杯中的酒放到嘴边,继而一仰头,一饮而尽。 这时穆国公片刻愣神,这才反应过来,继而满脸笑意的说道,“好好,好好好。” 说着,拿起刚才硕凌为其斟满酒的酒杯,继而也一饮而尽。 一旁的褚师佑天看后,眉头先是一皱,继而也大声笑了起来,“好,好,这才是一家人还有的样子嘛!” 太后与杨子矜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太后这时在杨子矜耳旁小声的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哀家看硕凌是完全倒在你这一关了。” 杨子矜听后,不禁也垂眸笑了起来。 说真的,刚才硕凌叫穆国公爹,她是真的没有想到。 回府这些天,杨子矜自然知道穆国公当初对长公主是真心,对她也是喜爱,虽然当初想让她回府用了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可这些追根到底也是出于亏欠与爱。 不过,杨子矜知道这些,但还是对穆国公没有太多的感情,毕竟,她从小就没有在他身边长大。 所以硕凌改不改口,她到是无所谓! 这时硕凌又将杯中酒斟满,继而端着酒杯走到杨子矜跟前。 杨子矜这时接过酒杯。 只见硕凌这时扶着杨子矜走到太后与皇上中间,继而举起酒杯,“皇上,臣今日大婚,一要谢皇上为我们赐婚,二要谢皇上在大婚之日为臣主婚,臣先干为敬!” 第二百三十五章 陆郡王到底知道多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说着,硕凌这时将杯中的酒喝掉,而一旁的杨子矜这时也面带微笑,继而掩面小酌一口。 待都敬过酒后,这时太后叫道硕凌。 硕凌便走过去,“太后。” “倾城的脚受伤了,不宜走动,你便先送她回房吧。”太后这时拉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赶紧摇了摇头,“皇祖母,不打紧的,我在这里陪您老人家。” “听话,随硕凌回去,待你脚上的伤好后,再去皇宫陪哀家。”太后这时轻轻拍了拍杨子矜的手说道。 太后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杨子矜这时笑着便点了点头。 “硕凌,快扶倾城回去。”太后见杨子矜点头,便叫道硕凌。 硕凌这时走向前扶着杨子矜,“是,太后。” “倾城,随我回房吧。”继而硕凌看着杨子矜眸光满是柔情。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对太后说道,“那皇祖母,我就先回房了。” “去吧去吧。”太后这时笑着摆了摆手。 继而杨子矜又对着褚师佑天微微行了一礼,正准备迈步。 只见硕凌这时又在她面前俯身弯腰。 杨子矜不由眉头微皱,这个硕凌,今天偏要让她下不了台。 这会儿硕凌在她前面,她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杨子矜聂搐再三,不管了,反正过来时是他背过来的,现在走了再背出去,随便吧。 这样想着,杨子矜一脸苦笑着,便又趴在硕凌的背上。 继而硕凌便起身,又将杨子矜背了起来。 太后见状,不由开心点笑了起来,“你们看看,这才大婚,硕凌便如此心疼媳妇儿了。” 穆国公这时心中还在想着刚才硕凌向他改口那会儿,听到太后这么说,穆国公脸上不由又露出笑容。 继而心中也不禁松了口气,素涵,咱们的女儿长大了,今天嫁人了,我相信硕凌会对我们女儿一直这么好下去,你在九泉之下就放心吧。 杨子矜一直将头埋在硕凌肩上,一直到硕凌开口说道,“下来吧。” “到屋子了?”杨子矜这时问道硕凌。 硕凌这时走到床前停下来,“自己看。” “不行,我要你告诉我。”杨子矜这时嘟着嘴说道。 硕凌听后不由嘴角上扬,继而又说道,“到了,这可以下来了吧?” “真的?”杨子矜这时半信半疑道。 “自然是真的,为夫难道还骗你不成?” 听到硕凌这么说后,杨子矜这时才慢慢将头抬了起来。 果真,现在已经回到屋子。 杨子矜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从硕凌背上下来,坐到床上。 继而将脚上的鞋子一甩,便倒在床上。 硕凌见到杨子矜这样,脸上不由浮现出笑意。 杨子矜这时眉头微皱,对着硕凌大声喊道,“你还好意思笑的出来。”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不笑难道还哭不成?”硕凌这时坐在床上,脸上笑意依然未消,继而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由用手指着硕凌,“你……” 还未等杨子矜说出口,硕凌便一下吻住杨子矜的嘴。 只听到杨子矜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继而硕凌趴在杨子矜耳朵上说道,“我去外面应酬,待将人都送走后,为夫陪你一起去女人花查看状况,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一切有我!” 待说完后,硕凌便起身,继而又在杨子矜头上留下一吻,这才向门外走去。 不知为何,杨子矜现在有一种感觉,只要有硕凌在,她就会完全放松自己。 硕凌从屋子走出来后,便径直向宴会走去,虽然他不屑与这些王公大臣结好,可今日毕竟是他的大婚之日所来之人,自是不能怠慢! 刚走出屋子,硕凌便看到在前面不远有一个白色身影。 硕凌眉头不由一皱,看其举止投足很有可能是喝醉了,莫不是迷了路。 于是,硕凌便走向前,待他看到这人的正脸时,不由心中微愣。 此人竟是郡王陆境。 先前他对这个陆境也有所耳闻,褚师佑安去后,其便随母搬出皇宫,入住陆府。 而这些年一直以清闲雅士自居,不争不抢,今日前来参加他的婚宴本就让他很是诧异,现如今又喝的伶仃大醉出现在后院。 硕凌不由心中疑惑,继而便开口问道,“陆郡王这时迷路了?” “硕侯,你……你来的正好,我正要要去找你呢。”陆境这时看到是硕凌,便看着硕凌说道。 只见硕凌听后,更加的不解,继而问道,“郡王不知找我所为何事?” “因为杨子矜。”陆境这时说道杨子矜名字时,眼中不由透露出些许柔情。 硕凌听陆这么一说,全身不由警惕起来,继而问道,“郡王对子矜一事到底知道多少?” “侯爷放心,此事我不会说出去,只是希望侯爷以后要好好善待子矜,其身上背负着很多东西。”陆境这时看着硕凌说道。 硕凌听后,不由眸光微冷,继而问道,“你何时知道此事?” “杨子矜一直男装示人,一次在赏诗会上无意结识,后便让人去查此人信息,这才得知此事,要怪就怪当初她先与你结识。”陆境说着,继而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只见其眼角的睫毛竟微微湿润。 这时硕凌全身散发着冷气。 继而盯着陆境说道,“子矜我自然会护,倒是郡王赶紧回宴会,别让人找不到说闲话。” 说着,硕凌将袖子一甩,便向宴会走去。 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怪不得这个陆境会出现在宴席上。 经过书房时,硕凌只见有身影一闪。 此时硕凌停住脚步,朝着书房方向看去,眸光冰冷。 而落雪刚才也看到硕凌,这时躲在书房一角看向外面。 只见硕凌这时也盯着书房这边看,落雪心中一惊,莫不是硕凌发现了。 不过一会,就见硕凌走开,落雪这才松了一口气。 酒已过半。 柳太傅这时走到褚师尉明跟前。 褚师尉明这时赶紧站起,“柳太傅。” “嗯,皇妃这些天可还好?”柳太傅这时问道。 褚师尉明这时点了点头,“每日我都会陪依依出去走走,依依很是开心。” “依依性子柔弱,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中,三皇子如此体贴,真是有劳三皇子了。”柳太傅听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上次柳依依回门,他便知道为何,可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是正常,他们确实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柳依依怀有身孕,若是现在每日郁郁寡欢,对她还有腹中的孩子都不好,不过听褚师尉明这么一说他倒松了一口气。 只见褚师尉明这时笑着说道,“柳太傅放心,依依我一定会好好善待的。” 而褚师佑天这时一直盯着硕凌的身影,看其与哪个朝臣走的亲近。 可褚师佑天发现,从头到尾都未见硕凌与哪个大臣攀谈过一句话。 心中不由琢磨,难道真的是他多想了,还是硕凌今日刻意隐藏。 正想着,只见这时蓝若惊举着酒杯走到硕凌跟前。 褚师佑天此时眉头不禁微皱,先前蓝宰相被他没收大权一事,听说蓝宰相后来便卧床不起。 蓝若惊今日来参加婚宴,自是代替蓝宰相出席。 按理说来,硕凌插手许清一事,不应该对硕凌痛恨入骨吗?为何会单独前去为硕凌敬酒。 只见其二人这时说着什么。 “今日是硕侯大喜的日子,怎么不见硕侯多喝几杯?”蓝若惊这时看着硕凌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说道,“没想到蓝公子竟观察的如此细致入微。” 喜宴开始那会,蓝若惊说的那一席话,分明是说与杨子矜听的。 “哪里哪里,多谢硕侯夸奖。”蓝若惊自知硕凌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看硕凌,此时眸光微冷,继而阴笑着说道,“女人花一事最好不要让我查到是蓝公子所为。” “我想硕侯是多虑了。”只见蓝若惊听后,心中不由一愣,继而笑着说道。 硕凌这时将酒杯举了起来,“不是你最好!” 说着,硕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此时的蓝若惊也将酒杯送到嘴边,一仰头喝了下去。 …… 莫离这时来到女人花,果真是失了大火。 于是便赶紧跑进去,只见裴默宁与五福六安正在清理着屋子。 莫离走向前,只见先前仓库的位置烧的最为严重。 这时莫离询问道五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公子,你怎么来了?”五福闻声抬头看去,见是莫离,不由眉头微皱。 莫离这会不应该实在硕府吗?怎么这会过来了,难不成郡主已经知道女人花着火一事,让莫离过来查看? 只见莫离这时又问道,“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呢?”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莫公子还是问一下百合姑娘吧。”五福这时摇着头说着,看向一旁的百合 百合这时走向前,向莫离说着当时的情况。 而周继待看到女人花着火后,怕乔姝再做出别的事情,便赶紧又向乔姝追去。 只见乔姝此时一个人落寞的回到府中,继而便将房门关了起来。 周继继而跑到乔姝的屋子前,透过窗口看进去,只见乔姝这时趴在桌子上竟大哭起来。 又待了一会儿,周继见乔姝没有再外出的举动,这才原路返回到女人花。 第二百三十六章 医治的办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莫离这时也在屋内,周继这时眉头不由一紧,莫离这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侯爷已经知道了。 想到这里,周继将手放到嘴边吹着响哨,便赶紧躲到一旁。 莫离这时听到声音,不由向外看去,待百合说完后,莫离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对百合说道,“我知道了,待会我便找人过来修复女人花,你们先将有用的东西清理出来。” “嗯,好。”这时几人开口应道。 莫离说着便向外走出去。 走到女人花对面,莫离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人,难道刚才他听错了? 正在这时,从巷子中飞出一颗石子直直的向莫离砸去。 莫离听到声音后,身子一闪,便躲过了石子,随后赶紧向一旁的巷子走去。 走进巷子,只见周继这时在里面。 莫离这时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侯爷不是让你盯着乔姝吗?” “女人花着火一事,我怀疑正是乔姝所为!”周继这时说道。 只见莫离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继而问道,“你说什么?是乔姝?那你为何当时不出面。” “是这样,我跟着乔姝走到女人花,其在里面逗留了一些时间,当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便没有多想,便又跟着乔姝走了出去,谁知刚走出去没多久,便传来女人花着火的事情”周继这时向莫离说道。 莫离这时眉头紧皱,这乔姝虽然喜欢他们家侯爷,可也不至于用这么极端的方法,便又问道周继,“那这个乔姝先前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 “昨夜,蓝若惊前来找过乔姝。”周继这时说道。 莫离这时不由点了点头,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撺掇,可为什么乔姝对蓝若惊言听计从,还有乔姝有什么把柄在其手上。 想到这里,莫离这时问道周继,“当时你为何不说?” 只见这时周继微微一顿,继而说道,“当时我想今日便是侯爷与郡主的大婚之日,便想着等侯爷婚事过后再说。” “没想到中间那蓝若惊打的竟是这个主意,也怪我一时疏忽!” 周继这时向莫离说着,用拳头砸到一旁的墙上。 见状,莫离看着周继说道,“你也不必如此,接下来你先去找人将女人花重新整顿一番,我先去女人花看下阿贤伤的程度。” “嗯,好。”周继听后,这时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相继从巷子中走出来。 桃花三里。 前去抓药的紫霞这时已经从药铺回来。 径直走到阿贤的屋子,这时周大夫正在翻看医书,紫霞赶紧走过去,将药放到桌子上,继而问道,“周大夫,按照你的药方将药抓来了。” “嗯。”周大夫这时应着将手中的书给放下。 继而站起身子,将放在桌子上的药给打开,继而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继而说道,“紫霞,你去弄一些温水过来,再拿来一只碗。” “嗯,好。”紫霞应着,便赶紧向门外跑去。 待紫霞将水拿过来后,周大夫这时便将药粉按照比例放到碗中,将温水洒到上面,继而用东西将其搅拌均匀,准备好纱布。 这才走到阿贤床前。 或许是因为太疼了,这会阿贤竟睡了过去。 周大夫这时向紫霞招了招手,紫霞便赶紧走向前去,接过周大夫手中的碗。 只见周大夫这时蹲下来,将阿贤盖在腿上的被子掀开,继而便凑近阿贤那条受伤的腿。 轻轻的将那条腿往外侧挪了挪。 这时周大夫示意紫霞将碗端过来,便用东西将刚才调制好的药粉,轻轻的敷在阿贤腿上。 或许是这些药粉放到阿贤腿上的时候,弄疼了阿贤,只见其腿这时微微一动。 周大夫见状便停了下来,“你醒了。” “嗯,周大夫继续。”阿贤这时应道,继而对周大夫说。 周大夫点了点头,便继续为阿贤上药。 待上好后,周大夫便用纱布为阿贤包扎起来,之所以周大夫用纱布,是因为纱布可以透气,这样阿贤的腿不会被闷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到根治阿贤腿的办法,所以尽量不让阿贤的腿再有二次伤害。 都忙好后,周大夫这时才站了起来,看着阿贤问道,“感觉怎么样?” “没有刚开始那么的疼了。”阿贤这时说道,不过脸色很是苍白。 这时紫霞走过去问道,“阿贤,你要不要喝水,肚子饿不饿?” “不饿,渴到时有些渴了。”阿贤这时看着紫霞,继而说道。 紫霞听后,赶紧点着头,“好好,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说着,紫霞便赶紧跑到桌子前,拿起水桶壶将杯子倒满,便又赶紧走到阿贤床前,继而说道,“水来了。” 阿贤这时正想用力坐起来,周大夫便赶紧走过去,“现在你不能乱动,尤其是腿部不能用力。” 只见周大夫说着,将阿贤给扶了起来,继而接过紫霞手中的杯子,正想喂其喝。 此时阿贤看着周大夫说道,“劳烦周大夫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当初这份工作还是阿贤你找到我,我这才得以养家糊口,赶紧喝吧。”周大夫说着,这时将杯子放到阿贤嘴边。 阿贤便张嘴一口气喝了下去。 “还要吗?”紫霞这时问道。 只见阿贤这时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莫离已经来到桃花三里,询问道院中的温岚后,这才得知阿贤的房间。 莫离便径直向阿贤的屋子走去。 只见这时门没有关,莫离便走了进去。 “你是谁?”看到有人走进来,紫霞与周大夫一起转头看去,继而异口同声的问道。 紫霞与周大夫没有见过莫离,不认识莫离也说的过去。 这时莫离走向前,向周大夫与紫霞说道,“我是硕侯的属下莫离,在婚宴中,听到女人花着火有人受伤的消息,侯爷便派我前来查看!” “原来如此,莫公子,多有失礼。”周大夫听后这时说道。 一旁的紫霞这时也微微欠身。 而阿贤听后,不由说道,“你是说,郡主也知道此事了。” “不错!”莫离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莫离又问道阿贤,“你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阿贤伤到了腿部,骨头已经裂开。”周大夫这时看着莫离对其说道。 莫离听后,眉头微皱,继而说道,“大夫怎么说,可有恢复的可能?” 莫离他们习武之人自然知道,这腿骨一旦裂开,恢复的可能极小。 “现在我刚给阿贤开的草药,只是这些草药只能先帮阿贤减轻一些疼痛,随后再想办法。”周大夫这时说着摇了摇头。 莫离听完周大夫所说,看着其说道,“你是大夫?” “莫公子,周大夫是女人花的坐诊大夫。”一旁的紫霞这时说道。 只见莫离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看着阿贤说道,“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女人花修复的事就不用操心了,郡主那边你也不用担心,郡主知道轻重。” 从刚才他开口说婚宴上听到有人说女人花失火一事,便看见阿贤极其自责的眼神,或许是因为杨子矜上次半路下花轿一事,怕其知道此事后也会向上次一样,于是莫离便这样说道,让阿贤放心。 阿贤听莫离这么说后,便松了一口气。 莫离这才走出桃花三里,向女人花赶去。 不知道周继那边人找到怎么样了。 硕府。 宴会将要结束,褚师佑天便与太后起身。 只听到褚师佑天这时说道,“时候不早了,朕与太后便先回宫。” “硕凌,哀家可是把倾城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待她脚上的伤好后,你们二人可要到哀家宫中去陪陪我。”太后这时看着一旁的硕凌说道。 硕凌听后,拱着手说道,“太后放心。” 继而褚师佑天便与太后离开位置,向中间走去。 众官员听后,这时纷纷说道,“恭送皇上,恭送太后。” 待皇上与太后走后,各位官员也陆续离开硕府。 待人都走后,硕凌便向后院走去。 杨子矜这时躺在床上,依然睡着。 守在门口的江微看到硕凌走过来,便拱起手来,“侯爷。” 硕凌点了点头,便走进屋子,看到熟睡的杨子矜,便轻轻的走到床前,坐了下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杨子矜。 过了片刻,杨子矜翻身,将腿从被子中抽出来,杨往外一落,没想到将硕凌踢个正着。 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眉头微皱,不由想到,这杨子矜睡姿真是不敢恭维,像这样,以后他还不天天被踢到床底下! 而杨子矜感觉踢到什么东西,便赶紧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硕凌那张略带无辜的脸。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杨子矜这时开口问道。 硕凌眼睛微眯,看着杨子矜,“你说呢?” “咳……那你怎么不叫醒我?”看着硕凌那张完美的脸,在这红色喜服映衬下,显得更加的英俊,忍不住想让人亲上去,杨子矜这时不由轻咳一声,眼睛看向一旁问道。 只见硕凌这时没有应她,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挑选一会,便从里面拿出两套衣裳,继而走到床前,将一套衣服扔到杨子矜跟前,“换上。” 说着,只见硕凌此时已经将他身上穿的喜服褪去。 第二百三十七章 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这是干嘛?”杨子矜眉头微皱,心中不由一紧,继而看着硕凌问道。 看杨子矜的表情,硕凌知道这个杨子矜又想歪了,不由白了其一眼,这才说道,“去女人花。” “啊,哦。”听硕凌这么一说,杨子矜脸色不由微红,看来是她想歪了,于是用手抓了抓脑袋。 这才将硕凌扔到床上的衣服伸开,只见其是用黑色锦缎做成,上面绣有暗红色花纹,领口出则用宽宽的红色包边,是她喜欢风格,看来这个硕凌很是用心,将她到府后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还不快些换上!”硕凌这时又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从床上下来,抱着衣服走到屏风后面,虽然她现在与硕凌成了亲,可当着他面换衣服,杨子矜觉得还是有些放不开。 况且为了她今日穿黑婚服,为了上身美观,里面没有穿里衬,若是这样就赤裸裸的在在硕凌面前换,难免硕凌不会,咳…… 想到这里,杨子矜脸色不禁微红,赶紧将身上的黑婚服脱下,继而穿上刚才硕凌拿给她的衣裳。 自从恢复女装后,这些衣服她自是也会穿了。 待换好后,杨子矜这时从屏风后走出来,便转了一圈问道硕凌,“怎么样?” “很好。”硕凌这时说道。 杨子矜一抬头,只见硕凌身上穿的衣裳同她的是一模一样的。 心中不由一股热流流淌着,谁说现代人才在情侣之间流行穿情侣装,原来这还是古代发明出来,这硕凌平日看起来不易近人,没想到做什么都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这身衣服穿在硕凌身上,更加的气度不凡。 “傻愣着干嘛,走了。”硕凌看杨子矜这时发愣,便开口提醒到。 杨子矜反应过来,赶紧跑到硕凌跟前,挽着硕凌的胳膊,看着其笑着说道,“是,夫君。” “脚还疼吗?”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不怎么疼了,可以走路。” 继而二人便走出屋子。 硕凌这时对江微说道,“备马车。” “是,侯爷。”江微应着,便赶紧前去准备。 硕凌与杨子矜这时便向门口走去。 院子中的小道上,此时微风一吹,两旁的红锦微微浮动,二人走在这小道上,气氛分外的融洽。 在门口没等多久,江微便赶着马车走了过来。 硕凌将杨子矜扶上马车,自己便也进了去。 便向着女人花走去。 女人花。 此时周继已经找来修复女人花的工人。 已经开始着手干起活来,五福六安这时看着这些工人,让其劲量按照原先的样子修复。 莫离离开桃花三里后,便又赶到女人花。 在女人花对面的巷子,周继这时看到莫离过来,便示意其过来。 莫离这时看了看周围,便快步走了过去。 “受伤那人怎么样?可有性命之忧?”周继这时问道莫离。 只见莫离这时摇了摇头,见状,周继这才长舒一口气,此事是他疏忽,若是因此而伤到女人花的人,依他们家侯爷的脾气,又要回去历练,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继而周继又问道,“那伤到了哪里?” “伤到了小腿,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可腿骨被压裂开了,估计以后不能正常走路了。”莫离这时说道。 周继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看来这次他难免不了又要回去历练了。 此时莫离看着周继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人前来修复桃花三里?” “找到了,已经开始动工了。”周继这时眉眼微垂,继而说着。 莫离自然知道周继这时在担心什么,只好说道,“侯爷的性子一向这样,不管怎么说,是你失职再先,不过自从侯爷喜欢上郡主后,性子是有些改观,而且今日又是其大婚之日……” “不用多说,这些我都知道。”周继这时打断莫离说道。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用手在周继肩上拍了两下,便又说道,“嗯,那我先去看看女人花现在修复的情况,估计侯爷在宾客离开后会过来,好自为之。” 周继这时点了点头,“嗯,去吧。” 说着,莫离便转身走出巷子,径直走进女人花。 只见这会儿的女人花,比刚才他过来时好多了,已经将烧毁的东西都清理了出去。 现在正着手准备怎么修补。 五福六安看到莫离走过来,便笑着说道,“莫公子,你回来了,谢谢你找来这些工人,那些被烧毁的东西已经被清理掉了,现在正准备修复。” “嗯。”莫离这时点了点头。 一旁的裴默宁与百合霓裳二人,还在看着今日那女子前来登记的信息。 只见裴默宁这时猜测道,“这些日子女人花有没有得罪谁家小姐,或者是什么人?” “百合,你仔细想一下。”听裴默宁这么一说,霓裳不由觉得其说的有道理,便看着百合说道。 百合这时略想片刻,继而坚定的摇了摇头,“没有啊。” 莫离听后,这时走向前,对几人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刚才已经找到线索了。” “找到线索了?”裴默宁听后,这时抬起头问道。 莫离看着裴默宁,一身的江湖气息,不像是女人花中的人,眉头微微一皱,便看着问道,“你是谁?” “哦,那个……先前我落难时,郡主曾救过我,后来我便只忠于郡主。”听到莫离这么一问,裴默宁不由眼睛打转,继而说着。 莫离听后,点了点头,恐怕在郡主没有恢复身份前便认识的人,于是便对其说道,“你们放心,既然我找到线索,想必顺着线索便会很快找到这纵火的凶手,今日是侯爷与郡主大婚之日,不宜再生事端,就让那凶手再逍遥一天。” “既然莫公子这么说,我们也就放心了。”裴默宁这时思索片刻,便说道。 正在这时,只见一辆马车停在了女人花门口,再一看,驾马车之人竟是江微。 江微这时跳下马车,继而将车帘拉开。 只见硕凌这时从马车上先下了来,继而伸手拉着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弯着腰,走出马车,正想跳下来,没想到被硕凌一拉,杨子矜没有防备,直直的跌进硕凌的怀里,本能反应,此时杨子矜紧紧的抱着硕凌的脖子。 看着硕凌看着自已这样,嘴角微微勾起,杨子矜这时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从硕凌脖子上松开,继而将手放到其大腿附近,继而也向硕凌露出一抹笑意。 紧接着杨子矜将手在其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只见硕凌此时眉头微皱,继而眼睛微微放大,看着杨子矜的脸不由微变。 杨子矜见状,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手,继而从硕凌身上跳下来,眉毛对其稍微挑了挑,继而说道,“走吧,夫君。” 说着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用手挽着硕凌,拉着其向女人花走进去。 而硕凌此时不由眸光微闪,他怎么突然觉得,将杨子矜娶回来,就是给自己自找麻烦,不过,他挺喜欢这样的感觉。 于是便装作以往的样子,向女人花走了进去。 这时莫离走向前,“侯爷,夫人。” 杨子矜这时微微向莫离点了点头,听到莫离这么叫,她还真有一些不习惯。 一旁的百合与裴默宁等人这时也向硕凌百合行了一礼。 杨子矜这时向仓库方向看去,虽然只见仓库被烧损的极为严重,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便询问道,“这火是从哪里烧起来的?” “回郡主,是……是从仓库。”这时百合低着头说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不解的问道,“仓库?” 要知道仓库一般不会有外人进入,怎么着火地点是仓库呢? “回郡主,都是我的错,今日一早有一女子前来购买布艺,外面没有看中的,我便想到仓库中要给贾老板的布艺有很多样式,后来带着那女子进了仓库,谁知……谁知那女子走后不久,仓库便着起了大火,还害得……害得阿贤被柱子砸伤了腿。”百合这时说着,眼泪在眼中打转。 杨子矜听后,继而问道,“砸到阿贤的腿?伤的怎么样?” “周大夫说那柱子将阿贤小腿上的骨头给砸裂开了,现在周大夫说先抓一些草药味阿贤减轻腿部疼痛,还没有找到好的办法,若是再找不到,估计阿贤以后这腿就……”一旁的霓裳这时说着,便停顿了下来。 只见杨子矜听后,眉头紧皱,“现在阿贤在哪里?” “在桃花三里,有温岚紫霞她们在。”霓裳这时回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微微垂眸,听霓裳说的这个情况,阿贤应该是骨裂,在现代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可在这医学不是很发达的古代,这个可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霓裳说的不错,没有找到方法,阿贤以后这条腿百分百是不能正常走路了。 想到这里,杨子矜脸上满脸愁容,要是刘叔这会儿在皇城就好了,继而垂眸思索片刻,突然杨子矜眸光微闪。 虽然刘叔不在,可刘叔的徒弟在呀,陌上虽然没有达到刘叔医术炉火纯青的地步,可其的医术依然也已超出常人。 第二百三十八章 学会贫嘴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杨子矜抬起头对硕凌说道,“你先去桃花三里,我想到一人可能会有办法医治阿贤的腿,我去去就来。” 说着杨子矜便向外走去,边走边对江微说道,“阿薇,陪我走一趟。” 说话间,杨子矜便已经上了马车。 江微便赶紧走过去,驾着马车离开。 硕凌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杨子矜乘马车离开,不用想也知道,她定是去找那刘叔的徒弟陌上去了。 继而硕凌便也走出了女人花,莫离赶紧跟在后面。 莫离这时边走边说道,“此事查的如何?可有什么线索?” “回侯爷,此事属下断定是乔小姐所为。”莫离这时说道。 只见硕凌听后,不由停顿下来,乔姝?他不是让周继前去监视乔姝的吗? 正在这时,硕凌便看到对面的巷子中周继的身影,硕凌此时眸光不由微冷,继而便向离女人花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在进酒楼前,莫离看向巷子那里,示意周继前来。 周继这时对着莫离点了点头。 楼上的包间。 莫离这时将杯子中的水倒满,硕凌便轻轻的拿起杯子,放到鼻子下方闻了闻,继而对着窗外说道,“进来吧。” “侯爷,属下失职!”周继这时从窗外跳了进来,继而跪到硕凌面前说道。 硕凌这时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来,继而浑身散发着冷气,眼睛微眯的看着周继,让人不寒而栗,“说说吧,哪里失职了。” 周继这时将头抬起,微微停顿一下,继而便开口说着。 “昨晚蓝若惊前来找过乔小姐,属下想着等侯爷大婚过后再说,便紧紧盯着乔小姐,今日乔小姐前来女人花,属下便在外面侯着,没有多想,随后其从女人花出来,属下便继续跟着,谁知不久后便听到女人花着火的消息。”周继说着,继而低下了头。 硕凌听后眼神略显寒意,将桌子上的水杯拿了起来,用嘴吹了一下,继而轻啄一口,“这么说来,你这是无心之过了。” “侯爷,属下失职,没有多留个心眼,任侯爷处罚。”周继这时说着向硕凌磕头。 没想到硕凌这时将水杯又放到桌子上,沉思片刻,继而站起身子,背对着周继,“起来吧,继续盯着乔姝。” 说着硕凌便向门口走去。 莫离见周继还在发愣,便在一旁小声提醒道,“还愣着干嘛!” “谢侯爷给属下机会!”周继听莫离这么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道。 本来周继已经做好了受惩罚的准备,没想到他们家侯爷竟这样说,让周继措不及防,果真如莫离所说,他们家侯爷自从遇上这个倾城郡主后是便了不少。 继而莫离便向着周继点了点头,便赶紧跟在硕凌身后走了出去。 待莫离走后,周继这才起身,继而现在窗口向四处看了一下,没有人,便又从窗户那里跳了下去,继而按照硕凌的吩咐,又向乔府的方向走去。 刘叔的药炉。 由于要穿过几个巷子,杨子矜便让江微在马车上等。 江微这时说道,“郡主,还是让我陪你一起去吧,若是有……。” “不用,这个地方偏僻的很,一般人刻意找都找不来这里,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回。”杨子矜这时看着江微说道。 江微听后略略犹豫,继而点了点头。 杨子矜这才顺着巷子向里面走去。 若不是阿贤这次腿受伤,她还真就把陌上给忘了,想起刘叔前去遂州前再三叮嘱,杨子矜不禁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于是便加快脚步向药炉走去。 待走到门口,杨子矜不由一脸黑线,这个陌上,每次来都是一成不变的在偷懒。 只见其又趴在桌子上睡懒觉。 杨子矜这时摇着头走了进去,用手推了推其的肩膀,继而叫道,“陌上。” 此时睡的正香的陌上,觉得有东西在触碰他,便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继而换个姿势,又趴着睡了去。 见状,杨子矜不由满脸黑线,这个陌上,偷懒都偷到这个份上了。 继而杨子矜弯腰,将脸凑近陌上的耳朵跟前,大声的叫道,“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呀。” “哪……哪……哪着火了。”只见陌上听后,这时瞬间惊醒过来,抬起头问道。 杨子矜这时白了一眼陌上,“你家后院着火了。” “什么,后院着火了,快,快打水救火,后院?……我家没有后院呀?”睡的稀里糊涂的陌上叫嚷两声后,又自言自语的说道。 杨子矜这时被陌上的样子,不由被逗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听到声音的陌上此时用手揉了揉眼睛,看着身旁的杨子矜,不由对其冷哼一声,“你又整我。” “现在刘叔不在,你可是越来越会偷懒了,小心我把你偷懒的事情告诉你师父,看你师父怎么收拾你。”杨子矜这时看着陌上假装说道。 只见陌上一听杨子矜提到刘叔,瞬间变的老实起来,继而将身上已经皱了的衣服给拉直,将散落在脸上的青丝给绕到耳后。 这才笑着对杨子矜说道,“倾城大郡主,求求你了,不要将我偷懒的事情告诉师父,师父若是知道肯定会扒了我一层皮的,倾城郡主就那么忍心看我这个像花一样的男子就这样过早的凋谢了吗?” 看着陌上撒娇的样子,杨子矜不由觉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这个陌上,这才多少天不见,竟然也变得学会贫嘴了。 “行了行了,不告诉你师父。”杨子矜这时白了陌上一眼说道。 只见陌上听后,清瘦的脸上满是笑意,继而说道,“我就知道倾城郡主最好了。” “不过嘛……”杨子矜这时看着陌上说道。 还未说完,只见陌上的笑容便僵到脸上,便问道,“不过什么?” “我这边有一人被伤了腿,一般大夫没有办法根治,刘叔现在又不在皇城,这不我就想到了你。”杨子矜这时坐到桌子前自制的木椅上,向陌上说道。 只见陌上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继而询问道杨子矜,“那人腿伤了多久,什么程度,年龄多大?” 陌上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先前其师父教过他,若是骨裂的时间久了,肉芽会长到骨缝中,他要确定受伤的情况。 而问年龄是想着恢复的几率会有多大,年纪轻一些的,若是轻微骨裂,恢复的机率会大很多,而年纪要是大的,其腿骨在生能力减弱,自然成功机率不高。 “是骨裂,今日一早发生的事情,可能医治?”杨子矜这时看着陌上说道。 不由杨子矜在心中感叹到,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带出什么样的徒弟,一听到这些便认真严肃起来。 陌上听后,这时摇了摇头,继而说到,“我要先去看看,到底伤到什么程度,才能确诊。” “嗯,那好,那就麻烦陌上随我去桃花三里走一趟了。”杨子矜这时点着头说道。 从陌上这会说话间,杨子矜看到的满是刘叔的影子,虽然平日不着调,可医治起来,却很是严肃。 陌上点了点头,继而走向墙角的,从一旁破旧的桌子上拿起他的药箱,将其挎在肩上,继而走到杨子矜跟前,对其说道,“走吧。” 说着,陌上便向门口走去,杨子矜也站起来跟着陌上走了出去。 待杨子矜走出屋子后,陌上这时将药炉的门给关了起来,继而还在上面上了把锁。 杨子矜这时不由无语,这药炉的门,与其说是门,其实就是两块破板子,处处透着光,而陌上还在其上面上了把锁,她都无力吐槽。 先不说,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是上这把锁是为了不让人进屋偷药材,可若是真的有人想偷,就这两扇门,随便用脚一踹便能解决,这个陌上居然还在上面上把锁。 只见陌上这时将门锁上后,继而又在上面拉了几下,这才放心。 杨子矜这时不由对陌上翻了一个白眼,“可以走了吗?” 陌上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二人走进巷子。 江微这时朝着巷子望去,见杨子矜这么久还没有过来,正想着前去看看,便听到有说话的声音。 随后便看到杨子矜同陌上走了出来。 “郡主。”江微这时叫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对陌上说道,“快,上马车。” “男女有别,这样不太好吧,要不我走过去吧。”陌上这时扭捏着说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忍不住用手拍了陌上一下,“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我一个郡主都不怕,你怕什么,赶紧上去。” “可……”陌上这时眉头微皱。 见状,杨子矜深知古代人对男女有别分的很轻,继而便问道陌上,“那你会驾马车吗?” 陌上这时看着杨子矜摇了摇头。 “就别废话了,给我上去!”杨子矜听后,眉头紧皱,继而便对陌上大声吼道。 杨子矜突然提高声音,让陌上不由吓了一跳,看着杨子矜这时要将人吃掉的样子,于是便乖乖的上了马车。 待陌上上去后,杨子矜这时便也上了马车,继而对江微说道,“去桃花三里。” 第二百三十九章 诊治阿贤!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是,郡主,驾……驾……”江微这是我应着,便驾上马车向桃花三里走去。 风月如归。 “林老婆子,你看我这样穿怎么样?”杨子矜这时又照着镜子问道林媚。 林媚这时不耐烦的说道,“杨老婆子,你这已经问了多少遍了,从一大早就开始起来打扮,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今日是你这个杨老婆子大婚呢。” “你个死老婆子,说什么呢,也不嫌害臊!”杨妈妈这时转过头对林媚说道。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灵芝的声音,“林妈妈,马车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林媚这时在屋中应道。 继而对着杨妈妈说道,“可以走了没?” “可以了,可以了。”杨妈妈这时又在脸上擦了一下粉,这才站起来,继而走到林媚跟前,“我这个衣服是不是太花了些?” “不花,穿上正合适,快些走吧。”林媚这时又白了杨妈妈一眼说道。 听林媚这么一说,杨妈妈这才放心下来。 这才随着林媚一起向楼下走去。 临上马车前,杨妈妈这时趴在林媚耳旁小声问道,“给子矜准备的东西都装到车上了吗?” “放心吧,都让灵芝给放好了。”林媚儿这时说道。 杨妈妈这时点了点头,这才上了马车,随后林媚也进了马车。 继而对着车夫说道,“去桃花三里。” 桃花三里。 门前地上铺满了红色地毯,而桃林中,已经陆续有人前来赴宴。 只见桃花三里门前的十里桃花林,挂满了用红锦做成的红花,好不壮观。 宴桌上摆满了点心,先来的人便可以随便吃,用其来裹腹。 硕凌这时看到,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向桃花三里走去。 桃花三里的温岚见有人进来,便赶紧迎上去,谁知走进一看,发现是硕凌,不由全身有些打颤,“侯……侯爷。” “嗯。”硕凌应着,便向院子中那棵大桃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上去。 温岚这时赶紧为硕凌倒了一杯茶,便站在一旁,这会走了,显得有些失礼, 先前,春风十里,当时硕凌将花魁杀死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当时她们真的都快吓死了,以至于现在看到其就跟害怕。 正在这时,裴默宁与百合几人,也进了桃花三里。 只见温岚这时站在硕凌一旁,满脸的不自在。 霓裳见状,便走向前,对硕凌微微欠身,继而走到温岚跟前,对其说道,“我们去看下周大夫这会有没有找到方法。” “嗯,好。”温岚这时赶紧应道。 继而霓裳拉着温岚便向后院走去。 裴默宁百合这时也随着霓裳二人向后院走去。 这时,江微驾着马车也来到了桃花三里。 马车一停,陌上便赶紧从马车内跳了下来。 继而江微走向前,扶着杨子矜也下了马车。 刚走进桃花三里门口,杨子矜便看到硕凌正坐在桃树下,此时正在喝着茶。 见状杨子矜便快步走进桃花三里,陌上与江微则跟在其身后。 硕凌这时将杯子放下来,继而看了一眼现在杨子矜身后的陌上,继而看着杨子矜说道,“回来了?” “嗯,你先在此等一下,我让陌上前去查看一下阿贤。”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对其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起身走到杨子矜跟前,继而眼睛微眯,柔声说道,“一起去吧。”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嗯,好。” 说着,二人便向后院方向走去,莫离等人此时跟在身后。 阿贤屋子。 周大夫这时将医术都快翻烂了,还是没有找到完全之法,不由叹着气。 百合见状,不由眼睛湿润,若不是她将那女子引入仓库,阿贤就不会这样子。 这时霓裳在一旁规劝到,“百合,你不要这样子。” 温岚这时看到杨子矜与侯爷都向这里走来,便先叫道,“郡主,侯爷。” 大家听后,纷纷回头,继而向其打着招呼。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到,“大家先让到一旁。” 屋内的人听后,便都让出一条路。 杨子矜这时走到阿贤床前,只见阿贤正欲起身,“郡主。” 便被杨子矜给阻止,“赶紧躺下。” 阿贤听后,还是挣着坐了起来,继而说着,“郡主大婚,还害得郡主为我们担心,阿贤实在……”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女人花着火是谁都想不到的事情,只要你没事就好。”杨子矜这时看着阿贤说道。 继而转过头叫道陌上,“陌上,你过来为阿贤查看。” 陌上听后点了点头,便走向前。 杨子矜这时站到一旁。 被杨子矜这么一叫,屋中的人这才注意到陌上,只见其轻轻瘦瘦,身上的衣服褶皱不堪,头发微乱。 心中不由疑惑,这个陌上看起来还未成年,为何郡主会将他找来。 只见陌上这时走向前,将身上破旧的药箱放到床尾。 继而转过头对阿贤说道,“你先躺下来,我检查一下。” 阿贤点了点头,便躺了下去。 一旁的周大夫此时眉头不由微皱,这个看起来还没有他年龄大,真的能治好阿贤那受伤的腿。 想到这里,周大夫便凑到前边一点的位置观看着。 只见陌上这时将阿贤受伤的腿轻轻放平,继而将早上放到阿贤腿上的草药拿了下来。 这时,陌上用手轻轻的在阿贤腿部慢慢摸了起来。 待阿贤将手收回时,站在一旁的周大夫不由被惊的目瞪口呆,只见其的手法是如此的熟练。 全程下来,周大夫完全开始敬佩起这个陌上,从开始到结束,这个陌上在阿贤腿上摸骨,都未见阿贤痛叫一声。 此时,只见那陌上这时起身,继而松了一口气,然后将阿贤的腿又用被子盖了起来。 见状,杨子矜这时赶紧问道,“怎么样?” “还好,骨裂的缝隙不是很大,待我开好方子,调养上些时日,便可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陌上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快,快些开方子吧。” “嗯。”陌上应着点了点头。 继而便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写起方子来。 片刻后,陌上便将方子写了出来,随后站起来,对杨子矜说道,“好了,上面的药方是外敷的,一天换一次药,下面的药方内服,刚开始一天三次,分早中晚,待喝上十天后,便可断掉。” 说着,陌上将方子递给杨子矜,杨子矜略略看后,继而指着药方下面问道,“这个是什么?” “对了,这个是夹板,最好是购买用桃木做成的,用来固定阿贤的腿。”陌上这时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将药方递给一旁的百合,“百合,去按照陌上所写的方子抓药。” “是,郡主。”百合这时将药方接了过来,应着便向外跑去。 谁知与刚到桃花三里门口,便与刚到门口的林媚,撞了个正着。 “哎吆,你这个死丫头,是要撞死老娘吗?”只听到林此时被撞的一踉跄,站稳后,对百合吼道。 百合这时赶紧说道,“林妈妈,你怎么来了?” 继而抬头,看到杨妈妈在林媚身后,便笑着说道,“杨妈妈,你也来了?” “嗯,你这么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呀?手上拿的这是什么?”杨妈妈这时看到百合手中拿的药方问道问道。 百合这时说道,“今日女人花着火,阿贤受伤了,这是大夫给阿贤开的药方。” “你说什么,女人花着火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杨妈妈听后心中不由一紧,怎么会在大婚之日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时林媚听后,赶紧走过来,同杨妈妈一个表情的看着百合。 百合这时回道,“是今天一早的事情。” “那这……郡主呢?她可知这件事情?”林媚这时差点说错口,继而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又小声的问道。 只见百合这时点了点头,“郡主现在已经知道此事了,现在正在后院阿贤的屋子。” “嗯,你赶紧去抓药吧。”林媚听后,这时便对百合说道。 百合应着,便向集市中的药铺走去。 杨妈妈与林媚两人,这时便慌张的向桃花三里后院走去。 她们风月如归离这边比较远,有些事情不刻意去打听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后院,小云正在院中陪小月 ,杨妈妈这时便赶紧走向前问道,“阿贤的房间在哪里?” “你是?”小云看着这两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两个妇人,不由看着其问道。 林媚听后,走到杨妈妈前面,“你是新来的吧,竟然连我们都不认识,我们可……可是郡主的老客户,今日郡主大婚,我们是来送贺礼给郡主的。” 林媚说着差点又说露嘴,还好杨妈妈反应够快,用手在后面拉了拉林媚的袖子,林媚这才改口说道。 小云听后,继而又看了看面前这二人,看其表情不像是在撒谎,于是便向一旁指去,“在那边!” 林媚与杨妈妈看着小云指的方向,便赶紧走过去。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阿贤屋内有声音,继而林媚看了杨妈妈一眼,二人朝着走了进去。 第二百四十章 难道真的是他多想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屋内的人这时转过身看着,霓裳等人看到杨妈妈与林媚进来,正想着打招呼,想着硕凌也在屋内,都站着不动。 杨妈妈这时正想往杨子矜跟前走,便看到硕凌站在杨子矜身后,便停下了脚步,继而拉着林媚。 林媚这时也看到杨子矜身后站着一个与杨子矜穿着同样衣服的人,便立刻会意,虽然她没有见过这个硕侯,可从这个人的气质与外界所说的传闻,林媚便断定这人是硕侯不假了。 只见其与杨子矜站在一起,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杨妈妈为了不失理,便走向前,笑着说道,“侯爷。”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霎时间,从陌上给阿贤看好腿后,屋内的气氛便一度的有让人不自在,不过这些让人不自在的原因正是因为有硕凌的存在。 硕凌这时也觉察到,于是便俯身在杨子矜耳旁小声的说道,“为夫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在前院桃花树下等你。” 杨子矜笑着对硕凌点了点头,她知道硕凌自知在这里的气场太足,让大家都不自在,这才找理由出去。 只见硕凌与莫离出去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温岚这时拍着胸口说道,“妈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这时只见霓裳赶紧将门关了起来,这才走到杨妈妈与林媚跟前,“杨妈妈,林妈妈,你们都来了,真是太好了。” 杨妈妈的心思这会哪在这里,径直走到杨子矜跟前,拉着其手问道,“女人花着火这时怎么一回事?” “杨妈妈,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情待大婚过后,我一定会彻查!”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继而对杨妈妈说道。 林媚这时走向前也说道,“一定要彻查,找到纵火的凶手一定要严惩!” 林媚说着眼中露着寒光。 “林妈妈,今日是子矜大喜的日子,就先不要提及此事,林妈妈放心,这人现如今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我头上动土,只要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无论其是谁,我定不会善罢甘休!”杨子矜这时看着林媚说道。 林媚听后点了点头,“听说有人受伤了,情况怎么样?” “还算好,待吃过药后再说。”杨子矜这时对其说道。 陌上这时将药箱放到一旁,继而说道,“阿贤需要静养,大家要不就先出去,待会上药时会很疼,这会要让其养精蓄锐!” “陌上,无碍!”阿贤听后,这时躺在床上说道。 杨子矜这时转过头说道,“阿贤,你好好休息,桃花三里与女人花以后还要交于你打理,我们便先出去了。” “大家先出来吧,让阿贤休息上一下。”继而杨子矜对大家说道。 裴默宁这时也点了点头。 继而屋中的人向外面走去。 待走出阿贤屋子后,杨子矜这时将杨妈妈与林媚拉到自己的屋子中。 而温岚等人,便坐在后院的石凳上。 裴默宁与江微这时站在院中,裴默宁这时看着江微说道,“现在无事,我们去其它地方看看吧。” “不去。”江微这时想都未想便一口回绝。 说着江微便向一旁走去,裴默宁这时赶紧跟在其身后,跟着江微的步伐问道她,“那你这是去哪里?” “要你管。”江微这时撇了裴默宁一眼说道。 继而江微便加快脚步向桃花三里门口走去。 裴默宁像是没听到一般,继而跟着江微身后。 皇宫。 褚师佑天一回到宫中,便进了御书房,继而让李公公将御书房的门给关了起来。 只见褚师佑天这时走到位置上坐下来,继而便朝着暗处问道,“怎么样?这次可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只见这时从暗处走出来两个身影,继而单膝跪在褚师佑天面前,“回皇上,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落雪落雨二人这时摇了摇头说道。 褚师佑天听后,眉头紧皱,这硕凌是隐藏的太好了,还是事先知道,将一切给掩藏了起来了。 不过在婚宴中硕凌的表现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难道真的是他多想了吗? 这样想着,褚师佑天用手撑着头,继而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片刻后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是。”二人应着,身行一闪,便消失在御书房。 桃花三里。 硕凌从阿贤屋子中出来后,便在桃花三里闲转着,看到桃花三里不同的设计后,硕凌不由来了兴趣。 先前他对桃花三里也耳闻,现在看后,不由觉得他的子矜在做生意这方面很是优秀。 新奇而又实用! 而当他走到与后院打通的游乐场所后,更是颇为震惊。 这时有几个小孩子在上面尽情的玩耍着。 硕凌这时走向前,用手摸着旋转木马。 只见这时有一个小女孩儿和一个小男孩向他跑过来,笑着说道,“大哥哥,大哥哥,你可不可以把我抱上去呀?” “我也要,我也要,大哥哥。”小男孩这时将手伸开,继而跳着说道,指向一旁的旋转木马。 而一旁看管两个孩子的妇人,此时正在与传闻中的硕侯说话,心中不由一紧,继而慌张的走向前,拉着两个孩子赶紧说道,“侯爷,小孩子不懂事,望侯爷不要怪罪。” 那妇人说着,将头微抬看向硕凌的变化,着急的眼泪都在眼中打转! 接下来硕凌的动作,不仅让那妇人觉得不可思议,就连莫离看后都不由吃惊。 只见硕凌这时看着那几两个孩子,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到,“来吧,哥哥抱你们上去。” 说着,硕凌微微弯腰,将小女孩儿从那妇人手中拉过来,继而轻轻用力,便将小女孩儿抱上木马上。 小男孩儿见状,便也挣脱那妇人,跑到硕凌跟前说道,“大哥哥,还有我,还有我。” 硕凌这时继而又将这个小男孩抱上了木马。 这时那两个孩子坐到木马上后,对硕凌漏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继而硕凌说道,“谢谢大哥哥。” 硕凌听后嘴角漏出浅浅的笑意,这才离开游乐场。 片刻后,那妇人才反应过来,继而赶紧向着硕凌离开的方向说道,“民妇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硕凌这时不由想着,若是以后他有了孩子,是先生男孩还是女孩呢,思来想去,硕凌觉得还是先生女孩儿比较好。 此时,前去抓药的百合已经回来了。 百合这时径直走到阿贤屋子,只见屋子中的人都已经离开,只有陌上一人坐在桌子前面,继而百合便走向前,将抓回来的药递给陌上。 陌上这时将药接了过去,继而将其打开闻了一下,又检查了一下那夹板。 继而陌上便从中拿出一副外敷的草药,将其递给百合,“去,将这个先煮了,水不早放太多。” “嗯,我这就去。”百合接过药,便向门外跑去。 只见陌上这时将那破旧的药箱打开,继而从里面拿出银针。 继而将其放到桌子上,待会准备用。 阿贤此时已经睡着,陌上便轻轻的走了过去。 一旁的周大夫这时也起身跟着陌上走向前。 只见其将银针放到床尾,继而被子掀开。 这时阿贤听到动静,便睁开了眼睛。 陌上这时转头对阿贤说道,“这会我会先为你施针,会有轻微的疼痛。” 阿贤听后对陌上点了点头。 接下来,陌上便在小腿骨裂的地方开始施针。 陌上之所以在阿贤受伤处施针,是为了待会上药时,将药汁顺着针孔渗进去,能更好更快的恢复,让骨头愈合。 站在一旁的周大夫此时眉头微皱,现在阿贤腿上有伤,为何还要用银针施之。 不过看着陌上此时认真的施着银针,虽然有疑惑,周大夫还是继续看着,决定之后向陌上询问。 待将针施完后 ,陌上这时转过头问道阿贤,“如何?” “这点疼痛不算什么。”阿贤这摇着头说道。 正在这时,百合将熬好的草药端了过来,按照陌上说的方法,一大包草药,只熬出一个碗底的药草汁。 “大夫,好了。”百合这时将药碗端到陌上跟前说道。 陌上点了点头,将药碗接了过来,继而晃动了一下,看下药的浓度,还算可以。 接着,陌上便又将药碗递给百合。 一旁的周大夫这时忙走向前,笑着说道,“让我来吧。” 说着,便将药碗接了过来。 随后,陌上便把阿贤腿上的银针给一一拔了下来。 将银针都装好后,陌上这时从药箱拿出一个类似棉棒的东西,继而从周大夫手中将药碗拿了过来,将棉棒放到碗中,继而将这些药汁涂抹到阿贤的腿上。 只见这药汁刚触碰到阿贤的腿,阿贤的腿便开始抖动起来。 陌上这时这时看着阿贤说道,“这草药具有通血化瘀的作用,让裂开骨头旁的肉快速恢复好,避免在骨缝中长出肉芽,可这个药中加入了一种特殊的草药,会让人产生剧烈的疼痛。” “大夫,没事,你……你继续。”阿贤此时咬着牙对陌上说道。 继而陌上便继续用棉棒沾着药汁往阿贤腿上涂抹。 看到这里,周大夫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陌上在阿贤受伤的腿上施针,是想让这药汁顺着针孔流下去,看到这里,周大夫不由对这个小小年纪的陌上投去了敬佩之意。 没想到其竟如此精通这些医理。 一直到药草全都渗入到皮肤中,陌上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第二百四十一章 应该高兴才是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继而站起身,将药碗放到一旁,对百合说道,“现在可以去熬内服的草药了,不过这个汤药最好在一日三餐饭后服用,” “我都记下了。”百合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便将草药拿起又向厨房跑去。 这时陌上将夹板从桌子上拿起来,到阿贤跟前,继而弯腰,将夹板放到阿贤受伤的小腿处,然后用其固定起来。 待都弄好后“这几日你要多注意,受伤的腿不能用力,中间若是有什么不适,便要说出来,这几天我都会过来为你上药。” “那就多劳烦大夫了。”阿贤这时点了点头说道。 陌上这时将东西都装到药箱中,便将药箱跨到身上起身欲走。 阿贤这时看着一旁的周大夫说,“周大夫,劳烦你送下。” “嗯。”周大夫点了点头,正好其正想向陌上讨教是怎么想到如此医治阿贤腿的方法。 于是便走向前,为陌上将房门打开。 陌上对其点了点头,便向门外走去。 这时周大夫便在其身后叫道,“小兄弟,请留步。” “周大夫可是有什么事?”陌上这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周大夫问道。 周大夫此时紧走几步,“小兄弟,周某想向小兄弟讨教一下医治骨裂的方法,不知小兄弟可愿意……” 只见周大夫这时拱手向陌上说道,继而略略停顿,谁知还未等他说完,陌上便开口说着。 “原来是这个,周大夫想知道什么,尽管问。”陌上听后若无其事的说道。 陌上此话一出,让周大夫再次敬佩其这个陌上来,一般医者对自己的绝学,是不会轻易告知于人,没想到这陌上竟这么轻快的就答应了,让他心中颇为一惊。 继而笑着说道,“本以为小兄弟不会同意,没想到竟如此爽快,继然这样,我就将心中的疑问提出来了。” “周大夫但说无妨。”陌上这时走到院子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周大夫这时也赶紧走了过去,开门见山的问着陌上的摸骨术,还有其中所配的药材,还有是怎么想到用银针来协助让药汁尽快渗入到皮肤中去。 一口气周大夫将所有的疑问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陌上听后,先是眉头微微皱起,继而便向周大夫将治疗阿贤腿前后的过程步骤还有方法都为其解答了出来。 从他来为阿贤看腿伤时,阿贤腿上止痛的药草应该就是这周大夫所开,陌上心中对周大夫还是很有好感的。 但从周大夫为阿贤诊治的情况来看,陌上知道周大夫是一个比较严谨的人,在没有想到如何保住阿贤腿的办法时,没有对阿贤乱用药,这样也就减少了阿贤腿的二次伤害。 再者说,师父曾对其说过,但凡有人向其讨教医术,必须先看其医品如何? 若是医品不好,唯利是图,就算授与他们医术,他们也不会去救这些贫苦的百姓,若其相反,授其医术,能救到人,便是我们最大的功德。 杨子矜屋子。 林媚与杨妈妈这时坐在杨子矜左右。 杨妈妈这时先拉着杨子矜的手说道,“子矜呢,没想到一转眼你现在就要为人妻了,说实话,妈妈还真的舍不得。” 说着,杨妈妈眼中泛着泪花。 “妈妈,女儿只是嫁个人,又不是不能见面了,别伤心了啊。”杨子矜这时安慰着杨妈妈说道。 一旁的林媚此时白了杨妈妈一眼,“你说你个老婆子,白活这么大岁数了,今日是子矜的大婚的日子,你怎么能在这里掉眼泪!” “嗯,对对,应该高兴才是,应该高兴才是。”杨妈妈听后,这时拿出帕子将眼角的泪给轻轻擦掉。 杨子矜这时看着杨妈妈说道,“这才对嘛,看,杨妈妈笑起来多好看。” “你这个丫头,还拿妈妈开心。”杨妈妈这时用手轻轻点了一下杨子矜的额头说着。 只见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那妈妈与林姨你们现在这里,我去看看阿贤怎么样了,待宴会开始,再前来叫你们。” “嗯,去吧,快去吧,不用管我们。”林媚这时摆着手,笑着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向门口走去。 刚打开门,便看到周大夫与陌上此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说着什么。 继而杨子矜便向前走过去。 只听到陌上便将治疗骨裂的方法极其药方都一一告知了周大夫。 周大夫听后不由点了点头,继而站起身子向陌上微微倾首,“多谢小兄弟倾囊相教,周某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感激才好。” “不知道怎么感激,那改天就请陌上去下馆子喝上两杯。”杨子矜这时走向前笑着说道。 周大夫听到杨子矜的声音,便赶紧转身,继而拱手,“郡主。” “嗯。”杨子矜点了点头,便走向前坐了下去。 继而看着陌上问道,“阿贤的腿没问题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总得相信我师父他老人家吧,这个可是他亲传的。”陌上这时白了一眼杨子矜说道。 见状,杨子矜笑着说道,“逗你玩呢,你还真当真,若是我不信你,让你过来干嘛?” “这还差不多。”陌上对杨子矜说的这句话还是很满意的。 继而陌上起身,将药箱跨到身上,“以后每天我都会过来为阿贤敷药,现在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今日可是我大婚之日,外面盛摆宴席,陌上要不待宴席结束后再走?”杨子矜听后,这时对陌上挑了挑眉说道。 只见陌上稍微迟疑片刻,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听到杨子矜一说宴席,陌上眼前便出现了一大堆鸡鸭鱼肉。 只看见其略想一会,还是说道,“不行,宴会结束已经晚了,我还要回去看药庐呢。” 杨子矜听后,不禁无语,这个陌上,担心的还真多余,于是继而说道,“真的不留下?” “不留下。”陌上这次没有多想,便直接摇了摇头。 见陌上是真的担心药炉,杨子矜也不便再挽留,便说道,“你稍等一下,桃花三里离药庐远,我让人送你回去。” “好。”陌上这时略略思索一下,这才点了点头。 依他的小身板,估计走回去,肯定得累成狗,于是点点头答应。 继而杨子矜起身,走到周大夫跟前,在其耳旁小声说着什么。 周大夫听后,微微一笑,继而说道,“郡主放心。” 说着,周大夫便向外跑去。 待周大夫走后,杨子矜便又坐在陌上对面,继而笑着说道,“这些时日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都习惯了。”陌上这时耸了耸肩说道。 听完陌上所说,杨子矜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心中略替陌上感到心酸。 确实是,从她认识刘叔后,便知道刘叔喜欢外出游历,虽然陌上比她小不了几岁,可她知道,在陌上很小的时候,刘叔便开始出去。 从三四天不回来,到十天半个月,后来陌上再大一些,便是几个月,甚至半年才回来一次。 而每次回来便是检查陌上在他离开的日子所学的医术,若是没有过关,便会惩罚于他。 虽然这些刘叔都是为了陌上好,杨子矜也能看出刘叔每次惩罚陌上时都会在其身旁陪着。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岔开话题,笑着说道,“现在你小子医术竟如此精湛,若是让刘叔知道,肯定会为你很开心的。” “师父他老人家才不会呢,只要每次回来对我少一些惩罚,就好了。”陌上说着看着杨子矜撇了撇嘴。 杨子矜正想说什么,这时周大夫走了过来,“郡主,马车都准备好了。” “嗯,那就劳烦周大夫送陌上回去了。”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看着其说道。 周大夫这时拱着手说,“郡主说的哪里话,陌上小兄弟今日将治疗骨裂的方法教授于我,送小兄弟回去也是应该的。” “小兄弟,跟着我走吧,马车就在门口。”继而周大夫对着陌上说道。 陌上点了点头,便跟在周大夫身后。 杨子矜这时在身后嘱托道,“路上小心。” “知道了。”陌上这时开口说道。 一直看不到陌上与周大夫的人影,杨子矜这才回过头来,继而一拍大腿,这才想起来,他怎么给硕凌忘记了。 其那时说在前院桃花树下等他,想到这里,于是杨子矜便赶紧起身,向桃花三里前院走去。 硕凌在桃花三里逛了一圈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不愧是他硕凌看中的女人。 桃花三里前后,看起来占地面积虽然只有上百亩田地,却被其打理的极其吸引人眼球。 学堂,游乐园,茶点,吟诗作赋,四处别致的美景,每一处都透露出典雅,新奇! 硕凌坐在前院这样想着,不由眉头紧皱,这个杨子矜不会是把他给忘了吧,他都将桃花三里前后都逛完了,而且都在这桃花树下坐了很久了,还没见杨子矜的身影。 想到这里,硕凌觉得这个杨子矜把他忘记的可能性很大。 正想起身去找,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这边跑过来。 不是别人,来人正是杨子矜。 硕凌此时将头看向一旁,假装没看到。 只见杨子矜此时急步走了过来,刚才她走过来时看到硕凌将头转向一旁,这时其身边又散发着微微的冷气。 杨子矜见状,这时向莫离使了一下眼色,继而又看了看外面,示意其先离开。 莫离会意,对着杨子矜微微点头,便向一旁走开。 第二百四十二章 我保证没有下次!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待莫离走后,杨子矜这时面带笑意,继而走到硕凌身后,用手环着硕凌的脖子,身体下弯,将头放到硕凌的肩膀上,歪着头对其甜甜一笑,娇俏道,“让夫君久等啦。” 只见硕凌听到杨子矜这么说,脸上微露喜色,继而便被其掩饰起来,假装嗔怒道,“是嘛,为夫不觉得等了这么久,只是将桃花三里每处都逛完又在这里坐上了两炷香时间。” “真的生气了?”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不由笑容僵到脸上,着看着硕凌问道。 硕凌这时将头转向一旁,继而用余光撇向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这时眉头先是一皱,继而又嗤笑走到硕凌跟前,弯下腰说道,“夫君,很久没有与杨妈妈她见面了一时兴奋就多说了两句,人家这才把时间给忘记掉了。” “下次注意。”见杨子矜对其撒娇的样子,硕凌此时唇角微扬微眯着双眼说道。 杨子矜听后,脸上露出浅笑,继而站直身子连连点头,拍着胸口说道,“保证没有下次。” “天色将暗,估计前来参加宴会的人都陆续到了,出去看看。”硕凌这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继而站起身子对杨子矜说着。 话音刚落,其便向门口走去。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便快走几步追上硕凌,继而拉着其手臂随着其一同向外面走去。 只见硕凌脸上此时对杨子矜的表现很是满意。 桃花三里门前的桃林。 现在虽然已是晚秋,到了傍晚,天气开始逐渐便凉,桃树上的叶子也愈发变黄,风轻轻一吹,满是凉意。 可皇城只要收到硕凌请柬的人,几乎全都到场。 此时桃花林中的红色灯笼都已经给点开,四处泛着红光,还有挂在桃树上的红锦缎,好不浪漫。 这些百姓看到这场景,不由有被震撼到。 其次再看向宴桌上,此时已经上满了美味佳肴。 百姓们都纷纷找到位置坐下来。 杨子矜这时也不由感叹道,“这……这未免也太多的人了吧。” 还有这桃林的夜景,与白天想比,截然不同! 此时杨子矜松开硕凌的胳膊,继而跑下台阶,不由看呆。 硕凌这时也缓缓走下台阶,到杨子矜跟前,“如何?” “我的硕侯爷,这么大的场面,你也不怕招来是非?”杨子矜这时看了硕凌一眼说道。 只见硕凌此时轻笑一声,“是非?一向都是本侯给人找。” “也对!”杨子矜听后,硕凌说的话没有任何毛病,很赞同的说道。 继而拉着硕凌的手,看着其笑着问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与其说是问硕凌,还不如说是直接将硕凌给拉过去。 只见其刚说完,便拉着硕凌向那边跑去。 到了地方后,杨子矜这才松开硕凌的手,继而欣赏着眼前这片美景。 而此时周大夫已经将陌上送到离药庐不远的地方。 陌上这时透过马车的窗子说道,“周大夫,就到前面的巷子停下吧,那边路窄,马车是进不去的。” “嗯,好。”周大夫这时点了点头应着。 说着,将手中的缰绳用力一拉,继而“吁——”的一声,马车便停了下来。 待马车停稳后,周大夫这时从马车前跳了下来,“小兄弟,下来吧。” 陌上这时抱着药箱,掀开门帘,便从马车中走了出来,继而跳下马车,看着周大夫说道,“多谢。” “小兄弟不必言谢。”周大夫这时笑着说道。 陌上这时点了点头,继而抬头看了看天色,便对周大夫说道,“时候不早了,周大夫赶紧回吧,路上小心。” “多谢小兄弟关心。”周大夫这时拱着手对陌上说道。 陌上此时摆了摆手便向巷子走去。 周大夫这时一转头,看到马车旁放着刚才杨子矜让他给陌上准备的东西,差点忘了。 于是周大夫便对着陌上的背影喊道,“小兄弟,先等一下。” 说着,周大夫便将马车上的包袱拿起来,向陌上跑去。 听到声音的陌上,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周大夫可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小兄弟,这是郡主刚才让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东西。”周大夫这时喘着粗气,继而将手中的包裹递到陌上面前。 陌上听后,不由一脸疑问,“东西?什么东西?” “小兄弟看看不就知道了。”周大夫说着将包裹放到陌上怀里。 陌上此时赶紧用双手捧住,“这……” “小兄弟,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周大夫将包裹给了陌上后,便又快步离开,继而边走边说道。 随后走到马车前,将马车调了个头,便原路返回。 陌上看着周大夫的马车消失在拐角处,又看了包裹一眼,继而耸了耸肩,这才转身,拿着包裹向药庐走去。 待走到药庐前,陌上从里面的衣服中将锁门的钥匙给拿了出来,这才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陌上将周大夫刚才给他的包裹还有药箱放到屋内的桌子上,这才摸摸索索的走到烛台前,将蜡烛点着。 待屋内恢复光亮,陌上这时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忙了一下午,他肚子早就开始饿的咕咕叫了。 屋内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他现在身上还剩下不到十文钱,师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他可得省着点花。 想到这里,陌上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将壶口对着嘴,一抬头,便咕嘟咕嘟的将一壶水都喝了下去。 继而陌上打了一个水嗝,这才将水壶放下,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虽然被水给撑宝了,可还是很难受。 正在这时,陌上突然觉得屋内有一股烧鸡的味道。 不由陌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肯定是自己饿的时间久了,出现幻觉了,不……是嗅觉有了问题。 可烧鸡的味道此时愈来愈浓,陌上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很疼。 这说明他的嗅觉没有问题,也不是出现了幻觉,想到这里,陌上眉头紧皱,继而猛然看着面前这个刚才那周大夫给他的包裹,莫非是…… 想到这里陌上赶紧将包裹打开,果然! 里面分别有两个被黄油纸包着的烤鸡。 看到这里,陌上脸上不由变得兴奋起来,记得上次吃肉,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都快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 只见陌上此时从包裹中将一个烧鸡拿起来,将黄油纸揭开,便先拽了一个鸡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只烧鸡便只剩下了骨架,陌上这时用袖子擦了擦嘴。 正当陌上将手放到另一只烧鸡上时,突然一想到明日的饭还没有着落,便想着将另一只放到明日在吃。 陌上这时便将包裹又收起来,想将其挂到墙上。 因为屋内的老鼠实在太多,放到下面难免会被老鼠吃掉,还是挂墙上比较保险。 正在这时,陌上听到包裹中有东西撞到桌子发出的声音。 继而陌上用手摸向包裹底处,只见有一些硬硬的东西,摸到这里,陌上不由心想,这些该不会……该不会是银子? 想到这里,陌上再次将包裹打开,将另一只烧鸡从包裹中拿出来,只见下面正是一个用荷包。 陌上这时将荷包拿出来,继而将荷包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看诊费。 此时陌上将纸条拿出来,荷包里面装满了碎银子,细细数来,足有五两之多。 看着这里,陌上不由傻眼,这么多钱,他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不由心中有些紧张,继而看了看门口,还有窗口,见其都关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这么多银两,他要放哪好呢? 陌上接连找了好几个地方,都觉得不行,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些银子放到自己身边比较安心。 于是便将荷包揣进怀中,这才躺倒床上睡了去。 天色愈发的黑了起来。 杨子矜这时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没想到在古代也可以这么浪漫。 正在这时,杨子矜看到其大哥裴默宁与江微此时正坐在不远处的桃树上。 只见裴默宁这时对江微说着什么。 一向很少见江微笑的样子,此时竟笑了起来。 看着裴默宁认真的逗江微笑的样子,杨子矜从其大哥眼中看到了……爱! 对,没错,是爱,莫不是她大哥喜欢上了江微。 杨子矜正看得入神,一旁的硕凌走向前,一脸宠溺的看着杨子矜说道,“宴会要开始了,我们先过去吧。” “啊……嗯,好。”杨子矜听到硕凌说话后,这才回过神,点着头说道。 再看这边,杨妈妈在屋内已经等不及了,便先拉着林媚出来,继而坐在前面显眼的位置。 桃花三里与女人花的人,除了阿贤与百合没有到场,其余人都已经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随着鞭炮声响,宴会正式开始! 此时杨子矜面带笑意的看着硕凌,将头靠在其肩膀上。 待鞭炮声结束后,杨子矜与硕凌从鞭炮的烟雾中走了出来。 此时有眼尖的人看到硕凌同杨子矜,便说道,“郡主与侯爷来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绚丽的烟花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大家听到后,纷纷看向这边。 只见硕凌同杨子矜款款从烟雾中走出来,两人身上服饰极为相配,此时杨子矜挽着硕凌的手臂,硕凌也眼眸含笑的看着杨子矜。 真是羡煞旁人。 待众人反应过来后,纷纷站了起来,人群中有一人先开口说道,“恭祝侯爷郡主新婚大吉,早生贵子!” 紧接着,人群便一起喊了起来,声势好不壮大! 杨子矜纵使是现代人,可可也经不住这么些人直接大喊早生贵子,脸上不由浮现出些许红晕。 这时杨子矜暗自庆幸,还好这场景满是红色,再加上天色昏暗,应该看不出来。 只见硕凌此时拉着杨子矜的手走向前,继而手一伸,声音便戛然而止。 继而硕凌此时拦着杨子矜的眸光微闪,随后便转过头说道,“今日本侯高兴,大家可以尽快的畅饮,不用拘礼” “谢侯爷。”莫离这时先走向前拱手说道。 百姓这时也跟着说道,“谢侯爷,谢侯爷。” “宴会开始,大家先坐下吧。”莫离这时走向前大声说道。 待都行过礼后,百姓们这才纷纷坐下,继而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宴会进行到一半,杨子矜觉得有些凉,硕凌便将其送到屋内。 继而笑着对其说道,“你先休息,待会再出去。” “好。”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将鞋子用脚一踢,继而躺倒床上。 硕凌对其摇了摇头,便向外走去。 为事先准备好的惊喜,筹谋划策起来。 吩咐莫离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到万无一失! 席后。 待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莫离这时找到杨妈妈,并对其说了宴会后硕凌为杨子矜准备的惊喜,需要杨妈妈配合。 杨妈妈听后,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 继而便跨着大步向后院走去。 杨妈妈走进屋子,寻了由头,将睡着的杨子衿给拉了出去。 不由眉头紧皱,现在她都快困死了,不过为了让杨妈妈开心,其便从床上坐起来,“杨妈妈,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嗯,你快一些,我等着呢。”杨妈妈这时笑着催促道。 继而杨妈妈从一旁的衣柜中找出一件披风,为杨子矜披上,笑着说道,“把这个穿上,你刚起来,外面冷。” “都听杨妈妈的。”杨子矜这时将披风穿好。 便随着杨妈妈走了出去。 杨子衿刚踏出大门看到桃花三里的姐妹们都站在门外,像是在等她一般,见她出来便纷纷让出了一条路,硕凌站在最前头,侧身背着手,示意杨子衿过去。 杨妈妈推了推杨子衿,“快去,侯爷在等着你呢,快过去吧。” 杨子衿看了杨妈妈一眼,便一步一步的往硕凌跟前去,此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是在搞什么名堂,这般神秘? 虽然只有小小的一段路,可杨子矜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聚集在她身上,待其走向前。 硕凌便伸出手,杨子衿抬手搭上了硕凌的手,笑了笑,继而紧靠在硕凌身前小声的问道,“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还有什么人要来?” “今日最主要的便是你,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也在这儿等着。”硕凌笑着握紧了杨子衿的手。 这话虽平常,但桃花三里的姐妹们这么看着,杨子衿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些红晕,继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一把硕凌,“这些话你倒说起来顺口了。” “你是我夫人,拜堂成亲的,怕什么。”硕凌笑的越发高兴。 继而拉着其手向一旁的空地上走去,“跟我来。” 杨子衿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硕凌给拉走。 继而用手环抱着杨子矜的腰向房顶上飞去。 没有防备的杨子矜,此时不由紧紧抱住硕凌,站在房顶上时,脚下一滑,身体不由向后倾斜,硕凌继而将其抱在怀中。 待其站稳后,杨子矜这时赶紧轻轻推开硕凌,赶紧站好,只见桃花三里的姐妹此时正盯着其看,还有杨妈妈看着她也满脸的笑意。 “这是在搞什么鬼?”待杨子矜站稳看着硕凌一脸不解问道。 怎么好好的带着她飞到屋檐上做什么。 此时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眼中满是爱意,继而示意杨子矜继续看下去。 只见硕凌这时看着桃林将手一挥,继而一片通明的桃花林,瞬间变得漆黑。 杨子矜这时疑惑的问道,“这是做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只见硕凌嘴角微微一勾,继而将手拍了三下。 杨子矜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 “嗖——嗖——” “砰——砰——” 只见一束束艳色烟花飞到高空,继而在空中炸开,颜色霎时绚丽! 烟花将要落幕,紧接着便又听到“嗖!”,“砰!”的声音。 杨子衿不禁有些看花了眼,记得上一次看烟花还是在她出事前,过年时与爸爸妈妈吃年夜饭时一起在院中,一家人看的。 从穿越过来已经将近二十载,现在算来,她爸妈应该也是花甲之年了,只是她不能再陪他们了。 想到这里,杨子矜眼眶不由湿润起来,现在不知道她爸爸妈妈过得还好不好,有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难过。 听说这烟花一般用于皇室宴会上的庆祝,没想到硕凌竟会为其精心准备。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杨子衿这时将眼角的眼泪用衣襟给擦掉,继而笑看向硕凌问道。 只见硕凌这时透过空中绽放的烟花,看到杨子矜眼眶有些泛红,脸色不由一沉,继而用手拦着杨子矜的腰说道,“怎么了?子矜不喜欢?” “不是。”杨子矜这时呡了呡嘴摇摇头说道。 硕凌听后眉头不由微皱,继而看着杨子矜问道,“那子矜为何……?” “我……我这是高兴的。”杨子矜这时抿着嘴笑道。 继而杨子矜将头靠在硕凌肩上,头微微抬高,看着硕凌说道,“谢谢你。” “傻瓜。”硕凌这时眸中含笑道,继而将杨子矜紧紧抱住,便垂下头,将唇落在杨子矜的唇上。 在这烟花绚丽绽放中,一对玉人站在屋顶上,相拥而吻,好不浪漫! 此时江微看着漫天的烟花,脸上不由也露出笑意,眼眸中闪着光。 裴默宁看到江微此时的样子,眼睛不算大,鼻子也不是很挺,嘴吧还说的过去,身材也马马虎虎,平时又难相处。 不过裴默宁从看江微第一眼起,便对其有了好感,虽然每次江微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可他就是喜欢看江微对他不冷不热的样子。 这时裴默宁凑近江微,继而说到,“你们家侯爷可真有一套,知道怎么俘获女人芳心。” “侯爷是真心喜欢郡主的,这不是俘获,是要将最好的给郡主。”江微这时转过头看着裴默宁,盯着其眼睛说道。 裴默宁这时对着江薇眉毛一挑,继而对其面带笑意的问道,“不知道江小姐可喜欢这样的场面?” “身为郡主手下,这些事情我不会去想。”江薇也没有料到裴默宁会突然这么说,只见其此时眼神微微闪烁,继而看着一旁说道。 裴默宁这时脸上不由带着笑意,不再说下去,因为他从江微的眼神中也看出来,其心中也是向往的。 于是便默不作声,继而站在江微身后,看着天空的烟花。 而在不远处,润玉也看着这边。 只见其一身雪白的衣裳,用绳子将头发半束着,风轻轻一吹,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微微飘动。 此时看着这边的场景,嘴角不由露出了浅笑,继而又一脸的惆怅。 他的婉初不知道现在在哪?过得如何?又为何当初不辞而别? 先前他看到与婉初有八分相似的杨子矜时,心中不由很是激动,后来他便有种感觉,通过杨子矜便能找到婉初。 现如今看到看到杨子矜与硕侯大婚,高兴之余,心中又有一些忧伤。 而整个皇城,此时都被这绽放的烟花的声音给吸引出来,站在门口纷纷向天上看去,不由被震惊住。 放烟花的方向正是他们刚离开的桃花三里的方向,只见烟花绽放了好久这才停歇。 待烟花一结束,紫霞转头看向房顶上的杨子矜与硕凌二人,继而不由笑了起来,“姐妹们,快看。” 说着,紫霞用手指向房顶,这时站在门口的人不由看向房顶。 这时紫霞笑着对一旁的霓裳说道,“你看侯爷与郡主恩爱。” “怎么,紫霞是不是也想嫁人啦?”霓裳听后看着紫霞继而取笑道。 只见紫霞听后,白了霓裳一眼,继而耸了耸肩说道,“哪有,就算有,我恐怕也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找到一个如此喜爱自己的人。” 此时,硕凌终于松开了杨子矜,杨子矜这时赶紧站好,心想别让桃花三里的姐妹们看到。 不过已经为时已晚,只见此时桃花三里的姐妹们正直勾勾的盯着她这边看。 莫不是从刚才的一幕她们都看到了,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有略微的羞涩。 继而杨子矜瞟向一旁的硕凌,只见其若无其事一般。 杨子矜这时不由向硕凌靠近,继而清轻轻的在硕凌身上掐了一下。 第二百四十四章 大哥,眼光不错嘛!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子矜对为夫的安排可满意?”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眸光含笑着问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说道,“很不错!只是这烟火是从哪里来的?” 要知道在古代,烟花很是难弄,而且一次性燃放了这么多。 “只要能让夫人开心,为夫都会办到!”硕凌这时将杨子矜身上的披风又给其紧了紧。 继而问道,“冷吗?” “有点,不过很开心。”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紧抱着硕凌的手臂说道。 硕凌这时将杨子矜紧紧的抱起,继而在其耳旁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可好?” “好。”杨子矜话音刚落,身体便腾空而起。 硕凌便抱着其向下面飞去。 待站稳后,桃花三里的姐妹们都围了上来,继而笑着打趣道,“郡主,侯爷对你真好。” “就是,这么大的排场,要是谁给我这么大的排场,我这辈子都无憾了。”紫霞这时开口说道。 一旁的温岚这时看着紫霞笑着说道,“我看是你想多了。” “想多了就想多了,就算没有,难不成想都不让人家想了?”紫霞这时嘟着嘴说道。 紫霞此话一出,众人皆笑。 只见紫霞看人都在笑她,继而嘟囔一路说道,“本来就是嘛,人家又没有说错!” 这时小云拉着小月,现在一旁听着桃花三里的人在说笑,正在这时,小月松开小云的手,走向前,笑着说道,“姐姐,这位哥哥就是你找的夫君吗?” 小月这说着,用手指向站在杨子矜跟前的硕凌。 “对呀。”杨子矜这时微微弯腰,笑着对小月说道。 继而杨子矜又问道,“小月真乖,今天的烟花美不美!” “很美,不过小月觉得姐姐比今烟花更美!”小月这时回道杨子矜。 杨子听后,不由笑着说道,“你这个小滑头,嘴变得越来越甜了。” 继而杨子矜对小月说道,“姐姐要回去了,你要乖乖的哦,改天我便来看你。” “好。”小月这时扑闪着两个大眼睛说道。 一旁的小云这时将小月拉了回来,继而对杨子矜说道,“恭祝郡主与侯爷百年好合。” 杨子矜这时对着小云笑了笑。 继而走到杨妈妈与林媚跟前。 而杨妈妈与林媚刚才看到放的烟花,还有硕凌对她们的杨子矜如此之好,这才放心。 只见杨子矜这时拉着硕凌走到杨跟前,对其说道,“杨妈妈,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好好,你与侯爷路上慢些。”杨妈妈这时点着头说着。 没想到硕凌这时对杨妈妈点了点头,这让杨妈妈开心了很久。 继而杨子矜转过身对大家说道,“时候不早了,大家也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去。” 说完后,这时莫离走向前说道,“侯爷,夫人,马车已经备好。” 硕凌点了点头,这才与杨子矜二人跟着莫离向不远处的马车那里走去。 只见江微与裴默宁此时一起站在马车前。 待杨子矜走裴默宁跟前时,略微一顿,对裴默宁说道,“大哥,眼光不错嘛!” “胡说什么呢?”裴默宁这时清了清喉咙,又看了看江微,小声说道。 杨子矜这时对其摇了摇头,“大哥,这可不像你。” 说着,杨子矜这才上了马车,向硕府走去。 待杨子矜与硕凌走后,剩下的摊子自然是莫离留下来收拾。 而桃花三里的姑娘们,此时也都进了桃花三里。 杨妈妈与林媚也乘坐着马车回了风月如归。 而晚上放烟花的动静之大,褚师佑天安插的眼线,也汇报给了褚师佑天听。 褚师佑天听后,眉头不由紧皱,这个硕凌,现在怎么看不明白他,白天在其府中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刚稍稍放下的心,又被悬了起来…… 硕府。 待马车到了硕府门前,前面的车夫将马停下来,继而跳下马车,拱着手说道,“侯爷,夫人,到府上了。” 硕凌听后,便从马车中走了出来,跳下马车,继而将杨子矜扶下来。 此时一阵冷风出过,杨子矜不由将身上的披风又裹了裹。 见状,硕凌将杨子矜揽在怀里,杨子矜看着硕凌相视一笑, 二人便向府中走去。 这时硕凌问道杨子矜,“脚还疼吗?” 杨子矜对其摇了摇头。 只见庭院中,路两旁也挂起了红色的灯笼,去房间的路上依旧铺着红色的地毯。 此时月亮已经好好挂起,洒在庭院中,与这灯笼散发出来的红光极其的美丽。 一到了屋中,杨子矜便往床上躺去,一天下来,这会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硕凌这时走向前,笑着对其说道,“累了?” 杨子矜这时微微点了点头。 “为夫让人准备水子矜泡下澡,去去乏?”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继而问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翻了一个身,努了努嘴说道,“好。” 于是硕凌便出去叫江微前来准备。 可待都准备好后,其硕凌前去叫杨子矜,只见其已经睡着。 继而硕凌轻轻的叫了杨子矜两声,见其没有反应,便不再叫。 随后轻轻的将杨子矜的外衣脱下,这才将被子为其盖好,看着杨子矜睡熟的样子,硕凌脸上不由满是爱意。 忍不住在杨子矜脸上轻轻落下一吻,便将外衣褪下,睡到杨子矜身边,用手环抱着杨子矜。 硕凌刚抱到杨子矜,杨子矜一个翻身,便将大腿勾着硕凌。 此时硕凌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看来以后他都睡不了安稳觉了,不过,他愿意。 硕凌刚睡下不久,便听到外面传来几声鸟叫的声音,眉头不由微皱。 这鸟叫声,乃是其与幽幽谷白展飞接头时的暗号。 想必是今晚的动静太大,把白将军都惊扰出来了。 硕凌这时将杨子矜的腿轻轻拿起来,这才坐了起来,继而将衣裳穿了起来,继而轻轻的走到门口,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夜中。 顺着声音,硕凌在一片树林中停了下来。 此时,声音也戛然而止! 白将军这时从树上飞了下来,继而走到硕凌跟前,脸色很是阴沉。 “白将军,这么晚出来幽幽谷可是有什么事?”硕凌这时转过身看着白展飞问道。 只见白展飞这时拱着手对硕凌说道,“我是个大老粗,打扰侯爷洞房花烛……” “白将军有话直说。”硕凌听后眼睛微闪,继而打断其说道。 白展飞这时点了点头,“那恕我直言,你可知今晚的动静有些太大了,褚师佑天本就多疑,若是因此就让他对你心生芥蒂,恐怕……” “白将军,此事我自有分寸,那褚师佑天不敢对我怎样,就算没有今晚一事,褚师佑天同样还是会有芥蒂之心。”硕凌听后自然知道白将军所指何事! 听完硕凌所说,白将军这时不由盯着硕凌提高了些声音说道,“硕凌,有些事情我身为你的长辈不得不说你,现在侯老将军的大仇未报,你便谈起了男欢女爱,今晚还大肆庆祝,此次来我老白就是要提醒你,不要为了男欢女爱便忘记了身上背负的重任!” 白将军一股脑的将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 “白将军多虑了,杀父之仇我怎可忘记,现在我只是在等。”硕凌此时眼中满含冷气。 只见白将军这时又问道,“在等什么?” “褚师佑天所做之事伤尽忠臣们的心,现在修皇陵竟又动用国库银两,此次建都水灾,其竟示建都百姓于不顾,夺其位是早晚的事,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硕凌这时看着白将军说道。 白将军这时一脸不解的问道,“不是时候?为何?” “先前在建都得知消息,西陵有攻打东陵的迹象,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恐怕会军心不稳,让西陵钻了空子,我们夺取皇位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待此事过后,再动手也不迟!”硕凌继而说道。 白将军听后,这才点了点头,脸上的沉闷之气也稍稍散了去。 继而只见其拱手说道,“是我这个大老粗太心急了,时候不早了,幽幽谷的人还在等消息呢,我这就赶紧回去,告知他们。” “好。”硕凌这时眼睛微眯,点了点头说道。 待白将军离开后,硕凌看了看身后不远处一个身影,继而冷笑一声,身影一闪便,便向硕府走去。 这个蓝府,经过现在的这次打击,看来还是没有死心嘛! 那人见硕凌转头,继而将身子藏在大树后面,过了许久,这才敢从树后面走出来。 看来这个硕侯没有发现他,若是发现的话,现在他估计已经躺在地上了。 蓝府。 蓝若惊想到白天硕凌对其说的一番话,心中便不由来气,到晚上时,又看到桃花三里那边烟花阵阵,不由咒骂起来,这个倾城郡主倒也能沉得住气。 先前城门口一事,其便抛去凤冠霞帔前去管闲事,今日自家店铺着火,倒如此沉稳。 要不是其当时闹的这一出,他们蓝家又怎会落到这种地步,想想他都来气。 蓝若惊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刚入睡,便听到耳边传来声音,“公子。” “谁呀,敢扰本公子好梦!”刚睡下的蓝若惊这时不由火大,大声的说道。 来人这时赶紧跪下,拱着手说道,“公子,我是阿松,有事禀报!” 第二百四十五章 什么趁人之危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什么事,快点说。”蓝若惊这时睁开眼睛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只见阿松这时点了点头,便开口说道,“公子让我盯着硕府,刚才我看到硕侯与已经辞官的白将军有来往。” “你说什么?”蓝若惊听后,不由从床上一下坐了起来,盯着阿松问道。 阿松这时抬头又说道,“我守在硕府门口,看到硕侯从府中走出来,便跟着其走到城中的一片树林中,随后就看到了一个身影,待仔细看来,竟是早年辞官的白展飞白将军。” “你可确定?”蓝若惊这时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阿松面前,又问道。 只见阿松此时点了点头,“回公子,我确定,不会错,我曾在白将军手下当过职,就算过去时间在长,我也不会认错!” “那你可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没?”蓝若惊听后又继续看着阿松问道。 阿松此时摇了摇头,“属下怕离近会让硕侯发现,隔的距离太远,没有听到他们谈了什么。” “知道了,下去吧,继续盯着硕府!”蓝若惊听后眼睛微眯,看着一旁说道。 阿松这时低下头,“是,公子。” 说着,阿松便走出了屋子,消失在夜色中。 这时蓝若惊眼中满是深邃,这个白将军他可清楚,先前侯老将军在世时,这个白将军与其关系可不一般。 后来不知怎么,待侯老将军兵败后,其回朝便辞去了官职,后来便不知了去向! 没想到其竟与这个硕侯有联系,还是半夜出去见面,难道其在密谋什么? 想到这里,蓝若惊嘴角不由邪魅一笑,若是此消息让皇上知道,会不会判其一个企图谋逆之罪! 这时蓝若惊心中不由畅快许多,继而走到床上再次躺了下去,待明日一早他便把此消息告诉父亲。 硕凌回到屋子,看着杨子矜还在熟睡,嘴角露出浅笑,怕会将杨子矜弄醒,硕凌便和衣躺在一旁。 洞房花烛夜便在杨子矜呼呼大睡中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杨子矜睁开眼睛,看了看一旁,硕凌竟没有在床上。 是没有睡还是已经起来了。 想到这里,杨子矜赶紧将被子掀起,将头伸在被子中看向自己的身体。 只见外衣已经不再身上,她记得昨晚她没有脱衣裳便躺在床上了,好像在等洗澡水,迷迷糊糊中便睡着了,后来好像就……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惊做起来,莫不是昨晚硕凌已经将她给那个什么了,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将被子从身上掀开,继而大声骂到,“硕凌,你这个王八蛋,竟趁人之危,好歹……好歹你也要将我给叫醒了再来吧。” “为夫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坐在屋内等着杨子矜醒来的硕凌,只见杨子矜一醒便提着他名字骂着,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继而起身走向前。 只见杨子矜这时将脸轻轻的转向一旁,怎么这个硕凌在屋子里。 继而嬉笑着说道,“那个什么?我……我以为你不在。” “那刚才夫人嘴中所说的什么趁人之危,又没有将你叫醒是什么意思?”硕凌这时眼眸含笑,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听后,这时不由轻咳两声,“呃……那个……那个我是说昨晚你怎么没有叫我起来洗澡……对……就是这样。” “那怪为夫了,我可是一晚上听着你这呼噜声都没有睡着!”硕凌这时眼睛微眯看着杨子矜说道。 只见杨子矜听了硕凌所说,心中不由满意,算这个硕凌还有良心,没有趁人之危,虽然她生活在在现代,可她依旧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子,男欢女爱虽然听过,但却从未有过。 想到这里,杨子矜赶紧打岔说道,“那个……兴许是我昨天太累了,这才会打呼,以后我注意,注意。” “赶紧起来,去吃早饭了。”硕凌听后不由白了其一眼,继而将衣服扔给杨子矜,便转身桌子前走去。 杨子矜这时冲着硕凌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只见硕凌背后像是长眼睛了一般,“在做什么?还不快穿!” “啊……哦!”杨子矜这时赶紧将舌头伸进来,从床上下来。 继而赶紧跑到屏风后面,开始穿起衣服来。 待杨子矜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穿好了,可以出去了。” 硕凌听后,转过身子,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他为杨子矜准备的衣裳都很合身嘛! 继而便起身,走到杨子矜身前,将手臂微微一伸,杨子矜立刻会意,便赶紧挽着其胳膊,二人一起向外面走去。 刚走出门口,门口便站着两个侍女,叫道硕凌与杨子矜,便赶紧微微弯腰,继而说道,“夫人,侯爷。” 此时杨子矜眉头不由微皱,她没看错吧,府中现在居然有侍女出现了。 “夫人,我是花开,她是知音,以后就在夫人身边伺候夫人的起居。”这时那个叫花开的侍女在杨子矜跟前微微欠身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便走了过去。 待走远后,杨子矜正想开口问,便听到硕凌这时说道,“府中都是男侍卫,对你来说会很有很多不便,这才特意从宫中找来两个没有主子的侍女过来。” “夫君有心了。”杨子矜听后,笑着对硕凌说道。 待其走到正厅,只见茶点都已经准备好,杨子矜此时摸了摸早已经饿了的肚子,便松开硕凌,赶紧跑向前坐下来,开始吃了起来。 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眼中满是宠爱,继而坐在杨子矜身旁,也开始吃了起来。 蓝府。 蓝若惊一大早,便赶紧向蓝宰相的住处走去。 此时蓝宰相刚起床,修养了几天,蓝宰相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此时正在门口晨练。 这时看到蓝若惊急匆匆的向这里走来,继而一脸笑意的对蓝宰相说道,“爹,有好消息!”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蓝宰相这时问着,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 蓝若惊这时回道,“爹爹可曾记得白将军?” “白展飞,提他做什么?他不是早就辞官了吗,不知踪影。”蓝宰相听后,动作稍微一顿,继而又问道。 只见蓝若惊这时脸上笑意更盛,“这白将军与硕凌有来往。” “你说什么?白展飞与硕凌有来往?”蓝宰相听后这时停了下来,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便看着蓝若惊问道。 此时蓝若惊点了点头,“不错,先前我派去监视硕府的人看到的。” “会不会看错了?”蓝宰相这时眉头微皱,继而问道。 只见蓝若惊此时笑着摇了摇头,“不可能,此人曾在白将军手下当值,不可能会看错!” 蓝宰相听后,眉眼微垂,这个白展飞是突然与硕凌会面,还是早就有联系,还是有什么密谋? 若是如此,那此次他被拉下马,也是有原因的。 这时蓝若惊不解的看着蓝宰相,继而问道,“爹,若是将此事告知皇上,皇上说不定会不计前嫌,将之前的职权还给爹爹也说不定!” “惊儿,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蓝宰相这时叹了一口气说道。 蓝若惊听后,赶紧问道,“爹爹为何这样说?依皇上的性子,若是查出硕凌与白将军有所来往,定会对其下手!” “那爹问你,你可有证据?”蓝宰相这时看着蓝若惊问道。 只见蓝若惊还想说什么,继而眉眼微垂,摇了摇头,“没有。” “皇上性子虽说多疑,可没有证据也不能拿其怎么着,若是贸然向皇上说此事,我们不但一点好处都拿不到,有可能还会对我们不利。”蓝宰相这时叹了口气说道。 蓝若惊听后又问道,“那爹,我们就这样随之任之?” “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要轻举妄动,以免皇上到时说我们有意报复!待过了这个风头再说。”蓝宰相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蓝若惊此时嘴角微微抽动,继而不情愿的应着,“孩儿知道了,那孩儿就不打扰爹爹了。” “嗯,去吧。”蓝宰相这时摆了摆手。 蓝若惊回到房中,越想越觉得现在他爹自从建都出事后,有些畏首畏尾。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不报仇,更待何时! 不就收集证据吗?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想到这里,他倒有了主意! 乔姝,是时候用到你了! 待用过早饭,莫离便走过来对硕凌说道,“侯爷,宫中传信,皇上请侯爷入宫。” “知道了。”硕凌听后,只见其眉眼微眯,继而说道。 随后便转过身子对杨子矜说道,“我去去就回。” 杨子矜点了点头。 随后硕凌便出去了,待其走后,杨子矜无所事事。 在院子中待了一会儿,想到刚来的两个丫鬟,便向住处走去。 只见那两个丫鬟还现在门口。 杨子矜便走向前,“你是花开?” “是的,郡主。”叫花开的丫鬟这时向前走一步,笑着回到。 杨子矜点了点头,向屋内走去,边走边说道,“你们二人进来吧。” 第二百四十六章 聊城王要将爱女嫁给侯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知音与花开二人相视一望,她们知道这个规矩,刚到一个地方,主子肯定会给她们立下规矩。 继而二人说道,“是夫人。” 便走进了屋子。 “你们二人是从宫中来的?”杨子矜这时坐下来,问道二人。 花开知音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知音开口说道,“夫人,我们二人才入宫学规矩不久。” 知音言外之意,自是她们在宫中没有过主子。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们二人现在来到硕府,想必侯爷的性子你们也知道,在他面前要多机灵一些。” “多谢夫人提醒,我们二人会谨记在心。”花开与知音这时微微欠身说道。 看到这里,杨子矜不禁眉头微皱,以后要是说句话就行礼,让她都有一些不自在,继而说道,“你们二人在我跟前不用这么拘礼,我不会将你们当成下人来看!” “夫人,这……”二人听后,面面相觑,不由心中有些惶恐起来。 杨子矜见二人慌张的神色,额头不由划过几条黑线,想想刚开始她对小兰这么说时,小兰也是一副惊恐的样子,顺其自然吧! 也是,这样做也是为难她们了,于是又开口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夫人。”二人说着,便退出了屋子! 杨子矜这时起身,在屋内东看看,西看看,很是无聊,便走到床前,将自己往床上一倒。 先前收到洛姨的书信,问其何时动身前往北陵。 现在羊皮卷的另一半已经找了回来。 杨子矜觉得是时候向硕凌提及此事了。 于是便等着其回来以后,先与他商量,借完成母亲遗愿为由,前去北陵。 而硕凌到了宫中,便径直向褚师佑天的书房走去! 御书房门口,李公公看到硕凌走来,便笑着说道,“硕侯,皇上等你多时了,快些进去吧。” 硕凌这时微微点头,便向御书房走进去。 “皇上。”硕凌此时拱着手向褚师佑天行了一礼。 只见褚师佑天这时将头抬了起来,继而面色带笑着说道,“硕侯来了。” “不知皇上找微臣有何事?”硕凌直接问道。 褚师佑天此时将手中的书合了起来,继而站了起来,看着硕凌说道,“朕现在正为此事忧心,这才特意来找硕侯前来商量对策!” “皇上,微臣斗胆,皇上有什么忧虑应当找朝中老臣,恐怕微臣听后未能为皇上排忧。”硕凌听后,眉头不由微皱,这个褚师佑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便拱手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此时对着硕凌摇了摇头,继而说道,“此事只有硕侯能帮上忙!” “只有我?”硕凌此时有些不解的说道。 褚师佑天这时点了点头,“不错!” “硕侯可知道聊城王安然?”这时褚师佑天继而向硕凌说道。 “聊城王?微臣与此人没有过交集。”硕凌这时眸光微深,对褚师佑天说道。 此时褚师佑天走到硕凌跟前,“硕侯是与其没有交集,可这些年你帮朕立下战功累累,威名都已经传到了聊城,而这聊城王只有一女儿,示其为掌中宝。” “皇上此话何意?”硕凌听后直接问道。 只见褚师佑天也不在绕弯子,继而便说道,“聊城王之女先前与硕侯有过一面之缘,从此以后便心属了你,先前聊城王听说你不近女色,便没有同意其的要求。” 说到这里,褚师佑天微微一顿,又接着说道,“现在听闻硕侯大婚,聊城王之女便大哭不止,后来聊城王无法这才松口,继而连夜送来了这封书信,要将爱女嫁于硕侯!” 说着,褚师佑天走向前,将书信拿过来,继而递给了硕凌。 硕凌接过来微微扫了一眼,继而问道,“那皇上决定怎么做?” “硕侯也知道,现在西陵对我们东陵是虎视眈眈,而聊城虽然是一座独立的城池,不过其实力也不容小觑,若是在此节骨眼上再另生事端,到时候我们东陵与西陵开战,恐怕会受到两面夹击。”只见褚师佑天此时说着,脸上呈现出满脸愁容的样子。 此时,硕凌在心中不由冷笑一声,看来这昨日他派去的人没有在府中找到蛛丝马迹,还是没有将疑心放下来。 其想的这个计策,虽然天衣无缝,不过褚师佑天忘记了,依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小小的聊城王在信中如此言语。 很明显是另类的往他身边安插眼线! 不过褚师佑天刚才将话说道这个份上,若是他不答应,则是弃东陵安危而不顾,所有的话都让褚师佑天给说死了。 于是硕凌便点着头应道,“微臣一切都听从皇上的,不过,聊城王之女只能做小!” 硕凌此时将自己的条件说出来,既然聊城王如此喜爱自己的女儿,他就不信聊城王会让自己的爱女做妾! 就算褚师佑天与聊城王中间有什么勾当,想必聊城王也不会因此让自己的女儿去做妾,毕竟名声传出来很不好听。 只见褚师佑天此时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只是一瞬,便舒展开来。 “朕就知道硕侯会为全大局考虑,至于倾城郡主那边,朕会亲自向她解释清楚。”见硕凌松口,褚师佑天此时脸上继而挂满笑意。 只要硕凌能应下来,聊城王那边他自会说! 只见硕凌此时一口回绝道,“多谢皇上,不过微臣觉得此事还是亲自与倾城解释。” “如此也好!”褚师佑天此时略略垂眉。 紧接着褚师佑天又说道,“先前朕还担心硕侯不会答应,没想到硕侯为了东陵安危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也解了朕的忧愁,朕这就向聊城王回信!” “那没有什么事,微臣就退下了。”硕凌此时对褚师佑天说道。 褚师佑天此时点了点头,“嗯。” 接着硕凌又向褚师佑天行了一礼,便退出了御书房! 而褚师佑天看着硕凌的背影,脸上的笑意逐渐收回。 这个硕凌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不过,马上聊城王之女嫁到硕府,他便可以随时掌握硕凌的动向! 硕凌出了皇宫,莫离便迎上来,“侯爷,皇上今日何事找侯爷?” “聊城王要将爱女嫁与本侯,看来皇上又想着方法往硕府安插眼线了。”硕凌此时冷哼一声,身体周围散发着寒气,对莫离说道。 莫离此时眉头微皱,“什么,聊城王要将爱女嫁与侯爷?” 莫离刚说出口,硕凌瞄了一下莫离,莫离赶紧用手捂着嘴,继而说道,“昨日皇上不是已经派人进府打探了吗?莫不是疑心还没消除?” “现在你动身前往聊城,去调查褚师佑天与聊城王有什么交易!”硕凌这时眸光微冷,继而吩咐到莫离。 莫离听后,继而拱手说道,“是,侯爷。” 继而莫离便转身骑着马离开。 硕凌回到府中已经过了用午膳时间。 便径直向屋子中走去。 若是聊城王之女想嫁于他,若是聊城王听到让其爱女做妾,就算其女哭闹,聊城王也定不会同意,可就怕褚师佑天与其有什么交易。 所以他才让莫离前去聊城打探,此事就暂且不要告知杨子矜,待确定下来后再说! 硕凌走进屋子,只见杨子矜趴在桌子上打盹,听到声音的杨子矜此时赶紧将头抬了起来,继而用手将就在嘴角的口水擦了擦。 便站起来,走到硕凌跟前,用手拉着硕凌的手臂说道,“你可回来了。” 只见硕凌此时看着杨子矜刚才直接用擦了口水手拉着他,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唉,自己娶的媳妇儿,自己就多担待一些吧。 “怎么,这么一会儿不见,想为夫了?”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听后不由白了硕凌一眼,“切,你才没有这么大魅力呢!” “皇上找你前去做什么?”继而杨子矜又问道。 硕凌这时眼神微微一闪,“没什么,只不过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建都先前一些事宜。” “哦!”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却觉得硕凌有事瞒着她,不过他不想说他也不会去问。 于是拉着硕凌坐了下来。 “子矜可是有什么事?”硕凌看着杨子矜神神秘秘的样子,坐下后便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是有一事!” “什么事?”硕凌接着问道。 杨子矜这时松开硕凌,继而从身上将先前硕凌给她找回的羊皮卷拿了出来。 硕凌看后,眉头微微皱起,“这是?” “这羊皮卷乃是北陵之物,先皇炎鹤所做的藏宝图。”杨子矜这时说道。 只见硕凌此时有些不解的问道,“子矜想说什么?” “还记得先前我与所说的柳灵吗?他就是炎洛姨母让他前来找我的,炎极夺了皇位,先皇被凌辱致死,皇后出逃,在乱中却动了胎气早产,于是就生下了炎洛姨母,被一旁的将军看到,没想到皇后肚子中竟怀了两个孩子,待东陵太后赶到后,便将其抱回了东陵,那个孩子就是我娘。”杨子矜继而对硕凌说道。 硕凌听后眉头紧皱,长公主她知道太后是从北陵抱回来的孩子,可长公主还有一个同袍的姐姐他却确不知,不由问道,“你的这个炎洛姨母准备报仇?” 第二百四十七章 本公子喜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愧是硕侯,就是聪明,炎洛姨母被那将军救走后,便开始召集朝中忠心于先皇的臣子,将炎极这个弑兄夺位,搜刮百姓的昏君拉下来,等待时机,将皇位抢回来!”杨子矜笑着看着硕凌,继而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略微沉思一下,“恐怕将皇位抢回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个炎洛姨母也知道,想当年,长公主,也就是我娘带着我回北陵时,便知晓了此事,后来二人密谋此事,我娘准备回东陵将另一半羊皮卷送回北陵,谁知半路却被人截杀,后来炎洛姨母让人在东陵调查此事,不曾想有人知道我娘身上有调遣牌一事,这才惨遭横祸!”杨子矜说着,眉目之间有些伤情。 虽然她是穿越而来,长公主也不是她的母亲,可既然她穿到了长公主孩子身上,所以讲起这件事时心情多少也会有些难过。 继而杨子矜接着说道,“炎洛姨母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找我,我恢复身份后,炎洛姨母便让人联系到我,与我说了此事。” “子矜是想前去北陵?”硕凌听到这里,便打断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面部凝重的说道,“不错,我决定前去帮助炎洛姨母夺回皇位,也算是圆了长公主的生前没有完成的事!” “那你打算何时出发?”硕凌这时开口问道。 听到硕凌所问,杨子矜这时起身略略想了一下,“待五日后吧!” 按照风俗,大婚之后,三日回门,待回过门后,便准备出发! “那子矜以什么为由前去北陵?”硕凌接着问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眉心微锁,“这个……到时我就以祭奠先人为由。” “此理由是不错,不过,夫人可曾想过要将我带去?”硕凌这时也站起身,走到杨子矜跟前,凝视着其说道。 杨子矜听后这时看着硕凌说道,眼神一闪,“那个……没有。” “我们现在已经大婚,若你一人前去北陵为你先人祭奠,不带上为夫,恐怕不妥吧!”硕凌这时脸色微沉,看着杨子矜说道。 只见杨子矜听后,觉得硕凌说的也对,毕竟现在他们是夫妻,要想去祭奠,理应二人一同前去。 先前褚师佑天派人在建都路上意图拿走调遣派,虽然现在调遣的令牌不在自己身上,万一褚师佑天又在半路设置一个埋伏,从她身上搜出羊皮卷,岂不是完了。 要知道,这羊皮卷先前可是已经被他们给拿走了,若是让褚师佑天知道羊皮卷又回到她手中,那她的小命估计就没了。 这样想来,杨子矜觉得让硕凌一同去,别的不说,至少她的人身安全可以保得住! 这么一想,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笑着说道,“那我现在想让夫君陪我一同前去北陵,算不算晚呀?” “晚了。”硕凌听后将头转向一旁,这个杨子矜,做什么事情竟然会将他给忘了。 而且是去北陵夺位一事,其中危险可想而知,让她一人前去,他又怎会放心的下来,且他先逗上她一逗。 杨子矜见硕凌将头转过去,便赶紧起身走到一旁,弯腰拉起硕凌的手摇着说道,“哎呀,一来先前是人家没有想这么多,二来我觉得侯爷每天日理万机,让你同我一起去北陵,怕……” “什么事能比子矜的安危重要,要知道北陵一行,危险系数很高。”硕凌这时盯着杨子矜说道。 只见杨子矜听到硕凌这么说,继而两眼放光,松开硕凌的手,一下跳到硕凌身上,用手环抱着其脖子说道,“这么说,夫君是同意一起去了?” “子矜说呢?”硕凌此时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的杨子矜,继而嘴唇微动。 见硕凌答应,杨子矜这时,从硕凌身上跳下来,继而踮起脚尖,在硕凌嘴上轻啄一下。 硕凌此时一把将杨子矜抱在怀中。 继而相拥热吻,向一旁的床前走去。 昨夜本该是洞房花烛,杨子矜睡得跟一头猪一样,被其的呼噜声扰了一夜。 现在他要把昨晚该做的事情给做掉…… 到了床前,硕凌将杨子矜轻轻压在身下,继而将杨子矜衣服上慢慢褪去。 杨子矜此时先是一愣,虽然她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还是…… 于是杨子矜这时在硕凌耳旁小声说道,“夫君,要不等到晚上……” “怎么,子矜害羞啦。”听到杨子矜这么说,硕凌便将其打断,继而面露笑意,看着杨子矜说道。 只见硕凌此话一出,杨子矜不由用力起身,继而将硕凌推倒在床上,两人位置互换。 继而开始主动将身上的衣服褪去。 这个硕凌,给她一个现代人说害羞,她才不是害羞,她只是觉得大白天做这个会不会……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摇了摇头,虽然她在现代很洁身自好,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硕凌此时看着杨子矜刚才一系列的动作不由愣住。 只见杨子矜这时身上只留下一件亵衣,继而将窗幔放了下来,随后看着硕凌问道,“还要本夫人动手给你脱衣服不成?” “好啊!”硕凌这时反应过来,继而笑着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不由深吸一口气,这个硕凌,倒还真敢应!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气了…… 乔府。 蓝若惊走到后院的位置,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没人,便纵身跳进院子中。 乔姝此时正在屋内暗自伤神,昨晚她看到桃花三里的方向,烟花放了很长时间,也很漂亮,很显然是硕凌刻意为杨子矜所准备的。 虽然她让自己不要在想硕凌,也知道她们之前不可能,可就是忍不住的去去想。 想到这里,乔姝眼角不由又湿润起来。 “吆……乔小姐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乔小姐不开心了。”蓝若惊这时从窗户跳进来,走到乔姝跟前说道。 听到蓝若惊的声音,乔姝这时赶紧用帕子将眼角的泪水擦掉,继而站起来,看着蓝若惊说道,“不关你事,我不是说好了吗,只要帮你烧了女人花之后,我们便两清了,蓝公子为何还要过来。” “是两清了,不过现在我有一件事,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乔小姐适合去做!”蓝若惊此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笑着说道。 乔姝听后,将头一转,“我说了,以后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情!” “是嘛,想必昨夜硕侯在桃花三里大放烟火,乔小姐看到了吧,与其想着心爱的人与别的女人洞房花烛,很难过吧!”只见蓝若惊此时眼睛微眯,继而看着乔姝不由露出一丝嘲讽之意。 本来情绪已经缓和过来一些的乔姝,此时听到蓝若惊这么说,情绪又波动起来,“闭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说我已经放下了。” “放下了,乔小姐还真会自欺欺人。”蓝若惊此时看着乔姝冷笑一声,继而说道。 乔姝此时眼角又泛着泪花,继而盯着蓝若惊略带哭腔的说道,“就算没有放下,又与你何干!” “是跟我没有关系,不过我也是好心提醒乔小姐,若是我,得不到的东西与其看着伤神,倒不如将其毁掉,眼不见为净!”蓝若惊此时冷哼一声,脸上瞬间有了些许寒意。 见乔姝不语,蓝若惊继而又说道,“不过眼前有这么一个机会,先前我发硕侯与先前早已辞官的白将军有来往,我怀疑其心不轨,只是没有证据,乔小姐先前出入过硕府,想必硕侯对乔小姐的戒备心也会减少。” “你是让我给你收集证据?”乔姝这时看着蓝若惊问道。 只见蓝若惊此时眼睛微眯,笑着说道,“乔小姐果然聪明过人,本公子喜欢!” “我是不会再帮你做事情了,蓝公子请回吧!”乔姝这时将头转向一旁,决绝的对蓝若惊说道。 蓝若惊此时嘴角向一旁微微一勾,继而说道,“是嘛,凡是不要说的太决绝,这样吧,我给钱小姐三天考虑时间,待乔小姐考虑好后,便去蓝府找我!” 说着,蓝若惊便走到窗口,身形一闪,便出了乔姝的屋子。 待蓝若惊走后,乔姝这时一屁股坐了下来,本来想到硕凌与杨子矜大婚心中便已伤心不已,现在这个蓝若惊又三番五次的前来。 不过,让她去做伤害硕凌的事情,她真的做不到! 而蓝若惊此次前来找乔姝,被周继盯了个正着,因为是在白天,他只能在远处看着,待蓝若惊走后,周继便赶紧离开。 准备向硕凌禀报,千万不能再出向上次一样的差错,否则他真的可能要送回去历练了。 想到这里,周继身形一闪,便向硕府走去。 硕府。 一番风云过后,杨子矜这时小鸟依人的睡在硕凌身旁。 只见其此时脸色潮红,脸上略带着笑意,原来爱爱的感觉,跟之前她想的不同。 “子矜感觉如何?”硕凌这时不懂风情的直接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不由将头埋在硕凌怀里,用手捶打着硕凌的胸口,继而杨子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不好意思什么,想到这里,杨子矜便将头从硕凌怀中伸了出来,看着其问道,“那硕侯感觉如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希望没有下次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本侯觉得可以再来一次!”只见硕凌此时看着杨子矜坏笑着说道。 说着便身子一番,将杨子矜压在身下。 杨子矜此时心中不由一紧,这可是她第一次行房事,这硕凌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吧,继而嬉笑着说道,“那个……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硕凌看着杨子矜此时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意,故而对其邪魅一笑。 正在这时,只听到外面传来周继声音,“侯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硕凌听后,此时眉头不由紧皱,这个周继也太不会挑时候了。 继而起身,将外衣穿到身上。 杨子矜这才松了一口气,待硕凌穿好衣裳,继而俯身在杨子矜脸上亲了一下,继而对其说道,“乖乖等本侯回来。” 说着硕凌这才转身向外面走去。 待硕凌走出去后,杨子矜便赶紧坐起来,随后赶紧将衣裳从一旁拿过来。 她才不会这么傻乎乎的等着他回来呢。 硕凌走出屋子。 周继不由觉得他们家侯爷此时身上散发着冷气,瞬间,周继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见硕凌此时黑着一张脸,向书房走去,周继这时便赶紧跟在其身后。 书房内。 硕凌坐下后,黑着脸问道周继,“你说的事情最好是要事!” 周继听后,不由垂头,他这是怎么惹到他们家侯爷了。 “侯爷,刚才在乔府,属下又看到蓝若惊前去找乔姝,在屋内逗留许久,属下怕再出现上次的意外,便赶紧回来禀报!”周继这时只好应着头皮说道。 硕凌听了周继的话略微皱眉,原以为乔姝做了此事后会收手,不曾想这个蓝若惊却频繁与乔姝接触。 大婚之日,二人密谋烧毁女人花,万幸没有伤亡,只是女人花却要重新整修。 这才事隔一日,他还没有前去找他们麻烦,这二人便又再次接头,恐怕接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看来他是时候出面警告乔姝了! “你看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周继见硕凌此时不语,便试探的问道。 硕凌这时看了一眼周继起身便往外去,周继原是想跟着的,但被硕凌拒绝了。 乔府。 乔姝心中万分忐忑,让她做让硕凌有危险的事情,她是万不会去做的,只是她还有把柄在蓝若惊手中,若是其拿此做要挟,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乔姝心中暗自下决定,就算蓝若惊到时威胁她,别说硕凌与白将军没有什么,就算有什么,她也不会因此去帮他前去害硕凌。 正在这时,乔姝听到身后有动静,便以为是蓝若惊又过来。 便转过头大声说道,“我不是说我不会同……” “硕侯,你怎么来了?”乔姝还没说完,转过头看到是硕凌,声音便收回来,继而赶忙低头慌乱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继而眼神躲闪着问道。 “乔小姐不会同意什么?”硕凌这时绕过乔姝,继而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 乔姝听后心里咯噔一下,继而假装镇定的走向前,“硕侯,刚才爹爹有事情找我我没有同意,侯爷过来我以为是爹爹又来规劝于我,刚才乔姝失态,让侯爷见笑了。” “是嘛!”硕凌这时像是不经意一般的问道。 乔姝这时不敢看向硕凌,将头埋低,藏在衣袖中的手早已紧紧的握在一起,继而硬着头皮说道,“嗯。” “侯……侯爷,寻我何事?”硕凌此时背对着她,乔姝看不见他的神色,犹豫了一下乔姝继而开口问道。 心中不由慌张起来,硕凌这个时候过来找她,莫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不可能,她不能自乱正脚,继而乔姝将头抬起,看着硕凌问道。 硕凌听到乔姝的声音转过身,见乔姝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冷哼一声,“乔小姐昨日出去做了什么,难不成还需要本侯来帮你回忆不成!” “我……我昨日就待在府中,也没有做什么,着实不知侯爷所指何事。”乔姝想赌一把,赌硕凌是想炸她说出昨日之事。 说着,乔姝用余光瞟向硕凌。 只见硕凌面色越发沉郁,“先前杨子矜未恢复郡主前,其身体一直未好,本侯知晓其不对劲时,便知道是药中动了手脚,原以为之前不过是因为你年纪小不懂事,再者看在你先前与夫人交好面子上,诸多事不与你计较,你着实嫌活的太长大可直说!” “侯爷有何证据证明我做了什么,上来就胡乱骂一通,这几日你可在府中打听,我可有出过房门一步,如此指责,我不担!”乔姝被硕凌说的也有些气闷,不知哪来的勇气将这一通话说了出来。 或许她是害怕,若是她承认了,恐怕在硕凌心中留下的印象便是心狠的女人。 这样一说,她可以堵一把,毕竟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只见硕凌听后,此时站起身,眸光冰冷的看着乔姝,“是嘛!本侯这次来,念你之前本性不坏,只是好心的提醒你,若是别人,此时已经躺在地上了。” 乔姝听后,紧紧握住手中的帕子,看来硕凌定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说,乔姝此时努力控制着的情绪,用力咬着嘴唇。 这时硕凌走到乔姝跟前,离的很近,此时又盯着乔姝说道,“希望没有下次,若有,休得怪罪本侯!” 说着,硕凌袖子一甩,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待硕凌的身影从屋内消失后,乔姝再也坚持不住,松开已经被咬破的嘴唇,全身发抖起来,继而一屁股坐在地上,眼角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现在她在硕凌心中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可这昨日之事她也不想做,她也是被逼无奈! 刚才看到硕凌看着她冰冷的眼神,乔姝眼泪不由如雨下,继而用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腿,她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 而杨子矜穿好衣服后,看着刚才翻云覆雨后,乱七八糟的床,不由眉头微皱。 刚才他们动作有这么大吗? 还有她的处子血,在浅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想到刚才的一幕,杨子矜不由用手捂着脸嘴角上扬。 继而杨子矜也走出屋子。 门口的花开与知音这时向杨子矜行礼,“夫人。”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个……你们两个去将床上整理一下。” “是,夫人。”二人应着便向屋内走去。 看着杨子矜说时,脸色还有些许难为情,知音花开二人,便知是什么意思 不是她们多嘴,早上她们还在好奇,怎么一大早夫人叫她们进去只是提醒了一些事项。 还在猜测,难道夫人与侯爷昨夜没有圆房? 看来这个侯爷是真的宠爱夫人,昨夜结束后,时辰已经不早了,侯爷定是念着夫人一定累了,这才让夫人好好休息。 二人进入屋子后,一人将床上的被子拿掉,另一人将新被子铺好。 不出片刻便整理好了,二人抱着替换下来的被子走了出来,“夫人,都整理好了。” “嗯……哦。”杨子矜这时略微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知音与花开这时相视一笑,继而便又走开了。 杨子矜这时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硕凌怎么还没有回来,不光硕凌没有回来,这一整天连莫离都没有看见。 于是杨子矜这时便向府门口走去。 一如既往,除了花开知音是丫鬟,其余在府中的都是男侍卫。 见到她也都冷冰冰的向她行礼。 还未走到门口,杨子矜便看到硕凌的身影。 于是便停下驻足,硕凌此时也看到了杨子矜,脸上便露出了笑意。 只见其走到杨子矜跟前,继而用手环着杨子矜的腰,笑着说道,“子矜这是在等为夫回来吗?” “出去这么久,去哪了?”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 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眸光满是宠爱的看着杨子矜说道,“有一些小事情出去处理一下。” 这时江微走过来,拱着手说道,“侯爷,夫人,该用晚膳了。” 二人点了点头,便向大厅走去。 天色渐黑。 经过几天的行程,许清一行人离建都越来越近。 而蓝宰相派去的死士一刻都没有松懈,自从上次将萧贵妃派来的暗卫交手后。 这几天便没有了动静,不过,以萧淑妃的性子,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 定会想办法再次前来刺杀许清。 下午十分,许清等人便到了一个小镇,时候已经不早,许清便让人前去客栈定下房间。 谁知小镇上的每家客栈都已客满。 这时前去打探的人回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许清见前去打探的人回来,便开口问道。 此时那人叹了口气说道,“许大人,这个小镇上的客栈都已经客满了。” “什么?都客满?”许清听后,眉头不由紧紧皱起。 这个小镇看起来不算繁华,怎么会客满呢。 这时许清继而问道,“那你有没有打听离下一个镇子还有多远?” “回许大人,小的打听了,距离下一个小镇还有很远,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听这边的人说,恐怕天黑前是赶不到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伺机而动的狼群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许清听后犹豫再三,现在已经在路上耽搁了很久,不知建都百姓现在如何了,先前种的土豆怎么样了,这样一想,许清便归乡心切。 既然没有地方住,那他就继续赶路,便让人在小镇上补充了一些干粮,便继续出发! 而暗中保护许清的蓝宰相派去的人,见许清他们停在小镇不久,便又开始出发。 为首的人不由眉头紧皱,这个许清,天色都快黑了,为何不选择留下住宿。 他可听说,离小镇不远处有处树林,晚上有狼群出没! 继而为首的人觉得事情不对劲,便让人前去调查! 果然,这中间有问题。 待前去调查的人回来,为首的人便问道,“怎么样?” “大哥,小镇中的客栈都已经被人租了下来,那许清这才又动身离开小镇。”调查那人回来说道。 那为首之人听后,眉心微锁,客栈被人租了下来,看来萧淑妃的人已经开始准备动手了。 将客栈都包下来,为的就是让许清离开小镇,然后找准时机下手! 不过,这萧淑妃的人也太小瞧他们了。 想到这里,为首的人此时声音微冷的说道,“弟兄们,打起精神,今晚难免不了又是一场血战。” “大哥,怕什么,上次萧淑妃的人还不是被我们打的屁滚尿流!”这时其中一人说道。 只见为首那人,此时眼眸深邃,“不可掉以轻心,上次萧淑妃吃了亏,既然这次又派人前来,说明其定是下了血本的。” “嗯,一切都听大哥的。”几人听后,对着为首那人点了点头,觉得其说的很是有理。 继而为首的人便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赶紧走吧!” 说着,身影一闪,便向许清离开的方向走去。 天色俞来俞黑! 行至到一片树林,赶马车的人便停了下来。 许清坐在马车中,马车停下后便睁开眼睛,继而问道,“怎么不走了?” “许大人,前面是一大片树林,晚上行走,万一遇上狼群,恐怕会有危险!”赶着马车的人这时对许清说道。 许清这时眉头微皱,继而将帘子掀开,起身跳下马车。 抬头看去,虽然今夜月色很浓,放眼看向树林,很是黑暗,时不时还传来几声狼嚎的声音,在这寒冷的秋夜,显得甚是凄凉,还有些许渗人! 听到此,许清便对身边的人说道,“那我们便在这树林外歇息一晚,待明早再出发!” 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几人听后,便点了点头,继而一人在周围捡了一些干树枝,拿到马车一旁,将火堆点燃起来。 随后将准备的干粮拿出,走到许清跟前,将干粮递给许清,“许大人。” “嗯。”许清点了点头,便接过干粮,围在火堆前吃了起来。 而许清不知的是,此时危险正向他们靠近! “都准备好了吗?”离许清不远处,有几个蒙面黑衣人。 只见其中一人回道,“放心吧,这群饿狼不知道多久没有进食了,按照老大吩咐,从那饿狼窝一直将诱饵放到树林边上,想必那些饿狼开口尝到肉的味道,待看到有活物时,定会……” 说着那人奸笑起来。 另一人这时又说道,“老大就是足智多谋,事先让我们将小镇上的客栈都给包下来,料定那许清会继续赶路,又在这饿狼谷设下埋伏,到时我们不用费一兵一卒便可完成萧淑妃派给的任务!” “不要掉以轻心,蓝宰相的人此时还没有露头。”只见被这些人称为老大的人这时开口说道。 几人听后,又说道,“就算那蓝宰相的人出来,这可是十几头饿狼,他们对付这些都已经够难了,到时我们再攻其不备,将许清刺杀了……” 继而其耳朵微微一动,随后打断几人,用手比在嘴上,小声说道,“安静,狼群来了!” 几人纷纷闭嘴,继而分散开,跳跃到树上,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只见狼群顺着他们扔的诱饵走了过来,这狼群很是聪明。 为首的一头狼,看到火堆时,不由停了下来,继而转头对着身后的狼群叫了一声,身后狼群此时便也停下来。 躲在树上的萧淑妃的人,此时紧紧的盯着这群狼,前面为首的那只狼很是聪明,想必就是狼王。 只见其此时低声发出嗷呜声,指挥着身后的群狼分散行动 许清率先发现不对劲,虽然听到狼叫的声音很是小,可用感觉其就在不远处。 这时许清抬起头向周围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只见树林中好几处都散发着绿光。 看到这里,许清手上的干粮直接从其手上划落,许清明白,他们这是将狼群引来了。 一旁的人看到许清的神态,便开口问道,“许大人,怎么了,要不要喝一些水,我这就去拿。” 说着,此人正欲起身。 许清此时眼疾手快,将此人给按了下来,“别动!” 身为乡下人出身的许清,狼的习性多少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现在若不出他所料,他们定是被狼群给包围了,之所以现在狼群不动,是狼王在观察他们,若是没有危险,它们便伺机而动! 若是他们这边的动作过大,让狼王观察的清楚后,便会向他们发动攻击,所以他这才及时阻止那人不让其乱动。 “大人,怎么了?”那人这时一脸不解的问道。 许清这时又微微抬头,观察着周围,还好,狼群还都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 只见许清这时对几人小声说道,“树林中这时有狼群正在盯着我们这里看,大家先不要轻举妄动!” “什么……有……有狼群?”其中一人听后,不由说话有些结巴起来。 许清这时对其点了点头,“不要回头看,只要我们不动,那狼王也不敢怎样,我们只需要与这些狼群耗到天亮便可。” 只见许清这时又安慰着几个人说道。 “许大人,你确定我们可以与狼群耗这么久,现在才刚过子时不久,我怕到时……”这时其中一人也面口忧色,说着便停顿了下来。 许清听后,眉头也微微皱起,这几人的担忧他自然懂,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狼王什么时候开始攻击,若是等的到天亮还好,若是等不到他也不敢往后想。 看着这些狼的锐利的眼神,分明是一群饿狼! 若是到时狼群向他们发起攻击,逃跑的几率几乎为零! 许清这时又开口对着几人问道,“你们的功力如何?” “若是对付这些狼,一匹自然是没有问题。”其中一人想了想,继而回道。 只见许清这时点了点头,“嗯,足够了,若是我们没有与狼群耗到天亮,狼群便发起攻击,你们便不用管我,能逃的出去便逃出去。” “这……许大人,我们不能抛下你不管。”这时一人看着许清说道。 许清这时摇了摇头,“以你们的功力说不定还能逃出去,若是带上我,到时狼群发起攻击,大家只有死路一条,入了这些饿狼口中。” “许大人,我们是你的手下,理应保护大人安危,这……这怎么能行。”一人听后这时面露难色的说道。 此时许清看着那人说道,“生命没有大小,若是因我害了你们四条性命,就算到时我活下来了,心中也难安,也会愧疚一辈子。” “若是你们还承认是我的手下,那刚才我说的,你们有没有记住,这便是命令!”许清说完后见几人不语,声音略略提高说道。 那几人这才点了点头。 继而几人便围着火炉一动不动,许清则一直观察狼群在树林中的动向! 这时,蓝宰相的人也在不远处暗中观察。 “大哥,这狼群少说也有十几只,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旁一人这时小声问道。 为首那人这时冷哼一声,“没想到萧淑妃此次派来的人竟如此聪明,明里不成暗中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旁的人接着问道。 只见为首那人目光这时阴沉,继而说道,“等着,若是许清被这狼群吃掉正好,也是解了主子的心头之恨。” “大哥言之有理,既然这萧淑妃想把这锅让主子担着,若是这许清被狼吃掉,也省了我们很多事!”这时一人点着头说道。 为首之人这时眸光深邃,话是这么说,萧淑妃的人又不是傻子,怕的是当狼群攻击时,他们会将趁机将许清掠走。 想到这里,为首之人这时转头吩咐,让他们死死的盯着许清周围,打起十二分精神! 而一旁萧淑妃的人,此时眉头紧皱,没想到这个许清竟如此沉得住气! 想必此时蓝宰相的人就在附近,只是现在狼群不动,他们这时便先冲出去截杀许清,到时若是被狼群追赶,就得不偿失了。 他们的计划是,在狼群围攻许清之时,便使幌子将蓝宰相的人给引诱出来,随后其便迅速脱身,让蓝宰相的人与狼群搏斗。 只是没想到这许清倒还有两手,不是一般人,若是平常人知道自己被群狼盯住,估计早就吓得全身发软,第一反应便是快跑,谁知这许清竟如此沉稳! 第二百五十章 先擒住狼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在看狼王,此时不停的在原地来回踱步,想必其定是也为此犹豫不决,嘴中发着呜呜的声音。 狼王甚是狡猾,在没有知道对方实力前, 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就这样,狼群与许清僵持了有三注香之久! 萧淑妃的人,此时站在树上,眉头不禁皱起,继而使眼色给带领他们的老大。 得到的回应便是再等等。 正在这时,只见狼王好像也等的有些不耐烦,转头示意身后的狼先不要动,它先去试探一番。 狼王这时试探着向许清那里走去。 许清见状,不由心中一紧,他知道狼王这是不要再耗时间了。 无情对面的几人,此时也发现了许清脸上的变化,于是便小声问道,“许大人,狼向这边走来了?” 许清这时点了点头。 几人虽然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可确定后,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恐惧。 只见许清这时说道,“别慌,现在只有一只狼向这里走来,我觉得其是这群狼的狼王,是想过来试探我们,别自乱阵脚!” “可……可大人,这……这狼王过来后我们……我们该如何应对?”其中一人听后,结巴着问道许清。 许清这时略略微垂眉,看着面前的火堆,眸光不由一闪,继而便说道,“火把,对,火把,狼怕火,待狼王靠近时,我们便将火把扔向狼王,我看其它的狼,离我们这边还有一些距离,到时我们便向小镇跑去,到了有人烟的地方狼群便不敢过去了。” “此……此举可行吗?”那人又结巴的问道。 在一旁的一人看着结巴的那人说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结巴那人这时摇了摇头,“那就听许大人的。” 这时许清又开口小声说道,“待将火扔向狼王后,大家便抓紧时间跑,若是中间谁出现什么意外,不必理会,只管向前跑,若是停下,不仅救不了人,自己的性命也会答进去!” “一切都听许大人的。”几人听后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狼王这时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还在慢慢的试探着向前走来,许清几人这时微微弯腰,将手放在地上还在燃烧木棍上。 许清这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狼王,“听我口令,一,二,三,扔!” 那几人听到许清说扔后,便猛的回头,将火把扔向离他们近在咫尺的狼王。 继而许清大声喊道,“跑,大家快跑!” 一声令下! 几人便向刚才经过的小镇上跑去。 狼王显然没有防备,身上被一个火棍砸了一个正着,肚子上一片毛被烧焦了。 只见狼王此时不由将脖子伸直,对着天空一声大叫,“嗷——呜——” 顿时身后的十几匹狼像是接到命令一般,拼了命的向这边跑过来。 就在这时,萧淑妃的人这时从树上跳下来,径直向许清那里跑去。 正在这时,蓝宰相的人看到萧淑妃的人径直向许清跑去,便也从暗处现身,前去拦截! 许清跑着,不由脚底下绊到一根树藤,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此时一人正想停下来扶许清,便被许清大声吼道,“快跑,不用管我,快走!” 那人犹豫一下,看着身后即将要追上狼群,便一咬牙,这才抛下许清又跑了起来。 许清这时刚从地上站起来,便被一把剑架在脖子上。 只听到那人说道,“许知府,今天便是你的祭日了。” 说着,正想用力…… 架在许清脖子上的剑便被人给挑开。 “这就想把人杀了,没那么容易!也要问问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这时蓝宰相为首的人走向前,将剑从剑鞘中抽出,继而将剑指向萧淑妃的人。 萧淑妃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听到此人这么一说,脸上不由抽搐起来。 将手中的剑一转,便与蓝宰相的人厮打在一起! 而一旁的许清,此时眉头不由皱起,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他们不是受到群狼围攻吗? 怎么突然出现两拨人,嘴中所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许清正想着,只见厮打中一人对他大声吼道,“愣着干什么,赶紧滚!” 许清这才反应过来,狼群这时已经靠近,向这里奔来。 看到这里,许清来不及多想,便赶紧向小镇跑去。 蓝宰相的人眉头不由紧皱,看着情形一时半会儿是脱不了身了。 万一在乱中,萧淑妃的人再次将许清带走,恐怕到时对付狼群他们无法分心,若是在写中间出了岔子,这些日子他们就白耗了。 只见蓝宰相的人与萧淑妃的人,见状,不由停了下来。 看着狼群向这里跑来,不由眉头紧皱,纷纷一脸埋怨的看着对方! 继而不得将剑对着已经奔跑过来的狼群。 二人一群狼便开始厮杀起来。 一旁许清的马车,马儿此时受惊,不由嘶吼一声,便开始向一旁跑去。 而在一旁的等着的萧淑妃的人,良久都未见人回来,不由向前查看。 只见他们老大与另一个黑衣人,此时正被他们引来的十几头狼围了住,蓄势待发! 二人这时顾不了那么多,便背靠背的转了起来。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若是把背部漏出来,这些狡猾的狼定会背后功力,这些饿狼的威力不容小觑! 正在这时,狼王找准时机,开始向他们扑了过来。 狼王一动,其余的狼也纷纷开始发起进攻! 二人便开始将手中的剑舞动起来,与狼群抗衡! 而两边的人见状,此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两拨人从两个方向出来,开始对抗狼群。 真是应了那句,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些饿狼攻击力十分强悍! 只见这些狼动作很是敏捷,动作快很准! 这些死士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不过他们现在顾不上疼痛! 过了良久,才斩杀了三头,而他们都已经精疲力尽了。 看着还有将近十头的狼,不由眉头紧皱起来。 这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对付群狼,先将狼王给杀了。” 大家听后,这才反应过来,继而一起身,便开始向狼王发起猛烈的进攻! 而许清刚才摔倒,虽然伤到了脚,不过还是想刚才经过的镇上跑去。 刚才那几人,早已经跑到小镇上。 只见几人此时瘫坐在地上,继而捂着头说,“怎么办?我们这该怎么交待?难道跟皇上说,遇到狼群,我们都跑出来了,就许大人没有跑出来?” “刚才的情形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也是万不得已,……”这时一事垂头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人指着远处,“你们快看,那边的是不是许大人?” “嗯,不错就是许大人的身影!”几人听后,纷纷向外面看去,果真是许清! 继而竟有些不可思议,刚才他们看到许大人摔倒时,狼群就在其身后,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这许大人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想到这里,几人便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许大人,你没事吧?”几人这时张嘴问道。 许清摇了摇头,继而说着,“嗯,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许大人呢?”几人这时说着,继而问道许清。 只见许清此时对几人说道“刚才摔倒时伤到了腿,别的都没有什么大碍!” “这会儿离天亮还早,许大人又受了伤,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农户先让我们借住一晚?”其中一人听后,这时问道其他人。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你们二人先去,我们两个在这里照顾许大人,待你们找到后过来找我们。” “好。”另外两人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待二人走后,这时一人问道,“许大人,你的腿伤的要不要紧?” “不打紧,应该就是擦伤了皮。”许清这时摇着头说道。 许清话音刚落,其中一人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说来,“许大人,属下有一事不解,许大人是怎么逃脱狼群的?” 听那人这么一说,许清此时眉头微微皱起,想到刚才出现的两个人,从说话语气还有行为上,应该是两拨人,可为什么一个要杀他另一个人要救他,让其心中犯了嘀咕。 而且等他跑远后,转头看去,发现很多穿着黑衣的人也一同前去对付狼群。 今天先是小镇上的客栈全被客满,再者,树林中突然出现的狼群,狼群喜欢群居,而且树林外白天有人出没,狼群应该在树林深处,可为何会晚上突然走出来。 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谋划的计策,故意将狼群给引诱出来。 想到这里,许清眉头紧皱,可这些人既然将狼群给引诱出来了,若是真的要将他至于死地,为何还要有人出来多此一举将他杀害呢! 许清这时眸光微暗,此次他来皇城关于建都一事,最受打击的便是蓝家,可蓝宰相虽然被革去了职务,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定是有人想将他的死在嫁祸于蓝宰相头上,这便可彻底打垮蓝家,一个没有母族支撑皇后太子,想必位置也是动荡不安! 若是他在途中出了事情,事发地点再制造一些指向蓝宰相的证据。 而刚才让他快跑的人想必就蓝宰相的人,蓝宰相肯定也想到了这个,便让人在暗中保护。 第二百五十一章 凤尾草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过站在蓝宰相对立面的人估计也想到了这些,这才提前将小镇上客栈包下,继而从在他们走到树林时,便将狼群引过来,待狼群袭击他们时,他们便将他擒住,继而蓝宰相的人就算上前解救,到时狼群前来,也腾不出手来。 想到这里,许清对二人说道,“此事说来话长,狼群即将追上我时,有人刚好路过,便将我解救了出来,我这才得以跑了出来。” “许大人是好人,好人必有后福,这句话果真不假,只是就许大人那人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一人听后,这时说道。 许清这时拍了拍其肩膀说道,“不用担心,跑开时,我看到那人功夫了得,那狼群不会拿他怎么样,若是此人没有把握,想必也不会停下来救我。” 为了不让这几人一路上跟着他担忧,许清继而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也不用担心,那么多人,想必都是派出来的高手,一个狼群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正在这时,去找住处的二人这时跑了过来,“许大人,前面有一个人家只住着一个老伯,我们向其说明了情况,这位老伯愿意让我们住宿一晚。” “嗯,那好,我们这就赶紧过去吧。”许清这时点了点头,对其说道。 继而二人便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也许是站了太久,刚才受伤的腿,不知为何,刚迈出一步,不由觉得疼痛起来,许清此时一顿,脸色不由缩成一团。 身后的两人,这时赶紧走向前扶着许清,继而问道,“许大人,这是怎么了?” “刚才受伤的腿这时突然疼了起来。”许清这时皱着眉头说道。 许清话音刚落,几人便低头看向许清的腿,只见其受伤那腿,血已经将许清的裤子浸湿。 二人不由扶着许清向一旁的大树下坐了下去。 待许清坐好后,一人便赶紧蹲下来查看伤口。 在前面带路的二人此时也赶紧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继而看着许清受伤的腿。 至今其裤子上破了一个大口子,想必是许清当时摔倒时被什么东西划开的,这时一人将许清身上的裤子顺着口子继而将其轻轻撕开。 只见许清的腿上有一指多深的前后,足有三寸之长。 许清此时看着伤口不由眉头微皱,或许是刚才遇到狼群时,虽然摔倒的时候也很疼,自己只想着逃命,竟没有注意腿上伤的如此严重! “许大人,这……”那人看后,不由看着许清问道。 许清这时回道,“先将其简单包扎一下,先去那老伯家中,待明日再说。” “一切都听许大人的。”那人听后点了点头,继而从衣角出用力撕下一个不布条,用其将许清的腿先给包扎了一下。 随后便蹲在许清面前,“许大人,上来吧。” “不用,将我扶起来,我可以能自己走。”许清这时摇了摇头,继而说道。 说着,便想挣着站起来,其刚一用力,便扯到腿上的伤口,此时又传来疼痛,许清这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一旁的人赶紧向前扶着,继而说道,“许大人,还是让我呢背你过去吧,腿上的伤不了逞强,我们接下来还要赶路回建都,路上许大人腿上若是没有尽快好起来,恐怕也会因此耽误行程。” 许清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只好点了点头,这才上了那人的肩膀,继而向刚才二人所说的老伯的住处走去。 没有片刻,带路的二人便在一处不算破旧的茅屋前停了下来。 这时,一人走向前,轻轻的敲了几下门,“老伯,我们过来了。” “来了。”屋内的老伯听后,这时开口应道。 继而便听到门开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这老伯已年近花甲,背已经坨了下来。 只见其这时让出一个缝隙,继而说道,“快,快进屋里。” “多谢老伯。”继而一行人便走进了屋子。 人一进屋。 待几人进来后,背许清的人便将其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那老伯这时走向前,对许清笑着说道,“你就是许大人了吧?” “嗯,老伯,今晚估计要叨扰老伯了。”许清这时点了点头说道。 只见那老伯这时又说道,“这个屋子就我一个老头子住,谈不上叨扰不叨扰的,只要许大人不要嫌弃我这个破屋子就好。” “哪里哪里,老伯多虑了。”许清听后这时拱手说道。 老伯这时看着许清的腿这时问道,“这是怎么了?被狼咬到了?” “是被狼群追赶时,不小心摔倒的。”许清这时摇了摇头说道。 老伯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眉头微皱,自言自语的说着,“这就怪了,先前这树林中是有狼群,可这些年村子里面的人烟越来越多,林子中就算遇到狼也是一只半只,怎么现在会突然群狼出现了。” 继而又问道,“许大人腿上的伤口可有经过处理?” 许清这时摇了摇头,“没有,狼群出现时,我们便向镇子跑来,马车上的马儿受了惊吓,便不见了踪影,一些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也都没了。” “看你裤子都被血给浸湿了,想必这伤口肯定很深,若是不及时处理,恐怕伤口要发炎,也是你们运气好,前几日我进树林中,发现一株草药,此草药对治疗伤口很有效果,我这就去来,给许大人处理伤口。”只见那老伯这时说着,便转身在一旁找着什么。 许清听后,也没有拒绝,便笑着说道,“那就多谢老伯了。” 只见那老伯这时在一旁翻找一会儿,继而从角落中拿出一棵已经晒干的草药,对其笑着说道,“就是你了。” 那老伯这时转过身,继而走到许清跟前,“大人,此草药名为凤尾草,对跌打损伤有,许大人若信得过我这个老头子,我便为许大人碾治药粉!” “那就劳烦老伯了。”许清这时点着头说道。 只见那老伯此时从一旁找来一个手动的碾子,继而将晒干的草药放了离去。 不过片刻,那老伯便走了过来,将碾好的药粉拿到许清跟前,继而对许清说道,“大人,这药粉已经弄好,接下来只管将这些药粉洒在伤口处便可。” “多谢老伯。”许清这时将药粉从老伯手中接了过来。 只见老伯这时对许清摆了摆手,便走向一旁。 许清这时将药粉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刚想低头将刚才绑在腿上的布条撕开。 身边站着的一人便赶紧蹲下来,继而说道,“大人,还是让我来吧。” 许清此时点了点头。 那人便小心的将刚才绑着的布条解了下来,只见布条上此时又被血给浸湿。 看着此时伤口处已经开始外翻,那人便将刚才那老伯弄好的药粉,均匀的洒在伤口上。 待药粉都用完后,那人又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许清的伤口给轻轻的包扎起来。 待都弄好后,那人这时开口问道,“大人,感觉如何?” “好多了。”许清这时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刚才这药粉从接触到他伤口的那刻起,他便感觉很是舒服,将疼痛缓解了下来。 “这凤尾草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草药,只是这些年来上树林采摘回来拿到药铺换钱,这凤尾草现如今很是稀少喽!”老伯这时又对许清说道。 继而从里屋抱出来一张席子,还有两床被子。 “大人,你腿有伤,现在虽是初秋,可晚上的天气也是很凉,大人就先睡我这个老头子的床上,希望大人不要嫌弃。”老伯这时在屋中空地上铺着铺盖,边对许清说道。 许清这时看着老伯摆了摆手说道,“使不得老伯,我睡在外面就行,在这里打扰老伯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让老伯睡在地上。” 许清这时指着老伯正在铺的的被子说道。 只见老伯听后,抬起头说道,“我这一把老骨头,睡在这里一晚不打紧,只要大人不要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 “哪里,老伯能留我们在你这里住宿我们就很赶紧了,怎么会嫌弃老伯呢。”许清这时看着老伯说道。 老伯这时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那就这么定了,不过我这边被子也就两床,这几位小哥今晚估计要紧凑一些了。” “老伯,没关系。”听到老伯这么说,一旁的人赶紧说道。 只见许清这时摸向自己的腰间,从里面拿出一些碎银子,“老伯,我这里有一些碎银子,也不多,就算是叨扰老伯……” “大人这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还未等许清说完,老伯这时便打断许清,看着许清说道。 许清这时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老伯,这些银钱就当是刚才用老伯药草的费用。 许清说着,向一旁的人使了一下眼色。 站在一旁的人,这时会意,便赶紧接过许清手中的钱,继而拿到那老伯跟前,“老伯,你就收下吧。” “若是你们执意如此,我便要将你们赶出去了。”老伯见状,这时脸色有些下拉,继而说道。 第二百五十二章 此事说来话长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见状,许清的手下略有些不知所措,继而看向许清。 许清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既然老伯不肯收,我也不强求,那就多谢老伯了。” “你们树林中哪里遇到的狼群?”老伯这时又问道许清。 只见许清摇了摇头,“我们走到树林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便停下在树林外生火,决定一早再出发。” “大人是说,狼群自己出来的?”老伯听后一脸的不相信,他以为是他们在树林中迷了路,这才惊扰到了狼群,这好端端的,狼群怎么会突然到树林外。 许清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老伯看着许清说道,“离天亮没有几个时辰了,大人早些休息吧。” “好。”许清应着。 随后,许清身旁的人便扶着其向老伯屋子走去。 这才安歇下来。 而树林中此时与狼群搏斗的两拨人,经过一番功夫,终于将狼王扼治住。 还剩下几匹狼,此时眼睛锐利的盯着他们手中被擒的狼王,嘴中不由发出嗷呜——嗷呜的的身音,蠢蠢欲动。 可又担心的看着架在狼王脖子上的剑。 正在此时,狼王对着剩下的几匹狼伸着脖子大叫一声。 那几匹狼不由在原地来回踱步,像是狼王发布了什么指令一般。 这时,狼王又对着它们叫了两声。 只见那几匹狼这才转身离开,刚跑出没多远,便回头看向狼王这里,随后便快速跑进树林,消失不见! 狼王这时也不在叫,或许狼王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若是它不发出指令,还剩下的几匹狼定会为它再次袭击这些人,所以狼王最后让幸存的几匹狼不用管它,快些走。 待将狼王杀掉后,萧淑妃的人与蓝宰相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这群恶狼太凶猛,动作又迅速,让他们躲闪不及,纵然他们经过残酷的训练,可还是不能避免被狼抓伤。 只见这时,两拨人想对着看了一眼,继而萧淑妃的人便向一旁人使眼色,向许清跑走的方向追去。 因为萧淑妃的人知道,现在双方与狼群打斗后,体力都已经消耗殆尽,而且现在已经与蓝宰相的人接过手,现在已经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而且,若是今晚不得手,恐怕经历过这次,许清就有了防备之心。 日后再等蓝宰相的人恢复元气,而且到达建都也没有多少时日,他们刺杀许清的机会就少之又少! 今晚必须要将许清掠走! 蓝宰相的人见状,有一人捂着胸口,踉跄的走到为首人的跟前,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处理伤口的人说道,“大哥,现在兄弟们都受了伤,怎么办?” “急什么,现在许清应该跑到小镇上了,既然知道有人要杀他,定会躲起来。”为首之人这时稍稍运气,继而镇定的回道。 那人继而又问道,“那大哥,若是萧淑妃的人找到了许清,我们该怎么办?” “找到了许清,那就从他们手中抢回来,我们的人都受了伤,他们也好不到哪去!”为首的人这时眸光微冷看着萧淑妃的人离开的方向。 继而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你你,跟着我查探状况,其他受伤严重的人到隐秘的地方去疗伤。” 说着为首之人指着一旁几人伤势较轻的人说道。 被指到的人这时拱手应着,“是,大哥!” 继而几人身影一闪,便向萧淑妃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其他受伤严重的人此时也站起身子,互相搀扶着离开刚才与狼群打斗的地方。 萧淑妃派来的死士,此时到了镇上,便让受伤严重的人先去他们事先包下来的客栈休息。 待安排好后,只是轻微受伤的人便从客栈走出来。 一处巷子中有人这时开口问道。 “老大,这小镇虽然没有多大,可这大半夜,我们上哪去找,现在那许清知道有人截杀他,现在肯定是藏了起来。”一人眉头紧皱的问道。 只见这时,被称为老大的人这时将脸上蒙着的布给拉下,“一家一户的找,若是错过今日,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主子那里便没办法交待!”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天亮之前,一定要要将许清找出来!” “是!” 继而几人便开始从镇子边上的一户人家开始敲门。 砰砰砰——砰砰砰—— “谁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屋内有一中年男子睡眼惺忪,一脸不耐烦的打开门说着。 其话音刚落,便看到屋门口站着几个黑衣蒙面人,此时一人将剑架到中年男人脖子上。 中年男人见状,不由吓得全身发抖,继而结巴起来,“你…你你们……是什么人?要…要做什么!” 只见那黑衣人看了其一眼,便将中年男子推到一旁,向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几人会意,便从一旁走进屋中,开始看了起来。 屋内中年男子的媳妇这时在里屋看到其这么久还没有回去,便从里屋走出来,“二牛,到底是谁呀?” “啊……”此时只穿着里衬的妇人,看到屋内几个蒙面黑衣人在屋内翻找,而门口还有一个黑衣人,此时竟将剑架到其丈夫的脖子上。 这时,那妇人一脸惊恐的跑向前,声音略微变腔,“这……这……你们是谁?放开我丈夫!” 那妇人这时看着用剑挟持着她丈夫的黑衣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见那黑衣人无动于衷,那妇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向那黑衣人跑去,继而跪到黑衣人跟前,“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们家二牛吧,要不这样,我……你看我来将我们家二牛替换下来,好不好。” 黑衣人这时一脸不耐烦的将那妇人一脚踢开。 二牛这时心中不由一紧,身体刚向前倾,剑便刺破他脖子,顿时有血留了出来。 那妇人见状,不由吓得开始大声哭了起来,“二牛,二牛。” 只见这时在屋内搜查的黑衣人走了过来,继而说道,“没有。” 站在门口为首的黑衣人,这才将剑收回,继而几人转身离开。 待黑衣人走后,二牛赶紧跑向那妇人跟前,继而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倒是你,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大碍?”那妇人这时摇了摇头,用袖子将眼泪擦掉,继而看着二牛脖子上的伤口说道。 二牛这时将那妇人扶了起来,随后安慰着其说道,“没事,只是皮外伤,没有事,若有事,我就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不是。” “二牛,刚才我真的很害怕。”那妇人想到刚才,不由又是一脸惊恐。 二牛这时将那妇人抱在怀中,继而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 “你说他们是什么人,大半夜的这是要做什么?”那妇人这时抽泣着说道。 只见二牛此时摇了摇头,“不知道,看样子好像是再找什么人,不要想了,没事了,没事了。” “嗯。”妇人这时点了点头。 萧淑妃派来的死士,接连又敲开几户的门,可都一无所获! 这时他们又走到一家门口,正准备敲门,这时一人说道,“老大,按照这个办法,估计天亮也找不到。” “那你有没有更好的方法?”为首的人这时问向那人。 “没有。”那人低头说着,继而走向前,又开始敲起门来。 砰—砰砰! “谁呀?”正准备躺下的老伯这时听到敲门声,便问道。 谁知却没有人回答,这时老伯不由眉头紧皱,今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又问道,“是谁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门外依然没有声音。 老伯这时不由有些不耐烦,“等下,我来了。” 屋内刚睡下的许清听到声音,这时赶紧坐了起来,不顾腿上的伤,便赶紧从里屋跑出来。 “大人,怎么了?”这时睡在地上的人问道。 许清这时看着正想前去开门的老伯,便赶紧对老伯做一个不要的手势! 老伯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小声问道,“怎么了大人?” “此事说来话长,老伯屋内可有地方躲藏?”许清这时看着那老伯,一脸急切的问道。 若是他没有猜错的画,门外的人应该就是在树林中准备劫持他的人,不能让他们发现了。 老伯略略想了一下,继而说道,“大人,请跟我来。” 许清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多谢老伯。” 说着,许清便转过头向其手下示意,让他们赶紧将铺在地上的被褥席子系咯死咯5不解,不过既然许大人这么说,便赶紧将东西都收到里屋。 继而跟着老伯一起走了过去。 只见老伯这时将一大口装酒的坛子挪开,继而将下面的板子拿来,对许清说道,“大人,此地窖是先前老婆子在世时用来腌咸菜的,自从老婆子走后,这地窖便再也没有用过,大人就先在这里躲上一躲吧。” 许清点了点头,继而便先进了去,几个手下也依次进入地窖。 地窖不是很大,几人在里面稍微有些挤。 老伯这时赶紧将木板给铺好,继而将大酒坛子挪了上去。 这时,门外的黑衣人这时互相看了一眼,继而便用了些力气敲着门。 第二百五十三章 难道里面藏的有人不成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老伯这时便大声说道,“来了,来了,急什么。” 说着,老伯看了看这边,便赶紧向门口走去。 门刚打开,只见几个黑衣人便闯了进来。 老伯这时故装一脸惊讶的问道,“你们是谁,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开门?”这时为首的人向屋内环视一圈,继而走到老伯跟前问道。 只见老伯这时看着黑衣人,一点也不惊慌的回道,“人上了年纪,手脚不麻利了,穿衣服自然是慢了些。” “是嘛!”黑衣人这时看着老伯说着。 继而转过头声音低沉的对身后的人说道,“给我搜!”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绕过老伯,向屋内走去,继而在屋中来回翻腾。 “唉……你们干嘛,你们干嘛呢。”老伯见状,赶紧跑向前,大声说道。 待黑衣人将屋内都看过来,继而走到为首黑衣人跟前,“没有。” “没有?”为首的黑衣人此时眉头微微一皱,从刚才开门的那刹那,他便闻到屋内有淡淡的血腥味,他们身为死士,与生俱来对血的味道很是敏感! 这时为首的黑衣人走到一旁的桌子,盯着碗中的药粉,继而看着看老伯问道,“这是什么?” “药粉啊。”老伯眉头微微一皱,刚才怎么忘记把药粉给收起来了,不过继而其一副常态的说道。 只见那黑衣人此时将碗端起来,将其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冷哼一声,盯着老伯问道,“凤尾草,止血的药,不错吧?” “是凤尾草,怎么了?”老伯这时看着黑衣人的眼睛,心中不由有些惧怕,不过其还是回到。 这时为首的黑衣人将装着药粉的碗又放到桌子上,继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我看你身上没有受伤,是不是屋内还有其他人用这凤尾草?” “什么,其他人?自从我老婆子死后,这屋子就只有我一个人。”老伯听后眼神微微一闪,这时含糊的说道。 只见为首的黑衣人这时死死的盯着老伯,“那这凤尾草……” “我老头子现在体弱多病,没有经济来源,无事的时候便上山去找一些草药拿到药铺前去卖掉,换些银钱,这凤尾草便是我前几天找到的,现在碾磨好,正准备明日去药铺前去卖掉!”老伯这时还未等那黑衣人说完,便赶紧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这时看着老伯冷笑一声,“最好这样!” 说着便又向屋内扫了一眼,继而向角落中放着的装酒的大坛子走去。 那老伯此时心中不由一紧,难道这黑衣人发现出来了。 只听到黑衣人这时对身后的人说道,“将这大酒坛打碎!” “是!”有几人应着便走了过去。 那老伯见状,赶紧走向前,“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 “怎么?里面藏的难道有人不成?”黑衣人这时看着老伯说道。 只见老伯这时摇了摇头,继而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可这大酒坛子是我老婆子生前酿的酒,里面还有不少,我一直都舍不得喝,就是想留个念想。” 说着,老伯脸上略有些伤神。 “是嘛,可我生来就不是好人,所以这个要求不能如你所愿!”那为首的黑衣人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声音略略提高,继而将拿剑的手举起,用足力气,向那大酒坛砸过去! 只听到“嘭——”的一声。 那大酒坛应声而碎! 还有为数不多的酒也从坛子中久了出来,顿时酒香四溢。 而下面的地窖中,上面的动静自是都听到了。 由于大酒坛下面的地窖是用木板隔开,此时浓烈的酒气充满了整个地窖,不仅如此,而且还有流出来的酒从缝隙中流了下来。 许清这时眉头不由紧皱,继而示意几人用衣袖将缝隙处堵住。 因为许清知道,这些习武之人耳朵最为灵敏,若是让其听到有酒滴下来的声音,后果可想而知。 而一旁的老伯见状,不由愣在原地,看着已经碎了的酒坛,还有流出来的酒,继而慢慢蹲下身子,一脸无奈的看着,用手拾起几个碎片,将其捧在手中,随后眼中带伤的说道,“老婆子,以后也再也喝不到你酿的酒了。” 为首的黑衣人这时看着坛子中没有藏人,又向别处看了看,继而便大声说道,“撤!” 随后,一群人便走出了屋子! 过了许久,地窖中的人这时小声问道许清,“大人,好像没动静了。” “嗯,再等等。”许清这时回道。 若是这群人是在使用计策,他们还是多等一会儿的好。 这时,那老伯将手中酒坛的碎片轻轻放下,继而起身将门关好,继而上了锁。 这才走了过来,将木板上的的碎片清理干净,继而将木板拿来,“他们都走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几人听后,便先对许清说道,“大人,你先上去。” 许清这时也没有推辞,点了点头便从地窖里先出了来。 随后几人都从地窖中出来。 “多谢老伯。”许清这时看着老伯拱着手说道。 只见老伯这时对许清摆了摆手,便将目光停留在地上碎了的酒坛上面。 许清看着老伯脸上忧伤的神情,继而一脸内疚的说道,“老伯,刚才我在地窖中也听到了,给老伯添麻烦了。” “没有关系,我想老婆子泉下有知,也会让我去救你们,她心肠很好。”老伯这时对许清摆了摆手,继而眼神不再看向许清这里,说着,眼中竟泪眼婆娑起来。 许清知道老伯此时心中的感受,继而走向前说道,“老伯,时候不早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老伯这时呐呐的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大人,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把这边清理一下。” “那好,老伯收拾好后,赶紧也去休息。”许清这时觉得这时后老伯需要静一下。 于是便示意其他四人跟着他去了里屋。 “你们几个今晚就在这里睡下吧,那些人将老伯妻子留下的东西弄没了,肯定很伤心,让其一个人静一静。” “是,大人。”几人这时点着头应着。 其中一人这时抱了一床被子给老伯送去。 待此人回来后,几人面面相觑,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大人,这一群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大人为何会如此……” “因为这群人就是前来追杀我的。”许清这时开门见山的说道,他觉得还是将此事告诉他好。 离建都虽然还有几天时间,可现在这群人竟如此费尽心机,先前他觉得这群人很饿狼搏斗定会伤亡惨重。 刚才听到声音,至少不下于五个人,没想到其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完全在狼群中脱身! 看来前来刺杀他的人是势在必得,许清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将事情告诉大家,让大家有一种警惕心。 于是许清便说道,“还知道刚才我是怎么脱离狼群的吗?” “大人不是说是被一路过的侠客相救。”其中一人这时说道。 许清这时摇了摇头,“刚才这么说是想让大家不要担心,可这些人现在如此,我觉得还是将此事说与你们,接下来的行程,大家早小心。” “大人,这些人是不是蓝宰相派来的?”有人听后这时开口问道。 只见许清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 “不是?那会是谁?”几人听后眉头紧皱,建都一事他们也知道,因此蓝宰相被收回手中的权利,痛恨许清夜在所难免,不是蓝宰相,那又会是谁呢。 许清这时坐到一旁微微叹了口气,继而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些人是蓝宰相对立面,想要通过刺杀我来嫁祸给蓝宰相,让蓝宰相彻底翻不了身。” “那……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这些人身手不凡,恐怕我们难以抵达建都。”这时有一人不由眉头紧皱,继而问道许清。 只见许清这时看着几人说道,“事情没有糟到这种地步,这蓝宰相也知道有人会从中落井下石,于是也派人前来暗中盯着,若那拨人出来,他们便会出来与其抗衡。” “大人是说这一路上有蓝宰相的人暗中保护我们?”一人有些不解的看着许清问道。 许清这时说道,“也可以这么说,若是刚才另一拨人没有出来,就算我们真的被狼群吃掉,蓝宰相的人也不会出手相救,以后我们行路时谨慎一些便可,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明显对这里有了怀疑,明日我们几人便在老伯这里再待上一天,待后天再出发。” “知道了,大人。”几人这时都同意的点了点头。 许清这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几人说道,“大家赶紧休息一下吧,天快亮了。” 随后几人便将铺盖铺好,便躺了上去,许清也上床睡了去。 天色愈来愈亮。 而萧淑妃的人,辗转了一夜也没有发现许清的影子。 “老大,还要继续下去吗?”这时有人问道为首的人。 只见为首的人眉头紧皱,略微垂眸,他们几乎每家每户都找过了,而方圆十里除了这个小镇没有别的庄子,这许清除了在镇上,去别的地方的可能不大。 不过其还是怀疑先前那个老伯,决定前去哪里守着看看,继而其睁开眼睛说道,“你们先回客栈休息,我再去看看。” “是!”几人拱手应着。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嫌弃就行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折腾了一夜,许清哪里睡的熟,听到门口有动静便醒了过来。 老伯这时走进里屋,轻轻的喊道,“许大人,起来用早饭了。” “是老伯呀,我们这就起来。”许清这时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老伯说道。 只见老伯点了点头,没有太多言语,便转身走了出去。 许清这时眉头微低,想必老伯还再为那几个黑衣人将其老伴酿的酒给打翻,心中还有些难受。 待老伯走出去后,许清这时将被子掀开,慢慢的走下床,继而将睡在地上的四人叫醒,便先走出里屋。 只见老伯这时已经将早饭准备好,这时正坐在一旁等着他们。 许清这时便走过去,“麻烦老伯了,一大早还为我们准备早饭。” “不打紧,只是一些粗茶淡饭,大人不要嫌弃。”老伯这时指着桌子上的白粥还有几个馒头说道。 许清这时赶紧说道,“老伯这时说的哪里话,昨晚要不是老伯相助,恐怕现在我已经被那些人给捋了去。” “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何要追你?”老伯这时不解的问道。 此时许清叹了口气,继而坐在老伯身上,“此事说来话长,建都水患,我随硕侯爷前来皇城告这些朝廷命官贪赃枉法,后被皇上封为知府,这些人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但背后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大人是好官,日后定会有后福,这里离建都还有几天的行程,大人可要谨慎一些。”老伯听后,这时对许清说道。 许清点了点头,随后想了想还是张开嘴说了出来,“今日恐怕还要在这里叨扰老伯,昨日听到那黑衣人说的话,恐怕是怀疑老伯,若是他们没找到我,定会在这附近守着,怕这些人对老伯不利,我们便在这里多呆上一天,至于吃食我们会付老伯银两。” “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虽然我身上没有太多的经济来源,可几顿粗茶淡饭还是能招待大人的。”老伯听后,眉头皱起。 继而从桌子上拿了一个馒头递给许清,“快些吃吧,只要大人不嫌弃就行。” 许清这时点了点头,将馒头接了过来。 这时屋内的几人也都走了出来,继而坐下一起吃早饭。 而此时的聊城。 聊城王安然,此时正悠闲的看着院中的景色。 虽然已经是秋天,可院中中的木芙蓉开得正盛! 安然此时喝着茶哼着小曲,心中无比的舒畅。 前些时日,他收到东陵皇上褚师佑天的书信,信上说他怀疑硕侯有二心,可又找不出证据,多次试探其都没有露出马脚,便想让其女嫁与硕侯,到时若是查出硕侯有什么举动,让其收集证据,好处便是将临近聊城的一块封底划分于他。 至于褚师佑天为什么会如此断定安然会帮他这个忙,还要从多年前说起。 聊城是一座单独的城池,不归四国管控! 先前动荡之时,聊城差点被南陵给灭掉,当时东陵的先皇便出面为其调解,这才保住了聊城。 其后,年轻时的聊城王安然曾向东陵先皇承诺过,若是日后有需要他们聊城的地方,他便万死不辞! 后来褚师佑天知道聊城王的独女安沁喜欢硕凌。 褚师佑天这才想到父皇当时对他提及的聊城一事。 安然收到书信时眉头不由紧皱,这个褚师佑天,算盘打的倒还是稳,不过先前他确实说过此话。 可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硕侯,他心中不由有些舍不得。 不过,这个硕侯他倒见过,人倒是沉稳。 再加上,他也知道自己女儿安沁也芳心暗许,于是他当时便将安沁叫了过来,询问她的意见。 便向其说了褚师佑天来书信一事。 安沁当时听后,不由脸色微红,继而点了点头。 安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同意了。 不过其又向安沁说明,褚师佑天的意思是让她前去查探硕凌的底细。 当时安沁听后眉头便皱了起来,硕凌是她一直以来都放在心上的男子,别说硕凌没有什么,就算有什么她也不会向褚师佑天去高密。 当时安沁便对安然说道,“爹爹,我嫁给硕侯一事好说,可让我去做眼线,女儿不同意!” “可爹先前答应过东陵的皇帝,当年其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聊城相助,爹就在所不辞,你不同意,岂不是要至爹爹于不义吗?”那时安然眉头紧皱对安沁说道。 安沁对着安然冷哼一声,继而转过头,“爹,女儿不想做东陵皇帝的眼线,若是硕侯真的对东陵皇帝有二心,东陵皇帝定会想法除掉硕侯,那女儿到时怎么办,难道爹爹就忍心看女儿活守寡?” “沁儿想的不是没有道理。”安然当时眉头紧皱,继而垂眸思索起来。 若是硕凌没有二心则罢,若是真的有,到时他的宝贝女儿可就…… 想到这里,安然不由叹了一口气,可若是拒绝,又显得他失信,安然不由左右为难起来。 正在这时,安然身后的谋士赵姬这时说道,“聊城王不必为此事担心。” “哦,赵先生可是有什么主意?”安然看向身后的赵姬问道。 赵姬这时向前走两步,继而走到安然面前,拱手说道,“属下是有一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先生请说。”安然这时坐直身子,盯着赵姬说道。 只见赵姬这时看了看安沁,继而嘴角微微一笑,“若想保全安沁又不让聊城王失信,属下觉得聊城王可以这么做。” 赵姬说着便走到安然跟前继而弯腰扒在其耳旁小声说着。 一旁的安沁眉头不由微皱。 只见安然听了赵姬说的话后,眉头先是紧皱,随后脸上的愁云不由散开,露出笑意。 继而安然拍手叫道,“赵先生此主意果真是妙计,好,去拿书信,本王这就回信给那东陵皇上!” “是。”赵姬这时退后几步,拱着手笑着说道。 继而便前去拿纸笔。 待赵姬离开后,安沁这时眼睛一转,继而跑到安然跟前,“爹爹,刚才赵先生同爹爹说的什么呀,女儿也想知道!” “想知道?”安然这时一脸宠爱的看着安沁。 安沁这时连连点头。 只见安然这时嘴角露出笑意,继而向安沁招招手,示意其过来。 安沁这时赶紧跑向前,弯着腰将耳朵凑了过去,安然这才将刚才赵姬所说的计策说给安沁听。 安沁听后,不由笑着点了点头,继而站直身子说道,“爹爹身边有赵先生这个谋士,可以为爹爹省去不少烦恼呢。” “哈哈哈哈,就你这嘴甜,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于爹爹来处理,沁儿就坐等着好消息吧。”安然这时仰头大笑几声,继而对安沁说道。 安沁便点了点头。 随后安然便回书信给了褚师佑天,同意其的这个要求! 自从书信回了褚师佑天后,安然每日便神清气爽。 这不一大早起来,便在院中欣赏美景。 赵姬出的这个主意可谓是滴水不漏,让安沁先嫁给硕侯,若是这个硕侯没有二心,让安沁嫁给这个东陵威名远扬的硕侯也不会亏了他的宝贝女儿。 倘若是这个硕侯真的有二心,想必其定留了后手,若到时发现其有什么举动,到时他们聊城便向其表明看法,随着这个硕侯,也就是他未来的女婿,助其一举夺了皇位,到时他的宝贝女儿便是一国之后。 不管怎样,他都是受益的一方。 想到这里,聊城王安然不由满脸笑意。 这时,赵姬拿着一封书信走了说来,继而拱手说道,“聊城王,东陵来的书信。” “快拿过来。”安然此时放下手中的杯子,继而坐好。 赵姬这时将书信拿过去递给安然。 安然这时接过来后,赶紧将其打开,开始看了起来。 继而安然眉头不由紧皱,回信上说由于硕侯已娶了正妻,他的宝贝儿女人只能做小,说白了也就是做妾。 看到这里,安然不由将手中的信扔到一旁,继而气呼呼的说道,“岂有此理,这东陵皇上真是得寸进尺!” 一旁的赵姬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弯腰将被安然扔到地上的信拾起,便看了起来。 “聊城王不必如此,这书信上嫁与硕侯的倾城郡主属下有听说过。”赵姬这时将书信放到石桌上,继而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此时眉头紧皱,“这个褚师佑天简直欺人太甚,竟让沁儿去伏低做小,说白了就是一个妾。” “聊城王先别急,这个倾城郡主,是穆国公之女,属下听说其先前失踪了很久,今年才回国公府,而且还与穆国公脾气不合,这个倾城郡主,身后没有后台,就算其现在是硕府的正妻,可以后日子还长,谁能保准没有个什么意外。”赵姬这时说着,眼光瞟向安然。 安然听后,虽然觉得赵姬说的有理,可还是一脸顾虑,“可让沁儿以妾室嫁入东陵,就算本王不要脸面,可沁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 “爹爹,沁儿没关系。”这时安沁从一旁走出来,径直走到安然跟前说道。 安沁从刚才安然扔书信时便已经来了,于是便站在一旁听着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便听到了赵姬所说的话。 第二百五十五章 爹会另想办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沁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安然这时看着安沁说道。 安沁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爹爹,刚才你们所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沁儿不用担心,若是沁儿不同意,爹会另想办法!”安然看着安沁说道。 只见安沁这时摇了摇头,“爹,女儿没事, 像刚才赵先生所说,这个倾城郡主身后没有多大势力,就算其是穆国公的女儿,那又如何,女儿不会比她差,硕府的女主人以后会是我的。” 安沁这时一脸傲娇的说道,她从来对自己的样貌都很自信,她就不相信那个硕侯见了她不心动,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安然听安沁说完,愣了片刻,这才点头,“那好,只要沁儿开心就好。” “爹爹。”安沁这时拉着安然,将头歪在其肩膀上嘴角含笑着说道。 “那聊城王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前去东陵?”一旁的赵姬这时又问道。 安然这时略想一会儿,便说道,“明日一早。” “是,属下这就让人前去准备!”赵姬这时拱着手,说着便转身走开。 而此番话也被不远处装扮成侍卫混进来的莫离听了个正着,趁人不注意,便退出来聊城王府。 待其安全脱身,莫离便在一处巷子中将身上的侍卫服脱了下来,换上自己的衣裳,随即在巷子口左右张望一番,便从巷子中走了出来。 在聊城找了一匹快马,便向东陵皇城方向快马加鞭的跑去! 翌日。 聊城王便与女儿安沁上了已经准备好的马车,向东陵皇城走去。 而许清这边,昨日萧淑妃派来的为首的人,在老伯门口盯了良久,只见到老伯出入,没有发现别的异常。 不由眉头紧皱,难道是他真的搞错了? 又观察一会儿,其这才放弃,经过一夜的搜索,还有与狼群搏斗,消耗的体力实在是太大了,继而转头回了客栈。 而许清一早也赶紧起床,叫醒四人,待穿好衣赏后,许清便从身上将碎银子拿出来,放到枕头下面。 若是直接给这位老伯他是定不会收的。 继而几人走出屋子,老伯毅然已经将早饭准备好。 “你们起来了。”老伯今日心情显然比昨日好了许多。 许清这时笑着应道,“老伯,今日一早我们便准备动身,多谢老伯这两天的款待。” “大人不必挂怀。” 老伯这时摆了摆手说道。 待用过早饭,几人便向老伯辞行! 走出屋子后,其中一人对许清说道,“大人,我们的马车没了,离建都还有一些距离,该怎么办?” “你们身上可还余下多少银钱?”许清这时问道四人。 四人这时从身上将银子掏出,“大人,就只有这些,我们所有的银票都在马车上。” “嗯,足够了,你们二人拿着这些银子去买一辆马车。”许清看后继而指着两个人说道。 二人听后,眉头微微一皱,“大人,我们这么多人,一辆马车恐怕……” “你们其中三人可以坐到马车中,一人在外面驾马,稍微挤一挤吧。”许清自然知道他门卫要说什么,于是便打断其说道。 这时其中一人说道,“那大人,这些碎银子买了马车,恐怕日后我们的饭钱便成了问题。” “待我们经过树林时,再找一找马车,若是能找到自然最好,若是找不到,就另想办法。”许清微微微微垂眸,继而说道。 几人听后点了点头。 “那大人,我们便先去镇子上买马车。”二人这时说道。 许清点了点头,“嗯,我们三人先往树林那边走去,你们买好后到树林集合。” “是。”二人应着便离了去。 这是我许清对其他二人说道,“我们也赶紧走吧。” 说着,几人便先向树林的方向走去。 而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蓝宰相派去的人,不由觉得这个许清有些本事,居然能躲过萧淑妃的人昨天的搜查! 眼下离建都不远,接下来萧淑妃的人会想尽办法截杀许清,他们也要更加的警惕了。 于是为首之人这时转过头对其他人说道,“昨日受了重伤的人就在这镇上疗养,待好一些后便前去追赶我们,其余的人这会儿跟我走,萧淑妃的人接下来定会想尽办法!” “是,大哥。”后面的人这时应道。 说着,除了伤重的几人,剩下的都跟着为首的人向树林走去。 许清三人此时来到之前狼群袭击他们的地方,有几匹饿狼躺在地上,身上满是刀伤,地上满是已经干了发褐色的血液,看着这里,就能联想到,当晚那些人与狼群搏斗的场面。 许这时回想到那晚,马儿受惊,是向西边跑了去,于是便便说道,“我们去这边找找看。” 说着便向那晚马儿跑的地方走去,绿林中的大树长的很是茂密,常年见不到阳光,地上自然也是潮湿,没有多远,他们便看到两行车轮印与马蹄的印记。 几人便顺着印记向树林终于走去。 走了好一会儿,这时一人指着前面,“大人,马车在前面。” 许清这时看着那人指去的方向。 不由松了一口气,便赶紧向前跑过去。 马车此时歪在一棵树上,有些地方已经被撞坏,轮子也被撞掉了一只,估计是马儿受惊时在树林中乱跑,撞到了大树,脱了缰绳,马车便被这棵大树撞停了下来。 只是马儿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时几人走过去,准备将翻了的马车给抬起来。 “我们喊一二三,一起用力。”许清这时用手板马车的顶部对其他二人说道。 二人点了点头。 继而许清便叫道,“一二三。” 几人一起用力,马车便慢慢的推了起来。 “哐——”的一声,翻了的马车的此时被扶了起来。 由于一个车轮被撞掉,马车此时斜着矗立着。 继而一人将马车上的帘子掀开,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大人,包袱都还在。” 继而将头伸进马车,将包袱拿了出来。 许清这时点了点头,拿到包袱后,几人又在树林中寻觅一会,本想将马儿找回。 在一个土丘处发现了马儿的踪迹,不过马儿已经跌落了下去,想必是那晚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 许清几人顺着土丘往下看,只见马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想必是摔下土丘后受伤严重。 这时一人从一旁下去查看。 走到马跟前,弯下腰轻轻拍打了马肚子,只见还是一动不动,只见其眼睛微微闭,两眼无光。 随后发现马肚子下有滩血,想必是马儿在摔下过程中,被树枝伤到了肚子,在加上几天没有进食,气息很是微弱,估计也活不久了。 继而前去查看那人从土丘下爬上来,走到许清跟前,“大人,马儿摔下去伤了前腿又被树枝扎破的肚子,估计活不过来了。” “嗯,先回去吧,现在估计他们也将事情办好回来了,我们在绿林外等,路径小镇时,我们再去买马。”许清这时又看了土丘下马儿一眼,这才说道。 说着,便先转身,向刚才来的地方走去。 谁知在返回的途中,竟遇到了一匹马在低头吃草。 其它二人见状赶紧跑向前,拉住缰绳,这正是那晚跑散的马。 待几人回到树林外,发现其他二人还没有过来。 许清不由眉头微皱,按说这么久应该过来了,怎么还没有看到踪影。 “大人,要不我前去看看?”这时一人说道。 许清想了一下,大白天的,而且还是在小镇上,这些人还不至于胆大到这种程度,想到这里,许清开口说道,“再等一会儿。” 二人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儿,其中一人指着前面,“大人,他们过来了。” 许清赶紧抬头看去,只见二人坐在马车外面,赶着马车过来了。 走到许清跟前时,一人轻轻拉了下缰绳,“吁——” 继而二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大人,由于身上的银两有限,只买到了这辆马车。” 许清这时看向这个马车,只见车身很小,看上去也很破旧,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这时许清点了点头,“你来驾驶马车,你们二人坐到车内,你骑刚才我们找到的那匹马,我们赶紧赶路吧,天黑前必须要赶到下一个镇子,中间不能再出意外了。” 许清说着便先上了马车。 “是,大人。”几人应着,便按照许清所说的上了马车。 继而走进树林向建都方向赶去。 东陵。 转眼三天时间一过,今日便是杨子矜回门的日子。 杨子矜这时躺在床上伸个懒腰,继而一翻身翻到硕凌身上,趴在硕凌脸上落下一吻。 硕凌这时睁开眼,一脸宠溺的看着杨子矜,“这是怎么了,昨晚没吃够?” “今日是我回门的日子,夫君可有空陪我?”杨子矜白了硕凌一眼,继而用手手指在硕凌胸前划着。 硕凌这时双手环抱着杨子矜说道,“今日为夫有事情要处理,恐怕不行。” “不能往后拖一拖吗?”杨子矜听后,脸上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问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 这聊城王的算盘打的倒精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虽然她不注重这些,可在古代回门时有么有丈夫的陪同,是对一个女子地位的肯定,若是此次没有硕凌陪同一起回国公府,外人定会在背地里议论,虽然她与穆国公没有感情,可毕竟也是她这个身体的爹。 只见硕凌这时笃定的摇了摇头,“不能。” “那好吧!”杨子矜听后从硕凌身上翻了下来,脸色不由有些不开心。 不过,硕凌没空,她还是要回去的。 而硕凌此时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坏笑,继而赶紧收了起来。 杨子矜这时从床上走了下来,继而走到衣柜随便找来一件衣裳,走到屏风后面换下。 硕凌这时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继而换上衣裳。 而杨子矜穿好衣裳便坐在梳妆台前,打理着头发。 自从恢复女装后,简单的发髻她也会打理,待整理好后,杨子矜将首饰盒打开,她不喜欢太艳的头饰,好在硕凌这一点倒让她舒心。 收拾盒中都是一些她能接受的不太浮夸的饰品。 正在犹豫戴那个好,只见硕凌这时走向杨子矜身后。 继而从杨子矜身后环抱着杨子矜的脖子,轻轻的在其脸上吻了一下,随手将首饰盒中先太后赐于他们硕家女眷的步摇戴在杨子矜的发髻上。 “为夫出去了,若是下午有空,我便去接你。”硕凌这时从铜镜中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嘴角不由微微动了两下,我去你的,不陪我去也就算了,还要下午看他的时间才去接她,若是他没时间便让她自己回来喽!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忍着心中的怒气,继而嘴角露出一丝强笑。 硕凌见杨子矜这样,心中不由窃喜,继而便先走出屋子。 待硕凌走出屋子后,杨子矜便将步摇从头上取下来,随手扔进首饰盒中,看着门口不由咒骂起来,“硕凌,你个王八蛋,这才结婚几天,回门都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去,这不是让我被笑话吗?” 这硕凌分明就是想让她难堪,不陪她去她倒还能忍,可让她戴步摇前去,分明是想让她下不来台。 回门之日,夫君没有同她一起回去也就罢了,居然还戴着个步摇冲场面,一想到到时李明姿那不以为意的嘴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便在首饰盒中随手拿了一海棠发簪,插在发髻上。 继而起身,对着梳妆台前的凳子踢了两下,将心中对硕凌的愤怒都发泄在凳子上。 随后,杨子矜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便向外走去。 “夫人,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这时花开看到杨子矜从屋中走出来,便向前问道。 杨子矜停住脚步,随后说道,“先去准备一下回门的东西,随后便走。” 说着便向先前堆放大婚之日贺礼的屋子走去,要去挑选一些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穆府也算是娘家,回门多少也要一些排场。 “是,夫人。”花开与知音二人这微微福身,便跟在杨子矜身后走去。 而莫离马不停蹄的从聊城赶回皇城,此时已赶了回来,刚到硕府门口,便看他们家侯爷从里面走出来。 莫离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继而走向前,拱手说道,“侯爷。” “可查到了?”硕凌此时看着莫离问道。 莫离这时点着头应道,“查到了。” “回去说。”硕凌听后,说着便转身又向府中走去。 莫离这时让门口的侍卫将马儿牵了去,便赶紧跟着硕凌走了进去。 书房内。 硕凌走到书桌旁坐下,继而示意莫离坐下来。 赶了一夜路的莫离此时便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可是褚师佑天在背后搞的鬼?”凌这时开口问道。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回侯爷,可以这么说,不过也不全是!” “此话怎讲?”硕凌这时眼睛微眯,继而看着莫离问道。 只见莫离向硕凌说道,“让聊城王的女儿嫁与侯爷确实是褚师佑天的主意,不过这个聊城王则另有想法。” “哦?”硕凌这时眉头微微皱起,继而问道。 只见莫离此时说道,“此事确实是褚师佑天先写书信与聊城王,说将聊城附近的一块封地以此作为交易,而聊城王为了不失信对先皇的承诺,衡量之下,还是同意将其爱女嫁与硕侯,不过……” 莫离说着,微微一顿!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又害怕自家侯爷生气,一时露出为难的表情。 “接着往下说。”硕凌这时开口说道。 莫离点了点头,“不过聊城王爱女安沁先前对侯爷一见倾心,知道让她嫁与侯爷是为了做褚师佑天的眼线,便不同意,后来聊城王身边的谋士便出了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硕凌眼睛微眯。 莫离继而说道,“这主意便是表面答应褚师佑天的要求,而安沁嫁入硕府后待打探清楚,再做决定,若是知道侯爷没有二心,自不会伤害到安沁,若是知道侯爷有了二心,其便前来助侯爷一把。” “这个聊城王的算盘打的倒还精细!”硕凌听完,此时冷哼一声。 继而其又问道,“聊城王可知她的爱女就算嫁入硕府,也只能伏低做小?” “看样子是知道的,当时属下离的距离比较远,只见聊城王看到一封书信后,将书信扔到地上,后来其女儿安沁也来了,不知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待知道他们准备今日前来皇城,属下昨日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知道了。”硕凌此时眉头紧皱,这个聊城王心中到底是如何打算的,本来他以为不管聊城王与褚师佑天中间有什么交易,先不说这安沁是聊城王的独女,但让其做妾,其脸上都过不去,让其从而拒绝褚师佑天。 没想到这聊城王知道此还会让其女儿嫁与他,这其中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时硕凌从窗外看到杨子矜带着花开知音二人从书房门口经过,看着其走的方向应该是库房,看来杨子矜是准备挑选东西送穆府。 硕凌这时站起身子,对莫离说道,“今日是夫人回门之日,此事先不要提起。” “遵命!”莫离这时拱手应道。 继而硕凌便向外面走去,莫离也起身跟在硕凌后面。 到了府门口,硕凌便让人将先前准备好的马车拉了过来。 只见几辆马车此时排府门口。 继而硕凌便上了马车,对身后的莫离说道,“去穆府。” “侯爷不等夫人一起?”莫离这时眉头微皱继而问道。 此时硕凌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道,“不等。” 莫离这时不由一脸疑惑,他们家侯爷这是什么意思?哪有回门不是一起的,莫不是他们家侯爷与夫人闹了别扭,不过,看他们家侯爷满面春光的样子,不可能啊,莫离正想着…… “还走不走了?”坐在马车内的硕凌这时将车帘掀开,看着莫离说道。一脸的不耐烦。 莫离这才愣过神来,继而赶紧走向前,驾着马车,向穆府走去。 而杨子矜这边,来到库房,便在库房中看着里面摆的各种各样的东西,有价值连城的古玉,还有手腕粗的人参,金银珠宝,奇珍异宝真是应有尽有。 杨子矜不由挑花了眼,不知该选什么东西。 这时杨子矜将花开与知音二人叫了过来,继而问道,“你们觉得回门送什么东西好呢?” “夫人回门,只要是夫人选的,不管是什么,知音觉得国公爷都会很高兴!”知音这时走向前笑着对杨子矜说着。 杨子矜知道这两个丫头在宫中学过礼仪,虽然说这话不假,不过她真不知选什么好呀,她只是想让她们二人给一些建议,没想到这问了等于白问。 这时杨子矜看着二人说道,“我只是让你们给我出一些建议。” 知音与花开二人听后,互相看了一眼,继而走向前,在众多珠宝中挑选了两幅画。 知音这时将画拿到杨子矜面前,继而微微欠身,“夫人,听说穆国公喜欢收集古画,知音看这几幅画画工不错,想必国公爷肯定会喜欢的。” “嗯,将画包起来吧。”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看来这两个丫头在宫中学的规矩真是不少,就连每个王公大臣的喜好都要记得。 继而杨子矜被不远处一个紫色的小盒子给吸引住,继而走向前,将那紫色的小盒拿了起来,将其打开,只见里面装着一颗紫色的水晶。 杨子矜这时不由点了点头,刚才正在愁不知怎么给穆雨浓带什么,那就这个吧。 继而杨子矜将这个紫色的盒子又盖了起来,对花开说道。“这个也先收起来。” 现在穆国公与穆雨浓的礼物都已经挑选好,至于李明姿等人随便拿些什么东西吧。 于是杨子矜便顺手指着一旁的装着珍珠项链的盒子说道,“还有把这个也带上。” “是,夫人。”花开应着,便将杨子矜指的拿了起来。 继而便跟着杨子矜向外面走去。 硕府门口。 江微此时已经在马车上等着,见杨子矜出来,江微跳下马车,“郡……夫人。” 第二百五十七章 回门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一开始江微叫惯了杨子矜郡主,现在改口总会觉得有些别扭。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问道江微,“侯爷出去了?” “是!”江微这时拱手说道。 虽然杨子矜还报有一丝希望,没想到这个硕凌真的把让她一个人回门。 想到这里,杨子矜转身额替知音花开说道,“你们把东西放到马车上吧。” 说完,杨子矜便上了马车,对江微说道,“走吧。” 继而,江微便驾着马车向国公府走去。 而穆国公门口,穆国公知道今日杨子矜回门,此时便已经在门口等着。 李明姿自然也是早早起来,稍作打扮,便也前往门口。 虽然她不情愿,但她是穆府的夫人,不管怎样,表面上还是要做给穆国公看的。 这时李明姿走到穆国公跟前,“老爷。” “嗯。”穆国公回头看了一眼李明姿,随后又向外面看去。 李明姿便站在穆国公身上一起等着,正在这时,只见有马车向这里走来。 李明姿这时笑着用手指着,“老爷,倾城回来了。” 只见穆国公此时脸上露出笑意。 继而走下阶梯。 李明姿这时赶紧跟着,“老爷,你小心点。” 待马车停到门口,只见硕凌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继而走到穆国公跟前,“岳父。” 穆国公点了点头。 “硕侯来了?”李明姿这时也笑脸相迎。 只见硕凌此时撇了李明姿一眼,并没有要理会李明姿的意思。 李明姿这时不由觉得有些尴尬。 穆国公这时看向硕凌身后,没有看见杨子矜,便开口问道,“倾城人呢?” “倾城说今日是她回门的日子,对我挑选的东西不满意,到现在还在府中挑选,她便知你要在门口等她,便让我先过来。”硕凌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道。 穆国公听后,不由笑着说道,“这孩子,倒是有心,既然这样,我们先回去吧。”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便随穆国公一同进入国公府。 而莫离则让人将后面马车的东西抬进府。 此时穆国公将硕凌带到大厅中,让人将茶水倒好。 只见这时莫离让人将东西抬了进来,继而拱手说道,“侯爷,东西都到这里了。” “嗯,将其打开。”硕凌点了点头,继而对莫离说道。 莫离点了点头,继而走向前将两口箱子打开。 这时莫离走到第一口箱子前,将箱子打开的那刹那,李明姿在一旁不由瞪大着眼睛。 第一口箱子中装的是一些奇珍异宝,不管是玉石还是珠宝,从表面上看,都是上成的。 当莫离将第二个箱子打开时,别说李明姿,就连穆国公都有一瞬惊讶。 只见这口箱子中装着各种名贵的药材,别的先不说,人参虽然常见,可碗口粗的人参,穆国公这还是第一次看见。 上次他在皇宫中看到有使臣送与皇上的人参,也不过手臂粗细。 此时,穆国公反应过来,便看着硕凌说道,“硕侯准备这么多东西,真是有心了。” “岳父客气了。”硕凌这时看着穆国公说道。 继而,穆国公示意人将东西抬走。 李只见李明姿此时看着被抬走的东西,两眼发直。 随后,穆国公看了看一旁的李明姿。示意其出去。 一旁的李明姿会意,便向硕凌笑了笑,继而对穆国公说道,“老爷,我出去看看倾城有没有回来呢?” 穆国公对其点了点头,李明姿这才走出大厅。 不知为何,李明姿总觉得硕凌看她的眼神有一些奇怪,可哪里奇怪有说不上来。 待李明姿走后,穆国公便与硕凌两人交谈起来。 而杨子矜此时也到了穆府门口,待其掀开车帘,看着门口除了侍卫外,没有别的人,。 看着这里,杨子矜眉头不由微皱,今天好歹也是她出嫁出去,第一次回娘家,既然没有一个人在门口等她。 江微这时走过去,将杨子矜扶了下来。 杨子矜这时对跟在马车后面的花开与知音说道,“将马车上的东西拿下来吧。” “是,夫人。”花开与知音应着,便前去将马车上的东西拿下来。 杨子矜这时便向府中走去。 刚走进府中没多远,便看到穆雨浓走了过来。 此时穆雨浓也看到了杨子矜,便赶紧跑到杨子矜跟前,“倾城姐姐,你回来了。”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示意拿着东西的花开走了过来,从花开手上,将刚才在硕府挑选到的紫色盒子拿了过来。 “呶,给你的。”继而杨子矜将东西递到穆雨浓跟前。 穆雨浓这时看着杨子矜笑着说道,“倾城姐姐,这是送给我的?” “嗯。”正杨子矜这时看着穆雨浓笑着点了点头。 继而杨子矜接着说道,“快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吧。” “好。”穆雨浓这时将手中的的盒子轻轻打开。 只见一颗紫色的水晶放在盒子中的凹槽中。 通体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紫光,好不漂亮。 穆雨浓看见后,不由高兴的跳了起来,继而一脸不相信的问道杨子矜,“这真的是送给我的。” “那还能有假。”杨子矜这时用手拍了拍穆雨浓的肩膀笑着说道。 只见穆雨浓听后,不由说道,“这水晶也太漂亮了。” 这时从大厅中出来的李明姿从对面走过来。 只见其满脸笑意的对杨子矜说道,“倾城,你回来了。” “嗯。”杨子矜微微点头。 其心中不由想着,以李明姿以往的性子,看到其一人回门,不说难听话便是不错了,今日为何却这么客气,心中不由疑惑起来。 这时李明姿看着穆雨浓手中拿的紫色盒子问道,“刚才大老远都听你的叫声,这是倾城送与你的?” “是的娘,倾城姐姐送给雨浓一个紫色的水晶,可漂亮了,不信你看。”穆雨浓这时说着,便又将盒子打开给李明姿看。 李明姿这时心中不由一紧,怪不得这么快她的雨浓便与杨子矜走的这么近。 看这紫水晶的成色,应该需要不少钱,竟这么出手阔绰! 不过,李明姿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什么。 这时杨子矜从花开手上将另一个盒子拿了过来,继而递给李明姿,“希望不要嫌弃!” “这是送给我的吗?倾城真是有心了。””李明姿听后,这时笑着说道。 见杨子矜没有要与她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继而其便开口说道,“我们一起去大厅,老爷与硕侯这时在大厅中等着倾城呢。” “硕凌?”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皱起,难道她听错了,硕凌不是说有事吗,这会儿怎么会出现在穆府。 继而杨子矜便点了点头,几人向大厅走去。 走到门口,果真! 硕凌此时正在与穆国公一起谈着什么。 杨子矜心中不由咒骂着硕凌,这个硕凌竟然骗她,害得她一大早就心情不好。 “老爷,倾城来了。”李明姿这时走进在门口对穆国公说道。 正在说话的穆国公与硕凌二人,便转过头看向外面。 杨子矜这时走进大厅,看了硕凌一眼,便走到穆国公面前,“爹,女儿回来了。” “嗯,好,好。”穆国公这时看到杨子矜,心中不由欢喜。 随后又说道,“听硕侯说,你为了给爹爹挑选礼物,这才让硕侯先行回来,下次回府,不用这么麻烦了。” “知道了,爹。”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撇向一旁的硕凌,这个硕凌编起谎话来,都不眨眼的。 只见硕凌这时将头转向一旁,假装没有看见,杨子矜不由在心中暗骂,好啊,等回硕府,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时穆国公笑着开口问道,“不知倾城为爹爹准备的什么好东西。” “是两幅古字画,倾城听说爹爹喜欢收藏字画,便在府中挑选了两幅,这才耽误了时间。”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说道。 硕凌这时不由轻咳一声。 听完杨子矜说完后,穆国公这时笑着说道,“倾城真是有心了,不知是什么样的字画?” 看来这两个丫头说的果然不错,于是杨子矜便走到知音跟前,将字画拿了过来。 继而走到穆国公跟前,“爹,就是这两幅。” “哦,让我看看。”穆国公这时将两幅字画接了过来。 继而将两幅字画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将字画轻轻打开。 待将两幅画都展开后,穆国公便站在一旁仔细的欣赏着。 只见其中一幅画的是山水,而另一幅画则画的春天的美景。 待穆国公将两幅画看完后,不由笑着说道,“倾城果然好眼光,这两幅古画是一位大师所做,构图与层次非常分明,在看一旁题的字也是刚劲有力。” 随后,穆国公便将两幅画轻轻的收起来。 继而便对看着杨子矜与硕凌说道,“离用午膳时间还久,倾城,你领着硕侯在府中转转。” “好。”杨子矜这时笑着点点头。 继而脸上露出一抹奸笑,硕凌,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随后杨子矜便走到硕凌跟前,笑着对其说道,“夫君,走吧。” 硕凌此时便起身随杨子矜一同向外面走去。 而穆国公看着杨子矜与硕凌二人亲密的背影,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与硕凌二人的谈话,也让其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第二百五十八章 硕凌今日没发烧吧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皇上暗中调查硕凌一事,穆国公也是知晓,与其在心中猜疑,穆国公觉得还是将此事放到台面上说。 因为其也怀疑当年穆老将军的死因,虽然当时边关传来消息是穆老将军被人埋伏,这才至死。 但他一直怀疑其中事有蹊跷,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而褚师佑天当时对年幼的硕凌很是要好,他就没有多想。 可在硕凌与杨子矜大婚之日,他席中出去方便,竟然发现有黑衣人的身影,当时从他面前一闪而过。 当时他便猜想到,这黑衣人是皇上的人。 因为没有人会胆大到白天出现在硕府。 而此后他便断定了自己的怀疑,皇上为何要调查硕凌,想必定是心虚,觉得硕凌知道了什么,而这些年硕凌丰功伟绩,怕其储存势力对其有二心。 他身为老臣,皇上的爱猜疑的性子他自是知道。 而他这几年对皇上执政越来越不满,为修皇陵,加重百姓苛税,动用国库的存银。 就但拿这次建都水灾一事来说,他就对皇上大为不满,说是前去赈灾,就送了几十石粮食,一千纹银。 好在硕凌前去建都,自掏腰包为建都百姓修建水坝,修建屋子,让建都百姓有遮风避雨之所。 想必皇上就是因为此事才俞发的怀疑硕凌,修建水坝的银子,还有修建房屋的银子,这个硕凌是从哪里来的,为何其会有这么多银子。 穆国公当时将这些疑问向硕凌提了出来。 本想硕凌会避而不谈,谁知其便将为建都修建大坝的钱款从何处来,都与穆国公说了出来。 穆国公听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知道硕凌开了钱庄,可没想到其开的钱庄,竟布满整个东陵。 想必皇上也知道此事,这才怀疑于硕凌。 当穆国公问道硕将军时,只见硕凌眼中满是冷光,这便断定了他的猜想,想必硕凌是知道硕老将军当年之死的原因。 继而穆国公小心试探的问道,其以后如何打算。 因为其害怕硕凌会因此做出一些大逆不道之事,从而让杨子矜受牵连,甚至会牵连到他们穆府。 硕凌当时自知穆国公所指什么,于是便回道穆国公,一切事情他自有主张。 言外之意,便是皇上不做俞举之事,他便会按兵不动。 穆国公听后微微点头,看来当年硕老将军之死是与皇上有关系。 他不知道硕凌以后怎么打算,可听了硕凌说,以后不管时局如何,他不会将倾城至于危险的境地,他便放心了。 先前因为倾城一事,他确实对硕凌有些偏见,不过经过建都一事,觉得其做事竟如此细致,为百姓考虑,便改变了对硕凌的看法。 若是以后真的出现什么变故,他身为老臣自然不能叛主,不过他也不会多加阻拦。 想到这里,穆国公将两幅画放在手中,继而将画递给一旁的管家,“将画放到书房。” “是,老爷。”李管家这时将画双手接过来,便转身向书房走去。 李明姿这时走向前,笑着说道,“老爷,你看这侯爷与倾城多恩爱呀!” “是啊,真的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下去。”穆国公这时点着头说道。 一旁的穆雨浓这时也走向前,嘴巴噘起来,撒着娇说道,“爹爹满眼都是倾城姐姐,都不爱雨浓了。” “雨浓,倾城大婚回门,老爷是有些舍不得,到时雨浓成亲回来,老爷也是一样的。”李明姿在一旁看着穆雨浓笑着说道。 穆雨浓听完李明姿说后,脸色不由微红,微微低下了头,继而不好意思的说道,“娘,雨浓才不要嫁人呢,雨浓留下陪你跟爹爹。” “傻孩子,哪有女儿不出嫁的。”穆国公这时用手拍了拍穆雨浓放在他胳膊上的手说道。 穆雨浓将头靠在穆国公肩膀上继而撒着娇说道,“雨浓不嫁,就是要留下陪爹爹。” “这傻孩子。”穆国公此时脸上满是笑意。 一旁的李明姿这时也跟着笑了起来,从老爷的神情中,李明姿知道,先前的事情老爷已经都给它淡忘了,其实老爷心中最亲的还是她的女儿穆雨浓。 而老爷对杨子矜之所以这么好,估计就是因为这些年杨子矜不在其身边,觉得对其亏欠! 杨子矜出了大厅,待到了拐角处,其脸色便拉了下来,径直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这个硕凌,竟然敢骗她,害她好一通担心。 只见硕凌此时眉头微微一皱,这个杨子矜,他倒没有问她头上的步摇一事,便先对他发起脾气来了。 于是便跟在杨子矜身后向其屋子的方向走去。 杨子矜走走进院子,早已经在门口等着的小兰看到她,便笑着迎上去,“郡……夫人,你回来了。” 小兰正想叫郡主,可撇向杨子矜身后的硕凌,便将另一个字咽下去,继而改口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屋子。 此时小兰有些疑惑,按说今天是郡主回门的日子,郡主与硕侯新婚燕尔,应该高兴才是呀,怎么她觉得郡主脸上看起来像有些不高兴。 正想着,硕凌这时经过其跟前,小兰赶紧将头埋低,小声叫道,“侯爷。” 硕凌并没有理会小兰,直接走进屋中。 待硕凌走过去后,小兰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个硕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让其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小兰这时用余光撇向屋内只见郡主这时坐在桌子前。 而这个硕侯走进屋子,便转过身来。 吓得小兰赶紧将目光收回,随后小兰便听到“哐——啷——”一声,门便被关起来了。 屋内。 硕凌走到杨子矜跟前坐下,看着其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硕侯不清楚?”杨子矜这时用眼撇向硕凌继而反问到硕凌。 只见硕凌这时站起身子走到杨子矜跟前,正准备弯腰抱着杨子矜,谁知杨子矜此时将硕凌推开,继而站了起来,转过身子盯着硕凌的眼睛说道,“硕侯不是说今日没空前来穆府的吗?” “为夫不是想给夫人一个惊喜嘛!”硕凌这时嘴角微微上扬,正欲想将杨子矜揽入怀中。 杨子矜这时微微一躲,将硕凌的手躲开,继而将头转向一旁不再看向硕凌,“你这是什么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 听到这里,硕凌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继而走向一旁环顾屋内,走到一处,摆弄着桌子上的一根煤炭笔,继而轻声说着,脸上看不出喜怒,“那子矜就是因为此才将为夫给你带的步摇换下来的吗?” 杨子矜听到硕凌这么一说,赶紧用手摸向头上,这才想到出门前气不过,将硕凌待在其步摇给换成了别的发簪。 这时,杨子矜偷偷看向硕凌,看其脸色比刚才冷了一个度。 心中不由有些后悔,她怎么就把这茬给忘记了,要早知道,她刚才便不会那么强硬,给硕凌一个台阶下。 不过转过来玩一想,这事不能全怪她好不好,若不是其说有事没时间陪她回门,她又怎么换下步摇,戴其它的发簪,想到这里,杨子矜继而又有了底气,“回门之日,本应该夫妻二人欢欢喜喜一同回门,可你倒好,让我一个人回去,还说什么到晚上有空才去接我,哼,想到这里我就生气,还问我为何换掉发簪,你是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 杨子矜一口气将心中的不满都冲着硕凌说了出来,不过其话刚说出口,不由觉得自己说的有些重了。 只见硕凌此时听后,眼睛微微一眯,将手中的煤炭笔放下。 没想到其娘子生气竟是这般可爱。 于是便向杨子矜跟前走去。 杨子矜见状,不由心中一紧,莫不是她真的说话有些过了,不过其说的没有错。 只见硕凌此时离她越来越近,眼眸中看不出喜怒,杨子矜这时低头看着硕凌的脚步,心中默数,三步,两步,一步,终于走到其跟前停了下来。 继而硕凌将伸出手,勾起杨子矜的下巴,盯着杨子矜看着。 “你……你想干嘛?”杨子矜这时不由心中发毛,这硕凌到底想要干嘛,不管了既然她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也收回不了,继而挺直腰杆,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看着硕凌说道。 硕凌此时将脸凑近杨子矜,“为夫觉得夫人说的有理,下次为夫注意就是。” “啊?”杨子矜听后,不由一脸错愕的看着硕凌,难道是她听错了。 还没等杨子矜反应过来,硕凌便一下子吻住杨子矜的嘴。 杨子矜这时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个硕凌今日没有发烧吧,怎么让她觉得与往日不同。 只见杨子矜这时眼睛瞪大看着硕凌,继而用手摸向硕凌的额头。 硕凌看出杨子矜的心思,这时便停下来,盯着杨子矜,“夫人这是怎么了?” “啊……没怎么,就是觉得你与往日不同。”杨子矜这时微微一愣,继而说道。 只见硕凌此时眉头微皱,盯着杨子矜笑着说道,“夫人觉得为夫哪里不同。” 第二百五十九章 劫人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咳……就是跟往常不一样。”杨子矜这时眼睛闪躲,从认识硕凌起,其的形象一直是不可侵犯,刚才她说了这么多,没想到其还会反过来说她说的对。 杨子矜正想着,硕凌便弯腰将杨子矜抱了起来,没有防备的杨子矜在硕凌将其抱起的那刹那,不由紧紧的抱住硕凌凌的脖子。 “你干嘛?”杨子矜这时抱着硕凌的脖子问道。 只见硕凌此时对杨子矜嘴角露出坏笑,继而说道,“为了不损坏本侯在夫人心中先前的样子,本侯决定要惩罚你。” “惩……惩罚我,你如何惩罚?”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瞬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杨子矜话音刚落,硕凌便便对其邪魅一笑,“待会夫人便知道了。” 说着,硕凌抱着杨子矜向床前走去。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紧紧皱起,这个硕凌,分明是春心荡漾。 待到用午膳时分,小兰这时在门外喊道,“侯爷,夫人,该用午膳了。” 听到小兰声音的杨子矜,赶紧回道,“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去。” “都是你。”杨子矜这时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继而一脸埋怨的看着硕凌。 硕凌此时一脸无辜的看着杨子矜,“是夫人说本侯与以前不同,本侯为了不让夫人觉得不习惯,这才……” “好了,你还有理了不成。”杨子矜此时对这个硕凌很是无语,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继而杨子矜将其掉落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扔到其面前,“快些穿上。” 只见硕凌此时将衣裳接住,脸上满是笑意! 杨子矜用最快的速度将衣裳穿好,继而又赶紧走到梳妆台前,将凌乱的头发稍稍整理一下。 又在铜镜前左右照了一下,这才满意,只不过脸颊上留着微微的绯红。 不过从这里走到用午膳的地方,想必也能消散去。 什么鬼,她与硕凌可是正牌夫妻,怎么此时倒觉得像是在现代生活中偷情一般。 这时杨子矜站起身子,转头看向硕凌,只见其已经穿好。 杨子矜这时朝着走到其跟前,平复一下心情,“走吧。” 硕凌这时忍俊不禁的点了点头。 继而杨子矜将房门打开,先行走出屋子。 此时小兰见二人出来,便走向前,微微福身,“侯爷,夫人,你们出来了,国公爷已经在等你们了。” “知道了。”杨子矜点了点头,便随着硕凌一起向外面走去。 待用过午膳,杨子矜觉得还是将去北陵一事告知穆国公,不关怎么说,穆国公是这身体的爹。 于是杨子矜便让硕凌先回房间,继而其便前去穆国公的屋子找穆国公。 穆国公此时刚走进屋子,便看到杨子矜走了进来。 穆国公这时向杨子矜招了招手,示意其坐下来。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坐在穆国公身旁。 待杨子矜坐好后,穆国公这时笑着问道,“倾城过来找爹可是有什么事?” “是有一事,倾城想先与爹说一下。”杨子矜这时点着头说道。 穆国公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问道,“倾城有什么事尽管说,爹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是这样的爹,过些时日便是娘亲父皇母后的忌辰,先前倾城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就罢了,现在既然女儿倾城恢复了身份,便想过几天去北陵为祖父祖母上柱香,也让娘亲在天之灵安息!”杨子矜说着,面部带着些许忧伤。 而穆国公听到杨子矜提到其母亲,心中不由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是啊,自从素涵去世后,北陵先皇先后的后人也就彻底没了,便没有人去上香火,难得倾城这么重情懂义。 于是穆国公便点着头说着,“倾城的想法爹爹也很赞同,可北陵路途遥远,你一人去爹爹可放心不下。” 穆国公说着,一脸的担忧。 “爹爹不用担心,此事我也与硕凌商量过,此次他陪同我一起前去北陵!”杨子矜继而说道。 此时穆国公这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有硕凌在,他放心多了,先前素涵一事,在其心中一直是一块心病,随后穆国公又问道,“倾城想让爹爹如何帮你?” “爹爹是朝中老臣,倾城是想让爹爹向皇上提及此事。”杨子矜这时说道。 只见穆国公此时眉心一皱,此事如果直接向褚师佑天提起的话,若是其不同意,便是一点退路都没有,看来得想一个更加完美的法子。 穆国公思索片刻,眼睛突然闪过一道光,继而看着杨子矜说道,“爹爹还是觉得,倾城先去找太后说明此事,只要太牛她老人家答应了,别的就好办了,也会省很多事呢。” “知道了,爹爹,明日一早,我便前去找太后。”杨子矜这时点着头应着。 继而起身,笑着说道,“那爹爹,没有别的事情,我便先走了。” “好。”穆国公这时笑着点了点头。 待杨子矜走后,穆国公不由想起素涵年轻时的样子,重情重义。 当年他对素涵一死,还有失踪的孩子,他一直内疚到现在。 不过现在好了,老天爷开眼,让他与素涵的孩子找回来,而且这孩子身上处处都能看到素涵的影子。 想到这里,穆国公不由慧心一笑。 待在穆府用过晚膳,杨子矜与硕凌这才离开穆府。 而此时已经月上柳梢。 深秋的夜很是清凉,杨子矜这时坐在马车中紧紧靠在硕凌身上,闻着其身上的淡淡的龙涎香,很是舒服。 而硕凌此时将外衣褪去,为杨子矜裹上。 此时,聊城王路程也行至过半,在皇城外的一个小镇上入住。 准备明日一早再赶路。 再看许清这边,此时已经离建都越来越近,经过上次的教训,只要临近天黑,许清几人便赶紧找客栈住下,还算平安。 许清心中知道,之所以没有再遇到黑衣人,定是蓝宰相的人在暗地中扼制住了,若不然,那黑衣人定会想尽办法。 此时许清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明日他们赶个紧,晚上便可抵达建都。 而萧淑妃的人此时很是被动,好几次他们都想趁着许清入住客栈时动手,都被蓝宰相派去的人给拦截住。 明日这许清便要抵达建都,到时便为时已晚,又该怎么回去与主子交差。 想到这里,为首的人盯着许清他们进入一家叫好运客栈。 继而转过身来对身后的人说道,“成败就在今晚,无论如何,这个许清不能活着回建都。” “可老大,每次蓝宰相的人都前来阻挡,恐怕……恐怕很难得手!”这时一人微微一顿,继而还是说道。 为首之人此时眼眸满是杀意,“难得手也要去,我们身为死士,连主子交待的事情都完不成,那主子要我们何用?成败就在此一举,用命去搏!” “遵命!”待为首之人话音一落,几人便拱着手说道。 而蓝宰相这边为首的人,也开始紧盯着。 此时一个人这时开口说道,“大哥,我们没有必要这么一直警惕着他们,自从树林遇到过狼群一事后,萧淑妃人的胆子便变小了,只要我们一出现,他们便赶紧撤退!” “你懂什么,明日这许清便要抵达建都,也就是说今晚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为首的人此时转过头看着说话那人说道。 只见这时又有人一脸不屑的笑着说道,“大哥,上次在树林中大战狼群,萧淑妃的人可是比我们受伤的多,可见其功夫也没有多了不得,若是他们今晚行动,我们便将其彻底打趴下。” “不可轻敌,一切还是小心为妙,身为死士若是不能完成主子放下的任务,那还要这些死士做什么,若是不出我所料,今晚他们定会拿命一拼,换做是我们,我们不也会吗?”为首之人这时眼睛微眯,继而对年前的人说道。 面前的人听后,不由点了点头,觉得其说的很是有理,谁说不是呢,他们身为死士,从出生的那刻起,就已经决定了他们这一生就要在刀尖上添血度过。 完成主子的任务则否,若是失败,面对他们的就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前去猛兽谷训练,二是直接了断自己。 两者都是万劫不复! 继而便打起精神来,继而按照吩咐,所有人在许清入住的好运客栈周围,埋藏起来。 只要有一点动静,他问便直接冲出来。 果真,月上柳梢,一阵风吹过,天空中的乌云将月遮住,天色不由开始昏暗。 就在这时,萧淑妃的人一声令下,“就是现在,你们去缠住蓝宰相的人,我前去将许清劫出!” “是!”为首之人话音刚落,身后的人便将黑布蒙到脸上,从一旁冲了出去。 此时,蓝宰相的人听到动静,紧跟着从藏身之处跑了出去。 将手中的剑抽出,双方开始厮打起来。 顿时刀光剑影,双方不分上下。 而一直躲在一旁的萧淑妃的人,此时也将黑布蒙了起来,继而迅速从一旁跑到好运客栈的院墙跟前,身形一闪,便跑进院子中。 第二百六十章 惊险,掉落的树枝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正在厮打中的蓝宰相的人,看到一个黑色身影如鬼魅般快速闪进客栈,不由大声对为首之人说道,“大哥,有人趁乱进了客栈!” 为首之人听后,心中不由一紧,看来萧淑妃派来的人很擅长用计,竟让人在这里缠住他们,向他们来一招声东击西! 继而,为首之人一发力,便将缠住他的那人一下击退很远,这才脱身,向好运客栈跑去。 只见被击退的那人,此时捂着胸口,眉头紧皱,不过还是大声叫道,“拦住他!” 继而,萧淑妃的人便回头看向这里,可此时蓝宰相的人也用力全力,与他们厮打着,他们根本脱不开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跑进客栈,继而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他们老大动作快一些。 来不及多想,蓝宰相的人这时又将剑对着他们砍了下来。 其赶紧闪躲,几招下来,不均力敌! 萧淑妃的人,此时走进客栈,看着这么多客房,其眉头不由紧皱,这要找到什么时候,留给他的时间不多,若是被蓝宰相的人发现,其定会前来。 想到这里,其不由眸光一闪,向门口的柜台走去。 所有入住人员的名字都记录在上面,只见此时柜台前有一个小伙计打着盹儿,时而赶紧做好,哈欠连连的身体来回摇晃。 这时萧淑妃的人轻轻走过去,谁知这店小二猛然从凳子上起来,转身与其碰了正着。 只见此时那小伙计看着面前的人一身黑衣打扮,手中握着剑,不由双腿开始打颤,随后便反应过来,转过头开始大声叫道,“来……” 小伙计刚开口,萧淑妃的人便迅速闪到其跟前,伸出右手,用了三成功力,打在小伙计脖子后面,那小伙计应声倒下。 继而萧淑妃的人便赶紧走到柜台里面,在上面找着。 只见上面记录着许清入住天字六号房。 看到这里,萧淑妃的人便赶紧向楼上跑去,继而看着门上挂着的门牌号,楼梯口处的房间是天字一号,其继而向里面走去。 待其看到天字六号房,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其正想破门而入。 此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这招声东击西果然用的不错。” 萧淑妃的人听后,眉头不由紧皱,还是被蓝宰相的人发现了。 继而其便欲将门推开,决定先将许清刺杀再说。 可就在其手刚碰到门那刹那,蓝宰相的人便洞察了其心思,迅速向前,拔出身上的剑,向其手上砍去! 萧淑妃的人见状,赶紧将手收回,继而开始出招,“劝你不要阻拦我。” “怎么,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蓝宰相的人此时对其冷笑一声,继而说道。 此时,睡得正熟的许清,听到门口的动静,不由猛的惊醒。 继而许清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心中不由大叫不好,听着声音,门口应该是先前看见的那两拨人。 许清此时心中不由一紧,这该如何是好? 现在这人在门口打斗,其没办法从门口逃脱,对从窗户,想到这里许清将鞋子穿了起来,将包裹背在身上,继而向窗口跑去。 待许清看向窗外,其不由一拍脑袋,他怎么忘记了,他住的是二楼。 许清这时又看了看窗外,这里离地面这么高,他又不会一丁点的功夫,这该如何是好。 许清这时不由急得在屋中来回踱步。 门口的打斗声还未消失,许清这时无法,便将屋内的桌子推到门口,将门堵了起来。 许清刚才桌子挪过去,便听到窗口传来轻轻的声音,“大人,大人。” 听到声音的许清这时好紧张走过去,顺着窗口看向外面,原来是其属下,估计也是听到外面的动静,这才从窗口走过来。 继而许清伸手将其拉了上来,“小心一些。” 待其站定后,那人便对许清说道,“大人,我听到门外有声音,便想到是先前的人来了,这才从窗口走过来。” “我看的分明,是之前的人不假,不过我们这次恐怕很难脱身了。”许清这时看向门口,继而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时其属下便说道,“大人不必担心,刚才他们二人已经从屋内出了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现在离天亮也就剩下几个时辰,只要躲到天亮便没事了。” “可……可这里这么高,我怎么下去?”许清此时一脸着急的说道。 只见其属下这时从身上掏出绳子,继而看着许清说道,“大人,不用担心,我用绳子将你送下去。” “嗯,那快些吧。”许清这时点了点头,对其说道。 “大人,得罪了,属下要将绳子绑在您身上。” “无碍。”许清此时逃命要紧,哪里顾得上这许多。 很快,属下便赶紧将绳子绑在其身上,待其绑好后,二人便向窗口走去。 许清这时跨出窗户,继而对其属下说道,“准备好了。” 其属下点了点头,便开始慢慢的将手中的绳子松开。 待许清落地后,其属下便从窗口飞了下去。 许清这时将身上的绳子解开。 这时,另外二人从一旁跑了过来,“大人,快,这边走。” 许清点了点头,便跟着其跑了过去。 待跑到一处,其他二人便停下来,“大人,就是这里,我们先在里面避一避吧,这个位置比较偏,很难发现。” “好。”许清应着,便先了走了过去,将门推开。 只听到“吱——呀——”一声,门便被打开,此时乌云早已散去,透过月光,只看到有几只个头很大的老鼠从门口跑过。 待几人都走进去后,便将门给关好,这个地方就是客栈中放柴火的地方,通俗的讲就是柴房。 虽然柴房内脏乱不堪,看了一圈下来,竟一个角落中竟堆着一些稻草。 这时其属下走了过去,将放在角落中的稻草铺平,继而走到许清跟前说道,“大人,你先在此休息。” 许清点了点头,继而便走了过去,继而示意几人一起坐下。 待都弄好后,其几人大气都不敢出,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萧淑妃与蓝宰相的人在门口已经打斗良久,其他客房中也有听到外面动静的人,不过他们不知道情况,也就不敢出来。 至于掌柜,他也早就听到有动静,正想出来查探,可听到有刀剑的声音,便又赶紧返了回去,躲进被窝中,瑟瑟发抖。 不管怎么说,命是最重要的,损坏一些东西就损坏一些东西吧,只祈祷不要太过严重。 逐渐,二人功力旗鼓相当,体力有所消耗,萧淑妃的人知道不能在耗下去,便赶紧转过身子,向门口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门给推开,继而迅速冲进屋子,谁知却看到床上空无一人。 而蓝宰相的人在其冲进屋子中后,便迅速向屋内跑去,待看到屋内没有人后,心中不用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许清倒有些本事! 继而蓝宰相的人笑着说道,“既然人已经走了,我劝你们还是别费力气了,让你们主子收手吧。” 萧淑妃的人此时转头看了其一眼,便从窗口跳了下去。 继而蓝宰相的人,便赶紧回到刚才打斗的地方。 只见萧淑妃的惹此时已经撤退。 “大哥,怎么样?”这时一人看到为首的人回来,便赶紧走向前问道。 为首之人这时清笑一声,“这许清倒是聪明,听到动静便从窗口走了。” “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跟着查看情况?”这时有人问道。 只见其为首的人此时摇了摇头,“不用,许清没有这么笨,既然知道今晚有人前来杀他,定会找地方躲起来。” “那我们……”有人这时又问道。 “就守在客栈门口!” “是!” 继而一群人便又回到刚才的位置藏了起来。 萧淑妃的人此时在客栈前后找了起来,从时间上来算,这许清应该还在客栈附近,没机会跑出去。 为首之人这时走到客栈的后院中,仔细的看向每个角落,却都没有发现许清几人的身影 这时其看到院子角落处有一间破旧的房子,不由眉头微皱,继而示意一旁的几人,轻轻向那边走去。 这时一人正顺着破旧的门口观察着外面,看到几个黑衣人向这边走来,心中大叫不好。 便赶紧起身,走到许清跟前,“大人,黑衣人向这边又来了。” 只见许清此时眉头不由紧皱,继而看向身下的稻草,还有一旁的树枝。 继而赶紧说道,“快,将稻草盖在身上,然后将那边的树枝放到稻草上面,快,快!” 几人听后,赶紧照做,待其刚弄好,便听到门开的声音。 此时几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透过空隙,只见有三人走了进来,门外还站着一人。 几人环顾一圈,看到没有,便转身向外走出去。 看到这里,几人不由松了一口气,这时有一人或许是太紧张,身体不由在发抖,刚才压在其身上的一捆树枝,竟从身上滚落下去。 刚走到门口的几人,这时听到声音,不由停下脚步。 第二百六十一章 完了,一切都完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继而向那堆稻草前走去! 许清五人心中大叫不好,背后一紧,汗珠从身上冒出来。 心想这次肯定完蛋了,对方的人那么多,况且个个都是高手,凭借着他们几人的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逃脱,只有死路一条。 那几人这时将手中的剑抽出来,继而轻轻的走到稻草堆前,几人不由闭上眼睛。 可正在这时,有只大老鼠突然从稻草堆中跑向门口。 那几人见状,互相看了两眼,便将手中的剑收回。 这时外面为首的人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 “老大,是一只大耗子。”有一人转过头对门口说道。 为首之人听后,便说道,“再去别处看看!” 柴房几人点头应着,继而转过身对这稻草堆踢了几下,这才转身离开柴房。 一直到外面没有动静,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他们真是把心吊到嗓子眼儿了,而此时几人的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一人这时轻声对许清说道,“大人,外面没动静了。” “嘘——以防万一,再等上一等。”许清听后对几人说道。 几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现在那些黑衣人没有找到他们,定不会离开这里,说不准又转回来也说不定。 而此时他们又听到鸡打了第二次鸣,离天亮也没有多久了,觉得还是待到天亮再出去稳妥一些! 萧淑妃的人一直碾转到天微微亮,也未找到许清的身影,眼看天色越来越亮,不得已,为首的人这才对人不甘心的说道,“撤!” “老大,不找了,那主子那边……”听到这里,有人走向前问道。 只见为首的人眼中满是冰冷,“待回皇城再说!” 为首的人知道,现在没有找到许清,也就说明此次任务失败。 今日许清便会抵达建都,而去建都周边满是镇子,根本无从下手,只能先回皇城。 而蓝宰相的人,此时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们也可以好好的歇一歇了。 继而便看着萧淑妃的人上了马,前回皇城。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有人这时问道。 为首之人此时嘴角露出一抹笑,继而说着,“跟在他们身后,回皇城!” “是!”一群人应着,便向他们放马的地方走去,继而跟在萧淑妃人的身后,也向皇城驶去。 许清几人等到天亮。 这时一人问道,“大人,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嗯。”许清透过空隙向外面看去,继而点着头说道。 几人听后,便用力将放在身上的树枝与稻草扒拉开,先从稻草堆中走了出来。 继而赶紧将压在许清身上的树枝拿掉。 待几人将树枝拿掉后,许清这时将身上的稻草推向一旁,继而站了起来,将粘在身上还有头发上的稻草给揪了下来。 “大人,没事吧?”这时一人问道许清。 许清这时将衣裳稍微整理一下,继而摇了摇头,“没事,想必黑衣人已经走了,我们赶紧走吧。” “是,大人。”几人应着,将放在稻草中的包袱拿了出来,继而挎在身上,便先前去开门。 待他们出来后,只见客栈的掌柜,此时看着昨夜那黑衣人打斗中损坏的东西,坐在一旁看着,不由一脸的苦相。 而昨夜住在客栈中的人,此时都探出头看向外面,见没有动静,便赶紧收拾好东西从屋子中走出来。 纷纷绕过地上散落的东西,逃也似的跑出客栈! 他们可不好在这样的地方再住下去,昨夜听到那激烈的打斗声,可把他们吓的不轻。 此时的掌柜看到此,赶紧站起来,跑到门口上前阻止,“大家等一等,昨晚就是一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我说掌柜,你怎么保证,昨夜那打斗的声音让我们可是胆战心惊,你看地上这毁坏的程度,说明昨晚打斗的两人功夫不低,说不定是掌柜得罪了什么人,我们可不敢再住下去!”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赞同,“就是,昨夜真是吓死我了。” 掌柜见状,这时赶紧说道,“大家先安静,昨夜一事让大家受惊了,为表示歉意,以后在本客栈住的客人五折。” 只见那掌柜此时咬了咬牙说道。 “现在你这里就是给我们免费住我们也不敢住,说不定那人今晚又来了,说不定会将小命儿赔上。”这时又有人开口说道。 说着,便开始将掌柜推到一旁,向外面走去。 掌柜听后不由一脸着急,“客官,昨晚纯属是巧合,你们别走,别走啊。” 可这些人哪里听,便径直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除了许清几人站在屋内,其余人都走光了。 掌柜看到几人没有走,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继而走到许清跟前,“快,将客官安排在最好的厢房。” 许清此时脸上不由略带一些歉意,要不是他们,也不会给这个掌柜造成损失,继而对掌柜说道,“那个掌柜,我们不是要留下来,是想把昨日压的房钱退回来,我们还着急赶路。” “原来这样啊,去将这客官剩余的房钱结了。”只见那掌柜听后,脸上的笑容不由一顿,继而眼睛躲闪着看向一旁的小伙计,对其说道。 只见掌柜的说完后,一脸的沮丧,继而向门口的地上瘫坐下去,嘴中不由说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这种事情怎么偏偏让他碰上了,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以后他的客栈可该怎么办呀! 想到这里,掌柜不由猛的捶了几下地。 一旁的许清将剩余的房钱结好后,看到此,内心不由有些愧疚,若不是因为他,这个掌柜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说起来,此事就是引他而起! 继而许清走到其跟前,“掌柜,你也不必太过伤心,这时你将客栈修补好,待过些时日,客栈没有再发生类似的事,人们将这件事淡忘掉,想必到时生意会向现在一样红火。” “多谢客官好意,让客官见笑了,愿客官路上走好。”那掌柜这时看着许清,眼神涣散的对许清说道。 许清此时对掌柜拱了拱手,这才走出客栈。 继而其属下将马车从客栈的院子中将马车牵了过来。 还有先前在别的镇子上买的马,继而许清走进马车,几人也上了马,便向建都的方向出发。 若是速度快些,估计中午便可抵达建都。 而聊城王等人,天一亮,便也上路向皇城方向走去。 萧淑妃宫中。 萧淑妃让人前去将三皇子与三皇妃请过来。 褚师尉明此时同柳依依便一同向萧淑妃的宫中走去。 萧淑妃此刻让人准备了一些甜点,怕柳依依肚子饿。 记得当初她怀褚师尉明,到最后快生的时候,肚子饿的很快,听太医说,那是腹中的胎儿慢慢长大,吸取的营养越来越多,这才会让人刚才一会儿就会觉得饿。 想到这里,萧淑妃又笑着让人多备一些,可不能饿到她的小皇孙了。 刚准备好,只见褚师尉明此时搀扶着柳依依走了进来。 虽然离生产还有一些日子,可柳依依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母妃。”褚师尉明这时笑着说道。 柳依依此时也微微福身,继而说道,“给母妃请安。” “依依怎么如此多礼,明儿,快让依依坐下。”萧淑妃见状,赶紧对褚师尉明说的。 褚师尉明此时将柳依依扶到一旁的桌子前,“慢点。” 待柳依依坐定后,褚师尉明这才站起身子。 柳依依坐下后,看着萧淑妃笑着说道,“多谢母妃。” “依依多礼了,现在觉得身体可还好?”萧淑妃此时坐在柳依依身旁,继而拉着柳依依的手说道。 柳依依此时心中略有些惶恐,笑着说道,“一切都还好,多谢母妃记挂。” “依依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你肚子中怀的可是我们皇家子孙,而且生下来也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孙。”萧淑妃笑着对其说道。 柳依依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强笑。 萧淑妃虽然看起来对她这么好,她也知道原因,从刚来开始进来,萧淑妃就三句不离腹中的孩子。 其母亲说的对,入了皇家,便是为孩子而活,想到这里,柳依依用手轻轻摸了两下肚子,既然现在她嫁入了皇家,无可选择,那她就是要母贫子贵! 只见萧淑妃这时拿起桌子上准备好的糕点拿给柳依依,“看你现在身形偏瘦,可要多吃一些,这样腹中的孩子才会强壮,这个可是我让人专门为依依准备的。” “让母妃费心了。”柳依依这时点了点头,将萧淑妃递给她的糕点接了过来。 待柳依依接过糕点萧淑妃这时满意的点了点头,“快些吃吧。” 柳依依点了点头,继而将糕点送到嘴边,抿嘴尝了一小口。 “怎么样?味道如何?”萧淑妃这时问道柳依依。 只见柳依依将手中的糕点放回盘中,“很好吃。” “既然依依喜欢吃,那我回头让人多做一些送到府中。”萧淑妃听柳依依说后,对其说道。 第二百六十二章 真没有事情找哀家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柳依依正想回绝,不料一旁的褚师尉明这时说道,“多谢母妃。” “听说母妃宫里金茶花开得正盛,我想去看一下。”柳依依觉得呆在这里很是压抑,于是便转移话题。 萧淑妃听后,笑着对其说道,“虽然已是深秋,各种花儿都已经凋谢了,可皇上先前送与我的金茶,现在却盛开的很美,想当年皇上送与我时只是小小一株,现在已经宛若一棵大树,依依若是想看,我便让人带你前去!” “那就谢谢母妃了。”见萧淑妃同意,其这时笑着说道。 只见萧淑妃此时将一旁的青芝唤过来,“陪三皇妃前去观望金茶花,路上小心一些。” “奴婢遵命!”青芝听后欠身说道。 继而走到柳依依跟前,“三皇妃,我们走吧。” 柳依依点了点头,青芝便俯身将柳依依扶了起来。 一旁的阿紫见状,也赶紧走向前搀扶着柳依依,“您慢点。” 继而几人便向外面走去。 待柳依依走后,萧淑妃此时坐正身体,便示意褚师尉明坐下,继而眼睛看向其说道,“听说前些日子,你府中死去一名女子?” “母……母妃……”褚师尉明听后心中不由一紧,刚想说什么,便被萧淑妃打断。 只见萧淑妃此时脸上略带怒气的说道,“男人有几个通房没什么,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不能因为此事出什么差错。” “母妃,孩儿知道错了。”褚师尉明见状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满是惶恐,拱着手对其说道。 萧淑妃撇了褚师尉明一早,继而说着,“处理干净了没?” “回母妃,处理干净了,您放心。”褚师尉明这时赶紧回道。 萧淑妃听后继而呵斥着褚师尉明,“明儿,现在这种紧要关头,若是出现什么差错,或是落下把柄,惹人嘴舌,传到有心人嘴里,后果可想而知。” “孩儿谨遵母妃教诲,以后孩儿定会小心行事!”褚师尉明赶紧说道。 只见这时萧淑妃看着窗外叹了一口气。 “母妃为何叹气?”褚师尉明这时问道。 萧淑妃看着其说道,“这次派出去的死士,到现在都没有好消息传回来,算算日子,那许清就要抵达建都了,恐怕此事该是失手了。” “母妃不用过于担忧,就算是刺杀许清嫁祸给蓝宰相未成,我们不还有后手。”褚师尉明此时对萧淑妃说道。 此时萧淑妃听后,继而长舒一口气,“话是这么说,怕只怕中间有了时间给蓝宰相喘气的机会,日后便麻烦了。” “母妃多虑了,蓝宰相现在没有权利在手,其子虽然说出来是掌管皇城,其实说白了,也就是维护皇城的秩序,至于皇后吗?母妃这里在父皇面前稍稍……”褚师尉明正说着,便被萧淑妃打断。 只见萧淑妃此时面色阴沉,继而站起身子,走到窗口,看着窗前的一棵梧桐树。 继而萧淑妃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不了解你父皇,你父皇多疑,从不喜欢妃子在他跟前使心计,先前最得宠的穗兰妃就是因此,便是被你父皇给打入了冷宫。” “母妃不用担忧,现在三皇妃肚子中怀的可是第一个皇长孙,现在太子没有依靠,过些时日,皇长孙出生,让父皇高兴,在太子所管的差事中弄些马脚出来,想必到时父皇定会将太子之位废除!”褚师尉明继而说道。 萧淑妃这时转过身子,满脸忧愁的说道,“话是这么说,现在柳依依腹中的孩子还未出生,到时就怕多生变故,我们能这么想到,蓝宰相那只老狐狸也能想的到。” “母妃放心,三皇妃那边,我会好好让人保护。”褚师尉明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只见萧淑妃此时又走到桌子前坐下,端起杯子,继而用盖子将杯中的茶叶往后赶去,便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两下,这才将杯子放下来。 继而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鬓角,开口对褚师尉明说的,“去吧,好好陪陪柳依依,怀身孕时的心情对腹中的胎儿也会有所影响。” “是,母妃,那孩儿就告退了。”褚师尉明这时站起来,拱着手对萧淑妃说道。 只见萧淑妃一言不发,只是对其摆了摆手,褚师尉明便向外走去。 而杨子矜,一大早也协同硕凌,向皇宫走去。 准备向太后先说前去北陵一事。 慈宁宫。 太后刚起来,嘴中便与刘公公碎碎念的说道,“这个倾城,有了相公,估计都把哀家给忘了,这都好几天过去了,也不说过来陪哀家说说话!” “太后,小两口新婚燕尔,熟使正常,昨日是又郡主回门的日子,想必这两天郡主就会来看太后您了,您可放宽心。”刘公公这时用上好的紫檀木梳子给太后轻轻的梳着银丝,笑着对太后说道。 只见太后这时面带笑容,继而小声说着,“倾城这丫头,先前到没有觉得,现在哀家觉得几日不见,身边倒显冷清。” “要不奴才过会儿去硕侯府将郡主找来,陪太后说说话。”刘公公这时在太后耳边说道。 此话正说道太后心坎儿里,太后笑着说道,“还是你懂哀家,不过,这小两口刚新婚不久,就不要因为哀家去打扰他们了。” 太后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口传来声音。 “皇祖母,皇祖母。”杨子矜这时还未进门便大声喊道。 太后听到声音,便转头问道刘公公,“这是不是倾城那丫头的声音。” “是,太后,奴才就说倾城郡主记挂着太后您吧,这不就来了。”刘公公这时将手中的梳子放下,笑着对太后说道。 杨子矜刚走进慈宁宫,便听到宫中的侍女说太后还未起床,杨子矜便让硕凌在外面等着,她便向太后的寝宫快步走过去。 “皇祖母,倾城来看你了。”杨子矜这时笑着走了进来。 刘公公这时也笑着在一旁说道,“太后刚才还在念叨倾城郡主的,没想到郡主这么快便来了。” “快,到哀家这里。”太后这时笑着向杨子矜招手,示意其坐在她身旁。 杨子矜这时面带笑意的走到太后身旁坐下,继而叫道,“皇祖母。” “终于舍得来看哀家了。”太后这时拉起杨子矜的手说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将头轻轻依偎在太后的胳膊上,“皇祖母,倾城时刻都想着您呢,只是这两天抽不出身子这不,倾城一有空便前来找皇祖母了。” “是吗?没有事情来找哀家?”太后这时看着杨子矜眼睛斜过来看着其问道。 杨子矜此时眼神不由躲闪,继而看着太后嬉笑着说道,“皇祖母,其实倾城前来,确实是有一件事情。” “说吧,是什么事!”杨子矜话音刚落,太后便看着杨子矜故装生气的说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站起身子,走到太后一侧,“是这样的皇祖母,倾城想去北陵。” 杨子矜说完,便看着太后的反应,北陵也是太后的母族。 “去北陵?为何?”太后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看着杨子矜不解的问道。 杨子矜这时开口回道,“皇祖母,现如今倾城恢复了身份,也知道了母亲的事情,过些时日便是北陵先皇先后的忌辰,倾城想前去祭拜,也算是为母亲做一些事!” “是啊,细细想来,素涵已经离世将近二十载了,转眼你都这么大了,哀家也已好多年没回北陵了,现如今已经一把老骨头了。”只见太后听了,不由一脸惆怅。 杨子矜此时将手放在太后肩上,“皇祖母,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了皇祖母就不要难过了。” “不难过,皇祖母先前最大的遗憾便是没有将你找到,现在找到了你,皇祖母每天都很开心。”太后这时用手拍了拍杨子矜放在她肩上的手。 继而又笑着说道,“嗯,倾城的孝心皇祖母知道,此事皇祖母答应了,不过,得让硕凌陪同你一同前去,这样皇祖母才能放心。” “谢皇祖母,硕凌这次是与我一同前去,皇祖母不用担心。”杨子矜见太后答应,便笑着说道。 太后此时白了杨子矜一眼,继而问道,“何时出发?” “明天。”杨子矜这时为太后捶着肩膀说道。 只见太后听后眉头不由一皱,“明天?此事有没有同穆国公提起?” “已经同爹爹说过了。”杨子矜这时回道。 随即太后又问道,“都准备好了?” “硕凌都准备好了。”杨子矜点着头说道。 太后这时叹了一口气,“现在硕凌呢?人在哪?” “回皇祖母,硕凌就在外面。”杨子矜这时说道。 太后点了点头,便欲起身,见状,杨子矜赶紧扶起太后,“皇祖母,您慢些。” “走吧,哀家再去嘱托一下硕凌,可要将我的宝贝外皇孙保护好了,若是倾城受了一星半点伤害,哀家定会去找他麻烦。”太后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此时听后,笑着看着太后说道,“多谢皇祖母。” 第二百六十三章 此女子,是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说着便向外面走去,刘公公赶紧跟在身后。 而此时,硕凌坐在屋内,向外面看了好几次,还没有看到杨子矜的身影,硕凌不由眉头微皱,怎么这么久,还没有见人回来。 正欲起身向外面走去,刚走到门口,便看到太后与杨子矜向这边走来。 继而硕凌走出去,“太后。” 太后此时看了硕凌一眼,“到屋里说。” 硕凌点了点头,继而看向杨子矜,此时杨子矜对硕凌眨了眨眼睛。 只见硕凌嘴角微微一勾,看样子杨子矜已经给太后说过了,怪不得这么久都不见人出来。 继而硕凌便跟着向屋内走去。 待太后坐下后,硕凌便再次拱手对太后说道,“太后。” “嗯,听说你们明日便启程前去北陵。”太后这时看着硕凌问道。 硕凌此时点了点头,“是的,太后。” “路上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太后又问道。 继而硕凌又回道,“一切都让人准备妥当。” “此去北陵路途遥远,这才刚从建都回来又要赶路,不过,倾城你可要给哀家保护好了。”太后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后看着硕凌对其说着。 只见硕凌此时看着站在太后身旁的杨子矜说道,“太后,放心,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听到硕凌左一句太后,又一句太后的,太后此时眉头不由紧皱。 身旁的刘公公此时发现太后脸上有所不满,便知为何,于是在旁边笑着说道,“硕侯,现在你娶了倾城郡主,怎么还能一口一个太后的叫呢,该改称呼了。” 或许是叫习惯了,硕凌这才没有多注意。 “皇祖母。”听完刘公公所说,硕凌便改口叫道。 太后听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皇上那边,哀家过会儿便去说。” “多谢皇祖母。”硕凌又拱手说道。 继而太后示意刘公公过来将她扶起,太后这时拍了拍杨子矜的手说道,“哀家这就同皇上说。” “那就劳烦皇祖母了。”杨子矜这时抱着太后说道。 只见太后这时一脸笑意的看着杨子矜,“行了行了,你们小两口便先回去吧!” “是,皇祖母。”杨子矜这才松开太后,继而对太后说道。 待太后走后,杨子矜走到硕凌跟前,“夫君,事情搞定,我们回府吧。” “嗯。”硕凌这时拉着杨子矜的手点了点头。 继而二人也走出了屋子。 还未出宫门,便看到一支队伍从宫门口走进来,杨子矜便拉着硕凌驻足看着这支队伍。 只见为首骑马的,身着暗色衣袍,依杨子矜的直觉,此人少说也是一个亲王。 再看后面又有一辆豪华的马车,从马车上的装扮来看,想必里面不是其夫人便是其女儿。 一阵秋风吹过,马车上的帘子被风吹开,验证了杨子矜的猜想,此女子用面纱掩面,不过从眉宇之间,与为首的那个男子有几分相似,想必其女定是前面那男子女儿不假。 马车经过他们身旁,只见那女子顺着车窗看向他们,杨子矜不禁眉头微皱。 总觉得此女子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继而杨子矜便轻声对硕凌说道,“走了。” 只见硕凌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一直盯着马车看,杨子矜此时眉头不由皱起,继而拉了一下硕凌,硕凌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没事,回去吧。”硕凌反应过来后,收回目光,继而看着杨子矜笑了笑。 杨子矜总觉得硕凌刚才有些怪怪的,不过她倒没有多放在心上,也笑着回道,“那好,赶紧走吧。” 待出了城门,杨子矜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此时对硕凌说道,“明日我们便动身前往北陵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想去同桃花三里姐妹们打声招呼。” “好。”硕凌想都未想,便笑着点了点头。 继而又说道,“上马车,我送你前去。” “不用了,让江微陪同我一起去就行。”杨子矜这时看着江微对其说道。 硕凌听后,也没有坚持,便点头同意,随后对杨子矜说道,“那你们乘坐马车前去。” “好吧。”杨子矜点了点头。 继而便上了马车,与江微向桃花三里走去。 而此时莫离走到硕凌跟前,“要不侯爷等会,我前去找辆马车?” “不用,走回去。”硕凌看了莫离一眼,说着便开始走了起来。 莫离点了点头,便跟在其身后。 御书房,褚师佑天正在批阅皱着,这时李公公走进来,小声说道“皇上,聊城王求见。” “聊城王,快,快请其进来。”褚师佑天听后,便放下手中的正在批阅的奏折。 刘公公这时点着头应着,“是,皇上。” 继而刘公公捏着嗓子向外面喊道,“宣,聊城王觐见。” 褚师佑天料定聊城王会在这几天前来皇城,上次送书信时,便附上了进出皇宫的令牌,没想到竟这么快就赶了过来。 刘公公话音刚落,便看到聊城王从外面走进来。 出于礼节,聊城王向褚师佑天拱了拱手,“皇上。” “聊城王一路辛苦了。”褚师佑天这时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聊城王跟前。 继而示意其坐到一旁。 聊城王倒也不客气,便走向一旁坐了下来。 褚师佑天此时又回到正位上,示意刘公公下去。 刘公公会意,便退出了御书房。 待刘公公走出去后,褚师佑天这时问道,“上次书信上的内容聊城王想必也都看了,不是朕不想帮令爱争取,是硕侯……” 还未等褚师佑天说完,聊城王此时便打断其说道。 “这硕侯的脾气秉性我也略知一二,说实话,将令爱嫁与硕侯做小,我心中确实有些接受不了,不过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我这才决定将女儿送往东陵。”聊城王此时面色略带不快的说着。 褚师佑天这时笑着应和道,“此事朕心中自然知道,让聊城王心中有所不快,不过朕保证,令爱嫁到东陵,有朕为其撑腰,聊城王也不必如此担心。” “那就多谢皇上了。”聊城王此时拱手说道。 继而又问道,“那皇上可有想好让爱女何时嫁入硕府?” “这个嘛,自然是越快越好!”褚师佑天这时笑着对聊城王说道。 聊城王听后点了点头,随后看着褚师佑天,“那皇上觉得明日可好?” “明日?会不会太仓促了些?”褚师佑天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只见聊城王此时摇着头说道,“不会,我这次抽身离开聊城,不能出来太久,看到爱女大婚后,我便前回聊城。” “既然如此,我这就下诏书。”褚师佑天这时点着头说道。 御书房外,刘公公这时扶着太后走了过来。 太后看见御书房门口站着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眉头不由微皱。 这时李公公看到太后诱惑啦,便迎上去,“太后。” “嗯,皇上呢?可在御书房?”太后这时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安沁,继而转过头嗯。 李公公见状,不由走向前拦住太后。 再看太后,脸色不由拉了下来,搀扶着太后的刘公公这时走向前,赶紧说道,“李公公这是为何?” “太后,皇上在御书房正在与人商谈事情,太后这样进去,恐怕……”李公公这时赶紧低着头对太后说道,说着微微停顿一下。 太后点了点头,“知道了,不知里面是哪位重臣?” “回太后,是聊城王。”李公公对太后说道。 只见太后听后脸上不由有些疑惑,“哦,聊城王?他来东陵做什么?” 这个聊城王她倒听先皇提起过,当年邻国围剿聊城时,先皇曾帮助聊城王,只是先皇现在已经仙去多年,现在这聊城王前来所谓何时,而且她也没有听到皇上提起过。 “太后,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李公公这时对太后说道。 太后此时眼睛微眯,继而问道,“就聊城王一人来了皇城?” “回太后,还有聊城王的爱女也一同来了。”李公公这时看着站在一旁的安沁对太后说着。 太后听后,嘴角不由会然一笑,看来是这聊城王,想将爱女嫁到东陵。 继而其看向站在一旁的安沁,只见其身材相当,在看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想必面纱下的脸庞也不会错到哪里。 现如今三皇子都已经成婚了,这太子褚师澜傅也是时候娶一个太子妃了。 这聊城王之女看起来定是见多实广,想必也能为太子出一些意见。 想到这里,太后不由又仔细的打量着安沁。 李公公看到太后看向聊城王爱女,便赶紧走到其跟前,小声提醒道,“安郡主,这是太后。” “多谢李公公提醒。”安沁这时笑着对李公公说道。 继而迈着款步走到太后跟前,微微欠身,继而微微垂头说道,“聊城王之女见过太后。” “倒是知理,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太后这时看着其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安沁这时脸带笑意的说道,“回太后,小女单名一个沁字。” “安沁,这名字取的倒是好听。”太后听后, 安沁这时又微微欠身,“多谢太后夸奖。” 只见太后此时看着安沁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安沁此时嘴角不由微微一勾,其实在太后到这里时,便知道其是太后的身份,若是她那时便前去打招呼示好,必定会让太后反感。 在宫中,太后身边不缺少那些示好之人。 待太后问到死,其也是简单的说几句得体的话,果不其然得到了太后的好感。 第二百六十四章 感动,懂她的杨妈妈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毕竟以后她嫁到东陵,能得到太后的赏识,以后她做事也就方便。 就在这时,御书房中传出褚师佑天的声音,在唤李公公前去。 李公公听后,便赶紧走进御书房。 待其走进去,俯身说道,“皇上。” “李公公,前去硕府宣旨。”褚师佑天说着,指向刚才拟好的诏书。 “是皇上。”李公公应着,赶紧走向前,将诏书拿了过来。 继而便向外面走去。 “这下聊城王可放心了?”褚师佑天看着聊城王问道。 只见聊城王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笑着说道,“多谢皇上!” “聊城王一路奔波,朕这就让人前去安排住处!”褚师佑天此时站起身子对聊城王说道。 聊城王继而拱着手说道,“不用劳烦皇上了,爱女进城时看到皇城繁荣昌盛,便让住在宫外,方便出去走走。” “既然如此,那就随聊城王。”褚师佑天这时说道。 聊城王这时也站起来,拱着手对褚师佑天说着,“那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小女还在外面等着。” 褚师佑天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聊城王走出了御书房。 看到太后与安沁聊着什么,从样子上来看,这太后对安沁的印象还不错。 随后聊城王紧走几步走向前,拱着手对太后说道,“太后。” “聊城王,多年不见,其爱女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太后这时微微点头,继而看着一旁的安沁说道。 聊城王此时大笑两声,“是啊,当初先皇在世事,小女还未出生。” “沁儿,怎么这么不懂事,没大没小,在太后面前,还不快将面纱取下。”继而聊城王眉头微皱看着一旁的安沁说道。 太后这时笑了笑,“无碍,聊城王的爱女很是懂礼,哀家甚是喜欢。” “多谢太后对小女的褒奖。”聊城王听后一脸笑意的说道。 一旁的安沁,听了聊城王的话,便将面纱取了下来。 继而略带羞涩的走到太后跟前,将头微微低下,“太后。” “嗯,爱女真是冰清玉洁。”太后看到安沁的面容时,不由觉得其是真正的太子妃人选。 这样想着,太后继而对聊城王说道,“聊城王奔波一路了,赶紧去歇息歇息。” “多谢太后,那我与爱女便先走了,此次来的仓促,没有为太后准备薄礼,改日,我定专门赔罪。”聊城王这时拱手说道。 太后此时笑意点了点头。 继而聊城王转过头对安沁说道,“沁儿,走吧。” 只见阿贤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郡主你要前去北陵?” “不错,明日便启程,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去做!”杨子矜说着眼睛微眯。 阿贤此时点了点头,从他跟着杨子矜的那时起,他便觉得杨子矜不是一般人,果然后来其中间来了个“起死回生”,随即摇身一变,便成了郡主。 想到这里,阿贤这时又说道,“郡主放心,桃花三里同女人花,阿贤一定将其打理的跟往常一样!” “嗯,你办事我放心。”杨子矜这时笑着对阿贤说道。 继而又对其说道,“那好,你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早日康复,我也去跟桃花三里的姐妹们打声招呼!” “好,郡主慢走。”阿贤这时抬起头说道。 随后杨子矜便走出阿贤的屋子。 杨子矜站在院中略略想了一下,一会儿该如何对杨妈妈说,若是杨妈妈知道她刚从建都回来又要去北陵,想必情绪上肯定会给她带来一些影响。 可北陵的炎洛姨母还在等着她手中的羊皮卷。 想到这里,杨子矜微微叹了口气,便向她的屋内走去。 “子矜呢,快让妈妈好好看看。”杨妈妈看到杨子矜这时走进来,笑着说道。 杨子矜此时也笑着走向前,从后面抱着杨妈妈,“妈妈。” “在硕府还习惯吗,那硕侯有没有欺负你?”杨妈妈这时用手拉着杨子矜放到其胸口的手问道。 杨子矜还未开口,坐在一旁的林媚便开口说道,“杨老婆子,你就不能盼我们家子矜一点好吗,那臭小子只要敢欺负我们家子矜,我林媚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为子矜出气!” “杨妈妈,林姨,你们想多了,我是那种可以受人欺负的人吗?”杨子矜这笑着说道,继而走到杨妈妈与林媚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林媚这时笑着点了点头,“也是!” “对了杨妈妈,本来我还打算让人前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在桃花三里。”杨子矜这时开口问道。 只见林媚这时看了一眼杨妈妈说道,“虽然你们不是亲母女,可心却是连在一块的,这个杨老婆子,一大早便拉着我前来桃花三里,说是昨日你回门后,今日一定会来桃花三里,谁知我们在门口等了老半天,还没有看见你的人影,方才我们二人便是因为此事斗嘴。” 说完,林媚瞥了杨妈妈一眼。 看到这里,杨子矜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她还在纳闷,两个人又是因为什么事斗嘴,原来是因为她呀。 “子矜,刚才你说让人前去找我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杨妈妈此时一脸严肃的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眼神微微闪躲,继而对杨妈妈说道,“是有一事!” “什么事?不会是那个臭小子真的欺负你了吧?”杨子矜话音刚落,一旁的林媚便一脸狐疑的问道。 杨妈妈这时瞪了林媚一眼,继而问道,“是什么事啊,子矜?” “杨妈妈,接下来我会出去一些时日。”杨子矜看着杨妈妈说道。 只见杨妈妈听后,赶紧问道,“出去?是去哪?” “北陵!”杨子矜回道。 杨妈妈此时眉头不由紧皱,片刻后,这才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杨子矜这时小心的说了出来,因为她已经觉察到杨妈妈此时的心情。 一旁的林媚听后,则是大声说道,“子矜,好端端的你去北陵做什么,而且去北陵路上少说也要数日,你这才从建都回来……” 还未等林媚说完,杨妈妈便打断其,继而看着杨子矜问道,“同硕凌一同前去?” “嗯。”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接下来没想到杨妈妈竟也点了点头,“好,那你们路上可要注意!” 在杨子矜没有恢复身份后,杨妈妈便便有种感觉,觉得杨子矜是做大事之人,从杨子矜恢复身份后,杨妈妈这种感觉便愈来愈强烈,所以对杨子矜提出前去北陵,其心中虽然万分不舍,不过还是说道。 “杨老婆子,你是不是疯了,去北陵路途遥远,而现在也是深秋,北陵的天气平时温度就低,这时去北陵,到时可都是寒冬腊月了,子矜去了,岂不是前去受罪的嘛!”林媚见杨妈妈都没有阻止杨子矜前去,不由提高声音对其说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杨妈妈这时拉着杨子矜的手,继而嘴角露出笑容的看着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也看着杨妈妈,只见其眼角泛着泪花,杨子矜便将杨妈妈揽到怀中,她知道,杨妈妈心中的想法,不由满满的感动。 俗话说,生恩没有养恩大,待她将手中的事情忙好后,便好好的待在杨妈妈身旁。 正在这时,走到门口的桃花三里的姐妹们将刚才将林媚的话听了个正着。 性子急的紫霞,这时先将门推开走了进来,“郡主,你这是要去哪?” 身后的姐妹们随即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既然你们都听到了,那我也就不需要再说了,这些时日大家就多辛苦一些。”杨子矜这时看着桃花三里的姐妹们说道。 紫霞这时继而说道,“郡主,你这刚从建都回来,怎么又要出去呀?” “紫霞,郡主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便可。”杨子矜正想开口,一旁的杨妈妈便看着紫霞说道。 紫霞这时嘴巴微微一噘,“知道了,杨妈妈,我只是关心郡主。” “大家的关心,我心中深知,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大家有什么事便可以找阿贤来拿主意。”杨子矜这时起身,走到众姐妹面前说道。 桃花三里的姐妹们听后,这才点头应着,“是,郡主!” “别的也没有什么事,大家赶紧回去吧。”杨子矜这时又对大家说道。 杨子矜话音刚落,桃花三里的姐妹便向门口走去。 这时杨子矜又叫道,“小云,你等一下。” 刚跨出门口的小云听到杨子矜叫她,便停下脚步,继而又走进来。 “郡主。”小云这时微微欠身,低着头说道。 杨子矜这时看着小云笑着说道,“这些时日还习惯吗?” “多谢郡主关心,一切都挺好。”小云这时点着头说道。 继而杨子矜又问道,“听说,小月现在很是黏你,现在她在学堂表现的怎么样了?” “回郡主,小月可聪明了,先生教的东西她都会呢。”小云这时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微微点了点头,“那这些天我不在皇城的日子,小月就麻烦你了。” “郡主放心,我会照顾好小月的。”小云这事应着。 继而杨子矜又对小云说道,“待我忙好手中的事回皇城,我便尽快将凶手找出。” 第二百六十五章 这皇上也太心急了些吧!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没事,只要郡主能将害死小兰的凶手抓住,小云等多久都愿意等。”小云这时看着 杨子矜此时点了点头,“那好,我前去北陵一事,就劳烦你前去同小月说明。” “是。”小云应着。 继而杨子矜又说道,“没别的视频胡,你便先退下吧。” 小云此时点了点头,这才离开屋子。 待屋内的人都走后,杨子矜这时走到杨妈妈跟前,“杨妈妈,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日后杨妈妈可以经常前来。” “我会的,倒是子矜,不用记挂桃花三里,要尽快回来,妈妈等着你回来过春节。”杨妈妈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抱着抱着杨妈妈说道,“好,我一定尽快将事情忙好,赶回来陪杨妈妈过春节。” “好,不准耍赖!”杨妈妈这时看着杨子矜脸上略带笑意的说道。 杨子矜此时摇着头对杨妈妈说道,“不耍赖!” 继而杨子矜便陪杨妈妈与林媚几人在屋中闲聊。 而此时的硕府。 硕凌这时看着幽幽谷白将军送来的密信,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正在这时,莫离从外面玩走进来,“侯爷。” “何事?”硕凌这时头都未抬问道莫离。 莫离这时拱着手说道,“侯爷,李公公来了。” “李公公。”硕凌听后眉头不由紧皱,他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继而硕凌将书信折起来放到袖口中,这才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前院。 李公公看到硕凌走过来,便对其微微点头,继而将皇上写的诏书打开,“硕侯接旨。” “臣接旨!”硕凌这时单膝跪地拱着手说道。 李公公这才开始说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聊城王之爱女安沁郡主嫁与硕侯,明日完婚,钦此!” “硕侯,快点接旨吧。”李公公宣完旨意,这时笑着对硕凌说道。 硕凌此时站起身子,走向前接了诏书。 这皇上就这么急着往他身边安排人。 “硕侯,时间上来说是仓促了些,不过还有今天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准备,时候不早了,咱家也赶紧回去了。”李公公这时又对硕凌说道。 硕凌此时将诏书递给一旁的莫离,继而对其说道,“莫离,前去送送李公公。” “是!”莫离拱手应着,便走到李公公面前,做一个请的姿势。 继而李公公便向外面走去。 硕凌此时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看来现在他是非答应不可了,只是子矜那边他又该如何诉说? 这时莫离送走李公公,见他们家侯爷还是站在原地未动,便走上前问道,“侯爷,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如了皇上的意,布置硕府!”硕凌此时冷笑一声对莫离说道。 莫离听后,嘴巴张了几张还是问道,“那夫人那边……” “夫人那边本侯会亲自向她说。”硕凌此时长舒一口气,继而眼睛微眯的说着。 只见莫离听后微微点头,“是,那我这就前去让人布置!” 莫离是真的为他们家侯爷捏了一把汗,虽然此事是皇上下旨,可夫人才嫁入硕府没几天,他们家侯爷便又另娶,此事传出去,分明是…… 想到这里,莫离不由摇了摇头,现如今圣旨一下,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于是便张罗着人在院子中象征性的扯上一些红布。 而硕凌此时也回到书房,眉头紧锁,他真不知此事该如何对杨子矜开口,现在时机还未成熟,他不能就这样直接告诉杨子矜这是皇上安排在其身旁的眼线。 更不能说他知晓父亲的死因,还有他的一番大计,从而惹来皇上怀疑,他但不是怕杨子矜知道会坏了他的计策,他是不想让她时刻为他担心。 想到这里,硕凌不由长叹一口气,用手托着头,身体微微倾斜,向椅子上靠去。 杨子矜这时看了看外面,继而对杨妈妈说道,“妈妈,我不在皇城的日子,你可要好好的。” “嗯,子矜放心吧,待你走后,我就让你林姨给我送到乡下去,乡下住的舒服。”杨妈妈这时拍了拍杨子矜的手说道。 继而杨子矜又看向林媚说道,“林姨,那就麻烦你了,中间过些时日你便让人送一些吃的东西过去。” “放心吧,等你回来,这杨老婆子我定让她吃的白白胖胖的,皇城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林媚这时拍着胸口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有林姨在,我放心。” “那杨妈妈,林姨,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准备好,我便先回去准备了。”杨子矜这时站起身子对二人说道。 二人点了点头,随即杨妈妈也站起身子,拉着杨子矜的手说道,“记得多准备一些棉衣裳。” “记下了,杨妈妈,那我先走了。”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杨妈妈此时眼中略有不舍的说道,“好。” 杨子矜这时又抱了下杨妈妈,这才向外面走去。 “走吧。”杨子矜这时对站在门口的江微说道。 江微点了点头,便跟在杨子矜身后走去。 此时杨子矜并没有直接离开桃花三里,而是走向紧临着后院的学堂。 而此时,待杨子矜的身影从杨妈妈视线消失后,眼眶中不由有泪水在打转。 “我说杨老婆子,你这会儿掉什么眼泪呢,刚才你不还在说儿女自有儿孙福嘛!”一旁的林媚见状不由又损到杨妈妈。 只见杨妈妈这时用帕子将眼角的泪擦掉,继而冲着林媚说道,“你没有孩子,你不懂。” 说着,杨妈妈又抽泣两声。 “行了行了,我不懂,你懂!”林媚此时不耐烦的对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听后,眼泪不由又落下来。 林媚这时也不知所措,从她认识这杨老婆子起,虽然二人一见面就斗嘴,可见杨老婆子哭,这还真是头一次! 只见林媚此时走到杨妈妈跟前,语气稍稍温和下来说道,“那个……你看你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哭,若是子矜没走远,看到你这样,心中肯定也该不舒服了!” 你别说,林媚提到杨子矜后,杨妈妈这时又赶紧用帕子擦了擦眼泪,这才忍住不哭。 “这就对了嘛,看你现在哭的眼眶都红了,一出去别人指不定要猜测发生什么事了。”林媚这时拍了拍杨妈妈的肩膀说着。 继而又说道,“待你情绪稳定后,我们再回风月如归,今日已经晚了,若是你不想待在皇城,明日我便让人送你回乡下。” 杨妈妈听后,这时看着林媚点了点头。 而杨子矜此时来到学堂,便听到学生在读书的声音。 便轻轻的走向前,在学堂中笑着小月的身影。 只见其正认真的跟着小声读,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而此时正在教书的刘烨看到杨子矜,对其微微点头。 杨子矜示意其继续教,便转身离开学堂,这才向桃花三里的门口走去。 江微这时将马车牵了过来,“夫人,走吧。” 杨子矜这时看向离桃花三里不远处的江湖武馆,觉得此去北陵还是不要同他大哥说了。 于是点了点头,便由江微将其扶上了马车。 “夫人,回府吗?”江微这时驾着马车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眉头微微一皱,女人花失火后,硕凌便让人去修理,刚才她在桃花三里没有看到五福六安几人,便向着其定是在女人花,不知道现在女人花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杨子矜对江微说道,“先去女人花,随后再回府!” “是,夫人。”江微应着,便挥动手中的皮鞭,向女人花走去。 而聊城王出了皇宫,便来到他让手下在闹市中订下的客栈。 到了客栈门口,聊城王便看到其属下泗茶在门口等着。 待其下了马车,泗茶便迎了上去,“聊城王,郡主,请。” 聊城王点了点头,便进了客栈。 此时客栈李的掌柜便也笑脸迎了上来,“老爷,里边请!” 掌柜自然不知此人便是聊城王,中午十分,有人要将整个客栈都包下来,其自然是万分欢喜,要知道,自从皇城一年一度的考试结束后,前来赶考的学子离开后,这客栈的生意便开始淡了下来。 现在有这么大的生意上门,其自然心中乐开了花。 聊城王瞥了那掌柜一眼便跟着泗茶向楼上走去! 安沁与其身边的侍女索图便也跟着上了二楼。 待其都上了二楼后,掌柜这时对一旁的伙计们说道,“今日我们算是遇到贵人了,你们可要小心谨慎的服侍,万不能出什么差错,知道了吗?” “知道了。”几个小伙计这时点着头一脸不情愿的应着。 见状掌柜不由用手指着他们说道,“都给我放激灵一点,待其走后,少不了你们好处!” “是,是,掌柜!”几个小伙计一听到有好处,这才笑着赶紧应着。 二楼屋子。 “爹,一路走来,皇城真的好热闹呀,沁儿想出去看看!”安沁这时走到安然跟前说道。 安然听后,略有些犹豫,“明日便是你与那硕侯成婚的日子,待以后嫁到东陵,有的是时间出去玩。” 第二百六十六章 全部半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哎呀,爹爹,你就让沁儿出去玩一会儿,就一小会会儿”安沁见状,不由撒起娇来,摇着安然的胳膊说道。 安然此时满脸笑意,继而拍了拍安沁的手说道,“那好吧,天黑以前赶紧回来,别玩的忘记了时间!” “知道了,多谢爹爹!”见安然同意,安沁脸上不由满是笑意。 继而聊城王又对安沁身边的侍女说道,“索图,好好保护郡主!” “是。”索图这时点着头应道。 安沁这时笑着对聊城王说道。“爹爹,那我就出去了。” 说着便向外跑出去。 “这孩子。”聊城王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继而对身边的泗茶说道,“你先退下吧,奔波了一路,本王有些乏了,若是有什么事,待我睡醒后再说!” “遵命!”泗茶这时低头拱手说道,便向外面走去。 安沁出了客栈,便左右看着路边上摆的好玩的东西。 身后的索图此时赶紧追上去,“郡主,慢一点。” 可安沁哪里会听,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平常在聊城她哪有见过。 继而跑到捏糖人的摊子上,用手碰碰已经捏好的猴子,一会又走到卖首饰的摊子上,看着这些用桃木雕刻的发簪。 正在这时,安沁被前面围着的一圈妇人所吸引。 只见有一男子在中间拿着一张纸,发给围观的人,一边嘴中说着,“现在女人花大翻新,有更多的新品出售,大家有空可以进店前来瞧一瞧!” 安沁这时从眉头微皱,站在人群后面听着那男子在说什么。 只听到那男子继而又说道,“明日上午辰时到巳时,凡是在这个时间进店购买东西的,全部半价!” “什么?全部半价,真的假的?”这时有妇人一脸不相信的开口问道五福。 只见五福这时点了点头,笑着对那妇人说道,“大姐,绝对是真的,不过只能是辰时到巳时这中间的时间才可半价,还未到辰时,或者已经过了巳时,便是原价!” “那太好了,我一直想要一件布艺,可身上没有多余出来的那么多钱,我们家那口子便一直不同意,现在半价的话,无论如何我也要买一个回来!” 只见那妇人此时满脸笑容的说道。 不止这一个夫人,还有一些年轻的姑娘此时也高兴的说道,“先前就听说女人花的睡美人面膜不错,可价格上与自己想的有些出入,现在若是半价,我便狠狠心买下来!” “就是,先前我买过一个保湿的,刚开始皮肤都可干了,用了几次,我们家那口子都说我变的比以前水嫩了,趁着这次半价,我要多买一些回去。”这时又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摸着脸说道。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说道…… 这时,只听到五福又大声说道,“大家先静一静,不过这中间前来购买也是有规定的。” “什么规定?”听完五福硕侯,大家瞬间静了下来,站在前面的几个妇人这时赶紧问道。 五福这时笑着说道,“大家先别急,为了避免有些人买不到,我们规定,只有拿到此传单的人明日才可凭传单进店,而且所购买的东西每人不可超过五件!” 听完五福说后,大家都点头同意,刚才有人还在担心若是到时自己抢不到怎么办。 这时五福将手中的传单,一一发给围在前面的人。 不一会儿,手中的传单便剩下几张了,这时站在后面的人不由叫着,将手伸向前面,“给我一张,给我一张。” 待五福将手中的传单发完后,没有发到传单的人不由垂头丧气,这时五福又说道,“没有发到传单哦人不用如此,我们女人花以后会不定期有这种活动出来,这次没有,下次说不定就有了。” 听完五福说完,此时没有传单的人这才松了口气,要知道那些布艺可是她们早就看上的,只要以后还有机会就行。 只见五福这时笑着对大家说道,“好,我就不再耽误大家时间了,大家都去忙吧!” 听完五福所说,大家这才散去。 站在人群后面的安沁,此时被一个夫人撞了个正差点摔倒。 那妇人意识到撞了人,赶紧停下对其说道,“姑娘,对不起。” “你给我站住!”还好身后的索图反应快,赶紧将安沁扶住,索图正想拦住那位夫人。 却被安沁拉着其袖子,对其摇了摇头,“无碍!” 那妇人赶紧随着人群走了去,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人群中。 待人群都散去后,安沁这时看着面前这个叫女人花的店铺,继而转过头对索图说道,“走,进去看看。” 从刚才围观的那些妇人嘴中,说里面东西是如何好,有多想要,安沁不由好奇起来,这到底是一家什么样的店铺,竟如此能吸引的住人。 不由觉得想进去一看究竟。 说着,安沁便先走进女人花,安沁看到店铺的布置,不由眼前一亮。 怪不得能吸引住人,店铺中的装饰大都是是用各种颜色的纱布完成,看起来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再看货架上摆放的东西井然有序,干净整洁! 这时六安先看到有人进来,便迎上去说道,“这位小姐,可是需要什么东西?” 安沁这时在上下看了一眼摆放在屋内的东西,东西做的还挺精致,继而走到写着睡美人系列的货架上,看着上面每种面膜上写着各种不同的说明。 再加上刚才在外面听人说其效果很是不错,继而安沁摸了一下自己的皮肤。 确实这些天她的皮肤有些干燥,再加上这两天赶路都没有休息好,明日便是她与硕凌成亲的日子,她到时一定要美美的嫁给硕凌。 希望这个睡美人的面膜有效。 想到这里,安沁这时指着保湿补水的睡美人面膜,继而其便笑着对六安说道,“这个给我包起来五份!” “实在不好意思小姐,这些东西都是明日辰时开始出售,若是小姐看上什么东西,可以明日辰时前来购买。”六安这时看到安沁身后的丫鬟手中拿着的女人花的传单继而对其说道。 只见索图听后,不由走到六安跟前,大声对其说道,“你什么意思,我们有的是钱。” “店铺有店铺的规矩,这些货物都是为了明日准备,不能因为小姐一人坏了店铺的规矩,失了信誉!”六安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继而不慌不忙的对其说道。 “你找死!”索图听后,不由将手握成拳头,正准备打向六安。 这时便听到一旁的安沁大声说道,“索图,退下!” 见索图还站在原地不动,安沁又说了一句,“退下。” 索图这才将拳头收回,继而退到安沁身后。 只见安沁这时走到六安面前,“若是我今日便要买呢?” “小姐,这……”六安听后,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郡主,你来了。”六安这时赶紧看着杨子矜笑着说道。 杨子矜这时走到六安跟前,看了一旁安沁一眼,继而问道六安,“怎么了这是?” “是这样,店铺已经整理好,昨日我们与阿贤商量,明日店铺从新开张,而开张的前几个时辰,半价售出,可这位小姐今日便要前来购买明日做活动所需要的东西。”六安这时将事情缘由说了出来。 这时安沁看着杨子矜,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好一会二,这才想想起,是上午在宫门口,这女子同硕凌站在一起,刚才又听到这个男子叫她郡主,想必其就是前几日嫁给硕凌的倾城郡主。 想到这里,安沁不由在心中清笑一声,这个倾城郡主长得倒有几分姿色。 杨子矜听了六安所说,便转过头对安沁说道,“这位小姐,店铺确实有这种规矩,做生意之人讲的便是诚信,望这位小姐谅解,若是小姐确实喜欢,可以等明日让人前来购买!” “既然姐姐这么说了,那妹妹就给姐姐这个面子。”安沁这时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继而看着其说道,“这位小姐,姐姐可不是随便乱叫的。” “哎呀,看来硕凌还没将此事告知姐姐呢。”安沁这时故装惊讶的说道。 杨子矜此时眉头紧皱,继而问道,“你认识硕侯?” “姐姐,我是聊城王之女安沁,当然认识硕凌了,以后入了硕府,姐姐可要多照顾妹妹一些。”安沁此时笑着对杨子矜说道。 一旁的江微见杨子矜此时脸色不好,这时走向前,将剑拔出来指向安沁,“这位小姐,请你说话注意些,若是再乱说,我这剑可没有长眼睛。” “你想干嘛。”索图见状赶紧冲向前,挡在安沁面前。 江微此时冷笑一声,“我想干嘛,是想收拾你这个说话不知道轻重的主子!” “我劝你还是将剑放下了,我们家郡主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明日便嫁到硕府,说话不知轻重的,我觉得是你。”只见索图这时藐视着江微说道。 一旁的杨子矜与江微听后,满脸不相信的,继而一同说道,“你说什么!” 第二百六十七章 你给我出来解释清楚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我说……”索图这时将江微的剑推开,继而又笑着说。 还没等索图说出来,身后的安沁便假装呵斥到索图,“索图,闭嘴,没大没小的,给我起开。” “是,郡主!”索图听后,这才退到一旁。 只见安沁此时笑着走到杨子矜跟前,“姐姐,索图不懂规矩,妹妹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见杨子矜没有知声,安沁心中不由冷笑,她还以为这个倾城郡主是多么厉害的角色,今日过招,也就一般般嘛! 继而安沁看了看外面,又转过头对杨子矜说道,“姐姐,天色已经不早了,那妹妹便先回去了。” “不送!”杨子矜这时转过身子,看都未看安沁一眼,开口说道。 安沁此时便转过身子向外面走去,走出店铺后,安沁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继而对索图说道,“走吧。” “去哪?”索图这是问道。 只见安沁这时拍了索图一下脑袋,“当然是回客栈!” “哦!”索图应着,继而跟在安沁身后向客栈走去。 待安沁走后,江微这时走到杨子矜很亲,“夫人,这……” “待回府后再说!”杨子矜这时转过头对江微说道。 继而心中细细思量着,莫不是这硕凌真对她隐瞒了什么!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决定回到府中找硕凌问个究竟。 随即杨子矜看向翻新后的女人花,看起来很不错,屋内比以前还要明亮的多,“五福六安。” 杨子矜这时叫着二人。 由于店铺还在准备期间,账房与周大夫也就没有到女人花来。 “郡主。”五福与六安这时走向前拱着手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向他们说出自己明日便前去北陵一事! 让他们有什么事都去询问阿贤,规规矩矩做事! 待吩咐好后,杨子矜这才走出女人花,上了马车。 待坐定后,便便冷冷的对江微说道,“回府!” 江微便赶紧驾着马车向硕府走去! 坐在马车内的杨子矜此时闭着眼睛,回想着这个叫安沁郡主所说的话。 刚才看着那安沁郡主看向她的眼睛时,便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然杨子矜猛的睁开眼睛,可不就是见过,今日出宫门时,遇到的那支队伍,此女子便是坐在马车马车中的那个戴着面纱的人。 当时硕凌盯着这支队伍看,她便觉得有怪怪的,原来如此! 想到这里,杨子矜心中不由窝火,便对江微说道,“速度再快些!” 她恨不得现在就前去找硕凌问一个清楚! 而此时,安沁回到客栈,不由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一想到刚才那倾城郡主在店铺中黑着脸,她便高兴,看来和她若想的差不多,此人很好对付,待她嫁入硕府后,她有的是办法给这个倾城郡主找气受! 这时有人将房门敲响。 “谁呀?”安沁这时停住笑声,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只听到门外传来泗茶的声音,“郡主,是我,东陵皇帝在郡主出去后让人送来了明日大婚是郡主所穿的婚服,请郡主试下可否合身。” 安沁听后点了点头,这个东陵皇帝果真考虑的周全,继而安沁对索图说道,“去,开门!” “是,郡主!”索图这时拱着手说道。 说着,便前去将门打开,继而接过泗茶手中的婚服,“好了,你退下吧。” 继而索图关上门将红色的婚服拿到安沁跟前,笑着说道,“郡主,你看这嫁衣多好看呀!” “放到那里吧。”安沁这时看了一眼,面色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索图这时将婚服放到安沁身旁,继而问道,“郡主,怎么不开心了?” “有什么好开心的,明日虽说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可却是以妾的名义嫁过去的,你看这婚服上的刺绣,只是一些吉祥的图案,连凤凰都没有,更别说凤冠了。”安沁这时看了一眼放在身旁的婚服。 只见索图这时走到安沁身旁说道,“郡主,索图觉得你还是要试一下,你忘了计划了吗?不管怎样,你嫁到硕府时现在不管穿什么,只要够好看,能将那个硕侯的心紧紧抓住,这硕府主母早晚便是郡主的。”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理,那就试一下吧。”安沁听索图说完后不由点了点头,继而说着便向屏风后面走去! 索图这时赶紧将婚服拿起来,也跟着安沁向屏风后走去。 待安沁穿上后,在原地轻轻转了一圈,“怎么样?” “郡主穿上真的是太美了,想必那硕侯见了,定会被郡主给迷住!”索图这时笑着说道。 只见安沁听女,脸上微微泛红,继而看着索图说道,“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 “郡主害羞了。”索图这时笑着说道。 安沁此时顺手抓住刚才换下的衣服扔向索图,“好啊,你还敢取笑我。” 继而安沁便追着索图在屋子内跑着。 硕府。 此时太后坐着轿子在硕府门口停了下来。 待轿子落稳后,刘公公便赶紧走向前,将帘子拉开,“太后,到侯府了。” “嗯。”太后应着,便从轿子中站起向外面走出来。 刘公公赶紧扶着太后,向硕府走进去。 刚走进院子,太后便看到院子中有些地方挂着红色的绣球。 太后不由驻足看了两眼,便继续向里面走去。 这时在院中的莫离看到太后,便赶紧走先前,拱着手说道,“太后。” “嗯,硕侯呢?”太后这时应着,继而问道莫离。 莫离赶紧回道,“回太后,我家侯爷在书房,我这就前去找他!” “不用,哀家自己前去!”太后这时看了莫离一眼对其说道。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便退向一旁。 书房,硕凌正想着该如何对杨子矜说明,明日前去北陵他定是去不了了,便想着该如何与她说,将行程推迟一天! 正在这时只听到外面传来身音,“硕侯可是再为明日一事眉头紧锁?” 说着,刘公公便搀扶着太后走了进来! “太……皇祖母,你怎么来了?”硕凌这时赶紧起身,走向前拱着手说道。 此时刘公公将太后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只见太后这时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日之事哀家已经听皇上说了,哀家也知道这样会伤害到倾城,可为了东陵,也只能如此了。” “皇祖母说的极是,只是倾城……”硕凌这事又看着太后说道。 硕凌此时眉头微皱,看来这个褚师佑天在太后面前有了另一番说辞! 还未等硕凌说完,太后便将其打断,“倾城那边由哀家来说,我想倾城一定能想明白的。。” “若是如此,那就劳烦皇祖母了。”硕凌这时又拱着手说道。 太后此时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硕凌,“倾城去哪了?” “从皇宫出来后,倾城便去了桃花三里,也该回来了。”硕凌这时看了看外面继而说道。 太后这时点了点头,“那哀家便等上一会儿!” 江微这时已经驾着马车到了府门口,马车刚停稳,杨子矜便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夫人,你慢些。”江微这时赶紧从马车上下来,对杨子矜说道。 只见杨子矜此时急步向院子中走去。 待其看到院子中莫离正让人挂着红绸缎时,杨子矜不由驻足,果真,那个叫安沁的郡主说的不假。 看来这个硕凌当真有事情瞒她,想到这里,杨子矜快步走到莫离跟前脸色极其不好的问道,“你们家侯爷呢?现在在哪?” “夫人,侯爷在书房,还有……”莫离这时赶紧说道,正想说还有太后也在。 谁知杨子矜点了点头,目光阴冷的说道,“知道了!” 说着便径直向书房走去。 留下莫离此时小声的将最后几个字说出来,“太后也在!” 只是他说出口时,杨子矜已经走出了好远。 莫离心中不由为他们家侯爷捏了一把汗,看夫人的样子,好像是已经知道此事了,只希望他们家侯爷能哄好夫人。 想到这里,莫离继而转头对挂着绸缎的人说道,“好了好了,别挂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江微这时走向前看着刚挂好的红色绸缎,一脸不解的问道莫离。 只见莫离此时对江微摇了摇头,继而叹了一口气说道,“皇上下旨明日让侯爷纳聊城王的爱女做妾!” “纳聊城王的女儿为妾?”江微听后,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看来今日在女人花店铺中,那个叫安沁的郡主,便是聊城王的女儿,怪不得其会那么嚣张跋扈! 想到这里,江微继而问道,“这一看便是皇上安插在侯爷身边的眼线,那侯爷没有反驳,直接答应了?” “先前皇上同侯爷提及过此事,现在皇上本来就对我们侯爷有所怀疑,侯爷便对皇上说明,聊城王之女若真想嫁入硕府,只能为妾。”莫离这时说着便停顿下来。 江微这时赶紧问道,“那怎么会……” 只见莫离这时叹了一口气,“侯爷本以为不管聊城王与皇上中间有什么交易,聊城王就这一个女儿,应该不会同意其为妾,谁料想,这个聊城王竟然同意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硕侯请回吧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现在事情既然到了这种地步,就看侯爷怎么对夫人说了,我觉得夫人好像很不高兴!”江微这时一脸愁容的说道。 刚才在女人花中看到那安沁郡主,真心让人喜欢不起来,若是以后其也进了硕府,真的很难想象其在府中会搞什么。 这时莫离看着江微,亦是一脸愁容,“其实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夫人也是识大体之人,现在太后也知道了此事,应该怕夫人伤心,也在书房等着夫人回来。” “你是说,太后也来了?”江微这时一脸惊讶的看着莫离,没想到她们夫人在太后心中位置这么重要,竟因为此事,亲自出宫前来硕府。 莫离此时点了点头。 继而江微看着莫离说道,“希望夫人与侯爷不要因为此事心中起了隔阂!” “不要想多了,我觉得夫人不是这种小气之人。”莫离此时轻笑着对江微说道。 江微此时看了莫离一眼,继而转过身子对其说道,“女人心你们男人永远不会懂!” 说完江微便向后院走去! 此时杨子矜还未走进书房便大声叫道,“硕凌,你给我出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 只见硕凌此时向她使眼色,杨子矜便看向一旁,太后坐在那里正看着她。 见状,杨子矜便对太后轻轻一笑,继而说道,“皇……皇祖母,你也在呀!” “刚才倾城说让硕凌解释什么呀?”太后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此时眼神微微一闪,继而瞪了硕凌一眼,这才说道,“皇祖母,明日便是硕侯纳妾的日子,而我作为硕府的正牌夫人,却被蒙在鼓里。” “倾城,你错怪硕凌了,这婚事乃是皇上今日下的旨意,哀家知道后,便前去找了皇上,一问才知,是聊城王亲自前来求亲,可这个安郡主皇子没有看上,只看上了硕凌,为了不搏这聊城王的面子,皇上也是无奈之举!”太后这时叹了一口气说道。 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继而对太后点了点头,既然现在太后就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只见太后这时看向硕凌说道,“硕凌,你先出去,哀家有些事要对倾城说。” “是,皇祖母。”硕凌这时起身拱着手说道,继而看向站在太后身旁的杨子矜。 杨子此时将头转向一旁! 硕凌这才向外面走去。 待硕凌走出书房后,太后也示意刘公公出去。 这时太后笑着看着杨子矜说道,“倾城,来,坐下!” “嗯。”杨子矜点了点头,便走到太后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太后此时拉起杨子矜的手说道,“倾城啊,皇祖母知道你心中不好后,可现在事情已经不可改变,我们女人只能接受,自古男人三妻四妾便很正常,所以倾城你也要大度一些。” “可皇祖母,我与硕凌这才大婚几天,便又纳妾,而且还是聊城王的女儿,今日在外面与其遇见,便一副得意忘形的对倾城说话。”杨子矜这时将脸拉下来说道。 太后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你在外面遇见了这个安郡主?” “不错,是在女人花店铺中。”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说道。 太后这时略有所思,怪不得刚才倾城一进门便那么大的火气,看来这个安郡主并没有刚才她在皇宫中所见的那么好。 看来这个安沁郡主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继而太后轻轻拍了杨子矜手两下,“倾城不用担心,你别忘记了,你是硕府明媒正娶的夫人,其就算是聊城王的爱女,说到底虽然进了硕府也是个妾,走不了正门。” “知道了,皇祖母。”杨子矜自然明白太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要她在夫人这个位置上,就可以治住那个安沁。 继而太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刚才哀家看硕凌的态度,对这个安沁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所以倾城也不用担心,这安沁进门硕凌不会冷落你。” 杨子矜这时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太后又说道,“你们去北陵一事就暂且往后推一天,刚才与硕凌攀谈,听其意思是将行程往后推上一天。” “皇祖母就不要为倾城担心了,倾城心里有数。”杨子矜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看着太后说道。 太后这时看了看窗外,便对杨子矜说道,“只要倾城能想得开,哀家就放心了,时候也不早了,哀家便回宫了。” “好。”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便起身前去扶着太后起来。 继而向外面走去。 守在门口的刘公公见太后出来,便赶紧走向前,搀扶着向硕府门口走去。 此时硕凌也跟在后面一起走了过去。 待走到门口,太后停下脚步,继而拍了拍杨子矜的手说道,“刚才哀家说的话可都记下了?” “皇祖母放心,倾城都记下了。”杨子矜这时对太后说道。 继而太后这才向轿子前走去,上轿前看着杨子矜说道,“天气冷,回去吧。” “恭送皇祖母。”杨子矜这是与硕凌异口同声的说着。 继而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待太后的轿子走后,杨子矜看都未看硕凌,便向府中走去。 硕凌则不吭不响的跟在杨子矜身后。 只见杨子矜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前去之前她住过的屋子。 跟在后面眉头不由皱起,看来其心中还是对他有所…… 想到这里硕凌便快步跟在杨子矜身后。 待其进屋院子后,硕凌便伸手一把将杨子矜拉住,“子矜,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身为你的夫人,连夫君纳妾都要让你的妾室告知于我!”杨子矜这时将硕凌的手用力甩开,一想到刚才在女人花那安沁郡主对其说话时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待杨子矜挣脱硕凌后,便径直向屋子中跑去。 硕凌见状,便紧跟在身后。 终于在杨子矜关门的那刹那,用手拉住即将关上去的门,“子矜,你这是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怕打扰到硕侯,以免硕侯明日大婚的时候没有精神。”杨子这时看了一眼硕凌,继而又用力拉了一下门。 硕凌此时紧紧抓住门不放手,继而眉头微皱向其说道,“子矜,这事情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此事,是不是也早就与那聊城王的女儿认识?”杨子矜这时盯着硕凌又问道。 只见硕凌此时眼神微微闪躲,随即点了点头,继而抬头看着杨子矜说道,“子矜,先前皇上是找我说过这事,不过我也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够了,不用说了,你不是说你有苦衷吗?那你说给我听听!”此时杨子矜看着硕凌微微点头,看来她所猜的不错,硕凌早就知道此事,不然皇上怎么会突然就下旨! 硕凌听后,知道杨子矜此次是真的生气了,可若是现在告诉杨子矜皇上是怀疑他,向他身边安插眼线,其定会问其缘由。 见硕凌闭嘴不谈,杨子矜此时冷笑两声,“说不出来了,既然这样,硕侯就请回吧。” 说着杨子矜转身走向屋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见状,硕凌便赶紧走进屋子,继而走到杨子矜跟前,“子矜,我向你保证,待时机成熟后,我定会向你说出缘由!” 见杨子矜没有开口,硕凌又对杨子矜说道,“待明日过后,我便陪子矜前去北陵,如何?” 此时杨子矜仍旧一字未说,片刻后,只见杨子矜起身走到床前,背着硕凌,继而闭上眼睛说道,“硕侯请回吧!” 她杨子矜不是不识大体之人,不管硕凌有什么苦衷,但至少让她知道,说与她听,她气的便是,硕凌竟瞒着其,要知道她最讨厌的感觉便是被人蒙在鼓里。 前世她讨厌,现在亦是如此! 想到这里,杨子矜眼角不禁微红。 正在这时,硕凌从后面紧紧的抱着杨子矜,继而在其耳旁轻轻说道,“子矜,随我回房,好吗?” “硕侯回吧,我想在这里静一静!”杨子矜这时欲将硕凌的手给推开。 谁知硕凌此时抱着她抱的更紧,“子矜不回,本侯便不回。” “硕凌,你不要这样子……”杨子矜听后不由用力将硕凌的手挣开,继而转过身看着其大声对硕凌吼道。 谁知还未等她说完,硕凌便再次用力将其拥入怀中,继而在杨子矜嘴上吻了下去! 杨子矜此时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见硕凌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杨子矜这时用牙齿咬向硕凌的嘴唇。 一瞬间,一股血腥味传到杨子矜嘴中,然而硕凌还是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杨子矜此时将牙齿松开,继而用手推着硕凌。 硕凌这时抱起杨子矜向床前走去,继而将其压在身下,双眼凝视着杨子矜,继而趴在其耳边轻轻说道,“子矜,相信我,纵使乾坤颠倒,我对你的心始终如一,永不会变。” 继而便低头轻轻的吻了吻杨子矜嘴唇,便躺在其身边睡了下来,紧紧的抱着杨子矜。 杨子矜此时闭上眼睛,也不愿再理会硕凌。 不知什么时候,她便睡了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蓝府随时欢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漫漫长夜。 此时客栈中,聊城王安然走进安沁的屋中,满眼溺爱的看着安沁。 安沁此时正在挑选明日所佩戴的头饰,看到安然进来便笑着说道,“爹爹,你来了。” “爹觉得这个好看,很适合沁儿,沁儿觉得呢?”安然这时走到安沁跟前,选出一个点翠发饰,继而递给安沁。 只见这时安沁将聊城王选的点翠发饰接了过来,继而看着其叹了一口气说道,“再漂亮有什么用,明日我还是以妾室的身份进硕府。” “沁儿不必忧心,爹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听说你今日逛街时遇到了那个倾城郡主?”聊城王安然这时笑着对其说着,继而问道安沁。 安沁听后,眉头微皱,继而看向一旁的索图,小声说道,“你真是一个大嘴巴。” “郡主,是……”索图听后,不由一脸委屈的看着安沁,还未说完,便被聊城王的笑声给打断。 只见聊城王这时大声笑着说道,“沁儿莫怪索图,是本王特意找索图问你们在外面可遇到了什么事,索图这才将你们遇到那倾城郡主一事说出,不知沁儿觉得那倾城郡主如何?” “哼,爹爹有所不知,当那倾城郡主听到沁儿所说,脸都变黑了。”安沁这时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说道。 聊城王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又叮嘱到安沁说道,“沁儿,一切都不可掉以轻心。” “爹爹,怕什么,我看那倾城郡主不会是我的对手。”安沁此时抬起头对聊城王说道。 只见聊城王这时在安沁身旁坐了下来,继而示意索图退出去。 待索图出去后,聊城王这时语重心长的对安沁说道,“沁儿,待到了硕府后,刚开始你要处处小心,不可树敌,待获得硕侯的信任与宠爱后,才可……” “爹,这些女儿都知道。”还未等聊城王说完,安沁便打断其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这时聊城王又叹了口气,继而说道,“不管怎样,要时刻保证自己的安全,对付那倾城郡主也要适可而止,毕竟爹爹等你大婚后,爹就要回聊城,不可能会很及时的帮到你,不过待爹回到聊城后,便会找来一些高手,在皇城中与你接应,可以护你安危!” “谢谢爹爹,就知道爹爹对沁儿最好了。”安沁听后,这时笑着对聊城王说道。 聊城王这时满眼宠溺的安沁,继而拍了拍其手说道,“时候不早了,爹就不打扰沁儿休息了。” “爹爹慢走!”安沁这时笑着看着聊城王。 聊城王这才走出安沁屋子。 待回到屋子后,聊城王坐在屋子中,不由看向窗外。 深秋的月光看上去异常的清冷明亮,聊城王此刻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他的沁儿长大了,明日便要出嫁,心中很是欣喜,忧的则是,一切真的能按照他们的计划进展吗? 想到这里,聊城王不由长叹一口气,继而走到床前躺下,无论结果怎样,他都会让他的沁儿安然身退。 随即聊城王便睡了去,明日他的沁儿出嫁,他可得精神一些! 很快聊城王便睡了去。 乔府。 乔姝刚想睡去,便听到门口有动静,便一激灵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紧抓住被子,继而问道,“是谁?” “乔小姐听力果然灵敏。”蓝若惊此时闪到乔姝床前,继而用手挑起乔姝的下巴说道。 乔姝这时用手将蓝若惊放到其下巴上的手猛然推开,继而对其说道,“上次不是已经跟蓝公子说过了吗?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是吗?乔小姐不答应,顶多是对那硕凌余情未了,不过,若是我将此事告知于你,恐怕你便会改变主意了。”蓝若惊此时对着乔姝冷笑一声,继而站起来看着窗外的圆月说道。 只见乔姝这时将被子往身上裹了裹,随即对蓝若惊说道,“蓝公子就不要多费口舌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同意的!” 乔姝此时一脸镇定的说道。 “乔小姐不防先听我将此事说出后再做决定!”蓝若惊此时转过头继而对乔姝说道。 见乔姝不再做声,蓝若惊便开口说道,“明日乔小姐的心上人,便要纳聊城王之女安沁郡主为妾!” “你说什么?硕侯纳妾,怎么可能,蓝公子不要道听途说!”乔姝听后不由心中一惊,继而看着蓝若惊满脸质疑的对其说道。 蓝若惊听后,此时对着乔姝冷笑一声,“我才没功夫在这里给乔小姐开玩笑,皇上今日下午才下的圣旨,明日便是硕侯纳安沁郡主为妾的日子,若是乔小姐不信,明日可以去硕府讨杯喜酒喝!” “蓝公子,天色已经不早了,出现在女子闺房很失风度,小女子不送。”乔姝听后,心中不由五味杂瓶,继而有气无力的对蓝若惊说道。 蓝若惊听后,继而又走到乔姝跟前,继而将脸凑近乔姝。 “我真为乔小姐感到悲哀,守在硕凌身旁这么多年,这硕凌竟没有多看乔小姐两眼,啧啧啧!”蓝若惊继而一副为乔姝惋惜的模样。 见乔姝依然不语,蓝若惊此时清笑一声,继而说道,“ 乔小姐想通了可要前去找我。” “不送!”乔姝这时盯着蓝若惊说道。 蓝若惊继而站直身子,看了一眼乔姝,身形一闪,便出了乔姝的屋子。 待蓝若惊走后,乔姝不由瘫坐在床上,眼角不由两行泪流了出来。 蓝若惊说的对,她是没有完全放下硕凌,她本以为是杨子矜的出现,硕凌这才会忽略她,没想到其娶了杨子矜后,竟还要再纳别人为妾。 虽然说是圣命,可这些年她了解硕凌的性子,若是其不同意,皇上又怎么会下圣旨。 想到这里,乔姝不由泣不成声,原来硕凌眼中从来都没有过她。 乔姝心中不由有一丝恨意涌出心头,继而又安慰着自己,会不会是这蓝若惊想让自己帮其办事先的借口,于是便决定明日一眼她前去打听清楚再说。 乔姝这才躺下来睡去。 午夜时分。 正在睡着的硕凌,听到外面有鸟叫的声音,便睁开眼睛,继而看向一旁熟睡的杨子矜。 便轻轻的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向外面跑去。 硕凌说着声音,走到皇城中的一处林子中,便停了下来。 继而从硕凌身后传来白展飞的声音,“侯爷。” “白将军此时唤我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硕凌这时转过身问道身后的白展飞。 只见白展飞向前走两步,继而便直接说道,“听说皇上下旨将聊城王的爱女做侯爷的妾室?” “不假。”硕凌这时点了点头说道。 白展飞听后,此时转身,握紧左手,继而一拳头狠狠捶向身旁一棵打树上,顿时,大树上的叶子纷纷落下。 “就知道这个褚师佑天会想尽办法让人前来监视于你。”继而白将军咬着牙说道。 硕凌此时轻笑一声,“白将军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硕凌,你还要多加防范才行,这个聊城王先前跟着先皇,我曾见过其,其定不会就这样让自己的女儿嫁与别人当妾,恐怕其中这个聊城王也在盘算着什么。”白将军这时盯着硕凌又对其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点了点头,“这聊城王的如意算盘自然不会让其得逞,只是以后若是再有什么事,让信鸽来传递,到时我便回前去幽幽谷,以免被人瞧见。” “嗯,一切硕侯可要小心谨慎,没别的事,我便回去了。”白展飞此时点了点头,说着便消失在黑夜中。 继而硕凌向周围看了看,便也向硕府赶了回去! 待回到府中,硕凌又前去看了一下杨子矜,看其还在熟睡,便走向前,将被子往上给其盖好,继而在其额头上落上一吻,这才向外面走去! 毕竟这是皇上亲下的旨意,他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待天亮,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他看呢。 此时鸡已经打了两次鸣,眼看便到寅时,天色也逐渐开始转亮。 硕凌这时回道书房,没过多久,莫离便走了进来拱着手对硕凌说道,“侯爷。” “一切可都准备妥当?”硕凌这时抬起头若有所思的问道莫离。 只见莫离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侯爷放心,表面上的功夫绝对没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硕凌眉头微皱看着莫离问道。 莫离这时停顿一下,这才说道,“现在还有侯爷的婚服没有试穿,侯爷可要前去……” “不用。”还未等莫离说完,硕凌想都未想的便说道。 只见莫离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又说道,“那属下便将婚服放到房中了。” 见硕凌不再言语,莫离便拱着手,继而走出了书房。 看他们家侯爷的样子,夫人定是因为此事与他们家侯爷生气了,想到这里,莫离又转头看向他们家侯爷脸上满是心事,莫离不由心疼他们家侯爷。 他知道侯爷不将此事告知夫人,是为了夫人,除了不想让其担心,更多的是不想让夫人陷入两难的境地! 第二百七十章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想到这里,莫离不由叹了一口气,继而向外面走去,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吩咐下去。 天刚刚亮。 硕府接亲的队伍便向聊城王所住的客栈走去。 而一夜辗转难测的乔姝这时也早早的起来了。 待其穿好衣裳后,便赶紧向外面跑去,心中不由默念着,蓝若惊昨晚说的话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 刚走到门口,其父乔彦霖正好看见乔姝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向外面跑去,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于是便叫道,“姝儿,大清早你这是要去哪吗?” “啊,是爹爹呀,是这样……姝儿突然想吃张记店铺中做的大肉包,而每次去买的时候都有很多人排队,姝儿便想着早些前去,这样就不用等了。”乔姝听到声音,心中不由一紧,继而停下脚步,脑袋一转,看着乔彦霖对其说道。 乔彦霖此时走到乔姝跟前,随即笑着点了点头,“贪嘴,现在这么冷的天,下次吩咐下人前去就行,爹爹现在刚好有事出去,回来时便经过那张记包子铺,到时带回来给你。” “啊……不用麻烦爹爹了,我想……我想这会儿反正我都起来了,顺便出去走走。”听完乔彦霖所说,乔姝眼神不由闪躲,继而对赶紧说道。 只见乔彦霖此时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出门吧。” 乔姝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笑着说道,“好。” 随即父女二人便出了门。 待走到张记包子铺时,乔彦霖对乔姝说道,“先等一下。” “嗯。”乔姝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看向周围,好像与平时无异,难不成这个蓝若惊真是在骗她。 只见乔彦霖走到包子摊跟前,“老板,给我包两个。” “好嘞!”卖包子的人这时应着,继而从抽屉中拿出一张方纸。 继而卖包子的人从笼屉中拿出两个刚出笼的包子,待其包好后,便拿到乔彦霖跟前,笑着说道,“刚出笼的热呼呼的大肉包子,四文钱两个。” “给你。”乔彦霖这时从衣袖中掏出四文钱递给卖包子的人。 卖包子的人这时将钱接了过来,将包子递给乔彦霖,继而笑着说道,“不多不少刚刚好,客官慢走。” 乔彦霖这时拿着包子转身,继而走到乔姝跟前,将包子递给乔姝,笑着说道,“赶紧回府,外面太凉,包子要趁热吃。” “知道了,爹。”乔姝这时将包子接过来,继而笑着回道。 只见乔彦霖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那爹就走了。” 说着乔彦霖便向一旁走去,一个转角便看不见了。 乔姝此时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待其父亲走远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包子,继而便向硕府方向跑去。 她一定要看个究竟! 客栈。 此时安沁已经换上了婚服,盖上了盖头,就等着迎亲的队伍前来。 “今日索图觉得郡主是最美的女子,肯定能将那硕凌迷的神魂颠倒!”索图这时走到安沁跟前笑着对其说道。 只见安沁此时将盖头掀了开来,继而轻轻用手点了一下索图的头,“你个死丫头,本郡主就只有今日才美吗?” “郡主一直都美,是索图说错话啦。”索图这时调皮的对安沁说道。 继而站起身子,将安沁的头纱给盖好,“郡主,这盖头可不能随便掀开,必须在大婚当晚,由相公才能掀开。” “怎么还没来,这都多久了。”安沁点了点头,继而眉头微微一皱,问道索图。 索图这时回道,“郡主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前去看看。” “好。”安沁这时点着头应着。 索图刚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聊城王便笑着走进来。 “聊城王。” 索图这时拱着手说道。 聊城王这时对着索图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到安沁跟前。 “爹爹,你来了。”安沁此时虽然盖着盖头,不过脸上还是有些微微的羞涩。 只见聊城王这时笑着说道,“爹过来看看,泗茶说接亲的队伍已经快到客栈了,爹前来看看你这边都准备好没。” “都准备好了,刚才郡主还让索图前去看接亲队伍呢。”索图这时走到安沁跟前,继而面带笑意的说道。 此时聊城王听后,眉头不由一皱,“怎么,沁儿是想快些离开爹爹,若是这样,爹爹该伤心了。” “爹,不要听索图这个丫头乱说,女儿才没有想快些离开爹爹呢,女儿恨不得一辈子都待在爹爹身边。”安沁这时站起身子,顺着盖头下方,走到聊城王跟前,继而拉着其胳膊摇着说道。 只见聊城王听后,笑的合不拢嘴,“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本就是常理。” “爹——”继而安沁又撒着娇说道。 聊城王这脾气拍了拍安沁。 只听到这时,楼下客栈门口,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继而聊城王拍了拍安沁,“乖,迎亲的队伍来了,我们下去吧。” 安沁这才站好,继而点了点头,便由聊城王与索图搀扶着向楼下走去! 因为是妾室,所以什么三媒六聘这些都免了。 只有一个喜婆从轿子前走向前来,与所有媒婆都长的差不多,脸上一颗美人痣,画着大红唇,脸上还涂着重重的腮红。 待看到安沁后,姨婆这时一脸笑意的大声说道,“新人上花轿。” 说完后,便赶紧走向前将花轿的帘子掀开。 安沁这时转过身小声叫了一声聊城王。 聊城王此时笑着拍了拍安沁的手,继而在其耳旁轻轻说道,“赶紧上去吧,爹爹随后便到。” 只见安沁此时微微点头,便由着索图扶着其向花轿上走去。 待其坐进花轿后,喜婆这才大声叫道,“起轿,接新人回府。” 待喜婆话音刚落,便又响起了鞭炮的声音。 继而花轿的队伍便向硕府走去! 而聊城王则跟在花轿后面。 乔姝这时还未走到硕府,便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挡住了其的去路,乔姝此时眉头不由紧皱,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 想到这里,乔姝赶紧走向上,继而问道一旁凑热闹的小孩子。 “小弟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乔姝这时问道一个小男孩。 只见小男孩这时笑着对乔姝说道,“没有发生什么事,是有人要纳妾了,过会路上会有东西可以抢。” “有人纳妾,那你知不知道是谁?”乔姝听后心中一紧,不过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问道, 那小男孩这时看着乔姝手中的包子,继而抓了抓头头。 乔姝见状,将手中的包子拿到小男孩面前,继而说道,“只要你告诉我,我便将这肉包子送给你。” “我听说好像是一位侯爷纳妾,具体是谁我也记不太清楚了。”那小男孩听乔姝说将包子送与他,两眼不由放光,赶紧说道。 乔姝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还是问道那小男孩,“你在仔细想想,是不是硕侯爷?” “嗯嗯嗯,对对对,就是他。”听完乔姝说后,小男孩这时猛然想起来,继而点着头笑着说道。 虽然乔姝早就有准备,可当真正听到后,心中还是像跟针扎的一样。 正在这时,接亲的队伍也有回来,乔姝透过人群,死死的盯着那顶轿子,继而媚眼一垂,眼泪顺着脸颊再次划落。 继而包子从手中掉了下来,那小男孩见状,赶紧弯腰将包子捡了起来,继而看着乔姝问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只见乔姝此时转过身子,继而向一旁走去。 那小男孩此时一脸疑惑,继而用手抓了抓脑袋,心中不由在想,这个姐姐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继而其摇了摇头,管她呢,反正现在他有包子吃了。 想到这里,那小男孩便将包着的包子的纸给打开,继而大口的咬着包子吃着。 此时街上没有多少人,想必都是前去看热闹去了。 乔姝此时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原来不管有没有杨子矜,她都从未没有入过硕凌的眼。 还因此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在建都害死小兰,不仅如此,现在还惹上蓝若惊这个大麻烦,到头来,只是她一人唱的独角戏,觉得现在她就是一个笑话。 乔姝只觉得现在一阵头晕目眩,待其倒地的那刹那,这时蓝若惊从一旁赶紧跑过来,扶住乔姝。 继而蓝若惊看着乔姝嘴角微微一勾,“怎么,本公子不骗你吧,现在乔小姐可想好了?” “蓝公子,现在我没有心情同蓝公子说这些。”乔姝这时赶紧用手推开蓝若惊的胳膊,继而用帕子将眼角的泪给擦掉,这才看着蓝若惊对其说道。 蓝若惊此时清笑一声,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无碍,待乔小姐想清楚后可前去蓝府找我。” 只见乔姝这时不在机会蓝若惊,继而转身赶紧快步离去。 而一旁,花轿经过之处,聊城王便命人向围观的人群散一些碎银子。 引得周围的人的疯抢,抢到的人自然是一脸欢喜,要知道这些碎银子,可够他们这些平常人家大半年的开销了。 继而便听到人群中传来,“这是谁家的新娘子,人也太好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这么着急干嘛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听说是硕府纳的妾!” “纳妾也有这么大的排场?” “那可不,这可是聊城王的爱女,你看后面轿子后面骑马的便是聊城王。” 说着有人指向正在骑马的安然。 只见安然此时看着人群,不由开怀大笑起来。 人群中这时又有人不由小声议论着,“这即是聊城王的爱女,为什么会让其前去硕府当妾。” “小点声,这官家之事,我们还是少议论才好。” “也对……,快,看那边,又开始撒钱了。” 说着,这边的人群便赶紧向那边跑去,已经抢到的人想再多抢一点,没有抢到的,便想着能抢到就行。 而一旁的聊城王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一来,便让皇城百姓轻轻松松的记住他们的好,就算到时他回了聊城,到时这些百姓心中也会念着安沁的好。 以后不管安沁前去做什么事,便会得到这些百姓的认可。 而此时。 杨子矜伸着懒腰,便睁开了眼睛,继而用手摸向一旁,空空如也。 随即其便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继而拍了一下脑袋,冷笑一声,她怎么给忘了,今日是硕凌纳妾的日子,其定是前去招呼客人去了。 虽说是纳妾,可毕竟是皇上亲下的圣旨,况且还是聊城王的爱女,想必排场定不会小到哪去! 想到这里,杨子矜将身上的被子掀开,继而走下床,稍稍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继而眉头不由紧皱。 这时,守在门口的江微听到屋内有动静,便推开门走进来,“夫人,你醒了?” 江微一直守在门口,当然这也是硕凌的吩咐。 “嗯,江微,你来的正好,回房给我拿一件衣裳。”杨子矜见江微进来,便向其吩咐着说道。 江微此时点了点头,继而拱着手说道,“是,郡主稍等。” 说着,江微便向外面走去! 小院离硕凌的住处不是很远,江微片刻便来到了门前,见门是关着的,江微这时走向前,轻轻的敲了两下,继而说着,“侯爷,郡主让回来拿衣裳。” “进来吧。”屋内随即便传来硕凌的声音。 江微应着,便将门推了开来,继而走了进去。 只见硕凌坐在屋内的桌子前,用手拖着脑袋,这时将头抬起问道江微,“夫人醒了?” “嗯。”江微这时点头应着。 硕凌这时站起身子,继而走到装着衣裳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套衣裳递给江微,“给夫人穿这件。” “是。”江薇这时走向前将衣裳接了过来。 正在这时,莫离走了进来,继而拱着手对硕凌说道,“侯爷,宾客已经到齐,皇上已经前来,花轿也即将要到硕府,侯爷……” “知道了。”硕凌这时眉头微微一皱,打断莫离说着。 继而转头对江微说道,“赶紧将此衣裳让夫人穿上,一会儿让夫人前去外面。” “是,侯爷。”江微这时点头应着,继而便拿着衣裳向外面走去。 待江微走后,硕凌此时走到屏风后将身上的衣服换下,继而换上婚服,这才向外面走去! 待其刚走出房门,硕凌便停下脚步,继而问道莫离,“国公府可有通知?” “回侯爷,通知了。”莫离这时拱着手说道。 硕凌此时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穆国公可有何反应?可有说什么?” “国公爷知道此消息后,没有太多的情绪,便对属下说道,他随后便前来硕府。”莫离继而说着。 硕凌听后,这才向外面走去。 而江微此时也将衣裳拿了过去。 杨子矜此时坐在梳妆台前,江微这时走到其跟前,继而对杨子矜说道,“夫人,衣裳拿来了。” “嗯,侯爷呢?”杨子矜这时将衣裳接过来,继而问道江微。 江微这时微微一愣,继而说道,“夫人,侯爷这会儿前去外面招呼宾客,还有皇上好像也来了。” 江微愣了愣还是说了出来。 只见杨子矜这时微微点着头,不由冷笑一声,果真不同,一个妾室,竟能让圣驾亲临。 继而杨子矜见江微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夫人,侯爷说让夫人换好衣裳后,便前去……”江微说着看着杨子矜脸上的变化。 身为女人,她心中知道,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子完婚,是一件多么不能忍受的事情,纵使是她,她也忍受不了。 还未等她说完,杨子矜便将其打断,“知道了。” 说着,杨子矜继而站起身子向屏风后面走去。 没过多久,杨子矜便从屏风后面将衣裳换好,走了出来,在铜镜前照看了两下。 继而走到江微跟前,看着其说道,“走吧。” “去哪?”江微这时看着杨子矜,赶紧问道。 杨子矜这时看着江微,继而说道,“当然是出去,身为硕府的夫人,我怎好不出面。” 只见杨子矜此时嘴角微微露出一丝浅笑,说着便先向外面走去。 她现在可是硕凌明媒正娶的夫人,这个场合若是缺了她,不是显得她度量太小了。 从硕凌这次对她有所隐瞒,她便觉得这些日子,她太过于依赖硕凌,让她失去了自己本来的能力,所以现在她要重新变回原来的杨子矜。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快步向外面走去。 院子里的路上也都装饰上了红色的绣球。 穆府。 穆国公听到硕凌穿来的硕凌去妾的消息后,其先是眉头微皱,继而听其说是皇上的旨意,穆国公心中不由有些担忧。 聊城王竟然让自己的爱女当妾室,而且一个妾室,还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这其中定另有名堂。 想到这里,穆国公不由眉头紧皱,看来皇上这是想将聊城王之女放到硕凌跟前做眼线。 只是皇上与聊城王之间到底是有什么交易,竟然会让聊城王同意将爱女做妾嫁入硕府。 想必硕凌也知道皇上此举为何,不然字其的性子定会俨然拒绝。 随即穆国公便让人前去准备贺礼。 而当李明姿听到这个消息后,嘴巴笑的都能咧到耳朵后面了。 “这才嫁到硕府几天,没想到这个硕凌竟然这么快就纳妾了,”李明姿这时笑着说道。 其心中这时不由将先前对杨子矜的怨气,在听到这件事情,不由觉得很是解恨! 没想到这个硕凌先前那么护着杨子矜,这才几天,便又重新纳妾,看来是已经厌烦了杨子矜。 而且她听说这个聊城王的女儿可是其手中的掌中宝,可是长的如花如玉,肤可凝脂,想必以后杨子矜的日子好过不到哪去。 想到这里,李明姿心中不由畅快起来。 正在这时,其身边的陈嬷嬷走进来说道,“夫人。” “何事?这么急着干嘛。”李明姿这时看了一眼其继而问道。 只见那陈嬷嬷对李明姿说道,“夫人,老爷已经在门口等你了,让夫人快一些,若是夫人再不去,老爷便先走了。” “去,怎么不去,这么一场好戏,我我一定要看着那杨子矜出丑。”李明姿这时笑着说道,继而便又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起身向门口走去。 随着一阵鞭炮声响,花轿此时已经到了硕府的后门。 喜婆这时让人将轿子放下来,继而三人将轿子压低,随即笑着说道,“新人下轿子了。” “慢着!”喜婆话音刚落,跟在轿子后面的聊城王,此时便跳下了马,大叫一声。 继而聊城王走到喜婆跟前,脸色拉了下来问道喜婆,“为何不从大门进去?” “聊……聊城王,老祖宗传下的规矩,妾室是不可以走正门了。”喜婆看到聊城王这时走到她跟前,继而脸色拉了下来,喜婆心中不由一紧,继而硬着头皮说道。 只见聊城王此时冷哼一声,“此婚事是皇上下的旨意,本王认为,可以走正门。” “聊城王,这……这实在是……”喜婆这时一脸为难的看着聊城王。 见聊城王一副坚决的样子,喜婆此时不由觉得甚是为难。 正在这时,一直未见人进去的莫离,便出来查看,便看到此场面,便笑着走出去。 继而走到聊城王跟前,拱手对其说着,“聊城王。” 聊城王这时点了点头,并未知声。 莫离转头问向一旁的喜婆,“这是怎么一回事?” “莫公子,自古妾室都是从后门进府,可聊城王偏要让从硕府前门,你看这……”喜婆这时依旧面露难色的说道。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看着聊城王,还未开口,便听到聊城王张嘴说道,“本王的爱女嫁与硕侯为妾,本王倒不说些什么了,可进硕府,一定要从正门前去!” “那聊城王稍等。”莫离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继而对聊城王说道。 随即其便赶紧跑向院子中,妾室从正门进府,此事不是小事情,他拿不了主,便跑着前去将此事告知于硕凌! 此时前来道贺的人都向前来在褚师佑天面前说着中听的话。 莫离这时走到硕凌跟前,继而在其耳边小声说道,“侯爷,聊城王偏要让其从正门进府,现在正在府中的后门口,不肯进来。” 第二百七十二章 竟让其从正门入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硕凌听后,眉头不由紧皱,这个聊城王,到底是想怎样! 继而不知谁提出一路,“眼看都要到吉时了,怎么还没有来。” 褚师佑天听后,不由示意硕凌前来。 见状,硕凌便走向前拱着手问道,“皇上,怎么了?” “眼看吉时将至,为何还没有见轿子前来?可要派人前去看看,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褚师佑天这时对硕凌说道。 硕凌听后,此时拱着手说道,“回皇上,刚才属下前来禀报,说轿子已经到了硕府,是聊城王阻拦着不让进来。” “什么?那聊城王为何阻拦?”褚师佑天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看着硕凌问道。 硕凌此时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大臣,便开口说道,“聊城王要让轿子从正门进来!” 只见硕凌这话刚说出口,身后的大臣便议论纷纷,继而便听到。 “这聊城王也太不懂规矩了,妾室哪有走正门一说!” “就是,妾室走正门,传出去还不让人在背后说什么。” 只听到这时褚师佑天轻咳一声,继而对硕凌说道,“现在眼看吉时将至,硕侯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见硕凌没说话,褚师佑天这时又说道,“既然如此,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暂且就如了聊城王的意愿,硕凌觉得如何?” “一切都听皇上的。”硕凌这时点着头应着。 一旁的大臣听后,不由窃窃私语。 继而褚师佑扫向她们,其便赶紧闭嘴。 “莫离,听到了吗?按照皇上说的去做!”硕凌这时转过头对莫离说道。 莫离还想说些什么,便看到他们家侯爷给他一个眼神,莫离这时点着头应道,“是,侯爷。” 继而莫离便向外面走去。 硕府后门,聊城王此时等的有些不耐烦,继而走向前催促到喜娘说道,“吉时眼看就要到了,你可要想好了,皇上也在里面等着呢。” “聊城王,这……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喜婆,此事我也做不了主,刚才莫公子已经前去问了,要不,我让人前去府中问问情况。”喜娘这时说着,继而看着聊城王的反应。 只见聊城王听后,不由冷哼一声,继而转过身子对自己的人说道,“将花轿抬到前门,从前门进去。” “遵命!”听到聊城王这么说,泗茶等人这时拱手应道,继而便走向前,欲将花轿抬起来。 喜娘见状,赶紧走向前,“聊城王,这……这恐怕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聊城王这时看着喜娘对其说道。 喜娘不由一脸为难,“可是……” 正在喜娘不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莫离的声音,“一切依聊城王的意思,从正门进。” 聊城王听后,嘴角不由漏出一丝笑意,不过一瞬便被掩藏起来。 听到声音,喜娘这时不由看向莫离,继而快步走到莫离跟前,一脸的不相信,继而小声的问道莫离,“莫公子,硕侯同意了?” 毕竟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喜娘,妾室从正门走,这还真是头一遭! 莫离这时对喜娘点了点头,喜娘见状,这才又走到花轿跟前,继而又喊道,“起轿。” 只见聊城王这时看着那喜婆,袖子不由一甩,继而走向前,再次骑上了马,跟着轿子向硕府的前门走去。 喜娘这时不由眉头一皱,继而脸上强装笑容的走在轿子一旁,向硕府的大门走去。 不过片刻,便走到了硕府前门。 喜娘这时这时走向前,继而面带笑意的说道,“落轿。” 随着喜娘话音一落,泗茶便让人将轿子放下。 此时喜娘走向前,继而将轿子的帘子拉开,“侯府到了,新人该下轿子了。” 安沁这时微微点头,便扶着喜娘的手走了出来。 继而向由喜娘扶着,向硕府走进去。 而此时站在硕府周围围观的人群,此时也不由摸不着头脑,这怎么是从正门进去。 继而人群中开始小声议论着,“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那倾城郡主不是硕府的夫人吗?按说这个安沁郡主应当是妾室,怎么也从正门?” “莫不是硕侯将倾城郡主给……” “话可不能乱说,大婚当时,从硕侯对婚宴上的布置还有用心程度上来看,可是很疼爱倾城郡主的。” “这不还没过几天,便纳妾了嘛。” “官家的事,哪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能想的通的。” “也是。” …… 只见安沁踏进硕府的大门后,微微停驻脚步,先前她一直想着便是要嫁给硕凌,虽然是以妾室的身份嫁与他,不过她相信,这个硕府,迟早她会当家做主的! 想到这里,安沁继而跟着喜娘向里面走去。 而这时,杨子矜从先前的小院走出来,正巧看到喜娘扶着那安沁郡主从大门的方向走过来,继而杨子矜眉头不由紧皱。 这个硕凌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太过分了些吧,真的拿她当不存在吗? 她可是他明媒正娶的正牌夫人,这个安沁郡主就一个妾室,竟让其从正门进来,昨日还说他有什么苦衷,拿她杨子矜当什么,杨子矜心中怒气不由更盛! 亏她现在还相信于他,既然这样,那她也没必要前去了,而前去北陵一事,她便另想办法,没有硕凌在,她一人也能行!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转身向硕凌与她的屋子走去。 江微见状,不由走向前,继而问道杨子矜,“夫人,这是要去哪?” “回屋!”杨子矜这时眼眸中满是怒意的说道。 江微听后,眉头不由微皱,“夫人,不去……?” “不去!”还未等江微说完,杨子矜便说道。 谁知其刚没有几步,杨子矜便停下来,眉头不由微皱,不行,现在这么做,岂不是正合那安沁郡主的意。 于是便转过身子,调整一下情绪,继而向宴场走去! 江微这时担心的看着杨子矜,继而紧紧的跟在其身后。 宴会场上。 这时听到人群中谁说了一声,“来了,来了。” 继而所有人便向一旁看过去。 只见喜娘搀扶着安沁郡主向这里走来,而聊城王此时走在前面,脸色满是笑意。 而且在场中还有一人此时比聊城王更高兴的还有李明姿一人。 先前她还以为这个硕凌有多护着杨子矜,先不说这才与杨子矜大婚几日便又纳妾,就连刚才,皇上竟答应聊城王让其爱女从正门走进来。 而这个硕侯当时竟没有站出来说一句阻止的话,想必硕侯对那杨子矜中间定是出现了问题。 想到这里,李明姿不由在心中冷笑一声,“活该!” 继而,便偷偷的看向穆国公的反应,只见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李明姿不由觉得眉头微微一皱,她们家老爷这是怎么了。 只见穆国公这时看向聊城王。 穆国公心中并不是不在意,而是其心中知道,此事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倒是不会在意这安沁郡主从哪个门进来,要说担心,他倒是担心倾城。 倾城身为硕凌的夫人,应该早就到场,可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其出来,心中不由有些担心。 李明姿似乎也看了出来,见拉着穆国公的手说道,“老爷,没事的。” 穆国公这时叹了一口气,没有言语。 聊城王此时径直走向褚师佑天这边,继而拱着手说道,“皇上。” “聊城王,到这边入座吧。”褚师佑天继而点着头说道。 由于刚才在外面耽误了一些时间,聊城王没坐下多久。 喜娘便笑着对安沁说道,“吉时就要到了,我去将侯爷请过来。” 安沁这时嘴角含笑,微点了点头。 喜娘这时便走到硕凌跟前,继而笑着说道,“侯爷,吉时将至,侯爷该过去了。” “再等等。”硕凌这时看向一旁,按说这会杨子矜该准备好了,怎么还未前来,莫不是其心中…… 正想着,便被褚师佑天给打断,“硕侯,这是怎么了?” “回皇上,微臣想再等等倾城!”硕凌这时拱着手说道。 褚师佑天眉头先是一皱,继而说道,“好,那就再等等。” 在下面等着的安沁此时眉头不由紧皱 过了片刻,喜娘这时在一旁又提醒着,“侯爷,吉时到了,这……” 一旁的聊城王听到后,这时便站起身子走到硕凌跟前,继而笑着说道,“硕侯,你看现在吉时就要到了,若是在等下去,过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硕凌,你看……”褚师佑天此时也看着硕凌说道。 硕凌这时看了看远处,还未见杨子矜的身影,这才点了点头随着喜娘走到安沁身旁! 喜娘这才松了一口气,今天她遇到了的事真是前所未有,先是妾室从正门走,后来便一连串的事情出现,让她有些防不胜防! 不过现在好了,终于等到吉时了。 待硕凌走到安沁跟前后,安沁脸上这才有了笑容,继而喜娘将红色的锦缎让二人一人拿着一端! 继而便大声说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喜娘刚说完夫妻对拜,杨子矜便走了向前。 硕凌这时看到杨子矜走过来,继而叫道,“倾城!” “姐姐,你可来了,侯爷刚才可是在等着你呢。”听到硕凌叫道倾城,安沁眉心不由一锁,继而舒展开来,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此时看着硕凌冷哼一声,“是吗?” 第二百七十三章 江微自是要跟着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是呀,沁儿嫁入硕府,以后跟姐姐就是一家人了,以后安沁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请姐姐多多包涵。”安沁这时说着,微微向杨子矜欠了欠身子。 此时杨子矜心中不由冷笑一声,这个安沁郡主没想到演技竟然如此之好,不过若是放到以前,她还愿意与其斗上一斗,不过现在,她不愿意。 继而杨子矜看着硕凌,嘴角微微一勾,随即说道,“既然是一家人,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说别的了, 那我就在这里恭祝妹妹。” “倾城。”硕凌这时向前走一步,看着杨子矜说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将眸光转向一旁,继而说道,“一祝你们,百年好合, 二祝你们,琴瑟和鸣, 三祝你们,早生贵子, 四祝你们,永结同心!” “多谢姐姐。”安沁听后仍然一副涉世未深的样子说道。 杨子矜这时转过头看向硕凌一眼,继而便向一旁走来。 硕凌见状,心中不由一紧,从杨子矜的眼神中,他看得出,此次他与杨子矜之间的误会更加深了。 看着杨子矜离去的背影,硕凌这时是多想追上去,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可是他不能! 就只能这样看着其走去,硕凌这时示意跟在杨子矜身后的江微,让其看好杨子矜。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便赶紧跟在杨子矜身后走去。 而一旁席中的穆国公见状,也不由为杨子矜开始担忧,继而便起离开宴席。 待到一处转角,杨子矜听到身后有叫她的声音,便停下来,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倾城。”这时又传来穆国公的声音。 杨子矜听出来声音后,便转头向后面看去,只见穆国公此时快步向她这边走过来。 “爹。”杨子矜这时叫着。 只见穆国公此时连声喘着粗气,继而看了看跟在其身后的江微,“倾城,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杨子矜这时嘴角微扬,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示意江微到一旁等着。 江微点了点头,便向一旁走去。 杨子矜这时扶着穆国公,向一旁的石凳上走过去,“爹,宴会还没结束,你怎么就先出来了。” “爹想过来看看倾城。”穆国公坐下来后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听到穆国公此时又问道,“今后倾城有何打算?” “以后再说!”杨子矜这时笑着回道。 随即穆国公又问道,“那去北陵一事?” “爹爹不用担心,一切照常,今日倾城便出发。”杨子矜这时垂眸略想了一下,继而对穆国公说道, 只见穆国公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赶紧问道,“那此事你可跟硕凌说过?” “未曾,倾城没有硕凌一样能平安到达北陵。”杨子矜这时将头转向一旁对穆国公说道。 穆国公这时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倾城,爹知道现在你很伤心,不过爹爹觉得硕凌也不是有意要娶哪聊城王之女。” “那爹爹可知为何?”杨子矜随即看着穆国公问道。 只见穆国公此时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你与硕凌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待说明白……” “爹,倾城做事自有分寸,去北陵一事倾城已经决定了。”还未等穆国公说完,杨子矜便将其打断说道。 穆国公听完杨子矜说后,眉头不由紧紧皱起,看着其一脸坚决,这才松口,“既然倾城要去,那爹爹也不会强加阻拦。” “多谢爹爹。”杨子矜这时说道。 随即穆国公又开口说道,“只是前去北陵路途遥远,你可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危!” “知道了,爹爹放心吧,”杨子矜点着头看着穆国公说道。 只见穆国公这时又问道,“那倾城何时出发?” “我回屋拿下东西,便启程,东西都是先前准备好的。”杨子矜这时对穆国公说道。 穆国公此时点了点头,继而拍了拍杨子矜的手说道,“那路上可要万分小心。” “爹爹放心,太后那边,还请爹爹待倾城向皇祖母说一声,不要让其跟着担心。”杨子矜这时又嘱托道穆国公。 穆国公看着杨子矜说道,“好。” “那倾城便前去准备了,爹爹也赶紧回宴席上吧。”杨子矜这时站起身,继而对穆国公说道。 穆国公此时叹了一口气,这才点了点头,“去吧,到了北陵后给爹爹传信回来。” “好。”杨子矜应着,这才转身离去! 江微这时赶紧跟上去,“夫人,这……” “回房在说。”杨子矜这时打断江微,继而向前走去。 待走到屋子后,杨子矜向梳妆台走去,将梳妆台上的一个盒子打开,继而从里面将先前放进去的羊皮卷拿了出来放到袖口中。 继而杨子矜走到江微跟前,看着江微说道,“刚才所说的想必你也听到了。”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 “你是硕府的人,此去北陵你可以不用跟着,若是你想去向硕侯禀报,我也不会拦着!”杨子矜看了江微一眼说道,继而便向外面走去。 只见江微这时赶紧走向前,拱着手说道,“夫人,从属下跟着夫人的那时起,江微便是夫人的人,夫人去哪,江微自是要跟着。” “若是如此,那便跟着走吧!”杨子矜这时略想一下,继而说道。 毕竟北陵一行,危险重重,虽然江微平时没有展露过身手,不过看其样子,身上的功夫定不会低到哪去。 况且,此次前去北陵她决定让她大哥跟着前行,从他大哥看江微眼神她便知道她大哥喜欢江微。 说不定此行,还能促成一桩好事! 江微点了点头,便跟着杨子矜走了出去! 待走到门口时,杨子矜转头看向硕府门前挂的红红的锦缎,继而转过身,便上了江微准备的马车,向江湖武馆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杨子矜顺着马车的窗口,便看到一个神似杨妈妈的人从马车前一闪而过。 杨子矜这时赶紧将窗帘掀开,向外面看去,果真是杨妈妈还有林媚。 看着两人面色匆匆,向硕府的方向跑去,想必定是知道了硕凌纳妾一事。 于是杨子矜这时掀开门帘对江微说道,“调头。” 江微听后,赶紧将手中的缰绳往后一拉,继而转过头,“夫人是要回府上吗?” “不是,杨妈妈在后面。”杨子矜这时说道。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便拉着缰绳,将马车调了过来,继而便向杨妈妈她们追去! 杨妈妈这时已经气喘吁吁的,边跑边说道,“昨天还听子矜说今日他们二人前往北陵,怎么现在这个硕侯却纳起妾来了。” “我早就看出来这个硕侯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负了我们家子矜,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找他问清楚喽!”林媚此时也一脸怒气的说道。 杨妈妈听后,一脸担心的说道,“不知道子矜怎么样,依她的性子,现在肯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呸呸呸,你这个破嘴,快些走吧,先去看看,待见到子矜,向其问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媚这时看着扶着杨妈妈,急步向硕府方向小跑着,虽然她现在心中也着急,可总归得问清楚状况才能再说。 早上她本是送杨妈妈出城回乡下, 刚走到街上,马车便被街上的人群给堵了起来。 一会儿便看到有花轿从这边经过,林媚便让车夫将马车听到一旁,准备等花轿过去后她们再走。 过了许久,街上的人群才散去,其正准备出发,便听到路人嘴中议论着什么,其仔细一听,心中不由一紧,原来刚才过去的那花轿,是硕侯纳的妾。 听到这里,林媚与杨妈妈,互相看着对方,昨日为何杨子矜没有提起此事,还说要前去北陵,怎么现在…… 想到这里,二人不由心中担忧起来的继而让车夫停了下来,二人便向硕府的方向跑去。 江微这时将马车赶到杨妈妈与林媚前面,继而,“吁——” 马车停了下来。 林媚见有辆马车拦住她们的路,不由停下来,继而将两只袖子往上卷,“哎,这是谁,竟也敢挡老娘的路,看我……” “咳咳,林姨,是我。”杨子这时将窗帘掀开一个小缝,继而轻咳两声说道。 林媚听后,脸上不由一皱,继而小声问道,“子矜,你怎么在这里?” “林姨,这不是说话的地儿,你同林妈妈去女人花,我们在那里说。”杨子矜这时对林媚说道。 只见林媚此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好。” 随后看向一旁,便拉着杨妈妈转弯向女人花走去! 待林媚与杨妈妈走远,江微这才将马车调头,向女人花走去。 女人花。 只见门口此时挤满了人,现在还没有到巳时,前来购买的人还很多,毕竟此次这个活动不多见,这么好的东西半价买回来很是划算。 杨妈妈与林媚挤了好一会儿,这才挤进店铺中。 只见店铺中,五福六安,还有温岚几个姑娘忙的不可开交。 见杨妈妈走进来,她们都来不及同其打招呼,杨妈妈此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女人花的生意有这么好吗? 继而便先走进后面的屋子。 第二百七十四章 他不喜欢的感觉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过片刻,江微便驾着马车也走向这里,只见江微这时眉头微微皱起,继而将马车停到一旁,继而说道,“夫人,我们只能在这里下车,前面马车过不去。” “嗯,好。”杨子这时点了点头,待马车停稳后,其便从马车上走了出来。 继而向不远处的女人花走去。 只见店铺门口满是人,杨子矜此时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 这次活动是阿贤所出,看样子很是成功,虽然阿贤现在腿上的伤还未好,不过由他来管理着,会更加红火起来,看来她去北陵,不用担心皇城中的事情了。 待走近女人花,江微这时赶紧走向前,继而说道,“大家让一下。” 听到声音,大家都回头看,见是杨子矜,便纷纷让出一条道。 杨子矜便径直走向店铺。 待其刚走进店铺,身后的路便又给堵了起来。 此时店铺的人都各自忙着手中的事情,一人负责登记,一人负责拿货,而周大夫爷继续坐在门口为购买睡美人面膜的妇人把这脉。 看到杨子矜进来,大家看着其点了点头,继而杨子矜示意他们继续,便向里面的屋子走去! 屋内。 杨妈妈这时着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我说杨老婆子,你就不要来回走了,看得我眼花,过会子矜过来,问一下便知道了。”林媚坐在一旁,不由眉头紧皱,盯着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听后,这才走到位置上坐下来。 就在杨妈妈屁股刚挨到凳子,便听到有开门的声音。 刚坐下的杨妈妈这时赶紧回头看向门口。 见杨子矜进来,杨妈妈便站起来,赶紧走到杨子矜跟前拉着其的手说道,“子矜。” “杨妈妈。”杨子矜这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继而同杨妈妈走向前,一同坐了下来。 刚坐下,杨妈妈便赶紧问道,“子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今日你同硕侯一同前去北陵,为何那硕侯今日竟然……” 只见杨妈妈说着,继而看向杨子矜,说着眼神微微闪躲,她怕说出来,杨子矜会伤心。 “杨妈妈,此事是皇上昨日亲下的旨意。”杨子矜自然知道杨妈妈所提的是什么,这时便回道。 随即杨妈妈一脸疑惑,“皇上的旨意?” “不错。”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一旁的林媚这时眉头微微一皱,一脸疑惑的问道,“只不过是一个妾室,怎么还要皇上亲下旨意,这妾室是什么身份?” “聊城王的爱女安沁郡主。”杨子矜说着的时候,嘴角微微一勾。 此时她又想起昨日安沁郡主在女人花对她说的那番话,还有今日看到其竟从正门进府,心中不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不过在杨妈妈与林媚面前,她自是不能表现出来。 只见杨妈妈这时抬头问道,“那去北陵一事……” “自是要去的。”还未等杨妈妈说完,杨子矜便打断其说道。 杨妈妈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可是前去北陵路途这么遥远,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让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 “杨妈妈,你不用担心,还记得先前我结拜的大哥吗?”杨子矜这时拉着杨妈妈的手,继而看着其说道。 只见杨妈妈这时略想一下,继而说道,“你是说裴默宁。” “嗯。”杨子矜点了点头。 继而杨子矜又说道,“妈妈,你就不用担心了,有裴大哥在,他定会将我保护好的。” 杨妈妈这才微微点头,随即又问道,“那硕凌呢?” “硕凌有事情要忙,估计是去不了了。”杨子矜这时想到其与那安沁行礼的时候,心中不由一紧,继而抬头对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听后继而问道,“那……那硕凌知道你前往北陵吗?” “他会知道的。”杨子矜这时站起来同杨妈妈说道。 随即杨子矜又走到林媚跟前,看着其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前去找裴大哥了,林姨,杨妈妈就麻烦你给她送到乡下了。” “放心吧,现在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你路上可要小心!”林媚这时也站起身子叮嘱到杨子矜。 “我会的,那我就先走了。”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说着便向外面玩走去。 待杨子矜走后,杨妈妈不由一脸担忧,从刚才杨子矜说的话中,她独自去北陵一事,没有让硕凌知道。 “林老婆子,子矜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我觉得子矜明显是生硕凌的气了,你说此事要不要前去告诉那硕凌。”杨妈妈这时看着林媚说道。 只见林媚这时又又坐了下来,继而大声说道,“生气谁会不生气,这才大婚几日,便又纳妾,而且还是皇命,换做是谁,心中都会堵的慌。” “那现在怎么办?”杨妈妈这时问道林媚。 只见林媚此时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此事是要同硕凌说清楚。” 杨妈妈听后,林媚说的正是她想的,于是便站起身子,欲向外走去。 “杨老婆子,你这会儿是要去哪?”林媚这时看着杨妈妈问道。 杨妈妈此时走到门前已经将门打开,继而回头对林媚说道,“去硕府呀。” “我说你这个老婆子是糊涂了吗?”林媚这时一脸无奈的对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这时又将门关上,继而往回走几步,“你不是也同意将此事告诉硕凌吗?” “我是说了,但我又没说是现在,现在硕府中满是宾客,而且皇上也在,我们就这样去,怎么能行?”林媚这时看着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此时走到桌子前又坐下来,继而说道,“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 “待硕府中的人都走后,我们再前去。”林媚这时略想一下,继而对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这才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硕府。 大宴已经开始,硕凌终于脱身,便赶紧向先前杨子矜的院子快步走去。 到了院子后,见房门关着,硕凌眉头不由一皱,继而走向前将房门打开,走了进去,竟没有看到人。 硕凌这时赶紧从屋子中走出来,莫不是子矜已经回房了? 想到这里,硕凌便向他们的屋子跑去,不知为何,他心中这会儿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待其跑到房门口,一下将房门打开,继而叫道,“子矜。” 硕凌看向屋内,依然没有人。 此时他的心不由慌了起来。 继而从屋内跑了出来。 莫离这时正好走过来,“侯爷,皇上让你前去……” “有没有看到夫人?”还未等莫离说完,硕凌便看着其问道。 莫离听后,眉头不由一皱,继而说道,“夫人不在房中吗?” “不在!”硕凌摇了摇头。 继而莫离说道,“侯爷不用担心,有江微陪在夫人身边,要不侯爷先前去宴会席,我这就前去找夫人,说不定夫人是去了桃花三里。” “好。”硕凌这时点了点头,这才向宴会方向走去。 随即莫离便赶紧向外面跑去! 待其走到门口,便问道门口的守卫,“夫人可有出去?” “不久前坐着马车出去了。”门口的守卫这时指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对莫离说道。 莫离点了点头,便赶紧向桃花三里快步走去! 当莫离经过闹市时,一个转弯,其与杨子矜的马车擦肩而过! 待其到桃花三里后,便径直走进去,这时紫霞刚好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莫离,不由觉得面熟,继而想起来,这不是硕侯身边的人吗?现在这么匆忙的赶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莫公子,这是……”紫霞这时停下来问道莫离。 莫离这时走到紫霞跟前,还未等紫霞说完,便一脸着急的问道,“夫人可曾在桃花三里?” “夫人?哦……郡主啊,没有啊,不是说今日她与硕侯一同离开皇城吗?”紫霞这时一脸疑问的问道莫离。 只见莫离听后,眉头不由一皱,那夫人没有来桃花三里,那会去哪?继而自言自语的说着,“对了,还有女人花。” “到底怎么了,莫公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紫霞这时一脸茫然的看着莫离。 此时莫离对紫霞说道,“没什么。” 说着,莫离继而便跑出了桃花三里,向女人花跑去! 而此时紫霞看着莫离跑出去的背影不由一头雾水,今日郡主不是说要同硕侯一同出去吗?那莫离不不是硕侯的手下,他怎么没去,而且还过来问她郡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紫霞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因为桃花三里离闹市较远,所以今日硕府办喜事的消息她们自是不知! 而此时杨子矜也来到了江湖武馆门前。 江微这时将马车停到一旁,继而先跳下马车,将帘子掀开,杨子矜便从马车中下了来。 继而对江微说道,“你先在这里等上一会儿” 说着杨子矜便向江湖武馆走去。 此时江湖武馆的学员并没有练习,而是坐在一旁闲聊,想必这会儿是休息时间。 这时李闪看到有人走进来,便起身走向前,因为先前杨子矜有来过江湖武馆,所以李闪记得,“郡主前来是要找我师父吗?” “嗯,他现在在哪里?”杨子矜看院子中没有裴默宁的身影,便问道李闪。 第二百七十五章 介不介意多去一人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李闪这时赶紧回道,“师父刚才操练完后,便去了后院,要不我去将他叫出来?” “不用了,我去后面找他。”杨子矜说着便向后院走去。 后院。 刚操练回来的裴默宁此时正在与鬼仙润玉在院子中的石桌前坐着。 院中的秋菊开得正盛,桌子上一壶清酒,两个酒盅,二人闲聊着,继而小酌两口。 很是惬意! 这时杨子看到二人,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继而大声说道,“大哥这日子过的好生快活!” “呦,这是谁来了,我还以为走了郎君都把我这个大哥给忘了呢。”裴默宁见是杨子矜,此时不由笑着调侃道。 一旁的润玉此时嘴角也漏出一抹笑意,继而将酒盅拿起来,轻轻啄了一口,又将酒盅放了下来。 杨子矜这时走向前,坐到裴默宁一旁,看着其说道,“大哥,你又来。” “哈哈,如实告诉我,是不是有事需要大哥帮忙?”裴默宁听后,不由笑着问道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此时变得一本正经,“实不相瞒,我是有事情找大哥。” “你看,我就说吧,什么事?”裴默宁这时摇了摇头,继而问道。 随即杨子矜站起身子,走到院中正在盛开的菊花旁停了下来,“想让大哥陪我前去北陵一趟!” “什么?前去北陵?”裴默宁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起身亦走到杨子矜跟前,满脸疑问的问道。 杨子矜这时转过身来对裴默宁点了点头。 见状,裴默宁又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去北陵做甚?” 先前他有听说杨子矜的母亲是长公主,而长公主是太后从北陵抱回来北陵先皇的孩子,可现在为什么要去北陵,他确实想不通! 只见杨子矜这时叹了一口气,便从袖口中将那一半羊皮卷拿了出来,递给裴默宁。 “这是什么?”裴默宁将那羊皮卷接了过来,仔细端详一会,继而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这时说道,“藏宝图。” “藏宝图?还有一半呢?”在北陵我姨母手中。 裴默宁这时越听越糊涂,继而眉头紧皱,“那个……等等,你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姨母?” 从刚开始他与杨子矜结拜时,只知道其是风月如归老鸨的孩子,可后来没想到其竟是穆国公的女儿,这已经让他够大吃一惊了。 没找到现在她竟说北陵还有她姨母。 虽然他是江湖人士,对官家的事情不会多去了解,可当年北陵内乱一事,可是传的沸沸扬扬。 当年炎极为夺皇位,其不惜残害手足,将炎鹤彻底折磨致死。 听说当年,炎极为了解除后顾之忧,便将炎鹤的嫔妃,还有所有的子女都一个不剩的全部就地正法。 当初太后带着援兵前去,可为时已晚,炎极已经坐上了皇位,时局已变,正当其从宫内走出来时,便看到皇后在地上产了一女。 便将其抱了回来,也就是东陵长公主素涵,杨子矜的娘。 莫不是当年那皇后怀的是两个,想到这里裴默宁不禁眉头微皱。 “此事说来话长。”杨子矜这时叹了一口气说道。 裴默宁继而又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前去北陵,助姨母夺位!”杨子矜此时说着,眼眸中露出一丝狠意。 只见裴默宁听后,脸上不由满是震惊,不由大声说道,“你说什么?前去北陵……” “嘘——”杨子矜这时这时将手放到嘴边,对裴默宁做一个小声的姿势。 裴默宁这才放低声音,“你是说你要前去北陵助你那个什么姨母夺位?” “也不能说是夺,只是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杨子矜这时又说道。 此时裴默宁走到杨子矜面前,“我的好妹妹,不都一样吗?你可知道将皇位拿回来,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可不是这样就拿着这张藏宝图就能夺回来的,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宝藏,而且此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你可要……” “大哥,这些我都知道,先前长公……那个我娘从北陵回来便是前来拿藏宝图,可路上却遇到了歹人,我那姨母这一等就是十几年。”杨子矜这时看着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听后,眉心微微锁紧,“你是说你那姨母已经等了这么多年?那为何这些年她都没有动手?” “北陵先皇担心朝廷动荡,生前暗中培养的一个军队,后来还未动用便被炎极给控制住,而当时炎鹤知道事情局面难以扭转,便让怀有身孕的皇后携带着令牌出逃,谁知还未跑出宫门便动了胎气。”杨子矜这时向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听后,微微点头,继而问道,“随后呢?” “之后,皇后在生下第一个孩子时,也就是姨母,便疼的晕了过去,后来混乱中,一个将军将皇后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抱走,也就是现在的姨母,再后来便生下了我娘,这时太后赶到,皇后此时也渐渐苏醒过来,将藏在身上的令牌与一半羊皮卷一同交与了太后。”杨子矜这时又说道。 只见裴默宁此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你是说,当年你娘之死也与这块令牌有关?” “不错,一直到我娘长大后,太后才将这些东西交给我娘,让其自行决定,而当时我娘已经嫁给了穆国公,北陵炎极登位后还有炎洛姨母,都在暗中寻找这块令牌,后来姨母知道了我娘一事,便让人前来东陵与我娘联系上!”杨子矜说道这里微微一顿。 接着说道,“我娘当时便以回去祭祀先皇为由,抱着我前去北陵,与姨母接头,待其回来的路上,不知怎么走露了风声,被人杀害,我便流离失所这么多年,而姨母这些年一直也在寻我。” “原来如此,那你准备何时出发前去北陵?”裴默宁听后这才点了点头,继而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将头抬起来,看着裴默宁说道,“现在!” “现在?那硕凌知不知道此事?”裴默宁不由觉得这会儿他有些消化不了,继而问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着,“知道。” “既然知道,那他怎么放心让你前去北陵,又为何不让他同你一起前去?”裴默宁此时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只见杨子矜这时走到石凳上坐下来,继而拿起酒壶,将刚才裴默宁的酒盅给倒满,继而拿起酒盅放到嘴边,一仰头便将其喝了个干净! 继而又拿起酒壶准备倒第二杯。 裴默宁见状,不由走到其跟前,用手按着酒壶,盯着杨子矜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你同硕凌中间出现什么问题了?” “没有。”杨子矜此时眸光满是寒意的说道,继而将裴默宁的手推开,又饮了一杯! 裴默宁不由一脸担忧,“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若是大哥这会就去收拾他。” “今日硕凌纳妾!”杨子矜这时眸光中略带暗淡的说道。 自从她知道这件事后,她也知道是皇上所下的旨意,可她心中还有很是难受。 在现代,本就是一夫一妻,她才与硕凌大婚几日,这又将美娇娘纳入府中。 而硕凌给她的解释就是他有说不出的苦衷! 只见裴默宁听后,此杨子矜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反应还大,“你说什么?那硕凌居然敢纳妾!怪不得一大早便听到有鞭炮的声音,原来是这样。” “不行,这个硕侯我早就看他不是好东西,他不是要纳妾嘛,那大哥就让今日的喜事变丧事!”继而裴默宁将放到石凳旁的剑给拿了起来,说着便向外面走去。 见状,杨子矜赶紧站起来拦着裴默宁,“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大哥要替你出口恶气!”裴默宁此时一脸怒容。 杨子矜这时赶紧说道,“大哥,你先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这个硕侯居然敢负我裴默宁的妹妹,以后他硕府就别想安宁!子矜,你别拦着。”说着裴默宁将杨子矜推开,又向外走去。 杨子矜此时眉头紧皱,继而叫道,“大哥,回来。” 裴默宁这时哪听她的。 此时,杨子矜只感觉身旁有一阵风吹过,继而便看到润玉挡到裴默宁面前,额前的一缕青丝微微一动,浑身散发出来的,满是仙气! 只见其这时将手伸出来,拦着裴默宁,“裴兄,我觉得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先听郡主把话说完。” “我才不管这些……”裴默宁这时将头转向一旁,还未说完话,便听到润玉将其打断。 只听到润玉此时又说道,“裴兄,不可如此鲁莽,还是问清状况后再说。” “那好,子矜,你说。”裴默宁这时点了点头,便准过头看着杨子矜问道,脸上的怒容依然在。 杨子矜这时看着润玉点了点头,继而走向前将裴默宁拉到石凳上坐下,“大哥,这婚事是皇上所赐,现在皇上正在府中。” “什么,一个妾室,皇上竟也出面?到底是谁竟这么大的排场?”裴默宁听后,不由觉得自己听错了,继而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说着,“聊城王的爱女,安沁郡主。” 第二百七十六章 有没有找到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聊城王的女儿?这个聊城王我可知道,虽然只是一座小小的城,可其的军事力量却极强,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聊城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怎么会让其女儿去当妾,先不说别的,这事传出去可不好听。”裴默宁此时脸上的怒容不由消散,继而眉头紧皱。 杨子矜这时拍了拍裴默宁的手,继而说道,“大哥,此事既然现在已成定局,我不想再去多想,眼下我只想将娘生前想做的事情替她给完成!” “知道了,刚才是大哥心急,既然这样,我这就让人前去准备,马上我们就动身前去北陵。”裴默宁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轻轻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润玉听后,这时也走向前,看着杨子矜说道,“不知郡主,介不介意多一个人前去。” “润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有一个高手跟着,我求之不得。”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润玉这时点了点头。 不知怎么他总有一种感觉,或许跟着他们前去北陵,就可能遇见她的婉初! 裴默宁这时也点着头说道,“我正有此意,此去北陵定不会太平,有润玉兄跟着,很多事情都好办。” “那我前去吩咐我们江湖武馆这些小崽子,免得趁我们不在,又偷懒。”继而裴默宁说道。 说着便向外面走去! 杨子矜这时走到润玉跟前,“润公子,那我们去门口等着吧。” “我先回去拿一些东西,郡主先去,我随后就来。”润玉对杨子矜说着。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也好。” 说着,杨子矜便也向外面走去。 前院,裴默宁这时已经将弟子都聚集起来,向他们说着他走后的任务。 待说完后,裴默宁继而转身对身后的江湖朋友说道,“那这些时日就劳烦你们,多操一些心了。” “裴兄就放心前去。”几个江湖朋友点了点头说道。 裴默宁继而说道,“那好,我这便动身走了。” 说着便走向马骝,拉出两匹快马向门外走去。 而此时门口,江微看到杨子矜一人出来,便赶紧走向前,继而往杨子矜身后看去,“夫人,裴公子没有一起前来?” 从杨子矜说前来江湖武馆,其便知道是让其大哥一同裴其前往北陵。 “他们马上出来。”杨子矜这时对江微说道。 江微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裴默宁便牵着两匹马儿走了出来。 待其看到杨子矜身后站着江微时,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没想到他这个妹妹将她也带了出来。 继而裴默宁走向前笑着说道,“江姑娘也在呢。”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语。 裴默宁自是不在乎,这一路去北陵这么久,他就不信江微会不理他。 想到这里裴默宁眉头微微皱起,继而说道,“这鬼仙呢?怎么还没有出来。” “大哥,在等一会儿吧,刚才润公子说前去拿一些东西。”杨子矜这时对裴默宁说道。 刚说完,便看到润玉从大门走了出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让大家久等了。” “不碍事,大哥也刚从里面出来。”杨子矜这时笑着回道。 一旁的裴默宁这时嚷嚷道,“快走了,现在都已经过了午时了,晚上我看你们不想找地方歇脚了。” “那我们走吧。”杨子矜说着,便先进了马车。 随后,裴默宁将一匹马的缰绳递给润玉,二人便跃上马背,江微这时也开始驾着马车向前走去。 裴默宁与润玉二人则跟在马车后面,一行人开始动身,向城门口走去! 女人花。 “现在都到了未时,想必那前去硕府的宾客都已经散了,我们这会前去应该可以了。”杨妈妈这时对林媚说道。 只见林媚此时点了点头,“那我们这就前去吧,先在府门口看看情况!” 说着,林媚便起身同杨妈妈走出屋子,一同走出了女人花。 待杨妈妈与林媚刚走出女人花,莫离这边也来到了女人花,待其跑进女人花,便问道坐在门口的周大夫,“夫人可有来过这里?” 周大夫听后眉头微微一皱,因为其没见过莫离,所以听到莫离说时不由一愣。 一旁正在整理货架的五福听到,抬头看去,见是莫离,便走向前,“莫公子,有什么事?” “夫人可在女人花?”莫离这时又问道。 五福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抓了抓脑袋,“郡主没有回去吗?” “夫人来过这里?”莫离听完五福所说后,随即问道。 五福这时点了点头,“郡主上午来过女人花,不过一会儿便走了。” “那夫人有没有说要去哪?”莫离又赶紧问道五福。 只见五福这时摇了摇头,“当时店铺在忙,郡主待了一会儿便走了,也没有说去哪。” “知道了。”莫离此时点了点头,便向外跑去。 硕府。 皇上走后,其余大臣随后也离开硕府。 杨妈妈与林媚此时已经到了硕府看到还有三三两两的人从硕府走出来,二人便躲在远处看向这里。 “这会儿没有人从府中出来了,应该都有走完了,我们这会儿过去吧。”杨妈妈这时说着,便准备向外面走去。 林媚此时又看向硕府那边,这时穆国公正好从硕府走出来,林媚赶紧拉着杨妈妈,做一个嘘的姿势,继而小声说道,“穆国公这时在门口,再等等。” 杨妈妈听后点了点头。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莫离从杨妈妈她们不远处,向硕府跑进去。 此时宾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硕凌左等右等,还是没见莫离回来,心中不由更加慌乱起来。 聊城王此时向她走过来,他心不在焉的同聊城王应和着。 这时,他看到莫离的在远处看向这里,继而转过头对聊城王拱着手说道,“我还有些事,失陪了。” 说着便向硕凌便大步向莫离那边走去。 聊城王此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莫离这时迎上去,拱着手说道,“侯爷……” “回去说。”硕凌这时看向一旁,打断其说着,便大步向后院书房走去。 现在府中的宾客还未完全走完,外面不是说话的地儿。 一进入书房,硕凌便赶紧问道,“夫人可在桃花三里?” “不在。”莫离这时摇了摇头说道。 随即硕凌又问道,“那女人花呢?可有前去看?” “属下也去看过,没有,不过店铺中的人说,夫人上午去过女人花,之后没多久便走了,也不知道夫人去哪了。”莫离继而说着。 硕凌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穆国公现在才刚出硕府,杨子矜不可能回府。 想到这里,硕凌不禁猛的想到,还有刘叔,对刘叔的医馆,她会不会去了那里。 “刘叔的医馆呢?”随即硕凌又问道莫离。 莫离这时摇了摇头,“医馆?属下还没有前去!” 莫离话音刚落,硕凌便向外跑出去。 身后的莫离不由追着喊道,“侯爷,侯爷,你这是要去哪?” 莫离不禁赶紧追上去,要知道现在聊城王还在府中。 “自然是前去找夫人。”硕凌这时说道。 莫离这时跟在硕凌身后说着“侯爷,让属下去找,现在聊城王还在府中,而且侯爷身上还穿着婚服,恐怕……” 只见他们家侯爷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径直向外面走去。 此时硕府门口。 “我有事情要找硕侯爷,请你们进去禀报一声。”杨妈妈这时走向前对门口的侍卫说道。 只见那侍卫看了杨妈妈一眼,继而说道,“去去去,哪来的两个老婆子,我们家侯爷也是你们相见就能见的。”这时一个侍卫看了杨妈妈与林媚一眼说道。 林媚听后,不由眉头紧皱,继而走向前,“你说话给我小心一点,若是耽误了此事,硕侯怪罪下来,有你们好受的!” “若是你们再不走,我们不客气了。”门口侍卫互相看了一眼,继而说道。 杨妈妈见状不由拉了拉林媚的袖子,继而小声说道,“要不我们在等一会儿,那硕侯发现子矜不见了,肯定会出来找的。” “现在只能这样了。”林媚又看了看门口侍卫一眼,继而点了点头。 继而杨妈妈便拉着林媚向一旁走去,这时林媚又看了门口侍卫一眼,有指着他们说道,“你们给我等着。” 正在这时,硕凌正好从里面出来,听到门口在吵,便停下脚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侯爷,有两个人前来闹事!”门口的侍卫看到硕凌,继而拱着手说道。 硕凌听后眉头紧皱,他还从没听说过有人敢到他硕府门口闹事。 继而眼眸微冷的看向门口的侍卫,“人呢?” “侯爷,在那边。” 门口的侍赶紧用手指向杨妈妈与林媚那边。 此时听到声音的林媚赶紧转过头,看见硕凌在门口,不由拉着杨妈妈,“杨老婆子,硕侯这时在门口。” 继而二人便向硕府门口再次跑去。 硕凌看到是杨妈妈眉头微微一皱。 只听到杨妈妈这时说道,“硕侯,可见到你了。”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继而硕凌赶紧问道。 第二百七十七章 本侯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妈妈这时看向周围,继而示意其到一旁说话。 硕凌点了点头,便随着杨妈妈走向一旁。 只见杨妈妈这时小声问道,“硕侯现在可是再找子矜?” “你们知道子矜在哪?”硕凌听后眸光一闪,赶紧问道。 杨妈妈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硕凌一脸紧张的问道,“子矜人呢,现在在哪?” “子矜已经前去北陵了,估计现在已经出了皇城。”随即杨妈妈叹了一口气,看着硕凌说道。 只见硕凌听后,心中不由一紧,继而问道,“子矜一人前行的吗?” 没想到他的子矜还是因为此事与他心生芥蒂,他都已经与她说好,明日一同前去北陵,到最后她还是自行去了。 “听她说她去找其大哥陪同前去。”杨子矜紧接着说道。 硕凌这时略想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刚才慌乱的心不由有些平复下来,现在只要知道其没事便可。 待到明日一早,他便前去追她们。 若是这会儿他便前去追赶,岂不是会落人口舌,虽然他不在乎,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让褚师佑天多起疑心的好。 想到这里,硕凌对杨妈妈说道,“此事我知道了,明日我便会前去追赶她们。” “如此便好。”杨妈妈这时点了点头。 从硕凌的表情上来看,事情并不像她们想的那样,毕竟皇命难违! 继而得到答案的杨妈妈与林媚二人,便原路返回。 “杨老婆子,你不用太过担心了,年轻人的事情,两个人一见面说开便好了。”这时林媚边走边对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此时叹了一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我就怕子矜的脾气倔……” “夫妻没有隔夜仇,况且这婚事是皇上所赐,又不是那硕侯主动纳妾,刚才你也看到了,硕凌心中很是在乎子矜。”林媚这时打断杨妈妈说道。 只见杨妈妈这时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要不明日你在回乡下?”继而林媚问到杨妈妈。 杨妈妈继而又叹口气说道,“好。” 说着,二人便向风月如归走去。 此时硕府门口,聊城王此时正停下来看向硕凌这边,继而眉头不由紧皱,看那两个妇人,与常人无异,怎么会与硕凌打上交道。 心中不由有些猜不透! 待杨妈妈与林媚走后,硕凌便也向府中走去。 见聊城王此时从门内走出来,便走向前拱手说道,“刚才多有失礼。” “无碍,硕侯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聊城王这时笑着问道。 硕凌此时点了点头。 继而只听到聊城王又说道,“ 时候已经不早了,本王便回去了,硕侯也忙了一天了,也早些歇息。” “聊城王慢走!”硕凌继而拱着手说道。 随后,聊城王一行人这才离开硕府。 硕凌这时向硕府走进去,待走到门口时,不由停下来看向守在门口的侍卫,浑身散发着冷气。 只见那侍卫,此时赶紧将头埋低,本来他们以为那两个老婆子是来闹事的,没想到她们竟真的认识他们家侯爷。 心中不由在想,这下完了。 谁知,硕凌并没有多做停留,便向府中走去。 一直到看不见他们家侯爷的影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提到嗓子眼儿上的心给放了下来。 而聊城王出了硕府后,走到一个转角处,脸色拉了下来,继而对身旁的泗茶说道,“去,跟着刚才那两个妇人,前去查查她们的底细!” “是。”泗茶拱着手应着,继而便向刚才杨妈妈与林媚离去的方向跑了去。 而硕凌回到府中,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一进屋子,便将身上的婚服给脱了下来。 继而吩咐到莫离,让其准备洗澡水,他要沐浴! 而此时安沁的屋子内,其正坐在床上等着硕凌前来给她掀盖头。 等了那么久都不见有人来,安沁不由眉头紧皱。 按道理这会宾客都已经走完了,硕凌也该过来了。 想到这里,安沁不由叫道索图。 “郡主,怎么了?”索图这时笑着走向前问道。 安沁这时说道,“去看下硕侯怎么还没过来?” “是,郡主。”索图点头应着,其实她心中也很是纳闷,怎么这个硕侯到现在还未来。 刚走出房门,索图便看到一个身影向这边走来,定睛一看,正是硕凌。 此时索图便赶紧转头向屋内跑来,“郡主,郡主,侯……侯爷过来了。” “当真?你个丫头,怎么这么急,好了,你先出去吧。”刚才安沁心中还不由有些慌,莫不是这硕侯看穿了她们的计策,这才不前来。 听完索图说完,安沁心中不由放了下来,看来这硕侯也没有外面所传的那么有定力,其,想到这里,安沁脸上不由露出消息。 待索图走出去后,安沁便赶紧坐好,静等着硕凌前来。 只听到门口这时索图叫道,“侯爷。” 安沁心中不由觉得心中有丝兴奋。 只听到门“吱——呀”一声开的声音,安沁此时不由脸上浮现了红晕。 继而便端端正正的坐好,等着硕凌前来掀盖头。 等了片刻,还是没有看到硕凌走向前,安沁不由一脸疑惑,透过盖头看向外面,只见硕凌在屋内的桌子旁坐着。 见其没有向这边走的意思,安沁便起身,向硕凌跟前走去,继而先开口说道,“侯爷,忙了一天了……” “我累了,你先去歇息吧。”硕凌此时头都未抬,便打断安沁对其说道。 安沁听后,心中不由一紧,紧接着说道,“可是侯爷,今日是我们……” “本侯说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这时硕凌抬起头,眸光冰冷盯着安沁说道。 安沁此时心中一愣,正想发作,随即便将情绪给隐藏起来,觉得会不会硕凌今日是太累了,所以才这样,而且现在她刚到硕府,根基还不稳,再个说,硕凌现在在试探她也是有可能的。 那她现在就温顺一些。 继而安沁微微欠身,嘴角带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沁儿就先歇息了。” 说着,安沁随即走到床前坐下,继而眼神中略带一丝憾意,自己伸手将头上的盖头轻轻揭了下来,放到一旁,便躺到床上和衣睡下! 而此时她心中难免很是失落,先不说她一个郡主以妾室嫁入硕府,就连大婚当晚,她的盖头还是自己拿下来的。 想到这里,安沁不由有些黯然伤神,不知道她选的这条路是不是对的。 转念又一想,她安沁是谁,她有美貌,虽然现在硕凌对她这样,但不能代表以后也是。 继而偷偷看向坐在桌子前硕凌一眼,这才睡去。 而硕凌则在桌子前用手撑着头,眼睛微眯。 虽然他完全可以选择不进安沁的屋子,既然皇上让安沁前来查探自己,他表面功夫上还是要做的。 然而,杨子矜她们行至一个小镇,天色已晚。 裴默宁这时便对大家说道,“我们先在此入住一晚,今日出发的比较急,明日一早在小镇上买一些用品还有备一些干粮。” 几人听后都点了点头,继而便向小镇中走去。 随即几人在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门口停下。 在门口招呼的小伙计看到有人停在门口,便赶紧走向前笑着说道,“几位客官,可是要住店?” “可有上好的房间?”裴默宁这时问道那小伙计。 小伙计听后继而笑着点了点头,“有有有,客官里边请。” 说着便前去将裴默宁与润玉手中的马儿牵了过来。 裴默宁这时回头问道杨子矜,“就在这里住下了?” “好。”杨子矜点了点头,几人便向客栈中走去。 江微则跟着那小伙计,前去将马车停好。 随即裴默宁一共要了四个房间,待其都住下后,便让店家准备了一些小菜送到杨子矜所住的屋子内。 虽然才赶半天路,可他们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饭菜一来,几人便吃了起来,吃饭间,裴默宁有意无意的往江微碗中夹着菜。 只见江微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继而对裴默宁点了点头。 裴默宁趁着这个机会,便笑着同江微说着话,江微在一旁不好回绝,便敷衍着回着裴默宁。 杨子矜此时心中不由暗笑,从两个人的表情上来看,分明是一对冤家,不由让杨子矜觉得,这个江微以后就是她的大嫂不会错了,只是不知道她大哥什么时候才能给江微娶到手。 不过看来,要想将江微娶到手,恐怕要费上一番功夫了。 待吃好后,大家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 裴默宁与润玉的屋子就在杨子矜屋子的对面,江微的紧挨着杨子矜的屋子。 裴默宁与润玉先走出屋子,这时江微起身拱手对杨子矜说道,“夫人,若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 “嗯,知道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前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笑着对江微说道。 随后江微也走了出去,待人都走后,杨子矜这时起身走到窗口,看着天上的圆月,此时不由眉头紧皱。 第二百七十八章 朕的三万大军竟然败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个时候,想必正是硕凌与那安沁郡主洞房花烛吧,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眸光微闪。 她很羡慕一生一世一双人,本以为她可以,不过现在现实狠狠的给她一个巴掌! 就像太后所说的一样,身在皇家,身在朝廷,便要听君王的话,而每个男人纳妾也是习以为常之事!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叹了一口气,继而便向床前走去,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不要想,这样心里或许会好受一些! 皇上的寝宫! 而就在此时,边塞传来八百里急报! 褚师佑天不由一下子惊醒,继而坐到床上,看着跪在屋内的那士兵,“何事?快说。” “皇上,西陵突然出兵,打的边塞将士防不胜防,我军惨败!”那士兵此时跪着拱着手大声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不由从床上猛然站了起来,走到那士兵面前,用手抓住那士兵的领口,眼睛睁大盯着其说道,“你说什么?我军惨败,怎么可能!” “确是如此,皇上。”那士兵看着褚师佑天的样子,不由打着哆嗦说道。 褚师佑天这时将那士兵的领口松开,继而又站起身子,眼神略显凝重的说道,“怎么可能,先前朕已经派了程将军前往边塞,就算那西陵突袭,以我军的人数也不可能会输。”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继而又问道那士兵,“西陵军队有多少人?” “回皇上,只有……只有一万人。”那士兵此时说着,用余光看向褚师佑天。 只见褚师佑天此时不由大声笑了出来,继而一脚踢向那士兵,继而又动怒的吼道,“好啊,你说朕养你们有何用,有何用,朕的三万大军,竟敌不过西陵的一万大军,朕要你们有何用,何用呀!” 褚师佑天此时不由怒发冲冠! 他以为西陵此次派了多少人呢,才一万大军,他们的三成不到,而他们竟然败了,想到这里,褚师佑天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将其砸了个粉碎! 他这是养了一群废物吗? “那程将军,李将军呢,他们在干什么?”想到这里,褚师佑天又看着那士兵大声问道。 只见那士兵被褚师佑天踢了一脚后,嘴角已经流出鲜血,继而其用袖子将嘴角的血擦掉,随即又跪下,回道褚师佑天,“程将军与李将军也受了伤,二位将军抵挡不住,这才让我快马回来将此事告诉皇上。” “你说什么,他们也受了伤。”褚师佑天听后眉头不由紧皱,这西陵此次派去的人是有多厉害,竟然将他的两员大将都伤了。 那士兵此时继而说道,“西陵大军袭击时是在晚上,大家都已经睡着,守夜的士兵听到声音,便赶紧通知大家,可正在这时有很多看起来人不像人的怪物出来,力大无比,长长的爪子,看到人,就直接开膛破肚,大家也没办法,两位将军也是被这怪物所伤。” “怪物?无稽之谈!”褚师佑天此时将袖子往后一甩,继而一脸不信的说道。 只见那士兵此时又说道,“回皇上,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是皇不信皇上可以过来看,我身上也有被那怪物弄伤的伤口。” 说着那士兵将自己的袖子给拉开,随即只见胳膊上一排深深的爪印。 伤口呈现黑色,足足又一指之深。 褚师佑天看后,眉头紧皱,这才相信了吗士兵嘴中说的话,因为这个伤口不是常人所为。 继而褚师佑天走向前,继而问道,“那怪人长的什么样子?能不能仔细说出来?” “回皇上,那怪人体型非常硕大,见到人就直接去撕咬,力气很大,而且打到其身上像是没有知觉一般。”那士兵便向褚师佑天形容道。 褚师佑天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对其说道,“你先下去休息,此事朕已经知道。” “是,皇上。”那士兵听后边便站了起来,继而拱着手说着,便向外面退了出去。 待那士兵走后,褚师佑天便将李公公叫了进来。 “皇上,怎么了这是?”李公公这时走向前轻声问道,刚才他在外面便听到褚师佑天发怒的声音。 只见褚师佑天此时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去,准备笔和墨。” “是。”李公公应着,便赶紧去将东西拿了过来。 继而小声说道,“皇上,好了。” “嗯。”褚师佑天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将刚才那士兵所说的事情写了下来。 李公公这时便弯腰收拾着刚才褚师佑天摔在地上的的碎片。 没过片刻,褚师佑天将笔放了下来,继而拿起刚才写的看了一眼,这才说道,“李公公,将此送给硕侯,让其立即出发前往边塞,不得有误!” “是,皇上。”李公公这时赶紧起身,走到褚师佑天跟前,将其刚才写的接了过来,便赶紧向外面走去。 此时天色微亮。 而硕凌此时看了看时辰,便起身向外走去。 他要前去准备一下,这就去追杨子矜,按照杨子矜她们的脚程,估计不到晚上,他便能追赶上。 待硕凌走出安沁屋子,便看到安沁的身边的侍女索图在门口侯着,看到其后,便赶紧点头说道,“侯爷。” 硕凌此时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这边。 而索图此时眉头不由微皱,按说昨夜洞房花烛,此时硕侯应该与她们家郡主共度良宵,怎么这个硕侯这么早便起来了。 继而索图耸了耸肩,待天亮后,她问下郡主便知。 而硕凌回到屋子,莫离便走向前,“侯爷,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便向外面走去。 硕府门口,此时有两匹快马停在门口,当然这时莫离所准备的。 硕凌这时转头对莫离说道,“此去北陵,你就不用去了,硕府还有很多事要有人处理。” “侯爷,这……”莫离这时刚想说什么。 便被硕凌给打断,“就这样。” 莫离这才点了点头。 正当硕凌上马之际,这时李公公下了马车,向硕凌这边跑过来,继而一脚急促的说道,“硕侯。” “李公公这么早来硕府,可是有什么事?”硕凌此时将缰绳递给莫离,继而问道。 只见李公公这时从身上将刚才皇上所写的拿出来,递给硕凌,“侯爷,你先看看。” 硕凌这时接了过来,继而将其打开,仔细的看着,往下看下去后,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 西陵最终还是对东陵发兵了,看褚师佑天上这上面所说的怪人,想必就是那詹游所养的巫蛊人。 看到这里,其心中不由一紧,先前在地窖中他所杀的那个巫蛊人,虽然被绑着,可攻击力还是不容小觑! 现在那詹游已经将那巫蛊人用到战场上,东陵军队不败才怪。 继而硕凌将手中的纸放下来看着李公公,“皇上可有说什么?” “硕侯,皇上说让硕侯,稍作准备,立刻出发,不得有误。”李公公这时说道。 硕凌听后不由闭上眼睛,子矜,边塞一事迫在眉睫,若是那西陵用巫蛊人来统治天下,到时遭殃的可就是百姓。 待处理完边塞一事,我再去北陵找你。 随即,硕凌睁开眼睛,对李公公点了点头,“知道了。” 继而转身前往府中,前去取他的铠甲。 莫离此时跟在硕凌身后边走边问道,“侯爷,此次边塞动荡,可是西陵将那巫蛊人……” “正是。”还未等莫离说完,硕凌便打断其说着。 继而莫离又问道,“此去边塞甚是危险,属下要同侯爷一起前去。” 只见硕凌略想片刻,这才说道“也好,你这就去联系周继,府中的事情让他来打理,对了,让他多注意那安沁郡主的举动。” “是,侯爷!”莫离应着便向外面走去。 此时天已经发亮。 硕凌走进屋子,便从一旁的箱子中将铠甲从箱子中取出,继而用包袱将其包了起来。 而此时,安沁郡主也已经醒来,待其醒后,便赶紧抬头看向屋内的桌子,只见硕凌已经不在屋内。 安沁此时眉头不由紧皱,继而将被子从身上掀开,向门外叫道索图。 站在门口的索图听到声音,便推开门走了进来,“郡主。” “侯爷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安沁这时看着索图问道。 索图这时回道,“刚出去没多久。” “快过来给我换上衣裳。”安沁听后,继而说道。 索图点了点头,便赶紧走向前拿出一套衣裳,给安沁身上的婚服换下。 见状,索图不由眉头微皱,难道昨夜硕侯没有同她们家郡主圆房? 想到这里,索图问道,“郡主,这……” “索图,此事不要告知爹爹,只是时间问题。”安沁自然知道索图想问什么,继而便吩咐其说道。 索图听后这才点了点头。 待其换好衣裳,安沁便向外面走去,从硕凌昨晚的态度上来看,她知道,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让硕凌对她不再生疑。 身为妾室,虽然她在不情愿,可她不得不承认那倾城郡主是硕府的夫人,她还是要前去给其请安。 想到这里,安沁紧紧握住手中的帕子,继而向外面走去。 第二百七十九章 看来要花费一番功夫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待其刚走到自己的庭院,便看到硕凌与其属下,样子很是着急的向外面走去。 见状,安沁便赶紧追上去,终于在其上马前追了出去! 继而安沁跑上前问道,“侯爷,你这是要去哪?” 只见硕凌看了其一眼,便双腿一夹马肚子向一旁走去。 莫离见状,继而走向前拱着手说道,“安姨娘,边塞告急,侯爷奉皇上之命前去边塞!” 安沁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心中不由一紧,脸色沉了下来。 这北陵皇上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牌,边塞告急,完全可以让别的王公大臣前去,却偏偏让硕凌前去,这分明是想用调虎离山计,让她好好在硕府中勘察。 只见莫离这时也跃上了马,继而看着安沁对其拱了拱手,“安姨娘,那我便走了。” 说着,莫离便向硕凌追去。 只见安沁此时眉头不由紧皱,不对呀,按说硕侯前去西陵,那倾城郡主作为硕府的夫人,此时不应该在这里送硕凌吗? 难道……难道硕凌也没有对其说? 想到这里,安沁嘴角不由一勾,看着这个倾城郡主并没有完全俘获硕凌的心嘛! 否则硕凌此去边塞,为何没有通知她。 随即安沁便转过头对索图说道,“走,回府!” 说着,其便转身向府中走去,走到一个小岔路口,安沁继而停下脚步,向另一边走去。 “郡主,方向走错了,我们的屋子在这边。”索图这时提醒到安沁。 只见安沁此时看着索图笑着说道,“谁说我要回屋子了,咱们初来乍到,自然是要先向那倾城郡主去请安了。” “是,郡主。”索图这时点了点头应道。 没走多远,安沁停下来,继而看着一旁站着的侍卫,对索图说道,“去问下这硕府大夫人的屋子在哪?” “郡主稍等。”索图这时应着便向站在其不远处的周继跟前走去。 待其走到跟前,索图便张嘴问道,“哎,那倾城郡主的屋子在哪边?” 周继听到后,眉头不由紧皱,从这安沁郡主丫鬟嘴中说话的语气,就让人喜欢不起来,继而周继看了其一眼,这才张口说道,“夫人的住处便是侯爷的屋子,你们找夫人做何?” “当然……当然是前去给夫人请安。”索图说着,继而语气放的稍微缓和一些,或许周继这么一问,让其想起来了她们在府中是什么位置。 只见周继这时不紧不慢的用手指着他们家侯爷的屋子说道,“在那边,一直走到路的尽头便是。” 那索图听后点了点头,便赶紧回道安沁身边。 安沁这时赶紧问道索图,“怎么样?在哪里?” “郡主跟着我来。”索图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对安沁说道。 安沁点了点头,便跟在索图身后向硕凌的屋子走去。 待其走到门口,看到门是敞开的,安沁便直接走了进去,只见倾城郡主并没有在里面。 安沁此时眉头不由微微皱起,这么早,那倾城郡主会去哪? 继而安沁扫了屋内一眼,只见这屋子布置的很是不错。 随后,安沁将目光落在墙角没有关好的会柜子中,只见里面竟装着男装,安沁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这不是那倾城郡主的屋子吗?里面怎么会装着硕凌的衣裳,继而安沁问道索图,“你确定这是那倾城郡主的屋子?” “确定,那人说是走到这路的尽头便是,没错呀。”索图这时对安沁说道。 正在这时,收拾屋子的知音与花开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安沁不由一愣。 继而便欠身向安沁行礼,“安姨娘。” “嗯,今日来向夫人请安,见房门开着,便走了进来,只是夫人不知去哪里了。”安沁这时笑着对花开知音说道。 只见花开这时笑着对安沁说道,“安姨娘有所不知,夫人昨日便不再府中了。” “什么?昨日便不再府中了,那她……夫人去哪里了?”安沁继而问道。 花开这时将清洗出来硕凌的衣裳放到柜子中,继而说道,“不知道,夫人走时没有对我们说。” “那个什么,硕侯的东西怎么都放到夫人的屋子中?”安沁此时点了点头,随即看着花开将硕凌的衣物又放到柜子中问道。 知音这时笑着说道,“我想安姨娘搞错了。” “什么?搞错了?”安沁此时一脸疑惑的看着知音。 只见知音这时又说道,“这里本来就是侯爷的屋子,夫人与侯爷大婚当日,侯爷便让人将夫人的东西都搬了进来。” “原来这样,那若是夫人回来了,还麻烦你们前去通报一声。”安沁点了点头,继而嘴角略带一丝笑容的说道。 知音与花开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好,安姨娘放心,只要夫人回来,我们便前去通知安姨娘。” “如此的话,便要麻烦你们二人了。”安沁这时继而说道。 花开与知音听后,赶紧回道,“安姨娘客气了,这本就是举手之劳的事。” 随即安沁便走出了硕凌的屋子。 只见那安沁刚走出屋子,脸色便拉了下来,看来事情远不是她想的那般,昨日婚宴上,杨子矜对她与硕凌所说的祝福话时,脸上满是凝重。 继而昨晚硕凌的样子看起来,也是满脸的心事,当时她还在好奇,原来如此! 本来她以为对付这个倾城郡主很是容易,看来她要在此多花费一些功夫了。 不过那倾城郡主不再府中,到时能方便她做很多事! 至少硕凌前去边塞这些日子,可以让她慢慢调查了。 继而安沁便快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客栈。 杨子矜这时也醒了过来,继而便起身下了床。 只见江微此时已经在屋子内等她了。 杨子矜这是我站起来问道江微,“大哥裴同润公子有没有起来?” “夫人,都已经起来了,不过裴公子这时上小镇上前去购买路上所需要的东西。” “知道了。”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稍做整理,杨子矜便对江微说道,“走吧,我们到楼下等吧。” “好。”江微应着便跟在杨子矜身后向外面L在镇上购买的东西。 裴默宁这时看到杨子矜与江微,便腾出来一只手向江微打着招呼说道,“江姑娘,快些,我有些拿不住了。” 只见江微此时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还是走向前,从裴默宁手中拿过来一些东西,对其说道,“跟着我前来。” 说着,江微便拿着东西,向昨日她停马车的的地方走去。 而此时,杨子矜心中不由笑道,果然不愧是她大哥。 之后,江微便将马车牵了出来。 而裴默宁也将两匹马儿给牵了出来。 随后,几人便稍作准备,便开始上路了。 而此时的蓝府。 派出去的死士此时也回了来。 蓝宰相屋子。 “主子,此次任务完成。”为首之人这时拱着手说道。 只见蓝宰相听后,眉头疏散开来,继而仰头大笑着说道,“看来此次那萧淑妃的算盘算是落空了。” 继而又说道,“不错,想必那萧淑妃没少动脑筋,一路上你们辛苦了,便先下去休息吧。” “多谢主子。”为首之人这时拱着手对蓝宰相说道。 继而身影一闪,便消失在蓝宰相房间。 待其走后,蓝宰相脸上笑意许久还未消散,这恐怕是这些天来,他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 不过他断不可掉以轻心,这个萧淑妃此事没有得逞,接下来肯定又会想别的主意。 眼下唯一能让他们翻身的机会便是先前蓝若惊手下在树林中看到硕凌与白将军私下见面。 只要找到证据,便可以让他们重拾褚师佑天的信任。 从其将那聊城王之女安沁郡主嫁入硕府,他便知道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蓝宰相不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蓝若惊将此事办的怎么样了。 乔姝从昨日回去后,便一直躺在床上卧床不起,其父乔彦霖来问其状况,乔姝也都是闷不做声。 乔彦霖不由眉头紧皱,继而只好对乔姝说几句话,便走出了乔姝的屋子。 乔姝此时从床上坐起来,继而用帕子将眼角的泪水擦掉,不行,她不能这样,若是那安沁郡主真的向蓝若惊嘴中所说的那样,那硕凌岂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里,乔姝心中不由一紧,继而从床上走下来,她要找机会接近那安沁郡主,看其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样想着,乔姝便走出屋子,继而向硕府走去。 而此时萧淑妃宫中,虽然其已经知道结果,可当死士前来汇报时,还是不由满是怒火,“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知道要你们作甚!” “请主子责罚。”为首之人这时跪下来对萧淑妃说道。 片刻后,萧淑妃情绪稍微平复下来,“责罚,事情已成定局,责罚有什么用,你们知不知道,此次失手,很有可能就给了那蓝宰相喘气的机会。” 这样说着,萧淑妃继而对其摆了败手,示意其下去。 为首那人见状,便向萧淑妃行了一礼,身形一闪,便出了萧淑妃的屋子。 第二百八十章 乔小姐果然没让我失望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待其走后,萧淑妃不由长叹口气,此计未成,看来她又要另想其它办法了。 想到这里,萧淑妃眉头不由紧锁。 而硕府。 乔姝这时已经来到硕府门前,在一旁向这里看到。 继而便听说硕凌前往边塞一事,乔姝眉头不由紧皱,怎么这才从建都回来,硕侯又前去了边塞,可是边塞大声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乔姝心中不由一紧,莫不是她听错了,继而其便向硕府门口走去,一问便知。 硕府门口,乔姝犹豫再三,还是向硕府门前款款走去。 此时门口的侍卫看见乔姝走过来 ,便笑着问道,“是乔小姐呀,可是有什么事?” “哦,我来是想问一下你们侯爷有没有在府中?”乔姝这时笑着说道。 只听到门口的侍卫说道,“乔小姐有所不知,侯爷今日一早便奉旨前往边塞了。” “那杨……夫人呢?”乔姝继而问道。 那侍卫这时看着乔姝说着,“夫人也不在府中。” 乔姝这时听了微微点头。 门口一侍卫此时又问道,“乔小姐可是有什么事?” “啊……也没什么大事,既然硕侯与夫人不在,那就改日再说。”乔姝这时赶紧面带笑意的说着。 继而又与侍卫闲聊两句,这才离开。 而刚走到门口的周继,这时走到大门口,刚才听到声音,便走了出来。 看着乔姝走来的背影,周继此时问道门口的侍卫,“怎么回事?” “乔小姐刚才前来问侯爷与夫人有没有在府上,说是有事情。”这时一个侍卫对周继说道。 继而周继又问道,“那她可说是什么事了没?” “没有。”那侍卫这时摇了摇头。 周继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这个乔姝现在又在搞什么鬼。 不过现在侯爷与夫人都不在皇城,他也就不必管她。 继而便转身向府中走去。 而乔姝回到府中,不由眉头紧皱,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可又说不上来。 莫不是那安沁郡主是皇上安排在硕凌身边的眼线? 想到这里,乔姝不由计上心头,若是那安沁真的是皇上安插在硕凌身边的眼线,那她就搜集证据将其告诉硕凌,到时硕凌便会看到她对其的好,说不定…… 可是要如何接近那安沁郡主呢? 随即,千秋月又犯了难。 突然乔姝想到,那蓝若惊不是三天两头前来找她与其合作吗? 那好,她就前去找他,让其帮忙! 想到这儿,乔姝低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便将其塞到衣袖中,又出了府。 蓝府门口。 乔姝躲在暗处看向蓝府,正不知该怎么向前,这时她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一个乞讨的小男孩,从她跟前经过。 其灵光一现,便赶紧将那乞讨的小男孩拉了过来。 那乞讨的小男孩显然被惊到,正想撒腿就跑,乔姝这时从身上拿出一个碎银子,继而对那乞讨的小男孩说道,“嘘——想要吗?” 那乞讨的小男孩盯着乔姝手中的银子点了点头。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饱过饭了,有了这个银子,他便可以大吃一顿。 “想要我做什么?”那乞讨的小男孩,倒也聪明,知道天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儿饼,问道乔姝。 乔姝此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从袖子中将那纸条拿出来,递给那小男孩,“将这个送到那里,待好后,这个碎银子便是你的。” 那小男孩听后,将纸条从乔姝手中夺过来,便径直向蓝府门口跑去。 乔姝便在后面看着,只见那小男孩走到蓝府门口,那蓝府的侍卫便欲将那小男孩赶走。 随后将纸条递给侍卫后,与那侍卫说了几句话后,那侍卫便将纸条接了过来继而打开看了一眼,便有一人向府内跑去。 见事情办成,那小男孩便赶紧向乔姝这里跑过来,“好了。” “嗯,给你吧。”乔姝说着便将刚才拿出的那个碎银子给了那小男孩。 那小男孩接过后,赶紧对乔姝说道,“谢谢,谢谢。” 说着便向一旁跑开。 乔姝这时又看了一眼蓝府,便向纸条中写的地方走去。 此时蓝若惊刚从屋子走出来,有一侍卫便匆忙的走过来。 “蓝公子。”那侍卫这时拱着手说道。 蓝若惊此时看着那侍卫,“什么事,一大早就急匆匆的。” 那侍卫便将手中的纸条拿了出来递到蓝若惊面前,“蓝公子,请看。” 此时蓝若惊眉头微皱,继而接了过来,将其打开,待看到上面所写后,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看来这个乔姝是想通了。 继而蓝若惊转过头对侍卫说道,“你就不用跟去了。” “是,公子。”阿肆拱手应道。 说着,蓝若惊便走向外面,按照纸条上所写的同福茶馆走去! 而此时的乔姝,已经来到了同福茶馆,待其进去后,便要了天字一号房。 继而吩咐那小伙计,若是有人前来问,便让其直接过来。 没过多久,蓝若惊便来到了同福茶馆门前,继而走进去。 店铺中的小伙计便赶紧笑着迎上来,“公子里面请。” “找人。”蓝若惊看了吗小伙计一眼,随即说道。 那小伙计听后,继而问道,“公子前来找的可是一位姑娘?” “不错。”蓝若惊点了点头。 随即那小伙计笑着说道,“公子,这边请。” 天字一号房。 乔姝拿起泡好的碧螺春倒入两个杯子。 刚倒好,便听到门口有伙计说道,“公子,这边请。” 继而乔姝将手中的水壶放下,看向门口。 待蓝若惊进来后,那小伙计便将房门关了起来。 蓝若惊这时径直走到乔姝跟前,继而用手勾起乔姝的下巴,看着其笑着问道,“乔小姐想通了?” “蓝公子请自重!”乔姝这时说着将脸别向一旁。 只见蓝若惊此时嘴角一勾,继而走到乔姝对面坐下。 乔姝这时将一杯茶推到蓝若惊面前。 蓝若惊便拿两杯子端了起来,继而放到鼻子下方轻轻嗅了一下,笑着说道,“这上好的碧螺春就同乔小姐一样清新脱俗。” 说着,便放到嘴边轻品一口。 “先前蓝公子所说的,我愿意助你找到硕侯与别人暗中来往的证据!”乔姝这时看着蓝若惊说道。 蓝若惊这时将杯子放下来,继而笑着说道,“本公子就知道乔小姐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果然乔小姐没有让本公子失望。” “现在硕侯与那倾城郡主都不在府中,正是调查的好机会。”乔姝这时并没有理会蓝若惊,接着说道。 只见蓝若惊这时看着乔姝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帮助我制造接近安沁郡主的机会。”乔姝这时盯着其说道。 蓝若惊听后,眉头先是一皱,继而便会意,“没问题,此时包在本公子身上。” “什么时候?”乔姝紧接着问道。 蓝若惊此时略想一下,随即说道,“明日那聊城王便前回聊城,那安沁郡定会前去相送,那就明日如何?” “好。”乔姝此时眼神中带着些许锐利继而点了点头。 随即便站起身子,“那没有别的事情,我便先走了。” “乔小姐干嘛这么心急,不如把杯子中的茶喝完了再走。”蓝若惊这时看了一眼桌子上哦杯子,继而对乔姝说道。 乔姝此时转过头,对其说道,“就不了,蓝公子在这里慢慢品尝。” 说着,乔姝便向走出了屋子,留下蓝若惊一人。 待乔姝走后,蓝若惊此时眼睛微眯,继而又喝了一口杯中的茶,这才起身。 建都。 行了数日,许清终于回到了建都。 本来一天的行程,其担心那些黑衣人会再次出来,行程便慢了些。 到了建都,许清不由长舒一口气。 离村庄不远时,许清便将门帘掀开说道,“在路边停一下。” “是,大人。”赶马车的人这时应着,便在路边停了下来。 许清这时从马车上跳下来,继而走到路边的田头,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田里正在劳作的乡亲们,许清脸上不由漏出笑容。 他记得离开建都时,这土豆才刚种下没多久,土豆苗也才刚萌出。 现在这土豆藤都已经长到了人的腰间,而且长势非常好,看起来到时定会大丰收。 继而许清对着田间劳作的乡亲们大声喊道,“乡亲们,我回来了。” 此刻,田间劳作的人听到许清的声音,纷纷抬头看过去,见是许清,便把手中除草的锄头放下,继而满脸笑意的叫道,“快看,快看,是许里正回来了,是许里正回来了。” 便喊着,大伙便向许清这里跑过来。“里正,里正,你可回来了。” 这些人便跑边说道。 许清的下属这时见状,赶紧挡到许清面前,继而对围过来的人大声说道,“知府大人在此,不得靠近!” “知府大人?”众人这时继而安静下来,看着许清一脸疑惑。 许清这时笑对拦在面前的属下说道,“不打紧,这些人都是乡里乡亲。” 其属下听后,这才让开。 这时一个老伯跑到许清面前,拉着许清的手问道,“里……知府大人,皇上怎么说的,是谁贪了这些钱财,可有惩治那些害我流离失所的贪官?” 第二百八十一章 可是边塞发生了什么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老伯放心,皇上已经惩戒了那些人。”许清这时拍了拍那老伯的手,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若是告知乡亲们贪污大坝钱款的人是当朝宰相,皇后的亲爹,皇上只是革去了其的职务。 想必乡亲们听后定会对以后的日子没有盼头,于是便这样说道。 “许大人,皇上真的册封你为建都知府了?”那老伯还想问些什么,便被一旁的大婶给打断到。 许清这时对着大家点了点头。 确定后,这些百姓不由满脸高兴,继而在人群中说道,“有许大人做我们建都的知府,我们百姓放心,皇上真是慧眼识才呀。” “就是,就是,以后有许大人带领我们,我们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 乡亲们这时纷纷议论着。 许清听着这些乡亲们所说,脸上笑容不由凝固起来。 他知道,当今皇上并没有百姓嘴中所说的这些,建都此次水灾,数万人殒命,而他们的皇上却只是革去了那蓝宰相的职务。 而建都水坝都是硕侯所助,虽然皇上让自己任职为知府,却并没有后续措施,赈灾粮款却只字未提! 不过现在看相亲们如此高兴,他也不忍心将此事告知于他们。 接下来只能看他们所种的土豆的收成了,希望他们能挺过这个冬天。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家先静一静。” 大家听到后都纷纷向身后看去,此人是许清的得力助手李明。 其看到这边有人群聚集起来,便向这边走来,走近了,这才知道许清已经回来,而且也被皇上册封为知府,心中不由高兴。 见大家都静下来,李明便走到许清跟前拱着手说道,“大人。” 继而转过头对乡亲们说道,“乡亲们,许大人已经在路上奔波多日,让大人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 “哎呦,就是,我们都只顾着自己高兴了。”大家听后,不由一拍大腿说道。 继而有人对许清说道,“大人,这一路奔波肯定很累吧,你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 “既然这样,那我便先回去了。”许清这时笑着说道。 继而许清便上了马车,向知府的住所走去。 待到了地方后,李明这时走向前,“大人,到了。” “嗯。”许清应着,便掀开帘子走下马车。 继而看向门口,只见门口先前的匾额歪斜着挂在门上,门头还结着蜘蛛网,很是萧条! 李明这时走到许清身旁,对其说道,“大人,先前知府的家眷,或许知道大人前去皇城后,会有杀身之祸,便连夜搬走了。” “嗯,进去吧。”许清点了点头,继而说着便向里面走去。 走进院中,院中依然没有了往日的景象,许清没有多做停留,便径直向知府的公堂走去。 待其走进公堂前,看到先前正中挂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的牌匾,现已经掉落下来,上面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尘。 许清这时走到那快牌匾前停了下来,继而用手弹了弹上面的灰尘,飞起的灰尘不由呛的许清轻咳起来。 见状,李明赶紧走上前,“大人,让我来吧。” 只见许清这时将手抬起,示意其不用。 随即,李明便退到一旁。 继而许清便又清理起来,没过多久,四个大字便干干净净的呈现眼中。 李明几人随后将这‘明镜高悬’重新挂了起来。 继而几人便开始整理起来。 没过多久,府衙的大堂便被打扫干净。 这时许清走到向前,看了一早头上悬挂的‘明镜高悬’,这才在下面坐了下来。 继而用手轻轻摸着摆在右边的惊堂木。 他的这个知府的名衔可是用建都上万条的性命换来的。 虽然他对皇上的做法很是不满,可他一介平民又能翻身多大的风浪,他熟知胳膊拧不过大腿,便接了知府这个位置。 他知道皇上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他再有下文,毕竟此事算是家丑。 既然现在他在这个位置上,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忘初心,为百姓多做事,让建都百姓好好度过这一个灾年! 想到这里,许清将惊堂木摆正,继而示意李明过来。 李明便走向前,拱着手说道,“大人。” “其他人呢?”许清这时问道李明。 李明回道,“郑秋在大坝上,其他几人则帮一些年迈的乡亲们下田。” “嗯,现在那大坝建的如何了?”许清点了点头,继而问道李明。 随即李明回道,“有梁程大师亲自监工,还有硕侯的手下萧公子每日给前去的帮工按时发放工钱,大家干劲十足,现在大坝已经快完工了。” “好,走前去大坝看看。”许清听后脸上不由露出笑意,继而站起身子说道。 只见李明这时赶紧说道,“大人。”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见状,许清看着李明眉头微皱的问道。 继而李明张口说道,“大人一路奔波,想必很是劳累,属下觉得大人应该休息一下前去。” “哈哈,无碍,这一路上可把我给闷坏了,正好前去看看情况。”许清这时笑着说道。 李明这时还想说些什么,便被许清打断,“快点走吧。” “是,大人。”李明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跟在许清身后走出府衙。 而跟随许清前来的人,也就是皇上赐给许清的下属,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向内堂走去。 刚才一路过来,里面真的需要大清理一番! 建都大坝。 “快,将这些东西快抬过去,今日务必将这头完工,大家抓紧时间喽。”梁程这时在一旁指挥着大家说到。 倒不是他赶时间,虽然建都的温度比起皇城来要温暖的多,可现在也是深秋时分,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看着天色,过不了多些时日,便会下雨,而深秋季节,这雨一下恐怕就会下上一段时间。 趁着好天,赶紧在雨天到来前将大坝完全建好,到时以免往后延了工期。 而一旁的萧木此时也收到了硕凌的来信,信上说明,若是许清到了建都,便将事务交于他,让其直接前往边塞! 萧木看后眉头不由微皱,看来定是边塞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那许清他也没有听说其从皇城回来。 这时萧木将硕凌些的书信收了起来,便走出了帐篷,决定前去问问在大坝上的郑秋。 郑秋此时也加入到了其中,帮忙搬运东西,这时他看到萧木站在上边对其招手,示意其过去。 见状,郑秋挥手示意他马上过去。 继而郑秋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对一旁的人说“我去去就来。” 说着,便向萧木那边跑去。 “萧公子,有什么事吗?”郑秋这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而走到萧木跟前问道。 萧木这时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事,你们这中间有没有收到许里正的回信,或者说他何时抵达建都。” “没有,不过里正已经去了这么多时日了,想必应该快回来了。”郑秋这时摇了摇头,继而对萧木说道。 萧木点了点头。 随即郑秋又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不算什么大事,你前去忙吧。”继而萧木拍了拍郑秋的肩膀说道。 正在这时,郑秋看着小木身后,便用手指着,“萧公子,许里正回来了。” 说着,便向萧木身后跑去。 萧木这时转过身子,果真,许清与李明正向这边走来。 “里正,你回来了,刚才萧公子还在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呢。”郑秋这时跑到许清跟前笑着说道。 李明这时在许清背后轻咳两声,继而看着郑秋小声对其说道,“现在大人不是里正,而是建都知府,皇上御封的。” “知府,皇上御封的,这么说我们的里正升官了,而且还是知府!”郑秋听后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许清问道。 只见许清对其点了点头。 见状,郑秋满脸高兴,继而赶紧单膝跪地,拱着手说道,“属下拜见大人。” “快点起来,这些虚礼就免了。”许清这时对郑秋说道。 “谢大人。”郑秋这时说着才站了起来。 此时萧木走过来,听到郑秋所说,便笑着迎上来,继而拱着手对许清说道,“恭喜大人了,有大人做建都知府,这可是建都百姓的福音。” “哪里哪里,萧公子过奖了,为百姓谋福本就是我应该做的。”许清听到萧木所说,不由摆着手说道。 萧木继而说道,“许大人过谦了。” “哎,这些时日让萧公子操劳了。”许清继而说道。 萧木摇了摇头,“只是安排与监工罢了!” “刚才我听说萧公子询问我有没有回建都,可是有什么事情?”许清这时想到刚才郑秋所说,便问道萧木。 萧木此时点了点头,“不错,许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许清点了点头,便跟着萧木向一旁的帐篷内走去! 待到了帐篷内,萧木示意许清坐下,继而便将刚才收起的信递给许清。 许清这时将心接过来,将其打开看着,眉头不由紧皱,继而问道萧木,“可是边塞发生了什么事?” “不清楚,信上没有说明,不过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萧木这时摇了摇头,对许清说道。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东陵皇帝打的真是一手好牌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许清这时将信收起递给萧木,“既然如此,萧公子便赶紧前往边塞,边塞紧挨着西陵,侯爷让你前去,莫不是与西陵有关。” “但愿不是,建都水灾,边塞少了建都的供粮,若是这个时候西陵犯兵,时间一久,恐怕将士们很难与其对抗!”萧木这时叹了一口气说道。 许清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对萧木说道,“既然如此,萧公子将大坝上的事宜与我交接一下,便前去边塞,如何?” “嗯,许大人这边请。”萧木这时应着,便同许清一起走到一旁放着文案的桌子旁。 继而萧木将这些天所统计的人数,所支出的银钱的本子给拿了出来,“许大人,这里所有修建大坝工人的名单都在此了,还有没有发放的银钱都放到这个箱子中。” 说着,萧木指了指放到一旁的箱子。 许清这时拿起花名册便看了起来,继而对其点了点头,“嗯,萧公子放心吧,后续之事我绝对会给办好的。” “许大人做事,我自是不用担心,剩下的许大人便可去找梁程前辈去询问。”萧木又对许清说道。 许清这时点了点头,“好。” “那我这便前去召集人去边塞了,就此别过。”说着萧木便转身向外面走去! 待其走到大坝前,大声叫道,“弟兄们,集合!” 听到萧木的声音,他的人便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向萧木这边跑过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萧木这时点着人数。 见都到齐,继而萧木便说道,“好,既然大家都聚齐了,那我就宣布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这时几人一同问道。 萧木这时走向前,继而说道,“大家现在回去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出发前去边塞。” “去边塞?”有人这时一件疑问的问道萧木。 萧木点了点头,“不错,侯爷传来信件,让我们先行前往边塞。” “那侯爷可有说是什么事情?”又一人问道萧木。 萧木此时摇了摇头,“去了便知,大家不要浪费时间,一会儿还在这里集合!” “是!”几人拱着手应着,便各自向帐篷中走去! 待都准备好后,一行人便离开了大坝,向边塞的方向走去。 皇城! 安沁郡主在房间中不由眉头紧锁,她真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先不说硕凌在大婚之夜将她一人晾在一旁,而一大早便听闻硕凌又远去边塞。 天色渐暗,旁边的索图这时端着饭菜走到安沁跟前,“郡主,你这都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吃一些吧。” “端走吧,我真的吃不下。”安沁这时摇着头说着,便站起身向床前走去,继而躺了下来。 见状,索图将饭菜放到桌子上,走到床前继而对其说道,“郡主,你这不吃东西怎么能行,明日聊城王便回聊城了,若是让聊城王看到郡主现在这个样子,他肯定会伤心的。” 听到这里,安沁不由一愣,继而从床上坐起来,索图说的极是,她可是堂堂聊城王的女儿,绝不能就这样给打倒,她身后有强大的母族支撑,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想到这里,安沁继而下床,向桌前走去,端起桌子上的饭,便吃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安沁便早早起床,让索图将她最喜欢的衣裳给拿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安沁仔细看着铜镜中的样子,精神还不错。 这时索图从一旁的盒子中拿出两个发簪,继而问道安沁,“郡主,你觉得哪个更好看一些?” “这个吧。”安沁看了一眼,便指向索图左手中拿的荷花发簪,她觉得这个荷花发簪与今天的妆容会更相配一些。 索图这时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将那荷花发簪插在刚才挽好的发髻上。 随即索图说道,“郡主今日好美呀!” “走吧,别让爹爹等久了。”安沁说着,便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刚走出院子,这时周继从一旁走过来,“安姨娘,属下知道今日聊城王回城,安姨娘定会前去告别,便为安姨娘准备了马车。” “嗯。”安沁看了一眼周继,继而向门口走去。 周继这时也跟着向前。 硕府门口。 安沁便径直向马车跟前走去,索图这时将其扶上马车。 继而周继便走向前,亲自驾着马车向聊城王所在的客栈走去。 客栈中。 聊城王这时坐在屋中,脸上不由满是笑意,这个东陵皇上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牌,竟然这么快便支开了这个硕侯,好让沁儿有机会查探。 正想着,泗茶这时走过来拱着手对聊城王说道,“东西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嗯,下去吧,在等一会儿。”聊城王安然这时对泗茶说道。 泗茶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周继便来到了聊城王所住的客栈。 继而周继将马车停好,便将帘子掀开,“安姨娘,到了。” 安沁这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索图搀扶着下了马车。 随即看了一眼周继,便向客栈中走去。 客栈中的小伙计见有人进来,便赶紧跑过去说道,“这位小姐,这客栈已经被聊城王给包下来了,若是小姐……” “将你的狗眼擦干净了,这就是安沁郡主,聊城王的爱女。”索图听后,还未等那小伙计说完,便走向前大声对其说道。 那小伙计听后不由将头埋低,赶紧跪下来磕着头说道,“郡主恕罪,郡主恕罪,小人眼拙,没能认出郡主。” 他哪里知道这就是安沁郡主,其先前都是蒙着面,大婚时头上还戴着红盖头,谁会知道。 一直到安沁与索图上了楼,那小伙计这才抬起头,不过其手心都直冒冷汗。 要知道这些人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聊城王门口。 泗茶这时守在门口,见安沁过来,便拱着手向安沁行礼,“郡主,你来了,聊城王在等你呢。” “嗯。”安沁这时点了点头,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随即,泗茶便将房门关了起来。 屋内。 聊城王看到安沁进来,便一脸笑意看着其说道,“沁儿过来了,快坐下。” “爹爹。”安沁这时脸上带笑的走了过去,坐到聊城王身旁。 继而聊城王看着其笑着说道,“爹爹今日便要回聊城了,先前有沁儿陪爹爹斗嘴,现在一转眼沁儿便也成了大人了。” “爹,若是爹想沁儿的时候就写书信过来,沁儿便回去看爹。”安沁这时笑着对聊城王说道。 聊城王这时拍了安沁额头一下,继而笑着说道,“傻孩子,现在你已经嫁人了,不能向以前那样,要是沁儿担心爹爹,就让爹爹早日抱上外孙,爹爹就开心。” “爹,你说什么呢。”安沁听后,脸上不由一片绯红。 见状,聊城王大笑着说道,“你看,还害羞了。” “爹爹。”安沁这时撒娇着叫着聊城王。 聊城王不由大声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不说了。” “硕侯昨日便被皇上派去边塞,这段时间你可要把握好机会。”继而聊城王笑意收起,继而对安沁说道。 安沁这时点了点头,“沁儿知道。” “爹会留下几人前来协助你办事,为了不让东陵皇上有疑心,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动用他们。”随即聊城王又对安沁说着。 安沁听后,微微点头,继而又问道,“那爹爹,我要怎么才能联系到他们?” “城东有一条河,河边住着几户人家,从左向右数第三家,若是有什么事,便将事情写在纸条上,放到门口的水缸下,记得要万分小心,这东陵皇帝贼的很,凡事多长个心眼。”聊城王看着其说道。 听完聊城王说后,安沁嘴角微微一勾,“知道了爹,沁儿记下了。” “时候也不早了,爹也该走了,凡事记住要将安全放在前面。”聊城王说着,便站起身子。 安沁继而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随即跟着聊城王向外面走出去。 客栈门口,聊城王的人都已经聚齐,马车也都备好。 见聊城王出来,泗茶便走向前,拱着手说道,“聊城王,一切准备妥当。” “嗯,记住爹爹交待给你的话。”聊城王应着,而准过头拉着安沁的手说道。 安沁这时笑着说道,“沁儿谨记在心。” “好,那爹爹走了。”说着,聊城王又拍了拍安沁的手,便向马车前走去。 泗茶这时拱着手向安沁行了一礼,便赶紧跟过去。 见马车缓缓向前走去,安沁不由看着向前走了两步,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索图这时拉着安沁,继而说道,“郡主,聊城王已经走远了,我们也回去吧。” “好。”安沁这时转过身子,对索图说道。 继而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周继,随即对索图说道,“让他先回去吧,我想走着回府。” “是,郡主。”索图听后,便向周继这边走去。 索图这时走到周继跟前,看了其一眼,便说道,“郡主说坐马车上太闷,你先回府吧,我同郡主走路回去。” 第二百八十三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是这里离硕府的距离有些远,恐怕安姨娘……”周继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对索图说道。 其还没有说完,便被索图给打断,继而索图一副不耐烦的对周继说道,“这是郡主的意思,难道你不听吗?” “那好。”周继这时看了一眼索图身后的安沁,继而点了点头,便将马车调头,先行向硕府走去。 待周继走远后,索图这才走到安沁身边,“郡主,我们走吧。” 继而主仆二人便也向硕府的方向走去。 而大街上,蓝若惊与乔姝此时在一巷子口中看向外面。 正在这时,蓝若惊身边的阿肆向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样?”蓝若惊问道阿肆。 阿肆这时点了点头,“公子放心,那安沁郡主与其侍女向这边走来了” “很好。”蓝若惊听后,眼睛不由微眯起来。 其现在没有坐马车,省的他们麻烦。 继而蓝若惊看着乔姝说道,“你就等好吧。” 说着,蓝若惊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便走出了巷子。 对面没多远便是安沁与索图,蓝若惊见状便迈着大步向其径直走过去,待其走到安沁跟前,便狠狠的撞了上去,继而趁其不备,将乔姝事先配好的药粉洒到安沁的一旁。 随即蓝若惊便赶紧躲开散开的药粉。 此药粉是乔姝特意调配的,听说只要呼入此药粉,在半刻钟后便会出现头晕的现象。 安沁吃痛,不由“哎呀”一声叫了起来,随即用手捂着蓝若惊撞到的胳膊,随后不由轻咳两声。 蓝若惊此时嘴角微微一扬,只是一瞬便恢复常态。 见状,跟在安沁身旁的索图这时赶紧问道,“郡主,没事吧。” “没事。”安沁这时看了蓝若惊一眼,继而摇了摇头对索图说道。 索图听后,便走到蓝若惊跟前用手指着其大声骂道,“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吆,本公子走在这条路上,向来都是这样,你撞到了本公子,本公子还没有找你们麻烦,倒在这跟本公子叫起嚣来了。”蓝若惊听到索图所说,便准过头看着其说道。 继而又走到索图跟前,只见蓝若惊这时用手中的扇子将索图的下巴挑了起来,继而凑近,紧紧盯着其说道,“敢与本公子叫嚣的没有几人,不过,看到你家主子长的这么漂亮的份上,本公子就暂且饶过你。” “敢如此出言不逊,你可知道我们是谁?”索图听后,不由满脸怒容,这时将蓝若惊放到其下巴的扇子给推开,继而大声说道。 蓝若惊继而将扇子打开,轻轻扇着风,继而看着索图,嘴角微微一勾,“是谁,说出来让本公子听听。” “那你就听好了,我的主子是聊城王的爱女,也就是你们东陵皇上下旨嫁与硕侯的……”索图这时白了蓝若惊一眼,继而大声说着。 还未等索图说完,蓝若惊便打断其说道,“原来是硕府的安姨娘,在下冒犯,冒犯了。” 因为刚才他又听到那安沁郡主又轻轻的咳了两声,从刚才开始,半刻钟时间也快到了,他不能再耽搁时间,继而拱着手对安沁说道。 安沁此时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若是在聊城,谁若是敢这样对其说话,不管是谁,她定会让其不得安宁。 不过,她初来皇城,看其的样子不是富家公子哥便是官家子弟,不能结仇,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想到这里,安沁便对其说道,“无碍。” “索图,我们赶紧回去吧。”继而安沁转过头对索图说道。 索图听后,不由一脸不解,她怎么感觉她们家郡主好像变了,继而走到安沁跟前说道,“郡主……” “闭嘴。”安沁自然知道索图要说什么,便将其打断,继而对蓝若惊点了一下头,看了索图一眼,便向一旁走去。 索图这时不明所以,继而恶狠狠的看了蓝若惊一眼,便赶紧追向安沁。 待其追上后,便一脸气呼呼的说道,“郡主,刚才那人你为何不让我教训他一下,看他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初到皇城,皇城中很多王公贵族我们都不认识,别在无形中得罪了人。”安沁这时对索图说道。 只见索图听后,仍然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可是郡主……” “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见索图还在说,安沁不由脸色拉了下来,声音略微提高呵斥着索图。 索图听后,便赶紧低下头不再说话。 正在这时,安沁突然觉得头有些晕,继而用手扶着额头。 索图见状,赶紧走向前扶着安沁,“郡主,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觉得头有些晕。”安沁这时说着,便向后面倒去。 索图赶紧用力扶住安沁,继而向路边的一块石头上走去。 待安沁坐下后,索图看向安沁,只见其这时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 索图继而一脸慌张的从身上将帕子拿出来,将安沁额头上的汗珠擦掉,继而不知所措的说道,“郡主,郡主,你这是怎么了,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心里慌,头晕。”安沁这时小声的说着。 索图这时将手放到安沁胸前,帮其顺着气,一脸着急的说,“对了找大夫,大夫。” 说着索图便想扶着安沁起身,只见安沁此时全身无力的瘫坐在石头上,根本行不通。 索图这时对着街上的人喊道,“来人呢,去帮我请一个大夫过来。” “快来人呢,帮我请一个大夫过来。”见没有人答应,索图继而又叫了一声。 依然没有人停下来,索图不由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而不远,乔姝与蓝若惊正在盯着这边。 继而蓝若惊转过头对乔姝说道,“好了,该你出场了。” “嗯。”乔姝点了点头,便径直向安沁这边走过来。 乔姝这时假装经过其身旁,继而走向前问道索图,“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这位小姐,麻烦你帮……”索图这时正想让乔姝帮忙请大夫。 还没等她说完,索图便看到乔姝走到安沁跟前蹲了下来,继而拿起安沁的手为其把这脉。 索图这时看着乔姝,盯着其问道,“你会医术。” 乔姝这时对其点了点头,便故装认真的为安沁把这脉。 没过片刻,乔姝便将手收了回来。 见状,索图赶紧问道,“怎么样?” “先前你家主子可有过这种症状?”乔姝这时眉头微微皱起,继而一脸认真的问道索图。 当然她这只是在做戏,既然作戏,她便要将其做足了。 索图这时对着其摇了摇摇头,“没有。” “可确定?”继而乔姝又问道。 索图点了点头,“确定!” “那好,我暂且一试!”乔姝说着,随即又在安沁跟前蹲下。 继而从袖口中拿出一包银针,从里面挑选一根,将其拿了出来,看着索图说道,“将她扶好了。”” 索图点了点头。 随即将银针插入安沁郡主的百会穴,继而轻轻的转动了几下银针,片刻后,乔姝便将银针给百会穴中拔了出来。 只见银针拔出后,安沁便觉得好多了。 胸口不在闷,头也没有刚才那样重了,只是身体还是觉得没有力气。 这时安沁睁开眼睛对乔姝说道,“多谢姑娘了。” “身为医者,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医者应该有做的事情,不必言谢。”乔姝这时笑着对安沁说道。 安沁看着乔姝所说,继而问道,“既然姑娘今日救了我,方便留下个地址,日后我好让人登门道谢。” “不用多礼,倒是你们离家有多远,要不我将你们送回去如何?”乔姝这时笑着摇了摇头,继而问道安沁。 安沁听后正想回绝。 这时一旁的索图便张嘴说道,“要是这样,那就谢谢这位小姐了。” “不客气,现在我正好也没事。”乔姝这时看着索图说道。 安沁见如此,便对乔姝点了点头,“如此就麻烦姑娘了。” “只是不知你们的府邸在哪里?”乔姝此时故装不知的问道。 一旁的索图这时对乔姝说道,“是硕府。” “硕府?你就是才嫁进硕府聊城王的女儿,安沁郡主?”乔姝此时一副惊讶的问道安沁。 安沁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点了点头,“不错。” “安沁郡主,这真的是缘分,先前便是我一直在硕凌身边为其诊治。”乔姝此时笑着说道。 只见安沁听后,眉头不由紧皱,不过片刻便舒展开来,看来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正不知该从哪边下手,现在但有人直接送了过来。 想到这里,安沁嘴角便露出笑意,“原来如此,不知小姐芳名?” “我姓乔,单名一个姝字,安沁郡主,哦不……安姨娘叫我乔姝便可。”乔姝笑着对安沁说道。 安沁听后点了点头,继而看着其说道,“乔姝?在聊城早就听闻其父妙手回春,没想到我刚来皇城,便遇到了其女儿。” “哪里,安姨娘,外面天气很凉,刚刚你身体有恙,不适宜在外面吹风,就先回府吧”继而乔姝故装一脸关心的说道。 第二百八十四章 恭敬不如从命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随即乔姝转过身对索图说道,“你前去雇量马车,安姨娘由我来照看着,这里离硕府还有一段距离,恐怕安姨娘现在身体虚,不能走这么远的路。” “郡主这……”听完乔姝所说,索图不由有些犹豫,虽然面前这乔姝说先前为硕侯诊治可她还没完全信任第一次见面的人,于是看着安沁问道。 安沁这时点了点头,“快些去吧。” “是,郡主。”索图这才点了点头向一旁走去。 待索图走后,安沁这时笑着问道乔姝,“乔姑娘,刚才可有诊断出我这是怎么了?” “安姨娘不用太过担心,刚才为安姨娘诊脉,其实也并没有多大问题,应是你刚来皇城,还没有适应这里,有一些水土不服,再加上安姨娘没有休息好,这才会出现这种症状。”乔姝便笑着对乔姝说道。 安沁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着,“原来是这样。” “不过……”乔姝这时看着安沁眉头微微皱起,继而停顿一下。 安沁便问道其,“不过什么?” “不过依安姨娘现在这个状况,应该用中药慢慢调理。”乔姝随即看着其说道。 乔姝从刚才给安沁把过脉,心中不由轻松了许多,刚才从脉象来看,面前这安沁郡主还是完璧之身。 看来硕凌只是领了圣命,做一下表面工作内心也是防着这安沁郡主的。 接下来就看她将这安沁郡主的把柄找出来,到时送到硕凌面前,让硕凌知道谁是真正的对他好,想必硕凌定会对她再次产生好感! 此时乔姝与安沁二人腹中各怀鬼胎。 只听到安沁这时对其说道,“若是这样,要不接下来就由乔小姐给我来看吧。” “这……”乔姝故装作有些为难的表情。 此时安沁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问道,“怎么,是为难乔小姐。” “安姨娘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怕自己医术不精湛……”乔姝这时看着安沁眼神微微闪躲。 随即安沁还未等乔姝说完,便将其打断,“乔小姐说的这时哪里话,既然硕侯都那么相信于你,我又怎么会质疑乔小姐的医术呢。” “既然安姨娘如此相信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乔姝听完安沁所说,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没想到这么快就赢得了这安沁郡主的信任,便点着头对其说道。 而安沁此时见乔姝答应,心中也不由得意,皇城中有很多东西她还都不清楚,有了乔姝这一根线,很多事情她可以从其身上打听。 这时,一辆马车在她们跟前停了下来,继而索图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安沁跟前,“郡主,马车找到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嗯,好。”安沁点了点头。 继而索图与乔姝便将安沁扶上马车。 安沁刚坐到马车内,便将门帘掀开,“乔小姐,你也上来坐。” “安姨娘,这恐怕不妥吧。”乔姝这时看着安沁说道。 只见安沁此时略微发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有什么不妥的,乔小姐快上来吧。” “那好吧。”乔姝这时应着,继而看了看站在其身后的索图。 随即乔姝便也上了马车,因为马车内的空间有限,索图便跟在马车后面。 而索图也吩咐了车夫,让马车慢些走,她们家郡主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怕路上在颠簸到安沁。 此时马车慢慢向硕府走去,索图便紧紧跟在身后,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乔姝有问题,可哪有,她有说不上来。 不过转念一想,她只是一介医女,应该翻不出什么大浪出来。 继而便不再想。 而一旁的巷子中,蓝若惊看着马车的背影,嘴角不由一勾,看来这个乔姝有两把刷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让那安沁郡主上钩了,接下来,就看乔姝的了。 想到这里,蓝若惊转身,继而对阿肆说道,“走吧。” 说着,便走出了巷子。 硕府。 马车到了硕府门口,便停了下来。 索图这时赶紧走向前,只见乔姝此时将车帘掀开,继而对安沁说道,“安姨娘,小心一些。” 安沁对其点了点头,便先下马车,索图便赶紧扶着安沁下了马车。 继而随即乔姝也从马车上跳下来,与索图两人扶着安沁向府中走去。 刚走到门口,侍卫便拱着手说道,“安姨娘。” 安沁点了点头,正欲向院中走去,这时一侍卫拦着乔姝,“乔小姐,你这是有什么事?” “刚才我家郡主回来路上,突发疾病,就是这位乔小姐给其诊治的,现在我家里郡主还没有恢复好,便让前小姐跟着回来再看一下。”索图这时对那侍卫说道。 那侍卫正想说什么,此时周继听到声音,便来到大门口,便走向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说是安姨娘路上突发疾病。”一侍卫这时拱着手对周继说道。 周继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继而赶紧走到安姨娘跟前赶紧问道,“安姨娘,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这就前去请大夫前来。” “不用了,路上多亏遇到了乔小姐,这会儿我已经好了很多了。”安沁这时看着周继,对其说道。 乔姝这时看着周继点了点头。 周继此时眼睛微眯,事情真的会有这么巧合吗? 不过看那安沁郡主的样子,身体确实很虚弱,难道真的是在路上巧合碰到的。 随即周继拱着手说道,“那就多谢乔小姐了为安姨娘诊治,还麻烦乔小姐将安姨娘送回来,耽误了乔小姐这么长的时间。” “无碍,我也是在街上碰巧遇见。”乔姝这时对周继笑着说道。 此时乔姝心中不由一紧,不过片刻便又恢复常态。 周继这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又要麻烦乔小姐了。” “周公子严重了。”继而乔姝嘴角微动,向周继说道。 只见周继这时将身子闪到一旁,将路让了开来,随即说道,“那乔小姐赶紧同安姨娘进去吧。” “嗯。”乔姝此时看着点了点头,这才与索图扶着安沁走进府中。 乔姝走进府中后,继而回头看了周继一眼,随即便扶着安沁向其院子中走去。 越接近安沁的院子,乔姝心中便不由开心起来。 这硕府的院子她再熟悉不过了。 安沁所住的院子,离硕凌的住处及书房都很远,显然硕凌对这个安沁郡主并没有太大的好感。 乔姝这样想着,一旁的索图便对其说道,“乔小姐,你先扶好郡主,我前去开门。” “嗯好。”乔姝这时回过神了,赶紧笑着应道。 随即几人便走进屋中,将安沁扶到床前,让其躺了下来。 继而乔姝坐在床前,又再次为其把这脉,接着问道安沁,“安姨娘,你觉得现在怎么样了?” “比刚才在大街上时好了一些,不过头还有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安沁这时对乔姝说道。 乔姝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着,“安姨娘不必担心,这些只是暂时的,只要吃上几服药好好调理几日。这症状便会消失。” “那就麻烦乔小姐了。”安沁这时对其点了点头说着。 随即乔姝便要来纸墨,开始将药方写下来。 待写好后,乔姝便走到安沁跟前,继而对其说道,“安姨娘,药方我写好了,可以让身边人前去抓药。” “让乔小姐费心了。”安沁笑着说到,继而示意索图前来将药方接了过去。 待索图将药方接过去后,乔姝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道,“此药方郡主要一日喝两次,早晚喝,连续喝上三天,我保证以后便不会再有这种症状。” “若是安姨娘不放心,我这几日可以前来为其检查。”继而乔姝又说道。 安沁听后,自是点了点头。 而拿着药方的索图,便走出硕府,向药房走去! 而周继这时爷紧跟在其身后。 看着索图走进药方中没多久,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继这时身形一闪,便躲了起来。 待索图走远后,周继便径直向药铺中走去。 继而周继走向前问道,“掌柜,刚才那位姑娘抓的是什么药?” “这位公子,你问这个作甚?”那掌柜这时看着周继,继而眉头微皱。 只见周继这时嘴角笑着回道,“掌柜不早多心,那人是我们府上的丫头,其主子生了病却不想让人知道,我们老爷关心她,便让我前来看起抓的什么药。”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老爷是探了一个外地人,告诉你也无妨,刚才那姑娘拿的方子,乃是只见水土不服之药,开了三天的药量。”那药铺掌柜听后不由点了点头,这才对周继说道。 周继听后眉头先是一皱,继而笑着对药铺掌柜说道,“多谢掌柜告知。” “无碍。”药铺掌柜这时对周继摆着手说道。 继而周继便走出了药方,此时其眉头不由紧皱,水土不服? 不过倒也有可能,看来乔姝与安沁郡主真的是在路上碰巧遇见的。 想到这里,其便大步向府中走去。 第二百八十五章 他詹游绝不后悔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而此时的边塞。 先前一战,东陵军队受到了重创! 只见其军营中满是被巫蛊人所袭击的人。 被巫蛊人用手抓到的人,此时伤口都已经溃烂发黑,而且伤口散发出恶臭,很是难闻。 而程将军也被巫蛊人所伤,由于伤势严重,此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而一旁的李将军,这时不由在程将军床前走来走去。 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与其说是人,还不如用怪物形容的比较贴切。 只见那些攻击他们的怪物,像是被控制一般,不知疼痛,力大无穷,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些怪物的对手。 这一场仗大下来,他们军队损失惨重! 若是这中间皇上没有赶紧增派援兵前来,恐怕其全军覆没也不一定。 倒不是他长对方军队的气势,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法与那些个怪物抗衡。 想到这里,其不由眉头紧锁,现在到底该如何是好,而这个还不是最糟糕的。 正在这时,外面有士兵前来报。 “何事?”李将军这时转过身子,看着那士兵问道。 那士兵此时拱着手说道,“将军,我们军队的粮草也不多了。” “什么?最多可以坚持几天?”李将军听后,心中猛的一紧,现在眼前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们的粮草又不够,这时李将军这才体验到什么叫内忧外患,继而看着那士兵问道。 士兵这时拱着手回到,“回将军,最多了坚持五天。” “五天,五天,你先退下吧!”李将军此时重复着吗士兵所说,继而示意其退下。 待那士兵走后,李将军不由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军队缺粮,他先前就已经写书信去了皇城,可这么久,却什么都没有见到。 李将军此时不由坐到程将军床前,继而叹了一口气,看着昏迷许久的程将军,继而闭上眼睛说道,“恐怕我们哥俩这次要栽在边塞了。” “事情……还……还没到最后,不了……妄下断论!”没曾想,李将军话音刚落,这时昏迷已久的程将军,此时眼睛微微张开,继而喘着其对李将军说道。 李将军听到程将军说话,不由一脸激动,继而趴到其面前大声说道,“老哥,你终于醒了你可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咳……咳……有这么久吗?我只觉得我睡了一觉,在梦中迷了路,怎么都找不到回来的路,后来迷迷糊糊中听到你说话,我这才醒了过来。”程将军这时轻咳两声,继而对李将军说着。 只见李将军这时点着头说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样咱哥俩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而此时的西陵。 西陵皇上听到边塞消息传来后,不由仰天大笑,继而满脸笑容的说道,“好好好。” “皇上可是不知,那对面军队被我们这些个巫蛊人给打的落荒而逃,就连其中一位将军也被巫蛊人打伤。”詹游继而向西陵皇上说着。 只见西陵皇上听后不由满是笑意,继而大声说道,“待本王收复了东陵,那南陵与北陵便是囊中之物,将来这天下都将是本王的。” “那我就提前恭祝西陵王了。”詹游这时嘴角也不由露出笑意,继而拱着手对西陵王澜阔说道。 他就是要证明,他比厚适强,他要让其爹爹看到,当初其选择厚适做蛊王,是错误的。 待他助西陵王一统天下之时,那巫蛊上便全是他了。 只见澜阔这时站起身子,继而走到詹游跟前,“你回去前去准备,明日再次进攻边塞,本王要乘胜追击,再打起一个措手不及!” “皇上,明日前去我觉得会紧促了些。”詹游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这澜阔也太心急了些。 澜阔听后,不由赶紧问道,“这是为何,现在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刻。” “皇上,现在有大量的魇蛊人,那魇蛊王的食量便越来越大,倒不是我不愿意,那魇蛊人的力量皇上也亲眼所见过,到时我只怕出现疏忽,那魇蛊人不受控制!”詹游这时看着澜阔说道。 只见澜阔这时又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继而沉思片刻,仍心有不甘的说道,“是本王欠考虑,这样,朕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调养,三天后,发兵边塞,如何?” “是,皇上。”澜阔都已经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他只能点头答应,只是心中不由有些担心起来。 随即詹游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到了房间,詹游将自己的弟子奉先叫入房中。 “师父,有什么事找徒儿?”奉先这时走进来对拱手向詹游行了一礼问道。 詹游此时坐下来,继而用手扶着头说,“魇蛊人现在都如何了?” “师父放心,都按照师父说的将银针插入其太阳穴中。”奉先笑着对詹游说道。 詹游听后微微点了点头,此时其只觉得全身乏力,现在有大量的魇蛊人,而那魇蛊王每次从他身上吸食的鲜血越来越多。 先前怕战场上出差错,这些魇蛊人在运去边塞时,詹游每日喂养魇蛊王多一次,导致现在身体极其虚弱。 本想着这些天他好好修养一番,没想到西陵王竟如此心急。 刚才他若直接说出原因,显然会让西陵王不高兴,这西陵王他早就看出是一些狠角色,要不然他也不会与这种人合作。 现在他已经为其付出了太多太多,以后不容有失。 “嗯,好好看好这些魇蛊人,不可疏忽,知道了吗?”继而詹游又叮嘱到奉先。 此时一阵风从窗口吹进来,吹着詹游的衣袖,不由晃动着。 只见詹游此时不由将身上衣裳拉紧,在看其手上,已经成皮包肉的状态。 奉先见状,不由一脸担心的问道,“师父,你没事吧?” “无碍,去把窗户关起来吧。”詹游这时摇了摇头,看着奉先对其说道。 奉先听后,点了点头,便走到窗口将窗户关了起来。 继而走到詹游跟前,“师父,你先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下,随后我便将补汤端过来。” “嗯,下去吧。”詹游这时对奉先说着摆了摆手,  随即奉先便走出了屋子,将房门关好。 待奉先走后,詹游便起身向床前走去,对于这一切,包括现在他这个样子,他从不后悔。 既然当年其爹爹将蛊王的位置传给了厚适,从那刻起,他就不会再回头。 而此时。 萧木等人,连夜奔波,终于在第二天接近黄昏时分,到了军营。 而此时站岗的人看到有人向这里走开,心中不由一紧,一士兵赶紧走向前拦在萧木面前,继而说道,“军营重地,不可进入!” 只见萧木这时从马背上跳下来,继而走到这士兵面前说道,“我是萧木,奉硕侯之命,前来边塞,望你前去与将军说一声。” 萧木说着,将硕凌写给他的信从袖子中拿了出来,递给那士兵。 那士兵听后,这时将萧木递过来的书信接了过来,继而看了周继一眼说道,“你稍等一下。” 继而那士兵在旁边人耳朵边说了两句,这才跑了进入。 随即,萧木让大家都下了马,将马儿拴在一旁的杆子上,继而站在一起等着。 帐篷内。 程将军醒后,便向李将军询问外面的情况。 李将军这时对其摇了摇头,“情况不是很乐观,虽然我们此对方的人马多,可出来的那些敌人,简直是刀枪不入,实在是没办法!” “可有传信回皇城?”程将军这时轻声问道。 李将军此时点了点头,“已经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回皇城。” 程将军听后不由叹了一口气,此次西陵出现的敌人,他们是从未见过,不知皇上可能想出什么应对的办法! 只听到这时程将军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李将军便叫人前去煮一些白粥,程将军已经昏迷了三天之久,刚醒来还是先喝一些粥比较好一些。 待其吃好后。 李将军继而走向前,便检查着其的伤势。 李将军这时将其上衣褪下,继而将缠在伤口上的纱布取下。 只见程将军胸口处被那魇蛊人抓的地方,此时伤口已经发黑,明显有腐肉。 李将军看后,眉头不由紧皱。 而程将军这时看了一下,继而看着李将军说道,“这伤口看来是好不了的,李将军,用刀将腐烂的肉给割下来。” “程将军,这……”李将军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满是犹豫的说道。 还未等死说完,程将军又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不算什么,总比因此失去性命的强!” “既然这样,那我便为你将这腐烂的肉割去。”李将军听后,略略迟疑,这才说道。 随即李将军便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拿了出来,继而命人前去找来一根木棍。 待都准备好后,李将军这才走到床前,看向程将军,继而将木棍塞在程将军嘴中。 在下手前,李将军又看了程将军一眼,只见程将军对其点了点头。 继而李将军低下头,将刀鞘取下,随即便开始将刀伸到其腐烂的肉前,用左手轻轻捏着,接着猛的一割,其中一块腐肉便被割了下来。 第二百八十六章 绝不能坐以待毙!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而在这时,程将军身子猛的一紧,牙齿紧紧的咬住嘴中的木棍。 李将军这时转头看向程将军,只见其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一层。 这时李将军问道其,“还可以吗?” 只见程将军此时对其点了点头。 随即,李将军继续低头祛除程将军胸口上的腐肉。 再看程将军,咬着木棍的嘴中,已经渗出了鲜血,额头上的汗珠此时如雨下一般的落下。 虽然前后只有半刻钟的时间,可对程将军与李将军来说,想必是最漫长的一段时间了。 待李将军把最后一块腐肉祛除后,不由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身后的士兵这时将从程将军身上割下来的腐肉拿走,继而又将水端过来,让其清洗。 待李将军将手清洗干净后,便从一旁拿出金疮药,继而洒在程将军的伤口上。 待药粉与伤口触碰时,程将军身子不由又是一紧。 随即李将军用布重新将伤口包扎起来,待都弄好后,李将军这才起身,从桌子上拿起毛巾,将程将军额头上的汗给擦掉。 只见程将军此时将木棍从嘴中吐出来,眼睛微微睁开,脸色很是苍白。 李将军这时为其将被子盖好,继而对其说道,“你现在身体很是虚弱,好好休息一下。” 程将军这时微微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帐篷门口传来士兵的声音,“将军。” 李将军听后眉头微微一皱,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不会是西陵走来犯兵了吧。 想到这里,李将军便对屋内的士兵说道,“好好照顾程将军。” “是,将军。”军营内的士兵拱着手应着。 继而李将军便走出军营。 只看见一士兵这时站在门口,见李将军走出了,便拱着手向其行礼,“李将军。”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李将军这时看着其问道。 那士兵这时将刚才萧木给他的信递给李将军,“将军请看。” “这是什么?”李将军此时眉头微微皱起,说着,将信接了过来。 随即便将其打开看了起来。 待其看完后,李将军便抬起头问道那士兵,“人现在在哪?” “回将军,在外面站岗的地方。”那士兵继而对其说道。 李将军点了点头,随即又对其说道,“知道了,现在安排地方让他们先落脚,待其都落脚后,让前来人去去找我。” “是,将军。”那士兵点头应着,继而便转身跑开。 萧木这时眉头微微皱起,怎么这么久还没见人回来,正想着,只看见有士兵向这边跑来了。 待其走近后,萧木便也走向前。 只见那士兵走到其跟前说着,“萧公子,跟着我来吧。” 萧木点了点头,继而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走吧。” 继而一群人便跟着那士兵向里面走去。 待其走进后,只见军营中躺着众多人,眉头不由紧皱。 一路过来,他已经听说了,西陵突然袭击,而且其西陵军队又出现了一些怪人,那怪人刀枪不入。 西陵仅仅一万军马,便将东陵给打个措手不及。 看来路上所听闻的,都是真的。 继而一群人跟在那士兵走到一处,指着面前搭的屋子说道,“萧公子,你们暂且住在这里。” “劳烦了。”萧木这时拱着手对那士兵说道。 其士兵听后,继而摆了摆手,“我家将军说待萧公子整理好后,让萧公子前去军营。” “知道了,你稍等一下。”萧木应着对其说道,说着便向里面走去。 随即将身上的包袱给取下来,对其他人说道,“大家连夜赶路,便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 说着,萧木便走出了帐篷,对那士兵说道,“走吧。” 那士兵点了点头,便走向前,带着萧木前往李将军的帐篷中。 李将军此时正在为粮草发愁,五天,剩下的粮草只够五天,若是不及时想办法,五天之后他的士兵们便要饿肚子。 若是那时西陵军队再来犯兵,想到这里,李将军不由长叹一口气。 可粮草从何处来,建都今年水灾,向边塞的供粮自是没有,先前他们皇上让人送来的粮草根本就不够,后来他便又回信皇上,这么久却一直未见动静。 正想着,帐篷门口传来声音,“将军,萧公子来了。” “嗯,让其进来吧。”李将军这时说道。 随即萧木便向帐篷中走去。 只见李将军此时眉头紧锁,用手撑着脑袋。 萧木这时拱着手向其行礼,“参见李将军。” “免了吧,到一旁坐。”李将军这才抬起头,继而对萧木说道。 萧木点了点头,便向一旁的凳子上坐去。 “萧公子,可知硕侯何时抵达边塞?” “不知道,侯爷先派书信让我来此。”萧木这时回道李将军。 只见李将军听后,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愁容。 萧木这时便问道,“李将军再为何时发愁?” “边塞现在紧缺粮草,先前写信给皇上,一直未见粮草,希望此次皇上会让硕侯押运粮草过来。”李将军说后叹了一口气说着。 现在他只能把希望放到硕凌身上,若是其带了粮草过来,那他们还可以坚持一阵子,若是没有,那他们边塞的将士们,就算西陵不在攻打,恐怕也要被饿死了。 萧木听后眉头也不由皱起,继而问道,“军营中的粮草可还够吃几天?” “五天。”李将军此时闭着眼睛对萧木说道。 萧木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李将军,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若是皇上没有让我家侯爷派粮草前来,到时将士们岂不是要饿肚子,刚才一路走过来,我看很多人都受了伤,若是到时西陵再来犯兵,我们根本无力还击。” “可眼前只有这个办法了,建都今年水灾,其自身都难保,往年边塞过冬的粮草都是建都所供,这短短的几天,让我们上哪筹集粮草。”李将军这时又对萧木说道。 只见萧木听后,略想片刻,“要不这样,我同兄弟们前去临近边塞的几个区域前去看看,应该多少能收集一些回来,到时就算我们家侯爷没有押粮草过来,也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现在想想,也只能这样子了,只是萧公子一路奔波到边塞,先前去休息一下,明日再去吧。”李将军此时叹了一口气,继而对萧木说道。 萧木此时点了点头,也没有推辞,他们连夜赶往边塞,身体的确是有些吃不消。 “那李将军,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便下去了。”随即萧木对李将军说道。 李将军微微点头,萧木便向外面走去,回到其刚才的帐篷。 待其走进帐篷,只见兄弟们都已经躺在睡着了。 萧木知道,大家这都是太累了。 先前在建都,由于人手不够,大家都前去大坝上帮忙,而从大坝上前来边塞,路上也没有休息,一直在赶路。 随即萧木也走到一个空位置,便躺了下去,随即将剑放到身边,不一会儿,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此时的建都。 大坝终于赶在下雨前完工,从远处看去,大坝修建的甚是宏伟壮大。 梁程大师此时看着已经竣工的大坝,满脸的激动,要知道早年前他负责建的大坝,因为建都知府将其所选的材料掉包,导致秋季大水一来,大坝直接决堤。 后来因此事,他便多年不在出面前去设计,直至莫离前去找他,他这才答应。 没想到这个硕侯竟真的说道做到,将所有购买的材料,每次都会让他检查。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便是与那倾城郡主一拍即合,其竟三言两语,便解决了困扰在他心中的难题。 此时,建都的村名知道大坝今日竣工,便都放下手中的活计,前来庆祝。 当然,看着眼前的这个与以往截然不同大坝,脸上不由满是笑容,这个大坝,看起来就比先前的要高,厚度也大了很多。 看来以后他们再也不用每年都提心吊胆的了。 随着鞭炮声响起,村民们便都停下来不在说话。 鞭炮声结束后,大家不由满心欢喜。 这时许清走到这些百姓面前,亦是满脸笑意,随即便笑着说道,“大家先静一静,静一静。” 许清话音刚落,面前的百姓便都不在说话,看向许清。 见大家都不再说话,许清这时又笑着说道,“今天是一个可喜可贺的大日子,历经数月,我们的大坝就在今天终于竣工了,这就意味着大家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水涝季节了。” “好,好。” “嗯,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这大坝建好后,我们以后便可以无忧了。” 许清话音刚落,百姓们便一起拍手,继而说着。 这时许清伸起右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大家看后便停了下来,继而许清又说道,“这一切都要感谢硕侯与倾城郡主,在我回建都之时,再过几天便是硕侯与倾城郡主的大婚之日,由于时间紧迫,没能参加硕侯与倾城郡主的婚宴,实属遗憾,虽然硕侯与倾城郡主以后都可能不会再来建都,不过我还是想让大家都牢牢记住他们,若是没有他们,我们现在肯定又是一番模样。” 第二百八十七章 定不会负你们所望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许大人说的极是,硕侯与倾城郡主对我们的好,我们会记在心间。”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 只见许清听后嘴角不由满是笑意,继而又说道,“当然,我们还要感谢一人,那就是梁成大师,从大坝开始修建时,其便住在这里,时刻关注着大坝的情况,就这样一直到大坝竣工,梁程前辈是我们最应该感谢的一个人。” “梁大师呢,这会人在哪?怎么没有看到他。”这时有人开口问道。 经此人一提,许清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好像还真的没有看到梁成,继而许清向一旁看去。 只见梁程此时站在对面的一个土坡上,正向这里看来。 见状,许清便将李明叫了过来。 “大人,什么事?”李明这时拱着手对其说道。 许清便对李明说道,“去,将梁前辈请过来。” 说着许清看向梁程所站的方向。 “是,大人”李明继而拱着手应道,便向梁程那边跑去。 待李明走后,许清这时又笑着对大家说道,“大家不要着急,先等一下,我已经让李明前去请梁前辈过来。” 此时梁程站在土丘上,看着前来的百姓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梁程嘴角不由也露出一丝笑意。 历经一月有余,这大坝总算是建好了,也了结的心中多年来的一桩心事,现在就算他撒手西去,他也无憾了。 这样想着,继而梁成便转身向其住的地方走去。 而李明见梁程走开,便大声叫道,“梁前辈,梁前辈,等一等,等一等。” 梁程刚没迈出几步,便听到身后有人有人叫他,其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便停下脚步,继而转过身子,便看着李明问道,“可有什么事?” 李明这时跑到梁程跟前,继而拱着手说道,“梁前辈。” “怎么了,可是大坝上出现什么问题了?”梁程此时不由一脸疑问的问道李明。 只见李明听后,笑着对梁程摇了摇头,“梁前辈多虑了,我家大人请梁前辈过去。” “许大人叫老朽过去,可是有什么要紧事?”继而梁程又问道。 李明这时笑着说道,“梁前辈,乡亲们看到修好的大坝后,心中很是开心,说是要当面谢谢梁前辈。” “这些虚礼就免了,这是老朽应该做的。”梁程听后对李明摆了摆手,继而又准备转身离开。 李明见状,赶紧走向前,拉着梁程的胳膊继而说道,“梁前辈,你就过去吧,不然我没办法向许大人与百姓们交待。” 说着,便拉着梁程向人群中走去。 梁程一个瘦弱的老头,定是不敌李明年轻人的体力,继而一脸无奈的说道,“李明,你给我放开,我不去,不去。” “梁前辈,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乡亲们都在下面等着你呢。”李明便拉着梁程边说道。 梁程最怕的便是与人打交道,而且还是那么多人。 不过,梁程这会儿可没得选择,他已经被李明拖着拽着走到了人群后面,继而李明大声喊道,“大家让一让,让一让,梁前辈过来了。” 百姓们听到李明的声音后,纷纷回头,待看到梁程后,梁程面前的人群便让出一条路出来。 继而人群中都看着梁程喊道。 “梁前辈。” “梁前辈。” 梁程此时微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继而极不自然的笑着对大家点了点头。 李明这时笑着看着梁程,继而伸手做一个请的姿势,“梁前辈,我们过去吧。” 只见梁程这时白了李明一眼,这才向前走去。 许清这时迎上去拱着手说道,“梁前辈,你来了。” “嗯。”梁程对许清点了点头。 继而许清对面前的人说道,“大家静一静。” 随即人群便不在说话,都看向这里。 许清这时笑着说道,“梁前辈日夜监工,这大坝才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建起来,有梁前辈设计的大坝,以后大家在旱涝季节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大家一起谢谢梁前辈。” 许清话音刚落,站在前面的一个老伯走向前,看着梁程说道,“梁前辈,有你建的大坝,以后大家都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先前那些官府修建的大坝,说实话,每年一到旱涝季节,大家嘴上不说,可心里哪个不在担忧,事情出来后,苦的都是我们这些老百姓。” 说着那老伯眼中满含泪花,继而用衣襟擦拭一下眼角的泪,随即又说道,“现在有梁前辈建的大坝,以后大家心中都不用担心了,真是谢谢梁前辈。” 说着那老伯便向梁程跪了下来。 随即身后的百姓也都纷纷跪下,嘴中说道,“谢谢梁前辈。” 梁程见状,不由慌了起来赶紧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老伯,继而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快点起来。” 说着,梁程将那老伯扶了起来,继而走向前,对着面前都跪下的百姓们说道,“快点起来,快点起来吧。” 跪下来的人这才站了起来。 许清这时笑着走到梁程跟前,“梁前辈,这会儿跟大家说两句话。” “许大人,说话我就……”梁程正想回绝。 只见许清这时便对着人群说道,“大家静一静,接下来让梁前辈为大家说几句话。” “许大人,这这……”梁程此时看着许清又说着。 许清这时笑着将其打断,“梁前辈,你就不要谦虚了,同大家说两句。” 说着,许清便向后退去。 此时百姓们都看向梁程,梁程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站在梁程身后的李明小声提醒道,“梁前辈,你可以同大家说说大坝的用途。” 梁程听后微微点头,别的他不会说,不过让他说大坝上的用途,这个他自然能说。 继而梁程清了清喉咙,“那个,今日老朽就同大家说说这个大坝上的用途。” “好。”梁程话音刚落,底下的人便笑着拍着手说道。 继而梁程便说道,“今天大坝完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大家的帮忙,啊……那个,现在修的大坝与以往有些不同,接下来我就跟大家简单说说这大坝功能。” “梁前辈,你就说吧,我们大家都听着。”这是那老伯看着梁程说着。 梁程点了点头,继而用手指向大坝中间的排水孔,“这中间的拍水孔与先前大坝的排水孔要多上几个,不过大家不用担心大坝的承重问题,这中间用了最上呈的材料,而一旁的渠道也比往年要多,这样在旱季,大家就可以开闸放水,前去灌溉农田。” “梁前辈考虑的就是周到。” “这样以后我们就不用走很远的路来拉水了。” 继而梁程又说道,“整个大坝采用的三角设计,会减少大坝承重问题,这样可以延长大坝使用寿命,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这大坝用上二十年绝对没有问题。” “二十年?” 大家听后都满脸惊讶的说着,要知道他们这边几乎是每年都在整修大坝,一个大坝建成后,能使用两年都已经不错了,当他们从梁程嘴中听到二十年后,不由一脸的不相信。 只见梁程这时对大家点了点头,“不错,二十年后,大家每年只要进行修复,问题也不会太大。” 众人听到这里,不由眼中饱含着泪花,要知道这大坝可以使用二十年,他们中间能少受多少苦,多少罪,也不至于每次水灾过后,让他们痛失亲人,流离失所。 想到这里,现在前面的老伯不由又跪了下来,忍不住失声大哭起来,“梁前辈,你就是我们建都百姓的大恩人,恩人呢,那些狗官每年都贪污修建大坝的银款,年年修大坝,年年决堤,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安生的过上几年了。” 说着,那老伯对梁程又磕了一个头。 后面的百姓见状,不由再次跪下,在场的每个人都经历过水灾的残酷。 而梁程见大家又跪下来,不由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大家的心情他能体会到,在天灾面前,老百姓永远是弱小无助的人。 继而梁程转过身子看向许清,“许大人,这……” 许清这时走向前,对着人群说道,“大家起来吧,大家心中的苦我都清楚,现在大坝修建起来了,没有了天灾,大家以后都能过上好日子。” 许清说过后,大家才陆续站了起来。 站在前面的老伯这时用手将眼角上的眼泪擦拭掉,继而走向前握着许清的手说道,“是啊,有许大人当我们的官,我们以后的日子定会好过起来。” “大家放心,我一定不会负你们所望。”许清听后继而点了点头说道。 待大家都站起来后,许清继而问道,“马上天气就要变天了,田里种的土豆可有长好呢?” “许大人,田中的土豆已经长的差不多了,我们家老婆子已经开始挖着吃了。” 那老伯此时笑着对许清说道。 “哦,都已经开始食用了。”许清听后,不由赶紧问道。 先前他是听润公子说着土豆的成熟期很快,没想到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这才过去一个月时间,便已经可以开始食用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跟抢有什么区别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那老伯这时又说道,“嗯,那土豆的长势非常好,挖一棵下来里面都有好几个呢。” 许清听后不用内心激动起来,先前他还在担忧,现在看来,这真的是双喜临门呀。 继而许清拉着那老伯的手说道,“快,快带我前去瞧瞧。” “好好,大人跟着我来就是。”那老伯点着头对许清说道。 说着便向一旁走去。 继而大家都让出一条路,跟在许清后面走着。 李明这时拱着手对梁程说道,“梁前辈,我也前去看看。” “去吧,去吧。”梁程对其摆了摆手说道。 待人都走后,梁程这才转身向他的小帐篷走去。 这些天他已经没有好好睡上一个好觉了现在大坝完工了,他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 许清跟着老伯走到他们家的田中,那老伯便笑着对许清说道,“许大人,到了。” 说着那老伯便走进田中,弯腰拔出一棵土豆藤,待都出土后,只见土豆藤上根部,挂着五六个碗口大的土豆。 继而老伯走到许清跟前,“大人,你看。” “好,好啊。”许清这时拽下来一棵土豆,将土豆放在手中,不由连声叫好。 身后的人这时也开始议论起来,“我家田里的土豆也有这么大了。” “我家的个头没这个大,不过上面结的土豆倒挺多。” 随即许清转过身子对身后乡亲们说道,“大家先静一静,先听我说。” 见人群安静下来,许清这才开口问道,“大家田中的土豆可都已经长成了?” “都长成了,大人。” “我家的感觉还有一点小,应该还要再长几天。” “好,既然都长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就开始慢慢挖,马上天气要变冷,而且接下来都是连阴雨,到时挖会增加很大的难度。”许清这时又说着。 继而有大娘站出来问道许清,“许大人,这土豆挖出来后该怎么呀?” “这个大家不用担心,到时大家的把土豆聚在一起,我让人拉去外面卖掉或者换一些冬天所需要的东西。”随即许清又说道。 只见许清话音刚落,低下的人都开始议论起来,听许清的话音,他是让大家的土豆合起来一起卖。 许清自然知道有些人心中不愿,可每家每户的前去售卖土豆,先不说拉去外面路很远,有些家里失去劳动力的人该怎么办。 于是许清这时又说道,“今年建都水涝,能站在这里的人都是死里逃生,福大命大,接下来眼看就要过冬,而我们连过冬的东西都没有。” 许清说着眉头微微皱起,接着又说道,“我知道大家心中都想卖各自的,可大家有没有想过,那些在水灾中失去劳动力的人家,她们该怎么办。” “那大人,用土豆换回来的东西该怎么分呢?”这时人群中有一声音传来。 只见许清这时又说道,“大家放宽心,换回来东西与卖出的银子,我会按每家的人头发放,现在我们躲过了水灾瘟疫,接下来我们不能在冬天饿死冻死,所以大家要做的就是齐心协力,将这个冬天过完。” “许大人说的不错,我们大家心要齐,将这个冬天过过去,我这一把年纪了,躲过了水灾瘟疫,接下来将这个坎儿熬过去就好了,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些东西就不要计较了。”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翁大声说道。 只见那老翁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说道,“既然老太爷都同意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许大人这么好的官,一心为民着想,我听许大人的。” “我也听许大人的……” “我也听许大人的……” 人群中顿时都点着头说道。 见大家都松口,许清这才满意点了点头,继而又伸手示意大家安静,紧接着又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好,今日下午我们就开始开工,动身挖土豆,如何?” “一切都听许大人的!”乡亲们都一同说着。 随即许清向大家说着,“好,每个村庄的人,都从东边开始挖起,大家一一分工,然后我会让人去雇马车,分批将这些土豆运到挨着建都的城镇上去售卖,而每个村可以选出一个代表,跟着前去。” “好。”众人纷纷点头应道。 许清此时又说道,“既然如此,那大家都赶紧回去忙吧,早些弄好,今年冬天大家的日子也都会好过一些。” 随即大家都开始陆续散去。 待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许清这时转头对李明说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是,大人。”李明拱着手,随即跟在许清身后,前回府衙。 府衙。 经过几人的打扰,府衙内已经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只是屋内的摆设却极其清贫。 郑秋等人看到许清回来便向其行了一礼,“许大人。” “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吧,虽然现在我是知府,可你们依然是我的好兄弟。”许清这时对几人说道。 几人听后点了点头。 随即许清坐到椅子上,继而对几人说道,“现在乡亲们都开始挖土豆了,我们这不能闲着,你们几人谁愿意去建都附近的几个城镇去售卖?谁愿意留下来将乡亲们挖出来的土豆聚集起来?”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继而郑秋站出来,“大人,我愿意前去建都附近的城镇我都比较熟。” “那我就跟在郑兄后面,一起帮忙。”这时从皇城来的侍卫赵颇说道。 此时苏同看了赵颇一眼,继而说道,“那我也去。” 在没来建都前,苏同与赵颇二人便以兄弟相称,做什么事情都是一起,本来此次只安排了赵颇前来建都,后来苏同便与自己的上司请命,便也加入到护送许清的队伍。 “那好,李明与你们几人便留在建都,将土豆都聚集到一起到时会节省去很多时间。”许清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几人听后,拱手应着,“遵命!” “现在大家都去忙吧,记得多雇用几辆马车。”许清继而叮嘱道。 随后几人应着,便向外面走去。 许清这时站起来,不由看向外面,现在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些土豆上,若是卖的好,这个冬天老百姓们就不用为生计所担心了。 想到这里,许清心中不由默默祈祷,望老天爷开眼,这些百姓们今年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不能在让他们接着受苦了。 天一亮。 萧木等人吃过早饭,便辞别了李将军,一行人骑上马,向离建都最近的遂州走去。 几人决定先去看看,若是遂州没有的话,他们便在去别处看看。 转眼一天过去了。 一大早,李明几人便将昨日乡亲们挖的土豆给聚集起来,都拉到了府衙门口。 足足装了十辆马车! 许清这时走出来,看到马车上装的土豆,不由满脸的欣喜,看着土豆长的又大又圆润,定能卖个好价钱。 此时每个村子中选的代表都聚集在了府衙门口。 许清这时转过头对这些人说道,“大家都到齐了,那我就再叮嘱大家几句,路上押运土豆时要格外小心,遇到事情不可自作主张,一切都要听从郑管事的。” “大人放心,我们记下了。”几人点着头应着。 随即在郑秋的带领下,拉着土豆的马车开始向建都最近的遂州走去。 遂州城。 临近申时,萧木一行人一路快马加鞭,此时便到了遂州城。 刚进了城,便听到大街上满是叫卖的声音。 萧木一行人便先找了地方住下来。 天色还尚早,萧木这时叫上两个人,跟着他出去,先去粮铺看看情况。 随即几人便走出了客栈。 几人一路打听,便先来到遂州最大的粮铺。 萧木此时抬头看去,只见店铺上的招牌写着‘民以食为天’。 随即几人便走进粮铺中。 此时的粮铺看起来甚是冷清,坐在柜台里面的掌柜此时看到萧木几人走进来,继而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接着便又继续算着帐,“你们等一下。” “好。”萧木点了点头应着。 随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那掌柜还在低头算着帐,像是将他们忘了一般。 这时跟着萧木的出来的两人眉头不由紧皱,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便走到柜台前,将手中的剑狠狠的往柜台上一放,继而看着那掌柜说道,“我说你是几个意思,这生意你还做不做了?” “公子稍安勿躁,现在帐已经算好了,我这就来了。”那掌柜这时抬起头,继而嘴角带笑的对二人说道。 继而从柜台里面走出来,走到萧木跟前,拱着手说到,“公子,实在对不住。” “无碍,你们这粮铺有多少石大米?”萧木这时说着,继而问道那掌柜。 只见那掌柜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问道萧木,“不知公子需要多少?” “一百石。”萧木接着对那掌柜说道。 那掌柜听后,眉心紧紧锁在意思,继而一脸赔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公子,我们粮铺没有这么多。” “不是说你们这里是遂州最大的粮铺吗?怎么这区区一百石都没有?”那掌柜话音刚落,现在一旁的睿翼开口说道。 第二百八十九章 这土豆该如何定价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那掌柜这时笑着说道,“这位小公子有所不知,今年建都水患,根本就没有大米收上来,而往年先前的存粮,先前都被外地人高价买去,实不相瞒,我们虽然是遂州最大的粮铺,可真的没有那么多。” “那现在有多少?”萧木继而问道。 那掌柜此时将手伸出来,对萧木比划一下。 身后的睿翼看见不由眉头微皱,“三十石。” 要知道这三十石怎能够这几万大军吃。 只见那掌柜此时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那是多少?”睿翼这时赶紧又问道。 那掌柜这时说着,“三石。” “什么?三石,你这硕大的一个粮铺,居然只能拿出三石大米,干脆把大门关了,不要做生意了。”只见睿翼听后,脸上不由满是不相信,居然只有三石,这三石还不够塞牙缝呢。 那掌柜听后,继而一脸无奈的说道,“小兄弟,这三石已经是最多的了,要是那些小粮铺,估计一石都没有。” “三石就三石,麻烦你给我装起来,送到同福客栈!”萧木这时站起身子,看着那掌柜说道。 现在粮食缺少,有总比没有强,先一点一点的凑吧。 只见那掌柜听后,继而笑着说道,“好嘞,公子,那请公子先付一下定金。” “睿翼。”萧木这时叫着睿翼。 睿翼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掌柜,“定金多少?” “是总价钱的三分之一,四两银子。”掌柜这时笑着对睿翼说道 只见睿翼听后,不由再次说道,“四两银子,你们怎么不去抢呢?” 总价钱的三分之一是四两,那三石一共要给十二两银子,这价钱完全是平常的好几倍。 现在他终于知道粮铺冷清的原因了。 只见那掌柜此时看着睿翼笑了笑,继而说道,“小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些大米可是我们从远处运送过来的,路途遥远,中间工人的工钱,耗的时间……” “那也不能这么贵呀,这跟抢的有何区别。”还没等那掌柜说完,睿翼便将其打断说道。 只见那掌柜此时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说着“小兄弟此言差矣,若是小兄弟不想买可以不买。” “你……”睿翼还想说什么。 这时被萧木打断,“睿翼,好了,付定金。” 睿翼听后,这才点了点头,从身上掏出三两银子,递给那掌柜。 掌柜接过后,继而笑着说道,“公子先回去,随后我便让人送到同福客栈。” “嗯。”萧木应着,便走出了粮铺。 刚走出去,睿翼就问道萧木,“萧大哥,怎么能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他呢。” “现在粮食紧缺,粮铺提高价格也在所难免,就像这老板所说,嫌贵,你们大可以不用买。”萧木这时看着睿翼说道。 睿翼听后,这才点了点头,“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去其他粮铺看看?” “这大粮铺才拿出三石粮食,其它的小粮铺定会少之又少。”萧木这时叹了一口气说着。 只见睿翼继而又问道,“那该怎么弄?” “只能另想其它办法了。”萧木这时看着远处,继而又说着。 不管是从粮食的价格上来算也好,还军队需要的粮草上来说,远远不够需求。 只能另想办法了。 继而萧木对二人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客栈吧,明日一早再出来逛逛。” “是。”二人拱手应着。 继而几人便向客栈走去。 傍晚时分,几人吃过晚饭,名以食为天的粮铺,已经让人把三石大米送了过来。 萧木让客栈先行看管。 随即一行人便早早的入睡了。 而此时郑秋等人,终于在城门关之前,进去了遂州城。 待其进城后,苏同这时走向前问到郑秋,“郑兄,今晚我们该怎么办?” 只见郑秋听后,略思片刻。 他们身上所带的钱不多,这些土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卖完,到时这么多人吃饭的钱,都在这里了,若是再找住所,若是土豆来不及买出去,他们一行人可都要饿肚子了。 左右思量后,郑秋这时对苏同说道,“我们身上的钱不多,不能找地方住宿了,带着大家找一个挡风的地方吧,明日一早我们便将土豆拉到菜市场去卖。” “一切都听郑兄的。”苏同这时点着头说道。 继而走向一旁,大声对各村派出来的代表说道,“由于我们身上的钱不多今日就不能给大家找住所,我们先找一个可以挡风的地方,大家就先委屈一下,待土豆卖出好价钱后,我们就不用风餐露宿了。” “好。”身后的这些村名代表异口同声的说道。 继而一行车队便向城里面走去。 这时走向前探路的赵颇与苏同二人,发现一处破院子,便推开门走进去查看。 除了破一点,至少可以能挡风,比待在外面强多了。 苏同这时对赵颇说道,你在这里先把火升起来,我去让他们过来。 “好。”赵颇点了点头。 随即苏同便跑出这个院子。 待苏同走后,赵颇便在周围找了一些枯枝败叶,将其聚拢起来,随后从身上将火折子拿出来,继而便胜起火来。 很快,火便升起来了。 接着,赵颇继而在周围将倒了的木桩拿过来,一晚上,这些柴火肯定不够,要多备一些才行。 要知道后半夜是最冷的时候。 而苏同这时跑到郑秋跟前,“郑兄,找到一个好地方,有一处破院子,这样大家住进去就不用担心着凉了。” “嗯,好。”郑秋听后点了点头。 随即转身对后面的人说道,“大家驾好马车,已经找到落脚的地方了。” “好嘞。”一听到找到地方,那些村民代表脸上满是欣喜的点了点头。 赶了这么久的路,他们中午可以歇一歇了。 这时郑秋转过身子对苏同说道,“苏兄,你在前面带路。” “好嘞,跟着我走吧!”说着苏同便走在前面带路。 到了那所破院子,郑秋指挥着大家将马车都停到院子中,这些土豆可是他们全部的希望,不容有半点闪失。 在屋内升活的赵颇停到外面的动静,也出来帮忙。 待将马车都弄好后,大家这才陆续进入屋子,围在火堆前坐了下来,随即从身上的包袱中将准备的干粮拿出来,直接吃了起来。 待大家都吃好后,郑秋便安排人前去外面值班,每次两人,值班一个时辰。 待都安排好后,大家这才歇息下来。 第二天,天色才微微量,郑秋便将大家叫醒,“大家快起来了,我们赶紧拉着土豆去菜场去,早上是人最多的时候。” 大家听后,这时揉了揉眼睛,是估计睡眼惺忪的站起来,继而向外面玩走去。 待大家都起来后,便驾着马车跟在郑秋后面向菜场走去。 郑秋之所以都遂州城熟悉,是因为先前他的老家便住在遂州成,后来举家搬往建都,虽然那时他还小,但遂州城大概的位置他还是能记得的。 菜市这边,一早便有小商贩前来摆摊, 这些小商贩其时也就是普通百姓,将家里吃不完的菜拿到这里卖,或者换取一些需要的东西。 这时郑秋动人也来到了这边,随即他们找到一块空地,便将马车停了下来。 几人便从马车上拿出一袋子土豆倒在面前。 天色逐渐变亮,这时街上也有人陆续出来买菜,或者拿着一些不需要的东西前来换取。 小商贩叫有人来,便先后吆喝起来。 “大白菜,新鲜的大白菜,刚挖出来的大白菜,便宜卖了,两文钱三斤。” “卖萝卜,卖萝卜,又脆又甜的大萝卜嘞,一文钱两斤” …… 郑秋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他们忽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先前他们也没有买过土豆,这土豆可该如何定价呢? 这时苏同看着郑秋,他应该也知道郑秋为何眉头紧皱,因为他们没有商量过土豆的价钱。 只见苏同这时对郑秋说道,“郑兄,我前去到别的摊子前看下有没有人售卖土豆,打听一下价钱。” “如此也好。”郑秋这时点着头应着。 继而苏同将手中的剑递给一旁的赵颇,然后便向一旁的摊位走去。 一连走了好几个摊位,不是卖白菜萝卜的,就是清菜南瓜,土豆却是一个都没有看到。 苏同这时眉头不由紧皱,这该怎么办?若是他们不知道行情,卖贵了怕没人买,卖便宜了,他们定是吃亏。 正不知怎么办才好时,这时苏同听到一个老婆婆的声音,只见其叫卖着,“土豆,好吃的土豆。” 苏同听后,脸上不由一喜,便询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真有一位老婆婆面前堆放着一小堆土豆,见状,苏同便赶紧跑过去。 继而弯腰问道,“老婆婆,这土豆怎么卖?” 那老婆婆见有人询问,便赶紧说道,“公子,这土豆不仅好吃还挡饱,只要两文钱一斤。” “两文一斤。”苏同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点着头说道。 两文钱一斤,对他们来说还好,不算太低。 第二百九十章 来了笔大生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继而苏同笑着对那老婆婆说道,“谢谢了。” 随即,苏同便向一旁跑开。 留下老婆婆一脸凌乱的看着苏同离去的背影。 这时已经有人开始到郑秋跟前询问土豆价格,郑秋正听后这时不由看向苏同跑向的方向。 好在看到苏同的身影,继而苏同跑过来趴在郑秋耳旁说道,“郑兄,问出来了,是两文一斤。” 郑秋听后对苏同点了点头,随即对面前询问的大娘说道,“三文两斤。” “三文两斤?”那大娘听后也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先前买过土豆,这土豆可是从来没有下过两文,而且个头还没有这个大。 “郑兄。”苏同听到郑秋所说,不由在一旁叫着,以为其听错了。 只见赵颇这时对苏同使了一下眼色,继而苏同这才退到一旁。 郑秋这时对那大娘笑着说道,“大娘要不要来一点,我们的土豆个头大,又好吃,买的越多多实惠。” “越多越实惠?怎么个实惠法?”那大娘这时看着郑秋问道。 只见郑秋此时略思片刻,继而说道,“若是大娘一下买十斤,就给十三文。” “十三文,一下子又少掉两文,好好好,那给我称十斤。”大娘这时略略算一下小账,一下子就此平时便宜了这么多。 继而一旁的人便开始将土豆装进袋子中,继而上称一称,称杆往上高高翘起,十斤绰绰有余。 随即郑秋笑着对那大娘说道,“大娘是我们的第一个客人,多出来的就算是送给大娘了,还请大娘给我们多做一下原创宣传。” “嗯,好好好,我一定会给你们做宣传的。”那大娘这时笑的合不拢嘴。 一大早竟让她遇到这么好的事情。 待称好后,郑秋帮忙将土豆放到那大娘的篮子中,随即装了满满的一篮子。 那大娘付了钱后,这才离开。 郑秋这时拿着手中的钱,继而递给赵颇,“赵兄,你就负责收钱计账。” “郑兄放心,交给我吧。”赵颇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只见苏同这时将郑秋拉到一旁,继而小声问道郑秋,“郑兄,为何要将土豆价格下降,这一下子就少了七文钱。” “苏兄不必着急,我们现在囤积了这么多的土豆,按照这里的行情,二两一斤,定不会有太多人前来购买,那我们这几大车的土豆到何时才能卖出去,建都百姓可都等着这些土豆卖出去的钱过冬呢。”郑秋这时拍了拍苏同的肩膀说着。 随即其又说道,“这样一来,大家都觉得我们的土豆便宜,所以相信不久后前来买的人定不会少到哪去。” “郑兄果然聪明,受教了。”这时苏同拱着后对郑秋说道,没找到其想的竟如此深思熟虑。 继而郑秋对苏同说道,“我们赶紧将车上其余的土豆也下下来吧。” “好。”苏同应着,二人便又从马车上抬下来一袋土豆。 而刚才买土豆的大娘,这时满脸高兴的的提着土豆往回走,只见这时有人问道,“哎吆,吴大娘,你们家这是发财了,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土豆。” “发什么财呀,是这土豆便宜,这么一大篮子才花了我十三文钱。”吴大娘这时笑着对那人说道。 只见那人听后意见不相信的看着吴大娘,“什么,这么多才花了十三文钱?” “不错,只花了我十三文。”吴大娘这时对着那人点着头说道。 那人看吴大娘不像是在开玩笑,继而便问道,“这是在哪边买的,还有没有了?” “还多着呢,就在菜市口,刚进去便能看见,有几个帅气的公子在售卖。”许大娘继而对那人说道。 那人听后,便赶紧说道,“这么便宜的土豆,我也要赶紧回家拿钱去买一些回来。” “好,快去吧。”吴大娘这时对那人摆了摆手。 继而那人便赶紧向家中跑去,前去取钱。 吴大娘与那人的对话,周围人都听了个正着。 要一个一大篮子的土豆才十三文钱,比往常想比要便宜的多。 而且土豆煮熟的味道很是不错,也很挡饥。 现在粮价那么贵,他们与其花高价去买大米,还不如买一个土豆备着过冬,要知道土豆很好保存。 想到这里,大家纷纷向菜市走去。 没一会儿功夫,郑秋面前的土豆摊前便围满了人。 郑秋的方法果真不错,来买土豆的人都是十斤十斤的来买的。 大家忙的不亦乐乎。 没出半天功夫,土豆已经售卖出了一半。 而此时,萧木等人这时从同福客栈走出来,向外面走去,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挡饥的。 刚走到大街上,萧木等人便看到有人提着一篮子土豆有说有笑的走着。 见状,萧木顿时有了主意,既然粮食上短缺,他们可以买一些能吃饱肚子饿蔬菜,就比如说土豆。 想到这里,萧木脸上不由漏出笑意,继而走向前,拦着一位大伯说道,“大伯,请问你这土豆是从哪里购买的。” “哦,这土豆呀,就在前面的菜市上,可便宜了。”那大伯这时笑着对萧木说道。 萧木听后微微点头,继而对那大伯说道,“谢谢。” 随即,萧木一行人,便说着那大伯指着的方向走了过去。 还未走到菜市口,便看到有很多人提着篮子向里面走去,还有人陆续提着土豆从里面出来。 萧木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顺着人群向里面走去。 萧木这时走向前问道,“这土豆怎么卖?” “这位公子,这土豆买的越多越实惠,十斤才十三文。”苏同这时对萧木说着。 萧木听后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们还剩多少土豆?” “公子想要多少,还多着呢?”苏同这时笑着对萧木说道。 只听到萧木这时说着,“剩下的我全都要了。” “什么?全都要了?”苏同听后,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萧木问道,以为自己听错了,要知道剩下的还有好几大车子土豆呢。 少说也有上千斤。 那萧木此时又对苏同点了点头,“不错,全都要了。” “那个……公子,你先稍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苏同这时对萧木说着,便赶紧向后面看去。 继而苏同走到正在收钱的赵颇跟前问道,“郑兄人呢?” “去后面搬土豆了,怎么了?”赵颇这是问道苏同。 只见苏同一脸笑意的说道,“来大生意了。” 说着,苏同便向后面马车前走去。 赵颇听后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什么大生意。 这样想着,有人又走过来,“我要二十斤多少钱?” “哦,二十斤的话就再便宜一文,收你二十五文。”赵颇这时对那人说道。 那人听后,一脸高兴的说道,“好好,那就给我来二十斤。” 说着那人从身上的荷包中数出二十五文钱递给赵颇。 赵颇接过后,便对身旁正在称土豆的人说道,“给这位老伯称二十斤土豆。” “好嘞!” 马车后面,郑秋正帮着将土豆从马车上卸下来,只见苏同这时跑过去拉着起,一脸高兴的说道,“郑兄,有单大生意。” “大生意?什么大生意?”郑秋这时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苏同问道。 只见苏同这时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继而对其说道,“有人要将我们所有的土豆给买去,你说这生意大不大?” “什么?都要买去?人在哪?”郑秋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拉着苏同问道。 要是真如苏同所说,这可是能节约他们很多时间。 苏同这时拉着郑秋,“过来过来,就在我们的摊子旁。” 这时苏同指着蹲下来看土豆的萧木说,“就是这位公子。” 郑秋对苏同点了点头,继而走向前,“这位公子,听说你是要将我们所有的土豆都给买下来。” “不错,原来是你……”萧木这时抬头应着,继而看着面前站着的郑秋,不由一脸不相信的。 只见郑秋此时也一脸不相信,继而问道,“萧大哥,你怎么在遂州。” “此事说来话长。”萧木这时摇了摇头,继而对郑秋说着。 郑秋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萧大哥你要这么多土豆用来做什么?” “借一步说话。”萧木这时看了看周围,继而拉着郑秋向马车那边走去。 苏同这时看着二人说话的样子,看来是认识的人。 待走到后面,萧木看了下周围这才说道,“不瞒你们,建都今年水涝,边塞将士的军粮也支撑不了多久,现在西陵军队犯兵,要这些土豆都是给边塞将士来裹腹用的。 ” “原来这样,那皇上呢,皇上没有想应对的办法?”郑秋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 只见萧木听后,嘴角微微轻哼一声,“若是有应对的办法,我们也不会到遂州来了。” 郑秋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从建都水灾一事上来看,若是没有硕侯爷与倾城郡主的帮助,恐怕他们的日子会更加的苦。 继而郑秋对萧木说道,“萧大哥放心,剩下的土豆都运给边塞的将士们,” “好。”萧木点着头说着。 第二百九十一章 要不就权当犒劳大家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随即郑秋走向摊子前,继而大声说道,“乡亲们,今日土豆就卖到此,剩下的都被这位公子给包下来了。” 郑秋话音一落,只见那些没有买到土豆的不由埋怨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我们都排了这么久的队了。” “就是啊。” 其他没有买到的人也都一起说着。 只见郑秋这时伸手示意那些没有买到土豆的人静下来,接着又说道,“大家先不要急,虽然现在土豆被这位公子买去了,不过再过两天,我们还会拉着土豆过来售卖。” “当真?”有人听后,这时半信半疑的问道郑秋。 郑秋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最迟后天便可过来。” “到时土豆还是这个价格吗?不会涨价吧?”这时有人一脸担忧的问道。 只见郑秋此时笑着说道,“大家放心,价格会与今日一样,不会改变。” “要是这样,那我们就放心了。”众人听后,这才点了点头。 要知道这些土豆味道鲜美,容易存放,现在大米的价格简直就是天价,他们这些穷苦老百姓,交过公粮后,已经所剩无几,想要靠着这些剩下的大米熬过冬天,是不可能的。 现在有人便宜卖土豆,他们正好可以囤积起来,留着过年。 随即,土豆摊前的人群慢慢都散了去。 这时郑秋转身吩咐着,“将这些土豆都装到马车上。” “好嘞。”那些村名代表点着头应着。 随即便开始动起手来。 郑秋此刻走到萧木跟前,“萧大哥,还剩下五车土豆,就装在马车上,你们赶紧运送到边塞吧。” “那就多谢了,睿翼。”萧木这时说着,继而看向睿翼。 睿翼会意,继而从身上拿出十两银子,继而递给郑秋。 郑秋见状,赶紧用手将睿翼递到他面前的银子推开,“萧大哥,这万万使不得,先前你们在建都没少出力,若是没有侯爷与你们,我们也不可能会想到种植土豆,这些土豆就当是送给边塞将士的。” “话不是这么说,现在建都的父老乡亲可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土豆上,还要等着这些土豆卖出的钱来过冬,你就收下吧。”萧木说着便走向前。 随即将睿翼手中的银子接过来,继而拉着郑秋的手,将银子放到其手上,“你就收下吧。” “萧大哥,这……这些土豆也要不了这么多。”郑秋这时看着萧木对其说道。 只见萧木这时笑着对其说道,“虽然你土豆价钱没有这么多,不过你们不是把马车都给我了不是。” “就算算上马车也不需要这么多。”郑秋这时又对萧木说着。 萧木这时回道郑秋,“无需在意这么多,这样直接省去了我很多时间,多下来的钱你就带着兄弟们去吃一碗面,让大家暖暖身体。” “既然这样,那就多谢萧大哥了。”郑秋见推辞不过,继而便拱着手对其说道。 萧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拍了拍郑秋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嘛,为了不耽搁时间,那我们便动身前往边塞了,若是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 “好。”郑秋这时应着。 继而便让人将马车牵出来。 “萧大哥,土豆都在这里了。”郑秋这时对其说道。 萧木电了点头,“嗯,那我们就后会有期。” 随即,萧木的手下,便将马车给牵了过来,走出菜市,继而向同福客栈走去。 他们要先将昨日买的三石大米给一起运走。 待萧木一行人走后,郑秋这时对大家说道,“大家都忙了这么久了,想必肚子都饿了,大家去吃碗面怎么样?” “好,都好两天没有喝过热汤了。”这时苏同率先应着。 见都同意,郑秋便让人牵着空了的马车走出菜市。 此时大街上已经人来人往了。 早餐摊上时不时传出肉包子的香味,这时郑秋走到一家早餐铺,“老板,有面吗?” “有嘞,客官,几个人?”在早餐铺帮忙的伙计这时笑着用过来问道郑秋。 郑秋这时对那小伙计说道,“一共十五人。” “十五人,好嘞,客官这边请。”那小伙计听后,便将郑秋等人引到位置上坐下来。 继而那小伙计又问道,“客官,是吃肉丝面还是素面?” “肉丝面是何价?素面又是什么价?”苏同听后这时问道那小伙计。 只听到那小伙计这时说道,“素面是一文钱一碗,肉丝面则要两文。” “两文?那肉多吗?”苏同听后,继而又问道。 那小伙计这时笑着对苏同说道,“客官放心,我们这店铺中的肉丝面是这条街公认的放肉丝最多的店铺。” 苏同听后,这时笑眼眯眯的看向郑秋,“郑兄,你看大家在路上来回奔波了这么久,又忙了一大早上,而且土豆又卖的这么好,要不就犒劳犒劳大家?” 只见郑秋此时垂眉思索着,苏同见状,继而又说道,“郑兄,这还有什么好想的。” “那好,每人一份肉丝面。”郑秋这时抬头对那小伙计说道。 也是,大家一路辛苦,又忙了一大早,这几天真的是一口热汤都没有沾到过,今天土豆又卖的这么好,就随苏同所说,权当是犒劳大家了。 那小伙计听后,继而笑着说道,“好嘞,客官请稍等。” 继而那小伙计大声喊道,“一号桌十五碗肉丝面。” 没过多久,香喷喷的肉丝面便上了来,大家都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说实话,自从水灾以后,先前能填饱肚子都是难事,别说吃肉了。 待将碗中的面吃完后,大家不由打了一个饱嗝,那小伙计说的不错,面量很足,肉也还行。 待大家都吃好后,一行人便坐上马车,出了遂州城,返回建都。 而萧木等人,来到同福客栈,退了房钱,将存放在客栈的大米拉了出来,便也出了遂州城,向边塞走去。 萧木看着满满几车的土豆,这些应该够维持一段时间了。 要知道现在西陵有出现不明怪人,本就让士兵的士气大减,若是再让士兵一个军队缺粮,这简直就等于是灾难。 不过现在有这些土豆,他们中间倒还可以惊想一些其它办法。 想到这里,萧木便让人将脚程加快,从边塞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那时李将军说军粮最多可以维持五天,他们必须在军粮没有前赶到边塞。 而此时的西陵。 明日便是詹游答应西陵王三日期限的日子,可詹游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起来。 此时其不由看着窗外清冷的明月,现在他自己已经知道,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没有等到西陵一统天下,他便要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其弟子奉先这时走进来,拱着手说道,“师父,皇上的人来找,让师父这会儿前去。” “嗯,知道了。”詹游这时看着明月叹了一口气说着。 继而回头对奉先说道,“去将我的披风拿来。” “是,师父。”奉先应着,便走向一旁将挂在椅子上的披风拿到詹游跟前,继而为詹游披上。 只见詹游这时垂眉略思片刻,这才向外面走去。 现在他的身体刚恢复一些,断不能再次操控魇蛊。 西陵王澜阔的寝宫。 詹游走到门口,便拱着手跪下说道,“叩见西陵王。” “进来吧。”澜阔听到詹游的声音,便说道。 詹游这时应着,“是。” 继而便站起身子将门推开,走了进去,随后转身,将房门关好。 这时其又走向前拱着手说道,“皇上。” “詹蛊师不必多礼,坐吧。”澜阔这时说着,看向一旁边空着的位置。 詹游继而说道,“谢皇上。” 詹游应着便走向一旁坐了下来。 待其坐定后,澜阔便看着詹游说道,“不知詹蛊师可有准备好?” “皇上,我倒有一个提议,不用费我们一兵一卒,便可让东陵军队自行认输。”詹游听后便知西陵王是问明日一事,便先说道。 只见澜阔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说道,“哦,萧蛊师有何良策?” “先前建都水涝,本该给边塞押运的粮草,那是一粒未有,就算先前他们有存粮,算算日子,也该没有了,我们先让人将这消息传到东陵军队中,随后在那些士兵士气低落之际,我们再动手,便可将其一网打尽。”詹游此时声情并茂的说着。 “听詹蛊师这么一说,倒是可行,不过听说那东陵皇帝早就将救济粮送到了边塞。”澜阔先是点了点头,随即眉头微微皱起,继而说着。 詹游随即抬起头对澜阔说道,“西陵王有所不知,先前我便让人前去打探,那东陵皇上也就送来百十来石军粮,而且这都过去两月有余,早就该吃完了,西陵王放心,此消息不会有错的。” “若是如此,那本王就在等上两天,你便吩咐人前去准备吧,”澜阔听后,这才松口,随即对詹游说道。 詹游此刻见澜阔同意,心中不由松下一口气,继而拱着手说道,“是,西陵王。” 说着,詹游便拱手退了出去。 待其回到屋子,便将奉先叫了过来。 “师父,西陵王可是为明日发兵东陵一事?”奉先这时走向前将詹游身上的披风给取下来,继而问道。 第二百九十二章 切不要自乱阵脚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詹游这时对其点了点头,“不错。” “那师父答应了?”奉先听后,眉头微微皱起。 詹游这时对奉先摇了摇头,“没有,不过看情况也只能暂时缓上几天。” “缓上几天也是好的,徒儿本来还在担心,师父现在的身体,实在是不适宜再操控魇蛊。”奉先这时满脸担心的说着。 詹游听后,随即转身用手拍了拍奉先的肩膀。 随即便走到床前坐了下来。 奉先这时又说道,“刚才我让厨房给师父煲了粥,徒儿这就端过来。” “好,去吧。”詹游对其摆了摆手。 奉先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要说詹游现在最欣慰的一件事便是有奉先这个徒弟。 说起奉先,要从当年他离开巫蛊城说起。 想当年,他爹仙逝,遗嘱便是让那厚适做蛊王。 他一直想不通为何,在那时其与所学到的巫蛊术可以说是炉火纯青,就不明白他爹为何要将蛊王之位让给厚适。 当时他心中便大有不满,最后在厚适的蛊王大典上,其便支开人,将多年来没有流传在外的禁书给偷了出来。 随即厚适等人发现不对劲时,他便已经逃出了巫蛊城。 一路南下。 一路上来,他只能乔装打扮躲开那厚适派出前来找他的人。 出逃路上,他便救了一个被人打的半死不活的少年,当时虽自身难保,不过他还是将其救了下来。 而此人便是奉先。 当时詹游经过一条僻静的山路时,看到有一少年满身是血的躺倒路中间,其上前查看,此时那奉先已经是出气比进气多。 随后詹游为其检查一下,只见其身上多处骨折与擦伤。 随即詹游看着面前那少年,眉头不由紧皱,看来其是从高处摔下来的,伤的很重。 若是想让其过,一般的方法肯定行不通,除了骨折与外伤在,其身上多处内脏也都受损 若想保其性命,用一般的法子定是不行。 想到这里,詹游便将那奉先的穴位点住,以免其血液快速凝固。 继而小心的将其拖到一旁的山洞中,随即将包袱打开从包袱中取出一个瓶子,随即从瓶子中取出一只小小的蛊虫。 接着放到奉先身上的伤口处。 只见那蛊虫闻到血腥味,便顺着伤口钻了进去。 此蛊虫名为嗜血蛊,极其喜欢饮食血液。 不过也可说是江湖术士最喜欢的蛊虫,若是身上有严重的伤,或者体内有淤血,有嗜血蛊,伤势便很快便可好去。 就这样,詹游等了两天,奉先这才醒过来。 只见奉先醒后,一脸惊恐的看着詹游,眼中满是惧意。 再后来,那奉先知道詹游与害他的不是一伙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詹游这时便问道其原因。 当时奉先便将他是如何遇害的原因说了出来。 待其说完后,詹游眉头不由紧皱,看来其也是一个可怜人。 随即又问道,“你恨他们吗?” “恨。”当时奉先听后,咬着牙说道。 詹游听后,没有多说什么,既然这少年醒了,说明其身体内的淤血已经清理干净,随即,那嗜血蛊也该引出来了。 只见詹游这时从包袱中取出一颗药丸,递给奉先,“把这个吃掉。” 当时奉先一刻都未犹豫,便将药丸接了过来,随即放到嘴中,喉咙一滚动,药丸便吃了下去。 詹游见状,不由眉头微微皱起,继而问道,“你不怕我害你?” “不怕,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若是想害我,也不会等我苏醒过来。”只见奉先这时摇了摇头看着詹游说道。 詹游此时嘴角微微一勾,这小子倒是机灵,随即从包袱中将一个小竹筒。 又将其送到奉先嘴边,随即说道,“张嘴。” 奉先这时一脸不解的看着詹游。 见状,詹游又对其说道,“张嘴。” 奉先这才一脸疑惑的将嘴巴张开。 就在其张嘴之际,只见那只小小的嗜血蛊从其嘴中钻出来,随即掉入那小竹筒中。 那奉先见状,先是一愣,继而看着詹游说道,“你是巫蛊师?” “怎么?怕了?”詹游这时将嗜血蛊放入到瓶子中,继而看着奉先说道。 只见那奉先,当时挣着从地上跪在詹游面前,继而向詹游磕着头说道,“求大师收我为徒。” “收你为徒?难道你就不怕?”詹游这时将瓶子放到包袱中,将其摆好,继而问道奉先。 奉先听后,便摇着头说道,“不怕,与仇人比起那些仇人更可怕。” “学巫蛊师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中间要亲身试蛊,你可想好了?”听到奉先这么说,詹游随即又对其说道。 只见奉先仍是一脸坚定的回道,“不怕!” “那好,性子够执着,既然看到我与这么有缘的份上,我就收你为徒。”詹游这时说道。 奉先听后,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詹游,“你这是答应收我为徒了?” “嗯。”詹游此时看着奉先点了点头。 而这时的奉先不由一脸激动,继而对詹游磕着头说道,“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赶紧躺下吧。”詹游这时提醒到奉先说道。 奉先听后这才停下累,继而拱着手说道,“谢师父,徒儿奉先叩首。” 随即师徒二人便又在山洞中待了两天,待奉先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够,这才继续赶路。 为了躲避厚适派出的人寻找,其便昼伏夜出,其后终于到达了西陵。 后来与西陵王取得联系,将自己的计划告知西陵王。 西陵王听后便欣然同意,这结果在詹游意料之中。 要知道没有哪个君王能抵挡着住收复天下的心。 待其联系到西陵王后,便按照计划前往,边塞附近的村落,后来便选择在离边塞不算远的神庙村。 其后便从附近找人前来做实验。 而在神庙村这几年中,奉先很是聪明,一点就通,学到了了很多控制蛊虫与养蛊虫的方法。 可后来硕凌来到神庙村后,看到其实力后,他便知道在东陵没有他的落脚之地,这才干脆直接来了西陵。 不过唯一没有让他失望的便是他收奉先这个徒儿。 有奉先在,他有很多事情都不用亲自出头,奉先便会将事情做好。 不过詹游心中清楚,此次也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最主要的还是要让自己的身体赶紧恢复一些,早些助西陵王拿下东陵。 这样想着,奉先这时将熬好的粥给端了进来,继而走到詹游床前,“师父,快趁热喝了吧。” “好。”詹游应着,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继而结果奉先手中的粥,用勺子先舀出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这才喝了下去,继而其点着头说道,“这粥味道不错,奉先有心了。” “师父,这都是徒儿应该做的,只要师父身体能快点恢复好,哪怕是要徒儿半条命徒儿都愿意。”奉先这时看着詹游说道。 詹游听后,又喝了一口,继而又说着,“傻孩子,奉先的心意师父知道,就算有事为师也会护你周全。” “师父。”奉先听后,不由又叫着詹游。 詹游这时又说道,“接下来有一任务需要你前去做。” “是什么任务,师父尽管说。”奉先这时拱着手说道。 随即詹游示意奉先过来,奉先会意,便凑近詹游,继而将耳朵凑了过去。 接着詹游便对其说着该如何扰乱东陵边塞士气。 奉先听后点了点头,继而拱着手说道,“师父放心,此事就交给徒儿。” “嗯,万事小心。”詹游这时又提醒道。 继而奉先点了点头,随即拱着手说道,“那师父,徒儿这就着手安排此事。” “去吧。”詹游摆了摆手。 待奉先走后,詹游将碗中的粥几口喝下,便睡了下来。 而确定事情万无一失。 奉先决定亲自前去。 于是让人准备了一件东陵将士们所穿的铠甲,便穿上夜行衣骑马连夜赶往边塞。 而此时的硕凌与莫离,日夜兼程,也赶到了滁州地界。 滁州聚集边塞的路程,依现在的脚程,再行至两天便可抵达。 刚出了滁州,面前出现两条路,硕凌这时拉了一下马的缰绳,随即停了下来。 莫离见状,便上前问道,“侯爷,怎么了?” “你先去边塞,我去一趟巫蛊城。”硕凌这时对莫离说道。 此时莫离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拱着手说道,“是,侯爷路上小心。” 硕凌微微点头,随即便一拉缰绳向去往巫蛊城方向的那条路跑去。 待硕凌走后,莫离也一夹马肚子,继续赶往边塞。 时经一日,奉先便赶到了边塞。 在军营附近换上东陵将士的衣裳,便在暗处观察。 一直到了天黑,终于等到门口换岗的人走了过来, 待前一批站岗的人走后不久,奉先便走向前。 “站住。”这时站岗的人伸手将奉先拦下,继而伸手挡着其说道。 继而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现在才回来?” “兄弟,我才出来没多久,最近闹肚子,刚才行至门口处,实在憋不住,茅厕离这里太远,便对刚才的人说出来拉肚子,不曾想,这一会儿功夫,你们便换岗了。”奉先这时捂着肚子一脸难受的对站岗之人说道。 第二百九十三章 受苦的还是百姓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站岗之人听后半信半疑,不过看其难受的样子但不是装的,又仔细看了一下,这才对其说道,“进去吧。” 随即奉先便走了进去,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便大步向里面走去。 这时正赶上军营中开饭的时间。 奉先这时也混入其中,端着碗前去端粥。 随后便与大家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继而奉先对身旁的人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的粥比以前稀了。” “有可能厨子这次少放了大米也说不定。”坐在奉先身旁的人这时说着,又喝了一口粥。 随即奉先又说道,“先前我去小解,听到厨子说军粮已经快没了。” “应该不可能吧,没有听说呀。”这时坐在奉先身旁的人眉头微皱,继而说着。 只见奉先这时又说着,“那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几天的伙食有什么变化吗?” 这时大家都围到奉先跟前,“听你这么一说,这两天的伙食与以前相比,确实是相差了一点。” “你听到的消息准确吗?若是真的,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这时有人小声说道。 奉先听后又说着,“应该不会差,那时我经过门口,看到厨子正去米缸舀米,只见那里面只剩下没多少,还说不能让我们这些士兵知道,之后还说不知道将军有没有想到办法。” “真的假的,若是现在没有粮草,我们怎么跟那西陵军队抗衡,西陵先前出现的怪人还没解决,下次西陵犯兵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时我们该怎么办?”这时又有人一脸恐慌的说着。 只听到又有人在一旁略微沉思一下,继而说着,“大家先不要恐慌,这事情只是听说,还没有落实,大家不要自乱阵脚。” “嗯,说的对,我们别在这里胡乱猜测,也有可能我么有听的真切,待明日吃饭时便知道了。”奉先这时又说着。 众人这才点着头说道,“说的也对,大家别再议论了,赶紧吃饭吧。” 说着,大家便都散开,继续前去吃饭。 此时奉先嘴角微微一后,看来事情办妥了。 随即奉先骑上马向西陵跑去。 而此时郑秋等人,马车上没了货物,行程便也加快了些,也都已经赶到了建都。 府衙。 郑秋等人下了马车便向向府中走去。 而许清这时正在书房查看先前关于建都的册子。 只看到郑秋几人从外面大步走进来,一脸高兴的叫着,“大人。” “你们回来了?这么快?”许清这时将手中的册子放下,继而站起身子走下来问道。 郑秋这时拱着手说着,“大人有所不知,我们的土豆一到遂州便遭人疯抢,不出半天,便都售卖一空。” “当真,这土豆这么如此好卖?”许清听后不由一脸惊讶的问道,没想到这土豆竟如此受人喜爱,先前他还在担心土豆会不会积压起来,看来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 郑秋笑着对许清点了点头。 见许清仍一脸惊讶,这时苏同走向前拱着手说道,“大人有所不知,郑兄为了让土豆更快的卖出去,便想到了一个销售办法,十斤十斤的卖,那些百姓觉得划算,便都前来买了。” “那土豆售卖的价格如何?”继而许清又问道。 随即,收钱的赵颇走向前,“大人,十斤土豆十三文,一共卖出十八两四文钱,除去路上的吃喝,这是剩下的钱。” 说着,赵颇从身上将银子递给许清,许清看后眉头微微皱起,将银子接了过来,继而继而问道,“怎么卖这么多?” “大人,郑兄遇到一个熟人,做了笔大买卖,那人出手倒是阔绰,还剩下的几车土豆,连称都未称,便出了十两,将剩下的都包圆了。”赵颇还未开口,一旁的苏同便抢话说道。 许清此时眉头不由紧皱,认识的熟人,而且出手还那么阔绰,据他所知郑秋从小便从遂州举家搬往建都,他的朋友他都知道,这什么时候出来一个阔绰的朋友,他怎么从未听说过。 想到这里,许清将目光转向郑秋,随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此事说来话长。”说着,郑秋看了苏同与赵颇一眼。 赵颇看后,便知晓意思,便拱着手对许清说道,“大人,我刚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与苏同前去处理,便先出去了。” “嗯。”许清点了点头应着。 苏同还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事,便被赵颇拉着向外面走去。 走出书房,苏同一脸不解的看着赵颇问道,“说的好好的,干嘛突然出了,我们这刚回来,能有什么事要做呀。” “郑兄所认识那人不简单,不便当着外人的面交谈。”赵颇这时对苏同说道。 继而赵颇又微微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兄弟哪都好,就是性子太直,不太会察言观色,真不放心哪天他不跟着会出什么乱子。 待苏同与赵颇走出去后,郑秋便赶紧将书房们关了起来,继而走到许清跟前说道,“大人,苏同嘴中所说的熟人,大人也认识。” “我也认识?是谁?”许清这时不由一脸惊讶,继而问道。 郑秋这才说道,“是硕侯的手下,萧木萧公子。” “萧木?他不是去边塞了了,为何会出现在遂州?”许清这时满脸疑问。 郑秋便将萧木前去遂州一事告知了许清。 只见许清听后不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他是为将士们前来寻粮。” “不错,大人。”郑秋这时应着。 继而许清又问道郑秋,“那你可有问其为何前去遂州寻粮?” “属下问了,边塞现在紧缺粮草,听说已经坚持不了几日,他们刚到边塞,知道此消息后便开始四处寻粮,可现在粮铺的大米天价不说,就算愿意出钱,也买不到多少,后来便遇到我们再遂州菜市上卖土豆。”郑秋这时对许清说道。 只见许清听后,不由有些气愤,继而声音略微提高,“现在西陵犯兵,将士们现在连温饱都成问题,难道皇上不管吗?” 许清说着不由喘着气。 “听萧公子说,先前皇上送来了百十石粮草。”郑秋此时对许清说着。 不听不打紧,听完郑秋这么一说,许清此时怒火更盛,“百十来石,这就是我们的皇上,建都水患,死伤无数,那贪官蓝宰相只是革去了职务,修建大坝一事,他是问都没问,现在西陵犯兵,我们的皇上竟如此这般,难道就不怕寒了边塞将士的心吗,若是边塞失守,西陵军一路东下,受苦的可还是我们的百姓啊。” “大人,现在事情还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听萧公子说,硕侯爷应该快到边塞了,有硕侯爷在,边塞一定会没事。”郑秋见状,只好这样说道。 他知道大人话的这些话没错,可皇上不作为,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又能有什么能力。 现在这年头,苛捐杂费又重,百姓裹腹都困难,到时若是边塞失守,受苦的自然是百姓。 随即许清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继而垂眉思索着,他现在知道此事,自然不能坐手旁观,可是他现在能有什么本事去帮助边塞。 想到此,许清灵光一闪,其它的他帮不上什么忙,边塞现在紧缺军粮,那他就为边塞将士送去军粮。 继而许清对郑秋说道,“去,让大家将乡亲们这几日挖的土豆都装上马车,送往边塞,现在我知晓了此事,便不能袖手旁观,哪怕只是尽了我们微薄之力也行。” “那大人,乡亲们这边……”郑秋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着看向许清。 只见许清叹了一口气,“由我来说,去将乡亲们聚集到府衙门口。” 他相信乡亲们知道边塞一事后,便会同意,毕竟对于他们这些经历过生死的人来说,现在活着不容易。 “是,大人。”郑秋听后,便转身走到门口,将书房们打开,继而走了出去。 而此时苏同与赵颇便在书房外,两人眉头紧皱的看着书房。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他们刚出来,便听到许大人生气的生气的声音。 见郑秋出来,二人便走向前。 赵颇这时看了一眼书房,继而轻声问道,“郑兄,这是怎么了,刚才听到大人的声音不怎么和善?” “没什么大事,赵兄苏兄,你们前去找人将这两天乡亲们挖的土豆给聚集起来。”郑秋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随后吩咐着赵颇与苏同二人。 苏同听后,眉头不由一皱,“郑兄,我没听错吧,我们这才刚回来,怎么就这么赶,好歹也让我们休息一会吧。” “这是大人的吩咐,我还有事去办,先走了,你们也尽快!”说着,郑秋便转身向外面走去。 苏同这时一脸不解的看着赵颇,“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大人还一脸高兴,刚才书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不知道。”赵颇这时看着苏同,随即耸了耸肩,便向一旁走去。 刚走出几步,见苏同没有跟上,便停下来转头对苏同说道,“发什么愣,还不赶紧完成大人交待的事!” 第二百九十四章 莫不是说了什么得罪了大人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来了……到底我们出来后书房发生了什么事?”苏同这时应着,继而眉头紧皱,还在猜想着,一向温和的许大人,刚才是为什么事情发火,这样想着,慢慢想赵颇跟前走去。 赵颇见状,不由看着苏同摇了摇头,继而折返,一把拉着苏同,继而对其翻了个白眼,“别想了,快些走吧。” 说着,便一把拽着苏同向外面走去。 “哎……哎,你轻点,轻点。”苏同这时手臂吃痛,便大声叫着。 而郑秋此时来到田野,找到李明,便对其说了此事,李明点了点头,继而对其说道,“稍等一下。” “好。”郑秋说着,便跟着便跟在李明身后向田野中走去。 待李明走到田中间,便大声说道,“乡亲们,大家先把手中的活放下来。” 大家听后,便都站直身子,看向李明这里。 见大家都抬起头,李明这时便又说着,“大家先听我说,许大人现在有事找大家,耽误大家一会儿时间,大家先去府衙门口集合。” “李侍卫,不知许大人这会儿叫大家前去做什么?”此时离的近的人,便走到李明跟前问道。 李明这时笑着回道,“大人有什么事,也没有跟我们说明,大家去了便知。” “嗯,好好。”我们这就去。 说着,便将手中的锄头放了下来,继而转身招呼着大家,“大家动作快点,我们赶紧过去吧,别让大人等着急了。” 随即,大家都纷纷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了,一同向府衙走去。 有人这时看到郑秋,不由一脸疑惑的问道,“郑侍卫,你不是去遂州卖土豆了?怎么现在回来了。” “土豆卖完了,自然要回来。”郑秋这时笑着对大家说道。 只见问的人一脸不相信的问道,“郑侍卫,你说什么?就这短短几天,那么多土豆都卖完了?” “不错,土豆在遂州的行情很好,不出半天功夫,便销售一空。”郑秋这时继而说着。 郑秋此时身边的人听后,不由眉开眼笑,继而只见眼睛微微湿润的说着,“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呀,这下大家的日子要好过些了。” “郑侍卫,你能不能告诉大家,这土豆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卖出去的?这可是有数十车的土豆呢。”这时又有人问道。 郑秋这时笑着看着大家,继而说道,“想知道?” 只见大家一同看着其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边走边说。”郑秋说着,便向府衙的方向走去。 路上,郑秋向大家说了他们这些土豆是如何卖出去的,一共卖了多少银子,而且土豆卖完后,还有很多前来排队买的人都没有买到,让大家不用担心,今年大家定能挺过这个冬天。 府衙门口,乡亲们陆陆续续的都已经聚集了过来。 此时聚集在府衙门口的乡亲们,都一脸的兴奋,刚才一路上听了郑秋所说后,他们这算是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土豆竟如此受欢迎,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郑秋便向府中走去。 书房,许清脸色仍没有好转,郑秋自然知道原因,这时其走了进去,拱着手说道,“大人,乡亲们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嗯,知道了,我这便出去。”许清点了点头,继而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向外面走去。 郑秋紧跟其后。 待走到大门口之时,无情停下脚步,继而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走了出去。 乡亲们见许清出来,便都对其打着招呼,“许大人。” 许清这时对大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大家都到了,今日我要对大家唠上几句。” “许大人请说。”这时一年长的老人说道。 随即乡亲们都看向许清。 此时许清微微点头,“那下面我就问大家几个问题,硕侯为我们建都都做了什么事?” “硕侯爷呀,当时建都瘟疫,都是其同属下一同前来清理得了死去的尸体。” “不只如此,其还前去请梁程大师为我们修建水坝。” “还有还有,硕侯来了建都,还未大家修补房屋,不仅如此,还有教会我们怎么种植土豆。” …… “那好,既然乡亲们都记得,那现在硕侯遇到了难题,我们乡亲们是不是也要尽自己所能前去帮他。”听到这里,许清点了点头,看来乡亲们心中都记得,继而其又说道。 只见乡亲们听后,不由一脸诧异,继而面对面议论起来,“硕侯遇到的什么难题?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又怎么能帮助他?” “对呀,自从水涝过后,家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我们又怎么能帮助到他?” 许清话音一落,继而乡亲们议论纷纷。 这时有人问道许清,“许大人,硕侯遇到的是什么难题,只要能用的上我,我就算豁上我这条性命也要帮助硕侯爷。” “就是,大人,是什么事,我也愿意豁出性命,我们这性命都是硕侯给的,若是没有硕侯爷,我们现在能不能站在这里说话都不一定。” 众人这时纷纷问道。 许清这时伸手示意大家静下来,继而不由点着头说着,“倒不用大家如此,只需大家捐出一些土豆出来。” “捐送土豆?大人,侯爷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这时一年长的人开口问道。 只见许清此时面色凝重,这才说道,“西陵先前出兵边塞,不知西陵用了什么法子,我军惨败,而在这个紧急关头,边塞将士们遇到一个大难题,军粮短缺。” “大家也知道,往年边塞的粮草都是我们建都所提供,今年建都水涝,没有粮食交往边塞,而硕侯奉皇命前往边塞,可就算硕侯本领再强大,可没有粮草,将士们怎么能与西陵军队抗衡。”许清接着说道。 待许清话音刚落,就有人在下面小声议论着。 许清知道,乡亲们心中的顾虑,这些土豆是大家的希望,现在土豆售卖的情况不错,若是照这样卖下去,每家每户都能过一个好年。 见大家议论纷纷,随即许清又大声说道,“硕侯前往边塞对抗西陵,若是边塞将士饿着肚子上战场,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若是西陵军队攻破边塞,那西陵王定要东下,到时硕侯的性命也有可能受威胁,最后遭殃的还是我们这些百姓,大家心中都掂量掂量。” 这时,府衙门口一片寂静。 只听到这时有一个声音传出来,“许大人,我愿意将我家土豆运往边塞,让边塞将士们有力气攻打敌军。” “二虎说的不错,侯爷待我们建都不薄,我们应当答应,现在土豆收成不错,想必送一些去边塞后,还有不少,听郑公子说,这土豆的行情卖的不错,大家大不了日后每日少食一餐便是。”这时又一老伯站出来,看着刚才说话的二虎说着。 随即又有人说道,“我也同意,硕侯英勇善战,若是解了其后顾之忧,想必定能打胜仗,我们以后每日减掉一餐便是,只要熬到明年开春就行。” 这时现在府衙门口的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说着,“许大人,我们同意。” “我也同意。” …… 见到此,许清眼眶不由有些湿润,没想到乡亲们竟这么快便答应了,他知道饿肚子的滋味,乡亲们竟会在这一会时间便相同,他真的很欣慰。 随即许清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乡亲们,我在此替边塞将士们谢谢乡亲们,大家放心,无论如何,今年冬天我一定会让大家平安度过。” “许大人,不必跟大家言谢,若不是侯爷,我们又怎么会想种土豆的办法,现在硕侯给我们又修建了大坝,以后的日子跟着大人,我们大家放心,你们说是不是。”这时一个老者说着,转身问道身后的人。 “是,跟着许大人,我们大家放心。” 年前的乡亲们这时一同喊着。 许清这时不由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伸手示意大家停下来,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这就安排人前去准备,大家都赶紧回去忙吧。” 众人应着,便开始向四处散了去。 而这时许清转过身子对郑秋说道,“前往边塞一事,就先交托于你,去看下土豆都有没有装上马车。” “是,大人。”郑秋拱着手应着,便转身离去。 李明这时走向前,“大人,此次前去边塞路途遥远,要不我一同前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如此也好,去吧。”许清听后,略略思考,便说道。 此去边塞,路上恐怕没有那么顺利,多去一人,他也好多放一份心。 李明这时点了点头,便向郑秋离开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装在车上的土豆,都已经拉了过来。 赵颇正安排人将土豆放到马车上,而苏同则站在马车一旁看着,这两天他们前去遂州,看来乡亲们挖的土豆倒挺多,比以前足足多出来了三车。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何突然大人这么急的让他们将土豆装起来干什么,现在土豆行情这么好,他们又刚到家,连一口热茶都没有喝,便让前来装车,他实在想不通。 第二百九十五章 怕瞒不了多久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郑秋走过来,问道苏同,“怎么样?可都装上马车了?” “呶,还有一车的样子。”苏同指向一旁。 郑秋这时看去,只见地上还堆着几袋土豆,赵颇与几人一起动手往马车上搬去。 见状,郑秋便走向前,“赵兄。” “嗯,你过来了,还剩下这几袋就装好了。”听到郑秋喊他,赵颇便抬起头,继而对其说着。 郑秋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装好后,我们立即出发。” “立即出发?去遂州?”赵颇听后,眉头不由微皱,继而问道郑秋。 郑秋还未开口,这时站在一旁的苏同大步走到郑秋跟前,继而反应激烈的看着郑秋,“郑兄,我没听错吧,你这意思是让我们立刻启程?” “没有听错。”郑秋此时看着苏同笑着对其说道。 只见苏同这时不由接着问道,“这也是大人的意思?” “不错。”郑秋又对其点了点头。 苏同确认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大声说着,“刚才你们在书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不是你说了什么东西得罪了大人,不然大人怎么让我们连歇会脚的功夫都没有?便着急的赶往遂州。” “苏兄多虑了,刚才在书房内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没有得罪大人,也没有说错话,还有我们此刻动身不是前往遂州。”郑秋这时看着苏同说道。 苏同听后,意见惊讶,紧接着问道,“不是去遂州?那是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郑秋继而同苏同打着哑谜说道。 说着,便前去招呼人赶着马车,向府衙门口走去。 而这时李明夜走了过来,继而说道,“都准备好了?” “嗯,这便前去府衙向大人辞行,大人也让你跟着前去?”郑秋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李明对其问道。 只见李明对其点了点头,随即同郑秋一起招呼着,便跟着马车向府衙门口走去。 而赵颇与苏同二人此时互相看了一眼,便赶紧跟了上去。 府衙门口,这时人群都已经离开了。 许清看见郑秋等人走来,便走向前,继而问道,“都准备好了?” “是,大人,一切都准备妥当。”郑秋这时拱着手说道。 许清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又说着,“那好,吃过午饭,你们便赶紧出发去前去边塞,不过去的路上,你们几人可要万分小心。” “是,大人。”几人这时拱着手应着。 随即许清这才向府中走去。 此时苏同赶紧走到郑秋跟前,小声问道,“这些土豆都是要送往边塞的?” “不错。”郑秋对苏同点了点头。 只见苏同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难不成这些土豆都要送往边塞去卖?要知道我们再遂州前来买土豆的人还有不少,而且前去遂州的路程比边塞还近了不少,为何要年赚碾转到边塞,岂不是浪费时间?” “你没听郑兄说的是送吗?”还没等郑秋开口,赵颇便走到苏同跟前对其说着。 苏同听赵颇这么一体,才恍然大悟起来,继而说着,“这些土豆是送给边塞将士的?” “那个什么,时候也不早了,大家赶紧前去用午饭,别耽搁了。”赵颇这时拉过苏同,继而笑着对大家说道。 郑秋继而点了点头,“那赶紧进来吧。” 说着,便向府中走去。 随即几人跟在郑秋身后向府中走去。 这时苏同看着赵颇问道,“刚才你为何不让我问请楚?” “郑兄都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了,你还不知,快些进去吧。”说着,便也大步向府中走去。 留下苏同一人云里雾里,随即其抓了抓脑袋,这才恍然大悟,“难道边塞的将士们没有……” 说道这里,苏同这才停下啦,继而看了看周围,便也赶紧走进府中。 而此时的边塞。 军营缺粮的消息,就在一瞬,全部都炸开了。 本来大家持着不相信的心里,可每日中午的白米饭竟换成了粥配野菜。 这让大家不得不怀疑。 随即都前去厨房问个明白。 厨房的老纪给士兵们打好饭后,这时坐在凳子上,继而叹了一口气对老关说道,“听李将军所说,已经有人前去寻粮,可现在已经半粒米都没有了,晚饭该如何是好呀?” “我也正为此事发愁,李将军说让我们守住没粮的消息,可现在伙食一顿不如一顿,刚才打饭时我就听到私下有人议论,恐怕瞒不了多久了。”老关继而一脸愁容。 李将军说无论如何都要将没有军粮的消息给封锁住。 正在这时,只听到厨房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只听到有人嘴中说着,“有没有粮我们问一下老关叔便知道了。” “对,问下老关叔。” 随即便有人喊道,“老关叔,你在吗?大家早有个事情要问下你。” 老关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赶紧对老纪说道,“快,快去告诉李将军,恐怕他们已经觉察到没有粮草了。” “嗯,你先拖住,我这边便去。”老纪点了点头,随即便赶紧从后面绕了出去,跑向李将军的军营。 而此时的李将军正在程将军那里。 自从上次将其身上的腐肉割去后,已经有新的肉芽萌出,总体看来,恢复的程度还是很不错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李将军这时走到程将军床前看着其问道。 程将军此时点了点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过两天想必便能痊愈,上次与那怪人交手,没有防备,差点就要了我的老命。” “你还说,昏迷那几天可将人吓坏了,好在有惊无险,到时我们还一起并肩杀敌。”李将军继而说着。 程将军此时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西陵可有再次发兵的迹象。” “目前来看是没有,不过现在我们遇到一个比西陵出兵更致命的问题。”李将军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对其说着。 只见程将军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问道,“没有粮草了?” “正是,粮草现在已经为数不多,很难再坚持。”李将军这时面色严肃起来。 程将军这时赶紧问着,“你可有向皇城求助?” “没有回音。”李将军摇着头说着 而赵颇与苏同二人此时互相看了一眼,便赶紧跟了上去。 思,让我们不战而降?” “皇上派了硕侯前来助阵。”李将军这时又说着。 随即程将军又问道,“那可有派粮草前来?” “不清楚,没有听到消息。”李将军这时叹了一口气。 只见程将军这时脸上不紧张有了怒容,“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这些将士们自生自灭吗?他不知道边塞要地是何其重要,若是边塞失守,西陵军队便可一路东下,直至皇城。” “现在事情还没有走到这一步,硕侯的手下携人前去边塞周边前去寻粮,希望其能寻到。”李将军这时叹了一口气说着。 现在他们只能赌一把了。 而老纪跑到李将军的帐篷,被人告知其去了程将军那里,老纪便赶紧转头向程将军的帐篷跑去。 正在帐篷没谈话的二人,忽听到帐篷外有急促的跑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 “谁?”李将军这时开口问道。 老纪听到李将军问后,便赶紧走进帐篷,继而拱着手说道,“李将军,你快去看看吧,好些士兵这时围在厨房门口外询问有没有军粮,我怕老关拖不了多久。” “什么?我这就前去。”李将军听后,站起身子继而大步向外面走去。 老纪便赶紧跟在其身后,向厨房走去。 坐在床上的程将军不由一脸担心,若是让士兵那你知道没有军粮,其士气定会大减,若是西陵这个时候出兵,我军定会不堪一击。 想到这里,程将军不由眉头紧皱。 而厨房这边。 待老纪跑出去后,老关这才从里面出来,看着门口围着的众多士兵,便故装淡定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午饭时间已经过了。” “关大叔,我们大家就是想问一下军营中是不是没有军粮了?”这时现在前面的一人先开口问道。 老关听后,心中不由一紧,只是一瞬,便装作淡定的看着说话那人,“谁说我们没有粮草了,你这是从哪听说的?” “那为何这几日都是食用的稀粥?”又有人提出质疑。 老关此时嘴角微微露出笑意,继而说着。“原来是这,先前西陵军突袭,我们有很多人都受了伤,是军医说喝一些稀粥,食用清淡对伤口恢复有利。” “若是这样,今日午饭为何让大家吃又苦又涩的野菜?这难道也是对身体好?”老关话音刚落便又有人开口说着。 只见老关此时眉头微微一皱,“是这样,临近冬天,大家也知道,冬天一到,这些菜就都被冻死了,我看军营外有许多,看着可惜,这才采回来让大家吃。” “关大叔,若真是这样,可否派几个人前去看一下,这样也可以打消大家心中的疑虑不是。”此时又有人提出提议。 老关听后眉头紧皱,“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 “关大叔,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你让大家看下,这样也可以消除大家的疑虑,大家也不用心中担心。”这时有人站出来继而说着。 第二百九十六章 荒唐,拉下去行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此话一出,老关不知该如何回应,若是现在不给他们看就等于承认了没有粮草,可若是给他们看,他们这会确实没有,这该怎么办,老关正不知所措。 见老关犹豫,这时前来的士兵不由小声议论起来,“莫不是真的没有粮草了,不然为何老关叔不让进去看。” “若真的没粮,那我们今后怎么办。” 见大家议论着,老关不由心中着急,这老纪怎么还没有把将军请过来呢。 正在这时,士兵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都聚集此地做什么?” 此声音正是李将军的,老关听后,不由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这些士兵听到李将军的声音,纷纷转过头来叫道,“李将军。” 李将军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向老关那里走去,士兵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待其走到前后,老关向李将军拱了拱手,“李将军,您来了。” “这边大声为了何事?为何如此喧哗?”李将军这时看了一眼士兵,继而假装不知情的问到老关。 老关这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说着,“将军,大家前来是怀疑我们没有军粮了,所以这才……” “所以这才前来质问,扰乱军心,你们可都知罪?”李将军听到这里,随即转头看着围在厨房周围的士兵大声吼着。 士兵们听后,这时面面相觑,继而跪了下来。 见状,李将军此时又大声说道,“你们是从何听说我军没有粮草了,身为将士,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好好想着怎么对抗敌军,竟如此在这里胡闹,成何体统,现在在场的全都去领军棍二十。” 此令一下,跪下的人此时心中不由一紧,继而互相看了一眼。 只见这时有人抬起头,继而对李将军说道,“将军,我们昨天听人说在厨房门口听到关大叔与纪大叔的对话,而这几日中餐本该是米饭,都换成了稀粥与野菜大家心中这才生疑,大家过来问问只是想知道我们军营是否真的没有粮草了。” “荒唐,就凭几句闲言乱语就来质疑,如此听信,若是敌军派来的探子故意扰乱军心,你们也不动脑子想一下。”李将军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看向老关与老纪二人。 只见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脸疑惑。 从军粮快没有时,李将军便对他们说此事不能泄露,别说二人议论了,就连二人前去淘米煮饭时,都有一人在远处守着,怕有人突然进来,又怎么会有人听到他们二人谈论,此事定有蹊跷,随即二人对李将军摇了摇头。 见状,李将军眉头不由紧皱,难道军营中真的有西陵人潜入进来,说出此便是让他们军心大乱,他们趁此一举拿下边塞,便事半功倍了。 想到这里,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是绝不能让大家知道军营没粮草一事。 现在其只是听到一些言语,便一起前来质问,若是让这些士兵们知道没有军粮,到时西陵前来攻打,将士定会失了气势。 也就正如了西陵王的意。 现如今只能将此事给压下去,尽量拖到萧木寻粮回来。 这样想着,李将军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只听到又有人说着,“李将军,我们并非是想违抗你的命令,我们大家只想知道到底有没粮草,若是有,将军就让几人进去看看,这样即可打消大家心中的疑虑,有何不妥!” “每个军队都有明条律令,你们的职责便是行军打仗,这些不归你们管。”李将军这时瞪着此人说着。 “大人,我们这些人背井离乡保家卫国前来边塞,我们知道自己的职责,既然敢来,弟兄们每日便是把头挂在裤腰带上,我们只是想知道以后我们能不能填饱肚子,求将军让我们前去看下。”这时那人拱着手,说着便向其磕了一个头。 李将军此时眉心不由紧紧锁起,继而大声说道,“既然你们不听命令,那好,再加十军棍!” “将军,将军,我们只是想知道有没有军粮,并没有要违抗将军命令的意思,求将军让我们前去看看。”说着,那人便磕起头来。 身后的士兵也都一同说着。 此时李将军不由勃然大怒,继而对身边的郭参将吼道,“还等什么,拉下去行刑!” “将军,这……”郭参将此时略有些犹豫。 就因此处罚三十军棍,他觉得有些不妥。 李将军这时看了其一眼。 郭参将这时才点了点头,继而对人说道,“没听到吗?将人都拉下去!” “是。”一行人拱着手应着。 正将人往外拉时,这时身后又传来了声音,“这是知道我今日回来吗?这么多人迎接呢?” 大家询声望去,只见萧木站在后面,其身后还停放着七辆马车。 继而萧木走向前,笑着指着那些人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搬进厨房。” 这时郭参将示意手下将那些士兵给放开,那些士兵此时互相看了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都愣着干什么,快点动起来呀!”见都没有人动,随即萧木又说着。 士兵听后这才走到马车前,将马车上的绳子给解下来,随即几人便将马车上的袋子给搬了下来。 从手感上来摸,他们觉得有块状的东西,还有一个像是大米。 此时周围的士兵越聚越多,萧木这时走到装着大米马车前,假装帮人将大米从马车上往下搬,继而将手放到袋子口处,将袋子打开,随即装作一不小心,将袋子从手上划落,随即“哎呀”一声。 装着大米的袋子摔到了地上,有大米散落出来。 这时萧木赶紧蹲下来,“哎吆,这真是可惜了,怎么洒在地上了。” 只见老关这时赶紧跑向前。 “萧公子,不打紧,让我来收拾吧。”继而老关笑着对萧木说道。 萧木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那就麻烦了。” “不打紧,不打紧。”老关这时将散落出来的大米裴捧进袋子中。 继而萧木拍了拍手站起来。 只看到一旁围着的人看到大米散落下来后,脸上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刚回到军营,便看到这边聚集这一大群人,一问才知是什么原因,他这才赶紧让人拉着马车直接到厨房这里。 刚才他拿米掉在地上,自是故意的。 现在厨房这么一闹,估计整个军营都要知道此事,若是不这样,到时整个军营的人每天人心惶惶,怎么应战西陵军队。 所以他这才让大米的袋子故意掉在地上,这样不仅能让士兵心中觉得此事一场闹剧,而且传出军营缺粮的人定是心怀不轨。 让士兵心中有个数,以后不会轻易就中了圈套。 没一会功夫,马车上的大米与土豆都搬进了厨房中。 随即围观的人都陆续散去。 而刚才在跪在前面说话的士兵,这时走到李将军跟前跪了下来,“将军,身为士兵,听信谣言,质问将军,愿将军责罚。” “愿将军责罚!”后面的人也跟着说道。 李将军这时松了一口气,刚才说实话,若不是萧木及时出现,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尾。 不过现在好在是虚惊一场。 继而李将军故装一脸怒气,“你们听信谣言,不弄清事实,便带人前来闹事,动摇军心,你们可知此事的严重性,若是散播谣言者是混进来的敌军,你们这样闹下去正如了他们的意,此时敌军在这时攻打边塞,你们觉得边塞能保得住?” “请将军责罚!”继而跪下的人就一起说着。 萧木这时走到李将军跟前,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人,继而拱手对李将军说道,“李将军,刚才我也听说了此事,此事虽然是他们不对,但其中事应该是有贼人挑逗,好在事情没有恶化,也就从轻发落,这样既显得将军大度,又不失军营中的列律。” “既然萧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就拉下去杖责十下,让其长长记性!”李将军这时顺势看着跪下的人大声说道。 李将军话音一落,萧木便赶紧说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将军,要知道你们这些制造恐慌的行为,往重了说可是要行军令直接……” 说着,萧木对着这些人做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跪下的人听后,心中一紧,自知理亏,便赶紧说道,“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郭参将这时走向前对手下的人说道,“还不拉下去。” “是。”说着,几人再次将他们拉起来,向一旁走去。 待人都走后,李将军看了看周围,继而对萧木说道,“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 “嗯,将军请。”萧木点了点头,继而伸出右手做一个请的姿势。 随即李将军便向前面走去。 萧木这时转过身对其手下说道,“大家弄好后便先回去歇息吧。” 说着便跟在李将军身后。 李将军的帐篷。 李将军进来后便将桌子前的杯子添满茶水,继而笑着看着萧木对其说道,“站着干嘛,坐。” “是,将军。”萧木倒也不客气,因为他知道将军各个都是性格直爽之人,那些礼节是不会放在眼中的。 随即萧木便坐了下来,端起李将军倒的茶便一口气喝完。 第二百九十七章 只是不想天下苍生受苦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李将军见状,又为其倒上一杯,“萧公子一路奔波辛苦了。” “还好。”萧木笑着对李将军说道。 随即李将军将手中的茶壶放下,继而问道,“萧公子觉得此事事凑巧,还是我们当中混进来了西陵的探子。” “依我来说,混进来的探子倒不至于,毕竟大家在边塞了这么多年,哪里来了个面生的人定会引起怀疑。”萧木这时对李将军分析着。 李将军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那萧公子觉得……” “应该是趁人不备潜入军营,将军粮一事说出后,便又逃了出去。”萧木这时说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只见李将军此时听,深吸一口气,“你是说,西陵人想趁我军军心大乱之时,发兵!” “不错!”萧木这时点了点头。 李将军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冷笑一声说道,“这西陵王的算盘打的倒是精细!” “李将军接下来准备怎么打算?”萧木继而问道。 李将军此时站起身子,看着外面,继而说着,“将计就计!” “李将军果然老谋深算!”萧木这时不由点着头说道。 今日将士们才一起前去厨房质问军粮一事,想必定是昨日有人潜入军营,若不出所料,最迟三日后,西陵王定会趁军心最不稳之时一举拿下! 不过,西陵王这次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算算他们家侯爷从皇城出发的日子,应该这两天便会到达边塞。 随即李将军看着萧木说着,“征战沙场多年,这些都是经验之谈,倒是今日要多谢萧公子及时回来,帮我解围,若不是萧公子,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尾。” “李将军,这有什么好谢的,这么做一是身为东凌子民,若是边塞失守,东陵百姓以后可以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这二也是为了我们家侯爷,侯爷奉圣命,马上便要接手边塞一事,若这个节骨眼上动摇了军心,那后果不堪设想。”萧木这时对李将军说着。 李将军这时点了点头,“那好,不管为何,只要能守住边塞,让东凌子民不涉身战火中便可。” “若是没有别的事,我便先回去休息了。”萧木这时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这一路上他怕多生事端,既然先前边塞附近的粮食都被人高价买走,动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此事是东陵人所为。 若是路上遇到西陵潜伏的探子,看到他们押运粮草前往边塞方向,定会遇到阻扰,于是他便让大家走了一些偏僻的小道。 虽然偏僻的小道不用担心西陵的探子,可这里地处边塞,难免会有一些打家劫舍的土匪头子,倒不是他怕,若是真的遇到,不出半天功夫他便可解决。 可离李将军所说的军粮可用日子已经到了,本来他们走小道便耽搁了时间,若是中间遇到一些岔子,恐怕五天内很难赶回边塞。 所以他们便日夜兼程赶了回来,可以说是一路没有闭过眼也不为过。 只见李将军这时看着萧木笑着说着,“你看看我,萧公子一路奔波该是劳累了,萧公子前去休息,我这就让人为你们准备饭菜,待你们醒后,我便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那就劳烦李将军了。”萧木说着便走出了帐篷。 待萧木走后,李将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刚才若不是萧木及时带着粮草出现,他确实不知该怎么办。 其刚才的责罚只能压的住一时,可又能瞒得住多久。 继而李将军看着萧木的背影,不由对其点了点头,果然硕侯的手下没有吃干饭的。 正在这时,郭参将走进来继而看了看李将军看着萧木离开的背影,这才拱手说道,“将军,那些在厨房前闹事的人都已经处罚完毕。” “嗯,很好,去查一下军营缺粮是从何人嘴中传出。”李将军这时点着头,继而吩咐到郭参将。 虽然他觉得萧木说的有道理,不过他觉得为了稳妥期间,还是查一下的好,这样也能给他们边塞将士们一个教训。 若是西陵以后再想用此方法,定不会引起恐慌。 郭参将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应道,“是,将军,末将这就前去。” 待郭参将走后,这时李将军站了起来,继而叹了一口气,希望硕凌来后能有办法应对西陵的那些怪人。 这样想着,李将军便向外面走去,现在事情平息了,要前去对程将军说一声,免得让其担心。 李将军刚走进程将军的帐篷。 便看到程将军一脸着急的看着其,赶紧问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可有压下去?” “放心吧,硕凌的手下萧木及时带着军粮赶回,刚好封住了将士们的嘴,堵住了他们的猜疑。”李将军也不绕弯子,直接对其说道。 只见程将军听后,脸上绷着的肉这才松懈下来,继而点着头说着,“那就好,那就好。” “现在你的主要任务便是将身体养好,在你身体好之前,其他事情都由我来处理,你不用跟着如此担心。”李将军这时走到床前对程将军说道。 程将军这时叹了一口气,“话虽如此,可这是扰乱军心的大事,让我怎能放下心来?可有查到此消息是从谁嘴中说出?” “刚才我让郭参将去查了。”李将军这时说道。 只见程将军这时从床上坐起来继而问道。“那你觉得此事会不会是西凌的人搞的鬼?” “你也这么觉得?”李将军继而问道程将军。 程将军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现在虽然军营没有军娘,可每顿还是给士兵们吃饱喝足,若不是有人旁敲侧击的话,我想这些将士们,不会直接前去质问老关与老纪二人,你觉得呢?” “待郭参将查明后,若真的是西陵人所为,想必是想在几日内,趁我军军心大乱之时,西陵王趁机出兵边塞,到时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李将军这时看着程将军说道。 程将军听后点了点头,继而问道,“若真的如此,你打算怎么办,西陵军我们倒不用多担心,他们自然没有我们将士身强体壮,可那些西陵怪人,我们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此事若真的是西陵人所为,那我们便将计就计,提前设好埋伏。”李将军这时眼睛微眯,继而说着。 随继程将军又问道,“硕凌什么时候到?” “按脚程算的话,应该也是在这两天。”李将军这是转过头对程将军说道。 只见程将军这时点了点头,“很好,硕凌那小子鬼点子极多,说不定真的能想出对付那些怪人的办法。” “希望如此啊!”李将军看着外面说道。 而此时的硕凌,与莫离分开后。 便向着巫蛊山方向跑去。 经过两天的行程,终于到了巫蛊城。 待其进入城后,便直接翻墙进了厚适的院子。 此时厚适正在房间研究者自己新调配的蛊虫。 这是听到门口有轻微的动静,只见其耳朵微微一动,便看着门口说道,“硕侯,进来吧。” “不愧是蛊王,耳朵就是灵敏,居然连是谁都能听的出来。”硕凌说着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厚适这时将手中的装着蛊虫的罐子摆好放到一旁,继而转过头对硕凌说道,“硕侯的功夫也不错,竟然大白天能逃过我安排的护院。” “蛊王谬赞了。”硕凌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笑着说道。 只见厚适这时走到硕凌跟前,随即又问道,“听说你早已经回了皇城,硕侯现在千里迢迢赶到巫蛊城寻老夫,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实不相瞒,我找蛊王确实是有事相求。”硕凌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厚适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看着硕凌说道,“哦,能难住硕侯的,我倒是想听听是什么事?” “詹游已经将那些魇蛊人用在战场之上。”硕凌对厚适说着。 只见厚适听后,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硕凌,“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前些天边塞一战,詹游便将魇蛊人放入其中,足足有数十个,我军溃不成兵,还伤了我们一员大将,皇上这才派我前来边塞。”硕凌继而说着。 厚适听后,不由看向一旁,继而在嘴中小声说着,“不可能啊,先前我对那魇蛊王食进了一些药粉,会让其食量与平时大上几倍,按照硕侯所说的魇蛊人人数,应该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见厚适说着叹了口气,硕凌继而问道。 厚适这时转过身看着硕凌,“除非那詹游不要命了。” “此话怎讲。”硕凌听后眉头微皱问道厚适。 此时厚适又叹了一口气,“也就是说现在那魇蛊王食量大的惊人,若是后面养着数十个魇蛊人的话,那詹游每日要用大量的鲜血喂养,我本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不要在这样下去,没想到其竟然真的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也就是说这时那詹游身体极其虚弱?”硕凌这时说着。 只见厚实对其点了点头。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万事俱备,只欠硕侯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硕凌此时嘴角微微一勾,眼眸微眯,“原来如此,怪不得一路上都没有听到西陵再次发兵的消息。” 这一路上他还在好奇,这西陵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打了胜仗,为何不乘胜追击,今天听了厚适这么一说,看来是这样。 “硕侯此次前来是想让我去对付詹游?”厚适这时说着。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不错,蛊王应该知道这魇蛊人的厉害,若是西陵王真的用此攻破边塞,到时恐怕百姓便要遭殃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你走一趟吧。”厚适这时点了点头,眸光深邃。 只见硕凌此时对厚适说道,“有蛊王相助,那西陵王的大计便不会得逞。” “什么时候出发?”厚适看着硕凌问道。 硕凌这时垂眸略略想了一下,继而说着,“按照蛊王所说,西陵现在迟迟不出兵的原因定是因为詹游身体虚弱,不过已经过了些许天,其应该开始筹划再次出兵边塞了。” “那好,硕侯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取个东西,这就前往边塞。”厚适点了点头,说着便向其床前走去。 硕凌嗯了一声。 随即厚适将床上的被子掀开,将床板上有一个暗格打开,从里面取出一物,将其放在身上,这才起身,继而走到硕凌跟前,“硕侯,走吧。” 硕凌点了点头,厚适便走向前将房门打开。 二人从屋子中走了出去。 刚走出房门不久,厚适的大弟子苏来迎面走了过来,待其走到厚适跟前,看着与其师父同行的硕凌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今日是他当值,可硕凌进入他们没有一人发觉,继而苏来向厚适拱手看着硕凌说道,“师父,这……” “不得无礼。”厚适这时看了苏来一眼。 苏来继而低下头,拱手向硕凌行了一礼,“硕侯。” “退下吧,这些时日我不在巫蛊城,一切都要小心行事。”厚适继而对苏来说道。 只见苏来听后赶紧问道,“师父,你要出城?” “嗯,不错,外面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快则十天半月,多则可能要数月。”厚适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只见苏来此时眉头微微一皱,“师父,可是外面那些……” “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等着我回来再做决定。”还未等苏来说完,厚适便打断其说着。 “是,徒儿遵命。”苏来这时不再说下去,拱着手应着。 随即厚适便对硕凌说道,“走吧。” 二人除了院子,双双骑上马出了巫蛊城。 而苏来此时看着其师父与硕凌离去的背影,不由一脸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在眼前这个节骨眼,竟让师父如此上心。 要知道最近巫蛊城很不太平,本来有师父在,那些闹事的人还会有所隐忍,若是那些人知道师父出城,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这样想着,苏来不由叹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难道这时师父给他的考验? 不管到底是什么,师父不在巫蛊城的这些日子,他定不会让巫蛊城出现什么乱子。 刚出了巫蛊城,硕凌便问道,“从蛊王弟子言语来看,巫蛊城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实不相瞒,巫蛊城最近确实不怎么太平,不过有我在巫蛊城,他们倒不敢怎么样。”只见厚实听后这时放慢马的速度,同硕凌一同走着。 硕凌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问道,“那蛊王随我前去边塞,就不怕……” “早晚都是要锻炼他们的。”还未等硕凌说完,厚适叹了口气说道。 硕凌听后,冰冷的脸上略带笑意,“蛊王倒是看的长远。” “硕侯过谦了,我出了巫蛊城,有些人的尾巴可就藏不住了。”厚适这时目光深沉的说道。 此时硕凌不由夸赞着,“待蛊王再回巫蛊城时,再一网打尽,好一招绝妙的计策。” 只见厚实这时看了硕凌一眼,继而用腿夹了一下马肚子,便又向前跑去。 硕凌此时摇了摇头,继而鞭子一挥,跟了上去。 西陵。 “事情办的如何了?”詹游这时问道奉先。 奉先这时笑着说道,“师父放心,一切都办妥当,西陵军队里的人心中已经有了猜疑。” “如此甚好!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又恢复了些,再过三日我们便前去攻打边塞。”詹游此时点着头说道。 继而詹游又说着,“中间这几天便先派人前去盯着。” “是,师傅。”奉先应着便走出了屋子。 待奉先走后,詹游便起身走到一旁放着魇蛊王的暗格。 随后詹游便将暗格中的魇蛊王给取了出来,将其打开。 那魇蛊王犹豫长时间饮食詹游的血液,魇蛊王现在看起来已经通体呈暗红色。 随即其从身上拿出匕首,将左手腕放到装着魇蛊王罐子的上边,继而用刀将其手腕割破。 割的那瞬间明显看到其脸上微微抽搐。 想必是喂食魇蛊王的次数多了,詹游的内心深处,估计对此也有些抗拒。 只见血液滴到罐子中时,那魇蛊王闻着血腥味便赶紧爬了过去,开始进食。 待詹游手腕上的血不再流出,詹游这才将装着魇蛊王的罐子盖起来,随即又放回暗格。 詹游此时坐在床上,娴熟的用布将手腕包扎起来。 随即其将包扎好的手举起来,自己这几年来受的苦没有白受,再过两日,待东陵军心涣散之时,便是攻破边塞的好机会。 待其攻破边塞后,他便趁西陵王高兴之时,请军发兵巫蛊城,到时与他先前联络巫蛊城的人来一个里应外和,一举禽擒下厚适,到时蛊王的位置便是他的。 想到这里,詹游嘴角不由露出一抹邪笑,他就是要让巫蛊城的人还有他爹知道,将蛊王之位传给那个厚适是错误的,只有他才适合做蛊王! 此时詹游眼眶中含着眼泪,不知是激动,还是内心另有所想。 而此时的莫离已经到达边塞的军营在。 出示令牌后,其便驾马走进军营。 由人领着前去李将军的帐篷。 李将军的帐篷中。 “此事查的如何?可知是谁从嘴中传出的话?”李将军这时问道郭参将。 郭参将此时摇了摇头,继而拱着手说道,“末将前去询问今日去厨房那几人,那几人都见过那人的模样,带着他们前去指认,却并没有发现那天他们所说的那人。” “有没有询问当日他们有没有发现说军队缺粮之人有什么不妥?”李将军随即问道。 只见郭参将这时将手放了下来,“末将亲去询问过,说此人有些面生。” 看来真如萧木所说,是西陵人潜入了军营,目的便是动摇军心,待过几日后,便趁我军军心惶惶之时,再次攻打边塞。 “知道了,你下去吧。”李将军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又叹了口气说道, 李将军话音刚落,帐篷外边传来声音,“李将军,侯爷身边的人莫公子到了。” “快,快让其进来。”李将军这时赶紧说道。 随即莫离便走了进来,走到李将军跟前,拱手向其行了一礼,“李将军。” “莫公子这一路辛苦了,你们家侯爷呢,不是说一同前来的吗?”李将军说着向外面看了一眼,没有看到硕凌的身影,眉头不禁皱起,接着便问道莫离。 莫离此时笑了笑,“我家侯爷自是与我一起前来的,不过形制边塞之时,我家侯爷说要先去巫蛊山一趟。” “前去巫蛊山?那硕侯可有说去那里干什么?。”李将军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问道。 只见莫离这时摇了摇头,“我家侯爷只说此事与西陵那些怪人有关?别的也没有多说。” “你西陵那些怪人有关?莫不是……”李将军这时眉心紧锁,突然看着莫离,还未说出口其便点了点头。 先前他怎么就没有想到?怎么会有如此神人,竟然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经莫离这么一说,他便恍然大悟,离边塞不远处确实有一座巫蛊山,山上的人都是调配蛊虫的高手。 定是有些巫蛊师与西陵勾结,想到这里李将军不由点了点头,继而问道莫离,“按照侯爷的速度,你觉得这两日可赶得到边塞?” “应该没什么问题。”莫离听后微微垂眸,略想一下随即说道。 李将军这时点了点头,若是如此他就放心多了,硕凌从小就足智多谋,可以说是真的承继了侯老将军的真传。 想必其这次前去巫蛊山,定是去找蛊王厚适。 想必那蛊王知道有人滥用巫蛊术,将其用在战场之上,不管是出其是东陵人,还是要修正门风,蛊王定会前来相助。 这些时日,自从西陵攻打了边塞之后,他脸上并没有露出过笑容,今天算是第一次。 随即李将军对莫离说道,“莫小公子,奔波一路辛苦了,这样,你先下去休息,别的事情等侯爷来了再说。” “嗯。”莫离点了点头应着。 李将军这时看向郭参将,“郭参将,莫公子你就先将他送到萧公子那里去休息。” “是,将军。”郭参将应着,继而转过身子走到莫离跟前。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东陵军向来狡猾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莫公子,请随我来。”郭参将这时笑着说道。 莫离点了点头,随即又向李将军行了一礼,这才随着郭参将走出帐篷,向萧木他们所住的地方走去。 待郭参将与莫离二人走后,李将军便赶紧走到书桌上坐下来,拿起毛笔,略略想一下,便低头在纸上写了起来。 现在精良虽然不多,可以能坚持上几天,而硕凌也会在一天半天赶回来,而那些西凌的怪人,也可以确定是巫蛊师的手笔,只要硕凌将蛊王请过来,再加上先前西陵派探子来扰乱军心。 他们将计就计,此次定能战胜西陵,万无一失! 听巡逻的人说,附近有可以的人出现,想必就是西陵人派来的眼线,前来观察他们军队中的状况。 所以他一早便让人在附近演戏。 比如抢饭,懒散的坐在地上,表现出没有吃饱饭的状态。 虽然如此,为了保险期间,他这会儿将作战计划,还有事先埋伏在何地一一的写出来。 随即便安排下来,待硕凌来后,看到有什么不妥再来调整。 到了萧木的住处,郭参将便停了下来,继而对莫离说着,“莫公子,萧公子他们都在这里面。” “劳烦郭参将了。”莫离点了点头,拱手对萧木说着。 郭参将这时笑了笑,“莫公子客气了,快些进去休息吧,我这就让人准备一些吃的,待做好后让人送过来。” “那就劳烦郭参将了。”莫离说着便转身掀开帐篷走了进去。 萧木等人这时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到有动静便都睁开了眼睛。 萧木看见是莫离进来,便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们到了,侯爷人呢?” 只见萧木这时看了看莫离身后,接着问道。 莫离这时走到床前坐了下来,“侯爷去巫蛊城了。” 说着莫离便向后面躺了去。 从皇城到边塞,他与他们家侯爷夜赶路,行至数日可以说没有怎么闭上眼休息过。 “侯爷去巫蛊城做什么?”萧木听后这时眉头微微皱起,继而问道莫离。 只见莫离这时闭着眼睛说道,“自然是与西陵出现的那些怪人有关。” “你是说那些怪人都是巫蛊师在背后操控的。”箫木听后,眉头不由皱起。 莫离这时微微点了点头。 “你跟侯爷是怎么想到的?”萧木继而问道莫离。 只听到这时回应萧木的声音只有,“呼——呼。” 见状,萧木不由猛的吸了一口气,继而推了一下莫离,“唉,问你话呢,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这时回应项目的只有莫离一声接一声的打呼声音。 萧木这才摇了摇头,继而坐在其身旁,用拳头在其面前比划了两下,见莫离真的睡熟,萧木便从一旁将被子拉开,继而盖在莫离身上。 而此时的西陵。 三日时限将到,詹游一早便跟着众臣上了早朝。 其到了大殿中时,大臣已经到了多半了。 各位大臣都在低头说着什么,看见詹游走进来,便都赶紧停下来不说话。 詹游用眼扫了这些大臣一眼,随即便走到最前面皇上特许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按常理说,詹游并非西陵人士,又非大臣,不能干涉朝政,可西陵王不顾大臣反对。一意孤行,有重要事情时便会让詹游出谋划策。 因此,朝堂中的大臣对詹游不满也情有可原。 不过,詹游虽然知道他在这些大臣眼里被视为眼中钉,可他完全不在乎,他的目的则是早日帮西陵王完成大业,让其祝自己一举拿下巫蛊城。 至于他在朝堂上听到的机密,他根本就不感兴趣。 所以这些大臣完全是庸人自扰,在詹游眼中完全是笑话一般的存在。 待大臣都到齐后,西陵王这才从后面的出来。 继而停下看了一眼,这才坐了下来。 文武百官,这时纷纷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詹游也起身向前走两步,继而拱手向澜阔行礼。 只见澜阔这时看着詹游说道,“詹蛊师,你身体不大好,不必行礼,快前去坐下。” “谢皇上。”詹游点了点头,便继续坐到自己的位置。 待詹游坐下后,西陵王澜阔这才说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文武百官这时互相看了一眼,继而说着。 待文武百官刚站起来,澜阔便先开口说道,“上次一战,我军大胜东陵,让我西陵扬眉吐气,詹蛊师也因此身体受损,希望大家不要觉得本王偏袒詹蛊师。” 低下众臣听后,纷纷互相看了一眼,继而都拱着手说道,“皇上多虑了。” 重臣心中虽说再有不满,不过现在那詹游此次战胜了东陵军,若是现在他们再有什么异议,岂不是也太不识局势了。 “那就好,想必你们都听说了,东陵军先前受了重创,现在军营中又缺少军粮,本王派去的探子回报,东陵军军营现在已经没有军粮,军心已散,这正是我们逐一击破的好机会。”西陵王这时对底下众臣说道。 众臣听后不由在底下低声议论起来。 这时,一位三朝老臣站了出来,继而着手说道,“皇上,东陵军向来狡猾,那镇守边塞的李将军久经沙场,若是军营真的没粮,他又怎么会坐以待毙?” “范相言之差矣,请问范向边塞每年主要的粮草从什么地方运送过来?”詹游听后还未等皇上开口,便先质问道。 只见范相听了詹游这话,不由微微一愣,继而回道,“建都。” “既然是建都,那建都今年收成如何?”詹游继而问着。 范相眉头微微一皱,继而不耐烦的说道,“建都水涝,今年颗粒无收。” “既然边塞没有了建都的供粮,那他们的粮草就少了多半,能坚持到现在已是久矣。”詹游继而说着。 见詹游如此咄咄逼人,范相这时看了看左右。 现在范相身旁的言侍郎会意,继而走向前拱手对西陵王澜阔说道,“臣附议,虽然见都今年水涝颗粒无收,但此事已经过去良久,东陵王定会想办法,又怎么绘制边塞将士而不顾?” “言侍郎,此事我早已经打听清楚,东陵王先前是派人送来了粮草,因为此事我还特意让人前去查了查,发现送往边塞的粮草极少,东陵王现在正在兴修皇陵,国库已然不充足。”詹游继而对言侍郎说道。 言士郎听后不由脸上有些微微颤动,这个詹游竟如此不识抬举,继而其冷笑一声,“那詹蛊师为何知道那东陵军不是发现风吹草动,所以便将计就计。” “不可能,派去的探子看到那些士兵在为一个馒头挣的头破血流,别的可以假装,这些行为是假装不出来的。”詹游紧接着说道。 范相这时又回怼道,“为何不可能?兵不厌诈!” “好了,不要再争了。”西陵王澜阔这时大喊一声。 几人这时赶紧拱着手低下头说着,“皇上。” “在朝堂上之上大声喧哗成何体统!”澜阔这时脸色不由有些难看。 范相与言侍郎听后互相看了一眼,继而赶紧跪下来,“皇上恕罪,老臣也是就事论事而已。” “知道你们都是好心,起来吧。”澜阔随即说着。 范相这时看了言侍郎一眼,继而一起磕着头说道,“谢皇上。” 待范相与言侍郎起来后,澜阔这时又说道,“聚集我们上次攻打边塞已经事隔数日,明日本王准备再次攻打边塞,一举拿下边塞,直接东下,众卿家觉得如何?” 待澜阔说完,众大臣纷纷小声说着,正在这时,陈将军走向前,大声说道,“皇上,这……” “怎么,陈将军有话要说?”澜阔此时看了陈将军一眼,陈将军只好作罢! 他知道他们的西陵王已经下定了主意,多说无益。 虽然上次攻打边塞,詹游控制的那些巫蛊人他也深知他们的厉害与残暴。 若天下靠此来取得,他怕受苦的都是百姓呀,虽然他是西陵将军,胜了东陵,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才对。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感觉有些突突的慌,觉得有事要发生。 陈将军这时略略犹豫,继而说着,“回皇上,臣觉得此事急不得,待弄清楚后,再发兵边塞也不迟!” “那陈将军觉得什么时候发兵合适?本王都等了这么久了,先前东陵是四国之首,我们西陵每年要为其上供,现如今,本王有了詹蛊师助阵,胜了东陵一仗,若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西陵王此时说话中略带怒气,盯着城将军大声说道。 陈将军见状还想再说些什么,还未等其开口,便被西陵王打断说道,“不用再说什么了,本王心意已决,明日出兵边塞,将边塞拿下,尔等退朝后便前去准备。” “臣领旨。”陈将军这时拱着手低头应道。 这时众大臣又是一番议论。 西陵王澜阔见状,眼睛微眯,继而脸沉下来看着众大臣问道,“尔等可还有要事禀报?若是没有,就散去吧。” “臣告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听后互相看了几眼,继而跪下拱手说着。 第三百章 以防西陵探子,依次进入边塞!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西陵王这时站起来,看着詹游对其说道,“詹蛊师,随后到本王御书房,本王有事情要与你说。” “是,皇上。”詹游这时也站起身子,继而点头说着。 待西陵王走后,众大臣这才站起来,向殿外走去。 而范相与陈将军此时回头看了詹游一眼,便也转身向外面走去。 待人都走后,詹游也走出了大殿,随即向御书房走去。 范相与陈将军一路并行,走到宫门口,范相便停下来,继而对陈将军说道,“现在事情依然成定局,那就恭祝陈将军一举拿下边塞。” “范相放心,我定全力以赴。”陈将军这时对范相说道。 随即范相点了点头,拍了拍陈将军的肩膀,便转身上了马车。 陈将军这是叹了一口气,便上了马,向军营跑去。 明日便要前往边塞,他要赶紧回去安排才行。 而此时的御书房 西陵王这时让人沏好茶,便让所有人出了御书房。 自己坐在一旁,等着詹游前来。 詹游这时走到御书房门口,西陵王身边的侍卫严泽对詹游说道,“詹蛊师,皇上在里面等你呢,进去吧。” “嗯。”詹游点了点头,便向前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随即将门关了起来,走到西陵王跟前,拱手说道,“皇上。” “詹蛊师不必多礼,快,坐下来。”西陵王澜阔这时面带笑意的对其说道。 詹游这时点了点头,“谢皇上。” 说着詹游便在澜阔对面坐了下来。 待詹游坐下后,澜阔便看着詹游赶紧问道,“那些魇蛊人现在可都安排妥当?” “西陵王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一早便可随着陈将军一同前往边塞!” “如此,甚好!”澜阔听后不由眉开眼笑,继而点着头说着。 正在这时,詹游突然猛的咳嗽几声。 只见澜阔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一脸紧张的问道,“詹蛊师的身体还没有好?” “不碍紧,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刚才出来吹了风,这才……”詹游这时摆了摆手,对澜阔说道。 谁知詹游还未说完,澜阔便将其打断说道,“没事就好,这些天你可要多注意身体,要知道攻破边塞全都要靠詹蛊师控制那些魇蛊人。” “西陵王放心,我身体上的这些小毛病,不会耽误攻打边塞。”詹游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道。 他知道西陵王只想从自己身上取得利益,这哪是真的关心他的身体,分明是怕他身体不行,不能控制那些魇蛊人,不能早起拿下边塞。 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只要西陵王能帮他将巫蛊山拿下,他就算舍去半条命也无所谓。 随即西陵王澜阔又向詹游询问一些魇蛊人上次攻打边塞时的情景。 听完詹游说完后,澜阔不由满面笑容,随即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好,此次边塞一战,本王就御驾亲征,本王完亲眼看到那边塞是如何被我们西陵拿下的!” “为了西陵王的安危,战场上刀剑无眼,难免会有所疏忽,我觉得西陵王还是……”詹游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便想劝阻道。 还未等其说完,澜阔便接着说道,“詹蛊师所养的这些魇蛊人如此厉害,那程将军相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竟也被詹蛊师的魇蛊师所伤,本王就是要前去看看,边塞是如何被我们西陵攻破!” 说着,西陵王眼眸中满是贪婪之色! 话转回来,不管是哪位皇帝,若是拥有了这些魇蛊人,便能得到天下无疑。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想必没有哪个君王对其余国家甘愿俯首称臣,现在有了机会,自是想让天下一统。 詹游听到这里,澜阔圣意已决,便不再多说什么,接着说道,“若是西陵王真的要前去,便在暗中观察即刻,毕竟你是一国君王,若是出现……。” “好好好,到时本王在暗处观察便是。”澜阔这时有些不耐烦的应着。 詹游点了点头,继而站起身子拱着手说着,“若是没有别的事,我便回去准备一番。” “去吧。”澜阔这时摆摆手说着。 随即,詹游便拱手退出了御书房。 待詹游走出去后,便回头又看了一眼御书房,继而便大步离开。 刚才他劝澜阔不要前去边塞,并不是因为他担心那西陵王,一旦开战,战场上刀剑无眼,谁知会伤到谁,若是真的有一个万一,那他这些年的付出可就要付之东流了。 不过那西陵王答应不出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随即詹游便大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而此时郑秋等人拉着土豆前往边塞,建都离边塞快马需要行至两天的时间。 由于拉着土豆,他们的行程自然是慢了一些。 临近边塞。 郑秋这时便停下来,随即对苏同赵颇等人说道,“前面便是边塞,先前边塞战乱,恐怕附近不会很太平,为了保险期间,我们大家分为两队走。 “为什么要分两队?”这时苏同眉头微微一皱,继而问道。 郑秋正想对苏同解释,一旁的赵颇便先说道,“我们这一行人太过张扬,现在西陵发兵边塞,边塞附近肯定有很多西陵的探子,若是发现有这么大的队伍经过,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恐生事端。” “赵兄说的不错,我们分成两拨,假装路过的商人。”郑秋点了点头这时说道。 苏同听后这才明白过来,“那好,听你们的,可这队伍怎么分?” “你跟赵兄一队,我们各自带领几辆马车,这里离边塞军营不过六七里路,脚程快的话,不出半天便能赶到。”郑秋继而说着。 赵颇与苏同二人点了点头,“那郑兄先走,我们尾随其后。” “好。”郑秋应着,便先走过去让几辆马车跟着他先走。 随即便入了边塞。 刚进入边塞不久,郑秋便看到有人时不时的向他们这边看过来。 郑秋此时嘴角呈现出一丝笑意,看来他猜的果然不假,既然如此,他便主动一些。 只见前面路边上摆着一个茶摊。 郑秋这时便停下来,大声对后面押车的人说道,“大家都累了吧,前面有个茶摊,我们大家过去歇歇脚。” “好咧。”后面的人这时都应着。 继而大家便将马车停放到路边上,便走到茶摊前坐了下来。 郑秋这时对店家说道,“来几碗茶。” “好咧,稍等。”店家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一身布衫,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人看起来倒还算精明。 没过多久,那店家将茶给端了过来,笑着说道,“客官,你的茶,温度刚刚好,可以喝了。” “嗯。”郑秋点了点头,随即将面前的茶碗端了起来,喝了两口。 只见那店家这时站在郑秋跟前,看着其旁边停放着的马车,随即问道,“客官这是要去哪呀?” “自然是来边塞经商。”郑秋这时看着一旁的桌子前坐过来两人,时不时的向他这边看,于是故意大声说道。 只见那店家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不由劝说道,“我说公子,现在两国交战,你怎么现在到这里做生意来了?” “越是战乱时期这物价就上涨的厉害,这里有人定了我们的货物,跑这一趟,便能让我们赚上不少银两,便可以让家中的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这年头实在是生活所迫呀,我们跑完这次也不跑了!”郑秋这时说着看向一旁坐着的两人。 店家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不知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 “怎么,店家也想加入我们这队伍中来?”郑秋这时笑着说道。 只见店家这时对郑秋摆了摆手,“公子说笑了,我在这守着我这个茶摊挺好的,过两天两军交战,我便也好收摊子回家了。” 那店家这时摇摇头笑着说着随即又问道,“公子可要再添一碗茶水?” “不用了,我们急着赶路,像店家所说,早起将货物送到,我们也赶紧回去,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说着,郑秋便站了起来。 随即问道店家,“多少钱?” “一碗一文钱,一共八碗,便收公子八文钱。”店家这时笑着说道。 郑秋从身上掏出八文,递给店家。 店家这时伸手接了过来,“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大家可都喝好了,喝好了我们便上路吧。”郑秋这时对跟着其的人说道。 随即大家纷纷起身,继而走到马车跟前,郑秋也上了马,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 店家这时在后面喊道,“公子慢走。” 待郑秋走远后,那店家这时走到那两人跟前笑着说道,“爷,这位公子看起来是地地道道的生意人,是前来送货的。” “嗯,干的不错,给你。”说着,其中一人站起来拍了拍店家的肩膀,随即从身上拿出一些银钱递给店家。 那店家看到钱够,赶紧接过来,继而笑着点头哈腰的说道,“谢谢爷,谢谢爷。” “若是还有外地生人与可疑的人前来,你可要给我们留意好了,到时少不了好处。”继而那人又对店家说道。 店家听后笑着点着头说道,“一定一定。” 随即二人便消失在一旁过路的行人中,隐匿起来。 第三百零一章 有人已经盯上我们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二人便是西陵派来的探子,现在边塞没有粮草,若是东陵皇帝派人前往边塞送粮,他们便事先给抢了,若抢不成,便毁了它。 这条路是东陵各地通往边塞的必经之路,到时只要有什么动静,他们便可事先知道,通知西陵王,早做准备! 店家这时掂了掂手上的碎银子,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大概从西陵攻打边塞后,便有人到他这边前来,让他打探前往边塞的可疑人士。 每次他打听后,那些人便会给他一些碎银子,这些事情又不费事,所以他就答应了。 不过他不明白这些人是要做什么,还是要找人,不过他只要有钱拿,别的事情管他呢,他也懒得知道。 足足过了有三炷香时间。 苏同这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继而对赵颇说道,“这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们也好进边塞了吧?” “嗯,让大家准备一下,我们赶紧跟上。”赵颇此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苏同听后,笑着说道,“好嘞!” 说着,苏同便走向一旁,对正在歇息的人说道,“大家快点起来吧,我们开始走了。” 随即他们便也进入了边塞境地。 行至边塞路上的行人来去匆匆,有人携家带口背着包裹,向边塞外走去。 想必是先前东陵败了西陵,西陵定会趁胜追击,住在边塞的人是怕西陵真的攻破边塞,到时他们便无路可走,于是便背井离乡,好歹还可以保留一命。 刚走进边塞没多久,苏同这时拉了一下马的缰绳,赶到赵颇跟前,“赵兄,我们的水袋中可是没有水了?” “不多了,怎么了?”赵颇这时看了一眼苏同随即说着。 苏同这时指着前面的茶摊说道,“你看前面有个茶摊,大家都走了这么久的路了,坐下来喝上一碗热茶,顺便在给我们的水袋中装满水。” “马上就快要到军营了,到时大家伙儿再……”赵颇还未说完,茶摊那店家看到一行人走过来。 便赶紧拦到前面,“这位公子,看你们行路已久,停下来喝碗茶歇歇脚吧,我这边的茶摊不贵,一文钱一大碗茶。” “一文钱一大碗茶?赵兄,就在此歇歇脚吧。”苏同听后脸上不由有些惊讶,先前在皇城,一碗茶可是要收三文的,随即苏同看着赵颇又说道。 那店家点了点头,“不够的话还可以再添。” “赵兄?”苏同继而看向赵颇。 赵颇略略犹豫,不过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见赵颇答应,苏同便跃下马来,继而招呼着后面赶着马车的人将马车停在路边,继而跑了过来,笑着对赵颇说道,“赵兄,下来吧。” 随即赵颇这才下了马,跟着苏同走到一旁的桌子坐了下来。 店家赶紧小跑过去过去,从肩膀上将抹布拿下来,在桌子上擦了两下,继而笑着说道,“二位公子稍等,水马上就烧开了。” “哎,把这个给我们装满,要多少文。”苏同这时将水袋递给那店家。 那店家弯着腰将水袋接了过来,继而笑着说道,“公子一行人众多,这一袋水就收你们一文吧。” “店家果然是心善之人,如此就谢了。”苏同这时看着店家夸着其说道。 那店家这时对苏同点着头,继而笑着摆摆手说着,“这位公子客气了,我摆着茶摊本就是让过路的行人歇歇脚。” “这倒也是,现在边塞战乱,西陵不知何时又发病,路上看到有很多人都出了边塞。”苏同这时点了点头说道。 店家便顺势问了下去,“看公子不像是做生意之人,现在边塞的人都去了外乡,公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呀。” “我们自是生意人。”一旁的赵颇听后,这时看着店家说道。 店家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真巧,刚才没多久前也过去了一拨生意人,是前来边塞送货的,不知道公子你们售卖的是什么?” “我们卖的是土……”苏同听后,便脱口而出。 一旁的赵颇这时拉了苏同一下,打断其说道,“店家,茶有没有好呢,我们还急着赶路呢。” “哦,水烧开了,这就来。”店家这时笑着说道,便转身向茶棚走去。 待店家转身后,赵颇看着苏同说道,“小声点,不要张扬。” 随即将茶端了出来。 茶喝过半,那店家这时拿着水袋走到苏同跟前,“公子,水袋已经装满了。” “嗯,谢了,放这里吧。”苏同将口中的茶咽下去继而说着。 那店家点了点头,便将水袋放到了桌子上。 赵颇这时问道,“一共多少银钱?” “公子,带上水袋里面的水,一共收您十文。”店家这时笑着说道。 随即赵颇便从身上取出十文递给店家。 店家笑着接过来,数都未数,便收了起来。 赵颇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问道,“你不数数?” “不用,来往的人都是辛苦之人,少一文半文我也不会说什么,而公子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无赖之人。”店家这时笑着说道。 赵颇此时站起身子,将水袋系到腰前,继而对苏同说道,“都喝好了,走吧。” “嗯。”苏同点了点头。 随即也站起来对一旁坐着的人说道,“大家都歇好没,歇好了我们这就出发。” “好了。” “好了。” “都好的话,那我们就出发吧。”苏同听后,继而说着。 随即一行人走到各自负责的马车上。 苏同这时走到赵颇跟前,“都好了,我们走吧。” 二人便也上了马,继而带着队伍走着。 苏同等人前脚刚走,店家便招呼着守在路口的人过来。 那二人这时走过来,继而问道,“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有,我在问其马车上运送的什么东西时,有一个人说着时被旁边的人给打断,我觉得甚是可疑。”店家这时点着头说道。 那二人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跟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走去。 马车还未走远,二人很快便跟了上去。 继而在一旁仔细观察着。 从袋子上看不出里面是装了什么,不过从马车上压过的车辙印记上来看,这马车上的东西看起来不轻。 随即一人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将其藏在衣袖中,故装行人靠近马车,待其经过后便伸出手,划向马车上装的袋子。 袋子被刀划破,随即里面的土豆便从里面滚了出来。 赶马车的人听到不对劲,便将马车停下来。 赵颇这时看到有马车停下,便将马掉头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这是?” “车上有一个袋子破了,土豆都滚落了下来。”驾着马车的人这时下了马车,看了看继而对赵颇说道。 赵颇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下了马走向前查看,只见那袋子上的口子明显是被利器所割破的。 随即赵颇问道那驾马车的人,“刚才可有什么人从马车前经过?” “这里来往的人那么多,我也不曾注意,怎么了?”驾马的人这时抓了抓脑袋,继而问道赵颇。 赵颇这时摇了摇头,“没事,赶紧收拾起来。” 说着,赵颇用腿夹了一下马肚子继而走到前面。 苏同这时问道,“怎么了?” “我怀疑有人已经盯上我们了?”赵颇这时拉了一下马的缰绳,停到苏同跟前小声的说道。 “什么?”苏同听后不由大声说道。 赵颇此时看了看周围,苏同这才会意,随后,一脸不相信的问道,“被人盯上了,怎么可能?” “后面的一个袋子破了。”赵颇这时说道。 只见苏同听后,不由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赵兄,袋子破了能说明什么?” “我看了,是人为的。”赵颇继而说着。 苏同这时眉头也微微皱起,继而问道,“兴许是路过的车辆或者是别的东西挂到了也说不定。” “总之我们要快些前行了,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赵颇这时说道。 苏同点了点头,继而车队便继续走着。 刚才割破袋子那人这时走到另一人跟前。 “那里面装的是何物?”孙尚这时问道上官散。 上官散此时眉头微微皱起,“这东西在西陵不常见,不过我倒是吃过。” “是什么?”孙尚问道。 上官散这时说道,“土豆。” “土豆?这是何物?”孙尚继而问着。 上官散接着说道,“此物吃起来味道鲜美,可以饱腹。” “那你觉得这些会不会是送往边塞的?”孙尚看着上官散问道。 只见上官散此时眼眸微深,随即摇了摇头,“不太确定,从刚才店家所说这一行人遮遮掩掩,可这些人驾马车的人看着都像是普通老百姓。” “会不会是乔装打扮,故装如此?”孙尚继而说着。 上官散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一拍手说道,“管他呢,先抓了再说,到时就算错抓也不碍事,若是漏抓了,到时大人那边我们可不好交差,弄不好我们这两条命也要交待进去。” “那好,你跟着他们,我这就去让人过来。”孙尚这时说道。 上官散这时点了点头,“快点。” 第三百零二章 别自找麻烦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随即上官散便跟着赵颇他们的车队,而孙尚则前去喊人。 这二人便是西陵锦衣卫郭虎的手下。 他们二人已经再次驻扎很久了,边塞附近的粮铺的大米都是由他们高价收购的,还有再此守着,时刻汇报东陵皇城的动静。 走到岔路口,赵颇停下来,转过头大声说道,“大家再辛苦一下,再行至几里路便要到了。” 跟在其队伍后面的上官散听后,嘴角微微一勾,看来他猜的不错,这些土豆就是送往边塞的。 随即脚尖一掂,便向队伍前面飞去,待落到赵颇他们面前时,便大声说道,“恐怕你们是到不了了。” 驾着马车的几人听后,不由慌乱起来,互相看着,“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 “那就试试!”苏同见状,便将身上的剑给抽了出来。 赵颇这时伸手,示意苏同先不要动手。 随即赵颇转头问道上官散,“你是谁?” “我是谁?不如你们猜一下?”上官散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看着赵颇说道。 赵颇此时眼睛微眯,“你是西陵人?” “公子果然聪慧!”上官散这时笑着说道。 只见赵颇此时嘴角微微一勾,“多谢夸奖,不过阁下觉得你一人可以对抗我们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不瞒二位公子,你们这队伍中,除了你们二人能打以外,其余人恐怕不经打吧。”上官林这时又说道。 苏同听后,脸上不由满是怒气,继而大声说道,“赵兄,给他还费什么话,动手吧。” 说着,苏同从马背上飞起,抽出剑,向上官散径直刺去。 上官散这时身形一闪,躲了过去,随即也抽出身上的剑,与苏同打了起来。 二人的身手不相上下,每次出招,上官散便巧妙的给躲了过去,像是提前知道他要出什么招式一般。 苏同眉头不由皱起,看来他要反其到而行,果然,不出几招下来 ,果然,上官散不敌,有些招架不住,一个躲闪不及,手臂被苏同的剑给刺伤。 此时苏同嘴角不由一勾,继而笑着说道,“不是说我们到不了吗,今天我们就到给你看看。” 说着,苏同又迅速出招向上官散刺去,上官散正欲躲闪。 只听到这时从身后传来马蹄的声音,继而有人大声喊到,“住手。” 苏同这时停下手转头看去,只见有一群人向这边跑开。 孙尚这时拽了一下缰绳,马儿停了下来,继而对手下的人说道,“都给我围起来。” 随即,其手下将马车都给围了起来。 驾着马车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里见过这个架势,不由更加慌张起来。 赵颇见状,这时转过头说道,“大家不要惊慌。” “这…这是什么情况呀?”这时有人问道赵颇。 赵颇此时走向前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知道你们这马车上的东西是要送到边塞军营,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将马车上的东西给我们留下,我保证不伤你们一根寒毛。”这时孙尚下了马走到赵颇跟前说道。 苏同听后,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继而走到孙尚跟前,用剑指着其笑着说道,“凭什么给你留下?” “当然,你们可以选择不给,不过你们可要想好了,用这么多条性命来换马车上的这些东西代价会不会太大了?”孙尚这时将苏同的剑给推开,看着其说道。 说着孙尚手往前一挥,“弟兄们上。” 话音刚落,其手下便跑到驾着马车人的人的跟前。 将手中的刀抽了出来,架到这些人的脖子上。 苏同见状,不由看着孙尚说道,“你们西陵人的这些手段真卑鄙。” “多谢这位公子夸奖,不管过程如何,我要的只是结果。”孙尚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 随即孙尚走到上官散跟前,“怎么样?” “无碍,皮肉伤,伤的不深。”上官散这时看了看伤口,对孙尚说道。 孙尚点头点头,继而转身,“我给你们三个考虑时间,可要想好了,若是没考虑好,到时这些人可都是死在你们的手上了。” 说完,孙尚便伸手数着,“一” “赵公子,不能答应。” “对,不用管我们,马车上的东西不能给他们。” 驾着马车的人这时听后也不再恐慌,反而镇静起来,对赵颇苏同说道。 “二。”孙尚继而数着。 这时又一人说道,“赵公子,你们快动手吧,别管我们,一定要将马车上的东西送到地方。” “三。”孙尚冷笑一声,继而加大声音喊道。 见赵颇与苏同还未松口,孙尚这时一摆手,目光中满是杀死,“动手!” 见孙尚的手下正欲动手。 “慢着!”赵颇与苏同二人这时同时说道。 孙尚此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瞬间即逝,“我就知道二位公子是重情之人。” “你欲如何?”赵颇继而看着孙尚问道。 孙尚这时笑了笑,“将马车上的东西给我,你们便以走了,不过以防万一,我会先带走两个人,待我们走远后,我便放他们自己回来。” “万一你们对他们出手呢?”苏同此时一脸不信的看着孙尚问道。 只见孙尚此时大笑两声,“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放心,我的目标是你们马车上的东西,不是你们人。” “一炷香时间。我要看到他们回来,若是没有,到时别怪我们不客气。”赵颇这时眸光微冷。 孙尚此时应着,随即转身对手下人说道,“都听到了吗,还不动手!” 其手下听后,挟持两人,其余的人便走到马车前将马车驾走。 孙尚这时对苏同与赵颇笑了笑,“不要偷偷跟着,否则你们懂得。” 说着,孙尚便上了马,继而拉着缰绳走到上官散跟前,将其拉上马,继而一夹马肚子便向一旁通往西陵的路跑去 苏同看着其走去的背影,不由用力甩了一下手中拿着的剑,“难道就将这些土豆给他们了吗?” “眼前只有这一个办法,土豆没有可以再回去拉,若是他们真的对建都百姓下手,回去我们不好向许大人交待。”赵颇这时将双手抱在胸前,继而走到岔路口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随即又说道,“过来等着吧。” “唉。”苏同这时头一拧,长叹一口气,继而走到赵颇跟前坐了下来。 这时拿着驾着马车的人都围了过来,互相看了看,随即问道,“赵公子,他们二人不会有事吧?” “不会,大家耐心等一等。”赵颇这时摇了摇头对其说道。 那几人听后,脸上的担忧依然未减。 苏同见状,这时站起来,随即对几人说道,“大家不用担心,他们不敢怎样,若是真的想怎样,刚才就动手了。” “苏公子说的极是,我们也坐在一旁等吧。”几人听后,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说着几人也在一旁坐了下来,时刻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而此时。 硕凌与厚适二人也进入了边塞。 快行至去军营与西陵的岔路口,远远便看到有一堆人坐在路口。 硕凌这时拉了一下缰绳,速度减慢,一旁的厚适见后也放慢了速度,继而与硕凌并排,看着其问道,“硕侯觉得前面会是西陵人吗?” “不知道,看下便知。”硕凌说着,便一夹马肚子,向前面跑去。 厚适这时也加快速度向前跑去。 硕凌这时骑到赵颇等人跟前,将马停了下来。 听到动静的赵颇苏同这时抬头看去,看见是硕凌,不由一脸惊讶,继而赶紧从石头上站了起来,拱手向硕凌行了一礼,“侯爷。” 一旁的人听后,这才认出来,确实是硕侯,先前建都疫病,他们有见过硕凌。 于是几人便赶紧走向前跪了下来,“小民参见侯爷。” “起来吧。”硕凌此时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对跪下的这几人说道。 接着,硕凌打量着苏同与赵颇,这二人他见过,在许清从皇城回建都时,皇上赐给其的护卫。 那日送许清时,他看见过,不过按道理来说,这二人现在不应该跟在许清身边吗?怎么会在边塞出现,看其身旁跟随的人,应该是建都百姓不假。 随即硕凌看着二人问道,“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回侯爷,我们来这里其实是奉许大人之命,将土豆运往边塞。”赵颇这时拱手说道。 硕凌听后眉头不由皱起,“土豆?” 赵颇点了点头,正想说话,便听到一旁的苏同这时说道。 “侯爷有所不知,先前倾城郡主教建都灾民种植土豆,后来土豆大丰收,边塞缺粮,许大人得知,便让我等装了些土豆送往边塞。”苏同这时向硕凌说着。 只见硕凌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看了一下周围,随即问道,“那土豆呢?都送去了?” “还没,行至这里遇到了西陵人,西陵人拿我们的人做要挟,别说土豆,就连马车都给弄走了。”苏同这时拍了一下手,说着时眼中还略带一些怒气。 待苏同说完,硕凌接着问道,“要挟几人,走了多久了?” 第三百零三章 有没有征得我的同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侯爷,抓走了我们两个人,已经离开有一刻钟的时间。”赵颇这时向硕凌说道。 硕凌此时点了点头,便回头对厚适说道,“蛊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去吧。”厚适这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硕凌点了点头,正欲走,这时苏同走过来,“侯爷,我与你一同前去。” “不用!”硕凌回头看了苏同一眼,便向通往西陵的那条路追去! 这边,上官散从衣袍上撕下一块布,将还在流血的胳膊给缠了起来,随即用嘴咬着打了一个结。 孙尚这时问道上官散,“怎么样了?” “好了,没什么大碍,我们在这里蹲守了这么多天,总算没有白费,在我们回西陵前,将这批送往边塞军营的吃食截了下来,听说边塞早就没有粮草,这一仗是必败无疑!”上官散说着便笑了起来。 孙尚听后点了点头,“总算没给咱家大人丢面子。” “这二人怎么处理?就这么给放了。”上官散这时指着他们抓的两个人问道。 孙尚这时略略思考一下,继而说道,“放了吧,这两个人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若是这二人真的没有回去,刚才与你打斗的人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追上来,我们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说的倒也是,放就放了吧,反正大战一开,东陵早晚是我们西陵的。”上官散这时嘴角露着笑意,继而对其说道。 孙尚这时回头看了看,“已经行走这么远了,就让他们自行回去吧。” 说着,孙尚拉了一下缰绳,马儿便停了下来,继而大声喊道,“将他们二人放了吧。” “是!”这时有人应着,继而将那二人从马车上拉了下来,正在为二人解身上的绳子。 只听到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马嘶的声音。 孙尚与上官散询声看去,二人心中不由一紧,眼前这人他们跟着他们大人见过,正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硕侯,先前硕凌前去西陵时,他们曾远远的看见过。 硕凌这时浑身散发着冷气,向孙尚他们跟前走了过来。 见状,孙尚心里不由慌了起来,继而大声好的,“快,快将那二人给我绑过来。” 一旁的人听后,反应过来,正欲动手。 硕凌这时从马背上飞了起来,脚尖在马背上轻轻一掂,便向正欲绑人的那人飞去。 此时那人耳朵旁有阵风声,随即便没有了知觉。 随即硕凌一个转身,又飞回到马背上。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便直直的倒了下来。 他们挟持建都的那两个村民,此时见状,不由紧紧靠在一起,看着倒在地上的人。 硕凌这时眸光满是冷气,随即看着孙尚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西陵皇帝,想着天下一统,得问问我有没有同意。” “硕……硕侯,你做什么,怎么好端端……”孙尚此时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应着头皮问道。 只见硕凌还未等其说着,便又说道,“让你们的人将东西送回去,否则……” 说着,硕凌看了一眼手中拿着的配剑! 孙尚见状,不由吓的结巴着说的,“你们没有听见吗,还愣着干什么,快跟着侯爷将东西送回去!” 话音刚落,其手下便赶紧赶着马车调头,原路返回。 硕凌这时又回头看了孙尚与上官散一眼,便一拉缰绳,将马头调转跟在马车后面。 待硕凌走远后,孙尚与上官散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要知道硕凌一动手,他们两个人的小命便交待了,就想他刚才去杀人时,他们完全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那人便径直倒下死了。 上官散这时说道,“这东陵硕侯怎么来了,先前没有听到他前来边塞的消息。” “硕凌若是想隐匿行踪,恐怕我们的人很难发现。”孙尚对上官散说道。 接着上官散又问道,“那他刚才为什么不杀我们?” “应该是想让我们回去报信,杀杀我军的锐气!”孙尚说着。 上官散点了点头,随即看着他们人离去的地方,“还等吗?” “不用等了,这些人恐怕回不来了,那硕侯不会让他们回来了。”孙尚这时叹了一口气说道。 随即其便一拍马背,继而向西陵方向赶去。 “你们看,回来了,回来了。”这时押运马车的村民指着说道。 苏同与赵颇赶紧看去,只见硕骑着马在前面慢慢走着。身后是刚才把他们马车抢走的那些人。 二人不由有些目瞪口呆。 心中不由想着,这硕侯也太厉害了些吧,竟然能让他们将马车亲自送回来。 待马车走进,先前驾着马车的村民赶紧走上去给替换了下来。 而刚才被挟持着去做人质的那两人,此时也驾着一辆马车。 那些西陵人刚才见识了硕凌的身手,此时整整齐齐的站了一排。 赵颇这时走到硕凌跟前,拱手看着硕凌问道。“侯爷,这些人……” “杀了吧。”硕凌看了一眼,随即嘴唇微微一动。 苏同听后,便赶紧应道,“遵命,侯爷。” 刚才他本可以杀了与他对打那人,只可惜后来来了救兵,当然他看了除了带头那两人有点功夫外,其余的都是一些小喽啰。 刚才要不然拿他们的人做要挟,他早就动手了,何至于刚才被人威胁。 说着,苏同便走到西陵人跟前,将手中的剑拔了出来。 西陵人见状,不由开始逃窜。 赵颇这时也走向前,便和苏同一起打杀。 没多大功夫,西陵人全部倒地。 随即赵颇与苏同到硕凌跟前,“侯爷,都已经斩杀完毕!” “好,继续赶路吧。”硕凌说着,便拉着马向前走去? 厚适这时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西陵人,继而跟了上去。 随即苏同与赵颇也上了马,一行队伍便径直向军营方向走去。 而此时,郑秋早已到了军营,与萧木等人碰了面。 “郑秋,你们怎么来了军营?”萧木看着郑秋问道。 郑秋这时笑着说道,“先前回建都,我同许大人说了此事,许大人怕将士们再饿肚子,便与村民商量,又拉了一些土豆过来,到了边塞,怕树大招风,我们便分成两个队伍一前一后去了边塞。” “许大人真是记挂边塞将士,回去替我说声谢谢了。”李将军这时对郑秋说着。 郑秋此时摆了摆手,“李将军客气了,若是没有李将军与众将士守卫国土,我们也只是尽了力所能及之事?” “不管如何,都要替我们谢谢建都这些热心肠的百姓。”李将军继而又说着。 郑秋这时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李将军又说道,“一路过来,辛苦了,你与萧公子聊,我让人前去准备一些吃食过来。” “那就多谢李将军了。”郑秋拱手对李将军说道。 待李将军走后。 “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吧!”萧木便问道郑秋。 郑秋摇了摇头。“这一路倒还顺畅。” 交谈了良久,还不见苏同与赵颇前来,郑秋不由有些坐不住了。 继而站起身子对萧木说道,“萧大哥,我出去看看,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过了这么久,按说应该要到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萧木听后,这时站起身子,对郑秋说道。 郑秋点了点头,二人走出帐篷,向军营外走去。 刚走出军营,便看到有队伍向这里走来,郑秋不由松了一口气。 待走近一些,萧木便看到硕凌也在其中,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侯爷怎么在这个队伍里?” “兴许是在附近遇上的”郑秋这时说道。 这时萧木走向前拱手说道,“侯爷。你来了。” “侯爷。”郑秋也拱手说道。 硕凌微微点头,随即便下了马,萧木赶紧走向前牵住缰绳。 随即便向军营内走去。 苏同与赵颇二人也下了马。 郑秋这时走到二人跟前,小声问道,“路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久才到,我正想出去找你们呢?” “路上是发生了一些状况,不过后来遇到了硕侯便解决了。”赵颇对郑秋说道。 郑秋听后眉头微皱,“怎么了?” “此事说来话长,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我们先进去再说。”赵颇看着郑秋说着。 此时郑秋点了点头,随即几人便向军营中走去。 待将马车上的东西都下下来后,郭参将便将后来的这些人安排在临时搭的帐篷中。 萧木此时领着他们家侯爷,与蛊王厚适径直向李将军那里走去。 此时,李将军脸上的愁容消散不少。 要知道先前他最担心的问题便是将士们的口粮,没想到建都新上任的知府竟如此大仁大义,建都今年水涝,竟然还愿意将吃食送往边塞,这真可谓是雪中送炭。 若是日后见面,他定替这数万大军对其表示感谢。 皇上现如今又派硕凌前来助阵,想必此战定能战胜西陵。 想到这里,李将军继而看着边塞的地图,琢磨着在军营那里布下陷阱合适! 正在这时,郭参将走了进来。 “何事?”李将军头都未抬,继而看着地图问道。 第三百零四章 西陵王亲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郭参将这时拱手说道,“将军,你看谁来了?” “李将军,好久不见。”硕凌说着,便径直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来。 继而看着蛊王厚适说道,“你也坐。” 听到硕凌的声音,李将军这时猛的抬头,绕过摆放地图的桌子,便笑着走了过来,“硕侯,刚才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到呢,没想到竟这么快。” 李将军说着,看向坐在硕凌一旁的厚适,上下看了看,只见其年过半百,身上穿着一身布艺,花白的胡子,眉宇之间满是精明。 虽然他从未见过蛊王,不过他倒是听到过一两句关于蛊王的话语,看其这面相,与不羁的打扮,这人定是蛊王无疑。 随即李将军看着蛊王拱手说道,“想必这就是蛊王了吧,对蛊王早就有所耳闻,今日得见,实属有幸。” “李将军太过拘礼,李将军的威名早已经在边塞周围传开,我也仰仗李将军已久了。”厚适这时笑着说道。 李将军听后,连忙摆手说道,“唉,不敢当不敢当。” 正在此时,有将士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本战书,继而单膝跪地说道,“将军,西陵派人送来战书。” 李将军听后,赶紧走向前,将战书从那将士手中拿过来,将其翻开,上下看了起来。 待其看好后,将战书合了起来。 这时硕凌开口问道,“写的什么?” “战书上写,两日后开战,西陵皇帝亲征!”李将军说着,便将战书扔进一旁的炉子中。 瞬间,战书被引燃起来,炉子中的火苗窜了出来,随即战书被燃完,炉子中的火也渐渐变小。 只见硕凌此时嘴角微微一勾,冷笑着说道,“这西陵王倒是等不及了。” “先前一仗,西陵军趁夜突袭,打的我们是措手不及,而且其中间还有一些力大无穷的怪人,为此程将军与那怪人打斗中还受了重伤,到现在伤口还未痊愈!”李将军说着,满脸的怒气! 厚适听到李将军提到怪人,便开口问道,“一共有多少魇蛊人?” “什么是魇蛊人?”李将军这时一脸疑问的看着厚适。 厚适这时笑了笑,继而说着,“就是将军嘴中所说的怪人。” “原来如此,差不多有个,那晚天太黑,没有瞧的太仔细。”李将军此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只见厚实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随即叹了一口气,十个左右,詹游一下子操控这么多魇蛊人,也就是说其每日喂食蛊王的鲜血便要与平时多上好几倍,现在西陵王又下了战书,前后加起来,数十日都没有到,詹游这身体怎能吃的消! 虽然詹游偷了禁书,不可饶恕,可他毕竟是师父的孩子,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与兄弟,其现在被仇恨蒙蔽了心窍,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其性命难保。 想到这里,厚适脸上不由露出担忧之色。 李将军看到厚适脸上的变化,随即赶紧问道,“蛊王,可是有什么不妥?” “李将军放心,既然我随硕侯来了,就一定会帮你们解决魇蛊人一事,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李将军应允下来。”厚适这时看着李将军,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 李将军听后不由一脸不解,继而问道,“不情之请?蛊王请说。” “不瞒将军,背后操控那些魇蛊人的其实是我同门师弟,先前因为一些误会,其偷了本门的禁书,所以这才会有魇蛊人的出现。”厚适这时向李将军解释道。 只见李将军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么说来,你那师弟也是因此投靠西陵,助西陵灭我东陵?” “将军理会错了,其实他的目标不是东陵,而是巫蛊城,想必是与西陵王互换了条件,这才会助西陵王攻打边塞。”厚适这时说着,眼睛中闪过一抹忧伤。 李将军这时又问道,“那蛊王是想……” “若是到时将其擒住,希望将军可以留他一命。”厚适此时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说着。 李将军这时点了点头,“即是如此,那我便答应蛊王,只是蛊王将其带回后要保证其不能再次危害东陵。” “这是必然!”厚适说着。 这时,一旁的硕凌开口问道,“听说先前西陵有探子混入军营扰乱军心?” “不错。”李将军这时点头说着。 硕凌继而问道,“将军可有应对之法?” “这个硕侯放心,我已经传令下去,将计就计,而且我还在附近埋下陷阱,以防西陵军偷袭,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李将军说着看向刚才将战书烧了的炉子。 只见硕凌此时眼睛微眯,继而说道,“将你布置陷阱的大概方位给我看看。” 说着,硕凌便站起了身子,走到摆放边塞地势的桌子前。 李将军这时点了点头,便也走向前,指着军营附近的地方,“看这边,还有这里,这里地势比较险,到时听到动静,便让人往下投石,再看这里,这里比较平坦,我便让人在这里挖了陷阱,在里面埋下长矛,到时只要有骑兵经过,我们在一旁一拉绳子,这些长矛便会刺穿马肚子。” “这些陷阱都留着,算是给西陵王哥见面礼。”硕凌看后,继而嘴角微微一勾。 只见李将军听后即刻会意。 随即硕凌又问道,“之前伤亡如何?” “上次我军没有防备,又有那些什么魇蛊人,伤亡过半!”李将军这时叹了一口气问道。 此时硕凌眉头眉心微微锁起,“现在呢,可用人马有多少?” “这几天有些受伤轻一些的,已经痊愈了,还有一些稍微严重一些的,经过治疗,也都恢复了战斗力,这么算来两万大军足足有余!。”李将军继而说道。 硕凌听后点了点头,“足矣!” “蛊王,对付那些魇蛊人,蛊王可有什么好的方法?”随即硕凌转头看向厚适问道。 厚适这时笑了笑,“方法自然是有,还记得先前我们俩偷魇蛊回去时,我在里面加的那些料吗?” “不愧是蛊王,那对付魇蛊人一事便交给蛊王了。”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只见李将军听到硕凌说后,一脸的震惊,随即追问道,“硕侯,我看开战那日,还是派一些人跟着蛊王,那些怪人实在……” 确实是,那魇蛊人的威力他了领略过,说实话,那日他与那魇蛊人交过手,那魇蛊人像是没有痛觉一般,这蛊王一人对付数十名巫蛊人,恐怕…… 他很是担心。 “李将军,一物降一物,任何东西都有他的克星。”还未等李将军说完,硕凌便将其打断说道。 李将军听后点了点头,不过其脸上还满是担忧。 随即硕凌走向前又说道,“程将军人呢,现在有没有什么大碍?” “休息数日,现在差不多了。”李将军继而说道。 一旁的厚适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要知道被魇蛊人所伤,伤口定会发黑溃烂,而必须要用特殊的药水,听李将军这说完,厚适继而问道,“那程将军的伤口是怎么处理的?” “先前那伤口一直溃烂不见好,他便让我把受伤地方那些发黑与腐烂的肉给割去,好在现在已无大碍。”李将军这时笑着说道,每当他想起为程将军割腐肉时,心中便在打颤。 厚适听后,不由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个未曾见面的程将军多了几分敬意,要知道被魇蛊人所伤的地方,不及时处理,伤口只会越变越大,而这些腐烂的肉从身上直接割去,若是常人可忍受不了这么大的疼痛。 李将军接着又说道,“硕侯与蛊王长途跋涉,我先前便为你们准备了住处,你们先去清洗休息一下,别的事情,待你们休息好后再说。” “好。”硕凌点了点头并未拒绝。 随即,李将军便带着硕凌与厚适向备用帐篷那里走去。 待郑秋等人将东西都下下来后, 郑秋等人也被安排在临近萧木的帐篷旁。 待几人进了帐篷后,便坐了下来,郑秋这时便开口问道,“路上到底发生了何事?” “快走到军营时,我们遇到了西陵人。”赵颇看着郑秋对其说道。 郑秋听后,眉头微微皱起,“遇到了西陵人,探子?” “不错。”赵颇点了点头。 随即郑秋又问道,“然后呢?” “我们先被一人拦住去路,后来苏同与那人交手,二人不想上下,到最后就在苏同要将那人扼制住时,来了一大波人马过来。”赵颇这时说着。 郑秋紧接着问道,“之后呢?” “之后那些人让我们交出马车上的土豆,我们自是不同意,后来那些人便用乡亲们的性命做要挟,我们怕他们真的伤到乡亲们,无法,只好同意,那些人甚是聪明,怕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便要挟了两人前去做人质,待他们走远后,便让他们二人自行回来。”苏同这时倒了一杯水,喝上一口。 紧接着苏同又说道,“正在我们不甘心的时候,硕侯爷这会过来了,问了情况,便只身一人向那些西陵人离开的方向跑去,不出一刻,侯爷便让那些人牵着我们的马车给送了过来。” 第三百零五章 不会耽误我上战杀敌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被挟持的那两人可有受伤?”郑秋这时又问道。 赵颇这时摇了摇头,“那些西陵人倒不曾将他们怎样。” 郑秋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真的有些什么事,他该怎么向许大人还有乡亲们交待。 “那那些西陵人呢?”郑秋接着问道。 “自然是……”苏同说着,这时对郑秋做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郑秋这时点了点头。 一旁的萧木这时拍了拍郑秋的肩膀,“别担心了,好在有惊无险!” “萧大哥可知什么时候同西陵开战?”郑秋这时看着萧木问道。 只见萧木此时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可有胜算?”郑秋又问道。 萧木此时笑着说道,“有我家侯爷在,一切皆有可能。” “希望如此,不然百姓又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郑秋这时点了点头。 萧木这时说道。“是啊,受苦的终究是百姓,先不说这些,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回去?” “明日吧,让大家休息一晚,一路奔波,想必都很累了。”郑秋略略想了一下说道。 此时萧木站起来,对几人说道,“侯爷他们应该也要出来了,你们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嗯。”几人点了点头。 随即,萧木便走了出去。 待萧木走后,苏同伸了一下懒腰,便径直走到床前,身体重重的往后躺去。 他已经不记得他有多少天没有睡过床铺了,现在睡在床上的感觉真好。 转瞬,便听到苏同打呼的声音。 此时赵颇与郑秋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继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随即二人也走到床前,和衣睡下,不出片刻,便也睡着了。 从遂州回来,便又马不停蹄的赶往边塞,这一路下来,几乎可以说都没怎么闭上眼休息过。 现在几人终于可以休息下了。 李将军这时将硕凌与厚适二人领到先前为其准备的帐篷前,“硕侯与蛊王就先住在这里。” 随即李将军走到厚适跟前说着“边塞贫寒,蛊王就先凑合几日,若是蛊王有什么需要,只要我们军营有,就一定同蛊王……” “唉,将军这话就显得生疏了,一切如常便可。”厚适这时摆了摆手说道。 李将军听后这时不由笑着,随即说道,“这……,既然这样,那硕侯与蛊王便赶紧前去休息,我这就让人准备一些热水饭食。” “如此,那就劳烦李将军了。”厚适这时又笑着说道。 萧木与莫离这时也走道硕凌跟前,“侯爷。” 随即二人又转身拱手说道,“李将军,蛊王。” 硕凌这时便先向左边的帐篷中走了进去,随即萧木与莫离二人也跟了进去。 待硕凌等人进了帐篷后,李将军这时也笑着说道,“那蛊王也前去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好。”厚适点了点头,便向右边的帐篷走了进去。 李将军这时在前面有走着,不由松了一口气,从他们派出的探子汇报,西陵这次出兵两万,与他们旗鼓相当,虽然先前一战败了西陵,将士们士气减弱,不过现在有硕凌出阵,到时将士们的士气便会恢复起来。 至于那些魇蛊人,自有蛊王前去应付。 想到这里,李将军便停下来,这么好的消息,要先告诉老程才行,免得让其担心。 于是便对郭参将说道,“那个,你先将硕侯与蛊王的事情去告知程将军,免得其再为此忧心。” “是,将军。”郭参将听后,这时拱手应道。 郭参将正欲转身向程将军所住的帐篷走去。 只听到李将军这时又说道,“等一下。” “将军可否还有别的事情?”郭参将继而问道。 李将军这时笑着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需要你赶紧去做,此事就由我前去告知程将军。” “是,将军请讲。”郭参将点了点头,随即问着。 此时李将军便说道,“先前在军营附近准备埋伏的陷阱做的怎么样了?” “回将军,还有一处没有准备好。”郭参将这时说道。 李将军此时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说道,“要抓紧时间,一定在今晚全部准备好。” “将军,末将一事不明。”郭参将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李将军这时看向郭参将示意其说出来。 “既然西陵都已经下了战书,说明定不会再耍奸计,那这些陷阱可要继续布置下去?”郭参将说着,看向李将军。 李将军此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继续布置,到时自有妙用。” “是,将军。”郭参将应着便向一旁走去。 待郭参将走后,李将军便径直向程将军所住的地方走去。 果不其然,程将军听到西陵军传来战报的消息,不由有些躺不住了,便挣着从床床上坐起来,由于胸口的伤现在正在结疤,稍微牵扯,便让程将军疼的皱起眉头。 正在这时,李将军走了进来,看到程将军起来,李将军赶紧跑向前,“程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躺下。” “不碍事,伤口快要好了。”程将军这时笑着说道。 李将军这时将程将军扶着又躺了下来,“怎么不碍事,伤口现在正是恢复的时候若是现在牵引将伤口蹦开,很难治愈。” “听说西陵下了战报,什么时侯出兵?”程将军刚躺下来,便一脸担忧的问道。 李将军此时回道,“两日后。” “两日后,唉,这是早晚的事情,再过两天我这伤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到时不会耽误披甲上阵。”程将军听后眉头不由紧紧皱起,继而叹了一口气说道。 只见李将军这时笑着说道,“就知道你会为此事忧心,所以我便这时过来告诉你消息。” “什么消息?”程将军此时看到李将军脸上没有半点担忧之色,反而还带着笑意,不由一脸疑惑的问道。 李将军这时才说道,“程将军不用担心,你暂且好好养伤,硕凌已经在今日抵达了军营。” “硕侯到了?”程将军听后看着李将军问道。 李将军此时点了点头。 接着程将军脸上的笑意转瞬即逝,继而有担忧的说道,“硕凌功夫虽然了得,可那些个怪人实在是太古怪,那时你也看到,那些怪人五大三粗,刀枪不入,跟猛兽一般,若不是看着其有鼻子有要,我都不能确定其是人。” “现在弄明白了,那些个怪人乃是巫蛊术研制出来魇蛊人,没有意识,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李将军这时对程将军说道。 程将军听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而一脸疑问的说道,“魇蛊人?” “不错,边塞不远处有一个巫蛊城,里面人大都是习一些巫蛊之术。”李将军这时说道。 只将程将军此时眉心紧锁,随即又问道,“这巫蛊城乃是在东陵境界,莫不巫蛊城里的人通敌卖国?”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程将军不用担心,硕凌在来边塞的路上已经将巫蛊城的蛊王请了过来,让其助我们拿下这些魇蛊人,到时没了这些魇蛊人,便好办多了。”李将军继而说着 程将军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西陵这次出兵多少可知道?” “探子回报,大概两万军马。”李将军回着。 程将军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万军马,与他们不相上下,现在有蛊王对付那些魇蛊人,又有硕侯前来助阵,此次输赢十拿九稳。 李将军这时又对程将军说道,“别太忧心,好好养伤,伤养好了,才能上阵杀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安排,我便先走了。” “去吧。”程将军点了点头。 随即李将军便走出了军营。 而此时的西陵。 孙尚与上官散遇到硕凌后,便快马加鞭赶回西陵。 此时天色已暗。 锦衣卫郭虎的屋子。 “大人。”孙尚与上官散走进来,随即拱手说道。 郭虎这时睁开眼睛,看了二人一眼,继而盯着上官散问道,“受伤了,遇到什么事了?” “回西陵路上遇上了麻烦。”上官散这时看了孙尚一眼,随即抬起头来对郭虎说道。 只见郭虎这时将身子坐直,随即身子向前倾,随即眉头微微皱起,“什么麻烦?” “是这样的大人,我们收到大人传来的消息,便准备赶回西陵,就在这时,我们遇到一个自称是生意人的商队,十分可疑,便悄悄愿前去查看,后来发现那马车上面拉的全是一些吃食。”上官散这时说着又看向郭虎。 郭虎听后眼睛微眯,继而问道,“然后呢?” “于是我便先尾随,让孙尚前去找人,后来我跟到通往西陵与边塞军营的岔路口,证明我们所猜想的不错,这些人就是接着经商的名义往边塞军营送吃的,后来我便将他们先拦截了下来,等待孙尚救兵前来。”上官散这时又说着。 郭虎此时听后嘴角不由冷笑一声,一脸质疑的问道,“你一人拦截,就只受了这一点伤。” 郭虎满脸的不相信,要知道东陵若想派粮给边塞,伪装成经商的队伍也说的过去,不过其定会让高手隐藏在队伍当中,而上官散就只是手臂受了伤,若是真的,恐怕其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第三百零六章 什么?硕凌来了边塞!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听到郭参此话一出,二人心中不由一惊,二人知道他们大人这时不相信他们,还未等上官散开口,一旁的孙尚便赶紧说道,“大人,那些人看起来不像是官道上的人,押运马车的只是一介平民,没有什么功夫,不过带头的那二人倒会一些功夫,跟上官散不相上下。” “这么说来,到最后那些运往边塞东西都抢过来了?”郭虎随即又问道。 只见孙尚这时说道,“是这样,只是……” “只是什么?”见孙尚停顿下来,郭虎这时看着其问道。 孙尚这时便说道,“刚开始我们挟持了赶着马车的两人,一切倒还顺利,便赶着马车回西陵,谁知刚走没多久,没想到那硕凌竟然从后面追赶上来。” “你说什么,东陵的硕侯爷?”郭虎听后不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孙尚此时点了点头,“是。” “没想到东陵皇帝竟将硕侯给派来了,然后呢?”确定后,郭虎此时冷笑一声,继而问道。 郭虎问道这里,孙尚不由低下头来。 只见郭虎此时眼中满是冷色,继而说道,“让我猜猜,是不是你们又将东西送回去了。” “回……回大人,那硕侯的功夫极高,我们都没有看到其出手,有一兄弟便倒在了血泊中,我们这才没法,将东西还了回去。”孙尚这时赶紧跪下说道。 上官散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 此时郭虎转过身子坐了下来,继而笑着说道,“都起来吧,我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那硕侯的身手岂是你们能出手的。” “谢大人。”二人听后互相看了一眼这才站了起来。 随即郭虎眸光中满是深邃,又说道,“你们且下去吧。” “是,大人。”孙尚与上官散听后,赶紧拱手说道,随即二人便退了出去。 待孙尚与上官散走后,郭虎便将眼睛闭了起来。 两日后,便是两国交战的日子,明日他们的皇上便要御驾亲征,本想着趁机一举拿下边塞,不曾想这时硕凌前来助阵。 天下谁人不知东陵的硕侯爷身手了得,普通人人听到其名号汗毛便竖起三分。 虽然上次他们西陵胜了东陵,里面有几分侥幸他心里清楚,况且这次由皇上亲自出征,硕凌来了他心中有些放心不下。 先前那詹蛊师战场上用仅仅十名魇蛊人便打败了东陵大军,他心中便很是震惊,虽然如此,他对这个詹蛊师没有完全的信任。 先不说其是东陵人,而现在他们的皇上竟如此相信此人,怕到时…… 想到这里,郭虎便站起身子,他要前往皇宫一趟,将此事告知皇上,这是他们锦衣卫的职责。 随即其便走出屋子,让人准备了马车,趁夜向皇宫走去。 皇宫。 西陵王澜阔又与詹游商量一下到边塞后的事宜,待其说完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待詹游走后,澜阔便直接回到了寝宫。 刚到寝宫,澜阔便对身边的侍卫严浩说道,“去,将明日本王的铠甲拿出来,让本王瞧瞧。” “是。”严浩点了点头应着,便走到一旁放着澜阔铠甲的地方。 随即其便将铠甲拿到澜阔跟前,“皇上。” 澜阔此时用手轻轻的摸着铠甲,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一些往事。 这件铠甲自从他登上皇位后,便没有再穿过。 没想到,现如今,他还能披甲上阵。 想到这里,西陵王澜阔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不过,这次他披甲上阵,便是要一统四国的开始。 因为现在他有了魇蛊人,这些魇蛊人可以说以一敌千,这么说一点也不为过。 正在这时,听到门口的当值侍卫说道,“郭大人,皇上已经就寝了,有什么事还是明日一眼再说吧。” “麻烦你前去通报一声,我是真的有急事找皇上。”郭虎这时说道。 西陵王澜阔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听声音是锦衣卫的郭虎,这个时辰来找他能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澜阔便大声问道,“让郭大人进来吧。” “是,皇上。”门口侍卫应着。 这才转头对郭虎说道,“大人,进去吧。” 说着,门口那侍卫便将门给打开。 郭虎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随即其走到澜阔跟前,拱着手跪了下来,“臣拜见皇上。” 澜阔这时看了郭虎一眼,随即对严浩说道,“拿下去吧。” 严浩此时点了点头。 这时澜阔才对郭虎说道,“起来吧。” “谢皇上。”郭虎应着,这才站了起来。 只见西陵王此时坐好身子,随即看着郭虎问道,“这个时间还过来,有什么事呀?” “回皇上,臣是有急事要报,这才会这么晚来打扰皇上休息,望皇上责罚。”郭虎听后,赶紧低头拱手说道。 澜阔此时眼睛微眯,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明日我军便往边塞,那边塞是唾手可得,眼前还能有什么急事?” “此事正是与边塞有关。”郭虎这时赶紧说道。 此时澜阔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问道,“与边塞有关?是什么事?” 他这边除了让锦衣卫派人前去边塞盯着,还有派人前去。 为何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皇上,东陵的硕侯爷也来了边塞!”郭虎这时说道。 澜阔听到郭虎提到硕凌,眉心不由紧锁,继而问道,“从何得知,什么时候的事情?” “回皇上,臣的属下从边塞回来,看到有人送东西往边塞军营的方向走去,后来便将东西截了下来,不曾想,他们刚走没多久,那硕凌便单刀匹马的追了上来,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抵达边塞军营了。”郭虎接着说道。 澜阔听后,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不过转瞬即逝。 这东陵硕侯的身手固然了得,放到以前,他估计还会对其有几分担忧,不过现在,他们西陵有魇蛊人,他怕什么,纵是那硕侯有再大的本领,还能斗过着巫蛊人不成。 就算现在他们军营中有粮又能如何。 先前他的探子可都汇报,那些东陵人已经好几日没有进食,就算现在有了吃食,战斗力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提升上来的。 想到这里,澜阔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即对郭虎说道,“此事本王已经知道了,郭大人费心了,若是没有别的事郭大人就先退下吧。” “此次前去边塞,臣觉得皇上还是要三思……”郭虎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拱手向澜阔规劝道。 谁知还未等他说完,澜阔的脸色便拉了下来,随即冷笑一声,“郭大人的意思是本王是惧怕东陵的硕侯。” “臣不敢,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担心皇上的安危。”郭虎听后,心中不由一愣,随即赶紧跪下来说道。 澜阔这时站起来,走到郭虎跟前,弯腰将其拉起来,继而对其说道,“本王知道锦衣卫对本王没有二心,现如今战书已下,我军将士已经知晓本王披甲上阵,就因为东陵的一个硕侯本王便改变主意,那我军的气势到时便会削弱呀。” “是臣考虑的不周,没有想这么多,望皇上责罚。”郭虎此时低着头说着。 只见澜阔此时拍了拍郭虎的肩膀,继而大声笑着转过身子,“责罚就免了吧。” “皇上,臣有一个不情之请。”郭虎继而又说道。 澜阔这时坐了下来,随即伸手示意其说。 郭虎这时又跪下来说道,“此次皇上亲征,让锦衣卫同行,时刻保护皇上安全。” “郭大人的心意本王领了,不过本王离开后,宫中还有很多繁杂之事,别人本王不放心。”澜阔此时略略想了一下,便继而说着。 郭虎听后,双手放到额前,赶紧朝澜阔磕了一个头,“臣何德何能让皇上如此信任,臣做事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 “好了,起来吧,这样跪来跪去的倒显得我们君臣生分了。”澜阔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 郭虎听后,这才站了起来,继而拱手说道,“那皇上,臣先告退了。” 随即澜阔对其摆了摆手,郭虎这才退了出去。 待郭虎走后,澜阔便赶紧对一旁的严浩说道,“去,将詹蛊师给本王找来。” 严浩点了点头,随即也离开了澜阔的寝宫。 而此时的澜阔眼中满是深邃,他知道这魇蛊人很强大,他大可不用担心,可为了保险期间,他还是找詹游向其说明,让其心中有个底。 而此时,詹游刚刚睡下,便听到门口其徒弟苏来与人说话的声音。 “詹蛊师可有睡下?”严浩这时问道苏来。 苏来点了点头,“师父刚刚睡下,不知严统领这个时候找家师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皇上让我前来请詹蛊师过去。”严浩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只见苏来听后,看了看身后,“严统领,家师身体还未恢复完全,这才刚刚睡下,明日又要启程前往边塞,恐怕到时……” “苏来,进来给我穿衣。”还未等苏来说完,屋内便传来詹游的声音。 严浩此时对着屋子拱手说道,“詹蛊师,打扰了。” 第三百零七章 自然是有冤抱冤有仇报仇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无碍,劳烦严统领稍等片刻。”屋内的詹游这时从坐起来,继而对外面说道。 苏来这时对严统领点了点头,这才向屋子中走去。 将门关上后,苏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师父,这西陵皇上也是,你这才刚从他那里回来歇息下来,这又来找,刚才师父完全可以不做声的。” “无碍,或许是有什么急事也说不定。”詹游这时笑着对苏来说道。 苏来这时将詹游的衣服拿了过来,为其穿上,“师父,好了。” “嗯,那我便去了。”詹游说着便向外面走去。 待詹游刚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正欲走出去时,苏来这时赶紧喊道,“师父,等下。” “怎么了?”詹游这时停下转头问道。 只见苏来这时跑向一旁,将一件绵披风拿了过来,随即为詹游披上,“师父,外面天气凉。” “嗯。”詹蛊点了点头,便走到严浩跟前。 随即詹游对其说道,“严统领,走吧。” “詹蛊师先请。”严浩做一个请的姿势。 继而詹游便在前面走着,二人向西陵王的寝宫走去。 待走到西陵王的寝宫门口,严浩对詹游说道,“詹蛊师进去吧,皇上在里面等你。” 詹游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严浩将门推开,詹游便走了进去。 待詹游走进去后,严浩便将门给关了起来,守在门口。 他自然知道皇上这会儿找詹游做什么。 刚才他听到锦衣卫的郭虎提到硕凌时,心中便猛然一震,当初若不是那东陵硕侯爷,他的兄长也不会…… 想到这里,严浩不由握紧拳头,他自是希望这个詹蛊师的魇蛊人可以敌的过硕凌。 虽然他没有亲手了解了仇人,不过只要其死了,也算是为其报了仇了。 詹游走进去后,便径直走到澜阔床前,拱手向其行了一礼,“拜见西陵王。” 或许是寝宫太大,屋内空旷,詹游竟感觉到一丝凉意直袭过来,不由轻咳两声。 “詹蛊师无需多礼,快到一旁坐下。”只见澜阔此时站起身子,走到詹游跟前将其扶了起来。 詹游这时抬起头,对澜阔点了点头,便向一旁的椅子上走去。 待詹游坐下后,澜阔便对其说道,“本王知道你身体不好,明日又要前往边塞,本应该让你好好休息,可有一事,本王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向詹蛊师确认一下。” “西陵王有什么事需要我来确认?”詹游此时眉头微微皱起,一脸不解的看着澜阔问道。 只听到澜阔此时说道,“詹蛊师的那些魇蛊人可是刀枪不入?” “正是,先前西陵王不是已经看到过了吗?西陵王为何会对此产生疑惑?”詹游点着头应着,继而看着澜阔问道。 只见澜阔此时脸上挂着笑意,对詹游摆了摆手,继而对其说道,“詹蛊师误会了,本王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意思。” “那是为何?”詹游接着问道。 澜阔此时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随即走到一旁叹了口气说道,“东陵的硕侯爷现在就在边塞。” “什么,西陵王是说那硕侯来了边塞。”詹游听后不由猛的站了起来。 继而瘦骨嶙峋的脸上,不由笑了起来,看起来甚是狰狞,“好啊,来的好,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照詹蛊师这么说来,就算那硕凌也不是这些魇蛊人的对手?”见詹游这么说,澜阔这时问道。 只见詹游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看着西陵王说道,“魇蛊人的力量已经高出江湖各大高手,那硕凌自然也不列外。” “真的如此!”西陵王看到詹游点头,不由眉开眼笑,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要那硕凌敌不过这些魇蛊人,拿下边塞依然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詹游此时眸光深邃,先前在神庙村,若不是硕凌坏了他的事,将他研制出来的魇蛊人给毁了,要不是硕凌,他之后就不用浪费那么长的时间从头开始。 虽然再后来有了先前的那些经验,让其很快又将魇蛊人研制了出来。 不过这一来二去,其身子比先前虚弱了很多,现在他都不敢照镜子看自己的模样。 这一切都归根于那硕侯,若不是其,他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模样。 只见詹游此时猛的想了起来,先前那硕凌知道怎样消灭魇蛊人,恐怕其已经知道魇蛊人的弱点。 想到这里,詹游继而抬起头看着澜阔,“不过……” “不过什么?”詹游刚说出两个字,此时的澜阔便赶紧问道。 詹游这时说道,“上好的生铁,刀枪不入的那种!” “生铁?为何要这个物件?”澜阔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一脸不解的问道詹游。 而此詹游走到西陵王跟前,随即趴在其耳朵旁小声说着什么。 只见西陵王听后,不由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笑着对詹游说道,“詹蛊师放心,本王会让人尽快准备好的。” “那就多谢西陵王了。”詹游这时拱手对澜阔说道。 随即澜阔便笑着拍了拍起肩膀,“待你助我西陵拿下东陵边塞后,本王便先为詹蛊师拿下巫蛊山。” “没有别的事,那我便先回去了。”詹游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澜阔此时对其笑了笑,便向外面叫道,“严统领,送詹蛊师回去。” “遵命!”严浩听后应着,随即便将房门打开。 詹游从西陵王的寝宫走了出来,严浩对其拱了拱手,便送詹游回自己的住处! 待詹游走后,澜阔不由满脸笑意,一想到他即将攻破边塞,边塞一破,一路东下,直入皇城,到时拿下东陵强国后,其他两国便会对他们西陵俯首称臣。 想到这里,澜阔便从心底高兴,随即长叹一口气,向床前走去,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明日还要前去边塞,其一定要休息好。 过了许久,苏来还不见詹游回来,不由有些着急,便站起身子,现在外面玩来回走着。 正在这时,苏来听到有脚步声,便赶紧看了过去。 正是他师父,后面还跟着严浩。 看到这里,苏来赶紧走向前,“师父,你回来了。” 詹游点了点头,继而转过身子对严浩说道,“多谢严统领送我回来,多谢了。” “詹蛊师言重了,没有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了。”严浩笑着对詹游说着。 随即,严浩便转身离去。 待严浩走后,苏来便赶紧扶着詹游,“师父,赶紧进去吧,外面太凉,别让受了寒。” “嗯,走吧。”詹游对其点了点头,便由苏来搀扶着走进屋子。 待苏来为詹游将身上的衣服褪去时,便问道,“师父,这西陵王是因何事找你?” “硕侯前来边塞了。”詹蛊这时叹了一口气说道。 只见苏来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问道,“硕侯?难道就是先前屡次破坏我们计划的那人。” “正是此人。”詹游此时点了点头。 苏来随即问道,“那师父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有冤抱冤有仇报仇。”詹游说此话时,脸上的肉不由抽动几下。 苏来此时点头便是赞同,先前他看到师父一手研制下来的心血被其给毁了时,心中也无比气愤,这些可是不知师父多少个日夜,经历过多少次失败才成功的。 待詹游上床后,苏来这时将被子为詹游盖好,“师父,你好好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呢。” “知道了,你也赶紧下去休息吧。”詹游拍了拍苏来的手对其说道。 苏来点头应着便走了出去。 待苏来走出去后,詹游叹了一口气,刚才西陵王说待攻打下边塞,就派军将巫蛊城攻下。 到时他再来一个里应外和,这巫蛊城便也就是他的了,他要让江湖中人都知道,只有他詹游才是堂堂正正的蛊王! 厚适,他不配。 他投靠了西陵后,便暗中让苏来前去巫蛊城打探消息。 后来得知,自从厚适当了蛊王后,便整改了门中的规矩。 门中弟子不可随意教授巫蛊术,这这一规定相当于断送了一些人的财路,若发现者,逐出师门,终身不得在进巫蛊山。 詹游知道,先前师门中有不少人收人钱财,偷偷将所学的巫蛊术教授于外人。 他父亲在世时,也是晓得,只要做的不算过份,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厚适倒好,一登上蛊王的位置,便直接下了这条门规。 虽然那些人心中有所不愤,可奈何厚适是蛊王。 不过后来听说倒是有些胆大之人,私底下收了钱财,被厚适当场看见,便被逐出师门,终身不得在踏入巫蛊山半步。 尽管那人跪地求饶,还是被逐了出去,要知道那人在师门中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辈。 大家见如此,有些人便收住了心,若是因为这些钱财,便被逐出师门,先不说面子上过不去,他们一直生活在这里,离开巫蛊山,又能去哪。 先不说门中子弟对厚适心生不满,就连外面的那些花钱学巫蛊术的人心中也难免对厚适不满。 他们先前掏钱还能学到一些巫蛊术,现在就算掏钱也没有人敢教。 听说此事后,詹游便写了一封书信让苏来找机会交给他平日与那些交好的人。 第三百零八章 希望真的是他多虑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果然,一经试探,门中有很多人明里暗里对厚适很是不满。 可却不敢怎样,若是他们反了,毕竟这是谋逆之罪,传出去不好听不说,到最后就算将厚适拉了下来,又有谁能名正言顺的坐上蛊王之位,到时恐怕同门又要挣个头破血流! 现在有了詹游的消息,他们自是顺水推舟,于是他们一拍即合。 条件很是简单,詹游坐上蛊王之位后,恢复先前条列。 于是之后,他们便在巫蛊城里找人到处说此事,前来泄愤。 随即,有心之人自然知道这消息是何意,于是便组织起来,三天两头在城中找麻烦。 现在西陵与东陵大战在即,詹游早就往巫蛊城传信,让其想办法引起内乱,到时来一个里应外和,一举拿下巫蛊城。 然而詹游不知的是,厚适已经随着硕凌前来了边塞。 一夜很快便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澜阔便身穿战甲,站在城门上城门下是西陵的两万大军齐齐的看向站在城门上的澜阔,手上举着长矛,嘴中喊道,“西陵王威武,西陵王威武!” “好!”澜阔此时面部异常高兴,继而伸手大声喊道。 将士们听后便停了下来,将手中的长矛立于地上,顿时地上的尘土飞扬起来。 待将士们的呼喊声停下来后,澜阔这时向前走几步,靠近城墙边上。 随即澜阔大声说道,“众将士听令。” “是!”澜阔话音刚落,将士们便一同说道。 澜阔接着说道,“此次是我们攻破边塞的良机,边塞一破,离我们统一四国就不远了,为了我西陵一统四国,此战必须拿下边塞!” “西陵王放心,末将定会不负圣恩,一举拿下边塞,展现我军军威!”这时站在前面的胡将军大声说道。 澜阔听后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好,就是让东陵各国看看,我西陵对一统天下,势在必得!” “一统天下,势在必得!”待澜阔话音刚落,胡将军便拽着缰绳将马儿调头,随即对着面前的大军举起手中的长枪说道。 将士们听后,纷纷举起手中的长矛,随即跟着喊道! “一统天下,势在必得!” “一统天下,势在必得!” “一统天下,势在必得!” 将士们的气势无比恢宏! 在众将士喊到第三声时,澜阔这时伸手示意停下,待众将士停下后,澜阔这才说道,“好,出发!” 一声令下,众将士在胡将军的指挥下,便转身向边塞的方向动身。 随即,澜阔也从城门上下了来。 此时城门口站着前来送行的文武百官。 看到澜阔下来,便纷纷行跪拜之礼,“恭祝皇上旗开得胜,早起归来。” “大家都起来吧。”澜阔此时心情极好,刚才他看到将士们的气势,便觉得此战必胜无疑! 众大臣听后,这才站了起来。 这时范相走到澜阔跟前,“皇上此去边塞,可要万分小心。” “范相多虑了,本王不会有事的。”澜阔听后,脸色不由拉了下来。 范相这时又想说些什么。 一旁前来送行的二皇子,澜沧墨走了出来,跪下来拱手说道,“父皇,儿臣斗胆请命,让儿臣随父皇一同前往。” 澜阔虽有三个儿子,可至今都没有册封太子,二皇子这时请缨心中定是早就打了算盘的。 只听到澜沧墨话音刚落,其另外两个儿子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澜沧墨,随即说道,“儿臣也愿一同前往。” “真是本王的好儿子,先前让你们带兵大战东陵,你们个个找理由推辞,现如今我军大胜东陵一次,你们便争前抢后的要去,是不是想趁此机会立了战功,看着东宫的空着的太子之位呀。”澜阔听后眼睛微眯,继而低沉的看着几人说道。 几人听后心中不由一紧,随即大声说道,“父皇,儿臣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呀!” “好,都起来回去吧,你们这份孝心本王知道了,其实本王想让谁当太子,心中早就有了定数。”澜阔继而说着。 三人听后,心中又是一愣,随即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那儿臣恭送父皇!” 说着,三人这才站了起来。 “你们都回去吧,本王出发了,你们这些臣子也都回去吧。”随即澜阔说着对其摆了摆手。 说着便向一旁走去。 詹游此时便在城门外的马车前站着,身上披着披风,看着其穿的衣服空空荡荡的,总感觉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一般,不过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 这时詹游看见澜阔过来,便拱手向其行礼,“西陵王。” “詹蛊师,都准备的如何了?”澜阔这时问道詹游。 詹游此时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一旁用铁链拴住的几辆马车说道,“一切都准备妥当,只是昨日让西陵王准备的生铁。” 说着,詹游看向一旁。 “詹蛊师放心,都已经准备好了。”澜阔这时笑着说道。 随即转身对严浩说着,“将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是。”严浩应着,转身走到一辆马车前,让人将马车内的东西给抬了出来,随即走到詹游跟前。 澜阔这时对詹游说道,“詹蛊师放心,朕让人准备的这些可都是一等一的上品,怕到时出现什么意外,还多备上了一份。” “那就多谢西陵王了。”詹游这时拱手说着。 随即严浩问道詹游,“詹蛊师,这些东西放到哪里?” “先放到我的马车上面吧。”詹游这时说道。 严浩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让抬着东西的两人向詹游的马车前走去。 就在那二人将箱子中的生铁往马车上当时,有一人的手一不小心滑了一下,没拿稳,箱子便掉了下来,箱子的盖子被摔开,里面的几块生铁从里面掉了出来。 见状,严浩赶紧上前,弯腰捡了起来,随即放到箱子中,将盖子重新盖了起来,随即将箱子放到马车内。 那二人此时一脸慌张的看着严浩,严浩了其一眼,便走到澜阔跟前,拱手说道,“皇上,詹蛊师放好了。” “那好,我们这就出发吧。”澜阔点了点头对詹游说着。 詹游听后便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西陵王请。” 随即澜阔便向自己的马车走了过去。 待澜阔上了马车,詹游这才走到自己的马车前,其徒弟奉先这时赶紧走向前扶着詹游上了马车。 詹游刚坐到马车内,便将帘子掀开,“你也一同坐马车上吧。” “师父,不碍事,我在一旁走就行。”奉先这时说道。 只见詹游这时又说道,“上来吧,我有事交待” “是,师父。”奉先应着,便也上了马车。 随即队伍便跟着大军动了起来。 待队伍走后,三位皇子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现在几人心中所想的恐怕都是一样的。 其一,刚才他们看到有生铁从那箱子中掉落下来,去边塞要这生铁有何用,而且还准备了那么多。 这其二嘛,自然是刚才从西陵王嘴中说的话,那东宫的位置他已经想好让谁坐了,只是会是他们三人谁呢? 几人满肚子的疑问。 而那些大臣此时也转头往回走,三五成群的小声说着什么。 范相这时看着马车走远,便也转身向城内走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又不知怎么规劝他们的皇上,他们皇上现在一心要统一四国,哪里还会听得进他的话,现在他能做的只是在心中慢慢祈祷,希望真的是他想多了。 正走着,这时身后的严侍郎在后面叫着,“范相,范相请留步。” “严侍郎,可是有什么事?”范相听到有人叫他,便停下来了转身看去,见是严侍郎,便开口问道 严侍郎这时小跑到范相跟前,笑着说道,“不瞒范相说,我确实是有事问范相。可否借一步说话!” 只见范相此时左右看了一眼这才点了点头。向路边上靠去,“严侍郎,这里总行了吧。” “行了行了。”严侍郎这时笑着点了点头。 范相接着说道,“既然行了。那严侍郎便快些说吧。” “范相觉得咱们皇上心中会选哪个皇子坐镇东宫。”严侍郎这时看着范相问道。 只见范相盯着严侍郎说道,“圣意岂是我等可以妄加猜测的。” “范相说的是,圣意我们是不能妄加猜测,可刚才过去的这些大臣嘴上谈笑着议论,可心中都慌了神,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站错了队。”严侍郎点头说着。 范相这时嘴角微微一勾,随即对严侍郎,“不管以后谁是太子,我们只要尽了我们做臣的本分便可。” “范相一语,顿时让我茅塞顿开,那就不打扰范相了。”严侍郎这时拱手笑着说道。 只见范相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澜沧墨一眼,便转身离开。 待范相走后,严侍郎便径直走向澜沧墨,“二皇子。” “嗯,可有从其嘴中问出他支持哪位?”澜沧墨点了点头,随即小声问道。 严侍郎此时摇了摇头,“不曾问出,不过范相倒是说了一句话。” 第三百零九章 我自有分寸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说的什么?”澜沧墨赶紧问道。 这时严侍郎看了看周围,随即靠近澜沧墨小声说着,“范相说不管以后谁坐上太子的位置,当臣子的都要尽到应有的本分,从范相的话语中,我觉得其并没有站到三皇子与五皇子那边。” “这范相倒是会说,若是如此,不管父皇现在心中所选择谁当太子,只要我们得到范相的支持,就算太子不是我,日后也可以搏一搏!”澜沧墨听后,眉眼中满是深邃,继而吸了一口气说着。 严侍郎这时点着头说道,“现在唯一好的就是这范相没有投靠任何一人门下。” “那便找机会将其拉拢过来。”澜沧墨这时眼睛微眯看着严侍郎说着。 只见严侍郎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即说道,“二皇子,先前在朝堂之上,我已经偏向范相所说,范相是聪明人,想必知道是什么意思,今日试探嘴却依旧严的很,恐怕很难……” “本皇子知道,若是容易,以我的手段早就让其归于我的门下了,先前觉得不着急只是时间问题,眼下父皇前往边塞,临走时又说出这样的话,不得不急了。”说着,澜沧墨又叹了一口气。 严侍郎也跟着眉头紧皱,随即其眸光一闪,便开口说着,“二皇子这么说,我倒有一个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见严侍郎欲言又止,澜沧墨便赶紧问着。 只见严侍郎想了又想,这才说了出来,“二皇子,我这个办法不一定能行得通,不过可以一试,只是就要委屈二皇子了。” “严侍郎请说。”澜沧墨随即说着。 严侍郎这才点了点头,随即趴在澜沧墨耳边小声说道。 而二皇子听后,眉头不由紧皱,随即指着严侍郎大声说道,“你是说让本皇子娶……” “二皇子,小点声。”还未等澜沧墨说出口,严侍郎便赶紧提醒道。 澜沧墨这时一甩手,看了看周围,继而小声说道,“娶范相的那个体弱多病的女儿做正室,要是本皇子一朝登上皇位,那范相的女儿岂不就是我西陵的皇后,这怎么能行!” “二皇子恕罪,是我多嘴了。”严侍郎这时赶紧低下头说着。 只见澜沧墨这时笑了笑,将严侍郎扶起,继而说着,“无碍,本皇子知道严侍郎是为本皇子着想,此事就莫要再提了。” “是,二皇子。”严侍郎说着,这才直起了身子。 随即澜沧墨又对其说道,“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吧,我还要盯着我的那些好皇弟。” “二皇子慢走。”严侍郎点着头应着。 之后,澜沧墨便上了一旁的马车,待其坐好后,便对车夫说道,“回宫!” 坐在马车内的澜沧墨不由闭上眼睛,想着严侍郎说的那些话。 范相,乃是三朝元老,其在朝中的影响力自然是不用说,而且他的太皇爷爷还赐于他一根上打昏君下打奸臣的皇棍。 要想让这一重臣归于他的门下,一般的计策自是不行。 而范相先前无子,后来人到暮年其妾室竟怀上了,后来诞下一个女儿,明为范婉儿。 这范婉儿照理说是掉进了福堆里,可上天就是如此,其从小便体弱多病,药不离口,就这样在闺房中一待就是十六年,本是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却没有人上门提亲。 话说回来,朝中那些大臣虽敬重范相,可又有谁愿意让自家的儿子娶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这不是自讨晦气嘛! 想到这里,澜沧墨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过,事情没有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还是要三思而行。 而此时东陵的边塞。 郑秋赵颇等人便都收拾好,将马车准备好,准备回建都。 军营门口。 李将军与硕凌这时也都从军营中走了出来。 郑秋这时走向前拱手说道,“李将军,侯爷。” “不用多礼,回建都你们路上可要小心一些。”李将军这时看着郑秋等人对其说道。 郑秋这时点了点头,“多谢将军。” “唉,回去代替我们军营所有的将士同许大人还有建都的百姓说声谢谢,就说有了他们给的这些吃食,此次我们定能打胜仗,让百姓们安心。”李将军这时又说道。 几人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赵颇走向前说道,“李将军放心,这些话我们一定转达到。” “时候不早了,那我们就此告别了。”郑秋这时对李将军等人说道。 李将军点了点头,“嗯,早些出发,晚上可以找个落脚的地歇一下。” 这时郑秋走到硕凌跟前,继而拱手说道,“侯爷,此次一别,恐怕以后见面就难了,侯爷此次回皇城,还劳烦侯爷替我们建都百姓对其说声谢谢,是她想的法子,这才让大家现在又能填饱肚子。” “放心,一定带到。”听到有人提到杨子矜,硕凌眼中的眸光瞬间暖了几分。 郑秋这时点了点头,“那就劳烦侯爷了。” 说着,郑秋一行人这才上了马车,继而向来时的路走去。 待郑秋等人走后,李将军转过头对硕凌说道,“硕侯,走吧。” “陷阱可都布置妥当?”硕凌这时边走边问道。 李将军这时笑着点了点头,“一切都准备好,只是……” “只是什么?”硕凌这时停下看着李将军问道。 只见李将军这时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还是有一事不放我心。” “担心那些魇蛊人?”硕凌说道。 李将军听后,朝着硕凌点了点头,“不瞒硕侯,我对此事确实有些担心,那些魇蛊人的威力很是强大,我怕到时那蛊王一人一时半会儿应付不过来。” “将军不用担心,此事我会前去与蛊王商讨,若是真的如此,到时我便与蛊王一起应对!”硕凌这时说着。 待硕凌说后,李将军这才点了点头,“硕侯不要嫌我啰嗦,长他人志气,现在东陵朝局硕侯应该比我清楚,先前我军惨败,现在实在不能有半点闪失。” “李将军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只要统领着将士们抗敌,魇蛊人一事就交与我们。”硕凌此时眼睛微眯,随即说着。 李将军这时深吸一口,“如此,那就都靠硕侯了。” 只要没有那些魇蛊人,西陵那些军队,他还真的不太放在眼中。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便向其所住的地方走去。 在走到其帐篷门口时,硕凌不由停下。 而此时在帐篷里面传出厚适的声音,“硕侯可是有什么事情?” 硕凌这时嘴角微微一勾,随即便向厚适的帐篷中走去。 待其走进里面后,厚适抬头看了看硕凌,随即继续低头弄着桌子上摆着的东西,“硕侯先坐,等我一会儿便好。” “无碍,蛊王先忙。”硕凌说着,便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继而看着厚适摆弄着桌子上的东西。 只看厚适将一个小瓶子的药水倒入一旁装着蛊虫的器皿中。 那蛊虫一碰到药水,即刻便与药水融合在一起,看到这里,硕凌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厚适这时将那蛊虫与药水融为一体的药水又倒去到一旁绿色的瓶子中,随即晃了两下,这才将那瓶子放下,继而抬起头说道,“终于弄好了。” “蛊王这是……”硕凌说着看向厚适。 厚适这时笑了笑说道,“侯爷还记得先前我们两那魇蛊王从詹游那里抢过来吗?” “自然不会忘记,不过后来那詹游不是用卑鄙的手段又将魇蛊王拿走了。”一想到那詹游用杨子矜做威胁,他心中便满是杀意。 硕凌此时说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 只见厚适此时又说着,“不错,那侯爷还记得你将那魇蛊王拿走时往里面稍稍动了一点手脚。” “动了手脚?此话何意?”硕凌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问道。 厚适这时笑了笑,“我知道我那个师弟不走到穷途末路不会回头,只要他有一点机会便会一直坚持下去,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说着,厚适不由叹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昔日的好兄弟,现在就要兵刃相见。 “那蛊王想到怎么对付那些魇蛊人了?”硕凌听后这时问道。 厚适此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先前我往那魇蛊虫身上洒了一些药粉,詹游只要喂食魇蛊王时,将盖子打开,那些药粉便会从其伤口进入体内。” “蛊王倒是不怕伤了那詹游。”硕凌听后看向厚适嘴角微微一勾说着。 只见厚适这时摇了摇头,“那药粉单独进入身体倒不会有什么害处,不过,那些药粉融入进其的血液当中,当其再喂魇蛊王时……” “蛊王真是好计策,不过那魇蛊王饮用了这么久的血后,又会如何?”还未等蛊王说完,硕凌便将其打断问道。 厚适接着说道,“那魇蛊王长时间饮用詹游的血,其统领魇蛊的能力也会有所下降,待明日那些魇蛊人出现后,詹游定会在附近操控,而那时只需将刚才我调配的药水洒到那魇蛊王身上,那些魇蛊人行动便会减慢,到时直接刺杀其心脏部位,只是……” 第三百一十章 这招确实高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是什么?”见厚适眉头微微皱起,硕凌便开口问道。 随即厚适又说道,“明日詹游在的地方,定会有武功高强之人护着,恐怕很难攻破!” “好,明日那我便负责找詹游,药水一事就由我来完成。”硕凌这时看向厚适说道。 厚适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对其说道,“现在看来,只有如此了,只是明日硕侯可要小心,还有,留下詹游一条性命。” “蛊王放心,答应过蛊王的事,我自不会食言!”硕凌这时说道。 厚适这时转身将刚才调配好的药水从桌子上拿了起来,随即走到硕凌跟前,“此药水,硕侯可要保管好了,只有一瓶,明日眼看准了在用。” “一定。”硕凌说着,将那药瓶从厚适手中接了过来,随即放到胸前。 硕凌这才从詹游帐篷中走了出来,向自己的帐篷中走去。 守在帐篷前的莫离,也跟着硕凌走了进去。 待硕凌坐下后,莫离便为其倒了一杯水,“侯爷。” “嗯。”硕凌点了点头。 随即莫离便问道,“侯爷,明日便是我军与西陵大战,从皇城赶到边塞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人看起来都消瘦了不少,现在军中无事,侯爷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然到时夫人看到该心疼了。” “今日你话有些多。”硕凌此时将拿起的杯子放了下来,继而说道。 莫离听后,赶紧后退几步,继而拱手说道,“侯爷恕罪,属下这就出去,不打扰侯爷休息。” 说着,莫离便向外面走去。 待莫离走出帐篷后。 硕凌不由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现在不知道他的子矜怎么样了,按照时间来算,应该也快要抵达北陵了。 不知现在其对他心中还有没有怨恨,现在时机还未成熟,他为了大局只好如此。 想到这里,硕凌这时睁开眼睛,随即小声说道,“子矜,等我,待我将一切尘埃落定,定不会让你在因为我再有半点不开心。” 这时硕凌走到床前,将衣服褪下,便躺了下来,确实这些时日他真没有好好休息过,明日便是两军开战的日子,万一中间出现一些什么意外,他也好精力充沛的与那魇蛊人搏上一搏。 随即,硕凌便闭上眼睛,睡了去。 而此时的巫蛊城。 苏来身为蛊王的大弟子,在厚适离开的这几天,其没少处理城内的闹事的人。 这不才刚处理完,苏来刚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将杯子倒满,随即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刚喘上一口气,便又有人慌慌忙忙的跑过来,“大师兄,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不好了?”苏来这时用袖子将嘴角上水给擦掉,问道跑过来刚入门不久的小弟何必 只听到那何必此时喘着粗气说道,“大师兄,门……门口……” “别着急,慢慢说。”苏来这时帮其顺着气说道。 何必随即说道,“大师兄,那些人又来了,又吵着嚷着前来拜师学艺,比先前来的人都多,现在师父又不在,该怎么办呀?” “不要慌,来一波人,我们就赶走一波,再来就再赶。”苏来说着,便欲向外面走去。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大长老的声音,“小师侄先等一下。” “大长老,二长老。”苏来这时转身拱手对其说道,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怎么今日这二位长老一同来了。 何必这时也拱手低头说道,“大长老,二长老,你们过来的正好,外面正有一些狂妄之徒,趁着师父不在,竟公然闹事。” “嗯,外面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我们听到了,我们二人正是因为此事而来,小师侄,你可想到什么办法了没?”这时大长老任千说道。 苏来这时走向前,继而拱手说道,“二位长老,还没有,这些人顽固不灵……” “要我说,这些人也就是想学一些巫蛊术,与其这样让他们一起闹下去,还不如同意,这样也不至于大门口每天都像菜市场一样,长久下来,外界难免对我们巫蛊城有所说辞!”这时二长老走向前大声说道。 二长老此话一出,苏来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说道,“二长老,这条命令是师父所下,现在师父他人又不在,怎能说改就改,就算要改,也要告知师父,征得师父家同意。” “就是老二,小师侄说这话在理,现在蛊王不在,我等岂能随意做主,不过小师侄可有更好的办法。”大长老任千这时在旁边一唱一和道,继而转过头看着苏来问道。 一旁的二长老这时也说道,“大长老说的是,年纪大了,只想着赶紧解决问题,所以这才……” “不碍事,我知道二长老是为了我们师门好,现在二位长老知晓了此事,二位长老见过的世面定比我这个晚辈要多,还望二位长老想个法子,将这些人给打发走。” 这大长老与二长老一出来便一唱一和,实在是太明显了些,这二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心中顿时明白,随即反问道。 只见大长老任千听后面容不改,随即眉头微皱,略显惆怅的说道,“这法子吗?一时半会儿倒还真的想不出,那些人想习巫蛊术,已经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了,想必是也是蓄谋良久这才决定一同到门前来闹,他们一定想好要打持久战,与接下来应对的办法,我觉得一般的法子定不能让其心甘情愿的离去。” “难道就只有同意了吗?”大长老话音刚落,一旁的何必此时眉头紧皱的说道。 苏来这时看了何必一眼,何必赶紧低下头,不再言语,随即苏来对大长老说道,“大长老分析的极是,这些人是要打持久战,先前师父便知道有这些的存在,师父这才刚出去两天,这些人便隐藏不住了,竟然公然到这里闹事。” “谁说不是呢,想必这些人也是趁着蛊王不在向我们施加压力,不过,我们二人年岁已高也不便掺和其中了,倒是小师侄现在年纪尚轻,可要为你师父好好守住我们师门的律令呀。”大长老任千说着叹了一口气。 不过其此话一出,倒是推的干净利索。 随即苏来拱手看着两人说道,“我一定不会辜负二位长老所托。” “那好,年岁大了,出来一会身体便有些吃不消了,那此事便交给小师侄处理,我们便先回去了。”任千这时说着,用手扶着自己的腰。 苏来这时嘴角微微一勾,接着说道,“恭送二位长老。” 待任千二人走远后,这时二长老回头看了看,随即说道,“老大,这个小兔崽子倒是机灵,他此话一说,要是我们再说下去,到时难免被扣一个违反律令的名头,就算日后詹游做了蛊王,我们二人的声誉也会受损,这招够狠!” 说着,二长老此时将拐杖狠狠地砸在用青石板铺的路上,顿时,那青石板应声有了裂痕。 只见大长老任千,这时停下来,嘴角微微一勾,随即说道,“着什么急?那小子就算再聪明又如何,既然如此,那就先这么耗着吧,若真的不同意,那我们便同意与那詹游合作,其明日便是西陵对东陵出兵的日子,今日一早我便接到了詹游的人送来的信件!” “信中说了什么?”二长老听后,赶紧看着任千问道。 任千这时看了看周围,随即小声对二长老说道,“信中说只要西陵将边塞攻破,那西陵王就助其一举拿下巫蛊山,既然刚才我们试探其不同意将律令修改,那就不要怪我们了,现在蛊王又不在巫蛊城,到时西陵兵来时,我们只管在一旁看着,不帮不阻便可。” “嗯,此主意不错,一切都听你的。”二长老听后,不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随即二人有说有笑的,向住处走去。 苏来此时看着二位长老离开的背影,目光不由变得深沉,他总觉得这长老背后有什么事,可又想不出,不过,刚才这二人意思,明显就是想趁师父不在,让其顺了门口那些人的条件。 待到师父日后回来,此事已成定局,而且又是二为长老做的决定,二位长老在师门中德高望重,到时师父也不好多讲什么。 可这样一来,有人难免会推波助澜,说师父虽然在蛊王之位,却人微言轻。 反而,如果师父真的问罪二为长老,在同门眼中,二位长老老说起来也是师父的长辈,这样师父岂不是要陷入两难的境地? 正想着,这时守在门口的人,又有人跑过来,走到苏来跟前,随即一脸着急的对苏来说的,“大师兄,那些人闹得实在是太厉害,怎么劝都劝不走,劳烦大师兄还是出去看一下。” “就是啊大师兄,现在二位长老也不问此事,这该怎么办呀?”何必这时也走上前一脸焦急的说道。 只见苏来这时走到桌子旁坐下来,随即拿起水壶,又倒了一杯水,便端着喝了起来。 何必见状,不由快走几步走到其跟前,将水杯从苏来手中抢过来,随即放到桌子上,“大师兄,外面都乱成这样子了,你还有功夫在这儿继续喝茶。” “为何不可?”苏来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看着何必笑着说道。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下此律令,我等不服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何必听后,眼睛不由睁大,深深吸了口气,用手指着苏来,继而大声说道,“大师兄,现在师父不在,二位长老又不管,你有责任负责此事,你就这么让他们在门口一直闹腾下去。” “着什么急?那些人愿意在门口闹就让其在门口闹着。”苏来说着,又将杯子从桌子上拿起放到嘴中喝了一口水。 见苏来此时还是这样,何必不由急得来回踱步,继而拍着手说道,“大师兄,我觉得你还是要出去管一下……” “怎么管,既然一直劝不走,而他们又那么喜欢待着,那就让他们闹吧,见没人与他们周旋,累了自然会走。”还未等何必将话说完,苏来这时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眼睛盯着前方说道。 只见何必这时听后不由恍然大悟。随即一拍手,对苏来伸出大拇指,接着着说道,“以退为进,大师兄这招就是高,我这就吩咐下去。” 说着,何必便走到刚才那人跟前,用手碰了其一下,继而对其说道,“还愣着干嘛?跟着我走啊!” 随即二人便向门口跑去。 门口。 放眼望去,从刚开始来门口的几人十几人,到今天这时,略略数来,足足发展到了上百人。 此时门口已经派了数十名弟子,在门口劝其都赶紧回去,不要白下功夫,可好话歹话都已经说尽,可那些人还是不肯离去, 一直吵嚷着。 “你们若想真的想学巫蛊术,大可每年考试时前来我们的地方考试上一试,为何偏要在此闹事!”这时何必走向前大声说着,他不死心,想再劝说一下。 只见站在前面的一人,这时指着他们说的,“你们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资质平平,自然是入不了你们师门,可我们热爱巫蛊术,学一些简单的巫蛊术,又有何不可?况且我们自己愿意掏钱学,都是你情我愿之事,为何要如此。” “就是,先前老蛊王在世时,知道此事又没有多说什么,为何新蛊王上位后,就要下此律令,我等不服!”随即,人群中有人应和着。 何必此时眉头不由皱起,接着又说道,“都给你们说了,你们先回去,现在。蛊王不在,待其回来后,我会将你们的想法告知,你们现在在这里闹也不是办法,我们也做不了主。” “不行,谁知道你们说这些是不是拿来搪塞我们,反正你们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大家就坐在这里不走了。”谁知那人一副态度坚硬的样子。 说着那说话之人大声在人群中喊道,“是不是啊?” 随即一群人应和着一同说道,“对,只要你们一日不同意,我们就一日不散去。” 说着,一群人就在门口随地坐了下来。 何必这是看后,不由冷笑一声,随即又大声大声说道,“各位,什么好话我们都已经说尽了,既然你们还愿意在这里等,那就等吧。” 说着何必转头对一旁的人说道,“把大门关起来。” “这……”一旁有弟子这时略显犹豫的说着。 还未等其说完,何必又说道,“犹豫什么,这是大师兄的决定,没有命令不准开大门。” 那几人听后,赶紧跑向前将大门关了起来。 这时何必对几人说道,“你们几人就在里面守着,哪都不要去,不管外面说什么,你们都不要去理会,到时间我会找人前来换你们。” “知道了。”几人应着点了点头。 随即何必便转身离开。 何必刚走,便有一弟子捂着肚子,“哎呦,哎呦。” “怎么了你这是?”见状,旁边几人问道。 随即那人便说道,“不知道怎么突然肚子疼了起来。” “没事吧?”有人这时走向前扶着其问道。 那人这时对其摆了摆手,“没事,应该是吃坏肚子里,你们先看着,我去去就来。” 说着,那人便向一旁跑去。 “快些跑,别让拉到裤子上了。”随即门口几人这时笑着说道。 待那人跑到无人处,往后看了看,这才直起身子,径直向大长老任千的住处走去。 而此时的苏来,面色不由暗沉,随即深深叹了一口气。 现在师父才离开几日,巫蛊城内就已经乱成这样,不知道师父还有几天才能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正想着,何必这是跑过来,随即对苏来说道,“大师兄,一切都安排妥当。” “外面那些人怎么样?”苏来这时问道。 何必此时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拉,随即喝上一口水,“还能怎么样?这些人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的,现在反而坐在大门口不走了。” “知道了,那就让他们等着吧,只是我觉得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让人时刻盯着门口那些人的动向。”苏来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又对何必说道。 何必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问着,“大师兄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没有那么简单,这些人不就是想过来学一些巫蛊术吗?” “何必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若是这些人真的想学巫蛊术,我们师门每年有两次考试入门时间,为何他们不来?”苏来这时看着何必对其说的。 只见何必这时用手挠了挠脑袋,依旧满脸的疑惑,随即说着,“或许是他们怕自己考不过丢了颜面。” 苏来这时对其摇了摇头。 “不是!那或许是他们怕考入门后,有很多规矩来约束他们。”何必继而提出自己的观点。 苏来此时闭上眼睛,继而说着,“如果是怕考不过丢过丢了颜面,那现在在门口闹岂不早就颜面尽失,至于门规约束。” 说着,去来不由冷笑一声,“既然他们那么想学巫蛊术,又怎么会何又会怕这些门规。” “那这是为什么?我实在是猜不出。”何必这是看着苏来问道。 只见苏来这时又长叹了一口气,“恐怕这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什么?有人在背后操控!”何必听后,不由大声说出来。 苏来这时不由登了何必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正是。” “大师兄,你为何会这样想?”何必这时赶紧捂住嘴巴,继而看了看周为,随即小声的问道。 此时苏来站了起来,接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总有一种感觉,可又说不上来。” “咳…咳…,大师兄,原来是你想的呀,说不定是你多想了。”何必听后,不由被刚喝到嘴中的水给呛到,随即其用袖子擦拭了下嘴角,站起来走到苏来跟前说着。 只见苏来这时转头看了其一眼,继而叹口气,嘴角微微一勾,“我也希望是我多想了。” “你说师父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何必这时又问道。 苏来摇了摇头,“不知道,师父未说。” “你说这师父也是,去哪也不说知会一声。”何必这时埋怨到厚适。 此时苏来听后,随即说道,“何必,不可背后说师父,师父出去自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知道了,大师兄。”何必这时趁其不注意,对其做一个鬼脸说道。 而此时,在门口借机溜走的那人,走进了大长老任千的屋子旁,四处看了下,这才轻轻的敲了下门。 听到声音的任千这时看向门口问道,“谁?” “大长老,是我,林册。”那人这时贴在门上小声说道。 任千此时眉头微皱,继而走向前将房门打开,看了下其身后。“快进来。 待林册走进屋子后,任千这时点了点头看着其问道,“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有什么事就啊能拖一拖再说,这个时间也不怕被人瞧见。” 此人名叫林册,是大长老手下的人。 “大长老。门口……”林册这时拱手对任千说道。 任千听到其提到大门口,心中不由一紧,好紧张问道,“怎么了,难不成那苏来同意了?” “没有。”林册这时摇了摇头。 任千此时眉头不由紧皱,随即问着,“没有,那是什么事情?” “是大师兄,让人把大门关了起来。说是没有命令不准开门。任由外面的人等到什么时候?”林册这时对任千说道。 只见人任千听后,眉头紧锁,继而重复着,“怎么把大门关了?” “ 是的,大长老。”林册点着说着。 任千此时叹了口气,随即对林册说道,“我知道了,你赶紧退下吧,别让人瞧见,继续盯着门口,有什么消息赶紧过来汇报。” “是。”林册点头应着,随即便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见无人,这才赶紧走出屋子。 待林册走后,任千不由冷哼一声,这个苏来,倒还真有点两把刷子。 现如今此计不成。只能走下一步棋。 随即,只见任千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厚适,这你就不要怪我,你刚上任蛊王之位,便断了大家的财路,有人反,这是迟早的事情。” 这样想着,任千便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随即拿起纸笔,在纸上写上四个字——‘随时恭迎’。 第三百一十二章 怎敢高攀蓝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任千写完后,便径直走到窗前,一吹哨子,便有一只信鸽噗啦啦的飞了过来,随即任千将写好的信条放到竹筒里,绑到鸽子的腿上,待放好后,便把鸽子放飞。 鸽子飞出去不久,便在巫蛊城一座院落中落了下来。 那人四处看下,将鸽子抓住从,其腿上将信件拿了下来,看了一眼,随即将鸽子放飞。 随即那人看了一眼信上面的字,嘴角微微一勾,便骑上快马,像巫蛊城外跑去。 此人正是詹游的手下,詹游对其说,将信送到大长老手中后,便让其在巫蛊城内等其消息。 果然不出詹游所料,这才没过多久,那大长老便传出了消息。 而此时的东陵皇城。 乔姝以与安沁郡主治病为由,这几日来回出入硕府。 经过几次相处下来,安沁与其乔姝相处的还是很融洽。 毕竟两人心中各有所需! 乔姝每次在为安沁把脉的时候,安沁都会有意无意的向乔姝打探关于硕府的事情。 而乔姝刚开始自然不会一下子就说出来,经过几次相处下来,乔姝能看出来这安沁郡主是个聪明人,若是他表现的太明显,定会让其有所猜疑。 所以这事急不得,只有慢慢来。 乔府。 乔叔此时正在屋内准备了一些草药,算算日子那安沁郡主今日应该就将药喝完了。 她也该在弄一些送过去。 正在这时,乔姝听到窗口有动静,便知道是蓝若惊来了,眉头不由为皱起,可手上的动作停顿一下,继而又将配好的药给包起来。 蓝若惊进屋子后,便将窗户关了起来,随即走到乔姝面前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此时其用手拿着桌子上还没有包好的草药,拿起一个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接着又扔了进去。 乔姝这时看了其一眼,随即问道,“先前不是说好了,不要让你在过来了吗?而且现在又是白天,让人发现,可就……” “路经你们乔府,便想过来看看,乔小姐放心,本公子的踪影,岂是你们府中这几个下人能觉察到的。”蓝若惊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笑着说的。 只见乔姝此时头都未抬,继而包着药说着,“蓝公子还是小心些好,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若是真的被发现,到时恐怕蓝公子的名声不好听。” “被人发现?呵呵……顶多对外说本公子仰慕乔小姐已久,把乔小姐娶回到蓝府便是,乔小姐貌美如花,本公子不算亏。”蓝若惊说着眼睛微眯的看向乔姝。 只见乔姝此时听后,脸色不由微变,继而轻笑一声,“蓝公子可真会说笑,我等这种小门小户怎能高攀上蓝府,我看蓝公子还是说正事吧,为何这时找我?” “本公子来自然是想问一下你情况进展的如何了?”蓝若惊这时收起笑脸看着乔姝问道。 乔姝这时将最后一副药包好,将其放到一旁,随即说道,“已经差不多了,我觉得那安沁郡主已经快要上勾了,这是最后一次为其送药,那安安沁郡主定会想办法从我身上得到更多关硕凌与倾城郡主的消息。” “好,那接下来就看乔小姐了。”蓝若惊这时笑着看向乔姝说道。 乔姝这时将包好的药提在手上,随即看了蓝若惊一眼便向门口走去。 待其走到门口时,乔姝便停下来转头看向蓝若惊对其说道,“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想办法去找蓝公子,蓝公子以后就不要到我这里了,以免被人撞见! “一切都听乔小姐的。”蓝若亲这时也站起来说着。 随即乔姝便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向外面走去。 正在这时,其父亲乔彦霖刚好经过这里。 看见乔叔手中提着药,乔彦霖便停了下来,看着乔姝问道,“你这是去哪里?” “爹,先前我在大街上遇到安沁郡主在大街上险些晕倒,我刚好经过,便为其把脉医治,我与那安沁郡主一见如故,安沁郡主便让我来为其医治。”乔姝这时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随即走到乔彦霖跟前,笑着对其说道。 只见乔彦霖此时听后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问道乔姝,“ 安庆郡主?是硕侯新纳的那个妾室?” “正是爹爹。”乔叔这时点着头说道。 只见乔彦霖听后,脸色不由拉了下来,随即问道,“你这是要去给那安沁郡主送药?” “对呀!”乔姝此时点头说着。 乔彦霖此时眼睛略显暗沉,接着问道,“那安沁郡主得的是什么病?有没有快医治好?”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次为其送药了,喝完这几服巩固一下,便会好了。”乔姝这时说道。 只见乔彦霖这时看着乔姝一脸认真地说道,“将那安沁郡主医治好后,以后就不要再去硕府了,也不要与那安沁郡主有过多的来往。” “爹,为什么?”乔姝听后便看着乔彦霖问道。 见乔彦霖脸色不好,乔姝继而说着,“知道了爹,给那安沁郡主将这药送过去后,我便不在与其来往。” 乔姝她自然知道乔彦霖所担心的是什么,为了让其放心,乔姝便点头说道。 乔彦霖见乔姝保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用手拍了拍乔姝的肩膀,嘴角露出笑意随即说道,“快些去吧,早点回来。” “好。”乔姝应着便向外面走去。 待乔姝走后,乔彦霖不由叹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离开时,突然听到从乔姝屋中听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 乔彦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随即转身,看向乔姝的屋子,莫不是屋子内有人? 想到这里,乔彦霖见转身向乔姝的屋子走去。 蓝若惊此时心中不有一惊,刚才他转身时,就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桌子上摆放的花瓶竟掉了下来。 这时蓝若惊顺着门缝中看向外面,只见乔彦霖正大步向这边走过来。 随即蓝若惊便看向屋内四周,并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正在这时,蓝若惊看到一旁的屏风,就在乔彦霖推门的那刹那,蓝若惊赶紧闪到了屏风后面,屏主呼吸,过屏风看向外面。 乔彦霖将门推开后,扫了一眼屋子,并没有发现异样,只看到一旁摆放在桌子上的花瓶掉落在地上。 随即乔彦霖便走过去将花瓶捡了起来,放到原来的位置上,待其放好后,心中不由疑惑,这花瓶怎么好端端的就掉了下来呢。 乔彦霖正想再四处查看一下,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猫,跳到窗台上叫了一声。 看到是只猫狗,乔彦霖不由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只猫,随即乔彦霖这才走了出去,又将门给关好。 待乔彦霖走后,蓝若惊这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随即其便走到窗前,跳了出去。 硕府。 这几次都是乔姝进府来为安沁郡主看病。 门口的守卫对其自然是不会阻拦,待乔姝走到门口,对门口的人说了几句话,便让乔姝走了进去。 而乔姝一走进府内,便有人赶紧向一旁跑去,前去向周继汇报。 周继今日一早便收到白将军的开心,信中所说,先前侯爷让他们暗中筹备的粮草,现在已经筹备了不少,让其调动一些人前往西陵,他们的人不好出面,以免留下足迹让人顺藤摸瓜查到他们的踪迹。 待周继看完后,便按照他们家侯爷的吩咐将白将军联络的信件随即烧掉。 听到到门口有动静,周继便转头向门口看去,随即问道,“怎么了?可有什么事?” “嗯,大人,那乔小姐又来了。”这时前来的人对周继说道。 周继听后随即对着门外说道,“知道了,继续让人盯着。” “是。”那人应着便退了下去。 周记此时眉头不由紧皱,这乔小姐现在这几天为给安沁郡主瞧病,经常出入硕府。 刚开始他以为只是单纯的为安沁郡主看病。 可后来他一经调查发现不是,那天他离开时安沁郡主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他前脚刚回府不久,那安沁郡主便晕倒在大街上。 他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果然,经过打探,查出那天与安沁郡主在大街上晕倒前,其接触过的人,竟然是蓝若惊。 而在蓝若惊离开后不久,那安沁郡主身体便感觉到不适,而就在此时,那乔姝便出现在了大街上。 不论是从时间上来算,还是蓝若惊二人先后出来的顺序来看,都太过于巧合。 乔姝先前与蓝若惊一起合谋在他们家夫人的女人花店铺放火,现在又一同出现,显然不会那么简单。 于是他便让人随时通报乔姝来府中的时间,然后让人盯着她的动静。 现如今那安沁郡主刚来皇城,便嫁入到硕府,可若这安沁郡主常人也罢,可这桩婚事又是皇上一手促成,所以不得不防。 现如今硕侯去了边塞,郡主又不在府上,这些事情他可要盯紧了,不能有半点闪失。 此时安沁郡主的屋子。 安沁正坐在梳妆台前,泗水正在为其梳头发。 泗水边梳边问道,“郡主,现在身体感觉如何了。” “还不错,经过那乔小姐的医治,已经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了。”安沁这时挑选着梳妆台上的发饰说着。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一起对付倾城郡主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泗水这时点了点头“郡主好了就好,不然刚来这皇城,郡主就生病,若是让安然王知道了,定会为此担忧。” “所以此事你不要泄露,爹爹就不会知道了。”安沁这时准过头看向泗水说道。 泗水听后心中不由一惊,赶紧说道,“郡主,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先前那些我都是为郡主好,所以才会……” “知道了,看把你给急得。”安沁看泗水着急的样子,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见安沁在拿她开玩笑,泗水这时不由轻轻跺了一下脚,“郡主。” “好了好了,不给你开玩笑了,今日就带这个吧。”安沁说着,将挑选出来的发簪递给泗水。 泗水接了过来,便将发簪插到发髻上,随即说道,“郡主带什么都好看。” “贫嘴。”安沁这时白了泗水一眼说着。 泗水这时笑着说道,“哪有。”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门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安姨娘呢?”乔姝这时问道在院子中的丫鬟。 那丫鬟看到是乔姝,便对其行了一礼说道,“是乔小姐呀,郡主还在屋内,恐怕还没有起来。” “无碍,那我就在外面等上一会儿。”乔姝这时笑着说道。 安沁听后,这时对泗水说道,“你去看一下,是不是乔小姐来了?” “是,郡主。”似水应着,便向门口走去。 随即,泗水走到门口,将门微微打开一条缝,向外面看了一下。 来人正是乔姝,看到其手上还提着药。 随即泗水走到安庆跟前,“郡主,来人正是乔姝,看到其手中提着药,想必是来送药来了。” “知道了,让其进来吧。”安沁这时点了点头,便从梳妆台前站起身子,随即走到外面椅子上坐了下来。 安沁此时眸中略含冷意,这几次相处下来,安沁觉得这个乔姝,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圣女。 后来其便让泗水联系爹爹留在皇城的那些人,让其将乔姝的底细行为习惯都查个清楚。 就在昨日,那些人将查到的消息传来,这才得知,这个乔姝原来从小便与硕凌认识,而硕凌的母亲甚是喜欢她,原来也是仰慕硕凌已久。 后来在硕凌与倾城郡主大婚之日,其曾进入过那倾城郡主所开的女人花店铺,后来店铺却不明所以的着火了。 之后就发现这乔姝很少再来硕府了。 不由让她想到这次她在大街上晕倒,乔姝便出现为其医治,刚开始她有想过这些未免太巧合了些。 可后来又仔细一想,应该不至于,不过其后来为让她为给自己瞧病,她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想必其心中也甚是想与她交好,即便硕凌不喜欢她,只要每次能看到心爱的人,也是满足,女人的心思她懂。 不过这样也好,有把柄的人利用起来,总比没有把柄的人用起来要安全的多。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只要有她的这些把柄在手,到时事情的发展方向她便可以得已控制! 泗水这时将门打开,走了出去,随即走到乔姝跟前,笑着说道,“乔小姐进来吧,我家郡主已经起来了。” “嗯,好。”乔姝点头应着,便跟着泗水向屋子中走进去。 待乔叔走进屋子后,泗水便走到安沁跟前,“郡主,乔小姐来了。” “安姨娘。”乔姝这时笑着向安沁行了一礼。 安沁这时站起来,走到乔姝跟前,拉着其说道,“乔小姐不必多礼。” “安姨娘,上次我跟你又把过脉,觉得再喝上几服药,你的病根便会完全清除掉。”乔姝这时说着,将手中药提了起来。 安沁这时将药给接了过来,随即对一旁的泗水说道,“把药拿下去。” 泗水走听后便走向前将药给拿了过来。 随即安沁拉着乔姝到一旁坐下来,笑着说道,“这些天真是劳烦乔小姐了,我身体现在真的感觉轻松了很多。” “安姨娘客气了,看到你身体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乔姝此时也笑着说道。 这时安沁看了一眼泗水,泗水会意,便拿着药说道,“郡主乔小姐你们先聊,我先下去熬药。” 安沁这时对其点了点头,泗水便走出了屋子,将房门关好。 乔姝心中知道,安沁这是要向她吐露真心了。 果然,安沁这时笑着对乔姝说道,“乔小姐,你算是我来皇城中的第一个朋友了。” “安姨娘,这……”乔姝此时略显有些意外的样子看向安沁。 安沁这时伸出手,拉起乔姝的手,随即又说道,“乔小姐怎么,这是不愿意同我交朋友?” “安姨娘误会了,只是……”乔姝这时赶紧说道。 还未等其说完,安沁便打断乔姝说着笑着说道,随即“既然不是,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看样子我比你年长,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能结交郡主这个朋友,乃是我乔姝之幸。”乔姝听后,不由有些错愕。 此时她心中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就算这安沁郡主想从她嘴中知道什么事情,也不至于如此降低身份。 安沁听到乔姝还叫其郡主,随即将手收回,“乔妹妹怎么还叫郡主。” “安姐姐。”乔姝这时看着安沁叫道,现在她不知这安沁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决定往下看看再说。 只见安沁叫乔姝叫她,这才一脸笑意,继而笑着说道,“这才对嘛。” 乔姝此时对其笑了笑。 “乔妹妹也知道我刚来皇城便嫁入到了硕府,别说皇城了,就连硕府这几天我都没有完全认过来,后来想到乔妹妹先前出出入硕府,与侯爷相交甚近,所以姐姐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安沁这时又说道。 乔姝听后,随即便会意,接着说道,“安姐姐误会了,先前我出入府中也只是为侯爷诊病,别的时候我也很少出入硕府,不过安姐姐想要问什么事情,只要我知道的就告诉安姐姐。” “为侯爷诊病?侯爷先前经常生病吗?得的是什么病?”安沁听后假装紧张的赶紧问道。 见安沁如此,乔姝心中不由一紧,看来这个安沁郡主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精明,这明显的就是套话。 想到这里,前去嘴角微微以后,继而说道,“安姐姐放心,侯爷先前只是偶感风寒,而安姐姐知道,侯爷向来不喜外人,只是因为我小时常到硕府中玩,后来习了医术,侯爷这才会叫人过来让我为其诊治。” “原来是这样,那想必侯爷的习惯你也略知一二吧?”安沁此时点着头,随即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乔姝。 乔姝这时笑着点了点头,“侯爷的习惯我倒是知道一些,侯爷爱吃一些糕点,喜欢一个人安静,不喜欢有人近身。” 若是乔姝再说不知道,难免会让安沁觉察到其没有完全信任她,不过她说的这些,恐怕整个东陵都知道吧。 “既然如此,那侯爷又是怎么与穆国公的女儿倾城郡主认识的呢?”安沁这时假装无意的问道。 乔姝此时对安沁摇了摇头,“安姐姐,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倾城郡主从小便不再皇城长大,听穆国公说长公主遇难后,倾城郡主便被娉婷公主抱回北辰。” “这么说倾城郡主从小便生活在北辰,那侯爷又是怎么与其认识的呢?”安沁听后眉头不由紧皱,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只见乔姝此时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虽然她知道杨子矜身份,可她还不会傻到将此事说出来,若是日后调查出此话是从她嘴中说出,那可是灭族之罪! 不过今日她这一番话,也够吊那安沁一阵子胃口的,安沁是聪明人,若是其从中慢慢找到疑点,定会彻查,待其查到真相后,定会想办法将此消息传扬出去。 到时那杨子矜就算再强大,也不能承受众多人指指点点。 到时她再将此事泄露给硕凌,安沁郡主硕凌定不会再留,到最后让硕凌看看到底是谁对他好。 “我们都聊了这么多了,乔妹妹渴了吧,来喝水。”安沁这时说着,将杯子拿到乔姝面前。 乔姝这时接过杯子,用嘴抿一口水,随即将杯子放下。 待其将杯子放下后,乔姝发安沁盯着他看,心中不由一紧,“安姐姐怎么了?” “今日跟乔妹妹聊了众多,不知乔妹妹可愿意帮我?”安沁这时嘴角闪过一丝笑意,继而说着。 乔姝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从一进门,她便觉得有些看不懂安沁,不过到了现在,其这时只好问道,“不知安姐姐要我帮什么?” “一起对付倾城郡主,可愿?”安沁这时坐直身子,看着乔姝问道。 只见乔姝此时眸光微微闪躲,随即说着,“安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乔小姐应该很清楚,先前女人花的那场火……”安沁说着看故意停下来看向乔姝。 乔姝听后,不由看向一旁,随即笑着问道,“安姐姐,那倾城郡主是穆国公之女,又是近日才回的皇城,我为何要如此?” 第三百一十四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先前我听到这个消息时确实找不出你放火的缘由,可有一个理由绝对可以让你这么做。”安沁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 此时乔姝转头看向安沁,“安姐姐觉得是什么?” “因为乔妹妹也是万千仰慕硕凌中的一人,所以这个理由就是乔妹妹也喜欢硕凌。”安沁这时盯着乔姝的眼睛说道。 待安沁说出此话,乔姝心中不由一紧,看来这安沁郡主是早有准备了,若是她现在不同意,其定会想办法将这件事情闹大。 于是乔姝这时问道,“倾城郡主现在可是硕府的大夫人,又是皇上……” “不用担心,我有的是办法。”还未等乔姝说完,安沁便将其打断。 乔姝继而又问着,“那安姐姐准备让我怎么帮?” “听说那倾城郡主在皇城中开了好几家铺子,那你就先给我将这些铺子是做什么,卖什么的给我查清楚。”安沁此时说着,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掩面喝了口水。 乔姝这时点头应着,“好,这个没问题。” “嗯,乔妹妹是聪明人,跟聪明人做朋友就是爽快,那我就等乔妹妹的消息了。”安沁这时应着,随即笑着说道。 乔姝这时站起身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乔姝便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安沁说这时喊着,随即也站了起来,向乔姝跟前走去。 乔姝这时停下来转过身子,“安姐姐还有什么事?” “乔妹妹先前在府中,可有看到侯爷与什么人来往?”安沁此时又问道乔姝。 只见乔姝听后,嘴角微微一勾,“这个我倒不曾撞见。” “嗯,我也就是随口问问。”安沁这时面容带笑,随即说着。 继而向门外叫道,“泗水,送下乔小姐。” “是。”泗水应着,便从外面将房门打开,随即走到乔姝跟前。 “乔小姐,请。”说着,泗水做一个请的姿势。 乔姝这时对安沁说道,“安姐姐客气了,这硕府我熟,不用送了。” 说着乔姝便向外面走去。 待乔姝走后,泗水赶紧走向前将房门关了起来。 随即走到乔姝跟前问道,“郡主,怎么样?那乔小姐可曾答应。”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安沁这时笑着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随即将杯子中的水满上,又喝上一口。 现在拉拢过来了一个乔姝,以后其在皇城中行事便方便多了。 而乔姝回道府中,不由将桌子上的东西一通乱砸。 这时门外经过的一个嬷嬷听到声音,便走到其门口,敲着门问道,“小姐,刚才我听到有东西打碎的身音,你没事吧?” “叶嬷嬷,没事,刚才我不小心将桌子上的花瓶碰掉了。”乔姝这时平复一下心中的怒气,听着声音应该是叶嬷嬷,随即说道。 叶嬷嬷接着又问道,“那小姐,要不我进去将其清理一下吧。” “不用了,一会儿我来清理就行。”乔姝这时又说道。 那叶嬷嬷听后,也没在坚持,继而嘱咐道,“那小姐可要小心一些,别让划伤了手。” “嗯,知道了。”乔姝随即又说着。 刚才说话这人便是负责府中众多杂事的叶嬷嬷,虽然府中的院子很大,可院中却没有几个下人,乔彦霖整天待在太医院研究医术,而乔姝又喜欢静,所以身边没有丫鬟,院中只有一些知根知底的人打理这府中上下。 待听到门口没有动静,乔姝便向床前坐了下来,用手紧紧的抓住床上的单子。 现在她真是骑虎难下,澜若惊这边没有摆平,现在又来了一个安沁郡主。 这样想着,乔姝眼眸中满是冷意,既然如此,她要想一个完全之策,到时她也不至于会输的很难看。 待乔姝情绪稳定下来后,不由想起刚才最后安沁问她的那些话。 看来那蓝若惊猜的不错,这安沁郡主确实是皇上放到硕凌跟前的眼线。 想到这里,乔姝眸光不由变得深邃,若是让那安沁完全信任她,她就要将这次的事情办好,到时靠着安沁将杨子矜扳倒,到时她便收集安沁是皇上眼线一事。 要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至于蓝若惊那边,到时她只要得到硕凌的保护,蓝若惊她还会怕吗? 想到这里,乔姝的心情倒是好上许多。 那安沁郡主想要她打听杨子矜店铺的事情,想必其是想从起店铺下手。 既然如此,她便帮她这个忙。 随即乔姝站起身子,将身上的衣服给整理好,便向外面走去。 刘叔的医馆。 陌上这时从桃花三里出来,坐上阿贤让人准备的马车,便回了医馆。 一切照旧,将马车停到大路上,陌上便下了马车往医馆走去。 阿贤的腿经过几次的治疗,还有这么多天修养,已经可以短时间的下走动了。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待其修养一段时间后,定会和先前一样。 而此时,刘叔云游回来,看到医馆的门锁着,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嘴上骂道,“陌上这臭小子跑哪去了,大白天,竟然将医馆给关了起来,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说着,刘叔将手伸进身上背着的布袋里,摸了一会儿,便从里面掏出一把钥匙来。 随即其走上前,将门给打开,推门走了进去。 待刘叔走进屋子后,便看到屋内的桌子焕然一新,还新买了几张板凳,而且桌子上还放着两个肉包子。 此时刘叔眉头不由紧皱起来,他不在的这些天,陌上这臭小子的日子过的不错嘛,还害得他瞎担心。 想到这里,不对呀,那臭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 莫不是那臭小子偷人家东西不成,想到这里,刘叔不由眉头紧锁,将挎在身上的袋子取了下来,继而坐在凳子上,他要等着那臭小子回来给他说个清楚。 而此时陌上也已经走到医馆,正准备拿钥匙开门,突然发现,医馆的门竟然是开着的。 陌上心中不由一紧,莫不是这大白天还遭贼了不成。 想到这里,陌上好紧张走到一旁捡起一根木棍,轻轻的向医馆那边挪去。 待其走到门口,不由闭着眼睛大声叫道,“是哪个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进我医馆行窃,快点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这些天不见,你小子倒是长胆量了。”刘叔见陌上这架势,不由看着其说道。 陌上一听声音,赶紧睁开眼睛,看到是刘叔,赶紧将手中的棍子扔向外面。 随即陌上一脸惶恐的走到刘叔跟前,结结巴巴的说道,“师……师父,是你回来了,我……我还以为我们医馆进……进贼了呢。” “你个臭小子,大白天的不在医馆待着,到哪里鬼混去了,还有这肉包子,新桌子凳子,从哪里来的?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讲清楚,就让你再抄上十遍医书。”刘叔这时敲着桌子,看着陌上说道。 陌上一听到刘叔说要抄十遍医书,不由赶紧说道,“师……师父,我没有出去鬼混。” “没有出去鬼混,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去哪里了?刘叔继而问道。 此时陌上低着头说着,“我去给人瞧病去了。” “给人瞧病?什么病?谁?”刘叔听后,一脸的狐疑,接着问道。 陌上这时低着头,抓着衣角说道,“是桃花三里的阿贤,腿骨折了。” “桃花三里的阿贤腿骨折了?怎么回事?”刘叔听后,眉头不由皱起。 陌上此时点了点头,“是先前女人花着火,被房梁上的木头压到了。” “女人花着火?”随刘叔眉头紧皱看向陌上。 见刘叔一直盯着其看,陌上心中不由发毛。 接着,那刘叔又指着桌子上的包子问道,“那这些呢?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是他们给的看病的酬金。”陌上赶紧说道。 刘叔此时眼睛微眯,继而盯着其问道,“给了这么多?你这身上的衣服也是新买的吧?” “师父,我没有说谎,这些确实是给我的看病的诊费。”陌上听后,这时抬起头看着刘叔焦急的说道。 见刘叔还盯着他看,陌上赶紧走向屋内,从柜子中将先前杨子矜给他的酒拿了出来,随即走到刘叔跟前,将酒放到桌子上,“师父,这是郡主大婚时让我给你带回来的酒。” “那丫头与硕凌成亲了?”刘叔这时看着陌上问道。 陌上此时点了点头,“侯爷与郡主大婚之日,在桃花三里大摆宴席,邀请皇城内所有的人。” “当真如此?”刘叔继而问着。 说着,刘叔将酒壶打开,对着酒壶喝上一口,随即一副满脸满足的样子。 此时陌上说着,“当真如此!” “这个丫头,弄那么大的排场,竟然就给我留两壶酒,不行,我要找她去。”刘叔听后眉头不由紧皱,又喝上一口酒,将酒壶放下,便欲站起身子。 陌上见状,赶紧又说道,“师父,恐怕你这时见不到人?” “为何?”刘叔不解的问道。 陌上这时又回道,“听桃花三里的人说,在侯爷纳妾当日,郡主就前往了北陵。” 第三百一十五章 原来是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你说什么,硕凌纳妾?他们成亲没多久吧,怎么这么快就纳妾了?娶的是谁?”刘叔听后一脸震惊的问道。 只见陌上这时说道,“就在郡主回过门后的两天,娶的是谁我不太清楚。” “这个硕凌平时传闻不让女子近身,原来也是花花公子一个。”刘叔此时脸上不由满是怒气,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杨子矜的性子他知道,虽然有时嘻嘻哈哈,可骨子里却极为倔强,看到硕凌又纳妾,心中又何尝会痛快,可是她去北陵做什么? 陌上不由吓的一激灵,看到刘叔满脸怒气,此时又小声说着,“师父,这是皇上赐婚,硕侯恐怕无法回绝。” “什么,一个妾室竟也是皇上赐婚,这也太荒唐了些吧。”刘叔听后,再次觉得不可相信。 随即其平复一下,又问向陌上,“那丫头去北陵前可有说要做什么?” “说是前去祭拜先人。”陌上这时将他知道的说给刘叔听。 刘叔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重复着,“去北陵祭拜先人?” 这样一想,刘叔忽然想起来,那丫头是穆国公与南阳长公主的所生,而南阳长公主又是太后从北陵抱回,其的先人可不就是北陵人。 想到这里,刘叔眉头不由紧锁,就算那丫头赌气,她身为硕府的大夫人,也要等到那硕凌纳妾后再去,为何偏偏要在当天决定前往北陵。 莫不是去北陵祭拜只是一个幌子,那丫头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随即刘叔又问道陌上,“那硕侯知道后有没有追去?” “没有。”陌上摇了摇头。 刘叔听后,刚平复下来的内心,此时火气又要喷发出来,要知道东陵前往北陵路途遥远,路上难免会有一些意外发生,这个硕凌竟没有追过去,莫不是先前他看到其对丫头的好都是假象,可是不应该呀,那些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现在其确确实实纳妾,知道杨子矜那丫头去北陵都不曾追追过去,这样想着,刘叔再次拍向桌子,“这个硕凌,简直是太不像话了,纳妾也就不说了,那是皇上的旨意,可明知道杨子矜那丫头去了北陵还不追上去。” 刘叔气呼呼的说道。 “师父,不是硕侯不想去,是因为郡主走后第二天,硕侯便领旨前往边塞了。”陌上再次吓的身子一抖,又说道。 只见刘叔听后,不由站起来看着陌上,用手指着其说道,“你……你你个臭小子,就不能一口气将话说完吗?” “师父不是也没问吗?”陌上这时小声嘟囔着说道。 陌上这时将手举高,“你个臭小子,还学会顶嘴了。” 见状,陌上便向一旁躲去,边躲边说道,“师父,你这刚回来就打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唉,你这臭小子,欠揍。”说着,刘叔顺手将自己的一只鞋子脱下来,追着陌上在屋内跑。 陌上此时灵机一动,随即跑到桌子前将酒壶拿了起来,接着说道,“师父,你再打我,我就将酒倒掉了。” “你个臭小子,给我放下来,放下来。”刘叔见状,用拿着鞋子的手指着陌上说道。 陌上这时往后面躲了躲,“我不,师父要是答应不打我我就放下来。” “哎呦,还会讨价还价了,给我放下。”刘叔这时又朝着陌上吼道。 “我不。”陌上随即说着。 正在这时,有人在门口向里面喊道,“这是刘叔的医馆吗?” “你给我等着。”刘叔这事向外面看了一眼,这才将鞋扔到地上,随即穿了上去,向外面走去。 待刘叔走出去后,陌上对着刘叔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这时将酒壶放下,也跟着出了去。 外面的人见有人出来,接着又笑着问道,“请问这里是刘叔的医馆吗?” “是啊,怎么了,可是要来瞧病?”刘叔这时上下打量着那人说着。 只见那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脸色红润,就这胡子,从身着的打扮来看,应该大户人家的人。 那人此时笑着摆了摆手,“想必你就是刘神医了。” “神医不敢当,看你这身子骨还算硬朗,可是家里人生病了,”刘叔这时看着那人说道。 那人这时走向前,“没有哪个人生病。” “没有人生病?那你到这里找我做什么?”刘叔这时脸上略显不解的问道。 他从没听说过,哪家没有病来找大夫的。 这时那人自我介绍道,“刘神医,我姓单,单名一个芮字,在太医院任职,今日太医院院长得知刘叔回皇城,便欲前来找刘神医,谁知皇上突发风寒,这才让我前来约刘神医,只是刘神医这医馆开的地方不同寻常,让人好一通找。” 说着,那单芮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询问了很多人,到最后左拐右拐才找到这里。 “沈阳?他找我有什么事?”刘叔这时皱着眉头想着,是在建都时的那个沈阳,只是他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他前脚刚回到医馆不久,后脚便有人前来请他了,随即刘叔又问道。 单芮这时摇了摇头,“刘神医,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会沈院长走的急,也就没说,我也没有问,只是说了在皇城中贵宾楼天字号房。” “嗯,我知道了。”刘叔这时点了点头。 那单芮这时又说道,“刘神医,话我已经带到,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陌上,送一下。”刘叔这时转头叫着陌上。 “是,师父。”陌上应着,便走出门外。 只见单芮这时赶紧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不用劳烦刘神医了。” 说着那单芮便转身走去,谁知他刚走不远,看到几个岔路胡同,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忘记刚才是从哪里出来的了。 随即其转过头,面容堆笑的说道,“那个刘神医,还是麻烦你的徒弟送一下我吧。” “不碍事,陌上,去送下单太医。”刘叔这时又说道。 陌上这时小跑到单芮跟前,做一个请的姿势,“单神医,跟我走吧。” “那就麻烦你了。”单芮说着,便跟着陌上走进一侧的胡同。 这时刘叔走进屋中,拿起酒壶又喝上一口。 随即叹了一口气,他之所以将医馆开在这深巷中,就是想图个清净。 若是现在他与太医院院长接触来往,恐怕日后其想低调都难成。 要知道,树大招风,以后难免会给自己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若是他此次赴约,想必那沈院长还会有下次,下下次来找他。 想到这里,刘叔不由计上心头,与其如此,他还不如出去躲上一躲。 可是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突然刘叔灵光一闪,先前他将那雪莲送给了杨子矜,而杨子矜此时又去了北陵,听说北陵是极寒之地,想必其雪山上定能寻到雪莲,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碰上杨子矜那丫头。 随即,刘叔一拍手,就这样做了。 想到主意,刘叔脸上终于浮现出笑意随即又喝上一口酒,只是他这刚回来还没歇下脚,便又要走了。 这时,陌上将单芮送到快出巷子时,便笑着对其说道,“单太医,从这里一直走便能到大路上了。” “嗯,那小兄弟就不用送了,我直接走过去便可以。”单芮听后,便停下来对陌上说道。 陌上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回来。 此时单芮看了看陌上,看着其背影不由轻笑一声,从沈院长嘴中说这个刘叔是什么神医。 他还以为有多特别,原来就是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子,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样想着,单芮便大步走出胡同,向大路上走去。 陌上这时回到医馆,现在门口小心翼翼的看向里面,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还生不生气了。 正在他再次探头看去时,刘叔这时说道,“那个单太医送走了?” “是,师父。”陌上这时慢慢走进屋子说道。 刘叔见陌上这样,心中不由有些软了下来,这孩子自从跟了他以后,每日便严厉要求其认草药,读医书,只要他有一点松懈,便对其又打又骂。 刘叔知道不这样,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回来时他听到其为阿贤诊治骨折的腿,便觉得其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这么严厉的对待他了。 想到这里,刘叔指着旁边的椅子对陌上说道,“坐下吧。” “师……师父,我站着就行。”陌上听后,不由有些惶恐的说道。 刘叔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又说道,“师父让你坐你就坐。” “是,师父。”陌上这时点了点头,走到刘叔对面,慢慢的坐了下去。 陌上刚坐下,还未等刘叔开口,陌上便赶紧站起来说道,“师父,你不在的这些天我没有偷懒,也没有睡懒觉,医书每天我都有看,还有师父所积累的各类疑难杂症我都看的差不多了。” “师父不是要问你这些,坐下。”刘叔听后,眉心紧锁,看来在陌上心里跟眼中,他一直都是那个那个严厉的师父。 “师父不是要责怪我?”陌上这时半信半疑的问道。 第三百一十六章 你是我的徒弟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刘叔这时对其摇了摇头,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责怪你,坐下吧。” 陌上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坐下来,又试探着问道,“那师父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不错。”刘叔这时点了点头。 只见陌上这时赶紧做好,随即说道,“师父有什么话尽管说,我都听着。” “你觉得这些年师父对你如何?”刘叔这时看着陌上问道。 陌上此时被刘叔这么一问,不由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说道,“师父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师父知道这些年来对你太严厉,你心中多少肯定对师父有所怨恨,若是你怨师父,师父也不会说什么。”刘叔这时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听到刘叔这么说,陌上赶紧说道,“师父,陌上心中没有埋怨师父,陌上知道,师父这样做都是为我好。”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刘叔听陌上说完此番话后,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 陌上总觉得刘叔这时怪怪的,接着又问道,“师父,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陌上,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为师是替你做不了主的,所以便想问一下你的意见。”刘叔此时长舒一口气说着。 陌上听后,一脸不解的问道,“师父,你要问我什么事情?” “今日宫中的太医来了医馆说太医院的院长来约我去贵宾楼。”刘叔这时说道。 此时陌上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师父这不是好事吗?太医院的院长请师父吃饭,想必其定是仰慕师父的医术。” “你也听到那单太医是怎么称呼我的。”刘叔接着说道。 陌上便说道,“那单太医叫师父刘神医。” “对呀,坏就坏在这个称呼上,有这个称号在,日后定会惹上很多麻烦,师父自由消散惯了,不想与这些官家人打交道。”只见刘叔说着又叹口气说着。 若是那沈院长私下见他,他倒是院子与他一叙,可为何偏偏他刚回到皇城,那皇上就得了风寒,便让单太医前来让他赴约。 恐怕这里面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先前他在建都时,之所以院子与其谈论医术,那时沈阳是没有私心。 而待其回来后,便找借口让其出来赴约,这样一来,以后若是哪家达官贵人有个什么疑难杂症便都前来去找沈阳,到时他出面与不出面都是两难。 可以往更坏处想,若是得疑难杂症的是皇上,治得好便万事大吉,若是治不好,想必他这个年纪,脑袋搬家也说不定。 陌上这时似懂非懂的问道,“那师父的意思是不去?” “去是要去,只是不是我去。”刘叔这时看着陌上说着。 待刘叔说完,陌上不由又不解道,“师父,那沈院长邀请你前去赴约,你不去,那谁……” “师父,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吧?”陌上说着,不由一脸惊讶的看着刘叔。 只见刘叔这时对其点了点头,“正是!” “师父,不是,那沈院长是请师父去的,我若是去恐怕不妥吧,再说……”见刘叔点头,陌上不由一脸慌张的说道。 还未等其说完,刘叔便打断陌上说道,“有何不妥,你是我的徒弟,师父有事外出,自然可以由徒弟代往前去。” “有事外出?师父刚回来,这是又要出去了吗?”陌上听完刘叔所说,赶紧接着问道。 刘叔此时点了点头,“若是我在皇城,躲得过一次,躲不过第二次,既然这样,索性我就出去。” “可师父你这才刚回来,就又要出去。”陌上说着,脸上竟显得有丝不舍。 刘叔这时站起来,走到陌上跟前,随即拍了拍陌上的肩膀,“师父本来就是四处为家,当初要不是捡到你,师父也不会在这皇城中落脚,而师父这次出去也只是先避避风头,待过些时间,我便就回来。” “那师父这次准备往哪边走?”陌上这时脸上明显有些失落,随即又习以为常的模样问道。 自从他记事起,师父便会隔一段时间就去云游一次,只不过刚开始时间相隔极端,最多也就十天左右。 而等他越想越大后,师父便会将时间推长,从半月到一月。 待他再大些,师父有事就是半年才回来一次,而回来一次也只待上几天。 他记得,师父最久出去的一次足足有一年之久。 就留他一人守着这个医馆,每次师父走前都会让他背一些指定的医书。 每次师父走后,他每天都会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总是在想,师父会不会下一秒出现在他的在他的视线。 有时侯他又害怕师父再也回不来,因为先前师父有次回来腿被跌断,后来一问才知其采药是滚下了山谷。 有时候他也会害怕师父会在下一刻回来,因为每次师父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检查他走之前让他背的医书的情况。 虽然他有些背不出时,师父便会惩罚他,可他更多的心中还是觉得开心。 因为师父回来,便能听到师父拿他的声音,这样的感觉会让他觉得比一个人待在这个医馆里好多了。 刘叔这时看着门外,随即说道,“刚才你说那丫头去北陵了?” “是,师父此行要去北陵?”陌上点了点头,随即眉头皱起来问道。 只听到刘叔这时说道,“北陵乃极寒之地,听闻北陵的极寒山上有上好的雪莲,我想着趁此机会去找下,说不定就让我给碰上了。” “师父,北陵路途遥远,而且听说北陵天气极为寒冷,书上更是记载那极寒山上的环境极其恶劣,师父现在已过半百,我怕……怕师父的身体吃不消。”陌上此时一脸焦急的说着。 刘叔此时摇了摇头,随即嘴角露出笑意,“唉,我这一把老骨头是一年不如一年,可现在我还能走的动,就要做自己所想的事情,这样百年以后才不会留下遗憾。” “既然师父已经决定,我自是知道再怎么劝都没有用,只是沈院长那边,我该如何说?”陌上知道师父这一生一心向医,单是他是阻止不了的,随即陌上又问道。 刘叔这时走到桌子前又坐下来,看着陌上说道,“这也是为师正想跟你说的地方。” “师父说,我听着。”陌上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刘叔。 刘叔这时一脸正经的说着,“那沈院长定会问你我为何没有前去,若是问道其,你就如实回答,若是问道我去什么地方,你便称不知。” “我记下了师父。”陌上点头应着。 随即刘叔又接着说道,“那沈院长接下来定会装作若无其事,继而邀请你留下用餐,随即与你谈论医术,试探你的本领。” “那我该如何做?”陌上听后,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问着。 只见刘叔这时将身子坐直,盯着陌上看着,一脸认真的说道,“接下来便是你自己做选择的时候。” “我自己做选择,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徒儿不懂。”听完刘叔说后,陌上不由摇着头说着。 刘叔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意味深长的说着,“就是你选择自己命运的时候。” “我的命运?”陌上不由一脸不解。 见陌上还不懂,刘叔终于绷不住了,随即一拍手说道,“若是你以后还想继续守着这个破医馆,那沈院长问你时,你便装作不懂,若是你以后想有一个大好前程,走向外面的世界,便向其说明你自己的观点,让他沈院长对你为之叹服!” “师父,这……”听完刘叔说完,陌上不由面露难色。 见陌上犹豫,刘叔不由大声吼到其说着,“什么这这这那那那的,就这两条路,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你做什么决定师父都会支持你的。” “嗯。”陌上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将眼睛闭了起来,低头想着。 刘叔便在一旁看着陌上。 没出片刻,陌上便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刘叔这时赶紧问道,“怎么样,可有想好?” “想好了,师父。”陌上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刘叔说道。 听陌上说完,刘叔接着问道,“怎么抉择?” “师父,我……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陌上这时眼睛微微闪躲,继而抬起头,眼神坚定的说道。 听到陌上的抉择,刘叔点了点头,“好,那以后就好好表现,不要给师父丢脸。” “我一定会的。”陌上这时一脸坚定的说着。 刘叔这时笑着站了起来,随即又说道,“记得外面的世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凡事多留一个心眼。” “知道了,师父。”陌上这时点头应着。 随即刘叔又说着,“时候不早了,你便前去贵宾楼吧。” “那师父何时启程?”陌上这时站起来看着刘叔问道。 刘叔此时叹了一口气,“待你走后,我收拾一下,便走。” “师父,你等下。”陌上这时说着,便向里面刘叔的屋子跑进去。 刘叔见状不由一脸不解的看向里面。 没出片刻,陌上便从屋里走出来。 只见其手上这时多了一个包裹。 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去找你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师父,你打开看看。”陌上这时走到刘叔跟前,将包裹递给刘叔,随即笑着对其说道。 刘叔此时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将包裹接了过来,随即问道,“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陌上又笑着说道。 随即刘叔便将包裹放到桌子上,将上面扣起来的绳子打开,随即将布伸开。 只见这包裹里面包着的竟是一件厚厚的崭新的棉衣。 “这……这是你买的?”刘叔这时将棉衣拿出来,看着陌上问道。 陌上这时笑着点了点头,“先前郡主她给的诊费,我想着师父之前的棉衣已经坏了,现在天气又变凉了,我便去按照师父的尺寸做了一件棉衣,现在师父要去北陵,正好可以用上了。” “好好好,师父喜欢,没想到你这个臭小子心中还记挂这师父呢。”刘叔此时眼中泛着泪花说道。 陌上见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师父,你这时怎么了,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师父喜欢,师父这是高兴的了。”刘叔这时点着头笑着说道,随即用衣袖将眼角即将流出的眼泪擦掉。 只见陌上这时又从包袱下面拿出一个袋子,随即又递给刘叔。 “这是什么?”刘叔又问道。 陌上这时说着,“这时留下来的诊费,本来留着就是要给师父的,现在师父去北陵,正好可以当做盘缠。” 刘叔将袋子接过来,将其打开,看到里面剩下不少,随即从里面拿出来一些,“这些给你留着,万一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到。” “师父,你都带着吧,我身上还有一些,够我吃喝就行,倒是师父,出门在外,没有钱行不通的。”陌上说着将刘叔的手推向一旁。 随即便向外面跑去,“时候不早了,我去贵宾楼了,师父路上可要小心。” “你这臭小子。”见陌上跑出的背影,刘叔不由在背后骂道。 随即其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此去北陵不知要多久,刘叔知道,陌上现在的医术可以说是炉火纯青,只是缺少锻炼。 现如今他已经长大了,让其还在这里守着这个破医馆,对其不公平。 孩子大了,终归是要放手的。 想到这里,刘叔不由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到里面的桌子上,拿来纸笔,写下其要对陌上要说的话。 待其写完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些碎银子压到上面。 随即其将陌上给他买的棉袄放到包袱中,带上自己的药箱,便走出了医馆,接着将医馆的门给锁了起来。 便向外面走去。 刚走出几步,刘叔便停下来转头看向医馆。 若是陌上被沈院长提拔后,其这里没有人打理,要不了多久便会荒废。 而他也不知道这次离开后,归期是什么时候。 这样想着,刘叔便转头大步向外面走去。 随即其便到集市上买了一匹马,这样可以省下他不少脚力。 贵宾楼。 正如刘叔所想,此事确实是沈阳下的一个局。 沈阳觉得如此神医被埋没在乡野中,确实是埋没人才。 所以才想到这个法子。 此时沈阳正坐在贵宾楼天字号房等着刘叔。 陌上这时走进贵宾楼,便有小二跑过来,上下打量着其,随即才问道,“你是……” “哦,天字号房间在哪里?”陌上这时笑着问道。 那店小二听后,随即又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陌上问道,“你就是天字号客人邀请的人?” “是啊,怎么不像吗?”见那店小二如此打量自己陌上随即问道。 只见那店小二这时笑着说道,“听那客人说好像邀请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不是你这般年纪的人。” “你说的那是我师父,我师父有事外出,便让我前来赴约,知会一声。” “原来是这样,公子请跟着我来。”那店小二听后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 “嗯。”陌上应着,便跟在店小二身后走去。 随即那店小二便在前面为陌上引路。 天字号房。 那店小二走到门前停了下来,继而笑着对陌上说道,“公子就是这里,直接进去吧,客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嗯,知道了。”陌上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将门推开。 听到门口动静的沈阳,便赶紧站起来笑着叫道,“刘神医,你可……” 沈阳还未说完,便看到进来的人并非刘叔,不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随即问道,“你是谁?刘神医呢?” “见过沈院长,我师父有事外出,又怕沈院长着急,这才让我前来与沈院长说一声。”陌上这时向沈阳行了一礼,随即对其说着。 只见沈阳此时又问道,“你是刘神医的徒弟?” “嗯。”陌上点了点头。 接着沈阳又问道,“你师父不是刚回皇城吗?怎么又出去了?” “师父他老人家一向都是这样。”陌上这时说道。 随即沈阳又不死心的问着,“那你师父有没有说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师父他一向是来去随意,每次出去也不曾说方向,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也从没有固定的时间。”果然如师父猜测的一般,随即陌上便按照刘叔所交待对其说道。 只见沈阳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眼睛微眯,看来这刘叔也是聪明人,想必是知道他的用意,看来其无心进入官场,不过也罢,既然如此,他也就不会强人所难。 随即沈阳笑着对陌上说道,“原来是这样,那过来赶紧吃饭吧,饭菜我都点好了,快些过来吧,不然马上就凉了。” 说着,沈阳便转身向饭桌前走去。 “沈院长,这……”陌上此时现在原地,随即略显不好意思的说着。 沈阳这时转过头,见陌上站在原地不动,便转回去拉着陌上,边走边说道,“到了这里就不用太拘谨,先前在建都,我与你师父相谈甚欢,对其的医术很是钦佩,既然你是刘神医的徒弟,若是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伯父。” “沈院长,这……这可使不得。”陌上刚坐下来,听到沈阳这么说,心中不由一惊,便赶紧站起来摆着手说着。 只见沈阳,这时走到站起来走到其跟前,随即又让陌上坐下来,“你这是做什么,伯父看你甚是喜欢,若是不叫,可是不给我面子。” “沈院长,不是这样,我一个小小的医者,怎能叫太医院的沈院长为伯父?”陌上此时受宠若惊的说着。 沈阳这时又说道,“有何不可。” 说着,沈阳便向陌上的眼中布菜,随即说道,“快些吃吧,待吃好后我们再说,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嗯,谢谢沈院长。”陌上这时点了点头,接着便低头吃起饭来。 沈阳这时看着陌上,看着其单薄的身子,心中不由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可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沈阳这时将筷子放下,随即问着陌上。 陌上听后,赶紧抬起头回道,“我叫陌上。” “陌上,陌上花开,名字好听,你师父给你起的。”沈阳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陌上点了点头,便继续低头吃饭。 沈阳这时又夹起桌子上的一块鸡腿放到陌上碗中,“来,多吃一些肉。” “谢谢院长。”陌上这时说着。 没过片刻,陌上将碗放下来,随即说着,“我吃好了。” “吃好了,有没有吃饱,要不要再加一些饭菜?”沈阳这时又问道。 不知为何,他看到陌上就满是心疼的感觉。 陌上这时对其摆了摆手,“不用了,沈院长,我真的吃饱了。” “实不相瞒,今日我找你师父前来,是有一个难题想要找其讨教讨教,不过你师父没来,那我就同你说下,看看能不能解决一直困扰我的难题。”沈阳这时看着陌上说着。 真被师父一一料中,陌上听后,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又说着,“沈院长是太医院院长,医术自然是极为出众,既然沈院长这么说,我这小辈可以听下,只是能不能解决沈院长难题,就不一定了。” “无碍,无碍!”沈阳这时笑着说道。 随即其便将困扰他的难题说了出来。 待其说完后,沈阳便看向陌上。 只见陌上听后,眼睛不由微眯,随即低头略略一想,便睁开了眼睛,“沈院长,我觉得这种情况应该是这样。” 接着,陌上便将自己的见解说与沈阳听。 此时沈阳听完陌上说是,先是惊讶,随即是欣喜,接着便是震惊,震惊后便是满心的激动。 待陌上说完后,沈阳不由笑着说道,“真不愧是刘神医的徒弟,这困扰我良久的问题竟被你三言两语给解决了,真是旷世奇才。” “沈院长过奖了,这些都是师父所教。”陌上这时有些拘谨的说着。 只见沈阳这时站起来,随即走到陌上跟前,“医术这东西,除了要人教,还要有悟性,若是没有悟性,你今日也说不出这些话来,陌上,你可愿意来太医院任职?” “沈院长,这也太突然了,我要考虑……”陌上听后,不由一脸惊讶的说着。 第三百一十八章 人微言轻四字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还未等其说完,沈阳便打断其说道,“我知道这事情对你来说太突然,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两天后,两天后我去找你。” “嗯。” 陌上点了点头。 随即其便站起身子,看着沈阳说道,“沈院长,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嗯,好好,两天后我去找你。”沈阳这时笑着说道。 陌上点了点头,这才向外面走去。 看着陌上出出去的背影,沈阳不由面容带笑,没想到刘叔的徒弟竟然也如此厉害。 若是让他在太医院做事,想必可以解决很多的疑难杂症,太医院以后就相当于有了一本活动的医书。 想到这里,沈阳脸上不由满是笑意。 这孩子,他看着喜欢。 随即其叫了店小二结账,便也走出了贵宾楼。 陌上回到医馆后,看见医馆门是锁着的,便知道师父已经走了。 待其走上前,将门给打开。 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些碎银子,而碎银子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随即,陌上赶紧走向前,将碎银子推到一旁,将信拿起来看着。 只见上面写着—— 陌上,此次师父前往北陵,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师父知道这些年来对你甚是严厉,本来师父以为你心中会怨恨师父,没想到你竟会想到与师父买棉衣,这件棉衣,师父很是喜欢,还有一个事情,师父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要告诉你,师父不能自私。 师父有次在云游时,路经南曼坡时捡到了你,那时你还小,我见四处无人,便将你收留下来,记得当时包你的毯子中放着半块玉佩,我想当初你家人也是迫不得已这才抛弃的你,如今你已经长大了,若是你想去寻你的亲人,师父也不会看着,玉佩师父放到你床头的枕头下了。 若是你去太医院任了职,可要记得回来打扫一下这个破旧的医馆,师父回来后,也有一个落脚地。 看完刘叔所写,陌上眉头不由紧紧皱起,随即便赶紧跑向自己的床前,将枕头拿开。 果真,在枕头下面放着半块玉佩。 陌上这时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拿起来,随即盯着其仔细看着,虽然他不懂玉,但从这块玉上的成色上来看,应该是好玉。 看到这里,陌上便将玉随手又放到枕头下面。 既然当初他的亲人会狠下心来抛弃他,那他现在还去寻他们作甚,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随即,陌上走到一旁的桌子,将师父留下的碎银子收了起来,随即便趴在桌子上,想着在贵宾楼沈院长对其说的那番话。 他从小便在这医馆,一直到现在可以说是没有出去过几次门,虽然每次他都会趁师父不在家时也会偷懒,可师父所教授的东西,他都记到了脑袋里。 现如今,眼前有这个机会,他觉得,不能让自已就这样在这个僻静的医馆里,他想以自己的本领,为更多的人治病,他们的这个医馆,可以说是有时几个月才会过来一个看病的人,又是甚至半年的也有。 想到这里,陌上点了点头,他同意去太医院不是为名,他就是想让更多有病痛的得到治疗。 就像现在,他虽然也想出去为人看病,先不说自己连裹腹有时都困难,就算他愿意去跟人看病,人家看到他都不一定会相信他说的话。 虽然他没有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可他懂人微言轻四字。 所以他要好好把握好这次机会。 随即陌上便起身,将日常他所需要的东西都装了起来,待两日后,他便跟着那沈阳进宫。 待其收拾完后,又看了看放在枕头下面的玉佩,随即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放到了包袱中,不管如何,这有可能就是他的爹或者娘给他留的东西,觉得还是收起来吧。 而此时杨子矜等人,经过数日赶路,已经行至裹腹国度最北边,也快要到达北陵。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几人早就置办了行头,身上穿着厚厚的大衣。 天色将暗。 裴默宁这时停下马,对着马车内说道,“妹妹,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我看前面有个镇子,要不就在前面歇息下来吧。” “好,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我们就在前面歇息下来吧,暖暖身子。”杨子矜这时将车帘掀开,随即点着头说着。 裴默宁这时看向驾着马车的江微,随即问道,“江小姐,你冷不冷,若是冷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件虎裘大衣,可以为你挡一挡寒冷。” “多谢裴公子好意,我不冷。”江微这时看了其一眼,继而赶着马车向前走着。 见江微脸上冻的通红,裴默宁便知道其这是在逞强。 随即其从身后的包袱中将虎裘大衣取了出来,随即夹了一下马肚子,便向跟了上去,待其行至其跟前时,便将虎裘扔给江微,“这个时候就不要再逞强了,赶紧穿上吧。” 说着,裴默宁一拍马背着,便向润玉追去。 只听到江微这时在后面喊道,“拿走。” 裴默宁此时头也不回继续加快马速。 而杨子矜在马车内不由闷笑出声,她这个大哥还真够直接的,哪有人是这样关心女孩子的。 看到是她大哥的份上,她就帮他一把吧。 随即杨子矜将马车的门帘打开,只见将为这时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拿着裴默宁给的虎裘。 江微见杨子矜掀开门帘,赶紧说道,“郡主,外面冷,你赶紧将门帘放下。” 说着,江微不由轻咳两声。 “你看都知道关心我,自己都受了风寒,赶紧将这狐裘大衣穿起来吧,接下来还有路程要走,可不能生病。”杨子矜这时赶紧说着。 江微这才点了点头,拉了一下缰绳,将马车停在路边,随即将狐裘穿在了身上。 见江微穿上后,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快些走吧,到前面镇子上好好休息一下。”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又驾着马车走了起来。 杨子矜这才将车帘放了下来。 只见江微这时将狐裘大衣又紧了紧,随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过瞬间即逝,随即其又拉着缰绳叫道,“驾,驾。” 没过多久,江微便将马车停了下来,随即身子后倾,对马车内的杨子矜说道,“郡主,到了客栈了。” 江微说着,便先下了马车。 “嗯。”杨子矜应着,也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随即江微伸出手,扶着杨子矜下了马车。 裴默宁与鬼仙二人,先行到了镇子,找到了住处,便现在客栈门口等杨子矜江微。 见人过来,裴默宁这时走向前,“你们快些进去吧,屋子已经开好了。” “我们进去吧。”杨子矜点了点头,便对江微说着。 江微这时看了看马车,随即对杨子矜说道,“小姐,你先进去,我将这马车安排一下。” 小姐是杨子矜让江微这么叫的,一路上难免会因为郡主这个身份招来麻烦。 说着江微便拿起缰绳。 谁知江微话音刚落,裴默宁便赶紧走到马车跟前将缰绳从江微手中抢了过来,随即笑着说道,“那个什么……这马车交给我,女孩家家的身体弱你们赶紧进去。” 一旁的杨子矜听后不由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对别的女孩说身子弱她还可以接受,对江微这个习武之人说身子弱,他大哥真是找不到话说了。 随即杨子矜控制住自己,便转身对江微说道,“走吧,就交给大哥吧。” 江微听后这才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裴默宁,便走到杨子矜跟前,接着说道,“小姐,我们进去吧。” “嗯。”杨子矜应着,随后对裴默宁挤了一下眼。 裴默宁这时也对杨子矜伸了伸拳头。 待用过晚饭,几人都回到了房中。 现在已经进入的冬季,晚饭没多久,天空便有零散的雪花飘落下来。 杨子矜听到外面的雪落下的声音,便从床上走下来,随即走到窗口,将窗户打开。 只见雪花慢慢的飘落下来,地上已经开始泛白。 看着这雪景,杨子矜不由有些感伤,这凄凉的雪景,仿佛就是她此刻的写照。 那硕凌知道她离开皇城,前往北陵,其竟没有追过来,先前还说什么待与那安沁郡主完婚后,在陪她一起来北陵,可她现在都已经快到北陵了,他的影子却都没看到。 她承认,一开始她心中还是满是期望的等着硕凌追上来,可第一天过去了,第二天过去了,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有。 从那时起,她便不再期望了,这个硕凌就是一个伪君子,先前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什么不近女色,再她看来都是装出来的。 估计现在正躺在那安沁郡主的温柔乡中逍遥快活的吧。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冷笑一声,现在想来,她真是一个笑话,一个现代人,竟被一个古代人玩弄了感情。 硕凌,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意! 待她从北陵回去后,定搅得你硕府不得安宁! 正想着,杨子矜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扒在窗口干呕起来。 片刻后,杨子矜将头收回来,随即用手扶着胸口,不知怎么了,这两天她用觉得犯恶心。 第三百一十九章 什么时候的事情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随即杨子矜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有可能这些天她们赶路急,吃东西又不规律,伤到了胃,这才会如此。 想到这里,杨子矜一抬头将杯子中的水全都喝了下去。 正在此时。 在军营中看地势图的硕凌,不由打了一个喷嚏,硕凌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莫离这时走向前问道,“侯爷,是不是着凉了,天气冷,早些歇息吧,明日便是将军大战的日子,侯爷可要休息好了。” “知道了。”硕凌听后,便将手中的地势图放了下来。 随即其走到床前,便躺了下来。 莫离见他家侯爷躺下后,便将灯给熄灭,之后也走了出去。 硕凌这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只要他一闭上眼,满脑袋中都是杨子矜的影子。 不知道子矜会不会怪他没有追上去,想必其现在心中定会很难受吧。 想到这里,硕凌不由叹了一口气,待击退西陵,回皇城复命后,便会立即前往北陵。 只希望他的子矜不要生他的气。 先前还没有遇到杨子矜前,在他眼中,身上背负的满是自己的使命,而当遇到了杨子矜,他很是喜欢其身上那股天不怕又能屈能伸的样子。 或许其跟平常女子不同,所以他这才会一眼看中了她。 不知这样想了多久,硕凌终于睡了过去。 而西陵王澜阔这边,也已经在离边塞二十里外安营扎寨。 子夜十分,将士们这才休息下去。 詹游这时走到拉着魇蛊人的马车前,随即便上了马车,待上了马车后,从其徒弟奉先手中拿了几块生铁,便走进马车内。 这些生铁都是西陵王澜阔按照他给的尺寸定做而成,詹游亲自为这些魇蛊人带上。 这些魇蛊人纵使再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可还是有弱点,其弱点就是心脏,只要将利剑刺入心脏,这魇蛊人便会立刻化为脓水。 先前他倒是不用担心,可这次有硕凌在,他不得不防,先前他的魇蛊人便是被其找到弱点给刺杀而死。 想到这里,詹游不由满脸怒气。 若不是先前在那神庙村遇到硕凌,他中间也不会如此大费周折。 这次他将这些魇蛊人唯一的弱点给挡住,纵使其武功再高强,其也无法。 随即,詹游便一个马车一个马车为这些魇蛊人亲手带上护心铁。 待其都弄好后,詹游嘴角不由冷笑一声,随即说道,“东陵硕侯,明日我便看你该如何破我这些魇蛊人,纵使你是战神转世,恐怕也要败在我手中了。” 说着,詹游大声笑了起来,深深塌陷的眼睛看起来甚是恐怖。 “徒儿在这里先恭祝师父明日旗开得胜了。”一旁的奉先此时也拱拱着手笑着说道。 只见詹游这时拍了拍奉先的肩膀,随即笑着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徒儿先送师父回去,我便去睡。”奉先随即说着。 詹游此时点了点头,奉先便扶着詹游回了帐篷。 待奉先给詹游盖好被子后,便退了出去。 就在奉先刚走没多久,正想睡着的詹游便,听到门口有动静,随即詹游小声问道,“奉先,是你吗?” 见无人应,詹游便睁开了眼睛,向门口看去。 正在这时,突然闪进来一个人影,吓得詹游身子不由一颤,随即问道,“是谁?” “詹蛊师,是我。”那人说着,便从暗处走了过来。 詹游这时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下,原来是他身边的人杨霍,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道,“情况如何了?” “詹蛊师请看。”杨霍说着,便将身上的纸条递给詹游。 詹游这时接了过来,将其打开,随即不由笑着点了点头,“很好,早就知道那两个长老不会忠于那厚适的,果然让我给猜中了。” 说着,詹游从床上起来,走到一旁,将灯掌了起来,随即将纸条放到火焰上,只见火势突然变大,整个帐篷猛的一亮,随即便暗了下去。 接着詹游又回到床前坐了下来,接着问道,“现在巫蛊城可有什么事发生?” “倒没有什么大事,现在城中的那些人,经过我们的点化,每日便聚集在门口假装闹事。” “那厚适没有出来管吗?”詹游这时冷笑一声问道。 只见杨霍这时摇了摇头,“倒不曾听说那厚适出来管,一直都是其徒弟出来,不过这次去听说那厚适好像出去了。” “出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詹游听后,不由赶紧问道。 杨霍这时想了一下,随即说道,“听说好像离开巫蛊城有两天了。” “离开有两天了。”詹游听后眉头不由紧紧皱起。 这时间怎么跟硕凌前来边塞的时间相差不多,莫不是……莫不是那硕凌前去巫蛊城找了厚适。 想到这里,詹游不由冷哼一声,“东陵的硕侯,果然够狡猾,不过你以为请了厚适,就能对付的了我。” “詹蛊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杨霍这时问道。 詹游这时摇了摇头,“无碍,你先下去吧。” “是,詹蛊师。”杨霍应着便拱手退了出去。 待杨霍走后,詹游不由握紧拳头,这个厚适,倒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你来了又如何。 随即,詹游便躺了下去。 不过为了保险,明日一早,他便让西陵王澜阔在他操控那些魇蛊人时,多派一些兵马保护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将军便开始点兵。 经过这两天,将士们内心满是激昂,气势满满。 待李将军点完兵后,便对将士们说道今日的计划。 李将军正说着,只见程将军这时穿着铠甲从一旁走过来。 “程将军,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快些回去,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李将军这时走到程将军跟前,拉着其小声说道。 只见程将军此时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些天我躺在床上,骨头都快生锈了,而且我身上这伤就是那西陵人所伤,我也得去报仇不是。” “话是这么说,可你身体上的伤口刚刚愈合,到时若是用力,很容易蹦开。”李将军这时又对其说着。 这时程将军转过头对着将士们说道,“此次与西陵交战,我们必胜无疑,怎能少得了我,这功勋可不能你老李一人得了去,你说是吧,李将军。” “老程啊,你这人真拿你没办法,你去也可以,不过若是遇到危险便赶紧撤退,我可不想再看见你受伤。”李将军这时叹了一口气说着。 他知道老程这人,也知道劝不住,只能这样说着。 程将军此时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刚才打断了李将军,李将军接着说。” 李将军这时白了程将军一眼,随即又走向前接着对士兵们说道注意事项,“若是遇到那些怪人,大家都不要急,也不要硬冲上去,能跑就跑,能躲就躲,我们的目标是西陵人,那些个怪人就交给硕侯与蛊王,都有没有听到?” “听到了。”将士们异口同声的回道,气势恢宏! 随即李将军又是一声令下,“好,走出军营,到军营在侯着,兵分三路,按计划行事!” “尊令!”将士们又回道。 随即将士们井然有序的向外面走去! 而另一边,硕凌来到蛊王的帐篷,“蛊王,准备好了没有?” “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出发。”厚适这时笑着对硕凌说道。 硕凌点了点头,“好,那现在就走吧,我们先勘测一下地形。” “一切都听硕侯的,走吧。”厚适这时笑着说道,说着便站起身子走到硕凌跟前。 随即厚适伸出手,“硕侯请。” 说着二人便先后走出了帐篷。 待二人走出军营后,将士们已经按照先前的计划站好。 虽然现在已经是冬天,天气很冷,可硕凌看得出,将士们内心士气满满,毫不畏惧! 李将军这时看到硕凌与厚适过来,便笑着走上前,拱手说道,“硕侯,蛊王,你们怎么也来这么早,那西陵军队离我们这里有二十里地,他们走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李将军,硕侯说了,要先勘测下地形,你们在边塞久了,这里的地形自然是了如指掌,我们提前出来看下,心里有个底,待会开战后,也好应对。”厚适这时笑着对李将军说道。 李将军听后不住点头,“蛊王说的有理,有理。” “李将军,这位便是蛊王吗?”程将军这时也走过来看着李将军问道。 只见李将军此时点了点头,“正是,蛊王这是我们军中的程将军,先前被那些西陵的怪人所伤。” “蛊王,早就听说蛊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程将军这时笑着说道。 厚适这时笑着回道,“程将军这是,身体有伤,竟还上战场,东陵有程将军,真是一大幸事呀。” “蛊王过奖了。”程将军这时拱手说着。 随即厚适指向一旁,对其说道,“那里地势高,我先到那里看下。” “蛊王,请。”程将军这时点着头说着。 随即厚适与硕凌二人,便向那快地势高的地方走了上去。 待走上去后,二人看向下面,随即厚适问道,“你们把陷阱放到了哪里。” “蛊王看那边,还有那边,就这两处。”硕凌这时用手指着给厚适看。 第三百二十章 只能答应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厚适看后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你看那到那里了没,那里地势离这边有些距离,而且还很隐蔽,我想那詹游定会选择在那里操控魇蛊人。” 只见厚适指着一处环形地势说着。 “确实如此,在那里操控魇蛊人的话,只用人守着一面立即可,相对来说,是安全的。”硕凌看向厚适指向的地方,随即赞同到。 厚适这时又说着,“到时硕侯恐怕要费上一番功夫了。” “那些人不在话下。”硕凌此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 厚适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们去那里看看。” 说着,二人便向厚适所指的地方走去。 而此时西陵军队那边。 也已经起身准备就绪,西陵王澜阔,这时走向前,正在与将士们训话的此次主将赵云,看到澜阔走过来,便停下来,随即对澜阔行了一礼,“皇上。” “嗯,都准备好了吗?”澜阔这时点了点头,看着赵云问道。 找云此时回道,“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皇上下令前往边塞军营。” “好。”澜阔此时笑着说道。 随即其转身看向众将士,随即大声说道,“此次攻破边塞,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将士们听后,连着大喊三声。 只见澜阔听后不由一脸笑意,看他们将士们的士气,此战十拿九稳了。 接着澜阔又喊道,“好,本王等着你们凯旋归来,回来后每月多增加十钱。” “好,好好。”将士们听后,不由开始欢喜的叫了起来。 这时澜阔一伸手,随即声音便停了下来,澜阔又说道,“那大家出发吧,本王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遵命!”两万军马此时应着,士气十足。 说着,两万军马,便转身,有序的向边塞方向走去。 正在这时,詹游小跑着走了过来。 “詹蛊师可是有什么事?”澜阔看后,此时眉头皱着问道詹游。 这时按说詹游应该跟着队伍前往边塞了,怎么这时过来找他。 詹游点了点头,接着看了一眼赵云,随即走到澜阔跟前,小声说道,“皇上,可否借一步说话。” 澜阔不由眉头紧皱,不过还是走向一旁。 而此时的赵云看着詹游,不由冷哼一声,自从这个詹蛊师出现后,便深受皇上信任。 上次打了胜仗,其功劳皇上全部给了那詹蛊师。 他还有那些死去的兄弟们,都活在詹蛊师的光环下。 而皇上连一句话都没有提到过他们。 想到这里,赵云心中便不由觉得不平。 而一旁,澜阔这时看了看四处,随即问道詹游,“现在詹蛊师可以说了吧。” “西陵王,是这样,就在昨晚,我派去巫蛊城的探子回报,说是那蛊王早在两日前便离开了巫蛊城。”詹游此时对澜阔说道。 只见澜阔听后,不由一脸不解的问道,“这与此战又有何干系?” “而那东陵的硕凌也差不多是那时到边塞的。”詹游接着说道。 澜阔略想一下,随即看着詹游,“詹蛊师是说那蛊王随着硕凌来了边塞?” “我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也不敢太确定,可此事事关重大,还是与西陵王说一声。”詹游这时又小声说道。 澜阔这时点了点头,“詹蛊师说的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若是那蛊王真的随那硕侯来了边塞,那詹蛊师可有方法应对?” “皇上只用在我操控那些魇蛊人时,多派一些功夫高强的人便可,只要能挡住他们,基本上万无一失!”詹游此时一副坚定的样子说着。 随即澜阔点了点头,“好,只要詹蛊师有把握,这些就都是小问题,你们先行,我这就安排人。” “那就多谢西陵王了,我这便先走了。”詹游说着,向澜阔行了一礼,这才离开。 待詹游走后,澜阔这时走到赵云跟前,随即对赵云说道,“赵将军,眼下有一事本王要安排你前去。” “什么事,皇上请说。”赵云听后,赶紧拱手问道。 只见澜阔此时说道,“待詹蛊师操控那些魇蛊人时,你前去保护詹蛊师。” “皇上,我身为此次的主将,怎能离开军队,这样对将士们也不好说。”赵云听后,不由赶紧说着。 澜阔此时嘴角微微一勾,接着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说道,“无碍,有詹蛊师的魇蛊人在,赵将军不用太过担心,中间出现了一些小状况,本王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赵将军最合适!。” “可是,皇上……”赵云听后,又说道。 还未等赵云说完,澜阔便将其打断,“就这样决定了,本王知道你现在心中所想,不过这样一切都是为了西陵,为了能够万无一失的攻破边塞,只能先这么做了。” 说着,澜阔不由叹了一口气。 见澜阔君意已决,赵云只好点着头应着,“遵命!” “好了,赶紧跟上去吧,本王等你的好消息。”澜阔此时对着赵云摆了摆手说着。 赵云随即便走到一旁,上了马,跟在军队后面走着。 待赵云走后,澜阔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随即对严浩说道。“去备马车,本王此次要亲征!” “皇上,这……”严浩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正想规劝。 便被西陵王澜阔打断,“不用多说什么,快去!” “属下遵命!”严浩应着,便赶紧向一旁走去,前去准备马车。 随即,西陵王也赶往边塞。 只是其脸上看起来多了些不快,刚才从他们皇上嘴中说出,保护那个詹蛊师一切都是为了西陵。 想到这里,赵云不由冷笑一声,那他算什么,那些将士们算什么。 虽然后来那西陵王所说的话,他都懂,只是表面上的一些情面话。 这些他都知道,可君命难为,虽然心中不快,可他只能答应。 随即,赵云便甩着缰绳,将马速加快,向前面跑去。 而西陵将士们,边走还能听到其在军队中的谈话。 “此次那十钱我们准能拿定了。” “这可不太好说,听说东陵的硕侯来了。” “那又如何,边塞的那些人这几天都没有粮食吃,体力自是跟不上我们,就算那硕凌功夫再高,那也不能抵挡得住,再说,那个詹蛊师不还有魇蛊人嘛!” “说的倒也是。” “说什么呢,快些走。”赵云听后这时看了一眼,便大声说道。 那两个士兵听后,赶紧闭上了嘴。 而此时,边塞将士现在军营外迎敌。 这时,派出去的探子这时骑着快马跑了过来,待到李将军面前,便跳下马,随即拱手说道,“报,敌军离我们还是十里路程!” “知道了,再探!”李将军点了点头,随即又说着? 那人听后应着,“是,将军。 ” 又过了没多久,又有人来报,“将军已经行至五里处了。” “好,退下吧。”李将军这时说着。 随即其转身,大声对身后的将士们说道,“大家准备应战!” “是,是是!”将士们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双手紧紧握着长矛。 这时李将军转头对站在身边的程将军说道,“老程,待会不要逞强,若伤口不慎裂开,你必须要先回军营中。” “知道了,老李,什么时候你开始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程将军听后,不由眉头微皱,继而说着。 程将军知道李将军是担心他的身体,虽然此战有硕凌前来,可也不能掉以轻心。 要知道上次那些怪人的威力他可尝试过,而且还那么多个,就单凭硕凌与蛊王二人,他有些不放心。 不出意外最好,若到时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他也可以抵挡一会儿。 现在高出的厚适看到西陵军队的影子,便向硕凌走了过来,“硕侯,准备吧,西陵军过来了。” “嗯,按计划行事!”硕凌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只见厚适这时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递给硕凌,“将这个放在身上。” “这是什么?”硕凌这时将药丸接了过来,随即一脸不解的问道厚适。 厚适此时说道,“我们习蛊之人鼻子是相当灵敏的,将这个药丸放在身上,你潜伏起来,那詹游才不会发现异常。” “原来如此。”硕凌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便将药丸放到腰间,向先前厚适看到的地方走去。 他要事先埋伏起来,这样才会出其不意,趁机将药水倒在那魇蛊上。 而此时,西陵军队逐渐逼近。 李将军这时带了一队军马向前迎了上去。 他这么做自是有目的的,若是他们军队站在这里不动,敌军心中定会有所疑惑,莫不是前面他们设下了陷阱。 这样一来,他带着一队军马走过去,便会打消他们的顾虑。 当然,他已经事先吩咐好将士们,从陷阱旁绕过去。 赵云看到东陵军队走了过来,随即其拉了一下缰绳,将马停了下来,接着伸出右手,示意身后的将士们停下。 而李将军在离西陵军三米开在,便也停下不前。 随即李将军便先开口说道,“我们在这里恭候多时了,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第三百二十一章 军心涣散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李将军,我们又见面了,让李将军久等了,来的晚,不过是想让这边塞多属于你们东陵一会儿。”赵云听后,此时不由冷笑一声,接着话语中满是嘲意。 李将军听后,脸上的青筋不由颤动,“上次你们西陵虽然赢了我们边塞,可表面上你们西陵赢得并不光彩。” “那又如何,兵不厌诈,我只注重结果!”赵云这时笑着说道。 李将军此时眼神凝重,随即盯着赵云,“那这次你不防再试试。” “哈哈哈哈……李将军说这话真是吓到我了。”只见那赵云听后,不由抬头大声笑了起来。 身后的西陵的将士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李将军此时眼眸中满是怒气,随即语气冰冷的,“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倒在我们东陵边塞这里,放心,我会好好厚葬你们!” 就在这时,西陵王从后面骑马走了过来,随即满眼不屑的说道,“是谁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呀!” 说着,澜阔走到赵云跟前停了下来。 “皇上,”赵云此时眉头不由皱起,随即便下了马,走到澜阔马前。 接着,赵云靠近澜阔小声说道,“皇上,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战场,甚是危险,请皇上赶紧回军营等我们消息。” “无碍,既然来了,就要来助一下我军军威!”澜阔这时看着赵云说道。 随即澜阔夹了一下马肚子,向前走了几步,随即其看着李将军对其说道,“李将军,本王听说过你,骁勇善战,是东陵一强将。” “没想到老子的名讳也能传到西陵王的耳朵里。”李将军此时冷哼一声,随即说着。 李将军话音一落,赵云便走向前用手指着李将军大声说道,“大胆,在我王面前,居然……” “赵将军,退下!”还未等赵云说完,澜阔便将其打断。 赵云此时只好拱手应着,“是。” 随即澜阔又转过头看着李将军笑着说道,“本王惜才,不忍李将军就这样陨落在边塞,不如李将军归顺于我西陵,这样也可以减少伤亡,你说对不?” “西陵王这是想让老子通敌卖国?”李将军这时看着澜阔说道。 只见澜阔此时笑着说道,“什么通敌卖国,李将军这样说未免太难听了些,这世上哪有什么永久的敌人,待本王攻打下边塞,直入东陵皇城,到时整个天下都是我西陵王的,李将军这不叫通敌,只是识时务罢了。” “我呸,一统天下,那倒是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李将军听后,这时朝着澜阔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随即将兵刃拿出来,对着澜阔说道。 见状,澜阔的脸色不由拉了下来,随即说道,“本王想给你们留条活命,是你们自己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说着,澜阔喊道赵云,“赵将军,还愣着作甚,踏平边塞!” “遵命!”赵云拱手应着,随即便上了马。 赵云这时走到澜阔跟前,“皇上,你先走。” 澜阔点了点头,便拉着缰绳,调转了马头。 待西陵王走后,赵云这时将手中的兵刃高高举起,“西陵的将士们听令,踏平边塞!” 说着其便率先冲了出去。 见状,李将军嘴角不由微微勾起,随即便大声喊道,“撤,快撤!” 说着,一队军马便赶紧向后面跑去。 赵云此时不大声喊道,“将士们冲啊,趁此时机,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杀!杀!杀!”将士们听完赵云所说,一起大声喊道。 澜阔骑着马到了一处,便拉着缰绳停了下来,听到这叫喊声,还有看着东陵军慌乱撤退的样子,澜阔嘴角不由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只听到李将军大喊了一声,“拉!” 埋在地底下的绳子,便被人拉了起来,泡在前面的赵云见状心中不由一紧,大叫一声不好,随即其便猛的一拉缰绳,马儿前蹄便高高弹起,从绳子上方跃了过去。 待其落地后,赵云便赶紧示意后面的人马停下来,可都已经晚了,将士们发现后,已经来不及了。 马儿纷纷被绳子绊到,前排将士都从马身上摔落下来。 随即还没有等他们站起来,便感觉脚下一空,有些人便掉到事先挖好的深坑中,而神坑中,便是事先埋好的削尖的竹筒。 赵云此时准过头,看到李将军他们此时看着他们一脸笑意,随即其便大声说道,“你们真卑鄙。” “要说卑鄙,实不敢当,再说,赵将军不是说兵不厌诈吗?怎么样,这样的大礼可还满意!”李将军这时说着。 只见赵云此时回头看着掉在坑中将士们的惨状,不由满脸通红,随即紧握着心中的长枪,便大声说道,“将士们,杀!” 身后的将士们听后,便又大步跑向前。 “三,二,一,跑!”李将军见差不多,便又喊道。 随即一行人便又往回跑去。 赵云见状,不由停下来,伸出右手,示意大家先别动,小心行事! 李将军知道,那些西陵军晓得又陷阱后,定会小心一些,所以他就料定,赵云定不会让他的士兵们再继续前行。 待李将军退到原来的地方后,便看着赵云。 只见赵云先向前试探着着走出几米,见没有陷阱,便回头说道,“大家可以过来了。” 随即后面的将士们便正准备向前走,突然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大家都赶紧停了下来,随即说道。 “你们都有没有听到什么身音?” “听到了,这声音不像是从附近传出来了。” 正说着,队伍中突然有人大声叫道,“有有……石头从上面滚下来。” 坐在马背上的赵云看后,心中不由一紧,随即便大声喊道,“大家快……快躲开。” 话音刚落,硕大的石头便从一侧滚落下来。 那些士兵看后不由惊慌失措,赶紧向另一侧跑去。 在边上的人还好,而靠近山体那边的将士们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有的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滚下来的石头直接砸中脑袋。 没过多久,便没有石头滚下来了,赵云这时骑着马转过去,查看着士兵们的情况。 只见将士们此时各个连露慌张之色。 赵云看着被石头砸死砸伤的人,不由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将士还没有正式开战,他的军队便已经损失几百人。 这样一来,将士们都内心惶惶,士气恐怕早就没有了,要知道在战场上没了士气,就是将性命交到了敌人手中。 这样一想,赵云此时大声说道,“我军将士听令!归位!” 赵云此话一出,将士们这时才慢慢的走到赵云前面,一一列好队伍! 虽然队伍都已经列好,可每个人脸上惊慌之色还没有散去,赵云此时眼眸不由满是冷光,他果真小看这些东陵人了,没想到其竟会如此轻松就将他们军心给打乱。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将士们恢复原来的气势,想到这里,赵云便大声说道,“我知道大家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不过这是战场,我请大家尽快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是敌军的计谋,要的就是让我们变成一团散沙,我们不能让敌军得逞,要知道他们先前被我们打败,后来其军营中又缺粮草,只要大家振作起来,这次,我们还能战胜东陵,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这时军队中只有一半人说着。 见状,赵云又大声问道,“让我听到你们的声音,有么有信心!” “有!”这次年前的将士们都大声说道。 随即赵云又说道,“好,那就拿紧手中的兵器,向敌军冲去!” “遵命!”将士们这时拿着兵器举起来应着。 接着,赵云便调转马头,伸出右手,将兵器高高举起,“冲啊!” 一声令下,将士们便向前冲去。 而此时程将军对李将军说道,“老李呀,你看这士气,就这一会儿便恢复了?” “怎么可能,那些士兵知道现在不能退缩,又听到赵云说我们军中缺粮,敌不过他们,所以这才硬着头皮上的,不行你等着瞧。”李将军此时眯着眼,嘴角微微一勾的说道。 待说完后,李将军便对身后的将士们说道,“大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身后的将士这时大声回道。 李将军说着便先冲了出去,“好,应战!” 身后的将士也都冲向敌军。 李将军这时跑到西陵军跟前,手中的兵刃一挥,一人便直接倒地,是随即李将军又大声说着,“杀!” 瞬间,两军交战,只听到其厮杀声与兵器的撞击声。 赵云此时也先是一愣,难道情报有误,怎么可能,容不得他多想,李将军便打了过来。 赵云见状,身形赶紧一闪,这才躲过李将军一击。 随即二人便打了起来。 而程将军此时也加入到战斗中。 而在一旁观战的澜阔,此时眉头不由紧皱。刚才他看到东陵军设下陷阱,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毕竟没有战斗力的军队,设下陷阱很是正常,做最后的挣扎! 第三百二十二章 日后定是祸害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可现在两军交战,他发现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东陵军哪像是军中缺粮,没吃饱饭的样子。样子。 莫不是先前他们探子汇报的都是假的,那些东陵人故意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澜阔眉头不由紧皱,他本以为东陵一定会溃不成军,那些魇蛊人他就让詹游看情势再说,现在看来,还是要靠这些魇蛊人。 这样想着,澜阔一拉缰绳,调转马头,便向詹游那里跑去! 他让詹游在远处等着。 而此时詹游坐在马车,闭着眼睛。 其徒弟奉先这时看到澜阔回来的身影,便走到马车车窗前,对詹游说道,“师父,西陵王回来了。” 坐在马车内的詹游听到奉先所说,便睁开了眼睛,随即从走出马车。 奉先这时好紧张走向前,伸手扶着詹游下了马车。 此时澜阔已经驾马走到跟前,待其一拉缰绳,马儿便停了下来,这时严浩赶紧走上前,将澜阔扶下马。 还未等澜阔出声,詹游这时走向前,看着澜阔问道,“情况现在如何了。” “这东陵军甚是狡诈,没想到先前他们饿肚子都是装出来的,詹蛊师,快快,快操控这些魇蛊人。”澜阔此时眼中满是冷意,随即赶紧对詹游说道。 詹游听后,点了点头,“好好,我这就来。” 随即詹游环顾了一下四周。 便看到了那环形地势,随即詹游转身对奉先说道,“去将马车内的东西给我拿过来。” “是,师父。”奉先应着,便赶紧跑到詹游所坐的马车,将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拿了过来。 随即奉先走到詹游跟前,“师父。” “给我吧。”詹游说着,便从奉先手中将盒子拿了过来。 接着,詹游走到澜阔跟前,随即问道,“西陵王,刚才在战场上可有发现东陵硕侯爷的踪影?” “这倒不曾!”澜阔听后,随即摇了摇头,这也是他所奇怪的地方。 詹游这时点了点头,“接下来我操控魇蛊人时,西陵王要多派一些人护着,以免发生意外!” “詹蛊师放心,本王让严浩过去。”澜阔这时说道。 一旁的严浩听后,赶紧走向前,“属下是守护皇上安危,现在两军开战,难免……” “不要紧,这里还有这么多人护着本王,你就先去保护詹蛊师,记住,不能让人靠近。”还未等严浩说完,澜阔便打断其说道。 随即严浩拱手应着,“遵命!” 继而澜阔又转头对一旁的侍卫说道,“你们都随詹蛊师去,留下两人便可。” “是!”那些侍卫应着,便走到詹游跟前。 随即詹游便那些盒子,向刚才他看好的地势前走去。 待到了那里,詹游四处看下,便席地而坐,这个地方够隐蔽,只有一面需要防守。 詹游坐下后,便将盒子放到地上,继而打开,从里面将装着魇蛊王的罐子取出。 再看箱子,里面装着一些小瓶子,还有詹游经常喂养魇蛊王时割手腕的刀。 只见詹游这时将刀子拿出来,正准备割向自己的手腕,随即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一旁的严浩等人,又再次吩咐道,“待我将手腕割破后,便是要操控那些魇蛊人,中间万不可打断,不管什么人来,都要护着!” “詹蛊师放心吧,绝不会有意外发生。”严浩此时说着。 詹游听后,便点了点头,随即低下头,将左手衣袖挽起,一道道伤口让人看着头皮发麻。 只见詹游此时拿起刀子,眼睛眨都不眨的直接直接割了上去。 一旁的人这时看到都感觉手腕一疼。 再看詹游,依旧面无表情,像不是割的他的肉一般。 一般人割了手腕后,血会立即出来,而詹游由于长时间喂食魇蛊王,身上的血明显已经不是很多,过了片刻,才看到有血缓慢从手腕处流出来。 詹游见血流出来,便赶紧对准装着魇蛊王的罐子口。 只见鲜血一滴一滴从其手腕处滴了进去。 那魇蛊王此时问道血腥味,便开始爬动起来。 待詹游手腕没有血流出,詹游遍用布将手腕处简单一绑。 随即其从箱子中拿出两个小瓶子,接着将其倒入进去。 那詹游刚把药水倒进去后,便听到不远一阵“轰”的巨响。 严浩动人这时都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那些压着魇蛊人的马车,一下子炸了个粉碎。 在场的人不由惊呆,先前他们是听说过,这个詹蛊师的魇蛊人有多厉害,就靠着这几个魇蛊人便战胜了东陵,而且还打伤了一员大将! 现在看来,果真是名不虚传! 这些魇蛊人竟然能将那么粗的铁链给狰断,马车都被给击个粉碎,其力量可想而知。 随后那些魇蛊人像是听到指令一般,站成一排,待尘土散落后,严浩等人这才看清楚那些魇蛊人的样貌。 只见其身形异于常人,足足有两个人之大,至于样貌,看着便让人心生恐惧。 看到这里,严浩嘴角不由露出浅笑,硕凌,看你该如何应对! 詹游这时从身上掏出一张符咒,将其点燃,随即扔进装着魇蛊王的罐子中。 这时再看那些魇蛊人,像是立即恢复生命一般,便朝着将军开战的地方走去。 而这一切,都被硕凌看在眼中。 看来这些魇蛊人的威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怪不得上次东陵会战败。 若是这些魇蛊人不除,日后定是祸害,到时受苦的便是天下人。 不过,过了今天,这些魇蛊人便会不复存在! 想到这里,硕凌看着围在詹游一旁的人,其扫了一眼后,除了那个照过面的严浩,其余人好对付。 只是现在魇蛊人已经前往战场,他没功夫与其纠缠,想到此,硕凌嘴角微微一勾,随即便故意弄出一些动静出来。 “谁!”听到声音的严浩此时赶紧转头大声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随即悠哉悠哉的走到严浩面前,看着其说道,“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 “硕侯爷,原来是你,好久不见!”见是硕凌,严浩此时走向前冷哼一声,随即说道。 而正在操控魇蛊王的詹游听到严浩说说硕凌时,不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接着詹游又闭上眼说道,“严统领,西陵此战就看你了。” “詹蛊王放心。”严浩对其点了点头,随即又转过身子看向硕凌,将身上的剑抽了出来。 接着便走到一旁,“硕侯的来意我已经知晓,直接动手吧!” “够痛快!”硕凌此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严浩将手中的剑直直的向硕凌刺去。 只见硕凌此时不慌不忙,将身子轻轻一歪,便躲了过去,“严公子的剑法很是不错,今日我倒是要好好领教一下!” 说着,硕凌便将身上的剑抽出,指向严浩。 严浩此时目光微微迷离,随即说着,“那就接招吧!” 随即二人便打了起来。 见严浩上钩,硕凌眼中不由带着一丝欣喜,只是瞬间,便与其招招对决! 硕凌知道那严浩是聪明人,若是想要引他离开,那可得费上他一些力气。 不能太显得过于刻意,让其发现。 几招下来,硕凌见时机成熟,便开始显现的有些疲惫之意。 只见那严浩此时收手,随即看着硕凌说道,“硕侯今日状态甚是不佳呀。” “不碍紧,先前受了些小伤,对付你绰绰有余!”硕凌继而顺着严浩的话往下说,接着又假装轻咳一声。 严浩此时听后,嘴角不由露出笑意,刚才他还在怀疑这东陵的硕侯是有什么阴谋,没想到原来是受了伤。 想到这个,严浩眼中不由满是冷意,趁此机会,正好公怨私仇一起报了。 随即严浩便抬起头说道“既然硕侯受了伤,按说习武之人不能趁人之危,可现如今两军交战,与国共荣辱,我也不能酌情不是。” “没想到严公子倒是性情中人,实在是难得难得,不过严公子说的很对,那就动手吧。”硕凌此时冷笑一声,说着,二人便又开始过招。 而此时的硕凌,心中不由冷哼一声他就知道这个严浩会很快上钩,毕竟国愤加上私仇,而且他又故意展现出受伤的样子,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只是每次严浩出一杀招,其都会假装很艰难的躲开。 待看着距离越来越离那詹游地方越远时,硕凌这才收手,停了下来。 面对硕凌突然停手,严浩突然面露不解,随即其用剑指向硕凌,“怎么,硕侯爷这时想认输?” “认输?开什么玩笑!”硕凌此时眼眸中满是凉意,与刚才脸上略显疲惫的样子迥然不同! 严浩此时眉头不由紧皱,莫不是这硕侯一直在骗他,这样想着,严浩便问道,“你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只不过是想将我给引走。” “严公子倒还算聪明!”硕凌这时看着严浩笑着说道。 严浩听后,持剑的右手不由握紧,随即指向硕凌说道,“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 第三百二十三章 血洗敌营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刚才一路,虽然他在与硕凌打斗,周围情况他都看了一下,没有人埋伏,也就是说,硕凌想将他给引开,随即缠住他。 接下来,果真正中了他的猜想。 “是嘛,那就试试吧!”说着,硕凌猛的出手,将剑直接向严浩持剑的右手刺去! 还未等严浩反应过来,硕凌的剑便刺中了他的手腕,严浩只觉得手腕一疼,随即“啊!”的大叫一声,剑便从其手中划落。 严浩此时看着流血手腕,额头上的青筋不由暴起,随即不由大声叫了起来,“硕凌,你……你卑鄙!” “不是严公子说的吗,与国共荣辱,我亦是如此!”硕凌这时看向手中剑上残留的血滴,随即转头对严浩说道。 不错,就在刚刚,他挑断了严浩的手筋。 要知道,一个练剑的人,手筋断了,就如同杀了他一般。 只见严浩听后,不由仰天大叫一声,随即跪到了地上,看着硕凌大声吼道,“硕凌,你直接杀了我吧,杀了我!” 硕凌这时看向两军开战的地方,看到那些魇蛊人已经到了战场,他这会没功夫理会严浩,随即看着其说着,“想死,那就等本侯回来再说。” 说着,硕凌身形一闪,便原路折返。 而此时,没有听到动静的詹游,这时问道守在一旁的奉先,“这会如何了?” “严统领与那硕侯打向一旁,这会儿没了踪影。”奉先这时又看了一眼硕凌与严浩离开的地方,随即说着。 詹游听后, 睁开眼睛看了看,接着又闭上眼睛,“让这些人看好了,不管出现什么,一定要守住!” “是,师父。”奉先这时点着头说道。 随即其便起身,对着面前的人说道,“大家可要提起万分的精神,誓死护着我师父,要知道,若是我师父此次赢了东陵,你们的好处定会少不了。” 那些士兵听后,一同应着,随即便握紧手中的兵器。 詹游此时手上的动作依然未停。 若是想一直操控这些魇蛊人,他必须隔一小段时间,便喂养一次詹蛊王,还要调配药水,这才能保证那些魇蛊人将自己的威力发挥到最极致! 然而詹游此时还有一些心慌,虽然那严统领的功夫不低,可为何打着打着就不见了踪影,他觉得很像是调虎离山之计。 若真是,那严统领就是上了那硕凌的当! 越想,詹游越觉得很是可疑,还有刚才那硕凌出现前,他完全没有觉察到,也就是说硕凌躲藏时身上放了隐藏自己身体气味的药。 而知道他们巫蛊师最灵敏的就是鼻子,对他了如指掌的人,想必就是那厚适! 所以他现在要万分小心。 而此时,此战有莫离萧木等人助阵,再加上刚开始的陷阱,西陵军队已经溃不成军。 就在西陵军队撑不下去的时候,然而就在这时,魇蛊人已经到了将军开战的地方。 那赵云看到魇蛊人过来,便大声喊道,“大家先后退,先后退,全部跟在魇蛊人后面!” 一声令下,西陵军收起兵器,便赶紧向翻方向跑到魇蛊人后面。 这时的东陵军见状,不由看着那些魇蛊人不敢乱动。 李将军这时将手中的兵器从西陵军身上拔出来,随即转过身看到那些站在前面的那些狰狞的魇蛊人,随即便转头大声喊道,“老程,带着将士们往回跑,我断后!” “要走一起走,要不就我们一起断后!”程将军听后,这时应着。 只听到李将军这时又大声说道,“此次我是主将,你身上有伤,带着大家撤退。” “程将军,你先让大家撤退,哈有我们在呢。”这时莫离对程将军说道。 一旁的萧木等人此时也点了点头。 “这……那你可们要小心了。”程将军略显犹豫,随即一拍手,大声嘱托着李将军。 李将军这时应着,“快撤,我们不会有事的!” 程将军随即便转头大声说道,“大家赶紧撤退,撤退!” “快,快!”程将军这时大声说着。 很快,将士们便有序的向军营的方向跑去。 这时,赵云看到此时的场景,不由走向前大声笑着说道,“哈哈哈,怕了吧。” “你们西陵人就会用这些卑鄙无耻的手段,不过,我劝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萧木这时走向前看着那赵云说道。 只见那赵云此时不以为然,“怎么,你们还能打得过这些怪人不成?” 赵云说着,继而将手中的长矛指向莫离他们,随即大声说道,“大家跟在这些怪人后面,冲入东陵军营!” “冲!冲!冲!”西陵士兵此时有了这些魇蛊人为武,心中不由有了期望,随即大声说道。 只见那些魇蛊人此时像是听到命令一般,都纷纷像先前走去。 那些魇蛊人每落一次脚,脚下的地都感觉在震动一下。 莫离这时对李将军说道,“李将军,你们先撤,这些个怪人先前我消灭过,知道其的弱点,你们先退下。” “若是如此,你们可要小心一点。”李将军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莫离这时点了点头,“李将军不用担心,有我和萧木二人联手,不会有事的。” “嗯好,若是不行的话不要逞强,相信硕侯那边够快便会解决问题。” 李将军临走前又对二人说着。 莫离与萧木听后点了点头。 待李将军等人都退走后,那些魇蛊人逐渐逼近。 莫离与萧木二人这时慢慢往后退了几步,随即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接着便点了点头,二人便抽出剑,准备刺向其中一个巫蛊人的胸口。 先前莫离知道,要想消灭这些魇蛊人,必须要断其心脉。 谁知二人还没接近那些魇蛊人,那魇蛊人的手便朝着他们一挥。 几招下来,二人根本没能近得了这些魇蛊人的身,便已经消耗了一半的体力。 莫离此时眉头不由紧皱,没想到这些魇蛊人的威力竟如此强大,至少比以前他遇到的要强大。 看来真硬拼根本是行不通的了,现在只能靠他们家侯爷与蛊王那边了。 想到这里,莫离对萧木使了一下眼色,随即说道,“这魇蛊人比以前我遇到的威力还要强,我们这么硬拼行不通,只能看侯爷那边了。” “好,那我们赶紧也先撤回军营再说。”萧木这时说着,那魇蛊人便又将手挥向莫离。 莫离此时身形一闪,差点没有躲过去,随即点了点头,“先撤!” 接着二人也想军营方向跑去。 而另一边的赵云见状,不由大声笑着,他能看出刚才与那怪人对打的两人功夫不低,竟然也没有打得过魇蛊人。 而此时,将士们的士气也大增了不少。 看来先前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没想到这些魇蛊人竟如此厉害。 想到这里,赵云先前心中的怨气也一消即散。 现在他想明白了,只要能让他们西陵取得胜利,什么名气我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随即赵云看着将士们大声说道,“将士们,我们趁此机会拿下边塞,大家刚才也看到了,西陵军现在全都被吓到军营里去了,我们一鼓作气,冲进敌营,血洗敌营!” “血洗敌营!血洗敌营!血洗敌营!”将士们听后,大声喊道,随即便跟在那些魇蛊人身后,向东陵军营走去。 而此时詹游这里,西陵再次拿着刀子割向自己的手腕,不过此次流出来的血极少。 詹游此时眉头不由紧皱。 现在正是紧急关头,随即詹游叫道一旁的奉先,“奉先,你过来。” “师父,怎么了?”奉先这时问道詹游。 只见詹游此时将刀子递给奉先,奉先便接了过来,随即一脸不解的看着詹游问道,“师父,这是?” “来,将我左手的手腕割开。”詹游这时说着,便将左手伸到奉先跟前。 奉先听后,不由一愣,继而说道,“师父,这……这样你会……” “现在只能这样了,不然一切都前功尽弃了。”詹游此时看着奉先眼神坚定的说道。 听詹游这么说,奉先这时只好将其袖子往上拉了拉。 随即其将刀子拿了起来,看着詹游说道,“师父,我动手了,你忍着些。” “开始吧。”詹游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对其说道。 只见奉先这时对着詹游的左手腕用刀子轻轻一割,便有鲜血从里面流了出来。 再看詹游,此时脸上的肉不由跳动一下。 詹游见血流出来后。顾不得疼,便赶紧将伤口对着装着魇蛊王的罐子,往里面滴去。 待没有血液流出,詹游这才将手给拿开,就让奉先为其包扎上,詹游此时头不由觉得一阵眩晕,向一旁倒去。 奉先见状,不由跑过去,将詹游扶起,随即一脸着急的叫道,“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无碍,只不过是一下子失血过多,头这会儿才会晕,过会儿便好了。”詹游此时脸色看起来甚是苍白。 继而其又看着奉先说道,“快,快将我扶起来。” “师父,你现在这个样子……”奉先此时不由着急的说着。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能干等,得想办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还未等奉先说完,詹游这时将手伸起来对其摆了摆手,继而说着,“快……快给我扶起来。” 奉先见状,只好将詹游给扶了起来。 詹游此时刚坐好,不由猛烈咳嗽了几声。 “师父,你怎么样了,要不我去跟西陵王说下,今日就先罢战,过些时日再说。”奉先这时又说道。 只见詹游这时对其摇了摇头,随即缓了一口气说道,“不用了,这次已经耗费了我全部的心血,若是这时收手,恐怕日后要很久才能修复过来,西陵王也不会答应的!” “师父,那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若是在这样下去,徒儿担心师父的身体支撑不下去。”奉先此时又看着詹游说道。 詹游听后随即闭上眼睛,他也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自己的身体肯定会突破到极限,日后定会大病一场。 不过现在,箭已出弦,怎可收手,随即其睁开眼,看着奉先说道,“奉先,接下来,你按照我说的来做。” “师父,这……这我不会……”听到詹游这么说,奉先不由一愣,随继说着。 还未等奉先说完,詹游看着一脸惊慌的奉先,接着抬起手拍了拍奉先的肩膀,“师父相信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奉先这时对詹游点了点头。 接着詹游便盘腿坐好,“将蓝色瓶子中的药水倒进去一半。” 詹游说完,奉先便点了点头,随即在箱子中找到蓝色的瓶子,将其拿出来看了一下,接着将瓶子打开,向那装着魇蛊王的罐子中倒去。 待其倒入一半后,奉先便将瓶子的盖子盖了起来,随即又放到箱子中。 待弄好后,奉先这时问道,“师父,接下来呢?” “接下来,将旁边的瓶子倒去三滴进去,记住,不可多放,多了那些魇蛊人便不可控制!”詹游又说着。 奉先随即点了点头,接着便将詹游说的那瓶子拿出来。 随即其便按照詹游所说,小心翼翼的盯着瓶子的出口,接着手轻轻往下倒,眼睛一下都不眨的看瓶口。 一滴,两滴,三滴,待第三滴滴下后,奉先赶紧将瓶子迅速收回。 只见其额头上此时布满汗珠。 待完成后,其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用袖子将额头上的汗珠擦掉,这才对詹游说着,“师父,好了。” “嗯,不错,接下来就看那些魇蛊人的了。”詹游此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莫离与萧木回到军营中,李将军便赶紧走向前问道,“怎么样了?” “刚才我们二人与这些个怪人交手,发现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与先前我遇到的要更厉害些,现在只能看我们家侯爷与蛊王的了。”莫离这时对李将军说道。 而此时那些魇蛊人已经临近军营。 守在军营门口的李将军此时不由心中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硕凌那边怎么样了。 若是那些个怪人进了军营,那这些将士们就是这些个怪人的活靶子,想到这里,李将军心中更加着急起来。 不行,不能就这样干等着。 随即,李将军转过身子大声说道,“快,大家快找东西堵在前面。” 李将军,一声令下,将士们,便纷纷将军营中的木头之类的拿到前面堵了起来。 莫离等人自然知道李将军为何这么做,于是点也到一旁找东西挡在前面。 这样做也是为他们家侯爷争取时间,亦是为将士们争取时间。 虽然这些东西挡不住多久,可现在总比这样干等着那些怪人直接进军营来的好。 不一会,军营入口,便堆起了一人多高的障碍物。 随即李将军看了看,希望能够抵挡上一会儿。 这时赵云走向前,随即大声笑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李将军,今日竟做起了缩头乌龟。” 李将军这时听后,将手中的兵器不由握紧。 只听到赵云此时又喊道,“大家都往后退,待这些人将障碍物清理掉后,我们直接杀进去!” “杀进去!杀进去!杀进去!”西陵将士们听赵老师所说后,不由大声叫着。 随即赵云一挥手,便停了下来。 这时那些魇蛊人走向前,将面前的东西,用脚踩或用手直接扔向一旁。 没一会儿功夫,一人多高的障碍,现在就就只剩下不到腰间。 程将军这时走到李将军跟前,“老李,我看这些个怪人来势汹汹,若是硕侯与那蛊王没有及时……” “老程,不要多想,我相信硕侯,若是那些个怪人真的冲进军营,不还有我们,我们就先顶上一会儿,拖延时间。”李将军这时对程将军说道。 程将军听后,此时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的莫离也说着,“程将军不必担心,有我们在,是不会让这些人冲入军营。” 随即,硕侯一行人,都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那些魇蛊人将东西都搬的差不多了,李将军这时转过头对程将军说道,“老程。你身上有伤,这些将士就交于你指挥,不要被这些个怪人所伤。” “老李,你就放心的交给我把。”程将军此时听后,也不在有所措辞,现在时间紧迫。 随即其便向向后面走去,指挥着将士们稍稍散开。 若是那些西陵军趁乱冲进军营,他们也好大施拳脚,以免伤到自己人。 而这时,那些魇蛊人已经开始朝这边走来。 李将军这时先将手中的兵器拿出来,随即大声喊道,“大家准备好了。” 说着,便最先朝着那些魇蛊人砍去。 只见那些魇蛊人身形一闪,李将军便扑了一个空。 而此时,莫离萧木等人也都开始与那些个魇蛊人动起手来。 既然他们知道自己不是这些魇蛊人的对手,索性他们也不会硬碰硬,多以闪躲。 看准时机攻击,除了耗费一些体力外,那些个魇蛊人倒也伤不了他们。 正在一旁观战的赵云,几招看下来,便看明白了。 他们是想与魇蛊人周旋。 不过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看透后,赵云便转身对将士们大声说道,“大家往东陵军营冲!” 一声令下,西陵军队,便向东陵军营跑去。 而此时一直看着赵云这边的程将军,见其下令,随即程将军便转身对身后的将士们喊道,“大家准备好,开始应战!” 随即,将士们将手中的兵器都准备好。 瞬间,西陵军穿过正在与魇蛊人厮打的莫离等人。 在赵云的率领下,冲到了军营中。 顿时,两军再次开战。 此次赵云直接杀到军营中间,肆虐的杀起人来。 军中大将此时都在对抗那些魇蛊人,这些个小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而一旁的程将军看到此,将缠在他周围人给迅速解决掉。 随即便朝着赵云的方向跑去。 待其快走到赵云跟前。程将军便举起手中的兵器,身子一跃,便朝着赵云身后砍去。 正在厮杀的赵云,此时听到一旁的士兵大声喊道,“赵将军小心背后。” 赵云听后便立刻反应过来,随即转过身,用手中的兵器党了过去。 瞬间,只听到两个兵器撞击的声音。 就在这时,程将军将手中的兵器狠狠的往下压去。 而此时的赵云,不由身形向后倾斜,随即待其缓过来,一用力,便将程将军给击退。 只见程将军猛的向后退去,一直待脚碰到东西,这才停了下来,不至于摔倒。 只是接下来,程将军不由觉得胸口猛的一疼,便大叫不好。 胸前的伤口被撕裂了。 不过,程将军此时咬着牙,随即又站好,将手中的兵器紧紧握着。 随即又向赵云砍去。 赵云此时眉头微微皱起,随即便迎面迎了上来。 每招下来,赵云便看出了程将军的不对劲,随即每出一招,便用尽十成的功力。 不出几招,程将军此时不由从嘴中喷出一口鲜血。 赵云此时不由脸上满是得意,随即大声说着,“我以为有多了不起,原来不过尔耳!” 说着,赵云便仰头大笑起来,随即便朝着程将军走了过来。 而此时正在与那些魇蛊人交手的人,见状,心中不由一惊。 就在赵云即将靠程将军时,大家心中不由一紧。 只见程将军此时便咬牙站了起来,用手中的武器挡了过去。 瞬间,程将军往后又猛退几步。 程将军此时额头上满是汗珠,手上青筋暴起。 可以看出,赵云此次出招至少用了七八成功力。 李将军此时心中不由一惊,一分神,便被魇蛊人给击中。 莫离见状,随即大声喊道,“李将军,小心。” “无碍!”李将军这时站好身子,刚说出口,那魇蛊人便又出手。 而此时莫离将与他交手的魇蛊人给引向一旁,随即便转身向程将军那里迅速的跑去! 听到身后动静的赵云,不由赶紧收手,随即转身向莫离出手。 接着二人开始出招。 而刚刚与莫离交手的那魇蛊人,此时已经进入到了军队中去! 魇蛊人所到之处,将士们都被袭击。 程将军此时用手捂着胸口,随即咬着牙走向一旁,继而指引着将士们,“大家赶紧撤,不要正面对抗着怪人,能躲则躲!” 第三百二十五章 没到最后,我还没有输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将士们听后,纷纷按照程将军所说的去做,只要魇蛊人靠近,他们便赶紧向四处散去。 而此时,詹游这里。 罐子中的魇蛊王此时又已经将刚才詹游的血给喝了个一干二净。 “奉先,罐子中的血还有多少,魇蛊王可有食用完?”詹游此时盘腿而坐,此时闭着眼睛问道奉先。 奉先这时向装着魇蛊王的罐子中看了看,随即其抬头对詹蛊说道,“师父,罐子中已经没有血了。” “嗯,去拿刀子,继续喂养……”詹游这时微微睁开眼睛,随即说着。 而奉先这时脸上略显犹豫,“师父,徒儿怕……” “现在是紧要关头,不可中断,不可犹豫!”詹游此时用命令的口吻对奉先说道。 奉先听后,这才将詹游刚才包扎好的地方给取下来,随即从箱子中再次取出刀子。 待其放到詹游手腕上时,便说道,“师父,你忍下。” 詹游此时点了点头,只见其现在脸色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没有半点血色。 待奉先将刀子放下后,便拉着詹游的手放到装着魇蛊王的罐子上方,“师父,好了,只是……” “咳……只是什么?”听到奉先这么说,詹游这时轻咳一声,随即问道。 奉先此时回道,“师父手腕上并没有多少血流出。” “接下来你按照师父所说的办法来做。”詹游睁开眼睛,随即说着。 奉先眉头先是微微一皱,随即便回道,“是,师父。” “好,你从师父的胳膊上往下挤,这样多少会挤下来一些。”詹游此时对奉先说着。 奉先听后,不由连连摇头,“师父,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怎么,你敢违抗师命不成?”詹游这时说话的语气稍微有些变化。 只见奉先此时眼睛微微泛红,接着说道,“师父,徒儿并无此意,只是……只是徒儿下不去手。”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用事的时候,师父答应你,这是喂最后一次。”詹游听后,这时睁开眼睛看向奉先,随即又说道。 奉先听后,略略犹豫,随即点了点头,“那师父,若是有什么不适,你要说。” 说着,奉先便按照詹游所说,慢慢顺着詹游的肩膀往下赶血。 血终于从其手腕处流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罐子里。 刚弄好,奉先便赶紧将其的手给包扎起来。 随即便问道,“师父,您感觉怎么样了?可有不适?” “别担心,还死不了。”詹游此时额头上满是虚汗,随即朝着奉先笑着说道。 而此时,硕凌也已经赶到这边。 一旁保护詹游的人听到动静,此时心中的兵器不由握紧。 硕凌见状,嘴角不由冷笑一声,随即便说道,“怎么,你们这些角色也想拦得住我?” “是硕侯来了,给我守好了,快……”听到动静的的詹游心中不由一紧,赶紧说道。 而此时那些士兵,看着硕凌,心中不由发麻。 这硕凌的威名他们自是都听说过,刚才严统领与其交手。 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这个硕侯便回来了,而他们严统领的影子却没有看到。 这样想着,大家心中不由更加慌乱起来,像严统领那功夫高强的人都已经败在硕侯的手下。 他们这些武功一般的人,在这个硕侯眼中不就是三脚猫功夫。 硕凌此时浑身散发着冷气,接着便向那些士兵走过去。 那些士兵不由心生怯意,往后移动着脚步。 奉先自然是觉察到了,随即其便站起身子,走向前,“西陵王有旨意,命你们今日护着詹蛊师,若是有所违抗,后果你们自是知道。” 那些士兵听后,互相看了看,随即停下脚步,跃跃欲试,准备攻击硕凌。 见状,奉先又在后面大声叫着,“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上啊!” 那些士兵们听后,这时有一人率先冲了出去。 只见那人还没有接近硕凌,便被硕凌的剑直接封喉,随即硕凌用脚将那士兵的尸体用力踢到那些士兵面前。 那些士兵见状,心中更加慌乱起来,刚才这人冲出去,他们都没有看到那硕侯出招,这人便成了一具尸体。 这时硕凌又往前走了几步,随即又冷哼一声,“你们的严统领现在已经被本侯给废了,你们若是识相的话就撤到一旁,本侯就留你们一条性命,否则,就不要怪本侯了。” 说着,硕凌看向自己手中的剑,剑上还有刚才那士兵残留的血液。 那些士兵听后,纷纷你看我我看你。 而奉先此时心中不由着急,接着说道,“你们做什么,别忘了,违抗皇命,你们依旧是死路一条,而且你们觉得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硕侯到最后会放过你们?” 士兵们听后,不由又握紧手中的兵器,随即心一横,便向硕侯跟前跑去。 只见硕凌此时嘴角微微一勾,随即身形一闪,手中持剑,便跑到了詹游面前。 奉先见状,不由指着硕凌,“你……你你……” 只见奉先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看到那些士兵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怎么样?你也想试试?”硕凌这时看着奉先,随即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问道。 说着,硕凌便朝着詹游跟前走去。 奉先这时赶紧跑到詹游前面,张开手挡着詹游,随即看着硕凌问道,“你……你想做什么?不准伤害我师父!” “没想到詹蛊师的徒弟倒如此护你,实在是少见,不过,本侯经人所托,不会伤害你师父,你大可不必担心。”硕凌此时看了一眼奉先说着。 就在这时,詹游听后,将奉先推开,随即看着硕凌问道,“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接下来詹蛊师看后就知道了。”硕凌说着,便走到那装着魇蛊王的罐子前,随即从身上将厚适给他的瓶子拿出来,接着将其倒到魇蛊王的身子上。 待其弄好后,硕凌将瓶子收起,随即便站起了身子,正准备离开。 身后便传来了詹游的声音,“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放了什么我倒是不清楚,不如一会詹蛊师看了便知。”硕凌转头看着詹游,随即笑着说道。 说完,硕凌便转身离开。 在硕凌离开后,詹游便挣着站了起来,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 奉先见状,赶紧走向前扶着詹游,“师父,慢点。” 詹游此时推开奉先,随即便踉踉跄跄的走到装着魇蛊人的罐子前,继而赶紧趴下来看着。 只见里面的魇蛊王并没有什么异样。 詹游眉头不由紧皱,那刚才那硕凌往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 想必那东西定是那厚适所做。 随即詹游将手伸进去,碰了一下刚才硕凌所倒进去的药水。 接着赶紧放到鼻子让闻了闻,随即其心中不由一紧。 没想到那厚适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研制出了这种药。 想到这里,詹游不由一屁股坐下来,对着天空大声笑了起来。 奉先见状,不由赶紧走到詹游跟前,随即问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没有事吧。” “哈哈哈……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输了,我还是输了!”詹游此时大声笑着说道 只见其一边说,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流出,那极其瘦弱的脸,看起来甚是恐怖。 随即只见詹游将装着魇蛊王的罐子给拿了起来,看着其又哭又笑,他本以为,只要有了这个魇蛊王,他便可以将那厚适大败,没想到最后还是输给了厚适。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厚适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控制魇蛊王的解药给研制出来。 一旁的奉先此时看着詹游的样子,也不由有些害怕起来,看起来像是疯了一般。 就这样持续一会儿,只见詹游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随即赶紧从坐了起来,将魇蛊王的罐子放了下来,随即,嘴中振振有词的说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我还没有输,没有输,还没有到最后,我没有输。” 说着,詹蛊像是发疯了一般,随即转过头对奉先说道,“愣着干什么,将箱子给我拿过来,拿过来。” 被詹游这么一吼,奉先便赶紧将一旁的箱子拿了过去,随即奉先一脸不解的问道詹蛊,“师父,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奉先,待会师父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有没有听到?”詹游此时眼睛盯着奉先说着。 此时的奉先被盯的头皮发麻,随即点了点头。 只见詹游此时将上衣给脱了下来。 奉先见状,不由一脸的不解,随即问道。“师父,你这是做什么?” “不要问,等下,你便知道了。”詹游此时边脱边说道。 奉先只有点了点头。 待詹游脱好后,只见詹游从箱子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随即放入嘴中,将其喝了下去。 见状,奉先不由愣住,这个是刚才师父让他往那魇蛊王身上倒的药水,怎么师父直接给喝了下去。 还未等奉先想明白,他便在这时将刀子拿了出来,随即递给奉先,“来,将这把刀刺向我的胸口。”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不明所以!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师父,你这是做什么?”奉先听后,不由摇了摇头,随即又问道。 只听到詹游此时说着,“刚才那硕侯往里面倒的药水,只能用心头血才能解除,现在你将我的心头血取出来,这样我就不会输给那厚适了。” “师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取了心头血,虽然赢了那厚适,可那你的命也就没了。”奉先这时摇着头看着詹游说着。 只见詹游此时摇了摇头,看起来甚是狰狞,随即苦笑着说道,“没了就没了吧,从小到大我事事都输给那厚适,最后包括蛊王的位置也是,师父之所以会前来西陵助西陵王攻打东陵,就是想证明,我比那厚适强,没想到……” 说着,那詹游此时摇了摇头,继而又苦笑两声,接着又说道,“没想到我精心设计的,竟被那厚适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给毁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詹游此时说着,其情绪跌宕起伏,便大声叫了起来,样子看起来甚是恐怖! 随即只见詹游将刀子递给奉先,“好徒儿,快快,再晚恐怕心头血都来不及了。” “师父对徒儿有救命之恩,徒儿下不去手。”奉先这时看着詹游手中的到,不由摇着头说着。 詹游听后,随即将詹游的手拉过来,将刀子放到奉先手上,随即竟用乞求的语气对奉先说道,“若是你觉得师父对你有恩,就帮师父这次,就帮师父这次……” “师父,我……”奉先此时眼神不由闪躲,随即说着。 还未等其说完,詹游便将奉先打断,接着说道,“就当是师父求你了……” 说着,詹游竟对奉先跪了下来。 “师父,你不要这样,赶紧起来。”见詹游在他跟前跪了下来,随即奉先心中顿时乱了分寸,便也赶紧在詹游面前跪了下来。 只听到詹游这时又说道,“你要是不应师父,师父我就不起来。” “师父,我答应你,答应你。”奉先这时点着头随即一脸痛苦的说道。 自从詹游救了他后,他便将詹游当成他最亲的人,先前他知道詹游怎样喂养那詹蛊王,便试探的问过其。 他虽然没有见过师父嘴中所说的厚适,可他能从师父的神情中看到对其全部的恨意。 所以他一直无从规劝! 就像现在一样,师父要用自己心头血去最后一搏,他看到其的样子,心中甚是心疼,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知道师父现在下的决心。 随即奉先颤颤巍巍的接过刀子,看着刀子又说道,“师父,你起来吧,我答应你。” “嗯,这才是我的好徒弟,快,时间不多了。”詹游此时笑着点头说着,随即看了一眼装着魇蛊王的罐子说道。 奉先此时点了点头,站起身子,随即又将詹游扶了起来,坐到一旁。 而此时,军营这边。 这时大家应付魇蛊人力气快用尽了,李将军关心程将军的情况,不由对付魇蛊人时,回头看向里面。 就在这时,其一个不注意,那魇蛊人的拳头直直的向李将军打开。 一旁的萧木看到,不由心中一惊,随即大声叫道,“李将军,快躲开!” 李将军听后赶紧回头,可已经来不及,眼看那魇蛊人要打到其时,只见其身形一顿,李将军趁机便闪到一旁。 萧木此时见状,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正在这时,大家都发现,这些魇蛊人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 随即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时刻盯着那些个魇蛊人,见其动作变得迟钝,不由眉头紧皱,不明所以。 这时与莫离对战的赵云也发现了异常,不由使出全身功力,将莫离击退,随即跑向前查看情况。 只见赵云此时眉头紧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个魇蛊人怎么突然发生了这种情况。 而待莫离收住脚后,便赶紧跑到萧木跟前,对其说道,“这应该是侯爷与蛊王得手了。” “看样子是。”萧木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接着莫离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人,随即吩咐道,“你们几人去缠住那赵云,记住不要让其脱身。” “是!”几人听后应着,便赶紧赶了过去! 这时莫离对萧木说道,“不知道这样可以维持多久,抓紧时间,趁这会儿,刺向这些怪人的心脏!” “好,你去同李将军说该怎么做,我这就去。”萧木说着,还未等莫离点头,便抽出剑径直的向身旁的魇蛊人朝着其心脏的位置刺去! 下一刻,只听到‘哐——当’一声,萧木的剑竟被给折断了。 萧木这时看着断在地上的剑,又看了看手中的握着的剑柄,随即又看了看那动作迟缓的魇蛊人,不由一头雾水。 随即其转身走到莫离跟前,看着其问道,“这……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其心脏是其弱点吗?怎么这……” 说着,萧木这时看了看手中断掉的剑柄,一脸的心疼,这把剑可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已经与其形影不离七年之久,没想到今日竟然给折断在此。 “不知道,先前确实是刺其心脏,待我去看看。”莫离看着萧木断了的剑,眉头也不由微微皱起,说着,便向那些魇蛊人走去。 萧木这时也跟着莫离走了过去。 待其接近那些魇蛊人后,那些魇蛊人身上散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 莫离萧木二人,不由用衣袖紧紧捂着鼻子。 只见莫离这时用剑将那魇蛊人胸前的衣服给挑开。 随即一大块生铁露了出来,见到此,莫离这才点了点头,随即转头对萧木说道,“怪不得你的剑会断,看上去西陵是早有准备,看起来那生铁应该是上上品,你的剑不断才会奇怪!” 见萧木手中这时拿着的那半截剑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魇蛊人胸口上的生铁,莫离不由憋着笑。 接着,莫离拍了拍萧木的肩膀,随即对其说道,“去让李将军等人将这块生铁给取下来,随即便刺入这些怪人的心中便可。” “等一下。”萧木这时说着,便走向前,将放到那魇蛊人胸前的生铁给取了下来。 待取下来后,萧木将手中的剑柄高高举起,随即狠狠的向那魇蛊人的胸口刺去。 只见那剑柄刺入那魇蛊人胸口后,胸口流出一些难闻的液体,那魇蛊人随即便瘫软到地上,不出片刻,便化成一滩脓水! 萧木此时见状,不由赶紧后退。 这时,看到这边情况的李将军也走了过来,随即其看着这边的情况,不由问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李将军,是这样……”随即,莫离便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李将军听后,随即点了点头,“嗯,我这就吩咐下去。” 说着,李将军见走到一旁,“你们几人过来,去将那些怪人胸口的生铁取下,随即用兵器刺入他们的胸口,那是他们的弱点。” “将军,这……”这时有人听后,看了看那些怪人,随即内心有些慌乱。 李将军这时大声说道,“大家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现在趁着这些怪人动作迟缓,大家赶紧动手。” “是……”尽管有些人还有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应着。 随即便向那些魇蛊人跟前跑去。 而此时,一旁的赵云见状,不由想冲破那几人,前来阻止,可试了好几次,可都没成功。 就在这时,硕凌也赶了过来。 莫离赶紧走向前,还未等其开口,硕凌便问道,“如何了?” “死了一个魇蛊人,还有的正在解决?”莫离这时回道。 只见硕凌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即看着莫离,“才杀掉一个?” “侯爷有所不知,那詹游已经防着我们这一招,竟在那魇蛊人胸口前放了生铁,所以这才……”莫离这时说着。 硕凌此时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好,动作快些!” “是,侯爷。”莫离拱手应着,随即便向一旁的魇蛊人走去。 待其走向前后,此时已经斩杀了三个魇蛊人。 而硕凌也加入到了其中。 先前厚适对其说过,这个药物可以延缓魇蛊人的动作,若是詹游想让其恢复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几率很小,便是要用养蛊之人的心头血,这样那些魇蛊人便会恢复自如。 不过待其心头血被那魇蛊王饮尽后,只要将另外一人的血滴到魇蛊王身上后,其以后便可以继续操控魇蛊。 所以,他这边自是要抓紧。 而厚适便会赶到那里,在那魇蛊王饮食心头血前,赶过去,制止詹游。 然而,此时。 奉先将詹游扶起坐好,詹游便将衣服给掀开,随即其对奉先点了点头。 而奉先这时手中持刀,颤颤巍巍的向詹游胸口刺去。 就在快要碰到詹游时,奉先赶紧将刀子收回,随即抱着头低下头说道,“师父,徒儿下不去手,下不去手!” “不要紧,接着来,或许这就是师父的命,来吧。”詹游此时看着奉先又说道。 奉先这时又将手中的刀再次举起,脸上挂着泪痕,随即又向詹游身上刺去,其眼神这时不由紧紧看着刀子。 就在这时,詹游突然拉住奉先的手,猛的向自己胸口刺入,随即只见詹游此时闷哼一声。 第三百二十七章 良苦用心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奉先见状,不由瞳孔睁开,随即看着詹游大声喊道,“师父——” “去,将魇蛊王给拿过来,快!”詹游此时说着,嘴中不由喷出一口鲜血。 奉先听后,此时来不及犹豫,随即便赶紧将装着魇蛊王的罐子给拿了过来。 待奉先将装着魇蛊王的罐子拿过来后,其用一只手擦了擦眼泪,随即哽咽的说道,“师父,拿过来了,拿过来了。” “好好。”詹游这时嘴角微微以后,惨败苍白的脸上这时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只见詹游此时低下头,脸上肌肉一抖动,便用手将插在胸口的刀一用力给拔了出来。 只听到詹蛊此时闷哼一声,刀子便从胸口拔了出来。 就在刀子拔出来的那刹那,詹游嘴中又一大口鲜血从嘴中涌出 只见其顾不上这些,随即便看着顺着刀子往下滑落到刀尖上的一滴血,看起来甚是鲜红。 随即詹蛊看着奉先说道,“拿过来,拿过来。” 奉先此时用袖子将眼泪给擦掉,随即将装着魇蛊王的罐子给放到詹游面前。 紧接着。 那詹游将刀尖上的血对着那装着魇蛊王的罐子。 詹游与奉先此时都看着,就在那血液要滴到里面时,厚适这时从一旁跑了过来,随即大声叫道,“詹蛊,你不能这样,快收手吧。” 说着,厚适快速走向前,将那装着魇蛊王的罐子给抢了过来。 随即刀子让的心头血便直接滴到了地上。 詹游见到此,不由大声叫了一声。 随即其便往后面倒去。 奉先这时赶紧走过去扶起詹游,随即大声说道,“师父,师父。” 见如此,厚适这时走向前,“起来吧,我来。” “你是谁?”奉先这时看着厚适问道。 厚适此时叹了一口气,“我就是你师父嘴中的仇人,不过放心吧,我不会害他的。” 说着,厚适便走向前蹲下来。 奉先这时看着詹游小声问道,“师父。” “奉先,你先起来吧。”詹游此时很是虚弱的说道。 奉先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站了起来。 而这时,厚适将詹游的头拖起来,看着其说道,“师弟,你说你怎么这么傻,我本以为,你会就此收手,没想到你到最后竟会选择这样,你让我怎么向师父他老人家交待。” “厚适,将你那虚情假意给收起来,我…詹游不…不需要你可怜!”詹游此时轻咳一声,随即断断续续的说着。 只见厚适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又说道,“没想到,你对我的成见竟如此之深,若是当初我没有做到蛊王的位置,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还是好兄弟?” “厚适,你不要……咳咳,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对你的看法会改变。”詹游此时又说着。 厚适听后,眼眶微微红了起来,看着詹游现在的样子,他甚是心疼。 这时厚适抱着詹游,随即看着其说道,“詹游,从始至终,我一直将你当成我最好的兄弟,就算你背离师门,我依然没有想过要追杀你,我一直找你,都是想让你回头是岸,没想到你竟……” 说着,厚适这时摇了摇头。 只见詹游此时苦笑一声,“厚适,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就会原谅你……” 正说着,詹游不由又轻咳一声,又有鲜血从嘴中流出。 厚适见状,赶紧用衣袖为其嘴角的血给擦掉,随即说着,“詹游,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是与我一同长大的詹游吗?我一直记得那个做什么事情都要要求完美的人,现在竟变成了这个样子。” “别说了,别说了,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我恨,我恨呢……”只见詹游此时说着,泪从其眼角划落,用手捶着自己胸口。 见状,厚适赶紧拉着詹游的手,随即大声叫道,“詹游,到现在你还没有悔悟,你这么做都没有想过对不对的其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在天之灵,若是他心中有我这个儿子,就不会将蛊王的位置传授给你,而我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鬼样子!”詹游听到厚适提到他爹,埋在心中已久的怨气,不由大声说了出来。 厚适听后,不由闭上了眼睛,看来詹游心中一直以来都是怨恨师父的,其略略想了一下,随即看着詹游说道,“詹游,师父对你是良苦用心,你不应该怨恨师父。” “哈哈哈,不恨?你让我如何不恨,将蛊王之位给一个毫无半点血缘的人,也不愿意传授给自己的儿子,这就是他的良苦用心?”詹游此时用手捂着胸口,随即挣着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厚适,随即说着。 奉先见状,赶紧走过去蹲了下来,扶着詹游,“师父,你这会不要乱动,血会更快的流出来。” 只见詹游捂着胸口的手,此时已经被流出来的血给浸湿。 再看厚适,这时站了起来,随即长叹一口气说道,“詹游,现如今也该告诉你真相了,不管你信与否……” “真相,什么真相?”詹游这时看着厚适问道。 厚适这时转过身,“其实师父当年就是要将蛊王之位传给你的。” “传给我?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只见詹游此时冷笑一声说道。 厚适这时并没有反驳詹游,只是接着说道,“当时师父已经决定好蛊王之位给你,后来便故意在你我二人中选出一人,以来测试你,没想到就在公布前夕,经过二位长老门口,竟看到你与他们……” 说着,厚适微微停顿一下,继而又说着,“后来师父便找到我,说你心性不稳,需要磨炼,那时师父已经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便让我先接替蛊王之位,师父说待你沉稳之时,再将此事公之于众!” “没想到…没想到就在我登位之时,你竟然偷了禁书离开了巫蛊城,师父知道此事后,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便撒手人寰!”说着,厚适眼眶不由红了起来。 再看詹游,听后,其面容不由僵到一起。 随即厚适又说着,“待处理好师父的后事后,我便经常出山找你,可一直都未果,后来因途中救了那硕侯,这才会在神庙村找到你,才知道你要做什么。”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别说了。”詹游听到这里,其苍白的脸上不由有眼泪流了出来。 不错,当年他爹是要在他们二人中选出蛊王,有门中各位投票选出。 后来他怕中间会出现什么纰漏,毕竟厚适在门中人员可是数一数二的,于是他便前去给那二位长老好处,没找到,这一幕竟被他爹给看到了。 后来他偷了禁书,在厚适登位时便趁机逃了出来,没想到他爹就是因为此事才西去的,想到这里,心中满是悔意。 没想到自己当时的举动,现在看起来竟如此可笑。 随即詹游抬头对奉先说道,“奉先,你先离开,我有话要对他说。” “师父……”奉先这时看了看厚适,随即说着。 詹游此时摇了摇,“没事。” 随即,奉先便向一旁走去。 待奉先离开后,厚适走向前,“詹游,你不要怪我,今日这一些魇蛊人不除,日后定会霍乱四方,天下大乱,我只是想让你及时收手,没想到你竟会为此用自己的心头血……”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这一切原来都是我自己的心魔在作祟,现如今希望还不晚。”说着,只见詹游这时在身上摸索着。 随即只见其从身上掏出一本书来,接着递给了厚适,“现如今,这本禁书就带回巫蛊城吧。” 厚适这时将书接了过来,随即其看了一眼,这本书正是当时詹游所偷走的禁书,接着厚适将书放到的身上。 随即其蹲下来看着詹游,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詹游,现如今,你能想通,我很开心,相信师父泉下有知,一定也会欣慰的,只是……只是你……” 说着,厚适眼角再次泛起泪花。 “没有什么可惋惜的,这些天我一直活在怨恨中,这种日子我过够了,就算你可以原谅我,我也无脸再回巫蛊城,现在这样最好,我可以去见爹,向他老人家亲自赔罪,辜负了他的一番用心。”詹游这时看着厚适随即摇着头说着。 厚适这时抱着詹游,随即说着,“詹游,一定会的,师父一定会原谅你的。” “现在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就是……咳咳……”詹游正说着,突然咳了起来,随即一大口血再次从起嘴中喷了出来。 见状,厚适不由紧紧抱着詹游,“詹游,你有什么放心不下的,给我说,我一定完成。” 詹游这时看向奉先。随即便说道。 “我……放心不下的就……就是我的徒弟,他……他的天赋不错……”詹游的话还没有说完,其便慢慢闭上了眼睛,手也直接垂了下来。 厚适此时不由紧紧抱着詹游,随即要紧紧紧闭了起来,眼泪从眼角划落,随即小声说道,“愿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 第三百二十八章 给西陵王的大礼!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察觉到这边情况的奉先随即跑过来,看到詹游此时躺倒厚适怀中,眼睛紧闭,不由大声叫着扑了过去,“师父,师父,你醒醒呀,醒醒呀!” “你师父已经死了。”厚适这时对奉先说道。 奉先听后,眼泪不由顺着脸颊划落下来,拉着詹游的手,“师父,师父。” “起来吧,找个地方给你师父葬了。”厚适这时对奉先说着。 奉先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站起身子,走到一旁,选了一个比较好的土地,便开始拿着剑在第地上挖了起来。 而厚适此时也将詹游轻轻的放了下来,随即走到装着魇蛊王的罐子前。 那魇蛊王现在还在饮食詹游最后放入的血。 只是已经所剩不多,而那魇蛊王像是知道自己的宿主已经逝去一般,看起来竟有些无精打采。 这时厚适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随即看了看,便将其倒到魇蛊王身上。 只见那魇蛊王此时身体稍微动了几下,随即便停下安静了下来。 厚适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待一刻钟后,这个魇蛊王便会彻底消失了,一直以来他担心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待弄好后,厚适则走到一旁,从地上捡起兵器。随即走到奉先跟前,与其一同在地上挖着。 而此时。 那些魇蛊人已经全部被杀死。 西陵军见状,不由慌了阵脚。 现在赵云又被人缠着,根本无法脱身,此刻就算是他想让撤退,也无法撤退。 只见硕凌这时走到其跟前,随即说道,“你们且都退下!” 听到硕凌所说,大家都撤了下去。 赵云这时体力已经被消耗了大半,刚才这些人只躲招不出招,让赵云体力消耗的极快。 见硕凌走过来,赵云此时站直身体,将手中兵器握紧,随即问道硕凌,“来吧!” 硕凌这时看着其冷哼一声,随即便将手中的剑抽了出来,接着向那赵云刺去。 前几招,那赵云倒还接了下来,再出几招,那赵云显然有些应接不暇! 其一个不留神,硕凌的剑便指在了其脖子前。 赵云此时微微一愣,便站直身体,不好乱动,随即便大声说道,“今日落在硕侯手中,我赵云不亏,为国捐躯,誓死不渝!” “好,那就成全你!”硕凌此时眼眸中满是寒光,随即说着,手中的剑微微一动,其脖子上便出现了一个伤口。 硕凌的剑刚收回来,那赵云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随即,硕凌便将剑收了起来,转身对莫离说道,“将其头给割下来,送给西陵王。” “是,侯爷!”莫离这时拱手应着。 就在这时,西陵军中有人发现赵云已经被硕凌给杀死了,不由乱了阵脚,随即便大声叫道,“赵将军被杀了,被东陵的硕侯杀了!” 此话一出,西陵军的将士们不由慌了神,见真的如此,顿时不知所以。 这时,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大家快撤吧,快撤吧,那些怪人都被杀死了,将军也死了,快逃命吧!” 此话一出,西陵军不由丢下兵器,开始向外面跑去! 程将军见状,不由大声叫道,“追,追出去!杀光这些西陵人!” 程将军刚说完,李将军便向前拦着,“老程,我看就不用追上去了。” “为什么,为何不趁此机会追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程将军此时一脸不解的问道。 李将军这时看着其说道,“这些个士兵在战场上逃回去,定会受到西陵王的惩罚,这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们内心对我们东陵的恐惧,到时便会在军营中传播开来,让其以后不敢再轻易对东陵发兵,再个说,让西陵王知道我们东陵不是那么好惹的!” “老李,还是你考虑的周全,好,就听你的。”程将军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其转身大声说道,“大家都停下来,检查伤势!” 命令传达下去后,将士们纷纷都进了军营。 没有受伤的,则在外面负责清理尸体! 这时李将军走到硕凌跟前,“硕侯,此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这这个怪人,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清点一下伤亡人数,现如今西陵遭到重创,想必其不会再轻易出兵,我便即日出发回皇城复命!”硕凌这时对李将军说道。 李将军听后点了点头,“放心吧,清点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告诉硕侯。” “如此,那就有劳李将军了。”硕凌又对李将军说着。 只见李将军此时对其摆了摆手,“哎,硕侯说这话见笑了。” 正说着,这时程将军在一旁叫道,“老李,过来一下。” “来了,硕侯,我先过去看看。”李将军应着,随即又转头对硕凌说道。 硕凌点了点头。 这时莫离手中提着一个包袱,包袱下面还有鲜血滴出,“侯爷,我去了。” “去吧。”硕凌看着莫离手中提的东西,随即眼睛微眯,对其说道。 莫离点了点头,便转身骑上一匹马,向西陵军营跑去! 而在这时。 西陵军营西陵陆续有士兵跑了回来。 而此时,西陵王澜阔此时正在军营中喝着小酒,等着好消息传来。 只要那詹蛊师哦那些魇蛊师出马,此战东陵必败无疑! 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这里,西陵王又美美的喝上一口酒。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跑进军营,拱着手跪着说道,“皇……皇上!” “大胆,何事如此慌张,可是我东陵军败了?”西陵王澜阔这时看着跪着地上的人问道。 只见那人此时摇了摇头,随即接着说道,“皇上,是……是我军战败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澜阔听后不由一脸不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听见那士兵这时带着哭腔又说道,“皇上,是我军战败了,死了好多人。” “死了好多人,胡说,那些魇蛊人呢?”澜阔还是一脸不相信的问着。 那士兵这时颤颤巍巍的说着,“都……也都已经化成一滩脓水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詹蛊师呢,人在何处?”澜阔此时摇着头说着。 只见那士兵继而说着,“皇上,是真的,詹蛊师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胡说,詹蛊师有严统领护着,怎么可能有事,去将他们给本王找来,本王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澜阔此时不由大声说着。 随即澜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那士兵此时身体不由一哆嗦,接着又说道,“皇上,严统领……严统领不知所踪。” “你说什么,严统领不知所踪!”澜阔听后,此时再也绷不住了,随即走到那士兵跟前用手抓住其领口大声说道。 只见那士兵此时全身都在发抖,满眼恐惧的看着澜阔,“是的皇上,别的我也不清楚。” “来人,给我出去找!”澜阔这时将那士兵用力一推,随即转身大声说道。 那士兵此时被重重的摔到地上,随即赶紧爬起来跪着。 只见西陵王这时又朝着身后的人大声喊道,“还愣着做什么,出去找呀!” “是是是!”这时跟在皇上身边的一个小侍卫田坤赶紧应着。 说着便准备向外面跑去。 正在这时,只听到军营外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澜阔听后眉头不由紧皱,随即便准备向外面查探状况,田坤见状,随即拦住澜阔,“皇上,现在外面情况不明,容我先去看看情况,皇上再出去。” “好好好,你快出去看看,快出去看看!”澜阔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田坤便向军营外走去。 田坤走出去后只见将士们都一脸慌张的向这边跑来,有的已经受了伤,手上连兵器都没有看见,甚是狼狈。 看到此,田坤跑向前,拦下一人,看着其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军战败,赵将军也死在了那东陵硕侯的剑下,将士们没了头领,阵脚大乱,而东陵军趁此时机开始反击,我们寡不敌众,这才赶紧逃了回来,若是晚一点,估计都要全军覆没了。”那士兵这时捂着受伤的胳膊一脸惊慌的说着。 田坤此时眉头不由紧皱,一脸不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赵将军死了?” “赵将军死在东陵硕侯手中,乃我亲眼所见。”那士兵此时又说着。 随即田坤又问道,“那……那东陵军队有没有追过来?” “这个倒不曾,东陵军追出来没多远,便不再追赶了,所以大家这才有命跑回来,要不然恐怕……”说着那士兵低下头。 田坤听后,这时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随即说道,“嗯,知道了,你先过去处理伤口,我这就向西陵王禀报状况!” 待那士兵走后,田坤便转身向营中走去。 待其转身后,只见军营门口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箱子,田坤此时眉头不由紧皱,随即赶紧走向前查看,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大礼奉上!” 见状,田坤赶紧站起身子,向四处看去,并没有发现可疑的身影,这才转身将箱子拿起来,走进军营。 而在一旁观察着这里的莫离,此时嘴角不由冷笑一声,见那田坤走进军营后,其便转身离开。 第三百二十九章 西陵,惨败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田坤刚走进军营,澜阔便赶紧走过来询问情况,“怎么样,外面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皇上先不用担心,那东陵军并没有追过来。”田坤这时先说道。 澜阔听后,此时不由一脸沮丧,看来他们是真的战败了。 随即澜阔这时大声说道,“赵云呢,其是怎么带兵的,将他找过来见本王!” 田坤听后,这时低着头。 见田坤没有动,澜阔接着又大声说道,“本王让你去将赵云找来,没有听到吗?” “皇上,刚才询问士兵消息,说赵将军已经……已经死了。”田坤这时对澜阔说着,随即又低下头。 只见澜阔听后,心中不由一颤,这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他的严统领不知所踪,詹蛊师也未见踪影,现在就连赵云也战死沙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一切他都计划的天衣无缝,为何…… 这时澜阔看着田坤手中抱着的箱子,随即问道,“你手中抱着的这是何物?” “回皇上,这时刚才我在军营门口看到的,看到这箱子上写的字,便给拿了进来。”田坤这时赶紧双手托到澜阔面前。 澜阔这时看着上面写着的四个字,随即念到,“大礼奉上。” “可知道是谁放到军营门口的。”澜阔这时看着田坤问道。 田坤这时对澜阔摇了摇头,“我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可疑的踪迹。” 只见澜阔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将写着字条的四个大字给撕了下来,紧接着打开箱子。 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了出来。 澜阔此时眉头不由紧皱,一种不好的预感传了过来,随即,其用手拉着里面的布,猛的将其掀开,只看见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此时正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见状,澜阔不由,“啊——”的大叫一声。 田坤这时不由被吓的一惊,随即低头看着,只见自己手中捧着的这个箱子中,原来是装着的人头。 看到此,其手不由一哆嗦,箱子便重重的掉在了地上,箱子中装着的头颅,随即从里面滚了出来。 不偏不倚,正滚到那澜阔的脚前。 澜阔此时不由大声叫道,“笨蛋,快将其给本王拿开,拿开!” “是,是皇上。”田坤此时应着,随即其弯腰将箱子给捡了起来。 接着其全身颤抖着走到哪头颅前,继而田坤闭着眼睛将那头颅给又放到箱子中去。 待田坤将头颅装进去后,其便赶紧将箱子的盖子盖了起来。 随即其走到澜阔跟前,拱手说道,“皇上,已经好了。” “可能分辨出这是谁的头颅?”澜阔这时调整一下呼吸,随即问道田坤。 田坤这时说道,“回皇上,我看着像是赵将军……” “知道了,不用说了。”还未等田坤说完,澜阔便两日打断说着。 随即澜阔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将其收好待回到西陵厚葬!” “是,皇上!”田坤此时点了点头。 只见澜阔此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接着说道,“去看一下,本王折损了多少将士,都一一统计。” “是,皇上。”田坤这时应着,便向外面走去。 这时将士们已经陆续回到军营。 田坤这时走向前,一一点着,待其点到最后,不由眉头紧皱,原来的几万大军,此时已经严重折损成了一千多人。 随即田坤对这些人说道,让受伤的人赶紧包扎伤口,随即听候西陵王的命令! 待都安排好后,这时田坤走到向前,“你还有你,跟我过来。” 随即有两个士兵便走了跟着田坤走了过来。 这时田坤对二人说道,“你们二人前去找一下詹蛊师,看其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这……这恐怕……”两个人听后这时不由挠着头说着。 他们这才刚跑回军营,这便又让他们前往敌营方向。 还未等他们二人说完,田坤便将其打断说道,“现在我军惨败,皇上心中甚是不悦,现在赵将军已经死了,还有严统领也不曾有下落,现在詹蛊师也没有见其踪影,你们又是直接逃回军营,若是皇上动怒,定会动怒于你们,现在你们若是能找到詹蛊师的下落,说不定事情有转机,皇上便会……” “知道了,我们二人去,若是天黑之前我们没有回来,你就不用派人再去找了。”那二人这时点着头说着。 田坤此时应着,“嗯,放心吧,希望你们带来好消息。” 随即,田坤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那二人互相看了看,便向军营外走去。 待那二人走后,田坤又查看了一下士兵们的伤势,随即便向军营中走去。 而此时的西陵王,一瞬间憔悴了不少,这时头发凌乱的坐在那里,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一切明明都计划的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没想到他们西陵竟然这么快就战败了,刚才田坤说东陵军没有追上来,这些他知道,心里清楚,边塞先前缺粮是事实,若是他们继续追杀过来,最后若是撑个鱼死网破,他们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所以现在杀他的将士,给他示威。 让他的将士们从心中对东陵产生畏惧。 莫不是这其中本就是阴谋,现如今他们西陵已经同东陵撕破脸,日后待东陵缓过来,第一件事想必就是灭西陵,想到这里,澜阔后背不由一阵冷汗。 从发兵前的豪云壮志,到现在兵败潦倒,简直就是黄粱一梦! 随即,澜阔的眼眸中不由愈发的冰冷,莫不是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那詹蛊师莫不是东陵派来的奸细。 就在这时田坤走了进来,随即走到澜阔跟前,拱着手说道,“皇上,已经查清楚了。” “还有多少人。”澜阔这时面无神情的问着。 田坤便说道,“还有……还有一千余人。” “一千余人……哈哈……哈哈……”澜阔听后,这时不由苦笑着。 田坤这时见状,赶紧走向前,“皇上……” 见澜阔此时的样子,田坤是欲言又止! 只听见澜阔这时又说道,“没想到,没找到今日竟是如此收场!” “皇上,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下情况紧急,我们是否考虑快点撤回西陵?”田坤想了想,还是说着。 此时澜阔站了起来,由于长时间一个动作坐在那里,站起来时身子不由一个踉跄。 田坤赶紧走向前扶着澜阔,“皇上,小心。” 只见澜阔这时将田坤扶着他的手给推开,随即向前走两步,继而眸光满是冷气的说道,“派人去找詹蛊师!” “回皇上,我已经派人前去找了,现在是非常时期,怕人多被东陵军发现,所以刚才就派了两人前去!”田坤此时拱手对澜阔说着。 澜阔此刻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很好,那就等有詹蛊师的消息后再回西陵!” “皇上,这……”田坤听后,这时抬起头看向澜阔。 还未等田坤说完,澜阔便将其打断,随即说着,“就这么定了,你先退下吧。” “是,皇上!”田坤见状,自是不在规劝。 随即便拱手退了下去。 待田坤走后,澜阔这时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若是找到詹游,若是其没有背叛西陵爷罢,若真的如此,他澜阔发誓,不管其走到哪里,都将其扒皮抽筋! 而此时。 一番功夫后,厚适与奉先终于挖了一个大坑。 这时厚适起身对奉先说道,“去将你师父抱过来吧。” “嗯。”奉先点了点头,随即便向詹游跟前走去。 待其将詹游抱过来后,詹游体重现在看起来并没有过百,所以奉先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给抱了起来。 随即其与厚适二人将詹游的尸体放到坑中。 厚适这时将身上的外衣给脱下,将外衣盖在厚适脸上,接着二人便从坑中上了来,随即杨坑中填满土。 一直到地上鼓起一个土丘后,二人这才停手。 只见奉先这时从附近找来一块木板,在上面用刀子刻上‘先师詹游之墓,徒儿奉先立。’ 待其刻好后,便将其立于坟前。 随即奉先对其磕了几个头,“师父,你在这里不要觉得孤单,徒儿每年会在你祭日时回来看你。” “你叫奉先?”厚适这时看着墓碑上奉先刻的字,随即问道。 奉先此时点了点头,“正是。” “你师父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从刚才你的表现来看,詹游能有你这个徒弟,他不亏。”厚适这时嘴角微微一勾说着。 只见奉先听后,眼眶不禁又红了起来。 可以这么说,自从师父救了他后,他便将其当成自己的亲人,虽然跟在师父后面东奔西走,可只要有师父的地方,他便觉得哪里都是家。 随即奉先这时说着,“按照辈分,应叫你一声师伯,自从跟了师父后,我便知道他心中的恨意很重,不过我知道他心中也很是痛苦,先前有好几次,我都无意间看到师父躲在屋里叹气。” 第三百三十章 替边塞将士谢过硕侯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你师父的性子就是太要强了些。”厚适听后,此时叹了一口气说着。 只见奉先这时看着厚适,接着说道,“师伯,师父的话我自是要听,只不过……” 说着,奉先此时转过头看向詹游的坟,停顿一下后,随即又说道,“我想为师父守坟三日,待三日后我便前去巫蛊城,师伯,你看这样可行。” “奉先呢,师伯知道你想报答你师父的恩情,可现如今西陵恐怕要战败而回,那西陵王定会将此次失误算到你与你师父头上,若是你在这里为你师父守坟,到时恐怕处境甚是危险,而且你师父也定不会想看到你被西陵王抓去。”厚适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语重心长对奉先说道。 奉先这时用衣襟将其将要流出的眼泪给擦掉,随即又说道,“若是这样,我这做徒弟的于心不安。” “奉先,你也不必如此,待过了这个风头,你再将其补回来也是一样的。”厚适此时对奉先说着。 看奉先不语,随即厚适又说着,“你师父临走前心中最记挂的便是你,现如今你若执意如此,若是真的出现什么好歹,你师父也不会安心的,你好好想想吧。” 只见奉先听后,低头略想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 随即奉先走到詹褚游坟前,接着跪了下来,朝其磕了几个头,“师父,待边塞稳定后,徒儿定会前来为师父上香。” 说着,随即又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来走到厚适跟前,随即看着厚适说道,“师伯,我跟你回巫蛊城。” “嗯,好孩子,走吧。”厚适点了点头,随即说着,二人便向东陵军营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边塞军营中。 李将军这时走了进来,随即走到硕凌跟前。 硕凌这时抬起头,看着李将军说道,“看李将军满面春风,想必此次军中折损的将士并不多。” “硕侯猜对了,刚才统计了一下,我军将士受伤不过千,亡不过百,正可谓是东陵一大喜事!”李将军此时笑着说道。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程将军伤势如何了?” “老程啊,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以前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刚才对战中又将伤口给撕裂了,再休息一些时日便可恢复。”李将军这时说着。 接着李将军问道硕凌,“硕侯,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皇城?” “明日便回。”硕凌这时说着。 只见李将军听后,随即走向前,“硕侯,既然明日你回皇城,我有一事需要硕侯向皇上转达。” “什么事?李将军请说。”硕凌这时看向李将军问道。 随即只看到李将军脸上刚才的笑意逐渐消失,接着叹了一口气,“这次我们边塞打了胜仗,自是应该高兴,可军中的粮草,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先前我八百里加急送回皇城,却没有回应,希望硕侯回去后向皇上提及此事,毕竟边塞这么多将士。” “李将军既然先前八百里加急送回皇城,说明皇上已经知晓边塞没有军粮一事。”硕凌这时对李将军说道。 只见李将军听后眉头不由紧皱,随即随即说着,“既然皇上知道此事,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军粮过来,先前若不是西陵军探出我们边塞没有军粮,恐怕也不会直接攻入,不论如何,边塞将士们这么多张嘴,总不能让大家就这样挨过这个冬天吧。” “皇城国库空虚,这也是明摆的事实,想必就是皇上想,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硕凌此时又说着。 李将军这时一听,眉心不由紧锁,接着话语连明显生气的说着,“照硕侯这么说,皇上是不准备对边塞准备粮草,那边塞这么多将士该怎么办?连吃都成问题,何来保家卫国!” “李将军不要慌,先前我负责建都水灾时,便知道其中事情蹊跷,便让人在暗中筹备粮食,按照时间来算,现在应该在送往边塞的路上。”硕凌此时看着李将军说道。 李将军这时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硕凌,“这么说,侯爷你已经为边塞将士们筹备好了军粮?” “正是,不过……”硕凌点了点头随即画风一转。 还未等硕凌说完,李将军便将其打断,赶紧问道,“不过什么?” “这时粮草乃是我私下征集,没有向皇上禀明,所以……”硕凌这时对李将军说道。 没等硕凌说完,李将军便点了点头,“硕侯放心,此事我绝不会泄露出去,没想到硕侯心中竟如此关心边塞将士,我老李在这里替边塞将士向硕侯说声谢谢。” 李将军心中自是知道该如何做,边塞缺军粮一事,皇上都没有解决,反而让别人给解决了,此事若是传出去,皇上脸上自是无光,而在无形间,对硕凌也不利。 “李将军客气了,将士们坚守边塞,自然不应该有后顾之忧,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东陵子民。”硕凌这时又说道。 李将军此时点了点头,“真是虎父无犬子,看到硕侯现在的样子,就想起了当年的硕老将军,一心为东陵!” “一心为东陵,到最后不还是战死沙场!”硕凌此时嘴角不由冷笑一声,随即意味深长的说着。 见硕凌这么说,李将军不由眉头微微皱起,“硕侯,硕侯将军当时若不是中了敌人的圈套,想必硕老将军也不会……” “那李将军知道家父为何会中他敌人的陷阱呢?”硕凌此时看着李将军问道。 只见李将军这时眉头微微一皱,“收到假情报,这个事情当时大家都知道。” “那又为何会收到假情报!”硕凌这时反问到李将军。 李将军听后,眉头不由紧皱,这个问题他当时倒是没有多想,不过现在经硕凌这么一提,确实是疑点重重。 像硕老将军当时的勇士,若不是相信的过的人,他是绝不会用的,而他在半路上遇到伏击,明显是事先准备的。 想到这里,李将军不由眉头紧皱,莫不是当年硕老将军的死另有其因。 李将军这时正准备问硕凌。 正在这时,莫离从外面走了进来,随即拱手说道“侯爷,李将军。” “嗯,事情都办妥了?”硕凌这时看着莫离问道。 莫离此时点了点头。 “那西陵王接着来可有什么动静?可有打算什么时候回西陵?”硕凌继而问道莫离。 只听到莫离这时说道,“那西陵王派人让去找詹游,并没有现在要撤兵的迹象。” “硕侯这就不用担心了,明日你们可以正常回皇城,现在那些怪人已经完全被消灭掉了,西陵王撤兵是早晚的事,就是其再次攻打过来,我们也有必胜的把握!”这时现在旁边的李将军听后这时说着。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对李将军说道,“现在情况,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那接下来的事就交与李将军了。” “嗯。”李将军点了点头。 随即硕凌与莫离二人便向外面走了去。 硕凌的帐篷内。 此时墨与夜已经在里面等了多时。 他们一看到硕凌打出信号后,便赶紧向这边赶来。 这时听到门口有动静,墨与夜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便躲在暗处。 待看到是莫离与他们家侯爷进来后,二人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随即走向前拱手行礼,“侯爷,此次叫我们前来,有什么要事?” “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去做,记住,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硕凌此时走到一旁坐了下来,随即眸光冰冷的看着二人说道。 二人此时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侯爷请说,我们定会尽力而为!” “听说西陵王的几个儿子现在为争太子之位,甚是激烈!”硕凌此时说着,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冷笑。 墨与夜此时点了点头,随即墨说道,“不错,侯爷,确有此事,现在西陵没有立太子,但太子之位定是在其中三位皇子中选。” “对,是这样,这次西陵王在出征前,还留下一句话,待其打败东陵后,其便将心中早就认定的太子之位说出。”一旁的夜这时也说道。 硕凌听后此时点了点头,真是天助我也。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三个人远就是二皇子,五皇子,还有三皇子澜沧墨。 而经过他先前的了解,那三皇子澜沧墨的野心比其他二位都要重,所以他准备从三皇子澜沧墨下手。 想到这里,硕凌这时便说道,“现在我需要你们潜入西陵皇宫,将西陵战败的消息告诉三皇子澜沧墨,让其早做准备。” “还有呢,侯爷。”墨听后,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看着硕凌又问道。 只见硕凌此时嘴角微微一勾,接着说道,“当然,这是有条件的,若是他想稳坐太子之位,必须按照他说的去做!” “侯爷,请讲。”墨与夜这时二人拱手说着。 这时硕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随即喝上一口水,便对墨与夜二人说道。 待硕凌说完后,墨与夜二人点了点头。 “去吧。”硕凌这时说着。 随即二人便走出了帐篷,继续返回西陵。 第三百三十一章 可怕的梦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墨与夜二人刚走没多久,厚适便走了进来。 只见跟在厚适后面的还有一个人,硕凌这时定睛一看,他见过,这就是那詹游的徒弟。 硕凌此时看厚适与奉先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他便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硕侯,那魇蛊王已经死了,那禁书詹游也已经归还于我,以后不用再担心会有人用此邪术。”厚适这时对硕凌说道。 硕凌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詹游现在去了哪了?没有同你一起回来?” “哎,我迟了一步,没能阻止得了,詹游死了。”只见厚适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 硕凌听后,这时走到厚适跟前,随即对其说着,“蛊王节哀,你已经尽力了,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但愿是吧,现如今,边塞一事已经解决了,我也该回巫蛊城了。”厚适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对硕凌说道。 硕凌听后,点了点头,转头对莫离说道,“去为蛊王准备两匹快马。” “是,侯爷。”莫离这时拱手应着,随即便转身向外面走去。 待莫离走后,厚适此时对硕凌说道,“硕侯准备何时回皇城?” “明日一早。”硕凌这时应着。 随即硕凌走到厚适跟前,看了一眼奉先,“蛊王,可否借一步说话?” 只见厚适此时微微一愣,继而转过头对奉先说道,“奉先,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会儿。” “是,师伯。”奉先点了点头,便转身向外面走去。 待奉先走出去后,厚适这时看着硕凌问道,“硕侯可是有什么事?” “不知蛊王可有让人身体乏力的蛊?”硕凌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蛊王听后,眉头不由一皱,随即问道,“硕侯这是?” “蛊王放心,待回皇城后我便直接前往北陵,不瞒蛊王,夫人与北陵皇室有一些过节,待我回皇城后复命后,便前去北陵寻夫人,若是有蛊王相助,想必定会事半功倍!”硕凌这时如实的对厚适说着。 只见厚适听后,脸上不由露出笑意,“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就帮硕侯这个忙。” “如此,那就多谢蛊王了。”硕凌这时对蛊王说道。 随即厚适说着,“硕侯请跟我来。” 硕凌点了点头,随即便跟着厚适走出帐篷,向厚适的帐篷里面走去。 待走进去后,只见厚适这时走到床前,取一个箱子拿了过来,随即其将箱子放到桌子上,将箱子打开,在里面找了一会儿,接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继而厚适将那瓶子递给硕凌。 硕凌这时将那瓶子接了过来,随即看着厚适问道,“蛊王这是……” “此蛊名为尽游,可以让普通人暂时失去体力,全身无力,而有功力的人只能抑制住其功力,不过这个蛊时间一久便会被身体吸收。”詹游这时对硕凌说着。 硕凌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可以维持多久?” “因人而异,对没有什么功底人来说时间可能会久一些,不过不会超过三天,对有功底的人来说,功力会消失上十个时辰。”厚适这时又对硕凌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将瓶子给收了起来,继而又问道,“这蛊该如何下?” “这个简单,这瓶内的尽游,遇水则活,身体透明,就算一般的巫蛊师也发现不了,故名字叫尽游。”厚适此时又说着。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如此,就多谢蛊王了。” “这算什么,都是小事情。”厚适这时摆着手说着。 正在这时,莫离走了进来,对厚适点点头,继而走到硕凌跟前,“侯爷,马儿已经准备好了。” “嗯。”硕凌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厚适。 厚适这时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给收拾后,继而将其挎在身上,便向外面走去。 奉先见他们出来,便赶紧走向前,对硕凌点了点头,随即走到厚适跟前,“师伯,东西给我来拿吧。” 厚适此时点了点头,随即将东西拿给奉先。 待奉先接过后,其便先走到一旁为他们准备的马前等着。 随即厚适转过身对硕凌说道,“今日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望明日硕侯回皇城一路顺风!” “蛊王也是。”硕凌这时对其说着。 接着厚适便走到马跟前,身子一跃,便上了马。 一旁的奉先见厚适上了马,随即其也上了去。 待厚适坐好后,随即便对硕凌说着,“今日就在此告别了。” 说着,其便调转马头,向军营外跑去。 而奉先此时向硕凌拱了拱手,便跟着跑了出去。 待厚适走远后,莫离对硕凌说道,“侯爷,外面天气凉,我们进去吧。” 随即,硕凌便转头向自己的帐篷中走去。 刚坐下,硕凌不由觉得有些困意,便对莫离说道,“下去吧。” “是。”莫离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待莫离走后,硕凌便用手轻轻扶着前额,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只见硕凌眉头不由微微一喜怒,接着额头上便有汗珠渗出来。 画风一转—— 原来硕凌梦到了杨子矜,在一片树林中,杨子矜正在生火,时不时的向他笑着。 正在这时,硕凌发现杨子矜身后有一条树桩粗的大蟒蛇,其心中猛的一惊,随即便朝着杨子矜大声叫着,让其快躲开,而杨子矜这时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看着他笑。 而他想拔出手中的剑刺向蟒蛇,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动也不能动,让他觉得甚是恐惧,于是他便拼了命的喊,杨子矜依旧像是没听到。 就这样,那条蟒蛇突然长大嘴,将杨子矜一口吞进嘴中。 就在这时,硕凌猛的惊醒,嘴中大声喊道,“不要!” 待其睁开眼后,瞬间身上全是冷汗。 而听到声音的莫离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赶紧走向前问道,“侯爷,这是怎么了?” “让大家准备好,今晚就出发回皇城!”硕凌这时对莫离说着。 莫离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问道,“侯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说明……” “只管照做就是!”硕凌这时抬起头看着莫离说道。 随即莫离便拱手应道,“是,属下这就去通知,那李将军那边……” “就说是有急事。”硕凌这时说着。 莫离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待莫离走后,硕凌依旧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样,不知怎么好端端的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或许是他太思念杨子矜了,所以才会担心,不管怎样,现在他都想尽快回皇城复命,这样也好赶紧向北陵出发,尽快找到杨子矜,陪在杨子矜身边,他的子矜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想到这里,随即硕凌便闭上了眼睛,刚才那种在梦中不能动的感觉,让他甚是心慌。 萧木的帐篷中,刚才在与西陵开战时,有人被赵云给伤到,好在伤势不重。 现在正在包扎。 待包扎好后,萧木这时说道,“大家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刚才侯爷那边来消息,明日一早便回皇城了,细细算来,离开皇城后我们在建都待了很多时日,又从建都辗转到边塞,现在终于可以回皇城了。” “萧木……”这时莫离叫着萧木,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莫离又过来,萧木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即问道,“怎么,侯爷还有什么事吗?” “嗯,让大家赶紧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回皇城。”莫离此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只见萧木听后,眼睛不由睁大,继而问道,“你说什么,现在就出发回皇城?” “嗯。”莫离这时说着。 萧木随即问道,“刚才不是说明日一早再出发吗?怎么这又改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清楚,侯爷临时决定的,让大家赶紧收拾吧。”莫离这时对萧木耸了耸肩,随即看着一旁的人说着。 萧木这时眉头紧皱,不过片刻,他便转身说道,“大家刚才也都听到了,快些动身收拾一下。” 萧木并没有觉得时间急,只是他担心那几个受伤的,怕其身体这么着急赶路,会加重伤情。 “你们收拾好后直接到军营门口等着,我去同李将军说下,侯爷临时做的决定,要前去知会一下。”莫离这时说着,随即便向外面走去。 待莫离走后,萧木这时走到受伤几人的跟前,随即问道,“你们几人怎样,可以骑马吗?” “没问题,都是一些皮外伤,不在话下!”这时其中一人笑着说道。 萧木听后,这才点了点头,“那赶紧准备吧,随后我们出发。” 而莫离同李将军说后,李将军眉头也不由皱起,随即问道莫离,“可是遇到了什么事,不是决定好明日一早再走的吗?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我家侯爷有什么要紧的事回皇城,所以这才……”莫离这时对李将军说着。 随即李将军笑着说着,“既然你们家侯爷决定了,那我随后就出去送送他。” “那李将军,没有什么事我便先走了。”莫离这时拱手说着。 第三百三十二章 这是要寒了他们的心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李将军这时点了点头。 接着莫离便回了硕凌的帐篷。 待莫离回去后,硕凌看着其问道,“都已经交待好了?” “嗯。”莫离点头应着。 随即硕凌便说道,“收拾东西出发吧。” 莫离这时走到一旁,将东西稍稍收拾一番,接着接着便与硕凌向军营外走去。 而此时,军营门口。 萧木等人已经在门口等着,还有送行的李将军这时也已经在门口侯着。 见硕凌走过来,萧木这时牵着一匹马走到硕凌跟前,随即拱手向其行了一礼,“侯爷,这是李将军特意给侯爷准备的马。” 硕凌这时将缰绳接了过来,随即用手摸了摸马的肚子,随即点了点头。 “硕侯可还看得上?”李将军这时走过来笑着对硕凌说道。 硕凌此时嘴角微微一勾,“这马一看想必就是用在战场上的马,李将军肯如此忍痛割爱于我,实在是有劳了。” “硕侯此话严重了,若是此次没有硕侯前来帮忙,我们这不会就这么赢了西陵,若是连一匹好马都不舍得送,这不倒要显得我老李小家子气了嘛!”李将军这时不由拍着手说道。 硕凌此时嘴里微微一勾,随即随即说道,“若是这样,李将军的心意那我就收下了,李将军可不要心疼。” “哎,不心疼,不心疼。”李将军这时摆着手说着。 随即其停下来又问道,“硕侯不是决定明日一早出发,为何又改变了主意,可是……” “突然想到皇城中还有一些事情,而且天气现在已经越来越冷,还是越早赶回去越好,尚且年关将至,将边塞喜报报回皇城,让皇城百姓也过一个欢喜的新年。”还未等李将军说完,硕凌便将其打断说着。 只见李将军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如此也好,郭参将,将东西拿过来。” 李将军说着,随即转头叫道一旁的郭参将。 郭参将听后,这时将已经准备好的包裹拿过来。 “这是什么?”李硕凌看见郭参将拿了一个包袱过来,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看着李家你阔以问道。 李将军这时说着,“现在天冷了,路上难免会遇到风雪,我让郭参将准备了一些棉衣,路上遇到严寒天气时也好给大家保暖。” “李将军,现在军中物资紧缺,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些棉衣我定不会收的,若是路上遇到大风大雪,我们自会想办法,这些就留给军营中的兄弟吧。”硕凌听后,随即便对李将军说道。 而此时,郭参见看了看李将军,“李将军,这……” “硕侯一心为边塞将士们着想,那就听硕侯的,将,将这些拿下去吧。”李将军看了一眼准备的包袱,随即对郭参将说着。 郭参将听后,这时点了点头,便让人将这些棉衣拿了回去。 随即,硕凌上了马,看着李将军说道,“时候不早了,就此告别了。” “嗯,一路顺风!”李将军此时点了点头。 说着,硕凌便一夹马肚子,先行向外面走去。 而莫离等人,随后也都上了马,向李将军行了一礼,便跟了上去。 待看不到踪影,李将军这才转过头对郭参将说道,“走吧,回营。” 回到军营中,李将军便将所有人撤掉,留一人在帐中。 此次能够打赢这仗,若是没有硕侯,他们这一仗定打不赢,这个他心中有数。 而且建都送来吃食,也是因为遇到硕凌的人这才会送东西前来。 包括先前他让硕凌向皇上转达军中缺粮草一事,从硕凌说皇上的行动上来看,好像并没有做出太大的措施。 这让其心中甚是郁闷。 他们将士们可是在守家为国,为何军营中缺粮对皇上不管,国库空虚,这不是理由,说明他们的皇上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 想到这时,李将军不由长叹一口气,若是真的如此,那皇上可是真的伤了他们这些老将士们心呢。 随即,李将军不由长叹一口气。 而此时西陵军营。 过了良久,派出去寻找詹游的那两人还没有回来。 澜阔此时心中不由着急,随即问道田坤,“再去派人看看,为何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 “皇上,现在外面很是杂乱,要不我们再等……”田坤这时抬头对澜阔说着。 谁知还未等田坤说完,澜阔便将田坤打断,随即说道,“本王说的话没有听到吗,按照我说的去做!” “是是。”田坤见澜阔发怒,便赶紧拱手应着。 随即便向外面跑去。 待其刚跑到门口,便与刚才他派出去的二人撞一个满怀。 “你……你没事吧。”那二人这时赶紧扶着田坤问道。 田坤往后看了看澜阔,随即摇了摇头,“没事,怎么样,有没有找到。” “找是找到了,不过……”这时其中一人正说着。 澜阔听到这边的动静,便大声吼道,“是什么事,过来跟本王说!” “是,皇上。”田坤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与那二人走向前。 待走到澜阔跟前时,田坤说着,“皇上,这二人就是刚才我派去寻找詹蛊师的人。” “哦,詹蛊师人呢,可有找到?”澜阔听后,不由赶紧走向前,抓着其中一人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其问道。 那人此时全身不由吓的发抖,说不出话来。 随即澜阔看着其大声说道,“说呀,本王问你话呢。” “皇……皇上,詹…詹蛊师……他……他……”那人此时吓的不由结巴起来。 澜阔听到这里,不由一脸着急,随即又看着其问道,“詹蛊师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快点说呀!” “皇上,詹蛊师,詹蛊师他死了。”这时一旁的田坤小声说着。 只见澜阔听后,身子不由往后一跌,“死了。” “皇上,你没事吧?”田坤见状,随即赶紧走向前扶着澜阔,将其扶到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澜阔这时坐下来,用手不由扶着头,刚才他还将希望寄托在詹游身上,或许是他身子太弱这次失手。 待其调养后,他等日后完全可以东山再起,现在传来詹游的死讯,现在可就真的完了,完了…… 想到这里,澜阔此时脸色看起来甚是不好。 随即其抬起头问道那二人,“詹蛊师的在哪里死的,他的尸体呢?” “回皇上,詹蛊师就在其控制魇蛊人地方的不远处,尸首已经被其徒弟给埋了。”这时一人赶紧回道。 澜阔听后那人提到詹游的徒弟,不由坐直了身体,对了,詹蛊师的还有徒弟,既然其徒弟埋了詹游,那他定是活着的,詹游的巫蛊术这么厉害,其徒弟定不差到哪去,说不定那詹游也将怎么养魇蛊王的方法教授给他其徒弟。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继续完成的他的大业,想到这里,澜阔两眼不由放光,随即看着那二人赶紧问道,“詹游的徒弟现在在哪?” “不知道。”这时那二人摇了摇头。 澜阔这时不由站起来,田坤赶紧扶着澜阔,只见澜阔这时将田坤的手推开,随即走到那二人跟前,眉头紧皱,“不知道?那你们为何知道是其徒弟安葬了詹蛊师?” “回皇上,詹蛊师坟前有立了墓碑,上面写着的。”这时另一人低着头对澜阔说着。 只见澜阔这时听后,脸上不由变得凝重,随即走到一旁看着军营外想着。 既然詹游的徒弟能有时间将其安葬,其肯定是没有事的,只是到现在还没有见其回来,难道是被东陵军给抓了去? 想到这,澜阔转过身继而问道那二人,“刚才你们在回来的路上可有遇见奉先?” “没有。”那二人这时摇了摇头。 澜阔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田坤说道,“去派人寻奉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皇上,这……”田坤这时走向前,正想说什么。 便被澜阔给打断,“快去寻,必须找到奉先。” “是,皇上!”田坤听后,这时只好拱手应着。 田坤正准备向外面走,只听到澜阔这时又说道,“慢着。” “怎么了,皇上。”田坤便停下来,转头看向澜阔。 只见澜阔此时叹了一口气,“派人前去东陵军营外打探,看下是否被东陵军捋了去!” “遵命!”田坤拱手应着,随即便走了出去。 “你们二人也去寻吧。”待田坤走出去后,澜阔这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二人,随即说着。 那二人听后便赶紧退了出去。 待人都走后,澜阔脸色变得忧郁起来,现在他吧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奉先身上。 若是找到了奉先,他可以将其带回西陵,一切他都可以等,若是那奉先真的被东陵军给抓了去,那他就想办法救奉先出来,若是真救不出,到时他就让人将其杀了。 不是他心狠,他深知巫蛊术的厉害,若是东陵军抓了奉先后,胁迫其对付西陵,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要将事情给弄清楚了。 想到这里,澜阔不由长叹一口气。 天色渐暗…… 第三百三十三章 竟败的一塌糊涂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西陵皇宫。 二皇子澜沧墨的住处。 “退下吧。”澜沧墨这时对其身边的侍卫霍嗣说道。 随即霍嗣点了点头,便拱手退了出去,随即将门关了起来。 待霍嗣走后,澜沧墨此时便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晴朗的夜空,月色甚是皎洁,因天气冷下来的原因,月色看起来也甚是清冷。 月色此时洒在澜沧墨身上,只见澜沧墨此时斜靠在椅子上,身上披上一脸大红色棉袍,修长的脸精美的五官,前额一抹发垂到其脸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扶着前额,一双桃花眼此时微微闭着,看起来甚是邪魅。 正在这时,只见澜沧墨猛的睁开眼睛,随即一闪身,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即抽出桌子上放的剑,将其指向窗口,“是谁?出来!” 只见澜沧墨话音刚落,这时从窗口出来两个黑夜的身影。 随即那二人从窗口跳了进来,澜沧墨手中的剑指向那二人。 “二皇子到时机敏。”这时夜伸手将澜沧墨指向他的剑推向一旁。 没错,这二人正是夜与墨。 澜沧墨这时又将剑指向夜,随即盯着其问道,“你们是谁?为何深夜到此?” “二皇子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来刺杀你的。”墨这时走向前两步,随即将嘴上的布给拉下来说着。 “刺杀我?你们倒是敢想。”只见澜沧墨这时将剑收起,随即冷笑一声说着。 随后澜沧墨看着二人问道,“说吧,你们是受谁所托,前来找本皇子。” “我们来只是想告诉二皇子一个消息,说完就走。”这时夜看着澜沧墨说着。 只见澜沧墨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即一脸不解的问道,“消息,什么消息?” “可以助二皇子登上太子之位的消息!”这时夜盯着澜沧墨说道。 澜沧墨此时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随即说着,“什么消息,本皇子倒是想听听。” “西陵战败,二皇子可以前去救驾,这样一来,皇上先前心中不管定下谁是太子,都会再仔细斟酌一下,而二皇子又是聪明人,我想趁此机会,二皇子定会能赢得皇上的心。”夜这时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随即说着。 只见澜沧墨听后,随即笑了起来,“笑话,西陵军惨败,此次乃是父皇亲自率兵,而那敌军军中缺粮,怎能是我西陵的对手,又怎么会惨败!说你们二人意欲何为?” 澜沧墨说着,不由盯着夜的眼睛说道。 夜此时将眼睛看向一旁,“信不信由你,反正消息我们是已经带到,希望二皇子可要好好斟酌斟酌,不过时间可不多了,二皇子可要想好了,估计明日一早西陵王便会返回皇城。” 只见澜沧墨听后,眼皮不由跳动几下,随即眼睛微眯的看着二人,“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二皇子不必知道,若是二皇子考虑好了便可以在半路假装救回你父皇,我们会在后面作戏,二皇子可要想好了。”夜这时说着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即夜看了墨一眼,二人便向窗口走去。 就在这时,澜沧墨转头又问道,“为何要将这些告知于我?” 只见夜这时对其笑了笑,随即二人便消失在夜色中。 待二人走后,澜沧墨这时走到窗口,窗外此时的月光甚是美丽,不过此时他却无心欣赏。 随即只见澜沧墨微微闭上眼睛思索着,今日来的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其传来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他该相信吗? 若是真的,他们西陵为何会战败,此次前去不是有詹蛊师吗?而且西陵军中缺粮,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说,他们西陵不可能会输。 可若是假的,那二人为何会深夜到此告诉他这个消息,其目的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里,澜沧墨眉头不由皱起,不管如何,他决定前去边塞看看。 一来,就算是假的,他也可以称是恭迎父皇打了胜仗,前去迎接,若是真的是他们西陵败给了东陵…… 想到这里,澜沧墨睁开了眼睛,他觉得刚才那两人根据他的猜测,应该是硕凌的人。 不过,那东陵的硕侯为何要帮他,这让他心中甚是糊涂。 随即,澜沧墨走到一旁坐了下来,仔细想了一下,随即向门口喊着霍嗣。 霍嗣听到后,便走了进来随即拱手说着,“二皇子。” “嗯,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便前去边塞,迎接父皇!”澜沧墨这时看着霍嗣说着。 霍嗣听后,眉头先是一皱,随即点了点头应着,“是,属下这就是办!” 待霍嗣走后,澜沧墨叹了一口气,这才歇息下来。 而夜与墨二人出了皇宫后,墨便问道夜,“你说嘛澜沧墨会去吗?” “会的,不管任何人,都不会放弃任何机会。”夜这时停下来看着墨说着。 墨听后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接下来,我们……” “去联系人,明日助二皇子一臂之力,演戏就要演真切了。”夜这时说着。 随即二人便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的澜阔,天色虽然不早了,可他却没有半点睡意! 前去寻找奉先的人还没有回来,不知情况到底是如何了 想到这里,澜阔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即将斗篷披在身上,在床前来回走着。 .  正在这时,澜阔听到门外有动静,便赶紧看向门口。 只见这时田坤从外面走了进来,随即其走到澜阔跟前,向其行了一礼,“皇上。” “情况如何了,可有找到?”澜阔此时赶紧走到田坤跟前,用手扶着田坤问道。 田坤这时说着,“皇上,我派人前去附近找,都找遍了,都没有发现奉先的踪影。” “那东陵军营呢?也没有?”澜阔这时又问道。 只见田坤这时点了点头,“属下在外面徘徊良久,并没有听说东陵抓了什么回去!” “那就奇怪了,这人会去哪里呢?”澜阔此时一脸狐疑的说着。 田坤这时抬起头又说这,“皇上,东陵军此次蛊王也来了,会不会是被蛊王给带走了。” “若是如此,那就麻烦了。”澜阔这时说着,便在床上坐了下来。 那奉先若是真的被蛊王带走,想必日后与其见面定是难上加难,而他日后再想翻身,恐怕亦是不可能了。 见澜阔这时不语,田坤便问道,“皇上,那接下来我们何时动身回西陵?” “明日一早吧!”澜阔这时转身,一步一步的向床前走去。 看其身影极是疲惫。 随即田坤对澜阔拱手说着,“那皇上好好休息,属下告退。” “退下吧,退下吧……”澜阔此时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随即田坤便退了出来。 西陵王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十拿九稳的,到最后竟然败的一塌糊涂! 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因此让东陵对其心中怀有恨意,想必其日后定会想尽办法来针对西陵。 想到这里,西陵王澜阔不由长叹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 澜沧墨便早早起来,准备一番,便出了皇宫。 “什么,你说二哥要去边塞迎接父皇?”五皇子听后,声音不由放大。 一公公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五皇子,现在二皇子恐怕已经出了宫门了。” 这位小李公公就是五皇子安排在澜沧墨身边的人。 “二哥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去边塞。”五皇子此时眉头不由紧皱,随即小声说着。 小李公公这时摇了摇头,“奴才这就不知道了,今日一早待我看到时,二皇子便已经准备动身走了,随即我便赶紧跑过来通知五皇子。” “嗯,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五皇子这时对其说着。 随即小李公公向五皇子行了一礼,随即便说道,“那奴才告退!” 说着,其便退了出去。 待其走后,五皇子这时赶紧将身边的侍卫叫过来,“乐浅。” “五皇子。”乐浅听后,这时从外面走进来,随即拱手向五皇子行了一礼。 五皇子这时对乐浅说道,“快,备轿子,本皇子要出宫!” 希望还赶得上,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二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乐浅拱手应着,随即便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澜沧墨已经出了宫门。 其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五皇子便到了宫门口。 随即其掀开帘子,看下四处无人,便下了轿子,走到守宫门的人跟前问道,“今日可有人出宫?” “回五皇子,二皇子刚离开。”这时一人拱手说着。 五皇子听后,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嗯,知道了,我这个二哥,出去玩都不叫上我。” 说着,其便转过身,随即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对身边的乐浅说道,“将马儿给我牵过来。” “是,五皇子。”乐浅点了点头,随即将手中的马儿牵给五皇子。 五皇子接过缰绳,便一跃上了马,看着乐浅说道,“在这等着,本皇子一会儿就回。” “五皇子……”乐浅正想说什么。 第三百三十四章 要不,我就陪着二哥一同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五皇子对其使了一下眼色,乐浅便不再说话,随即五皇子澜沧玥一拉缰绳,便向城门口跑去! 五皇子澜沧玥为了能赶在澜沧墨出城前赶到城门口,其便将马头一转,从集市中穿了过去。 “让开,快让开,都给本皇子让开,快……”澜沧玥大声叫道。 刹那间,集市中的人看到有人骑着快马在集市中穿过,不由吓的大声叫了起来,随即便赶紧向两旁躲去。 一些年纪大的,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菜篮子都直接飞了出去。 不过五皇子澜沧玥终于在二皇子澜沧墨之前赶到了城门口。 澜沧玥到了城门口,便将马的速度放慢下来,随即走到看守城门的人前。 “参见五皇子。”守城门的落京见澜沧玥过来,便走向前向其行了一礼。 只见澜沧玥这时停下来,随即问道,“二皇子有没有出皇城呢?” “二殿下?回五皇子,没有。”落京这时拱手说道。 澜沧玥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跃下马来,将缰绳递给落京。 落京赶紧将马儿牵了过去,递给一旁的卫兵。 接着落京走到澜沧玥跟前,“五皇子,要不到一旁歇息歇息?” “不用。”澜沧玥这时对落京摆了摆手,眼睛看向城内。 只见这时澜沧墨的马车向城门口走过来,澜沧玥嘴角不由微微一勾,向前走了两步。 而此时驾着马车的霍嗣身子向后一倾,随即小声说道,“殿下,五皇子在城门口,看样子是在等殿下。” “没找到这老五动作如此迅速,待回去后,盘查所有进出本皇子住处的侍女奴才!”澜沧墨听后嘴角不由冷笑,随即脸色冷了下来。 至于倒是不觉得稀奇,他早就怀疑身边被安插了老五的人,只不过一直没有揪出来,今日一早他便故意将消息透露出去,没想到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了出来。 待马车快走到城门口时,澜沧玥向前走了几步,随即对着马车内大声说道,“二哥,你这是要去哪呀,怎么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出去?” 只见澜沧墨这时看向马车后面的一大群人,随即眉头微微皱起。 “五殿下。”侍从这时下了马车,随即对澜沧玥行了一礼。 这时澜沧墨将车帘给掀开,看了一眼澜沧玥说道,“五弟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看样子已经在这里等了多时了。” “哎,二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今日一早我闲来无事,便准备骑马出来逛逛,逛到城门口,觉得有些乏了,便准备在此休息,没想到竟看到二哥的马车,对了,二哥这是准备去哪里呀?”澜沧玥这时笑着说道,继而话锋一转,又转了回来。 只见澜沧墨此时故装一顿。 澜沧玥见其不想说,接着又笑着说道,“二哥可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就说与我听嘛。 “跟五弟一样,在宫中待的苦闷,而昨日是我西陵与东陵开战的日子,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回来,有些放心不下,便想前去瞧瞧。”澜沧墨这时眉峰一挑,随即说着。 待听完澜沧墨说完后,澜沧玥不由笑着说道,“我看二哥是庸人自扰了,东陵军多日缺粮,这个先不说,而且我们还有詹蛊师的那些魇蛊人,此战我们是必胜!” “话虽如此,但没有得到消息,我终究还是不放心,”澜沧墨这时眉头略略紧锁,随即说着。 澜沧玥此时又说着,“二哥大可放宽心,父皇他们带回来的定是好消息?” “若是真的是我西陵战胜了东陵,反正在皇城中闲着无事,就当是为父皇接风。”澜沧墨听后这时笑着对澜沧玥说着, 澜沧玥听后,随即走到马车前,对其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二哥说道甚是有道理,反正我在皇宫闲着无事,要不就随着二哥一同前去,如何?” “一路上有人陪着聊天也不是不可,五弟若是想去,马车内自然是有位置,只是五弟母妃哪里……”澜沧墨说着,随即看向澜沧玥。 只见澜沧玥这时笑着说道,“这个无碍,一会儿我让人去宫门口传个信便可。” 说着,澜沧玥转过身子看向落京,“本皇子的人这时就在宫门口,你前去对其说下,哦,对了,把马也给我送回去。” “五殿下放心,这事交给我了。”落京这时拱手应着。 随即澜沧玥便上了马车,笑着说道,“二哥,可以走了。” 澜沧墨此时嘴角微微一扬,没想到这个澜沧玥这么快就上钩了,先愁着该如何对父皇说他怎么突然前去边塞。 现在正好有了由头,有澜沧玥跟着,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前他正便对霍嗣说道,“走吧。” 随即马车便又向城外走去。 待马车走后,落京这时走到澜沧玥的马跟前,随即牵了过来,继而对门口的卫兵说道,“去,找匹马来。” “是,大人。”那人应着便转身离去。 待马儿牵过来后,落京便骑了上去,另一只手牵着澜沧玥的马,便向皇宫门口走去。 皇宫门口。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见澜沧玥回来,乐浅心中不由着急。 正在这时,落京骑着马走了过来。 乐浅看到其手上牵着他们五殿下的马,不由赶紧走向前,看着落京问道,“我家殿下呢?马怎么会在你这里?” “乐公子。”落京这时跳下马来,随即将缰绳递给乐浅。 乐浅此时接过来,“我家殿下呢?” “五殿下随着二殿下的马车出了城,是五殿下让我将马送过来说一声。”落京这时说着。 只见乐浅此时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你说我家殿下跟着二殿下出了城。” “嗯。”落京点了点头。 随即乐浅便牵着马向宫内走去。 而此时。 暗中观察着二皇子动向的夜与墨二人,看到其出了皇城,随即二人相视一笑。 继而便开始联络人脉。 西陵王这边。 田坤是一夜没有合眼,时刻警觉着周围的动静,好在一夜风平浪静。 毕竟他们此次大败东陵,他们的皇上还在军中,现在军中就剩下千余人,而且还有伤员。 若是夜晚东陵人前来刺杀皇上,他们定会全军覆没! 所以他让人在十里开外盯着东陵军的动静,只要发现不对劲,便以烽火告知,他们好赶紧护送着皇上离开。 天色一亮,田坤便走到西陵王的帐篷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要走了进去。 只见西陵王此时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这时田坤走向前,随即轻声叫道,“皇上,天色亮了,我们该出发了。” “知道了,给本王穿衣吧!”澜阔听到声音,这时将眼睛睁开,随即叹了一口气说着。 田坤拱手应着,“是。” 说着,便走向一旁,将澜阔的衣裳给拿了过来,“皇上。” 澜阔这时用手支撑着床,田坤见状,赶紧弯腰扶着,待澜阔坐起来后,田坤便为其穿衣。 而澜阔此时看起来一夜间像是老了许多,头上的白发增添了不少。 “都准备好了吗?”这时澜阔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问道田坤。 田坤此时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就等皇上了。” “严统领还没有回来?”澜阔又问道。 只见田坤摇了摇头,“回皇上,没有。” “走吧……”澜阔此时闭上眼叹口气说着,随即便向外面走去。 田坤见状,赶紧走向前将帐篷的门掀开,“皇上小心。” 谁知帘子刚掀开,便看到门外跪着一个人,身上满是血迹,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尘土,看起来甚是狼狈! “你……你是谁?”田坤见状,随即挡在澜阔前面,指着其问道。 只见那人还是不停的磕着头,边磕边说道,“皇上,臣失职,臣无能,被人废了右手,这才会……望皇上下旨杀了臣!” “你是……你是严统领?”听到声音,田坤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随即严浩又磕着头说道,“请皇上下旨杀了臣!” “严统领……严统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田坤确定面前的这人就是他的统领,随即跑到其跟前,拉着其说道。 西陵王这时也一脸不相信的走到其跟前,“严统领,起来说话。” “臣无脸面见皇上,求皇上赐死。”严浩这时又向澜阔说着。 只见澜阔这时又说着,“本王让你起来你就起来,现在还是臣,是想抗旨不尊?” “严统领,起来吧。”田坤又向严浩说着,随即将严浩给扶了起来。 待严浩站起来后,这时看向其脸,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澜阔此时眉头不由紧皱,随即赶紧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皇上,我上了那硕凌的调虎离山之计,待我发现时,那硕凌便将……将我的手筋给挑断了,恐怕今后再也拿不起剑了。”严浩这时看向自己的右手,脸上肉不由再颤抖。 只见澜阔听后心中不由一惊,随即问道,“接下来呢,那硕凌做了什么?你又为何这时才回军营?” 第三百三十五章 怕了他们不成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那硕凌断了我的手筋后,便直接向詹蛊师那里走去,在之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现在才回军营,是……是臣觉得愧对郡王,无颜回来!”严浩这时又说这,样子看起来甚是痛苦。 澜阔此时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先回去吧,到西陵后再说!” “严统领,我带你先去换身衣裳吧!”田坤这时看着严浩说道。 严浩微微点了点头,见严浩同意,田坤便对西陵王说道,“皇上,我先带严统领去换身衣裳……” “去吧。”澜阔此时点了点头。 随即田坤便扶着向一旁的帐篷。 “统领,我知道你现在内心肯定非常痛苦,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田坤便为严浩跟换衣裳,便说着。 谁知还未等其说完,便被严浩给打断,只见其此时不由苦笑着说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呵呵…我现在就是一个残废,哪还有柴烧。” “统领,你不要这样说,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谁都不愿看到,可……可事情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统领还是要想开一些。”听到严浩这么说,田坤赶紧规劝到。 只见严浩此时闭上眼睛,随即说着,“一切都不可能了,练剑之人的手毁了,就等于别人将刀架在脖子上,命也就没了。” “统领,虽然你右手废了,可你还有左手,统领功力了得,我相信统领一定能……”田坤听到严浩现在如此贬低自己,他心中一急,便无意说出了这些话。 只是田坤日后也没有想到,严浩正是因为听了他说的这些话,再不久的将来,江湖上又出来了一本史无前例的左赤剑法,而练就这本功法的人正是严浩,江湖人称赤剑侠! 而严浩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因祸得福! 听到这里,还未等田坤说完,严浩瞬间像是被点化了一般,随即自言自语道,“对,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我右手废了,可还有左手。” 只见严浩此时瞬间脸上缓和起来,眼中看起来也亮了起来。 田坤见状,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即田坤为其将毛巾递给严浩,“所以说,你现在要好好养伤,不可……” “我知道,谢谢你。”还未等田坤说完,严浩这时将毛巾给接过来对其说着。 待其清理完后,田坤看了其一眼说道,“这个样子才是我们平时的威风的严统领。” “快些走吧,皇上还在外面等着,现在这局势,东陵军随时都有可能追来,还是赶紧回西陵安全。”严浩这时说着,二人便向外面走去。 此时澜阔已经上了马车,田坤便走向前,“皇上,已经好了,可以出发了。” “嗯。”澜阔在马车内应着。 随即田坤便坐在马车前驾着马车,接着看着严浩点了点头。 严浩这时也上了马,接着向前大声说着,“出发!” 开时一只浩浩荡荡的队伍,现在看起来极其的悲凉。 只见后面有伤兵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跟着队伍走着。 就这样行了半天之久,就有很多伤兵掉了队伍。 严浩在一旁看着不忍心,随即骑着马走到马车前。 田坤见严浩走过来,便拉下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统领,怎么了?” “皇上,将士们已经行了半天的脚程,已经累了,有些人身上还有伤,体力不及都已经掉队了,可否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严浩这时拱手对澜阔说道。 话音落后,马车内的澜阔并没有发声。 这时田坤赶紧说道,“统领,现在我们还在西陵境界,这里离西陵不远了,待到了我们西陵国土,在……” “原地休息一炷香时间,一炷香后出发!”这时田坤还没有说完,只见澜阔这时将马车的帘子掀开,随即看着严浩说道。 严浩听后,拱手应着,“遵命!” 随即其便调转马头向后面走去,待走士兵跟前,便大声说道,“原地休息一炷香时间,一炷香后出发!” 那些士兵听后,不由面露喜色,他们赶了这半天路,已经很累了,再加上身上有伤,那些伤口早就被汗水浸湿,现在停下来,他们可以歇上一歇。 待士兵们都坐下后,严浩这时从马背上将水囊取了下来,继而骑到马车前,纵身一跳便下了马,随即走向前,“皇上,这里还有一些水,你先解解渴。” “拿过来吧。”澜阔这时将车帘掀开,随即说着。 继而严浩便将水囊递给澜阔,只见澜阔接过来后,便仰起头大口喝了起来。 待其喝好后,其又将水囊递给严浩,用袖口擦了擦嘴唇。 严浩这时将水囊接了过来,随即说道,“皇上若是肚子饿的话,后面的车上有干粮,要不……” “不用了,本王不饿,大家休息好后,就赶紧出发吧。”还未等严浩说完,澜阔这时打断其说道,便将车帘给放了下来。 严浩这时看着马车,坐在前面田坤看向严浩,随即对其摆了摆手,使了一个眼色。 随即严浩点了点头,便向一旁走去。 一刻钟后,队伍又继续向西陵走去。 而此时。 厚适与奉先也已经到了巫蛊山。 在往前走不远便到了巫蛊城,厚适这时骑着马停了下来。 跟在身后的奉先见状,便也停了下来,随即看着厚适问道,“师伯,怎么了?” “前面便是巫蛊城了,你跟着我回师门,定会有人要询问你的底细,到时你就说是我在半路上收的弟子。”厚适这时看着奉先对其说道。 奉先听后,立即会意,他知道,若是要让人知道他是詹游的徒弟,日后定会惹来很多麻烦,随即奉先点头应着,“知道了,师伯。” “嗯,那就走吧。”厚适看着其笑了笑,接着拉着缰绳,一夹马肚子,便又向前跑去。 巫蛊城内。 苏来这两天一直头疼不已,虽然他让何必吩咐下去不开门。 可他本想着,那些闹事之人见不到人,便会知难而退,可谁知一连好几天,门口那些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加了不少。 总是关门也不是长久之计,门中这些弟子们终归是要吃饭的,这样被堵着门口,难道让大家饿肚子不成。 想到这里,苏来眉头不由紧皱,不知道他师父老人家还有多久才回来。 这都一交出去这么多天了。 正在这时,只见何必这时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边跑便说着,“不……不……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你慢慢说。”去来见状,赶紧端起桌子上的茶递给何必。 何必这时一把将水杯接了过来,一抬头将杯子中的水几楼喝了下去,由于喝的太急,不由被水给呛到。 见状,苏来赶紧用手拍着何必的呗部,接着说道,“你慢点,有什么话慢慢说,不着急……” “大师兄,门……那些人,咳……咳……”何必说着,不由又咳嗽起来。 苏来听后,随即看向何必,“门外那些人怎么了?” “他们说若是再不开门,就要砸门了!”何必这时看着苏来说道。 只见苏来听何必说完后,不由眉头紧皱,继而问道,“你说什么?那些人竟然说要砸门进来?” “不错,大师兄,那些人的语气不像是闹着玩玩,所以我便赶紧过来告诉你。”说着,何必不由又轻咳一声。 苏来这时不由冷哼一声,眼眸中满是怒气,这些人不给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倒是越来越上脸了。 随即苏来便向外面走去。 何必见状,赶紧跟在苏来身后,“大师兄,你这是要去哪?” “自然是去门口看一下那些闹事的人,我倒是看看他们敢不敢砸门。”苏来这时满身怒气,边走边对何必说道。 何必此时不由拉着苏来,“大师兄,对方的人那么多,就我们两个人前往,你……你可有想到办法应付?” “我堂堂蛊王的大弟子,难道还怕他们不成?”苏来这时看着何必说道。 只见何必赶紧说道,“大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不我先去叫一些人过来,这样至少我们在气势上……” “不用麻烦,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怎么对付这些人了。”苏来这时说着,嘴角不由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何必此时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问道,“你想到办法了?什么法子?” “一会儿你便知道了。”只见苏来此时说着,便又大步向门口走去。 何必听后,嘴中不由小声嘟囔着,“什么法子,还搞的这么神秘!” “大师兄,等等我。”只见其说着,随即便向苏来追去。 大门口。 苏来还未靠近,便听到外面一片叫嚷声。 “开门,开门,你们这些缩头乌龟。” “就是,你们是什么意思,我们就是要一个准话,若是不给准话,我们可就直接破门而入了。” “对,再不出来的话,我们就直冲进去!” “开门,开门!” “去,将门去打开。”苏来这时走到门后停了下来,随即对何必说道。 第三百三十六章 淘汰后自行离开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何必听后,略有些犹豫的看向苏来,诺诺的问道,“真的要开?” “去开,今日你怎么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苏来这时不由看着何必说道。 何必听后,看了一眼苏来,随即见向门那边走去,“你们几个将门给我打开。” 开始大门的几人这时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又说道,“真的确定开。” “开开开,大师兄在这里,怕什么!”随即何必对看门的几人大声说着。 看门的几人这才将支在门上的棍子给拿来。 支着门的棍子刚拿来,门外那些靠在门上的人没有想到,身子一空,便倒了下来,何必见状,不由忍着笑意,随即退到苏来身后,“大师兄,走吧。” 苏来这时走向前,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几人,随即冷笑一声说道,“刚才我听说有人想砸门进来,可是你们?” 倒在地上的那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赶紧站了起来,赶紧退到门外。 这时人群中有人带头开始说着,“苏公子,既然你们出来了,那我们就把话给说明了,你们这样关门关了好几天,我们大家实在是喜爱巫蛊术,所以才不想被拒之门外,无法这才会想到此举。”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嘴中一个一个都再说喜爱巫蛊术,可我哪里知道你们是真的热爱还是只想过来凑个热闹,或者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所以才在这里闹事!”苏来看见人群中说话的那人不过二十来岁,若是后面没人,应该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于是苏来便说出此话,看那人反应。 果然,若是平常人听后定会有稍微的慌乱,这期间只见其此时竟面不改色,接着往下说道,“苏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大家过来,自然是想精心钻研巫蛊术,又何曾有人指使一说,苏公子话可不能乱说。” “若是不是,那就是我多想了,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喜爱巫蛊术,可又不是巫蛊门弟子,而我们也有自己的规矩,不管怎样,规矩戒律不能破,要不这样,我提出一个建议如何,这样对你们也公平,而我也不用破坏规矩。”苏来听后,嘴角不由微微一勾,继而盯着那人说着。 只见苏来话音刚落,这时门前的人不由面面相觑,这时有人问道,“不知苏公子想到的是什么法子?” “这个法子很简单,每年我们都会招收巫蛊弟子,不过听有人说不喜欢那考试的层层规矩,那今日就没有规矩,大家可愿意一试?”苏来这时看着面前的人,笑着说道。 待苏来刚说完,这时便有人在底下小声议论起来,这时只见刚才那人冷笑一声,接着又问道,“没有规矩,苏公子此话是何意,可否说的再清楚一些?” “这巫蛊术,不是你们想学就能学来的,要讲究天分,不然就算你们花钱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巫蛊术,白白浪费银钱不是,你们自己想一下是不是?”苏来这时说着,继而看向面前的人。 只见那些人中有些人不由点了点头,看样子很是赞同苏来的说法。 见状,去来趁热打铁,继而说着“好,那接下来我便会先说一些入门的巫蛊术,规定时间内完成,若是没有完成的,则就淘汰,一共有三轮测试,三轮后停下来的人,便可破列成为巫蛊门弟子,淘汰的人便自行离开,以后不得到此闹事,如何?” 说完,苏来便看向门前站着的那些人。 苏来知道,这里面除了一些闹事的人在,还是有很多真的喜欢巫蛊术的人。 这时人群中有人举起手说着,“我同意!” 既然有一个人同意,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苏来这时向这些人一伸手,瞬间便安静了下来,随即苏来说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我这就让人前去准备!” 说着,苏来便转身看向何必。 何必这时赶紧跑到苏来跟前,“大师兄,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 “去准备一些……”苏来这时趴在何必耳朵旁说着。 何必听后,这时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应道,“大师兄稍等,我这就去!” 说着,何必便向里面跑去。 而此时守在门口的林册,趁人不注意,便也悄然退下。 待其走到没人的地方时,便快速向大长老任千的住处跑去。 而大长老这时坐在屋内眉头不由紧锁。 先前他让飞鸽传信,询问詹游何时攻打巫蛊城,到时他好做准备,可消息出去后,却没有见到回信,其心中不由犯了嘀咕。 正想着,任千听到门口有动静,便转头问道,“谁在外面?” “是我。”林册这时说着。 大长老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即说着,“进来。” 随即林册看了看周围便推开门走来进来,接着又将门给关了起来。 “不是说没有什么大事不早过来吗?”任千这时看着林册说道。 林册这时走向前,随即说道,“大长老,有新状况。” “又出了什么岔子了?”任千此时看着林册问道。 只见林册这时对其微微点了点头,“苏来去了门口,将门给打开了。” “打开了,门口那些人怎么样?苏来准备做什么?”任千听后,赶紧又问道。 林册这时回道,“大长老,苏来准备让这些人比赛,到最后赢的人便可以留在……” “你说什么?比赛?那些人都同意了!”任千听后,不由一脸惊讶的看着林册。 林册这时点了点头,“同意了,而且淘汰的人自愿离开这里。” “好啊,没想到那小子竟有如此本事!”任千说着,眉头不由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只见林册这时又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先回去吧,继续盯着,看看到最后如何?”只见任千略略想了一下,随即对林册说道。 林媚听后点了点头,“是长老,那我走了。” 说着,林册便向外面走去。 待其走出去后,四处看了一下,便赶紧离开任千的住处。 而临近任千住处的二长老,看到林册离开,随即其便向任千房间走去。 二长老这时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任千这时刚转身还未坐到凳子上,听到门开的声音,“又有什么事?” “是我。”二长老这时说着。 听到是二长老的声音,任千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你过来了,我还正想着去找你呢,坐吧。” 说着任千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自己便先坐了下来。 二长老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走到任千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老大,那詹游可有回消息?” “没有。”任千摇着头对二长老说着。 二长老听后眉头不由皱起,“没有?昨日是西陵与东陵开战,若是顺利的话,那詹游不应该不给消息,是不是中间出现了什么变故?” 随即,二长老这时看着任千说道。 只见任千此时用手捋一下胡子,随即说道,“先前看那詹游心中所写肯定是对此仗有必胜的把握,应该不至于,或许是因为什么事没有来得及回消息。” “希望如此,对了,刚才我看到林册过来找你,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二长老这时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任千。 任千此时说着,“是苏来那小子,想到办法应对门口的那些人。” “什么?怎么可能,那里面可是有我们的人在,他想的是何办法?”二长老听后一脸的不相信,不过还是问道。 只见任千此时闭着眼睛说道,“让这些人参加比赛,最后胜利的人就破格入门。” “那些人全都答应了?”二长老听后,眉头紧皱起来,继而问道。 随即任千点了点头。 “谁给那小子的全力,入门者必须要经过每年的考试方可入门,他这样擅自做了决定,都没有前来问过我们,明显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二长老听后,这时不由生气的说道。 任千这时对着二长老摇了摇头,“那苏来只是给这些人撒了一些引子,就是等着他们上钩,比赛到最后真正能胜出的却没有几人,就算有胜出的,其为师门又招来几个有天赋的弟子,说出去也没有什么不可!” “这个苏来,倒还真会来事,不过没关系,若是昨日西陵胜了东陵后,那詹游便会发兵前来巫蛊城,苏来现在弄那些花架子正好,转移了门中弟子的注意力,到时也算上是帮了忙。”二长老此时冷笑一声,随即对任千说道。 只见任千此时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而此时,何必按照苏来的吩咐将东西拿来后,便开始了第一局的比赛。 第一局时间到后,苏来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不过转瞬即逝,刚才他略略看了一下,至少有将近一半一上的人要淘汰。 待到最后时刻,随即苏来走向前大声说道,“时间到了,没有完成的就按刚才说的,请大家直接离开这里。” 那些没有完成的人,此时一脸的沮丧,只见一人这时一拍手,站了起来,对着苏来拱了拱手,随即说道,“苏公子,我愿赌服输。” 说着那人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第三百三十七章 视门规而不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见有人离开,接着便又有人站起来,向苏来拱了拱手,陆续离开这里。 待淘汰的人都走后,苏来这才站起来说道,“好,现在剩下的人接着下一轮比赛,接下来这一轮难度将会增加,大家可不要掉以轻心。” “何必,去将东西发放下去。”苏来说完后,随即叫道何必说道。 刚才他细细数了一下,这三个队伍中走的人数都差不多,现在每队剩下来的最多也就十余人,从刚才他们养蛊虫的经验来看,这一轮比赛结束,恐怕就剩不了几个人了。 待何必都弄好后,这时其走到苏来跟前,“大师兄,都弄好了。” “嗯,既然都好了,那就开始吧!”苏来这时说着。 待时间到后,果然如同其所想,每队又有三分之二的人离开。 而这时每队差不多有三四人留下的样子。 “好,很不错,你们能留下来说明对巫蛊术还是有所了解的,接下来进行第三轮,你们可都有准备好?”苏来此时挑了挑眉头,接着对这些人说着。 “苏公子,我们准备好了。”这时那几人中有一个人出声说着。 此人名叫惠金,也就是这次比赛最后胜出的人,其从小喜爱巫蛊术,可奈何家里穷,从小就没有上过学堂,大字不识几个,自然每年的考试他都只能看着别人去参加。 不过其先前没事总会出去看有些巫蛊师下蛊,只要他看一遍,便就会记得。 而这次他听到有人在这里闹事,也是怀着看热闹的心过来看看,没找到居然遇到这种好事。 每当苏来说时,他便把每个字放在心头,闭着眼睛仔细琢磨。 苏来听后,对那人点了点头,随即接着说出第三个比试的内容。 只见那惠金认真听着,苏来说的每个步骤都记在心头。 比赛第三局时间到后,只见有几人不由唉声叹气,就差一点点,他们就弄好了。 苏来在一旁看着嘴角不由轻笑一声,这正是他要的结果,习巫蛊术,最重要的就是心静,这些人心中太急于求成,心浮气躁,最后的结果,他自是能想的到。 只听到这时底下有人站起来说道,“苏公子,我等不服!” “就是,我们大家都上了苏公子当,苏公子出的题目一次比一次难,到最后我们大家都没有成功,说明苏公子就是故意为之,拿我们大家当猴耍!” “我等不服,没想到苏公子原来是这种人!” …… 在一旁先前淘汰的人这时也在一旁应和着。 听到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在那里说着,何必不由眉头一皱,随即走向前,“这个乃是入门弟子必须要掌握的,你们这些人想怎么样,输了就开始找借口,明明是你们自己的能力不及,却在这里怨天尤人!”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这时又有人在人群中大声说道。 何必听后长吸一口气,继而走到那人跟前,“这位兄弟,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能乱说,你们不要在这里狗急跳墙!” “你骂谁是狗呢?”何必话音一落,那人不由暴跳如雷,继而大声向何必吼道。 只见何必这时冷笑一声,随即随即说着,“谁不愿赌服输,谁就是呗!” “你……你……”那人听后,用手指着何必说着。 还未等那人说出来,何必冲着那人做了一个硅胶,“你你你,你什么你,要是我没有做巫蛊师的天分,我早就走了,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何必,回来。”苏来这时在后面叫道。 何必听后,这时又对着那人比划了一下拳头,随即说道,“来了,大师兄。” 接着,苏来走向前,看着这些人说道,“我以我师门的名义发誓,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一些基本的,并没有存在着你们所说的,现在你们都没有完成,那你们就应该按照一开始说的规则,自行退去,不再前来闹事,否则……” “等等!”苏来还未说完,只听到这时有一声音传来。 大家听后这时纷纷向一旁看去,只见在最角落那边,这时有一人站了起来,随即笑着对苏来说道,“苏公子,我完成了。” “完成了?”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看向此人,随即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那人。 何必这时走到苏来跟前,趴到其耳朵旁小声问道,“大师兄,接下来该怎么办?” 从苏来说出主意后,他刚开始还想不通,不知道他这个大师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苏来说出第三个比赛题后,他便明了了,虽然不是那些人嘴中所说的故意找难的来耍他们。 那也是入门弟子中测试中最难的一个了,没找到竟然被人给做出来了。 而此时一直在门口的林册听后,这时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惠金身上,便悄然退下,向大长老的屋子跑去。 苏来转过头对何必说的,“去拿过来,看一下。” “好。”何必点了点头,随即便向那人惠金跟前走去。 待其将惠金的罐子拿过来后,便递给了苏来,“大师兄。” 苏来这时将其接过来,低头看向罐子中,果然,里面的蛊虫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这个蛊是专门测试入门弟子当中最难的一个,要想让蛊虫苏醒,其药水,调配的先后与剂量都要极其精准,只要出现一点点马虎,都很难完成。 没想到在这些人中竟然真的有人让蛊虫苏醒了。 而此时,厚适远远就看到门口聚集着众多人,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奉先这时骑着马赶上厚适,随即问道,“师伯,前面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我们下马过去瞧瞧吧!”厚适这时说着,便下了马,随即将马拴到一旁的树上,便向前面走去。 见状,奉先也下了马,跟在厚适身后走了去。 待走到前后,厚适现在后面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苏来此时手中拿着一个罐子,继而走到一个人面前,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公子,小人惠金。”那人这时拱手说着。 苏来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既然你做出来了,那就按照刚开始说的,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到这里来报道。” “真的?”只见那人听后,一脸不相信的问道苏来。 苏来这时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按照刚开始说,决不食言。” 说着,苏来目光扫向周围的人。 周围刚才那些理直气壮的人,这时不由低下头不在说话。 “真是太好了,从今后我也是巫蛊门的弟子了。”那人这时不由一脸高兴的说着。 何必这时走到一旁,继而说道,“现在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家大师兄说话算话,你们就按照一开始所说,赶紧走吧,别再这次再丢人现眼了……” “慢着!” 这时有话音传了出来。 何必听后眉头不由紧皱,随即转过身来大声说道,“是谁呀?难道还……” “大……大长老……二长老你怎么来了?”何必这时不由语气缓和对任千说道。 只见任千从门口走了出来,看着何必冷哼一声,随即走到苏来跟前。 苏来这时向任千行了一礼,“大长老。” “听到门前吵闹,便前来看看,你们这时在做什么?”任千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一旁围着的人问道。 这时何必走向前,对任千说道,“大长老,先前门口这些人一直聚集在这里,后来大师兄便想了一个办法,让这些人比赛,最后赢了留下来,进入我们……” “胡闹!”还未等何必说完,二长老这时将手中的手杖猛的砸在地上说道。 何必此时不由吓的一哆嗦,“二长老……” “二长老,你有更好的办法让这些人自行离开吗?”苏来这时看向二长老问道。 二长老此时被问的一愣,随即其又说道,“这是两码子事,通过比试就可以入门,这是谁允许的,这样视我们门规而不见吗?” “话虽是如此,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门前的这些人这么久都不散去,若是长久下去,门中弟子的作息都要被打乱,现在此法既能解决眼前的问题,还为门中收了一个对巫蛊有悟性的人,这样有何不妥。”苏来这时看着二长老继而眸光中略带冷气的说道。 二长老这时被堵的不知该说什么,这时一旁的任千接过话,“话虽如此,可我门历来入门弟子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才可入门,现如今就经过这几场比赛就让人进门,这真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再说,就算有弟子可以不通过考核,也要经过蛊王同意才可以进门,现在蛊王没在,你这样擅作主张,岂不是不将你师父放在眼里!” “师伯,这人是谁呀?”奉先这时看着说话那人,随即问道厚适。 只见厚适此时眼眸中略带冷气,对奉先说道,“这就是门中的二位长老,现在对面的就是你大师兄,苏来。” “原来是大师兄,大师兄果然聪慧过人,只是看着那二位长老……”奉先这时正说着,厚适示意其不要讲话。 奉先点了点头继而看向那边,只见那苏来此时笑着看着那二位长老。 第三百三十八章 难以服众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大长老这话说的严重了,现如今这些人受人挑拨,整日打着习巫蛊术的名义堵在门口,对我们门中弟子的生活造成了干扰,所以师侄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既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退去,何乐而不为呢,我相信师父回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你说是吧,大长老。”苏来这时挑着眉头看着任千。 苏来话音刚落,一旁的二长老这时指着苏来说道,“苏来,不要以为你是蛊王的关门弟子就可以示门规而不见,门规就是门规,你休要找理由,来人,将苏来给我押下去关起来,等到蛊王回来定夺!” 二长老话音刚落,其身后二长老的人便向苏来走过来。 “师伯,大师兄……”奉先看到这里,不由叫道厚适。 只见厚适这时对其摆了摆手,继而看下去。 “二长老,你们要做什么,大师兄这样做都是为了门中弟子,这些人堵在门口,门中弟子整日心神惶惶,就算大师兄有错,也不至于将其关起来吧!”见状,何必赶紧挡在苏来面前,随即看着大长老与二长老说道。 只见任千这时发话,“本门规矩向来不容破,先前有人破坏了规矩,已经被蛊王给逐出师门,赶出了巫蛊城,我这么做也是念及师侄是蛊王的关门弟子,这才等着蛊王回来发落。” 任千话音刚落,这时二长老便又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关起来。” 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便又朝着苏来走去。 “你……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能将大师兄抓起来,你……”何必这时挡在苏来前面,大声说道。 苏来此时拍了拍何必的肩膀说道,“何必,让开。” “大师兄……”何必转过头叫着苏来。 看着苏来对其使眼色,这才退到一旁。 这时只见那些人走到苏来跟前,随即对苏来说道,“大师兄,对不住了。” 说着,二人正想押着苏来,其肩膀一耸,继而看着任千说道,“我会自己走,不过在这期间大长老可要好好管理,若是中间出现任何差错,到时师父回来,师父定会追究!” “不用师侄担心,带下去!”任千此时冷笑一声,随即看着苏来大声说道。 这时任千与二长老二人相视一眼,嘴角不由露出得逞的笑意。 之前他们还在想用什么办法将苏来给控制住,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将其关了起来,现在门中无人,到时詹游他过来,动起收来也甚是容易! “慢着!” 苏来前脚刚踏进门,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随即其便赶紧转过头。 不错,正是其师父回来了,只见厚适这时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而任千两人听后,脸上的肉不由僵了起来。 苏来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难道师父又收弟子了,不过这会他倒顾不得多想,现在师父回来了,眼前的事情就好处理了。 随即其便转身向厚适走过来,待走到厚适跟前是,苏来看着厚适说道,“师父,你回来了。” “嗯。”厚适这时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的何必也跑了过来,随即说道,“师父,你可算是回来了,要是再晚一会儿,大师兄就要被长老给关起来了。” “哦,发生了什么事?”厚适听后,这时故装不知道的转头看向任千二人。 只见任千脸上看起来甚是不甘此时脸上堆笑,继而走到厚适跟前,“蛊王,你回来了,我正想说着等你回来呢,现在既然蛊王回来了,就让蛊王裁断。” “到底发生了何事?”厚适这时再次问道。 二长老这时走向前,随即说着,“蛊王,是这样的,师侄擅自收弟子入门,破坏了门规,我与大长老知道消息后,便过来看,于是便先将其关起来,等蛊王回来再说!” “真是如此?”厚适听完二长老说后便看向苏来问道。 苏来这时对着厚适点了点头。 见苏来点头,二长老脸上不由露出笑意。 一旁的何必见状,不由看着厚适赶紧说道,“师父,大师兄这么做是事出有因的。” “事出有因?”厚适这时看着何必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问道。 只见何必此时点了点头,“师父,是这样的……” 随即何必便将事情经过说给了厚适听。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望师父不要责罚大师兄。”何必说完,还不忘替苏来求情。 因为不管怎么说,门规中确实没有这一条。 厚适听后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两位长老,“他们说的可是事实?” “这……倒是不假,不过再怎么样,门规是不能不守的。”被厚适这么一问,任千随即说道。 只见厚适这时笑了笑,“嗯,二位长老一心维护门规,这没有错,不过苏来身为门中大弟子,理应出面解决此事,只是此方法有些欠妥。” “那蛊王想如何处理此事?”这时二长老在一旁问着厚适。 厚适这时微微皱眉,略略思考一下,随即说道,“苏来身为门中弟子,此话已经说出,若是现在反悔,日后传扬出去,定彰显我们食言……” 还未等厚适说完,这时二长老打断厚适说道,“这么说蛊王是同意苏来的做法了,若是如此,日后若是再有弟子做相应的做法,恐怕很难裁断!” “哎,二长老且听我说完,我也没有说同意苏来的做法。”厚适看了一眼二长老,接着说道。 二长老听后眉头不由一皱,继而一脸疑问的看着厚适问道,“那蛊王想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苏来,刚才完成的有几人?”厚适这时并没有理会二长老,随即转过身子,看着苏来问道。 苏来赶紧说道,“师父,就只有一人。” “一人,那好,让他过来。”厚适这时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随即苏来点了点头,便向惠金跟前走去。 “苏公子。”惠金此时看见苏来向他走来,便小声见道。 苏来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过去吧,师父要见你。” “蛊……蛊王要见我?苏公子,这……”惠金听后,不由紧张起来,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这时苏来拍了拍其肩膀,“别怕,一会师父问你什么,你只要如实回答就行。” “嗯。”惠金听后,这时点了点头,便跟着苏来身后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厚适这时看着惠金问道。 惠民这时低着头,随即说道,“回蛊王,我叫惠金。” “惠金,你先前可有习过巫蛊术?”厚适这时又问道。 只见惠金此时摇了摇头,“不曾,都是无事时,喜欢看一些关于巫蛊方面的书籍。” “你喜爱巫蛊术?”厚适继而问道惠金。 惠金听后点了点头。 厚适这时眉头微微一皱,“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参加历年来的考试?” “因为……因为我家里穷,从小就没上过学堂,不识字。”只见惠金这时低着头说着。 待惠金说完后,周围围观的人不由笑了起来。 只见厚适这时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既然你赢了刚才的比赛,我们也就不会食言,不过刚才我们在这里的对话你也已经到了,若是接下来你能回答上我的问题,我便直接收你为徒,如何?” 惠金略想一会,便点了点头。 “那好,接下来你可就听好了……”厚适说着,便开始说出自己的问题。 待其说完后,只见惠金闭上眼睛略略思考一下,不出片刻,其便睁开眼睛,继而对厚适说道,“蛊王,我想出来了。” “好,那你就说出来让我听听。”厚适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只见那惠金这时有板有眼的回到厚适所说的问题,待其说着的时候,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拘谨。 周围围观的人听后,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待惠金说完后,站在一旁的何必不由对其竖起来大拇指,刚才他听到厚适提出的问题时,不由为其捏了一把汗,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真的能回答上来。 厚适这时也对此人投来赞赏的目光,随即对其说道,“不错,说的很是有见解,一会你便跟着苏来到我这里来。” “谢谢蛊王,谢谢蛊王。”那惠金这时看了苏来一眼,随即便拱手对厚适说道。 现在惠金身旁的何必,此时不由碰了惠金一下,继而提醒道,“怎么还蛊王蛊王的叫,该改口叫师父了。” “啊……”惠金听后,这时不由一愣。 随即何必又说道,“啊什么啊,快叫师父!” “拜见师父!”惠金这才反应过来,接着赶紧在厚适面前跪了下来,随即对厚适磕了一个响头。 厚适这时说道,“起来吧。” “谢师父,谢师父……”惠金这时激动的说道。 只见厚适这时走到二位长老跟前,看着其二人问道,“二位长老对此可满意?” “这……蛊王做的甚是合理。”二长老这时笑着对厚适说道。 厚适此时脸不由拉下来,接着说道,“你们二位长老随我来一下,我有事找你们。” 说着,厚适便对其一甩手向里面走去。 第三百三十九章从轻处罚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二长老这时与任千相互对望,随即便跟着厚适向里面走去。 这时何必走到走位,大声叫道,“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希望你们按照自己所说的约定,不以后不早再赖在这里了。” 何必话音刚落,周围人一脸不屑的看着何必,随即嘴中嘟囔着,“谁稀罕……” 这时苏来走到惠金跟前,笑着说道,“起来吧,师父都进去了。” “嗯,苏公子。”这时惠金才站起来。 苏来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调笑着惠金说道,“还苏公子苏公子的叫,以后你我便是同门了。” “大师兄。”惠金这时看着苏来叫道。 听到惠金叫他,苏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拍呢拍惠金的肩膀,继而笑着说道,“走吧,我先带你进去熟悉一下,待师父忙好后,我便带你过去见他。” “是,大师兄。”惠金这时点了点头。 苏来这时拉着惠金又说道,“不用如此拘谨,放松。” “嗯。”惠金又点了点头。 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奉先说道,“大师兄,现在惠金拘谨,待过些时日与大师兄熟络起来,想必就会好了。” “哦,对了,刚才看到你跟在师父身后,没有时间问你,你是?”苏来这时看着奉先问道。 奉先这时对其笑了笑,“大师兄,我跟他差不多,也是师父在路上收的徒弟。” 奉先这时按照先前厚适对其说的对苏来说道。 只见苏来听后点了点头,看来他猜的不错,不过看这个人的性子比惠金要开朗许多,于是便问道,“你叫什么?” “回大师兄,我叫奉先,以后还请多指教!”奉先这时拱着手说道。 苏来此时挑了挑眉,继而笑着说道,“客气客气,既然如此,都快些进去吧。” 说着,几人便向里面走去。 先前堵在门口的人也都陆续散去。 而此时厚适这边。 厚适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任千与二长老这时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任千便先开口问道,“蛊王,不是说有事找我们的吗?” “自从先蛊王逝后,二位长老对我可有什么不满?”厚适此时抬起头看着二人问道。 厚适此话一出,任千与二长老心中不由一惊,随即二人站了起来,拱手对厚适说道,“蛊王说的这是何话?我们二人从来没有对蛊王有过二心。” “当真?”厚适这时眼眸中带着寒光,盯着二人问道。 任千这时又说道,“当真如此。” “蛊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自从先蛊王逝后,我们便一直尽忠职守,现如今被蛊王这么说,莫不是蛊王对我们有什么成见不成!”二长老这时接着说道。 只见厚适此时冷笑一声,“好一个尽忠职守,念你们是先蛊王身边的人,有些话我本不想说的太明白,看看,这个可是你们的笔迹。” 说着,厚适从胸前掏出一个信封出来,用力拍在桌子上。 写封信是詹游死后,他整理詹游东西时发现的。 先前他便一直怀疑他们两人,只是碍于其是门中长老,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拿出来,其二人定会咬死不认! 于是他便将这封信给收了起来,想着肯定能用得上。 二人此时心中不由一惊,随即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任千这时又看向桌子上的信,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即任千向桌子前走去,小心翼翼的拿起桌子上的信,将其打开,随即只看一眼,任千便赶紧向厚适跪了下来。 不错,这封信正是他联络詹游时所写。 二长老见任千跪下,心中不由大叫不好,随即眉头紧皱,在心中盘算着。 “蛊王,我这……我这也是受了那詹游的挑拨,被猪油给蒙了心,所以才会……”任千此时跪在地上,看着厚适说道。 只见厚适这时转过身子看向任千,“你身为门中长老,却想着勾结外人拿下巫蛊城,你们置我于何地?置门中弟子于何地?若是向先蛊王知道你们如此做事,定会心寒呢!” “蛊王……”任千这时看着厚适,正想说什么。 便看到二长老这时走到任千跟前,随即对其说道,“老大,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 说着,其便将任千给扶了起来。 “ 既然现在被你发现了,那就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对,我们是对你不满,自从你当上蛊王后,对门规做出一系列调整,我们先前只是碍于先蛊王,这才忍到现在,我们现在就是想拥立先蛊王的儿子詹游为蛊王……”随即二长老看着厚适说着。 正说着,任千这时看着二长老,小声说道,“老二……” “你怕什么,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们,再说我们拥立先蛊王的儿子上位,传出去,对我们二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二长老这时看着任千说道。 任千这时偷偷看了厚适一眼,随即示意二长老不要再说下去。 谁知二长老此时哪里听,继续说着,“老大,詹游拿下边塞后,便会派兵前往巫蛊城,应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只见厚适此时转过身子,随即看着二长老点了点头,“照二长老这么说,是有十成的把握拿下巫蛊城了。” “蛊王放心,到时我会向那詹游求情放蛊王一条生路。”二长老这时看着厚适,一脸的奸笑。 厚适听后,随即冷笑一声,走到二长老面前,盯着其说道,“我想你们还没有收到消息吧!” “消息,什么消息?”二长老被厚适这么一说,随即问道。 此时,厚适看着其继而严肃的说道,“西陵打了败仗,至于那詹游……他也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詹游死了,怎么可能,不是听他说有魇蛊人在,他们万无一失嘛!”二长老听后,如同雷击,身子不由一颤,向后面退了几步。 而一旁的任千听后,也不由怀疑起来厚适所说的话是真是假,那魇蛊人虽然他没有见过,可他听说其威力无穷,莫不是厚适…… 想到这里,任千眉头不由紧皱。 只听见二长老指着厚适说道,“你休想骗我们,不出两日,那詹游定会前来……” “看来二长老是不死心呢,那我就让二长老死心!”厚适看着二长老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随即对其说道。 说着,厚适这时又从身上将詹游偷走的那本禁书给拿了出来,继而摆在其面前。 二长老看后,不由一下子全泄了气,最后一根让其嚣张的稻草也断掉了,随即二长老不由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这本禁书他自是知道是詹游所偷去的,现如今在厚适手中,说明厚适没有说谎,詹游是真的死了…… 而一旁的任千这时赶紧说道,“求蛊王放我们一马,此事过后,我与老二一定对蛊王忠心,不会再有二心。” “你们觉得我还会再信你们吗?”厚适这时看着任千反问道。 任千听后,不由一愣,随即再次跪了下来,“蛊王,求你再给我们两个老糊涂一次机会,不要将我们赶出师门,我们这一把老骨头若是出去,那可真就是名声扫地了。” “名声扫地,那当初你们做此决定后,可有想过会有今天!”厚适这时冷哼一声继而说着。 只见任千这时摇着头说着,“蛊王,我们两个就是老糊涂,这才酿成大错,求蛊王念在以往的情分上,从轻处罚!” 任千说着,随即转过头看向二长老,“老二,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呀……” 二长老这才反应过来,随即赶紧跪了下来,磕着头对厚适说道,“求蛊王念在以往的情分上,不要将我们逐出师门!” 厚适听后这时不由看向窗外,不再做声。 见厚适不再说话,这时任千看了二长老一眼,只见二长老这时对其点了点头。 随即任千便说道,“我们二人愿意将手中的职权给蛊王,望蛊王宽宏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 厚适听后,此时嘴角微微一勾,看来他的二位长老倒还不糊涂,明哲保身。 接着厚适转过身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说道,“既然你们二人如此有诚心,那就依二位所说,为了我们师门的颜面,二位长老的头衔就不罢免,不过以后门中有任何要事,你们二人不可参与!” “谢蛊王,我们二人谨记!”二人听后此时不由松了一口气。 厚适这时走到拿来纸笔,随即在上面写了起来。 待其写好后,厚适将其拿到二人跟前,“口说无凭,你们二人在这里画押。” 任千这时看了一眼厚适所写,随即便在上面画了押,接着二长老此时叹了一口气,便也画了押。 “蛊王,好了。”待其画好后,这时二长老又递给厚适。 厚适接过来看了一眼,随即便又放到了身上,接着其对二人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二人便先回去吧。” “谢谢蛊王,谢谢蛊王。”二人这时说着,便向外面走去。 厚适这是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不由长舒一口气,自从他上位以来,他便知道这二位长老对他有成见。 第三百四十章再无出头之日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时不时的在暗中做一些小动作,先前他便没有理会,没找到这次,竟会如此胆大妄为,他们二人竟想联合异国来攻打巫蛊山。 于是在与硕凌离开巫蛊山时,他便让苏来在门中小心行事! 想到这里,厚适便向外面走去,刚才那个叫惠金的男子,很有学习巫蛊术的天分。 …… “老大,我们现在虽然没有被赶出巫蛊城,可现在巫蛊城却成了我们的牢笼……” “那还能怎么样?现在我们没有被赶出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任千此时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说道。 二长老这时又说道,“那我们就这样了,那可就再无出头之日了。” “现在就我们二人,手下的人都已经给了那厚适,我们只能认命了。”任千听后,这时睁开眼睛,看着二长老说着。 只见二长老听后,这时不由一拳砸在一旁的桌子上。 林册这时刚好走到门口,看到二长老的样子,不由吓的一哆嗦,随即走进来向二人行了一礼,“大长老二长老。” “你这会来又有什么事了?”二长老此时看着林册问道。 林册这时抬起头,“二长老,刚才……” “林册呀。”还未等林册说出口,任千便将其打断。 只见林册赶紧拱手应着,“大长老,怎么了?” “以后外面有什么事,你就不用过来跟我说了。”任千这时看着林册说道。 待任千说完后,林册不由眉头一皱,“大长老,为什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用知道,以后就不要再来了。”任千继而说着。 林册此时一脸不解随即问道,“大长老,可……” “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退下!”见林册继续追问,任千此时声音略微提高的说着。 见任千发怒,林册憋着心中的疑问,随即对二人拱了拱手,便赶紧退了出去。 而此时。 苏来带着惠金与奉先走到后院,笑着对二人说道,“带你们二人过来看看,这里就是门中弟子的住所,今日以后,你们二人也就要在这里了我带你们熟悉熟悉。” “那就劳烦大师兄了。”奉先这时说着。 只见苏来这时对奉先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哎,你这样就见外了,日后我们就是同门弟子了,不用这么客气。” 奉先与惠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苏来对一旁的何必说道,“你去腾出来两个房间,将他们二人的住处先给安排下来。” “知道了,大师兄。”何必这时噘了一下嘴,这才应道。 这一路走进来,苏来对奉先惠金二人都是有说有笑的,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现在有事情了,才想起他。 苏来看着何必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随即说道,“快些去,什么时候也开始磨磨唧唧的了。” “去了去了。”只见何必这时说着,便向一旁走去。 见何必走去的身影,苏来不由笑着说道,“这臭小子就是这样,时间久了,你们就知道他这个人十分的好相处。” “咳咳……”这时厚适走过来,随即看着苏来几人轻咳了两声。 听到声音后,苏来便转过头,走到厚适跟前,“师父,你过来了,住处我已经让何必去安排了。” “嗯,不错。”厚适这时点了点头。 奉先与惠金这时也走过来,随即叫道,“师父。” “嗯,你们二人可有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厚适应着,随即问道二人。 二人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奉先笑着说道,“大师兄已经带我们熟悉的差不多了。” “嗯,你们二人过去看看房间准备的如何了,若是缺什么东西,直接说。”厚适这时对二人说着。 只见厚适话音刚落,惠金便说道,“师父,不用,我……” 听到这里,奉先赶紧拉着惠金的手,笑着说道,“谢谢师父,我们这就去看一下。” 说着,奉先便拉着惠金向一旁走去。 而此时惠金一脸不解的看着奉先问道,“你干嘛拉我走,我还没有说完话呢。” “师父刚从外面回来,肯定要向大师兄询问门中近日发生的事情,师父这么说,就是……”奉先这时向惠金解释道。 只见惠金这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打断奉先说道,“我知道了,师父是有话要跟大师兄说。” “对,就是这样子。”奉先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一脸无奈的拉着其继续向一旁走去。 待二人走远后,苏来便看着厚适说道,“师父,你不在的这几天,我觉得二位长老有些反常。” “嗯,这我知道。”厚适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苏来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继而问道厚适,“师父知道?” “不错,他们二人我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一直再找机会让其自行露出狐狸尾巴出来。”接着厚适又说道。 只见苏来这时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师父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们是前蛊王身边的人,若是处罚的太过严重恐怕会……”厚适这时叹了一口气说道。 苏来听后,打断厚适问道,“那师父就这样任他们二人继续这样下去?师父不在的这些时日,那些人整日围在门口,对门中儿子造成了恐慌,虽然徒儿不知道二位长老为何会如此做,但徒儿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事以后不必再提了,他们以后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厚适这时闭着眼睛说道。 只见苏来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点了点头,“知道了师父。” “刚才再门口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做的不错。”厚适这时看着苏来说道。 苏来听后,赶紧说道,“徒儿没有经过师父同意,擅作主张,望师父责罚!” “师父知道你这也是无奈之举,为了门中弟子着想,定的那些个门规,只是起到规范作用,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厚适这时拍了拍苏来的肩膀说道。 被厚适这么一说,苏来不由低下头笑着说道,“多谢师父夸奖。” “好了,去看一下屋子有没有收拾出来,带他们二人好好熟悉一下这里。”厚适这时看向一旁继而说着。 苏来此时应着“放心吧师父,包在我身上,那我就去了。” “去吧。”厚适这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随即苏来便向一旁走去。 看着苏来离开的背影,厚适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次他离开巫蛊城,一来是想让那二位长老露出马脚,二来便是想看看他这个徒弟的本事,看来果然不负他的期望…… 而这时。 澜沧墨按照夜与墨说道,一路上都未曾停留。 累了也只是原地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这时坐在马车内的澜沧玥不由一脸疲惫,继而看着澜沧墨说道,“二哥,我们都赶了这么久的路了,你看天都已经黑了,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五弟还是再坚持一下,我这也是着急见到父皇,想知道此次的战况。”只见澜沧墨此时闭着眼说着。 听完澜沧墨这么说后,澜沧玥不由眉头紧皱,“二哥,我们就休息一下吧,坐了这么久的马车,身上的骨头都要颠散架了。” 澜沧玥从小被捧在手心中,其母妃又备受宠爱,自小就没有受过半点委屈,所以其坐在马车上颠簸一路,身体受不了是在所难免的。 澜沧墨这时睁开眼睛,正想说什么,这时顺着车窗看到现在暗处的黑衣人。 只见那黑衣人对其招了招手,澜沧墨顿时会意,便知道其就是先前找他的那二人。 随即澜沧墨眉头微微一皱,只见那黑衣人对其点了点头。 “二哥,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不会耽搁太久……”这时澜沧玥又说着。 “既然如此,那就停下吧。”澜沧墨还未等澜沧玥说完,便对外面的霍嗣说道。 听到澜沧墨同意,澜沧玥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喜意,随即便被收敛起来。 这时正在驾着马车的霍嗣听后,随即应道,“是,殿下。” 说着,霍嗣便一拉缰绳,马车便停了下来。 马车刚一停,坐在马车内的澜沧玥便迫不及待的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随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只见澜沧玥这时身子来回晃了两下,这才站稳。 行了久的路,好久没有下来走路,澜沧玥不由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轻飘飘的。 霍嗣见状,赶紧扶着澜沧玥说道,“五皇子,当心。” “我没事。”澜沧玥这时轻咳一声,随即将霍嗣的手推开说道。 此时澜沧墨也将掀开,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霍嗣这时拱手说道,“殿下。” “去,吩咐下去,今日天色已晚,就在此处休息,明日赶早出发。”澜沧墨此时对霍嗣说道。 霍嗣听后,这时拱手应道,“是,殿下。” 随即其便走到一旁大声说道,“今日就在此处休息,大家准备生火。” 只见澜沧玥这时走到一棵树前,随即坐下来靠在上面。 澜沧墨看着其嘴角微微一勾,随即走到澜沧玥跟前坐了下来,“怎么样,有没有后悔跟着前来。” “嗯,那个……自然是没有,过来迎接父皇回西陵,自是我们这些个当皇子应该做的。”被澜沧墨这么一问,澜沧玥赶紧说道。 第三百四十一章 你来救父皇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澜沧墨这时对其笑了笑,一双桃花眼显得格外的迷人。 就在这时,霍嗣从一旁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两块干粮,走到二人跟前,“殿下,这是刚才考好的干粮,你们趁热吃吧。” 澜沧墨这时将干粮接了过来,随即迪哥澜沧玥一个,“吃吧,垫一下肚子。” “吃这个?”澜沧玥看着澜沧墨手中拿着干巴巴的饼,一脸嫌弃的看着那块饼说道。 只见澜沧墨这时的一双桃花眼微微皱起,随即盯着澜沧玥说道,“怎么,不要吃?” “二哥,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这饼看起来也太干了些吧。”澜沧玥这时说着。 听到澜沧玥说后,这时霍嗣从身上将水囊给取了下来,随即递给澜沧玥说道,“五皇子,就只有这个饼了,要是五皇子嫌干的话,我这里有水。” 只见澜沧玥这时一脸无奈的看了看澜沧墨手中的饼,又看了看霍嗣手中的水囊,正在犹豫要不要接过来。 随即只听到从自己肚子中发出来的‘咕——咕——’声。 不由一把将东西给拿了过来,随即大口吃了起来。 …… 西陵王连夜赶路,眼看就要到达西陵境内,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状况,倒还是可以值得庆幸的事情。 马上只要到了西陵境地,他们就彻底安全了。 就在这时,在前面骑马的严浩这时不由停了下来。 随即对伸出手示意大家都不要走。 坐在马车内的澜阔,见马车停下来,其不由睁开眼睛,随即说道,“去看看前面怎么了?” “是,皇上。”田坤这时在马车外应着,随即便跳下马车,向前面跑去。 待其跑到严浩跟前停了下来,随即问道,“严统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听到田坤的声音,严浩此时将手放到嘴边,示意田坤不要讲话,田坤此时也不明所以,随即便站到一旁,看着严浩。 只见严浩此时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两侧耳朵来回动着。 随即只见其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脸慌张的看着田坤。 田坤此时赶紧问道,“严统领,到底怎么了?” “保护皇上,附近埋伏的有人!”严浩这时拉着田坤说道。 田坤听后心中不由一惊,随即看了看周围,“严统领是不是听错了。” “不会的,快护着皇上。”严浩这时又说道。 见严浩如此说,田坤走到一旁大声叫道,“全部警备,保护皇上!” 话音一落,周围的士兵这时赶紧走向前,护在马车两边。 澜阔听后,心中不由一惊,随即将车帘掀开,“发生了何事?” 田坤与严浩这时走了过去,随即田坤拱着手对澜阔说道,“回皇上,严统领发现周围有些不对劲,为了皇上的安全,所以这才……” “知道了,赶紧走吧。”澜阔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将帘子给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只见从四周飞出来众多身着夜行衣的人。 见状,田坤不由大惊,随即大声叫道,“快快,大家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没想到你们倒是激灵,竟然被识破了。”这时只见一个黑衣人走向前冷笑一声说道。 严浩这时走向前,用左手持剑,指向那黑衣人,随即冷冷的说道,“你们是何人?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走!” “没想到严公子的右手废了,竟然还可以用左手持剑,不过我倒是想试试严公子用左手用的可还顺畅!”那黑衣人此时笑着说着。 此黑衣人正是夜! 只见那严浩听后,喉结不由上下滚动,随即咬着牙问道,“你们是东陵人?” “随便严公子怎么猜想,说我们是我们就是了。”这时夜话音中略带嘲讽的说着。 只见那严浩听后,左手不由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直接向那夜刺去。 待严浩近身后,夜身影一闪便躲了过去。 随即其抽出身上的剑,开始与严浩打斗在一起。 严浩此时用尽全力,却伤不到夜分毫。 这时叫好人两拨人已经完全打斗在一起。 田坤见情势不妙,便赶紧走到马车前,一脸着急的说道,“皇上,我看那些人的功力不是一般鼠辈,我们这些人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趁此机会,我们赶紧跑吧。” 澜阔这时看着外面,随即点了点头,这时田坤将澜阔从马车上扶下来,便护着其向一旁跑去。 这时黑衣人中有人大喊一声,“快,西陵王逃走了。” 话音一落,正在打斗中的默便追了上去。 待快追上时,田坤不由大声说道,“皇上,快走,我断后。” 澜阔看其情形,眉头一皱,继而看了一眼,便转身跑去。 就在这时。 正在烤火的澜沧玥隐约听到有打斗的声音,随即抬头问道澜沧墨,“二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澜沧墨自是早已听到,之所以这样,就是不能显得太过明显,就是要等着澜沧玥提出来,随即其便问道。 只见澜沧玥这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听了一下,接着说道,“好像是有人打斗的声音,不信,你听?” “有人打斗?”澜沧墨这时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继而说着站了起来。 随即其点了点头,“确实是有兵器的声音。” “二哥,这附近该不会有什么马匪吧?”这时澜沧墨眉头紧皱,随即看着其问道。 只见澜沧墨这时笑着说道,“五弟多心了,就算是有马匪,我们乃是西陵的皇子,难道还会惧怕他们不成?” “对,不怕。”澜沧玥听后,这时笑着说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霍嗣走过来说道,“殿下,要不我前去看下?” “也好。”澜沧墨这时点了点头。 就在霍嗣正转身要走时,澜沧墨这时又说道,“等一下。” “殿下,还有什么事?”霍嗣这时转过身问道。 只听到澜沧墨这时说道,“我随同你一同前去。” “二哥,你也去?会不会有危险?”澜沧玥听后,这时看着澜沧玥问道。 澜沧墨这时笑着说道,“危险倒不至于,若是像五弟所说,真是有劫匪,竟敢在我们西陵境地行凶,我便将其给剿了便是,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说着,澜沧墨继而对霍嗣说道,“去,带上一些人,一起去看看。” “是,殿下。”霍嗣应着,继而便向一旁集合人。 随即澜沧墨对澜沧玥说道,“五弟要去吗?” “那个……什么,我就不去了。”澜沧玥这时赶紧说道。 只见澜沧墨听后点了点头,“那五弟不要乱走,我们随后就回来。” “嗯,二哥可要小心。”澜沧玥赶紧说道。 随即,澜沧墨一行人便向发出声音的那边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便看到有一人影向这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见状,霍嗣将剑抽出来,随即对澜沧墨说道,“殿下小心,我先去看看。” “将剑收起来,不打紧。”澜沧墨这时说着,随即便继续向前面走去。 澜阔这时跑着,还不时的向后面望着,此时的他身上的衣裳被树枝划破,脸上满是汗渍,头发也在逃跑中变得凌乱。 就在这时其一抬头,发现前面有一群人向这里跑来,其不由心中一紧,看来今天他是真的要死在这荒郊野外了。 现在他已经跑的精疲力尽,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了,索性其便原地坐了下来,继而仰头大笑起来。 听到这笑声,澜沧墨心中不由一惊,这声音甚是熟悉,听起来好像是父皇的声音。 听到这里,澜沧墨便赶紧跑着向前。 脚步声越来越近,澜阔这时闭着眼睛说道,“来吧,来吧,今日本王落在你们东陵人手中,本王无话可说!” “父皇,父皇,真的是你。”澜沧墨这时一下子扑到澜阔跟前,随即抱着其父皇大声说道。 听到有人叫他父皇,澜阔不由睁开眼睛,随即看向面前这人,只见其看到是澜沧墨后,不由一把将其抱在怀中,“墨儿,你来救父皇了。” “父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澜沧墨这时故装不知,赶紧问道澜阔。 说着,澜沧墨将身上的衣裳给脱了下来,为澜阔披上。 只见澜阔这时说道,“快,快,你们先去救我们的人,就在这片树林前面。”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父皇的话吗?”待澜阔话音刚落,澜沧墨便转过头大声喊着。 霍嗣听后,赶紧应道,“是,我们这就去。” “走!”说着,霍嗣便带着一行人向澜阔说道那边跑去。 待人都走后,澜沧墨这时又问道,“父皇,我先带你去马车上。” 澜阔这时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澜沧墨便扶着澜阔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这时只剩下一人的澜沧玥不由双手抱紧,随即听着周围的动静。 正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自己身后不远处有响声,心中不由害怕起来。 若是现在突然窜出来个什么东西,或者是从那边跑出来的马匪,那他可就…… 想到这里,澜沧玥赶紧抓住面前放着的一根棍子,继而站起来转过身子,看着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 第三百四十二章 那我就陪你玩玩!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声响越来越近,澜沧玥这时紧紧的抓住手中的棍子,随即其闭着眼睛大声喊道,“是谁,给我出来,我可不怕你们!” “五弟,是我。”澜沧墨这时扶着澜阔从林子中走了出来,继而看着澜沧玥说道。 听到是澜沧墨的声音,澜沧玥这才睁开眼睛,“二哥,是你,刚才可吓死我了,这是……” 澜沧玥说着,继而看着其搀扶的人问道,由于天色昏暗,再加上澜阔蓬头垛面,自然看不出来是谁。 “五弟,快过来将父皇扶进马车。”澜沧墨这时说道。 待澜沧墨说完后,澜沧玥眉头不由皱起,继而问道,“二哥,你说这是父皇?” “正是,快些过来。”澜沧墨这时又说着。 听到澜沧墨这么说,澜沧玥这时赶紧将手中的棍子扔到地上,快步跑了过去,“父皇。” 随即二人将澜阔扶上马车。 待上了马车后,澜沧墨将马车中的水递给澜阔,“父皇,你先喝口水。” 澜阔这时将水接了过来,仰头喝上几口,随即便闭上眼睛,平复一下气息。 此时,澜沧墨将水囊接了过去,将马车内的棉布浸湿,随即放到澜阔脸上,为其将脸上的脏东西给擦掉。 擦干净后,澜阔这才睁开眼睛,随即拍了拍澜沧墨的肩膀,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的澜沧玥此时还没有明白过来,继而问道,“父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你怎么是现在这般模样?” 被澜沧玥这么一问,澜阔这时不由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此次征战,我军惨败!” “我军惨败?怎么可能,父皇不是有詹蛊师助攻,怎么会?”听到澜阔这么说,澜沧玥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澜阔问道。 只见澜阔被澜沧玥这么一问,心头不由猛的一疼,继而靠在马车里,“死了,都死了。” “父皇说詹蛊师死了?”澜沧玥此时听后,一脸震惊的看着澜阔。 这时澜沧墨见澜阔脸上的肌肉不由紧绷起来,随即赶紧打断澜沧玥说道,“五弟,父皇累了,你让父皇好好休息一会儿。” 澜沧玥这时还想说什么,随即便点了点头,不在问下去。 顿时,马车内没有了声音。 就在这时,澜阔闭着眼睛问道,“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回父皇,昨日没有收到边塞的消息,儿臣便有些坐不住,后来便想着为父皇前来接风,便与五弟一同前行至此,正在休息时,听到附近有声响,儿臣便想着前去看下,没想到……没想到就遇到了父皇。”澜沧墨这时顿了一下,继而又说道。 只见澜阔这时微微点了点头,“真是本王的好儿子,若不是你们,恐怕今日本王就要命丧于此了。” “父皇,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父皇乃是一国之君,真命天子,定能万寿无疆!”澜阔话音刚落,澜沧墨便赶紧说道。 随后,澜沧玥也应和的说道,“是啊,父皇有真龙护体,岂是这些贼人……” “对了,父皇,可知这些人是什么来路,怎么会在此伏击?”澜沧玥正说着突然又问道澜阔。 听到此,澜阔这时不由握紧拳头,虽然那些人没有说是东陵人。 不过,从其说话的语气上,还有知晓严浩的右手被硕凌废了一事,这些人就等于不打自招。 定是东陵人无疑。 而且东陵人现在出手完全是有理由的,若是他们当初直接追杀过来,定会击起北陵与南陵的疑心。 想着其下一步定会想办法对他们发出进攻,从而会使另外两国将矛头对向他们。 而其东陵的实力现在应该很难应付,所以这才会派人暗中下黑手,在西陵边界伏击,这样一来,就可以混淆视听! 想到这里,西陵王这时睁开眼睛,随即看着澜沧墨说道,“西陵现在怎么样?” “回父皇,一切正常!”澜沧墨这时说道。 澜阔这时点了点头,“那就好。” 而此时。 墨追上去后,田坤便将身上的剑抽了出来,随即指着墨说道,“来啊,先过我这一关!” 说着,田坤便挡在澜阔刚才逃走的那条路。 只见墨这时冷笑一声,随即说道,“好啊,我倒是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说着,墨便提剑向田坤刺了过去。 田坤躲闪不及,被墨的剑直接划伤。 随即其看了一下伤口,继而猛的大叫一声,便朝着墨刺了过来。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说着,墨便直接躲闪到田坤身后。 随即一剑从后面刺入到田坤的胸口。 田坤此时身体一颤,继而低头看向从胸口出来的剑。 就在这时,墨直接一用力将剑给拔了出来,田坤不由大叫一声,随即一口鲜血从嘴中喷了出来。 随即其重重向前倒了下去,在其倒下去后。其眼睛还是瞪的圆圆的。 而严浩此时,左手用剑,虽然招式他都能使出来,可看起来沉重了不少,每一招都差一点。 身上满是被夜伤的剑痕。 而一番下来,周围的士兵越来越少,严浩也精疲力尽,又加上身上有伤,此时他完全是在硬撑! 这时其一招没有接上,严浩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时夜看着严浩眸光中含着冷意,继而慢慢的向其跟前走去。 不过这会他心中倒是犯嘀咕,怎么开战这么久了,西陵二皇子怎么还没有赶过来。 正想着,突然听到身后有杂乱的脚步声向这里跑过来,夜此时嘴角微微一挑,继而向严浩跟前走去。 严浩这时用一手撑地,慢慢的向后移动着。 夜便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就在这时,只见霍嗣大叫一声,“住手!” 随即,霍嗣便脚尖一掂,继而飞到严浩前面挡着,将手中的剑抽了出来,指向夜,“你等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 霍嗣说着,随即大声叫道,“都给我围起来,不要放走他们。” 一声令下,前来的人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 “想困住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这时夜看了看周围,随即冷笑一声说着。 接着夜盯着霍嗣大声说道,“给我冲出去!” 随即两拨人打在一起,不出片刻,夜与墨等人便顺利跑了出去。 他们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就这些个人,想围住他们,自是不可能,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也好撤退了。 霍嗣这时看着墨与夜离开,随即大声叫道,“不用追了,皇上与殿下几人在一起,我们赶紧过去保护他们。” 随即霍嗣走到严浩跟前,看着其问道,“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严浩此时看着霍嗣,眉头微微皱起。 只见霍嗣这时伸出手,“起来吧,此事说来话长。” 严浩看了看霍嗣的手,随即便将手递给霍嗣,这时霍嗣一用力,便将其给拉了起来。 继而霍嗣转过头说着,“看一下还有多少人,赶紧撤离此地!” “是!”澜沧墨的人应着,继而前去查看还没有死的士兵。 这时,严浩捂着胸口,朝着田坤的方向走去。 待其走到跟前,看着田坤睁着的眼,心中不由一惊,随即严浩便闭上了眼睛。 接着,严浩蹲下来,拍了拍田坤两下,继而将手放到其脸上,将其眼睛给闭了起来。 不出一刻功夫,这时有人走到霍嗣跟前,随即拱手说道,“人数已经统计出来了,还剩下三十名士兵,不过,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嗯,知道了,通知大家,赶紧回去,保护殿下。”霍嗣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又吩咐道。 这时霍嗣看到严浩蹲在一旁,继而走了过去,“严大人,该走了。” “知道了。”严浩这时背对着霍嗣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跟着霍嗣向前面走去。 正在马车内的父子三人,此时都不在说话,正在这时,澜沧墨听到外面有动静,继而说道,“应该是他们回来了,我下去看看。” 说着,澜沧墨便跳下马车。 这时霍嗣走到澜沧墨跟前,“殿下,看那些人的功夫不是一般的高手,我等没有抓住他们,让他们逃跑了。” “逃跑了?一个都没有抓住?”澜沧墨这时故装惊讶的大声说道。 霍嗣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澜沧墨又问道,“那人员伤亡的程度呢?” “回殿下,我等赶到的时候,已经伤亡过半,后来我们统计一下,还有三十余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严统领也受了重伤,田大人……田大人死了。”霍嗣这时顿了一下,继而说着。 澜沧墨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说道,“去将我们还有的干粮和水拿给那些士兵吃,给他们检查一下伤势,今夜就在此地稍作休息,待天亮我们再出发!” “是,殿下。”霍嗣这时拱手应着,继而便转身吩咐下去。 随即澜沧墨便又上了马车,看着澜阔说道,“父皇……” “不用说了,刚才本王都听道了。”澜阔这时闭着眼睛说着。 澜沧墨这时微微点了点头。 没过片刻,澜阔又说着,“你们两个先出去吧,让本王一个人静一静。”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为何不跟去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父皇,你没事……”澜沧玥听后这时正说着。 澜沧墨这时赶紧拉了一下澜沧玥的衣裳,向其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其便拱手说着“是,父皇。” “那儿臣退下了。”澜沧玥这时便不再接着说下去,继而也拱手说着。 随后,二人便先后出了马车。 这时澜沧玥跟在澜沧墨身后走到一旁的火堆前坐了下来。 澜沧玥蹲下来后,从跟前捡了一根小树枝,用力的将其扔进火中。 只见那火苗随着树枝扔进去上下蹿动着,只一转眼,那跟树枝也燃烧起来。 这时澜沧玥看着坐在一旁的澜沧墨问道,“二哥,你说我们西陵怎么会惨败呢?而且父皇还落得如此。” “战场上的事情本就没有什么绝对,或许这就是天意,我们西陵没有一统四国的命运!”澜沧墨这时眼睛微眯,继而看着面前的火堆对澜沧玥说道。 继而澜沧玥又问道,“那二哥觉得此次我们西陵为何会战败?” “不知。”澜沧墨这时看了澜沧玥一眼,继而说着,头便转了过去。 继而其便靠身后的树上,闭上了眼睛。 澜沧玥这时看了澜澜沧墨,继而转过头看着火堆。 今日之事,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 他总觉得澜沧墨知道些什么,可仔细想来,好像又没有。 澜沧墨出城时,西陵确实没有收到关于与东陵战况的任何消息。 而他又一路跟在澜沧墨跟前,其根本没有机会背着他做什么事情。 可最后为什么偏偏赶的这么巧,先前他怎么让澜沧墨停下休息其都没有同意,而行至此地,他还未说几句,其便同意了。 莫不是其事先设计好的,想到这里,澜沧玥又摇了摇头,行不通呀,当时他就在马车内,而且其手下又没有前来,莫不真的是他想多了,这真是巧合。 想到这里,澜沧玥不由用手支着下巴。 而此时的西陵皇宫。 五皇子的生母洛兰妃,也就是澜沧玥的生母,此时从宫外的寺庙回了宫。 其宫中,这时从外面听到一声杯子被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接着又听到,洛兰妃大声叫道,“你说什么,五皇子跟着老二去了边塞。” “是,殿下走时,便让我禀报兰妃,谁知兰妃去了寺庙,而寺庙外不准男子进入,这才……”乐浅继而说着。 还未等乐浅说完,洛兰妃又看着乐浅大叫道,“那你呢,为何不跟去!” “回兰妃,当时殿下让属下在宫门外等他,说去去就回,不让属下跟去,没过多久守城门的人便回来禀报说殿下已经随二皇子出城前往边塞。”乐浅这时赶紧拱手说着。 只见洛兰妃听后此时胸口一起一伏,一向注重自己仪态的洛兰妃,此时不由指着乐浅大骂起来,“你这个废物,他不让你去你就不跟着去了,去边塞路程那么远,五皇子从未出过远门,而且还是跟着澜沧墨前往,你没有脑子吗,若是五皇子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洛兰妃身边的侍女小梅,这时赶紧走向前,手放到其跟前为其顺着气,随即说道,“兰妃,小心气坏了身子……”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还未等小梅说完,洛兰妃用力一推,将小梅推到,随即大声说道。 小梅这时顾不住疼痛,随即赶紧爬了起来,“是。” 说着,小梅这时退了出去。 门口的其她侍女见小梅出来,纷纷走向前,小声问道,“梅姐姐,这是怎么了?” “这是你们该问的吗?嘴都给我封起来。”小梅听后这时用眼睛瞪了那个侍女一眼,低声呵斥道。 那侍女赶紧低下头小声说道,“知道了。” “哎呀,梅姐姐,你手流血了。”这时站在一旁的一个小侍女一脸惊恐的说道。 随即小梅这才看向自己的手,刚才被洛兰妃一推,她刚好手按在了被摔碎的瓷器上面,定是那时将手划破的。 那会心中只顾着害怕,并没有觉得有多疼。 这时其赶紧将帕子拿出来捂着流血的地方。 “今日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小梅这时看着这几个侍女说道。 听到小梅这么说,几人赶紧点头应着,“放心吧,梅姐姐,我们知道。” “小锦,你随我来。”小梅这时看了看被血浸湿的手帕,随即对一个叫小锦的侍女说道。 只见小锦点了点头,便跟在小梅身后离开。 洛兰妃如此生气也情有可原,澜沧玥她是从小把他手捧在手心中,先不说边塞那里战乱。 可坏就坏在,他竟然与澜沧墨一同前往,这简直就是与虎同行嘛! 那澜沧墨城府极深,虽然她的宝贝儿皇儿也会耍一些小聪明,可毕竟其身边都是那澜沧墨的人。 若是那澜沧墨途中对她的玥儿下黑手,事后扯谎遇到了什么劫匪之类…… 想到这里,洛兰妃这时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继而走到乐浅跟前,“现在,你就前去召集人出城,去找五皇子。” “是,属下这就去!”乐浅这时点了点头,随即拱手说着。 只见洛兰妃此时深吸一口气,“最好五皇子没事,若是有事,你们也就不用回来了。” 随即乐浅点了点头,便退出了屋子。 待乐浅走后,洛兰妃不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此时她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让他的皇儿平安回来。 过了片刻,洛兰妃睁开眼睛,随即叹了一口气,或许是她太过担心,到现在边塞也没有消息传回来,他们西陵是胜是败也不所知。 虽然这次战胜东陵的机会很大,可不知为何,此时她心中还是七上八下的。 天色还没有大亮,这时澜沧墨便将霍嗣叫了过来。 “殿下。”霍嗣这时拱手说道。 随即澜沧墨吩咐道霍嗣,“去将大家唤醒,准备一下,立即出发。” “是,殿下。”霍嗣点头应着,转身便向一旁走去。 昨夜那些受伤的士兵上了药,休息了一晚,自行行走应该是不在话下,不过考虑到脚程,还是早一些出发的好。 受伤的严浩,此时听到动静,眼睛微微一动,随即便睁开了眼睛,便用力坐了起来。 休息了一夜,身上的伤并没有好转,反而让身体更加的疼痛。 这时其用左手撑剑慢慢站了起来。 澜沧墨这时走到严浩跟前,随即问道,“严统领可感觉好了些?” “多谢二殿下关心,已经……咳咳……”严浩正说着,此时不由轻咳两声,顿时嘴角又有血咳了出来。 见状,澜沧墨眉头微微一皱,从严浩这情形上来看,应该是受了内伤。 严浩的功力在西陵可以说的上是上等的,怎么会受如此严重的内伤。 随即澜沧墨问道,“你昨夜受了内伤?” “是先前在战场上……咳咳……”说着,严浩继而又咳了起来。 澜沧墨这时点了点头,“原来这样,前面有马,我让人腾出来一匹。” “那就多谢二殿下了。”严浩这时拱手说着。 正在这时,霍嗣这时走了过来,拱手对澜沧墨说道,“殿下,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出发。” “嗯,安排一匹马给严统领。”澜沧墨点了点头,随即对霍嗣说道。 霍嗣听后,赶紧应道,“是,殿下。” 随即澜沧墨看向还靠在火堆旁休息的澜沧玥,嘴角不由微微一勾,继而向其跟前走去。 待其走到澜沧玥跟前,便蹲下来碰了碰其胳膊,“五弟,该出发了。” “啊……什么,要走了?”澜沧玥听后这时猛的睁开眼睛,看着澜沧墨问道。 澜沧墨点了点头。 随即澜沧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便站了起来,随即往周围看了看,接着问道,“父皇醒了没有。” “应该还没有醒,我们一起过去吧。”澜沧墨这时看了看马车,随即对澜沧玥说道。 澜沧玥点了点头,随即二人便向马车前走去。 待二人走进马车跟前,澜沧墨这时正想说话。 便听到马车内澜阔说道,“进来吧。” “是,父皇。”二人这时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便先后上了马车。 待上了马车后,澜沧玥便先说道,“父皇,你醒了。” “嗯。”澜阔这时微微点了点头。 先前西陵战败,回来路上又遇不明人物袭击,现在他已经身心俱疲,一晚上也就眯了一小会儿,一夜下来,澜阔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随即澜阔又问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回父皇,一切准备就绪,等着父皇下令。”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澜阔这时看着澜沧墨说道。 随即澜沧墨点了点了点头,便将车帘掀开,对现在一旁的霍嗣说道,“出发!” “是!”霍嗣应着,继而便向一旁走去。 马车缓缓的前进着…… 而在暗中观察的夜与墨二人看着一行人离开,墨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计划进行的很是顺利,不过我们家侯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们只管听令行事,其余的侯爷自有打算!”夜这时看着远走的马车随即对墨说道。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不会那么简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墨此时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我们走吧……” 说着,二人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树林中。 行至到中午时分,中午看到了一个镇子。 驾着马车的霍嗣这时说道,“殿下,前面有一个镇子,是否停下来歇息补充一些吃食。” “父皇,你看……”澜沧墨这时看着澜阔问道。 澜阔此时点了点头,“停下来清洗一番也好。” “就在这个镇子休息!”听到澜阔所说后,这时澜沧墨对霍嗣说道。 霍嗣应着,继而便又挥了一下马鞭,向镇子的方向驶去。 镇子中,街上的行人倒不是很多,就连客栈也没有几家,而且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街上的行人看到有外乡人走进镇子,不由开始小声议论着。 看这些人身穿着铠甲,还有看上去价值不菲的马车,纷纷停下来看着,继而猜测着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这些人是什么人呀?” “不太清楚,应该是路过此地的。” “不过看样子像是士兵。” “看他们好像都受了伤。” “莫不这是我们西陵的士兵?” “我看像!” “不是说此次是西陵王亲征吗?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我们西陵战败了?” “八九不离十,那马车内坐着的说不定就是西陵王。” “不可能吧,若真是如此,那东陵接下来恐怕要对我们西陵下手了,到时战火开始,受害的又是我们百姓。” 马车过后,街上的人们议论着,随即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这时又有人说道,“是不是我们跟上去瞧瞧便知道了。” 说着,有几人点了点头,便跟着走了过去。 只见那马车在他们修佛一镇子上最好的客栈前停了下来。 而此时。 霍嗣这时停下马车,继而说道,“殿下,这个客栈看起来还可以。” “嗯,去安排一下。”澜沧墨这时点着头说着。 霍嗣这时跳下马车,继而拱手说着,“遵命!” 说着,其便将缰绳递给站在一旁的严浩。 随即其便先走进客栈。 这时,客栈中的掌柜看到有人过来,便赶紧迎上来,一笑满脸褶子的看着霍嗣说道,“这位爷,你们这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呢?” 这个镇子比较偏僻,这些个客栈也就转转过往路人的钱。 “你们这个客栈我都包下来了,午饭要做的丰盛一些。”霍嗣这时说道。 那客栈掌柜一听,一脸不相信的问道,“这位爷我没有听错吧,您是要包下这整间客栈?” “正是,快些去准备,记得准备上热水。”霍嗣继而又重复着说道,说着从身上拿出一锭银子扔给那掌柜。 那掌柜赶紧伸出双手接住,随即磕头如捣蒜对霍嗣说道,“这位爷,我们马上就去做,保证你满意。” 说着,那掌柜便将店铺中仅有的一个伙计给叫了来,“去,赶紧去后厨,有什么好的都让厨子做出来,有多少做多少。” “对了,你去准备热水,拿到我们最好的房间去。”随即那掌柜又对那伙计说道。 那伙计点了点头,便赶紧向后面跑去。 待都安排后,霍嗣便赶紧从客栈中走了出来,随即走到马车跟前,小声说道,“皇上,殿下,都安排好了。” “嗯,知道了。”澜沧墨这时应着。 随即其看着澜阔,“父皇,我们下去吧。” 澜阔点了点头,随即澜沧墨便先跳下马车,继而从下面扶着澜阔下了马车。 随后澜沧玥也跳了下来,二人扶着澜阔向客栈中走去。 就在这时,那些好事之人看后,不由小声说着,“这莫不就是西陵王?” “不知道,看其身旁的两个人,倒像是皇子,而他们扶着那人怎么看起来如此狼狈?” “难不成此次我们西陵真的打了败仗?” “若真的如此,那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呀,先前我们西陵发兵东陵,现在我们西陵败了,那东陵还不趁机杀到西陵,我们这里离西陵边境没多远,到时恐怕……” 说着那些人摇了摇头。 然而这些话,全都一字不落的让澜阔听了进去。 随即其有大的客栈门口,转头向这边议论的人看去,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父皇,怎么了?”澜沧玥这时问道。 只见澜阔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道,“没事,进去吧。” 而澜沧墨将刚才澜阔眼神中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恐怕这个镇子的人活不了多久了。 那掌柜这时看到任进来,看着头发凌乱的澜阔,先是一愣,继而笑着说道,“爷,楼上请。” 说着,那掌柜便亲自为澜阔带路。 走到楼上后,那掌柜便将他们引到一旁屋子门口,随即说着,“这里是我们客栈中最上等的房间,屋内的热水也都已经准备好,若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们。” 说着,那掌柜便将门给推开。 “那就麻烦掌柜了。”霍嗣这时点了点头。 那掌柜这时笑着说道,“那各位爷好好泡一下,午饭待会就送来。” 说着,那掌柜便下了楼。 待那掌柜走后,澜阔对二人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父皇,要不孩儿进去……”澜沧玥这时说着。 还未等澜沧玥说完,澜阔便将其打断说道,“不用了。” “五弟,我们就先退下,待父皇泡好后,我们在再前来。”澜沧墨这时看着澜沧玥说道。 澜沧玥点了点头。 随即澜阔便走进屋子,将房门关了起来。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向楼下走去。 霍嗣这时已经将人都安排好,见到澜沧墨与澜沧玥下来,其赶紧走向前拱手说道,“殿下,五殿下。” “一切都安排的如何了?”这时澜沧墨问道。 霍嗣点了点头,“都安排妥当,由于客栈小,我就先将那些受伤的人安排了进来,我们的人就在外面,待会儿会让这里的店家送饭出去。” “嗯,去马车上将先前准备的换洗衣物给拿过来。”澜沧墨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 此时霍嗣应着,便向外面走去。 这时,澜沧墨走到门口,看见还有人在指着这里议论,嘴角不由替他们觉得惋惜,果真是祸从嘴出…… 随即其转转身走了进来,对澜沧玥说道,“五弟要不也上去歇息一会?” 只见澜沧玥这时左右扭了一下脖子,随即又舒展了一下胳膊,继而说着,“不碍事,待会父皇洗好后再说。” 澜沧墨此时嘴角微微一勾,这个时候,有表现的机会,这个澜沧玥怎么会放过。 虽然此次西陵惨败,可君王的话既然说出,就没有收回的道理,所以说待回到西陵,太子之位是定要选出来的。 这时,霍嗣从马车上将衣裳拿了过来,“殿下。” “拿给我吧。”澜沧墨这时说着便将衣物从霍嗣手上接了过来。 随即看向澜沧玥,“五弟,走吧。” 说着,澜沧墨便先行向楼上走去。 待走到澜阔的房间后,澜沧玥这时轻轻的敲了敲房门,小声说道,“父皇,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吧。”听到声音,澜阔猛的睁开眼睛随即说道。 刚才泡澡的功夫,他竟然给睡着了,或许是好久没有洗过热水澡了。 这时醒来他便觉察到水温已经开始变冷,便站起身子走到屏风后面。 听到澜阔所说,澜沧玥轻轻的将门给推开,继而二人走进屋子来。 澜沧墨这时走到屏风前,“父皇,衣物是儿臣的,父皇就先将就一下。” “放到上面吧。”澜阔这时说着。 澜沧墨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便将衣物放到屏风上面。 待澜阔穿好后,其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随即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听到有敲门声,随即传来那掌柜的声音,“各位爷,饭菜送来了,这会儿可方便用?” “拿进来吧。”澜沧墨这时说着。 随即只见那掌柜与其小伙计端着菜饭走了进来。 将饭菜摆到桌子上,随即那掌柜笑着说道,“各位爷,若是有不和胃口或是饭菜不够,我们的伙计就在外面侯着,你们可以随时说。” “知道了,下去吧。”澜沧墨这时说着。 随即那掌柜与小伙计便笑着走了出去。 待出去后,那掌柜的笑脸转瞬即逝,小声对那小伙计说道,“可听好了,有什么事给我放机灵点。” “知道了掌柜,你都已经说了很多遍了。”那小伙计这时对掌柜说道。 屋内,澜阔坐在桌子旁,这时说道,“你们二人过来坐下吧。” “是,父皇。”二人应着,继而便走了过去,在澜阔两旁坐了下来。 只见澜阔这时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随即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二人愣着干嘛,赶紧吃呀。” 澜沧墨与澜沧玥这才拿起筷子夹着饭菜吃了起来。 他们记得已经很久没有与澜阔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了,虽然是父子,可还是觉得有些拘谨。 待吃到一半是,澜阔这时问道二人,“你们二人对此战有没有想说的?” 听到澜阔所说,二人赶紧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来,互相看了一眼。 “你们大可随便问,不用如此。”见二人不语,这时澜阔又夹了一口菜,随即说道。 第三百四十五章 没必要存在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澜沧墨听后这时先拱手说道,“此战虽然我们西陵败了,从表面上看起来,东陵定会反过来针对我们西陵,其实儿臣觉得并不是如此。” “那你觉得东陵接下来会如何做?”澜阔听后,这时将看着澜沧墨问道。 只见澜沧墨此时略想一下,随即说道,“回父皇,儿臣觉得东陵接下来不会立刻对我们西陵出兵,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松懈,毕竟此次一来,我们与东陵再无可能交好。” “二哥的见解正是儿臣所想,东陵皇上对此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现在东陵国库空虚,日后其定会想办法攻打西陵,我们要事先准备应战。”澜沧墨话音刚落,这时澜沧玥便赶紧说道。 澜阔听后,这时挑了挑眉毛,随即说道,“嗯,分析的不错快些吃饭吧,都凉了。” 说着,澜阔继而吃起饭来。 澜沧墨与澜沧玥此时对视一眼,随即将饭碗端起来埋头吃起饭来。 两个人都知道,澜阔并不是随口一问。 随即二人偷偷瞄向澜阔,可并没有从其脸上看到有任何变化。 而澜阔此时吃着饭看着坐在自己跟前的两个儿子。 这三个儿子中,他最疼的就是老五,不过太子之位老五却不适合坐上去。 其虽然有心计,可从小便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遇到事情时会产生惧意,日后若是其登上的王位,定会让人牵着鼻子走。 而现在在西陵的三皇子,做事虽然一丝不苟,可却太过于心软,日后,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可以遇到的,若是如此优柔寡断,定做不了大事。 老二的城府太深,处理事情快且狠,虽然先前他不怎么太看好老二,不过此次他救驾有功,他能看出老二心思缜密。 此次虽然老五也跟着前来,不过却没有看到老五身边有人跟着。 想必是知道老二出城前来边塞,这才会半路上了老二的马车,估计其母妃也不知他会前来边塞,若是知道,其定不会让老五只身一人跟随老二一起前来。 毕竟前来边塞的路上兵荒马乱的,若是半路将老五杀了,事后找个由头,也能说的过去。 这样太子之位就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不过其行至到西陵边境,都未对老五出手,看来老二虽然城府深,但对兄弟之间,其还是有情义的。 想到这里,澜阔心中不由有了丝安慰。 随即其将碗筷放了下来,“吃好了,现在天色尚早,出发吧。” “父皇,现在外面天气寒冷,要不就在此休息,儿臣怕天黑后找不到住处。”这时澜沧玥拱手对澜阔说道。 澜阔这时站起来,随即摇了摇头,“无碍,早些回去的好。” “儿臣遵命!”这时澜沧墨起身,随即拱手应道。 接着其又说道,“五弟,你先在这里陪父皇,我下去吩咐。” “嗯。”澜沧玥这时点了点头。 待澜沧墨出去后,这时澜沧玥走到澜阔跟前,随即看着澜阔问道,“父皇,让儿臣为你将头发束起来?” “好。”澜阔这时点了点头便走到一旁将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随即澜沧玥拿去一旁桌子上的梳子,便走到澜阔身后,小心的为其梳了起来。 澜沧墨下了楼,一直守在楼下的霍嗣这时走了过来,“殿下,怎么了?” “准备一下,待会出发。”澜沧墨这时对其说道。 霍嗣听后,微微一愣,随即应着,“是,我这就去准备。” “吃食有没有准备充足?”随即澜沧墨又问道霍嗣。 霍嗣这时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殿下放心,都已经准备好,天气越来越冷,刚才在旁边的店铺中拿了几个斗篷,属下这就给殿下拿来,以免感染风寒。” “嗯,都拿过来吧。”澜沧墨这时说着。 随即霍嗣便向外面走去,从马车上拿出三个斗篷出来。 接着,霍嗣为澜沧墨给穿了上去。 “给我吧。”澜沧墨穿好后,这时说着。 霍嗣便将其余两个斗篷放到了澜沧墨手中,便准身前去叫人准备离开。 澜沧墨这时拿着斗篷,向二楼走了上去。 房中。 澜沧玥这时将澜阔的头发用冠固定好,随即走向前拱手说道,“父皇,好了。” “嗯。”澜阔点了点头,随即便站了起来。 这时澜沧墨走了进来,“父皇,都已经吩咐下去了,随后出发。” “走吧。”澜阔这时说着。 随即澜沧墨走向前,“外面天气转冷,这是儿臣让人准备的斗篷,不至于着凉。” 说着,澜沧墨将一件斗篷递给澜沧玥。 “多谢二哥,二哥真是有心。”澜沧玥这时将斗篷接过来说着。 接着澜沧墨便走到澜阔跟前,“父皇,儿臣为您穿上吧,别让您受了风寒。” 澜阔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澜沧墨便为澜阔将其斗篷给穿了起来。 澜沧玥此时也穿了上去,继而搓了搓手,笑着说道,“还真暖和。” “走吧。”澜阔这时说着,便向外面走去。 这时,霍嗣已经让人都在下面等着了。 掌柜的这时看到几人走下来,一脸笑意的迎上去,“爷,你们下来了。” 继而便将澜阔几人送到门口。 澜阔这时停下来,看了看天色,只见此时天色泛黄,想必不久后便是一场大雪吧。 想到这里,其便径直向马车走去。 那掌柜,这时赶紧说道,“几位爷慢走。” 澜沧墨与澜沧玥这时将澜阔扶上了马车,随即澜沧墨说道,“父皇,儿臣让人在马车内铺上了被褥,若是父皇累了便可以在里面休息。” “有心了。”澜阔说着,便走进了马车内。 随即澜沧墨指了指后面的马车,看着澜沧玥对说道,“五弟就同我坐后面的那辆马车吧。” 澜沧玥这时说着澜沧墨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一个矮小的马车,随即其眉头微微皱起。 “五弟就先将就着些,到了下个城镇……”澜沧墨这时说着。 还未等澜沧墨说完,澜沧玥便将其打断,继而笑着说道,“无碍。” 说着,便向后面的马车走了过去。 澜沧墨正欲走,这时澜阔在马车内将其叫住,“墨儿,过来一下。” “是,父皇。”澜沧墨这时停下来应着澜阔。 随即便上了马车。 “父皇,可是有什么事?”澜沧墨这时看着澜阔问道。 只见澜阔这时躺在马车中,眼睛都未睁开,随即说道,“这个镇子没有必要存在了。” “儿臣遵命!”澜沧墨这时微微一愣,随即应着。 虽然他早就想到会如此,不会其心中多少还是会觉得太残忍。 澜阔这时又说道,“去吧。” “是!”澜沧墨应着,随即便下了马车。 待其下了马车后,便走到霍嗣跟前,随即在其耳旁小声嘀咕着。 只见霍嗣听后,心中不由一惊,继而眼睛睁大。 “记住,不要留活口。”待说完后,澜沧墨又看着霍嗣补上一句。 霍嗣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殿下放心,保证一条猫狗都不会放过。” 随即澜沧墨拍了拍其肩膀,便向后面的马车走去。 澜沧墨刚上了马车,澜沧玥便看着其问道,“二哥,父皇找你何事?” “没什么事,就是说没有大的事情,就不要前去打扰他。”澜沧墨这时说着。 澜沧玥听后,点了点头,不过对于澜沧墨这样的说辞,他并不相信。 待一行人刚走出镇子时,天空中便有雪花缓缓的飘落下来。 行至离镇子数里后,澜沧墨便将车帘掀开,随即大声说道,“让大家休息一下。” “是。”霍嗣这时应着。 这时霍嗣带着人骑着马向刚才的镇子跑去。 一直在队伍中的严浩看到此,眉头不由紧皱,为什么澜沧墨的人这时要折返回去。 而此时的镇子。 下雪后,人们都陆续往家中跑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看到一群人蒙着面,骑着马向镇子这里跑过来。 .镇子上的行人此时都停下来观望,心想今日他们的镇子还真够热闹的,这才刚走一拨人,又来一拨人。 此时地上已经落上了一层雪花。 看到这里,有些人又陆续向家里跑去。 而听闻东陵的几家客栈掌柜,这时紧小跑着守在镇子门口,这拨人看起来足足有二十余人,若是住店,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几个客栈掌柜见面就如同仇人一般,谁都不理会谁,几人眼睛都直勾勾盯着这群人。 越来越近了,霍嗣这时在镇子门口停了下来。 那几个掌柜便争先恐后的跑过去,随即笑着说道,“爷,现在天色不好,爷是不是要住店呀?” 叫人没有回应。 这时又一掌柜说道,“爷,去我那里,我那里的供暖设备相当齐全。” “去我那里,我那里有免费的热水供送,让各位爷泡个热水澡,驱驱身上的寒气。”又一人挣着说道。 只见那霍嗣此时冷笑一声,随即将身上的剑抽出,将剑架在刚才他们住店的那个掌柜的脖子上。 刚才他没少坑他们的钱,现在那些钱想必他也花不出去了。 那掌柜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继而惊恐的看着霍嗣,随即颤颤巍巍的说道,“爷……你……你这是做什么?” 第三百四十六章 有人晕倒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见状,另外两个掌柜此时脸上的笑意不由僵住。 只见霍嗣这时将剑猛的往后一抽,那掌柜都来不及叫出声,脖子便被划破,随即鲜血从脖子处喷出,喷向那两个掌柜脸上。 那两人见此情形,不由浑身僵硬,随即用手摸向自己的脸上,看到手上满是血,这才反应过来,随即大声叫道,“快跑呀,杀人了,杀人了……” 说着,便向镇子中跑去。 这时霍嗣举起手中的剑,随即大声说道,“杀,一个不留!” 说着,其一拉马的缰绳,便率先向镇子中跑去。 追到刚才那两个掌柜,剑在其身后一挥,那两个掌柜便都倒在地上。 随即霍嗣举着剑大声喊道,“杀!” 这时还在镇子上的人,见此,不由大声尖叫着,四处奔跑着,眼中满是惊恐。 雪愈下愈大,鲜血将雪地都彻底给染红…… 镇子不是很大,几刻钟下来,便都已经解决。 这时,人都聚集在镇子门口,霍嗣这时骑在马上问道,“如何?可都干净了?” “放心,无一活物。”这时有人将蒙在脸上的黑布拉下来说着。 霍嗣这才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一把火烧了这里。” “是!”几人应着,继而便下了马。 待大火着起来后,霍嗣等人这才离开。 身后的镇子,此时已经被大火包围,火光照应在雪地上,看起来雪都变红,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化为灰烬。 时间久后,恐怕没有人会记得这里原来还有一个镇子。 …… 严浩这时看到刚才他们离开那镇子的方向,此时有浓烟飘起,便知道刚才那些人前去做什么了,严浩此时不由闭上眼睛。 没想到,皇上竟下令屠了整个镇子。 待一行人归队后,霍嗣便走到澜沧墨的马车前,随即拱着手说道,“殿下,都已经完成。” “好,那出发吧。”澜沧墨听后,此时伸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随即挑了挑眉说道。 霍嗣听后,这时在外面应道,“是,殿下。” 继而一行人便继续赶路。 此时的雪花越变越大,没多久,路上的积雪变得越来越厚。 一行人缓慢的前进着。 天色渐黑,积雪也越来越厚,那些受了伤的士兵此时体力也逐渐支撑不住,突然有人晕倒了过去。 严浩见状,这时赶紧下了马,将那受晕倒的人扶起,只见那人此时微微睁开眼睛。 “怎么样?还能支撑下去了吗?”严浩这时问道那士兵。 只见那士兵此时用微弱的声音说着,“严……统领,我……我……没事。” 说着,那人此时开始咳了起来。 见后面没有人没有跟上来,澜沧墨这时顺着车窗向外面看去,只见一群人此时停止不前。 随即澜沧墨问道一旁的霍嗣,“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是,殿下。”霍嗣应着,随即其便调转马头向后面跑去。 待其跑到跟前,随即问道,“这是怎么了?” 听到霍嗣的声音,这时有士兵回头说道,“天气太冷,有人晕倒了。” “人可有什么事?”霍嗣继而问道。 这时严浩抬起头说道,“人现在已经苏醒,这些人病本身就有伤,再加上天气寒冷,行至这么久的路,体力实在吃不消了。” “严统领,我这就去禀报殿下。”霍嗣听后,这时眉头微微一一皱,随即说着便调转马头像马车跑去。 霍嗣这时下了马,随即拱手说道,“殿下,后面有伤兵晕倒,天气寒冷,又行至了这么久的路,体力恐怕有些跟不上,要不……” “知道了,去说再坚持一下,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在这里停下,只能被冻死。”澜沧墨此时眼睛微眯,随即说着。 霍嗣听后,这时点了点头,“知道了。” 随即霍嗣又骑上马,向后面跑去。 待其到了后面,便下了马,继而走到晕倒的那士兵跟前,“严统领,我家殿下说了,让大家在坚持坚持,看这雪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若是在此地休息,恐怕会更加寒冷,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避风之所。” “这样是好,可是这些伤兵恐怕……”严浩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又看了看晕倒的士兵说着。 还未等其说完,霍嗣便将其打断说道,“严统领不必担心,先让其坐在我的马上,我陪同大家一起走。” “如此也好。”严浩继而说着。 随即,便随同霍嗣将那晕倒的士兵放到了马背上。 这时,霍嗣转过身大声说道,“大家都打起精神,待找到避风的地方,就让大家停下来休息。” 说着,其便牵着马,向前面走去。 睡在马车内的澜阔此时发现马车停了下来,便问道外面的车夫,“发生了何事?” “回皇上,后面好像有人晕倒了。”这时车夫回道澜阔。 澜阔听后此时眉头微微皱起,其正想说什么,这时车夫又说道,“皇上,后面人跟上来了,这就走了。” “嗯。”澜阔点了点头,随即又躺了下去。 天色越来越暗,四周一片白茫茫。 大雪虽然已经不再下了,可这时却起风了,一路走来,并么有发现什么可以遮挡风雪的地方。 就在他们累的再无力气前行时,这时严浩突然指着前面说道,“你们看……看前面有一处院子。” 严浩话音刚落,这时都纷纷向严浩指的方向看去,果真,隐隐约约见能看到房子的轮廓。 就在这时,大家眼中闪着亮光。 在这漆黑寒冷的夜晚,那座房子就像是无尽黑色中的第一缕阳光。 随即这些士兵的步伐都加快了不少。 待其走近时,这才看清楚,这是一处废弃的破庙。 待马车停下来后,霍嗣便走向前,“殿下,这里有处破庙,我们就在此避避寒吧。” “嗯,让大家都进去吧。”澜沧墨这时对霍嗣说着。 随即,澜沧墨将正靠在马车内睡着的澜沧玥说道,“五弟,我们下去吧。” 见澜沧玥没有醒过来,随即其碰了其肩膀一下,澜沧玥这才惊醒,随即睁开眼睛看着澜沧墨问道,“怎么了?” “这里有处破庙,进去避避寒。”澜沧墨说着,便先下了马车。 澜沧玥点了点头,便跟着走了下来。 这时澜沧墨走到澜阔的马车前,随即拱手说道,“父皇,这里有处破庙,让大家进去避避寒,喝口热汤。” “嗯,就在这里歇息一下吧。”澜阔这时在马车内应着,随即伸了一下懒腰,便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澜沧墨这时赶紧扶着澜阔下了马车。 霍嗣等人这时护在其前面开始向破庙中走去。 而此时。 “外面好像有动静。”这时庙中有人说着。 随即乐浅站起身子,从破了的门缝中向外面看去,只见一行人手中持剑向这里走进来,乐浅此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接着其转看了一眼,其手下的手这时赶紧握紧放在身旁的剑,随即走到门口。 只见霍嗣待靠近破庙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 这时澜沧玥在后面问道,“怎……” 还未等澜沧玥说完,霍嗣便赶紧转过头来对其做一个嘘的手势。 继而示意身旁的人,将手中的剑紧紧握了起来。 随即霍嗣对身旁的人做一个手势,让其先站着不要动,其便轻轻的向门口走去。 待其走到门口时,霍嗣将剑猛的抽出,顺着破旧的门缝,向里面刺去。 此时,站在门后的乐浅赶紧将身子一侧,随后用手夹住伸进屋内的剑。 紧接着,霍嗣用脚将门给踹了开,随即将剑从乐浅手中猛的抽出。 乐浅此时也将身上的剑给拔了出来,继而指向霍嗣,“你们是何人,凡是都要有一个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你这是在给我讲道理。”霍嗣此事冷笑一声,随即说着。 听到霍嗣这么说,乐浅接着说道,“看样子这样行不通,那就动手吧。” 说着,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正欲出手。 而现在外面澜沧玥听到屋内传出来的声音竟如此熟悉。 眉头不由皱起,就在两人正要出手时澜沧玥赶紧向里面跑去。 “五弟,你这是做什么?”澜沧墨见状,这时看着跑向屋内的澜沧玥问道。 只见其此时跑到门口,随即大叫一声,“住手,都给我住手。” 听到声音,正欲动手的二人这时向门口看来。 见状,澜沧玥这时赶紧跑了进来,随即说道,“乐浅,是你吗?” 破庙中的光线很是昏暗,根本看不清人脸。 “五殿下?”乐浅听到澜沧玥说话,随即将剑收了起来,赶紧走到澜沧玥跟前。 澜沧玥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是我,你怎么过来了。” “说来话长,是兰妃担心殿下,这才让属下过来,谁知遇到了大雪,在这里发现了一处废弃的破庙,这才让大家进来避避寒,没找到竟再此遇到了五殿下。”乐浅这时对澜沧玥说着。 这时澜阔与澜沧墨也走到门口,随即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父皇,二哥,这些都是误会,这破庙中是母妃派来寻我的人,一场误会,让大家赶紧进来吧。”澜沧玥这时赶紧走了过去,随即笑着说道。 第三百四十七章 夜半进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澜沧墨听后,此时嘴角微微一勾,接着说道,“原来是五弟的人。” 说着,澜沧墨此时看向乐浅的方向。 听到此,乐浅这时赶紧走向前,随即单膝跪下,拱着手说道,“乐浅见过皇上,见过二殿下,刚才让皇上与二殿下受惊了,实在是罪该万死!” “都说了是误会,不知者不为罪。”澜沧墨这时对乐浅说道。 澜阔此时也说着,“退下吧。” “惊扰到父皇二哥了。”澜沧玥随即说着。 澜沧墨这时将霍嗣唤来,“去将外面的人都安排进来,地方不是很大,让大家挤一挤,还有将吃食都拿进来,让大家填饱肚子。” “是,殿下。”霍嗣这时应着,继而将剑归鞘,便向外面走去。 这时澜沧墨将澜阔扶到火腿火堆旁边,随即在下面垫了一床被子,澜阔这才坐了下来。 接着,外面的人都陆续给安排了进来。 这时霍嗣又升起两堆火,将先前他们在镇子中储备的吃食都拿了过来。 严浩此时靠在一处墙角,随即将身上的金疮药拿了出来,将衣服脱了下来给自己上药。 待其上好后,这时将剩下的金疮药递给那些受伤严重的士兵。 随后,霍嗣将食物都分发了下去,在火堆上煮着的热汤此时也都散发出来了香气。 待汤煮好后,霍嗣便将热汤先端到澜阔这边,“皇上,这菜汤好了,皇上趁热喝下吧。” “给我吧。”澜沧墨这时将菜汤接了过来。 接着其端到澜阔面前,“父皇,趁热喝吧,暖暖身子。” 随即,澜阔将碗接了过去,便喝了起来。 一夜过的很快,转眼便到了天亮,一行人吃了些东西,便继续赶往西陵。 外面天色已经放晴,只是积雪依然很厚,不过若是中间不停歇,恐怕天黑之前还是能赶到西陵皇城的。 而此时,洛兰妃一夜辗转反侧,都没怎么睡着,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不知道她的皇儿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乐浅有没有找到,越想,洛兰妃心中越烦躁。 这时其身边的侍女小梅端着热汤走了过来,“兰妃,天气寒冷,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拿下去吧,没胃口。”这时洛兰妃用手扶着前额,继而闭着眼睛说道。 见状,小梅又说道,“兰妃,怎么行,昨夜您又没有休息好,就喝一点驱驱寒气。” “不用了,拿下去吧。”洛兰妃这时又摆了摆手。 随即,小梅看了看手中的汤,递到一旁的侍女小锦手中,继而对其小声,“放到炉子上热着。” “是。”小锦应着,继而便走了出去。 随即小梅走到火炉旁,用夹子又往炉子中投了几块碳。 而此时,三皇子那里。 其母妃一大早便赶紧向其宫中走来。 “母妃,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怎么一大早便到此?”三皇子澜沧俞这时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其母妃问道。 只见其母妃这时到澜沧俞跟前,随即一脸担忧的说道,“俞儿,母妃实在看不下去了,那澜沧墨与澜沧玥此次借机前去边塞迎接你父皇,显然是前去讨好你父皇,可你这边倒好,一点都不着急,还有心情在这里看书。” “那母妃觉得我现在该如何?”随即澜沧俞反问到其母妃。 待澜沧玥此话说完后,其母妃不由一脸着急,“俞儿呀,那澜沧墨与澜沧玥的用意你难道不知道吗?现在就你一人在宫中,你还不抓紧联络各位大臣……” “母妃,太子之位父皇已有定夺,若是此时拉拢大臣,若是传到父皇耳朵中,岂不是物其必反?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澜沧俞这时将手中的书放下随即对其母妃说道。 只见其母妃听后,这时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继而捶着自己的腿说道,“都怪母妃,平时不受你父皇恩宠,那些个官员很会审时度势,往……” 还未等其母妃说完,澜沧俞便打断其母妃说道,“母妃,你不用如此,父皇到时不管立何人为太子,都是天命所归。” 澜沧俞说着,随即用眼瞟向门口的侍卫一眼,说着。 只见那侍卫这时赶紧将头埋低,随即澜沧俞嘴角微微一勾,随即向其母妃使了一下眼色。 其母妃立即会意,随即其点着头说着,“俞儿能这样想,母妃心中甚感安慰,母妃一直害怕俞儿因此怪罪母妃。” “母妃今日可要留下来用膳?”这时澜沧俞轻轻拍了拍其母妃的手笑着说道。 随即其母妃这时点了点头,“好啊,好久没有陪俞儿用过饭了,今日就留在俞儿这里吧。” “好。”澜沧俞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又往门口看去。 …… 行至傍晚,终于到了皇城。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霍嗣便骑着马走向前,抬起头城门上喊道,“快把城门打开。” “你们是什么人,城门现在已经关闭,你们要想进城,明日一早再说。”这时看守城门的人看着城门下停下的一干人马,随即其站在城门上往下面喊道。 只见霍嗣这时又大声喊道,“将你们的落大人叫出来,若是晚了他可担待不起。” 随即站在城门上的那人对旁边人对着头说着什么,继而那人便向一旁跑去。 落京此时正靠在椅子上,盖着披风打着盹。 只听到这时有人走到其跟前,随即落京便问道,“怎么了?” “大人,城门下有一群人马要进城。”那人这时拱着手说道。 落京听后,这时翻了一个身,换一个姿势,随即不耐烦的说道,“想进城让明日赶早,这么点个小事情还要过来问。” “可……”那守城门的小兵继而又说着。 可还未等其说完,落京便将其打断,随即又说道,“可什么可,我说的听不懂吗?” “大人,那底下的人说让大人出去,说大人担待不起。”这时那看门的小兵赶紧说着。 听到此,落京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是谁这么大的口气,走,出去看看。” 说着,落京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向外面走去。 待其走到城门上时,便向下看去,随即大声说道,“皇城内有规矩,城门关后不可打开,你们若是想进城,明日请早吧。” “落大人,让我们等你等的可真够久的。”这时澜沧墨从马车内跳了下来,继而走向前说着。 只见落京听到澜沧墨的声音,心中不由一惊,随即赶紧对身边的人说道,“快……快去开城门,是二殿下。” “是,大人。”一旁的人这时应着,随即便向下面跑去。 待吩咐完后,落京这时一脸苦笑的说道,“望二殿下恕罪,天色灰暗,没有认出是二殿下来,小的这就前去开门。” 说着,落京便也赶紧向下面跑去。 落京此时吓的一身冷汗,心中砰砰跳个不停,  这二殿下当初是去迎接皇上,刚才他看到有两辆马车,想必还有一辆马车上坐的就是皇上,还好刚才他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刚才那些话他也是尽忠职守。 这样想着,随即落京加快步伐,向城门口跑去。 随即瞪着刚才那传话的小兵,那小兵赶紧低下头。 待城门打开后,落京像是换了一副模样,随即便笑着向外面跑去,继而走到澜沧墨跟前,拱着手对其说道,“属下来迟,还望二殿下恕罪。” “落大人言重了,你这也是秉公办事。”澜沧墨此时说着。 落京听后,赶紧拱着手说道,“多谢殿下体谅。” “快些进城吧。”澜阔这时坐在马车中说道。 澜沧墨听后,这时赶紧应着,“是,父皇。” 看来他猜的不错,听到此,落京赶紧跪下来,大声说道,“微臣恭迎皇上回来。” “起来吧。”澜阔这时说着。 随即落京向着马车扣一些响头,“谢皇上。” 马车继而向城内走去。 落京就守在一旁,一直等人都进了去,这才将城门给关了起来。 待人马走远后,落京眉头不由紧皱,刚才他看到除了二殿下还有五殿下的人,就剩下数十名士兵,而且身上都带着伤。 而跟随皇上身边的严统领,看样子也伤的很重,而且也没有看到詹蛊师与其徒弟的身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天一直没有消息传回皇城,莫不是他们西陵此次败了? 想到这里,落京不由叹了一口气。 所是他们西陵真的败了,那东陵以后定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天一大早,西陵王澜阔昨晚回皇城的消息,整个皇城都传遍了。 自然消息不是从落京这边传出去的,夜与墨二人一早便让人在皇城中散播消息。 一大早,文武百官便到大殿上等着。 等了良久,还未见西陵王出来,大家不由议论纷纷。 严侍郎这时走到范相身旁,小声问道其,“范相觉得此次我们西陵是胜还是败了?” “严侍郎,此事还是等皇上出来便可见真晓。”范相这时看了严侍郎一眼,随即拱手说着。 严侍郎此时笑着说道,“嗯,范相说的是。” 就在这时,澜阔从一旁走了出来,严侍郎见状,赶紧回道自己的位置。 第三百四十八章 心还这么大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其余人此时也都赶紧站好不再说话。 待澜阔坐好后,这时文武百官便一起跪下来向澜阔行了一礼。 “都起来吧。”澜阔这时说道。 随即大臣们都纷纷站了起来。 这时澜阔看着郭虎说道,“这些天本王没有在,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回皇上,一切都正常,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郭虎此时向前走了一步,继而拱手回道。 澜阔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其他大臣可有什么事情禀报?” 这时,那些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皇上一来便将话题扯开,莫不是他们西陵真的败了。 这时后面有大臣站出来拱手问道,“皇上,臣有话要问。” “奏。”澜阔此时用手捏了捏鼻子,继而说道。 只见那大臣这时说道,“皇上,此次我们攻打东陵,战果如何?” “先前探错军情,我军惨败!”澜阔这时说着。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顿时炸了开来,看来他们早上听到的消息都是真的。 果真他们西陵输了。 随即百官议论着。 “这可如何是好,东陵乃是一大国,此次又是我们先发兵东陵,想必那东陵此次定不会善罢甘休!” “东陵此次定会以此前来攻打西陵,这该如何是好呀?” 又有大臣这时拍着手说道。 “哎,若是东陵到时真的攻进来,到时受苦的就是老百姓呀!” 这时郭虎听后,左右看了看,继而走向前说道,“此次也算的上是有惊无险,虽然我军败了,可皇上能平安无事的回来,说明天佑我西陵。” “郭大人说的有理,那东陵现在就算是在怎么仇恨我们西陵,不过这一时半会是打不过来的,这中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应战!”严侍郎听后,这时赶紧走向前接着郭虎的话往下说。 澜阔这时大声说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亏你们还是我西陵的重臣,除了会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会做什么!” 只见澜阔此时喘着粗气说道。 那些刚才说话的大臣此时听后不由低下了头。 大殿中瞬间寂静。 而此时澜沧玥的宫中。 洛兰妃听到澜沧玥回来的消息后,都没有来得及梳洗,便向澜沧玥的宫中跑去。 而此时,三皇子的母妃迎面走了过来,便笑着说道,“吆,兰妃这么急着是要去哪呀?”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怡姐姐呀。”洛兰妃这时停下来,继而看着怡妃笑着说道。 只见怡妃此时回道,“听闻皇上昨夜回宫,我便亲自为皇上做份参汤驱驱寒气。” “姐姐真是有心了,不过我觉得姐姐也是多此一举,皇上回来,皇后定会为皇上准备好的。”洛兰妃听后,这时看到其身后侍女手中端着的参汤,随即其冷笑着说道。 怡妃听后,此时脸上的笑意不由僵住,不过片刻,接着又说道,“那又如何?” “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免得一会这参汤冷掉。”随即洛兰妃又笑着说道。 说着,其便从一旁走了过去。 待洛兰妃走后,怡妃不由将手中的帕子握紧,这个洛兰妃,仗着皇上对其的宠爱,这才会如此嚣张跋扈。 不过这又能怪谁呢,谁让她没有那个本事勾住皇上的心,得到皇上的宠爱。 想到这里,怡妃这时转过头对身边的侍女说道,“走!” 澜沧玥宫中。 洛兰妃此时径直跑向澜沧玥的屋中,看见正在熟睡的澜沧玥,不由一下扑了过去。 澜沧玥此时眉头一皱,继而猛的惊醒,看到是洛兰妃,便松了一口气,继而说道,“母妃,这一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还问母妃怎么来了,现在你的翅膀硬了,居然敢不与母妃商量,便自作主张,你可知道你这样子,可把母妃给担心坏了。”洛兰妃这时说着,又用手中的帕子擦着眼中的泪。 见状,澜沧玥此时赶紧坐起来,继而拉着其母妃的手说道,“母妃,你这是做什么,你看,孩儿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下次做什么决定前一定要与母妃商量,不能让母妃担心。”洛兰妃这时又看着澜沧玥说道。 澜沧玥此时点了点头,“知道了母妃,这次也是事出有因,这才……” “哦,对了,此次我们西陵可是打了胜仗?”还未等澜沧玥说完,洛兰妃猛的想起了正事,随即打断澜沧玥问道。 只见澜沧玥听后,此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见状,洛兰妃这时在一旁小声问道,“我军败了?” 澜沧玥这时看着其点了点头。 只见其母妃听后,身子不由往后一顿,一脸的不相信,随即洛兰妃又看着澜沧玥笑着说道,“这怎么可能,你父皇身边可是有詹蛊师在身旁,我们西陵怎么可能败了,再说……” “母妃,我们西陵此次真的是败了,那詹蛊师,詹蛊师也死了。”澜沧玥看着其母妃随即又说道。 洛兰妃还是一脸不信,“玥儿,别跟母妃开玩笑了,那詹蛊师手中操控的魇蛊人是何等的厉害,怎会……” “母妃,玥儿怎么会拿此给你开玩笑。”澜沧玥继而又说着。 只见洛兰妃赶紧又问道,“那你们是在什么地方遇到你们父皇的?” “在西陵边境处,当时父皇正遇到一伙人追杀。”澜沧玥这时说着。 洛兰妃听后,此时心中不由一惊,“什么?有人追杀你父皇。” “嗯。”澜沧玥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洛兰妃又问道,“那你父皇可有什么事?” “放心吧母妃,父皇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几天经历了很多事,看起来有些疲惫而已。”澜沧玥这时说道。 洛兰妃听后这时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澜沧墨一路上没有为难你吧?” “母妃多心了,现在这个关头,我跟着其出去,若是出了什么事,矛头最先指向的就是他,他还没有这么笨。”澜沧玥此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 只见洛兰妃听后,继而问道,“那回来路上,那澜沧墨可有特意讨好你父皇的举动?” “这倒没有,只要他去哪,孩儿就跟着其,不过……”澜沧墨这时说着,继而眉头微皱,继而放慢语速。 洛兰妃听到此,赶紧问道,“不过什么?” “中间父皇倒是将澜沧墨叫了去。”这时澜沧玥说着。 随即,洛兰妃便看着其一脸着急的问道,“可知道你父皇对他说了些什么?” “这我倒不知道,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会儿时间。”澜沧玥此时摇了摇头。 洛兰妃这时轻轻拍了一下澜沧玥,“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心还这么大。” “母妃,现在我们西陵惨败,父皇现在定没有心思去选太子,不用太过如此着急。”澜沧玥这时从床上下了来,随机性牡丹一旁,背着手说着。 此时洛兰妃也站了起来,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话虽如此,可君王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眼前处理好此事,定会尽快选出太子之位!” “那母妃觉得这中间我们要做些什么?”随即澜沧玥转过身来问道洛兰妃。 只见洛兰妃此时微微垂眸,接着说道,“近些时日,我们什么都不做,咱们母子二人隔三差五的便去皇上那里请安便可。” “一切都听母妃的。”澜沧玥此时点了点头。 随即洛兰妃又说道,“行了,你也赶紧起来吧,现在这时候,可不能掉以轻心,母妃到时可不想看到别人小人得志的样子。” “知道了,孩儿这就起来。”澜沧玥这时看着洛兰妃笑着说道。 洛兰妃此时瞪了澜沧玥一眼,随即说道,“没个正形,现在你父皇也快下早朝了,我我前去看看可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嗯,恭送母妃。”澜沧玥这时拱手说着。 随即,洛兰妃便出了屋子。 而此时的大殿上。 澜阔见百官此时不发一言,随即便说道,“还有没有事了,若是没有事就都退下吧。” 正在这时,严侍郎朝着一旁的一个官员使了一下眼色。 那官员先是眉头一皱,在心中盘算着,现在这个时候提此事恐怕不合适? 奈何严士郎一直向其暗示,随即其便咬了咬牙,向前走出一步,继而拱手说道,“皇上,臣有事要奏。” “何事!”澜阔这时看着那人问道。 只见那官员随即拱手说着,“先前皇上出征前在城门口说回来立太子一事?” “确有此事!”澜阔听后这时坐直身子,继而说道。 正在此时,郭虎走向前一步,继而拱手看着刚才提及此事的刘大人说着,“刘大人,皇上昨夜才刚回城,西陵又吃了败仗,这个时候体力此事恐怕不合时宜吧。” “既然各位大臣如此心急,那好,本王现在就宣布!”澜阔这时说着。 郭虎与那位刘大人听后,这时拱着手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澜阔此话一出,各位大臣此时心中不由一紧,虽然他们也想知道皇上会立谁为太子,自己到底有没有站错队,可没想到竟会如此突然。 随即各位大臣此时都屏住呼吸,听着澜阔接下来说什么。 第三百四十九章 对本王的决定不满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就在这时,澜阔嘴角微微一勾,接着说道,“不如让本王的大臣们谈论一下,本王的这三个儿子中有谁最适合这太子之位。” 听到澜阔这么说,大臣们心中又是一惊,他们这皇上是在给他们挖坑呀,一眼便能看出其归顺哪个皇子。 不管他们如何说,到最后都是一个火坑。 澜阔说完此话后,大臣们各个都沉默不语,毕竟这个坑,他们谁都不想往里面跳。 见没有人说话,澜阔这时看着范相问道,“范相,本王最相信你,你觉得本王的哪个皇子适合做太子,未来的储君?” “回皇上,这三个皇子各有的长处,到最后不论谁当了储君,老臣都会尽心尽力拥护。”范相听后,这时走向前,拱着手应着。 澜沧这时对其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还有哪位大臣又不同的见解?严士郎,你来说一下。” “回皇上,臣同范相的见解一至,不论是谁当了储君,臣都会尽臣的本分!”严侍郎听后,这时走向前赶紧拱手说着范相的话说了下去。 只见澜阔这时看着严侍郎,“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被澜阔这么一问,严侍郎多事觉得自己背后发凉,随即点着头继而说着。 澜阔这时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话要说,那本王就说了,众卿家觉得二皇子坐这个太子之位如何?” 澜阔此话说出来后,那些拥护三皇子与五皇子的官员,心中不由一颤,随即抬起头面面相觑,“这……” “皇上,这会不会仓促了些?”这时有现在三皇子与五皇子那边的官员这时说道。 而此时严侍郎听后,心中不由窃喜,脸上满是欣喜,不过其这时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内心,不让自己的兴奋表现出来。 现在澜沧墨身边的官员此时都如同严侍郎一般,心中不由窃喜,看来自己当初选的没错。 随即看着那些与三皇子还有五皇子为伍的人,此时一脸着急。 只见澜阔听后,此时脸色发表,随即大声吼道,“刚才本王让你们自己选,你们一个二个都不说话,怎么,现在本王决定了,你们这是对本王的决定不满意?” “臣等不敢!”听到澜阔如此说,百官心中一惊,随即赶紧拱手低下头说着。 随即澜阔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继而大声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敢,那就退下去吧!” “是,恭送皇上。”百官此时都拱手跪下说道。 接着澜阔一甩袖子,便离开了大殿。 而此时严侍郎眉头微微一挑,随即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竟如此顺利二皇子便坐上了太子之位,看来与此行也定有一定关系。 澜阔之所以选老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早上,他便招那些他派去三个皇子宫中的人询问消息。 在老三身边那人向他禀报,澜沧俞在这几天没有什么大动作,不过中间其母妃前来找过其一次,虽然其谈话中并没有不合时宜,可这些言辞都太过刻意。 很明显是故意为之,而老五,虽然他对洛兰妃有情感,可洛兰妃他还是了解的,其背后的小动作他都知晓。 之所以他会选择老二,先不说此次他前去救了他,再者,老二从出生后,其母妃便难产而亡。 后宫勾心斗角,老二从小没少吃苦头,不过这正是练就了他的性子,而此行一路,其在路上的所作所为,都尽收澜阔眼底。 而此时皇后那里,其身边的侍女急步跑了进来,“娘娘,娘……” “成何体统,有什么话慢慢说,一大早便慌慌张张的。”皇后这时看着侍女绿荫说道。 绿荫听后,这时赶紧将手放到腰间,随即微微欠身说道,“皇后。” “什么事说吧。”太后这时看着自己的手问道绿荫。 只听到绿荫此时说着,“皇后,太子之位皇上定下来了。” “定下来了?”皇后听后看着绿荫,眉头微微一皱。 绿荫这时点了点头,“是,从大殿那边刚传来的消息。” “是哪位皇子?”继而皇后做好,嘴角微微一扬,继而问道。 绿荫接着回道,“是二皇子。” “二皇子,二皇子好呀,有谋略。”皇后听后,这时身子微微一愣,继而云淡风轻的说道。 自从他嫁入皇室,这么多年却一无所出,虽然自己占着皇后的名衔,可其心中还是觉得自己这皇后的位置随时都会…… 若不是自己走母族撑腰,恐怕西陵王早就废了她这个皇后。 先前她还在担心,洛兰妃如今如此受宠,若是皇上将五皇子坐上太子之位,到时拿洛兰妃还不晓得要嚣张跋扈到什么样子。 现在澜沧墨是太子,其可以前去暗中试探,与其交好,名正言顺认了澜沧墨。 澜沧墨是聪明人,想必其到时定会明白其中深意。 毕竟现在他还是太子,那两位皇弟也不是吃素的主,不到最后,皇位是谁的也还说不定。 澜沧墨有了她这个靠山,就如同老虎长出了双翼,两人互相得利,想必其定不会拒绝吧。 想到这里,皇后这时示意绿荫凑近些。 绿荫会意,这是赶紧走到其跟前时,随即皇后便在其耳旁说着什么。 待皇后说完后,绿荫对其点了点头。 随即皇后又对其说道,“赶紧去吧。” “是,娘娘。”绿荫这时应着,继而微微欠身便退了出去! 待绿荫走后,这时皇后站起身子,身为后宫之首,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这个点皇上应该也下了早朝了。 “去后厨拿一些红枣汤过来。”皇后这时对身边的侍女说道。 那侍女点了点头,随即便向外面走去。 随即,身后的的侍女将皇后的棉袍给其披上,这才向皇上的寝宫走去。 此时,怡妃已经在其住处门前等着,听到门口有动静,怡妃这时赶紧游整理了一下衣裳,随即用用手扶了扶头上的发簪。 今日她可是特意的打扮一番。 见澜阔走进来,怡妃这时赶紧对着澜阔行了一礼,“见过皇上。” “是怡妃呀,这么早便前来这里了?”澜阔这时看到是三皇子的母妃,随即走向前问道。 怡妃这时笑着回道,“听闻昨夜皇上回宫,臣妾担心皇上,便一早前去煮了参汤,皇上赶紧趁热喝下?” “怡妃有心了,端进去吧。”澜阔听后此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便先向屋子没走去。 怡妃听后,脸上不由露出笑意,继而走到小梅跟前,小声对其说道,!“给我吧,你们在外面侯着。” “是,怡妃。”小梅此时应着,继而将手中的参汤递给怡妃。 随即,小梅对怡妃说道,“怡妃,,小心烫。” 怡妃点了点头,随即便端着参汤走了进去。 这时只见澜阔在外椅子上看着说,怡妃便轻轻的走到其跟前,随即说道,“皇上,这参汤趁热喝了吧。” “嗯。”澜阔应着,随即将手中的书给放了下来,继而将参汤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怡妃见状,赶紧将碗接了过来,随即笑着说道,“皇上一路上辛苦了。” “怡妃心中惦记着本王,本王知道了。”澜阔这时拉起怡妃的手,随即其轻轻的拍了两下,看着怡妃说道。 只见怡妃听后,见澜阔如此,其心中不由一阵暖意。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皇上没有这样子对她了。 正在这时,皇后走到门口,恰巧看到这一幕! 皇后此时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冷意,不过一瞬,便消散了去。 看这怡妃此时讨好皇上的样子,恐怕是为了三皇子吧,不过想必她还不知道那太子之位皇上已经给二皇子了吧。 这时澜阔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皇后,随即将手从怡妃手上拿来,继而说道,“皇后来了。” “是啊,皇上。”皇后说着,便走了进来。 背对着门口的怡妃听后,此时心中不由一紧,继而赶紧转过身子,向皇后行了一礼。 这时皇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怡妃跟前看了其一眼,随即走到皇上面前笑着说道,“听说皇上下了朝,臣妾便让人准备了热汤为皇上送来,没想到怡妃竟抢在臣妾前面了。” “妾身一大早听说皇上昨夜回宫,便想着昨日风雪,怕皇上染了风寒,便前去煮了参汤给皇上驱寒。”听到皇后这么说,怡妃这时赶紧低着头说着。 只见皇后此时笑着说道,“怡妃真是有心了,看来皇上刚喝过怡妃的参汤,那我的就给端下去吧。” 皇后这时说着,继而对身后的侍女说道。 身后的侍女听后,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将热汤端了出去。 随即,皇后嘴角露出笑容,看着澜阔说道,“皇上,昨夜才回的城,今日一早又上了早朝,本来臣妾应该让皇上好好休息,可臣妾实在是放心不下,便想着过来瞧瞧。” “皇后有心了,坐吧。”澜阔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看着皇后说道。 只见皇后此时应着,随即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正在这时,洛兰妃也走了来,皇后此时眉头微微一皱,来的都挺及时。 第三百五十章 自然是要答应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洛兰妃进来后,一一行了礼,随即走到澜阔跟前,一脸关心的问道澜阔,“皇上,一大早妾身就听到了皇上昨夜回来的消息,这些天可把妾身给担心坏了,妾身看到皇上,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说着,洛兰妃眼眶竟有些微红,随即其用手中的帕子微微放到自己的眼角,一副惹人怜的样子。 皇后见状,眸中不由变冷,怪不得皇上一直以来还如此的宠爱这个洛兰妃。 话说哪个男人不喜欢。 只看到澜阔此时看着洛兰妃,眸中带着柔情,若不是现在他与怡妃在场,恐怕这时澜阔早就将其抱在怀中了。 想到此,皇后此时在心中冷笑一声,过一会儿恐怕你就不会如此了。 这时皇后看着澜阔问道,“皇上,刚才过来路上,臣妾遇到几个下朝的大臣,听他们再说立二皇子为太子一事,不知是真是假。” 皇后这时说着,用眼瞟向洛兰妃与怡妃那里,只见二人先后一愣。 随即洛兰妃身子不由往后一退,脸色瞬间僵了起来。 只见澜阔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不错,此时是今日早朝上决定的。” “二皇子自幼便有谋略,太子之位墨儿坐上合适!”皇后这时撇了一眼洛兰妃与怡妃二人,随即故意说道。 澜阔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墨儿这孩子是有主见,只是可惜其从小母妃便逝去,本王陪在他的身边又少之又少。” 皇后听澜阔这么说后,眼眸中不由闪过一丝亮光,此时不提,更待何时? “听到皇上这么说,臣妾倒是有一个不情之请。”皇后这时赶紧接过话茬。 只见澜阔听后,此时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问道,“不情之请?皇后不妨说来听听。” “二皇子的母妃诞下其便走了,中间臣妾也前去看过二皇子,可随着其年龄长大,后宫事情越来越多,臣妾去看二皇子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时间久了,便渐渐对臣妾也有了生疏,臣妾惭愧,这么些年,都没能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皇上,你看……”皇后这时说着,随即看向澜阔。 澜阔这时用手捏着眉头,并没有立即回答皇后,片刻后,澜阔这才抬起头,“皇后是想认二皇子到自己膝下?” “臣妾正是此意。”皇后这时笑着点着头说道。 随即澜阔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情就由皇后去做吧。” “臣妾谢皇上。”见澜阔同意,随即皇后便站起身子,随即笑着说道。 澜阔之所以会同意,是因为皇后说的也有道理,虽然他知道皇后此举是也是为了自己,但老二现在既然是太子,日后朝中的路并不是那么好走,现在既然皇后愿意出来将老二归到其跟前,这样一来,其他归顺另外两个皇子的官员自是不好轻举妄动。 一旁的洛兰妃听后,这时脸色瞬间青了起来,刚才听到皇上将太子之位给了那澜沧墨,刚才还在心中自己安慰,就算澜沧墨现在坐上太子之位又如何,不是还可以废除吗。 可接下来没想到,皇后竟然会提如此要求,而且皇上居然还应了下来。 这样一来,澜沧墨有皇后撑腰,日后要做什么事情,恐怕都要难上很多。 想到这,洛兰妃脸色不由变得铁青。 而皇后这时看着洛兰妃问道,“兰妃这是怎么了?这会脸色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好?” “啊……可能是昨夜受了风寒,着了凉,这会竟觉得头有些疼。”洛兰妃听到皇后突然提到她,眼睛不由一转,随即说道。 皇后这时一脸关心的走到洛兰妃跟前,“要不要紧,要不要叫太医?” “多谢皇后关心,不打紧,休息一下就会好了。”洛兰妃这时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向皇后微微欠身随即说着。 皇后这时还想说什么,这时澜阔说着,“既然如此,兰妃便早些回去歇着。” “皇上,臣妾不打……”洛兰妃听到,这时赶紧说道。 还未等其说完,澜阔便将其打断,接着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本王有些乏了。” 说着,澜阔这时用手支撑着脑袋。 皇后听后,此时嘴角不由露出笑意,随即微微欠身说道,“那皇上好好休息,臣妾告退。” “妾身告退。”随即洛兰妃与怡妃这时互相看了一眼,接着行了一礼,向外面走去。 怡妃此时面色平静,先前她便知争不过洛兰妃,可现在五皇子竟然没有被选上太子。 这样其心中也算平衡了很多,至少以后不用看其那在外人面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待出来后,皇后便停了下来,假装关心的问道洛兰妃,“兰妃,身体若是有病还是早日看太医的好,别让病情越来越严重。” “多谢皇后关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洛兰妃这时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皇后这时又说道,“兰妃说的对,既然这样,本宫就去忙刚才皇上答应的事情了。” “恭送皇后。”洛兰妃此时握紧拳头,随即向皇后行了一礼说着。 一旁的怡妃此时也向皇后行了一礼,“恭送皇后。” 待皇后走远后,洛兰妃终于支撑不住了,随即身子向后面仰去。 身后的小梅见状赶紧向前扶着洛兰妃,随即小梅一脸着急的问道,“兰妃,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扶我回宫吧。”洛兰妃这时用手扶着额头随即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小梅这时看向身后的小锦,“愣着干嘛,快过来扶着兰妃。” 小锦听后赶紧走向前,这时一旁的怡妃看后,“兰妃,你没事吧,看你身体,回去一定要请太医前去看看。” “怡妃放心,我们会的。”这时小梅向怡妃行了一礼,继而说着。 一行人便扶着洛兰妃回了宫。 待都走后,怡妃此时长舒一口气,没想到今日能看到洛兰妃如此狼狈,从皇后说二皇子是太子时洛兰妃脸色便不好,随即皇后又提及将二皇子认到其挥下,那洛兰妃彻底绷不住了。 虽然此举,让人看着解恨,不过接下来,她们也要准备一番了。 若是二皇子,不,是太子归到皇后挥下,接下来那皇后想必便会打压她们,她们要趁早做准备才是。 想到这里,怡妃便径直向三皇子宫中走去。 而此时澜沧墨宫中。 绿荫这时走到门口,对门口的侍卫说着什么。 霍嗣这时刚好路过,看到绿荫,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绿荫乃是皇后身边的侍女,今日到他们这里为何? 想到这里,霍嗣便走向前去,随即说道,“怎么了这是?” “原来是霍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绿荫看到霍嗣出来,随即四处看下,便笑着对其说道。 霍嗣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同绿荫走到一旁,“有什么事情还不能当年说?” “霍公子,有些话自然是不能。”绿荫这时笑着说道。 随即霍嗣又问道,“那是什么事,我倒想听听。” 随即绿荫走到霍嗣跟前,踮起脚在其耳边说着皇后刚才对她说的话。 只见霍嗣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看着绿荫问道,“此话当真?” “皇后得到的消息自然不会有假,还望霍公子将我家皇后一切的意思传达到太子耳中。”绿荫这时又说来的着。 随即,霍嗣挑了挑眉,“放心。” 说着,霍嗣便转身向里面走去。 待走到院子中后,霍嗣便大步向澜沧墨的住处走去。 澜沧墨此时也刚刚起床,便看到霍嗣大步走进屋内,随即澜沧墨伸了一下懒腰,一双桃花眼微眯。 “殿下,天大的好事。”霍嗣这时走到澜沧墨跟前笑着说道。 澜沧墨这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问道,“什么好事情?说来听听。” “殿下……哦不不,现在应该叫太子。”霍嗣这时刚叫道,随即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只见澜沧墨听后,嘴角微微一勾,“太子?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刚才皇后身边的侍女过来,说皇后得到消息,今日皇上在上早朝时皇上宣布。”霍嗣这时说道。 澜沧墨此时眉头微微一挑,随即眸光深邃的看着一旁问道,“皇后应该不会单单让人过来告诉我们这一个消息吧?” “不愧是太子,那侍女还说皇后想将太子归到其挥下。”霍嗣这时又拱手说着。 只见澜沧墨听后,这时站了起来,随即冷笑一声走到一旁,“这皇后的如意全盘倒打的稳妥!” “那我们要答应吗?”继而霍嗣问道澜沧墨。 澜沧墨此时转过身笑着说道,“答应,自然是要答应!” 皇后自然让人传来消息,她自会想办法在皇上那里说此事。 不管怎样,到最后他都是要答应的。 不过这样也好,二人各取所需,到时他当上皇上时,新账旧恨都给她一起算了。 想到这,澜沧墨不由闭上了眼睛。 从他记事起,便听说他母妃是生他时难产而亡,小时候他与其他皇子公主玩的时候,每次都能看到其母妃对他们的怜爱。 第三百五十一章 让他们心生嫌隙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当时他心中便恨自己,若不是自己,母妃也不会死去。 后来随着年纪慢慢长大,他便觉得当初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经不住调查,到最后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皇后。 当初其母妃与皇后差不多前后入了宫, 父皇对其二人也甚是宠爱,不过最后,母妃先比皇后先有身孕,当时皇上有一皇女外,并没有别孩子。 皇后害怕母妃诞下第一个皇子,会威胁到其,便花高价收买了接生婆,谁知真的诞下了一个男婴,那接生婆便按照先前皇后所说,将其母妃害死,对外说难产而死。 此事过后,那个接生婆便跳河死了。 一直以来,澜沧墨将此时压在心底,就想着等着有一天,将当年的仇给报回来。 或许老天开眼,一直以来,皇后都没有有过身孕。 不过现在机会来了,既然现在他时太子,皇后走向靠他来稳固自己的位置,那他就如她所愿。 想到这里,澜沧墨嘴角微微一勾,一双桃花眼中,满含冰冷。 而三皇子,澜沧俞那里。 怡妃走进其屋子,让屋内的下人都退了去,随即其将房门关了起来。 见状,澜沧俞眉头微微微微皱起,随即站起来问道,“母妃,怎么了这是?看你脸色怎么……” “皇上将太子之位给了二皇子。”还未等澜沧俞说完,怡妃便将其打断,看着其说道。 只见澜沧墨听后,这时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继而走到怡妃跟前,“母妃,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今日朝堂之上,你父皇做的决定。”怡妃随即说着。 澜沧俞听后这时微微摇了摇头,“不可能,父皇这才刚回来,而且我们西陵吃了败仗,怎么会如此着急立太子之位。” 说到这里,澜沧俞抬起头,随即又说道,“不行,我要出去查看一下。” “俞儿,是真的,母妃刚从你父皇那里回来,你父皇亲口所说。”见状,怡妃这时对澜沧俞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听到这里,澜沧俞不由心中一愣,怎么会这么快就决定了太子之位。 随即只见澜沧俞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接着说道,“看来我太子之位注定无缘。” “俞儿,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别忘了,还有澜沧墨,他母妃不是省油的灯,定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到时我们再一旁看戏,最好打个两败俱伤。”怡妃见状,怕澜沧俞会一时冲动,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于是赶紧对其说着。 澜沧俞听后,随即嘴角微微一勾,“母妃说的极是,往后的日子还多,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变故。” 随即又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书看了起来,只是书中的字却一字没有入心。 而此时的洛兰妃,回到宫中,便被小扶到床上。 待洛兰妃躺好后,这时小梅问道,“兰妃,要不奴婢去将太医请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去将五皇子给我叫来。”洛兰妃此时摇了摇头,继而吩咐到小梅。 小梅听后,看着脸色苍白的洛兰妃不由略略犹豫,“是,奴婢这就去。” 想到刚才皇后在皇上面前故意提及此事,又将那澜沧墨归到自己挥下,她心中怒火便更旺盛。 这样一来,那澜沧墨背后有皇后撑腰,以后他们要想将澜沧墨拉下太子之位,困难重重,不过她不会就如此善罢甘休。 这样想着,洛兰妃不由揉了揉鬓角,随即闭上了眼睛。 过了不久。 澜沧玥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洛兰妃,脸色甚是不好,于是便赶紧走向前,“母妃,你这是怎么了?” “玥儿,你来了。”洛兰妃听到声音,这时睁开眼睛看着其问道。 澜沧玥点了点头,随机性转头大声呵斥道,“你们是怎么服侍母妃的,母妃现在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玥儿,让她们退下吧。”这时洛兰妃拉着澜沧玥的手说道。 随即澜沧玥便又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出去。” 接着,屋内的侍女都出了去。 待人都走后,澜沧玥这时拉着洛兰妃的手问道,“母妃,这是怎么了?” “玥儿,你父皇已经将澜沧墨晋升为太子了。”洛兰妃这时对澜沧玥说道。 只见澜沧玥听后,这时身子不由一愣,随即眉头紧皱,“你说什么?父皇将太子之位给了澜沧墨?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澜沧墨一连串问题问道洛兰妃。 “今日早朝,你父皇在大殿上宣布的此事。”洛兰妃此时对澜沧玥说着。 随即澜沧玥听后,微微垂眸,接着又说道,“母妃,就算现在父皇将太子之位给了那澜沧墨,现在父皇身强体健,中间我们有的是时间让父皇废除太子。” “话是如此,现在此一时彼一时了,那皇后至今一无所出,本以为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没想到那皇后知道太子之位给了澜沧墨后,竟到皇上面前提出将澜沧墨收到其跟前。”洛兰妃这时又对澜沧玥说道。 只见澜沧玥此时眉头紧皱,随即赶紧问道,“父皇同意了?” “同意了。”洛兰妃这时点了点头。 澜沧玥此时冷笑一声,“这个皇后倒是会看时势,不过母妃忘记了,皇后是害了澜沧墨母妃的罪魁祸首,若是我们将此消息透露给澜沧墨,母妃觉得澜沧墨会不会认贼做父?” 说着,澜沧玥嘴角露出奸笑。 “话虽如此,那澜沧墨不是傻子,知道日后我们定不会善罢甘休,皇后这次主动前来示好,而皇后的势力正好可以来压制我们,不让我们轻举妄动,就算那澜沧墨知道皇后是杀其母妃的元凶,也定会隐忍,再说,皇上那边都松口了,这个节骨眼上,澜沧墨定不会让出什么岔子。”只见洛兰妃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向澜沧玥分析到。 澜沧玥听后,这时点了点头,觉得其母妃说道甚是有道理,随即其又问道,“母妃,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澜沧墨到时登上皇上的位置?” “自是不可能,就依皇儿所说,将此时透露给澜沧墨,就算他同意归到皇后身边,此事也会让他们中间生出嫌隙,产生隔阂。”怡妃听到澜沧玥硕侯,微微垂眸,随即睁开眼睛又说道。 眼下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阻止,不过他们这会儿也不能如此听之任之! 洛兰妃话音一落,澜沧玥便点了点头,“孩儿明白母妃的意思,我这就去将此事告知那澜沧墨,” “嗯,点到即可。”洛兰妃继而叮嘱到澜沧玥。 澜沧玥随即应着,继而站起身来,将外面的侍女唤了进来。 小梅这时走到澜沧玥跟前,微微欠身,“殿下有何吩咐?” “去请太医过来,为母妃开几副药调理一下身子。”澜沧玥对小梅说着。 “是。”小梅听后,随即应着。 待澜沧玥出去后,便径直向澜沧墨的宫中走去。 而澜沧墨这里,刚领过旨意,待走进屋子时,霍嗣便笑着拱手说道,“恭喜太子,贺喜太子。” “这太子之位不是那么好坐的,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澜沧墨这时看着手中的圣旨,继而将其放到一旁说着。 霍嗣这时笑容逐渐消失,澜沧墨说的对,那三殿下与五殿下对太子之位也很是眼红,三殿下倒不会闹出多大的动静,最要防备的就是五殿下,其母妃母族不容小觑,而且洛兰妃还深受皇上恩宠。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对他们暗地下绊子,不过现在好在是,有皇后这个靠山,他们做什么事情倒不会明目张胆。 想到这里,突然这时从外面传来声音,霍嗣嘴角微微一勾,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 澜沧玥还没有走进门,便听到其大声说道,“恭喜二哥,贺喜二哥。” 说着,其便走进了屋子。 随即,澜沧玥走到澜沧墨跟前,拱着手笑着说道,“五弟在这里给二哥道喜了,恭喜二哥深得父皇的心,坐上了太子之位。” “五弟的消息倒是灵通,这圣旨前脚刚到,后脚五弟就来了。”澜沧墨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看着澜沧玥说道。 只见澜沧玥此时也为微微一顿,随即笑着说道,“二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也是早上闲来无事在宫中转悠,听到下了朝的大臣说的,随即便前来给二哥道贺。” “若是如此,五弟真是有心了。”澜沧墨继而说着。 他倒是想看看澜沧玥这个时候前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随即澜沧玥笑了笑,接着问道澜沧墨,“二哥,刚才母妃从父皇那里回来,听闻母妃说皇后想将二哥收到其跟前?此事二哥知道吗?” “传来信了,可有什么不妥?”澜沧墨此时眉头皱起,继而说着澜沧玥的话往下说,他倒是要看看澜沧玥此来是何目的。 只见澜沧玥此时往前走两步,身体微倾,随即小声说道,“不瞒二哥,我知道一件事情,本来不该现在说,不过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二哥一声。” 第三百五十二章 雪来居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哦?是什么事,竟让二弟如此挂心?”听到澜沧玥这么说,澜沧墨故装一副惊讶的样子问道。 这时澜沧玥看了看现在一旁的霍嗣,随即又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觉得还是说给二哥一人听……” “霍嗣,退下。”还未等澜沧玥说完,澜沧墨便对霍嗣说道。 随即,霍嗣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待霍嗣出去后,这时澜沧墨坐直身子,看着澜沧玥问道,“五弟有什么话不防直说。” “此事事关二哥母妃,本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可还是觉得要让二哥知道的好。”只见澜沧玥此时一副为澜沧墨着想的样子。 听到澜沧玥提及其母妃,澜沧墨心中不由一愣,看来当年一事,洛兰妃也是知情的。 现在这个时候,洛兰妃让澜沧玥告知他此事,恐怕是想让仇视皇后,最好再将此事闹大。 不过那洛兰妃应该想不到的是,他早就知晓此事了。 洛兰妃的算盘打算的倒是稳妥,选择这个时候告诉他此事,便是想让他日后与皇后中间生嫌隙。 不过,既然如此,那他就让洛兰妃打消这个如意算盘,让她知道,这些伎俩对他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随即澜沧墨表现的一副淡然的样子,接着问道澜沧玥,“母妃已去世多年,五弟现在提起又是为何?” “二哥,你母妃当年并非难产而死,而是另有缘由。”澜沧玥这时看着澜沧墨小声说道。 只见,澜沧墨这时眉头微微皱起,“是嘛,看来五弟是知道其中缘由了?” “不错,而当年害死你母妃的就是当今的皇后!”澜沧玥此时点了点头,继而对澜沧墨说着。 澜沧墨听后,眉毛微微一挑,继而大声笑了起来,“五弟,你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二哥,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此事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调查,当年给二哥母妃接生的人,不久之后便跳河身亡,而当时参与其中的宫女也都接连出事,还有……”澜沧玥见澜沧墨不信,便赶紧看着其说道。 还未等其说完,澜沧墨此时眸光中的笑意逐渐变冷随即打断澜沧玥说道,“若是五弟是前来道贺的,我自是不会说什么,现在五弟说这些意欲何为,简直是无中生有,我知道父皇将太子之位没有给你,你母妃心中定不会舒服,可也没必要如此诋毁当今皇后,若是五弟没有别的事情,就回去吧。” “二哥,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二哥前去查探,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皇后,先前我不说,是觉得二哥与皇后并没有太大的牵扯,现在……”见澜沧墨不信,澜沧玥这时急了起来,随即大声说道。 继而澜沧墨突然站了起来,再次打断澜沧玥看着其冷笑一声说道,“那五弟现在急着告诉我是何意,恐怕五弟心中比我明白,霍嗣,送五皇子出去!” 说着,澜沧墨大声朝着外面喊道。 紧接着,霍嗣推门进来,随即走到澜沧玥跟前,对其拱手说道,“五殿下,请吧。” 见澜沧墨如此,澜沧玥不由急了起来,随即又说道,“二哥,我说的是真的!” “还愣着干嘛!”继而澜沧墨又说道。 霍嗣这时再次说道,“二殿下,请吧,” 澜沧玥看了霍嗣一眼,随即便向外面走了去。 送走了澜沧玥,澜沧墨这时坐到椅子上将一双桃花眼闭了起来。 而躲在窗口的一个人影,此时也走开了。 澜沧墨知道,这才是刚开始,以后的道路他要更加谨慎才行,若是他先前没有调查过其母妃的事情,今日澜沧玥一说,以他的脾气秉性,定会急着前去调查。 然而此举定会让皇后对自己有戒备之心。 想到这里,随即澜沧墨在心中默念,母妃,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待孩儿找准时机,定让当初害你的元凶给母妃陪葬! 而此时皇后那里,放到洛兰妃那里的眼线,此时来到了皇后你宫中。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雅诗这时向皇后行了一礼。 皇后此时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将盖子打开,随即用盖子将茶叶往一旁赶去,掩面喝上一口,将杯子放下后,随即问道,“打探到什么了?” “刚才五殿下去了洛兰妃那里,随即出来后,便径直向二殿下宫中走去,奴婢便跟了前去。”雅诗这时说道。 皇后接着又问道,“都听到了些什么?” “五殿下提及当年二殿下母妃之死一事!”雅诗这时说道。 只见皇后听后,不由一愣,随即看着雅诗问道,“二殿下做何反应?” “看样子,没有相信五殿下的话。”雅诗这时回道。 皇后此时冷笑一声,“老二是聪明人,就算其怀疑,也不会当面表现出来。” “那皇后……”雅诗听后,这时看着皇后问道。 这时皇后又端起水杯,抿上一小口水,随即说道,“继续盯着洛兰妃,一有动静就回来禀报。” “是,皇后!”雅诗这时应着。 随即皇后又说道,“退下吧,别让人发现了。” 雅诗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向皇后行了一礼,便退了去。 待雅诗走后,皇后眼中不由满是冷意,这个洛兰妃,藏的可真够深的。 竟然敢调查她! 这个节骨眼上告诉老二,无非是想让老二与她心中产生隔阂! 不过,这老二倒是聪明,接下来若是他真信了老五说的话,定会让人暗中调查。 若是不信,则不会有所动。 想到这里,随即皇后叫来人,再其耳旁叮咛几句,让这几天注意一下老二那边人的动向。 而此时。 澜沧玥回到了洛兰妃那里。 洛兰妃休息一会,现在脸色已经明显好多了。 见澜沧玥回来,洛兰妃便赶紧问道,“怎么样?” “母妃,看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澜沧玥这时坐在床前,随即对洛兰妃说道。 只见洛兰妃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澜沧墨没有相信?” “正是。”澜沧玥这时点了点头。 洛兰妃此时闭上眼睛,随即又说道,“那澜沧墨因该不会如此淡定,他是聪明人,知道此事利害,当面自是不能表露出来。” “母妃是说,他会暗中调查?”澜沧玥听后,看着洛兰妃问道。 洛兰妃此时点头应着,“嗯,不出所料的话,会是这样。” “儿臣明白,儿臣这就派人前去盯着澜沧墨那里的动向。”听完洛兰妃所说,澜沧玥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 不过,澜沧墨却让他们失望了,一直到其大典前,都没有动静。 而皇后那边对澜沧墨的戒心也完全放了下来。 .澜沧墨顺利登上了太子之位! …… 而此时杨子矜等人,已经行至到了北陵皇城。 北陵真不是一般的冷,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虽然今日天气晴朗,可太阳照在身上却没让人感觉到有一丝的温度。 “小姐,前面就是北陵皇城了。”这时赶着马车的江微对马车内的杨子矜说道。 听到江微说后,杨子矜这时睁开双眼,随即在马车内伸了一个懒腰,接着将车帘给掀了开来,看着到处冰天雪地,杨子矜不由眉头微微一皱。 “睡醒了?”这时裴默宁骑着马,看了杨子矜一眼,随即问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嗯,我们现在皇城中找个地方住下,待休息好后,再去拜见北陵皇帝如何?” “一切都听妹妹的。”裴默宁此时眉头微微一挑,随即看着驾着马车的江微说道。 觉察到的江微此时不由拉了一下马的缰绳,将车速加快一点。 这一路来,江微能觉察到裴默宁对她的喜欢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她们家夫人有时还会有意无意的煽风点火。 每当自己想动心时,她便告诉自己,她先前是暗卫,没有感情是她们必要具备的条件,现如今虽然她被她们家侯爷提出保护夫人,但不能就代表她可以…… 想到这里,江微不由猛的停住往下想下去,随即其脸颊不由微微泛红,她讨厌这种感觉。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男一挡在了马车前,江微赶紧拉住缰绳,让马停了下来,这才不至于撞到那人。 随即江微看着那人问道,“你是谁?” 这时跟在马车后面的润玉与裴默宁也赶到前面看着那男子。 只见那男子,这时走到将微跟前,随即快去将一个纸条塞到江微手中。 江微一愣,随即那男子对其说道,“受人所托,进了城门一直走,路的尽头左拐就是。” 裴默宁见那男子走到江微跟前,眉头不由皱起,正想抽出剑,江微这时看了裴默宁,随即对其摇了摇头。 那男子见状,便赶紧向一旁跑去。 江微这时将那男子递给他的纸条塞进马车内,杨子矜这时将其打开看了看,随即笑了笑,原来是姨母知道她到了,让人事先在皇城中准备好了住处。 至于刚才,她还在纳闷,这还未到皇城,是哪一出呢。 随即杨子矜透过马车,对江微说道,“去雪来居。” “是,小姐。”江微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便继续赶着马车。 第三百五十三章 有人知道她的行踪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润玉看了裴默宁一眼,“走吧。” 裴默宁点了点头,随即便跟着马车向皇城内走去。 进了皇城,江微便按照那人所说,向雪来居走去。 虽然现在北陵的天气很是寒冷,可街上的行人却没见减少。 听到大街上的叫卖声,杨子矜忍不住将窗帘掀开,看向外面。 虽然地域不同,可大街上卖的东西基本都是一样的。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一边走一边叫着,“糖葫芦,好吃不粘牙糖葫芦嘞!” 看着老头卖又大又红的糖葫芦,让杨子矜不由想起,从建都返回皇城的路上,与硕凌一同吃糖葫芦的场景。 想到这里,杨子矜心中不由觉得一痛,随即将窗帘放了下来。 看不到就不想了,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当时对她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转眼就又纳了那安沁郡主,而且她前来北陵,竟然都没有追她过来。 正想着,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江微这时说道,“小姐,到了。” 随即杨子矜闭着眼睛舒了一口气,就算他硕凌不追来又如何,她杨子矜没了他,照样可以完成自己的事! 想到这,随即杨子矜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随即将车帘掀开,下了马车。 杨子矜这时看着面前的雪来居,不由从内心觉得其宏伟。 要是将这建筑放到现在,恐怕也是一奇迹。 一般的客栈为了方便揽客,定不会设计院落,从这高大的院落可以看出,能住进去的人,应该都不会是俗人。 这时杨子矜与裴默宁二人对望一眼,随即先行向前走去,杨子矜这时正想询问守在门口的人。 那门口人便向其行了一礼,“小姐,公子请。” 杨子矜此时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不由想着,都不用询问的吗? 随即便有一人走在前面,将杨子矜等人引了进去。 有进院子,杨子矜不由多看了几眼。 此时虽然正直冬季,而且北陵长年气温偏低,而这院子中树木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想必都是极佳的耐寒之木,上面覆盖着雪,看起来甚是美丽。 院子中每处看起来都是精心设计,再走数步,只见前面有一处楼阁,略略数了一下,应该有八层有余。 而一旁,则都是一座座单独的庭院。 只见那人走到一处庭院便停下来,随即转过身来,对杨子矜说道,“小姐,今日你们就住在此处,若是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吩咐里面的侍女。” “嗯,那就劳烦了。”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对那人说着。 那人听后,随即拱手说道,“小姐客气了。” 正在这时,从庭院中走出来一个侍女,长的娇小可爱,看到杨子矜她们,笑着行了一礼,“公子小姐,里面请。” 随即四人便向里面走了进去。 里面屋子中真是应有尽有,摆设布景,看起来甚是高贵。 待安排好屋子后,杨子矜这时走到床前坐了下来,随即看了看房间内的摆设,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现在她倒真的有些怀疑,安排她们住在这里的应该不会是炎洛姨母,若是姨母的话,应该不会安排在这里, 毕竟在这里太显眼,不是绝佳的选择。 但不是姨母,那又会是谁呢? 炎极?不可能,想到这里,杨子矜随即摇了摇头。 若真的是炎极的话,其就不会弄的如此复杂,她是以回来祭拜先皇的名义前来北陵。 先不说那炎极心中如何想法,就要接待她们,也完全没必要搞的这么神秘。 想到这里,杨子矜眉头紧紧皱起,除去这两个人,那到底会是谁?她真的想不出来。 不过,既然现在落了脚,那她就等等看,到底是谁在其背后帮她,而且还知道其行踪! 随即杨子矜起身,走到刚才侍女准备好的热水前,水中的花瓣这时随着热气散发出阵阵的花香,这时杨子矜将身上的衣服褪下,将秀发放了下来,随即走了进去,躺在里面。 一路上别说跑澡了,连清洗一下都很费事,这时杨子矜躺在水中,不由一脸满足。 一直到水温渐凉,杨子矜这才从水中出来,其用浴袍将自己裹起来走到屏风后面。 屋内的火炉很暖,虽然外面冰天雪地,屋内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意。 待杨子矜刚把衣裳穿好,这时门口有侍女走了过来,“杨小姐,晚膳准备好了,就在大厅旁的屋子。”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杨子矜在里面应着,随即眉心不由紧锁。 若是说先前她怀疑有人知道她的行踪,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刚才那侍女知道她姓什么,说明其定也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 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想到这里,杨子矜这时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她决定用过晚膳后,将此事与裴默宁说明。 随即,杨子矜便快步向外面走去。 江微这时在大厅中站着,看见杨子矜出来,随即便走向前,“小姐,你出来了。” “进去吧。”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说着,便向大厅一旁走去。 裴默宁与润玉此时已经在里面等着,见杨子矜与江微进来,裴默宁不由笑着站了起来,“快快快,坐下来,开饭了。” 待杨子矜与江微坐下后,这时裴默宁走到江微身旁坐了下来,随即笑着说道,“来来来,快吃吧,再不吃就冷了。” 说着,裴默宁站起来先往杨子矜碗中夹菜,随即顺势又夹菜到江微碗中。 杨子矜这时不由撇了撇嘴,随即便吃了起来。 而一旁的润玉,更是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继而便夹起面前的菜吃了起来。 只听到裴默宁这时边吃边说道,“嗯,这个菜味道不错,大家尝尝。” 说着,又顺势夹了放到江微碗中。 只见江微此时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对裴默宁笑着点了点头,便将裴默宁夹给她的菜放到嘴中咬了一口。 裴默宁见状,心中不由欢喜,继而大声说道,“这一路上走来,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今日终于能好好吃上一顿了。” “大哥,快些吃吧。”杨子矜这时白了其一眼说道。 只听到裴默宁这时又说着,“子矜,你那姨母不简单呢,竟然能给我们安排在这么好的地方。” 杨子矜听后,嘴角微微一动,随即说道,“大哥,快些吃,吃完我有事同大家说。”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裴默宁这才安生下来,赶紧吃着饭。 待吃完后。那侍女走向前来,笑着向杨子矜介绍到自己,“杨小姐,我叫樱诺,以后负责你们的饮食起居,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我便可,杨小姐刚从外面过来,北陵这边天寒地冻,若是需要购买什么东西,也可告诉我,我会安排人前去。” “嗯,好。”杨子矜这时笑着对樱诺点了点头。 随即杨子矜便几人便走了出来,“你们几人跟着我来。” 杨子矜说着,便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待尽到屋子,杨子矜的脸色便拉了下来,随即其走到桌子前,“大家坐下吧,我有事要说。” 随即裴默宁与润玉江微便走向前坐了下来。 裴默宁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怎么了?” “接下来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不过我也不太确定!”杨子矜这时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 又在杨子矜身旁的江微听后,随即问道,“夫人,是什么事?” “我觉得此处并非姨母安排的。”杨子矜这时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见裴默宁听后,不由笑着说道,“子矜,你开什么玩笑,不是你姨母安排的,难道是那炎极安排的不成!” “自然不会是炎极安排的。”杨子矜这时摇着头说着。 随即裴默宁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杨子矜又问道,“若不是你姨母,又不是炎极,难道你在北陵还有认识的人?” “我从小在皇城,怎么可能认识北陵人。”杨子矜这时说着。 裴默宁此时略略想了一下,随即又问道,“会不会是你先前在皇城结交过北陵的朋友?” “不可能,若是有我应该有印象。”杨子矜又摇着头说着。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大家的心不由都提了起来。 一旁没有出声的润玉此时开口说道,“郡主是怀疑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 “对,从进了北陵皇城,路上遇到那名男子,屋内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很明显像是提前知道我们前来北陵。”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 这时裴默宁又问道,“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我们前来北陵的消息除了你姨母就是炎极知道,说不定真是你姨母也说不定。” “不可能,这里一看就不是俗人能进来的地方,皇城中有这么一处好地方,那炎极没有理由不注意这里,这里太过张扬,姨母不会冒险让炎极发现她们的行踪。”裴默宁刚说出来,便被杨子矜给否决了。 杨子矜说完后,几人都同意的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再想,到底会是谁? 不过片刻,裴默宁一拍桌子,随即大声说道,“我说你们几人是不是佣人自扰了,大哥我也算上是江湖上称得上的人物,而且还有鬼仙在,管他是谁,若是对我们起了歹念,一把火烧了这里便是!”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处处神秘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裴默宁这么一说,顿时大家紧绷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不由觉得裴默宁此话说的有道理。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若是真的出现什么状况,摆平也是分分钟的事情,杨子矜想到这,不由舒了一口气。 随即杨子矜又说道,“大家都赶紧回去休息吧,好好的睡上一觉,什么事都留到明天再说。” 说到这里,裴默宁与润玉便起身走出了屋子。 杨子矜此时不由长叹一口气,一旁的江微见状这时赶紧问道,“夫人,可是还有烦心事?” “今日过后,我们在北陵就要过上刀尖上添血的日子里。”杨子矜这时对江微说道。 江微听后,并没有立即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杨子矜此时看着江微说道。 话音落下,并没有看到江微要走的意思,杨子矜眉头微微皱起,继而又问道,“你有事?” 江微此时欲言又止,想了想,随即还是说道,“夫人,侯爷一定会过来陪夫人的,现在侯爷没来,定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不过……” “好了,不用说了,回去休息吧。”听到江微这么说,还未等其说完,杨子矜便将其打断说道。 只见江微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应着,“是,若是有什么事,夫人叫我。” 说着,江微这才走出屋子。 待江微走后,杨子矜走到床前躺了下来,继而闭上眼睛,想着刚才江微说的话。 这时,杨子矜脑袋中有一个小人对杨子矜,会不会这么如她所说,硕凌真的被什么事给耽搁了,这才没有追来。 随即另一个小人又说道,这些都是借口,他们刚从建都回皇城,还能有什么事情,若是想追来,早就追过来了,还不是想陪美娇娘。 就这样想着,杨子矜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不知何时,月亮挂在夜空中,月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看起来十分的清冷。 这时,一个身影来到雪来居院墙外,左右看了看,随即便飞到院墙上,在院墙上往下看去,发现四处无人,那黑影便赶紧飞了下去。 只见那黑影径直走到杨子矜她们所所住的那座庭院,直接向里面走了去。 没错这人就是柳灵,自从先前收到杨子矜的信,他便奉命每天都在皇城中等。 当时他看到一干人马走进城时,便看到有一男子走向马车,说着什么,随即便离开了。 待那男子走后,柳灵正想向前,将杨子矜等人带到他事先准备好的客栈,便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在盯着马车看。 于是他便在暗中观察,先行不动,跟着马车一直走到了雪来居,而那男子也跟着行到了此处。 见杨子矜等人进去后,那人便离开了。 当时柳灵正想跟在那人身后,查一下那人的底细,刚走出没多远,柳灵便停了下来。 现在还是赶紧与杨子矜接头,不能将正事给忘了。 只是柳灵现在心中很是疑惑,杨子矜难道与雪来居的人认识? 雪来居是北陵有名的地方,里面一般都是一些名门望族聚集的地方,听闻,到了雪来居,不管外面你有多少仇家,只要你在里面,便不用担心自身安全,但前提条件下,你的有足够的银子! 雪来居向来都透露着神秘,其背后的老板却从未露过面,也不知道是谁。 还有,就是雪来居里面可不是一般的大,他还是先看一下杨子矜她们大概走向的位置,待到天黑再潜伏进去。 随后,柳灵便跳到院墙上,趴在上面向里面看去。 趁着夜色进来的柳灵,便径直向杨子矜走去的方向跑去,不过此时他心中不由满是质疑! 难道外面雪来居的传闻都是假的?为何他进来没有一人发现?有点不符合常理。 莫不是接下来有陷阱,想到这里,柳灵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随即猛的看向周围,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柳灵在暗处不由观察着几座紧挨着的庭院,到底那座里面住的是杨子矜。 正想着,柳灵突然发现有一处庭院的房间外挂着一个钱袋,看到此,柳灵脸上不由露出了笑意。 这个钱袋他记得,是他先前在去往建都路上寻杨子矜时,杨子矜的这个钱袋被一个小男孩偷去,当时他还从那小男孩手中寻了回来。 想到这里柳灵左右看了下,身形一闪,便闪到了杨子矜的窗口,随即将挂在窗口的钱袋取了下来,将窗户轻轻打开,便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的杨子矜这时猛的睁开眼睛,随即坐了起来,看着屋子里的黑衣人,便看着其问道,“你是谁?” “属下参见郡主!”柳灵听出来此声音正是杨子矜,便拱手跪下,向杨子矜行礼。 杨子矜听后,这时眉头微微皱起,站起来看着那人问道,“你是姨母的人?” “正是。”柳灵这时说着,将刚才杨子矜放在窗外的钱袋从身上拿了出来。 这时杨子矜走到柳灵跟前,将钱袋拿了过来,继而笑着说道,“起来吧。” 随即,柳灵便站了起来。 “郡主一路上辛苦了。”柳灵这时拱手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一个点头,随即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回郡主,令牌拿回来后,公主已经联络了到了先皇暗下培养的将军黑风,向其讲明当年之事。”柳灵这时向杨子矜说道。 随即杨子矜又问道,“接下来呢?” “黑将军知晓此事亦是愤怒,说只要公主这边一下令,他们义不容辞。”柳灵继而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姨母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公主现在就等着郡主前来,将当年先皇藏起来的宝藏给找出来,到时充盈了物资,便可直接向皇城发起进攻,杀了炎极。”柳灵随即向杨子矜说了接下来要做的行动。 只见其说完后,随即又叹了一口气。 “这打算不是很好吗?为何叹气。”见状,杨子矜看着柳灵问道。 柳灵这时回道,“郡主,话虽如此,可接下来前去找宝藏,不知又要多少时日。” 说着,柳灵的眼神不由暗淡下来。 “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多少时日吗?现在我们手中又藏宝图,找到宝藏只是早晚的问题。”看到此,杨子矜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看着柳灵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么一说,柳灵不由点着头,随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郡主说的极是,先前那么多年都等了,不在乎这一年半载的。” “对了,雪来居有郡主认识的人。”随即柳灵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听后,这时摇了摇头,“并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那郡主怎会一进城直接进了这雪来居?”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柳灵眉头不由紧皱起来,继而一脸疑惑的看着杨子矜。 这是杨子矜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我也不知,刚进城,便有一男子指引我们前来,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你们给我们准备的住处,后来发现不是。” “那就奇怪了,若是郡主不认识雪来居的人,又怎能这么顺利直接进来。”柳灵这时眉头紧皱,继而说着。 听柳灵这么说,杨子矜随即问道“这雪来居什么名头?” “这雪来居在北陵是出了名的,向来只有达官显贵的人前来入住,是一个清静之处,只要足够有钱才可入住,一般人是进不来的。”柳灵对杨子矜说道。 只见杨子矜听后,又接着问道,“那这雪来居的主人是什么名头?” “没有人知道。”柳灵这时摇着头说着。 听到这里,杨子矜眉头不由紧皱,一脸疑惑的说着,“没人知道?” “嗯,从来没有露过面。”柳灵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随即杨子矜又问道,“这么大的地方,没有人管理?” “这倒有,管理雪来居的人人都称之为萍姨,不过此人很少露面。”柳灵接着说道。 只见杨子矜此时若有所思,萍姨?会是谁?她刚来北陵,为何会如此帮她?为何又会对其的行踪了如指掌?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一连串疑问出现在杨子矜的脑海中。 真想着,柳灵这时突然想起跟在杨子矜马车后面的人。 随即看着杨子矜说道,“郡主,还有一事。” “什么事?”杨子矜这时看着柳灵问道。 继而柳灵便将杨进城后的事情说了出来。 待说完后,杨子矜眉头不由紧皱。 看来,还挺热闹的嘛!这边还没有找到头绪,现在又出现一波人。 随即杨子矜眸光微微一闪,随即嘴角上扬,她想必知道柳依依看到的那人是谁的人了。 除了现在雪来居背后的主人外,想必知道她行踪的应该就是炎极了吧。 没想到这个炎极做事倒是谨慎,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突然以祭拜先皇的名义回北陵,定会让人怀疑不是。 想到这,杨子矜嘴角不由露出笑意,看来她免不得要被这个炎极调查一番了。 毕竟刚才听了柳灵所说,雪来居这么神秘的地方,他一进城,便直接住了进来,别说是炎极了,就算是她,要说她与雪来居没有关系,她都不信。 第三百五十五章 终于等到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柳灵见状,继而拱手问道杨子矜,“看郡主的样子,应该知道那人是谁了?” “当然知道,对了,那人有没有发现你?”杨子矜这时说着,继而问道柳灵。 柳灵听后,回想了一下,继而说着,“没有。” “你确定?”杨子矜继而问着。 柳灵这时点了点头,“确定!” “那就好。”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这时柳灵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的问着,“郡主,可有什么不妥?” “若是不出我所料,那人应该是炎极身边的人。”杨子矜这时说着。 柳灵听后,此时眉头微微皱起,“炎极身边的人?” “不错,想必我来北陵让起了疑心,你回去告诉姨母,接下来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前来找我,待先皇祭日过后,我会想办法与你们汇合。”杨子矜这时点着头说着。 随即,杨子矜走到床前,将带来的包袱给打开,从里面将那一半羊皮卷给拿了出来,继而走到柳灵跟前。 “这个你交给姨母,你们先规划好路线,到时我们一同前去寻。”杨子矜这时将羊皮卷递给了柳灵。 柳灵这时接过羊皮卷,继而看了看上面已经显现出来的地图,脸上不由露出笑意,将羊皮卷捧在手中,继而激动的看着杨子矜。“郡主,这就是藏宝图的另一半?” “嗯,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让姨母不用担心。”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对柳灵说着。 随即柳灵应着,“嗯,郡主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 说着,随即柳灵走进杨子矜在她耳旁小声说道到时该如何联络他们的地方。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柳灵向杨子矜行了一礼,便又从窗口跳了出去。 待柳灵走后,杨子矜眉头不由皱起,看来她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雪来居。 至于炎极那边,她大可不必理会,平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行。 现在既然炎极知道她到了北陵,想必明日便会让人接她进宫,这样正好,省的她麻烦。 …… “王上。”这时一男子进了宫,便径直向炎极的寝宫走去,随即跪下行了一礼。 此时正是白日柳灵看到的那男子,是炎极较为信任的侍卫之一,名为苍穹。 听到声音的炎极,这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见其身着宽松的睡袍,额前还有些发丝凌乱的垂下,四十有余的炎极面相看起来倒不至于苍老,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 炎极这时看着跪在地上的苍穹,随即张嘴问道,“到皇城了?” “是,今日下午进的城。”苍穹这时点着头说着。 随即炎极又问道,“跟随倾城郡主的有几人?” “回王上,郡主跟前有一侍女,还有两名男子,都是习武之人,而且功力看起来是在中上乘。”苍穹继而说着。 只见炎极此时嘴角微微一勾,“这个倾城郡主倒是胆大,从东陵前往北陵这么远的路程竟然只带了三人,有胆量。” 炎极这么说着,随即又问道,“在何处落脚呀?” “雪来居。”苍穹这时抬起头看着炎极说道。 听到苍穹说后,炎极眉头不由微皱,继而意味深长的说着,“雪来居?这雪来居可不是想进就能进去的地方。” 雪来居炎极自然知道,他也一直在调查雪来居的主人到底是谁,可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进展,而雪来居的主人也从未露过面。 “回王上,郡主的马车一进城,便径直向雪来居走去,像是事先联络好了一般。”这时苍穹又向炎极说着。 随即只见炎极眉心紧皱,心中不由满是疑惑,这个倾城郡主第一次来北陵,按说对北陵皇城一概不知,为何会像事先安排好了一般。 想到这里,炎极心中满是疑惑,莫不是这倾城郡主这次前来北陵,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要做,那些祭拜先皇为幌子。 不可能呀,随即炎极又将自己的想法给否定了,这个倾城郡主听说从小便遗落在外,也是近些时日才恢复的身份,若是借着祭拜先皇的名义前来,她又想做什么。 这些年来,虽然他当初杀了炎鹤坐上了他的位置,可不知怎么,他心中一直不踏实。 先前东陵皇后,不,现在应该是太后了,回到北陵时,当日正是他杀炎鹤的日子,后来那太后遇到正在生产的皇后,便将其女抱回了东陵。 当时他心中虽然不愿留关于炎鹤的任何血脉,可碍于太后已经嫁与东陵,不敢造次,便留了那婴儿一命。 不过日后,每个晚上他便会做噩梦,梦到有一个女孩前来找他复仇,就这样一直备受折磨。 他便命人前去东陵,时刻汇报炎鹤之女的动向,好在之后,炎鹤之女路上遇险,他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后来,那个梦却依旧没有消失,久而久之,这个梦成了他的心结。 现如今,没想到当年的炎鹤之女又诞下一女儿,竟在前些时日回了东陵,恢复了身份,名为倾城,并与东陵赫赫有名的硕凌成了婚,再后来便又传来,那倾城郡主要来北陵祭拜先皇。 这让炎极心中不由起了警惕之心。 随即炎极对苍穹说道,“起来吧,先皇祭日将近,明日一早便安排人将郡主接入宫中。” “是,王上。”苍穹应着,这才站了起来。 炎极继而吩咐着,“派人去盯着,看这个郡主可有与人来往。” “是。”苍穹点了点头,随即便退了下去。 待苍穹退下后,炎极躺在床上,随即闭上了眼睛。 听苍穹说那倾城郡主就只带了几个随从,希望先前是自己多想了。 随即其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炎极猛的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即大口喘着粗气,额头 上满是汗珠。 随即其又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梦,这个梦与以往的有所不同,先前在梦中,他一直听到的都是那女孩的声音,今日他竟然看到了女孩的身影。 竟然拿着剑向他刺来,当他努力想看清那女孩长什么样子时,却猛的惊醒了过来。 这会只要一闭上眼,脑袋中就会出现那个女孩杀他的样子,这种恐惧让炎极极其的不舒适。 待回过神来,炎极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杀意。 不论这个倾城郡主到底为何会来北陵,到时其祭拜了炎鹤后,他决不会让她顺利回到东陵。 想到这里,炎极眼眸中的杀意更重。 而此时,炎洛这里。 见柳灵回来,炎洛便赶紧问道,“怎么样?接到头没?” “嗯,公主请看。”说着,柳灵从身上将那块羊皮卷掏了出来,递到炎洛面前。 炎洛这时看到柳灵手中的羊皮卷,不由快速从柳灵受众面拿了过来,继而将其放到胸口,一副激动的样子,“这么些年,终于等到了。” 说着,炎洛赶紧跑向一旁,在一处暗格中取下一个盒子,继而拿到桌子将盒子打开,从盒子里面将另一半羊皮卷拿了出来,随即将两块羊皮卷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见到此,柳灵不由拱手说道,“贺喜公主。” “倾城怎么说?”炎洛这时将羊皮卷放到盒子中,继而问道柳灵。 柳灵便回道,“郡主说,等到先皇祭日后,他便前来找我们,让我们这期间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前去找她。” “倾城考虑的周全,她们住在何处?”炎洛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柳灵。 只见柳灵此时微微一顿,继而对炎洛说道,“雪来居。” “雪来居?”听到柳灵这么说,炎洛不由眉头紧皱,看着柳灵问道。 柳灵这时点了点头。 这时炎洛不由思索着,随即一脸疑惑的问道,“倾城认识雪来居的人?” “这事我特意问过郡主,郡主也不知道情况,不过从现在看来,雪来居的人对郡主没有恶意。”柳灵这时又说着。 随即炎洛点了点头,“如此就好。” “公主,今日我在皇城中等郡主时,发现还有人也在等。”柳灵这时说道。 炎洛听后,眼睛不由微眯,继而看着柳灵说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炎极身边的人。” “我与郡主说时,郡主也是这么说的,还说不必理会。”柳灵同炎洛说着。 只见炎洛听后,此时嘴角不由微微一勾,“虽然没有见过倾城,不过从你刚才说的话中,处处显示着她的不凡。” “先皇祭日后,公主就可以见到郡主了。”柳灵这时在一旁说着。 炎洛这时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对柳灵说道,“明日一早,让你父亲召集人到这里,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是,公主。”柳灵这时拱着手应着。 随即柳灵便退了出去。 待柳灵走后,炎洛这时将盒子又重新放回到暗格中,随即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盼头,待找到宝藏后,他们便直接杀入皇城,逼炎极退位,将他的罪行昭告天下。 若是炎极到时不从,他们到时便杀了炎极,虽然炎极杀了其父皇,撺掇了皇位,但这么些年过去了,她现在只想拿回属于她们的东西。 虽然她也恨炎极,恨其当年竟那么残忍,残害手足,虽然她也想亲自手刃了那炎极,一洗在心中这么多年的仇恨。 第三百五十六章 你为何不跟去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过炎极毕竟留着的是皇室的血,若是杀了他跟他又有何区别。 想到这里,炎洛不由闭上了眼睛,炎极当政,百姓苦不堪言,苛税极重,到时夺回皇位后,她便要让北陵回到其父皇统治的时期。 让百姓安居乐业! 不知不觉,竟有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落,炎洛这时赶紧用衣袖将泪水擦干,随即嘴角微微一扬,她这时怎么了,这么些年,那么多苦都走过来了,从未流过眼泪的她,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应该高兴才对,现在父皇当年培养的暗军联络到了,藏宝图的另一半也有了,眼看曙光就在前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留下眼泪呢。 随即,炎洛笑着走到床前,随即便躺了下来,躺在床上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待明日与众人商量一下,准备接下来的寻宝大计。 不知不觉,炎洛便睡着了。 冬天的北陵,天色亮的很晚。 一直到了辰时,天才灰蒙蒙的亮了起来。 杨子矜这时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昨夜泡了澡,舒服的睡了一觉,觉得满身的疲惫都散了去,随即杨子矜披上外衣,走到窗前,将窗子打开,向外面看去。 只见外面地上的积雪并没有融化,在这灰蒙蒙的早晨,显得格外的白。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风顺着窗口吹了进来,杨子矜不由将身上的衣裳又拉紧,正准备将窗户关起来,这时突然看到一行人向这边走来,看样子像是宫中的人。 看到这里,杨子矜将窗户关了起来,嘴角不由露出笑意,看来她猜的不错,昨日柳灵看到的那人,便是炎极派去的人。 不过,这么一大早便来,是不是着急了些。 随即杨子矜走到床前将衣裳给穿好,随即走到梳妆台前,正准备打理头发。 这时听到门口有敲门的声音,随即传来江微的声音,“小姐,有没有起床呢?” “进来吧。”杨子矜这时说道。 随即,江微便推门走了进来,继而走到杨子矜跟前,“夫人,刚才我看到有宫中打扮的人向这边走来。” 江微也是顺着窗口看到的,于是便前来告诉杨子矜。 “知道了。”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江微这时问道,“夫人,这未免来的也太早了些,会不会北陵皇帝……”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现在是以回来祭拜先皇来的北陵,北陵皇帝不是傻子,想要做什么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所以在离开北陵之前,我们是安全了,不用担心。”杨子矜这时说道。 江微此时点了点头,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随即江微便看向门口。 只听到这时门口传来樱诺的声音,“郡主,宫中来人,说是来接郡主前去宫中。” 江微听后,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江微便前去将门打开。 那樱诺这时对江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与身后的的侍女端着洗漱的东西也走了进来。 只见樱诺径直走到杨子矜跟前,随即身子微微一倾,向杨子矜行了一礼,继而说道,“昨日不知郡主身份,冒犯了。” “不碍事。”杨子矜这时眉头微微一挑,继而对樱诺说道。 樱诺这时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随即笑着对杨子矜说道,“郡主,既然如此,为了赔罪,今日就让我给郡主梳头吧。” “嗯,那就劳烦了。”杨子矜此时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樱诺便走到杨子矜身后,轻轻的为杨子矜梳起头发来。 杨子矜这时故意与樱诺搭起话来,“樱诺姑娘的手法真是娴熟。” “多谢郡主夸奖。”樱诺这时微微点头,随即说着。 接着杨子矜又说道,“樱诺姑娘在这里多久了?” “回郡主,樱诺自打记事其,便一直在雪来居。”樱诺继而回道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有意的提到,“原来这样,樱诺姑娘看起来温文尔雅,想必身后管理的人定不会差到哪去。” “郡主过奖了,头发梳好了郡主看下可否满意?”只见樱诺这时笑着说道,随即转了话题。 听到此,杨子矜心中不由想着,口风挺紧,怪不得雪来居在北陵这么多年,从没有人知道背后的主人是谁,看来想从她们嘴中得到信息是不可能的。 随即杨子矜看向铜镜,左右看了看,笑着说道,“樱诺姑娘的手真巧,看起来比以往精神多了。” “郡主谬赞了,是郡主本来就天生丽质,樱诺也只是在郡主面前献丑罢了。”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樱诺赶紧微微欠身,随即面带笑容的说道。 杨子矜此时嘴角微微一勾,现在她知道了,为什么那些名门望族,宁愿花高价钱也要到这雪来居了。 这时只见樱诺将身后的侍女叫上前来,随即拿起毛巾递给杨子矜,笑着说道,“郡主,清洗一下吧。” “嗯。”杨子矜应着,继而接过毛巾在脸上轻轻擦拭一下。 随即樱诺便接了过来,继而看着杨子矜,“郡主的容颜是樱诺见过最光滑细腻的。” 杨子矜这时看着其微微一笑,随即问道,“那些人在哪?” “回郡主,樱诺让他们在下面等着。”樱诺此时回道。 继而杨子矜点了点头,“嗯,知道了,给他们说下,随后就下去。” “樱诺这就去告知他们。”说着,樱诺微微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看着樱诺出去的声音,杨子矜眉头不由微微皱起,这个雪来居越来越吸引她了。 江微这时走到杨子矜跟前,随即问道,“夫人,要不要让裴公子与鬼仙一同前往。” “不用了,我们两个人足矣,那北陵皇帝不敢对我们如何,而且他也没有理由对我们如何!”杨子矜说着,便站了起来, 随即向外面走去。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走到床前,拿起斗篷,便跟了上去。 出了屋子,便感觉凉气扑面而来,屋内有暖炉,自是觉察不到寒冷。 这时江微快走几步,走到杨子矜身后,“夫人,将斗篷穿起来吧,以免着凉。”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便将斗篷穿了起来。 这时大厅中,一干人等都在里面等着。 刚才先行出来的樱诺,看到杨子矜出来,便对其点了点头,继而向一旁的男子介绍到,“苍公子,郡主来了。” 随即那男子便径直走到杨子矜面前,拱手向杨子矜行了一礼,“见过倾城郡主。” 这时杨子矜看向樱诺,樱诺即刻会意,随即说道,“郡主,这位是王上身边的侍卫苍穹,奉王上之命,接郡主前去宫中。” “原来是苍侍卫。”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只见苍穹这时抬起头来,继而说道,“郡主,王上听说郡主进了皇城,便让属下前来接郡主入宫,先皇祭日在即,也是时候商量祭日一事了。” “有劳王上费心了,我本来也想着今日前去宫中,没想到王上竟如此挂心。”杨子矜这时笑着寒暄道。 只听到苍穹此时又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郡主我们这会就进宫吧。”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苍穹便说道,“轿子停在门口,还要劳烦郡主移步。” 接着一行人便向雪来居门口走去。 待日上三竿,睡在床上的裴默宁舒坦的伸了一下懒腰。 行至了这么久的路,昨夜泡了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不由觉得全身轻松。 随即裴默宁睁开眼睛,看了看顺着窗口射进来的阳光,看着时辰应该快要到午时了,该用午饭了,想必杨子矜几人应该都还没起来。 想到这里,裴默宁这时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即穿好衣裳,走到铜镜前左右看了看。 不由对自己这身穿着很是满意,又睡了一个懒觉,将这些天的疲惫都散了去,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随即裴默宁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其先走到杨子矜的屋子前,轻轻的敲着门,片刻后,见没有人应。 裴默宁不由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竟然比自己还能睡。 接着其便走到一旁江微的屋子前,却发现依然没有人应,裴默宁这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要说杨子矜睡懒觉没听到他倒觉得没什么,可江微怎么也没有回应,一路上他们感觉出来,江微的身手与他不在上下,就算是睡的再熟,应该也能听到吧。 想到这里,裴默宁正想直接推开门进去,这时从一旁传来润玉的声音,“别敲了,她们不在房中。” 听到声音的裴默宁这时转过身看向润玉,只见润玉此时从房门中走了出来,看着他说道。 裴默宁这时赶紧走到润玉跟前,一脸疑惑的问道,“不在房中,那去哪了?” “皇宫。”润玉这时说着,随即便转身回到屋子。 裴默宁听后,不由眉头紧皱,“皇宫?” 说着,便赶紧跟着润玉走进了屋子。 随即裴默宁走到润玉跟前,继而问道,“什么时候走的?” “今日一早。”润玉说着。 只见裴默宁听后,不由质问到润玉,“你知道她们去了皇宫,为何不跟去,两个弱女子就这样进了皇宫,万一那炎极起了杀念,她们可不就危险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谈何容易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裴兄多虑了,那炎极若真的动了杀念,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郡主此次前来北陵,别忘了郡主是东陵的郡主,同时也是东陵硕侯的夫人,那炎极不会如此鲁莽。”润玉这时看着一脸着急的裴默宁说道。 听完润玉所说,裴默宁这时也坐了下来,随即又说道,“话虽如此,可多少还是放心不下。” “郡主机智过人,江姑娘的功力也不浅,不会有事的。”润玉接着说道。 润玉提到江微,裴默宁不由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润玉说道,“也是,我这也真是干着急了,阿薇的功夫确实不低。” 听到裴默宁这么说,润玉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 看到此,裴默宁不由变得一本正经起来,随即看着润玉问道,“你笑什么?” “笑裴兄心中所想。”润玉这时说道。 听到这里,裴默宁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继而赶紧掩饰起来,“什么笑我心中所想,我心中没有想什么。” “没想到裴兄一向豪爽的人,遇到情爱之事也……”润玉此时又轻笑一声,继而说着。 还未等润玉说完,裴默宁便将润玉打断,眼神躲闪起来,随即说着,“什么情爱之事,润玉兄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吗,我觉得裴兄与江姑娘倒很是相配。”见裴默宁这样,随即润玉故意说着。 只见裴默宁这时赶紧接过话,“是吧,润玉兄也这么觉得。” 话音刚落,裴默宁便觉得不对劲,继而用手指着润玉说道,“好啊,润玉兄润玉兄竟敢取笑我。” “情爱面前,男人就该主动一些,何来取笑一说。”润玉继而又说着。 裴默宁听后此时对着润玉撇了撇嘴,“润玉兄怪不得能与婉初姑娘一见如故,原来如此,今日受教了。” 只见润玉听到裴默宁提到婉初,脸上的笑容不由凝固起来,随即站起身子走到床前,看向外面。 见到此,裴默宁不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继而站起来走到润玉身后,“那个……润玉兄,我不是有意要提到的。” “没事。”润玉这时背对着裴默宁,摇了摇头说着。 见状,裴默宁又说道,“要我说,润玉兄你就是太长情了,既然婉初当时不辞而别,你就不应该徒劳找下去,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也该放下了。” 听完裴默宁所说,润玉不由将眼睛闭了起来。 裴默宁见润玉不做声,随即便说道,“那个……我先出去看看午饭好了没,等到好了我再来叫你。” 说着,裴默宁又看了润玉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润玉这时才睁开眼睛。 放下二字说出来简单,可又谁能真正的做到。 当初遇到婉初时,他清楚的记得,她一人身受重伤的出现在他前去练剑的路上。 当时他便救了她,在没有遇到婉初前,他一直觉得世间没有什么能触动到他的心。 可谁知婉初醒来后,他便知道了什么叫一见钟情,只一眼,他便觉得此女子只应天上有。 他记得,当时婉初身受重伤,他便为其疗伤,待其醒来后,他发现其竟然失忆了。 除了知道自己叫婉初外,其余的事情都想不出来了。 慢慢的,两个人芳心暗许,之后两人便经常去他练剑的地方,他在练剑,婉初则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那段日子是他觉得最充实的日子,不知为何,后来婉初竟不辞而别,没有留下一句话,他当时找疯了。 时间久了,他心中对婉初的感情依旧没有减少,他只想知道婉初当时为何不辞而别的离开。 想到这里,润玉不由闭上了眼睛。 后来他答应裴默宁出了山,却碰到了与婉初几乎长的一模一样的杨子矜,本来已经心灰意冷的他,心中不由又燃气了希望。 婉初与杨子矜长的如此相像,他总有一种感觉,觉得杨子矜与婉初中间肯定有什么联系,不然为何两人如此相像。 现在他跟着杨子矜到了北陵,就是希望有奇迹发生,让他与婉初再次相见。 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也行,哪怕只要知道她过的很好也行。 而此时,杨子矜到了北陵皇宫。 便被放到一处屋子中,随即那苍穹对她说道,让她稍微等一会,炎极一会儿便来。 可这一等就是好几柱香的时间,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时江微在一旁终于忍不住的说道,“夫人,这北陵皇帝到底什么意思,让我们过来,却把我们给晾在这里。” “别着急,不出所料,快过来了。”杨子矜这时依旧保持着进来时的坐姿,对江微说道。 江微这时还想说什么,这时听到外面有有动静,杨子矜此时说道,“来了。” 江微这时看向外面,果然有脚步声,随即又退了回去。 只见杨子矜这时动了动身子继而坐好,她心中自然知道炎极为何这么做。 一来则是彰显自己是帝王的身份,二来毕竟她是先皇的血脉,此次前来北陵,炎极定要看一下她前来北陵是不是只是单纯的想要祭拜先皇而已。 只见这时那炎极还未走到门口,便有人大声叫道,“王上驾到!” 听到声音的杨子矜这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待炎极走了进来,杨子矜便走向前,将手放到腰间,随即身子微微一倾,向炎极行了一礼,“见过王上。” “倾城郡主免礼。”炎极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 随即杨子矜便站直身体,脸上挂着微笑。 这时只见炎极径直走到正位上坐了下来,接着说道,“让倾城郡主久等了,刚才正准备前来,却被一些政务缠了身,所以这才晚了许久。” “王上政务繁忙,理应先忙政务,倾城在这里也没有等的太久。”杨子矜听后,这是笑着说道。 炎极继而说着,“倾城坐下吧。” 杨子矜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只见炎极这时看了澜屋内的侍卫,随即那些侍卫便退了下去。 这时炎极又看向江微,江微便看向杨子矜,杨子矜这时对其点了点头,江微这才退了出去。 待人都走后,炎极便先开口说道,“再过几日便是先皇的祭日,本王已经让人前去准备,倾城若是放心不下,可以随时前去看下。” “王上说的这是什么话,王上准备的自然都是最好的。”炎极话音刚落,杨子矜便赶紧说道。 只见炎极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后一脸哀伤的说道,“现如今已经过去三十余载,时间过的可真快,这些年,每逢皇兄祭日,本王便会前去祭拜,今年有倾城前去,皇兄在天有灵,定会开心。” 听到炎极这么说,杨子矜心中不由冷哼一声,果然当君王的最擅长演戏。 不过既然炎极这么喜欢演戏,那他就陪他一起演下去,杨子矜听着,面上依旧带着笑容,并没有什么变化。 一旁的炎极说着,有意无意的看向杨子矜,发现从其眼神中,并没有看到一丝丝的恨意。 炎极不由眉头微微皱起,这倾城郡主是真的如此,还是其能如此忍耐。 莫不真实她想多了,或许这个倾城郡主前些时日刚恢复了身份,而其又是那炎鹤唯一的血脉,是太后让其前来的? 若是这样说,也说的过去,现如今太后已经年迈,回北陵自是不可能的,正好让倾城以祭拜炎鹤之名,前来北陵,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炎极稍稍松了一口气。 “三日后便是先皇的祭辰,倾城若是不介意,本王就将接下来的事情交接于你。”随即炎极又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这时眼睛看着炎极,没想到这个炎极的戒备心如此之强,从炎极进来后,她一刻都没有松懈,没想到炎极对她还是不放心。 竟然想用先皇祭辰一事,将她留在宫中,这样一来,就可以完全监控着她。 “怎么,倾城郡主不愿?”见杨子矜没有应答,随即炎极动了动身子,随即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随即走到中间,向炎极微微行了一礼,随即说道,“倾城并非不愿,只是……” “只是什么,说出来本王听听。”还未等杨子矜说完,炎极便将其打断说着。 杨子矜这时便接着说道,“先皇祭辰定要严格不能疏漏,倾城从未主持过如此场面,若是当日出现什么……” “唉,郡主多虑了,本王会派人跟在郡主跟前提醒。”炎极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道。 见炎极如此,杨子矜明白其的心思,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出现什么岔子,而且就待在皇宫几天,没什么大不了,随即杨子矜便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倾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郡主现在居住在雪来居?”只见炎极这时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应着,“正是!” “要不郡主看这样如何,雪来居离皇宫有些距离,北陵天气向来寒冷,郡主身体薄弱,本王就让人在皇宫中准备一处让郡主先行住下,这样也方便郡主督察到时祭辰一事。”炎极这时便顺着话往下说下去。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是鬼仙对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听完炎极所说,杨子矜知道她这时说什么都是徒劳,这炎极是定了心将她留下。 既然如此,那她就随了他的心愿,于是便点头应着,“让王上费心了,若是如此,那郡主就在皇宫住下。” 见杨子矜同意,随即炎极便向外面喊道,“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便被打开,随即苍穹等人走了进来。 江微这时也赶紧走到杨子矜身后,随即担忧的看着杨子矜,只见杨子矜这时对其笑着摇了摇头,江微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刚才在外面的这会儿,她觉得都是煎熬,担心北陵皇帝会对杨子矜怎么样。 终于等到北陵皇帝发话,江微便赶紧走了进来,得到杨子矜的回答,江微暗暗松了一口气。 随即,炎极叫道苍穹。 “王上,有何吩咐?”苍穹这时走向前,随即单膝跪地,拱着手问道。 炎极这时说着,“倾城郡主今日便在宫中住下了,将空出的院子整理出来,记得多派一些侍女前去。” “属下遵命!”苍穹这时拱手应着。 只见江微听后,眉头不由一皱,随即看向杨子矜,杨子矜这时对其点了点头。 这时苍穹走到杨子矜跟前随即说道,“郡主,请。” 杨子矜此时向炎极微微欠身,随即便跟着苍穹走了出来。 行至良久,还未见到住处,这时江微问道苍穹,“还有多远?怎么走了这么久。” “前面转弯就到。”苍穹此时指向前面。 江微这时不由眉头紧皱,开始戒备起来。 好在拐过弯,没有多远,那苍穹便在一处停了下来。 这时杨子矜抬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兰凤院三个字。 苍穹走到杨子矜跟前,这时说着,“郡主,宫中现在就这一处院子空着,就先行住在此处。” 杨子矜点了点头。 随即,苍穹便走向前将门推开。 杨子矜这时走了进去。 只见院子中打扫的还算干净,里面的侍女正在一旁浇着花。 一看这些花就是才搬进来的,看来炎极早有准备。 那些侍女见到有人进来,随即便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向前来,向杨子矜等人行了一礼。 苍穹这时对那些侍女说道,“这位便是倾城郡主,这几日你们就在这里。” “是。”几位侍女应着,继而又看向杨子矜。 随即向杨子矜行了一礼,“奴婢见过倾城郡主。” “郡主对这里可还满意?”这时苍穹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不错,我很喜欢。” “如此就好,属下公务繁忙,就不在此多陪郡主了,若是郡主需要什么,直接吩咐下来就是。”苍穹继而又笑着说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有劳了。” 随即苍穹便转身离了去。 杨子矜这时看着江微说道,“走吧,进屋瞧瞧。” 说着杨子矜便向屋内走去,现在其面前的侍女赶紧退到一旁。 这时江微又看了一眼院落,随即便跟着杨子矜身后走去。 走到门口,杨子矜将门用力推开,便走了进去。 屋内收拾的还算干净,一些摆件看起来与这屋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很明显这个地方时炎极为其临时收拾出来的。 这时杨子矜走到床前,便躺了下去,随即其便闭着眼睛,晃着脚。 江微这是我走向前,“夫人,北陵皇帝为何要将我们留在宫中?” “再怎么说,我也是先皇炎鹤的血脉,而炎极杀了炎鹤,心中多少对我是有防备的。”杨子矜这时说着。 江微听后,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问道,“可我们一共就四个人,北陵皇帝也太小题大做了。” “话虽如此,可我们一进城,就直接去了雪来居,而雪来居在北陵极其神秘,背后主人一直没有露面,炎极不起疑心才怪。”杨子矜此时冷笑一声说道。 江微这时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夫人,现在我们住在皇宫,裴公子与鬼仙他们会不会担心,直接闯进皇宫?” “会。”江微话音刚落,杨子矜便直接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么一说,江微面色不由有些紧张,“夫人,那这该怎么办,要不要我偷偷出宫前去告知他们。” “现在我们院子周围定布置了人盯着,若是现在你现在出宫,更落实了炎极的想法。”杨子矜这时睁开眼睛说着。 江微此时赶紧问道,“那该怎么办?总不能……” “阿薇是担心我大哥了吗?”叫道江微如此,杨子矜这时从床上坐起来,笑着问道江微。 只见江微听后,不由眼神闪躲,随即赶紧说道,“夫人多想了,我只是担心他们闯进皇宫被炎极的人给抓住。” “是吗?”杨子矜盯着江微的眼睛又问道。 被杨子矜这么一盯,江微的脸颊不由微微泛红,可还是点头说着,“嗯。” 见到此,杨子矜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她大哥这一路上对江微的关心,已经打动了她,只要江微放下心中的包袱,她相信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此,杨子矜也不在逗江微了,随即笑着说道,“放心吧,他们虽然会进宫找我们,但不至于直接闯进来。” “夫人不是说周围都是北陵皇帝派的人盯着的吗?”江微听后,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他们这些人还不是鬼仙的对手。” 说着杨子矜继而又躺到床上,“你也休息吧。” 江微,这时走到一旁便坐了下来。 而此时。 柳灵按照炎洛所说,一大早便将大家召集了起来。 炎洛早就起来在屋子中等着了。 待人到齐后,炎洛便开口说话,“大家都到齐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要同大家商量一下。” “公主请说。”当初将炎洛抱回来的柳秋白拱手说着。 炎洛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倾城郡主已经到了北陵,她身上携带的正是藏宝图的另一半,现如今已经到了我们的手上。” “等了这么久,终于盼到这一天了。”炎洛话音刚落,这时柳秋白不由激动的说着,眼中泛着泪花。 其他人都笑着点着头。 随即柳秋白用衣襟将眼中的泪擦掉,继而问道,“公主,接下来如何打算?” “这也是今日我将你们叫来的原因,想同你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炎洛这时看向几人说道。 这几人都是当年跟随炎鹤的人,这么些年一直都期盼着有朝一日,将皇位抢回来,让百姓离开这水声火热的生活。 “三日后便是先皇的祭日,待先皇祭日过后我们便出发,不可再耽搁了。”这时炎洛先行说道。 炎洛话音刚落,这时阮籍用手捋了捋已经发白的胡子,随即便开口说道,“是不可再耽搁了,已经足足有三十余年了,我们这些老臣等的头发都发白了。” “是啊,到时找到宝藏,联系上暗军,我们直往朝歌,逼炎极退位!”柳秋白这时说着,一脸的坚定。 当年炎极夺位前,没有任何征兆,先皇炎鹤没有防备,当年先皇被害时,炎极为了永绝后患,竟将先皇炎鹤所有的血脉统统杀掉,若不是当年战乱时皇后产下一对女儿,恐怕先皇的血脉早就断了。 炎极上位后,便加重百姓的苛税,将劳动力全部抓来,为其修建宫殿。 劳民伤财,百姓们怨声载道,可却也无法。 宫中的一些大臣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些敢于直言的大臣,都被炎极罢官的罢官,调遣的调遣。 随即他们便暗中联络到这些大臣,朝纲中发生的大小事,他们都知晓。 可无奈令牌与藏宝图一直都没有下落,现如今,终于盼到了…… 炎洛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盼了这么久,我们终于盼到了,隐忍了这么久,待找到宝藏之后,逼炎极退位,此举不单单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生活在北陵的百姓。” “娘,将藏宝图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宝藏的大概位置在哪里,大家也好早做准备。”这时一旁一直未出声的炎灵君说道。 炎灵君,是炎洛与阮籍儿子阮以恩所生的儿子,当时成亲时便已经说好,生下的孩子,随炎姓。 炎洛听后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以恩,将地图拿过来。” 阮以恩随即便从身上将羊皮卷拿了过来,随即放到桌子上。 这时屋子中的人赶紧走向前,围着桌子看了起来。 看了良久,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是他们看不出,而是地图上显示的太过杂乱,根本找不到主路线,更别提宝藏所在的地方了。 地图上显示,要一路南下,可南下一路上都是平原,又没有什么可以遮挡,宝藏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 而且地图上面标记的地方,他们都不知有此处。 看到这里,大家眉头不由紧锁,随即柳秋白先开口说道,“公主,这藏宝图看起来甚是杂乱,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让我来看下吧。”一直没有说话的炎婉初这时说着。 听到这里,炎灵君这时笑着说道,“对对对,让婉初看一下,婉初对这方面颇有研究。” 炎洛这时看着婉初对其点了点头。 第三百五十九章 宝藏在极寒山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随即炎婉初便向前走去,围在桌前的人这时都向一旁让开。 炎婉初这时走向前,随即俯身看着桌子上的这两块地图,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确实是如大家所说。 地图上的位置甚是杂乱,一眼望去,确实看不出什么来。 平常人看着地图,都是按照地图设计的方向来看,可这个地图却并没有那么简单,而是以相反的方向设计。 可以看出,当初设计这份地图的人,没少在这上面下功夫。 不过若是细看的话,便能发现其中蹊跷,随即炎婉初走到地图的对面,随即又看了起来。看到此,炎婉初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见状,炎灵君这时赶紧问道,“婉初怎么样?可有看出?” “嗯。”炎婉初这时笑着点了点头。 看到炎婉初点头,大家不由都看向其。 炎灵君这时赶紧问道,“宝藏在何处?” “在极寒山。”随即炎婉初便向大家说道。 只见大家听后,眉头不由紧皱,极寒山,大家都知道此处。 北陵天气四季寒冷,尤其是极寒山上,在北陵最北处,更是四季冰雪,天气恶劣,山上的积雪更是常年堆积。 若是宝藏真的在极寒山上,那可要费上一番功夫了。 炎洛听到此,随即站起身子,走到炎婉初跟前,看着其问道,“婉初,你不会看错吧?” “不会的娘,这地图你们之所以看不出来,是因为当初设计地图的人在上面费了一番功夫,我们看时会自然而然的给地图标上位置,你们反过来看,便能看出来了。”炎婉初这时摇了摇头,继而对炎洛说着,办将桌子上的地图转过来,随即指给大家看。 炎洛顺着婉初指出来的路线,果真不假,是在极寒山上。 看到此,炎洛不由眉头微微皱起,继而看向大家问道,“你们觉得找到宝藏的机率有几成?” 这时大家都互相看了看,并没有说话。 极寒山上,先不说天气问题,地点虽然是知道了,可宝藏的位置却要前去寻找,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难免宝藏的位置周围会发生变化。 干粮问题,时间问题,若是遇到雪崩,风暴,那到时候全军可就覆没了。 只见这时阮以恩走到炎洛跟前,抓住其手,说道,随即看着大家说道,“现在都已经走到了这步,而且都等了这么多年,现在也已经知道了宝藏的位置,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 “说的对,这么些年我们盼的其是什么,若是此时退缩,日后定会后悔。”这时一旁的柳灵走向前大声说道。 听到此,阮籍与柳秋白点了点头,随即接着说道,“我们反正都是一把老骨头了,这极寒山,不管怎样,都要赌上一把,若是赌输了,那就是老天不佑我们北陵,也没什么可说的。” 旁边的几人此时也都点了点头。 炎洛这时说着,“那好,为了北陵百姓,我们就赌这最后一把,接下来我们就为去极寒山做准备。” “柳将军与爹就留在这里。”这炎洛看着一旁的阮籍与柳秋白说道。 只见二人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阮籍说道,“公主我们可以……” “爹,此去极寒山十分危险,柳将军与爹年岁已高,极寒山上空气稀薄,柳将军与爹就留在这里,处理其他事情,到时待我们寻到宝藏后,也需要接应。”还未等阮籍说完,阮以恩便将其打断说道。 这时柳灵也走到柳秋白跟前,随即拍了拍其手说道,“爹,你就放心吧,你们到时只管负责接应我们,这些事情就让我们去吧。” “既然如此,也好。”柳秋白这时点了点头。 这时炎灵君走向前,“柳将军,你就放心吧,到时只管听着我们的好消息就行!” “灵君,你不可去,你留下与柳将军到时一同接应!”炎灵君话音刚落,炎洛便对其说道。 听到炎洛这么说,炎灵君眉头不由紧皱,随即问道,“娘,为什么?” “若是此举一成,事后你便是北陵的王上,此次不能前去冒险。”炎洛一二三四看着其说道。 炎灵君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继而说道,“娘,我已经长大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前去冒险,我就在这里干等着。” “灵君,听话,你娘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见炎灵君如此,阮以恩这时开口说道。 只见炎灵君此时又想说什么,便被一旁的柳秋白打断,接着说道,“郡王,此事你还是听公主的,你是我们这么些年的希望,若是出现什么意外,我们赌不起。” “知道了。”炎灵君听后,这时对柳秋白微微点头,随即说着。 炎灵君知道,他是大家的希望,从小到大,什么事情大家都以他为中心,他真的是想告诉大家,他真的长大了,他可以同他们一起做事情,包括此次前去极寒山寻宝,他也想去。 但看到大家如此反对,他也不再说什么,随即点了点头,可心中确实异常的不舒服。 接下来,炎洛又与大家讨论去极寒山的事情,炎灵君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待谈论完后,大家都从里面走了出来。 炎灵君正想出去,这是炎洛便将其叫住,“灵君,你先留下。” 这时柳灵看着炎灵君点了点头,随即便先走了出去。 待人都走后,阮以恩前去将门关了起来。 这时炎洛大声说道,“给我跪下。” “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何要跪?”听到炎洛这么说,炎灵君看着炎洛问道。 听到炎灵君这么说,炎洛的声音不由略略提高,“我说让你跪下,就给我跪下!” 见炎洛生气,随即炎灵君便不乐意的跪了下来。 这时炎洛站起来走到其跟前,“灵君,现在你也不小了,做什么事都要为大局考虑,若是此事事成,你就是北陵的王,你就是大家的希望,娘不允许你有任何意外,你知道吗?” “灵君知道,娘不一直都这么说嘛。”炎灵君听后,此时撇了撇嘴,随即说着。 见炎灵君如此态度,炎洛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娘知道你长大了,想自己去尝试一些事情,娘答应你,待事成后,灵君的事情娘不再插手。” “可我就想同你们一起去极寒山寻宝。”炎灵君这时又说道。 炎洛见炎灵君依旧没有打消前去极寒山的想法,随即便大声说道,“去极寒山,绝对不行!” “娘,为什么,让我在这里看着你与爹前去冒险,孩儿怎能放心的下。”炎灵君这时从地上站起来,继而看着炎洛说道。 炎洛此时盯着炎灵君大声说道,“你将来是要做君王的人,怎可如此感情用事,做事情做要顾全大局,不可任性。” “娘……”炎灵君这时眉头紧皱,正想说什么。 便被炎洛给打断,“不用说了,退下吧。” “爹。”见炎洛如此,炎灵君这时将目光看向阮以恩。 只见阮以恩走向前,用手拍了拍其肩膀,随即说道,“君儿,你娘说道不错,将来你是要做君王的人,要顾全大局,听话。” “不用同他说这么多,让他出去。”炎洛这时在一旁冷哼一声,继而说道。 炎灵君听后,随即看了一眼炎洛,便向外面跑了出去。 待炎灵君走后,炎洛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即叹了一口气,“都这么大了,一点都不知道分寸,哪里有君王该有的样子!” “洛儿,灵君这么做想必也是担心你我二人,从小灵君便在我们的保护下长大,估计也是想向我们证明他长大了。”阮以恩这时走道炎洛跟前,随即说着。 只见炎洛这时看着阮以恩,“话是如此,可我们这么做他应该知道为何,他是大家的希望。” “正因为如此,灵君才更想要证明自己,不过日后我想灵君定会明白你我二人的苦心。”阮以恩接着说道。 炎洛这时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炎灵君出了屋子,径直向外面走去,待其走到亭子中时,便坐了下来对着已经结了冰的湖面大叫了几声。 从小便是如此,什么危险的事情,娘与爹都不让他参与,明着说是为他好,可他心中瞧不起这样的自己。 虽然他也知道娘与爹说的有道理,他身体中留着皇室的血,是所有人的希望,可一直这样,他让自己觉得就是一个无用的人。 先前就连婉初,娘都派她出去做任务,后来婉初失踪,他心急如焚,便去找炎洛要求前去寻找婉初。 后来还是同样的话将其拒绝。 那些日子,他到现在都记得,他与婉初先后出生,从小二人感情颇深。 婉初没有找到,他整日心神恍惚,夜不能寐,好的坏的他都想过,这种感觉他至今都不想再有。 炎灵君这时扶着亭子一旁的栏杆,大口喘着粗气,嘴中呼出的热气在这寒冷的天气中,变成白气瞬间即逝。 正在这时,柳灵也走进了亭子。 炎灵君听到后面有动静,往后看了一眼,随即说道,“你来做什么。” 第三百六十章 潜进宫中看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郡王,我知道你心中有苦楚,可公主这么做确实是有道理的。”随即柳灵走到炎灵君身上,看着湖面说着。 只听到炎灵君这时冷笑一声,“她们找你过来做说客的?” “郡王想到哪里了,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作为兄弟前来关心一下你不行吗?”柳灵听后,这时看着炎灵君,眉头微微皱起。 炎灵君这时转过身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随即说道“有时我真羡慕你。” “郡王羡慕我什么?”柳灵听后,这时眉头微微一挑,随即走到炎灵君对面坐了下来。 只见炎灵君此时叹了一口气,一脸苦笑的说道,“羡慕你身上没有背负重任,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郡王为何口出此言。”柳灵这时看着炎灵君问道。 随即炎灵君又叹一口气说道,“我虽身为郡王,从记事起娘便在我耳旁说我肩上背负的责任,做事情要为大局考虑,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出去,我是有多想跟着,可每次我都不敢同娘说。” “公主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现在炎极当政,百姓苦不堪言,你是大家唯一的希望。”柳灵继而说道。 听完柳灵所说,炎灵君不由笑了起来,“连你都这么认为,可我真的不想要那个皇位,我只想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我不能,不能……” 说着,炎灵君不由摇着头。 “郡王,快别这么说,若是让公主知道你心中如此所想,公主该伤心了。”柳灵听后,这时看了看周围,随即提醒到炎灵君。 炎灵君这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伤心,难受,可你们谁有体会过我。” “郡王,待我们找到宝藏,杀进朝歌,到时郡王就不用如此想了。”看到炎灵君这个样子,一时间,柳灵也不知怎么说。 只见炎灵君此时又摇着头说道,“你不懂,你不懂……” 说着,炎灵君趴在了石桌上。 见炎灵君如此,柳灵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柳灵正不知所措时,这时炎婉初从一旁走了过来。 柳灵看到炎婉初,正想起身行礼,随即炎婉初将手放到嘴边,示意其不要说话。 柳灵会意,随即便对其点了点头。 只见炎婉初此时手中那些酒壶走了过来,随即将其放到石桌上。 听到动静的炎灵君这时将头抬起来,看到是炎婉初,“婉初,你怎么来了?” “呶,你看,我带来了什么。”炎婉初这时说着,指向放在桌子上的酒壶。 炎灵君这时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酒壶,还有阵阵热气从壶嘴出冒出。 “酒?”炎灵君此时眉头微微一皱。 这时炎婉初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不错,是烧酒,刚才看到哥哥与柳公子在这里,我想着天气严寒,便让人煮了一壶烧酒,驱驱身体中的寒气。” “妹妹有心了。”炎灵君这时状态稍稍恢复,随即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对炎婉初说道。 炎婉初此时笑着说道,“那大家就先喝上一杯吧,看看味道如何?” 说着,炎婉初将酒杯摆好,随即拿起酒壶将每个酒杯中都倒满。 待倒好后,炎婉初将酒壶放了下来,随即先端起一杯酒,看着二人说道,“尝尝吧。” “多谢郡主。”柳灵这时说着,随即将面前的酒杯端了起来,放到嘴边微微一品,继而一仰头,便都喝了下去。 随即柳灵点了点头,夸赞道,“嗯,这是好酒,郡王也尝尝。” 说着,柳灵对炎灵君说道。 只见炎灵君此时将酒杯放到嘴边,随即便一仰头喝了下去,由于喝的过猛,不由被呛到。 这时炎婉初赶紧将酒杯放下,拍着炎灵君的后背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不打紧,妹妹的这酒是好酒,好喝。”炎灵君这时说着,继而自己拿起酒壶又往杯中添满酒,随即苦笑一声,又仰头喝了下去。 就这样接连喝了好几杯,一旁的柳灵见状,眉头不由紧皱,随即正想劝说,却看到站在其身后的炎婉初,看着他摇了摇头。 几杯下去,炎灵君不胜酒力,倒在了桌子上,这时柳灵赶紧站起来,“郡王,郡王。” “我没事,接着喝,接着……喝……”听到柳灵叫他,随即炎灵君抬起头,迷迷糊糊的举起手上的酒杯,随即又往嘴边送去。 见状,柳灵赶紧拉着炎灵君的手,随即说道,“郡王,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醉了?我没醉……没醉,来……接着喝。”炎灵君说着,挣脱柳灵,随即又喝了起来。 柳灵还想说什么,这时炎婉初说道,“柳公子,就让他喝吧,喝醉了睡上一觉,心中或许就能想明白了。” “郡王心中的烦闷,又岂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柳灵这时看向炎灵君说道。 只见炎婉初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哥哥身上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时间久了,自然是身心俱疲,再加上此行极寒山,确实非常危险,我想以后哥哥能明白娘的用心的。” “话虽如此,可这都是需要时间的,作为兄弟,我能感觉出来他心中不开心。”柳灵这时又说道。 炎婉初随即点了点头,“自古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哥哥以后是要做君王的人,这些他迟早都会明白的。” “若是郡王能有郡主想的通,恐怕也不会如此了。”柳灵听后眉头微微以一挑,继而说着。 炎婉初此时嘴角微微一笑,正在此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 随即炎婉初看向柳灵,“柳公子,这会起风了,将哥哥扶回去吧,以免着凉。” “嗯。”柳灵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走到炎灵君跟前。 炎灵君此时已经酒醉,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 这时炎婉初走到炎灵君一侧,同柳灵一起将其扶了起来。 只见炎灵君此时脸色红润,微微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的看着柳灵问道,“你们做……做什么,干嘛扶我起来?” “郡王,你喝醉了,外面天凉,我同郡主扶你回房休息。”柳灵这时说着将其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炎灵君听后,这时将手从柳灵脖子上抽了回来,没有支撑的炎灵君,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随即炎灵君用手指着两个人说道,“谁说我醉了,我……我没醉,我还可以再喝,你们……你们谁都别管我。” 这句话,刚说完,炎灵君身子一软,便直接向地上倒入。 见状柳灵赶紧跑向前,接住了倒向地上的炎灵君,随即问道,“郡王,你没事吧?” 只听到炎灵君嘴中还小声呢喃着,“我没醉,没醉。” “柳公子,将哥哥背回去吧,我去找人熬一些醒酒汤。”炎婉初这时走向前对柳灵说道。 柳灵此时点了点头,“嗯,郡主放心,郡王就交给我了。” 随即,柳灵一用力,便将炎灵君背在了背上。 待柳灵背着炎灵君走后,随即炎婉初也向一旁走去,吩咐人前去做醒酒汤。 天色逐渐变暗,而此时的雪来居。 裴默宁不由在屋子中走来走去,眼看晚饭时间都要到了,杨子矜怎么还没有回来。 北陵皇帝到底找杨子矜前去皇宫做什么,为何一大清早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让裴默宁不由担心起来。 润玉这时马上桌子上水杯,继而喝上一口水,随即说道,“裴兄,你在屋子中走了一下午了,坐下休息一会儿。” “润玉兄,你让我怎么能安心坐下来,你看天色都已经暗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担心那北陵皇帝知道些什么,会做什么手脚。”裴默宁这时走到润玉跟前,一脸着急的说着。 只见润玉此时说道,“就算北陵皇帝知道些什么,在没有离开北陵前,北陵皇帝不会怎么样。” “话虽如此,道理我也知道,可为何都已经去了这么久了,不行,我不放心,我要潜入皇宫前去看看到底为何?”裴默宁说着眉头不由紧皱起来,说着,便欲想向外面走去。 只听到润玉这时又说道,“郡主初来北陵,或许商量完先皇祭日一事,北陵皇帝设晚宴招待郡主也说不定。”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那就再等等,若是再晚一些没回来,我便前去!”听到润玉这么一说,裴默宁不由一拍手,随即说道。 裴默宁这才坐到润玉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过了晚饭后,裴默宁不由坐不住了,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随即裴默宁看着润玉说道,“这都已经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想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能再等了,我要进皇宫。” 说着,裴默宁便向门口走去。 润玉这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说道,“等等!” “怎么了?”裴默宁听后,停下了脚步,随即转过身看着润玉。 润玉此时走到裴默宁跟前,看着其说道,“裴兄,你现在去皇宫,若是被人发现了,有没有想好怎么脱身,或者北陵皇帝知道一些什么,现在裴兄闯进皇宫,岂不是正落下了把柄。” 第三百六十一章 大哥是急性子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其它的日后在想,我现在只想知道她们是否有没有事。”裴默宁这时看着润玉情绪不由有些波动。 只见润玉此时说道,“既然裴兄只是想知道郡主她们是否安全,那我便潜入皇宫前去看看,如何?” “当真?”裴默宁听后,这时看着润玉说道。 润玉的轻功可以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若是由他前去潜入皇宫的话,定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到杨子矜她们。 只见润玉这时对着裴默宁点了点头。 见润玉点头,裴默宁嘴角不由挂着笑意,继而拍了一下润玉的肩膀,继而说道,“如此,那就劳烦润玉兄了。” “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要乱了分寸。”润玉这时看着裴默宁说道。 随即裴默宁便点了点头。 说着,润玉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皇宫内的兰凤院。 杨子矜的晚饭是由院中的侍女送进来的,待吃过晚饭后,杨子矜故装走出屋子,来到庭院散步。 随即其说着门缝向外面看去,果然如她所猜测,兰凤院外增加了守卫。 杨子矜看到这里,杨子矜嘴角不由微微一勾,继而便向屋中走去。 又是一个晴朗的月夜,此时月已上了柳梢。 然而杨子矜与江微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两个人心中都知道,这个时候还没有看到她们回去,而且又没有她们的消息,裴默宁与润玉二人定会潜入宫中,联系她们。 所以她们这是在等。 润玉潜入皇宫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北陵皇宫如此之大,该从何找起呢。 不过片刻,其嘴角便浮现出一丝笑意,若是北陵皇帝将郡主留下来过夜,定是有他的目的,想必其居住的周围,士兵定会比别处要多。 想到这里,润玉继而在宫中的房顶上跑着,随即看向下面的情况。 果真,润玉这时看到一处院子周围的侍卫比其它的地方要多上不少,其便停了下来仔细观察。 只见屋子中还掌着灯,屋内有两个人影映到窗前,润玉此时脸上浮现出笑意,继而身形一闪,便径直向院子中闪去。 而此时,院子周围的侍卫,不由觉得有一阵风吹了过来,随即向周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而此时屋内的杨子矜与江微听到门口有动静,突然觉得有阵凉风,桌子上的蜡烛便吹灭,被随即便转头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 二人此时相视眉头微微一皱。 只听到身后这时传来声音,“郡主。” 随即江微二人赶紧转头看去,只见润玉此时正站在其身后的不远处。 这时透过月光,杨子矜隐约看着润玉的声音说道。 “润公子,你过来了。”杨子矜这时站起来看着润玉说道。 润玉这时点了点头。 这时江微眉头微微皱起,不由看着润玉,一路上她便知晓润玉的功夫应该在她之上,没想到竟如此出神入化。 刚才其进了屋子,她竟然没有分毫的感觉。 “郡主,这是怎么一回事?看你们一直没有回雪来居,裴兄甚是担心。”润玉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只见杨子矜此时走到桌子前,随即说道,“润公子坐下说吧。” 润玉这时点了点头,便走向前坐了下来。 接着杨子矜便开口说道,“就知道大哥是急性子,所以我同江微二人便在这里等着你前来。” “那北陵皇帝可有难为你们?”润玉这时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此时摇了摇头,“其实没有什么大的事情,炎极只是找了个由头,将我留在皇宫,放心,待先皇祭日后,我便出宫,到时在雪来居汇合,一切等见了面再说。” “若是如此,那就放心了。”润玉此时点了点头。 继而杨子矜又说道,“润公子回去告诉大哥,这几日不用担心我们,那炎极不会将我们怎么样。” “嗯,此话一定带到。”润玉点着头说道。 正在这时,润玉看向门口,随即小声说道,“有人来了。” “嗯,此地不宜久留,润公子就先行回去。”杨子矜这时也看向门口,随即小声说道。 润玉此时点了点头,“嗯,郡主万事小心。” “放心吧。”杨子矜说着。 继而,润玉身影一闪,便出了屋子。 这时只听到门口的侍女轻声敲着门问道,“郡主,刚才看到有只白猫往这里跑了,不知有没有跑到郡主的屋子,奴婢怕打扰到郡主休息。” 江微听后,随即走到门后说道,“郡主已经睡下了,我一直在屋内,没有什么猫进来。” “若是如此,奴婢就放心了。”这时门口那侍女说着,便听到其走来的声音。 待那侍女的脚步声走远,江微这才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天色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嗯。”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便透过月光向床前走去。 待杨子矜睡下后,江微想着刚才润玉进入皇宫如此轻松自如,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此人她觉得功夫应该与她们家侯爷不相上下。 如此功夫了得之人,怎么会跟着夫人前来北陵,不会是另有目的吧。 不过一路上到没有发现其有什么异常,一直都是冷言寡语。 莫不是是她多想了。 想到这里,江微便趴在桌子上,将眼睛闭了起来。 东陵皇城! 经过数日日夜兼程,硕凌一干人等终于到了皇城。 进了皇城,硕凌便径直向皇宫走去。 而此时的硕府。 泗茶这时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说道,“郡主,郡主。” “什么事情,如此慌张。”安沁这时白了一眼泗茶,继而问道。 只见泗茶此时笑着说道,“刚才我经过门口时,郡主猜猜我听到了什么?” “你个死丫头,还学会打哑谜了,快点说。”安沁看到泗茶如此,不由笑着骂到其说道。 随即泗茶便笑着说道,“侯爷回来了。” “硕凌回来了?”安沁听后不由又问道泗茶。 泗茶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嗯,已经前去皇宫了复命了。” “真的?你是从哪里听说的。”随即安沁又问道。 泗茶继而说道,“那还能有假,我亲耳听到周继说的。” “泗茶,快,快去将我最喜欢的那件衣裳拿来给我换上。”听到此,安沁不由脸上满是笑意,继而对泗茶说道。 只见泗茶这时笑着点着头说道,“是,郡主。” 泗茶此时走到衣橱,从里面将安沁最喜欢的一件浅黄色流云的衣裳拿了出来。 随即走到安沁跟前,笑着说道,“郡主,来换上吧,待会我在给郡主梳理一下头发,保证硕侯见到郡主,定会被郡主给迷住。” “你个死丫头,越来越贫嘴了。”安沁这时说着,不由白了泗茶一眼。 泗茶这时接着说道,“郡主可要把握住这次机会哦。” “不要闹了,快些换吧。”安沁随即又说道。 泗茶这才将安沁身上的衣裳褪去,换上刚拿来出来的衣裳,继而走到梳妆台为安沁梳着头发。 而此时宫中。 硕凌进了皇城,便骑着马径直向宫中跑去。 朝堂之上,褚师佑天正在与大臣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对付西陵。 边塞的喜讯早已经报回皇城,先前西陵偷袭军营,让他们打败。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吹进他眼中的沙子,虽然现在西陵受到了惨痛的教训,可却阻扰没有浇灭他想泯灭西陵的心。 只是此话一提出后,大殿上的人都低头不语。 “柳太傅,你觉得接下来该如何?”见没有人应声,这时褚师佑天看着柳太傅问道。 被褚师佑天点名,柳太傅便抬起头,走向前一步,随即说道,“回皇上,臣觉得现在发兵西陵,不是最佳时机。” “哦,柳太傅说说看,什么时候是最佳时机?”听到柳太傅这么说,褚师佑天接着问道柳太傅。 这时柳太傅拱着手说道,“臣不能妄加猜测。” “王大人,你来说说。”听到柳太傅这么说,随即褚师佑天,看着礼部尚书王荣问道。 王荣听到褚师佑天提到他,身子不由一愣,继而走出来,拱手回道,“回皇上,臣也觉得现在发兵西陵不妥。” “你也说不妥,他也说不妥,那你们倒是说说为何不妥呀!”听到王容如此说,褚师佑天不由脸上满是怒气。 见褚师佑天发怒,大殿中的大臣们不由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三皇子褚师尉明回头看了看这些大臣,继而说道,“父皇息怒,莫要气坏身子,儿臣觉得,父皇若是现在出兵西陵,定能将西陵拿下,可时机有些不对。” “为何不对?”褚师佑天眼睛微眯,继而看着说话的褚师尉明问道。 接着褚师尉明便说道,“回父皇,虽然我们此次胜了西陵,可先前西陵偷袭边塞,给我军造成了伤害,现在此战刚结束,受伤的将士们需要时间养伤,西陵此次惨败,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的举动,就算有,想必其以后都不敢轻举妄动。” 第三百六十二章 满是试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父皇,三弟说的不错,儿臣也觉得现在发兵不是时候,今年建都水灾,往年的军粮大部分都是从建都运往边塞,如今边塞的将士们吃喝还是一个问题,若是接连征战,我军定会有所损伤,想必此战过后,西陵王对我们东陵定还心有余悸,此战西陵伤了元气,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补回来的,待时机到来,我军可以以最少的损失拿下西陵,何乐不为?”听到褚师尉明如此说,一旁的太子褚师澜傅看了其一眼,待其话音刚落,褚师澜傅便赶紧说道。 只见褚师天佑这时看了看太子,随即点了点头,“嗯,此话太子说道不假……”褚师佑天这时正说着。 从外面有侍卫走进来,随即跪了下来。 褚师佑天这时问道,“何事?” “皇上,硕侯此时在大殿门口侯着。”这时那侍卫这时拱着手说道。 听到侍卫这么一说,大臣们不由笑着说道,“硕侯回来了。” “快宣!”褚师佑天这时赶紧说道。 那侍卫应着,继而便向外面走去。 随即大臣们都向门口看去。 只见硕凌此时一袭黑袍,风尘仆仆的从大殿外走了进来。 随即其走到大殿中央,接着拱手跪下,“臣参见皇上。” “快,硕侯请起。”褚师佑天这时赶紧说道。 随即硕凌拱手说着,便站了起来,“谢皇上。” “硕侯一路辛苦,来人,给硕侯看座!”褚师佑天这时吩咐道。 随即,椅子便搬到硕凌身后。 硕凌此时点了点头,随即便坐了下来。 “硕凌,现在边塞的状况如何?”待硕凌坐下后,褚师佑天便赶紧问道硕凌。 只见硕凌这时拱手回道,“边塞将士们在程将军与李将军的带领下,英勇善战,齐心协力,击退了西陵军,实属功不可没!” “朕果真没有看错他们二人,我军伤亡的情况如何?”褚师佑天这时笑着说道。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西陵军先前夜间袭击,我军有些伤亡,此战伤亡并不严重。” “好,好。”褚师佑天这时不投笑着大声说道。 接着褚师佑天又问道,“边塞将士们的军粮还有多少?” “皇上不必担心,建都新任知府许清,遣人为边塞将士送去了吃食,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也是此次打胜仗的重要因素。”硕凌这时又说道。 听到此,褚师佑天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问道,“建都派人为边塞送粮?” “皇上有所不知,臣在建都赈灾时,倾城郡主教授建都百姓如何种植土豆,土豆的生产期极短,端端数月,土豆便成熟了,建都百姓不仅可以用此裹腹,而且还将多余的土豆运往别处售卖,换取所需的东西。”硕凌这时说着。 褚师佑天此时不由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许清刚上任,便如此为朕分忧解难。” “父皇,硕侯此次前去援助边塞,才会这么快击退西陵,硕侯乃我东陵之福,父皇当奖赏。”太子褚师澜傅这时拱手对褚师佑天说道。 褚师佑天此时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看着硕凌问道,“奖赏是自然,官位银钱太俗,今日朕便同意硕侯提出一个要求,如何?” 说着,这时褚师佑天看向硕凌,此举看似是无上的封赏,实则是褚师佑天为了试探硕凌。 看其到底有没有野心! 只见硕凌这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随即拱手说道,“谢皇上,臣刚好有一事要说。” “那就说来让朕听听。”褚师佑天这时将身子坐直,眉头微微皱起,继而看着硕凌问道, 只听到硕凌这时说道,“皇上,臣有一事请求,倾城先前只身去了北陵,臣有些不放心,想前去北陵看下。” 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穆国公,听到硕凌这么说,其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看来硕凌心中是有倾城的,看来先前是他多想了。 他不知硕凌当初为何会同意娶那安沁郡主,不过从刚才硕凌说话的那眼神中,他知道硕凌心系倾城。 “倾城想必现在已经抵达了北陵,硕侯这时去会不会到时倾城已经返回,不过若是硕侯想去的话,朕也不会阻止。”褚师佑天此时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对其说道。 褚师佑天此时在心中盘算着,硕凌不在皇城,正好方便安沁慢慢调查。 听到褚师佑天松口,随即硕凌便向褚师佑天行了一礼,“谢皇上。” “硕侯刚从边塞回来,朕刚才正为要不要攻打西陵一事犯愁,不如硕侯说说你的看法。”继而褚师佑天看着硕凌问道。 硕凌听后,随即便说道,“回皇上,刚才臣在大殿门外听到太子与三皇子的言辞,他们二人说的很是有道理,两战下来,我军最后虽然赢了西陵,可先前也有受伤的人员,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将士们身上的伤恢复的也慢,将士们虽然有吃食,却不是极佳的,这时出兵实在不合时宜。” “听硕侯这么一说,倒还真是朕心急了。”褚师佑天这时说着脸上露出笑意。 随即其又说道,“今日早朝就到这里,散了吧。”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即大臣纷纷纷纷拱手行礼。 这时褚师佑天看向硕凌接着说道,“硕凌呀,你留下,朕还有一些事情要与你商谈。” “是皇上。”硕凌此时拱手应着。 只见褚师尉明与褚师澜傅这时同时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便向外面走去。 而此时穆国公走到硕凌跟前,随即说道,“边塞一行,硕侯辛苦了。” “爹,这些都是臣子应该做的。”硕凌这时看着穆国公说道。 随即穆国公接着说道,“此去北陵,路上可要小心。” “多谢爹关心。”这时硕凌拱手说着。 “快些去吧,别让皇上等急了。”穆国公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 硕凌点了点头。 待大臣都散了去,硕凌便径直向御书房走去。 褚师佑天这时坐在书桌前,正在翻阅着奏折。 这时李公公从外面走进来,走到褚师佑天跟前,随即说道,“皇上,硕侯爷来了。” “嗯,进来吧。”听后,褚师佑天将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继而说道。 硕凌走进御书房,正欲行礼,只听到褚师佑天这时说道,“硕凌不必拘礼,李公公。” “谢皇上。”硕凌这时拱手说道。 待硕凌坐下后,褚师佑天这时看了一眼李公公,李公公即刻会意,便向外面走去,随即将御书房门给关了起来。 只见褚师佑天这时说道,“硕凌此去边塞,替朕打了胜仗,朕心中甚是欣慰。” “为国效力本就是做臣子该做的。”硕凌这时说道。 褚师佑天这次叫他前来,他知道褚师佑天想问什么,先前边塞被西陵偷袭时,李将军在八百里加急中写了怪人一说,现如今,恐怕褚师佑天要询问怪人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八百里加急中写着这些怪人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字眼。 接着来硕凌猜的果然不错,只听到褚师佑天西二旗又开口问道,“不愧是硕老将军之后,东陵有你们实在是锦上添花。” “皇上谬赞了。”硕凌此时在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继而说着。 只见褚师佑天接下来便收起笑容,看着硕凌问道,“刚才在朝堂上为了不引起大家的猜测,朕也就没有提,先前从边塞传来的怪人消息,是怎么一回事?” “回皇上,那些怪人其实与常人无异,只不过习了绝技,练就一身本领这才刀枪不入,在加上人高马大,看起来与常人不同,所以这才有称之为怪人一说。”褚师佑天话音刚落,硕凌便直接说道。 褚师佑天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问道,“哦,既然刀枪不入,那又是如何打败西陵的?” 听到硕凌所说,褚师佑天明显有所怀疑,接着又问道。 硕凌就知道褚师佑天轻易不会相信,不过应付的话他早就想好了,随即说道,“臣先前曾无意翻看一本秘籍,练就此功力之人,虽然刀枪不入,但却也有罩门,这个罩门就是他们的致命点,臣与李将军程将军商讨后,在战场上几人配合,这才将那些怪人一击毙命。” “原来如此,朕先前还在担忧,看来是多虑了。”褚师佑天此时笑着说道,不过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完全相信硕凌所说的话。 而硕凌自是知道,不过事后褚师佑天就是想调查也查不出个什么出来。 现如今詹游已死,其徒弟跟了蛊王回了巫蛊山,西陵王自然不会将那些魇蛊人的消息传出,君王的野心西陵王应该比谁都清楚。 随即硕凌为了打消褚师佑天的疑虑,随即又说道,“皇上放心,天下中能习得此功力的人少之又少,不用为此担心。” “如此,朕就放心了。”褚师佑天此时脸上笑着,心中却有一丝丝失望。 先前边塞传来战胜西陵的消息时,他还有一丝期望,若是西陵的那些怪人真的有加急书中所写的那么威力无穷,若是将其收服到东陵来,他东陵岂不是如日中天。 第三百六十三章 准备洗澡水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现如今听硕凌这么一说,看来是他想多了。 随即褚师佑天又问道,“何时动身前往北陵?” “今日。”硕凌这时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今日?硕侯刚从边塞回来,这就前去北陵,会不会太赶了些?” “回皇上,臣心中惦记倾城,先前臣答应倾城陪她一同前往北陵,可身背圣命,只能让其一人前去,现如今东陵打了胜仗,臣也只是履行承诺。”硕凌这时拱着手说道。 褚师佑天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硕凌跟前,随即说道,“你对倾城的心朕很是高兴,不过也不能因此冷落了安沁郡主。” “臣知道。”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褚师佑天笑了笑,继而说道,“嗯,朕本想明日为硕侯设接风宴,看来也不用张罗了。” “皇上的心意臣收下了。”硕凌接着说道。 继而褚师佑天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说着,“北陵路上小心,退下吧。” “臣告退。”随即硕凌便退了出去。 待硕凌走后,褚师佑天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硕凌知道了当年的事,可一直试探,却从未没有发现过破绽。 硕府。 梳妆好的安沁这时坐在屋内,时不时的向外面看去。 “泗茶,你再去看看硕凌回来没有?”安沁这时看着在打盹的泗茶说道。 泗茶此时睁开眼睛,随即说道,“郡主,我这才刚出去看,硕侯还没有回来。” “说不定这会儿就回来了,算了……我出去看看。”安沁这时说着,继而便站起来准备向外面走去。 见状,泗茶也赶紧站起来,随即说道,“郡主,外面风大。” “没事。”说着,安沁便直出了屋子。 泗茶这时赶紧跑到床前,将披风拿上,继而向外面追了出去。 “郡主,将这个披上,别受了风寒。”泗茶这时为安沁披上,继而说着。 随即二人便向门口走去。 硕府门口,周继已经在门口等着,看见硕凌骑马过来,周继便赶紧走向前拱手说着,“侯爷,你回来了。” 硕凌此时下了马,周继将缰绳接了过来。 随即硕凌便向府中走去。 周继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问道莫离,“侯爷怎么看起来这么着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侯爷是急着找夫人。”莫离这时眉头微微一挑。 “夫人?”周继此时一脸疑问。 这时莫离拍了拍周继的肩膀,继而便跟着走了进去。 留下周继在门外,周继这时用手挠了挠脑袋,夫人不是去了北陵吗?难不成莫离所说的事安沁郡主,不可能啊,他能看出来,他们家侯爷对安沁郡主那时半点意思都没有。 想到这里,周继不由恍然大悟,莫不是他们家侯爷要去北陵? 随即周继将马交给门口的侍卫,便也跟着跑了进去。 拐角处。 “泗茶,你快点,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了。”安沁这时回头叫着泗茶,边走边说道。 泗茶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说道,“郡主,哪有,我都没听到。” 正说着,泗茶看到硕凌从对面拐过来,以她们家郡主这个速度,定能直接撞过去,随即泗茶不由大声叫道,“郡主,小心。” 听到泗茶的提醒,这时安沁赶紧回过头,可是已经晚了,直接与硕凌撞个满怀。 只见硕凌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将身子闪开,安沁便又再次摔倒在地上。 见状,泗茶赶紧跑向前,扶着安沁,“郡主,你没事吧?” “不碍事。”安沁这时看了一眼硕凌,继而摇了摇头说着。 随即泗茶便将安沁扶了起来,不小心碰到了安沁的手,安沁不由将手一缩。 “郡主,还说你没事,你的手都流血了?”泗茶这时看向安沁的手说道。 安沁这时笑着摇了摇头,比起硕凌将身子闪开,这手上的疼痛真的不算什么。 刚才她明明可以不用摔在地上的,可硕凌竟然直接闪躲了开,看来硕凌是有多讨厌她。 这时泗茶扶着安沁看着硕凌说道,“侯爷,你怎么能将郡主推开呢。” “不然呢?”硕凌这时眸光冰冷的看着泗茶反问道。 泗茶显然没有预料到硕凌会这样说,竟一时语塞,随即说着,“天气这么冷,侯爷可知郡主知道侯爷回来,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 “是吗?那以后你就不用等了。”硕凌这时眼眸微眯,继而看向安沁说道。 安沁听后,此时心中猛的一凉,硕凌此话是什么意思?是嫌她多事吗? 别说安沁,就连泗茶听后都颇为愣住,随即说道,“硕侯,你说此话是何意?我家郡主乃……” “莫离,准备洗澡水,本侯身上脏了。”还未等泗茶说完,这时硕凌便将其打断,说着便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莫离这时看了一眼安沁,随即对其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看着安沁郡主如此,莫离不由觉得其甚是可怜,不过错就错在她是带着不该有的心思进了硕府,不不不……应该说是是他家侯爷的心早就被倾城郡主装满了。 这样一想,莫离不由摇了摇头,随即快步跟着硕凌走了去。 安沁此时看着硕凌的背影不由愣在原地,硕凌为何会如此待她,洞房花烛夜他晾了她一晚,大婚之后,他便去了边塞,她是日日担心,好不容易将他盼回来了,却是如此待她。 正在这时,周继从后面走了过来,见到安沁与其身边的丫鬟站在一起,不由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其停下来,拱手说着,“安姨娘。” 安沁此刻面无表情,待周继走过去后,安沁这时抬起头,随即说道,“等等。” 听到安沁叫他,周继便停了下来,继而转过身子问道,“安姨娘,可是有什么事?” “侯爷刚回来,想必还没有用午膳,你前去为侯爷准备一些吃食。”安沁这时嘴角挤出一丝笑意说着。 周继听后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安姨娘放心,侯爷的午膳会有人安排的。” 安沁听后随即点了点头。 继而周继对安沁拱了拱手,便向一旁走去。 安沁此时将眼睛闭了起来,既然当初是她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她就要将这条路走到底。 现在她与硕凌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硕凌还不了解她,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那她就走进硕凌的生活中去。 这时泗茶看到安沁如此,心中甚是愤怒,若是在聊城,谁敢这么欺负她们家郡主,她早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现在是在东陵皇城,她不能,随即泗茶便走到安沁跟前,小声说道,“郡主,我们先回去吧,外面天寒,别着凉了。” 安沁这时点了点头,随即泗茶便扶着安沁往住处走去。 硕凌此时回到屋中,看着屋内摆放着的杨子矜的东西,不由走向前用手轻轻摸着。 随即闭上眼睛‘子矜,等我。’ 接着硕凌走到屏风后,将身上的衣物褪去,走进浴桶中。 周继这时来到硕凌屋子门前,看到莫离守在门口,随即走到其跟前,小声问道,“侯爷呢?” “在里面泡澡。”莫离此时挑了挑眉,看向屋子。 继而周继又问道,“刚才你说侯爷急着找夫人是什么意思?” “侯爷要去北陵。”莫离这时说道。 只见周继听后此时眉头不由皱起,随即问道,“去北陵?侯爷什么时候出发?” “应该洗过澡后吧。”莫离这时说道。 待莫离话音刚落,周继一脸吃惊,大声说道,“什么?” “小点声儿?”莫离这时看了看屋子,随即提醒着周继。 周继接着小声说道,“侯爷一会儿就出发前去北陵了?会不会太赶了些?” “侯爷牵挂夫人,自然不会觉得太赶。”莫离此时眉头一挑,继而说着。 周继听后,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嗯,那我前去准备一些路上所需要的东西。” “也好。”莫离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周继便向一旁走去。 周继刚离开,这时屋内传来硕凌的声音。 听到硕凌叫他,莫离便赶紧走了进去,随即拱手说道,“侯爷。” “将浴袍拿过来。”硕凌这时坐在浴桶中,对莫离说道。 莫离应着,便走向一旁的衣橱。 从里面拿出衣裳,送到屏风上面,待放好后,莫离便说道,“侯爷,放这里了。” 硕凌点了点头,随即便从浴桶中走了出来。 待硕凌穿好浴袍后,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硕凌身上,其高挑的身材,一点都看不出来臃肿。 东陵皇城的冬天与别处不同,没有很寒冷,再加上周继知道硕凌回来的消息,便让人提前在屋内供上了暖炉。 屋内倒是暖烘烘的。 硕凌这时走到桌子前刚坐下,屋外便传来周继的声音,“侯爷,饭菜送过来了。” 听到声音,硕凌这时看向莫离,莫离会意,随即便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周继这时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将其摆放在桌子上,继而退到一旁,“侯爷一路奔波劳累,饭菜趁热吃吧。” 第三百六十四章 前往北陵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期间皇城中可有发生什么大事?”硕凌这时看着周继问道。 只见周继此时拱着手说道,“回侯爷,侯爷去边塞的这段时日,除了几位皇子明争暗斗外,倒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发生,目前看来三皇子占于优势,其娶的柳太傅之女,开春便要临盆。” “嗯,府中呢?”硕凌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周继自然知道硕凌所指是谁,这时接着说道,“期间皇上倒是暗中派人前来,不过都按照侯爷所说的都让他们进府了,只是安姨娘……” 说道这里,周继不由停顿了一下。 “说下去。”听到周继提到安沁,便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看着周继说道。 随即周继赶紧说道,“在侯爷前去边塞后,安姨娘曾发过病,后来被乔小姐给治好了。” “乔姝?”硕凌此时眉头微微皱起。 周继这时点了点头,“不知怎么,安姨娘便与乔小姐交好,后来来府中为安姨娘诊过几次病,不过侯爷放心,这期间我一直让人盯着乔小姐的行踪,倒没有发现其与人有接触。” “继续盯着。”硕凌这时说着,便低下头继而吃起饭菜。 周继听后,便拱手应着,“侯爷放心。” 而此时安沁回到屋内,便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硕凌说的那两句话,虽然只是简短的几个字,却字字刺痛着心。 只见泗茶这时从屋内一个盒子中,将治疗擦伤的药给拿出来,继而又剪了一截纱布,便赶紧向安沁跟前走去。 “郡主,将手给我,快些包扎起来,现在天气好冷,手上的伤不容易愈合,若是让郡主这纤纤玉手留下了疤,可就不好了。”泗茶这时将药粉与纱布放到桌子上,继而拿起安沁手上的手看着。 只见伤口此时还在往外渗血,泗水不由心疼起来,“郡主,你看看,从小到大郡主都没有受过伤,这次手上竟然破了这么大一个口子,若是让聊城王知道了,肯定会很心疼的。” “泗茶,赶紧上药吧。”见泗茶这么说,安沁心中不由有些波动,随即赶紧说道。 泗茶这时又说道,“现在还不能立刻上药,郡主伤口上有尘土,需要先清洗一下,方可上药。” 说着,泗茶便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用手触碰一下壶外面,水温还可以,随即其便用壶嘴对着安沁的手冲着。 水刚碰到安沁的伤口,安沁便将手往后一抽。 这时泗茶抬头看着安沁,“郡主,坚持一下,若是不将伤口的脏东西冲掉,伤口很容易感染的。” “嗯,没事,继续。”安沁这时将眼睛比起来,继而将手伸了出去。 泗茶这时接着将水倒想安沁的受伤,只见安沁此时闭着眼睛咬着嘴唇。 待清洗好后,泗茶便用帕子将周围的水渍给擦去,待弄好后,这才将药粉洒到伤口处。 随即用纱布将其包扎起来。 “郡主,觉得怎么样?”这时泗茶看着安沁问道。 安沁这时点了点头,“嗯,已经好多了,感觉不到疼了。” “那就好。”泗茶此时说着,继而将桌子上的东西给收了起来。 只见安沁这时对泗茶说道,“外面天气寒冷,侯爷一路奔波,你去厨房,让人做一份汤端过来,待会儿我给侯爷送去。” “郡主,刚才那硕侯如此态度,郡主还……”听到安沁这么说,泗茶不由贼偷皱起,看着安沁说道 还未等泗茶说完,安沁便将其打断,继而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不管如何,我都会走下去。” “郡主……”泗茶这时又想说什么。 安沁便直接提高声音,“还不快去。” 见安沁脸色拉下来,泗茶不由嘟着嘴走了出去。 待泗茶走后,安沁此时眼中不由满是坚定之色,她不相信,时间久了,硕凌不会对她心动! 想到这里,安沁这时将受伤的手抬起来,继而眸光微冷的看着。 而硕凌此时也已经吃饱,随即将筷子放下,站了起来。 继而让莫离为其将头发束了起来,换上衣裳。 这时硕凌看着周继说道,“我去北陵后,若是有什么举动都暂且放下,等我回来再说。” “侯爷放心,属下谨记!”周继赶紧拱手应着。 “都准备好了吗?”硕凌继而问道。 周继此时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 随即硕凌便向门外走去,莫离与周继跟在其身后走了出去。 硕府门口,周继已经将马车备好。 看到马车硕凌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继而说道,“去牵马儿过来。” “侯爷,现在正直冬季,而越往北陵风雪越大,侯爷才从边塞赶回来……”听到硕凌所说,莫离这时走向前拱手说着。 还未等其说完,硕凌便将其打断,“入了北陵再说。” “是。”莫离这时点了点头,继而看向周继。 周继会意,随即便将马儿牵了过来,“侯爷。” 这时硕凌将缰绳接了过来随即便跃到马背上。 继而周继走到马车前,将放到马车上路上所需要的东西拿了出来,递给莫离。 莫离便接了过来,随即将东西放到马鞍前,将东西放好后,其也上了马。 此时硕凌回头看了看,便夹了下马肚子向通往城门的路走去。 “外面天冷,你也赶紧回去吧。”莫离这时对周继说道。 周继这时点了点头,“一路小心。” 莫离应着,继而拉起缰绳,便追向硕凌。 待看不到人影,周继这才转身回府。 此时泗茶端着刚从厨房里煮的驱寒汤走进了屋子。 “郡主,汤好了。”泗茶这时将汤放到桌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安沁这时站起身子,走到其跟前,随即说道,“端着跟我来。” “是。”泗茶此时撇了撇嘴,继而应着,便跟在安沁身后向外面走去。 快走到硕凌屋子前时,安沁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泗茶说道,“给我吧,我来端着。” “郡主,你手上还有伤,让我来吧。”泗茶这时看了看安沁的手说着。 只见安沁此时摇了摇头,随即说道,“这点伤无伤大雅,给我吧。” 听安沁这么说,泗茶略略犹豫,还是递给了安沁,“郡主,小心点儿。” “知道了。”安沁这时点着头,随即接了过来。 刚包扎好的手,感觉还不是很灵活,这时端着热汤,其受伤的地方不由觉得隐隐作痛。 随即安沁吸了一口气,嘴角露着微笑,继而向前面走去。 待走到硕凌的门口,安沁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只见硕凌的门是敞开的。 这时安沁端着热汤走了进去,看周继正在收拾满桌子的饭菜,却没有看到硕凌的身影。 见到安沁走进来,周继这时抬起头,随即脸上手中的东西放下,拱手说道,“安姨娘,你过来了,这是?” 周继这时说着看向安沁手中端的东西问道。 “侯爷刚从边塞回来,一路奔波,现在天气又寒冷,便与侯爷熬了一些驱寒汤。”安沁这时将热汤放到桌子上,随即笑着说道。 接着安沁又往旁边看了一眼,继而笑着问道周继,“侯爷呢?这汤要趁热喝才有效。” “侯爷已经不在府中了。”周继这时说着。 待周继话音刚落,安沁随即笑着问道,“不在府中?侯爷不是刚回来吗?” “是刚回来,用过饭便走了。”周继这时说着,继而又收拾了起来。 听到此,安沁不由赶紧问道,“那你可知侯爷是去哪吗?” “侯爷前去北陵找夫人了。”周继此时如实说道。 只见安沁听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硕凌这才刚从边塞回来,都没有休息,就直接前去北陵找那倾城,莫不是硕凌真的对那倾城郡主动了真情。 “安姨娘,你没事吧?”见安沁愣在原地,这时周继看着其问道。 听到周继叫她,安沁这才缓过神来,继而摇了摇,“没事,既然侯爷去了北陵,那我便回去了。” 说着,安沁便转身走出屋子。 泗茶这时赶紧跟在其身后走了出去。 待都走后,周继此时不由摇了摇头,随即继续收拾着屋子。 “郡主,你走慢一些,等等我。”泗茶见安沁快步向住处跑去,不由在后面叫道。 见安沁没有理会,随即泗茶便也快步追了上去。 待回到屋内,安沁将房门关了起来,靠在门上。 泗茶这时在外面拍着门大声叫道,“郡主,郡主你开开门呀,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了。” “泗茶,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此时安沁眼中泛泪,随即将眼睛闭起来说道。 在门外的泗茶听到此,继而又说道,“郡主,我就在门外侯着,若是郡主有什么事情,就叫泗茶进去。” 泗茶说完,却没有听到安沁说话,随即叹了一口气,继而走到门口的栏杆上坐了下来。 要说这个硕侯也太过分了,好歹她们家郡主也是千金之躯,要不是今日硕侯躲了那一下,她家郡主也不会受伤。 受伤后的郡主还在为其担心,没想到那个硕侯竟然一声招呼斗不打,直接去了北陵。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一代忠臣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知道这个硕后到底有哪里好,郡主竟然能看上她。 想到这里,泗茶内心不由愤愤不平起来。 而此时屋内的安沁,这时走到床前坐了下来。 她从小在聊城王的宠爱下长大,从未受过委屈,没想到继大婚之夜,今日的委屈让她无从说出口。 怎么一切都与她所想的不同,在聊城时,她虽然听到硕凌大婚的消息,却没有如此难过,现如今她也嫁进了硕府,本以为只是时间问题。 没想到硕凌竟如此对她,拿她当透明人一般。 想到这里,安沁眼中的泪水不由都涌了出来,随即趴在被子上小声哭了起来。 待哭累后,安沁此时不由紧紧的抓住被子,既然硕凌对那倾城郡主动了真心,那她就用另一种方法让硕凌注意到自己。 接下来便看她的手段了。 想到这里,安沁眸光散发出冷气,将紧紧的握着拳头。 而此时三皇子的府中。 褚师尉明这时正在陪柳依依。 “动了动了,刚才他还踢我了呢。”褚师尉明这时趴在柳依依肚子上听着,随即站起来大声笑着说道。 见褚师尉明如此,柳依依嘴角不由露出笑意,看来娘说的果然不假,孩子就是用来拴住男人的一条线。 随即柳依依说道,“夫君,过了年我们的孩子便要出生了,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合适的名字,不如夫君为我们的孩子想一个。” “不急不急,待有机会询问一下父皇,这可是我们皇家第一个皇孙,马虎不得,马虎不得。”褚师尉明这时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随即褚师尉明便抬头向外面看去。 “岳父,你怎么来了?”褚师尉明见到柳太傅过来,随即站起身子说道。 柳太傅这时看着柳依依笑着说道,“来看看我的宝贝儿女儿。” “爹,你来了。”柳依依这时走到柳太傅跟前挽着其胳膊说道。 柳太傅这时问道柳依依,“这些天身体可还好,你娘可是每天都挂念你呢。” “岳父就放心吧,依依身体好着呢,我每天都会陪着依依。”褚师尉明这时走向前说着。 只见柳依依这时脸颊微红,害羞的的低下了头。 看到柳依依如此,柳太傅心中也很是高兴,先前他还担心女儿会不开心,现在看来,都是他多虑了。 继而柳太傅笑着说道,“皇妃先下去休息会儿,我有事情要与三皇子说。” “嗯。”柳依依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柳太傅叫道一旁的阿紫,“阿紫,扶着皇妃。” “是。”阿紫应着,继而走到柳依依跟前,扶着柳依依走了出去。 待柳依依走后,褚师尉明说道,“岳父,坐下来说。” 柳太傅点了点头,随即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继而看着褚师尉明说道,“过罢年,明年春分依依就要临盆了,三皇子可做何打算?” “蓝宰相一事后,现如今太子一脉已经大不如从前,说白了,皇后失去母族,太子现在只是一个空壳,待找到机会,将矛头指向他,他这太子之位也坐不稳了。”褚师尉明这时说着。 只见柳太傅听后眉头微微皱起,“话是如此,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么些年,其暗处应该没少培养人,要不然蓝宰相贪污建都的官银做甚?” “这点父皇早就猜到了,正是趁此,打压蓝府,所以现在就等着立件大功。”褚师尉明这时说着。 听到褚师尉明说完,柳太傅眉头微微皱起,继而问道,“大功?三皇子打算怎么立功?” “自然是先父皇一步,找到硕侯的罪证。”褚师尉明说着眼睛不由微眯起来。 柳太傅此时一脸疑惑,继而问道,“硕侯的罪证?先不说硕凌先前赈灾有功,这次硕凌又在边塞立了大功,是我们东陵的大功臣,怎么会有罪证?” “岳父有所不知,父皇一直对硕凌有猜忌之心,硕侯去边塞前与聊城王之女成亲,便是最好的证明。”褚师尉明接着说道。 柳太傅越听越糊涂,随即又问道,“这个硕侯虽然我没有与其打过交道,可硕侯的威名在东陵可是赫赫有名的,皇上为何会质疑硕侯,又有什么罪名?” “就是因为此,父皇才会对其猜忌。”褚师尉明这时挑了挑眉头继而说着。 听到褚师尉明这么一说,柳太傅此时看着其问道,“你是说功高盖主?” “这只是其一。”褚师尉明说着,继而端起茶杯喝上一口水,随即又放了下去。 柳太傅越听越糊涂,随即又问道,“其一?还有别的原因?” 褚师尉明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站起来走到柳太傅跟前,俯身在其耳旁小声说道。 再看此时的柳太傅,其听后整个人都愣到了那里。 待褚师尉明说完,柳太傅看着褚师尉明,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随即问道,“你是说皇上派人……” “嘘……”还未等柳太傅说出口,褚师尉明便赶紧提醒到此不要说出来。 继而柳太傅点了点头,想到褚师尉明对他所说,此时其心中不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 “岳父,你没事吧?”见柳太傅脸色不是很好,这时褚师尉明看着其问道。 柳太傅此时对其摆了摆手,“没事,接下来的事情希望三皇子早日查到。” “一定会的。”褚师尉明这时看向外面,随即眸光冰冷的说着。 硕凌与杨子矜没少给她难看,当初他想将杨子矜娶进府,没想到杨子矜竟如此不识抬举,现如今既然她嫁给了硕凌。 他就要让她知道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 只见柳太傅这时也站起来随即对褚师尉明说道,“日后三皇子多多小心,我就先回去了。” “岳父慢走。”褚师尉明此时点了点头。 随即看向门外叫道,“李合,送柳太傅回去。” “是。”李合这时拱手应着,继而便送柳太傅出了屋子。 回柳府的路上,柳太傅满脑子都是刚才褚师尉明对其说的那些话。 穆老将军陷入敌军埋伏,乃是皇上让人给敌营泄露了消息。 穆老将军这才遇害,连尸首都没有找到。 一想到此,柳太傅便痛心疾首,一代忠臣竟然最后是如此下场。 一生征战沙场,战无不胜,为东陵立下显赫的功劳,到最后竟是被自己最忠心的皇上出卖了。 若是硕老将军泉下有知,该是多痛心,恐怕眼睛都闭不起来吧。 怪不得皇上现在会对硕凌有猜忌之心,他这是心虚呀。 现如今,硕凌继承了硕老将军当年的谋略,皇上又怕其知道当年一事,所以才会如此。 想到这里,柳太傅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古君王皆无情,看来此话不假不假。 若是硕凌真的有二心,也不能怪他,毕竟此事落在谁身上都不会再忍气吞声。 若不是他女儿因为先前一事,嫁给三皇子,他也不愿掺和进来。 到时三皇子真的找到硕凌谋反的罪证,恐怕硕凌的下场不会比硕老侯爷好到哪去。 这样想着,随即柳太傅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蓝宰相府,虽然被皇上打压,可暗地中仍没有半点松懈。 一旁的安沁缓过神来,便让泗茶前去乔府找乔姝前来。 现在趁着硕凌前往北陵,她要在这期间知道硕凌的背后的秘密。 而她需要乔姝帮助。 此时的桃花三里。 在陌上在进宫前,便前来桃花三里叮嘱到阿贤,他进宫后恐怕不能像以前经常来。 不过他只要抽出时间,便会来看。 随即其叮嘱到阿贤换药时间,与注意事项。 现如今阿贤已经可以下床,借助这外力活动筋骨了。 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恐怕要正常行走还需要一些时间。 现在女人花也已经开始正常开张。 而陌上跟着沈阳进了宫后,有空便去翻阅太医院中的古医书。 陌上性格本就孤僻,不爱讲话,大家除了知道他是沈院长带进来外,都没有太注意到他,甚至都没有将其放到眼里。 每当太医院的人让陌上帮忙时,陌上都会前去,做的都是一些粗活累活,虽然他也知道这些人是故意为之,不过他并不在意。 甚至还有人怀疑其的医术,认为其看起来就是一个乡下的穷小子,怎么能得到沈院长的照顾。 如刘叔所说,陌上成名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果真,陌上进入太医院没有多久,太医院一个太医的父亲突发旧疾,危在旦夕。 那太医又没有办法,只能前来求助沈阳,希望沈阳前去为其父亲诊看。 沈阳知道后,当既便应了下来,只是他去了那太医府中时,诊看了那太医的父亲后。 不由眉头皱了起来,这这病先前他倒是研究过,不过却没有研究出来太大的成果。 这疾病出现前没有什么症状,发病时间也不固定,可一旦发病,人是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全身蜷缩在一起, 只能等其自行恢复,至今他都没有找到可以医治此病的药。 随即沈阳对那太医摇了摇头。 那太医见后不由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次父亲发病比以往都厉害,到现在身体还在抽搐,问话也听不到。 第三百六十六章 杨子矜祭拜先皇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既然连沈院长都说没办法了,也就是说他父亲…… 随即那太医不由眼中挂着眼泪。 见状,沈阳猛的想起陌上,陌上是刘叔的徒弟,说不定其对此症状有所了解。 接着沈阳便对那太医说着,再等一下,说不定他可以,不过你也不能报太大的希望。 那太医听到此,不由点了点头。 继而沈阳便对跟在其身后的人说道,让其去找陌上过来。 那人听后微微一愣,继而赶紧跑去。 果不其然,陌上来后,看了一下吗太医父亲的症状,随即对沈阳点了点头。 那太医见状不由一脸诧异,沈院长都没有办法他能知道。 他带着疑问,那太医看向沈阳,沈阳便传给那太医一个放心的眼神。 随即只见那陌上,将银针插在其父亲的穴位上,果真没过多久,症状便有所缓解。 沈阳看到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果真! 而那太医,此时也不由高兴的点着头,这针灸他也给父亲试过,不过与陌上所插的穴位不同,没有起到作用。 接着陌上站起来,走到沈阳跟前,随即向其讲了这病的症状,与治疗此病的草药,只要坚持喝上一段时间,以后就不用担心此病会复发了。 陌上为那太医治病的消息很快便在太医院传开,刚开始有些人还不信,觉得其就是凑巧知道此病的治愈方法。 于是太医院中那些老太医都前去与其讨教医术,只见那陌上一提到医术,便一改常态,与平日少言寡语的陌上一点都沾不上边。 从陌上哪里讨教医术回来, 那些老太医不由感叹其小小年纪,阅历竟然如此之多,比他们这些年纪大的人还要懂的多,不,还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那陌上都能说出来。 那些老太医不由对其很是叹服! 一夜之间,太医院有一个神医少年的称号便传便了整个皇城! …… 三日很快便过去了。 一大早,炎极便让人为杨子矜送来今日忌辰要穿的衣裳。 刚从床上坐起来的杨子矜便听到外面有动静,随即便向江微使了一下眼色,让其看下是什么情况。 江微点了点头,便走到门前,从里面的门缝向外面看去。 只见一行人这时走进院子,这时只见看护她们院子的苍穹接了过来。 随即与那一行人说了几句话,那些人便走了。 江微这时转过头对杨子矜说道,“夫人,北陵皇上派人过来了。” 杨子矜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 这时那苍穹走到门前,随即敲了敲门说道,“倾城郡主,今日是先皇祭日,王上让人为倾城郡主准备了今日要穿的衣服。” 江微这时将门微微打开,随即说道,“郡主还没有起来,给我吧。” “还请转告倾城郡主,劳烦其快一些,王上已经先行前去皇陵,若是耽搁了时辰恐怕不好。”苍穹这时对江微说道。 随即将手上的衣裳递给江微。 江微这时将衣裳接了过来,继而说着,“知道了。” 说着便将门关了起来。 随即江微便走到床前,看了看手中的衣裳,“夫人。” “嗯,快些穿上吧,别到时误了忌辰,让炎极看我们笑话!”杨子矜说着便从床上下了来。 随即江微便将送来的衣服给杨子矜穿上。 待穿好后,杨子矜对着铜镜照了一下,还算素净,毕竟是祭辰要穿的衣裳。 接着江微为杨子矜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除了带上一支发簪外,没有过多的装饰。 虽然她与这位先皇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不过其灵魂占了其后人的身体,不管怎么说,也是有缘的,不能失了礼。 待其帮姨母抢回北陵,再回东陵为长公主复了仇,她便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想到这里,杨子矜这时叹了一口气,继而对江微说道,“走吧。” 江微这时点头应着,继而便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庭院,便看到苍穹在门口等着。 见杨子矜等人出来,继而其走向前,“倾城郡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便向马车走去。 待其上了马车,一行人便向宫门口走去。 皇陵在皇宫外不远处,出了宫门便能隐约看到。 不过行至到皇陵,还需要一段时间,因为中间隔着一条河,要从一旁绕道远处的大桥上,才能过去。 皇陵。 经过几日的准备,场面甚是浩大,不过这也是自从炎鹤死后第一场像样的祭日。 埋葬其当天都没有过如此场面。 这皇陵当初就是炎鹤让人所修,其实在弑兄篡位后,炎极并没有想将炎鹤葬于皇陵。 当时虽然他成功登上了王位,可若是将此事做的太绝,朝廷中的那些大臣必定会对此就事论事。 毕竟日后他还需要这些大臣,所以当时经不住压力,便将炎鹤葬于皇陵。 每年虽然但祭日这条,他都会让人走下过场。 其实就是做给朝中的大臣们看,那些大臣也就挑不出毛病来。 而此时,润玉与裴默宁一早隐蔽在暗处,看向皇陵这边的动静。 可一直等到这个时候,只看到北陵的皇上出现了,却没有看到杨子矜与江微的身影。 裴默宁不由又急了起来。 这时润玉轻轻拍了拍其肩膀,继而对其摇了摇头,“别急,再等等。” 裴默宁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向周围看去。 果真,看到有辆马车向皇陵这边行驶过来,这时其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皇陵前,马车便停了下来,江微这时走向前,将杨子矜扶了下来,继而便向皇陵里面走去。 这时,隐匿在暗处柳灵指着杨子矜对炎洛小声说道,“公主,那位便是倾城郡主。” 炎洛这时顺着柳灵手指的方向看去,虽然这时只能看到杨子矜的侧脸。 不过还是能看出,其长相与婉初是有几分相似。 随即炎洛脸上不由点了点头,时隔多年,虽然她妹妹遭遇不幸,却好歹留下一条血脉。 这样想着,炎洛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妹妹,你就放心好了,北陵我一定要从炎极手中抢回来。 杨子矜这时走到炎极跟前,随即向其微微欠身,“倾城参见北陵王。” “免礼吧,既然倾城郡主来了,那仪式就开始吧。”炎极这时说着,继而说道。 杨子矜此时站直身子,随即点了点头。 看得出,此次的祭日很是隆重,不管是皇陵周围的装饰,还是看起来甚是沉重的祭礼,都是经过一番策划的。 待祭礼完成后,炎极这时走到杨子矜跟前说道,“倾城郡主从东陵一路赶到北陵为先皇祭祀,若是先皇在天有灵,心中定会高兴。” “承蒙王上圣恩,倾城今日见此场面,心中甚是舒心。”杨子矜这是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 只见炎极此时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来吧为先皇上一柱香。” 说着,炎极便先走到炎鹤的灵牌前,随即一旁的人为炎极递上来一柱香,随即只见炎极将香插到令牌前的香炉中。 在暗中的炎洛这时看到炎极为其父皇上香,拳头不由握紧。 这个炎极还不配为父皇上香,这么些年过去了,她每年在其父皇祭日时便会前来远远的看着。 而每年炎极都是敷衍了事,所以看到今日的场景时,炎洛在心中不由又骂到炎极! 待其上完香后随即杨子矜便也走向前,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来一柱香,随即杨子矜在炎鹤的灵牌前跪了下来,对着灵牌磕了三个头。 随即杨子矜抬起头,看向灵牌,虽然我跟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也不属于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不过我有幸自己的灵魂占用了你后人的身子,先前我不知道其的身世。 现在我知道了,定会让当年逼死你的炎极到你灵牌前下跪,交还皇位,还有当年你女儿之死,其知情之人全都会为其陪葬 随即,杨子矜站起身子,将手中的香放到灵牌前的香炉中。 只见这时,本来晴朗的天空,云层突然将阳光遮挡住,刮来一阵冷风。 杨子矜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嘴角露出笑意,这阵风是代表着炎鹤不相信她吗? 也是,她一介女子,怎能做到如此艰难之事,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 这时杨子矜又看向炎鹤的灵牌,随即微微点了一下头,放心,不管再艰难,她都会去完成! 先前在现代中,她从不相信什么鬼神灵魂一说,直到自己的灵魂附在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身上,这一切都发生在她身上,她不得不信。 待上完香,杨子矜这才转身走下台阶,继而走到炎极跟前,杨子矜还未开口这时那炎极便先开口说道,“现在祭祀已经结束,倾城郡主打算何时回东陵。” “此次前来北陵,便是为祭拜先皇一事,现如今忌辰结束,明日我便打算起身回东陵。”杨子矜这时微微欠身,随即说道。 只见炎极听后眉头不由皱起,继而说道,“明日就回?倾城郡主大老远的来北陵,本王这几日繁忙,还没有好好招待倾城郡主,本王实在是过意不去。” 第三百六十七章 被挡宫门前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王上多虑了,这几日我在宫中生活的很好,院子中的人服侍的也很不错。”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炎极听后,随即点了点头,“那本王就放心了,不过既然明日倾城郡主要回去,本王也不好多做阻拦,今日本王就在宫中设宴,为倾城郡主送行。” “那倾城就谢过王上了。”杨子矜听后,这时微微欠身,继而应着。 炎极设晚宴,也不过只是走下排面,若是她这个时候拒绝,岂不是驳了炎极的面子,于是便应了下来。 只听到炎极这时又说道,“听说与倾城郡主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个护卫,远方来的皆是客,若是倾城郡主不介意,今晚晚宴便让他们一同前来宫中赴宴如何?” 炎极说着,看向杨子矜的脸上挂着笑意。 这两天他让人盯着雪来居,并没有发现那二人有所动静,于是便想着趁此晚宴,让他们二人前来,试他们最后一试! “既然如此,倾城哪有不答应之礼。”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炎极的心思她自是明白。 “外面天寒,倾城郡主上马车吧。”见杨子矜答应,炎极继而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便先行上了马车,出了皇陵,向皇宫走去! 随即只见炎极夜摆驾回宫。 这时在暗处的裴默宁见状,眉头不由皱起,这祭奠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怎么还回皇宫,刚才这北陵皇帝到底说了什么? 裴默宁正想着,只见杨子矜这时将车帘掀开,继而对外面做一个手势。 要来杨子矜早就知道裴默宁会担心她们,应该早就在皇陵附近观察着这边了。 这么做杨子矜只是想让其大哥放心,她没有事! 一直盯着马车的润玉这时碰了一下裴默宁,小声说道,“你看。” 裴默宁这时顺着润玉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杨子矜比的手势这才放心。 “回去吧。”润玉这时说道。 裴默宁点了点头,继而便先离开。 二人的离开,正好被躲在暗处的炎洛看到,其眉头不由紧皱。 一旁的柳灵见状,随即对炎洛说道,“公主,这二位便是与倾城郡主同来北陵的护卫!” “护卫?”炎洛这时一脸疑惑。 若真的是护卫,那这个倾城的本事肯定不小,看这两个人离开的动作来看,那穿着白衣的那男子,可以看的出,其功力看起来绝非平常武者,而另一人虽然功力没有那人高,但也可以看出其功力也不低。 柳灵这时点了点头,“是的,公主,先前倾城郡主进城时,这二人我看见过。” “嗯。”炎洛这时应着。 待人走远后,炎洛看着皇陵的方向,随即跪了下来。 身后的炎灵君与柳灵见状,也赶紧跪了下来。 炎洛这时看向皇陵,随即说道,“父皇,等了这么久,女儿终于等到机会,待寻到宝藏,女儿便将属于你的皇位给抢回来。” 说着,随即炎洛朝着皇陵方向磕了一个头。 这时炎洛看向一旁的炎灵君,炎灵君这时也磕了一个头,随即说道,“皇爷爷,你就放心,待我坐上皇位时,一定会像你一样,做一代明君,为百姓谋福。” “公主,郡王,那些侍卫往这边走了,我们快些离开这里。”柳灵这时看到有侍卫向这边走来,便对炎洛与炎灵君说道。 炎洛与炎灵君随即便站了起来,炎洛这时说道,“嗯,快些走吧。” 说着几人便向一旁走去。 而裴默宁与润玉从皇陵回来,二人便从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翻墙跳了进来。 虽然杨子矜被炎极留在了宫中,不过雪来居周围,炎极还是派人前来盯着。 为了不让炎极派来的人有所发现,所以二人便翻墙进出。 刚回到屋子坐下没多久,便听到有人前来敲门。 这时裴默宁看了润玉一眼,随即便前去开门。 只见樱诺这时站在门口,叫道裴默宁开门,继而樱诺笑着微微欠身,“裴公子。” “樱诺姑娘可是有什么事?”裴默宁这时看着樱诺问道。 樱诺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转头看向不远处,随即说道,“宫中来人,说是王上邀请二位公子前去宫中赴宴。” “赴宴?赴的什么宴?”裴默宁一听,眉头不由紧皱,随即问道。 樱诺这时面带微笑的说着,“应该是送行宴。” “送行宴?嗯,知道了,让他们等一会儿,一会儿我们便前去。”听到樱诺说送行宴,随即裴默宁点了点头,继而对樱诺说道。 樱诺这时微微欠身,“嗯,好。” 接着裴默宁便将房门关了起来,继而走到润玉跟前,“润玉兄,皇宫来人……” “我都听到了。”润玉这时看着裴默宁说着。 裴默宁此时试探的问道,“那润玉兄可前去赴宴?” 润玉平日喜静,宴会让定是喧杂不堪,其不一定会同意前去。 “何时?”润玉问道。 听到润玉这么说,裴默宁脸上不由露出笑意,随即说道,“人在外面等着了。” “那就走吧。”润玉说着,便拿起剑站了起来。 裴默宁见状,赶紧一路小跑到门口,将门打开,接着说道,“润玉兄,请。” 没想到润玉竟这么快就答应了,他本来还以为要费上一番口舌,说实话,这几天杨子矜与江微在宫中待着,虽然知道北陵皇帝不会对她们也么样,可他就是放不下心来。 现在宫中来人请他们前去赴宴,正如他的心意。 这样想着,随即二人便走了出去。 出了雪来居,坐上准备好的马车,便向皇宫中走去。 到了皇宫门口,守卫的士兵这时走到润玉与裴默宁坐的马车前,随即说道,“二位公子,请下车检查!”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便下了马车。 之后便又士兵进马车没查看,裴默宁此时不由对这些人翻了一个白眼,这个马车明明是你们自己派去的好不好。 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检查。 片刻后,进马车没检查的侍卫这时下了来,继而夫人守宫门口的人说道,“顾大人,一切正常!” 那个顾大人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走到裴默宁与润玉跟前,接着说道,“打扰二位公子了,二位公子不要见怪,这一向是进出皇宫的规矩,就连每天上早朝的大臣亦是如此。” “那检查好了,我们就走了。”裴默宁听后并没有理会,随即说着,便转身向马车走后。 只听到那顾大人这时又说道,“等等。” “不是已经检查过了,还有什么不妥的?”裴默宁这时转过身子,脸上不耐烦的说道。 只见那顾大人此时走向前,继而笑着说道,“公子莫怪,马车上是检查过了,不过这位公子手中的配剑却不能拿进宫。” 那顾大人说着,继而瞟向润玉手中所带的剑。 裴默宁听后眉头微微一挑,这个什么顾大人原来是想让鬼仙的剑留下,不过这剑从来没有离开过其身。 让鬼仙将剑留下,是不可能的事情! 随即只见那顾大人走到润玉跟前,笑着说道,“公子放心,这把剑我们会代替公子看管,待公子出宫时便可取回。” “若是我说不呢?”听到吗顾大人如此说,润玉此时眸光微微变寒,继而盯着那顾大人问道。 那顾大人听后,随即其不由一愣,随即依旧面带笑容的说着,“公子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只是秉公办事!” 只听到那顾大人这时又说道。 见如此,裴默宁走向前,“大人,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这位朋友呢自幼习剑,现如今已经跟着剑行成了浓厚的感情,你看要不……” “公子,你就劝劝你这位朋友,不要为难我们。”还未东裴默宁说完,那顾大人此时又说着。 再看润玉这时将手中的剑握紧,继而盯着顾大人看,分明是没有可商量的余地。 见状,那顾大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继而沉了下来,看着润玉说道,“既然公子执意如此,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将这位公子的剑给我取下来。”说着,那顾大人这时对守门的侍卫说道。 那些侍卫听后,随即拱手应着,“是!” 随即便走到润玉跟前,伸手去触碰润玉手中的剑。 可剑在润玉手中像是有生命一般,每当那些侍卫要触碰到时,到最后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一旁的顾大人看到此,不由气极,便大声说道,“来人,将他们……” “顾大人,不必如此,这二位公子乃是东陵远到而来的客,也是奉命前来宫中赴宴,若是这位公子不愿意,就这样吧。”还未等那顾大人说完,这时前去接润玉与裴默宁的人便走向前将其打断说着。 那顾大人听后,不由有些为难,随即说道,“展齐护卫,若是如此,恐怕小人的脑袋不保呀!” “顾大人不必担心,此事我会向王上奏明,不能因此,而伤了和气,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这位公子不愿,我们北陵也不能如此欺人不是。”继而展齐又对那顾大人说着。 听到展齐如此说,那顾大人稍稍犹豫,随即一挥手说着,“都退下。” 第三百六十八章 加派人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待侍卫都退下后,顾大人便走到润玉跟前,拱手说道,“这位公子不要见怪,得罪了。” 润玉这时看了一眼顾大人,随即便向行上了马车。 裴默宁便接着跟了上去。 展齐,是炎极身边的护卫,受命前去接二人前来进宫。 刚才在门口这一幕,他也是有意试探! 他从刚才润玉那躲避侍卫的几招,可以看出其功力雄厚,他能感觉到,其功力远远在他之上。 进了宫,润玉与裴默宁直接被送到了安排杨子矜所居住的兰凤院。 一路走来,裴默宁是不是左顾右看,其实他是在记宫中的路,若是到时这个北陵皇帝设下的是鸿门宴,他们逃跑时也好有所准备不是。 这样想着,只见那些人带着他们到一出院子前停了下来。 裴默宁这时抬头看去,随即看着门头上的字说着,“兰凤院。” 这名字倒是起的优雅。 “二位公子,倾城郡主就在这所院子中,待宴会开始,会有人前来通知。”这时展齐走到裴默宁与润玉跟前说着。 裴默宁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知道了。” 说着,裴默宁与润玉二人便走了进去。 待裴默宁与润玉走进院子后,展齐对身后的人小声说道,让其盯好这边。 吩咐好后,展齐这才离开。 裴默宁与润玉此时走进院中。 院子里此时除了几个侍女外并没有太多的人,扫眼望去,院子中倒是宽敞。 随即裴默宁便大步向正中间的屋子走去,待走到门口,其便停了下来,继而清了一下喉咙,接着便敲了敲门说道,“郡主,属下来了。” 片刻后,屋内并没有人回应,裴默宁不由眉头紧皱,或许是自己动作太轻,没有听到? 想到这里,裴默宁继而举起手准备再次敲门。 向外院子中打扫的侍女,这时走向前,随即说道,“公子,倾城郡主在旁边的屋子。” 听到那侍女提醒后,为了缓解尴尬,继而裴默宁不由咳了两声,继而说道,“那个……我知道了。” 说着,裴默宁便走向右边的屋子门前,正准备敲门, 便听到刚才他敲门的屋子左边的房门打开的声音。 裴默宁这时转头看去,只见江微白了他一眼,随即说道,“在这边。” 说着,江微便又走进屋内。 见状,裴默宁看着自己已经伸出来正准备敲门的手,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丝难为情。 裴默宁看到院子中的那些侍女都在强忍着笑意。 现在地上若是有地缝,他肯定会直接钻进去。 这时一旁一向不言苟笑的润玉不由嗤笑出声。 裴默宁见润玉笑他,随即留下一句,“有什么好笑的!” 说着,裴默宁便转身,大步的走向屋子。 润玉这时摇了摇头,继而也跟着走了进去。 待走进屋子后,江微便将房门关了起来。 只见裴默宁进了屋子,直接趴在桌子上,将头买了起来,今天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杨子矜见裴默宁如此,不由明知故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几天没有见我,也不用如此想我吧,还是大哥想的人另有她人。” “你也来取笑大哥,你在皇宫这几日,大哥我可是吃不好睡不好,时刻担心着你。”见杨子矜取笑他,裴默宁这时抬起头看着杨子矜说道。 听到裴默宁这么说,随即杨子矜又说道,“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别人呀?” 说着,杨子矜看向一旁的江微。 “当然是担心你……你们两个人了,两个人在皇宫中,万一那北陵皇帝动个什么歪心思,是吧?”裴默宁听后,眉头不由周继,继而脑回路飞速运转,继而说道。 听到这里,杨子矜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 裴默宁此时不由用手捏了杨子矜一下鼻子,“都已经成婚了,还是如此!” 杨子矜这时冲着裴默宁吐了吐舌头。 “这几日在皇宫里如何,那北陵皇帝可有为难你们?”裴默宁瞬间严肃起来了,看着杨子矜问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为难倒是没有,不过门外面一直有人在周围观察着。” “这个我知道,先前润玉兄前来宫中对我说了此事,可几日那北陵皇帝为何要邀请我们二人进宫赴宴?”裴默宁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此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接着说道,“还能是为什么,其皇位是炎极杀了亲兄长换来的,现如今知道其兄长还有血脉存活在世,他这皇位坐的也不舒服,现在我们前来北陵,其定是要时刻防范着我们。” “那也不至于……”裴默宁听后,眉头皱起。 还未等其说完,杨子矜便说道,“至于!” “我们刚来便直接住进了北陵皇城中有极其神秘的雪来居,炎极自是有所猜忌,所以对我们生了防范之心,就如同今日前去为先皇祭祀,明明可以一同前往皇陵的,北陵王故意先行前去,就是要测试皇陵外有没有人埋伏。”杨子矜接着又说道。 听到此,裴默宁不由点了点头,“这北陵皇帝的城府果然极深,你这么一说,当时我看到你没有来,的确有些稳不住了。” “还有炎极今日之所以设下晚宴,以此为由,便可以让你们进宫,若是我们真的有什么举动,恐怕炎极会立刻采取行动!”杨子矜这时又说着。 裴默宁这时不由冷笑一声,“这个北陵皇帝倒真是机关算尽,不过其应该算不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动他的皇位,只不过不是现在,以后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呢。” “光说我了,你们呢?炎极可有在雪来居附近安插眼线?”杨子矜说着,继而问道裴默宁。 裴默宁此时一挑眉头,继而拿起面前的杯子,一仰头便将杯子中的水给一饮而尽。 这时一旁的江微见状,赶紧阻止,可还没有来得及,裴默宁便喝完了。 “那个……裴公子,这个水杯是我刚才用过的。”江微这时有些难为情的说着。 此时的水杯裴默宁还未放下,听到江微这么说,裴默宁不由一愣。 这时一旁的杨子矜使劲向裴默宁使眼色。 裴默宁会意,继而笑着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嗯,怪不得我觉得这茶比以往的香。” 只见江微听后,脸上不由泛着些许红晕,继而转过身去。 杨子矜这时看着裴默宁对其挑了挑眉头。 而此时展齐已经到了炎极的宫殿。 “王上。”展齐走进去这时拱手说着。 炎极这时坐直身子,张嘴问道,“都办妥了?如何?” “属下觉得倾城郡主身边的这两个随从,不像是简单的人物。”展齐此时看着炎极说道。 只见炎极听后,眉头一皱,继而问道,“怎么说?” “进宫门时,顾大人依令检查,其中一人身上带着配剑,却不肯留在宫外,后来顾大人让人前去让人拿着,没想到几个侍卫连这人的身子都没有近得了,更别说碰到剑了。”展齐这时说着,看了看炎极。 继而其又接着说道,“属下能觉得此人的功力十分了得,所以便让顾大人先作罢!” “另一人呢?”展齐话音刚落,炎极便又问道。 展齐便回道,“另一人的功力估计与属下不相上下。” 只见炎极听后不由眯着眼睛想着什么,片刻后,这才对展齐说道,“晚宴上多派一些人。” “是,属下这就前去准备。”展齐听后,这时拱手应着,随即便退了出去。 待展齐走后,炎极眼睛不由微眯。 倾城郡主身边的这两个随从,若真去展齐所说的功力超群,那这其中便不简单了。 若是倾郡主前来北陵,害怕在路上遇到什么麻烦,大可多带一些随从。 可偏偏就只带了两个,而且其身边的侍女,也能看出其有功夫在身。 想到这里,炎极眸光不禁变冷,莫不是是东陵皇帝刻意为之。 毕竟现在倾城郡主在东陵,说起来他又是这倾城郡主的仇人,若是倾城郡主受东陵皇帝挑唆,借着前来北陵为先皇祭祀,想暗中动手脚也说不定。 虽然说东陵太后是北陵人,可现在她年岁已高,若是东陵王此次是前来安插眼线也说不定。 所以他这才让展齐在晚宴附近多派些人手,以免到时晚宴上出什么状况。 随即炎极闭上眼睛,接着叹了一口气,希望都是他想多了。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晚宴也将要开始。 这时苍穹来到兰凤院,走到杨子矜所住的屋子敲了敲门。 随即苍穹说道,“倾城郡主晚宴就要开始了,请倾城郡主前去。” “嗯,知道了,稍等一下。”杨子矜这时在屋子内应着。 接着其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睡得正熟裴默宁,杨子矜这时看向坐在其身旁江微,随即又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裴默宁,示意其前去将裴默宁叫醒。 江微点了点头,继而站起身子走了过去。 待其走到床前,便看着裴默宁叫道,“裴公子,东陵皇帝派人前来说晚宴要开始了。” 见没反应,江微便俯身用手摇了摇其身子,继而喊道,“裴公子,裴公子。” 只见裴默宁此时将江微摇着他身体的手推开,接着转了一个身,又睡了过去。 第三百六十九章 老天开眼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见状,江微不由一脸无奈的看向杨子矜。 随即杨子矜便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看来是江微对其太温柔了。 待走到床前,只见杨子矜这时将袖子往上一拉,继而俯身拉着裴默宁的手,便直接把其拉了起来。 裴默宁这时睁开眼睛看到是杨子矜,一脸埋怨的说道,“我说妹妹,这几天你们在皇宫中,大哥担心的可是没有睡一个好觉,这就才睡一会儿,干嘛呀这是?” “我知道大哥辛苦了,也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可这不是炎极派人前来说晚宴要开始了。”杨子矜这时说道。 听完杨子矜所说,裴默宁这时挣开杨子矜的手,继而又躺了下去,“那就让他们等会,着什么急呢!” “大哥……”杨子矜看到裴默宁如此,不由对其翻了一个白眼,正想说什么。 随即其便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接着杨子矜便看向一旁的江微。 见杨子矜如此,江微不由觉得有些难为情,继而看着杨子矜说道,“夫人,这……” 杨子矜这时对其点了点头,继而示意其上。 江微这时看着又躺下去的裴默宁,只见那嘴角动了动,又看了看杨子矜,这才说道,“裴公子,北陵皇帝的人都在外面等着,若是去晚了,难免说我们失礼!” 果不其然,裴默宁听到江微的声音,便直接做了起来,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面带微笑的看着江微说道,“嗯,我这就起来。” 看到此,杨子矜不由对其直翻白眼,果真,男人就是如此。 随即杨子矜调傥着裴默宁说道,“大哥,这会儿不困了?” “那个什么,我睡了这么久,也该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只见裴默宁这时说着,便站了起来,随即伸了一个懒腰。 听到这里,杨子矜不由撇了撇嘴,随即说道,“走吧,人都在外面等着呢。” 说着杨子矜便先向门口走去。 裴默宁见杨子矜一脸轻蔑的样子,不由用手指着她,长吸一口气,待杨子矜将门打开后,裴默宁便赶紧恢复原来的样子。 身后的江微此时不由掩嘴一笑,随即便收了起来。 接着几人都走出了屋子。 门外在等着的苍穹见杨子矜出来,随即便拱手说道,“倾城郡主,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走吧。” 杨子矜点了点头,便走出了院子。 江微裴默宁几人便跟在其身后。 晚宴上,有些大臣已经陆续做到位置。 这时杨子矜一行人走了过来,大臣们此时都看这里。 此时的润玉手中持剑,显得格外的显眼。 待杨子矜入座后,只见这些大臣对着头小声说着什么。 润玉与裴默宁便坐到杨子矜身后的桌子上,江微便坐在杨子矜身旁。 “这倾城郡主的眉眼看起来是有三分与先皇相像。” “先皇在世时那百姓可是安居乐业,本以为先皇的血脉就此断了,没想到老天开眼呐。” “小点声,你这老命不想要了。” 只听到临近杨子矜位置的大臣看着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并没有多大波澜,这些大臣如此说,有两个原因,一是发自肺腑,不过她觉得这种可能不大,毕竟现在是炎极当政。 这二嘛,便是炎极故意让人前来试探,不过这样的小伎俩确实有点…… 而坐在身后的裴默宁这时眉头不由皱起,除了宴会上的嘈杂声,他好像还听到了一些声音。 随即其微微动了下耳朵,仔细听了起来,果不其然,周围有轻微的脚步声,从声音来辨别,这些人的功力都是中上成,虽然他们故意放轻自己的脚步,可若是仔细听,还是能感觉到的,而且裴默宁还能感觉出,这些人就在宴会周围不远处隐藏起来,人数还不少。 这炎极是想要做什么,这晚宴果真是鸿门宴?不过他们来北陵这几日并没有任何动静,这炎极此举到底为何? 裴默宁实在是想不通。 这时,裴默宁轻轻碰了碰一旁的润玉,想必润玉也早就能觉察到周围的异动。 只见润玉这时转头看着裴默宁,随即对其摇了摇头。 意思是先看情况再说! 裴默宁这时微微点了一下头,继而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正在这时,只见炎极走了过来。 大臣们纷纷站了起来,杨子矜这时也跟着站起身子。 裴默宁这时不情愿的站了起来,不过其还继续吃着糕点。 只见炎极此时径直走到杨子矜跟前,裴默宁见状,赶紧将手中剩下的糕点全部塞在嘴中,随即其轻咳一声,两只眼睛不由瞪圆。 炎极这时在杨子矜跟前停了下来,看着身后裴默宁的样子,心中不由冷笑。 随即炎极笑着说道,“不知这些菜可符合倾城郡主的胃口,东陵的口味淡,北陵的口味偏重,这是本王特意前去吩咐御厨为倾城郡主做的菜式,待会倾城郡主可要好好品尝。” “多谢北陵王,王上有心了,这些菜式我都喜欢。”杨子矜这时身子微微一倾,继而向炎极行了一礼,笑着说道。 这个炎极,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其言外之意便是就算其是先皇的血脉,现在到北陵来只能是客,而且永远都是客。 待杨子矜说完后。 炎极这时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就好,待会倾城郡主就多吃一些。” 杨子矜这时微微一笑,炎极这才向主位走去。 待炎极转身后,裴默宁便赶紧拿起桌子上的茶猛的喝了两口,这才缓过来劲儿。 而眼里这时不由轻笑一声,看此人的样子,该是他想多了,不过那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自身就散发着一股清新脱俗的感觉,看着确实不是常人。 待炎极走到主坐时,随即其摆了摆手,大声说道,“今日是先皇的祭日,同时也是倾城郡主的送行宴,倾城郡主从东陵一路奔波前来为先皇祭祀,先前这几日本王一直忙于政事,有所怠慢倾城郡主,今日本王设下宴席,大家不要拘谨,都坐下吧。” “谢王上。”大臣们这时说着,随即便都坐了下来。 杨子矜这时也微微欠身坐了下来。 身后的裴默宁听到炎极说坐下,便赶紧坐了下来继而又倒了一杯水,又大口喝了起来。 刚才那口点心可把他快给噎死了。 江微这时微微侧身看向裴默宁这边,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便转过身子坐好。 酒过半巡,杨子矜这时让江微将杯中倒满酒,随即便站起身子,离开坐位,走到中间。 随即其便说道,“倾城在这里多谢北陵王的款待。” “倾城郡主不必多礼,先前若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倾城郡主别放在心上。”炎极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 待炎极说完后,杨子矜继而说着,“北陵王多虑了,一切都很好,此次前来皇祖母还让我给北陵王说两句话。” “哦,皇姐说了什么?”听到杨子矜这么说炎极表现的一副期待的样子。 只见杨子矜这时微微一顿,继而说着,“皇祖母如今年岁已高,此次前来北陵,若是皇祖母身体允许,皇祖母也一定会前来,皇祖母现在年岁高了,时刻想起没有去东陵的日子,说那时在北陵很开心。” “是啊,皇姐比大家都年长,那时都喜欢去找皇姐要。”炎极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杨子矜这时微微一笑,随即说道,“皇祖母是说了一些她在北陵时候的事情。” “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记得最后一次见皇姐是在……算了,都是一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炎极正说着,随即便一挥手,转过话题。 杨子矜此时心中不由冷哼一声,最后一次见皇祖母,应该就是你当年弑兄登位的时候吧。 不过杨子矜面色却没有变,继而笑着,将手中的酒杯举了起来,随即说道,“没想到北陵王如此念旧,这一杯酒一来就替皇祖母敬北陵王,二来则是感谢北陵王这几日对倾城的款待,倾城就先干了这杯酒。” 说着,杨子矜用衣袖拂面,随即一仰头,便将一杯酒喝了下去。 只见炎极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倾城郡主见外了,只要倾城郡主回北陵,我们北陵永远欢迎,本王就喝了这杯酒。” 随即炎极也将这杯酒喝了下去。 待炎极喝完酒后,“倾城郡主回去后,也要向皇姐说,本王也甚是想念,稍后,本王会派人前去准备一些北陵的特产,让人送到雪来居,给皇姐带回去。” “北陵王有心了,倾城在这里谢过北陵王。”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 接着便回到位置上去。 待杨子矜回到坐位后不久,便看到炎极将身边的侍卫给唤了过去。 只见其在苍穹耳旁说了几句话,那苍穹点了点头。 随即那苍穹便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正在喝酒的裴默宁此时酒杯停在嘴边,其眉头不由微微皱起,若是他没听错的话,附近再次传来脚步声。 难不成这炎极要动手了,想到这里,裴默宁不由将拳头握紧,眼睛微眯。 可过了片刻,裴默宁不由一脸不解,这声音听着是越来越远,动静也是越来越小。 第三百七十章 萍姨找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北陵皇帝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儿。 随即,裴默宁看向一旁的润玉,只见其这时一脸云淡风轻的在饮着茶,显然是并没有将刚才的动静放在心上。 晚宴结束后还算顺利。 结束后,炎极依然是让身边的侍卫苍穹将他们送出宫,前去雪来居。 待到了雪来居,杨子矜从马车上下了来。 苍穹这时走到杨子矜跟前,随后拱着手说道,“倾城郡主,今日已晚,明日一早我会将王上准备的一些北陵特产拿来。” “嗯,那就有劳了。”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随后杨子矜转过身来,眉头不由紧皱,这个炎极,真是没想到,一切竟做的如此周密。 明日一早让人前来美名其曰是送东西,实则是想亲眼看到她们上马车。 随即一行人便大步向雪来居走了进去径直走向她们所住的庭院。 还未走到庭院,便看到樱诺在庭院门口等着。 只见其现在迎上来,笑着说道,“倾城郡主,您回来了,萍姨在屋内等郡主很久了。” “萍姨?”杨子矜听后,此时一脸诧异,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樱诺嘴中所说萍姨,应该就是柳灵对她所说的雪来居管理的人。 樱诺这时笑着说道,“郡主有所不知,雪来居的运转都是萍姨在后面打理。” “嗯,那她在哪里?”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这个萍姨是管理雪来居的人,想必其一定知道其主人是谁,她要询问一下她们为何刚到北陵,便直将她们安排在雪来居。 还有就是,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找她? 随即樱诺说道,“在倾城郡主的屋子。” “好,我这就去。”杨子矜说着,便先行向楼上走去。 见状,这时跟在身后的裴默宁与江微看着杨子矜上楼,便欲想跟去。 谁知樱诺此时将手伸开,拦着二人,“请留步。” 这时正在上楼的杨子矜停下来,转头看向这里。 “你们要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跟去?”裴默宁见樱诺看着他们,随即看着其问道。 樱诺这时将手收回,随即笑着说道,“公子放心,倾城郡主不会有事的。” “那为何不让我们跟去?”裴默宁接着又问道。 樱诺还没有开口,至今杨子矜这时看着裴默宁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嗯,那你可要小心,若是发生什么事情,你大声叫,我们就在这里守着。”见杨子矜这么说,裴默宁又向其说着。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说着,杨子矜再次向楼上走去。 待其走到房门口,正准备推门,便看到门被打开。 只见这时开门的是一位与其年龄看起来差不多的一位女子,其身着一件素色的衣裳,并没有过多的图案花样,就连头上也只有一个簪子。 不过这些并不能将这位女子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所泯灭。 想到这里,杨子矜脑袋中冒出一句诗句,那便是,‘淡妆浓抹总相宜。’她觉得一点都不为过。 有一点她倒是不明白,为何这么年轻的女子叫萍姨,而且当时她听柳灵说,这雪来居在在北陵建的时间应该也很久了吧。 杨子矜这时对其笑了笑,随即问道,“您就是萍姨?” “长的倒是精致,不错,我就是萍姨,进来说话吧。”只见那女子这时看了杨子矜一眼,随即说着便先走了进来。 这女一开口,杨子矜不由又是一愣,听这萍姨的声音,少说也已经有五六十岁开外,而且这声音听起来还有一些恐怖,为何其颜面看起来,这么年轻,莫不是这世界上真的有驻颜术?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带着疑问向屋内走了进去。 “坐下吧。”萍姨这时笑着说道。 随即杨子矜便坐了下来,接着对其笑了笑,“萍姨,我有一事冒昧问一下?” “何事?郡主请说。”萍姨这时微微一愣,随即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这时便问道,“你的声音……” “怎么,吓到郡主了?”还未等杨子矜说完,萍姨便将其打断,看着其问道。 听到萍姨这么说,杨子矜赶紧摇了摇头,随即笑着说道。“没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萍姨的声音很是特别。” “特别?呵呵,这两个字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杨子矜刚说完,那萍姨便笑着说道。 杨子矜这时也跟着笑着,“萍姨见外了,我是见萍姨这么美,想向萍姨讨教一下驻颜术。” “驻颜术?恐怕要让郡主失望了,我可没有什么驻颜术。”只见萍姨这时笑着摇头说着。 杨子矜明显感觉这个萍姨对她产生了兴趣。 随即杨子矜眉头一挑,接着说道,“萍姨真会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郡主又如何见得我开玩笑?”那萍姨这是反问到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此时微微一笑,“我可没有乱猜,听萍姨的声音应该不止五十了,可萍姨还是如此年轻,若不是萍姨有驻颜术,那就是萍姨有不老童颜。” “不老童颜,好一个不老童颜,萍姨我叱咤江湖多年,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说实话的人,怪不得那小子会喜欢你。”萍姨这时长叹一口气,随即笑着说道。 听到萍姨说完,杨子矜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赶紧问道,“喜欢我?那小子是谁?雪来居的主子?” “这果真够聪明,不过这些那小子不让我告诉你。”萍姨此时显然对杨子矜比刚才要友好很多。 杨子矜听后,心中不由猜测着,这个萍姨嘴中的那小子到底是谁,她认识吗? 此时她努力回想着,先前她是喜欢交朋友,可那些人中也不可能呀…… 正想着,一旁的萍姨打断其的思绪,“郡主进来后为何不问我找你什么事情。” “若是萍姨真的找我有事,我不问萍姨也会说的,不是吗?”杨子矜这时看着萍姨笑着问道。 只见萍姨此时笑了两声,“果真与寻常女子不同,寻常女子只要听到我说话的声音,早就吓的瑟瑟发抖,哪会有如此淡定。” “萍姨觉得我该怕吗?”杨子矜又问道。 萍姨这是摇了摇头,随即说道,“我与那小子打了一个赌,若是你怕了,他的事情就别来烦我。” “若是我怕了呢?”杨子矜继而又问着。 此时萍姨冷笑一声,“若是你怕了,明日郡主启程回东陵,我便不会帮你。” “萍姨想帮我?”杨子矜听后,眉心紧锁,随即看着其问道。 那萍姨这时点了点头,“炎极明日让人前来送东西,实则是要监视郡主出北陵。” “萍姨怎么会知道?”听到萍姨这么说,杨子矜不由一脸诧异,随即问道。 毕竟此事是刚才从苍穹送她们回来在雪来居门口所说,而这萍姨一直都在屋内,她是如何知道的? 杨子矜此时满脑袋的疑问。 只见萍姨此时冷笑一声,“这北陵的大小事宜,没有我萍姨不知道的。” “那萍姨为何要帮我们?”听到萍姨这么说,杨子矜不由警惕起来。 从她们进城,到入住雪来居,还有柳灵进雪来居,若真如萍姨所说,那岂不是姨母那里…… 萍姨像是看出了杨子矜心中的想法一般,随即笑着说道,“倾城郡主放心,我虽然知道北陵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不过我可从来没有对外人提起过,你是第一位。” “我是第一位?那萍姨为何要将此事告知于我。”杨子矜听后,随即又问着。 此时萍姨嘴角微微一勾,若在不知道萍姨声音的情况下,这嫣然一笑,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个男人。 萍姨随即说着,“自然是受人所托,不然我才懒得理会。” “那萍姨打算如何帮我?”杨子矜这时直接问道。 只见萍姨这时趴在杨子矜这时耳朵旁小声说着。 待其说完后,便看着杨子矜笑着问道,“怎么样?” “就依萍姨所说。”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毕竟眼前,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见杨子矜同意后,萍姨便站起来,走到其身后拍了拍其肩膀,随即说道,“嗯,那就好好休息吧。” 说着,萍姨便向外面走去。 就在萍姨要踏出房门时,杨子矜这时站起来看着萍姨的身影说道,“我可以信你吗?” “信与不信都随郡主,我只是打赌打输了,自然是要履行自己所说过的话。”萍姨听后,便停下脚步,继而转过头看着杨子矜说。 随即其便走了出去。 待这个萍姨走出去后,杨子矜眉心紧锁。 这个萍姨令她琢磨不透,而且其嘴中所说的那小子到底是谁? 一系列问题,全都出现在面前。 在楼下的三人,此时除了润玉坐在门前的柱子旁。 另外两人,一直听着楼上动静的裴默宁,见良久没有出来,不由有些着急,便在原地走动。 不知裴默宁着急,裴裴默宁着急的还有江微。 这时,听到楼上有脚步声传来,二人便赶紧抬头向上面看去。 只见这时有一女子从楼梯上走下来,模样虽然清秀艳丽,可却给人一种威严。 待其走到楼下时,樱诺便赶紧迎了上去,随即扶着其笑着说道,“萍姨。” “嗯。”萍姨这时点了点头。 第三百七十一章 炎鹤的血脉该绝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随即看向门口坐着的润玉,径直走到其跟前看了几眼,这才离开。 果不其然,难怪这个臭小子喜欢这个郡主,没想到这个郡主倒还有一些本事,竟然能让鬼仙前来护送她前来北陵。 待萍姨走后,樱诺这时走到裴默宁跟前与江微面前,随即他们说着,“这位便是萍姨。” “萍姨?你确定?这样子是不是有些太年轻了?”裴默宁心直口快的看着樱诺问道。 只见樱诺此时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裴默宁的问题,而是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去休息吧。” 说着,随即其也向外面走去。 待樱诺走后,裴默宁与江微二人,便赶紧向楼上走去。 润玉此时也站起身子,也跟着走了上去。 走到杨子矜屋子门口,裴默宁便一把将房门打开,先行走了进去。 只见其径直走到杨子矜跟前坐了下来,随即问道,“没事吧?那个萍姨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 杨子矜刚说完, 紧接着江微又问道,“夫人,那萍姨对夫人说了?” “萍姨说明日她可以帮助我们躲过炎极的耳目。”杨子矜此时目光深邃的看着一处说道。 这时脑海里还是萍姨出去时说道那句话。 现在雪来居周围定留下的有炎极的眼线。 他们根本无法脱身,为后续做准备,就算有办法,明日一早炎极又派人前来送东西,还是一样的亲眼看着她们上马车。 若是她们就这样直接去找姨母,恐怕是行不通的,估计要泄露炎洛姨母多年隐藏的秘密,到时定会惹来更多麻烦。 这萍姨,到底可不可信,还有她嘴中说道那小子是谁? 正在想着,这时裴默宁坐到杨子矜跟前随即问道,“萍姨帮我们?你们真的认识?” “不认识。”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裴默宁眉头紧皱,“不认识,那她为何要帮我们?” “不太清楚。”杨子矜接着又摇了摇头。 只见裴默宁此时又说着,“既然你跟这个萍姨不认识,那她为什么要帮我们,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倒是没有,不过现在我们只能选择相信她,现在外面定有北陵皇帝的眼线在雪来居外面盯着,况且明日一早,北陵皇帝让人送东西前来是假,是想目送着我们出北陵才是真。”杨子矜这时又说着。 裴默宁这时一拍桌子,随即大声说道,“到时若真是有眼线跟着,直接杀了便是,怕他们做甚!” “不可,炎洛姨母这些年隐忍在皇城,都未被炎极察觉,若是这中间我们杀了炎极的眼线,就等于暴露了我们来北陵另有目的,只要有一些举动,恐怕那北陵皇帝会更加严厉的调查与找到我们的行踪,若是在这个时候跟着我们查到炎洛姨母,可就得不偿失了。”杨子矜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 听完杨子矜说完后,裴默宁一拍手,又坐下来看着杨子矜,“这样行不通,那萍姨你真觉得她可信?” “嗯,我觉得可以一试。”杨子矜略略垂眸,随即点头说着。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裴默宁便站起身子,“那就听你的,天色已经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嗯。”杨子矜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裴默宁便同润玉走出了屋子。 待裴默宁与润玉走出去后,江微便走向前,随即说着,“夫人,刚才我在楼下看见了萍姨,我觉得这个萍姨不是一般人。” “看出来了,这个萍姨像是知道我们所有行踪一般。”杨子矜此时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 这种被人窥心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像是被人监视一般,仿佛自己就是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 这个萍姨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她对自已的事情如此了解,还有其嘴中所说的那小子,看萍姨的反应,眼眸中貌似还有一丝疼爱。 想到这里,杨子矜觉得脑袋里越来越乱。 随即其干脆不想了,只要她对自己没有敌意,这件事情还没有那么重要,眼前的事便是快些与炎洛姨母汇合。 只要这个萍姨能帮到她,以后她的底细她再慢慢查也不迟! 想到这里,杨子矜站了起来,随即对江微说道,“你也回去休息吧,一切等明日一早再说。” 江微还想说什么,听到杨子矜这么说,随即其便点了点头,“那夫人也早些睡。” 随即江微便走了出去,随即转身将门给关好。 待江微走后,杨子矜便走到床前躺了下来。 既然明天的事情预料不到,索性就顺其自然,现在她要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有了精力,才能面对明天的突发状况。 在宫中的这两天,她都没有休息好,刚躺下不久,杨子矜便睡了去。 而此时的炎极。 晚宴结束后,便回到了寝宫。 其躺在床上,想着晚宴上杨子矜所说的那番话,或许是他真的想多了,那两个随从,也没有做什么举动。 那他就暂且放过这个倾城郡主,明日将准备的一些东西,让人送到雪来居,随后让人跟着她们看到其出了北陵便可。 毕竟若是这倾城郡主在回往北陵的路上出事,他们北陵便是有最大的怀疑。 这样想着,随即炎极便躺了下来。 夜过三更。 只见炎极此时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其眼皮不由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让他恐惧的梦。 梦中,炎极正在认真的看着奏折,突然发现有人手中持剑走了进来。 觉察到不对的炎极,此时赶紧大声呼叫,外面的人像是没听到一般。 就在这时,其看到门口有血流了过来,在一看,在门外的人都死了。 而那人也逐渐逼近他,炎极看着其手中的剑,尖峰上还在往下滴血。 只见那人此时走到他面前站了下来,他不由的往后退,他退一步,那人便向前走一步。 终于他退到墙角,吓的瘫坐在地上,他惊恐的看向那女子,那女子面部带着面纱,他越想努力看清她的脸,却越模糊。 那女子步步逼近,他再也反抗不了,只见那女子这时将剑放到其脖子上,随即冷笑这说道,“坐了这么多年的皇位,现如今该还回来了。” 话音刚落,其便用剑直接抹了他脖子,瞬间鲜血流了出来。 炎极不由用手捂着脖子,随即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挣起来,一把将这女子的面纱给揭了下来。 他终于看到了那女子的样貌,艰难的说着,“果真是你,” 那女子见状,随即再次举起手中的剑,刺向炎极的心脏。 就在这时,炎极不由猛的惊醒,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的炎极不由大喘着粗气,身上都被汗水浸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都留了下来。 而门外炎极的贴身侍卫,展齐听到声音,便直接推门而进,“王上,发生了何事?” 待展齐进来后,便看到炎极坐在床上,随即才稍稍放下心来。 只见炎极这时闭上眼睛,想着刚才看到的那女子的剑,随即说着,“炎鹤的血脉该绝了!” “王上,这……”展齐听后,眉头不由皱起,随即说着。 晚宴后不还是好好的,只要让他盯着这倾城郡主出了北陵便可,怎么王上会突然改变主意,让他有些不解。 还未等他说完,炎极这时便睁开眼睛大声对展齐吼道,“本王让你去就去,发什么愣!” “属下领命,什么时候动手?”见炎极发怒,展齐这时拱手应着,随即又问道。 只见炎极此时眼眸中满是杀意,咬着牙说着,“找准机会便可下手。” “是,属下这就前去安排。”展齐应着继而便欲转身出去。 只听到这时炎极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接着又说道,“等等!” “王上还有何事?”展齐听后便停了下来,继而转过身子拱手问道。 炎极这时朝着展齐招了招手,示意其到他跟前去。 随即展齐便走到炎极床前,炎极这时在其耳旁小声说着什么。 展齐听后点了点头,接着拱手说道,“王上放心,此事属下一定办妥。” “去吧。”炎极这时说着,随即摆了摆手。 接着展齐便退了出去。 待展齐出去后,炎极闭上眼想着刚才做的梦,觉得是那么真实。 先前每次梦到有女子前来杀她,可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其颜面。 而就在刚刚这个梦中,他扯下那女子的面纱,竟然那女子的模样与倾城郡主一模一样。 这容不得他多想,梦中的恐惧,是如此的真实,他不想再尝试,而唯一的办法则是将其杀死,彻底将炎鹤的血脉铲除,这样他以后就不用在做噩梦被吓醒。 这倾城郡主必须死! 以防万一,刚才他还让展齐为其送上一份大礼。 想到这,炎极这时从床上走下来,将窗子打开,瞬间一股凉气便扑面而来。 现在他一闭上眼睛,便是梦中他被刺杀的场面,让冷风吹一下,让脑袋清醒清醒。 亦日。 一大早,杨子矜便醒了过来,随即其伸了一下懒腰便从床上起来来。 随即其走到窗口,将窗子推开,向外面看去。 其便看到炎极的人此时已经在下面等着,杨子矜不由冷笑一声,随即便将窗户关了起来。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必理会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就在这时,杨子矜听到门口有人走来,随即传来樱诺的声音,“郡主可有起来?” “起来了,何事?”杨子矜这时在屋内应着。 随即樱诺又说道,“我可以进来吗?” 杨子矜听后,便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进来吧。” 樱诺这时微微欠身,随即便走了进来,待其进来后,便走到杨子矜跟前。 随即樱诺便先开口说着,“郡主待会直接上马车便可,那马车内有暗格,萍姨已经让与郡主年纪相仿身形与郡主相似的女子,还有与郡主身边的侍女,其就藏在暗格之中,随后郡主可以用金蝉脱壳脱离北陵王的眼线,到时郡主先脱身,跟在郡主身边的两个护卫逃脱北陵皇帝的眼线,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萍姨这方法甚好,那就劳烦姑娘替我向萍姨道谢了。”杨子矜听后,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樱诺说道。 樱诺此时笑了笑,接着说道,“萍姨说不必了,她愿赌服输,这本就是她该完成的事。” 正在这时,裴默宁等人也都起来走了进来。 樱诺这时笑着对他们也微微行了一礼,随即说道,“郡主,北陵王的人已经在下面恭候多时了,让我前来问下郡主何时启程。” “既然他们等不急了,那就这会出发吧。”杨子矜此时挑了挑眉,随即说着,便向外面走了去。 待走出庭院,只见炎极的人都侯在门口,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东西,想必就是炎极给准备的北陵特产。 见杨子矜等人出来,这时展齐便走向前拱手说着,“见过倾城郡主。” “有劳了。”杨子矜这时看向一旁人手上捧着的东西,随即说道。 只见展齐这时笑了笑,继而接过一旁侍卫手中捧着的小盒子,随即说道,“倾城郡主远道而来,还没在北陵住上几天,便要回去,王上特意进珠宝阁为倾城郡主挑选一件配饰,还望倾城郡主喜欢。” 说着,展齐走到杨子矜跟前,将手中的盒子递向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这炎极又唱的哪一出。 这时杨子矜嘴角露着笑意,便将盒子接了过来,继而将其打开,看了一眼,确实是上好的玉坠。 随即其便将盒子合了起来,笑着说道,“嗯,我甚是喜欢,倾城在这里就谢过北陵王。。” 说着杨子矜便将盒子递给身后江微。 “还有这些,是王上为东陵太后所准备,就劳烦倾城郡主。”只见展齐这时看了看身后继而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放心,北陵王的东西,我一定带到。” “那就多谢倾城郡主了。”随即展齐又拱手说着。 待展齐说完,杨子矜望了望天色,接着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倾城郡主请。”展齐这时将手伸出,做一个请的姿势。 杨子矜便先向外面走去。 樱诺这时也跟着走了出去,待走到雪来居门口,樱诺便让人将马车牵了过来。 随即樱诺走到杨子矜跟前,“郡主,你们的马车都准备好了。” “嗯。”杨子矜点了点头。 接着杨子矜看向一旁的展齐,随即说道,“展公子,这么多东西,放到马车中应该放不下,要不就再备一辆马车如何?” “是我考虑的不周,不过这会准备马车是不是……”展齐这时对杨子矜说着。 还未等其说完,一旁的裴默宁便将展齐打断,随即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们家郡主坐在马车外面不成?” “裴公子误会了,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既然如此,那就耽搁一会儿,我这就让人前去准备。”听到江微这么说,展齐便赶紧说道。 随即便将身后的人唤过来。 正在这时,樱诺笑着走了过来,继而说道,“大可不必麻烦,后院中刚好有闲置下来的马车,如此就赠送于倾城郡主,还望倾城郡主不要嫌弃。” “展护卫觉得呢?”杨子矜这时看向一旁的展齐。 展齐听后,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樱诺姑娘了。” 樱诺此时点了点头,随即便吩咐这身旁的人。 不出片刻,马车便被人牵了过来。 待马车停下后,展齐便看向身后的人,示意他们将东西都放到马车上。 这时展齐走到杨子矜跟前,“倾城郡主,一切都放妥了,还望郡主一路顺利到东陵。” “多谢展护卫吉言,时候不早了,那就就此别过,还望展护卫与我给北陵王带句话,多谢这几日的盛情款待。”杨子矜这时面带笑意,继而对展齐说着。 展齐听后此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倾城郡主放心,话我一定带到。”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便上了马车。 江微此时看了那展护卫一眼,便走向前拉着马车的缰绳,接着坐了上去。 以她多年暗杀的经验,她总觉得这个展齐眼眸中多了一丝杀意,看来路上她们要尽快脱身才行。 随即江微便驾着马车在前面走着。 由于多了一辆马车,裴默宁便下了马,走到装着北陵王给的东西的马车,便充当其车夫来。 随即裴默宁看了润玉一眼点了点头,继而也跟在杨子矜马车后面向北陵城门口走去。 此时身后还传来展齐等人的声音,“恭送倾城郡主!” 待看不到杨子矜的马车,这时樱诺走到展齐跟前,微微行了一礼,“展公子可否要去雪来居歇息一下?” “宫内繁琐之事太多,就不用劳烦樱诺姑娘了。”展齐看着樱诺说道。 樱诺此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展公子有空便可前来雪来居,雪来居的大门永远为展公子开着。” “多谢樱诺姑娘美意,既如此,我便先行告辞了。”展齐继而说着。 随即樱诺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展齐等人离开雪来居门口,樱诺这才回去。 刚进门,便有人朝着樱诺走过来,“樱诺姑娘,萍姨在屋内等你。” “嗯,知道了。”樱诺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便大步向萍姨的住处走去。 一般没有什么大事,萍姨是不怎么来雪来居的,萍姨喜欢清净,于是便在雪来居的后院起了几间屋子,供她来的时候休息。 待樱诺刚走到门口,正想敲门,屋内的萍姨便开口说道,“进来吧。” “是,萍姨。”樱诺应着,继而便推拉门走了进去,随即将门又关了起来。 “怎么样?”只见萍姨这时手中拿着铜镜,左右看着,随即用与容貌不符的声音问道进来的樱诺。 樱诺这时走向前,“回萍姨,已经走了,不过……” 樱诺说着微微一顿。 “不过什么?”萍姨听后,这时将手中的铜镜放了下来,看着樱诺问道。 只见樱诺此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说道,“我总觉得北陵王的人好像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萍姨接着问道。 樱诺这时略略垂眸,略想一下,“从他身上能感觉出来些许杀意,我们要不要派些人暗中……” “是吗?不必理会。”萍姨听后,微微一顿,随即将樱诺打断,继而将铜镜拿起来左右看着。 只听到其这会叹了一口气,用手摸着自己的脸说道,“虽然这易容术可以改变容貌,可这声音却改变不了。” “萍姨这是说的哪里话,自古世间轮回,再漂亮的容颜也有衰老的一日,没有谁能青春永驻。”听到萍姨这么说,樱诺这时说道。 待樱诺说完,萍姨这时笑着说道,“就喜欢你这丫头,虽然说出来感伤,不过是这个礼。” “萍姨,我觉得还是要派一些人,不然到时这倾城郡主有危险的话,会让萍姨之间出现不愉快。”樱诺此时又接着说道。 萍姨这时看了樱诺一眼,随即说道,“不用担心,那郡主身旁的人岂是一般人,若是连这些都看不出来,这个郡主死了也就死了,断了那臭小子的念头。” “萍姨说的极是,是樱诺多虑了。”樱诺这时微微欠身。 接着萍姨说着,“退下吧,准备一下,这些时日我就都住在这里了。” “是,樱诺这就前去准备。”樱诺这时点了点头,说着便走出了屋子。 待樱诺走后,萍姨将手中的铜镜再次放下,随即想着,这个倾城郡主到底是何人物,竟能让鬼仙如此屈尊保护其前来北陵。 这一点她如何都想不通。 而此时,展齐一离开雪来居,便按照先前的计划,一行人跟着杨子矜的马车出了城。 待出了城后,江微这时身体微微往后倾,随即说道,“夫人,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展护卫有什么不对?” “什么不对?我一直在想随后出城后怎么金蝉脱壳,这个我倒是没有注意,你发现什么了?”杨子矜听后这时眉头微微皱起,便对江微说道。 江微便接着便小声说着,“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杀气。” 杨子矜听后,眼眸不由微垂,有杀气?以江微先前的经验来看,应该不会看错。 只是为什么?炎极派人监视她出城便可,为何要对她起杀心。 莫不是其心中忌讳她身上流走炎鹤的血脉? 第三百七十三章 萍姨该不会是东陵人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若是如此,接下来她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想到这里,随即杨子矜便说道,“嗯,知道了。” “人已经很来了。”杨子矜话音刚落,这时江微便对杨子矜说着。 杨子矜此时冷笑一声,继而说着,“这速度可真够快的,我们也加快速度,天黑之前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落脚。” “是。”江微应着,继而便挥着手中的鞭子。 跟在马车后面的裴默宁与润玉也早就知道身后有人跟来,只不过其并没有露出马脚,该配合还是要配合一下的。 看到杨子矜她们加快马速,随即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便也加快速度赶了上去。 终于在天黑前,她们路经过一个镇子,江微这时便对杨子矜说道,“夫人,这边有个镇子,要不就在这里落脚?” 听到江微说后,杨子矜这时把车帘掀开,将头伸出外面看了看,这个镇子不算大,正如她意。 随即杨子矜便点了点头,“嗯,就这里了,进镇吧。” 就在这时,杨子矜按照樱诺所说,找到马车后面暗格的机关,接着轻轻一按,暗格便被打开。 暗格打开的那一瞬,杨子矜不由被后面这两个人给惊住。 这两个人简直与她和江微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若是不说,就连她这个这人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她多年失踪的孪生妹妹。 “郡主。”见杨子矜愣住,这时那二位女子笑着对杨子矜点了点头。 杨子矜这才反应过来,“那……那个,你们怎么会与我们如此想象?” “郡主有所不知,这是易容术,萍姨连夜制作完成的。”这时易容成江微的女子对杨子矜说着。 听完这女子一说,她瞬间都明白了,为什么萍姨的相貌与声音不相符,原来是她有易容术。 还有萍姨昨日见她,实则是看着她的样子前去易容。 不过短短一晚,这萍姨便能让这二人与她们如出一辙,实在不简单。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禁又有疑问,这易容术在东陵偏南一代颇为流行,先前她还记得褚师尉明用过此手段,前来迫害于她。 只是为何这萍姨也会?莫不她是东陵人士?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看着二人问道,“萍姨是东陵人?” “这个我们倒不清楚,萍姨的来历没有人知道,郡主为何要如此问?”这时易容成杨子矜的人一脸不解的问道样了?。 杨子矜听后这时笑着说道,“只是随口问问,对了,我们还是说一下接下来二位要做的事情。” “郡主请说。”这时那二位女子点头说道。 接着杨子矜便对二人说道,马车停下后,她们二人便先下马车,尽量不要开口说话。 杨子矜知道这易容术虽然可以让人看起来一样,不过模样再怎么改变,声音却还是不会便的。 为了不让炎极的眼线发现什么破绽,杨子矜便教了一些其简单的动作。 到了镇子上的客栈,江微便将马车停了下来。 江微这时对一旁的裴默宁使了一下眼色,裴默宁即刻会意,随即裴默宁便先下马车,向客栈中走去。 而江微这时四处看了下,便钻进了马车,看着马车内与她和杨子矜相像的两个人,其并没有觉得惊讶,毕竟先前做为暗卫,易容术本就再其测试的范围内。 杨子矜看到江微上了马车后,便看向那二人,随即将车帘给掀开,指着先行走进客栈的裴默宁与润玉。“你们一会儿跟着他们二人进去。” “郡主就放心,我们知道了。”那两人应着,继而易容成江微的女子,便先行下了马车。 随即易容成杨子矜的女子,紧跟其后便跟了下去。 待那两位女子下了马车后,江微便看着杨子矜问道,“夫人,我们接下来呢怎么弄?” “就在马车内等着。”杨子矜眉头一挑,继而说着。 江微点了点头,随即杨子矜便先挪到暗格中,江微便也跟了过去。 杨子矜看着马车内的这个设计,不由打心里佩服,这个暗格在马车内并不算小,两个人坐后面还可以稍微活动一下。 不过杨子矜看着暗格中里面的机关,不由让他想起了连晟,可以说,这个机关的设计,做的可以与连晟的相提并论。 正想着,马车这时便动了起来,杨子矜透过猫眼望出去,是客栈中的伙计,正牵着马车向后院走去。 天色渐黑,裴默宁与润玉已经安排好住处? 用过晚饭后,裴默宁特意让厨子多准备了一些糕点。 随即裴默宁便将糕点其包了起来,接着便找店里的伙计,询问马车停在了哪里,说是有东西落在了马车上,这会儿前去取一下。 后来裴默宁跟着客栈的伙计向后院走去。 刚到后院,裴默宁便看到停在最里面的马车随即其对店铺伙计说道,“我去去就来。” 随即裴默宁便急步向马车走去。 待其到了马车跟前,便上了马车,此时天色还没有完全黑。 透过一丝光亮,裴默宁将糕点从胸前掏出来,轻轻敲了一下暗格,继而小声说道,“这里有一些糕点,还热着呢,你们先垫下肚子。” “嗯,大哥,你赶紧离开,别让炎极的人生疑。”杨子矜听到后,随即便赶紧说道。 裴默宁应着,顺手拿起马车内的一个东西,继而便下了马车。 而躲在暗处的展齐,看到裴默宁着急进马车的样子,眉头不由皱起,马车内另有蹊跷? 这样想着,待裴默宁走后,展齐吩咐其他人盯好了,随即其便脚尖一掂,从树上飞下,直达后院。 这时展齐四处看了下,便赶紧向马车跑去。 听到动静的江微,此时赶紧提醒着杨子矜,“夫人,有人来了。” 杨子矜这时嘴中还在吃着糕点,听到江微这么说,便赶紧将嘴中的糕点咽下,继而便屏住呼吸。 这个展齐能做为炎极身边的贴身护卫,其功力一定不低。 而她知道,若是高手不用看,便可以从人的气息上来分辨。 声音越来越近,展齐这时左右看了一下,随即便钻进了马车内。 马儿这时不由“嘶”的叫了一声。 展齐走进马车后,便开始仔细查看这,随即其走到后面暗格前,其便伸出手,将耳朵贴在墙上,轻轻的敲了两下。 杨子矜此时脸色已经憋的通红,心中不由祈祷着,让这个人赶紧离开,赶紧离开。 好在这个暗格设计的够前面,听不到里面有空旷的声音,杨子矜这时紧绷的心也算稍稍放了下来。 那展齐没有看到什么不妥,这才出了马车。 待没有听到外面动静,杨子矜便迫不及待的将手拿开,随即大口呼吸着,真是快要将她给憋死了。 江微见状,这时用手帮杨子矜舒着其,“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杨子矜这时边摆手边对江微说着。 随即杨子矜便说着,“这北陵皇帝身边的人倒是激灵。” “夫人,接下来我们还躲在马车里?”两者继而问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这时间尚早,再等等看,看北陵皇帝到底让这些人要做什么。” 正说着,杨子矜不由觉得胃里面一阵翻腾,便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见状,江微赶紧扶着杨子矜,“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感觉有些反胃,或许是受凉了吧。”杨子矜这时将帕子拿出来擦了擦嘴,继而对江微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江微赶紧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脱下来,披到杨子矜身上。 “江微,你这是做什么,赶紧穿起来,晚上会很冷的。”杨子矜见江微将斗篷取下,为她披上,便看着其说道。 江微这时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夫人放心,自小我便吃苦长大的,这些寒气入不了我的身子,倒是夫人你,可不能受了风寒。” “再怎么你也是个姑娘,也要保护自己,这次你跟着我前来北陵,我心中已经很安慰了,快穿上。”杨子矜看着江微笑了笑,随即将斗篷从身上又拿下来,为江微披上。 见状,江微赶紧推脱着,“夫人,你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见江微如此杨子矜故意将脸拉下来随即看着其说着。 江微听后,面色不由为难,随即说着,“夫人,这……” “快些披好,不然我可真的要生气了。”还未等江微说完,杨子便又说道。 江微这才将斗篷穿好,随即说道,“夫人,你若是累了就先靠在我身上休息。” “时间还早,我还不困。”杨子矜说着,随即便靠在马车上。 随即其闭着眼睛,用手摸了摸肚子,这会反胃的感觉也逐渐消失。 其实反胃的感觉不止这一次,先前在皇宫的时候,也有过,只是并没有这么厉害,难受一会儿,便结束了。 莫不是这些天一直在路上奔波,让自已得了胃病? 不过就算得了胃病她也不担心,熬过这段日子,待回到东陵便找刘叔医治。 这样想着,随即杨子矜便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裴默站在窗口,透过缝隙向外面看去。 第三百七十四章 掌柜可要想好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这时,有黑衣蒙面人向这边跑开。 裴默宁眉头不由皱起,看来这北陵皇帝真的起了杀心。 不过,他倒院子看一场好戏。 这两个易容成杨子矜与江微的两个人,本就是雪来居萍姨的人。 而这个萍姨,他们与其非亲非故,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他们。 以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来看,必是有所企图,要不然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还刚好砸到他们头上。 就在这时,润玉起身走到裴默宁跟前,显然是听到动静了,随即其说道,“现在出手吗?” “不要着急,在等等!”裴默宁此时看着润玉,随即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说着。 润玉自然知道裴默宁心中所想,于是便说道,“随你。” 这时只听到隔壁屋子有桌椅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便又血的味道顺着风吹进窗口。 裴默宁此时嘴角微微一勾,“就是现在。” 说着,裴默宁便迅速拿起手中的剑向门口跑去,润玉此时也紧跟其后。 待到隔壁房间门口,裴默宁故装停下来,随即敲着门问道,“郡主,你们没事吧?” 自然是没人回答。 “郡主?”为了将戏演的像一点,随即裴默宁又叫一声。 接着其便一脚将门踹开! 随即便看到屋内的一幕,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两个萍姨的人,此时已经躺尸了。 还有两个人,从身形上看去,其中一人定是展齐无疑。 随即裴默宁的演技便爆发了出来,悲痛的大声叫道,“郡主!” “你们是谁?我家郡主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杀我家郡主?”裴默宁这时看着展齐他们,大声吼叫着。 紧接着,裴默宁便将手中的剑抽出,径直刺向那二人,“我要你们给我们家郡主偿命!” 那二人身形一闪,便躲了过去。 随即几人便过起招来。 见状,润玉便也加入到其中,其剑刚从剑鞘中拔出,润玉周身的剑气便围绕着其。 便看到那两个黑衣人微微一冷,黑衣人此时互相看了一眼,便纵身一跃,从窗口跳了下去。 显然,展齐知道他们两个不是润玉的对手。 裴默宁这时朝着润玉使了一下眼色,随即便从窗口追了出去。 只见裴默宁故意放慢速度,追了出去,待追到镇子外的树林,便看到来的人不止这二人。 看来这个北陵皇帝是真的像至杨子矜于死地。 那两个黑衣人纵身跃上马,一行人便离了去。 裴默宁这时停下脚步,便没有再追上前去。 随即其便原路返回。 马车听到后院,刚才前院的动静杨子矜与江微都有听到。 只能到这时外面有动静,江微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看着杨子矜摇了摇头。 “郡主可以出来了,那些人这会儿恐怕都已经离开了。”润玉此时停到马车跟前,随即说着。 听到是润玉的声音,杨子矜与江微不由松了一口气。 随即两人便从暗格中走了出来。 由于坐在马车里时间太久,杨子矜这时觉得腿被坐麻了,其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夫人,怎么了?”江微见状,便问道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指着自己的腿,“麻了。” “夫人稍等,夫人这时坐的时间太久,下来活动一下便会有所缓解。”说着,江微便先跳下马车,随即将杨子矜扶了下来。 杨子矜这时走了几步,江微便问道,“夫人,好一些了吗?” “嗯,好多了。”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此时裴默宁也回了来,随即其走到杨子矜跟前,“这个北陵皇帝真是起了杀心,要置你于死地!” “那两个人……”听到裴默宁这么说,随即杨子矜便看着裴默宁问道。 裴默宁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耸了耸肩膀,“自然是死了。” “死了?你们没有……”杨子矜听后,脸上略显的惊讶,看着裴默宁问道。 裴默宁这时拍了拍杨子矜的肩膀,将其打断说着,“妹妹,那炎极是下了决心要杀你,这样的话,你才可以放心去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话虽如此,可这两个人是萍姨的人,她帮了我们……”杨子矜说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虽然她觉得这个萍姨身上满是秘密,不过从进了北陵皇城,她倒是没有做伤害她们的事情,此次其的人因她而死,多少她心中都是过意不去的。 还未等杨子矜说完,裴默宁便又说道,“这个萍姨至今也不知是敌是友,其在北陵,若是想给我们找绊子,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借此机会,就权当是警告那萍姨。”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这样,就随后再说吧,眼下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与姨母汇合。”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裴默宁略想一会儿,继而说着,“这会儿还不能走,那炎极如此老谋深算,事后定会让人前来检查尸体,我们要先将尸体处理了。” “如此也好。”杨子矜听后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裴默宁看向润玉,二人便又反悔到客栈中去。 今晚如此大的动静,客栈中的掌柜还有其他住宿的人都听到了,不过这些人心中都害怕,都躲在屋子不敢乱动更别提出来了。 待外面没有了声响,店铺掌柜这才出来查看情况。 便看到二楼中间的两个门敞开着。 掌柜同小伙计此时颤颤巍巍的向前走去。 快走到门口时,掌柜的看着小伙计说道,“去,你去看看。” “掌……掌……掌柜,我……我害怕。”那小伙计听掌柜这么一说,只见其这时紧紧抓住衣角,结结巴巴的说着。 那小伙计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说起来还是一个孩子,其心有所怕也是正常的。 可又看到掌柜看着他眼神,仿佛要将他吃了一半。 左右衡量了一下,还是慢慢的向敞开的屋子门口移着步子。 待走到门口时,那小伙计这才猛的睁大眼睛看向屋内。 由于床事正对着门口,看向里面一览无余,只见床上还有桌子前,躺着两个已经被杀的女子。 满地是血! 见状,小伙计不由吓的全身哆嗦,继而指着屋内,结巴的说着,“死……死……死人了。” 那掌柜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人死在他的客栈,他可是要担上人命官司的。 这时那掌柜不由拍着手,随即身子也抖了起来,话带哭腔的说着,“我怎么这么这么倒霉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呢?” 正在这时裴默宁同润玉从窗口飞了进来,现在门口的小伙计见后,不由双腿发抖,继而跪了下来,向着裴默宁与润玉磕着头说着,“大……大大侠,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说着,那小伙计便不停的向他们磕着头。 “怎么了?”见小伙计如此,掌柜的不由一脸雾水,继而问道。 见小伙计还在朝着屋子磕头,掌柜额头上的汗珠不由往下直落。 莫不是杀手又回来了,他们这会刚好在这里会不会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客栈掌柜此时全身冒着冷汗。 看到门口的小伙计如此,裴默宁不由一头黑线,他们两个看着就这么像坏人吗? 随即,裴默宁便径直向那小伙计走去。 而那小伙计看到裴默宁走过来,磕在地上的头咚咚作响。 而一旁的客栈掌柜,此时也赶紧跪下来,磕起头来。 待裴默宁走到小伙计跟前,随即说道,“唉,不要磕了。” “大侠大侠,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年纪尚小,母亲重病,父亲早年便得病去世……”小伙计这时全身抖着着急的说着。 还未等着小伙计接着说下去,裴默宁便将其打断说着,“抬起头仔细看看,我是今晚入住你们客栈的人,刚才有人杀了我们的人,我们二人听到后,便追了出去。” 听到裴默宁这么说,客栈掌柜与小伙计,这才停止磕头,继而半信半疑的慢慢将头抬了起来。 看到裴默宁的面容后,那小伙计看了看掌柜,对其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只见那掌柜一屁股坐在地上,稍稍松了一口气,继而用袖口将额头上的汗珠擦掉。 接着,客栈掌柜便站起来,走到裴默宁跟前拉着裴默宁说道,“公子,公子啊,我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客栈,现如今闹出了人命,官府的人定会前来受审,还望公子留下来为我们做证。” 裴默宁听着,随即将掌柜的抓住他袖子的手甩开,接着说道,“掌柜若是担心此事会牵扯到你的生意,其实很好办,还有另外的办法。” “什么办法,公子请说?”听到裴默如此说,那掌柜便赶紧跟着裴默宁走进房间。 其这时看着床上还有桌子前的尸体,看了两眼,随即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裴默宁这时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看着那掌柜对其勾了勾手指。 见状,那掌柜看了看裴默宁身旁的尸体,脸上的肌肉不由抽动着,不过还是走向前去。 随即其弯腰问道,“公子可有什么办法?” “办法简单,这尸体我们自行处理,而你们就当此事没有发生如何?”裴默宁这时看着那掌柜说道。 只见那掌柜听后不由一愣,随即看着裴默宁说道,“公子可是是在开玩笑,这可是两条人命,怎么能当没发生?” 第三百七十五章 事情有些太过于顺利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放心,我会处理干净,明日一早若是客栈的人有人问道,便说是遭了贼便是。”裴默宁这时继而说着。 待裴默宁说完,只见那掌柜此时低头思索着,“这样做,恐怕……” 还未等那掌柜说出口,此时裴默宁又说道,“掌柜的可要想好了,若是此事闹到官府,掌柜以后的生意恐怕就难做了。” “我想好了,就听公子的。”听完裴默宁所说,那掌柜此时便立刻决定到。 接着那掌柜又问道裴默宁,“除此之外,我还要做什么?” “将房间打扫干净,还有事后不管有什么人来问,都说不知道。”裴默宁这时说着。 只见那掌柜听后,略想片刻,随即说道,“行,一切都听公子的。” “记好了,不管谁人来问,都不要说。”裴默宁继而说着。 那掌柜随即点了点头,“公子放心,此时关系到我客栈的存亡,我一定会保守如瓶的。” 裴默宁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好,我们走后,你便将这屋子清扫干净。” “是是是!”那掌柜连声应着。 裴默宁说着,继而便走到床前,将易容成江微的女子扶了起来,这个姑娘也是可怜,是被一刀封喉的。 随即裴默宁看向一旁的润玉,“润玉兄,就劳烦你了。” 润玉没有知声,便径直走了过去,将易容成江微的女子给扛在了肩上。 接着其便顺着窗口飞了下去。 继而裴默宁紧接其后,扛起地上的女子,便也从窗口飞了出去。 待裴默宁与润玉二人走后,那掌柜便赶紧将小伙计叫了进来。 小伙计进来后,那掌柜便赶紧将房门关了起来。 “掌……掌柜,你……你这是……这是要做什么?”见状,那小伙计看着客栈掌柜结巴的问道。 此时屋内到处都充满着血腥味。 客栈掌柜这时走到那小伙计跟前,见其害怕的样子,随即用用手拍了其一下,“看你个怂包,快些将屋内清扫干净。” 说着,那掌柜便先走到床前,将床上被血浸湿的被褥给拿了下来。 其一转身,看到那小伙计还愣在远处,不由低声呵斥道,“还愣着干嘛?快些过来帮忙呀!” “哦……来来了。”那小伙计这才反应过来,继而走向前去。 这时他想屋内看了一圈,除了屋内的血,那两个女子已经不见了,还有那两个手中持剑的人此时也不在屋内。 随即小伙计便问道那客栈掌柜,“掌……掌柜,那……那尸体呢?” “废话那么多干嘛?尸体?什么尸体?赶紧干活,守住自己的嘴,当什么都不知道。”见小伙计这时问起,客栈掌柜便看着其辱骂道。 那小伙计听后,便赶紧低下头,随即用床上的被褥,擦拭着地上残留的血液。 片刻后,小伙计与客栈掌柜,便将屋内的血迹给清扫了干净。 不过屋内还是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客栈掌柜这时指着放在地上的被褥,随即说道,“去将这些东西拿到后院厨房烧了,不可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知道了,掌柜。”那小伙计应着,便弯腰将被褥给抱了起来。 随即客栈掌柜又说道,“你回来时,带一些熏香上来,记得多带几根。” “嗯。”小伙计这是我应着,便抱着被褥向门口走出。 待除了门口,其便径直向后院厨房走去。 至于客栈掌柜让小伙计带熏香上来,便是想将屋内的血腥味给掩盖下去。 而裴默宁与润玉,此时抱着两具尸体到了后院,杨子矜看到他们过来,便赶紧走到一旁放着北陵皇帝给的东西的马车旁。 随即便将两具尸体放了进去。 “赶紧上马车,那掌柜也交待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裴默宁这时对杨子矜说着。 杨子矜此时点了点头,随即便上了马车。 一行人便向镇子外驶去。 待跑到一处树林时,裴默宁便先驾着马车,停了下来。 随即便下了马车,走到杨子矜马车前,“这里离镇子够远了,再走下去天估计就要亮了。” “那就这里吧。”杨子矜这时将车帘掀开,看了看周围,随即点头说着。 继而裴默宁便将尸体从马车上搬了下来,在附近挖着坑。 晚上虽然没有风,可还是彻骨的冷,不过此时的裴默宁则是大汗淋漓,一身的汗。 终于挖好了,裴默宁将尸体扔了进去,看着土坑里的尸体,裴默宁这时说道,“对不住了。” 说着,随即其便赶紧将土坑掩埋好。 待一切都弄好后,裴默宁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微这时看着裴默宁说道,“裴公子,夫人说赶时间,快些出发吧。” “嗯,来了。”听到江微同他讲话,裴默宁像是瞬间来了精神一般,随即便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这时裴默宁看了看装着东西的马车,眉头不由微微皱起,这个东西要怎么处理呢? 裴默宁走向前,摸了摸拉着马车的马儿,这这皮马倒是一匹好马。 正想着,裴默宁透过月色,看到不远处有一条沟,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随即裴默宁便牵着马向沟那边走去。 待走到沟前,其便将马车从马背上卸了下来,接着将马儿拉到一旁。 继而用力将马车向沟中推去,一声响,马车便掉到了沟中,瞬间轮子被摔了下来。 裴默宁此时拍了拍手,走到一旁将马儿牵了起来,随即一跃便上了马背,向杨子矜马车走去。 待其走到跟前,看着江微说道,“都处理好了,走吧。” 江微点了点头,随即便调转马头,向皇城方向走去。 不过其选的都是一些小路,毕竟从大路走,难免会遇上炎极的人。 裴默宁这时看了看一旁的润玉,对其点了点头,二人便骑着马跟了过来。 此时天色有些蒙蒙亮,月色也变得惨淡。 润玉刚才搬弄尸体时,有鲜血染在其白色的衣裳上,显得格外的显眼。 而此时展齐等人已经回到城门口,一路上来,展齐总觉得有那些地方不对。 那白衣男子比那黑衣男子功力要高出许多,为何追出来的是黑衣男子,那白衣男子却没有追出来。 若是那白衣男子追出来,他都没有把握能逃脱,难道他们就这样看着他杀了他们郡主,这样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想到这里,展齐便停了下来,随即对随行的人说道,“你们先回去,我再回去看看。” “展侍卫,那郡主与其身边的丫鬟已经被杀了,怎么还要回去看?”这时有人将蒙在脸上的黑布拉了下来,看着展齐问道。 展齐此时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觉得事情太过于顺利。” 展齐身为炎极的贴身侍卫,功力自然了得。 而那白衣男子他也看出来其功力不低,而习武之人的耳朵极为灵敏,不可能在他们杀了人之后,这才赶到,甚是不合理。 跟着展齐的人这时说道,“展护卫,我同你一起去。” “也好,你们二人跟我过来,其余人回皇宫。”展齐略略想了一下,继而便说着。 随即三人便调转马头,向刚才的镇子上跑去。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待其快马返回到镇子时,天已经大亮,镇子中的人都出来活动了。 展齐这时将脸上的黑布拉下,继而下了马,牵着马向昨夜的客栈走去。 这一路走来他不由觉得奇怪,按说这个镇子不大,若是死了人肯定早就闹的满镇子都知晓了。 怎么看着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反应。 待其走到那客栈前停下来时,小伙计便赶紧跑过来 说道,“客官,住店吗?” “你们这客栈昨夜有没有发声什么事?”展齐直截了当的问道那小伙计。 那小伙计听后,不由一愣,继而笑着说道,“没有啊,昨夜没有发生什么事。” “当真?”听到那小伙计如此说,展齐这时盯着其的眼睛看。 只见那小伙计此时眼神不由闪躲起来,“当……真。” 这时客栈掌柜看到小伙计一直站在门口,便走了过去,随即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掌柜,这些人问我们客栈昨夜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小伙计这时对掌柜说道。 客栈掌柜听后,心中也不由一颤,随即其便笑着说道,“几位公子,实不相瞒,昨夜我们客栈遭了贼人,偷走了一些人的东西,为了不过我们客栈都已经按照丢失东西的价钱赔给了被偷的人,为了怕此事影响客栈的生意,所以我便不让人传出去。” “原来这样,冒昧了,给我两间客房,我们要住下。”展齐这时拱手说着。 只见那掌柜听后,看着小伙计说道,“愣着干嘛,快带几位公子去楼上。” “公子,里边请。”那小伙计这时赶紧伸着手对展齐说着。 继而展齐几人便走了进去。 待刚走到楼梯口,展齐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用手掩着鼻子,继而问道小伙计,“这客栈内的香味怎么如此刺鼻?” “公子有所不知,有几件房间内死了老鼠,被发现时已经散发出了臭味,掌柜便让我们熏了一些熏香,不过公子放心,每个屋子都已经清理干净了。”小伙计这时眼神闪躲着说道。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不要报官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些都是事先客栈掌柜向其交待好的,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屋内死了耗子。 展齐听后,并没有多说什么,继而便跟着那小伙计走到他们的屋子。 “这两间屋子靠在一起,几位公子便在这里歇息歇息。”小伙计这时走到一处,指着两间紧挨着的屋子说道。 展齐这时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那小伙计这时站在门口说道,“公子若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下来就是。” 说着,那小伙计便欲转身离开。 “等等。”展齐这时转身叫住小伙计。 小伙计听后,便停下脚步,随即又问道,“公子还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你把你们掌柜的叫来。”展齐这时说着。 那小伙计应着,随即便快步走出了屋子,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些人不一般。 小伙计走下楼去,掌柜便赶紧走向其跟前,看着其问道,“这些人有没有再问一些别的东西?” 刚才这些人问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便让他起了疑心,这件事情昨夜除了自己屋小伙计知道外,外人并不知晓,而客栈中昨晚的住客也不多。 而且他早就搪塞了过去,给了封口费,想必他们也没有理由说出来。 为何其一到这里便问了起来,莫不他们就是昨夜杀人的凶手? 不可能呀,若真的是凶手,哪有再回头之理,岂不是逃的越远越好。 还是这些人是官府的人?这样一想,客栈掌柜觉得更不可能了。 虽然他们这里临近皇城,可这里的官他都知道,都是靠关系才上去的,若是没有人去公堂告状,他们才懒得费这些事。 而且昨夜那几人看起来不像是北陵人。 “倒是没有再问什么,不过有一位公子说要掌柜的过去。”小伙计这时摇了摇头,继而对掌柜的说道。 只见掌柜的听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让他过去?“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没有。”小伙计接着又摇了摇头说着。 这时那掌柜心中不由犯着嘀咕,这几人为何一再反常,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客栈掌柜转念一想,便镇定起来,他现在害怕什么,尸体现在已经不在客栈,而且案发现场也都被清理干净。 想到这里,客栈掌柜不由舒了一口气,管他是什么人,先去看了再说,随即其对小伙计说道,“知道了。” 说着,客栈掌柜便向楼上走去。 待其走到门口,便轻轻的敲了敲门,“公子找我前来何事?” 听到客栈掌柜过来,展齐便看向一旁的人,示意其前去开门。 一旁的人会意,随即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掌柜这时看着开门的那人问道。 只见那人看向里面,“掌柜的进来说吧。” 说着,便将手伸了出来。 掌柜见状,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片刻便疏散下来,向里面走去。 这时掌柜走到展齐跟前,笑着问道,“公子。” “掌柜的也是聪明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展齐这时看着客栈掌柜,随即说着。 掌柜听后,心中不由一紧,看来他猜的不错,这些人知道些什么。 随即其便笑着问道,“公子,可是我们客栈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公子……” “实不相瞒,我一进到这客栈,便闻到一股味道,想必是什么味道,掌柜的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还未等掌柜的说完,展齐便将其打断问道。 被展齐这么一问,掌柜瞬间愣住,接着其便故装笑着说道,“还能有什么味道,就是客栈中死了几只耗子,时间久了,发出的臭味。” “是嘛!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掌柜的点了这么多熏香,就是为了掩藏血腥味吧。”展齐这时说着,继而嘴角微微一勾。 被展齐这么一说,客栈掌柜此时一脸惊慌,不过还是说道,“公子啊,这人命关天的玩笑可不能乱开,这……这可是要吃官司的。” “官司?若是掌柜的现在不说实话,恐怕到时脑袋都会搬家。”展齐这时冷笑一声,继而站起来,看着掌柜的眼睛说道。 那掌柜一听,心中不由慌张起来,随即结巴的问道,“脑袋搬家?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只见展齐这时从身上掏出一块腰牌出来。 随即在手中掂了掂,接着看着掌柜的说道,“掌柜的可看清楚了?” “看……看清楚了,你们是宫……宫里的人。”见到展齐手中的腰牌,上面刻着北陵皇家特有的印记,掌柜的此时腿不由有些发抖。 怎么这事连宫中的人都知道了,现在事情麻烦大了。 这样想着,掌柜的此时吓的不由瘫坐在了地上。 展齐这时俯身盯着那掌柜,继而说着,“那掌柜的现在是不是可以说实话了?” “大……大人想知道什么,我都说……都说。”掌柜的这时点着头赶紧说着。 随即展齐站起身子,“昨天与那两名女子一起入住的男子呢?” “已……已经走了。”掌柜这时说着。 接着展齐又问道,“那两具尸体呢?” “也被他们带走了。”掌柜的知道展齐几人是宫内的人后,吓的那是面如土色,全都如实说了出来。 怪不得那人让他什么都不要说,原来他们是得罪了宫里的人,不过如今宫里的人找了过来,他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知道要是得罪宫中人的下场。 到时生意做不成是小事,说不定这是掉脑袋的大事。 展齐听后,眉头不由紧皱,看来他猜的不假,若那倾城郡主真的死了,想必其身边的人怎么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 不过昨日被他们杀的那两个女子到底是谁?相貌为何跟倾城郡主无异! 想到这里,随即展齐转过身子接着问道,“那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不……不知道。”客栈掌柜这时摇着头说着。 听到此,展齐不由俯身一把抓住那客栈掌柜的胸前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眸光中带着冷意,“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 “大人,我……我真的是不知道,那二位公子说他们会把尸体处理了,让我保守秘密,将房间打扫干净就行,当时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觉得甚是恐慌,他们往哪里走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呀。”客栈掌柜此时话中带着哭腔说着。 随即展齐用力一推,那掌柜的身子便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客栈掌柜此时顾不了身上的疼痛,便赶紧爬起来跪到展齐跟前,磕着头说着,“大人,我说的是真的,真的。” 展齐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看了客栈掌柜一眼,看他这个样子,应该不会说谎。 不过,若是死的真的不是倾城郡主同她身边的侍女,想必他们定会着急将尸体处理掉。 所以尸体应该不会埋的太远。 想到这里,展齐向身旁的人使了一下眼色,看向还在不停磕头的客栈掌柜,随即便先走了出去。 其中一人这时走到客栈掌柜身边,迅速将手中的剑抽出,待其将剑合起来时,那掌柜的此时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客栈掌柜已经知晓他们是宫中人,以防万一,只能杀人灭口。 楼下的小伙计这时看到展齐几人先后下来,心中不由觉得有些慌乱,赶紧将头埋低。 随即其看到这几人直接走出了客栈,这才将头抬了起来。 片刻后,小伙计还没有看到掌柜的从楼上下来,心中不由犯嘀咕。 接着其便向楼上走去,边走边小声叫道,“掌柜,掌柜,你在哪?” 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小伙计这时心中不由慌了起来。 此时手心不由冒着冷汗,用手紧紧抓住自己的一角,一步一步的向前面走着,他这会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掌柜……掌……”小伙计这时叫着,随即走到刚才展齐等人的屋子门口,看到屋子的门是虚掩着,便停了下来。 这时他不由咽了口口水,随即又小声叫道,“掌柜,你在不在里面?” 自然没有声音,小伙计此时慢慢伸出手,推向虚掩着的门,随即便猛的推开。 紧接着,那小伙计不由大叫一声,“掌……掌柜。” 而此时还有一口气的掌柜,听到小伙计的声音,便伸着手,嘴中发着“啊……啊……”的身音。 见状,小伙计便赶紧跑了进去。随即拉着客栈掌柜的手,带着哭腔喊道,“掌柜,掌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不……不要……”只见那掌柜由于失血过多,此时脸色煞白,用手捂着脖子,艰难的看着小伙计说道。 还未等客栈掌柜说完,小伙计便将其打断,用手将脸上的眼泪擦干,随即说着,“掌柜,我……我这就去找大夫给你医治,你可要撑住。” 小伙计说着,便欲站起身子,谁知被客栈掌柜一把拉住,小伙计这时低头看着,只听到其此时说道,“来……来不及了,我……我有话……有话给你交待。” “嗯……掌柜你说……你说,我都听着,听着。”小伙计这时拉着掌柜的手,随即点着头哭着说道。 第三百七十七章 太鸡贼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虽然平时客栈掌柜对小伙计很凶,可小伙计心中知道,客栈掌柜只是嘴狠心软的人,虽然平日爱贪一些便宜,可人还是不错的,时常还会让他带回家一些客人吃剩下的东西。 现在看到客栈掌柜这个样子,对他这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害怕也是有的,不过多少也会有一些感情的, 只见客栈掌柜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缓了一口气说道,“去跟……跟我家里人说,直接把我给埋了,不要报官,把客栈给……卖……卖了,省着点花,后半辈子……也够了。” “掌柜放心,这些话我一定说给你家里人听。”小伙计这时哭着点着头说道。 随即客栈掌柜又再次叮嘱到,“记好,不要让她们报官,不要……” 还未说完,客栈掌柜便头一歪,死了过去。 小伙计这时摇着客栈掌柜,大声说道,“掌柜,掌柜,你醒醒呀,掌柜……” 客栈掌柜为何会强撑着一口气告诉小伙计这些,因为他知道,若是不说,家里面的人定会前去报官。 一旦前去报官,想必定会惹来杀身之祸,毕竟那些人是宫中的人,若是没有大人物下命令,又岂敢如此,之所以杀他灭口,便是因为他知道了他们是宫中人。 若是家人去抱报了官,恐怕他们家就要从此断了香火,这样的话,至少可以活命。 让她们将客栈卖了,换着银钱,余下的日子,紧凑点过,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待给小伙计交待完,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去了。 而展齐几人出了客栈,便骑上马出了镇子。 这时身后的人问到展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去找!”展齐这时冷冷的说出来了两个字。 其身后的人眉头不由一皱,随即又问道,“可这么大的地方,又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怎么去找?” 只见展齐听后,这时闭上眼睛,随即思索着。 昨夜他们是原路向皇城返回,那倾城郡主定不会跟在其后面。 还有便是,他们弄这一出戏,说明其最后定要再次回皇城,相反的方向他们自是不会再跑,肯定会选一条不偏离皇城太远的路。 这样想着,随即展齐便睁开眼睛,指着南边,“走这里。” 说着,其便一夹马肚子,先行跑了去。 而此时的杨子矜几人,已经到了皇城附近。 于是她们便将马车停在路上,将事先准备好的衣裳给换了上去,马车太过招摇,也都给处理掉了。 由于只有三匹马,杨子矜与江微可以完全骑在一匹马上的。 只见这时一旁的裴默宁使劲儿的在朝杨子矜使眼色,杨子矜不由无语,他这个大哥,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占便宜。 杨子矜知道在古代,是有主仆之分的比方说主仆不能同坐一张桌子,还有就是主仆不能同骑一厩。 虽然她不在意这些,而且她这个大哥也知道她的性子,所以才会如此疯狂的暗示她。 杨子矜不由朝着裴默宁撇了撇嘴,看他那样子,就答应他吧,谁让他是她大哥呢。 随即杨子矜便先上了马,随即看着江微说道,“江微,就就先同大哥同乘一匹马吧。” “夫人,这……”江微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即看向裴默宁。 裴默宁这时赶紧将头转向一旁,假装没听见。 见江微犹豫,杨子矜便接着说道,“那要是你不乐意,我们两个同乘一匹也没有关系。” “夫人这是说道哪里话,我同裴公子同坐便是。”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江微便赶紧说道。 杨子矜此时分明看到裴默宁听到江微同意时露出马得意的眼神。 不过,此事不能显现的太过明显,随即杨子矜便骑着马走到裴默宁跟前,随即说着,“大哥,江微就先同你乘一匹马,大哥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怎么会有意见呢?江姑娘不要嫌弃我才是。”只见裴默宁这时说着,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江微。 杨子矜此时撇了撇嘴,随即又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快些走吧。” “江姑娘。”裴默宁这时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随即将马牵到江微跟前,接着将手伸了出来。 江微看了看裴默宁的手,随即对其微微一笑,便径直走到马跟前,踩着马磴子,便跃了上去。 见状,只见裴默宁此时挑了挑眉,随即用另一只手打了一下伸出去的那只手,便也身形一跃,坐到了江微身后。 随即裴默宁将江微环保在怀中,拉着缰绳,对江微说道,“江姑娘,可要做好了。” 说着,裴默宁便拉动着缰绳开始走了起来,这时裴默宁还不忘回头对杨子矜使一下眼色。 杨子矜此时摇了摇头,随即看着一旁的润玉,接着说道,“润公子,我们也走吧。” 润玉此时点了点头,随即便跟在裴默宁身后向皇城走去。 待其走到皇城附近,裴默宁便将马停了下来,随即转头看向杨子矜,“门口有士兵把守,进出城门好像需要文书。” “放心,都准备好了。”杨子矜说着,随即从袖口掏出几张文书,分发给几人。 见杨子矜有这个,裴默宁不由眉头紧皱随即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 “说来这个萍姨倒也有心,在马车的暗格中发现的。”杨子矜这时对裴默宁说着。 只见裴默宁听后,脸上并没有半点开心,反而担忧起来,这个萍姨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提前为他们准备好这个? 见裴默宁如此,杨子矜自是知道其在担心什么,随即说道,“大哥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后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嗯,那好,我们赶紧进城吧。”裴默宁这时点了点头,正欲拉缰绳走。 只听到杨子矜这时又说道,“大哥,你们先去,以防万一,我们分批进城。” “也好。”裴默宁点了点头,随即拉了拉缰绳,向城门口走去。 杨子矜这时间看向城门口,只见裴默宁与江微进去的还算顺利。 随即杨子矜转身对润玉说道,“润公子,我们也走吧。” 说着,二人也向城门口走去。 待其走到城门口,便先下了马,塞在进城百姓的队伍中。 到杨子矜时,那守门士兵不由多看了润玉一眼,随即问道,“你们两个一起的?” “是的。”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对士兵说道。 那士兵接着问道,“文书有吗?” “有有。”杨子矜说着,从身上将文书拿了出来,递给问话的那士兵。 那士兵接过去,随即看了看,便将文书还给了杨子矜,接着说道,“进去吧。” “谢谢官爷。”杨子矜这时将文书接了过来,随即便赶紧向城中走去。 此时她的心不由扑通扑通直跳。 到了城中,杨子矜便按照那晚柳灵给她说的位置走去。 而此时展齐几人骑着马走出镇子大概两三里路,展齐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后面跟着的人这时也停了下来,随即问道展齐。 只见展齐此时闭上眼睛,伸出右手,示意两人不要说话。 片刻后,展齐睁开眼睛,接着说道,“我闻到一股新翻的泥土的味道,想必他们就将那两具尸体埋在这附近,我们分头去找。” “是。”那两人应着,继而便骑着马开始向周围找去。 而展齐这时看向一旁的树林,便也走了进去。 刚走入树林,便听到几声老鸹的叫声,展齐顺着声音望去,果真,在不远处,有土被翻过的痕迹。 随即展齐大声喊道,“不用找了,在这里。” 说着,展齐便下了马,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上,便先走了过去。 跟着展齐的二人,此时也走了过来,看着新翻的泥土,随即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弯腰开始刨起土来。 片刻功夫,两具尸体便展现在了年前。 这时,二人站起身子,看向展齐。 随即展齐便跳了下去,仔细看着这两具女子的尸体。 越看展齐的眉头越是皱起,这二人的相貌确实是倾城郡主与其身旁的侍女无疑。 可展齐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哪里出现了问题,这样想着,展齐便仔细盯着面前的两具尸体看。 只见展齐此时眉头紧皱,心中不由疑惑,说来也是奇怪,这两人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死了这么久,而且在这冰冷的天气,这二人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对。 一般人死后这么久,一般应该是苍白乌青或者发紫,为何这两具尸体死了这么久,脸色看起来还是如此红润。 看到这里,展齐赶紧将两具尸体的手拉出来查看。 只见其手上的颜色已经变得苍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展齐心中不由犯死了嘀咕。 随即其又伸手左右查看这两具的尸体的面部。 面部确实已经发冷,可为何看起来还是如此红润,正在这时,展齐看到一个共同现象。 好像这两人耳朵旁都有一道浅浅的痕迹,看到这里,展齐眉心紧锁。 随即其用手前去触碰其耳前的痕迹,谁知刚一触碰,从痕迹那边,便翘起来一块皮。 第三百七十八章 封锁城门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展齐此时心中不由一愣,随即蹲下身体,用手拉着那块皮,用手轻轻的拉了起来。。 而身后的两人,看到展齐如此,不由说道,“展护卫,这……” 还未等他们说完,展齐便将他们打断,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就在这时,展齐将一具尸体上的皮给拉了下来,果然如他猜想,皮下面的是另外一张脸。 接着展齐又将另外一具尸体脸上的皮撕了下来。 身后的叫人此时眉头不由紧皱,互相看了看,一脸的疑惑,怎么这皮从脸上撕下来后,就变成了另外一副面孔? 只见展齐这时站起来,看着手中的皮,不由冷哼一声。 这时一人看着展齐手中的皮又看向躺在土坑里的两具尸体,便问道展齐,“展护卫,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 “易容术。”展齐这时看着手中的皮,随即说着。 那两人听后,眉头不由皱起,一同说道。“易容术?” “不错,先前便听说东陵有易容术之术,没想到这易容术如此逼真,差点把我都给骗了过去。”展齐这时眉头皱着,随即说着。 这时一人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去附近看看。”展齐此时闭上眼睛,片刻后,便睁开眼睛说着。 随即,几人便向周围找去。 果真在一旁的沟中,看到一辆被摔坏的马车。 还有里面送给东陵太后的物品都散落出来。 展齐见状,眉头不由紧皱,看来这倾城郡主早就知道他们要治她于死地,没想到她们竟早有准备。 想到这里,展齐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中间有问题,这杀她一事也是王上在宴会后告知,莫不这倾城郡主有未卜先知之术。 可这一切表明,这个倾城郡主早就做了准备,将这两个易容之人藏在了马车当中,所以他们这才没有察觉。 如此一想,这个倾城郡主是早就想好了要金蝉脱壳,那其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留在北陵。 想到这里,展齐心中大叫不好,若是如此的话,想必他们此时又已经进了皇城,随即将那两张皮放进胸前,转身对身后的两人说道,“走,回去禀报王上。” 说着,展齐便先上了马,向皇城跑去。 而此时的炎极在宫中,左等右等还是没有见展齐回来,心中不由有种不好的预感。 跟着展齐出去的人,在一早便回来了。 他找其问了情况,说是倾城郡主已经被杀死,不过展齐到了城门口,便又返回了镇子。 这让炎极心中甚是担忧,肯定是哪里出了岔子,要不然展齐不会再拐回去。 想到这里,炎极便在屋内走来走去。 就在这时,展齐从外面走进来,随即跪下向炎极行了一礼,“王上。” “快起来说话,如何了?”炎极看到展齐回来,便赶紧走向前问道。 随即展齐站起来,拱手向炎极说道,“王上,我怀疑这倾城郡主早有防备。” “早有防备,这话什么意思?先前回来的人不是说已经将倾城郡主杀死了吗?”炎极听后,眉头不由皱起,一脸疑问的问道。 只见展齐这时从身上掏出刚才装进去的皮,随即展开给炎极看。“王上请看。” “这是什么?”炎极看后,眉头微微皱起。 随即展齐说着,“这是两个人皮,我们是杀死的是易了容的倾城郡主,真的倾城郡主已经逃走了。” “易容之术?”听完展齐所说,炎极不由一脸震惊,这易容术他听说过,没想到这倾城郡主竟然会。 这样想着,随即炎极赶紧问道展齐,“那倾城郡主呢?往哪个方向去了?” “属下回城时,觉得此事太过顺利,后来便调转马头回了去,果真发现了蹊跷,随即便追了出去,找到了易容成倾城郡主的尸体,又在附近找到了他们弃掉的马车。”展齐这时向炎极说着。 只见炎极听后,两眼微眯。 见状,展齐又说道,“王上,属下怀疑这倾城郡主早有准备,恐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怕什么,她不是已经中了毒吗,此毒虽然毒性一开始不明显,不过却难熬腐蚀着人身体的内脏,到发现时,恐怕也就晚了。”还未等展齐说完,炎极便将其打断,随即说着。 炎极送给倾城郡主的礼物,盒子中早就让人撒上了毒药,此毒药名为白日散。 这白日散,只要闻到,毒素便会进入人的身体之内,刚开始并不会被发觉,待到发觉时便已经无力回天了。 听完炎极说后,展齐拱手说着,“是属下多虑了,此次是属下办事失职,望王上责罚!” “事已至此,本王不怪你,倾城郡主用此计策,想必不止怕我们追杀她这么简单,本王怀疑她现在还在北陵,加派人马,挨家挨户给本王搜,看其留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炎极这时转过身子看着展齐说道。 炎极话音刚落,展齐便赶紧拱手应着,“是,属下这就去办!” 说着,便欲向外面走去。 “等下。”炎极这时又叫住展齐。 展齐便停了下来,转过身子,随即问道,“王上还有什么吩咐?” “将城门封闭起来,只准出,不准进!”炎极继而说着。 “是。”展齐应着,这才向外面走去。 待展齐走后,炎极不由闭上眼睛,回想着那晚做的梦。 这个倾城郡主到底为何要留下来,他怎么都想不通。 待找到这个倾城郡主之后,他一定要询问个清楚。 而此时杨子矜几人已经找到柳灵说的地方。 “夫人,你确定是这里吗?”江微这时看向周围,发现这里紧挨着闹市,不禁有些怀疑的问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说着,“应该是这里没错,柳灵说的方向是这里,还说门口放了两块大石头。” “既然这样,我先过去看看。”江微这时看着杨子矜说着。 杨子矜点了点头。 随即江微便先行走了过去,轻轻的敲敲门,见没有人出来。 江微又敲了几下。 这时只见有一个看起来年岁稍大的老头将门打开,看见江微问道,“姑娘,你找谁呀?” 见状,江微转头看向身后的杨子矜,眉头微微皱起。 杨子矜此时也不由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这里,随即其便走向前,看着那老头,“大爷,我想问下……” “郡主,你怎么来了?快点进来。”还没等杨子矜说完,那老头便将其打断,随即将杨子矜拉了进去。 那老头这时看着杨子矜又说道,“郡主,现在风声紧的很,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过来了,还有外面这几个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说着,那老头撇向江微几人。 杨子矜此时一脸茫然,这个老头貌似认错人了,正要向其解释。 这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倾城郡主,你可来了,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呢。” 杨子矜这时回头,看到此时正是柳灵。 而那个老头这时看到柳灵叫杨子矜倾城郡主,该换他一脸错愕,“你不是婉初郡主?” “吕叔,这是倾城郡主,不过倾城郡主与婉初长的的确相像,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来,当初我看到倾城郡主时也是如此。”柳灵这时笑着说道。 吕叔听后,这时不由不好意思起来,随即看着杨子矜说道,“倾城郡主,失礼了。” “没事。”杨子矜这时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被柳灵这么一说,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婉初真的长的跟她如此相像吗? 而此时站在门口的润玉也听到了刚才她们的对话,不由愣在原地。 要说长的相像的话他倒不会太在意,不过刚才他听到吗吕叔说婉初郡主。 这让润玉心中不由一颤,他知道,这个婉初郡主或许就是他要找的婉初,他的婉初。 柳灵这时看向外面,随即说道,“大家都赶紧进来吧。” 这时裴默宁走到润玉跟前,随即用手拍了拍润玉,“先进去吧。” 裴默宁听到那吕叔提到婉初,心中也不由惊讶,随即他看向润玉,毕竟他寻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听闻到了她的消息,难免其心中有所波动。 只见润玉这时点了点头,便跟着先走进了院子。 待走进院子后,柳灵便让大家进了屋子。 只见这屋子极为简陋,杨子矜看到此,眉头不由皱起,随即问道,“这就是……” “当然不是,这里只是我们到城中办事的联络点。”还未等杨子矜说完,柳灵便先说道。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姨母她们现在何处?” “在城外,本来想通知郡主在城外汇合,可这几天都没有机会见到郡主,只能在这里等着郡主了。”柳灵对杨子矜说道。 接着杨子矜又问道,“那准备的如何了?” “郡主放心,一切都准备就绪,公主就等着郡主一来,便前往极寒山。”柳灵这时说着。 杨子矜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城中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 柳灵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对门口的吕叔说道,“吕叔,你去看看外面大声了什么事?” “好,我这就去。”吕叔应着,便出去查看。 片刻后,吕叔便走了进来。 第三百七十九章 故意为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外面发生了何事?”柳灵这时起身问道。 只见刘叔这时说道,“外面有官兵,在挨家挨户搜人,还有今日起封闭城门,只允许出去不可以进。” “没想到这北陵皇帝的动作倒还挺快。”一旁的裴默宁听后,这时冷笑一声说道。 这时柳灵问道裴默宁,“这事与你们有关?” “那北陵皇帝下了杀心,我们便用了金蝉脱壳计躲过了耳目,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裴默宁这时说着。 柳灵听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看来我们要想办法尽快出城了。” “现在出去自是行不通,不如到晚上如何?”裴默宁这时想了想,随即说道。 江微听后不由摇了摇头,“我觉得到晚上炎极就更不会放松警惕,想必到时会比白天更难出城。” “我觉得江微说道不错,炎极知道杀死的不是我,便定能猜到我们要回城,晚上的防守定会比白天还要严,到时被发现了行踪,我们极寒山一行,定会阻碍重重。”杨子矜这时说着。 裴默宁听后,眉头微微一挑,接着说道,“那该怎么办?被困在城中?” “我倒是有一个计策。”杨子矜此时微微垂眸,继而抬起头看着几人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柳灵不由赶紧问道,“郡主,什么计策?” “去雪来居一趟。”杨子矜这时说着。 只见柳灵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一脸疑惑,“雪来居?” 这雪来居虽说在北陵来头不小,可出城这事也不归他们管呀。 一旁的的裴默宁这时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是说去找萍姨!” “为今之计这是最保险的。”杨子矜看着裴默宁坚定的说着。 只见裴默宁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眉头微微皱起,“可我们才用她们的人做了替死鬼的,萍姨会不会……” “应该不会,若是会的话,其这会恐怕早就过来找上我们了。”杨子矜这时微微摇头继而说着。 裴默宁听后,点了点头觉得杨子矜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随即其接着说道,“那我这就去。” 说着,其便起身欲走。 杨子矜这时便拦着其说道,“你不能去。” “为何?”裴默宁看着杨子矜问道。 只听到杨子矜此时说着,“大哥出去太引人注目,我觉得此事让江微去比较好。” “子……郡主,江姑娘在皇宫中待过,若是不小心肯定能被认出来,而我只与其接触过两次,让我去。”裴默宁听到杨子矜说让江微去,心中不由为其捏了一把汗,随即赶紧说道。 害的他直接叫了杨子矜的名字。 听到裴默宁这么说,杨子矜一头冷汗,江微现在还没跟他怎么着呢,现在就护起来了。 随即杨子矜看着裴默宁说道,“你就放心吧,江微虽然在皇宫中待了几天,可她是个女子,不会太引人注目,而且与萍姨沟通起来也方便。” “可我还是……”裴默宁正想说什么。 这时便被一旁的江微给打断,随即江微说道,“郡主放心,江微一定完成任务。” “嗯,要小心一些。”杨子矜点了点头,对江微说着。 随即,江微便先走了出去。 待江微走后,柳灵一脸不解看着杨子矜问道,“郡主,为何要去雪来居?” “待她回来,就知道了。”杨子矜这时笑着说着,随即便坐了下来。 而此时的展齐,便守在城门口,炎极之所以下令让只可以出城不让进城,其便是故意为之。 一来是防止有杨子矜的人陆续进城,二来则是引诱她们出城。 这样一来,便可以将他们抓个现行。 展齐这时吩咐着守在城门口的士兵,“晚上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发现什么异常,立刻汇报!” “知道了,展侍卫。”这时守门口的士兵拱手应着。 展齐吩咐完后,随即便继续同身后的人,前去挨家挨户搜了起来。 这时,江微走出院子后,便多谢那些士兵,快步向雪来居走去。 片刻功夫,其便到了雪来居门口。 随即其便走向前,对守在门口的人说明了来意,门口的人看着江微,让其稍等一会儿。 江微点了点头,只见门口一人便向里面走去。 不出片刻,只见先前接待她们的樱诺姑娘便走了出来。 樱诺看到江微,便径直走到其跟前,“江姑娘,里面请。” 江微点了点头,随即便跟着樱诺向里面走去。 随即樱诺便带着江微,向萍姨所住的地方走去。 待走到萍姨门口,樱诺这时停下来,回头看着江微对其说道,“江小姐,你先等下。” 说着,其便先走到门口,轻轻的敲着门,“萍姨,倾城郡主身边的人过来了。” “嗯,让她进来吧。”只听到屋内这时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 这身音让江微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不过先前那晚她见过萍姨,看其样貌应该也才三十出头,怎么…… 正想着,这时樱诺走了过来,随即笑着对江微说道,“江小姐,萍姨让你进去。” “嗯,好。”江微应着,继而便走了过去。 待走到门口,其轻轻的将门给推开,便走了进去。 只见萍姨这时背对着门坐着,两者走进去,便将门关了起来,接着其走到萍姨身后,继而拱着手说道,“见过萍姨。” “嗯,说吧,找我来何事?”萍姨此时转过身子,看着江微说道。 果真,这个苍老的声音,就是那晚她见过的,不过后来知道其有易容术,此时她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随即江微便拱着手说道,“萍姨,今日我奉郡主之命,劳烦萍姨为我们几人易容。” “易容?你们如何断定我会易容?”萍姨听后,这时大声笑着说道。 萍姨一笑,那声音听起来不由让人起鸡皮疙瘩。 不过此时江微依然回道,“萍姨脸上的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完江微这么一说,萍姨先是一愣,继而站了起来,不由多看江微几眼,继而拍着手说道,“不错,有胆子,不愧是那丫头的侍女。” “有得罪之处,还望萍姨恕罪。”江微这时拱手向萍姨赔礼说着。 听萍姨的声音,其年岁应该已经不小了,而且其身材还保持的如此之好,想必其是爱美之人,不然其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她说完后,再向萍姨道歉,其心中定不会介意。 果真,只见那萍姨收起笑意,继而盯着江微问道,“恕罪?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说的这么直白,就不怕我因此生气不答应?” “萍姨又岂是小肚鸡肠之人。”江微这时想都未想,便脱口而出。 听完江微所说,萍姨转过身子坐了下来,“照你这么一说,我若是不答应,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萍姨多虑了。”江微这时笑着说道。 随即萍姨一拍桌子,“好,我就同意帮你们这个忙。” 说着,随即萍姨便叫向门外的樱诺。 “萍姨。”樱诺这时微微曲膝,向萍姨行了一礼。 萍姨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去准备马车,我要出去一趟。” “是,樱诺这就去准备。”樱诺点了点头,随即便向外面走去。 江微这时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萍姨这么爽快便答应了。 待樱诺准备好马车后,萍姨便起身向外面走去,江微也跟了前去。 雪来居门口。 萍姨走到马车跟前,随即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江微说道,“上去吧。” “这……”江微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正想说什么。 此时便被一旁的樱诺给打断,只见樱诺这时说着,“江姑娘就不必拘礼了,外面这时盘查的严,若是发现了江姑娘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此,那就多谢萍姨。”江微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虽然以她的身手可以躲过那些士官兵,不过若是万一被发现,得不偿失。 这样想着,江微便点头答应。 随即江微便先行上了马车,待江微上了马车后,萍姨便被樱诺扶了上去。 待萍姨坐上马车后,随即便说道,“樱诺,你也一同前去。” “是,萍姨。”樱诺听后,这时应着。 随即马车便向江微说的地方走去。 此时本该热闹的集市,却只有寥寥的几个人,大街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的官兵,他们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大家都躲在家里不出门。 正在这时,展齐带着官兵迎面走来。 其刚把西街附近的住户搜索完毕,正要前去东街搜索,看到一辆马车迎面走来,展齐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这雪来居的人这个时候是准备去哪? 那倾城郡主一到北陵皇城,便直接入住的雪来居,想到这里,展齐突然有种预感,他觉得马车上说不定就是倾城郡主在里面。 随即展齐便带着官兵拦着马车的去路。 车夫见状,一拉缰绳,马儿便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马车内的萍姨这时问道。 樱诺这时靠近马车,继而回道,“萍姨,是官府的人。” 江微听后,眉头不由一皱,随即看向萍姨。 第三百八十章 这是怕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萍姨此时并没有慌张,只见此时其闭上眼睛。 只听到樱诺这时走到对那展齐说道,“展护卫,这是做什么?” “原来是樱诺姑娘呀,马车里年坐的是谁?”展齐故装不知道的看着樱诺笑了笑。 樱诺此时对展齐笑了笑,接着说道,“自是我们雪来居的萍姨。” “原来是萍姨,多有得罪,不过我们也都是奉命行事,望萍姨给……”展齐听后,随即看着马车,向其拱着手说着。 此时马车内的江微,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个展齐明显是话中有话,言外之意便是想搜查马车。 若是这展齐执意要搜查马车的话,那她岂不是…… 这样想着,只听到那萍姨此时开口说着,“原来是展护卫,这城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劳烦了展护卫亲自前来办差。” “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昨夜宫中发现了两个小毛贼,一不小心让其溜了。”展齐这时说着。 只听到马车内的萍姨听后,接着说道,“原来是这样,这小毛贼胆量倒是不小,竟然去皇宫中作案,这不是自寻死路,展护卫也是辛苦,为了此事竟如此亲力亲为。” “这些都是做臣子该做的,萍姨这是要去哪里?”展齐说着,随即问道马车内的萍姨。 萍姨便笑着说道。“说来惭愧,今日闲来无事,便想出来选布料做几件衣裳。” “原来是这样,还请萍姨行个方便,让我们检查一下马车。”展齐这时直接说道。 马车内的江微听后,眉头不由皱起,继而只见萍姨神色依旧,没有一丝慌乱。 只见萍姨此时并没有一丝慌乱,转过头按向马车后面的一处机关。 随即马车后面的暗格便显现到面前,萍姨这是卡看着江微小声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些进去。” 江微点了点头,便赶紧坐了过去,随即萍姨又将按上机关,暗格便被藏了起来。 只听到外面的展齐此时又说道,“萍姨不要担心,我们只是看看,这也是为了萍姨的安全着想。” “展护卫多虑了,外面天寒,我只是将外衣穿好,若是展护卫想看,检查便是。”萍姨这时说着,便将车帘掀了开来,随即走下马车。 樱诺见状,赶紧前去扶着萍姨。 萍姨下来后,展齐办示意身后的人前去查看。 身后的人会意,随即便走向前,将帘子掀开,继而看向马车里面。 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随即那人走到展齐跟前,对着其摇了摇头。 见状,展齐随即走到萍姨跟前,接着拱着手说道,“得罪了萍姨,耽误了萍姨的时间。” “无碍,展护卫这也是公事公办,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走了。”萍姨这时看着展齐说道。 展齐此时点了点头,随即只见萍姨被樱诺扶上了马车。 随即展齐一伸手,示意大家将路让了开。 看着离开的马车,展齐这时塞在身旁人的耳旁小声对其说道,“跟上去,看一下她们到底去哪里。” “是。”那人应着,随即便跟了上去。 萍姨此时小声对车夫说道,“改变路线,先去衣馆。” 车夫此时应着,便在前面的岔路口向另一条路走去。 萍姨知道,以展齐的性子,定会派人前来一看究竟。 索性她便让车夫先行到衣馆,反正也是要挑选几件衣裳的。 片刻后。 展齐问道跟着萍姨的那人,“怎么样?” “说的不假,是去了衣馆。”那人点着头说着。 听后,展齐不由眉毛挑了挑,莫不是真的是他想多了。 随即,其又带领着人向东街搜查着。 在衣馆中,萍姨选了几套中规中矩的衣裳,让店家给包了起来。 这才走出衣馆,随即其看向周围,发现展齐派来跟着她们的人已经走了,萍姨嘴角不由微微一勾,随即便上了马车。 马车这才调头,向江微说的方向走去。 萍姨这时将马车内暗格的机关打开,随即说道,“没事了,出来吧。” “多谢萍姨。”江微此时拱手说着。 只见萍姨此时笑了笑,“不用谢我,若是让他们发现你在我车上,雪来居也会因此受影响。” 江微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待到了门前,江微便先跳下马车,前去敲门。 开门的依然是吕叔,见是江微,吕叔问道,“回来了。” 江微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向马车,“萍姨,到了。” “将这个拿上。”萍姨这时将车帘掀开,将刚才买的衣裳,还有她从雪来居带出来的小箱子递给江微。 江微便赶紧接了过来。 萍姨随即也下了来,只见萍姨这时趴在樱诺耳旁小声说了什么。 随即只见樱诺走到车夫跟前随即车夫,将马车调转了头,便离开了。 随后,萍姨看向江微,“那进去吧。” “萍姨请。”江微伸出右手,做一个请的姿势。 接着萍姨便向院子内走去。 待走进院子后,吕叔这时看了看门外,便赶紧将大门关了起来。 怕那些官兵起疑心,萍姨便吩咐樱诺让她跟着车夫,将马车停到别处。 待她将这边弄好后,便会出去找她们。 刚才听到敲门声,以防万一是那些官兵前来搜查,杨子矜几人便在屋内躲了起来。 片刻后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杨子矜便知晓是江微回来了,。 于是几人便走出屋子。 看到萍姨同江微一同向这边走来,杨子矜便对萍姨行了一礼,笑着对其说道,“多谢萍姨出手相助。” “我这可不是在帮你们,我这是再帮我自己,我的人死在了北陵皇上的手中,若是北陵的皇上将你们抓住,我可不相信你们的嘴会这么严,会不会将我给供出来,这么些年,北陵皇帝可是想着法子给雪来居找麻烦。”萍姨这时看了杨子矜一眼,说着便从杨子矜面前径直走向屋内坐了下来。 听到萍姨如此说,杨子矜眉心微微一皱,这个萍姨的消息不是一般的灵通,易容成她与江微的那两人的死,恐怕除了她们自己知道,就是北陵皇帝了,而且北陵皇帝是不可能将此事泄露出的。 这样想着,随即杨子矜便也走进了屋子,走到萍姨跟前,接着说道,“就算那北陵皇帝将我们抓住了,不管怎么说,萍姨都相助过我们,我们又岂能恩将仇报?” “那可不一定,恩将仇报的人我可见得多了。”只见萍姨此时眉头一挑,随即说着。 杨子矜见萍姨如此说,并没有乱了分寸随即拿起桌子上的水壶,为其倒了一杯水,接着将水杯推到萍姨跟前,“那我们就是萍姨没有见过的那部分。” “说正事吧。”萍姨这时看了杨子矜一眼,随即直接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便在萍姨跟前坐了下来,“我想麻烦萍姨给我们几人易容。” “你怎么就如此断定我会前来?”萍姨听后,继而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这时笑了笑,“我虽然不知道萍姨嘴中说的那小子是谁,不过萍姨既然答应那人要帮我们,俗话说帮人帮到底,萍姨也不想看到我们被困在城中吧。” “说的倒有些道理,拿来吧。”只见萍姨这时深吸一口气,随即看向一旁的江微说着。 江微听后,便赶紧将手中的箱子拿了过去,放到萍姨面前的桌子上。 只见萍姨这时将面前的箱子打开,便从里面拿出一些工具出来。 杨子矜这时看到里面有几张类似人皮一样的,被萍姨拿了出来。 “萍姨,这该不会是……”看到这里,杨子矜脸上的肉不由抖动一下,继而便问道萍姨。 谁知还未等其说完,便被萍姨给打断,看着杨子矜的眼神此时带着一丝轻蔑,“人皮,怎么?怕了?” “这倒没有,只是觉得好奇。”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着。 萍姨听后并没有做声,随即便拿出一个小盒子,正欲想将里面的药水涂到杨子矜脸上。 一旁的江微见状,不由走向前,“郡主,让我先来……” 还未等江微说完,杨子矜便对江微摇了摇头,示意其退下。 江微会意,便不再往下说。 “你们这是怀疑我?”萍姨这时看着手中的盒子转着说道。 杨子矜听后,随即脸上挂着笑意,“萍姨误会了,我准备好了。” 说着,杨子矜便将眼睛闭了起来。 只见萍姨此时冷笑一声,便开始专注的向杨子矜脸上涂抹着特殊的药水。 杨子矜这时只觉得这些药水涂抹在脸上时有些清凉,除了此,还感觉很舒服。 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这个药水为了跟外面皮融合起来,应该是黏糊糊的那种。 待萍姨将药水涂抹到其脸上后,又将那几块人皮一样的东西在杨子矜脸上比了比大小。 随即便用工具裁剪起来。 待弄好后,萍姨将那块人皮完全禁入到另一个盒子的药水中。 片刻后,萍姨便将其拿了出来。 随即萍姨对杨子矜说道,“刚开始皮肤会觉得有些刺痛,是正常现象,一会儿后便会消失。”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接着便闭上了眼睛。 第三百八十一章 外面不安全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接着萍姨便将那快裁剪好的人皮放到杨子矜脸上,轻轻的拍打着,让这块人皮与杨子矜脸上更贴合。 果然如萍姨所说,当那块贴合到脸上时,杨子矜不由觉得有些刺痛,身体微微一动。 看到此,萍姨停下来看向杨子矜。 “萍姨继续。”杨子矜接着说道。 随即萍姨又继续轻轻拍打着,让那块人皮与杨子矜的脸完全贴合起来。 待面部处理好后,萍姨又用工具将耳朵前稍作处理。 足足有一炷香时间,萍姨这才直起身子,从箱子中拿出一个铜镜放到杨子矜面前,“好了,看一下如何?” 杨子矜此时看着铜镜中现在的脸,心中颇为一颤,没想到萍姨的易容术如此神奇。 现在她已经完全是另外一张脸,看样子像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农妇。 随即杨子矜又左右来回看着,不由笑着点了,“萍姨的易容术果真是炉火纯青。” “好听话我听多了,就免了吧。”萍姨这时说着。 随即看向一旁的江微,“将刚才我买的衣裳,拿去给你们家郡主换上。” 江微点了点头,随即便从包袱中拿出一套衣裳出来。 杨子矜这时眉头微微皱起,她刚想着这张脸怎么样也得换身行头。 没想到这萍姨如此的细心,都准备好了。 随即杨子矜便起身跟着江微向一旁走去。 这时萍姨看向一旁的裴默宁,“愣着干嘛,过来。” 被萍姨这么一叫,裴默宁这才反应过来,向萍姨跟前走去。 他刚才不得不承认自已有些看傻眼了,易容术先前他在江湖中行走,也有见过,不过那些都经不起仔细看,可看了萍姨的易容术后,其易容的手法堪称为惊奇。 杨子矜换上衣裳后,便走了过来,别说,换上行头后,与这妆容相配起来,倒还真有几分农家妇女的样子。 这身打扮,简直是两个人。 这时杨子矜静静的看着萍姨在为裴默宁脸上涂药水。 又等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 裴默宁被萍姨易容成一个四十开在的中年男人,看起来面容还有一些憔悴之意。 待裴默宁弄好后,江微便坐了过去。 而此时,一路奔波的刘叔,终于来到了北陵皇城。 其远远的看向北陵皇城,不由长舒一口气,从东陵一路走向北陵,这一路上可谓是异常艰辛。 越往北行走,天气越冷,身上的盘缠也即将用尽,后来无法,便将先前在山上采到名贵的草药到经过的镇子药铺售卖,这才换到一些钱,得以继续赶路。 那些名贵的草药,可是他的心头肉,若不是没有盘缠,他是怎么都不会将其就这样售卖出去的。 待走到城门口,刘叔便先下了马,将身上的衣裳给裹紧,继而便牵着马向城门口走去。 不过他这会儿不由有些犯嘀咕,怎么城门口这里如此清净。 偶尔看到有个把两个人从城中走出,而这进城门的,好像一个都没有。 这样想着,只见守城门的人这时走到刘叔跟前,随即大声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一名游医,想去皇城中做一些小生意。”刘叔这时笑着对向他问话的那人说着。 只见那守门的士兵听后,接着又说道,“我看你赶来的不巧,现在封了城门,城外的人不准进来,尤其是外地人……” “跟这个老头子啰嗦什么,赶紧给他赶走就是了。”这时站在城门口的人,看到那士兵与一老头在一起说话,便在一旁吼着。 那士兵听后,随即回头,“知道了。” 接着其便对刘叔说道,“看你岁数也不小了,你也听到了,赶紧走吧。” 说着,那士兵便又走了回去。 刘叔此时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看来是北陵皇城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这才会封城。 不过刚才那士兵嘴中所说的尤其是外地人?莫不是子矜那丫头遇上了什么麻烦。 这样想着,刘叔心中不由有些担忧,不过片刻,这种想法便消失。 杨子矜这丫头鬼机灵着呢,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也会想到办法。 而且现在他断定这丫头应该没事,若是真的出事了,北陵皇城现在也不至于会封城了。 随即刘叔便上了马,继而调转马头向一旁走去。 既然现在进不了城,那他便直接去极寒山去寻找雪莲。 这样想着,就叔便从怀中掏出前几日他所买来的北陵地图。 看了片刻后,刘叔看了看现在的位置,又看了一下地图,随即便将地图收了起来,待走到少年的岔路口,其便顺着那条路,往极寒山走去。 而此时的江微,亦是被萍姨给易容成农妇的模样。 待弄好后,江微也前去换上衣裳。 只见萍姨这时便将工具开始收起来,杨子矜见状,眉头不由一皱,继而笑着说道,“萍姨,还有润公子……” “我想这位公子应该不需要这么麻烦把。”改为等杨子矜说完,萍姨便将其打断,随即看着一旁的润玉说道。 杨子矜听后,微微一顿,这萍姨为何会这么说,难道他看出了润玉的身份? 不可能呀,润玉虽然有鬼仙的名号,可其极少出山,认识他的人也是数一数二。 这时裴默宁也觉察到了这点,随即走向前看着萍姨说道,“萍姨说的不错,他确实不需要隐藏,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萍姨为何要屡次帮助我们?” “我说了,帮助你们亦是帮助自己。”萍姨此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收拾着桌子上摆放的工具。 “萍姨这个理由有些太过牵强了吧。”裴默宁这时走到萍姨跟前,继而看着其问道。 只见萍姨将放到桌子上最后一个工具放进箱子中,接着将其盖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祝你们行程顺利。” 说着,萍姨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裴默宁听后,眉头不由微皱,这个萍姨显然是在躲避问题,从他刚才与萍姨的对话,这个萍姨应该是知道润玉就是鬼仙。 可是其又是从何得知呢?毕竟为了麻烦,润玉来到北陵皇城后,便一直有意隐藏身上的气息。 只是这萍姨现在不愿意说,他也不能继续再追问下去。 “多谢萍姨,待以后有机会,我定会到雪来居拜谢萍姨。”杨子矜这时看着萍姨,继而对其说着。 只见萍姨此时看着杨子矜笑了笑,“一定会的。” 说着,萍姨便走出了屋子。 杨子矜正想跟出去。 随即只见萍姨挥了挥手说着,“回去吧,外面不安全,还有这不是人皮。” 杨子矜听后便停下了脚步,继而看向一旁的柳灵,几人便走进了屋子,将门关了起来。 而吕叔跟着萍姨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个缝隙左右看了看。 见周围无人,这才将门打开。 随即萍姨回头又看了一眼这个院子,便走了出去。 而樱诺这时在不远处看到萍姨出来,便向其挥了挥手。 萍姨看到樱诺,见径直向其走去。 待萍姨走了过去,樱诺便将萍姨手中的箱子接了过来,随即问道,“萍姨,都弄好了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回去说。”萍姨这时看着对面走过来的官兵队伍,小声对樱诺说道。 樱诺点了点头,随即说着,“是,马车在前面一家客栈门口。” 说着,樱诺便先在前面带着路。 此时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 而这时杨子矜等人,围着油灯坐在一起。 杨子矜这时先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城门恐怕已经要关了,我们这时出城肯定会遭到怀疑,不如我们明日一早在出城,降低风险。” “郡主说的对,我同意明日一早再出城,反正现在都已经等了这么几天了,不急于一时。”柳灵听后,这时点着头说着。 随即杨子矜又看向裴默宁。 只见裴默宁此时眉毛微微一挑,“一切都听你的,我们照做就是。” “那好,暂且就这么决定,明日我们要分拨出城。”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又说着。 见几人都看向她,杨子矜便接着往下说,“明日我江微与大哥扮成夫妻出城,就说是出城探亲,我与柳灵一同出城,现在易容后,从面相上看来要老上很多,我可以同柳灵一同出城门,而润公子,你出去后,就先在城门外附近等着我们。” “好。”润玉这时点了点头。 杨子矜这时又问道,“大家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杨子矜话音刚落,裴默宁便急忙摆着手说道。 杨子矜没好气的看了裴默宁一眼。 就在这时,吕叔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说道,“郡主,几位公子,我已经在旁边的屋子准备了饭菜,天气好冷,大家赶紧吃些热的,暖暖身子。” “吕叔,我们这就过去。”柳灵对吕叔说着。 接着便看着杨子矜说道,“郡主,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好好休息一下。” “嗯。”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几人便都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而刘叔赶了一下午的路,也将要到极寒山。 天色暗了下来,越吹越大,刘叔觉得越来越冷,不由将身上的棉袄给裹紧。 北陵的晚上实在是太冷了,这时刘叔从马背上下来,拉着马向前面走着,准备找一处避风的地方休息一晚,待明日一早在前往极寒山。 第三百八十二章 还让女孩子主动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没有出多远,刘叔便看到一个土丘,继而便拉着马走向前,将马拴在土丘上,随即其便在土丘下面坐了下来。 这个土丘倒还真的挡下来一些风。 待休息一会儿后,刘叔便起身到土丘周围捡了一些树枝干草。 随即其便将其点燃,瞬间,刘叔便觉得身上被烤的暖烘烘的。 待刘叔觉得身体暖和过来后,其这时从包袱中拿出一块被冻硬了的馒头,放到火堆让烤了起来。 而硕凌莫离二人,硕凌心系杨子矜,便日夜兼程赶往北陵。 一路上,已经累坏了三匹上好的马匹。 终于,就在今晚到达了北陵境地。 “侯爷,前面看起来像是一个镇子,赶了这么久的路,现在已经进了北陵境地,我们去歇歇脚吧。”莫离这时看着远处有灯光,便拉了一下缰绳,跑到硕凌身旁对其说道。 硕凌听后,随即放慢马速,“好,就在前面歇息一晚。” “是。”莫离听后,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本以为他们家侯爷会一口回绝,这一路上他们家侯爷为了赶路,却都没有同意找个地方歇息,听到硕凌这么说,莫离便应着,随即主仆二人便加快马鞭向镇子上跑去。 经过这些天的赶路,硕凌已经明显消瘦很多,之所以他会同意在这个镇子上休息,也是想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到时见到杨子矜,才不会让她为他担心。 到了镇子,主仆二人便找到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客栈极为简陋,不过这对莫离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了。 回想一下这些天赶路的场景,累了或困了便停下马随地休息,就连补给干粮也没有找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从边塞马不停蹄的赶回东陵,都没有歇上片刻,便又接着赶往北陵,他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睡在床上是什么滋味了。 待走进屋子,莫离便向店家要来了热水让送到屋子。 吃过饭,清洗过后,莫离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只见硕凌这时走到窗前,看着被乌云遮挡住的皓月,内心不由觉得甚是惆怅。 这时,硕凌从胸前将硕家世代给女眷的发簪拿了出来。 当初这个已经送给了杨子矜,没想到其竟在前往北陵时,将这个放到他的屋子中。 硕凌这时将发簪紧紧的握在手中,放到胸口,他知道,他的子矜是生气了。 他真的害怕依杨子矜的性子,就这样再也不理他,他现在就是想快些到她身边,跟她解释,将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这样想着,硕凌不由闭上了眼睛。 随即又看了看发簪,这才将发簪收了起来。 现在他要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再赶两天的路,便可抵达北陵皇城。 接着,硕凌便走到床前躺了下来。 一夜转眼过去。 杨子矜一早便起了来,走到铜镜前差看着脸上的皮有没有脱落或者漏出破绽。 看见还是像昨天一般,其便松了一口气。 随即杨子矜便推开门向外面走去,没想到大家都起来的比她还要早。 “夫人,你醒了。”江微这时看到杨子矜出来,便说着。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走向前说道,“大家都起来了,我们这就出城吧。” “郡主。”杨子矜话音刚落,这时一旁的柳灵便接着问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看着柳灵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 “倒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这个联络点现在外人已经知道了,以后不能再用了。”柳灵这时抓着脑袋说着。 杨子矜听后,这时笑着对其说道,“没事,我想萍姨应该不会说出去的。”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柳灵这时说着。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小心使得万年船,若是不放心的话,那就不用便是。” “是,郡主。”柳灵这时拱手应着。 随即其接着说道,“那郡主先行出城,待我处理好这里,便出城找你们汇合。” “也好,那我们就在城外五里开外等你。”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随即随即说着。 柳灵此时应着,接着说道,“郡主要小心。”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杨子矜对其笑了笑,接着便先行向外面走去。 待一行人走出院子后,柳灵便走到吕叔跟前。 “柳公子,这里就交给我,你就先行出城,我能应付的过来。”吕叔这时先开口说道。 柳灵听后,随即说道,“说什么呢吕叔,这里是我们与那些官员的联络点,现在那些官员都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你一个人通知怎么来得及,再说早出城晚出城,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可是公主现在已经在城外等着你们前去极寒山,恐怕……”吕叔这时还想说什么。 便被柳灵打断,随即柳灵说着,“吕叔不用担心,若是公主知道,也会同意我的做法的,你现在年纪大了,行动多有不便,一时半会不可能都通知完,这样,你去城东通知,我去城西通知,待我通知完后,便直接出城。” “既然这样的话,也好。”吕叔想了想,这才点头应着。 接着柳灵又吩咐到吕叔,“待你通知完后,这里便不要回来了,先找个客栈落脚,以后便等消息,到时再联络。” “嗯,好。”吕叔点头应着。 随即二人便开始分头行动。 而杨子矜几人便径直向城门口走去。 快走到城门口时,几人便停了下来。 杨子矜这时看着裴默宁与江微二人说道,“你们两人先行出去,随后我在走。” “是。”江微应着,随即看了看一眼一旁的裴默宁。 见裴默宁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杨子矜这时走到其跟前小声在其耳旁说着,“我说大哥,这会你是不是虎呀,既然你们二人扮夫妻,你自是要表现的主动些,难不成你还等着让人家女孩子主动?” 听杨子矜这么一说,裴默宁这才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真到这时,裴默宁脸上倒还有一丝不好意思起来。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可要珍惜呀。”见裴默宁如此,杨子矜不禁用起了激将法。 裴默宁明知杨子矜使的激将法,不过还是乖乖的听话了,随即只见其走到江微跟前,看着其笑了笑,“江姑娘,得罪了。” 说着,便挽着江微的胳膊上,二人便向城门口走去。 杨子矜与润玉这时站在原地看着,只见裴默宁与江微二人走到哪守门士兵跟前,便停了下来。 只听到…… “你们二人出城做什么?”这时守城门口的士兵看着裴默宁与江微问道。 裴默宁听后,这时故装一副害怕他们的样子,有些结巴的说道,“大……大人,乡下老娘得了重病,有人稍信儿过来,就这几天的事了,我便携着我的媳妇儿一同出城回乡下,陪老母亲走过这最后一程。” 这时那士兵将目光落在一旁的江微身上,江微便赶紧将头埋低。 杨子矜看到此,心中不由为其二人捏了一把汗。 “走吧走吧。”那士兵说着对二人摆了摆手。 裴默宁听后,随即赶紧说道。“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说着,便赶紧拉着江微,向城门外走去。 出了城门,江微便向将手抽回去。 裴默宁这时紧紧抓住,随即小声说道,“那些人还在看着,若是不想漏馅儿,再走远些。” 果然,裴默宁这么一说,江微便不再挣脱,二人继而向前走着。 待江微与裴默宁顺利出城后,杨子矜此时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其转过头对润玉说道,“润公子。” 只见润玉对其点了点头,随即身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润玉的轻功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若不是功力高强之人,根本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这也是其鬼仙名号的由来。 这也是为何萍姨说他不需要易容。 而此时守城门的人,只觉得突然有一股风吹过,不过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杨子矜这时也便向城门口走去。 这时出城的人显然多了起来,杨子矜前面还排着几个人。 那些守城门的士兵就是询问一些其出城是要做什么的,别的也没有什么。 终于轮到杨子矜了。 “你出城做什么?”一个士兵这时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便笑着回答道,“我是进城来探亲的,现在回家。” “好了,走吧走吧。”那士兵听后,便摆着手直接说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正欲走。 只见展齐这时走了过来,杨子矜赶紧将头埋低。 那士兵见展齐过来,随即拱着手说道,“展侍卫。” “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展齐这时看着那士兵问道。 那士兵听后便摇了摇头,“展护卫放心,我问一直在这里盘查,可是一直苍蝇都没有放过,出城的都是一些城中百姓,还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她是干什么的?”展齐听后,这时抬头看向杨子矜问道那士兵。 那士兵这时笑着说道,“是进城探亲的,现在准备回家。” “回家?你家是哪个村子的?”展齐听后,随即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听后,心中不由一紧,这个展齐,果真够狡猾,不过她早有准备,就防着他们会问。 现在她已经易过容,想必那展齐也不会将她认出,随即其便转过身子,笑着说道,“我家离皇城不远,就在何家村。” “展护卫放心,这些出城的人我们都是询问的一清二楚的。”一旁的士兵这时满脸堆笑的说着。 展齐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说道,“嗯,要是发现可疑之人,即刻抓起来。” “是是,展护卫放心。”随即那士兵拱手应着。 第三百八十三章 顺利出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说着,展齐又看了一旁易过容的杨子矜一眼,这才离城门。 待展齐走后,那士兵对杨子矜说道,“愣在这里干嘛,赶紧走啊别挡道,来来,下一个下一个。” 杨子矜这时对其笑了笑,便赶紧转身向城外走去。 出了城门,杨子矜的心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这可总算出了城了,刚才展齐出现,真的吓到她了。 随即其便加快脚步,离开城门,前去追赶裴默宁他们几人。 裴默宁与江微这时已经走出大概两里多路,城门也只能隐约看到。 正走着,这时江微停了下来,随即将手从裴默宁胳膊上抽了出来。 裴默宁这时转身看向江微,“怎么了?” “这里已经离城门很远了,我们就在这里等吧。”江微此时说着,她有些不放心杨子矜,虽然她们易了容,毕竟没有在她身边,还是担忧起来。 听到江微这么说,裴默宁点了点头,“嗯,也好不过江姑娘不用担心,你们家夫人聪明着呢,就算遇到什么事也能化险为夷的。” 江微这时回过头,向后面看去。 只见有一身影向这边走来,再近一些,此人一身白衣,看起来像是润玉。 润玉刚走到他们跟前江微便赶紧问道,“润公子,我家夫人有没有顺利出城?” “放心,已经出城了,要不了多久便能赶过来。”润玉这时对江微说道。 听到这里,江微才松了一口气。 自从昨日听到那柳灵提到婉初的名字后,润玉心中便心事重重。 若是柳灵嘴中提到的婉初真的是他的婉初,马上要见面了,心中却又感觉到有一丝慌乱。 这么几年,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为什么婉初会一声不吭的突然离开,为什么她会在北陵出现,为什么她…… 裴默宁也看出了润玉心中所想,这时走向前拍了拍其肩膀,“该来的总会来的,况且这些年你不是一直都在寻找她吗?” 只见润玉这时看着裴默宁,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而杨子矜走出城门没多远时,不知是走路走的太急,还是为何,突然觉得小腹有一些不舒服,杨子矜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算算上次来亲戚已经过去有些时日了,应该是亲戚要来了,先前她一向注重保养身体。 估计这次小腹痛,应该是北陵天气太寒冷,受了凉的缘故。 其他的杨子矜并没有多想,待小腹有所缓解,杨子矜便又大步向前走去。 待走了一会儿,杨子矜便看到裴默宁三人在前面路边等着她。 随即其便加快脚步向他们跟前走去。 “夫人,你受累了。”江微这时看着杨子矜前面被打湿的头发说道。 杨子矜听后,随即摇了摇头,“无碍,一直都是坐马车,走这些路,就当是锻炼了。” 虽然说杨子矜并不是娇贵之人,这么远的路对她来说也不在话下,主要是刚才小腹疼,让她身体变得有所虚弱。 不过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她便没有说出来,况且现在小腹已经不疼了。 待到了姨母那里,她多喝一些热水便是。 随即杨子矜看向身后,接着对大家说道,“这里离皇城还不够远,我们快些到约定的地点去等着柳灵。” “夫人,要不我们歇息一下再走?”江微听后,随即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这时笑着对江微摆了摆手,“不要紧,这点路不在话下。” 正在这时,有一人牵着马经过,裴默宁便对杨子矜几人说着,“等一下。” 说着,其便向那牵着马的人走了过去。 “老伯,老伯。”裴默宁这时在一旁叫着那老汉。 那老汉听到有人叫他,便停下来,看向裴默宁问道,“年轻人,你这是有什么事?” “老伯,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吗?”裴默宁这时看着那老汉问道。 只见那老汉听后,不由一脸疑惑,随即说着,“什么事?” “老伯,我们要到那边的村子去,有人的脚给扭了,老伯你看可不可以用这些银子换你手中的这匹马?”裴默宁说着看向不远处的杨子矜几人,随即又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 那老伯看到裴默宁掏出的一锭银子,随即开始打量着他,“你们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老伯眼力真不错,我们确实不是本地人,这不前来北陵皇城探亲,谁不曾想皇城现如今不知为何却封了城,不准外人进去,我们只好返回,找到附近住下,待封城结束后再去。”裴默宁这时说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做的极其到位。 听到裴默宁说后,那老伯接着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这匹马不是什么好马,用不了这么多的银子。” “老伯,你就收下吧,要不是你路过这里,我们还不知该如何是好。”裴默宁继而笑着说道。 只见那老汉还有聂搐着,随即裴默宁便直接将银子放到那老汉手中,“老伯,你就别再犹豫了,我们着急赶路,多谢老伯了。” 说着,裴默宁将缰绳从那老汉另一只手中抢了过来。 待那老汉反应过来,马儿已经被裴默宁牵走,那老汉此时还在后面喊着,“年轻人,真的不需要这么多,唉……” “老伯,你就收下吧……”只见裴默宁这时头都没回,直接对那老汉摆了摆手。 待将马儿牵了过来,随即裴默宁便对杨子矜说道,“若是真的不舒服就别逞强,坐上去吧。” “嗯。”杨子矜这时笑着对其点了点头,随即便上了马。 继而几人便开始继续向前走走去。 那老汉见他们几人走远,此时还感觉如同做梦一般,随即其又看向手中的银子,接着又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能感觉到疼痛,不是做梦,他是真的遇到贵人了,家里面没有吃食,这马本来就是要牵去卖的。 这样一来,他不紧可以给家里多添一些油米,还能将先前借邻居家的十文钱给还了。 如此算下来,还能留下很多,紧接着那老汉便赶紧将银子放到怀中,加快脚步向家里跑去。 而此时的柳灵将朝中的人通知完后,便也出了城,快速向说好的地方赶去。 此时已经临近午时,杨子矜等人早就在约定好的地方等了很久了,可还没有见有人影过来。 这时天空中不由昏暗下来,风也越来越大,看样子不久后便是大雪。 杨子矜这时将身上的衣裳给裹紧,江微这时便赶紧解开身上的衣裳。 一旁的裴默宁见状,随即拉着江微的手阻止着,“你身上穿的也不多,穿我的。” “这……”裴默宁听后,眼神不由闪躲一下,继而说着。 江微刚开口,这时裴默宁便将其打断,“别这这这那那那的,你们姑娘家家的身体哪有我们这些男人身体强壮。” 说着,裴默宁便已经将身上的衣服给褪了下来,为江微披了起来。 杨子矜看着裴默宁如此护着江微,不由嘴角露出了笑意,还别说,他们二人越看越觉得是一对儿。 片刻后天空中便又零散的雪花飘落下来。 见状,江微这时向周围看去,并没有看到可以遮挡风月的地方,“夫人,要不我去捡一些树枝用来取暖。” “不用了,我还好,这么久了,应该快要过来了。”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继而说着。 江微便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便看到有人影向这边快步走来。 待那人走进,正是柳灵,柳灵这时走向前,随即拱手说着,“郡主,让你久等了。” “不碍紧,事情都办妥了?”杨子矜说着,继而问道柳灵。 柳灵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其又接着说道,“郡主,这里离我们的地方已经不远了,我们赶紧赶回去吧,想必公主也已经等急了。” “好。”杨子矜说着,随即其便上了马,一行人跟着柳灵走去。 雪越下越大,雪路上行走的脚印,片刻后便又被黑覆盖起来。 大概有行走了两三里的路,柳灵便在前面停了下来,继而指着前面的一处村子说道,“前面那个村子便是了。” 几人顺着柳灵指的方向看去,这个村子看起来不怎么大。 这时雪地上已经开始打滑,以防摔倒,杨子矜便下了马跟着大家一起向前面的村子走去。 待走到村子门口,杨子矜便看到有人在村子前看守着。 那几人看到柳灵,便拱手对柳灵说着,“柳公子,你回来了。” “嗯,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倾城郡主,还有这几位也是朋友。”柳灵这时向看守村子的几人介绍到她们。 杨子矜出于礼貌,这时对这人笑了笑。 继而便跟着柳灵向村子中走去。 待走到村子中央的位置,柳灵便在一处庭院前停了下来,随即对杨子矜说道,“郡主就是这里,公主她们就住在这里。” “嗯,我们快些进去吧。”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柳灵应着,便带着杨子矜几人向院子中走去。 而此时,屋内的炎洛公主,不由面色着急,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么有城内的消息。 现在吗炎极封了城,外面的人进不去,不能打听事情,而她派柳灵前去接应倾城郡主,到现在也没有一点的消息。 第三百八十四章 你还记得我吗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炎洛不由往坏处去想,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样想着,炎洛不由说着。“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派人前去查探一下,城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洛儿,不用着急,或许根本就没有你想的这么遭,现在虽然封了城,不过城内的人是可以出来的,有可能他们现在也在想办法出来,在等等。”阮以恩这时走到炎洛跟前,看着她说道。 听到阮以恩如此说,炎洛眉头不由紧皱,随即说道,“倾城是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脉,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会于心不安的。” “再等等,若是今晚还没有回来,明日一早,我们便派人前去查看情况也来得及,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可如此轻易冒险。”阮以恩自然知道炎洛心中的担忧,便又说道。 阮以恩这么一说,随即炎洛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用手扶着脑袋,一脸的惆怅。 这时阮以恩走到其跟前,将其拥入怀中,“别太过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正在这时,只见其身边的丫鬟阿吉一路小跑过来,“公主,公主。” 听到此,炎洛便赶紧站了起来,随即走到那人跟前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公主,柳……柳公子回……回来了。”这时阿吉喘着气说道。 听到此,炎洛不由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人呢?在哪?有没有别的人同他一起回来。” “有。”阿吉点头说着。 听到此,炎洛脸上不由露出笑意,继而回头看了阮以恩一眼,随即又吩咐着,“让他们在前厅等着,我这就去,对了,还有两郡主与郡王也叫上。” “是。”阿吉应着,随即便赶紧退了出去。 待阿吉走后,炎洛不由笑着说道,“夫君,快,快陪我一同前去。” “看你高兴的样子,我就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阮以恩这时看着炎洛说着。 只见炎洛此时说着便向外走去。 “洛儿,等一下,将斗篷穿起来,外面冷。”阮以恩这时在后面叫着。 只听到炎洛这时回道,“无碍。” 阮以恩看着炎洛的背影不由摇了摇头,继而走到一旁将炎洛的斗篷拿了起来,这才向外面走去。 待快些牡丹前厅时,这时炎洛便放慢了脚步。 阮以恩这时将斗篷为其披上,随即说道,“多大的人了,还是如此。” “要见到妹妹的女儿了,我心中高兴。”炎洛这时说着,随即笑了笑,便继续走向前厅。 这时杨子矜几人在大厅中等着,喝着热水,身体逐渐开始暖和起来。 柳灵此时站在门口,向外面看去,接着又说道,“在等一会儿,公主一会就会到了。” 话音刚落,杨子矜便看到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只见柳灵这时赶紧转过身子,拱手向其二人行了一礼,“公主。” 杨子矜这时看向进门的二人,只见炎洛公主身上披着一件浅色斗篷,面容姣好,其浑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 先前她曾在国公府里长公主的屋子中看到过她娘的画像,仔细看来,炎洛公主眉宇之间与长公主颇为相似。 而站在炎洛身旁的那名男子,想必便是炎洛姨母的夫君了。 只见炎洛这时绕过柳灵,直接向里面走去。 不过其看到坐在屋内的几人,相貌看起来颇为奇怪,随即炎洛转头看向柳灵问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公主,城门被炎极给封了,而且城门口有重兵把守,后来郡主找到雪来居的萍姨给她们易了容,这才得以出城。”柳灵这时走了过去,对炎洛说道。 杨子矜这时站了起来随即走到炎洛跟前,身子微微一倾向其行了一礼,“倾城见过姨母。” “你就是倾城?”炎洛这时看着面前被易容的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经过这么些时日,终于见到姨母了。” “真的是倾城,快快坐下来。”炎洛这时说着,随即便拉着杨子矜在一旁坐了下来。 继而只见炎洛拉着杨子矜手问道,“姨母心中何尝不是想与你早日见面,对了,在皇宫的那几日,炎极可有为难你?” “姨母放心,那北陵皇帝倒还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杨子矜这时笑了笑接着说道。 炎洛听后,这时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姨母准备何时出发?”杨子矜接着问道炎洛。 只见炎洛这时将散落在杨子矜脸颊上的头发给别到耳后,为其掸去发梢上残留的雪,随即笑着说道,“倾城刚到这里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走。” “嗯。”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接着炎洛又问道,“你与雪来居的人认识?” “或许吧。”杨子矜眉头一挑,随即说着。 因为萍姨嘴中所说的那人,应该是与她认识的,若是不认识也不可能会让萍姨如此帮助她们。 不过她没有见过萍姨嘴中所说的人,也猜不出是哪位。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 炎洛眉头不由微微皱起,正想问其为何这么说。 还未张嘴,这时炎婉初与炎灵君一同走了进来。 “爹,娘。”炎婉初同炎灵君一起叫着。 炎洛听后,随即转头看向二人,继而站起来说道,“快些过来认识一下,这就是你们的倾城妹妹。” 当初长公主前往北陵的时候,炎洛已经诞下了龙凤胎。 随即炎婉初与炎灵君便走了过去,看着易容的杨子矜,炎灵君便先开口问道,“娘,不是说倾城妹妹同婉初长的极为相像,为何……” “君儿,倾城妹妹为了顺利出皇城,便易了容,自然与原来的相貌不同。”还未等炎灵君说完,炎洛便将其打断说道。 炎灵君这时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杨子矜笑着说道,“倾城妹妹,先前听你说要来北陵,我同婉初可都一直盼着你来呢。” 杨子矜出于礼貌,便对炎灵君微微一笑。 “倾城妹妹,我叫婉初,其实我也与你大不了多少,直接叫我婉初便可。”炎婉初这时走到杨子矜跟前,随即笑着说道。 杨子矜听后,随即点了点头。 这炎婉初确实长的与她十分相像,连她自己都吓一跳,怪不得在皇城中吕叔会认错人。 而此时的江微与裴默宁看到正在说话的炎婉初,也不由一愣。 从二人的长像上来看,若是不细看的话,很难将二人分辨出来的,不过那炎婉初自身散发出来的温文尔雅与杨子矜那个鬼机灵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这时一直站在后面的润玉,看着正在与杨子矜说话的炎婉初,顿时愣在原地。 面前这人就是他的婉初,他不会再认错,声音还有婉初当时笑的样子,此刻历历在目。 就在这时,润玉迈着步子走向前,“婉初,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声音,这时屋内的人都转头看向润玉。 正在说话的婉初,听到声音也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润玉这时径直向她走来,婉初此时不由一脸惊讶,“润公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婉初,你可知我这些年一人是如何度过的,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没想到竟然今日相遇了。”润玉此时走到炎婉初跟前,拉着其手,含情脉脉的说道。 杨子矜看到此,不由恍然大悟,怪不得从皇城出来后,她便觉得润玉有些不对,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当初润玉错把她当成其心爱的人,没想到这个人竟是炎洛姨母的女儿炎婉初。 看到润玉牵着婉初的手,炎灵君不由走向前,看着润玉说道,“这位公子,请你自重。” “大哥。”听到炎灵君这么说,炎婉初随即叫着。 而润玉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而看着炎婉初,炎婉初被润玉这么看着,眼神不由闪躲起来。 而此时的炎洛见状,随即站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认识?” “娘,此事说来话长,随后我再向你解释。”炎婉初这时说着,随即便拉着润玉转身向外面跑去。 “这……”炎洛这时不由一脸不解,随即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随即便也站了起来,“姨母,这事情是婉初姐姐与润公子之间的事情,还需要让他们自己解决。” “这么说倾城也知道?”炎洛看着杨子矜问道。 只见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知道一点点。” “这样,阿吉,去安排住处,让这位公子与姑娘先行前去休息。”炎洛对站在门口的阿吉说着。 阿吉随即应着,便走到裴默宁与江微跟前,“公子,姑娘请。” 裴默宁与江微这时看了看杨子矜,随即便跟着阿吉走了出去。 待裴默宁与江微走后,炎洛便看着柳灵与炎灵君说道,“你们二人也先出去。” “是。”二人这时拱手应着,随即便走出了大厅。 待人走后,炎洛便拉着杨子矜的手问道,“倾城,你这个朋友是什么来头,为何会与婉初相识?” “姨母,我的这位朋友叫润玉,江湖人称鬼仙。”杨子矜觉得此事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是包不住了,便直接说道。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不用说,我都懂!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炎洛听后,眉头皱了起来,“鬼仙?此人我倒是听过,不过婉初一直都在北陵,怎么会认识鬼仙这样的人物?” “此事我也只知道个大概,别的并不太清楚。”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看着炎洛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一旁的阮以恩便接着说道,“婉初一向乖巧,此事从未听到她提起过,还请郡主先同我们说下。” “若是如此,那我便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你们。”杨子矜听后,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接着其便将润玉先前将她认错一事,还有她事后从裴默宁嘴中听到的说给了炎洛同阮以恩听。 只见炎洛听后,不由叹了一口气,“原来是那个时候,她们便认识了。” “姨母知道?”见炎洛这么说,反倒是杨子矜问向炎洛。 炎洛这时点了点头,“前几年,婉初前去东陵,谁知半路出现意外,从山崖上坠落,失了忆,除了记得自己名字,什么便都不再记得,不过倒是听她说过,她摔下去后,有人便将她救了起来,没想到那人竟然是鬼仙。”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杨子矜随即说着。 这时炎洛叹了一口气,随即对杨子矜说着,“这孩子一向不爱给大家找麻烦,想必此事她没有说过,怕是大家会为她担心,待婉初回来后,我再向其询问下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也好。”杨子矜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炎洛又说道,“外面下着大雪,北陵的天气不同东陵一般,虽然说北陵一年四季温度都不高,不过冬天的北陵是格外的寒冷,倾城先回房休息,让身子暖和起来。” “嗯,好。”杨子矜这时点头应着。 随即炎洛便拉着杨子矜的手笑着说道,“那跟我走吧。” 接着几人便都走出了大厅,炎洛带着杨子矜向为她准备的住处走去。 而婉初拉着润玉一路小跑到凉亭中,这才停了下来。 润玉这时一把将婉初拉入怀中,随即紧紧的抱着炎婉初,小声的在其耳旁说着,“婉初,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这几年我有多想你吗?” “我又何尝不是。”炎婉初这时我抱着润玉在其耳旁说道。 炎婉初当初离开,心中也甚是伤心,不过那时的她恢复记忆后,虽然她也想留在润玉身边,可又没有办法将自己置身事事外,所以才选择悄无声息的离开。 此事她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不过她心中早已经想好。 待抢回皇位,尘埃落定后,她便对炎洛说明,自己便前去忘忧谷寻润玉。 没想到,润玉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二人相拥过后,便坐在凉亭的凳子上,润玉这时将炎婉初拥入怀中,让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润玉这时看向炎婉初,轻声问道,“冷吗?” “不冷。”炎婉初这时仰起头看着润玉,微微摇头,嘴角带着笑意说着。 润玉此时用手摸着炎婉初的脸,接着说道,“你瘦了。” “玉玉,你也是。”炎婉初也说道。 玉玉,是炎婉初在忘忧谷时经常叫的,润玉听后,深情的看着炎婉初,眸光中满是爱意。 再听到婉初叫他玉玉,他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婉初醒后问他叫什么,后来其便直接称呼他为玉玉。 “你怎么会来北陵?”炎婉初这时依偎在润玉的怀中,随即问道。 润玉听后,看着炎婉初说道,“当初在东陵遇到了倾城郡主,看着他的相貌与你极为相似,便想着她定会有与你有所联系,不然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而此次前来北陵,一来是护送倾城郡主,二来便是……” 润玉说着,这时微微一顿。 “便是什么?”炎婉初见润玉停下来,随即看着他问道。 只见润玉此时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东陵我找遍了,也不曾有你半分的消息,所以想到这里碰碰运气。” 听到这里,炎婉初这时从润玉怀中坐了起来,继而看着其问道,“你怎么不问当初我为何会离开?” “不用,我都明白。”听到炎婉初这么说,润玉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道。 先前他或许不明白,想要问她为何不吭不想的把他扔到忘忧谷,自己离开,害的他日夜思念。 不过当他知道炎婉初的身份后,他便知道,或许婉初当时离开,也是迫不得已,而婉初心中依然有他。 随即炎婉初紧紧的抱着润玉,“你知道吗?我恢复记忆后,内心一直在挣扎,不知该如何对你说,那时我离开后,便日日夜夜的想你,可我不能自私,为了自己,让母亲担忧,让大家为她伤神,所以我便选择悄无声息的离开。” “不过,玉玉,我并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待大业已定,我便想着同母亲说明,前往东陵找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时出现在这里,当时我看到你,以为自己在做梦,我真的很开心。”炎婉初说着,随即拉着润玉的手说着。 润玉这时点了点头,“我也是。” 说着,润玉便又将炎婉初拥入怀中,炎婉初这时趁其不注意,轻轻的在润玉唇上点了一下,随即便低下了头。 “现在母亲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便会前去跟她说明,待大业已定,我便会与你离开北陵,回忘忧谷。”这时炎婉初低着头小声说着,脸上出现一绯红晕。 润玉听后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就这样,两人相依偎在一起,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二人像是不知道寒冷一般。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而炎灵君此时在屋内来回走动,不由有些担心,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雪也越下越大,天色都暗下来了,还没见炎婉初回来。 想到这里,炎灵君便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前去看看。” “好,我陪你一起去。”一旁的柳灵说着,其实他早就想去了。 从小与炎婉初和炎灵君一起长大,他比他们二人年长不了几岁,那时他喜欢上了炎婉初,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会护着婉初。 后来,他父亲也知道他喜欢婉初,便准备前去找公主说明此事。 当时便被他给阻拦下来,说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他觉得不该在这时谈儿女私情,待到时抢回皇位,炎灵君做了皇上后,再提及此事也来得及。 可谁知,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男子,看样子还与婉初早就相识,而且那男子看婉初的眼神满是爱意。 那男子是倾城郡主带来的人,好像是叫润玉,其功力了得,他是怎么与婉初相识的呢? 柳灵心中满是疑问,看到婉初拉着那男子跑出屋子时,他心中不由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有些疼,可他顾忌着没有追过去。 时间过了这么久还么有见婉初回来,他心中早就着急如焚,可以他现在的身份贸然提出前去看着实有些不妥。 终于等到炎灵君开口,其便赶紧应着。 随即二人便向凉亭那里走去。 “玉玉,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也该用晚饭了,我们回去吧。”炎婉初这时将头从润玉怀中抬起来,看着润玉说道。 润玉看着炎婉初微微点了点头。 二人正准备起身,炎灵君与柳灵便走了过来。 只见炎灵君这时走进凉亭,看了润玉一眼,随即冷声说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婉初,公子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跟婉初一起待在这里这么久,就不怕婉初的清誉受损吗?” “哥,你说什么呢?”听到炎灵君这么说,炎婉初不由眉头微微一皱,站起来说道。 炎灵君随即走到润玉面前,“不管你与婉初先前发生过什么,但请你现在……” “清誉受损,我收了她便是。”还未等炎灵君说完,润玉这时冷声说道,随即便站起身子拉着炎婉初的手向外面走去。 “你……”炎灵君听后,不由有些生气,随即将手中的剑拔了出来指向润玉。 炎婉初见状,随即将手伸开,挡在润玉前面,“哥,你这是做什么?快些将剑收起来。” 只见润玉这时将炎婉初的手推开,继而走到炎灵君面前,看了一眼其指向他的剑,随即说道,“你伤不到我。” “那就试试!”听到润玉这么说,炎灵君随即便将剑收起,接着又猛的刺向润玉。 一旁的炎婉初此时不由睁大要眼睛,正欲阻止。 可就在这时,炎婉初突然觉得被人腾空抱起,随即一阵风从身边掠过,待缓过来神,已经发现此时她与润玉都在凉亭外面了。 而炎灵君只觉得有一股风吹过,待其看向面前时,润玉已经不在了。 “郡王若是想比试的话,不如改天挑一个日子。”润玉这时轻轻的将炎婉初从怀中放下来,随即说着。 听到声音,炎灵君猛的回头,一脸的不可思议,人刚才就在他面前,怎么一瞬间,便移到了凉亭外面。 待其反应过来,润玉与炎婉初便已经走远。 一旁阿柳灵这时才走到炎灵君跟前,“郡王,这……” 第三百八十六章 润玉是鬼仙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先回去吧。”炎灵君这时看着润玉拉着炎婉初走远的身影,摇头说道。 虽然那润玉没有出招,不过从刚才来看,其功力非同一般,婉初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还是说这个人是故意接近婉初。 柳灵点了点头,便跟着炎灵君走出了凉亭。 刚才他看到婉初护着那润玉的样子,便知道婉初对其有感情。 或许他一直一来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这样想着,柳灵心口不由觉得一疼。 炎婉初直接将润玉带到事先为他们准备好的屋子中,随即转头对其说道,“玉玉,你等下,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一些吃食送到这里。” “好。”润玉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炎婉初便走出屋子。 看着炎婉初离去的背影,润玉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轻声说道,“婉初,这次找到了你,我不会让你再从我身边消失,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而此时炎灵君回道屋中,坐在桌子前,拿起水杯大口喝了一口茶,片刻后一拍桌子看着柳灵说道,“不行,我要去将此事告诉母亲,此人非同一般。” “郡王,他是倾城郡主派来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柳灵听后,随即便开口说道着。 柳灵话音落后,炎灵君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个倾城郡主说是易容了才出城的,而且其又在北陵皇宫待了那么久。 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倾城郡主的真面目,先不说这倾城郡主是真是假,若是那炎极中间使了计策,这个倾城郡主会不会将他们的事情告诉炎极,想到这里,炎灵君不由警觉起来。 随即炎灵君看着柳灵问道,“这倾城郡主是什么时候易的容?” “接头之后。”柳灵这时说着。 听到柳灵这么说,炎灵君接着问道,“为何那一人没有?” “雪来居的萍姨说其不需要,刚才郡王也看到了,其功力确实超出常人。”柳灵继而回应着炎灵君。 炎灵君听后,不由眉头紧皱,这个倾城郡主怎么会与雪来居的人认识,“你说这倾城郡主认识雪来居的萍姨?” “此事公主知晓,一问便知。”见炎灵君一脸惊讶,随即柳灵便说着。 炎灵君听到这里,“你陪我一同去找母亲。” “是。”柳灵拱手应着。 随即二人便走出了屋子径直向炎洛的住处走去。 而此时,炎婉初端着厨房做的饭菜回了来。 这时,炎婉初将饭菜摆放在桌子上,看着润玉笑着说道,“还记得在忘忧谷,你最喜欢吃的便是这雪莲果,我便让厨房切了一个,你尝尝。” 说着,炎婉初从盘子中拿起一块,送到润玉嘴边。 润玉看着炎婉初微微一笑,随即便张嘴,闭上眼睛品尝着。 “怎么样?”炎婉初这时笑着问道。 只见润玉随即睁开眼睛,继而点了点头,“很甜。” “那就多吃几块吧。”炎婉初说着,又拿起一块。 正在这时,门口走来一人,“郡主,公主让您过去,她在房中等着郡主呢。” 听到声音,炎婉初转头看去,这时炎洛身边丫鬟小汐。 随即炎婉初便说道,“知道了,我过会儿就过去。” “是。”小汐应着,随即便先离了去。 炎婉初这时看着润玉,笑着说道,“母亲应该是有事找我,我去去就回来。” “嗯。”润玉看着炎婉初点了点头。 继而炎婉初将手中雪莲果送到润玉嘴边,“等我。” “好。”润玉此时满眼都是炎婉初。 润玉将其手中的雪莲果吃掉后,炎婉初这才转身走出屋子。 炎婉初知道,炎洛叫她过去,便是询问她与润玉之间的事情,她早就想好了,要向炎洛与阮以恩说明。 本来她是打算抢回皇位向他们说明,随即前去忘忧谷找润玉,这几年过去了,她一直忘不了润玉,不仅如此,还愈加的想念,不过为了不让娘与爹担心,她便没有将此事说给他们听。 不过现在遇到了润玉,瞒是瞒不住了,索性她就将事情说出来。 炎洛屋内。 “你们怎么来了?”炎洛看着炎灵君与柳灵问道。 柳灵这时拱手向炎洛行了一礼,正欲说话,谁知一旁的炎灵君先开了口。 只见炎灵君这时走到炎洛跟前,“娘,你有没有想过婉初是什么日后认识……” “你要说什么娘都知道。”还未等炎灵君说完,炎洛便将其打断。 随即炎灵君又问道,“娘,这个倾城郡主初来北陵竟然认识雪来居的人,而且其在北陵皇宫待了好几天,炎极手段颇多,而且这个倾城郡主身边的那人,功力……” “好了,这些娘都知道。”听到炎灵君这么说,不等炎灵君接着说下去,炎洛脸色便沉了下来。 见炎洛完全听不进他说的话,炎灵君心中不由急了起来,决定还是要将心中的疑虑说出来,“可是,娘……” “够了,娘心中自有分寸!”见炎灵君还要继续说下去,炎洛此时声音不由提高。 炎灵君也不知道为何炎洛还没有听他说完,便将其打断,而且还发这么大的脾气,随即炎灵君看向坐在一旁阮以恩,“爹,你看娘。” “君儿啊,倾城郡主从东陵长途跋涉来到北陵,是她给我们带来了希望,你不该这样怀疑她。”一旁的阮以恩这时看着炎灵君说道。 炎灵君听后,这时将头转向一旁,继而说着,“那倾城郡主初次来北陵,便认识雪来居的人,她身边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婉初怎么会认识倾城郡主身边的人。” “婉初一事,你娘已经让人叫她过来了,待会一问便知。”阮以恩听后,继而对炎灵君说道。 炎灵君还想说什么,只见这时炎婉初从外面走了进来。 “爹,娘。”炎婉初这时向二人行了一礼。 阮以恩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婉初来了,过来坐下吧。” “嗯。”炎婉初应着,便向一旁的坐位走去,其走到炎灵君跟前时,看了其一眼,这才坐到位置上。 待炎婉初坐下后,阮以恩便看着其说道,“婉初,今日爹娘叫你过来,是有一事要问你。” “婉初知道。”炎婉初这时点头说着。 炎洛随即也开口说道,“既然你知道,那我们也就不绕弯子了,你与他是怎么认识的?” “娘可还记得前几年,我与哥前往东陵一事。”炎婉初这时说着。 炎洛听后,随即点了点头,“那年你们二人前去东陵调查当年你姨母的死因,后来路遇劫匪,你便下落不明。” “当时婉初被那些劫匪逼到悬崖,婉初无法,便纵身跳下悬崖,后来被人相救。”炎婉初继而说着。 炎洛点了点头,“那时你回来时说了此时,说是被一对农夫相救。” “婉初当时撒了谎,当初所救婉初的就是今日你们看到的这位公子,名叫润玉。”炎婉初接着说道。 听到此,一旁的炎灵君便开口问道,“婉初,那你当初为何说谎?” “当初我掉下悬崖后,便失忆了,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外,别的事情都想不起来,那时在忘忧谷,是润玉每日为我疗伤,我这才得以很快恢复。”炎婉初这时又说着。 炎洛这时点了点头,“失忆一事,那时你回来时,给我们说过。” “在这之间,我们二人相恋了,本以为在忘忧谷就这样过下去,可有一日,我的记忆突然都回来了,后来与他下山,便看到我们的人在附近拿着我的画像,当时我们的时局很不好,婉初不想让后来我思虑再三,便离开了忘忧谷。”炎婉初此时低头说着。 紧接着,她又赶紧说道,“不过这几年,我心中一直还在想着他,本来想着待抢回皇位后,我便向你们说明此事,前去忘忧谷寻他,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时出现在这里,所以我便想着将此事说出来。” 待炎婉初说完后,这时她看向炎洛与阮以恩。 只见炎洛看着炎婉初问道,“此人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炎婉初这时摇了摇头。 一旁的阮以恩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说着,“婉初,江湖上鬼仙的名号可曾有听过?” “鬼仙?婉初略知一二,此时剑术极高,来无影去无踪,别的婉初倒不太了解。”听到阮以恩突然问其鬼仙,炎婉初一脸疑惑,不过她还是答道。 只见阮以恩此时叹了一口气,“鬼仙的剑法确实是出神入化,已达到常人所不能,可世人都知道鬼仙的名号,那你知道鬼仙的名字叫什么吗?” “不知道。”炎婉初这时摇了摇头。 只听到阮以恩接着说道,“润玉!” “润玉?润玉是鬼仙?”听到阮以恩这么说,炎婉初不由一愣,继而一脸惊讶说着。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柳灵与炎灵君,也不由心中一惊,这样就说明白了,凉亭中的那一幕也就算不上惊奇。 没想到那人尽然是鬼仙! “不错,他一直没有告诉过你?”见炎婉初如此反应,炎洛这时看着其问道。 第三百八十七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炎婉初这时看着炎洛摇了摇头。 随即其又赶紧说道,“此事婉初没有问过他,况且……” “妹妹,此人隐藏极深,或许他就是……”一旁的炎灵君这时还未等炎婉初说完,便将其打断说着。 听到炎灵君如此说润玉,炎婉初不由心中急了起来,随即看着炎灵君说道,“哥,我不允许你真说他,他对我的情是真的。” “妹妹说的如此笃定,那你如何证明?”炎灵君继而说着。 炎婉初随即便说道,“就凭我掉下悬崖时我与他非亲非故,他用自己的功力为我疗伤,就凭我走后他一直都未放弃过寻找我,若是常人恐怕不会如此,哥还想让我怎么证明?” 听到这里,炎灵君不由被说的没有话说,用功力给人疗伤,那人的功力也会减弱,换做是他的话他会为其疗伤,可若是一个陌生人,他恐怕不会如此。 就在这时,润玉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阿吉,一脸慌张的说道,“公子,公子,你不能进去。” 待润玉走到屋内后,阿吉赶紧跪了下来,随即说道,“公主,我没有拦住,这……” “你下去吧。”炎洛这时说着。 阿吉听后,点了点头,便退出了屋子。 炎婉初这时看向润玉,继而走到润玉跟前,“不是让你等我吗?你怎么来了?” 润玉看着炎婉初笑了笑,随即便拉着其走到炎洛同阮以恩跟前。 “见过公主,见过……”润玉这时说着。 还未等其说完,一旁的阮以恩便将其打断,“鬼仙不必多礼。” “前些年小女跌落山谷,还多亏鬼仙相救。”炎洛这时看着润玉,嘴角带着笑意说着。 只见润玉随即说道,“公主不必将此事挂在心上,能遇到婉初,是我今生有幸。” “刚才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听婉初说了,接下来鬼仙如何打算?”炎洛这时看了炎婉初一眼,随即问道润玉。 没想到娘竟然如此直接的问润玉,炎婉初不由有些难为情。 听到炎洛这么问,润玉此时转身看向炎婉初,随即拉其她的手,此时眼眸中润玉只有炎婉初一人,继而轻声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炎婉初听后,脸上不由出现一排绯红,将头埋低。 随即炎洛看着炎婉初问道,“你呢,接下来如何?” 见炎洛问自己,炎婉初这时转过身子,深吸一口气,看着炎洛说道,“娘,待抢回王位后,我决定与润玉在一起。” “你可想好了。”炎洛继而问道。 炎婉初这时点了点头,“婉初想好了。” “好,娘尊重你的决定。”随即炎洛便点头说道。 一旁的炎灵君听后,不由猛的抬头看向阮以恩,只见这时阮以恩看着其摇了摇头。 而炎婉初听到炎洛答应,其不由一脸高兴的看向润玉。 “公主放心,只要有我在,婉初以后便不会被人伤到分毫。”润玉这时向炎洛拱手说着。 这也是润玉生平第一次向人俯身行礼。 炎洛听后随即点了点头。 “那……娘,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们便先走了。”炎婉初这时看着炎洛说道。 炎洛应着,随即润玉同炎婉初便先走出了屋子。 待二人走后,一旁的炎灵君这时便走向前,“娘,你怎么就这样答应了,那鬼仙虽然功力超群,难免在江湖中有……” “行了,娘困了,明日一早还要前往极寒山,你们回去吧。”还未等炎灵君说完,炎洛这时用手扶着头说着。 炎灵君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柳灵拉了拉其衣袖,炎灵君这才说道,“是。” 随即便转身向外面走去。 柳灵这时也向炎洛与阮以恩拱了拱手,便也追了出去。 “你刚才干嘛阻止我说?”走出炎洛的住处,炎灵君问道身后的柳灵。 只听到柳灵这时说道,“郡王,公主已经同意,而且能看出鬼仙对婉初……” “那你呢?”还未等柳灵说完,炎灵君便转过头看向柳灵问道。 只见柳灵听后,微微一愣,随即苦笑一声,“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柳灵不能因为儿女私情乱了分寸,只要郡主喜欢,郡主过得好,我就……” “真的吗?你心里难道不疼吗?”这时炎灵君反问到柳灵。 柳灵听后,不由愣住。 见柳灵不语,炎灵君便转过头,向住处走去。 柳灵打小喜欢婉初,这他是知道的。 见炎灵君走开,片刻后,柳灵便跟了上去。 只要婉初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鬼仙对婉初好,他便没有什么可伤心的。 不过若是他发现鬼仙对婉初有一些不好,到时就算他豁出这条命,也会前去找他拼命。 这样想着,随即柳灵便加快脚步,追上炎灵君。 待人都走后。 阮以恩站起来,走到炎洛跟前,“洛儿,灵君其实也是担心婉初,这才会如此。” “夫君,灵君到现在还是小孩子的脾气,做事情欠考虑,待事成之后,我怕……”炎洛这时抬起头看着阮以恩说道。 还未等炎洛说完,阮以恩便将炎洛拥入怀中,继而说着,“灵君涉世未深,待事成后,其经历一番磨炼,相信其一定会有所改变,再说,到时还有我们呢。” “希望如此。”炎洛听后,这时点了点头。 今日婉初一事,本就让她有些意外,没想到婉初竟然与江湖中的鬼仙认识。 而且两人还相恋了,虽然她中间考虑过润玉的身份,觉得江湖中纷纷扰扰,担心婉初会不适应。 可到时宫中又何尝不是尔虞我诈! 现在虽然局势对她们来说是有利的,可到时若是炎极没有那么顺利退位,难免兵刃相见。 而且以后的事情,变数太多,婉初有人护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既然如此,便让婉初远离是非,跟着润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从润玉眼中,她能看出来,其对婉初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其眼眸中看向婉初的神情,充满着怜爱。 她相信润玉能保护好婉初。 而此时炎婉初将润玉送到屋子,便笑着对其说道,“玉玉,那个……我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说着,炎婉初便转身向外面走去。 “婉初。”炎婉初刚走出几步,润玉便在身后将其叫住。 听到润玉叫她,炎婉初便停下来,随即问道,“怎么了?” 只见润玉,这时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她。 炎婉初此时不由抿嘴一笑,将手放到润玉手上。 “婉初,我不会让你再从我眼前消失了。”润玉这时在炎婉初耳旁轻声说道。 听到润玉这么说,炎婉初将润玉的手拉开,继而转过身子将润玉紧紧的抱住。 问着润玉身上淡淡的清香,炎婉初这时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忘忧谷。 那时润玉在后山练剑,她便在一旁坐着观看。 累了,她就依偎在润玉身上休息,饿了,润玉便会带着她去采摘花瓣,为她做鲜花饼。 那段日子,现在想来好不快活。 直到她恢复记忆后,她不忍见润玉伤心,所以才选择悄无声息的离开,本以为润玉会为此恨她,没想到润玉竟找了她这么些年。 想到这,炎婉初的睫毛不禁被泪水打湿,随即其又笑了起来。 “玉玉,好了,待从极寒山回来,我们便成亲,到时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炎婉初这时将润玉轻轻推开,随即看着其说道。 润玉听后点了点头。 “再陪我一会儿,好吗?”润玉接着问道。 只见炎婉初看着其甜甜一笑,“好。” 二人便相拥坐在床前,看着窗外的雪景。 此时雪已经停了下来,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月亮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枝头。 而这时,炎灵君回到屋中,便坐了下来。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娘今日是不是太草率了些,那润玉才刚刚见过,怎么就同意婉初跟他在一起了呢? 柳灵这时看着炎灵君,随即拱手说道,“郡王,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便要前往极寒山,还有东西回去看看有没有落下的。” 说着,柳灵便准备转身离开。 “柳灵,你等一下。”只听到炎灵君这时叫道。 柳灵听后,随即转过身子,“郡王,还有什么事情?” 只见炎灵君这时走到房门口,随即左右看了看门外,接着便将门给关了起来。 见状,柳灵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随即炎灵君拉着他坐了下来。 “柳兄,我有一事相求,还望你能帮我。”这时炎灵君看着柳灵小声对其说着。 柳灵听后一脸疑惑,随即说道,“郡王有事直接说便是。” “那好,你想个办法,我也要去极寒山。”炎灵君便直接说道。 听不炎灵君这么说,柳灵不由从凳子上站了死起来,继而大声说道,“郡王,此事非同小可,我不能答应。” “嘘……”见到柳灵如此大的反应,炎灵君赶紧将手放到嘴边,示意其声音小一些。 柳灵这时又坐了下来,随即小声说道,“郡王,此事我不能答应你。” “为何?”炎灵君继而问道。 只见柳灵这时说道,“郡王,公主不让你前去自然是有他们的想法,而且此去极寒山,危险重重,也是为了郡王的安全着想。” 第三百八十八章 好好查一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你怎么跟他们都一样,都说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那你们呢,看着你们前去冒险,而我只能在这里干着急,我……我坐不住。”炎灵君说着,这时将头看向一旁。 听到炎灵君如此说,柳灵不禁也犯了难,不过公主已经决定的事情,他自是不能擅作主张,若是到时真的出现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见柳灵还在犹豫,炎灵君便接着说道,“柳兄,你有没有拿我当兄弟!” “郡王,这根本就是两码事,若是此事事成,你便是我们北陵的王,不能出现半点意外!”柳灵这时又对炎灵君说道。 良久,柳灵终于被炎灵君洗脑了,接着其点了点头。 见柳灵点头,炎灵君不由笑着说道,随即拍了拍柳灵的肩膀说道,“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那郡王可要记住,到时跟在我身后,遇到危险,你便躲在后面。”柳灵继而对炎灵君说道。 炎灵君这时点头应着,随即说着,“放心放心,我不会乱跑,就跟在你身后,还有,娘那边我会诉说,就说是我自己决定跟来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炎灵君这么说,柳灵看了其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这时柳灵皱着眉头想着,怎么将炎灵君藏起来,又发现不了呢。 正想着,柳灵眼中突然一亮。 看到此,炎灵君问道,“想到办法了?” “嗯,就是有些委屈郡王。”柳灵点了点头,随即看着炎灵君说道。 听到柳灵这么说,炎灵君便赶紧说道,“无碍无碍,你说吧。” “有几个箱子中放的是一些干粮和衣物,郡王可以躲在这些东西中。”柳灵这时说着。 炎灵君听后,随即问道,“那要是有人检查怎么办?” “郡王不用担心, 这些东西刚好是我负责,明日一早的检查,由我检查便是。”柳灵这时说着。 炎灵君这时点了点头,“嗯,好,就这样办!” “时候不早了,郡王也早些休息吧。”待商量好后,柳灵对炎灵君说着。 炎灵君便点了点头,“去吧去吧。” 待柳灵走后,炎灵君脸上不由满是笑意,娘不让他去极寒山,他就偏要去,他就是要向大家证明,他不需要保护,也一样可以安全回来。 这样想着,炎灵君便走到床前,今晚他要好好睡上一觉。 而此时杨子矜屋内。 “夫人,我来帮你将这面具拿下来吧。”江微这时端过来一盆热水,走到杨子矜跟前说着。 杨子矜随即点了点头,便将头靠在椅子上,面部朝上,方便江微将脸上的面具拿下来。 只见江微这时将毛巾放到盆中全部浸湿。 待将里面的水挤出一些后,便将毛巾敷在杨子矜脸上。 来回反复了几次,杨子矜脸上的皮这才微微翘起。 江微这时找到翘起的边缘,便小心翼翼的将面具揪了下来。 待扯下来后面,杨子矜并没有觉得脸上有什么不适。 反而看起来皮肤比先前还要好一些。 杨子矜这时拿起那块皮,仔细看起来,萍姨到底是用什么制作的。 研究了一会儿,没有研究出来什么门道,杨子矜便将其递给江微,“收起来吧。” 随即杨子矜打了一个哈欠。 “夫人,衣服在这里,你换下再去睡觉。”见状,江微看着一旁的衣裳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撇了一眼,这是炎洛姨母为她准备的,先前她们弃了马车,里面的东西都没有拿出来。 随即杨子矜点了点头,“嗯,待会我自己换,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江微应着,继而便走出了屋子。 待江微走后,杨子矜起身拿起衣裳,走到屏风后面,将身上的衣裳给褪了下来。 待换好后,杨子矜便直接躺倒了床上。 今日见到了炎洛姨母,给她的感觉很可亲,想必娘在世的时候,应该跟姨母很像吧。 可惜其背后确有那么多人想要了她的命。 明日极寒山一行,杨子矜知道危险重重。 而且炎极也不是傻子,在城中没有寻到她们的踪影,定会另想办法。 也就是说,他们去极寒山一事,或早或晚炎极都是会知道的。 只是时间问题。 正想着,杨子矜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不由连忙捂着胸口,歪着身子,朝床下吐了起来。 就这样,恶心的感觉持续了片刻,便消失了。 杨子矜这时捂着胸口,又躺回到床上。 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她这时怎么了,想吐又吐不出来东西,难道是今晚吃坏肚子了? 可是晚饭她也没有吃什么太凉或者不适合口味的东西呀。 自己的身体怎么会突然就这样子了,看来回东陵后,她要找刘叔让其好好为她检查一下了。 这样想着,杨子矜便将眼睛给闭起来。 夜越静,心中越牵挂想念的东西就会溜出来。 是的,她又想起了硕凌,随即杨子矜翻了个身子,想他作甚,现在恐怕其怀中正抱着那个安然郡主的温柔乡中快活呢。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冷笑一声,先前真是她看走眼了,怎么会看上硕凌这个腹黑伪善之人。 城中还传什么其不近女性,看来都是他故意传出去的,硕凌,你这个大骗子。 老娘从北陵回去后,管他是什么侯爷王爷的,她要休夫! 而此时,正在赶夜路的硕凌,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侯爷,你没事吧,我看到前面有一个破屋子,要不找到里面避避寒?”听到硕凌大喷嚏,莫离便在后面问道。 只听到硕凌此时冷冷的说道,“不用。” 由于刚下了雪,路上的积雪甚多,他们骑马的速度也都慢了下来。 本来今晚就可以抵达北陵皇城的,照现在这个速度,估计最快也要明日午时前后。 听到硕凌这么说,莫离便不再说话,跟在硕凌身后走着。 北陵的风雪是出了名的大。 有些道路雪已经没过了马腿,硕凌便下马,牵着马向前走。 有几次,莫离都想说停下来休息,可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倒没什么,他怕他们家侯爷身体会撑不下去。 一路下来,硕凌已经消瘦很多。 他们家侯爷不心疼自己的身体,他倒有些看不下去了。 亦日。 天色刚蒙蒙亮,炎灵君便从床上爬了起来,随即将衣服穿好,便出了屋子,前去找柳灵。 柳灵此时已经起来,将上极寒山所需要的东西还有口粮,都再次检查一番。 极寒山上面的积雪很厚,马车根本上不去,所以说只能步行。 步行耗费体力,所以吃食他便让大家多准备了些。 还有听说极寒山深处,经常有雪狐出现,他便多准备了一些火折子。 这些雪狐都是成群结队的出来觅食,若是运气不好,被遇上了,恐怕有大家受的,不过这些长毛的东西,极为怕火,多准备一些,有备无患! 为了让准备的东西更好的登上极寒山,马车自是不行,于是他早就让人做了几个没有没有顶的轿子,到时大家轮流抬。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还是要将东西放到马车里,运往极寒山。 “你们几个,将这些东西放好了,绑紧一些,路上积雪太多,到时别让东西颠簸下来。”柳灵这时对一旁的人说着。 “柳公子,你就放心,都绑的结结实实的。”这时正在绑的人楚天明笑着说道。 此人乃是北陵朝廷楚尚书之子,此人生来便一身蛮力,个性耿直,看不惯恃强凌弱! 先前在路上遇到一人当街凌辱女子,其便出手相救。 将那人打成了重伤,谁曾想,那男子是当朝宰相之子,那宰相知道后岂能善罢甘休。 于是便暗中使坏,在炎极面前参了楚尚书一本,说其背地暗自笼络官员,人心不古。 那炎极听后,并没有仔细盘查,便直接下令满门抄斩! 此令一下,楚尚书心灰意冷,便直接在家自我了断。 他心中是有所不满炎极当政,百姓民不聊生,可他并没有去笼络人心,一朝君子一朝臣,他又怎会做如此之事! 楚家被满门抄斩的事情传到炎洛耳中,便前去调查此事,得知事情前因后果后,炎洛便在行刑的前一天,让柳灵深夜潜入牢房,将楚天明救了出来。 柳灵救出楚天明后,便问其愿不愿意报仇。 继而当时楚天明握紧拳头,目光中满是恨意的点了点头。 待其得知炎洛是先皇的女儿时,不由一脸诧异,随即柳灵便向 说了当年一事。 楚天明听后,当即便表态誓死追随炎洛。 柳灵这时走上前,拍了拍其肩膀,刚转身,便看到炎灵君在躲在一旁的拐角处在向其招手。 随即柳灵对楚天明说道,“这个准备好后,你们先行出发,剩下的那些,随后我来负责。” “嗯。”炎灵君这时点头应着。 柳灵这时便向炎灵君走去。 “郡王,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柳灵看了看周围,随即问道炎灵君。 只见炎灵君这时小声说道,“过来看看你这边如何了?” “一切都准备妥当,我让楚天明将吃食与用具先行前往极寒山,还有一箱是衣物,到时郡王便躲在里面就好。”柳灵随即对炎灵君说着。 第三百八十九章 姨母竟如此开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炎灵君听后点了点头,“嗯,好。” “想必公主这时已经起来了,郡王到时还是要前去假装为公主送行。”柳灵接着说道。 “嗯。”炎灵君应着。 随即又说道,“那我先去了,到时就在这里汇合。” “好。”柳灵点了点头。 这时炎灵君才转身离开,柳灵看着炎灵君离开的身影,他内心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没有出事公主到时也不会说什么,万一……那他可就成了北陵的罪人。 可身为兄弟,他早就知道炎灵君早就期待极寒山一行,想到这里,柳灵眉头不由一皱,不知让炎灵君去是祸是福。 炎洛这边,也早已经准备好。 此时大厅内,杨子矜裴默宁江微已经到场。 在场的还有各位元老。 没有看到润玉,杨子矜不由轻声问向一旁的裴默宁,“大哥,润公子呢?” “恐怕醉倒在温柔乡里了。”裴默宁这时邪魅一笑。 听到此,杨子矜翻了裴默宁一个白眼。 话音刚落,杨子矜便看到润玉同炎婉初二人拉着手向这里走来。 杨子矜看到此,不由将眼睛睁大,随即看向裴默宁,这是什么情况,剧情也发展的太快了些吧。 昨天炎洛姨母向她询问润玉的事情后,杨子矜便知道其一定会找他们二人问话。 没想到炎洛姨母如此开明,看二人现在的样子,应该是炎洛姨母点头同意的。 看到此,杨子矜不由对她这个炎洛姨母更加另眼看待。 按照古人的说法,没有成亲是不可以在一起的,若是知道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子,这时莫大的羞辱。 没想到炎洛姨母竟然没有被世俗所束缚。 “娘,爹。”炎婉初这时笑着说道。 炎洛同阮以恩这时点了点头。 炎婉初这时看到杨子矜,其这时已经将脸上的易容取了下来,看到其样貌,炎婉初不由微微一愣,先前她是听说倾城郡主的样貌与她相似,可没想到竟然会如此之像。 随即炎婉初松开润玉的手走到杨子矜跟前,认真的看了起来,“先前听娘说,你同我长的相像,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现在对面,如同照镜子一般。” 杨子矜看着其笑了笑,“倾城比婉初姐姐少了几分温柔。”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炎婉初不由低头微微一笑。 正想说什么,这时炎灵君也走了进来。 “爹娘,大家都到了。”炎灵君走进屋内,随即说着。 正在这时,炎灵君瞟向杨子矜站的位置,不由一愣,怎么两个婉初。 正想着,炎灵君突然想到先前柳灵说过倾城郡主的样貌与婉初几乎一样。 虽然先前已经听说过,不过现在看到二人站在一起,不由还是有些惊讶。 “君儿,比此去极寒山,路上肯定会遇到一些麻烦,还有宝藏的位置还没有确定,有可能一个月,也有可能是半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你在这里可要同你祖父还有柳大人等学着主持大局。”炎洛这时便先开口对炎灵君说道。 炎灵君听后,随即便点了点头,“娘就放心吧,孩儿现在长大了,一定不负娘的期望。” 听到炎灵君这么说,炎洛不由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在担心,这孩子会跟她大闹一场,跟着她前去极寒山,没找到其竟如此就答应了,确实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继而想来,炎灵君已经这么大了,该懂事了。 “如此就好,阮大人,柳大人,灵君就交给你们了。”炎洛说着,继而看向一旁的阮籍与柳秋白。 听到炎洛如此说,阮籍同柳秋白便起身拱手应着,“公主放心。” “嗯,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好出发了。”说着,炎洛便站起身子。 随即便向外面走去。 “恭送公主,愿公主早日归来。”这时身后的人拱手说着。 随即杨子矜等人便也跟在其身后,向外面走去。 而此时的炎灵君,待看不到人的背影后,其便转身说道,“祖父,柳大人,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没有跟娘说,我这就去。” 说着,其便向屋外跑去。 看到此,阮籍眉头不由一皱,“你看,这孩子。” 待待过了转角,炎灵君四处看下,便从一旁的路,向与柳灵说好的地方跑去。 好在一路顺畅。 其这时看向身后,随即紧步向前走去,眼看一转弯便要走到。 炎灵君正想松一口气,没找到一下子与人撞了一个满怀。 “谁呀,走路不长眼睛的。”炎灵君这时站好后大声叫道。 “郡王,你没事吧?”小汐这时一脸慌张的看着炎灵君。 见是娘身边的丫鬟,炎灵君随即站直身子,清了一下嗓子,“你怎么在这里?” “回郡王,公主还有一些衣物我给送了过来。”小汐这时低着头说着。 听到小汐这么说,炎灵君不由松了一口气,“哦,原来是这样呀,没事了,你赶紧离开吧。” “郡王,你怎么也过来了?”小汐这时问道。 小汐此话一出,炎灵君眸光不由闪躲,片刻后,便笑着说道,“那个……什么,我过来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漏下。” “嗯,那小汐先退下了。”小汐继而应着,这才离开。 待小汐走后,炎灵君不由长舒一口气,随即便快步走了过去。 此时柳灵看到炎灵君的身影,便将驾着马车的人给支开,“你去看一下屋内还有没有东西落下。” “是!”车夫应着,继而便向屋内走去。 待那车夫走进屋后,柳灵便挥手示意炎灵君赶紧过来。 炎灵君会意,便赶紧向马车跟前走来。 “郡王,快上马车。”柳灵说着,便扶着炎灵君上了马车。 继而柳灵指着马车内的大箱子说道,“你就先躲在这几天,待到后,郡王再出来,这中间我会为郡王送吃的。” “嗯,好。”炎灵君点着头,随即便赶紧钻进箱子中。 炎灵君刚钻进去,那车夫便从屋子终于走了出来,“柳公子,我都检查过了,没有东西落下。” “嗯,那我们出发吧。”柳灵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随即车夫便驾着马车向外面走去。 为了不让显眼,炎洛让大家分开走,到时在极寒山脚下汇合。 从这个地方到极寒山需要一天的路程,不过道路上积雪过多,有些地方还需要清理了积雪后才能过去。 恐怕到极寒山要久一些。 而此时的硕凌同莫离已经到了北陵的皇城前。 只是城门外看到那些守城门的士兵在挡着那些百姓不让进城。 见状,硕凌眉头不由皱起。 这时莫离走到硕凌跟前,“侯爷,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硕凌点了点头,继而莫离便向城门口走去。 只听到那些百姓这时说道,“官爷,这都封城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开城门呀,家里的东西要到集市上换粮食,再这样下去,一家人可都要饿肚子了。” “上面下达的命令,我们只是听令行事,上面什么时候说开,我们再开。”那守门的士兵这时说道。 那些围在一起的百姓听后不由满脸艰苦,随即便开始嚷嚷着说道,“官爷,实在不行了,现在天气好冷,若是我饿上一两天没关系,可就担心家里的老娘孩子顶不住了呀。” “干什么,你们再闹的话都给你们抓起来!”见门口这些百姓如此,那守城门的士兵不由大声吼道。 那百姓见状,不由闭上了嘴,眼神中带着一些惊恐,若是真的给他们抓了去,家里的一家老小真的只有饿死的份儿了。 听到这里,莫离也听出来一个大概,便转身向硕凌跟前走去。 “如何?”硕凌这时下马看着莫离问道。 随即莫离便说道,“城门被封起来了,看样子应该封了有两天了。” 硕凌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接着莫离又说道,“侯爷,会不会是夫人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要不要潜入城中打探?” “不用,城门封着就说明炎极还没有找到。”硕凌这时摇了摇头说着。 接着莫离又问道,“那侯爷,接下来怎么办?” 只见硕凌这时眼睛微眯,片刻后说着,“去附近打探一下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侯爷,若是夫人现在还在城中……”听到硕凌如此说,莫离不由有些不解,随即说道。 还未等其说完,硕凌便将其打断,“夫人此时应该不在皇城了,以炎极的手段,若是夫人在皇城,恐怕早就找到了。” 说着,硕凌便先上了马,随即调转马头。 见状,莫离便也赶紧上了马,跟在硕凌后面。 待行至一段路时,便看到有两个老翁在说着什么,走进时,只听到其中一人说道,“真是作孽呀,你知不知道前面的镇子上就在一天之间死了三人?” “嗯,我听说了,好像是个客栈,先是晚上有两名女子被人刺杀,后来第二天,客栈掌柜也无缘无故的死去了。”另一个老翁这时点头说着。 “哎,真是世事无常呀!” 二人这时感叹着,便从硕凌身旁走过。 第三百九十章 投石问路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听到二人如此说,硕凌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便拉着马停了下来。 莫离自是也听到了,接着便下了马,跑到那两个老翁跟前,“二位老伯,刚才你们所说的事情,是哪个镇子上发生的?” “就在前面那个镇子,到前面拐个弯一直走,便能看到那个镇子了。”听到莫离问,一老翁打量了一下他,这时指着前面的路对其说道。 紧接着那老翁便又警惕的问道,“看你们不是本土人士,打听这个做什么?” “哦,是这样,我们是从外地过来做生意的,可谁知皇城封了城门,刚才听到二位老伯所说的话,想必那镇子离这里也不远,便想着在那里歇几日,等着城门开了在进城。”莫离这时笑着说道。 那两个老翁听后放了心,随即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二位公子可要考虑好了,那个镇子刚发生了命案,镇子中的人都人心惶惶的。” “多谢老伯提醒,我们会小心的。”听到老伯这么说,随即莫离又说着。 继而莫离便走到硕凌跟前。 “侯爷,我们接下来要去那个镇子吗?”莫离这时看着硕凌问道。 硕凌此时略想一下随即便点了点头。 继而二人向那两个老翁所说的方向走去。 不出一炷香功夫,便到了那两个老翁所说的镇子。 “侯爷,要不我先进镇子看下?”到了镇子,莫离这时问道硕凌。 硕凌摇了摇头,“不用,直接进去!” 说着,其便先下了马,牵着马向镇子里面走去。 或许镇子里出了事,又或许天气太冷,并没有几人在外面行走。 刚走进去没多远,便看到一店铺门口摆放花圈之类的东西。 想必就是这一家了。 随即硕凌便径直走到那家店铺门口。 只见正对门放着一口棺材,一妇人与一孩子身上披着孝服,跪在其前面,低声抽泣着。 一旁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和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男子,脸色也很是不好。 站在那老妇人身旁的便是客栈的小伙计。 这时那小伙计看到有两人现在门口,看了看那老妇人,便向外面走来。 “还请二位公子到别处住宿,我们这的店铺关了。”那小伙计看着二人说道。 莫离这时赶紧说道,“我们不是来住店的,我们想向你问几件事情。” “什……什么事情?”小伙计听后,眼神不由闪躲起来,继而问道。 莫离这时看了看屋内,随即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见小伙计不应声,莫离便接着说道,“你放心,我们只是问你几件事,别害怕。” “嗯。”那小伙计转头看了看屋内,想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他答应过掌柜,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家里的事,他看着两个人直接来到他们这里,觉得这二人来者不善。 为了不将客栈掌柜的家人至于危险之地,那小伙计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待走到一旁的巷子口处,莫离便停了下来。 这时那小伙计看了看莫离身后的硕凌,不由让他打了一个寒颤,随即问到莫离,“你……你们要问什么事情?” “你们掌柜是怎么死的?”莫离便直接问道。 那小伙计听后,身子不由一愣,果真如此,随即其眼神微微闪躲,便说着,“我家掌柜突发疾病,没来得及救治,这才……” “你说的是真的吗?”还未等那小伙计说完,莫离便将其打断,看着其问道。 听到莫离这么一说,那小伙计双腿不由发软,“是……是真的。” “听说你们这附近发现两具女子的尸体,你可知道缘由?”见小伙计这么说,莫离也不在追问,继而又问道。 那小伙计听后脸色不由变得煞白,随即跪了下来,向莫离磕着头,“公子,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那两具尸体埋在何处吗?”莫离看小伙计胆子这么小,问上几句就慌了,趁机又问道。 那小伙计听后,这时便停了下来,继而说着,“就在镇子附近的树林中,是村民路过时发现的。” “哪边?”莫离继而问着。 那小伙计这时将头抬起来用手指着一个方向,随即便又低下了头。 莫离这时看向硕凌,硕凌眉头一挑,继而便上了马,向小伙计指的方向跑去。 随即莫离看了一眼那小伙计,便也上了马追了上去。 待没有听到马蹄声,那小伙计这才抬起头,从地上站起来。 虽然外面天寒地冻,可此时那小伙计身上满是虚汗,刚才他真的是吓到了。 待缓过来神来,那小伙计这才站起来。 “你怎么出去这么久,是干什么去了?”一进门,那老妇人便问小伙计。 小伙计早就想好了措辞,便说道,“刚才那两人不是本地人,向我打听别的客栈的位置,我便带他们过去了。” 那老妇人听后点点头,便没在问什么。 而硕凌骑着马出了镇子,便径直向那小伙计指的方向跑去。 没骑多远,果真有一个树林,随即硕凌便下了马,将马绑在一旁的树上,便向树林中走去。 树林中的树叶都已经掉光,犹豫昨天下大雨,树林中一片洁白。 根本看不到地上的情况。 待走进树林没多远后,莫离便指着前面一处看起来低洼之地说道,“侯爷,你看会不会在那边? 硕凌这时看向莫离的说道地方,随即便走向前去,将剑抽了出来。 继而走到那低洼出,用剑将积雪往一旁铲去。 莫离随即便也走了过来,同硕凌一起弄着。 过了片刻,莫离那边看到一处衣角,“侯爷,你看。” 硕凌这时便抬起头,看向莫离那边。 这时莫离将手中的剑扔向一旁,随即便蹲下来用手将积雪挖向一旁。 硕凌随即走向前,蹲下身子,看着逐渐露出的衣角,硕凌心中不由一愣。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衣裳是杨子矜的,先前她有穿过。 看到这里,硕凌不由也赶紧挖着积雪,心中念着,不可能,不可能。 而莫离此时也发觉有些不对,便也赶紧挖了起来。 待两整个人挖出来后,只见那两名女子的尸体都是脸朝下的。 莫离见状,正准备将其身子翻过来,便被硕凌给阻止。 只见硕凌这时轻轻走向前,将尸体翻了过来。 见到那尸体翻过来后,硕凌眉头这才舒展开来,不是他的子矜,只是穿了子矜衣裳的人。 看来子矜现在是安全的。 随即硕凌从土坑中上来,随即轻轻的拍了拍手。 想必这么几天,子矜已经与其姨母接上头了。 只要他的子矜没有事,那便好。 不过从此事看来,炎极是要对杨子矜下死手了。 想到这里,只见硕凌此时眼神冰冷,身旁的温度瞬间又降低了好几度。 炎极,你命不久矣! “侯爷,接下来怎么办?”莫离这时也从土坑中走上来,随即问道硕凌。 只见硕凌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说道,“联系钱庄,找人投石问路。” “是,侯爷,”莫离这时拱手应着,继而便将手指头放到嘴中,朝着天空吹起了哨子。 没过一会儿,便看到一只鸽子向这边飞了过来,随即那鸽子落在一旁的树枝上。 莫离这时走向前,将鸽子抓住,随即从鸽子的尾部拔掉一根毛,便将鸽子往天上一扔。 那鸽子便飞走了。 硕凌的钱庄遍布大江南北,之所以如此,就是为了收集各方消息。 “侯爷,好了。”莫离这时走到硕凌跟前说着。 硕凌点了点头,便向树林外走去。 杨子矜现在应该已经与其姨母汇合了,按照时间来推算,现在应该已经前去寻找宝藏。 现在他只用打探到她们的大致行踪,便可以找到她。 走出树林,硕凌将拴在睡上的马,把缰绳解了下来。 随即朝着跃上马背。 现在天色还早,硕凌便又向刚才的那镇子走去。 在镇子中找一个落脚的地,等着钱庄的人过来找他们。 而此时前往极寒山的刘叔,这时已经到了极寒山的山脚下。 刘叔这时将在前面镇上用马换来的干粮和一脸大棉衣给放了下来,继而抬头向上看去,只见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山顶。 刘叔知道上了这极寒山,要想找到雪莲,至少也要半月有余,马自是不能上山。 所以便将马匹给换了干粮与棉衣。 刘叔这时喘了一口气,飘出了白雾,虽然现在天气炎寒,可他背着这么多东西走到这里,身上还是冒汗了。 待歇了一会儿后,刘叔便站起来将药箱个准备的干粮,便开始一步一步向极寒山上走去。 昨天刚下了大雪,每走一步,雪都埋没了膝盖,上极寒山不是件容易的事。 待行走一会儿后,刘叔不由觉得有些吃力,随后其又抬头往上看了看,继而又向上走去。 累了刘叔便将药箱放下,坐在上面有休息一会儿,待休息好后,继续向上走。 而此时杨子矜等一行人也都在一起集合起来。 炎洛见大家都赶了上来,便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第三百九十一章 此事我权当不知道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大家都聚齐了,就在原地歇息一下吧。”炎洛这时走到中间对大家说道。 随即杨子矜等人都下了马车。 “郡王,我下去给你弄一些吃的东西过来。”柳灵这时贴在箱子边上对炎灵君说道。 柜子中这时轻声回应了一声,“嗯。” 柳灵这才下了马车。 这时有人已经将火升了起来,将带的干粮放到火堆旁烤着。 柳灵看了看一旁,见炎洛正向杨子矜那边走去,他便赶紧走向前,对正在烤着饼的楚天明说道,“给我拿两个。” “两个?你什么时候饭量变这么大了?”听到莫离如此说,楚天明这时抬头看着其问道。 见楚天明这么问,柳灵眉头不由一皱,继而说着,“你话怎么这么多,平日里又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现在走了这么远,肚子早就饿了,别说两个,三个我都有可能吃下去。” “我看别,要是大家都按照你这个吃法,估计还没有找到宝藏,干粮都被吃掉了。”听到莫离这样说,楚天明不由笑着打趣儿到柳灵。 见楚天明故意逗他,柳灵不由急眼,随后说道,“废话真多,到底给不给?” “给给给。”楚天明这时说着,随即拿了两个饼递给柳灵。 柳灵接过后,便向马车走去。 待其走进马车,柳灵便将箱子的盖子掀开。 “哎呀,快闷死我了,终于可以透口气了。”这时炎灵君从箱子中坐起来,随即说着。 柳灵这时赶紧将手放到嘴边,示意其小声点。 随即柳灵将车帘掀开,看向外面,好在这会人都不在。 炎灵君会意,看着柳灵手中的饼,便从起手中拿了过来,便大口吃了起来。 吃的太急,炎灵君不由咳嗽起来,见状,柳灵赶紧将放到马车中的水递给炎灵君。 炎灵君接过来便仰起头大口喝了起来。 “柳灵,你在里面吗?” 突然马车外传来炎婉初的声音。 听到此,炎灵君与柳灵不由一愣,随即炎灵君便将手中的水与饼塞到柳灵手中,赶紧走躺倒箱子中。 柳灵这时便赶紧将箱子的盖子给盖了起来。 随即柳灵将水还有手中的饼放到一旁,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即应着,“我在里面。” 说着,柳灵这才将门帘掀开看着炎婉初。 炎婉初这时说着门帘向里面看去,随即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啊……那个,刚才我喝水时,不小心将水洒了。”柳灵剑婉初问他,眼神微微一闪,便笑着说道。 听到柳灵这么说,炎婉初略一迟疑,半带轻笑道,“那你小心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柳灵这时眉心微动,随即问道。 炎婉初便说道,“外面天气寒冷,给娘拿一件御寒的衣裳。” “啊,哦!”柳灵听后,眼神不由闪躲,继而说着。 见柳灵如此,炎婉初继而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 “那个,婉初,你先过去,待会我给你送过去。”柳灵这时躲过话茬,随即神情略有些慌张的说道。 炎婉初听后,笑着说道,“不用麻烦你了,我直接拿过去就行。” “郡主,这……”听到炎婉初这么说,柳灵不由眉头紧皱。 见柳灵聂搐,炎婉初不由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柳灵正不知该怎么办,这时将箱子打开,炎婉初便能看到炎灵君,到时事情就麻烦了。 正在柳灵不知所以的时候,只见炎灵君这时将箱子的盖子从里面用手缓缓推开。 炎婉初看到此,不由一脸惊讶。 刚才她从马车跟前经过时,听到马车内的声音像是炎灵君,可柳灵将马车车帘掀开后却没有看到其身影。 这时她便看到马车内的箱子,想着会不会藏在箱子中。 随即她便说要取一脸棉衣,果然,柳灵眼神闪躲。 于是她便断定炎灵君也跟来了,而且很有可能藏在箱子里。 “好了好了,你也别为难了。”炎灵君这时将箱子推开,随即坐起来看着柳灵说道。 见到炎灵君从箱子中坐起来,炎婉初眉头不由紧皱,继而看着其问道,“哥,娘不是让你待在家里,你怎么跟来了?” 听到炎婉初这么说,炎灵君赶紧将手放到嘴边,随即说道,“婉初,小一点声音,上来说。” 炎婉初这时看了炎灵君一眼,随即便上了马车。 待其上了马车后,炎婉初便看着柳灵说道,“你怎么可以帮助哥呢,若是让娘知道,可有你们好果子吃了。” “郡主,我……”柳灵听后,这时眼神闪躲着说道。 还未等柳灵说要,坐在箱子中的炎灵君便将其打断,随即说道,“婉初,此事不怪他,是我自己偏要跟来的。” “哥,你将来可是要做君王之人,此行极寒山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再等着我们,你是大家的希望,怎能……”炎婉初听到炎灵君如此说,炎婉初不由脸色一变,继而说着。 可还未等炎婉初说完,炎灵君便将其打断,随即大声说道,“我知道此去极寒山有危险,可我看着爹跟娘,还有你,我怎能安心在家待着,爹娘不懂我,难道妹妹也不懂我吗?。” “可是如此,哥也不能就这样直接过来,这样会害大家担心的。”炎婉初这时眉心紧锁,继而说着。 只见炎灵君此时冷笑一声,“大家担心,大家担心,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担心你们,我是你哥哥,连你都来了极寒山,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不想活在大家的庇佑之下,我知道这样做我是自私,从小到大,所有的都被人安排好,让我坐享其成,我觉得我这样连你一个女子都不如。” 炎灵君一口气将心中的不满都吼了出来,随即将头转向一旁喘着粗气。 “哥,没有人这样想你。”见炎灵君如此,炎婉初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张嘴说道。 只听到炎灵君随即又说道,“若是你想告诉娘,我不拦着你。” “我不会告诉娘,此事我权当不知道,不过哥可要想好了,到时怎么跟娘说。”炎婉初这时摇了摇头,继而看着炎灵君说道。 听到炎婉初这么说,炎灵君将头转过来看向她,“嗯。” “拿件棉衣给我吧。”炎婉初此时嘴角微扬,对炎灵君说道。 炎灵君便将身旁的一脸棉衣递给炎婉初。 炎婉初接过后,看了柳灵一眼,随即便下了马车。 待下了马车后,炎婉初不由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哥心中会有如此想法,他这个妹妹却没有发现过。 不过此行前去极寒山的人都是高手,而且还有润玉跟着,想必遇到危险也会化险为夷。 只是希望爹与娘到时不要怪罪哥便是。 这样想着,随即炎婉初便向炎洛那边走去。 此时炎洛走到杨子矜跟前。 杨子矜向炎洛微微行了一礼,“姨母。” “倾城,以后这些礼都免了。”见状,炎洛便对其说着。 杨子矜便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炎洛走到杨子矜跟前,拉着其手说道,“看你手如此冰凉,此行要让你受罪了。” “不要紧的姨母,如今母亲已经逝去,当年母亲的心愿想必便是与姨母一起将东陵皇位抢回来,现如今我找到了姨母,也算是在为母亲做当年想做的事情。”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着。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炎洛脸上不由露出笑意,“嗯,虽然我与你娘只见过一面,可我们身体中留着共同的血液,待到皇位抢回来时,你若是不想回东陵,到时你就在北陵落脚。” “姨母,娘的死没有那么简单,我不会让娘就这样白白死去的,那些参与的人,必须死!”杨子矜听后,这时一脸决绝的说道。 随即炎洛微微一愣,继而叹了一口气,“倾城啊,妹妹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你好好的,姨母想她一定不会让你再去冒这个险的,毕竟东陵皇帝的手段狠毒。” “姨母不用担心,到时我自有办法。”杨子矜此时眉头一挑,继而对炎洛说道。 见杨子矜这么说,炎洛继而拉紧杨子矜的手,“姨母支持你,到时姨母会派一些高手暗中助你。” “多谢姨母。”杨子矜这时笑着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炎婉初深吸一口气,随即脸上挂着笑容走了过来,“娘,倾城。” “婉初,你怎么过来了?”炎洛这时看着婉初问道。 炎婉初这时笑了笑,随即看了看手中的棉衣,“外面天气太冷,婉初怕娘受凉,就去给娘拿了一件棉衣。” “嗯,将这棉衣给倾城穿吧,北陵天气一向如此,娘不怕,倒是倾城初来北陵,她会怕冷的。”炎洛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杨子矜说道。 说着,她便将棉衣从炎婉初手中拿过来,披到杨子矜身上,“穿上吧,别受凉了。” “多谢姨母。”杨子矜这时说着。 只见炎洛听后,看着杨子矜说道,“你这孩子,不必如此多礼。” 杨子矜听后这时微微一笑。 一旁的炎婉初随即说道,“娘,倾城,我去给你们拿饼过来吃。” “嗯。”炎洛点了点头。 第三百九十二章 藏到极寒山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待大家都歇好后,一行长长的队伍便继续向极寒山走去。 而此时,皇城中似锦钱庄的掌柜管俞洪,看到一只鸽子飞到院子里,落在树枝上。 见到此,其眉头不由一皱,随即便赶紧走出去,将鸽子抓住。 管俞洪这时检查着鸽子腿上的信管,发现是空的。 看到此,他不由一脸疑惑,这鸽子不会无缘无故的飞来的,随即其便检查着鸽子身上的羽毛。 果真,鸽子的尾部少了一根羽毛。 莫不是侯爷来了北陵…… 可为什么先前没有收到侯爷的消息? 这可是遇到了什么事,虽然现在北陵皇城封了,可依侯爷的身手,进城也是轻而易举之事,为何还要如此麻烦,让信鸽代为传达。 这样想着,随即管俞洪便将鸽子放飞,随即跟在鸽子后面跑去。 待到城门附近,管俞洪看着那鸽子飞到城外。 其眉头微微一皱,现在封了城,不过还好,允许城内的人外出。 随即管俞洪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向城门口走去,排在那些百姓中。 待到了管俞洪,那检查的士兵不由多看了其几眼,出城的人知道暂时回不了城,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包裹,这个人却没有。 那士兵这时上下看了看管俞洪,随即问道他,“你因何事出城啊?” “哦,官爷,我在这皇城中做工,现在封了城,先前有下了大雪,我放心不下家里的老婆孩子,便想出城看看。”管俞洪随即不慌不忙的说道。 待管俞洪说完后,那士兵点了点头,随即便放其出了城。 出了城的管俞洪赶紧向四处看了看,还好那鸽子没有飞远。 随即管俞洪便快去追去。 跟了半天后,那管俞洪发现那信鸽停在一一处树林中。 他便走进树林查看,只见信鸽停留的地方,有两具女尸,看样子已经死去有好几天了。 管俞洪不由眉头微皱,随即向周围看去,依稀看到离树林不远处有一个镇子。 其这时转念一想,现在外面天寒地冻,说不定他们就到那镇子等着他。 随即管俞洪便赶紧向那镇子跑去。 待其到了镇子,发现这镇子上甚是冷清。 这个镇子他先前来过,依稀记得有三家客栈。 所以要想找到他们也不是难事,待其走到第一家客栈门前时,其眉头不由皱起,这一家竟然在办丧事。 随即管俞洪便继续向前走去,待走到第二家客栈门口时,竟然大门紧闭,其心中不由犯嘀咕。 终于到了第三家客栈,门是开着的,管俞洪看了看,便径直走了进去。 “客官,你是吃饭还是留宿呀?”这时店铺中的小伙计看到有人进来,便笑着迎上去问道。 管俞洪这时笑了笑,随即向那小伙计问道,“我是来找人的,今日有没有外地人留宿在这里?” “哦,我知道了,客官跟我来。”听到管俞洪说找人,那小伙计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着,便先向楼上走去。 管俞洪点了点头,随即便跟在马小伙计身后。 到了楼上,那小伙计在一个门口停了下来,“就是这里。” 管俞洪点了点点头,随即那小伙计便离开了,管俞洪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自然是莫离,看到管俞洪后,莫离便说道,“管掌柜,你来了。” 说着,便将门打开,管俞洪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随即其走到硕凌跟前,跪了下来,“侯爷,真的是你。” “起来吧。”硕凌这时看着其说道。 管俞洪便站了起来,随即问道,“侯爷,你怎么来北陵了?可是有什么事?” “管掌柜,夫人来了北陵,侯爷是前来寻夫人的。”一旁的莫离这时说道。 只见管俞洪听后,不由一脸惊愕,满脸的不相信,“夫人?”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东陵的硕大侯爷,不近女色,这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夫人。 “这事回头再说,夫人来北陵有事要做,你去派人打探一下,最近哪边有没有动静。”莫离这时看向一旁的硕凌,看着他看向管俞洪那冰冷的眼神,莫离知道他们家的侯爷对管掌柜的反应极为不满,于是便赶紧说道。 管俞洪听后点了点头,“明白,属下这就安排人去调查!” 随即管俞洪拱着手说道。 说着,其便向外面走去。 而此时的北陵皇宫的大殿上,展齐与苍穹站在下面。 “查的如何了?”炎极这时看着二人问道。 只见二人互相看了一早,继而拱手说着,“回皇上,没有发现。” “要你们有什么用,这都已经过去几天了,人还没有找到!”听到此,炎极不由大发雷霆,将桌子上的奏折推了下来。 见状,苍穹同展齐二人赶紧跪下,随即苍穹拱手说道,“王上,我们二人怀疑那倾城郡主已经不在皇城了。” “不在皇城,又没有看到其出北陵的行踪,那你们告诉我她们在哪?”炎极继而大声吼着说道。 一直未说话的展齐这时开口说道,“回王上,属下觉得那倾城郡主既然没有在皇城,又没有出北陵,想必其一定是再策划什么,我们不防出将城门打开,将目标锁定到城外。” 炎极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想着展齐所说的话,继而脸上的怒气逐渐散去。 “好,就依你这方法去做,将城门打开。”思索片刻后,炎极这时说道。 随即展齐同苍穹二人拱手应着,便退了下去。 待二人离殿后,炎极眼眸深邃,看着外面,随即嘴角微微一勾,他倒是想瞧瞧,这个倾城郡主到底想翻出什么大浪来。 天色渐黑,此时刘叔离山脚已经走了一段距离,这时他选择在一处凹行的冰雪下,便将身上的药箱与包袱放了下来。 待其靠在身后的积雪上歇息片刻后,便从包袱中拿出一块饼出来,随即吃了起来。 赶了这么久的路,刘叔早就有些疲惫,本想赶夜路的,可山上的积雪实在太厚,也太难走,为了安全起见,随即刘叔便决定就在这里歇息一晚。 接着刘叔便从包袱中拿出一件棉衣,盖在自己身上。 而此时硕凌所待的镇子,管俞洪等人经过一下午的打听。 终于打听到再往前面的一个镇子上,一早边走马车分批向同一个方向走去。 管俞洪知道后,便赶紧快马加鞭向硕凌所待的镇子跑来。 待到了客栈,管俞洪便推门而入。 听到声音,硕凌便转头看向其问道,“如何?” “禀侯爷,打听到了,前面镇子中今日有马车向同一个方向走去。”管俞洪便赶紧拱手说着。 听到管俞洪这么说,硕凌不由一拍桌子,继而站起来,“好,往哪个方向去的。” 等了一下午的消息,硕凌虽然表面平静,可他内心恨不得立刻马上知道杨子矜的行踪,飞到她身边去。 随即管俞洪便指了指方向,随即说道,“应该是向极寒山的方向去了。” “极寒山?”硕凌不禁眉头微微皱起,极寒山常年冰雪,而且气温夜间极冷,北陵的先皇将宝藏藏到那里也是够可以的。 先不说这些,极寒山上经常有雪狼出没,若是他们一行人遇到饥肠辘辘的雪狐,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脱得了身的。 早已混乱之中,他的子矜…… 想到这里,硕凌便向管俞洪说道,“知道了,你去联系暗卫,让他们即刻前往极寒山,待找到夫人,暗中保护!” “遵命!”管俞洪听后,便赶紧拱手应着。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便大步向屋外走去。 管俞洪看到此,便转过身看着硕凌的身影问道,“侯爷,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 当然,待他说完后,硕凌的身影已经走到楼下了。 随即管俞洪一头雾水的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莫离,“侯爷这是……” “当然是急着去找夫人喽!”莫离这时将包袱藏绑在身上,走到管俞洪跟前说着,继而便追了上去。 听到莫离这么说,管俞洪眼神中满是迷茫的神色,找夫人?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倒是想看看侯爷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将不近女色的硕侯到现在如此这般。 这样想着,随即管俞洪便从窗口跳了下去,随即便消失在黑夜中。 而硕凌到了楼下,便向店铺的小伙计问道,“厨房可有饼之类的干粮?” “有,公子需要多少?”那小伙计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莫离想了想,极寒山他有听说过,此山很是寒冷,而且上山后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夫人,就算找到了,也有可能不会立即下山。 随即莫离便又问道那小伙计,“大概还有多少?” “厨房里有一些饼还有一些糕点,大概够吃上半个月。”那小伙计这时略想一下,随即说道。 北陵天气比较寒冷,食物也好储存,所以掌柜便会让厨子多做一些糕点之类的放着。 莫离听后,对小伙计说道,“全部都要。” “好嘞,公子稍等。”那小伙计听后,应着便向后面跑去。 第三百九十三章 刘叔智斗雪狼王!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没出一会儿功夫,那小伙计便将东西给包好了,随即递给莫离,说道:“公子,这么多一共是半两银子。” “给你不用找了。”莫离这时从身上掏出一两碎银,随即从马小伙计手中将包好的干粮接过来,便向外面走去。 那小伙计听后,不由一脸错愕,这足足多给了半两银子,随即其便跑向门口,看向莫离,“公子,这……” 还未等其说完,莫离便跑向外面,纵身跃上了马背,向镇子外面跑去。 那小伙计这时看向手中的银子,随即转身回了去。 他知道这些人不缺这点儿钱,不过像这么大方的他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莫离骑上马后,便向硕凌追去。 而此时杨子矜等人,也赶到了极寒山。 这时所有人从马车上走下来。 “大家今晚就在山脚下歇息一晚,明一早再出发。”炎洛这时走向前对大家说道。 跟来的人点头应着,随即便开始就地生火。 一旁的润玉这时走到炎婉初跟前,将垂下的一缕青丝别于耳后,轻声问道,“冷吗?” 炎婉初这时含笑看着润玉,对其摇了摇头。 这一幕正当被杨子矜看到,其嘴角微微上扬,曾几何时,她以为硕凌对她的爱也是如此,却不曾想那么快便被现实打脸。 正想着,这时裴默宁走到其身后拍了拍其肩膀,“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为他们高兴,兜兜转转了几年,到最后还是相遇,对方依然爱着对方。”杨子矜这时转过头对裴默宁说道。 裴默宁听后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说着,“别如此感伤,待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后,我便陪你前往硕侯府,为你出气!” “不用了大哥,待回道东陵后,我便写下休书,这样的人不要也罢!”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随即看着裴默宁说道。 只见杨子矜话音刚落,裴默宁的眼睛不由睁大,“你……你说什么?你……你要休夫?” “有何不可?”见裴默宁反应如此强烈,杨子矜看着裴默宁问道。 裴默宁这时将杨子矜拉到一旁,继而小声说道,“我的妹妹呀,自古只有休妻一说,哪有什么休夫……” “那又如何,我就要做有史以来第一个休夫的人。”杨子矜这时看着裴默说道。 听到杨子,如此大声,裴默宁赶紧将手放到嘴边,示意其声音小一些。 而站在一旁的江微不由向这边看了一下。 随即裴默宁又看着杨子矜说道,“妹呀……” “大哥,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还未等裴默宁说完,杨子矜便将其打断,随即说着。 裴默宁见杨子矜如此,便点了点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大哥都支持你。” “我们过去吧。”杨子矜这时看向围在火堆旁的大家。 裴默宁点了点头,随即便跟着杨子矜走了过去。 待大家休息下后,已经快午夜时分了。 而这时。 正在熟睡的刘叔,突然感觉有眼睛在盯着他看。 刘叔先前云游在外,累了便就地休息,沟壑,山洞,山沟,他都睡过,也不免会遇到一些蛇虫鼠蚁,更甚还遇到过野狼狐狸。 所以他睡觉的时候一向警觉。 随即刘叔缓缓的将眼睁开,果真,他看到正前方有数十只眼睛看向他这里,其身上白色的毛与雪地融为一体,若不是眼睛,根本看不到它们。 此时那雪狼绿色的眼睛散发着绿油油的光,在这黑夜极为渗人。 看到此,刘叔心中不由一紧,这显然是一个狼窝呀,他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让他给遇上了。 雪狼出来扑猎,都是倾巢而动,相信他身后也有。 刘叔这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现在他不能动,若是那雪狼发现他没有攻击力,它们便会一同扑过来。 正在这时,其面前的一只狼,大概僵持太久,这时不有将脖子伸直,吼叫一声,“嗷呜——” 在这暗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空明。 紧接着,其它的狼,也跟着嚎叫起来。 “嗷呜——嗷呜——” 刘叔知道刚才第一个叫的是狼王,其这么做就是为了要试探他接下来的举动。 刘叔此时大气也不敢出,他知道若是他在不做些什么,恐怕过不了片刻,雪狼扑过来。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刘叔这时看向放在跟前的东西,包袱中虽然有火折子,可离他这边比较远,待等到他拿到还没有将火折子引燃,恐怕雪狼群便会冲过来了。 正想着,刘叔突然想到自己的药箱先前在路上采到一株草药,此药名为忘魂草。 正如其名字一般,此药具有让人暂时丧失神智的功效,想必用此来对付这些雪狼也是可以的。 药箱中他还记得有一把小刀。 待到时他将这些雪狼引过来,他便用小刀冲出去,待那雪狼反应过来,其闻到忘魂草后,那忘魂草的药性便会发作,到时他便用小刀将狼王杀死,只要雪狼王一死,那些雪狼便会散去。 这样想着,随即刘叔便先从身上撕下来一块布,接着围在自己脸上,以免闻到忘魂草。 待弄好后,刘叔这时将手慢慢伸到放到自己身边的药箱上,随即轻轻将其打开,迅速从里面将忘魂草与小刀拿了出来。 果真,那雪狼王看到刘叔突然的举动,便又大声嚎叫一声,“嗷呜——” 随即雪狼王便率先扑上来。 那些雪狼叫雪狼王扑上去后,便紧随其后。 刘叔这时一手拿着忘魂草,另一只手拿着小刀。 看着雪狼王扑过来时,刘叔便将忘魂草对准那雪狼王的鼻子,另一只手对准其的腹部。 说时迟那时快,雪狼王便扑了过来。 刘叔这时身形一躲,随即拿着忘魂草的手来回晃着,好像药更快的散开。 而另一只拿小刀的手边用力刺向那雪狼王的肚子。 那雪狼王一下子扑了个空,再加上腹部中了一刀,直接撞到身后的雪堆上。 只见雪狼王这时躺在那里肚子一起一伏,上面一片殷红,其嘴中冒着白沫。 刘叔知道忘魂草见效了。 而此时后面正要扑过来的雪狼,看到雪狼王如此,不由停了下来,嘴中发着,“嗷呜——嗷呜——”的叫声。 就趁现在,刘叔趁着雪狼王没有反抗能力,便将那小刀径直刺向其脖子。 待刀子刺入雪狼王的脖子后,一股血从脖子处留了出来,慢慢雪地上也都被染成了血色。 只听到雪狼王这时嘴中发着呜呜的声音。 刘叔这时用余光看向正要扑过来的雪狼群,此时嘴中也发着呜呜的声音。 发着绿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里,不由对刘叔产生了几分恐惧。 就是这个时候,刘叔猛的将小刀从那雪狼王脖子中抽了出来,只见雪这时顺着刀口喷了出来,雪狼王的血喷了刘叔一脸,刘叔顾不了那么多,随即便猛的站起来。 向那雪狼群走去。 那些雪狼见刘叔走过来,不由往后退着。 突然雪狼群中有一雪狼突然吼叫一声,“嗷呜——” 那些雪狼听后也都叫了起来,随即转身就向四处散去。 待那些雪狼群离开这里后,刘叔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刘叔瘫坐在地上,身上满是冷汗,刚才也是他运气好,是雪狼王先扑了过来,雪狼王一死,那些雪狼失去了领导,心中必然犯怵。 不过若是先扑上来的是普通的雪狼,后果可就不一样了,估计这会他早已成了这些雪狼群的晚餐了。 待刘叔歇息好后,他便站了起来,又回到刚才的位置,这时他将地上的忘魂草又收回到药箱中,说不定以后还能用的上。 随即其将小刀上雪狼的血用地上的雪擦掉,便将其别于腰间,以后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也方便拿出。 这时刘叔看了看躺在身旁的雪狼王,已经停止了呼吸,随即刘叔用手摸了摸雪狼王身上的毛。 随即其便将刀子从身上又拿下来,准备将雪狼王身上的皮毛给剥下来。 这身皮毛可是御寒的绝佳之物。 虽然这雪狼王已经死了,可身上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由于刚才刘叔在雪狼王腹部刺了一刀,刘叔便从那里开始剥起。 良久,一张完整的雪狼皮便被剥了下来。 刘叔这时将其卷了起来放到包袱中。 一番折腾后,刘叔不由叹了一口气,“不服老不行了。” 随即便又躺下来,将眼睛闭了起来。 这下他可以安心睡一觉了。 现在没有哪个地方比这里更安全了。 这样想着,随即刘叔便睡了过去。 天色愈发的亮。 山脚下,杨子矜等人这时也都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这时楚天明已经安排人将马车上的东西都给卸了下来。 柳灵这时坐在马车里面,同炎灵君说道,“郡王,我们要下去了,这么拖着也不是事。” “那个,让我再缓一会儿。”炎灵君这时长吸一口气,随即说道。 正在这时,楚天明走到马车前,“柳公子,就剩下这个马车里的东西没有卸下来了。” “哦,这就来了。”柳灵听后,随即便应着。 第三百九十四章 快些走吧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接着,柳灵看了下炎灵君一眼,“郡王,下来吧。”说着柳灵便先下了马车。 这时在马车内的炎灵君,心中一横,不管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这样想着,炎灵君继而便也下了马车。 楚天明这时看到柳灵下来后,便招呼着人过来。 只听到那些人一脸惊讶看向马车,“郡王。” 听到此楚天明不由眉头微皱,继而转过头看向马车,果然,只见炎灵君这时正从马车上下来。 楚天明这时赶紧走过去,“郡王,你……你怎么在车上?” “事后再解释。”说着,炎灵君拍了拍楚天明的肩膀,随即便径直走向炎洛那边。 看着炎灵君的背影,楚天明一脸不解,随即一脸错愕的看着柳灵。 柳灵这时眉毛微微一挑,随即便说道,“我去看看。” 说着,柳灵便也跟了上去。 楚天明这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好郡王不来的吗? 这怎么跟来了?刚才看到柳灵那闪躲的眼神,莫不是…… 这样想着,随即楚天明便也跟了上去。 炎洛这时正在检查着所带的东西,看着有没有不需要的,毕竟上山带着这么多东西不方便。 “将这些衣物留下一些,还有……”炎洛这时对一旁的人说道。 其正说着,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娘。” 炎洛听后,不由身子一愣,随即其猛的将头转过来。 一旁的阮以恩这时看着炎灵君,随即说道,“君儿,你怎么来了?” “说谁带你来的!”还未等炎灵君开口,炎洛便厉声吼道。 正说着,柳灵这时也赶了过来,听到炎洛这么说,柳灵正想说。 便被炎灵君抢先说道,“娘,是我自己躲起来跟来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娘的话你到底还听不听,此来极寒山甚是危险,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让娘怎么向那些老臣交待!”炎洛继而说着走到炎灵君跟前。 炎灵君这时低下头,没有言语,他选择来时,便知道会惹母亲动怒,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见炎灵君没有说话,炎洛这时看向一旁的柳灵,“柳灵,不是你负责检查东西吗,你给我说下郡王是怎么躲进去的。” “公主,属下……”听到炎洛如此问,柳灵便赶紧跪下。 还未等其说完,炎灵君便将其打断,随即也跪在柳灵身旁说道,“娘,此事不关柳灵,是我以命相要挟他这才答应的。” “好啊,好啊,现在你翅膀硬了,不听为娘的话了是不?你将来可是要做君王之人,怎能如此不顾全大局!”炎洛这时点着头说着,走到炎灵君跟前。 见炎洛这么说,柳灵便跪着向前说道,“公主,此事都怪我,郡王也是担心大家才……” “柳灵,你不要说了。”炎灵君这时看着柳灵说道。 随即其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炎洛说道,“娘,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只想跟着大家一起上极寒山,我没有你想的……” “够了,去坐马车跟着回去。”还未等炎灵君说完,炎洛便大声呵斥到。 炎灵君听后,这时将头一转,随即也说道,“先前我都听娘的,这次极寒山我一定要跟着你们去。” “此事由不得你,来人,将郡王给我拖回马车里,给我带回去!”炎洛听到炎灵君如此回答,其不由转头命令着一旁的人。 站在旁边的人这时互相看了看,还是向炎灵君跟前走去。 还未触碰到炎灵君,其便大声喊道,“我看你们谁敢碰我!” 这时那几人不由犯了难,随即一人说道,“郡王,公主这也是为你好,郡王就跟着我们回去吧。” “不可能!”炎灵君此时态度强硬的说道。 那人这时不由转头看向炎洛,“公主,这……” 正在这时,炎婉初走到炎洛跟前,“娘,要不你就答应了哥吧。” “婉初,你老实告诉娘,你哥来一事,你是不是也知晓?”炎洛这时看着炎婉初问道。 听到炎洛突然这么问,炎婉初不由眼神微微闪躲,继而微微低着头说着,“在半路的时候发现的。” “那你为何不告诉娘?”炎洛继而问道。 炎婉初微微一顿,随即说道,“我觉得哥说道有道理,我们不能事事都将哥……” “娘这么做自有娘的道理,还愣着干嘛,今日就是绑也要给郡王绑回去。”炎洛这时说着继而看向一旁的人。 一旁的人这时互相看了看,便又向炎灵君走去。 炎灵君看到此,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就在那几人要到炎灵君跟前时,杨子矜这时走了出来,“慢着。” 听到声音,大家都看向杨子矜。 只见杨子矜这时走到炎洛跟前,“姨母,可否借一步说话。” 炎洛这时看了看一旁的炎灵君,随即点了点头,便跟着杨子矜走到了一旁。 “倾城,你有什么话要对姨母说?”这时炎洛看着杨子矜问道。 杨子矜便直接说道,“姨母,倾城觉得郡王同行没有什么不可。” “倾城,此事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灵君和大家不一样,不容许出现一点意外。”见杨子矜这么说,炎洛向杨子矜解释道。 杨子矜这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说道,“我知道姨母心中的担心,可既然郡王执意要去,若是不让其去的话,日后定会对姨母心生芥蒂。” “就算如此,姨母也不会让他前去冒险,他是大家这么多年来……”炎洛这时看了一眼炎灵君说道。 还未等其说完,杨子矜便将其打断,“姨母,你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此次极寒山之行高手众多,到时就算遇到危险,护一个郡王应该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杨子矜说着,这时看向润玉。 炎洛这时才转过头看去,其说道不假,此次极寒山一行的一共有十名高手,而且还有鬼仙,还有那位裴公子,看样子功夫也不低。 若到时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护着灵君也不在话下。 只见炎洛这时微微皱眉思索着,杨子矜便知道炎洛定会答应无疑了。 炎洛之所以这么护着炎灵君,她知道炎灵君时唯一有皇室血脉的男子,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而杨子矜也不是故意要帮炎灵君的,从刚开始来时,她对炎灵君的印象只能说是不好也不坏吧。 不过刚才看到其那样子,毕竟大家将希望都放到他身上,炎洛姨母自然是对其保护有加。 不过这样来说对他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从小他的事情便被安排着来,时间久了,不管是对其心理还是其性格上都是会有影响的。 若是其最后登上皇位,还是现在这个性子的话,自然是不行。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亲自体验一下,到时他自然会明白。 只见炎洛这时对着杨子矜点了点头,“那就依倾城所说。” 炎洛又何尝不知,玉不琢不成器,只是她不敢赌,孩子终有羽毛长齐的一天,到时不能事事都靠她了。 不过现在既然如此,那就磨练磨练一下他的性子。 “那我们过去吧。”杨子矜听后随即笑着挽着炎洛的胳膊走了过去。 见杨子矜挽着炎洛走过来,炎灵君赶紧站直身子,看着炎洛。 只见炎洛这时撇了其一眼,随即说道,“准备好东西,开始上山!” 说着,炎洛便先转身向山上走去。 “娘,那我呢?”见炎洛离开,炎灵君不由一脸慌张,继而问道。 这时炎婉初赶紧走到炎灵君跟前,“哥,娘这是同意了,赶紧走吧。” “同意了?”炎灵君这时一脸不解的看向炎婉初。 怎么可能,娘的脾气他是知道的,那个倾城郡主怎么将她叫过去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同意了。 倾城郡主到底给她说了什么? 炎灵君这时愣在原地这样想着。 这时只听到炎洛回头喊着,“还不走?若是不想去就跟着回去。” “走走走,来了。”听到炎洛这么说,炎灵君应着,便赶紧跑着追了过去。 此行上山,除了杨子矜一行四人外,炎洛那边一共来了十四人。 而那些马车,为了不暴露行踪,便让人又驾着空马车回了去。 天色刚亮,刘叔被一阵风吹的一激灵,随即便睁开了眼睛。 刘叔这时将身上衣服又裹了裹,片刻后才站起来,拿起药箱同包袱,便继续向山顶走去。 待刘叔站起来后,看了看雪地上的雪狼脚印,看样子昨晚差不多来了有二十余头。 看着地上的脚印,刘叔不由有些后怕,若是雪狼王死后,那些雪狼没我被他震慑住,真的很难想下去。 不过他倒是有一丝疑问,雪狼群一般是在山的深处活动。 怎么会在在这里出现雪狼群。 不过刘叔倒也没有多想,随即便继续向山上走去。 而这时硕凌同莫离已经行了一夜的路。 莫离这时加快马速骑到硕凌前面,“侯爷,已经赶了一夜路了,马儿都累坏了,要不停下来歇息歇息,再行前去。” “也好。”硕凌点了点头,随即便拉着缰绳将马儿停了下来。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一石二鸟!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虽然他们的马是好马,可路上积雪过多,走了这么久,硕凌也早就感觉到马的力气有些跟不上了。 随即便点头答应。 待下了马后,莫离将马拴到一旁的树上,从包袱中拿出先前准备的干粮递给硕凌。 硕凌接过来后便吃了起来。 莫离这时吃着饼,看到四周的沟壑中有一些已经枯萎的干草。 随即其便起身走了过去,这时只见其将饼咬在嘴中,将剑抽出来,把那些枯萎的草给砍了下来。 待弄了一堆下来后,莫离便弯腰将那些干草报过来扔到马跟前。 只见两匹马这时闻了闻,便开始吃了起来。 莫离这时用手摸了摸其中一匹马的头,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马也是受罪了。 若是马儿不累,像从路边捡来的杂草一定不会吃吧。 而此时的东陵。 安沁郡主自从硕凌去北陵寻杨子矜后,其便也没有闲着。 除了让泗茶多盯着府中的动静外,她便时不时的会去杨子矜所开的店铺还有桃花三里去逛逛。 她现在不仅要尽快调查出与硕凌背后联络的人是谁,还有就是这个倾城郡主到底是不是南阳长公主的女儿,一切都太过巧合,她要弄清她的身份。 对外的消息是这个倾城郡主自幼便送到聘婷公主那里,而她让人前去调查后,发现并没有这个倾城郡主生活的踪迹。 既然没有,那肯定另有内鬼,若是到时她查到这个倾城郡主是假冒的,有了证据后,那这个倾城罪可就大了。 要知道她这可是犯的欺君之罪! 到时就算硕凌再喜欢她,恐怕也救不了她的性命。 想到这里,安沁不由冷笑一声,到时硕凌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这时泗茶走了过来,“郡主,乔小姐来了。” “嗯,让她进来吧。”安沁随即回过神来,走到桌子乔坐了下来。 随即乔姝便走了进来。 安沁这时笑着对乔姝说道,“乔妹妹,别站着呀,快过来坐。” 乔姝这时点了点头,便走到安沁一旁坐了下来。 “泗茶,先前厨房做的鲜花饼不错,去拿过来一些给乔小姐尝尝。”安沁这时看着泗茶对其说道。 泗茶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随即顺手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乔姝这时看了看,并没有做出多大反应,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待泗茶走后,安沁便直接问道,“怎么样?查的如何了?” “安沁姐姐问的是哪件事情?”乔姝这时转过头看向安沁问道。 “当然……当然是倾城郡主一事。”见乔姝明知故问,随即其便一脸着急,刚说出两个字,安沁觉得如此好像不妥,随即便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 说着,其端起桌子上刚沏好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乔姝这时微微一笑,随即便说道,“查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安沁姐姐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这个弱女子就可以完成的。” “我自然知道,你尽管将你查到的告诉我便是。”听到乔姝这么说,安沁这时看着其说着。 随即乔姝点了点头,“这个倾城郡主与先前硕侯结识的一个人有一些相似,不过……” “不过什么?”见乔姝停下来,安沁便赶紧问道。 乔姝这时略微一顿,继而将头凑到安沁郡主跟前,用手挡着小声说道,“先前皇城中春风十里的杨公子。” “杨公子?”安沁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乔姝这时对其点了点头,“不错,这个杨公子是春风十里老鸨的儿子,其在皇城中略有些名气,先前还给硕侯传出走龙阳之好。” “你说什么?龙阳之好,那人在现在在哪?”听到乔姝如此说,安沁不由猛的站起来,随即看着乔姝,一脸错愕。 只见乔姝这时说道,“当初此事被传得沸沸扬扬,过了一段时间才抑制住,安沁姐姐若是不信,可以前去打听一下,至于那个杨公子,坐马车时马车侧翻,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那他葬在何处?”听到乔姝这么说,随即安沁又坐下来看着乔姝问道。 乔姝随即说道,“就在桃花三里门前的桃花林中。” 安沁听后这时不由眉头微微皱起,埋到桃花三里门前?不由一脸不解,随即安沁又看向乔姝问道,“春风十里后来怎么没了?” “不知那杨公子得罪了什么人,在一天晚上,一场大火将其烧了个精光,后来其便购买了桃花三里。”乔姝继而说着。 听到这里正安沁眉头不由皱起,听乔姝这么说的话,那杨公子与倾城郡主长的相似,这两个人之间定有什么关系。 见安沁没有说话,乔姝继而说着,“杨公子死后没多久,倾城郡主回来了,后来收购了桃花三里,这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乔姝之所以将这些告诉安沁,其心中也是有小九九的。 安沁打听杨子矜身份是为了将杨子矜弄的身败名裂,让硕凌放弃杨子矜,而乔姝何尝不是。 此事本来就是绝密,只是当初她留个心眼,知道了此事,既然现在安沁那么想弄清楚杨子矜的身份。 那她便给她提个醒,以安沁的手段,想必要不了多少时日,便可以调查出来。 到时其定会等到硕凌回来,将此事告诉硕凌,以硕凌的性子,定不会给安沁好脸色看。 若是到时安沁没有达到想要的目的,定会大闹,到时此事被安沁传出去后,不仅安沁没有什么好下场,就连杨子矜也不会好过。 到时国公府定会将其从硕府给领回去。 此计策可谓是一时二鸟。 还有蓝若惊那边,在此时机,将蓝若惊还有安沁要调查其一事告诉硕凌。 她相信硕凌定能发现她的好,到时她跟硕凌在一起后,还害怕蓝若惊威胁不成。 想到这里,乔姝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安沁听完乔姝说后,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乔妹妹将这些事情告知。” “安沁姐姐客气了。”乔姝这时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前去拿鲜花饼的泗茶推门走了进来。 “郡主,鲜花饼拿来了。”泗茶这时走过去说道。 安沁随即从盘子中拿出一个鲜花饼,递给乔姝,“乔妹妹快些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谢谢安沁姐姐。”乔姝这时微点一下头,便从乔姝手上接过鲜花饼。 随即在上面咬了一小口,“嗯,有股淡淡的花香。” “乔妹妹若是喜欢,以后可以经常过来。”安沁随即笑着说道。 乔姝点了点头,“到时安沁姐姐不要嫌我烦就是。” “乔妹妹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只要乔妹妹想来,姐姐随时招待。”听到乔姝这么说,安沁便拉起乔姝放到桌子上的手说道。 乔姝这时笑了笑,随即说道,“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泗茶去送送乔小姐。”安沁点了点头,便叫道一旁的泗茶。 泗茶应着,随即走到乔姝跟前,“乔小姐请。” 随即乔姝便站了起来,朝安沁点了点头,便向外面走去。 待乔姝走后,安沁的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乔姝嘴中所说的杨公子,到底跟倾城郡主有什么关系。 从春风十里被烧掉,又到桃花三里,还有那杨公子坐马车摔死葬到桃花林中。 这个倾城郡主接着便回了皇城,宣告在北辰王那里长大。 而穆府也没有什么动静。 这其中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这中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穆国公不会如此糊涂,随便认一个女儿回来吧。 若是没有,那就是刻意隐瞒什么! 这样想着,突然安沁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乔姝说的那杨公子与倾城郡主是同一人? 毕竟长的相像的人除了兄妹,她真的想不出别的来。 而且她也不相信硕凌会有断袖之癖,那个杨公子死的有些太过刻意,其死后没多久那倾城郡主就回了皇城。 虽然前后隔了一些时日,不过这倒更明显像是故意为之。 可是那杨公子是老鸨的儿子,想到这,安沁不由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莫不是那杨公子是女儿身? 先前相传硕凌不近女色,后来又闹出其有短袖的癖好,还有倾城郡主回了皇城,皇上便赐婚。 这一切的一切太过于巧合,依硕凌的性子,若是其不同意之事,恐怕就算是圣旨,其也不会答应。 那就说明硕凌与这个倾城郡主早就认识! 可这样也说不通呀,看来只有前去调查一番再说。 想到这里,安沁眉头不由紧皱,这时泗茶将乔姝送了出去,便回来了,看到安沁一筹莫展,随即走到安沁跟前,“郡主,那乔小姐说了什么?” “泗茶,今晚我要你去桃花三里跑一趟。”安沁这时看着泗茶说道。 听到安沁这么说,泗茶眉头不由微微皱起,晚上去桃花三里,随即泗茶便问道,“郡主,为何要晚上去?” “你过来。”安沁这时向泗茶招了招手。 随即泗茶便走到安沁跟前,俯下身来。 安沁便在趴在泗茶耳旁,用手遮挡着,小声说着,“去桃花三里门前的桃花林中……” “什么?郡主为何要这么做?”听到安沁说后,泗茶不由一脸疑惑,看着安沁问道。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不敢贸然前去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安沁这时拿起桌子上的茶,随即又抿了一口,“你只管照做就是,看清里面是男尸还是女尸。” “郡主,这……泗茶知道了。”泗茶听后,还有有些略略迟疑,片刻后才应了下来。 安沁这时便点了点头,不过片刻,其眉头不由又皱了起来,随即说道,“不行,此事你不能去。” “怎么了郡主?”见安沁突然改变主意,泗茶这时问道。 随即安沁便说道,“那个周继虽然表面上对我们恭敬,不过我总觉得他有敌意,若是你半夜出府,其定会发现,安全起见,你去找爹留在皇城中的人,让他们去。” “嗯,好我这就去。”泗茶应着,随即便说道。 安沁这时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随即泗茶便走出了屋子。 待泗茶走到府门口时,周继便向其问道,“泗茶姑娘这是要出去做什么?” “哦,周公子,我家郡……姨娘先前在女人花定做了衣裳,说好今日去取。”泗茶便停下来对周继说道。 继而周继便点了点头,“嗯,天色不早了,泗茶姑娘可要早去早回。” 泗茶应着,随即便走出了府邸。 待泗茶身影走远,周继便对身上看门的护卫说道,“我跟上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看好了。” 那护卫应着,随即周继便跟了上去。 泗茶除了府邸后,并没有直接去安沁给她的地址,而是先去了女人花。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怕到时交待完事情再回来女人花到时关门了。 若是没有取回衣服,定会让人怀疑。 泗茶到了女人花门口,便走了进去,这时周继躲在远处看向这边,看着泗茶走进女人花,其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难道是他想多了,周继这时看向女人花,不过其决定再多观察一会儿。 果真,那泗茶出来后,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走向回硕府相反的地方。 周继这时眉头微微一挑,继而跟了上去。 行至到一处位置偏离闹事的地方,只见泗茶这时猛的回头向后面看去。 周继见状,便闪到一旁的靠着墙,看样子泗茶并没有发现他。 只见泗茶这时迅速走到一处院子前,连着敲了几下门。 没出一会,周继便看到有男子将门从里面打开。 待泗茶走进去后,那名男子随即其看了看门外,便将大门给关了起来。 周继看着泗茶进去后,便从一旁走出来,没想到这个安然王还留了眼线在皇城。 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泗茶走了进去,这时给其开门的季揽看着泗茶问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随即泗茶便对他们说道安沁的吩咐。 季揽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不由有些想不通,不过随即便应道,“嗯,好。” “我不方便再此多逗留,我先回去了,别让人发现。”泗茶这时对季揽说着。 季揽随即点了点头,泗茶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一旁的周继看到大门被打开,随即其便躲闪到一旁。 只见泗茶这时在门口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便赶紧将门关起来,走了出来。 待泗茶走开后,周继这才走出来,随即又看了一眼那处院子,便向硕府赶去。 看一下泗茶接下来的到底还有什么举动。 一路跟着泗茶,并没有发现她再去别的地方。 泗茶回来后,便回了安沁的屋子。 “回来了,没有被人发现吧?”安沁看到泗水回来,随即便问道。 这时泗茶将从女人花拿的衣裳放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郡主放心,我回来时那周继还在府中,还打了招呼,府中也没有发现少人,没有对我起疑心。” 安沁这时点了点头。 而周继回来后,便让人盯着安沁郡主这边,叮嘱萧木,他有事要出去一趟。 随即其便原路返回,向刚才泗茶去的马院子走去。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此时周继已经在附近盯着这处院子很久了,依然没有动静,周继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不过看泗茶那样子,是有什么事情要传达。 于是周继便决定再等一等。 蓝府。 “蓝公子,老爷让你过去一趟。”这时蓝宰相身旁的人过来传信。 蓝若惊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点了点头,“嗯,知道了,跟爹说我过会儿便去!” 随即蓝若惊便站起身子,向屋外走去。 蓝若惊刚走到蓝宰相门口,便听到从屋内传来咳嗽的声音。 接着蓝若惊便赶紧推门而入,走到蓝宰相床前,“爹,你没有事吧,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你可要多注意身体。” “惊儿有心了,咳……咳咳……”蓝宰相这时说着,又咳嗽起来。 蓝若惊便赶紧为其捶了捶背。 自从建都灾民一事,皇上现在在朝中处处打压他们,而且先前与他们交好的官员,现在都开始疏远他们。 蓝宰相知道这些官员各个都是精明的主,而且这其中定有那萧淑妃的功劳。 现在那些大臣们看到他们傅儿的靠山不稳,除了傅儿,褚师尉明便是下一个能做君王的人选,至于五皇子六皇子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不过,建都一事,对蓝府简直是致命一击! 待蓝宰相缓过来后,其便抬头看着屋内的人对其摆了摆手,“你们都先出去吧。” 待人都走出去后,蓝宰相这时看着蓝若惊问道,“惊儿,先前你说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爹,还在调查!”蓝若惊听后并没有立即回答,片刻后才说的。 只见蓝宰相这时叹了一口气,“惊儿啊,时间不等人,现在朝中的那些大臣爹邀请他们前来府中做客,都在找理由推辞了。” “孩儿知道,孩儿会尽快调查!”听到蓝宰相这么说,蓝若惊点头应着,其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知道。 蓝宰相这时点了点头,“嗯,现在唯一能让皇上对再次信任我们的办法,只有此法了,你要尽快!” 正说着,蓝宰相又开始咳咳起来。 “爹放心,现在你要好好养身体。”蓝若惊此时拍着蓝宰相的后背,接着说道。 蓝宰相这时将身子靠在床上,眼睛中满是红血丝,短短几天,样子看起来比以前消瘦了很多,脸色也变得蜡黄。 只听到这时他又说道,“爹困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嗯。”蓝若惊点了点头,随即便走出房门,接着又轻轻的将房门关上。 待蓝若惊回道屋内后,脸色便俞常清冷。 这些事情的缘由说到底都是那个倾城郡主,若是么有她,灾民一事又怎么会在他们没有准备好便闹到了皇上那里。 皇上现在不相信他们蓝家,姐姐虽然说是皇后,可其心性善良,从来都不挣不抢。 而往常那些打点官员一事向来都是爹去做的,现在皇上将爹手中的实权收了回去,这就等于断了他们的双手。 而且现在萧淑妃那里,明显有了动静,现在三皇妃临盆在即,若是到时诞下皇孙,这对傅儿的位置多少都会有影响的。 若是萧淑妃从中作梗,恐怕…… 这样想着,蓝若惊不由眸光变冷。 不知道乔姝那里如何了? 随即蓝若惊便起身向外面走去,这时阿肆走向前问道,“公子,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去就回。”说着,蓝若惊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夜中。 而此时乔姝刚把身上的衣物退下,躺在床上。 没过多久,其还没有睡熟,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乔姝此时不由猛睁开眼睛,随即便赶紧将放到一旁的衣裳披在了身上。 这时一阵冷风从窗口吹了进来,乔姝便向窗口看去。 “不是说好以后有事我会去找你吗?”看着身影,乔姝便知道来人是蓝若惊无疑。 只见蓝若惊这时转身将窗户关了起来,屋内顿时又暖和起来。 随即蓝若惊径直走到乔姝床前,“这么几天,也没见乔小姐找我呀。” “这几日并没有发现硕府有什么异常,而且现在硕凌不在府中,就算如蓝公子所说,恐怕也不会贸然前来硕府。”乔姝这时将身上的衣裳紧了紧随即说着。 她并没有要帮蓝若惊打算,只是有把柄在其手中,被他胁迫,所以她这才应了下来。 不过到最后查不查的到,那就由她说了算,毕竟硕府守卫森严,蓝若惊不敢贸然前去! 先前她前去为硕凌医治时,便早已经有所察觉。 当年硕老将军的死,还有硕凌母亲的死,她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那时硕老将军死后,硕凌母亲几次要寻短见,都被她给阻拦下来,虽然其没有告诉过她什么,不过她从硕凌母亲眼中看到了绝望与不甘。 还有先前她为硕凌医治,多少都能察觉到一些事情。 不过这些事情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告诉蓝若惊的。 听到乔姝这么说,蓝若惊这时猛的将乔姝扑到床上,随即用手捏着乔姝的下巴,“怎么,乔小姐觉得我说的都是闹着玩的吗?” “蓝……蓝公子……你……你松开。”乔姝这时吃痛,将眼睛睁大,看着蓝若惊说道。 第三百九十七章 杀人啦杀人啦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过蓝若惊并没有因此松手,继而说道,“先前接触过硕凌最多,不可能一点事情也不知道。” “你……先松开……”乔姝这时抓住蓝若惊的手用力推着。 随即蓝若惊这才松手,随即站起身子,“乔小姐也是聪明人,而我不喜欢揣着聪明当糊涂,希望乔小姐可要想清楚了。” 乔姝这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才被蓝若惊捏的生疼。 片刻后,乔姝这才说道,“我这几日虽然频繁出入硕府,不过从女人花着火后,硕府的人便对我也有了防范,恐怕……” “这些就是你的事情,五日,五日后,我要要到证据,否则,乔小姐就等着身败名裂吧!”还未等乔姝说完,蓝若惊便将其打断,随即说道。 听到蓝若惊如此说,乔姝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即从床上爬起来说道,“蓝公子,五日……五日会不会太短了些,五日怎么可能?” “乔小姐如此聪慧,我相信乔小姐一定会有办法的。”蓝若惊随即嘴角抹过一丝邪魅的笑意,看着乔姝说道。 说着,蓝若惊便向窗口走去,只见其将窗户打开,身形一闪,半消失在寒冷的夜里。 留下乔姝一人瘫坐在床上。 此时一阵阵冷风顺着窗口吹了进来。 乔姝像是不知道冷一般,就这样呆坐着。 她该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 若是将硕凌的事情告诉蓝若惊,那就等于是她害了硕凌,到时硕凌知道是她帮的忙,又怎么会与她在一起。 可要是不告诉的话,那蓝若惊定会将她的事情公之于众,到时若是皇上知道的话,不光是她,就连她爹都要受牵连。 想到这里,乔姝的眼泪不由从脸颊划落下来。 此刻其对杨子矜的恨意又增加上了一分,若不是她的出现,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事,她又怎会被蓝若惊威胁,又怎会陷入这两难的境地! 随即乔姝紧紧抓住被角,眼眸中满是恨意。 而此时褚师尉明,正在书房中看着这些天关于朝中的大小事宜。 柳依依开春便要临盆,萧淑妃也将官员都打点的差不多了。 到时孩子一出生,他们便趁此时机出手,将褚师澜傅彻底从太子位上拉下来。 待其看完最后一夜,随即其便伸了一下懒腰,随即便站了起来。 李合见褚师尉明站起来,便拱手问道,“殿下,要回房休息吗?” “去皇妃那里看看。”褚师尉明说着,其便向屋子外面走去。 待褚师尉明走到柳依依所住的地方后,便放慢了脚步。 只见柳依依的贴身丫鬟阿紫在门口,见到褚师尉明,正想行礼。 便看到褚师尉明这时将手放到嘴边,示意其不要讲话。 随即阿紫便点了点头。 这时褚师尉明走到阿紫跟前,“皇妃睡下没有?” “回殿下,小皇子在皇妃肚子中一直闹腾,这会估计累了,皇妃这才躺到床上休息。”阿紫这时欠了欠身,随即轻声说道。 褚师尉明点了点头,随即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 见状,阿紫这时走过去,小声问道,“殿下,要不要将皇妃叫醒。” “不用了,我进去看一下便走,不早打扰她休息。”褚师尉明听后,随即摆了摆手。 说着,其便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推开,随即轻轻的向屋内走去。 待其走到床前,看到已经睡下的柳依依,眉头微微一挑。 不知为何,他一看到柳依依便会想到杨子矜,当初他承认他是要利用杨子矜。 可后来不知从何时起,他便从心中喜欢上了她。 只是奈何她不愿与他共结秦晋之好。 没想到其转身便嫁给了他的眼中钉硕凌。 若不是当初在宴会上出了意外,恐怕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杨子矜了吧。 不过没关系,到时他登了王位,杨子矜他一定要得到。 这样想着,只见柳依依这时微微一翻身,被子有些划落。 见状,褚师尉明便弯下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为柳依依盖好。 随即,褚师尉明看着被子下柳依依隆起的肚子,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待这个孩子出生后,便是他大业的开始! 不知不觉,褚师尉明这时将手伸过去轻轻的抚摸着。 片刻后,其便准身离开。 待房门关上后,柳依依这才将眼睛睁开,看着褚师尉明的背影,脸上不由露出笑意。 从褚师尉明在门口与阿紫对话的时候,她便醒了,听到其字里行间关系的话语,柳依依脸上的笑意逐渐变浓。 一直以来,她以为若不是那次宴会上发生的意外,她又怎会遇到褚师尉明,若不是其怀有身孕,又怎能成为今日的三皇妃。 中间虽然褚师尉明也有关心过她,不过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她肚子中怀了她的孩子,他才会如此。 从刚才他为自己盖被子,她便知道褚师尉明心中有她。 正在这时,门外又听到褚师尉明的声音。 “天气冷,晚上多给皇妃盖一下被子,别让受凉。” “是。” 听到此,柳依依这时用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随即便闭上眼睛,美美的睡了过去。 这时周继这边。 等到半夜,终于听到那处院子有动静传来。 随即周继便警觉起来。 这时看到有两人从院子中走了出来。 只见那二人身上穿着夜行衣,待其出来后,左右看了看,便向一旁走去。 周继这时没有微微一挑,随即便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 待走后集市,只见他们径直向桃花三里的方向走去。 见状,周继不由眉头微微皱起,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随即周继便紧跟在他身后。 只见那二人到了桃花三里,并没有进去的打算,随即径直向门前的桃林走去。 看到这里,周继不由一头雾水。 这二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现在正直冬季,除了光秃秃的桃树,没有别的东西,为何二人要去这里。 周继实在想不通,由于桃林中没有遮挡之物,为了避免不被发现,周继便远远的看着他们往哪里走。 只见那二人走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随即看到他们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将什么东西掏出来,天太黑,周继看不太清楚。 正在这时,周继突然想到,那二人所在的位置是先前埋的坟堆儿。 之前为了让她们家夫人恢复身份,便假死一说,将其埋到了桃花林中。 而如今没想到那安沁郡主竟查到这茬儿! 此事不能让安沁郡主知道,若是其知道了,必定出大乱子不可,来不及多想,周继正想向前阻止,可突然又一想,不行,若是他出面的话,一定会打草惊蛇,会让那安沁更加怀疑这个坟墓里的人的身份。 想到这里,周继不由眉头紧皱,随即其瞟向一旁的桃花三里,对了,他可以找桃花三里的人,让他们去。 这么一想,随即周继便赶紧向桃花三里走去。 待其走到院墙一旁,便纵身一跃,跃进了院子。 随即其径直向桃花三里的后院走去。 自从侯爷去找夫人后,安沁郡主便会隔三差五的来桃花三里,他暗中观察过,这桃花三里的路他也算都能记住。 他依稀记得,夫人先前最信任的人的名字叫阿贤,就是先前女人花着火腿被砸伤的那个人。 待周继到了后院,看着众多房间,其不由眉头微微皱起,这哪个屋子住的是阿贤。 不管了,情况紧急,先直接进一个屋子问一下。 这样想着,周继便径直向离他最近的屋子走去。 这个屋子是紫霞的屋子。 刚推门进去,便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周继眉头微微一挑,随即便走了进去。 而此时听到睡的正熟的紫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紫霞睡的沉,在众姐妹当中她敢认第一,就没有人认第二。 周继这时径直向床前走去,看到床上睡熟的女子,只见其这时突然翻了一个身,周继以为她要醒了。 便赶紧说道,“姑娘,我想……” 周继还未说完,便听到紫霞打呼的声音,其此时不由一脸懵。 这是睡得有多沉,估计把她抗走都不知道。 随即周继便俯下身子,轻轻摇着紫霞,“姑娘,姑娘醒醒。” 只见紫霞这时翻了一个身子,随即嘴中嘟囔的说着,“不要抢我的包子,不要……” 说着,其又睡了过去。 见状,周继不由一脸无语,继而放大声音叫着,“姑娘……” “啊……我的包子呢?”这时被惊醒的紫霞,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嘴中还嘟囔着,还没有完全醒来。 周继听后,脸上不由满是黑线,不过醒了就行,随即周继便赶紧问道,“姑娘,阿贤住在哪屋子。” “阿贤就住在……”紫霞正要说,突然猛的将眼睛睁大,看向床前站着的周继。 紫霞随即有些哆嗦的问道,“你……你是谁呀?怎么在我屋里?还有,你……找阿贤干什么?” 看着周继一身夜行衣的装扮,手中还拿着剑,紫霞内心不由有些害怕。 “姑娘,我是硕府的人,现在找阿贤有急事,至于在姑娘屋内,我不知道阿贤住在哪间屋子,便随便进来一个问下。”为了尽快问出阿贤的屋子,周继这时向紫霞解释道。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可能发现的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紫霞听后,并没有完全对其放下警戒,随即又问道,“硕府的人?那为何白日不来?” “姑娘,事出紧急,这一时半会解释不了,你就告诉我阿贤住在哪个屋子就行。”见紫霞还是不相信他,周继不由有些着急起来,随即便说道。 可紫霞并不买账,随即说道,“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既然如此,那姑娘,得罪了!”见紫霞还是不肯说,周继不由眉头紧皱,不能再拖下去了。 听到周继这么说,紫霞此时不由一脸惊恐的看向周继,“你……你……你想干嘛?” 只见周继这时将手中的剑猛的抽出来,身形一闪,便到紫霞背后,将剑架到其脖子上。 此时紫霞被吓的不由瞳孔放大,继而断断续续的说道,“大大大侠,小女子与你无冤无仇,你……你不要伤及无辜啊。” 说着,紫霞将手慢慢放到周继手上,试探的想将其架在她脖子上的剑推走。 可还没有刚推多远,周继便有用力将紫霞的手推回去。 就在这时,刀刃碰到了其脖子,在脖子上出现一个浅浅的伤口。 紫霞此时不由猛的吸了一口凉气,将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 “将阿贤的屋子告诉我,我便放了你。”周继这时对紫霞说道。 紫霞并没有立刻回答。 而此时周继看到其脖子上有血流出来,不由将剑稍微离远了一点点儿,。 而紫霞见状,猛的将周继的手给推开,便大声叫了起来,“来人啊,杀人啦!” 见紫霞突然如此,周继眉头不由紧皱,不过这样也好,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想必都会出来了。 这时已经脱开周继的紫霞,见周继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随即其径直向门口跑去。 只见其将门打开后,便跑到院子中叫了起来,“来人呀,快来人呀,要杀人了,杀人了。” 此时周继将剑收起来,随即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就看着紫霞站在院子中大声喊叫。 没一会儿功夫,周继便陆续看到有人从屋子中跑出来查看情况。 看到紫霞脖子上的伤,大家不由恐慌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霓裳将手绢为紫霞捂着脖子,不由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霓裳姐,有人跑进我的屋子要……要杀我……”紫霞这时看见大家都过来,随即说道。 一旁的阿贤听到紫霞这么说,随机性走向前问道,“紫霞,你可知那人为何要杀你?” “他要问你住的屋子,我看他手中拿剑,便没有告诉他,谁知他竟急眼了。”紫霞这时对阿贤说道。 阿贤听后,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问道,“找我?” “嗯。”紫霞随即点了点头。 听到紫霞这么说,随即阿贤又赶紧问道,“那他人呢?现在在哪?” “还……还在屋子里。”紫霞这时指着她的屋子说道。 这时大家纷纷看向屋子。 只见紫霞屋子门口靠着一名男子,双手抱在胸前,手中拿着剑,正在看向他们。 刚才他们将注意力都放到了紫霞身上,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人就靠在门口。 阿贤这时看向那人,随即转头说道,“你们都别动,我去看看。” “阿贤……”这时霓裳见到。 阿贤对其摇了摇头,示意没事,随即其便走了过去。 待其走到周继跟,随即拱手说道,“不知公子找我所为何时?” “可否进来说话?”周继这时看了看其身后,随即说道。 阿贤听后,略略迟疑片刻,随即便点头应着。 见阿贤同意,周继便先向屋子里走去。 待走进屋子后,阿贤便问道,“你是谁?” “我是硕府的侍卫,名周继,先前我见过你几面,现在有件急事要你前去做。”周继这时便直接说道。 刚才已经耽搁太长的时间了。 阿贤听后,见周继并不像说谎的样子,不过具他所知,硕府可谓是高手如云,又怎会有事情让他帮忙,而且还是大半夜。 随即阿贤一脸不解的问道,“周公子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这会儿门前的桃林中,有人再掘坟,快点出去阻止,我不方便露面!”周继这时便直接说道。 听到此,阿贤眉头不由紧皱,“掘坟?” “不错,我跟着那两人,那两人径直走向了桃林,我不方便出面,所以这才会有刚才这出。”周继继而说着。 阿贤这时点了点头,“嗯,此事以后再说,我这就带人去!” 说着,阿贤便向走出了屋子。 看到阿贤走出来,五福六安便赶紧走向前问道,“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两个拿上家伙跟我一起去桃林。”阿贤这时摇了摇头,随即对五福六安说道。 五福六安听后,不由微微一愣,这是怎么了? 随即温岚便看着阿贤问道,“发声什么事了?” “回来再说!”说着,阿贤便向一旁走去。 不过看阿贤一脸着急的样子,随即五福六安二人便跑向一旁,拿起靠在墙上的两根棍子,便赶紧跟着阿贤向外面走去。 这时周继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大家看到后,不由神经崩的紧紧的。 待周继走到紫霞跟前时,停下来不由看了其几眼,紫霞这时眼神微微闪躲,不再看向周继。 待周继走后,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一人围着紫霞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紫霞这时对着大家摇了摇头。 阿贤几人出了桃花三里的大门,便径直向桃林中走去。 跟在身后的五福六安这时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五福便快走两步,问道阿贤,“怎么了,那人跟你说什么了,为什么要来桃林?” “有人要掘坟。”阿贤这时说着。 听到阿贤这么说,五福眉头微微皱起,随即说道,“那坟不是空的吗?” “嘘——是空的不假,若是那掘坟的人别有用心,到时郡主就有危险了。”阿贤这时将手放到嘴边,随即说道。 五福六安听后,随即点了点头,“那我们快些走。” 随即几人便加快步伐,向当初埋葬杨子矜的地方走去。 果真,这时阿贤停下来看着坟墓的地方,只见果真有两个人在埋头挖着。 棺材现在已经露出了大半。 这时与季揽同来的王见山,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你也坐下来歇歇。” “快些,别让人发现了!”季揽这时对与他同行的王见山说道。 只见王见这时笑着说道,“这大冬天的,这坟又在桃林深处,怎么可能有人发现!” 听到他们这么说,阿贤不由冷笑一声,随即大喊一声,“你们这些盗墓贼,真是不得好死,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家公子入土还没有一年,尸体都还没有……你们竟然如此,还是不是人了,给我上!” 听到声音,季揽与王见山,心中不由一惊。 说着,阿贤便手一挥,五福六安这时便拿着棍子冲了过去。 见状,王见山赶紧从地上站起来。 刚才他们只顾着挖土,并没有太注意周围,居然来人了他们都没有听到。 见有两人持着棍子冲过来,随即季揽便用手中的铁锹挡着,而一旁的王见山也迅速从地上拿起铁楸,与五福打了起来。 可五福同六安哪是他们二人的对手。 虽然季揽与王见山此时消耗了一些力气,可毕竟是习武之人。 就在这时,躲在暗中的周继,便弯腰顺手捡了地上两个石块,随即便向一人的腿上扔去。 只听到“哎呦”一声,王见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随即其抱着膝盖,五福见状,便赶紧挥着手中的棍子向其身上打去。 一旁的季揽看到后,用力将六安推到一旁,随即跑到王见山跟前,将五福推开。 “没事吧?”季揽这时问道王见山。 王见山摇了摇头,季揽这时看向面前的三人,觉得今日恐怕是看不了了,随即其便将王见山拉了起来,两人随即便跑了去。 见状,五福这时看向阿贤问道,“要不要去去追?” “不用。”阿贤摇了摇头。 随即阿贤便朝着那二人跑走的方向大声喊道,“你们这些个盗墓贼,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 阿贤这时看向五福六安二人问道,“你们两个人没有受伤吧?” “放心吧,没有。”六安这时说道。 阿贤点了点头,这次他腿受伤后,一直在床上修养,陌上告诉他,腿刚好的初期,不能让腿部受力,所以刚才他便没有前去帮忙。 这时,躲在暗处的周继也走了过来,随即说道,“多谢了。” “周公子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阿贤这时对周继说道。 周继这时笑了笑,随即走到一旁拿起地上的铁楸。 阿贤见状,便走过去,“周公子,让我们来吧。” 说着,阿贤从周继手中将铁楸给拿了过来。 周继这时看着阿贤说道,“这几日,你们要多注意一下这边,以免被人钻了空子。” “周公子,可是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阿贤听后,随即问道。 第三百九十九章 幸好赶来的及时!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周继这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说着,“并没有发现,想必只是有所怀疑,今日一举,恐怕就是想来证实!” “那周公子可知道是哪个人再暗中调查? ”听到周继这么说,随即阿贤接着问道。 周继这时叹了一口气,“是硕府的安沁郡主。” “嗯,知道了,周公子放心,我会将这边看好的。”周继说后,阿贤便点了点头,对其说道。 那安沁郡主阿贤听说了,就是后来嫁于硕府的人,没想到她来皇城没多久,便开始调查他们家郡主的身份! 随即周继点了点头,“那这里便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周公子慢走。”阿贤这时说着。 一脸周继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夜中。 待周继走后,阿贤这时看着已经裸露在外面的棺材,幸好赶来的及时,棺材才没被打开! 随即阿贤便将刚才那二人刨出来的土,填了回去。 一旁的五福六安这时走了过来,五福拿起另一把被扔到地上的铁楸也开始将土填回去。 而六安走到阿贤跟前,“阿贤,让我来吧,陌上说这些天你不能用力。” “嗯。”阿贤点了点头,随即便将铁楸递给了六安。 没多久,坟便又填了回去。 “好了。”这时五福六安走到阿贤跟前说道。 阿贤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那走吧。” 说着,几人这才离开。 “阿贤,刚才那人是谁?”这时五福问道阿贤。 阿贤便说道,“是硕府的人。” “硕府的人?我看他应该是习武之人,为何他不亲自动手,来找我们?”听到阿贤这么说,一旁的六安这时一脸不解道。 只看阿贤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那两个挖坟的人是受人之令,前来掘坟,若是周公子出面,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所以才想到让我们前来制止。” “你是说那两个人不是盗墓贼?”二人听完后,这时后知后觉的问道。 “自然不是,是安沁郡主的人。”阿贤这时又说着。 五福六安听后,不由一脸惊讶,随即问道,“那接下来该也么办?若是那安沁郡主在派人来,我们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这里看着呀?” “所以说我们得想一个办法。”阿贤这时眉头微微皱起。 六安这时问道,“能有什么办法呀?” 阿贤走着走着,随即停了下来,好像在想着什么。 见阿贤停了下来,五福六安便看着阿贤。 片刻后只见阿贤笑着说道,“有了。” “什么办法?”听到阿贤这么说,五福六安这时赶紧问道。 只见阿贤这时让二人凑近,随即捂着嘴小声对他们说道。 五福六安二人听后,不由看向阿贤,“这……这是不是有些……” “现在只能这样,到时让大家警觉起来,这样安沁的人就不敢贸然前来了。”还未等他们说完,阿贤便将他们打断随即说道。 五福六安这时互相看了一眼,随即说道,“嗯,我们二人分头行动。” 说着,五福六安便向两旁走去。 阿贤这时叹了一口气,虽然挖人坟是缺德的事情,也冒犯了死去的人,不过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有效的防范。 待事情过去后,他一定会亲自去坟前赔礼道歉。 这样想着,阿贤便先向桃花三里走回去。 待其回到桃花三里,院子中的人担心阿贤几人,都没有回房间,依然在院子中等着。 大家看到阿贤回来,便赶紧走上前围了上去,“阿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告诉大家,大家都很担心。” “没有什么大事,大家都回去睡觉吧。”阿贤这时摆了摆手,随即说道。 他不想说出来,让大家跟着一起担心。 这时温岚看看阿贤身后,随即问道,“阿贤,五福六安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他们过会就回来,你们大家放心,此事不要多问,赶紧回去休息。”阿贤这时说着。 见阿贤不愿意说,随即大家互相看了看,这时霓裳便先说道,“这天挺冷的,既然阿贤他们没有事,我们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离天亮也不远了,明日还要早起呢。” 随即大家又看了看阿贤,这才回了屋子。 而阿贤则在院子中等着五福六安回来。 眼看天色就要亮了,还没有见五福六安回来。 阿贤不由有些着急,这时他将身上的衣服裹紧,正准备出去看看。 便看到五福六安回来了。 “怎么样?”阿贤这时问到二人。 五福这时说道,“放心吧,周围的几个坟我们都将其挖开了,为了逼真,我们还将棺材盖给掀了开。” “嗯,辛苦了,待过段时日后,我们再去这些坟上祭拜赔礼。”阿贤这时拍了拍五福的肩膀说道。 现在郡主不在皇城,他是断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随即阿贤对五福六安说道,“离开工还有一会儿,你们二人赶紧回去休息吧。” 五福六安点了点头,随即便向屋子走去。 这时阿贤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而此时。 季揽同王见山回到住处。 王见山这时将腿上的裤子撕开,只见自己膝盖那里都已经肿了起来。 “你这腿也是被打伤的?”季揽看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问道。 只见王见山这时摇了摇头,“就那人哪是我的对手,当时就是感觉突然有东西击中到自己腿上,这才会让那人趁机打到了,否则他怎么可能近得了我身!” 说着,王见山这时吃痛的摸着已经被打的发紫的脸。 听到王见山这么说,季揽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那也就是说是外力所伤? 对方来的是三人,其中一人没有动手,莫不是是那人看准时机对其下了黑手。 “只是可惜了,已经挖开了,就差打开棺材盖儿了。”王见山继而一拍手,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 季揽这时回想着,怎么会这么凑巧,就如同王见山所说,这么冷的天,而且还是黑灯瞎火的,又是在桃林中间,那些人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莫不是他们的行踪有人知道,这样想着,季揽不禁怀疑起来。 不过那几人出来时直接骂他们是盗墓贼,而且跟他们动手的两人也没有功力在身。 若是他们的行踪被泄露,又怎会派几个不会功力的人出来。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同王见山出来后便说好,到时若是真的被人发现,他们的功底不可展现出来。 不过此事太过于巧合,随即季揽看着王见山问道,“你觉得哪几个人是出于巧合还是知道我们的行踪?” “不知道,若是说知道我们行踪,我觉得可能不太大。”王见山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着。 季揽听后,接着问道,“为什么?” “你想呀?若是知道我们行踪,他们应该在我们开始挖坟时便来阻止,就不会等我们挖到棺材后才过来。”王见炎随即对季揽说着。 季揽听后,觉得也有些道理,不过他还是打算明日一早去探探情况。 随即季揽对王见山说道,“你先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去探探!” “嗯。”王见山点了点头。 一大早,便有人在大街上敲着锣,边敲边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昨夜有盗墓贼将南边的坟都挖了,大家快去看看有没有自家的!” “不好了不好了……” 大家听到叫声,便都聚到一起,待听仔细后,家里坟在南面的人都赶紧跑了过去。 当然也有一些去看热闹的。 阿贤一早起来,便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待差不多时,桃花三里的姑娘们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便都走出去查看。 这时霓裳走向前拦住一人随即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这一片的坟地遭到盗墓贼光顾了。”那人说着,随即便跑走了。 霓裳听到此,不由一脸诧异,这是什么情况,这边的坟墓多少她是知道的,都是平常老百姓家的坟地。 那些盗墓贼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对此下手。 想到这里,霓裳突然想到,昨夜阿贤带着五福六安拿着铁楸出去了。 莫不是? 这样想着,随即霓裳便走到阿贤跟前,随即小声问道,“阿贤,这些事情是不是与你们有关?” “没有,我们也去看看杨公子的坟地有没有被挖开。”阿贤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着便向向桃林走去。 一旁的紫霞听后,不由嘴快,“去看什么看,反正那里面……” “紫霞,闭嘴!”还未等紫霞说完,霓裳便将其打断,低声呵斥道! 意识到差点说漏嘴的紫霞,这时赶紧用手捂着嘴巴。 这时大家跟着阿贤向桃林走去。 待走到桃林中,只见坟墓有翻动过的痕迹,看到此,一向聪明的霓裳便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怪不得阿贤不愿将此事告诉他们,他是不想让大家跟着担心。 这时大家见状,看到此,仿佛都明白了一般,并没有多问。 只听到桃林外其它的坟地前,有人不由哭着骂着,“这该死的盗墓贼,人性灭绝,连人的祖坟都刨。” 被刨来的坟前,其家里人都大声骂着那些盗墓贼。 而此时,季揽这时也向这边走来。 第四百章 都得消失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一路上听到有人说什么盗墓贼,弄的他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随即季揽便大步向那边走去。 果真,只见桃林周边好几个坟墓都被掘开。 看到此,季揽不由满脸诧异。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这么多坟都给翘了开来。 难道……难道昨日他们遇到的那些人就是盗墓贼,而且他们遇到他们后,还贼喊捉贼? 想到这里,季揽不由眉头紧皱,继而便转身向住处走去。 这么说来,一切就都说通了。 季揽刚回去,便看到泗茶已经在院子中了。 看到季揽回来,随即泗茶便起身走到其跟前,看着其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听说遇到了什么人?还有现在外面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我也是为此事出去的,昨夜遇到的人估计就是盗墓贼,刚好看到我同见山二人,当时我们怕被人跟踪,便没有留下来多与他们打交道,谁曾想那些人竟是盗墓贼,而且除了桃林的坟外,还有好几处坟地都被掘了开来。”季揽这时对泗茶说道。 泗茶听后不由一头雾水,这到底是哪根哪,让他们去看坟里面埋的是谁,竟然遇到了盗墓贼。 现在周边坟地都被挖了,此事一定会惊动官府,那坟中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现在恐怕一时半会不能再前去了。 而且到时官府追查下来,说不定还会查到他们这里,若是到时行踪暴露,那可就…… 想到这里,只见季揽这时问道她,“泗茶姑娘,那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接着去?” “暂时不用了,这样,你们这些时日就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此事回去我会跟郡主禀报。”见季揽问她,随即泗茶垂眸略略想了一下,便对季揽说道。 季揽听后,便拱手应着,“泗茶姑娘放心。” “嗯,那我就回去了。”泗茶点了点头,随即便转头离开。 硕府。 这时周继也听到了外面的消息,嘴角不由漏出一丝邪魅的笑意,这个阿贤果真很厉害,怪不得夫人会如此相信他,办事情果真是一丝不苟! 而此时坐在房中的安沁,不由一脸着急,过会儿便向门外面看去。 天色刚亮没多久,安沁便让泗茶前去打听结果如何,可过了这么久,还么有见泗茶回来。 正在这时,安沁看到泗茶回来了,其便赶紧站起来,待泗茶走进屋子,安沁便赶紧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随即其转身看着泗茶问道,“怎么样?如何了?” 泗茶这时对着安沁摇了摇头。 见状,安沁脸上的笑容不由僵住! 随即安沁拉着泗茶问其缘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摇头?” “昨夜他们去了桃林,都已经挖到了棺材,可就在那时,有三个人突然出来了,他们怕纠缠太久会漏出马脚,便先撤了。”泗茶这时回到安沁。 听到泗茶这么说,安沁不辛苦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问道,“行踪泄露了?” “这倒不至于,今日一早,城中便开始传的沸沸扬扬,原来桃林附近的坟一夜之间都被撬开了。”泗茶这时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泗茶话音刚落,安沁便子矜一脸不解,随即问道,“此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昨夜他们遇到的人很有可能是盗墓贼!”泗茶这时看着安沁说道。 只见安沁听后,眼眸不由微眯,“盗墓贼?” 这盗墓贼出现的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些?还是她的运气差到极点。 安沁这样想着,随即又看向泗茶说道,“今晚让他们继续行动!” “郡主,不止今晚,恐怕以后这段时间都不行。”泗茶说道。 听完泗茶说后,安沁一脸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这次盗墓贼掘的坟墓众多,那些被掘了坟的人家已经报了官,官府已经介入了。”泗茶这时回到安沁。 安沁听后,这时眼睛微眯,随即坐了下来。 她觉得这一切发生的事情太过于顺畅,顺畅的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一般! 不过现在官府介入,她的人不能再行动了。 若是昨晚的盗墓贼是假,那她就专门找一些盗墓贼前去 想到这里,安沁不由冷笑一声,只要她安沁想知道的东西,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知道。 随即,只见安沁这时向泗茶摆了摆手,示意其过来。 泗茶这时弯腰听着。 待其听了安沁所说后,不由说道,“郡主,这会不会太……要不过段时日!” “不行,此事我必须尽快知道!”安沁一脸决绝的说道。 泗茶见状,随即便点了点头,“是,郡主,我这就让他们去办!” “快些去吧,别让人发现了,让他们尽快找到,越快越好!”安沁这时叮嘱道。 随即泗茶拱了拱手,便向屋外走去。 待泗茶走后,安沁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这件事让她觉得定能找到杨子矜的把柄,毕竟此事反常必有妖! 而一直盯着硕府的阿肆,这时回到了蓝府。 “公子。”这时阿肆拱手说道。 蓝若惊这时将手中最后一点鸟粮投入到笼子中。 随即转过头拍了拍手,看着阿肆问道,“有什么发现?” “公子,那安沁郡主的人去桃花三里门前的桃林去掘坟。”阿肆这时向蓝若惊说道。 蓝若惊听后,不由嗤笑一声,“掘坟?倒是有意思,没想到这个安沁郡主竟然有这种嗜好!” “然后呢?掘谁的坟?”蓝若惊说完,随即接着问道阿肆。 阿肆随即便回道,“听闻是先前出风十里的杨公子。” “杨公子?”听到阿肆这么说,蓝若惊不由眯着眼睛想着。 这个安沁郡主这是闹的哪一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去掘别人的坟?而且还是查一个已经死去的老鸨的儿子。 想到这里,蓝若惊眉头紧皱,这个杨公子他倒是见过两面,不过一个老鸨的儿子,四颗星也就死了,怎会让安沁郡主去调查, 这个让她素未谋面的人? 蓝若惊百思不得其解。 随即蓝若惊抬起头,对阿肆说道,“再去调查,查清楚原因!” “是!”阿肆拱手应着,随即便向外面走了出去。 而此时,乔姝听闻外面掘坟的消息后,不由冷笑一声。 看来这个安沁郡主够聪明,她只是轻轻一点儿,她便立马行动了。 不过,这个安沁郡主手下的人也是真笨,今天听闻外面传来众多坟被盗墓贼所挖。 这明显是他们的行踪被发现了! 不过这也没关系,她相信,安沁郡主一定会查到的。 想到这里,乔姝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不过随即其又皱起眉头,安沁这里是万无一失了,可蓝若惊那里怎么办? 本来她想一直拖着,可现在吗蓝若惊只给了她五天时间,她该怎么办? 若是她真的将她发现硕凌的事情说出来,到时若是硕凌知道的话。 别说不会娶她,杀了她都是有可能的。 不行,她得想一个办法,她不能告诉蓝若惊。 不过,此次看若是糊弄蓝若惊,恐怕是不过去了。 乔姝不由叹了一口气。 白皙的脸上不由满是愁容。 不过片刻,乔姝不由眸光一闪,她想到了…… 安沁郡主先前也向她打听过硕凌的事情,既然这样,何必不利用她! 不过,怎么才能将安沁的人引到硕凌与那些人碰面的地方呢? 先前硕凌受伤,她为其医治,可每次检查伤口的时候,其伤口都会裂开,明显是用力将伤口扯开的。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她便跟在其身后,竟然看到他进入了一个山洞。 当时还听到了他与人说话的声音。 不过乔姝怕被发现,便没有靠近,也不知道与硕凌说话的人是谁。 一直到硕凌出来很久,乔姝都不见山洞中说话那人出来,其当时便想着山洞里面肯定别有洞天。 后来她也去过那山洞,可山洞中除了四壁,便再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不过,她知道,这山洞里定有什么机关,不过山洞中黑暗,她便没有多待。 那时杨子矜还没有出现,而那时的硕凌,只准她一人近身。 她便想着,总有一天,硕凌会告诉他现在所做的所有事的。 未来的每一天,乔姝都是期盼的,可直到杨子矜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片宁静。 先是与硕凌传出龙阳之好,再后来大婚时直接放了硕凌鸽子,再后来硕凌被派到瘟疫横行的建都,接着西陵又有了战事,就连现在,硕凌只身前往北陵寻她。 总之,这个杨子矜的出现,给硕凌带来的竟是噩运! 不过,快了,她会让杨子矜从硕凌身边消失,还有那个安沁郡主! 这样想着,乔姝眼眸中不由满是寒意! 乔姝正想着,就在这时,突然有声音在耳边说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说着,蓝若惊将手伸向乔姝脸上。 其手还未触碰到乔姝,乔姝一惊,便将脸别了过去。 随即其看着蓝若惊问道,“蓝公子,你怎么……” “乔小姐是想问怎么又来了。”蓝若惊这时笑着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乔姝这时赶紧小跑到窗前,随即向外面看了看,见没有人,便赶紧将房门关了起来。 蓝若惊见状,这时嘴角微微上扬,继而说道,“乔小姐放心,不会被人发现的。” 第四百零一章 大雪之夜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蓝公子为何这时过来,不是说好有五天时间的吗?”乔姝这时款款走到蓝若惊跟前,随即说道。 只见蓝若惊这时又向乔姝跟前走了两步,乔姝不由将往后退着。 一直将乔姝逼到墙边,蓝若惊这才停下来,随即其顺势将手撑在墙上,将乔姝包揽着。 “蓝公子,请自重!”见状,乔姝心中不由一惊,随即低着头说着。 只听到蓝若惊这时说道,“今日桃花三里前发生的事情乔小姐可有听说?” “听说了,有很多坟被盗墓贼……”乔姝见蓝若惊问这个,其便点了点头说着。 可还未等乔姝说完,这时蓝若惊就将其打断,随即问道,“那乔小姐可知道昨夜安沁郡主的人也参与其中?” “蓝公子真会开玩笑,安沁郡主做什么怎么会告知我。”听到蓝若惊这么说,乔姝眼神不用闪躲,随即说道。 没找到这个蓝若惊,竟也安排人盯着安沁的一举一动。 听到乔姝这么说,蓝若惊此时将手从墙上收了回来,继而转过身子,“你说这个安沁郡主怎么会无缘无故去掘一个老鸨儿子的坟?” “蓝公子若是想知道,何不去问安沁郡主?”乔姝继而说着。 蓝若惊此时回过头,“乔小姐这不是在说笑吗?若是能问,我也就不往乔小姐这里来了。” 蓝蓝若惊如此说,乔姝心中不由一顿,蓝若惊这时对他有所怀疑呀! 于是乔姝就继续装糊涂的说道,“兴许安沁郡主先前听说硕侯爷与那老鸨的儿子有龙阳之辟,因此让人前去调查,也不足为奇。” 乔姝这时说着。 听到乔姝这么说,蓝若惊眉头微微一挑,“是嘛,此事真跟乔小姐真的没有关系?” “蓝公子若是不信,大可调查便是!”见蓝若惊对自己还有有所怀疑,随即其看着蓝若惊说道。 见乔姝如此,蓝若惊这时突然笑了起来,“乔小姐何出此言,若是我不相信你,又怎会将那么重要的事情让乔小姐前去调查!” “你……”见蓝若惊如此,乔姝正想说什么。 可刚张嘴,便见蓝若惊这时转身向窗口走去,便走边说道。“乔小姐可要把握好时间,眼看一日便要过去了,可要抓紧了。” “蓝公子放心便是!”乔姝见蓝若惊准备离开,随即其站直身子说道。 听到乔姝这么说,蓝若惊这时转过头看着其笑了笑,随即便跳出窗口。 见蓝若惊出去后,乔姝便赶紧走过去将窗户关好,随即用身子顶着。 这个蓝若惊,简直像噩梦一般的存在。 不过接下来,她又该如何引蛇出洞呢? 这样想着,乔姝不由又犯了难! 而泗茶这时又再次来到了那出院子。 听到又敲门声,里面的人说着门缝看了看,见是泗茶,随即便开了门。 泗茶进去后,便将安沁所说的对季揽几人说着。 季揽听后,眉头不由紧皱,随即说道,“现在官府已经介入,现在动手会不会有些过早?” “郡主是这么吩咐的,你们尽快去找便是!”泗茶这时对季揽说着。 只见季揽听后,看了看一旁的王见山,这才点了点头。 泗茶将话传到后,便出了院子,赶紧向府中走去。 可季揽几人却犯了迷糊,他们也才来皇城没多久,上哪里去找盗墓贼去呀。 不过,交待下来的任务,他们必须竟快的出去寻找! 而此时的北陵。 晴冷的天气,彻骨的寒冷,突然天色突变,阴沉沉的,整个天空仿佛要掉下来了一般。 果真,天空终于兜不住了,鹅毛般的大雪突破云层,迫不及待的落在了地上。 就这样,大雪整整下了一晚。 积雪足足有两尺余厚,大雪封山,让人寸步难行! 只见硕凌这时猛的从火堆旁站了起来,向要去的方向看去。 这时莫离看着硕凌说道,“侯爷,再等等吧,这样马儿是走不了的。” 硕凌并没有理会莫离,只见其略想片刻,便零志愿向前走去。 见状,莫离便也赶紧站起来,小跑两步,随即问道,“侯爷,你这是……” “马儿走不动,那就直接走过去。”硕凌这时说着,继而迈着步伐向前面走去。 每走一步,那积雪都有腰部之深。 此时莫离还想说什么,不过看着硕凌,随即其便转身,将所需要的干粮给跨到身上。 随即莫离便也追赶上去。 而此时,刚登上山不久的杨子矜等人,也被这场大雪给困在原地。 山势很抖,昨夜下的大雪,旁他们寸步难行! 为了安全期间,炎洛便让大家原地休息。 炎灵君这时蜷缩在一旁,浑身瑟瑟发抖。 见状,只见炎洛这时走到其跟前,随即将身上的斗篷给取了下来,“拿去穿上吧。” “娘,不……不用了,我……我能坚持的住。”炎灵君这时上牙打着下牙,结巴的说道。 这时只见阮以恩走了过来,随即看着炎洛说道,“快些穿上,别受凉了。” 说着,阮以恩便从炎洛手中将斗篷拿了过来,继而将斗篷给炎洛穿上。 待弄好后,阮以恩便将自己身上的解了下来,随即走到炎灵君跟前,“君儿,穿上吧,别受凉了。” “爹……我我不冷,你赶紧穿起来吧。”炎灵君继而摇着头说着。 见炎灵君嘴还硬,阮以恩便直接蹲下来,亲自为炎灵君将斗篷给死在炎灵君身上。 见状,炎灵君随即站起来看着阮以恩,身上哆嗦的说道,“爹,我还能坚持住。” 说着,欲将身上的衣裳拿下来还给阮以恩。 “穿上吧,爹不冷。”这时阮以恩按住炎灵君的手说道。 炎灵君随即点了点头,便将身上的斗篷裹紧。 虽然很冷,炎灵君并没有后悔跟着过来。 雪一直下,这刚上山才没多远,有没有可以遮挡的东西,生起来的火片刻便被熄灭。 大家把带上山上的棉衣都分了裹在身上,可依旧还是彻骨的冷…… 杨子矜这时也蜷缩着身子,一旁的江微这时将身上的棉衣为杨子矜披上。 见状,杨子矜转头看了看江微,随即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拿回去,给自己穿上,你这样一晚,会冻伤的!” “夫人,没事,我可以用内力坚持一会儿。”将微摇了摇头,随即说道。 看着江微已经动的发紫的嘴唇,杨子矜便知道江微在逞强,随即说道,“拿回去,我不需要!” “夫人……”江微听后,不由又说着。 可还未等其说完,杨子矜便将其打断,“不要说话,保存身体热量,拿回去!” 杨子矜再次说道! 天气太冷了,估计今晚应该至少零下二十度左右,若是没有保暖好,分分钟都可以冻死人。 这会刚说了几句话,杨子矜便觉得嘴中满是冷气。 看着杨子矜的眼神,江微这才将棉衣从杨子矜身上拿下,又自己穿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裴默宁转过头来,随即说道,“听说了北陵地处严寒,没想到竟如此之冷。” 只见杨子矜这时对裴默宁点了点头,随即其将手放到嘴边,示意裴默宁也不要再说话,至少这样可以保存一些热量。 而此时的炎婉初,自然是有润玉护着。 润玉盘腿而坐,将炎婉初揽入怀中,其这时闭上眼睛,用内力将保持着自己身上的温度,这样炎婉初靠在他身上就不会感觉到冷。 杨子矜这时抬起头看向大家,只见大家都盘腿而坐,将身上的棉衣裹的紧紧的。 虽然他们功力也不低,可内力却达不到御寒的效果! 有些人还是瑟瑟发抖。 杨子矜看着,觉得这样不是办法。 随即杨子矜转头看向大家,都是七零八落的坐着,看到这里杨子矜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接着杨子矜便站了起来,向中间走去。 一旁的江微看到杨子矜站起来,不由一脸不解,紧接着也站了起来,跟了过去。 只见杨子矜这时站在中间,随即便开口说着,“大家都靠在一起,不早坐开。” 大家听到杨子矜的声音,随即便抬头看向她。 见大家没有动身,接着杨子矜又说道,“大家坐到一起,互相取暖,这样就不会太冷了。”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大家都互相看了看。 这时炎洛站起来,走到杨子矜跟前,“倾城?这是为何?” “姨母,这天气严寒,若是大家聚拢起来,就可以互相取暖。”杨子矜这时将身上的棉衣裹了裹,随即说道。 炎洛听后,便点了点头,接着也大声说道,“大家都围在一起。” 见炎洛发话,大家这才起身,向中间走过来。 随即都围到了一起。 按照杨子矜所说的大家都坐了下来。 果真,大家围在一起,没有那么冷了。 杨子矜这时也坐在大家当中。 而此时的硕凌,正一步一步的向极寒山走来。 雪一直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而这时的硕凌,由于积雪很深,更已经汗流浃背。 莫离这时跟在身后,看到硕凌这个样子,也不知该怎么阻止。 只能默默的跟在身后走着。 终于挨到了天亮。 大雪也终于停了下来。 杨子矜等人,这时醒了过来,随即将身上的积雪给惮掉。 看到已经放情的天空,大家不由舒了一口气,继而准备好东西。 继续想山上走去。 而这时的刘叔,此时已经行至到半山腰,昨夜下大雪,他运气好,竟然找到了一个冰冻,他便躲了进去。 待醒来后,刘叔将堵在洞口的积雪给推开,随即便走了出来。 第四百零二章 孩子大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天空已经放情。 刘叔又将药箱与包袱背在身上,开始向山顶走去。 待到中午时分,硕凌同莫离,终于赶到了极寒山脚下。 看着面前的极寒山,硕凌不由松了口气。 随即硕凌转过头对莫离说道,“歇息片刻,随后登山。” “是,侯爷。”莫离听后这时点了点头。 莫离这时将装着棉衣的包袱放在地上,随即让硕凌坐了上去。 接着其向四周看去,看看有没有一些枯枝,将火生起来,将带的饼热一下吃掉。 可惜,一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积雪太厚,根本找不到。 莫离这时将包袱中的饼拿了出来,此时已经冻的硬邦邦的。 只见莫离将饼从包袱中拿了出来,先咬上一口。 虽然又硬又冰,不过好在可以先裹腹。 随即莫离又从包袱中拿了一块饼递给硕凌,“侯爷,先将就吃吧。” 硕凌这时转过头,将饼接了过去,随即便大口咬了起来。 现在他心中满心担心的都是杨子矜,昨夜大雪,温度极低,他真的害怕杨子矜出了什么事。 昨天连着下了那么久的大雪,天气那么冷,他只想这会儿快些到她身边。 待硕凌吃好饼后,随即便起身,继而向山上走去。 昨夜下了大雪,山路更加不好走。 硕凌便用剑助力,插在雪中,向山上走去。 而杨子矜等人也是缓慢的前行。 积雪太厚,再加上昨夜温度太低,有些积雪表层虽然被冻硬,可当脚踩下去,难免会踩空。 行至一会儿,大家便气喘吁吁,炎洛便吩咐下来,让大家原地休息。 柳灵这时扶着炎灵君走到一处可以避风的地方坐了下来,随即柳灵问道,“郡王,你先坐着,我去拿些东西过来吃。” 炎灵君这时点了点头,接着柳灵便向一旁走去。 而此时的炎灵君觉得自己的双脚已经麻木的不知道疼痛了。 昨夜大雪,冻的脚都生疼,而这会行了这么远的路,歇息里的脚又出了脚汗,鞋子中湿湿的,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这对于从未受过磨难的炎灵君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此时的他,心中还真有些后悔自己的当时为什么执意要跟着来。 不过这种念想一闪而过,随即其在心中骂到,炎灵君你在想什么?怎么可以这么想? 娘与爹,还有婉初跟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他不能如此,他此次跟着来极寒山,不就是要向大家证明自己,他可以的! 他不要事事都让爹娘安排的好好的,这点苦难不倒他! 这样想着,炎灵君向后面靠了过去。 这时,炎灵君的手放到一旁,总觉得手感有些不对。 他坐的这个地方,后面是突出来的,可以挡住一些积雪,所以他坐的这个地方并没有太多的积雪。 随即其便坐了起来,用手向一旁扒着。 没有吧拉几下,便发现底下的雪变成了红色。 见状,炎灵君不由眉头微微皱起,继而撞着胆子,从身上拿出匕首,又开始往下扒起来。 还没弄两下,炎灵君便看到一团血糊糊的肉裸露在他面前。 看到此,炎灵君不由猛的站起来,随即大声喊道,“快过来,这里有情况!” 听到炎灵君的声音,大家纷纷向他这边看来。 而这时拿着吃的东西柳灵,便赶紧向这边跑来。 待跑到炎灵君跟前时,随即柳灵问道,“郡王,怎么回事?” “你看!”炎灵君这时指着露出外面一点血糊糊的肉说道。 柳灵顺着炎灵君指的方向看去,不由一惊,随即其将手中的饼递给炎灵君,其便走向前,蹲下来查看。 而这时炎洛杨子矜几人也都走了过来。 炎婉初这时问道炎灵君,“哥,怎么了?” 只见炎灵君眉头微微皱起,继而指向柳灵的位置。 大家这时凑过去看着。 只见柳灵这时拨开来的雪都带着血色。 见状,大家不由屏住呼吸。 待柳灵将那里的雪都清理掉后,随即站起来,转身看向大家。 炎洛这时问道,“那是什么?” “回公主,看起来像是一头被剥了皮的雪狼。”柳灵随即回头看了一眼,继而说着。 听到柳灵所说,炎洛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随即其便走向前,阮以恩见状,也跟了上去。 果真,看体形,确实是雪狼无疑。 而且看这样子,这头雪狼应该才被人杀死的。 看到这里,炎洛眉头紧皱,要知道雪狼从来不会单独行动,能在雪地里杀死雪狼的人,定是功力不凡之人。 这个季节,是猎人的可能性很小,不过面前的这头雪狼,身上的皮却被剥了去。 炎洛不由有些想不通。 随即炎洛转过身子对大家说道,“大家以后要小心一些,发现什么异常,便立即禀报!” “是!” 大家听后点头应着。 而一旁的杨子矜这时看着躺在雪地中被剥了皮的雪狼,心中也是一惊。 这里没有陷阱,自然不会是猎户射杀的,雪狼群她知道,是群居动物,若是有功力的人遇到,恐怕应该也不会顺利脱身。 更不会有时间来剥雪狼皮。 看这头雪狼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莫不是这人是个高手。 想到这里,杨子矜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看来接下来的路并不好走了。 这时炎洛看着炎婉初问道,“婉初,看下图纸,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 “好。”炎婉初应着,随即将羊皮卷从身上拿了出来。 继而蹲下来将两块羊皮卷放到雪地上,将其摊平,便仔细的看了起来。 待其看好后,随即将羊皮卷收了起来,随即指着右边的路,“羊皮卷上显示的路是左边,不过我觉得是故意误导,所以应该是从右边走。” “确定吗?”听到炎婉初这么说,随即炎洛看着其问道。 炎婉初这时略向片刻,随即看了看身旁润玉一眼,继而说道,“确定!” “那好,大家赶紧吃些东西,我们继续赶路!”炎洛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对大家说道。 大家应着,继而便散了来。 这时炎洛看着炎灵君说道,“君儿,你过来一下!” 说着,炎洛便先向一旁走去。 炎灵君听到炎洛叫他,随即看了看一旁柳灵一眼,便跟着炎洛走了过去。 待走到一旁,炎洛便停了下来。 “娘,怎么了?”炎灵君这时问道炎洛。 炎洛随即转过身子,看着炎灵君说道,“君儿,刚才你也看到了,这才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危险等着我们,娘不能时刻保证你的安全!”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炎洛这么说,炎灵君不由心中一颤,随即问道。 只见炎洛这时继续说道,“娘的意思是让人护送你回去,只要你没事……” “我不会回去的!”听到炎洛这么说,还未等其说完,炎灵君便将其打断,随即见头转向一旁说道。 炎洛这时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娘知道你想向大家证明自己,可现在情势不可控,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有危险,有可能遇到雪狼群,有可能掉到雪洞里,有可能被活活的冻死,有……” “娘,你不用再说了,你们都不怕,我害怕什么!”炎灵君这时看着炎洛,提高声音说道。 一直看着这里的阮以恩,觉察到有些异样,便向这边走过来。 “君儿,此事由不得你胡闹!”见炎灵君如此说,炎洛脸色不由拉了下来。 只见炎灵君此时态度自然强烈的说道,“不管娘怎么说,我就是要跟你们在一起,我是不会回去的!” 说着,炎灵君便向一旁走去! 见状,炎洛不由在后面叫道,“君儿,你……” 炎灵君这时并没有停下来,这应该也是他第一次不听炎洛的话! 在其走到阮以恩跟前,阮以恩叫了他,他也没有停下。 阮以恩随即走到炎洛跟前,“我知道你心中的担心,可孩子大了,总要用自己的主见。” “我知道,什么事我都可以由着他,接下来我们会遇到什么危险都不知道,我真的担心。”炎洛这时看着阮以恩,微微摇着头说着。 阮以恩这时靠近炎洛,接着说道,“君儿平日虽然每次都听我们的安排,可我早就看出来,他也有自己的主见,可害怕我们会不高兴,便都表现的不错,时间久了,君儿的内心太过压抑,此去正了锻炼一下他,毕竟日后若是做了君王,此性格定是不行,而我们也不能一直待在他身边为其出谋划策!” “以恩,这些我都看出来了,可是此行真的太过危险,我是真的担心……”炎洛知道阮以恩说的话在理,不过她还是有所顾虑! 还未等炎洛说完,阮以恩便将其打断,随即说道,“或许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呢?” 听到阮以恩这么说,炎洛这时并没有立即说话,闭上眼睛思索着。 这么些年,或许她将希望全都寄托在炎灵君身上,只要为他好,她便会将事情都安排好,并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时间久了,导致于她对炎灵君事事不放心。 想到这里,随即炎洛睁开眼睛,看着阮以恩说的,“你说的对,不过接下来我们要万分小心。” “嗯。”阮以恩脸上露着笑意,随即点了点头,将炎洛揽在怀中。 第四百零三章 倾城郡主,不能活!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时楚天明走了过来,随即拱手说道,“公主,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嗯。”炎洛这时站好,随即点了点头。 便同阮以恩向前走去。 待走到炎灵君跟前时,炎洛停下来看了其一眼,随即便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炎灵君将头转向一旁,见炎洛从他跟前走过并没有说什么。 让他不由甚是惊讶! 刚才他拒绝下山时,就已经想好一会儿怎么跟其说。 没想到娘竟然什么都没说,这是同意他继续跟着了? 随即炎灵君便赶紧向前跟去。 而此时的北陵皇城。 展齐同苍穹经过一番调查,发现城外不远处,曾有一行人向极寒山的方向走去。 他们便向极寒山那边追踪。 果真,附近的村名看到,最近有一行人上了极寒山。 二人略略一想,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 北陵人都知道,极寒山这几个季节中,冬季是最不能上极寒山的。 先不说会遇到大雪封路,而在这个季节,极寒山上的动物都去冬眠,那些饥饿的狼群,经常会四处出来觅食。 运气背的话,说不定就碰到了。 他不不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随即二人便赶紧赶回皇城进了皇宫。 此时北陵皇帝炎极的书房。 展齐同苍穹刚从外面走进来,只见炎极这时头都未抬,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回来了。” “属下参见王上!”二人这时拱手向炎极行了一礼。 炎极这时看完手中的奏折,随继拿起一旁的毛笔,轻轻的蘸了一下墨,随即在上面批注着什么。 待其将手中的毛笔放下后,这才抬起头,随即问道,“看你们回来,想必是已经调查到什么了?” “回王上,我们二人一路盘查,发现有一行人上了极寒山,觉得这一行人有问题!”展齐这时先拱手说道。 听到展齐这么说,炎极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极寒山?可确定?” “确定,属下亲自前去查看的。”展齐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紧接着,炎极又问道,“你们觉得会是那倾城郡主的把握有几分?” “属下不敢乱下定论!”听到炎极这么问,苍穹与展齐二人对望一眼,随即拱手低下头说着。 炎极继而说着,“无碍,尽管说!” “大概七八成。”苍穹这时又看了展齐一眼,这才回答道。 只见炎极从座位上站起来,用手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随即说道,“足够了!” 这个倾城郡主在皇城这几天并没有太多的举动,不过从其找替身,还有莫名失踪,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着他先前做的梦。 这个倾城郡主绝非善类! 这样想着,随即炎极便又说道,“召集十名死士,即刻起,前往极寒山,查清楚他们去极寒山的秘密,最后……” 说着,炎极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展齐同苍穹会意,便拱手应着,“是!” “去吧!”炎极这时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出去。 二人会意,便拱手退了出去! 待二人走后,炎极眉眼不由微眯,极寒山,这个季节,山上的路可不太好行走。 不过若是真的是倾城郡主等人前去极寒山,那她要去山上做什么? 炎极不由有些想不通,不过,此次他派的十名死士,不管那个倾城郡主到最后想如何,他都不会让其活着出山! 这个倾城郡主,必须死! 这样想着,炎极眼眸中满是冷意。 东凌! 已经过去了两天。 乔姝不由有些着急起来,离蓝若惊所说的日子也就剩三天时间。 这两天,她一直暗中躲在硕府附近,并没有看到那些人硕府联络。 若是这几天,那些人不联络硕府,她该怎么办? 到时若是她亲口告诉蓝若惊此时,万一硕凌知道了,可就…… 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样想着,乔姝便披上斗篷,向外面走去。 正在这时,乔彦霖从对面走了过来,看到乔姝身上披着斗篷,随即看着其问道,“姝儿,你这是要出去?” “嗯,先前跟安沁郡主约好,今天过去陪她。”乔姝随即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指甲乔彦霖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继而问道,“姝儿,这几日你都在忙什么,太医院也不见你常去了?” 只见乔彦霖这时看着乔姝问道。 听到乔彦霖这样问,乔姝此时眼神微微闪躲。 其思索片刻,随即便,“那个,爹,现在天气变冷,那个安沁郡主身体有些虚弱,待其好一些后,我便前去太医院陪爹爹。” “嗯,现在你苏伯父,从外面带进太医院一男子,别看他年纪轻轻,其医术尽然比穷尽一生的大夫经验还多,你们年纪相仿,到时你可以向他请教一些难题。”乔彦霖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对乔姝说道。 乔姝这时笑了笑,随即应着,“知道了,爹。” 乔姝这时说着。 “早去早回。”乔彦霖这时看着乔姝说道。 乔姝应着,接着说道,“爹,外面天气冷,你先回去吧。” 乔彦霖点了点头,继而便先离开。 他按着乔彦霖的身影,乔姝不由吸了一口气,这才像外面走去,出了乔府。 出了乔府,其便径直向硕府走去。 不过,待其走到硕府,却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藏到了硕府周围。 她就不相信,她等不到! 天色渐暗,乔姝躲在暗处,不由无聊的打起了哈欠来。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随即其便将身上的斗篷裹紧。 正在这时,乔姝看到一个黑影,突然闪进硕府。 乔姝瞬间来了精神,随即其便赶紧走进一些。 以免被发现,乔姝并不敢离得太近。 没出片刻,乔姝便先后看到两人从硕府出了来。 其中一人,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是周继。 待二人走远一些,乔姝正想跟着前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人跟硕府联络。 便看到,这时又一身影从硕府中跃了出来。 见状,乔姝赶紧向一旁躲了起来。 只见那人出来后,四下看看,便跟了过去。 乔姝这时眉头微微皱起,看来安沁那边也一直注意着硕府的动静。 那人应该是泗茶错不了了。 随即乔姝这才走出来,跟了上去。 一直跟着他走到城门口,乔姝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几人前后接连出了城,乔姝眉头不由紧皱。 随即其看了一会儿,便原路返回。 此次前来硕府的人是白老将军。 他先前接到周继的传信后,不由眉头紧皱! 书信中说,硕凌从边塞回来后1就直接去了北陵,让一切事宜等他回来再说! 白展飞收到信后,不由有些坐不住了。 现在他不知道硕凌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现在又去了北陵。 他满脑子都是疑问。 于是便决定出来了解一番,到底怎么了! 当然硕府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进了硕府,找到周继,二人便向外面走去。 离城门外不远的一处树林。 白展飞便停下来,继而转身看着周继问道,“你信中说硕凌去了北陵,到底为何?” “侯爷是去找夫人。”周继想了想,随即便说道。 只见白展飞听后,不由眉头紧皱,“你说什么?” “夫人去了北陵,侯爷从边塞回来担心夫人便去……”周继继而说着。 谁知还未等其说完,白展飞便大声说道,“荒唐,现在大业未完成,竟在这里谈儿女私情,这个硕凌现在怎么如此不知轻重!” “白将军,侯爷他有自己的打算……”周继见白展飞动怒,随继又说道。 只听到白展飞听后,不由摇了摇头,“自己的打算,什么打算,先前往边塞让人送粮一事,便有人盯上了,让人查到也是迟早的事情,他现在竟然因为儿女私情,放着大家的安全而不顾,实在让我寒心,还有老侯爷的在天之灵……” 这样说着,白展飞不由将眼睛给闭了起来。 “白老将军,话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侯爷知道轻重,到了北陵找到夫人后,想必就回来了。”见状,周继随即说道。 白将军是硕老将军的亲信,现在他这个样子,周继知道其是心急,想早日为硕老将军报仇,他白将军现在的心情他能理解。 见白展飞此时不语,继而周继又说道,“白将军放心,侯爷说现在时机还未成熟,朝中几位皇子亦是明争暗斗,现在那褚师佑天,身体硬朗,那几位皇子并没有撕破脸,侯爷说让我们再等上一等,到时他们撕破脸厚,我们便趁虚而入,这样更有把握!” “再等等,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老眼昏花,有生之年,我只想手刃那褚师佑天,为老将军报仇!”听到周继这么说,白展飞这时睁开眼睛,随即脸上的肉跳动的说道。 周继随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会有的!” “我出来的够久了,该回去了!”白展飞听后,并没有说什么,随即说着,便向一旁走去。 周继这时拱着手说道,“白将军慢走!” 看着白将军离开的身影,周继这才舒了一口气,白老将军现在白发已经爬上了双鬓,其心中着急也是必然的。 第四百零四章 爹,你怎么在这里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现在褚师佑天当政虽然朝中官员有所不满,可褚师佑天还是有拥护者的。 那几位皇子虽然暗中争斗,笼络官员,其实他们也在等,再等一个时机! 一举断了对方后路的时机,不仅要断了他们后路,还要全身而退! 而他们家侯爷之所以等,就是要等他们自己漏出尾巴,到时他们加上一把火,将那些朝廷中的乌龙之众,全都清理掉。 到时朝纲中也不至于全是烂摊子! 待看不到白展飞的身影,周继这才转身离开,向皇城的方向走去。 而这时,只见那泗茶这时从暗处走出来,随即看了看周继离开的方向,确认他走远后,泗茶便赶紧向那白展飞走去的地方追去! 乔姝看后,便也悄悄追了过去。 只见泗茶一路跟着白展飞后面走去。 跟着跟着,泗茶只见白展飞突然停了下来,向后面看了看。 泗茶便赶紧躲到一旁的大树后面。 待其再出来时,已经看不到白展飞的身影,泗茶此时不由眉头微微皱起。 不可能呀,这么一会儿,没可能她会跟丢。 泗茶这时跑向刚才她看到白展飞站到的地方,随即向周围看去。 面前除了一座高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藏身! 莫不是这里有山洞? 这样想着,随即泗茶走向前查看着,并没有发现可以藏身的地方。 待找过一番后,还是没有发现,泗茶不由眉头紧皱。 眼看天色要亮起来了,泗茶不由先放弃寻找,若是回府晚了,被发现的话,恐怕硕府的人以后会更加盯着她! 随即泗茶转身折返! 乔姝折返,并没有直接回乔府,而是有躲到硕府周围。 乔姝一路跟着几人,之所以她跟随他们习武人一路,没有被发现,她就是用了一种可以引人屏吸的草药。 这种草药服用一个时辰后药效便可有效果,将人身上的气息隐去,就算是高手,也不会发现。 乔姝先前跟着硕凌身后,就是如此,没有被发现。 过了良久,乔姝听到一些动静,便赶紧看过去,只见是周继回来了。 乔姝这时看到周继纵身一跃,从硕府一旁的院墙飞了进去。 蓝周继的样子,跟着他们前去的泗茶看来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那这么说,泗茶此次有可能会调查到。 于是乔姝继而在原地等着。 过了没多久,这才看到泗茶的身影。 只见其走到院墙附近,左右看了下,便向院墙上飞去! 看其前后回来的样子,这个泗茶到底有么有发现? 不过看其前后回来的时间。 乔姝觉得有点悬。 就算泗茶跟着那人找到了山洞,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回来。 看着泗茶进了硕府,乔姝这时从暗处走了出来。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泗茶跟人跟丢了,并没有找到洞口, 那里的山洞入口山洞入口,很是隐秘,泗茶找不到这一点都不稀奇。 别说晚上,白天找到也需要好好看。 山洞的入口在一块巨石的后面,方位比较偏,若是不太刻意去寻找,根本是找不到的。 记得当时,她也是找了好久才看到的,不过那时她并没有走进去。 现在泗茶知道了那里,想必白天的时候定会前来再次调查! 这样想着,乔姝嘴角微微上扬,她有一个好计策。 既然这样,她就做一次好人,带着安沁郡主前来 随即乔姝将身上的棉衣裹紧,便转身向乔府走去。 天色渐亮…… 乔姝走到乔府后院的小门口,随即将门小心翼翼的打开。 待开了之后,乔姝便赶紧走了进来。 折腾了一晚,这会身上都要给冻僵了。 铺盖乔姝便径直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好在这会还没有起来,乔姝这时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便将门轻轻推开,随即走了进去。 “回来了。”只听到这时屋内传来一声声音。 这声音乔姝再熟悉不过了,爹爹什么时候来她屋子了,还是说他一直都在。 乔姝这时将房门关好,随即转过身子,看着坐在桌子旁此时正看着她的乔彦霖。 随即乔姝走了过去,小声叫道,“爹。” “去哪了?”只听到乔彦霖这时继而问着。 只见乔姝此时嘴角微微一动,随即笑着说道,“爹,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昨天看见你出去,就没有看到你回来,难不成那安沁留你在那里过夜了不成?”乔彦霖这时看着乔姝问道。 只见乔姝这时眼神微微闪躲,片刻后,这才说道,“爹,女儿……” “姝儿,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爹真的很想知道。”还未等乔姝说完,乔彦霖便将其打断,随即问道。 乔姝知道这次说谎恐怕圆不过去了。 只见其这时将身上的斗篷摘下来,继而放到一旁。 这时乔姝走到乔彦霖跟前坐下,随即看着其说道,“爹,你不用担心,女儿没有做什么伤人的事情。” “那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女子,竟然一晚不归家,若是传出去,你让爹的老脸往哪里放,还有你那死去的娘,爹爹觉得愧对于她!”乔彦霖此时脸上不由满是伤感。 见状,乔姝这时眉心微微一锁,继而站起来,将头转向一旁,“爹,这些日子我也尝试着放下硕凌,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只想要我想要的。” “姝儿,你要爹要说多少遍,那硕侯没有喜欢过你……”听到乔姝这么说,乔彦霖眉头不由紧皱,继而说着。 谁知还未等其说完,乔姝便将其打断,“会的,就要现在硕凌不喜欢我,并不代表以后,我相信不久以后,他会知道,只有我才是对他最好的。” “姝儿,你怎么如此执迷不悟,那硕侯已经去了穆国公之女,还有安然王之女,若是他有意,又怎会……” “爹,你别说了,硕凌娶安沁郡主乃是圣意,并不是硕凌之意,先前我去给其看病,那安沁郡主还是完璧之身。”听到乔彦霖这么说,乔姝不由看着其大声说着。 待其说完后,乔姝不由觉得有些失态,继而轻声说道,“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女儿……女儿实在是太爱硕凌了。” 乔姝说着,眼睛肿一丝清泪从眼眸中留了下来。 见状,乔彦霖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们家女儿,虽然生为女子,外表减娇弱,却事事要强。 先前同她谈过,他以为她会这么放下那硕凌,结果依然如此。 这样想着,乔彦霖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姝儿,是爹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喜欢一个人去追求爹不会有什么异议,可你要答应爹,千万不可做伤人之事,知道吗?” “爹,女儿知道,女儿有分寸。”乔姝听后,随即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听到乔姝这么说,继而乔彦霖叹了一口气,“你一宿没睡了,赶紧休息吧!” 说着,乔彦霖这时拉着乔姝的手,继而拍了拍,便起身向外面走去。 看着乔彦霖走出屋子的背影,乔姝心中不由有一丝难过。 她知道爹爹最疼她,没想到他到最后什么都没有问她,便支持她。 不过,爹,你放心,硕凌迟早是我的。 这样想着。随即乔姝便走向床前,将外面的衣裳褪去,便躺在床上睡了下来。 天眼看就要亮了,她要赶快休息一会儿,待天亮后,她还要前去硕府。 而呀泗茶回到府中后,便直接将安沁的房门打开。 正在熟睡的安沁听到动静,便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泗茶问道,“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安沁知道,若是没有什么大事,泗茶从来不会前来打扰她睡觉。 只见泗茶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走到床前,继而趴在安沁耳旁小声说道。 安沁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其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这么久了,终于还是让她们调查到了。 “郡主,只是天黑,我找了好一会都没有发现,不过我可以断定,一定是在那附近!”泗茶这时站起来,接着又说道。 安沁这时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天就要亮了,你先回去休息,待到时我们一起在去那里找找。” “嗯。”泗茶这时应着,这才转身向外面走去。 而此时的幽幽谷。 白展飞回来后,便直接走进放着硕老将军灵牌的屋子。 随即其便将门给关了起来。 白展飞这时走到蒲团前,便跪了下来。 只听到他这是说道,“老侯爷,可能是我太过心急,想早日为你报仇,手刃那褚师佑天,硕凌现在如同你当年一般,事事都在他掌握之中,可我怕在等下去,我这个老头子等不到那一天了。” 说着,白展飞这时闭上了眼睛。 从他知道硕老将军被褚师佑天摆了一道后,他便毅然决然的辞了官 过了良久,白展飞这才从摆放着硕老将军灵牌的屋子中走出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天色刚亮。 这时白霜霜早早的将衣裳穿带整齐。 “芍药,要是有人问怎么没有见到我,你就说我感染了风寒,在床上睡着呢。”白霜霜这时对她的丫鬟说道。 第四百零五章 我也不阻拦你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说着,便将枕头竖着放到床中间,随即把被子盖了上去。 待弄好后,白霜霜觉得还是有些不像,随即跑到一旁将衣柜中的衣裳都拿了出来继而又塞到被子中。 待弄好后,白霜霜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其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芍药这时赶紧说道,“小姐,将军特意吩咐我也要看好你,若是被将军发现,将军定会惩罚我。” “我出去很快就回来,放心,爹不会发现的。”白霜霜这时拍了拍芍药的肩膀,继而说着。 只见芍药此时面露难色,继而看着白霜霜说道,“可是,小姐,我怕……” “不怕不怕,我保证买到烧鸡我便赶紧回来,不在皇城逗留,乖,你只用向平常一样做事便好。”还未等芍药说完,白霜霜卞将其打断,继而说着。 芍药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应着,“嗯,那小姐可要快些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说着,白霜霜便走向门口,随即伸头左右看了看,见外面没有人,其便赶紧跑了出来。 向幽幽谷的出口跑去。 而芍药这时赶紧将房门关起来,随即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来,千万不要有人来。 随即芍药便走到床前,将窗幔放了下来,继而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刚坐下没多久,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听到声音的芍药,此时将心提到嗓子眼儿了,随即看着门口问道,“谁……谁呀?” “芍药,是我,霜霜有没有起来呢?我找她有些事。”这时门口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此人是与白霜霜从小的玩伴洛舒,洛舒也是追随硕老侯爷手下将军之子,其从小与白霜霜一起长大。 心中早已经对白霜霜暗生情愫,只是白霜霜一直不知而已。 而此时的芍药,听到洛舒的声音,不由一脸着急,这该怎么办,怎么办? 见屋内没有声音,洛舒继而又问道,“芍药,霜霜有没有起来呢?” “阿……洛公子,我家小姐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还没有起来。”听到洛舒再次问,芍药便愣过神来,赶紧回道。 谁知门外的洛舒,听到芍药这么一说,不由赶紧问道,“霜霜怎么了?现在怎么样了?” “我家小姐昨日染上了风寒,身体有些不舒服,她说要多睡一会儿。”芍药继而说着。 本以为洛舒听后便会离开,谁知洛舒继而又说道,“感染了风寒?睡一会儿怎么能行,让她坚持一会,我这就去叫钟大夫过来。” 听到洛舒说要叫大夫,芍药不由着急离开。 紧接着便赶紧说道,“不用,我家小姐说再睡一会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生病了就要看大夫。”洛舒这时说着。 只听到芍药继而拒绝着。 而站在门口的洛舒,不由眉头微微皱起,觉得有些不对劲。 随即洛舒便试探的问道,“芍药,将门打开,我进去看看。” “洛公子,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小姐是……”听到洛舒要进来,芍药此时手心不由冒汗,继而硬着头皮说着。 听到芍药这么说,洛舒便断定白霜霜不在屋内,还未等芍药说完,紧接着洛舒便将门给推开,向竟被走了进去。 见状,芍药这时赶紧跑到洛舒前面拦着,随即说道,“洛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家小姐还在睡觉……” “霜霜,霜霜……”洛舒这时将芍药推到一旁,径直向白霜霜的床前走去。 继而洛舒隔着窗幔向里面看去。 芍药继而走到床前,随即说道,“洛公子,我家小姐是真的不舒服……” 见没有人回应,洛舒这时看了芍药一眼,芍药便将头低下。 只见洛舒随即将窗幔拉开,看着被子中鼓鼓的,眉头不由一皱,继而其俯身将被子轻轻拉开,便看到被子中师枕头与衣裳,洛舒便准过头看向芍药。 见状,芍药眼神不由闪躲,继而扑通一下便赶紧跪了下来,随即说道,“洛公子,求求你不要说出去,小姐,小姐说她一会儿便会回来。” “霜霜呢?去哪了?”洛舒这时看向芍药问道。 只见芍药这时低下头,手中紧紧握着衣角。 见芍药不说话,洛舒眼眸中不由闪着冷光,继而又问道,“去哪里了?” “小姐……小姐她……她进皇城去买烧鸡去了。”芍药不由眉头紧皱,随即轻声说道。 听到芍药这么说,洛舒继而又问道,“走了多久了?” “刚走没多久,这会应该还没有出幽幽谷。”芍药这时低着头说着。 芍药话音刚落,洛舒便转身向外面跑去。 待洛舒出去后,芍药这才从地上站起来,随即赶紧走到门口将房门关好。 她知道洛舒是去追小姐去了。 白霜霜离开住处,便向幽幽谷的出口走去。 她已经好久没有出幽幽谷了,记得上次出去还是前面。 那时她在皇城中吃了一次烧鸡,至今那个味道她都还记得。 中间她也曾偷偷溜出来过几次,可无奈每次出来总能被爹爹给揪回去。 在后来,爹爹就派人专门盯着她,她也就在没有机会出去了。 这些时日,爹爹应该比较忙,对她这里明显已经松懈了下来,每当闭上眼睛,那烧鸡的香味仿佛就在自己周围萦绕。 所以她就趁此机会,偷偷出幽幽谷去皇城买烤鸡。 一想到那烤鸡的味道,白霜霜便一脸的满足。 随即其便又加快脚步向幽幽谷的出口走去。 现在虽然正值冬季,幽幽谷的景色还是很不错的。 这时白霜霜走到山谷前,正准备飞过去,便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 白霜霜心中一惊,难道又是他爹发现了? 随即转头看过去。 只见这时洛舒向这边跑过来。 白霜霜此时不由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想着,他怎么过来了。 待洛舒跑到她跟前时,白霜霜此时嘴角微微一撇,继而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霜霜,你怎么能私自出幽幽谷?”洛舒这时看着白霜霜问道。 只见白霜霜看向一旁,“我倒是不想私自出谷,爹也不会同意。” “你知不知道这样出去很危险?”洛舒继而问道。 白霜霜听后,这时看向洛舒,“能有什么危险?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买好后我便直接回来,又不在外面逗留,能出什么事?” “霜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快点跟我回去!”听到白霜霜这么说,洛舒继而向其说道。 白霜霜此时白了洛舒一眼,随即转过身去说道,“我不回去。” “霜霜。”见白霜霜如此,洛舒不由眉头紧皱。 接着白霜霜又说道,“要是你想回去告诉爹爹我也不阻拦你,不过今天我一定要出去!” 说着,白霜霜趁洛舒不注意,便向山谷对面飞了去。 见状,洛舒不由看向飞向对面的山谷的白霜霜,随即大声喊道,“霜霜,你给我回来。” 可白霜霜到山谷对面后,朝着洛舒做一个鬼脸,便向前面跑去。 而洛舒看着白霜霜的身影,不由眉头紧皱,这该怎么办? 若是他真的告诉白将军,日后霜霜肯定会生气,不再理他,可若是不告诉,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洛舒不由赶紧呸呸呸,连吐三下。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随即其便转身往回走去。 皇城。 乔姝醒来后,便起身向外面走去。 守在门口的吴妈,看到乔姝起来,随即便走向前,“小姐,你起来了,老爷让我给你准备的粥,你赶紧趁热喝了吧。” 说着吴妈看向手中端着的粥。 乔姝这时笑了笑,铺盖说道,“嗯,放到屋里吧。” 随即吴妈便端着粥向屋里走去。 乔姝这时转身走回屋子,将吴妈端过来的粥给喝了下去。 乔姝知道,爹爹心中是疼她的,待此事过去后,她一定会好好听爹的话。 待吃完后,乔姝便披上斗篷,向外面走去。 吴妈这时问道乔姝,“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吴妈,跟爹爹说一下,中午我就不回来了,让他不要担心。”乔姝停下来,继而对吴妈说道。 吴妈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乔姝便走出了乔府,向硕府走去。 而此时的穆府。 一家人正围坐在桌前吃着早饭。 而穆裘也难得从军营回来。 可穆国公一早脸上也不见笑容。 一旁的李明姿看到后,知道穆国公在担心那杨子矜死丫头。 随即李明姿这时笑着说道,“穆裘,你难得在家吃早饭,快点给老爷说说,你在军营中的表现。” “是,娘。”穆裘听后点了点头应着。 穆裘这时看向穆国公,继而便开口说道,“爹……” “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不要说其它的事情。”谁知穆裘刚开口,便被穆国公给打断。 只见穆裘这时看向李明姿,李明姿朝着其点了点头,随即穆裘便说道,“是,爹。” “你们吃吧,我吃饱了。”说着,穆国公这时站了起来,对几人说着,继而便向外面走去。 见状,李明姿赶紧站起来,走到穆国公跟前,随即看着其问道,“老爷,你还没有吃多少东西,怎么就饱了呢?” 第四百零六章 硕凌可以护她周全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穆国公这时看了李明姿一眼,继而便向外面走了去。 只见李明姿这时又叫了一声,“老爷。” 穆国公这时并没有停下来,继而向外面走去。 “娘,爹这是怎么了?”这时穆裘转过身子,看着李明姿问道。 李明姿此时冷笑一声,随即说道,“还能怎么了,想那个贱种了呗。” 说着,李明姿便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此时其脸也不由拉了下来。 她就想不通,她给穆家生了长子,而且穆裘也是难得一趟在家,难道这都抵不过那个杨子矜在老爷心目中的位置! 谁知她刚坐下来,更堵心的事来了,只听到穆雨浓这时看着李明姿说道,“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倾城姐姐,倾城姐姐也是我们家中的一份子,倾城姐姐出去了这么多时日,爹爹担心她想她也是情理之中。” “穆雨浓,你怎么跟娘说话呢?”穆裘听到穆雨浓这么说,不由眉头皱了起来,继而看着其说道。 只见李明姿听后,不由开口骂道,“你个死丫头,娘将你抚养这么大,那个死丫头回来才多少时日,又跟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让你胳膊肘往外拐了,帮着她说起话来了!” “本来就是,我觉得娘为人太过苛刻,一家人本来就要有一家人的样子。”穆雨浓完全没有发现李明姿此时将脸拉了下来,随即接着说道。 只见李明姿听后不由喘着粗气,随即大声说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娘,你这是干嘛?我说的本来都是真的。”穆雨浓完全没有看到李明姿已经动怒,随即又说道。 李明姿听后,不由喘着粗气,“穆雨浓,你……你……” “雨浓,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一个外人,将娘气成这样,至于这样吗,快点跟娘道歉!”穆裘见状,随即起身走到李明姿跟前。 这时穆裘为李明姿顺着气,继而说着,“娘,你没事吧,妹妹不懂事……” “我这是坐了什么孽呀,自己的女儿尽然向着别人来教训起娘来了。”还未等穆裘说完,李明姿这时拍着自己的大腿带着哭腔说道。 穆雨浓见李明姿这个样子,脸上不由不耐烦的说道,“娘,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也吃饱了,你们吃吧。” 说着,穆雨浓便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听到穆雨浓这么说,李明姿不由看着穆裘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还么有说两句,就这样了,不知那个贱蹄子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 “娘,你别这样,雨浓还小,很容易听信别人的谗言,过段时间也许就有所改观。”见李明姿样子很生气,随即穆裘在一旁说道。 只见李明姿此时带着哭腔继而说道,“娘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没想到竟被你妹妹这么说,娘心里难受,难受啊。” “娘,好了,时间到了,我也该去军营了,不在在动气了,伤身体。”见李明姿这样,穆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随即眉头皱着说道。 李明姿这时点了点头,“嗯,娘知道,你赶紧去吧,记得有空多回来看看。” “知道了。”穆裘这时说着,随后便也走出了屋子。 留下李明姿一人在屋内,她这时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东西,不由叹了一口气。 要是那杨子矜没有回来,现在他们一家围在一起吃早饭,想必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李明姿这时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不由觉得这些粥淡而无味。 随即其叹了一口气其,接着对其身边的陈嬷嬷说道,“让人收了去吧,没胃口。” “是,夫人。”陈嬷嬷这时应着,继而走到一旁,对丫鬟们说着。 这时李明姿站起身子,随即向外面走去,陈嬷嬷见状,便赶紧跟了过去。 待到了住处,李明姿不由犯起愁来。 先前她们家雨浓喜欢太子,她到是想让老爷去向皇上提个醒。 可现在就应为杨子矜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蹄子,多管闲事,让皇上对蓝家有所怀疑,因此而削弱了蓝家。 这可谓是移走了太子褚师澜傅的靠山。 要知道,先前太子有蓝家支持在背后打点,那几位皇子倒是不敢做什么大动作。 可此事一来,那几位皇子的坐不住了,纷纷都在为自己做打算。 毕竟,在没有登上皇位以前,太子也是可以废除的。 而蓝府现在也恨透了穆府,就算到时让老爷去皇上面前提雨浓的婚事。 她也不可能放心雨浓过去会不会因此受气! 想到这里,李明姿不由一脸怒气,这一切的一切都怪那个杨子矜。 想当初,她找到她后,就不应该告诉老爷,这才会让后来的事情去吧麻烦。 可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当初她觉得那杨子矜就算是长公主的女儿,就算回来了又怎样。 她有穆裘还有穆雨浓,穆裘是穆府的长子,而且老爷平日对雨浓也甚是宠爱。 本以为一切都会在她掌控之中,没想到那杨子矜刚回府后,便闹得府中鸡飞狗跳,让她事事不顺! 现在那杨子矜终于嫁出了硕府,本以为会好一些,可不知道那个杨子矜给她家穆雨浓施了什么法,灌了什么迷魂药,她们家雨浓竟跟着她做起对来。 可现在那杨子矜已经嫁进了硕府,硕府人人都知道戒备森严,她的手再长也伸不进去。 想到这里,李明姿不由恨恨的咬着牙。 不过唯一一件让她觉得舒心的事情便是那硕凌还没几天后又娶了安然王的女儿安沁郡主。 这恐怕也是那杨子矜没有想到的,不过,只要她过的不舒心她便开心。 而此时,穆国公回到书房,拿起桌子上的书,却没有心思看下去。 倾城已经去北陵有些时日了,虽然当初是说回北陵侍卫为了祭拜先皇。 可现在先皇的忌辰已经过去了一些时日,却还没有看到倾城回来,他不由有些担心,恐怕倾城去北陵应该不会是为了祭奠先皇这么简单。 刚开始他只是猜测,可后来硕凌从边塞回来后,便马不停蹄的向北陵赶去,便证实了他的猜想。 在没有太了解硕凌前,穆国公倒觉得其是居功自傲! 可后来其娶了倾城后,他便知道硕凌是一个沉稳之人,就像娶了倾城不久后,硕凌便迎娶了安然王之女安沁郡主。 或许外人都在看他们穆府的笑话,不过他心中知道,硕凌定是另有打算,不然不会如此轻易的答应,只不过其是因为什么事情,他倒不知道。 从硕凌从边塞回来,便赶往北陵,他便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可他又想不明白,倾城到底去北陵是为了何事! 想到这里,穆国公不由闭上了眼睛,现在他不管倾城到底是为了何事才去的北陵,现在他只想让倾城平平安安的回来。 希望硕凌赶往北陵后,尽快与倾城碰面,有硕凌在,倾城的安危便更加可以保证。 穆国公知道,硕凌对倾城的感情,可以护她周全! 而此时,乔姝走到硕府门口,便向里面走去。 没想到却被萧木看到,随即将乔姝堵到门口。 见状,乔姝这时脸上带着笑意,随即看着萧木轻轻点了点头。 其温婉的模样,加上身上披着的白色斗篷,而斗篷上白色的狐狸毛,将其衬托的更加显得清纯。 “乔小姐一早来,这是……”萧木这时看着乔姝心中拿着的东西,随即问道。 只见乔姝随即说道,“萧公子,安沁郡主先前说要我开几副暖身子的药,今日正好得以空闲,便送来了。” “原来是这样,乔小姐将药给我吧,我替乔小姐送过去。”萧木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着。 乔姝听后,这时不由握紧手中的药,随即又说道,“多谢萧公子,先前我忘记将这副药的用量及熬制方法告诉她们了,我要进去向她们说明,不过萧公子放心,我送进去说完便出来。” “乔小姐多虑的,若是如此,乔小姐就进去吧。”萧木听后,这时眉头微微一挑。继而说着。 只见乔姝此时向萧木微微欠身,随即说道,“多谢萧公子。” 说着,乔姝便迈着款步向硕府里面走去。 而此时萧木看着乔姝进去的身影,眉头不由皱起,乔姝先前的事情,他也听周继对他说了一些。 不过看这乔姝的面相,很难联想到其是周继嘴中所说的那种人。 乔姝走进硕府后,其表面虽然镇静,不过气手心已出许多汗。 没想到现在硕府的人已经开始如此防范她了。 看来接下来她要赶紧将事情完成了,越早与安沁郡主撇开关系的好。 这样想着,待乔姝走到转弯后后,其便向后面看了看,见没有人跟来,其便赶紧加快脚步向安沁的住处走去。 安沁此时也刚刚起床。 “泗茶,去准备一些热水过来。”起来的安沁这时对泗茶说道。 泗茶听后,随即点了点头便向门口走去。 其刚将门打开,便看到有乔姝向这边走来。 “乔小姐?”泗茶这时看着乔姝一脸疑惑,这一大早这乔姝是有什么事吗? 乔姝这时看着泗茶,继而问道,“你家郡主有没有起来?” 而此时屋内的安沁听到泗茶提到乔姝,眉头也微微一皱。 第四百零七章 待会陪我演出戏即可!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随即安沁便说道,“泗茶,让乔小姐进来吧。” “嗯。”泗茶应着。 接着其便走到一旁,将门口给让了出来,继而看着乔姝说道,“已经起来了,乔小姐,进去吧。” 乔姝点了点头,随即便向屋内走去。 待走进屋子,乔姝这时拿着药走到安沁跟前,随即看着手中的药说道,“安沁姐姐,这是我特意准备的几副养身护体的草药,今日一早得以空闲,便想着跟安沁姐姐送过来。” “乔妹妹有心了,乔妹妹这么早过来,应该不是单单送几副草药这么简单吧。”安沁这时看了看乔姝放在桌子上的草药,随即又看向乔姝问道。 只见乔姝这时转头看向门头。 安沁会意,随即对门口的泗茶说道,“将门关好了。” 泗茶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走到门外,联合房门给关了起来。 待房门关起来后,安沁便看着乔姝说道,“妹妹是有什么事?” “妹妹的这件事安沁姐姐听后肯定会开心。”乔姝这时看着安沁一脸微微一扬,随即说道。 听到乔姝这么说,安沁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说道。“哦,是吗,那我倒想听听乔妹妹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这两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先前确实发现了硕凌会经常一人出去,后来我好奇,有一次便跟在其身后向外面走去,可跟到城外一处后,一不留神便跟丢了,安沁姐姐也知道,依硕凌的功力,我能跟着他走出这么远也实属不易。”乔姝这时看向安沁说着。 安沁听后,眸光不由微微一紧,随即又问道,“那妹妹跟着硕侯是在什么地方跟丢的?” “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还依稀记得在什么方位!”只见乔姝此时眉头微微一皱,故装思索的样子对安沁说道? 听到乔姝这么说,安沁眉头不由紧皱,昨夜她们刚找到硕凌联络那些人的大概方位。 今日乔姝便突然想到,到底是巧合,还是别的! 这样想着,随即安沁继而问着,“那乔小姐可否带我前去看一看?” “可以,不过安沁姐姐出府……”乔姝这时点了,随即说着看向安沁。 安沁这时笑了笑,继而说道,“出府一事,乔妹妹放心,待会跟我演一出戏便可。” “安沁姐姐想让我怎么演?”乔姝听后,眉头微微皱起,随即看向安沁问道。 只见安沁这时凑到乔姝耳旁,继而轻声说着。 待其说完后,便坐直身子,随即说道,“待会还要麻烦妹妹配合一下。” “安沁接了放心。”乔姝这时笑了笑,继而点着头说着。 随即安沁便看向门口,叫到泗茶。 泗茶听后,便推开门走了进来,继而走到安沁跟前,拱手说着,“郡主,可是有什么事?” “去将我的外衣拿过来,我要出去一趟!”安沁这时看向泗茶说着。 泗茶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李尔王问道,“郡主要出去?” “嗯,快些去准备。”安沁随即点了点头,继而又说道。 泗茶这时拱手应着,朝着刚一PK你哦衣架上将安沁的披风拿了过来。 随即安沁将披风穿了起来,便向外面走去。 虽然正直冬季,不过今天的天气倒还晴朗,太阳已经升起,此时金色的阳光照射到身上,让人感觉到格外的舒服。 安沁乔姝与泗茶几人便向府门口走去。 果真,还未走到硕府,便看到周继迎面走了过来。 只见周继这时走向前,拱手说着,“安姨娘这是要去哪?” 安沁这时看向一旁的泗茶。 泗茶会意,随即便说道,“我家郡主待在府中时间久了,今天难得天气这么好,而且乔小姐今日有空,我家郡主便想出去逛逛。” “原来这样,安姨娘才来皇城不久,对皇城的路线也不是很熟悉,我就再派几人跟着安姨娘身边,为安姨娘指路如何?”听到泗茶这么说,周继这时看了乔姝一眼,继而说着。 只见其话音刚落,安沁便说道,“不用了,只是出去逛逛而已,不用去那么多人,再说有乔小姐跟着,不用担心。” “周公子,你就放心交给我吧。”乔姝这时也看向周继说道。 “若是如此,那安姨娘玩的开心。”安沁这么说,周继便没有再说什么,于是说道。 安沁微微点了点头,继而几人便向硕府门口走去。 这时周继看着几人的身影,不由觉得这中间有什么妖孽。 随即其便人跟了出去。 安沁知道肯定有人会跟着她们出来,于是问道乔姝,“皇城可有戏园子,最大的。” “有,皇城中最大的戏园子是浅清园,不过离这边有些距离。”乔姝这时点着头随即对安沁说着。 只见安沁略想片刻,接着说道,“嗯,就去那里,乔妹妹带路就好。” “嗯。”乔姝应着。 继而几人便跟着乔姝向一旁走去。 乔姝这时也知道安沁郡主打的什么主意,她在想办法摆脱跟踪。 但又不能太刻意,之所以选择皇城最大的戏园子,便是为了更好的脱身。 绕过大街,穿过几天小巷,便看到了一处方楼在面前不远处。 上面毅然写着“浅清园”三个大字。 乔姝这时指着,随即便对安沁说道,“安姐姐就是这里了。” “嗯,我们快些进去吧。”安沁点了点头,继而正准备向浅清园走去。 便被乔姝一把拉住。 安沁不解,随即看着乔姝问道,“怎么了?” “安姐姐,刚才我忘记说了,这浅清园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的,是专门为达官显贵,而且需要提前预约,方可就去。”乔姝这时看到进浅清园的人手中持着一张方块小纸,猛的想了起来。 听到乔姝这么说,安沁不由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说道,“先不管这么多,我们先过去试试,若是不行,再另想别的办法。” “好。”乔姝点了点头,随即几人便向浅清园门口走去。 只见浅清园门口站着一名四十出头的男子,一身员外打扮,留着胡子,想必他就是负责检查预约单子的人。 那人叫道她们走过来,便笑脸相迎,随即说道,“几位小姐,请出示你们的预约牌。” “我们今日是闲逛到此,被你们这处所吸引,便过来瞧瞧,并没有预约牌。”安沁这时摇了摇头,继而对那男子说道。 只见那男子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接着说道,“那就不好意思了小姐,没有预约牌,是不可以进去的,不过若是小姐喜欢我们这里,我这会儿就让人去给你们办理,不过小姐要明天才可以过来观看,小姐你们看如何?” 听到那男子这么说,泗茶不由走向前,随即看着那男子说道,“若是我们现在就要进去呢?” “这位姑娘,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你也不要为难我们。”那男子听到泗茶这么说,并没有生气,只听到那男子这时笑着对泗茶说道。 泗茶听后,不由大声说道,“我家郡主可是安然王之女,硕侯的……” “泗茶,不得无礼!”听到这里,还未等泗茶说完,安沁便将其打断。 泗茶这时看了安沁一眼,随即便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接着安沁转过头看向那男子,继而略带歉意的说道,“丫鬟无礼了,还望你不要介意,只是今日我实在是想进去看看,不知可否通融一下?” 只见那男子听到泗茶硕侯,眉头微微皱起,随即笑着说道,“原来是安然王的女儿,在下失礼失礼,这样,我这就让人给西门安排一个单间如何?” “如此,那就在此谢过了。”安沁这时微微点头,随即说道。 那男子听后接着笑着说道,“好说好说。” 说着,随即见其将里面的人叫出来,继而在那人耳旁说着什么。 片刻后,那人便伸手看着她笑着说道,“里面请。” 安沁这时与乔姝互相看了一眼,继而几人便跟着走了进去。 只见那人将她们带到一处雅间,随即便笑着问道,“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吩咐下来。” 安沁听后,继而点了点头,那人便出了去。 待人走后,安沁这时看了看屋内的摆设,随即便走到前面坐了下来。 这时安沁将面前的帘子轻轻挑开,只见这间雅间正对着戏台。 坐在这里品着小茶,听着戏曲,确实是美哉。 这时时间还尚早,戏曲还未开始,不过为了不让先到之人觉得无趣。 戏台上已经安排有人在耍花枪,招招看起来都无比精彩。 看到这里,安沁拍了拍一旁的位置,继而说道,“乔妹妹,过来坐这里歇歇。” 乔姝点了点头,继而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继而顺着帘子的缝隙看向外面。 她知道安沁是要等到戏曲开幕后,再走,到时浅清园的人多眼杂,就算有人跟着她们,也很容易跟丢。 继而乔姝便顺着帘子仔细的看着。 而此时的白霜霜,出了山谷,便径直的向皇城走去。 好久没有出山谷的白霜霜,一路上是格外的开心。 没出多久,其便到了皇城门口。 第四百零八章 欠了四文钱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继而其便夹杂在那些老百姓当中走进了皇城。 进了皇城,白霜霜来到大街上,看到一大早,街上便人来人往。 到处是叫卖的声音。 白霜霜不由满脸笑意,看到这眼前的景象,白霜霜猛的吸了一口气,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多人了。 只见白霜霜这时跑到一个卖首饰的小摊上,被摆放的东西所吸引,这些都太好看了吧。 正在这时,突然白霜霜被人给撞了一下,其眉头不由紧皱,捂着被撞的生疼的胳膊说道,“谁呀?有没有用长眼睛?”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说着。 白霜霜转过头,只见一个十几岁蓬头垛面的小男孩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嘴中不停向她道歉。 见状,白霜霜不由咽了一口口水,随即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你走吧。” “谢谢,谢谢。”说着,那小男孩便赶紧向一旁跑去,一会儿便消失在人群中。 这时卖首饰摊位的老板问道白霜霜,“姑娘,可有喜欢的,若是有喜欢的可以带上看一下。” “哦,不了,谢谢老板。”白霜霜这时回头,对那首饰摊位的老板摆了摆手,随即说着,便向一旁走去。 白霜霜刚走出去没多远,便有一个卖冰糖葫芦的人从其身旁一边走一边叫卖着。 白霜霜看着那人肩上扛着的又红又大的冰糖葫芦,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随即将那卖冰糖葫芦的人给叫了住,“老伯,你这冰糖葫芦怎么卖?” “姑娘,我这冰糖葫芦可是又大又甜,卖的不贵,只要两文钱。”只见那卖冰糖葫芦的老伯这时笑着对白霜霜说道。 白霜霜听后,随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那好给我拿两串。” “姑娘,给你。”卖冰糖葫芦的老伯这时从上面取下来两串递给白霜霜。 白霜霜接过后,便大口吃掉一个。 “姑娘,口感如何?”那老伯这时看着白霜霜问道。 只见白霜霜此时满足的点了点头,“嗯,很甜,很好吃。” “姑娘,两串一共是四文钱。”那老伯这时笑着,随即说道。 白霜霜听后。这时将手摸向挂在腰间的荷包,只见其摸了一下没有摸到,其脸上的表情不由僵住,继而低着头又左右摸着。 她的荷包不见了! 那老伯见状,脸上的笑容不谋也逐渐消失,随即说道,“姑娘,你不会身上没有钱吧?” 白霜霜这时又在自己的袖口处摸着,不对呀,她记得荷包就放到了腰间,不可能会掉的,怎么会没有呢?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刚才那个撞到她的小男孩! 对,一定是那个小男孩偷了她的钱包! “那个老伯,我的荷包好像被人偷了……”白霜霜这时看着那卖糖葫芦的老伯说道。 还未等其说完,那卖糖葫芦的老伯便将其给打断,随即大声说道,“我说姑娘,你没钱还来买东西,我这是小本生意,一家子都靠着我卖冰糖葫芦为生,今天你必须给我钱。” “那……那我把糖葫芦还给你行不行?”白霜霜听到那老伯这样说,不由有些不知所措,随即将冰糖葫芦递到那老伯跟前。 谁知那老伯这时看着白霜霜说道,“我说姑娘,这冰糖葫芦都被你吃了,你让我卖给谁去?” “要不这样,等到下次,下次我来皇城一定会将钱还给你,你看这样行吗?”白霜霜这时看了看已经被自己咬了一口糖葫芦,随即想了一下,对那老伯说道。 只见那老伯此时说着,“不行,若是你走了,我上哪找你去,必须现在想办法给钱。” 这时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白霜霜不由着急起来,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怎么办?怎么办? 白霜霜此时一脸焦急。 只见那老伯这时瞟向白霜霜手上带的玉镯,随即说道,“要不这样,姑娘可以用手上的玉镯做抵押,待姑娘将钱还回来后我便将玉镯归还给你,如何?” 听到那卖冰糖葫芦的老伯这么说,白霜霜赶紧捂着手上的镯子,她身上的这块镯子,是她娘留下的,要她抵押,她怎么可以。 不过她现在全身上下只有镯子这一个东西。 就在这时,白霜霜看着那老伯说道,“老伯,你看这样行吗,这个镯子是我娘留下的,放到老伯这里,老伯一定要将镯子给我保管好,待我回去取到钱后,便前来找老伯换回来。你看这样成吗?” 只见那老伯听后,略略迟疑,随即点了点头,“我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若是如此,也行,不过姑娘可要在三天将钱给我送过来,过了三天,这镯子就归我了。” 听到卖糖葫芦的老伯这么说,白霜霜不由眉头紧皱,继而看向手中镯子。 虽然她一刻都不想让镯子离开自己,可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如此了。 随即白霜霜点了点头,便将镯子从手上慢慢的褪了下来。 其这时又看了一眼,正准备将玉镯递给那老伯。 只听到这时人群中有一声音传来。 “慢着!” 听到声音,白霜霜询声望去。 只见一翩翩少年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那少年此时径直走到白霜霜面前,随即看着那卖冰糖葫芦的老伯,“她欠你多少钱?” “这位公子,是四文。”那老伯这时对那少年说道。 那少年听后不由冷哼一声,随即说道,“老伯,你这心也可真够贪的,区区四文钱,就让这位小姐用这上等的玉镯做抵押。” “这位公子,话可不是这么说,是这位姑娘她自愿的,而且我还答应她三天之内过来付完钱,不信你可以问这位姑娘。”那老伯听到那少年如此说话,不由脸上有些不高兴,随即说着。 白霜霜此时点了点头,看着那少年说道,“多谢公子美意,这个……这个是我自愿的,不关老伯的事。” “要不这样,这钱我替姑娘出了,姑娘就不用将玉镯押在这里,到时姑娘只管将钱还给我就行,如何?”那少年这时看着白霜霜说道。 听到面前的少年如此说,白霜霜这时不由多看了其几眼,她与他从未谋面,为何要帮她? 不过要是将她娘送给她的玉镯抵押给面前这个卖冰糖葫芦的老伯,她确实…… 想到这里,白霜霜赶紧将已经取下来的玉镯赶紧带好,随即对面前那少年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公子了。” 随即那少年便从身上取出四文递给那老伯。 那老伯接过前后,便笑着说道,“谢谢公子。” 随即其又扛起冰糖葫芦,继续吆喝着向一旁走去。 而周围围观的人也都逐渐散了去。 待人都散去后,白霜霜这时抬头看着那少年说道,“刚才真的很谢谢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将那钱还给你的。” “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权当我们交了一个朋友。”只见那少年这时笑着对白霜霜说道。 白霜霜随即摇了摇头,“一码归一码,这个钱是我借你的,一定要还。” “既然如此,那我等着姑娘还便是,聊了这么久,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那少年说着,这时看向白霜霜问道。 只见白霜霜这时低下头,略想片刻。 见状,那少年继而说着,“在下冒昧了,若是姑娘不愿意说,没关系。”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叫白霜霜。”白霜霜听后,不由赶紧摇了摇头,随即说着。 刚才她考虑不告诉其名字,是有所顾虑,不过面前的这位少年不像是什么坏人。 “原来是白小姐,白小姐家不在皇城?”那少年此时嘴角露出笑意,继而问道。 白霜霜听后,随即点了点头,接着又看着那少年问道。“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失礼失礼,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叫我未央。”那少年此时眉头一挑,继而说着 不错,此人正是一早便溜出宫来的六皇子褚师未央。 到街上时看到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便好奇的向前面查看,便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未央,这名字很好听,很特别。”白霜霜听后,随即重复着,然后笑着说道。 褚师未央这时看向白霜霜,随即问道,“霜霜姑娘来皇城可是有什么事情?” “本来是来皇城买烧鸡的,没想到荷包却被人偷了,而我却不知道,这才会出现刚才那一幕,今天真是倒霉透了,现在连烤鸡也买不成了。”白霜霜这时说着,脸上不由一脸失望。 而此时褚师未央听后,不由挑了挑眉,随即说着,“霜霜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烤鸡我就同你先买了。” “真的?”听到褚师未央这么说,白霜霜不由猛的看向他,随即笑着问道。 只见褚师未央此时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那太谢谢你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日后我一定会找时间将钱送给你。”见褚师未央这么说,白霜霜继而对其说道。 褚师未央摇了摇头,“姑娘不用如此,不知姑娘要吃的是哪一个铺子的烤鸡,可知道位置在哪里。” “嗯。”白霜霜点了点头。 第四百零九章 你这是让我吃骨头吗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接着褚师未央看着其说道,“既然如此,那霜霜姑娘就带路吧。” 说着,褚师未央同白霜霜便向其说的哪家烤鸡店铺走去。 而此时浅清园那里。 戏剧已经开幕,待浅清园的人越来多时。 这时安沁将泗茶叫了过来,趴在其耳旁轻声说着什么。 待说完后,那泗茶点了点头,便先走出了雅间。 这时大家都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台上精彩的表演。 泗茶从这些人面前经过时不由惹来那些富家公子哥一阵轻骂。 而刚才在浅清园门口检查的那男子,看到泗茶,便招手示意她过去。 泗茶看到后,便径直走了过去。 “姑娘,可是有什么事?”那男子这时看着泗茶问道。 这时泗茶对那男子点了点头,便开口说着,“我家郡主突然想到还有一件要事要做,你看能不能让我们家郡主从后门出去?” 古代高档一点的戏园都有一定的规矩。 好戏开场后,便将大门关起来,为了更好的体验,中途是不可以放人出入的。 那些富家子弟与那些达官显贵便喜欢这种地方。 只见那男子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不过片刻,便夫人泗茶说着,“姑娘,这实在是……” 那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继而接着说道,“要不这样,你站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询问一下。” “好”泗茶点头应着。 继而那男子便向后面走去。 不出片刻,那男子便从后面出来,面带笑意,“姑娘,跟你们家郡主说一下,可以。” “那就多谢了。”泗茶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向雅间走去。 待回到雅间,安沁便准过头赶紧起身,继而看着泗茶问道,“怎么样?如何?” “郡主,同意了。”泗茶这时点着头,继而说着。 听到这里,安沁脸上不由露出笑意,“我就知道。” 先不说她现在嫁给了硕凌,就算只是她安然王女儿的身份,这个小小的戏馆,也得给她几分面子。 随即其转身对坐在那里的乔姝说道,“乔妹妹,我们出发吧。” “嗯。”乔姝这时应着,随即便站了起来,走到安沁和跟前。 继而几人便走出了雅间。 待走出来后,便看到刚才那男子此时守在雅间门口。 看到她们出来后,那男子便赶紧笑着说道,“跟我来吧。” 安沁点了点头,随即几人便跟在其身后门口走去。 待除了后门,安沁转过头对那男子说道,“今日有所叨扰,改日有空,我一定会再到你们这里听戏。” “多谢夫人赏脸。”那男子这时拱着手带着笑意说着。 安沁笑了笑,几人便走向一旁。 这时,安沁在泗茶耳旁轻声说道,“去找一辆马车过来。” “是。”泗茶拱手应着,继而便先走了去。 现在小孩求硕府跟来的人,有人久已经在走了吧。 希望这一次出城,能将事情查清楚。 这两天还收到爹爹的书信,问事情进展的如何,他那里好早做打算。 待泗茶找来马车后,乔姝同安沁二人便上了马车,泗茶坐在前面驾驶着马车。 几人便径直向皇城门口跑去。 而此时,白双霜霜带着褚师未央,绕了好几圈,这才找到那一家卖烧鸡的铺子。 只见门头上写着徐记。 这时白霜霜笑着回头看着褚师未央说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找到了。” 说着,其便先跑了过去。 那卖东西的小伙计这时看着白霜霜问道,“姑娘,要什么。” “两只烧鸡,一只在这里吃,一只包起来我要带回去。”白霜霜这时说着,随即便向里面走去。 时隔两年,没想到这个铺子还是当年的模样,哪里都没有变。 只是那个小伙计看着应该是换了。 那小伙计继而对白霜霜说道,“姑娘,你先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白霜霜点了点头,随即便走过去坐了下来,褚师未央看了看,随即便也走了进来,坐在白霜霜的对面。 这时一股股的烤鸡香味从一旁跑过来。 白霜霜不由猛的吸了一口气,一脸的开心。 这么久了,终于能吃上烤鸡了。 没出片刻,那小伙计便将烤鸡端了上来,随即那小伙计笑着说道,“姑娘,请慢用。” “嗯,谢谢。”白霜霜这时说着,其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烤鸡。 只见白霜霜此时直接从烤鸡身上将鸡腿拽下来,随即便杨嘴中放去。 其刚吃了一口,便看到坐在对面的褚师未央正盯着她看。 白霜霜这时发觉,不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将鸡腿从嘴硬拽了出来,看着褚师未央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呀,这个烤鸡实在是太香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实在是失礼失礼。” “无碍,霜霜姑娘竟管吃就是。”褚师未央此时笑着说道。 其话音刚落,便看到白霜霜这时将手中鸡腿咬在嘴上,继而将手腾出来,伸手去拽另一只鸡腿。 这时只听到白霜霜嘴中含糊不清的说着,“那个,这个给你吃。” “吃骨头?”褚师未央看着白霜霜手中刚才从鸡身上拽下来的鸡腿上的骨头,不由眼睛微眯,随即看着白霜霜问道。 听到褚师未央这么说,白霜霜这时低下头,果真,犹豫这个烤鸡肉太嫩,刚才她扯鸡腿的时候直接给鸡腿上的骨头给扯了下来,鸡腿上的的肉。还完好无损的在鸡身上。 看到这里,白霜霜不由有些难为情,继而将嘴中的鸡腿拿下来,看着褚师未央说道,“那个……要不你吃翅膀吧?” “也行。”褚师未央这时点了点头。 看着白霜霜此时一脸尴尬的样子,褚师未央不由觉得面前这女子与常人不同,为了避免尴尬,褚师未央便点头应着。 要知道在皇宫,这样的烤鸡每顿都能见到。 不过每次他看到如此油腻,他便没有下过筷子。 这时褚师未央将鸡翅膀从白霜霜手中接了过来,随即便先咬了一口。 不知怎么,褚师未央竟然觉得这个烤鸡味道竟如此鲜美。 随即其接着又咬了一口。 看着褚师未央如此,白霜霜不由笑着看着褚师未央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嗯,很好吃。”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个了,这次进城就是专门过来买烧鸡的,没想到竟遇到倒霉的事情。”白霜霜点头应着,继而又咬了一口说着。 见状,白霜霜继而说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说道:“若是你喜欢,那这边的鸡翅也留给你。” 褚师未央这时眉头微微一挑,继而将嘴中的鸡肉咽下去,随即点了点头。 白霜霜这时看着褚师未央笑了笑,便将目光聚集在手中的鸡腿上,继而吃了起来。 一会儿功夫,一只鸡便被二人给下了肚。 白霜霜这时突然打了一个饱嗝,继而其脸上微红的低下了头。 “那个,霜霜姑娘,你还要吃吗?要不再来一只?”褚师未央这时看着白霜霜问道。 只见白霜霜此时用手帕将嘴上的油给擦掉,随即说道,“我吃好了,不用了。” “那好。”褚师未央点了点头。 随即抬头问道正在忙碌的小伙计,“一共多少银钱?” “公子,每只烤鸡三十文,一共两只烤鸡,六十文。”小伙计这时放下手中的活,随即跑过来说着。 听后,褚师未央这时从身上拿出一些碎银子放到桌子上,接着说道,“不用找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那小伙计听后,随即点着头笑着说道。 继而将钱收了起来,随即将包好的烧鸡拿了过来。 “姑娘,这是你要包起来的烧鸡。”那小伙计走过来将烧鸡放到白霜霜面前,随即说着。 白霜霜点了点头,继而站起身子,看着褚师未央说道,“今日多谢公子,时间不早了,我要赶紧回去了,公子将你的住处告诉我,到时我会将钱还给你。” “霜霜姑娘客气了,今日遇到你也是缘分,这顿就当是我请你吃了。”听到白霜霜这么说,褚师未央挑了挑眉头继而说着。 谁知他话音刚落,便听到白霜霜低头垂眸片刻,这才说道,“那怎么能行,说好还你就还你,三日后,我在这里等你。” 说着,白霜霜拿起桌子上的烧鸡,便向外面跑去。 见状,褚师未央这时站了起来,继而伸着手说着,“哎,姑娘……” 正想说什么,那白霜霜便跑的没了影。 褚师未央此时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到时他能不能出宫都是问题,到时岂不是让她空跑一趟。 而褚师未央不知道的是,白霜霜也同样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而此时乔姝几人已经出了皇城。 乔姝这时将帘子掀开,指着前去幽幽谷的道路。 行至良久,乔姝便让泗茶停了下来。 安沁这时看着乔姝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我记得就是在这附近了,我们先把马车藏起来,以免打草惊蛇。”乔姝这时看着安沁说道。 安沁听后,随即便对泗茶说道,“停下吧,将马车藏得隐蔽一些。” “是,郡主。”泗茶应着,随即便下了来。 第四百一十章 不愿听到她叫哥哥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接着其将安沁从马车中扶了下来。 待安沁乔姝下来后,泗茶便牵着马车向一旁走去。 没过片刻,泗茶便将马车藏好跑了过来。 “郡主,都藏好了。”泗茶这时看着安沁说道。 安沁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乔姝,“乔妹妹,这里离你所说的地方还有多远呀?”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行至到那边就是。”乔姝这是我指着正前方,随即对安沁说着。 接着几人便向那边走去。 刚没有几步,泗茶不由眉头微微一皱,看了乔姝一眼,便又跟着走了过去。 看来这个乔姝没有骗她,昨夜虽然天黑,不过她能记得大概位置,就是乔姝所说的这里。 果真,乔姝这时带着她们开饭了昨夜她发现的山跟前。 只见其这时走到那边的枯草前,在找着什么。 那些枯草足足有一人多高。 只听到乔姝这时说道,“找到了,就是这里。” 听到乔姝这么说,安沁同泗茶便赶紧走了过去,这时乔姝将一旁的枯草扒开,只见面前有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如此隐秘,怪不得昨夜她不曾想到。 随即泗茶这时在安沁耳旁小声说道,“郡主,就是这里不会错了,昨夜就是跟踪到这里不见的。” 安沁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其走向前,笑着对乔姝说道,“此事得多亏妹妹了,若不是妹妹,恐怕我们很难找到。”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答应姐姐的事情,我自是要办到的。”乔姝这时笑着回道。 只见安沁此时又说道,“泗茶,你进去带路,我们进去看看。” “郡主,你先待在外面,我先进去探探,看有没有什么危险。”听到安沁这么说,泗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说着。 睿智安沁这时摇了摇头,“无碍,一起进去吧。” 泗茶还想说什么,便被安沁一个眼神所制止。 随即安沁便先向洞口走去。 见状,泗茶赶紧走过去,随即说着,“郡主,我先进去。” 说着,泗茶便先进了去。 随即安沁看了看乔姝,二人便也一同进了山洞。 虽然现在是白天,可山洞中依然很黑。 泗茶这时从身上掏出一个火折子出来,继而吹了几下,便有火苗燃了起来。 顿时,山洞中有了一些亮光,几人这时向周围看去,山洞除了阴暗潮湿,并没有发现别的什么。 继而安沁看着泗茶说道,“再往里面走走看。” 泗茶点了点头,继而又慢慢的向里面走去。 都已经到了头,可依然没有发现什么。 泗茶这时说到,“郡主,会不会有机关之类的。” “找仔细一些。”安沁略略想了一下,随即说道。 按照泗茶所说,昨日她跟踪到这里,人便不见了,又加上乔姝今日找到的这个山洞。 除非山洞中有机关,要不然这一切都解释不清楚。 这样想着,随即其便先走到一旁,在石壁上摸索着找了起来。 过了良久,依然没有找到。 安沁心中不由犯嘀咕,这山洞她们几人已经从头摸到尾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莫不是这个山洞真的不是。 想到这里,安沁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正在这时,泗茶突然将火折子吹灭。 山洞中顿时一片黑暗。 见状,安沁这时轻声问道,“泗茶,怎么了?” “郡主,有动静。”泗茶随即小声回复着。 接着泗茶又说道,“郡主,我们先到里面躲起来,待会看看情况。” “好。”安沁点头应着。 继而其对乔姝说道,“乔妹妹,我们走吧。” 说着,几人放轻脚步,摸索着向里面走去。 待走深一些,几人这才停了下来。 随即向洞口的方向看去。 果然,没出一会儿,便听到有脚步声。 安沁几人此时都拼住呼吸。 透过洞口微弱的光,这时她们看到一女子手中提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只见那女子这时走到石壁前,随即在石壁上摸索一会儿,便听到一阵声音。 随着那声音,只见那女子面前的石壁便缓缓打开。 瞬间外面的光透了进来。 见状,安沁几人赶紧将身体贴在石壁上,以免被发现。 只听到那外面突然有男子的声音传来。 “白霜霜,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没有被人发现吧?”洛舒这时跑到白霜霜跟前问道。 白霜霜此时看着洛舒问道,“快别提了,今日真是倒霉透了,发现倒没人发现,不过……你一直在这里等着?” 说着,继而白霜霜看着洛舒问道。 只听到洛舒这时转过头,随即说着,“不然呢,我知道你出了幽幽谷,就这样回去的话,不告诉白将军,我觉得不好,告诉了白将军,你回来又免不了受罚。” “还是舒洛哥哥对我好,嗯,给你带的。”白霜霜说着,这时将手中的烧鸡递给洛舒。 洛舒听后这时转过身子,将白霜霜手中的烤鸡接了过来。 待接过来后,白霜霜便对其说道,“我们赶快回去吧,别让爹爹发现了。” 说着,白霜霜便纵身飞过山谷。 看着白霜霜的身影,洛舒此时不由苦笑一声,他不想做白霜霜的哥哥,他真的想告诉白霜霜他对她的情意,可现在这个关头,哪里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只听到白霜霜这时在山谷对面大声叫道,“洛舒哥哥,快些过来了。” “来了。”洛舒这时回应着,继而便也纵身飞过山谷。 等到那石壁再次关上后,几人这才出来,安沁这时走到白霜霜刚才站过的地方,随即摸向她刚才摸方位。 果真,有一个凹进去的小石块。 若是不注意,很不发现不了。 刚才听到他们嘴中的对话,什么白将军。 安沁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不过现在知道了山洞里机关的位置,此次也不算白来。 继而安沁对泗茶说道,“走吧。” “郡主,不进去看看吗?”听到安沁这么说,泗茶不由问着。 只见安沁这时摇了摇头,“现在去太危险,有可能会打草惊蛇,再说我们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戏应该也快要散场了,日后再说。” 说着,安沁看了乔姝一眼。 泗茶立即会意,随即点了点头,“嗯。” “乔妹妹,我们出去吧。”安沁这时走到乔姝跟前对其说着。 乔姝此时点了点头,随即几人便出了山洞。 待出来后,安沁让泗茶将洞口的枯草稍微理了一下,不让看出来有什么痕迹。 随即几人便离开,向刚才泗茶藏马车的地方走去。 褚师未央回了皇宫,不由想着遇到的白霜霜,其性子耿直,单纯,一想到她递给他鸡腿的那时候,褚师未央不由笑出声音。 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有趣的女孩。 不过三日后,他该怎么溜出皇宫呢? 当时那姑娘走的急,他也忘记问了那姑娘的住处。 想到这里,褚师未央不由拍了一下手。 他这是怎么了,平日他偷溜出宫出去玩,回来便躺在床上就睡,今日他为何如此精神? 而乔姝几人这时进了皇城后,泗茶便将马车停到浅清园的后门。 此时戏已经散场,陆续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安沁这时下了马车,便将马车弃到浅清园后门,便夹杂在人群中,向前门走去。 而周继让跟着安沁的那人,这时看到安沁几人从出现在浅清园门口,便继续跟着她们回了硕府。 也正是负责看住安沁那人,知道浅清园的规矩,戏一旦开场,中途不可出入。 这才会让他有所疏忽,可这一个小小的疏忽,日后差点酿成大祸! 到了硕府门口。 乔姝与安沁寒颤几句,安沁便进了府。 而乔姝若没有回乔府,而是向蓝府走去。 刚才在山洞的时候,安沁虽然说日后在去山洞查看,其实其对她心中也是有防备的。 若是不出她所料,恐怕今晚,其便会让泗茶前去查看。 这样一来,她便告诉蓝若惊,在她去硕府的时候,偷听到安沁同泗茶这么说。 这样一来,蓝若惊的人便会跟着泗茶前去。 到时蓝若惊便跟着安沁的人调查到这些事,这样就与她没有关系。 就算日后硕凌知道,她也好撇清关系。 这样想着,乔姝加快步子向蓝府走去。 硕府。 周继这时问道他派去跟着安沁的那人,“可有什么举动?” “没有,这么久她们一直在浅清园看戏。”那人摇了摇头,随即说着。 周继听后点了点头,“嗯,去吧。” 随即其看向安沁的院子,便走了来。 而安沁同泗茶一进屋子,安沁便对泗茶说道,“去查一下白将军是谁?” “是。”泗茶应着,便向外面走去。 虽然在山洞中听到那男子说了什么白将军,不过她倒没有听说过,东陵有一位姓白的将军,为了弄清情况,安沁觉得还是让泗茶前去查清楚再说。 而此时,乔姝走到蓝府 便走向前对门口的侍卫说道,“麻烦去告知一下蓝公子,说有人在第一茗茶的茶馆等他。” “你是谁?”门口的侍卫听后,这时看着乔姝问道。 乔姝这时笑了笑,继而说道,“你只管去说就可,你家公子知道。” 说着,乔姝便转身离开,向第一茗茶茶馆走去。 第四百一十一章 你真卑鄙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门口那侍卫这时用手抓了抓脑袋,片刻后这才向府中走去。 蓝若惊此时在书房脸色并不大好。 自从皇上收回爹爹手中的权利后,他已经数不清这时第几封官员要跟他们摆清关系的信件了。 平日里这些个大臣恨不得贴上来,现在出事才多久,都一个一个的准备落井下石! 这样想着,蓝若惊将桌子上摆放的信件全都推了下去,继而用手撑着头。 现在爹爹身体不好,蓝府上下都有要靠他来打理,姐姐虽然贵为皇后,可听说皇上现在又有新的宠妃,若是姐姐失去母族,恐怕位置…… 而太子他的侄儿,向来都不争不抢,想到这里,蓝若惊心中不由烦躁起来。 正在这时,门口的侍卫走了进来。 “公子,外……”那侍卫这时拱手说着。 可还未等其说完,蓝若惊便将其打断,继而大声吼道,“谁让你进来的。” “公子息怒,属下知罪……”那侍卫见蓝若惊此时发这么大的火,不由赶紧跪下来说着。 只听到蓝若惊此时又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就赶紧滚!” “是,公子,外面有一女子说要找公子。”那侍卫这时说着偷偷撇向蓝若惊一眼。 只见蓝若惊听后,不由猛的站了起来,随即走到那侍卫跟前,“女子?她可有说是谁?” “没……没有。”见状,那侍卫不由摇了摇头说着。 接着蓝若惊继而问着,“那她人呢?现在在哪?” “已经走了,不过她说到第一茗茶等公子过去。”那侍卫这时看了蓝若惊一眼,继而说着。 那侍卫话音刚落,蓝若惊便快步走向门外。 只见其边走边说道,“阿肆,快准备马车,去第一茗茶。” 蓝若惊知道来人一定是乔姝不会错了,如今她主动找到他,想必是发现了什么。 不然,她不会来蓝府找他的。 若是那乔姝真的发现硕凌的事情,那他现在也不用如此整天烦心,不仅如此,还能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 “是!”站在门口的阿肆这时拱手应着,继而便向一旁跑去前去准备马车。 待蓝若惊走到府门口时,阿肆已经将马车驾了过来。 随即看蓝若惊上了马百度,阿肆便赶着马车向第一茗茶茶馆驶去。 待其到了茶馆,马车刚停稳,蓝若惊便从马车上跃了下来。 随即转头对阿肆说道,“你就在这里等着。” “是!”阿肆听后随即应着。 接着蓝若惊便向茶馆走去。 里面的小伙计看到他来,便赶紧迎了上来,继而说着,“蓝公子,你来了,那位姑娘在楼上第三个雅间等你。” “知道了。”蓝若惊听后,随即说着便向楼上走去。 待其到了雅间门口,蓝若惊便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乔姝这时回头看了一眼,继而转过头将刚泡好的茶水倒到面前的杯子中。 “蓝公子来的可真够快的。”乔姝这时一边倒水一边问道。 蓝若惊这时将雅间的房门关好,继而走到乔姝跟前,在其身边坐了下来,随即其轻笑一声,“大美人来找我,我可不能怠慢了不是。” “蓝公子真会开玩笑,快尝尝,我刚冲好的碧螺春。”乔姝这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继而将面前倒了茶水的杯子向蓝若惊面前推去。 蓝若惊这时端起杯子,随即品了一口,不由挑了挑眉,随即说道,“乔小姐的手艺果真不错,这茶香清新入喉。” “蓝公子过奖了。”乔姝这时说着。 只见蓝若惊这时又喝了一口,随即将杯子放了下来,接着看着乔姝问道,“不知乔小姐找我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蓝公子想要知道的事情,不过……”乔姝这时说着,继而看着蓝若惊微微停顿了一下。 听到这里,蓝若惊眉头微微一皱,便赶紧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也不太肯定,需要蓝公子前去查证。”乔姝这时说道。 乔姝话音刚落,蓝若惊不由一脸不解,随即又问道,“此话何意?” “今日我前往硕府找安沁郡主,无意中听到那安沁郡主对身边的人说的。”乔姝随即说着。 蓝若惊听到乔姝这么说,便赶紧问道,“你听到什么了?” “听到她们说已经找到了与硕凌联络的地方,今天晚上前去查看。”乔姝这时说着。 只见蓝若惊此时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问道,“她们还说了什么?” “中间好像提到什么白将军,其余我就不知道了,到时蓝公子可以在硕府在等着,然后尾随安沁郡主的人前去便可。”乔姝这时假装回想,接着便说道。 蓝若惊听到乔姝嘴中所说的白将军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白将军,哪个白将军。 到时回府后要问一下爹爹。 这样想着,随即蓝若惊看着乔姝嘴角微微一后,继而说着,“我就知道乔小姐是不会让我失望的,果然!” “那也请蓝公子记住先前说的话,此事过后我们两人再也不认识!”乔姝这时盯着蓝若惊说道。 只见蓝若惊此时轻笑一声,“不认识?若是与乔小姐这么聪明的人装作不认识的话,对我来说岂不是一大损失!” “你什么意思!”听到蓝若惊如此说,乔姝脸上不由拉下来,继而盯着蓝若惊问道。 蓝若惊此时挑了挑眉,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着乔姝笑着说道,“自然是乔小姐现在想的意思。” “蓝若惊,你卑鄙!”乔姝听后,不由提高音量说着。 见状,蓝若惊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看着乔姝,“乔小姐莫要动怒,不过你生气的样子还是蛮吸引人的。” “蓝若惊,你……”乔姝听到这里,不由猛的站起来,用手指着蓝若惊说道。 蓝若惊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放心,以后若是遇到乔小姐可以解决的事,我还是会找你的。” 随即蓝若惊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便走了出去。 待蓝若惊走后,乔姝不由瘫坐在位置上,没想到这个蓝若惊竟如此卑鄙无耻! 本以为此事过后,她可以完全摆脱这个蓝若惊,可现在她是上了贼船,想下来,难了。 不行,她要想办法,想办法,她不能再让这个蓝若惊牵着她的鼻子走。 可现在能走什么办法?那个蓝若惊知道她的所有事情。 若是他稍微透露半点,那她就完了,到时硕凌不仅会恨她,她还会去坐牢,甚至还会连累爹爹。 想到这里,乔姝不由握紧拳头,她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既然蓝若惊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那就别怪她了,要怪就怪他太贪。 这样想着,只见乔姝此时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若是蓝若惊以后不找她也就罢了,若是找她,就别怪她不客气,到时她会选择往蓝若惊身上下慢性毒。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她便以此做要挟,她不能再被动了。 想了良久,乔姝这才从雅间出来,走出了茶馆,往家中走去。 泗茶出去便向季揽他们那里走去,若是她现在前去调查,定会露出马脚。 所以只能让他们暗中调查。 在那里等了良久,季揽才回来。 待其刚进屋,泗茶便赶紧问道,“怎么样,调查到了没有?” “嗯。”季揽这时点了点头,继而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连着喝了几口水。 季揽将杯子放下后,便开始说道,“这个白将军已经辞官多年,不过我调查到他以前是硕老侯爷的亲信。” “亲信?”泗茶听后,眉头微微皱起。 季揽这时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错,当年硕老将军战死沙场后,这个白将军随后便辞了官,后来就杳无音讯了,后来还有硕老侯爷的手下亦是如此,恐怕是厌倦了生死,归隐山林罢了。” “嗯,知道了。”泗茶听后,随即说着。 继而季揽看着泗茶问道,“郡主怎么会突然让调查这个?” “主子的事情你们只需照做,不用多问!”听到季揽这么问,泗茶这时撇了他一眼,随即站起来便向外面走去。 待其回了硕府,便径直向安沁的屋子走去。 此时的安沁听到外面有动静,便赶紧将门打开。 泗茶这时走进来,安沁便赶紧问道,“如何?” “郡主查到了,这白将军先前是硕老侯爷的亲信,不过在其死后,此人便辞了官,随之消失的还有硕老将军的几个下属。” “果然如此!泗茶,拿纸笔给我,我要给爹爹写信回去。”安沁听后这时说着,刚才她便想了这种可能,既然都查到这里了,那就说明硕凌有反心无疑了。 见状,随即泗茶又说道,“郡主,会不会是那白将军同其下属辞官后归隐山林?” 听到泗茶这么说,安沁觉得也有这种可能,不由有些犹豫起来。 若是那白将军真的如同泗茶所说,那岂不是到最后要闹一个笑话不成。 既然那白将军选择了辞官,那便是厌倦了当官时繁琐的生活,辞官后找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也倒有可能。 就算其与硕府暗中有所来往,也说的过去。 第四百一十二章 幽幽谷,暴露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现在她们知道了那个地方,那便调查清楚就是。 这样想着,随即安沁看向泗茶,“那这样,现在我们知道了那山洞中的机关所在,今晚你便前去看看。” “是!”泗茶听后,随即点了点头。 继而安沁又说着,“要小心一点。” “知道了郡主。”泗茶随即应着。 安沁这时看了看外面,随即说道,“现在时辰还尚早,你先回屋休息吧,补充精力。” “嗯。”泗茶应着,继而便向屋外走去。 安沁这时不由舒了一口气。 待过了今晚,便知道硕凌有没有谋反之心,不过她觉得,那个白将军不会是归隐山林那么简单。 而此时的蓝若惊,从茶馆出来,便上了马车。 随即对阿肆说道,“回府,快点。” 阿肆听后,便调转马头,拉着缰绳,向蓝府走去。 到了蓝府,马车刚停,蓝若惊便赶紧跑下马车,向府中跑去。 蓝宰相此时还在午睡,蓝若惊来到其屋子门口,随即问道守在门口的丫鬟,“老爷呢?” “公子,老爷还在午睡。”这时一丫鬟说道。 蓝若惊听后不由眉头微微皱起,正想着要不要将其打扰醒。 正想着便听到屋内传出蓝宰相的声音,“是若惊吗?” “爹,是我。”蓝若惊这时赶紧应着。 随即蓝宰相又说道,“进来吧。” “嗯。”蓝若惊应着,随即便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待其走到床前,看着蓝宰相,“爹,你醒了。” “可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只见蓝宰相这时撑着床坐了起来,一脸倦容,随即看着蓝若惊问道。 蓝若惊点了点头,继而便说着,“爹爹可知朝中之前可有一位白将军?” “白将军?”听到蓝若惊这么说,蓝宰相眉头不由皱起。 只见蓝若惊此时应着,“嗯。” “有是有,不过此人已经辞官多年,其辞官后便没有听到过他的下落,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蓝宰相这时说着,随即一脸不解的看向蓝若惊。 蓝若惊并没有回应蓝宰相,便又接着问道,“那这人是因为什么辞的官?” “此人是硕老将军的亲信,当年硕老将军死后,其手下还有亲信都接连辞官了。”蓝宰相继而回忆着。 蓝若惊这时听后,脸上不由露出笑意,随即看着蓝宰相说道,“这就对了,爹,不久之后,我们便可重拾皇上的信任了。” “此话何意?”听到蓝若惊这么说,蓝宰相不由觉得更加疑惑。 只听到蓝若惊继而对蓝宰相说着,“爹,现在你别问,只管好好的在家里养身体,放心,要不了多久,皇上便会重新将实权还给爹。” “爹,我出去了准备了。”蓝若惊看了看外面,接着又说道。 看着蓝若惊走出去,蓝宰相眉头不由皱起,从蓝若惊进来,便一直询问白展飞的事情,接着又说什么让他等着,过不了几天皇上便会将他的职权还给他。 莫不是他的若惊真的查到了硕凌…… 想到这里,蓝宰相不由来了精神,若是真的如此,到时由他们来告诉皇上,到时功与过相抵,随即蓝宰相脸上不由露出笑意。 天色愈来愈黑。 此时的蓝若惊已经在远处盯着硕府。 此事事关重大,他交给别人不放心,便亲自前去跟踪。 果真,快到子时,蓝若惊便看到一身影从硕府通透偷偷的跑出来。 见状,蓝若惊嘴角不由微微一勾,这个安沁郡主也是够厉害的。 居然能在硕府这么快就查到他一直想查到的东西。 蓝若惊一直盯着那身影,只见那身影从硕府跃出来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 他知道,那人是要看一下硕府的人有没有发现她出来,此人够谨慎! 过了良久,那人才从暗处出来,赶紧向城门的方向跑去。 蓝若惊便远远的跟在其身后,若是离得太近,恐怕此人会有所察觉。 待到了城门,只见那人走向一处盲入,便纵身一跃,跃过了城墙。 见状,蓝若惊便赶紧跑了过去,随即也从此处飞了出去。 连飞带走,足足用了有三炷香的时间。 这才看到那身影停了下来。 蓝若惊便赶紧驻足停下来看着那人接下来的举动。 只见那人走到一处杂草前,随即将杂草拨开,便走了进去。 见此,蓝若惊不由眉头微微皱起,随即便赶紧跟了过去。 待其进了山洞后,以免被那人发觉,蓝若惊便贴着石壁走。 正在这时,蓝若惊突然听到了声音,随即便赶紧往里面走了几步看了去。 只见这时,那人面前的石壁正在缓缓上升着。 待石壁上升到一定高度时,那人便赶紧从下面钻了出去。 蓝若惊正想向前,只见这时那人回头看了一眼。 见状,蓝若惊便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他还好躲闪的快,没有被发现。 蓝若惊这时石壁缓缓合上后,这才从一旁出来,继而在那石壁周围摸索着。 片刻后,或者在石壁上摸到了机关,随即其便用力按了下去。 果真,石门缓缓上升了起来。 随即蓝若惊便迅速跑了出去。 只见石门后面果真是别有洞天。 蓝若惊这时跑向前,只看到面前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谷,而刚才那人此时已经跃过了山谷。 此时蓝若惊眉头微微皱起,继而其也纵身一跃,便也飞跃过山谷。 待烦了山谷这边,蓝若惊不由四处看下,这里果然是一个好地方。 再看前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灯光。 蓝若惊便径直向那边走去。 而此时的泗茶,已经到了白霜霜她们所居住的地方。 观察了一会儿,泗茶并没有发现什么兵器之类的东西,莫不这里真的是那个白将军辞官后的住所。 这样想着,随即泗茶便向里面走去。 突然,泗茶走到一处,突然听到屋内有说话的声音。 “芍药,不要睡,再陪我说会话。”白霜霜这时摇着正在打瞌睡的芍药说着。 只见芍药这时睁开眼睛,随即说着,“小姐,白天你出了山谷,我一直提心吊胆的,我这会儿只想好好的睡上一会儿。” “哎呀,爹这次不是没有发现吗,再说我不还给你带鸡腿了嘛,在陪我说一会儿,就一会儿。”听到芍药这么说,白霜霜继而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芍药。 芍药这时将眼睛强撑着睁了开,随即眼睛无神的看着白霜霜说道,“小姐,你说吧,我听着,不过就只能一会儿” “你说我遇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好人?”白霜霜这时面带笑意的问道芍药。 只见芍药此时点了点头,“嗯,应该是好人,不然他不会帮助小姐的。” “这次买烧鸡钱都是他付的,我还答应他三日后还给他。”白霜霜这时笑着说道。 谁知白霜霜话音刚落,只见芍药这时猛的站起来,顿时睡意全无,随即看着白霜霜问道,“小姐,你刚才说什么?三日后你还要出去?” “当然了,这个钱算是我借他的,一定要还的。”白霜霜被芍药的反应不由吓了一跳,继而其耸了耸肩膀说道。 只听到芍药这时说道,“我的大小姐呀,这次你出去就把我下个半死,要是再出去被将军发现,将军动气怒来……” “哎呀,这次不是没被发现吗,下次肯定也不会被发现,再说,我借了人家的钱,哪有不还的道理,爹还从小教育我人不可言而无信。”还未等芍药说完,白霜霜便将其打断说着。 芍药听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小姐,话是这个理,可现在不是平常,若是出去遇到了危险……” “呸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到时我出了山谷就直接到卖烤鸡的店铺还钱,若是等不到那人,我便将钱放到那店铺老板那里,我绝不逗留,便直接回来。”白霜霜听到芍药这么说,不由赶紧说着。 只见芍药此时依然眉头紧锁,不知道该不该让她们家小姐再出去。 “好了好了,你赶紧休息吧,三日后再说。”见芍药这个样子,白霜霜随即对其说着。 听到这里,泗茶便向一旁走去,继续查找着。 而刚才白霜霜同芍药的对话,也被蓝若惊听了个正着。 待其看到泗茶离开后,蓝若惊便也赶紧跟了上去。 正走着,泗茶看到一旁有一座比别处都要大一些的茅草屋。 她便径直走了过去。 待其走进后,隐隐约约看到那茅草屋的门头上写着“书房”简单两个字。 看到此,泗茶眉头不由皱起,随即左右看了看,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片漆黑。 泗茶这时从身上掏出一个火折子,随即将其吹燃,便向书桌走了过去。 随即泗茶翻看着摆放在书桌上的东西,果然,她找到一封信件,上面写着硕凌,随即赶紧将其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 果真,硕凌有谋反之心。 看到这里,泗茶便赶紧将书信放到原处,随即将火折子吹灭。 正准备出去的泗茶,不小心碰到了书桌的一角,这时突然听到外面喊道,“谁!” 听到此,泗茶赶紧躲到门后面,而在外面的蓝若惊,此时也赶紧往后藏了藏。 第四百一十三章 一切尽在掌握中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此时一男子走到书房门口,看向里面,此人正是洛舒,随即其握紧剑柄走到门口,正准备推开门时。 这时有一只猫从一旁走了过来,继而“喵——”的一声叫了起来。 见状,洛舒不由笑着说道,“小黑,你怎么在这里,又发现老鼠了?” 说着,洛舒便走过去将猫抱了起来,继而向一旁走去。 在屋内的泗茶此时不由舒了一口气,片刻后,这才从屋内走出来。 而此时的蓝若惊看到泗茶走远,便也走了出来,其这时看了蓝屋内,嘴角不由微微一勾,看来这安沁郡主的人是发现什么了。 不过他现在也确定了,这里就是硕凌与那些反贼联络的地方。 此事他一定要尽快告诉皇上,现在三皇子那里趁着他父亲手中没有实权,可没少做妖。 不过这个安然王不会傻到如此地步,冒着危险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硕凌。 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与皇上投诚也是另有打算的。 安沁郡主如此着急的调查到硕凌有没有谋反之心,想必也是安然王授意,想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 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以安然王的兵力,定会毅然的支持硕凌谋反,到时若是谋反成功,他便是朝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想到这里,蓝若惊不由轻笑一声。 现在他可要跟紧前面那个人,想必其回去便会让人送书信回给安然王。 到时若是他将信件截下来,岂不是一箭双雕。 随即便也向山谷那边走去。 待出了山谷,到了皇城,已经过了丑时。 蓝若惊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跟着泗茶后面到了硕府外。 只见泗茶这时走到硕府后院,随即左右环顾一下,便飞了进去。 蓝若惊这时就在暗处等着。 泗茶回到府中,便赶紧到了安沁屋里。 而安沁听到声音,便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泗茶回来,随即其便将身上的杯子掀开,直接下了床,看着泗茶问道。 只见泗茶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郡主所猜的不假。” “当真?”安沁听后又再次问道泗茶。 泗茶点了点头,“当真,我看到硕侯与亲自写的信了。” “嗯,好,那笔墨,我这就给爹回信,趁着天还未亮,你赶紧给季揽他们送过去!”确定后,安沁便对泗茶说道。 泗茶应着,便将笔墨纸砚拿了过来。 只见安沁这时拿起毛笔,略略想了一下,便在纸上开始写了起来。 待其写好后,将毛笔放到一旁,继而将纸张折了起来,放到信封中。 随即其递给泗茶,继而说着,“快去快回,天就要亮了。” “知道了郡主。”泗茶接过书信,将其放到怀中,继而便向外面走去。 果真,没一会儿,蓝若惊便看到刚才那人又从府中飞了出来,随即其便跟在其身后。 只见那人这时穿过几条巷子,继而在一处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那人便左右看了看,继而轻轻的敲着门,不出片刻,蓝若惊便看到一男子将门打开。 随即那人同那男子说着什么,继而从身上掏出一封信递给那男子,又说了几句什么,那人便转身离开。 藏在暗处的蓝若惊此时嘴角不由露出笑意,果真如同他所想的一般。 那接下来他便要将这封信抢过来即可。 只是不知道这个院子中到底有多少安沁郡主的人。 不过看刚才那男子的样子,功力应该高不到哪去。 想必其天亮待城门一开,便会直接将信送出去。 既然如此,那他就在城门外等着他们即可! 蓝若惊这时看了看天色,马上就要亮了,折腾了一晚,蓝若惊不由觉得有些困乏,现在这关键时刻,不能出现一丝差错。 随即其又看了那处房子一眼,便向蓝府走了回去。 不过他回去并不是休息,而是要叫人继续盯着这里,安排怎么截取信件! 待回到府中,阿肆便赶了过来,“公子,你回来了。” “嗯,去准备马车,还有叫上两个人,动作要快。”蓝若惊点了点头,继而吩咐到阿肆。 阿肆应着,继而便赶紧离开前去准备。 不出片刻,阿肆便都安排好了,这时其将马车停到门口,随即下了来,“公子,都准备好了。” “嗯,赶紧驾着马车按照我说的路线走。”蓝若惊点了点头,继而便上了马车。 待其上了马车后,随即问道阿肆,“那两个人呢?” “公子,在后面跟着呢。”阿肆回到。 接着蓝若惊便又说道,“让他们两人也上马车,快!” “是!”阿肆应着,继而便招呼那两人过来。 这二人是蓝府的侍卫,名叫阿虎阿威,功力自是不在话下。 那二人刚上马车,随即蓝若惊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蒙蒙亮,便赶紧说道,“快走。” 随即阿肆便驾着马车向蓝若惊说的地方走去。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家公子晚上去了哪里,而且一回来还如此的急促,想必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情。 待离那处院子不远时,蓝若惊便让马车停了下来,继而对驾着马车的阿肆说道,“就在那边,你去守着,只要有人出来你便跟上去,先不要动手,待出了皇城再说,我们在城外等着。” 蓝若惊说着,继而用手指向泗茶所去的院子。 “是,公子。”阿贤这时下了马车,随即应着。 接着蓝若惊走嘱托到,“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嗯。”阿肆应着,便向一旁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逐渐亮了起来。 随即蓝若惊便对马车内的阿威说道,“你去驾马车,我们先去城外。” “是!”阿威应着,随即便从马车内走了出去,驾着马车向城门口走去。 待蓝若惊走后没有多久,守在那处院子一旁的阿肆,便看到院子的大门被打开。 看到此,阿肆不由仔细盯着。 只见这时,有一人牵着一匹马从院子中走了出来。 待其出来后,院子中的人便赶紧将房门关好 而此次送信回安然王的便是王见山。 见王见山骑上马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阿肆便赶紧从暗处走了出来,随即追了过去。 而此时,蓝若惊几人已经守在离城门口三里外的距离,蓝若惊便让阿威停了下来。 此路是走向各地的岔路口,送信那人一定会经过这里,随即其便将马车停到路边。 蓝若惊这时坐在马车中说着窗口看向外面,而阿威阿虎便在马车在等着。 王见山出了城门,便加快马速向前跑去,完全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待其快行至到岔路口时,其不由眉头微皱,放慢了马速。 其这时看到前面岔路口停放着一辆马车,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让王见山不由有些疑惑,会不会…… 这样想着,随即王见山便防备起来。 在走进一些后,只见这时那马车外面的两个人此时也在盯着他看。 王见山不由觉得不对劲,随即便赶紧调转马头,准备折返。 谁知他刚调转马头,便看到一人手中持剑向他走来。 见状,王见山赶紧回过头看向身后,果真,那守在岔路口的马车,果真是在等他。 看到这里,此时王见山不由将手放到剑柄上,随即猛的将剑抽了出来。 这时马儿也来回走动着,王见山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持剑。 随即其看着这几人问道,“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将你身上的信给留下,其余的你不必知道。”这时从马车上传出来蓝若惊的声音。 这时王见山转头看去,随即说着,“信?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信。” “不知道?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蓝若惊这时坐在马车内继而说着。 听到蓝若惊这么说,王见山不由一愣,这信是昨夜才送到的,怎么可能这么快便有人知道。 这么说他们被人跟踪了,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硕府的人,现在对方有三个人,功力看起来都不低,一打三自然是不行。 那就只能这样了,随即王见山赶紧从身上将信件掏了出来,接着便将其撕了起来。 阿肆几人见状,便赶紧出手,向王见山出招。 此时阿肆直接将王见山从马背上给踢了下来,王见山吃痛,不过其并没有还手的打算。 只见他这时双手紧紧的抓住刚才撕了四半的书信,随即其便张嘴,准备将书信吞下去。 坐在马车上的蓝若惊见状,不由大声喊道,“不能让他将信件吃下去,都抢回来!” 听到蓝若惊这么说,随即阿肆几人便赶紧向前,阿威这时将剑放到王见山脖子上,而阿虎则控制着王见山的双手。 此时王见山不由动弹不得。 这时阿肆走向前,随即用手卡着王见山的下巴,继而用力一捏,从起嘴中将其刚放到嘴中的书信给扯了出来。 见转,王见山不由用力的挣脱着。 随即阿肆又将王见山的手给用力掰开,将其握在手中剩余的书信都给拿了过来。 王见山见状,不由再次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你不用知道!”阿威这时看着其冷笑一声,继而用刀柄打在王见山脑勺后面。 王见山应声晕了过去。 第四百一十四章 卑职定不负所望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随即阿肆那些那些被撕碎的信件走到马车前,从窗口将其递给蓝若惊,“公子,给你。” 蓝若惊这时从窗口接了过去,随即便将其打了开来,仔细看着。 虽然有一片被那王见山吃进了嘴中,字迹有些模糊,不过并不影响整封信说的内容。 待其看完后,蓝若惊脸上不由露着笑容。 随即其将信件小心的收了起来,随即说道,“回城!” “公子,那这人?”阿肆这时看了一眼晕过去的王见山,接着问道蓝若惊。 只听到蓝若惊此时说着,“放到路边,不用管他!” “是!”阿肆应着,随即看向阿威阿虎二人。 二人这时点了点头,随即便将王见山抬了起来,放到了路边。 待弄好后,蓝若惊便又说道,“你们二人直接回府,我同阿紫现在有急事去皇宫。” “是公子!”二人这时应着。 继而蓝若惊又对二人说道,“回去告诉爹,让他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回来吧。” 阿威阿虎应着,随即便向皇城走去。 蓝若惊此时说着马车的窗口看向躺在路边的王见山,随即将窗帘放了下来,“走!” 随即马车便原路折返。 待蓝若惊到了皇宫,皇上还在上早朝。 褚师佑天念在蓝宰相身体抱恙,见允许其在家修养几天。 每次下了早朝后,褚师佑天便会直接到书房批阅奏折。 随即蓝若惊便直接到御书房门口等着。 时间过去良久,蓝若惊这才看到褚师佑天向这边走来。 见状,蓝若惊便赶紧迎了过去,接着拱手说着,“卑职参见皇上。” “蓝公子?”褚师佑天看到蓝若惊后,随即眉头微微一挑,觉得其出现在这里,颇为惊讶。 蓝若惊这时说道,“卑职找皇上有要是禀报!” “嗯,你爹身体如何了?”褚师佑天应着,继而问道。 蓝若惊这时低着头说着,“多谢皇上关心,为父身体现在好多了。” “既然蓝公子找朕有事,那就进来说吧。”褚师佑天点了点头,继而说着,便先走进了御书房。 蓝若惊随即应着,继而站直身子,跟在褚师佑天身后走了进去。 只见褚师佑天这时走到书桌前坐下来,随即看着蓝若惊问道,“蓝公子有什么事说吧。” “皇上,此事事关重大……”蓝若惊说着,这时看向褚师佑天身旁的李公公。 褚师佑天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示意李公公出去。 李公公这时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随即将书房的门给关好。 待李公公走出去后,褚师佑天看着蓝若惊,“这下蓝公子说吧。” “是,卑职调查到了一件事,先前有所发现,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便没来向皇上禀报。”蓝若惊这时说着。 听到蓝若惊这么说,褚师佑天这时将身体微微前倾,继而问道,“不知蓝公子所调查的是什么事呀?” “硕侯有谋反之心!”蓝若惊此时看着褚师佑天说着。 此话一出,褚师佑天心头猛的一紧,随即眼睛微眯,继而问道,“何出此言?” “先前卑职的人无意中看到硕侯深夜出城,好奇便追了出去,看到其与一人深夜交谈,那时卑职便有所怀疑,可并没有有力的证据,便一直在暗中调查,果真,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找到了他们接头的地方。”蓝若惊这时对褚师佑天说着。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不由站了起来,随即盯着蓝若惊问道,“你说什么?你已经找到了他们接头的地方?” “是的,皇上,那经常与硕侯接头的人,便是先前已经辞官的白展飞白将军,硕老侯爷的亲信!”蓝若惊这时点头应着,随即接着说道。 听到蓝若惊如此说,褚师佑眉头不由紧皱,随即说道,“白展飞,没想到他这些年一点音讯都没有,原来如此!” “他们接头的地点在哪边?”褚师佑天随即又问道蓝若惊。 蓝若惊这时说道,“离皇城十里开外的一处山谷中。” 听到蓝若惊如此说,褚师佑天不由在心中盘算着。 没想到他的猜忌竟然是真的,只是现在只听这蓝若惊片面之词,他并没有前去调查,到时万一打草惊蛇的话,恐怕…… 这样想着,褚师佑天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一旁的蓝若惊见状,便知道褚师佑天的顾虑,随即说着,“皇上大可不必担忧。” “哦?”听到蓝若惊这么说,褚师佑天一瞬间疑惑的问道。 只见蓝若惊这时便将昨晚所听到的说了出来,“卑职潜入山谷时,听到白将军的女儿与其丫鬟的对话,说是三日后会来皇城,到时皇上可以将其拿下,以此做要挟!” “此话当真?”听到蓝若惊这么说,随即褚师佑天看着其问道。 蓝若惊这时点了点头,“昨夜卑职亲耳听到,当真。” “好,那此事朕就全权交给你,由你来负责!”褚师佑天这时挑了挑眉头,继而说着。 待褚师佑天话音刚落,蓝若惊便赶紧拱手说着,“多谢皇上,卑职一定不负皇上所望!” “嗯,到时朕会派人给你,辅助你捉拿白将军的女儿。”褚师佑天此时继而说着。 蓝若惊这时说道,“多谢皇上。” 只见蓝若惊说着,继而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说道,“皇上,有一事,卑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听到蓝若惊这么说,褚师佑天这时问道。 蓝若惊这时才说道,“皇上请看。” 说着,其便从怀中将刚才从王见山身上抢过来的信件递给褚师佑天。 褚师佑天这时瞟了一眼蓝若惊手中皱巴巴的信件,随即问道,“这是什么?” “回皇上,这是我从安沁郡主让人送给安然王的信件!”蓝若惊这时回道。 听到蓝若惊这么说,随即褚师佑天边江其手中残缺的信件给接了过来。 继而将其铺在桌子上,仔细的看着。 待其看完后,褚师佑天脸色不由拉了下来。 好啊,这个安然王,从这封信中可以看到,这儿安沁郡主也已经让人调查到硕凌勾结白将军一事! 可其却没有向他汇报,不难看出,这个安然王显然是有了二心!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不由冷笑一声,“好啊,这就是朕的臣子,竟如此做事!” “皇上息怒,卑职也是在调查中发现安沁郡主的人也在调查此事,便稍稍注意了一下,这才发现的。”蓝若惊这时在一旁对褚师佑天说道。 这无疑是在煽风点火! 只见褚师佑天这时将信件紧紧握在手中,他倒是要看看,自费安然杨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时蓝若惊小声的在一旁问道,“皇上,那这接下来?” “等着,既然如此,那朕就等着他们亲自过来。”褚师佑天这时说着。 蓝若惊随即应着,“是,皇上。” “蓝公子能查到这些,实在是辛苦了。”褚师佑天继而看着蓝若惊说道。 听到褚师佑天这么说,蓝若惊不由赶紧说着,“这都是做臣子应该做的。” “好一句应该做的,蓝宰相现在身体可有所好转?”褚师佑天说着,继而话锋一转,向蓝若惊问道。 见褚师佑天提到其父亲,蓝若惊便知道皇上要将爹爹的职权还给他们了,随即蓝若惊便应着,“多谢皇上关心,爹的身体已经好转。” “既然这样,你回去转告蓝宰相,就让他赶紧将身体养好,回到职位上来,朕这两天打理起来,甚是头疼!”褚师佑天这时说着。 听到这里,蓝若惊嘴角不由露出笑意,不过转瞬即逝,随即拱手应着,“是!” “好了,没有别的事情就先退下吧!”褚师佑天这时说着。 随即蓝若惊向褚师佑行了一礼,便退出了御书房! 待蓝若惊走后,褚师佑天的脸不由拉了下来。 没想到那白展飞辞官后竟然在背后搞起来了小动作。 那也就是说,硕凌一直都知道当年的事情。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不由觉得后背发凉。 这么说来,这个硕凌简直是太可怕了,朕多年,竟然都一一听他的话,做说着许多棘手之事。 褚师佑天不由觉得细思极恐! 不过现在好在是硕凌去了北陵,不在皇城。 这样一来,他便不用太多的顾虑! 稍稍算来,白将军现在已经是花甲老人,就算当年那些辞官的硕老侯爷的亲信,都前去了山谷! 那又如何,听到蓝若惊说三日后白展飞的女儿进皇城,到时他便一举拿下! 以此做要挟,牵住白展飞的鼻子,到时他便调来军队,直接将这些人给剿灭! 至于硕凌嘛!现在他远在北陵,就算知道了此事,也无济于事,到时他一回东陵,便也将他拿下。 而安然王那里。 是他毁约在前,他一直没有调查到硕凌,本想着将安沁郡主安插在硕府,便是他的一只眼睛,没想到这个安然王真是老谋深算! 不过,其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么快便让他给知道了。 想必再过两天,安然王收到消息后,定会再次亲自来皇城前来向他解释。 这样想着,褚师佑天的脸色不由拉了下来…… 第四百一十五章 躲过一劫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而此时的北陵。 前往极寒山严极等人,此时已经到了那时刘叔杀雪狼的地方。 此次前往极寒山,炎极让身边的苍穹跟着上了极寒山! 这时苍穹让大家停下来,歇息着。 随即苍穹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看样子,不久后便又是暴风雪。 在极寒山上,若是遇到大的风暴,是很危险的。 他继而苍穹站起来对大家说道。“大家将自己的东西给放好了,天色变了,想必不久后便是大雪,大家吃饱了,才能抵御寒冷。” “是!”大家这时应着。 此行,带着苍穹,他们一共来了八人。 身手各个了得。 不过在这种天气的情况下,身手却显得不值一提! 苍穹这时将身上的衣裳给裹紧。 而此时的刘叔,看着天色突变,便先找到一个雪洞,随即便在里面躲了起来。 其打算,躲过这场暴风雪后再往上走。 杨子矜一群人,这时也都驻足。 天色愈来愈暗,很明显,等着她们的事一场大风雪。 而她们周围并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东西。 周围一片茫茫白雪。 若是暴风雪来了,他们就这样在外面,想必暴风雪过后,不冻死也得冻伤,到时别说找宝藏,恐怕都不能活着出了这极寒山! 就在犯愁之际,杨子矜突然想到,之前她无意间看到过一个访谈节目,好像采访的是住在冰屋里面的人。 想到这里,杨子矜脸上不由露出笑容,冰屋,有了……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冰! 此时已经起了大风,杨子矜将身上的棉衣裹了裹,继而站起来,随即说道,“大家不必沮丧,我有办法让大家躲过这次暴风雪。”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大家不由纷纷看向她,经过上一次大雪后,她便知道大家都害怕了,那一晚虽然大家都围坐在一起相互取暖,并没有出现什么事情。 不过现在的天色看起来,明显要比那天要冷上许多。 炎洛同阮以恩听后,便赶紧向杨子矜跟前走了过来。 “姨母。”杨子矜这时叫道炎洛。 炎洛点了点头,随即便赶紧问道,“倾城,你有什么办法让大家躲过这场暴风雪?” “姨母,虽然周围没有天然行成的可以遮挡暴风雪的地方,不过我们脚下有,可以自行给自己弄一个遮风雪的地方。”杨子这时看着炎洛对其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炎洛不由一脸不解,“脚下?” “不错,让大家用身上的剑同匕首将脚下砸出一个洞,弄出一个冰屋的形状,人便可以钻进去,躲过这场暴风雪应该没有问题。”杨子矜继而点着头说着。 见杨子矜如此笃定,炎洛便点了点头,继而转过身子对大家说道,“大家都听到了吧,就按照倾城郡主所说的做。” 大家听后,随即站了起来,开始动手挖了起来。 杨子矜这时便向前指挥着大家该如何挖。 脚下的冰层很厚,也很硬,刚开始凿时比较吃力,待凿出缺口后,便轻松了一些。 这时炎洛同阮以恩走到炎婉初跟前,将羊皮卷摊开,继续查看着接下来该走的路线! 裴默宁这时看到大家都在动手,随即也加入到了其中。 半天功夫,冰屋的样子已经初具模型。 杨子矜这时站起来,正说着里面该怎样弄。 谁知,突然她觉得胃部一阵翻腾,随即其便航空跑向一旁,这是什么情况,这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 杨子矜这时下意识的捂着腹部。 这几天她觉得自己身体是越来越差了,不过也有可能跟环境有关,有好几次夜里,她的胸口都会猛的一疼,不过片刻功夫便会消失。 这时江微赶紧走到杨子矜跟前,随机扶着杨子矜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过会儿就好了。”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着。 江微这时扶着杨子矜到一旁坐了下来。 一旁的炎洛这时也发现杨子矜不舒服,便赶紧走过来,随即走到她身旁蹲了下来,“倾城,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姨母,有可能是着凉了,过会儿就好。”杨子矜这时对炎洛说着。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随即炎洛点了点头,“那就好。” “姨母,你过去吧,这里有江微陪着我,没事的。”杨子矜继而看了看炎婉初那里,对炎洛说着。 炎洛这时应着,“嗯。” 待炎洛走后,江微这时又看着杨子矜问道,“这会有没有好一点?” “嗯,好多了。”杨子矜说着。 这时裴默宁走了过来,看着杨子矜说道,“过来看看,这个样子行不行?” 江微正想说杨子矜身体不舒服,随即便被杨子矜拉了一下,便先说道,“扶我起来。” 只见江微这时想说什么,杨子矜便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江微便将杨子矜给扶了起来。 杨子矜不想让大家为她担心。 随即杨子矜便向一旁走去。 待其走向前,看着已经挖好的冰屋,不由的点了点头。 接着杨子矜又说道,“我们人比较多,挤在这一个里面是不行的,以防冰屋坍塌,这个冰屋不能再扩大,大家就辛苦一下,在旁边再挖出来一个。”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大家都点了点头。 看着面前已经挖好的冰屋,大家不由有了希望,因为看着这冰屋,确实是可以抵御寒冷与风雪的。 而且这场暴风雪肯定不会小到哪去,杨子矜考虑的也很是到位,虽然直接将冰屋扩大,可以减少一些体力。 可到时积雪下的太厚,冰屋被压塌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大家一致决定在这个旁边再挖上一个! 随即大家便又开始动起手来。 这时江微扶着杨子矜说道,“夫人,我们先进去吧。” “不要紧,让公主她们先进去。”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着。 待将另一个冰屋凿好没多久后,突然狂风大作! 山体上的雪都被吹的飞起。 这时大家躲在挖好的冰屋中,围在一起取暖。 大家心中不由觉得庆幸,若是没有这个冰屋,恐怕他们能不能熬的过今晚,就要完全看运气了。 这时大家将干粮拿了出来,继而开始填充着肚子。 江微这时从裴默宁手中接过一块饼,随即递给杨子矜,“夫人,先吃一些垫一下肚子。” “不用了,我这会没有胃口。”杨子矜这时摇了摇头,随即对江微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江微眉头不由皱起,随即说着,“夫人,这怎么能行,多少也要吃一点……” “你快些吃吧,待会我肚子的饿的话再说。”还未动江微说完,杨子矜便将其打断说着。 见状,江微这才将饼收回,随即咬上一口。 饼刚入嘴,江微便觉得一阵凉意,硬邦邦的,江微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这恐怕是她吃过最硬核的食物了。 江微正准备再咬,这时只见一旁的裴默宁从江微手中将饼抢了过来。 只见江微这时微微一愣,随即一脸疑惑的看着裴默宁。 “那个,你等一会儿在吃。”裴默宁这时说着继而将自己的衣服扯开,将饼放到自己的胸前,开始暖了起来。 见状,江微不由眉头微皱,不过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她也不能抢过来不是。 夜深,风终于停了。 透过冰屋向外面看去,天空像是将要掉下来一般。 终于撑不住了,鹅毛般的大雪,便开始落下来。 冰屋中,大家这时将身上的棉袍脱下,继而盖在身上,温度慢慢的上来了,大家便开始打起盹来。 而硕凌同莫离二人。 大风刚停,硕凌便起身准备继续赶路。 “侯爷,现在雪下的太大,要不再等等……”莫离见状,便对硕凌说道。 只听到硕凌此时回道,“不能再等了。” 说着,继而硕凌便又开始向山上走去。 硕凌担心杨子矜,刚才的狂风还是不知名的危险在这冰冷的雪山中,随时都可能出现。 他要尽快赶到杨子矜跟前去。 听后,莫离赶紧拿起东西,赶紧跟在硕凌身后走了去。 而苍穹他们这些人,狂风来时他们并没有来得及找到躲避的地方,都被冻的不轻。 好在是到后来他们发现一处,便赶紧躲了进去,这才缓和过来。 苍穹这时按时间推算,那倾城郡主应该已经上雪山有四天有余。 按照他们这样的行程,定是追不上的,待大家补充一些食物,苍穹便说道,“大家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出发!” “是!”几人应着,继而便站了起来。 狂风停后,虽然现在下着大雪,不过温度明显上升了不少。 天色,终于亮了。 杨子矜等人这时都醒了过来,这时冰屋的门口已经被大雪快要封住。 裴默宁这时先挪到门口,随即用手将积雪给推开。 大家这才从冰屋中走出来。 昨夜狂风暴雪过后,现在的天气看起来格外的清澈明朗。 大家这时纷纷从冰屋中走了出来,随即伸了一下懒腰。 待整顿后,一行人便继续向山上走去。 而此时刘叔也睁开了眼睛。 积雪这会已经把洞口堵着了一半。 第四百一十六章 他要自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见状,刘叔正准备将雪堆推开,突然透过缝隙,看到离他不远处有一群狼群。 看到此,刘叔不由屏住呼吸。 他这是什么鬼运气,竟让他又遇到了狼群。 想必是昨天雪下的太大,这些狼群寻觅不到东西吃,这才会出来觅食! 看这狼群,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了。 看到这里,刘叔不由眉头紧皱,这要等到什么时侯,这些狼群才会离开。 刘叔眉头不由紧皱,要知道这狼的嗅觉甚是灵敏。 若是到时这些狼群发现他这里,恐怕这次就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 毕竟他躲在的这个雪洞,只有一个出口!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刘叔不由在心中默默祈祷着,让这些狼群赶紧离开。 昨夜大雪,虽然积雪很厚,可由于天气冷,落下的积雪也都已经冻硬。 虽然这方便了行走,不过也很危险。 毕竟有些积雪没有冻硬,走上去很有可能会踩空,所以大家都放慢脚步行走着。 不过还是会一不小心脚下会踩空。 杨子矜这时便让大家拉着手并排向上面有走着。 若是真的有人踩空,有旁边的人拉着,也不至于会掉下去。 就这样走了许久,炎灵军不由喘着粗气。 炎洛见状,随即问道,“也么样?可还能坚持?” “那个……娘,我想去方便一下。”炎灵君不想整个队伍因为他而耽误行程。 不过行走了这么远的路,他现在确实是有一些内急了。 于是这时便对炎洛说道。 炎洛听后随即点了点头,“嗯,去吧,刚好走了这么远,大家都停下来休息休息。” 大家听后,随即便原地坐下来休息。 见炎灵君向一旁走去,柳灵这时赶紧跟上去问道,“要不要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方便一下便回来,你赶紧过去休息一下,待会还要赶路。” 炎灵君这时对柳灵说道。 柳灵点了点头,便停了下来。 而炎灵君走出一小段距离后,觉得还是能够看到,便又向一旁走去。 待其觉得差不多时,便开始方便起来。 起初,炎灵君并没有注意,待其方便完时,总感觉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看。 炎灵君这时便笑着说道,“我说柳灵,你是有多瞧不起我,这么点距离能出什么事,还跟着我。” 待炎灵君说完,发现并没有人回应他,其不由赶紧回头,只见这时正后方有一头全身雪白的大狼盯着他看。 看到此,炎灵君心中不由一惊,随即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 刚才他出来方便时,并没有携带配剑,若是有剑的话,他还可以与这匹雪狼一搏。 可现在他两手空空,拿什么来对付这匹狼。 刚才真后悔没有让柳灵跟着过来。 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只见那匹雪狼用冰冷的眸子盯着他看,半张着嘴巴,嘴中散发着热气。 仿佛下一刻就要向他扑过来! 见状,炎灵君不由左右看了看,若是这个时候他跑,那肯定是跑不过年前这匹雪狼的。 不过现在那匹雪狼没有朝他扑过来,想必也是有所顾忌。 那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等,跟这匹狼耗着。 大家发现他这么久没有回去,一定会前来找他。 炎灵君让自己时刻保持冷静,不过不过额头上还是有汗珠不断落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炎洛同阮以恩不由向炎灵君离开的地方看去,这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人还没有回来。 不由二人担心起来。 随即炎洛走到柳灵跟前,随即说道,“你去看看这么久了,郡王怎么还没有回来。” “是,公主!”柳灵应着,正欲转身。 这时只听到一声空灵的狼叫声。 这一叫,大家的神经不由紧绷起来。 炎洛这时看着阮以恩说道,“是雪狼的叫声,不好,莫不是君儿……” 还未说完话,炎洛便赶紧从阮以恩手中抢过剑,向炎灵君离开的地方跑去。 “公主……”阮以恩这时叫着随即也跟在炎洛身后跑去。 柳灵同楚天明见状,随即也赶紧跟在后面跑了过去。 而这时,炎婉初也正准备跟上去,便被润玉一把拉住。 炎婉初这时看向润玉,正准备说什么,润玉便先张嘴说道,“婉初,我同你一起去。” “嗯。”炎婉初这时对着润玉点了点头,随即二人便跟了过去。 江微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夫人,你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不用了,一起去吧。”随即杨子矜摇了摇头,说着便站了起来。 随即江微一脸担忧的说道,“夫人,你……” “不要紧,再说不还有你跟大哥吗?”杨子矜这时看了看一旁的裴默宁继而说着。 江微这才点了点头,随即几人也跟着走了过去。 炎灵君没想到的是,这匹雪狼太过聪明,竟想会叫声唤同伴过来。 那匹雪狼叫过后,炎灵君便看到那匹雪狼向他这边走来,炎灵君不由吓得瘫坐在地上,嘴中默默念着,让柳灵他们赶快过来。 眼看雪狼看到他并没有攻击的可能,随即那匹雪狼便跃跃欲试! 见状,炎灵君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若是到时大批雪狼过来,而那时柳灵与爹娘也没有赶过来,那他岂不是…… 想到这里,炎灵君不由摇着头,他不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柳灵他们身上。 慌乱中,炎灵君的手碰到了靴子。 突然他想起来,先前他藏了一把匕首在靴子中,随即其赶紧从靴子中将匕首拿了出来。 接着猛的站了起来。 只见炎灵君这时双手握着匕首,对着正在向他走来的雪狼。 炎灵君不由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能慌张,不能慌张。 待那匹狼再靠近一些时,炎灵君便死死的盯着那匹狼,以防其猛的窜过来! 果真,那雪狼再靠近炎灵君时,便猛的跳起来,向炎灵君的脖子处咬去。 这时迟那时快,炎灵君身子不由一躲,随即手中的匕首一挥,便刺向了雪狼的眼睛。 炎灵君只觉得自己手上一股热流,他便知道刺中了。 不过,炎灵君,在躲闪时,虽然没有被雪狼咬到脖子,可其手臂还是被雪狼锋利的前爪给抓伤了。 可这时炎灵君顾不得疼痛,趁那匹雪狼眼睛受伤之际,便又再次向雪狼扑过去! 雪狼这时眼睛受伤,其攻击能力明显下降。 几番下来,雪狼终于没有了呼吸。 此时,炎灵君身上除了手臂受伤外,还有胸口脸上好几处也被抓伤。 不过这些都是小伤,伤口很浅,远远没有手臂上的伤口来的深。 只见其手臂上这时还有血在往下流,见状,炎灵君这时扯下身上一小块布料,正准备坐起来包扎。 离他不远处,又有几匹雪狼向这边走来。 见状,炎灵君不由眉头紧皱,看来刚才这匹雪狼的叫声,被狼群听到了。 炎灵君这时顾不得包扎伤口,看着雪狼群离他这边还有一些距离。 随即其便躺在雪地上,大口吸着气,刚才跟那匹雪狼搏斗,体力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虽然他知道若是让他现在只身对付雪狼群,恐怕只有被雪狼吃的份了。 不过,若是现在能恢复一些体力,说不定他还能坚持一会儿。 坚持到柳灵他们过来,也许就没事了,也许……可能就坚持不到他们过来。 待狼群再接近一些时,炎灵君正想铆足劲跟这群雪狼拼了。 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君儿……” 正是炎洛,他的娘。 听到声音,炎灵君不由猛的睁开眼睛。 正欲起身,便有雪狼扑过来。 炎灵君这时将头猛的往后一躲,头部便被砸在硬硬的冰层上。 霎时,炎灵君只觉得眼前在转圈圈,随即便晕了过去。 只见炎洛这时将手中的剑迅速抽出,随即向那群雪狼冲了去。 阮以恩这时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炎灵君,顾不得前去查看,便也将剑抽出,先去斩杀雪狼。 柳灵同楚天明等人也加入其中。 同雪狼一番打斗下来,并没有占到上风。 毕竟大家行走了那么久,体力本来就有所消耗,在个说,这些雪狼本就是生活在雪山的,生活习性与其敏捷的动作占了上风。 炎婉初同杨子矜随后便也走了过来,炎婉初这时看到与狼群厮打在一起的大家伙们,而且有些人已经受了伤,看到这里,炎婉初不由一脸着急。 随即炎婉初看向身旁的润玉,还未等炎婉初张口,随即润玉便安抚这其说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说着,只见润玉将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别到炎婉初耳后,随即便转身向一旁走过去。 只见润玉这时快速走到雪狼群中,只见其身影来回一闪,一匹雪狼便倒了下来。 看到这里,炎婉初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即其便赶紧跑到炎灵君跟前。 炎婉初这时看着炎灵君身上都是血,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他身旁躺着的雪狼的。 随即炎婉初赶紧蹲下来,将其抱着坐了起来,一手捧着其脸说道,“哥,哥,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呀!” 炎灵君依旧闭着眼睛。 见到此,杨子矜这时也走向前,随即蹲下来,将手放到炎灵君鼻子下方。 随即将手收了回来,看着炎婉初说道,“不用担心,他只是昏死了过去。” 第四百一十七章 危在旦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炎婉初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时杨子矜看了看睁大正在与雪狼打斗的炎洛等人,随即看向裴默宁,“大哥,你也去帮忙吧。” “有鬼仙出手,这些雪狼不在话下,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裴默宁这时说着。 随即杨子矜看着那边的状况。 只见润玉身形闪在其中,真的不出片刻,那些凶狠的雪狼,一个个都倒在血泊中。 待战斗结束后,润玉这时将剑收回,随即向炎婉初走来。 此时润玉净白的衣袍上,被染上了些许殷红。 “你没受伤吧?。”待润玉走到炎婉初跟前,炎婉初这时看着润玉问道。 润玉看着炎婉初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 再看炎洛同阮以恩,刚才与雪狼打斗时,身上都有被雪狼抓伤,不过只是伤及皮肤,并没有大碍。 炎洛这时赶紧向炎灵君跑过来,随即蹲下来,看着其身上满身是血,便拉着炎灵君的手说着,“我的君儿,君儿,你快醒醒呀,你快醒醒呀!” 不由一行泪水从炎洛眼眸中留了下来。 这应该是这么些年,她第一次流泪。 这时杨子矜在旁边安慰着炎洛,“姨母,郡王现在只是昏迷了过去,有可能是失血过多,我们赶紧将他身上的伤口包扎一下吧。” 经杨子矜这么一提醒,炎洛这才看向炎灵君的手臂。 只见这时还有血从里面流出。 随即炎洛便转头喊道,“快,金疮药,金疮药!” 听到此,一旁的柳灵这时赶紧将身上放的金疮药拿了出来,“公主,给你。” 继而炎洛接过金疮药,便将炎灵君袖子上的衣物扯开,便将金疮药洒在了上面。 可血依然没有止住。 见状炎洛不由着急起来。 一旁的杨子矜眉头微皱,看炎灵君这个伤口这么深,从伤口中流出的雪是暗红色,虽然一直在流血,可速度是慢慢渗出,看到这里,杨子矜不由确定,炎灵君很有可能是静脉血管断裂了。 想到在现代学到的一些急救知识,居然能再这里用的到。 随即杨子矜便赶紧向前,随即对炎洛说道,“姨母,让我试试!” 炎洛这时看了看杨子矜,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只见杨子矜这时走向前,在炎灵君跟前蹲下。 这时杨子矜闭上眼睛,想着急救书中所写。 上肢或前臂静脉被损伤,可以压迫锁骨动脉,用拇指在锁骨凹处摸到其身上动脉所跳动的地方,其余四指则放到脖子后面,然后拇指向下按压。 刚按压时,其手臂上的流血的速度比刚才更要快些。 见状,炎洛正想上前阻止,只见阮以恩这时拉着炎洛的胳膊,随即看着她摇了摇头,意思是让再等等看。 杨子矜这时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依然在流血,随即又加重手上的力气向下按去。 果真,没有过多久,血真的止住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杨子矜又继续按了一会儿。 随即其才站起来,看着炎洛说道,“姨母,血暂时是止住了,不过郡王这一时半会儿恐怕不能有太多的行动,以免将伤口再次蹦开。” “那……那他现在怎么还没有醒过来?”炎洛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 杨子矜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说着,“姨母不用着急,郡王刚才失血过多,这会血止住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醒了。” 只见一旁的柳灵听后,不由一脸自责的说道。“这事情都怪我,要是刚才我跟着郡王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不要这么想,谁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雪狼群。”见到柳灵如此,站到柳灵跟前的裴默宁这时拍了拍其肩膀说道。 这时阮以恩将身上的棉袍脱下,垫到炎灵君身下。 一旁柳灵见状,也赶紧脱下,将棉袍盖在炎灵君身上。 只见炎洛这时站起来说道,“君儿现在如此,定不能再往山上走去,找几人护送他先下山!” “姨母,我觉得不可。”听到炎洛这么说,随即杨子矜走到其跟前说着。 这时炎洛看向杨子矜,杨子矜便接着说道,“若是下山时,他们再遇到雪狼群,或者大风暴,恐怕更加危险。” “以恩,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见杨子矜这么说,随即炎洛看向阮以恩问道。 阮以恩这时将炎洛揽在怀中,“没事的,等到君儿醒后再做决定。” “嗯。”炎洛这时点了点头。 而此时,刘叔已经将鼻子蒙好,从药箱中将草药拿出来,可就在这之际,突然听到一声狼嚎。 随即便看到狼群向一个方向跑去。 见状,刘叔不由松了一口气,这狼群恐怕是找到了猎物了。 不过刘叔并没有立即出来,以防万一,他又等了一会儿,待他觉得狼群走远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待刘叔走出来后,便向狼群走的方向看去。 隐约间,刘叔看到貌似有一群人在前面,而且狼群应该都被他们给斩杀了。 看到这里,刘叔不由眉头皱起,怪不得狼群会突然散去,不过那群人也什么要上雪山? 想着,随即刘叔摇了摇头,不管了,现在遇到了人,而且这群人能将雪狼群斩杀,他便上前询问一下,也好结队而行。 毕竟越往极寒山高处,危险越大,他跟着这群人上山的话,可以避免很多危险。 随即,刘叔便朝着那群人走去。 而这时,过了良久,炎灵君这才缓慢的将眼睛睁了开来,这时他伸手向后脑勺摸去,不由疼的嘴角一咧。 见状,炎洛赶紧说道,“灵君,你醒了?” “娘,爹,你……你们没有有事吧?”炎灵君这时看到炎洛同炎灵君身上有血迹看着二人问道,随即便欲挣着坐起来。 炎洛这时赶紧说道,“快躺下,不要乱动,娘没事,没事。” “怎么了娘?”炎灵君此时轻咳一声,随即看着炎洛问道。 随即炎洛便将他手臂刚才流血不止,后来被杨子矜将血是如何止住的告诉了他。 炎灵君这时转过头看向杨子矜,随即便说着,“谢……谢谢你!” “快别说话,刚才你失血太过,而这里又太过寒冷,保存身体热量。”杨子矜这时对炎灵君说着。 只见炎灵君对杨子矜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一旁的炎婉初突然说道,“血……血好像又在流!” 听到炎婉初这么说,随即大家都向炎灵君的手臂上看去。 果真,刚才包扎伤口的布,现在又被鲜血浸湿! 见状,大家将目光又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此时眉头微微皱起,血又开始流出,想必是刚才炎灵君动的时候,又牵扯到了,所以这才又流血。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还用刚才的方法了。 随即杨子矜便又走到炎灵君跟前,对其说道,“现在你苏醒过来了,可能会有一些疼,不过你要全身放松,不能让肌肉紧绷起来。” 炎灵君听后,这时点了点头。 接着杨子矜便按照刚才的方法,继而进行着。 而刘叔这时也走到了他们后方。 这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杨子矜那里,根本没有发现刘叔。 这时刘叔走到一人跟前,随即拍了拍其肩膀。 待其回头,还未等楚天明开口,刘叔便先向其说明来意。 楚天明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看着面前这瘦小的老头,不由犹豫起来,随即对刘叔说道,“老伯,你等一下,我们这边有人受伤了,待处理好后,我帮你问一下我们主子。” “有人受伤了?可是被这群雪狼所伤?”刘叔听后,眉头不由紧皱,随即问道。 楚天明这时点了点头。 见状,随即刘叔又问道,“现在如何了?” “情况不太好。”楚天明看着刘叔摇了摇头。 听到楚天明这么说,随即刘叔便说着,“可否让我前去看一下?” “老伯会医术?”见面前这老头这么说,楚天明不由脸上露出笑意。 刘叔这时点了点头,“老朽一直云游,各种疑难杂症都遇到过,若是你们放心,可以让我一试!” “这样老伯,你先等下,我去询问一下主子的意思。”楚天明听到刘叔这么说,略略想了一下,随即说着。 说着,楚天明便赶紧向前走过去。 随即其趴在阮以恩耳旁说道。 阮以恩听后,眉头不由紧皱,这怎么突然之间出现一个老头,还说会医术,会不会太过巧合。 接着阮以恩便问道管天明,“那人在哪?” “就在后面。”楚天明说着,这时看向刘叔所站的地方。 阮以恩这时顺着楚天明看去的方向看着,随即眉头不由紧紧皱起,这人看上去年岁应该不小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觉得甚是可以,随即阮以恩便说着,“在等等。” 说着,阮以恩继而看向杨子矜。 杨子矜这时看着血还是缓慢的向外面渗出,不由眉头紧皱,随即其又用加重了一些力道。 只见炎灵君此时不由眉头紧皱。 可依然还是有暗红色的血液流出。 随即杨子矜这时松手,站起来说道,“姨母,还是不行。” “那这该怎么办呢?”见到此,炎洛不由一脸着急。 阮以恩这时看了蓝站在后面的老头,不禁犹豫着,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随即其便对楚天明说道,“去把他叫来吧。” “是!”楚天明应着,随即便向后面走去。 听到阮以恩这么说,炎洛不由看向阮以恩,阮以恩随即便对炎洛说道。 只见炎洛听后,眉头不由紧皱,并未知声,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刘叔出手相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楚天明这时走到后面刘叔跟前,随即说道,“老伯,过去吧,我们家主子同意了。” 刘叔点了点头,随即便走了过去。 待走到前面,阮以恩看着瘦小的刘叔,随即问道,“你会医术?” “一试便知。”刘叔这时看向躺在地上的炎灵君,只看到一女子背对着他在做些什么。 听到刘叔这么说,炎洛这时又稍稍犹豫,随即看向阮以恩。 见状,随即刘叔又说道,“你们快些做决定,若是晚上一会儿,我可就没有把握了。” 刘叔这时看着被染红的鲜血,还有炎灵君一直出血的手臂。 随即,阮以恩拍了拍炎洛的手,接着说道,“老伯去吧。” 刘叔这时看了炎洛一眼,便向前走去。 炎洛这时对杨子矜说道,“倾城,你先休息一下,让这位老伯看下。” “嗯。”杨子矜应着,随即便起身。 待其转身的那刹那,看到刚才他们嘴中所说的老伯就是刘叔时,其脸上不由一脸惊讶。 只听到杨子矜这时笑着说道,“刘叔,怎么是你?”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裴默宁同江微这才将视线落在刘叔身上。 果真是刘叔。 当然,刘叔看到杨子矜后夜觉得甚是惊讶,不过这会儿他可没有功夫同杨子矜寒颤。 对杨子矜点了点头,便走到炎灵君跟前蹲下。 继而检查着。 刚才他看到杨子矜对炎灵君的施救方法,虽然办法可行,可并不能维持很久。 而一旁的阮以恩同炎洛,看到杨子矜同那老头打招呼,不由互相看了看,难道这二人认识? 待刘叔同炎灵君检查之际,炎洛这时候便问道杨子矜,“倾城,你们认识?” “嗯,姨母就放心吧,郡王遇到刘叔,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了。”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随即对炎洛说道。 炎洛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接着又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倾城,他真的是医者?” “姨母就放心吧,我同刘叔乃是至交好友,其一生都在四处奔波,遇到各种疑难杂症,素有神医之称。”杨子矜见炎洛还在担忧,于是便说着。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其不由松了一口气,继而看向炎灵君那里。 只见刘叔这时转过身来随即说道,“伤口太深,血管已经完全被切断,需要缝合,要将血管断裂处外的肉开,不过我身上并没有携带麻药,过程会很痛,你们考虑一下。” 杨子矜光是听听,身上不由满是鸡皮疙瘩,随即其看向一旁的炎洛同阮以恩。 这时炎洛看了阮以恩一眼,随即看向刘叔,“老伯,可有其它别的方法?” “没有,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否则,贵公子便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刘叔这时摇了摇头,继而说着。 一旁的炎洛这时眼中不由泛着泪花。 只听到此时躺在地上的炎灵君,用虚弱的语气说着,“娘……娘不用担心,我……我挺的住!” 随即待炎灵君话音落后,随即炎洛便赶紧走到炎灵君跟前蹲下来,拉着其手说道,“君儿……” “娘放心,这点痛我能吃的消。”炎灵君这时将手从炎洛手中抽了出来,继而说着。 炎洛这时点了点头。 见状,刘叔继而催促道,“决定好了没有,再过一会我可不敢保证他能活命!” “老伯,好了。”听到刘叔这么说,一旁的阮以恩这时将炎洛拉起来,随即退到一旁。 只见刘叔这时将药箱打开,接着从里面将缝合用的针线给去了出来。 继而又拿出两把细小的刀具,还有一小块洁白的布,这些东西刘叔一直备在身上。 待一切准备好后,刘叔这时又从药箱中,拿出一个棒子,随即递到炎灵君嘴前,“咬着,待会儿会很疼。” 炎灵君听后便点了点头,随即张开嘴,将棒子咬住。 继而刘叔又抬头看向阮以恩,“找人按住他的手脚,别让其动弹。” 听到刘叔这么说,随即裴默宁边向前按住其双脚,柳灵便过去按住炎灵君的双手。 “开始了,若是疼就大声叫出来。”刘叔这时拿起刀具,继而回过头又叮嘱到炎灵君。 炎灵便又点了点头。 接着刘叔便将其手臂上的衣裳给撕了下来,随即看着伤口,看怎么下手,才能减少创伤的面积。 待看好后,刘叔便可是下刀子,顺着被雪狼抓开的伤口,继而割下去。 刀尖刚触碰到炎灵君,炎灵君的瞳孔便突然睁大,继而不由全身用劲,将身体崩了起来。 刘叔继而往下滑去,只见炎灵君这时已经满头大汗,嘴中发着呜呜的声音。 双腿也还是不由自主的动起来,见状,裴默宁又用上几分力气,将其按住。 而一旁的炎洛看到此,不由将脸埋到阮以恩话中,一行清泪再次从其脸颊划落。 待刘叔将断裂的血管找到后,这才将手中的刀具放了下来。 随即用准备好的白布,将周围的鲜血给擦掉。 继而拿起针线,便开始缝合起来! 血管在不断出血,刘叔十分仔细的缝着,其额头上的汗珠没有比炎灵君头上少多少。 只听到炎灵君此时一声惨叫,继而身体便软了下去,刘叔知道这时疼昏了。 随即刘叔便大声说道,“快,掐人中!” 刘叔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 这种天气,再加上失血过多,若是这个时候睡过去,恐怕一睡就要完了! 一旁的杨子矜听后,便赶紧蹲下来,用力的掐了几下。 炎灵君这才缓慢的睁开眼睛,随即又是钻心的疼痛,不过这会炎灵君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再叫了。 不过还是其额头上的汗珠雨一般向下掉。 见状,炎洛这时瘫坐在炎灵君跟前,眼泪不由的往下掉,随即用手绢为炎灵君的额头上擦着汗。 血管终于缝合好了。 刘叔不由松了一口气,若是平常的天气,也就三两天的事情,不过在这里天气如此寒冷,恐怕伤口愈合的时间要变得久一些。 终于将血管完全缝好,刘叔这时将线扯断,继而又开始将刚才剪开的地方缝了去,这里太寒冷,恐怕伤口很难愈合,还是缝起来会好一些。 待其缝完最后一针,刘叔终于松了一口气。 炎洛这时赶紧将炎灵君嘴中的木棒拿掉,继而看着炎灵君问道。“君儿,你还好吗?” “娘……我……我没事!”炎灵君此时蜡黄的脸上看着炎洛露出些许笑意,随即全身发抖着说道。说着。 只见炎洛这时点着头,继而带着哭腔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时只见刘叔将东西放进药箱中,随即看了炎灵君一眼说道,“现在他身体极度虚弱,这里地处严寒,还是少说两句话的好!” “知道了,老伯。”阮以恩这时用手环抱着炎洛,随即轻轻拍了拍,便点头应着。 刘叔这时将东西收拾好后,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刚才浪费了大量精力,这会他不由觉得有些困乏起来。 待刘叔过去后,炎洛这时将阮以恩推开,继而说道,“原地扎营,待郡王好一些后再行上山!” 柳灵等人这时应着,随即便让人到附近继续挖着冰屋。 而柳灵这时又拿来一套御寒的袍子,继而拿了过来。 “公主。”柳灵这时将袍子递给炎洛,炎洛便将其为炎灵君盖了起来。 而一旁的杨子矜看到一切正常后,便向刘叔走了过去,继而在刘叔身旁坐了下来。 随即便张嘴问道,“刘叔,还好吗?” “好,要是这会能喝上你酿的桃花酒,就更好了。”刘叔这时靠在药箱上,继而半眯着眼睛说到。 听到刘叔这么说,杨子矜不由露出笑意,果然够刘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喝酒。 随即杨子矜便笑着说道,“待回东陵后,我便让人送你一车!” “此话当真?不可以哄骗我这个糟老头子!”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刘叔不由一下子精神了三分,继而睁开眼睛看着杨子矜说道。 见刘叔反应,杨子矜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说着,“当真,我什么时候欠过刘叔的酒。” “那倒也是!”刘叔这时又靠在箱子上,继而说着。 接着杨子矜又问道刘叔,“刘叔,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用问吗?我回了皇城听陌上那臭小子说你来了北陵,我便想着前来寻你,其次到极寒山上寻找雪莲,随即到了北陵皇城,城门缺大门紧闭,我便折返直接来了极寒山,没想到竟然还是遇到了你。”刘叔这时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眯着眼看着刘叔说道,“刘叔来北陵就是来寻雪莲的吧,其次才是寻我。” “都一样,都一样。”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刘叔不由脸上挂着笑意,随即说着。 继而杨子矜看向一旁的炎灵君一眼,随即问道刘叔,“他怎么样?” “命保住了,不过恢复起来需要一些时日。”刘叔这时挑了挑眉头说着。 杨子矜听后点了点头,只要没事就好。 第四百一十九章 慢性毒?滑胎?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杨子矜这时突然想起这么些天,身体不舒服,先前还想着,回东陵后让刘叔瞧瞧,现在遇到了刘叔,便想着让其查看一下。 继而杨子矜便对刘叔说道,“刘叔,我这些时日,老是有饱腹的感觉,而且偶然之间还会呕吐,小腹也会感觉到些许疼痛,对了,还有几次,胸口也出现短暂的难受。”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刘叔这时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坐直身子,看着杨子矜问道,“出现这种状况有多久了?” “半月有余,不过胸口难受的话也就是这几天才发生的。”杨子矜这时略略想了一下,继而便对刘叔说着。 刘叔听后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把手伸过来。” 随即,杨子矜便将右手伸了过去。 刘叔便开始为其把着脉。 片刻后,只见刘叔看了她一眼,继而眉头微微皱起。 见状,杨子矜看着刘叔问道,“怎么了?” 只见刘叔这时并没有回应杨子矜,继而用手将杨子矜的眼睛翻开查看着。 片刻后,刘叔点了点头。 “到底怎么了刘叔?”看着刘叔现在的样子,杨子矜心中不由犯怵,这是怎么了?她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刘叔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刘叔,你就不早再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听到刘叔这么问她,杨子矜不由说着。 只见刘叔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好消息就是你有喜了。” “什么?我有……我有喜了?”刘叔话音刚落,杨子矜便大声叫着,随即小声问道。 只见刘叔这时点了点头。 杨子矜这时不由将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怎么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这个孩子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本想着此行回去,她便休夫。 想到这里,杨子继而看着刘叔,试探性的问道,“那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就是,你被人下毒了。”刘叔这时告诉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更是一脸懵,她中毒了?怎么可能?这些时日她又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只见刘叔这时接着说道,“这毒是慢性毒药,初步判定,这种毒药可以通过触摸或者从鼻子吸入所得,身体内的毒性不大,不过若是没有及时发现,时间久了,还是会有性命之忧的。” 听到刘叔这么说那便是此毒有解。 继而杨子矜便赶紧问道,“刘叔,这毒怎么解?” “现在你身上有喜了,自是不能用药物,这第一种办法便是拖着,等到你生产后再治,不过危险相对来说会大一些。”刘叔这时说着。 见刘叔停下,继而杨子矜便又问道,“那另一种办法呢?” “另一种办法便是,我现在寻找的。”刘叔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 刘叔话音刚落,随机杨子矜便说道,“雪莲?” “不错,这种慢性毒,可以用雪莲抑制住。”刘叔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杨子矜听到这里,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听刘叔这么说,看来这毒极有可能是北陵皇帝所下。 当初在雪来居,那侍卫说炎极也给她准备了礼物,而且还让她打开看看,想到这里,杨子矜不由确定,就是那个时候她中了毒。 想到这里,杨子矜这时对刘叔说道,“刘叔,我身上有毒还有害喜一事还望刘叔保密。” “嗯,不过你要时刻注意,从刚才的脉象来看,并不乐观,有滑胎的迹象,你要时刻注意,若是累了便休息,不能逞强。”刘叔应着,继而叮嘱到杨子矜。 杨子矜听后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多谢刘叔。” 只见刘叔这时对杨子矜摆了摆手,便又靠在药箱上睡了过去。 杨子矜看了看,随即便站起来,向一旁走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怎么就这么有喜了,想到这里,杨子矜这时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继而闭着眼睛轻声说道,“孩子,对不起你,本来为娘该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可你爹太过分,娘容忍不了,休书我是写定了,不过你放心,等你生下来后,娘一定会让你有一个开心的童年。” 正在这时,一旁的江微走了过来,随即说道,“夫人,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了。” “想一些事情。”杨子矜这时转过头对江微说道。 继而江微又说道,“夫人,那边烤了狼肉,过去吃一些吧。” 杨子矜听后,正想拒绝,突然想到自己肚子中的小生命,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吃东西,现在正是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随即杨子矜便点了点头,“嗯,走吧。” 说着,便同江微走了去。 而此时的炎灵君已经清醒过来,炎洛同阮以恩在其身旁守着。 冰屋这时已经挖好,随即炎洛便让人将炎灵君抬了进去。 杨子矜走向前,便问道一股肉的香味,自从上了雪山,可是好久没有尝过肉的味道了。 正在烤雪狼肉的裴默宁,这时拿起一只狼腿,继而递给杨子矜,“快些吃吧,这些天都饿瘦了。” “谢谢大哥。”杨子矜笑了笑,继而将狼腿接了过来。 随即杨子矜看了看还靠在药箱上睡的刘叔,眉头不由微微一皱,继而便拿着狼腿走了过去。 “刘叔,刘叔……”杨子矜这时叫着。 连叫了几声,还是没能将刘叔叫醒,随即杨子矜便蹲下来,从烤好的狼腿上撕下来一块肉放到刘叔下面,来回晃动着。 果然,刘叔不谋猛嗅几口,随即睁开了眼睛。 看见杨子矜手中拿着的狼腿,刘叔不由猛的坐起来,从杨子矜手上抢了过来,便开始大口咬着。 随即一脸满足的看着杨子矜,“好久没有这么大口痛快的吃肉了,来,这块给你。” 说着,刘叔从狼腿上扯下来一块肉递给杨子矜。 杨子矜笑了笑,继而将肉接了过来,随即说着,“刘叔,你慢着吃,那边还有好多呢。” “嗯嗯,吃吃。”刘叔这时只顾埋头吃着。 看到刘叔这样,杨子矜不由轻笑起来,随即便将狼肉送到嘴中。 确实是香! 待大家都吃饱喝足后,裴默宁几人便又过去帮忙挖起冰屋来。 而这时炎洛同阮以恩这时向刘叔这边走来。 “姨母。”杨子矜这时起身叫着。 炎洛笑着点了点头,继而看着刘叔说道,“老伯,多谢你出手相救。” “小意思,小意思。”刘叔这时摆了摆手,继而说着。 炎洛这时看了看阮以恩,随即阮以恩便说道,“老伯,待出了极寒山,老伯想要什么我们便会满足。” “是吗?我想要天,你能给我取下来?”阮以恩话音刚落,随即刘叔白了他一眼说道。 听到刘叔这么说,阮以恩不由眉头微微皱起,继而说着,“这……” “我老头子行医不是为了什么,今日就算遇到别人,我也是会救!”刘叔这时不禁有些生气,觉得他们这是在侮辱他的医术,随即大声说道。 见状,一旁的杨子矜赶紧打着圆场,“姨母,刘叔云游四方,钻研医术,为很多人治过病,从未要过报酬。” “原来是这样,是我们冒昧了,老伯是要上山做什么?我看你只身一人,不如同我们一起如何,这样也有个照应。”炎洛听后,这时赶紧说道。 只见刘叔这时冷哼一声,将头别了过去。 杨子矜这时看着刘叔说着,“刘叔,姨母她们也没有别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刘叔这时说着,继而向一旁的冰屋走了过去。 见状,炎洛同阮以恩不由互相看了看,继而炎洛看着杨子矜说道,“倾城,你看这……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 “姨母,你们也不必放在心上,我认识刘叔多年,他脾气一向古怪,过一会儿便好了。”杨子矜这时笑着对炎洛说道。 炎洛听后继而问道,“不过,倾城还是多去帮我们说说,毕竟他救了郡王。” “嗯,姨母放心吧,就交给我好了。”杨子矜这时笑了笑,随即说着。 炎洛这才点了点头,继而对杨子矜说道“嗯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郡王现在如何了。” “好。”杨子矜这时应着。 继而炎洛同阮以恩便向灵君所在的冰屋走去。 杨子矜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也前去找刘叔。 刘叔的脾气秉性她知道,喜欢钻牛角尖,若是不理他,过会儿便好,杨子矜进去后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天色渐黑。 硕凌正走着,突然停了下来,随即回头看向莫离,随即说道,“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 “好像是从那边吹过来的。”莫离这时点了点头指向一旁。 看到莫离指向的方向,硕凌便加快脚步向那边走去。 再走进一些时,莫离这时对硕凌说道,“侯爷,这闻起来不像是人血。” “先去查看一下。”硕凌自然也是闻出来了,这时他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随即二人继续向那边走去。 只见血地上躺着几匹雪狼的尸体,而且还有几张雪狼皮。 看到这里,硕凌不由蹲下来,继而开始看了起来,看样子这狼皮才扒下来不久。 第四百二十章 休夫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也就是说,杨子矜很有可能就在这附近! 想到这里,硕凌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随即站起身来,正准备前去到附近找。 刚走出几步,硕凌便停了下来,一旁的莫离见状,便看着硕凌问道,“怎么了侯爷?” “若是夫人真的在附近,你就先将江微给叫出来。”硕凌这时说道。 虽然他现在很想立刻确定杨子矜有没有在附近,可毕竟杨子矜当时是负气离开,他觉得还是先找江微,向其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莫离听后,随即点了点头,继而便将手放到嘴边,继而连着吹了几声。 而这时,正准备入睡的江微,突然听到两声熟悉的哨子声,不由猛的睁开眼睛。 这声音……莫不是她们家侯爷来了? 这样想着,江微看了看已经睡熟的大家,随即便稍稍的站了起来,随即走出了冰屋。 待其走出冰屋后,刚才听到哨声的地方,应该是从杀死雪狼的那个地方传来的。 随即江微便向那边跑去。 待其走到那里时,并没有看见有人,江微不由眉头紧皱,莫不是她出现了幻觉,不可能吧? 江微正准备离开,这时莫离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继而说道,“许久不见,别来无恙阿!” “莫离,真的是你,侯爷人呢?”江微看到莫离,不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继而问道。 莫离这时看了蓝江微身后。 随即江微便转身看去,见到硕凌,江微不由赶紧拱着手,“江微见过侯爷!” “嗯,夫人呢?”硕凌应着,继而问道江微。 江微这时将手放下来,随即说道,“回侯爷,夫人已经入睡了。” “这些时日,她可还好?”硕凌这时微微一顿,接着问道。 随即江微便回道,“侯爷放心,夫人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听到江微这么说,硕凌刚放下来的心不由又紧绷起来,随即问道江微。 江微这时看了一眼一旁的莫离,莫离会意继而便向一旁走去。 待莫离走远后,硕凌这时又赶紧问道,“你快说,只是什么?” “只是,恐怕侯爷要不好了。”江微随即说着。 听到江微这么说,硕凌眉头不由微微皱起,“此话何意?” “先前我听到夫人同裴公子暗中说的话,说回到北陵……回到北陵后要休了侯爷。”江微这时顿了顿,随即看了硕凌一眼,继而低着头说着。 江微话音刚落,硕凌眉头不由紧皱,这个杨子矜,可真的能想出来,自古只有休妻一说,她竟然要休夫,他的子矜不由与常人不一般。 这样想着,硕凌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 而这时,江微看到此,不由觉得自己眼花了,夫人要休了他们家侯爷,他们家侯爷怎么不忧反而喜呢,侯爷不是对夫人用情至深嘛,这怎么让她有些看不明白呢。 江微正想着,这时硕凌便说道,“你回去吧,先不要告诉夫人我们来了。” “侯爷,这……”江微听后,不由一脸不解,随即便问道。 只见这时硕凌回她一个冰冷的眼神,江微便赶紧收嘴,不再说下去。 随即江微便原路返回。 待江微回到冰屋,这时杨子矜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随即杨子矜便问道江微,“你去哪里了?” “刚才肚子有些不舒服。”江微这时说着,继而便坐了下来。 而江微走后,莫离便走了过来,随即问道硕凌,“侯爷,为何不前去找夫人?” “再等等。”硕凌这时说着,继而便走到一旁,将地上的几块狼皮给捡了起来,继而铺到地上,便坐了上去。 第二天,天一亮,炎灵君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而刘叔一大早便过来为炎灵君检查身体。 待其检查完伤口后,随即点了点头,“恢复的不错。” 说完,刘叔便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炎洛这时看着炎灵君不由笑了笑,总算是从阎王面前捡了条命回来了。 这时炎灵君看着炎洛说道,“娘,我们出发吧,不要因为我在这里耽搁了。” “不行,现在你伤势才刚有所好转,我们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炎洛听后,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到。 只见炎灵君这时拉着炎洛的手,随即说着,“娘,极寒山到处都是危险,我多休息一天,就是将大家置身于危险中多一天,我不想成为你们的累赘。” “君儿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大家心里不会这么想的。”听到炎灵君如此说,炎洛不由赶紧说道。 炎灵君这时将头别向一旁,随即说着,“大家不这么想,可我是这么想的,我只是手臂受了伤,只要多加注意,不会影响的,再说那刘叔听倾城郡主说又有神医的称号,就算出现什么状况,我想其也能有办法的。” “你让为娘再想想,你再睡会儿。”听到炎灵君这么说,炎洛这时微微垂眸,继而说着。 炎灵君本以为他说出这些话后,又会被炎洛直接回绝,没想到今日娘竟然是如此反应,饭让他觉得有些意外。 随即炎灵君便点了点头。 紧接着,炎洛便拉着阮以恩向外面走出去,待走出去后,炎洛这时便对阮以恩小声说道,“怎么办?君儿所说的不无道理,待在极寒山上多一天,大家便多一天的危险,可若是现在出发,我又害怕君儿身体……” 说着,炎洛脸上满是担忧。 这时阮以恩拉着炎洛的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句按照君儿所说,我们慢一些行走便是!”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夫君所说。”炎洛听后,随即点了点头,看着阮以恩说道。 继而二人便回到冰屋,继而炎洛对炎灵君点了点头。 看到炎洛同意,炎灵君是又惊又喜,没想到娘真的答应了,这应该是他长这么大,与娘发生分歧时,娘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他的! 正午时分,大家准备好后,炎洛便走到炎婉初跟前,继而将羊皮卷拿出来,再次分析着。 “婉初,你觉得我们还要行至多久?”炎洛这时看着炎婉初问道。 炎婉初听后随即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按着反思维来想,大概还要行走四五天的样子。” 只见炎洛听后,眉头不由紧皱,若是能在四五天想到宝藏入口,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不过怕就怕四五天后依然没有找到。 虽然现在干粮不缺,可怕的事一直找不到。 想到这里,炎洛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收起来吧。” 炎婉初听后,继而将羊皮卷放到身上。 大家这时也已经收拾好,以防万一,食物被耗尽,楚天明昨夜便多烤了一些狼肉,让大家带着。 一行人都聚齐后, 大家便缓慢的向山上行走。 炎灵君则由柳灵同楚天明搀扶着。 而在不远去的硕凌,远远的看着杨子矜的身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 “侯爷,他们走远了。”一旁的莫离见人群都走远了,他们家侯爷还在发愣,随即便在一旁提醒着。 硕凌听后,眉头微微一挑,“走吧,跟上去。” 说着,硕凌便向杨子矜她们离开的地方走去。 东陵! 王见山苏醒过来,随即其摸了摸脑袋,这才站了起来,看着刚才的人已经离开。 现在信件不知被什么人抢走了,而且这封信上他也不知道郡主写的什么,若是事关紧要,那可就…… 这样想着,随即王见山便快步向皇城走去。 待其回到住处,左右看了看,便敲着大门。 院子内的季揽听到声音后,眉头不由紧皱,随即走到门后,开口问道,“是谁?” “是我。”王见山这时回到。 听到王见山的声音,季揽不由一脸疑惑,随即将门打开看着王见山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此事说来话长。”王见山说着,继而便赶紧走进院子。 待王见山进来后,季揽便赶紧将院子门关上,看着王见山问道,“怎么了?” “信被人劫了。”王见山这时眼神闪躲低着头说着。 季揽听后,不由大声说道,“你说什么?信被劫了?” “嗯。”随即王见山点了点头。 见王见山点头后,随即季揽便接着问道,“可知是何人?” “不知道,一共有四人,好像事先知道我们要送信一般,一早便在路口等着了,本来我想销毁,可没有来得及……”王见山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着。 季揽听后,眉头不由紧皱,随即对王见山说道,“你先回去看一下伤的怎么样了,我去想办法联系郡主!” “你要小心。”王见山这时对季揽说着。 随即季揽便将大门给打开,向外面走去。 硕府外,季揽在硕府外侯着,终于等到泗茶出来,躲在暗处的季揽便赶紧向其挥了挥手。 泗茶这时看到季揽,眉心微微一皱,怎么这个时候到硕府找她,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随即泗茶便向一旁走去,待走到无人处,泗茶便停了下来。 这时季揽走到泗茶身后,泗茶转过身看着季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信被人劫走了。”季揽这时对泗茶说道。 第四百二十一章 爹等着那一天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泗茶听后,瞳孔不由放大,继而压低声音说道,“你说什么?信被人劫走了,怎么可能?” 这信她才交给他们,怎么可能有人知道! 随即,季揽便向泗茶说了事情经过。 待其将王见山的话说完后,随即季揽又说着,“大概就是这样的,随即我便赶紧来这里向郡主汇报。” “知道了,你们回去找不要轻举妄动!”泗茶这时想着什么,继而便对季揽说着。 季揽点了点头,随即便先走了去。 待季揽走后,泗茶便赶紧回府,这事情太过蹊跷。 若是硕府的人发现的话,恐怕她连信都送不出去,那也就是说,她被人跟踪了! 而劫信的人又不知是何目的! 想到这里,泗茶便加快脚步向硕府走回去。 待其回到安沁屋中。 安沁这时便看着泗茶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今日去买雪花膏的人少吗?” “郡主,出事了。”泗茶这时走到安沁跟前。 听到泗茶这么说,安沁手中的首饰不由掉落下来。 随即看着泗茶赶紧问道,“出什么事了?” “刚才季揽在硕府外等我,告诉我信被劫了!”泗茶这时说道。 只见安沁听后,脸上不由一脸怒气,随即大声骂道,“废物!” “郡主消消气,当时他们也想着将信毁灭,可那些劫信的人像是有准备而来。”泗茶随即说着。 安沁此时眉头紧皱,“硕府的人?” “我觉得不可能,若是硕府的人发现的话,信我们根本就送不出去!”泗茶这时向安沁分析着。 泗茶话音落后,安沁不由仔细思索着,随即说道,“你被人盯上了。” “我觉得有可能,可知道我们行踪的人除了乔小姐外,没有别人!”泗茶接着说道。 听到泗茶这么说,安沁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即看着泗茶说道,“你怀疑是乔姝?” “我觉得有可能,这个乔姝虽然表面上柔柔弱弱,可我觉得其城府极深,表面上看似她帮了我们,暗地却将我们出卖给别人!”泗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只见安沁听后,并没有立马怀疑乔姝,虽然说有这个可能,可毕竟若是将此事透露给那些大做文章的人,恐怕硕凌到时就有性命之忧。 既然乔姝喜欢硕凌,那她就不会将硕凌置于死地,更不会将此事告诉别人。 可若是不是,那又是怎么泄露的。 想到这里,安沁随即对泗茶说道,“拿笔墨。”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现在信件不知道被谁劫走,也不知道他们动机为何? 现在她最害怕的便是有人将这信呈现给皇上,虽然泗茶又说信被毁掉一点,可她现在心中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的。 现在她只能将这件事告诉爹,让爹想办法,好做准备! 泗茶将笔墨拿过来后,安沁便在纸上将此事全都告知了安然王,希望到时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也好提前做准备。 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蓝府这边,蓝若惊从皇宫回来,便赶紧回道府上,径直走到蓝宰相屋子。 这两天总是听到蓝若惊要给他惊喜,让他不用担心,他的职权皇上会很快恢复。 今日一大早,又是见不到人影,蓝宰相眉头不由紧皱。 正想着,房门退散被打开,蓝宰相不由吓的一激灵,随即向门口看去! 只见蓝若惊这时直接跑到他跟前,面带笑容的说道,“爹,好消息,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蓝宰相听后,看着蓝若惊不由一脸疑问。 随即蓝若惊便将今日之事告诉了蓝宰相。 蓝宰相听后,随即半信半疑的看着蓝若惊问道,“此话当真?” “爹,那还能有假,皇上亲口所说!”蓝若惊这时继而说着。 随即蓝宰相不由笑着点着头,“好,好呀,是上天顾着我们蓝家,保佑着我的皇外孙呀!” 好久脸上没有露出笑容的蓝宰相,这时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不少,身上的病像是瞬间好了一大半。 继而蓝宰相接着问道,“那皇上怎么说?” “自然是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蓝若惊随即回道。 紧接着蓝宰相又问道,“那些差事……” “哦,皇上说交于我来办!”蓝若惊这时笑着说道。 听到蓝若惊如此说,蓝宰相此时变得不由严肃起来,“惊儿,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什么计策?” “爹,你就放心好了,三日后,自见分晓,而且皇上还派了亲卫前来助我。”见蓝宰相为此担忧,蓝若惊不由笑着说道。 蓝宰相听后,眉头这才舒展开来,继而又叮嘱道,“嗯,万事小心!” “孩儿知道,三日后,爹还是以前那个威风凛凛的宰相,不过爹这两天可要将身体养好了。”蓝若惊这时应着。 继而蓝宰相又说道,“好,爹等着那一天。” “嗯,孩儿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去安排,孩儿就先走了。”蓝若惊继而对蓝宰相说着。 蓝宰相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蓝若惊便走出了屋子。 待蓝若惊走后,蓝宰相脸上不由露出了笑意,这简直就是天降甘霖! 三日很快便过了去。 到了白霜霜约定还钱的日子。 一大早,白霜霜便对芍药稍作交待后,便出了山谷,其进了皇城,便径直向烧鸡店走去。 不知为何,白霜霜竟在心中默默祈祷,那日的少年可一定要在那里等着。 想到这里,白霜霜便加快脚步向烧鸡店走去。 而白霜霜不知道的是,此时正有一个陷阱等着她前去跳! 褚师未央,一大早就想办法躲在泔水桶中,出了皇宫。 他怕白霜霜会等太久,便也赶紧赶往烤鸡店。 白霜霜这时来到烤鸡店,便对烤鸡店的老板说让大宝两只烧鸡。 继而白霜霜便坐在里面的位置上等。 门前街上过往的行人很多,可就是没有那日少年的身影。 此时烤鸡已经被包好,可白霜霜决定在等上一会儿。 而在暗处的蓝若惊一直盯着烤鸡店看。 这时,其身后的阿肆在一旁说道,“公子,何时行动?” “在等等,我看她像是再等什么人,放长线钓大鱼!”蓝若惊此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 阿肆随即点了点头,便退到蓝若惊身后继续盯着烧鸡店。 又等了一会儿,还未见那日的少年过来,白霜霜不禁有些失望。 现在她已经出来的时辰不早了,若是在等下去,她怕芍药那边应付不了她爹。 算了,在等他一百个数字,若是再不来,她便将前给店家老板那些,想到这里,随即白霜霜便闭上眼睛,开始慢慢数着。 “一,二,三……”” “八十八,八十九,九十……” “让你久等了。”褚师未央这是喘着粗气,继而舒着胸口, 越往后数,白霜霜心中的期望越大,待其快数到最后时,听到那日少年的声音,白霜霜不由猛的睁开眼睛。 看着面前的褚师未央,白霜霜这时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呶,给你!” 说着,白霜霜这时将银钱拿出来递给褚师未央。 褚师未央并没有推辞,而是收了起来。 这时白霜霜突然闻到一股怪味,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什么味道呀?好臭啊?” “啊?有吗?没有呀!”听到白霜霜这么说,随即褚师未央抬起胳膊左右闻了闻,继而说着。 只见白霜霜这时站起身子,走到褚师未央跟前,随即弯腰闻了起来,刚嗅到,白霜霜便赶紧将鼻子捂了起来,“你好臭!” “哈哈,我忘记了,刚才我是躲在泔水桶中出来的。”看到白霜霜的表情,褚师未央这时不由笑了起来,继而说着。 听到褚师未央这么说,白霜霜不由给了其一个白眼,不过随即便问道,“你也是偷跑出来的?” “咳……差不多吧。”见白霜霜这么问他,褚师未央不由轻咳一声,继而说着。 只见白霜霜这时笑着说道,“我与你一样,也是偷跑出来的,我已经出来很久了,孩回去了。” 说着,白霜霜起身欲走。 随即褚师未央便拉着白霜霜的衣袖,继而看着她说道,“霜霜。” “怎么了?”白霜霜这时说着,继而看着褚师未央拉着她衣袖的手。 见状,褚师未央赶紧将手松开,继而便赶紧说着,“那个,你能不能再陪我说一些话。” “啊……好吧,不过只能一会会儿。”白霜霜这时点了点头,随即说着,便又走到褚师未央对面坐了下来。 而这时在暗中的蓝若惊,看清楚那女子正在等的人,竟然是六皇子! 没想到呀真是没想到,虽然平日六皇子同硕凌交好,可没想到,其竟然知道硕凌要谋反,竟然还隐瞒不报! 还与打着乱臣贼子打得火热! 看到这里,阿肆对蓝若惊说道,“公子,这下该怎么办?那六皇子?” “不必将他放在眼中,其本就不讨皇上喜爱,现在竟然如此大胆,与乱臣之女勾结在一起,现在他亦是自身难保!”看到这里,蓝若惊不由冷笑一声,继而说着。 第四百二十二章 不知情?还是刻意隐瞒?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阿肆听后,接着问道,“那……一起抓了?” “不用,再怎么说他身上也流着皇室的血,只抓那女子一人,他嘛……随后再说。”蓝若惊这时冷笑一声说着。 随即,蓝若惊手一挥,便将烤鸡店围一个水泄不通! 白霜霜看到官家人突然将烤鸡店围起来,其心中不由慌乱。 而此时的褚师未央,看到此,眉头不由紧皱,看着架势,分明是要有事情发生。 因为有好几人他见过,是父皇跟前的人。 莫不是父皇发现他出了宫,命人将他给绑回去? 那也不至于呀,若是真的发现他出了皇宫,也不用派这么多人前来吧。 正在这时,蓝若惊从后面走出来。 看到这里,褚师未央又是一愣,这蓝家前段时间,不是被父皇打压,又曾何时会将人派给蓝若惊。 想到这里,褚师未央不由一脸的不解。 而此时店铺老板同伙计看到这种架势,早就瑟瑟发抖,全身瘫软。 只见这时那店铺老板颤颤巍巍的走到蓝若惊跟前,说话都结巴起来,“官……官爷,小店……小店这是犯了什么事,还望官爷……还望官爷告知!” “不关你事,到一旁待着去!”阿肆这时在一旁说道。 听到此,那店铺老板赶紧退到一旁。 蓝若惊这时又向里面走去。 此时白霜霜手心不由冒汗,难不成她的行踪真的被人发现了不成,因为这个烧鸡店除了店铺老板外就只有她还有面前的公子。 白霜霜不由心中着急。 “六皇子也在呢?”蓝若惊这时走到褚师未央跟前停了下来,继而笑着说道。 白霜霜听到蓝若惊叫自己年前这少年为皇子,其心中不由一愣,随即看着蓝若惊一脸惊讶的问着,“你是皇子?” 只见褚师未央这时对白霜霜点了点头,随即说着,“蓝公子这一大早的是要做什么?” 只见褚师未央这时问着随即看了看身后的人。 蓝若惊此时嘴角微微露出笑意,“自然是奉了皇命,前来捉拿乱臣贼子!” 说着,蓝若惊撇了一旁的白霜霜一眼。 白霜霜赶紧将头低下来,今天这是要玩完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大街上随便认识的一个人,竟然是皇子,她怎么如此点背呢! 听到蓝若惊这么说,褚师未央不由笑了起来,随即说着,“蓝公子真会开玩笑,这么一家小小的烧鸡店,怎么可能有乱臣贼子!” “要不六皇子问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姑娘。”蓝若惊说着,再次看向白霜霜。 只见白霜霜眼神不由闪躲起来。 褚师未央听后,这时看着白霜霜,“霜霜姑娘,怎么可能?会不会是蓝公子弄错了!” “弄错了?看来六皇子还是不太了解这位霜霜姑娘,还是六皇子刻意隐瞒什么。”蓝若惊此时眉头微微皱起,继而说着。 蓝若惊话音刚落,褚师未央脸色便拉了下来,随即说道,“蓝公子,此话何意?” “六皇子所认识的这位姑娘,乃是前臣白展飞白将军之女,也就是硕老将军的麾下。”蓝若惊这时看着褚师未央继而说着。 此时褚师未央略略皱眉,片刻后才说道,“那又怎样?就算霜霜姑娘是白将军之女,这又能说明什么?” “这是不能说明什么,不过我查到硕侯爷与白将军私下有来往。”蓝若惊这时轻笑一声,接着说道。 褚师未央这时站了起来,继而说着,“白将军是硕老侯爷的亲信,就算其已经辞官,私下来往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不是?” “六皇子说的是这么个理,不过今日我可是奉了皇命到此,是不是,过几日便能知晓!”听到褚师未央这么说,蓝若惊随即向一旁拱着手说着。 说着,只见蓝若惊手一挥,继而大声说着,“拿下!” “六皇子。”白霜霜见状,不由赶紧躲在褚师未央身后。 见状,褚师未央将手伸开,继而拦着阿肆等人,随即大声说道,“我看谁敢!” “六皇子,我等也是奉命做事,你与白霜霜姑娘交好一事,若是皇上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将你所住的地方翻个底朝天呀?”见褚师未央如此,随即蓝若惊便看着其,嘴角微微一勾。 “你……”褚师未央听后,脸色不由变得难看起来,继而用手指着蓝若惊说着。 只见蓝若惊这时不再看向褚师未央,随即大声说道,“带走,难道你们想违抗圣明不成!” “是,公子!”阿肆应着。 继而几人走到蓝若惊跟前,拱手说着,“六皇子,得罪了!” 说着,几人将六皇子挤到一旁,继而将白霜霜从后面抓了起来,便押着她向准备好的马车上押过去。 褚师未央见状,异想前去阻拦,可奈何想到刚才蓝若惊说的话,继而又收住了脚步。 就这样,褚师未央看着蓝若惊的人将白霜霜带走,待其走后,褚师未央便赶紧从烧鸡店走了出来。 径直向皇宫走去。 他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父皇对硕凌又疑心他是知道的,可一直都没有任何证据,没想到蓝家竟然为此如此下血本,而蓝家定想靠此翻身! 而父皇疑心又重,只要涉及朝政问题,其便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而且今日蓝若惊还看到他同其在一起,不过他倒是不怕,反正他从未讨过对父皇的喜。 可若是白霜霜是无辜的,那岂不是要成…… 想到这里,褚师未央便抄近路,向皇宫跑去。 他要想办法,将白霜霜救出来! 皇宫。 褚师佑天正在书房中批阅奏折,其左眼不由猛的跳动了几下。 随即其将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靠在龙椅上,眼睛闭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李公公轻声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不知怎么回事,左眼突然跳了起来。”褚师佑天这时说着。 随即李公公便笑着说道,“恭喜皇上,这是要遇到喜了。” “此话怎讲?”褚师佑天这时睁开眼睛坐直身子,继而看着李公公说着。 季公公这时将头埋低,继而走到褚师佑天身后,这时捶着背,“皇上今日必定有可以值得高兴的事情发生。” “是嘛!”褚师佑天这时说着。 蓝若惊同他的人已经出去有些时辰了,若是顺利的话,现在也该回来了。 正想着,只见蓝若惊这时从从外面走进来,随即跪下来拱手说道,“见过皇上!” “起来吧。”见蓝若惊回来,随即褚师未央伸手示意李公公不要捶了,继而其坐直身子。 待蓝若惊站起来后,褚师佑天便赶紧问道,“如何了?” “恭喜皇上,那贼女已经抓住,只是……”蓝若惊这时说着继而看向一旁的李公公。 褚师佑天看了李公公一眼,李公公会意,便退了出去。 “只是什么?”褚师佑天这时看着蓝若惊问道。 只见蓝若惊此时一副为难的样子继而说着,“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褚师佑天听后,眉头不由皱起,继而说着。 随即蓝若惊便说道,“今日去抓那贼女,发现……发现六皇子也在。” 蓝若惊说完,随即低下头,用余光偷偷看向褚师佑天。 如他所想,褚师佑天听后,脸色不由拉了下来,继而问道,“然后呢?” “这中间六皇子曾有所阻拦,不过下臣觉得,六皇子是被那贼女给蒙骗了。”蓝若惊继而说着。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脸色越拉越长,不过其还是将心中的怒气给控制住,随即问道,“那女子现在何处?” “回皇上,就在外面!”蓝若惊继而拱手说着。 褚师佑天此时眉心紧锁,用深沉的声音说道,“带她进来!” “是!”蓝若惊这时拱手应着。 随即便向外面走去,将被绑着的白霜霜带了进来。 “你先退下。”这时褚师佑天看着蓝若惊说道。 听到皇上这么说随即蓝若惊一脸担心的说道,“皇上,这……” “无碍,退下吧。”褚师佑天继而说着。 蓝若惊这才退了出去。 待蓝若惊走出去后,随即褚师佑天绕过桌子,从上面走了下来。 继而其走到白霜霜跟前,随即说着,“你就是白展飞的女儿?”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白霜霜这时看着褚师佑天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此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脾气果真跟白将军有所相似!” “呸!”白霜霜这时朝着褚师佑天吐了一口口水。 褚师佑天这时用手摸了一下脸,并没有发怒,随即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朕这会杀了你?” “落到你这昏君手中,要杀要剐随便!”白霜霜这时将头别向一旁,继而说道 只听到褚师佑天这此时幽幽的说道,“不知道将白姑娘做人质,白展飞会不会前来救你!” “你要做什么,要杀便杀,不要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白霜霜听到褚师佑天说要以她来要挟爹爹,不由大声说道。 褚师佑天剑白霜霜如此激动,随即又不紧不慢的说道,“难道你就不想试试你再白将军心中的位置,到底是外人重要,还是自己的骨血重要。” 第四百二十三章 蓝家又在打什么主意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你个昏君,残害忠良,有何颜面坐在这个位置上!”白霜霜不由盯着褚师佑天继而咬着牙说着。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不由用尽力气反手打了白霜霜一耳光,“休要胡言!” “啊—”白霜霜被褚师佑天一下子打的瘫坐在地上。 “胡言?难道你不比我们更清楚?”白霜霜这时转过头,嘴角已经有鲜血流出,此时其忍着痛意,继而笑着说道。 见白霜霜如此,褚师佑天继而走到其面前,继而蹲下来用手拉着其胸前的衣服,将其揪起来,盯着其说道,“听说你认识六皇子?” “六皇子,我何止认识,我们熟到不行!”白霜霜这时继而看着褚师佑天说道,没有一丝惧意。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随即又将手扬了起来。 白霜霜这时用眼盯着他死死的看着。 随即褚师佑天站起来,背对着白霜霜,大声喊道,“来人!” 一直守在门口的蓝若惊这时赶紧向里面走进来。 “将她给我压到天牢,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可进去探望!”褚师佑天继而吩咐道。 蓝若惊听后,随即拱手应着,“是!” 此时蓝若惊刚将被打倒在地的白霜霜给拉起来,正准备向外面走去。 只听到褚师佑天这时又说道,“等等,向外传播白霜霜被捕的消息,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还能忍多久!” “是,皇上!”蓝若惊应着,继而便押着白霜霜向天牢走去。 这时褚师佑天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继而将李公公叫了进来。 “皇上,有什么吩咐奴才的?”李公公这时弯着腰看着褚师佑天问道。 只见褚师佑天这时说着,“去将老六给我找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李公公应着,继而便向外面走了去。 此时的褚师未央,此时刚进宫,还未曾走到住处! 而李公公这时已经走到了褚师未央的住所。 没有看到褚师未央的人,李公公便开始训斥起来其院子中的侍女奴才。 正在这时,褚师未央大老远便看到一排人整整齐齐的站了一拍,其便知道是父皇那边来人了。 他知道父皇找他是早晚的事情,可没想到这么快! 随即其便大步走了过去,看到李公公这时正在呵斥他的人,褚师未央这时赶紧叫道,“李公公。” “吆,六皇子你可回来了,皇上有事情找你呢,我们赶紧走吧,别让皇上等着急了。”李公公听到声音,继而转过身子看着褚师未央笑着说道。 褚师未央挑了挑眉头,“那走吧!” 刚没走出几步,只见李公公便停下来,继而上下打量着褚师未央。 “怎么了?李公公。”见李公公如此,这时褚师未央便问道。 只见李公公这时看着褚师未央笑着说道,“六皇子确定穿这身过去。” 褚师未央为了出宫方便,便穿了一身便服,若是往常穿着这衣裳去见父皇,自然是不可行。 不过今日与往日不同,那蓝若惊定与父皇说了什么,若是他现在刻意换掉衣裳,岂不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随即褚师未央对李公公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听到褚师未央这么说,李公公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随即继而向书房走去。 而此时萧淑妃宫中,自然是听闻了蓝家这几日与皇上接触密切。 萧淑妃怕中间出现什么,便让人时刻盯着皇上那边的动静。 只见这时萧淑妃的贴身侍女青芝走了进来。 “娘娘。”青芝这时向萧淑妃行了一礼,随即说着。 萧淑妃此时睁开眼睛继而问着,“何事?” “娘娘,今日传来消息,蓝家公子又去了御书房。”青芝继而说着。 只见萧淑妃听后,不由坐直身子,接着问道,“可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这个不太清楚,只是那蓝家公子还绑了一位女子进了御书房。”只见青芝此时摇了摇头继而说着。 听到青芝这么说,萧淑妃不由警觉起来,这蓝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随即萧淑妃又问着,“后来如何?” “说是被蓝家公子押去了天牢!”青芝这时说着。 听到这里,萧淑妃不由一脸疑惑,将一女子压入天牢?她不由有些想不通。 继而萧淑妃对青芝说道,“去让人去天牢前去打听一下。” “是!”青芝应着,继而便退了出去。 待青芝走后,萧淑妃不由眉头紧皱,这蓝家现如今蓝宰相已经被削去实权,本不应会翻出什么大浪,不过这些时日他们蓝家此举,着实让人看不明白! 现在只能让人前去打探蓝家最近到底想做什么! 而此时蓝若惊已经到了御书房门口,李公公便停了下来,“六皇子就进去吧,我在外面侯着。” 褚师未央点了点头,随即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将门关上!”听到声音褚师佑天这时将头抬起来看了看,随即说着。 褚师未央应着,继而便将门关了起来。 随即褚师未央走向前,拱着手向褚师佑天行了一礼,.“见过父皇!”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去哪了吧。”褚师佑天这时看都没看褚师未央,随即说着。 既然躲不过,那他便直接说不来就是,只听到褚师未央这时便说道,“不瞒父皇,孩儿刚才确实是出了皇城。” “哦,没想到你倒是诚实。”只见褚师佑天这时看着褚师未央说着。 褚师未央随即说着,“孩儿知道父皇不喜儿臣,不过儿臣可一直为您想着。” “是吗,今日朕可听说皇儿与贼人之女聊的很开嘛!”只见褚师佑天这时盯着褚师未央说道。 听到褚师佑天这么问,褚师未央这时便直接拱手说着,“父皇,事情并非如此,我同那贼女也是偶然间相识,今日也只不过是第二次见面。” “当真?”听到褚师未央这么说,随即褚师佑天眸光冰冷的盯着褚师未央问道。 只见褚师未央此时连忙跪在地上,“孩儿说的句句属实,先前孩儿偷偷溜出宫,遇到此贼女,身上的钱袋被人偷走,孩儿便为其付了银钱,后来此贼女说三日后将银钱还于我,孩儿今日便又偷偷溜出宫去……” 说着,褚师未央这时瞟向褚师佑天,他知道,此事只要他如实说,便不会惹来其怀疑,况且他确实不知那白霜霜的身份! 果然,褚师佑天并没有盯着这个问题问下去,不过随即又对褚师未央说道,“既然如此,那朕便交与你资料差事如何?” “什么差事?”褚师未央听后,此时故装一脸惊讶的说着。 褚师佑天这时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既然你与那贼女相识,不如你就前去从其嘴中将话给套出来!” “父皇,这……孩儿恐怕难以胜任!”听到褚师佑天这么说,褚师未央不由看着其眼神闪躲着说道。 片刻后,褚师未央便应了下来,此举他可以完全回绝,不过,现在只有此办法才能接近霜霜姑娘,在趁机将其救出去。 虽然他不知道其父皇嘴中所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硕凌现在不在皇城,他能帮上忙也是最好! 褚师未央应下来后,便直接去了天牢。 到了天牢门口,褚师未央便被看守天牢的人给拦了下来,“六皇子请留步,天牢重地,没有圣命,不得入内。” 褚师未央这时看了守门人一眼,随即将金牌拿出来。 那守天牢门的二人看了看,随即便弯着腰拱手说着,“六皇子请!” 说着,一人便在前面引路! 随即褚师未央便向天牢中走去。 刚踏进去,便感觉一阵阵凉意,再往里面走一些,空气中夹杂着血腥的味道,由于天牢中是密闭的,时间久了,这种血腥味闻着让人甚是觉得恶心。 这时带领褚师未央进来的那人问道,“六皇子,不知道你进来是要看何人?” “白霜霜,今日刚来的。”褚师未央随即回道。 只见那人这时点了点头,“哦,知道了六皇子请跟我来。” 说着手继而向天牢更深处走去。 只听到这时周围发出阵阵惨叫的声音,还有清晰的鞭打声。 光是听声音,褚师未央都觉得疼,进了天牢的人,几乎没有几个能喘着气出去的。 这时只见那人听到一牢房门口,随即用手指了指,“六皇子,就是这里,刚用过鞭邢。” 说着,其便走向前李斌房门上的锁给打开。 褚师未央这时看着躺在地上的白霜霜,身上满是用鞭子打出的血印,不知为何,看到这里,褚师未央心口不由一疼。 随即褚师未央朝着那人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 那人会意,继而拱了拱手便向一旁走了去。 待那人离开后,褚师未央便赶紧向里面走去待走到白霜霜跟前时,便赶紧蹲下来,随即询问道,“霜霜姑娘,你没事吧?”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给我走来!”只见白霜霜此时嘴角留着鲜血,脸色苍白,身上的血迹还未干,这时看到褚师未央过来,一脸恨意的看着其说道。 第四百二十四章 你必须相信我!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褚师未央这时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人,随即便轻声问道,“霜霜姑娘,你告诉我,白将军是不是同硕侯有谋反之心?” “呵呵呵……原来是来做那昏君的说客来了,告诉你,休想在我身上问出什么来,咳咳……”白霜霜说此话时太过激动,此时不由猛烈的咳嗽起来,继而一口鲜血从嘴中喷了出来。 见状,褚师未央赶紧抱着白霜霜,继而用袖口为其将嘴角的鲜血给擦掉,随即看着其说道,“霜霜姑娘,你不要如此,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相信你,哈哈……你觉得我会信!”只见白霜霜此时笑着说道。 看着白霜霜如此,褚师未央一旁能言善辩,却不知该怎么说,略想片刻,褚师未央便说道,“霜霜姑娘,你必须要信我,因为只有我可以帮你,父皇已经决定用你做饵,将背后的人引出来,到时候一网打尽,而我同硕侯又是朋友,我相信就算他有此举,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是那昏君的儿子,又怎会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亲爹。”白霜霜听后不由冷哼一声,继而说着。 见白霜霜还是没有相信自己,随即褚师未央又说道,“他虽然是我的父皇,我却从未从其身上感觉到爱,爱,说来甚是可笑,生在皇家,又怎配说爱这个词,在宫中谁管过我的死活,要不是硕凌,恐怕我早就……” 褚师未央说着,眼眸中满是落寞之色。 而白霜霜听到褚师未央这么说,不由对他相信了几分,不过其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现在她身处天牢之中,想要跟外界沟通,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若是其给爹爹报信,也好让爹爹做好准备,不要上了那昏君的当! 想到这里,白霜霜随即轻声说道,“好,我相信你!” 继而白霜霜便将幽幽谷的位置趴在其耳旁,轻声告诉了褚师未央。 待说完后,白霜霜随即看着其说道,“若是让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做鬼都不会放了你!” “放心吧,我一定会将消息提前传到!”褚师未央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随即其从身上将金疮药拿给白霜霜,“这个是我进来前准备的,你收好了,这次父皇肯让我进来,也是为了试探于我,恐怕以后来就不会这么容易了,你要保护好自己,灵活一些。” “放心吧,只要那昏君没有用我钓出爹爹他们,他们还不敢将我打死。”白霜霜这时对褚师未央说道。 褚师未央听后,随即点了点头,“嗯,我进来的够久了,要走了。” 说着,褚师未央起身欲走。 就在这时,白霜霜拉着褚师未央的手说道,“等等。” “还有什么事?”褚师未央这时看着白霜霜问道。 只见白霜霜这时从头上取下一个发簪,随即递给褚师未央,“以你的身份,爹爹一定很难相信你,你……你拿上这个,爹爹他们看了,便会相信你了。” “嗯。”褚师未央这时将其发簪接了过来,继而放到胸口,这才离开牢房,向外面走去。 而此时的幽幽谷。 临近中午吃午饭的时候,还未见白霜霜回来,屋内的芍药不由坐不住了。 正在这时,突然有敲门的声音,芍药不由一脸高兴,随即便赶紧跑到门口将门打开,随即说道“小……原来是洛公子呀。” 待其打开门后,看到站在门前的是洛舒,芍药便赶紧改口说着。 只见洛舒这时问道芍药,“霜霜人呢?” “我家小姐刚才觉得有些困乏,便睡了下来。”芍药这时挡着门,继而说着。 洛舒听后,不由眉头皱了起来,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随即其顺着门缝向里面大声叫了起来,“霜霜,霜霜,今日猎杀了野鸡,若是你起来的晚了,可就没有了!” 以往若是白霜霜听到有鸡肉,定会立刻跳出来,可这都等了好一会儿,屋内却没有反应,洛舒便知道这其中定有古怪。 随即洛舒将芍药推开,径直向屋内走了去,待其走到白霜霜床前,随即一把将床上的被子给掀开,被窝中空无一人。 见状,洛舒便转过头看向芍药,随即大声问道,“霜霜去哪了?” “小姐……小姐一早便出了幽幽谷,到现在来没有回来,我害怕……”只见芍药被洛舒这么一吼,随即一脸慌张的看着洛舒说道。 听到芍药这么说,洛舒赶紧走到其跟前,继而问道,“那霜霜有没有说去了哪了?” “上次小姐的钱袋被人偷了,有一好心男子为小姐买了烤鸡,小姐是去还钱的,可过了这么久还没有见人回来……”只见芍药这时说着,眼泪不由在眼眶中打着转。 见状,洛舒继而说着,“好了,先这样,你去通知将军,我这就出幽幽谷寻她。” “好!”芍药这时点了点头,继而应着。 只见洛舒随即便从屋内跑了出去。 待洛舒走后,芍药这时将眼泪给擦掉,继而向一旁白将军的屋子跑去! 白展飞此时正在与大家一同练剑,这时芍药走到其身后,随即轻声叫着,“白将军。” “什么事?”白展飞听后,随后准过身子看着芍药问道。 随即芍药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白展飞。 白展飞听后不由脸色拉了下来,继而问道,“洛舒已经去了?” “去了。”芍药此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随即只见白展飞点了点头,霜霜这丫头指不定是贪玩忘记了时间,所以才忘了回来,现在既然有洛舒出谷寻她,那她就再等等看! 芍药这时在一旁,一直低着头。 这时白展飞对芍药说着,“你去山谷那里等着,他们一回来,便前来告诉于我!” “是,将军。”芍药听后低着头应着,继而便向山谷那里走去。 其心中不由祈祷着,她们家小姐一定要平安归来! 而此时,为了引蛇出洞,蓝若惊已经奉圣明,将白霜霜一事诏告全城。 洛舒一进皇城,便听闻了此消息,本想前去硕府让硕府的人帮忙,可转念一想,若是有人发现他的行踪,岂不是不打自招,而且现在侯爷又没有在皇城。 想到这里,洛舒便赶紧出了城,回去告知白将军,再想办法。 外面传出如此消息,安沁郡主自然也是知道了,既然此事皇上让蓝家的人负责,想必书信被抢就是蓝家的人做的! 想到这里,安沁不由眉头紧皱,爹爹已经回信,说让她不要轻举妄动,他已经启程前来皇城,一切等他来后在做打算。 周继等人也知道了此消息,不过现在着急亦是没有用的,他们家侯爷现在不在皇城,现在皇上虽然没有找他们麻烦,恐怕证据还不足,估计也是等着呢。 而萧淑妃身边的侍女,也出去打听到了,随即便赶紧回了去。 “怎么说?”萧淑妃看到青芝回来,便看着其问道。 只见青芝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娘娘,天牢那边已经下了令,没有皇上的批准任何人不得入内,不过这中间,六皇子曾进去过一次。” “六皇子?此事又与他有何干系?皇上不是一直最讨厌六皇子吗?”听到青芝这么说,萧淑妃越来越理不出头绪。 继而萧淑妃抬起头看向青芝继而问道,“别的呢?可有打探出什么?” “并没有,不过现在皇城中有贼女被压在天牢一事都传开了。”青芝随即摇了摇头,接着又说道。 萧淑妃听后,眉头略略皱起,只见其此时冷笑一声,“皇上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继续盯着,若是有什么,赶紧回来汇报!” “是,娘娘。”青芝应着,继而便又退了出去。 待青芝走后,萧淑妃心中不由犯嘀咕,不行,她们不能就这样看着蓝家翻身,她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随即萧淑妃,便叫来门口的侍女,让她们去将三皇子找来! 洛舒回到幽幽谷中,一直守在山谷旁的芍药,看到有人性,不由赶紧站了起来。 待洛舒飞过了幽幽谷,芍药见其身后没有跟着她们家小姐,便赶紧问道,“洛公子,我家小姐呢?” “被那昏君抓去了!”洛舒一边说一边走着。 听到洛舒这么说,芍药不由心头一紧,愣在原地,随即赶紧追向洛舒问道,“洛公子,你说的是假的对不对,对不对?” “是真的,此事已经在皇城中传开,我知道后,便赶紧回来,禀报将军怎么办?”洛舒说着,并没有停下来。 确切后,此时芍药不由有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怎么会呢?小姐不是说还了钱就会回来,现在怎么会被抓了去了? 芍药举哭着,继而跟在洛舒后面走着。 而此时,正在训练场上的白展飞,此时也心神不宁起来,便让大家自行练习,他在一旁看着。 待其看到洛舒同芍药的身影,便赶紧走过去问道,“霜霜呢?” “将军,霜霜……霜霜她被昏君抓住了!”洛舒这时对白展飞说道。 只见白展飞此时听后,不由心中一惊,他千防万防还是出了差错。 第四百二十五章 你不是还是来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随即白展飞继而问道洛舒,“此消息,你是从何得知?” “现在皇城中到处都能打听到此消息,我得知后,便赶紧出城回来了。”洛舒此时说个。 白展齐随即又问道,“中间你可曾联络硕府。” “没有。”洛舒这时摇了摇头说着。 听到洛舒这么说,白展飞不由放心下来,接着说道,“那就好,现在褚师佑天将此消息散部布开,就是要引鱼上钩,现在硕凌不在皇城,硕府我们不能联络。” “那将军,霜霜现在怎么办?她被压在天牢中,那昏君定会严刑逼供。”洛舒这时看着白将军,一脸着急的说道。 只见白展飞此时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现在看来。我们只能拖着了。” 听到白展飞如此决定,洛舒不由想说什么,随即他便想到了白将军的苦衷,现在霜霜在天牢中,皇宫守卫森严,怎么可能救的出。 只见白将军此时思索着,霜霜虽然贪玩,去了皇城,也不至于直接被褚师佑天抓了去,那只有一个原因,他们这里暴露了。 想到这里,白展飞,随即抬头说着,“我们要赶紧将位置转移,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将军,为何?”白展飞话音刚落,洛舒便赶紧问道。 随即白展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洛舒。 洛舒听后,觉得其说的不无道理,这才点了点头,随即其又说道,“我就就召集人去将军屋中。” “赶快!”白展飞听后,微微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待洛舒走后,随即白展飞走到训练场,接着大声说道,“今日训练到此结束。大家先集合回去!” 听到白展飞这么说,大家不由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听错了,要知道平日里其他人训练还好,有得休息。 每当白展飞训练时,都要训练到人精疲力尽才肯罢休,现在才过了中午不久,怎么这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大家不由心中待着疑问。 见大家依旧未动,继而白展飞又说道,大家这才集合回去。 随即白展飞也想自己的住处走去。 回去路上,听到一旁的芍药小声哭泣着其便转过头大声说道,“哭有什么用,别哭了。” 而一旁的芍药显然被白展飞的叫声给唬住,随即小声抽泣着,“将军,此事都怪芍药,是芍药没有听将军的话,这才让小姐出了山谷。”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怪谁都没有用,你回去准备一下,待会一同离开。”白展飞此时回头看了看芍药,继而便停了下来,看着芍药说着。 芍药听后,这时用衣袖将脸上的眼泪和擦掉,继而便小跑着,向其住处走去。 而此时的褚师未央,从天牢中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回到了住处,他知道其父皇的性子,现在定会派人在周围盯着他,所以现在他若是有所行动,就等于直接帮了他们。 那该怎么办呢?又怎么将消息传出去。 只见褚师未央这时看着手中白霜霜给他的发簪,不由眉头微微皱起,想着办法。 现在父皇一定会派人盯着他看,若是他现在去白霜霜所说的幽幽谷,恐怕…… 想到这里,褚师未央突然想起现在还有一人可以帮他! 随即褚师未央便叫朝天吹了一声口哨,片刻后便有一只鸽子飞了过来。 接着褚师未央将写好的信件塞在鸽子腿部,继而放了出去。 郡王府。 陆镜正在庭院中喝着茶,只见一只白鸽飞了过来,随即其看向阿吉,阿吉会意,便走过去抓住鸽子,从鸽子身上将信件取出。 随即其走到陆境跟前,将信件递给陆境,“郡王。” 接着,陆境便将信件打开随即看着,这个六皇子现在怎么有闲情雅致来找他,莫不是其出了什么是? 带着疑惑,陆境便站起身子,继而对阿吉说道,“进宫。” “进宫?是!”阿吉听后,微微一愣,这都多少年了,他们家郡王了从未踏入过宫门一步,见陆境看了他一眼,阿吉便赶紧应着。 待准备好马车后,陆境便上了马车,向皇宫走去。 待到了宫中,陆境便径直向褚师未央所住的地方走去。 而此时的褚师未央在屋子内不由来回踱步,陆境已经很久没有入过宫,他不确定,其会不会前来。 正想着,只见屋门前站着一身影,穿着浅青色的袍子,高高梳着发髻,浑身上下散发着书香的气息。 随即褚师未央便赶紧迎了上去,随即笑着说道,“我的哥哥,你终于来了,快进来坐。” 只见陆境这时向屋内扫了一圈,并没有要谈诗论画的意思,便知道褚师未央视遇到什么事了。 继而其坐下来问道,“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 “外面的事听说了吗?”褚师未央这时问道陆境。 陆境此时摇了摇头,“发生了何事?不知。” “我的哥哥,你真的待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呀!”听到陆境这么说,褚师未央不由说着。 随即褚师未央将事情的前因经过都告诉了陆境。 “现在父皇一定派人监视着我,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将消息传出去,还有这个。”说着,褚师未央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簪子递给陆境? 只见陆境这时看了一眼褚师未央递过来的簪子,随即看着其问道,“你怎么就断定我会帮你?” “你不来了吗?”褚师未央继而说着。 接着陆境嘴角微微一勾,继而将簪子接了过来,“我进宫本就反常,六弟不忍痛容我几副字画?” “好,你等一会儿。”褚师未央应着,继而便走向一旁,拉出一个箱子,继而从里面挑选出来两幅话,继而心一横,便转过身将画递给陆境,“给你,拿去吧!” 陆境嘴角微微一勾,继而便将画接了过来,没想到这个六皇子竟然如此忍痛割爱,要知道这几副字画,可是先前他要了好几次的。 看来其对天牢中的那位姑娘不一般呢! 随即陆境将画递给阿吉,便出了宫。 然而陆境应下来,不完全是为了帮褚师未央,而是此事牵扯到了杨子矜。 现在杨子矜同硕凌都在北陵,若是那些人被抓住,硕府上下的人恐怕人命都不保,而且此时恐怕还会涉及到穆家。 所以他才这么痛快的应下来。 而此时皇上那里,盯着褚师未央的人,前去禀报。 “可有什么异样?”褚师佑天这时问道其派去的落雪。 落雪随即说道,“六皇子倒没有什么异样,不过今日下午陆郡王去过其那里。” “陆镜?”褚师佑天听后,眉头不由紧皱,自从那件事厚,他便从未踏入过宫中半步,今日又是为何而来。 随即褚师佑天接着问道,“可知他是来做什么的?” “拿走了两幅画!”落雪继而说着。 褚师佑天听后这才点了点头,其与他娘一样,痴迷于字画,想必其也是为了讨要字画才会入宫的。 接着落雪继而问道,“皇上,那六皇子那里?” “继续盯着!”褚师佑天继而说着。 随即落雪身形一闪,便出了去。 而此时褚师尉明已经来到了萧淑妃那里。 “母妃,你找我何事?”褚师尉明进去后,便问到萧淑妃。 只见萧淑妃这时喝了一口水,继而问道,“外面的事情你都可听说了?” “听到了。”褚师尉明点了点头。 接着萧淑妃又说道,“现在蓝家想靠此翻身,你怎么看?”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恐怕已经是阻止不了。”褚师尉明这时摇了摇头说着。 继而萧淑妃又说着,“那我们就从太子身上下手,这样就算蓝家做了什么,都无济于事!” “母妃可是已经想好了对策?”听到萧淑妃这么说,随即褚师尉明看着萧淑妃说道。 只见萧淑妃此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随即趴在褚师尉明耳朵旁说着。 褚师尉明听后,眉头不由紧皱,随即看着其说道,“母妃,此方法可行吗?” “怎么,还不相信你娘?此事一出,就算蓝家此次做立的功再大,皇上为了颜面,也会废除太子。”萧淑妃这时说着。 褚师尉明摇了摇头,继而笑了笑,“都听娘的。” 而此时的褚师尉明家中。 柳依依在屋内心中烦闷,便让阿紫扶着她出来到院子中走走。 走到院子中,柳依依觉得有些冷,便让阿紫回去取一下棉衣。 待阿紫走后,柳依依便低头摸着肚子,再过一个月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现在她的心情很是开心。 抬头之际,这时柳依依看到一旁的花坛中竟然有一朵花在开放,脸上不由露出笑意。 随即柳依依便向那朵花跟前走去,谁知地上的花坛突出地面一些,柳依依一不小心,竟然直接绊了过去,为了不压到肚子中的孩子,在摔倒地上的那一刻,柳依依让自己的侧身着地。 随即,肚子一阵痛意袭来,柳依依不由疼的眉头紧皱,随即呼唤着阿紫。 此时阿紫从屋内将棉衣拿了出来,见柳依依没有在刚才的位置等她,其便赶紧四下望了望,随即叫道,“小姐,小姐,你在哪里?” 第四百二十六章 听不听是他们的事情!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阿紫……阿……”柳依依听到阿紫叫她,便又叫了两声。 此时阿贤也看到了柳依依,见其躺在地上,阿紫不由一惊,手中的棉衣掉了下去,继而赶紧跑过去,扶起柳依依,“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小心被…被绊到了。”柳依依这时对阿紫说着。 听到柳依依这么说,阿紫赶紧又问道,“那你现在怎么样?” “肚…肚子疼。”只见柳依依此时脸色煞白。 随即阿紫便向柳依依肚子那里望去,只见柳依依下身那里竟然已经流血了。 看到此,阿紫不由害怕起来,继而说道,“小姐,流……流血了……” “我……我这就去找大夫,不……快来人呢,快来人呢……”阿紫被吓得语无伦次起来。 听到声音的李合便赶紧跑了过来,看到此,便赶紧问道,“这是怎么了?” “李公子,皇妃摔到了,好……好多血……”阿紫这时看着李合说道。 这时府中别的丫鬟听到动静便也跑了过来。 李合听后,随即看到地上的一摊血,还有脸色发白的柳依依,便赶紧吩咐到一旁的人,让去找大夫。 随即他们将柳依依送回房中。 期间柳依依一直叫肚子疼。 大夫终于来了,待其检查后,便摇着头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情况怎么样?”李合见大夫出来,便赶紧问道。 只见那大夫说道,“很不好,皇妃可能要早产,你们快去找接生婆。” 听到此,李合不由眉头皱了起来,随即便赶紧吩咐人前去找产婆。 李合知道柳依依肚子中的孩子对他们家皇子有多重要,可偏偏他们家皇子这个时候进宫去了,现在皇妃还没有足月,若是中间发生什么好歹…… 找到这里,随即李合便又叫人前去皇宫,找他们家皇子。 产婆终于来了,只听到产婆让他们多准备一些热水,随即便走进了屋子。 屋子中传来柳依依叫声,不过这叫声一比一声虚弱。 产婆见状不由急了起来,继而看着柳依依说道,“皇妃,你要用力,用力呀,不然孩子会在你肚子中活活憋死的。” 柳依依听后,这时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其煞白的脸上满是汗珠,随即看着产婆点了点头,又开始用起力来。 而此时的陆境,回到府中将画放好后,便出了皇城,按照褚师未央告诉他的地方走了去。 待其同阿吉进入到了山洞,便按照褚师未央所说的位置,开始找起了机关。 正在这时,石门突然打开,光线透了出来。 陆境同阿吉这时用手挡着眼睛看去。 只见石门前站着一位男子,看见他们,便将手中的剑抽出,对着他们。 “你们是那昏君派来的人?”只见洛舒这时盯着他们说道。 随即陆境将其剑向一旁推去,随即说道,“自然不是,不知你可认得这个?” 陆境说着,这时从身上将白霜霜的发簪拿了出来。 看到这里,洛舒眼神中不由闪过一丝寒光,继而将剑逼近陆境,“你们将她怎么样了。” “这位公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是来向你们传信的!”一旁的阿吉见状,随即对说道。 洛舒听后,略略思索一下,这才将剑放下来,继而将陆境等人领进了幽幽谷。 白展飞同各位已经说好,让他们先转移。 现在那褚师佑天还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他有谋反之心,要不然恐怕早就攻进来了,现在也不会皇城中放出消息,等着他们去送上门。 所以,白展飞让其他人先转移,随后让人一把火烧了幽幽谷所有的东西,他留下来,去找那褚师佑天要人,只要他没有证据,他便会没事! 这样想着,随即白展飞将手中的火把向茅草上扔去,虽然现在正直冬天,可天气干燥,一会火苗变窜了起来。 “将军,郡王来了。”洛舒这时走到白展飞身后,随即拱着手说道。 听到洛舒这么说,白展飞眉头不由微皱,继而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陆境,随即问道,“你怎么来了?” “受人所托,前来给白将军报个信儿。”陆境这时向白展飞行了一礼,继而说着。 只见白展飞听后,不由一脸疑惑,继而问道,“受谁所托?” “六皇子。”陆境直接说道。 白展飞听后,更加的不解,他们与六皇子没有交集,怎么会托陆境前来送消息。 先不管了,随即白展飞接着问道,“他说了什么?” “让白将军要沉得住气,只要你们不出现,霜霜姑娘便不会有事,霜霜那边,他会想办法照应!”陆境继而说着。 听到陆境这么说,白展飞不由眼神微眯,莫不是霜霜认识这个六皇子,还是说这其中有诈! 见白将军一脸质疑,随即陆境便又说道,“白将军无需质疑,若不是霜霜姑娘告诉他这里,我们又怎会能找到。” “将军,现在怎么办?”洛舒这时看着白展飞问道。 白展飞随即抬起头说道,“还按照计划进行,出谷,我去找那皇帝老儿要人!” 说着,白展飞便向山谷外面走去。 随即落舒看了陆境一眼,便也跟了上去。 看着二人走开,这时阿吉问道陆境,“郡王,这……” “消息我们已经传到,他们听不听是他们的事情。”陆境说着,随即便也向山谷外走去。 陆境知道,白展飞的决定也不错,不过倒有些铤而走险,若是成功,便可以将人救出来。 不过,皇上也不傻! 而此时,褚师尉明正在同萧淑妃探讨该如何让此事不漏痕迹。 只见这时门外的丫鬟敲了敲门,随即轻声说道,“三皇子,夫上来人说有急事让三皇子赶紧回去。” 听到这里,萧淑妃看向褚师尉明,“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褚师尉明这时摇了摇头。 接着萧淑妃又问道,“皇妃近来如何?” “母妃就放心吧,有阿紫照顾着,好着呢。”褚师尉明这时说着。 随即萧淑妃便说道,“让他进来吧。” 待褚师尉明府上的人进来后,向萧淑妃行了后,便一脸着急的看向褚师尉明。 褚师尉明随即站起来,走到其跟前,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就不能等我回去再说,过来叨扰母妃……” “明儿,让他说吧。”萧淑妃这时说着。 随即那人便赶紧说道,“三皇子不好了,皇妃她……她要早产了!” 听到这里,褚师尉明不由用手抓住那人的胸口的衣服,将其提了起来,继而大声说道,“你说什么?皇妃早产?” “是的,皇妃今日出去散心,不……不小心被绊倒了,然后……然后……”那人继而吓的浑身发抖。 听到这里,褚师尉明将那人往地上一推,继而便先跑了出去! 而此时的萧淑妃听到,心中也不由一紧,随即便唤来跟前的侍女,让其备轿,她要出宫! 褚师尉明火急火燎的回到府上,便直接推门进了去。 至今柳依依此时脸色煞白,没有一丁点月色。 随即褚师尉明走到那产婆跟前,大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三皇子,皇妃她不会用力,都已经看到孩子头了,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恐怕肚子里的孩子要窒息……”那产婆这时看着三皇子,一脸着急的说着, 听到这里,褚师尉明看了看柳依依,随即将产婆拉到一旁,继而小声的在其耳旁说着什么。 只见那产婆听后,顿时一脸慌张,“三皇子……这……” 还未动产婆说出来,随即褚师尉明便做一个抹脖子的收拾,那产婆随即便点头应了下来,随即又走到床前。 产婆这时又看了看虚弱的柳依依,继而说着,“皇妃,你可要振作起来,要不然孩子会被活活憋死的。” 只见此时闭着眼睛的柳依依迷迷糊糊中听到产婆这么说,其便用力将眼睛睁开,继而便配合着产婆咬紧牙关,用力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男孩!”孩子终于生出来了,产婆这时举着孩子一脸高兴的说道。 听到产婆这么说,柳依依此时如释重负,便昏了过去。 见状,产婆赶紧将孩子包起来,随即递给褚师尉明,便赶紧为柳依依止血。 真是上天保佑,母子平安! 萧淑妃来后,抱着孩子,不由露出笑意,真是天助,她们正愁该如何接近那太子,接下来,在三日宴中,便是那太子身败名裂之时。 白展飞同洛舒到了皇城,便找地方住了下来,先看看形式,待他们的人完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他便再进宫见褚师佑天! 北陵。 此时杨子矜等人一路缓慢的向前走着,由于天气寒冷,炎灵君的伤口恢复相对于比较慢。 这天晚上,杨子矜等人,刚找避风的地方,刚吃过一些肉干,随即其便坐了下来,突然又是一阵恶心。 为了不表现的那么明显,杨子矜便刻意的控制着。 正睡到半夜,杨子矜听到外面有动静,她以为是有人起来方便,便没有在意。 谁知片刻后,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喊道,“大家快醒醒,有人杀过来了。” 随即便听到有刀剑碰撞的身音。 第四百二十七章 听说你要休夫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听到这里,杨子矜便警觉起来,继而推着一旁还在睡着的裴默宁,“大哥,大哥快醒醒,那边有动静。” 裴默宁这才醒了过来,这些时日,日夜行走,杨子矜叫了好几声,这才醒了过来。 “怎么了?”裴默宁这时睁开眼睛,随即问道。 杨子矜这时指了指一旁,“你听,那边有动静,你出去帮忙。” “好嘞!”裴默宁应着,继而便拿起身边的剑向外面走去。 待裴默宁走出去后,江微这时便对杨子矜说道,“夫人,我们先到别处躲一躲。” 若是换做平日,她倒是会回绝,可现在她肚子中有一个小生命,她不再是一个人,她要好好保护这个小生命。 随即杨子矜便点了点头,继而杨子矜叫道一旁正在打着呼噜的刘叔。 刘叔猛的惊醒,随即杨子矜便向刘叔说现在有人追来了,他们先到一旁躲一躲。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刘叔便赶紧将药箱什么的背上,便准备出冰洞。 杨子矜这时拉了一下刘叔,示意其走后面,让江微在前面。 刘叔点了点头,便将位置让了出来。 待出了冰洞,杨子矜看着外面的情况,只见两拨人此时打在一起,而润玉则一边应付着敌人,一边护着炎婉初。 有鬼仙出手,想必这场战斗很快便会结束。 刚走出没多远,杨子矜这时看到躲在一旁的炎灵君,随即对江微说道,“也让他先走吧。” 江微知道杨子矜心中所想,并没有多问,便前去将炎灵君扶了过来。 继而几人便先向一边走去。 这一行人正是炎极所派的人。 由于这两天杨子矜一行人一天的行程拉下不少,这才被苍穹等人追了上来。 一番打斗下来,炎洛这边的人已经有了受伤。 而此时,一直跟着杨子矜的硕凌,早就发现了这边的状况此时正躲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的状况。 “侯爷,可要前去帮忙?”莫离这时看着硕凌问道。 只见硕凌此时摇了摇头,“不用。”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发现杨子矜几人,便向一旁的人使眼色,随即有一人便向一旁追去。 江微听到身后有动静,便对杨子矜说道,“夫人,你们找到前面找个地方躲起来,我随后过去。” 说着江微便将手中的剑抽了出来,随即转身看向那人! 紧接着,二人便打了起来。 杨子矜这时扶着炎灵君,继而同刘叔几人向一旁躲去。 几招下来,江微显然有些不敌那人,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极品的高手。 只见那人突然猛的攻击向江微,江微见状,赶紧躲闪,可脚下一滑,直接向一旁滚了去。 那人见状,随即便向杨子矜他们追去! 那人纵身一跃,便直接拦在杨子矜前面。 见状,杨子矜几人赶紧收住脚步。 那人这时直接走到杨子矜跟前,随即说道,“倾城郡主别来无恙呀!” “果真是北陵皇帝的狗腿子!”听到那人这么说,杨子矜冷笑一声,继而说着。 就在这时,刘叔将药箱中可以让人置幻的草药拿了出来,随即大声喊道,“丫头,快跑。” 听到刘叔这么说,杨子矜便赶紧扶着炎灵君向一旁走去。 刘叔这时在那人面前迅速抖着草药,想让赶紧散发药性。 可并没有如刘叔所愿,只见那人用剑柄,将刘叔推倒一旁,继而便迅速向杨子矜追了过去。 杨子矜听到动静,便转过头,看见刘叔这时倒在雪地上,随即大声叫道,“刘叔……” “倾城郡主果真是好心,不过我倒想知道一个自己命都快要保不住的人,又怎么担心别人。”那人说着,继而将剑轻轻抽出。 见状,杨子矜不由心慌,随即看向那边正在打斗的裴默宁几人,只见他们现在都被缠住,根本不可能冲过来救他们。 没有注意到脚底下的杨子矜,这时突然一滑,便摔了过去。 只见那人逐渐逼近。 不会她就这死在这冰冷的雪山上吧,还有肚子中尚未成形的孩子…… 想到这里,杨子矜将眼睛紧紧闭了起来。 可却迟迟没有感觉到剑落下来,杨子矜便将眼睛睁开。 只见莫离这时正用剑顶着那人的脖子。 随即她又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本侯的女人那北陵皇帝也敢碰,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硕凌这时看向站在一旁的炎灵君一眼,刚才他可看到,杨子矜搀扶着炎灵君。 而炎灵君被硕凌这么一看,不由觉得空气中的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度,本来天气就冷现在仿佛更加像是掉进冰窟窿一般。 随即炎灵君便向一旁走去。 看到这里,硕凌觉得甚是满意。 只见硕凌走到杨子矜跟前,随即伸手准备将杨子矜拉起来。 可杨子矜像是没也挺看到一般,自己站了起来。 见杨子矜如此,硕凌知道,她心中对他还有怨气。 待莫离解决掉了那人,硕凌一把揽住杨子矜,随即眼神微眯,脸上略带冷意的问道,“听说你要休夫?当真?” “看来你早就来了?”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这时盯着硕凌反问道。 没想到硕凌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接着问道,“当真要休夫?” “当真!”杨子矜这时咬了咬嘴角,随即说着,将硕凌推开向一旁走去。 见状,硕凌便跟了去,硕凌刚伸手准备拉杨子矜,谁知杨子矜一躲,脚下一滑,便向一旁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硕凌快速移动脚步,在其摔倒地上前,硕凌将杨子矜接住,不过雪地太滑,一个没接稳,硕凌便成了杨子矜的肉垫, 见如此,杨子矜不由眉头皱了起来,正想从硕凌身上站起来。 可硕凌哪里肯给她机会,顺势又将她搂住。 继而硕凌一脸担心的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不用你管!”杨子矜说着,继而挣脱硕凌的怀抱,从雪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雪,看都没有看硕凌一眼,便向刘叔那里走去。 刚才刘叔被那人推到,不知道有没有事情,毕竟上了年纪,一把老骨头了。 而莫离这时走到硕凌跟前,随即问道,“侯爷,你没事吧?” “没事。”说着硕凌便站了起来,随即又向杨子矜那里走去。 莫离此时不由叹了一口气,这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夫人敢给他们家侯爷脸色看,不过他总有一种感觉,他们家侯爷还很享受! 待杨子矜走进后,刘叔已经坐了起来,随即杨子矜一脸担心的问道,“刘叔,你怎么样?” “不碍紧,不碍紧!”刘叔这时摆着手对杨子矜说道。 听到刘叔这么说,杨子矜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正在这时,杨子矜突然觉得小腹猛的一疼,继而赶紧蹲了下来。 刘叔见状,便赶紧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摔了一跤。”杨子矜这时捂着肚子对刘叔说道。 只见刘叔听后,随即便赶紧站了起来走到杨子矜跟前蹲下,将杨子矜的手拉出来,为其号脉。 片刻后,刘叔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说着,“还好还好,没有动了胎气!” 刘叔这么说时,杨子矜正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被身后的硕凌听了个正着。 只见硕凌这时直接问道刘叔,“你说什么?胎气?她有喜了?” “不错,已经一月有余了!”刘叔这时对硕凌说道。 虽然刘叔知道硕凌又再娶,可其竟然会追随杨子矜来这里,说明其对杨子矜还是情深义重的,所以刘叔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让硕凌知道,况且杨子矜身上现在还有毒。 听到刘叔这么说,硕凌兴奋的一把将杨子矜抱了起来,继而转起圈来。 “你干嘛,快给我放下来,放下来!”杨子矜这时握着拳头在硕凌胸口捶着说道。 见杨子矜发毛,硕凌便赶紧停了下来,随即说道,“有身孕在身,夫人不可动气。” “那还不放我下来!”杨子矜继而说道。 “好好好。”随即硕凌便将杨子矜放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刘叔继而说着,“不过,目前来看她的情况并不算太好。” “此话何意?”听到刘叔这么说,硕凌不由心中一顿,继而问道。 见刘叔要说,杨子矜赶紧阻止,“刘叔,他不必知道!” “丫头,他毕竟是你肚子孩子的爹,有些事情,我觉得他有必要知道。”刘叔这时看着杨子矜说道。 一旁的硕凌,看到二人这样不由有些着急,继而问道,“可是刚才摔倒动了胎气?” “这只是其中一个,不过这个稍稍注意一点儿,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刘叔随即说着。 硕凌继而问道,“那是什么?” “丫头身上被人下了慢性毒,要尽快清除,若是后期的话不管是对大人还是孩子,都是有一定影响的。”刘叔这时对硕凌说道。 听到刘叔这么说,硕凌紧接着问道,“如何才能解了这毒?” “找到雪莲,服用几次,便可清除,只是这雪莲难找,都走了这么久,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刘叔继而说着。 第四百二十八章 本侯定要血洗北陵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硕凌听后,脸色不由冷了起来,随即看着杨子矜说着,“是北陵皇帝干的?” 杨子矜这时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硕凌眼中满是杀意,继而向正在打斗的地方走去。 只见硕凌抽出剑,将剑鞘扔到一旁,继而便加入到战斗当中。 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亡,润玉为了保护炎婉初,并没有大打出手,而且天色昏暗,人又是聚集在一起,剑气难免会伤到自己人。 硕凌到了中间,便直接动起手来。 没多久功夫,炎极的人死的死,伤的伤。 只见硕凌这时将剑架在一人的脖子上,随即用冰冷的眸光看着那人,继而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王,敢在本侯夫人身上下毒,本侯定要血洗北陵!” “还不快滚——滚——”硕凌说完,见那人愣在原地,继而大声吼了起来。 而此时已经停下打斗的大家,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硕凌,不由畏惧三分。 这时炎洛同阮以恩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便走到硕凌跟前,“想必你就是倾城的夫君,硕侯爷了吧?” 硕凌听后,看了炎洛同阮以恩一眼,并没有说话,继而又向杨子矜跟前走去。 空气中瞬间冷到了极点! 裴默宁这时走向前打着圆场,“那个……公主,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阮以恩同炎洛点了点头,随即大家便开始找地方,检查着自己身上的伤势,严重的用药给包扎起来。 刚才听到硕凌说中了毒?怎么没有听到杨子矜提起过,还有她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中毒的迹象呀。 而此时的莫离,看着杨子矜依然对他们家侯爷爱答不理。 随即其便对杨子矜说道,“夫人,我想你错怪侯爷了,在你出发北陵后,侯爷便准备前来找你,奈何边塞告急,皇上下旨让侯爷前去支援,不过待战事结束后,我家侯爷一刻都没有歇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北陵找夫人您了。” 一旁的江微听后,不由松了一口气,她就说他们家侯爷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所以才这么晚来寻夫人。 “不要给你们家侯爷找借口,我与他婚配不过三日,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纳妾,唯独将我一人蒙在鼓里,这也是误会?”杨子矜听后,随即冷哼一声说着。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江微便也赶紧说道,“夫人,此事侯爷不告诉你,恐怕也是害怕你伤心,毕竟……” “我还没有找你呢,现在你倒帮着他说起话来了,他们早就跟来了与你联络上了是不是?”杨子矜这时询问到江微。 江微听后,不由低下头,继而说着“夫人……” “你们都先退下。”还未等江微说完,硕凌便将其打断继而说着。 随即莫离同江微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便退了下去。 待江微同莫离二人走后,硕凌便走到杨子矜跟前坐了下来,继而将身上的棉袍脱下为向杨子矜披上。 继而其便说道,“本不想让你知道,可事到如今,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我才不稀得听,”杨子矜这时将头别向一旁,继而说着。 只见硕凌此时笑了笑,“你必须听着。” 继而硕凌便将他爹还有他娘是如何被褚师佑天设计害死,以及怎么对他爹的手下赶尽杀绝都一一告诉了杨子矜。 还有近些年来,百姓们过的生活,褚师佑天肆意挥霍,家仇民怨,一步一步的让他不得不走向谋反的道路。 听完硕凌将这些说完,杨子矜眉头不由紧皱,原来他也有像她一样的仇恨,而幕后都是同一个人。 本来刚才莫离所说的那些,都已经足够让她回心转意,没想到硕凌身上竟然背负了那么多。 不过一码归一码,硕凌对自己是用情至深,不过他必须解释清楚,为什么纳妾,而且还不同她说。 随即杨子矜便转过头,继而问着,“纳妾一事,今日总得给我讲个明白了吧?” “嗯,此事是为夫不对,不过我发誓,除了子矜,别的女人我从未碰过。”硕凌说着,随即将手伸出来,发誓对杨子矜说着。 杨子矜并没有理会,继而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又应下这门婚约?” “此事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那安沁郡主实则是皇上安排在我跟前的眼线。”硕凌这时眉头紧皱继而向杨子矜解释到。 杨子矜听后,虽然理解,可碍于面子上过不去,随即又说道,“我不管,反正当初你没有告诉我就是你的错!” “好好好,是为夫的错,为夫的错,这次从北陵回去,我便写休书给那安沁郡主,娘子觉得可好?”见杨子矜如此,硕凌不怒反笑,继而对杨子矜说着。 杨子矜听后,这时微微挑了挑眉头,继而将脸别向一旁,一脸傲娇的说道,“这还差不多。” “娘子,那休夫一事……”见杨子矜如此,硕凌看着杨子矜嘴角微微一勾,继而说着。 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邪魅一笑,继而看着硕凌,“那你觉得是休还是不休呢?” “不休,不休不休。”见杨子矜如此,硕凌立马严肃起来,继而赶紧说道。 随即将杨子矜揽入怀中,赶紧岔开话题。 这时硕凌将手摸在杨子矜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继而说道,“你说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怎么能知道?难道你还重男轻女不成?”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继而反问着。 硕凌这时看着杨子矜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只要是子矜生的孩子我都喜爱,若是生女孩的话,到时嫁人的话我可舍不得。” “切……”杨子矜听后,不由撇了撇嘴。 随即硕凌将杨子矜揽入怀中,二人就这样一直抱着。 现在不远处的裴默宁,看到硕凌同杨子矜和好,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还是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这样想着,随即裴默宁便向刘叔走过去。 杨子矜没有同他们说中毒的事情,想必刘叔一定是知道的。 随即裴默宁便转身向刘叔那里走去。 待裴默宁听刘叔所说后,其心中不由愤怒起来,没想到这个北陵皇帝还留了这么一手! 待下了山后,他一定找那北陵皇帝将这笔账算清楚!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这时大家都已经起来,准备出发。 只见炎婉初这时还在看着羊皮卷,眉头不由皱起。 “怎么了?”见炎婉初如此,一旁的炎洛问道。 炎婉初随即抬起头,眉头微皱,“娘,地图到这里我就有些看不明白了,刚开始地图是反方向设计,可到了这里我却看不太明白。” “让我来看看。”炎洛听后,随即蹲下来,看着羊皮卷。 只见炎洛此时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确实看不出该往哪里走。” 就在大家不知怎么办时,这时,一旁的硕凌开口说着,“让我看看。” “你会看。”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这时抬头看着硕凌问道。 硕凌随即看着其点了点头。 随即一旁的炎洛便看向炎婉初,示意其将羊皮卷拿给硕凌。 炎婉初会意,随即拿到硕凌跟前,“硕侯爷,请。” 说着,炎婉初便将羊皮卷递给硕凌,硕凌接了过来,便仔细看了起来。 羊皮卷上所画,确实与平常的不同。 不过,若是认真看,却能发现蹊跷,羊皮卷上看着貌似离藏宝藏的地方还有很远,实则非也。 大概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从这里开始,为了混淆视听,羊皮卷上所画的路线是来回折返的。 随即硕凌将此说出后,炎洛点了点头继而大家便开始按照硕凌所说的地方走去。 而硕凌一直在杨子矜跟前护着她,生怕她有一点意外。 每到一处停歇,硕凌便到附近悬崖峭壁上查看,毕竟雪莲这东西喜欢长在那里。 虽然他后来询问刘叔,前期这毒性并不大,可还是越早清除的好。 就在硕凌转头之际,突然看到脚下的悬崖上有一株通体洁白的雪莲。 看到此,硕凌脸上不由露出笑意,随即其又眉头微微皱起,这株雪莲离他足足又三尺有余,悬崖上是日积月累的冰冻。 他观察一番,若是下去,雪莲周围根本没有落脚的地儿。 就算取到雪莲也没办法上来,很有可能会掉下去。 随即,硕凌便向队伍中走去。 “侯爷,你回来了。”莫离这时看到硕凌回来,随即便走过去问道。 硕凌微微点了点头,继而说着,“看下有没有绳索之类的,不要让夫人知道。” “是,侯爷。”莫离听后,随即拱手应着,想必他们家侯爷索要绳索恐怕是寻到雪莲了。 接着莫离便向裴默宁跟前走去,向其说明原因,随即便找来绳索,跟着硕凌前往悬崖那边走去。 当然,刘叔也叫了过去。 到了悬崖边,刘叔不由向下看去,果然是雪莲,这株雪莲通体洁白,硕大无比,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看到这里,刘叔脸上不由满是兴奋。 这么一大株雪莲,给那丫头的毒解了后,想必还能留下来不少,到时他可得好好将剩下来的给珍藏起来,到了垂暮之年,看着雪莲,也不枉此行! 第四百二十九章 危在旦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硕凌这时将绳索绑在自己腰上,一旁的莫离看到后,便赶紧说着,“侯爷,还是让我来吧,这里实在是太危险。” “不用。”硕凌头都没抬,继而将绳子绑在腰上,继而力拽了拽。 莫离知道他们家侯爷做了的决定,他说再多也无用。 待硕凌绑好后,便将绳索的另一头递给莫离,“拉紧了。” 莫离点了点头,继而便接过绳索,裴默宁这时也走向前在后面拉着,继而对硕凌点了点头。 随即硕凌便纵身一跃,向悬崖上跳了下去。 不过位置还离那株雪莲有些距离,随即硕凌拉着绳索,继而用脚踩着峭壁向那株雪莲前,小心的走过去。 而此时,杨子矜看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硕凌与莫离的身影。 就连他大哥裴默宁和刘叔都没有看见,杨子矜不由觉得有些不对劲。 随即其便问道一旁的江微,“他们人呢?都去哪里了?” “夫人,这个我不知道。”江微听到杨子矜问她,想起莫离交待她的话,随即摇着头说着。 杨子矜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随即一脸狐疑的看着江微问道,“真不知道?” “嗯,或许是出去方便了。”江微被杨子矜这么一看,眼神微微闪躲,随即说着。 听到江微这么说,杨子矜便断定江微肯定有事瞒着她,她的这个理由未免太说不过去。 随即杨子矜脸色拉了下来,继而问道,“江微,上次侯爷前来,你背着我去见他们也就算了,回来瞒着我我也不责怪你,可现在若是真的有什么事,请你告诉我,我才是你的主子。” “夫人,这……”见杨子矜这么说,江微不由觉得有些为难。 不过,最后江微还是说了出来。 杨子矜听后,不由眉头紧皱,随即问道江微,“他们朝哪个方向走了?” “那里……”江微说着,指向硕凌他们离开的方向。 杨子矜还未等江微说完,便向江微指的方向走去。 看到此,江微赶紧跟了过去,“夫人……” 谁知杨子矜刚走几步便停了下来,随即便转过身子,径直向润玉走去。 杨子矜她知道雪莲一般喜欢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 若是好取的话,以硕凌的性子,定不会叫人前去。 以防万一,她还是将润玉叫上,她知道润玉的轻功了得,若是到时这么出现什么状况…… 想到这里,杨子矜不敢再往下想下去,随即其走到润玉跟前。 叫道杨子矜过来,炎婉初便笑着对杨子矜说道,“倾城可是有什么事情?” “嗯,鬼仙可否借一步说话?”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润玉问道。 润玉听后,随即看了一眼炎婉初,便向一旁走去。 随即杨子矜向润玉说明了情况,润玉便应了下来,随即跟着杨子矜走了去。 而一旁的江微,看了看,随即也跟了上去。 此时的硕凌,已经慢慢向那株雪莲慢慢移去,就差一点距离,硕凌便松开一只手,用脚踩着峭壁,待绳子不再摆动,硕凌便伸手向那株雪莲靠去。 就在硕凌将要触碰到雪莲的时候,这时在上面一直看着下面的刘叔突然大声喊道,“小心,有毒蛇!” 说时迟,那时快,刘叔话落之际,硕凌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雪莲。 而围在雪莲一旁的小白蛇,此时吐着蛇信子,猛的向硕凌的手腕咬去。 硕凌吃痛,刚拔下的雪莲竟然从手中划落。 见状,硕凌赶紧将另一只抓着绳子的手松开,向下坠去。 突如其来的力气,裴默宁与莫离毫无防备,失了重力,手中的绳子不由跟着往下划落。 不过幸好在绳子快要到头时,再加上刘叔帮忙,好在是绳子停了下来。 硕凌此时并没有顾忌到刚才他与死神擦肩而过,只见他此时脸上不由露出笑意,雪莲好在他接住了。 这时莫离在上面喊道,“侯爷,你没事吧?” “没事,可以拉我上去了。”硕凌听后,随即抬头看向上面说道。 此时,其双手都已经脱离了绳子,拉着自然要比刚才费力。 而且绳子比刚才晃动的还要厉害。 这时裴默宁拉着绳子大声喊道,“硕侯爷,看一下你能不能控制着绳子,不让来回摆动。” 硕凌听后,随即开始尝试着用手抓住绳子。 现在他一只手已经受伤,另一只手拿着雪莲,为了不损坏雪莲,硕凌便用被蛇咬伤的手去拿雪莲。 只见那被蛇咬伤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整个手臂都感觉发麻,看来这条蛇是剧毒之物,随即硕凌便用力吸了几口黑血将其吐掉,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随即其便再次尝试前去抓住绳子,好在是抓住了。 裴默宁同莫离这时用力将硕凌往上拉。 快拉上来时,刘叔便赶紧跑过去趴下来,帮着把硕凌拽了上了。 上来后的硕凌,便直接躺在了地上。 刚才吸过蛇毒的嘴,此时已经开始发黑。 莫离这时将绳子扔向一旁,随即说道,“侯爷,侯爷,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雪莲……”硕凌说着,随即将雪莲递到刘叔面前,话还没说完,硕凌便晕了过去。 见状,刘叔赶紧为其耗着脉,随即其眉头不由紧皱,没想到那个小白蛇的毒性竟如此强大。 其毒素中含有麻木大脑神经的作用,若是此毒不在两个时辰内清除,很快便会毒发身亡。 随即刘叔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一块布,将其被白蛇咬到的胳膊给绑住,这么做可以减缓毒素蔓延。 一旁的莫离见状,随即问道刘叔,“刘叔,我们家侯爷情况怎么样?” “不是很乐观,此蛇毒性很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刘叔说着,继而看向山崖。 刘叔还未说完,莫离便赶紧开口问道,“什么办法?” “服用下那条白蛇的苦胆,用来以毒攻毒!”刘叔继而说着。 听到这里,莫离毫不犹豫的说着,“我去!” “等下!”莫离话音刚落,这时身后传来杨子矜的声音。 听到杨子矜的声音,莫离便转头看去,随即叫道,“夫人。” “刚才你们所说的我都听到了,让鬼仙下去。”杨子矜这时走向前,随即说道。 莫离这时看向一旁的润玉,随即说道,“夫人……” “不用再说了,就这样定了,蛇毒非同小可,要尽快清除,鬼仙轻功好,有把握。”还未莫离刚一开口,便又被杨子给打断,继而说着。 见杨子如此说,随即莫离便点头应了下来。 接着杨子矜便看着润玉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润玉嘴角微微轻笑,继而走到悬崖边上看着大概位置,正准备往下跳时。 这时杨子矜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绳索,随即走到润玉跟前,将绳索递给润玉,“将这个带起来,要知道现在不是你一个人。” 润玉点了点头,继而将绳索接了过来,绑到了身上。 待其弄好后。便纵身跳了下去。 江微则也到后面拉着绳子。 再看润玉,只见其一手拉着绳子,另一只手持着剑,慢慢向那小白蛇走去。 只见那小白蛇此时看着润玉吐着信子。 润玉这时正准备挥剑向那条小白蛇斩去。 只听到刘叔这时叫道,“小心一些,不要将蛇胆弄破了,若是破了,功效可能会大大减少。” 润玉应着,随即便向那白蛇的头部斩去。 刀起刀落,那白蛇的头便被斩掉,顿时一分为二。 见状,润玉这时荡着绳子,将还在动着的蛇身给拿了起来。 待拿到后,润玉便抬头向上喊去,“拿到了。” 听到润玉这么说,继而几人便开始用力将润玉拉了上了。 待润玉上来后,刘叔便赶紧将蛇身拿了过来,继而在蛇七寸的地方,用力一挤,便将蛇胆给取了出来。 随即其便走到硕凌跟前。 只见杨子矜这时抱着硕凌,硕凌身上已经有了发冷的迹象,杨子矜这时紧紧抱着硕凌,脸上挂着泪痕。 这时刘叔走到跟前蹲了下来,继而说着,“丫头,你起来,我让他把蛇胆吃下去。” “嗯。”杨子矜应着,随机性模糊袖子将眼角的泪给擦掉,继而江微便扶着杨子矜站了起来。 只见刘叔这时将硕凌的嘴给捏开,继而便将蛇胆放入到其嘴中,随后刘叔将硕凌的头部微微抬高,继而便为其舒着胸口。 果真,没一会儿,蛇胆便吞了下去。 随后刘叔看着杨子矜说道,“去让人准备一些棉衣,恐怕一会儿他会很冷。” “夫人,我去拿。”一旁的江微听后,随即说着。 杨子矜点了点头。 “刘叔,这能行吗?”杨子矜这时不放心,继而问道刘叔。 只见刘叔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不太确定,此蛇毒实在是蔓延太快了。” 听到这里,杨子矜不由担心起来,随即蹲下来,又将硕凌紧紧抱着。 看着他现在发黑的嘴唇,杨子矜鼻子一酸,一滴泪落到硕凌脸上。 硕凌脸上一动,随即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正在哭的杨子矜,其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准备伸手想为杨子矜将眼泪擦拭掉,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 继而硕凌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不许哭,很丑。” 第四百三十章 找到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杨子矜这时用手摸着硕凌的脸,随即点着头,将脸上的眼泪给擦掉。 这时江微已经将棉衣拿了过来,走到杨子矜跟前说道,“夫人,给。” 杨子矜接过去,随即便为硕凌给盖上。 这时炎洛等人也来到了这里,看着躺在地上的硕凌,大家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只见硕凌浑身上下打着寒颤,嘴中不由说着,“冷——冷——好冷——” “去,再拿棉衣过来。”刘叔这时说着。 多余的棉衣刚才都已经被江微拿了过来,随即江微说道,“夫人,棉衣都已经拿到这里了。” 杨子矜听后,随即将自己身上的脱了下来,为硕凌裹着。 一旁的莫离这时也赶紧将自已身上的脱了下来,继而递给杨子矜。 可硕凌嘴中依旧说着冷。 继而裴默宁也将身上的棉袍脱下来给了杨子矜。 见此时全身冷的瑟瑟发抖的硕凌,杨子矜转过头看向刘叔,“刘叔,这是怎么了?” “两毒相遇,他身体自是吃不消,不过挺过去身体的毒素便会两两抵消!”刘叔这时说道。 杨子矜听后,接着又问道,“那他这样还要多久?” “这个不能确定,有可能半个时辰,有可能一个时辰,甚至更久。”刘叔摇了摇头,继而说着。 听到刘叔这么说,杨子矜这时紧紧抱着杨子矜,继而将手伸到其脸上,瞬间觉得冰凉入骨。 不由,眼泪从杨子矜眼角滑落。 过了许久,硕凌身上终于不再颤抖,不过其还是没有醒来。 此时硕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杨子矜不由再次担心的看着刘叔问道,“刘叔,这……” “我来看看。”还未等杨子矜说完,刘叔便说道,继而为硕凌把着脉。 待刘叔将手拿开后,杨子矜便赶紧问道,“怎么样?” “身体的毒素已经没了,刚才已经将他体力消耗殆尽,现在只是昏睡了过去,再过一会儿便会醒来。”刘叔这时对杨子矜说道。 杨子矜听后,不由松了一口气,继而紧紧抱着硕凌。 刘叔这时捡起地上的雪莲,不由点着头,这株雪莲是他见过最大的一株。 随即刘叔将雪莲收进了药箱。 正在这时,一直握着硕凌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杨子矜感觉到后,继而轻声的叫着硕凌,只见硕凌此时眼皮微微动了动,片刻后,才将眼睛睁开。 看到硕凌睁开眼睛,杨子矜眼角的泪不由又滑落下来,硕凌见状,随即伸出手,将杨子矜脸颊上的眼泪给擦掉,继而轻声说道,“傻瓜,不许哭!”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吓死我了,现在你醒了就好了。” 杨子矜这时将眼泪擦掉,继而脸上露出欣喜的说道。 只听到硕凌这时说道,“还没有看到我们的孩子,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呢?” 说着,只见硕凌这时摸向杨子矜的肚子。 而一旁的人听了硕凌的话,不由都是一愣,难不成杨子矜有了身孕? 此时更为震惊的则是裴默宁了,虽然他去询问刘叔杨子矜身上中毒一事,可刘叔却也没有告诉他杨子矜有身孕,这么说来,他要做舅舅了,他就要有小外甥了! 想到这里,裴默宁这时走到杨子矜跟前随即看着杨子矜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被裴默宁真一问,杨子矜脸上不由觉得有些发烫,纵使她是现代人,可也抵不住这十几双眼睛盯着他看,随即杨子矜点了点头。 见杨子矜点头,裴默宁不由一脸高兴,继而笑着说道,“哈哈……我要做舅舅了,我要有小外甥了!”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听到裴默宁这么说,杨子矜这时在一旁小声说道。 而此时的硕凌看见裴默宁如此,不由满脸黑线,这是他的孩子好不好。 随即硕凌看着杨子矜继而问道,“雪莲你吃了吗?” “还没有,不着急,现在只要你没事就好。”杨子矜这时看着硕凌笑着说道。 听到杨子矜这么说,硕凌随即说着,“不行,现在你必须吃掉,你身上的毒素什么时候清除掉,我什么时候才能放心。” “好好好,过会吃,过会吃。”看到硕凌脸色拉下来,继而杨子矜说着。 没想到硕凌接着说道,“不行,现在就吃,我看着。” “好好好,现在现在。”杨子矜看了硕凌一眼,继而无奈的说着。 随即杨子矜便看向刘叔,“刘叔,你配剂量吧。” 刘叔听后点了点头,继而其将药箱打开,从雪莲上拔下一片花瓣,随即递给杨子矜,“你现在怀有身孕,这雪莲虽是极寒之物,不过只要控制住剂量与时间,便不会有事。” “嗯。”杨子矜点了点头,继而接了过来。 当着硕凌的面放到嘴中,随即便吃了下去,继而杨子矜看着硕凌说道,“现在放心了?” “嗯。”硕凌此时恢复一丝丝血色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为了不耽误赶路,硕凌稍稍恢复,大家便开始继续行走。 硕凌看着羊皮卷为大家指路。 到了一处,硕凌便停了下来,继而说着,“大概位置,想必就是这里了。” 听到硕凌这么说,大家便停了下来,继而炎洛吩咐大家在附近找着入口。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喊叫,大家便询声望去,只见楚天明从一处掉了下去。 见到此,大家便赶紧跑过去,只见楚天明掉下去的地方是一个大洞。 见状,柳灵这时趴下来顺着洞口喊着,“楚天明,你没事吧?” 这时掉下去的楚天明,吃痛的站了起来,继而回道,“我没事。” “下面什么情况?”柳灵听到楚天明没事,便继而问道。 这时楚天明透过洞口的光线向四处看去,不由脸上满是笑意,继而大声喊道,“我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上面的人听后,不由心中一喜,炎洛同阮以恩这时互相看了一眼。 紧接着,大家便开始陆续进入到洞里面去。 除了洞口照进来的光能看到外,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待大家都下来后,柳灵便找出火折子,将其点燃,瞬间周围亮了起来。 这时大家才看清楚里面。 周围除了石壁外,并没有什么通道之类的。 看到这里,大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这时炎洛同阮以恩互相看了看,随即走到一旁的石壁跟前,用手摸着上面,看一下是否有机关之类的。 结果一圈下来,一无所获,这时大家心中不由有所怀疑,这个洞口或许就是普通的洞口,根本不是宝藏的入口。 想到这里,大家心中不由躁动起来。 看到此,炎洛这时走向前说道,“大家先坐下来休息,补充体力,就算这里不是,在这里也暖和一下。” 这里的温度比上面好上了许多。 阮以恩这时走到炎洛跟前,随即说道,“怎么办?” “我总觉得就是这里。”炎洛这时对阮以恩说着自己的看法。 阮以恩听后,随即又说道,“那我们再找一下。” “好。”炎洛这时点了点头。 继而二人又上下摸索着。 就在这时,炎洛走到一个角落,刚落下脚,便觉得自己脚下往下一沉,随即有响声发出。 炎洛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脚下的石板突然下落,站在其身旁的阮以恩见状,赶紧伸手抓住炎洛。 好在在炎洛快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阮以恩的手。 一旁正在休息的人这时听到声音,便赶紧站了起来,看到刚才的那一幕,大家的心都吊在嗓子眼儿了。 好在是抓住了。 炎婉初同炎灵君看到后,不由赶紧跑过去,“娘——” 随即柳灵几人也走向前帮忙将炎洛拉上来。 炎洛刚站稳,只见从那机出关处出现一排剑孔。 一旁的杨子矜看到后,随即便大声喊道,“姨母,小心——” 话音还未洛,只见阮以恩这时迅速将炎洛拉过来,用身体将炎洛护住。 一旁的柳灵反应过来,便直接将炎灵君拉到一旁,躲过一只箭。 而炎婉初被润玉瞬间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周围的人也都赶紧闪躲开,那些箭被直接射到身后的石壁上。 而阮以恩为了护住炎洛,箭直接射到了其后背。 只见阮以恩此时闷哼一声,嘴角便有鲜血流出。 炎洛这时眼睛不由睁大,继而赶紧转过身子,看着阮以恩大声叫道,“以恩……” 阮以恩这时直直的向地下倒入。 见状,炎洛赶紧扑到阮以恩身上,继而抱着阮以恩,大声哭了起来,“以恩,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 “只要你没事……就好……咳咳……”阮以恩这时说着,又从嘴中突出一口鲜血。 看到此,炎洛便赶紧转过身子找着刘叔的身影,“刘叔,刘叔呢?让刘叔过来。” 刘叔这时走向前,没有支声,便蹲下来为阮以恩耗着脉。 只见刘叔此时不由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炎灵君这时问道刘叔,“刘叔,我爹他怎么样了?” “没有救了。”刘叔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道。 炎洛听后不由瘫坐在地上,继而看着阮以恩哭着摇着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以恩只不过是中了一箭,你不是神医吗?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第四百三十一章 终见天日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只见炎洛这时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刘叔。 刘叔听后,不由叹了一口气,随即说着,“神医之名只不过是别人叫的罢了,此箭上涂有剧毒,射入人体内后,便会迅速顺着血液在全身游走,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 听到这里,炎洛不由紧紧抱着阮以恩,眼泪不由如雨般的落下来,随即说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洛儿……洛……咳咳……”阮以恩这时叫着炎洛,继而又不听咳了起来。 听到阮以恩叫她,炎洛赶紧停止哭泣,继而摸着阮以恩的脸说道,“你说,我听着,我听着……” “待君儿坐上王位后,一定要告诉我……告诉我一声……”只见阮以恩这时笑着看着炎洛说道。 炎洛听后,随即哭着点着头,“嗯,好,我答应你,答应你。” 听到炎洛这么说,阮以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继而拉着炎洛的手垂了下去。 见状,炎洛心中不由一紧,随即大声叫道,“以恩,以恩,你醒醒呀,醒醒呀……” “爹……”炎灵君同炎婉初这时也扑上去哭了起来。 站在身后的杨子矜这时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有些难过起来,随即其转过头去。 硕凌发现杨子矜异样,随即将杨子矜紧紧抱在怀中。 炎洛这时同大家将阮以恩的尸体靠在石壁一角。 随即炎洛拉着阮以恩的手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带着君儿将那昏君带到父皇跟前磕头赔罪,待到了那一日,我便接你回去!” 待炎洛说完后,随即其便将眼角的泪给擦掉,随即转身说道,“走!” 接着其便先下了去。 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大家行走的都非常小心。 硕凌更是时时护着杨子矜。 走着走着,前方竟然没有路了。 大家不由停下脚步,随即在四周看着。 良久后,依然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杨子矜不经意间,尽然抬头看到了一截绳索,其看到这里,不由眉头紧皱。 她们从进洞开始,她便感觉一直是下坡路,也就是说,宝藏极有可能是在山下,而不是山顶,而山顶只是一个入口。 这个绳索,当时说不定就是设计时留下,以备以后所需。 想到这里,杨子矜便对大家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随即大家这才注意到上面的绳索。 柳灵这时走向前对炎洛说道,“公主,让我先试试。” “嗯。”炎洛点了点头。 接着柳灵便走了过去,纵身一跃,便抓住了上面的绳索的便向下面划去。 “这绳子是安全的。”这时滑向下面的柳灵大声叫道,回音在里面来回重复着。 本来柳灵想着待到了底部再告诉大家是否安全,可他发现下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底,所以便只能先通知大家。 声音传上来后,大家互相看了看,继而便陆续抓住绳索上面的把手,开始向下面滑去。 杨子矜这时看着一旁的裴默宁,随即对其说道,“大哥,刘叔你多照看一下。” “嗯,放心吧。”裴默宁点了点头,继而将刘叔的药箱接过来背在自己的身上。 二人前后向下面划去。 随即杨子矜正准备去拉绳索,硕凌便拉着杨子矜,“我背着你。” 现在杨子矜怀有身孕,若是长时间这样吊着,硕凌自是不放心,说着,硕凌便走到杨子矜面前蹲了下来。 看到硕凌如此,杨子矜这时不由看了看一旁的江微同莫离,随即说道,“不用,我可以……” “上来。”还未等杨子矜说完,硕凌便将其打断,继而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随即杨子矜这才趴到硕凌背上,接着说道,“你身体才刚恢复不久,若是吃不消可以把我放下,我能行。” “抱紧了。”硕凌并没有理会杨子矜,随即说着便将杨子矜背了起来,随即拉着绳索便向下面滑去。 江微同莫离二人这时互相看了一眼,便紧跟其后。 良久,大家的脚终于落地了。 这时炎洛看着面前的景象,脸上不由满是笑意,正是这里,不会错了。 只见周围的石壁上,雕刻着北陵皇族的印记。 炎洛这时走向前不由用手来回摸了摸着。 石门处有一机关,为了安全起见,炎洛让大家都退后,以免打开石门时,会触动机关。 柳灵这时走向前迅速按下,随即便也走向一旁。 果真,没出片刻,便看到有飞镖从里面射出来。 看到此,炎洛大喊,“大家小心!” 片刻后,飞镖停了下来,好在是大家没有被伤到。 又过了一会儿,大家这才慢慢的走进石门。 只见里面的空间很是宽广,四根金黄色的柱子立在正中央,每根柱子都被雕刻的龙盘旋着。 在往里面走,只看到面前整齐的摆放着箱子。 大家这时走到箱子前,随即将其打开,只见里面装满了金光闪闪的珠宝,还有一箱又一箱的金子银子。 看到这里,炎洛高兴之余,眉头不由又皱了起来。 高兴的是,她们终于找到了宝藏,可以购买物资,同炎极一战。 不过,这些东西可都该怎么运出去呢? 这些金银又重,而且进来的通道单是人进来都麻烦,将这些金银运出去又谈何容易! 想到这里,炎洛不由犯了仇,炎灵君看到炎洛的变化,随即走到其跟前问道,“娘,现在我们找到了,你怎么不开心?” “找是找到了,可我们人下来都费事,若是将这些东西都运出去,恐怕……”炎洛这时说着,随即摇了摇头。 炎灵君听后,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娘说的不错。 随即大家高兴之余,不由又发起愁来。 一旁的杨子矜这时眉头紧皱,按说现在宝藏的位置应该离山脚不远,之所以入口设计在极寒山上,为的就是怕让人寻到。 而且这些宝藏也不可能是从山顶放进来的,那也就是说明,不只一个出口,说不定另一个出口就在下面。 想到这里,随即杨子走到炎洛跟前问道,“姨母,可否将羊皮卷拿出来给我看一下?” 炎洛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看向炎婉初,“拿给倾城看看。” “嗯。”炎婉初点了点头,继而将羊皮卷递给了杨子矜。 杨子矜接过来后,便仔细看着,她顺着路线看着,果真发现了一处。 那条路线看起来不像是通道中的。 随即杨子矜便指着那条路线说着,“你们看!” 接着炎洛几人便顺着杨子矜手指的地方看了去。 果真,那条路线她们不记得走过。 看到此,炎洛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虽然像,但还是不能太确定。 不过她宁肯相信这条路线是出口的路线。 随即大家便在里面找着出口,果真,发现一处。 看到此,大家不由高兴起来,随即便将机关按了下去。 接着轰隆隆的响声,果真有一个暗门出现。 看到暗门打开大家脸上不由欣喜起来。 随即炎洛便让大家准备先抬出一部分金银,毕竟金银太重,他们人力有限。 大家正在为此事发愁时,这时杨子矜看着刚才打开的暗门里面,心中不由赞叹着工匠的聪明。 这条路是倾斜的,而且看起来通道一旁还有一道凹进去的小道,在仔细看,这个小道正好够放一个箱子,也就是说,这些金银他们可以推着走。 看到这里,杨子矜随即走到裴默宁同柳灵跟前,随即对他们说道,“抬一个箱子先过来。” 这时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便将箱子抬了过去。 杨子矜则在一旁指挥,让二人将箱子放到那个凹槽中。 只见二人抬着箱子显得非常吃力,待放到杨子矜说道位置后,二人将箱子放了下来。 随随柳灵一脸疑惑的看着杨子矜,“郡主,这是要做什么?” “你们看!”杨子矜这时笑了笑,继而走到箱子跟前,用手轻轻一推,那装满金银的箱子便动了起来。 看到此,大家不由互相看了看,也就是说,他们只要将箱子放到那里,这些金银他们便想运出去多少就是多少 待杨子矜示范后,其便拍了拍手,走到一旁。 这时只见炎洛走到其跟前,用手拉着杨子矜的手,随即说道,“倾城,这一路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姨母,说这话你就见外了,此次前来北陵,本就是为了完成我娘的心愿。”杨子矜这时摇着头说着。 炎洛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大家便开始动起身来,将装有金银珠宝的箱子都放到暗门前。 待弄好后,大家便将其推着向前面有走去。 暗道很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头,所以火折子都是省着用的。 不过大家心中现在充满着希望! 而此时的东陵。 褚师佑天喜获皇孙,自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便将三日宴在皇宫进行,蓝家知道这个消息后,不由眉头紧皱,这个皇孙来的真不是时候。 现在叛党还未出现,本来三日后若是叛党还未出来,皇上便要动天牢中的白霜霜,将叛党给逼出来。 可这件事一来,皇上满心都是欢喜,竟将此事推迟了。 第四百三十二章 入局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而三皇子所生的孩子并非太子所生,竟然将宴席摆在皇宫,看来皇上是多高兴。 若是中间出现了什么差错,说不定傅儿的太子之位…… 想到这里,蓝宰相不由叹了一口气,他们不能如此坐以待毙。 若想不节外生枝,那三皇子的孩子必须死! 随即蓝宰相紧紧握着拳头,将蓝若惊叫了来接着在其耳边说着。 蓝若惊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便出去准备。 而此时,萧淑妃这里也没有闲住。 萧淑妃让身边的青芝将珍妃请了过来。 “恭喜姐姐,喜获皇孙。”珍妃这时向萧淑妃行着礼说着。 萧淑妃听后笑了笑,随即说着,“多谢妹妹,妹妹赶紧坐吧。” “不知姐姐今日找我所为何事?”珍妃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继而问道萧淑妃。 只见萧淑妃这时喝了一口水,随即说着,“妹妹的性子我很是喜欢,明日便是三日宴,到时我恐怕会忙不过来,便想让妹妹前来帮忙,不知妹妹可愿?” “妹妹求之不得。”听到萧淑妃这么说,珍妃赶紧说道。 要知道明日皇上也会在宴会上,这么些时日,她都没有见到过皇上了,现在眼前有这么一个机会,珍妃便随口答应了。 见珍妃同意,萧淑妃此时嘴角不由显现出一丝邪魅的笑意,不过转瞬即逝! 而此时,住在皇城中的白展飞同洛舒,三日期限一到,还未听到皇宫传出什么消息,白展飞便按兵不动。 三日宴,转眼即到。 柳依依同孩子早就到了萧淑妃宫中。 一大早,各位官家夫人便前来贺喜,看小皇子。 萧淑妃亦是笑的合不拢嘴。 而珍妃也在一旁帮忙接待。 而一旁的褚师澜傅也到了宴会上,“贺喜三弟了。” “多谢太子吉言,快入座,入座。”三皇子这时迎了上去,随即拱手说道。 褚师澜傅点了点头,随即便走到一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这时褚师尉明将水壶拿起,为褚师澜傅面前的茶杯倒水。 只见褚师尉明斜着看了太子一眼,随即手中的水壶一抖,便将水洒到了褚师澜傅身上。 见状,褚师澜傅赶紧站起来。 “太子你没事吧?”这时褚师尉明一副紧张的问道。 褚师澜傅听后看了褚师尉明一眼,随即摇了摇头,“无碍,我回去换下衣服便可。” “这里离你的东宫又远,太子若是这样回去,恐怕会受寒,要不这样吧,我让人去东宫去取如何?”听到褚师澜傅这么说,褚师尉明便赶紧说道。 只见这时褚师澜傅低头看了看身上湿着的衣服,随即点了点头。 继而褚师尉明便叫来李合,让其将褚师澜傅带到一处房间内等着。 带到了屋子,李合便拱手对褚师澜傅说道,“太子,你先在这里休息,待衣裳送来后,我便送过来。” 说着,李合将屋内的暖炉又添了一些柴。 褚师澜傅听后点了点头。 随即李合便走出了屋子,将房门关了起来。 李合这时回头看了看屋子,嘴角不由微微一勾,待会就有好戏看了,刚才他在暖炉中添加了迷香。 接着李合便向萧淑妃那里走去。 萧淑妃身边的青芝这时走到其跟前,继而趴在其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随即萧淑妃这时站起来走到珍妃跟前,“妹妹,我突然想到有一些回礼忘记拿过来了,你去同我拿一下可好?” “嗯。”珍妃没有多想,随即便点头应着,便跟着青芝一起走了出去。 而此时褚师澜傅这边,其坐在凳子上,不由觉得有些闷热。 起初他以为是屋内的炉子火太大,便将身上的外衣褪了去。 过了片刻,身上的燥热依旧没有散去,而且下身…… 褚师澜傅这才觉察到不对,不过现在大脑完全不受控制,身体上的燥热,让他撕扯着衣裳。 这时青芝将珍妃带到褚师澜傅的屋子前面,突然说的,“哎呀,珍妃,我现在突然内急,你先过去拿,我随后就来。” 说着青芝指着褚师澜傅所在的屋子,继而便跑开了。 “哎……”珍妃正想说什么,青芝便跑远了,随即珍妃便向青芝所指的屋子走去。 待珍妃将门推开后,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只见太子这时倒在地上。 见状,珍妃赶紧走向前,随即扶着褚师澜傅说道,“太子,太子你怎么了?” “热……好热……”褚师澜傅这时说着。 待其看到珍妃后,便直接将珍妃扑到。 随即拉扯着珍妃的衣裳。 珍妃见状,不由大惊失色,不好,这太子被人下了药,若是这个时候被人撞见,恐怕她的小命都要没了。 想到这里,随即其用力将褚师澜傅推开,向门口跑去。 可当其跑到门口时,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珍妃这时用力的拍打着门,叫喊着。 可门早就被李合锁了起来。 珍妃这时明白起来,萧淑妃从一开始将她找来,就是设计好的。 只见珍妃这时瘫坐在地上。 褚师澜傅此时完全丧事了理智,再次将珍妃按到在地,珍妃这时拼命的哭喊着,“太子,太子,不可以,不可以呀!” 丧失理智的褚师澜傅,此时哪听得进出。 不过片刻,珍妃也吸入了大量的迷烟,衣裳扔了满地…… 而这时站在门外的李合,不由轻笑一声,继而便离开。 这时宾客已经来了大半! 皇上也已经来到了萧淑妃的住处,这时正抱着褚师尉明的孩子,在逗其笑。 随即褚师佑天将孩子递给了一旁的奶妈,继而问道萧淑妃,“孩子取名字了吗?” “还没呢皇上?”萧淑妃这时笑着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略想片刻,继而便说道,“他是朕的第一个皇孙,朕开心,就叫——褚师文艺如何?” “文艺,这名字好,小文艺,皇爷爷给你取名字了,以后你就叫褚师文艺。”萧淑妃听后,这时用手指摸着孩子的小脸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萧淑妃身边的一个侍女从外面一脸着急跑进来。 “皇上,萧淑妃。”随即那侍女赶紧行礼。 萧淑妃自然知道是何事,不过其还是训斥到,“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没看到皇上在这里吗?” “奴婢……奴婢不敢说。”只见那侍女此时低下头说着。 萧淑妃这时看了一眼褚师佑天,继而又问道,“有什么不敢说道,说!” 只见那侍女这时看了看后面抱着孩子的奶妈,随即萧淑妃便对奶妈说道,让其先抱着小皇子退出去。 继而萧淑妃问道,“什么事,说吧。” “奴婢……奴婢奉娘娘之命前去拿东西,却不曾竟撞见……撞见……太子与珍妃……”那侍女这时说着,眼神不由躲闪起来。 萧淑妃继而问着,“太子与珍妃怎么了?” “太子与珍妃……太子与珍妃睡在了一起!”说完那侍女赶紧将头埋低。 听完后,萧淑妃这时大声说道,“大胆!你可知此话不能乱讲,若是败坏了太子的名声,可是要杀头的!” “萧淑妃,奴婢句句属实,亲眼所见!”听到萧淑妃这么说,那侍女赶紧说道。 一旁的褚师佑天听后,不由眉心紧锁,随即说道,“在哪里?” “就在侧院放物品的屋子。”那侍女这时说着。 听到后,褚师佑天边向外面走去,萧淑妃这时走到那侍女跟前,继而小声说道,“你放心的去吧,你家里人我会让人照顾好的。” “多谢娘娘。”那侍女听后,点了点头。 随即萧淑妃走出屋子,对门外的人使了一下眼色,门外的侍女便走了进去。 接着一人便用力掐着屋内侍女的脖子,那侍女用手摸着那人的手,腿来回瞪着。 片刻后,屋内那侍女的手垂了下来。 这侍女自是萧淑妃提前安排好的,其家里母亲重病,无钱医治,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年纪尚幼,萧淑妃答应她死后,便会安排好她的家人,那侍女便同意了。 而此时,褚师文艺那里,只有奶娘一人同其在屋内。 这时奶娘将小文艺放到小床上后,随即便赶紧将门窗关了起来。 继而其走到小床前,看着这刚出生几天的孩子,随即轻声说道,“我实在是不忍心,不过我一家老小都在蓝府手中,若是你今日不死,死的就是我的爹娘同孩子了。” 说着,继而奶娘拿来湿毛巾,将其盖到小文艺脸上,随即用手按着。 只见那小文艺此时用力瞪着双脚,小手也来回挥舞着。 没想到其竟然划破了奶娘的手腕。 奶娘吃痛,继而又用力按下去,没过片刻,小文艺不在动弹。 那奶娘赶紧将湿毛巾拿来,随即放到一旁。 继而其便将暖炉中又加了一些碳,随即将暖炉向小床这边推。 待弄好后,奶娘便赶紧走了出去。 其刚走出来,便撞见萧淑妃跟前的侍女青芝。 青芝看到奶娘出来,随口问道,“你怎么出来了?小皇子呢?” “小皇子刚睡下,我有些内急,便出来方便。”奶娘这时眼神微微闪躲,继而说着。 青芝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着,“去吧,快点回来。” 奶娘点了点头,随即便赶紧跑开。 这时青芝看了看奶娘,这才赶紧去忙萧淑妃交待的事! 第四百三十三章 没有那么简单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待到了褚师澜傅在的屋子,褚师佑天停下了脚步,继而对李公公说道,“把门给朕踹开!” “是!”李公公应着,继而便将门打开。 只见门口不远的地上正躺着太子与珍妃二人。 看到这里,李公公不由睁大眼睛,继而退到褚师佑天身后。 褚师佑天看着二人衣衫不整的睡在一起,脸色不由贴清,继而大声说道,“用手将他们二人给朕泼醒了!” 萧淑妃这时看到此,赶紧跑向前,摇着珍妃,“妹妹,妹妹你快醒醒,快醒醒呀!” 这时李公公将水给端了过来。 褚师佑天继而大声叫道,“泼!” 随即李公公便直接将水泼向二人。 冰冷的水泼到了身上,二人不由猛的惊醒。 褚师澜傅看着面前的珍妃,还有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裳,不由开始慌张起来。 而此时的珍妃,回想起来,不由大声哭了起来,继而跪着走到褚师佑天跟前,抱着其的腿说道,“皇上,皇上,你听臣妾解释,臣妾……” “滚开!”褚师佑天这时用力将珍妃踢开。 褚师澜傅这时也赶紧跪下,不过迷烟吸进去很多,其现在不由觉得头昏脑涨,不过其还是急忙说道,“父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身为皇子,不知廉耻,朕看你这个太子之位以后也不用做了!”褚师佑天这时哪里还听他们解释,随即便大声说道。 一旁的萧淑妃听到褚师佑天如此说,其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不过转瞬即逝。 只见太子这时还想说什么,褚师佑天又大声吼道,“将珍妃打入冷宫,将太子之位废黜,明日早朝昭告天下!” 说着,褚师佑天一甩袖子,便向外面走去。 “父皇,父皇……”听到褚师佑天这么决定,褚师澜傅不由在后面大叫着。 而珍妃听后,此时不由哭着叫喊着,“皇上,臣妾是被姐姐……” “住嘴,珍妃做了如此龌龊之事,还是在冷宫内好好反省吧,不然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未等珍妃说出口,这时萧淑妃便用力给了珍妃一巴掌,继而盯着其说道。 珍妃这时捂着被萧淑妃打的脸,此时眼神不由呆滞,她知道,现如今她的好日子是到头了,就算皇上知道是萧淑妃陷害她又如何,现在她已经脏了,皇上没有直接要了她的性命,已是最大的恩赐了。 而这时一旁的褚师澜傅,这时瘫坐在地上,没想到他竟然中了那褚师尉明的圈套。 先是衣服被洒湿,接着来到这个屋子,之后的迷香,还有珍妃,这些都是提前算计好了的。 想到这里,褚师澜傅不由抬头大笑起来,若是他想要太子之位,拿走便是,他本就无意之争,为何要如此算计于他,若是父皇惩罚他一人尚可,他怕因此害了母后还有祖父他们。 他知道父皇是最重颜面之人,现如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接下来父皇会怎么做!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本无意争储,既然他们如此陷害于他,那他们也就别想好过! 想到这里,褚师澜傅从地上站了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外面走去! 而褚师佑天自然是无心参加宴会,便直接回了去。 临回去前,褚师佑天示意萧淑妃将知晓此事的人都让闭上嘴。 萧淑妃送走皇上,其这时满脸笑意,明日之后,太子便废黜掉了,接下来,他的明儿就是要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其他的皇子,她就没有看到眼里。 “母妃,如何了!”褚师尉明这时抽空从宴席上回来,一进屋便问到萧淑妃。 萧淑妃随即点了点头,“一切竟在掌握中,皇上已经亲口说要废黜太子了。” “真的?”听到萧淑妃这么说,褚师尉明继而又问道。 “当然是真的,母妃怎么会拿这个跟你开玩笑,明日一早,皇上便要昭告天下。”萧淑妃继而说着。 正在这时,萧淑妃身边的侍女青芝从外面慌里慌张的跑进来,“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慢慢说。”萧淑妃见青芝如此,不由眉头微皱,继而喝了一口水问道。 青芝这时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娘娘,小皇子他……小皇子他……死了。” “你说什么!”褚师尉明听到青芝这么说,随即从凳子上站起来,继而走到青芝跟前,拉着胸口大声问道。 而此时正在喝水的萧淑妃,听到后,手中的杯子不由划落。 接着青芝眼神也微微闪躲,继而说着,“奶娘趁着小皇子睡着便出去方便,不曾想,她忘记开窗户了,屋内都是煤炭的味道,小皇子……小皇子被活活的熏死了。” “啊!”听到这里,褚师尉明便将青芝推向一旁,自己便向外面跑去。 小叔爹这时也站起来跟在后面,急步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奶娘,这时抱着小皇子,全身上不由吓得发抖。 果真,褚师尉明来到屋内,看到奶娘怀中抱着孩子,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看起来有些乌青。 这时,褚师尉明将孩子从奶娘手中抱了过来,一副不敢相信的看着孩子,继而用手摸着其脸说道,“你醒醒呀,醒醒呀……” 片刻后,褚师尉明这时转过身子一手掐住奶娘的脖子,只见其眼神中满是血丝,盯着奶娘说道,“说,小皇子是不是你害死的?” “三皇子,我就是有十条胆子也不敢伤害小皇子呀,我……我这么是出去方便一下,回来便看到小皇子没有了呼吸,是我的错,走的时候忘记将窗户打开,都是我的错,才会害得小皇子……”说着那奶娘不由哭着说了起来。 听到这里,褚师尉明将奶娘猛的推到在地上,继而大声说道,“滚,都给我滚!” 屋内的人听后,都赶紧跑了出去。 只见褚师尉明这时抱着孩子瘫坐在地上,他才刚当上父亲几天,就要忍受这丧子之痛,这种感觉,褚师尉明不由仰头大声叫了起来。 萧淑妃这时站在门外看着屋内大哭的褚师尉明,其心中有何尝不痛。 这个孩子才刚出生几天,就这样去了。 萧淑妃不由觉得这其中另有蹊跷,随即便转身在青芝耳边说了几句。 青芝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便离了开。 而在不远处屋子内的柳依依,听到外面有动静,便让阿紫扶着她出来看看。 待其走到跟前,听到萧淑妃正在对褚师尉明说,“明儿,孩子死了不能复生,赶紧安葬了吧,你与皇妃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来,把孩子给我吧。” 站在门口的柳依依听到萧淑妃这么说,其心中不由一惊,随即跑向前询问道,“母妃,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皇妃,你出来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么有必要瞒着你,孩子……孩子死了。”萧淑妃看到柳依依进来,随即闭着眼睛说道。 只见柳依依听后,不由两眼一翻,向地上倒去。 一旁的阿紫赶紧扶着,这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将皇妃扶回去休息,去请太医。”萧淑妃这时叹了一口气,继而对阿紫说道。 待将柳依依安排好后,萧淑妃这时走到褚师尉明跟前将孩子从其怀中抱了过来,看着稚嫩的面庞,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世界,就这样再也看不到了。 “去通知,宴会取消!”说着,萧淑妃抱着孩子,便向外面走去。 蓝宰相刚得到消息,此事得手后,其脸上不由满是笑意。 现在小皇子没有了,看萧淑妃还有什么底牌! 可没过片刻,只见褚师澜傅一副颓废的样子,走了过来。 见状,蓝宰相赶紧问道,“傅儿,你这是怎么了?” “祖父,傅儿有失你们所望呀……”褚师澜傅说着,不由跪下来哭了起来。 看到褚师澜傅如此,蓝宰相不由一头雾水,继而站起来走到褚师澜傅跟前问道,“傅儿,这是怎么了?” 随即褚师澜傅便将事情的前因说给了蓝宰相听。 蓝宰相听后,不由握紧拳头,继而眉头皱了起来,没想到萧淑妃尽然在褚师澜傅身上下手。 现如今,皇上要废黜太子,他们现在就算是抓到叛贼也不能扭转局面。 这到底该怎么办? 蓝宰相不由眉头紧皱,不过随即其咬着牙说道,“要不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反了!” “祖父,这……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呀。”褚师澜傅听后,不由一愣,随即说着。 只见蓝宰相此时眼睛微眯,接着看着褚师澜傅说道,“傅儿,你可知废黜太子后,你就再无翻身之日了,三皇子虎视眈眈,若是其有朝一日当上了太子,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那……那若是如此我们有几成胜算?”褚师澜傅听后,依然知道,褚师尉明不会留下他,随即其便问道。 蓝宰相这时叹了一口气,继而说着,“五成!” “五成,这胜算太低,祖父,我不能让你们去冒这个险。”听到蓝宰相这么说,褚师澜傅赶紧说着。 这时只见蓝宰相走到褚师澜傅跟前随即用手拍了拍其肩膀,“祖父知道你所担心,可祖父看到你被废黜太子,甚至以后还有性命之忧,祖父不敢往下想……” 第四百三十四章 都值得!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可万一失败,我不想看到祖父……”褚师澜傅这时说着。 还未等其说完,蓝宰相便将其打断,继而说着,“为了你,祖父觉得都值得,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祖父会前去准备。” “是,祖父,那母后那边?”听到蓝宰相这么说,褚师澜傅这时又问道。 蓝宰相这时摇了摇头,随即说道“暂时不要告诉你母后,你母后心中藏不住大事,别到时露出了马脚。” “听祖父的。”褚师澜傅这时应着。 随即蓝宰相又说道,“先回去吧,这件事情,皇上定会派人深查的,虽然你要被废黜太子之位,可萧淑妃那里也落不到什么好,一切都别担心,待明日过后再说!” “是。”褚师澜傅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便退了出去。 而此时皇上回到宫中,冷静下来后,便想着其中的蹊跷。 褚师澜傅贵为太子,应该知道轻重,刚才看到二人的样子,分明是被下了药才会如此。 现如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不管原因如何,太子之位必须废黜。 不过,萧淑妃竟敢如此大胆,设局设到他的头上。 想到这里,褚师佑天不由满是怒气,正想叫人将萧淑妃叫来。 只见这时李公公走进来,随即说道,“皇上,萧淑妃来了。” “来得正好,让她进来!”听到此,褚师佑天袖子一甩,继而大声说着,走到位置上坐下来。 萧淑妃刚进来,褚师佑天便先开口问道,“今日一事可否与你有干系?” “皇上说这话是何意?臣妾听不懂。”一进来便听到褚师佑天这么问,萧淑妃不由眼神微微闪躲,随即冷静下来,继而说着。 而此时的褚师佑天见萧淑妃如此说,不由用力拍向面前的桌子,随即大声吼道,“太子从小礼仪尊卑全都看得见,你觉得朕会相信他会如此乱来,若不是中了计策,其怎会如此!” “皇上,此事真的不管臣妾的事呀?”见褚师佑天动怒,萧淑妃赶紧跪了下来,继而看着褚师佑天说道。 只见褚师佑天此时冷哼一声,“你的那些心思,以为朕不知道吗?把朕当傻子?朕告诉你,就算傅儿废黜太子,朕也不会将太子之位给三皇子。” “皇上,臣妾……太子一事真的不是臣妾,不是……”听到褚师佑天这么说,萧淑妃不由赶紧说着。 还未等萧淑妃说完,褚师佑天便再次将其打断,随即说着,“萧淑妃前来找朕何事?说完就退下吧。” “皇上,小文艺……文艺他死了。”萧淑妃这时说着,不由哭了起来,用手绢擦着眼泪。 而褚师佑天听后,不由腾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随即到萧淑妃跟前问道,“你说什么?” “文艺他死了……”萧淑妃哭着再次说道。 继而褚师佑天大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才一会儿功夫……怎么就?” “奶娘出去方便,将小文艺一人留在屋内,屋内放着暖炉,门窗都是紧闭的,小文艺就这样被……”说着,萧淑妃不由又哭了起来。 听到萧淑妃这么说,褚师佑天不由眉头紧皱,“那奶娘现在何处?” “臣妾也有所怀疑,已经将奶娘关了起来。”萧淑妃这时擦了擦眼角的泪,继而说着。 听到这里,褚师尉明大声叫道,“来人,前去彻查!彻查!” 待萧淑妃回到宫中,大臣们知道小文艺死后的消息,都表示节哀。 待人都走的差不多够,萧淑妃将褚师尉明叫道屋内。 “父皇怎么说?”褚师尉明这时开口问道。 萧淑妃随即闭上眼睛,继而说道,“你父皇怀疑我们。” “那母妃是怎么说的?”听到萧淑妃这么说,褚师尉明赶紧问道。 萧淑妃这时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说?不过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 “为何?”褚师尉明不解的问道。 随即萧淑妃便将褚师佑天所说的说给褚师尉明听。 褚师尉明听后,身子不由往后一顿,“现在一切都完了,完了……” “并没有完!”萧淑妃这时站起来说道。 褚师尉明听后,看着萧淑妃,“母妃此话怎讲?” “现在皇上彻查小文艺一死,我觉得此事多半与蓝家脱不了关系,明日废黜太子后,蓝家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狗逼急了还跳墙呢。”萧淑妃此时冷笑一声说着。 只见褚师尉明此时眉头微微皱起,“母妃是说蓝家会反……” “不错,蓝家的家底不会薄弱到哪去,到时两败俱伤,我们就坐收渔翁之利!”萧淑妃此时点头说着。 听到萧淑妃这么说,褚师尉明眉头不由紧皱,现在看来只能按照母妃的办法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个道理他懂。 接下家,二人又商量了一番,褚师尉明便前去准备调动人马。 而此时的北陵。 杨子矜等人顺着路线,已经走了出来。 他们已经在山洞中待了数天,重见天日的感觉,真的很好。 而出口不出大家所料,正是在山脚下。 紧接着,炎洛的人便分批将珠宝运走。 待将储备物资都采办好后,炎洛便联系到暗军。 而炎极身边的人展齐回来后,将硕凌说所的话告诉了炎极。 还有与杨子矜那行人中的身份也调查出来了,是先皇之女,其这一行是去找先皇留下的宝藏。 炎极听后,不由心中大骇! 现在若是再次寻找杨子矜一行人的踪影,恐怕是很难了,先不说极寒山恶寒,光是路线都会很难找。 现在去阻止显然是来不及了。 于是炎极便将各处的兵将调往皇城。 炎极知道,若是杨子矜等人找到了宝藏,而且这么些年,那炎鹤的女儿想必也是蓄意良久,而且那炎极还有一个令牌可以号令暗军,他一直在找,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就在他们手中。 炎洛回来后,便了解这些天炎极的动向。 知道后,炎洛不由发出冷笑,看来这炎极也是怕死之人。 不过,就算他将整个北陵的兵队调往皇城,她炎洛也不会皱一下眉。 一番下来,万事俱备后,炎洛便直接向炎极下了战书。 当初他是怎么将皇位抢走的,现在她们就怎么抢回来! 出兵当日。 天空死气沉沉,乌云遍布,不久后想必就是大雪。 皇城门外,炎洛带着军队,英姿飒爽的骑在马背上,一声令下,暗军首当其冲。 顿时,黑压压的一片向城门跑去。 城门上的将军见状,不由大声喊道,“放箭,放箭!” 霎时间,成千上万的箭从城门上射出。 那箭如雨般的落下。 见状,只听到暗军的黑将军大声喊道,“防护!” 暗军听后,前排将士将盾牌挡在前面,紧接着,后面的人将盾牌举到头顶。 盾牌将大家团团护了起来,只听到头顶上箭射到盾牌上的响声。 这时,黑将军继而喊道,“继续前进!” 将士们听到命令,保持原来的队形,继续像前面走着。 从远处看,像极了一个会移动的铁球。 离城门越来越近…… 城门上的将军不由有些慌乱,毕竟这些暗军他是有所耳闻的,而且刚才看到他们配合的默契程度,不由让他们后怕。 随即其又一声大喊,“扔石头!” 紧接着,便有硕大的石块从城门上扔下来。 黑将军见状,随即大声喊道,“散!” 顿时,将士们将手中的盾牌收了起来,四下散开。 城门上扔了半天的石头,也未曾砸到一人。 这不由让北陵军士气大减。 这时黑将军的人已经走到了城门口,数十人推着车开始撞击着城门。 一下…… 两下…… 三下…… 最终,城门被撞了开,炎洛等人这时向城门内跑去。 顿时,两军厮杀在一起。 炎洛则带着一路人马,向皇宫走去。 跟在炎洛中间的还有硕凌一人。 本来,杨子矜也想前来,可拗不过硕凌,而且现在她还怀有身孕在身,战场上,可是刀剑无眼,她也是知道的。 索性就答应等他们回来。 硕凌还将莫离留下,同江微一起保护她。 皇城中的百姓,这时看到攻进城的军队,不由吓的一脸恐慌。 见状,这时炎洛走向前,随即大声说道,“皇城中的百姓们,你们不必害怕,我是先皇的女儿炎洛,当年现在的皇上,弑兄夺位,今日,做为先皇的女儿,我回来了,我要将当年父皇所在时的太平盛世还给大家!” 城中百姓听到炎洛这么说,不由有些怀疑,随即你看我我看你,有些质疑炎洛所说的话。 不知这时人群中谁说了一句,“这个女子看起来确实与先皇有几分神似。” 紧接着大家便仔细看着,继而又轻声议论着。 先皇死后,新皇登位,其刚登上皇位,便增加税务,他们这些老百姓忙活一年,交了税务,剩下的都难以果腹。 而先皇在世的时候他们每年都是有存粮的。 听到炎洛这么说,大家心中其实早就对现在的皇上不满,现在先皇的血脉回来抢皇位,若是能像先皇在位时统治北陵,他们的日子便会好过起来。 不知这时,人群中谁先说着,“恭迎公主回城。” 紧接着,大家便跪了下来。 第四百三十五章 北陵王有心了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看到此,炎洛心中不由被触动,看来父皇当年是有多受这些百姓们爱戴。 待将皇位抢回来后,她便辅佐君儿做一位向父皇一样的皇上。 随即炎洛这时赶紧走向前,扶起前面一位年长的老人,接着说道,“大家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时间紧急,其它其它事日后再议,大家都回去,在屋内藏好了。” “知道了公主。”大家这是点着头应着,随即便四下散了开。 待安排好这些百姓,炎洛一行人,便继续向皇宫走去。 而此时的炎极,听到城门那里传来的消息,不由满脸怒气,继而说着,“废物,一群废物,都给我滚,滚!” 屋内的人听后,赶紧退了出去。 炎极这时坐下来,用手扶着额头。 只听到屋内这时传出一个身音,“北陵王这是急火攻心?还是恼羞成怒?” “是谁?给本王出来!”听到屋内有声音,炎极这时警觉起来,随即站起来,环顾一下四周。 只见这时硕凌从一旁走了出来,继而看着炎极冷笑一声,“不知北陵王可否认识我?” “你是?”炎极看着面前的硕凌,不由没有微皱,继而问着。 见炎极问他,硕凌不由冷笑一声,“看来北陵王竟如此孤陋寡闻,本侯爷的大名也没有听说过。” “你是东陵的硕侯爷?”看到面前的人自称本侯,炎极不由继而问着。 只见硕凌嘴角此时微微一扬,“正是。”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看到硕凌此时脸上的笑意,炎极不由觉得有些发怵。 随即硕凌走到炎极面前,脸色拉了下来,“听说北陵王送给本夫人一件大礼,可有此事?” “原来是这个,硕侯爷不必挂怀,倾城郡主现在可有回到东陵呢?”不知为何,在硕凌面前,堂堂君王这时说话对其满是敬意。 褚师澜傅听后,不由看着蓝宰相,“祖父,你这是想将我与母后置之度外?” “这是万全之策!”蓝宰相这时拉着褚师澜傅的手拍了拍其说着。 随即褚师澜傅眉头微皱,“可是……” “不用再说了,就这样定下来了。”还未动褚师澜傅说完,蓝宰相便将其打断,继而说着。 褚师澜傅知道蓝宰相的用心,随即其便点了点头。 “早些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祖父了。”蓝宰相这时笑着对褚师澜傅说着。 待褚师澜傅走后,蓝宰相变得严肃起来,继而吩咐人前去准备明日一战! 而此时杨子矜等人。 此时也已经入了东陵。 想必明日中午便可抵达皇城。 国公府。 硕府要叛乱的消息不胫而走。 李明姿听后,脸上不由浮现这一丝得意,虽然杨子矜嫁入了硕府,到时穆府多少都可能会受牵连,不过无伤大雅,这样一来,那杨子矜嫁入到硕府,可是受了中创,不死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到这里,李明姿心中不由满是得意。 亦日。 天还未亮,蓝宰相的军马便都出现在了皇城门口。 守城门的将士,发现状况后,便赶紧向上面汇报。 褚师佑天得知消息后,不谋冷笑一声,“果真不出我所料,他们还是出手了,下令,一个不留!” “是!”听令后的沈将军,便走出了大殿。 待沈将军走出去后,褚师佑天不由叹惜,殊不知他是有多失望。 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妃子,而废黜太子之位,他只不是想将计就计,看下他身边的人到底有多少窥探他的皇位。 他是多希望刚才听到的不是真的,想到这里,褚师佑天不由闭上了眼睛。 皇城门外。 蓝家军队被挡在外。 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 都躲在屋内不敢出来。 “杀!” 一声令下,蓝家的军马便向城门口跑去。 “放箭!” 这时城门上传来沈将军的声音。 紧接着,数不清的箭向城下射了下来。 蓝家的军马左右躲避,索性受伤的不多。 几番下来,中午将皇城的大门给打开。 只见这时城内也站着军队。 看到这里,蓝宰相不由一惊,看来皇上早就算到了,暗中调了军马。 失落之余,蓝宰相心中还是高兴的,幸好他让人将傅儿锁在了屋中。 蓝宰相知道褚师澜傅的性子,虽然嘴上答应,怕的就是到时他不放心前来。 现在看来,让人将他锁在屋内是正确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随即蓝宰相大声喊道,“冲啊!” 紧接着,两队人马混合在一起,顿时满是刀剑的声音,厮杀的声音。 几番下来,蓝宰相的人马显然处于弱势。 很快蓝宰相便被擒住! 沈将军这时看着蓝宰相说道,“蓝宰相,没想到你竟会如此……” 说着,沈将军这时摇了摇头。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以来的道理,现在被你们打败,我无话可说!”蓝宰相这时看着沈将军,说着,随即其将头别想一旁。 待沈将军松懈之际,蓝宰相这时将其身上的剑给拔下来,继而用力刺进自己的胸膛。 而这一幕,刚好被逃出屋子的褚师澜傅看到,随即褚师澜傅大声叫道,“祖父——祖父——” 喊着,随即褚师澜傅推开人群像蓝宰相跟前跑来。 “祖父,祖父,你怎么样?怎么样?”这时褚师澜傅抱着蓝宰相,用手捂着其正在流血的伤口说着。 蓝宰相听到褚师澜傅的声音,不由眉头紧皱,“你……你怎么来了,不是……咳“咳咳……” 说着,蓝宰相这时从嘴中吐出一口鲜血,随即手便垂了下去。 “祖父,祖父。”褚师澜傅这时哭着大声叫着。 一旁的沈将军见状,随即说着,“太子殿下,还请麻烦你同我走一下。” “我不是什么太子,以后不要这么称呼我。”褚师澜傅这时看着沈将军说着,将蓝宰相放在地上,继而站了起来。 跟着沈将军向皇城内走去。 而一直观察着这边的东陵的褚师尉明,看到此嘴角不由浮现出笑意。 这一仗下来,蓝家惨败,而父皇的人也损伤了不少,那么接下家的话…… 想到这里,褚师尉明不由喝了一口杯中的水,随即用力将其摔在地上。 杯碎为令。 接着,隐藏在暗处他们的暗卫,都纷纷向一处集合。 待集合后,暗卫便先打头阵,兵将随后从不远处赶来。 而这时正在清理城门内外尸体的士兵门,看到再次突袭的人,不由一脸懵,待反应过后,那些暗卫已经杀了过来。 随即那些士兵握紧手中的长矛,便开始战斗起来。 沈将军此时已经带着褚师澜傅进了宫,这时皇城又遭遇突袭,让大家始料不及。 而此时褚师澜傅到了大殿,随即便跪了下来。 “傅儿,你太让父皇失望了,你怎能如此做?现在你还有什么解释的?”褚师佑天这时看着褚师澜傅说着。 只见褚师澜傅此时面无表情的说着,“孩儿无话可说!” “那你可知错?”听到褚师澜傅这么说,褚师佑天不由看着其问道。 只看到褚师澜傅此时冷笑一声,继而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孩儿没有错!” “没错,你都要谋反了,还没有错!”见褚师澜傅如此,褚师佑天不由大声吼道! 褚师澜傅这时从地上站了起来,继而仰头大笑起来,“错?难道父皇就没有错吗?前几日珍妃一事,父皇明知道儿臣是被陷害,父皇为了一己私欲,尽然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利用,父皇可知此事对儿臣心里有多大伤害,儿臣每天小心翼翼的为父皇分忧,甚至连婚配都觉得会影响孩儿,可最后却遇上了这种事情,儿臣是多希望父皇为自己查出真凶,可是父皇没有——没有!” “朕这么做又有什么错,将来你做了君王,就知道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不可相信的!”听到褚师澜傅这么说,褚师佑天先是诧异,片刻后便说着。 父子二人在大殿中这时互相盯着对方。 而此时,褚师尉明已经攻破皇城,到了皇宫…… 这会儿倒换到杨子矜有些难为情了,不过她这会躺在硕凌的怀中不敢动,生怕跟前这个生物色性大发…… 不过是她多虑了,在听到她说会伤害孩子时,硕凌便打消了亲热的念头,不过看着杨子矜躺在怀中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天色渐黑,一行人便找到一家客栈歇息下来。 待吃饱喝足后,刘叔便再次为杨子矜号脉。 随即刘叔点了点头,“恢复的不错,没想到竟恢复的这么快,再服用两次,身上的余毒便会彻底清除掉!” 而此时的莫离,刚躺下,便听到外面有动静,随即其便警觉起来,走到窗口问道,“谁?” “是我。”窗外这时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随即莫离便将窗户打开,让那人进了来。 “你怎么来了?”莫离这时看着那人问道。 那人是幽幽谷中一名副将,叫罗晋。 罗晋这时走到一旁坐下来,继而说着,“幽幽谷出大事了?” “怎么说?”听到罗晋这么说,莫离赶紧问道。 只见罗晋这时叹了一口气,随即问道,“白霜霜被皇上关押在了天牢,侯爷呢?” 罗晋说着,继而问道。 第四百三十六章 你恨吗?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在旁边的屋子,我这就去将侯爷叫来。”莫离这时说着,继而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这时莫离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侯爷。” 硕凌正准备脱衣裳休息,体面莫离叫,便走了过去,随即将门打开,走了出去。 “何事?”待出来后,硕凌看着莫离问道。 莫离这时说着,“罗晋来了。” 硕凌听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即跟着莫离向他屋内走去。 “参见侯爷。”罗晋这时看到硕凌进来,便站起来,向硕凌行了一礼。 紧接着罗晋便将皇城近来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硕凌眉头不由紧皱。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随即硕凌又问道,“现在白将军在哪?” 白展飞性子冲动,这个硕凌是知道的,他怕白展飞会为了救白霜霜,将自己搭进去。 不行,此事他要赶紧回去才行,不过子矜现在怀有身孕,行路速度自然不能太快。 于是硕凌便决定让莫离留下,他与罗晋先回皇城。 现在杨子轩已经睡下,硕凌不忍心打扰,将事情交待给莫离,其便与罗晋二人骑着快马向东陵出发。 第二天一早,杨子矜发现床前没有硕凌,不由眉头微微一皱,这么早是去哪里了? 随即杨子矜便将衣裳穿好,向外面走去。 江微与莫离这时已经起来守在了门口。 “侯爷呢?”杨子矜看到莫离,随即问道硕凌。 接着莫离便将他们家侯爷事情先回东陵。 听到这里,杨子矜心中不由一紧,莫不是东陵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怎么会如此急促。 想到这里,杨子矜抬起头问道莫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不用担心。”看到杨子矜问,莫离这时说着。 莫离越是如此说,杨子矜心中越是担忧。 随即杨子矜让他们进来说话。 接着杨子矜继而说道,“将事情告诉我。” “夫人,这……”莫离听后,不由有些为难。 不过还是将东陵进来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杨子矜听后,眉头微微皱起,这么说,皇上已经知道硕凌要谋反了。 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杨子矜心中不由慌了起来,随即说着,“快,准备一下,立刻出发!” “夫人……是!”看到杨子矜看着他的眼神,莫离不由应了下来。 待莫离去准备时,杨子矜这时道江微,“刘叔还有大哥呢?” “都已经起来了,在用早饭。”江微说着。 杨子矜点了点头,嗯,准备一下,我们我出去。 此时的东陵。 先前接到安沁书信的安然王,此时已经抵达了皇城。 随即其便到了硕府,安沁看到安然王,不由高兴的跑过去一把将安然王抱住,随即说道,“爹,你可算来了。” 说着,安沁眼角流出一滴眼泪。 看到此,安然杨王不由眉头紧皱,“怎么了,沁儿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沁儿这是看到爹高兴的。”安沁这时笑着,随即用手帕将眼泪擦掉,继而说着。 安然王这时拍了拍安沁,继而便走进了屋子。 “皇城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硕侯爷人呢?怎么没有看到他?”安然王这时问道安沁。 一旁的泗茶这时噘着嘴说道,“侯爷不在府上,从郡主嫁进来后,这侯爷的面都见不了几次……” “泗茶,就你多嘴!”还未等泗茶说完,安沁便将其打断。 而安然王听后,这时看着安沁继而问道,“此话何意?” “爹,别听泗茶这丫头乱说,现在爹爹来了,我们赶紧商量一下,怎么同皇上说。”安沁说着,继而将话题岔开。 安然王听后,此时叹了一口气,“既然皇上知道消息后,没有主动找我们麻烦,想必有两个原因,一是那人没有告诉皇上,不过我觉得这个可能会很小,还有就是皇上就是在等着我呢。” “那该怎么办?”安沁随即问道。 只见安然王此时叹了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 正在这时,硕府的侍卫来到门外,继而敲着门,“安姨娘在吗?” 安沁这时示意泗茶前去开门。 泗茶走过去将门打开,继而问道,“有什么事?” “刚才宫中来了消息,皇上摆了盛宴,邀请安然王前去参加。”硕府侍卫这时说着。 安沁此时略略皱眉,随即说着,“知道了,下去吧。” 看来爹说的不假,前脚刚到皇城,后脚便前来邀请。 随即安沁看着安然王说道,“爹,你看……” “自然是要去。”安然王这时说着。 安沁现在不由担心起来,“可是爹,这恐怕是鸿门宴?”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安然王这时气叹了一口气说着。 现在硕凌不在皇城,而现在皇上知道硕凌有了反叛之心,若是他现在不前去表明立场,恐怕很难活着出皇城了。 想到这里,安然王深吸一口气,随即便向外面走去。 书房。 “安然王别来无恙呀!”褚师佑天这时放下手中的书,对进来的安然王说道。 安然王随即赶紧行礼,“见过皇上。” “安然王怎么突然来了皇城?”褚师佑天此时故意问道。 安然王听后,不由一愣,皇上这是想让他不打自招呀,随即安然王便笑着说道,“皇上也只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她嫁到皇城,有些时日不见,便甚是想念……” “安然王可真会装糊涂!”褚师佑天此时冷笑一声,继而说着。 安然王听后,不由赶紧跪了下来,“臣惶恐!” “不知这封信上面的笔迹安然王可认得?”说着,褚师佑天将信封扔到安然王面前。 见状,安然王将信封捡起来,随即看了起来,看来这就是安沁被人抢走的那封信。 待看完后,安然王一脸紧张的说道,“皇上,这是小女无知,她早已芳心暗许硕侯爷,当她查到后,害怕皇上对硕侯动手,这才想写信让我想办法。” “安然王是要想办法?还是选择加入呢?”褚师佑天此时走到安然王跟前,继而盯着其说着。 听到褚师佑天这么说,安然王不由眼神微微闪躲,继而磕着头说着,“臣对皇上的心天地可鉴,臣绝无策反之心呢!” “若真的如此,安然王可愿一表真心呢?”褚师佑天继而问道。 安然王知道褚师佑天这是在给他下套,不过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先应下来为好。 “臣愿意!”安然王这时说着。 褚师佑天听后,这时转过身走到桌子前,随即一拍桌子,“好,那安然王到时就祝朕将谋逆之贼铲除如何?” 随即安然王便应了下来。 而太子被废黜后,便被安排在宫外的一处宅子中。 而此时已经离废黜太子过了三天有余。 没想到褚师佑天竟然会出宫前来找他。 “父皇,你怎么来了?”看到褚师佑天的身影,褚师澜傅不由有些惊讶。 褚师佑天随即坐到一旁,继而说着,“废黜你太子之位,你恨朕吗?” “此事是孩儿愧对父皇,父皇如此处理孩儿没有话说,孩儿没有责怪父皇。”褚师澜傅这时说着。 只见褚师佑天听后随即笑着说道,“父皇知道,此事是有人陷害于你,不过父皇也是没办法。” “孩儿知道,孩儿不会怨恨父皇。”褚师澜傅随即又说着。 听到褚师澜傅这么说,褚师佑天不由叹了一口气,继而问道,“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回父皇,在这里每日读书写画,没有宫中的繁琐,过的倒还惬意。”褚师澜傅这时面带笑意说着。 随后褚师佑天又寒颤两句,褚师佑天便回了宫。 待褚师佑天走后,褚师澜傅脸上的笑意逐渐僵住,原来父皇知道他是被人陷害,还做出如此举动,本来他还在犹豫发兵皇城,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而此时萧淑妃这边,也没有消停,暗中调动多年养的暗卫。 只等着褚师澜傅同蓝家一起谋反! 日夜兼程,硕凌同罗晋终于回到了东陵。 不过,硕凌并没有着急回城,而是跟着罗晋到了他们人转移的地方。 随即,硕凌让人通知周继,让其前来,他要了解皇城中近日的状况。 夜深,接到消息后的周继,便躲开皇上的眼线,向城外走去。 “属下参见侯爷。”见到硕凌,这时周继向其行了一礼。 硕凌随即转过身,“近日皇城可有别的事情发生?” “太子被废黜了,而且三皇子的孩子也夭折了,还有安然王也来了皇城。”周继随即说着。 听到周继这么说,硕凌嘴角不由闪过一丝冷笑,“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倒还真不少,查到了什么?” “自从霜霜姑娘被抓后,皇上盯我们硕府便又多了好几波人,消息得知的并不及时。”周继接着说道。 硕凌这时点了点头,继而问道,“把知道的告诉我。” “我们查到太子有谋反的迹象,而萧淑妃他们也在暗中调动兵力。”周继这时说着。 只见硕凌听后,脸上不由显现出一丝邪魅的笑意,“看来都已经忍不住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杯碎为令。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侯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周继看着硕凌脸上的笑,不由得浑身抖了一抖,看来有人要倒霉了,不长眼惹到了侯爷。 硕凌听后微微迟疑片刻,随即说了一个字,“等。” “等?”周继听后,不由一脸雾水,不过,侯爷的深谋远虑不是他能比的,信侯爷就是了,于是其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硕凌又说着,“想办法联络到白将军,让其回来,不要节外生枝,现在只要我不出现,白霜霜不会有生命危险!” “是,侯爷!”周继这时应着。 硕凌此时眼眸中闪着冷光,挥手道,“去吧!” 待周继走后,硕凌不由冷笑一声,蓝家为太子谋反,当其与皇上两败俱伤后,萧淑妃随后出手,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若她他插手恐怕就少了这么一场好戏。 那他就在一旁看好戏好了。 想到这里,硕凌转身向屋内走去,情况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蓝府。 褚师澜傅这时来到蓝宰相屋内。 “傅儿来了,决定的如何了?”看到褚师澜傅进来,蓝宰相看着其问道。 只见褚师澜傅随即点了点头,“祖父,我决定好了,出兵!” “好,祖父就等的就是你这一句话。”看到褚师澜傅点头,蓝宰相不由一脸兴奋的说着,似乎他们已经胜了一般。 片刻后,褚师澜傅问道,“祖父,咱们何时出兵?”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就明日!”蓝宰相这时说着。 听到蓝宰相这么说,褚师澜傅片刻迟疑,继而点着头说着,“好,我这就回去准备!” “傅儿不用准备,明日你就待在那宅子中,哪都不要去!”褚师澜傅话音刚落,随即蓝宰相便说着。 褚师澜傅听后,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继而问着,“为何?” “祖父没有十分的把握,万一到时候蓝李沦陷,只要你不出面,皇上念在你是其骨血的份上,也会留你一命,而你母后贵为皇后,虽然母族给其抹了黑,皇上也不至于会伤害他。”蓝宰相这时向褚师澜傅解释道。 褚师澜傅听后,不由看着蓝宰相,“祖父,你这是想将我与母后置之度外?” “这是万全之策!”蓝宰相这时拉着褚师澜傅的手拍了拍其说着。 随即褚师澜傅眉头微皱,“可是……” “不用再说了,就这样定下来了。”还未动褚师澜傅说完,蓝宰相便将其打断,继而说着。 褚师澜傅知道蓝宰相的用心,随即其便点了点头。 “早些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祖父了。”蓝宰相这时笑着对褚师澜傅说着。 待褚师澜傅走后,蓝宰相变得严肃起来,继而吩咐人前去准备明日一战! 而此时杨子矜等人。 此时也已经入了东陵。 想必明日中午便可抵达皇城。 国公府。 硕府要叛乱的消息不胫而走。 李明姿听后,脸上不由浮现这一丝得意,虽然杨子矜嫁入了硕府,到时穆府多少都可能会受牵连,不过无伤大雅,这样一来,那杨子矜嫁入到硕府,可是受了中创,不死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到这里,李明姿心中不由满是得意。 亦日。 天还未亮,蓝宰相的军马便都出现在了皇城门口。 守城门的将士,发现状况后,便赶紧向上面汇报。 褚师佑天得知消息后,不谋冷笑一声,“果真不出我所料,他们还是出手了,下令,一个不留!” “是!”听令后的沈将军,便走出了大殿。 待沈将军走出去后,褚师佑天不由叹惜,殊不知他是有多失望。 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妃子,而废黜太子之位,他只不是想将计就计,看下他身边的人到底有多少窥探他的皇位。 他是多希望刚才听到的不是真的,想到这里,褚师佑天不由闭上了眼睛。 高处不胜寒,他没想到自己身边人居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皇城门外。 蓝家军队被挡在外。 军队怒吼声,兵器相接击打声交织在一起,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都躲在屋内不敢出来。 “杀!冲啊!” 一声令下,蓝家的军马便率先向城门口跑去。 “放箭!” 这时城门上传来沈将军冷静的声音。 紧接着,数不清的箭向城下射了下来。 蓝家的军马左右躲避,索性受伤的不多。 几番下来,中午将皇城的大门给打开。 只见这时城内也站着军队。 看到这里,蓝宰相不由一惊,看来皇上早就算到了,暗中调了军马。 失落之余,蓝宰相心中还是高兴的,幸好他让人将傅儿锁在了屋中。 蓝宰相知道褚师澜傅的性子,虽然嘴上答应,怕的就是到时他不放心前来。 现在看来,让人将他锁在屋内是正确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随即蓝宰相大声喊道,“冲啊!” 紧接着,两队人马混合在一起,顿时满是刀剑的声音,厮杀的声音。 几番下来,蓝宰相的人马显然处于弱势。 擒贼先擒王,沈将军飞身上马与蓝宰相厮杀在了一起。 “蓝宰相,你竟敢造反,这是要掉脑袋,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不必多言,老夫好做便是做好了准备。”蓝宰相杀红了眼,看着身边将士一个一个倒下去,竖刀冲了过来。 几个回合下来,蓝宰相不敌便被擒住! 沈将军这时看着蓝宰相说道,“蓝宰相,没想到你竟会如此冥顽不灵……” 说着,沈将军这时摇了摇头。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以来的道理,现在被你们打败,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蓝宰相这时看着沈将军,说着,随即其将头别想一旁。 待沈将军松懈之际,蓝宰相这时将其身上的短剑给拔下来,继而用力刺进自己的胸膛。 而这一幕,刚好被逃出屋子的褚师澜傅看到,随即褚师澜傅大声叫道,“祖父——祖父——” 喊着,随即褚师澜傅推开人群像蓝宰相跟前跑来。 “祖父,祖父,你怎么样?怎么样?”这时褚师澜傅抱着蓝宰相,用手捂着其正在流血的伤口说着。 蓝宰相听到褚师澜傅的声音,不由眉头紧皱,“你……你怎么来了,不是……咳“咳咳……” 说着,蓝宰相这时从嘴中吐出一口鲜血,随即手便垂了下去。 “祖父,祖父。”褚师澜傅这时哭着大声叫着。 一旁的沈将军见状,随即说着,“太子殿下,还请麻烦你同我走一下。” “我不是什么太子,以后不要这么称呼我。”褚师澜傅这时看着沈将军说着,将蓝宰相放在地上,继而站了起来。 跟着沈将军向皇城内走去。 而一直观察着这边的东陵的褚师尉明,看到此嘴角不由浮现出笑意。 这一仗下来,蓝家惨败,而父皇的人也损伤了不少,那么接下家的话…… 想到这里,褚师尉明不由喝了一口杯中的水,随即用力将其摔在地上。 杯碎为令。 接着,隐藏在暗处他们的暗卫呼呼啦啦冲出来,都纷纷向一处集合。 待集合后,暗卫便先打头阵,兵将随后从不远处赶来。 而这时正在清理城门内外尸体的士兵门,看到再次突袭的人,不由一脸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待反应过后,那些暗卫已经杀了过来。 随即那些士兵握紧手中的长矛,仓惶应战,便开始战斗起来。 沈将军此时已经带着褚师澜傅进了宫,这时皇城又遭遇突袭,让大家始料不及。 而此时褚师澜傅到了大殿,随即便跪了下来。 “傅儿,你太让父皇失望了,你怎能如此做?现在你还有什么解释的?”褚师佑天这时看着褚师澜傅说着。 只见褚师澜傅此时面无表情的说着,“孩儿无话可说!” “那你可知错?”听到褚师澜傅这么说,褚师佑天不由看着其问道。 只看到褚师澜傅此时冷笑一声,继而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孩儿没有错!” “没错,你都要谋反了,还没有错!”见褚师澜傅如此,褚师佑天不由大声吼道! 褚师澜傅这时从地上站了起来,继而仰头大笑起来,“错?难道父皇就没有错吗?前几日珍妃一事,父皇明知道儿臣是被陷害,父皇为了一己私欲,尽然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利用,父皇可知此事对儿臣心里有多大伤害,儿臣每天小心翼翼的为父皇分忧,甚至连婚配都觉得会影响孩儿,可最后却遇上了这种事情,儿臣是多希望父皇为自己查出真凶,可是父皇没有——没有!” “朕这么做又有什么错,将来你做了君王,就知道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不可相信的!”听到褚师澜傅这么说,褚师佑天先是诧异,片刻后便说着。 父子二人在大殿中这时互相盯着对方。 而此时,褚师尉明已经攻破皇城,到了皇宫……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这时李公公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说道。 听到这里,褚师佑天眉头不由紧皱,“何事如此慌张?” “皇上,三皇子……三皇子带着兵马已经攻破了皇城,现如今已经到了皇宫。”李公公这时说着。 听到这里,褚师佑天心中一愣,继而赶紧说着,“沈将军人呢?” “回皇上,沈将军已经去应战了。”李公公又说着。 褚师佑天此时不由仰头大笑起来,“这就是朕的好儿子,好儿子呀!” “皇上,我们要不先找个地方避避?”李公公这时在一旁一脸着急的说着。 谁知听到这里,褚师佑天龙袍一挥,走到龙里椅上坐下来,继而大声喊道,“朕等着他过来!” “皇上……是!”李公公还想说什么,只见褚师佑天此时的眼神打着寒光,继而便应了下来。 城门外。 “侯爷,现在要不要攻进去?”这时罗晋看着硕凌说着。 只见硕凌此时摇了摇头,“不着急!”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硕凌这才手一挥,“出发!” 继而军队便朝着皇宫走去。 褚师尉明此时剑上沾满了鲜血,提着剑向大殿中走来。 继而走到太子跟前,将剑放到其脖子上。 褚师佑天见状,不由大声吼道,“褚师尉明,你难道要手足相残不成?” “我不仅要手足相残,还要弑父登位!”褚师尉明看着褚师佑天紧张褚师澜傅的样子,不由冷笑一声说着。 听到这里,褚师佑天不由气的用手指着褚师尉明,“你……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 “孩儿会如今这样,不是父皇一手促成的吗?”褚师尉明时大声吼着。 继而褚师尉明又说道,“孩儿每件事情都在努力,可父皇眼中何事走过孩儿,就连太子之位废黜,父皇也说绝无考虑让儿臣当太子,儿臣哪一点比不上他,父皇可知,这有多伤儿臣的心,既然父皇不将皇位给我,那我就自己抢,我就是要父皇看看,我比他强!” 第四百三十八章 幸福安康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东陵所有的东西都是朕的,只有朕给你的才是你的,没有给你的,就永远不是!”听到褚师尉明这么说,褚师佑天不由摇着头说着。 褚师尉明此时挑了挑眉头,“是吗?那我就将这些都变成我的给父皇看看。” 说着刀起刀落,褚师澜傅瞬间倒了下来。 褚师佑天见状,不由大声叫道,“给朕出来,杀了这个逆子!” 此话一出,接着从暗处出来四人,此四人就是褚师佑天的四大暗卫。 见状,褚师尉明身后的人也都冲了进来,顿时大殿中乱做一团! 而听到消息的蓝若,听到褚师澜傅谋反的消息便向大殿跑来,正好看到褚师尉明斩杀褚师澜傅,看到此,蓝若不由跑进混乱的大殿,走到褚师澜傅跟前,将其抱着,“傅儿,你醒醒呀,你醒醒呀!” 说着,蓝若便抱着褚师澜傅大声哭了起来。 而此时大殿中混乱成了一团,这时有一把剑径直向蓝若砍来。 老孙此时一愣,继而嘴角吐出一口鲜血,便倒在了褚师澜傅身上。 褚师佑天这时躲在一旁,将这一幕看了个正着,不由大声叫道,“皇后!” 正在这时,沈将军从外面跑了进来,随即说着,“皇上,皇上,硕侯爷这时也带着一队军马进了宫,现在正与三皇子的人打在一起。” 听到沈将军这么说,褚师佑天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不过转瞬即逝,他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随即便对沈将军说道,让其去天牢一趟,带一人出来。 沈将军听后,便赶紧走出大殿。 大殿中只有褚师佑天的暗卫四人,其余都是三皇子的人。 几番下来,落雪等人显然处于下风,均有受伤。 正在这时,硕凌走了进来,继而说道,“住手!” “是你。”听到声音,褚师尉明的人这时停下来,其看着硕凌说道。 只见硕凌此时微微挑了挑眉,“外面你的人已经被我清理了,三皇子是束手就擒还是……” “你休想!”褚师尉明还未等硕凌说完,这时便大声说着。 “硕凌你回来了,快快……将这两个逆子给朕拿下!”褚师佑天看到硕凌的身影,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希望,随即说着。 只见硕凌此时冷哼一声,继而看着褚师佑天说道,“将他们都抓起来!” “硕凌……你……你这也是要谋反不成?”听到硕凌这么说,褚师佑天不由一脸慌张的看着硕凌。 硕凌此时面带冷意,继而说着,“若是不谋反,等着皇上养兵蓄锐后灭了硕家不成!” “硕凌,怎么会呢?你是朕最信任的人。”听到硕凌这么说,褚师佑天赶紧说着。 褚师佑天话音刚落,硕凌嘴角微微一挑,“想当初,皇上也是爹最信任的人,到最后的下场不是连尸首都没有找到吗?” “你……原来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你都是预谋好的。”见硕凌这么说,褚师佑天心中不由一紧,看来他先前想的不错。 褚师尉明等人还没有动几招,便被硕凌的人给控制住。 随即硕凌看向褚师佑天,接着说道,“皇上,得罪了!” 说着,身后的几人便要贫乳抓住褚师佑天。 谁知褚师佑天此时冷笑一声,继而说着,“既然硕侯都知道当年发生的事了,那朕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不过你要想杀了朕,也不是那么容易饿事。” 说着,褚师佑天这时大声喊道,“带上来!” 只见这时从大殿后面,沈将军用剑挟持这白霜霜走了出来。 硕凌见状,不由没有一紧,看来还是晚了一步,刚才进了皇宫,他便让白将军等人去了天牢,恐怕是要跑空了。 “硕凌哥哥,你回来了。”白霜霜看到硕凌,不由满是高兴。 这时沈将军将手中的剑一动,白霜霜的脖子便被割下一个口子。 白霜霜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而这时白展飞在天牢中没有找到白霜霜,便也来到了大殿,当看到白霜霜被挟持后,不由紧张起来。 “白将军,别来无恙呀!”这时褚师佑天看着白展飞说道。 白展飞此时冷哼一声,“拿一女子做要挟,亏你能想得出!” 而此时硕凌向白霜霜示意将身子稍稍倾斜,白霜霜会意,随即眨眼回应。 紧接着,硕凌一个移步,径直将剑刺到沈将军的胸口上,随即将白霜霜拉了过来。 见状,褚师佑天不由眉头紧皱,随即闭上了眼睛,一切都完了,完了…… 而此时听到动静的皇太后,这时也让刘公公搀扶着她向大殿走来。 本来她还不相信硕凌会谋反,当看到硕凌的人将皇上抓起来后,这才相信。 随即皇太后走到硕凌面前,“硕侯爷,想当年你爹一世英名,你今日为何要做些大逆不道之事?不怕老侯爷泉下有知寒了心吗?” “皇太后,寒了心的是我们皇上。”白将军这时在一旁说着。 随即其将当年一事说给了皇太后听,只见皇太后听后脸色不由拉了下来。 随即看了褚师佑天一眼,便让刘公公将其搀扶走了。 没找到,没想到,当年忠心耿耿的硕老侯爷,竟然是被自己的君王下套至死,真是作孽,作孽呀…… 纵使褚师佑天是她的儿子,她心中也是可以掂量的。 硕凌这时走出大殿,随即交待了罗晋几件事。 罗晋应下来,继而便前去办理。 算算日子,杨子矜应该也要到皇城了。 硕凌知道其心中的仇恨,便是为其母亲报仇。 他便事先将当年参与此事的人都抓起来,到时任由杨子矜处置! 随即硕凌便径直向六皇子的住处走去。 六皇子此时还被锁在屋内。 只听到褚师未央这时拍打着屋门,“开门,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开门呀!” 可院子中的侍女奴才,早就逃出了宫,空无一人。 这时硕凌冷笑一声,继而便走了过去,随即将身上的剑拔了出来向锁着的门砍去。 接着硕凌便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褚师未央看到硕凌进来,脸上不由满是高兴,正笑着,其看到硕凌身上的血迹,脸上的笑容不由僵住,“硕侯,你可……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同三皇子谋反了。”硕凌这时说着。 听到硕凌这么说,褚师未央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都被我抓起来关起来了。”硕凌此时说着。 只见褚师未央这时赶紧走到其跟前,“你……你也谋反了?” “不错!”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褚师未央试探的问道,“那他呢?” 虽然皇上一直以来对他不好,毕竟身上留着他的血,听到这样的消息,其难免还是有些…… “也被关起来了。”硕凌继而说着。 褚师未央听后眉眼微垂,接着问道,“硕侯何时上位?” “皇位给你!”只见硕凌此时撇了一晚褚师未央说着。 只见褚师未央听后,不由睁大眼睛,“你没说错吧,皇位给我,我怎么……” “你可以。”硕凌继而说着。 随即又接着说道,“你准备一下吧,择日登基。” 硕凌的语气是通知,不是商量。 其说完,便向外面走去,留下褚师未央一人凌乱中。 随即其又赶紧跑出去,“那位霜霜姑娘没事吧?” “活的很好。”硕凌头都未回,继而走着。 听到硕凌这么说,褚师未央觉得此消息比他说的将皇位给他还要开心。 待安排好事情后,硕凌便出了宫,直接回了硕府。 听说安然王回来了,现在就居住在府中,在杨子矜回来之前,他要将事情处理好,以免子矜为了这些事情生气不理他。 想到这里,硕凌便加快脚步,向府中走去。 今日宫中发生的事情安然王已经知道,其心中不由高兴起来。 没想到硕凌谋反竟如此顺利。 待回了府中,硕凌便径直走进书房,取来纸墨,写了休书一封。 随后其便径直向安沁的住处走去。 安然王知道硕凌回来的消息,知道其一回来,便到了安沁那里,心中不由很是满意。 “侯爷,你回来了。”硕凌突然到了安沁屋子,安沁倒有些受宠若惊。 随即硕凌便将写好的休书放到桌子上,“你准备一下,与你爹一起回去吧,中间你所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安沁看到上面写着休书二字,心中不由瞬间冰凉。 继而其向前拉着硕凌的衣角,“侯爷,安沁做错了什么?” “没有做错什么,有你在,夫人会不开心。”说着,硕凌将袖子一甩,便走了出来。 留下安沁一人在房间看着休书哭了起来。 而安然王那里,硕凌也让萧木前去交待。 安然王听后,不由一愣,没想到这个硕凌回来竟是要将安沁赶出府。 想到这里,安然王不由咽不下这口气,正想去找硕凌,便被萧木告知,他们家侯爷已经出府了,还望安然王在天黑前同安沁郡主离开硕府! 这分明是威胁,可现如今这个局势,安然王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如此。 待安沁离开硕府后,萧木便按照他们家侯爷的吩咐,将安沁的住处一把火给烧了,说是怕夫人看到此地伤心。 而罗晋那里,也都按照硕凌的吩咐,将萧淑妃,乔姝给抓了起来。 至于李明姿,罗晋按照硕凌的吩咐,将当年真相告知了穆国公。 穆国公听后勃然大怒,便直接将李明姿关进了柴房。 一切硕凌给安排的妥妥当当,就等着杨子矜回来。 到时她说杀便杀。 亦日中午时分。 杨子矜等人已经快要到城门口。 在前面骑马的裴默宁看到城门口众多的人,不由没有紧皱,随即说着,“城门那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多人。” 听后,杨子矜不由将帘子掀开看去。 只听到这时莫离说着,“是侯爷。” 待走进后,果真是,硕凌带着军队前来迎接杨子矜回来。 看到此,杨子矜不由眉头微微皱起,到了跟前,便下了马车。 这时城门前的人一同说着,“恭祝夫人回家。” 杨子矜此时嘴角挑了挑,继而走到硕凌跟前,“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回府夫人就知道了。”硕凌说着,一把将杨子矜抱了起来,继而走向马车。 到了府中,杨子矜不由眉头微皱,怎么没有看到安沁等人,后来经过安沁住处时,发现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 难道说,硕凌这家伙已经将安沁休了,想到一里,杨子矜不由觉得心中畅快的许多。 待回到屋内,硕凌急着邀功,便将所有的事情都说给了杨子矜听。 杨子矜听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其便对硕凌说着,“其他求你你随意处置,不过那个乔姝你要留给我,我要还小兰一个说法。” “夫人随意。”硕凌这时笑着点了点头。 褚师未央登基不久后,硕凌便在桃花三里门前的桃花林中,建了一出宅子,没事便同杨子矜二人在那里面吟诗作画。 而裴默宁也同江微在了一起。 白霜霜最后自然成了褚师未央的皇后。 转眼间,三年过去。 杨子矜与硕凌的孩子也已经长大。 东陵百姓的生活在褚师未央的治理下,则是家家安康…… 第四百三十九章 留条活路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随后皇太后走到硕凌面前,盯着硕凌问道,“硕侯爷,想当年你爹一世英名,你今日为何要做些大逆不道之事?不怕老侯爷泉下有知寒了心吗?” “寒心,若是不报仇爹才会寒心,皇上当年做了什么事情他心中最清楚。”说着,硕凌看向一旁的褚师佑天。 皇太后听后不由不解,随即问道,“此话何意?” 见没有回答,继而皇太后看着白展飞问道,“白将军,你是老侯爷身边的人,你给哀家说!” “皇太后,寒了心的是我们皇上。”白将军这时在一旁说着。 随即其将当年一事说给了皇太后听,只见皇太后听后脸色不由拉了下来,“没想到,没想到,当年忠心耿耿的硕老侯爷,竟然是被自己的君王下套至死,真是作孽,作孽呀……” “母后,当年一事朕做的是有些唐突,后来朕反思过……”褚师佑天此时闪烁其词。 还未等褚师佑天说完,硕凌便将其打断,继而冷哼一声,“是吗?皇上背后对硕府做的事情可要我都说出来?” “硕凌,你……”听到硕凌这么说,褚师佑天不由看向硕凌。 这时皇太后用拐杖杵了几下地,随即大声说道,“够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是通知,不是商量! 继而皇太后转过身子看向硕凌,“硕凌,你若是还叫我一声祖母的话,能不能给他留条活路。” “皇祖母,此事我做不了主,要等倾城回来方可做决定。”硕凌此时并没有应下来,当初说好的,让杨子矜亲自惩治伤害她母亲的人。 皇太后听后,眉头微微皱起,“倾城?” “皇祖母有所不知,长公主的死也是出于皇上的手笔。”硕凌向皇太后解释道。 听到这里,皇太后点了点头,随即嗯了一声,便让刘公公扶着她走出了大殿。 纵使褚师佑天是她的儿子,她心中也是可以掂量的。 硕凌这时走出大殿,随即交待了罗晋几件事。 罗晋应下来,继而便前去办理。 算算日子,杨子矜应该也要到皇城了。 硕凌知道其心中的仇恨,便是为其母亲报仇。 现在事情尘埃落定,他也有时间去找中间伤害过杨子矜的人算算帐了。 将收尾的事情都交给了白展飞后,硕凌便径直向六皇子的住处走去。 六皇子此时还被锁在屋内。 只听到褚师未央这时拍打着屋门,“开门,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开门呀!” 可院子中的侍女奴才,早就逃出了宫,空无一人。 这时硕凌冷笑一声,继而便走了过去,随即将身上的剑拔了出来向锁着的门砍去。 接着硕凌便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褚师未央看到硕凌进来,脸上不由满是高兴,正笑着,其看到硕凌身上的血迹,脸上的笑容不由僵住,“硕侯,你可……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同三皇子谋反了,还有……我。”硕凌这时说着。 听到硕凌这么说,褚师未央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都被我抓起来关起来了。”硕凌此时说着。 只见褚师未央这时赶紧走到其跟前,“你……你也谋反了?” “不错!”硕凌这时点了点头。 随即褚师未央试探的问道,“那他呢?” 虽然皇上一直以来对他不好,毕竟身上留着他的血,听到这样的消息,其难免还是有些…… “被关起来了。”硕凌继而说着。 褚师未央听后眉眼微垂,接着问道,“硕侯何时上位?” “皇位给你!”只见硕凌此时撇了一眼褚师未央说着。 只见褚师未央听后,不由睁大眼睛,“你没说错吧,皇位给我,我怎么……” “你可以。”硕凌继而说着。 随即又接着说道,“你准备一下吧,择日登基。” 硕凌的语气是通知,不是商量。 其说完,便向外面走去,留下褚师未央一人凌乱中。 随即其又赶紧跑出去,“那位霜霜姑娘没事吧?” “活的很好。”硕凌头都未回,继而走着。 听到硕凌这么说,褚师未央觉得此消息比他说的将皇位给他还要开心。 硕凌的目的是为了报仇,现在大仇已报,也算是给了当年跟随爹爹的属下交待了,不过宫中事情繁琐,他了不想一辈子待在宫中。 索性就将这烂摊子撂给褚师未央,虽然褚师未央平日里有些孩子气,不过他相信他可以做好这个君王。 刚才他们的人进宫后,发现安然王竟然带着兵马与他们一起对抗三皇子与皇宫里面的人。 这个安然王倒是会看时事势,不过,他不领情。 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媳妇重要,他要将事情处理好,以免子矜为了这些事情生气不理他。 想到这里,硕凌便加快脚步,向府中走去。 待回了府中,硕凌便径直走进书房,取来纸墨,写了休书一封。 随后其便径直向安沁的住处走去。 安然王知道硕凌回府的消息,知道其一回来,便到了安沁那里,心中不由很是满意。 “侯爷,你回来了。”硕凌突然到了安沁屋子,安沁倒有些受宠若惊。 随即硕凌便将写好的休书放到桌子上,“你准备一下,与你爹一起回去吧,中间你所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安沁看到上面写着休书二字,心中不由瞬间冰凉。 继而其向前拉着硕凌的衣角,“侯爷,安沁做错了什么?” “没有做错什么,有你在,夫人会不开心。”说着,硕凌将袖子一甩,便走了出来。 留下安沁一人在房间看着休书哭了起来。 而安然王那里,硕凌也让萧木前去交待。 安然王听后,不由一愣,没想到这个硕凌回来竟是要将安沁赶出府。 想到这里,安然王不由咽不下这口气,正想去找硕凌,便被萧木告知,他们家侯爷已经出府了,还望安然王在天黑前同安沁郡主离开硕府! 这分明是威胁,可现如今这个局势,安然王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如此。 待安沁离开硕府后,萧木便按照他们家侯爷的吩咐,将安沁的住处一把火给烧了,说是怕夫人看到此地伤心。 而此时乔姝,坐在屋内心乱如麻,今日太子三皇子纷纷造反,没想到硕凌也加入了进去。 这时她真的是喜忧参半,高兴的是硕凌谋反成功,忧的是不知道为何她心里为什么会这么慌。 她害怕若是蓝若惊将她与他之间的事情捅出来的话,硕凌定不会放过她。 而罗晋那里,也都按照硕凌的吩咐前去搜集证据,准备等杨子矜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当然还不止这一些,他还让人前去桃花三里,让桃花三里的人不要惊慌,好好准备,这两日杨子矜便会回来。 桃花三里的姑娘们挺牛不由很是开心出去了这么久,终于回来了。 现在皇城中人心惶惶的,女人花店铺自是没有生意,桃花三里亦是一样。 而阿贤受伤的腿早已经康复,现在有起路来根本看不出与从前有什么不一样。 随即阿贤便吩咐着大家将桃花三里上下清理一遍,不可有半点灰尘。 还有,郡主回来肯定会想杨妈妈,想到这里,阿贤便让五福驾着马车出城去乡下接杨妈妈还有七喜到桃花三里。 亦日中午时分。 杨子矜等人已经快要到城门口。 在前面骑马的裴默宁看到城门口众多的人,不由没有紧皱,随即说着,“城门那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多人。” 听后,杨子矜不由将帘子掀开看去。 只听到这时莫离说着,“是侯爷。” 待靠近城门,杨子矜已经透过车窗看到阿贤他们在朝着她们挥手。 而硕凌就站在他们前面。 靠近皇城的时候,杨子矜便听到昨日皇城大变天了,当时她心中便担心不已,生怕硕凌会出现什么状况。 今日早上才得知,昨日是太子同三皇子一同谋反,后来硕侯爷也加入其中,不仅将太子同三皇子擒住,而且还抓住了那个昏君。 杨子矜听后,才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冰山脸平日里竟然这么受百姓心中喜欢,就连他造反也没有被扣上逆贼的称号。 马车终于停下来了,杨子矜这时掀开门帘,正准备下马车,只见硕凌这时快步走向前,“抱着我脖子。” “啊,这样不好吧?”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城门口这么多人看着呢…… 容不得杨子矜多想,只听到硕凌这时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上来!” “哦。”杨子矜噘噘小嘴,这才用手环抱着硕凌的脖子。 继而硕凌便抱着她想城门口走去。 杨子矜这时将头埋在其胸口,心想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只听到这时城门前的人一同说着,“恭祝夫人回家。” 杨子矜此时嘴角挑了挑,随即伸着手打着招呼,继而撇了硕凌一眼,“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要将你宠上天。”硕凌说着,一把将杨子矜抱上事先准备好的马车,随即其也上了去。 而跟在身后的裴默宁刘叔几人,就像是透明人一般,没有一点存在感。 裴默宁耸了耸肩膀,随即便向江微打了声招呼,骑着马向武馆走去。 第四百四十章 她喜欢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这么久没在皇城,说实话他还是担心武馆的,不知道那些小兔崽子们有没有好好练功。 虽然先前浪迹江湖觉得都逍遥自在,现在总觉得其实有一个安身之所更让人安心。 这样笑着,随即裴默宁抖了一下缰绳,便加快速度向武馆跑去。 而刘叔这时也向自己的小医馆走去。 不知道陌上那臭小子有没有听他的话,回来收拾过那破烂的医馆。 想到这里,刘叔便加快脚步向他的小医馆走去。 回到府中,硕凌借口她坐马车太累,依旧不让她下来走路,回房间的路上,杨子矜总觉得那个地方好像少了什么,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还有,今日她回来,怎么没有看到安沁出来,就算安沁不喜欢她,好歹她也是府中的大夫人,做做样子也是行的吧。 “夫人在想什么?”看到杨子矜若有所思,硕凌这时低着头看着其问道。 杨子矜此时嘴角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好奇你那个小妾……” “被我休了。”还未等杨子矜说完,硕凌便将其打断说道。 听到硕凌这么说,杨子矜眉头不由紧皱,休了? 随即杨子矜眉头便舒展开来,没想到硕凌竟然还有这般魄力,顿时其觉得心中畅快了许多。 “这个地方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杨子矜这时指着一旁刚翻的新土问道。 只听到硕凌这时说着,“之前有房子。” 被硕凌这么提醒,杨子矜想起来了,安沁先前就住在这里,没想到硕凌这人够狠,把人休了还不成,连住处都直接给夷为平地了。 不过,她喜欢! 硕凌将杨子矜抱到屋中,随即让其先躺床上好好休息,什么事等休息好了再说。 杨子矜点了点头,坐了这么多天的马车,现在躺在床上的感觉舒服极了。 而一旁的刘叔此时已经走到了医馆前,不由让他眼前一亮。 这……这还是他的医馆吗?没想到陌上那臭小子还想着这里,将医馆重新装置了一番。 看到这里,刘叔不由点着头,眼睛中泛着泪花,这时他用袖子将眼角的泪给擦掉,不能让那臭小子看到。 刘叔角见医馆的门是开着的,想必是陌上又回来打扫了。 随即刘叔便大步走进院子,进了医馆的门。 只见陌上此时正在里面调配着什么药,完全没有发现他进来。 刘叔这时抬头看了一圈,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被陌上这么一收拾,还别说,屋内宽敞多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晚上起夜时被撞到头了。 想到这里,刘叔不由再也忍不住抽泣起来,听到声音的陌上这时抬起头,看到刘叔回来,其赶紧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继而抱着刘叔说道,“师父,你终于回来了。” “你怎么没有在宫中?”刘叔这时问道。 陌上抓了抓脑袋,继而说着,“昨日宫中发生了大事,我便想着道医馆这边先待两天。” “嗯,好好。”刘叔这时点着头顺心。 看着面前穿着体面的陌上,刘叔不由觉得很是欣慰,当初的小屁孩现在长大了。 这时刘叔想起杨子矜交待她的事情,于是便对陌上说,让他去看一下太医院药草进出的记录。 陌上听后,眉头紧皱,“师父,这两位药都是毒药……” “嗯,查一下是谁碰过。”刘叔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待杨子矜睡醒后,天色已经开始变黑。 “穆国公让去吃晚膳,夫人可去?”硕凌就一直坐在杨子矜跟前看着她,见其醒来,这才问道。 杨子矜这时伸了一个懒腰,继而说着,“去。” 说着,杨子矜便伸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而硕凌亲自为杨子矜穿好衣裳,怕其冷,又拿出一条厚厚的大衣为杨子矜披上。 待准备好后,二人便上了早已经备好的马车向穆府走去。 今晚之后,她不会再让李明姿再有翻身之日! 穆府。 昨日硕凌反了后,今日穆府的门槛可谓是被人都给踏破了。 全都是巴结送礼之人,不过全都被穆国公一一回绝。 而李明姿此时也是坐如针毡,看来是她失算了,现在硕凌谋反成功,那日后岂不是…… 想到这里,李明姿眉头微皱,先前她暗中整治过杨子矜,他们不会…… 李明姿不由担心起来。 晚膳早已经做好,已经回锅热了两遍了,还没有见杨子矜回来。 这时穆裘不由发着牢骚,“爹,你看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还不过来,要不要找人去催催?” “不用,倾城刚回来,一句舟车劳顿,想必是在休息,我们再等等。”穆国公这时说道。 穆裘正想说什么,便被李明姿给打断,“穆裘,老爷让我们等等,就再等等。” 话音刚落,外面便听到杨子矜的声音,“让爹久等了。” 说着,杨子矜便同硕凌走了进来。 “不碍进,快坐吧。”穆国公这时摆摆手说着。 待入座后,李明姿一副讨好的面相,“倾城阿,这么久都在路上奔波,来多吃一些,这些都是老爷特意为你准备的。” 说着,李明姿便为杨子矜夹起菜来。 杨子矜此时露出不失礼貌的笑意。 这时穆国公问道,“北陵朝中动荡,可是与你们有关?” “嗯,抢回皇位是当年娘的心愿,只可惜娘当年回来的路上被小人所害。”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说着撇向正在夹菜的李明姿。 李明姿听后手中的筷子不由一顿,菜划落下来。 穆国公这时闭上眼睛,“是啊,当年要不是那些山贼……” “爹,娘的死不是山贼所为,只是皇上找的一个背锅的。”杨子矜这时将穆国公打断说道。 只见穆国公听后,眉头不由紧皱,“你说什么?不是山贼所为。” “当年杀害娘的人是萧淑妃的人,皇上事先知晓此事,想得到娘手中的藏宝图,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萧淑妃放手去做。”杨子矜继而说着。 而一旁的李明姿听到这里,神色不由慌张起来,不过片刻,其有镇静下来,她怕什么,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就算杨子矜查到她头上,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 穆国公听后,脸上不由有了几分怒气,继而说着,“素涵,没想到你不是……” 说着穆国公眼眶微红。 “爹爹就不想知道当年是谁个萧淑妃报得信?”杨子矜这时又说着。 穆国公随即赶紧问道,“是谁?若是让我知道,我定不会绕过他!” “这事还要问她了。”杨子矜这时看向李明姿。 李明姿此时不由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随即赶紧说道,“老爷,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为何那么慌乱?”杨子矜此时冷笑一声。 继而又接着说道,“当年你萧淑妃私下做的交易,还有让三皇子接近我,以及差点我失了清白,都需要我给你一一说出来嘛?” “老爷,我没有,没有。”听到杨子矜这么说,李明姿大惊失色,随即看着穆国公摇着头说着。 而穆国公此时眉头微皱,显然是不太相信与自己同床共枕的是这样的人,见到此,硕凌这时起身,从身上拿出一封信件,随即递给穆国公,“有没有看一下便知!” “这是什么?”穆国公将信接过来,看着硕凌问道。 硕凌此时盯着李明姿冷冷的说道,“证据!” 李明姿听后不由一脸惊慌,不过其告诉自己要沉住气,或许这时他们诈她的呢。 只见穆国公看完后,不由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荒唐,李氏,没想到竟真的是你做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穆国公将信扔到李明姿身上,其接过来看了一眼,不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没想到当年的信件萧淑妃竟然没有销毁,李明姿不由哭着看向穆国公,“老爷当面我也是一事糊涂……” “来人,将夫人给我拉到柴房,没有我允许谁也不准送饭吃!”穆国公此时大声吼着。 一旁的穆裘同穆雨浓正想求情,只听到穆国公又说上一句,“不想让她被逐出穆府就给我闭嘴!” 听到穆国公这么说,二人吓得赶紧闭嘴,就这样看着李明姿被下人拉出去。 接下来的晚膳,大家自然没有心情再吃下去。 穆国公屋内。 “爹……”杨子矜这时走进来叫道。 还未等杨子矜说话,穆国公这时便叹了一口气说道,“终究是我欠你们母女的,我一直将你娘的死怪于山贼,没想到竟然是……”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爹爹不用为此自责了。”杨子矜劝说道。 穆国公这时摇了摇头,“爹心里觉得愧对你,愧对你娘。” “要是爹觉得愧对女儿的话,等到你外孙出生就帮我带他。”杨子矜这时挑了挑眉,随即说着。 只见穆国公此时一头雾水,外孙?这么说……“倾城,你有身孕了?” 杨子矜点了点头。 “我要做外公了,我要做外公了。”穆国公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像孩子一般。 她娘的事情到此为止算是结束了,接下来便是乔姝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 完结 - 悍妃来袭:本宫要出家 - 亮晶亮 不知道她托刘叔让陌上做的事情有没有查到,乔姝聪明,若是没有有力的证据,很难让她认罪。 国不可一起无君,听硕凌说,明日他便会助褚师未央登上皇位,虽然她对褚师未央这个人印象不算是太深,不过其为人很是耿直,由他做皇帝也是不错的决定。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杨子矜这时靠在硕凌怀中,“硕凌,我想去桃花三里一趟。” 睡了一下午,这会她一点困意都没有,很久没有见大家了,她还真有些想她们,而且她还有事情要做。 “好。”硕凌点了点头,继而便对外面的莫离说道。 随即马车便向桃花三里走去。 此时桃花三里的人都在杨妈妈屋内,说着闲话。 看到杨子矜来,大家不由都凑上前去。 杨子矜零志愿走到杨子矜跟前,抱着其说道,“杨妈妈,你又变漂亮了。” “你这个死丫头,嘴还是甜。”杨妈妈这时笑着说道。 随即一屋子人都在拉着家常,待大家知道杨子矜有身孕后,都把她当做国宝级的动物对待。 杨子矜无奈,她不就是怀个孕吗,至于如此吗? 只见小兰拉着小月站在一旁,杨子矜这时起身走了过去,“小月,这才几个月没见,跟姐姐生疏了?” “姐姐。”小月这时看着杨子矜叫道。 杨子矜点了点头,随即摸了摸小月的小脑袋,“紫霞,你先带小月去睡觉。” 待小月走后,杨子矜这时拉着小兰向外面走去。 “郡主,看到你回来真开心。”小兰这时说着。 杨子矜转过身,“想家了没?” “有点。”小兰微微闪躲这眼睛。 继而杨子矜又说道,“快了,明日,我便会找出杀害小云的凶手。” “真的?”小兰听后,眼睛闪着光。 她来皇城,就是不想让好朋友小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回到硕府,已经快到午夜,杨子矜已经靠在硕凌身上睡着。 看着睡熟的杨子矜,硕凌满眼宠溺,随即紧紧抱着她睡着了。 明日一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第二天杨子矜醒来时,硕凌已经不在屋内了,杨子矜知道其有事情要忙,便叫来江微,让其准备马车,前往刘叔医馆。 取药记录陌上已经找出来了,不过有一个疑点,药方丢失一味毒药,没有登记记录也没有人员进出记录。 杨子矜拿到后,眉头不由皱起,从记录上看,上面只记得乔姝拿过一次药,毒死小云的那味毒药,确没有记录,这样并不足以让乔姝认罪。 想到这里,杨子矜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先乱了乔姝的阵脚。 随即杨子矜便上了马车,去桃花三里接小兰出来。 这件事情小兰在场,再好不过了,毕竟小兰那时看到乔姝出入过小云的屋子。 待准备好后,杨子矜便让人去通知知府前去乔家。 此时乔彦霖同乔姝正在院子中晾草药。 突然有一群人直接闯入进来,乔彦霖不由没有紧皱,“林知府,这……这是出了什么事?” “乔太子,有人状告乔家小姐杀人害命。”林知府这时拱着手说着。 听到这里,乔彦霖眉头紧皱,不由看向乔姝,继而说着,“林大人会不会弄错了……” “有没有错,公堂上自然会见分晓,带走!”林知府说着,随即下令。 “爹……爹……”见状,乔姝不由慌乱起来,继而回头看着乔彦霖。 乔彦霖这时对管家说道,让他去请沈院长过来,随即其便跟在后面向公堂跑去。 “乔姝,你可知罪!”林知府这时一拍醒木,看着乔姝问道。 只见乔姝这时回道,“乔姝不知犯了什么罪!” “不知犯了什么罪?来,传证人!”林知府说着,继而向外面喊着。 随即小兰便同杨子矜一同走了进来。 乔姝看到小兰,心中不由已经,怎么会是她。 “证人小兰,你将当时的事情说一遍!”林知府这时说着。 随即小兰点了点头,便将小云前后的死因说了出来。 只见乔姝听后,不由笑着,“大人,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告她们污蔑!” “证据!”林知府这时说个。 随即师爷便将杨子矜呈上来的太医院记录递给乔姝。 乔姝看后一通辩解。 沈阳此时也已经来到了府衙门口,随即同乔彦霖一同观看这事情的进展。 所有的证据都让乔姝一一驳回,杨子矜正无奈只见莫离这时现在外面,“这里有证据!” 林知府也觉得事情一筹莫展,听到这里,赶紧让人把证据呈上来。 随即林知府让师爷将东西拿到乔姝跟前,乔姝看后,不由瘫坐下来,没找到蓝若惊将她给出卖了。 “乔姝,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林知府这时又一拍醒木,随即问道。 乔姝此时面无表情不再说话。 “压入大牢,听候发落。”随即林知府说着。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回到桃花三里,小兰便收拾好东西,向杨子矜告别,当初她便是为小云而来,现在害小云的人已经绳之以法,她也该回去了。 只见小月这时紧紧的抱着小兰,“小兰姐姐,我会想你的。” “小月乖,姐姐以后有空还会回来看你的。”小兰这时看着小月说道。 随即小兰走到杨子矜跟前,“多谢郡主相助,若不是郡主……” “不必客气,路上小心一些,到了建都要回信报平安。”杨子矜摇了摇头,继而随着。 小兰点了点头,便上了马车,离开皇城。 做完这些事,杨子矜不由松了一口气,现在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无事一生轻了。 只是不知道硕凌那边也么样了。 褚师未央登基也很是顺利,毕竟有硕凌护航。 不过褚师未央坐上皇位后,一改前状,便彻查贪官污吏,减轻百姓赋税,兴修学堂,朝中大臣听后都纷纷附和。 而褚师未央登位后,可谓是将朝廷上下来了个大换血。 不过这正是东陵百姓所想看到的。 待事情步入正轨后,褚师未央便向白霜霜示爱,让她做东陵的皇后。 没想到竟被白霜霜回绝了,理由是她想像杨子矜硕凌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这个皇上给不了,为了赢得白霜霜芳心,褚师未央竟写下保证书,今生只娶白霜霜一人!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杨子矜的肚子也逐渐变得大了起来。 而裴默宁总是拿着给小外甥送营养品,来硕府同江微套近乎。 杨子矜看在眼中。 天气逐渐转暖,杨子矜便提出出城踏青,准备促成裴默宁同江微二人。 到了郊外,杨子矜这时将裴默宁同江微支下马车,随即坏笑着看着硕凌,“就这里吧,够偏僻!” “一切都听夫人的。”硕凌嘴角一勾,继而说着。 继而杨子矜清了一下喉咙,“莫离,我们走。” 莫离听后,随即便调转马头向一旁跑去。 发现不对劲的裴默宁这时在后面叫道,“杨子矜,你给我回来……” “大哥,机会给你了,别让小妹瞧不起你……”杨子矜说着,声音渐远…… 裴默宁这时看着一旁的江微,随即用手抓了抓脑袋,“那个,我们去那边坐一下吧。” 江微点了点头,随即便走过去坐了下来,裴默坐在其一旁。 空气中弥漫这尴尬的气息,最终还是裴默宁先开口了,“其实……” “其实我从见到你第一次就喜欢你,你若是喜欢我,我们就在一起吧。”裴默宁鼓起勇气,一口做气的说了出来。 一旁的江微听后,眉头不由微皱,哪有人这么给姑娘示爱的,不过她的心其实早就被裴默宁打动,随即点了点头。 见江微点头,裴默宁一脸不相信,随即狠狠的在腿上掐了一下,很疼,不是做梦。 随即裴默宁一把将江微抱起来,在草地上转着圈,蝴蝶顿时飞舞。 到了皇城,杨子矜这时对硕凌说道,“我想看看桃花。” “随你。”硕凌点了点头,随即便让莫离向桃花林走去。 此时桃花开的正盛,花香弥漫在空气中,还有翩翩飞舞的蝴蝶,看到这里,杨子矜不由猛的呼吸几口空气。 走累了,杨子矜便坐到一棵桃花树下,依偎在硕凌的肩膀上,“你说,他们两人在一起了吗?” “与我何干!”硕凌冷冷的说着。 杨子矜这时撇了撇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哎呦……”杨子矜说着,这时叫了一声。 硕凌随即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踢我。”杨子矜这时皱着眉头指着肚子说道。 只见硕凌这时用手摸在杨子矜肚子上,随即说着,“要听话啊,不可以再踢你娘亲了,不然爹爹会打屁屁的。” 听到这里,杨子矜眉头不由皱起,这硕凌是不是太较真了些,不过硕凌说了后,肚子到时消停了些。 随即杨子矜看着硕凌,“我想看你舞剑。” 硕凌看着杨子矜宠溺一笑,接着拿起身旁的剑,走到杨子矜前面。 便在桃花林中舞动起来,霎时间,蝴蝶飞舞,花瓣漫天,如桃花雨一般,像极了爱情……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