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纷繁世界,莽莽乾坤,参禅悟道,修真欲仙者数不胜数,然则成仙者寡矣,至于秦皇汉武,贵为帝君,权势滔天,富贵无匹,机关算尽,求仙访道,遍寻不死仙药,终不能达其所愿,何也?非其人不得以成其事,无其缘何以成其仙,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果有仙缘登太极,逍遥宇宙乐悠悠。  本书要讲的是一介寒门子弟萧峰历尽劫数,苦尽甘来,偶得奇遇,奋发努力,终成正果。且看他是如何历尽艰险,饱经磨难,终于超凡入圣,跻身众仙之列,笑傲苍穹,御剑长空,降妖伏魔,修仙路上,美景怡情,靓女相随,给本就艰难的修仙之旅增添了几许浪漫的色彩,熔玄幻与仙侠于一炉,集言情与修真于一体,好戏连台,精采不断,触目引人入胜,一切尽在至尊剑仙。  歌曰:  九天御剑乐悠悠,驾雾腾云竟自由,不老人生非是梦,仙风侠骨谱春秋。  又一首:  神剑御风斩万魔,逍遥异界乐呵呵。澄清寰宇归真境,位列仙班耀汉河。  文中有关内容说明如下:  修仙等级:  一:练气期  二:淬体期  三:蜕化期  四:元婴期  五:小乘期  六:通神期  七:大成期  八:入圣期  九:临仙期  十:羽化期(成仙期)  以上每期都分十个境界。  炼丹者也分以下七个品级:  一:药徒。二:药师。三:丹师。四:丹王。五:丹尊。六:丹圣。七:丹仙。  以上各品级除了药徒之外,都有十个阶层。  混元一气功:又名天地混元一气功,是道家无上练功心法,由萧峰所在的师门碧云观开山老祖――八百年前的玄叶真人所创,其功力纯正,夺天地之机,蕴日月之华,至刚至正。  惊龙神诀:与惊龙神剑相应而生,是七百年前魔教教主(其自称圣教)无心老人所创,其上部秘诀是由萧峰的恩师见性道人所赐,其下部秘诀是萧峰从魔教的巢穴中偶然得之,这种神诀威力无穷,可以降龙伏虎,斩妖除魔,功参造化,有神鬼莫测之机,震天动地之威,共分六六三十六式。  惊龙神剑:萧峰的兵器,法宝,神器,由八百年前的名匠屈突通打造,其材料是冰山玄铁,后来被魔教教主无心老人偶然得之,融入万年魔兽的魔骸和魔血,剑身具有冲天的戾气,后来此剑被萧峰所得,好在萧峰所修练的混元一气功,对这种戾气有天然克制,所以萧峰才不至于走火入魔。  噬星大法:萧峰的师兄凌云之所擅长的功法。  凤舞九天神功:萧峰的师妹兼红颜知己伊春霞的独门功法。其所使用的法宝是天蚕朱绫。  霹雳剑法:萧峰的师兄韩山涛所擅长的功法。  惊虹十三式:萧峰的师兄凌云之所擅长的功法。  长春剑法:萧峰的师兄李慕秋所擅长的功法。  缚龙索:萧峰的师妹付瑶珠所持的兵器和法宝。  萧峰所在的师门碧云观共分五个香堂,按五行方位划分为:  西金堂,堂主:铁玄道长。东木堂,堂主:赤松子。南火堂,堂主:霹雳子。北水堂,堂主:浣霞仙子。  中土堂,堂主:了凡真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早年困厄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江南吴越之地有一青峰镇,镇东头有一个百十户人家的小村庄名叫萧田庄,顾名思义,这里住着萧姓和田姓两姓村民,这里民风纯朴,山青水秀,村前一条清澈的河流从东往西绵延数百里,长年水流不断,如一条玉带环绕村前,村后山脉连绵起伏,与道家圣地碧云峰遥遥相望,萧仁山就是这个村庄一个毫不起眼的村民,他生得体形消瘦,憨厚质朴的脸上布满绉纹,一看就是个老实本份的庄稼汉,年近五旬,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妻子吴氏宽厚仁和,家里有三亩薄田,夫妻二人长年耕作也只能勉强糊口,儿子萧峰已经满八岁,女儿萧瑶年仅五岁,因为家境贫寒,八岁的萧峰至今还没有上学,平日里帮父母做一些家务事,有时也跟随父母去田间劳作,村里有一个私塾,里面尽是家境较好的学生在那里上学,私塾先生名叫田文清,他多次叫萧仁山把孩子放到自己的学堂读书,但每次都被萧仁山婉拒了,因为贫穷他顾不上孩子萧峰的前程,田文清也只得暗自惋惜,可惜了这个颇具天分的孩子,本是读书的好苗子,却因为家境贫寒而白白地埋没了人才,田文清之所以这么惋惜,是因为有一天他无意中发现了萧峰这个孩子有着强烈的求知欲和不错的天赋。  这一天,萧峰早早地起床去山上打了一捆柴回来,和往日一样路过学堂的时候,他爬在窗口,看田先生讲学,田先生带着学生们念《幼学琼林》里面的文章,萧峰也跟着他们一起念,这个情景,田先生也看了多次,他暗自欣赏这孩子好学上进的精神,因此没有制止他偷学的行为,相反在心里赞赏这孩子强烈的求知欲,因此下课后,他走到教堂外,考较了萧峰一番,发现这个孩子颇为机灵而且博闻强记,对于听过的知识都能背诵出来,因而把他领到教室来,让他做为旁听生参加学习,只是教室里没有多余的桌椅,萧峰只得站在教室的最后排听课。  放学后,田先生告诉萧峰叫他明天早上带上桌椅来教堂坐着听课,萧峰回家后把先生的话告诉了父亲,父亲却表示反对,说什么没有给先生一文钱,怎好让孩子去听他的课,老实本份的父亲不仅不让萧峰去学堂,而且从此以后再也不许他偷学了,萧峰虽然是个孝子,平日里对父母亲的话无所不从,但这一次竟表现得反常,他没有听从父亲的话,继续忙里偷闲来学堂听先生讲课,父亲见他如此执着于学,劝阻了几次,见他依然顾我也只有听之任之。  从此后,先生授业的学堂里多了一位免费的学生,萧峰在先生的谆谆教导下,学业日益精进,因为他的读书的机会来之不易,因此也特别努力,比其他的孩子更加用功,他的成绩是全班最出类拨萃的,先生对他特别喜爱,与其他孩子不同,萧峰除了上课外,还要负责做许多家务事,比如砍柴打猪草喂养鸡鸭和猪,这些事他做起来无一不得心应手,除此之外,农忙的时候还要跟着父母亲一起去田地里劳作。他的勤奋令先生括目相看。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两小无猜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田先生有一个女儿名叫田敏儿,比萧峰小一岁,也在学堂里读书,虽然是女孩子,却也生性活泼,举止落落大方,在那个时代女子读书的很少,即使读书也不会放在一群男孩子一起,起初田先生只是在家里授予田敏儿一些《女儿经》之类的书,不想让她和一群野男孩在一起,但是拗不过女儿的强烈要求,没奈何只得让她在学堂里就读,于是在众多男生里出现了一个长相俊美,清新活泼小巧可人的女生。  田敏儿的到来,给原本沉闷的学堂增添了一些欢乐的气氛,男孩子私底下的话题离不开她,在这里,她象是一个骄傲的公主,她的一颦一笑都会吸引众多男生的注目,她也象一只欢快的百灵鸟,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尤其是她琅琅的读书声象潺潺流水,带着动人的旋律,拨动着众多男孩子的心弦,虽然她生性活泼,为人随和,与男孩子们打成一片,但与他人相比,她对萧峰却更加亲近,课业之余,她时常与萧峰在一起做游戏,说说笑笑玩得不亦乐乎。  这一天放学后,田敏儿与萧峰一起来到家乡的小河边,这里长年水流不断,河水清澈明净,河边上有许多光滑的鹅卵石,田敏儿光着纤巧白嫩的脚踩在鹅卵石上,欢快的笑声从她小巧红润的唇间溢出,她一边唱着母亲教给她的歌曲,一边在沙石上欢蹦乱跳,突然她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她走过去拾起来一看,笑得合不拢嘴,惊喜地叫道:“峰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走在后面的萧峰听到她的叫声,立马走了过来,看到在她圆润白嫩的小手中有一枚闪闪发光的粉红色小石子,萧峰说:“这石子真美,不知是否是宝石。”  田敏儿甜蜜地一笑,说道:“峰哥哥,你如果喜欢,我就把它送给你。”说着,她就把小石子递了过来。  萧峰摇摇头说:“这石子是你发现的,我怎么好意思要呢?你还是留着自己玩吧。”  田敏儿听了他的话,嘴巴一翘,赌气地说:“你不要就算了,我还不愿给呢。”说完,她一转身不再理萧峰了。  萧峰见她生气了,连忙跟上去陪礼,说了许多中听的话,她才转嗔作喜,与萧峰又快快乐乐地闲聊起来,直到傍晚他们才分手。  这一年的年成不好,遇上了百年难遇的旱灾,很多人家颗粒无收,萧峰的家里更是捉襟见肘,吃了上顿没下顿,萧峰经常饿着肚子听课,田敏儿虽然家境也不富裕,但她还是从自己的口里省出一些食物接济萧峰。  这天一早同往常一样,怀里揣着她母亲给的两个馒头,来到学堂,准备送给萧峰吃,可来到学堂一看,没了往日熟悉的身影,只见萧峰平日里坐着的课桌旁空空如也,她感到特别地失落,以至于上课的时候她都不能集中精力听讲,不停地向窗外张望,她的心神不定让她的父亲很恼火,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当堂提问,她恍若梦中一般,对她父亲的提问讷讷无语,她父亲田先生气得不行,当场就训斥她,她低下头,面红耳赤。  放学后,她不顾父亲一脸惊疑和愤怒的神情匆匆地跑向村东头,来到萧峰的家门口,田敏儿看到萧峰的家里铁将军把门,她心里一阵失望,但她还不死心,坐在门前的石板上等着萧峰回来,早晨母亲给的馒头依然揣在怀里,拿出来,冷冷的硬硬的,她感到腹中饥饿,但她还是舍不得吃,她想萧峰没有吃,自己也不吃,她要与萧峰分享,与其说是分享食物还不如说是分享一分快乐的心情。  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虽然消瘦,但在敏儿的心里却是那样的高大,充满力量和正气,记得那一次他舍生忘死的保护自己,心里就充满了温馨的暖意。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护花使者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烈日如火,田敏儿刚刚放学,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群浪荡子弟看到了她,如苍蝇闻到了腥味,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为首的一个胖小子嘴里喊道:“田妞儿,你慢走,让少爷陪你一程,几天不见,你出落得越发标致了,简直是迷死人的小妖精。”说着就大摇大摆地走到田敏儿的面前,伸出咸猪手,往她脸上摸去。  他轻佻的举动使田敏儿气愤不已,她怒不可遏地骂道:“滚远点,你这个臭流氓。”  哪知道他不但不收手,返而变本加厉,张开臂膀把田敏儿一抱,田敏儿羞愤满面,一边挣扎着一边骂道:“你这个禽兽,快快放开你的脏手。”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走在不远处的萧峰听到了,立即转身回来,他不可思议地看到眼前的一幕,义愤填膺,大声喝道:“无耻恶棍,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少女。”说着走上前来,飞起一拳,把那胖少打得鼻青脸肿。  胖少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地面上竟然有人敢动手打他,他父亲是这里富甲一方的大财东,这小子名唤张蕴,向来作威作福惯了,为所欲为,今天却被这穷小子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如何甘心,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呼喝一声:“兄弟们上,把这穷小子给我往死里揍。”  伴随着他的叫嚣,七八个半大的男孩一齐动手,恶狠狠朝萧峰围攻过来,面对着这群如狼似虎的恶少,萧峰面无惧色,鼓足勇气与他们缠斗,但终敌不过这么多人的围攻,被他们打爬下了,身上到处是伤,脸上也挂了彩。  田敏儿在一旁不停地哭喊道:“快来人啊,有歹徒作恶,寻衅闹事,要出人命了。”  终于有几个过路的人听到喊救声朝这里走来,恶少们一见有人走来立即作鸟兽散。  之后,萧峰在床上一连躺了好几天,这期间,田敏儿每日从家里拿来金创药,给萧峰敷上,半个月之后,萧峰的身体才复原,此后二人之间关系益发密切,伤势好后,萧峰又继续上学,那些落下的功课田敏儿给他一一补上,每天放学后,萧峰都护送着田敏儿回家,他殷勤备致地做敏儿的守护神,田敏儿也益发离不开他了,从那时候起,彼此之间慢慢地滋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田敏儿沉浸于往事的回忆中,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萧峰回来了,立即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温婉地一笑道:“峰哥哥,你总算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萧峰看到她清丽可人而甜蜜的模样,原本一脸愁云忽然明朗起来,笑道:“敏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敏儿温柔地一笑道:“你没有去上学,我为你着急,不知你遇到什么事,因此特意赶过来看你。”也难怪,四年来,不管起风下雨萧峰从不旷课,所以对于萧峰的缺课田敏儿不由担忧。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临别之际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听了田敏儿的话,萧峰欲言又止,脸上现出为难之色,他不忍告诉她,自己将要缀学,从此后与她天涯相隔,按照父亲的安排,他明日一早就要启程去碧云观做火夫,虽然他只有十二岁,却要做成人的事,以自食其力,给贫困的家庭减轻负担,现在家里没有米下锅了,与其全家人在一起饿死,还不如出去寻找活路,这是父亲告诉他的话。  望着田敏儿充满担忧而疑惑的眼睛,他不想隐瞒她了,直言不讳地说:“敏儿妹妹,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不能上学了,明日一早我就要离开家乡到碧云观去做杂务,我父亲已经跟观里的人联系好了。”  听了萧峰的话,敏儿泪水泫然欲滴,叹惜一声说道:“想不到哥哥就要远离我了。”说着从袖中掏出两个冷硬的馒头,递给萧峰说:“想必哥哥还没有吃饭吧,给你。”  看着那纤纤素手递来的两个馒头,对于萧峰来说是一种诱惑,从昨天早晨到现在他料米未进,只是吃了一些野菜充饥,这两个白中泛黄的馒头对他来说具有无穷的吸引力,但他还是咽了口唾沫说道:“妹妹,你留着自己吃吧,我不饿,我知道你自己也没吃,这么多天来,你都是省己待我,我内心感激,将来有一天如我有出头之日,一定不会忘记你一家子对我的恩德。”  “哥哥,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你先填饱肚子吧。”  萧峰望着田敏儿一脸的真诚,再也不好推却,从她的手中拿去一个馒头,张口就啃,一边吃一边说道:“妹妹,你也吃吧。”  田敏儿道:“我吃过了,不饿,这两个都是拿给你吃的。”  萧峰固执地说:“我知道你没吃,你不用瞒我了。”  任凭田敏儿怎样劝说,萧峰就是不肯接她手中另一个馒头,田敏儿娇嗔道:“你再不拿去,我可就生气了,今后再也不理你了。”  “不管你想不想理我,我们今后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听了萧峰的话,田敏儿终于忍不住了,泪水潸然而下,萧峰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止不住地怜惜,心里后悔不该说出这些让她伤心的话,虽然分手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但也不能这样直白,他心痛地走上前去,用手指轻轻地擦去她腮边的泪水,轻柔地说:“妹妹,不管走到哪里,我这颗心都会装着你,如果有空我会回来看你的。”  闻言,田敏儿感到一股温馨的暖流在心底流淌,但泪水却扑簌簌地落下,在温暖的同时,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悲伤萦绕在眉间心头,让她欲罢不能。  她转过身去,肩头一耷一耷的,默默地抽泣,萧峰不忍,温柔地劝慰多时,她才漫漫抑制悲伤,临走的时候强行把那颗剩下的馒头塞到萧峰的手里,说道:“明日一早我来送你。”然后深情地看了萧峰一眼,慢慢地转过身去,消失在萧峰的家门口。  翌日一早,田敏儿果然如约前来,手中拿着一个包裹,递给萧峰说:“哥哥,这是给你路上吃的干粮,如果省着吃,可以吃上三天,没办法我只能给你这些,这是我央求娘亲给你做的。”  萧峰感激涕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裹,所谓大恩不言谢,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民以食为天,在这灾荒之年,粮食意味着生命,如果不是至亲,谁会舍弃手中的粮食救济别人,而让自己饿肚子。从来不曾流泪的萧峰,此时竟然有了哭的冲动,就是一年前为了替田敏儿打抱不平被人打得那样惨,他也不曾流泪,但是此刻面对着田敏儿的关爱和慷慨赠予,他终于潸然泪下。平日里二人之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此刻离别之际竟然没有什么话说,虽然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  虽然不忍分离,但残酷的现实还是让他们做出痛苦的选择。  田敏儿目视着萧峰瘦小而倔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个年仅十二岁的男孩带着全家的希冀带着心上人的牵念,走上了一条未知的路。生命的旅途中等待他的是一条充满艰辛而坎坷的路。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山路迢迢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崎岖而陡峭的山路上,七名半大的男孩在一个身着黄色道服的中年男子带领下艰难地跋涉着,虽然有浓密的树荫遮挡炎炎的烈日,但还是感到闷热难当,口中渴得冒烟,随身携带的水葫芦剩下的水已经不多,萧峰几次拿起水葫芦,都放下了,虽然很想喝一口水解解渴,但还是凭着顽强的毅力控制住了,前面还有不少的山路,听带队的师傅说还有五十里的山路要走,此时如果把水喝完了,接下来的路怎么坚持下去,如此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有个男孩支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此时萧峰也感到两腿酸疼不已,如灌了铅一样沉重,领头的道士看到那个小孩实在支持不住了,说道:“大家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喝些水吃点食物,补充点能量,然后接着上路。”  话声刚落,七个小男孩如一滩泥一样倒下身来,口里喘气不止,萧峰靠在一棵大树干上,身体疲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若不是平日里久经考验劳作惯了,这身子早就倒下去了,他张开眼睛打量着一同来的另外六个男孩,只见先前倒下去的男孩年约十二三岁,仿佛跟自己差不多大,此刻正闭上眼睛,仰身躺在草丛中,胸部剧烈的起伏,看来他快要休克了,面色苍白,中年道士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来,从男孩的手边拿起一只还剩下半瓶水的瓶子,把男孩扶起来,漫漫地灌入他的口中,再从他腰间挎着的包裹里拿出一些干粮喂给他吃,如此折腾一番,男孩子终于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男孩的长相较为清秀,文质彬彬的,身体象萧峰一样单薄,他坐起来后,感激地看着面前的中年道士说:“谢谢师傅。”  中年道士不以为然地道:“不用谢我,我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而已,我不想在半路上出了人命,万一出现不测,我可担罪不起,真不明白普惠怎么会看中你这样的弟子,身体如此柔弱不堪,如何修道?”  他满是责怪的语气和轻蔑的态度使原本心存感激的男孩感到惶恐不安,噤若寒蝉地不再吱声。  这道士中等个头,体形稍胖,一脸冷漠和严肃,令人望而生畏,萧峰看了他也不由得打了个颤,心道好厉害的师傅,不知他在碧云观所掌何职,竟然如此严厉。  休息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道士面无表情地吩咐众童起程。  山势越来越陡,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行,沿途怪石嶙峋,不时出现参天古木,树丛中偶尔传来禽兽的叫声,令人心生寒意,萧峰与众童子走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虽然极其疲劳,但他们还是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去,一行人终于又走了大约十里的路程,天色越来越暗,幽暗的密林里传来的野兽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突然在前面出现了灯光,在这半山腰里突然发现了灯光,令这群孩子们欢呼雀跃,萧峰感觉脚下的步子轻松不少,大家朝着光明走去,在朦胧的光影下,出现了一座草堂,道士嗡声嗡气地说:“好了,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明日一早再继续赶路。”  说完领着孩子们走入草屋,草屋摇曳的烛光下有两名穿着灰色道袍的青年,看见中年道士忙起身施礼,其中一人道:“赵副堂主,你终于回来了,晚膳已为你们准备好了,请用膳吧。”说完那两个年青道士打量了一下随行的孩子们,对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就座。  中年道士首先入座,然后吩咐孩子们也各自就席,草堂后面靠近土墙有一个四方形的桌子,大家围着桌子坐了下来,不一会儿,两名青年道士端上了菜,看着热气腾腾的菜肴,众童的眼睛放光,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素菜却让他们有了如同美味佳肴般的诱惑,所谓饥不择食,在这群饥饿的孩子狼吞虎咽的扫荡下,很快就把这些食物消灭光了。  吃了这顿饭后,原本因饥饿和疲劳而难看的脸上终于焕发了几分神采,随后,这群孩子被安排在一个草席上休息,七个半大的孩子挤在一起,很快就酣然入眠。  清晨的山间,鸟儿清脆的叫声打破了山里的沉寂,金色的阳光透过门外的密集的树林洒在草堂中,映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清风拂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道士一早就把孩子们叫醒,又开始了第二天的征程,剩下的路更难走,陡峭崎岖的山路上铺满荆棘,不时听到扑通一声有人跌倒,萧峰一身在家里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已经被挂得支离破碎,如同一个小叫花子,其他的孩子也都象他一样狼狈不堪,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了,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快点走完这条通往碧云观的山道,萧峰鼓足勇气,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拾级而上,随着脚下步子的延伸,目标益发接近,他的心情开始激动起来,马上就要看到了向往已久的碧云观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无奈体力透支太多,每走一步都感觉特别吃力,有两个孩子终于忍受不住了,不顾道士严厉的目光,象一团烂泥一样瘫倒在地,道士不停地喝叱,可这两个孩子看来真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无论他怎么喝骂,这两名孩子都躺在草地上没有动静,道士皱了一下眉头走上前一一把他们扶起,可是刚扶起来,他们又倒在地上了,象是无骨的软体动物,没奈何,他只有吩咐孩子们再歇息一下。  阳光静静地洒在草地上,各种不知名的野花灿然绽放,微风的吹拂下,它们尽情的舒展着曼妙的身姿,流光溢彩,花气芬芳,尽管周围的景致如此美丽,但这群疲劳过度的孩子可没有心情欣赏,萧峰浑身象散了架似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散发着泥土气息的小草把他温暖地簇拥着,舒适而令人迷惘,闭上眼睛,微风拨动树枝,悉悉索索地声音在耳边响着。渐渐地天地间只剩下细微的鼾声和风吹草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道士不耐的叫声打破了孩子们的清梦,这群睡眼惺忪的孩子们很不情愿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呵欠,兑着水,吃了一些干粮,又开始了艰难的跋涉,睡了一个觉,吃了少许食物,精神和体力得到些许恢复,剩下的路虽然更加崎岖,但孩子们还是坚持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眼前现出了一栋栋青砖红瓦的房子,其间有两栋房屋与周围的房屋有所不同,檐牙高啄,气势不凡,粉红的硫璃瓦,宽敞的门庭,高大的屋宇,彰显豪华和气派,纵横交错的石级在眼前延伸开来,萧峰心里一阵欢呼,终于到了,我心中向往已久的洞天福地,此时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只是作为一个佣工而被招来这里的,所谓少年心性,充满好奇和憧憬,全被这充满神奇传说的世外仙山所吸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尴尬处境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远远望见几个身着黄色道服的人朝这里走来,其中一个瘦长身形的道人边走边道:“赵师弟,你总算回来了,让我们大家好等。”  “吴师兄,你倒是落得清闲,这个苦差事真不是人做的,你看我这一身衣衫可是全被汗水浸透了,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也不知经过几遭。可恼的是这群小孩还沿途磨磨蹭蹭,弄得我到现在才回来。”  “赵师弟,你就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了,掌门师伯派你去招收贤才可是看得起你,你怎么反而抱怨起来?”  “吴师兄,你有所不知,这搜求良才的差事可不轻松,我走遍大江南北好不容易找到几个根骨较好的少年,不是父母不同意,就是爷爷不舍得,无奈何只有找到这么几个次一点的来凑数,何况其中有一个还是来做火夫的。”  听了他的话,一旁站着的萧峰脸上一红,不禁低下了头,一脸的愧色,是的,这六个孩子都是来修道的,只有我是例外,只是充做火夫,自觉低人一等。此刻他觉得无地自容,头低得恨不能钻到裤裆里。  跟随着吴姓道士一起来的那个较胖的道士插言道:“赵师兄,辛苦你了,快去守静堂歇息一下吧,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安排。”  “如此甚好,钱师弟,此间事就交给你了。”赵姓道人说完就转身朝前面那处较为华丽的屋子走去。  钱姓道人走到这群孩童面前,目光从这群站成一排的孩子们面上掠过,清一清嗓子说道:“孩子们,你们是本观招收的第八十二代弟子,今后你们将接受最好的修为指导,你们将作为后起之秀得到着力栽培,只要努力谁都有希望得到天地造化之功,希望你们不负所望,能光大我碧云观门楣,成为一个杰出的修道之士。”  “谨遵师傅教导。”一阵稚嫩的声音参差不齐地答道。孩子们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只有萧峰一脸的尴尬,低着头一声不吭。  钱姓道人注意到他反常情绪,走到他的面前问道:“小兄弟,你怎么闷闷不乐,难道你不愿意来这里学道?”  萧峰低着头,呐呐地说道:“师傅,我是被招来做火夫的,不在修道之列。”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情绪如此低落,不要紧的,只要你工作干得出色,仍然有修道的机会的。”  钱道人说完走到队伍的面前,继续说道:“现在你们跟我去寝室,休息一下,晚上去你们寝室左边的厨房用餐。”  说完钱道人率先走向靠近左手边的一栋简易的房屋,孩子们尾随着他进入屋内,只见屋内正中央空地上铺着一张张芦席,席上空空如也,显然这是一个临时安排的住所。  孩子们各自找到自己的铺位,然后躺下就睡着了,只有萧峰辗转反侧,不能成眠,虽然现在他们被安排在一起,不久后这群孩子就会有更好的去处,只有自己没有出头之日,心里的悲哀让他第一次有了寄人篱下的感慨,虽然以前家里穷,但至少还有自由,现在到了这里会有许多规矩约束,而且还要做一些卑贱的事,作为一名火伙是被人瞧不起的职业,休想得到名师的指点,刚来时的希望和憧憬全被打破,就因为刚才暂短的训话,让他心里彻底凉到谷底。他不禁想起自己的家,想起父母亲还有年仅九岁的妹妹,以及田敏儿,他多么不想离开他们啊,可是生活所迫,不得不顺从命运的摆布,离乡背井来到了这座道家名山,如果是修道倒也不错,可惜未来之前,他的命运就已经定下来了,做一个永无出头之日的厨房伙计,如果不是因为贫穷,谁愿做这苦差事,他七想八想,脑子纷乱如麻,好不容易睡着,突然觉得有人推搡他,他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这个搅扰自己清梦的人,听他说:“兄弟,晚餐的时间到了,去吃饭去吧,我们大家都等着你呢。”  这是一张朴实而充满活力的脸,令人望之可亲,他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道:“谢谢你提醒,不知你姓什名谁?今年贵庚”  “我叫韩山涛,今年十二岁,八月生人。”  “哦,你与我同年,月份比我大。”  “那我得叫你师弟了,请问你的贵姓大名。”  “免贵姓萧名峰。”  “萧峰师弟,我们去用膳吧。”  “好的。”  萧峰跟随着他们一起来到食堂,吃过饭后,他们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小朋友开始闲聊,通过聊天,萧峰大体了解了这群小同道的来路,那个先前叫喊他起床的男孩韩山涛的家离自己的故乡不远,出自书香门第,因父亲不幸早逝,孤儿寡母受到族人的欺凌,恰逢赵道人去他们那里招收弟子,在得到母亲的许可下,离乡背井,来到这里修道。其余的五个人,一个叫张欣武,一个叫李慕秋,还有三个分别叫凌云之,钟兴民,古应芬。通过序齿,萧峰知道他们的年龄都比自己大,因此管他们叫师兄。  果然不出所料,三天后,其余六名弟子都被分配到各个门下修道,只有萧峰被安排到伙食堂做一名身份卑贱的伙夫,虽然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但临到分手时萧峰还是感到一阵悲哀袭上头,内心充满了苦涩,他含泪与众道友分手,彼此互道尊重,然后他来到属于自己的岗位。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仗义执言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作为一名默默无闻的火夫,有着做不完的事,从早晨忙到晚上,这其间没有一点空闲,又是砍柴又是挑水,什么重活累活都分配给他做,一日下来,他累得腰酸背痛,晚饭也吃不下,回去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直躺到第二天一早天朦胧亮,又被主管伙食堂的内务管事叫醒了,继续重复昨天的事务。  烈日炎炎,火红的太阳炙烤得路边的野草低下发黄的躯干,萧峰挑着满满两桶水在路上踯躅而行,他瘦小的身体摇摇摆摆地非常吃力,这已经是他挑的第十二担水了,一路上他顽强地走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他的身边匆匆走过,他睁大好奇的眼睛看着这个人,只见此人面若重枣,年若三十来岁,一双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虽然衣衫褴褛,却一点也没有猥琐之色,奇怪的是此人双手提着两只尖底的木桶,硕大的木桶里面装满了水,而此人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脸不红气不喘,大步流星地走着,这种神力让萧峰看到咋舌,满肚子疑问充斥他的心头,为何要使用这样的木桶提水,沿途不得休息,只能一口气把它提到水缸里,而古井与水缸之间的距离足有一里路长,是谁要这样折磨他,是他自己要这样,除非他有受虐狂,如果是别人让他做,就显得太狠毒了,太没有人性了。  因为好奇,萧峰把担子放下来,怔怔地看着这个中年人,从他身上破旧的道袍可以看出此人是一个道人,中年人也注意到他了,双手提着木桶停下脚步转身打量一下他,然后又继续朝前迈去,萧峰不可置信地看了那人好一会,直到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去的方向与自己不同,他是奔着那高大的屋子里去的。  接下来的几天,萧峰都看到了他,他一如既往地以奇怪的方式提水,而每一次他都表现出心甘情愿的样子,实在令人不可思议,萧峰几次都想问一问他为何如此折磨自己,但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他毕竟是新来乍到,不敢多管闲事,可是几天后,他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  那天,他亲眼看到一个歪嘴道士凶巴巴地走到正在提水的褴褛道士面前,大声斥责道:“你怎么屡教不改,昨天晚上又跑到哪里去了,看来这些天受到责罚还不能使你省悟,今天你必须挑满五十桶水,否则就不给你饭吃。”  那衣衫褴褛的道士低头默不作声,面对着一脸凶恶道士的训斥毫不置辩,萧峰见此,一股不平之气油然而生,放下肩上的担子走上前说道:“你这位道人太不通情理了,如此折磨一个同门中人,你不觉得羞愧?”  “呵呵,你是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竟敢多管闲事。”  他一脸的不屑,让萧峰气不打一处来,握紧拳头直视着他说道:“路见不平旁人踩,出家之人当以慈悲为怀,怎能如此心地歹毒,折磨同门。”  “好小子,你胆子倒是奇大,竟然管到道爷头上来了,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说完这道人竟然挥手就是一掌,打在萧峰的脸上,当即就起了五个血红的掌印,萧峰捂着脸,耳中嗡嗡直响,头脑里晕晕沉沉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此时原本面色平静的破衣道士突然生出怒意,紧紧盯着歪嘴道人说道:“你怎么欺负一个小孩,你还有没有人性。”  歪嘴道人无视他的愤怒,轻蔑地一笑,说道:“嗬嗬,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山了,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都想造反吗?”  褴衣道人面色青紫,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粗壮的臂膀上青筋暴露,凌厉的气势让歪嘴道人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两步。  褴衣道人哗地一声把两桶水泼在地上。  歪嘴神情一愕,面现惊慌之色,再次向后退了两步,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地青光剑握在手中,蓄势以待。  哪知褴衣道士却没有理会他,走到萧峰的面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说道:“小兄弟,你不用紧张,有我在,他不敢再欺负你了。”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只绿色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些黑色的粉末,从萧峰挑来的水桶里用手舀出一些水,把药粉调一下,敷在萧峰的脸上。  萧峰原本火辣辣的脸上顿感丝丝凉意,剧烈的疼痛也迅间缓解,他感激地看着褴衣道人说:“谢谢师傅!”  褴衣道人头一摆说道:“小兄弟不用谢我,我反倒要谢谢你呢,你是因我而受伤,你这分情我领了,今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完他站起身来,提着两只空桶甩开膀子,大踏步的走去,看也没有看那严阵以待的歪嘴道人一眼,歪嘴恶狠狠地瞪了萧峰一眼,转身悻悻地离去。  萧峰无辜受到凌辱,心里气愤填膺,但也无处申诉,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地位低贱的杂役,在这个道观里没有人会在意他,命象狗一样贱,当晚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身体虽然又酸又痛,但更痛的是他的心,他再一次意识到这里虽是道家圣地,但仍然充满了危机和险诈,自己的生成权利随时都会被别人剥夺,所谓弱肉强食,这里跟俗世没有区别,一切全凭实力说话,他发誓一定要学到本领,不仅要保全自己而且要替天行道。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忍辱负重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接下来,一连几天没有看到那个褴衣道人,萧峰有种失落感,他不禁为褴衣道人担忧,难道是因为他的行为再一次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他向厨房里一个姓白的伙计打听,那伙计也不知道,白姓伙计姓白名羽,他来这里已有五年了,年约二十来岁,为人老实憨厚,平日里他时常照顾萧峰,萧峰不能完成的任务,他帮他代劳,萧峰也对他颇为尊重,白羽与萧峰睡在一间草房,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萧峰都会听到他的叹惜声,萧峰原以为他是因为白天太累了,因此晚上因身体疼痛而唉声叹气,后来慢慢地从他的口中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他一直在心恋恋地回忆心上人,原来他在家里订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女子,他在庙会的时候曾见过她一次,她的温柔和恬静让他忘不了,从此他的脑海里时常浮现那女子的倩影,原本以为过不了多久,就会顺利地把她迎娶到家,哪想到事实不如人意,那姑娘不幸被一个恶少看中,恶少家里有钱有势,平日里欺男霸女,只要他看中的女子都会千方百计地把她搞到手,在他的百般引诱下,姑娘的父母终于受不了银子的诱惑,撕毁前盟,把女儿许给恶少作小妾,那姑娘嫁过去没有一个月就死了,看来她在那里一定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因而在花季之年就含恨而终,从此白羽就象失了魂一样,对人生彻底失望,终于他忍受不住,出家来这个道观做了一名火夫。  萧峰听了他的叙说,心里也替他感到难受,他不由想起师妹田敏儿,敏儿不知现在过得可好,晃眼间,离开家里已有半年的时光,在这半年里,眼前时常浮现他美丽的倩影,自己在这里受苦受累,为的是报父母之恩,还为了让她将来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实太残酷了,每日里承受这繁重的体力活,换来的只是月薪半两银子,这么慢慢累积,如何才能使生活发生改观,想到前程,萧峰不禁感到气馁。  草堂中白羽叹息之声刚过,萧峰叹息的声音又起,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连叹息的声音都是那么相似。白羽想不到年龄只有十二三岁的萧峰竟然又有满腹的忧愁,他还以为萧峰是因为白天受到了别人的殴打而难过,殊不知他会是想到前途而感到悲观,因感前程渺茫而愧对心上人。  次日一整天,萧峰干活的时候都是魂不守舍,他的眼睛四处观望,希望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一直到晚上都令他失望,终于他还是没有看到褴衣道士,他很想走到那座大观堂去看看有没有他,但他终究还是放弃了,他刚来的时候就被再三告诫不能随意走动,如果犯规一定受到严惩,他可不想惹是生非,他强压着心头的渴望,没有迈出那一步。  三天后,萧峰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他比之前更消瘦了,原本黑红的脸膛憔悴了一些,看来他真的受了惩罚,远远地萧峰看到他手里仍然提着那两个尖底的木桶朝自己走来,他兴奋地朝他奔去,口里喊道:“师傅,怎么这几天没有看到你?”  褴衣道人朝他温和地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亲切地道:“小兄弟,有劳挂念,我无事。这几天只不过受罚闭门思过而已。”面对着萧峰焦虑不安的神情,他不得不撒谎,其实所谓的闭门思过是头上顶着一百来斤的巨石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这种思过若换作凡人不被石头压断腰也会被石头压断脖子。  “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色不好,一定又受到了恶人的欺负。”  “小兄弟,不要乱说话,被人听到不好,这里都是同门兄弟长辈,真正的恶人还是很少的。”  褴衣道人不以为然地说道。他的神态一点也看不出受到了什么委曲,脸上盈满了笑意。  听了他的话,萧峰原本焦虑不安的神情有所缓和,他说道:“师傅没事就好。”  “没事没事。”褴衣道人一边说着一边朝萧峰走来,走到他的身边对他低声耳语道:“今天晚上点灯时分你去这后山的竹林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  萧峰点点头说道:“好,晚辈遵命。”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师徒情缘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迷蒙的夜色中,一个瘦小的身影借着朦胧的月光走向屋后的竹林,月色如水,柔和地洒在地上,几声蛩鸣,让夜色显得更加静谧,一阵微风吹过,树枝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褴衣道人的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萧峰的面前。  萧峰急忙躬身施礼道:“师傅,小生这厢有礼了。”  褴衣道人一摆手说道:“不要那么文绉绉的,我平生最讨厌这些虚礼,出家之人岂能效那些酸腐的儒生,扭扭捏捏,应当落落大方,不拘世俗之礼,吾名见性,乃至性至情之人,坦荡来坦荡去,今天叫你来此,欲授你修道之术。”言毕,从袖手掏出一卷泛黄的书,递到萧峰的手中,说道:“这是一本修道秘芨,你日后照此勤加修练,一定会有所补益,我看你天庭饱满,额广而丰,目露精光,根骨颇佳,是块修道的好材料。”  “谢谢师傅垂爱,弟子何幸之有,能得此造化,当终身陪侍左右,聆听教诲,但有驱驰,无不应命。”萧峰跪在地上,一边叩首一边恭敬地说道。  “说了,不要行这些虚礼,你偏要我行我素,如果继续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听了见性道人的话,萧峰尴尬地站起身来,讪笑着说:“既然师傅不肯受拜,小生也不敢勉强了。”  “什么小生小生的,我不是你的先生,你也不是我的学生,何来小生之说。”见性道人摇摇头笑道。  “既然你传授我的道学,你就是我的师傅,我当以师傅相称,以弟子自称。”萧峰胀红了脸,坚持道。  “看来你是个读书人,学了不少儒书,中毒至深中毒至深啊,今日你既为我门下弟子,当一改恶习,不要学那些腐儒,让人齿寒。”  “师傅,儒学有何不好?”  “儒学尽是些酸腐的说教,禁锢思想,误人子弟,不可效仿。”  听了他的话,萧峰一脸不信,但没有表示反对,毕竟他是自己授业恩师,不可太拂了他的意。  “今天叫你来此不是跟你讨论这些,我先教你怎么打坐,运气修道,修道贵在固本,固本务必练气,使体内浊气排出,清气畅流,化为阳元之气,使丹田阳元充沛,气脉畅行,精气旺盛,从而达到强筋壮骨之效。此为修道第一期,第二期淬体,每三期蜕化期,第四期元婴期,第五期小乘期,第六期通神期,第七期大成期,第八期入圣期,第九期临仙期,第十期仙境期,羽化成仙,达仙人之境,夺造化之功,秉天地之灵,成不死之身,法力广大,道术无穷。我这卷秘芨只有六期的道法,即便只有这些,只要你学会了也足以睥睨天下。现在我教你打坐吧。”  见性道人娓娓而谈,萧峰如痴如醉,想不到修道竟可以真的成神仙,他心里不竟向往之,眼里燃烧着激情的火焰。  接下来,见性道人着手指点他打坐,此后每天吃完晚饭后,萧峰就来到这饭堂的后山,坚持不懈地打坐练气,见性道人也每日必到,为他指点迷津,如此过了一个月后,萧峰只觉得腹内隐隐流动着一股清明之气,直冲丹田,每日里做事也不再向从前那样容易疲劳,精力比之前充沛了不少。  这一天,见性道人指导完他打坐后,对他说:“小兄弟,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再也不能来陪你了,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今后你能否修成正果一切全凭你的造化了,我现在受师命去执行一项任务,明日一早就要离开这里,少则一年,多则两年不能与你见面,你自尊重吧,我回来后再来看你,到时候我可要考较一番你的功课,希望莫令我失望。”  萧峰听说他要离开自己这么久,心里不由滋生沉重的失落感,他一脸不舍地看着见性说:“师傅,你怎么好端端地就要离开我了,而且一走就是这么长的时间,弟子心里很是难过。”  “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但师命难违,我必须走一趟,至于什么事,回来再告诉你,此事关系着我碧云观的机密,暂时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独自保重吧,好生修练,我完成任务后即刻回来。”  说完,见性转身离去,他高大魁梧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萧峰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人狐之缘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此后,萧峰每日傍晚时分坚持打坐练气,日子悄悄从指间溜过,不知不觉间又过了一个余月。  这天打坐后,萧峰感觉整个人都比之前轻松多了,做什么事都觉得浑身是劲,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他张开眼睛四下里警觉地瞧了一会,确定没有人在附近,从怀中掏出那本泛黄的书,书的首页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大道无形,万法归宗。道法自然,混元一气。”十六个狂草大字,字体柔中有刚,刚中带柔,令人看后感觉一股飘逸凛然之气扑面而来,他翻开扉页,第一章书目载着:练气第一层,第二章载着:练气第二层,依此类推,直到第十章载道:练气第十层。他照着书上的指点,开始练气第二层的境界,记得师傅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切不可贪功冒进,急于求成,欲速则不达,一定要依序练道,否则有可能会导致走火入魔,气血倒流,恐有性命之忧。师傅在告诫这些的同时,还提醒他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他身怀此书,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因此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让人发现他暗中练道的秘密,更不敢把此书轻示于人,每日里他来这里修道都会留心是否有人跟踪。  师傅走后,他重新找到了一个僻静之处,这里是一个山洞,洞口都被乱草遮蔽,他是无意中找到这处洞穴,洞里似乎以前有人住过,里面干燥通风,一点也不潮湿,洞的正中央还有两只石凳一张石桌,他从怀里拿出松树枝点燃后,就开始看书,认真体会书里的内容,虽然内容艰涩难懂,好在旁边有注释和插图,所以他仔细揣摩后就能融会贯通,照着书里的提示,他开始着手练第二层的功法,如此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他就站起身来,拿起火把,走向洞口,先探头向洞口外看去,见四下里无人,吹熄手中的松火,然后悄悄地出洞,他可不敢在这里呆得太久,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  就这样坚持不懈地练了一个余月,他的第二层境界已领悟得差不多了,但还不能熟练掌握,果然师傅说得不错,越到后面越难练,这第二层境界比之第一层要难练许多,他只得耐下心来认真修练。  这一天晚上,他象往常一样吃完晚饭,华灯初上之时,来到后山。朦胧的月光下,树影重重,和风吹拂,树枝婆娑起舞,发出沙沙的声响,幽暗而阴森的树林里,不时传来鸟兽的叫声,时而有一两只山鸡或是野兔之类的动物从他的眼前一掠而过,自从练功后,他的胆气也增加了不少,一点也不害怕,他一如既往地从容地走在后山的小径上,突然发现不远处的草丛中似有一物发出莹莹的光来,他好奇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物,脚步迈近时才看到这是一只通体洁白的小狐狸,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拭着用手抚摸一下它,感觉它浑身颤粟,手中有粘乎乎的感觉,借着月光他能分辨出这是血液,原来小狐狸不幸受伤,他把小狐狸从地上抱起来,小狐狸睁开晶莹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透出痛苦的神情,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瓶子,从里面倒出些许药粉洒在小狐狸的伤处,然后把小狐狸带到洞里。  次日他从厨房里拿出一些食物和水喂给小狐狸吃,在他的精心呵护下,不几天小狐狸的伤口就结了痂,它终于能站起来走动,但是它似乎不愿意离开他,跟随在他的身前身后,形影不离,吱吱地叫着,目光亲昵地看着他,似乎在与他交流,可惜的是萧峰一点也不理解它的意思。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灵狐报恩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一天,象往常一样,萧峰晚上来了山洞里,发现小孤狸不见了,他四处寻找,心里感到奇怪的同时不免有丝丝的失落感,与小白狐相处日久,竟然有了感情,此时没有见到它,心里空落落的,他四处寻找也没能发现它的踪影,正在他大感失望和沮丧的时候,小白狐突然从洞口处走来,它的口中含了一枚花状物,它走到萧峰的面前,摇着尾巴晃着脑袋,把那花状物放在萧峰的面前,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  萧峰盯着那物出神了一会,突然他露出惊喜的眼神,心里一阵激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紫灵芝,他抚摸着小白狐,心想不知这棵灵芝有多少年轮,他之所以认出这是棵灵芝,还是因为他小时候跟随父亲去山上采过药,对灵芝留下深刻的印象,在村里父亲也算得上半个郎中,他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从小就经常跟爷爷一起去山上采挖药材,为的是能够卖点银子以补贴家用,俗话说靠山吃山,村子里四周有许多山脉,其间不乏奇珍异草,所以萧峰从小就对这些药材有所涉猎,能辩别很多草药,并对它们的功用有了一知半解。  确认这是棵灵芝后,萧峰不竟感叹于狐狸的知恩图报,并且惊叹于它的聪慧,想不到它能找到这么珍贵的药草,萧峰把那棵灵芝拿回去,熬成汤喝下后不久,感到全身暖乎乎的,他盘膝而坐,试着练气,只觉一股真气在体内源源不断地奔涌,顿感四肢百脉舒畅无比,整个人就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想不到这棵灵芝竟然有如此奇妙的功效,殊不知这是棵可遇不可求的珍贵无比的千年灵芝,小狐狸是从碧云峰的出岫崖中采摘的,自古以来,那里都是人迹罕至的世外之地。  这棵灵芝对于萧峰的修练有着非同小可的推波助澜的作用,在日后的修练中萧峰越发感到轻松自如,体内真气奔涌,源源不绝,如滔滔江水,贯通七经八脉,通体舒泰,酣畅淋漓。  为了表示感谢白狐,萧峰给它做了一顿美味的红烧子鸡,小狐狸吃得津津有味,从此也更加粘他了。  因为萧峰的任劳任怨,最近他被主管后勤的总管调到后园里做一个花童,他负责侍弄花草,这些花草皆可入药,是炼丹的材料,因此总管李明再三叮嘱他一定要用心侍候,不可糟蹋这些宝贵的植物,萧峰对新任的职务也很上心,认真做好每一件事,他不仅要给这些花草浇水施肥而且还要给它们剪枝除杂草。  小白狐吃了他亲手做的红烧子鸡后,越发离不开他了,连晚上睡觉都要钻进他的被笼,面对着狐狸的亲昵举动,萧峰也听之任之,渐渐地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一望无际的坡地上种了许多药草,红的象霞,粉的象雪,白的象云,赤橙黄绿青蓝紫,五颜六色,绚丽多姿,异彩纷呈,萧峰望着这些花草在自己的精心侍弄下,茁壮成长,长势如此之好,心情也象这绽放的花儿一样舒畅,他挥动着花锄,给这些花儿除去杂草,其中有些看似草的药材当然也要象花儿一样爱护,近来他受到了万药师的点拨,对这些花草又有了更多的认识,对于它们的栽培技术也掌握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些花草的药用价值还不是十分明了,对于少数此前从未见过的花草更是感到好奇,他虚心地求教万药师,万药师是一位年约五旬的男人,他平日里沉默寡言,除了教会萧峰必要的栽培技术外,其余的话他从不与萧峰多说,萧峰如果问了一些题外话,他就头一摆,一脸不屑的样子,说道:“这不是你该问的话。”然后转身到一边去。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没奈何,萧峰只好自己去琢磨,这种局面持续了很久,终于有一天打破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药童生涯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天,万药师兴高采烈地把萧峰找来,领到一棵草面前,指着它说:“这种药草很难成活,没想到在你的侍弄下长势很好,我可从来没有教你栽培它的技术,你是如何得知的?”  萧峰淡然地答道:“我小时候听父亲讲的。”  “奇了,你父亲怎么知道这药草的栽培方法?”  “我父亲曾跟随我爷爷学过一些医药知识。我爷爷曾是一名土郎中,可惜我父亲不愿继承他的衣钵。”  “如此说来你的医药知识是祖传的,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你知道这株草叫什么名字吗?它有何功效?”  萧峰立即答道:“它叫紫荆草,紫荆草有化血祛淤除腐生肌疗疮解毒之功效。”  “你如何知道这些?难道也是你的父亲告诉你的吗?”万药师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峰,这种药草他可是从来没有有告诉过萧峰,不想他不但认识而且对它的功用了解得很透彻,因而好奇地问道。  “我自幼跟父亲一起上山采药,父亲告诉我的。”萧峰漫不经心地答道。  万药师接下来指着一些其他比较冷门的花草问萧峰它们的名称和功用,萧峰一一答来,丝毫不错。  万药师张开惊奇的目光看着萧峰说道:“看不出来,你对草药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见识,我倒是看走了眼,从今往后你就跟我学炼丹,我去跟掌门师兄说一下,把你调到我的身边来,你意下如何?”  “有此造化,弟子求之不得,谢谢万师傅提携,请先受弟子一拜。”听了他的话,萧峰欣喜若狂,激动地跪了下来,口里连忙说道。  万药师捻着颌下三绺山羊胡须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此事还没有定下来,你怎么就行师徒之礼了,我还得请示掌门师兄呢。”  说着他走上前把萧峰从草地上扶了起来。  萧峰恭敬地说道:“弟子何德何能能得到师傅的垂亲,真是三生有幸。”  “快快请起,我虽有意栽培于你,但不知是否能过了掌门师兄那一关,历来我门下弟子都要要求极其严格,没有掌门的首肯,即使资质再好也不能成为我门下弟子的,药师也有很多讲究,要求对草药有很充分的认识,有浓厚兴趣,并且有先天的禀赋,才能入门深造,这一门与其他的门类相比更注重学问,历来不管是哪个门派,鲜有药师,药师的级别也很多,共分十级,十级之后就是丹师,丹师之后就是丹王,丹王之后就是丹尊,丹尊之后就是丹圣,丹圣之后就是丹仙,每一层都有十个级别,也就是十个境界,我们碧云观丹药一途只有道行达到丹王境界的,在这一门如要出类拨萃,实在不易,除了要辨认各种草药,熟悉它们的功效外,还要懂得制丹的技巧,也要有相应的法宝做为炼丹的法器,一般的丹师只能炼成次品的丹药,而且浪费极大,而上品丹药成功率极其低下,对于一般的丹师来说,是很难炼成的,即使十级丹师其成功率也几有百分之三十左右,而这种丹药的材料又是极其珍贵的,浪费了很难找齐,因此对于丹药的提炼各个门派都要有严格的规定,没有取得相应的资质,是不允许制丹的,如果破坏了这个规矩,不论是谁,轻则扫地出门,重则处死,所以从事这一行必须小心谨慎,切不可贪功冒进,安守本份才是正理,好了,我本不该跟你说这许多,但为了使你有所准备,使你明白这项职业的艰难,才跟你说这么多,你现在还愿意当一名丹药师吗?”  万药师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然后征求萧峰的意见。  萧峰聚精汇神地听了他讲了这些道理,心中不仅不害怕从事这项职业反而向往之,因而说道:“谢谢师傅给我提供这么好的修练机会,即使前面困难重重我也一往无前,决不退缩。”  “好,你很有志气,而且颇具丹药的天赋,就冲这些我也不想埋没人才,我今天晚上就去掌门师兄那里请求收你为徒,明天一早你在这里听我的消息。”  说完万药师就转身朝山下走去,萧峰望着他矫健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表。  翌日一早,萧峰早早地背着花锄来到了园圃,一边给花木锄草一边等着万师傅的到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万药师姗姗来迟,萧峰看到他来了,立即停下手中的活,把花锄往地上一放,对着万师傅行了一个弟子礼,说道:“万师傅早!”  万师傅捻着颔下三绺胡须说道:“孺子可教也,昨晚我跟掌门师兄讲了,请求收你为徒,掌门师兄还算不错,答应我的请求,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正式弟子了,算你小子造化。”  “多谢师傅青眼相待,弟子一定谨记师傅恩德,发奋努力为师傅争光。”萧峰顿首道。  “既然你我师徒有缘,我当把平生所学尽授于你,你须努力,我平生只授了两个徒弟,第一个徒弟虽然资质不错,可惜不学好,犯我门规,被我逐出门下,希望你不要跟他一样,令我失望,为了防患于未燃,你必须在我的面前立下重誓,答应不违吾命,谨守门规。”  “弟子谨遵师傅教诲,断不敢丝毫有违,如有违逆,甘愿接受最严厉的惩罚。”萧峰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发誓道。  接下来,万师傅对着跪在地上的萧峰宣读门规,念完后,他问萧峰可曾记牢了,萧峰点点头说:“弟子记住了。”  “既然记住了,你背诵一遍给我听。”  萧峰从容不迫地把他所讲的一共二十条门规全部背诵出来。  万师傅不由得为他惊人的记忆力所叹服,但他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希望你不只是记住这些,而且要谨守这些规矩,你起来吧,我相信你不会象你的师兄一样令我失望。”万师傅抚了一下萧峰的背,郑重其事地说道。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聪明的小狐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清晨,雾气缭绕,一人一狐走在弯弯的山路上,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洒在他们的身上,映下斑斑点点的金色的光环,小狐银白色的皮毛在阳光下象一团洁白的云朵,它轻灵的身影在坎坷的山路上一蹦一跳的,仿佛跟随萧峰在一起,它就会心情特别舒畅,它一会儿跑到萧峰的面前,一会儿又躲到他的身后,顽皮的样子象个小孩,时而跑到萧峰的脚边,叼他的裤角,忽而一跃蹲上他的肩头。看来小狐真是被小萧峰宠溺惯了,在萧峰的身边纵情嘻戏,无所顾忌。  萧峰笑盈盈地看小狐做着各种轻率的举动,样子说不出的亲昵,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药圃,萧峰一边锄着草,一边想着昨晚的功课,小狐看着萧峰锄草,也跟着他把那些杂草拨除,小狐极其聪明,一个月前他就学会了辨别哪些是有用的草药哪些是没用的杂草,萧峰锄草,它就跟在他身边拨草,从不拨错,起初萧峰很是紧张,生怕它拨错了草,把那些珍贵的草药当着杂草给拨了,随着连日来的观察,确定小狐不会拨错才慢慢地放下心来,任由着它做这些事。  聪明可爱的小狐把拨除的草认真地摆在路边,欢腾地朝萧峰奔来,口里吱吱地叫着,似乎在表功,萧峰笑嘻嘻地看着它说道:“小狐真聪明能干,一下子就拨除了那么多的草,回去我好好地犒劳你。”  小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叫声越发欢快了,一蹦一跳地在草地上打滚。  这些日子,小狐都整天跟随着萧峰,萧峰走到哪里它也跟随到哪里,形影不离,萧峰也习惯于它的存在,不知不觉地把它当着最好的朋友,如果小狐有什么不快,他会焦虑不安,在孤寂的山上没有人陪伴他,小狐是他寂寞生活中最大的慰藉,是他生命中的伴侣,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与小狐在一起,小狐不同于一般的禽兽,它干净整洁,身上也没有一般狐狸的骚味,而且颇通人性,知冷知热,萧峰一个眼神,它都能领会是喜还是怒,不过萧峰很少在它的面前发怒,因为他不想伤害它的自尊,即使它偶尔做错了事,萧峰也不责怪它,知道它好心办了坏事,这样人与狐之间和睦相处的日子充实着萧峰平凡的生活。看来小狐也不想离开萧峰了,小狐极其懂事,它的食物大多数是自己捕获的,有时候它还把一些小免子,山鸡之类的猎物叼给萧峰,萧峰欢喜之余觉得越发离不开它了。  每日傍晚,萧峰都会悄悄地来到后山洞里,继续打坐练功,而聪明的小狐总是坐在洞口为他望风,一旦发现什么动静,它会及时地向萧峰报警,有了小狐的防守,萧峰就能集中精力去练功了,他的混元一气功又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第二层境界快要突破了。  按照万师傅的计划,萧峰栽培护理药草的事务快要结束了,万师傅准备让别人接替萧峰的工作,而把萧峰调到自己的身边跟随着他炼丹,不用说萧峰也渴望跟随他学到制药炼丹的本领,只是到时候恐怕苦了小狐,不知师傅愿不愿意让他带上小狐去炼丹房,如果不许,小狐可能会感到孤独,想到这里萧峰在欢喜之余又有了些忧虑,不过既然答应了师傅就不好推辞,萧峰暗自打定主意到时候请求师傅答应他让小狐留在身边。  半个月后,萧峰就开始了学习炼丹的生涯,万师傅是一个严谨的人,不苟言笑,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副面孔,很少对萧峰假以辞色,刚开始的时候萧峰总有些不习惯,在他的面前有些拘谨,渐渐地了解了他的为人后,也就释然了,但是,一直想跟他提出把小狐带在身边的话,总是话到嘴边不敢说出口。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练气炼丹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幽暗的密室里,闷热难当,火红的炉子里腾跳着三尺烈焰,鼎里的药汤沸腾翻滚,一股浓浓的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萧峰一边给炉中加添木炭,一边不时地向鼎中张望,师傅再三叮嘱他,炼药的时候一定要聚精汇神,注意安全,同时密切注视药物的变化,掌握好火候,不能煮得时间太长也不能煮得时间太短,太长了会使药物烧糊,太短了又会使药汁不能全部熬出来,弄得不好会全功尽弃,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材料,对于那些生长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药材,师傅一向很珍惜,如果浪费了他会痛心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月,在这期间他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给萧峰看的,因此萧峰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十分小心谨慎,万一不慎把药给糟蹋了,不说师傅骂他,他自己也过意不去,当然他现在炼的还是一些次品药材,珍贵的药材师傅自然是不舍得给他练手,一般较为名贵的药材,师傅都是亲自掌炉,萧峰在一旁看着,绝不允许他插手,目前萧峰只是掌握了一些粗浅的练丹之术,炼制丹丸不仅要有技巧而且还要有相应的功力,尤其是炼那些坚硬的药物,须用真火,有的还需要三味真火,一般的炭火是不行的,以萧峰的修为短期内是不可能达到那种境界的。  这种即紧张又忙碌的日子,让萧峰感觉得很充实,他认真学习炼丹的技能的同时不忘记练功,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萧峰就来到这里满了一年,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的身材长高了不少,在他的脸上有比同年人更加成熟的气质,他高挑的身材加之俊美的五官是一个十足的翩翩少年,一年来的修道使他增长功力的同时也明白了许多人生的道理,师傅不时的点拨让他的人生的境界提高了不少,眼界比之前更加开阔,唯一不变的是他的心里始终装着小师妹,多少次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眼前都会浮现师妹那美丽迷人的身影和父母亲的音容笑貌,他想等他有机会下山后一定要去看望父母妹妹的同时去看望师妹,但是这里门规甚严,没有掌门人的首肯即使是师傅也没有放行的权利,好在思念的痛苦全被忙碌的修道所冲淡,让他没有多少时间留恋尘世之情。  这天,他从师傅的口中听到一条令人振奋的消息,一年后,碧云观所有的弟子都将参加一场比试大会,在这个比试大会上荣获前三名的弟子都会受到嘉奖,并且有机会进入总坛进行深造,作为后起之秀得到着力培养,但是师傅在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不无叹惜地说,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你跟着我学炼丹不在大比之列,但是如果你学有所成,同样受人尊敬,其荣誉和好处丝毫也不比那些学道术的差,放眼天下,不管是各门各派都对炼丹师普遍尊重,只是因为这一门类有大成的实在是凤毛麟角,所谓物以稀为贵,所以你一定不要气馁,千万不要瞧不起自己的职业,这一门类比之其他的门类更须要悟性,要成为一位杰出的炼丹师其要求更高,当然任何事物都不是孤立存在,炼丹与修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没有道术要想成为一名杰出的炼丹师是不可能的,只有把道术与炼丹术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才能取得非凡的成就,我们炼丹师的鼻祖太上老君就是一位法力广大道术高妙,功参造化的神仙人物,他老人家虽然是个异数,但也是历尽劫难,经过多少死里逃生后才得以成仙。  萧峰听了师傅的话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发誓一定要坚忍不拨地修炼下去,做一个有所建树的人。  一年的时光中,萧峰的练气已达到了第五层的境界,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功力到底达到了何种境遇,没有与人比试过,但他感觉到体内时常有一股气流随着意念源源不断的在全身奔涌,每次打坐练气他都要用意念驱动丹田之气在全身运行五个周天,然后觉得神情气爽,目光也比之以前明亮了不少,对周围的事物感知力较强,随着功力的增长,萧峰惊喜的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练起功来更加有信心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猎获猛兽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一日萧峰正在打坐,突然听到小狐吱吱的叫声,萧峰立即停止了打坐,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转身来到洞口,探头往洞外一看,借着洞内摇曳的烛光,他发现离洞口不远处有一个黑糊糊的身影正朝这边靠近,随着目标的接近他终于发现这是一只体形粗壮的野猪,此时它一边迈着笨重的步子,喘着粗气走过来,目中凶光毕露,尖利的牙齿露了出来。  萧峰不禁打一个冷颤,好一头凶猛的野猪,竟然跑到这里来了,看来它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要不然野猪不会轻易地攻击人的,既然危险就在眼前,躲是躲不过的,只有迎难而上,萧峰鼓足勇气,从洞口迅速蹿出,与此同时,腰间的铁剑也抽了出来,这是见性师傅临走时留给他的,虽然是一把普通的铁剑,但也很是锋利,野猪看到他走出来,一个俯冲猛烈地扑了过来,血红的大口张开,尖利的牙齿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着阴寒的白光,虽然它体形粗大,看起来笨拙,实际上攻击速度一点也不慢,萧峰一个闪身躲过野猪致命一击,野猪见一击不成,迅速转身妄图再次发起攻击,萧峰不给它再次逞凶的机会,手中的长剑借着它一扑之势猛力地刺入它的胁下,野猪哀嚎一声,硕大的躯体轰地一声倒在血泊中,四蹄扬起在空中蹬了几下,终于断气了。  萧峰把手中的利剑在野猪的皮毛上擦拭了几下,心想这真是老天爷送给自己的美餐,这么大的野猪,自己恐怕十天也吃不完,这样想着,萧峰就着手把野猪的皮毛剔除,把肉全部剁成肉块,这项工作让他做了很久,好不容易做完,天已经很晚了,他把野猪的肉运到洞里,准备明日一早送一部分给师傅,接下来他把现场清理了一下,以免让人发现这个洞穴,忙完了这些活,萧峰才带着小狐回到自己的住所。自然他不会忘记小狐的功劳的,第二天一早就奖赏了它。  天气渐渐地转寒,树叶掉了一地,萧瑟的秋风吹拂着泛黄的树叶漫天飞舞。萧峰仍然坚持着每天打坐,不同的是他已很久没有去山洞了,缺少浓密的树叶遮蔽,他行动不便,怕别人发现那个秘密所在,因而不再每天都去那个山洞,除非他要参悟秘芨,一般的时候他都是在自己的住房中打坐,和往常一样,体内的真气运行了五个周天,他才停止打坐,望着窗外纷飞的落叶,他不禁想起了远方的家人和一次占据在自己心目中的师妹,再过几天就是重阳节了,时光很容易过去,可思念却久久萦绕在心间,不知父母亲和妹妹现在怎样,师妹是否也在想念自己,离开家乡一眨眼就将近两年了,自己在这里的薪水也有所增加,他把所有的银子全部寄往家中,因为在这里他无须花钱,一应日常用品都由观里免费提供,即使身上藏有银子在这里也用不上,这里没有店铺,如果想要买什么东西除非下山,萧峰给家里寄去的银子,可以解家中燃眉之急,一想到可以使家里的经济得到了些许改善,萧峰心里就感到些许慰藉。  萧峰出了一会神,收起心绪,走向师傅的炼丹房,师傅已开始着手教他二级炼丹术了,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不少制丹的技巧,但离一名高级药师还相距甚远,目前他还只是一名二级药师,看来前面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待达到了炼丹师的要求,他想他在这碧云观的地位一定会得到很大的改观,目前他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弟子,在这庞大的道观中认识他的人没有几个,他发誓一定要活得风生水起,让所有碧云观的人对他括目相看,不负师傅殷切期望,想到这里他忽然忆起了见性道人,虽然他名义上不肯接受自己做弟子,但他对自己的恩德私毫也不亚于一个正正堂堂的师傅,他不仅教会自己打坐而且把人人梦寐以求的修道秘芨――天地混元一气功传给了自己,这份恩德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望着路边缤纷的落木,思絮也象这落木一样纷乱,一会儿想起家人,一会儿想起师妹,一会儿想起见性师傅,见性师傅已走了一年半了,临走的时候他说少则一年,多则二年就会回来,如果不出现意外,相信他不久就会回来了,如果他得知自己已投入了万师傅的门下不知作何感想?想必他不会在意的,以他豁大的胸襟和对自己的关爱他一定会感到欣慰。  丹炉里火烧得正旺,蓝色的火舌舔着宝鼎,宝鼎内的药物开始沸腾起来,萧峰站在炉火旁,因闷热而泛红的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虽然闷热难当,但他还是努力使自己集中精神盯着鼎内,这已是他今天炼的每三鼎丹了,前面的两鼎都没有掌握好火候糟蹋了药物,被师傅训斥了一顿,今天老是走手,平日里做事都能令师傅满意,但是今天总是心神不宁,这让萧峰自己都有点恨自己了,从早晨起来,他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不知是怎么回事,心里好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预感与田敏儿有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不祥梦兆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田敏儿遭到一名样貌凶恶一脸猥琐相的男子的欺侮,他想挺身而出,可惜当他拼命追上歹徒的时候歹徒却突然消失不见,连同敏儿也不见了,他撕心裂肺地呐喊着,可空旷的夜色中没有任何回应,他就这样一直边喊边寻找,直到身体失去了知觉,精神彻底崩溃,蹲在地上抱头哭泣。。。。。。最后他在噩梦中醒来,醒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梦太可怕了,弄得他此后怎么着也睡不着,以至于第二天煤丹的时候老是出错。  自从做了这个梦后,萧峰想要回家的欲望更加强烈,但他明白没有师傅的首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擅自离开这里的,否则将会因为违反教规受到严惩,所以他决定向师傅告假,请求他向上方通融一下,让他回家一趟,当他把这一愿望告诉万师傅后,万师傅露出为难的神情,皱着眉头说道:“你来这里只有两年的时光,就这么想家,这可不行,出家人应当抛弃一切世俗的杂念,潜心修道将来才会取得正果,否则心里的牵绊太多不利于修道,自从你来到我门下后,就应该抛弃杂念,潜心修道,怎么还这样执迷不悟,这可不好。”师傅一边摇着头一边煞有介事地劝解道。  萧峰一脸忧愁,他叹惜了一声,直言相告道:“师傅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亲人蒙难,这几天我都没有心情修道炼丹了,我如果不回去一趟,我这心里的石头无法落地,连晚上睡觉也不踏实,师傅您老人家就体恤一下弟子的苦衷吧。”  他的语气几近哀求,让万师傅听了也不忍心拒绝,结果答应他去跟掌门师兄玄真道长讲一讲,看看他能否通融。  玄真道长为人严厉,坚持原则,象萧峰这样的请求一般的情况下他是不会批准的,但是万胜万师弟的面子,他还是忒照顾的,万胜虽然在碧云观地位不高,但还是很令人尊敬的,他得天独厚的职司让人不敢小觑,上至掌门下至各堂堂主,长老护法,都要卖他三分薄面,因为他不仅给他们中的首脑人物提供丹药而且还会治病救人,擅长歧黄之术,只要是人,都会有个三病两痛的,得罪了他就等于断了一条救生的后路,谁还敢得罪他,因此他在这碧云观享有特权,掌门人亲自拨了一处清静之地给他炼丹,在他的领地中没有他的批准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他所需用的银两和器械掌门人都会优先考虑的。  玄真道长虽然同意了万胜的请求,答应让萧峰下山,但是也有副加条件的,条件是萧峰这次下山不能独立而行,而是跟随另一名弟子一起下山,在执行任务的同时,可以顺便到家乡去一趟,看望家人,这样公私两顾,这名与萧峰同行的弟子法号法静,与萧峰是同一辈的,萧峰被师父取法名为法弘。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十八章:重返家园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次日一早整束停当后,萧峰就随法静一起上路了,法静是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姓白名玉明,萧峰唤他白师兄,白师兄为人很开朗,与萧峰相处很随和,一路上他与萧峰不断地闲聊。这两年的修练让萧峰的身体强壮了不少,另外,有白师兄做陪,萧峰只觉得走起路来很轻松,一点也不象来的时候那样感到吃力,五十来里的山路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走到了,半路上只歇过一次脚,其间吃了一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从白师兄的口中萧峰得知这次要执行的任务是去豫州名山送一封信,这座山名为五灵山,这封信必须交到五灵山的掌门真人的手中。萧峰决定在执行任务前,途径家乡的时候回家一趟,白师兄也同意了他的请求。  二年的时光没有看到家人和小师妹,萧峰归心似箭,下山后他一刻也不停留,想直接回到家里,但快到家门口时才想起自己两手空空地去看望父母和妹妹以及先生一家有些不妥,立即告诉白师兄要去附近的小镇上一趟,他让白师兄在这里等他一会,他去去就来,但白师兄执意要跟他一起去,没奈何萧峰只得带着白师兄折转身又往青峰镇走去。  青峰镇离萧田庄约有二里的路程,二人急急忙忙地来到青峰镇,两年没有回过家乡,青峰镇比之从前更热闹了,街市上增加了不少店铺,行人来来往往,街道两旁摆了不少的地摊,小贩的叫卖声,打靶子卖艺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卖烧饼的烤红薯的,炸油条的争相叫卖,一派纷乱而繁忙的景观。  萧峰带着师兄找到了一处僻静的酒店,坐下来,挥手招来洒保,吩咐他端上一罐好酒外加两个荤菜,一盘素菜。从前他虽然离这里很近,但是从没有福分到这里来享受,现在不同了,口袋里有银子,有银子就是大爷,酒保小厮们都是一脸讨好的样子,对他唯唯诺诺。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菜就端了上来,萧峰与白师兄饱餐一顿之后,就来到附近的百货店买了些礼物,提着往家的方向走去。途中碰到几个熟识的人,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比从前恭敬了不少,这些人都知道他去了碧云观,碧云观在这些人眼里是神圣之地,且不管萧峰在那里是干的什么,只要去过那里,就仿佛镀了一层金,身份自然就高贵不少,乡下人淳朴,一切都展示在脸上,萧峰也没有耐心与他们多说,随便应付几句就匆匆地往家里走去,白师兄也手提着礼物跟随在他的身后,萧峰原本不想让他破钞,叫他不要买什么礼物给自己的父母亲,但他执意不从,说什么初次拜见伯父伯母总不能空着手去,萧峰没奈何,只得听之任之。  两个人来到萧峰的家门口,看见一个瘦削的女孩从门外提着篮子走了过来,看到萧峰,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立即放下篮子迎了上来,口里喊道:“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可把我想死了。”说着伸手牵住萧峰的衣角,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  一旁站立的白玉明看到她这副欣喜若狂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她突然意思到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立即腼腆地低下头,萧峰用手抚摸着她的柔发说:“妹妹不用害羞,白师兄不是外人,是我同门师兄。”  听了他的话,萧瑶才抬起头来施礼道:“白兄好!”  “小妹不必多礼。”白玉明友好地一笑,连忙答道。  萧峰牵着妹妹的手步入家门,眼睛四处打量一番,对妹妹说道:“爹和娘呢?”  萧瑶说:“爹和娘去田里干活了。”  萧峰招呼师兄坐在条凳上,萧瑶起身去泡了两杯茶端到萧峰与白明玉的面前,说道:“白哥哥,哥哥请用茶!”  “哥哥走这两年来,爹娘时常念起你,说你懂事,给家里不少的援助,现在家里利用你寄来的银子买了两亩田,日子比之前好过多了。”说到这里萧瑶一脸的钦敬望着哥哥。  萧峰头一摆说道:“妹妹,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一直在家里帮父母亲分忧担劳,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全靠你在父母身边尽孝,哥哥我心里惭愧呀,俗话说养儿防老,父母亲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在地里劳作,我这做儿子的没出息,既不能侍奉在父母的膝下尽孝,又不能养家糊口,只是尽一点微薄之力,何足佳齿。”  “哥哥,一个村子里的人都认为你出息了,你怎么还这样自谦。”  “妹妹千万不这样说,这样说会让人耻笑了去。”  听了萧峰的话,萧瑶瞄了一眼白明玉,闭口不再言语。  三人聊了一会,萧峰的父亲萧仁山从田里归来,萧峰看他走进门,赶忙上前拜见,父子二人很久没有见面了,免不了有许多说要说,当着白师兄的面又不好说得太多,萧峰把师兄引荐给父亲,父亲对师兄的到来表示欢迎,听说他带来了许多礼物,不免客套一番,不一会儿萧母回来了,萧峰亲热地叫了一声母亲,对待母亲他可不象对待父亲一样有些拘谨,萧母和蔼可亲,见到萧峰后,惊喜地放下手中的锄头,欣喜若狂地走过来把萧峰抱了一下,说道:“峰儿,你总算回来了,想死娘亲了。”话音方落,仔细地端详一会萧峰,欣喜地说道:“峰儿,你比在家时长高了不少,身体也结实很多,象个男子汉。这些年来你一定吃过很多苦,要不是你,我和你的爹以及你妹妹说不定到现在还忍饥挨饿呢,你这么年幼就担负起全家的责任,若不是因为家里穷,为母怎舍得让你到那么远的地方谋生。”  说到这里母亲双眼潮红,流出泪来,她一边抓住萧峰的手,一边不停地唠叨着,萧峰说:“母亲,您就不要再伤心了,你儿子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在碧云观过得很好,你看我不是长高了,长壮实了吗。”  “为母不是伤心而是高兴,你是我的心头肉,两年不见,你叫我如何不思念你。”萧母擦了擦泪,笑着说道。  萧峰看到母亲高兴得热泪盈眶,心里也不禁感动,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这话有道理,儿子不论走到哪里,母亲的心总是追随到哪里,这世上没有什么爱比母爱更伟大,萧峰百感交集,母亲见到萧峰,苍老的脸上又仿佛焕发了青春,眼角眉梢尽是笑,萧峰也不禁为母爱感化,差点流出泪来,他愣了一会神,突然发现万师兄在一旁看着他们母子亲热的样子不时发出会心的微笑,萧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对母亲说:“母亲,搞忘记跟你介绍,这是我的师兄白玉明。”  “睢我,一见到久别重逢的儿子就忘乎所以了,把客人给冷落了。”母亲一脸歉意看着白玉明说道。“你们可能还没有吃饭吧,待我去厨房给你们做些饭菜。”  “伯母不用客气,我们已经吃过了,这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阖家团圆图,我情不自禁地为你们母子重逢的场面所感动,我与我的父母也有三年没有见面了,如果见面肯定也象你们一样激动。”  白明玉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母,目光里透出思念和忧郁的情怀。  “你们出家人真够清苦了,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照顾,有个三病两痛的可怎么办?”萧母又一次感叹道。  “伯母,其实也不象你认为的那样,我们虽然没有亲人在身边,但大家师兄弟在一起和睦相处也象一家人,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们碧云观上下就是一个大家庭,平日里师兄弟不分彼此,亲如一家,日子也不是很寂寞清苦。”白梦启安慰着萧母道。  “这么多年来,若不是你们的照应,我家小峰还不知怎样,谢谢你了。”萧母感激地说道。  “伯母不用客气,大家彼此照顾,互相扶持。”白梦启谦虚地说道。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十九章:乍闻噩耗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突然想起小师妹,开口道:“母亲,我这次回家除了要看望您和父亲妹妹外,还想看一看田先生,不知他一家子过得怎样?”  萧母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幽幽地说道:“田先生一家遭逢不幸,不说也罢,说了徒增悲伤而已,你既然回家一趟,就不要管旁的事,好好在在家陪母亲几天,我们母子相逢高兴都来不及,何必要去想那些不快的事呢。”  听了母亲的话,萧峰心下一沉,脸上现出担忧的神情,追问母亲道:“母亲,您说田先生一家遭逢不幸,到底他们家出了什么事,你不告诉我我心里不踏实,快点告诉我吧,你再不说我就去他们的家里,亲眼去看看。”  萧峰急切的样子,一脸的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母亲也知道萧峰对田先进生感情很深,也明白萧峰与先生的女儿田敏儿从小过从甚密,因而更不想告诉他先生一家遭逢的厄运,怕引起萧峰的痛心,但是眼见萧峰神情如此迫不及待,也不好再隐瞒他了,因而说道:“田先生的女儿不久前因去赴一场庙会,突然失踪,一家人得到消息后,慌作一团,请人四下里寻找,连续找了几日都没有任何消息,田敏儿一个大活人,凭白无故地消失了,田先生一家急疯了,你知道田先生和田夫人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娇生惯养,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摔了,如今出了这档子事,田先生和田夫人如何受得了这沉重的打击,一下子,夫妻二人就病倒了,不久田先生在忧郁中死去,田夫人不久也追随着他而去,一个好好的家庭就这样破灭了,你说可惜不可惜。”  母亲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让萧峰愕立当场,只觉脑子里嗡嗡直响,眼前发黑,身体发抖,他极力控制住悲痛的情绪,哽咽着说:“母亲,当时就没有一个人支持他们一家吗?没有一个人去安慰他们吗?田先生一家子是如此的心地善良,他生前帮助过很多人,而他遇难的时候竟然没有人去关心支持他们吗?这世道是不是太不公了,田先生田夫人死得好冤啦,敏儿你在哪里?为何突然失踪,我还准备将来报答你的恩情,没想到你却突然失踪了,你让我于心何安。”  萧峰发疯逝地哭了起来,哭得泪流满面,哭得撕心裂肺,哭得锥心彻骨,他一边哭着一边疯狂地跑出门外,朝田先生家的方向跑去,无视母亲的劝慰和阻拦。  他跌跌撞撞,悲痛欲绝,终于来到了田先生的家门口,只见田先生的大门落了锁,铁锁锈迹斑斑,院内长满了荒芜的野草,树叶落了一地,大门上结满了蜘蛛网,萧条和凄凉的样子让人心寒。  萧峰泪眼朦胧地四处看着曾经熟悉的院落,师妹那甜蜜可爱的笑容依然萦绕在他的脑际,她那清脆悦耳的笑声还在耳边回响,先生那抑扬顿挫的读书声还在耳际回荡,师娘那慈爱的目光仿佛正在关注着自己。记得就在这个院落里师妹亲手把母亲炒的兰花豆送给自己吃,那时候师妹的脸上红扑扑地煞是可爱,脸上弥漫的笑意能把人甜死,可如今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只有门前孤独的老树默默地在秋风中低鸣,师妹爱种花,院子里种着各色小花,一年四季都是花香满院,这些花有的还是开着,却已没有了从前的娇艳,他突然想起一首悼念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多么令人悲催的现实,他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而不是现实,他的心里此刻在滴血,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面也感觉不到痛,牙关紧咬,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师妹,他相信她一定还活着,如果有那一天,他要在有生之年好好地痛惜她怜爱她,永不分离。  风依然在吹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只翠鸟立在树梢头,默默地注视着他,良久,张了张美丽的羽翼,“嘎”地一声飞向苍茫的天际。  当天,萧峰与师兄白玉明在家里歇息了一个晚上,整个晚上他彻夜难眠,辗转反侧,脑子里总是想着师妹一家子,心里极度悲痛。  第二天上午。他含泪告别父母妹妹奔赴豫州的路,尽管母亲再三挽留他在家里多住几日,但他不得不告诉母亲师命难违的道理,劝说一番母亲后上路了。  一路上萧峰都是无精打采的,心里阵阵发痛,师妹一家的悲惨遭遇给他留下了永不磨灭的阴影,苦涩和悲痛令他挥之不去,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让师兄白玉明看了也替他担忧,沿途不停地开导他,白玉明劝说他说这次的任务很重要,千万不能因为心情不好而影响任务的执行,如果五灵山上的同道掌门真人看他的脸色不好必然会生气,心里认为碧云观派出的弟子不屑,没有礼貌,到时候一定会小瞧碧云观,因此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同道长辈面前失了礼节。  听了师兄的劝说后,萧峰才努力克制心头的悲痛,慢慢地使自己的内心平复,一路上鞍马劳顿,好不容易到达豫州地面,萧峰看到一个大集镇,萧峰准备去集镇买一些炼丹用的药材,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师兄,师兄白梦启同意了,随他一起来到了集镇,萧峰在路上问了一个行人,才找到了一处药材铺,铺子里陈列着各种药材,可是萧峰找了很久没有发现多少可以炼丹的药材,只是购得几味低等的炼丹之药,这些药材只能炼些活气丹,于是他继续找,看在这座城市里是否还有药铺,终于他再一次找到了一个药铺,这个药铺的规模比之前进的药铺要大些,里面陈列的药材也多些,虽然没有找到急需的药材,但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些淬体期需要的药材,他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做完这些事后,萧峰跟随着师兄一起赶往五灵山。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章:五灵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五灵山之所以名为五灵山,是因为传说在很久以前那里栖息着五只灵兽,可是很多年来都没有人发现这些灵兽了,但五灵山的名字却依然传了下来,萧峰跟随着师兄来到五灵山,张目四顾,只见这里山势雄伟,森林密布,观宇纵横,一看就是一个大门派,与碧云观相比这里别有洞天,虽然在气势上略逊一筹,但其景物也一样秀美。  萧峰与师兄沿着青石铺陈的山路一边走着一边欣赏山路两旁的景观,心情比之前开朗很多,快要到主峰的时候,白玉明手持碧云观的信菡交给把守主锋的道士看后,他吩咐萧白二人在路边的凉亭稍待片刻,立即转身跑到负责接待工作的长老面前禀报。  不一会儿,有一中年道人来到萧白二人面前,说道:“二位道友,你们辛苦了,请到客堂休息一会,等候掌门师兄的接见。”  说完就把二人引到一处僻静的房间中,二人落坐后,两名道童端来了茶果点心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请他们慢用,转身退出门外。  萧峰张目四顾,发现这里干净整洁,宽敞舒适,墙壁上挂着各种字画,其间大部分是有关道家的人物传说,他满怀兴致地浏览了一会儿,走到窗前,顿觉神清气爽,视野开阔,连绵起伏的山脉尽收眼底,四周绿树掩映,山花怒放,令人心旷神怡,看来这里也象碧云观一样,也是一处修道的好去处,不知是否是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一。  与师兄稍事体息后,就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早有知客道士引领他们来到贵客厅用膳,一同作陪的有五灵山上三位长老和两名年轻的弟子,这两名弟子是五灵观中的得意弟子,通过交谈萧峰知道这二人是两兄弟,一个叫洪伟,一个叫洪彬,他们都是年青一辈弟子中的出类拨萃者,要不然不会被分派过来作陪。席上,洪伟与洪彬两兄弟与萧峰谈得很投机,他们二人对萧峰与白玉明一见如故,萧峰与他们也相谈较欢,场面的气氛颇为融洽,约不是萧峰心里还对田敏儿一家的遭遇耿耿于怀,他的心情还要畅快一些。  筵席办得很丰盛,萧峰与师兄吃完饭后被安排到一处偏殿休息,萧峰举目看去,面前是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殿,整座建筑呈乳白色,全部由汉白玉堆积而成,气势不凡,巍峨雄伟,他不由得发出惊叹,一旁的师兄白玉明却不以为然地道:“虽然这里的殿宇做得不错,但是比起我们碧云观的主殿还是稍逊一筹。”  说来惭愧,萧峰虽然在碧云观修炼两年之久还没有看过本门的圣殿,这时候反倒称赞别的门派,也不能怪师兄责怪,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自己的孤陋寡闻,萧峰不好意思地对师兄笑了一下实言实说道:“白师兄,不瞒你说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去过本门的主峰呢,更没有看一眼本门的主殿。”  “这也不用感到遗憾,要去那里是迟早的事,待你道行深厚了自然就能如意。”  “师兄说的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本门的主殿逍遥殿和碧云宫看看。”  “不知师弟的修行达到何种境界,只有达到了淬体第九重的境界才能上得了天都峰,瞻仰逍遥殿和碧云宫,否则你就是神往也无济于事,因为那里的山路极其陡峭,必须架御法宝才能上得了山,所以师弟你须继续用功修练才能实现心中的所愿,否则就是纸上谈兵。”  “师兄说的是,有朝一日我必然登上天都峰,瞻仰逍遥殿和碧云宫。”  “萧师弟好志气,作为一个修道者,你有这份信心总是好事。”  “不知师兄的修为达到了几重境界,小弟我目前只是一名丹药弟子,在功力上没有什么长进。”  “我也不过达到了淬体七重的境界而已,师弟也不用气馁,虽然你目前只是一名药师,但是你的师傅身兼道术和丹术两重功法,相信他不久就会传授你的练气和淬体两方面的知识,到时候还怕你不能功成名就。”  “托师兄的吉言,但愿不辱师门才好。”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等候着五灵观掌门人的接见,少倾,一个朱衣童子来到他们的面前,请他们进入会客厅,二人随着那道童一起来到了一处雅致的殿堂,只见一个峨冠博带的中年道人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他疏眉朗目,气宇轩昂,风度不凡,一看就是个得道高人,他一边走一边口里道:“欢迎碧云观高足前来弊观,贫道弘广,添为本观住持,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萧白二人连忙施礼,白玉明走上前道:“有劳弘广法师了,我等奉弊派掌门玄真道长之命前来贵观送信,现有玄真道长的亲笔信在此。”  说完白玉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袋,交给弘广法师,弘广把那封上了火漆的信撤开,当着二人的面看了一遍,然后一笑说道:“甚合我意,如此甚好。”  说完抬起头来看着萧白二人道:“二位稍候片刻,贫道去写一封回信给玄真道兄,烦请二位贤侄亲手交给他。”  “大师但去无妨,我等在此等候。”萧峰恭声道。  弘广道人去后不久拿来了一张封存好的信笺交给白玉明,并从袖中掏出两锭银子,交给萧白二人说道:“有劳二位道友了,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二位笑纳。”  “弘广大师不必客气,此乃我等份内之事,何劳如此破费,晚辈受之不起。”白玉明一边答应着一边把那封信从弘广手中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怀内,但坚持不肯受那银子。  一旁站立的道童把银子强行塞到他们的手中,说道:“即是掌门师尊赐予二位道兄的,二位却之不恭,快请收下吧。”  萧白二人不好再推辞了,只得各自接了那银子,揣入怀中,向弘广再三道谢后,转身出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一章:三清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白二人离开五灵山后,就向川中进发,他们还有一项使命就是作为信使再送一封信给三清山的掌门一清道长,一路上他们晓行夜宿,爬山涉水,非止一日,终于到达了三清山脚下。萧峰展目望去,这三清山与五灵山又有不同,比之五灵山更加险峻奇秀,层峦叠起,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边,抬头只见山上云雾缭绕,缥缈如月宫仙窖,阳光透过层层雾岚,给这道家名山披上一层五彩斑斓的面纱,令人心旷神怡之余,也难免望而兴叹,这座山峰实在是太高了,走在半山腰中,只见云在山中绕,山在云中行,连绵起伏的山脉就好象是一艘艘云海中飘摇的船,让人有飘飘欲仙之感,萧峰虽然连续爬了两个时辰的山路,身体疲劳得很,但还是颇有游兴,若不是他近来勤加练功,练气境已不知不觉地提升到了第五层境界,此刻早已累爬下了,休想在两个时辰内爬得这么高,与他相比,白师兄可比他轻松得多,白玉明看着萧峰不停地喘着粗气,时而驻足歇息一下,也不催促他,知道让他徒步爬这么高的山有些难为他了,何况象他这般年纪的时候自己还不如他,他毕竟只有十四岁,一个半大的孩子做到这样也着实不易,何况在他的映像中他还没有修过道,连道家的入门功法练气都不甚懂,能在两个时辰之内爬上这么高的山头也算是奇迹了,看来他的师傅这次派他下山除了满足他探亲的心愿以外还有让他历练一番的意图在里面,这次出来不仅让他与萧峰两人增加了见识,而且还丰富了阅历,使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他们目前到达到两座山峰来说,都各有千秋,不管是人才还是景观都非同凡响,两座山脉都可以说是人杰地灵,物华天宝,不可小视。美景怡情,萧峰不禁即兴题诗一首道:  三清山上物华荣,奇珍异兽隐其中,紫气东来风水好,更有神仙驾彩虹。  且说萧峰与白梦启一起来到三清山,只见这里风景如画,二人不禁陶醉,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这里真是修真的好去处,比之碧云峰毫不逊色,正当他们百感交集的时候,突然半山腰里撞出一只白额虎,那虎卧在路上,见他们来了,忽地纵身而起,抖一抖庞大的身躯,龇牙咧嘴,对着他们咆哮一声,轰然回响,山谷震荡,萧白二人吓得魂不附体,虽然是修道之人,猛一看见如此雄壮的猛虎也难免胆战心惊。正当二人准备逃避之时,一阵雄浑的声音传来:“无量天尊,灵尊,休得无礼,二位道兄,勿要惊恐,此乃我三清山的守护神白额虎王,从不随意伤人,刚才只不过跟你们开个玩笑罢了。”  萧白二人闻听,方才惊魂甫定,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人站在他们的面前,头戴黄色道冠,身着黄色道袍,从上到下仿佛镀金一般,令人眼前一亮,萧峰心道:“这个道人看起来气度不凡,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令人难以置信,刚才我二人差点被这只吊睛大虎吓破了胆,他居然还说是开玩笑,这样的玩笑也能开。”  他正在疑惑之中,突然耳际传来浑厚洪亮的声音道:“二位道友,不知从何处道观来?所为何事?来前何不通禀一声,好让本观派人迎接。”  “恕在下冒昧,因事情紧急,来得仓促,没有来得及提前招呼一声,我等是碧云观弟子,奉掌门师伯之命,前来贵处送一封书函给一清道长。”白玉明恭敬地答道。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张封好的信函递到中年道人的手中。  “哦,原来是碧云观的道友,恕贫道眼拙,没有看出来,既然二位是奉贵派掌门差遣而来,谢随我一同去见弊观掌门一清师兄。”  言毕,道人领着他们来到一处偏殿,让他们入座,不一会儿来了一名道童,奉上茶果后退去。中年道人与他们寒喧了一会后,告诉他们稍事休息,自己去禀告师兄,让他们等候召见。萧白二人点头称是。  约莫有半炷香的功夫,来了一名青年道士把他们领到一处静堂,走入静堂,萧峰张目一看,只见面前站立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相貌清奇,身材魁梧,双目炯炯有神,态度和蔼,宝相庄严,令人肃然起敬。  萧白二人立即躬身行礼,口内恭声道:“在下等拜见一清上人。”  “免礼,免礼,尔等乃吾同道中人,不必拘礼,方才我已阅过贵派掌门玄真道长的书信,我赞同你们掌门的提议,我已修书一封,烦请你们送给玄真道长。”  白玉明恭声答道:“晚辈遵命。”  “好吧,你们既然来了,就不必客气,请在这里盘桓几日,让弊观略尽地主之谊。”  “不必劳烦上人,我们还须赶回碧云观向掌门师尊复命。”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挽留,你们既然不远千里来此一趟,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礼物送给你们,这是我亲自炼制的益气养神丹,送给你们以解旅途之乏。”  言毕,一清上人从袖中掏出十粒粉红色的药丸,分发给萧峰和白玉明,二人一边称谢一边从他的手中接过药丸。  稍事休息后,萧白二人就赶往回观的路,萧峰拿出一颗一清上人给的药丸在手中把玩多时,不舍得服下,白玉明却一口把那五颗药丸全部吞服下去,只觉得一股芳香之气直沁心脾,顿觉神清气爽,精力倍增,头脑里一片清明,但腹内却有一股暖气奔涌不已,口中不由得连呼:“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萧峰闻听后,张大好奇的眼睛问他道:“白师兄,不知此药有何神妙?令兄如此喜不自禁,赞不绝口。”  “真是不吃不知道,一吃显奇效,此药吃下去令人精神振奋,通体舒泰,妙用无穷,看来这一清上人不仅道行高深,而且丹术也是独步天下。”  “不知与我们的掌门玄真大师比起来,高下如何?”萧峰笑着问道。  “我认为此二人各擅胜场,难分轩轾,虽然他们皆为内外兼修之人,在道行上各有千秋,但一清上人长于防御功法,而我派玄真道师擅长以攻为首,他手中一柄吴勾剑锐不可挡,打遍修真界无敌手,而一清上人一柄五行盾则是百物不侵,坚不可摧,二人所持法宝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神器,如若此二者相遇,不知会是什么结果。”  萧峰听他说得神乎其神,也听得入迷了,一脸神往地道:“这世上还有这等宝物,真是令人羡慕之极。”  “对于修炼之人来说,法宝固然重要,可以使自己的功力最大极限的发挥出来,但如果落在庸人的手中也难以发挥其功效。没有运用法宝的技巧和相应功力即使拥有法宝也象一般的兵器一样,就象是怀才不遇的人一般,对于法宝来说真是遇人不淑,所遇非人。”白玉明不无感慨地道。  “师兄所言极是,我等还须刻苦修炼才是,不可全恃法宝。”萧峰心领神会。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二章:受伤的小狐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返回碧云观后,萧峰与白师兄分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临分手的时候,二人相约今后保持来往。  萧峰还没有到达住宅,远远地白狐就迎了上来,一边跑着一边吱吱地叫着,仿佛久别重逢的老朋友,热情地迎接他。  萧峰也很开心,满脸的疲惫之色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手摸着走到身边的白狐,说道:“小白,我走的这段时间让你牵念了,实在过意不去,我知道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自己也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自己也会寻找食物是吗?”  听了他的话,小狐频频地点头,它善解人意的样子,让萧峰忍俊不禁,它的依恋之情也让萧峰感动,此刻它蜷曲着身子依偎在萧峰的怀里,晶莹剔透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目光里似乎有晶莹的液体流出来。  看着它欣喜中透着一缕悲哀,萧峰心里一惊,心道莫不是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它受了什么委曲,要不然怎么觉得它有许多难以言喻的辛酸似的,萧峰低下头来,认真检查它的身子,果然在它的身上发现了一处伤痕,伤口虽然不是致命,但也血迹斑斑,令人触目惊心,萧峰疼惜地把它搂在怀里,把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拿出来给它敷上。  白狐闭上眼睛,完全放松身体随着萧峰处置它的伤口,对于他在自己身上的举动它表现绝对信任的姿态。待萧峰处理好它的伤口后,小狐依然赖在他的怀里不走,萧峰一边继续抚摸着它柔软的洁白的毛发,一边心里捉摸到底是谁这么很心,非要宰杀它,小狐向来与人无害,怎么会让人产生害它的心理,任凭萧峰左思右想也找不到答案,心道只有在日后多留点心,看看是谁这么狠心,偏要加害它,这样想了一会,萧峰就把白狐从怀里抱下来,对它道:“小狐乖,待我去师傅那里一趟,再来看你。”  小狐懂事地坐在萧峰给它搭建的小床上点点头,然后摇了几下尾巴,表示理解。  萧峰离开小狐后,径直走到师傅万胜静修的宅第,万胜看到萧峰进来,含笑道:“萧峰,你总算回来了,掌门师兄交待你做的事如何?”  “禀师傅,弟子与白师兄顺利完成了使命,现在就是来向你汇报的。”  “如此甚好,你可知掌门师兄叫你送信给三清山的掌门一清上人与五灵山的掌门弘广法师所为何事?”万胜试探地问道。  “弟子只是奉命行事,对于信的内容一概不知。”  “不错,你还算懂规矩,不该你知道的事你最好不要探问,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这段日子以来,你长途跋涉想必也累了,去休息吧。”  萧峰听了他的话,觉得师傅与往日不同,他的言语之间似乎含有警告的语气,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对自己起疑,想想萧峰心里很不好受,今后在师傅面前可得小心了,不然会莫明其妙地惹恼了他。  萧峰心思重重地返回住宅,这里虽然简陋,但总算勉强可以安身,碧云观内等级森严,不同的身份,享受的待遇不同,萧峰刚来的时候住的房子比这里还要简陋,简直象鸡窝一样,因为那时候他还是一名佣工,不算碧云观里的弟子,不是正式成员,所以住房才那么简陋,寒碜,现在虽然身份有所改变,住处也比之前好了一些,但仍然是属于低级修道者,住房的待遇在碧云观中算比较差的,这一切萧峰都可以忍受,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些地位相对突出,修为较高的弟子们见了他的眼光里总有不屑之色,起初他还会因此愤愤不平,后来慢慢地习惯了,明白在这里也象世俗一样,强者为尊, 一切全凭实力说话,没有实力在这里是不受尊重的,如果想要获得尊严和荣耀,除非你比大多数人强,你才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否则别人都不会把你当回事,萧峰明白了这些道理,也就能够坦然地面对他人的白眼,为了获得尊严,他发誓要混得出人头地,要勤加修练,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连续几天,萧峰仔细观察到底是谁伤害了小狐,从小白狐身上的伤口可以看出它不是受了兽类的攻击,而是受了人类发射的利器所伤,但是小狐似乎受到了惊吓和刺激,很少出去,一般都和萧峰呆在一起,萧峰炼丹的时候它就独自呆在萧峰的房里,时而在附近转悠,不敢走远,似乎这次伤害在它的心灵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它的警觉性几乎达到了神经质的地步,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它的全身戒备,如此更加让萧峰感到小狐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小狐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也让萧峰很不自在,他想无论如何也要追查出幕后的凶手。可是连续几天都一无所获,这件事过去了好几天,萧峰满腹疑虑仍不能释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三章:邂逅恩师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一天,萧峰刚刚炼完丹回到住所,突然看到了消失已久的见性师傅朝这里走来,他欣喜若狂,赶紧迎了上去方要施礼,见性道人一摆手道:“小兄弟,甭多礼,两年不见,你可是长高了不少,但不知你的功力增长如何?”  “师傅,您老人家走后,弟子可是一日也不敢懈怠,除了被派去送信的日子,我都不曾停止修炼。”  “如此甚好,待我来检查一番你的功力增涨如何?”  说完,见性走到萧峰的面前,示意萧峰坐下把左手伸出来,萧峰坐在见性师傅的下首,把手放在案上,见性师傅搭在他的手脉上,吩咐道:“你现在开始运气。”  萧峰遵从他的吩咐,开始把全身真气纳入丹田,然后开始吐息,缓缓运行了一个周天。  见性凝神屏气地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搭在萧峰的手脉上,感知他脉博真气的流转,然后露出欣喜的神情说道:“不错,你的功力已达到了练气六期,以这种进度看,你在明年的这个时候就可以圆满地完成练气期,进阶淬体期的修练,这种速度虽然谈不上神速,也够惊人,如果这样保持下去,你的淬体期可在二十岁之前完成,那时候你就可以御物了,可喜可贺。”  “谢谢师傅的鼓励,但我认为这种速度太慢了,还要等到二十岁才可以御物,那就是说在二十岁以前我是不能到达碧云观的主峰凌云峰了,也不能到逍遥殿和碧云宫了,弟子恨不得现在就去那里瞻仰一番,作为一名碧云观的弟子,我连本门的圣地都没有光顾,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如若外人问起,我一无所知,岂不让人笑话。”  “你若想看凌云峰,逍遥殿和碧云宫,也不是什么难事,明日一早我就会带你去那里游玩一趟。”  “多谢师傅成全,但我更想自己御剑而行。”萧峰欣喜的同时不免有些遗憾地说。  “凡事不可强求,练功也须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你年轻,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师傅教诲的是,弟子太急功近利了,有负师傅教导。”  “有信心总是好事,我也希望看到你早日成功。对了,方才你说你是碧云观的正式弟子,此话怎么说来?”  “师傅有所不知,你走后不久,弟子就被此间万师傅万胜收入门下,跟随他一起炼丹。”  “哦,你说的是万老怪,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向来无利不起早,他怎么会看中你呢?”见性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一脸的疑惑。  萧峰见他如此说,心里也颇有些不信,万师傅对自己还算不错,并无恶意,不管怎么样,自己一穷二白,没有什么可以供他利用的,他还能对自己和蔼可亲,并且亲自向掌门请求收自己为徒,这份恩德无论如何都是值得感激的,怎么见性道人如此贬低他,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嫌隙?萧峰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逃不过见性的眼睛,他呵呵一笑道:“或许你不信我的话,但日子久了,你就会明白我所言非虚,你方才说你最近下山去送信,不知奉何人之命?信又是送给谁的?”  “弟子请求万师傅允我回家一趟,万师傅向掌门玄真大师求情让我下山,玄真大师看在他的面子上同意我的请求,但同时交给了我一个任务,就是同白玉明师兄一起送两封书函给三清观的一清真人以及五灵观的弘广法师。”  “我听说三年后本门欲与三清观以及五灵山的道友们一起举行比试大会,不想这件事是由你去联系的,万老怪倒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让你去做和平使者,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本就是一个好人,师傅你可能误会他了。”  “他是不是好人,我心里自然有杆秤,我看人从来不会看走眼的,你目前不信,日后自会明白,好了,时候不早了,我现在回去,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  “师傅您老两年没有与弟子见面,现在刚回来,怎么就急着要走,我从家里带了一些土产,想要送给您,您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小兄弟不必多礼,我现在有些事要去做,咱们明天日出之时再见,地点就在守静堂后面。”说完见性道人一转身,一阵风似地消失在萧峰的面前。  萧峰凝望着他消失之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个道人总是表现得与众不同,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他身上有太多的神秘感。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四章:逍遥游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翌日一早,萧峰早早来到守静堂后,不一会儿见人影一闪,见性道人笑盈盈来到他的面前,花白的胡须迎风招展,萧峰立即向前施礼道:“弟子恭迎师傅法架。”  见性道人手一摆说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贫道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了,不要在我的面前表现那种架子。”  “虽是出家之人,礼不可费,费之则乱了辈份,没大没小,弟子可不敢从命。”萧峰坚持自己的观点道。  “看起来你象是一个机灵人,却要死守那些腐儒的陈规陋习,我倒是宁愿你跟我在一起没大没小,这样彼此之间都不觉得尴尬,岂不更好。”  “师傅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姿态超然,然弟子岂能不尊重您,与您以同辈之间见礼,倘若说出去,令人笑话,说得好听点是不懂尊师重道,说得难听点就是忤逆师尊,以下犯上,弟子纵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苟同。”  “好吧,既然你如此执意我也不与你计较,昨日你说想要去凌宵峰和碧云宫逍遥殿一游,我今天来就是想要满足你的心愿,是否有空闲,?万老怪交给你什么任务没有?”  “这几天万师傅给我放了假,没有什么事。”  “好,你随我一同去吧。”说着见性道人从腰间抽出一把青光剑,右手捏剑诀,左手轻轻地一推,那剑漫漫地浮起,离地三尺高,见性拉着萧峰蹬上三尺青峰剑,那剑缓缓地朝空中飞去,见性道:“如果你害怕就闭上眼睛抱紧我,不要看地面,否则一慌神从剑上跌落下去,可就不妙了。”  “弟子遵命。”  萧峰答应一声,闭上眼睛,顿觉耳边呼呼风响,晚秋的冷风钻入衣内,身体感觉有些凉意,他紧紧地抱住见性的肩膀,饶是他胆大过人,此刻也不敢疏忽大意,生怕万一不慎跌入万丈深渊,好不容易镇定心神,萧峰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见四周云蒸霞蔚,紫气升腾,一簇簇苍松翠柏迅速向后掠去,在阳光的照射下,天地间分外妖娆,金色的光芒洒在幽深的密林中,如梦似幻,千奇百怪。  经过一段陡峭的山崖,眼前出现一条巨大的瀑布,飞流直下,浪花翻滚,飞珠溅玉,阳光的照射下,映出五彩斑斓的彩虹,煞是壮观美丽,萧峰看得如痴如醉,幸好睁开了眼睛,否则岂不是错过了如此美妙的景致,正当他留恋之际,突然在瀑布汇集之处出现一个庞然大物,如山一样的脊背闪着片片鳞光,在水面上掀起滔天巨浪,时而昂起头来,发出雷鸣般的咆哮,象蛇一样的巨大的头颅,上面长着一对角,张牙舞爪,令人生畏,萧峰心惊胆战,立在见性的背后忍不住好奇问道:“师傅,这个怪物是什么,样子好怕人。”  见性道:“你不用惊慌,这是本门的护山神兽,名叫北海苍龙,是玄叶老祖八百年前收服的护山灵尊。它轻易不会伤人,但谁要冒犯它或许侵犯了本门神殿,就会被它片刻间撕裂吞噬。”听了见性的话后,萧峰在肃然起敬的同时也不免心惊,这个庞大的怪物,居然是传说已久的北海苍龙,可以想象当年的玄叶老祖的法力是何等惊人,居然能收服如此厉害的神兽。  不一会儿,他们到达一处金碧辉煌的建筑面前,见性的飞剑慢慢地放缓了势头,轻飘飘地停在门前。  二人走下剑来,见性单手一引,那剑忽地落入他腰间的鞘内,见性指着那巍峨的殿宇说:“这就是你向往已久的逍遥殿,前面不远处就是碧云宫,那里住着本观的掌门和护法长老,这里住着各个堂主,如果你争气,发奋努力,有朝一日也会住上这样的宫殿。”见性道人不无鼓励地说。  萧峰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到远处隐隐约约地有一座比之眼前更加华丽气派的殿堂,外表看起来金碧辉煌,巍峨雄壮,心里也不由得对住在这里的神仙般的人物肃然起敬,原来修仙还有这般好处,这里建筑不亚于帝王的宫殿,这里的景物只应是神仙的去处,凡间难得一见。  且不说萧峰心潮澎湃,见性道人见萧峰一脸陶醉的样子,轻轻地叹惜了一声,萧峰听了他的叹惜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句:“师傅因何叹惜?”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提来令人徒增悲伤而已,不过我现在的心情平复了很多,再也不会象从前那样把这些俗事的纷扰挂在心上了。”  听了他的话,萧峰越发迷惑了,他好奇地睁大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中年道人,两年过去了,他和初次见面时一样没有多少改变,神情落漠中带着淡淡的忧伤,尽管他嘴上说得超然,但骨子里并非象他说的一样,他脸上线条粗犷,却也轮廓分明,不失英武之气,他年轻的时候也称得上是个英俊的男人,也一定风光过,为什么现如今他的脸上凝满风尘之色,看来他一定命途不顺,或许遭到什么非常的打击才使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萧峰好奇的看了他一会,见他目光向自己扫视过来,连忙撇开脸,说道:“师傅,你是否可以带我去这所殿堂一游?在这座殿堂里可有你的熟人?”  听了萧峰的话后,见性欲言又止,怔了一会,淡淡地说:“走吧,我不想见到他。”  说完就领着萧峰朝来路折回,快到悬崖的时候,就祭起宝剑带着萧峰冲天而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五章:突遇瓶颈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返回到自己的住所附近时,与见性道人分手,刚欲进门突然想起还没有去万师傅那里报到,因而折转身朝着炼丹房走去,进门一看,万师傅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仿佛在翻看什么,他轻咳一声说道:“师傅,今天可有什么功课?”  万胜从书中抬起头来,凝视着萧峰道:“你到哪里来,看你一脸风尘之色。”  萧峰暗道一声:“好犀利的目光。”心下惊疑,但面上还是表现平静如水,说道:“师傅我刚刚去练功去了。”  “哦,你练功去了,所练何功?”  萧峰讪讪地道:“不过是打坐和蹲梅花桩之类的,其余的我一概不会。”  “是时候教你一些练功法门了。这些日子都怪我太忙碌了,忘记传授你的内功心法,从明日起,我就着手传你练气功法。”  “谢师傅教诲,萧峰一定努力向上,不辜负师傅的栽培。”萧峰恭声回道。  “之所以这个时候教你练气,除了因为忙碌之外,还有一层原因是因为现在已经教会你的丹术入门的知识,剩下的丹术需要有相应的功力相佐,因此在练功的时候你要多多努力,否则今后的丹术也无法进展。”  “弟子谨遵师傅的教诲。”  “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不管是做什么事都要聚精会神,切不可玩物丧志,听人说你私下里养了一只狐狸,可有此事?”  萧峰心下一惊,暗道他是如何得知我收养小白狐的事的,当真他能掐会算,坐在家里就能知天下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萧峰压着满腹的狐疑,平静地回道“禀报师傅,我确实收养了一只狐狸,但也是机缘巧合,而非有意为之。”  “希望你不要把精力浪费在狐狸身上,你下去吧,明日一早来这里。”  “弟子告退。”  萧峰回到住宅后,把一清真人给的药丸拿出来碾碎,仔细研究,分析它里面所含的成份,分析很久,只找出里面所含有的三味草药,其余的成份一概不知,他想请问师傅,又怕背上了偷师学艺的罪名,因而只能自己苦思冥想,从丹丸的气味成色和性能上加以辨别,好在他身上有一本草药图谱,这本书是他在地摊上购得的,虽然不很全面,而且图象也不是很清晰,但是对于识别各种草药的性能特色和功效还是有所借鉴的。  一清道长所给的丹丸不是低品级的丹,也不是中品级的丹,而是高品极的灵丹,通过服用,可以感觉到它具有提神醒脑,养心安神,强筋壮骨之功效。  萧峰把丹丸分析了一会,就开始练气,这段日子以来,他的功力提升很快,已达到了练气六层的境界,若不是见性师傅提醒,他还以为自己一直在五层徘徊,把全身真元从丹田激发,周而复始运行了三个周天后,感觉很轻松,接着又行了两个周天,只觉全身经脉都畅通无阻,他把见性师傅给的那本泛黄的书拿出来,翻到第七章认真地看起来,看完后低头沉思了一会,仔细领会里面的功法要略,然后照着练,突然感觉体内气血翻涌,有一道关脉始终打不开,并非象之前一样轻松,见性师傅说得不错,这功法越到后面越难炼,很多人到达一定的境界后就难以突破瓶颈,再难有尺寸之功,这不仅要有先天的悟性,还要有相应的体能,为增强体能,就得服用丹药,此时丹药的补助作用就益发显得重要了,练气是为了增加元气,使体内真气充盈,而服丹则是使这些真气得到有效的利用,增强体质,身体好比是一个储藏能量的容器,而真气和血液是它里面的精华,如果容器本身不牢固,拥有太多的真气反而有爆裂的危险,所以练气与增强体力必须同时进行,否则会适得其反,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理解了这些,萧峰开始放弃继续练气,试图制作丹丸以增强体质,他的练丹境已达到了四级药师,此时他能制作一些中品丹丸,虽然中品丹丸对于提升体能补益不多,但聊胜于无,他把从药铺里采购的药材用一只瓦罐煎熬后,制成丹,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但一直积累下来也有了七八十颗中级丹,他每天服九颗,如此经过六天后,他又开始练气七层的尝试,感觉比之前好受多了,遇到的障碍似乎有所减少,但还是不甚满意,他想如果有上品丹相肋,他的练功进度一定会快得多。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六章:荒山得宝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一日,萧峰闲来无事,带着小狐一起去后山游玩,突然走在前面的小狐发出吱吱的叫声,萧峰长期与小狐相处,对于它发出的叫声有所领悟,它的喜怒哀乐都能从它的叫声中分辨出来,根据小狐发出的叫声,萧峰能分辩出来它此时的声音中带着好奇和惊喜,萧峰寻着它的叫声来到了一处荒草蔓生的草丛中,果然发现了一只黑不溜秋的东西,那东西形似葫芦,只有一少部分露出地面,它四周的草树都全部枯死了,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厉害,萧峰压抑着内心的惊奇,从身边拾来一根树枝,把那东西从土地里刨了出来,终于看清了它的轮廓,原来这是一只不起眼的葫芦似的器具,通体乌黑,萧峰把那只葫芦状的东西拿出来,感觉到入手很沉,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比一般的铁器重多了,萧峰把它拿起来扯一把草把它擦干净,只见这只葫芦在月光下发出柔和的光泽,萧峰打开盖子,张开眼睛朝里面望去,只觉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萧峰很是惊喜,显然这是一个宝物,虽说目前还不知道它有什么功能,但他相信以后会明白的,他把这宝葫芦捧在手中高高兴兴地返回家中,小狐狸跟在他的身后欢蹦乱跳,一下子跳到他的肩上,在他的耳边搔首弄姿,似乎在讨好他,萧峰感到耳际发痒,小狐的呼吸吹在他的耳后,让他有些酥麻的感觉,他嗔怪道:“去去去,不要再搔扰我。”  小狐从他的肩上跳下来,走到一边去,情绪突然变得低落,一副受到委曲的样子。萧峰有些不好意思,歉疚地说:“小狐,不要生气,呆会我好好慰劳你,你为我找到这个宝贝我还没有感谢你呢。”  小狐听了他的话,方才回嗔作喜,又欢快地蹦了起来。  萧峰回到家里,兑现了承诺,给小狐做了一顿美餐,用食盘装着,拿到到它的面前,表示对它的奖赏。然后捧着那个葫芦,对着朦胧的烛光,研究了很久,仍没有发现它的价值,突然他灵光一现,把那只葫芦洗得干干净净,按配方把几味草药兑上水装入里面,然后他起身准备去给炉子生火,忽然惊喜地发现那葫芦里冒起了白烟,他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只见溶溶的月光下,宝葫芦里的草药慢慢地沸腾起来,原来这宝葫芦竟然会吸收月光的能量自行炼丹,真是奇哉怪哉,萧峰总算看出来了此宝神奇的功能,试着用它熬了一些药材,只觉得熬出来的药不管是成色还是气味以及形态都与往日不同,这葫芦熬出的药不仅气味芳香,味道纯正,而且不容易烧糊,真是一个炼丹的宝鼎,他品尝了一下熬出来的药液,只觉得入口异香扑鼻,口感说不出的好,真是怪事,这宝葫芦居然能改变药性,使药效增涨好几倍,萧峰又把这葫芦仔细研究一番,也没有看出它与众不同之处,唯一令人惊奇的是它的质材,不知是什么做成的,只觉得入手沉甸甸地,月光下,在它的四周有无数道光影向它聚集,萧峰大感惊奇,任他左思右想都不能分辩出它到底是什么质材做成的,萧峰只得放弃研究,把它放在一个不易为人发现的隐蔽处,练了一会功就上床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萧峰就把那只葫芦拿了出来,检视一番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此时正值朝阳初升之时,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叶斑斑点点地照耀在萧峰的房内,一束束金色的光芒直接涌入葫芦内,源源不绝,萧峰好奇地张大眼睛,突然感觉得手里的宝葫芦越来越热,漫漫地有些烫手,真是奇了怪了,这葫芦不仅可以自行吸收月光而且还能吸收阳光,显然它吸收阳光的能量要快得多,很快就发热起来,如此说来利用阳光的照射使用它炼丹岂不是更快更便利,一个念头在萧峰的脑子里闪过,他立即把一些配好的中草药放入葫芦中,再兑入一些水,不久后就发现那葫芦里的汤药迅速沸腾起来,比利用月光的照射所用的时间要少三四倍,一股浓浓的药味在室内弥漫,萧峰不禁欣喜若狂,把平底葫芦放在地上,出了一会儿神,又不免范起愁来,如何才能熄灭这阳火呢?总不能由它继续烧下去,倘若如此岂不是要把这些药物烧糊,正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那汤药竟然自行停止了沸腾,他试着用手去抚摸那葫芦,感到葫芦也在慢慢地变冷,原来这的确是一只自动煎药的宝物,无需人工来掌握火候,能自主吸收太阳和月亮的能量,又能丹成即止,太神奇了,这样炼出来的丹药成功率岂不是要达到百分之百。  萧峰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把那坐在一旁的小狐抱起来,往空中抛去,然后再用手接着,那小狐吓得缩着脖子,惊叫连连,瞪眼看着他,似乎有责怪之意,萧峰看它这样惊怒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跟它开玩笑了,笑着说道:“小白狐,你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呀,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白狐张开眼睛看着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萧峰仔细地聆听一会,不知所云,他再次走上前,想要抓住它,小白狐这回可没有那么乖顺了,迅速一闪身,躲开了他的抓捕,看来刚才萧峰的鲁莽行动,吓坏了它,它再也不信任它了,萧峰见它如此紧张,小心地安慰它说:“小白,你不用担心,我再也不会捉弄你了。”  小白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摇摇尾巴,慢慢地挪动着细小的脚步,朝他走来,难怪有人说狐狸是最狡猾的动物,也是最多疑的动物,萧峰与它建立了如此深厚的感情,因为一次善意的玩笑不被它理解,居然就让它心生防犯之意,也不能怪它,它自幼生活在弱肉强食的野蛮的丝林中,危机四伏,如果不够机警它就没法生存下去。  萧峰好不容易哄住了小狐,小狐才小心谨慎地走到萧峰的面前,萧峰把它从地上抱起来,从怀中掏出一颗他利用这个宝葫芦炼成的丹丸,放入它的口,哪知小狐再一次露出尖利的牙齿,对着他呼吼,看来它还是不相信萧峰,以为他要给它喂什么毒药。  “你这可恶的家伙,居然还是不相信我,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萧峰对着它埋怨了几句,把那颗丹丸放入自己的口中,小狐看到萧峰在它的面前亲自吃下了那颗丹丸,方才相信萧峰没有恶意,萧峰再一次从瓶中掏出另一颗药丸,来到小狐面前,示意它张开嘴,小狐才开口任由萧峰把丹丸灌入它的口中,萧峰奖励它的行为才得以实行,他摆一摆头说:“你这小东西真难侍候,把我的好心当着驴肝肺。”  小狐听了他的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伸出舌头舔了舔萧峰的手,表示友好和亲昵。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七章:秘密花园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自此后,萧峰在自己的住房后面开了一片园子,种了一些草药。他以前当过园丁,知道一些有关花草的栽培技术,因此过了不久这些花草在他精心护理下长势很好,他不时给这些花草浇水,因为一时找不到容器,就用那只黑色的葫芦用来浇水,那知这黑葫芦盛过的水,仿佛接受了天地的灵气,吸收了日月的精华一般,用它浇过水后,用来制药的花草长势太好了,成熟得非常快,一颗颗生长得枝繁叶茂,一日之间就疯长了不少,这令萧峰大喜过望,看来用这种方法栽培药材成效极快,他在惊喜的同时,不免有些担忧,生怕被人发现了,从而窥见他身怀异宝,会觊觎他的法宝,从而引来杀身之祸,萧峰虽然书读得不多,但人极聪明,过目不忘,只要看过的书他都会记得,他看过关于和氏璧的故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教训让他深深铭记在心,因此,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泄露他身怀异宝的事,他的种植园开在较为隐蔽的地方,即使别人看见也不会怀疑是他种植的,而认为是山间野生的,他也不是每天都去那里,而是隔三岔五地去看看花木的长势并且给它们浇水增加养料,所谓增加养料无非就是用那只神奇的葫芦浇水,自然也就给花木增加了养料。  在他的精心培护下,那些花木成熟极快,本来需要五年才能结果的花木五个月就成熟结果了,整整比自然成熟期快了十倍,这样萧峰就能轻易地得到那些奇珍异果了,为他的炼丹提供良好的质材,而用那只神秘的葫芦来炼丹又能极大限度地提高药物的有效利用率,并且顺利地炼制上品灵丹。  萧峰把那些难得一见的丹丸收藏好,每日练功前都吃上一粒,果然练功效率大有改观,每次打坐运气后,只觉体内的真气畅行无阻,源源不断,气随意动,七经八脉皆已打通,原来遇到的瓶颈也不知不觉地敞开了,原先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刻苦修练也不能打通的经脉,突然一下子豁然开朗了,如有神助一般,两天的时间他的功力就突破了练气期的第六层境界,进入了第七期,真是不试不知道,一试有奇效。  萧峰从此后,不断地炼丹进补,不断地修练,二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神奇的丹丸加上勤修苦练,如同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一样,使萧峰身内的真气猛涨,不断积聚,且越来越纯,自此萧峰的修真进入了一个崭新的时期,他的功法也在短期内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可以用‘突飞猛进’这四个字来形容,先天的条件加之后天的优势使萧峰成为一个修真世界的骄子。  一个月后,他练完功后,顿感精力充沛无比,全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他从石台上跳起身来一跃竟然跳起一丈多高,因他没有意思到自己轻轻一跃竟然会跳得如此之高,乃至于他不小心撞在一株高大的树枝上,只觉得头脑嗡地一声,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这真是得意忘形。  疼痛过后,他反而大笑起来,连树上的鸟儿也被他吓得扑喇喇地惊慌失措地飞向天空,此时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所练的功法到底到了第几层境界,愣了一会神,他发现不远处有一只兔子,正躲在一棵大树底下探头探脑,他二话不说,倏地飞奔过去,速度竟然象闪电一般快,那只兔子来不及逃命就被他捉住了。  小狐在一边发出欢快的叫声,两只前掌不停地击打着地面,似乎为他击节赞叹。  萧峰不由得惊叹自己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看来见性道人传授给自己的修练秘芨真是名不虚传,是道家修真的无上宝典,只可惜那上面只载到淬体期的第六级,以这样的练功神速可能不用一年的时间自己就会练完,到时候岂不是再也没有了参照物了,不管怎样,先把这书上的功法练完再说,听见性师傅说只要练成了这书上所载的功法就可以睥睨天下了,虽然不能达到通神的境界但至少能令常人望尘莫及。  如此又过了两个月,萧峰的功力精进不少,根据自身真元充盈状况,从秘芨的注解中得知自己已达到了练气期第十重境界,用不了多久,他将进入了淬体期,在这段时间里,萧峰的身材也长高了不少,他已经是十五岁的男孩了,如果在富贵人家到了十八岁,就要举行成人的加冠礼,也就是说还有三年,他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成年人了,到那时他可不是无名小辈了,至少在这碧云观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萧峰压抑不住兴奋的心情畅想未来,暗自思忖道如果见性师傅知道自己的功力增涨得如此之快不知作何感想,他一定会为自己的进步感到欣慰的,他一定会认为他没有看错人感到荣幸,他收的这个弟子果然是人中之杰,是修道奇才,萧峰想到这些不免沾沾自喜,突然他又想到,不能这样骄傲自满,记得田先生说过骄兵必败,取得一点点成绩就骄傲自满这是为学者的大忌,想到田先生,萧峰不禁忧愁起来,田先生一家子对我恩重如山,尤其是他的女儿田敏儿与我情深义重,在家的时候对我无微不至地关怀,现在他一家人都遭灾了,田先生和田师娘含冤死去,田敏儿也下落不明,不知是遇到了什么歹徒把她劫持去了,我怎能心安理得地为一己之利在这里学道修仙,欲图获得荣誉和地位,知恩不报是为禽兽,我不能这样,让伤害田敏儿一家的凶手逍遥法外,如若田敏儿还在人世,我不能让她继续忍受流离之苦,如果此生我不找到田敏儿不替她报仇,我枉世为人,萧峰在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准备把宝典上所载秘芨练成功后就去找寻田敏儿,不管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她,弄清她的冤屈,找出幕后凶手为他报仇雪恨。  万胜在这段时期内,也传授了萧峰的功法,只是对萧峰来说,他所传授的功法,没有多少实用之处,萧峰认为若不是他浪得虚名,没有多少功力,就是他有意藏私,自私保守,不想真正地传自己的功法,而以这些花架子来糊弄人,虽然他表面上对萧峰的态度不错,但是他似乎不怎么关心萧峰在修为上的长进,但不管怎么说,萧峰的练丹术还是得益于他的,如果不是他,既使有宝葫芦,他也不能炼制出如此极品的丹丸,没有丹药的辅佐,他在功力上也无法进展得如此神速,所以萧峰在内心还是很感激他的。  很长的时间没有与见性师傅见面了,自上一次乘坐他的御剑一起上凌宵峰一趟,到现在已有一年之久了,怎么会这么长的时间没有看到他呢?记得上一次分手的时候,他还说有机会再来看我,可为什么他到现在也不来呢,难道他又一次受命离开了碧云观了,要不然以他的为人绝不会说话不算数的,要不他遇到了什么难处,不能来这里看我,萧峰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他很想问一问别人,可自己一向闭塞,在这碧云观里认识不了几个人,除了刚来的时候认识一些同室的道友,就是万师傅了,万师傅他是断然不敢问的,那么只能问那些同自己一起来的几个师兄,可惜那些道友都不知分配到了何处,在这门规甚严的碧云观又不能随意打听,看来只有等到十年一度的比试大会了,据万师傅说,明年中秋时节就是碧云观新一代弟子参加比试大会的时候,到那时或许会看到见性师傅以及凌云之,张欣武,李慕秋,韩山涛,钟兴民等人了。  原本萧峰作为一名炼丹师不在比试之列,但他想到时候请求万师傅为他谋一个名额,凭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做事兢兢业业的态度对他留下了一个好印象,相信他还是会替自己帮上这个不算难的忙的,萧峰私下里认为,如果万一不成也要设法找到见性师傅,让他出面替自己在上封面前求情,或许也能实现自己心中的愿望。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八章:嚣张少女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时光如流水,不知不觉中,萧峰就在碧云观呆了整整四年,他已是十七岁的少年了,虽然谈不上是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但也算得是仪表堂堂的英俊少年,浓密的眉睫下一双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修长的身材文静中带点书生味,与四年前相比不只是个头长高了,气质也有了不少的改变,少了稚气多了一些成熟和稳健。四年的时光让他明白了不少事理,同时也增加了许多内涵和修为。  一日,萧峰练完功后,独自一人走到自己开辟的药圃中,想要看看药物的长势,走到园内一看,只见两名少女,一个身着粉红裙装,模样俊俏,肌肤胜雪,修长的娥眉下闪动着一对明丽的眸子,令人过目不忘,另一名少女,身着水绿裙裾,身材娇小玲珑,清新活泼,两名少女芳龄大约十六七岁左右,她们正在采摘萧峰种的花,一边摘着花儿,一边彼此交谈着,不时发出银玲般的笑声。  尽管她们的笑声悦耳,容貌娇丽,但是萧峰却没有心情欣赏美人的风姿,望着她们如此糟蹋自己精心培育的珍贵药草,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急切之间又不知如何阻止她们的肆意践踏花草的行为,因为他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向外人透露自己私下里种植药草并炼丹的事,所以面对着这两名少女糟蹋自己的辛勤劳动成果,他急切之间不知如何措词,又不能公开承认这些花木是属于自己的私有财产,他犹豫了一会,走上前去,尽量压住心中的怒火,保持心平气和地说道:“不知两位佳人为何要糟蹋这些花草?都说美人爱花,何必要做这些有伤风雅的事,花是用来欣赏的,而不能随意采摘,这样做岂不是辣手摧花么?”  “哟,好大的帽子,我们只是摘了一些路边的野花,拿回去欣赏,既然这里的花是无主的花,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你是谁?”那个红衣少女轻蔑地回道。  听了她语含讥讽的话,萧峰气不打一处来,想要驳斥她,那名绿衣少女说道:“是的,你是谁?为何要管我们的闲事?”  “先不要管我是谁,首先想一想你们的行为是否有损你们的淑女形象?是否有伤大雅?”萧峰没好气的说道。  那红衣少女面呈薄怒,扬眉说道:“好一个护花使者,难不成这花是你家的,我们的行为伤不伤大雅与你又有何干系?凭什么你要强出头?”  听了她的质问,萧峰有苦难言,只得硬着头皮说:“不管这花有没有主,也不能任意糟蹋,这只能说明你们粗鲁野蛮。”  “小子,休得无礼,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竟敢这样口出狂言,横加指责。”那个绿衣少女扬眉挑衅地说道。  “不管你们是谁,只要你们的行为有伤大雅,我就要管?”萧峰也不客气地回敬道。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这位姐姐是北水堂的堂主浣霞仙子的女儿付瑶珠,莫说是她在这里采了几朵野花,就是把这整座山都踏平了,也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绿衣少女盛气凌人地说道。  萧峰曾听白师兄说起过,碧云观下辖五座分堂,北水堂是其中之一,想不到这个任性的少女居然就是北水堂堂主的女儿,怪不得这样骄傲蛮横,萧峰本就是一个不畏权贵的主,越是以势压人越要反抗,他走上前去大义凛然地对着红衣少女说:“你贵为堂主之女,却这样不懂礼数,岂不是有损你母亲的大名。”  “好一个狂妄的野小子,我偏要摧残这些花,你待怎地?”  说完红衣少女把手中采摘的花一下子捏得粉碎。  萧峰心痛地看着这些宝贵的药材被她这样轻易糟蹋了,一时气结,瞪着虎目怒视着她,双手紧握成拳,若不是看她是个女子,他此刻就要出手教训一番她,好不容易强忍着心头的怒气。  那名红衣少女看他这样怒目而视的样子,不怒反笑:“好一个倔强的小子,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野小子一般见识,小馨,我们走吧。”说完红衣少女拉着绿衣姑娘一起离开了现场。  萧峰恨恨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心里的火久久不能平熄。  一场意外事故让萧峰情绪低落很久,他把那些被糟蹋的花草整理一下,把那些零落的花拾起来,准备拿回去熬药,他可不想浪费这些宝贵的药材。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九章:武会之际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从万师傅那里获悉,下个月初五就是碧云观十年一度的比试大会,在这场比试中,所有的碧云观新一代修道弟子都有资格参加,遴选优胜者参加下一轮的比赛,本次大赛是采用淘汰赛,首次大赛参加的人数足有上千人,包括五个分堂的弟子。  碧云观共设五个分堂,按五行和方位命名为:西金堂,东木堂,南火堂,北水堂,中土堂。这些堂中只有北水堂是清一色的女弟子,其余的各堂都是男弟子。各堂的首座分别为:“西金堂堂主:铁玄道长。东木堂堂主:赤松子法师。南火堂堂主:霹雳子法师,北水堂堂主:浣霞仙子。中土堂堂主:了凡真人,别号土行孙,擅长土遁之术。  在萧峰的再三恳求下,万师傅终于为他争取了一张门票,有了这张门票,萧峰就有资格参加这次大比,萧峰怀着喜悦的心情跃跃欲试,尽管万师傅对他参加这次比试不抱任何希望,但萧峰还是满怀信心的,万师傅在交给他这张票的同时所说的一句话,萧峰并没有放在心上,记得他说:“萧峰,不管怎样,你年龄还轻,练功起步又晚,修为自然比师兄们低一点,如果较场比试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你也不用气馁,你今后有的是机会,待这次比试之后,我会尽量提升你的道法修为,目前时间太仓促,想要在短期内让你达到一个较高的境界是不可能的,自从你跟随我学艺以来,你也进步不小,尤其在丹术方面你已达到了五级药师的要求,在同类之中,以你这般年纪来说,也算是鹤立鸡群了,至于道行上你有所欠缺,那不用担心,因为那毕竟不是你的强项,也不是你的主攻专业,所以我本不欲让你参加比试,但你偏要参加,我也无可奈何,同意了你的请求,从掌门师兄那儿为你求得了一个参加比试的机会,对于你在这场比试中能否获得荣耀我也不抱多大的希望,因为我了解你的强项,修真不是为了考试,只要能出人头地,任何一种努力都是值得的,不管朝哪方面发展,只要能够在自己所修研的领域中取得骄人的成绩都是令人欣慰的事。”  万师傅说了很多,无非是提前安慰一下这个弟子,对他的考试结果不抱希望,虽然万师傅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听在萧峰的耳中难免有些不服气,当然不能责怪万师傅小瞧自己,因为自己暗中习练见性道长提供的混元一气功是瞒着万师傅的。  萧峰听了万师傅的话,谦虚地点点头说:“师傅,我明白您老人家的拳拳之心,我即使失败了,也不会放在心上,失败乃成功之母,失败不能使我沮丧,只会更加激发我更加努力修道。”  “这样很好,你有这么豁达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有这样的胸襟做什么事不能成功,为师希望看到一个不凡的你。”  一向很少夸奖萧峰的万师傅这次居然毫不吝啬他的赞赏之辞。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三十章:惊龙神剑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回到住宅,萧峰勤加修练,为即将到来的比试做好充分的准备,让他犯愁的是,直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法宝,总不能随便拿一根木棒去参加比试吧,凡是参加比试的人不用说都有自己的武器和法宝,唯独自己没有,这可如何是好,萧峰一连几天都为此焦虑不安,不想第三天就遇到了见性道人,为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凭空消失了将近一年的见性道人,在萧峰思念了很久之后,突然出现在萧峰面前,他的出现让萧峰眼前一亮,他高兴地走到见性的面前情不自禁地给他行了一个弟子之礼,激动地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总算回来了,弟子望眼欲穿,希望早一点见到你,下个月就是本门的大比,没有您的支持,弟子心里空落落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理解你的苦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近一年来我也会经常想念你,但职司所在,我不得自由,这次我被掌门师兄派出去负责监视魔教妖孽,一去就是一年,这一年来我总算不辱师门,找到了魔教总坛所在,掌门师兄玄真道长赦免了我从前所犯的过错,我现在官复原职,可以象从前一样成为这碧云观的七大护法长老之一,你有什么需要但说无妨,只要我帮得上忙的,我可以帮你解决。”  见性道人的话,令萧峰感到亲切温暖,他看着这个两年未曾谋面的师傅,眼内酸酸的,语音里带着哽咽说道:“师傅,谢谢你对我这般关怀和鼎力支持,若不是你我永远也不能跻身修真之列,没有你我这么多年来不知如何度过,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永远也报不完,师傅,只要你今后有什么驱使,弟子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萧峰,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可不是指望你报答,我做这些事,一来是体恤你是个人才,二来也是为了碧云观,希望你将来能够光大门庭,使碧云观更加繁荣昌盛和辉煌。”  “师傅不管怎么说,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我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一无所长的火夫。”  “话不能这样说,没有我指点和给你的混元一气功宝典,你也仍然可以做一名碧云观的弟子,你不是被万胜老怪收做弟子么,怎么说身无一技之长呢,难道万老怪没有传授你任何炼丹的技术?”见性道师一脸狐疑地看着萧峰问道。  “并非如此,万师傅也曾传授我丹术,但都是一些基础入门的功夫,离真正的丹师还相差甚远。”  “我就知道这个老怪不会是真的想收你为学徒,你投入他的门下已有两年之久了吧,到目前为止还只是学一些练丹的皮毛,可见我预料不错,他说不定想在你身上做些什么文章,而不是真心地收你为徒,他不想手把手地传授你练丹之术,好在你这么多年来,没有荒废学业,虚度时光,也没有完全寄希望于他,这些年来你暗中修练我传给你的混元一气功,才没有荒疏学业,没有辜负青春,我今天来此一来是想看看你,二来也是为你解决燃眉之急,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参加碧云观十年一轮的大比,手中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法宝,我准备送你一把剑。”  见性师傅说完,从随身携带的背囊中抽出一把剑递给萧峰说:“这把剑虽然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实际上是很多修道者梦寐以求的宝物,它叫屈突剑,又名惊龙剑,是我从魔教巢穴中无意得到的战利品,你回头使用一下看是否趁手。我现在必须检查一番你的功力到底增涨到第几层境界,是否能架权这把屈突剑,这把屈突剑是八百年前的大名鼎鼎的铸剑大师屈突通用冰川玄铁融合魔骸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才得以淬炼而成,威力无穷,只是剑身因为吸纳了惊世魔兽赤练子的血液和骨骸所以难免有些戾气。幸好我传授你的天地混元一气功本身具有克制戾气的本能,所以你不必担心会走火入魔的。”  萧峰从他手中接过那把样子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古剑,这是一把黑呼呼的剑,拿在手里沉沉的,有一股冰凉的感觉,萧峰试着运功,从手臂上灌注真气,只见这把剑漫漫地出现一层淡蓝色的光晕,萧峰有一种人剑合一的感觉,仿佛这把剑能与他的灵魂相通,握在手中豪气陡长。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内恭声道:“谢谢师傅成全,弟子感激不尽,这把剑让我运用起来大有得心应手之感,看来果然是柄无上宝剑,我会让它在我的手中焕发光彩,让它发挥出它的光辉价值。”  “你现在不必太兴奋,随着你功力的增长这剑的威力也相应的增长,当你的功力达到一定的火候这把剑就会发出龙呤般的声响,因此他还有一个名字叫惊龙剑,你好自为之吧,如若要使这把剑的威力得到更大的体现,还须增加本身的功力,切不可恃宝而骄。”  “谢师傅告诫,弟子铭记在心,一定要勤加修练,使这把剑得到最有价值的体现。”  萧峰再一次拜谢道。  “好了,让我来试一试你的功力进展如何。”说完见性道长把手指搭在萧峰的手脉上,叫他运气,萧峰试着运了八层的真气。  见性道长面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不住地点头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的功力已达到了练气八级的境界。”见性道长站起身来拍拍手道:“依此速度练下去,相信你不久就会成名立万的,以你这般年龄有如此修为,真是我平生仅见,想不到你竟是如此修道奇材,比我想象的还要杰出,将来你必定成为这碧云观的骄子。”  见性道人赞不绝口,他当然不知道萧峰之所以功力增长得如此之快,除了他的努力以外,还有丹药的激发作用,没有那些神奇的丹药他就是进步也没有如此之快,可见丹药的推波助澜之功效不可小视,萧峰之所以只运了八层的真气,而不把全部的真气使出,目的是不想让见性知道他得了法宝,私自炼丹的行为,照理见性道人对他恩重如山,他不该隐瞒他的,但是他深知在这碧云观内处处充满危机和勾心斗争,充满险诈,从第一次见到见性道人开始,萧峰就知道见性道人命运坎坷,命途不顺,他不想把他再次转入危机,给他的命运带来不祥,因此这件事必须隐瞒他,对于他来说不知情更好,可以使他避免灾祸,萧峰是这么想的,当然也有保护自己的意思。  且说见性道人送了萧峰一把惊龙剑后,与萧峰寒暄了一会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萧峰不要随意使用那把剑,非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不要使用,一来因为此剑戾气太重怕萧峰混元一气功火候未到控制不了,二来怕行家识出了这把宝剑的来历,宣扬出去,会给萧峰带来无妄之灾。  半年前,当万胜准备让萧峰参加比试大会时,就陆续把练气期前三层的法诀告诉了萧峰,目的自然是想他在大比时不要败得太惨,从而太跌了自己的面子,他认为只要萧峰照着他给的法诀练成了第三层的境界,就可以在比试中获得一个中游的成绩,不至于让他的面子太难看,他哪知道萧峰只是练了他的秘诀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放弃了,因为萧峰觉得他所给的法诀比之见性道人给的秘诀相差太远,远不及天地混元一气功,因此萧峰不愿把时间浪费在修炼这种普通的功法身上,继续修炼自己原来的功法。一想到不久后的大比,如果自己的成绩表现出众,必然要引起万胜的猜疑,他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之时,总不能现在又提出退出比赛吧,倘若如此,万师傅不是更要生气了,他好不容易为自己争取了一个参加比赛的名额,却要抽身而退,不被他认为是疯子才怪,所以萧峰还是做好充分的准备决定参加比赛,不仅如此,他还要以优秀的成绩报答见性师傅。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三十一章:上古灵尊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令人欢呼的日子总算来临了,这天一早,萧峰就早早地起床,洗漱停当与小狐告别后,就转身出门,来到万师傅的居所。  天时还早,万师傅的大门还没有开,想必他还没有起床,萧峰悄悄来到他的后院,练了一会功,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不错,又转身来到万师傅的前门,只见门已大开,万师傅正站在门前,看到萧峰来了,说道:“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萧峰道:“师傅我已来了多时,见你的门还没有开,怕打扰您休息,就独自一人去后面练了一会功。”  “哦,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你了,走吧,随我一同去凌宵峰演技场。”  说着万胜就转身向右走去,萧峰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一处悬崖边,万胜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若有三尺来长,剑身通体呈银色,银光闪耀,让人眼前一亮,一看就是一把上好的宝剑,他手捏法诀,道一声:“起”,那剑应声而起,离地三尺,轻轻地一纵声就跃到剑上,他一连串的动作令萧峰目醉神迷,什么时候我也可以驾御法宝在天空中来去自由,象神仙一样逍遥,令人羡煞。  “怎么象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不动。”师傅的话让萧峰猛然意思到自己的失态,他纵身跳到软剑上,伫立师傅的身后。  “好生搂着我,如果害怕就不要看地面。”万胜话音一落,那剑就呼啸一声,冲天而起,萧峰一不留神,差点从剑上滑落,他迅速搂住万胜的腰间,才堪堪稳住身形,只闻耳边呼呼风响,两旁的树木纷纷向后掠去,一阵冷风袭来,萧峰不禁打了个颤,他仿佛置身于半天云里,清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两旁的山谷中雾气蒸腾,幻化出五彩斑斓的世界,令人望之迷醉。  萧峰因有过一次与见性道人行空的经历,因此内心也不是十分紧张,他张开眼睛欣赏着空中的景致,心情格外舒畅,他暗下决心,不久后也要学会御物行空的法术。  御剑而行,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万胜就带着萧峰到达了碧云观的主峰凌霄峰,在通过凌霄峰的时候,突然听到‘嗷’地一声震天价响,他张开眼睛看到在飞珠溅玉的流泉下有一个庞然大物,现出了山一样的脊背,随着一声咆哮,一个足有几十米来高的水柱在它的身边竖起,一时间天昏地暗,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间出现一层层翻滚的乌云,片刻间天地为之色变,万物为之颤抖,好大的威势,真不亏上古神兽,萧峰再一次体会到这碧云观的守护神兽巨大的气势,与上一次他看到的不同,这一次它似乎在发怒,不知因何如此,上一次他与见性师傅一起来的时候,神兽还比较安静,这一次不知是受到什么刺激,或是它预感到了什么不祥,突然发起惊世骇俗的怒吼,他曾听见性师傅说过这神兽有一万余年的道行,很是通灵,一般情况下它不会发怒的,安静的时候多,大部分时候它都是在睡觉,今天不知是怎么了,任萧峰左思右想都不得其解,好在神兽发怒之前,万师傅就早早地停止了御剑行空,以表示对神兽的珍重,饶是如此,神兽还是发怒了,他双手抱拳,一脸恭敬地对着神兽拜了两拜,萧峰也跟随着朝神兽行礼,折腾了好一会儿,神兽才停止了奇怪的动作。  萧峰与万师傅步行了一会,看到不远处草坪上站着很多人,他想这群人一定是来自各个香堂的碧云观的弟子,他随着万师傅来到场中,一向平静的碧云观,突然一下子热闹起来,那些年轻的弟子,脸上都显出了兴奋的神情,碧云观十年一度的大比,果然非同凡响,足有千余名的弟子济济一堂,令场面十分壮观,广阔的草坪正中间,有一个高大的凉台,围绕它的四周有数十个十丈见方的台子,中间的台子上坐着十余位气度不凡的人,萧峰惊喜地看到见性师傅也身在其中,坐在见性道长左首的是一位面相清瞿的老者,两颧高耸,目露精光,右首旁是一个文秀的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坐在上位的是一位面相慈善的白眉老人,棱角分明的脸上不怒自威,令人不敢逼视,虽然样子看起来慈善,但全身上下凛然有王者之气,不用说这位老者就是碧云观的掌门玄真道长,萧峰的目光四移,希望在人群中发现熟悉的面孔,但人实在太多了,他终于没有发现凌云之,张欣武,李慕秋等人。见性师傅看到他后,朝他点了点头,在这种公众的场合,他们彼此不便见礼,萧峰也明白这点,因此没有上前去参见师傅。  随着一声洪亮的道号:一位老者走到台前,口称:“吾量天尊,各位同门,今天是本门十年一度的比试大会,这每十年举行一次的比试大会,是八百年前本观的开山鼻祖玄叶大师立下来的规矩,旨在弘扬我道家正道精神,发掘人才,使我碧云观长盛不衰,香火永传,这次的比试大会,真可谓是人才济济,盛况空前,上一次的比试大会办得很成功,希望这一次的比试大会办得比上一次的更好,能够顺利地选拨人才,光大我碧云观门楣,现在请掌门师兄玄真道长给大家讲几句话。”  他的话音方落,四下里掌声雷动,不一会儿,那位面相慈善的老人走到台前,洪亮的声音使场面迅速安静下来,萧峰一门心思地在寻找熟识的人,他的讲话萧峰没有听几句。这些来参加比试的碧云观弟子们站成五行,他们分别来自各自的香堂,西金堂的门生都穿着清一色的黄色着劲装,东木堂的门生都穿着清一色的青色着装,南火堂的门生们都穿着清一色的红色着装,北水堂的女弟子们都穿着绿色着装,中土堂的弟子们都穿着灰色着装,旗分五彩,绚丽多姿,真可谓:  凌宵阁上山花放,四海英豪聚一堂,锣鼓喧天豪气涨,彩旗招展侠风扬。  身经百炼天地久,历尽劫波日月长,自古神仙皆俗物,五行跳出显神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三十二章:兄弟重逢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玄真道长讲完话,就开始了安排比试的事宜。  首轮比试全场共一千零二人参加,共五百零一对,正中央观察台上放着一个大木箱,箱子是密封的,只有上面留一个大口子,里面装着许多事先写好的竹片,上面写上数字,从一写到一千零二。  当举持大会的道长宣布开始抽签的时候,各色弟子排好队按序走向台上,各人从箱子里拿出一支竹片,按竹片上面的数字决定对手是谁,一对二,三对四,五对六,依此类推,这样安排比赛虽然较为公平,但难免有运气的成份在里面,如果你不幸遇到的是一个强硬的对手,比自己的修行高出许多,不管你如何努力都很可能失败。假若你遇到的是一个修为低劣的对手,就算你运气好,第一轮很可能胜出,但运气总不是每次都是好的,因为接下来还有许多次比赛,不会每次比赛你的运气都会那么好,你的对手都是那么不堪一击,而且越到最后,所遇到的高手几率就越大,所谓强中更有强中手,比赛越来越艰难。这么多场比赛,总不能一天比完,这样体力也不支,所以每天每人只进行一场比试,这样才不至于体力太过超负荷,这样算来也要八天才可以完成所有的比赛,因此本次大比的赛期为八天。  萧峰所抽的签恰好排在第八十一名,他的对手就是签号为八十二的弟子,全场所有的人都是来自各个香堂,只有萧峰例外,他不属于任何一个香堂,他只是一名炼丹药的弟子,因此为了不使他太过尴尬,管事者把他安排在东木堂弟子的队列里,和东木堂所有弟子一样,萧峰穿着青色着装,他的对手是一个瘦长身段的青年,年龄比萧峰大,看起来年约十八九岁,而萧峰此时的年龄十七岁,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些弟子们虽然出自一个门派,但彼此之间了解得很少,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各自修练,平日很少交流,如果在同一个堂,或许彼此还了解一些,可大多数人遇到的对手都是素不相识的人,因此挑战起来都是一抹黑,各展所能,完全靠的是平日的功底和临战发挥,随机应变能力,萧峰心里虽然不了解对方的底细,但他还是不怎么慌乱。  正式的大比定在明天上午进行,所有的弟子抽完签后,主持大会的人当场宣布比试的纪律后,会议就宣布解散了。  萧峰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希望看到自己熟识的人,终于他看到了凌云之和张欣武李慕秋三个人站在一起,他们也在四处张望。  李慕秋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萧峰,他惊喜地叫了一声:“萧峰。”与此同时,萧峰也看到了他们几个,萧峰朝着他们站立的地方跑来,这几个老友那日一别已有五年没有见面了,此时一见不觉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他们欢呼雀跃地打着招呼,彼此之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但是急切之间却不知说什么好,五年过去了,关于从前的往事仍然记忆犹新,时光的流水冲淡了他们脸上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分成熟和淡定,作为一名修道者,自从进入碧云观的那一刻就被师傅告诫要忘记俗事的烦扰,潜心修道,所以他们这群人虽然还没有完全成人,心智却比同龄人早熟,但他们毕竟还是孩子,还没有达到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地步,对于这次重逢都有着难言的激动。  萧峰认真地打量着这些曾经与自己共过患难的兄弟,只见这些道友都长高了,尤其是凌云之更是长得快,原先几人在一起的时候数凌云之最矮,现在数他最高了,他的身材不仅高挑,而且相貌也出落得更加英俊不凡了,整个人给人以玉树临风般的感觉,韩山涛虽然也长高了,但他还是显得那么瘦小和单薄,他身上唯一吸引人之处,是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隐隐透着精明,李慕之仍然是那样魁梧,四方脸,浓眉大眼,外表粗犷,性格豪爽。他一见到萧峰就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萧峰老弟,多年不见,你是益发出落得标致了,标准的美男子一个,不象我一副大老粗的模样,到死都不会改变。”  萧峰听了他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他讪笑着说:“李大哥,何必这样取笑我。谁不知道你是一个英气勃发的男子汉,想必这些年来,功力一定增涨不少,说不定这次比试你就是赛场上的骄子,能令一众弟子及傅尊括目相看。”  “哪里,哪里,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不知贤弟这些年来在哪里深造,恩师是谁?能否告知?”  “李兄,我不比你们,我于修道尚未入门,这次来参加比试无非是想借此增长见识,参观你们的风采,至于我本人不过是来凑热闹,我学的是丹术,授业恩师是万师傅。”  “这么说来你比我们这群兄弟都幸运,能够学习炼丹是几乎所有修道者梦寐以求的事,想不到你却轻易地得到这个好机会。”一旁站立的韩山涛插嘴道。  萧峰笑吟吟地看着韩山涛说:“韩师兄,你也来笑话我了,我只不过没有福分修那纵横沙场扬名立万的法术,只好屈就做一个不入流的药师,怎比你们一个个身怀绝学,法力广大。”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炼丹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技能,你能够得到名师指点,有机会学得此术应当知足了。”  “可是历来的大比比的是各自的道法修为,而炼丹术不在比试之列,可见炼丹术并不被重视。”萧峰自谦地说道。  “话不能这样说,炼丹术之所以不在比试之列,是因为从事这一门行业的太少了,而且比试起来也没有一定的标准,所以才没有选入比试之列。”韩山涛继续说道。  “师兄所言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我们这些人要想混得出人头地何其难也。”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那一行都有出类拨萃者,萧师弟也不用太过自谦。”  正当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的时候,萧峰突然在北水堂那群女弟子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名冷艳的少女,在她的身边还有一名少女,比她更加姿色出众,相貌清奇,仪容俊美,目含秋水,腮凝新荔,朱唇含一颗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这少女令人一看之后就很难忘记,她可谓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在她的身边,那名冷艳的少女似乎也看到了萧峰,但看在萧峰眼里觉得没有什么好感,这个少女就是前日里糟蹋萧峰种植花草的女子,她的目光与萧峰甫一接触就移开了,惊鸿一撇间,目光里似乎透着冷傲的神情。萧峰看她态度傲慢的样子,心里就来气,但此刻也得忍着,免得别人看出来,他继续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与这些朋友闲聊。经过一番叙谈后,彼此作别,萧峰象来时一样,乘坐师傅的青光剑御空而回。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三十三章:意念驱物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当天晚上,萧峰照常练功,打坐调息,把真气在体内运行了两个周天之后,就结束练功,站起身来目光看到了那把放在桌子上的惊龙剑,他心念一动,想道如果能用意念驱动这把剑该有多好,于是把见性师傅教给的剑诀默念一遍,没想到那剑居然轻微地动了一下,他惊喜之余,不免怀疑是自己看走了眼,再一次手捏剑诀道:“起。”  那剑又是轻轻地一抖就纹丝不动了。  他想可能是自己的修行还不够,因而不能驱物,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把剑与他心意相通是无疑的,只要功夫练到一定的时候就可以任意驱使这把剑了,到那时候自己也可以象见性师傅与万师傅一样御剑行空了。  想到这些,萧峰不禁心驰神往,他听见性师傅说只要功力炼到了淬体六层的境界就可以驱物了,这段时间萧峰也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增长迅速,在灵丹的催化下,功力日益精进,此时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功力达到了第几重,但是淬体期是肯定的。殊不知他所练的功力只有淬体二重,但因为他所练的是道家无上神功――天地混元一气功,因此威力非比寻常,实际上比正常的功力威力大了很多,天地混元一气功炼到淬体第三层的时候就可以御物了,而普通的功法却要练到第六层才可以御物,这么说来萧峰只要功力再增长一层就可以御物了,知道自己离御物只有一步之遥,萧峰在兴奋之余,从怀中掏出两粒自炼的高品极的丹丸,吞服下去,顿觉神清气爽,一股阳元温暖丹田,迅速贯注体内七经八脉,灵气贯顶,目中精光闪现,本来按照他的丹术来说他是不可能炼出如此神奇的灵丹的,好在他有法宝相助,那法宝不用说是他在灵狐的指引下无意中得到的宝葫芦。  且说萧峰一连把真气在体内运行了两个周天后,头顶上氤氲着一圈白色的光团,渐渐地那光团越来越浓密,‘啪’地一声,他身上的衣服居然被一股充沛的气流鼓了起来,无风自动,萧峰猛然间觉得体内的真气喷薄欲出,全身燥热难当,心浮气躁,他立即停止了练功,他意思到自己差一点走火入魔,因为所服用的丹丸过量,致使体内流动的真气太过猛烈,平日里他在练功前只服一料,而这一次居然服用了两粒,此时只觉得一股躁狂之气令自己欲罢不能,他跑出门外狂跳不止,借此缓和体内的压力,不想他一蹦居然达一丈来高,一不留神,啪地一声,撞在树上,碗口粗的树枝竟然被他撞断了,树叶纷纷扬扬,萧峰的头疼痛欲裂,他还是不能停止运动,狂性大发,一口气连跳了一百余下,此时若有人在场一定认为他是个疯子,如此折腾了半炷香的功夫他才漫漫地安静下来,然后觉得浑身疲惫不堪,走进房内,和衣躺在床上,倒头便睡。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早晨东方泛白之时,他才悠悠转醒,醒来大吃一惊,差点误了比试的时间,他急忙洗漱一番,走出门外,关好门,来到食堂拿了几个馒头边走边吃,向万师傅的住宅走去。  此时万师傅正焦躁地等在自家的门口,来来回回地徘徊了好久,看见他姗姗来迟,,脸上露出不快的神情说道:“你好大的架子,竟然让我在这里左等右等,是何道理?”  萧峰纳头便拜谢道:“师傅,恕弟子昨晚失眠,今日一早睡过了头,故而来迟,弟子实在无意对师傅不恭。”  “你明知道今天有一场重要的比试,却还这样疏忽大意,如不是为你,我早上路了,好了,现在就不跟你计较了,赶紧随我一同去凌霄峰赛场吧。”  说完他从腰间抽出宝剑,口念法诀,道一声“起。”  那剑轻轻飘起,横在三尺高的空中,万师傅纵身一跃,踏在剑面,萧峰紧接着了纵身跳起,立于万师傅身后,刚刚站好,那剑呼地一声冲天而起,剑身与地面呈三十度的角度,一连飞越了几座山峰然后才慢慢地平衡起来。  萧峰已是第三次被带着御剑而行,不象从前那样紧张了,他张开眼睛看着四周起伏连绵的山脉,只觉得飘然若仙,心旷神怡,幻想着自己不久后也能御剑而行,快到凌宵峰的时候,又一次听到了雷鸣般的龙呤声,此时足下的地势渐渐平缓,万师傅放慢了御剑的速度,稳稳地停了下来,落在地上。  萧峰抬头望着那万丈悬崖上滚滚而下的瀑布,好一个银色的世界,如镜似的瀑布高高地挂在空中,在阳光的照射下,幻化七彩斑斓,云蒸霞蔚,煞是好看,如天宫仙阙一般,不远处高大华丽的建筑,影影绰绰,瑞气环绕,祥光笼罩,瑞气环绕,好似天宫披彩绣。祥光笼罩,恰如仙子出瑶台。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只听得轰鸣声不绝于耳,中间夹杂着苍龙的咆哮声,令人心驰神荡,仿佛置身于惊心动魄的古战场,不知怎地,每次听到北海苍龙的咆哮声都能使萧峰的豪气陡涨,他肃然起敬地望向苍龙那巨大的身躯,只见它昂起头来,头角峥嵘,露出半个身子,咆哮几声之后,又隐于波涛之中。  萧峰伫立一会,跟随师傅一起对苍龙行了个礼,然后离开了它。  远处草坪上,人头攒动,很多弟子们都提前来到了比试现场,看来比试即将开始,萧峰和万师傅朝人群中走去,走到那里,万师傅停下脚步,回头对萧峰说:“比试就要开始了,你赶紧去排队抽签吧,千万不要误了点卯 ,你好自为之吧,虽说成败不必在此一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尽量发挥自己的所长。”  说完他就转身向中间的观察台上走去,萧峰明白他的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说不要太给他丢脸,一直以来师傅总是不对他抱有太多的希望,这也是他的意料之中的事。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三十四章:五堂大比(一)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咚,咚,咚,竟技场中鼓声响起,一霎间,群情振奋,刚才还交头接耳的弟子们忽地安静下来,人人进入临战状态,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场中的弟子在各自的师傅率领下按东南西北方位站行五行,西金堂,东木堂,南火堂,北水堂,中土堂五堂弟子各着黄,青,红,绿,灰色道装,依序站好,场面极其壮观,掌门玄真道人站在中央高台,仙风道骨,衣袂飘飘,口宣法号,宣布比试开始。  第一轮比试就在紧锣密鼓中进行,萧峰的对手是一个瘦高个的青年,二者对峙在高大的比试台上。  比试规则谁先跌下十丈见方的高台谁输,尽管萧峰做好了应试的准备,但临场时还是有些心虚,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比试,没有战斗经验,又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一抱拳说道:“金丹堂门下弟子萧峰向阁下讨教,请不吝赐教。”  萧峰因不属于五堂中任何一堂,因此自称金丹堂,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堂存在,那名弟子听闻他的介绍后,神色一愣,心想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金丹堂,这小子莫不是跟我开玩笑,再听他的语气,分明不把自己看在眼里,萧峰生性耿直,不会说场面奉迎之语可见一斑,但听在郑奎的耳中难免有托大之嫌,这话如果换着别人一定会说请阁下手下留情之类的话,可萧峰却说请阁下不吝赐教,这无疑是说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不要保留,我已做好应战的准备,分明是瞧不起对手,但萧峰原本没有骄傲自满的意思,更没有鄙视对手之意,只是实话实说,自然引起郑奎心中的老大不快,果然郑奎面无表情地抱拳说道:“承让了。”简单的三个字,生硬而冷漠。  紧接着,一股凛然的萧杀之气逼了过来,一把森寒的弯月刀劈头盖脸地招乎过来,惊龙剑铮然出鞘,一霎时,刀来剑往,直战得难解难分,弯月刀光射南斗,惊龙剑气贯长虹,射南斗寒风凛冽,贯长虹杀气冲天,双方相战了五十余回合,萧峰的天地混元一气功通过惊龙剑施展开来,渐渐地提升到了第五层,只听‘当’的一声,郑奎的弯月刀突然把持不住,被震得虎口发麻,胸口处气血翻涌,面色发白,他一连向后退了四五步,好不容易立定身形,鼓足余勇再一次与萧峰战在一起,萧峰一看方才的情形,知道对方手底下的功夫不过尔尔,一吐气,把剑上的功力增加了一层,又是‘啪’地一声,郑奎手中的刀就震得脱手而去,飞向台下。好一个郑奎,凌空一翻身,右手一探,居然接住了飞落的弯月刀,萧峰看他如此受挫仍然心神不乱,颇有余勇,心里也自佩服,他本可以乘他没有立稳脚跟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但他没有这样做,给他以喘息的机会。郑奎方一落地就转身朝萧峰鹰一般地扑来,弯月刀闪着寒光带着呼啸之声朝萧峰避面而来,萧峰一仰头躲过他凌厉一击,右手的剑同时划出,一声震天价响,郑奎手中的刀再次脱手,他的人也象他的刀一样,如断线的风筝跌向着台下,萧峰一个俯冲,半空中拽住了他,把他带到台上,没有使他当场毙命或是跌得半死,郑奎满面羞愧地站于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台下掌声雷动,萧峰含笑一抱拳,对着郑奎道:“郑师兄,承让了。”  郑奎也知道萧峰不仅手下留情而且在情势万分危急的时候出手救了他,他不好意思的苦笑了一下,抱拳说道:“萧师弟修为高出在下许多,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说完他低下头,神情落漠地走回自己的队伍中。  现场围观者中,许多人看着萧峰,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这一场比试萧峰终于在第六十个回合中击败对手获胜,他也明白自己的实力不只如此,如果他一开始就使出天地混元一气功可以迅速将对手击败,但他谨遵见性师傅的教诲,不到万不得以的情况下,万不可使出全部的看家本领,凡事得留有余地,比试也是如此,如果招式用尽,不仅会使对手看清自己的底细而且有黔驴技穷之嫌,万一对手高出自己就会限于困境,没有绝地反击的机会。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三十五章:五堂大比(二)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韩山涛亲眼目睹了萧峰与郑奎的比试,他万万想不到萧峰会这么轻易的取胜,以他的想法,萧峰不过是一名丹师,在道术和武艺上的成就有限,在这场比试中他是不会取得好成绩的,说不定在第一轮比赛中他就会淘汰,但是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当萧峰在欢呼声中走下台来,他笑盈盈地迎上他说:“萧师弟,士别三日,当括目相看,你的表现太出色了,我这个做师兄的自愧不如。”  萧峰听了他的赞赏,心里也觉温暖和慰藉,他笑着说:“韩师兄,不要笑话我,小弟不才,侥幸赢得一场比赛,全靠运气,哪能与你相比。”  “萧师弟不要太过自谦,只要是明眼人都会看出,这场比赛你赢得一点都不侥幸,全凭自己的实力,想不到萧师弟在短短地五年之中,修为进展如此之快,令我等望尘莫及。”  “韩师兄,就别再寒碜我了,对了,你怎么没有去参加比试?还有凌师兄和和张师兄他们在哪里?”  “我今天上午没有安排比试,我的比试在下午,凌师兄和张师兄在那边,我带你去看看他们的比试,不知现在比完了没有。”  韩山涛说完,带着萧峰一起来到右首边的一个比试台前,只见这里围观的人很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看来这里的比赛很精彩,韩山涛领着萧峰往里边挤,一边口中说道:“诸位,让一让,让一让,我们是来助阵的,台上比试的是我的师兄。”  他一向厚脸皮,也不管别人的白眼,萧峰跟随着他一起挤到人群中,找到一个视角好的地方,站了下来,望向台上,只见凌云之正与对手打得难解难分,他一身黄色着装,样貌俊秀,气态从容,虽然此时比赛已进入关健时候他仍显游刃有余,举止说不出的优雅,一点也看不出此时正是高下立判的时刻,一把生花宝剑使得密不透风,让对手无懈可击,他的对手是一名年龄看起来比他稍大的青年,身穿灰色道装,一看就知他是来自中土堂的弟子,此刻他与凌云之相比显得有些顾此失彼,慌乱不已,当地一声脆响,他的剑被凌云之的宝剑粘上,却仿佛受到了无穷的吸力,再也抽不出来。  韩山涛突然惊呼起来:“噬星大法,想不到师兄居然练就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噬星大法。”  那个与凌云之对敌的青年此刻胀得面红耳赤,显然他抵挡不住这种神功的法力,随着凌云之牵拉着在场中狼狈地游走,象一匹被人套住的狼,梗着脖子团团转,目光里射出一股凶焰,现出困兽犹斗的架式,几次试图挣脱钳制,都是徒劳,这种近似戏弄的打斗让场中围观的众人发出哄笑,萧峰也忍俊不禁,发出开心的笑声,心道这个凌师兄果真是深不可测,竟然学得了如此绝世神功,但不知他的功法是不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邪门道术,但愿不是就好,否则即使胜了也名声不好听,胜之不武,毕竟这种功法只有邪魔歪道之人才会使用,因为它不仅吸附对手的武器,而且还会吸去对手的功力,这就有些不道了,但观场中那个与他对敌的青年虽然面上难看,但也不似是被人吸去了血液一般苍白,他仍然有余力反抗,想到这些,萧峰开口问道:“韩师兄,你方才说凌师兄使的是噬星大法,但不知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邪术否。”  “当然不是,我们碧云观门下自然没有那样的弟子,这种噬星大法虽然厉害但不是那种邪术,它只吸附对手的武器而不吸附对手的内力,虽然有传说中的噬星大法的威力和霸道,却没有它的歹毒和狠辣,这是二者的不同之处,也是邪教与正教的分水岭。”  韩山涛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解释道。  听了他的解释后,萧峰一颗紧张的心方才稍安。  很快,那个瘦长的对手被凌云之拖得气喘吁吁,终于体力不支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凌云之理所当然地取得了本次比赛的胜利,场上欢呼声喝彩声响成一片,凌云之含笑抱拳说了些客气话,就春风满面的走下场来。  萧峰和韩山涛迎了上去,韩山涛一脸笑容,伸出大拇指说道:“恭喜凌师兄,贺喜凌师兄,凌师兄,你果然了得,轻而易举地战胜了对手,令小弟佩服不已,小弟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想不到你居然学会了噬星神功。”  “哪里哪里,韩师弟过奖了,雕虫小技,雕虫小技而已,何足道哉。”  凌云之嘴里说着谦虚的话,但脸上的神情分明有得意之色。  “你居然说这种绝世神功是雕虫小技,凌师兄,此话似乎不妥吧?”韩山涛一脸玩味地笑说道。  凌云之脸上仍然挂着那分矜持的笑容,漫不经心地说道:“韩师弟,你说得不错,噬星大法虽然是很不错的法术,可是我所学的不过是些皮毛,如果真要使得炉火纯青着实威力无穷,只可惜我不能运用自如,距离出神入化的境界还差得很远,并非我有意贬低噬星大法,在下可不敢瞧不起师门的绝艺。”  “如此说来倒是我误解了你,林师兄,忘了跟你说,萧师弟方才的比试也很精彩,他的胜出也非常惹眼,你们两人都是获胜者,有资格进入下一轮的比赛,不知我下午的比试能否过关。”韩山涛仍然是笑嘻嘻地说道。他虽然语含忧虑,但神色间仍然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脸轻松,不知是对胜负看得很淡还是胸有成竹。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三十六章:五堂大比(三)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接下来,三人在场中四处转悠,一部分比赛结束,还有很多弟子们仍在进行比试,萧峰跟随着凌云之一起走到一个场面很热闹的台前围观,只见一个绿衣少女正在与一名朱衣男子比试,显然那名朱衣男子来自南火堂,此时场中的气氛很紧张,可以看得出来这两名弟子都身手不凡,尤其是那名女弟子更是气态从容,飘举若仙,一条盘龙索使得出神入化,刚中有柔,伸缩自如,变化万千,那名青衣少年,手中一把玉萧却也是使得滴水不漏,二者战了多时不分胜负,索来萧挡,萧来索缠,一时间呼呼风响,直战得难解难分,让人眼花缭乱,突然那名青衣男子跃起三尺来高,手中的铁萧凌空一击,势夹风雷,萧音尖锐刺耳,朝少女的肩膀击来,显然这名男子有些怜香惜玉,不愿重伤于她,每次进攻都试图避开她身体的要害部位,少女似乎心有所感,手下也留了些情,这样的打斗势必不能全力而为,令场上的人看了觉得不够刺激,有人发出讥笑,说道:“这又不是比武招亲,何必这样手下留情,郎情妾意。”  这句话传到少女的耳中,霎时面红耳赤,不得不打起精神,认真对敌,把手中的盘龙索加了几分力道朝少年挥去,少年也意识到自己下手太软了,让旁人讥笑,手中的铁箫也加了几分狠厉,场中的气氛这才开始紧张起来,两个人的出手不再有所保留,都使出浑身的解数认真对敌,索声呼啸,箫音刺耳,少女张臂腾飞,绿衣飘飘,手中盘龙索指东打西,少年展转腾挪,掌中铁萧呼呼有声,上挑下刺,突然少女使了一个缠字诀,把那铁箫一下子给缠了七八道,少年拼力挣脱,任他力量比少女大就是不能挣脱开来,原来少女极其灵活,身形转得极快,每当少年使力的时候她就顺势牵拉,大有四两拨千斤之妙,看来少女很擅长借力打力,顺水推舟,那少年方才还是一副气态从容的样子,此时竟然有些慌乱,他英俊的脸上一下子胀红起来,颇有些难堪,只见他手中铁萧作势往左一摆,忽地又往右猛力一甩,终于摆脱了少女的纠缠,此时他的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少女被他这一声东击西的打法挣脱,口中赞道:“不错,本姑娘不小心中了你的计。”  少年脸上一红,说道:“姑娘好手段,粘衣十八跌使得可是出神入化,让我大开眼界。”  听了他们彼此赞扬,场中发出一阵嘻笑声,有人说:“好有闲情逸致,比试的时候还打情骂俏。”那姑娘轻啐了一下:“好没廉耻,居然这样嘲笑人家。”  那少年也脸上泛红,低头一愣神,少女的索轻轻地括了过来,打在少年的臂上,似乎在提醒他不要分神,少年恍然大悟,立即打起精神来与少女再战在一起,二人箫来索往,又打成一团,这一次双方都认起真来,少年的萧使得霸道,少女的索使得刁蛮,这一场比试终于达到了白热化,只见人影晃动,箫索撞击声不绝于耳,少女身形变化无穷,身子极为灵便,加之其手中的长鞭以长击短,让少年近不得身,好几次长鞭都差点打在少年身上,少年堪堪躲过也显得有些招架不住,手忙脚乱,左支右绌,少年虽然身手敏捷,但也吃亏在武器上,他知道这样打下去很难取胜,再说面对这如天仙般的美人他也狠不起心来,因而跳出圈外说道:“姑娘手段高明,修为强我许多,小子认输了。”  听了他的话,场中发出一阵倒彩:“好一个怜香惜玉的公子,不错,你今天的表现一定能获得美人的芳心,虽败犹幸。”  少年面上一红,颇为尴尬,低下头慌忙走下台来,少女眼望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愣了一会神,也转身离开了当场。  直到此时萧峰才认出来这名少女正是当日和另一名叫作付瑶珠的女子一起破坏自己药圃的少女,好象她的名字叫作什么馨儿,想不到馨儿居然如此多情,显见对方才那名少年暗生情愫,芳心相许,这一点场中所有的人都已看得出来,没想到一场比试竟然让他们彼此产生好感,可见不打不相识这句话非常正确,萧峰不由感叹。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三十七章:五堂大比(四)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正当萧峰陷入沉思的时候,韩山涛突然叫了起来:“张师兄,张师兄在那里比试。”  萧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张欣武与一名绿衣少女对恃,张欣武身着  赤色道装,与一名绿衣少女对垒,张欣武傲然而立,体形高大威武,而那名绿衣少女更是姿貌出众,貌比天仙,一双凤目顾盼有神,五官精致,身材苗条,只是她的双眸说不出的漠然,清丽的脸上透着冷傲,是个十足的冰山美人,她正是前日里和馨儿一起破坏自己私密药圃的女子,萧峰看到她没有任何好感,他此刻打心眼里希望张师兄彻底击败她,灭一灭她身上的傲气,张欣武当胸一把拳:“南火堂门下弟子张欣武向姑娘讨教,请姑娘不吝赐教。”他的语气里隐隐中透着傲气。  瑶珠依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双手抱拳,开口道:“不敢,请阁下出招吧。”语言简短,却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然。  张欣武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你是女子,当然是你先出手,我一个大男人本不欲与女子动手,无奈情势使然,让我们成为对手。”他的语气说不出的轻蔑。  少女云淡风轻的脸上突然间现出冷冽和愠怒,但很快又归于平静,显然她不想中了对方的攻心计,即使听到这近乎侮辱的话,她也能表现出漠然置之的态度,可见她的心思极为聪慧,也有足够的定力,她反唇相讥道:“女子怎么了,自古以来,女子中巾帼不让须眉者多矣,别以为你是个臭男人就有什么了不起,你瞧不起女子,难不成你不是女子生养的,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张欣武没想到辱她不成反而被其所辱,顿时怒火中烧,当即举剑朝她砍去,瑶珠巧妙地一转身避开他凌厉的一击,掣出腰间的软剑,铮然一声,软剑迎风一抖,剑气大盛,寒光闪烁,直朝张欣武的头顶招乎过去,饶是张欣武艺高人大胆,天生骁勇,此刻也不敢大意,横剑一挡,挡住了那把半空中力劈而下的青光软剑,两只剑在空中交汇,发出砰地一声脆响,瑶珠手中长剑荡了开去,她顺势一个空翻,姿态飘逸之极,在空中一转身那剑朝着张欣武的腰间削去,急切之间,张欣武来不及转身,横剑在腰间一挡,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准确无误地挡住了那把削向他腰间的软剑,瑶珠看一击不成,曲臂一撞,直朝张欣武的后心撞去,她人剑合一,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达到武学中的极高境界,饶是张欣武见识不凡,也不禁为她高超的剑技所震动,耳闻背后风响,他也顾不上脸面了,往前一跃,足尖不小心踏在一颗石头上,一个趔趄,身形摇晃,差点摔倒在地,竟然以极狼狈的方式躲过了瑶珠的偷袭。  “好小子,嘴上的功夫了得,手下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些鼠蹿的本领,有什么资格在你的姑姑面前口出狂言。”  瑶珠一边追打着,一边在他身后说些侮辱的话,让张欣武愧恨难当,场上哄笑声大起,张欣武转身欲图反扑,瑶珠却不给他反击的机会,连回头也不让他如愿,一把金光大盛的软剑朝他面门砍来,张欣武冷汗直冒,脊背发凉,往前一蹿,一边蹿一边漫无目的地向背后挥剑,他的样子极其狼狈,被人追着没命地逃蹿,只有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这一场打斗竟然变成了老膺抓小鸡的游戏,张欣武赧颜,瑶珠豪气陡涨,手中的剑使得越来越凌厉了,张欣武此时成了惊弓之鸟,避之惟恐不及,脚底抹油,一溜烟地围着场子打转,他的懦弱行为与他讲话时的豪迈语气判若两人,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抱头鼠蹿。”一点也不为过。  张欣武的表现让萧峰和韩山涛以及凌云之感到羞耻,他们几个人同一天入师门,情同手足,都希望彼此能出人头地,却不想张欣武表现如此拙劣,与他平日里的潇洒自如大相径庭,看来他的确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银样蜡枪头,韩山涛摆摆头说:“这样的比武亘古少见,简直是笑话,一个堂堂的八尺男儿竟然被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追得满地乱跑,找不到家,若换着是我一头撞死算了,免得丢人现眼。”  凌云之瞥了他一眼说道:“张师兄遭遇强硬的对手,处境不堪,你还好意思笑话他,一点也不念同门之谊。”  韩山涛吐一吐舌头,说道:“我只是恨铁不成钢,哪有笑话他。”  终于在付瑶珠的穷追猛攻下,张欣武一个不留神被她击中后心,唉哟一声,跌下台来,倒地不起,半天缓不过神,凌云之走上前去把张欣武扶起,关切地问道:“张师兄,你没有大碍吧。”  “伤势倒是不重,可惜我一世英名不幸坏在这女子身上。”张欣武龇牙咧嘴地说道。一边摸着腰一边疼呼连连,看他那个熊样,萧峰不由得皱眉,同时内心也生出几许同情来,他走上前安慰道:“张师兄,不用气馁,胜败乃兵家常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谢谢凌师弟萧师弟的鼓励和关心,张某无能,给你们丢脸了。”  “张师兄不必挂怀,回去好生休养吧。”  萧峰的好心情全因这一场比试弄得兴味索然,他没有心情看下去了,与凌云之,韩山涛一起护送着张欣武离开了比试现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三十八章:五堂大比(五)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刚走到家门口,白狐远远地跑来迎接,看来它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它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  最近一段时间,萧峰总发现它有些神不守舍,好象有满腹的心思似的,看着萧峰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仿佛有些依依不舍的情感流露出来,它不时地对着萧峰鸣叫,仿佛向他倾诉什么,可惜萧峰一点不懂,小白狐这种反常的举动让萧峰捉摸不透。  次日一早,萧峰如约来到万师傅的门前,这一次他来得比较早,他来的时候,万师傅还没有起床,太阳尚未出山,四周雾蒙蒙的,萧峰等在门外,一边等着一边回忆昨天晚上看的功法秘诀,他已开始了淬体期的修练,关于其中第一期的秘诀他已背了下来,有时间就用心体会,连吃饭睡觉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想着这些。  在萧峰把秘诀背诵了五遍的时候,万师傅终于走出门了,他看到萧峰兀自站在门口,他微微点头道:“不错,这才象个修道者,勤奋是修道者必须具备的优良品质,贪睡偷懒将会一事无成,听说你昨天的比试取得成功,开局还算不错,但也不能骄傲自满,后面的比试难度更大,所遇的对手也越来越强,希望你继续努力,战胜更多的对手,为师脸上也有光了。”  他的语气比昨天好了很多,看来昨天的取胜让他对萧峰增添了一分信心。  “谨遵师傅教诲,弟子不敢懈怠,也不会因取得一点小小的成绩就骄傲。”萧峰恭敬地回道。  “这才象我的弟子,不辱师门,这次比试之后,我会把第六层的炼丹术教给你,并把第四和第五两层的练气法门教会给你,希望你好自为之。”  “谢谢师傅极力栽培,弟子不胜感激。”萧峰躬身谢道。  “好吧,现在时候不早了,你跟我上路吧。”  说完,万胜从腰间抽出宝剑,口念法诀,呼地一声,那剑从他的手中飞起,离地三尺,他身子轻纵,落在剑身,萧峰也毫不迟疑地纵身跳到剑上,那剑迎风而起,慢慢地越飞越高,终于冉冉地升到了半空,萧峰望着足下百丈悬崖,只见:  千山蕴秀,百壑争流,朦胧雾霭布绿树,悠悠泉水涌芳州,美景赞无忧。  彤云出岫,紫气盈眸,啾啾翠鸟满花渚,翩翩彩蝶绕琼楼,万类竟自由。  却说萧峰与万师傅一起来到赛场,只见赛场上人来人往,早有不少弟子提前驾到,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随师傅一起来的,他们中年轻的弟子居多,也有少数年龄较大资深的弟子,他们参加过许多次比试,自然他们的修为比年轻的弟子要高些,有的高出甚多,这些弟子们都被作为碧云观的后起之秀着力培养。  一众青年弟子在一名中年道人的带领下,负责接待工作,萧峰与师傅分手后,在一名青年弟子的指引下走进赛场,象上次一样,他被安排在东木堂的弟子群中,他站在队伍里,等待着比试的开始。  所有碧云观的首座和长老以及各堂堂主都坐在中央大台上,萧峰在其间看到了见性师傅,他坐在左手,远远地看到萧峰,点头向他致意,坐在右手旁的万师傅默然无语,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见性道人的行为,目光注视着底下黑鸦鸦的人群,随着一阵鼓声响起,一个清瘦而高挑的道人走到台前,口宣法号,发布了简单的讲话后,宣布比赛开始,这次参加比赛的人数由原来的一千零二人,减为五百零一人,其中一人轮空,这五百人再次开始比试,比试前又按照以前的方式抽签决定对手,萧峰这一次抽的签是第三十六号,他的对手是三十五号。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三十九章:五堂大比(六)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三通鼓响之后,萧峰登上了比试台,不一会儿,一名精壮的少年走了上来,身穿红色道装,面色黝黑,中等个头,显得特别壮实,臂上肌肉块块垒起,一看就是个孔武有力的人。  萧峰当胸一抱拳道:“神丹堂门下弟子萧峰向阁下讨教,”  那少年抱拳答礼:“不敢不敢,在下南火堂弟子余光中前来领教。”  说着,那少年拿出一把通体墨黑色的剑,持剑而立,萧峰从腰间掏出一把青幽幽的惊龙剑,二人几乎同时出手,双剑相碰,火花飞溅,萧峰只觉剑声一震,身子微微一晃。  那青年向后退了一步,不禁‘咦’了一声,有些惊愕,他一向膂力惊人,很少有人可以与他天生神力相抗,没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文弱的小子却在仓促之间与自己抗力相争,似乎不落下风,他哪知道萧峰使用了道家至刚至猛至纯的天地混元一气功,虽然只使用了五层,也足以开碑裂石。  少年愣怔了一眨眼的功负,就在这一瞬之间,萧峰的剑砍过来了,少年仓惶出剑抵挡。  高手对阵最忌分神,因那少年愣神间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被萧峰凌厉一击,弄得手忙脚乱,萧峰这一剑使用了七层功力,少年一个招架不住,被震得虎口发麻,“呛啷”一声,长剑落地。  少年惊愕地望着萧峰半天都缓不过神来,一脸的迷茫和沮丧,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天生神力居然被这个身材纤弱年龄还比自己小的少年打败了,而且败在自己的所长上。  少年望着掉在地上的剑,面如死灰,半天缓不过神来,萧峰持剑挑起他掉在地上的剑往他面前递去,那少年接过来,萧峰说:“承让了。”  那少年一脸惭愧地说道:“阁下身手不凡,在下甘拜下风。”说完一转身,垂头丧气地返回台下。  这一场比试太过突然,萧峰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败对手,与昨天相比,这一次赢得轻松许多。他不知他的功力日益见长,在灵丹的推动下,加之本身的努力,他的混元一气功已达到了淬体二期的境界,那个少年败给他并不冤枉,只是萧峰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功力增涨如此之快。  胜利后,萧峰高高兴兴地在地场中走动,观看其他弟子的比赛,他目光在比试场四处搜寻,看看有没有熟人比试,他一连看了好几个赛台都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  他继续在各个台间穿行,走马观花,终于看见了上一次比赛的绿衣少女瑶珠正与一个相貌堂堂仪表不俗的青年弟子对垒,那个青年弟子恰巧是自己的熟人,就是李慕秋,真是无巧不成书,与他抵敌的是瑶珠,上一次付瑶珠的对手是自己的师兄张欣武,这一次又是自己的师兄李慕秋,但愿李慕秋不要象张欣武一样脓包,狼狈不堪地败在这个少女手上,萧峰心有余悸地想道。  现场围观的弟子很多,很显然这里成为众人关注的目标,原因不言而喻,因为此二人不仅长相俊美而且功力也不凡,很快场中的打斗就进入了高潮阶段,李慕秋一柄三尖两刃刀神出鬼没,指东打西,忽左忽右,飘忽不定,看来他身手的确不凡,那把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灵魂一般,运动起来随心所欲,上下翻飞,呼呼有声,凌厉无比,势挟风雷,比张欣武强出许多,从少女的面上也可以看出,她此刻也没有与张欣武一起打斗时的轻松了,她全神贯注地应战,私毫不敢大意,与张欣武一起打斗的时候她在战斗之余还有余暇戏弄对方,可是此刻她全力以赴仍然没有制胜的把握。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四十章:五堂大比(七)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少女面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潮红,粉面如霞,别有一番风情。看得一旁站立的弟子们如痴如醉,显然有很多人是冲着她的美貌而来的,而不是真的想欣赏她的功法和剑技,围观者当中也有不少的女子,他们暗地里支持的对向是李慕秋,李慕秋风流倜傥,人物飘逸,气充轩昂,想必是不少女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场中两个比试者仿佛一对金童玉女,令围观者倾倒,一个风度翩翩,一个清丽可人,这样的相貌加之不凡的身手,自然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少女在少年轮番的猛攻下,竟然不落下风,那把软剑在她的手中威力无穷,柔中有刚,刚中带柔,上挑下削,左刺右砍,无不得心应手,运用自如,干脆利落,毫不迟滞,她的剑技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一点也不比李慕秋逊色。  看来她手底下确实有些真章,怪不得如此骄傲,萧峰心想,若是自己与她交手,在剑技上是无法取胜于她,萧峰不得不承认瑶珠的剑术上的修为比自己高出许多,看来自己今后还得加倍努力,在剑技上多加修练。  就在萧峰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场中刀剑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叮当之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瑶珠的剑与李慕秋的刀幻化成千万道光影,凌厉之气使周围十丈之内寒气逼人。  此时场中围观者只见红绿两道光影在不断的飞转,闪转腾挪,两个人的面目都看不清了,剑去如流星,刀来似闪电,赤练剑夺魂摄魄,金环刀虎虎生威,刀来时金光闪闪,剑过处寒气森森,直教魔王甘俯首,能令鬼神也惊魂,两个人战有多时不分胜负,这一场打斗真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二人战了二百余回合,仍然难分轩轾。但是比试双方都受到轻微的剑伤,虽然无关紧要,但也令人提心吊胆,鲜红的血液从他们的臂膀和胳膊上漫漫地渗了出来,二人仍然是殊死争斗,只把旁观者看得热血沸腾,场面上的气氛非常紧张,人人都屏气凝神,精神高度紧张地观看着这难得一见的高手对决,这场打斗终于到了白热化程度,双方都不敢有丝毫大意,稍一不慎都会血溅当场,一命呜呼,本来比赛前有规定,只分胜负不决生死,但打起来的时候各逞英豪,全力施为,加之刀剑是不长眼的,难免伤亡。  此时场中坐在台上的双方师尊都不由得紧张起来,生怕自己的爱徒遭遇不测,特别是瑶珠的师傅又是她母亲,更多了一层舔犊之情,关切之心非比寻常,她的目光紧张地盯着比试台上,双眼一眨也不眨,萧峰注意到这是一个中年美妇,相貌与瑶珠非常神似,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与她坐在一起是一名红衣老者,老者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显露无遗,看来他是李慕秋的师傅,因为他的目光关注李慕秋多一点。  比试台上两个弟子兵戎相见,打得难解难分,分毫不让。观察台上两名师傅看得惊心动魄。两位师傅对看了一眼,浣霞仙子终于沉不住气了,开口说道:“让他们停下来吧,这样打下去说不定会两败俱伤,到时候悔之晚矣。”  红衣老者点点头说:“我霹雳子同意仙子的意见,让他们结束战斗,回头我们两人一起与掌门师兄解释一下,不是贫道夸口,我们的徒儿都是百年难遇的修道奇才,如果弄得个两败俱伤对碧云观来说都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浣霞仙子一抱拳道:“无量天尊,善哉!善哉!师兄所言极是,让他们罢手吧。”  言毕,两位师尊站起身来,霹雳子走到架子边敲击了一下铜锣,开口说道:“休战休战,不用再打了。”  李慕秋和瑶珠正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突然听到停战的锣声,不得不停下手来,双方对望了一眼,看向台上。  霹雳子对李慕秋道:“徒儿,你不用再打了,我方才与浣霞仙子商量了一下,今天你们二人的比试到此为止,不用再打下去了,以免两败俱伤,这样才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比赛的规定你也知道,比试只分高下,而不决生死,可你们这样拼命地打下去有失比试的初衷,所以我与浣霞仙子商量决定停止比试。”  李慕秋听了他的话说道:“师傅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怎能停止比试?”  “这个道理我方才跟你说明了,你就不要坚持了,下去吧,你们半途退场自有我与浣霞仙子负责向掌门师兄解释,你们不用担责。”  李慕秋这才舒了一口气,道一声:“谢谢师傅关心。”然后捂着受伤的左臂走下台来。  瑶珠看了一下母亲的眼神,见母亲点头,也捂着挂彩的右膀走下台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四十一章:五堂大比(八)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场比试在没有分出胜负的情况下落幕。直到此时人们才从紧张中缓过气来,四周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萧峰一边鼓掌一边走到李慕秋的身边,口里称诵道:“李师兄好本领,让小弟开眼了,没想到你竟然练就如此精湛的剑艺,小弟我自愧弗如。”  “萧师弟过奖了,这场比试我没有获胜,有何资格受到你这么高的赞扬。”  “李师兄,你虽然与对手打成平手,却也着实不易,要知道你面对的对手太强大了,这场比试是两强相争,你们都是绝世奇才,看你们的比试有够刺激,我的一颗心到现在还砰砰直跳呢。”  “萧师弟,你今天没有比试吗?”  “有,我刚参加完比试就来看你的比试了。”  “看你的神态,想必你获胜了。”  “小弟侥幸取胜,只能说我的运气比李师兄好,没有遇到象你一样的强硬对手。”  “没有实力,光有运气也没有用,萧师弟过谦了。”李慕秋由衷地道。  萧峰一脸诚恳地道:“如果我的对手是方才与你对敌的女子,我肯定会输,这难道不是运气么?”  “不管怎么说,你是胜利者,是胜利者就值得祝贺,我衷心祝愿你在接下来的比试中一路上过关斩将,所向无敌。”  “谢谢李师兄的祝福,只可惜我没有那么强的实力,只恐到时候令你失望了。”  萧峰与李慕秋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一起来到一个比试台前,只见台上两人一个身着灰色道服,一个身着青色道服,着灰色道服的年龄约二十余岁,着青色道服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看来二人都是资深弟子,此二人一个使剑一个使矛,所谓一分长一分强,一分短一分险,那使矛的似乎占了一些便宜,他的长枪虎虎生威,大开大阖,伸缩自如,令那使剑的近不得身,双方对战约有五十回合,那使剑的弟子似乎有些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在使矛的猛烈攻势下,落于下风,钢枪拨打挑刺,扫荡横劈,来去如风,呼呼有声,枪尖上的红缨闪动,如同毒蛇口中的信子,令人胆寒,那使剑者一个不慎被那使枪的打中脚踝,痛得哇哇直叫,龇牙咧嘴,十分狼狈,一蹦三尺来高,让一旁围观者发出哄堂大笑。  正当大家都认为此人必败了的时候,此人却又重新抖擞精神,与那使枪者战在一起,这回他吸取了教训,尽量避开对方的打击,以极快的步伐在场中游走,手中的剑握得紧紧的,但很少出手,试图寻找战机,给对方凌厉一击,他的身形象坨螺一样在场中转动,使矛者好几次扑空,被他屡次钻到背后突袭,在对方一连的运动战中,终于他的肩膀被对手的利剑划破,寸许长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液,比试的规则,见血即止,伤者认输。  终于使剑者险中取胜。那使矛者先前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此时神情沮丧地低下头来,招呼也不打,仓惶地跳下台,匆匆而去,他似乎不愿看到众人的白眼和听到讥笑之声,倏忽之间就不见了。  所谓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美,比赛场中瞬息万变,失利者不一定是最后的失败者,通过观看这场比赛,萧峰又增加了见识,只要坚持不懈,勇往直前,百折不饶,总有胜利的希望,与人对敌最忌自乱阵脚,敌人还没有战胜自己自己就先输了底气,这就很容易遭致失败的命运。做为一名强者要有永不言败的信心、毅力和勇气。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四十二章:惊龙剑诀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当天下午,萧峰没有安排比试,他练完功后,带着小白狐去自己的私密药圃,途中碰到了万师傅,小白狐突然露出惊恐万状的样子,还没有待万师傅靠近,它就逃之夭夭。  萧峰迷惑不解,小白狐为何这样怕万师傅,待萧峰采了一些药材回到家后,看见小白狐蹲在桌边,身子仍有些瑟缩发抖,萧峰走上前把小白狐抱起来,轻抚它洁白的毛发,温柔地说道:“小白,你怎么回事,这几日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小白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对他点了点头。  萧峰更加担忧起来,但左思右想都不明白小白狐因何事烦恼,对于想不明白的事,索兴不去想,萧峰给小白狐做了一顿美餐,并给它喂了颗丹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萧峰养成了这一习惯,无论自己吃什么,都乐意与小白狐分享,在这寂寥而枯燥的日子里,他把小白狐当作知已,没事的时候喜欢在他它的面前絮叨,仿佛它是自己值得推心置腹的朋友,虽然小白狐只是回他以莫明其妙的叫声,萧峰也乐此不疲,一人一狐亲密相处,几乎形影不离,除了迫不得以的情况下,萧峰走到哪里都会带上它,但是这连续几日的比赛,限于考场之规,萧峰不能带上它,把它独自留在家里,萧峰想难道是因为这件事,小白狐才表现出那样落落寡合的神情,但是以前奉师命下山送信也曾离开过它好几天,没有见过它这样沮丧,这次难道有什么不同,萧峰终是找不到答案,他把这个问题搁置一旁开始打坐练功,他方入定,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萧峰的听力和视力增加了不少,方圆二里之内细微的动静他都能觉察,这证明他的混元一气功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火候,他听见性师傅说过,这种功夫练到一定的时候会使练功者变得更加敏锐,耳更聪,眼更明,练到极致的时候,也就是达到至高境界的时候,虽然不能成为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但是方圆百里之内的动静都会感知,也就是说随着功力的增长灵力和神识也会相应的增长。  萧峰在听到门外脚步声的时候,小狐在一旁也发出示警的叫声,萧峰立即停止了练功,打开大门朝门外望去,正好看见见性师傅朝这里走来,萧峰赶紧迎了上去恭声道:“师傅,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弟子可是好久没有在这里见到您了,比试场中都是匆匆一瞥,不方便跟您老人家打招呼。”  见性师傅笑道:“小兄弟,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比较忙,整日里忙着安排比试的事,没有时间来看望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萧峰的房间,目光四处打量一下,只见这里只有五尺见方,空间狭小,里面堆得乱七八糟,后面有一个耳门,进入耳门是一间临时搭建的厨房,萧峰平日里都不把宝鼎和丹药放在室内,只是把它藏匿在地窖,以免让人发现,所以见性道人所见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看了一会萧峰的住房,说道:“这里实在是太简陋了,待这场比试之后,我跟内务主管打声招呼,让他给你换个居所。”  萧峰赶紧说:“师傅不劳你老人家费心,我觉得这里住得很好,不必麻烦您去给我说情了,再说您这样做也会让别人说三道四,我可不想坏了师傅的名声。”  萧峰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他是怕换了新住房不够隐秘,担心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因而才这样说的。  见性道长听了他的话,似乎有些醒悟,认为他是怕人知道暗中练功的事,因为自己把那卷混元一气功的秘芨交给他的时候说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之类的话,想到这些,见性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为人行事谨慎小心,心思缜密,这是好事,但你不用担心,我要给你安排的房子自然也是极保密之处,你大可放心去那里居住。”  萧峰本不愿搬家,但是师傅的好意他也不好推辞,于是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总是对弟子无微不至地关怀,令弟子心里过意不去。”  见性道:“有你这样的弟子是我的福分,但在外人面前我们不能以师徒相称,以免别人闲言碎语。”  “弟子明白,当谨遵师傅教诲,决不向外人泄漏半句。”萧峰立即回应道。他深知如果把师傅私传自己混元一气功的事泄漏出去,将会受到碧云观执法长老最严厉的处罚,自己也会被废除功力,逐出师门,兹事体大,岂能妄言,至于这混元一气功,乃道家无上心法,其功参造化,威力无匹。向来只有历代掌门人才能参研,不知见性道人如何得之。  萧峰给师傅倒来一杯自制的健身茶,双手奉给师傅,请师傅入座,自己在一旁垂首肃立,态度极为恭敬,对于见性师傅,萧峰是打心眼里尊敬的,不象是对待万胜,不管是人品还是修为,见性都要高出万胜许多,更何况见性对萧峰的提携和授教几乎是不遗余力,恩同再造,见性是萧峰除了田先生外又一个对他有大恩大德的人。  见性道人品了几口茶后说道:“这茶味道不错,是哪里来的。”  “师傅,这茶是我自己制作的,配以奇花异草,佐以灵丹妙药,可以强身健体,濡养筋骨,使百病不生,百邪难侵,如果师傅不嫌弃,弟子奉上几包给您。”  说着萧峰从墙壁间打开一道暗门,拿出几个包裹,放在师傅的面前。  见性师傅见他如此殷勤,心里也不禁一阵感动,说道:“峰儿,我今天到你这里来,不只是来看望你,还有一项重要的功法要传授给你,你须认真参研,勤加修练,我知道你在这三天的比试中表现不俗,一连闯过了三关,但接下来的比试更加艰难,如果仅凭内功心法是很难取胜的,所以我把惊龙剑诀传授给你,你须牢记在心,你也知道这把惊龙剑是上古神兵,七百年前的无心老人无意中所得,为了这把剑和剑谱曾经宣起腥风血雨,无心老人视之如生命,为了能够把它运用到出神入化,发挥最大的功效,这名亦正亦邪的老人创下了当时独步天下的无上剑法,这剑法就名惊龙剑诀,这把剑也因此而得名,现在你听好了,我把它传授给你。在传授之前,我与你说一段有关此剑及剑术的谒语:  惊龙一出,天下威服。神兵在手,誉满江湖。  征杀四方,万物萧疏。消除戾气,即现浮图。  功德圆满,成仙成佛。  当初无心老人就是因为太执着于名利和权势,戾气太重,杀人过多,造孽深重,才不能成仙成佛,至死也是个大魔头,被八大门派顶尖高手联手斩除,据说我碧云观当时也是参与诛杀无心老人者之一。可惜一代奇才,因为不修身养性,作恶多端,罪孽深重而死于非命,我无意中在一次剿除魔教妖孽的时候得到了这把剑和部分剑谱,因为这把剑,我曾受到掌门师兄以及其余六名长老的严格审查,并且受到严厉的处罚,他们听人说我得到了这把宝剑,逼我交出来,我至死也没有承认有此一事,结果他们查无实据,也就对我不了了之,因为我后来在侦查魔教的行动中立了大功,他们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把我官复原职,为了这把剑我可是历尽苦难,我之所以把它传给你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化戾气为祥瑞,化腐朽为神奇,化魔法为道术,把这柄剑以及有关此剑诀用在维护天道和正义上,你不用担心练惊龙神剑会走火入魔,因为我传授你的天地混元一气功正好可以克制此剑的戾气,你可放心使用此惊龙神剑以及有关它的剑诀,我见你资质不凡且宅心仁厚,当不负所望,望你好自为之,可惜我只得到有关此剑诀的上部,至于下部至今下落不明,但即使只有这上半部,你如学会了也足以跻身当世一流剑士之列。”  随后,见性道人把那上半部的秘诀口授给萧峰,大约花了半个时辰,萧峰就记住了所授秘诀。背诵了两遍后,见性道人才放心地离开了萧峰。  见性道人走后,萧峰一边回忆和领悟惊龙剑诀,一边照着上面的剑技挥动手中的剑,如此练了两个时辰,学会了十八招中的前五招,并将它融会贯通,连成一气地使将出来,如此反复,萧峰觉得得心应手,然后试着倒序而用,也漫漫地学会了,一阵倦意袭来,萧峰倒在床上酣然入眠。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四十三章:万胜之疑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第二天一早,萧峰就早早地起床了,洗漱完毕,他去伙食堂领了一些馒头吃下,然后给小狐喂养了一些它爱吃的食物,就上路了,来到万师傅的门前,这一次他来得不早不迟,恰好万师傅刚起床,坐在守静堂,看到萧峰走来,万师傅说道:“萧峰,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连闯三关,出乎我的意料,老实说你修练了什么功法?”  萧峰低下头来,不好说什么,他不能告诉万师傅有关他私下里参研混元一气功的事,更不能说他练习惊龙剑诀的事,还有他得到宝葫芦炼出了神丹妙药促进功力增长的事,这件事他连见性师傅都没有告诉,岂能轻易地告诉与自己有隔膜的万胜。他尴尬地一笑说道:“师傅,我除了你教的功法外没有练过其他的功,这三次比试只是弟子侥幸获胜,全靠运气,师傅您老人家何必疑虑。”  “三场比试连连获胜,全靠运气,你当我是傻子,那么好糊弄,你小子不愿说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欺骗我。”  万胜眼里透着冷例之光,一脸不信地看着萧峰,萧峰只觉脊背发凉,转过头去不敢与万胜的目光对视,心道看来纸是包不住火的,这场比试之后必须跟见性师傅说一声叫他赶紧给自己安排一个新的住所,以免万胜戡破了自己的秘密,到时候可就大事不妙了,萧峰心里暗自打着主意,但面上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噗通”一声,跪在万胜的面前说道:“弟子不屑,让万师傅起疑,又无法解释,请万师傅治我不敬之罪。”  “我知你有你的难言之隐,此事我暂不与你追究,待比试之后,再做计较,你参研武学,追求上进,师傅无话可说,但你背叛师门,暗投别人门下这是对我的蔑视,是可忍熟不可忍。”  万胜眼中射出一股凌厉之光,语气严厉地说道。  萧峰听后,只觉遍体生寒,叩首不止,嘣,嘣,嘣的声音,叩在青石板上,特别响亮,他的头上迅速起了一个鹅蛋似的包块。  万胜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好了,好了,你不用在我的面前演什么苦肉计,你不告诉我,我迟早也会知道的,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三场比试我都在一旁观看呢,你的功力可真不错,可惜你太自作聪明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如要偷学别的门派的武学也并非不可以,只是你不该背着我做这些事,你这样做分明是看不起我,这要说出去,是我的奇耻大辱,别人一定会把我贬得一钱不值,连自己的弟子都不愿学自己的功法,非要去学什么旁门左道,这要说出去,我有何颜面在碧云观立足,算了,这件事我暂时不与你追究,你起来吧,跟我一起去凌宵峰参加比试吧,你回头扪心自问,你这样做对得起谁。”  说完万胜祭起宝剑,登了上去,萧峰兀自跪在地上没有起身,万胜不耐烦地吼道:“怎么了,难道还要我扶你起来不成。”  萧峰心灰意懒地从地上站起身来,登上了宝剑,青色的长剑腾空而起,载着万胜和萧峰在空中激射而去,萧峰再也没有心情欣赏沿途的风景,他甚至没有兴趣参加接下来的比试,正所谓树大招风,他这棵幼苗刚刚舒展了一下身体,还没有长成参天大树就已遭到凛冽的寒风侵袭,而这股寒风竟然来自师傅,这让人多么痛心疾首,但师傅毕竟是师傅,他不管怎么做都有他的理由,不能埋怨师傅,他毕竟传授了自己的丹术,也是他把自己从一个火夫提拨为一名正式弟子,就冲这些他对自己也是有恩的,虽然比不上见性师傅,也没有见性师傅对自己那般理解,但师傅毕竟是师傅,无论如何也不能忤逆。  萧峰头脑里乱七八糟,恍恍惚惚,直到目的地才收敛起心神,他揉了揉眼睛,提起精神来到比试场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四十四章:五堂大比(九)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此时比试场上来了很多弟子,站成五条长长的队列,色分五彩,成五行方位,萧峰归到自己所属的队列中,等待着执事的长老宣布比赛事宜。  随着一声清越的道号,一名相貌清癯的长者站在中央大台发表一番讲话后,告谕各堂弟子依序上台抽签,东木堂弟子领先,其次南火堂,再次西金堂,再次北水堂,最后轮到中土堂。  萧峰处于第一条队列,比其它各堂弟子优先抽签,他抽的是第二十号,他的对手自然是第十九号,这一次参加比试的人比上两次的人数少了很多,经过三轮淘汰,剩下的有资格参加比试的弟子只有百余名,萧峰有幸跻身其中,本来是一件可喜可获的事,但由于万师傅的一番训斥,使萧峰的心情一下子跌入到冰窖,再也没有情绪参加比试了,再说这一百余名弟子可以说是碧云观未来的精英,他们之中不乏修为高深者,以萧峰的修为尚不足论,碧云观共有一千二百名弟子,这次比试只是一些新进者的比试,旨在培养新人,其余二百名道行高深的弟子没有参加,他们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留下来的种子,他们参加过多次比试,修为达到了极高境界,自然不会与这群初入道者比试,他们可以说在道术修为上已经登堂入室了,他们都是些修行多年的道徒,其间不少功力深厚,法术超群之辈,如果让他们也参加这场比试,萧峰不可能进入前百名,萧峰在这群后起之秀中算得上是佼佼者,但与那些积年累月修练的师兄师叔师伯们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所以这次比试与其说是修为竟技还不如说是比武,在这次比试中,很少有人达到修道的真正境界,可以称为法师的廖廖无几,他们中的杰出者也只懂得此粗浅的法术,不能随心所欲地御物,不能得心应手地使用法宝,不能御剑而行,不会召唤神兽,所以这场比试可以说是一个选拨赛,而不是总决赛。  三通鼓响过后,比试开始,萧峰神情落漠地站在台上,万师傅那严厉的指责不时在他的耳边回响,他冷冽的目光不时在他的面前闪现,萧峰象个夜游神一样目光空洞而无神,以至于对手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听到,那对手自然气得不行,这人简直太傲慢无礼了,不仅无视自己,而且连自己与他说话也置若罔闻,对手是个身着灰色道服,年约二十余岁的青年,比萧峰至少大五岁以上,他压下心头的怒火再一次抱拳行礼道:“中土堂弟子赵洱向阁下讨教。”  萧峰到此时方才回过神来,当胸一抱拳说道:“神丹堂弟子萧峰前来领教。”  这青年心道我当是谁这么托大,神丹堂弟子就了不起,有什么资格这样目空一切,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心念一转便举起手中的狼牙棒朝萧峰劈头盖脸地砸去,萧峰一看那把狼牙棒甚是霸道,舞动起来冷风扑面,凌厉无比,尖锐的铁齿闪着令人生畏的寒光,也不敢硬挡,一闪身躺过他凌厉一击,与此同时右手惊龙剑掣起,照着他的左臂砍去,那青年挥棒来挡,萧峰迅速回剑斜劈他的面门,这青年一低头躲过萧峰的利剑,狠牙棒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萧峰的腿上横扫过来,如若被中,立即就会骨碎筋断,萧峰矫若游龙,敏捷地躲过他的袭击,混元一气功灌于剑身,惊龙剑光芒大盛,华光璀璨,默念剑诀,一道寒光闪过,那剑势如奔雷,朝着赵洱电射而去,这剑来得太快了,电光石火之间,赵洱只见一道寒光一闪,来不及惊呼,就感到臂上生疼,他大吃一惊,面色发白,看着臂上淋漓的鲜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快就中了对方的剑,败下阵来,临下台的时候他犹不甘心,问道:“阁下所使是何剑招,怎么来势如此迅猛。”  “恕在下无可奉告。”萧峰面无表情地答道。他心里暗自赞叹这惊龙剑法果然神出鬼没,威力无穷,只一招就让对手败下阵来,若不是师傅昨日特将此剑法传授给自己,今日一战势必不会这么容易得手,且不说对方的修为不弱,他手中的武器更是霸道,如没有师傅的雪中送炭,自己今天说不定会吃大亏。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四十五章:五堂大比(十)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场比试获胜后,萧峰却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他更加担心师傅责怪,前三次说是侥幸取胜,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如果再要强词夺理,欺瞒于他是不可能的,怎么办呢?怎么跟他解释清楚?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他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对服万胜的办法,他决定待全场比试结束后去求助见性师傅,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应付万胜,这样一想,便觉坦然了不少。  他漫无目的地在场中走着,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各个比试台上掠过,突然他惊奇地发现李慕秋在与一名身着青色道服的弟子在比试,这名青衣弟子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与李师兄比起来有乌鸦与孔雀之别,但观场中,李师兄并没有占居上风,反而在对方灵巧的动作中,有些跟不上节拍,对方的身子极其灵活,整个身子象驼螺一样地转动起来,让人眼花缭乱,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瞻之在左,忽焉在右,这人身形变化太快了,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斗转星移大法?萧峰骇然一惊,心里不禁为李师兄紧张起来。上一场比赛李师兄与北水堂女弟子瑶珠打成平手,那一场比赛险象环生,李师兄与瑶珠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二人都使出了看家的本领,最后差点拼出了老命,若不是他们的师尊制止了,说不定二人闹得个两败俱伤,那一次的比试萧峰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但与这一次比起来,萧峰紧张的情绪在过之而无不及,这一次的对手除了厉害之外还多了层诡异,只见那位矮小的东木堂弟子来去如风,上窜下跳,鬼魅般地飘忽不定,李慕秋几次长剑出手,都沾不了他的衣角,他的身形幻化出数十道光影,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可怕的是他左右手中两把锋利的铁锥不时地乘机出手,令李师兄顾此失彼,对方左右两手铁锥完美地组合成一种奇诡的攻击阵法,上下翻飞,令人防不胜防。  萧峰直看得惊心动魄,心想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对手,恐怕也难逃一劫,但见李慕秋在对方诡异而凶悍地攻击下,闪转腾挪,东躲西藏,渐渐地显得有些狼狈。萧峰为他捏了一把汗,心里念祷着李师兄千万小心不要着了他的道。  他内心紧张不提,当事者李慕秋更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对手的攻击,他出的招式越来越少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场中游走,躲避对方的攻击,偶尔瞅准机会刺出手中的利剑,但也是无功而返,而对手的铁锥却有两次差点刺中他的胸口和后心,都被他以极其狼狈的方式躲过,饶是如此,在气势上他已输于对手一畴。  战场中,二者对阵,气势是第一重要的,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是这个道理,如果一方气势先输了,那么结果如不出意料外,大抵上也是最终的失败者,所以强悍的气势往往能震慑对手,令对手有所忌惮,不能全力以赴应战,这就是兵法所云‘先声夺人’。  萧峰眼看李师兄在对方的诡异身形和凌厉的攻势下,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心里也自担忧,就在这时,场中发出一声惊呼“李师兄小心了,对手在你的左边。”  显然李慕秋此时已被对手忽悠得晕头转向,连敌人在哪里他都分不清了,只见眼前无数个人影晃动,不知那个是虚哪个是实,因而长剑向右侧砍去,殊不知对手在他的左边,并且施以突袭,那把锋利的铁锥迅速向他刺来,若不是场中有人提醒,他肯定难逃这一刺,他闻声疾退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衣衫被划破了一个长长的口子,惊出一身冷汗,他循声向场外望去,只见一个儒雅的少年正关功地望着自己。  “谢谢凌师兄。”  他感激地喊了一声。但双眼却紧紧地盯着对手的一举一动,丝毫也不敢大意,聚精汇神地应敌。  萧峰因为对比试场中太专注了,换言之就是对李师兄太关切了,没有注意凌云之悄悄地来到自己的身边,直到方才他喊出那一声才知道凌云之就站在自己的身旁。他笑着对凌云之道:“凌师兄,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吓我一跳,你怎么能看清那个东木堂弟子的身影?”  “这小子使的是星移斗转神功,而我恰好是火眼金睛,任它千变万化也逃不过我的法眼。”  闻言,萧峰轻啐了一口:“你就不要神吹瞎侃了。”说完目光又投向比试场中,他当然知道凌云之后面的话是说笑。  李慕秋与吴铮缠斗多时,仍然没有分出胜负,但李慕秋频频遇险,几次差点被对手刺中,看得在一旁的萧峰心惊胆战,好在有凌云之在一旁不时地提醒,李慕秋才得以化险为夷,慢慢地展开攻势,按理说比赛场中,象凌云之这种行为有欠光明磊落,但是旁观者没有人指责凌云之,他也就厚着脸皮继续帮助李慕秋,告诉他敌人的方位,他此时竟然成了李慕秋的眼睛,而李慕秋本人却成了瞎子,对方身形变化如此之快,萧峰虽然修了混元一气功后,视力提高了不少但还是不能看清对方身形的变化,可凌云之却目光犀利,一眼就看穿对方的把戏,令萧峰佩服不已。  李慕秋在凌云之的帮助下慢慢地挽回劣势,吴铮几次偷袭都被凌云之点破,他气得哇哇直叫,暴跳如雷,目光里恨不能喷出火来,恶狠狠地扫了凌云之几眼,但凌云之无视他的暴怒,继续在一旁指点李慕秋,在他的帮衬下,李慕秋重新找回了自信,一柄青光剑使得滴水不漏,形成一个严密的光圈,把吴铮困在剑阵中,他再也施展不开手脚了。如此形势急转直下,一来李慕秋重新振作起精神,二来吴铮心气浮躁,对凌云之恨之入骨,二者此消彼长,渐渐地李慕秋占据上风,吴铮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四周都被李慕秋的剑气严密封锁,终于他有些力不从心,当此关健时刻,李慕秋突然发难,剑气冲天而起,以雷霆万钧之势,朝他刺来,只听“咣啷”一声,两兵器两撞,吴铮被震得虎口发麻,气血翻涌,右手铁锥脱手而飞,李慕秋抓住战机,乘胜追击,吴铮心慌意乱,一边逃跑一边用左手铁锥回身挑刺,但终究威力大减,原本左右两手相互配合,现在失去了右手的武器,显得有些独臂难支,李慕秋的长剑划破了他的衣衫,留下寸余长的伤口,眼看败局已定,吴铮终于认输。  这场比斗李慕秋最终获胜,但其间的侥幸成分不言而喻,尽管吴铮心内不服,但此时也无可奈何,他没好气地说:“阁下的修为不过尔尔,仗着别人的指点胜了我,算不得好汉。”  李慕秋淡然一笑,说道:“这非我的本意,他人要帮助我,如之奈何?要怪只能怪你的运气不好。”  吴铮气得哇哇直叫,道一声:“无耻之徒,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说完他气呼呼地跑下台去。  这次比试对于吴铮来说虽然有些不公,但他也无可奈何,因为对方没有明着违反规定,比试场中总不能禁止别人说话,凌云之就是钻了这个空子,使李慕秋转危为安,最终取得了胜利。  胜利后李慕秋当然不会忘记感谢凌云之。  萧峰走上前去向李慕秋祝贺:“恭贺李师兄获胜。”  李慕秋讪笑着说:“若不是凌师弟帮忙,我哪能取得今天的胜利,实在赢得有些不光彩,萧师弟,没有什么值得恭贺的。”  “哪里,李师兄如果本身实力不强,就是凌师兄指点也难以取胜,能击败这样的对手,着实不易,此人身手极是敏捷,身形变化无端,只有李师兄凌师兄这样的人才能战胜他,萧某不才,自愧弗如。”  “萧师弟过谦了,你若不济,如何连闯三关?今天的比试想必你又胜了吧?”  萧峰点点头说道:“小弟运气特好,没有碰到象李师兄那样强硬的对手,今天也是如此。”  “这么说来,你又过了一关,可见萧师弟功底不凡,要不然不可能在一千余名弟子中脱颖而出,进入前五十名。”  “李师兄过奖了。”  “想必凌师兄今天的比试也旗开得胜了。”萧峰看着一旁含笑不语的凌云之问道。  凌云之点了点头,说道:“凌某的运气也和萧师弟一样,特好,所遇对手皆不甚厉害,因而侥幸获胜,不值一提。”  “凌师弟才是真正的真人不露相,愚兄佩服不已。”李慕秋由衷地道。  三人边走边谈,一会儿来到一个热闹的台下,只见台下人满为患,人挤人,人压人,无一处可以插足,正在他们颇感为难的时候,一阵欢快的声音叫了起来:“李师兄,凌师弟,萧师弟,你们都在这里呀,让我好找。”  一脸笑容的韩山涛迎了上来,萧峰走上前抡起拳头捶了他臂膀一下,说道:“韩师兄,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我们正愁着无法靠近比试台,不想你来了,正好急人之难。”  “你这小子,就没安好心,又想让我给你们充当挡箭牌,好吧,谁教我韩某天生就是一个不怕惹事的主,你们大家都跟着我来。”  “闪开,闪开,快闪开,我们是来给台上比试的人捧场的,台上是我的师兄。”他象上一次一样如法炮制,把身边的人一个个往后拽,口里还振振有词。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四十六章:凤舞九天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和凌李二人相视一笑,随着韩山涛一起挤入人群,也不管这些人的白眼,好不容易挤出一身的汗,来到台前,只见台上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在比试,男的相貌平平,女的俏丽妩媚,男的不是别人,正是与萧峰一起来碧云观的七人之一古应芬,女的萧峰不认识,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来自北水堂,看她一身绿色的紧身劲装就知道,她的动作说不出的曼妙,体态婀娜,翩跹如蝶,手中一条朱绫,舞动起来如漫天的彩霞,令人眼花缭乱,一点也不象在是比武,倒象是起舞,但那舞动的朱绫啪啪作响,隐隐中透着一股凌厉之气,与她随意飘洒的身姿不太相称。  古应芬在那女子的连番攻击下,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手中的剑一连劈了几下都没有伤到对方分毫,他所持的兵器相对女子的兵器来说刚猛了许多,却不能伤及对方,反而处处受制,手中长剑时常被女子的朱绫缠住,正所谓以柔克刚,女子的朱绫一看就非凡品,柔韧之极,在长剑的挥斩下,没有丝毫破损,那朱绫与瑶珠的缚龙索有导曲同工之妙,在女子的使用下,它的妙用发挥得淋漓尽致,那朱绫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灵魂一般,指东打西,扫南荡北,随心所欲,得心应手,时而尖硬如铁,时而柔韧如丝,只闻得耳际风响,眼前彩虹万道,古应芬手足失措,后退连连,渐露败象,那女子越战越勇,突然娇喝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身材曼妙之极,如九天仙女一般,手中朱绫不停地舞动,恰如天女散花,粉红的花朵满天飞舞,直晃得人心荡神驰。  场中有人惊呼:“凤舞九天神诀,想不到这女子竟然擅长凤舞九天秘术,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女子小小年纪竟然学会了江湖中人人闻风丧胆的凤舞九天神技。”  萧峰听到这些也不免骇然,他睁大眼睛看着场上比试,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好厉害的凤舞九天真诀,只见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女子手中的朱绫幻化数道红色的闪电,朝着古应芬劈面击来,古应芬连续躲闪,整个人如狂风中的败叶一般,身子迅速向后倒去,好不容易站立起来,犹自颤粟不已,此时他险象环生,对方的攻势太过迅猛了,他有些顾此失彼。  红色的闪电愈来愈密集,漫天的花雨纷纷地坠落,令太阳的光辉也黯然失色,女子一吐气,一声娇喝,‘砰’地一声,一道闪电击在古应芬臂膀上,古应芬吃痛不过,面色煞白,当时就跌倒在地。  女子从空而降,俏然立地,抱拳道:“承让了,小女子多有得罪,望阁下海涵。”  古应芬面如死灰,有气无力地说道:“姑娘神功盖世,古某不敌,甘愿认输。”说完就灰溜溜走下台来。  萧峰与李、凌、韩等人走到古应芬面前说了一些安慰的话,但古应芬此时也没有心情听他们的话,心里仍然在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比试,半天回不过神,如同做了一个噩梦,想不到一世英名竟坏在一个女子的手中。  他当然不知道他面临的对手不是一般的人,而是浣霞仙子的高足伊春霞,伊春霞天资聪颖,又得到浣霞仙子的着力栽培,她手中的朱绫就是浣霞仙子所赐,名曰天蚕朱绫,由天山冰蚕丝所制,柔韧无比,妙用无方,任何利器都割不断它,伊春霞与付瑶珠齐名,被喻为北水堂绝代双娇,也合当古应芬倒霉,遇上这样的强硬对手没有不失败的。  关于伊春霞的身份萧峰是事后听韩山涛说的,韩山涛虽然来碧云观的时间不长,却是个百事通,耳报神,对碧云观里几乎所有的掌故都知晓,萧峰称他为猴精,有什么不明白的事都喜欢向他讨教,这人记忆力奇佳,又善于打听别人的隐私,修为又高,是一个令许多人头痛的人物。当然萧峰并不讨厌他,相反还心生敬意。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四十七章:恩师施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回到家里,给小白狐喂了一些食物后,就开始练功。  这段时间他顾不上炼丹了,所幸他身边还剩下二十颗小还丹,可以供二十天享用,他在一个月前掌握了制作小还丹的技巧,这个技巧是他自己参悟的,万师傅自从对他产生怀疑后,自然不会再传授他的炼丹术了,好在这一门只要认真钻研就会触类旁通的,至于大还丹的制作技巧萧峰还无从得知,当然萧峰之所以能够提炼如此精纯的小还丹还得益于那个宝葫芦,这个法宝能吸收天地之灵气,纳取日月之精华,此法宝前文已叙过,此处就不再赘述了。  萧峰打坐运气之后,就开始练习见性师傅教过的惊龙剑诀,两个时辰之后,他又学会了五招,确定从一到十招都已心领神会后,开始参研接下来的招式,此惊龙剑招共分三十六式,可惜后十八式失传,见性师傅只把这前面的十八式秘诀教给了萧峰,萧峰一一背了下来,牢记在脑中,接下来的八式难度越来越大,萧峰参悟了两个时辰,也只掌握了一式,即使只有这一式萧峰也很满足,只要一天掌握一式,只须要七天就可以学会剩下来的七式了,要全部灵活运用,融会贯通,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是不能达到的,萧峰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准备花更多的时间去操练,在实战中提高惊龙剑技,这是见性师傅告诉他的,他时刻铭记在心。  萧峰练习了一番惊龙剑诀后,感觉有些疲劳,白天参加比武,晚上又是打坐练气又是练剑,这样折腾下来,夜色就深了,他洗了个澡就就寝了。  第二天天刚朦胧亮,他就起了床,漱洗一番后,犹豫不决,不知道怎么面对万胜师傅,昨天就引起了他的很大不快,受到他的严厉训斥,今天怎么还好意思去见他,如若不去见他,自己又不会御剑腾飞,怎么能赶到比试场,他左右为难,颇为踌躇,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始终拿不定主意。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惊喜地发现见性师傅走了过来,他赶忙迎了过去,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见性道人笑吟吟说道:“你看,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磨蹭,你难道不想去参加今天的比试?要知道通过了今天的比试你就可以进入前二十名了,前二十名弟子这个名额非常重要,只要进入了前二十名,就可以作为碧云观的精英,着重培养,在明年还有机会出去历练,另外掌门师兄道玄真人还许诺获得前三名的弟子每人都会得到奖赏,奖赏的物件因名次的不同而价值有别,但不管怎么说,能有机会获得不少的荣誉和实物奖励何乐而不为。”  萧峰苦着脸看着师傅,欲言又止。  见性见他脸上露出为难的样子说道:“萧峰,你有何为难之处,不妨告诉我,你到底有何顾虑?不去参加今天的比试,哦,是不是万老怪不愿带你去?”  萧峰说道:“师傅,我有难言之隐,也不妨告诉你,对于您,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万师傅见我一连闯过了三关,看出我所学的技艺不是他平日所教,因而心存疑虑,昨天早晨他问我是否偷学了别的门派的武功,我没有做答,他非常生气,训斥我目无尊长,怠慢师尊,且背叛师门,偷学其他门派的功夫,还企图欺瞒他,我无话可说,只有低头认错,但我至死也不会出卖师傅您的。”  “我就知道万胜老怪迟早会看出来你身怀绝学,终有一天他不会容你的,好吧,既然他已经看出来了,你再做他的弟子是不可能的,你们既然已经反目,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向掌门师兄请求,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见性师傅语气和蔼地说道。  萧峰感激涕零,每次遇到危难时,见性师傅总是不失时机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并且伸出援助之手,可以说没有见性师傅就没有萧峰今天的成绩,也没有今天的修为,萧峰从内心对见性师傅充满了父子般的感情,见性师傅虽然在外人面前没有做过自己一天的师傅,但是他对自己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比之万胜师傅有着云泥之别,万胜收他为徒是有私心的,而见性师傅完全是出于意气相投和爱才,在萧峰心里他一直把见性师傅当着自己最可亲可敬的人,今天见性师傅一番体贴入微的话又一次在萧峰心里掀起温馨的涟漪,令萧峰感动莫名,他情不自禁地跪了下去,深深地稽首道:“谢谢师傅,弟子何幸之有,屡次得到师傅的关爱和鼎力支持。”  “休要这样多礼,现在时间不早了,快快跟我去凌宵峰吧,再耽搁下去,恐怕就要误了比试。”  语毕,见性师傅把萧峰从地上拉了起来,祭起三尺青光剑,把萧峰一带,带到剑身上,那剑呼地一声朝着东方的天际凌空飞去,剑在空中飞行得很快,瞬间翻越了几座山,冲过凌宵峰,在灵尊所在的瀑布前停了下来,二人徒步走了一会,不久就到达了比试现场。只见比试台上陆续有人登场了,见性师傅道一声:“好险,你如果再来迟一会,你将被取消比试资格,你的对手将会不战而胜。”  萧峰也不住地点头说:“多谢师傅!”  见性却头一摆说道:“你跟我来。”  言毕,他把萧峰带到中央裁判台边,让萧峰在那里等他一下,见性师傅登上中央大台,跟中间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耳语几句,然后走到那个铁箱边,从里抽出最后一支签来,奔下台,把竹签递给萧峰道:“快点,按照签号去找你所属的比试台吧。”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四十八章:五堂大比(十一)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拿着竹签,道一声“谢谢师傅。”快速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签,再看看身边的告示,知道自己的比试台在哪里,迅速奔去。  待他走到那里一看,对手正站在台上,翘首以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萧峰迈开步伐飞速跑向台上,走到对手面前,当胸一抱拳说道:“有劳阁下久等了,实在抱歉,神丹堂门下弟子萧峰向阁下讨教。”  那青年闻言也抱拳行礼道:“南火堂弟子汪广为候教多时,不知阁下因何来迟?”那南火堂弟子一脸不耐地说道。  萧峰望着面前的青年,只见此人年约二十余岁,身着红色的道装,瘦长高挑的身材,面色微微泛黄,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听了他的质疑,萧峰回道:“在下有事耽搁了,因而来迟,还请阁下海涵。”  那青年手中持着一根镔铁棒,虚晃一招面无表情地说道:“请阁下赐招。”说完摆开架式。  萧峰从腰间抽出惊龙剑,目光犀利地扫了汪广为一眼说道“请了。”  语毕,左手捏剑诀,右手惊龙剑向上斜挑,剑指苍穹,这是惊龙剑的起首式,那青年不知端倪,手中镔铁棒突然发难,以力劈华山之势朝着萧峰的天灵盖砸来,看来这青年求胜心切,一出手便使出狠招。  萧峰一挫身,躲过他的攻击,惊龙剑呼地一声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砍向对方的腰间,对手举起镔铁棒隔挡,萧峰却突然变招,惊龙剑由横劈改为上刺,直刺对手的胸口,这招变得太快了,快逾闪电,那青年一声惊呼,向后疾退,萧峰如影随形,如附骨之蜞,紧跟而上,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剑尖直指对方的面门,那青年在惊慌之下,门户大开,方寸已乱,这惊龙剑招确实威力无穷,只两招便逼得对手手忙脚乱,饶是如此,那青年毕竟久经战阵经验老到,虽然败象乍现,但很快他就收敛起心神,全力以赴地加强防卫,那把镔铁棒呼地一声举起,在身前转动起来,形成一道密集的光圈,看来他的对阵经验颇为丰富,萧峰两次运用惊龙剑法,仍然没有伤到他,心下也不禁佩服,萧峰持剑向前虚晃一招,人却象一阵风一样地朝他身后闪去,与此同时长剑电掣般地朝着他的后心刺去,那青年身形疾晃,手中镔铁棒呼地一声迎向萧峰袭来的剑,萧峰腾空而起,避过他的镔铁棒,惊龙剑由上而下,直砍他的头顶,他刚举起手中的镔铁棒来迎,萧峰的惊龙剑在半空中划出一条诡异的弧线,直削他的左臂,这一次青年来不及躲闪,被萧峰削了一个正着,当即他的臂上就划出了一条深及筋骨的伤口,淋漓的鲜血从他的左臂上流了下来,萧身返回地面,当胸一抱拳说道:“多有得罪了。”  那青年面如死灰,目光里透出惊愕,他万万没想不到就这样惨败在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之手,他的剑招太诡异了,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饶是他久经战阵,也抵挡不了他凌厉而诡异的攻势,他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年,半天缓不过神来,臂上的伤口犹自在滴着血,他浑然不知,场上的气氛一下子窒闷起来,空气中散发着血醒味,台下的观众人人都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面前稚气未脱的少年,这小子太厉害了,小小的年纪,竟然学会了如此绝世神功,虽然人们不明白他所使的剑招,但从刚才的打斗中可以看出这剑招的狠辣和猛烈以及刁钻,莫说是一个青年弟子,就是一名道行高深的修士也未必招架得住。  萧峰再一次获胜,心情说不出的愉悦,他收剑入鞘,在喝彩和掌声中走下台来,台下人以钦佩的眼神望向他,不由自主地为他让步,他再一次感受到胜利者的荣耀,到目前为止,他一共取得了五次胜利,所谓过五关斩六将,当年关老爷的心情也一定象他此刻一样,特别爽,远远地萧峰听到一串欢快的声音传来:“萧师弟,你真不简单,竟然又一次旗开得胜,令愚兄佩服之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四十九章:韩山涛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话音刚落,韩山涛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突然出现在萧峰的面前,萧峰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说道:“韩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凡是有你的地方一定会有我,我今生就是你的影子,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谁教你那么杰出,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呢,我将来还指望你保护我。”  韩山涛还是那副玩世不恭,油腔滑调的样子,令萧峰觉得滑稽可笑,他忍俊不禁地笑说道:“韩师兄,你就别寒碜我了,谁不知道你是天底下第一聪明能干的人,与你比起来我可是小巫见大巫了,怎能说指望我保护你呢,只怕我想做你的跟班你还不乐意接收呢。”  “萧师弟说笑了,你的修为在我们一众兄弟中算最厉害的一个,我韩山涛别的能耐没有,这看人的眼光可是天下无双,你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因此我得提前巴结你,免得到时候临时抱佛脚。”  “错了,错了,你最大的能耐不是眼光独到,而是嘴上功夫一流,一张嘴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所谓舌灿莲花,巧舌如簧,天花乱坠,这些词都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萧峰也打趣道。  “好小子,道爷我的拿手好戏差不多被你学全了,过些时候我可就要失业了,你的嘴上功夫也了得啊。”韩山涛摆摆头调侃着说。  萧峰撇开话题说道:“对了,你今天比试结果如何?我猜测你一定又获胜了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兴高采烈。”  “道爷我什么时候不开心过,就是天掉下来我也照样快活。”  “象你这样豁达的人是我平生仅见,你天生就是个成仙成佛的人,超然物外,不为俗事烦恼。”萧峰油然而赞道。  “哪里哪里,萧师弟高看了,我这人说俗不俗,说雅不雅,登不得大雅之堂,也上不得世俗之榜,非人非神,非俗非仙,就是一个不伦不类的人。”  “如此说来倒是我看走眼了,你原来是一个妖怪。”萧峰戏谑地说道。  韩山涛瞪了萧峰一眼;“好你个萧峰,与你谦虚几句,你竟把我看贬了,居然诽谤我是妖怪,你岂不是找打。”  说着就抡起拳头作势要打,萧峰急忙闪身让过,口中说道:“与你开玩笑的,韩师兄不必当真。”  “我知道你小子是开玩笑,我也是与你开个玩笑,当真舍得打你,哦,对了,不知李师兄和凌师兄比试结果如何,我们去看看。”说着他耸了耸肩,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滴溜溜地四处瞧去,一边走着一边探头探脑,动作表情象个猴精似的,滑稽可笑。  萧峰跟随着他,在场中溜达,突然韩山涛手一指喊道:“咦,那不是凌师兄吗?”  萧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凌云之站在前面不远处的比试台上,与一名红衣弟子对恃,那名弟子身材高大魁梧,煞是威猛,凌云之身材虽然不矮不瘦,但与面前那人比起来显得单薄许多,那人象个铁塔似的,树立在他的面前。  韩山涛叹道:“好一个猛汉,走,我们过去瞧瞧,说完也不管旁人的白眼,硬生生地挤了进去,这一回他连借口也不找,直接横冲直撞进去,萧峰有些不好意思,跟在他后面有些犹豫,他却转身把萧峰一拉,往里面撞,口中喊道:“别再扭扭捏捏的,象个小脚女人似的。”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五十章:绝地反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尴尬地一笑,跟随着他跌跌撞撞地走向比试台前,走到那里找到一个视角好的地方停了下来。  只见凌云之已与对手拉开了架式战起来了,对方身形虽然高大魁梧,但一点也不笨拙,在凌云之一连串攻势下,防守有方,举动得宜,防中有术,守中有攻,攻防兼备,他的招式沉稳老到,手中一把宣花斧运动起来虎虎生威,令人不敢小觑,凌云之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惊虹十三式,着实威力无穷,一把紫光剑上下翻飞,连绵不绝,招式奇诡,令人眼花缭乱,但对方在凌云之猛烈的攻势之下,还能保持气定神闲,他的招式看起来平淡无奇,却很有效果,每每能在关健时刻化险为夷,恰如其分的发挥手中利斧的作用,不管对手如何强大,攻势如何猛烈,招式如何奇巧,他始终处于不败之地,他雄浑的气势仿佛一座大山一样,大有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气概,与他相比凌云之不管是步法还是剑招都要奇巧许多,而他却是一副规规矩矩,保守呆滞的样子,但是任凭凌云之上窜下跳,左冲右突就是不能突破他的防线,从而伤害他。  萧峰看出他这些看似笨拙呆板的动作却蕴涵着极高深的武学,心下骇然,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碧云观称得上是卧虎藏龙之地,这里的高手太多了,这次比试只是动用了一些新进弟子就出现了不少身怀绝技之人,如若把那些资深的二百名弟子加入进来,那么精彩的场面足以令人咋舌,萧峰一边感叹一边观看场中的比赛,不时发出加油的呐喊声,替凌师兄鼓气助威。  凌云之也注意到了场外萧峰和韩山涛了,有他们在一旁助威,心里的底气也涨了起来,打击对手的招式也越来越勇猛了,那个大个头却一点也不慌乱,对于他的攻势应服自如,不时出一两个狠招,逼退了他的攻势,然后又开始采取无懈可击的守势,他的以逸待劳的方略很快就见效了,凌云之累得气喘吁吁,而他却仍然精力充沛,气度从容,不骄不躁,凌云之几次进攻都无功而返,不禁有些沮丧,他平日的举重若轻的神态此时也荡然无存。  萧峰看到这些心道不妙,凌师兄这回可是碰到了强硬的对手,对方的招式平淡无奇,却每能制敌先机,凌云之一向奇诡快险的招式此时却一点也派不上用场,仿佛对方是个风雨不透的怪物,任他左冲右突都不得其法,一动一静之间形成剧烈的反差,动者矫若游龙,静者傲立如山,有如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气慨,萧峰也不禁为对方沉稳而老到的招式着迷和倾倒,对方的攻防术发挥到了极致,而让人丝毫也看不出来其中的堂奥,这就是大道无形的最精辟的诠释,最奇诡的招式在对方几个简单的动作之下化于无形,这就好比最深刻的哲理往往其实很简单,一切花里狐骚的变化都脱不了它的渊薮。  萧峰通过观察这场比赛参悟许多人生的哲理,他的思想境界又提高了一层,在他今后的修仙路上不再追求那些表面的功夫,而是追求那种合乎天道自然的真境。  凌云之与那个大汉相互之间斗了二百余回合,那大汉仍然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而凌云之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他由于一直处于攻势,而每每被对方轻易化解,他消耗的体力不用说是对方的几倍,而对手一直处于以逸待劳的态势,这样一来,凌云之就吃了大亏,他使出的剑越来越显得有气无力了,而对方却在此时采取了攻势,这正是看准了火候,掌握了最好的战机,此时出手有事半功倍之效,这貌相老实的大汉却是深不可测之辈,他的攻势由慢而快,一把宣花斧使得密不透风,只见漫天的斧影如匹练般地裹住了凌云之,令他无所遁形,凌云之的活动范围越来越狭小了,进无可进,退无可退,转眼间就成了网中之鱼,又仿佛被人制住了死穴,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毙命当场,一向从容镇静的凌云之,此刻却惊出一身的冷汗,他仿佛一只被困于笼中的老虎,所有的招式都用不上,所有的气力都使不出来,只有引颈就戮的分。  直看得萧峰和韩山涛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那惨然的一幕,虽然比试规则中不允许伤人性命,但是真的比试起来谁也不能保证没有血光之灾,谁也不能肯定没有伤人性命的事情发生。  面对着对手霸道而凌厉的斧阵,凌云之也胆战心惊,此时他只要说一声在下甘愿服输,对手就会停止攻击,但他天生的傲气不允许他说出这一句软骨头的话,他仍在做着殊死挣扎,眼看着大汉的攻势越来越猛了,大汉手中的利斧以泰山压顶之势向他当头砍来,好一个凌云之,竟然绝地反击,手中长剑突然脱手,朝着大汉掷去,在此千筠一发之机,凌云之这最后一击,救了他的命,同时也使战场形势发生了出人意料的逆转,那大汉做梦也想不到凌云之有此一着,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凌云之就是成功地运用了这一战术,一下子挽回了败局,而对手就在他这一掷之间,不幸被他掷中了左臂,或许是事发仓促之间,大汉因离凌云之太近了,来不及躲闪,关健是思想上没有做任何准备,没有想到他会出此险招,因而着了他的道,大汉虽然反应灵敏,迅速一闪,使凌云之的剑失去了准头,但也难免受伤,他的头脸虽然躲过去了,但他的左臂还是难免负伤,淋漓的鲜血洒了一地,鲜红的伤口触目惊心。  纵观整个比试阶段,大汉一直小心翼翼,不管是防守还是反攻都是井然有序,无懈可击,但在最后的关健时刻大汉还是吃了轻敌的亏,或许他认为此时胜券在握,打败对手只在须臾之间,举手之劳而已,因此不免大意,从而把自己的空门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因此功亏一篑。  萧峰闭上眼睛后,只听得耳际传来“哎哟”一声痛呼,心道:“完了,凌师兄性命堪忧。”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准备随时去抢救凌师兄,却不料眼前躺在地上的竟然是那个大汉,真是令人啼笑皆非,那大汉痛得在地上直打滚,而那把凌云之抛出去的剑仍然插在大汉的臂上,剑尖贯穿了他的臂膀,鲜血淋漓,怪不得大汉痛得在地上打滚,现场惨不忍睹,可见凌云之这一剑的投掷力度之大,最后力气全运在这一剑上,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气慨,令大汉始料不及的是这人的殊死一搏,竟然扭回败局,让自己成为不幸的失败者,并且为之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个教训可谓是深刻的,萧峰想大汉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但他们想不到这最后一招乃是惊虹十三式的精妙之处,名曰“长虹贯日”。  凌云之以胜利者的姿态从地上爬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名从台下上来的弟子把大汉扶起,走向台下,凌云之看到自己那柄剑还在大汉臂膀上颤悠悠地晃动着,他走上前去道:“且慢,我的剑还没有取来,这把剑可是我的宝贝,不能就这样被他带走。”  说完当胸一抱拳道:“兄弟得罪了。”也不看大汉痛苦的脸上犹自惊魂不定,唰地一声抓住剑柄硬生生地把那剑从大汉臂中抽了出来,大汉痛得昏死过去,鲜红的血液汩汩地从大汉的臂膀中流了出来。  见此情形,场中有人骂了出来:“这小子太残忍了,对同门师兄弟竟然这样无情。”  凌云之却不以为然地说:“谁说我残忍了,我只不过以示薄惩而已,谁教他在向我举起利斧的时候一点也不念同门之谊,恨不能将我立劈斧下,使我身首异处,我只是给他一点教训,就让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人说三道四,倘若我不幸被他杀了,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凌云之的驳斥让那些同情大汉者哑口无言,萧峰也认为他言之有理。他和韩山涛一起走上前恭贺凌云之不提。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五十一章:胜利后的惆怅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场比试,萧峰又一次获胜,有幸进入前十名,见性师傅见他取得如此好成绩,也替他感到荣幸,当天晚上他就给萧峰重新安排了一个新的住处,至于萧峰将来的归宿,见性师傅告诉他叫他稍安勿躁,侍他向掌门师兄请示后,再决定他的去处。  不用说萧峰的离开让万胜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峰身后还有见性罩着,他虽然霸道,但也不敢公然与见性对抗,这不仅是因为见性身份比他高,身为碧云观七大护法长老之一,而且见性的道术修为也比他高出许多,万胜虽在碧云观有着不可忽视的地位,但比起见性来还是有些不足,万胜的地位相当于副堂主,而见性地位在堂主之上,比他要高出两级,碧云观的门规包含严格的等级制度,不管是谁都不能以下犯上,以下犯上者轻则降级,重则逐出师门,情节特别严重者处死,当然这个制度也并非一尘不变的,当上司有不法行为,或是有背叛碧云观的行为,下属也有上诉的权力,但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以下犯上的,万胜虽然一肚子不服气,但也无可奈何,因为见性道人不仅地位比他高,而且修为在他之上,所以他只有忍气吞声,一直认为是萧峰背叛了自己,殊不知在他之前,萧峰就已拜见性为师,虽然萧峰与万胜日益疏远,但这非萧峰的本意,他也并不为此心安理得,相反他认为有愧于万胜,好几次他想去万胜那里登门认错,都被见性师傅阻止了,见性师傅说:“万胜此人心地偏狭,心怀不轨,不是光明磊落之士,不值得为人师表。”劝萧峰不要与他来往,萧峰虽然对见性一向言听计从,唯有此事他不赞同见性的意见。  那天他搬家的时候找了个借口背着见性师傅去见了万胜师傅一面,他来到万胜的守静堂,进门就跪拜于地说道:“师傅,弟子要离开您了,虽然情非得以,非弟子所愿,但师傅毕竟是我的授业恩师,对我有大恩,临别之机,弟子倍觉伤心,希望日后还可以再来看望师傅,弟子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见到师傅都执弟子之礼,永远尊重师傅。”  “你就不要甜言密语了,我没有什么话可以跟你说,你这个不忠不信之人,既然背叛师门何必还要假意奉承我,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免得惹我不快,眼不见心不烦,你这种人算我看走眼了,枉费我花了一番心血,现在既然你翅膀硬了,你就走吧,从今往后不要再叫我做师傅了,我也没有你这个徒弟,你也没有我这个师傅,咱们之间已恩断义绝。”  听了万胜的话,萧峰泪如雨下,他苦苦哀求师傅原谅他,可惜任他磕破了头,万胜也不肯原谅他,最后萧峰才神情落漠地离开了万胜,回到了新家后,萧峰几天都回不过神,他是一个很有道德操守的人,他从小受到田师傅的教导,做人要忠信仁义,他从来不背信弃义,忠诚厚道,但这一次他感到自己出离了自己多年来谨守的道德,总觉得愧对于万师傅,萧峰想日后再设法报答万师傅。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五十二章:翡翠戒指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碧云山主峰有缥缈宫,逍遥殿和太极殿三座宫殿,这三座宫殿里住着碧云宫的首脑人物,他们是掌门,护法长老和各香堂堂主,在三座宫殿周围环绕着很多普通建筑,不用说里面住的是各香堂的弟子,在逍遥宫不远处有一座华丽的建筑处于缥缈峰,缥缈峰上住着北水堂的堂主浣霞仙子以及其座下的女弟子,称为缥缈宫。  萧峰被安排在东木堂,按理应当住在东木堂的弟子一起,但他在见性道长的关照下,临时安排在一处较为僻静的房屋内,这里本是一个长老的修行地,但这名长老后来搬迁了,萧峰才得以在此落脚,这里的条件不错,安静而优雅,很适合萧峰修道,比之他以前的住处要优雅舒适许多。  萧峰分属东木堂,东木堂堂主赤松子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相貌堂堂,高大伟岸,外表看起来五十余岁,实际年龄却是八十余岁,平日里不苟言笑,为人严谨,在见性师傅的引荐下,萧峰拜他为师,作为后起之秀,萧峰在比试场中连连胜出,进入前十名,这样的骄人成绩,赤松子当然乐意接受他为徒,且不说他能光耀门庭,而且还能增强东木堂的声威,东木堂门下能有这些的人才,作为堂主的赤松子自然是满心欢喜,不仅如此,萧峰一来到东木堂还受到众多弟子的尊重和欢迎,当然也有少数人嫉妒他,但萧峰不以为意。  每日早晨,东方泛白之时,萧峰就与这些东木堂的弟子一起练功,这叫作做早课,除此之外萧峰可以自由活动,这段时间,萧峰已停止了炼丹,集中精力修练混元一气功和惊龙剑法,萧峰把宝葫芦和白狐带到新居后,挖了一个秘道,把法宝掩藏好,小狐在刚来新居的时候有些不太习惯,整天无精打采的,后来在萧峰的抚慰下稍好。  每日里萧峰勤加修道,他的修为提升了不少,他的天地混元一气功达到了练气期第八层的境界,而他的惊龙剑诀上部已基本掌握,他现在所要做的是不断地提高混元一气功和熟练地掌握惊龙剑法,并且活用之。  在萧峰搬家不久后,小狐突然消失不见了,连天来,萧峰在他的住所周围四处找寻,终究没有发现它的踪影,他非常沮丧,连续几天都是情绪低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萧峰习惯于小白狐在身边的日子,一旦不见了它,萧峰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小白狐不声不响地占据了萧峰思想和灵魂,没有它的日子里萧峰不知怎么过,在萧峰寂寞而孤独的日子里,小白狐给萧峰带来了不少的乐趣,现在没有了它,萧峰不知道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在他四处找寻它不着的时候,他多次回忆小白狐与自己在一起生活的时光,过去的时光尽管寂寞孤独,但至少还有倾诉的对向,还有小白狐为他分忧,小白狐虽然不会说人语,但它善解人意,每当萧峰不快的时候,它都会设法使他开心,有时候也很顽皮,喜欢逗乐,萧峰常常被它弄得乐不可支,现在小白狐突然失踪了,萧峰思前想后,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按理说小白狐不会不告而辞,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则小白狐不会平空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枚翡翠戒指静静地躺在他的床上,他心想这里没有外人进来,怎么会有戒指在这里,难道是小白狐临走时留给自己的,以做记念,以小白狐的聪明,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把戒指戴在手指上,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眼内酸酸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他还是忍不住落泪,忽然耳际传来一阵清脆而柔和的女子声音:“吾为灵狐,乃下界狐仙,前日里蒙君大恩,救吾于困厄之中,思之,无以为报,故寄生于戒指之内,以图报君恩德于一二,保尔修仙路上平安,但有所求,无不应命,如逢困厄,吾当极力为尔化解,吾本山野一小狐,因修行满五百年矣,受日月之精华,采天地之灵气,故而得以成仙,吾有一夫,也为狐仙,吾夫妇二人相亲相爱,甚是欢洽,不料一日游于空蒙山无极崖时,被狼王所伤,吾夫君被狠王害了性命,吾也身负重伤,落难于此,幸被尔所救,吾本不愿苟且偷生,欲寻一清静之处,了却残生,与吾夫君长眠于此,不料天不欲吾死,使尔救之,吾感于尔善心义举,不忍相离,苟活至今,其间,蒙尔多方照料,吾铭心刻骨,欲图报恩,故寄生于此戒指之中,助尔修真。”  萧峰听到戒指内的话,恍然大悟,叹道:“怪不得多日来寻它不着,却原来它寄生于戒指之内,欲图报恩,好白狐,竟然委身于此,凄凉度日,教我于心何忍,小白狐,何苦要这样作贱自己,我宁愿看到你整天活蹦乱跳地生活在我的面前,也不愿你封存于戒指之内,小白狐,你出来吧,不知我多么思念你,我想看到你活泼可爱的样子。”  萧峰深情地呼唤着,可呼唤良久,戒指内再也没有任何回应,他不死心,犹自呼唤,仍是寂然无声,他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戒指,如同抚摸小白狐那光滑洁白而柔软的毛发,心里百感交集,思谋着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小白狐。  连续几天,萧峰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怅然若失,脑际中总是浮现小白狐那矫健的身姿,因为思念而忧心忡忡,萧峰连练功都提不起兴致。  随着时光的流逝,萧峰的心情也慢慢地好转,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经常对着戒指发呆,似乎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但萧峰常常感到戒指内似乎有一种气流沿着自己的手指,涌入四肢百脉,体内的真气益发充盈起来,比之原先不知充盈了多少倍,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练起功来往往也能水到渠成,比之早先要顺利得多,再也没有出现以前多次遇到的障碍。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五十三章:淬体九重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天,和往常一样,萧峰打坐行气一周天后,体内真气奔流,源源不绝,丹田内有一股灼热的气流喷薄欲出,与以往迥然不同,令他热血沸腾,他试着跳了一下,居然一跃达一丈多高,他欣喜若狂,“啪”地一掌击在身边的一棵大树上,只见‘啪’地一声暴响,树叶纷纷扬扬,碗口来粗的大树轰然折断,他奇怪自己的功力居然达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他哪知道那灵狐把本身的功力和真气灌输给他了,也是他合当有福,灵狐五百年的修行全是为他作嫁衣。  灵狐之所以做出此举,一来是为了报答萧峰的恩情,二来也是因为它太过思念自己的伴侣,特别是萧峰搬来新居后,它更加无所适从,所以才会将自己封存,寄生在戒指之中,在报答萧峰的恩情之外还有一点私心,就是希望萧峰早日功德圆满,修成大法,可以帮它去东海无际岛太白山麒麟谷寻得不死仙药-――长生果,复活它的情侣,这样它就可以继续与情侣过上相亲相爱的日子,因受到狼王的伤害,它的伴侣三魂七魄已去了二魂六魄,还剩下一魂一魄,被它藏在一个秘洞里,她寄希望于萧峰让她的伴侣复活,当然它的这个心愿此时还不便跟萧峰说,只等他修道成仙的日子来临时再与他说,灵狐是一个极其聪明的灵物,它眼光独到,看准萧峰一定会帮它实现这个愿望。萧峰想不到灵狐是这样一个至情至性之物。  且说萧峰在得到白狐的灵力后,神识也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在此以前,萧峰的神识微不足道,自从得到仙狐的慷慨赐予后,萧峰不仅功力倍增,而且神识也突飞猛进,方圆百里内的动静他都能感知,对一名正常修道者来说,只有修练到通神期才可以拥有这样的神识,而萧峰只是练气八重,离通神期还相差甚远。  修真的过程共分十期,第一期练气期,第二期淬体期,第三期蜕化期,第四期元婴期,第五期小乘期,第六期通神期,第七期大成期,第八期入圣期,第九期登仙期,第十期羽化成仙期。而每一期都有十层境界。  萧峰此前还处于修练第一期即练气期的第八层境界,自从得到灵狐的真气和功力后,他的修为达到了练气第十层境界,不仅如此,在接下来的淬体期修炼中,萧峰也进展神速,体内的各个经脉皆已打通,修练起来畅行无阻,所有的瓶颈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在修仙路上,他就象是一条扬帆启程的航船,一路上顺风而下,高歌猛进,畅通无阻,萧峰此时也越发用功了,修练起来精神气十足,身体的各个方面的机能都处于最佳状态,很快只用了一个余月的时间,萧峰的修练境界达到了淬体九重,他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修为,除了八百年前的玄叶祖师,无人可及,几乎达到空前绝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就这样走上了他修仙的神奇之路。  一日,萧峰打坐练气一个周天之后,坐于蒲团之上,望着面前的惊龙剑,心里默默念叨着:“惊龙剑啊,惊龙剑,你何时才能载我上天。”  他的话语方落,那剑竟然无风自动起来,萧峰瞪着眼睛惊讶地看着那剑,一脸不可置信,虽然那剑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却在他的心中激起欢快的波澜,他一跃而起,抱着惊龙剑欢呼雀跃,嘴里不停地喊道:“灵剑,灵剑,你今天总算开眼了。”  说完他又把惊龙剑放于桌上,指着它道:“起”  那剑弹了一下,又纹丝不动了。  他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他犹不死心,连续试了几次,那剑每次只是弹了一下,又归于沉寂,他不禁有些怅惘,心道真是一场欢喜一场空,原以为现在就可以御剑而行,却原来那剑只是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听见性师傅说修炼者到淬体九重的时候就可以御剑驱物了,可是明明自己已达到了淬体九层,却仍然不可以御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御剑还有什么秘诀不成,萧峰左思右想,怀疑御剑有什么机关,因此他决定去问一问见性师傅。事不迟疑,他当天晚上就跑到见性师傅那里,施礼罢,他开门见山地说:“师傅,弟子寅夜造访,打扰您的清静,不为别的,就是想请教您怎样御剑行空。”  “萧峰,凡事不可太急于求成,欲速则不达,你的功力还没有到那火候,怎么能御剑呢?御剑须要达到淬体九层的境界,而你到目前为止是不可能达到那么高的境界的,所谓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你不能好高骛远,待你修炼到淬体九层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御剑的法门不迟。”见性师傅语重心长地劝道。  萧峰听了见性师傅的话,心里更加确认自己可以御剑了,从那本秘芨的注解中得知自己确实已经达到了淬体九层的境界,只是缺乏御剑的诀窍,他扑通一声跪拜于地,口里道:“师傅,请您现在就传授我御剑的法门吧,弟子想早点掌握这个秘诀,以便随时验证自己的功力何时达到那一水准,师傅您人家发发慈悲吧,传授弟子这个秘诀,否则弟子寝食不安。”  “好一个萧峰,竟然跟我耍起缠功来了,看来我不传你这个秘诀你就这样一直跪地不起,罢了,罢了,我今天就把这个秘诀传授给你,你过来吧。”  萧峰听了他的话,大喜过望,赶紧走了过来,俯首聆听,见性对着他耳语几句,问道:“可曾听得分明?”  萧峰点点头说:“弟子记住了,谢谢师傅!”  “好吧,既然记住了,你就可以走了,呆会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事要去做。”  萧峰再次跪拜道:“弟子告辞。”语毕,躬身而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五十四章:御剑行空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从师傅那里回来后,就兴高采烈地开始学御剑,把剑置于住宅门前的石板上,手指剑身,口里念叨着刚刚学会的咒语,那剑突然飘浮起来,离地三尺高,萧峰惊喜不已,忘乎所以地喊道:“成功了,成功了,我终于可以御剑了。”  那剑悬浮于空中,稳稳当当地,萧峰一边欢呼着一边提步蹬上了剑,再念叨一声咒语,那剑开始在空中飘荡起来,萧峰站立在剑上,身子有些不太适应,左右摇晃,好不容易定住身形,突然眼前出现一棵大树,他惊慌失措,一个不慎那剑撞在树上,‘砰’地一声那剑连人一起跌落下来,萧峰被摔得七荤八素,鼻青脸肿,嘴里哼叫连连,好在摔下来的时候萧峰抓住了一根树枝,缓了一下摔下的势头,要不然萧峰说不定会摔得灵魂出窍,骨碎筋断。  萧峰捂着伤处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疼痛,慢慢地爬起来,拾起剑,把剑放于地上,再次口念法诀,御起来,萧峰有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精神,刚刚摔得七荤八素,忍着疼又开始御起剑来,这一次他总结经验,遇到障碍物就前脚向左或向右使力,使剑身转移方向,这样一来,就没有出现上一次的失误,如果要使剑飞得更高,萧峰就前脚尖放松,后足跟加重力道,那剑便向上飘去,如果要使剑向下飞行,就反其道而行之,这样一来,萧峰慢慢地摸索出御剑的技巧。  对于修道者来说,御剑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萧峰自从学会了御剑,他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找一个僻静之处练习御剑,渐渐地他御剑的技术就纯熟了,接下来他又开始学驱物,驱物与御剑是同理的,只要学会了御剑,驱物也就迎刃而解了,当然首先所驱的物品须要与自己心意相通,也就是说所驱的物品必须具有灵气,且与自己的意念有某种必然的联系,只有本身与所驱物品灵犀相通才能驱动得了这种物品,萧峰与他的惊龙剑心意相通,故此他不仅能驱使它行空,而且还可以驱使它做其他的事,比如临阵对敌的时候他可以驱剑刺杀对手,按今天的说法就是可以遥控它,修练达到此一层境界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法师了,每一个法师都有自己的法宝,并且能随心所欲地使用这个法宝达到目的,法宝对于一个修道者来说是极其重要的,法师只有拥有了法宝才能算得是真正的法师,而能够称为法师的人,在修道者当中为数不多,萧峰就是其中之一,以十八岁的年龄成为法师,萧峰可以说是少年得志,但是也仅仅算得上是个普通的法师,离真人的境界还差得很远,象碧云观的掌门可以算得上是个真人,他的修为可以说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而萧峰只不过达到了淬体九重的境界,所以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萧峰有幸在比试中进入前十名,接下来他还必须接受考验,按规定碧云观在遴选出前十名的弟子后还要举行最后的决赛,决赛时间定在大比完成一个月之后。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五十五章:决赛之际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很快,最后决赛的日子到来了,这一天萧峰一早就起床了,他因为住在凌云峰不远处,不用象前几次一样被人带着御剑而行,所以这次他只要步行就可以到达比试现场,他起床后,洗漱一番,用过早膳就来到了比试现场,这时天刚朦胧亮,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各种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充斥于耳,微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火红的太阳冉冉升起,朝霞映红了东方的天际,雾气渐渐消散,萧峰感觉心情舒畅,他伸了个懒腰,朝试场中走去。  到达那里一看,已有不少弟子来到赛场,虽然参加比试的人廖廖无几,但是前来围观的人却很多,他们当然不想错过这场精彩的比试,从一千余名弟子中选出的十名选手,他们一个个身怀绝技,他们之间的比试一定会很精彩,这是毋用置疑的,所以那些先前被筛下来的弟子也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围观这十名优胜者的比试,希望从中学到一些临场战斗的经验,或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偶像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萧峰在这群人中,很快就找到了熟识的人,他首先看到了凌云之,跟他打过招呼后,二人寒暄了几句,各自走开,朝着自己的队伍走去,突然看到韩山涛笑嘻嘻地朝他走来,他顾不上排队,高兴地迎了上去,说道:“韩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儿,我正找你呢,呆会比试完后,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让你增长见识。”  韩山涛做了个鬼脸,神秘地说道。  萧峰说:“什么好去处,这样神神道道的。”  “等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此时不便告诉你。”  “好你个韩师兄,你就会装神弄鬼,你不说明白,我就不跟你去。”  “去不去由你,只是你不要后悔。”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萧峰终究压不住心底的好奇,还是答应了他。  “我们七个兄弟中,竟有三个人进入了前十名,有资格参加这次比赛,也算是老天垂爱了。”  “是的,这三个人中,数我修为最差,你和凌师兄都比我的修为高,说不定这前三名中一定有你,希望到时候获奖了什么宝贝莫忘记给我开开眼。”萧峰谦虚地说道。  “萧师弟,你也来笑话我,我能进入前十名也算是祖宗保佑了,哪敢奢求什么前三名,要说你获得前三名的希望比我大,到时候你如获奖,又当如何?”  “我如获奖,我请你去青云城吃一顿大餐,你如获奖也必须请我吃一顿大餐,你意下如何?”  “好吧,就按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好,咱们击掌为誓。”说完萧峰伸出手来,与韩山涛互击了一下掌。  青云城离凌霄峰若有一百来里,那里商业繁荣,交通便利,南来北往的人很多,萧峰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再说碧云观的弟子都有严格的门规约束,不许随意下山,否则就以违规论处,萧峰此一说只是忽悠韩山涛而已,以韩山涛的精明自然不会被他糊弄,只是他不愿点破罢了,彼此不过是开玩笑。  这一次比试,程序很简单,先是举持大会的长老讲话,宣布考场的纪律和规矩,不过是些老生常谈,然后就是掌门人讲话,掌门人先对这群弟子给予鼓励,然后郑重其事地宣布有幸获得前三名的弟子将会给予奖励,奖品按名次的不同而有所差别,第一名将会奖励六合镜一个,第二名奖励空间戒指一枚,第三名奖励宝剑一柄,他话方说完,台下群情振奋,议论声一片。  萧峰问站一旁观看的韩山涛说:“韩师兄,你满腹经纶,无所不知,你可知道这六合镜是个什么东西?”  韩山涛撇了一下嘴道:“你真孤陋寡闻,连六合镜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亏你还好意思窃居前十名。”  萧峰摸了摸头,讪笑道:“韩师兄,休要取笑,快快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韩山涛一脸得意地说道:“萧峰啊萧峰,你的修为虽然不低,但你在博古通今方面就不如我了,你如要知道答案,就请给我磕三个头,叫三声师兄,我就告诉你。”  “你不说算了,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问别人,我不信除了你就没有人知道这六合镜的来历和功能。”  “好吧,看在你是我师弟的分上,我就告诉你吧,这六合镜乃前代掌门云中子的遗物,它功能非凡,妙用无穷,只要拿它一照就可以使任何幻形之物现出本相,也就是说它是一个照妖镜,不仅如此,它还可以汇聚太阳和月亮的光辉用来杀敌制胜,还有它可以照出任何动物的前世今生,而且水火不侵,百毒不浸,避邪祛秽等等诸般功能,你说这六合镜是不是稀世珍宝?”  “如此说来这六合镜岂不是神品。”萧峰惊讶地吐了吐舌头说道。  “岂止是神品,简直是仙品,谁能得到它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韩山涛一脸羡慕地说道。  萧峰也不由得动心地说道:“的确如此。”  他们只顾着议论,连后面掌门人说的话都没有听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五十六章:龙凤争斗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按照先前的约定,很快就完成了抽签仪式,萧峰所抽的签是七号,他的对手自然是八号,这一次比试只须五个台位,萧峰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比试台。  随着三通鼓声响起,比试开始,萧峰登上比试台,与此同时,他的对手也来到台上,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对手居然是北水堂弟子――浣霞仙子的高足伊春霞。  伊春霞身负绝技,萧峰亲眼看到那天她与古应芬古师兄比试,古师兄不幸败在她的手下,此女子不仅年轻貌美,而且修为高深,在一众年轻弟子当中是个出类拨萃的人物,尤其是她的凤舞九天神功已具相当的火候,威力无比,非常人所能抵敌,此时她正冷冷地看着萧峰,神态冷傲而矜持,清丽的脸上冷若冰霜,萧峰当胸一抱拳说道:“东木堂门下弟子萧峰向姑娘讨教。”  伊春霞回礼抱拳道:“北水堂弟子伊春霞向阁下请教。”  说完,掣出腰间的朱绫,迎空一抖,噼啪作响,划出一道红色的闪电,气势夺人。  萧峰从腰间抽出惊龙剑,丝毫不敢大意,目光紧紧盯着对手,蓄势待发。  伊春霞将那刺眼的朱绫往萧峰头顶招呼过来,萧峰迅速一闪身,躲开她的攻击,同时手中剑斜挑迎向她的朱绫,两种不同的兵器,一刚一柔在空中相遇,惊龙剑寒气逼人,朱绫索烈焰腾空,霎时间,天空中华光大盛,二人斗在一起,一个威风凛凛,一个英姿飒爽,一个似天神下凡,一个如仙女落尘,一个矫若游龙,一个翩如彩凤,剑光凌影交织在一起,令人眼花缭乱,萧峰将真元灌注剑身,剑头吐出三尺蓝色剑芒,平平举起朝着伊春霞刺去。  伊春霞陡然一惊,面露慎重之色,全神戒备,她毕竟身怀绝艺,没有被萧峰的夺人的声势吓倒,她运气于掌中朱绫,柔软的朱绫突然呼啸一声,瞬间直了起来,刚硬如铁,直朝萧峰刺去,萧峰一低头一个转身,灵活地躲过她的一击,与此同时手中利剑反削对方左臂,伊春霞果然了得,反应极快,身手敏捷,迅即一转身,手中朱绫划出一条亮丽的孤线,顺势把萧峰的剑身缠住,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瞬间把萧峰的剑缠了十几圈,萧峰仓促间一使力居然挣脱不开,他默默运行混元一气功于两臂之上,猛然一发力,倏忽失控,只觉对方突然松开了手,他身子往后一仰,差点跌一个四脚朝天,好在他反应快,马上顿住身形,才避免了当众出丑。  原来伊春霞料到了他使尽全身的力道挣脱自己的控制,故意把手中朱绫一松,而一丈来长的朱绫末端还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企图顺势将他放倒,好在她这一阴谋没有得逞。  萧峰瞪眼看着她,心道,好一个狡猾的女子,若不是我早有准备岂不是上了你的大当,当场摔倒,你且莫要得意,呆会我让你试试小爷的厉害,一念及此,他突地跃起身来,惊龙剑祭起于胸前,双手平推,“嗳”地一吐气,力贯剑身,口念咒语,只见呼地一声,那剑象突然间有了灵魂一般,直朝对方飞射而去,带着呼啸之声和漫天的杀气破空而去,饶是伊春霞艺高胆大,此刻也不禁骇然变色,这是她第一次遇到会御剑的对手,她皱了一下眉头言道:“好霸道的剑气,不信本姑娘制服不了你。”  说完她身形一挫,忽尔腾空而起,姿态曼妙之极,手中朱绫化作千万条彩练,漫天飞舞,其形就象愤怒的火凤,燃起熊熊的烈焰,炙烤得萧峰灼热难当,带着一股诡异的旋风,掀起无边的落木,呼喇喇似翻江倒海,轰隆隆似天崩地裂,直叫魔王来俯首,敢教罗汉也惊魂,九天神魔,诸般妖孽都要臣服在她的天蚕朱绫之下,平地括起的巨大的旋风令萧峰站立不稳,摇摇欲坠,眼前的彩练幻化成漫天的花雨,大有乱花渐欲迷人眼之势,其诡异之气足以搜魂摄魄,其劲道之强,足以摧碑裂石,令人毛骨悚然,旁观者中发出惊呼。萧峰努力镇定心神,使用千斤坠,稳住身形,将天地混元一气功灌于剑身,口念惊龙剑诀,嗷地一声龙呤,惊龙剑化为龙形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空中的火凤凰疾驰而去,顿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天空中划出蓝色的闪电,与红色的火焰交相辉映,一时间两件兵器化作龙凤在天空中战在一起,呼啸声不绝于耳,涛天的风浪卷起地上的草木纷飞。  砰砰,随着两声震天价的巨响,一声长嗥,掉下几片龙鳞,随后更多的羽毛飘散下来,紧接着“嗷呜”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过后,天地一片寂静,一只折断了翅膀的火凤凰从天际坠落,一条受惊的赤龙砰地一声跌落在地,胁下一条血红的伤口犹在流血。  萧峰面如死灰,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胸前一条伤及骨胳的伤口仍在流着鲜红的血液。  伊春霞面色煞白,明丽的双眸此刻暗淡无光,嘴角处噙着几缕鲜血,双臂处的剑伤令人触目惊心,粘稠的血液染红了她的衣衫,这一场龙凤斗竟然以两败俱伤收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五十七章:两败俱伤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场面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有人惊呼,有人呐喊,还有人发出哭声,可是这一切对于萧峰来说,毫无知觉,他已陷入了昏迷状态,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伊春霞的惨境也不比他好,她同样倒在地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进入迷茫状态。  两位师傅同时奔向场中,一位是紫红脸膛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另一位是一身绿色靓装的中年美妇,不用说,那位中年男性道人是萧峰的师傅见性,而那位美妇是伊春霞的授业恩师浣霞仙子,两位老人对场中的比赛可说是全神灌注,他们的心都牵系着自己的弟子,这场殊死的格斗场面令他们提心吊胆,当萧峰和伊春霞同时受伤的时候,两位老人都发出惊呼,几乎不约而同地奔向场中,见性把萧峰从地上抱了起来,只见他双目紧闭,四肢厥冷,用手触了一下他的额头,只觉得滚烫滚烫的,他迅速从身上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放入萧峰的口中,这是他私制的续命丹,虽没有启死回生之效,但也足以暂且保全他的性命无忧。  与此同时,浣霞仙子也给伊春霞喂了自己炼制的金丹,作为一名修士,他们都会随身携带这些用于急救的金丹,以备不时之需,两位师傅各自把自己的弟子抱回去疗养。  比试虽然结束了,但这场比试宣起的波澜却久久不能平静,现场有人亲眼见到这场殊死的角逐,发出不平之语,其间有六位长老,连掌门人玄真道长脸上也现出激愤之色,比赛结束后,他拍案而起,怒喝道:“这小子是谁?怎么使用的功法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戾气,且他手中所持的剑象是七百年前大魔头无心老怪所用兵刃,岂有此理,堂堂的正道之人竟然使用魔教的邪门歪道伤害同门弟子,是可忍熟不可忍,这少年叫什么名字?快快与我查来报知,另外速去通知见性,叫他立即来见我。”玄真怒气冲冲地对着身旁的执法长老雷震说道。  雷震回道:“掌门师兄说得不错,这小子是有些邪门,我现在就派人去通知见性,叫他来见您,另外我会尽快查出这小子的来历,但到时候须要审问这小子,不知是否有人会拦阻。”  “这是你份内之事,希望你秉公执法,不必有什么顾虑,如若这小子果然与魔教有什么瓜葛,严惩不贷。”玄真严肃地说道。  且说见性把萧峰抱回到自己的住宅,给他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萧峰悠悠醒来,但体能消耗太多,身体的伤势沉重,努力睁开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本想说几句感激师傅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又闭上了眼睛。  见性见他身体如此虚弱,在一旁叹惜不止,口中说道:“都怪我害了你,不该让你习这种惊龙剑法,想不到竟害了你,都怪我,萧峰,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我见你是个百年难遇的修道奇材,所以冒险把这把惊龙剑和惊龙剑诀传授给你,希望你能成为一个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的救世主,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更令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惊龙剑诀,并且会御剑杀敌,早知如此,我不该让你参加这场比试大会,你今天的行为就是在向世人昭示你会惊龙剑法,而且你把那柄惊龙剑当着碧云观所有人的面前亮了出来,只要是识货的人都会认出来这是七百年前的无心老人所用的利器,看来这次比试会把你我卷入一场灾难之中。”  见性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对萧峰说,他的目光满是忧虑。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叩门声,见性走向门边问道:“是谁敲门?”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道:“见性道长,我是执法长老雷震的座下弟子肖明,我奉掌门之命前来请你去碧云宫一趟。”  碧云宫是本门首脑机构办公之地,一般情况下没有重大的事务,谁都不许入内,只有掌门人才可进去。  见性道人闻报,面色一凛,心道:“完了,这件事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想我与萧峰终难洗脱嫌疑。”想到这些不禁悲哀地叹了口气,回头把萧峰的被子盖好,掩上门与那年轻弟子一起走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五十八章:据理力争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随着道童一起来到碧云宫,见性看到一脸威严的掌门玄真,此刻他居高临下地坐在厅堂首席,旁边坐着其余六位长老以及各堂堂主,这些人都以看贼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见性极力镇定一下心神,若无其事地走到掌门玄真道长面前抱拳施礼道:“属下拜见掌门,不知掌门师兄找属下所为何事?”  “见性,你来这碧云观有多少年了?平日里我待你如何?”玄真面无表情地问道。  “回掌门师兄,在下打从十四岁来这里修道,至今已有四十年了,掌门师兄一向侍我不薄。”  “即然如此,你为何要背叛师门?做出不耻之事。”  “请掌门师兄明示,我做何不耻之事了,以至于兴师动众。”  “事到如今,你还装聋作哑,看来我平日里错看你了,前番你私藏邪物的嫌疑还没有洗清,我念你有功,对你既往不咎,没想到你执迷不悟,不思悔改,继续做出有损我碧云观清誉的事。”  “掌门师兄还是怀疑我私藏了魔教的法器?”  “不是怀疑,而是已经证实了,你老实说,今天与浣霞仙子的高足伊春霞对敌的那名少年是谁?他手中所持利剑是什么剑?他所使用的剑诀又是何法术?”  玄真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让见性脊背发凉,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不错,我是给了萧峰惊龙剑,并且也传了一些惊龙剑技,但我丝毫也没有危害碧云观的意图,也没有故意损害碧云观的名声,我的本意是想为碧云观培养一名优秀的弟子,虽说惊龙剑曾经是邪教的用物,但正义之人也可以取而用之,邪教之物也一样可以造福世人,只要本人心地光明,邪物又岂能玷污其清纯的本质。”  “你说的可是头头是道,可结果如何,还不是伤害了我碧云观的精英,想我碧云观苦心经营,经过数百年的努力,才有今日的局面,好不容易培养几名有造化的弟子却不幸被你毁于一旦,你如何跟浣霞仙子交待,她的得意门生伊春霞此刻生命垂危,全拜你所赐,你于心何忍?”  见性扫了一下堂上的浣霞仙子,只见她面色阴郁,目光饱含痛苦之色。他友善地对着浣霞仙子一抱拳说道:“请仙子节哀,我也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徒儿,相信萧峰也不是有意如此,比试场中,本就随时会有出人意料的事发生,尤其是高手对阵,稍一不慎都会有性命之虞,相搏的两人,都不能说哪一个有过错,一般来说,比试的时候都会全力以赴,谁都想胜出,没有谁甘愿服输,比试不是闲庭兴步,不是请客吃饭,不会那么优雅和从容,比试是有危险的,唯有如此我们才可以从中选拨人才,真刀实枪的比武,谁能保证不会发生意外,况且萧峰也身负重伤,他也是人,也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谁为他的伤负责,伊春霞是人,难道他就不是人了,你们这些人只会指责别人的不是,有谁会设身取地地为对方想一想。”  见性的辨解刀刀见血,有理有据,言之凿凿,浣霞仙子也不禁为他的说词感动,低下头来,但其他的几个人,仍然不服气,掌门玄真仍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他向旁边的六位护法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威严地注视见性说道:“你忒能狡辩,对一个人的评论岂能妄加定义,他所使用的武器和所使用的功法都会成为是否有罪的证据,萧峰所使用的是不是邪门歪道,大家有目共睹,而伊春霞是浣霞师弟的得意门生,她一身的功力全部来自浣霞师弟的真传,你能说她的功法也是邪门歪道吗?”  见性正准备回答,突然一直保持冷眼旁观的执法长老雷震发话了,他说:“掌门师兄说得对,我相信在坐的诸位都会同意掌门师兄的看法。”  说完,他的目光在各人脸上掠过,众人齐声答道:“不错,我们都支持掌门师兄,掌门师兄所说的都是真知灼见。”  玄真清了清嗓音道:“既然大家都赞同我的看法,此事就不必再议了,我宣布撤销见性所掌之职,罚入守静堂面壁思过,萧峰念其年幼,少不更事,责令其改过自新,着令到幽冥谷磨砺三年,以观后效。”  他的话声方落,见性豁地一声站了起来,义正辞严地道:“我说过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萧峰少不更事,他无任何过错,为何要把他打入幽冥谷,谁都知道凡是被贬到那里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都是不可饶恕的罪人,萧峰何罪之有,为何要把他推到幽冥谷,这不是要害他性命吗?与其以这种阴毒的手段害死他,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把他处死,可见你们这群人心中有鬼,这样对待一个年幼无知的少年你们不觉得心中有愧吗?真不明白你们这群人平日里道貌岸然,自诩为正道之士,做起事来却比魔教还心狠手辣。”  “无礼,大胆,竟然敢对掌门师兄这样说话,我看他是疯了,把他拖下去,关入黑牢。”雷震厉声喝道。  两名训练有素的执法弟子应命架住见性的双臂,就要把他拉下去。  所谓众怒难犯,面对着这群人的虎视眈眈,见性啪地一声挣开了束缚,凛然说道:“好,好好,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们这群人的真面目,我随你们走就是,但愿老天保佑萧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完他就神情落漠地走出大殿,随之被关入黑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五十九章:蒙冤受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昏昏沉沉地不知睡了多久,慢慢地醒转过来,睁开朦胧的双眼,一看眼前空无一人,师傅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屋子里一团漆黑,四周静悄悄地,门外传来寒蛩的鸣叫。  萧峰努力挣扎着坐了起来,秋深了,借着朦胧的月光,透过纱窗,萧峰看见屋外一片萧条,寒风裹着树叶在疯狂地起舞,又是一年的秋季,在这里已经度过了整整六年的时光,六年一眨眼就过去了,不知父母亲还好吗,妹妹想必一定出落得更美丽可人了,师妹田敏儿不知是否有了消息,今年我无论如何要说服师傅给我向掌门求情,让我回家一趟,很久没有看到父母妹妹了,心里很是想念他们。  萧峰脑子里七思八想,竟然忘记了身上的伤,无意思地起身,想要下床,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只痛得面色煞白,龇牙咧嘴,他又坐回床上,师傅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难不成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耽搁了,要不然他不会丢下我独自一人在这里,想到这些萧峰感到两餐没有吃饭了,腹内饥肠辘辘,他慢慢地爬起身,趿着鞋在房内走着,借着朦胧的月光他找到了一个火折,叭地一声打着火,点燃了放在桌子上的油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要找到一些食品,走到后面的厨房,他终于找到了一些师傅留下来的熟食,他吃了一些,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他坐在师傅平日坐的蒲团上,开始练起功来,只觉浑身酸疼,一提气便痛得更厉害,哇地一声他口里竟然吐出了鲜红的血液,看来自己受到很重的内伤,他忍着剧痛,擦试了一下嘴角上的鲜血,没想到那鲜艳的血液染红了左手的戒指,戒指瞬息发出一缕璀璨夺目的红光,他抚摸了一下戒指想起小狐来,小狐小狐,你可知道我于今变成了废人,这可怎生是好,修炼了六年的功,好不容易达到了一个较高的境界,却因为一场争斗毁于一旦,前功尽弃,他悲痛欲绝,一向坚强的他竟然有泪水在眼眶里打滚,他又试着运了一下气,突然惊喜的发现一股真气通过戒指向体内流淌,这股真气漫漫地越聚越多,渐渐地变得源源不断,生生不息,他继续运气,四肢百脉觉得舒坦了不少,原本酸胀的身体也不再象先前那般痛了,他感到功力漫漫地复原,不禁转悲为喜,继续练了一会功后,一阵倦意袭来,昏昏欲睡,他又回到床上进入梦乡。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早晨天色微明,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他睁开惺忪的眼睛,听到门外传来啪啪的叩门声,他走下床来到门边问道:“是谁,是不是师傅回来了?”  “小子,不要做你的春秋大梦了,你的师傅已被掌门师尊关了禁闭,你快快开门,我们是奉命来逮捕你的。”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回答他道。  萧峰一脸惊疑地打开大门,只见四名身着紫色绚丽耀眼的道服的弟子站在那里,萧峰一看就明白这是执法堂的弟子,只有执法堂的弟子才会穿着这么华丽,相当如锦衣卫之类的人物,他惊讶地看着那个貌似领头的人说道:“请问阁下来此有何事,方才你们说的可是真的,为何要把我的师傅关禁闭?”  “这些话你去问掌门师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无可奉告。”那名弟子一脸漠然地说道。  萧峰盯着他冷傲的脸,心情大是不爽,强忍着怒意说道:“你如果不说明来意,恕难从命。”  “好小子,你真够大胆的,竟然抗命不遵,你是想造反吗?”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厉声喝道。  萧峰冷眼看了看他道:“你想怎地,我虽然无意造反,但也不能容忍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呼来喝去。”  这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几曾见过萧峰这般硬骨头的人,他们一哄而上,也不顾是否有人说他们以众欺寡,毫无章法地对萧峰动起手来,四个人拳脚相加,恨不能一下子将他打个半死,萧峰虽然身负重伤尚未完全复原,但对付这群草囊饭袋还是绰绰有余,几个干净利落的动作就把这群人一个个打爬在地上。  那个领头的躺在地上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儿就来了几个中年道人,这几个中年道人一看都是修为不低的修士,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刚刚站立起来的青年道士,看着他们一个个抱头的抱头,捂脚的捂脚,显然被萧峰教训了,神态颇有些不屑,其中一名中年道士走到萧峰的面前冷然说道:“阁下好大胆,竟敢伤我执法堂弟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若不是掌门人有令不可伤你性命,我今天就要送你上西天,你跟我走吧,最好免得我动手。”  萧峰听了他的话,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知道不可把事情闹得太大了,否则会给师傅带来更大的麻烦,因而说道:“好吧,我跟你走就是。”  语毕,就跟着这个衣服上绣着护法堂弟子身份标志的中年人走去,他知道他衣服上的标致代表着他是护法长老的首席弟子,不可对他太逞强,否则事件越发不可收拾。  萧峰随着这群人来到逍遥宫,逍遥宫里住着各个长老,此前见性道人也住在这里,可惜他现在被罢官夺职关入黑牢,萧峰一想到师傅受到这样的屈辱,心里就非常难受,他随着这群人走入逍遥宫一处幽雅的房屋。  这里是执法长雷震日常办事之所,他看到雷震正威严地坐在高高的虎皮椅上,一脸的严霜,萧峰若无其事的走上前去,看着他也不行礼也不说话,直直地站在那里。  雷震见萧峰如此无礼,心里火冒三丈,大声喝斥道:“大胆,见了本座如何不跪下?”  萧峰凛然说道:“我堂堂七尺之躯,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恩师,你是何人,我为何要跪拜于你。”  “小小年纪就如此狂妄,倘若任你猖獗下去,将来还不知做出怎样大逆不道的事来。”  “我如何猖獗了,请你明示。”  萧峰一服抵死不服的神情让雷震的火气更盛,他声色俱厉地喝道:“好一个狂妄的小子,事到如今,你仍然如此顽抗,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执法堂,容不得你如此放肆,你本就犯有大罪,与魔教妖人沆瀣一气,还敢在这里嚣张。”  “我如何与魔教妖人沆瀣一气了,你这是血口喷人,我萧峰至死不服。”  “你所持的兵刃和所使用的剑法都足以证明你是一个奸细,是魔教妖孽潜伏在我碧云观里的卧底,更何况你还使用妖术伤我碧云观精英弟子,你的罪孽深重,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现在就奉掌门师兄之命将你流放,为了防止你中途反抗,我不得不点了你的穴道。”  说完他就走到萧峰的身边伸出手指一连点了萧峰身上几处重要的穴道,萧峰只觉得身子一麻,半边身子就失去了知觉,他张开嘴想要分辩,却发不出声音,他本以为自己修了天地混元一气功,而且达到了相当的火候,没有人能够制住他的穴道,却还是让这个执法堂主突然袭击,封住了穴道,他大感沮丧,其实他哪里知道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受到重伤尚未复原,另外一层原因是因为雷震的道行太高了,所以让他得手。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十章:身陷绝境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且说萧峰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几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堂当差弟子押解到一处深山密林中,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翻过几座山,穿过多少幽径,萧峰被带到一处陡壁悬崖上,那几个人用一根老长的绳子拴住他的腰,把他放到一个幽深的谷底。  萧峰只觉得那个过程特别漫长,这处山谷深不可测,整整放了半炷香的功夫他才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只见四周阴森森的,寒气逼人,雾气缭绕,耳边不时传来虎啸猿啼之声,令人毛骨悚然,他想这下完了,这里猛兽成群,蛇蝎无数,自己又被那个恶毒的雷震封了穴道,如何才能生存,他想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死了,得想办法冲开穴道,不然只有坐以待毙,想到这些,萧峰找一块石头坐了下来,试着运了一会气,把体内的混元真气从丹田激发,让这股气流通过四肢百脉,他试着运行了几次都失败了,他非常沮丧,大喊起来:“老天,你为何要让我萧峰如此不堪地死去,我自问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何要把我置于死地,我死不足惜,只是这样的死法未免太屈辱了,分明教我有力无处使,有功无处行,就这样葬身虎口蛇腹,真是让人死不瞑目啊!我萧峰到底前世做了什么孽,受到这样的酷刑。”  他的喊叫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响,比猿啼还要哀惋凄绝。  殊不知他的这一愤慨举动让自己陷入了绝境,两只吊睛大虎还有一只花斑豹子同时朝他走来,它们很久没有吃过人肉了,血红的眼睛瞪着他,恨不能一口把他给吞了。  萧峰虽然功力失去了,但他的神识还在,他感觉到恐怖的气息朝他一步步逼近过来,他停止了呼喊,手心里沁出汗水,紧张的心咚咚直跳,差点跳到嗓子眼,他紧张地张开眼睛四顾,不一会儿在他的左前方和右后方出现了两只吊睛大虎,同时他隐隐约约感到背后还有一只不知是什么猛兽在向他逼近,他此刻神经绷得紧紧的,生怕稍一不慎就会落入虎口,情急之中他抽出腰间的惊龙剑,想在万不得以的情况下与恶虎同归于尽,此刻他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他再一次试着运行了一下体内的真气,让他悲哀和绝望的是任他怎样努力那股真气始终积聚不起来,此时唯一能依靠的是手中的这把剑,两股血腥气同时向他逼来,两条庞大的黑影,悄悄朝他靠近。  萧峰迅速一闪身,背靠悬崖,以免受到前后夹击,他集中精力对付面前越来越接近的两只老虎,一阵震天价的虎吼声响彻山谷,萧峰神色一凛,只觉耳中轰鸣,这老虎气势果然非同凡响,怪不得人称山中之王,光它这一声吼叫就足以令人恐怖,震摄人心。  此时萧峰已经清楚地看见这两只老虎,通体呈黑白相间的花纹,一双灯笼似的眼睛露出血红的光芒,噬人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十一章:力拼两虎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身打起精神,握紧手中的剑,严阵以待,左手旁的老虎首先扬起前蹄朝萧峰猛扑过来,呼地一声风响,带着凌厉的气势,萧峰迅速一闪身,躲过猛虎的凌厉一击,恶虎的利爪抓在石壁上,当即出现两个大洞,这一击之威,足以让人胆寒,萧峰一颗心砰砰直跳,来不及细想,没有等老虎转过身去,手中利剑迅猛刺去,朝着老虎的肋下全力一刺,那虎却也反应极快,啪地一声一个空翻,竟然躲过萧峰这拼命一击,与此同时它那铁棍似的尾巴横扫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朝萧峰的面门扫来,萧峰慌忙一低头,躲过老虎的铁鞭,同时手中剑抡起劈向虎背,这老虎果然厉害,两次出击失败,毫不气馁,庞大的身躯一闪,前蹄着地,后蹄腾空而起,猛地一掀,朝着萧峰扫荡过来,萧峰迅速一缩身,堪堪躲过恶虎的猛力击打,那虎一击不中,怒吼一声,紧接着又是一个猛扑,老虎身形变化太快,来势凶猛,萧峰体力不济,行动有所迟缓,来不及转身,但他灵机一动,就势仰卧在地,同时手中利剑朝上举起,那虎把萧峰扑了个正着,只是它万万没想到,萧峰举起的利剑顺势插入它的肚腹之中,老虎狂嘶一声,声震四野,其声悲鸣中带着冲天的怒气,显见它已痛得钻心,但它还是死死地压着萧峰,巨大的身子轰然倒塌,压得萧峰差点背过气去,但萧峰还是凭着顽强的毅力鼓足勇气不使自己昏倒,老虎张开血红巨口,尖利的牙齿朝着萧峰的脖颈咬来,萧峰立即一缩身,躲过老虎濒死前的最后一击。  老虎伤口处的血越涌越多,粘稠的血液把萧峰的身上衣衫都染红了,浓浓的血腥味让萧峰极度恶心,“哇”地一声,他终于忍不住呕了出来,老虎的身体终于软了,倒在萧峰的身体上蠕动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  萧峰拼却最后一丝力气把它从身上推了下来,躺在地上呼呼地喘气,此时那只右首旁的老虎,亲眼目睹了同类死在萧峰的剑下,它似乎有些许怯意,慢慢地挪动着脚步朝后退去,退了两步后,突然又转身回来,它似乎发现萧峰精疲力竭,再次试探着靠近萧峰,萧峰趁它犹豫的机会休整了一下身体,他的体力得到些许恢复,但精力也大不如前。此时这只老虎如果突然出击,萧峰肯定难以抵挡,可惜老虎错过了机会,老虎虽然凶暴,但也游移不定,疑心极重,对于厉害的对手它总有些徘徊观望,瞻前顾后,畏缩不前,就因为它的这一性格弱点让萧峰逃过一劫,不仅如此,它的骄傲和肓目的自信也让萧峰死里逃生,本来它可以与前面死去的老虎同时对萧峰展开进攻,可是老虎是山君,是个君子,它向来不愿联手制敌,以众欺寡,故此眼看着前面的老虎被萧峰快打死了,它也不出手相助,老虎是个奇怪的动物,至死也要保持王者的姿态,保持它独一无二的威武形象,它与狼有着本质的区别,狼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虎却是光明正大的获取猎物,以证明自身的傲然独立。  在虎的瞻前顾后下,萧峰赢得了宝贵的休息时间,他终于再一次站了起来,刚才他在与老虎搏斗的时候,不小心被老虎锋利的爪子挠伤右臂,鲜血从他的臂上流了下来,他用左手抚摸了一下伤处,无意中把自己的血液沾染到戒指之上,他这一无意识的行为让他绝处逢生,此刻他的血液与戒指内的灵狐血脉相通,只觉得一股真气迅即通过戒指涌入体内,那股真气喷涌激荡,流经四肢百脉,他的精神一下子大振起来,原先被封的穴道突然全部冲开,他的体力竟然在瞬间恢复,功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猛然意识到这是灵魂在暗中相助他,内心充满了感谢,灵狐啊灵狐,你真是我的救星,每到生死攸关的时刻你就给我以慷慨的援助,他一边想着一边站了起来,他的信心和勇气同时也返回身上,如同一个将死的人突然一下灵魂归体。  这一次他主动出击,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他凛然无畏地朝着老虎走去,手中惊龙剑迅速祭起,只见一道蓝色的电芒闪过,那虎来不及躲开就立毙于剑下。  漫天飞溅的血雨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萧峰傲然屹立,身上血渍斑斑,如一个厉鬼一般,此时如有人发现他,一定以为他是这山谷中的凶神恶煞。  那只一直在旁窥视寻机扑食的花斑豹此时已无声无息地逃去,萧峰收敛心神来到溪涧边洗了一个澡,把身上的血迹洗去,同时把衣服也洗了一下,赤裸着精壮的身子,躺在岩石上休息。但他的剑仍不离手,恍惚中他进入了梦乡,就这样幕天席地地赤裸着身子,象一个刚出世的婴儿一般酣然入眠,万物都不复存在,一切进入忘我的境界。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十二章:勇斗巨蟒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阳光透过细密的树叶,斑驳陆离地洒在岩石上,通红的岩石象燃烧的火焰一般刺眼,万赖俱寂的山谷中不时传来几声野兽的叫声,鸟儿惊恐地在林子的上空蹿来蹿去。  萧峰躺在岩石上,手中的剑握得紧紧的,即使在休息的时候他也不敢放松警惕,这里险象环生,猛兽出没如常,稍一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他可不敢大意,自从来到这里来后,已经过去了一天,昨天晚上他一晚都要没有睡,也不敢睡,只有在白天他才敢打个盹。  休息了约两个时辰,萧峰就坐起身来,穿好晾干的衣服,感到腹中饥饿,就走到那两匹死虎面前,割了几块肉,用山中的泉水洗净,然后拾些干柴,从怀中掏出火折打着,把虎肉串上,拿在火上烧烤,香喷喷的虎肉,泌着黄黄的油脂,令人垂涎欲滴,萧峰食欲大开,一连吃了好几块虎肉,只觉得周身发热,虎肉是大补之物,自然对身体大有补益,休息后又吃了虎肉,萧峰身上的疲惫之色尽皆消除,代之而起的是精神百倍。  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就在方才他睡着的时候有几只老鹰和一群狼对他虎视眈眈,双方都想吃他的肉,他浑然不知,但这些狼忌惮老鹰在背后偷袭,而老鹰又害怕狼群群起而攻,就这样双方对峙着,迟迟没有动手,让萧峰睡了一个有惊无险的安稳觉,也是他合当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待他醒来,那些猛禽和恶兽都悄悄地离去。这一切萧峰都浑然不知,当然如果这些动物靠近他,或许他会立即醒来,但真到了那时情势必定十分的凶险。  萧峰吃过虎肉后,坐在岩石上行气运功了一个周天,感觉体内的真气奔流,畅行无阻,他试着运行混元一气功,感觉比之以前更加精进,他不禁大喜,心想自己的混元一气功又提升了一个层次,按照秘笈所载应当进入了淬体十期,到了淬体十期就可以无视任何猛兽的袭击,但是对于那些成精成怪的野兽和禽类,萧峰还是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他开始修炼蜕化期的功力,蜕化期的功力十分难炼,若不是他有戒指相助,一定会遇到不少的瓶颈,好在每当遇到这些情况后,戒指都会给他冲开所有的障碍,这样萧峰修炼起来得心应手,毫无凝滞,连续三天,萧峰除了吃饭休息就是练功,终于他的蜕化期达到了第三层境界。  这一日萧峰正在把惊龙剑法从头到尾演练一番,方才停下,就听到一种奇怪的叫声,声音极其刺耳尖锐,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只水桶粗的大蛇,身上长满了鳞片,昂起三角形的大头在灌木从中风驰电掣般的游走,正朝着自己奔来,这只蛇巨大得骇人,只见他巨大的身躯漫漫地竖立起来,竟然达三丈来高,灯笼似的巨目闪着冷幽幽的绿芒,血盆大口里露出尖利的牙齿,萧峰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心道好怕人的巨蟒。  砰地一声毒蛇发动了攻击,他的长长的尾巴朝着萧峰一扫,一霎间,草木纷扬,飞砂走石,惊天动地的扫荡带着呼啸的狂风,向萧峰直击过来,萧峰一挫身迅速躲在一颗巨树身后,可那蛇的尾巴直朝巨木扫来,蜿蜒而上,萧峰眼见藏身不住,举起惊龙剑朝着蛇尾斩来,那条巨蛇无视萧峰手中的惊龙剑,横扫萧峰,狂风席卷着草木,卷起地面上的尘土,直朝萧峰的脸上括来,一时间天地昏暗,山谷震荡,隆隆之声不绝于耳,排山倒海的风浪,使萧峰睁不开眼睛,他的身子突然失重,在天空中飘摇,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本能地念了一声咒语,以大打折扣的混元一气功灌注剑声,惊龙剑发出刺耳的龙呤,呼地一声朝巨蛇飞去,蓝色的电芒一闪,带着诛天灭地的声威,直击在巨蛇坚硬的头顶,那蛇发出一声哀鸣,身子呼喇喇地在草地上翻滚,惨呼声不绝于耳,天空中的尘土纷扬,迷茫的灰尘越聚越多,噼啪之声不绝如缕,无数的树木被连根卷起,巨蛇惊怒之中的反击令天地变色,萧峰身在半空,面对着高高昴起的蛇首,惊龙剑一击而返,萧峰抓住剑柄,再一次祭起惊龙剑,那剑虽然因为萧峰身在半空,不好发力,威力大打折扣,但也非同凡响,又一次蓝色的电芒一闪,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巨蛇击去,这一次巨蛇知道了厉害,迅速一缩头,但它还是迟了一步,被惊龙剑击中了背部,它一声惨叫,扑倒于地,腥臭的血雨在天空中飞溅。  天地一下子静止下来,云收雾散,那只身受重伤的巨蛇,慢腾腾地游动着巨大的身子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萧峰也没有丝毫的力气,眼看着巨蛇逃走也没有力气去追,他身子犹如风中的飘絮,从天空中坠落,他身上的衣衫碎了好几片,裸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象一个原始的野人,他也顾不上这些,仰身躺在草丛中,胸部起伏不已,呼呼地喘气,这一场大战几乎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这条巨蛇太厉害了。若不是他身负两门绝学,仗着天地混元一气功和惊龙剑法,早已死于非命。  萧峰好不容易调息好,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但四肢仍然感到无力,他从伤口处沾上一点血液在戒指上,借此恢复内力,漫漫地体内滋生了新的力量,他就象一个永远也打不败的斗士,在戒指的救助下,渐渐地回魂,他再一次焕发了新的生机,生命的不息,让他重新鼓起战斗的勇气,他站起身来,如同万物的主宰,立在巨大而高耸的岩石上,俯瞰这个神秘而恐怖的世界。天地复归于平静,万物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管前面的路有多艰险,不管有多少未知的灾难等待着自己,他都有勇气去面对。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十三章:蜕化八期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入夜,幽深的谷底万赖俱寂,除了偶尔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嚎叫和小虫子的叫声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萧峰倍感孤独,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种孤独象毒蛇一样缠绕着他,他时常想起遥远的家乡,想起父亲那严厉中不乏关切的眼神,母亲那慈祥的笑容,还有妹妹那过早成熟却稚气未脱的脸,以及那久违的师妹田敏儿,敏儿不知道现在沦落在哪里,相信她一定还活着,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萧峰有一种预感,总觉得师妹还活着,虽然到目前为止,没有听到有关她的半点消息,但萧峰始终认为她还活着,就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等待着自己,师妹的音容笑貌时常在自己的眼前浮现,还有那些师兄们,他们听到自己遭逢不测,被掌门和执法长老罚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来,不知他们作何感想,想必他们一定也替自己鸣不平,替自己难受,那个平日里笑口常开的韩山涛韩师兄似乎从不知烦恼为何物,他得知自己的处境后,一定也会心里难受吧,还有那平日里淡定从容举止优雅的凌云之,他是否会想念自己,还有那威武雄壮大咧咧的李慕秋李师兄他会对自己的处境持何态度,这些师兄们平日里在一起打打闹闹的,不觉得亲近,一旦离开了又难免让人思念。  萧峰除了练功外,每天就靠思念这些亲人和朋友打发寂寞的时光,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月儿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在这寂寥的日子里,萧峰有着恍若隔世之感,不知今夕是何夕,好在与世隔绝的森山老林里,他可以找出许多事来做,让自己在忙碌中忘记烦恼和忧愁,他一遍遍地练功,一遍遍地练习惊龙剑法,在打猎的时候他的惊龙剑法得到实战练习,不管什么凶猛的野兽在他的面前都走不过十招,由此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功力又增涨了不少,在他被押解到这里来的时候,他来不及带别的物件,形势也不允许他带着其他的物品,所幸他一直收藏在衣衾内的那本羊皮书写的秘芨一直带在身旁,没事的时候他就把它翻开,认真阅读,然后低头沉思,领悟其精神,在日复一日的参研中,书中所载的混元一气功他已基本掌握,可惜这只是一本残书,书的下半部不知被谁撕去了,这本书据说是碧云观视为至宝的内功心法,除了掌门人之外一律不许外传,不知见性道长是如何得之的,此事如果让人知道了,肯定会给师傅和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好在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除了师傅和自己外,别人是无从得之的,倘若在流放到这里之前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知道了这个秘密,自己定无生还之理,师傅也不只是面壁思过可以了之,萧峰庆幸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可惜他在比试的时候不知收敛,运用了惊龙剑和惊龙剑决,导致众人的攻击,今天自己被贬到这里就是因为这把魔教异物惊龙剑,这剑的主人看来注定是要饱受磨难,七百年前的无心老人因为此剑葬送了生命,自己不知会是怎样的命运,萧峰抚着惊龙剑,感慨良久,然后还剑入鞘,他摆了一摆头叹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天生万物,皆有其本命,凡事顺其自然而已,无非尽人事以听天命,倘若天命在我,其奈我何?。”  萧峰想到这里,内心坦然,他再一次按照书中的要求开始练起功来,这已是他第五次运功了,他一共运气行功五个周天,要在以前他只要练两个周天的功力就会感觉疲劳,但是现在他竟然可以连续运行五个周天的功,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难道说到这里来他反而因祸得福了,居然体能大大地长进了,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其实萧峰不知道这里的灵气和妖气一样的充沛,很适合修练,另外,自从他来这里之后,不受俗世的纷扰,能够集中精力练功,使体内的真气益发充盈,因而体能也大大地加强,再说他经常吃些虎豹熊掌之类的大补之品,自然有助于他的练功,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使萧峰的修为得到突飞猛进的发展,短短的一个月内萧峰的修为达到了蜕化期第八层境界,依这种速度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萧峰就要完成书中所载的全部内功心法,也就是天地混元一气功的上部,越到后来难度越大,但萧峰却废寝忘食地勤加练习,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突破蜕化期进入修练者梦寐以求的元婴期,他的心情激动无比。  这天,他练了一会功后,就起身朝幽森的密林中走去,他必须去寻找食物,除了找些野果外,他还要猎杀禽兽,这样荤素搭配,他的体能才能保持最佳状态,可惜他从观里带来的盐巴所剩不多,要不然这里的野味也着实令人迷恋。  这里不乏禽兽和野果,不用多久,萧峰就打了两只野猪外带一框野果,萧峰是出生于贫寒之家,自小就勤劳多能,他家又背靠大山,所以山里人能做的事,他也能做到,他用藤条编织了几个萝框,用这些自制的萝框储存食物,他已积蓄了满满五只萝框的食物,以备不时之需,在这里只要勤劳,就不会饿死,日子倒也过得自在。  不知不觉间,萧峰在这里度过了半年的时光,半年里萧峰除了练功,采摘野果,猎获禽兽外,萧峰也试着御了几回剑,但是这里地势太过崎岖险峻,陡壁悬崖太高太多,丛林密布,不便于施展御剑术,本来萧峰想以御剑术逃出这里,但他试了几次,都差点碰到悬崖峭壁上,所以他想他的功力和御剑术还没有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想要御剑逃出这个深谷目前还是不可能的,因此他放弃了这个企图。  这天,他和往常一样,练完功后,跑到深山里去找寻野兽充饥,突然看见一只样貌骇人的大怪兽,这只怪兽,长着猪脑袋而身子却象是狗,他不禁讶然吃惊,这种怪物简直闻所未闻,其体形极其庞大,象一座山丘,身子却极是敏捷,当萧峰出现在它面前时,它睁开血红的眼睛,朝着萧峰猛地扑来,其动作之快,身体之敏捷,简直可以用闪电来形容,萧峰还来不及转身,就处于它的利爪之下,没奈何他只得硬着头皮举起手中的惊龙剑去抵挡它的利爪,那猪首狗身的怪物,突然喷出一股奇异的雾状物,奇臭无比,直教人头晕目眩恶心欲呕,萧峰一不留神,被它的毒气喷在脸上,突感脸上发麻发痒,这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迅即传到他的左肩和左臂,渐渐地半边身子失去知觉,在此万分危急之时,萧峰本能地右手握住左手的戒指,一股清凉之气从他的戒指上传来,通过他的右指右臂迅速流动,不一会儿那种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慢慢消失了,正在这时那怪物血盆似的大口正朝萧峰的喉管处咬了下来,萧峰就地一滚躲过了怪兽的袭击,伏身在一颗巨大的岩石后,将手中惊龙剑祭起,惊龙剑含着凛冽的杀气朝着怪兽电射而去,一道蓝色的闪电过后,怪兽恐怖的叫声带着绝望的哀嚎在林中回荡,空谷回响,哀啭久绝,一股腥臭的血雨漫天飞溅,接着就是轰地一声巨响,似天崩地裂,怪兽庞大的身子倒了下去,压塌了一颗碗口粗的大树。  萧峰至此才喘了一口气,他收起宝剑,在草地上擦拭干净,他可不想让这怪物的血渍污了自己的宝剑,随后萧峰捂着鼻子离开了此地,这里难闻的气味越发浓烈,再也不能呆下去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十四章:斩怪猎貂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天幕低垂,暮色四合,一连几天都是阴雨连绵的天气,大雨倾盆而下,天空中潮气越来越重,萧峰找到一处可供避雨的山洞,这里空间虽然并不大,但足以安居避雨,这个洞口处于山岩之上,里面约有一丈来深,可以容下十来人,萧峰把食物藏于此处,平日里萧峰就把这里当着自己的安乐窝,吃饭睡觉都在这里,只有烧烤食物的时候才到洞外去。  山中的日子寂寞而单调,没有人跟他讲话,没有交谈的对象,萧峰也慢慢地变得沉默寡言了,偶尔他对着手中的戒指唠叨,仿佛它是自己的知己,心里有说不完的话要跟它说,但是戒指内毫无声息,除了四周虫儿的鸣叫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他就象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野人,过着最原始的生活,几近絮毛饮血,萧峰除了练功就是设法填饱肚子,除此之外无所事事,他的功力也日益见长,现在他的天地混元一气功上部快练完了,这就喻示着他的功力已突破元婴期进入了小乘期,不用多久他就会达到通神期的境界,而通神期过后萧峰就再也没有可供练功的法门了,他身上所藏的秘芨只介绍到了这里,其余的部分已失传,萧峰想他得赶紧把剩余的功法修完,这样他就可以跻身第一流的修士行列,当然要想达到顶级修士还有相当远的距离,萧峰日夜勤加修练,他的功力倍长。  这一日,萧峰和往常一样,打坐练气,把真气从丹田激发,在全身各个经脉运行了五个周天,贯通全身一百零八处穴道,然后引气归源,纳入丹田,站起身来,把惊龙剑从头至尾演练一遍,又倒着顺序使用了一遍,感到惊龙剑法已运用得越来越纯熟了,得心应手,挥洒自如,他才停止了练习。走到洞口边,望一望天际,天空中仍然在下着毛毛细雨,朦胧的雨雾笼罩四野,天地昏朦朦的,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时传来猫头鹰的可怖的叫声,平日里随处可见的野兽和禽类都已入巢穴了。象这样的雨天就是动物们也不便出去活动,萧峰龟缩在洞里,如同穴居的动物一般,他的活动范围只有八尺见方,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功,练功是他每天生活唯一的乐趣。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放晴了,雨后的阳光格外灿烂,天空中仍然散发着潮湿的气息,连日来大雨的洗礼,林子里所有的值物都绿油油的,充满了生机,野兽们都出来四处活动,各种禽类也在天空中盘旋,寻找各自的猎物。  萧峰也象它们一样,必须捕获食物,这些天来所储存的食物差不多消耗光了,他必须走出山洞,去密林中狩猎,他随身带着唯一的武器惊龙剑来到一处野兽经常出没的密林中,萧峰在这里生活了快一年的时光,对周围的环境非常熟悉,哪里的野兽更多,哪里的禽类活动更频繁,哪里的野果更丰富,他都了如指掌,很快他找到了狩猎之处,不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他所要捕获的对向,只见一只通体紫红色的貂,在他的左前方,瞪着警觉的眼睛看着他,它的目光里流露出几分迷惑,几分敌意,还有几分探索,萧峰听人说貂是最灵敏的动物,它的爪子非常锋利,往往伤人伤动物于眨眼之际,萧峰握紧手中的剑严阵以待,只见这只貂观察了一会,就突然飞一般地朝萧峰扑来,其速度快逾闪电,萧峰早有准备,在千筠一发之机,迅速一闪身,躲过貂如铁钩般的利爪,同时手中剑猛地出手直刺它的肚腹,那貂果然了得,灵巧的身子半空中一个空翻,让萧峰的剑招落空,萧峰道一声好快的身手,他运用起混元一气功,力贯惊龙剑,口念咒语,惊龙剑裹夹着风雷之势,呼啸一声带着蓝色的电芒朝紫貂飞射而去,在这凌厉的攻势下,漫说是一只貂,就是一名道行高深的修士也未必躲得过去,只见紫貂身子一抖,鲜红的血液就从它的柔软的毛发中汩汩而出,它四肢抽搐,不一会儿就倒毙于地。  萧峰走上前,拿起地上犹自发热的紫貂,心想今天的晚餐终于有了着落了,更值得庆幸的是这只貂的皮毛是不错的衣料,可以用它来做双护膝,岂不是上好的材料,萧峰拎着紫貂,突然发现一群狼正朝远处逃去,心下骇然一惊,心道原来自己方才在与紫貂动手的时候还有一群狼在虎视眈眈,这群狼也太狡猾了,想必它们早有预谋,待自己与紫貂两败俱伤的时候再从背后袭击,来个渔翁得利,可惜自己因为方才集中全副精力对付紫貂而没有发现它们,现在它们见识了自己的厉害而逃跑了,让它们侥幸逃过一劫,怪不得人人都道狼是最狡猾的动物,而且最擅长联合作战,最有组织精神,最有团队合作意识,看来今后一定要防备这种极具杀伤力的动物。  萧峰眼看着这群狼迅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心里感慨良多,他拎着紫貂目光四处扫射,希望发现其它可以猎获的动物,终于他露出惊喜的神态。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十五章:击杀黑熊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不远处有一只大熊正在一颗树上揩痒,庞大的身躯把那颗参天大树摇得直晃荡,萧峰暗道好一只大熊,很久没有吃过熊掌了,想不到今天让我碰过正着,真是人走运大神也挡不住,他喜滋滋地走向大熊。  那熊仗着天生神力,皮坚肉厚,在森林中一向霸道惯了,连虎豹狼群也不甚放在眼里,区区一个人自然没有放在心上。萧峰朝他走来,它正求之不得,向着他迎面而上,它竖起前蹄,傲慢地挪动着笨重的身子,眼中闪着噬血的光芒,尖利的牙齿露了来来,巨大的前掌不时的挥动着,似乎在耀武扬威,萧峰不想立即让它毙命,想要好好察看一下它是如何逞凶的。  那熊看似笨拙的身子走到萧峰的面前,突然抬高了身形,人立而起,呼地一声,一掌拍了过来,其势威猛凌厉,萧身一转身躲过它致命一击,那只熊掌拍在一棵碗口来粗的树上,当即把那树拍得剧烈地摇晃起来,啪的一声那棵树轰然倒塌,树叶四处飞扬,好厉害的掌力,这一掌要是拍在人的身上,岂不要被它拍成肉泥。  黑熊一击不成,转身又向萧峰扑来,他的身子象一座大山,向前斜倾,高高扬起前蹄,以泰山压顶之势,挥动巨灵掌,直击萧峰的脑袋,萧峰举起惊龙剑迎向他的巨掌,这家伙一见闪着寒光的利剑,也不敢硬碰,改击萧峰的左臂,萧峰一转身迅速来到它的背后,惊龙剑猛然出手,朝着它的背心捅去,嘶地一声鲜血四溅,黑熊一声惨嚎,庞大的身躯转了过来,怒吼一声,震荡山谷,它虽然受到致命一剑,尚有余勇,疯狂地挥动前掌不断地击打,发红的眼睛透出噬血的光芒,此时它已疼痛难忍,只做困兽之斗,也不管是否能命中目标,只是一味地逞凶,周围的几棵树木应声而断,树叶纷飞如雨,萧峰看它狰狞扭曲的面孔,越发令人恐怖,再次挥剑朝它的颈项刺去,这一下刺中了它的软肋,随着轰地一声巨响,黑熊庞大的身躯象一座大山崩塌,草木纷飞,尘土飞扬,它四肢痉挛,然后慢慢地没了声息。  一场惊心动魄的人熊大战就此结束,强势而霸道的黑熊再也站立不起来了,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熊萧峰脸上挂着欣喜的微笑,左手拎着紫貂,右手拖着黑熊庞大的躯体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回到家里,萧峰把紫貂和黑熊分割处理好后,把皮毛留下来,拿出黑熊的两只前掌放在篝火上烧烤好后,饱餐一顿,萧峰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一边回味着熊掌的美味,一边提着剑走出山洞。  这些日子以来,萧峰每次用过餐后,就要到山上去转悠一翻,以便促使体内的食物快速消化,他来到一处密林中,在这阴森的密林里如闲庭兴步一般,私毫也不觉害怕。阳光透过幽深的林木静静地照射在地上,洒下斑斑点点的光影,林中不时传来鸟儿欢快的叫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十六章:白眉猴王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一群猴子正在树枝上欢蹦乱跳,追逐着,嘻戏着,萧峰悄悄地靠近它们,它们瞪着好奇的眼光看着他,有几只小猴慌忙躲到妈妈的怀里,瞪着惊恐的眼神看着他,其余的猴子则以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萧峰不想惊扰它们,友好地向猴子们招招手,把从树上摘来的野果扔给它们吃,有几个大胆的猴子接过萧峰给的野果,拿在手上忙不迭地啃着,萧峰冲它们一笑。  有一只体形高大威猛的猴子似乎是它们的王,它长着一对白色的眉毛,其他的猴子都对它态度恭敬,都看它的眼色行事,它的叫声也能唤起同类的呼应,它似乎比其它的猴子更通人性,它似乎更理解萧峰的友好表现,明白萧峰没有恶意,也把自己摘的野果扔给萧峰吃,萧峰心里一阵感动,在这深山密林里,过着野蛮原始的生活,很久没有体味到亲情和友谊,这群猴子的出现唤醒了他心中久违的温情,他试着与猴子交流,轻轻地唱起山歌,这山歌是母亲教给他的,还在孩提时候他就会唱了,每当他唱起这首歌时,就会想起母亲慈爱的笑容,他唱着唱着突然伤感起来,歌声变得有些颤悠悠的。  那个领头的猴子似乎听懂了他心中的惆怅,不时发出理解的吱吱叫声,走上前来摸了一下萧峰的肩膀,目光里露出关切和友好,萧峰接着又唱了田敏儿教给他的歌,这是一首抒情的歌曲,萧峰唱着唱着目光里流露出忧伤的情怀,歌声里带着哽咽,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他多么思念亲人和朋友,思念自己的心上人,此刻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家,家里虽然穷,但至少还有亲人相伴,还有心爱的师妹相随,虽然那时候他还不懂得什么叫爱,但田敏儿的清纯可爱的模样早已住入了他心里,每当想起她,心里的一股暖流就悄悄地流淌,敏儿啊,我萧峰此生忘不了你,你在何方?你为什么至今也没有消息?难不成我今生要与你永远天涯相隔吗?我不信我找不到你,纵使找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再喜欢别的女子,你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我此生再也不会忘记你。  萧峰一边唱歌,一边思念着心上人,慢慢地那群猴子有些不耐烦了,有的跑开了,各自去追逐嘻戏,只有那群猴子的头目表示理解,它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萧峰,发出几声悲鸣,似乎萧峰的歌声也让它想起了过去的不快,这是一只白眉猴子,体形比之其他的猴子更加壮实高大,从其他猴子对它恭敬的态度上可以看出这只猴子是它们的王,猴王走到萧峰面前拉了一拉他的衣角,手指向东方,似乎要带他到哪去,萧峰会意地对它一笑,跟随着猴王一起朝东方走去。  萧峰随着猴王一路上攀山越岭,渡河过涧,走了大约有十里路程,突然发现眼前一座高大陡峭的山峰,猴王到此伫足,望着萧峰露出为难的样子,它搔了搔头皮,不停地打着手势,口内吱吱地叫着,似乎与萧峰在交流,但萧峰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看它的手势似乎明白它的意思,见它不时地指着高高的山峰,萧峰知道它要带自己去的地方就是那座山峰上,萧峰想猴王一定认为他上不了那么高的山峰,所以才那么焦躁。萧峰冲着猴王一笑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上得去的。”  那猴王睁着疑惑的眼睛看着他,似乎不相信他说的话,愣怔了一会,猴王还是半信半疑地领先向山峰上爬去,萧峰望着这个高不可攀的陡壁悬崖,久久没有动静,那猴王一边攀越一边不时回过头来看萧峰,见萧没有动静,它停止了攀登,疑惑地看着萧峰,萧峰朝它做着手势,叫它继续爬,那猴王终于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继续攀爬,猴王的手抓住石壁上的藤萝,灵巧的身子一纵一纵地,很快就爬到了半山腰,萧峰仰起头看着那里离地面足有四五十丈高。  猴王爬到那里停了下来,俯瞰着山下,对着萧峰站立的方向招了招手,然后向自己的头顶上方指去,萧峰看着它的手势明白猴王要领他去的地方就是那里,他拿出惊龙剑,口念咒语,把惊龙剑祭起,他登上惊龙剑,那剑飘飘荡荡地朝山峰上飞去,这里虽然地势不是很开阔,但勉强可以施展御剑术,不过有一定的难度,如果御剑技巧不纯熟可就危险了,随时都可能撞在绝壁上,跌得粉身碎骨,萧峰小心翼翼地御剑而行,他全神灌注,丝毫不敢大意,好不容易来到猴王伫足的地方,停下惊龙剑,好在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光滑如境的岩石,以便他歇脚,他从剑上下来,走到猴王的面前。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十七章:玄叶老祖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那猴王亲眼瞧见他使用御剑神功,惊讶不已,心里油然而生敬意,恭敬地俯下身,对他跪拜起来。  萧峰把它从地上拉起,猴王指了一下石境后面,萧峰惊喜地发现这个圆月形的境石后面有一个洞口,猴王率先朝那个洞口走去,萧峰跟随着它进入石洞。  石洞里幽深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萧峰后悔没有带火石来,也没有带照明用的松枝,只有摸黑漫漫前行,猴王不时拉一下萧峰的衣角,似乎在安慰他不要害怕,又象是暗中指导他跟随自己的脚步。  七拐八弯,在黑暗中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发现前方有一缕光明,随着脚步接近,眼前越来越亮了,萧峰惊喜地发现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内通明如昼,走近前一看,原来是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摆在石室后面的石桌上,花钢岩石桌四周摆着四只小石凳,这些石桌和石凳精巧而别致,整个石室给人以温暖而舒适的感觉,耳际传来泉水的叮咚声,象优美的旋律,极富音乐的美感。  萧峰坐于石凳上,想象着这里曾经的主人一定也是个雅士,他的目光四处游移,突然发现这石室的石壁上刻着许多文字还有图像,那文字似乎是以利器所刻,坚硬的石上却刻着清晰的字迹,字体遒劲飘逸,有的珠圆玉润,有的飘逸不凡,足可见此人功底精湛,书法娴熟,且内力深厚,定然是一个杰出的修士,再看那文字的内容,开篇就写着:“既入此门,必是有缘,当为吾门下弟子,学吾功法,不遵吾令,天必诛之,贫道玄叶,幼时孤苦,后得奇遇,修道得成,享年五百六十一岁,坐化于此,吾一生致力于道,颇有所成,开万世之基,成一代道宗,自碧云观创观以来门下弟子累计过万,其出类拨萃者百余人,吾此生足矣,夫修道者从天道,顺人心,握生死,掌乾坤,转阴阳,夺造化,心坚志诚,吸日月之精,参天地之境,诗曰:悟天悟地悟人生,修德修身修本命。淡却功名无苦恼,消除利禄脱凡尘。愚翁发愤山犹断,精卫图强海也平,仙阙遨游非为梦,劫波历尽可通神。  萧峰看到此处,叹道原来此人竟是八百年前的碧云观的开山鼻祖,绝世修真奇才玄叶祖师,看他的诗文果有出尘之意,此人不仅道行高深,而且文采风流,果为一代才子,令人肃然起敬,接下来他惊喜地发现熟悉的内容,原来这石壁上刻下了他所练的天地混元一气功,前面的内容正是他平日所练的,后面的内容想必是自己的秘芨中所没有的,他大喜过望,心想正愁着没有下卷的秘芨可练,想不到此时发现了这个秘芨的下卷,正好可以参照它来练功,他认真地把这些文字阅读几遍用心记下来,经过反复背诵,背了约两个时辰的时间才把这些秘芨滚瓜烂熟地背了下来,他想等他练完上卷后,就开始修练这些下卷内容。  萧峰接下来继续看那石壁上的其他字画,这里除了载一些混元一气功心法外,还有一些入门弟子所必须遵守的教规,这些规矩比萧峰刚成为碧云观正式弟子的时候,万胜给他宣读的规矩要简略一些,但着重强调要遵从师命,思想行为必须符合道家正统,不可与邪门歪道来往,更不可背叛师门倒行逆施,与正道人士做对,与邪门歪道沆瀣一气,倘若违反则执行家法,其法甚严,在此就不再一一累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十八章:金丹宝典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在石室中看完墙上的字后,就认真辨认那些画的意思,他看了一会就领悟了这些画都是些奇怪的剑法,他认真参研一会,认为这些剑法与自己所修的惊龙剑法迥然不同,这些剑法招式虽然厉害,但比之惊龙剑法要温和得多,没有惊龙剑法的戾气,走的是一种比较温和圆通的路子,其防中有攻,守中包含反击之术,但更多的是防守,只是使人处于一种不败之地,而没有置对手于死地的毒辣的招式,处处留有余地,这种剑法不能用来出奇制胜,但可以自保,看来这玄叶祖师确是一个温和敦厚的长者,他的修为如此之高竟然没有一点杀气,可见他是一个心存无上善念的人,是一个菩萨心肠,萧峰练了一会他的功法,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了,他想在与强敌对阵的时候如果心存善念,必然使自己处于被动的地位,这种剑法未免有些不太适合自己练,所以他放弃了。  接下来,他的目光投在石桌上,发现一个木匣子,他把这个木匣子拿起来,闻到一股檀香,心想这匣子倒是不错,做工精致,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玩艺,他迫不及待地扭开暗扭,打开一看,原来里面装的是一本小册子,扉页上写着,《金丹要略》四个绳头小楷,字体遒劲飘逸,一看与先前的字体一样,知道这是玄叶老祖的手书,萧峰心里乐开了花,正愁着自己的丹术难有寸进,却不想在这里找到了一本炼制金丹的宝典。  他迫不及待地把书打开,看了一下,果然里面讲的尽是些有关各种金丹的配伍良方以及制作之术,萧峰简单地浏览一番就把它放入怀里,毕境这种书不是短期内就能参悟透的,他要留待日后再慢慢研究,之后他又往石室后面走去,在那里他看到了一具骷髅,只见骷髅手中握着一把柳叶刀,这把柳叶刀虽然年深月久,却没有腐烂,仍然完好如初,他把这把柳叶刀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刻着“一叶知秋,天地萧杀。”八个大字,看来此刀颇有些霸气,他不明白以玄叶这种宅心仁厚的人,如何使用如此霸道的兵器,想见他也是在万不得以的情况下才使用此刀,这把刀看起来很薄,体形也只有两尺来长,拿起来才感觉很沉重,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萧峰把它举起来想要往身边石壁上砍一下,试试它的锋芒,猛然觉得有些不妥,不能在老前辈的遗骸面前不恭,因而打消了念头,他跪下身来,恭敬地对着骸骨叩了三个响头,口称:“师祖在上,请受您的门徒萧峰一拜。”  他话方说完,那跪下的地方竟然发出奇怪的声响,耳闻咯吱之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露出一个洞口,萧峰惊讶地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洞口,自言自语地道:“咦,这里居然还有这样的机关,幸好没有厉害的防御设施,要不然自己岂不是要身陷险地,既然这个玄叶祖师没有恶意,我不妨下去看看这个洞里还有什么稀奇古怪。”  随即,萧峰就目光四移,希望找到一个可以用来照明的东西,他惊喜地发现在那具骸骨旁居然有松枝和火折,只可惜年深月久,松枝已经腐烂了,他不得不转过身,拿起那颗夜明珠,擎在手中照明,返回到洞口,慢慢地从洞口下去,只见洞里钻出一股冷嗖嗖的风来,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继续壮着胆子往里走去,渐渐地洞口越来越宽了,开始只容一人的洞口现在可以容得三人并肩而行,随着越来越深,萧峰越感到不可思议,这里的空气居然带着海水的潮湿气息,难不成这里通大海,萧峰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往里走,耳边传来哗哗的潮汐声,不一会儿那声音越来越大,轰隆隆的振耳欲聋,萧峰骇然,洞里面越来越幽深,伴随着潮水的声音还有其他各种奇怪的声音发出,仿佛无数孤魂野鬼发出的叫声,其声凄厉中带着恐怖的气息,饶是萧峰艺高胆大也免不了打个寒战,他鼓足通气继续前行,突然感觉一个凉凉的东西接触自己的左臂,他吓得魂飞天外,本能地挥剑向左侧刺去,只听得吱的一声,原来是一只老鼠,迅速从他的面前蹿过,把萧峰吓得一惊,萧峰不由得自嘲地一笑,自言自语地道:“小畜生,把我吓得一跳,原来是你在作怪。”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十九章:怪兽发怒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掉在萧峰的颈上,冰凉的感觉让人浑身发麻,萧峰抬起头来往洞顶上一看,只见得黑鸦鸦的,密密麻麻地悬吊着许多蝙蝠,萧峰吃了一惊,原来这里竟然栖息着这么多蝙蝠,这些蝙蝠个头奇大,有的通体黑色的,有的通体是红色的,一个个竖起耳朵,露出尖利的牙齿,它们都用锋利的爪子钩住洞壁,身体倒悬着,有的打着旋,真不知道这个玄叶老祖把我引向这个神秘而充满恐怖气息的洞里做什么,难不成他要考验我的胆量,萧峰一边思忖着一边向前走去。  他不时地瞪大警惕的眼睛看一看头顶上密麻麻的蝙蝠,生怕它们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从天而降,用它们尖锐的牙齿袭击自己,好在这种情况没有发生,萧峰想许是晚上这些蝙蝠害怕自己手中的夜明珠,听人说蝙蝠怕火,因而看到这夜明珠误以为是火,不敢接近自己,他一边想着,一边捂住鼻子,小心谨慎地在洞里漫漫前行,这里的气味非常难闻,令人作呕,一定是那些蝙蝠排泄出来的粪便,地上堆积着厚厚的黑糊糊的东西,他的两脚仿佛陷入泥潭中,粘滞不堪,萧峰厌恶地看了那些蝙蝠一眼,恨不能立即把这些可恶的东西全部消灭光,只是他目前不敢招惹这些小畜生,它们的队伍太庞大了,万一激怒起它们,说不定会引来一场黑色的风暴。  萧峰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四处打量洞里的情形,除了发现蝙蝠外还有老鼠,除此之外萧峰没有再看到其他的东西,他的一颗紧张的心方才稍安。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萧峰发现远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幽幽的光,鬼火般明灭,他刚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心想难道又遇到了什么怪物,他小心翼翼地朝那里走去,随着目标的接近,萧峰越来紧张了,那怪物瞪着两只灯笼般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发出幽幽的光芒,萧峰壮着胆,硬着头皮往前去去,终于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蛇形动物,头上居然长着一只角,样子甚是骇人,萧峰握刀的手里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巨兽对着萧峰吼叫一声,其声如雷鸣,震得萧峰头脑发麻,耳内嗡嗡直响,心里象擂鼓一般砰砰乱跳,只见它巨大的身子突然竖立起来,赤红的眼睛发出噬血的光芒。  萧峰呼地一声举起手中的刀,他的剑此时还放在腰间的鞘中,他手里拿的是玄叶祖师的柳叶刀,那怪物看到萧峰手中的柳叶刀,瞬间安静下来,俯卧在地上,停止了敌对行为。看来它似乎很忌惮萧峰手里的刀,它慢慢地缩回身,又盘在一起,闭上眼睛打起盹来。  萧峰伫足观察良久,那怪物好象对他再无恶意,盘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进入了睡眠状态,萧峰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庞然大物,他想难不成这怪物是玄叶祖师放在这里的镇守此洞的神兽,要不然他怎么会看见自己手中的刀就停止了攻击行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十章:极品神丹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一边想走一边绕过巨蛇从左侧走去,他刚转了个弯就发现这里别有洞天,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密室,这密室里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象一个巨大的陈列室,里面的东西可谓是琳琅满目,其中还有几颗晶石,几颗夜明珠,发散着柔和的光泽。  石室内异香扑鼻,他随手拿起一个瓶子,把盖子打开,一股异香从这瓶子里发散出来,原来这满室的异香都是从这些瓶瓶罐罐中泄漏出来的,萧峰认真地嗅了一下这只瓶子内发散的异香,仔细分辨了一下,认为这是上好的神丹,虽然这些丹药放在这里年深月久,仍然没有变质,可见这些丹药绝非凡品,萧峰在惊喜之余不免对这玄叶祖师多了一层敬慕,这玄祖师真是一个太了不起的人,他不仅道行高深,文武双全,而且对于炼丹之术也很是精通,这样的奇才放眼天下能有几人,真可谓是旷世奇才,难怪他在世的时候活得风生水起,叱咤风云,死后仍然得到世世代代弟子的顶礼膜拜。  萧峰感慨万端,他把那些药瓶一一打开,分辨各自的成色和功用,他不禁惊叹这里的丹药真齐全,里面不仅有疗伤解毒的灵丹妙药,而且还有延年益寿的宝丹,强筋健骨的跌打丸,大小续命丹,等等五花八门的药物,应有尽有,萧峰把其中的一个瓶子里的金丹倒下几颗吃了下去,只觉得一股清灵之气沁人心脾,吃下去后体内一股真气流转,生生不息,瞬间燥热难当,原来此药大补真元,萧峰想这下好了,有这么多的金丹供自己享用,既可以解饥又可以帮自己练功,并且能使自己的练功速度提高许多。  他这样想了一会,就开始打坐练功,把丹田内真气运行全身七经八脉,一百零八处穴道,如此运气一个周天之后,只觉得神清气足,精神抖擞,通体舒泰,他再次修练了一会天地混元一气功,突觉一股真气如排山倒海般地在体内喷涌,大有一泻千里之势,只听头顶上滋地一声冒出一股白烟,脑中清明一片,他不由发出惊喜的欢笑,终于突破了小乘期,进入了通神期,功力达到了通神期是就名副其实的修真界高手,听见性师傅说在整个碧云观中只有那些堂主和长老以及掌门真人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达到了此等境界,萧峰如何不高兴,他在高兴之余立志要尽快把混元一气功学到家,原先还为手中的秘芨所载功法快练完了犯愁,现在不用了,现在自己已经得到了这本秘芨的下卷,只要用功,相信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成为傲视天下独步修真界的尊者,一念及此,萧峰顿觉雄心万丈,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在这间石室里呆了好几天,萧峰不愿离开,这里有这么多的灵丹妙药供自己食用,再也不用出外打猎了,在这里练功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这里的空气新鲜,不知是通往哪里,只觉得没有半点浊气,整个石室内干净整洁,累了萧峰就躺在石床上休息一会,渴了就喝些水,那些瓶子内装的水也不知是什么泉水,喝起来甜甜的,沁人心脾,凉嗖嗖的感觉仿佛六月天吃了杨梅,饿了萧峰就吃些丹丸,当然丹丸也不是乱吃的,好在萧峰对这些颇有研究,他能分辩出哪些可以充饥和提供丰富的营养,哪些可以养胃生津,哪些可以行气活血辅助练功。  就这样萧峰一直呆在石室内,几乎足不离户,这样日夜勤加修练,他的功力增涨很快,不久就达到了通神期第五层境界,再练下去不用多久他就可以完成上卷秘芨上所载的最后的功法,开始习练下卷的功法,想到下卷的功法,萧峰再一次回忆石壁上所载的文字,觉得自己没有忘记,就放心地继续练功,一共行气五个周天,萧峰才停止练功,他把惊龙剑法演练了一遍,然后打乱顺序再使了一回,走到石床上躺下休息,这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地方和水源可以沐浴,好在萧峰早已习惯了这种蓬头垢面野人般的日子,不久他就酣然入眠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峰一直缩在石室里,这里没有阳光也没有月亮,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因此萧峰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天光早夜,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练功,日子倒也过得很充实,别的惊喜没有,只是觉得自己的功力有着突飞猛进的增长。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十一章:绝代佳人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一日萧峰练完功后,就在石室内走来走去,希望发现其他的秘密,他看到一个奇形怪状的凸起物在石壁上,很小,如果不注意发现不了,他走过去用手按着这个凸起物,感觉入手很硬,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但颜色却与石头一般,萧峰按了几下没有反应,他加大力度向里按去,只听哗地一声巨响,那石壁居然移动起来,向左转去,不一会儿就出现另一个石室。  这座石室里与先前那个石室结构差不多,却大很多,石室内有许多女子用的东西,有桃木梳,铜镜,各种首饰:金钗,戒指,玉环,手镯,项链等等,一个个价值不菲,琳琅满目,闪亮耀眼。  萧峰的目光又移向石壁,只见石壁上绣着一个女子的肖像,那肖像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画上女子美丽动人,风华绝代,萧峰望之良久,一时间竟然移不开目光,那女子面若三月桃花,眉若远山,目如秋水,轻启朱唇,仿佛正要同他说话。  萧峰望之良久,目光凝滞,竟然有些把持不住,似要灵魂出窍一般,这画上女子竟有一股魅人心志的灵力,宛若天仙,又仿佛绝代妖姬,让萧峰神魂颠倒,气息为之不畅。  这画上女子是谁?竟然如此迷人,她的身材婀娜多姿,罗衣飘飘,宛若九天仙女下凡,肌肤胜雪,气态雍容华贵之中带一缕妖娆之气,深婉有韵,美艳绝伦,萧峰望之迷魂,只见那画上右下角有题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篆书小字:“辛子八年春,妙手书生无涯子为虞夫人临摹。”  看到题款,萧峰猛然间想起来一日与韩山涛韩师兄闲聊时,韩师兄说过的话,记得韩师兄说碧云观的祖师玄叶真人在晚年的时候突然失踪,离开了他一直苦心经营的碧云观和众多的弟子,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江湖上盛传,候爵夫人虞婉君与玄叶私通,被候爵发现,欲要追究二人的罪责,不想玄叶与婉君二人从此下落不明,再也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了,这件事当时被闹得沸沸扬扬,以至于如日中天的碧云观从此陷入是非之中,名誉扫地,这件事本是碧云观的大忌,从此以后,历代掌门包括所有碧云观的长老护法和各堂主都对此守口如瓶,视为碧云观最大的禁忌。  难道传言是真的,要不然玄叶何以要离开他一手创办的碧云观,而且从此隐居在这绝壁悬崖之中,今天的发现证明此事千真万确,萧峰不由得感慨不已,以玄叶真人这样高的道行还是逃不了女色的迷惑,犯了色戒,看来要堪破情关着实不易,萧峰再一次看向画像,这个女子何以要背叛权势显赫的丈夫,抛弃荣华富贵,跟玄叶祖师搅和在一起。她又是怎么认识玄叶的呢?他们一道一俗,按理人生没有什么交集,难道就象许多书上所描写的一样,她在来观中进香的时候无意中邂逅了玄叶,或是请玄叶做法事的时候两个人相遇,不管怎么样,玄叶为此女着迷也在情理之中,以她绝代的容颜和无边的风韵相信任何男人都会为她倾倒,倒是她又是如何恋上玄叶的呢?要知道玄叶当时可是一名五百余岁的老人,而这女子无论如何也比他小得太多,可惜这里没有玄叶的画像,想必玄叶祖师也一定俊雅不凡,相貌堂堂,仙风道骨,他竟然放弃神仙不做要做一个风流的男人,可见这世上的事说不清,玄叶之所以没有成为长生不老的神仙与这女子有脱不了的关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十二章:别有洞天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一边想着,一边目光在这石室内四处打量,只见一个巨大的床榻摆在石室的后方,床榻上挂着水晶床帘,榻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整个床榻都是用名贵的楠木做成,漆成紫红色,铺上盖着金丝绒被,床上挂着的纱蔓也是苏杭一带的剌绣绸缎,这里给人的感觉仿佛宫殿一般,其富丽堂皇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宫殿,令人眼花缭乱,各种宫绢锦被陈列满目,珠光宝气耀眼,在床边有一个梳妆台,台上放着几根金钗和玉簪,梳妆台上有个很大的首饰盒。萧峰打开首饰盒,只见里面有两颗鹅蛋大的宝石和一些项链,戒指,有翡翠的,有黄金的,有珍珠的,有玛瑙的,随便任何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萧峰不禁咋舌,这个女人的生活真够奢侈,玄叶一个清修之士如何能满足她,难道这些东西都是她从夫家带来的?萧峰迷惑不解,这里面的谜太多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萧峰的目光在整个房间里搜寻了一遍,又走到床后,终没有发现这女子的尸骨,他大感惊奇,怎么这女子不是在这里老死的,玄叶是在这里圆寂的,她怎么就不是,难道她终究还是离开了玄叶,要不然这一切就解释不通了。  萧峰满腹疑团在这石室里走来走去,突然目光投在床下,发现那里躺着一把软剑,他走过去把那把软剑拿起来,只见这把剑通体呈墨绿色,看来是把宝剑,其小巧玲珑,拿在手中不重,但非常锋利,剑刃发散着森寒的光芒,剑身上刻着几个字,“舞雪剑”好一个雅致的名字,想当初这女子拿着这把剑舞动起来一定相当的曼妙,有回风舞雪之风姿,难不成这名女子也是一位身怀绝艺的修道高手,这就不难解释她与玄叶真人之间发生的这些风流韵事了。  萧峰总算找到了答案,但这女子若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修士,肯定会流传下来关于她更多的传说,定不会是泛泛无名,那么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她其他的事呢?萧峰又陷入了另一个迷团,算了吧,回去问问韩师兄,想必他会知道关于这女子更多的秘密,萧峰一边想着,一边把剑放在地上,尽管这是一把宝剑,但于他来说用不上,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把这把剑放回原处,不仅如此,他还把从上面那个石室中带来的柳叶刀也放在这个剑一起,似乎要表达某种心愿。  他把两种兵器小心翼翼地并排放好后,就走出了石室,返回到原来的石屋,把那些吃剩下的丹丸用一只大罐子装好,拎了出去。  他方一走出石室就开始后悔了,悔不该把那柳叶刀留下来,如果前面那个怪兽袭击他可怎么办,它可不认得自己,它能认得的只是那把柳叶刀,只有手持柳叶刀,它才会表现出敬畏,但萧峰还是不肯回头去把柳叶刀拿回来,虽然面对的是死者,他也不想失信于他们,既然把柳叶刀代表玄叶祖师赠送给那虞夫人就不能再去把它拿回来了,以免失信于她,萧峰满脑子的儒家思想,在这个时候还表现得如此古板。  他鼓足勇气走出石洞,果然看见那个巨兽正卧在那里,萧峰警惕地瞪大眼睛看着它,悄悄地从它的身边走过,幸好那巨兽似乎睡着了,没有动静。  萧峰壮着胆子,摄手摄脚地从它的身边走过,好不容易走出了它的视线,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进入上层的石室,他再一次通过玄叶真人的骸骨旁,对着他拜了几拜,就走向洞外。  洞外不见了猴王的踪影,想是它在这里等得不耐烦走了,毕竟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足有两个月,在这两个余月里自己足不出洞,这猴子怎么忍受得了,猴性多躁,岂会等候自己这么长的时间。  萧峰正这样想着,突然传来吱吱的声音,一只白眉猴子正朝他走来,萧峰不由得一阵激动,这猴子太有义气了,它居然在这里守了自己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可见它对自己是多么够朋友,萧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难不成这只猴子是玄叶祖师遗留下来的宠物,要不然它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所在,怎么会带自己到这里来,看这猴子一点也不象普通的猴子,它机灵乖巧,训练有素,肯定是玄叶祖师生前的宠物,如此说来这猴子岂不是至少有八百余岁了,萧峰心里猛然一惊,对这猴子油然而生敬意。他走上前去摸了一下猴子的胳膊,表示亲昵,那猴子也伸出猴手来摸了一下萧峰的手。  眼看这猴子如此善解人意,萧峰莞尔一笑道:“好猴王,你真不错,与我萧峰有缘,从今往后我就把你当着我的朋友,这猴王也对他龇牙咧嘴笑了起来。  萧峰把惊龙剑从腰间抽出,口诵咒语,那剑呼地一声腾空飞起,离地三尺来高,萧峰一跃跳了上去,他看着猴子示意它也上来,那猴子灵巧的身子轻轻一纵就立于萧峰的身后,惊龙剑带着萧峰与猴子一起从半山腰缓缓飘落。  猴子立在萧峰的身后,东望西望,发出惊喜的叫声,但它极为乖巧,立在萧峰的身后稳稳的保持身体平衡,它似乎明白不能疏忽大意,以免剑身不稳,使二者从剑上掉了下来。  待惊龙剑把他们带到地面后,萧峰从洞里带回的罐子里拿出几颗灵丹递给猴子吃。那猴子看着萧峰犹豫了一会,就把那灵丹吃了下去。看来它已完全相信了萧峰,把他当着自己的知己。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十三章:逍遥猴王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回到自己的家,也就是原先住的山洞,这里的环境与玄叶祖师的洞府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但萧峰也习惯在这里生活,他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在生活上从不挑剔,正因为如此,他的适应能力很强,且说萧峰来到这个山洞后,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见原先自己留下来的东西一样不少,那些高高吊起的藤萝还在,里面的食物原封不动,他把这些食物解下来,把其中的熟食分给了白猴一部分。  白猴拿在手里感激地看着他,吱吱地叫了几声,似乎在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说完就学萧峰的样子把那些食物送入口中,慢慢地咀嚼,萧峰看着猴子那不断蠕动的嘴,张口一笑,觉得猴子吃东西时的样子很滑稽。  那猴子摸了一下头,不明白他笑什么,也回以一笑,终于一人一猴在快乐的气氛中把手中的食物吃完了。  用过餐后,萧峰带着猴子到后山去转悠,远远地看到数百只猴子朝这里飞奔而来,它们一边跑一边跳跃着,一边嘴里发出欢快的叫声,似在迎接猴王的归来,当它们走到这猴王的面前时,一个个对着它热切地叫着,猴王也回以友善的微笑。  这群猴子跟随着萧峰和猴王后面亦步亦趋,这数百只猴子仿佛一个猴子军团,萧峰仿如猴王,率领着这群猴子在山上耀武扬威地转悠着,其声势甚是浩大,让那些小动物吓得四处乱蹿。  萧峰感到很有意思,想不到自己居然与猴子有缘,与这猴王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指不定日后在这山上还有用得着它们的地方,萧峰想到这里,颇有些踌躇满志,不错,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当一个猴王也很好,这也算是老天在折磨自己的同时给自己的一个安慰。  萧峰原先的孤独和寂寞情绪不禁一扫而光,从这天起总有数不清的猴子到它的门前光顾,似乎来他这里报到,这些猴子无一例外地在萧峰的面前很恭敬,并且时常摘取一些新鲜的野果送给萧峰吃,这样一来,萧峰很长的一段时间就靠这些野果充饥,另外再搭些之前留下的动物肉,萧峰的日子过起来倒也逍遥自在,自得其乐,他除了练功之外,就与这群猴子打成一片。  当他在练功时,猴王不许其他的猴子靠近他,猴王自己则站在洞口为萧峰站岗放哨。  萧峰的混元一气功终于有了小成,他的通神期已达到了第八层境界,用不了多久,他所练的混元一气功的上卷秘诀就要大功告成了,他预计在下个月着手练下卷的秘芨,从玄叶祖师的石室里回来后,下卷的秘芨一直藏在他的脑子里,他回忆了一下,认为自己没有漏记或记错。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冬季,天气寒冷,大雪纷飞,朔风凛冽,除了猴王跟随在萧峰的左右外,其余的猴子都回到各自归巢。  这只猴王仿佛萧峰忠实的仆人,跟他形影不离,有猴王相伴,萧峰虽然减少了些许孤独,但在这数九寒冬,大雪弥漫的日子里,一个人呆在洞里多日来足不出户,难免思念亲人和朋友,特别是眼看着新年将至,萧峰的心里倍感凄凉,现在沦落到与野兽为伍,与亲人天涯相隔,这种日子已有一年半了。  在这一年半里,萧峰时常想念亲人,但是越是年关这种思念的情怀更加浓烈,萧峰想等过了年再设法离开这里,离开家和碧云观太久了,不知父母亲和那些师兄弟们过得怎么样,还有见性师傅他现在是否得到了自由,他可是为了自己才遭到牢狱之灾,是自己连累了他,他对自己可谓是恩同再造,自己没能报答他,反而让他身陷囹圄,自己这一生欠他太多,无论如何都要报答他。  萧峰思絮万纷,他一会儿想到自己的双亲妹妹,一会儿想到田敏儿,一会儿又想到韩师兄凌师兄,李师兄他们,他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恨不能立即御剑逃出这深山密林,与亲人和师傅师兄们团聚,好不容易克制内心的思念,收敛起心神,练了一会功,把混元一气功在体内运行了两个周天,萧峰再练了一会惊龙剑法,就躺下休息。  他在洞里用树木搭了一个简易的床,另外也给猴王搭了一个小一些的床,在这山洞里过起了简单的生活。  大雪仍在纷纷扬扬地下着,林子里一片雪白,所有的野兽都销声匿迹。  萧峰拿着惊龙剑把洞口处的积雪铲除,这把惊龙剑既是他的兵器又是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工具,就象身边的猴子既是他的仆从也是他的好友,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心目中这猴子如同他的片刻不离身的惊龙剑一样重要,都是他生活中缺一不可的重要组成部分。  猴子看到他铲雪,也跟着他一起用爪子刨雪,刨了一会儿,它感觉爪子有些痛,就从洞外拾来一根树枝铲雪。  萧峰看着猴子忙得不亦乐乎,突然想起了从前跟随自己的灵狐,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园丁,负责种植用于炼丹的花草,灵狐每天跟着自己一起去锄草,灵狐活跃而顽皮的身影不断地在自己的面前出现,那曾经亲密相处的灵狐啊,久违了,想到这里萧峰下意思地摸了一下手中戴的戒指,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那戒指内突然渗出一股暖流,直沁心脾。  萧峰一边抚摸着戒指一边动情地说道:“灵狐,我萧峰永远把你铭记在心,在那段孤苦的日子里幸好有你陪伴我,在我几次生命面临危险的时候,都是你救了我,将来有一天我会报答你的,你不论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会为你去做,希望你早日恢复自由之身,我可不希望你永远屈居戒指之内。”  萧峰的话方说完,戒指内又有温馨的暖流涌入他的心田,萧峰感触良多地道:“小狐,你果然有灵,能听到我说的话。”  猴王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萧峰在说话,心里很是不解,他怎么会望着手中的戒指念念叨叨。它自然不知道这个戒指里面藏的秘密。萧峰也不跟它解释,只是痴痴地望着戒指喁喁私语。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十四章:空间戒指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山里的冬天孤寂而无聊,萧峰好不容易等到春暖花开,这一天他带着白眉猴王一起上山采摘野果,发现许多奇花异草,其中很多是宝贵的药材,可以用来炼丹,他把这些草药一一采摘挖掘出来,用自带的萝框把它们装好,然后背回家中。  他想可惜来的时候不方便把那个宝葫芦带在身上,以至于错过了很多炼丹的机会,幸好在玄叶祖师的石室中得到了不少的灵丹,否则就没有灵丹促进功力的增长。  萧峰把采集的药草晒干,想等将来走的时候再带上,想到这里,萧峰不竟犯起愁来,这么多东西怎么带呢,要是有一个空间之类的东西该有多好,比如戒指空间,项链空间,他的念头刚起,只觉得手中的戒指竟然发出一种奇怪的光晕,紧接着那些晒干的草药全部消失不见。萧峰不禁大感奇怪,难道这戒指果然有灵,明白自己的心思,把这些草药全部装了进去,果真如此,岂不妙哉。  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想,萧身默念道草药快出来。不一会儿那些被戒指吸进去的草药全都出来了,按原先的摆放顺序摆在他的面前。  萧峰兴奋不已,果然这翡翠戒指是一个带有多功能的戒指,这戒指妙不可言,这得感谢戒指内的小白狐善解人意,从此后自己也有了空间戒指了,真是可喜可贺,再也不用带着那些笨重的藤萝筐去山上狩猎了。  萧峰一边暗自庆幸自己的法宝又多了一个重要的功能,一边兴高采烈地往密林中走去。  初春的阳光灿烂明媚,四野里的景色亮丽,遍地野花迎风招展,蹁跹的彩蝶在林子里飞来飞去,各种鸟儿欢叫声此起彼伏,一会儿在天空中盘旋,一会儿落在树枝上歌唱。  值此春暖花开,万物争荣的日子里,萧峰的心情也格外开朗,如此春和景明的日子,一切都显得那样美好。但在这深山野林之中,祥和只是表面的现象,危险无时不在,那些鸟儿尽管纵情歌唱,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钻出一只巨鹰向它们飞扑而来,于是惊恐绝望的哀鸣连成一片。  萧峰不想破坏这祥和的气氛,在这种时候,他尽量不去打那些无害的生灵,对于那些凶猛残暴的禽兽,萧峰可就毫不手软,他打了一些野猪和山雕以及其他的凶兽恶禽,把它们烤熟,作为自己与猴子的美食。这猴子很少吃荤,大多数时候它都是吃些野果,萧峰把那些烤熟的兽肉给它吃,他基本上都拒绝,但有时也吃一点,对于那些美味可口的熟肉,它也吃得津津有味。  萧峰与猴王患难与共,猴王从来不喜欢不劳而获,萧峰在打猎的时候,它就去密林中采摘野果,除了自己吃一部分外,剩下的它都交给萧峰,萧峰几次拒绝接受它的果实,它都表现出不快,没奈何萧峰只好接受它的赐予。  猴王除了跟萧峰在一起外,偶尔也会出去看望它的子民,它好象一个部落连盟的酋长,手下有很多猴子对它惟命是从,把它奉若神明,在这群猴子当中它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与凝聚力,除了萧峰之外,它从不对其他的动物俯首,它浑然山中之王,奇怪的是它对萧峰很顺从,很恭敬,萧峰也对它友善。  这样一人一猴建立起纯真的感情,让萧峰在孤寂的野人般的生活中找到了乐趣,与这群猴子打成一片,一起享受自然的乐趣,一起分享大自然慷慨的赐予,与之前比起来,萧峰的心境要好了很多,现在他不必担心猛兽的袭击,他的功力足够自保了,山中的日子似乎悠闲而自在,但是这种想法很快就消失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十五章:狮头怪兽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天,萧峰和往常一样,持着惊龙剑,带着猴子去山上狩猎,来到一个阴森森的密林里,突然闻到一股腥臊之气,紧接着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  一向大胆的猴子竟然发出惊恐的叫声,它扯着萧峰的衣角,目光里透出恐惧和不安,吱吱地叫着,似乎在警示他赶快和自己一同逃跑,再迟了就来不及。  它焦躁不安的神情,萧峰也看得分明,但没有听从它的意见,萧峰仗功力大涨,不把任何禽兽放在眼里,面对着猴王的慌乱,萧峰显得镇定自若,他轻轻地拍了一下猴子的臂膀说道:“不用恐慌,有我在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你的。”  可那猴子却不以为然,用力拉扯着他的胳膊,非要带萧峰逃离现场。  萧峰再一次抚摸它柔软的毛发,说道:“猴兄,何必如此恐慌,有我在这里,没有任何猛兽可以危害到你我,我于今已经修练到了通神期的最后一层境界,离大成期只有咫尺之遥,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睥睨天下。”  猴子自然听不懂他的话,目光仍然充满了惊恐,急得手足无措,不停地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恐怖的事件,又不好抛弃萧峰自己只身逃跑。  它左右为难的样子,令萧峰很纠结,都说猴子是除了人以外,最有灵性的动物,且猴子对灾难具有天生的预感,能够感知面临的危险,此时萧峰已骑虎难下,这个时候就是想要逃跑也来不及了,那恐怖的叫声越来越逼近,空气中的腥味也越来越浓烈,随着一声震天的咆哮,紧接着腥风扑面,一只狮首鸟身的怪物突然向萧峰扑了过来,可怕的是它身上还长着一对翅膀,它凌厉的气势令人胆寒,一阵腥臊无比的狂风迎面括来,萧峰立脚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努力镇定心神,就地一滚以极其狼狈的姿态躲过这怪物的一击。  这怪物见一击不成,身形陡转,两翼一张,又朝萧峰扑来,它尖利的牙齿发出森寒的光芒,两只前爪锋利无比,抓在萧峰身边的树上,当时就把那颗大树的树身洞穿。  萧峰看到这怪物竟然如此威猛,身子也不禁打了个战,他躲开怪物的两次进攻后,呼地一声腾空而起一跃两丈来高,跳到一颗大树上,那怪物也尾随而来,不给萧峰喘息的机会,萧峰想要祭起手中的惊龙剑也没有机会,他只好再一次运起混元一气功力贯剑身,呼地一声朝着怪物刺去,剑光一闪,那怪物虽然体形庞大却一点也不笨拙,在萧峰的凛冽的剑气下,它翅膀一扇向后疾退而去,紧接着又是一个俯冲,凶狠地朝萧峰扑来,一边扑来一边发出刺耳的叫声。萧峰全神灌注,一双明亮的眼睛机警地盯住怪物,待怪物扑来之前,早已一个空翻跃到另一颗相邻的树上,这怪物如影随形,紧跟而上,它鬼魅的身子象一个永远也摆脱不了的魔咒,让萧峰无所遁形,萧峰不禁凛然吃惊,这怪物竟然如此敏捷,实在出人意料,都怪自己先前太大意了,没有先发制人首先祭起惊龙剑,现在却处于险象环生的境地,没有机会祭起惊龙剑了,在情势刻不容缓之际,萧峰来不及沮丧,他聚精汇神的全力应敌,寻找机会给这怪物致命一击,他暗暗运起所有的功力,把本身具有的天地混元一气功提升到极限,也就是说他毫不保留地把全身的功力集于一剑之上,试图做殊死一击,那怪物庞大的身影在空中翻飞自如,时而两翼展开,时而呼地一声向后划去,箭一般地疾射而来,狂风夹着雷鸣般的响声呼啸而过,黑色的闪电劈啪着想,萧峰的身子如狂风中的败叶在空中翻卷,好几次差点摔于悬崖之上,都是在危险关头抓住了一根树枝或是一棵藤萝,堪堪顿住坠落的身子,终于他在情急之中找到了一个洞口,他不顾一切地钻入洞内,借此机会,他在洞内调息了一会,但那凶残的怪物,却也来到了洞口,企图钻入洞里扑食萧峰,但由于它的体形太大了一时钻不进去,以至于给萧峰喘息的机会,萧峰的精神和体力得到了恢复,瞅准了那怪物巨大的身子正堵在洞口,他举起惊龙剑口念咒语,那剑呼地一声势挟风雷,朝着怪物飞射而去,蓝色的闪电带着耀眼的光芒照彻大地,排山倒海的气浪卷起缤纷的落叶,天地为之变色,洞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哀鸣,一阵冲天的血雨激射而去又飘散开来,红光漫天,桃花万朵。  带着胜利者的欢呼,萧峰走出洞外,发现那怪物庞大的身体在地上翻滚,草地上印上它斑斑点点的血迹,但出人意料的是那怪物居然没有死,萧峰这全力一击,竟然只是伤了他的腹部,惊龙剑从它的腹部穿过,又回到了萧峰的手中,那伤口处正在汩汩冒着血泡,那怪物在地上几个翻滚后又歪歪扭扭地站立起来,萧峰再一次举起手中的剑,想要结果它的性命,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咆哮,不一会儿一只与之同样的更大的怪物出现在萧峰的眼前,他来不及惊呼,这只后来的怪物就挟着负伤的怪物疾驰而去,萧峰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万万想不到这怪物居然还有援兵,他只是在一愣神间,那只驼着负伤同类的怪物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萧峰不禁感叹这两只怪物之间竟然也情深义重,看来关爱与亲情不只存在于人类之中,禽兽之间也同样存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十六章:众猴祝捷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击败了那怪物后,也累得精疲力竭,气喘嘘嘘,他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  那只白眉猴王此时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它走到萧峰的面前,看着萧峰欢呼雀跃地叫了起来,它的目光里满是崇敬,它拉着萧峰的衣角,口内发出吱吱的声音,似乎在称颂萧峰的神勇无敌。  萧峰摸了一下白猴的头说道:“怎么样?我说得不错吧,我有能力保护你我不受任何妖魔鬼怪的侵害,但是这怪物也太厉害了,出乎我的意料。”  那白眉猴王好象也听懂了他的话,朝萧峰连连点头。  随后萧峰带着白眉猴王一起离开了现场,回到洞中,萧峰拿出一些熟食给它吃,白眉猴王笑纳了。  当天晚上,就有许多猴子来到萧峰的洞口,一个个顶礼膜拜,仿佛向他恭贺一般。它们带来了许多野果,各种野果五颜六色地堆满了一地。  萧峰知道一定是猴王通知它们送来的,看来这些猴子都把萧峰当着英雄崇拜,萧峰看到一地的野果反而犯起愁来,不知这么多野果何时才能吃得完,再说这样堆在一起,连过道都堵死了,如何行得通,他对着猴王比划着,希望它说服那些猴子把这些野果搬出去,但是这猴王一个劲地憨笑,不知它是在装傻还是听不懂萧峰的话。  萧峰无可奈何,抓抓头一脸无奈,这群猴子兴高采烈地围着萧峰吱吱呀呀地叫着,仿佛在向他道喜,萧峰也举起手频频向他它们招手示意。  这群猴子们一个个乐呵呵地朝萧峰笑,一边笑着一边蹦蹦跳跳地,象是在起舞。  萧峰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热闹的场面,有些不自然,面对着这群猴子的热烈欢迎和追捧,萧峰深受感动,想不到在人世间享受不到的殊荣,在猴子的世界里享受到了,真令他哭笑不得,他也不知是该庆贺还是该怜悯。  从此后,这群猴子对萧峰更加尊敬了,萧峰似乎有些受宠若惊,他从来生性淡泊,不想接受他人的崇拜,被这群猴子追捧得有些无所适从,为了清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不得不劝说猴王不要再让这群猴子整天围绕着自己打转,这样会彻底打乱他的生活,甚至连练功也不自由了。  这猴王听了萧峰的话,并领会了他的手语,于是劝说那些猴子不要打扰萧峰的生活,让它们各自回去了。这样萧峰的临时居所里才安静下来。萧峰又开始回复从前的生活,他可以安心地做自己的事。  这件事发生不久,萧峰又打了几个怪兽,他的经验越来越老到了,再也没有出现象上一次一样的险情,猴王有时候也出手相助,对于那些不是很厉害的野兽,猴王也跟着萧峰一起打,它用自己的方式支援萧峰,当萧峰打野兽的时候,它在一旁拾石头砸那些野兽,好几次差点砸着了萧峰,萧峰哭笑不得,这猴子自以为是在帮助萧峰,但往往事与愿违,帮了倒忙,每当萧峰击杀了猎物后,这猴子都屁颠颠地跑来表功,似乎自己也出了一番力气,功不可没,萧峰为了安慰它,给予它奖励的同时,抚摸它的皮毛,这猴子越发得意,如此一来,它在帮助萧峰打猎的时候更有干劲,萧峰总是怕它吃亏,有时候去打猎的时候,故意躲开它,但它似乎很灵敏,萧峰前脚走,它后脚就跟来了,让萧峰不知如何是好,如果阻止它,势必引起它的不快,萧峰颇有些左右为难,他很想用蒙汗药把这只猴子麻翻,但又怕事后引起它的误会,没奈何他只有听之任之,果然不久后发生的一件事,应了萧峰的预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十七章:身陷狼群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天,萧峰练了一会功后,就上山狩猎,这猴子也毫无例外地跟了上来,萧峰想骗过它也做不到,只好随它跟着,这猴子耳目特别灵敏,它有八百年的修行,自然有一定的神识,但它毕竟是只猴子,做起事来未免有欠考虑,毛毛躁躁。  萧峰带着它来到一处茂密的树林中,这里是野兽经常出没的地方,山高林密,地势险恶,萧峰刚来到山上,就发现了一群狼,领头的是一只膘肥体壮的大灰狼,它一双阴沉的眼睛发出幽幽的绿光,狡猾中透着凶残暴虐,它死死地盯着萧峰,其他的狼都跟随它的左右,全部竖起耳朵和尾巴,准备随时在狼王的一声号令下投入战斗。这群狼看来训练有素,它们团结一致,擅长群殴。  萧峰很快注意到这群狼的排列位置是个非常完美的阵形,配合得完美无缺,它们的队伍成一个半圆形,分布在萧峰的前方和左右两个方向,而后方是一座山崖,它们是不用担心萧峰和猴子从后面逃跑的,所以它们先把萧峰所有的退路封死了,然后再瞅准机会发动攻击,这群狡猾的狼,竟然如此刁钻狠毒,不给人逃生的机会,萧峰想到,就冲这一点今天也不能原谅它们,他暗自决定一定要消灭这群该死的狼,他一边思忖着该怎样击败这群狼,一边暗暗握紧手中的剑。  那个头狼密切地关注萧峰的一举一动,它的目光狡猾而犀利,萧峰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它机警而敏锐的眼睛,萧峰的剑轻微的动了一下,那只头狼就退后了几步,似乎随时准备逃跑。  狼是最讲究策略的森林杀手,它向来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最是识时务,比人还懂得屈伸的道理。  狼王观察了萧峰很久,它的态度认真而谨慎,没有七八层的把握它们是不轻易出手的,它们最擅长捕捉战机,这匹狼王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森林杀手,虽然还没有动手,它就准确无误地看出萧峰比之那个猴子更难对付,它昴起头来低嗥一声,仿佛在下命令。  很快就有几只狼朝着白眉猴王扑去,而狼王自己却一动不动地观察着萧峰,那几只遵令而行的狼慢慢地接近白眉猴王,白眉猴王仗着有萧峰在旁边助威,一点也不警戒,它居然朝那群狼扑了上去,它似乎在萧峰面前表功,想表现自己的勇猛,也不看萧峰的脸色,孤身深入。那几只狼见它来了,迅速成扇形分开,对它形成合围之势,然后一哄而上,其出击的速度之快,令人防不胜防,眨眼之间就有两只狼咬住了猴王的身子,白眉猴王金黄色的皮毛就和着血一起被撕裂下来,但白眉猴王毕竟也是有着数百年修行的老猴,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它居然也伤了两只狼,它举起锋利的前爪闪电般地向着两只离它最近的狼抓去,当即就抓伤了一只狼的眼睛,紧接着它又长臂一舒抓伤了左边狼的耳朵,但它自己身体的要害部位也全部暴露在狠群的眼皮底下,几只凶悍的狼几乎在同时出手,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朝它咬来,面对着四五只狼群的同时进攻,猴王饶是勇猛也不是它们的对手,很快它就被这群狼咬得遍体鳞伤,倒于地上,眼看着它就要被这群狼撕碎。  萧峰大吼一声,纵身而起,手中剑发出一道绿芒,朝着这群狼猛力挥去,此时他不能使用惊龙剑诀了,因为白眉猴王正处于这群狼的包围之中,如果冒险使用惊龙剑诀,固然能够瞬间将这群狼击毙,但白眉猴王同时也会与这群狼一起同归于尽,萧峰可不敢冒险使用此招,他只得运混元一气功贯于剑身,与这群狼做殊死一搏,以求在危急中救得白猴一命。  果然这群正在围攻猴王的狼迅速转身向后退去,萧峰砍出手的利剑落空,以萧峰的出剑速度本可以伤到只少两匹狼,但他因为投鼠忌器,不敢全力而为,因而给这些狼逃出生天的机会。在萧峰出手施救白猴的同时,狼王从他的背后突然发动攻击,与此同时,与狼王站在一起的狼也同时发动攻击,萧峰只听得耳后风响,迅速往旁边一闪,躲过了狼王一伙的袭击。  萧峰自从功力增长,灵力也大大提高了,他对周围事物的感知力远远超过了常人,面对狼王悄无声息的偷袭他也能在瞬间做出反应。  这让狼王大吃一惊,它一生罕逢敌手,仗的就是神出鬼没,和诡异绝伦凌厉无匹的进攻方式,没想到第一次让它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它瞪大眼睛愈加谨慎地看着萧峰,脚步自然地向后退了两步,全身神经处于紧崩状态。  萧峰躲过狼王及其同伙的偷袭后,立即出手反击,他不给狼王再次攻击的机会,他的惊龙剑已然祭起,带着狂嚣的劲风向狼王呼啸而去,狼王一个措手不及,迅即倒于剑下,鲜红的血液伴随着汩汩的气泡从狼王的咽喉处流了下来。  这个不可一世,身经百战的狼王终于结束了它的生命,其余的狼很识时务地作鸟兽散,不是它们不想为狼王报仇,而是因为它们已经看清了萧峰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它们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而且随时都会葬送自己的生命,狼是狡猾的,不做无谓的牺牲是它们生存的信条。  萧峰看着那些狼一个个吓得没命地逃蹿,也没有去追,他走到白眉猴王面前,把身负重伤的它从地上抱了起来,只见它的腹部有三处伤口,伤口很深,差不多接近内脏,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出手,这只修行了几百年的猴王就要葬身狼腹。  白眉猴王眼中充满痛苦感激和惭愧的神情看着萧峰,吱吱地叫了两声然后就闭上眼睛昏迷不醒。萧峰把它背回家中,给它喂了一些疗伤用的金丹,并敷了一些金创药,然后再给它喂了一些水,猴王才悠悠地醒来,醒来后萧峰给他喂养了一些食物,白眉猴王身体稍有好转。  此后,连续几天萧峰都认真而细心地照顾猴王,终于在他精心的调理和治疗下,猴王身体慢慢康复。  猴王吃一堑长一智,从此再也不逞能了,萧峰打猎的时候如果不主动招呼它一起去,它也不会勉强跟着萧峰去的,萧峰从此也去了一桩麻烦,打猎的时候能集中精力对服那些凶猛的野兽而不必分心去照顾白猴。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十八章:悲欢与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且说见性师傅那日被押走后,被关在一个漆黑的房子里,房子里不仅阴暗而且潮湿,历来是关押犯有重大过错的门徒,做为一个碧云观的上层管理者,被关在这里可是破天荒的第一遭。  见性生性淡泊,宠辱不惊,但这次受到这样的污辱和折磨他内心还是很不平,尤其民他的爱徒萧峰受此无端的惩罚更是让他悲愤不已,他万万想不到这件事的结果会有这么严重,虽然他私自传授萧峰的混元一气功这件事破坏了碧云观的规矩,如果因为这件事受罚他也认了,但实事并非如此,他是因为传给萧峰的惊龙剑而且把惊龙剑法也传给了他,所以他与萧峰两人才会受罚,这样的结果如果说他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那是自欺欺人,但他没有想到结果有这么严重,他总算明白这些自诩为正道中人,他们一个个眼里揉不得沙子,与魔教有关的一切他们都要毫不犹豫地摒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的清白,这些人如此顽固不化,思想僵硬,令他很是失望,难道用所谓魔教的武器来对付魔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错误的?难道魔教所使用的一切东西都必须彻底摒弃才能证明自己是个纯粹的正道中人?魔教的法术和所使用的剑法也有其可取之处,难道不能利用它来行善事义举?不管使用的方式和手段如何,只要目的是光明正大的,是合乎道义的,就可以称之为侠义之举,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这样思来想去,他坚信自己没有做错,萧峰也没有做错,唯一错误的是那些保守而顽固不化的人。见性道人被关在牢中的这段日子里,不停地反思,认为自己正确,他也就问心无愧了。但令他担忧的是萧峰的安危,那个人人谈虎色变的幽冥谷,可不是一般的危险,自古以来凡是到那里去的人基本上都是有去无回,那里毒虫猛兽多如牛毛,虎豹豺狼比比皆是,更有甚者,那里还有许多妖魔鬼怪,萧峰被贬到那里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他每想到这里,心里都发毛。  他在为萧峰的安危担忧的同时又不断地自责和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把这些功法传给萧峰,也不该把惊龙剑和惊龙剑技传授给他,以至于给他带来无妄的灾难,他想如果他有一天获释,他就毫不犹豫地去迎救萧峰,在他的心里始终把萧峰当着自己的亲人,对他寄予厚望,他不仅身负异禀,是块修道的好材料,而且他还为人勇敢正直,富于正义感,与自己脾气相投,所以他才这么在意他,在比试的时候萧峰一路过关斩将,连连胜出,让自己感到很欣慰,本想好好地表扬一下他,没想到事情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萧峰不仅没有因为比试进入前十名而获得荣誉和奖励,反而因此身遭不测之祸,蒙受奇冤,这都是自己多么不愿看到的,可是这一切既然已经发生了,自己唯一能做的是挺身而出,为他辨冤,没想到自己也因此而身陷囹圄,这可如何是好,但愿掌门师兄能看在自己多次立功的面上早日把自己放出来,这样自己就好去搭救萧峰,要不然自己呆在这黑暗的牢里会因为焦虑和憋闷郁郁而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十九章:重见天日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见性道长日日长吁短叹,每天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每当有人来送饭给他吃的时候他就请求来人去转告掌门师兄,要求见他一面,可每次他的请求被无视,他心里又焦又气但也无可奈何,多少个不眠之夜就这样在失望和痛苦中度过,这样过了一年余,终于掌门答应见他。  那天,掌门玄真道长命人把他带到太极殿,他象一个重刑犯被缚手缚脚地带到掌门玄真面前,掌门人态度倒也和善,比之那个什么执法长老态度要好得多,他吩咐人把他的刑具打开,让他坐在自己的面前,然后长叹一声说道:“见性,你一直是我倚重的人,在这碧云观里,你是少数令我欣赏者之一,你道行高深,为人朴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但你太过自傲了,太过自信了,总是听不进别人的忠言,为所欲为,多次违规,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为此你也吃过不少的亏,可你恶习难改,一犯再犯,让我也爱莫能助,你究竟要怎样?为何要跟自己过不去?跟整个碧云观过不去?”  “掌门师兄,你听我说,我没有一点要跟掌门师兄做对的意思,也没有一点要危害碧云观的企图,我生是碧云观的人,死是碧云观的鬼,自从十四岁来这碧云观,我就发誓把一生贡献给碧云观,碧云观是养育我之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令我难以割舍,我岂能做对不起碧云观的事,况且这里还有我那么多兄弟还有掌门师兄您,您对我可是倾注了不少的心血,我又怎么会背叛您,这么多年来,掌门师兄难道你还不理解我的为人,我这人生性耿直,率性而为,但也有自己的行事原则,决不会做伤天害理,有昧良心的事,也不会做出卖兄弟有辱师门的事,虽我性格直爽难免得罪人,但我的这颗心始终是向着碧云观的,也忠于你的,此心天日可表,请掌门师兄明鉴。”  “我虽然理解你,但众人并不理解你,你做的事太出格了,让我想帮你在众人面前也说不过去,你如要得到别人的谅解,还得自己去做一些消除影响的事,我现在把你放出来,你必须向浣霞师弟登门致歉,并代萧峰向她认错,你能做到吗?”  “对于浣霞仙子我问心无愧,但是为了息事宁人,为了团结我愿意去向她致歉,请掌门师兄放心,我一出去马上按照掌门师兄说的去做,决不让你为难。”  “除此之外,你还必须向执法长老雷震交一份你亲手写的悔过书,你能答应吗?”  玄真道长话声刚落,见性露出为难之色,叫他写一份悔过书交给雷震无疑是承认自己犯错,势必给自己在碧云观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从而也等于授人以柄,将来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这件事太叫见性为难了,他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都答应掌门师兄,只要能够早日出狱,即使受点委曲我也不计较。”  他思忖道只要能够顺利出去,就有机会迎救萧峰,再大的屈辱也愿意忍受。  见性终于按照掌门玄真大师的意见写了悔过书,交给了执法长老雷震,雷震听从玄真的吩咐把见性从牢里放了出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十章:浣霞仙子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见性道长一出狱就去浣霞仙子那里当面道歉,浣霞仙子很礼貌地接待他,没有让他难堪。  其实自从见性道长被关押的那天起,浣霞仙子就很同情他,她心里认为见性和萧峰并无过错,她的徒儿伊春霞在比试中与萧峰拼个两败俱伤,她也并不象其他人一样责怪萧峰与见性,她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人,别看她是个女子,她却比一般男人的心胸还开阔,她不仅胸怀宽广而且道行高深,要不然她也教不出那么优秀的弟子,她的手下有不少杰出的女弟子,最突出的是她的女儿瑶珠和她的得意弟子伊春霞,那次比试伊春霞身负重伤,她虽然也心痛,但她并不恨萧峰与见性道人,她深明大义,知道萧峰不是有意要害伊春霞的,而是比试时的误伤,更何况萧峰自己也在这场角逐中身负重伤,她虽然心痛自己的弟子,但也能设身处地地为萧峰着想,如果换着是自己与他人对敌,也会全力以赴,伤害对手也有可能,所以她对萧峰与见性两人都表现同情和理解。  当见性道人说明来意后,浣霞仙子当即说道:“师兄不必多礼,也不用道歉,你与萧峰两人毫无过错,当初掌门师兄把你关押起来就是不该的,因为掌门师兄正在气头上,加上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在旁边扇风点火,以至于掌门师兄做出错误的判决,我当时顾虑重重,没有为你说上几句公道话,让你含冤受屈,我心里过意不去,怎么还好意思接受你的道歉,该道歉的人应当是我,因为我那不争气的徒弟让你受到牢狱之灾,更有甚者,让你的得意弟子萧峰被贬到那个险象环生的幽冥谷去了,我的心里很难受,希望能为你们做点什么,如果不嫌弃,我与你一起去掌门师兄那里说服他收回成命,赦免萧峰,把他迎救回来,见性师兄,你认为如何?”  见性道人听了她的话,心里也很感动,难得她这么通情达理,自己的爱徒被萧峰打伤了,她不仅不埋怨自己与萧峰而且还表现出极度的理解和包容,这份肚量真是不让须眉,见性发自内心地说道:“浣霞师妹,难得你有这样宽厚的胸怀,慈爱的心肠,整个碧云观只有你最理解我,听了你这番话,我的心窝子都是暖乎乎的,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掌门师兄好不容易答应把我放出来,我于今又去求他赦免萧峰他定然不会答应,我想即使我们俩人都去向他求情,他也不会动容的,不会答应把萧峰从幽冥谷放出来的,与其碰一鼻子灰,还不如不去招惹他好。”  “见性师兄,你怎么能肯定他不会答应呢,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没有转机呢,此事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们也应当努力争取,唯有如此萧峰或许还能有救,但愿我们挽救萧峰的行动不是徒劳之举,倘若他此时已遭逢不测,你我岂不悔之晚矣此。”浣霞仙子说到这里,面露忧郁之色,她为萧峰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师妹你真是菩萨心肠,你如此关心萧峰,萧峰若知一定会为你感动的,师妹你不用担忧,萧峰吉人自有天相,他是不会这么早夭折的,我观他的面相不是一个短命之人,他一定还活着,我明天就去找他,等我找到他后再设法暗中保护他,他的受罚期还有一年就要满了,到时候他就可以从幽冥谷放出来,只是不知道你那名姓伊的弟子现在如何?她的伤势可曾痊愈?”  “谢谢师兄的关心,小徒身体已无碍了,不用担心。”  “如此甚好,不然,萧峰难辞其咎,我也会抱憾终生。”  “我说了春霞即使有什么不测,也与你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赛场如赌场,愿赌服输,你与萧峰又何罪之有。”  “总之,我希望我们的徒儿都平安无事就好。”见性说道。  浣霞仙子道:“我的徒儿幸而无碍,但你的徒儿却因为春霞遭受无妄之灾,叫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我想要设法搭救你的徒儿,师兄,你就不要推辞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们尽力而为,萧峰总还有救,现在你就同我一起去掌门师兄那里吧,我一定会说服掌门师兄赦免萧峰的,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出面,我一个人去也行,你只等我的好消息。”  见性见她执意要去掌门师兄那里求情,也不好再三拒绝,只得点点头说道:“师妹这份心真令我感动,但是我认为这件事很难成功,你若坚持要去,我自然不会阻拦,但如果万一说服掌门师兄不成,也不要沮丧,到时候我再想其他的办法。”  “既然你已经同意了我的意见,我现在就去掌门师兄那里,如果不嫌弃你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我吩咐弟子们好生招待你。”  “不必麻烦你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做,我必须回去。”  说完见性就告辞出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十一章:慷慨陈辞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见性离开后,浣霞仙子果然跑到太极殿,请求拜见玄真道长,得到他的允许后,她施施然进门,玄真道长来到门口热情地迎接她,他一脸笑容地说道:“付师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事能惊动你的芳架?”  “师兄说笑了,我早就想来看望你,只是不便打扰你的清静,今天难得你心情这么好,愿意接见你这个不揣冒昧的师妹。”  “付师妹,我哪有那个大的架子,你能移步来此看望我是我的荣幸,我求之不得,怎么说打扰我的清静呢?你一定有什么事要找我,如果有什么事,但说无妨,你我之间不比外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好,既然掌门师兄如此爽快,我也不用绕弯子了,我实话跟你说吧,今天见性师兄去我那里,向我道歉,我受之有愧,他又没有得罪我,我怎么好意思接受他的道歉呢,即使他的徒儿伤害了春霞也是无意之举,比试场中刀剑是不长眼的,任何参加比试的人都有可能受伤,不能因为我的徒儿而有什么例外,所谓愿赌服输,赛场如赌场,既然参加了就要做好受伤的准备,萧峰在赛场中与春霞拼个两败俱伤,这也是情理中的事,我不能因此而怪罪萧峰,更不该因此而迁怒于他的师傅见性道长,掌门师兄你认为我说得合理否?”  “师妹如此深明大义,令我倍感欣慰,若碧云观所有的人都有你这般肚量和胸襟,何事不成,可你的慈悲似乎有些不妥,如果你的徒儿只是在比试中正常负伤,她的对手萧峰倒也情有可原,但实事并非如此,那个叫萧峰的少年使的是惊龙剑和惊龙剑法,这一点,只要稍有见识的人都会看得出来,相信师妹也定然看出来了。”玄真亲切地望着浣霞说道。  浣霞仙子点点头说道:“我自然看出来了,这一点师兄说得没错。”  “既然如此,你的徒儿身负重伤岂非有些冤枉,那个叫萧峰的少年使用鬼蜮技俩伤害同门难道还不该治罪?”  “比试场上只要双方凭的是真才实学,不使用暗器和其他有失光明的手段,不管用何招式取胜都无可厚非,虽说那个少年使用了什么惊龙剑和惊龙剑技,但也并不是什么毒辣的手段,而是一门很厉害的功法,也算是真才实学,为什么说他是使用鬼蜮技俩呢?”  “师妹,人人都为你和你的弟子鸣不平,你自己倒站在伤害你弟子的罪魁祸首一边,对自己的徒儿无故受到伤害置之不理,反倒为那为恶的萧峰和教唆者见性辩护,你究竟意欲何为,是因为受到了见性的盅惑吗?”  “我岂是那么没有头脑的人,莫说萧峰师侄和见性师兄没有错,即使有错也应当原谅他们,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他们二人还是自己的同门,怎么视他们如寇仇,再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出家人慈悲为怀,何必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师兄,我今天到这里来就是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恕萧峰吧,不要再把他抛在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你难道忍心看到这名修道奇才就这样毁灭在你的手里吗?况且这名少年还是你的门下弟子,做这种正道人痛心疾首而魔教妖人心灾乐祸的事,岂不有失你的英明。”  “我碧云观自玄叶祖师创观以来,就立下门规,第一条就是以下犯上者严惩不贷,其情节严重者处以极刑,第二条凡我门下弟子,如有违背道义,与魔教妖孽沆瀣一气为非作歹者斩,使用魔教伎俩伤害同门者根据罪行轻重处以不同的刑罚,情节重者处斩,稍轻者废除功力逐出师门,再轻一些的逐出师门,依此而论,我对萧峰及其师傅见性的处罚还是手下留情,让他们受点教训,不能不说是慈悲为怀,师妹,你难道认为我对他们的处置不公吗?”  “师兄,法规是死的,人是活的,当以事实而论,酌情处理,萧峰被见性师兄授以惊龙剑和惊龙剑技,其本人并不知道这种剑术是否在比试场中可用,再说比试前并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使用惊龙剑法,所以这不能怪他,况且萧峰所使剑法是否的确是惊龙剑法也没有充分的证据,是否是邪门歪道也不好妄下定论,虽然七百年前大魔头无心老怪开创了惊龙剑法,但至今已失传,没有人能认定萧峰所使的就是原原本本的惊龙剑法,即使他用的是惊龙剑法也不能说他就是妖孽,善与恶之间不是以所使用武器和招式而论,而是看他的目的和动机以及实际造成的危害,这些道理相信掌门师兄比我懂,不用我来班门弄斧了吧,只是师兄因为顾及众人的言论和体恤我门下弟子而做出这样的决定,我真心感谢师兄对我的关照,但我的本意并不想把萧峰置于死地,希望掌门师兄体恤实情,对萧峰网开一面,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他已经在幽冥谷中负刑达两年之久,离刑满释放日期还差一年时光,如果萧峰侥幸还活着也是我碧云观之福分,他是百年难遇的修道奇才,希望掌门师兄能让他重新回到碧云观,让他重见光明,不知师兄可否采纳我的意见?我之所以为萧峰说情完全出于爱惜人才,和为碧云观将来的前途着想,萧峰这样的人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岂能这样毁灭,希望师兄不要做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师妹,你是萧峰的受害者,既然你都不计较他的罪过,我还有何话可说,但是法不容情,萧峰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我如果置之不管让他逍遥法外,则众心难服,但萧峰既然已俯首认罪,负了两年的刑,鉴于他的认罪态度,特别是有你的谅解,我同意给他减少刑期,你现在就去通知见性,让他去把萧峰迎接回来,对于回头的浪子我碧云观向来是持欢迎的态度,断不会歧视他,我碧云观向来海纳百川,有容人之量,方有今天规模宏大繁荣昌盛的局面,自然不会拒绝一个偶尔犯有错误的少年,让他继续作为一名碧云观的弟子吧。”  “谢谢掌门师兄听从我的意见,但师妹我斗胆问一句萧峰这次如果侥幸生还,他先前所取得的成绩和荣誉是否还算数?”  “师妹,不是我数落你,这个问题你就提得甚是不当,我如果承认他的比试成绩岂不是自掌嘴巴,既然先前认定他使用邪门歪道伤了师妹的爱徒现在又承认他的比试成绩,岂不是授人以柄,让别人笑话我碧云观主事者反复无常,师妹休要为难于我。”  “掌门师兄认定萧峰是有罪的,我也无法说服你,但你既然答应让他重返碧云观,这也算是难能可贵了,我这就去通知见性师兄,让他把萧峰迎救回来,只是为了万无一失,我想带着我的门下几个弟子与见性师兄一起去寻找萧峰,要知道幽冥谷方圆几百里,里面丛林密布,多有野兽出没,若要在其中找一个人实在不容易。如果掌门师兄不介意的话,请答应我的请求。”  听完浣霞仙子的话,玄真摆了摆头,一脸迷惑地说道:“你这个付师妹呀,叫我怎么说你好,你这样也未免太仁至义尽了,你不仅要说服我同意赦免萧峰,而且还打算冒着危险亲自去迎救他,你这样做到底为何?难道萧峰以邪术伤害了你的徒儿,你反倒感激他不成?”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掌门师兄还是不理解我啊,我这样做是为了消除影响,以免让人认为萧峰所受的不当处罚是因为我在其中煽风点火,不管怎么说萧峰受到严厉的处罚与我的徒儿有脱不了的关系,所以我必须亲自去营救他,才能洗清我的嫌疑,免得落一个嫉贤妒能的口实,除此之外还有出于惜才和为碧云观的未来着想。”  “既然师妹执意要去,我也不好反对,免得师妹责怪我,对于你我可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但你也须注意安全,千万小心,望你保重,谨慎为要。”  “谢掌门师兄关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我现在就去着手准备这件事,师兄,小妹告辞了。”“你去吧。”  玄真亲自把浣霞仙子送出门。  浣霞仙子来到见性的住所,把掌门师兄同意赦免萧峰的话通知了他,并且约定明天与见性一起去迎救萧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十二章:兄弟之义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且说韩山涛那日得知萧峰被贬入幽冥谷去后,在心痛的同时颇感不平,原以为在这次比试中萧峰凭着自己的实力会获得荣誉和奖赏,没想到他会因此遭祸,乍一闻萧峰被贬逐到幽冥谷,他心里忧虑重重,意识到萧峰一旦到贬达那里,无异于置身死地,有去无回,他在与萧峰密切交往中,彼此情投意合,建立了亲如兄弟般的情谊,没想到萧峰竟遭此不测之祸,一想到萧峰毫无过错,却蒙冤受罚,被无情地贬入死地,他就为萧峰感到愤愤不平,越想越觉得萧峰冤枉,于是他鼓起勇气向师傅赤松子道长说情,希望他能看在师生之谊的分上,去掌门道长那里为萧峰辩护,让他原谅萧峰。  哪知赤松子虽然为人尚可,但在这件事上,他支持掌门师兄的观点,他不仅不答应韩山涛的请求,反而把他训斥了一顿,说他不识大体,不顾大局,只为小集团的利益而企图让他循情枉法,萧峰不久前被分配到他所管辖的东木堂,是他名义上的门徒不错,但他在比试场中的表现令人不耻,给他这个做师傅的脸上蒙羞,他怎么还好意思去为他说情,他只恨不能太义灭亲,怎会为这个无耻之徒前去掌门师兄那里替他说好话,他说他决不会这样做。  韩山涛见他如此顽固不化,也只好打消念头,第二天一早找到凌云之和李慕秋等人,把萧峰被流放的事告诉他们,这几个平日里与萧峰关系密切的兄弟听到萧峰所遭受的冤屈时,都替他鸣冤叫屈,他们七嘴八舌地抱怨掌门真人和执法长老执法不公,接下来这群弟子们互相商量迎救萧峰的办法,但说来说去都没有找到好的办法,结果闹得个不欢而散。  这件事过去了一年之后,当韩山涛听说见性师傅被释放回来了,他马上主动去找见性师傅,想同他商量一下迎救萧峰的计划。  见性师傅听他说明来意,心里也很感动,为萧峰结识这样的朋友感到欣慰,他感激地说道:“谢谢你这样关心萧峰,你的想法恰巧与我不谋而合,但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迎救萧峰呢?你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直言告知。”  韩山涛说:“如果实在不能说服掌门真人,我们不妨私下里去迎救他,萧峰本就无罪,如果我们把他迎救出来正好是上顺天理下合人心之举,只要我们做得心安理得,何乐而不为?”  “难得你这样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的见识和勇气,天生一副侠肝义胆,我同意你的意见,但是今天浣霞仙子也来我这里了,她说她会设法说服掌门师兄同意赦免萧峰,把他从幽冥谷释放出来,倘若她的计划能够成功,我们也不必冒着触犯门规的危险,到时候可以堂而皇之地去迎接萧峰,岂不更稳妥。”  “师傅说的是,我回家等着你的好消息,明日一早我再来见您听候消息。”  说完韩山涛就恭恭敬敬地对着见性行了一个弟子礼,告辞而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十三章:同心协力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次日一早,见性刚刚洗漱完毕,出门就看见韩山涛领着另外两名青年一起站在他的门口,韩山涛见他出门,赶紧上前见礼,并给他介绍另外两名弟子,告诉他另两名弟子一个叫凌云之,另一个叫李慕秋,他们都是萧峰的朋友,两名弟子都恭敬地对见性施以弟子之礼。  见性道人谦虚地说:“有劳各小道友了,萧峰的事让你们操心了。”  凌云说道:“萧峰是我们情同手足的兄弟,他落难,我们自然要管,要不然怎么叫兄弟呢。”见性点点头称赞道:“不错,萧峰有你们这样的兄弟,真是人生一大幸事,所谓患难见知己,事久知人心,此言不虚,有你们这群兄弟,我替萧峰感到欣慰。”  语毕,就带着这群人一起去浣霞仙子所在的缥缈峰。  到达那里后,见性让这几个弟子候在缥缈宫门口,他只身一人进去见浣霞仙子。  二人见面后,浣霞仙子兴奋地说:“见性师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掌门师兄在我一再的恳求下,终于答应把萧峰释放回来,我正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见性听了这个好消息,也不禁精神一振,惊喜地说道:“浣霞师妹,还是你的面子大,我还以为那个老顽固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你的请求,没想到他居然同意释放萧峰,这一切全仰仗你,若不是你,换作其他的人都不会说服他,你是如何说服这个老顽固的?”  浣霞仙子把与掌门师兄见面的经过以及二人之间的对话全部告诉了见性。  见性听后,伸出大拇指由衷地道:“师妹,你真能言善辩,这些话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可见你不仅心思机敏而且口齿伶俐,若不是你,萧峰至少还要在幽冥谷受一年的罪,说不定他的一条小命会断送在那里,真的谢谢你了,如果萧峰能安然无恙的回来,我一定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他,让他铭记你的恩德。”  浣霞仙子闻言,摇摇头,一脸惭愧地说道:“师兄,你就不要寒碜我了,萧峰蒙冤受罚,我有脱不了的干系,我虽没有要求掌门师兄严惩他,但他是因为我的弟子而受罚的,我当初之所以没有站出来为他仗义执言,是因为我有太多的顾虑,事后我很后悔没有为萧峰和你说几句公道话,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病,我早就想将功补过,搭救你与萧峰出火坑,现在终于机会来临了,我自然不肯错过,只要有一丝希望搭救萧峰我也乐意去做,哪怕是受到掌门师兄的责骂或是处罚我也在所不惜,现在这件事终于如愿以偿了,可是这一天来得太迟了,萧峰已经在幽冥谷整整度过了两年的时光,两年的时光置身于极度险恶的环境中,在那虎豹成群,妖兽出没如常的森山老林里,萧峰必然九死一生,但愿萧峰福大命大造化大,能够躲过这场浩劫。”说到这里浣霞仙子脸上露出忧虑的神情。  见性听了她的话后,也不免有些担忧,但他很快就释然了,告诉浣霞仙子道:“浣霞师妹,你不用替萧峰担忧,为兄我早年曾跟师傅学过一些医卜星相之术,懂得一点面相命理,我观萧峰并非短命之相,况且萧峰天资聪颖,应变能力极强,吃得苦耐得劳,他很容易适应各种险恶的环境,他一定会有惊无险,有能力保全好自己的性命。”  浣霞仙子听了他的话后,内心的焦虑才稍为缓和,她抬起头来答道:“但愿如此吧,如果萧峰有什么不测,我也会良心不安的。”  “师妹,你真是个菩萨心肠,象你这样胸怀宽广,宅心仁厚的人世上已不多了,你分明就是一个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广施善缘,普渡众生,宅心仁厚,慈祥有德。”  “师兄,你就不要再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哪有那么崇高,如果我在两年前萧峰被误判到幽冥谷的时候,与掌门师兄据理力争,让萧峰躲过那场劫难,或许我就无愧于心,我现在才去挽救萧峰,是不是太迟了,但愿老天保佑萧峰平安无事就好。哪里还能当得起你这么高的评价,见性师兄,既然掌门师兄已经同意释放萧峰,我们就必须赶紧设法去迎救他,免得夜长梦多,早一刻是一刻,救人如救火,事不迟疑,我们现在就动身去幽冥谷吧。”  见性把韩山涛等人要求一起去迎救萧峰的话告诉了浣霞仙子,仙子也同意他们一起随行,随后,浣霞仙子带着她的得意门生伊春霞和女儿任小馨两个人跟随见性一起走到门外。  那三名男弟子纷纷走上前来与浣霞仙子见礼,仙子含笑道:“免礼。”但这群人还是执意与她行了弟子礼。随后,七个人一起上路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十四章:遭遇猛豹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七个人各自架御自己的法宝,御空而行,用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到达了幽冥谷上空,一行人缓缓地降到谷中,然后开始在茂密的丛林中搜寻萧峰。  虽然有七人同行,但是五名年轻的弟子没有出过远门,看到如此险恶的环境也不免有些心慌。  这里光线幽暗,云遮雾绕,丛林密布,杂草蔓生,野兽成群,不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叫声,象鬼唳,又象是狼嚎,果然名不虚传,这‘幽冥谷’三个字取得可真是恰如其分,灰蒙蒙的天空中,细雨纷飞,布满荆棘的山路上崎岖难行,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令人望而兴叹,这里到处充斥着原始的气味,这里是野兽的安乐窝,是虎豹的巢穴,是凶兽和猛禽的天堂,是狼群逞凶之地,严酷的森林原则使这里充满弱肉强食的惨景,不时传来几声狂啸,几声凄嚎,几声哀鸣。  这群不速之客的来到,吸引了众多野兽的环伺,一个个瞪着血红而贪婪的眼睛注视着面前送上门来的美餐,它们只要瞅准机会就会群起而攻之,个个都不想放弃面前的美味,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味。  见性道长与浣霞仙子二人道行高深,自然不把这些野兽放在眼里,他们恰如闲庭兴步,边走边谈,一点也不在乎周遭的危机四伏。  与他们相比,两名女弟子和三名男弟子可就没有他们那般潇洒和从容,她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机警的眼睛四外打量着,随时准备迎战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猛兽。  突然一阵咆哮声响起,天空中括起了腥臭的狂风,一只硕大无朋的花斑豹朝他们飞扑而来,正当弟子们惊魂不定的时候,见性与浣霞几乎同时出手,他们手中的法宝朝巨豹电射而去。花斑豹虽然横行森山,但在这两大绝世高手的连手出击之下,走不过一招,就毙命当场,它甚至来不及哼叫一声就躺在血泊之中,它的面目恐怖狰狞,鲜血从它身上两处致命的伤口汩汩而出,染红了它身下的草地。  这一剑一索同时出手又同时返回各自的主人身上,两束寒光,一青一红迅速闪过,天地复归于平静。  只有那一动不动犹自流血的花斑豹证实了方才发生的一场惨烈的战争,谁是强者,谁就是这世界的主宰,万物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包括一切生命,见性和浣霞以自己的行动证实了强者为王的自然法则。  五名弟子亲眼目睹了这场没有悬念的战争,这五名弟子都是年轻一辈弟子中的姣姣者,以他们的修为当然不难击败这只猛豹,但是要在举手之间使它毙命,却非他们所能做到的,虽然他们也会御剑,但在间不容发之际,她们恐怕还没有说出咒语那豹子就要扑到她们的身上给他们致命一击,在他们的法力来不及施展的时候他们可就可能死于非命,能够随心所欲地使用法宝,只有象见性和浣霞这样的高手才能做到。  由此可知,浣霞仙子之所以要带伊春霞和任小馨到这里来,不是让她们做为帮手,而是诚心让她们增长见识,参加历练。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十五章:飞天妖蛇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且说见性与浣霞消灭一只企图侵犯他们的花斑豹子,大家吃了些干粮,又继续在山上寻找萧峰的踪迹。  他们一边找着一边喊着萧峰的名字,希望萧峰能听到他们的呼唤,如果是换作其他的泛泛之辈,是断不敢如此找人的,这样做无异于把那些凶残的妖兽唤到自己的身边来,但这群人不能算作是普通人,他们都是道行高深之辈,自然不怕这山里的凶禽猛兽或树妖蛇精之类的。果然不久后,就来了很多虎视眈眈的猛兽围绕着他们打转,其中还有两条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动物,这两条动物形状象蛇,在它们的左右胁下却有两扇翅膀。  这两只奇形怪状的动物,落在一众年轻的弟子眼里,只是觉得好奇,并不觉得十分恐慌,除了见多识广的韩山涛和见性道长及浣霞仙子以外,他们都不认识此蛇的真面目。  韩山涛也仅只从书上得知这种蛇,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今天突然发现此蛇不免大吃一惊,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鸡冠蛇,这种蛇不仅凶狠残忍,毒力极强,而且捕食时的动作极是迅猛,其胁下生着两翼,可以象飞禽一样在天空中盘旋。  就在韩山涛惊呼声中,这两条蛇就象两道闪电般地朝着众人攻击过来,它的头高高昂起,吐着火红的蛇信,长着花斑的三角形的头颅象一把利剑,令人望之生畏。  两条蛇,两条鬼魅的光影朝他们呼啸而来,括起凛冽的旋风,挟带着凌厉的气势,草木纷飞,就在这生死关头,大家都纷纷躲闪,这两条蛇突然掉转方向,如影随形地朝着这五名年轻的弟子疯狂攻击,它们极其狡猾,似乎对见性与浣霞有所忌惮,把攻击目标选择为年轻的弟子。这样一来,这五名年轻的弟子吓得面无人色,因为他们方才疏忽大意,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不知道此蛇的厉害,一旦等他们醒悟过来,已是来不及了。  这两条蛇与其他的蛇不同,它们有翅膀,飞起来很快,在他们的头顶上盘旋,时而腾空而起,时而俯冲而下,令他们防不胜防,但他们一个个鼓起勇气与这两只蛇周旋在一起,此时已到了考验他们的关健时候,他们全神灌注地与这蛇缠斗起来,各逞技能,韩山涛凌云之与李慕秋三人连手对付一条大一点的妖蛇,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与这条恐怖的蛇妖展开了惊心动魄的争斗。伊春霞与任小馨两名女弟子对付另外一条小一点的蛇,五名弟子各逞所能与飞天巨蛇缠斗。  这一场角逐比上一次他们的比试可要惊险得多,只见两条巨蛇鬼魅般的身影在天空中不停地上下翻飞,时而疾驰而去,时而俯冲而下,其速度之快,快逾闪电,令人眼花缭乱,韩凌李三人只斗得气喘嘘嘘,虽然他们功力不凡,但与这条蛇比起来也占不了上风。  见性道长与浣霞仙子似乎要诚心考验这群弟子,站在旁边袖手旁观,弄得三名弟子左支右拙,围绕着一条巨蛇团团转,一个个屏气凝神,全神灌注地与蛇缠斗,经过一番生死搏斗后,这蛇突然朝三人中功力稍逊的李慕秋袭来,它锋利的牙齿露了出来,闪着森寒的光芒,三角形的头颅电射而至,李慕秋一挫身欲图躲过毒蛇的袭击,哪知这蛇如影随形地紧跟而来,象一个摆脱不了的魔咒,令李慕秋胆战心惊,韩山涛与凌云之一见李慕秋连连遇险,在一旁立即施以援手,韩山涛使出了自己所擅长的霹雳剑法,而凌云之也使出了在比试场中百试不爽的惊虹十三式,李慕秋在仓促之中也使出了长春剑法,但此时因为惊慌,功力大打折扣,三个人尽全力与巨蛇斗在一起,直斗得难解难分。  只见场中一青一红一黄三条人影围绕着一条飞舞的赤蛇急速游斗,呼呼风响夹带凌厉的杀气,咻咻尖叫闪烁着火红的邪光,腥风扑面。  李慕秋在凌云之和韩山涛的支援下,终于摆脱了毒蛇的追击,这蛇一见三人果然有些道行,急切之间奈何不了它们,身形一转,倏忽朝后疾驰而去,与此同时,嘶叫一声似乎与同伙打招呼,通知它一起撤退,韩凌李三人岂能容它逃跑,三柄剑,三道寒光闪过,只听得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毒蛇冲天而起的身影在天空中一滞,缓缓地坠落下来,鲜红的血液从它的腹部流出,但这蛇极是顽强,它的身子方一落到地面,突然在草丛中迅速游走,此时见性道长才不失时机地祭起手中的青光剑朝毒蛇电射而去,只见一道紫色的闪电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噼啪一声击在巨蛇身上,瞬间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在空中弥漫,那条巨蛇鬼魅般的身影倏忽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另一条毒蛇在伊春霞与任小馨连手攻击下,也渐渐地不支,尤其是伊春霞使用了她的凤舞九天真诀,只见那凌厉无匹的天蚕朱绫朝空中呼啸而去,一股肃杀之气笼罩四野,使毒蛇无所遁形,那蛇毕竟非一般的蛇类,遭此攻击竟然能在千筠一发之机觅得一线生机,只见它巨大的身形突然一缩,竟然在片刻之间身子突然缩小了数倍,完成了它的缩骨妖法,那条如剑一般射出的朱绫紧贴着它的肚皮滑过,只是伤了它的皮肤,它滑溜无比,竟然以这种方式躲过伊春霞几乎从未失手的凤舞九天神技,但它也吓得不行,在草丛中四处乱蹿,不停地绕着圈游走,其逃跑速度之快丝毫也不亚于它的攻击速度,任凭伊任两位弟子如何追击都近不了它的身,如此两人一蛇相追多时,仍然没有结果,当这条蛇听了同类的叫声后,在任伊一愣神的功夫,迅速钻入一处幽深的草丛中,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这条毒蛇就要逃之夭夭,突然一条彩练从天而降,化为无数彩色的光芒,璀璨无比,势挟风雷,朝着毒蛇电射而至,那蛇惨嘶一声,喷溅出腥臭的血雨,在草地上蠕动了几下,身体渐渐地僵硬。  这场人与蛇之间的角逐至此结束,五名弟子以各自的功法合力战胜了飞天毒蛇,在这场险象环生的搏击中,幸好没有人受伤,两位师傅直到最后才出手,给这场人蛇争斗画上圆满的句号。  战斗结束,见性才含笑走到弟子们面前,赞道:“不错,你们的修为不低,表现也很顽强,与毒蛇的搏击中彼此配合得也天衣无缝,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们的战斗经验不足,在临敌争斗中,应变能力还有所欠缺,有待提高,如果再加磨炼,定然在不远的将来大有所成。”  浣霞仙子也说道:“众位弟子们,你们方才的表现不错,恭喜你们战胜鸡冠蛇,这种蛇最难对付,没有一定的修为与合作精神是战胜不了它们的,可见你们这几个人的确是我碧云观众多弟子中的佼佼者,我与见性师兄对你们表示祝贺。”  弟子们听了两位师傅的夸奖也也满心欢喜,但是口里不得不说些谦虚的话。  随后,三名男弟子把两条妖蛇的残骸收拾起来,以留做炼丹的材料,毕竟这种蛇妖尸骸是难得一见的宝贵药材。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十六章:艰难之旅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至傍晚时分,仍然没有发现萧峰的踪迹,这群人只好找到一个山洞住了下来,当然这里不比在碧云观,条件十分艰苦,他们找一些干草铺在地上,把随身的行囊打开拿出被褥铺在上面,正准备休息,还没有入睡,就听见嗡嗡之声不绝于耳,不久就感觉身上火辣辣地疼,见性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啪地一声打着,点燃火把,照亮洞内,只见幽暗的洞内三名弟子一个个抓头的抓头,搔腿的搔腿,嘴里不停地哼叫,而此时洞内不远处也传来两名女弟子的哼叫声和抱怨声,见性道人说道:“大家请稍安勿躁,不用恐慌,这些东西是蚊子。”他望着头顶上密密麻麻的飞虫,接着说道:“这些蚊子个头奇大,而且很毒,好在我早有准备,带了一些防止毒虫袭击的解药,现在就分发给大家。”  说完见性就从怀中掏出一只瓶子,打开来,一股芳香之气在空气中弥漫,韩山涛最是机灵,他闻言早已走到见性的面前,探头看着见性手中的瓶子,从打开的瓶口中看到瓶子里装着凝胶似的药物,见性道长从中倒出一些药物在韩山涛伸出的手中,韩山涛道一声:“谢谢师傅。”见性道:“不用谢我,既然大家有缘一起来这里,就应当彼此相互照应。”  说完,就招呼各人前来领药,吩咐大家把这药液涂在身上,就不必担心蚊子的侵袭,很快这药液就显奇效,洞中的蚊子越来越少了,嗡嗡之声也越来越微弱了,大家至此才能睡个安稳觉。  次日一早,他们起身,胡乱吃点东西就上路了,继续寻找萧峰,在这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古木参天,丛林密布,要想找到一个人是非常困难的,搜寻了一整天,他们除了收获一些猎物外没有发现萧峰的踪影。  至傍晚时分,他们不得不找到一处洞穴,借以安身,把这些捕获的猎物沾上盐巴在火上烤着吃。  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议论着如何才能找到萧峰,见性道人首先发言道:“明日早晨我与浣霞仙子各自御剑在空中寻找,其余的弟子结伴而行,这样安全一些,弟子们可以相互照应,兵分三路寻找机会也大一些,你们看这种办法可行否?”  浣霞仙子首先表示赞同:“师兄所言极是,我看就这么办吧,毕竟我与师兄两人可以独当一面,而你们这些年轻的弟子修为稍有不足,如果分开行动可能会遭逢不测,这里山高林密,野兽出没如常,不得不以安全为要,所以你们必须携手并肩而行,相互照应,在这深山密林中,到处是悬崖峭壁,不便于御物行空,只有我与师兄两人才可以御空而行,对于这样的安排,你们这些弟子中还有什么话要说,大家但说无妨,如果谁有更好的建议,我与见性师兄定当采纳。”  众弟子听了他们两人的话后,纷纷点头道:“我们听从两位师尊的安排,弟子们没有异议。”韩山涛却站起来说道:“两位师傅虑事周全,我们自然听命,只是如果三方其中有一方发现了萧峰的行踪,如何联系?另外如果三方都没有发现萧峰,到晚上的时候是否还要集合?如何报平安?又如何示警?这些事情我们都必须事先安排好,免得到时候联系不上。”  “韩贤侄与我不谋而合,这些事都是我接下来要告诉大家的,现在韩贤侄提了出来,说明韩贤侄办事周密,滴水不漏,擅长谋划,这正是我碧云观的人才啊。”见性站起身来大加表扬韩山涛。  韩山涛面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师傅夸奖,我能想到的大家可能都想到了,只是我先说了出来,没有什么值得表扬的。”  浣霞仙子也站起身来说道:“刚才见性师兄与韩师侄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大家还有什么好的意见要说?”  凌云之应声而出说道:“不管是发现了萧峰的踪迹还是出现了险情或是通知集合,都可以发出啸声,在坐的都具有一定的内力,发出的啸声大小各异,我们这些弟子们自然不能与两位师尊相提并论,所以如果出现以上情况,我们大家共同发出啸声报信,两位师尊自然会听到,而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其中一人发出的啸声都足以让我们听到,只是这啸声必须规定一下,发出什么样的啸声代表什么意思事先让大家熟悉一下才可。”  见性道长点头说道:“这位凌贤侄说得不错,就按他说的办,现在我来演示一下,这三种情况下发出的啸声。”  语毕,见性道人对这三种情况所要发出的啸声分别做了示范,大家记住了他的示范声音后,分三方行动。  按说这些人都是有一定的修为的,特别是见性道长与浣霞仙子,他们有一定的神识,以他们的修为,可以感知百里之内很细微的动静,也就是说他们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第六感观,这种感观通常被修真界称为神识,如果萧峰在一百里之内有什么大的动作他们都可以感知的,那么为什么到目前为止,他们仍没有发现萧峰的行踪呢?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说萧峰离他们太远了,他们感觉不到萧峰的存在,同理,萧峰随着修为的提升,神识也达到了较高的境界,特别是在戒指内寄存的灵狐的帮助下,萧峰的神识和灵力远远超过了同级别的修道者,他的神识不亚于见性道长与浣霞仙子,那么他为什么也不能感知见性道长与浣霞仙子一行呢?也是因为离得太远了,超过了他的神识范围。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十七章:猛雕巨蜥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这段时期除了练功狩猎外,还多了一项事务,他发现在这深山密林中有着取之不尽的珍贵药材,他想把这些药材采挖回去,以便将来回到碧云观时再把这些药材提炼成灵丹,为此萧峰花了不少的功夫。  就在见性道人一行来寻找他的这几天,萧峰在空闲之余都忙于这件事,好在他现在发现了戒指的另一项功能,那就是可以作为储藏空间了,萧峰把这些采集的药材全部储藏在戒指之内,自从发现了戒指的这项功能后,不管收藏什么都比之前方便得多了。  为了寻找更加珍贵的药材,萧峰不得不去那些险恶的高山狭谷陡壁悬崖中,他深知那些奇花异草,珍禽异兽大都隐藏在险要之处,那里的山更高林更密,悬崖更陡峭,甚至连飞鸟都难以逾越,萧峰也要设法攀登上去,那些地方自然不可以御剑而行,他只能靠攀爬,这也是见性道长等人找不到他的原因,他也不会知道为了寻找和迎救他,碧云观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这么多人心里牵系着他也出乎他的意料,至于见性道长,凌师兄,韩师兄和李师兄对他关心他会想到,但浣霞仙子和伊春霞任小馨这三个人也为了他不远千里,身涉险地来此迎救他可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如果知道有这么多人来找他,他也不会心安理得地做着自己的事,他也一定会设法与他们联系上。  萧峰连续几天都在深山采药,他已经收获了不少珍贵的药材,也猎获了不少的珍禽,至于妖兽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只,因为这些东西极其灵敏,一见势头不对早已逃之夭夭,萧峰把这些东西全部装入戒指空间,他心想有了这些药材将来回到碧云观借助宝葫芦不愁炼不出灵丹妙药,一想到这些,萧峰心里就乐滋滋地,他几乎有些贪得无厌,恨不能把这些寻常难得一见的药材全部采集一空,这里虽然险象环生,但宝物却也很丰富,他甚至庆幸被贬到这里来,如果不来这里一趟他就不会发现这么多宝藏,更不会得到玄叶祖师的天地混元一气功的下半卷秘诀,来这里不仅让他增长了见识,锻炼了体魄,提升了功力,而且得到了这许多珍贵药材,真可谓好处多多,虽然几次遇险也是值得的,想到这些萧峰心里也觉释然,他没有抱怨命运的不公,反而感谢上天的慷慨赐予,殊不知他所得到的这一切都是用生命做代价的。  这一天,萧峰又一次遇到险情,正当他在采集一棵处在悬岩边上的灵芝的时候,突然从林中飞出一只大雕,这只雕体形庞大,大得令人吃惊,萧峰不仅没有看过而且闻所未闻,只见它的翅膀伸开来足有两丈长,扇起的风浪飞沙走石,萧峰正在采摘这棵灵芝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旋风向他袭来,他迅速一缩身,躲在岩石之后,双手紧紧抓住岩石上的藤萝,抬起头来一看,我的老天!这么大的雕,尖锐的爪子象两只铁钩,一双血红的眼睛透着骇人的血红光芒,那老长的啄象一把尖刀。  萧峰看后不觉心里发怵,他努力打起精神,从腰间抽出惊龙剑,慢慢地从岩石后探出头来,方一出头,那雕就猛地扑过来,朝着萧峰的头就是一啄,萧峰又一次往后疾缩,那锋利的啄子啄在岩石上,火花四溅。  天啦!这是什么啄,竟然这般坚硬,比铁还硬,萧峰不禁失色。  经过两年的磨砺,萧峰面对危险比之从前要沉着得多,虽然遇到了这平生仅见的强敌,萧峰也不十分慌乱,他腾身而起,利剑迅速出手,朝着这只雕挥去,这雕虽然体形庞大,动作起来一点也不呆板,象一阵风一样迅速往后疾退,躲过萧峰凌厉一击,然后象一道黑色的闪电,向萧峰闪击而来,双爪疾探,直击萧峰的脑门,带着尖锐的风声,呼地一声,凌厉无匹。  萧峰一个空翻,不想他的背后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悬崖,他一个失控,突然向悬岩后直坠而下,在千筠一发之际,萧峰左手拼命在石壁上疾探,右手的惊龙剑直往岩壁上连插,借此顿住下坠的势头,终于他抓住了一条藤蔓,他死死地握住这条藤蔓,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但就在这生死关头,那只雕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立即俯冲而来,它贪婪而凶残的眼睛愈发红了,恨不能立即把萧峰连皮带骨吞了下去,萧峰看它扑来,忽地抓紧藤条,双足在石壁上一蹬,在半空中荡了开去,躲过巨雕的袭击,右手宝剑反身挥了出去,直击巨雕的头,那雕呼地一声,往上飞去,在萧峰的头顶上盘旋,不停地挥着利爪,作势扑击,借此消耗萧峰的体力,想待他筋疲力尽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  这雕极其狡猾,知道萧峰在石壁的藤条上不会支持多久,它不停地搔扰他,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待萧峰借助藤条快要爬到一棵大树上时,它就立即扑了过来,这样萧峰不得不腾身闪避。如此反复,那藤条发出咯吱吱的声响,眼看就要断了,萧峰不禁着起急来,这样僵持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即使不成为巨雕的口中餐也要掉下悬崖跌得粉身碎骨。  萧峰心里这个气呀,恨不能骂巨雕八辈子祖宗,这也未免太残忍了,此刻萧峰意识到这只雕是他平生遇到最狡猾最凶狠的大敌,他头脑里飞速思考着如何才能摆脱这只雕的袭击,如何才能死里逃生,眼睛四处打量着,突然他惊喜地发现在脚下不远处有一个洞口,他把藤条在手中缠了好几道,然后装着体力不支,扣紧藤条,顺着悬崖壁快速向下滑去。将要接近洞口的时候,巨雕似乎发现了他的企图,立即飞扑过来。萧峰迅速两足发力在石壁上一蹬,身子借助藤条在空中打着旋,一荡一荡地,没几下就荡到了巨雕的上空,他借着下坠之势,两脚疾速朝巨雕的背上踢去,这一踢足有千斤之力,巨雕受疼不过,惨叫一声,一个把持不住,庞大的身躯向下坠去。萧峰趁机落到洞口,钻了进去,哪知他方一钻入洞口,一股腥臭之气让他头晕目眩,他暗道一声我命休矣,才摆脱了巨雕的袭击,又遇到不知什么怪物,更惨的是这一次自己竟然是自投罗网。  随即,一个巨大的黑影朝萧峰蠕动过来,一双灯笼似的眼睛射出绿幽幽的冷光,随着黑影的接近,萧峰感觉呼吸不畅,脊背发凉,他悄悄地往后退去,身子紧贴着石壁,退到洞口就顿住身形,前面是恶兽,后面是悬崖,萧峰进退无路,左右为难,握剑的手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努力保持镇定,但还是两脚有些颤抖,紧贴着洞壁,做好殊死格斗的准备,他暗暗运起混元一气功,力贯剑身,口念咒语,那剑砰地一声祭起,带着尖锐的风声朝面前怪物疾射而去。  只听见一声暴响,那怪物发出惨烈的叫声,轰然倒毙。  萧峰从怀中掏出火折,啪地一声打着,借着一闪的光芒,他只看到黑糊糊的一团,他后悔没有把玄叶祖师洞府里的夜明珠拿来,此时让他两眼一抹黑,他警惕地转过身朝洞外望去,只见那只巨雕正朝这里飞来,看来它不打算放过自己,见此情形,萧峰从地上拾起一根干树枝,迅速朝洞里走去,回头望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用火折点燃树枝,走到怪物的面前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只巨大的蜴蜥。  这怪物虽然被惊龙剑贯穿,但仍然没有断气,犹在那里蠕动着,萧峰毫不客气地给它补上了一剑,终于它的身子瘫软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峰转身朝后看去,心想这只巨雕如果此时胆敢来犯,定叫它一剑毙命,与面前的怪物一样死得难看,刚才因为身在悬崖不好使用惊龙剑法,以至于让它险些把自己害死,现在情形不同了,惊龙剑可以随时引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十八章:恐怖树妖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持着火把继续朝幽深的洞里走去,这个洞奇大,越来越深,一眼望不到头,看来这是个天然的石洞,而不是这蜥蜴自己挖的巢穴,它只是寄居在这里的动物之一,说不定里面还会有其他的动物。  萧身提高警惕,目光四处打量,深恐遭到什么怪物的袭击,在这个深山里,萧峰学会了处处谨慎行事,随时都保持一颗应有的警惕心,在这险象环生的密林中,稍一不慎都会死于非命,这是残酷的森林法则教会了他保身的本能。  洞里越来越黑,不时传来一两声奇怪的叫声,象是青蛙的鼓噪,但没有青蛙的鸣叫声那么清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萧峰一边走着一边思忖道,突然眼前一黑,一阵风吹灭了手中的火把,紧接着一个软软的东西搭在自己的肩上,冰凉的感觉让萧峰一阵肉麻,他猛一用力,身子向左侧滑去,哪知那东西诡异绝伦,鬼魅般地搭上了他的肩头,紧紧地抠住他的肩胛骨,让他无所遁形。  萧峰疼痛难忍,面色煞白,心想难不成碰到了鬼,这东西怎么这么难缠,他立即提起右手的惊龙剑向背后砍去,希望摆脱对方的纠缠,哪知他的剑还没有砍出,脖子上又中一凉,突然一阵钻心的痛,让他差点晕了过去,渐渐地他感觉到呼吸困难,身体越来越疲软,体内的真气和血液快速流失。  在此关健时刻,耳际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子声音,“公子,挺住,一定要挺住,这是树妖,专吸食人和各种动物的肉体和血液,请抓紧手中的戒指维持头脑的清醒,并且借此恢复内力,保持丹田内最后一丝真气,努力挣脱魔手,才能脱困。”  这句话使萧峰听起来倍感亲切,如同濒死的人突然听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的福音,萧峰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握紧手中的戒指,渐渐地头脑清明起来,体内的真气鼓起,源源不断地奔流,瞬间流经四肢百脉,体力和真元迅速得到恢复,他大喝一声,腾空而起,右手惊龙剑以不可阻挡的气势向后砍去,只听得哗地一声脆响,那物被惊龙剑削去,萧峰只觉得身体突然间轻松起来,再也没有任何束缚了,他回头一看,只见一棵大树正伸展着奇异的树枝,在面前摇摇晃晃,说不出的诡异和妖冶,漫漫地蠕动着,有不少奇形怪状的树枝继续向自己伸展过来,他倏地往后一滑,一下子离开大树有一丈来远,哪知那树上的枝条竟然伸展自如,见风而长,很快又来到他的面前,萧峰大感骇然,这个妖树果然厉害,竟然伸缩自如,只见树身上挂着各种动物的腐尸和残骸,这些动物尸体干瘪得可怕,象树叶一样在树上摇晃,一个个狰狞可怖,显然它们都被树妖吸干了体内的血液和水分。  原来这棵大树是生长在洞外,但它的触角却伸到了洞内,萧峰不知不觉中快走出洞了,冷不防遭到这树妖的袭击,差点死于非命,萧峰再向后退去,远离树妖,目光里仍然有几分惊恐和慌乱,以他这两年来练就的胆量,仍然不免心惊胆战。  这树妖太恐怖了,它的行动出奇的诡异,令人防不胜防,萧峰瞪眼看着面前的树妖,鼻子里传来恶臭,这些都是那些树上挂着的腐尸上传来了。  洞外的风在呼呼地吹着,树枝随风起舞,舒展着妖冶的身姿,象是张牙舞爪的猛兽,不,比猛兽更凶猛,象是恶鬼,一只飞鸟从它的顶上越过,那只鸟眼看着就要飞离它的梢头,突然那树身形暴长,往上足足升高了两丈许,伸开的树梢瞬间凹了下去,现出一个血盆般的大口,把那只鸟圄囹吞枣地卷入口内,竟然连皮毛都不剩下。  看到这种骇人的场面,萧峰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树妖太令人恐怖了,简直有些匪夷所思,他想这树妖看起来象是无害的植物,实际上却是最为厉害的动物,它很擅长伪装,让人和动物难以注意到它的凶险,却又以最厉害的手段和最诡异的方式让对手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进入它的口中。  面对着这种天地不容的妖树,萧峰不禁怒火万丈,口念咒语,祭起惊龙剑,惊龙剑以排山倒海之势朝树妖轰然击去,蓝色的电芒一闪,树村迅速收缩,树身左右摇晃,粗大的树干上现出一个赫然的洞口。  那树妖受此一击,中剑处迅即焦黑,冒着黑烟,如遭雷殛,树枝摇晃不已,整个树身一下子崩塌,浓浓的汁液从洞口处流了下来,一股恶臭在空气中弥漫,令人恶心欲呕,头晕目眩,萧峰再也支持不住了,腹内翻江倒海,哇地一声连胆汁也差不多呕出来了。  这东西就是死也是这样令人恶心,随着汁液越流越多,这棵参天大树终于委顿于地,它狰狞的样子令人可恶,那些被它吸干了血液的动物的尸体四散开来,甩在地上支离破碎。萧峰愕然地望着地上积满的残肢断臂,如同地狱般的诡异恐怖,身体不由得有些发抖。  萧峰不敢再看下去了,把惊龙剑拿到洞外一处泉水边洗得干干净净,他可不想让这可恶的树妖玷污了他的宝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十九章:师徒欢会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做完这些事后,萧峰一脸厌恶地把衣服脱了下来,走到上游,在泉水中洗了个痛快的澡,把身上的污渍洗去,再把衣服洗干净。  萧峰在一场痛快淋漓的沐浴后,顿感神清气爽,精神振奋,他高高兴兴地长啸一声,不知什么时候起,每逢他开心的时候或是郁闷的时候,他都要对空长啸,或许因为太寂寞了,太憋闷了,唯有一啸才能一吐胸中块垒,使自己的心情得到缓解。  他不知道他这一声长啸惊动了正在苦苦寻找他的师傅见性和浣霞仙子,这一啸无异于向他们通报自己的行踪。  见性架着宝剑在幽冥谷的上空盘旋,他的眼睛望着下面四处搜寻,希望发现萧峰的踪迹,但他在天空中盘旋很久,仍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  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之中,除了与自己一同来的七个人外,应当只有萧峰了,所以他努力地寻找,只要发现有人活动的迹象,就会从天空中降落下来,仔细察看,可惜他始终没有发现一点有人活动的蛛丝马迹。  如此在天空中盘旋了约一个时辰,他快支持不住了,突然听见一阵长啸声,这声音一点也不象是野兽的叫声,抑扬顿挫,中气十足,一听就象是一个有着不凡道行的修士所发出的。  见性不禁大感疑惑,这是谁发出的啸声,可以肯定这声音不是自己与凌云之他们约好的接头暗号,难道这里除了萧峰与自己一行七人之外还会有其他的来客,他循着声音御剑快速行去,来到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慢慢地放慢飞行的速度,仔细察看地面上,终于他发现有一个人影正躺下溪涧边的石板上休息,他御剑从天空中缓缓降落,终于看清了这个人象是萧峰,他不禁大喜过望,总算找到了这小子,没想到自己一行七人苦苦找寻了他两天,这小子倒好,躺在这里闭目养神,悠闲自在,他大喊一声:“萧峰,好小子,你怎么在这里睡起觉来,我们找得你好苦。”  萧峰正迷迷糊糊地做着美梦,梦见了师妹正与自己在一起开心交谈,不想一阵吵闹声把他从梦中唤醒,他睁开朦胧的眼睛一看,原来是师傅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恍惚中他还以为是在做梦,揉了揉眼睛说道:“师傅真的是你吗,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说着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感觉到疼痛,抬头看到师傅正亲切地注视着自己,才相信这回是真的看见了师傅了,而不是在做梦,他立即站了起来,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内衣,他面色一红,立即从岩石上拾起晾得半干的衣服,慌慌张张地穿好,眼睛朝四下里一看,除了师傅外没有发现其他的人,他才稍安,走到师傅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对着他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平日里因为见性道人讨厌这种繁琐的礼节,毕竟师徒二人已有两年多没有见面了,两年内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莫说是看见了师傅,就是随便看到一个朋友内心都会激动,此刻一见到师傅,别提内心有多高兴,他这一激动自然而然地行起了跪拜礼,也不顾见性道人一贯的反对。  见性道人一脸笑容地把萧峰从地上拉起来,说道:“萧峰总算找到你了,你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保佑你平安无事,让我仔细看一看你,好小子,你不但没有死,而且还活得很滋润,不但没有瘦反而比之前使加壮实了,你这两年来是怎么度过的?”  萧峰答道:“师傅,一言难尽,待我慢慢告诉你,我来这里的时候,起初不适应,遇了几次险,战胜了不少猛兽,后来胆子慢慢大了,也不再感到害怕了,每日坚持练功,饿了就采摘山上的野果充饥,或是捕获猎物烧烤着吃,渴了就喝山中的泉水,倒也活得不赖,哦,师傅 我忘记了在这里我还结识了一位朋友,待会我给你引见。”  “什么,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你居然结识了朋友,莫不是妖精?”见性道人一脸迷惑地盯着萧峰的脸上看,怀疑他是不是中了邪或是生病了说糊话。  萧峰点了点头,一脸诚恳地道:“师傅,怪我没有说清楚,我这朋友既非人也非妖,更不是鬼,它是一只猴子,是这山中的猴王,他虽然是一只猴子却不比人笨,他很聪明能干,经常帮助我,你呆会看到它自然就明白了,我现在一时半刻也与你说不清。”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十章:仙子飘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师傅好不容易见面,心里激动不已,他有千言万语要与师傅说,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当见性问及这两年来萧峰的经历,萧峰淡然一笑,把这些年来的生活经历简略地告诉他,对于其间的千难万险,多次出生入死的经过他一笔带过,在他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饱受磨难的样子,多年的艰苦磨砺使他内心更加坚强。两年前稚气未脱的脸上此时更加成熟,更加冷静沉着,清纯的眼中更加深邃睿智,象黑夜的星辰,闪着幽深的光芒,除了更加深沉内敛和稳健以外,他的质朴仍然没有多少改变。  师徒二人正在聊得起劲的时候,突然看见天空中祥云缭绕,一个美貌不可方物的女子从天空中缓缓降落,萧峰心神迷醉,还以为是仙女下凡,立即朝天上顶礼膜拜道:“菩萨来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萧峰今日何幸之有,见到了师傅又见到了观世音菩萨。”  一边说道一边叩头不已。弄得见性在一旁哈哈大笑。  “师傅你为何对菩萨不恭,见了仙子也不磕头也不作揖,弟子给她行礼,你反倒笑话弟子。”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她是谁,不错,她的确是仙子,是浣霞仙子,但不是观世音菩萨。”萧峰闻言这才抬起头来看到浣霞仙子正笑盈盈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再次倒身下拜道:“师叔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免礼免礼,你平安无事就好。”说着浣霞仙走到萧峰的面前虚扶了一下他。  萧峰再三顿首道:“不知您怎么也来了,弟子何德何能敢惊动芳架。”  “萧峰,不必多礼,请站起来说话。”仙子和颜悦色地说道。  见性师傅在一旁解释说:“萧峰你不知道你被贬到这里来,牵系了多少人的心,大家都担心你的安危,仙子也是其中之一,除了仙子与我之外,还有你的凌师兄,韩师兄和李师兄也都来到了这里,除此之外仙子还把她的两个得意门生也带到这里来了,他们都是怀着一颗火热的心来这里搭救于你。”  “什么?凌师兄韩师兄和李师兄也来了吗?怎么不见他们?”  “他们几个另外走了一条道,不与我们同道,我们是兵分三路来找你的,此时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待我来长啸一声通知他们来这里吧。”  说完,见性道长扯开嗓子,运用浑厚的内力发出一串啸声。三声短三声长,这是事先他们约好的联系暗号,此啸声中气十足,雄浑无比,振得萧峰耳鼓发麻,果然他内功深厚,中气充沛,这一声狮子吼,声振四野,估计远在百里之外的人都会听到。  浣霞仙子此时也坐一颗巨石上,问萧峰这些年来怎么度过的,萧峰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三人一起坐谈了很久,仍然没见其余的弟子赶来,突然,耳际传来一声颤悠悠的长啸,紧接着又传来两声一长一声短的啸声。  见性与浣霞闻听,面色大变,二人几乎不约而同地道:“不好,他们出事了,我们得赶紧去迎救。”  语毕,见性就祭起宝剑,拉着萧峰一起登上那剑,凌空而去,浣霞仙子也驾权着自己特殊的法宝七彩绫腾空而去。  三个人乘坐两件法宝在天空中飞行。见性在天空中又发出两声长啸,不一会儿有两声长啸在远处呼应。  萧峰听这啸声有点象韩师兄的,也发出一声长啸,远处又传来略带惊喜的啸声,看来韩师兄已得知自己平安无事了,萧峰心想。  见性架御着宝剑加速朝声音的源头飞驰而去,浣霞仙子脚踏七彩锦绫仿佛驾着祥云一般,飘飘荡荡,宛然若仙,其飘行的速度一点也不比见性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十一章:身陷重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韩山涛等几名年轻的弟子与见性与浣霞仙子分手后,四处搜寻萧峰的踪迹,五个人在深山密林中结伴而行,这里没有路,荆棘丛生,凌云之和韩山涛在前面领路,他们用手中的剑开劈一条窄小的路,其余的人都跟随着他们慢慢前行。这样赶路不免行动迟缓,走了很长的时间也只是走了一小段路程。  韩山涛一脸的不耐地说道:“早知如此,就该抓紧修练御剑的技巧,若是我们大家御剑技巧纯熟也不用吃这许多苦头。  凌云之说道:“诸位都是碧云观出类拨萃的弟子,人人都会御剑,就是在下最不屑也会御剑行空,可惜我们的本领在这深山密林中使不上,只有望而兴叹的分,毕竟是初学御剑,没有见性道长与浣霞真人那么高深的御剑之术,要不然我们也会象他们一样御剑而行。”  凌云之话方说完,大家都表示同感,两名女弟子起先还坚持跋涉,不发一语,默默地承受着旅途的艰辛,时间久了也不免哎声叹气,大家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虽然这群人个个吃得了苦,受得了累,平日里练功也吃苦耐劳,但在这险恶的环境中也有些气馁。  头上是炎炎烈日,身上汗流浃背,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密林,虽然有浓密的树叶遮挡烈日,但这热气实在让人受不了,象火炉一般地炙烤着,让人闷热难当。  此时已是六月天气,六月天阳光毒辣,更使人受不了的是树丛中有许多蚊虫叮咬,这里的蚊虫个头奇大,毒性极强,只要被它咬了一口,身上立即长起一个老大的疱,又痛又痒,令人难受之极,这群弟子虽然坚强,但此时也不免有些沮丧,他们刚来时的兴致全部消失不见了,代之而来的是一脸的苦闷,空气也变得沉闷起来。  在这个时候,唯一能保持乐观的是韩山涛,他不停地讲着笑话,让人们偶尔发出笑声,忘记旅途的劳累和艰辛,他的声音就象是一曲浪漫的乐曲让人从郁闷中感到丝丝的慰藉,终于这群人还是克服了大自然的考验,冒着酷暑在密林中穿行。  正当他们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地跋涉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话语声,在这深山老林里除了他们之外居然还有其他的人,这让他们感到不可置信,这里一向被视为地狱,想不到还会有人在这里活动,这真是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凌云之伸出一指在嘴边嘘了一声,暗示大家要安静,他仔细地聆听了一会这声音约隐约现,但这群人都是优秀的修道者,他们的感知力都很敏锐,初具神识,很快他们就分辨出声音的来源,他们悄悄地接近那里,终于他们发现了在前面不远处现出了一个洞口,有两个黑影朝洞口内走去。  凌云之手一挥,领着这群人悄无声息地朝洞里摸去,尾随着这两个黑影,洞内光线幽暗,他们又不便点火把照明,担心暴露目标,只能摸黑往里潜行。  不知是谁踩动了一只瓶子,瓶子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显然这只瓶子是用来报警的机关,不小心被这群人中的一个踩动了,于是马上引来数道黑影朝他们逼近,只听得耳际风响,无数暗器朝他们投来,他们迅速闪避,同时挥舞手中的武器隔挡,哪知在洞内,由于地势狭隘,他们有些施展不开手脚,暗器象雨点般地朝他们投掷过来,他们有些顾此失彼。  眼看着就要吃大亏,凌云之大喊一声:“大家小心,赶紧撤退,逃离这是非之地。”  哪知他的话声未落,就有人中招了,听声音是李慕秋,李慕秋已经躲开了好几个暗镖的袭击,手中剑也抡起来不断地击落这些暗镖,但由于这洞内光线太暗,看不清这些象雪片一样飞舞暗镖,终于不小心中招,其他的人也受了轻微的擦伤,但李慕秋受伤较重,那镖钉在他的大腿处,又疼又痒,他哎哟一声:“不好,这暗器有毒,大家小心。”他的语音颤抖,突然扑通一声跌倒于地。  韩山涛眼疾手快,迅速闪过去把李慕秋抱了起来,往洞口处挪移。  与此同时,凌云之大喝道:“何方妖孽,暗中袭击大爷,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鼠辈,使用这种恶毒的伎俩来残害我等,我等与你往日无冤,今日无仇,为何要下此毒手?”  他的话声未落,又有几只暗器向他投掷过来,他迅速一闪身,躲过袭击,同时挥起手中的剑奔向发射暗器的角落里迅速劈去,对方身在暗处却十分的敏捷,他的剑还没有刺到,那黑影已然往左边闪去,凌云之气得哇哇大叫,突然两只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感到呼吸一窒,整个人象鸭子一样被人提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靠在他身边的伊春霞迅速抽出腰间的天蚕朱绫朝他身后的黑影扫去,那人闻到脑后生风,终于放下了凌云之,仓惶躲避。  凌云之脱离了钳制,猛吸一口气道一声:“多谢伊师妹。”然后举剑朝那个体形高大的黑影扑去,两人缠斗在一起,凌云之本就身手不凡,刚才在黑暗中顾此失彼,不小心吃了亏,此刻正一肚子气没处使,拼尽全力与这个人展开殊死搏斗,终于那人在他凌厉的攻势下渐渐不支,被他一剑洞穿了右臂,一声惨呼,那黑影仓惶逃遁。  凌云之准备乘胜追击,突然又钻出几个黑影朝凌云之围攻过来,其余的人也都陷入混战中,只听一个阴沉嘶哑的声音吼道:“把他们全都给我杀死,不留一个活口,既然他们发现了这处秘密所在就不能让他们逃脱。”  话音刚落,十几个黑影发起了猛烈的攻势,一时间刀光剑影闪动不已,一股腾腾的杀气在洞内弥漫,呼啸之声不绝于耳,饶是这群弟子艺高胆大也心惊肉跳,这群神秘的敌人身手不弱,其中还有两名很厉害的高手。  韩山涛把李慕秋送往洞外,找到一个不易为人觉察处藏匿起来,把身上的解毒丹拿出来,倒了两粒喂给他吃下后,转身迅速回到洞内,继续投入战斗。  碧云观四名弟子与这群狡猾的敌人缠斗在一起,一霎时,洞内呼喝声此起彼落,寒光闪烁,冷气逼人,只见刀光剑影闪烁不定,不时传来刀剑撞击的声音,有人惊呼有人惨叫。  与韩山涛对敌的人是一个瘦长体形的家伙,此人修为了得,与韩山涛战成平手,二人刀来剑往打得难解难分,约一百招过后,韩山涛的霹雳剑法使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对手渐渐不支,眼看就要落败,但这家伙仗着熟悉地形,几次从韩山涛的眼皮底下逃过,这洞内又暗道很多,韩山涛在追击对手的时候不小心坠落一处陷阱,好在他身手敏捷,反应极是迅速,人还没有落入陷阱的时候右手长剑一插顶在洞壁上,借这一顶之力制去了落下的势头,凌空一翻,又轻飘飘地返回到了地面,要不然落入陷阱,恐怕就难逃一死了,这陷阱里还不知埋藏了什么厉害的暗桩机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十二章:殊死格斗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韩山涛方一回到地面,继续打起精神与敌人展开殊死肉搏,这回,敌人又增加了帮手,韩山涛在三名敌人的合围下,渐渐地落于下风,好在这时任小馨加入了战斗,在她的帮助下,韩山涛渐渐地扳回劣势,很快这三名敌手在他们的连手攻击下,节节败退,凌云之与伊春霞连手对敌,他们面对的是五个敌人,其中有一名厉害的对手,其余四人功力稍差,他们的战况也差不多,双方相持不下,打得很是激烈,但是时间久了也难免体力不支。  凌云之忌惮敌人的援兵到来,尖啸一声,暗示大家撤退,他虚晃一招,带头朝洞外跑去,可敌人岂容他轻易脱逃,纷纷拦住他,几把寒森森的刀剑堵在他的面前,洞里本就狭窄,他一时冲撞不开,面对着敌人的纠缠,他使出了他的惊虹十三式剑法,招招凌厉无匹,一时间,剑气大盛,挟着风雷之势,朝敌人刮去。  对手似乎很忌惮他的这些诡异而凌厉的剑招,纷纷后退,他回头看了一眼伊春霞道声:“伊师妹快走。”然后转到她的身后,欲要掩护她撤退。  伊春霞回头望着与敌人战得难解难分的任小馨与韩山涛,有些犹豫不决,凌云之再次催促道:“伊师妹,快点走吧,他们一时无事,待我送走你后我再回头来支援他们。”  伊春霞说:“要走大家一起走,我不能只顾着自己逃跑。”  凌云之没奈何,摆摆头说:“伊师妹如此舍己为人,在下佩服之至。”说完回过头来,与伊春霞一起来到韩任两人身边,四个同门弟子抱成一团与敌人展开殊死肉搏,为了尽快摆脱敌人,他们都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战斗愈加激烈,此时十数个敌人围了过来,伊春霞一抖手中天蚕朱绫,娇咤一声,绫光大盛,一时间无数道光影上下翻飞,匹练般地耀眼,舞动起来带着呼呼的风响,令敌人眼花缭乱,很快就有两名功力稍弱的敌人在她的猛烈攻势下受伤,退出战阵。  与此同时,凌云之的惊虹十三式也使得滴水不漏,韩山涛的霹雳剑法也使得淋漓尽致,他们各展所能,与敌人周旋在一起,如此约打了一炷香的功夫,敌人中有五名人员败下阵来,其余的八个敌人仍然继续顽抗,这八名敌手修为不低,凌云之他们似乎一时间也奈何不了他们。为了尽快打败他们,伊春霞向凌韩任三人一点头把脸撇向洞外,暗示他们尽快把敌人引向洞口,三人心领神会,立即边打边退,终于敌人被他们漫漫地引向洞口处,但这股敌人似乎发现了他们的欲图,立即合力想把他们逼回洞内,但此时形势已不是他们所能左右得了的,眼看着越来越接近洞口,伊春霞大喝一声腾身跃出洞外,她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豪气陡长,在这里她可以充分发挥凤舞九天神功,其余的人都跟随她跃出洞外。  这群不知死活的敌人仍然如影随行地跟着他们来到洞外,这就不能怪伊春霞不客气了,只见她娇咤一声凌空而起,天蚕朱绫瞬间幻化成无数道凌厉的光影,括起火热的旋风,分明是一只发怒的火凤,向这群不知死活的敌人展开了不可阻挡的攻势,以雷霆万钧之势把这伙敌人瞬间击溃,面对着这惊天神功,他们一个个抱头鼠蹿。  韩山涛迅速跃出,对这伙苑如惊弓之鸟的敌人穷追不舍, 终于一个负伤的敌人被他生擒活捉了回来。他把这个人带到凌师兄他们面前,拎着他的脖子往地上一丢说道:“老实交待,你们是谁,来此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何要袭击我等。”  那人是一个面色黧黑的中年汉子,面对韩山涛的喝问,他闭上眼睛无动于衷。  韩山涛见他如此顽抗,啪地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剑指他的脸,喝道:“你竟然如此顽固不化,莫不是想自寻苦头,信不信我用剑剜下你这双昭子。”说着作势把剑尖往他的眼中刺去。那人浑身颤抖,双手举起来,做出要投降的架子,一只手突然伸向嘴边。  说时迟,那时快,凌云之啪地一脚踢开他的手,说道:“休在我面前使什么花招,想要自绝,没有那么容易。”  接着走上前把那人左手戴的一枚戒指脱了下来,拿在眼前一看,原来戒指上有一个小凸起物,凌云之按了一下这个凸起物,啪地一声戒指打开了,里面出现一颗药丸。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面竟然藏着剧毒药物,想必此人正准备自尽,看来他至死也不愿说出自己的组织和来此的目的。”凌云之摆了摆头说道。  韩山涛持剑逼视着那人冷然说道:“好,你既然不想活,我就成全你,但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我要一刀一刀地把你活剐了,你信不信。”  那人闻言,吓得面色煞白,但还是闭口不语,韩山涛本不会对他施行酷刑,只想吓唬他,但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很生气,大喝一声:“好,你既然充好汉,休怪小爷不客气了。”说着把锋利的剑在他的脸上划了一下,立即划出一道寸许长的血口,鲜血直流。  这人痛得哇哇直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里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既然落在你的手中,我全都告诉你。”  话音刚落,突然他的眼睛呆滞地瞪着左首,惊恐万状,体如筛糠,一道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掷在他的心窝,他惨呼一声倒于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凌云之等人亲眼目睹了此人在瞬息之间被人夺了性命,心里大感惊骇,是谁有这么大的本领,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取人性命于无形。  韩凌伊任四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朝着不远处那个草丛中奔去,但待他们走到那里一看,早没了偷袭者的踪影。  韩山涛感慨地说道:“此人在举手之间轻易取人性命,而且做得悄无声息,不给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可谓身手不凡,武功修为了得,看来此人与这个被他杀死的人是同伙,想必他不想让他暴露团伙的秘密,而故意杀人灭口,这团伙组织如此严密,权驾部署的手段如此残忍,真令人恐怖。”  “一定要追查出这伙人到底是谁,想不到这里还活动着这么一群神秘的人,他们显然不是正道人士,一定是某个邪恶的门派,我们今天既然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定不会坐视不管,为了伸张正义,为了天下苍生,我们都必须担起替天行道的责任。”凌云之振振有词地说道。  韩山涛说道:“凌师兄说的是,我们应当肩负起除魔卫道的责任,决不允许这伙歹徒继续为恶。”  任小馨也说道:“二位师兄所言不虚,我们先去禀报见性道长与家师,然后再行定夺。”  伊春霞说:“作为碧云观的弟子,我们定不会任这伙歹徒作恶多端,但师妹说得对,要想对付这伙歹徒还必须请示家师与见性道长,取得他们的支持,必要的时候还要向掌门真人请求派出援兵,要不然仅凭我们几个人恐怕难以成事。”  韩山涛说:“好吧,我们先去禀报两位师尊,然后再做计较。”说完他忽地一拍脑袋,道:“差点搞忘记了,李师兄还在这后山,不知他的伤势如何?是否醒来,待我去看一看。”说完就往后山跑去。  众人随他一起来到后山,只见李慕秋正扶着树朝他们走来,韩山涛大声喊道:“李师兄,你不要随意走动,这样对伤口不利,你的伤口有毒,如果活动会使毒性漫延,大大的不妙,快快停下来,待我来背你。”  李慕秋尴尬一笑道:“谢谢韩师弟关心,想我李慕秋真是给你们丢脸,没能制服敌人,反而受伤,成了你们的累赘,这要说出去岂不是笑话。”  凌云之道:“李师兄不要气馁,岂不闻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时的失利算不了什么,只要以后吸取教训,多加小心并且努力提高修为,就会免遭敌手,这次遇袭我们也不过是比你侥幸罢了。”  “谢谢凌师兄体谅和安慰。”李慕秋说道。随即低下头来,看来他对这次失利仍然耿耿于怀。  任小馨走上前去,劝说李慕秋坐下来,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只瓶子,倒出一些黑色的粉末,洒在李慕秋的伤口处,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条手绢,把李慕秋的伤口包扎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做着这一切,动作轻巧而细心,令李慕秋很感动,他感激地说:“谢谢任师妹,在下一个大男人还要你一个女子服侍,心里过意不去。”  “李师兄千万不要这么说,大家都是来自碧云观,彼此之间是同门师兄妹,应当互相照顾,患难与共才是,哪能说那些生分的话呢?”  她轻言细语,吐气如兰,巧笑嫣然的样子,看在李慕秋的眼内说不出的迷人,他心神一荡,目光里满是感激和温情的看着她。  任小馨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面色一红,站起身来,自我解嘲地笑道:“好了,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事就有劳你们两位了。”说着目光瞥了一下凌云之与韩山涛二人。  韩山涛走上前去俯身道:“李师兄,让我背你走吧。”  李慕秋说道:“不必劳烦师弟,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我自己能走。”  当着两位师妹的面,李慕秋不好意思让韩山涛背着走,他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负点小伤就让人背着走岂不有损他的英名,他固执地一瘸一拐地走着,坚持不肯让韩山涛背,韩山涛也不好强行背着他,只好随之任之。  李慕秋看大家耐着性子跟随着自己慢慢地走着,也不禁急了起来,他用手中的剑砍了一根树枝当拐杖使,咬着牙加快脚步。  大家看了他这样顽强也不免感动,李慕秋确实是个硬汉,凌云之要求背他也被他拒绝了,他努力地忍受腿上传来的剧疼,艰难地走着,好不容易走了约半个时辰,也没有走出多少路,但大家都愿意陪着他一起慢慢地走着,但不久后传来见性道长的长啸声啸声里包含着欣喜的意味,他们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啸声了,不言而喻,这是在第二次向他们报喜,萧峰行踪有着落了,而且萧峰也平安无事,大家在兴奋之余,不免暗暗庆幸。  韩山涛与凌云之立即呼应这啸声,两人先后发出长啸,声振四野,想必见性道长一定听到了,与之前的啸声不同,凌云之与韩山涛的啸声里还包含了报平安的成份,而第一次呼应见性道长时,他们发出的啸声含有报警的意思。  少倾,见性道长的回应啸声传来,而这一回见性道长的啸声仿佛离这里很近,想必他老人家担心这群弟子的安危,赶奔这里来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十三章:欢欣聚首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韩山涛与凌云之发出啸声不久,就见天空中飘着两人一剑,不用说,这两人分别是见性道长与萧峰,在他们的身后,一个清丽的女子立在七彩锦绫上御空飘然而来。  这群弟子们欢呼雀跃,一个个喜上眉梢。  伊春霞与任小馨欣喜地迎上前去,口里亲昵地喊着师傅。  三名男弟子则叫着萧峰的名字,奔跑过来。  见性道长放缓剑势,慢慢地停落地面,这三名男弟子赶紧跑了过来,争着拥抱着萧峰,纷纷说道:“师弟,你总算平安无事,真是老天保佑。”  大家张眼打量萧峰,韩山涛猛一拍萧峰的肩膀,说道:“好小子,这两年来,不仅没有憔悴,反而愈发壮实了,个头也长高了不少,没想到你这小子在这里倒过得悠闲自在,是什么原因让你活得这么滋润?”  萧峰笑嘻嘻道:“韩师兄,这叫做吉人自有福相,你不是善于看相占卜吗,对星相八卦之类的东西颇有研究,难道你就没有料到我会平安无事而且会因祸得福吗?”  “对于凡人的命,山人自有妙算,唯独你这小子的命,愚兄算不出来,你命中灾星和福星太多了,灾福相随,否极泰来,命相驳杂,令人看不清,象雾里看花似的。”韩山涛装模作样,大摇其头,一副算命先生的嘴脸。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令其余弟子哈哈大笑,见性道长也随他们一起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豪放,浣霞仙子面带微笑,笑得矜持,笑不露齿,典型的大家闺秀的风范,雍容华贵。两位女弟子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身边,象一对玉女一般,令人眼前一亮,仙子含笑接受众弟子的问候,见性对大家的问候,回以热情的致意。  萧峰的目光与伊春霞的目光在空中甫一接触,迅速移开,二人都有些尴尬,此前在碧云观比赛场中,二人拼得你死我活,这一刻却不期然地走到一起,而且这次伊春霞是作为迎救萧峰的特使之一,萧峰内心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而伊春霞也为能看到平安无事的萧峰暗自庆幸,要不然她将终生有愧于他,毕竟他是因为自己才罚到这里来的,虽然并非自己的本意,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蒙难的愧疚一直缠绕着她,现在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萧峰站在自己的面前,除了庆幸之外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少年目光明亮清澈,一看就是个心无诚府的人,样貌与两年前比起来更多了一层成熟的男人味,他的体形高挑而结实,面貌虽然谈不上俊美,但也颇为英俊,看起来象个书生模样,但举止神态却表现出豪爽大度,磊落不羁,颇有风度。  春霞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与他拼死相争,或许是为了师傅的面子,为了北水堂的荣誉,其间也不乏为了自己的出人头地,都说试场如赌场,每一个人都象赌红了眼睛的赌徒,六亲不认,如果叫伊春霞现在再与萧峰比试或许她做不到这点,因为这少年看起来太纯洁了,他身上没有一点俗气,仿佛天使般纯洁,用这样的语言来形容一个男孩子,伊春霞自己都觉得好笑。  萧峰的眼里,面前的女孩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她不仅长相清丽脱俗而且行为语言也保持一贯的矜持和高雅,都说什么样的师傅带出什么样的徒弟,这伊春霞与浣霞仙子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都有几分神似,但那个任小馨也是浣霞仙子的高足,她虽然也美丽,却与伊春霞有着迥然不同的气质,她的美如同一朵娇艳的桃花,而伊春霞的美却似出水芙蓉,清丽出尘,婉约有韵,楚楚动人,给人以仙子般的感受。  萧峰看了伊春霞几眼不免有些心旌摇动,正所谓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两人目光的几次交汇,碰撞出难以言喻的火花。  萧峰的生命历程中这已是他第二次怦然心动了,第一次怦然心动是那天师妹田敏儿送他来碧云观的那一刻,那时候他虽然不明白情为何物,但也有了青春的萌动,而这一次作为一名十八岁的少年,对情有了更深刻的体会,他心中对伊春霞油然而生的情意很快就被自己的良心谴责,除了田师妹之外,他绝不允许自己对其他的女孩子动情,这样做才能对得起田师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把敏儿当着自己将来的妻子,大有非她莫娶的决心。  接下来,韩山涛把五人遭到神秘人物袭击的事告诉了见性道长与浣霞仙子,二人听后大吃一惊,彼此目光对视了一下,“难道这里还来了魔教妖人不成?如果真是他们来了,那么他们来此何意图?”见性道长沉呤道。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魔教妖人居然距离我们如此之近,在这里无异于就在我们的眼皮底活动,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我看这件事还须禀报掌门师兄,等他召集各堂首座和护法长老们协商后,再行定夺。”浣霞仙子一脸慎重地说道。  “待我们侦查一下,确认对方到底是谁再回去禀报掌门师兄不迟,既然来到了这里,又发现了这伙来历不明的人的行踪,并且弟子们遭受了他们的袭击,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管,师妹,你认为我的意见如何?”见性道人直抒已见道。  “师兄说的不无道理,好吧,我们大家就去看一看这伙人到底是何方妖孽。”浣霞仙子表示赞同。  见性目视着韩山涛说道:“你们亲眼见到了那伙人钻进了一个洞穴?那个洞穴你是否还能找到?”  韩山涛立即秉道:“那洞穴就在这附近,我当然记得,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  “好,既然你知道,你不妨在前面带路,待我们一探,不管是虎穴还是狼窝我都要看一看究竟。”见性道长慷慨陈词。  浣霞仙子说:“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要去我跟你一起去,让弟子们都留下来,不要让他们再冒险了。”  “师傅,我要与你们一起去,我们已见识过对方的手段,不过尔尔,我怕的是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对师傅不利。”伊春霞在一旁插嘴说道。  韩山涛与凌李二人也都齐声说道:“是的,我们大家伙一同去,人多了就胜算多一些,否则容易陷入孤军奋战的危险之中。”  见性道长目光注视着李慕秋说道:“李道友,听韩道友说你在与敌争斗中受伤了,既然如此,我想你就不要与我们一起去了,你认为如何?”  李慕秋低下头来,面色一红,说道:“弟子一切听从师傅的安排。”  “但你一个人留下来我有些不放心,必须还留一个人照顾你。”见性道长目视着他被包扎的腿,亲切地说道。  “师傅,谢谢你的关心,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用不着别人的服侍,再说你们大家都去执行任务,我不能同你们一起去,本就有愧,如何还能拖你们的后腿呢,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而敌人却有很多,现在我不能去,本就人手不足,怎么还能再抽一个人留下来陪我的呢,且不说我能照顾自己,即使我的伤势再严重,我也能忍受,千万不要因为我一个人而坏了大事。”李慕秋一脸诚恳地说道。他似乎为自己不能去迎敌而感到深深地不安。  见性道长听他再三拒绝要人陪伴,也只好听之任之,把他安置在附近一处较为安全的山洞后,一行人开始了侦查行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十四章:再探魔窟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韩山涛与凌云之引路,其他的人跟在后面,大家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不敢弄出声响,以免敌人发觉。  走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果然发现了一个山洞,韩山涛想要闯进去,见性立即制止了他,对他说道:“你们方才与他们展开搏斗,现在又来到这里,还这么无所顾忌地往里硬撞,说不定敌人设下埋伏等我们钻呢,还是应当小心为妙,我看咱们不妨来个投石问路,先试探一下敌人是否设下什么埋伏。”  韩山涛马上恭敬地说:“还是师傅想得周到,我听师傅的。”  见性道长说道:“现在我只身一人先进去,你们等在洞口,如果里面没事,你们随后就来,如果万一里面出现了险情,你们就立即撤退。”  “这不行,我们不能把你一个人置于险地,要去大家一起去,大家有难同当,抱成一团,这样敌人就是强大,一时也奈何不了我们。”听了见性道长的话,萧峰立即出言表示反对,他心里很为师傅的安危担忧,他可不想师傅遭逢不测,师傅好不容易从牢中放出来,一出来就来这里营救自己,而上天保佑师傅与自己见面,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把师傅一人置于危险之地。  萧峰的话声方落,其他的弟子也纷纷表示赞同萧峰的意见,浣霞仙子也站出来说:“见性师兄,既然大家都不希望你只身冒险,我看这样吧,我们大家都陪你一起去,这样或许能共同抵敌,以免你一个人独臂难支。”  “好吧,既然大家的意见一致,我也不好再坚持了,你们大家都跟在我的身后,我在前面引路,万一发生险情有你们在后面策应我。”  说完他的目光在各人脸上巡视一遍,韩山涛挺身而出说道:“师傅,我方才来过这里,比你熟悉地形,我看还是我先进去吧,你不知道这里面机关重重,我先前险些中了敌人的招,由我在前面引路,大家一起跟随,这样会把危险减少到最低限度。”  “韩兄弟,你是好样的,好吧,就尊重你的意见,不过你可要千万小心,不要中了敌人的埋伏。”见性道长关切和感动之情溢于言表。  韩山涛道一声:“谢谢师傅关心,弟子谨遵告诫。”  语毕,就率先进入洞内,其他人次第而入,众人都事先准备了火折和松把,入洞后点燃各自手中的干松枝,漫漫地潜行,虽然有火把照明,里面还是很黑,幽深的洞内寂静无声,好象没有任何人与动物活动的痕迹,但是这群人一个个如临大敌,小心谨慎地前行,不会被这种伪装的假象所朦蔽,洞内随着越来越幽深,人人的心里越来越紧张,突然一声尖锐的啸声响起,紧接着无数道身影从黑暗中钻了出来,把萧峰等人包围起来,只听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大爷上一次侥幸让你逃脱,这回要你们插翅难逃,兄弟们,把他们全部消灭在这里,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的话音未落,无数个暗器朝萧峰他们投来,呼啸之声不绝于耳,什么石头,箭矢,铁弹,全都朝他们招呼过来。  见性道人一边用手中的剑磕飞这些暗器一边传令道:“大家按照东南西北方位站好,各守一方,不要让敌人靠近。”  四名碧云观的弟子与浣霞仙子一起听从见性的调令,列好阵式,一边用手中的兵器抡成一道光圈,扫落如雨而下的暗器,这些人站好阵式后,见性道人自己却脱离战团,首先发起猛烈的进攻,他瞅准刚才发号施令的那人方向,挥剑奔去,所谓擒贼先擒王,他想要一举擒获或者斩杀那个为首之人,他的身子尚未接近敌人,黑暗中数个人影朝他扑来,无数道利器照着他的周身砍来。  好一个艺高胆大的见性道长,私毫也不慌乱,他身形飘忽不定,从容应对,手中剑发出凌厉的寒光左冲右突,在这群强敌中游忍有余,突然他身形一挫,腾空而起,悬空贴在高高的洞壁上,象天神一般,手中剑剑光大盛,他口念法诀,那剑啪地一声祭起,朝着黑暗处电射而去,很快就有几声惨烈的呼声响起,几个黑影倒于地上,洞内虽然光线不明,在明灭的篝火照耀下,彼此看不清对方的面目,但是恐怖的气息依然笼罩整个石洞,见性道长一举杀灭了几个敌人,其余的敌人仍然不善罢干休,他们仍然不停地袭击着这群不速之客,看来他们至死也不想放过他们。  萧峰一看见性所使用的剑法,与自己所使用的惊龙剑法如出一辙,心下也感荣幸,今天总算亲眼看到了师傅亲自用剑,他这剑法虽然与自己的剑法是一样的,但在师傅的手里发挥出来的威力只在自己之上而不会在自己之下,要不是自己这两年来勤加修练,说不定远逊于他,就剑法的运用技巧来说,师傅的剑招比自己纯熟,但其功力不见得比自己深厚多少,试想如果是自己使用这剑招,相信在当今之世,没有几个人可以逃脱这凌厉一击,这些得感谢这些年来遇到的奇遇,若非如此,自己的功力怎堪与师傅相比,想到这些萧峰不免有些小小的得意,他大喝一声学着师傅的样子腾空而起,祭起手中的惊龙剑,运起惊龙剑法,剑气冲天,森寒之气笼罩整个石室。  一霎时,惊现数道寒光,金光耀目,暴响连连,那些躲在角落处的黑暗来不及呼喊一声就倒毙于地。  众人看到萧峰神剑扬威,带着凌厉无匹的冲天杀气,心中佩服之余不免谔然,萧峰是如何在短短的两年时间之内练就这盖世神功,人们不竟猜想他的功力进展如此神速一定是得到了什么奇遇,要不然以他这样的年龄是断不会有这样高深的道行。  见性道长也惊讶萧峰这神剑的威力,他不竟有些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落漠感慨,真是后生可畏呀,想不到自己的弟子竟然与自己的功力不相上下,照这样发展下去,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该退居山野了,他心里在欣慰之余不免有些英雄迟暮之惆怅,高兴的是自己的弟子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为自己争光了,气沮的是自己一手调教的弟子这么快就要超过自己,想自己含辛茹苦这么多年,勤加修炼,一日不辍,到头来居然马上就要落后于他,两相对比,萧峰的造化也太大了。  且不说见性内心的感慨,一旁的韩山涛与凌云之以及伊春霞都有士别三日当括目相看的感叹,而浣霞仙子更是惊奇于萧峰的神功几可与当世一流高手比肩,就是她本人也未必胜过他,这小子到底是得到什么奇遇,受到何方异人的指点,竟然在这两年之内功参造化。  萧峰如天神一般继续发挥他的惊龙剑技,那些躲在黑暗处的敌人一个个心惊胆战,有的抱头鼠蹿,有的瑟缩成一团,他的惊龙剑象长了眼睛一般,如影随行地在敌人中穿梭,只听见传来一声声惨嚎,不一会儿就倒成了一片。  这群原本猖狂之极的敌人到此时竟然象是案板上的肉,任随萧峰宰割,如杀鸡宰鹅一般,毫无还手之力,眼看着这群敌人就要在萧峰的凌厉剑阵下全军覆没,此时众人已停止了攻击,包括见性道长,全都聚精汇神地看萧峰一个人表演。  这场打斗竟然象砍柴伐木一样容易,当然见性与浣霞并非不如萧峰,只是萧峰的出招让他们惊愕,他们也想察看一下萧峰的功法和实力到底达到何种境界,见性吃惊地发现萧峰的修为至少达到了大成初期,而自己的修为也不过达到了大成中期,比他略高一畴,他不仅学会了自己教给他的惊龙剑法上部而且还学会了一些自己不曾教给他的诡异剑招,从其运剑的速度的技巧来说,与自己的惊龙剑法只在伯仲之间,只是其掌握惊龙剑的熟练程度比自己略为逊色。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十五章:幻影神功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且说萧峰正战犹酣,场中的打斗逞一面倒的趋势,这群敌人一个个象待宰的羔羊,任凭萧峰宰割,如此大规模的杀戮让萧峰都有些手软,正当他想停止攻击,留给剩下的敌人一线生机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小子,好能耐,居然片刻之间杀了我十几名弟子,老夫岂能容你继续猖狂下去,老夫纵横天下,打遍天下无敌手,今日倒要领教一下你这惊龙剑法。”  语音方落,从后面闪出一个中年文士,只见此人面貌清秀,儒雅风流,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其气度从容镇定,面对着这么多手下被人屠杀竟然还笑得起来,在这幽深阴暗的洞里,他如闭庭信步,在萧峰等人的面前踱来踱去,一边眼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萧峰等人,一副睥睨天下的气势。萧峰警惕地注视着此人,只见他折扇一收,道一声:“小子,出招吧,让本尊见识一下你的惊龙剑法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听了他的话,萧峰心下一惊,好犀利的目光,好过人的见识,居然认识我手中的剑,而且知道我使的是惊龙剑法,但他语气中的傲慢让萧峰很是不服,当即冷哼一声,说道:“阁下是何人,敢挡我惊龙剑,只怕我的剑招一出,你立马横尸当场。”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你小子吹牛也不怕闪了腰,慢说是什么惊龙剑法,再厉害的招式本尊也不放在眼内,有什么招式,你小子尽管使出来,如果连你也制服不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当这天下之主,万物之尊。”  萧峰听了这话倒没有什么反应,以为他不过是一位有点修为的狂傲之辈,但听在见性与浣霞仙子的耳中不免大吃一惊,此人难道是最近死灰复燃的魔教教主穆浩天,听说穆浩天至少七十余岁,但此人年龄看起来不过四十余岁,穆浩天年轻时就名满天下,十八岁的时候就成为魔教教主白眉尊者身边最为倚重的四大护法之一,后来在四大门派连手围剿下,白眉尊者身负重伤下落不明,而四大护法也都负伤而逃,其中一人就是穆浩天,近闻穆浩天重组魔教妖人,欲图一统天下,这次出山,他的功力倍长,修为大是精进,听说他这次出山锋芒毕露,首先挑战禅宗的掌门了尘大师,了尘大师一代天骄,功参造化,竟然重伤在他的掌下,不久含恨而逝,可见此人修为了得,其狂妄和嚣张令人侧目,而其手段之凶残令人胆寒。  见性一念及此,欲要问明他的来历,不想此时萧峰已祭起手中的惊龙剑,与他战在一起,惊龙剑势夹风雷,直朝中年文士电射而去,萧峰知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因此一出手就使用了看家本领,没有任何保留,想要一剑致命,一招就定出胜负,祭起惊龙剑后,他的双手在胸前不停地做着手势,口中念念有词,那剑随着他的手势在天空中不断地变化方向,其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然而,那中年文士此时人影消失不见,只见一道白色的光团象一阵风一样在空中鬼魅般地飘忽,那剑无论如何也近不了他的身,他此刻象是一个没有躯体的幽灵一般,或是象风象水一样无形,任凭那剑上下翻飞,左冲右突,都会失去攻击的目标,萧峰所有的功力与剑招如泥牛入海,消失于无形。  而对方在飘忽游走之际终于出手了,他的折扇猛地飞出,与那锋利的惊龙剑对撞,只听得“啪”地一声暴响,两件兵器都坠落于地。  那看似不堪一击的折扇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竟然丝毫无损,与惊龙剑对撞后,重新返回中年文士的手中,那中年文士缓缓地落于地面,他的身形潇洒自如。  此时大家才看清他的面目和体形,刚才在打斗中,无人能看到他的身体轮廓,这简直不是人,而是一个妖魔的化身,如果是人,他的血肉之躯如何躲得过闪电般的袭击。  见性与浣霞仙子两人不禁惊呼道:“幻影神功,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幻影神功,如此说来此人岂不是无人可以抵敌,方才他将那折扇随意一掷就击落了萧峰举世无双的惊龙剑,要知道萧峰这惊龙剑可是灌注了他所有的混元一气功,而他在弹指之间就轻而易举地将之击落,这是何等的功力,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萧峰一霎时变得面无人色,苍白的脸上满是沮丧,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全力施为抵不住他轻巧一击,倘若他要取自己的性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十六章:唇枪舌剑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至此,碧云观上下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那中年文士一边在场中旁若无人地来回踱步,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孺子可教也,只可惜投错了门,想那碧云观那一班老朽,定不会重视你,你不如跟我修行,我保你前途无量。”他竟然说服萧峰加入他的门下。  萧峰不以为然地问道:“我承认阁下的修为高我甚多,但想要我改换门庭,弃明投暗,背叛师门是妄想,我想阁下既然身负绝学,为何不仗此替天行道,与人为善,做一些有益于天下苍生的事,反而要逆天而行,昌行邪教,遗祸无穷。”  “好小子,你颇有修为,但却没有一点见识,你以为你们所谓的正派人士都是些善良之人?他们所做所为都是合乎天理顺应人心的?其实大谬,他们这些人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背后尽干些男盗女娼的勾当,我们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我们所作所为比起他们来要光明得多,所行即所欲,一点也不掩饰内心的欲望,享受天然之乐,人活于世,无非是为了及时行乐,人都是自私的,没有谁活在这世上是为了别人,除非自己的至亲知已。”  “你们这些邪恶之辈,干起坏事来明火执仗,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光明正大,依你的看法,强盗比小偷更有人性。”  “小伙子,就凭你这句话,证明你不笨,我们好比强盗,而你们好比小偷,你说强盗与小偷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小偷害人害在暗处,令人防不胜防,而强盗是可以防得了的,你说谁更可恶?”  萧峰闻言,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地钻入了他的圈套,面色一红,大是尴尬,心想这家伙可真狡猾,自己稍不留神就中了他的计,所谓言多必败,看来此话不虚,他再也不敢乱说了,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没有说我们是小偷,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你却牵强附会,强词夺理,故意编排我们,用心险恶,我不屑与你这种人争论,今日我不幸失败,我甘愿认输,但我碧云观人才济济,象我这等末流子弟败在你的手中并不可耻,你休要得意,如果你有胆量,不妨我们定下一个日期,决一死战,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这中年文士是何等精明之人,岂不明白萧峰的激将之法与缓兵之计,他的意思很明白,看着形势对己方不利,想要找借口脱身而去,故此定下什么决斗的日期,借机逃生。想到这些,中年文士朗声一笑道:“小子,不要在我的面前玩什么花招,你今天败在我的手中,还敢大言不渐地提什么条件,有本事,你们大家一齐上,把我打败了,你们就可以脱身,否则你们大家都得留下来,乖乖地听从我的处置。”  听了他狂妄而充满挑衅的话,一直保持沉默的见性道长与浣霞仙子再也沉不住气了,浣霞仙子冷哼一声,一脸轻蔑。  见性道长走到这个中年文士的面前说道:“阁下如此傲慢无礼,狂妄自大,我等即便赢不了你,也不能俯首就擒,拼命也要与你一搏。”  “好说好说,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中年文士大言不惭地说道。他的狂傲之气溢于言表,丝毫也不把见性道长放在眼里。  浣霞仙子平日里心高气傲,今日见此人如此托大,狂放不羁,心中气愤难平,走上前来说道:“阁下好大的口气,你想凭一己之力把我们全部捉拿,还要问一问我手中的七彩锦绫答应不答应。”  “你这女子是谁,在本尊的面前敢肆无忌惮,刚才你已见识过本尊的手段,难道你还有什么绝招不成,我本不屑与女子动手,也不想辣手摧花,既然你不服可以与大家一同上,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象阁下这么狂妄的人,本仙子还没见过,可见你厚颜无耻之极,我今日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资格在我等面前出言不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十七章:大鹏展翅(求收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象阁下这么狂妄的人,本仙子还没见过,可见你厚颜无耻之极,我今日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资格在我等面前出言不逊。”  浣霞仙子听他带着轻蔑与侮辱的话后,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吧,我们不必逞口舌之利,关健在手底下见真章,你们放马过来吧,我要让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服得心服口服。”中年文士胸有成竹地说道。  浣霞仙子闻言,再也不能容忍了,口念咒语,右手彩绫祭起,呼地一声朝中年文士电射而去,其声如裂帛,那条柔软的彩绫突然间变成钢铁一般坚硬,锐利无比,朝着中年文士扎去。  中年文士倏地腾身而起,身子在瞬间幻化成若有若无的光影。毫无疑问,这一次他又如法炮制,使用了幻影神功。  浣霞仙子的彩绫在空中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彩色光幕,把这中年文士紧紧地包围着,然而那道鬼魅般的身影象一阵风一样不可思议地在彩色光团中游移,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彩色光团与白色身影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角逐,仙子的彩绫如同一道道五彩斑斓的长虹,在天空中飘散开来,越来越密集。而中年文士的白色身影如同一朵白云穿行其间,越来越小,几乎看不见,二者泾渭分明,始终没有交集。  场面看起来很赏心悦目,但现场每一个人都紧张得差点停止呼吸,忽然浣霞仙子娇咤一声,那彩绫更加炽盛,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璀璨夺目,括起的风浪越来越炽热难当,瞬间洞内光芒万丈,通明如昼,热浪翻腾,周围那些功力稍低的魔教中人,纷纷闪避,他们再也在场中呆不住了,有的干脆跑到洞外去。  中年文士的白色身影也鬼魅般地瞬间消失在洞口,而那彩色的光团也很快追逐到洞外,所有的人都相跟着来到了洞外。  只见天空中彩色光团越来越盛,闪烁着刺目的光晕,而那白色的身影一会儿在它的包围之中,一会儿又游移到它的光圈之外,偶尔传来噼啪之声,震耳欲聋。突然那彩色光团幻化成千万道灿烂的霞光,而那白色的光影在霞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飘忽如风,俄而,那光彩夺目的霞光迅速汇集,变成一只彩凤,在天空中盘旋,巨大的翅膀扇动起来,其势不可挡,上下翻飞,张开的羽翼鼓起漫天的旋风,两只利爪伸展开来,挟带风雷之势,不停地闪击那若隐若现的白色光影。  那白色光影突然化身一只大鹏,巨大的翅膀,铺天盖地,霎时天昏天暗,日月无光,庞大的身躯俯冲而下,巨大的翅膀括起漫天的飓风,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彩凤扑来,括起的风浪飞沙走石。只听“啪”地一声轰鸣,彩凤哀鸣一声摇摇欲坠,紧接着几片羽毛从天空中飘散下来,场中传来唏噱声,伴随着失望的叹惜声,还有从魔教人群中发出的喝彩声。  见性大师面色凝重,目露忧虑之色,口中情不自禁地喊出:“师妹小心,这魔头使出的是大鹏展翅神功。”他一边说着,一边祭起手中的玄铁剑,只见那剑上青芒越来越盛,呼地一声冲天而起,朝着那只大鹏飞射而去,宛若一道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出一条蓝色的弧度,呼啸之声尖锐刺耳。  那大鹏瞬间收敛身形变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光影,在蓝色的光芒照应下化为虚无。  见性道长口念咒语,双手频频挥动,挥成奇怪的招式,那剑在他的指引下,扫东荡西,追南逐北,直刺那那团白色光影,那白色的光影游移不定,神出鬼没,象一阵风一样的在天空中飘荡。  见性大师“呔”地一声,加重双手的力道,他的全身真气集于一剑,天地混元一气功灌注剑身,蓝色的光芒,见风而长,剑气大盛,如长虹贯日一般,推向那白色的光影。  霎时,天空中蓝光如炽,白色的光影忽地一沉,化作一道青光朝蓝色的光团射去,两光相遇,砰地一声震天价响,令人耳鼓发麻。  刹那间,电闪雷鸣,天空中风雷阵阵,呼啸的狂风卷起落木在空中飘散,林中的鸟儿吓得惊慌失措,在空中四处奔逃。  两股光团争斗良久,渐渐地蓝色的光团变得暗淡起来,而那青色的光团越来越盛,漫天的青芒刺眼,笼罩四野。  见性道长面色凝重,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胸腔剧烈地起伏,呼呼地喘息不已,突然他脚下一个踉跄,立身不稳,痿顿于地,那道蓝色的光团终于消失不见,而那青色的光团也随即从天空中消逝。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十八章:宁死不屈(求收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中年文士现身当场,面带不屑之色,冷然说道:“天地混元一气功是你青云门不传之秘,其所聚真元最为纯正,是炼气者孜孜以求的秘术,倘若学得全功可以使肉身成为金刚不坏之体,可惜你没有学到家,而你所使的惊龙剑法也只得其真境之四五层,你虽身负这两大绝学,也只是一知半解,竟然也敢在我的面前拿出来献丑,玄叶老人与无心尊者若地下有灵,当不知作何感想,这两大绝学被你这个不屑之人糟蹋了。”  听了他语含讥讽的话,见性道长怒火中烧,然而此时他也力不从心,疲惫不堪,坐在地上连起身也不易,他瞪着一双怒火万丈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中年文士咬牙切齿地说道:“士可杀不可辱,老夫今日与你拼了。”  话方说完,他已努力挣扎着站起身来,提着玄铁剑,摇摇晃晃地朝中年文士走去,大有与他拼个鱼死网破的气势。  一旁的碧云观的弟子以及负伤的浣霞子都纷纷走到他的身边劝说他息怒,不要只顾着意气之争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萧峰尤其担忧师傅遇到不测,因而走上前去对师傅说:“师傅,请您息怒,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没有必要与这种人一般见识,他无非是仗着自己有些修为而故意激怒你,让你心血攻心,自损筋脉,显见他居心叵测,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这种人迟早要得到报应的,要雪恨不必在此一刻,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终有一天我们会向他讨回公道的。”  在众人的劝说下,见性道长才按捺住心头的怒火,没有再去找中年文士拼命,中年文士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切,笑道:“我欣赏你是个有骨气的男人,但我不赞同你这种不识时务的做派,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种人只一味地逞强好胜,明知技不如人,还要一争长短,岂不是自寻死路,所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你这种既不知人也不知己的人成不了神,也成不了佛,区区庸人一个,枉你修行这么多年。”  他一边说道一边伸出小拇指,轻蔑之态显露无遗,再一次点燃见性心头之火,他气得哇哇大叫,“气死我也”口吐鲜血,栽倒于地。  萧峰目睹着师傅遭受对方的重创后,又接连受到他的嘲弄气得晕死过去,再也不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了,他哗地一声抽出腰间的惊龙剑走上前去,剑指中年文士道:“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的恩师,你虽然功夫了得,我萧峰也不怯乎你,我今天就要替我师傅讨回公道,就是死我也要溅你一身的血。”  说完萧峰口中念念有词,惊龙剑再次祭起,呼啸一声朝中年文士飞去,这一回萧峰激于义愤,把全身的功力都使了出来,集于一剑,所有的真气灌注剑身,剑光大盛,森寒之气四射。  那中年文士面带惊疑之色,迅速化为一道光影消失在地面,空中传来他冷冽的声音:“小子,我念你是个可造之材,却不想你与你那师傅一样,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识时务,不通事体。”  萧峰一边手捏剑诀,一边气冲斗牛地回道:“你伤了我师傅也就罢了,你还仗势欺人,变本加厉,屡次三番侮辱我师傅,至使他晕倒在地,我岂能容你,我萧峰虽然不屑,但我也知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与你誓不两立。”  萧峰大义凛然的气慨,感动现场每一个人,即使是魔教中人也被萧峰的气势所震慑,只见惊龙剑剑光越来越盛,仿佛一团燃烧的蓝色火焰,呼啸着朝中年文士冲去,万丈剑光以凌厉的气势括起漫天狂风席卷而来,中年文士那化作白色的光影蹿上蹿下,飘忽不定,在蓝色的火焰追逐之下四处游移。  俄而,空中传来文士那慢条斯理的声音:“小子,你果然有些道行,你这惊龙剑技只在你师傅之上,不在他之下,只可惜你的功力稍差,火候不到,要不然我也难有胜算,今天看在你的面上,我且饶过他们,他日若有缘,你我重聚之日,我定设筵好生招待你,你拥有我圣教祖师无心尊者的功法,当为半个我圣教中人,故此,我不计较你的无礼,咱们后会有期。”  随着话音越来越飘忽,白色的光影越来越小,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十九章,劫后余生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众人仰望着天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此时魔教中人四散而去,正坐在见性道长身边照顾他的浣霞仙子叹了一口气,目光看着正要追击的萧峰道:“贤侄,算了,让他去吧,你现在就是去追也追不上他了,或许他说的是真的,不想伤害你,你何必还要自寻苦恼。”  一直静观事态的韩山涛和凌云之也走了过来,目光里对萧峰充满了敬意,韩山涛伸出大拇指说道:“萧峰,好样的,你真是我们兄弟的楷模。”  萧峰心情沉重地摇了摇头,说道:“韩师兄休要取笑,我连师傅的仇都不能报,还谈什么楷模。”  语毕,他走到师傅的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脸,一脸愧色地小声道:“师傅,对不起你,我没能为你报仇。”  良久,见性才漫漫地转醒,他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萧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打量四周,瞧着浣霞仙子,有气无力地问道:“师妹,你现在可好,伤势是否严重?”  浣霞仙子温婉一笑,道:“师兄,我不碍事的,方才吃了两颗疗伤灵丹,身体好了很多,我刚刚也给你也喂了两颗丹丸,你现在感觉如何?”  见性答道:“我身上的伤势倒无大碍,只是这口气咽不下去,想我碧云观享誉修真界八百余年,无与争锋,不想今日我等竟败在这个魔教妖人手中,真把我碧云观的声誉给丢尽了。”  “师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也有份,但我们也不能这样自责,这一次虽然我们受挫了,但来日方长,不信我们碧云观没有人能制服他,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更有强中手,你也不用气馁,一时的受挫对我们碧云观来说没有多大的损失。”  浣霞仙子温言软语地劝慰见性道长多时,见性道长才慢慢地情绪有所好转。他的目光四移,转过头来问道:“那个妖人怎么走了?”  “萧峰为你出头,刚祭起手中的惊龙剑,那妖人化作一条白影逃遁,边逃边说出许多莫明其妙的话。”浣霞仙子略为解释道。  见性点了点头说道:“想不到这妖人竟然如此善待峰儿,看来他想在你身上打什么主意,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峰儿,你可明白”他的目光严肃地注视着萧峰说道。  萧峰恭恭敬敬地道:“弟子谨遵师傅教诲,决不会上他的当。”  见性这才点点头问道:“峰儿,你现在感觉如何?伤势不重吧?”  萧峰答道:“师傅,我无大碍,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已,可惜我没有为师傅讨回公道,愧对师傅。”  “峰儿,为师尚且不能对付那个妖人,你又何必自责。”见性道人心灰意懒地说道。  萧峰见他一脸落漠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提打斗的事,撇开话题说道:“师傅我们走吧,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辰,我还要为你引见我在这里结识的一个朋友呢。”  韩山涛在一旁听了他的话,莫明其妙,赶紧走上前来摸了一下萧峰的额头问道:“萧峰,你莫不是脑袋受了什么伤而说胡话,在这深山密林之中除了我们之外何来朋友之说?”  萧峰一本正经地道:“韩师兄休要多疑,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跟我一同去看望我那朋友。”  见性与浣霞仙子对视了一眼,二者会心一笑,似乎心领神会,对萧峰的话没有质疑。  浣霞仙子莞尔一笑说道:“好吧,客随主便,萧峰是主,我们大家都是客人,既然来到这里,我们大家免不了要叨扰一番,也借此见一见萧峰的朋友。”  萧峰也笑着说:“只是本人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自然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招待各位,望大家海涵。”  见性情绪也不免受到了感染,笑骂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得油嘴滑舌,快快在前面领路,休要哆嗦。”  萧峰吐了吐舌头,忙道:“弟子遵命。”语毕,就规规矩矩的在前面引路。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章:共话心声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领着一行人径直往自己的洞府走去,还没有到洞口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一只体形粗胀长着一对白眉的猴子在那里走来走去,那猴子看到萧峰回来了,后面跟着这么多的陌生人,它满腹狐疑地望着这群人,神态愕然,没有象往日一样见到萧峰就亲昵地迎上来。  萧峰笑着道:“猴兄,怎么了,是不是对我带回这么多人大吃一惊?”  那猴子听了他的话,仿佛理解他的意思,立即点头“吱吱”地叫了两声。  韩山涛到此时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说道:“萧峰,你这小子说给我们引见一位朋友,难不成这位朋友就是它?”  萧峰点了点头说:“不错,就是它,我倒是希望你能与它交上朋友,就不知它乐意不乐意接受,与它交上朋友可是你的福气。”  韩山涛嘴角一撇,不以为然地笑道:“你这小子又在故弄玄虚,象我这样高雅的人与一只猴子交朋友还算是我的福气,此话怎讲?我若与它交上了朋友还是高攀了不成?”  那猴子仿佛听懂了韩山涛不屑之意,冲着他龇牙咧嘴地叫了两声,样子很是凶恶。  韩山涛也不免有些惶恐,生怕它要袭击自己,立即躲到萧峰的身后,口内连忙说道:“猴兄,千万不要生气,我刚才是说的玩笑话,一点也没有轻蔑你的意思。”  那猴子听了他的话,方才息怒,脸上神色有所缓和。  萧峰说:“我说的话,你偏不相信,现在总算明白了我所言不虚吧,这猴兄极为通灵,你如果在它的面前表现不恭、小心它摘下你有眼不识泰山的珠子。”  韩山涛瑟缩着说道:“好了,好了,不用再说了,我知道它的厉害,今后再也不敢冒犯它了。  两名女弟子见韩山涛那副熊样,也不禁笑出声来,其他的人也不免好奇地注视着那猴子。  萧峰正要答话,看到师傅与浣霞仙子二人正注视着他,他不好意思地说道:“两位师尊,弟子只顾着与韩师兄调侃,倒忘记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猴兄的来历,这猴兄乃这山中之猴王,它有数百年的修行,通人性解人意,颇有些神通,我来这里不久就认识了它,它经常给我帮衬,我与它结下了不解之缘,在这深山密林中,他就象是我的兄弟一般,时常跟随着我,帮我做很多的事,而且它的手下猴子猴孙还给我送来许多野果,呆会我让你们品尝一下它们送给我的野果,保证味道鲜美,让你们胃口大开。”  见性点了点头说道:“我早就说过,你这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不其然,这猴子乃下界灵种,你能与它结识是你的造化,它一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福分。”  萧身讪笑道“师傅所言极是。”  他心想师傅他老人家可是太敏锐了,千万不能泄露自己在猴王带领下探索玄叶祖师洞府的事,如果有人知道了那个洞府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说不定会引发天下大乱,从而也把不远处的碧云观搅得不得安宁,一旦得知那个洞府里不仅有天下至尊修道秘芨而且还有数不清的财宝,那些利欲熏心的人还不趋之若鹜,到时候自己岂不是要成为千古罪人,不仅使玄叶祖师的在天之灵不得安宁,而且还会造成天下大乱,并给碧云观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这结果可就是大大的不妙,萧峰暗自打定主义,无论如何也不能泄露半点消息,就是师傅也不能告诉。 萧峰一念及此,再也不提与猴王一起去玄叶祖师洞府里的事,他与猴王打着手势介绍师傅一行人后,猴王叫了几声,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转身离去了。  萧峰领着这群人进入自己的洞府,说是洞府是好听点,其实这里只能算得是狗窝,洞内只有八尺见方的面积,这群人来这里就显得狭窄拥挤了,他们纷纷坐上萧峰搬来的凳子,萧峰从自己编织的萝框拿出许多果品摆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这些桌凳也是萧峰自己伐木做的。  这群人一边品尝着萧峰捧来的果子,一边赞不绝口,议论纷纷,并且不时地发问萧峰这些年来是怎么过的。  萧峰看着他们好奇而探究的样子,高高兴兴地告诉他们自己这些年的离奇经历。  他述说中一点也看不出他的悲观情绪,仿佛被贬到这里不是来受罪的,是让他来度假的,他的豁达和乐观的人生态度让大家深受感动,特别是两位女弟子,自打一进入石洞,就目光时里凝满了悲悯和同情,看萧峰的眼神也充满了怜悯,而作为当事人的萧峰却一点也没有悲观的情绪,这种豁达的人生处事态度让两名女弟子油然而生敬意,当然其他的人看到萧峰长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内心也很同情,并且为萧峰感到屈辱和不平,尤其是伊春霞,本来内心就对萧峰有愧,现在看到萧峰象野人一般生活在这样险恶的环境里,内心除了惭愧和不安外,还有同情怜悯自责,百般滋味在心头缠绕,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没想到因为那场与萧峰的比试,给萧峰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因为自己的受伤而引发了解碧云观上层的震怒,因而把萧峰贬到这等寒荒之地,可以想象这两年来萧峰一定吃尽了苦头,过着野人一般的生活,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在这里苦苦支撑下来,如果不是有顽强的毅力和非凡的适应能力以及极好的运气,萧峰岂能活到现在,这是冥冥之中上苍的眷顾,这是老天不忍看到一个善良无辜的少年饱受非人的折磨凄惨地死去,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这神明啊,就应当保佑这样的少年,伊春霞思绪如潮,感慨良多,她内心除了对萧峰充满同情之外还多了几许敬意。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零一章:共话心声(二)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对着这群师友侃侃而谈,不是忆苦而是以一种乐观的态度和风趣的语言讲述一段离奇的经历,他身上仿佛有一种不可战胜的力量和永不屈服的精神,他是天使,是谪仙,是上天派来拯救人类的先驱者,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行弗乱其所也。’诚如是,孟圣人的话就是说的象萧峰一样的人,他大义凛然,无所畏惧,努力进取,勇往直前,他忍辱负重,宅心仁厚,侠肝义胆,豪气干云,义盖云天。  这群人听得如痴如醉,在萧峰平淡的讲述中,他们能想象出萧峰这两年多来所受到的各种考验和辛酸,他作为一个神奇的传说,进驻人们的心中,他平凡,然而他又伟大,他可怜,然而他并不可悲,他哭过,他笑过,然而他从没屈服过,他苦过,他甜过,然而他却把苦涩和辛酸深深地埋藏在内心,从不向外人昭示,以取得别人的同情和怜悯,他就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是一个永不屈从命运摆布的倔强小子,非常之人,超世之杰,诸般神灵,九界妖孽,都不能使他低下高贵的头来,慨然有逸世之风,飘然有神仙之骨,淬体炼魂,修身养性,淡泊于尘世之际,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非仙即神。  听了萧峰的讲述后,在坐者无不动容,浣霞仙子感慨地说道:“萧峰这两年多来,真难为你了,就是因为你蒙冤受贬,被贬到这寒荒之地,我才心内不安,为你们鸣不平,请求掌门师兄允许我带着春霞与小馨二人来此迎救于你,你之被贬虽不是我的意思,但毕竟你是因为春霞才受贬的,我良心不安,当初没有为你仗义执言,今天我才同见性师兄一起来到这里,希望迎你回去,以减我的良心不安。”  浣霞仙子说到这里,看着伊春霞说道:“春霞,快来拜见你的萧师兄。”  伊春霞听了师傅的话,赶紧站起身来,施施然走到萧峰的面前,腼腆地朝萧峰一笑,抱拳施礼道:“萧师兄,师妹伊春霞这厢有礼了。”  萧峰也赶紧站起身来,对着伊春霞抱拳回礼道:“伊师妹不必多礼,萧峰感谢你们师徒不远千里来此险地迎救于我。”  “师兄是因为我而受此不平待遇,我岂能坐视不管,我只恨我来得太迟了,让师兄受了两年的大罪,我心有愧,日后当设法报答。”伊春霞一脸诚意地说道。  “师妹休要自责,我被贬来这里,与你无关,全怪我当初不该下手太重,让你受伤不浅,以至于让掌门师伯责怪我。”萧峰笑道。  “萧师兄被贬,我难辞其咎,我伊春霞恩怨分明,岂能不知,师兄休要谦虚。”  “不管怎么说,伊师妹以及在坐的各位来这里迎救我,我萧峰感激不尽,这里没有酒,我以这山中的泉水代酒,佐以这些野果野味,以表敬意。”  语毕,萧峰从萝框里拿出几块熏肉以及八个竹筒子,另外再取出一个大葫芦,把里面清澈的泉水倒到这些竹筒子里,递到这些人手中,一一敬了起来。  性格开朗随和的见性师傅与浣霞仙子也随大家一同站立起来,共同喝了竹筒了里的水,大家以水代酒喝得不亦乐乎。  此时李慕秋也在坐,自魔教妖人走后,韩山涛就把李慕秋接了回来,与大家在一起。  萧峰方才忙于回答众人的话,没有仔细看李慕秋,现在见他面容憔悴,面现痛苦之色,关心地问道:“李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  李慕秋方要答话,任小馨插嘴道:“李师兄在与魔教妖人对敌的时候不幸受伤,他的伤势不轻,想必很痛苦。”  萧峰道:“原来如此,都怪我粗心大意,没有注意到李师兄受伤了,我这里有一些疗伤用的珍贵草药,只是我这里没有炼丹器具,不能提炼成丹丸,呆会我把这些草药熬成汤,拿给李师兄喝,相信对李师兄的伤势会有所疗效,不知李师兄伤在何处,是否有大碍。”  “谢谢萧师弟关心,我的伤口在腿上,来此之前已服下了两颗疗伤金丹,现在好多了,并无大碍,请萧师弟不必为我担心。”  萧峰正要答话,凌云之接口道:“李师兄已服下了任师妹的疗伤金丹,相信不久就会痊愈的,萧师弟不用费心,我这里也有一些金丹,呆会拿给李师兄吃。”  “如此甚好,大家吃吃这肉,看味道如何,这是我猎获的黑熊熊掌,可惜盐巴不够,要不然味道更加鲜美。”  言罢,萧峰举起剑把那整块熊掌切开,以便大家分食。  伊春霞笑道:“幸好我来的时候从家里带来了一些食盐,现在正可以用上。”言罢,从随身的包裹时掏出一个小包,再拿出一只竹筒,把包打开,把里面的盐倒在竹筒里,从葫芦里到出一些水在筒子中,搅拌后摆在大家的面前。  于是这些人一人抓起一块肉,沾上盐水,撕咬着吃,大家吃了一口后,纷纷表示味道鲜美,真是难得一见的佳肴。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零二章:重返师门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用过餐后,萧峰他们就离开了这个山洞,他把所有须要的东西,装入戒指空间之内,包括这两年来所采的药物和所猎获的兽骸,还有从玄叶祖师那里拿来的一些财宝,当然他只是从那里拿来一小部分,以备不时之需,这些事他当然要瞒过所有的人,他可不想惹火烧身。  在离开这个居住了两年之久的山洞时,萧峰心情复杂,有些不舍,有些留恋,毕竟这里留下了他两年的青春记忆,这里留下了许多欢乐和辛酸,在这里他与白猴亲密相处,亲如兄弟,白猴与他一起经常在这里开心交流,一起享受鲜果与野味,这里虽然简陋却也有几许浪漫和原始的风味。  萧峰走的时候,正想去告别猴王,没想到猴王颇为通灵,仿佛知道他要离开似的,带着所属千余只猴子聚集在萧峰的门前,它们手中捧着许多鲜艳的野果,但它们的脸上都充满了忧伤之色,显然他们不想萧峰离开它们,场面虽隆重但一点也不热闹,失去了往日欢乐的气氛,让人产生一种生离死别之感,说不出的悲凉。  猴子们驻足在萧峰的面前,由猴王率领着,依序走上前来,把手里的野果放于萧峰的面前,然后对着他吱吱地叫了两声,这些猴子脸上似乎流露出不舍的情怀。  萧峰眼望着这种动人的场面,眼内酸酸的,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抓住猴王的手说道:“猴兄,我们就要分手了,谢谢你带这么多手下来为我送行,谢谢你带了这么多的礼物给我,谢谢你近两年来对我的关照,令我感激涕零,我萧峰无以为报,今天只好把这些剩余的烤肉送给你,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些灵芝草,也一并送给你,希望你多加保重,我有机会还会来看望你的。”说完,萧峰竟然流出几颗眼泪。  猴王看了,也深受感动,他不停地点头,嘴里吱吱唔唔地说着无人能听懂的话。  但萧峰能猜测到它的深意,他说:“猴兄,临别之际,我有千言万语要告诉你,可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我只能祝你吉祥如意,再见了,猴兄,我们后会有期。”  说着萧身当胸一抱拳,对着猴王敬了一个礼,口里道:“猴兄,多谢你这两来的多方关照,我萧峰一定铭记在心,永远不会忘记猴兄的恩德。”  在萧峰的心里,还想说猴兄感谢你带我去玄叶长老的石室,让我得到天下无双的神功秘籍,但他此时不方便说。  见性大师与浣霞仙子看到这动人的场面,也不禁大受感动,见性虽然心里也很沉重,为萧峰与猴王的友谊感动欣慰,为他们的离别感到心酸,但他还是装着轻松的样子说道:“萧峰,你来到这里浑然变成了一个美猴王,你看这么多猴子对你俯首贴耳,你在这里活得倒也风光,做不了人主却做了一个猴王,不也是一种幸事。”  萧峰说道:“师傅,您老人家说笑了,我不是猴王,我只是猴王的朋友,不过这种朋友胜于兄弟,不知这个猴王兄弟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离开的,率领这么多兄弟来为我送别饯行。”  一旁的韩山涛马上接口道:“想必你们兄弟灵犀相通吧,你要走它自然有所感应,要不然如何有如此壮观的场面。”  萧峰说道:“是的,好朋友之间心灵是相通的。”  他们议论了一会,与猴王及众多猴子告别,各人拿上一些猴子们送的野果,奔上了回家的路。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的话题仍然脱不了那个猴王及其所率领的猴队,萧峰把结识猴王的经过告诉他们,韩山涛露出羡慕的样子说道:“萧师就是有福,这样的好事怎么被你遇上了,我若是也结识这样一位灵物该有多好。”  “万物自有其主,不可强求,一切皆因缘,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岂能勉强。”浣霞仙子感慨地说道。  韩山涛恭敬地回道:“仙子师尊所言极是,我即使有这份心也没有那缘分,我如今总算明白了,人各有命,物顺自然,红运来了挡也挡不住,灾难当头,吉人自有福相,贵人相助,老天保佑,穷者达,达者穷,天道难测,实非常人可以料知。”  “韩师弟,我可要叫一声韩老夫子了,之乎者也的,让我摸不着头脑了,你真能诌。”凌云之在一旁听了他的话不免发笑,故意调侃道。两名女弟子在一旁掩袖发笑。  萧峰终于结束了在幽冥谷流放的生活,与见性道长等人一起回到了碧云观,他又恢复了碧云观弟子的身份。  回到家后,萧峰找出那宝葫芦,把那些从幽冥谷带回的草药放入其中,开始炼丹,当然做这些事的时候萧峰是不会让他人知道的,萧峰除了炼丹外其他的时间就是坚持修炼混元一气功,他的上部基本上炼完了,现在着手修炼下部的混元一气功。  在他回到碧云观的时候,受到了众多兄弟的迎接,他虽然是一个犯罪之身被释放回来,但是在很多人的眼里他是无过的,很多人都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这其中有他的那七位兄弟,韩山涛,李慕秋,凌云之是不用说的,此外还有张欣武,钟兴民,古应芬等人,他们一个个为萧峰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感到难过,现在萧峰终于回来了,大家心里都很高兴,他们纷纷来看望萧峰,在这段时期里,萧峰也疲于应酬,好不容易过了数日后,萧峰的门前才安静下来,这样他才可以安心修炼和炼制灵丹了。  在此期间,萧峰还去看过万胜丹师一回,万胜也对萧峰的被贬表示同情,为了安抚一下萧峰,万胜把炼丹的中级丹术教给了萧峰,此前他只教给了萧峰一些炼制普通丹药的技术,萧峰完全是凭借宝葫芦才炼成了高纯度的灵丹,现在有了制作灵丹的技术,加之之前在玄叶老祖密室里得到的金丹要略,二者加以融合,使萧峰的炼丹术达到了一种全新的境界。  萧峰把从幽冥谷采来的珍贵药材送给万胜一些,万胜看到这些宝贵的药材后,双眼发光,手捻着山羊胡子不住口地赞叹不己。  象他这样终年迷于收集药材,沉迷炼丹的人,平生最看重的就是这些来之不易的宝贵药材,现在萧峰一下子给他送了许多,他内心自然激动,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恨不能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为了回报萧峰,他把炼制灵丹技术传授给了萧峰,这里面包含了中级丹师所具有的制丹技巧,这在以前,萧峰是不敢想象的。  万胜此人不象是见性道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对自己无益的事他是不会去做的,也不乐意助人,他收萧峰为徒是因为看中了他的勤奋和对药材的种植有一定的经验,能帮上他的忙,因而才把他收为门下弟子,他平日里对自己的制丹技术极为保守,从不外传,对萧峰也是如此,故此萧峰在跟随他三年的学徒生涯中也没有学到他多少丹术,只是学到一些初浅入门的制药之术。  在这一门中,共分十一层境界,第一:药徒,第二:初级药师,第三:中级药师,第四:高级药师,第五:初级丹师,第六:中级丹师,第七:高级丹师,第八:丹尊,第九:丹圣,第十:丹神,第十一:丹仙。  萧峰现在所学的只是初级丹师和中级丹师所具有的制丹技术,除此之外他还从玄叶老祖留下的宝典中学会了一些金丹的制作技巧,所谓金丹只有级别达到高级丹师的修士才会制作,他对这些知识领悟力很强,经过一个余月的学习就基本掌握了,他现在借助宝葫芦制出的丹药实际上已达到了高级丹师所制出的丹药质量,这样他就可以得到更高级别的高纯度的丹丸。  他除了留下一部分丹丸给自己吃外,还送了两瓶丹丸给见性师傅,见性师傅吃了几颗他送来的丹丸后,赞不绝口,他很惊讶萧峰竟具有如此高的制丹技巧,从此他对萧峰寄托更多的厚望,他鼓励萧峰不断地参研,将来不仅成为剑道之尊而且还成为丹神丹仙一类的人物。  萧峰也深受鼓励,决心更加努力地学习制丹技术,将来更好地报答他的殷勤厚望。  见性道长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的确是一位可造之材,不仅在法术上进步很快,在制丹技术上也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萧峰说:“谢谢师傅的鼓励,弟子一定谨遵教诲,发奋努力,为师傅争光。”  见性哈哈大笑道:“有徒如此,夫复何求。”  此后萧峰更加勤奋努力,在学习炼丹之余,他也不荒废功法,每日里坚持打坐练气,继续修炼混元一气功下卷,在丹药的促进下,他的功力倍长,大有一日千里之效,萧峰不由感叹,这灵丹就是好,吃过后,体内的真元得到充分的滋养,运用起来也得心应手,且这灵丹不仅能强身健体,濡养筋脉,滋补真元,而且还有帮助功力增长之效。  萧峰就这样过上了忙碌而充实的日子。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功力突飞猛进,让他尝到了修炼的甜头后,他更加努力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零三章:新的任务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见性道长与浣霞仙子一返回碧云观,就立即向掌门玄真道长禀报在幽冥谷发现魔教妖人活动的情况,并把与魔教妖人对敌的前后经过告诉玄真。  玄真道长听后大吃一惊,拍案而起道:“这股妖孽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活动到我们的眼皮底下,真是猖狂之极,不知他们到底有何阴谋,此事若不查清,我等如芒刺在背,日夜不得安宁,事不迟疑,我现在就必须召集护法长老以及各堂堂主举行会议,商量对策,见性,浣霞,你们俩此次行动收获不小,获得了魔教等人活动的重要线索,并且在这次行动中表现不错,勇敢顽强。我决定重重奖赏你们,浣霞仙子奖励太极符一卷,见性将功赎罪,恢复职务及名誉,继续担任护法长老,萧峰在此次行动中也有重大立功表现,也将功抵罪,既往不咎,接纳为我碧云观的弟子,继续深造,他在上一次比试中取得的成绩仍然有效,载入书册,以示表彰。”  见性与浣霞道完谢后,告辞出来。  当天晚上就参加会议,在会上,掌门玄真道长向在坐的各个管事通报了魔教妖人在幽冥谷活动的情形。  大家听后不免吃惊,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表示决不允许这伙妖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为所欲为,大会一致通过派出精英弟子前去侦查,待掌握了魔教妖人活动规律和真实目的后,再发动精兵前去剿灭。  掌门师兄最后对这次行动做了安排,他说因为萧峰在上次行动中有立功表现,决定既往不咎,并且给予鼓励,让他再次与其余数名弟子一起返回幽冥谷,因为他在那里生活了两年之久,熟悉环境及地形,可以充分发挥他的作用,于是接下来玄真对这次行动的人选做了公告,这些人都纷纷表示赞同,会议的议程就这样定下来了。  萧峰奉碧云观掌门玄真道长之命,重返幽冥谷。与他同行的还有韩山涛,凌云之,伊春霞,张振武,任小馨,李慕秋,赦春霖,曾珊珊,付瑶珠。  除了张振武萧峰素不相识外,其他的人不是萧峰的熟人就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郝春霖与曾珊珊与萧峰有过一面之缘,或者说萧峰见过此二人,对此二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是郝春霖与曾珊珊对萧峰并不认识,后来听说过他的名字,是因为萧峰被贬到幽冥谷而在碧云观传得沸沸扬扬,但也仅只听说过他的传闻,而不曾认识他。  另一个人张振武,萧峰就更不认识他了,他与萧峰的七个兄弟中的张欣武名字上只差一个字,却丝毫与张欣武没有半点关系,恰恰是这个萧峰不认识的人在上一次总决赛中一举夺魁,技压群雄,成为碧云观一千余名年轻弟子中首屈一指的人物,关于这个消息,萧峰是从幽冥谷回到碧云观后才听说的,那个上代掌门人玄清子遗留下来的至宝六合镜就是被他所得,他被玄真道长任命为此次行动的带头大哥,萧峰等人都要听从他的指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零四章:奉命出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做好准备工作后,一行人即刻动身前往幽冥谷,这次他们都是御剑而行,萧峰也很久没有御剑了,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站在剑上摇摇晃晃,后来镇定心神认真驾权起来,慢慢地有所好转,但比起其他人来,他还不够熟练,御剑的速度也有点跟不上来,大家只好放慢速度将就着他,萧峰有些难堪,对大家说:“真不好意思,我拖累了你们了,还请你们原谅。”  伊春霞说道:“你是此次行动的关健人物,没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到那里后,我们大家还要仰仗你很多。”  萧峰腼腆地一笑道:“在下无能,何言仰仗,只要大家不以我为不屑,我就千恩万谢了。”  “萧师弟,休要谦虚,我听说上次你们与魔教妖人对敌,还是因为你救了大家一命,由此可知,你不仅不是无能,而且还是很有些修为的,到时候希望你继续发挥你的所长,保我们大家平安。”张振武一脸真诚地对萧峰说道。  萧峰赶紧回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尽了我一点微薄之力而已,我有何能力保得大家平安,何况上次行动中还有见性师傅与浣霞仙子同行,他们的修为高出我甚多,我的末流之技难以望其项背,那次行动中他们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和贡献,我只不过托庇于他们,才得以侥幸脱离危险,张师兄如此说令我汗颜。”  “萧师弟你也不用谦虚了,上次与魔教妖人对敌,我们都是亲历者,亲眼看到你的神功大法,虽说你不能战胜那个魔头,但你也表现不俗,让敌人不敢小视。”韩山涛在一旁赞赏道。  萧峰听了他的话,欲要再说什么,韩山涛发言道:“萧师弟,不要再谦逊了,我等都亲眼见到你的绝世神功,若非你我等至今还陷入妖人之手,不得脱困,你之功劳不言而喻,然而掌门师伯没有给你应有的奖励,我等都为你不平,你又何必再三推诿自己的功劳,你这样心地无私的人是我平生仅见。”  伊春霞在一旁听了他的话,也点了点头说:“韩师兄所言不虚,萧师兄的确是一个光明磊落心地坦诚的谦谦君子而且还是一位身负绝学的高士。”  萧峰道:“你们过喻了,我萧峰能做一个平凡的人就算不错了。”  “你的确平凡,但你平凡中也锋芒毕露,踏实中也坚毅果断,与你相比,我们大家才显得平凡。”凌云之也颇有感触地说道。  萧峰听了这些人的话,内心深处也很受鼓舞,他淡淡地一笑:“谢谢你们的恭维,但与你们相比,我萧峰还有很多不足,你们都是些英才,而我只不过有些幸运罢了,勉强被拉到你们的阵团中凑数,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耻笑我才是,现在别忙着给我戴高帽子,所谓欲扬先抑而你们却反其道而行之,欲抑先扬,把我捧得高然后再让我惨兮兮地跌了下来。”  “萧师弟这样说话就有点不识好歹了,我们大家高看你是出自真心,你如何说我们居心不良。”韩山涛摇头晃脑地责怪道。  萧峰作了个鬼脸,顽皮地一笑道:“开玩笑,兄弟莫要当真。”  “这样还差不多,别不识抬举。”韩山涛一本正经地教训道。  萧峰挥手作势要打他,突然重心不稳,身子一个摇晃差点从剑上掉了下来,一旁的伊春霞忙拉了萧峰一把,把他的身形稳住,口里温婉地说道:“萧师兄小心,不要再分神了。”  她吐气如兰,目光温柔得能流出水来,这个平日里冷傲不苟言笑的女子,陡然温婉一笑如春风拂过大地,在萧峰的心中荡起温馨的涟漪,萧峰不禁有些心旌摇动,他的目光与伊春霞的目光在空中交集,迅速闪开,彼此都有些面红耳赤。  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已经是萧峰的第三次了。萧峰不禁想起田敏儿师妹,脑海中浮现一个清丽迷人的女子,与面前的女子有几分相似,她们同样是美貌不可方物的女子,令人看了一眼后就很难忘怀,但不同的时,面前的女子含蓄而静美,而记忆中的女子却是青春而亮丽,活泼而充满灵气,两种不同的气质却有着同样不可抗拒的魅力。萧峰不禁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怪自己这么多情,田师妹的着落还没弄清,就对面前的女子产生莫名的情愫,这可不行,我可不能背叛师妹,在我的心目中她才是天下最美的女子,才是自己未来相伴一生的人,岂能朝秦暮楚,见异思迁。萧峰一边思念着田敏儿,一边努力地把伊春霞从脑海里摒弃。  太阳冉冉升起,朝霞映红了半边天,阳光下雾气缭绕,给这茂盛的林子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行人御剑来到幽冥谷的上空,在一处地势比较平坦的谷中落了下来,下来后大家先吃了一些干粮,虽然都是修道者,但还没有达到辟谷的境界,还是需要食物的。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零五章:六合镜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稍事休息后,继续出发,由萧峰与韩山涛带路,一起朝魔教妖人活动的山洞走去,快走到洞口的时候,张振武提醒大家注意安静,不要惊动了魔教妖人,大家小心谨慎的放漫步伐,朝洞口摸索而去,洞里漆黑一团,大家又不便使用照明用的火把之类的东西,以免暴露目标。就这样在洞里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洞里越来越幽深。  突然一阵冷风括来,无数的暗器嗤嗤嗤地投射过来,萧峰惊呼一声:“大家小心。”他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惊龙剑拨打着这些暗器,惊龙剑不停地挥舞着,在面前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圈,只听见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其余的人也各自凭着自己手中的武器拨打着暗器,或是躲闪,在这漆黑的洞里,大家都摸黑与敌人周旋,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萧峰不久前经历过这样的战斗场面,这回有经验了,赶快找到一处暗角,避开暗器的攻击,一边提醒大家各自分散,尽量隐藏身子。  与此同时,张振武也通知大家千万小心,各自找到掩体,保全性命要紧。  在这种时候,人人都保持高度的警惕,好在这群弟子都是久经考验的斗士,他们一个个机警异常,躲过了敌人的突然袭击。  不一会儿,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声音:“兄弟们把这群该死的入侵者全部消灭光,不要留一个活口。”  随之,又是噼里啪啦的声响,无数暗器劈面而来,碧云观的弟子们一个个全力抵挡闪避,但还是有人中了敌人的暗镖,发出痛呼。  萧峰听得真切,痛呼声就从自己的身边传来,他迅速移动到对方身边把那人拉到一处暗角,以免他再次受到伤害。  这人忍着剧痛发出重重喘息声,洞内黑乎乎地,什么也看不见,不便给他处理伤口,萧峰把他转移到安全地带,继续转身投入战斗。  既然敌人已经发现了己方的行踪就没有必要再在黑暗中摸索了,这样敌暗我明反而不好,萧峰赶紧从怀内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照明用的松枝,用火折点燃后左手举起,右手持着惊龙剑朝里面勇敢地冲去。  这回有了松枝的照明,萧峰胆子大了,再也不怕敌人的袭击,他机警的眼睛四处扫视着,在忽闪忽闪的松火照明下,只见十数个黑影躲在暗角,不停地投掷着暗器。  萧峰举起剑朝这些黑影鬼魅般地扑去,他一连拨开好几个暗器,终于接近了黑暗中的敌人,惊龙剑及时出手,很快就传来几声惨呼,两名敌人倒在他的剑下,其余的敌人一边逃跑一边回头向他继续投掷暗器。  萧峰奋勇当先,一边追逐敌人,一边躲避着朝他投来的暗器,他的身形忽左忽右地在洞内疾奔,手中的惊龙剑在火光的映照下发出森寒的光芒。  与此同时,其他的碧云观弟子也各自拿着照明用的火把,朝着洞内挺进。敌人仍然负隅顽抗,躲在暗处不停地投掷梭标石头之类的各种暗器,不过这时情形比之前好了很多,大家都可以分辩出敌人所在的方向,心底的恐慌已大为减少,这群弟子仗着武艺高强,修为厉害,纷纷朝敌人反击。  战斗形势急转直下,原先还依仗地形熟悉,暗中偷袭的敌人再也嚣张不起来了,现在轮到他们逃避了。  碧云观的兄弟姐妹们勇往直前,各逞所能,与敌人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不时有敌人倒于剑下,惨呼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突然先前那个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兄弟们,执行第二套方案。”  话声方落,只听‘呼’地一声,一条火龙滚滚而来,其势迅猛无匹,霎时间热浪翻滚,火光腾腾,噼啪作响,霎时,洞内通明如昼,一会儿又浓烟滚滚,呛人的浓烟让人睁不开眼睛,弟子们呼吸越来越困难,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浓烈,灼热的气流炙烤得人身上火辣辣地疼,恐怖的气息笼罩洞内。  敌人太狡猾凶残了,竟然使用火攻,眼看这群弟子就要化为灰烬,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候,张振武举起手中的一个奇形怪状的镜子,照着这火光,那燃烧的火龙象一股泉水般地朝着镜子中涌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宝贝,竟有如此神奇,远处隔岸观火的敌人胆战心惊,一个个张大惊恐的目光瞧着这张古镜,面色煞白。  除了张振武外,碧云观的弟子们也都惊讶地看着这张古朴的镜子,不知这宝物还有这样神奇的功用。  短暂的沉寂过后,张振武口念咒语,左手持镜,右手做着奇怪的手势,然后往前一推,只见那镜中被吸入的火龙,呼地一声铺天盖地地朝敌人狂泻而去,敌人惊慌失措,疯狂逃蹿,但那火龙象长了眼睛似地朝着敌人穷追不舍,火势迅猛,很快就追上了敌人,几名魔教妖人在烈火的焚烧下,惨不忍睹,四肢抽搐,在地上滚了几下就瞬间化为灰烬。  这火太过猛烈了,这场面太过恐怖了,几名女弟子看到这种惨绝人寰的场面,把脸撇开,不忍看。张振武直到把附近所有的敌人全部烧死后才停止了火攻。  原来那个古镜名叫六合镜,有诸般神奇,不仅能避水火还能收水火以为己用,还可当照妖镜使用,使百邪不侵,百毒不浸,一镜在手妖魔胆寒,避之惟恐不及。  现场诸位看到这古镜的神奇功能后,无不惊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零六章:变异妖兽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张振武带着这群碧云观弟子从容入洞,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什么抵挡了。但是随着洞里越来越深,一股阴森之气愈加浓烈,萧峰只觉身上冷飕飕的,如入冰窖一般。  方才一伙人受到火的炙烤,现在又跌入冰窖,一热一冷,寒之极,热之盛,如果换作常人早已支持不住了,可这些人都是优秀的修道者,他们的体质有异于常人,因而能够抵挡住这忽冷忽热的袭击。  随着往里越走越深,洞内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仿佛到达了北极冰川,人人冷得直打哆嗦,此时正是八月天气,正值秋季,本来这些弟子们身上的衣服就穿得少,现在更加难以御寒,嘴里呼出的气都形成了浓浓雾气,仿佛人人都成了吞云吐雾的妖魔,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下,这群人还是坚持走下去。  忽地一个白色的光影朝他们扑来,这白色的光团来得太快了,呼吸之间就来到了面前,它锋利的爪子,铁勾一般地挠了过来,这群年轻的弟子发出惊呼声,全神戒备的萧峰眼疾手快,手中惊龙剑迅速祭起,呼啸一声朝怪物射去,只见寒光一闪,那怪物应声落地。  大家走上前一看,原来是一只雪貂,显然这只雪貂是魔教妖人训养的宠兽,大家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再也不敢疏忽大意了,保持警惕往前慢慢地走去,突然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尖锐刺耳,随即一只火红的似蛇非蛇似鳄非鳄的东西朝他们游来,这怪物体形奇大,通体鲜艳如火,伸缩的火舌下露出尖利的牙齿,它长长的身体不停地在洞壁上击打着,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在示威似的。  轰然的声音敲击着弟子们的神经,如果不是身经百战,见多识广的人就要被它的凌厉的气势所击垮。  此时两件兵刃以雷霆万钧之势射去,走在前面的萧峰与伊春霞同时出手,一剑一绫,两道闪电朝怪物直射而去,那怪物异常敏捷,它庞大的体形突然蜷缩起来,竖起尾巴疯狂摇摆,只听啪啪两声脆响,一剑一绫同时被扫落于地。  这把剑萧峰可是灌注了本身混元一气功射出的,足足用了八层的功力,而伊春霞所射出的天蚕朱绫也用了九层的功力,没想到这怪物却在间不容发之际,同时抵住了两件惊天神器,此物也太厉害了。  张振武看到萧峰与伊春霞没有得手,越众而出,从腰间抽出一把墨绿色的剑,口念咒语,将之祭起,只听呼地一声,一道绿芒迅速朝怪物电闪而去,怪物巨大的身形仍然蜷缩着,两只尾巴在周身不停地摆动着,守护身体的要害部分,竟然带着铜铃般的响声。难道它是一条响尾蛇,但是它的头又象是鳄鱼,张振武射出的剑仍然没有击中它的身体,‘当’地一声,墨剑被击落于地,他愣了一会神,一脸的失望,招一招手,把剑收了回来。  萧峰与伊春霞也各自招回自己的兵刃。  眼看着三位顶尖高手无功而返,韩山涛站了出来说道:“此怪物厉害无匹,是吾平生仅见,千万不要让它有反噬的机会,大家不停地袭扰它,待我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收拾它。”  听了他的话,三名女弟子不觉笑了起来,心想有什么妙招你早该使出来了,何必要说这些大话欺人。  韩山涛听了她们的嗤笑,不觉面红耳赤,呐呐地辩护道:“你们莫要以为我在吹牛,我一定会想出一个妙招来对付此怪物。”  凌云之也在一旁笑道:“等你想出什么妙招,我们大家都要葬身这怪物的腹中了。”  他边说边祭起手中的剑,朝怪物击去,怪物刚刚抬起头又缩了下去,仍然是竖起尾巴摇摆护体,同样凌云之的剑也被击落,凌云之收回剑。  其他的人各逞技能不停地击打怪物,果真不给怪物喘息的机会,就这样大家轮翻攻击,虽然伤不了怪物,却也不给它抬头的机会,如此反复,十个人轮番攻击也累得气喘吁吁。  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如果等大家筋疲力尽的时候,怪物一旦发动攻击,那形势可就大为不妙了。  当此万分危急之时,韩山涛突然一拍脑袋道:“有了有了,我知道这怪物叫鳄蛇,是鳄鱼与响尾蛇杂交而生的孽种,它最怕火了,只要用火攻就可以杀死它,张师兄,你何不用六合镜发动火攻?”  张振武听了他的话猛然醒悟,心道真是笨到了家,手中有这件法宝,却不懂得利用,他自责了一回,从怀中再次拿出六合镜,照着怪物,口念咒语,嗤地一声,喷出一条火龙朝怪物呼啸而去。  那怪物陡地一惊,再也不敢呆在现场了,哧溜一声,猛地往前游去,它虽然体形粗大,但游动起来象一阵风一样的快,只听呼啦之声不绝于耳,那怪物很快消失在大家的眼前,它似乎被火舌烧伤,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嘶鸣,空气中传来焦臭味,大家尾随着怪物追去,不久看到眼前惊现一处深潭,想必怪物就是钻进这口深潭之中的。  此时洞内依然寒冷,这口潭肯定是寒潭,但怪物既然是蛇与鳄杂交的孽障,也应当怕泠,可它却在这么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并且出来伤人,可见此物甚是奇怪,令人不可思议。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零七章:九幽洞,亡灵潭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前面无路可走,面临的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大家伙到此有些为难了,如果就此而返,岂不要前功尽弃,连魔教的一个妖人都没有抓获,没有得到有关他们的半点消息,就此回去肯定不行,但若要继续前行,又无路可走,除非进入这寒潭之内,看能否找到出路,是否有新的发现,但寒潭深不见底,潭面若有十丈见方,没有发现有任何出口。  借着手中的火把照明,萧峰看见洞壁上刻着‘九幽洞府,亡灵潭’几个大字,那字是用利器刻成,深达寸许,可见刻字之人内力非凡,那字也刻得令人惊心动魄,诡异绝伦,其形如张牙舞爪的怪物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萧峰不由自主地叹道:“好骇人的地名!好诡异的文字!”  韩山涛听了他的话,转过头来看到他正盯着石壁上出神,也跟了过来,看着这洞壁上诡秘的字,也不由得惊呼一声道:“怪不得我说这里怎么这么阴森森的,原来此地名为九幽洞府,这名字取得恰如其分,不知是何人所题,这字也颇见功底,奈何却带着妖娆之气,非君子所为。”  其余的弟子也纷纷跟过来察看,大家都议论纷纷,伊春霞说道:“我认为这字一定是魔教妖人所题,说不定是个大魔头,看这字体张牙舞爪,笔力凌厉无匹,隐隐中含着一股狂傲之气。”突然她眼神一滞,看到下面的落款写着:“逍遥书生楚江琦。”  萧峰早已看到了那个落款,但不知楚天琦是谁,此时韩山涛也看到了,他惊愕地道:“原来是楚江琦,我道是谁,这么大的手笔。”  萧峰赶忙问道:“楚江琦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不能怪你孤陋寡闻,只怪你这两年被罚在这里,与世隔绝,太闭塞了,不知道近来江湖上的事,但你应当知道三百年前的神算子张静水,楚江琦就是他的得意门生,不仅能掐会算,而且书法算得当世一绝,其修为也高深莫测,可惜他为人心术不正,与魔教妖人沆瀣一气,听说他是魔教中第二号人物,其名声与权势仅次于鬼王宗主穆浩天。”  韩山涛如数家珍,娓娓道来,大家听得入神。  萧峰问道:“听你的话,似乎他这两年来又有什么大事发生吗?你怎么知道他加入了魔教?而且是魔教第二号人物呢?”  韩山涛进一步解释道:“这些事本来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喜欢一个人从碧云观偷偷溜下山,那天我下山的时候,无意中碰到魔教妖人在一个酒楼里秘密交谈,我注意到他们的行踪诡秘,悄悄地尾随他们,被我听到了,他们议论的话题就是有关楚江琦的。”  “原来你小子还有这个特长,怪我眼拙,没有看出来你这偷听别人秘密的本领。”凌云之在一旁蹊落道。  萧峰感慨道:“我知道你有这方面的才能,所以你知道的事总比别人多。”  韩山涛摇头晃脑地说:“不足为奇,不足为奇,我亦无它,处处留心皆学问嘛。”  “看你一副酸溜溜的夫子相,倒也与这楚江琦有得一比。”萧峰调侃道。  “虽说这楚江琦人品不怎么样,但他的才华和修为却非我所能企及。”韩山涛谦虚地说道。  “不能长敌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这楚江琦至少也有一百余岁,而你不过是十八岁,假以时日,你的修为定会在他之上,韩师弟,我的观点你是否认同?”一向沉默寡言的李慕秋也插言道。  “托李师兄的吉言,但愿我今后能够在武学修为上超过他,但要想在学问方面超过他几乎是不可能的,听说他曾考取过榜眼,只是他后来不愿做官,喜欢过自由自在的日子,才弃官不做,投身魔教,欲求不死。”  萧峰不由感叹:“想不到魔教中也有这样的人才。”  “所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有才学的人不见得就是善类,往往很多有才华的人是奸佞小人,历史上的秦桧蔡京就是这样的人,他们虽然有才华,但他们的才华却不用在正事上,而是一味地钻营和讨好当权者,陷害忠良,谋一己之私,这样的人虽然有才华,却人格可鄙,好比衣冠禽兽,”萧峰侃侃而谈,一脸的正气。  旁观者中有几人点头称是,包括伊春霞也对他油然而生敬意,萧峰虽然接受的儒家教育不多,却也受儒家思想的影响很深,这都拜田文清田先生所赐。  大家正在议论,张振武提醒道:“兄弟们不要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我们现在怎么办,想要继续追击魔教妖人又无路可走,若要回去岂不是半途而废,怎么办?大家伙讨论一下。”  一直沉默不语的付瑶珠分析道:“我刚才琢磨了一下,这个洞里除了这口潭外应该还有通道,只是我们未曾找到。”  “付师妹此话怎讲?你有什么理由认为还有其他的通道?”张振武急切地问道。  “张师兄,你难道忘记了刚才那只被我们打杀的雪貂吗?它是如何进入这洞里的?肯定不会是从这水里钻出来的吧,只有一种解释,除了我们来时进入的洞口外,这洞里还有其他的出口,要不然雪貂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入这洞里的。”  张振武点了点头,说道:“付师妹分析得不错,我倒搞忘记了那只雪貂,大家一起返回去再仔细地找一回看看有没有其它的出口。”张振武看着大家说道。  萧峰和韩山涛等人也都纷纷表示赞成,跟随着张振武一起从亡灵潭返回。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零八章:危机四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回大家都手里举着火把认真地搜寻,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在洞里找了约半个时辰,突然任小馨叫了起来:“大家快过来看看,这里有些奇怪。”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来到近前,看到石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凸起物。  伊春霞说道:“还是任师妹心细,这里确实有点明堂,说不定是个机关。”  张振武也来到了近前,他看到这个凸起物后,说道:“不错,这东西有可能是机关,大家小心,退后一些,我来按一下,希望不是什么害人的机关。”说完就目视着众人。  张振武身材高大魁梧,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颇具威严,平日不苟言笑,面对危险总能坦然置之,此时他身先士卒,大家怀着尊敬的态度对待他,作为带头大哥,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现在大家遵从他的意见纷纷退后,只有萧峰站起身来说道:“张师兄,你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可不好,所谓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这件任务交给我来执行吧。”  张振武摇摇头说:“那怎么行,我是这次任务的首领,就应当肩负起责任,身先士卒,不能把危险留给你。”  “张师兄还是让我来吧,对于机关设施我比较在行,我从小跟随先生学过一些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机关制造之类的知识。”韩山涛也自告奋通道。  “好吧,既然韩师弟懂得这些,就让你来吧,大家散开,免得出现意外。”张振武同意了韩山涛的请求,果断命令道。  大家分散后,远远地望着韩山涛,看他怎样打开那疑似机关的东西。  韩山涛从背囊中拿出盔甲,穿戴好,然后慢慢地转动着按纽,只听吱呀之声大起,紧接着轰隆隆地响过之后,石壁向后转去,眼前出现了另一个石洞,大家伙一拥而上,惊喜地发出开心的笑声。  张振武说道:“付师妹分析得不错,这里果然还有另一个出口,大家跟着我前行。”  说完走在前面,领着大家向前走去,石洞越来越窄,只能侧着身子过去,张振武提醒道:“大家小心,小心中了敌人的埋伏,我总觉得这里有些诡异。”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无数铁矛从石壁中刺了出来,任凭这群弟子们艺高胆大,此时也不免手忙脚乱,但大家还是很机敏地纵身一跃,躲过这凌厉的袭击,待他们惊魂未定之时,又有无数的梭标朝他们投来,这群人一边躲避一边用手中的剑拨打挑开。  萧峰也惊出一身冷汗,好险恶的妖人,竟然在这里设下重重机关想把我们全部杀害在这里,他一边握紧手中的剑,一边张开警惕的眼睛四处张望,突然耳边传来咯吱吱的声响,一个大铁闸从天而降,把所有人都关在这石洞里,人人露出紧张的神情,彼此面面相觑。  萧峰心里一颤,难道我们都要困在这里,成了敌人的瓮中之鳖,正在此时,耳边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敢闯我圣教基地,现在等着受死吧。兄弟们给我把这些混账东西乱箭射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零九章:绝处逢生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他的话音刚落,四周出现许多魔教教徒张弓搭箭瞄准萧峰他们,这群碧云观的弟子们眼看着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乱箭穿心。  突然又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说:“且慢,教主有令:待审问清楚这些人的来历再处置不迟。”  那个方才下命令的汉子说道:“赵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岂不被你坏了大事。”一个身材修长的中年人对着另一个一脸横肉的家伙说。“赵师兄,此话怎讲,我也是在执行王长老的命令。”  “但是我刚刚接到教主的命令,对这群来历不明的人须要审问过后,再由他老人家定夺,你敢抗命不遵?”  “岂敢,岂敢,兄弟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教主他老人家的命令,这里的事交给赵师兄了,我回去向王长老复命。”说完那个一脸模肉身材矮胖的人转身离开了现场。  中年人威严地扫视了一下那些持箭而立的娄罗们,对着其中一人下命令道:“去把那个人给我带来。”他的手指了一下萧峰。  那人听从他的命令,把铁闸门打开,想要进去把萧峰带出去。张振武对着大家一使眼色,大家一齐动手,拼命地朝外涌去,人人争先恐后,个个奋勇当先。  那群持箭的魔教教徒全都举起弓箭朝着他们射来,可是这些箭没有一支射中这群碧云观的弟子,那些射来的箭被纷纷扬扬地击落于地。  这群弟子们好不容易找到突围的机会,岂能轻易放过,很快他们就冲到了持箭的妖人面前,将这些人全部斩杀,而那个冷眼旁观的中年妖人此时出手了,只见他大喝一声道:“鼠辈,我本想给你们活路,你们却要自己找死,休怪我手下无情。”  语毕,掣起腰间的九节鞭,向这群弟子劈头盖脸地打来,那鞭子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只听呼啸之声顿起,夹着凌厉的气势,九节鞭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整个石室之内都被他的杀气笼罩,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鞭墙,此人鞭法凌厉之极,霸道无匹。  面对他凌厉的攻势,弟子们奋起反击,霎时间洞内刀光剑影闪烁,大家奋力抗敌,魔教中人也纷纷投入混战,这一场打斗可谓是惊心动魄,那个使鞭的中年人虽然防守严密,而且出招狠辣,但是一时间也奈何不了这群碧云观的弟子。  双方鏊战多时,有数名魔教妖人受伤,眼看着形势对己方不利,中年人一边打着一边往后撤退,大家正要乘胜追击,萧峰提醒道:“小心中了敌人诱敌深入之计,我们还是从这边跑吧。”他指了一下右手方向,那里有一条通道与魔教妖人逃跑的方向背道而驰。  张振武听了他的话,犹豫不决。  韩山涛说:“萧师弟言之有理,我们还是从右边跑吧。”  张振武说道:“好吧,就按你们的意见施行。”  于是,大家放弃追击魔教妖人,朝着右边的通道走去,走了没有多久,就发现又有两条岔口,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走。  张振武果断地说道:“我们兵分两路,各自前行,如果哪一方遇到危险就发啸声示警,萧峰,凌云之,韩山涛,伊春霞,付瑶珠一路人从右边分岔道行走,我与任小馨,李慕秋,郝春霖,曾珊珊一路往左边走。”  众人纷纷表示遵命,分做两队人继续前行。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章:美人在侧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一路上,伊春霞走在萧峰的身边,她身上隐隐传来的少女气息,让萧峰有些心旌摇动,他情不自禁地瞥了伊春霞一眼,只见她一双美目顾盼生情,肌肤胜雪,莹润的脸上有着精致的五官,唇红齿白,杏眼含春,娥眉淡扫,粉面微红,偶尔闪现的笑容是那样的惑人心志,此刻她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娇喘微微,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风情,尽现眼底,好一个绝世美人,清丽而娇艳,温婉而柔情,美丽而大方,既有江湖儿女的慷慨和豪放,又不失大家闺秀的高贵和矜持。  萧峰不禁又一次在内心把她与田敏儿相比,敏儿的美是一种恬静柔和温婉而纯洁的美,而眼前的女子是一种雍容华贵,气质优雅,举止不俗矜持的美,二者有许多共同之处,但也有不同之处,都是那样的迷人,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伊春霞与萧峰并肩而行,不免使萧峰有些心猿意马,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李慕秋与任小馨,郝春霖与曾珊珊也若即若离地走在一起,他们的心情也同萧峰一样,有些意乱情迷,有些心旌摇动。  李慕秋自从那日负伤在任小馨的关照和护理下,伤势好转了,可他的心却一步步地沉沦,沉迷在任小馨那一抹温情的柔波里,任小馨那小鸟依人,玲珑乖巧的样子,深深地刻在他们心坎上,二人之间虽然没有谈情说爱,但彼此之间也有了心动的感觉,相互暗生情愫,虽然彼此把这种感情深深隐藏在内心,但是那种见面时的美好感觉让他们很渴望厮守在一起。  而赦春霖与曾珊珊是那种真正的不打不相识的冤家,自那场比试之后,二人经常找机会在一起,互诉衷肠,与李慕秋任小馨朦胧的爱情相比,他们显得要大胆得多,也浓烈得多,他们几乎达到了私订终生的地步,而萧峰与伊春霞只能说是有一点青春的萌动,谈不上爱情,但即使只有那么一点情愫,也足以让两颗孤寂的心紧紧地靠在一起,给彼此带来一丝甜蜜的愉悦。  萧峰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伊春霞吸引,虽然他极力回避这种感受,但他的心却一步步失陷,没有从前的坚硬了,孤独的心希望得到慰藉,寂寞的灵魂渴望爱情的滋润,萧峰在矛盾中渐渐地失落固守的城池。田敏儿的倩影渐渐地淡去,而伊春霞的音容笑貌却越发清晰起来,这种感觉让萧峰很不安,他有一种背信弃义的负罪感。  幽深的洞里,萧峰一行人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某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突然钻出敌人,投掷什么厉害的暗器。  俗话说得不错,愈是怕鬼,愈是容易碰到鬼,就在萧峰等人全神灌注地提防着的时候,黑暗中突然蹿出几个黑影朝他们扑来,一阵呼啸之声响过,他们手中的火把全部熄灭。  这伙敌人太过狡诈了,竟然一上来便熄灭了他们照明物,这样敌人在暗处,己方在明处,全部暴露于敌人的攻击之下,而敌人的身影却始终无法捕捉,这样一来,形势非常不利。  萧峰只觉身边有人在拉着自己,把他引向一处暗角,鼻子里传来少女的芳香,不用说这个人就是一直走在自己身边的伊春霞,伊春霞似乎对自己很关心,在此危难时刻,首先想到自己。萧峰随着她一起走向黑暗之中,只听得耳后生风,他方一离开原处,就有一个不知是什么暗器落于地上,“叮当”一声,他听到暗器落在地上尖锐刺耳的声音。  萧峰暗道一声“好险。”若不是伊春霞把自己拉开,说不定自己此刻被暗器所伤。他感激地看了伊春霞一眼,可是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伊春霞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被他不小心碰到了脸颇,二人无意中的耳鬓厮磨,使她不禁芳心寸乱,呼吸急促起来,黑暗中萧峰也感觉到她的呵气如兰,不觉心神迷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携手闯关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兵器相撞声和厮杀声,让他醒悟过来,此刻不是分神的时候,万一不慎,随时都有可能丧命,萧峰告诫自己,千万不可胡思乱想,他努力镇定心神,全神灌注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他在黑暗中凭着超人的神识,得知在自己的左前方有一物正悄悄地朝自己靠近,此刻伊春霞正与自己紧紧地靠在一起,他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以示提醒,没想到伊春霞却为他一举动有些惊喜和慌乱,她的呼吸越来越紊乱了,萧峰不得不轻声对着她耳边说:“左前方发现不明物。”闻言,她这才振作精神警惕地朝左前方望去。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此时只能凭借耳力分辩周围的动静,她终于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朝他们逼近,她正要举起手中的天蚕朱绫向对方扫去,萧峰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行动,悄声说:“不知是敌是友,千万不要随意发动攻击,万一误伤了己方的人可就大事不妙了。”  萧峰说完大喊一声:“来者何人,快快通名报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拉着伊春霞的手,迅速离开原地,以防敌人突然发难,他刚一离开,有一物啪嗵一声落在原处,萧峰知道是敌人偷袭,他凭感觉纵身上前,朝对方挥去一剑,只听‘啊呀’一声惨叫,紧接着‘扑通’一声那人跌倒在地,看来他被萧峰的惊龙剑所伤。  黑暗中伊春霞握了一下萧峰的手,轻柔地在他的耳边说道:“你真行,在这黑暗的洞里,你怎么对敌人的目标判断如此之准。”  “我们修道者在提高修为的同时,灵力和神识也得到了提升,你也是一样,只不过你精力不够集中而已。”萧峰一边留意四周的动静,一边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解释道,  听了他的话,伊春霞不觉脸上一红,被他说中了,自己与他在一起有些神不守舍,精神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好在自己的羞颜被黑暗遮掩了,否则会被他看中心思,伊春霞一边暗自庆幸,一边稍稍地离开了萧萧,以防被他搅乱芳心,让自己镇定心神。  萧峰没有想那么多,继续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忽地他感到背后有人悄悄地朝自己走近,他握着伊春霞的手,把她拉着向左一闪身,一声刺耳的破空之声从她的耳后呼啸而过,在萧峰的保护下,伊春霞堪堪躲过一险,她感激地加重握住萧峰手的力道。  此刻如果萧峰能够看见,就会发现她的目光里温柔如水,可惜黑暗把什么都遮住了,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这样也好,可以减轻彼此的不适和羞怯。  萧峰一边张耳聆听敌人的动静,一边享受佳人在侧的温馨,这种浪漫中带点紧张的氛围,让人感受到异样的刺激,萧峰有一种想要拥抱她的冲动,但他尽力克制着这股冲动,毕竟他是一个受到严格的儒家思想教育的人,不敢太过轻狂,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为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但是这种迷人的诱惑他还是有点抵挡不住,他在矛盾中与伊春霞忽远忽近,若即若离,但他关切之情还是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几次他带着伊春霞躲过敌人的袭击。  这不仅是因为他的修为比伊春霞略胜一筹,伊春霞才需要他的保护,而是他的神识和灵力在丹药和灵狐的帮助下有了很大的提高,比伊春霞不知高出多少倍,所以他总能在敌人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感觉危险的来临,带着伊春霞及时撤退,躲开敌人的袭击。  如此再三,伊春霞在感谢萧峰之余不免有些恨自己表现太迟钝了,怎么老是发现不了敌踪,在这漆黑的洞里,她的修为发挥不了多少作用,似乎到了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地步,而萧峰却比她灵敏得多,她在庆幸与萧峰在一起之余不免悲哀地想到倘若没有萧峰的保护,自己说不定早已遭逢不测。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勇斗法王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在接连伤了数名敌人后,胆气也越发壮了,右手持剑,左手牵着伊春霞无畏地朝前迈去,在他的身后杀出一条血路,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达一个开阔地带,里面灯火通明,只见眼前出现一个石碑,上面龙飞风舞地雕刻着:“枉死城,冤魂窟。”六个大字。  在石碑旁边伫立着十来个人,这些人一律穿着黑色劲装,目中透出凶狠的光芒,以看猎物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看着萧峰与伊春霞两人。  萧峰无所畏惧地朝他们走去,伊春霞紧随其后,仿佛跟着萧峰在一起,她就勇气倍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萧峰就作为一个英雄的形象驻扎在她的心里,给她以勇气与力量,在他的身边,她无形中有了安全感。  这伙人眼看着萧峰大摇大摆地朝他们走来,一个面色黝黑,体形瘦长,长得象个竹杆似的人,目光怨毒地看着萧峰说道:“阁下好大的胆子,一连伤了我七名兄弟,竟然还敢在我的面前这样大摇大摆,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  萧峰凛然道:“是谁送死还不一定,阁下难道有什么必胜的把握能将我杀死,你们为恶在前,我们防卫在后,杀了你几个兄弟也是他们应当遭受的报应,只当是我为民除害,这种只会暗地里偷袭别人的人,算不得好汉,也算不得什么善人,死有余辜,阁下与他们臭味相投,沆瀣一气,我萧峰不愁多杀几个。”  “原来你就是萧峰,小贼,你倒有胆子大言不惭,穆浩天想要笼络你,可我凌子豪却对你没有任何兴趣,小子你受死吧。”  说完这人拿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金轮,正要施法,突然他身边钻出一个人来,说道:“金轮法王,杀鸡焉用牛刀,让属下来对付这小子就绰绰有余了,无须你老亲自出手。”  言毕,他就拿出一把虎头大刀,口中喊道:“小子,你纳命来吧。”  他的话没有说完,那把大刀就朝着萧峰当头砍下。  萧峰一闪身,躲过他威猛的一击,手中惊龙剑同时掣起,照着他的臂膀砍去。  对付这种穷凶极恶的家伙用不着客气,萧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的惊龙剑迅若奔雷,这狂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生生地被他砍下一只臂膀,痛得在地上打滚,一边哀嚎不已。  那被称为金轮法王的汉子走上前去,伸出一指一连点了他身上几处穴位,才止住他的惨呼,这几个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快得看不清他的手势。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萧峰道:“阁下果然有两下子,但你当着本法王的面,伤我徒儿,休想活着走出这里。”  语罢,他口念咒语,瞬间祭起那柄寒光闪闪的金轮,尖锐的呼啸声在头顶上响起,金轮风驰闪掣地在空中旋转,带着凛冽的寒光朝着萧峰的头颈直削而来。  刺耳的声音令人耳鼓发麻,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萧峰手中惊龙剑迅速祭起,惊龙剑剑气纵横,紫金轮寒光凛凛,两股强劲的气浪在空中交汇,噼啪之声不绝于耳,萧峰身子抖动不已,毛发根根直竖,看来他仿佛很是吃力。而对方那瘦长的身子也噔噔噔向后一连退了三步,身形犹自摇晃,他那原本黑红的脸膛此刻惨白得毫无血色,他的情形并不比萧峰好,看来此二人正是棋逢对手,功力不相上下。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相持后,二人拼得个精疲力竭,双方都跌坐于地,两件不同的兵刃在天空中的盘旋的速度也漫漫地缓了下来。  在此关健时刻,魔教中有一个矮胖的汉子,贼眉鼠眼地漫漫地向萧峰靠近,他手中举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剑,就要向全力应战的萧峰砍去。  说时迟那时快,伊春霞的天蚕朱绫立即出手,往这汉子劈头盖脸地扫去,这人大吃一惊,迅速躲开,他手中的剑终于没有落在萧峰的身上,萧峰堪堪躲过一险。  其余的人看着伊春霞粉面含怒,手持朱绫英姿飒爽地在萧峰的身边护卫着,也不敢轻易靠近,过了一会儿,那个领头的中年汉子,终于支撑不住了,身子摇摇晃晃,啪地一声跌倒于地,萧峰也几乎同时跌倒。  伊春霞赶紧走上前去把萧峰扶起来,萧峰努力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想要说些感谢的话,可惜他此时已筋疲力尽,再也发不出声音了,他只好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暗中调息,借以恢复体力。  就在这时,十几个敌人全部扑来,伊春霞眼看着这么多敌人突然发动攻击,自己又要照顾萧峰恐怕应付不过来,她当机立断,拉起萧峰就往那石碑后面冲去,萧峰刚刚调息了一会恢复一点体力就被伊春霞拉着跑,他不由自主地跟着伊春霞朝石碑后面疾冲,突然扑通一声,二人坠落到一处深潭。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身陷冤魂窟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伊春霞拼死往前冲去,一个失控,身体突然坠落,象断线的风筝一样,掉落深潭,“扑嗵”一声,水花四溅,二人忍不住打个冷战,随后手牵着手往潭水中趟去,潭水越来越深,深及萧峰的胸口,没及伊春霞的脖颈。  在这寒潭中,二人互相扶持着往前走去,四周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阴森而恐怖的气息在深潭中流淌,耳际不时传来尖锐诡异的叫声,鬼哭狼嚎般地令人发怵,怪不得这里叫做枉死城,冤魂窟,想必这里有数不清的孤魂野鬼在这里游移不定。  此刻萧峰在冷水的刺激下,头脑里开始清醒起来,他紧握着伊春霞的手,在黑暗和寒冷中彼此传递温暖和慰藉。  二人在寒潭中走了不知多久,只觉凄厉的叫声越来越恐怖,此起彼落,似乎有无数的孤魂野鬼在嘶叫。  萧峰右手紧握惊龙剑,左手牵着伊春霞,他深深明白,若非惊龙剑的震慑作用,那些孤魂野鬼早就扑上来噬咬他们了。这惊龙剑非一般的利器,它乃八百年前的兵器之王屈突通一手打造,乃天下独一无二的神兵利器,后来被魔教教主无心老人偶然得之,溶合了天下至凶至恶的魔兽赤练子的魔骸,其本身所具有的戾气就足以使任何妖魔鬼怪闻风丧胆,退避三舍,所以一剑在手,百邪不侵,那些怨鬼们惧怕它,不敢近身。  萧峰与伊春霞二人有惊龙剑护佑倒也相安无事,但是洞内的潭水太过寒冷,若非有一定道行的人,早已被冻得全身麻木,无法走动了,好在萧峰与伊春霞长期修练,久经煅体,对这些常人难以忍受的寒气有顽强的抵抗力。  二人彼此紧握着手漫漫地向前渡去,没有目标,漫无边际地艰难前行,只凭着求生的本能勇往直前,前面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是妖或是魔,无法预知,在这地狱一般黑暗的深潭里,两者互为支撑,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相互扶持,命运把他们紧紧地拴在一起,一起走过黑暗和阴冷的时光,一起渡过生命的劫难,一切显得那样自然,显得那样的默契,仿佛他们认识了很久,仿佛他们就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情投意合的恋人,彼此都因为对方的存在而感到温暖和慰藉。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突然一阵咆哮声响起,紧接着巨浪翻滚,眼前惊现一个庞然大物,瞪着灯笼般的眼睛朝着他们游来,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分明它的身形,但是怪物的眼睛闪闪发光,使萧峰与伊春霞能大体地分辩出怪物的轮廓,况且这种强大的气场足以让人胆战心惊,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越来越接近,咆哮声也更加尖锐刺耳,令人耳鼓发麻。  伊春霞十指紧扣住萧峰的手指,尽管她极力控制慌乱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发抖,因为寒冷和恐惧,浑身瑟缩着。  萧峰虽然久经考验,多次历险也不禁有些心慌意乱,突然“啪”地一声巨响,一阵巨浪打来,带着凌厉无匹的旋风,将二人打入水下。  萧峰与伊春霞被强劲的外力分开,萧峰只觉得头晕目眩,呼吸一滞,咕嘟咕嘟灌下好几口水,他凭着本能,努力地从水中游了出来。  他从小就生活水边,谙熟水性,擅长游泳,所以他能很快从水中浮游起来。  与之相比,伊春霞虽然也会游泳,但在这巨浪的冲击下被击得晕头转向,又一连灌下去好几口水,呼吸窒息,终于被巨浪卷入深深的潭水之中。  萧峰好不容易游到浅水处,从水中钻了出来,焦虑不安地呼唤着:“伊师妹,伊师妹你在哪里。”因为忧心如焚,他的叫声里带着颤音。  也是命不该绝,伊春霞正处于弥留之际时,突然听了萧峰急切的呼唤,她脑子里有些清醒起来,努力钻出水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叫了一声“萧师兄。。。。。。”然后又慢慢地沉入水下。她的声音虽然微弱,还是被萧峰听到了,萧峰朝着声音的源头游去,终于在伊春霞刚刚沉入的水中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捞了出来,这里的水很深,萧峰只能尽力把她往回路拉去,以免她被淹死,好不容易把她拉到较为浅一些的潭中,这时那莫名的怪物,再一次掀起巨浪,哗地一声巨响,萧峰与伊春霞的身子象风中的落叶一样被席卷到半空,然后从空中坠落下来,水花四溅,萧峰只觉脑子里“嗡”地一声,失去了知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狂蟒之灾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明媚的阳光悄悄地照射在后花园内,嫩黄的稚菊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阵阵馨香,一个娇小玲珑的青衣少女对着身旁清丽俊美的红衣少女说:“小姐,那人终于醒来了,刚才我服侍他喝了一些小米粥。”  “哦,随我去看看。”  紫衣少女转身朝后花园的石拱门走去,一会儿来到一处别致的庭院,进入庭院,折身走进一所幽静的房内。  房内的摆设简单而雅致,一个衣衫褴褛地少年坐在椅子上,此刻他苍白的脸上沁出细腻的汗珠,此少年正是萧峰,他刚刚吃了一碗粥,正在调息。  突然看见两名少女朝他走来,萧峰立即站起身来抱拳施礼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不必多礼,是你命不该绝,恰好让我碰到了,顺便把你带到这里,怎么样?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红衣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黄莺出谷一般婉转动听。  萧峰心神一荡,目视着这美丽的女子,仿佛受宠若惊似的,好不容易镇定心神,一脸谦和地说道:“现在好多了,并无大碍,若不是姑娘出手相救,想必我在劫难逃,在下冒昧地问一句,姑娘在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其他的人?”  “没有,我只发现你一个人躺在沙滩上,我命小红去看你还有没有气息,她探了一下你的鼻息,说你尚且有救,我才和她一起把你弄到这里来了,敢问公子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怎么会昏死在沙滩上呢?”少女明媚的眼睛看着萧峰好奇地打听着。  萧峰低头叹惜一声说道:“一言难尽,我与师妹不幸被强敌逼到一处寒潭,寒潭的入口是在石洞内,里面一团漆黑,我们在寒潭中走了很久,突然出现一个怪物,怪物长得什么样子,我都没有看清,就被巨浪卷入到半天云里,然后摔了下来,跌个半死,此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哦,原来如此,你的师妹也与你一同遭难,但我分明没有发现她。”少女幽幽地说道。  听了她的话,萧峰悲从中来,泪水泫然欲滴,心想难道春霞遇难了,要不然怎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莫不是葬身寒潭,或是被那怪物吞食。  萧峰悲哀的样子落在少女的眼中,也感觉到他的忧心如焚,因而安慰他道,“阁下不必担忧,料想你的师妹被人所救,因而我们没有发现她,你方才说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怪物,难道是经常在这一带水域活动的狂蟒,我听父亲说这狂蟒足有水桶粗细,身体有十丈来长,听说这蟒已然成精,约有一万余年的道行,使起妖法来,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霎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乌云翻滚,它所括起的风浪足以飞沙走石,能把数丈高的大树连根拨起,如果是人会被它括起的旋风卷到半空中,依你方才所说的,一定是这条狂蟒。”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面对着它束手无策,本想施展惊龙剑法对付它,可惜我身陷泥潭无法施为,即便我能施展此神技也未必伤得了它,它毕竟有万余年的道行,看来伊师妹凶多吉少,想到这些,萧峰悲痛欲绝,他神情落漠地望着面前放着的剑,目光里弥漫着悲哀之色。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美人倾舞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紫衣少女见他如此悲伤,说道:“公子,好生调养为要,不要过于忧伤,这样对你的伤势不利。”  萧峰说:“谢谢姑娘的关心,我伤势并无大碍。”语毕,从项下挂着的瓶子里倒出两颗药丸放入口中。  “公子,你看来象个修道者,随身带着这丹药,在那万年巨蟒的袭击下居然没有死,可见你的修为不低。”  “姑娘过奖了,我虽然是一名修道者,可我的修为太低,才没有保护好我的师妹。”  “公子不要自责,要知道你面对的是一个有着万年道行的蛇妖,能够保持全身而退,就已经算是很幸运了,还要希求救你的师妹,这种功力可能只有顶尖修为的人才能做到,恐怕我的爹爹也未必做得到。”  “请问姑娘是谁,你爹地又是何方高人,恕在下眼拙,难不成姑娘也是一个修道的世家大族。”“公子可曾听说过川蜀唐门,我家老爷就是唐家的族长,这是我家小姐唐倾舞。”那站在一旁的丫头说道。  萧峰闻言肃然起敬,站起身来讶然说道:“失敬失敬,原来小姐竟是唐门世家小姐,久闻唐门乃蜀中一带世家大族,家学渊源,其族中子弟从小习武,至于族中长老都是些武学修为极高的人,族长更是功参造化,修为已臻化境,在下久仰了,今日有缘得识小姐,真乃三生有幸。”  言罢,萧峰对着唐倾舞盈盈一拜。  “公子,休要多礼,不知你姓什名谁?来自何门何派?所学何功?”  “在下萧峰,来自碧云观,所学不过是些练气使剑之类的玩艺。”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随身带着丹丸,听说碧云观乃神州大陆屈指可数的修真大门派之一,其门中弟子都以修炼道法见长,而且还学不死之术,这样的门派在神州大陆可谓是大名鼎鼎。”倾舞由衷地赞叹道。  萧峰正有一句没一句地与那倾舞谈着,突然倾舞那明亮的眸子落在萧峰褴褛的道服上,转身对小红耳语几句,而后笑盈盈地看着萧峰说道:“我已命小红去拿我的父亲的衣衫给公子换上,希望公子不要嫌弃。”  听了她的话,萧峰低下头来,看着自己一身狼狈不堪的装束,不禁脸红,那身灰突突的道袍破出了好几道口子,破碎的布片在微风的吹拂下不停地飘摆,如树上的叶子,再结合自己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活脱脱的叫花子形象,萧峰不禁面红耳赤。  他方感窘迫的时候,倾舞笑盈盈地说道:“萧公子我已命小红为你准备了浴汤,请公子去后堂沐浴更衣吧。”  语毕,她就转身朝门外施施然走去。  萧峰愣了一会神,站起身来,走出门外,侍立在门外的小红恭敬地说道:“请萧公子随我来。”萧峰跟随着她来到后堂,只见那里早早放满了一池清澈的水,水面上氤氲着浓浓的雾气,水中放了许多鲜艳的花儿。  萧峰不由得感慨,洗个澡也弄得这样铺张,可见这富家大族的小姐过着怎样奢华的生活,这些花儿萧峰认识,都是些奇珍异草,有的舒筋活血,有的润肤养颜,还有的解毒疗伤,这澡洗得可真是奢华,萧峰也不管那么多了,既然人家已为他准备好了,也不好推迟,走进去洗了一个痛快淋漓的热水澡,只觉得周身舒畅,身体象脱了一层壳一样的舒服,身上的伤势也见好了,再也不痛了。  萧峰洗完澡后,换上了丫头小红给他准备好的衣服,然后从浴池里出来,看到小红正候在门口,萧峰笑盈盈地问她:“你家小姐呢?”  “小姐正在后花园里习剑。”小红看着萧峰穿着一身月白长袍,长身玉立,说不出的潇洒俊逸,愣了一会神,指了指后花园说道。  萧峰就往后花园里走去。远远地看到一个清丽的女子身着绿色的靓装正在那里舞剑,她的舞姿极是轻灵矫捷,剑招柔中有刚,闪转腾挪,灵活自如,变化无穷,宛若回风舞雪。大有一舞倾城,二舞倾国,三舞倾天下之妙,不仅姿态优美,飘然若仙,而且剑招变化无究,令人眼花缭乱,既有观赏的价值,又有实用的效果。  看到萧峰朝她走来,她停止了舞剑,还剑入鞘,笑盈盈地看着萧峰,萧峰道“倾舞小姐,你的剑舞得可真好,令人赏心悦目,柔中有刚,防中有守,攻防得宜,气态悠然。”  “萧公子见笑了,我不过闲来无事,借此消遣而已,不知公子现在身体可曾好些?”倾舞巧笑嫣然地说道。  萧峰说:“谢谢小姐,我现在好多了,伤势基本痊愈,我正想返回碧云观,免得师傅与师兄们惦记,听小红说你在后花园里,我就特地来这里来跟你当面辞行。”  “既然公子这么急着要走,我也不好勉强你留下来,待我禀明父亲后,为你饯行,再走不迟,昨天我的父亲还问起你来,想要见你一面,不知你是否愿意见我的父亲?”  萧峰本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不太愿意与人交往,但倾舞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好推辞,既然她的父亲作为唐门一族之长,德高望重,修为不凡,愿意屈身俯就来见自己,自己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因而说道:“小姐乃我萧峰的救命恩人,萧某既然被你救到府上,我本当亲自去拜访令尊令堂,但我怕打扰二老的清静,因而迟迟没有提出来,现在反而要令尊亲口提出来要见在下,在下岂敢不从,小姐不妨带我现在就去拜访二老。”  “请萧公子稍候,待我禀报父亲,看他现在是否方便见你,我去去就来。”  倾舞温婉一笑,向萧峰交待了几句后,袅袅婷婷地朝右首一处华丽的房屋走去。  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倾舞返回花园,见萧峰正在园子里徘徊,欣赏花木,她走到萧峰的身后说道:“萧公子,父亲此刻正闲来无事,同意见你,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萧峰转过头来。看她一脸红扑扑的样子,特别惹人怜受,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他镇定一下心神道:“请小姐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倾舞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在这里等你。”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六章:恶少丰成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径直走到先前休息的房屋内,把身上的一身洁白的袍服脱了下来,穿上自己方才脱下的道服,走出门来到倾舞的面前。  倾舞看他又穿回自己原来那件破衣,心想他是个恋旧的人,敝帚自珍,自己穿了多年的衣服即使破烂不堪也不愿意丢弃,不原接受他人的馈赠。她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表现理解,没有说什么,带着他去见自己的父亲。  萧峰跟随她一起来到一处雅致而洁净的房内,看到一个相貌堂堂,身材修长颇具威严的老人,正坐在中堂,旁边有几个人恭敬地站在那里,仿佛向他汇报什么事,萧峰走到他的面前,当胸一抱拳,恭声说道:“在下萧峰前来拜见唐掌门。”  唐锦洪目视着萧峰,笑呵呵地说道:“欢迎,欢迎萧少侠,诸位,这就是我方才跟你们提及的碧云观年少有为的弟子萧峰。”  萧峰脸上一红,对于他的称赞有些不适应,因而说道:“族长大人高抬了,小子不才,谈不上什么少侠,只是一名普通的修道者。”  唐锦洪朗声一笑道:“年纪轻轻就这么谦虚,将来必定大有作为,你能从万年妖兽巨蟒的口中逃生就了不起,这样的人修为定是不低,就是老夫遇到这巨兽也未必能战胜它,可见你的修为着实不低,俗话说得好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少年英雄。”  萧峰在他一再赞扬下有些惭愧,讪讪地说道:“唐大族长千万不要寒碜在下,在下没有制服那巨蟒反而被它所伤,怎么能称得上少年英雄。”  “你能从它的魔爪下逃生就很了不起了,怎能指望你把它制服,有此想法岂不是异想天开,听说那条巨蟒可是具有万年的道行,莫说你一个少年不能制服它,就是道行高深的顶尖人物也未必胜得了它,好了,闲话少说,萧少侠光临弊舍,我这个做主人的,也须尽一点地主之谊,今天晚上就为你接风洗尘。”  “不必劳烦前辈了,晚辈蒙你家小姐搭救,尚没有来得及答谢,怎能又麻烦您老人家。”  萧峰一脸为难地说道,表示不好意思接受他的宴请。但唐锦洪是一个慷慨好客的主,他不允许萧峰推辞,萧峰只好听从他的安排。  且说当天晚上,富丽堂皇的唐府内灯火通明,来宾们济济一堂,流光溢彩,气氛十分热闹,对于堂堂的唐门族长这样殷勤待客,萧峰有点受宠若惊,作为一个藉藉无名的小子,他很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但唐大掌门盛情难却,萧峰也只好勉为其难,客随主便。  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酒香四溢,大家纷纷给萧峰敬酒,只有一个人例外,他不仅没有给萧峰敬酒而且还不时用那双满是怨毒的眼神看着萧峰,仿佛萧峰欠了他八辈子债似的。  酒宴开始的时候听管家介绍这个青年人是一个大门派的少东家,这人名叫肖丰成,他的家族在神州大陆算得上是一个大世家,家族势力与唐门世家不相上下,此人长得白白净净,称不得相貌堂堂,但也并不难看,只是太显单薄了些,溜肩削背,面上有些邪气,萧峰不明白他何以敌视自己,对于他挑衅的目光只当不见,哪知这人竟然不断在一边说风凉话,他说萧少侠的大名他从未听说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想必是自我吹嘘。  萧峰听了他的挑衅之语,再也忍受不住了站起身来,想要教训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唐府,不能逞意气之争,否则主人面上不好看,他忍气吞声地坐了下来,极力克制内心的愤懑,那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竟然以为他是怕他,口中更是出言不逊,他见萧峰穿着寒碜,语带讥讽地对着身边的人说:“如今这世上招摇撞骗的人越来越多了,随便哪里来的一个叫花子都敢冒充大侠。”  萧峰听了,气得三味神暴跳,七窍内生烟,他呼地一声站起身来瞪了这恶少一眼道:“阁下含沙射影地辱骂于我,到底是何居心,我萧峰与你往日无冤,今日无仇却要屡次三番侮辱我,简直欺人太甚,若不是看在唐掌门的面上,我今天就要好好地教训你这小子一番。”  “哟,你倒是说大话不怕闪了腰,有本事你就与我比试一番,看看到底是谁教训谁?”少年鄙夷的目光注视萧峰,轻蔑地说道。  至此,萧峰已忍无可忍,‘霍’地一声站起身来,怒目而视地说道:“阁下既然再三挑衅我,我如果再要忍气吞声,岂不是更加助长了你的嚣张气焰,也让人家瞧不起我萧峰,罢了罢了,今日我萧峰就与你奉陪到底。”  在坐的各位来宾看到萧峰与那个狂傲少年剑拔弩张,大有以命相搏的架势,纷纷站起身来劝解。  因为这少年与在坐的各位都是熟人,只有萧峰是外来之客,大家的语言之中不免替那狂少帮腔,但也有少数人说公道话,还有一些人惧怕恶少的淫威,三缄其口,更有为虎作伥心灾乐祸者,从中挑拨,名为劝解,实为煽风点火,让萧峰与那恶少如同干柴遇上烈火,瞬间燃烧起来,眼看着一场恶战势不可免,就此拉开序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屈辱之战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二人来到唐府门前一个大草坪上,那些来宾们也纷纷跟着出来看热闹,他们怀着各种心思来看这场打斗,有的想察看一下这个相貌英俊但衣着寒酸的少年人到底有何能耐敢应战天下一等门派的肖家堡的三公子。  这肖丰成乃是武学世家肖家堡的三公子,一身骇人的武艺来自其父的真传,肖家堡近来年在江湖上如日中天,几乎达到人人谈虎色变的地步,而现任堡主肖云飞更是武功深不可测,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无人可撄其锋,肖丰成因得其父真传,平日里为所欲为,恃强凌弱,骄纵不法,可在唐家人面前却表现得谦虚有礼,其原因是看中了唐倾舞,为她的绝世容颜神魂颠倒,为了博取唐家人的好感,让他得中所愿,抱得美人归,他不惜低头哈腰,百般讨好。  他在一次庙会时碰到了美若天仙的唐倾舞,顿时为之心神迷乱,日夜寝食不安,终日里只想着倾舞,他本是一个浪荡子弟,平日里也玩弄了不少良家女子,但这一回却被倾舞动人的姿色勾了魂去,因此千方百计地接近倾舞,想要得到她的芳心,他为人极是狡猾,为了接近唐倾舞,他不惜花重金搜罗一些奇珍异宝贿赂倾舞的三姨娘,因而得到她的支持,通过他在唐老爷子面前吹枕头风,老爷子心内也松动了,虽然没有答应他要娶倾舞的要求,但也默许他与唐家常来往。  作为唐家的掌门人,唐锦洪本是一个慷慨豪放之士,喜欢接交天下英雄,对于肖丰成的百般邀宠,自然不好拒绝,因而肖丰成有机会经常出入唐府,借此接近唐倾舞,没有想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萧峰的到来让他感到威胁,他的计划面临着失败,他暗地里派人观察萧峰与唐倾舞很久,得知唐小姐与萧身来往密切,他妒火中烧,因而在宴席上再三挑衅萧峰,想要给他点厉害瞧瞧,让他知难而退,不再做自己的情敌,但他心地偏狭,完全误会了萧峰,萧峰虽然对倾舞心存感激,但私毫不涉儿女私情,这家伙却固执地认为萧峰是自己最可怕的情敌,因而不惜大动干戈,想要捍卫那八字还没有一撇的爱情。  俗话说‘利令智昏’,同样欲也令智昏,这个恶少他从来自私自利,损人利己,在他的观念中哪有什么纯洁高尚的爱情,他对唐倾舞的迷恋无非是色欲熏心,他一旦得手自然不会珍惜倾舞,这一点倾舞也看得出来,因而对他千方百计献殷勤置之不理,但这家伙却仿佛被倾舞迷住了心智,一点也看不出倾舞对他的厌恶,反而因为倾舞不经意地一笑而神魂颠倒,意乱情迷,现在他感觉到萧峰是他在猎艳路上最大的障碍,他不惜动用家传绝技来杀死萧峰,他的心里可不是教训一下萧峰而已,他是要从肉体上把萧峰彻底消灭。  此刻他的家丁已把他从不离身的兵器一杆方天画戟拿了出来,他接过手,在手中呼呼呼地转动起来,似乎是在向萧峰示威,只见那戟在他的手中舞得密不透风,突然啪地一声,那戟在地上一顶,他整个人顺着戟腾到半空,举起戟朝萧峰劈头盖脸砸来。萧峰一个挫身,躲过他凌厉一击,但他不给萧峰喘息的机会,那戟连绵不绝地朝萧峰击来,挑刺扫劈荡,点拨砍绊撞,招招致命,着着凶狠。  面对着他凌厉的攻势,萧峰有点招架不住,此刻他陷于极度的矛盾之中,他后悔不该接受他的挑战,他不是不能击败他,而是情势不允,要知道他身怀惊龙神剑绝技,只要这种惊天动地的惊龙剑术一出手,面前的恶少断无生还之理,立即就会在瞬间洞穿他的五脏六腑,这种剑招太强劲了太狠辣了,如果灌注他的天地混元一气功真元,相信这家伙恐怕连叫一声都叫不出口就要立即殒命,面目全非,萧峰不敢使用这惊龙剑招,不是认为这个恶少不该杀,而是投鼠忌器,在这样的场合,他可不想给唐家带来麻烦,毕竟自己与这个恶少都是唐家请来的客人,如果此时把这姓肖的杀了,势必给唐家带来不少的麻烦,这肖丰成是肖家保的三公子,作为其父肖云飞一旦得知自己的儿子在唐府被人杀了,他必定与唐门结怨,势必寻仇,到时候自己岂非成了一个不仁不义之人,自己倒不怕得罪这肖家,只是不忍给唐家带来灾祸。  萧峰脑子里既有这样的顾虑,自然不敢放手施为,如此一来,他频频遇险,几次都差点被恶少所伤,他一味地躲避,在场中不断地游走,其狼狈之态引来众人的嘲笑,有人肆无忌惮地议论道:“果然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这小子也敢冒充大侠。”这世上势利的人居多,这群人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主,惯于落井下石,趋炎附势。  耳闻着这些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和刻毒的讽刺之语,萧峰肚子恨不得气得要爆炸,真可谓龙入浅滩遭虾戏,虚落平阳被犬欺。  眼看着萧峰落于下风,在一旁观看的唐倾舞也为他捏了一把汗,即为他的安危担忧,又为自己的想法质疑,难不成这少年果真是个修为低劣的人,是自己看走了眼,但是这萧姓少年怎么会在万年神兽的袭击下逃出生天,难道这一切只是他的运气太好了,他本身修为很不堪入目。她之所以没有站出来阻止这场争斗,一来是想看看萧峰到底武功修为如何,二来是想借萧峰的手教训一下这恶少,在她内心,她说不出地讨厌这恶少,只是限于自家与恶少的家里是世交,不好太过得罪于他,因而对于他的殷勤讨好抱着听之任之的态度,没想到形势却出乎她的所料,恶少不仅没有受到萧峰的惩戒,反而几次把萧峰逼得狼狈不堪,其间他手中的方天画戟还扫到萧峰的脚,痛得他哇哇直叫,这也太丢碧云观的脸了,堂堂的修道大门派碧云观的弟子却被江湖门派的弟子打得如此狼狈,这简直是天下笑柄,要知道肖家堡虽然名满江湖,可那毕竟是江湖流派,与堂堂的修真门派不可同日而语,好比云泥之别,而两个门第如此悬殊的弟子,比斗的结果令人啼笑皆非,大大地出乎唐倾舞的预料。  场上幸灾乐祸的笑声一浪盖过一浪,萧峰的心沉到了谷底,其实他完全可以选择逃跑,面对这样江湖流派的对手,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但他不能就这样狼狈不堪地选择逃跑,他还没有与唐伯父与唐倾舞告辞,这样逃走一来于理不合,二来也给唐门留下耻辱。  就在萧峰陷入左右为难之时,突然场中传来洪亮的声音:“二位少侠,休要再打了,既然来的都是客,何必以命相搏,给人余地也给自己留下后路,休要逞意气之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清癯的老者站在唐府的阳台上,对着两位殊死格斗的少年劝解道。大家立即停止了哄笑,脸上露出敬意。  这个老者就是此次宴会的主人,人人都要给他三分面子,那个轻狂的少年肖丰成也不得不停止了对萧峰的攻击,趾高气扬地走下场来。  萧峰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地低着头从场中走下,作为一个败军之将他又不好解释自己失败的根由,萧峰灰溜溜地走回场下,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一边,他犹豫不决,想要去向唐掌门致谢,又有些不好意思。  正在他驻足不前的时候,唐倾舞来到他的身边,目光里满是关切,她温柔地问道:“萧。。。。。。你无碍吧?有没有受伤?”她急切之间不无如何称呼,如果再称他萧少侠,难免有讥讽之嫌。  萧峰苦笑一下,说道:“谢谢小姐的关心,我身体无碍。”  倾舞怀疑的目光看着他道:“有什么伤,尽管告诉我无妨,不要只顾着争硬气而让自己的伤势得不到及时治疗,以至于贻误伤情。”  虽然她是一片好意,却严重地伤害了萧峰的自尊,难道我就是这样一堪一击,难道我就是这样一个生要面子死要脸的人,若不是因为顾及你们唐家的面子,顾及你们唐家的安危,我萧峰何至于狼狈不堪,他心念百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情索漠,落落寡欢地说道:“谢谢小姐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请代我向你的父亲告辞,我走了,我们约有缘,他日再会。”说完,萧峰望一眼天空中那只落单的孤雁,转过身慢慢地走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依依惜别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倾舞望着他孤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辉下渐行渐远,慢慢地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她突然感到一阵难过,眼内一酸,泪水泫然欲滴,她发疯似地向萧峰消失的地方奔去。  萧峰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扭过头来,看到倾舞失魂落魄地朝自己奔来,来到他的面前,她擦了一下眼角,望着他说:“萧哥哥,如果我有什么得罪你的话,请你原谅我,我不是有意的。”  “姑娘于我有大恩,何来得罪之说,所谓大恩不言谢,此恩此德我萧峰铭记在心,姑娘如果没有其它的事,就请回去吧,免得你的父母担忧。”  “你怎么这么急着要走,难道我令你如此讨厌么?”  “非也,姑娘误解了我的意思,我现在心里乱得一团糟,我只想静下心来一个人走。”  “你实在要走我也不便拦你,给,这是我亲手做的鞋子,原本打算送给我父亲穿,现在看你的脚上的鞋子已破烂不堪,就把它送给你,恰好你的脚与我父亲的脚看起来一般大小,你试着穿一下吧,让我看看是否合适。”  “我萧峰何德何能,有劳姑娘如此善待我,姑娘还是留着给自己的父亲穿吧,不必为我担忧,我光着脚也能走到碧云观。”  听了他的话,倾舞泪水泫然而下,她恨恨地把鞋子丢在地上,哽咽着说:“你既然无视我,再三拒绝我的好意,那么就当我自作多情。”  她边说边转过身往来路跑去,肩头一耸一耸的,似乎在哭泣。  萧峰愣了一会神,把鞋子从地上拾了起来,跑上前去追上她说道:“姑娘请不要生我的气,我这就穿上你送的鞋子,我不会辜负你的好意的。”  说完萧峰就当着她的面,坐在石头上,穿上她送来的鞋子,但那双破烂不堪的旧鞋,他也没舍得丢弃,在草地上擦干净,放在背囊里,那是他母亲亲手做的鞋子,即使再破他也会视之如珍宝,在这里他不便使用戒指空间,以免张扬。  倾舞看到他穿上自己做的鞋子后,回嗔作喜,含泪笑道:“你总算肯穿上我做的鞋子了,但你不要忘记我说的话。”  萧峰点点头,诚恳地说道:“姑娘说的话,我会一辈子铭记在心的,请姑娘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的一片心也没有白费。”说完,她招招手转身向前走去,她三步一回头,目光里透出依依不舍的情怀。  萧峰也不明白在这短短的六天里,会使这个姑娘对自己产生依恋的情怀,记得那几日,倾舞对自己的关怀可谓是无微不至,自己唯一给她做的事是帮她把那山顶上一朵粉红的花儿采摘下来,在她的要求下戴在她的头上,除此之外,自己可没有给她做任何事,没想到她会这样在意自己,萧峰一边走着一边回忆着与倾舞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心里有一股漫馨的暖流在流淌。  萧峰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碧云峰山脚下,为了不招摇,他一路上都是步行或者是乘车坐船,直到此时他才御剑而行。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元婴十期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回到碧云观后,萧峰心急火燎地跑到缥缈峰去看望浣霞仙子,趁机探听一下伊春霞的消息,希望她平安无事就好,当他得知伊春霞在凌云之张振武以及韩山涛的迎救下逃过一劫后,心里的一颗石头才算落地,他虽然没有见到伊春霞,但也得到了些许慰藉。之后他拜见了师傅见性,然后返回自己的住宅,吃过饭后,他休息了一会,就开始练功。  他近来修炼天地混元一气功的下卷,上卷他已修完了,也就是说他已修炼完元婴十期,但是他在修练下卷小乘期的时候,感到非常吃力,无论如何都没有什么进展,似乎他的混元一气功到此为止,再也没有尺寸之进,如此他反复练习,欲要努力冲破这个瓶颈,但他练了约两个时辰仍然是徒劳无功,他感到困惑不解,为何修练了这么久体内的真气仍然如故,其清纯度和充盈度都与以前没有多大的区别。  他单纯地认为下卷本比上卷难练,越到后面难度越大,只要勤加修练就会有所进步,但他接连练了一个月,仍然是毫无寸进,他很沮丧,难道他的修练生涯到此为止,凭他的天赋只能达到这一层境界,那他岂不是没有希望进阶大成期,更何谈入圣期和临仙期以及最高境界羽化成仙期了,如此他将永远成不了神也成不了仙,这样想着,萧峰感到一阵悲哀袭上心头,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以前练混元一气功的时候都是畅行无阻,而进入到混元一气功下卷时就遇到了冲不破的障碍,他很疑惑,于是跑去问见性师傅。  当然他不便告诉他自己正在修练混元一气功的下卷,因为他不想泄露自己无意中得到了玄叶祖师的混元一气功下卷秘芨,他只是说自己在修练混元一气功时遇到了障碍,任凭自己多么努力无论如何也冲不破,虽然他没有明说这功法的境界,但是见性道长认为他是在修练自己传给他的混元一气功上卷,至于下卷在见性道长的观念中是失传了,他绝对想不到萧峰机缘巧合在猴王的带领下找到了玄叶祖师的密室并得到了混元一气功下卷。  且说见性道长得知萧峰在修练混元一气功时遇到了打不开的瓶颈,他告诉萧峰说这练功不仅要有悟性,也就是要有灵根,天赋,有时候遇到打不开的死结,也不要气馁,这是每一位修道者都会遇到的情况,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失望沮丧,畏葸不前,要静下心来反复揣摩,所谓瓜熟蒂自落,水到渠成,熟能生巧,到一定的时候就会矛塞顿开。除此之外,修道还要有机缘,所谓机缘巧合,比如说你无意得到了高人的点拨,或是得到灵物的相助,突然悟了其中的精神实质,一切都迎刃而解,这叫做顿悟,一旦悟道,其功自成,当然在修道的时候,本身的体能极为重要,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就是你掌握了修道的诀窍也无济于事,身体好比一个容器,你有再多的财宝,这个容器因为先天的不足不能承受,容纳不了,那么你在修道的时候就会遇到很难冲破的障碍,这就是说,修道必先固本,本之不固,犹如缘木求鱼,这就是为什么修道者首先要炼气,使体内真元充盈,血脉畅行,经脉通畅,筋骨强壮,然后才能进入其他的修练程序,万丈高楼平地起,全靠牢牢打地基,因此有人把练气后期称之为筑基,现在你的基是筑得差不多了,但是要想建成一栋高楼大厦,就必须还要其他的辅助材料,这些材料好比瓦石土木,对于修道者来说其辅助材料包括丹药和奇珍异宝,要得到这些东西除了本身的努力外,还要有机缘,机缘巧合,则会事半功倍,诸事遂心。  听了见性道长的讲解后,萧峰的心情豁然开朗,他再也不感到沮丧了,他想他之所以在修炼混元一气功的下卷时没有进步,是因为时机火候未到,待时机火候一到,自然一切迎刃而解,但见性师傅还告诉他有的修道者一辈子也达不到较高的境界,是因为本身天赋所限,也就是说此人没有修道的灵根,因此无法达到理想的境界,这种人终其一身也难窥道之堂奥,难登大雅之堂,但自己自然不是属于之种人之列,但也有些天赋极佳者也会遇到解不开的死结,这种人虽然聪明但不够冷静不够理智不够清明,容易走火入魔,因此其在修道的途中势必走许多弯路,但一旦顿悟其成就也当斐然,萧峰想自己可能就是属于这种人,对于这种人来说没有永远冲不开的瓶颈,但会有暂时的困惑。  为了尽快打开瓶颈,萧峰开始炼丹,他这段时间以来,除了练功之外每有余暇,都会刻苦钻研那本从玄叶老祖那里得到的《金丹要略》,书中所载的练丹技巧和丹药配方他已基本掌握了,接下来,他以神识和灵力从戒指空间内把从幽冥谷采摘的草药取了出来,然后再把藏匿在地窖中的宝葫芦取出,把草药掺水放入宝葫芦中,放在太阳下,宝葫芦吸收阳光自动熬药,不一会儿宝葫芦里的水沸腾起来,待药物熬得恰到好处的时候,宝葫芦自动熄火,然后萧峰把这些药物取出制成丹丸,如此几十颗丹丸就成功地制作出来,这种简单省事的方法制成的丹丸却是最好的金丹,这完全得益于宝葫芦的神奇功效,萧峰接连又制做了不少金丹,足够他半年的服用。  他吃下一颗金丹,感觉神清气爽,开始练功,盘膝练气三个周天后,就休息了,他忙活了一天,终于酣然入眠。  第二天一早,萧峰就去看望韩山涛与凌云之李慕秋等人,兄弟见面免不了相互问候,彼此叙谈那日在幽冥谷的危险经历,不免唏嘘不已。  萧峰从他们的口中得知,那日在黑暗的石洞里,他们与自己和伊春霞失散后,去了另一条岔道,来到另外的洞里,因此一路上萧峰没有看到他们,他们也与萧峰失之交臂,后来他们却也来到了寒潭边,不过他们到达的寒潭边可没有象萧峰与伊春霞一样,遇到强敌,被强敌逼入水中,遭受各种苦难,他们比起萧峰来要幸运一些,幸好他们也来到潭边,要不然就不会发现被狂蟒震伤的伊春霞,若非他们及时迎救,伊春霞或许香消玉殒。  萧峰听了他们的叙说后,感到他们这些人真是不幸中万幸,能够活着从枉死城,冤魂窟中逃出生天,真是前世的造化。  兄弟们听了萧峰亲口叙说的历险经历后,也替萧峰感到欣慰,大家额手称庆能够重新走到一起来,冥冥之中似乎有神灵保佑这群兄弟大难不死,萧峰与兄弟们述了一番阔别之情后,就想去探访伊春霞,看她的身体是否复原。  待他走来到缥缈峰浣霞宫时,先拜见浣霞仙子,浣霞仙子询问他第二次进入幽冥谷时的经历,从他的口中得知他所经历的险境,不免感叹良久,对萧峰等人的大难不死感到欣慰,虽然她从伊春霞的口中早已得知他们的经历,但再次从萧峰的口中听到这些过程,仍然不免惊心动魄。  按理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从未遇到过修行达到一万余年的妖兽,开始她并不知道萧峰等人遇到的妖兽是万年蟒蛇精,伊春霞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怪物,她与萧峰在黑暗中看不分明,也没有机会仔细察看,当时他们二人都被蟒蛇精袭击得头晕目眩,萧峰也只是后来才从倾舞的口中得知那怪物是万年蟒蛇精,这次他与浣霞仙子说起才使浣霞仙子明白那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妖物。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二十章:殷勤探望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且说萧峰对浣霞仙子汇报完探查魔教妖人的经历后,直接向浣霞仙子提出要去看望伊春霞,浣霞仙子同意了他的请求,吩咐身边的女道童带着萧峰去伊春霞的住所。  萧峰跟随道童一起来到一间雅致的房屋前,恰逢伊春霞在那里打坐练功,萧峰只看到他美丽的侧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显然她正全神灌注地练功,那女童正要上去通知伊春霞,被萧峰摆手制止了。  伊春霞仿佛老僧入定般地双目紧闭,双臂平举于胸前,掌心朝天,仿佛她练功进入了关健时刻,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萧峰悄悄地走到她的面前,她的一双美目仍然闭着,对于萧峰悄无声息地到来,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仿佛她已进入浑然忘我的状态。  萧峰看到她白嫩细腻的脸上,透出一缕绯红,越发清丽可爱,如三月的桃花一般惹人怜爱,他陶醉地望着这美丽迷人的脸,想起不久前与她牵手相偎的情形,不免心旌摇动。  萧峰情不自禁地把她与不久前遇到的倾舞相比,只觉二人皆是貌美之人,二者各擅胜场,容貌只在伯仲之间,而记忆深处的田敏儿模样儿越显得模糊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时间真是无情的流水,把两人之间的情分冲淡得若有若无,就连那记忆深处的美丽容颜也变得那样风轻云淡,那样缥缈,但他始终不能忘怀那段甜蜜而辛酸的往事,田敏儿是他人生中第一个令他心灵悸动的女子,或许那只是爱的萌芽,在他那样的年龄,根本不懂得爱情,但是那种美好的感觉已深深地植入他的灵魂深处,象一缕柔柔的轻风,不时地拨动着他的心弦,那是除了感激之外,伴随着纯洁的友爱和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记得算命先生说过他命犯桃花,天生有女人缘,一生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女子,而且有数不清的情感纠葛,现在他终于明白算命先生果然说得有几分道理,并非胡诌,就这生命中出现的三个女人就让他犯愁,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滥情的主,更不是一个游戏花丛,逢场作戏的轻薄好色之徒,但桃花运来了挡也挡不住,命中注定他要与这些女人息息相通,牵扯不清,有着众多的感情纠葛。记得临别倾舞的时候,她那多情而温柔的眼睛差点让自己失魂落魄,尤其是她亲手交给他自己做的鞋子时候,让他感动莫名,他不想接受她的鞋子,怕背上沉重的感情负担,要知道那千针万线凝聚着她多少少女的情怀,他不想接受,怕有负于她,但还是在看到她落泪的时候心软了下来,接受了她的赐予,并且答应不会忘记她。  那可是在他刚刚与伊春霞分手之际,伊春霞与自己手牵着手在黑洞里相依相偎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却陷入了新一轮感情纠葛,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多情的人,见不得女人流泪,他的心肠太过柔软,有些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记得田先生说过这样的人成不了大事,男子汉大丈夫就应拿得起放得下,这样才能有所作为,这样的男人才是有事业心的男人,不会限于情网不能自拨,他虽然明白先生说得不错,但他就是不能做到如此洒脱。  萧峰在伊春霞身边的凳子上坐了好一会儿,等着她练完功,他的目光在这所房子里四处打量,房子里透着少女的气息,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细腻而充满情趣的女子的房子,墙壁上挂着绣满花草的刺绣,绣工精细,图案深动逼真,给人以栩栩如生之感,还有鸭子戏水图,充满乡间田园生活的情趣,虽然这里是修仙的地方,似乎与世隔绝,这些图案似乎与此格格不入,但看在萧峰的眼里却倍感亲切,看来这个伊春霞也与自己一样来自农材,对家乡有着特别的依恋和怀想,那轻描淡写的画作上,有一个农家小院,院子里有几只鸡在那里觅食,还有一只狗卧在门前的石板上,院子里有一个草堂,那草堂上炊烟缕缕,农家恬淡而宁静的生活气息彰显无遗。  萧峰看到此作就想起自己的家,这副画与自己的家乡何其相似,除了画作与彩绣之外,还有一些书藉摆在书架上,有诗词歌赋,有一张古朴典雅的粉红色瑶琴摆在案头上,这房子的主人一看就是一个多才多艺的风雅之人,兴趣爱好广泛。  萧峰在欣赏之余油然而生敬意,自己也是一个爱好读书的人,只是因为机缘巧合才走上了修真之路,要不然自己可能会凭借自身的努力走上科举仕途。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后,伊春霞才完成了练功,她张开眼睛看到萧峰坐在自己的身边,惊喜地道一声:“萧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都怪我心无旁鹜地练功,不知师兄驾到,怠慢了师兄,还请师兄见谅。”  语毕,她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萧峰的面前,拿出只个时鲜果品递给萧峰。  萧峰赶忙说道:“师妹不必多礼,我来这里,是想看望一下你的身体是否复原,那天在幽冥谷与你分散后,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一返回碧云宫就问韩师兄他们,得知你在他们迎救下安全地回到了这里,我心里方才踏实了,所以迟至今日才来看你。”  “谢谢萧师兄的关心,我那天与你分别后也时常惦念你,为你担忧,被韩师兄等人救出时我人事不知,听他们说直到过去三个时辰后我才醒来,我醒来后有问过你的下落,他们都说不知道,我一直提心吊胆,直到回来后,我仍然不能释怀,记得当我醒来后请求韩师兄他们去找你,但他们找了很久也未发现你的踪迹,没奈何我只能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了碧云观。”  伊春霞真挚而深情的表述使萧峰感激不已,他动情地说道:“多谢师妹对我的关心,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不对,应当是我们俩人都平安无事就好,如果有一方遇到不测,都是人生的莫大遗憾。”伊春霞温柔的目光望着萧峰深情地说道,忽然又腼腆地低下头来。  自从与萧峰在幽冥谷枉死城冤魂窟中患难与共后,她的一颗芳心就不知不觉地迷失在萧峰的身上,因而看到萧峰就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对于她真情的表白,萧峰也感到心里甜丝丝的,他为遇到伊春霞这样善解人意,优雅而迷人的女子感到欣慰,能够成为她的知己,乃人生莫大的荣幸。  萧峰询问完伊春霞与自己分别后的情形后,二人叙谈了很久,彼此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直到天色向晚,萧峰才告辞回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礼尚往来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一连几日,萧峰都在琢磨混元一气功的下卷,虽然他记住了内容,也参透了其精神要领,但就是不达到其要求的境界,他试着练了很多次功,运用全身的真气试图冲破玄关,都以失败而告终,每到关健的时刻,真气从丹田激发流经四肢百脉达到任督二脉时就遇到了瓶颈,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他很沮丧,不得不停止练功。  他决定暂且放弃练功,继续制丹,随即把戒指空间里所储藏的草药拿出一分部制成丹丸,他把这些丹丸除了留下一小部分在身边外,其余的都用几个大瓷瓶装好收藏起来。  他想送一些给师傅受用,但又怕他追问这丹丸是从哪里来的,只好做罢。  这一天,他闲来无事,想道自己很久没有去看望见性师傅了,心里有些想念他,于是从戒指内取出一些草药,用包裹装好背上,就跑到见性道长住的逍遥宫去看望他。  当他走到那里一看,房屋里空空如也,他向同住在那里的其他的长老打听见性师傅的去向,被告知见性师傅被掌门师兄派出去执行任务去了,没奈何萧峰只好失望而返。  他在回来的途中想到既然见性师傅不在,何不去看望一下很久没有谋面的万胜师傅,虽然他待自己不是很友善,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毕竟对自己还是有恩的。可万胜师傅离逍遥宫很远,去那里要走很多路,逍遥宫地处碧云峰峰顶,而万胜的住处远在半山腰中,两地相间约有一百余里,如果仅凭走不仅费时而且也很耗体力,所以萧峰不得不御剑而行,但是在逍遥宫旁边以及那个灵兽栖息的瀑布处是不允许御剑的,因此他只有等走过了这一段路程后,才开始御剑而行。  如此他也花费了半炷香的功夫才到达万胜师傅那里,他来到那里的时候,万胜正在那里看着一本书,萧峰走到他的面前,跪拜施礼道:“师傅,弟子萧峰参见您老人家。”  “免礼,免礼,你的大礼,老夫可受之不起,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起山了,想不到你会来看望我。”万胜翘起山羊胡子,一脸不悦地说道,对于萧峰的登门看望无动于衷。  “师傅,请您原谅弟子这么长的时间没有看望您,实在是出于无奈,您老人家也知道我前一段时间被派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回来后又有许多做不完的琐事,因此耽搁了,怠慢了您老人家,请您包涵一二。”  “我知道你如今出息了,不把我这个糟老头子放在眼里了,于今的你可是翅膀硬了,心里早已睢不起我这个做师傅的了。”  “师傅你这样说,叫我无地自容,我萧峰即使再不屑也不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我今天来就是念您老人家的恩德才来看望您的,您瞧我给您带来了什么?”  语毕,萧峰从肩上的背囊里拿出一些包裹好的花花草草递给万胜。  万胜睁大眼睛一瞧,面露惊喜之色,乐呵呵地说道:“你这小子,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珍贵的药材?这些药材无一不是可遇不可求的,怎么会被你弄到,我可是很久没有看到这样金贵的药材了。”万胜边说边用一双充满惊讶的眼睛看着萧峰。  萧峰正要开口解释,他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我明白了,你这小子,大难不死,反因祸得福,在幽冥谷采得这些珍贵草药,老天真是待你不薄。”  萧峰听了他的话,心里想道这万胜虽然也是师傅,却对自己所遭的劫难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味地贪恋这些身外之物,看他贪婪的眼眼放着绿光,萧峰心内发笑,但他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告诉万胜采摘这些药的经过,万胜听后,露出一副神往的模样说道“什么时候我也去这幽冥谷一趟,既然那里生长了许多这样名贵的制丹药材,我就是冒着生命危险也是值得的。”  萧峰听了他的话后,感触良多,心想他只是得知我采了这么多的药材就露出如此羡慕的神态,倘若他知道我在那里还得到了一本载着修练功法的至尊秘芨还不知怎样嫉妒了,他虽是一名修道之人,却如此地贪婪,可见他的功利心实在是太重了,与见性师傅相比可是天壤之别,他身为碧云观的主事之一,与各香堂堂主地位相当,却这样看不开世俗的利益纷争,可能是他对丹药太过痴迷了,以至迷失了本性,萧峰感慨良久。  万胜边抚摸着那些药材,一边欣赏着,仿佛忘记了萧峰的存在。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从桌子上的抽屉里拿出一本薄薄的书交给萧峰说:“你小子,总算还有点良心,没有忘记我这个做师傅的,你既然如此慷慨我也不能不有所表示,我把炼制金丹的法门传授给你吧,你知道这练丹术,共分八层境界:  一:药徒,二:药师,三:丹师,四:丹王,五:丹尊,六:丹圣,七:丹神,八:丹仙,除了药徒之外,其余的各个境界又划分为上中下三个层次。与之相应,丹药也分为八品,一:一般的药丸,二:初级丹,三:中级丹,四:高级丹,五:金丹,六:灵丹,七:神丹,八:仙丹。仙丹有起死回生之效,比如我们常说的续命丹,还魂丹就是属于此中之列,我现在传给你的是制作金丹,也算是中上等灵丹的制作技巧,达到此种制作技术的人可以称得上是丹尊,算你小子造化,只要你学会了这些技巧,在这碧云观里除了我之外,无人可以出你之右。”  萧峰听了他的话不由神往之,接过他递来的书,情不自禁地跪拜道:“谢谢师傅提点,弟子感激不尽。”  “你起来吧,不必行此虚礼,你表面上谢我,说不定你心里怨恨我怎么到现在才传授你这些技术,不要以为我是因为得到了你这些药材,才会传授你这些制丹的技术,是因为你的火候未到,先前传授给你的技术尚未完全掌握,现在想必你已领悟得差不多了,基本上掌握了那些技术,所以现在是该传授你这些技术的时候了,待你完全掌握了这些丹术,就会成为修道之人人人羡慕和尊敬的丹尊。”  萧峰知道他在掩饰什么,但他不便于道破,恭敬地道:“谢谢师傅诲吾不倦,倾囊相授。”  万胜听后,自忖道:“小子,莫要讨好,想暗示我把所有的制丹技术全部传授给你,没有那么容易,为了保持我这独一无二的地位,我不可能把所有的家底全部交给你,倘若如此,我岂不是要砸了自己的饭碗,凡事都得给自己留有三分余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保全自身,我不能面临失业的危险,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能做一个傻子,把所有的技术倾囊相授,万一要是你跟我做对,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猫带老虎做徒弟尚且懂得藏私,留下了一个上树的技术没有教会它,因此也免遭他的毒手。  万胜私心泛滥,萧峰并不象他想象的一样,想要诱惑他把全部的本领传授给自己,他本是说的真心话,却没有想到万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然他如果乐意把所有的制丹技术倾囊相授,萧峰也不会拒绝。  萧峰与万胜寒喧了一会,万胜只字不提萧峰在幽冥谷所受到的劫难,他关心的是那些奇花异草,珍禽异兽,不停地问萧峰有关这些东西的见闻,当萧峰说他在幽冥谷遇到千年灵猴的事,万胜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眼里透出贪婪的光芒。  萧峰见他如此,不禁有些后悔不该告诉他这些,指不定他哪一天心血来潮真的跑到幽冥谷去捕捉灵猴,倘若如此,自己岂不是成了祸害灵猴的罪人,萧峰一念及此,猛然想到先前灵狐遇到万胜的事,灵狐那惊恐万状的样子,令他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这万胜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在他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道义也没有悲天悯人之心,对于各种灵物,他都恨不能全部收为己用,把它杀死制成金丹,吸取其精华,他的险恶用心无形中暴露出来,虽然他没明言,却逃不过萧峰敏锐的眼睛和细致入微的洞察力。当他问及白猴的栖息之所时,萧峰没有告诉他,即便告诉他,在那广漠的荒芜之地他也未必找得到,但萧峰还是存了一分警惕的心,萧峰与他寒喧了一会儿后,就起身告辞。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冲破玄关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返回家中,萧峰把剩余的药材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一部分,接照万胜授给他的书上的指点开始炼制,利用宝葫芦吸引自然光,不一会儿就炼制出上好的金丹。  对于炼丹只要掌握了其法门和诀窍,比起练功来要容易得多,萧峰做这些事时得心应手,。  他品尝了两颗刚炼出的金丹,认为味道成色和纯度都很好,至于火候那不用说了,恰到好处,那是得益于宝葫芦的神奇功效,萧峰炼了大约两个时辰的丹后,得到了五葫芦金丹就罢手了。随后,他认真地研究了一番这书里的内容,在体会的同时,他努力记住书中的要义,以免遗失后,无从得知,他默诵了几遍之后,差不多记住了这书中的内容三分之一,他感到疲劳,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连续两天,萧峰都在背诵这本炼丹密笈,好不容易他把这本书全部记住了,然后他把这本书的内容与他在玄叶大师的秘室里得到的金丹要略相互融合,取长补短,使两本书的内容更加完善,这样一来,他的炼丹术更加精进。  接下来他又开始借助金丹的补助,修练混元一气功下卷,约两个时辰后,体内真气充盈,源源不绝,流经全身各个经脉,但始终冲不开玄关,他反复冲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他又一次遇到了前几次一样的瓶颈。  所谓冲破玄关就是打开任督二脉等重要穴道,萧峰叹息一声停止了练功,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想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难道是自己的火候未到,但以前晋级的时候可从来没有遇到这样难以克服的障碍,至多三五天就会打破瓶颈,进入新的境界,可这次竟然连续几个月经历了数百次的尝试都以失败而告终。  如此琢磨多时,他突然想到了很久没有使用戒指了,这个宝物带在自己的身上几乎忘记了,这岂不是暴殄天物,一念及此,萧峰从左手无名指上脱下戒指,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感觉一股沛然之气从手心里流向四肢百脉,他试着运行丹田之气与这股外来的真气汇合在一起,努力冲向华盖穴天突穴和百汇穴以及璇矶穴等多处穴道并且试着冲开任督二脉。  如此冲了一轮又一轮,细密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在他的头顶上有一层浓浓的雾气在蒸腾,他感到全身灼热无比,整个人象中了邪一样,变得狂躁起来,他忽地从蒲团上一跃而起,一跳足有两丈来高,不小心碰到顶梁柱,啪地一声那棵碗口粗细的大木柱被他撞断了,从天空中掉了下来,瓦片四散,房屋顶部出现一个很大的漏洞。  天空中那轮红日正火辣辣地照在萧峰的头上,萧峰在惊喜之余不免顿足叹息,自言自语地道:“终于突破了瓶颈,但是把这房屋给冲垮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所房子还是师傅说情给自己临时安置的住所,它本属于一个长老的宅第,现在被自己无意中破坏了,且不说在师傅面前交不了差,面对着众人泱泱之口,也不知如何措词。  萧峰愁眉苦脸地想了一会,决定自己动手,把这屋子修理一番,千万不要让人看出来,以免成为别有用心的人攻击的口实,本来在这里就有很多人看不惯他,对他一个人拥有单独的住宅感到不平和嫉妒,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岂不是让那些人抓住了把柄。  萧峰一念及此,马上着手修理房屋,他提着惊龙剑去山上伐了一棵大树,想要弄到屋顶上去,一个人又无法做到。他犯起愁来,坐在门坎上,仰望着屋顶,怅然长叹。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顺手牵羊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正在范愁的时候,说巧不巧,一向很少登门造访的韩山涛正朝这里走来,正在一筹莫展的萧峰远远地看见韩山涛朝这里走来,不禁大喜过望,如遇救星,喊叫道:“韩师兄,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正好解我燃眉之急。”  韩山涛听了他的话,望一眼他的屋顶,立即心领神会,戏谑道:“好小子,你自己捅了天大的蒌子,想找我为你补上,没门。”  语毕,立即转身扬长而去。  萧峰刚刚燃起的希望又一次熄灭,他赶忙追了上去,对着韩山涛说道:“好师兄,求你帮帮忙,只要你帮我,我不会让你白忙乎的,一定会有所表示。”  “这样说来还差不多,老实交待你是如何把这房顶弄塌的?如果我帮你把这房子修补好,你又打算怎样感谢我?”韩山涛一脸赖皮相,乘机要胁道。  “韩师兄,实不相瞒,我在屋子里睡得好好的,不知哪里来的一阵大风把我这屋子括倒了,我正愁着没人帮我把这屋子修好呢,正好老天把你给送来了,看来我们兄弟的缘分不浅,当我危难的时候老天就把这个立功的机会送给了你,这真是你莫大的荣幸。”  萧峰一本正经地说道。  “荣幸你个头,这种倒霉的事偏偏就等我碰上了,你若诚心诚意请我帮忙,我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观,却拿这样的话来哄我,分明是把我当傻子糊弄,我偏不上你的当。”  萧峰这才涎着脸说:“兄弟,我是诚心诚意请你帮忙的,你知道兄弟我一向喜欢跟你开玩笑,你千万不要当真了,你大人有大量,岂会这样鸡肠小肚呢?”  “我算是服了你了,好吧,我答应了,但你很不老实,这屋顶会是风吹倒的吗?我刚才怎么没有感觉到括大风。”韩山涛一脸怀疑地望着萧峰道。  萧峰讪笑着说:“想是什么妖怪作孽,害我老人家无处安身。”  “你这家伙就是不老实,算了吧,我也不想与你磨牙,说,要我怎么帮你?”  “我先上这屋顶,你帮我把这棵树杆传给我,然后上这屋顶和我一起把这根柱子在屋梁上搭好。”  “好的,你先上去吧。”韩山涛爽快地说道。  萧峰随后在韩山涛的帮助下把房屋修理好,他信守然诺,给他韩山涛几颗自己炼制的丹丸,韩山涛接了他给的丹丸,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了下去,感觉一股清灵之气通过他的五脏六腑流经七经八脉,顿感通体舒泰,精神气十足,不禁惊讶地望着萧峰道:“好小子,你居然学会炼制这么上层的灵丹,怪不得你的功力增涨这么快,你小子太不厚道,好东西只会自己享用,不给兄弟们分享一些,今日若不是我给帮忙,你也舍不得给我吃一颗。”  语毕,他毫不客气地伸手将萧峰放在桌子上的那只瓷瓶拿了去,揣在怀内,说道:“你既然让我尝到了甜头,总不好意思让我眼巴巴地看着你独自享用吧,想必你也不止这一瓶灵丹,就把它送给为兄好了。”  萧峰看他一脸的赖皮相,又好气又好笑,摆摆头说道:“我真拿你这个厚脸皮的师兄没办法,要知道这瓶丹丸可凝聚了我多少心血,且不说炼它使用的材料有多么难得,须要多少功夫去寻找采摘,还要冒着多大的危险才能得到这些药材,如今被你轻易拿去,你倒心安理得,真不知羞。”  “话莫说得那么难听,既然是兄弟就应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应当主动送给我一些,还要我亲自动手来拿,这就是显得你有多么小气,我不与你计较,你倒编排我的不是,这样的兄弟还叫兄弟吗?”  韩山涛拿了自己的东西还如此理直气壮,萧峰听了也不禁感到好笑,但面对他那一副无赖相,也无可奈何,不再与他争执,宽厚地笑道:“师兄说得是,都怪我待师兄不够友好,你要不要去寒舍坐一下。”  韩山涛一只手紧握着瓶子揣在袖中说道:“不必了,不必了,师弟的心意为兄领了,就此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言罢,匆匆忙忙地离去,生怕萧峰反悔,要索回他怀中揣着的金丹。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晋级大成期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虽然韩山涛从萧峰手中强行索要去了一瓶金丹,但萧峰的心情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他总算帮自己把这所房屋整修好了,不用在师傅面前挨骂了,也不会使他为难了,再说韩山涛历来与萧峰关系不错,偶尔耍点无赖占点便宜也无伤大雅,况且萧峰的功力大长,修为又上了一个台阶,他的混元一气功由原来的小乘期进入了通神期了,也就是说他的混元一气功已经有了突破,即将完成上卷的修炼,很快就要过渡到下卷的修炼,经过了将近半年的努力终于打破了瓶颈,竟级大成期。  这件事对于萧峰来说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他为了达到此目的,可以说是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今日好不容易大功告成,他欢欣鼓舞,恨不能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他想在这个碧云观年轻一代的弟子之中,他毫无疑问是此中翘楚,他思忖道要是见性师傅知道自己进阶大成期,一定会在惊讶的同时为他感到荣幸,见性师傅自己也未必修过混元一气功的下卷,他很可能没有进入大成期,因为据他亲口所说混元一气功下卷秘芨他自己也没有,既然如此,他肯定没有修练过其中的功法,萧峰甚至有一种冲动,把混元一气功的下卷秘芨拿出来与师傅分享,但是他一想到当日在玄叶祖师遗面前发下的毒誓,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这几日萧峰可以说是鸿运当头,吉星高照,喜事连连,刚刚从万胜师傅那里学得了炼制金丹的技术,现在混元一气功又突破了第六层境界通神期,进入了大成期,真可谓双喜临门,萧峰不由得沾沾自喜,他把这分喜悦悄悄地隐藏在内心,不向外人张扬,每日里勤加修练,巩固成果,立志要把大成期在半年之内修完,和所有的修练期一样,大成期也分为十个阶层,他目前还只是学会了大成期的初级阶层,也就是说他只学会了大成期的第一个阶层,但即使如此,也足以睥睨天下,但离修真的真境还有不少的距离,萧峰发誓要成为大神大仙之类的人物,他终于相信天道酬勤这句话,至此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他就要成为一个叱咤风云,引领风骚的神级人物。  且不说萧峰这几日志得意满,踌躇满志,伊春霞自那日与萧峰一别,心里时常挂念他,她天天盼望着萧峰来看她,哪知萧峰如黄鹤一去不复返,她不禁有些埋怨他来,难道他忘记了自己,怎么这么久了也不来看望自己,她每日里寝食不安,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他,他那英俊坚毅中带点孩子气的笑脸时常浮现在她的面前,令她茶饭不思。  自从那日在幽冥谷中生死相依后,她的一颗心就不知不觉地陷落了,在萧峰细心而体贴的关怀下,她逐渐地迷失了自己,自那日与他在巨蟒的袭击下被大水冲散后,她就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萧峰遇到了不测,后来得知他平安无事地归来了,她心里暗中庆幸萧峰躲过了那一劫。  萧峰的安然归来对她来说是莫大的安慰,倘若萧峰出了什么事,她想她会陷入痛苦的深渊中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在意他。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情丝缕缕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天一早,伊春霞终于忍不住思念,远远地从缥缈峰跑到萧峰所在的凌霄峰来,希望见他一面,她来到萧峰的住宅前,又有些不好意思,在他的门前徘徊了很久,都鼓不足勇气去找他,她一个纯洁少女,从来没有与任何男孩亲密来往,就是与男人说话也是很少的,在浣霞仙子的言传身教下,她一直谨守男女有别的古训,为人极其自重,其自尊心又极强,平日里举止矜持,不苟言笑,不轻易向人表露感情,虽然内心很喜欢萧峰,渴望与他见面,但也不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有丝毫的亲昵的表示,这一回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跑来与萧峰见面,但临到他家门口时还是犹豫不决,怕被人看到了笑话她,终于她还是畏惧流言蜚语而返回家去了。  此时,萧峰正在集精汇神的坐在蒲团上打坐练功,根本不知道他的家门口有一个女子正对着他的房屋东望西望,渴望与他见面,因此错过了与伊人相见的机会。  待他练完功后,无意中发现一只女子用的碧玉蠲,他感到很奇怪,在这里怎么会发现这种东西?难道是哪个女孩子不小心遗失在这里的?  他把这只碧玉蠲拾起来,在手中把玩了一会,觉得入手温润,精致小巧,玲珑可爱,他玩赏了一会,心道先把它收藏起来吧,等失主找来再把它还给人家。  萧峰在玄叶祖师那里也看到了不少精美的首饰,且一个个价值不菲,那是虞夫人虞婉君的首饰,虞婉君是玄叶祖师的红颜知己,是他的亲密爱人,为了尊敬死者,萧峰没有把那些首饰拿回来,虽然那些首饰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但萧峰还是能保持操守,至于那些黄白之物,萧峰倒是拿回来不少,除了寄回家去,自己只是留下一小部分,以便不时之需。  萧峰在看到这枚碧玉蠲时思絮纷飞,想到许多,感觉自己真是天生与女子有缘,不经意间又拾到了女子的玉蠲,难道冥冥之中又有什么女子要与自己产生牵扯不清的关系,他想不到这玉蠲会是伊春霞的,如果知道是她的,他一定会立马拿过去还给她。  萧峰连日里足不出户,修练大成期功法,因为已有所成,因而练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了,他所炼制的金丹也一天天减少,每天为了加速功力的进展,他要消耗掉六颗金丹,早午晚各服两颗,这样下来,他的金丹所剩不多了,他想再炼些金丹,但连日来天气阴沉沉的不时下着毛毛细雨,这样的天气自然没有阳光和月亮,没有阳光和月亮他的宝葫芦就发挥不了功效,宝葫芦是吸引阳光和月光自行燃烧而炼丹的,没有阳光与月光自然不能炼丹,萧峰眼看着金丹所剩不多,不免着起急来,他想若不是韩山涛把自己的那瓶金丹强行索了去,自己也不至于这样难以为继,但既然被他拿去了也没必要抱怨,萧峰是一个很洒脱的人,做出的事说出去的话很少后悔。  萧峰正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想起戒指空间内还存有从玄叶祖师那里拿来的灵丹,此时正好派上用场,于是使用内视术察看了一下戒指空间内的储存空间,发现里面还有五瓶灵丹,接着利用灵力将其中一瓶灵丹拿了出来,吃下一颗,接着练功,体内的真元比之前充盈了不少,他的任督二脉业已打开,练起功来畅通无阻,通体舒泰,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身心俱醉,一连运气五个周天之后,他才休息。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拜见赤松子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翌日一早,萧峰早早地起床,洗漱一番后,就去看望东木堂堂主赤松子。  赤松子是他名义上的师傅,虽然没有授过他一天的业,但出于礼节,萧峰还是决定去看望一下他。  自从幽冥谷回来,萧峰还没有与他见过面,接理说萧峰也应当去他那里汇报一下有关侦查魔教妖人活动的情况,但萧峰以为他对自己存有芥蒂,不愿看到自己因而迟迟没有去他那里,萧峰蒙冤被贬到幽冥谷时,赤松子不发一言,没有站出来为他说一句公道话,因此萧峰对他有些隔膜,故此萧峰几乎没有主动见过。  ,萧峰去见他时,他正在静心堂蒲团上打坐,听门童说师傅在打坐,不便接见外人,萧峰告诉他说:“不要紧,我在这里等他打坐完后,再去见他。”  那门童说:“师兄,要不要去偏堂坐一下,待我奉上茶来。”  萧峰说:“不用了,我在这外面看看风景即可。”  萧峰虽然名为东木堂弟子,可却很少到东木堂总坛来,堂主赤松子的住宅就位于东木堂总坛的隔壁,萧峰目光四处打量这东木堂总坛四周的环境,只觉得这里花木葱郁,四周绿意葱茏,此时正值秋季,却一点也没有秋的萧条和肃杀,金黄色的小菊花在风中摇曳,大红的朱槿在阳光下灿然绽放,舒展娇艳的身姿,青松翠柏环绕四周,紫竹修篁葱浓滴翠,环境幽雅,美不胜收,这里真是一个修道的好去处,给人以世外桃园之感。  萧峰一边欣赏四周的景致,一边在丛林中的小径上穿行,他的心情格外舒畅,回想来到这碧云观已有七年之久了,他由一个朦昧无知的十二岁小童成长为今天彪形大汉,在这里经历了苦涩辛酸,吃过了不少的苦头,也增长了不少的修为,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跟自己结下了不解之缘,这里是自己的第二个故乡,这里有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但也有不待见自己的人,这个东木堂堂主是一个神秘的人物,据说他修为很高,功法不在见性师傅之下,关于他的事自己知之甚少,可以说对他了解甚微,不知呆会见到他,他会是什么态度,萧峰一边想着一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返回到赤松子门前。  先前那道童看他返回了,对他说:“师傅他老人家打坐完毕,我方才跟他通禀了,他同意召见你,你现在可以去了。”  萧峰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你了。”随即,就在他的指引下来到守静堂。  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前,手捧一本书正在集精汇神的看着,萧峰走上前去躬身施礼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我等修道之人,以道家为正统,不必行此儒家虚礼,以道家之礼即可。”赤松子爽朗的声音告诫萧峰道。  萧峰得知自己行礼不妥,脸色微红,心道我因尊敬他而行跪拜之礼,不想却被他嗤之以鼻,要求我以道家之礼待他,看来我今后在他的面前还须小心些,莫要引起他的不快。  赤松子嘴里虽然责怪萧峰行礼不妥,但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团和气,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这让萧峰心内稍安。  接下来,赤松子和蔼可亲地对萧峰说:“萧峰,你虽为我门下弟子,但我却没有对你有过任何指教,都是我这个做师傅的失职,现在既然你来了,正好慰了我这颗心,我准备把修道的一些法门传授给你,但不知你的修行达到何种境界,听说你在上次比试中进阶前十名,可见你修为不低,算是轻年弟子中的佼佼者,但你具体达到何种境界我还是无从得知,你可否过来一下,试着运气,让我测试一下你的修为。”  萧峰听了他的话,犹豫了一会,但还是走到他身边,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功力,但又不好拒绝赤松子师傅的善意要求,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赤松子把手放在他的手脉之处,叫他运气,萧峰只运了三层的内力。  赤松子闭目测试了一会,站起身来,点点头说:“不错,你的修为已达到了淬体颠峰期,快要升级到蜕化期了,在年轻一代的弟子中你也算是不错了,但奇怪的是你的内力似乎与别人有所不同,这种浑厚而纯正的内力似乎不是一般的师傅所能传授,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奇遇,或是受到了高人的点拨,在这碧云观里很少有人具有这样的内力,萧峰,你能否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怎样的奇遇?或是得到了何方神圣的点拨?”  萧峰听了他的话,心下一惊,好厉害的师傅,竟然一探便知我遇到了奇遇,幸好我事先打了埋伏,只运了本身的三层功力,要不然自己的底细会被他全部探查清楚,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修为不仅达到了大成期而且习练的还是道家至高无上的混元一气功,不知他惊讶到何种程度?  萧峰一边暗自庆幸,一边提高警惕,提防着面前的高人,这赤松子果然不同凡响,他的见识也很是超群,果然与见性师傅不相上下,见性师傅也是以这种方式探查自己的修为,二人在这方面几乎一样的敏锐。  面对赤松子的询问,萧峰愣怔了一会,说道:“师傅我也没有遇到什么奇遇,想是在幽冥谷中吃了一些奇花异草,珍禽异兽之类的东西,因而功力有所增进。”  听了他的解释,赤松子满是疑惑的眼神望着他,似乎对他的解释不相信,但他知道问不出什么,也就放弃了探寻,他凝思了一会就摇摇头说道:“罢了,罢了,你不愿告诉我,我也不能勉强你,你能有进步当然是好事,将来如果有大的造化,也是我碧云观的骄傲,你就是告诉我实事,我也不会阻拦你,相反我还会帮助你修为精进,我知道你对我心存芥蒂,怪我在你被流放的时候没有为你说句公道话,但你岂会理解我的心,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算了,此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  赤松子似乎有难言之隐,点到为止,不愿再说下去了,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丝丝愧疚。  萧峰听了他的话,仔细分析他话里的意思,再看一看他那沉重内疚的表情,心里有些理解他了,他并不象外表那样的冷漠,内心深处也有悲天悯人的情怀。  萧峰听了他的话,心里的成见也消了一半,欣然说道:“我理解师傅,我不会计较您老人家的,弟子不屑,辱没师门,怎好意思责怪师傅的不是,虽然我的受罚有些莫明其妙,但这一切与师傅无关,况且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又何必耿耿于怀。”  “你真是一个坦荡君子,不计前嫌,不念旧恶,胸怀大度,有你这样的徒弟是师门之幸。”  “谢谢师傅的鼓励和褒扬,弟子愿聆教诲。”萧峰诚挚地说道。  与赤松子道长一番交谈后,萧峰的心情豁然开朗,他告辞出来的时候,原本对赤松子的芥蒂消除不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奉命出观(求收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种平凡而充实的日子过了没有多久,萧峰就接受一项新的任务,继续侦查魔教妖人的动向,不过这一回他不再是去幽冥谷,而是去离碧云观很远的黑龙潭。  黑龙潭地处闵越之地,那里林木茂盛,值被繁密,山高路险,野兽出没如常,并且那里雾障极多。  此次出去执行任务,人员不在少数,除了上次与萧峰一起被派出执行任务的人员外,还增加了一个人,这个人是萧峰他们的师兄,是上一代弟子,比萧峰年长好几岁,萧峰此时已是十九岁,而这个被派出的碧云观弟子是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名叫展鹄,他是这群人中的领头人。掌门玄真大师分派任务后,萧峰,韩山涛,凌云之,李慕秋,张振武,伊春霞,任小馨,付瑶珠,郝春霖,曾珊珊一行人就出发了,他们现在都是碧云观的杰出弟子,人人都有一身不低的修为,由于路途遥远,他们都御物而行。  萧峰抽出惊龙剑,口念法诀,那剑忽地飘离地面若有三尺来高,萧峰登上剑面,随着意念的驱动,那剑“呼“地一声,破空而去。  其他的人也如法炮制,一行人架着五花八门的法器御空而行,霎时间升到半空,祥云缭绕,紫气蒸腾,十一个人,十一道不同的身影在天空中悠游飘荡。  这种飘然若仙的体验让萧峰陶然欲醉,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御剑行空,但是与这么多同门师兄妹一起御剑行空还是第二次,与第一次时的情形何其相似,这群人架雾腾云向远处东南方向飘然而去,其豪华的阵容成了天空中一处美丽的景致。  几个正在地面上玩耍的小孩看到他们,纷纷惊呼起来:“神仙,我看到神仙了,啊!好逍遥自在的神仙!他们竟然从我们的头顶上飞过。”  萧峰隐隐约约地听了这群小孩的欢呼声,心里油然而生出几分自豪,想当初自己可是连想也不敢想会有这么一天,这种情形只会在梦中出现,而今变成了现实,这无论如何都是幸运的事,他目光四移,打量着身边的兄弟姐妹们,他们也一样,人人的脸上绽开欢欣的笑容,仿佛不是去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而是去赴一场王母娘娘的潘桃宴。  大地上一排排树木从自己的面前掠过,一个个炊烟袅袅的村落在面前交替出现,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灿烂的朝霞,碧绿的草地,清澈的湖水,一畦畦金灿灿的油菜花,如诗如画的美景,让人心旷神怡,萧峰一行人悠游自在地飘荡在九天之上,心情舒畅。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之后,他们在展鹄的带领下来到了闵越地界,展鹄因为之前来过这里执行一次秘密侦查任务,所以对这里的方位和地形比较熟悉,因此才被掌门任命为此次行动的带头大哥。  展鹄乘坐的是一双风火轮,与传说中的哪吒三太子相似,付瑶珠与伊春霞二人各自乘坐一条紫绫与朱绫,其他的人都是御剑,但他们的剑还是有区别的,有的体形偏窄,小巧玲珑,有的宽而长,剑的器材也有所不同,有的笨重,有的轻灵,毫无例外的是这些东西既可当武器使又可当着法宝坐骑,另外还有各种其他的功能,这些宝物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仅次于生命,这些可以当做法器使用的物件对于每一个修练者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否则法力再高,修为再深也会遇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窘境,所以人人视之如命。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见义勇为(3500字,求收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一众人驾御法宝来到闵南地界,在黑龙潭附近上空纷纷降了下来,想要找到一处客栈,吃些食物,没有想到在这个名叫石榴镇的小镇上突然来了许多人,几乎客满为患,萧峰他们一连找了三个客栈都没有空余的客房,没奈何他们又找了两家,终于在最后一家客栈订下了客房,这群人刚刚落坐,又来了一伙人,这伙人一进门就吆三喝四,大声嚷道:“伙计,给我们找几间上好的客房。”  那伙计为难道:“客官,我这里已经住满了,还请另行高就吧。”  “什么你这里也住满了,我们可是找了好几家客栈,都是这样的口气,今天老爷就不走了,就要住在你这里。”其中一个粗壮的汉子大声嚷嚷道。  说完就大大咧咧地坐在条凳上,一脸的无赖相,其余的七个人也都纷纷坐了下来,先前发话的人又接着说道:“去把你的东家找来,让他前来答话。”  萧峰注意到这个咋咋呼呼的人是个一脸模肉的家伙,看样子很不善,这伙计在他强势的吼叫下,有些战战兢兢,但还是一脸歉意地说道:“就是东家来了,也是没有办法,我们生意人都得讲诚信不是,人家先到了,总不能把人家赶走,让你们住下来,这样做未免太不厚道了。”  “叫你多嘴,敢跟大爷较劲,看我不打死你这个狗奴才。”  这中年汉子凶巴巴地吼道,“啪”地一巴掌打在这伙计的脸上,当即就把这伙计打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嘴角处渗出鲜血。  跟随他一起来的人笑作一团,纷纷说:“活该,你这小子太不识相了。”  小伙子一脸痛苦的样子,捂着嘴角蹲在地上呻吟。  萧峰看到这些人如此嚣张,义愤填膺,正要上前去教训这汉子一顿,突然一个温和的老者声音传来:“客官,休要发怒,何必出手伤人,我们开客栈的都是和气生财,有生意送上门来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拒绝上门的生意,但是今天情况特殊,小店客房已住满了,故此伙计才劝你们另找一处客栈,没想到伙计说话不小心得罪了老爷们,让你们教训了,本人来跟你们道歉,请客官们多多包涵,不要与伙计一般见识。”  这老者从阁楼上一边说着一边走了下来,这伙人看到老者走下来了,对众人打躬作揖。听他的语气分明就是这所客栈的主人。  但这伙强人还是一副仗势欺人的样子,对这老者息事宁人的态度不屑一顾,那个方才动手打了伙计的霸道汉子走上前来,打开随身所带的包裹,拿出一锭黄灿灿的金元宝往老者面前的桌子上一拍,粗声粗气地道:“莫要狗眼看人低,我们有的是钱,不要以为我们付不起住店费。”  老者露出一付为难的样子说道:“客官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不是担心你们付不起费用,而是因为这里实在是住满了,我们做生意的总要讲个先来后到。。。。。。”  “休要哆嗦,你这老不死的与那小二一样的口气,分明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你是不是想要跟小二一样的下场?”  先前施暴的人再一次恶狠狠地瞪着老者一眼,一只巨灵掌在桌子上一拍,啪地一声,那桌子应声而破,一下子被他的巨掌击出一个大窟窿。  老者看了他凌厉凶狠的气势,象个凶神恶煞,不禁有些慌乱,正要开口求他们。  萧峰至此再也看不下去了,“嚯“地一声站了起来,戟指着那个一脸横肉的家伙道:“你这厮也太猖狂了,你无理取闹,伤了店家的伙计,主人反而向你道歉,你还这样得寸进尺,反倒要打店主,你这种人莫不是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如此嚣张。”  “小子,你想管大爷的闲事,先要问一问你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我看你乳臭未干的样子,分明不知天高地厚,信不信我一掌把你送上西天。”  这家伙恶狠狠地说道,气势汹汹地朝萧峰走来。  萧峰正要迎面而上,一旁的张振武与展鹄两位大哥,一左一右地把他拉住,老于世故的展鹄道:“萧峰,不要惹事生非,我们来这里是有重要任务在身的,千万不要招惹江湖仇怨,我看这伙人是来自哪个大门派的。”  萧峰将此二人的胳膊一甩,大义凛然地说道:“修道之人,应当急公好义,惩恶扬善,替天行道,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岂能眼睁睁地看着恶人横行天下?如此,何为修道,道者,天下之大义也。”说完,他凛然走到那大汉面前。  那大汉看他无所畏惧的样子,不免有些惊愕,但很快就露出一付恶狠狠地架势,怒目看着萧峰道:“小子,你知道我等是谁吗?我们是黑龙帮的,黑龙帮威震天下,在这个地面上没有人不知道它的威名,你小子难道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与整个黑龙帮挑战?”  “管你是谁,是天王老子,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也要受到处罚,天理昭昭,没有我萧峰,也会有别人管你,今天不巧这件事被我碰到了,我岂能坐视你们这群恶棍为所欲为。”  “好好好,算你有种,不给你一点教训,我九头鸟在江湖上是白混了。”  说完这厮竟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寒森森的刀来,朝着萧峰当头劈下,分明是想一刀就结果了萧峰的性命。  萧峰见他如此恶毒,气得不行,不给他第二次出手的机会,“啪”地一声,惊龙剑瞬间出手,与那柄大刀相撞,气急之下,他使用了八层功力,当即就把那口大刀磕飞了出去,这家伙被震得“哇呀”一声,直接被轰上天,五脏六俯翻江倒海,气血翻腾,接着又狂喷了几口鲜血,摔倒在地,四肢抽搐,终于一命呜呼,他的眼睛突了出来,扭曲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至死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丢了性命。  萧峰还剑入鞘,冷冷地说道:“首恶服诛,从者不究,你们下去了,下次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为恶,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萧峰剑指那个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尸体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听在这群人的耳中无异于索命无常的声音,他们慌不择路地往外跑去,一个个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腿,与他们来时的趾高气扬大相径庭。  其余的碧云观弟子对萧峰惩治恶徒的行为大表赞同,那个先前被恶棍打得掉了两颗门牙的伙计来到萧峰的面前,跪了下来,感激涕零地道:“谢谢好汉出手相救,在下感谢不尽,倘有驱使在下无不从命。”  “朋友请起,我只不过激于义愤而出手的,不只是因为你,换着其他人受辱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无论怎样,好汉都是对我有大恩的,小子愿意为奴为马,鞍前马后供好汉驱使。”  “好吧,你起来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自然会找你的,你叫什么名字?是何方人氏?”  “在下大同府人,姓单名忠,在家排行第二,人称单二郎。”  萧峰正要答话,那个一团和气的老东家走上前来,对萧峰道:“谢谢少侠替我打抱不平,但少侠为老朽惹上了人命官司,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个被少侠打死的恶徒来历不凡,他来自黑龙帮,这黑龙帮势力庞大,其爪牙遍布天下,势力盘根错节,其帮中高手如云,尤其是帮主黑龙更是历害无比,据说当年纵横江湖威震黄河一带的黄河老妖也死于他的手下,少侠为了我得罪了黑龙帮,凶多吉少,他们势必要为死去的同伙报仇,依老朽之见,少侠还是躲避一下好,万一少侠要是出了什么不测老朽心里很过意不去。”  “老东家请放心,我萧某虽然不屑,但也不怕这些乌合之众。”  “少侠为我仗义出手,不惜得罪黑龙帮,老朽无以为报,些须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少侠笑纳。”语毕,老东家一使眼色,一个伙计连忙手捧两锭大元宝送给萧峰。  萧峰连连摆手道:“老东家,千万不要这样多礼,我萧峰行走江湖,仗剑天下,靠的是一腔正义,并非是为了酬劳而充当别人的杀手。”  “我知道少侠是深明大义的人,但是你为了我而得罪黑龙帮,将来日子必定不好过,我送这点礼金完全出于对少侠的感恩之情,虽然所赠不多,杯水车薪,聊表心意而已,如果少侠不见外,还请笑纳为盼。”  “请老人家收回这些银子吧,我萧峰如果受了你的礼金,我岂不是要遭到天下人的耻笑,别人以为我是为了报酬而杀死这个恶棍的,况且这样做也会给老东家带来不利,你自己也须十分小心,虽然这个恶徒死有余辜,但那些黑帮之人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我的行为说不定会给你带来麻烦,这些银两你留下来自己用吧,我是断然不敢接受的。”萧峰一再拒绝接受他的银两。  旁观的几位帮佣都纷纷点头说:“这少侠真是好样的,这样行侠仗义大公无私的行为令人感佩。”  老东家见萧峰执意不肯接受他的银子,也只得收回银子,对萧峰更加肃然起敬。  碧云观的其余的弟子亲眼看到萧峰的义举也不由得感动,同时也担心萧峰惹上了黑龙帮势必给今后的行动带来不少的麻烦,尤其是此次行动的带头大哥展鹄对萧峰的多管闲事很是反对,见萧峰不听自己的劝阻内心很是反感,他虽然不发一言,但目光里却露出不屑之色,认为萧峰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毛躁小伙。  伊春霞自打一出门,一路上就不时地关注萧峰,她明丽的眸子时而与萧峰的目光交汇,迅速移开,眼神中有些许慌乱,面色微红,她娇丽可人的样子与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很不相称,让萧峰在接触她的目光时有些怦然心动,一路上两人虽然未说过一句话,但他们之间都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关注,当萧峰路见不平,仗义出手的时候,她不但不认为萧峰多管闲事,反而认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是个大英雄,她赞许的眼神给萧峰极大的鼓舞。  客栈的伙计打扫清理了店面后,萧峰等人当天晚上就在这客店里住了下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逍遥书生(4000字,求收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次日一早,萧峰一行起床洗漱完毕,准备向黑龙潭进发,没想到他们尚未出门,一伙黑帮歹徒早早地来到了客栈的门前,他们大约有十几个人,一来就气势汹汹地直奔萧峰等人的面前,其中一人面色黧黑,体形粗壮,目露凶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他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把这些狂妄之辈全部灭光,一个不留。”  他的话音方落,其余的歹徒一哄而上,纷纷向萧峰等人杀来。  萧峰看着这伙人如此猖狂,也不客气,上前迎敌,他不想把事态闹得太大,弄出人命来,只想好好地教训一番这伙横行不法的歹徒,但这伙人却个个凶狠异常,都象个拼命三郎似的,下手狠辣,不留丝毫余地,恨不能立即将萧峰等人置于死地,好在这群弟子们个个身手不凡,都是碧云观的后起之秀,是观中出类拨萃的少年弟子,修为自然不低,与这群江湖豪客比起来他们显得游刃有余,不一会儿就把这群顽固不化的歹徒全部撂倒了,这群人一个个躺在地上呻吟不已。  眼看着这场打斗毫无悬念地结束了,碧云观的弟子们准备上路,不想这个时候又来了一拨人,这拨人与先头来的人有所不同,为首的是一个清瘦的中年人,此人目露精光,身材修长,貌相清秀中带点邪气,他一来就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本领,好手段,想不到你们这群所谓的修道者却欺负我江湖兄弟,我不信就没有人制服得了你们,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既然这件事被我知道了,我断不会置之不理,你们是打算一对一地挑战还是群起而攻之,请划出道道来。”  这中年人神态中透出一股狠厉和狂嚣,萧峰打量着这突然而来的敌人,知道对手并非好与之辈,手底下应当有些功夫,他握紧手中的惊龙剑越众而出道:“事情的起因是因我而起,与我们这群兄弟无关,阁下有什么不平,本人愿意承担一切。”  中年人听了他的话,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会,他的目光凌厉似剑,严峻的脸上,布满寒霜,他默默地注视萧峰良久,开口说道:“原来是你杀了我的兄弟,你有种,敢站出来承认,说明你也不是一个怕死之辈,我很欣赏阁下的勇气,但不知你能在我的手下走上几招。”  中年人犀利的目光注视着萧峰手里的剑,点点头说道:“看阁下的剑倒不是凡品,能够拥有此剑的人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你出手吧,十招之内我不会取你性命。”  中年人狂妄之态溢于言表,令萧峰说不出的厌恶,他想此人竟如此托大,虽然有一双慧眼,识得我手中的惊龙剑,却不知晓我的厉害,毕竟没有知人之明,也不过如此尔尔,萧峰冷然地说道:“阁下好大的口气,可惜决斗凭的是实力,而不是比嘴上的功夫,真要动起手来,尚不知鹿死谁手,你竟然肯定在十招之内必胜于我,我倒要看看阁下有何能耐?如何胜我。”  语毕,萧峰就举起惊龙剑,口念剑诀,左手虚空一指,道一声‘起’,那剑嘭地一声,朝中年人激射而去。  萧峰虽然使用了惊龙剑法,但只用了五层功力,他不想一招就致人于死地,给对方留有逃生的机会,因为凭经验和感觉认为对方是个修士,因而才使用惊龙剑法,面对一般的江湖客萧峰是不屑使用惊龙剑法的。  饶是如此,他还是小看了面前的中年人,只见对方在惊龙剑的闪击下,身子如鬼魅般地化作一道黑影,驮螺般地转动起来,惊龙剑虽然挟着雷霆万钧之势,也伤害不了他的皮毛,真不知他如何能躲过这惊天动地的一击,他与先前萧峰遇到的魔教宗主穆浩天的招式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似乎又有些不同,他的身形虽然也变幻多端,但比起穆浩天来没有他那么诡异和奇幻,穆浩天所使用的招式称为幻影神功,而这个中年人所使用的招式又是如何称呼的呢?萧峰一边双手做着奇怪的姿式崔动惊龙神剑,一边暗想道,这中年人到底来自何门何派,其功力修为竟有如此之高。  面对强敌当用绝技,萧峰不由得把功力提升了两层,那剑在空中运转的速度竟然一下子快出两倍,迅若闪电,其凌厉之气也更加恐怖,带着呼呼的刺耳啸声追逐着中年人的身影疾速掠去。  那道黑色的身影也突然增加了速度,象一阵风似地飘忽不定,令萧峰的剑往往差之毫厘,此时萧峰已急得满头大汗。  场上的空气迅速凝滞,人人都感到压抑。碧云观的弟子们以及那个中年人带来的属下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这场亘古难逢的大战。  突然传来一阵喝彩声:“副宗主神功盖世!副宗主道法无边!”  萧峰展目一看,原来喝彩声是从敌方的人群中发出来的,果然这群人是魔教妖人,这个中年人是魔教副教主,难道此人竟是修行一百余年的逍遥书生鬼见愁楚江琦,萧峰不禁骇然,不想今天会碰上魔教妖人的第二号人物,这确实出乎他的所料,不仅出乎他的所料,场中所有的碧云观弟子都没有想到一场江湖纷争会引来魔教兴师动众,居然惊动了百年难遇的大魔头逍遥书生。  萧峰正在一愣神之间,天空中传来了一个飘忽的声音:“好剑法,惊龙剑果然是不世出的神兵利器,只可惜你小子火候未到,奈何不了本王,倘若假以时日,你的功力再精进几个层次,恐本王也难以抵敌。”  此人真狂傲得可以,鬼王应该是穆浩天,他却自称本王,难不成他不把穆傲天放在眼里,大有觊觎鬼王之位的嫌疑,萧峰不知道他与穆浩天虽然都是邪恶之辈,但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名义上是上下关系,实际上不分彼此,他这样说就是穆浩天本人听到了也不会与他计较,所以他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自称本王。  韩山涛在一旁观看了很久,目睹二人的精彩打斗,也感到热血沸腾,惊心动魄,他再一次领略了萧峰的神威,同时他也对魔教中屡次出现此等高手感到难以置信,想到自己虽然也是碧云观新一代弟子中晋级前十名的弟子之一,却与萧峰有着不小的距离,内心感到惭愧,甚至有些自卑,萧峰这两年的修为简直是进展神速,没想到他会在幽冥谷呆上两年后修为竟达到如此境地。  且说萧峰与圣手书生战了多时仍然没占上风,圣手书生自始至终没有出手还击,只是一味地在空中鬼魅般地游走,倘若他出手还击萧峰未必抵挡得住,他果然一连让了萧峰十招,在这十招里,萧峰攻出去的惊龙剑都徒劳无功,看来此人道行极高,完全出乎萧峰的意料,萧峰不禁有些沮丧,他的面色发白,呼吸开始不畅,大汗淋漓,足下出现了两个深坑,看来他使尽了浑身的解数,仍然没有丝毫的胜算,萧峰的元气渐渐地难以为继,体力透支太多,整个人不断地摇晃。  面对这种情形,一旁的师兄姐妹们都为萧峰着起急来,尤其是伊春霞正是集精汇神地看着场中的局势,看到萧峰渐显不支,她不禁为萧峰捏了把汗,她想上前助阵,帮助萧峰共同对敌,又怕萧峰责怪,萧峰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从不服输,也不愿以多取胜,此时一旦出手相助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萧峰不但不会感激她反而会埋怨她多管闲事,她因此迟迟不敢出手,生怕因此引起萧峰的不快,哪怕一颗心为他紧张得扑腾不已,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峰艰难地与敌缠斗。  惊龙剑在天空中飞刺的速度越来越慢了,而逍遥书生的诡异身影却反而躲闪得越来越快,惊龙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此消彼长,萧峰渐感全身精元难以为继。在此胜负立判的关健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啸声,逍遥书生闻声忽地落回到地面,饶是他镇定自如,此时也显得神色有些紧张了,他对萧峰说了一句:“小子,修为不低,资质出众,借以时日,未必在我之下,今日之争暂告结束,本王还有事,就此告辞。”  说完,一阵风似地消失当场。旁观的魔教妖人也一下子作鸟兽散。  碧云观的弟子们也舒了一口气,萧峰总算躲过一劫,但萧峰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的强烈的自尊再一次受挫,如果换着别人或许并不以为耻,毕竟败在名满天下的逍遥书生手下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世上如逍遥书生一样修为高绝,神通广大的魔头能有几个,但萧峰自从混元一气功达到了大成境界,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认为就此可以睥睨天下,没想到今日一战竟然丝毫也占不到上风,眼看着就要落败,没想到逍遥书生突然停止了打斗,他这么急着离开现场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与刚才那一声急促的啸声有关,萧峰是个极其敏锐的人,他马上想到是不是魔教遇到了什么麻烦或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因而有人发出啸声示警,招他回去,一念及此,萧峰突然想到了见性师傅,见性师傅以及碧云观一些青年优秀弟子被派往魔教执行秘密任务,是不是被他们发现了,因而大动干戈,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战,所以这些魔教中人要招回逍遥书生以为援助。  萧峰正在沉思间,伊春霞与韩山涛一前一后地走到他的面前,伊春霞抢先说道:“萧师兄,你无碍吧。”她的双眸温柔似水,充满关切之色。  萧峰摇摇头说道:“伊师妹,我无碍。”他的神情有些沮丧,叹息了一声,目光里满是忧郁。  伊春霞安慰他道:“萧师兄,不用沮丧,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在与强敌对阵中,你并没有落败,你的对手是当世无双的大魔头,你能与他鳌战这么久说明你的实力很是强大,如果换作是我,可能在他的手底下走不过三招。”  “伊师妹,不要过谦,你的修为不在我之下,你这样说不过是安慰我,没关系,我萧峰不是那么受不得挫折的人,在与强敌的争斗中既要有胜利的信心,也要有失败的打算,我并非战无不胜的神,我也是一个平凡的人,是人,没有不受挫的。”  “说得好,说得妙,萧师弟不仅道法高深,修为精进,而且见识也是超人一等,为兄自愧弗如。”韩山涛也在一旁拍手称赞道。  “韩师兄,莫要取笑我,我没能战胜敌人,无论如何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大家能体谅我我就知足了,用不着给我戴高帽子。”  正当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谈的时候,展鹄与张振武走了过来,展鹄说道:“萧师弟,你没有受伤吧?”萧峰说道:“尚好,我无碍。”  “无碍就好,刚才那场打斗可谓是惊心动魄,萧师弟表现不俗,是为我碧云观杰出弟子,为兄向你祝贺了。”展鹄由衷地称赞道。  萧峰一脸羞愧,低下头说道:“展师兄休要取笑,败军之将不敢勇言,何来祝贺之理?”  “萧师弟不用过谦,刚才那一战,大家有目共睹,你着实表现不俗,能够与逍遥书生打这么久,恐怕连我也做不到,萧师弟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高深的道行,将来修为必定在我等之上,萧师弟真不愧为修道奇葩。”  “展师兄谬赞了,萧某不才,没能取胜,如何当得起你的美喻。”  “我这说的是真心话,毫无夸张之言,好了,既然萧师弟身体无碍,我们就朝目标进发吧,我们在这里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恐怕要误期了,我们得赶紧上路。”  展鹄赞了萧峰几句后就命令大家一起赶往目的地――黑龙潭。  大家听了他的话后,也都不置异议,跟随着他一起朝目的地进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章:黑龙潭(求收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黑龙潭是魔教活动频繁的又一个据点,这里一度成为魔教的老巢,自七百年前无心老人创办所谓的圣教以来,这里就人气鼎盛,徒众达十数万之多,当然也包括外围弟子,大有与当时如日中天的碧云观分庭抗礼之势,两个一正一邪的大门派都有一统天下的大志。  后来以碧云观为首联合其余的七个门派倾巢出动,一举荡平了魔教妖孽。自此之后,魔教势力土崩瓦解,江河日下,黑龙潭门前冷落,荒草蔓生,再也不复当年的气派,只有少数魔教余孽继续在那里不时地出现,最近十数年来,魔教妖孽又在这里死灰复燃,重整旗鼓,大有卷土重来东山再起之势,因此碧云观掌门玄真道长与其余各护法长老各堂堂主极其重视,决定把魔教妖人彻底扼杀,这一次碧云观可是兴师动众,不仅派出一拨拨本门弟子进军围缫魔教妖人,而且还动员了三清山,五灵观二大门派。  这两大门派可以说是与碧云观同宗,他们都是信奉道教,除此之外,玄真道长及其手下得力干将还动员了位于崧山的禅门也加入了战斗序列,这一次正道中人大动干戈,志在必得,大有一举荡平魔教妖孽之势,七百余年前的故事今日重现。  萧峰一行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向黑龙潭进发,当然萧峰等人并不知道这次行动居然有这么大的举措,他们只是以为碧云观只派少部分弟子去黑龙潭侦查魔教妖人的活动情况,并不知道这是一次大规模的进攻之举,为何临走前掌门及师尊没有交待这次行动的具体部署,可能是出于保密起见。  且说萧峰一行好不容易来到黑龙潭,只见这里山势险恶,林木幽深,雾气弥漫,处处崇山峻岭,遍地怪石嶙峋,萧峰翘首而望,不禁唏嘘不已,大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之感。  萧峰等人走过十数里陡峭的山路后,山路越来越崎岖,荆棘丛生的山上,无路可行,男弟子们用手中的剑开劈一条小路,后面的四名女弟子尾随而行,山上不时传来到鸟儿惊恐的叫声,其间夹杂着虎啸猿啼,令人毛骨悚然。  走了一个时辰,都没有发现有人活动的迹象,若非他们事先得到准确的消息,萧峰不敢相信这里是魔教妖人活动的老巢。  他们接着又艰难地跋涉了十余里,突然耳中传来怒吼声,咆哮声,间杂着兵器的相撞声,萧峰自从功力达到了大成期后,他的灵力又提高了很多,一百余里外的动静都听得分明,恰好这些声音是从一百余里外传来的,萧峰不禁驻足再聆听了一会儿,惊讶地回头望着正向他走来的展鹄张振武韩山涛等人说:“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了展鹄与张振武两人都停止了脚步,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萧峰这才知道两位师兄也听到了这些动静,显见作为带头大哥,他们的灵力与神识自是非凡,几乎是在同时,他们都感知了百里之外的情形。  萧峰的话音刚落,展鹄就说道:“萧师弟说得不错,我也听到了嘶杀声,吼叫声,和兵器相撞的声音,这声音是从左前方一百余里外传来的,我们赶紧到那里去,说不定我方人士与魔教妖人动手了,事不迟疑,大家快快跟我走,共同御敌。”  语毕,他祭起手中长剑,一跃而上,那剑呼啸一声,破空而去,其他的人也都祭起法器,跟随着他往天空中飞去。  霎时,五颜六色的宝物载着各自的主人在天空中飞驰,越过起伏连绵的山脉,他们终于看到了足底下是一处宽广的潭面,任小馨不由抱怨道:“原来黑龙潭竟在这里,我们走了这么久仔细探索都没有发现,早知如此,就该御剑而行。”  一旁的付瑶珠马上反驳说:“师妹,我们之所以先前没有御空而行,是怕敌人发现了行踪,现在既然我们的人与他们战起来了就不必顾虑这些,展鹄大哥没错,我们必须听从他的安排。”  付瑶珠说着眼神望向飞在前面的展鹄,目光里不难看出几分崇敬。  任小馨笑了一下,作了一个鬼脸,意味深长地说:“我看不仅如此吧,展鹄大师兄做什么都是对的。”  她的话不无调侃之意,心思极其敏锐的付瑶珠自然听得出来,付瑶珠一脸娇羞,轻叱道:“好你个小妮子,竟敢嘲弄我,你自己人小鬼大,反倒来笑话你姐姐。”  说着眼睛瞄了一下前面的李慕秋压代低声音道:“在师妹的心目中自然是李师兄是对的,他也最上师妹的心,要不然他受了一点轻伤是谁焦虑不安?是谁亲奉汤药?又是谁侍奉左右?年纪轻轻却也懂得如此体贴人,若要换着是我负了伤,你未必有这么体贴我,嘴上说我们是亲如姐妹,实际上你一颗心就系在他的身上。”  听了她的揭露,任小馨不禁桃花上脸,粉面如霞,娇羞不胜的咬唇道:“师姐,不跟你玩了,你这样编排人家,没有一点口德。”  “你也知道害羞,放心,姐姐只是私下里与你开个玩笑,不会同别人讲的,免得唐突佳人。”看到她不胜羞愤的样子,付瑶珠安慰她道。  旁人自然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插曲,大家各怀心思地往前飞去,萧峰一路上思忖着见性师傅是否在那里?很久没有看到他了,突然传来一声惊讶的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们看那是谁?”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生死搏斗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伊春霞用手指着前方的天际,萧峰张眼向前看去,果然在前方的天空中有一个白色的人影,在云间游荡,如果不仔细看是分辨不出那是一个人的,因为她的衣着与白云一般的洁白,浑然一体。  “追上去看看他到底是谁?”展鹄号令道。  大家加快速度,紧跟着他去追面前那道白色的光影,不一会儿就看清了那人的轮廓,只见此人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娇艳动人,风姿绰约,面若桃花,年若二十来岁。  那女子此时也发现了这群人正在朝自己追赶而来,她加快了飞行的速度,似乎努力逃避这些人的追逐。  “看来这是个魔教妖女,我们绝不能放过她,赶快把她追上。”张振武呐喊道。  大家都与他一样的心思,再一次加快了飞行的速度,努力地追逐着前面的女子,这个时候大家都纷纷驾权自己的法宝不顾一切地朝前飞去,如同追捕猎物一般地朝前面的女子扑去。  那女子有些慌乱起来,对着天空尖啸一声,突然在她的面前有一道黑色的光影朝她迎面而来,倏忽之间就来到她的身边,大家这才看清来人是一个体形魁梧的男子,面色黑里透红,他驾着一把鬼头大刀,来到女子面前轻轻地把她一揽,然后并肩与她飞在一起,大家看到突然中钻出一个男人,也止不住放慢了追逐的势头,仔细地察看这男人,只见那人目光轻蔑地瞥了一下已方,然后就与那女子不紧不慢地朝前飞去。  这时候韩山涛开口说道:“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不必在这两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萧峰也表示赞同地说道:“韩师兄说得不错,我们不能因小失大,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赶到决战现场,以免我方遭受更大的损失。  ”凌云之也说道:“是的,我们必须分清形势,不可延误大事。”  展鹄说道:“好吧,我们暂且放过这对男女,去打斗现场要紧。”他说完领头朝原来的方向御剑疾行而去,大家都跟随在他的后面,朝着不远处那越来越清晰的打斗声传来的方向飞身而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几十道人影正在酣战,萧峰果然看见了见性师傅,此时他正在与一名黄袍老者斗在一起,这名老者体形矮小消瘦,干尸一般的脸上目露精光,他使用的兵刃却是一个奇大的镔铁铲,足有数百斤,与他的体形极不相衬,此时他正坐在地上,那柄奇大的铁铲与见性道人的三尺青锋剑在天空中碰撞,噼啪之声不绝于耳,两件兵器斗得不可开交,地面上的两人也都满头大汗,跌坐在地上,口里不停地念着咒语,双手做着奇怪的手势,两件兵器变化不同的方向和招式朝对方的斩去,绿芒乍现,清光如炽,二人战得正酣,仿佛不分上下,两件兵器忽上忽下,忽前忽后,一会儿铁铲占居上风,一会儿利剑反扑而来,虽然两件兵刃没有伤到双方的身体,但两个人都显得非常吃力,两件兵器在空中的游斗慢了下来,不一会儿同时坠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青龙使者(求收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见性道长随着长剑坠地,整个人的身形一晃,摇摇欲坠,面色煞白,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毫无光泽,而那个干瘦的老者此刻就象一具干尸,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绉纹,他生气全无,委顿于地。  一名身着黑衣的青年人走近他的身边把他扶坐起来,从怀中拿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放入他的口中,然后坐下身来搀扶着他。  萧峰也走到见性师傅的身边,给他喂了一颗自制的培元丹,见性道长感激地看了萧峰一眼,欲言又止,似乎连说话也力不从心,他再一次闭上眼眼自我调息起来。  萧峰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扶着他,目光看着不远处两个人的打斗,这两人一名穿着道家的着装,但显然不是碧云观中的人,因为他的衣服与碧云观的设计制作有所不同,其颜色也有区别,他的衣服上绣着八卦图案,与碧云观中人所绣的太极图有所不同,这是一个中年修道者,而对方是一名身着藏青色袍服的中年人,这人不用说是魔教中人,道人使用的是剑,而此人使的是一把三尖两刃刀,这把三尖两刃刀,不停地在空中旋转,与那剑在空中撞击,两者都是走的是稳健的路子,防守有余而攻击力不足,两件兵器在天空中形成两团光幕,一青一红,密不透风,双方都相持不下,形成僵持的局面,而两位中年人都气喘吁吁,体力和元气都渐感不支。  看来两人都到了生死关头,只要一方稍稍落于下风,就会生死立判。这场打斗表面看来风平浪静,暗地里却蕴藏着惊涛骇浪,却有一种无形中的恐怖和压抑之感,令人不畅。萧峰不由得为那道人捏了一把汗,此刻他正想出手施救,却有人提前施以援手,萧峰看到此人正是韩山涛。  原来韩山涛在一旁观战良久,看到这个同道中人陷于危难之中,终于按捺不住了,跃上前把手中的剑祭起,朝空中那把三尖两刃刀疾射而去,那刀势本就到了强弩之末的时候,哪里经得起他凌厉一击合上那道人的剑,二件兵器同时袭击之下,那刀终于如断线的风筝从天空中跌落下来,与此同时韩山涛与道人的剑同时朝那魔教中人直射而去。  眼看着这人就要成为剑下游魂,不想在这千筠一发之机,一道蓝色的闪光从右前方电射而至,啪啪两声脆响,将快要射到魔教中人的两只剑击落。  韩山涛定睛一看,只见面前一个青年从容地收起返回的剑,一脸的倨傲冷冷地看着他道:“你们这群自诩为正道中人,却也干这些低三下四的勾当,背后偷袭人不说,还要以多取胜,可见你们这些人都是些伪君子,比起所谓的魔教人并不高尚。”  韩山涛听了他的指责不禁面红耳赤,急切之间不好措词,他愣了一会神,想起萧峰曾经说过的话灵光一现,反击道:“你们所作所为都是不合天理不顺人心之举,而我们是替天行道,所以不论采用什么手段只要我们的目的是光明正大的,我们的行为就赋予了正义感。”  “好一个强词夺理,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你们只不过是为自己的行动披上正义的外衣,其实质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青年人面如寒霜,目光冷冽地注视着韩山涛说道。  一向聪明伶俐的韩山涛看到他刀子一般的目光和听到他犀利的语言后,一时间竟然有些心虚,他不禁想到此人机巧善辩,而且修为极是高明,举手之间便击落了自己的剑,不知此人在魔教中是何身份,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深的修为,他努力地镇定一下心神问道:“敢问阁下在教中是何身份?在下不得不佩服你的机巧善辩。”  “休要多言,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青年人把左手举起,在韩山涛面前一晃。  韩山涛赫然发现在他的手中戴着一枚金光闪闪的戒指,那枚戒指之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不禁骇然,原本此人正是魔教中四大护法之一青龙使者,想不到他这么年轻就成为魔教的核心人物。  萧峰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韩山涛与这名青年人,听到韩山涛的惊呼声道:“原来你就是所谓的青龙使者,我倒是看走眼了,没有看出来你的真实身份。”一向狂放不羁的韩山涛竟然也有几分敬畏的味道,虽是敌人,但在修真界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强者为王,不论是何人只要修为高绝,都会受到别人的敬畏。  萧峰亲耳听到这个号称青龙使者的魔教妖人对韩山涛颐指使气,大言不渐,他霍地一声站了起来,握着惊龙剑大步走到青龙面前,说道:“阁下休要得意忘形,你虽身为魔教核心人物,我萧峰也不怯乎你,我绝不允许你在我碧云观弟子面前指手划脚。”  “呵呵,阁下是谁,敢跟本尊这样说话。”  青年人目光倨傲而冷酷地看着萧峰说道,他号称青龙尊者,一向以本尊自居,全没有把萧峰看在眼里。  萧峰看了他倨傲的样子,语含不屑之意,感到极其不爽,他威凌地逼视着面前的青年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我眼里,阁下不过是为虎作伥的走狗而已,敢自称尊者,简直是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青年人不怒反笑,“你说本尊是狂妄之徒,自打我出山以来还没有人这样说过我,看来你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辱没我。”  语毕,他怒目瞪着萧峰,带着凌厉的杀气,朝萧峰一步步逼近。  萧峰警惕地注视着他,突然看到到人影一闪,那青年一下子消失不见,只听耳后生风,青年人鬼魅般的身影转瞬间来到他的身后,一只手如一把铁钩朝着他的脖子抓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惊天一击(求收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看来青龙是想生擒活捉了萧峰,萧峰灵敏地一矮身,躲过他的掌控,惊龙剑迅速出手,转身向背后撩去。  那青年迅速一闪身,躲过萧峰的攻击,右手一探,朝萧峰的天灵盖拍来,萧峰一转身从他的胁下钻过,反手一剑,直刺他们后心,中年人身子往前一纵,平空掠起,一个鹞子翻身,双足运力直瞪萧峰的胸口,如老鹰搏兔般地呼啸而来。  萧峰也不禁为他凌厉的气势和变幻莫测的攻击招式所震撼,他全神灌注地与青年人斗在一起,这种近身肉搏萧峰有些不太习惯,他向来都是以惊龙剑法取胜,不擅长近身肉搏,而青年人看起来修为不低,却要以这种江湖招式制敌,看来他似乎不屑于使用法术把萧峰击败,青年人自视甚高,到目前为止他仍是赤手空拳迎战萧峰,饶是如此,萧峰还是频频遇险,显得有些得左支右拙,应服不暇。  青年鬼魅的身影如风一样地在萧峰前后左右飘忽,伺机出手,萧峰稍一不慎露出丝毫破绽就会败于他的手下,二人游斗约有半炷香的功夫,在对方凌厉的攻势下和变幻莫测的诡异战术中,萧峰渐感不支,但他仍然顽强地咬紧牙关与青年人恶斗,青年人不由得赞叹一声:“好倔强的小子,手底下也有两下子,不过本尊若是使用法宝,相信你在我的手下走不过二十招。”  萧峰咬紧牙关说道:“阁下如此托大就不怕闪了腰,你就是使用武器本少也不怕你。”  “我既然说过不使用武器取胜,就绝不食言,只凭赤手空拳我也要将你生擒活捉。”说完他双掌翻飞,迅若闪电,朝萧峰拍来。  萧峰全身要害部位都笼罩在对方的拳风掌影之下,他手中的长剑居然毫无用武之地,近不了对方的身,也没有机会祭起来,对方诡异的身形变幻无穷,令他眼花缭乱。萧峰气急,他的惊龙剑法在对方凌厉的攻势之下,一时施展不开,只得挥舞利剑在面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想以此阻挡对手的凌厉攻势。  青年人道一声:“好,不错,你的剑舞得滴水不漏,剑光弥漫,杀气冲天,只可惜碰到的是我。”语毕,身形突然腾空而起,凌空一转身兔起鹘落,直踢萧峰的后心,萧峰直觉背后风响,迅即往前一蹿,想躲过对方的偷袭,但对方不给萧峰喘息的机会,如影随行地双足轮番踢出,竟然使出了鸳鸯连环无影腿神功,此时萧峰连转身都不可能,他只好忽左忽右地在场中转来转去,而青年人的似乎打定主意让萧峰不得转身,使他的惊龙剑发挥不了作用,他的身形越来越快,无影腿,霹雳掌频频袭来,萧峰只有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  一霎时,场面上的空气紧张无比,人人心惊肉跳地看着这场生死肉搏,眼看着萧峰在对方的诡异迅猛的攻势下显得顾此失彼,防不胜防,碧云观的弟子们都为萧峰捏了一把汗,萧峰尽管此时已大汗淋漓,气喘嘘嘘,但仍然抖擞精神,鼓足勇气与对手周旋,若非萧峰的混元一气功达到了大成境界,此时他早已因为气力不济败下阵来。  青年人追击萧峰多时仍然不能取胜,也不禁暗中佩服他的耐力,萧峰吃亏就吃在临敌经验不足,近身格斗技巧欠缺,以至于让青龙屡屡得手,在形势上萧峰始终改变不了被动的局面。突然场中有人大呼:“萧师弟,你何不使用惊龙剑诀?”  听声音是李慕秋发出来的,萧峰听了有苦难言,心道,我此时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祭起惊龙剑,对方打定主意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我即使身怀惊龙剑技又能如何,再说对方是空手斗白刃尚能游刃有余,处于上风,其修为自然不在我之下,我即便使用了惊龙剑诀也未必伤得了他。  在青龙穷追猛打下,萧峰与之周旋了一炷香的功夫,愈来愈困难了,渐渐地体力不支,行动迟缓,只听“啪”地一声,青龙开山裂石的无影腿踢在萧峰的后心,“哇”地一声萧峰口吐鲜血,栽倒在地,此刻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头脑晕晕沉沉地,胸口内气血翻涌,但他头脑里还有一丝清明,不能认输,千万不能认输,不能屈膝在敌人的脚下,仅存的一丝强者之念让他至死也不认输,他天生的倔强脾气和宁死不屈的傲骨此时起了关健作用,只见他摆一摆头,吐了一口鲜血,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他高傲的头仍努力地昂起,目光已失去了往日的神彩,但他凛然的神态依然傲视苍穹,他拖着剑,一步一步地朝青龙走去,他的身子摇晃得象狂风中的小草,但他倔强的灵魂象风雪中傲然屹立的青松,泰山石敢当,英雄气不息。  青龙惊讶的目光注视着面前一步步挪近的少年,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小子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在这种时候还要逞强。  其实就在萧峰倒下去的那一刻,没有人注意到萧峰沾血的手握住左手戴的戒指,迅速与灵狐的血脉交融,一股清灵的真元迅速灌注他的体内,流经四肢百骸,纳于丹田,然后从丹田内激发,一股沛然的真气流贯通全身,一种奇异的力量瞬间滋长,在那短暂的时刻,他的体力和真气得到了迅速恢复,虽然没有全部恢复,但至少也恢复了七层,只有七层,有这七层就够了,这不影响他使用惊龙剑法,虽然威力会大打折扣,但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见他走到距离青龙两丈来远的时候,口中念念有词,惊龙剑呼啸一声从他手中腾空而起,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朝青龙疾射而去,一道蓝色的闪电在空中划过耀眼的弧线,括起的旋风卷起地面火红的枫叶,连同那带有萧峰血液的树枝四散开来,霎时间森寒的剑气笼罩在周围十丈之内。  那自始至终保持着镇定自若的青龙,此刻也不禁露出惊恐的神色,他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化作一团黑色光影朝天空中慌忙逸去,饶是他反应极快,身形变幻多端,仍然逃不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只听哎呀一声,一朵朵鲜艳的血花从空中飘散下来,阳光下格外醒目,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萧峰身形一晃,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后再次跌倒,他望着远处那个黑影捂着鲜血淋漓的左臂狼狈而逃。可惜让他死里逃生,萧峰不禁有些失望,这是他惊龙剑诀下逃走的第三个人,虽然不是全身而退但也足见他的修为不凡。  场中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欢呼声四起:“萧峰,好样的!”碧云观的弟子们连同在场的同道中人都纷纷迎向前来,向萧峰祝贺,而那些魔教妖人四散而逃。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休戚与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与其他弟子一样,伊春霞自始至终都关注着场中的打斗,与他人不同的是她更关心萧峰的安危,生怕他遭逢不测,当萧峰在青龙猛烈的追击下,显得力不从心的时候她就替萧峰捏了一把汗,为他的安危提心吊胆,她有一股想冲上去帮助萧峰的冲动,但看到魔教也有不少人在旁边掠阵,其间还有在路上碰到的那两名青年男女,她就放弃了打算,后来看到萧峰被青龙踢伤,她忍不住惊呼起来,一脸的惊恐和不舍,她甚至不顾少女的羞涩向带头大哥展鹄请求前去迎救萧峰,但还没等展鹄回话,就发生了后来不可思议的一幕,萧峰瞬间转败为胜,不仅挽回了败局而且重创了号称青龙的魔头,这一切变化大快了,让她有些转不过弯来,她由先前的悲痛欲绝到后来的喜极泪下,只在片刻之间,  她愣了好一会神才随同大家一起走到萧峰的面前,伸出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萧峰,泪水潆潆地看着萧峰说道:“萧师兄,快快坐下,让我给你喂一颗培元金丹,你受了内伤不能耽搁。”萧峰摇摇头说道:“不妨事的,我身体无大碍,况且我带了金创药,说完他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试图从怀中掏出丹药瓶。  伊春霞面色一红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帮他把金丹从怀里拿出来,她虽然是江湖儿女,慷慨大方,但也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把手伸入萧峰的怀里,好在这个难题被韩山涛帮她解决了。  韩山涛见萧峰有气无力的样子说道:“萧师弟,让我给你把金丹拿出来。”  萧峰感激望了他一眼,见他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也充满了关切之色,有气无力地说道:“有劳韩师兄了。”  “举手之劳,何必言谢,我只恨在你与强敌拼杀的时候我插不上手帮助你。”韩山涛一脸愧色地说道。  萧峰说:“在那时候你就是想帮我也不成,恐怕会适得其反,那人的修为太高了,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角色之一,你如果要插手,合我二人之力,恐怕也未必能胜过他,虽然我侥幸获胜,那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施杀手才得以成功。”  萧峰说到此处,已气喘吁吁,伊春霞关心地提醒他道:“萧师兄,你不要浪费精力了,不要再说话,韩师兄你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们要说话,来日方长,今后有的是机会,不必急在一时。”  韩山涛也点点头说道:“都怪我不会体贴人,没有师妹的细心,今后照料萧师弟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伊春霞何等敏锐,她岂能听不出韩山涛话中调侃的意味,她当即面色一红,娥眉微蹙,薄怒道:“韩师兄,你就没个正经,也没一点良心,萧师兄身负重伤你还好意思戏弄我俩。”  韩山东涛赶紧抱拳作揖道:“说笑,说笑,伊师妹不必认真,萧师弟受到一点小伤没事,他的体质一向很好,用不了多久,服下一些丹药后,调息一番就会好的,倒是这给你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听了他的越发戏谑的话后,伊春霞面上再也挂不住了,她挥舞拳头朝韩山涛击去,韩山涛迅速一闪身躲过她的击打,回过头来贼兮兮地笑了一下,吐了一吐舌头继续嘲笑道:“打是亲骂是爱,你这粉拳留待赏给萧师弟吧,我命薄难消美人心,承受不起啊。”  看着他一脸的无赖相,伊春霞白了他一眼,别过脸去,再也不想招惹他了,他这人虽然口贱,油嘴滑舌,天生一副无赖相,但心地却不坏,这一点伊春霞也看得出来,因而不甚计较他的冒犯。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疯狂报复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在萧峰与魔教青龙使者拼杀的时候,见性道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直战斗结束他才转醒过来,当他醒来后从旁观者的议论中得知萧峰取得了胜利,见性道长脸上泛起发出欣慰的笑容。  萧峰看到他醒来后,来到他的身边说道:“师傅您总算醒了,急死我了,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是否还有什么地方难受?”见性点点头说道:“我无碍,萧峰你终于战胜了那个大魔头,可喜可贺,你近来修为精进了不少,连这个魔教中鼎鼎大名的青龙也被你伤了。”  萧峰腼腆地一笑说道:“师傅,弟子虽然侥幸获胜,但不是凭实力战胜青龙的,而是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才一击得以凑功。”  “尽管如此,你的惊龙剑使得也越来越有威力了,我替你感到高兴。”  说到这里见性咳嗽一声,向萧峰招了招手道:“你近前来,让我看一看你的伤势如何?”  萧峰说道:“师傅不碍事的,我方才吃了两颗培元金丹,现在感觉好多了。”  萧峰边说边走到师傅的面前。  见性道长把手搭在萧峰的左手腕脉上,凝神诊了一会说道:“果然你的体力和元气恢复得很快,血脉畅通,呼吸平稳,已经无碍了,你方才后心处受那青龙一足我都替你提心吊胆,生怕你遭逢不测,要知道那青龙虽然只有四十岁左右,却炼就一身骇人的功法,他那一脚之威足以开山裂石,没想到你能承受得住,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看来你在幽冥谷得逢奇遇,煅体练气已达到了相当火候,你身体抗击打能力远远超过了一般的修士。”  “师傅,这一切都得感谢你的着力栽培,没有你我也取不到今天的成绩,但是我的修为离顶尖高手还差不少的距离。”  “你说得不错,你还须再接再厉,继续克苦修炼,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成为我门中栋梁之材,成为碧云观的砥柱中流,你好自为之吧。”  见性道长颇为自得地说道。萧峰能成才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今日看到了他战胜青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慰藉。  萧峰听了他的话,内心大受鼓舞,恭敬地说道:“谢谢师傅鼓励,能够不辱师门为师傅争光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好,有此志气说明我当初没有看错你,你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材。”  见性道长说完又连续咳嗽了几声,看来他的内力和伤势还没有复原,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养神。  萧峰走到他的身边坐在一旁,目光关切地看着他,再也没有言语,以免让师傅伤神。  这时候魔教妖人已基本走刚了,只剩下一些正派人士还在这里,有几个其他门派的代表人物还留在这里,萧峰看到赤松子也在场,还有执法长老雷震也在此,碧云观五大堂堂主都来了,七个护法长老已来了三个,看来这是一次大规模的清剿行动,可惜未能达到预期的目的,看他们一个个灰心丧气的样子就明白这次行动的失败,显然他们都经历了一场恶斗,他们一个个显得精疲力竭。  见性道人调息了一会,就站起身来对萧峰说道:“我必须与他们商量一些事,你在这里好生休息一下吧,尽快使体力完全恢复,以防魔教妖人卷土重来。”  说完他就走到赤松子等人一起去了,萧峰看见几个陌生的面孔也在这群人中,想必他们是来自友方的人,看他们的衣着有的是道服,有的是僧衣,有僧有道,这一切都昭示着这次行动的规模不小,如此兴师动众地来到黑龙潭,其目的不言自喻,可惜未能一举荡平魔教妖孽,想必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萧峰他们却没有赶上,看着地面上一片狼藉,碧青的草地上也被踩踏得乱七八糟,有十数具面目狰狞的尸体横在当场,触目惊心的血液凝固在草地上,空气散发着血腥味,把这里的一切祥和与宁静彻底搅乱。  萧峰并非一个好战的人,更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他认为天下还是和平的好,如果所谓的圣教不生事扰民,不横行不法,不为非作歹,大可不必兴师讨伐,如果圣教与正教人士能彼此相容该有多好,何必要掀起战争的腥风血雨,使无辜百姓遭殃,使双方的弟子死于非命,但事实又不允和平共处的局面存在,正道人士与魔教教徒是势不两立的两股势力,自古以来泾渭分明,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相互指责,相互攻伐,各有胜负,江湖纷争,永无宁日,萧峰梦想有朝一日一统江湖,一统天下,给世人营造一个和平安定的局面,可梦想与现实的距离太远了,自古以来多少旷世奇才,英杰人物都做不到这些,萧峰凭一己之力何能担此天下重责,有时候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太痴心妄想了,但是这种愿望却始终不曾熄灭,激励着他奋发努力,他想不断提高自己的修为实力,在这个弱肉强食,利益纷争的世界里,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见性道人与碧云观几位首脑人物以及来自友帮的代表商谈了一会后,各自率着自己门下的弟子返回。  萧峰随着大队人马回到了碧云观,掌门玄真道长亲自迎接,场面很隆重,见性师傅与其他几位首座向掌门师兄汇报了战况后,继续留下来讨论善后事务。  在这次行动中碧云观一共出动了数十人,虽然对于人多势众的碧云观来说,出动的人数不算很多,但这些人都是碧云观的精英,可见这次行动的重要性,碧云观对魔教是势在必得,但结果不如人意。  玄真道长听完汇报后,脸上现出忧虑之色,他目光严肃而阴郁地看着见性等人说:“打虎未死,后患无穷,大家须要做好充分的防备,如我所料不差,魔教妖孽必然反噬,从即日起,碧云观加派人手巡逻,进一步完善防御工事,另外命令外围弟子严密监视魔教妖人的动向,一旦他们有进攻的意图,碧云观上下一心,精诚团结,群策群力,共同御敌。”  玄真道长讲完话后,大家各抒己见,然后定下大会的议程,分派各个管事一一落实。碧云观此时出现了大雨未来风满楼的紧张局势。  话说与碧云观一起联合御敌的还有三大门派,它们分别是三清山,五灵观和位于崧峰的禅宗,禅宗这次围缫魔教,掌门人燃灯大师派出了五名杰出弟子,他们分别是普贤,普智,普能,普义,普仁。三清山的掌门一清道长派出了广成子,廖淳风和吕香芸三名青年俊杰,五灵观掌门弘广法师派出了洪伟洪彬两兄弟。  这些人结束任务后,继续留在碧云观以为援兵,因为他们的掌门人听到可靠消息说魔教妖孽要报复领头侵犯他们的碧云观,所以他们才决定把这些弟子留在碧云观支援他们。  果然不出所料,次日午时就有弟子来报告掌门人说在山下发现了两名碧云观弟子的尸首,这两具尸首被砍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并且被割去了耳朵,剜去了眼睛,连面目也分不清。玄真道长听说后,悲愤交加,立即召开会议。  在会上他咬牙切齿地对着与会的各护法长老及各堂堂主说道:“可恨这些魔教妖孽,竟然采取如此残忍卑劣的手段伤我门下弟子,是可忍熟不可忍,对于他们的嚣张我们定不能手软,现在我们必须加强防备,密切注视他们的动向,一旦他们有个风吹草动,我们就主动出击,给他们以迎头痛击,从而可以避免更大的牺牲。”  接下来,掌玄真道长与各位主事者商量了一下更加完备的防御方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凄惋哭声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等几名修为较高的弟子被派往山下执行防守任务。  这天,萧峰与韩山涛一起来到山下,突然听到了个一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很微弱,似乎来自百里之外,萧峰放开神识,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了一会,对着韩山涛说:“韩师兄,你可曾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如泣如诉,十分凄切,象是女人的啼哭。”  韩山涛张大疑惑的眼睛看着萧峰说道:“萧师弟,我怎么没有听到这种声音,难不成是你过于紧张而产生的幻觉。”  “我确定是真的,这不是我的幻觉,你听这声音时紧时慢,忽高忽低,断断续续,哀惋凄切。”  韩山涛听他说得那么认真,也仔细聆听了一会,还是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说道:“我还是没有听出来。”  萧峰说:“走,我带你去看看究竟,说不定是什么歹徒在欺负那个女子,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见死不救。”  韩山涛不以为然地说:“萧峰弟,你又在多管闲事了,莫忘记了掌门人分派给我们的任务。”  萧峰一笑说道:“这里平安无事,韩师兄如果怕惹事,我一个人去好了,你在这里继续看家护院。”  韩山涛听出萧峰语含不屑之意,受他一激,也不免激起他的好胜心,果断地说道:“我韩某从来就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天生就是一个惹事的主,难道还怕师傅责怪不成,反正我们是去做善事的,没有心理上的负担,去吧,我随你一起,我也想去看看你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可千万不要欺骗我。”  萧峰一脸不耐地说道:“韩师兄,你我相交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我从来不说瞎话,算了吧,你无非是怕师傅责怪你擅离职守,既然如此,我一个人去好了,也免得你受责。”  韩山涛听他如此说,立即回应道:“好了,好了,不要这样小看我,我跟你一起去还不成吗?”  萧峰点点头,说道:“这可是你自愿的,到时候莫怪我拉你下水。”  “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是自己拿了主意,怎能怪别人。”韩山涛坚决地说道。  语毕,他就跟随着萧峰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走去,走下山坡,前面又出现了一座高山,二人翻越高山,走过低谷,再翻山越岭,如此大约走了半个时辰,韩山涛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萧师弟,我们这样慢腾腾地走,何时才能接近目标,不如我们御空而行,可以省出许多精力和时间。”  萧峰摆摆头说:“万万不可,这样做很容易暴露目标,引起魔教妖人的注意,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不利,我们只能这样悄然而行。”  韩山涛听了他的话,有些不悦,但也只能听从他的意见,他甚至有些后悔与萧峰一起来到这里,但他想即来之则安之,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忍着劳累他又跟随着萧峰一起飞奔,二人使用轻功,跑了约一个时辰,韩山涛方才听到了哭泣声,不过这哭泣声变得低沉嘶哑了,萧峰皱着眉头说道:“救人如救火,可恨魔教妖人不能让我们光明正大地去救人,使我们不能御剑而行,以至于沿途耽搁了太多的时间,现在我们终于到达了出事地点,我们必须悄悄接近目标,以免暴露行藏。”  言罢,他与韩山涛两人放轻了脚步,慢慢地朝哭声接近,这是一个偏僻的荒山,四周杳无人迹,漫漫地哭声越来越清晰,萧峰与韩山涛循声来到一座山上,在半山腰里他们看到了一个山洞,二人听出哭声正是从这个山洞里传来的,彼此相视,目光交流一会,先后走入洞内,萧峰在前,韩山涛居后。  洞内黑暗一团,刚入洞口萧峰又折转回来,在洞口处拾起一根树枝再次返回洞内,从袖中掏出火折,啪地一声打着,点燃左手中持的干树枝,然后挨着洞壁慢慢地朝洞内深处走去。  二人屏气凝神地往里走着,生怕突然间钻出什么怪物袭击他们,洞内的哭声越来越清晰了,果然是一个女子的哭声,萧峰与韩山涛两个惊讶地对望了一眼,他们的心里是一样的想法:“奇怪,怎么在这深山幽洞里会有女子呢?”  随着目标的接近,他们的内心愈加紧张和恐慌,难不成这是什么妖怪作孽,故意引诱他们来这里,想要吸他们的血液,吃他们的肉。  韩山涛此时心里竟然有些抱怨萧峰不该把他带来这阴森恐怖的地方,但既然自己先前说下了大话,此时如果再打退堂鼓,将来在萧峰的面前势必抬不起头,没奈何,爱面子的韩山涛只得随萧峰一起走向黑暗之处,哭声哀啭不绝,缠绵悱恻,令人心生悲悯,萧峰听了心里一阵阵发痛,心想是谁这么欺侮这个柔弱的女子,竟然把她关入这么阴森可怖的洞中,待我抓获他后,一定要严惩他,为这女子报仇雪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神秘美女(求收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韩山涛缓慢前行,七拐八弯,洞里变得越来越窄了,女子的哭声越来越清晰起来,二人屏气凝神,悄悄地接近女子,待他们走近一看,果然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女子此刻哭成一个泪人儿,在她的面前有一具年轻男人的尸体躺在地上,她见萧峰等人来了,目光有一丝惊愕,接着又开始哭了起来。  萧峰走上前关心地问道:“姑娘,你为何这样伤心?这个男人是谁?”  “这是我的夫君,他不幸遇难,因此我伤心欲绝。”  “小姐,人死不能复生,何必这样哭断肝肠?你即便哭死过去也不能使他复活,又何必要糟蹋自己的身体。”韩山涛也在一旁劝慰道。  “不知姑娘的夫君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又是怎样遇害?能否告之于我?”萧峰接着问道。  那姑娘泪眼迷离地看了萧峰一眼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与夫君是这附近村寨的村民,因灾荒乏粮,来这山上采摘野果充饥,突然半路上碰到不良恶少,带着手下的奴才要劫持我,我的夫君与他争斗起来,不想被他们所伤,当场丢了性命。”  “原来如此,我道是谁怎么啼哭得这样肝肠寸断,原来发生了这样悲惨的事,那恶少真该千刀万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作恶。”  萧峰边说边走到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面前,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然后摆了摆头说道:“果然没了气息,看来他是真的死了,小姐,你是否认识那个凶手?如果你认识他,不妨带我们去替你报仇雪恨。”  “如果见到他我自然会认识,只可惜我一个弱女子奈何不了他们,让他们逃跑了。”  “小姐可知道此人的姓名和住址?”  这女子摇摇头哽咽着说:“不知。”  “这么说来这件人命案岂不成了难以洗雪的冤案了,凶手无从追查,难不成就这样让他逍遥法外。”萧峰一脸同情地说道。  “故此我才这样伤心。”这女子点点头肯定地说道。  “唉,这真是令人气愤难当,小姐如不嫌弃,请随我一同下山,我们两亲自把你送到你的家人身边,免得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沦落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这里野兽出没频繁,山险林恶不宜久留。”萧峰诚挚地劝说道。  这女子摇摇头说:“我没有亲人,我唯一的亲人死了,我也不想活,被野兽吃了更好,阁下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能丢下我的夫君一个人离去,就是死我也要与他死在一起。”  “好一个痴情的女子,你的夫君魂消魄散,已不在人世了,你守着他的尸体又有何用?”萧峰耐心劝说她道。  女子态度坚决地摇着头说:“请好汉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清静一下,在生我与夫君陪伴的时间少,他死了我也要好好地陪伴他。”  “姑娘,人死了肉身都会腐烂的,你如果爱他就应当让他入土为安,不能让他暴尸荒野,你这样守着他的尸体也不是个事儿,不用几天他的肉身都不复存在。”韩山涛也在一旁劝说道。  这女子却仍然是一副固执己见的样子,她含泪起身衽敛作礼道:“谢谢二位大哥的关心,小女子惊动二位大驾本就不该,还让你们操心,实在过意不去。”  韩山涛连忙说:“姑娘,不用客气,我们来了又有何用,不能为小姐报仇又不能帮助小姐从痛苦中走出来,既救不了遇害者也安慰不了生者,我们纵使来此也无济于事。”说完一脸的失望。  这女子看他们二人如此心地善良,想尽一切办法劝慰自己,心里也不免感动莫名,她从袖中掏出手帕,擦了一下眼泪说道:“多谢二位大哥的关心,你们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能丢下我夫君的尸首于不顾。”  “如果姑娘只是出于对夫君的不舍,不忍心让他抛尸荒野,我们可以帮助姑娘把他的尸身运回去,送到姑娘家附近的山上掩埋。”  萧峰慷慨地表白道。象这种运送死人的事,要在以前他避之唯恐不及,此时竟然把这种恶心的差事主动揽在自己的身上。  这姑娘听后,目中充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谢谢大哥仗义施援,小女子感激不尽。”说完这女子居然跪了下来,对着二人顶礼膜拜。  萧峰与韩山涛慌忙起身,虚扶了一下该女子,韩山涛说道:“姑娘休要多礼,寒碜小弟了,你的大礼小弟愧不敢当。”  随后萧峰就与韩山涛二人从山上砍了一些树木,做了一个简单的棺材抬到洞内,帮助这女子把她丈夫的尸体搬到棺材中,然后二人合力把尸体抬下山。  女子跟在身后哭哭啼啼地走着,萧峰与韩山涛在她的指引下,来到一个山村旁边。那女子说:“可以放在这里了。”  萧峰与韩山涛正要挖坑把尸首掩埋。  那女子却道:“不必劳烦二位大哥了,你们已为我做得够多了,我不胜感谢,他日若有缘,我定当结草衔环,报答二位大哥的大恩,我想在这里给我的夫君搭建一个临时的厝堂,再陪陪我的夫君一些时日,以后再选一个风水宝地埋葬他。”  萧峰听了她的话,再一次感动于她的痴情,与韩山涛商量了一下,干脆好人做到底,送佛到西天,帮助这女子搭建了一个临时草庵,随后,韩山涛提议给死者送一些祭品,萧峰点点头说道:“我们不如就地取材,在这山上打一些野味和采摘一些野果,祭奠死者的亡灵,之后我们自己也吃一些食物,另外再送给这女子一些。”  韩山涛点点头说道:“这主意不错,我们去着手实行吧。”  这附近山上林木幽森,野兽出没频繁,不一会儿二人就打了不少的猎物,其中有野兔,山鸡,和狷之类的动物,萧峰与韩山涛把猎物剖洗干部净后,脱下皮毛,放在火上烧烤,不一会儿就异香扑鼻,烤得焦黄的野味,冒着黄澄澄的油汁,香喷喷的,令人馋涎欲滴。  这些佳肴都是萧峰一手做成的,他原先在碧云观的伙食堂做过伙计,厨子,学得一手好烹艺,此时正好一展所长。  做好这些美食后,萧峰与韩山涛先给死者奉上了几块美味烧烤,然后两个人坐在草地上开始享用美餐,当然他们也不好意思独自享用,殷勤地请那女子一起坐下来用餐,那女子起初害羞不肯入座,后来在韩山涛与萧峰的再三劝说下坐了下来,他们逐一品尝这些野味,每吃一种野味,这女子的眼神中都露出赞许的意味,如果不是因为新近丧夫,心情沉重,她一定会对萧峰的厨艺赞不绝口,她略为吃了一点烤肉后,就停下来了。  没想到这时候韩山涛却笑嘻嘻地从怀中摸出一个葫芦,打开盖子,一股芬芳浓郁的酒香四溢开来。  萧峰笑骂道:“你这个酒鬼,到哪里都离不开酒。”  韩山涛得意地一笑,拿起酒葫芦放到鼻端嗅了一下,咂巴咂巴嘴说道:“嗯,好酒,好酒,兄弟们谁不知道我好这一口,所谓酒肉道人,断不会是浪得虚名的,酒肉穿肠过,酣然醉梦游,三杯通大道,一斗解千愁,豪气干云天,风云啸九州,仙宫如有路,先上玉人楼。”他居然诗兴大发,摇头晃脑地呤出一首诗来。  萧峰听了韩山涛的诗,不禁内心发笑,这个韩山涛不知呤此等诗有何意图,这诗里透出一股轻佻之意,‘仙宫如有路,先上玉人楼。’居然连神仙也不愿做了,偏要去偷香窃玉,玉从何来,莫不是面前这素衣稿服的美貌寡妇,萧峰的目光落在这女子身上,果然她一身素衣,面如琼玉,娇若带雨的梨花,别有一番风情,韩山涛一双痴迷的眼睛正看着那妇人,妇人被他目不转睛地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这韩山涛也太不识时务了,竟然在这种时候打她的主意,莫不是色迷心窍,她心里念念不忘她的夫君,你跟本无机可趁,却还要浪语挑逗,显然这妇人也听出来他诗里的轻薄之意,纵使不明白他的诗意也该看出他眼里的火花。  这韩山涛喝了几杯酒之后,胆量更大了,一双发红的眼睛竟然痴痴地望着面前的妇人,让他羞得抬不起头来,他竟然无所顾忌地直直地看着人家。  萧峰咳嗽一声,意在提醒他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哪知这醉猫愈发张致了,竟然把那葫芦递到妇人的面前说道:“姑娘若不介意,不妨也喝一口这酒,我保你喝了此酒后,立即忘记所有的痛苦和烦恼,进入一种飘飘若仙的境界。”  萧峰瞪大眼睛正要制止他的轻率鲁莽行为,没有想到让他大吃一惊的是,那妇人竟然大大方方地接过他手中的酒葫芦,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几下一连喝下好几口酒。  那妇人喝下酒后,顿时桃花上脸,粉面如霞,凄婉中带着动人的风韵,美目流盼,顾盼生辉,突然间凭添了万种风情,百般妖娆,让萧峰这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也有些心驰神荡起来,难怪韩山涛对这美人表现出一种痴迷的样子,这女子果然是绝代妖姬,风韵无边,魅力无穷,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为她神魂颠倒。  韩山涛一边劝着美人多喝两口,一边拿轻薄的言语去撩拨那妇人,一双火辣辣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去挑逗她。  萧峰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平日里尊重的韩师兄想不到是这样的好色之徒,他借口更衣,起身到一边去了,耳边传来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调笑声,间或女子的娇笑声,显然韩山涛在蓄意勾引那妇人,萧峰不觉好笑,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韩山涛居然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寡妇动了心,他在林间的小径上徘徊良久,才返回到二人面前,突然大吃一惊,吓得魂飞天外。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原形毕露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原来韩山涛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太过疲劳了,竟然躺在草地睡着了,在他的面前躺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野猫,而那妇人却不见了,奇怪那妇人到哪去了,怎么凭空来了一只野猫,那野猫似乎也醉了酒,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呼呼地打着酣,与韩山涛一呼一应,酣声此起彼伏。  陡然间萧峰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莫不这妇人是妖精幻化人形,现在因醉了酒而现了原形,如果这妇人是猫妖,那么毫无疑问那个她死去的丈夫定然也不会是人。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萧峰走到先前放置那男尸的草庵边,望里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果然那棺材里躺着一只黑色的野猫,想是那雌猫先前利用本身的妖法使自己与自己的夫君变作人形,现在她因醉酒,失去了妖法而使自己及夫君现了原形。  想到这里,萧峰不禁有些恐惧起来,倘若韩山涛不识这猫妖的面目,果真被她迷住了心志,上了她的当,被她吸干了精血,后果不堪设想。一念及此,他立即走到韩山涛的面前轻轻地拉他,但这家伙竟然睡得象个死猪一般地,任凭萧峰怎样拉他,他都没有反应,萧峰不禁为难起来,他不敢大声叫喊,怕惊动了那个妖孽,那个猫妖既然成精,自然修为不低,倘若让她知道了自己窥见了她的本相,她说不定会对自己下手,到那时候自己不一定有胜算的把握,与其如此招来麻烦,还不如远远地躲开她好。  打定主意,萧峰轻轻地把韩山涛从地上抱了起来,放轻脚步朝林子中走去。可他没走出多远,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大哥,为何不辞而别?”  萧峰陡然一惊,猛一回头,一个妖媚的女子正跟在他的身后,分明就是方才那个美艳的妇人。萧峰也不便揭穿她的猫妖身份,以免她反目,他笑了一下说道:“我们还有任务在身,不便打扰妇人了,我们还得赶路返回师门,否则会让师傅责怪。”  那妇人听了他的话,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大哥于我有大恩,还望告知你们的姓名与身份来历,以便我日后再想办法报答。”  萧峰摇摇头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报恩之意更不敢当,在下有事先行一步了。”  萧峰避之惟恐不及,那女子依然紧跟着他说道:“不知那位哥哥如何?你为何要把他背着走?”  萧峰心道,好一个妖精,你自己做的事居然张扬不知,难不成你真的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他心念电转,说道:“他喝醉了酒,烂醉如泥,我唤他不醒,不得不把他背着走。”  “哦,是吗,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听了她一本正经地话后,萧峰心道果然她对醉酒前的事一点也不记得了,当真醉得彻底,因而说道:“大姐,或许你是因为伤心过度,对之前的事忘记了吧。”  “是吗?我也觉得奇怪,怎么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萧峰不想与她纠缠,扯开话题道:“你不是要替你的夫君守灵吗?怎么把他一个人抛在荒郊野外?他一个人在那里好寂寞哦,赶紧回到他的身边去吧。”  这女子听了他的话,脚步滞了一下,沉呤有倾说道:“我已经吩咐人照看他了,他不会有事也不会寂寞了,我现在要去给他找些续命丹来,或许能救回他的命。”  原来这猫妖居然还不死心,企图逆天改命,救回他的爱人,萧峰故意试探着问道:“你从哪里得知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起死回生?这种千载难逢的灵丹妙药又怎能得到?”  “我听说东海无极岛忘忧谷中有万年人参果,活人吃了这棵人形人参就可以长生不老,死人吃了就可以起死回生,我想去那里把它捕来,这人参已经成精,我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战胜它的,但我想得到道行高深的修士的帮助,和他一起去实现我的愿望。”  萧峰听了她的话,不禁感到心灵振撼,他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这种话,第一次是从灵狐的口中听到的,灵狐也有一个生死相依的伴侣不幸伤在狼王之手,三魂七魄已去了三魂六魄,还有一魄悬悬一线,她化身藏在戒指之内,保佑自己修练成仙,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帮她取回万年人参果,救回她的夫君,眼前这个猫妖与灵狐的命运何其相似,她们一样的重情重义,虽是妖孽,她们却比人类更痴情,更重情义。  萧峰不由得为她的痴情所感动,原先的丝丝厌恶变得有些同情起来,他放缓语气衷告道:“你的诚心确实能感天动地,可是那些灵丹异宝是可遇不可求的,你须要做好失败的准备,没有天缘,你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谢谢您的提醒,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拼却一生也要让他复活。”  “好一个矢志不渝的姑娘,但愿老天能帮你得遂所愿。”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自己不努力请求老天帮忙也是徒然,我要请求帮忙的是你们,我看得出来你们都不是凡人,以你们的修为暂时还不能帮助我,但我相信不远的将来你们会有这样的能力的。”  萧峰听了她的话,不免大吃一惊,这猫妖也太厉害了,竟然一眼看穿自己与韩山涛是修道之人,而且对自己的修为有如此清晰的了解,居然对自己寄予这个大的期望,看来这猫妖一定有千百年的修行了,要不然她的神识不会达到此种境界,萧峰惊疑不已,目瞪口呆。  不想此刻韩山涛竟然醒了过来,他在萧峰的背上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能帮助你达成心愿。”说完,就从萧峰的背上挣脱下来。  萧峰心里很是生气,原来这小子早就醒了,却故意装着人事不知,让自己背着他走,他却在闭目养神的同时偷听自己与猫妖的讲话,不知他是否已知道猫妖的身份。  萧峰正自狐疑,那猫妖却接过他的话头说道:“谢谢大哥答应帮助我,我感激不尽,如能帮我达成所愿,他日必誓死相报,为奴为仆,鞍前马后效力,任君驱使。”  韩山涛笑说道:“那倒不必,只要你不忘记我就成。”  这家伙向来玩世不恭,这时候说起话来却一本正经。  那猫妖听了他的话,娇媚地一笑,衽裣施礼地道:“小女子岂能忘记哥哥的大恩大德,既便结草衔环也难以报答其一二。”  萧峰听了他们深情地表白不免面上一红,他极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欲言又止,心道他们合作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热乎,如果真要到了那天,不知会怎样的肉麻,这妖精真是一个矛盾的东西,她既然对自己的夫君那么痴情,却为何要来勾引韩师兄,可惜一向精明的韩师兄却一步步地沦陷在她勾魂摄魄的狐媚中,萧峰想极力摆脱这妖精的纠缠,也不想让韩山涛落入她温柔的陷阱之中,悄悄地对韩山涛一使眼色,说道:“韩师兄,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去做,千万不能再耽搁了。”  韩山涛却不以为然地说道:“来的时候是你不顾我的反对偏要来这里管什么闲事,现在见人家有难,你又急于摆脱,如此前后矛盾,岂是大丈夫所为?”  萧峰听了他的话,长叹了一声,无奈地叹道:“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这世上身陷情网的人太多了,真正能摆脱情欲纠缠的人能有几个。”  韩山涛听了他的感慨,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不禁有些尴尬,讪笑着说:“就你敏感,哪来那么多的感叹?”  那猫妖跟随着萧峰与韩山涛走了多时,一路上与韩山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很久,亲热的程度仿佛遇到了知音,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双方约下相见的日期,那猫妖才依依不舍地与韩山涛分手。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偶得佳音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在与韩山涛返回的时候,路过萧田庄,顺便去看了一下父母以及妹妹萧瑶。  这一次他回家与上一次回家相隔了四年之久,他归心似箭,好不容易见到了亲人,自然是说不出的激动和欢喜,父母亲的身体比四年前差了很多,长年的田间劳作使他们的身体日见衰老,父亲那布满绉纹的脸上满是风霜,看到萧峰回来了,乐呵呵地问了萧峰这几年的经历。母亲在一边嘘寒问暖,目光里满是关切之情,妹妹萧瑶已经是个十五岁的大姑娘了,出落得越发标志,已经许了一个人家,听父母说对方的家境较差,虽然也是穷苦人家,但家中也有几亩薄田,与萧峰家境可谓是门当户对,听他们说对方少年是一个老实本份的人,萧峰为妹妹找到这样一个归宿感到不是很满意,但也勉强凑合。  萧瑶看到哥哥回来了,也高兴得很,跟前跟后扯东道西,与哥哥亲密无间。  萧峰把在集市上买来的首饰和布料送给妹妹与父母亲,他们笑得合不拢嘴,母亲笑着说道:“峰儿真孝顺,这些年来你可是给家里补贴了不少费用,自己省吃俭用,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家里寄出银两,把在碧云观所得的薪酬几乎全部寄回家了,你于今也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也须要穿着体面一些,不然这么省了,该置办的衣服还是不能省的。”  萧峰听了她的唠叨,不仅不讨厌,反而感到一股暖流在心里悄悄流淌,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不管儿子走到哪里都是母亲心头的一块肉,母亲那慈爱的目光看着越发英俊挺拔的萧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语重心长地说道:“萧峰,你也老大不小了,村子里象你一般大的男孩子不是成了家就是订下了亲事,你虽然这些年来不在家里,在碧云观修道,但你的亲事我与你父亲无日不挂在心上,你不能这样打一辈子光棍,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不能为了所谓的修真,断了萧家的香火,萧家就你一个儿子,你不替自己想想也要替萧家的列祖列宗想一想,替我们想一想,萧家的香火不能在你的手中中断了。”  说到这里,母亲的眼睛竟然红了起来,萧峰知道母亲为自己操碎了心,但他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母亲,免得母亲的更加难过,他可不想与一个凡夫俗子一样,随随便便地找一个女子结婚,他要在他的修真路上走出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光辉之路,他要成为笑傲苍穹的大神大仙之类的人物,他也并非没有儿女私情,在他这个年龄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也曾经对女子动过心,但在他内心里还是不想把自己的命运束缚在婚姻上。  在母亲唠叨的时候,萧峰趁机问了一下田敏儿的事,问她可曾有田敏儿的消息,他本是随便问了一句,对田敏儿出现不抱什么希望,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田敏儿如石沉大海,始终没有半点音讯,这一回萧峰也不指望从母亲的口中得到什么好消息。但令他惊喜的是母亲告诉他田敏儿曾经回来过一次,就在去年的中秋,田敏儿回家后看到家中房屋颓败不堪,院子里荒草蔓生,父母亲的灵牌被好心人摆在案前,她哭得昏死过去,在萧母的照顾和劝慰下好不容易稍有好转,就去祭拜了一番父母的坟,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家出走了,萧母也曾经问过她这些年来的经历,但她似乎讳莫如深,不告诉萧母半点有关自己的消息,临走的时候,她把一颗红色石子交给萧峰的母亲,说如果萧峰回来了就请他拿着这颗石子去天山找她。  萧峰听了母亲的叙说,心里又是高兴又是伤心,苦苦地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田敏儿的消息,不出自己的所料,田敏儿果然还在这人世上,这也是唯一可以告慰九泉之下的田父田母的一件幸事,他们若在天有灵,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就会后悔当初不该那么伤心欲绝,以至于因思念成疾,过早地逝世。  萧峰听了母亲的话,接过她转交的红石子,心里有丝丝的甜蜜,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苦涩,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次见到田敏儿随身之物,心里感到说不出的亲切,敏儿啊,敏儿,终于得到你的消息了。  萧峰拿着这颗红石子,感情复杂地望着它,这是一颗珠圆玉润玲珑剔透的小石子,记得那年与师妹在一起在河边玩耍,小师妹无意中发现了这颗石,欢呼雀跃地跑到自己的面前,欲要把这颗石子送给自己,但自己因为不忍心要她心爱之物而拒绝了她的好意,当时小师妹还因此抱怨自己,想不到时光流转,这颗小石子一直被小师妹珍藏着,借母亲之手又送给了自己,那时候二人两小无猜,亲密无间的样子仍然不时地在自己的眼前浮现,带着忧伤而甜蜜的记忆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萧峰想到这里不禁在欣喜之余又感到苦涩,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师妹,现在终于有师妹的消息,自己这么多年的期盼终于有了结果,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萧峰捧着这颗闪闪发亮的石子,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他决定过一阵子,碧云观的局势稳定后,就去找她,萧峰暗自打定主意,与父母妹妹团聚了一天后,就与韩山涛一起返回了碧云观。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四十章:失踪之谜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田敏儿在十三岁的时候,去离家十里之外的清竹庵赴一场庙会,她是随着同乡的姐妹们一起去的,不想在回家的路上走散,一个一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把她劫持了,随后把她卖到一个富贵人家做小妾,十三岁的田敏儿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花容月貌,这歹徒在路上看到她一个人落单,见她模样俊美,象一朵含苞欲放的玉兰花儿一样秀色可餐,一时起了歹意,想她这样年轻貌美,如果把她拐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于是他开始着手施行他的罪恶计划。  这歹徒在集市上买了一只麻袋,暗中跟踪田敏儿,待她走到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用手帕沾上蒙汗药,从敏儿背后捂住她的口鼻,迅速将她麻翻,然后堵塞住她的口,缚手缚脚,用麻袋把她装好,象物品一样把她扛走了。  田敏儿苏醒后,又惊又怕,想要挣脱反抗,又力不从心,感到四肢发麻,浑身酸软无力,此时天色向晚,路上行人稀少,歹徒把她背到一个钱姓大户人家,想要卖一个好价钱,但那钱员外却说这女子来历不明,说不定是他劫持来的,不能接受,没奈何这歹徒只得降价把田敏儿处理了。  为了一点不义之财,却不惜毁了一个正值青春妙龄少女的一生幸福,这个歹徒也太狠毒了,简直是丧尽天良,但在那个时候社会动荡不安,拐骗和劫持少女的事时有发生,这个钱姓财主也不以为怪,待歹徒把田敏儿从麻袋里放出来后,他一眼就迷上了田敏儿,他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魂儿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他想这样的尤物世上难逢,恨不能立即把她吃干抹尽,但他又是一个极其吝啬的主,惜财如命,叫他花太多的钱去买她,他有些犹豫不决,他狡黠的眼睛透着贪婪的光芒,一边观察着这个歹徒,一边与他讨价还价,不时出言恫吓,加以威胁利诱,终于在他软硬兼施下,那歹徒屈服了,以低贱的价格出手,把这么正值青春妙龄的美妙女子便宜地卖给了那个老色鬼,老色鬼终于得遂所愿,平地里拣了一个大便宜,他喜不自胜。  待歹徒走后,他就把田敏儿带到自己的房内,欲行非礼,一逞色欲,田敏儿极力反抗,哭得死去活来,但丝毫也引起不了他的怜悯,这家伙平日里欺男霸女惯了,此时好不容易得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子,他如何能放过一享艳福的机会,田敏儿奋力反抗,哭声恸天,但在这幽深的院子里,哪有人管她的死活,这家伙虽然年龄大得足以做她的爷爷,但仍然色欲熏心,在他的眼里,田敏儿如同一只美味的羔羊,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田敏儿一边哭泣,一边拼命挣扎,她不停地抓挠着面前这个无耻的男人,终于激怒了这条色狼,他恶狠狠地抽了她几巴掌,把她的嘴角打出血来,仍然不饶她,如饿虎扑食似地把田敏儿压在身下,撕裂她的衣服,她美丽而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含苞欲放的粉红蓓蕾在他面前摇曳,婀娜多姿的身材是那般的姣好,直让他欲火焚身。  正当他快要得逞的时候,突然窗户被人打开,一个蒙面人突然撞了进来,用手掌在他的天灵盖上随意一拍就把他击昏了过去,随后田敏儿被这蒙面人抱着迅速从窗户上蹿出,几个起落之间她就被带到了钱府的门外。  此时田敏儿已经被这蒙面人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她心里又气又急,心道这蒙面人把自己从钱府劫持出来,定然也不安什么好心,他指不定是个采花贼,不然他何以要把自己的穴位封住,不过是怕别人窥破了他的罪恶行径,田敏儿痛苦莫名,不一会儿就在疲劳惊吓和绝望中昏死过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迷雾重重(一)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待敏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阳光透过纱窗静静地照在房内,微微的轻风吹过,撩起她几缕乌黑的发丝,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后,她的体力得到了些许恢复,她头脑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昨日发生的一切让她受到不少的惊吓,令她在梦里几次哭醒过来,但她却看不见任何东西,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内只有她一个活物,寂静的夜里,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的虫鸣,她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在天色微明时才进入了梦乡。  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她张开惺忪的眼睛四处打亮着,只见周围环境都是陌生的,这个房屋内摆设虽然简单,倒也干净整洁,洁白的床单,温暖的棉被,朱红的桌椅,古朴典雅的梳妆台,这分明是一个女子的闺房。  咦!这是哪里?这房子的主人倒底是谁?为何我昨晚分明看到是被一个男人劫持了,怎么现在却在一个女子的房内?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这劫匪把自己劫持到了这里,他把我带来这里意欲何为?  田敏儿脑子里越想越乱,迷惑不解,她起身趿着鞋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看,只见这里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四面都是连绵起伏的高山,这是哪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崇山峻岭,这房子仿佛建在半天云里,在这么高的山上建造一栋房屋有多么难,况且这房子显得宏伟壮丽,巍峨雄奇,檐牙高啄,气势不凡,整座屋宇都呈洁白色,如汉白玉雕成,与悠悠的白云浑然一体,令人向往和惊奇,难不成这里是瑶池贝阙,月窖仙宫。  敏儿正在凝望间,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她却浑然不知,被面前的景物所陶醉,这女子施施然来到田敏儿的身后,说道:“你可曾好些?”  田敏儿猛然间听到她的声音,吃了一惊,回过头来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只见她年约十七八岁,正值青春妙龄,肌肤胜雪,五官精致,然而却没有一般女子的温柔,一脸的清冷,是个十足的冰山美人。  “我问你的话,你为何不答?”这女子有些不耐烦地道。  她看敏儿的眼神冷冰冰的,让敏儿不自觉地心生怯意,敏儿咳轻咳了一声借以镇定一下心神,说道:“我现在感觉尚可,身体应无大碍,不知姑娘是谁?我怎么会来到这里?这里倒底是什么地方?”  “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我如何作答,不该你问的你无须多问,问了我也不会回答,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你也无须问。呆会师傅来了,你如果还这样绕舌,小心她老人家一怒之下把你抛到这悬崖下。”  听了她冷例的话,田敏儿看了一看脚下万丈深渊,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子也太过冷酷了,从她的话语中透露她的师傅比她还要冷酷,真不知在这天宫一样的地方怎会出现这样冷若冰霜的女子,仿佛我欠了她八辈子债似的,一脸的冷傲,令人生寒,田敏儿想到自己受到了一连串的打击,于今又寄人篱下,不禁悲从中来,她幽幽地说道:“既然姑娘不愿告诉我,算我没问好了,何必要恐吓于我。”  这女子冷冷地看她一眼,漠然说道:“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之所以来到这里,是被我所救的,我恰好那天下山去执行一项任务,看见了那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背着一个麻袋,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暗中跟踪着他很久,发现他神色异常,行踪诡秘,想是从事一项罪恶的勾当,我悄悄地尾随他来到那个富户家,见他把你卖给了那个老男人,我当晚就化作蒙面客救你出火坑。”  “原来如此,那天晚上的蒙面客是姑娘化妆的,我道是谁救了我,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说着田敏儿跪了下来,对着这姑娘拜了几拜。  这女子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用谢我,你应当谢师傅。”  “不知姑娘此话是何意思,救我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师傅,怎么叫我感谢你的师傅呢?”  “小丫头,实话告诉你吧,我本非一个多管闲事的人,象你这样被人贩子拐卖的女人何其之多,我每年都见过不下十次,我从未出手相救,你以为你是谁,会让我另眼相看,我救你是为了完成一项师傅交给的任务,她吩咐我下山是找一个年龄与你一般大小的女子给她当侍女,正好她身边缺少一个侍女,你又恰好合适,我就顺手牵羊地把你带到了这里,莫以为把你带来是让你享福,你来这里只是充当一个丫环,千万不要搞错了身份,否则就会大祸临头,谁也救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这女子就目中无人地走出屋外。  敏儿一脸惊愕地望着她那高傲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一颗心不由得再一次跌入了冰窖。  尽管这里环境优美,敏儿的心情却好不到哪里去,她不禁又一次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在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眼望着足下悬崖峭壁,她对前途感到恐慌,难道自己将要一辈子困死在这里吗?要永世做一个低贱的下人吗?自己的人生是否还有出头之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迷雾重重(二)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敏儿望着窗外犹自出神,四周都是连绵起伏的高山峻岭,不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悬崖,云遮雾绕的丛林中看不清任何路径,联想到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不禁感到格外惆怅和悲凉。  一个老嬷嬷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对她说:“姑娘,主人叫你随我去见她。”  这个老嬷嬷突兀的话让她有些吃惊,望着面前这个年约五十岁上下的女人,只见她冷冰冰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  怎么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那样的冷若冰霜,先前的姑娘与这个老嬷嬷如出一辙,除了相貌年龄不同外,其他的神态举止都极其相似,难不成这些人都是冷血动物,在她们的观念中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那么无动于衷吗?敏儿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不禁胡思乱想起来,竟然有些失神。  那个老嬷嬷毫无温度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主人叫你跟我去见她,你到底是聋子还是哑巴,怎么没反应,真不明白玉姑娘怎么把你这样呆傻的丫头带来了,象个木头。”这嬷嬷一脸不赖地说道。  她的嗓音突然加大,令敏儿微微一凛,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随你走就是,你在前面带路吧。”敏儿回敬以同样冷漠的态度,她不想跟这种冷血动物多说一句话,如果不是寄人篱下,她是不屑于理睬这种人的。  敏儿跟着老嬷嬷穿堂过室,来到一处华丽雅致的房内,只觉这里花香袭人,整个房屋里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古朴典雅和气派,里面的装饰和摆设富丽堂皇,镶金嵌玉,金黄色的落地窗帘,金黄色的床缦,金黄色的桌椅,架子上陈列着琳琅满目的珍珠玉器,翡翠玛瑙,还有凤尾琴,玉萧,古筝之类的玩艺。  走进这个房内,仿佛走入了皇宫金殿,给人一种奢侈豪华的感受,看来这屋子的主人不是一般的富有,敏儿打出生以来还没有经历过这种豪华气派的场合,她的眼睛好奇而惊讶地四处打量着,突然从纱蔓后传来清脆的声音,这声音虽然好听,却是冷冰冰的,令人心生寒意。  “跪下。”  只有两个字,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敏儿双膝一软不自觉地跪了下来。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  敏儿打了一个寒噤,努力平定一下紧张激动的心情说道:“我叫田敏儿,家住东南吴越之地的碧云峰脚下的青峰镇萧田庄。”  敏儿清脆悦耳的声音透过纱蔓传到那人的耳中,她接着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小女子虚度韶华十三春。”  “这么说来你已有十三岁了,好好好。”  这女子一连说了三声好,让敏儿云里雾里,不知所云,自己年满十三与她有何关系?  帘后神秘的女子接着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贴身奴婢了,你必须绝对服从,不得违逆,你可明白?”  “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天生的倔强脾气使敏儿不甘受制于人,她一脸不情愿地反驳道。  “这么说来你是不乐意了,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趋奉我,接近我,我都不屑一顾,你有幸能伴驾左右,却表现出一副委曲的样子,岂不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敢问夫人是何身份?为何住在这里?”尽管事前那个姑娘已经警告过她不要随便问她师傅的话,但敏儿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发问。  果然这女子发怒了,她冷哼一声道:“这些事不该你问,日后你自然知道我是谁,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这个神秘的女子仿佛传说中的太皇太后似的,给人以莫测高深之感,冷冽的语气使人心生寒意,这里的一切都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让敏儿无所适从,真怀疑自己是来到了皇宫深院,难道在这深山密林中还有什么王朝不成?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天山圣姥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接下来,敏儿受专人指教,接受培训,训练的内容不外乎一些必要的礼仪,之后也教她一些武功。  对于先生教的东西,敏儿孜孜以求,奋发努力,在五年的时间内,敏儿没有离开这深山一步,她每日里勤加修练,刻苦用功,几乎达到了废寝记忘食的地步,终于学到了一身的本领。  其间她也很思念自己的亲人,但每当她向主人提出要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的时候,都毫无例外地遭到了拒绝,她心里很怨恨,但也奈何不了这个霸道的主人。  她后来从一个名叫翠儿的丫环口中得知这个所谓的主人其实是一个道行高深的夫人,她年轻的时候也是江湖中扬名立万的女侠,后来不知受到了什么打击,隐名埋姓,来到这天山跟随这山上一个年老的女道士学道,由于她资质不凡,根骨奇佳,终于学得一身的修为,把女道一身的本领学得差不多了,后来女道圆寂,她就顺理成章地成了这天山的主宰。  那时候这里除了她之外只有几个仆从和少数门徒,她闲极无聊,决定广收门徒,创派立教,终于在她的努力下,收来不少弟子,并加以着力培养,十数年后,成了远近闻名的一股新兴势力,成了修真界一个颇有声望的门派,至此她正式确立自己的门派为天凤教,自任天凤教教主。  田敏儿来的时候,她的门下弟子已达到了五百余人,声势浩大,俨然一个修真界的中等门派,与其他的门派不同,这里清一色的女弟子,不收男徒,至于其中的原委没有人知道,或许是对男子存有偏见,或许是认为男女混杂有伤风化,总之这个所谓的天凤派,只有凤没有龙,一时间凤唳九皋,没有人可以阻挡它迅速发展的势头,随着势力的增涨,身为教主的她,把目光投向整个神州大陆,大有问鼎天下之势,短短的十几年之内,天凤派声名鹊起,以不可阻挡之势崛起于江湖。  天凤教教主自称天山圣姥,修为极高,功力不凡,凡是挑战过她的人没有一个逃出她的惩罚,她俨然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在这里她独霸一方,从她出关以后每年都要招收一些门徒,到现在为止她已招收了五百余名弟子,对于这些弟子她都要严格训练,教会她们的武艺和功法,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人她都要亲自栽培,从她收了第一批弟子之后,接下来的弟子都由这首批弟子教育,她不定期地加以考较,对于其中的出类拨萃者,她会给予表彰和奖励,对于那些落后者却给予严厉的惩罚,她的手段极其残忍,行事方式太过狠厉,以至于有很多弟子试图逃跑,但都被她及手下得力干将抓获回来,不得不接受严惩,如此三番,再也没有人敢私自逃跑了,人人对她畏之如虎,她的命令没有不贯彻执行的,她所招收的弟子清一色的都是正当妙龄的女子。  田敏儿天资聪颖,接受能力极强,为人又勤奋,很快就成为新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她的成绩也让这个主人括目相看,所有的弟子都恭称这个主人为天山圣姥,天山圣姥道行高绝,行为怪异诡秘,给人心以神龙见首不见尾之感,诸般作为在她的身上无形中披上了一件神秘的外衣,她身上发散着一种让人莫测高深的神秘光环,田敏儿起初是作为奴仆而对待的,由于她为人本份,办事踏实,很令天山圣姥满意,加之她勤奋好学,颇具灵根惠质,对于师傅教给她的防身之术一学就会,终于受到师傅的亲睐,在做了半年的侍婢后,她就晋级成为一名正式弟子,接受更为高深的教育,被传以修真之术,在随后的求学生涯中,她凭着超出常人的毅力和不凡的天赋成为天凤派最为杰出的弟子之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魔性训练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在天山,敏儿结识了不少姐妹,其中有一个叫盈儿的女子与她相处最为融洽,二人在一起亲如姐妹,盈儿比她来天山早一年,接资历是她的师姐,平日里她以师姐称之。  一天她与盈儿一起练完功后,一起聊天,盈儿问她的家世,她不禁忧愁起来,是的很久没有看到父母了,不知二老过得怎么样?  回想起自己那天去参加庙会不幸被歹徒劫持,卖给那个老财东,差点被他污了清白,幸好危急时刻被玉兰师姐所救,玉兰师姐的芳名是后来才知道的,她虽然面冷,可心却是热的,在后来的相处中她终于慢慢地对她的性格有所了解。  自从那日与父母离散至今已过去了五年之久,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父母的音容笑貌时常在眼前浮现,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向师傅请求让她回家一趟,但每次都遭到了她严厉的拒绝,没奈何她只得一个人躲在昏黄的灯下回忆幼时承欢在父母膝下的甜蜜时光,以及与师兄萧峰度过的那些温馨的日子。  这天,她与师姐盈儿聊天,被盈儿师姐问到了家世,不境悲从中来,想自己好久没有看到父母,对他们的思念与日俱增,一时间归心似箭,心想不久前在比武中自己获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当时师傅天山圣姥许诺,为了奖励她,可以满天足她两个要求,只要不过分,她想正可以利用她的许诺,向她提出回家一趟,想必她是不会拒绝的,想到这里,她立即告别师姐盈儿,迫不及待地跑到师傅所在的天凤堂练功房。  当她来到天凤堂门口时,看到两旁持刀而立的女侍卫,不禁有些心虚,她鼓起勇气走到她们的面前说道:“二位师姐能否通报一下就说弟子敏儿请见教主。”  这两名身着锦衣的全副武装的女子看了看敏儿,认出她是不久前比试大会上取得了第二名的少年英才,其中一人恭敬地说道:“师妹,教主此时正在静修,如果换着别人一律不许觐见,但你可以例外,她老人家曾亲自交待,如果你想见她不可阻挡,可以自行进入,不必禀报,这样的优惠只有这次比试进入前三名的弟子能够享有的殊荣,恰好你就在其中,你进去吧。”  田敏儿道一声:“多谢师姐。”径直走入门内,来到天凤堂,金碧辉煌的堂内坐着一位美妇人,这美妇人着一袭白衣,白衣胜雪,眉目如画,面容清丽出众,弯而长的睫毛下,一双眼睛紧紧闭着,她似乎听到了动静,掀开眼帘,一双明丽的眼睛精光暴射,不怒自威。  这分明是一个冰山美人,浑身上下透着威严和凛冽的气质,令人敬畏,田敏儿不止一次见过她的尊容,却每一次都会望而生畏,这天凤教教主给人的映像不仅高傲而且冷冽,还有一层神秘莫测的意味,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一点喜怒哀乐,仿佛她天生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动物,冷血而残酷,她只相信暴力,她看重的是实力,一切全凭实力说话,在这里,在整个天凤教强者为王,谁落后谁就挨打,谁强势谁的修为更高,谁就享有特权,一切等级的划分都是以实力为基础和条件,因为她信奉强者为王,再三强调实力决定一切,因此不经意间在天凤教宣起一股不良的风气,经常出现以下犯上的事,甚至有人目无尊长,侮辱师尊,每当有人告状到她的面前时,她丝毫也不考虑身份地位的悬殊而做出有利于尊者长辈的判决,她一视同仁,命她们彼此之间决斗,谁胜了谁有理,谁输了哪怕有一百条理由也是活该受辱,这种奇怪的判别,让天凤教宣起了一股崇尚暴力信奉实力的风气,这里没有道理可言,有的只是仗势欺人,以强凌弱,谁弱谁就活该受辱,谁强谁就可以随意侮辱他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被她驯服得那么冷血,这就是田敏儿起初来这里的时候所见到的都是一些冷血的人,当她后来明白了这个道理后,也就见怪不怪了。  因为这一条没有人性不成文的规矩,田敏儿起初受到了不少的侮辱,那时候她不会武功,更谈不上修为,弱不禁风,谁都可以欺侮她,她记得那时候经常无来由地受到别人的打击羞辱,受到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  记得有一天,自己因为思念家人做饭的时候走神,把菜烧糊了,受到掌管伙食堂的师傅拳打脚踢,被打得遍体鳞伤,无从诉苦,如果说这件事给她带来严重的打击自己尚有些该受责的过失,那么半个月之后,她的伤势还没复原又受到了一次更为屈辱的打击,这次受责打就毫无道理了,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  被厨房师傅折打后,她伤势还没好,但仍然坚持干活,那天她忍痛做完分派给她的任务,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回到临时住所休息,不想碰到了一个比她年长的弟子,半路上拦住她,要求她给自己倒洗脚水,这女子一脸的骄横,厚颜无耻地看着田敏儿说:“去给我倒一些热水来,我要洗脚。”  田敏儿看她一副横蛮不讲理的样子,没好气地说:“凭什么你要指使我,我又不是你的奴隶。”“贱婢,我的命令你敢不听,竟然敢质问我凭什么指使你。”话音刚落,她就挥了挥拳头说道:“凭什么,就凭它,你打我不过,你就得听从我的吩咐,有本事你能赢我,我就听从你的指使。”  田敏儿听她大言不渐,一肚子火难以遏制,走到她的面前冷冷地说道:“这世上有没有天理,任由你们这类人横行霸道,我又没有招惹你,你为何要跟我过意不去,你以为你有些功夫,就可以随意恃强凌弱伤害他人。”  这女子呵呵一阵冷笑道:“不知死活的贱婢,竟然敢来教训你姑奶奶,你资历浅,修为低就该俯首听命,怎么敢与我犟嘴,莫不是找打。”  说完,这女子如狼似虎地向田敏儿扑来,“啪”地一巴掌,当即把她打爬在地下,嘴角流出殷红的血液,但这女子竟然还不撒手,用脚踩在她的胸口,恶狠狠地说道:“怎么样,你可知道我的厉害,叫一声姑奶奶,我就原谅你。”  田敏儿怒目瞪视着她,心里感到极度的屈辱,手足发颤,咬着渗血的嘴唇坚强地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听你的话,有种你就把我打死。”说完呸地一声吐了一口血在她的脸上。  这女子见她如此顽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也不禁愕然,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渍,恶狠狠地照着敏儿的脸上啪啪又是两巴掌,直把她打得眼冒金星,头脑里晕晕沉沉,脸上火辣辣地痛,尽管她悲愤交加,疼痛难忍,但还是有气无力地垂下头来,闭上了眼睛。  眼看着敏儿快要昏死过去,这恶毒的女子才罢手,她也怕弄出了人命,毕竟在这天凤教虽然信奉暴力但也不能随意伤人性命,否则也会受到严厉的制裁,她冷冷地瞥了一下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敏儿一眼,扬长而去。  田敏儿从那时起,再也不委曲求全了,她历来温驯善良的性格也发生了改变,学会了以暴制暴,她发誓要学会高强的武功,发奋努力,增强自身的修为,三年之后,她学有所成,功力不弱,找个借口把那恶女恨恨地教训了一顿,打得她口鼻流血,遍身青紫,跪地不停地求饶,她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从此以后那女子见到她如同老鼠见了猫,避之唯恐不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上架感言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  惊龙神剑》要加V了,很多人问,浪里行舟你就那么在乎这几个钱么?其实行舟倒要反过来问大家,大家就这么在乎这几个钱么?行舟每天更新至少六千字,除了吃饭、睡觉、少量工作,就是在更新了,所以请大家看在行舟这么辛苦的份上,不要吝惜自己兜里的几元钱,无非就是少抽一颗烟,如果不抽烟,你少喝一点酒,这钱就能看小说了,既不抽烟也不喝酒的筒子,少喝一点饮料来看书,既开心又健康。可能又有人说了,你更新完了,别的网站就有免费手打版的了,我何必费力充值呢?在这里,我要警告这些筒子一下,你以为那些人真的好心让你看他们花钱获得的章节内容么?那些网站多数都是挂着木马、病毒的,小心因为你舍不得花这几块钱而让你的电脑被送去修理乃至重装,但是你在这里看就没有这些问题,在小说阅读网阅读会绝对安全。再说了,行舟这么辛苦的码字,你们跑去看那些盗版,不是对行舟的辛苦劳作视而不见么?既然喜欢,就不要吝惜这么几元钱,行舟保证,加V以后的内容不会很精彩,只会更精彩。又有人说,不是我不想充值,是充值麻烦,充了几次老是充值不上,没有关系,下面是充值方式的介绍,如果不懂,直接点击支付中心去问客服就可以了,客服可是8:00~21:30都在线的,如果太晚了,也可以去交流中心看一下相似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借鉴一下其他读者的经验。特别提醒:如果亲们网络不太好或者出门在外不方便上网时,不妨用手机访问:m。readnovel。com,也能看到本书的最新章节哟!小说阅读网手机站,走到哪看到哪,非常方便。首先是网上银行,比较便宜,其实办银行卡的时候开通一下就好了,经常看书的读者们使用最好,步骤是:登陆小说阅读网――支付中心――我要充值――网上银行――填写充值数额(起充30元,1:100)――下一步――确认――选择开通网上银行的银行――进行网上银行支付操作其次是支付宝和财付通,只要在拍拍和淘宝上买过东西的读者相信都会使用,需要说明的是,小说阅读网的支付宝业务是即时到帐业务,需要大家先付钱才能获得阅读币的。如果实在觉得网上交易不安全呢,也可以到银行汇款,汇款之后登记就好了,一般几个小时之内就有阅读币的。以上四种方式虽然麻烦,但是比较实惠,都是1元购买100个阅读币的,建议经常在小说阅读网上看书的亲们这样充值。下面介绍其他几种方法:手机充值卡(注意:不是手机话费充值),只要买中国移动神州行充值卡(序列号17位)或者联通全国通用充值卡(序列号15位)就行了,之后选择手机充值卡(1)或者手机充值卡(2)充值就行了,一般在移动或者联通的营业厅就可以买到卡的。这种方式是1元买90个阅读币,也不算太贵。大家只要注意,购买右下角有全国通用的联通充值卡,就可以在小说阅读网充值了。另外提醒一下大家,无论那种卡最好把卡里的钱全都充到小说阅读网上,因为如果不一次充完剩下的钱也不能继续在其他地方使用的(尤其是手机充值卡和Q币卡),而且如果选择错了相应的面额(比如买了50元的手机充值卡,充值30元,在输入序列号和密码旁边选择了手机充值卡面值30元)一张卡也就作废了,剩下的钱也就不能用了,所以大家最好是充值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充值卡,这样比较安全也不会给大家带来什么麻烦。如果大家实在不想出门,固定电话和手机也可以充值的,固定电话充值要这样做:登陆小说阅读网――我要充值――电话充值――在网页下方找到中国地图――点击所在省份――得到应当拨打的声讯电话――拨打电话――获得V币号码和密码――用纸和笔记录V币号码和密码――选择V币数额(起充5元,1:50)――下一步――确认――――输入网页上方V币号码、V币密码――确定最方便的充值方式要属以下这种,手机短信充值,发一个短信就行:登陆小说阅读网――支付中心――我要充值――手机短信充值――填写手机号码――下一步――确认――确认支付――收到短信――回复短信――收到扣费短信――购买完成(必须为30元,1:40) 为了方便大家阅读,小说阅读网最近推出了手机小说阅读站,注册、充值、阅读VIP章节一条龙,只要大家用可以上网的手机登陆m。readnovel。com就可以了,随时随地都可以看见行舟的更新哟。感谢大家长期以来对行舟的支持,加V以后,我会更加努力更新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魂飞魄散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田敏儿来到天凤教教主的面前,教主一向冰冷的面孔见到敏儿时似乎有所缓和,她的眼神瞬间闪过难以觉察的欣赏,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淡淡地说道:“你找我有何事?”“教主,记得你在比试完后的庆功会上说过,我可以向您提出两个条件,只要不太过份您都可以满足我,不知此话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身为天凤教一教之主,我说出去的话,岂能轻易反悔?”梅傲雪傲然地说道,语气里很是不屑。“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我今天来找教主不为它事,就是请求教主让我回家一趟,自从离家,至今我有五年没有看到父母了,弟子心里非常想念他们,请您答应我,聊以慰我相思之苦。”田敏儿态度恭敬地说道。天山圣姥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的请求,你也知道在这天山上,没有人可以自由出入,更不可以随意下山,若不是因为你在这次比试中脱颖而出,我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我平生最是惜才,我看你是个修练的好苗子,故而可以对你另眼相看,允许你回家一趟,但是你不可在家耽搁太久,只给你三天的期限,如果在这三天里你没有归来,我就会派人捉拿你,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免得到时候怪我翻脸无情。”天山圣姥语带威胁地说道。“弟子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教令,当如期而返,请师傅放心。”“好吧,你下去吧,去赵紫云那里领一些盘缠和这些年来你应得的薪酬,希望你速去速回。”天山圣姥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说出来的话依然不带丝毫感情,但听在敏儿的耳里却有了几分亲切。田敏儿归心似箭,得到天山圣姥的许可后,她就兴高采烈地赶往回家的路,一路上她想象着父母亲见到自己时那种喜庆的模样,那场面一定会是激动人心的。敏儿怀着无限的憧憬,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可是当她来到家门口一看,破旧的门上上了一把铁锁,铁锁已锈迹斑斑,一股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她眉头紧锁,忐忑不安地翻身跃入院内,只见院子里杂草蔓生,蛛网纵横,肆无忌惮的麻鹊在院子里飞窜,闹喳喳地,这里分明成了动物们的世界,她更加心慌意乱,迫不及待地撞开木门,来到堂屋,定睛一看,只见堂上摆设着两个灵位,灵牌上有两张画相,那画相上的两个人分明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父母。田敏儿一颗悬着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谷,她脑子里嗡地一声,如睛天霹雳一般,眼前一片漆黑,一阵撕心裂肺的嘶鸣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田敏儿昏死过去不久,有好心的邻居发现了田敏儿,立即把她救醒过来,随后把这个不幸的消息转告给萧峰的母亲,萧母立即跑到敏儿家,对敏儿伸出援手,百般呵护,精心调养。在萧母细心的照料和劝慰下,敏儿终于从极度的痛苦中走了出来。敏儿随后在父母的灵前守了几天孝,与萧峰的一家人洒泪而别。临去的时候,敏儿仍然是那么失魂落魄,父母的逝世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当她从萧母的口中得知父母亲是因为自己的失踪而忧思成疾含恨而逝时,她的一颗心仿佛沉到了了冰窖,陷入到深深的自责之中。敏儿怀着极度痛苦和失落的心情离开家乡,那一刻是多么希望与萧峰见上一面,只可惜她的愿望不能达到,她必须即刻返回天山,向圣姥报到,时间紧急,她临去的时候只得给萧母留下一枚儿时与萧峰一起玩的时候在河边拾到彩色小石子,她认为这颗石子寄托着他们纯洁的友情,萧峰看到它一定会想起他们童年浪漫的时光,这颗小石子会唤醒他们甜密而快乐的记忆。田敏儿重返家园是高兴而来,失望而归,她与家人团聚的梦想破灭了,破灭得那样彻底,以至于她回到天山后,一连几个月都回不了神,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在师傅眼里也不禁为她心痛,这个平日里冷漠无情的教主听了她的叙说后,也表现了同情与理解,为此她给田敏儿放假一个月,让她好好调整心情,使她尽快从痛苦和绝望中走出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惊现惨案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且说萧峰在得到田敏儿的消息后,心念念地想抽空去看望她,他从家乡返回碧云观时就问过韩山涛有关天山的方位。韩山涛把自己所掌握的天山的情况都告诉了萧峰,萧峰恨不得马上飞到田敏儿身边,看望这个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儿时伙伴和红颜知己。当萧峰把这个愿望告诉师傅见性道长之后,取得了他的理解和支持,他替萧峰在掌门师兄那里请假十天,当然理由是回家探亲。起初,掌门人委婉地加以拒绝,他说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不可以让萧峰下山,魔教妖人对碧云观虎视眈眈,作为碧云观出色的弟子,萧峰应当肩负起守卫之责,但是在见性道长的一再恳求下,加之他以自己的人格但保萧峰会准时回来的,并说萧峰留下的空白自己来填补,他所要担负的责任自己一肩挑,掌门师兄才勉强同意了他的请求。萧峰在得到掌门人的许可后,立即赶往天山。天山位于神州大陆西北方向,那里山高林密,道路崎岖,终年积雪,但他不顾艰难险阻,踏上了漫漫征途,他一路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不日来到天山附近的一个镇上,此镇名为盘龙镇,萧峰赶到盘龙镇上的时候,正遇上天黑,不得不在这里歇脚,当天晚上他就找一处客栈,欲要在这里留宿一晚。在用餐的时候,萧峰听到有人在谈论天山的事,萧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他们的谈话,目光密切地注视着这群人,只见离他不远的桌子上有四个人正在那里聊得起兴。这些人一个个身着黑色劲装,一看就是江湖人士,他们津津乐道的正是天山上近十年来兴起的天凤教,其中一个道:“听说天凤教全教上下都是清一色的女弟子,其中美貌者居多。”“余师兄对天凤教如此关心,莫不是想染指天凤教的女弟子?”一个黑衣青年一脸邪笑地说道。先前说话的人道:“可惜我没有那个福分,再说也没有那个胆量,据说这天凤教弟子成百上千,其中修为高深者不在少数,且其教主天山圣姥道行高深,行事诡秘狠辣,万一犯在她的手中可不是闹着玩的。”“余师兄一向艺高胆大,我行我素,怎么也会怯乎这些妇道人家?”另一个年龄稍长的汉子不以为然地说道。“殷师兄,千万不要小看这群女子,她们不同于一般的江湖女子,她们可是修道的,修道的人本就比我们这些江湖人士高出一等,听说他们与人争战决斗使用法术,那可是厉害无比,惯能呼风唤雨,使气御剑,凌厉之极,打起来可谓是惊天动地,不象我等无非是当事者两人受伤,而他们一旦交手,可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象是大兵团作战,周围几里之内的人蓄都要饱受其害,他们凌厉的杀气,连附近的草木都会跟着遭殃。”“他们竟然有如此高深的道行,真是骇人听闻。”一个年轻的小伙插嘴道。那个轻龄最长的中年人一脸得意地说道:“你们年轻,阅历浅,见识不广,我就曾经亲眼目睹了他们决斗、那场面真可谓是惊心动魄,令人至今想起仍然是心有余悸,我那时恰好路过天山脚下,见到她们打斗,听说是其他门派的修道者前来挑战天凤派,被天凤派女弟子群起而攻之,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大战了一个时辰后,地面陷下一个足有几丈方圆的深坑,周围的树木都被连根拨起,天凤派终于大获全胜,把那伙人打得丢盔卸甲,狼狈逃蹿,我那时候可不敢靠近他们,远远地躲在一处岩石后,生怕万一不慎被他们的剑气和掌风伤到,不怕诸位见笑,我一个练武者在江湖上也是个成名立万的人,可在他们的眼里,我就象是一只小蚂蚁,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捏死,他们只要一跺脚,大地也要抖三抖。”萧峰听到这些人如此崇拜修道者,心里也不觉美滋滋的,自己道行虽然不是很高,但至少也在修道者之列,如果亮出自己的家底,相信这些江湖豪客一个个都会露出敬畏的神态。接下来,这群人又把话题转到了天凤派教主的身上。“听说天凤派教主是一个美貌如仙的女子,其年龄虽然有一百余岁,但看起来却象是二十余岁的美人,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驻颜有术。”先前第一个发话的人说,他的眼晴发亮,一副色迷迷的神情,恨不能一亲芳泽,一看就是个好色之徒,对一个百余岁的女子也能产生莫大的性趣,萧峰觉得好笑,难不成这女子是个妖怪,果真能令众生颠倒。“余师兄千万不要乱说,倘若被天凤派的弟子知道了,说不定会引火烧身。”“我只不过是艳羡而已,又没有说她们的坏话,即使有什么不恭,她们也不会知道,她们当真是神仙,连我们在这偏僻的小镇闲聊的话,也能听到。”“天凤教教主竟有如此风采,我倒是想见识一番,如果能一亲芳泽我就是死也值得,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任逍遥从不信邪。”那个任姓青年说道,一脸色迷迷的样子。“任师弟千万不要乱讲,你这样亵渎天山派教主,就不怕惹祸上身?”那个年龄稍长的中年人提醒道。中年人的告诫是有道理的,耳闻“啪”地一声暴响,紧接着咯吱一声,一个好端端的桌子被打得四分五裂,一个蒙面人拍桌而起,戟指着那个对天凤教教主出语不恭的人道:“大胆狂徒,竟敢对圣姥出语不恭,语涉淫邪,本公子成全你,让你到阴间地去做个风流鬼吧。”说完,这蒙面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轻薄的少年应声而倒,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那把寒森森的利剑贯穿他的前胸后背,青年人瞪着惊恐的眼睛,五官扭曲,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众人来不及惊呼,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剧就发生了,此时剩下的三个人面无人色,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浑身象筛糠似地颤粟不已。 第一百四十七章:惊龙一现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冷眼旁观,目视着这个神秘的蒙面人,心道:“好一个霸道而心狠手辣的家伙,人家不过是一句开玩笑的话,用得着这样伤人性命吗?”看着这个蒙面客,萧峰眼神里露出不屑和鄙夷,这个蒙面客正好视线与他对上,看到他这副尊容,心里极是不快,原本以为自己的出手一定会震慑现场的每一个人,没想到居然有人以这种厌恶和鄙夷的眼光看着自己,这分明是挑衅,他趾高气扬地走到萧峰的面前,那面纱遮盖脸孔露出的两只眼睛冷冷地看着萧峰,凛冽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溢出:“阁下,你这双招子令我很讨厌,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自己动手把这双可恶的招子摘下来。”萧峰仰天长笑:“我第一次听到这么狂妄的话,居然有人叫我萧某自己摘下招子,你不觉得这太可笑了吗?我萧某虽然不屑,但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你有什么资格叫我这样作贱自己?”“就凭我手中这把剑,阁下是不是认为我没有能力制服你,我叫你自己摘下招子是对你客气,给你一线生机,免得让我动手,因为我一旦动手,就不是摘下阁下招子这么简单了,我这剑可是不长眼睛的,它一旦出手,就会取人性命,你是不是想试一试。”萧峰装模作样地走近他的身边,眼神玩味地看着那把寒光闪闪地剑,说道:“我看阁下的剑也不过如此,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这把剑与普通的剑有什么不同?”“好,既然你自寻死路,怨不得我。”这蒙面客的声音比这把剑还冷,萧峰却不以为意,同样森寒的目光逼视着面前的蒙面人。在萧峰的一再冷嘲热讽下,蒙面人终于忍不住了,只见一道寒光一闪,一股凌厉的剑气朝萧峰迎面而来,萧峰迅疾若风地飘离地面,鬼魅般地躲过他凌厉一击。自从学会了惊龙剑法的下卷前二式后,萧峰的身体移形换位的速度越发快了。蒙面人“咦”了一声,目光里大是惊讶,从来没有人躲过他凌厉一击,长剑出手,势必见血,萧峰却轻飘飘地躲过了他这闪电一击,叫他如何不心惊肉跳,在这个默默无闻的小镇上难道隐藏着世外高人不成?萧峰没有给他太多惊讶的机会,惊龙剑抽出,凌空祭起,势挟雷霆之威,一道蓝光闪过,呼啸一声冲天而起,眼见得漫天的蓝色光焰越来越炽,熏天的热浪令人恐怖而窒息,蒸腾的剑气在天空中弥漫。蒙面人目光惊恐万状地望着头顶密集的剑幕,浑身颤抖,比刚才被他吓倒的人还要害怕,两股战粟,他仿佛看到了死神张牙舞爪地立在半空中,就要收去了他的性命,如果此时摘去他的面纱,一定可以看到一张仿佛突然抽干了血液苍白的脸。萧峰的剑气纵横,凶狠而霸道,却迟迟没有发出那鬼神不测的一击,他不想伤人性命,虽然对方该死,但他还不想轻易地杀死他,他也估计到对方的身份,若非天凤教的门人也是他们的盟友,否则他不会因为一个江湖客说了几句对天凤教教主不恭的话就痛施杀手,取他性命。萧峰之所以没有杀他一来是因为悲天悯人,二来是不想在寻找敏儿的途中惹上麻烦。他见对手吓得不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右手一招,收回惊龙剑,惊龙剑呛然入鞘。那些旁观者一个个露出愕然的眼神看着他,他们象敬奉神明一般,跪倒一片,有的口称金刚菩萨,有的称罗汉,还有的称他神仙,不一而足,场面乱作一团,令萧峰忍俊不禁,他笑道:“大家起来吧,我也是一个凡人,与大家一样,不过是有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大家听了他的话,愈发难以置信,这样善能御剑使气,隔空伤物,取人性命于无形的大神如果是普通人,我等就不是人了,在他的面前如同蚁族一般,永远匍匐在他的脚下。萧峰的谦虚令这些人更加恐慌,生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引起他的不快,说反话讽刺他们,他们益发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上,不敢仰视天颜。萧峰苦笑了一下,这年头说真话的反而被人怀疑,说假话的反而能取得别人的信任,看来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实在是太难了,倒不如那些动物们来得直接和坦率,他大笑三声,丢下一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扬长而去。当然,那个蒙面客早已被萧峰吓得魂不附体地逃之夭夭。 第一百四十八章:游龙戏凤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次日一早,萧峰就赶往天山,在这里他不好御剑而行,只得一步一步的艰难跋涉。既然田敏儿是在天山,那么不用说她是天凤派的弟子,萧峰诚心来此拜访她,当然不会冒犯天凤派,所以他必须一步步地登山而行,不能在天山上御剑,以免让天凤派认为自己耀武扬威。萧峰一路上翻山越岭,好不容易登到了半山腰,就被把守大门的护卫拦住了,任凭萧峰磨破了嘴皮,这两位看门弟子就是不让他进入,萧峰再三跟她们说明来意,她们都不能通融,没奈何,萧峰只好请求她们去向他们的教主通报一下。这两名弟子不屑地瞥了萧峰一眼,说道:“我们教主早就定下了教规,男子一律不准入内,管你是谁,来此何干,都不得违抗教令。”萧峰没奈何,只得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点了她们的穴道。按理说这两名看守大门的弟子也不是泛泛之辈,作为天凤派的入门弟子,她们当然或多或少有一点道行,怎么会瞬间被萧峰制服了呢?说来说去都怪她们自视甚高,自以为在这里没有人敢算计他们,一直以来没有哪一个人胆大妄为,敢擅闯天凤堂,因此她们才疏忽大意,中了萧峰的招。萧峰只是迫于无奈才出此险招,没想到一招得手,此二人被他制住了穴道,瞪目结舌,象木桩一样竖在那里,任由萧峰长驱直入。萧峰一招得手,猫着腰,悄无声息地从辕门走去,漫过小径,穿过花园,萧峰看见面前一座高大雄伟的白色建筑物,高高地屹立在半天云里,如同月宫仙阙般,令人高山仰止,高大而宽广的朱红大门上,有一个巨大的匾额,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天凤教总坛。”面对着这豪华而气派的建筑,萧峰不油得叹服,这么高大的建筑在这个高耸入云的山峰中怎么建成的,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不说,而且还能做得如此富丽堂皇,精美绝伦,真可谓巧夺天工,比起碧云观的逍遥殿来说一点也不逊色。萧峰拾级而上,没想到迎面来了几个红衣女子,高声喝斥道:“大胆狂徒,你是何方野小子?竟敢擅撞天凤教总坛。”萧峰听了他们的喝斥,连忙跟她们赔礼,耐下性子解释说:“我是来这里探亲的,我有一个妹妹名叫田敏儿在这里修行,很多年没有看到她了,今天特地不远千里从家乡跑来这里看望她,希望姑娘们能通融一下,我决不会在这里惹事生非,只要看完妹妹立即就走,不敢打扰你们的清静。”其中一名女弟子走到为首的紫衣女子身边对着她耳语几句,那紫衣女子点点头说道:“果然这狂徒是故意来我天凤派挑衅的。”萧峰注意到那名与紫衣女子说悄悄话的女子身材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她。萧峰正在疑虑之间,突然这群女子在紫衣女子的指挥下,向他包围过来,紫衣女子娇叱道:“姐妹们,不要让他跑了,小红你去把他捉来。”那名被唤作小红的女弟子立即听从她的吩咐,一扭一扭地走到萧峰的面前说道:“阁下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主动放下武器,乖乖跟我走?”萧峰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腰间的惊龙剑,抬起头来说道:“姑娘们,在下再一次声明本人来此并无恶意,只不过是看望我的妹妹罢了,希望大家不要为难在下。”那名唤小红的女子寒着一张脸说道:“阁下,你不用多言,既然你已违反了教令,你就得认罪服法,这里是我天凤教的总坛所在,岂能任由不三不四的人自由出入,你小子也太胆大包天了,你可知道擅撞天凤总坛者,杀无赦。这可是我们教主立下的规矩,你如果想活命,赶快放下武器,乖乖地举起手来跟我走,听候执法长老的处置,除此之外,你别无生路,莫怪我言之不喻。”听了她严厉的话,萧峰淡定自如,他笑了一下说道:“我萧峰也是一个练武的人,怎么能轻易缴械,所谓士可杀不可辱这个道理你应当明白,虽然你们人多势众我也不怕你们,我已再三跟你们说明我来此是看望妹妹,非是有意挑衅,你们就是不听我的分辩,当真以为我萧峰怕了你们不成。”“好狂妄的小子,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是不会明白事理的,姐妹们,给我把这狂徒抓起来。”先前那个着紫衣的女子发号施令道。萧峰见她们果然要动真格的,警戒地握紧手中的剑柄,随时做好应战的准备。但面上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两名红衣女弟子首先发难,她们各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朝萧峰逼来。萧峰不为所动,仍然好整暇地看着她们,仿佛面对的是一群无害的小孩子,他的镇静和从容,令这些弟子们感到震惊,试想当今天下有谁在擅撞天凤教总坛之后,面对着众多的修士的围攻还能保持如此冷静,如果不是疯子就是异世高人,他甚至连剑也懒得拨,分明是不把这群虎视眈眈的女弟子看在眼里。这两名手持利剑的弟子再也忍受不住他的狂傲了,她们二人叱咤一声,利剑几乎同时出手,带着凛冽的寒风,直朝萧峰的腿上砍来,显然她们留了三分情,不想让萧峰当场毙命,只是想狠狠地教训他一番,砍断他那不守规矩的腿。饶是如此,她们还是低估了萧峰,萧峰迅速一侧身,躲过他们凌厉一击,象一阵风一样从他们的面前消失。这两名女弟子“咦”了一声,张眼四顾,她们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在她们疾如闪电的联手攻击下,萧峰还能逃脱得如此干净利落,更令他们惊愕不已的是萧峰竟然会在她们敏锐犀利的目光中凭空消失,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种动作和诡异的身形,让她们闻所未闻。就在他们一愣神的当口,萧峰鬼魅般的身影来到了她们的身后,一旁站立的其他几名天风派弟子几乎同时惊呼:“师妹小心,这小子在你们身后。”二人惊慌中急忙转身,但待她们转过身后,仍然没有看到萧峰,二人大眼瞪小眼,地面面相觑,心里越发紧张了,殊不知萧峰移形换位得太快了,随着她们的转身也跟着转身,依然在他们的身后。二人终于明白萧峰的修为远远在她们之上,两者实力悬殊太大了,简直不在同一个档次之上,对方如要取她们的性命可以说易如反掌,至此二人吓得直冒冷汗。 第一百四十九章:天凤锁龙阵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此时场中那名领头的紫衣女子终于沉不住气了,只听她娇咤一声道:“姐妹们,这小子是个硬茬,我们不用手下留情,大家伙一齐上,天凤锁龙阵侍候。”她的话音刚落,啪啪啪的衣袂飘风声响起,只见天空中突然显出七彩的光影,七个人象七只彩凤一样在萧峰的头顶上盘旋,她们手中的利剑舞成道道凌厉寒光,转瞬间激荡起一股强劲的旋风,朝萧峰席卷而来。霎时,萧峰全身上下都笼罩在刀光剑影之下,几乎无所遁形,好厉害的天凤锁龙阵,不知是谁所创,真够歹毒的。萧峰再也不能保持沉静如水了,在电光石火之间,为求活命,惊龙剑迅速祭起,带着凌厉的杀气,冲天而起,迎着七条彩凤直射而去,只听噼啪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蓝色的光幕与七彩的霞光交相辉映,煞是好看。当然,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那份欣赏景物的心情,这是术与术拼搏,刀与剑的交锋,生与死的较量。萧峰与这群天凤教出类拨萃的女弟子缠斗多时,不分胜负,饶是他修为高深,也始终摆脱不了这天凤阵,同样天凤阵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他,在重重的刀光剑影之下,他虽然不能脱困,但聊以自保,仅此而已,号称天下第一神功的惊龙剑法也奈何不了这奇诡的阵式和精妙的组合,只怨他的的惊龙剑火候还差了那么一截,要不然这天凤阵无论如何也困不住他。萧峰与七名女弟子打得难解难分,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你们都不要再打了,他是我哥哥。”可是,那群女子仿佛没有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呼声,仍然在天空中不断地变化身形,盘旋俯冲着,大有与萧峰以命相搏的气势。萧峰听到这熟悉悦耳的叫声,心内一喜,转过头寻声看去,可惜他还没有看清,就觉脑后生风,他忽地一跃,躲过背后的偷袭,他暗道一声侥幸,险些遭了这群亡命女子的毒手,他再也不敢分神了,全力以赴地与这群如狼似虎的天凤教徒战在一起。田敏儿在一旁心急火燎地看着这场你死我活的争斗,在欣赏萧峰超凡脱俗的功法同时,也不免为他担忧,对于这个厉害之极,威力无穷的天凤锁龙阵,作为天凤派的后起之秀,她心知肚明,这种剑阵是师傅花费了半辈子心血研究出来的天凤锁龙阵,从名称上就可以知道其威力惊世骇俗。田敏儿眼看着萧峰与这些师姐们缠斗多时,仍然摆脱不了困境,心里焦躁不已,她继续在一旁大声疾呼:“师姐们,快快住手,这少年是我的兄长,你们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兄长,请你们看在我的面上放过他。”可她声嘶力竭地叫喊声,求情声听在这群打得起劲的女弟子耳中,充耳不闻。眼看着一场悲剧就要发生了,萧峰的体力显得有些不支,他的惊龙剑在天空中摇摆不定,几欲坠落,它那越来越黯淡的蓝色光影被层层彩色剑幕围困在中心。至此,田敏儿再不看不下去了,她不顾一切地挥舞着手中的三尺青光剑朝阵中冲去,萧峰看到她疯狂的举动,来不及制止,惊呼一声,拼却最后一丝真元灌注在惊龙剑上,双手频频挥动,只见那剑上的蓝色光芒瞬间炽盛,化作一道蓝色的剑幕挡在彩色剑光之前,护卫着她,可是,那无数的彩色剑光不停地聚拢过来冲击着蓝色光幕,突然一丝白色的剑气冲开了蓝色的剑幕,直朝敏儿射去,萧峰大呼一声:“师妹小心!”可是一切都太晚了,田敏儿如风中的败絮,在空中一连翻转了好几个跟头,“噗通”一声,仆倒于地,口中汩汩地流出鲜红的血液。 第一百五十章:生死之际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此时围攻萧峰的七名女弟子也停下手来,刚才她们打得起劲,对萧峰志在必得,虽然听到了田敏儿声嘶力竭的劝阻声也完全无视,但她们万万想不到田敏儿会为了萧峰舍生忘死,用自己的肉身来替他挡剑,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现在她们发现田敏儿受了得伤,毕竟是同门姐妹,她们也害怕师傅责怪,纷纷地停止攻击行为,走到田敏儿的面前,一个个焦虑不安地看着她,有的不停的呼唤她,其中有两名女弟子把田敏儿从地上扶起来。田敏儿此时已处于昏迷状态,萧峰心痛地走到田敏儿的身边,口中不停地呼唤着:“妹妹,妹妹,你醒一醒,哥哥来看你了,千万不要离我而去。”他的喊声带着心酸的哭腔,可田敏儿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对他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眼见她嘴角犹在流着鲜红的血液,萧峰心痛不已,他从那名紫衣女子手中接过田敏儿,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泪水扑漱而下,带着绝望的悲哀,萧峰声嘶力竭地一遍遍地呼唤着敏儿的名字,无限的悲哀漫上心头。朝思夜想的师妹啊!好不容易与你见上一面,你却是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心头在滴血,为了你我忍受到多少不眠之夜,为了你我千里奔波,冒死勇闯天凤教,可换来的是什么?却亲手葬送了你,我罪孽深重啊,妹妹,我对不起你,早知如此,我为何还要来看你,我萧峰何其不祥,命中注定是个无可救药的灾星,老天啊!为什么要让我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害死自己的师妹。他的哭喊声惊天恸地,撕心裂肺,他的脸颊上此刻盈满了泪水,他边哽咽着边从怀中掏出一瓶自己炼制的培元丹,从其中取出两颗放入田敏儿的口里,从另一只瓶子里倒出少许粉沫撒在敏儿的伤口处,他认真地做好这一切,田敏儿依然是人事不知,任由着萧峰抱着,萧峰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虽然鼻息微弱,但总算还有呼吸,萧峰抱着田敏儿坐在草地上,此刻万物都不复存在,眼里心里只有田师妹。天凤教的弟子们也不好再为难他,她们亲眼看到萧峰对田敏儿如此关心,再也不怀疑他的身份了。其中有几个人迅速跑去禀告师傅,剩下的人与萧峰一起守候在田敏儿的身边,敏儿的安危成了此时第一要务,她们为了敏儿暂时把对萧峰的敌对情绪压抑着。萧峰抱起敏儿,一步一挨地走下山去,他想一辈子好好照顾她,再也不让别人伤害她了。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大胆狂徒,放下我的师妹。”萧峰转过身,面色沉重地看着对方,他此刻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目光里满是悲哀之色。那名喝斥他的女弟子看着萧峰说:“你不能把我的师妹带走,她是我天凤教的人,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听了她的话,萧峰怒目圆睁,目光里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浓密的睫毛抖动了几下,脸上的杀气陡现,显然他悲愤交加中听到这样的话,心灵震动很大,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在这个时候说出对田敏儿不恭的话,听不得对她不吉利之语,更何况这女子也太霸道了,竟然说田敏儿死也要死在天凤教所在的天山,萧峰天生就是一个不信邪的主,他冷冽的目光象双把森寒的利剑,紧紧地逼视着这名口不择言的女子,大有剑拔弩张的态势,令这名女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在萧峰的威逼之下,这女子向后退了两步,再也不敢多嘴了。萧峰抱着田敏儿转过身,再次朝山下迈去,几百名女弟子眼睁睁地看着他肆无忌惮地抱着田敏儿在面前渐行渐远。大家正相顾失色的时候,忽然耳后传来一声清啸,紧接着一阵香风扑鼻,一名娇艳如花的美夫人出现在萧峰的面前,只见她头戴金丝冠,脚踏步云履,身披凤氅,面如皓月,目凝寒星,一脸威严地逼视着萧峰,一字一句地说道:“狂徒,你果然色胆包天,青天白日竟敢劫持我的徒儿。” 第一百五十一章:神出鬼没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她虽然是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子,但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魅惑人心的风韵和凛然的霸气,对她的身份也猜到八九不离十,冷然说道:“尊架莫非就是这天凤派的教主?”“你小子虽然胆大妄为,但眼力还算不错,既然识破了我们身份,为何还不把敏儿放下?竟敢当着我的面轻薄我的弟子,你也太嚣张了。”萧峰闻言,蹙眉说道:“敏儿已命若游丝,事情紧急,我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救人如救火,何言轻薄?”“你小子确定一定能救治她,即使你有这个能耐,也轮不到你来逞能,她是我的弟子,我必须担起这个责任,否则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我堂堂一教之主,门下弟子受伤了还要依赖别人的救治,我颜面何存,你休要哆嗦,快快放下她,小子,我与你说得够明白了,我可没有耐心再任你磨蹭。”萧峰看她一脸的严霜,语言咄咄逼人,不为所动,漠然回敬道:“我的妹妹受伤了,作为她的哥哥我有义不容辞之责,况且她是伤在你门下弟子手中,我凭什么相信你?”“好一个狂徒,竟然对本座的圣谕充耳不闻,看来我得让你见识一下本座的手段。”语毕,这女子突然化做一道光影,闪电般地来到萧峰的面前,双手频频挥出,修长的手指鬼魅般地朝萧峰点来,招招直取萧峰的要穴,其迅如电,其势若戟,无一不带着凌厉的杀气,她虽然赤手空拳,但也令萧峰手忙脚乱,萧峰迅速放下田敏儿聚精汇神与她周旋在一起。闪电般的袭击一招紧似一招,凌厉而霸道的气场以泰山压顶之势把萧峰笼罩在掌风拳影之中,呼啸的风声卷起山间的落叶,霎时风云变色。这女子修长的双手带着呼呼的风响轮番挥出,双腿横劈狂扫,她全身的关节都成了杀人的武器,令人无所遁形,萧峰所有的退路都被她封死了,好骇人的功夫,这女子虽然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但她所带来的致命威胁仍然令萧峰胆战心惊。饶是萧峰身形变化多端,仍然中了她的神出鬼没的掌风,一扫之下,萧峰受疼不过,“噔噔噔”一连往后退了三步,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头脑一阵眩晕,他虽然天地混元一气功有了七层的火候,体内真气流转,抗击打能力非同凡响,可以抗拒千斤之力,但在这女子凌厉的掌风扫击之下,居然会感到疼痛难当,气血翻腾,如遭雷殛,可见这女子手下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厉害,她身为一教之主定然不是浪得虚名的。渐渐地萧峰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顾此失彼了,在她一阵紧似一阵的攻击之下,萧峰眼看着就要败北。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几不可闻。“师傅,不要再打了,师兄他是无辜的。”那妇人身形一滞,寻声望去,只见田敏儿坐在草地上,面色煞白,眼睛看着她,嘴角处仍然有丝丝血液渗出,她弱不禁风的样子越发显得楚楚可怜。萧峰的目光也投向田敏儿,他忘记了面前的大敌,兴奋地走了过去,嘴里喊道:“敏儿,你总算醒了,可急死我了。”天凤派教主瞪着他道:“不许靠近她。”萧峰微微一愣,瞥了她一眼,继续义无反顾地往田敏儿身边走去。天凤教主气愤不过,身形一晃拦住了他。萧峰说道:“你凭什么不让我接近我的妹妹,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好狂妄的小子,竟敢辱骂本尊,我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敢挑战于我。”语毕,这女子再一次鬼魅般地闪到萧峰面前,“啪”地一巴掌打在萧峰的脸上,萧峰因为不留神,加上之前被他耗尽了内力,此刻竟然被她闪电般的巴掌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脸颊上一下子红肿起来。萧峰自打出山以来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今日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这口气如何得出,只见他虎目圆睁,手持利剑,无所畏惧地一步一步地朝着这闻名遐迩的一派教主走来。他这人天生不畏强暴,遇强则刚,为此他吃了不少的苦头,但他天生就是这样的倔驴脾气,从不服输,中年美妇这一掌把他打得头晕目眩不说,还把他的嘴角打破了,流出鲜艳的血来,萧峰右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液,然后不动声色地握住左手的戒指,一股清灵之气通过戒指迅速输入他的体内,流经全身各处经脉,片刻之间,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体内真气奔涌,源源不断,他的眼神也精光四射,与之前的黯淡无光判若两人。中年美妇明察秋毫,洞若观火,何等锐利,她马上看出萧峰体内的变化,她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小子到底练了什么诡异功法,竟然在转瞬之间就恢复了内力,而且比之前更加的精力充沛,又没有看到他吃下什么补充精元的神丹妙药,怎么会有这种奇异的变化,真令人匪夷所思。她当然不知道萧峰手中所戴的戒指乃灵狐的宿主,里面有千年狐精的灵魂,每遇大难,萧峰只要把自己的血液浸染到戒指之上,就会与灵狐血脉交融,灵魂勾通,受到她灵气支援,所以萧峰能迅速恢复体力。眼看着萧峰勇敢无畏地朝中年美妇走去,田敏儿再一次发出请求,她因身体衰弱,发出的声音很微小,但还是清晰地传到萧峰的耳中,她对萧峰虚弱地说道:“萧哥哥,你快回来。”萧峰看她面露痛苦之色,不得不压抑心头的怒火走到她的身边关切地问道:“敏儿,你还有什么不适吗?”“萧哥哥,你不要再与师傅逞意气之争了,你不是她老人家的对手,我怕你会受伤害,都怪我不该留下那枚石子,引你到这里来与我会面,否则也不会发生这些令人痛心的事,给你带来伤害。”萧峰听了她的话,摆了摆头说道:“不能怪你,况且我也没有大碍,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是你受到了所谓的同门姐妹之害,让我痛心疾首。”“不碍事的,峰哥哥,想不到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却要忍受这许多痛苦和折难,你是否后悔来这里看我?”“妹妹,你说什么话,为了你我受这一点点委曲算什么,如果能救你出火坑,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万死不辞,你随我一同走吧,看来你这些年所过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苦。”“萧哥哥,师傅她老人家待我不薄,并非象你想象的那样,她是面冷心热,请你不要为了我而得罪师傅,毕竟她是我的恩师,我不想你们两结仇结怨。”“师妹,你一向宅心仁厚,我岂能不知,好吧,我听你的,不再让你为难。”萧峰与田师妹正在聊着,不想那个穿紫衣的女子再也看不下去了,出言道:“好一对郎情妾意的男女,也不怕别人笑话,当着众人的面居然卿卿我我起来。”听了她的嘲笑,田敏儿面色一红,羞怯怯地把手从萧峰的手心里抽了出来,萧峰也意思到自己的失态,只因心里一直挂念着师妹的伤情而忘记了避嫌,这时候听了那紫衣女子的冷嘲热讽也不禁面红耳赤,他放开了田敏儿的手。田敏儿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很快又跌坐下去了。她的体力还是很微弱,四肢无力,心里弊闷得慌,显然她方才所受的伤很难复原,虽然吃了萧峰给的两颗培元金丹,比之前好了不少,但在短期内难以康复。萧峰注意到她气力不支,低头凝神看着她,一脸的怜爱,只见她苍白的脸上仍然不失迷人的少女风韵,娇柔无力的样子愈发惹人怜惜,仿佛经霜的稚菊,面上泛着圣洁的光芒,月华般皎洁的面容,给人以惊艳之美,若是没有受伤,她一定更加美丽动人。看着他痴痴的眼神,田敏儿有些不好意思,她把脸撇到一边,一脸为难的样子,她好想与师兄共话别后之谊,又有些放不开,当着这一众师姐师妹的面不知如何开口,刚才大师姐紫环的嘲讽,言犹在耳,令她感到场面上的尴尬,她美丽的眸子瞄了一下萧峰欲言又止。萧峰从她羞赧的面容上也看出了她的腼腆和害羞,他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正在这时,那个平日里与敏儿交好的姐妹盈儿来到了田敏儿的身边,她一走来就叫着:“姐姐你可曾好些,听说你方才受了伤,我为你心急如焚,不知你伤势到底如何,急忙赶了过来,但愿你身体没有大碍才好。”她一边说道一边仔细打量田敏儿,眼神里满是关切之情。敏儿温婉地一笑道:“谢谢妹妹关心,我无大碍,方才服下峰哥哥两枚金丹感觉现在好多了,你来得正好,我正愁着不得回去。”听了她的话,盈儿赶忙伸出手把她搀扶起来,她在盈儿的扶持下慢腾腾地往前挪去。萧峰跟在她的后面亦步亦趋地朝前走去,他的目光在现场扫视一会,没有发现先前为难自己的那位中年美妇,心里感到稍安,那些围观的女子也陆续离去。萧峰跟随着敏儿与盈儿一起来到敏儿的住房,刚坐下,敏儿请盈儿奉上茶水让萧峰喝,萧峰方抿上一口,就听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敏儿师妹,你回来了。”这女子一边说着一边跨步迈入屋内。萧峰定睛一看,这名女子面相清秀,穿着紫色的衣裙。这女子一进门目光瞥了一下萧峰,从袖中掏出一只瓶子,递给田敏儿说道:“师傅命我把这些疗伤用的灵丹给你送来,她老人家叫我传话给你,叫你好生调养,每日里把这丹丸吃上两颗,早晚各服一颗,不可延误伤情,她说这两天抽空会来看你,她还说你那哥哥太无礼了,擅撞天凤教总坛不说,还屡屡冒犯她,看在你的面上暂时不与他计较,念你兄妹久别重逢,难得一见,允许你们叙叙情,但限他在日落之前必须离开天山,免得别人说三道四,这里清一色的都是女弟子,一个轻年男子不宜在这里逗留太久。”敏儿恭声答道:“多谢师傅她老人家关心,多谢师姐替她给我送来灵丹,师傅的话我会记住的,弟子惟命是从。”这女子说道:“这样就好,我走啦。”说完这女子转身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她还瞧了一下坐在那里的萧峰,目光里有好奇和探究。 第一百五十二章:倾诉衷肠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敏儿谈起童年时候的事,又是快乐又是忧伤,那些掩藏在岁月深处的往事令人留恋,那时候她们在一起多么快乐,一同学习,一同做游戏,一同去山上打柴,两家人也相处和睦,往来密切,萧峰虽然是农家子弟。作为私塾先生的女儿,田敏儿却从没有瞧不起过他,时常接济萧峰,从自己的口中省出粮食送给萧峰吃,这样的情义萧峰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田敏儿作为一个聪明伶俐,美丽可爱的女子形象一直扎根在萧峰的心里,那时候二者之间可谓是亲密无间,二人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比亲兄妹还亲。那时候田敏儿的父亲对萧峰的学业也倾注了不少的心血,他为了萧峰不止一次地劝说老实本份,贫穷的父亲让萧峰跟随他一起去读书习文,免费给他传授知识,他一直认为萧峰是个好苗子,只要有机会读书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他不计报酬心地无私地传授萧峰的知识,可惜这样的好人却不幸英年早逝,一切始于田敏儿的失踪。萧峰与田敏儿叙谈从前的往事,一说到田文清夫妇,就情不自禁流出泪来,敏儿不用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象个泪人儿似的。萧峰不想提那些伤心事,但还是难免触动田敏儿脆弱的神经,其实萧峰自己也难以控制怀念田先生和田夫人,二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生活的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中打下深深的烙印,对往事的追忆使二者沉浸于过去的欢乐和痛苦中,不能自拨,萧峰无限怜惜地握住敏儿的手,诉说不尽的别离之苦,思念之情。盈儿也善解人意地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二人的窃窃私语声,苦涩伴随着甜密在空气中流淌,辛酸的往事与甜蜜的记忆交织成五味人生。二人叙谈很久,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天色向晚,萧峰意思到分手的时候到了,他感到眼内酸酸的,看着田敏儿说:“妹妹,我总算看你了,我一直坚信你还活着,我们一定会重逢的,村子里很多人都认为你可能遭逢不测,不在人世了,要不然不会这么久不归家,但我坚信你还活着,我们一定会有重逢的那一天,终于被我盼到了,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一刻,我等这一天等得太长了,六年了,六年的时光把我们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变成一个成熟的青年,在这六年里我们失去了太多,也得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比如道法,我从没有想过我会走上这一条路,你的父亲我的老师想把我塑造成一位科举人才,可命运把我卷入一条坎坷不平的修真之路,这是我的不幸还是我的幸运,我无从得之,我只知道这条路艰难困苦,有多少人一生孜孜以求,都难以窥其堂奥,妹妹,我想不到你也与我一样,走上了这一条注定一生都难以逾越的攀天之路,我们都是逆天而行,天不顾我,我必逆天,人生苦短,命途多舛,我要以我的行动证明我不是一个废材,终有一天,青云之路上有我,妹妹,我相信你也决非平庸之辈,从小你就聪明能干,慧根早见,一定会有大修为,到时候我们比翼双飞,做一对神仙眷侣。”“萧哥哥,你说得太好了,但愿我们有那么一天,如果真能成为神仙眷侣,该有多好,天涯海角永不分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思念我的父母和你,你在我的心目中永远都是我最亲的人,你不知道在这六年里,我日思夜想,盼望着有朝一日与你重逢,我们还象从前一样好,一样地同甘共苦,患难与共,我是多么想念你,六年的思念汇集成一条忧郁的河流,这其间的苦楚难以言喻。”萧峰与师妹田敏儿互诉衷肠,说得凄婉缠绵,看看天色已晚,二人洒泪而别。临别之际,萧峰把随身所带的疗伤金丹拿出来送给敏儿,敏儿推辞再三,说道:“我这里有师傅赠送的丹药,足可以助我康复,你还是把这些留下来自己备用吧,我们都是修道之人,难免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万一要是受伤了,你也可以用得上它。”萧峰笑着说:“妹妹,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那里还备了很多,足够我自己用半年之久的,再说这些金丹是我自己炼制的,只要有药材,我会炼出更多的金丹。”“哥哥,你真有本事,不仅道法高绝,而且还擅长炼丹,我方才吃了你两颗金丹感觉身体伤势好多了。”“妹妹,我虽修为低劣,但于炼丹一途,也曾得逢奇遇,能炼出上品金丹,你放心使用便是,待我下次再遇到你的时候我会给你带一些健身养颜,解毒疗伤,祛邪避秽之丹给你。”“谢哥哥关心,小妹我有你这位会体贴人的哥哥,何幸之有。”田敏儿说道,接受了他送的金丹。随后萧峰与师妹敏儿依依惜别,告辞下山。 第一百五十三章:大成境五重天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回到碧云观后,一连几天都想着田敏儿,田敏儿那清丽可爱的样子不时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可谓是朝思暮想,以至于精神痿糜不振。他的师傅见性道长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含糊其辞地掩饰着,不想把田敏儿的事告诉他,并非他不信任师傅,而是不愿引起师傅的不快,毕竟田敏儿的身世太过凄惨了,他不想让师傅为他分忧。碧云观连续一个月的时间都处在大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状态,人人都做好最坏的打算,全力戒备,以防魔教妖人的反攻倒算,但是一个月过去了,除了在碧云观周边发现少数魔教妖人活动的迹象外,没有发现他们的其他异举,人们不竟怀疑传言是否属实,大家紧张的心情不知不觉地松驰下来了,认为碧云观会和以往一样太平无事,但就在大家紧绷的神经刚刚松驰下来,灾难又一次降临。这天,萧峰与往常一样,练完功后,准备休息一下,然后再炼些丹,他的金丹快用完了,如果不再炼一些无以为济,就在此时,听到韩师兄匆匆来报,说碧云观又有十数名弟子被人杀死了,手段象前次一样残忍,现场惨不忍睹,这些弟子们被人杀死后剜目摘耳,面目全非。掌门玄真道长得知噩耗后,气得暴跳如雷,一向心和气和,从容镇定的他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当着众多碧云观长老护法及各堂堂主的面,发誓要讨还血债,势必与魔教妖人拼个你死我活。萧峰问韩师兄是怎么得知这一情况的,韩山涛告诉他,这些被害的弟子是他亲眼所见,掌门玄真道长于是召集所有管理者在案发现场召开会议,在会上大家同仇敌忾,各抒己见,发誓要听从掌门人的调遣,与魔教妖人血战到底。接下来,碧云观上下处于一片紧张繁忙的状态,进入一级战备,萧峰也被派到巡逻队参加巡查任务,每日里他完成任务后,回到家中还要继续练功。他的混元一气功已练到大成境的第三层,达到这个层次可以说萧峰已跨入了修真高手行列,但是下面的功法越来越难炼了,萧峰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除了必要的工作之外,他都加紧修练,以求顺利完成大成期的进程。他预计在一年的时间内把大成境练完,可是二个月过去了,他的大成境只是往前迈进了一步,达到大成境的第四层,照此速度练下去,他须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完成预定的任务,他不竟感到有些沮丧,心想这后面的功法怎么那么难炼,要说吃苦和用功,自己不比之前付出的少,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很多,怎么就难有尺寸之功呢?看来这后面的功法每进一个阶层都必须要付出数倍的努力,而且还要有更为高级的灵丹辅助。萧峰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马上悟出其中的症结所在,所以他改变了策略,不再一味地刻苦练功了,抽出一部分时间钻研炼丹术,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他把万胜师傅授给他的金丹秘芨和从玄叶师祖那里得到的金丹要略参合着一起研究,细加体会,认真揣摩,把二者融汇贯通,再用灵力从戒指空间内取出一些从幽冥谷采来的药材,用宝葫芦加以炼制,如此再三,他的炼丹技术又提高了一个档次。随后,他把这些丹丸用瓷瓶装好,储存在戒指空间之内,同时吃下两颗,感觉一股清灵之气直入丹田,令人有醍醐灌顶之效,忽觉耳聪目明,丹田内真气奔涌激荡,令他精神振奋,他不禁大喜,趁热打铁,开始练功起来,很快他就感觉到吃了这颗灵丹后练起功来效力大大地提高了,大有事半功倍之效。接下来,他一连三天依法施为,终于冲开瓶颈,突破了大成期第四层境界,进入了第五层的修练进程,萧峰大喜过望,心想如此下去,可以大大地缩短修练日期,加快进度,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彻底突破大成期,进入修士们孜孜以求的第八期境界――入圣期,到那时候自然可以睥睨天下,傲视修真界,离真正的成仙期只有二期的距离,换言之他可以成为一个近乎神的人,萧峰心里说不出的惊喜,他练起功来更加信心百倍了。就这样他一边炼丹一边练功,二者齐头并进,弄得不亦乐乎,时光悄悄从指间流过,生活变得充实起来,虽然吃苦,但一点也不觉得累,因为看到了希望的光芒,成仙成神的愿望越发紧迫,大神之光日益显现,他心里不用提有多么开心。萧峰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但是不久后就打破了,随着魔教的猖狂报复活动越来越频繁,手段越来越残忍,终于掌门真人再也克制不住了,在得到了有关魔教活动的确切消息后,知道他们的老巢,他再一次派人去魔教的巢穴进行侦查和破坏活动。萧峰就是接受任务的弟子之一,这一次的行动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行动规模更大,萧峰接到通知后得知,与自己一同前往的除了上两次与自己一起去执行任务的人外,又增加了十名成员,这十名成员是上一代的弟子,修为自然总体水平比自己这一代的人高出许多,这次行动人员的组成是:萧峰,韩山涛,李慕秋,凌云之,张振武,展鹄,伊春霞,任小馨,付瑶珠,郝春霖,曾珊珊。除了这些人之外,就是新添的老一派弟子:东方瑜,赵之奇,李景怡,林琴南,张超凤,肖碧如,李子兴,江仁方,白梦启,余增荣。这次行动的阵容强大不说,还有来自友帮的人员,他们是上一次与萧峰一起参加围剿魔教妖人的同道,他们是来自崧风岭禅宗的普贤,普智,普仁,普义。来自三清山的广成子,廖淳风,吕香芸。还有来自五灵观的洪伟洪彬两兄弟。 第一百五十四章:逍遥之旅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接到命令后,第二天一早,这群人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目标是位于枯桐山的万魔崖。传说那里曾经是妖兽活动频繁之地,后来被魔教占领,把那里的妖兽全部征服,有的被杀死后,把它们的血液和骸骨用于炼器和炼丹,有的被驯服做宠兽。征服那里的是七百年前的魔教鼻祖无心老人带着手下门徒干的。萧峰从韩山涛的口中得知这一地名和有关它的传说,大吃一惊,这地名好生凶险,万魔崖当真有成千上万的妖魔鬼怪,那简直骇人听闻,魔教妖人找到那一处密穴倒真与他们的行事做派暗合,不亏是妖孽,与妖魔鬼怪同处一窝。萧峰在惊讶之余不免觉得好笑,这魔教妖人真是不可思议,什么地方不好,偏要选择那恐怖阴森的地方做自己的老巢,一听这枯桐山万魔崖这名称就知道那里有多么骇人听闻,这些人难道就不害怕吗?面对着枯桐衰草和孤魂野鬼没有恐怖感吗?萧峰带着好奇和对未知的恐怖心理上路了,他虽然一向胆大,但也免不了有些紧张。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微风徐徐,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萧峰等二十余人都驾着各自的法宝在天空中悠游,五花八门的法器在天空中形成一幅色彩缤纷的图画,豪华而浪漫的阵容让行人瞩目。两个正在地上玩耍的小孩看到了天空中悠游的修真之人发出惊喜的叫声:“啊!神仙,我看到了好多神仙,你们快看,他们多么逍遥自在。”萧峰听到这充满童真的欢呼声,心里也不禁自豪起来,儿时的梦想终于实现,自己曾经也象这些充满好奇和憧憬的小孩一样,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腾云架雾,如今成了现实,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记得第一次御剑行空的时候,自己高兴得忘乎所以,差点从空中跌落下来摔残,想到这些,萧峰忍俊不禁。一旁的伊春霞看到萧峰笑容满面,觉得他微笑的样子很迷人,不禁心神一荡,娇羞地问道:“萧师兄,你因何发笑?”萧峰看着她美丽娇媚的样子,也目光一滞,笑着说道:“我想起小时候,觉得那时的我充满天真和童趣,就象这地面上这群孩子一样,那时候我家境虽然贫穷,但也觉得生活很有趣。”“哦,谁都有一段值得回味的童年时光,想必你与我一样也是来自农村吧?”萧峰点点头说道:“是的。”听了萧峰的回答,伊春霞突然间又觉得自己与萧峰又缩短了距离,自己与萧峰都是来自农家,自小有着不少相同的经历,两个人在一起有许多共同的话题,于是二人一边在天空中悠游着一边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融洽。自从上一次与萧峰分手,伊春霞又有好些日子没有与萧峰见面了,这一次两人因执行同一个任务再一次走到一起来,内心说不出的欢欣,伊春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对萧峰的一切关心起来,珍惜与萧峰在一起的时光,这种感情的萌动让她一颗少女的心产生无限依恋的情怀,萧峰也因为有伊春霞同行,感受到旅途的愉快。萧峰与伊春霞比翼双飞,其他的人也各自找到亲密的伙伴同行,李慕秋与任小馨连袂霞举,张振武与付瑶珠并肩御风,郝春霖与曾珊珊彩云路上喁喁私情,他们的行为使这次行动成了浪漫的旅游,在他们的身上一点也看不出紧张的情绪,一点也不象是出去执行一项艰难的任务,一路上花絮不少,快乐多多。 第一百五十五:太平镇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约两个时辰后,他们就来到了枯桐山附近一个小小的镇子,这是一个偏远的小镇,名叫太平镇,镇子不大,街道狭隘,街面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到处显得安静祥和。这次行动的带着大哥东方瑜对众人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了,我们不妨找一处客栈落脚,用点晚膳,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出发。”大家都纷纷表示赞成,韩山涛最是闲不住,他自告奋勇地说:“东方师兄,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负责给大家找到一处环境优雅,安静整洁的客栈。”体形高大魁梧,目光冷峻的东方瑾点点头说:“好吧,但愿你不要让大家失望,不必计较银子,我们这次行动费用很宽裕,临来的时候在掌门真人的许可下,我在账房里支了不少的银子。”“东方师兄,在这荒凉的小镇上,再多的银子也用不上,能够找到一个较为干净整洁的客房就算不错了,大家勉强对付一个晚上,明日一早我们就得启程,我们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又不是来这里享受的,不必计较那么多。”一旁站立的赵之奇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看来他对东方瑾颇有些看不惯,萧峰从韩山涛口中得知他们之间有嫌隙,原来东方瑜与赵之奇都是上一代弟子中出类拨萃的人物,两个人功力修为不相上下,二人都心高气傲,目无余子,平日里你不服我,我不服你,这次执行任务时,掌门真人就很为难,不知在他们二者之间选择谁做带头大哥,后来与各位长老与堂主讨论下,支持东方瑾的多一票,因而少数服从多数,东方瑾被任为此次行动的领头,不用说赵之奇很不服气,但也不敢公然反对上层的决策,所以一路上总是对着东方瑾说些风凉话。萧峰对他的做派很是看不起,他认为既然大家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都是来对付魔教妖人的,就应当精诚团结,共同对敌,不应当大敌当前自乱阵脚,大战未开就发生内讧,这样对大局很不利,好在这种矛盾只是体现在言语中的龃龌,而没有达到不可开交的地步,萧峰也就没管他们的闲事,对于二人的争议置若罔闻。不久,韩山涛苦着一张脸出现在大家面前,他一来就唉声叹气地说:“真是出了鬼了,我辛辛苦苦走遍了整个镇子,足迹踏遍了大街小巷,所有的客栈都问遍了,无一例外的都是客满为患,不知为何这个偏僻的小镇上怎么会突然钻出许多人来?”大家听了他的话,也不禁讶然。“怎么会这么巧?是什么东西吸引这些人纷至沓来?”东方瑾睁大眼睛,一脸惊讶地说道。韩山涛说道:“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与萧师弟再去侦查侦查这些人的来路,你们大家就在这边茶楼里歇歇脚,等待我们的消息。”韩山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对面宅子。萧峰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到门额上写着‘悦来茶楼’几个大字。东方瑾征询的目光看了看萧峰,见萧峰对他点了点头,表示原意接受任务,他才说道:“好吧,我同意你的意见,不过你们二人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暴露了我们的行动目的,另外也不要妄生事端。”萧峰走上前说道:“请东方师兄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的,决不会坏了大事。”韩山涛也赶忙说:“这点道理我们自然明白,请东方师兄不必担忧。”大家目视着萧峰与韩山涛消失在夕阳下,他们这伙人才起身到对面的茶楼里一边喝茶一边等候着萧韩二人的消息。 第一百五十六章:凤来仪客栈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韩山涛从东往西找寻客栈,每逢一个客栈他们都要进去探寻一番,询问里面的伙计和小二,问他们店里可有住房,答案无一例外的都是没有。这个答案在韩山涛的意料之中,因为韩山涛此前来问过一次,伙计们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打发他们走。看来这个地方虽小,但这里的人却很欺生,按理说做生意的应当和气生财,对于客人的询问应当不厌其烦,但是他们一个个表现出一服厌烦嫌恶的嘴脸,这让萧峰与韩山涛很不平,若非此前听了东方师兄的再三告诫,韩山涛当场就会发火,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找去。这一次他们来到了一处较为大一点的客栈,萧峰抬头看去,只见门头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黑底金字匾额,上面写着“凤来仪客栈”五个大字,看名称倒也讨人喜欢,只是房屋外表看来不是很气派,但在这个小镇上也算得上是比较好的一家。萧峰和韩山涛走进门去,只见房屋里显得宽敞洁净,店里的伙计比之前他们看到的伙计态度要和气些,穿着也要体面一些。韩山涛笑着走到一个正在擦桌子的伙计面前,礼貌地问道:“伙计,你这里可还有空余的客房吗?”那伙计摇摇头说道:“没有了,全部被人包下来了,你们来迟了一步。”“能不能通融一下,只要给我们找到四间大一点的房子就可以了,钱不成问题,我们可以付双倍的租金。”“付再多的银子也没有用,我们做生意得讲究诚信,总不能把先来的客人赶走,让你们来住,慢说是四间房子,一间房子也腾不出来,还请你们另谋高就吧。”那伙计一边擦试桌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韩山涛与萧峰交换了一下眼色,摇摇头,自嘲地说道:“想不到我们来到这里竟然成了丧家之犬,无处落脚,空有一大包银子,丝毫也派不上用场,如果只是几个爷们,倒也无妨,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个晚上也就过去了,但与我们同行的还有几个年轻女眷,总不好让她们露宿街头吧。”伙计听了他的话,也有些同情他们,他为难地说道:“我实在没有办法,如果你们早来半个时辰,我二话不说就会把房子租赁给你们,但你们来迟了一步,我无能为力,要不你去与先前来的客官商量一下,看他们能否腾出些房间让你们住,他们只有三个人,却把我们这里十几个房间全包下了,也不知他们怎么会这么做,看来他们有的是钱,图个清静,不愿与外人同住,他们出手也真够阔绰。”萧峰与韩山涛听了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二人会心地一笑,韩山涛顺着他的话说道:“麻烦你带我去见一见那先前来的客人。”伙计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韩山涛是何等老于世故的人,知道没有好处伙计是不会干的,于是从袖子里掏出一些碎银,递给伙计说道:“些微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那伙计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双眼放光,这些银子足有二两多,可够他二个月的工钱,他笑得合不扰嘴,连忙点头哈腰地说:“谢谢客官慷慨施予,我这就去给你们引见先前的客官,请你们稍候。”说完他就把银子往怀中一揣,屁颠颠地往楼上跑去。 第一百五十七:投石问路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不一会儿,伙计就笑容可掬地走下楼,笑嘻嘻地说道:“那客官答应会会两位朋友,你们且随我来。”萧峰与韩山涛闻言,觉得今晚的安身之处有些希望了,不觉心安了不少,跟随这伙计来到一处雅致的房间。只见那里端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那老者正背对着他们,萧峰的眼光四处打量一番,只见房屋里干净整洁,宽敞明亮,墙面上挂着名人的字画,说不出的雅致。那老者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二位少年走近,点了一点头,手一摆,示意二人坐于他的对面椅子上。萧韩二人抱拳行礼,萧峰道:“晚生多有打扰您老人家,实在出于无奈。”“不知二位来此有何指教?”那老者不紧不慢地问道。他虽然白发苍苍,却一点也没有衰老之相,双目如电,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颇有修为的人。萧峰恭敬地道:“晚生来此,不为别事,只是请求您老人家通融一下,能否为我等腾出几间房来,我们一同来了二十余人,找遍了这镇子里大大小小的客栈,都是人满为患,听说你们只来了三人,却包下了这整栋客栈,是否显得有些多余了,何不急人之所需,以己之有余成人之所不足,善莫大焉,晚辈当感激不尽。”老者哂然一笑,说道:“阁下是想让我们让出一些房屋给你们住,可我却做不了这个主,这个问题不是我所能解决得了的,少主她愿意包下这整座客栈,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也无权干涉,你们还是另行高就吧,这里所有的房间都被我们少主包下来了,她一旦做出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的,恕老朽无能为力。”萧峰听了他的话,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心想这些人也太自私霸道了,不通情理,别人无处安身,他们却三个人霸占整栋大楼,一股不平之气油然而生,他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怒火,说道:“老丈如果不能做主,何不引荐我会一会你的主子,或许他能理解我们的苦衷,给我们让出一席之地。”“请问阁下是谁?我的主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见的。”萧峰听了他的话,对他身后神秘主人更加好奇,想要探明他身份的欲望更加强烈,面对老者的质疑,他从容答道:“老丈可认识我这剑?”语毕,他从腰间抽出惊龙剑来,放在桌子上面色平静的观察老者的反应。外表看起来黑沉沉的剑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只是在剑身上刻着“惊龙剑”三个龙飞凤舞的小篆,这字体别具易格,潇洒之中透着凌厉的霸气。老者凝神细看了一会,面露讶异之色,惊呼道:“惊龙剑,原来是失传已久的上古神兵惊龙剑,传说它被七百年前无心老人偶然得之,淬以万年魔兽的血液和骸骨,霸道无匹,凌厉之极,没想到被你得到,你到底是何来历?难道你也是圣教中人,恕老朽眼拙,不知阁下大名,能否告之?”萧峰笑了一下,不置可否,还剑入鞘,莫测高深地说道:“你只须明白我是否有资格见你主人一面即可,其他的事恕在下无可奉告。”老者一时间对萧峰肃然起敬,能够拥有此上古神器的人定然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不敢怠慢,立即颔首道:“你果然有资格见我主人一面,请稍候片刻,我即刻就去禀报少主,看她是否愿意接见你?”语毕,老者起身让坐,脸上一团和气,亲自泡了两杯上好的龙井茶放在萧峰与韩山涛面前的茶几上,恭敬地说道:“请二位慢用,老朽去去就来。”言罢,老者躬身退出门外。 第一百五十八章:神秘少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韩山涛二人坐在房间里漫漫品茶,韩山涛说道:“萧师弟,还是你有办法,惊龙剑一出,便令对方俯首帖耳,看来你这惊龙剑可真是个金字招牌,你的身份也因之提高了不少,只要人前一亮,没有人不尊敬你的,什么时候把它借给我一用,让我也在人前显耀显耀。”看着他一脸的羡慕,萧峰故作严肃状:“你即使把它拿去,也有害无益,它在你手中不但不会发挥作用,反而会害了你,它是有灵性的神兵利器,只认得它的主人,对于外人它会排斥的,甚至反噬,你如果有胆,我就把它送给你,看你敢不敢接受。”听了萧峰一本正经的话,韩山涛吐了吐舌头,说道:“跟你开玩笑的,君子不夺人之爱,何况你是我的兄弟,我怎么好意思要你的宝剑呢?”萧峰知道这个韩山涛一惯皮厚,他不是因为什么兄弟情份,象他口中说的那样君子不掠人之美,而是害怕遭到惊龙剑的反噬,因而爱之又怕之,萧峰也不当面揭穿他的谎言,只是若无其事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小气了。”二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那名老者走了过来,他一进门就笑容满面地说道:“二位朋友,少主答应会见你们,请二位随我来。”“有劳老丈了。”萧峰与韩山涛二人一边道谢一边跟随着老人家向外走去。少倾,他们来到一处洁净雅致的房内,只觉房屋里香风扑鼻,里面的陈设古朴典雅,靠近窗台边坐着一名衣着华丽的少女,这少女面容姣好,粉面如琢,气度雍容。萧峰与韩山涛望着这名美丽的女子,煞是惊艳,虽然只是看到她的侧面,却感受到她非同凡响的魅力,此时少女正坐在一把古朴的瑶琴前,纤巧的手指不断地拨弄着琴弦,流畅悦耳的音符从她的手指中流泻,如泉水叮咚,如珠玉落盘,如仙乐一般,让萧峰听得如痴如醉。此刻萧韩二人忘记了来此的目的,全然陶醉在她美妙的弦乐之中。少女轻拢慢挑,十指频频地拨动着琴弦,动作优雅,形容飘逸,举止怡然自得。面对着如此美妙的弦音,面对着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萧峰只觉赏心悦目,大有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之感。曲罢,少女负手而立,转身面向萧韩二人,二人这才看到她的全貌,更加令他们惊艳,少女肤若凝脂,色如春花,眉似点漆,朱唇皓齿,目似寒星,明丽中透着一股矜持的冷艳,她的美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令人有一种不敢逼视的美,天然一段风流尽收眼底,平生万种风情全在眉梢,如果说此前闻到她的琴音让人陶醉,那么此时近观她的风彩更是令人心驰神荡。萧峰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所见美人也不在少数,但此女给人的第一映像竟是如此的深刻,令人有过目难忘之感,只是在她的身上却有着高贵得难以让人接近的气质,面对着面前的女子,萧峰竟然有些失神,他的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的佳人,仿佛在哪里见过,应当是在画中吧。韩山涛一向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在这女子面前也不敢造次,他目光里满是欣赏和痴迷,但神态却显得有些拘谨。这女子负手而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站立的二位少年,她明媚的眸子如一泫秋水,荡漾着潋滟之光。萧峰与韩山涛在她美目顾盼之下,突然感到呼吸不畅,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她娇艳的红唇中溢出,如黄莺般婉转:“请问二位,来此找我所为何事?”听了她悦耳的声音,萧峰蓦然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在下情非得已,贸然来访,多有打扰,请姑娘海涵。”这女子美目流盼,再一次打量着萧峰,只觉这少年相貌堂堂,清秀儒雅,身材挺拨,人物风流,举止不俗,也顿生好感,因说道:“阁下既然来了,就不必客气,不妨直言告诉我有何贵干。”萧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请姑娘听我细说分明,我等一行二十余人来此做些皮货生意,不想正赶上天黑,欲要觅一处客栈歇脚,却不料足迹踏遍了这里的大街小巷,所有的客栈都人满为患,因此犯愁,听说你们这里的房间尚有闲置,故此前来与姑娘做个商量,能否把你多余的房间让给我们一些,至于姑娘所付的房屋租金,我们照付不误,而且愿意双倍奉上,不知姑娘可否通融一下?”“倘若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这么多人一哄而来,难免吵闹,我平生最喜清静,不愿被俗人打扰,你们这伙人一来岂不要弄得污烟瘴气。”这女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萧峰听了她的话,不禁蹙眉,这女子分明是清高,听说我们是做生意的,有些看不起,说什么我们会把这客栈弄得污烟瘴气,难不成我们这群人就这么污淖不堪,萧峰低下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着装,确实穿得有些寒酸,这套衣服还是两年前卖的,那时候也是为了方便出去执行任务,随便在集市上买了一套,现在显得有些陈旧,穿着这样的衣服与这衣着光鲜仪表不俗的女子站在一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不禁有些尴尬,讪笑着说:“姑娘,我们这些人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也还是懂礼数的,断不会唐突姑娘,我确保大家伙都会相安无事的,不过是一夜而已,今晚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明日一早我们分道扬镳,我们还会念着姑娘的好处的。”“看你说得这么诚恳,我就答应了你的要求,不过你要确保这里安静,不要弄得那么吵闹。”萧峰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绝不会打扰姑娘的清静。”那女子点头说道:“好吧,我也知道你们出门不易,着实有些困难,我仅且帮你们一把。”语毕,她撇过脸朝门外喊道:“小云,你带这两位客人去左边三间客房看一看,把我们存放在那里的物什腾出来让给他们住。”不一会儿就走进一个身着绿衣的丫头,带着萧峰与韩山涛去看那三间客房,二人表示满意。萧峰与韩山涛总算顺利地完成使命,当大家得知萧峰终于说服了这奇怪的女子让出房间,都对萧峰伸出了大拇指。伊春霞听了韩山涛的叙说后,笑嘻嘻地调侃萧峰道:“还是萧师兄有魅力,轻易地说服那女子让出房间,看来那女子对你有些惺惺相惜之意。”萧峰听了她的调笑,不觉面红耳赤,说道:“就你多疑,不过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她同情我们的处境而已,那有那么多的说道。”“跟你开玩笑的,你那么认真干什么?莫不是心里有鬼,怕人揭穿,故此这么紧张。”伊春霞看到萧峰涨得面红耳赤,一副难堪的样子,越发得意,故意逗他开心。萧峰只好把脸撇开,不再理她。伊春霞自知失言,怕萧峰不快,又想方设法跟他套近乎,变着法子逗他开心。萧峰被她一会风一会雨,逗得云里雾里。伊春霞与萧峰逗乐了一会,用过晚膳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当晚相安无事。 第一百五十九章:缠绵悱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次日一早,大家洗漱一番后,开始向枯桐山万魔崖进发。萧峰注意到那位少主在他们之前就离开了客栈。一路上,韩山涛都与萧峰在一起,一边打着趣,一边走着,这样两个人都可以减少旅途的劳累,不再觉得这次行动是个苦差事,伊春霞远远地望着萧峰,想要与他一起走,又怕别人笑话,只得不断地拿目光瞄着萧峰,萧峰也隐隐约约地感到背后注视的目光,伊春霞对萧峰的关切之情萧峰也深深感受到了,他本就对伊春霞心存好感,自然不会计较伊春霞跟他开玩笑的事。昨天那次离奇的经历一直萦绕在萧峰的心头,那个神秘的美妙女子的音容笑貌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萧峰自己也不明白何以对那女子如此念念不忘,不过是一面之交而已,难道是她超凡脱俗的美丽让他怦然心动,萧峰想也不尽然,要说美丽,田敏儿与伊春霞也与她在伯仲之间,她们都各有千秋,不同的少女风韵却有着同样的魅力,给人以美的享受。想到这些,萧峰不禁有些鄙视自己,什么时候自己这样在意美色,他又安慰自己道,这不仅是对美色的觊觎,而是对美的欣赏,自古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说来自己也并非一个好色之徒。一路上萧峰胡思乱想,对于韩山涛的问话,有些心不在焉。韩山涛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戏弄他道:“萧师弟,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有些失魂落魄,是不是昨晚上那美貌女子把你的魂儿给勾去了?”萧峰听了他的嘲笑,面上一红,答道:“韩师兄,你老不正经,你自己为了那佳人神魂颠倒,倒反来嘲笑我,昨天晚上我看到你的副色迷迷地样子,恨不能流出口水来,你还好意思在我的面前说三道四,编排我的不是,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一个谦谦君子,可惜这年头君子已成了稀有动物了,那些自我标榜的所谓的君子不过是些沽名钓誉之辈,口是心非,矫揉造作,大都是些假正经,再说做君子有什么好,君子也不讨女人的喜欢,女人都喜欢有些坏坏的男人,一副古板的君子相看了只会令她们讨厌。”“韩师兄,你对女人心理掌握得如此透彻,说起来头头是道,难不成你久历欢场,阅尽女色,对女子有深刻的了解吗。”萧峰也打趣道。韩山涛作出一脸无辜状,可怜兮兮地说:“萧师弟,这你就有些挖苦我了,我至今还是闺男一个,纯洁得象一张白纸,没有女人喜欢我,没有谈情说爱过,象我这种貌不出众,艺不惊人,平庸无能的男人哪里能讨女人的欢欣,哪象你,才貌双全,文武兼备,修为高深,卓尔不凡,自然有众多的女子青睐,你天生就有女人缘,但是桃花运走多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到时候恐怕身陷情网,难以自拨,孽缘总因情,多情枉伤身,希望你好自为之。”萧峰听了他的话,不觉倒抽一口冷气,心道这个韩师兄真不简单,他与先前的算命先生所说的话如出一辙,看来我今生是难以摆脱感情的困扰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萧峰赶忙转移话题说道:“韩师兄,你就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兮兮了,那日我与你一起去断魂崖,看到那个哭哭啼啼的美丽女子,她不是对你有些情意绵绵吗?你怎么说没有女子喜欢你呢?你当真是一个与女子无缘的男人吗?”韩山涛听他说起那神秘的女子,也不禁喟然长叹,良久无语,他的心里不禁思念起她来,她于今在哪里?不知过得怎么样?自从与她分手到于今已有半年的时光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不时想起她。萧峰的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韩山涛的心里掀起无尽的波澜,让韩山涛陷入浸透甜蜜和忧伤的回忆之中,自己曾答应过她帮她去东海无极岛太白山麒麟谷寻找不死仙药,帮她救活夫君,现在想起来不禁后悔不该答应她,如果她把自己情深意切的夫君救活了,到那时候,自己岂不处于尴尬的境地,她将视自己为何人。萧峰的话勾起韩山涛的情思,看他一往情深的样子,萧峰替他感到难受,他不知道自己所喜欢的女子是一个猫妖,如果他那天没有醉酒,一定会发现猫妖现了原形,或许他心内不会这样迷恋她了,也不会这么纠结了,萧峰摇摇头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告诉他实事真相,免得让他的梦想破灭,一个人活在世上有些幸福的期盼总是好事,何必要将之粉碎,这未免太残酷了 第一百六十章:枯桐山,万魔崖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一行人各自架御法宝来到枯桐山万魔崖的上空。放眼望去,只觉这里林木茂密,重峦叠翠,山脉连绵起伏,并非象他所想象的那样贫瘠,枯桐山一点也不枯,相反,这里草木葱郁,只是那层层雾霭弥漫,让这里凭添了几丝神秘的氛围。萧峰与大家一起从天空中缓缓降落,沿着一条陡峭的石壁爬行,耳际传来各种禽兽的叫声,令人心生怯意,火红的太阳透过浓密的树叶投下斑斑点点的光影,天气闷热难当。萧峰走了一会儿,衣服全被汗水湿光了,只觉得粘在身上很是难受,他们这些男生还好一点那些平日里爱干净整洁的女子就有点难以忍受了,叹息声,抱怨声从女生队列里频频传来,耳际还不时地传来她们惊恐的叫声。这里的蚊虫特多不说,还不经意间会钻出一条斑斓的蛇来,令她们恐慌不已,虽然这群女子与常人不同,她们经历过超出常人几倍甚至几十倍的磨炼,但是身处于这样的恶劣环境中还是让她们有些忍受不了。伊春霞不自觉地走到萧峰一起,似乎只有跟着他心里才会踏实一些,萧峰也甘当护花使者,在前面勇敢地开道,如果发现什么怪物,比如蛇类,蜈蚣类,都会提醒她们注意,他紧握着手中的惊龙剑,全神灌注,不时拨弄着草丛,生怕突然间钻出什么猛兽恶禽,好及时防卫。其余的人也与他一样的心理,个个都是全神戒备,人人都拿起武器准备随时投入战斗。当然,在这里,他们的天敌除了这些凶禽猛兽之外,还有魔教中人,萧峰的惊龙剑还有另外一个用途,他把惊龙剑当着砍伐荆棘的工具,好让后面的人走过来。跟在他身后的伊春霞自然减少了不少麻烦,遇到陡峭难行的高坡时,伊春霞还会伸出手来要求萧峰拉自己一把,萧峰也乐意效劳。其他的女弟子都露出羡慕的神情,萧峰看到有些过意不去,想要伸手去拉她们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怕她们害羞,或是唐突了她们,因而伸出的手半空中又缩了回来,这群女弟子也不好意思主动要求萧峰拉她们一把。除了伊春霞外,任小馨,付瑶珠与曾珊珊也有各自的相好照顾她们,李慕秋与任小馨寸步不离,跟随在她的左右护持着她,张振武跟随着付瑶珠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郝春霖跟在曾珊珊的身后,象个殷勤的仆人一样照顾着她,其余的女弟子就没有那个福分了,她们不得不自己照顾自己。李景仪,林琴南,张超凤,肖碧如四名女弟子是萧峰的师姐,她们都是上一代弟子,她们每一个人都要比萧峰大上好几岁,在她们当中只有林琴南与师兄东方瑜交好,其他的三名师姐好象目前还看不出她们有心仪的人,萧峰出于礼节对她们都很尊重,但面对她们行走的困难却无能为力,或者说不方便搭上援手。一路上磕磕碰碰,大家好不容易走到一处较为阴凉之处,这里有清澈的泉水,有凉爽的轻风吹过,这里的林木也没有那茂密,大家纷纷停下步伐,在这里歇脚。萧峰拣了一颗平整干净的石头坐下,伊春霞也毫无顾忌地坐在萧峰的身边,萧峰只觉一股少女的芳香飘入自己的鼻端,沁人心脾,他心神恍惚地看了伊春霞一眼,只觉得她刚刚在泉水中洗过的脸发散着晶莹柔和的光泽,越发的清丽脱俗,说不出的美丽娇媚,萧峰不禁心神一荡,迷醉在这娇美的容颜中,萧峰凝滞的目光痴痴的看着伊春霞,象个呆头鹅。伊春霞娇羞不胜,嗔道:“呆子,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不成。”萧峰腼腆地一笑,说道:“你脸上岂止有花,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烟。”“看不出你这傻瓜还忒会奉承人。”伊春霞虚张着粉拳朝萧峰击去,一脸幸福陶醉的样子。看着她羞云怯雨的样子,萧峰有股子一亲芳泽的冲动,只恨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表示亲昵,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心底流淌,体内热烘烘的。为了不使自己失态,他离开伊春霞,走到清澈的泉水边,用随身所带的葫芦打了一些水来,从行囊中掏出一袋干粮,送到伊春霞的手边说道:“你也吃一些吧,这么长的时间没有用餐,想必你也和我一样饿了。”伊春霞温柔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自己吃吧,我不饿,呆会再吃。”萧峰肚子里饿得咕咕叫,又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狼吞虎咽,只得和着水一口一口地吃着,味同嚼蜡。伊春霞看着他的吃相,不禁噗哧一笑,说道:“在我的面前吃东西也这么拘谨吗,何必要装着斯斯文文的样子。”萧峰面上一红,讪笑道:“这样恐怕不妥吧,岂不辱没斯文,有伤大雅。”伊春霞俏皮地一笑,促狭道:“你本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平日里做事风风火火的,此时却要摆出一分斯文相,岂不可笑,”萧峰听了她的话,不怒反笑道:“我这人别的缺点没有,就是天生怕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让我无所适从,六神无主。”“这么说来,你岂不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是个风流好色之徒。”伊春霞半真半假地问道。“风流是有一点,好色谈不上,风流而不好色才是真正的男人,要知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萧峰坦诚地说道。伊春霞面露不悦之色,背转身不再理他。萧峰因与韩山涛相处日久,受到他的影响,也爱说笑了,其实他本质还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之所以跟伊春霞说这些话,无非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开开玩笑而已,没想到伊春霞竟认起真来。在萧峰面前,伊春霞平日里的矜持之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儿姿态,这让萧峰又体会到她性格里的另一面,男女之间,只有把心交给对方后,才会在对方面前无所顾忌,展示出自己的真性情,否则都会把自认为不好的一面极力遮掩,伊春霞显然把萧峰当着自己的蓝颜知己。萧峰也不是反应迟钝的人,自然看出了这一点,他接着又与伊春霞说些趣事,终于把伊春霞逗笑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响尾玄蛇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此时已到晌午,天气仍然是那么闷热,大家休息了一会之后,吃了一些干粮,洗了一把脸,精神饱满,开始艰难的跋涉,不一会儿就翻过了一座山,一座更高大险峻的山峰耸立在大家的面前。这座山高耸入云,陡峭难攀,萧峰不禁望云兴叹,好高的一座山峰,一眼望不到顶,山高林密,陡峭难行,为了不至于暴露目标,大家只得徒步攀越,不能御剑而行,这样艰难险阻的路如果换着常人根本爬不上去,但这群人都是出类拨萃的修真者,自然不可与凡人同日而语,经过一段时间的艰苦攀登后,他们来到半山腰中。这里云遮雾绕,树木虽然比之山下稀少了一些,但是周围有不少参天大树,突然一阵腥风括来,紧接着一阵尖锐刺耳的咆哮声响起,令人耳膜发麻,呼呼声不绝于耳,远处茂密的草木丛中惊现一个绿色的旋涡,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旋风卷起地面的落叶,草木向两边分披,一只庞大的物体在草丛中若隐若现,足有四五丈长的身躯不停地游动,一颗斗大的头颅高高昴起。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好大的蛇,它的身体居然有水桶那么粗,尾巴上还长着铃铛一般的东西,随着身体的移动发出刺耳的响声,那快速游动的巨大身形,括起一股旋风,把地面上的草木连根卷起,而那尾巴上的铃铛却咚咚作响,仿佛向对手示威,其气势夺人。萧峰目睹这个怪物,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这条巨蟒比他在幽冥谷中见过的还要大。这时场中有人惊叫一声:“啊呀,这怪物难道是传说中的响尾玄蛇,怪不得这么厉害,简直令人怵目惊心。”萧峰顺着喊声看去,正看到韩涛一脸惊恐地瞪着那蛇,身子看起来有些发抖,看他那惊恐万状的样子,萧峰知道方才那发话之人就是他,萧峰说:“韩师兄不用慌张,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不怕一条妖蛇吗?”他的话声未落,那怪蟒就狂嚣地向这群碧云观的弟子呼啸而来,巨大的身形在空中舞动,火红的蛇信足有几尺长,如同烈焰般地在张开的血盆大口里伸缩不已,尖利的牙齿露了出来,两只眼睛象灯笼般地瞪视着众人,发射出绿幽幽的恐怖光芒,死亡的气息笼罩四野,一股腥臭之气迎面而来,令人头晕目眩,恶心欲呕。几乎在同时,十几把不同的武器全都朝巨蟒疾射而去,寒光闪闪,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呼啸而去,只见那巨蛇粗壮的尾巴横扫过来,仿佛一条黑色的闪电,狂风乍起,把这些修道者的武器全部击落,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尽管巨蟒威力无比,皮坚肉厚,但还是难以抵挡这十几个身具绝世功法的修道者,一阵血腥气在空中弥漫,巨蛇的腹部被一把锋利的青锋剑洞穿,剑背上镶嵌着绿宝石,大家知道这是大师兄东方瑜的宝剑,只见那大蛇嘶鸣一声,带着受伤的身体惊恐万状地钻入草丛中,它蜿蜒的身子在草丛中快速游动,倏忽之间,消失不见。萧峰的惊龙剑还没有出手,眼睁睁地看着这条巨蛇逃之夭夭,不是他反应不够快,而是他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表现自己的能耐,毕竟这么多师兄师姐在当场,轮不到他逞能。 第一百六十二章:绝境反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场惊险的人蛇大战之后,巨蛇负伤而逃,大家伙各自收回自己的法器,又开始艰难的旅行,他们走出还没有一射之地,突然听到嗡鸣的啸声,啸声如狮吼般,震耳欲聋,萧峰听出这啸声象是人发出来的,显见对方功力极其深厚,无数道黑影从四周草丛中涌来,只听得一个嘶哑的声音吼道:“把这些来犯之敌全都消灭光,一个活口都不留。”随即,一群黑衣人出现在萧峰等人面前,这些人一个个训练有素,手持各种兵器,把萧峰等人合围起来,倏忽之间,包围圈越来越紧,一步步地向萧峰等人逼近。眼看着敌人如此声势浩大,志在必得,碧云观弟子以及友帮的人全都自觉地围成一个战斗圈,大家伙抱成一团,面对着敌人的围攻,准备做殊死搏斗。突然随着又一声尖锐的啸声过后,敌人的阵营中投出许多暗器飞镖,萧峰等人拿起手中的武器把这些暗器磕飞,敌人一边投掷暗器一边施放毒气,这些人一个个蒙头遮面,戴着面罩,手里拿着一个圆筒子,筒子外面各有一个机括,他们手持筒子,瞄准萧峰等人,把机括打开,筒子里冒出浓浓的黑烟,显然他们是蓄谋已久,他们把毒烟施放在碧云观的弟子以及友帮人士身上而自己不必担心中毒。萧峰一见敌人如此歹毒,也不禁骇然,迅速从怀中摸出一瓶解毒丹,拿出几颗放入口中,此时他已吸了少许毒气,不觉头脑昏昏沉沉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几颗丹丸吃下去立即好转,恢复神志,其他的人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有的弟子中毒倒了下去,还有几个是受到了敌人的袭击负伤。萧峰怒不可遏,祭起了惊龙剑,惊龙剑以排山倒海之势朝敌人的人群中呼啸而去,霎时蓝色的剑光炽盛,伴随着灼热的气流在空中弥漫,转瞬间就有几名敌人倒在惊龙剑强悍的剑气之下,惨嚎声,痛呼声不绝于耳,显然那些修为较差的敌人抵不住这凌厉一击,他们所依恃的不过是邪门歪道的功夫,一旦破解,他们就会黔驴技穷。一部分敌人纷纷作鸟兽散,还剩下几个功力较高的敌人继续负隅顽抗,萧峰灌注全部的混元真气于剑身之上,惊龙剑蓝光大盛,炽烈的剑气笼罩在敌人的头顶,一名体形高大面目狰狞的敌人也祭起了一把弯弓刀,此刀看来也是一个宝物,发散着青幽幽的光芒,与萧峰的惊龙剑发射的蓝色光芒交相辉映,两件法器,各呈锋芒在天空中抗衡,铮然有声,两股强劲的剑气流,不住地碰撞,噼啪作响,火花四溅,两股激荡的旋风卷起地面的草木纷飞,一些修为较差的敌人立足不纷,脚下打着趔趄,纷纷闪避,强悍的剑气把地面击出几个巨大的深坑。终于惊龙剑的蓝色光幕越来越炽烈,盖过了弯刀所发散出的剑光的势头,弯刀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了,啪地一声脆响,弯刀跌入到地上,惊龙剑带着凌厉的气势和灼热的气浪朝敌人劈面而去,其势若奔雷,迅不可挡,威力无匹,一声惨呼,那名负隅顽抗的敌人倒于血泊之中。至此,剩下的几名敌人再也呆不住了,萧峰的神剑出手吓得他们魂飞魄散,战斗还没有结束他们就慌忙逃蹿。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就这样结束了,若不是萧峰及时服下了解毒药,使用惊龙剑诀拒敌,恐怕这群正派弟子中有很多人遭逢不测。 第一百六十三章:援救行动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战斗结束后,萧峰走到伊春霞面前,看着倒在地上闭目不醒的她,把她扶坐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只黑色的瓶子,从中倒出两颗解毒灵丹放入她的口中,然后依法施为,把其余的同门师妹师姐和师兄们一一救醒。在这群人中只有少数几人保持清醒,没有中敌人的毒,这几个人是东方瑜,赵之奇,以及禅宗的普贤,和三清山的广成子,这几个人都随身带了解毒金丹,并且在敌人放毒的时候及时地服下了这解药,因而没有中毒,或是中毒较浅。萧峰在解救同仁的时候这几个人也都各自运用手中的解毒药,给中毒者施救。当张振武被萧峰救醒后,他一脸愧疚,对萧峰说道:“谢谢萧师弟,可惜我身藏异世之宝急切之间却一时没有摸出来,以至于吃了大亏,当场中毒昏迷,让敌人的阴谋得逞,倘若我不把这个六合镜藏在靴子底下,也不至于吃这些亏,也可以让兄弟姐妹们避免中毒,都怪我虑事不周,才造成这样危险的局面。”张振武一脸愧疚,把那把古铜色的六合镜从靴子底下摸了出来放入怀内。萧峰听了他充满歉意的话,安慰他说:“张师兄,这不能怪你,敌人的突然出现也在我的意料之外,而且也万万料不到敌人乍一出现就会用毒气袭击我们,张师兄身怀异世之宝,日后还会用得着,千万不可丢失,此法宝的威力萧某也曾见识过,但不知道它除了水火不浸避邪祛秽之外,还有什么功用?”“萧师弟你有所不知,这法宝不仅能避水火,祛邪驱秽而且还能用于防毒解毒,它的功能太多了,一时之间我也说不清。”张振武对他的法宝充满自信,萧峰不禁咋舌,想不到这法宝竟然妙用无穷,如此神奇,只要一镜在手,能使百邪不侵,水火不浸,万毒无害,这真是道门至宝,张师兄有缘得之,如虎添翼,在修仙路上自然会顺畅许多,萧峰不禁有些羡慕起张振武起来,他说:“张师兄,天纵奇才,灵根慧质,道缘无边,得此奇宝,何愁道法不成,天路难登。”“萧师弟谬赞了,我虽然有些修为,而且机缘不错,但比起你来是小巫见大巫,你在幽冥谷大难不死,得逢奇缘,学得一身高绝的功法,远在我等之上,而且你天资不凡,根骨奇佳,为人又勇敢正直,努力发奋,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张振武目视萧峰一脸崇敬地说道。萧峰听了他的话,心里也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亲切友好地说道:“谢谢张师兄的抬爱,小弟不才,能有所进步,此乃天幸,但与你比起来,还是有所不足,但愿张师兄不吝赐教,让小弟取得更大的进步。”“萧师弟说哪里话,你之成就远高于我,我岂能不知,唯愿修仙路上我们彼此扶持,共同提高。”“师兄太谦虚了,我萧峰怎能与你相提并论,你是上一次比试中获得第一名的杰出人物,跟你比起来,我差得太远了。”萧峰谦虚地说道。张振武不以为然地说道:“虽然上一次比试我侥幸获得了第一名,但是那次比试离现在已有将近三年的时光,三年的时光会发生很多变化的,所谓士别三日,当括目相看,我于今也看出来你的修为远在我之上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美女发飙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正要答话,突然看到伊春霞朝自己走来,她的脸色比之前稍好,原本苍白的脸上有了少许红润,细密的汗珠从她白净的脸上渗出,连晶莹的额前的头发也有些湿湿的,明媚的双眸也恢复了几分神彩,她一边朝萧峰走来一边说道:“萧师兄谢谢你的解救。”萧峰莞尔一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把你救醒的?”伊春霞娇嗔道:“你不说我也会知道,自然有人会告诉我的。”萧峰说:“不好意思,我只是给你喂了两颗解毒丹,就离开了你,因为我还要去救别人,没想到你苏醒得这多快。”“你与张师兄的话我也听到了,你以为我一直在昏迷中,其实不然,看来张师兄也是你救醒的。”萧峰打趣地笑道:“幸好我没有说你的坏话,要不然全被你听去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喜欢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你就是说了我什么坏话,我也不放在心上,因为你这人光明磊落,心地善良,即使偶尔说了我的不是处也是有口无心。”伊春霞笑喜嘻嘻地说道,一点也没有把萧峰当作外人看。张振武听了她的话,开玩笑的说道:“伊师妹如此了解萧峰师弟,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对他的心思掌握得如此透彻,难道这是俗话所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伊春霞听出了他话中调笑的意味,粉面羞红,腼腆地一笑,说道:“张师兄,你真坏,我只不过说的实话,你却偏要往歪处想。”张振武进一步捉弄她道:“伊师妹,你怎么知道我往歪处想了,你倒是说说看。”伊春霞再也说不出什么了,她知道无论如何也与他分辩不清,反倒把自己越辩越黑。他们二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萧峰知道伊春霞害羞了,转移话题说道:“张师兄,你体内的毒素是否完全消除了?”“我现在没事的,这得感谢你的出手相救,你看我们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现在又说笑如常,还是萧峰师弟有能耐。”这时韩山涛也从草地上站立起来,走到这里来凑趣,他说道:“萧师弟,真后悔当初没有从你那里拿一些解毒的灵丹来,否则也不至于让我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韩师兄,你还好意思说呢,你的命是萧师兄救回来的,你不说感谢他救命之恩的话也就罢了,怎么一醒来就是后悔没有从他那里取得解药,只怕解药就是放在你的身上你也不懂得如何运用吧。”伊春霞看韩山涛一副贪得无厌的嘴脸有些替萧峰抱不平。韩山涛却故作恍然大悟状说道:“求弟不如求弟妹,早知道是弟妹当家,我就该好好巴结弟妹了,或许能讨得一两瓶解毒灵丹,以解燃眉之急。”听了他的调侃,伊春霞面上再也挂不住了,她毕竟是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如何听得这种轻薄的玩笑话,虽然她内心喜欢萧峰,但也不能当面揭了她的老底,她立马板着一张冷脸,恢复一惯冷傲的神情,说道:“姓韩的,我叫你师兄是尊重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当面嘲笑人家是什么意思,什么弟妹不弟妹的,玩笑也不能开过了头是吧。”韩山涛听了她的喝咤,自知失言,马上涎着一张脸说道:“都怪我不知轻重,冒犯了尊颜,该打该打,要不我自掌嘴巴如何。”语毕,伸出手掌朝自己的脸上比划着,作势要打,但迟迟不肯动手,眼睛里露出讨饶的神情。伊春霞犹自生气,转过脸去不看他。萧峰看了过意不去,立马劝说道“韩师兄,你就不要自责了,你既然已经认错,伊师妹不会再怪罪你了,伊师妹,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韩师兄一回如何?”伊春霞听了萧峰的劝解,再也不好意思视而不见了,她转过身对韩山涛说:“好吧,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下不为例,如有再犯,小心我掌你的嘴巴。”韩山涛吐了吐舌头,走到萧峰的身边,悄悄地说道:“好厉害的女子,我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何至于如此大发脾气,从今往后,我必须牢记一条古训,切不可与女子开玩笑,她们心眼小好计较,不象我们男人肚量大。”萧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韩师兄,不是我说你,你说话也不看对相,开玩笑也没有分寸,明知道她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容易害羞,还要说出如此不知轻重的话来,让她无地自容,不能怪她生气。你这样说她,会让人误会我们之间私订终身,如果传到外人的口中岂不要污了她的名节,因为你一句话,平地起风浪,流言蜚语满天飞,你让她如何做人。”“想不到你跟她是穿一条裤子,看来你们真是一致对外,她明明喜欢你,这一点同行的师兄弟姐妹们都看得出来,却要口是心非,对我的玩笑之语这样的反感,倒让我猜测不透她的心思,怪不得人们说女人心,海底什,我于今是越发不理解女人了。”“韩师兄,你应当明白女子的心思比我们这些男子细腻,不比我们男子大大咧咧惯了,她们比较认真,所以不该说的话最好是不说,免得让她们不高兴。”萧峰进一步开导韩山涛说道。韩山涛自我解嘲地说道:“萧师弟,还是你了解女人,怪不得你这么有女人缘,我韩山涛就是不擅长与女子打交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神秘洞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二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有关女人的话题,此时大家都陆续地恢复体力和神志,东方瑾吩咐大家又开始上路,于是一伙人逶迤而行,崎岖的山路越来越难行,充满荆棘和灌木的山上几乎是无路可走,大家不得不开劈出一条小路,慢腾腾走着,夕阳渐渐西下。东方瑾命大家快走,争取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处山洞用以过夜,于是这群人一边走着一边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一处可以安身之地。走着走着,天色越来越黑,夜幕低垂,一伙人心焦不已,如果再找不到洞穴,他们今晚就要露宿荒野。正在这时,付瑶珠突然惊喜地叫了起来:“你们看,那是什么?”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他们的左前方惊现一处黑幽幽的洞口,大家伙欢呼雀跃,一齐奔向那里,走到洞口一看,几个人点着了手中的火把,朝洞里照去,只见里面深不见底,一团漆黑。这时候大家的脸上出现了惊疑不定的神色,都在猜测里面是否有什么厉害的猛兽或妖怪,万一不慎陷入其中,受到袭击,可能会成为它的美餐,大家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面面相觑,他们似乎都有些忌惮,不敢轻身赴险。萧峰正要站出来自告奋勇带头下洞,突然一个体形魁梧身着黄色架衫的青年男子越众而出,双手合拾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贫僧先下去吧。”说完大步朝洞内迈去。众人举目看去,认出来他就是崧风岭禅门弟子普贤。大家陆陆续续地跟着普贤走入洞内,萧峰也紧随在后,他的前边只有普贤与东方瑾两个人,走着走着,突然一脚踏空,呼地一声,整个人疾滑而下,身子紧贴着洞底迅速向深处滑去,耳际传来一阵阵惊呼声。显然身后的人也一个个猝不及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不由自主地朝深处滑去。大约滑行了十几丈的距离,“哗啦”地一声,水花四溅,萧峰掉入一个深深的水潭中,他猝不及防,“咕嘟,咕嘟”他一连灌下了好几口潭水,胸口憋闷得慌,差点窒息而死,好在他反应快,又深谙水性,很快就游了上来。潭水深不见底,入口有一股奇异的寒意,萧峰好不容易爬到岸上,哇哇一连吐了几口水,身体颤抖不已。刚刚还是在太阳底下暴晒,热得汗流浃背,突然间又掉入这冰冷的寒潭之中,一热一冷,让人身体受到极致的刺激,这真是造孽啊,老天这样捉弄人,若是凡人早就忍受不住了,立即就会病倒,好在这些年来萧峰浴风沐雨,淬体炼魄,体魄强健,百邪难浸。萧峰还来不及庆幸,只听耳际传来一连串的惊呼声,接着“扑通扑通”之声连起,不用说萧峰身后的人全部落水。萧峰顾不上休息,立即跳入水中,双手快速划动,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哪里有动静就朝哪里游去,以极快的速度抓住落水者,拉到岸上,他一连救了三个人。在黑暗中也看不清是谁,当他救出第四个人时,只觉得此人肌肤润滑,头发很柔软,身体娇小玲珑,他隐约感到这是个女子,当他把她从水中捞出来时,此人紧紧地抱着他,紧张得不行。萧峰只觉得一股少女的幽香沁人心脾,酥软的身体紧紧地搂住他,香艳不已,萧峰几曾遇到过这种香艳的刺激,他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男子,这种阵势让他有些吃不消,他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这种本能的冲动反应让他欲罢不能,他生怕这女子说他是个轻薄好色之徒,努力地挣脱少女的拥抱,但少女搂住他的手死死地扣紧他的肩膀,鼻息相闻,少女呼呼地喘气,显然她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成熟而饱满的丰胸紧贴在他的胸口而不自知,萧峰也不能责怪少女的轻浮,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哪里顾得上什么礼仪廉耻,萧峰只得硬着头皮把这女子吃力地抱上岸,好在他水性极佳,在深不可测的水潭中抱着一个女子游泳,仍然游刃有余,可以确保双方都不会沉于水中。 第一百六十六章:尴尬处境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好不容易萧峰把女子抱离水面来到岸上,累得气喘吁吁,他稍稍休息一下,也借此调整一下女子带来的慌乱心情,然后再次跃入水中去搭救其他的落水者。如此再三,萧峰一连搭救了八人,在这八人之中萧峰感觉到有两名女性,当他救出第八个人时,听到韩山涛的声音,他颤粟的声音呼喊道:“萧峰,萧师弟你在哪里?”萧峰答应道:“韩师兄,我在这里,你在哪里?”只听左边角落处传来韩师兄的声音道:“我在这里,我们这里有二十二人,你们那里有多少人,看看是否有失踪的?”萧峰答道:“我这里有九人。”“这就好,一个不少,总算躲过了一场劫难,大家相安无事。”韩山涛语声里透着欣慰。远远地传来东方瑾的声音:“萧峰师弟,你在那里不要走,我们休息一下就去你那里会合。”在远处的人群中,伊春霞听到萧峰的声音倍感亲功,在这场劫难之后,她更渴望听到萧峰那浑厚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内心觉得踏实不少,再不感到恐慌和孤独了,方才在落水的一瞬间,她和萧峰一样喝下了几口水,但很快她就凭着本能的反应游出了水面,她与萧峰一样在农村长大,从小谙熟水性,擅长游泳,不管遇到多么深的水域她都能保持镇定,从容发挥自己的游泳技能,她游出水面时脑子里一直挂念着萧峰,为他的安危担忧,当她听到萧峰的声音传来,心里庆幸不已,长出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得以放松。其他的弟子有的是凭着自己的游泳本领逃出深潭,有的不识水性,被人救了出来,其间韩山涛救了几人,东方瑾也救了几人,赵之奇也救出几人。由于抢救及时,这些溺水者身体都没有大碍,短暂的休息一下,都恢复了体力,大家纷纷集拢。黑暗中有人点起了火把,幽暗阴冷潮湿的洞内忽然有了丝丝的暖气,但是在明灭的火把照映下,他们的狼狈不堪形象也显露出来,一个个象落汤鸡一样,男弟子们倒也无所谓,相互取笑着,但那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弟子就显得有些难堪了,在众多男子面前,衣服湿得无一根干纱,紧紧地裹在丰满而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把她们羞人的两点完全衬托出来,这种尴尬的处境让她们无地自容,几个女弟子远远地离开男弟子,她们蜷缩在一起。有人提议去外面拾些柴草来,点上火把衣服烘烤一下,接着就有人表示反对,说现在如果返回洞外,前功尽弃不说,而且难度很大,刚才大家都是从高处陡坡上滑落下来的,如果要爬上去谈何容易,于是建议返回地面的人不得不闭嘴。如此,大家伙分为一男一女两个阵营休息了好一会儿,女弟子们只觉湿湿的衣服沾在身上很难受,男弟子们倒无所谓,有几个人干脆脱得赤条条地把衣服晾着,双方距离较远,加之洞内光线幽暗,不必担心女弟子看到害羞,或是唐突了佳人。萧峰检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丹药瓶,看到完好无损,稍感心安。他想去看望一下远处的伊春霞,想要问候她身体是否安然无恙,但碍于众人当面不好意思去探望她,再说那群女子一个个象落汤鸡,此时贸然地跑到那里去,难免有轻浮之嫌,再说也会让她们难堪,没奈何他只好打消这个念头。一群男弟子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发表意见,但是一个个都被否决了,他们的意见都难以实行。 第一百六十七章:稀世之宝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沉默不语,他知道目前形势不容乐观,前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潭,后面是高不可攀的陡坡,可谓是进无处进,退无处退,进退维谷,左右为难,唯一的办法是破釜沉舟,继续向深潭中游去,或许还能找到出口,萧峰把自己的意见提了出来,良久才有人回应,回应他的是张振武。张振武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说道:“我倒忘记了我随身所带的法宝,留着这样的法宝不去用岂不是暴殄天物。”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把形容古怪的古铜色的镜子来,大家的目光聚焦在这柄镜子之上,只觉这镜子似乎很陈旧了,但镜面上却发散出晶亮的紫光,在黑暗中可以照明十丈之内。众人露出惊喜的笑容,都道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早知如此何不拿出来照明,让我们大家在黑暗里摸索了这么久,有人埋怨张振武,不该藏着这么好的宝物不拿出来用。张振武面现愧色。远处女弟子们发现男子的阵营里华光大盛,也不禁发出惊叹声,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那团紫光,她们的衣服已干了一些,身上感觉比之前慰贴不少,她们慢慢地朝男子的阵营走去。萧峰看到伊春霞腼腆地朝着自己走来,笑着问道:“伊师妹,你还好吧,没有呛水吧?”伊春霞摇摇头,温婉地一笑说道:“谢谢萧师兄关心,我还好,没事。”她的目光温柔似水,看着萧峰一脸关切地说道:“萧师兄,你如何,可曾呛到了水?”萧峰说:“没事,我从小谙熟水性,这么一个小水潭自然难不住我,呛了几口水倒也没有什么关系。”萧峰与伊春霞彼此关切地问候着对方,突然不经意地发现女弟子群中有一双炽热的眼睛默默地注视他,但当他向人群中看去时,那双炽热的眼光又迅速移开,萧峰想要捕捉这双关注的眼神几次都被她躲闪开了,他的目光方一离开,那双眼睛又追逐过来,令他扑朔迷离。萧峰也不再关注她了,他轻松地与伊春霞聊着。这时候张振武突然站起身来,走到水潭边,转身对众人说道:“我先试一试我的宝物,看它能不能避水,倘能如此,大家就不愁不能通过这深潭了,说完就手持六合镜,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奇迹出现了,水潭中的水在他六合镜的照耀下,向两边分劈,分开一条清晰的路,见此奇异之象,众人开始欢腾起来,大家发出开心的笑声纷纷赞道;“果真是个天下无双的宝物,居然能比得上传说中的避水神珠。”张振武自豪地一挥手说道:“大家跟我来。”语毕,他举着六合镜,大步向前迈去,于是乎,众人都欢天喜地跟随着他往深水中走去,在六合镜开劈的路上,没有水的阻挡,如履平地般地潇洒自如,大家越往里走越感受到六合镜的神奇功效,眼前通明如昼,脚下步伐轻盈,四周凉溲溲的,众人象在低谷中行走一般,高出头十几丈的水面平滑如镜。在六合镜紫光的映照下,两旁的水墙反射出七彩绚丽的光芒,如同走在龙王的水晶宫中,这种感觉令人心旷神怡。 第一百六十八章:潭中历险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在六合镜的照耀下,周围十几米水域中的事物尽现眼底,大家发现这水里除了很多浮游生物外,还有一些体形较大的奇怪动物,鬼魅般地在水中潜游,幽灵似地若隐若现。突然一只黑色的软体怪物,身上长着许多长长的触须,张牙舞爪地向他们袭击过来。萧峰等拿起手中的宝剑向着这黑色的触须斩去,可那些触须伸缩自如,极为滑溜,以惊人的速度滑过,这种软体动物身上长着奇形怪状地触角,象无形的鬼手令人防不胜防,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瞻之在左,忽焉在右,一会儿袭向他们的后脑,一会儿转攻他们的下盘,当真是神鬼莫测,诡异的绝伦,恐怖的气息笼罩在朦胧的水底世界,人人提心吊胆,个个全神戒备,但危险还是一步步朝他们靠近。随着一声惨呼,人们定睛看去,只见五灵山的洪彬五官扭曲,倒在地上不停地滚动着,他一边失声尖叫,一边拼力反抗,可这个象八爪章鱼似的怪物不仅缠住了他的手,而且其中还有一条触角缠住了他的脖颈,越缠越紧。洪彬被缠得面色发青,呼吸窘迫,渐渐地口唇发紫,他的双手在头上无力地挥动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做垂死挣扎,他的身子象裹粽子一样被这恐怖的触须缠层层叠叠地缠绕着,越来越紧,洪彬终于支持不住了,眼睛翻白,瞳孔扩大,眼神里露出死亡的气息。眼看着他就要被这怪物活活掐死,他的哥哥洪伟远远地看着,吓得面无人色,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口中大呼:“救命啊!快救救我兄弟,兄弟你一定要挺住,为兄来救你了。”他的话声带着惊恐的哭腔,他奋不顾身地向前扑去。站在他身边的萧峰眼疾手快,迅速拉住他,及时制止了他鲁莽的行为,然后使用轻功,纵身一跃,跳到半空,举起手中的惊龙剑向这奇形怪状的触须砍去,但这东西滑溜异常,萧峰的剑还没砍到它就迅速缩回,萧峰因投鼠忌器,不敢尽力施为,几次被它滑脱,但至少可以减轻洪彬身上的压力,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几分生气。面对着这种恐怖的怪物,萧峰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应付着,急切之间也奈何不了它,突然萧峰灵机一动,心想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我何不直接攻击它的躯干,于是萧峰放弃斩断它触须的想法,纵身一跃,远远地跳离怪物的触须,以防它的缠绕,然后祭起手中的惊龙剑。惊龙剑带着凛冽的寒光呼啸而去,虽然在水里它的闪击速度大打折扣,但还是威力极大,只见惊龙剑剑光炽盛,剑气纵横,弥漫着冲天的杀气朝着怪物庞大的身躯电射而去。怪物极为敏锐,瞬间收回所有的触须,身形一缩,庞大的身形蓦地缩小了数倍,灵巧的身子忽然朝深水中遁去,电光石火之间,惊龙剑挟着雷霆之威直追而上,饶是那怪物滑溜异常,还是逃不了惊龙剑的神威,只听一声惨叫,那怪物巨大身形一振,在水中飞速地翻滚起来,绿色的腥臭汁液从它的身上流了出来,把周围的水全部染绿。突然韩山涛惊叫一声:“大家小心了,这怪物的血液有毒,千万不要中了它的毒液。”张振武哈哈一笑说道:“韩师弟,不用担心,我这六合镜可以避毒。”大家听了他的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不一会儿,水面上复归于平静,那怪物不用说受了重创,而洪彬也因此得救,他蹲在地上呼呼地喘气,而他的哥哥洪伟走到萧峰的面前纳头便拜,口中感激地说道:“谢谢萧少侠救命之恩,若非你及时出手,我弟弟早已死于非命。”萧峰把他搀扶起来,亲切地说道:“兄弟,不必多礼,我们是盟友是兄弟,既然一起执行任务,本当相互照应,患难与共。”韩山涛向萧峰伸出了大拇指说道:“萧峰好样的,还是你反应快,我想出手施救,还没有来得及,就被你占了先。”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有的说萧峰出手及时,有的夸他的惊龙剑技惊世骇俗。其实韩山涛的话代表大家的心声,在那关健时刻,人人都想出手援助,救洪氏兄弟一命,但是他们尚未想出良策的时候,萧峰就已经出手了,这也说明萧峰的勇敢无畏,危险关头,行事果决,当机立断,萧峰的杀伐决断和大无畏精神再一次得到了充分的展示。就在大家伙纷纷赞扬萧峰的时候,萧峰从怀中掏出两颗疗伤金丹和两颗解毒金丹,蹲下身来放入洪彬的口中,洪伟在一旁连连道谢。萧峰一边说些谦虚的话一边继续施救,他利用掌握的医术给洪彬推拿按摩,给他的伤处行气活血,同时施展混元一气功,驱除他体内的毒素。一套完整而熟练的动作下来,洪彬脸上痛苦的神色有所缓和,他不再呻吟了,觉得体内气血运行顺畅了许多,伤处也没有那么痛了,那种麻痒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怪之后,大家又继续上路,在深潭中行走很久,众人都睁大眼睛,借着六合镜的光芒寻找出口,但始终没有发现出口。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大家伙终于来到了岸边,于是众人紧张的心情又有所缓解,他们急急忙忙地朝岸上走去,越接近岸上,越有安全感。萧峰的心里不禁欢呼起来,随着大家一起来到了岸上,虽然这里仍没有阳光,但至少比在水里面舒服一些,在水里虽然有六合镜的护卫,但潮湿的气流让他们觉得呼吸不畅,来到地面感觉轻松多了,精神气大振。大家站在岸边,歇了一下脚,伊春霞远远地看着萧峰,心里对他又多了一些爱慕和崇敬。方才又一次见识了萧峰的绝世神功和危难之中大显身手的义举,他的侠肝义胆和高深的修为让伊春霞心悦诚服,他虽然行事低调,平日里沉默寡言,但每当关健时刻,他的所作所为都令人肃然起敬,他仿佛一颗默默无闻的参天大树,只要靠在他的身边就会有安全感,伊春霞满是爱慕的目光不时地投向萧峰,令萧峰也感到温暖和慰藉。大家虽然来到了岸上,但仍然身处于黯无天日的洞中,在六合镜的照耀下,光线不是很明亮,也足以让他们看到周围方圆十丈之内的景物,他们自觉地在洞内寻找出口,不断地往前探索,如此耗了许多时间,走了不少的路,仍然没有发现出路所在。这个洞怎么这么大,给人以茫然无边之感,大家刚刚放松的心情又有些紧张起来。萧峰与韩山涛并肩而行,在洞内认真寻找,不一会儿左前方传来伊春霞的声音:“咦,这是什么?大家快来看看。” 第一百六十九章:困锁石阵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韩山涛闻声赶过去,来到伊春霞的身旁,果然在黑黝黝的洞壁上发现一个凸起物。萧峰把手伸过去按了几下,那物纹丝不动。萧峰奇怪这东西怎么看也象是一个机关,却按之不动,这是为何?于是用力地拧起来,一会儿向左旋转,一会又试着向右旋转。终于听到“嘭”地一声,那个把柄终于被他转动,石壁也跟着旋转起来,随着轰隆隆的响声之后,眼前惊现一处大石室。萧峰与伊春霞迅速钻入石室内,但是奇怪的事再一次发生,其他的人还没有来得及走近石门那石门又很快自动关上了,把他们都关在门外,只有萧峰与伊春霞被关在这石室之内。萧峰与伊春霞惊呼一声,面面相觑,愣了一会神,萧峰说:“伊师妹,看来我们就要被困在这里了,也不知是谁这么缺德,设计出这么一个机关,诱人上当,为今之计,只有合我们二人之力看看能否打开这石门。”伊春霞点点头说:“我们只有试试吧。”说完伊春霞把双手放在石门上,萧一吐气,与伊春霞同时使力推动着石门,但那巨大的石门纹丝不动,二人不由得面露失望之色。伊春霞说:“我们看看这石门里面是不是也有机关,如果有,我们也以如法炮制一样可以出入这石洞。”萧峰说:“我方才已经看过了,没有发现任何象是开关的东西,伊师妹心细,或许你能发现什么,你仔细察看一下吧。”伊春霞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一双清澈的眸子认真地在石门上察看起来,良久之后,她失望地道:“果然这石门内部没有开关,只有外面才有,但愿外面的兄弟姐妹们能打开那个开关,救我们出去,否则我们只有坐以待毙了。”萧峰也不禁怅惘,他试着用惊龙剑朝石门上砍去,希望能砍出一个出口,但是他的惊龙剑砍在石壁上重重地弹了回来,只砍出一个小小的剑痕,虽说这石门是坚硬的青石做成,按理以萧峰的惊龙剑这样锋利无比的神器去砍这石壁应当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不知是谁对这石壁施了法术和禁制,使整个石壁比百炼金刚还要硬,任凭萧峰怎样砍都不能砍断它。连惊龙剑这种神器也奈何不了它,萧峰不禁悲哀地叹了一口气,坐在地上听天由命,伊春霞也与他靠坐在一起,感慨万端地说:“想不到我们俩同病相怜,上一次在幽冥谷枉死城冤魂潭中我们被困在一起,今天我们又一次被困在这黑幽幽的石室中,老天对我们可真是够眷顾的。”萧峰宽慰她道:“伊师妹,你不用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上一次我们大难不死,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我们一样能逢凶化吉,逃出生天。”黑暗的洞里,他的话象一股和煦的春风吹散伊春霞心底的阴霾。伊春霞不自觉地握住了他的手,感受到从他手心里传来的温暖,二人彼此呼息相闻,仿佛一对相依为命的患难夫妻。萧峰也紧紧地握住伊春霞的手,少女的幽香一阵阵地传入鼻端,两人并肩而立,感受到来自彼此身上温馨的暖意。此时天地间只有对方,呼吸相闻,心心相印,万物不复存在,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默然无语,但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们的每一个亲密的动作都会给对方带来心灵的慰藉,俗话说得好患难见知己,日久识人心,在这大难当头的时刻,他们的命运息息相关,二人坐在一起各自握着对方的手,亲密相依,他们仿佛忘记了死神的脚步向他们一步步地逼近,唯有彼此的心跳在这黑暗阴森的洞里清晰可闻。一股缥缈的烟雾从洞壁中漫延而来,瞬间他们昏昏欲睡,渐渐地失去了知觉,但他们的手却紧紧地握在一起,十指相缠,陷入迷茫状态,浑然不知死神就要在瞬间攫取他们年青的生命。 第一百七十章:命悬一线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伊春霞仿佛进入了甜蜜的梦乡,浑然不知他们身中奇毒,这种毒气无色无味,能使人在片刻之间失去知觉,神经麻痹,呼吸窒息而死。洞外的韩山涛等人看到萧峰与伊春霞被困于洞室内,拼命地击打着石门,但除了几声轰然的响声之外,石门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张振武与凌云之也急得不行,他们都为这个小师弟的安然担忧,付瑶珠也为自己的师妹加闺秘伊春霞焦虑不安,其他的人也对他们的处境忧心忡忡,大家伙一时陷入紧张之中。韩山涛在猛击石门无效之后,猛然间发现头顶上那个凸起物,恍然大悟地说道:“该死,我倒忘记了方才萧师弟就是拧开了这个机关才得以入内的,我现在何不如法炮制把这石门打开,救得萧师弟与伊师妹的性命。”言罢,他立即拧动这个按扭,哪知他无论怎样旋转都打不开石门,韩山涛不禁诧异地道:“难不成这机关还有什么秘码不成,要不然何以萧峰师弟能打开石门而我却不能,看来萧峰师弟无意中凑巧合上了密码,我方才分明看到他把这按扭一会儿向左旋转几下,然后又向右旋转几下,那门轰然一声打开了,看来果真是有些门道,这向左或向右旋转可不是任意转的,必须有一定的规律才行,可惜我当时没有看清萧师弟是怎样旋转的,唉,天意啊,天意,萧师弟无意中打开了这门却走进了一条不测之路,石门内一定充满了凶险。韩山涛想着想着,一阵悲痛之感袭上心头,想起平日里萧峰与自己情同手足的情谊,他那开朗的笑容,他那英勇无畏,豪爽仗义的侠士风范,救危济困,奋勇当先,种种做为一一在眼前浮现,他终于抑制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紧接着,付瑶珠,任小馨等人也跟着哭了起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子也为萧峰默默地流泪,这个女子就是萧峰从寒潭中意外地救出来的女子,她就是萧峰的师姐林琴南,她一个人躲在壁角处为萧峰默然流泪,一时间哭声一片,凌云之与张振武李慕秋等人也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都为萧峰与伊春霞的处境感到担忧,为他们的生死难测的命运感到悲哀。不知过了多久,萧峰才从昏睡中醒来,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只觉得眼皮沉重,全身乏力,身体极度虚弱,眼皮仿佛有千钧之重,刚刚打开又无力地合上了,只觉周围景物模糊,头脑里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想不起来,方才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与伊春霞陷入绝境,四周都是张牙舞爪的魔教妖人,这些妖人一边对他们大呼小叫一边对他们施放暗器,他与伊春霞竭力反抗,但还是难以抵敌,敌人太多了,消灭了一群又来一群,他们前仆后继,面对源源不绝的敌人轮番进攻,他们终于累倒了,陷于四面合围之中,自己拼却最后一丝力气继续与敌人做殊死搏斗,最后还是寡不敌众,身负多处创伤,鲜血淋漓地倒下来了,临倒下的时候听到伊春霞带着哭腔的呼喊声,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仿佛灵魂出窍,整个人轻飘飘的神游八级,一缕幽魂在天空中飘荡,一切都消失了,梦想破灭了,什么修仙成神一切都不复存在,带着无限的遗憾和惆怅,带着痛苦和绝望永远地飘离了人世。这个奇怪的梦让萧峰陷入极度的恐慌和绝望之中,在梦里他大声疾呼,质问苍天为什么这样无情,为什么在他人生的风华正茂之年就这样残忍地剥夺了他的生命,迷迷糊糊中他感到自己仿佛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沉到黑暗而阴冷的地狱,四周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那些声音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这个奇怪而恐怖的梦让萧峰不停地呐喊,终于他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悠悠地醒来,但还是四肢无力,全身虚脱,萧峰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耳际传来田敏儿的声音:“萧哥哥,你不是说好了带我一起修仙吗?我们双宿双飞,做对神仙眷侣,可你却离开我飞离人世,把我一个人抛弃在这尘世里受罪,一会要传来小狐的声音:“萧公子,你不是说要替我找到万年人参果让我的夫君复活吗?你怎么能违背诺言,一个人去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对你倾注所有的热血和衷肠,一直在你的身边守护着你,为你修仙路上扫除障碍,为你增添功力,想不到我的一片衷心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你真令我失望。”萧峰陷入一个又一个噩梦之中,他昏昏沉沉地不知睡了不知多久,再一次醒来,醒来后感觉身体酸痛不已,头晕目眩,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在他的耳际回响,“公子,你终于醒来了。”萧峰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纤细的女子站在他的身边,她的面容模糊,有些看不清,萧峰努力地睁开眼睛,再一次仔细地打量着她,漫漫地终于看清了她的面貌,这女子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看这女子一身丫环的打扮,一袭粉红的衣裙把她纤细而婀娜的身材衬托得风姿绰约,看似一个大户人家的侍女。萧峰试着起身,刚刚抬起头来,又倒下了,只觉身体沉重异常,四肢酸软无力。那女子赶忙说:“公子,你的身体尚未复原,还是休息一下吧,不要再起床了。”“你是谁?我怎么在你这里?”萧峰虚弱的声音从他的苍白的嘴唇中溢出。女子笑盈盈地道:“公子你大难不死,得感谢我家少主,若不是我家少主及时出手相救,你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萧峰听了她的话,越发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他努力地回想之前发生的事,任凭他想破脑子也想不起来之前的一切,他张着一双迷惑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道:“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第一百七十一章:似曾相识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那少女听了萧峰的问话,从容答道:“你擅自撞入我们的圣坛,陷入石阵之中,被我们的人施放了剧毒,眼看就要死了,好在我们的少主有好生之德,悲天悯人,及时出手搭救了你,你才得以死里逃生。”“听你的语气,你们的少主也与魔教妖人是一路的。”“什么魔教,那全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污蔑之词,我们是圣教,我们的教主英明伟大,英雄盖世,法力广大,修为超凡入圣,令万众景仰。”“姑娘你对那个魔教教主给予如此高的评价,极尽溢美之词,难不成这个教主与你家少主有什么渊源吗?”这个红衣少女正要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掩口噤声,转身朝后看了一下,回过头来说:“公子,你哪来那么多话,好生休息吧。”她边说边款摆纤腰,轻移莲步朝外面走去,不再搭理萧峰了。萧峰望着那女子的背影嘀咕道:“这女子看起来忒爽直的,却对自己的主子身份讳莫如深,是何道理?”他此刻内心充满了疑团,与这姑娘聊了这么久,仍然不识她的身份,但至少明白了一点,这个姑娘与魔教妖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正当他满腹狐疑的时候,那个姑娘去而复来,双手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摆着香喷喷的饭菜放在萧峰床边的几上,对萧峰说:“请公子慢用,这是我家小姐吩咐下人做的。”萧峰看着那些菜肴,感觉到肚子确实饿了,不知有多长时间没有进食,饥肠辘辘,他说一声“多谢姑娘,多谢你家主子。”说完就毫不客气地把这些食物一扫而光。吃下这些饭菜后,萧峰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这些菜做得美味可口,比他吃过的所有东西都美味,突然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张眼在身边四处搜寻,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那小姑娘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抿嘴一笑,说道:“公子莫不是在找你的剑?”萧峰点点头说道:“你可知道我的剑到哪里去了?”“公子莫要担心,你的剑被我家少主拿去欣赏去了。”萧峰一脸惊疑地看着她,心道莫非她的主人识出那把剑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兵,故尔有意要占为己有,即便如此,我也无可奈何,虽然那是自己视同生命的宝物,但她的主人对自己有大恩,自己的命都是人家救的,怎么还好意思向人家索回。萧峰欲言又止,一脸痛惜的样子,那女子看见后,调皮地一笑,促狭道:“公子此时还在惦记着那把破剑,有什么值得惋惜的,我家小姐多的是奇珍异宝,定然不会看中你那把破剑,你这人看起来有分大丈夫气慨,想不到却是这般小气,我家小姐只是拿去鉴别一番,又不是要瞒你的,何必苦着一张脸。”天下独一无二的上古神器,在她的口中居然是一把破剑,可见这姑娘毫无见识,萧峰也懒得与她分辩,心道她的主人看来是个不简单的人,她既然对自己的剑有兴趣,说明她已看出来那把剑不是凡品,一直剑不离身的萧峰不免有些失落感,没想到被这小姑娘一眼看破,看来她虽没有见识,但心思还是极为灵巧的,有仆如此,其主人当然不凡。 第一百七十二章:亦敌亦友(4500字金牌加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满腹狐疑地猜测其主人的身份,忽然想起不久前在太平镇遇到的那位神秘的小姐,这丫头酷似那个小姐身边的姑娘,难道有这么巧合,这一次竟然又遇到她了,而且被她所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萧峰不由感慨万端。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清丽的女子走到他的身后,萧峰猛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扭过头来看着这女子,目光里露出惊愕的神情,果然就是那俊美的女子。那女子笑盈盈地看着萧峰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在这里又遇到了你。”“姑娘莫非是那日在太平镇客栈里给我解困的人,我萧峰又一次欠下姑娘的情,而且这一次所欠的情更是令我一辈子也难以还清。”“还好,你还记得我。”那姑娘莞尔一笑说道。“姑娘的恩德,小子没齿难忘,怎会不记得你。”“如此说来,你将如何报答我?”那姑娘俏皮中带着点狡黠,轻启朱唇问道。“如有所驱,万死不辞,但要我加入魔教,或是为魔教做事我是万万不会答应的。”萧峰果断地答道。“我不要你死,也无需你加入本教,你如有诚意,能否答应我三个条件?”“只要我萧某力所能及,除了上面我强调不能干的事外,其余的条件我都会答应你。”“好,公子果然是个爽快人,算我没有看走眼,咱们击掌为誓,如有反悔该当如何?”语毕,那姑娘伸出一只圆润光滑白嫩的手。萧峰说:“且慢,我尚有些疑问,烦请姑娘解答。”那姑娘神情一愕,马上又恢复镇静,粉妆玉琢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意说道:“问吧,只要不涉及本教的机密,我都会回答你。”“好,那我就直言不讳了,姑娘两次出手相助于我,前一次是出于义气,于你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那么这一次你明知我们是敌手,为何还要救我?”“这件事只能说明你运气不赖,恰好我又是一个惜才的人,我圣教心怀天下,深谋远虑,聚四海之宾,纳五湖之才,天下才俊之士如百川归海,望风而来,尽入我囊中,你虽中伪道之毒已久,对我圣教成见极深,一时思想转不过弯来,不愿入我圣教,我也不勉强你,但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矛塞顿开,主动要求加入我圣教门下。”“姑娘休要大言不惭,你之所谓圣教不过是一群污合之众罢了,毫无信义可言,仗势欺人,恃强凌弱,横行不法,作恶多端,迟早要被正义人士铲除,我萧峰之所以感激于你,是因为你救了我的性命,如果你以此要胁我加入魔教,我头可断,血可流,至死也不会与你们为伍,大丈夫生不能全节,有死而已,此孟圣人所言‘舍生取义’耳。”萧峰大义凛然地说道。他虽然刚刚恢复一点体力,仍然掷地有声。那姑娘看了萧峰一眼,说道:“好骨气,不愧是我所欣赏的人才,此事不必再提,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断不会勉强你加入我圣教,自然言出必践。”“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姑娘是何身份,能否告之于我?”萧峰接着问道。“此事暂且不能告诉你,这关系到我圣教的机密,待我认为可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请问与我一同受困于石室之内的女子现在在哪里?她是否安然无恙?”“哦,你问她,看来你对她倒是关心得紧,她与你是何关系,在石室内如此紧密地相偎在一起,定然关系非常。”那女子眼睛紧紧盯着萧峰,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萧峰答道:“她是我的师妹,我们一同受困,当然要互相依靠,患难与共。”“哦,为何石室里只有你们俩在一起?其他的人都没有进来?”“因为当时我与她俩人最靠近石室,当我把石室的暗门机关打开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有接近石室,我们俩就先进去了,随后石室的门又自动关闭,把其他的人与我们隔开了,这一点也不奇怪。”“这么说来是巧合了,并非你们形影不离。”女子口气里透着一种释然,神态也放松了不少。萧峰接着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我问你我的师妹现在在哪里?她身体是否平安无事?”“我先命人把你抬出了石室,之后我又命人把她也抬了出来,可是刚抬出来她就被你们的同伙给劫持走了,那伙人修为着实厉害,出手迅猛之极,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们在混乱之中劫持走了,都怪我当时太过自信了,以为在自己的地盘上不会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耐,敢来此冒犯于我并且成功把她劫持走。”说到这里这女子不禁叹息了一声,一脸的后悔之色。萧峰听了她的话,半信半疑,仔细地察颜观色,看她是否有说谎的迹象。那女子显然已意识到萧峰的不信任,她幽幽地道:“你现在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但你回去后,自然就明白我没有说谎,况且我也没有必要与你说谎,那女子与我素不相识,又与我为敌,就是死在我圣教之手也没有必要对你隐瞒。”萧峰听了她的话,觉得有些道理,就不再怀疑她了,心里默默地祈祷伊师妹平安无事,他接着开口问道:“我的那把随身配戴的剑现在在哪里?烦请告之,修道之人不可以没有自己的法器。”那女子展颜一笑,说道:“你倒是很在意你那把剑,诚然,你的那把剑果真不是凡品,我方才拿去鉴定了一下,它竟然是消失已久的上古神兵惊龙剑,你倒是福分不浅,这把千古难逢的宝剑居然被你得到了,可喜可贺,我呆会我命小红把那剑送还给你,你放心,那剑虽然是把难得一见的宝物,但我对于它没有丝毫觊觎之心。”萧峰沉默不语,那女子接着道;“你还什么要问的?”萧峰摇摇头说道:“没有了。”好吧,那么该轮到我来问你了:“请问你姓甚名谁?来自何门何派?”“大丈夫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我姓萧,名峰,至于来自何门何派请恕我无可奉告,其中的原因相信我不说你也明白。”那女子莞尔一笑道:“萧峰,不错这名字响亮,也好听,说出来琅琅上口,但是你企图在我的面前隐瞒你的身份,这一点大可不必,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其实在你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我们盯上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之中,你们来自何门何派,来些有何目的我们全都侦知,你们想要瞒天过海,那是不可能的,我之所以要问你这些无非是看你这人是否诚实。”“这不是什么诚实不诚实的问题,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该告诉你的,你想问也问不出,我也要遵守本门的规矩,对于不该吐露的自然守口如瓶。”面对着这女子的诱哄,萧峰振振有词地说道。“好,你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问你什么了,看来我们之间很难沟通。”这女子摇摇头失望地说道。萧峰说:“你说得不错,我们是来自两个敌对的营垒,不可能和睦相处,若要坦诚相待谈何容易,我之所以愿意在不背叛师门不违反道义的情况下答应你的条件,是看在你救我的面上,如果你想要因此要胁我,我至死也不会答应。”“好,你果真有骨气,我说过我不勉强你为本门做一些你不愿做的事,这一点请你放心,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唯有如此,我萧峰才能接受你的条件,否则一切条件免谈。”“我且问你,你方才承诺答应我三个要求可否算数?”“君子一言即出,驷马难追,我萧峰岂可自食其言?但不知你的三个要求是什么?”“这三个要求我一时还没有想好,待我想出来的时候再告诉你不迟。”好一个狡猾的女子,竟然跟我玩起了故弄玄虚的把戏,企图诱我上套,没有那么容易,别以我我萧峰是那么好糊弄的,萧峰心想,倘若她将来跟我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我也要掂量掂量,不会轻易地答应她,但是如果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我也会应承的,我既然许诺了,岂能轻易反悔,想到这里萧峰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好吧,我答应你。”那女子温婉一笑,说道:“那好,你记住你说过的话,到时候可莫要忘记。”萧峰道:“怎么可能忘记。”“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复原,虽然我给你服了一些解毒丹,但你的体内余毒尚未排尽,你还必须配合我把这些丹丸服下。”语毕这女子从袖中掏出一只紫色的瓶子递给萧峰。萧峰摇摇头说道:“我身上带有解毒灵丹,不劳你费心。”那女子展颜一笑,说道:“你以为你身上的解毒丹是无所不能的灵丹妙药不成,我这解毒丹可是根据你中的毒特制的解毒灵丹,你身上中了我们独门之毒,非一般的灵丹可以化解,非使用我这不同的密方特制的丹丸不可,不信你试试,你那解毒丹可有用?但是时间不允许你去做试验,你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拿来开玩笑。”这女子一本正经地说。萧峰心里也不得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只好把那瓶丹丸接了过来,说道:“多谢姑娘,所谓大恩不言谢,但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岂不是有些遗憾。”“好吧,我不妨告诉你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叫穆紫衣。”“紫衣,那好,那我今后就叫你紫衣姑娘。”“随便你怎么称呼都行,你叫我阿紫也成,名字不过是一个人的符号而已,只要你心里记得我就好。”“我萧峰虽然记忆力不是超凡入圣,但对于那些对我有过大恩的人从来不会忘记,这一点请你务力相信我。”“我自然相信你,你的修为不低,资质不凡,智慧超群,记忆力定然也不低。”“谢谢紫衣姑娘的抬举,我离开师傅已经很久了,想必他老人家为我担忧,我现在必须返回。”“等你的身体复原后再走不迟,你这个样子上路,走不到碧云观的。”紫衣摇了摇头一脸关切的说道。萧峰看着她一脸关爱的神情,心里颇为感动,这女子面冷心热,有时候示人以冷若冰霜的面孔,时而又给人以亲切和蔼的笑容,她的笑容很美,很温暖,她的笑声很甜美,很圆润,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陶醉,如腊月天饮了醇香的美酒一般,酒不醉人人自醉。萧峰愣了一会,望着这名唤紫衣的少女,不觉有些神思恍惚。紫衣也看到他深邃的星眸中有着几许说不清的情愫,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腼腆地一笑娇嗔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萧峰听了也不禁有些难堪,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可是平生第一遭,他俊美的脸上微微一红,掩饰着说道:“紫衣姑娘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令我怎么也猜测不透。”“要了解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对你也不甚了解,只不过知道你是来自碧云观的,以及你此行的目的,关于其他的我也无从得之,有的人共同生活一辈子也了解不了对方,而有的人相处很短的时间就如同相处了一个世纪,彼此达到心灵的默契,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人与人之间得讲究一个缘字,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我于今算是相信这句话了,不知你可相信。”紫衣感触良多地看着萧峰说道。萧峰听了她的话,仿佛遇到了知音,她的每一句话都说到自己的心坎里去了,他坦言道:“万事皆有缘,我们修道之人也得讲究个缘分二字,无缘我也入了不修道之门,无缘我难以窥其堂奥,无缘也得不到法器法宝,灵丹宠兽,也碰不到修仙路上的引路人,所有这一切皆因天缘,只有天缘巧合,才能结出善果。”“萧少侠说的是,果然有些见识,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我们能相识也是天缘,希望我们彼此能珍惜这个缘分。”萧峰答道:“不瞒姑娘,你是我平生遇到的最有共同语言的敌人,你我虽然立场不同,但我们对事物的很多看法却是一致的,但愿我们能消除误会,达成共识,如果你能弃暗投明就好。”“俗语云,道不同不相与谋,但我还是想多了解你一些,希望你能捐弃前嫌,与我坦诚相待,我们之间或许能走到一起,但我们之间谁浊谁清还有待时间的证明,我们双方谁都不要诋毁对方所在的门派,慢慢地加深了解,静观事态,终有一日我们会明白谁是代表正义的一方。”面对萧峰的劝服,紫衣不为所动,从容道来。“好吧,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先搁置不议,让日后实事证明吧。”“如此甚好,我就不再打扰你了,你好生休养,记得按时服药。”言毕,紫衣起身告辞。萧峰将她送出门,转身返回室内,这屋子干净整洁,整个房子透出一股温馨的暖意,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香,靠屋子的一角,摆着一把粉红色的古色古香的瑶琴,上面雕刻着线条流畅的花纹和图案,其间人物鸟兽无不因势象形,各具情态,令人赏心悦目,甚是美观,看来确实是一把价值不菲的古琴,萧峰能想象出紫衣那曼妙的倩影坐在这把古琴边会是一副怎样美丽动人的图画。 第一百七十三章:故人相逢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窗外的树枝婆娑起舞,阳光透过树叶静静地洒在窗前,留下金灿灿的斑点,隐隐传来一阵阵袭人的花香,所有的一切令人心旷神怡。萧峰坐在蒲团上,盘膝打坐,练习吐纳之功,只觉得胸口处有一股浊气驱之不去,滞留在胸口,令他憋闷难当,他心想果然紫衣说得不错,自己的体内余毒尚未尽除,这股浊气分明就是那毒气衍生,他不由得皱眉,停止打坐,把紫衣赠予的解毒丹按要求服下两颗,然后再运气驱毒,如此运气不断地冲撞毒气郁结之所在,好不容易感觉那股浊气漫漫地稀薄了,呼吸也渐渐地顺畅起来,萧峰欲要继续行气驱毒,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不得不停止运气驱毒,在这种时候,最忌旁人打扰,稍一不慎会引起气血倒流,毒发攻心,所以他结束打坐运气,从蒲团上站立起来。这时脚步声已走到门边,外面传来叩门声,萧峰走过去把房门打开,只见小红笑盈盈地站在门口,手中持着那把萧峰熟悉的剑,她一进门就把那剑递给萧峰说道“给,这是少主吩咐我还给你的剑,免得你整日魂不守舍地,生怕少主瞒了你的剑去。”听了她满是调侃的话,萧峰不觉面上一红,不幸被她言中,这把剑跟随自己有好几年了,自从师傅把它送给自己的那一天起,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它,一朝离身,仿佛失了魂一般,做什么事都不能集中精力,可见这把剑对自己有多么重要,对于修道者来说,武器法宝就是自己的第二生命,一旦离手就做什么事都没有底气了。萧峰面红耳赤地接过惊龙剑,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爱不释手,出神地望着它,百感交集,心里默念道:“惊龙剑啊惊龙剑,你总算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你可知道没了你我就失去了灵魂,今天你总算去而复返,我得好好地照顾你,不再让你从我的手中丢失了。”他出神愣怔的样子看在小红眼中不免好笑,她促狭道:“是什么宝贝,让你这样倾心,它再好也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物体而已,值得这么心恋着它,看来你这人怪僻还真不少,难道它比美人还具吸引力。”“姑娘你有所不知,这把宝剑与我一直形影不离,我与它建立的感情非同一般,你说什么它没有灵魂,大谬也,它不仅有灵魂而且还有灵力,你可知道它的来历,你可知道它的年轮,它是上古时期的神兵利器,它身上不仅浸透了修道者的血汗而且还有巨枭神魔附体,其威力无穷,有神鬼莫测之机,震天撼地之威,逍遥异世之能,非常物可比,一剑在手,天下威服,只是我功力不足,不能发挥其威力之半,终有一日,我必御之以临天下,使万物诚服在我的脚下。”“此物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我不信。”小红摇摇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萧峰叹息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我何必与你说这些,与你多说无益,你自然不会了解它的。”且不说萧峰重新得到惊龙剑后喜不自禁,连续几天,萧峰一边安心静养,间或练功,并且按时服下解毒丹,不久后身体就痊愈了。一日,萧峰正在穆府后花园里散步,突然看到一个老人面带微笑朝他走来,那老者身形魁梧,举止端庄,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萧峰觉得此人很面熟,他在记忆中仔细地搜索了一遍,终于想起与这老者曾经在凤来仪客栈有过一面之缘,老者径直朝他走来,笑容可掬地问道:“萧少侠,你的身子可曾好了?”萧峰笑着答道:“承蒙您老的关心,我身子现在好多了,已无碍。”“如此甚好,我看你天庭饱满,地廓方圆,目蕴精光,眉带五彩,秀眉朗目,鼻直口方,一定是个有福之人,而且你头上奇骨贯顶,根骨奇佳,灵根慧质,是块修道的好材料,将来造化无穷,但你天生一对桃花眼,很有女人缘,将来难免缠夹不清,请你好自为之。”听了他的话,萧峰大感惊讶,这老者竟然会看相,与从前的算命先生铁嘴张说得几乎一模一样,萧峰讶异地问道:“老先生你究竟是谁,现在可否告诉我?”那老者说:“我姓方,名叫志宇,曾经师从吴亮先生学习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以及医卜星相之术。”萧峰闻言大吃一惊,原来此老者学问非凡,看他目蕴精光,在武学上定然也有非凡的造诣,因而答道:“先生恐怕不至于此吧,除了这些本领之外,你的武功修为也不低。”那老者手拈胡须点点头笑道:“那不是我的特长,我的武学修为谈不上高明,未必及得上你。”“不知先生来此有何见教,我想你不只是来给我看相的吧?”“萧少侠笑话了,我方才只是在兴头上瞎说了几句,而不是真的要与你看相,况且以你的面相,很难看全,你的造化不是常人所能预测的,用‘贵不可言’四个字来形容犹嫌不足,我来这里是奉我家少主之命,来此请你去赴宴。”“什么?请我赴宴,我看没有必要吧,我来这里已经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本来这心里就过意不去,再说我平生喜欢清静,见不得那种热闹的场面,还是请您老人家去转告你们的少主,这赴宴的事就免了吧。”面对老人家及其少主的热情邀请,萧峰不好意思地推辞道。那老者却说:“所谓客随主便,既然主人有请,你再三推辞恐怕有薄主人的颜面,还是请你稍微修饰一番,随我一同去赴宴,免得少主怪罪我办事不力。”言毕,方志宇老先生把手中拎的包袱递到萧峰的手中,说道:“这是我家少主特意为你准备的衣服,你换上吧,你身上的衣服已经陈旧不堪,不适合出席筵会。”萧峰听了他的话,面色一红,低头看着自己的着装,确实有够寒酸,虽然说不上衣衫褴褛,但也显得土里土气,他之所以不愿去赴宴,其实还有这样一层顾虑,想不到这穆小姐居然心细如发,早就料到他会因为形容狼狈而婉拒,因而事先就命人送上一套全新的衣装给他,萧峰一见如此,再也不好推让了,他腼腆地一笑说道:“多谢你家少主,但不知晏会什么时候开始?”那方志宇说:“筵会即将开始,请你尽快换上衣服跟我去,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屋子里换衣服去吧。”萧峰点了点头说道:“请老先生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说完就转身朝内屋走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盛情难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对着古铜镜,萧峰把自己那身陈旧不堪的衣服换下来,穿上包裹里的衣服,只见这件月白长衫穿在身上说不出的潇洒俊逸,风流倜傥,长身玉立,挺拨而俊朗,萧峰想道果然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人靠衣妆,佛靠金装,他在镜子前,前后照了一下,觉得这衣服不仅裁剪合度,而且时样大方得体,仿佛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觉得很满意。随后,从井里打来一盘水,简单地梳洗一番,然后转身出门。萧峰一向行为落宕不羁,穿着随意,此刻,这样精心装扮实属罕见,为了礼貌,使主人面上好看,也只好勉为其难了。萧峰来到门外,那名唤方志宇的老者,正焦急地等在那里,一见他走出门,赶紧迎上来说道:“萧少侠,我们耽搁了不少的时间,赶快随老奴走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说不定客人们都到齐了,现在已到了晌午时分,莫要失了礼数,让众人等得不耐烦,这样少主只会责怪老朽办事不力的。”萧峰说道:“好吧,我这就跟你去,你也不用担心,如果你家少主怪罪,你可以全推到我的身上,由我来跟她解释清楚,相信她不会为难你。”一边说着,萧峰一边跟随着老人穿过回廊,越过亭台,跨过石级,走过花园,来到一处华丽的大堂。抬头一看,果然这里宾朋满座,人来客往,络绎不绝,场面十分热闹,萧峰不禁有些后悔,不该来这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这里说不定尽是些魔教中人,如果万一传扬出去,自己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不明就里的人一定会认为自己投靠了魔教,要不然怎么与这群魔头同席而坐,饮酒欢娱,与他们同声共气。这样想了一回,萧峰不禁后悔起来,站在厅外,一脸的尴尬,徘徊观望,进退两难,原本以为这穆紫衣只是几个要好的朋友相聚,邀他做陪,没想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令他眼花缭乱,无所适从。他正要打退堂鼓的时候,穆紫衣远远地看到他,款摆纤腰,轻移莲步,袅袅娜娜,风情万种地走到他的面前,嘴角噙着一缕迷人的笑意,眼睛里露出欢快的神情,热情洋溢地迎向他。看着她美丽多情的模样,萧峰不觉头脑里晕晕糊糊地,象是喝醉了酒一般迷离,萧峰不是一个好色的人,然而此时看到穆紫衣竟然情不自禁地迷醉,只见她着一袭月白纱裙,说不出的端庄秀丽,婀娜多姿,清秀的面容不施粉黛,如出水的芙蓉一般,素面朝天,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笑意盈盈,婉转有韵,见此绝世佳人,如遇月宫仙子,萧峰不禁有些神魂颠倒。“萧公子,请随我到这边来。”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穆紫衣娇艳的红唇中溢出。萧峰心神为之一荡,好不容颜镇定心神,腼腆地一笑,随着穆紫衣一同走到一处僻静幽雅的房内,举目一看,整个房间里只坐着一个男人,只见此人年约四十余岁,剑眉朗目,棱角分明,英俊的脸上却有着浓浓的书生味,举手投足中透出一股逼人的霸气。萧峰一见此人,大吃一惊,暗道一声“不好!”此人正是那日在幽冥谷中遇到的魔教教主穆浩天,早该想到这个穆紫衣应当与这个魔教教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该来这里。 第一百七十五章:居心叵测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中年男人看着萧峰脸上惊愕的神情,朗声一笑道:“萧少侠,不出我的所料,我们果然有些缘分,山不转水转,想不到我们今日又相逢了,既来之则安之,快请入座,记得我曾说过他日相逢,必以美酒相待,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咱们真是不打不相识啊!”萧峰听了他的话,不禁想起那日在幽冥谷中与他殊死一搏,结果败于他的手下,后来被他放过之事,脸上一红,窘迫地低下头来,他一向心气傲,但在这个中年人面前不禁有些气虚,毕竟曾经是他手下败将。中年人目光敏锐,仿佛一下子看穿了他的心思,坦然地说道:“过去的事希望你不必挂在心上,咱们今天既然能坐到一起,说明我们之间缘分不浅,年轻人象你这样出类拨萃的不多,我倒是乐意交你这样的朋友,不如我们做对忘年之交如何?”说着,中年人不顾萧峰脸上漠然的表情,仿佛老友重逢似地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萧峰有些不自然,面对中年人热情之举他有些无所适从,在这样的场合,遇上这个大魔头,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他不想与他同席,但急切之间又找不到托词,不管他是否是传说中作恶多端的人否,但此时看不出他一点邪恶的样子。萧峰出于礼节,看在紫衣的面上,道一声:“多谢先生。”抱拳行了一个礼。穆浩天笑道:“萧少侠不必拘礼,既然我们有幸同坐一桌,说明我们之间的缘分不浅,今后还要多多来往,彼此增进友谊。”他一再强调与萧峰之间的缘分,令萧峰无所适从,心想谁愿意与你这样的魔头为伍,今日之所以与你相会,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来,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萧峰脸上阴睛不定的样子,看在穆浩天的眼里,洞若观火,他立即意识到萧峰不乐意与他为伍,于是说道:“萧少侠,你既然不愿交我这个朋友,我也不会为难你,这件事勉强不得,待我们之间误会消除后,我们再叙朋友之谊不迟,现在你是我的坐上宾,我当略尽地主之谊,好好地赔你喝几杯酒,希望你不要客气,咱们不妨开怀痛饮,喝得尽兴而归才好。”语罢,他左手一招,马上就有侍女仆妇端来一盘盘香喷喷地菜肴,整齐地摆在桌子上,有四名美貌的侍女分站他们的左右,为他们斟酒。穆浩天举起手中的酒樽对萧峰说:“萧少侠,你不用担心这里有人识穿你的身份传扬开去,让你在师门不好做人。我今天特意安排你在这里见面,并非是有意陷你于为难之中,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认识你,你大可放心坐在这里,今天恰逢我六十寿辰,他们都是赶来为我祝寿的,他们此刻正在喝酒猜拳忙得不亦乐乎,没有人会注意你的,你无须多虑。”萧峰听了他的话,再也不能沉默了,人家这样客气,自己再板着一副冷面孔,可就太有些不识抬举了,抛开门户之见,他还有另一层身份,作为穆紫衣的父亲,自己也不能失了晚辈之礼,再说今天是他六十大寿,自己作为座上宾被邀请到这里来,无论如何也得表示一番祝贺,想到这些,萧峰站起身来,举起酒樽祝酒道:“晚辈萧峰祝穆伯伯健康吉祥。”穆浩天朗声一笑说道:“萧少侠我也祝你大器早成,鹏程万里,早日修成正果。”随后,两人借着酒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不知不觉中萧峰喝了很多酒,只觉头脑有些昏昏沉沉地,身体摇摇欲坠,他平日里洁身自好,从不沾酒,今日一下子喝了许多,不免酒劲上来了,有些支持不住,不得不婉拒穆浩天的祝酒,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拱拱手说道:“晚辈不胜酒力,无法奉陪,实在抱歉。”“好吧,既然你实在不能喝,你就下去休息吧,小娟,你扶他下去,服侍他安歇。”一名青衣小丫应声而出,对萧峰躬身道:“请公子随我来!”语毕,大大方方地走到萧峰的身边,搀扶着他的胳膊,把他扶着走出门外。穆浩天目视着那名青衣少女与萧峰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唇间噙着一缕莫测高深的笑意。 第一百七十六章:恶少董钦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迷迷糊糊的随着那少女走到一处幽静雅致的房内,倒在床上就酣然入眠。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把萧峰从睡梦中惊醒。萧峰循声走到门外一看,原来有一个少年正在门外与小红发生争吵,那少年想要撞入房内,小红制止他,不让他进来,那少年说:“我与你家小姐是好朋友,我要去拜见你家小姐,你为何要阻拦我?”“我跟你说过了,少主不在,你如有事改日再来,我会转告少主的。”小红一脸不耐地说道。那少年犹不死心,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萧峰在门边正好看见他,与此同时,那少年也看到了萧峰,目光里大是惊讶,他嚷嚷道:“原来你家小姐这里有个男子,你说小姐不在,分明是糊弄我,难不成她与那男子正在幽会。”小红听了他轻薄的话,没好气地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厚颜无耻,居然败坏少主的名声,根本不值得做少主的朋友,你赶快走吧,呆会要是让少主知道你这样污蔑她,往她身上泼脏水,引起她的不快,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萧峰这才看清门外的那个少年,年约二十来岁,看外貌似乎比自己年长几岁,他穿着一套华丽的着装,面容消瘦,五官还算清秀,只是透着邪恶之气,那双眼睛闪烁不定,一看就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那人一双眼睛直视着萧峰,一脸的狂傲之色,他对着萧峰嚷嚷道:“喂,小子,你是谁?为何钻入紫衣小姐的闺房内,再不出来我就喊人捉贼了。”萧峰听了他狂嚣而带着侮辱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蓦地走出门,来到他的面前,目光逼视着他道:“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到这里来撒野,我是紫衣小姐请来的宾客,你怎么跑到这里来搔扰我,而且口出不逊之言,污言秽语辱骂我与紫衣小姐,莫不是活腻了。”那邪少看到萧峰怒火万丈的样子,也不禁为他的气势所震慑,他神色一愣,又恢复狂妄之态道:“小子,你竟敢在我的面前张牙舞爪,你有什么能耐敢挑战本少爷,若不是这里不便与你动手,我立即叫你横尸当场。有胆量你跟我去屋外的草地上决斗一番?”他不可一世的样子让萧峰火冒三丈,萧峰双拳握得紧紧的,指节嘎嘎作响,真想冲出去把这小子狠狠地教训一顿,但想到对方身份未明,自己又是紫衣的客人,怕自己一时的冲动会给紫衣带来麻烦,因而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说道:“阁下有种,我萧峰既然来此做客,犯不着同你这种浅薄的人一般见识,你走吧,我暂且饶过你,免得让你的血玷污了这里的洁净。”“好狂妄的小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在本少爷的面前口出狂言。”那少年恶声恶气地说道,说完他一脸鄙夷地指着萧峰叫嚣:“有种你就跟我去后院的草坪上比试一番,看看到底是谁血溅当场。”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小红突然对那邪少冷冷地说道:“姓董的,请你自重,不要在这里撒野,这少年是少主邀请来的贵宾,你敢在少主的家里欺负他分明就是不把少主放在眼里,如此嚣张,少主一旦得知,定然不会轻饶你。”那少年却一脸不屑地道:“他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做你们少主的坐上宾,这样不懂礼数的野小子,让我来替你们少主教训一番他,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今后就不敢这样狂妄了。”言罢,他示威似地把手中的剑一挥,对着萧峰道:“小子,本少爷有两条路让你走,一条是老老实实地跟我去草坪上比斗,当然我的剑是不长眼睛的,若有个三长两短的本少爷概不负责,另一条路就是在我的面前跪下来,对我恭敬地叩三个响头,我才会放过你,这两条路随你选择,你是选择前者还是后者?”萧峰听了他狂嚣的话,心里的火又一次被他撩拨起来,如果再犹豫不决,定然助长了他的狂傲之气,让他以为自己是个脓包,他冷冷地道:“我一味的忍让你,你倒得寸进尺,莫要以为我收拾不了你,我之所以一再忍让,是因为看在主人的面上,恰巧今天又是穆老爷六十大寿的喜庆之日,我不想让他老人家不快,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就怪不得我了,是你自讨没趣,我如果再不教训你,你越发蹬鼻子上脸,目中无人了,好吧,我答应你跟你手底下见真章。” 第一百七十七章:生死决斗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语毕,萧峰毅然决然地转身朝屋后的草坪上走去,那邪少也跟在他的身后,气势汹汹地紧追而来。二人来到草坪上,剑拔弩张,蓄势待发。小红跟在后面大叫道:“萧公子,切莫与他动手,他自幼得名师指导,炼就一身诡异的法术,你不是他的对手,万一你不幸受到伤害,少主一定会迁怒于我,说我没有照顾好你。”那邪少听了小红的话,越发怒火攻心,心想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让紫衣这样青睐他,他没等小红继续说下去,手中的剑就带着凌厉的气势朝萧峰当胸刺来,其疾如风,其势若奔雷。只见一道绿光一闪,人剑合一,腾腾的杀气瞬间笼罩在萧峰周身一丈之内。只见一道道剑光闪烁不定,剑头上吐出一尺青芒,伸缩不已,如一道道燃烧的青色火焰,向萧峰劈头盖脸地袭去,炽烈的剑气以泰山压顶之势笼罩在方圆数丈之内,渐渐地越聚越多,密不透风。萧峰感到呼吸一窒,胸口憋闷,暗道一声好霸道的剑术,来不及多想,他迅速闪避,一边从丹田之内激起混元真气,聚于掌中惊龙剑上,剑头吐出三尺剑芒,蓝色剑芒迎风暴涨,瞬间炽盛,迎着青色剑气席卷而去。一道道蓝色的闪电在天空中划出无数耀眼的弧线,气势夺人,电光石火之间,噼啪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蓝色剑芒与青色剑气激烈相撞,一息之间,蓝色剑芒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青色剑气压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内。只见那邪少脸上憋得通红,身体不断地颤抖,他再也支持不住了,感到体内气血翻涌,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噔,噔,噔,他一连向后退了三步,大惊失色地看着萧峰,口不能言,心生怯意。他万万想不到这少年的功力竟然有如此深厚,连他一向引以为豪的泰山压顶剑技都制服不了他,相反还在他凌厉而霸道的剑气攻击之下,频频遇险,节节败退。自从荆山老怪教会他这独步天下的剑技后,他纵横江湖,未逢敌手,不想今日竟栽在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他压住慌乱的心,继续鼓起余勇欲要与萧峰做殊死一搏。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萧峰的惊龙剑只用了七层的功力,就把对手击得节节败退,看他面色苍白,身体不断地颤抖,萧峰已有十层的把握可以瞬间将他消灭。他冷冷地望着面前原本不可一世的脸突然变成了死灰色,心里犹豫着是否给他凌厉一击,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没想到那恶少竟然还剑入鞘,嗳地一吐气,双臂平推,那双臂瞬间暴长,双手变成血红色,一股腥臭之气从掌间飘忽而来,令人作呕,昏昏欲睡。萧峰大吃一惊,幸好他事先服下了防毒丹,此刻也免不了心惊肉跳,这小子太邪恶了,竟然使用如此险恶的毒招,一股极其厌恶的情绪在心内弥漫,决不能手下留情了,定要废了他的罪恶的双臂。随着心念电转,萧峰双目射出两股仇恨的怒火,惊龙剑再次祭起,这一回他不留丝毫余地,惊龙剑冲天而起,疾射而去,滔天的热浪翻滚,肃杀的剑气弥漫。恶少脸上现出死灰色,身形一晃,迅速逃离,饶是他狡猾多端,身手敏捷,滑溜异常,仍然受不住这惊天一击,只见蓝色的电芒闪过之处,血雨纷飞,他的右臂齐肩而断,恶少惨叫一声,旋即倒在地上,昏死过去。萧峰正要斩下他的另一只手臂,小红却惊叫起来:“萧少侠,剑下留情,不要伤害他的性命,此人是血魔手荆山尊者余通海的嫡传弟子,你若杀了他,血魔手定然与你誓不两立,到时候你麻烦就大了,要知道血魔手荆山尊者是极其难缠的人物,连我们的宗主也要让他三分。”萧峰闻言,哂然一笑道:“小红姑娘,你也太天真了,我如今已斩下了小子一条臂膀,这粱子是结定了,如何化解?不如索兴让我杀了他,以除后患,这个人留在世上会遗祸无穷。”“萧少侠万不可如此,不管怎么说,他的师傅是我们宗主的盟友,看在宗主的面上,你就放过他一次吧。”萧峰听她如此说,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好吧,既然姑娘再三为他说情,我也不好再杀他了,饶他一条贱命吧,日后他的师傅要找我萧峰寻仇,我也无所畏惧,该来的就让它来吧,希望来得更快一些,我正好要借机除了那个作恶多端的大魔头,以替天行道,为百性除害。”萧峰的豪言壮语,令小红吃惊之余有些不可思议,这少年天生一副硬骨头,人人避之惟恐不及的大魔头,他反倒去招惹他,说他自寻死路又有些不对,方才见识过他的功法,确实非凡,但是比起人人谈虎色变的大魔头荆山老怪血魔手余通海来,他还是显得太稚嫩了,余通海不仅法术绝伦,而且为人极是狠毒狡猾,凡是得罪过他的人没一个活口,就是逃到天边也逃不出他的魔爪,包括所有亲人都会被他赶尽杀绝,他的狠毒和决绝可见一斑。想到这些,小红忧心忡忡的看着萧峰说道:“萧少侠,我小红佩服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汉,临危不惧的大英雄,我很敬重你,倘若你遇到什么不测,我也会为你难过,为你感到惋惜,所以我不想你出什么事,为今之计,为了挽救你自己,我请求你赶快把这少年救活吧,再让他继续流血下去,恐怕他就要一命呜呼了,到时候恐怕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如果你把他救活,我们的宗主看在少主的面上替你在血魔手面前说情,或许血魔手还会饶过你。”萧峰听了小红的劝说,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但他还是喃喃地说道:“我倒不怕他的师傅找我寻仇,也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在他面前说情,大丈夫敢作敢当,不必畏畏缩缩,为了不使你家主子难堪,我还是救他一命吧。”语毕,萧峰走到那恶少身边,伸手点住他臂膀上的穴位,帮他止住了血,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只瓶子,从中倒出两颗疗伤金丹,灌入恶少的口内。不一会儿恶少就悠悠转醒了,他睁开血红的双眼,怨恨地瞪了萧峰一眼,起身一溜烟地跑去。小红惊讶地望着那恶少逃走,嘴巴张得老大,来不及告诉他是萧峰救活他的,那恶少就迅速消失在她的面前。小红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对萧峰说道:“看来萧少侠今后的麻烦大了,不过我会告诉少主这里发生的一切,让她想方设法说服宗主为你在血魔手面情说情,这样或许能使你幸免于难。”“不必你告诉我,我已经知道了。”穆紫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现场,愕然地望着消失在远处壁角的邪少,一脸的担忧,转过身来看着萧峰道:“萧公子,你惹了大祸了,都怪我照顾不周,让你结怨于一个天下最难缠的人物,方才被你打伤的人名叫董钦,你可知道他的师傅是谁吗?他就是三十年前名动江湖的荆山尊者余通海。他的一双血魔掌煞是厉害,据说平生未逢敌手。”萧峰听了她的话,不以为然地说道:“什么难缠的人物,我萧峰有生以来做过的事从没有后悔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信他的师傅当真有三头六臂,能奈我何,难不成这个老怪的修为比你的父亲还高吗?”萧峰豪气干云,睥睨天下的气慨让紫衣暗生敬意,但她还是一脸忧虑地说:“你有所不知,这个老怪平生行事最是狠毒,睚龇必报,无论是谁,只要得罪了他,纵使逃到天涯海角也要寻仇,你重伤他的爱徒,他岂能轻饶你,你与他不幸结下的梁子恐怕此生是难以化解了,这个老怪很是可怕,连我的父亲也有三分忌惮,他常年搜寻死人尸骨或动物的尸首练掌,其掌风有一股难闻的腥臭之气,沾之则毒发身亡,几乎无一幸免。”萧峰听了她的话,镇定自若,方才见识过他的徒儿邪恶而霸道的功法,有徒如此,其师傅自然比之更恶更凶险。面对紫衣的告诫,萧峰淡然一笑,从容答道:“穆小姐,谢谢你的提醒,我今后会小心的,我不信那老怪没有人制服得了。”穆紫衣一顿足,叹道:“若非我临时有事出去了,也不会发生这件不愉快的事,我若在你的身边,定然不会让你们动手打起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如果想要化解危机倒有一个办法,就不知你是否同意我的意见?”萧峰内心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但他还是谦虚地道:“姑娘有什么好的意见但讲无妨,如果你说得对,我当然愿意接受。”“为今之计,你只有投靠我圣教,方可化解危机于无形,我圣教人才辈出,高手如云,势力庞大,想那老怪不管怎样猖狂也不敢伤害我圣教弟子,有我们保护你你就高枕无忧了。”萧峰没等她说完,连连摆着头说道:“不可,不可,我岂能为了苟且偷安而背叛本门,此事万万不行,我宁可与他战死也不会加入魔教。”他一脸的坚毅,让穆紫衣很是失望,紫衣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我只不过是为了搭救你而出此权宜之计,你既然死活不肯答应,我也勉强不了你,但你不要误解我一再诱惑你加入本教,要不你过些时候返回碧云观,躲在观里,不要轻易出来,或许能暂且逃过一劫。”萧峰再一次否定了她的提议,朗声答道:“我不能因为害怕那个魔头报复而不敢出世,永远做个宿头乌龟,这不是我的风格,我萧峰自打出世以来,还没有这样怕过一个人。”听了他凛然无畏的话,穆紫衣也不竟对他心生敬意,道:“你果然有骨气,但我还是奉劝你小心为妙,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该躲避的时候还是躲避一下好,免得到时候吃亏。”萧峰道:“谢谢姑娘关心,我心里自有主张,不用替我担忧。” 第一百七十八章:再见伊人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第二天一早,萧峰就告别穆紫衣,返回碧云观。穆紫衣不放心他单独一个人上路,怕他半路上遭到血魔手荆山老怪的袭击,她命管家方志宇送萧峰一程,萧峰欲要拒绝,她执意不允,萧峰只得听之任之。老管家送了萧峰很长的一段路后,萧峰嘱他回去,他至死不从,没奈何,萧峰只得由着他,象这样被别人贴身保护萧峰可是第一遭,他很不适应,但他又不能硬生生地驱赶方志宇,只得悉听尊便,直到碧云峰的脚下,老人家才听了萧峰的劝说,回去了。方志宇走后,萧峰感到自在多了,终于可以祭起惊龙剑,御剑而行了,半炷香的功夫之后,他就回到了碧云观自己的住处。萧峰平安无恙地回到碧云观,韩山涛,凌云之,张振武等人都十分欢喜,热情地迎接他归来。韩山涛免不了要问萧峰的历险经过。萧峰含糊其辞地告诉他自己被魔教妖人施放毒气幸被一位女子所救,关于这女子的身份无从得之。韩山涛对萧峰的离奇经历很是疑惑,一再追问那女子的外貌和特性。萧峰不愿跟他说得太多,以免引起他的误解,再说万一传出去他与魔教之人有来往对自己不利,所以关于这女子身份萧峰不愿吐露半点,尽管萧峰不知道紫衣的确功身份,但她是魔教中人是可以肯定的。萧峰也从韩山涛那里得知伊春霞被人所救,安全返回碧云观,萧峰问韩山涛迎救伊春霞的是些什么人,韩山涛告诉他,是碧云观潜伏在魔教中的眼线查知萧峰与伊春霞陷于敌手的真情后,立即通知大师兄东方瑾,东方瑾带着自己等一批兄弟在那名卧底的指引下通过密室把伊春霞救了出来,当他们走到那里后发现萧峰失踪了,他们找了一会,没有发现才带着伊春霞离开了魔窖。萧峰听说后,猜想可能那时候自己被紫衣先行带走了,所以这群师兄们才没有发现他。萧峰返回家后,用灵力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一些解毒草药,用宝葫芦炼成解毒灵丹,然后服下。这灵丹比之紫衣给的更有奇效,很快萧峰体内的余毒就全部化解了。萧峰练起功来也顺顺当当,不再感到吃力。他随后回忆了一下混元一气功的下卷密诀,认为没有遗漏,于是按照上面所载功法秘诀继续练功,他发现自己的功力比之前又增进了一些,按照秘芨上的诠释,他的功力已达到了大成期的第六层境界,虽然他的进展比之前缓慢很多,每进一步多要付出相当的努力,但他丝毫也不沮丧,因为他知道功力练到这种火候时,就接近超凡入圣了,能有进步就算不错,很多人修练一辈子都难以企及这样的高度,他即使再无尺寸之功也没有几个青年弟子比得上他,他并非进取心比之前有所减弱,而是更加淡定从容了,也可以说心智更成熟了,踏实而无浮躁心理。接下来萧峰又将惊龙剑法演练一遍,觉得比之前更纯熟了,威力也有了提高,惊龙剑祭起之后,离他百步之外的一棵水桶粗的大树在他的剑气之下瞬间断裂,须臾,十数丈高的大树轰然倒塌,足见其威力之巨。这一日,萧峰练完功后,来到缥缈峰看望伊春霞,伊春霞正在自己的住处练功,看到萧峰来了,赶忙起身相迎,她一脸笑意,令萧峰如浴春风,萧峰关心地问:“伊师妹,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安然无恙了,可喜可贺。”伊春霞温婉地一笑道:“萧师兄,我们俩平安度过一场劫难,但愿老天保佑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现在才感到人活着有多好,可以做很多有意义的事,可以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可以有很多梦想,可以享受丰富多彩的人生,可我们这些人都是逆天而行,贪心不足,又想活得精采,又想活得自在,还想活得风风光光,学得一身的本领,做人上之人,超凡入圣,求得不死仙药,希望长生不老,逆天而行,天必克之,道法自然,顺天应命,皇天不负,所以我辈多遭折难也在情理之中,老天定然不会让你顺顺当当地成神成仙,众观古今可曾有谁轻易就能成仙成佛的,历尽劫难方成正果,苦尽甘来,寿与天齐。”萧峰侃侃而谈。伊春霞笑道:“想不到萧师兄经过这一场劫难后,对人生大彻大悟,我看不久之后萧师兄就要矛塞顿开,悟道成仙了,希望到时候不要忘记了在尘世间还有你这个不屑的师妹。”听了她的调侃,萧峰笑道:“师妹休要取笑我了,真要成仙也是你先得道,伊师妹天纵之资,英才盖世,聪明灵秀,根骨奇佳,悟性极强,只要坚持不懈地勤奋修练,必成正果,且师妹心地无邪,灵根慧质,必得上苍眷顾。”听了他的赞扬,伊春霞心里美滋滋地,象喝了蜜一样甜,她娇憨地看了萧峰一眼说道:“萧师兄,你真是这么看待我的吗?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你倒把我夸得云里雾里,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萧峰一脸认真地说:“伊师妹,你知道我平生最不会奉承人了,所言即所想,心地坦诚,言而无忌,希望师妹不要怪罪。”“瞧你,嘴里象抹了蜜似地,把我哄得飘飘然,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怪罪你呢?”看到伊春霞不胜娇憨之态,萧峰不禁有些心旌摇动,望着她的眼神有些凝滞,一时挪不开视线,恍恍惚惚地,如突然看见九天仙女一般。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生动鲜活,她的美丽是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她的温柔似一缕和煦的春风,她的笑靥似明媚的秋水,萧峰不知不觉地沉醉在她那一缕动人的柔波里,心在荡漾,目在迷醉,他仿佛回到了敏儿的身边,是的,这女子如敏儿一般的静美,敏儿,你现在怎么样?想到敏儿,萧峰的目光掠过伊春霞,望着西边的天空,目光里弥漫着思念的惆怅。伊春霞见他如此神思恍惚,知道他的心飞走了,她原本笑靥如花的脸上突然一下子黯淡下来,谔然地看着萧峰道:“萧哥哥,你在想什么?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莫不是思念哪个女孩子。”萧峰的视线慢慢地从西边的天际拉回来,看着伊春霞说道:“人生不如意者常八九,罢了罢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他的声音如梦呓一般,他想到了敏儿的不幸,眼内弥漫了忧伤。丢下一句莫明其妙的话后,他转过身漫漫地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老长,孤独而寂寥。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伊春霞一颗火热的心慢慢地冷却下来,眼神里充满了迷惘。 第一百七十九章:蒙冤受罚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刚刚返回到家里,就见到几个身着红色道袍的弟子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萧峰一见到他就心生厌烦,这些人不用说又是所谓的执法堂弟子,他们一来注定没有什么好事,自从那次自己与师傅被这伙人以莫须有的罪名惩治后,萧峰就对这伙人很是鄙视。果然其中一人走来就大模大样地朝萧峰面前一站,一副讨债鬼的嘴脸,装腔作势地吼道:“萧峰,请跟我们走一趟,去见雷长老。”萧峰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凭什么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我可没有兴趣去见什么雷长老。”那人冷笑一声,喝道:“姓萧的,这可由不得你,你既然是碧云观的弟子,就必须遵守本门的规矩,你不愿去也得去,我是奉师傅雷道长之命来找你问话的,别给脸不要脸,你是个聪明人,知道雷道长所掌何职,不用说你也应当明白他老人家找你肯定有他的道理,你最好还是配合一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萧峰听了他满是威胁之语,气不打一处来,但很快他又压住心头的怒火,这伙人依仗职权之便欺负人惯了,如果与他们顶撞不但无济于事,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因而极力控制愤怒的情绪说道:“好吧,我权且跟你们走一遭,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看你的师傅到底能把我萧某怎么样。”语毕,他就昂起头来,从容地与那红衣人一起迈步走向门外,径直往执法堂走去。萧峰在那伙人的押送下,来到执法堂门外。这是一座高大而挺拨的屋宇,肃穆而庄严,全部漆成白色的围墙令人望而生畏,门前一对石狮子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瞪视着来往的行人。高大而雄伟庄严的建筑配合那虎视眈眈的石狮,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压感。萧峰冷眼看着这极具威压感的建筑,随着执法堂弟子走向门内。那里已聚集着众多的红衣弟子,他们持剑而立,威风凛凛地站成两行,中间留一条狭窄的通道。萧峰昂起头来,迈开大步从这些刀光剑影中走过,这群骄傲的弟子,以欣赏猎物一般的眼神看着萧峰,紧张而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大堂。一名身材矮胖相貌威猛的老者端坐于堂上,他的身后高悬着太极图案,以及雕刻着“秉公护法”四个大字的牌匾。矮胖老者目光威严地逼视着萧峰。不用说,这人就是碧云观的执法堂主雷震。萧峰出于礼节走到他的面前施了一个弟子礼,然后问道:“雷师叔,你派人把我带到这执法堂来,如此兴师动众,意欲何为?不知我萧峰犯了哪一条国法教规?难不成又要搞什么三堂会审?”“我既然命人把你带到这里来肯定不是请你来做客的,这里是执法堂所在,把你带来定然有道理,希望你能主动交待与魔教妖人暗中勾结的事实,如果你态度老实,坦白从宽,也可以免得吃些皮肉之苦。”他威严的目光逼视着萧峰,给人以气势凌人的威压。萧峰听了他的话,心里明白他分明是把自己当着犯人审,他的语气不容置辩,一来就给萧峰下了犯罪的结论,丝毫也没有把萧峰当着同门弟子看,萧峰忍无可忍,愤愤不平地道:“请你说话注意分寸,不要以为你是执法长老就可以捏造实事,随意栽赃,陷害本门弟子,我萧峰何罪之有,看你这架式,难不成你要严刑逼供。”“我没有时间跟你废话,如果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我也不会把你带来这里来,你暗中通敌叛教的事实已被我掌握得一清二楚,你承认也好,不承运认也罢,我照样可以给你定刑,只不过量刑有轻重之分,希望你不要抱任何幻想,企图蒙混过关。”萧峰心下一沉,猛然意思到这分明是有人陷害自己,他不禁怒火填膺,但他还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愤怒的情绪,坦然地说道:“请你把话挑明,到底有什么通敌叛教之举,值得你如此兴师动众。”“事到如今你还装聋作哑,怨不得我动用家法了。”“执法弟子听令,把萧峰带下去重责五十杖。”萧峰来不及辩解,早有两名虎视眈眈的弟子走上前来,把萧峰挟持着拖下堂去,按在门外的石鼓上,噼里啪啦地就是一顿暴打,粗大的刑杖击在萧峰的臀部,瞬间裂开了花,鲜血喷涌,血肉模糊,萧峰咬牙忍住剧痛,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可那些如狼似虎的当差弟子毫无怜悯之心,高高地举起棍棒,恶狠狠地直朝萧峰血肉模糊的两臀上砸去。粗大的木杖雨点般地击在萧峰的身上,直把他打得眼冒金星,疼痛难忍,萧峰虽然因功力深厚,抗击打能力极强,也受不住这样凶狠的兽性折磨,很快他的臀部就被打得惨不忍睹,鲜血淋漓。这两个人一边打着一边还咬牙切齿地说:“叫你顽固不化,看你这叛徒还能抵赖多久。”萧峰痛苦万状,他感到极度的悲哀,自己为了碧云观,几次出生入死,为师门排忧解难,不想得到任何奖励反而多次受辱,而今又是一顿莫明其妙的毒打,天理何在?天道何在?老天啊!我萧峰到底做了什么孽?让这群人视如寇仇,不仅摧残我的肉体,还要折磨我的灵魂,师傅,您老人家睁大眼睛看看吧,这是什么世道?这是什么名门正派?这是什么道家正统?这是什么狗屁执法堂?他们没有一点人性,没有一点悲天悯人之心,动辄就对自己的弟子施以酷刑,我萧峰屡次无故遭受他们的折磨,有什么理由要这样效忠于他们?有什么理由让我谨守门规?对它忠贞不渝?萧峰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呐喊,有无限的屈辱漫上心头,他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串串地流下来,迷蒙了他的双眼。在这伙人凶狠的折磨下,萧峰终于受痛不过,昏死过去了。 第一百八十章:关怀备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不知过了多久,萧峰才慢慢地苏醒过来,恍惚中他试图爬起身来,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突然耳边传来亲切的声音:“萧峰你终于醒过来了,快快爬下,不要起来,小心你背上的伤口。”萧峰听到这亲切和蔼的声音,心里感到温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强打起精神说道:“师傅,你怎么来了。”说完,他张开眼睛往四下里一瞧,发现这是在自己的住宅,微微抬起头来,看到师傅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只听他说:“是我把你从执法堂背回来的,萧峰你能否跟我说一下那伙人为什么认定你背叛师门?”“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认为。”萧峰忍着身上的剧痛摆摆头说道。“我听雷震那老家伙说据我方打入魔教内部的眼线报来的消息,你与魔教教主穆浩天一起亲密相处,情投意合,并且与他同席共欢,二人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彼此之间显得很是亲密融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原来是这样,师傅你有所不知,我真是冤枉啊,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情由,动不动就给我一顿暴打,这件事说起来话长了,我简明扼要地跟师傅说一下吧,那日我与韩山涛,凌云之,张振武,李慕秋等人一起去魔教位于枯桐山万魔崖的总坛执行秘密侦查任务,不想被他们发现,中了他们的诡计,陷入他们精心布置的石阵之中,当时与我一起陷入阵中的还有北水堂弟子伊春霞师妹,我们俩个人被困在石室内,想尽一切办法都不能逃脱出来,后来魔教中人使用鬼蜮伎俩,从石壁的暗缝中悄无声息地放入毒气,我与伊春霞两个人都身中剧毒,当时就昏迷过去。事后我才得知魔教中有一名女子救了我,我有幸大难不死,后来才听这名女子说师妹伊春霞被她带出石室后,就被我们的同伴劫掠出去了,我因为体内的毒药没有化解,就在那名女子的劝说下,继续留下来解毒疗伤,后来身体稍好,那女子请我赴宴,我因盛情难却,也就同意了她的邀请,同她一起去赴宴,没有想到在那个筵席上会碰到魔教教主,我本想立即退席,但那女子的再三挽留我,我急切之间又怕薄了那女子的面子,她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能这样不告而别,所以后来我不得不硬着头皮与那魔教教主穆浩天喝了几杯酒,虽然那魔头一再奉劝我加入他们的魔教,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答应他,我说头可断血可流,要我加魔教是绝不可能的,他听了我义正词严的话,也不敢强迫我加入他们的魔教,没想到这件事却被碧云观的眼线看到了,可惜他没有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否则我也不会遭到这不白之冤,师傅,弟子说的句句是实,请您明鉴,希望您老人家相信我。”“师傅当然相信你,你一向心地坦诚,疾恶如仇,断不会背叛师门加入魔教的,他们不该这样对你,你无辜受责,为师我心里也很难过,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们会弄清事情的原委的,到时候一定会给你恢复名誉,平反冤屈,并且因错误的处罚公开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耿耿于怀,影响你的疗伤,我方才给你上了一些金创灵丹,呆会儿我把那瓶灵丹留给你,你每日里内服两次,每次一粒,另外,将两颗灵丹碾碎,敷在伤口处,每日换药一次,一个月之内,你的伤势就会痊愈,希望你好生疗养,不要误解了伤情,你所受的不白之冤,由我去掌门师兄那里为你辩护,相信你的冤屈一定会澄清的。”见性师傅说了很多鼓励和安慰萧峰的话,萧峰心里才觉得好受一些,他感激地说:“师傅,弟子不屑,给你带来麻烦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萧峰,你我之间情同父子,亲如一家,就不要说这些见外话了,你只须安心静养,把身体调养好再说,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有空会来看望你的,也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让那群小人无端加在你身上的罪名得到昭雪。”萧峰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师傅,我只怕你不但不能替我洗清冤屈,反而把自己卷入这场是非之中,你就不要再替我出头了,免得连累你。”见性道:“萧峰,你说的什么话,我眼见你被人打成这样,岂能坐视不管,我就是拼得这个长老不做,也不能让你蒙受不白之冤。”面对着萧峰善意劝阻,见性道长斩钉截铁地说道,为了萧峰,分明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萧峰感激得热泪盈眶。萧峰受到严厉的责打后,他背叛师门,投靠魔教妖人的罪名象无形的枷锁一样牢牢地套在他的头上,事情过去了一个月,他仍被以嫌疑犯的身份接受审查和监督,虽然见性师傅在掌门面前为他再三辩解也无济于事。在这些日子里,萧峰苦闷不已,由于他的混元一气功已具相当的火候,炼就了壮实的体魄和强悍的筋骨,加之有灵丹妙药的持续治疗,他的身体复原很快,伤口处终于结痂,精力也开始旺盛起来,可他的心灵创伤却很难治愈。在萧峰养伤这段时间里,他的师兄韩山涛,凌云之,李慕秋等人也时常来看望他,大家都为他蒙受的不白之冤感到不平,并对他寄予深深的同情和理解,大家都给纷纷伸出援手,从精神上给他以安慰和鼓励,希望他不要因受到无端的打击而意志消沉,愿他重振雄风。萧峰对于他们的关心也表示发自内心的感激,这些人是苦难的萧峰除了师傅之外在危难中可以信赖和依靠的好朋友,每当身处困境时看到他们,萧峰都会感到心里有一丝丝的暖意,他们都是一群可以同甘共苦的良友,当然其间也包括伊春霞。 第一百八十一章:心心相映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伊春霞在萧峰被无辜责打的第二天就来看望他了,看到他身上遍体鳞伤,伊春霞当着萧峰的面流出痛惜的泪来,她脉脉无语地看着萧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为萧峰受到怀疑和处罚感到愤愤不平,但她一直流着泪,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萧峰也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关切之情,萧峰反倒安慰她不要为自己伤心难过,望着伊春霞那梨花带雨的脸,萧峰强打起精神,笑道:“伊师妹,不必为我担心,何苦要这样愁眉苦脸,哭哭啼啼,我希望看到一个永远活泼开心的你,而不愿看到你伤心的样子,不知怎么地,你一伤心,我心里就特别难受,再说我受到这么一点伤算不了什么,我身体很结实,用不了多久后就会复原的。”伊春霞听了他的话,内心也深受感动,想不到他这样在意自己的喜和悲,这才是真正的悲欢与共,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她暗自庆幸在人生的路上遇到这样的挚友。看到萧峰笑盈盈的样子,她也受到了感染,心情舒畅了很多,她擦干眼泪,宽慰了一番他后,告诫他一定要记得按时服药,万万不可延误伤情。萧峰点点头说:“师妹,你不用担心,我会注意调理自己的身体的。”伊春霞接下来每天都跑来看望萧峰,并且亲自动手给他敷药,萧峰看她如此关心自己,对自己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内心充满了感动,他一再劝说伊春霞不用这样为自己操心,叫她不要每天走这么远的路来给自己敷药,他自己会照顾自己的身体的,但伊春霞执意要来看护他,并给他敷药,监督他按时服丹。萧峰盛情难却,只好听之任之。伊春霞的殷勤照顾不仅使萧峰的身体恢复很快,而且也使他的心情大为好转,常言说得好,患难见知己,伊春霞又一次在萧峰患难时伸出援助之手,让萧峰冰冷的心感到春天般的温暖,让他孤寂而悲凉的心得到些许慰藉,让他干涸的心田得到了细雨般的滋润。在见性师傅的一再恳求下,萧峰才没有被碧云观驱逐,但他的心从此冷却了很多,再也没有早先对碧云观的那分血浓于水的真挚情怀了。萧峰伤势刚刚好了一些就开始试着练功,这些日子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练功他心里憋闷得慌,每日里望着头顶上的屋梁愣愣地出神,他一遍遍默诵着天地混元一气功的秘诀,把上卷与下卷背诵得滚瓜烂熟,除此之外他还背诵惊龙剑诀的上部十八式,至于下卷的十八式他与见性师傅都无从得之,他常常为此感到惋惜,希望有一天能机缘巧合得到这下卷秘芨,到那时候可就是自己叱咤风云的时候了,相信天下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每每想到这些他内心充满了希望和憧憬,他的双眼发光,一腔热血在体内激荡。萧峰在百无聊赖中一边默诵着所学过的功法,在那时候他的脑子很清明,除此之外,他的思想纷乱如麻,总是回忆过去甜蜜而苦涩的时光,想起小时候与田敏儿在一起的事,想起她的家人与自己的父母妹妹,是的,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妹妹萧瑶了,不知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是象从前那样瘦弱,繁重的家务事和农活一定把她压弯了腰,父母亲年龄一年比一年大,身体状况也年比一年地衰退,不行,我得赶紧回家一趟,去看看他们,但是一个声音在他的耳际回荡起:“你是一个修道者,要想获得成功,必须抛弃一切俗事和杂念,否则你可能会半途而废,甚至全功尽弃。”这是师傅告诫他的话,言犹在耳,萧峰不禁有些犹豫起来,心道我毕竟是一个性情中人,永远也做不到心如止水,永远也不能把父母亲人和朋友抛却脑后,我心头的欲念和情感太多了,难道我天生就是一个不适合修仙的人,萧峰不禁怀疑自己的理想是错误的,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后,他还是难以摆脱俗念的缠绕,决定回家一趟。 第一百八十二章:去留无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第二天一早,萧峰就向见性师傅辞行,告诉他自己想要回家看望亲人的愿望。见性师傅露出为难的样子说道:“萧峰,你最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家,你身上的嫌疑尚未洗清,如果此时匆匆忙忙回家,定然不会得到掌门师兄以及长老们的理解和允许,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岂不有失明智,我了解你的孤寂和落漠以及内心的憋屈,因为无辜地受责,情绪极度低落,心情苦闷,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脆弱,渴望见到亲人,希望得到亲人的抚慰,这些都可以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不经允许而私自下山的行为会使你的处境更加难堪,为师想要为你辩清冤情也更加困难了,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不要在错误的时机做出错误的决定,更不要做出无可挽回的错事,我坚信你是一个顽强的人,这一点打击不会将你击垮,上一次你也是无故地被罚到幽冥谷,那时候你面临的处境更加艰难,你尚且不退缩,不畏惧,奋发努力,积极向上,我相信这一次你仍然会从容面对打击和挫折。。。。。。”见性师傅与萧峰说了很多,无非是劝说他一定要正确地对待困难和挫折,不要沮丧,不要意志消沉,不要向命运低头,勇敢地面对一切生活和人生的挑战,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做一个生活的强者,做一个永远忠于碧云观的弟子,严守教规,奉公律己。萧峰听了师傅的话,内心很受感动,他一再表明自己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放弃人生的追求,不会放弃修道练功,也不会投身魔教妖孽,但是他思乡心切,归心似箭,不管碧云观的首脑人物同意与否,自己都必须回家一趟,否则自己会在这里闷死,也会忧思成疾。他的要求是如此的强烈,见性道长在与萧峰长期相处后,也了解萧峰骨子里的倔强和韧性,他一旦做出的决定,九条牛也拉不回来,这些性格特点与见性本人也很相似,当初见性师傅就是喜欢上了他的这些性格特点,才与他意气相投,也因此与他成为忘年之交。现在萧峰的倔强与固执再一次体现出来,他态度坚决地告诉见性师傅,不管碧云观的长老与掌门态度如何,他都要回家一趟,本来来碧云观的时候萧峰就被告之,无论何时都要遵守碧云观的规矩,不可以随意出入碧云观,要严守纪律,萧峰也一直身体力行,从没有发生过违规逾矩的事,但这一次萧峰又受到了无故的责打,他的倔强脾气被激发出来,他不打算再接受这门规的管束了,大不了落个逐出师门的下场,他已不在乎这所谓碧云观弟子的名份了,他也不再以碧云观弟子为傲。见性道长见萧峰去意已决,也无可奈何,他摇摇头,叹惜一声,说道:“萧峰,我也阻拦不了你,你爱去就去吧,你回家去一趟散散心也好,这些日子你的确受到了不少委曲,心里也很憋闷得慌,借此机会让你的心情放松一下也未尚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你这样不辞而别,没有通过碧云观内务司的允许,擅自下山很不妥,你如果一意孤行说不定会以违规论处,我看你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待此事风平浪静以后,找到合式的机会再回家吧。”萧峰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师傅,你也知道我对碧云观忠心耿耿,多次舍生忘死为之奋斗,屡建奇功,可这些人对我怎样,不但不因立功而授奖,反倒几次三番加害我,我留下何益,若不是看在师傅你的面上,以及韩师兄凌师兄张师兄等人的面上,我早就脱离了碧云观,再也不做什么劳什子碧云观弟子了,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加入魔教,这个道德底线我还是不会逾越的,大不了我做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也比做什么碧云观弟子强,至少我不会受到无来由的屈辱和责打而不能做丝毫的反抗,由着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随意处置,在这里我只感到窝囊,感到前途黑暗,若不是这里还有师傅你还有几个与我一同出生入死兄弟姐妹,我真的不愿意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萧峰把满肚子的委曲和辛酸对着师傅倾诉出来,希望得到师傅的理解。见性师傅当然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他何尚不知道萧峰屡屡遭到的不公,在碧云观里,他自己也是一个无故受害者,对于萧峰心内的憋屈他比谁都清楚,因此他也表现出极大的同情,但他毕竟是一个在碧云观里修行了四十余年的老牌弟子,他内心对碧云观的感情很深,虽然这其间有为数不多的人令他反感,甚至说有些仇怨,但总体来说他还是很留恋碧云观的,叫他背叛碧云观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不管受到多少无故的屈辱和责罚,不管受到多少不公平的待遇,他始终保持一颗对碧云观忠贞不渝的心,所以面对萧峰所受的屈辱,他还是尽量劝说萧峰不要放弃师门,走到哪里也不要忘记自己是碧云观的弟子。萧峰在他一再劝说下,答应不会背叛碧云观,也不会改投他门,但是回家一趟势在必行。见性道长只好听之任之,临走的时候,见性道长语重心长地说道:“峰儿,但愿你一路上多加小心,不要再与魔教中人接触了,否则你身上的污渍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恐怕我也爱莫能助了,你好自为之吧,一路上多加小心,注意安全,希望你早日归来。”萧峰点点头说:“师傅请您老人家放心,我虽然对于执法堂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很厌恶,但是我并不打算背叛师门,更不会与魔教妖人沆瀣一气,请你相信我的人格。”“我知道你一向谨慎,大事不糊涂,也有节操,你是不会背叛师门的,但是你千万要提防小人栽脏陷害,不可太大意了,我言尽于此,你多加保重吧。”随后,师徒二人忍痛而别。 第一百八十三章:神秘老者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次日一早,萧峰就奔上返回家的路,一路上,他心绪烦乱,神不守舍,丝毫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黑影正尾随着他,一双鹰一般的眼睛紧紧锁定他,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执法堂弟子,是堂主雷震派来监视他的。待萧峰走出天坛瀑布的时候,正准备御剑行空,忽然发现有人跟踪他,若不是他心绪不宁,以他的修为和灵力,他早该察觉有人跟踪他了。那人见自己的行踪被萧峰发现了,也不好再明目张胆地跟着萧峰,迅速躲到山后面去了,萧峰豁然明白此人是干什么的,也不予理会,继续赶自己的路。当萧峰走到天坛瀑布边时,北海蛟龙突然发出雷鸣般的咆哮,哗地一声,潭面上激起数十丈高的水柱,巨大的浪头卷起,一时间水面上波涛汹涌,飞珠溅玉,霎时天昏地暗。这上古神兽不知被什么激怒了,竟然激起一股凌厉无匹的浪剑向萧峰袭来,萧峰凛然一惊,本能地迅速拨出惊龙剑,哪知他的剑还没有拨出来,那北海蛟龙怒吼一声,巨大的龙头一下子昂起数丈高,周围卷起密集的水柱,如同一道道密不透风的水墙,那股惊天的气势足以让人毛骨悚然。萧峰感受他巨大的气浪朝自己的周身压迫过来,他胸口憋闷得慌,似乎瞬间就要窒息而亡。正在这关健时刻,突然一声清越的道号传来:“吾量天尊,神兽息怒,此乃本门弟子路过这里,切不可伤之。”萧峰惊魂未定,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慈善地看着他说:“萧贤侄,不必惊慌,这是本门的镇山神兽,修行已达万年之久,乃上古灵尊,神识非凡,法力广大,轻易不会发怒,除非亵渎神灵,或是发现敌情威胁到本门的安全,不知为何?它会对你发怒,可能是你身怀惊龙剑,那柄剑是魔教妖孽所用,其间淬了万年魔头的血液和骸骨,故此它很忌惮,乃至发怒,希望你今后经过它身边的时候,最好不要带着那把惊龙剑,以免让它产生误会,害你性命。”萧峰恭敬地施了一个弟子说道:“多谢前辈及时出手相救和提醒,我今后会注意的。想必前辈一定是这碧云观中之人,要不然这神兽何以听命于你?敢问前辈是何身份?”萧峰一眼就认出那虽然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目蕴精光的老者绝非等闲之辈,在这碧云观中的地位一定很高,但从来没有见过他,因而发问。那老者听了萧峰的话,手捻三绺迎风飘摆的胡须说道:“往事如风,何须多问,他日有缘,必得相聚,到那时,不问自明。”语毕,飘然而去。萧峰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愕然良久,这老者分明是一个绝世高人,怎么从未听说过。他临走时说他日有缘,必得相聚,但不知是否真的能够与他相遇,但愿如此吧。萧峰虽然只与这老人只有一面之缘,心里却不自禁地对他油然而生敬意,盼望着有朝一日真的能与他见面。萧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怅然若失,虔诚地拜了一拜,然后转身离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短暂相聚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御剑而行,很快就到了碧云峰脚下,随后,他徒步而行,他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后,回到了家里。自从萧峰到碧云观做火夫始到于今已有六年了,刚来到碧云观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男孩,现在变成了一个相貌堂堂的彪形大汉了,幼时甜密而苦涩的时光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家乡的一草一木令他留恋不已,父母亲的音容笑貌不时地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妹妹那清脆悦耳的叫声总是在耳际萦绕,还有田敏儿甜蜜而温馨的笑容让他魂牵梦萦。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看到熟悉的小山村,萧峰心里有着久违的亲切感,他迫不及待地奔向家门。他方一进门,就看到了妹妹萧瑶刚从田里回来,肩上扛着一把锄头,风尘仆仆的脸上因常年累月风吹日晒,显得黑红黑红的,妹妹比之前成熟丰满了一些,五官仍然象从前一样俊俏,只是眉宇之间多了一些成熟的风韵,妹妹现在已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在农家这个年龄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不知她是否订亲。萧峰亲切地叫了一声妹妹。萧瑶听到哥哥的呼唤声,欣喜若狂,立即放下手中的锄头,奔到哥哥的面前,牵着他的衣角说道:“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可把我想死了。”她边说边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着哥哥,笑道:“哥哥你比两年前瘦了一些,但身材还是长高了,也更好看了。”萧峰也笑容满面地道:“没有谁是一尘不变的,你不也比之前长得更高更结实了,也出落得更俊俏了。”听了萧峰的夸奖,萧瑶面上一红,娇羞地低下头说:“哥哥,你就不要取笑人家了,小妹妹我天天在田地里劳作,一年四季风吹日晒,面如锅底,丑陋不堪,哪里谈得上俊俏。”萧峰听到她不无自卑的话,也止不住地怜惜,抚摸着她柔软光泽的头发说:“瑶瑶,你不用自卑,你虽然长年劳作,身子骨倒比之前硬朗了不少,而且脸上还是很健康红润的。”兄妹两人好不容易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一打开话茬子,就说个没完没了。不久之后,萧峰的父母亲从田地里劳作回来,萧峰起身相迎,父母亲看到他回来了,说不出的欢喜,母亲热泪盈眶地走到萧峰的面前说道:“峰儿,你总算回来了,为母可是心念念地想着你。”她欣喜若狂地打量着萧峰,接着道:“峰儿,你可是比之前瘦了一些,想必你一定又吃了不少的苦头。”萧峰笑道:“母亲不用担心,孩儿身体壮实得象一头牛,虽然瘦了一点,但精神很旺盛,修道之人自然要练气淬体,洗骨伐髓,瘦一点没关系的,只要筋骨强壮,元气充沛,五脏六腑各方面机能皆好,就可以了。”萧峰安慰母亲说道。萧父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萧峰与他母亲亲切地交谈,不时插上几句问候的话。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谈得不亦乐乎,其乐融融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副温馨的阖家团圆图画。时值中秋之际,天上挂着一轮满月,月光如水,清静地照在这农家小院里,给这恬静的农家添上了一层柔和祥瑞的气氛。吃过母亲亲手做的团圆饭后,然后一家人分享了母亲烧烤的炊饼,萧峰与父母妹妹交谈到深夜才各自入眠。翌日一早,萧峰就要与父母妹妹告辞。他母亲依依不舍地挽留他道:“峰儿,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何不在家里陪伴母亲多住些时日,以便慰我们母子相思之苦。”听了母亲的话,萧峰眼里酸酸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脸上现出忧郁的神情,说道:“母亲,孩儿也舍不得离开你们,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碧云观的规矩很多,纪律严明,令行禁止,一般的情况下,都不允许任何弟子私自下山,哪怕是探亲没有得到掌门师伯的首肯,谁也不得逾矩,违者以门法论处,这次之所以能够回家看望你们,只不过是借着公务之便瞅空回家看你们,我这次是下山执行任务的,下山之前,师傅就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按时完成任务,如期返回碧云观,尽管孩儿舍不得离开你们,也想与母亲父亲妹妹多聚几日,但条件不允许,我也不能坏了规矩,请母亲多体谅一些孩儿的难处。”萧峰忍痛与母亲解释了很多,生怕母亲不快。他的母亲也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尽管不舍,也对萧峰的处境表示理解,她幽幽地说:“峰儿,我也知道你那里规矩颇严,不得自由,你有你的难处,你能回家一趟看望我们,我心里就很高兴了,虽然相聚的时间很短暂,但我还是很感激的,你去吧,去做你的事吧,母亲不怪你,稚鹰长大了总是要飞的,一辈子在母亲身边没出息,希望你能奔出一个美好的前程,为母就知足了。”母亲含着眼泪与萧峰说了很多,依依不舍之情溢于言表,萧峰心里也很难过,眼看着父母亲一年比一年衰老,两鬃斑白,脸上的皱纹比上一次看到时多了很多,心里一阵阵酸痛,俗话说养儿防老,作为唯一的儿子,不能在父母亲身边尽孝,这是多么令人痛心的憾事,他在内心暗暗发誓待将来有出息了,自己能独当一面之时,一定要接父母亲去身边享福,让他们快快乐乐地在自己的身边安度晚年。老实巴交的父亲看着萧峰与母亲在一起叙说阔别之情,他只是默默地抽着旱烟,被岁月雕饰的充满皱纹的脸上弥漫着忧伤,他的爱比之母亲更深沉,只是不善言词的他不知如何表达这种刻骨铭心的父子之爱,在一旁低头抽着闷烟,渐显昏花的眼睛里流露出柔和的光芒,亲切而慈爱地看着萧峰,说道:“萧峰能回家看我们,我们就应当知足了,不能让他坏了观里的规矩,失信于师傅,让他回去吧,来日方长,还怕见不到你的儿子。”他的母亲在一旁笑骂道:“你个死老头子,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不但不留他多住些时日,还赶他走,你就是心硬如铁,没有一点父子之情。”母亲一边数落着父亲一边擦试着眼角的泪水,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萧峰看到母亲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忧愁,母亲对这唯一的儿子倾注了一生的心血,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就离开了自己,几年才能见一次面,你说她如何不心痛。萧峰看到母亲如此悲痛的样子,很想留下来再陪伴她多些时日,但一想到自己还有很多紧要的事去做也不得狠狠心与她告别,他耐着性子劝说母亲很久,说些笑话给母亲听,直到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才告辞她。临走的时候萧峰把在镇上买的礼物以及自己炼的灵丹交到母亲的手中,这些灵丹有延年益寿,养心安神,强筋壮骨,驱风散寒,行气活血等等各种功效。萧峰一一告诉母亲这些药丸的服法与功能,直到母亲记下了才作罢,另外萧峰还给妹妹留下一瓶润肤养颜的灵丹,随后拿出一些银两交给父亲,让他补贴家用。做完这些事后萧峰才离开家里,匆匆上路。 第一百八十五章:半夜惨案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一出门就直奔西北方向的天山,他的心里一直牵挂着田敏儿,两年的时间没有看到她了,他无时无刻不渴望着与她见面。他在集市上买了一匹马,骑着这匹马他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地赶往天山,恨不能立刻就见到田敏儿。一路上,萧峰晓行夜宿,非止一日,终于到达了天山附近的一个小镇子上,但是越接近田敏儿他越是感到紧张和犯难,上一次为了见田敏儿受到天凤派那些不通人情的弟子的围攻,差点死于非命,至今想起依然心有余悸,天凤教行事乖张跋扈,毫不容情,连敏儿都差点被她们害死,想起来都可怕。念及于此,萧峰不禁范起愁来,看看天色已晚,他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准备第二天再想办法混入天山。萧峰吩咐客栈伙计把他的马安顿好,并嘱他给马喂上草料。当天晚上他就在这个客栈里住了下来,睡前他放开神识,仔细观察这个客栈里所住的客人,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两名外地来的客商也住在这里,通过神识默默察识他们的交谈,萧峰知道这两名客商是来此做人参与皮货生意的。天山地处东北,这里有不少深山老林,各种植物和动物种类繁多,奇花异草层出不穷,异禽猛兽漫山遍野,故此这里常年都有不少的客商来此收购动物皮毛和各种草药。这两名客商一边交谈着时下的行情,一边发出叹惜声,其中一人说道:“这么好的风水宝地,可谓是物华天宝,可惜却被这群霸道而凶狠的天凤派教众给占领了,她们横行霸道,占山为王,强令禁止,不准猎户们深入他们的领地,以至于这些年来我们的生意越来越惨淡了,所收的皮毛和人参质量也越来越低劣了,可恨这个天凤派在此称王称霸,猎户们处境艰难,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看来今后我们不得不放弃这里的生意了。”一个声音嘶哑的中年男音唉声叹气地说道:“可不是吗,我们的生意显得日益捉襟见肘了,都是因为这些天凤派教主和她的一众信徒,她们为所欲为,横行霸道,不准猎户和采药的人进入天山,倘若有谁敢逾雷池一步,就会受到他们的严厉制裁,他们这样为所欲为,滥杀无辜,戕害百姓,草菅人命,真是令人切齿痛恨。”“如果有人能收拾这些所谓的天凤派,我们大家可以商量各自出一笔银子给他们,只要能让我们恢复这里的市场,我们即使破些财也乐意。”先前说话的人接着提议道。他的话刚说完就突然痛呼起来,哎哟一声,接着又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显然是打斗声,在这夜深人静的客栈里显然格外刺耳。萧峰不由得紧张起来,居然深更半夜有人在这里寻衅闹事,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迅速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循着声音的源头悄悄地走去,来到一处僻静的客房,只见房门是敞开的,他躲在门边的墙角,朝里望去,借着朦胧的月光他发现有两个黑色的身影躺在地上,他警觉地四下里打量,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身影,才走上前一看,愿来是两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只见在他们咽喉处出现一个细小的豁口,鲜血从那里汩汩地流了出来。萧峰机警地四处望了一下,低下头来,用手探了一下他们的鼻息,发现他们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萧峰心下一惊,没想到在这客栈住一晚就亲历了如此骇人听闻的谋杀案,再一次睁大两只明亮的眼睛在房屋里四处搜索,确定没有其他的人,他的目光再度回到死者身上,发现他们身上戴的戒指还在,他们的行旅包裹也仍然放在床头上,显然杀手不是为了抢劫财物而杀人,那么只剩下一种解释了,那就是仇杀,但是听他们的口音不象是本地人,他们是从外地来这里做生意的,杀手与他们两人同时有仇的几率不大,杀手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做案,随便在哪里做案不好,非要选择在人来人往的客栈做案这就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看来杀手是临时起意,要杀害这两个人,结合他们方才讲的话,萧峰分析这两位客商一定是祸从口出,说话得罪了某个强横的人或者某种强悍的组织。分析来分析去,萧峰再一次把目光投向死者身上,只见死者身上的伤口都是在咽喉处,都是一击致命,手法奇准,他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好快的身手,举手之间就杀了两人,而且做得干脆利落,手法奇准,都是伤在身体的要害部位,并且这么快就逃之夭夭,不留丝毫痕迹,这样的手法和刺杀方式比江湖上任何一个杀手组织还要严密和富于隐蔽性,他们的行为着实令人匪夷所思,为何要加害两个无辜的客商,只是因为他们的言语之间得罪了这伙恶人吗?这样的做为岂不是显得太卑鄙耻了,实在是令人齿寒。这两名客商方才还生龙活虎地在一起交谈,转眼之间就成了冤死鬼,惨不忍睹地横尸当场,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谈话触怒了凶手而引来的杀身之祸吗?除此之外,找不出其他的理由解释这突如其来的惨案了。萧峰猜测一定是这两人言语不慎得罪了天凤派,因而招致杀身之祸,想不到这天凤派行事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这两个人只不过说了几句实话,因涉及到天凤派的名誉,就惨遭毒手。萧峰越想越觉得这种推测很合乎逻辑,他的心里不由得对天凤派加深了忌恨,这些人如此嚣张跋扈,草菅人命,是可忍熟不可忍,目睹这惨酷的场面,萧峰不禁义愤填膺,他不禁为田敏儿落入此等邪教感到悲哀。萧峰思忖天凤教徒如此组织严密,防犯心理极重,处处设防,行事不择手段,嚣张之极,如果我要想白日里混入天山何其不易,何不晚上潜入天山,再想办法把田敏儿救出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仗义出手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主意已定,萧峰在榻上练了一会功,然后出去在附近的镇子上溜达了一回,这个镇子他以前来过,知道其名为太平镇,镇子上有两家药铺,他在这两家药铺里各买了一些药材,用以炼制金丹,这两家药铺里药材不少,但可以用于制丹的却不多,高品级的炼丹药材更是少之又少,但即使很少,萧峰还是感到欣慰,毕竟这只是一个小镇,能买到这些药材也算知足了。回到客栈,关上门,他把这些药材一一放入戒指空间内,然后从空间内拿出一瓶制做好的灵丹揣在行囊里,准备送给师妹,免得到时候不方便拿出来。萧峰练功后又溜达了半天,感到身体有些疲倦,躺在床上睡着了。刚刚进入梦乡,他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耳闻吵闹声越来越大,他坐在床上仔细聆听了一会,听出有人在吵架。他起身披上衣服,打开房门走到客栈的大堂,只见一伙人围着一个小女孩和一个老汉咋咋呼呼的。那女孩长得眉清目秀,一双大大的眼睛灵动而有光彩,顾盼生辉,年约十三四岁,五官精致,体态窈窕,姿貌出众,而那老汉却一脸的风霜。有一个身材胖乎乎的一脸横肉的家伙不断地推搡那老汉,口里骂骂咧咧的,满口污言秽语。还有两个邪恶的青年趁机对那女孩动手动脚,乘机揩油,那女孩子一边挣扎着一边哭喊。萧峰看后,怒不可遏,走上前去,把那两个无良青年用力一推,两青年跌了个仰面朝天,萧峰指着他们怒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为何要欺负老弱妇孺?。”那两个青年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看着萧峰,“唰”地一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指着萧峰道:“阁下是谁?敢胆来管大爷的闲事。”萧峰怒目而视地道:“不要问我是谁,先问问你们的行为是否合乎道义,你们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一个少女和一个老人,是否太嚣张了。”萧峰的话音刚落,就有七八个人向他包围过来,这些人一个个凶巴巴地,为首的一个人说道:“阁下不问情由,强出头,想要趟这浑水,你到底仗的谁的势,敢在这个地面上惹是生非,冒犯我等。”萧峰凛然说道:“就凭你们这群污合之众也配问我是谁,我浪迹天涯,行踪无定,专管天下不平事,你且说说你们大家伙为什么要欺负这名少女和这个老汉?”那人轻蔑一笑,道:“这老汉不知死活,竟敢欺骗我们的少东家,他们这对父女狼狈为奸,以替人看相算命为名,招摇撞骗,骗取不义之财,他们欺骗别人也就罢了,竟然胆大包天,欺骗到我家少爷头上来了,他们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怪不得我们。”萧峰听了他的辩解,心里不相信,目光瞧着那老汉道:“他们说的是否属实?”那老汉正要开口,那少女立即抢过话头说道:“少侠有所不知,我们父女二人因为遇上灾荒穷困潦倒,故此离乡背井,沦落天涯,以算命看相为业,赖以谋生度日,我老父曾跟随乡里的李半仙学过这些算命看相的本领,因此每有见地,这些年来走南闯北,有不少人相信我父亲的相术和算命术,因此闯下了一些名头,不想前日里被这帮人的少主子请去替他算命,应他的要求如实相告,是祸是福丝毫不能隐瞒,于是我老父就直言不讳地告诉了他的命运,说他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他听后很不高兴,说我们危言耸听,故意诅咒他,不但不给我们一钱银子,而且还扬言不准我们离开这地面,待三日期满后,如果他平安无恙,就要砸了我们的招牌,并拿我们是问,今日正好是最后一天,到酉时还差三刻,他们这群人就纠集在一起,欲要将我捉拿过去,做那恶少的小妾,小女子执意不从,他们却强制我们。”说到这里,那少女悲啼起来。她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样子让萧峰看后非常心疼,她所说的话也令萧峰更加同情,萧峰看着这群人中的一个象是管家模样的人说:“她说得是否属实,你们这伙人果真是来劫持她的?”那管家模样的人面无表情地答道:“是又如何?她们欺骗我们少东家在先,我们少东家向他们讨还公道在后,难道有什么不对,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招摇撞骗,诓人钱财的行为负责。”“慢说你家少主没有给他们一纹钱,就是给了也断无讨还之理,他们这也是迫于生活的无赖,因此才选择了这样一条路,他替人算命看相,别人以钱财作为酬劳,天经地义,没有谁勉强谁,这也是一种公平交易,做生意全凭两厢情愿,再说他们也不是诚心诈骗你们的银两,且他们为你付出了劳动,你们没有给他们应有的报酬,你们错误在先居然还强词夺理,仗势欺人,光天化日之下要强抢民女,真是胆大包天,目无王法,狂妄之极,嚣张之极。”那管家听了萧峰有理有据的话后,不仅不悔改反而更加气焰嚣张,他冷冷地看着萧峰,一脸的不屑,一字一句地说道:“阁下不辩实事,如此包庇这对招摇撞骗的父女,到底有何目的,是不是你也看中了这小妮子,欲要邀功,骗得她的信任,然后一逞色欲。”萧峰听了他的污言秽语,血口喷人,不禁气往上涌,脸上憋得通红,他双手紧握成拳,正要发作,不想那些暴徒在管家的唆使下,突然朝萧峰冲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各种武器,一个个凶神恶煞似地朝萧峰扑了过来,有的砍他的头,有的砸他的腿,还有的在背后偷袭,萧峰迅速一个起纵,原地跳起三丈来高,躲过这些人的围攻,然后从天而降,双腿用力,快逾闪电地朝着这伙凶徒横扫过去,几个连环腿,把这伙人一个个踢得爬在地上哭爹喊娘,呻唤不已。只见地上倒成一片,有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有的抱着踢折的腿痛得在地上打滚。现场那些看客见萧峰如此神勇无敌,也不竟吓得胆战心惊。有人悄悄地议论:“这小伙子不是人,分明是神仙,要不然怎么会飞呢。”还有的说:“我从来没有看过有人拥有这么厉害的身手,竟然同时对付十几个身强力壮会武功的男子,丝毫也不感到吃力,反而有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这简直太神奇了。”萧峰听了他们的议论,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只是用了一点微末的手段,就让他们啧啧称奇,如若我使用天地混元一气功和惊龙剑法,还不把他们吓破了胆。望着众人那敬畏的眼神,耳闻他们的惊呼声,萧峰嘴角噙着一缕淡淡的微笑,气定神闲。那些被他打爬下的恶奴再也不敢嚣张了,他们倒在地上不断地痛苦呻吟。有两个躲在后面没有来得及对萧峰出手的家奴避免了受伤,此刻正暗自庆幸躲过一劫。那个先前还不可一世的管家,此客吓得心惊肉跳,低着头连看也不敢看萧峰一眼。萧峰如天神一般,瞬间在这伙看客眼中高大起来,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凌让他们不敢逼视,没办法,这世上很多人都是服狠,都是些欺软怕硬之辈,萧峰也无可奈何。那个算命先生与她的女儿此刻总算脱离了危险,远远地看着萧峰出手为他们惩治歹徒,瞠目结舌地看着萧峰在举手投足之间轻而易举地将他们一一摆平,心里感到震惊之余,也暗自庆幸自己今天碰到了救星。那少女走上前来正要道谢,突然人群背后传来慌张的喊声:“不好了,不好了,少爷正在后花园里射鸟,不小心跌倒,头撞在石头上,撞起老大一个血窟窿,流了很多血,当场就昏迷了,老爷命你们速速回去,赶紧给少爷寻一个好郎中,给他医治,要不然恐怕就大事不妙了。”那管家听了这些话,也不管地上受伤的手下恶奴,慌忙转身往回奔去。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也停止了呻唤,爬的爬,滚的滚,一个个慌不择路地逃离。 第一百八十七章:袁氏父女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那先前因受辱而哭哭啼啼的少女,走到萧峰的面前,往地上一跪,不停地磕头道:“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萧峰伸出手,虚扶了一下,“姑娘快快请起,举手之劳,何必挂齿,千万不要行此大礼,我可受之不起。”此时那老者也走到萧峰的面前,欲要跪下施礼,萧峰赶紧拉住他,制止他行大礼,口里说道:“老伯万万不可,晚辈怎受得起您老人家的大礼,莫要折煞我了。”“少侠真是义盖云天,若非你及时出手相救,我与小女说不定会被这伙恶人害死,少侠活命之恩,老朽没齿难忘。”萧峰答道:“老伯休要多礼,我平生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恶棍,今天如果换作其他的人受到他们的欺侮,我也同样会出手相救的,没看出来您老人家还真是个活神仙,你对这恶少的命运可是掐算得准确无误,你说这恶少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果真应验了,丝毫不差,真是奇了,您老人家一定受到高人的指点,对于命相有独到的见解,我平生很少服人,今日总算服了你了。”那老者听了萧峰的夸奖,也不谦虚一下,得意地一笑,手拈颔下之须,说道:“老朽生逢奇缘,自幼得名师指点,深通巫卜星相之术,此乃老汉赖以谋生的本领,为人看相算命岂会有错。”他那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深邃得如夜空中的星辰,炯炯有神地看着萧峰,仿佛看穿他的灵魂,深入他的五脏六腑一般,那洞察一切的目光令人感到无所遁形,在他的面前,自己仿佛象个透明人一样,从外表到骨子里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种奇妙的感觉让萧峰很不自在。萧峰皱了皱眉,眼神不敢与他对视,迅速移开,看向别处,努力镇定心神,默然无语。良久,老汉瞪大眼睛惊讶地道:“年青人,你是我看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人,你的相貌千载难逢,天生的麒麟格,贵不可言,妙到毫颠,却又天生多难,九死一生,福之极祸无涯,祸福相连,孽缘缠身,尘根未了,仙缘可求,你平生灾难重重,而在你三十岁的时候经过一番死劫方可堪破红尘,了却尘缘,大彻大悟,造化无穷,你虽然寿元无量,但你父母亲却寿元不永,如果你有空,近日去看看你的父母吧,恕我直言,多有冒犯,还请恕罪。”萧峰听了他的话,不禁悲从中来,他的话里暗示着自己的父母将不久于人世,他宁愿放弃成仙成神的追求,也要让父母活得快乐,活得健康长寿,想到父母的养育之恩和对自己的舔犊之情,他就心里感到了一阵阵温暖,而这种来自亲情血浓于水的温暖即将就要失去了,他心里说不出的酸楚,他的脸上凝满悲痛欲绝的神情,背转身,眼望着家乡的方向,半晌无语。“父亲你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在少侠的面前说出如此丧气的话,你看少侠都因为你这些疯言疯语说得失魂落魄。”少女不停地抱怨父亲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一边款款地走到萧峰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少侠,你千万不要把父亲的胡诌放在心上,他这几年受到了太多的打击,越老越湖涂了,别人如夸他几句,他就会得意忘形,满嘴的胡言乱语,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也请你不要计较他,我替他向你赔罪。”语毕,这女子竟然跪了下来,匍匐在他的面前,磕头不止,一脸的愧色。萧峰好不容易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那一脸虔诚的女孩,轻轻地说道:“姑娘,你起来吧,但愿你父亲说的不是真的。”他的话如梦呓一般,显得那样的苍凉,那样的虚无飘渺,看来他的心仍然没有从家乡父母身边拉回来。那少女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脸的歉意,她低着头,一直长跪不起。那老汉知道自己昏了头,口没遮拦,说错了话,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他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当言论让萧峰陷入痛苦之中,同时他也为萧峰的孝心所感动,都道修仙练道之人心如铁石,一门心思的潜心修道,亲情观念淡薄,但眼前这个少年却是如此的牵念家人,看来此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虽然身具高明的修为却天生善良,淳朴,正气凛然,不象有些所谓的高人冷漠无情,全无亲情观念。萧峰终于慢慢地把目光从东方的天际拉了回来,看着面前的少女说:“姑娘,你请起来吧,我不会怪你的父亲的,我知道他老人家并无恶意,只是直言相告而已。”语毕,萧峰伸出手,再度虚扶了少女一把,说道:“姑娘,快快请起,莫要折了我的阳寿,你我年龄相差无几,我只是比你痴长几岁,如何受得起你的大礼。”那女子听了萧峰一再的劝说,方才从地上站起身来,站在萧峰的面前,亭亭玉立,袅袅娜娜,风姿款款,宛然有出尘之貌,虽然年龄尚幼,身量未足,体态娇小,却也分外妖娆,娥眉不点而翠,粉面不妆而润,朱唇含一颗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玉面呈一弯新月,皎皎乎如玉兰之初开,亭亭乎若芙蓉之出水,十足的美人胚子。萧峰看她如此美丽出众,而且善解人意,不禁有些陶醉,他的目光里满是欣赏,恍若梦见仙女下凡一般。那少女望着他英俊的面孔和挺拨的身材,清亮的眸子里升腾起一股迷蒙的雾气,更加令萧峰着迷,这少女仿佛沦落人间的天使,她身世凄苦,天涯沦落,却处之泰然,仿佛一朵美丽的白玉兰在荒凉贫脊的土地上悄然绽放,不惧风霜雨雪的摧残,顽强地挺立着,以顽强的生命力向世人昭示着她与众不同的美。萧峰上下打量着她一会儿,不禁为她清纯的模样和天然的风韵所倾倒,要不是之前听了她父亲不祥的预言,他此刻一定会感到赏心悦目,看到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父亲的话得罪了自己,萧峰愁苦的面容也有所缓和。 第一百八十八章:雪莲妹妹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看着少女,想到了自己的坎坷经历,心中升腾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意,他从怀中掏出一包散银递到少女的手中,说道:“姑娘,我身上所带的银两不多,还请姑娘笑纳,你父女二人沦落天涯,靠看相算命维持生计,着实不易,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抛头露面,多有不便,你还是把这些银两拿去做些小本生意或是买三亩薄田,勤加耕作,聊以度日,岂不比整日里过着漂泊流离提心吊胆的日子强。”那少女目中流露出感激的泪光,但还是坚决地摇摇头说道:“少侠,谢谢你的好意,恕我不能接受你的慷慨援助,所谓无功不受禄,我们虽然生活清苦,但从不取不义之财,我们靠的是为人预测祸福,替人消灾免祸,获取微薄的酬金,并不是象那些人说的招摇撞骗,虽然收入微薄,生活捉襟见肘,但也过得心安理得,少侠对我们父女恩比天高,救我们于危难之中,怎好意思再接受你的慷慨赐予呢。”萧峰听了她的话,愈加感动,这少女比一般男子还有骨气,所谓志者不食嗟来之食,廉者不饮盗泉之水,这少女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感慨之余,更加同情这少女,说道:“姑娘,些许薄礼,不成敬意,何必一再推辞,如若你把我当作你的朋友,就请接受这些身外之物,这不是出于怜悯,而是聊以解你们的燃眉之急,为你的安全考虑,不要再做这些不安稳的营生,免得再受到不良之徒的欺侮,你们过着这样飘零的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做一些稳定安全的生计好,况且你的父亲为我算命,权当是我为你们付出的酬劳,就冲这一点,你们也受之无愧。”少女正要答话,她的父亲在一旁插话道:“少侠,你的慷慨援助我们不能接受,刚才我胡诌了几句,多有得罪,你不予计较,我就感激不尽了,又怎能接受你的银两呢,再说这些银两可不是小数目,我们即使贫穷也不能让少侠如此破费,我等受之有愧,况且你救了我们父女,我们无以为报,怎么好意思反过来接受你的慷慨赠予呢?”闻言,萧峰心生敬意,看着老汉说道:“老伯,你不为自己一大把年纪在外面含辛茹苦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着想,也要为你的女儿的安全考虑,不能再让她跟你一起飘泊了,今天的教训难道还没有让你警醒吗?如若再碰到不良之徒打你女儿的主意,你将如何措手?”那老者听了萧峰真诚告诫,也不由得一声长叹,沉默不语。那少女看萧峰一再劝说自己接受他的援助,言辞恳切,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如若再一味地推辞,势必引起他的不快,所谓盛情难却,她感激涕零地说道:“不知恩公高姓大名,家住何方,烦请告之,否则难免令人遗憾,我不会接受你的帮助的。”萧峰笑道:“姑娘何必拘泥于世俗之见,些许薄礼,不必放在心上,但姑娘既然有问,我就告诉你吧,我姓萧名峰,家住江南吴越之地的青峰镇萧田庄,与碧云山脉相邻,现在正在碧云观修道。”“原来恩人是碧云观的高人,久闻碧云观乃道家圣地,是凡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神仙去处,怪不得你如此道行高深。”少女一脸崇敬地说道。“姑娘抬举了,我不过是碧云观的一个平凡的修道者,哪里谈得上什么道行高深。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氏,敢问芳名,今年贵庚。”那姑娘嫣然一笑说道:“小女子家住越州府平原县袁家垅,姓袁,名雪莲,虚度年华十五春。”萧峰笑道:“这么说来你比我小三岁,你应当叫我作哥哥了。”“萧哥哥在上,请受小妹一拜。”袁雪莲边说边躬身拜了下去。萧峰连忙上前拉起她,说道:“雪莲妹妹,你不要再这样多礼了,我们之间既然以兄妹相称,就不必再行此虚礼,否则显得太见外了。”雪莲不无感动地说:“小妹何幸之有,在滚滚红尘,茫茫人海中能结识到你这样的道行高深行为落宕不羁的慷慨君子做哥哥真是三生有幸。”萧峰道:“雪莲妹妹,既然你已愿意认我这个哥哥,就不要再推辞我的些微援助。”语毕,萧峰把那包散银递到袁紫烟的手中。他后悔当初在玄叶老祖的密室内没有拿些首饰来兑换成银子,要不然此刻就可以多送一些银两给紫烟妹妹了,或许她可以从此不再过着漂泊流离的生活了,自己的父母亲也不必再在田地里劳作,但转念一想,身外之财不可多得,何况父母亲就是有了足够多的银子也不会放弃劳动,他们两人勤劳一辈子,过不惯安逸的生活。萧峰胡思乱想了一会,然后走到雪莲的父亲身边说道:“袁伯伯,请受晚辈一拜。”言罢,就跪了下去。雪莲的父亲看到萧峰行此大礼,连忙扶起他说道:“萧少侠,万万不可行此大礼,老朽何德何能,如何受得起少侠的顶礼膜拜。”萧峰诚恳地说道:“既然我与你的女儿结拜成异姓兄妹,我当以父辈之礼待您老人家。”雪莲听了萧峰的话,喜滋滋地脸上突然现出了一丝丝不易觉察的愁云,她似乎对与萧峰之间的兄妹之盟不太乐意接受,但很快这种情绪又被她掩饰了,她强作欢颜地道:“萧哥哥,你怎么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了?”萧峰听了她的问话,实言告诉她说:“我到这里来是想看望我的师妹,她叫田敏儿,她是天凤派的一名弟子,天凤派的规矩甚多,门规甚严,门下弟子清一色的都是女子,不准男人入内,她们对男子讳莫如深,只要是男子,不管是什么人,哪怕是这些女弟子的父亲兄弟也不允许来此与她们见面,这种规矩毫无人性可言,上一次我就是因为要见田敏儿师妹一面而不可得,因而私闯天山,不幸受到她们的围攻,差点死于非命,敏儿师妹也为救我身负重伤,于今想起来我还心有余悸。” 第一百八十九章:甘当信使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听了她的问话,实言告诉她说:“我到这里来是想看望我的师妹,她叫田敏儿,她是天凤派的一名弟子,天凤派的规矩甚多,门规甚严,门下弟子清一色的都是女子,不准男人入内,她们对男子讳莫如深,只要是男子,不管是什么人,哪怕是这些女弟子的父亲兄弟也不允许来此与她们见面,这种规矩毫无人性可言,上一次我就是因为要见田敏儿师妹一面而不可得,因而私闯天山,不幸受到她们的围攻,差点死于非命,敏儿师妹也为救我身负重伤,于今想起来我还心有余悸。”听了萧峰的话,雪莲不由得感动莫名,满是同情地说道:“久闻天凤派行事乖张跋扈,不通情理,想不到你的师妹竟然加入了天凤教,哥哥既知见她一面如此之难,如何还要不远千里跑到这里来见她?所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难道你忘记了之前所受到的打击和屈辱?”“雪莲妹妹有所不知,这田敏儿师妹与我从小生活在一起,她的父亲是我家乡的一名私塾先生,也是我的授业恩师,当初我家里一贫如洗,是他不计报酬地传授我学业,敏儿是他唯一的女儿,我们小时候就象亲兄妹一样,两小无猜,相处甚是融洽,彼此照应,相互体贴,没想到敏儿在一次庙会的时候突然失踪了,她的父母亲请人四处找寻,他们自己也四处打听消息,方圆百里之内都被他们找了个遍,终是一无所获,他们彻底绝望了,于是二人在忧虑和悲痛中不幸染病,不到半年时光,先后辞世,敏儿从此也下落不明,好不容易我得知了她的消息,知道她被迫加入了天凤教,两年前我就找到这里,后来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这几天恰好我没有什么事,向师傅和掌门请了假,到这里来看一看师妹,自从那日离别后,我有两年多没有见到她了,况且当初离开她的时候她身受重伤,尚未复原,我一直记挂着她,此时恰逢中秋之际,我回家探望父母妹妹之后,借机来这里看望一下她,但是她虽然近在咫尺,我却不得其门而入,苦于天凤教门规甚严,一律不许男子上山,我始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接近她,故此犯愁。”“哥哥真是一个知恩图报,有情有义的慷慨君子,你方才说天凤派不允许男子进入她们的领地,换言之,就是女子可以从容入内不是?萧峰点点头说:“诚然如此。”“那么由我去给哥哥传递消息,叫你的师妹敏儿来这里一趟,让你们师兄妹见上一面,岂不皆大欢喜。”萧峰恍然大悟道:“雪儿妹妹果然冰雪聪明,你这办法着实可行,我怎么没有想到。”说到这里萧峰又突然忧虑起来,接着道:“但你没有武功,一个娇弱的女子,万一与她们争执起来可就大大的不妙,那些天凤派的女弟子嚣张得很,一言不合就拨刀相向,我怕你遭到她们的毒手,算了,还是不能让你去。”“萧哥哥不必多虑,小妹我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过,到时候我自然有应服他们的妙法,断不会与她们发生争执磨擦。”萧峰见她说得如此坚决,信心十足,也不好再拒绝她了,他思忖了一下道:“雪莲妹妹,谢谢你为我分忧解难,但是此行你必须十分小心,千万不要惹恼那群蛮不讲理的天凤派弟子,与她们说话,语气尽量放客气点,两个时辰之内如果你没有返回,我就要闯关了,以免到时候你遭逢不测,我必须搭救你,现在我把这颗红石子交给你,以作信物,敏儿如果看到它,就会相信你说的话,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出来见我。”语毕,萧峰就从胸口处掏出那枚闪闪发光的红色小石子,那枚小石子很精致漂亮,珠圆玉润,隐隐透出柔和的光泽,里面还有细小的纹路,象人体脉络般的清晰逼真,其间有一颗心形的印记,特别地鲜艳夺目,璀璨亮丽。雪莲接过这小石子,目光里尽是欣赏,这颗小石子太美丽了,分明是一颗红色精致的宝石,她不不禁一呆,芳心紊乱不已,难道这颗小石子是萧哥哥与那个名为敏儿的女孩的定情物,要不然他怎么把它收藏得那么紧,贴在自己的胸口处。她下意识地摸着这颗圆润光滑的小石子,感觉上面还有萧峰身体上的余温,不禁心念百转,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浓浓的醋意。萧峰看他望着那红石子出神,提醒她道:“雪莲妹妹,千万要把这颗小石子收藏好,不可遗失,以免到时候坏了大事。”果然这小石子意义非凡,定是他们两的定情物无疑,否则他为何如此紧张兮兮的,生怕我遗失了它,雪莲心里百感交集,一时间脸上凝满了忧郁之色,她叹息一声,收敛起纷乱的心神,目光里弥漫着迷蒙的雾气,说道:“萧哥哥请放心,我不会令你失望的,定会将这宝石亲自交到敏儿姐姐的手中。”语毕,她就转过身去,眼内酸酸的,似乎要流出泪来,尽管与萧峰相识不久,却仿佛认识了很久的知音,不知不觉地把一颗芳心系在萧峰的身上,突然间从萧峰的口中听到他有一个如此用情至深的师妹,她没来由地感到心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滴,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背转身默默地走开,不想让萧峰发现自己的反常情绪。萧峰也没有意思到小姑娘的神态变化,在她的背后说道:“雪莲妹妹,请记住我的话,切不可疏忽大意。”泪水终于还是从雪莲的眼中流下来了,这呆子果然只是一味地惦记着他那所谓的师妹,生怕我误了他的事,让他要见情人的愿望落空,好一个痴情的公子,却把我当着他们之间鸿雁传书的红娘,我命本就苦,生来就是给人做嫁衣的命,没有人怜惜我,我只不过是沦落天涯的可怜女子,哪能指望别人的爱怜,好不容易找到一位知心知意,样貌才能出众的男子,却早已名花有主,想到这些,雪莲不禁泪流满面,悲伤之情不可遏制,她猛地拨足狂奔,发疯似地奔向天山的方向。萧峰在后面叫道:“小妹不要那么急,莫要累坏了身体。”可惜他的喊声雪莲压根就没有听到。 第一百九十章:巧计过关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雪莲发疯似的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累得气喘吁吁,双腿酸疼,终于跑到天山脚下。她坐在岩石上休息一会,借以平定一下自己纷乱的情心绪,心里仍然是乱糟糟的。她年方十五,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令自己怦然心动的男子,却原来人家早有心上人,她的第一次爱情就要无疾而终,她如何不伤心,但她冷静地想一想,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人家压根就没有那个意思,自己自作多情,怨不得人家,现在却接受这件为人作嫁衣的苦差事,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而且是自己主动请命,如何能半途反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岂可半途而废,现在只有硬着头皮去天山走一遭,把这颗宝石送到那个叫敏儿的姑娘手中。敏儿,名字很中听,想必这敏儿不仅聪明而且是个大美人,要不然萧哥哥也不会对她念念不忘,几次三番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来看望她。雪莲想一回,叹一回,止不住地自怨自哀,自己怎就这般命苦,四海飘零,颠沛流离,茫茫人海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子,却原来是一场欢喜一场梦。泪水再一次潸然而下,迷蒙了她的双眼,她摇摇头,坚强地站了起来,努力地摒弃这些私心杂念,朝着天山迈出。她一向坚强开朗,尽量摒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打开记忆的闸门,在脑海中搜索一些快乐的事,很快她的脚步就比之前轻快了不少。长年行走江湖,虽然不会武功,但她的体力还是不错,这陡峭的山路在她脚下也不是不可逾越。一个时辰之后,她就到达半山腰中,突然面前现出一个高大的石拱门,朱红的大门上高悬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天凤教总坛’几个鲜明的大字。门旁竖立一个木桩,上面写着‘闲人止步’四个大字。两名持刀而立的女弟子把守在门前,她们一看到雪莲匆匆忙忙地朝这里走来,立即上前喝止道:“你是何人,不要再往前走了,难道你不认识字吗?这里明明写着警示牌,你还要往这里闯。”眼望着这两名女弟子一脸的不屑,耳闻着她们生硬的语气,雪莲心里很是不爽,但还是尽量和善地说道“二位道姑,请息怒,我不是没有看到这牌子,也认识上面的字,但是我是来看望我的表姐的,我受表姐父母的嘱托,有事找她。”“请问你的表姐是谁?”两名女弟子中一人走上前来盘问道。“我的表姐名唤田敏儿,我有急事找她,希望二位姐姐能通融一下,让我进去见她,有劳二位了,这是我给二位姐姐的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还请二位姐姐笑纳。”雪莲常年行走江湖,知道这世上没有几个不爱钱财的,她虽然年龄不大却也老于世故,她一脸笑容,态度恭顺,嘴巴又甜,加之长得清纯可爱,很讨人喜欢。这两名女弟子也立即换上了一张笑脸,高高兴兴地接过她手中的银两,和颜悦色地道:“小妹妹,你倒懂事,既然你是敏儿师妹的表妹,请你在这里稍候片刻,待我去禀报我们的师傅,看她老人家是否同意让你进来。”语毕,这名女弟子匆匆跑向门内,另一名女弟子客客气气地把雪莲请进门侧的一个小厢房内。这里空间不大,里面的摆脱也很简单,只有两只椅子,一条凳子,一张桌子,看来是她们的临时休息之所。随后,这名女侍卫泡了一杯香喷喷的热茶放在雪莲的面前,态度友善地说道:“小妹妹,你爬了这么高的山,一定又累又渴了吧,请你在这里休息一下,用些茶水,钱师姐去禀报我们的师傅去了,你在此候着她的消息,稍安勿躁。”雪莲笑盈盈地说道:“多谢姐姐了,不知贵姓大名?”“免贵姓余,叫悠竹,刚才那位师姐姓方叫惠兰。”“二位姐姐好名字,名如其人,都是超凡脱俗之高人。”“小妹妹真会说话,你这张小嘴象抹了蜜一样甜,直把我说得心花怒放,但不知你的尊姓芳名如何称呼。”“我姓袁名雪莲,生来命苦,家道贫寒,象冰山上的雪莲一样的饱受风霜雪雨的摧残,不象你们命好,可以逍遥自在地在这里修仙炼道。“雪莲妹妹,你错了,我们也是些命苦的人,跟你差不多出身贫寒之家,如果你羡慕我们,也可以加入我们的天凤教,和我们一样修仙。”这名唤悠竹的女子不失时机地劝说雪莲加入她们的天凤教,天凤教这几年努力地向外扩展势力,广招门徒,意在光大门派,问鼎江湖,扬名修真界。袁雪莲正要答话,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小妹妹,让你久等了,我方才把你的来意告诉了师傅,师傅她老人家同意你去见你的表姐,但是不准你携带任何武器。”雪莲听了她的话后,心中一喜,感激地说道:“谢谢姐姐关照,谢谢你的师尊放行,我总算可以见到我的表姐了,请放心,我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不信,你瞧。”说着,她把长袖一抖将衣裙掀起,原地转了一圈,在她们的面前展示了一下前身后背,说道:“怎么样?我没有带任何武器吧。”那两名女弟子频频点头说道:“小妹妹,我相信你没有携带武器,你去吧,但你们姐妹见面的时间不可以太长,下午日落之前你必须下山,这是我们天凤教历来的规矩,任何外人都不许在这里过夜,请你体谅我们的苦衷,不要让我们为难。”“两位姐姐,我不会违反你们天凤教的规矩的,也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我一定赶在日落之前离开这里的。”雪莲高兴地说道。随后,那名唤悠竹的女子把雪莲带上山,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后,把她带到一处僻静的观堂内,这里很宽敞,中间是过道,两旁排列着许多房间,她们在东首第二个房间门口止住了脚步。 第一百九十一章:义结金兰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悠竹站在门口,叩了三下门。不一会儿,门被从里打开,走出一个清丽的女子。这女子一出门,令雪莲眼前一亮,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清丽的脸上美玉般地洁白无瑕,五官精致,肌肤胜雪,身材修长,凹凸有致,增一分则嫌之胖,减一分则嫌之瘦,真是貌比天仙,形容俊美,有倾国倾城之貌,沉鱼落雁之姿。雪莲自认为是个小美人,但在这个女子面前也有些底气不足,她感到惊艳的同时,不禁想道难怪萧哥哥对她念念不忘,原来她果真是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这女子是人见人爱,我见犹怜,相信世间没有哪个男人不为之倾倒。雪莲与敏儿互相打量了一番,敏儿方要开口,雪莲害怕敏儿说不认识她,从而在悠竹面前揭露了她的谎言,赶紧抢着说道:“表姐,你可是比之前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了,小妹我差点认不出来。”敏儿露出惊谔的神情正要问话,雪莲又赶忙说:“怎么表姐离开家乡六年,连表妹也不认识了,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临来的时候表哥托我问候你,并且让我把这红宝石交给你。”雪莲心思极是灵敏,眼看着敏儿对自己一脸的怀疑,生怕她说漏了嘴,当着悠竹的面,揭露了自己的谎言,势必给自己与敏儿两人带来老大的麻烦,很可能自己会作为奸细接受严惩,也会给敏儿带来灾祸,萧哥哥的愿望也将彻底落空,她一向反应灵敏,应变能力极快,加之口齿伶俐,当即把那红宝石拿了出来。敏儿见到这颗熟悉的红石子,才猛然意思到面前的女孩可能是萧峰托她来找自己的,因而装着一脸歉意地说道:“原来你果真是表妹,瞧我这记性,连小时候在一起玩的表妹都不记得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快请进来喝些茶,休息休息,咱们姐妹俩好久没有在一起谈心了。”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悠竹至此才放心地说:“你们两姐妹阔别已久,今日好不容易见面,一定有很多体己话要说,我就不便打扰了,你们慢慢聊吧,请敏儿师妹不要忘记了教规,日落之前你必须把你的表妹送走,否则你我在师傅面前都不好交待。”“谢谢悠竹师姐,放心吧,我不会忘记教中的规矩的,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下?”“不必了,你们两姐妹相聚时间本就不多,我一个外人在这里多有不便,我走了。”语毕,她就转身朝门外走去。待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后,田敏儿关上房门,给雪莲倒了一杯茶放在案几上,示意她坐下来,清了清嗓子道:“小妹,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冒充我的表妹跑到这里来,既然你有信物在此,我知道你一定是受萧师兄之托前来,但我不知道你此行所为何事?请你直言告之。”“敏儿姐姐果然冰雪聪明,一点就通,我到这里来自然是受萧哥哥之托。”好一个萧哥哥,居然叫得这么亲密,敏儿心想,她心里感到有些酸酸的,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再一次重复道:“小妹妹,你还没有告诉我萧峰师兄叫你来有什么事呢?”雪莲道:“敏儿姐姐,请你叫我莲妹妹,因为我的名字叫做雪莲,萧峰哥哥叫我来你这里是想见你一面,因为你们这里门规甚严,他一个男子不便进入,所以让我来通知你,希望你得空下山一趟与他见面,怎么样?我这个信使做得还算不错吧。”“原来如此,莲妹妹果然是个热心肠,看来萧师兄对你很信任,要不然这件事他不会让你来做,但不知你们是怎样认识的?”敏儿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雪莲于是把与萧峰如何相识的前后经过一一告诉了敏儿。敏儿听了她的叙说后,感动地说:“想不到小妹妹身世也如此凄苦,峰哥哥天生就是一个扶贫济弱的人,他这人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富于侠义心肠,他见你受到别人的欺侮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看来你说的是真的,你虽然与他相识的经过富有戏剧性,但这件事的发生很符合他的做派和性格特点,萧师兄两年前来过这里一趟,那时候因为他擅闯天凤教总坛,受到姐妹们的围攻,为此他差点遭逢不测,所以这一次他吸取教训,没有贸然来访,派你来通知我,想要与我见面,萧师兄这样做是明智的,但是我们两要见上一面谈何容易,他既不能上山,我也难以下山,天凤教有严规,任何弟子没有得到掌门人的许可,一律不许私自出入天山,这如何是好?萧师兄不远千里跑到这里来看我,我总不能置之不理,但如果我私自下山,必然违反门规,将要受到严惩,待我想一想,看看能否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下山见他?”敏儿喃喃地道。她低头思忖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雪莲道:“莲妹妹,现在到了晌午时分了,想必你也饿了,如果不介意,你就同我一起用餐吧,我去食堂里打一些饭菜来,你在这里稍候一下,回头我们再做计议。”雪莲点点头说道:“小妹来此多有打扰,实在抱歉。”“妹妹说哪里话,你不辞辛劳来此为我传递消息,姐姐我感激不尽,如何还说出这些话来,如果不嫌弃,我们结拜成异姓姐妹可好?除了萧峰哥哥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说到这里,敏儿脸上写满了忧伤,她想到了父母亲的死,想到自己坎坷的人生经历,不由得心情沉重。聪明的雪莲自然明白她的内心痛苦,不无同情地说道:“姐姐,你的提议甚合我意,我也是一个沦落天涯的人,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如果能结成异姓姐妹再好不过,小妹我求之不得呢。”“好,既然妹妹同意,我们不妨结成金兰之义,我现在去打些饭菜来,吃完饭后,我们就焚香祷告天地,结义金兰。”雪莲点头称是,敏儿吩咐她稍候片刻,提着食盒走出房门。不一会儿,她打了一些饭菜,与雪莲一同食过,二人结为异姓姐妹不提。 第一百九十二章:久别重逢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敏儿思虑再三,终于想出一个约见萧峰的主意,她告诉莲儿:“莲妹妹,我想到一个主意,不知是否可行?明日就是中秋了,依天凤教以往的惯例,每逢这个时候,天凤教都要举行一次大的祭祀活动,一定要下山采办许多菜肴果品,我何不趁机向师傅请命,主动要求去山下镇子上置办祭品,这样就可以寻机见到萧峰师兄了。雪莲闻言,立即表示赞成,说道:“这主意不错,我就知道姐姐冰雪聪明,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姐姐的,希望你的要求能得到你们掌门人的首肯,如果她同意了,正好我们一起下山,岂不两便。”敏儿听了她的话,说道:“好吧,我去师傅那里试一试,你在这里稍候,等待我的消息。”雪莲点点头,说道:“姐姐,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敏儿出去后不久,就兴高采烈地回来了,告诉雪莲,师傅同意了她的请求。于是二人欢呼雀跃,额手称庆,敏儿简单地装束一下,就带着雪莲跟随着一起执行任务的师姐们高高兴兴地下山了。来到小镇上,敏儿借口去采办一些私人用的物品,离开师姐们,与雪莲一起按照事先约好的见面地点,很快就找到了萧峰。当萧峰与敏儿见面的时候,二人都说不出内心的欢喜,彼此望着对方,热泪盈眶,百感交集。萧峰走到敏儿的面前轻柔地说道:“敏儿,这两年来你过得可好?这么久没有看到你了,我心里非常想念你。”敏儿亲昵地道:“峰哥哥,小妹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也日夜思念着哥哥,哥哥你比之前清瘦了不少,看来你过得并不舒心。”萧峰摆摆头莞尔一笑说道:“妹妹,除了思念你之外,我过得不错,生活一如既往,无喜无忧,淡定自然。”“哥哥,你说得那么轻巧,只要有欲有求,就有喜有悲,人是欲望的动物,谁能始终保持一颗淡定从容的心。除非你真的修练达到了真境,物我两忘,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妹妹看来这两年来,你真是大彻大悟了,说出的话都如此富有哲理,象是个得道高人。”“哥哥,还不是受你的影响,小妹我的修为跟你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你就不要笑话我了,记得两年前你与我见面的时候,就跟我谈了不少悟道的真谛,小妹我每当想起你说的话,就心境坦然了很多,即便在痛苦的时候,想一想你说的话,心情就舒畅了,人生不过是一场梦,如白驹过隙,短短几十年的时光,除了留下一些或甜蜜或忧伤或痛苦或快乐的记忆之外,还能留下什么,想我父母养育我那么多年,还不是含恨而终,可怜我没有来得及报他们的恩德于一二,他们就撒手人寰,树欲静而风不止,女欲养而亲不待,可悲可叹。”敏儿说到这里语言哽咽,眼圈红红的似要流出泪来。气氛一下子沉郁起来,为了减轻敏儿的忧伤情绪,萧峰笑道:“敏儿,你方才还说你比之前平静淡定了许多,怎么现在又陷入痛苦之中?我希望你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开开心心地活着,人生不如意者常八九,何必沉浸于过去的痛苦中不能自拨,多想一些快乐的时光,少回忆那些忧伤的往事,这样你的人生才能过得轻松自在。”“不知怎么地,我一看到你就想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候我承欢在父母的膝下,象个快乐的小公主,虽然我家境不富裕,但我也活得很充实很快乐,况且那时候还有你陪伴我,我整天无忧无虑,生活多么开心。”敏儿感慨万端地说道。萧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又何尚不留恋那些日子,那时候你的父母待我如同亲儿子一般,你的父亲在学业上对我倾注了不少的心血,慷慨无私地传授我知识和力量,给我生活的勇气和教我做人的道理,你母亲总是那么和蔼,那么慈祥,见到我脸上就充满了笑意,在生活上给予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这样的好人却被老天残酷地剥夺了生命,那样年轻就逝去了,多么可惜,每每想起,我就心如刀割,可是死者已矣,思念心痛又有何益,我们不能永远带着这痛苦的记忆活在世上,要不然我们一辈子也开心不起来,与其如此,还不如想开些,尽量地忘记这些痛苦的往事,好好地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你的父母亲如果在天有灵,一定希望你活得开心活得快乐,活得幸福,活得健康长寿。”他的话如和风一样吹散敏儿心中的阴霾,如细雨一般滋润她干涸的心田。敏儿充满感激地说:“幸好这些年来,有你及时地填补我内心的空缺,使我孤独而寂寞的人生有了些许慰藉,使我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在挫折中有了精神支住,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活到现在,哥哥,你是我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人。”她情深意切的倾诉,令萧峰感到温暖如春。二人好不容易见面,倍感亲切,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乖巧而懂事的雪莲早走到了一边去了,让他们一对久别重逢的情深意笃的爱人相互之间好好交流。看看时候不早了,敏儿还要与被一同分派任务的姐妹们一起采购祭品,她不得不依依不舍地与萧峰分手。萧峰望着她的倩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不禁感到怅然若失,牛郎织女每年七月七还能相会一次,而自己与敏儿两年才见一次面,见面时间又是如此短暂,不竟想起一首古人的诗来:“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鬃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归路,青鸟殷勤为探看。”萧峰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一时陷入深深地怅惘和迷茫之中。 第一百九十三章:情思缱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正在哎声叹气的时候,雪莲悄悄地走到他的身边说道:“萧哥哥,既然见到了你的师妹,为何还要这样闷闷不乐?”萧峰猛然间听到了她的话,打断了沉思,转过头看着她道:“雪儿妹妹,你年龄尚幼,不会理解亲人之间相隔天涯的痛苦,敏儿妹妹只有我一个亲人,我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我心里非常难过,刚才我听敏儿说与你结拜为异姓姐妹,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你们两能义结金兰,使我感到莫大的慰藉,从此后你们两个孤独的女子有了自己的姐妹,岂不是大快人心的事,希望你们始终保持姐妹之情,任何时候也不要忘记对方,你们是一对肝胆相照的姐妹,做为你们的哥哥我也倍感荣幸,有你们这一对善解人意聪明伶俐的女子做我的妹妹是我的福分。”萧峰感慨万端地说道。雪莲说:“姐姐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没有为她送行呢,待我去市镇上找寻她一番,我还有话要跟她说。”“雪儿妹妹,她已经走远了,你就不要去找她了,即使找到她,当着她师姐的面你也不好说什么,还是跟我一起回到客栈吧,你的父亲还在那里等你呢,免得让他老人家等得心急。”萧峰提醒她道。雪莲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听你的,我只是有点遗憾,敏儿姐姐走的时候我不在身边,没有送她一程。”“你们有的是见面的机会,不象我,他们教中对女子进去倒没有什么禁令,但对男子却视如洪水猛兽,断然不许我们接近天山,这种规矩显然不合情理,难道世间男子全都是污泥浊水,不堪入目,或是男子都是些轻薄放浪之徒,只要一踏入她们的领地就亵渎了她们,玷污她们的门庭,这种性别歧视真是岂有此理。”萧峰一肚子怨气,愤愤不平地说道。雪儿听了他的话,玩心辄起,俏皮地一笑,说道:“萧哥哥,你如此清秀,面目俊俏,若不身材比一般女子高大,倒象是个女子。你如果男扮女装,或许也能蒙混过关,和我一起去天凤教,打扮成一对姐妹,也未尚不可。”萧峰听了她的调侃,猛一拍脑袋,笑言道:“雪儿妹妹,你倒是提醒了我,下一次若要与师妹见面,何不男扮女妆,既然我长得象个女子,只要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些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只是你的声音不象女子,不然倒真的可以试试。”雪儿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一脸的俏皮相。萧峰也为她可爱的模样舒心了不少,心中的愁云也慢慢地消散。雪儿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清新活泼,聪明可爱,令人忘忧。萧峰与雪儿一边开心地聊着,一边向客栈走去,萧峰事先就订下了三间客房,一间是自己的,一间是雪儿的,一间是她的老父的。萧峰在客栈住宿一晚后,第二天凌晨就早早地起床,梳洗一番后就准备与雪莲父女告辞,恰好雪莲这时候也出门与他迎面相撞。萧峰说:“雪儿妹妹,你也起得那么早,我正想与你们父女辞行,怕打扰你们休息。”“萧哥哥,你怎么这么急着要走?”“我已见过师妹了,总算满足了一桩心愿,临来的时候我是向家师请了假的,他嘱咐我要尽量早一点返回碧云观,我也不能离开师门太久,现在碧云观时刻面临着魔教妖人的挑战,我必须尽快回去,以免授人以柄。”“萧哥哥,既然你要走,我们也只好就此分手,希望我们将来后会有期。”她幽幽地说道,眼睛红红地,依依不舍的情怀溢于言表。萧峰看她如此忧伤,知道她是不忍心同自己分手,因而也不无怜惜地说道:“雪儿妹妹,在茫茫人海中能够彼此相遇相识成为异姓兄妹是我们的缘分,我自当珍惜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们必有相聚的那一天,妹妹,分手之际,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留做记念,这是我亲手炼制的驻颜丹,象妹妹这样天生丽质的美人自然与寻常女子有所不同,但是这灵丹对你的美有锦上添花之妙,相信妹妹会喜欢的,你每日里只需吃上一颗,坚持服用一个月既显奇效,另外我还送你一瓶解毒丹,你以前闯荡惯了,且生性好动,总是喜欢四处游历,你一个年轻女子独自行走江湖,我不放心,江湖险恶,难免有些意外之事发生,万一遇到别有用心的人使毒,你可以用它化解。”语毕,萧峰从怀中掏出两只瓶子交给雪莲,一红一紫,上面有萧峰写下的标签。“谢谢哥哥赠予我这么宝贵的灵丹妙药,小妹我却之不恭,但又无以为报,这是我十二岁生日时父亲送给我的戒指,我一直带在身边,片刻也不曾离身,今天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忘记我。”说着,雪莲从手指上取下那枚红色亮晶晶的戒指,那是一枚翡翠戒指,虽然做工粗糙,但质材还是蛮好的,珠圆玉润,玲珑剔透,显然这是她父亲多年积攒的算命钱为女儿买的一件象样的礼物,萧峰不忍接受它,但看到雪莲一脸真切的样子,眸中满含期待,他又不忍心拒绝她的一番情意,只好犹豫着接了过来。雪莲看他接受了自己的戒指,笑盈盈地说:“哥哥,我要亲自把它带在你的手中。”语毕,她果真低下头,嘴角噙着一缕甜蜜的笑意,含羞把那戒指从萧峰的手中拿回来,亲自戴在他的无名指上。萧峰愣怔地看着她俏丽可爱的模样近在咫尺,她脸上红扑扑的,晕生两颊,一副娇羞不胜的样子,很是迷人,她螓首低垂,粉面如花,呵气如兰,令萧峰心神为之一荡,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收敛起心神,他开口说道:“谢谢雪儿妹妹,我萧峰怎好意思接受你这贵重的礼物。”雪莲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说道:“萧哥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得上我俩之间的情谊,你的大恩大德,小妹我感铭五内,终身不忘。”言罢,雪莲突然盯着萧峰指上另一枚戒指,比自己送给他的更璀璨夺目,亮闪闪地如星星一般发散着明丽的光泽,她不禁神情一呆,心道不知是哪个女子送给他的,他如此珍惜地戴在手上,片刻也不曾离身,记得这几天他一直都戴在手指上,突然又想起田敏儿送给他的红色宝石,她心里感到酸溜溜的,望着萧峰欲言又止,转过身去极力克制什么,好不容易克制住内心的酸楚,假装轻松地一笑,说道:“萧哥哥,我不怕你把我忘记了,有它在你身边替我拴住你,你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有它替我守护着你,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吉祥如意。”她虽然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懂得害羞,但生性勇敢率直,敢爱敢恨,有江湖儿女的磊落之风,萧峰看她娇憨可爱的模样,又一次着迷,心道她说的不错,我可是中了她的盅,走到那里也不会忘记她了,她太迷人了,聪明伶俐,温柔可爱,美丽大方,如一缕温馨的风,吹开自己心扉,住扎在自己的心房,留下永恒的记忆。萧峰为自己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样知心知意的女子感到欣慰,同时又后悔当初在玄叶祖师情人的石屋里没有拿出一两件首饰,以至于现在没有什么好的礼物送给她。分手之际,二人互诉衷肠,萧峰几次想要告辞,在她深情的注视和喁喁私语中挪不开脚步,好不容易克制着依恋的情怀,萧峰才忍痛与她分手。 第一百九十四章:英雄救美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苍茫的古道上,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正在快速奔驰,马上少年英姿勃发,气宇轩昂,虽然脸上凝满风尘之色,但仍然掩饰不住他英俊的不凡的仪表。此时他正在快马加鞭地朝东南方向奔去,骏马高高扬起的四蹄踏在古道上发生嘀哒哒的声响。突然少年神情一愕,控住手中缰绳,那马缓缓而行,少年机敏地从马背上跃下,屏气凝神,张耳聆听了一会,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有大队人马朝这里奔来,听声音阵势很大,在这僻静荒凉的乡间小路上怎么会同时出现这么多人马?”少年警惕地牵着马来到路旁的树林,躲在一棵大树后,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路上。这少年就是萧峰,自从出过几次碧云观后,他的江湖经验丰富了不少,遇事都留个心眼,再也不象从前那样莽撞了。萧峰牵着马悄悄地来到路边的树林,躲在树后,那马一看就是一匹训练有素的宝马,跟随在他的身后,不发出一点声响,马与人配合默契,似乎与它的主人心意相通。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见一辆马车匆匆忙忙地驶来,一名黑衣人坐在马车前,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使劲地抽打着马背,高声地吆喝着,正在趋马疯狂地奔驰。那马跑得歪歪扭扭,显然已经体力不支了,但那马上的黑衣人还是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鞭策着马奋力前行。在他的身后,一队人马呼啸而来,马队中有个锦衣少年高声呼喝:“狗奴才,不要再跑了,休要做无谓的挣扎,任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本少爷的手掌心。”萧峰定睛一看,觉得马背上那少年似曾相识,听他的声音也很耳熟,好象是在哪里见过。不容他细想,那少年很快就追上了那辆马车,只见那少年挥舞着手中的剑朝那老者砍去,老者一挫身,躲过他的袭击,藏于马腹之下,那少年凶狠地朝马腹刺去,那黑衣人又从马腹下腾身而起,手中剑同时击落,少年一闪身,躲过他的反击,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呼”地一声带着凌厉之气,劈头盖脸地朝黑衣人砍去,那把锋利的剑没有砍到黑衣人,但却砍在马背上,那马“嘭”地一声摔倒在地上,四蹄扬起,痛嘶不已,不一会儿就断气了。黑衣人面现惊慌之色,但仍然顽强地抵挡着恶少的攻击,眼看着就要成为那恶少的刀下之鬼。突然从马车厢里钻出一名女子,只见这女子穿着一身水绿裙子,样子说不出的俊俏,清丽的脸上莹润如玉,明眸皓齿,体态婀娜。萧峰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原来这女子分明就是唐倾舞,自从那日与她分手后,已有一年之久没有看到她了,想不到竟然在这里与她不期而遇,可她分明受到别人的追杀。萧峰再把目光转向那名锦衣少年,更加吃惊,原来这少年竟是当初挑衅自己的恶少,好象叫什么肖丰成,其父是一个江湖门派的掌门。萧峰一见此恶贼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他立即把马从山林里牵了出来,跨身上马,奔到恶少面前,手中惊龙剑呛然出鞘,指着那恶少肖丰成说道:“大胆狂徒,如何又来做恶,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劫良家少女。”那恶少猛然间看到他冲了出来,面上一愕,一双怨毒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他道:“好,你这小子找死,我正愁找不到你,你居然送上门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去死吧。”恶少话没说完,两只手上突然弹出两只锋利的铁爪,直朝萧峰的面门抓来。面对着他凌厉的攻势,萧峰迅速一闪身,躲过他迅猛无匹的攻击,那两只铁爪发出幽幽的绿光,一看就知道是喂过毒的。萧峰火冒三丈,这恶少竟然使用如此歹毒的武器,这家伙分明就是一个人渣,他决心为民除害,今日一定要让他死,不能再让他在世上做恶了。主意已定,萧峰毫不犹豫地祭起惊龙剑,惊龙剑呼啸一声,带着惊天的气浪和无边的杀气朝恶少呼啸而去。萧峰不想给他丝毫逃生的机会,因而惊龙剑全力施为,混元一气功提升到十层,全部灌注在惊龙剑上,那霸道的杀气当真惊世骇俗,只觉得周围十丈之内全部笼罩在剑光之下。那恶少至此才明白自己的大限已到,他张着惊恐的眼神来不及反应就倒于血泊之中。萧峰神剑一出手,立毙歹徒于须臾之间。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间,萧峰一出场就直接取了歹徒的性命,没有来得及与倾舞打一声招呼。倾舞看到萧峰出现后,也错愕了一会,想要喊他一声,却发现他与那恶少正在对峙,她不便打扰,以免让他分神,使他遭逢不测,因而一直压抑着心头的惊喜。眼睁睁地看着萧峰在片刻之间立毙恶少于剑下,她不禁为萧峰的惊天神功所震撼,想不到仅仅一年的时间,萧峰的剑法竟达到如此惊人的地步。她眼望着萧峰,心里百感交集,泪水突然弥漫了双眼,自从那日一别,她每天都在思念里度过,忧思成疾,没有一日不想念萧峰,她本想这个月底去碧云观找寻萧峰,没想到家中突然发生变故,父亲莫明其妙的死去,自己到处被追兵捕捉,她一直想不到幕后的凶手是谁,今天才明白残害她一家的竟然是居心叵测的肖丰成,他终于现出了原形,从幕后走到了前台,他一定以为害死了父亲及他的许多得力朋友,清除了障碍,没有人再是他的对手了,自己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倾舞明白他一直觊觎自己的美色,但她万万想不到这个恶徒,会采取如此灭绝人性的手段霸占自己,为了霸占自己,竟丧尽天良地杀害自己的父亲,可是正当他得意忘形的时候,无所忌惮,青天化日之下就要把自己强抢了去,却不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萧峰的及时出现不仅使他的美梦破灭,而且还让他搭上了一条小命,他再也不能作恶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患难与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倾舞又是激动又是悲伤,激动的是终于与他见面了,悲痛的是自己的父亲惨遭谋害,她凄惋地对着萧峰一笑,突然觉得头脑晕晕沉沉的,眼前发黑,四肢无力,一下子摔倒在地,人事不知。这几天她都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一边是丧亲之痛,一边是无休止的逃亡,她已心力交瘁了,面对着萧峰的到来,又惊又喜,又悲又哀终于挺不住了,精神彻底崩溃,一头栽倒在地。萧峰正想与她共话离别之情,没想到她突然晕倒了,他愣怔了一下,赶紧走一前去,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一颗石头上,一边掐她的人中一边口里喊着她的名字。那个先前驾马车的黑衣人走到萧峰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说道:“谢谢恩公救我家小姐性命,小的感激不尽。”萧峰抬起头,打量着面前的中年人,只见他一脸憨厚朴实的样子,说道:“不用多礼,我与你家小姐是故人,既使不认识她,我也会出手相助的。”语毕,他瞅着地上恶少的尸体,说道:“你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这恶少的父亲找来寻仇,听说他的父亲是个强横霸道的一派之主,功力不凡,如果万一让他知道他的儿子死在这里,可就大事不妙了。”黑衣人闻言,说道:“多谢少侠提醒,我现在就把这尸体掩埋掉,免得他的父亲知道。”萧峰说:“如此甚好。”言毕,转过身去,从怀中掏出两粒小还丹放入倾舞的口中。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倾舞才慢慢地转醒过来,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萧峰正坐在她身边,目光关切地注视着自己,她温婉地一笑虚弱地说道:“萧哥哥,谢谢你。”萧峰笑道:“倾舞妹妹,你总算醒过来了,刚才好险,这个恶少怎么敢明目张胆地来劫持你?”倾舞道:“哥哥,你有所不知,此事说来话长,待我一一与你细说分明,这个家伙一向阳奉阴违,表面上对我的父亲恭恭敬敬,每次见到我父亲时,当着众人的面都执以晚辈之礼,以至于我父亲被他蒙蔽了,轻信了他,都怪我父亲平日察人不明,交友不慎,交上他父子这样品行恶劣的江湖人士,以至于这个恶少有机会接近我们,没想到他心怀叵测,屡屡打我的主意,终不能得手,他见不能获得我的眷顾,就直接向我的父亲提亲,遭到他老人家的拒绝,他心有不甘,对我的父亲怀恨在心,因而丧尽天良,在我父亲醉酒的时候派人使毒害死了我的父亲,我一直不明白我父亲如何突然逝世的,他老人家一向身体硬朗,怎么也想不通他会不明不白地突然离世,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这个家伙捣的鬼,是他害死了我的父亲,他为了得到我,无所不用其极,竟然丧心病狂,加害我父亲,我父亲逝世后,他假意前来吊丧,乘机向我母亲提出来照顾我们一家,我母亲识破了他的用心,当场拒绝了他,他恼羞成怒,带着手下恶徒前来抢亲,才发生了方才你看到的那一幕。”萧峰听到她的叙说后,才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义愤填膺地说:“这恶贼罪该万死,可惜便宜了他,让他死得太轻松了,你的母亲现在可好?”“自从父亲去逝后,我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已经憔悴不堪,我现在也不知道她的死活,但愿她还活着就好,否则我如果又失去了她,我在这世上就再没有一个亲人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说到这里,倾舞又开始啼哭起来,哭得象个泪人儿,萧峰看了,很是不忍,安慰着她道:“妹妹,你不要再哭了,请你节哀,人死不能复生,你哭得死去活来也哭不活你的父亲,何苦这样折磨自己,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千万不要糟蹋了身体,你的母亲现在生死未明,你难道就不想回家去看看你的母亲?”听了萧峰的话,倾舞才止住哭泣,从袖中掏出手帕,擦了一下眼泪说道:“是的,萧哥哥你说得对,我不能只顾着思念父亲而置我的母亲于不顾了,我必须回去,我现在就回去。”语毕,她站起身来,泪眼凄迷地看着萧峰说:“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你的大恩大德,容我日后再报,我现在必须回家一趟,咱们就此别过,但愿后会有期。”言罢,她转身对着那黑衣人说:“吴叔,我们回家吧。”黑衣人脸上现出为难之色,说道:“小姐,我们现在已没有坐骑了,如何回家?这里离家很远,如果步行不知何日才能到达。”倾舞坚决地说:“不管多远,我都要回家,只有回到家里才能知道母亲的消息,我现在只有这唯一的亲人,我可不能置之不顾。”黑衣人正要答话,萧峰赶紧牵出自己的马,把缰绳递到倾舞的手中说道:“倾舞妹妹,把我的坐骑给你,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路途遥远了,这匹马脚力还不错,我一路上骑着它跑了八百里路,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可见它也是一匹上好的良驹。”倾舞感激地望着他道:“萧哥哥,你把马让给我,你自己如何回去,不行,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如果你还把我当着你的哥哥,就请你听从我的安排,不要再推辞了,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萧峰一脸真诚地说道。“好吧,萧哥哥,恭敬不如从命,我听你的,回家见到母亲后,我再把马还给你。”“不用还,这是我送给你的,我等下再去买一匹马作为坐骑,我同你一起上路,沿途保护你,这样我才能放心,我怕路上不安全。”听了萧峰的话,倾舞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激动地说:“萧哥哥,你真是我的救星,有劳你了,妹妹感激不尽。”说着就躬身施礼。萧峰马上制止她道:“倾舞妹妹,你我之间,不必拘礼,趁早出发吧。”说完,他牵着马走到那辆倾舞先前乘坐的马车前,把那匹死去的马解了下来,把马车从沟壑中拉了上来,然后拴在自己的马上。黑衣人连忙跑过来帮忙,他对着萧峰一笑,说道:“公子,不必劳烦您了,让我来驾马车吧。”倾舞也说:“萧哥哥,我们两坐在车厢里,让吴叔赶车吧。”萧峰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听你的。”随即,他先扶着倾舞上车,然后自己坐在她身边。吴叔吆喝一声,赶着马车上路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越庖代厨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倾舞并肩坐在车厢,一路上倾舞闷闷不乐,虽然她此前很渴望见到萧峰,但是这些日子家里发生了太多的变故,让她的心情悲哀到了极点,她怎么能高兴起来,面对着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她也没有心情跟他交谈。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萧峰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一路上想方设法开导她,劝慰她,终于她凝满忧伤和痛苦的脸色才慢慢地有所好转。一路上颠簸,若莫一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到达了唐府门前,萧峰从扶着倾舞从车厢里走了下来,抬头一看,一股悲哀之气漫上心头,这栋从前富丽堂皇的屋子于今变得破败不堪,朱红的大门已落了漆,外墙大部分已经损毁,墙内的杂草蔓生,好几颗野藤从破损的墙头上爬到了院外,从前是那么热闹而繁华的唐府现在变得冷寂而萧条,今非昔比的场面让萧峰感觉到世态炎凉。当萧峰随倾舞来到唐家大门口时,只有一个老仆人前来迎接,他一见倾舞就热泪盈眶,一边跑着一边说道:“小姐,你总算回家了,你离开这几天,夫人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她为你寝食不安,日思夜想,无时无刻不为你的安危担忧,她总是不停地问我,小姐回来了没有,想不到你一去就是十余天,你如果再不回来,夫人还不知怎么活,快快去看望你的母亲一下,她正在你的闺房里呢。”倾舞听了他的话,不禁又一次落泪,她哽咽着说:“何叔叔,谢谢您老人家费心照顾我的母亲!”语毕,她指着萧峰对何叔道:“这是萧公子,昨天在路上有歹徒企图劫持我,是他救了我的命,他从前也曾来过我家一次,是我的朋友,不知你是否见过他?”这位何叔是一名六十开外的老人,白发苍苍,满面皱纹,一脸憨厚质仆之相,她听了倾舞的话后,连忙对萧峰作揖道:“萧公子,谢谢您救我家小姐一命。”萧峰说:“老人家,您不必多礼,我与你家小姐是好朋友,她从前救过我一次,这一次她被恶人欺负,恰好被我碰上了,我岂能坐视不管。”“哦,有这么巧的事,我早说过小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被我不幸言中,她的命中有贵人相助,想不到这个贵人就是你,萧公子,快请进屋。”倾舞也对萧峰说:“萧哥哥,你且同他一起去客厅休息一下吧,我去看望母亲一会,回头再来陪你。”萧峰点了点头说道:“倾舞妹妹你去吧,我在客厅等你。”倾舞道:“何叔叔,您好生招待一下萧公子,不要冷落了他。”言罢,她就急急忙忙地奔上阁楼,去看望母亲去了。萧峰刚刚在厅堂落坐,何叔就捧来一杯热腾腾的香气四溢的绿茶递给萧峰,萧峰起身接过,道声谢谢,慢慢地品尝,只觉这茶入口馨香浓郁,色泽鲜嫩柔软,象是西湖的龙井茶。萧峰津津有味地喝着,道一声:“好茶。”何叔幽幽地说道:“我们唐家从前是多么风光,老爷在世的时候,门庭若市,宾客来往络绎不绝,每年新茶上市,都有人送来各种名贵的茶叶,那时候他作为唐门的族长,受到众人的顶礼膜拜,没有谁敢冒犯唐家,可是现在他老人家过世了,再也没有人光顾了,可怜夫人思念老爷不幸染病,也没有人来看望她一下,这世道炎凉,人情如纸,叫人多么寒心。”老人家一脸的忧愁,语毕,悲叹一声,看着萧峰目光里凝满了悲痛之色。萧峰听了他的话也倍感怅惘,他说道:“何叔,你也不必如此消沉,这世上本就如此,趋炎附势者多,雪中送炭者少,只有乐天知命,顺其自然才能活得自在。”何叔说道:“萧公子,你年纪轻轻就这样看得开,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令老朽佩服之至。”“何叔,你不用夸奖我,我本就是一个修道之人,道者,就是要追寻一种超然物外的境界,不为世俗所羁绊。”萧峰认真地说道。何叔不无感慨地道:“原来公子是个修道者,怪不得那么超然,看你身上果然有些仙风道骨,你果真不是一个平凡之相。”何叔一脸认真地说,看不出一点恭唯讨好之态。萧峰微微一笑道:“何叔,你就不要抬举我了,我本就是一个平凡的小子,哪里当得起你这么高的评价。”二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倾舞从楼上走来,看着萧峰说道:“萧哥哥,想必你现在饿了吧,现在已到了午膳时分,原先那几个厨娘回家了,家里再没有烧火做饭的人,我亲自下厨去给你做一些饭菜,但不知是否适合你的胃口?”萧峰笑眯眯地说道:“倾舞妹妹,你做过饭吗?”“虽然我没有做过饭,但是我看过别人做饭,我想做饭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也一定会做好的。”萧峰道:“还是我来代劳吧,做饭炒菜是我的拿手好戏,你只把米和菜给我准备好,你就去休息,不用管了,待饭菜做好后,我就叫何叔去叫你。”倾舞惊讶地问道:“你一个大男人也会做饭吗?做饭可是女子做的事。”“妹妹你不用担心,保准我做出的饭菜令你满意。”萧峰胸有成竹地说道。“那好,我去给你打下手,你做主厨,说来寒碜,家里又没有什么好的菜肴招待你,可惜有最好的厨艺也展示不出来。”小舞脸上一脸歉意的样子,幽幽地说道。萧峰淡然一笑道:“没有好菜我也一样能做出可口的食物,你只等着品尝就是,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小舞听他说得那么信心百倍,也不禁有些相信他说的话了,脸色一红,心道将来也不知哪个姑娘有福气与他结成连理,可以享受他的服侍。随后,她带着萧峰往厨房走去,来到厨房一看,打开水缸,水缸里竟然空空如也,没有水了,小舞走出门外喊道:“何叔,你过来一下,去井里给我挑两担水来。”何叔答应一声,挑着两只桶晃荡着就去院后水井里担水去了。水担来后,小舞把菜洗干净,在一旁欣赏地看着萧峰洗菜炒菜,果然萧峰对于厨艺很内行,炒菜的技术也很纯熟,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而且佐料也用得恰如其分,切菜炒菜一气呵成,动作麻利,一会儿就炒出几个香喷喷地菜肴出来了,不管是色泽还是味道都很好,色香味俱全。小舞吃后不停地夸奖,称道萧峰能干,萧峰莞尔一笑道:“这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没有什么可以称道的。”接下来二人在融洽的气氛中吃完了午餐,此前小舞就端上了一些饭菜送给母亲吃了,亲眼看到母亲吃完后才下来与萧峰共餐。她母亲病体未愈,每次进餐的时候都只吃上几口,没有喂口,但这次竟然吃下了整整一大碗饭,她边吃边问小舞是谁做的饭菜,味道如此可口,令她食欲大振,小舞告诉她是萧哥哥做的,她母亲惊讶地问道:“萧哥哥,哪个萧哥哥?是两年前被你救的那个少年吗?”小舞腼腆地一笑,点点头说:“是的,我在逃亡的路上,正被那个恶少肖丰成追捕,幸好碰到了他,他及时出手相救,才救了我一命,那时候情形十分凶险,我的马受累不过,被恶少砍了一刀,摔倒在沟壑里死了,肖丰成恶贼正要杀死吴叔把我绑架,恰逢萧哥哥打从那里路过,及时出手相援,杀了那个恶棍,才使我化险为夷。”唐夫人听了她的话,感动地说:“女儿,你这条命是萧少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得好好感谢人家,没有他就没有你,没了你我也活不成,萧公子是我们母女的大恩人,女儿,陪我去我见一见我们的恩公。”她刚吃完饭就急着下楼,倾舞制止了她,说道:“母亲,你身体还没有复原,看你憔悴不堪的样子,不便于见外人,你还是等病情好转以后,再去看他吧,这一次我会劝说他在这里多住些时日,让他保护我们母子不受外人欺负,你不知道他的武功有多么高强,是我平生所见到的最厉害的人,那个恶少丰成自幼受他父亲指点,学了一身霸道而邪门功夫,平生罕逢敌手,人人畏之如虎,可他在萧哥哥的手下,走不过一招,你说萧哥哥厉害不厉害。”“记得我以前也曾看到他与恶徒肖丰成比过武,那时候他的武功虽然不弱,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厉害之处,并且好象是肖丰成占了上风,怎么短短两年时间他的功力竟提升了那么快,他一定是得到了什么奇遇,受到了名师指点,要不然他的功力不会增长得如此之快。”唐夫人虽是一名女子,对江湖武林之事却也有见识,想必受到他夫君的影响,他夫君生前是唐家的掌门,可能与她经常谈论这些事,因此她对江湖之事并不陌生,况且她本身也是出自武林世家,也学了一身不弱的武功,当初她与唐景洪结婚的时候,可是人人艳羡的武林双璧。倾舞听了母亲质疑的话,说道:“我也奇怪他的功力怎么增长得那么快,但不管怎样,他的功夫高总是好事,若非他功力高,杀死了那个恶贼,女儿可就没有命了。”“说得也是,但这个恶少虽然死了,你们也不可疏忽大意,他的父亲一旦得知他的死讯,一定会寻仇的,你与萧公子都得十分小心,最好远离家门,躲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一阵子。”倾舞的母亲忧心忡忡地提醒道。倾舞点点头说道:“母亲,你不用为此担心,萧公子杀死恶少丰成的时候,除了我与吴叔外,没有第三人看到,况且事后他的尸体被吴叔掩埋了,相信他的父亲肖云飞不会知道的,我们大家都可以高枕无忧地过自己的生活,不必担心他来寻仇,除非他是神仙,否则他是不会知道自己的恶子是如何失踪的。”倾舞信心满满地说道。她象是安慰母亲,又象是安慰自己,对于那个恶名昭著的肖云飞她自然有些心怵,但在她母亲面前她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以免让母亲担惊受怕。她母亲听了她的话,内心稍安,但口中还是说道:“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为妙,小心使得万年船。你这几天被歹徒追得失魂落魄,一路上颠簸流离,想必也累了,去歇息去吧。”母亲关切的望着小舞说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越俎代庖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倾舞并肩坐在车厢,一路上倾舞闷闷不乐,虽然她此前很渴望见到萧峰,但是这些日子家里发生了太多的变故,让她的心情悲哀到了极点,她怎么能高兴起来,面对着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她也没有心情跟他交谈。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萧峰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一路上想方设法开导她,劝慰她,终于她凝满忧伤和痛苦的脸色才慢慢地有所好转。一路上颠簸,若莫一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到达了唐府门前,萧峰从扶着倾舞从车厢里走了下来,抬头一看,一股悲哀之气漫上心头,这栋从前富丽堂皇的屋子于今变得破败不堪,朱红的大门已落了漆,外墙大部分已经损毁,墙内的杂草蔓生,好几颗野藤从破损的墙头上爬到了院外,从前是那么热闹而繁华的唐府现在变得冷寂而萧条,今非昔比的场面让萧峰感觉到世态炎凉。当萧峰随倾舞来到唐家大门口时,只有一个老仆人前来迎接,他一见倾舞就热泪盈眶,一边跑着一边说道:“小姐,你总算回家了,你离开这几天,夫人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她为你寝食不安,日思夜想,无时无刻不为你的安危担忧,她总是不停地问我,小姐回来了没有,想不到你一去就是十余天,你如果再不回来,夫人还不知怎么活,快快去看望你的母亲一下,她正在你的闺房里呢。”倾舞听了他的话,不禁又一次落泪,她哽咽着说:“何叔叔,谢谢您老人家费心照顾我的母亲!”语毕,她指着萧峰对何叔道:“这是萧公子,昨天在路上有歹徒企图劫持我,是他救了我的命,他从前也曾来过我家一次,是我的朋友,不知你是否见过他?”这位何叔是一名六十开外的老人,白发苍苍,满面皱纹,一脸憨厚质仆之相,她听了倾舞的话后,连忙对萧峰作揖道:“萧公子,谢谢您救我家小姐一命。”萧峰说:“老人家,您不必多礼,我与你家小姐是好朋友,她从前救过我一次,这一次她被恶人欺负,恰好被我碰上了,我岂能坐视不管。”“哦,有这么巧的事,我早说过小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被我不幸言中,她的命中有贵人相助,想不到这个贵人就是你,萧公子,快请进屋。”倾舞也对萧峰说:“萧哥哥,你且同他一起去客厅休息一下吧,我去看望母亲一会,回头再来陪你。”萧峰点了点头说道:“倾舞妹妹你去吧,我在客厅等你。”倾舞道:“何叔叔,您好生招待一下萧公子,不要冷落了他。”言罢,她就急急忙忙地奔上阁楼,去看望母亲去了。萧峰刚刚在厅堂落坐,何叔就捧来一杯热腾腾的香气四溢的绿茶递给萧峰,萧峰起身接过,道声谢谢,慢慢地品尝,只觉这茶入口馨香浓郁,色泽鲜嫩柔软,象是西湖的龙井茶。萧峰津津有味地喝着,道一声:“好茶。”何叔幽幽地说道:“我们唐家从前是多么风光,老爷在世的时候,门庭若市,宾客来往络绎不绝,每年新茶上市,都有人送来各种名贵的茶叶,那时候他作为唐门的族长,受到众人的顶礼膜拜,没有谁敢冒犯唐家,可是现在他老人家过世了,再也没有人光顾了,可怜夫人思念老爷不幸染病,也没有人来看望她一下,这世道炎凉,人情如纸,叫人多么寒心。”老人家一脸的忧愁,语毕,悲叹一声,看着萧峰目光里凝满了悲痛之色。萧峰听了他的话也倍感怅惘,他说道:“何叔,你也不必如此消沉,这世上本就如此,趋炎附势者多,雪中送炭者少,只有乐天知命,顺其自然才能活得自在。”何叔说道:“萧公子,你年纪轻轻就这样看得开,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令老朽佩服之至。”“何叔,你不用夸奖我,我本就是一个修道之人,道者,就是要追寻一种超然物外的境界,不为世俗所羁绊。”萧峰认真地说道。何叔不无感慨地道:“原来公子是个修道者,怪不得那么超然,看你身上果然有些仙风道骨,你果真不是一个平凡之相。”何叔一脸认真地说,看不出一点恭唯讨好之态。萧峰微微一笑道:“何叔,你就不要抬举我了,我本就是一个平凡的小子,哪里当得起你这么高的评价。”二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倾舞从楼上走来,看着萧峰说道:“萧哥哥,想必你现在饿了吧,现在已到了午膳时分,原先那几个厨娘回家了,家里再没有烧火做饭的人,我亲自下厨去给你做一些饭菜,但不知是否适合你的胃口?”萧峰笑眯眯地说道:“倾舞妹妹,你做过饭吗?”“虽然我没有做过饭,但是我看过别人做饭,我想做饭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也一定会做好的。”萧峰道:“还是我来代劳吧,做饭炒菜是我的拿手好戏,你只把米和菜给我准备好,你就去休息,不用管了,待饭菜做好后,我就叫何叔去叫你。”倾舞惊讶地问道:“你一个大男人也会做饭吗?做饭可是女子做的事。”“妹妹你不用担心,保准我做出的饭菜令你满意。”萧峰胸有成竹地说道。“那好,我去给你打下手,你做主厨,说来寒碜,家里又没有什么好的菜肴招待你,可惜有最好的厨艺也展示不出来。”小舞脸上一脸歉意的样子,幽幽地说道。萧峰淡然一笑道:“没有好菜我也一样能做出可口的食物,你只等着品尝就是,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小舞听他说得那么信心百倍,也不禁有些相信他说的话了,脸色一红,心道将来也不知哪个姑娘有福气与他结成连理,可以享受他的服侍。随后,她带着萧峰往厨房走去,来到厨房一看,打开水缸,水缸里竟然空空如也,没有水了,小舞走出门外喊道:“何叔,你过来一下,去井里给我挑两担水来。”何叔答应一声,挑着两只桶晃荡着就去院后水井里担水去了。水担来后,小舞把菜洗干净,在一旁欣赏地看着萧峰洗菜炒菜,果然萧峰对于厨艺很内行,炒菜的技术也很纯熟,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而且佐料也用得恰如其分,切菜炒菜一气呵成,动作麻利,一会儿就炒出几个香喷喷地菜肴出来了,不管是色泽还是味道都很好,色香味俱全。小舞吃后不停地夸奖,称道萧峰能干,萧峰莞尔一笑道:“这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没有什么可以称道的。”接下来二人在融洽的气氛中吃完了午餐,此前小舞就端上了一些饭菜送给母亲吃了,亲眼看到母亲吃完后才下来与萧峰共餐。她母亲病体未愈,每次进餐的时候都只吃上几口,没有喂口,但这次竟然吃下了整整一大碗饭,她边吃边问小舞是谁做的饭菜,味道如此可口,令她食欲大振,小舞告诉她是萧哥哥做的,她母亲惊讶地问道:“萧哥哥,哪个萧哥哥?是两年前被你救的那个少年吗?”小舞腼腆地一笑,点点头说:“是的,我在逃亡的路上,正被那个恶少肖丰成追捕,幸好碰到了他,他及时出手相救,才救了我一命,那时候情形十分凶险,我的马受累不过,被恶少砍了一刀,摔倒在沟壑里死了,肖丰成恶贼正要杀死吴叔把我绑架,恰逢萧哥哥打从那里路过,及时出手相援,杀了那个恶棍,才使我化险为夷。”唐夫人听了她的话,感动地说:“女儿,你这条命是萧少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得好好感谢人家,没有他就没有你,没了你我也活不成,萧公子是我们母女的大恩人,女儿,陪我去我见一见我们的恩公。”她刚吃完饭就急着下楼,倾舞制止了她,说道:“母亲,你身体还没有复原,看你憔悴不堪的样子,不便于见外人,你还是等病情好转以后,再去看他吧,这一次我会劝说他在这里多住些时日,让他保护我们母子不受外人欺负,你不知道他的武功有多么高强,是我平生所见到的最厉害的人,那个恶少丰成自幼受他父亲指点,学了一身霸道而邪门功夫,平生罕逢敌手,人人畏之如虎,可他在萧哥哥的手下,走不过一招,你说萧哥哥厉害不厉害。”“记得我以前也曾看到他与恶徒肖丰成比过武,那时候他的武功虽然不弱,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厉害之处,并且好象是肖丰成占了上风,怎么短短两年时间他的功力竟提升了那么快,他一定是得到了什么奇遇,受到了名师指点,要不然他的功力不会增长得如此之快。”唐夫人虽是一名女子,对江湖武林之事却也有见识,想必受到他夫君的影响,他夫君生前是唐家的掌门,可能与她经常谈论这些事,因此她对江湖之事并不陌生,况且她本身也是出自武林世家,也学了一身不弱的武功,当初她与唐景洪结婚的时候,可是人人艳羡的武林双璧。倾舞听了母亲质疑的话,说道:“我也奇怪他的功力怎么增长得那么快,但不管怎样,他的功夫高总是好事,若非他功力高,杀死了那个恶贼,女儿可就没有命了。”“说得也是,但这个恶少虽然死了,你们也不可疏忽大意,他的父亲一旦得知他的死讯,一定会寻仇的,你与萧公子都得十分小心,最好远离家门,躲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一阵子。”倾舞的母亲忧心忡忡地提醒道。倾舞点点头说道:“母亲,你不用为此担心,萧公子杀死恶少丰成的时候,除了我与吴叔外,没有第三人看到,况且事后他的尸体被吴叔掩埋了,相信他的父亲肖云飞不会知道的,我们大家都可以高枕无忧地过自己的生活,不必担心他来寻仇,除非他是神仙,否则他是不会知道自己的恶子是如何失踪的。”倾舞信心满满地说道。她象是安慰母亲,又象是安慰自己,对于那个恶名昭著的肖云飞她自然有些心怵,但在她母亲面前她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以免让母亲担惊受怕。她母亲听了她的话,内心稍安,但口中还是说道:“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为妙,小心使得万年船。你这几天被歹徒追得失魂落魄,一路上颠簸流离,想必也累了,去歇息去吧。”母亲关切的望着小舞说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难舍难分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小舞不无忧虑地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说道:“母亲,你的身体是否好些?这几天孩儿不在身边,母亲一定又忧思重重,病体一定又受到了影响,都怪女儿不孝,没有照顾好母亲,反而让母亲受累,呆会儿女儿去药铺拣几贴药让母亲服下,希望母亲的病早日康复。”“你能平安回家,就是我最大的慰藉,比什么药都灵,我这身体一见到你就痊愈了一半,你也知道我这病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它的毛病,你的父亲去世后,我的一颗心全扑在你的身上,若不是因为你,我早已追随你的父亲去了,你是我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希望,你一定要好生照顾自己,但愿老天保佑你不要再受到什么灾厄,否则为母只有死路一条。”母女二人说了许多彼此关心的话,小舞回到楼下,萧峰提出想要去看望她的母亲的意愿,小舞说不必了,她老人家刚刚睡着,免得打扰她的休息,萧峰说:“好吧,我方便的时候再去看她,但我明日一定要回去,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了,我还得回家看望父母一趟,然后返回碧云观,免得师傅替我担忧。”小舞听闻,一脸的不舍,她幽幽地说:“萧哥哥,我们阔别一年之久,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这么急着要走,小妹我心里难受,你就不能留下来多陪我几天吗?”萧峰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呀,作为碧云观的弟子,有许多规矩要遵守,我这次出行本就遭到了许多掌权者的极力反对,后来在我的一再恳求下,他们才放行,如果再延期不返,势必受到处罚,并且给我自己和师傅带来不好的影响,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倾舞无可奈何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勉强你,此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见面?”萧峰看着她忧郁的眼神满是不舍,也不由得感动莫名,激动地说道:“倾舞妹妹,我这条命还是你救的,我岂能把你忘记,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放在心上,只要有机会我都会来看你的,希望你多加保重,相信不久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倾舞听了他的话,苦涩地一笑,心想即使见面又如何,虽然心恋着他,但他象一阵风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心爱的人终不能相伴一生,匆匆地见一面,又要忍受长久的分离,这种思念的痛苦让她欲拨不能,自己何苦要对他滋生男女情愫,难道这一切都是孽缘,不禁想起一句话此时正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去了,“孽缘总因情,直叫人生死相许。”萧峰次日见过倾舞母亲后,送给她一些灵丹,以助她病体康复,然后与她告辞。她一再挽留萧峰在这里多盘桓些时日,萧峰把不能再耽搁的理由告诉她,取得她的谅解后,再与小舞告别。小舞象上次一样送了他一程又程,二人洒泪而别。临别之际萧峰送给她一些自制的驻颜丹。萧峰想要把那骑枣红马赠送给倾舞,倾舞不肯接受,说他长途奔波,正须要它,怎么好意思接受他的马,萧峰听他执意不肯接受,劝说她道:“这匹马我就是骑回碧云观也没有马厩,而且也没有时间放牧它,所以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再推辞,倾舞听他说得合情合理,才肯接受他的马。 第一百九十八章:痴心难掩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随后雇了一辆马车上路,想要去家里看望一下父母亲,但突然想到离开碧云观已经到了第三天了,按照以往惯例,凡是没有经过主管内务的执法长老同意私自下山的弟子一律废除功力逐出师门,今天是最后期限,如果再不回去,恐怕要到了覆水难收之地步,但不是怕受到处罚,实在是在碧云观生活了那么久,不到万不得以不忍背叛师门,虽然下山的时候是负气而出,但是随着两天过去了,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再不回去也没有理由了,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是否还会受到处罚,萧峰决定还是返回碧云观,虽然屡次蒙冤受辱,萧峰还是对碧云观念念不忘,叫他从此脱离碧云观,萧峰还是有些不忍,幼时受到的儒家传统教育,给他的思想打下了深深的忠信仁义的烙印,所以尽管碧云观少数掌权者无端加害于他还是不能使他叛教。萧峰主意已定,立即雇了一辆马车往碧云观方向驶去。经过长途颠簸,车马劳顿,好不容易回到了碧云观。萧峰一回到碧云观,就风尘仆仆地赶往师傅的住所。拜见师傅后,又去见了韩山涛凌云之两人,随后就回到家中,开始修练大成期的功法,他的大成期已修练到第七层境界,到了大成期,每上一个台阶都举步维艰,非常困难,半年的时间里他只进步了一个台阶,进步之慢,比之从前至少要慢两三倍,怪不得师傅说越到后面越高不可攀,就好比攀登高峰,越到最后,越显得力不从心,每进一步都要拼着老命。萧峰深有体会这种境界的难练之处,因此也不十分着急,知道这种功法勉强不得,很多人修练一辈子都达不到这样高度,自己能达到这种境界也算是年轻一辈弟子中的佼佼者,如此想了一会也觉心里坦然了不少。接下来几天,他都刻苦修练,只要有一点点进步他都会欢欣鼓舞,若不是他被贬到幽冥谷,大难不死,反得奇缘,结识了猴王,在它的带领下找到了玄叶祖师的密洞,在石室内发现了混元一气功的下卷,他的混元一气功一辈子都达不到这种境遇。混元一气功果然非同凡响,竟然溶入了天地阴阳之气,秉天地之灵,得日月之光,挟风雷之势,这个玄叶老祖可谓是智慧超群,天赋异禀,学究天人,竟然创造出如此玄妙的内功心法。萧峰想到这些不竟怀念起白眉猴王起来,好久没有与他见面了,心里着实有些想它,作为一个有至少几百年道行的猴王,它对自己是那样的忠心耿耿,而自己可是有愧于它,它对自己的大恩大德,自己无以为报,等有空的时候再去看望一下它,想必它也一定渴望见到自己,到了相聚的那一日,它一定欢天喜地。萧峰想象着与猴王相逢的情景,不禁自我陶醉。他正在出神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个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萧师兄,你在家里吗?”萧峰一听这声音非常亲切悦耳,知道是伊春霞,立即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打开大门,看着面前的美丽少女,脸上红扑扑的,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睛正在打量着他。萧峰笑道:“伊师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可是从来都没有光顾过我的寒舍,今天怎么有这个雅兴呢?”伊春霞听了他的打趣,面色一红,娇羞不胜的轻啐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点也不想念我,怎么我来看你,你不高兴,想要把我拒之门外吗?”萧峰赶紧作揖道:“小生不知小姐芳驾光临弊舍,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他滑稽的样子把伊春霞逗乐了,她抿嘴一笑,说道:“师兄,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忒风趣的人,你这样子一点也不象是修道之人,倒象是个风流才子。”萧峰把她让进门示意她坐下,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面前,一本正经地说道:“伊师妹,你有所不知,我原本也是个读书人,平生最大的志愿就是刻苦读书,将来考取功名,有幸做为百姓的父母官,老老实实,忠心耿耿地替百姓办事,就知足了,可惜命运弄人,让我走上了一条逆天修仙之路。”“萧师兄,修仙不好吗?你不乐意修仙吗?修道成仙可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好事。”“自古以来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得道成仙,走这条路的人可谓是多如过江之鲫,可是自古及今真的成仙者廖若星辰,千万人中难见其一,可见修仙之难非比寻常,我辈中人只不过尽人事以听天命耳,不可抱太大的希望。”萧峰侃侃而谈。伊春霞一边品着茶一边笑吟吟地看着他,听他谈得头头是道也不禁入迷。萧峰神侃了一会问道:“伊师妹,你这段日子以来过得可好?”伊春霞听了他关切的话,心里比喝了蜜还甜,嘴里却说道:“我过得好不好与你何干,你只要自己过得自在,又何必把我放在心上。”萧峰虽然为人比较豪爽,大大咧咧,但他毕竟已有十八九岁了,对于儿女私情自然也懂得一些,知道伊春霞喜欢自己,她是言语之间透露出一丝丝抱怨,责怪自己对她关心不够,明白了这些,萧峰温和地笑了笑,说道:“伊师妹,你这分明是对我有意见,有话请你直说,也好让我改正,我可不敢唐突佳人,免得到时候有人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萧师兄,我怎么敢责怪你,我这种人不过是你人生路上的点缀而已,是与你擦肩而过的匆匆过客,用不着把我放在心中。”说到这里,她眼圈红红的,似乎要流出泪来,从袖中掏出手帕,捂着脸,天半没言语。萧峰第一次看到伊春霞一副小女儿姿态,她一向可是冷傲而倔强的,从不轻易向人示好,今天是怎么回事,对自己有满肚子幽怨,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不成。萧峰认真检讨自己的语言行为细节,没有发现有什么伤害她的地方,怎么会无由地受到她的责怪,这真是莫明其妙,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让人捉摸不定,这话果然有些道理。萧锋左思右想,找不出伊春霞抱怨的缘由,愣怔地看着她,想要安慰她几句,又不知如何开口。他哪里知道伊春霞的心思,伊春霞来这里之前就心情不好,她昨天就听说萧峰回来了,她一整天都盼望与萧峰见面,想去看望萧峰,但几次走到萧峰的门口又折回去了,她毕竟放不开少女的自尊和矜持,怕别人说闲话,所以一直在萧峰的门前的树林里徘徊,见有人过来了立即躲在树后,她紧张的样子象是做贼,好不容易她看到萧峰出门了,她尾随着他,看他是否是去看望自己,但令她失望了,只见他径直往他师傅的住宅走去,她一直躲在见性师傅家门口的林子里,看到萧峰进去后不久,就出来了,她继续跟在萧峰的身后观察他的行动,只见他随后又去拜见了韩山涛与凌云之两个人,然后就返家了,再也没有见他出来。当天晚上,伊春霞一夜辗转难眠,对萧峰心生怨望,心想萧峰对师兄倒是有情有义,却不把自己这个师妹放在心上,她越想越生气,一夜唉声叹气,未能成眠,她一向心高气傲,从不把任何男人看在眼里,可这些日子以来,却不知不觉地迷上了萧峰,萧峰的惊才绝艺,慷慨豪爽,英俊潇洒以及勇敢无畏等等人性魅力都让她爱慕,她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与萧峰有过密切的交往,共过患难,分享过胜利的喜悦,也难免动情,萧峰平日里对她也算不错,处处显示关怀体贴,原以为他爱上了自己,却不料他最渴望相见的人并非自己而是他的师傅与师兄们,她如何不生气。伊春霞原本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从不对任何男子动过心,而一旦对萧峰痴迷,就一发不可收拾,情不自禁地陷入情网之中。萧峰虽然知道伊春霞对自己有些好感,他心里也对伊春霞留下良好的映像,但他却没有想到伊春霞会对他这么痴情一片,他见伊春霞一副小女儿态,她含羞带嗔的样子令他有些迷茫,她幽怨的神态更加令人疼惜,他想要安慰她,又不知怎样开口,急切之间,他陷入左右为难之中,抓抓头皮,讪笑着说:“伊师妹,你今天是怎么啦,一副怨声怨气的样子,是谁得罪了你,让我去给你出气。”伊春霞说道:“没有谁得罪我,是我自己自寻烦恼。”说完她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萧峰益发莫明其妙,跟在她的身后说道:“伊师妹,你既然来了,何不在这里多坐一会,我们师兄妹很久没有见面,我也想念师妹。”听了他的话,伊春霞转过身凝视着他的脸说道:“你说的是真心话吗?”萧峰认真地说道:“师妹,你我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你还不理解我的为人吗?我是几曾说过假话?”伊春霞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那么你回来后为什么不来看我?”萧峰这才恍然大悟道:“师妹请原谅我的迟钝,原来你是为这事生气,你知道虽然我们并非世俗之人,但也要避些嫌好,免得别人说三道四,再说我也不想给你带来麻烦,糟蹋你的名声。”“原来如此,你一个大男人,做起事来还这样畏畏缩缩,但不如一个女子坦然,原以为你是一个大英雄,却这样的瞻前顾后,反倒不如我,我都敢亲自上门来看望你,你却不敢看望我,看来你并非象我想象的那般勇敢。”伊春霞虽然嘴里数落萧峰,但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她语气里透着丝丝嗔怪,让萧峰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如果不是动了真情,又何必这么在意一个人对自己的态度。萧峰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没有经历过儿女私情,但他也不是一个反应迟钝的人,此刻明白了伊春霞对自己芳心暗许,在激动之余,又有些无所适从,毕竟他是一个忠于感情的人,而不是游戏花丛的浪子,他心里妻子的人选一直是他的师妹田敏儿,虽然他也喜欢伊春霞,但他一直把这种喜欢定位在师兄妹之间,不敢逾雷池一步,生怕伤害了她,也对不起敏儿,他内心的矛盾让他竭力控制与伊春霞的感情发展,想要保持这种纯洁的师兄妹关系,没想到他的苦心并不能为伊春霞所理解,都说爱上一个人无怨无悔,会把自己的整颗心都交给他,越是痴情的人越是如此,伊春霞就是这样一个外表冷若冰霜而内心激情似火的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会全身心地投入,不能自拨。萧峰在感受她的温柔的同时也不能不面对她的骄纵脾气。萧峰心地最是柔软,见不得女子愁眉苦脸,特别是自己喜欢的人,他想方设法使她开心起来,终于在他的温言软语下,伊春霞心里的不快慢慢地消失了,二人又和睦如初。 第一百九十九章:晋级丹神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送走伊春霞后,收敛心神,开始练功,他的混元一气功快要突破第七层的境界了,他决定在这个月末一定努力突破此一层境界,因而练功起来更加刻苦,练功之余,他也炼了一些灵丹,他从幽冥谷采来的药材还有不少,足够他两年炼丹用的。这段日子,他虽然功力进展缓慢,但他的炼丹术可是提高了不少,他把从玄叶老祖那里得到的金丹要略仔细钻研,已经被他参悟得差不多了,每有余暇他就研究这些丹经,这本丹经内容虽然枯燥庞杂,但萧峰研究起来却津津有味,这或许得益于他从小就对这些药物之类的知识培养了浓厚的兴趣,要不然对这些艰涩难懂的书他不会这么痴迷。研究了一番丹经后,他把那只宝葫芦从地窖中取出来,再从戒指空间内取出一些在幽冥谷采来的药材,参照丹经里面的提示和说明,认真地炼制丹药,然后把这些炼制好的药制成丹丸,他一连炼了三葫芦宝药,他从中拿出几颗,品尝了一下,感觉这些丹药已达到了神丹的要求,因而大喜,心里美滋滋地,很有成就感,终于自己成为人人梦寐以求的丹神了。萧峰在碧云观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在这些日子里,他每天几乎定时的重复同样的功课,练功,练剑,炼丹,钻研《金丹要略》。除此之外,他很少出门,一直呆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他的屋子里除了韩山涛和伊春霞偶然来光顾外,没有其他的人来,这样他才能安心地做着自己的事。可是这样平静而充实的日子过了没有一个月,很快生活就发生了改变,这天他接到通知,碧云观又要开始一项大规模的行动,这次行动的目标自然是争对魔教妖人的,魔教妖人的挑衅越来越疯狂,他们暗地里联络其他与之臭味相投的各个流派准备联手攻击以碧云观为首的各派正道人士,他们似乎对碧云观弟子屡次进入他们的魔窟很是恼火,决定将碧云观一举荡平。掌门玄真大师在接到这个消息后,坐卧不安,他同时发出英雄帖,动员天下正义修真之士,共同抵御魔教妖人即将发动的疯狂进攻,他派出门下弟子联络了三清观,五灵观两大正道门派共同御敌。双方都采取了紧急行动部署,大战一触即发,形势越来越紧张了。在这种形势下,萧峰自然也不得清闲,他的任务是去三清山迎接其掌门真人一清大师前来碧云观磋商有关应敌事宜,按理这种接待事务非他所长,他也没有这方面的职责,但是掌门玄真大师可能是考虑到他曾经与白玉明一起送过信到那里,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而且上一次的任务完成很好。只可惜这段时间以来天下不太平,魔教妖人不断地搔扰,碧云观应服不暇,使本能计划三派举行的联谊大赛被迫延期,这一次萧峰又一次担任迎客使者,接到任务后,他心里也很乐意,他想又可借机看望一下父母亲,并且下山去散散心,这段时间以来,他整天关在屋子里也有些憋闷,能出去透透气,何乐而不为。 第二百章:迎宾使者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次日一早,萧峰就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练了一阵功后,朝中土堂弟子的住宅走去,他来到宅子门前,持着显示使者的身份标志一根木杖,木杖上有掌门玄真大师亲笔刻写的“光明使者”四个篆书小字,告诉看守大门的弟子,说自己奉命来邀请玉明师兄一起执行任务的,守门人自然放行。白玉明方起床,一见萧峰迎面走来,立即走上前去,亲热地拉着萧峰的手说道:“萧师弟,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自那日一别,我们只在比试大会上匆匆见过一次,那次我亲眼目睹了你大展神威,你的杰出表现令我大吃一惊,在那场比试中,你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万万没想到你在一年多的时间之内,功力增涨得如此神速,你与我一同去送信的时候还是一名不懂功法的门外汉,竟然在比试的时候力挫众多高手,大显神威,成为碧云观新一代弟子中出类拨萃的人物,我正想上前道贺,却被师傅唤去执行一项任务去了,原本以为你因为连连胜出,进入前十名,会受到掌门大师的褒奖,后来听说你顶着与魔教妖人暗相往来背叛师门的罪名贬到幽冥谷去了,我心里很替你感到不平,我坚信你不是那样的不辩是非,不明大义的人,终于最后你还是得到了平反昭雪,我替你感到欣慰,可惜我们的堂主为人最是古板,不允许我们与其他堂中的弟子私下往来,要求我们一心修练,没有他的首肯,不许迈出中土堂一步,我一直不得机会看望你,好在我们总算有缘,今日山不转水转,又走到了起来了,真乃天幸。”白玉明拉着萧峰的手,说不出的激动,他唠唠叨叨地说了很多话,萧峰插不上嘴,唯有不停地点头,萧峰也感动于他的热情。随后,他给萧峰泡了一杯茶,就与萧峰坐在一起叙了一番别后情谊,然后关上门与萧峰一起奔往三清山的路了。白玉明一边走着一边询问萧峰这些年来在幽冥谷生活的经历,萧峰简略地叙说了一下自己两年来在幽冥谷的所见所闻,对自己所受到的苦难和折磨很少提及。白玉明津津有味地听着,面上露出惊讶的样子,如闻天方夜谭,一脸的难以置信。当然,萧峰不可能把自己的全部经历告诉他,关于玄叶祖师的秘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的,此外有关白眉猴王的事他也没有告诉白玉明,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怕他在外人面前说漏了嘴,使别有用心的人打猴王的主意,从而给猴王带来不测之祸,白眉猴王可以说是他的亲密朋友,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是它陪伴自己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历程,彼此之间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一想到猴王,萧峰就心里充满了思念之情,他想如果将来有空一定要去看望一下猴兄。二人一路上边走边谈,很快就到达了瀑布边,眼望着从天而降的瀑布,如一面巨大的玉镜高高地悬挂在半天云里,在阳光的反射下,甚是壮观美丽,飞流直下,浪花四溅,飞珠溅玉,象银河从九天之上滚滚而下,轰然作响,山谷震荡,一轮红日从东边天际冉冉升起,金色的光照彻大地,匹练般的瀑布化作七彩虹桥,分外妖娆,令人眼花缭乱。萧峰每次看到这景观,都不由得陶然欲醉,心神为之一荡,好在深潭中那个作为碧云观的守护神,北海苍龙此时没有出现,想必隐伏于波涛之间睡眠,要不然萧峰又会被它的吼声震得气血翻涌,耳鼓发麻。二人小心翼翼地走过这片禁忌之地,翻过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头,随后二人都祭起各自的法宝御空而行。萧峰注意到白玉明所使的法宝也是一柄剑,只是剑身比之自己的惊龙剑还要宽大。二人驾御着宝剑很快来到山脚下。萧峰告诉白玉明想要回家一趟,白玉明略为思忖了一下,认为时间来得及,就同意了萧峰的请求。这次作为信使,同样是以白玉明为主,至于萧峰说得好听点是副使,说得不好听是跟班,自然凡事得征求白玉明的意见,好在白玉明为人很随和,加之与萧峰的关系融洽,亲如兄弟,所以一路上有什么事,都互相商量,做为主使白玉明倒也显得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从不拿腔拿调,摆什么架子。按照掌门玄真的吩咐,必须在后天早晨之前到达三清山,因为后天上午一清上人就要启程来碧云观,接受任务的时候,玄真道长再三叮嘱白玉明与萧峰一定不要误期,否则就显得碧云观没有诚意,万一因此引起一清上人的不快,势必贻误大事,他再三强调这次任务的重要性,警告白玉明无论如何不得误事。看来碧云观真到了非常时刻,要不然掌门玄真道长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四处招揽外援,请求救助,作为一个闻名遐迩的修真大门派的掌门人他从来没有这样慎重而小心翼翼地对待另一个门派的掌门人,况且自己门派的规模和声誉只在其上不在其下,却这样表示尊重,非要派得力弟子到他的观中郑重其事地迎接,这种种做为说明碧云观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所以才这样迫不及待地请求别的门派来帮忙,若非如此,以碧云观在修真界的地位是断不会如此的行事谨小慎微的,这样做似乎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萧峰一边走着一边分析着目前的形势,自认为自己的分析有几分道理。萧白二人一路上颠簸,终于来到了碧云山山脚下,应萧峰的要求,拐了个弯来到青峰镇,此时正是六月天气,骄阳似火,烈日炎炎,火红的太阳炙烤得路边的野草焦黄焦黄的,街面上行人稀少,有几个小贩坐在地摊上吆喝叫卖:“卖西瓜罗,又红又甜又香又脆的大西瓜,包你吃得爽口,一文钱一斤。”萧白二人听到这吆喝声,不由自主地走到西瓜摊前,看到地上摆着滚瓜溜圆,绿油油的大西瓜,干得冒烟的嘴里突然生出一股唾液。 第二百零一章:再回故里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走上前去,蹲下身来,用指节一个个叩击这些西瓜,仔细挑选了一个大西瓜,交给小贩说:“大叔,麻烦你帮我称一下,看要多少钱。”那个中年汉子从萧峰手里接过西瓜,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看到他穿着一身青色道装,恭敬地说道:“道爷,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行家,不用说这个西瓜不老不嫩,刚刚成熟,味道香甜可口。”萧峰笑道:“我出自农家,从小在农村里长大,如何不认得西瓜,小时候因为顽皮,我还与小伙伴们一起去村民的田里偷过西瓜呢。”那大汉望着萧峰笑道:“小兄弟,你倒是爽快,不过在我们这里行人口渴了,去庄稼人的西瓜地里摘一两个西瓜解渴是算不上偷的,小兄弟如果有空,收摊后,我带你去我的西瓜地里随你挑随你选,你尽可放开肚量饱餐一顿,决不收你一纹钱。”“谢谢大叔,我现在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日后有空我自然少不了叨扰您的。”萧峰亲笑呵呵地说道。俗话说“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这里的所有人每一个真诚的笑意和问候都让萧峰倍感亲切。这汉子称好了西瓜,递给萧峰说:“八斤三两,只收你八纹钱。”萧峰笑嘻嘻地接过西瓜,从口袋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大汉。大汉露出为难的样子说道:“小兄弟,你没有小钱吗?拿出这么大的银子,叫我如何找?我身上只有为数不多的铜钱。”萧峰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道:“大叔不是我有意为难你,我身上着实没有小钱,你看着找吧,能找多少就找多少,不必那么锱铢必较。”“小兄弟,听你的口音好象是我们这一带的人,难不成你家就住在这附近?”萧峰实言告之道:“大叔好眼力,我就是这附近萧田庄的人。”“哦,原来你就是萧田庄的人,你的名字是否是叫萧峰?”大汉睁大惊讶的眼睛看着萧峰问道。萧峰点点头说道:“不错,你怎么知道?”没等大汉回答,萧峰把西瓜递给大汉说道:“麻烦你把它洗净切好。”指着一旁站立的白玉明说道:“给我的师兄分一大块,我们两现在都渴得喉咙里冒烟。”那大汉接过西瓜,说道:“好的,我马上切好。”说完把西瓜拿到水桶里洗了一下,然后麻利的切好,捧起两块切好的西瓜送到萧峰与白玉明的手中,再从腰间取出一个布袋子,从里掏出零钱,数来数去都不够找头,他尴尬地一笑,说道:“萧峰小兄弟,我确实找不开,算了,我不收你的钱了,算我送给你吃吧。”说完他把萧峰交给他的银子,递还给萧峰。萧峰连连摇头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怎能吃你的白食?农家的日子不好过,辛辛苦苦种点西瓜也不容易,熬更守夜,担惊受怕,又怕野兽糟蹋,又怕天气不好,括大风下大雨,把瓜给毁了,况且这么热的天你挑到这集市上也不容易,我决不能吃你的白食,实在没有零钱找,就不要找了。”萧峰说完,也不等他找钱,拿着剩下的西瓜往镇子东头走去,白师兄尾随而行,那大汉赶紧追了过来,喊道:“小兄弟你给我这么多钱,就是买我一担西瓜也绰绰有余,我怎么好意思要呢。”萧峰听了他的话,回过头来说道:“大叔,你找不开不要紧,就当存在你那里好了,我日后再去你的西瓜地里吃。”语毕扭头继续往前赶去。那大汉急得不行,本就对萧峰充满崇敬,如何还敢多要他的钱,他踌躇了一会,转身折回,挑着西瓜担子快步追上萧峰,跟在他的身后,满满一担西瓜压得大汉呼呼地喘气。萧峰扭转头感激地看着他道:“大叔,你这是何苦,我说了日后再去你的西瓜地里吃,你偏要把这么一担西瓜送给我,我一家子也吃不了这许多,好吧,免得你累,我再拿几个西瓜便是。”说完萧峰示意他把担子歇下来,那大汉说什么也不同意,挑着担子径直往萧田庄走去。萧峰摇摇头对着白玉明道:“乡亲们就是太朴实了,憨厚而固执,每次我回来看到他们都倍感亲切。”那大汉也插口说:“都说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要不然,你们这些出家的游子,怎么如此眷恋这片故土。”萧峰点点头说:“大叔说的是。”白玉明也深有同感,深情地说道:“我离开家已有八年之久了,至今还没有与父母家人以及父老乡亲们见上一面,说来惭愧,我的家乡在遥远的西北方,要想回家一趟很是不易,但我今年年末一定要向师傅请个假,无论如何也要争取回家一趟,陪父母弟妹过个团圆年。”萧峰表示同情地说道:“师兄,也难为你这么多年没有回过家,与你相比,我算是幸运了,白师兄,祝你早日实现心中的所愿,不用多久就能与父母家人团圆。”二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很快就到达了萧峰的家门口,只见大门紧闭,门上上了锁,萧峰回头对白师兄说:“不好意思,我的家人可能到田地里劳作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得在这里等一下。”白玉明点点头说:“不碍事的,既然如此,等一下也无妨。”那个大汉挑着一担西瓜歇了下来,对着萧峰说:“萧兄弟,我把这西瓜卸在你家的门墙边,我还要回去有事,不能再耽搁了。”萧峰说道:“大叔,麻烦你了,你既然有事,就先走吧。”那大汉随后把西瓜卸了下来,与萧峰告辞后,挑着空担子晃悠悠地走了。萧峰与白师兄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父母亲才回家,远远地看到父母亲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他立即起身迎上去,说道:“爹,娘,你们总算回来了,这么热的天,在地里忙活,可真受罪,你们这一大把年纪了,何必要这样劳作,千万不要把身体搞垮了。”他父亲听了他的话,说道:“不劳动,怎么有饭吃,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农忙,可不敢误了庄稼。”萧母说道:“只知道瞎说,看见儿子回来了,也不赶紧打开大门让他进去。”萧母一边说道,一边笑呵呵地上下打量着萧峰,一脸亲昵的样子。萧峰望着母亲花白的鬃边流出细密的汗珠,心痛地看着母亲说:“母亲,你身体本就不好,何必要这样拼死拼活的劳作,这些年来,家里的日子应当比之前好过多了,吃饭应该没有问题,用不着那样拼死拼活。”萧母慈爱地一笑,说道:“话是如此,但是你的妹妹这么大了,也要嫁人的,我们总不能让她两手空空地到男方家去吧,多少也得给她置办点嫁妆不是。”母子二人正说着,萧瑶从田里归来,看到哥哥,红扑扑的脸上充满了惊喜,笑吟吟地跑上前来,热情地喊着:“哥哥,你回来了,一年多没有见到你,可把小妹想死了。”言罢,她看着旁边站立的白玉明说:“白哥哥,你也来了,请进屋子里坐吧。”这时,萧父已把门打开了,侧着身子,让白玉明进去,白玉明连忙说:“伯父,你好,你的身体仍然象两年前一样硬朗。”萧父笑道:“还好,托福,托福,小兄弟,多谢你又来看我。”白玉明谦逊地一笑,实话实说道:“我与萧师弟一起受命下山办事,恰好路过附近,萧师弟提议来看望两老,我自然奉陪。”“哦,是这样,辛苦你了”萧父笑道。随后,萧峰与家人叙了一会情,吃过母亲亲手做的饭菜后,与父母妹妹告辞,匆忙上路了。这一次萧峰回到家里没有住一晚上,母亲自然舍不得,但萧峰一再言明奉掌门真人之命有要事去办,不得空再陪伴她老人家了,母亲虽然不舍也表示理解。萧峰的妹妹萧瑶送了哥哥一程,路上萧峰问妹妹可曾许配人家,萧瑶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告诉哥哥许给了一个做石匠的后生,下个月的初八就是订婚之日,萧峰从怀里掏出一些散银递给萧瑶说:“哥哥祝贺你幸福,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些银子就权当是哥哥给你的贺礼。”萧瑶连忙推辞道:“哥哥,这些年来你给家里寄回了不少银两,你历来俭朴,总是省吃俭用,几乎把所有的薪水补贴家里,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打了补丁,也不去重新做一件,妹妹不忍心接受你的银子,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萧峰笑道:“妹妹,你即将出嫁,为兄的没有什么象样的东西送给你,只有这么一点银子,你还推三阻四,是不是瞧不起哥哥。”萧瑶还要坚持推辞不受,萧峰不由分说,硬是把那包散银塞到妹妹的手里,萧瑶也只好勉强接着。随后,兄妹二人聊了一会,依依惜别。 第二百零二章:惊闻噩耗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白师兄一路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爬山涉水,非止一日,好不容易到达荆州地界,二人在一个小镇子上转悠多时,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象样的客栈,这家客栈名叫喜来登客栈,名称很好听,生意也很兴旺,宾客来往不绝,只见堂中坐满了各色人,非常热闹,只有靠墙的最后一张桌子没有人坐,萧峰与白玉明交换了一下眼神,径直走到那里坐了下来。看到二人落坐,小二挂着一脸职业的微笑,乐呵呵地走了过来,冲着二人点头哈腰道:“欢迎光临,请问二位客官要用些什么?二位客官算是找对了,我们这里可是全镇最好的客栈,食宿一应俱全,有时鲜的果品,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应有尽有,保准令二位尊贵的客人满意。”小二流利地说道,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在吹牛。看来积年的小二生涯练就了他一张巧嘴,直说得天花乱坠,让人的消费欲望猛涨。萧峰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在这个小镇里哪有那么高档的客栈,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请帮我们炒几个时鲜的蔬菜,外带一盘青椒炒牛肉和一盘板粟烧鸡以及红烧猪蹄膀。”小二闻言,爽快地说道:“二位客观请稍等片刻,你们要的饭菜我会尽快给你们送来,请问二位大爷要不要来些酒?”萧峰说道:“不用了,我们不喝酒。”那小二见生意没揽成,也不生气,一团和气地点点头道:“二位客官请稍等,请二位先喝茶。”说完小二就端来一壶热腾腾香气四溢的茶来,摆在二人的桌子前,从桌子上拿起两只杯子,分别给他们一一筛满,端到他们的面前,恭敬地说道:“二位客官请慢用。”萧峰与白玉明边喝茶边等着饭菜,在离他们不远处有几个身着黑衣的粗胀的汉子围坐在一起,正在热火朝天地议论纷纷,他们头上裹着黄色头巾,一身短打装扮。萧峰一看,就明白这几个人是江湖豪客,记得韩山涛师兄说过,在荆州一带活跃着不少武林门派,其中一个大门派名号大顺,意思是顺天应命,鸿运当头,大吉大利,顺顺当当,门下弟子成千累万,声势浩大,其门下弟子清一色地穿黑色劲服,一律短打装扮,头裹黄巾,看来这几个人正是大顺门下。此时这几个人正谈兴正浓,议论着江湖上近来发生的大事,其中一名中年汉子说道:“虞师弟,你可知道川中一带是哪个门派势力最强?”被称为虞师弟的青年人一脸不屑地说道:“这话还用问吗?自然是我们的大顺门最厉害了,诸位都身处大顺门中,不用我说都知道大顺门这几年发展迅猛,刚门下弟子就有近千人。势力范围覆盖周围数百里。”那中年人不以为然的说道:“虞师弟,虽然我也是大顺门中的一员,但我不能苟同你的观点,岂不闻蜀中唐门一族,乃川中第一门派,其门下弟子成千累万,而且有不少武艺超凡脱俗者,唐家的地位无人可撼动,其历史悠久,闻名遐迩,誉满神州,自其创派以来,传至现任的掌门人已历八世,根深蒂固,盘根坐节,其江湖地位如日中天,无可替代,我们大顺门虽然也是一个大门派,但起步较晚,只有二十年的发展经历,与人家相比自然有不少的距离,不管是威望还是势力都有所欠缺。”“洪师兄,看来这几年你的确是落伍了,对江湖上势力的变化知之甚少,你所说的是一个月前的事,而今的情形大有不同,你可知道唐门现在已经是江河日下,一蹶不振了,自从他们的掌门人唐景洪唐老爷子莫明其妙地死去之后,他的家族群龙无首,原本庞大的势力四分五裂,而且彼此之间勾心斗角,互相倾轧,势力大大地内耗了,不仅如此,他的家道衰落得惨不忍睹,他生前最宠爱的妻女,被他的几个妖艳的小妾联合外人逼得走投无路,家产全部被瓜分,田庄地产,店铺商号,几乎全部被这几个妖孽联合外人侵占,而今这一对可怜的母女一夜之间突然失踪,象空气一样蒸发了,不知是死是活,想当初她们可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呼奴使婢,风光无比,想不到转眼之间竟沦落到此等悲惨的地步,这么久没有人见到过她们的踪影,说不定被人毁尸灭迹了,可怜可叹,唐老爷子一家八辈子的努力,苦心经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辉煌事业毁于一旦,连他最至爱的妻女都无法保全,那年幼无知,生得娇滴滴的女儿,原本是父母的掌中明珠,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宠溺无比,尊荣已极,现在倒好,那娇滴滴的小姐竟然一夜之间成了丧家之犬,被人四处捉拿追击,她与她的母亲惶惶不可终日,最终还是被人谋害了,落得个尸骨全无。”正在吃饭的萧峰猛可里听闻此言,心下一沉,连筷子都惊得掉在地上犹不自知,眉头紧皱,面色凝重,盯着面前的青年人,目光充满了惊疑之色。此人倒是忒能说会道的,但不知他说得是否属实,他口中的可怜小姐难道就是倾舞,一想到倾舞,萧峰眼前就浮现那个清丽可爱天真烂漫的少女形象,她是那么地清纯善良,那么美丽大方,那么善解人意,她曾经救过自己一命,而且送给自己一双亲手做的鞋子,她对自己是如此有情有意,上一次她遭逢恶徒的伤害,若不是恰巧被自己碰到了,她早已死于非命,想不到她仍然逃不过死劫。想到这里,萧峰眼圈发红,泪水泫然欲滴,再也吃不下饭了,再也坐不住了,他走到那个侃侃而谈的青年人面前,极力控制悲愤的情绪,尽量礼貌地抱拳行了一个礼,问道:“请问阁下是如何得知蜀中唐族掌门唐景洪一家的悲惨遭遇的?你能否详细告诉我?我不会让你白说的,这是我给你的酬金。”语毕,萧峰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青年汉子面前,他虽然不富有,但他在玄叶祖师那里拿来了些许金银,(至于那些价值连城的首饰他丝毫未动)虽只有这些银两加上碧云观发的薪水,也足够他日常花销的,为了打听小舞的下落,他是不惜代价的。 第二百零三章:顺藤摸瓜一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青年汉子谈兴正浓的时候,突然被他打断,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他一下后,恭敬地说道:“原来阁下是个修道之士,请问您与唐家有什么瓜葛?为何如此关心?”“这个恕贫道不便告之,如果朋友愿意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你,会给你一笔赏银,倘若你不愿接受赏金,提出其他的交换条件我也会酌情考虑,只要不太为难我也会努力为你做到,你有什么为难之事我也设法为你分担,只要我力所能及。”他的语气诚恳,态度和善,对方听了他的话后,也相信他了,站起身来,抱卷行礼道:“好,阁下的诚意令我感动,请随我这边来,因为此事涉及到很多人的隐私,不便公之于众。”萧峰一挥手把小二招过来,请他给自己安排一间安静舒适的客房,小二见好生意来了,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说:“客官,我们这个客栈是全镇最好的客栈,客官需要什么档次的房间都有,高中低档的随你挑,只要你满意。”他的意思萧峰自然听得明白,毫无疑问,只要你花得起银子,什么高档次的客房自然任你挑选,在这里有钱就是大爷。萧峰点点头说道:“麻烦你现在就去给我安排一间上好的房间,银子不成问题。”那小二笑呵呵地说道:“好的,客官,请随我上楼挑选。”萧峰回过头对白师兄说道:“师兄,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白玉明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知道萧峰之所以要突然提出订一间安静舒适的上房,目的是想在那里说话方便,好安心地问那青年的话,从方才萧峰的神态和语气中他已分辩出来萧峰与那唐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很显然萧峰是想从那名黑衣青年口中打听有关唐家的事,为了避嫌他当然不便参与其中,萧峰问他是否一起去,是对他出于礼节,而不是真的想要他在旁边,他如果去了,反而让萧峰说话不方便,所以他当即就摇摇头说道:“萧师弟,这是你私人的事,与我无关,我不便参与,你先上去吧,待你办好事后,我再上去。”萧峰听了他的话,回过头来对那黑衣青年说道:“阁下,这是给你的预付金,待你把我想要知道的都告诉我之后,我再给你追加。”那青年看着他递过来的雪花银子,伸手乐呵呵地接了过来,笑得合不拢嘴,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客气地说道:“道爷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您有什么要问的话,尽管问我,我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且随你去。”他边说着边把银子揣入怀内,笑嘻嘻地跟着萧峰屁颠颠地走上阁楼,他身边的两个同伙开玩笑的说道:“你小子今天可是撞了狗屎运,竟然有人愿意送银子给你,呆会莫忘记请我们大家的客。”那青年回过头笑着说:“一定,一定,今天的东道我来做,请诸位师兄弟在这里候着我,我去去就来,呆会让你们大家喝得尽兴而归。”随后,那青年双手抄在袖中舍不得挪开,握着白花花的银子,欢天喜地地跟随着萧峰一起上了阁楼。白玉明一心低头吃着自己的饭,仿佛这些事情与自己无关,一副局外人的样子。 第二百零四章:顺藤摸瓜(二)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带着这名青年人来到阁楼,落坐后,他顺手拿起案上的茶壶给那青年倒了一杯茶,然后给自己面前也筛满了一杯,萧峰正色道:“朋友,现在你该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这话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我现在又重复一遍,希望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据实说来,既不要添油加醋,也不要故意隐瞒,你把唐掌门一家所受的陷害尽皆告诉我,当然也包括唐掌门是如何死的,还有他的妾室如何联合外敌残害倾舞母女的经过全部告之于我。”那青年有些愧色地说道:“道爷,我知道的不是很多,只也是听别人说的,可能说得不是很详细,有些事情未必说得清楚,请你莫要怪罪我,否则我断不敢于说,以免祸从口出。”那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萧峰更加认为他不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心里也放心了一些,说道:“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只要不是故意捏造的,我就不会怪罪你,相反还会给你更多的谢金。”听了萧峰的话,那人一脸担忧的神情才有所缓和,他一边回想着一边细细道来:“唐掌门家里发生的事,按理我是无法得知的,恰好他的夫人是我的表姑,我们两家从前有些来往,只是这几年因为他家发达了,唐景洪当上了唐族的掌门后,地位升高了,我们家里比较穷,自以为高攀不起,所以没有再与他们来往,但唐夫人为人很善良,不仅通情达理,而且还有情有义,虽然我的家人自以为高攀不起,不好意思与他们来往,但这几年来我的表姑也曾来看望我的父母两回,因此我的母亲在两个月前去他们家一趟,正赶上唐老爷去世,我的表姑心情很沉重,我母亲很同情她,与她说了许多推心置腹的话,她对我的母亲也很信任,因为新近丧夫,娘家只有我的父母等少数几家亲友,一时之间满肚子的疑问和怨恨无处倾诉,于是就顺理成章地把我的母亲作为倾诉的对向,把满肚子的怨恨和忧愁以及疑惑全部告诉我母亲,我母亲回家后又告诉我的父亲,被我无意中听到了,记得我母亲是这样说的:‘惜月这回可是被人给逼得走投无路了,她和她的女儿倾舞即将面临着灭顶之灾。’我父亲问她为何如此说,我母亲告诉他说:‘你这个表妹如今可是快要被人给害死了,你这个做表哥哥的全然不知,对她一点也不关心,惜月可是你嫡亲的姑表妹,这些话你应当亲自去问她,反倒要我给你传达,可见你这个做表兄的一点也不称职。’我父亲当时就急得不行,一再追问她表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祸事,不就是妹夫死了吗,虽然痛苦也不至于天塌下来了,有这么严重吗,她家广有田产,有不少店铺商号,家财累万,日子不愁过不好,怎么能说她遇到了灭顶之灾呢?’随后,我的母亲告诉他唐景洪姑父在世的时候除了娶姑姑一个正室之外,还纳了三房小妾,这三房小妾都是在他当上掌门后纳的,一个个生得花容月貌,媚态万方,姑父整天与这些妖媚女人在一起,日夜寻欢作乐,再也顾不上姑姑了,姑姑也自知年老色衰,主动退让,不与那几个狐媚女子争风吃醋,与唐掌门见面的机会很少,夫妻二人的感情况越来越疏远了,形同陌路,但姑姑内心压抑,整天愁眉不展,但是她正房的地位还是无可动摇的,这些女人个个都有野心,把姑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突然老天降祸,让姑姑死去,她们都有扶正的机会,于是这几个人天天在姑父的耳边聒噪,吹枕头风,在百般讨好献媚的同时,陷害姑姑,说姑姑看她们不顺眼,嫉妒心极强,总是有事无事拿她们出气,欺负她们,起初姑父不信,后来在这三个女人的轮番谗言下,她们合起伙来共同栽脏陷害,姑父慢慢地相信了,难免给姑姑颜色看,以至于说话时都恶声恶气的,让姑姑心里倍感凄凉和悲哀,终于她忍受不住了,试图还击这三个妖精,她暗中派出一个得力助手暗中调查那几个女人的活动,发现了其中有两个女子不贞的行为,与外面浪荡子弟暗中勾搭,她们这对淫妇,早就与野男人暗通款曲,可惜姑父一直瞒在鼓里,待姑姑掌握了这两名淫妇私通野男人的确凿证据后,想要当面向姑父揭发,在这个节骨眼上姑父突然去世了,你说这事蹊跷不蹊跷。”萧峰听了他的叙说后,也感到这事着实疑点重重,那几个倾舞的后娘对倾舞父亲的死难逃其咎。他点点头说道:“你说得不错,继续说下去,你知道那两个奸夫是谁吗?”黑衣青年答道:“我只是听说与那个二姨娘暗中往来的是个大门派的掌门,叫什么金枪无敌肖云飞,这个人练就一身霸道的功夫,平日里虽然与唐家交好,与唐掌门称兄道弟,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萧峰听了他的话后,心下一惊,果然是他,他的儿子无恶不作,他自己竟然比他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看来这父子二人都与唐家的悲剧有着脱不了的干系,换言之,唐家的悲剧是他们一手造成的,想到这里萧峰不禁对此二人痛恨不已,一股愤怒的情绪让他双目射出仇恨的火焰,他恨恨地说道:“果然如此,这父子两都恶贯满盈,罪该万死。”那青年看他双目中射出的凛冽之光,也不禁有些有害怕,他诚惶诚恐地试探着问道:“道爷,是不是我说得不对,令您生气了。”萧峰意思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镇定一下心神说道:“不关你的事,你继续说下去吧,你说得很好。”那青年方才情绪稍安,接着说道:“道爷,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这是打赏给你的银两,你拿去吧。”萧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这名青年,那人一边接过一边点头哈腰地说道:“多谢道爷赏赐,道爷如果还有什么事,小的随时听候差遣。”萧峰一摆手道:“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我自然会找你的,你今天与我所谈的话不要向外人泄露半句,否则可能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那青年连连点头说道:“谢谢道爷提醒,小人一定谨遵道爷的嘱咐,决不向外透露片言只语,如有违背任凭道爷处置。”萧峰笑了一下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不是我要处置你,而是有人会杀人灭口。”那人听了萧峰的话后才恍然大悟,感激地说道:“多谢道爷直言相告,我一定会把你的话牢记在心的。”“好吧,现在你可以下去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我还会来找你。”萧峰语气淡然地说道。那青年刚刚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忘记告诉你,我家住在那里,到时候道爷要找我岂不是很难。”“方圆百里之内,任何人休想逃过我的掌控,在这个小镇子上,只要我愿意,不管是谁,我都能找到,这个不用你担心。”萧峰漫不经心的话让这个青年惊愕不已,心道难不成他真是神仙,是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吗?怎么这么自信,能掌握这座镇子上包括周围百里之内的所有人的行动,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莫不是在吹牛?他当然不知道萧峰自从混元一气功练到大成期后,神识也达到了空前的高度,方圆二百里之内的动静他都能察知,这不是吹牛而是实话实说。他可不想卖弄自己的道行。黑衣青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后,萧峰若无其事地走下楼来,来到白玉明的身边,坐在他的身旁,继续吃着尚有余温的饭菜,白玉明早已吃饱了,坐在这里等着他,见他走来,随意问了一句:“事情这么快就办好了。”萧峰点点头简单地说:“好了,不过待这次任务完成后,我还有更多的事要做。”白玉明理解地一笑说道:“萧峰师弟看来又要多管闲事了,走到哪里你都喜欢替人打抱不平,你这样的人就应当去做一个侠客,而不适合修道。”萧峰莞尔一笑道:“还是白师兄理解我,我这样不安份的人枉自修仙,这样六根未尽,杂念丛生,既成不了神也成不了仙。”“萧师弟自谦了,你这种人一但得道就会造福万千生灵,老天会保佐你成仙成神的。”“谢谢白师兄鼓励,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会努力朝那方面发展的。但是我这人天生疾恶如仇,看不惯世间不平之事,我宁愿少活几年也要将那些作恶多端,涂毒生灵的残渣余孽消灭殆尽。”“萧师弟好大的志气,好大的气魄,但是这世上不平之事太多了,坏蛋到处都是,你一个人即使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好,安安心心地做你自己的事,这世上一切恩恩怨怨皆有其因,所谓种什么树结什么果,天道循环,天理昭彰,自有老天去收服那些恶人,用不着你去操心。”白玉明仍然侃侃而谈,希望说服萧峰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萧峰不以为然地说道:“如果一切坐等老天的安排,仗势为恶者则永远横行无忌,善良的小民则永无翻身之日,饱受欺凌,如果苍天有眼,就不会让那些善良之人受尽恶人的凌辱,含冤死去,就不会让无数善良的家庭忍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悲剧发生,苍天无情,我辈当挺身而出,要替天行道,扫除妖孽,涤清寰宇,还天下以太平。”萧峰慷慨激昂的话令白玉明油然起敬,但他内心还是不能接受他的看法,他认为一个人在世上本就活得太累了,烦恼多多,如果象萧峰这样什么不平事都要管,当真活得太累了,而且也管不过来,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哪怕他真的是神仙恐怕也管不过来,无所不能的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佛祖如来都管不过来,何况其他的毛神小仙,凡人更是自身难保,岂有能力去管别的闲事。 第二百零五章:匆忙而别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二人议论了一会,萧峰心情压抑而沉重,渐渐地沉默起来,他没有心情去讨论其他的事,眼前的事就让他心绪烦乱,白玉明师兄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不再打扰他,让他静下心来,好好地谋划自己的事。吃过饭后,趁着天时还早,萧峰就与白师兄一起出发了,他准备在明天早晨日出之前赶到三清山,因为在家里耽搁了一些时间,如果再行动迟滞,势必不能如期到达三清山,临出发的时候掌门师尊就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按期到达,不可误期,否则就显得碧云观没有诚意,势必给三清山的掌门留下不好的映像,到时候就会造成恶劣的影响,给今后双方的精诚团结和协力合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萧峰才与白玉明这么急着赶路。一路上,二人骑着雇来的马,穿山越岭,马不停蹄地直奔三清山,渴了就拿起随身带的水葫芦灌几口水下去,饿了就吃一些随带的干粮,二人终于在第二天黎明前赶到了三清山。因为这次行动是碧云观与三清山双方都预约好了的,所以萧峰与白玉明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到达三清山的关隘后,看守山门的道士毫不犹豫地放行,他们两人长驱直入,在一个引路童子的带领下,径直走入方丈室待茶。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掌门大师一清上人在两名值事的陪同下,亲自接见萧白二人。一清大师一进门,萧峰与白师兄赶紧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施以弟子礼,口称:“碧云观门下弟子萧峰白玉明拜见一清上人。”一清上人亲切地说道:“两位道友免礼,请入座叙话。”随后一清上人问了一些碧云观里近来发生的魔教妖人袭击的事件,其余还问好了一番掌门玄真大师的近况,就结束了会谈,让人陪着萧白二人一起喝茶吃点心。上午大约辰时时分一清大师就带着几个随从与萧峰他们一起出发了,他们这些人都各自骑马直奔碧云观。在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就赶到了碧云山的半山腰里,前面不远处就是北海苍龙所居的大瀑布,为了避免危险,也为了表示对碧云观的尊重,一清大师令随从们全部下马,准备步行上山,萧峰与白玉明当然也遵从他的意见。萧白二人牵着一清上人与其他四名陪同弟子的马匹交给碧云观在山下负责接待工作的管事,并把自己的马也交给了他们看管,随即就引着一清上人一行朝着碧云观攀登而去,在通过大瀑布后,走到悬崖边时,众人驾起了各自的法宝御空而行,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碧云观。萧峰与白师兄一起圆满完成任务后,受到掌门玄真道长的奖励,萧峰趁机提出要求准假三天,他告诉玄真道长说自己的一个亲戚家里遇到了丧事,亲戚家请求自己去给死者做法事超度亡灵,掌门玄真道长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但也只是准假三天,一再叮嘱切不可延期不归,否则就要以违规论处,萧峰一再表示一定不会逾期不归,掌门道玄真人说道:“你去吧,速去速回,好自为之。”萧峰爽朗地答应一声,躬身施礼后,如获大赦似地告辞出门。随后,萧峰来到见性师傅的住宅,见礼后,与他辞行,见性师傅神情谔然,问他怎么刚回来又要走了,萧峰把对玄真道长请假的理由再跟见性师傅说了一遍,并非他故意要欺瞒师傅,实在是这件事太复杂,一时间解释不清楚,况且这些事师傅知道了,对他本人也没有什么好处,因此萧峰才此意掩藏此行的目的。与见性师傅告辞后,萧峰就心急火燎地下山了,他甚至来不及与韩师兄,凌师兄,李师兄,伊师妹等人打声招乎。 第二百零六章:秘密侦查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一路颠簸,来到川蜀唐门附近,通过神识和灵力,他很快探索到了先前那个大顺派弟子活动的地点,随后,萧峰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就找到了那名大顺派弟子,从他的口中萧峰得知他名叫虞永青。虞永青看到他后,对他态度恭恭敬敬,看他的目光也露出几分崇敬,心里暗自对他佩服不已。萧峰突如其来的登门造访,如从天而降的神仙一般,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着实让他大吃一惊。当他看到萧峰站在他的面前时,他瞪着惊讶的眼眼看着萧峰,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人莫不是神仙,自己这样一个碌碌无为的无名之辈,在这镇子上没有几个人认识自己,他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呢?难道他真的能掐会算,未卜先知?或是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这也未免太神奇了。虞永青一肚子疑问尚来不及开口询问,萧峰就单刀直入地道:“虞兄弟,久违了,你是否还记得我?”虞永青立即点头恭敬地答道:“怎么会不记得您,您是我这一生中碰到的最慷慨的朋友,我就是忘记了自己,也不会忘记你。”萧峰闻言,心里暗骂了一句,什么朋友不朋友,不过是看在银子的面上,但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接着问道:“既然你记得我,那么你是否还记得答应过我的话?”“当然记得,在下虽然记性不好,但是两天前答应过阁下的话还是记得的。”虞永青毫不犹豫地答道,亲眼看到萧峰如此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他可不敢瞒了他的人情。“既然记得那就好,阁下果然是个诚实的人,那么你是否愿意跟我走一趟?”萧峰趁热打铁,乘机提出要求。虞永青连忙点头哈腰地说:“在下既然当面答应过道爷任凭使唤,自然说话算数,决不食言,但不知道爷要把在下带往何处?能否事先告之?”萧峰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讳莫如深地说道:“这个不用我说,你也应当明白,自然是唐家的事要你帮忙,至于此行的目标还须你带路,我也不知道那女子的家住在什么地方。”虞永青至此才完全明白他的意图,想起前几日他给了自己不少的银两,所谓受人钱财,听人使唤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连忙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且随你走一趟。”为了使计划尽量周秘一些,萧峰把他带到离他家较远的一个僻静的茶楼,二人落坐后,萧峰一招手,唤来小二,吩咐他端来一些茶水和一碟子瓜子和几盘点心,二人一边喝茶磕瓜子品着时鲜的果品,一边在融洽的气氛中交谈,彼此闲聊了一番后,萧峰言归正传,正色道:“虞兄弟,这段时间是否发现唐家有什么异动?”虞永青一脸歉意地答道:“实不相瞒,这段时间我都在忙着帮里的事务,最近我被上封提拨当了一个小头目,手下有数十个兄弟,我的任务是管这一带的码头,这里一共有三处码头,这些码头的搬运活计全部被我们揽下来了,每天有忙不完的事要做,我怎么还有余暇去管旁的闲事。”萧峰听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不快,说道:“如此说来,我要找你帮忙,你也腾不出手来?没有余暇顾及我的事了?”虞永春脸上露出为难的样子,讪笑着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实在是身不由己,但我会抽空给你帮一些忙,如果要我全天为你奔波,恐怕是不行的。”萧峰笑道:“这个不妨,我也不需要你整天围绕着我转,只要你能帮我带路,其余的事不用你来操劳。”虞永春听他的要求如此简单,心里也感到轻松多了,他脸上显出释然的表情,笑说道:“道爷,此事这么简单,何不早说,但不知你要我带你到哪里去?”萧峰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带我去一趟唐景洪的三妾那里一趟即可。”虞永春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紧张起来,他一脸为难地说:“道爷,她一个妇道人家,我从来没有与她有过交往,再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怎么敢去招惹她,没的让人耻笑了去。”“放心,我不是叫你在她的面前给我引荐,只要你把我带到她的家门口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无须你直接与她见面,这个要求对于你来说总不难吧。”“如此甚好,小的乐意帮忙。”虞永春这才放心,爽快地答应了。萧峰为何要求虞永春带他去那三娘子的家里?他不是曾经去过倾舞的家吗?为何还要别人带路?因为倾舞的家与她三姨娘家不在一处,萧峰是从与倾舞的闲聊中得知她有这么一个三姨娘,但对于她的住处他还是一无所知,所以他才这样花费心思找到虞永春帮忙。虞永春当即就带着萧峰来到离他家不远的三娘子的住宅,萧峰来到这里一看,果然这里是个幽静的好住处,整座房子处于绿树掩映之中,四周花木葱郁,鸟语花香,这栋小楼外墙呈粉红色,色调鲜艳,优雅而别致。看来唐老爷子生前也颇有些雅趣,这里用来金屋藏娇的确不错。虞永春把萧峰带到这门前后,指着这栋房子说道:“这就是唐家三娘子的别菀。”萧峰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说:“你确定你没有搞错?”虞永春点点头肯定地说:“别的事或许我不知道,但这件事我敢用人头担保准确无误,因为我之前曾跟踪了这个女人多次,知道她就住在这里没错。”他刚一说完,就后悔不迭,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打处,面上现出颇有为尴尬的神情,之前他一再撇清自己是个正人君子,这会子又无形中暴露好色的嘴脸,纵使他是个浪荡子弟也不愿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他后悔不迭的样子让萧峰觉得很滑稽,萧峰心领神会地笑了一下,不与他计较,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实际上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是个名副其实的登徒子,他口口声声标榜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实际上恰恰相反,萧峰心知肚明,但也不道破,没有揭穿他的老底,他淡然地一笑说道:“好吧,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可以走了,但是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还会找你的,这是给你的赏银,你拿去沽些酒吃吧。”语毕,萧峰从袖中掏出一些散碎银子递给他。这家伙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双眼放光,乐不可支,马上接过来揣入怀内,与萧峰告别,恭恭敬敬地退去。 第二百零七章:狐媚女子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好不容易找到了唐家三姨子的住宅后,站在门前低头沉思一会,心里有了主意,就大大咧咧地朝门前走去。来到门前,萧峰伸手叩了三下门,不一会儿,大门被打开,里面钻出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这女子面相娇艳,一身紧裹的水绿纱裙把她婀娜多姿的体态衬托得风情万种,目光里透着几分妖媚,她手扶着门框眯缝着一双桃花眼看着萧峰道:“哟,我道是谁叩我的门,原来是一个小道童,你找我有何事?”萧峰不亢不卑地说道:“听说你的夫君去世了,今天是他的七七之忌日,想要找道士给他做蘸事,因此我特来毛遂自荐,不知娘子是否愿意娉我?”那妖媚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萧峰,见他仪表堂堂,姿容俊雅,甜甜地一笑说道:“看不出来,你这小道童倒也机灵得紧,消息如此灵通,来得正是时候,你且进来,我与你细细商量此事。”语毕,她毫不避嫌地敞开大门放萧峰进去。萧峰也不含糊,既然有备而来,也不抱泥什么男女有别的虚礼,大大方方地随女子一同迈入屋内。屋子里摆设相当豪华,可以说是富丽堂皇,各种名贵家俱陈列一室。那女子招呼萧峰坐下来后,吩咐一名青衣小丫给萧峰上茶。丫头把茶端到萧峰的面前茶几上就悄无声息地退出。妖媚女子看着萧峰说道:“道爷,你怎么会想到要来找我,而不是找其他的夫人,我在唐家四名妻妾中排行第三,你不找大夫人二夫人,却反倒来找我,此为何意?”萧峰微微一笑,假意恭维道:“因为你在这群妻妾中是最聪明伶俐的一个,我知道你虽然排名靠后,但你的能力和才华却远在她们之上,而且唐家大小事务咸决于你,故此,我来找你,而不去找旁人。”“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么能干,也没有那么专权,你一定是听了别人的胡言乱语,误会我了,从前我们这个家族大事小事都是老爷一手掌握,现在老爷过世了,大一点的事都是我们姐妹们商量着办,没有谁敢一个人擅自拿主意。”这女子声音倒是悦耳动听,嗓音里含着一股酽酽的音色,让人酥到骨子里去,如果没有一定的定力,换作好色之徒,早已被她的妖媚所迷醉而神魂颠倒。萧峰也有短暂的迷蒙,很快他又恢复了冷静,正经围坐,目不斜视,淡然地说道:“非也,我所知道的情况并非如此,听说大夫人在很早以前就被排挤出唐家了,她虽然名义上是大夫人,其实就是个傀儡,对唐家的事早就没有发言权了,你们这些后起之秀却一个比一个厉害,正所谓后来者居上,大夫人在这豪门世族早已名存实亡,所有的大小事务全部被你们把持着,没有她插手的份,尤其是你,更是深得老爷子宠幸,你的一言一行都左右着他的决策,上到族里的大事,下至家庭内部的纷争,老爷子都听你的,老爷子死后,你的地位仍然没有改变,唐家的店铺,田产,地契等等财产有一半掌握在你的手中,手底下办事的伙计佣工,奴仆,他们谁敢不听你的,在这唐家你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我不来找你还能找谁?”“好一个不守本份的小道,你出家之人本应当六根清净,四大皆空,看破红尘,淡薄名利,却对这些俗事如此清楚,对利益的追逐如此热心,如此处心积虑,看来你就是一个不老实的小道士。” 第二百零八章:百般勾引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说到这里,这个妖娆的女子竟然用一双狐媚的眸子肆无忌惮地盯着萧峰瞧,仿佛一团被春情燃烧起来的炽烈的火舌在萧峰身上肆无忌惮地舔吮着,令他体内燥热难当,她的眼睛是如此的勾魂摄魄,如果不是萧峰定力超人,此刻早已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跌入她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中不能自拨,老老实实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或许一辈子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萧峰努力镇定心神,不被她的妖冶的容颜和狐媚的神态所迷惑,他沉默一会,抬起头来,故意装着痴迷的样子,顺着她的话说道:“我不是一个本份的道士,你也不是一个规矩的妇人,咱们俩半斤对八两,彼此彼此,谁也不要笑话谁。”“说得好,说得妙,看来你与奴家脾性相投,你我天生有缘,何不趁此良辰美景,我们坦荡相对。”那女子一边轻浮放浪地说道,一边就用手在萧峰的脸上括搔了一下,其娇柔之态显露无遗,其春情荡漾的样子象个十足的狐狸精,带给萧峰无限的诱惑。面对着她的极致的诱惑,萧峰体内本能地升腾起一股陌生的欲望,浑身燥热难当,一股莫名的欲/火炙烤得他面红耳赤,萧峰因欲情高涨而发红的眼睛望着面前的琥珀杯子,猛然醒悟,暗道一声不妙,不小心被这淫一荡的女子下了春药,无奈他此刻已欲火焚身,心旌摇动,目中透出一股迷离之光。尽管他极力克服这种勃然高涨的欲念,但还是有些心神恍惚,陶然若醉。此刻这女子也春心荡漾,媚眼一抛,毫无顾虑地把那温软如玉的身子偎了过来,靠在萧峰的身上,薄如蝉翼的衣衫遮不住一对饱满的玉兔,颤悠悠地上下波动着,发散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一张娇艳如花的脸在萧峰的耳边厮磨着,并且肆无忌惮地伸出玉臂搂着萧峰的脖颈,直把那两瓣粉嘟嘟的红唇直往萧峰的嘴上凑去,如罂粟花般的娇艳欲滴,浸透着迷人的芳香,萧峰未经人事的处男之身也不禁被她点起了火,他情不自禁地搂着这狐媚的小妖精同她一起沉沦,与她肌肤相贴,紧密地缠绕在一起。眼看着萧峰就要沉醉于这温柔的陷阱之中,与这尤物一起沉沦,尽情的享受这极致的快感,忽然一阵钻心的痛令萧峰猛然间从神魂颠倒中清醒过来,那女子不知怎么的,竟然不合时宜地在萧峰的肩上咬了一口,或许是兴奋过度吧,又或许是激情难制,令萧峰对她的亲密行为嘎然而止。萧峰因突然间受痛“哎哟”一声,龇牙咧嘴地撩起衣衫一看,只见肩头上出现一个鲜红的血印,萧峰原本热情洋溢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起来,看来这淫一荡的娇娃色心如炽,春情似火,狠不能把萧峰一口吞掉,好在她这一咬及时地将萧峰体内欲望之火浇灭,萧峰体内降温,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仅存地道德观念使萧峰意识到自己的可鄙行为,停止了与她暧昧的交缠,他内心不停地自责,鄙视自己灵魂的卑污,随着理智的恢复,他果断地把这女子奋力一推,迫使她离开了自己的怀抱,慌忙整理好衣衫,正色道:“夫人,请你自重,希望你不要置自己的名节于不顾,也不要让我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妇人见他方才还一副神魂颠倒的很享受的模样,热切地回应自己,突然一下子变得冷冰冰地,满肚子的失落和委曲化作一股无名的恨意,她那原本魅人心志的桃花突然阴冷起来,带着几许幽怨的神情瞪着萧峰说道:“不要在我的面前扮演什么正人君子,你方才不也是很兴奋很享受的样子吗?怎么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你是不是怕有人知道,放心,在这里安全得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出去,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趁此良辰美景,你我何不纵情享乐一番。”语罢,她又一次朝萧峰扑了过来,可是她娇美的容颜和粉嫩的肌肤对萧峰产生的诱惑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大了,随着理智的回归,萧峰极力抵挡这香艳的刺激,面对着她的极致诱惑,他果断地站起身来,与这狐媚的女子保持应有的距离,他心平气和地规劝道:“夫人,请你自重,千万莫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的丈夫尸骨未寒,你应当为他守节,而不能亵渎他的亡灵。”那妇人轻蔑地一笑,啐了他一口,道:“我呸,他一个糟老头子,哪里值得我为他守节,他生前霸占我的青春和肉体,死后还企望我为他守节,做梦去吧,我现在终于解放了,自由了,在这唐府上下没有人能管得了我,我要我行我素,我要活得风光无限,活得滋润无边,活得逍遥自在,我愿意怎样就怎样,我这年轻而美妙的身子愿意交给谁就交给谁,谁也管不了我,你知道吗?有多少英俊少年,达官贵人,风流阔少千方百计地讨好我,想要得到我的身子,可我也有自己的标准,也要择肥而食,不是每个男子都可以激起我的兴趣,不是什么低三下四的男人上得了我的身的,你这臭道士,生在福中不知福,到手的艳福不知道享,还推三阻四,我呸,你在我的面前装什么假正经,你这种人我看得多了,一开始的时候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旦得手,尝到了甜头就什么也不顾了,神魂颠倒地摸不着北,连自己的娘都忘到九宵云外去了,我说东就不敢道西,我说南就不敢说北。。。。。。”这妇人突然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仿佛精神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变得神经兮兮的,唠唠叨叨地说过没完,令萧峰头皮发麻,他恢复一惯的冷峻,拉下脸望着她沉声道:“好了,夫人不要再说那么大声,倘若让外人知道了你的轻薄举止你将无地自容,有何颜面苟活于世,请你不要激动,冷静一下,我们俩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谈谈。” 第二百零九章:威胁利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不冷不热的态度让这女子很是不快,她仍然气乎乎地在生着闷气,萧峰默想为了得到倾舞的消息,暂时还不能与她翻脸,必须使她情绪稳定下来,然后再见机行事,因而说道:“夫人,你的确是个长相迷人的女子,可惜我们相逢得不是时候,你新近丧夫,凡事得小心谨为妙,千万不要让人说闲话,如果夫人不介意,我们不妨联手合作,听说你最近遇到一些麻烦,钱夫人和赵夫人最近准备对你下手了,她们派人暗地里调查你经手的账目,想要从中找出你私吞唐家的财产的罪状,然后联手把你搬倒,你现在正需要帮手,我可以胜任,完全有能力充当你的得力助手,保你平安无事。”这妇人听了他的话,大吃一惊,唐家的内部纷争他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这些事可是外人无从得知的,虽然自己与钱夫人和赵夫人暗中勾心斗角,但在外人面前都是表现得一团和气,我们之间的矛盾从未公开过,他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看来这少年果然不简单,我得试试他对这些事到底知道多少底细,再试探他是否对自己足够忠心,当然,也要弄清他的身份,看他是不是那两个女人派来的奸细,想到这些,这妇人开口道:“阁下确实知道我们唐家不少内幕,但你为什么会想到来帮我,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你不能说你这样做没有任何目的吧?”“黄夫人,我之前就说了,因为你在这群夫人当中是最有能力的一个,也是势力最大的一个,我不帮助你还帮助谁,只有帮助你胜算的把握大一点,再说夫人也是最美丽的女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与夫人一起合作当然也是一件愉快的事。”为了尽快从黄夫人口中套出倾舞的下落,萧峰不得不说出违心的话,表面上对这黄姓女子青眼相待,实则另有深意,要按他的秉性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这些恭维讨好的话的,但为了搭救倾舞母女,他不得不采取灵活的策略。那黄夫人听了他的话,心里也美滋滋的,这世上大多数女人都是虚荣心极强的动物,萧峰投其所好,句句话都说到她的心坎上去了,让她不禁沾沾自喜,果然她态度好转起来,爽快地答应道:“好,我权且相信你,但不知你有什么能耐能帮我击败对手?”萧峰自信地一笑道:“你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搜集她们犯罪的证据,然后在唐家长老会上提出来,让她们的丑恶行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击她们的嚣张气焰,使唐家所有的长老相信你,从而把家族里的大权夺了过来,成为新一代掌门人,这样一来,你岂不是大遂所愿,到时候自然可以呼风唤雨了,诺大的唐家唯你独尊,无人敢于挑战你的权威,你的地位从而也得到巩固和提高。”听了萧峰为她描述的前景,这女子不禁双眼放光,心驰神往,她早就渴望有那么一天了,只是从不敢说出口,今天萧峰一语道破了她的心思,她在惊讶的同时又一次被撩起了勃勃的野心。她笑盈盈地说道:“如此甚好,但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与我萍水相逢,我对你丝毫不了解。”萧峰道:“夫人所虑不无道理,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自然有办法令你相信我的,我之所以要来帮你,是因为我想与你做个交易,我帮你击败对手,巩固地位,你帮我找到两个人,两个失踪的女人,你如果答应我,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意愿,你倘若不答应我,身败名裂的将会是你自己,我掌握了你不守妇道暗地里侵吞家产的实事,只要我把这些事搂出来,你立即就会身败名裂,不仅地位不保而且恐有性命之忧。”听了萧峰语含威胁的话,这女子立即恼羞成怒,她恨恨地说:“你为何要这样陷害我,我与你往日无冤,今日无仇,却要处心积虑地置我于死地?兔子急了也要咬人,你就不怕我将你杀之灭口。”这女人终于露出了她的狰狞面孔,恶狠狠地说道。萧峰淡然一笑说道:“是福是祸都由你自己决定,你如果老老实实地配合我,我不仅保你平安无事,而且还会让你的地位得到巩固,使你永远享受荣华富贵,如果企图杀我灭口,或是不配合我,你只有死路一条,休我怪我萧某无情,是你自己不识时务,千万不要想加害我,就凭你是伤害不了我的,不信你试试。”说到这里萧峰从腰间抽出惊龙剑,举起来,暗中运起混元一气功,力灌剑柄,那剑尖上现出三尺蓝色的光芒,火光一闪,一股烈焰喷涌而出,当即将面前一张桌子瞬间化为灰烬。这女子一看,吓得魂不附体,面色惨白,惊慌失措地说道:“你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妖,怎么会这些妖法?”萧峰轻蔑地一笑,还剑入鞘,淡然说道:“我当然是人,非鬼非妖,你刚才也接触了我的身体,你难道没有感受到我的体温?”这女子闻言,再也不吱声,面上仍然是惊魂不定的样子。萧峰接着说道:“你现在应当明白我可以帮助你了,你难道还要拒绝么?我们之间合则两利,倘若你不答应合作,你的结局非常不妙,你现在还在犹豫什么?”那女子听到萧峰的威胁利诱,也不敢再违抗了,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跟你合作。”“既然如此,那么请你告诉我,倾舞与她的母亲如今被你们关在哪里?”萧峰趁热打铁,及时出口问道。“原来你是来救她们,请问你与她们是何关系?为何要这样想方设法地搭救她们?”这女子一脸惊讶地说道。“这不是你该问的,问了也是白问,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你只须配合我找到她们。”萧峰冷然说道。这女子望着萧峰冷峻的面孔,再也不敢问了,她叹了一口气,神情沮丧地低下头来:“好吧,算你狠,我惹不起你,但你答应的话是否算数?”“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我说过的话自然不会反悔的,如果你有诚意就请如实告诉我倾舞母女的消息,否则后果自负。”萧峰再一次警告她说。那妇人看着萧峰一脸严肃的样子,幽幽地说道:“好吧,我告诉你,希望你不要责怪我,这件事我也有份,但我现在告诉你她们的下落,是否可以将功折罪?”“只要你所说属实,我可以不再追究你的罪责,但你不能捏造事实编造谎言欺骗于我。”萧峰严肃地说道。 第二百一十章:真相揭晓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妇人道:“那好,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你吧,唐景洪连我一起先后娶了四个女人,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四个女人在一起倒也相安无事,随着相处时间久了,各种矛盾凸显出来,特别是随着唐景洪的权势和财富一天天的增涨,随着他在唐族势力的提高,我们之间的纷争也越来越激烈,但是为了争夺最大的利益,成为这唐门后院的主宰,我们三人为了各自的野心结成同盟,抱成一团共同对付大夫人,也就是倾舞的母亲,大夫人作为一家之女主,其地位自然与我们不可同日而语,只有我们大家结合在一起才能与她分庭抗礼,其实这一点是我们多虑了,早在我进入唐家之前,大夫人的地位就已经岌岌可危,她早就失宠了,唐老爷子对她已经不屑一顾,后来我与四夫人相继入门,唐老爷子更是对大夫人冷若冰霜,不闻不问,说实话,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也着实可怜,可俗话说得好,树大招风,她既然没有能耐没有心机,就应当主动退出这场利益的纷争,可她却不知死活竟然暗中派人搜集我们的罪证,二夫人在外面养了一个姘头,四夫人与野男人苟合不说还联手外人侵夺唐家的家产,我也有一些把柄被她捏在手中,这样一来,我们再也不能容忍了,事情闹到了这个份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中间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我们如果不先发制人,就必然反受他人所制,必将落得个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于是我们大家在一起商议怎么对付这个老女人,可是商量来商量去,都想不出一个好主意消灾免祸,如果贸然对这个老女人下手,万一暴露了行藏,说不定会自取灭亡,因为从种种迹象探明,唐老爷子已听到了她的中伤,开始对我们三个女子产生怀疑,并且有意疏远我们,根据我掌握的线索,老爷子不仅对我们产生怀疑,而且着手对我们展开调查,为了以防万一,把灾祸消灭在萌芽中,二夫人提出一个毒辣的计谋,说只有把老爷子弄死,才能一劳永逸,防患于未燃,高枕无忧,否则随时都会引发一场家庭巨变,在这场剧变中我们三个人都将无一幸免,谁也别想活,听了她的话,我们受惊不小,自然听从她的安排,当天晚上也就是一个月前,二夫人就命她的丫环小玲去把老爷子叫到她的房内,她生来妖媚,善解风情,老爷子一时之间失去了警惕,被她迷惑,喝了她泡的茶,他万万想不到这茶里竟然放了毒药,老爷子喝下去片刻之间就中毒身亡,她吩咐丫环小玲把我们一同喊去帮她收尸,我们几个人心惊胆战地把老爷子的遗体清理干净,然后买来一口棺材收敛起来,假模假样地一同哭了起来,造成老爷子生病不治身亡的假象,就这样我们几个人瞒天过海,蒙混过关,把老爷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但我们害怕倾舞和她的母亲提出质疑,告官揭露我们之前的丑事,因而把这件事抖漏出来,到时候我们将要面临着严厉的制裁,因此几个人合伙把她们母女关了起来,准备过段时间老爷子的死再没有人议论的时候再把她们悄无声息地处死,没想到半路上碰上了你,偏要插手管这件事,算我倒霉,碰上你这个灾星,现在我的话说完了,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但是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二夫人主谋,我只不过为了自卫不得以而胁从她们,我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有一天我们的阴谋会被揭穿,因此我日夜坐卧不宁,惴惴不安,现在把这些全部告诉了你,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你现在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你也知道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形势逼迫,你看着办吧,愿意把我怎样就怎样,我这个人不是个好女人,因为利欲熏心,我做出了丧尽天良的事,我半夜常做噩梦,活得实在是太累了,为此心力交瘁,你可以一刀把我杀了,让我一了百了,免得终日惶恐不安。”“你的确罪孽深重,但你还有活着的理由,我此时如果杀了你,倾舞母女必死无疑,我不想因为你而葬送她们,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救出她们母女两,你可以将功补过,我不杀你,如果你改过自新,不再为恶,我还会让你仍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在唐家继续当你的少奶奶。”听了萧峰的话,这妇人方才神态稍安,显然她不想死,她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罪孽深重,不想活了,其实她求生的欲望仍然很强烈,萧峰早已看穿了她言不由衷的把戏,她之所以在萧峰的面前表现如此,无非是害怕他杀了她,萧峰一见如此,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果然她的恐惧消失了,立即换作一服顺从的嘴脸,说道:“既然道爷不再追究我的罪过,我也乐意听命于你,任凭差遣。”“好,你愿意合作,说明你识时务,我们两皆大欢喜,你现在告诉我,倾舞母女现在在哪里?她们的身体是否安然无恙?你们是否折磨了她们?”“倾舞与她的母亲被我们关押在离这里约莫三里路程的大王庄,大王庄是唐家的田庄,那里的庄主就是唐家分派去的下属,我们把这对母子关在大王庄内一个地下秘室里,没有人知道那个所在,可确保万无一失,绝不会向外泄露半点消息,平日里只有一个忠实的哑巴仆人给她们母女送些食物和水以及其他的生活用品,除了我们三人之外,别人是无从进入秘室,近不了她们母女的身的,看守秘室的家丁都是我们精心培养的下人,进入秘室一共有三道关卡,没有我们的允许谁也不得入内,如果有胆敢硬撞者一律杀无赦,除此之外,里面还有消息机关,定能令他有去无回。” 第二百一十一章:美色诱人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妇人一一道来,萧峰听后,心里暗道这些可恶的女人真是太狠毒狡猾了,居然把倾舞与她的母亲看守得如此严密,让她们与外界彻底隔绝,日日夜夜把她们象个死囚一样关在暗无天日的秘室里,真是丧尽天良,令人切齿痛恨。萧峰越想越气,面若严霜,目光冷冽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沉声道:“你现在就带我去大王庄关押倾舞母女的密室,我必须快点把她们解救出来,免得夜长梦多。”语毕,他起身走向门外,他不允置疑的口吻和傲然的态度让这女子没有反抗的余地,乖乖地跟随着他出门,那女子刚走出门口便驻足不前,一脸为难之色,假装正经地说道:“小道爷,大白天的,我就这样跟着您走似乎不太合适吧,不如我们找一辆马车,一起乘坐着去也不至于招惹是非。”萧峰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好吧,你在前面走,我跟在你的后面,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更重要的是不会轻易使我们行动败露,如果有合适的马车就雇一辆吧,没有我们就走着去,三里远的路程也不难走,一会儿就到了,但我们之间必须保持距离。”“哎哟,小道爷,你倒是说得轻巧,你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当然轻而易举的就走到了,可我一双小脚,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如果真要让我走,恐怕还没有走到就扭了脚,到时候怎么办,你可愿意背我?”这女子一边扭捏作态一边娇声娇气的说道,伸出三寸金莲在萧峰的面前一晃。看到她如此卖弄风情,萧峰不禁皱眉,她果然风骚入骨,如果换作其他的男人肯定受不了她的诱惑,萧峰镇定一下心神,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如果实在受不了,可以走出大门之后再雇一辆马车。”那女子点点头,娇柔地说道:“嗳,我听你的,一切全听道爷安排,多谢道爷体谅奴家的苦衷。”那女子嗲声嗲气,让人酥到骨子里去,萧峰不禁心神一荡,差点失态,好不容易镇定心神,大手一挥,说道:“快走吧,你不是说怕人看见我们俩走在一起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婆婆妈妈的?”那女子仍然娇滴滴地说道:“奴家有事跟你商量吗?又不是故意的。”说完她媚眼一抛,扭腰摆臀的朝前走去,样子说不出的骚媚入骨。萧峰皱着眉看着他款摆纤腰,轻移莲步地朝前走去,心里很是不耐,这样的速度何时才能到达大王庄,罢了罢了,还是我去找一辆马车吧,免得耽误时间,误了大事,想到这里,萧峰立即加快速度走到那妇人的背后说道:“看你这样慢吞吞的样子,何时才能到达大王庄,算了,与其这样跟着你浪费时间,还不如我去找一辆马车,我们一起坐着车去大王庄,这样既可以节约时间,又可以遮掩他人的耳目。”语毕,萧峰不待这妇人答话,就一阵风似地消失在这妇人的面前,这妇人再一次露出惊恐的眼神望着萧峰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地说道:“好厉害的轻功,一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此人真是神仙,如果是人他的身影怎么这般诡异。”她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珠,气喘吁吁地朝前迈出,走到大约一射之地,突然看见一辆马车来到她的面前,马车夫“吁”地一声把马停在她的身边。萧峰从马车厢里撩起窗帘,探出头来说道:“还不快点上车。”这妇人目中露出几分欣喜,笑道:“麻烦你了。”说着她就撩起裙摆,一只手抓住车槛,往车上纵去,突然间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差点跌了下来,萧峰及时地伸出手拉了她一把,这妇人有意无意地朝萧峰身上扑去。萧峰皱眉,叫苦不迭,这车厢内本就空间狭隘,两个人身子紧紧挨在一起,妇人身上的脂粉味和着汗味清晰地传来,让未经人事的萧峰有些把持不住,为之神魂颠倒,这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带着迷人的诱惑,让萧峰有些心神荡漾。这妇人见萧峰神志恍惚,愈发张致,妖媚地一笑,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靠去,萧峰不得不努力镇定有些心猿意马的心神,不时把妇人推开,哪知他刚一推开,妇人又靠了过来,一股成熟女人的香味传入鼻端,萧峰心里不由得天人交战,心神恍惚,面红耳赤,一颗心扑腾不己,体内一团火焰迅速往上蹿升,随着车子的颠簸,二人身体不断发生碰撞,伴随着妇人的娇喘,萧峰愈发难堪,面对着这种火辣刺激的诱惑,他可是第一遭。好不容易克制体内的骚动,终于来到了大王庄,那妇人才停止了勾引行为,她告诉萧峰大王庄到了,萧峰命车夫停下马来。 第二百一十二章:地下暗室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那妇人下车后,萧峰紧跟而下,随着妇人一起七拐八弯,进入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巷子两边排列着许多青砖瓦屋,四周静悄悄地。妇人四下里张望了一会,确定没有人在现场,一猫腰,钻进了一个小胡同,胡同里有一条青石板路,妇人数了一下,数到第十八个石板后,停了下来,回头对萧峰说:“不错,就是这里,你把这个石板搬开,就可以进到里面的秘室。”萧峰审视了一下她的神态,看她不象是说谎的样子,就低下头来,伸手抓住石板的边沿,双臂运力,猛地一掀,把那块若有五百来斤的石板轻易地挪开,果然发现一个洞口,萧峰回过头来,一使眼色,示意妇人先行进去。妇人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萧峰尾随着她进入石洞,幽深的洞内,光线黯淡,刚刚进去的时候,萧峰有些不适应,但慢慢地随着越走越深,有些适应了。那妇人一边走着一边不时回过头来看萧峰,她的眼神仍然是那么狐媚,萧峰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勾魂摄魄的诱惑,她走着走着不时地停下脚步,让萧峰好几次差点撞到她的身上,萧峰颇为尴尬,又不好说她什么,一来怕她不配合自己,二来怕暴露目标,因而小心翼翼地走在她的身后,尽量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在这黑暗的洞内,萧峰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戒,生怕万一不慎触动了什么埋伏机关,因而脚步紧跟着那妇人,没有丝毫偏差,虽然光线暗淡,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他运动神识还是能够分辨出这洞内的一切。这样走了大约百十余步,终于来到一处秘室,刚一到达那里,这妇人突然尖叫起来:“哎呀,不好了,她们怎么不见了?”萧峰听到她的惊呼声,马上意思到倾舞与她的母亲又一次失踪了,很可能被人转移,心里也大感惊疑,但还是努力镇定心神,盯着这妇人问道:“你确定这是关押倾舞与她母亲的所在,你真的没有胡弄我?”这女子一脸委曲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我如今性命都在你手里捏着,怎么敢开这个天大的玩笑。”萧峰说道:“我料你也不敢欺骗我。”他边说边睁大眼睛在这石室里四处搜索一番,他一边扫视着,一边压低声音问道:“除了刚才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这石室是否还有其他的出口?”那妇人答道:“我不知道,但在我的印像中应当没有其它的出口了。”萧峰不相信她的话,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追问一句:“你真的不知另有出口?”他审视而严厉的目光让这妇人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她一脸无辜地看着萧峰说:“我真的没有欺骗你,我确实不知道还有其他的出口。”萧峰的眼神掠过她的头顶,落在她的身后,神色一惊,突然走了过来,朝着她身后不远去石壁走去。石壁上出现细小的裂缝,萧峰将惊龙剑从腰间抽出,顺着这不起眼的石缝插去,试着撬了一下,石壁丝毫不动,他的眼睛继续在石壁上搜寻着,终于他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凹槽,他把手伸进这个遭中,用力按去,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石壁突然向左转动起来,不一会儿在他们的面前惊现一个三尺见方的洞口。萧峰如释重负地自言自语地说道:“终于让我找到了。”他回过头来探索着那妇人的表情变化,只见她张大嘴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说道:“道爷,你真厉害,不仅料事如神,而且明察秋毫,这么快就被你找到了这秘密出口,如果换着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个出口的。”萧峰闻言,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要给我灌迷魂汤,你真的不知道这个出口吗?”“我对天发誓,如果我知道这出口故意隐瞒你叫我不得好死。”妇人信誓旦旦地说道。听到这妇人的话,萧峰也不得不相信她了,他命妇人在前带路,自己尾随着她而行。那妇人至此已完全被他折服了,在她的眼里,萧峰就象是一个神的存在,他不仅聪明绝顶,智慧超凡,而且神通广大,她对他由开始的觊觎变成现在的敬畏了,她乖顺地走在萧峰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步。洞内越来越窄,光线也越来越暗淡,不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老鼠吱吱的叫声。这妇人不禁害怕起来,不敢再往前走了,她畏畏缩缩地紧挨着萧峰一起走,萧峰也了解她的恐慌心理,任由着她靠近自己走着。萧峰本是一个心地慈善的人,若不是因为这女人太贪婪狠毒,为虎作伥,害了倾舞母女,萧峰说不定此时会生出怜香惜玉之心来。这女子长相娇艳,可惜心地不善,要不然萧峰也不会对她态度生硬。在黑暗的地洞里,二人摸索着走了很久,终于发现前面有一点亮光,这妇人忍不住欢呼起来,萧峰立即拍了一下她的臂膀,小声提醒她不要发生声音,她才掩住口没有再做声了。越往前走,光线越来越明亮,终于来到了洞口,这妇人迫不及待地往上爬去,萧峰赶紧制止了她的鲁莽行为,在后面拉住了她。她瞪着眼睛迷惑不解地望着小萧,张嘴想要说什么,萧峰伸出一根手指放于唇边,嘘了一声,示意她噤声,她才不情愿地退了回来。萧峰来到洞口边,只见洞口被一巨大的石块遮挡住了,他试着用手托了这石块一下,这石块慢慢地被他托起,他对着下面的妇人说:“快跑远一点。”那妇人听话地离开他若有一射之地。她刚一站好,萧峰就用力把那石块往上一顶,然后身子疾退,只听“嗖嗖嗖”几声破空之声,头顶上射来几支冷箭。好在萧峰事先做好了准备,要不然此刻他定会被乱箭穿心,萧峰机警异常,堪堪躲过一险,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心道好霸道的机关,若非我早有防备,说不定此刻已死于非命了。妇人见到如此惊险的一幕,也吓得面色发白,她内心里对萧峰生出感激之情,若非他提醒,自己现在可就性命不保了,她在感激的同时,对萧峰又多了一些敬畏,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神,不仅武功高绝而且料事如神,好象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到他的,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她只与萧峰接触不到两个时辰,就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此刻她倒心甘情愿地听从他的摆布,这人太厉害了,如果他要控制自己,自己定然摆脱不了,只有俯首听命的分。萧峰把这妇人拉到一处角落里,待乱箭停止了以后,萧峰从洞内找出一颗石头朝洞口外扔去,发现再也没有动静了,就带着妇人走出洞外。 第二百一十三章:惊悚发现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来到洞外一看,这妇人大吃一惊,压抑着心头的惊异,惊恐的眼睛四处打量一会,小声对萧峰耳语道:“道爷,这里是赵姨娘住宅的后花园,我之前曾跟随赵姨娘来过这里几次,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想不到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瞒着我私下从这里打了一条暗道通向地下秘室,这狡猾的女人心机也未免太深沉了,太可怕了,居然连我也被她蒙在鼓里。”萧峰摇摇手,示意她噤声,这女子猛然意识到她的粗心大意,点了点头不再吭声了。萧峰明亮机警的目光在这后花园里扫视了一遍,又竖起耳朵聆听了一会,确定没有人在附近,但他凭着惊人的神识感觉到不远处的屋子里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他再一次静下心来,运用神识探索一会,确定一共有六人在那间东首的屋子里,他回过头来,对面前的妇人说:“我确定东首那个房屋里有人,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不要动,以免打草惊蛇,我一个人去,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不会自寻死路,趁机给她们通风报信的。”这妇人连忙点头承诺道:“放心吧,道爷,我不会坏你的大事的,我难道连这么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了,我还年轻,还不想死,自然不会与你做对的,我知道凭道爷的能力和智慧,那两个贱妇不是你的对手。”“明白就好,证明我没有看走眼,你还没有笨到家,你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不要出声,我如果顺利完成任务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对那女子一番警告后,萧峰就转身往那所屋子里走去,悄悄地来到后门,运起轻功来,灵巧的身子轻轻一跃,翩然跃到屋顶,把屋顶上的瓦片揭开一条缝,目光透过缝隙,看到里面果然有六个人在那里,二名打扮得花枝招展涂脂抹粉的妖娆女子正坐在案边,另有两名身着黑衣的男子立在她们的面前,态度十分恭敬,令萧峰诧异的是地上还躺着两个人,她们俯身朝下,看不清她们的面目,但看她们的衣着可以肯定是两名女子,这两名女子俯卧在地上,一动不动,萧峰心里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难道小舞及她的母亲已经遇害?他惊恐不安地蹲在屋脊上继续观察,只听那名红衣妇人说道:“好了,二位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把这两个贱人的尸首暂且隐藏起来,待晚上夜静更深的时候再把她们埋到后花园里,千万不要让人发觉,如果泄露半点消息,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面对着这妇人恶狠狠的警告,那两名汉子唯唯诺诺,不断地点头称是。随即这两名汉子朝地上躺着的两名女子走去。萧峰心如刀绞,心道完了,倾舞和她的母亲已经遇害了,可恨我来得太迟,但无论如何也不能任由这两名作恶多端的贱人逍遥法外,一定要让她们血债血还,既然救不了倾舞母女,也要为她们讨回公道,一念及此,萧峰果断地揭开屋瓦,立即从屋顶上跳跃下来,手持惊龙剑,如神兵天降一般,落到地面。 第二百一十四章:临危施救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两名妇人见此情形,面色发白,象遇见了索命无常一般,惊慌失措地尖叫了起来,一边叫着一边往门外抱头鼠蹿。萧峰岂容她们逃跑,立即一闪身,伸手迅捷若风地指点了她们的穴位。那两名妖冶的女子突然被定住了身,目瞪口呆地象木桩一样竖在那里纹丝不动。两名大汉也面现惊慌之色,但比起两名女子来似乎要要镇定一些,他们对视了一眼,眸中射出凶光,各自从腰间抽出寒光闪闪的匕首,朝萧峰猛扑过来。萧峰没等他们接近,惊龙剑就及时出手了,伴随着两声惨叫,两名恶徒倒在血泊中,不断地在地上打滚,嘶嚎着,淋漓的鲜血从他们的臂膀上流出,萧峰的惊龙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地洞穿了他们的臂膀,他们受痛不过,在地上连滚带爬,呻吟不已。萧峰不忍心看到他们如此惨兮兮的样子,走上前去点了他们的穴道,止住了流血和疼痛,并且顺势点了他们的哑穴,房屋里突然变得安静了。萧峰快步来到地上躺着的两名女子身边,把她们的身体翻转过后,神情一谔,果然是倾舞和她的母亲唐夫人,萧峰不禁悲从中来,立即俯下身,探一下她们的鼻息,紧张的神态稍稍缓和,幸好,倾舞和她的母亲还没有断气,身体尚有余温,脉博虽然微弱,但没有消失。萧峰紧张的心终于轻松下来,如释重负,但观她们的口辱呈乌黑色,嘴角处流出黑血,萧峰能确定她们被人下毒了,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只红色的瓶子,从中倒出几颗解毒灵丹,撬开倾舞的嘴灌下两颗灵丹进去,随后,依法施为,也放两颗解毒丹到中年美妇口中,接着他把倾舞扶靠在墙壁上,给她行气过穴,助她排毒。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倾舞悠悠醒来,她还来不及睁开眼睛,就张嘴“哇”地一声吐了一股黑色的血液,头一歪,接着又昏迷过去了。萧峰再从另一个瓶子里倒出一些补气灵丹放入她的口中,抱着她放到隔壁的卧室里,然后依法施为,救了她母亲一会,认为她们性命无忧,才罢手。做完这一切,萧峰盯着那两名受伤的恶奴,伸手遥遥一拂,解开他们的哑穴。那两名家奴离他至少有二丈远的距离,他却只是单手遥空一拂,举手之间,轻而易举地解开了他们的穴道,手法奇准,动作干脆利落。那两名恶奴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他,心里震撼不已,“噗”地一声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求饶:“神仙爷爷饶命,神仙爷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作恶了,只要神仙爷爷饶过小的一命,奴才甘为驴马,任凭驱使。”萧峰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只黑色的药瓶扔到他们的脚边,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疗伤用的金丹,只要外敷一粒,内服一粒,立马就会止血止痛,并且促进伤口痊愈。”这两名汉子如获大赦,立即兴奋起来,争抢地上的黑瓶,萧峰呵斥了一句:“不要争抢,你先来。”他指着那名伤势较重的一个人说道。另一个人再也不敢争抢了,老老实实地咬着牙忍着剧痛,等候此人先服完药然后自己再服。 第二百一十五章:虎口脱险(金牌加更,感谢梨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帮助倾舞与她的母亲解毒后,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两个才慢慢地转醒过来,倾舞看到萧峰站在她的面前,目光里充满了关切之情,仿佛看到了久违亲人一般,她心内一阵激动,不禁泪下如雨,看着萧峰哽咽着说:“谢谢萧哥哥,想不到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你对我们母女恩比天高,实同再造,我小舞何幸之有,能结识你这样的侠义之士真是三生有幸,你是我命中的福星,但不知萧哥哥你是如何得知我与母亲被害的消息的?”萧峰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亲切地说道:“小舞,你们母女被人陷害的消息是我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我知道你们母女两面临着一场大劫难,因而想方设法通过师门长老的批准,下山来特地搭救你们母女,也算是你们命不该绝,如果我来迟一步,你们就遭逢不测了,倘若如此纵有天大的本领我也是爱莫能助,回天无力了,这是你们不幸中的万幸,对于我来说也是莫大的慰藉。”小舞听了他的话,又一次感动莫名,她目光充满深情地看着他说道:“萧哥哥,大恩不言谢,我小舞这条命是你两次从死神手里抢过来的,我这一辈子还不清你的大恩大德。”“小舞,你千万不要这样说,我救你是出于我们之间的情义,而不指望你报答,希望你千万不要背着沉重的感情负担,我们之间是互相帮助的,你也曾经救过我的命是吗?如果没有你救我在先,我的命早就没了,又哪来的我救你之事,我希望我们之间以至死不渝的兄妹相处,谁也不要以恩人自居,这样我们俩都会少了许多心理负但不是。”萧峰一脸诚挚地说道。小舞听了他的话,又喜又忧,喜的是他对自己的关心无微不至,两度救自己于濒危之时,忧的是他要与自己以兄妹相处,自己一直以来可是把他当做自己的爱人来待的,想不到他却要以兄妹相称,这可如何是好,令自己为难的是这话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对于一个大姑娘家总不好意思主动直截了当地向男人表示爱慕之心吧,小舞心里矛盾又痛苦,她不想萧峰把她当着妹妹来看,又不好意思拒绝他的提议,她皱眉低头不语,一时间黯然神伤。萧峰以为她是因为身体痛苦,体内余毒尚没有完全排出,因而情绪低落,身体欠安,所以萧峰只是拿温言软语安慰着她,叫她注意保重身体,按时服药,不要为其他的事分心。面对着他的千叮万嘱,小舞又一次流下感激的泪花。小舞的母亲唐夫人苏醒后,躺在床上,一直沉默不语,默默地在一旁聆听着女儿与这英俊青年的交谈,从方才的对话中,她得知这个青年救了自己与小舞的命,这个青年她并不陌生,连这一回她已是第三次看到他了,对他也有大致的了解,这青年不仅相貌堂堂,仪表不俗,而且为人正直善良,武功高绝,是她心目中理想女婿的人选,她内心期盼这青年与小舞结成终生伴侣,看着他们在一起亲密地交谈,她感到很是欣慰,在她的潜意思里,她认为萧峰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婿人选,至于他的身份,她却无从得之,她只是固执地认为这个长相俊逸不凡的青年是一个侠客。萧峰与小舞交谈了一会,发现唐夫人醒来了,不好意思再与小舞聊,他关心地走到唐夫人身边,问候她是否好点。唐夫人矜持地一笑说道:“谢谢公子救了我与我女儿的命,此大恩大德允我母女日后再报。”萧峰恭敬地对她行了一个晚辈之礼说道:“伯母,千万不要这样讲,我只不过尽点绵薄之力,举手之劳何足道哉,晚辈虽然救了你们于一时,却难以让你们永远脱离危险,要知道你们的周围有很多心怀叵测的人想要谋害你们,我前脚一走,他们马上就会反扑过来,噬咬你们,如何才能一劳永逸,让你们彻底摆脱危险,我得替你们想一个万全之策。”萧峰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说道:“有了,只有使用此招,才可以确保万无一失,这招叫作以其人之术还治其人之身,也就是以毒攻毒。”倾舞与母亲闻言,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萧峰见倾舞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走近她的身边对她耳语,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与她细说分明。小舞连忙点头称是,笑道:“还是萧哥哥有心计,小妹佩服之至。唐夫人在一旁,瞧着他们耳语,心里也莫明其妙,张着困惑的眼睛瞧着萧峰手中提着惊龙剑一步步地走向那两名被他之前定了身的恶妇人身边。 第二百一十六章:万全之策(三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走到距离那两名恶妇一丈开外后,还剑入鞘,伸出手指隔空在她们身上各点了几下,解开她们的穴道,并且解开了她们的哑穴,这两名妇人吓得面无人色,她们亲眼目睹了萧峰处置那两名为虎作伥的奴才,知道他的手段厉害,也明白萧峰不会轻易放过她们,一旦穴道被解,立即倒身便拜,慌忙磕头,口里不断求饶。萧峰厌恶地看着她们,语气严厉地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不守妇道不说,身为唐家妾室竟敢陷害正正堂堂的大夫人,处心积虑欲要置她们母女于死地,这种禽兽行为你们也做得出来,你们这对恶妇罪恶昭彰,于今落在我的手中,还有何话可说?”“奴婢罪该万死,请少侠开恩,原谅则个,饶了我等贱命。”萧峰点点头说道:“要我饶了你们可以,但必须保证今后不再危害唐夫人及唐小姐,也不许对他们不恭。”“奴家至死也不敢了,从今往后,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大夫人了,一定会遵从少侠的话,不敢对夫人及小姐无礼。只要少侠放过我们,我们一定改过自新,弃恶从善,什么都听少侠的,甘为奴仆,随时侍候。”这两名平日里妖媚惑主,作恶多端的恶妇此时竟然点头如鸡啄米一样地跪倒在萧峰的脚下,萧峰一脸不屑地看着她们道:“象你们这样寡廉鲜耻的女人说出的话如同放屁一般,我如何能相信你们。”说完,萧峰从怀里掏出一只粉色的瓶子,把瓶盖打开,从其中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递到这两名妇人的手中,严厉地说道:“除非你们吃下这枚药丸,我才会相信你们。”这两名妇人原本惶恐不安的脸上,突然出现死灰色,冷汗直冒,体如筛糠,不停地磕头如捣蒜,口里不断地求饶道:“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啊,我们知罪了,请不要毒死我们。”萧峰冷然一笑,抽出腰间的宝剑,森寒的剑尖指着她们说道:“放心,我暂时还不打算要了你们的贱命,这两颗药丸虽然厉害,但是不会伤人性命,只是服下肚中,它会定期发作,每隔三个月会腹痛一回,痛起来当然不好受,令人生不如死,如果你们不再危害唐夫人及唐小姐,我会定期派人给你们送解药的,待三年期满之后,如果相安无事,我会彻底解除你们身上的剧毒,可曾听明白了,如果想活,唯有服下我这药,否则我现在就要你们身首异处,并且不会让你们死得那么痛快,把你们慢慢地折磨至死。”尽管他的语气平平淡淡,但是听在这两名妇人耳中,如同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让她们毛骨悚然,望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她们体若筛糠,惊恐万状,颤抖着手,立即从萧峰的手中接过那枚药丸,当着萧峰的面吞服下去,萧峰令她们张开嘴,检视一下看药丸是否还在里面,确定她们的确已经吞下了,才放心地说道:“好吧,你们现在可以下去了,别忘了今后唐家一切大小事都不得擅自做主,一切以唐夫人的马首是瞻,谁要是胆敢忤逆犯上,小心你们肚子里的断肠草。”萧峰声音不大,但“断肠草”这三个字却清晰地钻到她们的耳中,令她们不寒而粟,她们赶紧答断:“贱妾一定谨记好汉的吩咐,断不敢有违。”萧峰这才点点头说道:“你们下去吧。”闻言,这两名妇人慌里慌张走出了房间。萧峰随后把小舞及她的母亲领到后花园,把那一直躲藏在后花园的如夫人唤了出来,对她说:“念你今天立功的份上,对你网开一面,不与那两名贱一般对待,但你不准再欺负唐夫人与唐小姐了,也不准对她们不恭,如有违抗,休怪我翻脸无情,二夫人与四夫人就是你的下场。”三夫人诚惶诚恐地点头允诺,一再声称不再为难倾舞及她的母亲了。萧峰再三警告她一定要好好照顾倾舞与她的母亲,说如果做得好,将来不会亏待她,她也答应得很爽快,并且对萧峰表现得更加敬畏了。小舞与她的母亲在萧峰和三夫人的陪伴下,返回到唐家。至此,一场迎救行动才算顺利完成,萧峰与倾舞相聚了两个时辰之后,就踏上了返回碧云观的路。 第二百一十七章:血战魔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为了尽快赶到碧云观,萧峰雇了一辆马车,吩咐马车夫快马加鞭地前行。临近碧云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向他所乘坐的马车急掠而来。此时萧峰正在闭目养神,连日来他没有得到片刻的休息,正好借此机会打个盹,没想到危险就在这时候逼近了。车夫来不及惊呼,就被那飞掠而来的人凶狠的一掌拍死,当时就把他拍得脑袋崩裂,他身子一歪,倒于马车上,鲜血和着白花花的脑浆从他的头脸脖颈一直流了下来。正在打盹的萧峰猛然间听到异响,蓦地睁开眼睛,迅速掀开车帘,发现面前惊悚的一幕,车夫那血肉模糊的惨状令人触目惊心,这人好快的身手,竟然在一息之间就跃上了马车,并出手将车夫立毙于掌下,萧峰惊谔地看着这个鬼魅的身影在面前一晃,车夫就从马背上掀落下来,倒地身亡,鲜血和着白花花的脑浆四溅。萧峰迅速从车箱里跳出来,与此同时,手中惊龙剑朝这个鬼影斩去,饶是他反应极快,还是慢了半拍,只一眨眼的功夫那鬼魅般的身影就从他的面前消失,怪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身后,萧峰还是敏锐地意识到死神正向他身后靠近,他猛地一转身手中惊龙剑同时挥去,只听砰地一声,惊龙剑砍在一个坚硬的物体上。萧峰瞪着惊恐的眼睛看到这是一只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假臂膀,惊龙剑砍在它上面竟然完好无损,而这只臂膀的主人是一个头颅奇大面相恐怖的怪物,这怪物的脸老长老长象是马脸,上面坑坑洼洼,一双绿豆似的眼睛闪着幽幽的鬼火般的光芒,这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家伙此刻眼中射出一种怨毒而噬血的光芒,他不仅表情诡异恐怖,而且身材也给人极大的视觉冲击,只见他上身长下身短,两只臂膀长得令人咋舌,差点拖到地上,而两只腿又粗又短,他的上身象个巨人,而下身象个侏儒。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人觉得怪异无比,萧峰自打出生以来别说没有见过这种人,简直闻所未闻,怪人的长相在萧峰的一瞥之下便留下了深刻的映像,他尚来不及惊讶,怪人就朝他恶狠狠地扑来,他的长臂一舒,带着一股腥臭之味,直把萧峰熏得恶心欲呕,头脑里昏昏沉沉的,就在萧峰一个恍惚之间,怪人的手掌已然击在萧峰的左臂上。若非萧峰在迷蒙中尚有一丝清醒,本能地身体一闪,躲过他致命一击,他此刻就一命呜呼了,饶是他久经战阵,修为不低,还是着了对方的招,只觉得臂上火辣辣地痛,痛得钻心而且还带着一股酸麻的感觉。萧峰暗道一声不好,中了对方的毒掌了,他身形往后疾退,但怪人的手臂突然一下子暴长五寸有余,似乎他的臂膀带有什么机关,能伸缩自如一般,萧峰一边迅速躲闪一边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对方鬼魅般的身影如附骨之蜞般地朝自己逼来,身体上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但他感觉到伤处的痛很快消失了,但那种入骨的痒却令人难受之极,只一眨眼的功夫那痒又消失了,只觉得伤处发麻,而且范围越来越大,看来这是一种可以迅速麻痹人体神经的剧毒,如果任其漫延下去,倏忽之间就会死亡,他意思到这是一种剧毒,容不得他多想,此刻这妖人又加紧手中的攻势,突然那诡异的手掌上变得血红起来,腥臭之气越来越浓烈,萧峰只觉得眼前发花,意思瞬间模糊,砰地一声,妖人的手掌又一次击到萧峰的肩头,尖利的指甲乘机钩带出一片肉来。萧峰痛得钻心,此时他的半边身子已经酸麻得失去知觉,他面色苍白地委顿于地,眼看着就要毒发攻心而亡,他下意思地把左手捂在伤处,突然一股清灵之气透过他的左手的戒指迅速流入他的体内,很快酸麻的感觉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清明的意识复苏,身体一阵舒畅。随着头脑的清醒,神识的恢复,痛痒的消失,萧峰从地上站立起来,苍白的脸上便有了生气,浑浊的目光也一下子变得清澈而明亮起来。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间,他的身子灵巧地躲避对方的攻击,腾身一跃,一下子冲天而起,飞到路边的一棵大树梢上,至此他才喘了一口气,喘息未定,妖人又如影随形地追击过来,萧峰再一次提气跃到另一棵树上,这一回他没等妖人接近就迅速祭起手中的惊龙剑,灌注全身的真气,朝对方电射而去,随着一道蓝色的电芒划过,只听“嗤”地一声,那剑瞬间洞穿了对方的手臂。他的惊龙神剑技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可惜他方才受了伤,内力和元气尚未完全恢复,威力不能完全发挥出来,给了对方一线生机,只这一线生机,让对方负伤而逃。萧峰眼看着那家伙捂着受伤的左臂,迅速几个起纵,消失在路旁的密林中。耳边传来那妖人嘶哑的声音:“小子,算你运气好,今天本尊暂且放过你,他日必叫你身首异处,你杀了我的儿子,本尊岂能轻易饶过你。”伴随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他的声音也变得飘忽不定,萧峰早有预感,这家伙就是肖家堡堡主肖云飞,想不到他身为武林一代门派的掌门,却使用如此下三滥的邪门功夫,他早就料到这家伙迟早会得知自己杀了他的儿子的,终有一天会来寻仇,但令他始料不及的是这家伙消息竟然有这么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看来这家伙不只是手段毒辣,身负绝世邪功,而且心机也不可小视。萧峰击败此人有不少侥幸成分,又一次得益于戒指内灵狐的暗中相助,若非如此,萧峰在劫难逃,萧峰内心对灵魂充满感激,他望着手中的戒指情不自禁地说道:“灵狐啊灵狐,你对我情深义重,我萧峰如有出头之日,一定会想方设法报答你,你如有什么要求就请你告诉我,你将不遗余力地为你去做,但愿你早一天跳出戒指的禁制,和从前一样与我相随,我会把你当着我的姐妹一般亲爱,好好照顾你。”萧峰收敛起恍惚失落的心情,看着路边死去的车夫,心里很是不忍,这个人为了自己搭上了一条命,虽然不是自己造的孽,但他的死也是因为自己,他在路边找到一处向阳的高坡,用剑挖出一个深坑,把这人的尸体敛在马车里好生安葬好,对着他拜了几拜,虔诚地说道:“朋友,请你安息吧,放心,我萧峰迟早有一天会为你报仇,让那魔头授首。”说完他深深地一揖,最后看了一眼坟头,心情沉重地踏上返回碧云观的路。至于那匹马早已受惊跑了,萧峰也无暇去管。 第二百一十八章:横行霸道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萧峰离开车夫没有多久,又碰上了一伙来历不明的人,这伙人跃马扬鞭地朝他奔来,气焰嚣张,路上有几个行人躲避不及,被撞得头破血流,惨呼不已,而这群人却置若罔闻,依然跃马前行,奔跑的速度一点也不放慢,继续横冲直撞,其嚣张气焰令人发指。萧峰见此,怒发冲冠,这些人也太嚣张跋扈了,竟然视人命如草芥,横行霸道,耀武扬威,他们凭什么这样目无王法,肆意践踏他人的生命,萧峰无视这群人的喝叱,站在路当中,见这些人骑着马疯狂地朝自己奔来,也不避让。领头的家伙一边趋马加快速度,一边扬起手中的鞭子朝萧峰劈头盖脸地打来。萧峰一闪身,躲过他的鞭击,左手一探,敏捷地扣住马的缰绳,那马人立而起,扬起前蹄,拼力挣脱,那知萧峰暗运混元一气功,任那马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他的钳制。烈马不停地疯狂跳跃着,对空长嘶,终于因筋疲力尽而低下了头来,停止挣扎,口里淌着唾沫。马上的人仍然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击打着萧峰,口里恶狠狠地骂道:“你小子找死,敢冲撞大爷的马,看我不抽死你。”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扬鞭拼命抽打,可是没有一次打中目标,萧峰滑溜地游走,这狂汉急得在马上打转。突然萧峰大喝一声:“狂徒,你下来吧。”拧住他的脚用力一扯,直把那狂徒拉于马下,跌了个四脚朝天,萧峰踏上了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正要讯问他的身份,突然后面又传来一阵嘀嘀嗒嗒的马蹄声。马蹄声越来越急促,很快萧峰就感到一队人马朝自己直奔而来,他回过头一看,只见一队人马在一个络腮胡子的带领来到自己的身后。络腮胡子一边快马加鞭地朝自己奔来,一边口里大声喝叫道:“何方野小子,胆敢伤我圣教中人,莫不是活腻了,快快放下他,不然我要将你碎尸万断。”他的话音未落,就已策马奔到萧峰的面前,他手中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刀高高举起,朝着萧峰劈面砍来。萧峰早有准备,没有待他的马奔到自己的面前就闪身躲开,手中惊龙剑及时出手,砰地一声与那大汉的鬼头大刀撞上。那大汉坐在马上身形一晃,险些栽下马来,手中的刀也磕飞几丈之远,只觉虎口发麻,胸腔内气血翻涌。他神情错愕,一脸惊恐之色,他万万想不到对方年纪轻轻就具有如此神力,他哪里知道萧峰练就了绝世神功天地混元一气功,他好不容易定住心神,没有从马上栽倒下来,双手微微颤抖,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勒紧缰绳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他身后的随从也都一个个瞪着惊恐的眼神看着萧峰,这群人由开始的虎视眈眈变成畏缩不前了。萧峰持着剑,好整以暇地看着这群人,他的目光冷冽,面色沉静,这些人虽不是善与之辈,向来骄横,但在萧峰威凌的目光逼视之下也不免胆战心惊,他们望着萧峰手中那把不起眼的黑剑,心里直打鼓,这小子到底使的什么剑,居然在一招之内就震飞了络腮胡子的宝刀,要知道络腮胡子可是他们的头目,在这些人眼里络腮胡子可是修为高绝之辈。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络腮胡子显然不甘心认输,扬起马鞭,再一次鼓足余勇提缰趋马朝萧峰走了过来。萧峰虽然没有坐骑站在地面上仍然气势凌人,手中惊龙剑举起,剑指苍穹,脸上露出凛然之色。他此刻正在犹豫该不该祭起惊龙剑,如若惊龙剑出手,势必引起血雨腥风,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厉害,不到万不得以他不想使用这种充满戾气的惊世功法,虽然可以肯定这些人都是魔教中人,但也不想杀害过多,天生的一股悲天悯人的情怀让他犹豫再三。正在这时,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娇呼:“各位住手,这少年是我的故人,尔等速速退去,不得无礼。” 第二百一十九章:履行诺言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顺着声音朝后望去,只见一位红衣少女披着凤氅从一匹枣红马上跃下,英姿飒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少女容颜俏丽妩媚,明丽的双眸澄澈如秋水,嘴角正噙着一缕笑意看着萧峰。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萧峰想起来她就是曾经与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穆紫衣姑娘,他立即抱拳行礼道:“穆姑娘,久违了,想不到今天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这群人都是你的手下吗?”语毕,他指了一下肃立在穆紫衣身后的那群人。穆紫衣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萧公子,不好意思,想必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粗野之人得罪了你,我代他们向你致歉。”“穆姑娘不必多礼,既然他们是你的属下,希望今后姑娘对他们不要太过放纵了,须要好好地约束一下,免得在外面招惹是非,仗势欺人。”“萧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群人虽然对我恭恭敬敬,但却不是我的手下,他们都是圣教神鹰堂弟子,但并不直接听命于我,平日里桀骜不驯,为所欲为惯了,我也无能为力。”“如此说来,倒是我错怪你了。”萧峰谦虚地说道。两人沉默了一会,穆紫衣笑道:“萧公子,你这是到哪里去?这样匆匆忙忙的,听我的手下人说,他们骑马赶路,你见了也不避让,只顾闷着头走路,难道你不怕马蹄伤了你,我知道你身负绝学,修为不低,但也没必要这样以身犯险吧?”萧峰笑道:“我不是有意要张扬,而是看不惯这些人的骄横,你不知道方才他们骑马横冲直撞,过路的人都被他们伤了好几个,他们却无视这些被无辜伤害的人,你说可气不可气,稍有良心的人都不会这样欺凌弱小。”“萧公子果然一身正气,令小女子佩服,可是这世上不平之事太多了,你仅凭一己之力管得过来吗?你不觉得你有些多管闲事?如若换作那些身负绝学性格怪异的狂傲之辈,你岂不是要吃眼前亏。”“大丈夫当顶天立地,替天行道,义之所在,虽捐躯赴死,万死不辞,何畏之有?”萧峰凛然说道。穆紫衣闻言,也不禁为他豪迈的气慨所震撼,每次见到萧峰都会被他身上那股子大义凛然的气势所吸引,她情不自禁地夸奖道:“萧公子天生一副铮铮铁骨,正气浩然,令人油然起敬,但是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太累了,总是要管别人的闲事,闲事管得太多了,于自己可没有什么好处,既费时间又耗精力,甚至有可能因之付出不必要的代价,一个人的精力和能力总是有限的,就是神仙也管不过天下不平事,萧公子你认为我说得是否正确?”萧峰侃侃而谈道:“诚然,一个人活在世上都有追求,有的人追求名誉地位金钱权势,而有的人只是追求一种自然的真趣,超然物外,还有一些人是为正义和天道而活着,这样的人天生就是不安分的人,是一个以天下为己任的人,这种人要么是拯救人类的大英雄,要么是创世之主,虽然活得累,却活得有意义,活得风生水起,叱咤风云,我倒愿意效仿这样的人,唯有这样他的人生才有意义,他的生命才能显出光辉的价值。”“萧公子果然是一个英杰人物,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才高于众,众必毁之,如果守拙,注意收敛,尚可免祸,倘若锋芒毕露,则灾难相随,万事不可强出头,岂不闻‘是非只缘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穆姑娘年龄虽轻,却如此老于世故,非君子所为,如果人人皆象你一样,岂不是任那些为非作歹之人逍遥法外,任那些善良弱小之辈永远被人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你的观点恕在下不敢苟同,在下天生就是一个好打抱不平的人,嫉恶如仇,注定一生不得安宁,为了正义的事业,为了天下苍生,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不管是豺狼虎豹,妖魔鬼怪,我也毫不畏惧,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萧公子好志气,小女子佩服之至,但愿你我不要成为对手,你是我见过的人中最难缠的一个。”穆紫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她的语气里透出试探的意味,目光里满含着期待,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萧峰,希望得到满意的答案。萧峰笑道:“除非穆姑娘弃暗投明,退出魔教改邪归正,我们才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化敌为友。”“这么说来,你就是要把我视如仇敌了?你是否要取了我的性命?”穆紫衣一脸的失望和沮丧,她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幽幽地问道。萧峰道:“穆姑娘是我平生遇到的最令我为难的人,你我介于亦敌亦友之间,你曾经救过我的性命,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岂能无视,因此我才答应你三个条件。”“是的,你曾答应过我三个条件,但这三个条件我一直没有提出来,今天我们有缘,又一次相逢了,我也该跟你提出第一个要求了,当然我曾答应过你,绝不会让你做出背叛师门的事,放心我要你做的事绝不会触犯这一条底线。”“穆姑娘,你有何要求但说不妨,只要我萧峰力所能及,我会尽力为你做到。”“萧公子果然是个言而有信的君子,那我就直言不讳了。”“穆姑娘请说!”“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这次要去天山走一遭,有一件事情要去做,你是否愿意陪我一同去?”“穆姑娘,你的要求的确简单,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来此之前就曾经与上司请假,期限只有三天,三天内我必须返回,否则就违反教规,会受到处罚的,这倒是其次,问题是我会因此坏了碧云观的规矩,背上一个不忠不信之名。”“哦,那么你当初答应我的话,岂不是一句空话,你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我,更何谈其他的要求,如果我要你做的事需要更长的时间,你岂不是更加为难了,罢了罢了,我从今以后再也不相信你的许诺。”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脸失望的神情,令萧峰颇感惭愧,他尴尬地一笑,一脸歉意地道:“穆姑娘,非是我有意要违背诺言,实在是在下有不得以的苦衷,希望你体恤我,我于今处于两难之境,倘若答应穆姑娘的要求,势必违反门规,如果不答应穆姑娘的要求,则又失信于你,你叫我如何措手?”穆紫衣听了他的话,不置一词,一脸失望地把头撇到一边去,似乎对萧峰的话很不理解,萧峰蹙眉寻思一番,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我萧峰就索性犯规一回,同意你的请求,舍命陪君子吧,不过,下不为例,我总不能屡次都违反门规。”“好,我之后就不再难为你了,因为这一次我要面对的是一个比较棘手的人物,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任条完成后,你就可以返回你的碧云观,我不会再勉强你跟我在一起了。”“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同意跟你走一趟,能否告之我你要执行的任务是什么吗?但愿不是为魔教的事。”“不会的,但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此事还须保密,到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好,既然你不便告诉我,我也只有闷着头跟你走一趟,走吧,这就上路。” 第二百二十章:并驾并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语毕,萧峰义无反顾地跟着穆紫衣一起走去。穆紫衣看他徒步而行,而自己坐在马上,有些不好意思,她牵着自己的枣红马把缰绳和鞭子递给萧峰说道:“萧公子,此地离我要去的地方足有千余里路程,你这样徒步而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是骑我的马吧。”萧峰见她如此殷勤,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说道:“不必了,你把马让给我骑,你自己怎么办?”“这个不劳公子操心,我自然还能找到坐骑的。”她的话音方落,一旁牵马侍立的护卫赶紧牵上自己的马送到她的面前说道:“少主如果不嫌弃,请骑上属下的马。”穆紫衣说:“你这马性子太柔顺了,脚力不快,不适合我骑,我自己还有备用马,说完她把眼睛瞥向一旁站立的丫环说道:“小红,我那马雪花马可曾带来?”小红是一个身量未足,体态娇小的丫头,年约十五六岁,听了小姐的问话,赶紧走上前衽敛施礼,恭敬地答道:“少主,来的时候我看到阿毛骑着你的雪花马在后面跟着,准备随时让你换乘。”“那么阿毛怎么到现在还没到?”“想是他骑艺不精,那马性子又烈,他驾权不了,沿途磕磕碰碰,因而到现在还没有来。”小红快嘴快舌,自以为是地道。紫衣点点头说:“你猜测的不错,定是如此,你赶紧骑上我这匹枣红马到后面去找找看,看看阿毛在哪里,命他快点过来,不要让我们大家久等。”小红听了她的话,立即恭声称是,牵上枣红马,跨身上马,驱马一溜烟地朝来路奔去。紫衣吩咐随从在路边一个小亭子歇脚,她邀请萧峰也同她一起去,萧峰自然没有异议。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后,小红骑着枣红马快速跑到亭子边,后面跟着一匹通体雪白如玉的马,马上坐着一名少年。那少年骑的马果然也是一匹宝马良驹,骨相清奇,精神头十足,与那匹枣红马只在伯仲之间,二者都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马,枣红马通体象火烧云一般,灿烂如霞,全身上下无一丝杂毛。而那匹雪花马,全身上下晶莹如雪,玲珑剔透,如天空中洁白的云朵一般,令人眼前一亮。望着这两匹马,萧峰不禁出神,好一对宝马良驹,令人看了一眼之后就爱不释手,都道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两匹马看外形一点也不比传说中的赤兔马逊色,但不知脚力如何。他正在出神地想着,穆紫衣把那匹枣红马牵到他的身边,再一次把缰绳和鞭子递到他的手中,说道:“萧公子,你再也不必担心我没有马骑了吧,请乘坐我这匹枣红马吧,希望不要再推三阻四了。”萧峰听她如此说,再也不好意思推辞了,爽快地接过她的马缰,说道:“谢谢穆姑娘的关心,萧某就不客气了。”“不必多礼,你是为我去办事的,此去征途漫漫,千里迢迢,没有马怎么行,我们大家都有坐骑,你也不能例外。”随后,穆紫衣蹬鞍上了那匹雪花马,萧峰也腾身上了那匹枣红马,二人并驾齐驱,朝着西北方向行去,其余的人也都各自乘马跟随。 第二百二十一章:风情万种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二人策马奔驰,果然这两匹马的奔行速度超快,不一会儿就将其余的人远远地甩到后面。萧峰提醒穆紫衣是不是放缓马速,以便让她的随从跟上,穆紫衣摇了摇头,说道:“不必,我本就不愿带上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但父亲非要让这些人伴随我的左右,说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恨不能早一天摆脱他们,现在好不容易逃出了他们的视线,为何还要等候他们?况且我这次行动根本不想让他们知道。”说着,喝马继续前行,反而比之前的速度更快了,她那讨厌的样子仿佛离那些人越远越好,萧峰也只得跟着她,快马加鞭,继续朝前飞奔。二人骑马行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来到一个小镇上,小镇虽然不十分大,但很是热闹,行人络绎不绝,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街道两旁摆了不少的地摊,二人牵着马在街道上溜哒,根据紫衣的提议,想找一处客栈休息一下。萧峰的目光在四处搜寻,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地摊上有许多人在卖药材,街道两旁摆满了形形色色的草药和妖兽骨骸,望着这些花花绿绿的草药和奇形怪状的骨骸,萧峰两眼放光,立即蹲下身来认真挑选。穆紫衣在一旁看他如此着迷这些药材,不禁莞尔一笑,道:“萧少侠,这里有什么好的药材可以提供炼丹吗?我看这些药草都不过是些普通的草药,这些骸骨也不过是些低品极的妖兽骸骨,都不是什么珍贵的炼丹材料,萧少侠如果有兴趣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有数不清的奇花异草,珍禽异兽,只是那里环境险恶,虎豹成群,妖兽出没频繁,山高林密,地势陡峭,如果不是修为极高之人是不敢到那里去的,不知你是否有胆量跟我一起去?”萧峰听了她的话,立即兴趣盎然,站起身,目光里露出惊喜的神情说道:“穆姑娘,此言当真?但不知你所说的地方到底在哪里?离这里有多远?你又是如何得知?”“瞧你一下子提出这么多的问题来,叫我如何作答?”穆紫衣嗔怪地看着萧峰道。萧峰意思到自己的心情太过急切,听不得别人说哪里有什么珍贵药材,他似乎对这些东西孜孜以求,几乎达到了欲求不满的地步,忽然从穆紫衣口里得知这一好消息,自然引起他浓厚兴趣。穆紫衣见他那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这人分明就是一个花痴药痴,任何东西都不能打动他的心,但只要一听到什么炼丹的器材他立即意兴昂然,双眼放光,就象一个守财奴突然间见到了宝贝似地,蠢蠢欲动,志在必得,看来他对于炼丹一门技艺也很执着。穆紫衣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对着萧峰耳语道:“这里人多口杂,不方便告诉你,呆会在客栈我再告诉你。”这么近的距离接触,她无意中的耳鬃厮磨,令萧峰心神一荡,不禁面红耳赤,心旌摇动,身体突然燥热起来,几欲把持不住,有种想要拥抱她的冲动,少女的芳香钻入萧峰的鼻端,呵气如兰,明媚的眼眸如一池春水在萧峰心里荡起旖旎的涟漪,娇媚动人的风姿令萧峰神魂颠倒。萧峰好不容易控制内心的骚动,站起身来,面色泛红,把脸撇开,说道:“好吧,我们先到客栈用餐,待会休息的时候莫要忘记了告诉我那个宝地在哪里。”穆紫衣娥眉一挑,俏皮地说道:“我为何要告诉你,告诉你于我又有什么好处?”萧峰皱眉看着她,为她的出尔反尔感到惊谔,微微一怔,正要问她。她却噗哧一笑,象一幅水墨画突然有了灵性,婉转动人,一边笑着还一边指着他道:“你这人真无趣,跟你开个玩笑,你倒认起真来。”萧峰知道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也讪笑着说:“姑娘真会捉弄人,让我无所适从,不知是该相信你还是不该相信你。”“你既然不相信我,不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吧。”穆紫衣嘴角微翘,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打趣地说道。萧峰又一次被她俏皮可爱的模样所魅惑,沉浸于她的美丽温情的柔波里,心驰神荡,目光里居然有几分痴迷,不知怎么地,萧峰与她在一起总有一些云里雾里的感觉,有些神思恍惚,这种美丽的诱惑让他失神。虽说萧并非一个好色之辈,但与紫衣在一起总有些心神不定,缺乏惯有的定力,这女子分明就是一个妖孽,让人情不自禁地陷入她美丽温情的柔波里,不能自拨。 第二百二十二章:若即若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穆紫衣二人寒暄了一会,相互打趣,边走边聊,不一会儿来到一处雅静的客栈。这里靠近小镇的边缘,地势较偏,来往的客人不多,里面的环境优雅而舒适。紫衣有意将萧峰带到这里来,自然是享受一分清静,不希望被外人打扰。二人落坐后,小二端上茶水来,趁饭菜还没有上来的时候,二人边品茶,边聊天。聊了几句之后,萧峰迫不及待地问紫衣道:“穆姑娘,你所说的宝地到底在哪里,现在这里除了你我之外,再也没有闲人,可以告诉我了吧。”“瞧你,这么猴急干什么,难道你除了对那些花花草草感兴趣外,对其他的东西就没有兴趣了。”“穆姑娘,作为一个修道之人,谁不希望得到上品灵丹,至于那些神丹仙丹更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宝物,而那些丹从何来,自然是丹师炼制出来的,但是没有那些珍贵的药材也炼不出这些丹丸,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姑娘是个聪明人,这个道理我不说你也会明白的。所以说对这些奇花异草珍禽异兽不只是我感兴趣,所有的修道之人也会感兴趣的。”“我知道修道者都希望得到灵丹妙药,以助功力的增长,但是别的修士对这些物品的追求也没有你那么狂热和执着,你对这些东西的爱惜甚至超过了你的生命,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所知道的奇花异草,珍禽异兽是藏在险要之处,如果万一运气不好,或是道行不够,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而你却只是一味地只为得到那些东西,而不顾惜自己的性命,这是为何?难道这些东西比你的生命还宝贵吗?”“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任何成功的取得都必须付出代价的,越是难得的珍品,越是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尤其是那些珍稀之物,稀世珍宝更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那些奇花异草,珍奇动物常在于险要环境中,我们如果要得到它,必须冒险,恰如火中取粟一般,但我不会因为害怕困难,贪生怕死而畏缩不前,唯有如此我们这些修道之人才可能夺造化之功,成不朽之躯,建万世之业,苍海沉浮,几经渡劫,方能达到成功的彼岸,当然有的时候即使我们付出了努力,历尽了坎坷,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也难以达到目的,但是只要一息尚存,我们都要努力拼搏,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付出百倍的努力,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除了个人的努力之外,还有运气的成份,为了得到心爱之物,我必须勇往直前,深入龙潭虎穴,哪怕是魔穴我也要去闯一闯,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面对着紫衣的质疑,萧峰侃侃而谈,脸上现出坚毅的神色,他的狂热和激情以及锲而不舍的精神令紫衣感动,同时又有一些失落感,她幽幽地叹惜一声说道:“难道值得你用生命去追求的东西只有这些,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能引起你的兴趣,比如说亲情友谊。”萧峰听了她的话,莞尔一笑,说道:“人生值得珍惜和追求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比生命更可宝贵的还有道义,至于亲情友谊,更是不可少的,人都是有情有义的,信守仁义道德的,非此,何以为人,不能为了得到那些身外之物,哪怕是天下至宝,置仁义道德于不顾,置亲情友爱于罔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非君子所为。”“说得好,说得妙,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个仁义君子。”“那么你现在是否愿意告诉我那个宝地究竟在哪里?”萧峰再次试探着问道。穆紫衣这才告诉他说:“好吧,既然你这样迫不及待,我就告诉你吧,希望你到达那里后,会平安无事就好。那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大山脉,地点位于神州大陆西南角,那里有一个恐怖的名字,叫做恶灵谷,那里不仅阴气沉沉,妖魔鬼怪众多,而且恶禽猛兽成群。”紫衣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萧峰那个险要之地。萧峰听她把那里说得那么危险,怕她害怕去那里,也担心她去那里后有生命危险因而说道:“穆姑娘,你如果实在不愿意去那里我也不勉强你,再说我还欠着你的恩情,我无以回报,怎么还好意思要求你与我一同冒险呢?你只须告诉我那里的确切方位,我有机会我自己只身一人去就可以了,我不会勉强你跟我去冒险的。”“萧少侠,你我之间虽然交往的时间不长,但我们一见如故,我也很欣赏你的为人,你不仅坦荡无私,而且心地光明,这些都令我很欣赏的,但不知你愿意认我这个朋友否?”“穆姑娘,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我把你当成我的恩人来看,难道还不够吗?”“不,我不希望跟我在一起背上什么感情的债,我们之间应当肝胆相照,坦诚相待,希望能够成为无所不谈可以推心置腹的知己,在你的面前,我不想以债主的身份自居。”萧峰听了她的话,也不禁为难起来,明明知道对方是魔教中人,按师门的规矩是万万不可与她有丝毫瓜葛的,但就是狠不下心来与她断绝关系,但若要公开承认她是自己的知己,又有些放不开,他皱着眉头思虑再三,终是欲言又止,犯起难来,不知如何作答。紫衣看到他一副为难的样子,心里很是失望,但少女的矜持又使她不好意思央求他,只得闷闷不乐地把头扭到一边去,犹自生着闷气,再也不搭理萧峰了。紫衣一味赌气,面对着桌子上刚刚端来的饭菜,她也没有兴趣动一下筷子,仿佛没有一点食欲似地,对这些色香味浓郁的饭菜视而不见。萧峰望着热腾腾香喷喷的菜肴,感到饥肠辘辘,但看到紫衣不吃,自己也不好意思一个人享用,他语气温和地劝道:“穆姑娘,不是我不愿做你的朋友,有你这样美貌聪明的女子做我的朋友,我正求之不得,岂会有眼不识金镶玉,只是我们之间来自不同的门派,我们的信仰不同,目标不一致,我们两派的争端由来已久,我无意贬低你所在的门派,但是在世人的眼里,你们可是一个邪恶的门派,即便我不看低你,但是我们两派之间是水火不相容的,如果你跟我交上朋友,必然会给你带来不祥,也势必给我增加不少的麻烦,我并非是一个怕惹麻烦的人,也不是那种以世俗的眼光看问题的人,但是我们俩所处的门派决定我们俩很难成为知心朋友,这一切都是形势所迫,希望你能理解。”萧峰绕来绕去说了许多,连自己也觉得有些婆婆妈妈了,但是面对着紫衣郁郁寡欢的样子,他又不忍心置之不理。 第二百二十三章:若即若离(二)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紫衣听了他话,也觉得他说得句句是实,没有一点虚言,他的确是一个诚恳的人,没有一点花言巧语,足见他的光明磊落,诚实可信,也就不再与他生气了,她终于对萧峰有所理解了,不再板着一张脸,面色柔和起来,在萧峰的劝说下吃了一些食物,二人之间又慢慢地热络起来。用完膳后,萧峰从袋里掏出银两准备付账,穆紫衣却抢先唤来掌柜付了账,萧峰拗她不过,只得听之任之,随后二人走出客栈,穆紫衣对萧峰说:“现在我们该去哪里?”萧峰笑着说道:“这句话该我问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穆紫衣双眉一挑,嫣然一笑,爽朗地说道:“好吧,是你答应我的要求在先,我答应你的要求在后,你先听我的,等我的任务完成后,我再同你一起去恶灵谷。”萧峰点点头说:“当然,咱们有约在先,当然要按照约定来,但不知你要到哪里去?执行怎样的任务?”“此事暂时不便告诉你,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你跟我走便是。”穆紫衣调皮地一笑,故作莫测高深状。萧峰一肚子疑惑,跟在她的后面闷着头走着,心里不由得暗中骂道:“好狡猾的小妮子,神神道道的,竟然对我讳莫如深,不知她到底捣什么鬼。”萧峰与紫衣二人牵着刚喂好草料的马,走出小镇,就跨身上马,并绺而行,来到宽敞的驿道上。紫衣灵巧的身子纵身一跃,跨身上马,跃马扬鞭,飞速前行,火红的凤氅迎风招展,绚丽的身影象一团燃烧的火焰。萧峰跟在她的身后喊道:“穆姑娘,你的护卫不知现在在何处,他们没有见到你的踪迹,一定会焦急不安,你何不等待他们赶来之后再走,免得他们回去不好交差。”紫衣一边加速前进一边可着嗓子喊道:“不要管他们,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讨厌,尤其是那个老管家,总是不停地在我的耳边唠叨,吵得我不得清静,现在没有他们在,我反倒得到自由了,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我有意把他们甩开,怎么还要等他们,岂不是自找麻烦。”她一边喊着一边马不停蹄地朝前跑去,萧峰骑着枣红马跟在她的后面,只好不再吭声,随着她朝前奔驰而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萧峰望着四周的景物,不免惊疑,这地方好生熟悉,此前自己曾经来过,他努力回忆一下,猛然记起,这里是赶往天山的路,怪不得这里这么熟悉,这条路自己走过两次,但留下的映像却很深刻,他扬鞭策马,加快马速追上紫衣问道:“穆姑娘,你这是去哪里?我总觉得这条路是奔往天山的路。”穆紫衣回过头来,惊讶地望着他道:“你怎么知道这条道是通往天山的路?难不成你去过天山?”萧峰听了她的话不知如何作答,后悔说漏了嘴,他可不想把田敏儿的事告诉任何人,田敏儿是自己最可亲可爱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而给她带来任何麻烦,如果紫衣知道敏儿与自己的关系,在他的父亲面前不小心透露出来,说不定会给田敏儿带来祸患,毕竟自己所属的门派与魔教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将来难免发生争斗,如果穆紫衣的父亲知道自己与敏儿的关系,说不定会在敏儿身上做些文章,那可就大事不妙,势必给敏儿带来不测之祸,到时候自己岂不是成为千古罪人,这样想着,萧峰决定不再在紫衣面前吐露半点有关敏儿的消息。紫衣一脸惊讶地望着萧峰,等待他的回答。萧峰干笑了一下,打着马虎眼说道:“我以前来这里收购过药材,故此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哦,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上过天山呢,不过你就是想上天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穆紫衣心下释然地说道。萧峰装着好奇的样子问道:“为什么上天山不容易,是因为那里山高路险,还是因为那里虎狼成群,凶禽猛兽太多,或是妖魔鬼怪时有出现,危险重重呢?”“这些都不是,是因为天山属于天凤派的势力范围,是天凤派总堂所在,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哦,原来如此,穆姑娘是如何这么清楚?难不成你与天凤派有什么瓜葛吗?这天凤派又是怎样一个门派?”萧峰装佯不知地问道。“萧少侠,你的问题真多,叫我如何回答,其实我对天凤派也不是很了解,至于说我与天凤派有什么瓜葛?那也是无从谈起,倒是跟其教主有些关系,此刻我还不想告诉你,待你与我一起见到她后自然就会明白了。”萧峰听了她的话,知道不好再问她什么了,她仿佛对天凤派有些讳莫如深的样子,令萧峰更加好奇,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好奇心,没有再发问,以免引起她的不快,这女子时冷时热,性格有些怪异,时而如春风一般的温柔和煦,时而又如寒冰一样的冷傲,令萧峰有些无所适从。随着越来越接近天山,萧峰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起来,很快就要见到朝思暮想的师妹田敏儿了,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但是一想到即使到达那里要见她一面有着诸般困难,心头就泛起了苦涩的滋味,敏儿呀,自那日一别,至今已过去了三年的光景,在这三年的时光里,你过得可好?是否还记得我这个师兄,我可是一日也不曾忘记你,但愿你能走出过去痛苦的阴影,不要再象从前那样因怀念双亲而整天愁眉不展,忧思缕缕,萎靡不振,希望你无论如何也要活得快乐起来。萧峰出神地想着师妹,回忆与她在一起相处的日子。或快乐或痛苦,或欢乐或忧伤,诸般情绪缠绕在心头。他的突然间陷入沉思的样子,脸上布满了惆怅,令一旁的穆紫衣感到有些莫明其妙,刚才他还是一脸轻松的样子,怎么突然间变得凝重起来,她不免好奇地问道:“萧少侠,你怎么突然间变得闷闷不乐起来?刚才还是一副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我说话得罪了你,哦,我明白了,你是嫌我不告诉你我与天凤教教主的关系,因而生闷气吗?”萧峰苦笑了一下,说道:“穆姑娘,你也太小瞧我了,如果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就不开心,耿耿于怀,那我也太气量狭小了。”“哦,既然不是为了这件事,那么你为何这样愁眉不展呢?”“穆姑娘,每个人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不是吗,你有你的不便告知于人的话,我也有自己的私密不是,我们之间不是很理解,也不是彼此值得推心置腹的人,我不为难你,你又何必为难我呢?我们之间保持一段距离,给各自留点私密的空间不是两全齐美的事吗?”萧峰兴味索然的说道。他的目光里凝满忧伤。穆紫衣也知道萧峰有难言之隐,她乖巧地不再提那些事,二人默默无语地骑马在路上走着,各自想着心思。 第二百二十四章:故地重游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之后,萧峰与紫衣二人来到一处连绵起伏的山脚下。萧峰抬头望去,这里的景物是如此的熟悉,而每一次来这里的心情又是那般的复杂,既有欣喜,又有担忧,欣喜的是师妹田敏儿近在咫尺,担忧的是怕万一象上一次一样受到天凤教众人的阻拦,即便来到这里又不得机会与她见面。他的目光投向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着他笑的紫衣,心里的担忧无形中有些释然了,或许她能帮助自己达到心愿,既然她与那脾气古怪,冷傲而不通人情的天凤教主是熟人,且看来关系非同一般,那么通过她说服教主允许自己见师妹还是有把握的,一念及此,萧峰张嘴欲言又止,他犹豫着还是不愿在紫衣面前透露与敏儿的关系。穆紫衣见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又不肯说出口,也觉得好笑,因而发问道:“萧公子,你有有什么为难的话说不出口吗?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吞吞吐吐,有什么话,请一吐为快。”萧峰沉吟不语,良久,抬起头来道:“算了,此事以后再说,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紫衣听了他的话,越发一头雾水,迷惑不解的看着他道:“看来你果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既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我们两既然到了这里,何不上山?”语毕,她就率先翻身下马,萧峰也立即跃下马来,二人各自牵着自己的马,紫衣笑盈盈地看着萧峰轻声细语地说道:“萧少侠,怎么还是摆着一副苦瓜脸,呆会上了天山可不许这样愁眉苦脸,以免失了礼数。”萧峰点点头,说道:“穆姑娘,谢谢提醒,呆会上了天山看到了你所希望见到的人,我自然不会这样,此刻我触景生情,思念故人也是难免的,相信呆会心情就会好的。”萧峰的语气象是宽慰紫衣,又象是安慰自己。随后,萧峰有意淡化内心的忧愁,把目光投向那一处处大自然美丽的景致,这里草木葱郁,绿意掩映,山花怒放,层峦叠翠,百鸟争鸣,无一处不令人心旷神怡,二人一边走着一边轻松地聊着周围的物什,不一会儿,萧峰的心情就豁然开朗了,满面的愁容一扫而光。二人边走边聊,来到一处草堂,紫衣告诉萧峰等一下她,萧峰点了点头。她走过去把萧峰的马缰接了过来,连同自己的马一起牵到那草堂边,对那看守草堂的老者说了几句话,把马交给他。萧峰远远地看到紫衣朝自己走来,笑着问道:“那老者是谁?你怎么放心把马交给他看管?”紫衣莞尔一笑道:“我当然放心把马交给他,他是这天凤派的属下,专管前来拜访天凤派客人的车辆马匹的,他认识我,所以我不用跟他多讲,他都会精心照料好我的马的。”萧峰打趣地说:“还是你的面子大,要是我可就没有你那般受人待见。”“当然了,你在这里不仅不受侍见,而且还会遭到驱逐。因为你一来是个男子,二来是不速之客,自然不受到他们的欢迎。”听了她的话,萧峰不禁皱眉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上不了这天山。”“这又不对了,你跟着我,自然会畅通无阻,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阻拦你的。只要跟着我,你大可放心。”说完,紫衣大摇大摆地朝着山上走去,萧峰跟在她的后面亦步亦趋,随着石级的延伸,道路也越来越陡峭,好在二人都是颇具修为的修士,自然不把这点困难放在眼里。二人健步如飞,很快就登上了半山腰中,萧峰极目一看,只见周围绿树葱郁,云蒸霞蔚,山脉连绵起伏,耳际传来叮咚的泉水声,远远地看到一条涓涓的清泉悠悠的流淌。这里物华天宝,山清水秀,颇具世外桃园仙境的气象,目之所见,耳之所闻,萧峰不由得心神俱醉,流连忘返,虽然这种环境优雅,景致迷人的地方萧峰见过多次,此时也不禁目醉神迷。看着他一副陶然欲醉的模样,穆紫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不禁被这大自然的美景所吸引,只见云在山中绕,山在云中行,连绵起伏的山脉如同大海中行使的船一般,飘飘然让人有置身仙境之感。二人一边欣赏着这美丽梦幻般的景物,一边开心地闲聊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大大的石拱门边,只见门额上黑色的牌匾上书写着几个烫金大字:“天凤教。”这几个字写得笔力遒劲,飘逸洒脱,令人赏心悦目。穆紫衣望着那几个字出神了一会,她情不自禁地“咦”了一声,方要开口,又掩住了嘴,她后悔自己当着萧峰的面差点说漏了嘴,猛然醒悟,慌忙闭口。萧峰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要发问,又打消了主意,二人各怀心思,沉默良久。紫衣终于忍不住了寂寞,朝萧峰温婉一笑,说道:“走吧,还在这里傻等什么。”语毕,她就率先走了进去,刚进去就从转角处钻出两个女子拦住了她,盘问她是谁。她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只古色古香的彩色凤钗,在那两名女弟子面前一晃。那两名女子立即露出惊谔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毕恭毕敬地对她施礼道:“望小姐怒罪,弟子有眼无珠,竟然没有认出小姐,轻慢了您,请您海涵。”紫衣昂首进入,对于两名弟子的恭敬之举视若当然,轻轻地抬了一下手,简单地说道:“免礼。”她高傲的态度俨然一个骄傲的公主,萧峰在一旁看到满是疑惑,这穆姑娘是越来越令人费解了,她的身世有太多的谜团,她的性格多样,行为变化莫测,一会儿象个冷峻而高傲的公主,一会儿又象是个天真纯洁的小姑娘,一会儿热情洋溢,一会儿又冷若冰霜,跟她在一起,很有些不适应,萧峰压抑着心头的好奇没有吱声,觉得这女子身上有着许多神秘的东西令自己猜测不透,她的那把金凤钗怎么会令方才那两名女子见之而改变态度,前倨后恭,那把凤钗是何来历?它究竟能证实什么?这一切疑问充斥着萧峰的心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紫衣,前番的询问遭到她的拒绝,他不好再问她了,只好装着满肚子疑问独自猜测,一边跟随着她走去。那两名女弟子眼睁睁地看到萧峰旁若无人的走在紫衣的身后,也出言阻止,任他扬长而去,显然她们都对紫衣有所忌惮。 第二百二十五章:大闹天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二人登上鹅卵石铺成的山路,跨越过一层层台阶,穿过一处处凉亭,来到一所檐牙高啄,高耸入云的白色建筑物面前。抬头一看,只见这屋子不仅巍峨雄伟,华丽气派,而且结构精巧,布局错落有致,从半山腰中拨地而起,巍然屹立,四周花团锦簇,云蒸霞蔚,紫雾缭绕,瑞气升腾,萦萦瑞气射南斗,氤氲彩霞绕朱栏,煞是好看,如同瑶池贝阙,月窖仙宫一般,令人目醉神迷,整个建筑呈椭圆形,洁白莹润的墙面象是汉白玉砌成的,在明媚的阳光照射之下,流涌着圣洁的光环。萧峰驻足屋宇之前,情不自禁地赞叹一番,欲要为它呤出一首赞美诗来,却被紫衣拉着往屋内走去,刚要跨过门坎,就被门前两名侍立的红衣女子拦住,其中一女子目光严厉地看着紫衣与萧峰,喝问道:“大胆,你们是何人?竟敢擅撞天凤宫。”紫衣皱眉说道:“你们这里的规矩真多,把守得也太严密了一些,怎么有那么多的关卡。”“少说费话,如果再不出示身份证明和通行证,我们就把你们抓获起来,按规矩严加究治。”“哟,干吗那么凶,你不过是一个看守大门的卫士,有什么了不起,竟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指手划脚。”紫衣一脸不屑的看着这名盛气凌人的女侍卫道。女侍卫听了她的讽刺和挖苦,脸色很难看,恶狠狠地骂道:“小贱人,竟敢在这里咋咋呼呼的,莫不是不想活了,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语毕,不由分说,伸出手来朝着紫衣甩手就是一巴掌。紫衣侧身一闪,躲过她的突然袭击,右手顺势揪住她的臂膀,用力一拽,把那女子摔了一个趔趄,“噔,噔,噔”那女子一连往后退了三步,差点重心不稳,跌倒于地。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恼羞成怒,恶声恶气地对着另一名护卫说道:“怎么还不动手?快把这贱人与她的面首抓起来严惩。”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女子受气不过,竟然口不择言,连同萧峰也给一并骂了,萧峰无缘无故的被这女子骂了一顿,好在他的脸皮厚,倒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可把紫衣气得不行,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年轻轻的,平日里洁身自好,心高气傲,作风正派,纯洁得象一张白纸,这女子竟然满口污言秽语,说萧峰是她的面首,所谓面首就是姘头,说俗点就是奸夫,她如何受得了这般侮辱,当即就气得面色发紫,“呼”地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朝着那口不择言的女子砍去。那女子想不到她竟敢在庄严肃穆的天凤宫边与自己动手,身为天凤教入门弟子,岂能容忍外人欺负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她怒火攻心,快速一闪身,与此同时的,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朝着紫衣反击而去。那女子出手的剑势凌厉,劲道十足,带着一股凛冽的旋风呼啸而来,长剑出手的同时,她还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大胆的贱人,你去死吧,我叫你在这里张狂。”可惜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中了紫衣一剑,紫衣灵巧的身子忽地一闪,鬼魅般地来到她的身后,手中长剑迅速刺去,那女子来不及反应,鲜血从她的胳膊上流了出来,她又气又痛,哇哇直叫了出来。与她比起来,紫衣倒显得气定神闲,姿态悠然,从容不迫地还剑入鞘,冷冰冰地说道:“这是对你的薄惩,如若还敢冒犯本姑娘,叫你横尸当场。”那位一直在做壁上观的女弟了刚刚抽出剑,想要帮同伙击杀紫衣,却被紫衣凌厉的气势所震慑,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两步,看着被紫衣刺伤的同伙,目光里满是惊恐,她握剑的手犹自颤抖,手心里沁出细密的汗水,她两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脸的难以置信。紫衣冷哼一声,轻蔑地一笑,无视两名侍卫的愤怒和惊恐,拍拍手,对萧峰说道:“萧少侠,我们进去吧,不要理会这两只看门狗。”她的态度极其傲慢轻蔑,根本就不把这两名天凤派女侍卫放在眼里,令那两名侍卫恨之入骨,尤其是那名被她所伤的女子,更是气得面无人色,只见她不顾身上的伤痛,握着剑,朝紫衣飞奔而来,高高举起那把锋利的剑朝着紫衣头上狠狠地砍来,恨不能当场把她劈做两瓣。紫衣正背向她,想不到那女子竟然会在背后偷袭她,眼见得她就要血溅当场,萧峰眼疾手快,立即将紫衣一拉,迅速脱离原地,那把锋利的剑堪堪从他们的身边划过。紫衣感激地看着萧峰,若非他出手快,自己岂不是要死于非命,她回过头来,温柔地一笑,说道:“谢谢你!萧少侠。”萧峰莞尔一笑说道:“不必客气,不要再招惹她们了,她们也是受人驱使,职司所在,何必要与她们一般见识。”紫衣轻笑一声道:“你倒是宽容仁爱,可是这该死的贱人出言无状,谩骂侮辱你我,你还这样宽容,倘若我不出手教训一下她,她还以为我们软弱可欺,愈发上头上脸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上,太善良了就容易被人欺负,所以我们要想获得尊严,就必须强势。”“以力服人者,其心不服,以德服人者,其必心悦诚服,二者之间不可同日而语,”萧峰不以为然地说道。紫衣嗔道:“就你是有道之君,我是粗野之辈,只是一介武夫,配不上做你的朋友,你就不要再与我在一起吧,免得污了你的名节。”萧峰笑道:“偏就是你这个冒冒失失,有胆有识,我行我素的女子让我萧峰离不开,你这个朋友我萧峰今生算是交定了,你赶也赶不走。”听了萧峰的话,紫衣只觉得心里暖乎乎的,她甜蜜地一笑说道:“你真会说话,让我的心里象喝了蜜一样甜。”二人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在这森严的天凤堂如闲庭信步一般,丝毫也没有在意周遭的危险。此时那两名护卫招来了许多同门弟子,一个个虎视眈眈地尾随着紫衣与萧峰,一伙人抱着共同的目的,一步步地朝萧峰与紫衣逼近,准备伺机出手,将他们擒拿。萧峰觉察出身后的危险,悄悄地对紫衣耳语道:“小心,背后有人企图偷袭我们。”他的话语方完,就拉着紫衣朝前跑去,紫衣却很不情愿这样狼狈地逃跑,但她又渴望拥有这种被萧峰拉着手的美好的感觉,因此她虽然不情愿被这伙天凤派女弟子追赶得四处奔逃,但还是乐意与萧峰在这紧张刺激的氛围中亲密地靠在一起,这种矛盾而纠结的心理让她面红耳赤。萧峰情急之中握着紫衣的手,奔逃了一会,仍然摆脱不了背后的追兵,他带着紫衣在屋子里团团转,那伙天凤派的女弟子一边追着一边口中还大呼小叫:“不要让他们跑了,拦住他们,一定要把这对狗男女生擒活捉,要不然我们在师傅面前不好交待。”尖利的叫声不绝于耳,奔跑呐喊的声音充斥耳鼓。萧峰到此时也有些心慌意乱,紫衣突然甩开他的手,说道:“不用慌张,她们不敢对我怎么样。”语毕,她竟然若无其事地停了下来,面色沉静,不再逃跑了,反而迎着那股追兵走去,边走边从袖中掏出那枚凤钗,拿在手中高高扬起,大声喊道:“你们大家睁大眼睛瞧瞧这是什么,你们中如果还有人敢为难我,小心你们的狗命,你们难道没有听过你们的教主说过吗,见此凤钗,如见教主本人,谁敢不恭,将严惩不贷,你们谁还敢上来捉我,有种就上来试一试,我可是杀死人不用偿命的。”那群女弟子听到她的叫喊声,再看一看她手中的凤钗,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象是斗败的公鸡,蔫着脑袋,再也失去了捉拿她的勇气,人人惶恐不安的面面相觑,再也不敢大呼小叫了,更不敢上前擒拿于她。此刻场面上的气氛一下子安静起来,连地上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听到。这样相持了一会,突然场中有一女弟子对众人说道:“我们得赶紧去报告教主,让她老人家定夺,想必这女子来历不凡,可能与教主有些什么渊源,要不然教主的凤钗怎么会落在她的手中。”大家听了她的提醒,才恍然大悟,纷纷表示赞成。一个红衣女子越众而出,对旁边的一名青衣弟子说道:“吴师妹,快快去报告教主她老人家,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请求她的定夺,大家伙不要再对这两人动武了,但是也不许他们逃脱,把他们包围起来,一切等待事情查清楚了,再听候教主的处置。”其余的人都纷纷回应,表示赞同,那名被唤着吴师妹的青衣女子躬身应命,转身快步奔向大殿。 第二百二十六章:非常关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亲眼目睹紫衣的种种做派,感觉到她虽然是一名少女,却也顽劣得很,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温柔清纯的少女,做起事来有时候也很泼辣刁钻,萧峰对她的性格又多了一层了解。那个跑出去报信的女子很快就返回来了,在她的前面走来一名中年美妇。紫衣远远地看到中年美妇走来,立即迎上前去,口里亲昵地喊道:“娘,女儿来看你了。”那妇人笑吟吟地看着她道:“衣儿,你怎么来了,来之前怎么不叫人通报我一声,我也好派人去接你。”“不碍事的,女儿都这么大了,一个人来这里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我在路上还遇到一个颇有修为的朋友,有他在一旁保驾护行,更加稳妥,不用担心有什么意外,他愿意陪女儿一起来,一路上也不孤单寂寞,你看,就是他。”语毕,她用手指了指萧峰。萧峰远远地看着紫衣母女相会的情景,表情谔然,虽然他隐隐约约地感到紫衣与天凤派教主有些关联,但他想不到她们竟是母女关系,此刻听了紫衣的介绍,按理说,既是紫衣的母亲,他应当上前行晚辈之礼,但他心里实在不想见到这个女人,她几次阻难自己与师妹见面,并且亲自出马伤害了自己,险此要了自己的命,因此,他从内心对这妇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面对着紫衣那双期盼的目光,他又不好意思避之不见,一时间他进退两难,他犹自踌躇不前。那妇人也看到了他,惊讶地问紫衣道:“你所说的朋友就是他吗?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快快告诉我,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随便结识不三不四的人,你年轻幼稚,不知江湖风险,人心险诈,这世上的男子没有几个是好的,其间轻浮放浪的好色之徒居多,你不要轻易相信男子的话,当年你的母亲就是因为太相信了那个人才会心力交瘁,差点性命不保,你怎么还要招惹这臭男人。”她也不管萧峰在当面,也不理会众弟子好奇的目光,罗里罗嗦地跟紫衣说了一大堆,一口一个臭男人,好象与天底下的男人都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别人倒也不怎么地,唯独萧峰听了她的话,觉得刺耳,她这是毫不掩饰的鄙薄,分明是对自己的侮辱,要不是看在紫衣的面上,他当时就会反驳她。好不容易压住心头的怒火,萧峰扭转身,不屑一顾地朝着山下走去,此刻他气愤不过,双眸中满是恨意,也顾不上来时的打算,去看看田师妹一眼,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悲愤,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没想到在这妇人眼里自己竟然是一个色狼,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一向自尊自重,洁身自好,没有做过任何轻浮放浪的事来,却被她说得如此不堪,若不是看她是紫衣母亲的份上,当即就会发作,要她收回污辱之词。萧峰气呼呼地朝山下奔去,紫衣见他反应如此激烈,也知道母亲的话严重地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她撇开母亲,立即追随着萧峰跑去,一边跑着一边口里大声喊道:“萧少侠,请你留步,千万不要计较我母亲的话,她一向说话有口无心,随意惯了,千万不要生她的气。”萧峰听了她在背后呼唤,也不停步,继续往前狂奔着,既然明白她们是一对母女,又何必再与她做朋友,既然她的母亲一再阻止她与自己来往,生怕自己玷污了她的名节,又何必再厚着脸皮与她搅合在一起,是的,自己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道者,如何敢奢望得到她的垂青,既然一切都是错误的,何不让它过去,象一阵风一样不留一丝痕迹,消失吧,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两不相欠,皆大欢喜,该有多好。萧峰一门心思地要撇清与紫衣的关系,故而对紫衣挽留的话语充耳不闻,象摆脱魔咒一样地迅速逃离,急速奔跑着,紫衣却对他穷追不舍,弄得她的母亲也跟在后面追着她。这样的情景让天凤派一众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未看过教主这样失态过,今日可是破天荒的第一遭,可见她心中对女儿的关爱之心有多浓烈,表面上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一向冷漠无情的天凤教主,坚硬的心里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这让一众弟子感到有些反常。 第二百二十七章:变生肘腋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三个人,三条快速奔跑的身影在崎岖的山路上组成一条奇异的风景,一青一红一绿三条身影如三只大鸟在山头上飞掠,这种情景让人误以为是一场表演轻功的比赛。很快,红色的身影就追上了绿色的身影,梅傲雪一把抓住女儿的臂膀,口里恼恨地大声斥责道:“你这死妮子,也不怕别人笑话,青天白日的,如此明目张胆地追逐一个男人,你叫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你这样恬不知耻,我倒没脸活在世上。”她一边训斥着一边奋力地拽住紫衣,欲图强行阻止紫衣追逐萧峰的行为。紫衣却拼命地挣扎,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快放手,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管好你自己的事,用不着为我操心,我也不稀罕你的关心,这么多年来,你都是为了自己而活着,你的眼里心里根本没有我,为了自己创立的所谓天凤教你倾注了毕生的心血,把我置于脑后,今天却要来管我的闲事,凭什么要你来束缚我的自由,我乐意跟谁交朋友就跟谁交朋友,你就是想管也管不着,如果你不插手我的事,我还叫你一声娘,否则我今后就不认你这个娘了。”紫衣一边拼力挣扎着,一边哭哭啼啼地喊叫着。梅傲雪平生最是好强,向来刚愎自用,眼高于顶,从来没有服过输,作为一个女子,她自创天凤教,足见她的强势,如今在自己的女儿面前竟然威风扫地,这个死妮子不仅当着众多弟子的面顶撞自己而且还口口声声指责自己并且要跟自己断绝关系,真是丢脑丢到家了,她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听了紫衣如此绝情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她终于克制不住了,“啪啪”两个耳光扇在紫衣的脸上,当时就起了五个血红的掌印。紫衣被她打了一个趔趄,头脑里嗡鸣一声,一个站立不稳,身体失去平衡,象断线的风筝一样,直朝山岩下坠落下去。事发仓促,眼看着穆紫衣性命难保,梅傲雪惊呼一声,口内大声疾呼:“衣儿,衣儿,这是怎么啦,你怎么这样不堪一击呢,为娘只是略为教训你一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她的语气里惊恐中带着痛心疾首,后悔不迭。说时迟那时快,梅傲雪一边哭喊着一边以急快的速度朝山崖下跳去,身子如同一只凌空飞起的大鸟,俯冲而下,她在快速坠落的同时,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一条藤萝,她灵巧的身子抓住藤萝,在崖壁上打着旋,几个起纵之间,终于在半空中将紫衣抓住,她一手抱着紫衣一手紧扣住房藤萝,双足连蹬,踏在峭壁上,以借力反弹,很快就回到了地面。这场惊险紧张的救援行动终于在险象环生中获得了成功,她的动作之快,身手之敏捷,出手之准之稳,象是一场高难度的空中表演,令人咋舌。萧峰原本一直往前跑,后来听到她们母女为自己发生龃龌乃至于反目的话,也不由得感动莫名,感动于紫衣对自己的一往情深,感动于她为了自己不惜与母亲翻脸,这种情义何其珍贵,当下不由自主地停下奔跑的脚步,立在远处的小径上,默默地注视着她们母女的争执,犹豫着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是否该上前劝止,但又担心自己会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本来她们母女就是因为自己而闹矛盾,自己如果贸然去劝说,反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因此他颇感为难,左右不是,犹豫不决。正在他迟疑不决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惊险的一幕,紫衣在她母亲因恼羞成怒而折打下,不幸失足坠落悬崖,萧峰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再也顾不上许多了,一阵风似地朝事发现场狂奔而来,想要搭救紫衣,可他因为距离比较远,远水救了不近火,若等他纵身跳下悬崖去救紫衣,已然来了及了,好在她的母亲及时出手,在生死一瞬间救出了她,萧峰的一颗悬着的心才算平复。这场惊心动魄的急救场面,让萧峰在担惊受怕后又感到欣慰,他再也顾不上之前的嫌隙,走到梅傲雪的面前,担忧地看着她怀里因惊吓而昏死过去的紫衣,恭敬地叫一声:“伯母,紫衣姑娘没有大碍吧?”梅傲雪瞥了他一眼,没有理睬,一双泛红的眼睛注视着怀里的紫衣,目光里满是关心和忧虑。萧峰见她无视自己,也不予计较,知道她一颗心都扑在女儿身上,他自我解嘲地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只绿色的瓶子,从中倒出两颗金丹,递给梅傲雪道:“伯母,请把这两颗灵丹给紫衣服下吧,这灵丹是我亲手炼制的,功能镇惊还魂,养心安神,只要服下去,相信她不久就会醒来。”梅傲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完全无视他的一片苦心,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药丸。萧峰伸出去的手伸半空中缩了回来,一脸的尴尬。但他还是不顾面临的窘境,恭敬地重复了先前说过的话,没奈何,虽然面前的女人对自己态度恶劣,但是为了紫衣的安危,萧峰也不得不委曲求全,暂且搁置彼此之间的嫌隙,表现出低声下气的样子。看着萧峰一脸的真诚和关切,梅傲雪的铁石心肠也起了小小的波澜,心想这小子看起来是真的对衣儿心生爱慕,但他此前不也对田敏儿表现得情真意切吗,这小子真会逢场作戏,同时俘获了两个单纯无知的少女的芳心,足见他惯弄风月的本领,分明就是一个游戏花丛的浪子。这样想着,梅傲雪双目如刀,冷冷地盯着萧峰道:“难道你欺骗我女儿还不够,还企图欺骗于我,你这种下三滥的把戏休想瞒过我,快快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吧,快滚,今后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否则我要你身首异处。”她恶狠狠的话语听在萧峰的耳中,感到气愤填膺,萧峰气得面色发白,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连指甲钻入肉里也不自知,他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怒意,目光里射出两束炽热燃烧的火焰,胸腔激烈地起伏着,为她的再度肆意污辱而愤懑异常。好不容易控制住心头的怒火,萧峰咬一咬牙,扭转头向山下疾奔而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百般折磨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他方一走开,梅傲雪就后悔了,心道就这样把他骂走,万一女儿醒来没有看到他,必然怨恨于我,女儿本就为了他恨不得与我翻脸,我这一把他搌走,万一这小子从此不再理她,她岂不是要恨我一辈子,不成不成,得赶紧把这小子唤回来,想到这些,梅傲雪大声喊道:“喂,小子,快回来,我暂且不与你计较,同意让你照顾紫衣。”萧峰听了她的话,觉得她的语气比之前软了许多,甚至有些乞求的意味,但一想起她方才恶劣的态度,感到很难与之面对,考虑到紫衣的身体并无大碍,他还是迈开步伐,继续往前走去。梅傲雪一向在天山颐指使气惯了,令出如山,有谁敢违背她的意旨,一见萧峰居然把她话当作耳边风,不禁恼羞成怒,冷哼一声,骂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小子再不回来我就废了你。”她的话音刚落,萧峰就听到耳后风响,一闪身迅速躲避。哪知那物竟如影随形地朝自己逼来,萧峰一边迅速躲闪一边回过头来,猛然发现一条赤练正在那女子的驱使下,化作无数条光影,四面八方地朝自己包围过来,那彩色的光影越来越密集,渐渐地形成合围之势,任萧峰如何挣扎,左冲右突,也逃脱不了它的包围圈。但此刻又不能使用惊龙剑诀,怕万一伤了那女人怀中的紫衣,萧峰越来越陷入困境之中,不一会儿就被那赤练缠上了,萧峰默运混元一气功,试图挣脱赤练的羁绊,但那赤练却是极柔韧之物,任他怎么运功身内真气也不能摆脱它的钳制,渐渐地赤练缠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紧,把萧峰象裹粽子一般裹了一圈又一圈,动弹不得。萧峰终于完全受制于她,被她缚手缚脚,象待宰的羔羊一般,彻底失去了抵抗力,躺在地上呼呼的喘气,一股极度的屈辱感漫上心头,他的脸上憋得发紫,双眼发红,目光里射出仇恨的火焰,自打出生以来,除了在本门蒙冤受罚外,在外人面前他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他心里的憋屈化作一股无名的怒火迅速窜升,牙齿咬得咯吱直响,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一股强劲的真气流在他的体内蹿来蹿去,身上绷着的赤练也铮铮作响,但不知那赤练到底是何材料做成的,居然在萧峰强悍的真气冲击之下没有丝毫断裂的迹象,反而越缚越紧,萧峰每运一下真气,它就在萧峰的身上勒紧一层,萧峰气恨不己,这种痛苦的感觉比死还难受,但他仍然拼死挣扎,一边翻滚一边大呼小叫:“你这可恶的女人,为何要把我绑架,快放下我。”任凭他喊破了喉咙那女人也置若罔闻,萧峰又累又恨,躺在地上喘息不已,挣扎了很久,终于筋疲力尽,喉咙也喊得嘶哑了,嗓子里直冒烟,口渴得不行。那恶毒的女子良久才从地上站了起来,抱着紫衣走到萧峰的面前,一只手把他拎了起来,把他头朝下脚朝上倒提着快步向来路走去。萧峰极其狼狈地被她倒提着,脸上憋成猪肝色,心里的愤怒无以言表,但又不能做出任何反抗,他悲哀到了极点,自打出生以来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侮辱过,他终于气愤不过,什么恶毒的话都骂了出来,但这可恶的女人听了他的骂声,变本加厉,抓住他的脚把他的头在地上撞了几下,萧峰的头被磕在石头上,痛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那女人还咬牙切齿地说道:“叫你还敢辱骂我,叫你还目无尊长,你如求饶,我便饶你不死,你如继续嘴硬,再骂我,我就把你活活地拖死,让你体无完肤。”萧峰吃了这个大亏,心里明白这个女人说得出做得出,歹毒之极,如果再与她犟嘴,说不定真的会被这变态的女人给活活地折磨至死,尽管他心里火冒三丈,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因而不得不压抑着心头的怒火,闭上嘴保持沉默。这女子看他不再骂自己了,才把他的身子提了起来扛在肩上。萧峰整个人象个物件一样,随着她的走动,在她的肩上一颠一颠的,若不是他的筋骨强壮,一定会被她颠散了骨头。那女子肩上扛着萧峰,怀里抱着紫衣,仍然走得轻松自如,迅捷如风,不一会儿就到达了一处华丽的屋子,萧峰注意到就是先前自己与紫衣一起来到的屋子,不用说这就是天凤教总坛所在的正殿。 第二百二十九章:生死斗法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那女子把萧峰和紫衣一起带到自己的住宅,就把萧峰随手一扔,丢在硬硬的地板上。萧峰被她摔得头晕目眩,身体骨节疼痛难忍,连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正要开口骂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这可恶的女人,居然点了他的哑穴,他怒容满面地瞪视着她,却见她把紫衣轻柔地放在一个干净整洁的床上。萧峰气得不行,这个女人太可恨了,同样是人却有这么大的区别,紫衣是她的女儿,就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生怕弄痛了她,而把自己往地上一丢,分明不把自己当个人看,萧峰又气又痛,龇牙咧嘴,想要破口大骂,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没奈何,只得低头气呼呼地生着闷气。那女子见他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不再理会他,目光亲昵地注视着紫衣,从袖中掏出一只粉红的瓶子,从中倒出些许药丸送入紫衣的口中。良久,她才走到萧峰的身边,单手随意地一拂,解开他身上的赤练。萧峰一旦获得自由,便立即挥拳,朝她的脸上击去,此刻,她那如花似玉的脸看在萧峰的眼里不但没有一点美感,反而令他十分厌恶,他恨不能一拳将她的脸击开花。此时,那女子离他很近,萧峰的突然袭击令她有些措手不及,虽然她反应敏捷,立即一侧身,慌忙躲过了萧峰的袭击,但萧峰的拳头如影随形,身子移动得极快。饶是这女子功力非凡,此刻在萧峰疯狂的攻击之下,也不免有些慌乱,脚下的步子紊乱起来。萧峰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此刻获得了解脱自然是使尽浑身的解数要一雪前耻,他象一头发怒的雄狮,朝这女子飞扑过来,大有以命相搏之气势。伴随着他飞舞的身形和越来越快的拳风掌影,一股凌厉的真气流激荡,屋子里所有的物什都被狂风搅起,摔在地上,狼藉不堪。当然,萧峰虽然怒发攻心,愤然出手,对这女子毫不容情,但他还是存有一丝理智,尽量避开不远处床上躺着的紫衣,以免伤害她。原本宽敞的房屋里,此时也显得空间狭小了,妇人左冲右突也逃不开萧峰的拳风掌影,突然她娇叱一声:“小子,你是找死,敢对本尊如此无礼。”语音未落,她再一次甩开手中的赤练朝着萧峰席卷而来,萧峰慌忙躲避,但那赤练在她的手中伸缩自如,仿佛有了灵魂一般,瞬间幻化成千百道火红的光幕,在萧峰的前后左右形成数道密不透风的光圈,一股强悍的真气流压迫过来,令萧峰无所遁形,萧峰的全身上下都笼罩在这层层神秘的红色光圈里,只感到周身灼热难当,仿佛置身于火炉中一般,好骇人的功法,好霸道的法宝,这女子果然有非凡的道行,看来不用惊龙剑是奈何不了她的。萧峰情急之下,再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一边拼力抵挡来自这女子的袭击,一边运起手中的惊龙剑,混元一气功灌注剑身,大喝一声,左手法诀一引,右手惊龙剑当空祭起。随着惊龙剑的祭起,一道蓝色的剑芒迅速从剑上发射出来,渐渐地那剑芒越来越炽烈,越聚越多,见风而涨,瞬间形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剑气光幕。萧峰借助惊龙剑以本身功力激发出蓝色的光幕护体,以此抵挡那渐渐逼近的红光,但那道红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红光炽盛,萧峰的惊龙剑发散出的蓝光在它巨大能量的撞击下,变得摇曳不定,颤悠悠地在红光的反击下节节败退,渐渐地变得黯淡了,显得若有若无。显然萧峰的功力与这女子相差太远,远不是她的对手,但萧峰仍然不服输,拼死与她斗法,他咬紧牙关,激发出浑身的真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暴发出所有的能量,表现出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式,因为再三受辱,气愤不过,欲要与之拼命。看着他一副拼命的样子,这女子眉头一皱,咬牙切齿地叱咤道:“小子,你想死,我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地解脱,你方才口出污言,辱骂本尊,我还没有解恨,你现在竟然敢以邪术伤我,更是容不得你,本尊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地死去,我要让你吃尽了苦头剥皮抽筋,淬魂炼魄然后再慢慢地让你死去。”这女子一边恶狠狠地恫吓着萧峰一边加紧攻势,手中的赤练舞得密不透风,噼啪作响,让人越来越凌厉,越来越快,让人眼花缭乱,无数道红色的匹练象一团燃烧的火焰,搅起灼热的气浪,整个屋子里都被映得亮堂堂的,红光满屋,热浪翻滚。萧峰呼吸一滞,胸口憋闷得慌,他整个人完全被锁定在红色的光圈之内,手中的惊龙剑发出的蓝色光芒越来越弱,终于一道凌厉的红光冲破蓝色光幕,一缕红色闪电击在萧峰的胳膊上。萧峰痛呼一声,身子左右摇摆,再也支撑不住了,噔噔噔,他一连往后退了三步,这女子却抓住机会,乘胜追击,又一记闪电击在萧峰的左臂。萧峰痛得差点昏死过去,咬着牙,忍着剧痛,努力地举起惊龙剑,想要与这女子继续对抗,但这女子不给他出手的机会,砰地一声,又是一记猛击,终于把萧峰打爬在地上,她趁势踩在萧峰的腿上,令萧峰痛得龇牙咧嘴,因疼痛和气恨交加,萧峰气发攻心,差点背过气去,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打击,更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闪现,他拼力向那把此刻紧硬如铁的赤练撞去,想要寻死,逃脱这难以忍受的屈辱,想要以死求得终身的解脱。一向坚强的他,居然有了寻死的念头,若非受到极大的屈辱,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这种自轻自贱的路的,显然他在极度的屈辱和悲愤之下,求生的欲望已彻底消失,精神因遭非常的打击而完全崩溃。 第二百三十章:芳心寸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那狂傲无比的天凤教主看到萧峰忽然朝自己坚硬的赤练上撞过来,惊呼一声,想要收回赤练已然来不及了,她迅速收回内力,但还是迟了一步,那赤练尚未完全恢复柔软,萧峰的胸口就撞了上去。好在那女子收回了一部分内力,那赤练的坚硬程度有限,萧峰虽然受伤尚不至于当场毙命,饶是如此,那赤练梢头尚有一寸锋芒插入萧峰的胸口,鲜红的血液汩汩地流了出来,萧峰痛得面色煞白,当场就昏死过去。若在以往,这点伤是不会让他昏迷的,但是现在萧峰又痛又气,急怒攻心,昏迷过去也在情理之中。这女子见萧峰真的不要命,做出如此激烈决绝的行为,愕立当场,眼看着萧峰的身体摇摇欲坠,她再也顾不上许多了,赶紧走上前去扶住萧峰,不让他倒下,把他抱持到一张简易的木床上,把那深入肌肉的赤练从萧峰的胸口中小心翼翼地拨出来,但还是不免喷出一股鲜红的血液来。萧峰仍自昏迷不醒,这女子从身旁找来一只粉红的瓶子,打开瓶盖,从中倒出一些粉沫洒在萧峰的伤口处,然后找出一条丝带把伤口包扎好,再从另一个瓶子里拿出一颗药丸,撬开萧峰的嘴,灌入萧峰的口中。她刚做好这些事,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啊呀,峰哥哥怎么了,是谁害了他?他怎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原来紫衣突然在这时候醒转过来,看到面前不可思议的一幕,不由得惊呼出声,她慌慌张张地走下床,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跑了过来,她苍白的脸上仿佛大病初愈,但她的眼神却露出恐惧不安,显然她为萧峰的安危极其担惊受怕。梅傲雪看到女儿转醒了,却是这样一副疯癫的模样,不知怎生是好,想要与她解释,又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清的,看她的样子仿佛对萧峰的爱惜远远胜过自己,但她还是压着心头的妒意说道:“女儿,你总算醒了,为娘这颗心可是为你紧张得不行。”“你告诉我萧哥哥是怎么回事?不要说那些没用的话,我不想听。”紫衣一脸痛苦之色,她没有心情听母亲的絮叨,只是关心着萧峰的安危,不停地质问着母亲。梅傲雪见女儿如此关爱萧峰,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考虑到女儿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不忍心再责骂她,耐下性子对她解释道:“这小子自己不小心从悬崖上掉下去了,摔成重伤,是我把他救出来了,放心吧,女儿,这小子还死不了,只是暂时昏迷过去了,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是真的吗?他的胸口处伤势如何,打开让我看看,我要亲眼看到才会相信你的话,这伤处可是心脏地带,是致命处。”她一边说着一边悄然泪下。她痛心疾首的样子,象个带雨的梨花,看在梅傲雪的眼里也止不住的难过,她温柔慈爱地看着女儿道:“衣儿,你不要紧张,这小子虽然流了许多血,但伤势不重,只是伤及皮肉,内脏并没有受损,应当没有性命之忧。”“但他都已经昏迷不醒了,看样子情形十分危险。”紫衣的语气里透着焦虑不安,眼神里满含幽怨和愤怒,直视着母亲,质问道:“莫不是你伤害了他,如果你把他害死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永远也不会认你作母亲。”语毕,她低下头来慢慢地揭开了萧峰胸前的绷带,终于看到那洒着药粉的伤口,虽然因药粉的遮盖而模糊不清,但血还是止住了。紫衣验过伤口后,再把伤口包扎好,然后用手探了一下萧峰的鼻息,再把手搭在他的手脉上,触摸一会,确定他脉搏平稳,呼吸正常,心里才稍为宽心,紧张的情绪才稍有缓解,脸色也好看一些。但梅傲雪听了她刚才那一番无情无义的话后,心里悲凉到了极点,女儿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的一颗心除了装着女儿外,容不下其他的人,只有面对女儿的时候她那冷若冰霜的脸上才会出现一缕柔情,没想到这缕难得一见的柔情却被完全被无视,这让她刚刚回暖的心触到了冰山,但她一向冷酷坚硬的心在女儿面前却无论如何也坚硬不起来,这也许是她的宿命吧,她悲哀地低下头,幽幽地说道:“紫衣啊,难道在你的眼里,母亲还不如一个刚刚在半路上认识的陌生人吗?这个小子凭什么这样让你倾心,让你失魂落魄,甚至连母女之情也不顾了,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值得你这样爱慕他信赖他,不管怎么说,我是你血肉相连的亲人,反倒在你的眼里比不上一个萍水相逢的野小子,你叫我多么失望,你也太狠心了吧。”紫衣听了母亲满是幽怨的话语,心里也感觉到有些过份,因而温婉地一笑道:“母亲,请你不要生气,因为我方才心里太乱了,什么也顾不上,故此冲撞了母亲,希望你不要对女儿生气。”“我知道女大不中留,莫不是你对这小子动了情,把整颗心都交给了他,因而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母亲,我一直担心的事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我就怕你将来走我的老路,受到男人的欺骗,没想到你还是受到了盅惑,他真是你命中的克星,以至于你对他死心踏地,难道这一切都是我们母女都摆脱不了的魔咒吗,冤孽啊,冤孽,老天,你如何要这样折磨我们一对苦难的母女。”说着,她的脸上显出无限的悲凉之色。紫衣听了她的话,感到莫明其妙,难道自己结识萧峰,并与他成为亲密朋友,就会走向深渊吗?难道萧峰会给自己带来不恻之祸吗?看起来萧峰一点也不象是邪恶之辈,为什么在母亲的眼里他却是如此不堪呢?她凭什么这么肯定萧峰不是好人,难道在此以前他就见过萧峰吗?或者说她之前就很了解萧峰了,果真在此之前她就认识萧峰,这也未免太离奇了,太不可思议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百般劝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穆紫衣满腹疑团,她情不自禁地反问道:“母亲,你怎么认为女儿一定会受骗上当呢?再说女儿与萧少侠之间的关系是清白的,你这些话说得令我莫明其妙。”“女儿,知女莫若母,你对这小子的眷恋,难道为母也看不出来,如此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为母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你也太小瞧你的母亲了,而你对这小子有多了解,你就这样把一颗心交给他,你这样做是很危险的,母亲是担心你走母亲的老路,故而才对你再三劝阻。”“母亲的忧虑毫无来由,我就是喜欢他又有什么不对,难道母亲对他有什么陈见?”“算了,为了使你迷途知返,免得将来悔之无及,母亲还是让你的梦想破灭的好,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当机立断与他分手,这样对你有好处,你这样一颗心扑在他身上,将来万一被他抛弃,受到他的欺骗你就悔之晚矣,你知道这小子除了你之外还有相好的女子吗?你知道他对那女有多好吗?如果我此时不告诉你,你将来一定会饱受身心的摧残,现在我告诉你还为时未晚,免得你越陷越深,将来吃亏更大,这小子母亲早就认识了,两年前他就来过天凤堂一次,那次他是为了看一个姑娘,因为要看这姑娘他不惜只身赴险,擅撞天凤堂,被我门下一众弟子所伤,我当时就很厌恶这小子,想把他直接处死,免留后患,可那姑娘却在我的面前极力为他求情,甚至愿意代替他去死,我看那姑娘对他一往情深,为他寻死觅活,因而网开一面,没有处置他,想不到他居然又来祸害我的女儿,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放过他,这样你也可以避免为情所困。”听了母亲的话,紫衣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神态一瞬间黯淡下来,她痛苦万状地问道:“母亲,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能告诉我那姑娘是谁?”“好吧,我就把实事全部告诉你吧,免得你对他再抱幻想,这个姑娘就是我的得意弟子田敏儿,我在创立天凤教的时候就立下教规,绝不允许任何门下弟子与外界男子私下交往,以免有伤风化和玷污天山神明,没想到这小子,叫什么来着,哦,萧峰,萧峰却明目张胆地跑到这里来要找敏儿,敏儿是我得意门生,是我一众弟子中最有潜力的弟子之一,六年前她被人拐卖,是我命门下弟子把她解救出来,从此她跟随我修道,起初我只是把她当着丫环仆人使唤,后来发现她不仅勤奋而且为人纯朴,聪明伶俐,就把她收为入门弟子,着力栽培,终于把她培养成一个出类拨萃的修真者,想不到她暗地里早有了情人,按理说象她那般年龄的少女是不懂得儿女私情的,但是实事出人意料,三年后她的情人竟然找上门来,不用说她的情人就是这个叫作萧峰的野小子,这小子胆大妄为,私撞我天凤堂禁地不说,还出手一连伤我好几名弟子,后来被我的大徒弟余淑贞率领其余六名弟子以天凤锁龙阵合力围攻,终于将他击败,他战败被擒,我本想将他处死,后来田敏儿再三求情,看在她的面上我才放过了他。女儿你现在总该明白我为什么阻止你与他来往吧。”紫衣听了她的话,心里很失落,甚至充满了醋意,但她却无论如何也恨不起萧峰,反而认为这件事更加证实了萧峰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子,为了见心爱的人一面不惜轻身犯险,勇闯天凤教,这份勇气和胆量以及对朋友的真挚之情倒也符合萧峰性情和率性而为的行事风格。紫衣沉呤有倾,开口说道:“母亲,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女儿心里也不会鄙薄萧少侠,相反只会更加敬重他,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他有一个有情有义敢作敢当而且极富魅力的男子,能够与这样的男子成为朋友,女儿不会后悔的,只会感到荣幸,况且他为了心爱的人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不惜冒死勇闯天凤堂,足见他是一位慷慨豪放,敢爱敢恨具有侠肝义胆的好男子。”“女儿,你是不是受到他的盅惑,中毒太深了,怎么到现在还如此执迷不悟呢?你说他有情有意,我看不是有情有意,而是轻淫放荡,游戏花丛,肆意玩弄女子的无良之辈,分明就是一个好色之徒,他既然对敏儿有意就不该再来招惹你,他的所作所为都证明他是一个风流成性的浪子,你明知他有了心上人还对他这样倾心,岂不是傻得无可救药,你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感情游戏还把一颗心系在他的身上,岂不是惹火烧身,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连母亲的话你不听,足见你被这小子的虚情假意完全蒙蔽了,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难道你就不能冷静下来为自己的前途和命运着想。你这样子真叫我寒心,令我爱莫能助,但我不会任由你这样傻乎乎地沦为别人的玩物,成为天下的笑柄。”紫衣痛苦地摇了摇头,说道:“母亲,你不要再说了,让我好好地静一静,女儿心里乱成了一团麻。”紫衣言罢,捂着脸默默地流泪。要说她不为萧峰有了意中人而吃醋那是假话,但说她的伤心啼哭是萧峰的所作所为伤了她的心,那又无从说起,萧峰认识敏儿显然在自己之前,既然他们之前有私情也与自己无关,再说萧峰从来没有欺骗过自己,更没有许诺过非我不娶,何来轻薄之说。她此刻除了为自己认识萧峰太晚感到惋惜外,还为萧峰的身体担忧,她泪流满面地望着那木床上躺着的仍然昏迷不醒的萧峰,心里说不出的疼惜。面对着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的萧峰,她满肚子的疑问,仔细地分析一会,结合母亲对萧峰大放劂词,她怀疑是母亲伤害了萧峰,但没有真凭实据她不好当面指责母亲,只得黯然神伤,默默流泪。 第二百三十二章:苏醒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紫衣无视母亲严厉的目光,走到萧峰的床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脸,怜爱地说:“萧少侠,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若非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你也不会受伤,何至于现在仍然昏迷不醒,我是你的罪人,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也不会苟活于世,到了阴曹地府我也要跟随着你,唯有如此,我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原本躺在床上的萧峰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浓密的眉毛微微地抖动一下,慢慢地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一张清丽的脸。他此刻虽然苏醒了,但脑子里还是模糊的,他看不清这张脸的主人是谁,隐隐约约中感到好象是师妹田敏儿,因而微弱地呼唤起来:“敏儿,是你你吗?我终于看到你了。”他努力地试图抬起头来,但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了,刚刚昂起的头又落回枕上,闭上眼睛呼呼地喘息。刚才那一抬头的举动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连眼睛也睁不开,仿佛眼皮有千钧之重。他的呼唤声微弱得几不可闻,但对于长年修练的紫衣来说,还是字字清晰地传入耳中,她的泪水更多,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但她不忍心责怪他,冲着他柔情地一笑,说道:“萧少侠,你睁开眼睛再仔细看看我是谁,我不是田敏儿,你看错了。”萧峰再一次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面前这张脸虽然与敏儿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美丽迷人,如花似玉,但却分明不是一个人,这张脸虽然与敏儿一样清丽,但似乎还要秀气一点,眉毛要纤细柔和一些,而敏儿是浓眉大眼,清丽中透着一股英武之气。萧峰凝视着这张美貌如花的脸,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记忆,终于恍恍惚惚地记起这女子的名叫紫衣,他柔柔地一笑道:“哦,想起来了,你是紫衣姑娘吧?”穆紫衣听了他的称呼,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原本忧郁的脸上也一下子明朗了不少,她温婉地一笑说道:“还好,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心里只记得你的师妹,把我给忘记了呢?”萧峰睁大眼睛在房子里四处打量了一会,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易而干净整洁的小床上,目光里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问紫衣道:“紫衣姑娘,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我怎么会来到这里,这是谁的房子呢?”紫衣抿嘴一笑,说道:“看来你是真的痛糊涂了,你难道一点记忆也没有吗。”萧峰看着她说:“奇怪,我怎么不记得了?”他目光满是疑惑,看着紫衣欲言又止,想要说是谁把我们劫持到这里的,又觉得没道理,如果是哪个不良之徒把自己弄昏了劫持到这里也不会让紫衣这样自由,想想不对,萧峰终于没有问出口,瞪着迷惑不解的眼睛看着紫衣。此时紫衣的母亲早已离开了房间,她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早就料到甘萧峰不久后就会醒来,她为了避免面对萧峰与紫衣两个人的尴尬局面,早在萧峰醒来之前就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她虽然不希望紫衣与萧峰在一起单独相处,但是她考虑到萧峰即使醒转过来,因为身受重伤,对紫衣来说应当是无害的,因此她才敢放心大胆地把紫衣与萧峰两个人留在一间屋子里,让他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这也是她的精明之处。 第二百三十三章:坦露心迹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醒来之后,问紫衣此处是何地,因何自己会躺在这间屋子里的床上。紫衣告诉他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至于萧峰如何受伤她却无从告知,因为当时她自己也处于昏迷状态。萧峰因精神和肉体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选择性失忆了,任他想破了头也回忆不起自己受伤的经过,在紫衣的提醒下,终于他慢慢地恢复了几分记忆,突然脑海里闪现那个中年妇人的形象,他知道这个中年妇人是天凤教的教主,而且隐隐约约地想起这个妇人是紫衣的母亲,虽然他一向对这个中年女子没有什么好感,而且心生厌恶,但在紫衣面前也不好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他虽然渐渐地回忆起自己受伤的经过,知道是紫衣的母亲伤害了自己,但也不便告诉紫衣。紫衣见他意思渐渐地恢复过来,因此问他受伤的经过,萧峰却顾左右而言他,故意撇开话题,有意不回答她这个问题,紫衣知道他是心里有所顾忌因而不愿意告诉自己受伤的经过,也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她突然想起了母亲的话,想到她说的有关田敏儿的事,故意试探着问萧峰道:“萧哥。。。。。。哦,萧少侠。”她为自己冲口而出的称呼而害羞起来,突然面红耳赤。萧峰注意到她的反常情绪,不以为意,听她接着说:“萧少侠,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其实你乐意跟我一起到这里来,不只是陪伴我,而是怀着另一个目的,你是想借机看望你的师妹,我说得对不对?”萧峰听了她的话,神情一怔,心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内心的秘密的,她又不是我的肚子里的蛔虫,如何知道我内心的活动,他虽然身负重伤,但脑子还是很灵光的,丝毫也没有受到影响,反应极快,略一思忖,立即就恍然大悟了,是了,她一定是听了她母亲说的,两年前自己千里迢迢来此寻找田敏儿的事,她母亲不仅知道而且还与自己动过手,她母亲肯定把自己与田敏儿的关系告诉了紫衣,只是她一定会添油加醋地加描述,而不是如实地反应自己与敏儿的师兄妹的关系,看紫衣服脸上那副酸溜溜地样子就可以知道,她的母亲一定说自己不好的话。萧峰在瞬间心念电转,头脑里转过好几道弯,他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终于紫衣还是知道了自己与敏儿的关系,看来此事是隐瞒不住,没有必然再藏藏掖掖,还是告诉她的好,想到这些,因而坦言道:“你开始邀请我作陪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到何处去,你也没有告诉我你此行的目的,后来我们两到达天山脚下,我才明白你是来天山的,到那时我才头脑里闪过看望师妹的念头,应当说我不是有意要随你一起看望我的师妹的,但是既然你给我提供了这样的机缘,我自然会产生看望师妹的念头,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没必要隐瞒你,可惜我这个愿望没能实现就身负重伤,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每次我要见师妹都会历尽磨难。”紫衣听了他的话,点点头说:“我明白你说的是实话,你没有欺骗我,但你既然一直想借机看望你的师妹,为何不告诉我,或许我会为你们师兄妹的相会提供方便。”“因为我之前不知道你有这个能耐,不明白你与天凤教教主天山圣姥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我认为既然这件事你帮不上忙,就没有告诉你,再说我认为我的想法不切实际,很可能看望师妹的愿望要落空,因此觉得没必要告诉你,免得把你卷入一场是非,因为我明白天凤教的教规极其严格,不允许门下弟子与任何外界男子来往,如有违抗,轻则废除功力,逐出师门,重则处死,对于擅撞天凤教者格杀勿论,因此我把这种愿望深深地压在内心,没有告诉你自然是有道理的。”萧峰不厌其烦地把这些道理与紫衣细说分明。紫衣在表示理解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吃醋,萧峰几次冒死来见他的师妹,足见他的师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尊贵。在吃味的同时,也不免对萧峰的师妹田敏儿产生好奇心理,想要了解她的念头让她止不住地开口询问有关敏儿的一切。萧峰直言不讳地告诉她说:“我实言告诉你吧,我在这天凤教有一个师妹,她姓田名叫敏儿,敏儿是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的,她的父亲是我的授业恩师,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学,是他父亲不计报酬,慷慨伸出援助之手,让我免费读书,恰巧他的女儿田敏儿也放在这个学堂里就读,我们之间才得以认识,后来彼此之间相处日益亲密,成了推心置腹的好朋友,六年前,敏儿突然失踪了,她的父母因此派人四处打听,令他们沮丧的是无论如何四处访查,终是一无所获,于是她的父母在忧愤交加中相继死去,这个消息我是后来才得知的,因此我发誓一定要找到敏儿,在三年后敏儿又悄悄地返回到家里,得知自己的双亲为了她几乎同时忧郁而死,她哭得死去活来,临走的时候留下一枚红色石子给我的母亲,告诉她说如果我回来就把这石子转交给我,并且告诉我的母亲她住在天山上,加入了天凤派,如果我有机会叫我的母亲转告我去找她,后来我就根据这些消息找到了天山,为了见到她,我还与这天凤派的弟子发生争执,以至于大打出手,后来我受伤被擒,差点被天凤教教主处死,敏儿苦苦求情,才让教主网开一面,放过了我。”萧峰详细地把有关敏儿的事都告诉了紫衣,紫衣见他对自己毫不隐瞒,心里也觉得萧峰是个磊落君子,但不免为他对师妹那份真挚的感情感到难受,有一股酸楚苦涩的滋味在心头漫延,令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些许幽怨的神态,但她心下思忖,既然他一颗心在他的师妹身上,就是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与其这样嫉恨他们的关系,还不如表现豁达一点,成全他们,让他们相会,或许这样他们还会对自己心存感激,最低限度也会把自己当好朋友待,她这样一想,心里豁然开朗,敛去愁容,温婉地一笑道:“萧少侠,既然你不远千里想来这里看望你的师妹,我就帮你牵这个红线,说服我的母亲同意你与师妹相会,从而满足你的意愿,你说可好?”萧峰听了她的话,喜上眉梢,笑着问道:“此话当真,我正愁着这里戒备森严,要想见我师妹一面难度很大,想不到你可以帮我,倘若如此我萧某感激不尽。”紫衣看他一听说可以见到师妹马上露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心里又一阵阵发痛,怪不得母亲再三警告我与他保持距离,说他心有所属,此言果然不虚,这萧峰看来果真一颗心系在他师妹身上,当着我的面也毫不避讳,可见母亲的话也并非虚言,可是自己既然已经答应帮助他让他与他的师妹相会,就不能食言,但我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地帮助他,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笑嘻嘻地说道:“我如果帮你达成心愿,你将如何感谢我?”萧峰爽快地答道:“只要我力所及,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第二次对我许下这样的承诺。”紫衣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萧峰尴尬地一笑,说道:“是的,我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我并没有食言是吧,我答应替你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我替你做到了吧,你叫我同你一起来这里,我虽然顾虑重重,最终还是同意了你的要求是么?”“你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狡猾,你虽答应我的要求,却另有企图,你帮助我不过是做个顺便人情而已,你之所以爽快地答应我到这天山来,还不是想看到你的师妹,名义是说是帮助我,实际是为了你的师妹,是吗?我没有说错吧?”紫衣故意促狭道。萧峰听了她的话笑着说道:“你说错了,若非你要我到这里来,我也不会生出看望敏儿师妹的念头,我之前是一门心思地陪你到这里来的,至于后来想顺便看望师妹,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与实现对你的承诺一点也不矛盾,当然,你若不邀请我到这里来,我以后也会来看望我的师妹的,但不会是现在。”“这么说来你是把我的事放在第一位,我倒是误会你的好意了,好吧,既然你希望见到你的师妹,我就设法成全你吧。”“多谢穆姑娘成全,小生感激不尽。”萧峰故作书生状,打趣地说道。“少寒酸了,你是一名修士,又不是儒生,为何要做出酸溜溜的架式。”穆紫衣被他逗得一乐,目光斜睨着他,娇嗔道。她那娇滴滴的少女之态看在萧峰的眼里,愈发着迷,心神为之一荡,两眼放光,目中有些许痴迷,竟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紫衣看他这样,忍俊不禁,抿嘴一笑道:“你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的脸上有花?”萧峰由衷地说道:“你的确很美,让人看后情不自禁地产生赏心悦目之感。”“你说的是真话还是故意哄我开心,你不是心里一次装着你的师妹吗?为何还要赞美讨好别的女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圣人尚且如此,何况我还是一个凡夫俗子,美人是该欣赏的,也是该怜惜的,可惜世上的男子大都是粗鄙不堪,不懂得欣赏美人,也不会怜香惜玉。”萧峰语气诚恳地说道。“听你的语气倒象是一个风流的男子,但观你的所作所为却又不象,你虽言语风流,但行为却是一点也不放荡,你这人真令我越来越看不懂了。”紫衣由衷地表达自己对萧峰的看法。萧峰淡然一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也毫不例外,同样喜欢美人,只是我没有别人那般洒脱,心里有太多的顾虑,做不出风流的事体,我也承认我是个好色的男人,但是我把这种好色尽力的压抑着,因为我的理智比一般人更强烈一些。”“过于理智的男人太无趣了,正如过于正经的女子不讨男人喜欢一样。”紫衣笑着说道。她的笑靥如花,表情深动迷人,令萧峰又是心荡神驰,好不容易镇定心神,萧峰把目光移开,免得受到她的盅惑,扯开话题道:“你答应我的事怎么还不去办?”紫衣笑着试探道:“呆会你的师妹来了,相信你的魂都不在身上了。”“我对师妹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是从小一起共过患难的,是一种历久弥新的感情,象陈年的老酒,时间越长,越芬芳醇厚,令人陶醉,不只是因为她的美色,还因为她的品质优雅。”“没有人告诉你在一个女子面前不能赞美另一个女子吗?这样会令她很不开心的,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一定会失去许多猎艳的机会的。”“难道我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吗?那么喜欢猎艳,那我萧峰就不是现在的萧峰了,早已是一个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的花花公子了,身边的美女不上成百上千也有几十名了。”“你自己说的人不风流枉少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平生喜欢美貌的女子,这难道不是一个风流男人的表现吗?”“喜欢美人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占有,美人除了拥有之外,还可以用来欣赏,当然,是人都有欲望,在欲望面前,许多人都不择手段获取私欲,贪婪是人的本性,欲望是与生俱来的,对于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想占为己有,但是现实是不允许的,对于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何不放弃非份之想,这样也活得轻松一些,再说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必然多,拥有的美人多了麻烦也就跟着来了。”“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对于这些风月之事却有如此深刻的见解,对于女人却有如此充分的了解,你到底经历过几个女子,看你说的话分明是一个游戏花丛,流连欢场的老手。”紫衣似笑非笑地蹊落道。萧峰听了她的话,觉得好笑,自己可是从未涉足过欢场,也没有与任何女子有染,最大胆的行为也不过是与伊春霞有过牵手的举动,除此之外没有与其他女子有过暧昧的行为,可面前的这个女子却说自己象是一个久惯风月的浪子,这话从何说起,因而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对于辩解不清的事,不如免开尊口,保持缄默是最好的选择。紫衣见他笑而不语,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她自己也不相信萧峰是一个轻薄的人,只是听了母亲的话有些气恼,借此机会发泄一下,同时也借机试探一下萧峰,没想到萧峰对她的质疑表现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这让她不知说什么好,如果萧峰生气反驳,她也有办法平息他心头的怒火,可是他却表现出那种坦然置之的态度,自己一时间反倒无话可说了。沉默了一会,为了摆脱尴尬,她只好向萧峰告辞,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待我去请求母亲体谅你的苦心,让你与你的师妹田敏儿见上一面,以慰你们两相思之苦。”萧峰不理会她语气里的调侃味,点点头说:“多谢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甘当红娘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紫衣走出门,径直往天凤宫走去,一路上再也没有任何人敢拦阻她了,她在路上拦住一名红衣女子,告诉她自己要找她们的教主,并且拿出那枚金凤钗,亮给她看。那女子二话不说就恭敬地答应了她的要求,带着她穿堂过室,左拐右弯来到一处雅观华丽的大堂边停下来,告诉她教主就在这个房屋内。紫衣示意她离开,径直走入屋内,只见母亲正坐在那个雕龙画凤的硕大的椅子上,她刚一进门,正好二人的目光对。梅傲雪不假辞色,恢复她一惯的冷漠和傲然,冷峻地开口道:“你不是不认我这个母亲吗?为何又跑来找我?”紫衣顽皮地一笑,薄唇一咬,嗔道:“母亲,你难道在女儿面前也摆出一张冷冰冰面孔吗?我知道在这天凤堂里你是唯我独尊说一不二的人物,没有人敢挑战你的权威,但是面对女儿也摆出那架式就没有必要了吧,女儿千里迢迢地跑来看你,你却摆出一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看来你是不欢迎我,既然如此,算我白来了,我走就是。”话一说完,紫衣扭头便走。这招以退为进之计果然管用,梅傲雪再也镇静不住了,她慌忙站起身来,一改傲慢的姿态,变得低声下气起来:“女儿,为母是跟你开玩笑的,怎么会不愿意见我的宝贝,我可是一直渴望见到你,你既然认错了,主动来见我,我当然不会计较你方才的无礼,你是谁,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我的心头肉,我岂会不待见你,只是你总是一再忤逆我,顶撞我,让我下不来台,好吧,这些我都不放在心上,只要你心里还有我这个母亲,一切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她边说边热情地迎了过来,拉住紫衣的手把她拥入怀内,笑道:“宝贝,你来这里见我,一定是有事要求我吧?”她热情而探寻的目光注视着紫衣。紫衣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有事才来见你的?”“知女莫若母,你心里的小九九为母岂能不知?你一向心高气傲,即使在母亲面前也不改你的秉性,这一点你倒是酷似我的脾性,说说你有什么事要求我,我想一定与那小子有关吧?”“母亲,你真是料事如神,的确,我找你是与萧少侠有关,我希望你能同意萧少侠与他的师妹田敏儿见面,给他们提供见面的机会,萧峰少侠千里迢迢来这里一趟不容易,你就做做好事,成人之美,满足他的心愿吧,女儿求求你了。”“你这傻子,为娘都为你感到痛心,既然那么喜欢那小子,为什么要让他与情敌见面,你到底是脑子里糊涂了还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还是怎地?”“母亲,你女儿一点也不糊涂,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有些事你越反对越拦阻,它反而以不可阻挡之势发展下去,你如果肚量放大一点,姿态放高一点,任其自生自灭,找机会乘虚而入,反而会事半功倍。”“女儿呀,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地却有如此见识,倒是为母有些小瞧你了,好吧,为母就看在你的面上,让他们见上一面吧,但不能给他们太多的见面时间,免得节外生枝,呆会我就派人安排他们见面,女儿,这里没有外人,你就跟为母说句交心的话吧,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野小子?”紫衣闻言,面色一红,粉面泛霞,低下头来,手捏着衣角,腼腆地点点头。她虽然平日里是一个大胆火辣的女子,在涉及到个人感情上也难免羞答答的,即使面对的是母亲也有些不好意思。梅傲雪见自己的猜测不幸而言中,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忧虑地说道:“女儿呀,虽然这世上的好男子不多,但你也没必要把一颗心系在这个人身上吧,喜欢什么男人不好偏要喜欢他,你既然知道他是一个心有所属的人,为何还要自取其辱,甘愿自贬身份去与他为伴,你这不是睁着眼睛往火坑里跳吗?”“母亲,你知道爱上一个人多么不容易,如果要舍弃他更不可能,既然我这颗心已经失陷,就只有听之任之,至于将来的结果如何,也只有听天由命了,只要他不嫌弃我,我愿意与他终生相随。”“你这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也是天生的象我,没办法谁叫我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好吧,母亲就索兴满足你的意愿,想尽一切办法成全你们俩,让你们成双成对,双宿双飞,你可愿意?”“母亲,我虽然喜欢萧少侠,但我不想勉强他,更不同意你采取任何强制手段威逼他娶我,这样做只会令他恨我怨我,而不会真心地爱上我,这种适得其反的事,希望你不要去做,这样做只会使我们的关系越来越窘迫。”“放心吧,女儿,母亲当然不会那么无知,强迫他娶你,我要让他主动地提出来娶你,要他心甘情愿地娶你为妻,并且保证永远对你忠贞不渝。”紫衣目光里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态看着母亲道:“我不相信你有这个能耐,这种事是两厢情愿的,勉强不得,你做为一个局外人有什么把握这样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为母自有妙计,保证让那小子乖乖地成为你的入幕之宾,你只等着做你的新娘子便是,其余的事由我来安排。”紫衣坚决地说道:“母亲,你千万不要做出有违萧少侠意愿的事来,你如果采取什么卑劣的手段逼他就犯,女儿至死也不会答应,我虽然喜欢他,但我不希望你强迫他娶我,再说你也不了解萧少侠的为人,他天生傲骨,任何强权和压迫都不能使他屈服,所以我还是提醒母亲一句千万不要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企图逼他就犯,我与他是生死之交,我曾经救过他的命,他这人知恩图报,对我心存报恩之心,你如果横加插手我们的事,只会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女儿,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救过他的命,他就会对你俯首帖耳吗?恩是恩,情是情,有恩的未必有情,有情的未必有恩,母亲是过来人,对这些分得很清楚,想当初我对你那死鬼父亲可是痴心一片,对他付出了我所有的一切,可到头来他还是背叛了我,有恩又怎么样?一样的恩断义绝,你太单纯了,对人情世故一点也不懂,你如果真的喜欢他,而他对你也不讨厌,那么就得趁热打铁,早点收服他,让他只对你一人死心踏地,不给他的机会与其他的女子来往,情场如战场,必须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再说萧峰身边不只你一个美女,他与敏儿从小生活在一起,他们之间的交往远远比你多,他对师妹的感情远比你深沉浓烈,可想而知,在这场情人之间的角逐中,失败的只能是你,所以只有采取非常的手段,你才有可能在这场游戏角逐中胜出。”“母亲,此言差矣,女儿的终身大事,岂能视同游戏呢,只有两人之间心心相印才会和睦相处,只有两人坦诚相待,才会互相取得信赖,靠耍手腕,弄心机和欺骗是得不到真挚的感情的,希望母亲三思。”“好吧,既然如此,母亲就听你的,决不会勉强他,你放心就是。”“母亲这才是真的为女儿着想,女儿在这里谢过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安排萧公子与他的师妹见面?”“此事不必着急,既然来了,就让他先歇息一会,今天晚上我就会安排他们见面。” 第二百三十五章:高深莫测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夕阳西下,暮色苍茫。天凤教一所简易的房屋内,一个清丽的女子,盘膝端坐在蒲团上,闭目练功,抱元守一,仿若老僧入定一般,进入一种心境空明的状态。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这女子却仍是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仿若外面的一切都与她隔绝,她的头脑里此刻已是神游八极,她莹润洁白的脸上沉静如水,凹凸有致的身子坐在蒲团上安静恬淡,仿佛冰雕玉琢的美人一般。叩门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但是蒲团上的女子仍然处于一种浑然忘我的状态。门外的人终于耐不住了,加紧叩门,同时口中不停地喊道:“田敏儿,快快开门,你这死妮子,捣的什么鬼,喊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开门?教主命我来传唤你,你居然装聋作哑,将我拒之门外,你再不开门我就走了,回去禀报教主,让你吃不了蔸着走。”喊到这里,她顿了顿,身子紧紧地贴在门边,透过门缝仔细窥视着屋内的情形,发现有一个人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门外的女子终于忍耐不住了,加重手中的力道,把那木门磕得山响。如此敲门多时,门内的女子终于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她行气运功了五个周天,方听见叩门声,急忙跑过去把门打开。门外的女子一脸愤懑的样子,责怪她道:“你怎么到现在才开门,我在这里叫门叫了很久,嗓子都喊哑了,你都没有回应,可把我给急死了,赶快跟我一起去见教主,教主正在那里等你呢,说不定教主已经生气了。”刚刚走出门的年轻女子就是敏儿,敏儿听了她的话,急忙道歉道:“余师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方才在聚精汇神地练功,全然没有听到你的叫唤声。”“你练功练得可真专注入神,我叩门声这么大你都没有听到。”这女子仍然抱怨道。敏儿一边继续赔礼道歉,一边讪笑着关上门,随她一起走出门外,边走边问她道:“师姐,你知道教主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去了不就知道。”田敏儿没能从她的嘴里打听到半点消息,满腹狐疑地随她一起走去。不久后就来到天凤宫。这女子走到门口,就对田敏儿说道:“你去吧,教主在里面等你呢,我有事先走了。”敏儿点点头,说道:“好吧,余师姐你既然有事就先走吧,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语毕,敏儿朝看守大门的两名侍卫点了点头,那两名侍卫也对他微笑致意,她们似乎事先得到了教主的传令,没有阻拦敏儿,随她径直往屋子里走去。敏儿来到堂内,远远地看见教主居高临下的坐在中堂,敏儿走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说道:“师傅,弟子敏儿给您行礼了。”“起来吧,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我在这里等你可是等了很久,难道是余淑贞误时了,还是你故意拖延,迟迟不肯前来见我。”教主一脸的严厉状,目光冷峻,威凌地逼视着敏儿,让敏儿感觉到很不自在,她慌忙辩解道:“不是余师姐通知我晚了,而是她去的时候我正在闭门练功,没有听到她的呼喊,因此耽搁了些时间,弟子并非有意要怠慢教主,还请教主恕罪。”语毕,敏儿跪了下来,因恐慌而脊背发凉,脸上沁出细腻的冷汗。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看在教主的眼里,方才收敛起几分严厉的神色,语气稍为缓和地道:“好吧,我暂且不计较你的过失,坐下吧,既然你如此用功,想必你近来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吧,我前些日子教给你的燕子三掠水功法你练得怎么样了?回头你再演示一番给我看,我现在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敏儿的反应。敏儿张大迷惑不解的眼神看着她,诚惶诚恐地问道:“不知师傅有什么事要告诉徒儿,徒儿洗耳恭听。”“今天有一个男子跑到我这里来,指名道姓地要求见你,我特地命余淑贞把你唤到我这里来,是想亲自问问你的意见,你是见还是不见,你且给我一个明确的表态。”梅傲雪故意含糊其辞地问敏儿,她一边问着,一边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脸,一副探究的眼神仿佛洞察一切,让敏儿看了很不舒服。“师傅,弟子一向坚守在这天凤山寸步不离,谨遵师傅的教令,从未逾矩,也未结识任何外人,有谁会指名道姓来找我呢?况且我在家里也没有一个亲人,除了师傅你外,我在这世上就没有一个亲人了。”面对师傅的质疑,敏儿慌忙辩解道。“你说的可当真,你真的没有其他的亲人吗?看来你在师傅的面前也不老实,你好生交待,不许撒谎,是否真的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如不老实回答我,胆敢欺骗我,我就把你废除功力,逐出师门,从今往后不许再踏入天山一步,你可与我仔细点。”梅傲雪又恢复了她那冷若冰霜的面孔,令敏儿心里一紧,赶紧叩头道:“师傅,弟子所言句句是实,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师惘上,我在家乡真的没有亲人了,我的父母亲早在四年前就过世了,我又没有兄弟姐妹,我于今已是孤身一人,如果不是师傅收留我,我无处安身,说不定今天还在外面过着飘泊流离的日子,师傅对弟子恩同再造,我怎么会欺骗师傅呢。”“这么说来你果真没有亲人了,那么我且问你,二年前有一个男子到这里来找你,说是你的师兄,那也是假的吗?他是故意冒充你的师兄来我天凤教捣乱吗?”“哦,师傅说的是他,他的确是我的师兄,可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在师傅面前我并没有撒谎,请师傅明鉴。”“哦,是你的师兄,并非你的亲人,这话也对,这么说来,他在你的心目中无足轻重,你自然也不怎么牵念他了,是吗?”闻言,敏儿低下头来,师傅的问话,让她好为难,她不知如何回答,如果说出心里话,又怕师傅责怪,如果不说实话,又似乎有些不妥,她急切之间面色发红,陷入窘境,低头不语。其实她心里经常想念萧峰,只是她不便把这种儿女私情向外人吐露半句,尤其在师傅面前更是讳莫如深,她知道师傅平生最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的徒儿与外面的男子有染,她严令每一个弟子都必须谨守门规,保持贞洁,彻底与外界男子断绝往来,除了自己的父兄弟弟之外,否则以伤风败俗玷辱师门论处,因此敏儿丝毫也不敢告诉师傅自己与萧峰之间的介乎友情与恋情之间的关系,自打入教第一天起就被耳提面命,严厉告谕:“凡我门下弟子,胆敢与外界男子私下交往者,轻则废除两臂,逐出师门,重则处死,决不宽贷。”就冲这一条门规,她也不敢丝毫吐露内心的秘密,因此在师傅的一再逼问之下,敏儿硬是不承认萧峰与自己的亲密关系。但是梅傲雪似乎看穿了她的把戏,她冷冷一笑道:“既然你与那小子没有任何瓜葛,那好,你肯定也不希望见到他了,他现在又来到我天凤堂,指名道姓要找你,你既然不乐意见他,我现在就命人把他打发走。”田敏儿听了她的话,猛地一惊,神情愕然,心里特别难受,她再也不能保持平静了,望着师傅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她眸子里露出痛苦之色,几近哀求道:“师傅,此话当真,他居然不知死活又来看我了,难道你会放任他进入天山吗?”“本座几曾说过假话,他的确来了,但这次他是与另外一个人一起来的,所以没有受到多少阻拦,至于其中的原委你无须多问,你只说你愿意不原愿意见他,如果你肯定不愿意见他,本座立马就让他滚蛋。”“他既然爬山涉水,千里迢迢地来这里看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对他避而不见,但不知师傅是否网开一面,允许我去见他?”敏儿心思极为灵敏,很快就把问题踢给师傅了。“你终于说出了真心话,我早就看出你与那小子关系非同一般,上一次你们两见面时那种卿卿我我的样子,我至今想起来还感到恶心,你还极力在我的面前掩饰你们两的关系,分明是欺骗于我,果然你得到他来的消息后,立即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样子,你的小把戏岂能瞒过我的眼睛,好吧,我暂且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你的过错,满足你的意愿。”“阿柔,你过来一下,带小敏去见今天来的那个小子吧,你知道他在哪里。”不一会儿从门外走来一个年轻的女子,这女子一进门就对着梅傲雪恭敬地行了一个弟子礼,道了一声安,就带着敏儿朝外走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巧用离间计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敏儿随着阿柔一起来到一处别菀,这里是天凤教接见外宾的贵宾室,一派高雅华丽的气象。敏儿大感惊讶,心道教主怎么这一次发起善心来了,对萧峰客气起来,把这么好的屋子让给他住,不知道她这样做有何目的。她怀着满腹的狐疑来到这宅子里,只见富丽堂皇的宅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亮堂堂的,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纱窗静静地照在屋子里,朱红的桌椅整齐地摆放在屋子中央,桌子上摆放着刚刚泡好的茶,此外,还有几个小碟子,碟子里装着时鲜的果品,萧峰正坐在桌子旁悠闲自在的品着茶果,背对着敏儿。敏儿自打一进门目光里就露出惊愕和不快的神情,因为在萧峰的身边还坐着另一名女子,此刻他们二人正在说说笑笑的,样子很是亲热。敏儿愣怔了一会儿,张开嘴想要叫一声萧峰,突然转身朝屋外跑去。她的脸色苍白,心如刀绞,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萧峰会与别的女子约会,而且如此亲热地在坐在一起,言谈甚欢,说什么来看自己,却带着这个狐媚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是想表现他猎艳的本领吗?还是想证实他很有女人缘。敏儿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百般滋味在心头萦绕,让她痛苦不堪,没想到两年不见,萧峰就彻底变心了,都说男人不可靠,果真如此,自己的一颗心早在多年前就交给他了,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现实怎么这般残酷,自己对人生的最后一丝希望就此破灭了,原以为父母去世了,还有萧哥哥可以寄托一生,指望将来与他相亲相爱,一辈子永不分离,却原来他是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人。田敏儿头脑里乱成一团麻,心里感到极度地悲哀,几乎痛不欲生,她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住宅,躺在床上,泪水迷茫了她的双眼,她的心凉到了谷底,她对自己的人生彻底失望,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她此刻一颗原本充满幸福渴望和爱情向往的心再也泛不起任何快乐的涟漪,她原本生动而娇艳的花颜瞬间黯然失色,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萧峰当然不知道这一切,这是梅傲雪那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有意的安排的,她事先让紫衣与萧峰在这个屋子里亲密相处,然后再让小柔带着敏儿到这里来,故意让敏儿看到她不想看到的一幕,这样她的阴谋就得逞了。果然一切都逃不出她的精心设计,敏儿果然中计了,萧峰也在她的精心安排下充当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至于紫衣她也不知情,更不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她与萧峰一样被蒙在鼓里,对于母亲的安排她一无所知,倘若她事先得到了消息,她也不会让母亲这么做,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天衣无缝,一切都在梅傲雪的掌控之中,萧峰万万想不到他与紫衣一起开心交谈的一幕会被敏儿看到,并且给她带来了无限的打击和极度的刺激。敏儿象一阵风一样悄悄地来,又悄悄悄地去,她进入这屋子到离开这屋子只有瞬间,萧峰与紫衣丝毫未觉,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们的人生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百三十七章:失之交臂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当晚留宿在贵宾馆,次日一早,他再一次通过紫衣向她的母亲提出求见敏儿的要求,却被敏儿无情的拒绝了。本来敏儿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可一旦涉及到感情的问题不免变得敏感多疑起来,她昨天看到萧峰与陌生女子一起亲密相处的场面,她回去后,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通宵失眠,脑子里想来想去,都在分析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也曾怀疑这是否是一场误会,但她很快又否定了,毕竟这些事是她亲眼所见,她没法不相信萧峰另有新欢,她忘却不了那个令她心痛的场面,当时那陌生的女子与萧峰紧密地坐在一起,两个人的手还相互握着,让人一看分明就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她想要叫一声峰哥哥,却怎么也叫不出来,当时她的一颗火热的心瞬间跌到了冰窖,整颗心一下子支离破碎了,她只在门口站立了一会儿,就抱着头疯狂地朝外跑去。其实就在她跑向门外的时候,萧峰也听到了动静,他当时还对紫衣说道:“是谁在外面?”紫衣自以为是地说:“不用管,一定又是那些疯疯癫癫的天凤派弟子们,走到哪里都会有一些不安份的人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萧峰听了她的话也就信以为真了。为什么敏儿去的时候,恰好看到那令她心痛的一幕呢?事有凑巧,那时候紫衣正对他嘘寒问暖,问他的伤势如何,说要探一下他的脉博,因而萧峰就随之任之,随着她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上,外面进来的敏儿进门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因而产生误解。当萧峰请求见敏儿一面,得到紫衣母亲首肯后,消息传到了敏儿的耳中,敏儿当时还犹豫不决,她也渴望与萧峰见上一面,希望当面质问萧峰有关昨晚发生的一切,从而把事情弄水落石出。恰在她举棋不定的当口,突然先前那个叫小柔的师姐打从她身边经过,她一把拉住她,把她拉到自己的房屋内,向她打听有关那陌生女子的消息。小柔问她昨天晚上见到萧峰有什么感受,敏儿自然不愿意向她透露真相,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她说萧峰是自己的表兄,其他的什么也没说。那小柔却笑嘻嘻向她道喜,弄得敏儿脸上一红,不知所措。后来小柔才告诉她道:“教主的女儿看上你的表兄了,并且二人之间的关系很密切,正在如胶似漆地谈情说爱呢。”敏儿闻言心都气炸了,更加确定萧峰的变心,所以后来听说萧峰要见自己,毫不犹豫地加以拒绝。萧峰得到消息,说敏儿不愿见自己,心里也感到不可思议,怎么好端端地敏儿会与自己反目,自己从未得罪她,上一次见面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二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亲密无间,没想到二年之后自己再度来到这里找她,她竟拒绝与自己见面,真是奇哉怪哉,令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其中原委。当天下午,他怀着几许失落,几许伤感,几许忧愁离开了天山,与他同行的还有紫衣,本来萧峰劝她多陪母亲几天,她的母亲也再三恳求她陪伴自己,但紫衣还是执意要跟萧峰一起走。 第二百三十八章:遭遇暗算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与紫衣一起下得山来,从山下草屋里那名天凤派弟子手中牵回马,然后开始骑马赶路。二人一路上并绺而行,萧峰因约见敏儿的要求遭到她的无情拒绝,心情大是不爽,情绪低落,一路上沉默不语,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紫衣跟他说话,他也提不起兴趣,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紫衣心内很纳闷,不知道萧峰因何会突然之间对她变得冷淡起来,因此问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萧峰好几次欲言又止,但始终没有告诉紫衣他的求见敏儿遭到拒绝的事。但紫衣是何等精明的女子,仔细地分析一会就明白个中的原委,她善解人意地劝说萧峰不要对此事耿耿于怀,萧峰也为她的敏锐很惊讶,于是把求见敏儿遭到拒绝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紫衣。在紫衣的开导下,萧峰的心情稍微好过一些,但还是快乐不起来,紫衣见他仍然对那件事难以释怀,理解他内心的苦闷和失落,一路上说些笑话,逗他开心,终于萧峰阴郁的脸上也有了丝丝的笑容。二人一路上边走边聊,当然,萧峰大多数时候是沉默不语,紫衣除了温言软语地劝慰萧峰外,还跟他讲一些江湖逸事以及奇闻怪谈,这样一来,萧峰也觉得心里的忧愁消散了不少。来到一处小镇子上,此时天色已晚,紫衣提议在这里稍事休息一会,吃过饭再走,萧峰同意了她的建议,找到一处较为优雅舒适的客栈,订下两间客房,唤来伙计,告诉他把马匹牵去喂料,并照顾好它们。二人在客栈的饭厅内找到一处较为安静的座席,点好菜。不一会儿,小二笑容可掬地端上了茶,给二人斟上,捧到他们的面前,萧峰注意到这小二神态有些怪怪的,他的一双眼睛闪烁不定,贼眉鼠眼,目光里透着些许狡黠。此时紫衣也端起茶杯正要喝茶,萧峰连忙用手夺过那茶杯,说道:“且慢,这茶不能喝。”那小二听了他的话慌忙朝外跑去。萧峰岂容他轻易逃脱,立即站起身来,向他追去。这小二一见他追来,拼命地撒腿向前狂奔。萧峰紧随而来,迅速追上了他,伸出手正要抓住他的时候,这小子突然转过身来,左手一扬,一团粉状物朝萧峰劈头盖脸地洒来。萧峰一转身,躲过他的袭击,但还是不免沾上了一些粉沫,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痛并且又麻又痒,甚是难受,幸好他的眼睛里没有洒入那些奇怪粉状物,但他的脸上此刻却又痛又痒,非常难受,他咬牙忍着剧痛和麻痒,呼地一拳,向这小子的后心击去。那小子却身子往左一闪,灵活地躲过了他的出击,与此同时,这小子伸手往怀中一探,再一掏出一个包裹,朝萧峰的脸上击来。萧峰这一回可没有让他得手,迅速背转身,躲过他的袭击,手中惊龙剑反手一挥,但仓促之间,动作不够连贯,被那小子滑过去了。此时紫衣也跟了上来,她走到这歹徒的背后,抽出腰间的软剑猛地朝这歹徒刺去。那歹徒象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应极快,身手极是敏捷,身形一晃,紧接着往前一跃,便躲过了她的凌厉一击,迈开步伐朝左侧一个小胡同跑去。萧峰忍着剧痛,拼力朝那歹徒追去,他的身子跑起来象一阵风似地,瞬间就追上了歹徒,此时他的惊龙剑再次出手,对着歹徒的臂膀电掣般地砍去。饶是歹徒极为滑溜,此刻也逃不脱萧峰闪电般的一击,当场就被萧峰砍断了一只胳膊,只见鲜红的血液从歹徒的伤口处喷溅出来,把周围的地面都染红了,歹徒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口里哇哇直叫。萧峰迅速走上前去,出手点了他的穴道,歹徒终于不再嚎叫了,伤口处也漫漫地止住了血液,萧身举起惊龙剑指着歹徒道:“快点,把解药拿给我,否则我叫你生不如死。”那歹徒吓得魂不附体,立即跪下,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嘴里直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这就把解药给你。”说着,他用剩下的一只右臂从怀里战战兢兢地拿出一只黑色的瓶子递给了萧峰。萧峰瞪着警戒的眼睛看着他道:“这解药可是真的,倘若欺骗我,我立即把你的四肢都砍去。”这歹徒连忙磕头,说道:“好汉,我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你,这是真的解药。”萧峰这几年闯荡江湖,防患意思无形中增强了,他打开那只黑色的瓶子,把里面的药粉洒一些在歹徒的伤口处,观察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把药粉搽在自己的脸上,只感觉灼痛的脸上有些许凉意,过一会儿疼痛感就消失了。这歹徒仍然跪在地上,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萧峰,不断地求饶。此时紫衣也从客栈里走了出来,她焦急地看着萧峰说:“萧少侠,你没事吧,这歹徒也太可恶了,竟然暗地里对我们下毒手,何不把他杀了,以除后患。”语毕,她走到萧峰的面前,上下打量着萧峰,目光里满是关切和担忧。萧峰摆一摆头,说道:“我无碍,方才我已逼迫歹徒交出了解毒药,搽上脸,现在感觉好多了。”萧峰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威凌地逼视着歹徒,扬起手中的利剑指着他,冷然说道:“老实交待,是谁指使你来毒害我们的?我们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处心积虑加害我们?”那歹徒吓得面无人色,慌忙低头,口内呐呐地说道:“好,好,待我如实。。。。。。”他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瞪着惊恐万状的眼睛看着萧峰的身后,“啊呀”一声,一只飞镖插在他的胸口,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当场气绝。紫衣瞪着惊恐的眼睛,瞧着面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张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缩骨妖人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好不容易擒获那假小二,倏忽之间被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杀人灭口了,这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他瞅着黑影一闪,立即拨足狂追,一会儿就消失在紫衣的面前。象一阵风似地,萧峰随着黑影来到效外,只见黑影一闪就进入乱坟岗中,萧峰也不顾一切地随着黑影钻入坟地,只见面前除了一些草木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曳不定外,再没有看到有生命的物体了,那只黑影诡异般地消失了。萧峰提着惊龙剑在四周仔细地搜索,突然看到在一处坟墓上有一个洞口,他用惊龙剑伸进去探了一下,没有触到什么东西,他蹲下身试着往里钻去,只觉这洞口太狭隘了,钻不进去。他的目光又在四周巡视了一会,没有发现其他的洞口,他方才分明看到那黑影跑到这里来后就消失了,难道他会土遁之术不成,怎么会凭空就象空气一样蒸发了。他再一次把目光转到这洞口,心里突然想起萧师兄说过的话,在当今神州大陆活跃着一个神秘的帮派,这个帮派组织名叫金甲帮,名称虽然起得好听,但实际上干的尽是干些杀人越货充当杀手的勾当,但是其中也有为数不多的修道高手,只不过他们所修的尽是些歪门邪道,他们擅长缩骨法,能在瞬间把自己的身体缩小一倍,这种功法诡异绝伦,令人防不胜防,尤其是在他逃跑的时候使用这种功法,可以迅速钻入山洞里,哪怕是小动物打的山洞他也能钻进去,常人简直不可思议。萧峰想到这些,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他从身上掏出火折,从这荒山上搜集一些干枯的野草,堆集在洞口,抓起草来,一束束地点燃,往洞里丢去,希望用这种办法把洞内可怕的敌人逼出来。他一连往洞内丢进去十几个火把,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仍不干休,继续往洞内扔火把,终于听到了洞内传出压抑的咳嗽声。萧峰心内大喜,总算这家伙坚持不住了,他右手握紧惊龙剑,左手继续把那些燃着的火把往洞内丢去,希望趁热打铁,把那家伙逼出洞外,终于他听到了洞内传出呼呼的喘息声,间或咳嗽声,他开心地一笑,把惊龙剑剑尖对准洞口,想让那家伙自己往剑上撞,这样岂不是让那伙自寻死路,用不着自己动手,如此不费周折,以逸待劳,轻易地杀死敌人,何乐而不为。他的算盘倒是打得好,只可惜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预想的效果,他心里不禁谔然,怎么回事,这家伙不是刚刚还在喘息咳嗽不止吗,为何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难不成他已经窒息而死了,或是昏迷过去了。萧峰满腹疑虑,蹲下身来,朝洞口中靠近,手里持着火把,探头想要往洞面看去,猛然间意思到这样做很危险,万一要是敌人突然袭击他的脸怎么办?不行,这样做太危险了,萧峰摇摇头,否定先前的想法。他左右看了一下,见旁边有几个石头,他拾起石头往洞里砸去,可是石头扔到里面却没有任何反应。他不禁一愣,怎么回事,他一脸惊愕之色,他张耳聆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感到不可思议,刚刚还听到喘息声和咳嗽声,怎么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他再一次点起火把朝洞里扔去,终于他又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从洞里传来。好狡猾的敌人,竟然隐藏得那么深,我不信我就弄你不出来。萧峰加紧往洞内扔火把。随着扔出的火把越来越多,洞内烟雾弥漫,但那家伙始终没有露头,萧峰不竟有些谔然。略为沉吟,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这家伙之所以迟迟不出来,难道他有什么别的方法逃出,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出口,但如果有其他的出口,这家伙早就逃之夭夭了,但他坚持不出来,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诡计。想到这里,萧峰目光四移,严密监视着周围一带的动静。终于他看见了远处一个草丛里有一团草在不停地的摇晃,他瞪着眼睛看去,心里惊疑不已,此时天气炎热,只有一丝丝凉风吹来,而那里的草摇曳的幅度很大。萧峰发现异常,迅速朝那里跑去,他刚一走到那里,果然看见一个黑影从洞口中钻出,他当机立断,祭起惊龙剑朝那黑影电射而去。那黑影“哇呀”一声大叫,立即倒地。萧峰身形一纵,快如闪电,来到黑影面前,终于看清了是一个身着紧身黑衣的人,此人的腿上被萧峰的惊龙剑洞穿,正倒在地上惨呼不止,伤口处鲜血淋漓。萧峰走上前,剑指着他道:“你是何人?受谁指使?要来暗害我,你来自何帮派,快快如实告诉我,否则我让你身首异处。”那人一边痛哭连连,一边拖着伤残的腿在地上滚来滚去,萧峰伸手快速点了他伤处几处穴道,帮他止住了疼痛和流血。黑衣人才抹了一下满头的大汗,停止了哭泣和挣扎,他抬起头来,一双毒蛇般眼睛射出怨毒之光,阴冷地看着萧峰,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休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任何秘密,你也吓唬不了我。”说完,他脖子一歪,倒地身亡,嘴角处流出一缕黑血,面色迅速青紫。萧峰一看,就知道此人已服毒身亡,他眼睁睁地看着这具尸体露出狰狞的面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心内一片茫然,最后的线索终于断了,到底是谁要谋害自己,何以要采取这种下三烂的手段,而不公开地向自己挑战。他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他想起做恶多端的恶少丰成,他在危害倾舞的时候被自己所杀,他的父亲在不久前还偷袭过自己,可他的阴谋落空,是否这些金甲帮的杀手是受到他的收买来对暗杀自己呢?萧峰仔细地分析了一会,觉得自己的判断有几分道理,但又缺乏证据。他的脑子里快速地思考着,一会儿他又想起了恶少董钦,两年前那个挑衅自己的恶少懂钦,在那场决斗中被自己所伤,传说他的师傅血魔手荆山老怪余通海为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他得知他的徒儿被自己所伤,一定会为他出头,但以他自视甚高,目空一切的脾性想要对付自己不会这样藏藏掖掖的。想到这些,萧峰否定了血魔手是幕后主使的看法,他认为这件事的幕后元凶应当还是号称武林正派领袖的肖家堡堡主肖云飞。萧峰思忖良久,厌恶地瞥了地上的可怖的尸体一眼,背转身,快速往来路走去。此刻他的内心也不免为紫衣担忧,方才他急着追逐歹徒忘记了她的安危,现在想起有些替她着急,生怕那伙阴险歹毒的人趁机对她下手,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第二百四十章:隔墙有耳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走了半炷香的功夫,萧峰返回到客栈,抬头望着头顶上的匾额,只见上面写着“留香客栈”四个大字。不错,就是这个客栈,他正要往里走,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萧少侠,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真怕你遭到歹徒的毒手,歹徒抓获了吗?”萧峰回头一看,只见紫衣一脸焦急的看着他,急匆匆地朝他走来。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想是方才到外面去找自己去了,萧峰柔柔地一笑道:“我不要紧,可惜我没有抓到活口。”“这么说那个歹徒又被另外一个人杀了灭口了。”“不,这一回是他自己自杀的。”萧峰摇摇头,幽幽地说道,神态间说不尽的惋惜。“萧少侠不用失望,我们总会找到幕后的真凶的,他们既然志在必得,害你之心不死,自然不会轻易善罢干休,不愁找不到幕后的主使者,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可疏忽大意。”萧峰道:“谢谢穆姑娘的关心,我自会小心的,你方才是不是尾随着我一起追出去了?”“是的,可惜你跑得太快,我没有追上,后来我就自行回到客栈里等你,等了好一会还没有见你回来,我不放心,又出去找寻了一番,依然没有找到你,就只好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又折回来了,幸好你平安无事,走吧,快点进屋去休息一下吧,想必你方才在与恶贼的打斗中一定累坏了吧。”萧峰道:“累倒是不十分累,只是没能生擒活捉了他,感到很遗憾。”“萧少侠,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只要你平安无恙就好啦,何必还要对此事耿耿于怀呢。”紫衣一边主动地牵着萧峰的手往屋内走去一边说道。萧峰只感觉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温润如玉,柔嫩而细腻的小手传递过来一股温暖,让萧峰不禁产生一阵发自心灵的悸动。二人来到客栈内,在一处靠窗的桌子边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小二笑容可掬地端来一壶茶,和两只茶缸,给二人斟上后,点头哈腰地说道:“欢迎光临,请二位客官慢用,敢问二位客官还需要什么,小人马上给你们送来。”紫衣回应道:“请先给我们送一些瓜子点心。”小二连忙躬身答应一声,转身退去。紫衣靠在萧峰的身边,和他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一边品着手中的茶,一边与萧峰聊着方才那场打斗。不一会儿,小二送来了瓜子点心。紫衣把盛满点心的碟子放在萧峰的面前,亲切地说道:“萧少侠,你很久没有吃饭,刚才又跑了那么远的路,与歹徒交手,想必一定又累又饿,先吃些点心充饥吧,呆会我们再吃饭。萧峰点点头说道:“你也吃一些吧,你也与我一样,没有吃早餐,一定饿了。”二人边吃边聊,萧峰原本不快的心情在与紫衣开心的交谈中漫漫地缓解了,他的郁闷的心情得到了释放,脸色也柔和了很多。二人谈兴正浓,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双嫉妒的眼睛看着她们。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两年前与萧峰邂逅并成为知交的小女子,她的名字叫袁雪莲,袁雪莲两年前与萧峰相遇在太平镇,父女二人因给人看相算命而遇到了歹徒欺负,萧峰及时出手相救,才使他们父女二人摆脱困境,转危为安,逃过一劫,出于对萧峰的感激之情,欲图报恩,袁雪莲主动提出为萧峰做信使,为他与师妹二人牵线搭桥,终于使萧峰与师妹见上了面,在这场欢会中,袁雪莲还与田敏儿因为脾性相投,彼此义结金兰,成为了异姓姐妹。萧峰在与师妹见面之后,看到袁雪莲实在家境贫寒,父女二人为生活所迫,沦落天涯,靠给人算命维持生计,萧峰慷慨解囊,拿出银两支持他们,让他们不要继续过着漂泊流离的生活,建议他们买几亩薄田过上较为安稳的日子,后来袁雪莲与他的父亲果然听从了萧峰的意见,在萧峰今天落脚的这个小镇上开了一个茶桩,做起了小买卖,没想到事隔两年,萧峰突然出现在这小镇上,说巧不巧,正好就在雪莲家附近。雪莲手中拿着几包茶叶想到这里推销,没有想到会与萧峰不期而遇,她猛然间看到萧峰惊喜异常,想要上前与他见礼,突然发现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妖娆的女子,她立即止住脚步,背转身,躲在角落里密切观察他们两人良久,发现这女子与萧峰关系非同一般,二人之间仿佛很是亲密,相谈甚欢,不竟一阵悲哀袭上心头,为自己与田敏儿感到心酸难过。其实,自从两年前与萧峰相遇后,得到他的慷慨援助,自己的一颗少女的芳心不知不觉地沦陷,为他身上迷人的气质所倾倒,渐渐地迷恋上了他了,她的一颗芳心不自觉地为他而骚动,盼望着成为他的红颜知己,明知道敏儿与他是青梅竹马的伙伴,她也免不了想入非非,但两年的等待,换来的却是彻底的失望,原以为萧峰是一个忠于感情的正人君子,想不到他会背着敏儿与一个妖娆的女子在客栈里私会,并且二人之间的关系很是暧昧,这让她又是失望又是沮丧,又是心痛,百般滋味萦绕在心头,让她心里悲凉到了极点。萧峰自然没有看到雪莲,仍然与紫衣亲密地交谈着。紫衣天生的活泼可爱,说话娇柔中带点俏皮,让萧峰有一种如浴春风般的感受,与她在一起交谈,如饮醇醪,令人陶醉,所以萧峰才与她显得那么其乐融融。他们相互谈得很融洽,可是看在雪莲的眼里就不是滋味了,雪莲远远地看到萧峰与紫衣亲密交谈,她的眼睛里弥漫了恼怒和忧伤,为自己也为敏儿愤愤不平,但是既然这么久没有见到萧峰,今日好不容易见面,她也做不到心如止水,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且不说别的,就是冲着萧峰曾经是她父女的恩人,她也不忍心视而不见。 第二百四十一章:桃李争芳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雪莲迟疑再三,还是强作欢颜地走到萧峰的面前,脆声叫道:“萧哥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去天山看望敏儿姐姐?”她故意提到敏儿,借此观察一下萧峰的反应。萧峰猛然间见了她,心里也说不出的欣喜,立即站起身来笑眯眯地说道:“雪儿妹妹,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快快坐下,好久没有看到你了,近来日子过得可还顺当。”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请雪儿就坐,并把面前的果品拿出几个递给雪儿吃。雪儿看他这样热情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好过一些,听话地斜坐在他的身边。萧峰微笑着转过身,对旁边的紫衣介绍道:“紫衣,我与你介绍一下,雪儿是我的朋友,二年前我来天山就认识她了,她这人不错,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聪明伶俐,我把她当着自己的亲妹妹待。”他这无意思的介绍语,在两个女子心中起了不同的反响。紫衣认为他的意思是怕自己吃醋,而故意强调把雪儿当着妹妹看,乍一见面时的心里不快消失了不少,自然认为萧峰还是很在意自己的,要不然不会当着雪儿的面这样说。与之相反,雪莲却不甚乐意萧峰这样的介绍自己,从内心说,她可不希望萧峰把她当着妹妹,而是希望萧峰把自己当着红颜知己,当听到萧峰说把自己当着妹妹待时,她除了不乐意外,心里的醋意更甚,刚刚好一点的心情又一次低落下来,私忖道:为何要当着这女子的面前,说把自己当着妹妹待,莫不是害怕她不快,有意撇清自己。大凡女子的心思总比男子细腻,她们二人各怀心思,但又都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紫衣笑吟吟地对雪儿说道:“雪儿妹妹,很高兴认识你,你长得可真美,真是人见人爱,我见犹怜。”雪儿在她的赞美下,面色一红,腼腆地低下头来,说道:“姐姐,你才是名副其实的大美人呢,长得风姿绰约,美丽迷人,相信任何男子见到你都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雪儿妹妹,瞧你说的,把我夸到不着边际,我又不是狐狸精,那有那么大的魅力,任何男人都会被我迷倒,我就有那么勾魂,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紫衣仍是笑靥如花,半真半假地说道。萧峰在一旁笑嘻嘻地插嘴道:“你们俩就不要再在这里相互吹捧了,你们不说人家也会知道你们都是大美人,何必要挂在嘴上呢?”紫衣娇嗔地啐了他一口:“我们两姐妹说话,要你多嘴,你愿意听就安静地坐一边洗耳恭听,不愿听就到一边去,不要妨碍我们说话。”她带着几分娇气,几分刁蛮,看在雪儿眼里更加觉得她与萧峰的关系非同一般,因此心里的忧愁更甚,但对着紫衣一张灿烂的笑脸,她也不好意思把内心的不快挂在脸上,强作欢颜地与紫衣闲聊着。二人似乎聊得很开心,萧峰心里也默默地期盼着她们能成为好友,这样彼此在一起就更开心。雪儿掩饰着内心的不快,与紫衣聊了一会,又转过头看着萧峰说道:“萧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我问你怎么会千里迢迢地又来到这里了,是来看望敏儿姐姐还是与这位姐姐一起来游山玩水。”萧峰正准备回答,紫衣抢过话头说道:“雪儿妹妹,请不要叫我这位姐姐那位姐姐的,我叫穆紫衣,你就叫我紫衣姐姐可以了。”“紫衣姐姐,你的名字取得可真好听,紫衣,就象天上的彩云一样,令人只感觉到一种超凡脱俗的美。”“雪儿妹妹一张巧嘴,百伶百俐,可真是能说会道,象抹了蜜一样甜,让人听了心里很舒服。”雪儿道:“紫衣姐姐,你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这夸人的本事也了得,我比不过你,没有你那般能言善辩。”紫衣故意没话找话地与雪儿聊着,不让她与萧峰搭腔,她的一张小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让萧峰坐在一旁插不上嘴,也让雪儿顺着她的话题转,始终没有机会与萧峰交流。雪儿几次想要与萧峰说话,又被她打岔了,雪儿皱眉想要重新转回话题,又被她巧妙地打断了,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无意的,雪儿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萧峰坐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里也觉得好笑,这个紫衣就是在一团和气的时候也显出她的心机,无论什么场合,她都要占尽风光,她总有办法不动声色地掌握主动权,她不仅美丽,而且心计过人,她身上的优雅高贵的气质让她在与人交往的时候始终处于优势地位。终于雪儿还是还是找到与萧峰单独说话的机会,趁紫衣起身更衣的时候,她不失时机地问萧峰道:“萧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此的目的,你是否看到了敏儿姐姐?”萧峰答道:“我昨天去了天山一趟,想要见她一面,可是没有如愿?”“想是天凤教教主不同意你上山吧,你一个男子自然是不允许上天凤教的总坛的,你上一次不就是碰了壁吗,怎么还要独自前往呢?”萧峰听了她的话,也不好再说什么,如果再说下去,必然会暴露紫衣的身份,他不想给紫衣带来麻烦,也不想把自己卷入这场是非之中,他并非是不相信雪儿,而是怕她说漏了嘴,传到外人耳中,因此对雪儿的话没有做答。他这样子好象是默认,雪儿见此,自告奋勇地说道:“萧哥哥,你如果想要见到雪儿姐姐,小妹我愿意为你再帮一次忙,象上一次一样为你们传递信息,给你与敏儿姐姐牵线搭桥。”萧峰见她如此热心,不知如何作答,又不好告诉她自己在紫衣的带领下去了天山,并且要求见敏儿遭拒的事,倘若把这些都告诉她,势必牵涉到紫衣的身世问题,这是紫衣不愿意向任何外人透露的秘密,如果自己把这些都告诉她,必然引起紫衣的不快,萧峰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作答,望着雪儿,一时语塞。 第二百四十二章:私会佳人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雪儿的热情没有得到回应,很是失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她面色一红,觉得自讨没趣,心想他们两人在一起亲亲密密,自然讨厌我在一旁碍眼,我不如告辞,免得在这里讨人厌。一念及此,雪儿站起身来,对萧峰与刚刚回来的紫衣两人告别,口里说道:“萧哥哥,雪儿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雪儿蒙受你的慷慨救助,在这镇子上开了一个茶庄,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就去我那里作客,我家就在这茶楼附近。”她虽然嘴角依然挂着笑意,但她那眼眸中隐隐透露出的悲凉和幽怨逃不过萧峰的眼睛。萧峰等她走出门,转过身对紫衣说:“我还有话要问问她,你要这里稍候片刻。”紫衣虽然有些不悦,也不好阻止他,勉强地点点头说道:“你去吧,我还要去楼上的客房休息一会。”因为一路上车马劳顿,她不觉有些疲劳,因而也想借机稍事休息。萧峰听了她的话,转身出门,很快追上了雪儿。雪儿心里犹自在生着闷气,萧峰走到她的身后,亲热地叫道:“雪儿,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说。”雪儿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你找我干什么?你不是有美人陪伴吗,连我跟你说话你都心不在焉,爱理不理的,我知道我不该出现在你们的面前,我碍了你们的眼。”萧峰知道她误会了自己,但也不能怪她,自己的态度的确有些冷落了她,因而笑道:“雪儿,请不要生气,有些话我不好说出口,希望你了解我的苦衷。”“我知道你现在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丝毫不把敏儿姐姐放在心上了,至于我更不在你的眼里,我本就是一个贫贱的女子,你的苦衷我明白,无非是怕得罪你那位娇滴滴新美人,因此连说话也不愿与我说,你走吧,莫要冷落了你那位美人。”雪儿把一肚子的幽怨一股脑地吐了出来。萧峰听出了她的话里满含幽怨之意,明白她对自己误解很深,非一言两语可以说清的,再说这客栈门口人来人往,说话很不方便,因而说道:“雪儿,我想去你的家里坐一会,你不会歉弃吧?”雪儿张着迷惑不解的眼睛看着他说道:“你是打算一个人去还是同你那位新欢一起去?”“雪儿,话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新欢旧欢的,在你的眼里,我萧峰难道就是这样一个逢场作戏,朝三暮四的忘恩负义之辈吗?”见萧峰有些生气了,雪儿赶忙说道:“恕我说话口不择言,说漏了嘴,让萧哥哥生气了,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一个人去还是同那位姐姐一起去?”“当然是我一个人去,带着她一起去说话多不方便,再说我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对你的情况很不了解,我也想了解你的生活,很想与你叙谈一下别后之谊。”雪儿疑惑的眼睛看着他,低下头说道:“好吧,只要你不嫌弃我家境贫寒,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招待你,你就跟我一起去吧。”雪儿的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与萧峰的隔膜,令萧峰很不舒服。但他思忖一会也就释然了,知道雪儿一定对自己与紫衣结绊而行耿耿于怀。雪儿说完话,就轻移莲步向左侧走去,萧峰跟在她的身后说道:“雪儿,你怎么对我越来越生分了,还记得你以前可不是如此,那时候的你热情大方,我们两见面也很热络,分明是一对知心的朋友,想不到两年不见,我们之间的距离竟有这么远了。”“我一个贫女有什么资格做你的朋友,我说的话你可以置若罔闻,我巴结你都巴结不过来,主动提出帮助你,你也不屑一顾,我怎么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做你的朋友,是人家瞧不起我,而不是我有意要疏远人家,我虽然笨,但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她似乎有满肚子委曲难以排解似的,萧峰明白方才在客栈里的态度确实冷了她的心,因而态度和蔼地说道:“雪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我现在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行吗?”雪儿听他温情的话语,心里的不快也有所缓和,抬起头来看着他道:“你把那美人丢在一边,跟着我走,你就不怕得罪她吗?”萧峰说道:“我想不会因此得罪她的,你是我阔别两年的朋友,现在好不容易见面,彼此之间叙叙旧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她如果连这一点包容的气量也没有,就不配做我的朋友。”“你在这里倒象个男子汉,如果她在身边你还敢这样说吗?”“雪儿,原以为我们是朋友,你对我很了解,但我今天看你一点也不了解我萧峰,我如果是这样一个没有主心骨的人,我还算是个男人吗?有谁能束缚我的自由,使我连交朋友的权力都没有,你也太小看我了。”雪儿听了他的话,抿嘴一笑,说道:“好了,到了,我的家就在这里,如果不嫌寒酸,就请进去坐会吧。”说着她指了指左首的那栋青砖瓦房。萧峰打趣的笑道:“怎么,你不舍得请我吃一餐饭,只是让我小坐一会?”雪儿娇嗔地瞄了他一眼,抿嘴一笑道:“我虽然穷,但粗茶淡饭还是管待得起的,只怕你不敢留下来吃饭,怕冷落了嫂夫人。”“什么嫂夫人不嫂夫人的,我如今还是孤身一人,哪来的嫂夫人?好你个小妮子,连你哥哥也要嘲笑。”萧峰假装发怒地朝她的头上打去。雪儿机灵地一转身,朝屋子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口里大声嚷嚷:“爷爷,你看谁来了。”不一会儿,从内堂里钻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眯缝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萧峰,突然张开嘴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呵呵地笑道:“萧少侠,是哪一阵仙风把你吹来了,我还以为一辈子再也看不到你呢,真是喜从天降啊,怪不得一大早,喜鹊在后院的林子里闹喳喳的呢。”老人乐呵呵的样子,对萧峰一见如故。萧峰赶紧走上前施礼道:“老爷爷,两年不见,你仍然那么精神矍烁,身子骨还是那么硬朗,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老人家笑道:“托少侠的福,这两年已算无病无灾,生活还过得去,若不是你,我们爷儿俩至今还不知在哪里流浪呢。”“袁伯父,您老人家就不要太客气了,我只不过略尽点微薄之力而已,用不着这样铭记在心。”“我虽然读书不多,但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你的大恩大德老朽没齿难忘。”袁父一脸虔诚地说道。二人久别重逢,免不了客套一番,老人家热情地挽留萧峰在家里吃饭,萧峰告诉他不用烦劳了,自己等会就要走。袁父热忱地挽留他在这里吃顿便饭。萧峰正准备答话,老人家转身去了厨房,剩下萧峰与袁雪莲两个人在客厅里坐。 第二百四十三章:两情缱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于是告诉袁雪莲到天凤山去看望敏儿的经过,当然其中有些事没有跟她说,关于紫衣与她母亲天凤教主的话题不便于告诉她。雪莲听了他的话后,也感到不可思议,她开口问道:“我不信敏儿姐姐会拒绝见你,这其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说你是与紫衣姑娘一起去的,是吗?”萧峰点了点头说:“是的。”雪莲说道:“那肯定是她看到你与紫衣在一起亲密的样子,生气了,才不愿见你。”萧峰道:“这不可能,她又没有看到我与紫衣在一起,即使她看到了我与紫衣在一起,也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吧,我与紫衣虽然关系不错,但彼此之间也是有分寸的,互相没有逾矩的行为,她何以对我有那么大的意见,至于将我拒之门外吗?我好心好意不远千里跑来看她,她却拒之不见,我心里很难过,前两次见面我们的关系还很融洽,没想到过了两年没有见面,她对我竟是这样的态度,实在令人寒心。”萧峰说到此处,长叹了一口气,目光里凝满了忧伤。雪莲看他这样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心里也对他产生了几分同情,先前的怨恨也消除了不少,她不无同情地说道:“要不我去天山一趟,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她你在这里等他,如果她愿意到这里来见你,你们之间的误会或许能消除。”萧峰感激地看着她道:“谢谢你的好意,只怕是你这一去未必能说动得她,倘若她不愿意见我,岂不让你白跑了一趟。”“这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我自然有办法说服她,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与穆紫衣小姐之间是什么关系,你们的关系是不是很亲密,在她与敏儿之间,你到底更喜欢谁?”雪儿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问题的关健。萧峰听了她的问话,毫不犹豫地肯定道:“紫衣是我的朋友,敏儿是我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的最亲密的师妹,她们都是我的患难之交,二者之间的关系有所同有所不同,除了她们之外,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因为任何一方,而得罪另一方,你们都是我萧峰的至交好友,我都会珍惜的,如果敏儿真的误解我,从此以后不再理我了,我的人生也很无趣,于我来说这是我终身的遗憾。”“萧哥哥,你真是一个天生的情种,可以同时喜欢好几个女子,当然我与她们比起来,相形见拙,我在你的心目中自然与她们不同,我也能接受,但是如果你与敏儿姐姐真的反目,我也替你们感到惋惜,因此我方才见到你与紫衣姑娘那么亲热,我心里也替敏儿姐姐鸣不平,所以我才对你的态度有些生硬,希望你不要介意。”雪儿到此时才与萧峰说了几句交心的话,萧峰听了很受感动,他温柔地一笑道:“雪儿,我不会怪你的,再说我也理解你为何不快,所以我才会跟着你来到你的家里,现在你终于可以跟我说实话了,我打心眼里高兴,你愿意把我当着你的亲哥哥待,我感到很荣幸,现在总算从新获得你的理解,这一点比什么都可贵,我与敏儿从小在一起长大,彼此之间结下了深厚的情义,我认为我们俩应当互相理解,肝胆相照,心灵默契,没想到我千里迢迢跑去看她,她竟然将我拒之门外,看来我们之间的理解还是不够。”“萧哥哥,你也不用再伤心了,我即刻就为你去天山跑一趟,为你们牵线搭桥,并且把你的话转告敏儿姐姐,从而劝说她与你和好,解开她心里的结,我相信你们之间的误会会消除的。”雪儿一脸真挚的样子,明丽的脸上娇俏可人,看在萧峰的眼里,说不出的喜欢,她的话是那样的中听,她的心地是那样的光明,她那娇小玲珑的身体里隐藏着一颗多么纯洁善良的心。萧峰在感动之余,不竟为有她这样的红颜知己感到欣慰,他激动的说道:“雪儿妹妹,我谢谢你了,你总是那么善解人意,总是那么乐于助人,那样热情似火,两年前你为了我不辞辛苦,翻山越岭为我传信,现在你又一次自愿为我奔波,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这么娇弱,又不会武功,如果要攀登天山,着实不易,我怎么好意思再让你为我跑这么远的路,爬这么高的山呢?”听了雪儿的话,萧峰激动不己,面对着雪儿热情内心充满了感激。此刻他爱怜的目光望着雪儿,伸出手来,情不自禁地抚摸了一下她的柔发。他亲昵的举动让雪儿芳心紊乱,心里砰砰真跳,粉嫩雪白的脸颊羞得通红,红到了耳根,看着萧峰那双好看的卧蚕眉,丹凤眼,动情地说道:“萧哥哥,只要你喜欢,雪儿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她说完慌忙腼腆地低下头来,她此刻心如鹿撞,一颗芳心躁动不安。萧峰看她娇羞不胜的样子,愈发的迷人,止不住地握住她的柔荑,滑如凝脂的手,温润如玉,明丽的脸上越发红润了,娇艳若三月的桃花,明媚的眸子氤氲着一缕朦胧的雾气,秋波荡漾,明眸善睐,美目传情,佳人近在咫尺,呵气如兰,令萧峰不禁神魂颠倒。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鼻腔里传来萧峰身上的健康男子气息,雪儿只觉得内心躁动不安,口干舌燥,她不经意地伸出灵巧的舌头舔了一下红润的嘴唇。她那不经意的动作透着迷人的娇憨,看在萧峰的眼里,有着无穷的魅惑,令他热血沸腾,终于他把持不住,搂着她的粉颈,一个火热的吻就印在她那娇柔的红唇上。此刻雪儿头脑子一阵晕眩,目光变得迷离起来,情不自禁地娇吟出声。萧峰搂着她的粉颈,亲吻着这迷人的芳泽之地,销魂的快感令他欲拨不能,随着佳人的娇吟,无形中为他的入侵打开了一个缺口,灵巧的舌头乘虚而入。萧峰正要进一步品尝她身上迷人的芳香,突然传来脚步声惊散二人的幽欢,二人紧张地打了个颤,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彼此的怀抱,这种偷情的滋味对于二人来说都是破天荒的第一遭,正当二人激情热吻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散。 第二百四十四章:依依惜别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二人刚刚分开,就看见雪儿的父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显然没有发现二人亲密的举动,也没有注意二人有些慌乱的神色,热情地招呼着萧峰道:“萧公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去用膳吧,小门小户的也没有什么好的招待你,只有一罐去年窖藏的女儿红不知你是否愿意喝几盅?”萧峰听了他的话,目光一瞥儿雪儿,贼兮兮地一笑道:“袁伯,谢谢你了,这女儿红当真是天下的珍品,只怕是我喝了它就舍不得释手,它不仅芬芳欲滴,而且甜蜜醉人。”雪儿听了他一语双关的话,脸色越发胀得红彤彤的了,娇羞得如三月的的桃花,艳丽不可方物,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当着父亲的面她不好指责萧峰,只是拿一双嗔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袁父听了萧峰的话,丝毫没有听出来里面的另一层含意,笑嘻嘻地说道:“喜欢喝就多喝一点,这一坛子女儿红全给你,我不喝。”萧峰心道幸好你不喝,不然岂不是乱了伦常,随着这个闪念他又为自己的思想感到可鄙,人家热情周到地招待你,你倒有这些轻浮的想法,实在对不起老人家一片诚意。想到这些,萧峰内心自责起来,态度恭敬地说道:“老伯,谢谢您老人家,小生多有叨扰,麻烦您了。”“不客气,不客气,如若不是有缘,我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今天能够见到你,就是缘分,我尽一点地主之谊也是应当的,希望你能在这里多盘桓几日,我们爷儿俩也好叙谈一些阔别之情。”老人家客气得很,殷勤备至,令萧峰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还在亲吻他的女儿,现在又来吃他亲自制作的菜,即享了艳福,又享口福,这分盛情,如何消受。萧峰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他平日里,循规蹈矩,本份老实,从没有沾花惹草,也不曾轻薄任何女子,没想到今日里竟破了戒,看来这雪儿着实有够迷人的,令自己性情大变。萧峰在袁老爷子热情的招待下,喝了半罐酒,吃了一些的美味可口的食物后,终于酒足饭饱。雪儿也陪着萧峰吃完了饭,其实她可没有心思吃饭,刚才被萧峰一撩拨,惹动春情,芳心寸乱,一颗心犹自砰砰直跳,坐在萧峰的身边,很不自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时不时地朝萧峰睇去,但又担心老父发现,心里象做贼似地砰砰直跳,紧张不安。好不容易等到萧峰吃完,她慌忙站起身来收拾碗筷,急急忙忙地与萧峰告辞,说要替他去天山跑一趟。萧峰劝她歇会再走,不必那么着急,但她却执意要走,萧峰没奈何,只得由着她。临走的时候,萧峰送了她一程,走到路口边,四下里瞧了一下没人,她含情脉脉地看着萧峰,欲言又止,仿佛有许多心里话要跟萧峰说,又有些害羞,终于开不了口。萧峰看她那副娇羞不胜的模样,也有些意乱神迷,他深情地看着她美艳不可方物的脸,温柔地说道:“雪儿妹妹,我萧峰为有你这样心地善良,机智勇敢的妹妹感到荣幸,我本不想让你为我与敏儿事冒险,但你却执意要去,万一要是被天凤派那些不通人情的弟子所害,我萧峰将会抱憾终生,希望你一定要谨慎行事,万一遇到了她们的刁难,切不可与她们动手,免遭毒手,切记,切记。”临别之际,萧峰语重心长地再三叮嘱,对雪儿的关爱之情溢于言表。雪儿内心很受感动,她深情地看了萧峰一眼,说道:“萧哥哥,我乐意为你做任何事,莫说这件事不会有危险,即使有最大的危险我也会为了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雪儿之所以有今天安稳的日子,完全得益于你的慷慨援助,没有你的帮助,雪儿恐怕一生都会过着漂泊流离的生活,萧哥哥,您的大恩大德,雪儿没齿难忘,雪儿此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不用担心,我是一个女子,到天山去不会冒犯天凤教,她们天凤派向来讨厌男子,明令禁止男人通行,但对于女子可没有那么多禁忌,大可不必躲躲闪闪,我可以大大方方地进入天山,只要把话说圆,不引起她们的怀疑即可,象两年前那样,我会平安无事的,我完成任务后,立即回来把好消息传递给你,希望我不辱使命,为你与敏儿姐姐的和好起到一个调和的作用。”萧峰听了她的话,内心感动不已,爱怜地看着她道:“雪儿妹妹,望你好自为之,多加保重,我会在这小镇上之前那家客栈里一直等着你平安归来。”雪儿点了点头说道:“萧哥哥,我会牢记你的话的,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必须在天黑以前赶到天山,咱们回头再叙吧,再见!”语毕,她一边往前走去一边回头向萧峰挥手致意。萧峰依依不舍地看着她轻盈敏捷的身子消失在远处弯弯的山间路口。 第二百四十五章:充当说客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雪儿一路上翻山越岭,走走歇歇,歇歇走走,好不容易到达天山。来到天山脚下,天凤派看守山门的弟子免不了对她盘问一番。雪儿回答说是去找自己的姐姐田敏儿。守护山门的天凤教弟子仔细打量她一会儿,觉得她很面熟,经过盘问见她对答如流,没有什么破绽,她所说的田敏儿的情况也分毫不差。这两个守门弟子终于对她放心,让她通过了。她忍着劳累,坚持往山上爬去,好不容易经过两个时辰的艰难跋涉,才到达了半山腰天凤派总坛所在,再次受到盘查后,她有幸被放行。因为把守大门的四名女弟子中有一名是田敏儿的师姐,与田敏儿的关系较好,在她的担保下,雪儿被允许通过。过关后,雪儿径直往田敏儿的住宅走去,来到那里正赶上晌午,敏儿刚刚练完功准备去食堂用餐,她方打开门,雪儿就看到她了,欢呼雀跃地朝她跑来,边跑边喊道:“敏儿姐姐,我正要找你呢,你准备到哪里去?”敏儿抬头一看,见雪儿脸上汗水淋漓,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脸上风尘仆仆的,她惊喜地叫道:“雪儿妹妹,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喝杯水。”语毕就不由分说地把雪儿拉进屋子里,连忙让坐,一边去泡茶一边嘴里兴奋地说道:“雪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两年没有见你,姐姐心里可是时常想念你。”雪儿笑嘻嘻地说道:“姐姐,你记得两年前我们两是怎么认识的吗?自从那时候起,我就为交上你这样的姐姐感到平生最大的欣慰,你我都没有姐妹兄弟,能够结为异姓姐妹也算是老天对我的眷顾,自从分手后,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真想到这里来看望你一下,可惜我要照顾老父,分不开身,因此一拖再拖,直到现在才与你见面。”敏儿把茶水和点心放在雪儿面前的案几上,笑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呢,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心里正闷得慌,满腹的忧愁无处倾诉,想不到老天就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来了。”说到这里,敏儿脸上又开始阴郁下来,仿佛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她好不容易压抑悲伤的情绪,强打起精神挤出些许笑意,对着雪儿道:“算了吧,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雪儿你不辞劳苦跑到这里来看我,我内心非常感动,真希望你在这里多陪我几天,可惜我们天凤派的规矩甚严,不通情理,连至亲骨肉都不允许在这里过夜,你我虽不是血亲,但也形同嫡亲的姐妹。”敏儿说到这里,叹息了一声,神态忧郁起来。“敏儿姐姐,我看你心事重重,仿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能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吗?妹妹我愿意为你分忧,既然我们两义结金兰,就应当悲欢与共,希望你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也好让我为你分担一些忧愁。”“妹妹,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了,但我的事你是帮不上忙的,你还是免操一分闲心吧。”“姐姐,此话怎讲,你是不信任我?还是看不起我?你怎么能肯定我一定帮不上你的忙呢?二年前,你与萧峰哥哥苦于不能见面,还是我给你们牵的线搭的桥呢,怎么现在又不相信我了。”“哎呀,妹妹,请你不要再提什么萧峰了,我于今与他恩断义绝,休要在我的面前再提起他的名字,我不想再听到有关这个人的任何事,请你记住我的话。”“姐姐,看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难不成萧峰哥哥伤害了你?你们两以前可是最要好的知己,怎么两年不见反而生分到如此的地步呢,他是如何令你这样痛恨不已?请姐姐告诉我,也让我明白萧峰哥哥对你做出了什么伤心的事,否则我不能保证我不在你的面前提他的名字。再说我也不希望你们反目,你们曾经是那么要好,而且你们天生是一对璧人,我从心里祝愿你们成为相亲相爱的神仙眷侣。”“妹妹,我再一次提醒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说那忘恩负义之辈,否则休怪我不把你当姐妹看。”敏儿一脸痛苦的神情,仿佛只要听到“萧峰”两个字就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似的,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歇欺底里。雪儿睁大迷惑的眼睛看着她道:“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希望你能在妹妹的面前全盘倒出,这样对你并无坏处,要知道如果心里太压抑了,一肚子苦水不能倾泻,长此以往,就会使人变得意志消沉,甚至使人精神彻底崩溃,这样可就大大地不妙了,所以我还是奉劝你不要老实把心里的委屈压抑着,这样对你的身心大大地不利,不是妹妹我多管闲事,的确是出于对你的帮助,我才这样不顾你的反对一再劝说你把内心的痛苦告诉我,以利我们两共同想出排解的对策,这样有什么不好,姐姐你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我听萧峰哥哥说过,你根骨不凡,天资出众,将来一定会有非常的造化,想不到你现在竟变得如此意志消沉,痿糜不振,我看你比之前瘦多了,眼神也失却了往日的光彩,脸上的气色也差了,我想你心里一定忍受着什么痛苦的煎熬吧,妹妹我看你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发痛,希望你能坦言告诉我到底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以便让我为你排忧解难。”雪儿苦口婆心地说了这么多,敏儿仍然不为所动,脸上还是一副决绝的神情,冷然说道:“雪儿,我念你是我的结拜妹妹,曾经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所以才容忍你在我的面前不顾我的警告,一再提起那个薄情寡义之辈,但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如果再提他的名字,我立即就赶你走,休怪我翻脸无情。”“姐姐,你听我说,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这句话一点不假,你如果对那个人一点也不在意,就不会如此刻骨铭心,不管是爱也好,恨也罢,至少证明那人在你的心目中占居重要地位,为什么你不能冷静下来,分析一下事情的原委,到底你们之间是如何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的呢?他果真对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吗?即使你认为有这种有可能,你又真的得到证实了吗?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了吗,你就不怕你冤枉了他,如果因为你的误解而使你们两个人再也走不到一起,错过了一时也许就会错过了一世,于你来说岂不是人生最大的憾事吗?你爱一个人就应当理解他包容他,有什么误会也应当给他解释的机会,即使有了过错也应当给他改过的机会,何况你还不能确认他真的有意伤害了你,你是个聪明人,但也太敏感了,容易感情用事,所以做出的事难免有欠理智。”雪儿小小年纪却也懂得不少的道理,对人生对爱情有着如此深刻精辟的见解,她的话句句在理,令敏儿听了也不禁感动起来,敏儿原本对萧峰的恨意在雪儿的开导下有了些许缓和,她认真地听了雪儿的话,闭口不语,这等于是默认了雪儿的话,至少她不再表现对萧峰那么反感和对抗的情绪,态度也没有先前的生硬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巧语解惑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雪儿看出她脸上的神色有所缓和,知道她对自己的话不反感,因而接着说道:“敏儿姐姐,一个人活在世上多么不容易,如果能找到知己是人生最大的幸事,千金易得,知己难求,你与萧峰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你们都应当珍惜这分感情,而不能因为一时的误解做出后悔一生的事,你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吗?我除了要来看你外,还身负重托,我不妨直话告诉你吧,我今天到这里来是受萧峰哥哥所托,你不待见人家,人家可是时刻把你挂在心上,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换作是我有这个一个人如此爱惜我我都会在梦中笑醒,没想到你却这样不懂得珍惜。。。。。。”“好了好了,雪儿你就不要太哆嗦了,你告诉我萧峰都跟你说了些什么?真的是他叫你来的吗?他叫你来我这里有什么目的?”雪儿抿嘴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对萧峰哥哥恼恨不已,可心里还是对他念念不忘的。”“雪儿你再这样说我可不理你了,难道你来这里是想嘲讽我吗?”听到雪儿的话,敏儿皱眉道:“你这小妮子辛辛苦苦跑到我这里来总不会是来嘲笑我吧,快快回答我的话。”“姐姐,你还是那个急性子,你就不能稍安勿躁,听我慢慢道来,自从两年前我得到萧峰哥哥的授助后,我与老父就在这附近的盘龙镇安家了,从此后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小窝,这一切都得感谢萧峰哥哥,如果没有他的援助,我与老父还会继续过着漂泊流漓的日子,所以我心里一直记挂着萧峰哥哥,渴望有朝一日能与他相逢,好在天遂人意,今天早上我无意中去附近的客栈有事,突然看见萧峰哥哥,我大喜过望,还以为在梦里呢,我睁大眼睛仔细一瞧,没错,果真是他,他的样子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我于是上前叫了他一声,他看到我也很惊喜,我们说了很多话,后来我把他带到我的家里,我父亲见到他也很高兴,我们三人谈得很开心,但是不知不觉话题就说到了你的身上,他突然一下子现出愁苦的面容来,我问他是怎么了,他欲言又止,好不容易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他才向我坦露心迹,于是把上天山要求见你遭拒的事全部告诉了我,我听了他的叙说,也替他感到难受,为你对他冷硬的态度也感到不可思议,因此我才主动提出来来这里一趟,替他化解你们之间的嫌隙。”雪儿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敏儿总算听明白了她此行的意图,也因她为了自己与萧峰的事如此热心而感动,因而说道:“雪儿,你倒是忒热心的,但是你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你难道只看到萧峰一个人?他身边没有其他的人吗?”“我真的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姐姐我对你还有什么隐瞒的,信不信在你,反正我的使命是完成了,我已经把萧峰哥哥的话捎带给了你,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得走了,免得在这里呆久了,惹人嫌,好心图不到好报,反而惹一肚子的闲气,我何必要在这里继续接受你象审贼一样的盘问呢。”语毕,雪儿抬脚就往门外走去。敏儿忙不迭地站起身来,急切地说道:“雪儿妹妹,都怪我心情不好,怠慢了你,请你不要生姐姐的气,好吗?你好不容易来我这里看我,连杯水也没有喝,就这么急着要走,姐姐我心里过意不去。”“你既然不欢迎我,我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雪儿仍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门外迈去。敏儿这下可有些急了,赶忙走上前去拉住她胳膊,说道:“雪儿,你是怎么了,姐姐说你几句你就耍起小姐脾气起来,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姐姐,如果你不再认我这个姐姐了,你大可一走了之,今后再也不要上我的门。”雪儿听了她的话,再也不好意思走了,再说戏份也演足了,已经达到预期的效果,没想到自己这一激将法居然获得成功。雪儿装着不情愿的样子回过身来,一本正经地对着敏儿说道:“我把你当姐姐看待,你也要把我当妹妹待,否则我与你多说无益,我今天来这里是想做个和事佬,为你与萧哥哥消除误会,没想到你对我的一片苦心视若不见,对我的忠言置若罔闻,我一向认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子,没想到你的固执和偏见远远出乎我的所料,萧峰哥哥亲自托付我到你这里来,还想问问你为何对他那么决绝,他告诉我你的态度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为人特别重情义,不忍心与你翻脸,所以才让我到你这里来,问问你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象萧哥哥这样一表人才,又聪明能干,修为又高,不知有多少美丽的女子倾心于他,不要以为除了你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女子喜欢他,他之所以对你念念不忘,是因为他是一重情重义的人,所以你应当冷静下来好好地想一想,不要因为一时的误解错过了一生最可珍惜的。”雪儿唠唠叨叨说了许多,都是些劝敏儿回心转意的话。敏儿也心里有些松动,但一想起那日亲眼看到他与别的女子亲热的场面心里的气还是不能消除,她低着头沉默良久,过了好一会儿,才抬着头来问雪儿道:“他叫你到这里来还有什么事?”“哦,我差点忘记了跟你说,萧哥哥再三叮嘱,叫我把口信传给你,说他在山下的小镇上等你,你如果愿意见他就请随我一同去那里。”雪儿绕来绕去,终于说到了此行的关健目的。敏儿听了她的话,沉吟有倾,方才开口道:“他先前来我这里一趟,请求见我,被我拒绝了,我如今怎好厚着脸皮又去见他,如此前倨后恭,没的让人耻笑了去。”“姐姐,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不让须眉的女子,行为落落大方,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多的顾虑重重,你与萧哥哥的关系非比一般,你们之间的交情年深月久,又何必担心别人的笑话,再说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只有萧哥哥知道,你的担忧从何说起。但是我不明白既然萧哥哥不远千里历尽千辛万苦跑来见你,你为何要拒绝见他?”敏儿听了她的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犹豫再三,还是不想把实情告诉雪儿,毕竟这种事是她心底的痛,她不愿再提起,但是面对着雪儿一再的追问,她也有些动摇了,再说雪儿受萧峰之托来看望自己并给自己带来萧峰想要见自己的口信,自己也不好意思拂了她的意,她踌躇再三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话告诉雪儿,否则一个人憋在心里也有些难受,既然雪儿是自己的结义姐妹,自己除了她之外又没有别的亲人朋友,埋藏在心底的郁闷何不向她倾诉,一念及此,敏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神情忧郁地说道:“雪儿,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吧,让你明白我之所以不愿理萧峰真实原因吧,免得你胡乱猜测,前天萧峰到我这里来过,我听到师傅的通知,跑去见他,没想到我看到了一件我不该看到的事,我真后悔我不该去看他,如果不去看他或许我不会那么痛苦,我会永远生活在幻想的幸福当中,可惜我去了而且看到了令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痛苦的一幕,否则我的美梦不会破灭。”看到她一副痛苦悲哀的样子,雪儿也感到谔然,她暗忖道是什么事令她这样痛心疾首,是什么刺激让她如此铭心刻骨,难不成萧峰真的伤害了她吗?想到这里,雪儿突然灵光一闪,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那紫衣姑娘的清丽俊美的面容,难不成她也看到了紫衣与萧峰在一起因而受到了刺激,所以才对萧峰由爱转恨,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越是爱一个人越是眼睛里揉不得一粒沙子。雪儿本是一个心思极为敏感的人,她从敏儿的语气中马上猜测出来了,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看着敏儿说:“敏儿姐姐,到底你看到了什么令你难以接受的事,以至于至今还令你这般痛苦。”“雪儿,我说出来或许你不信,是的,我当初也不相信,但此事的确是真的,是千真万确的。”说到这里敏儿顿了一下,反问道:“雪儿,你认为萧峰是一个怎样的人,是忠诚老实的人吗?”听了敏儿的话,雪儿道:“萧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你应比我更明白,你与他相处了那么久,从小青梅竹马,亲密无间,还用我来说吗?”敏儿幽幽地说道:“不错,从前我是很了解他,也很喜欢她,这一点无须隐瞒,可以说他对我也一直很好,我们彼此之间可以说是心心相映,可是最近我对他越发不理解了,他的行为很令我失望。”接下来,敏儿把在天山遇到萧峰的事告诉了雪儿。雪儿这才会心地一笑说道:“果然我所料不差,你误解了萧峰哥哥,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轻薄的男子,但是不能说他除了你之外就不能与其他的女子交往,他这样杰出的人物,英俊潇洒,气度不凡,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女孩的关注,自然有很多女子喜欢他,你不能阻止别的女子靠近萧峰哥哥吧,都说爱是自私,但也要有个度,一但过了这个度就变得不可理喻了,你不能把萧峰哥哥当作你的私有物品,你可以爱他喜欢他,但你也要给他的自由,每个人活在世上都不希望成为别人的附庸,或许你看到了他与别的女子在一起,但只要不是超越了男女大防,你就不必对他生那么大的气,连他千里迢迢跑来看你也要将他拒之门外,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回心转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雪儿语重心长的说了许多,她的话句句在理,敏儿心里也很赞同她的观点,但当她说到最后,敏儿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她接过话头说道:“雪儿,你既然说到只要他不与其他的女子超越男女大防,我就不该生气,问题是我亲眼见到他与其他的女子手牵着手亲密的交谈,这算不算是越过了应有的距离?”雪儿闻言,微微一笑道:“萧哥哥与其他的女子有这种亲密行为当然令你看到很不舒服,换作是我也不会漠然置之,但是也要因时因地而论,不可仅凭这样偶然的行为就断定他是一个轻薄的男人,如果是那女子主动的拉着他的手,情况又令当别论,况且兄妹之谊,朋友之义也会出现这样的亲密的举止,你不能臆断他们这种行为有什么逾矩,重要的是他的内心里更在乎谁,他把谁看得更重要,把谁看成是自己的红颜知己,把她当作亲密的爱人一样待,这才是问题的关健。”在雪儿的再三劝说和开导下,敏儿心里的结慢慢地解开了,她低下头沉思一会,说道:“雪儿,你这次来真的是萧哥哥叫你来劝说我的吗?”“是呀,你对萧哥哥态度这么冷淡,他还这样在乎你,心巴巴地想要见你,你却仍然对他有这么大的怨气,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雪儿趁热打铁,进一步开导她,化解她心内的结。敏儿心内的幽怨终于在她的开导下缓解了,她默思了一会,认为雪儿分析得在情在理,自己确实有些小肚鸡肠,她站起身来由衷地说道:“敏儿,你真是我的好妹妹,你两次在我与萧峰哥哥之间牵线搭桥,这一次除了搭桥之外,又加了一层身份,充当和事佬,让我们之间的误会消除,我不知该怎样感谢你?你这样处处为我着想真不愧为我的好妹妹。”听了她充满感激的话,雪儿笑了一下,说道:“敏儿姐姐,谁叫你是我的姐姐呢,是姐妹就应当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彼此爱护,将来我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你也不会袖手旁观吧,所以我们之间不用说那些客气话。”敏儿听了她的话,慨叹道:“我这一生虽然坎坷不平,命运多舛,但也有两件足以宽慰的事,那就是结识了萧哥哥与你,你真是我最贴心的妹妹。”随后,敏儿与雪儿越谈越投机,二人的关系更加亲密,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二人不忍分离,但迫于天凤教的教规,二人还是不得不分手。临走的时候,雪儿问敏儿是否有机会出去与萧峰见面。雪儿一脸的愁苦,低下头来,幽幽地说道:“最近师傅对我看管得越来越紧了,恐怕没有机会与萧师兄见面。”雪儿也表示理解地说道:“既然姐姐这段时间不方便与萧峰哥哥见面,那么就等方便的时候再见面也行,反正你们两若要相会来日方长,我现在必须回去,把你的话及时转告萧峰哥哥,免得他着急。”雪儿的善解人意让敏儿再一次深受感动,她拉着雪儿的手,热泪盈眶地说道:“雪儿,我不仅渴望见到萧哥哥,也希望不久后看到你,我觉得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二人说了许多体己话,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洒泪而别。送走雪儿后,敏儿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每日里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师傅教给她的流云剑法,她已学得差不多了,她的悟性极佳,学什么都很容易学会,这也是师傅对她另眼相看的原因,此时她的功力已经达到淬体九重天,当然,与大成境的萧峰比起来,还差不少的距离,但能学到这样的境界也着实难为她了,在天凤教一众弟子中也算是凤毛麟角了,虽然比起萧峰来差距不少,但她在机缘境遇上与萧峰不可同日而语,萧峰若不是连番得到奇遇,多次因祸得福,他的功力也不可能达到那么高的境界。 第二百四十八章:跟踪追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从雪儿的口中得知敏儿没有机会与自己见面,也不免落落寡合。返回客栈后,他情绪依然低落,紫衣见他如此消沉,也不免纳闷,以为他是与雪莲发生龃龃,因此闹得不愉快,但她没有多问。紫衣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虽然生性活泼,行事率性而为,但不该说的话她从不多说,不该问的话她也不会去问,她知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愿告诉他人的隐私,过多的询问只会讨人厌,与其这样自讨没趣,还不如免开尊口,这样才能给彼此留点私人的空间,这是一种理解和包容,她的豁达也很令萧峰满意。萧峰回到客栈后,情绪不佳,与紫衣勉强地应承了几句后,告诉她自己离开碧云观太久了,不能再耽搁了。紫衣也表示理解,同意让他回返师门,但临到分手的时候还是有些难舍难分。随后,萧峰闷闷不乐地返回碧云观,每日里愁眉不展,心里总是惦记着敏儿,偶尔也会想起紫衣,如此昏昏噩噩地过了几天之后,好不容易平定心情,振作起精神,开始聚精汇神地练功。他的大成境已练到了第九重天,但无论如何他都冲不开这个关卡,总是在这个境界徘徊不前,看来自己又遇到了瓶颈,为了打破这个瓶颈,他把剩下的最后一颗大成丹吃下去了,继续修练,仍然没有寸进之功,看来药力不够,所以他不得不暂时放弃练功,去外面去寻找炼丹的材料,而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在这后山狩猎。一日,萧峰盘膝打坐,行气两个周天之后,把惊龙剑诀上卷从头至尾演练了两遍,然后起身出门,准备猎一些妖兽作为炼丹的药材。他的灵丹所剩不多,再不炼制一些,就难以为继了,所以他必须尽快获取宝贵的材料,用以制丹,从而促进功力的增长。萧峰放轻脚步,悄悄地朝密林中走去,他放开神识,屏气凝神地感知林中的各种动静。近来,他伴随着功力的增涨,灵力和神识也有了显著的提高,他能感知一百五十余里之外的动静,甚至连那些一级妖兽的行踪也能感知,当然,那些修为在他之下的修士的行踪百里之内也在他的掌握之中,对于修为比自己高的修士如果他们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萧峰还是不能凭神识察觉到的。萧峰这一次出猎,是想猎获一匹中级妖兽,好以它的骸骨炼制一种高品质的灵丹,这种灵丹自然具有强筋壮骨,固本培元,增强内力的功效,所以萧峰志在必得。一直以来,萧峰所炼制的丹丸都是采用植物的精华炼成,因为他并非一个嗜杀的人,但是为了进一步提高修为,突破最近遇到的瓶颈,他不得不考虑使用妖兽的精血和骨骸制丹,使自己的内力和灵力快速增长,所以他才不得以要选择杀生了,再说那些妖兽经常出没附近村庄,袭击村民和过往行人,很多人都莫明其妙地死去,家人连尸首都找不到,所以萧峰也决定大开杀戒,为民除害,同时也使自己能够提炼更高品质的灵丹,于公于私都是有利的,萧峰才义无反顾地开始了猎获妖兽的行动。萧峰运动起神识,感应到在他左首四十里的密林之处有异动,他隐隐约约地感到那里有一丝丝恐怖的气氛,换言之,那里有些妖气。萧峰凭着神识往左首追逐而去,他运起轻功,身体迅速向前跃去,用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终于接近目标百步距离。这里的草木比之前更加茂盛,前面是悬崖峭壁,有一股迷蒙的雾气就在峭壁后氤氲,升腾的青雾里隐隐透着一缕诡异的黑雾。萧峰望着这千奇百怪的雾气,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气息在空中弥漫,他讶异地望着面前的峭壁,神情有些紧张起来,突然鼻孔中嗅到了一股腥臊的气味,随后,那气味漫漫变淡了,若有若无。萧峰敏锐地意识到那怪物似乎感知了危险,正在快速逃离此地,他当机立断,立即祭起手中的惊龙剑,身体一纵,跃到惊龙剑上,朝着那目标风驰电掣地追去。此时的惊龙剑也越来越与他配合默契了,已然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惊龙剑在他的意念控制之下带着呼啸的风声急速向前掠去。惊龙剑以极快的速度在天空中飞行,虽然这里是悬崖峭壁,但萧峰的权剑技术已有很大的提高,颇具火候,所以他才会在这环境险恶地势陡峭不平的密林中御剑追击妖兽。雾气迷蒙的密林中透出诡异的气息,萧峰追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在天空中疾速奔驰,机警的目光四处搜索,所有的神识都释放出来。那怪物看来道行颇深,灵敏度极高,对危险的预知力超强,它似乎在极力摆脱萧峰的追捕。萧峰全力以赴,施展御剑术,努力地朝怪物追去,好不容易接近它,又被它逃脱,这东西对地形非常的熟悉,又极其灵敏,竟然几次从面前消失,使萧峰与它失之交臂。萧峰隐隐约约地看到那是一只头上长了两只角的动物,其形状象是一只獐子,萧峰暗忖难道这是一只獐妖,怪不得它奔行的速度如此之快。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之后,萧峰渐渐地看到那物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缓住惊龙剑飞行的势头,想要降落到地面,但那怪物突然朝更茂密的树丛中钻去,身体快速跳跃,乱草纷披,目标一下子消失不见。萧峰缓缓从空中降到地面,握紧手中的惊龙剑,循着怪物消失的方向搜寻而去,他的身影在树丛中鬼魅般地穿行,速度极快,很快就看到了之前獐头鼠目的怪物。他正要施展惊龙剑诀,御剑杀之,突然一股强悍的气流在他的左侧百米开外出现,他的神识已然感知对方的恐怖的气息。 第二百四十九章:猎获牛妖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心念电转,决定在那恐怖的妖兽还没有来到身边时,迅速解决面前的怪物,以免到时候两面受敌,无从应对。一念及此,萧峰的惊龙剑毫不迟滞地祭起,势若奔雷,朝怪物电射而去。电光石火之间,只听那怪物惨叫一声,栽倒在地,鲜红的血液从它脖颈上流了出来,怪物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终于一动不动了。惊龙剑一击而返,萧峰伸手接住,握住了剑柄。正在这时,先前萧峰感知的那怪物终于出现了,只见它庞大的身形象一座山一样地耸立在萧峰的面前,头上长着一对角,两只角弯弯地象两只弯弓,原来这是一只体形奇大的牛妖。牛妖显然没有把萧峰看在眼里,它体形高大壮实,皮坚肉厚,威猛异常,两只巨角呈环抱之势,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萧峰,发出噬血的光芒,但它的行动仍然显得井然有序,不急不躁,迈开稳健的步伐,庞大的身躯象一座大山一样朝萧峰碾压过来。显然这妖兽自恃体形高大,皮肉象铜墙铁壁一样的坚实,连虎豹熊罴也未必放在它的眼里,区区一人它自然不在话下。只见它打了个响鼻,“哞”地叫一声,扬起四蹄,一阵风似地朝萧峰猛扑过来,强劲的气流使周围的草木纷披,括起一团黑色的风暴,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呼啸而来,使萧峰站立不稳,整个身形向后倒栽而去。萧峰使用千斤坠,硬是不能缓住坠落的势头,好不容易他镇定心神,跌跌撞撞地回到地面。那巨兽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庞大的身躯一扑而上,铺天盖地的气浪迎面而来,象狂风乍起,与此同时,牛妖扬起两只弯弓似的巨角,朝萧峰顶撞而来。电光石火间,萧峰迅速一侧身,纵身一跃,在天空中连续几个空翻,堪堪躲过巨兽致命一击。只听得耳边噼啪声巨响,火花四溅,树叶纷纷坠地,树身剧烈摇晃,紧接着噼啪一声暴响,山谷震荡,萧峰先前依靠的参天大树霎时倒塌。那猛兽好生厉害,竟然把这棵参天古树一下子给撞倒了。萧峰来不及惊讶,手中惊龙剑迅速祭起,在全身混元一气功的激发下,带着森寒的剑气,迅猛无匹的朝怪物闪击而去,蓝色的剑芒一闪,陡然暴涨,光芒达十数丈高。怪物狂嘶怒吼,巨大的山一般的身形轰然倒塌,周遭的树木都被它压垮,地上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惊龙剑一闪而过,它脖颈上出现一道鲜血淋漓的血口,腥臊的血液从伤口处狂喷而出,鲜红的血雨漫天飞舞。萧峰收回惊龙剑,惊魂甫定,他大口地喘了几口气,镇定一下心神,然后慢慢地走去,把两只怪兽的魔骸和肉分割好,贮藏在空间戒指之内。做完这些事后,他感到有些疲惫,找了一颗石头,坐了下来,打坐调息。虽然他的解剖技术经过长期的煅炼,已练得出神入化了,但还是足足耗去了他半个时辰的时间。 第二百五十章:步步惊心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稍事休息后,萧峰从地上站立起来,正准备返身回到碧云观,突然耳中隐隐约约地传来“嗡嗡”的声音,不一会儿,那声音越越来越大。萧峰停下脚步,仔细聆听了一会,脸色陡变,心道这声音分明是一群蜂子的嗡鸣声,听这阵势这群蜂子可不在少数。少倾,漫天的黑云铺天盖地地朝自己站立的方向逼来,嗡嗡声也越来越刺耳。萧峰不禁面色发白,他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状。几息之间,那团黑云聚拢过来,在萧峰的头顶上盘旋。萧峰张开惊恐的眼睛,仰首看去,果然是一群鬼头蜂,这群蜂子个头奇大,足有拇指般大小,成群结队,密密麻麻的,遮天遮日,仿佛乌去压顶,令人说不出的恐怖。萧峰突然感到心跳得特别厉害,象擂鼓一般,他的头脑里猛地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字眼:“鬼头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头蜂,想到此物,萧峰不寒而粟,据说此毒物可以一口气把牛蛰死,但是鬼头蜂个头也没有这么大吧,那一定是鬼头蜂的变异妖种。萧峰不禁心惊胆战地想到。这鬼头蜂奇毒无比,金黄色的头,黑色的身躲,看起来就象是地狱里钻出来的魔鬼。萧峰不禁为眼前的可怖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短暂的一愣神之间,那群蜂子就离他只有几丈远的距离,萧峰本能地从怀中掏出一瓶避毒水,打开瓶盖,迅速洒在自己的身上。瓶子里的药水尚未洒完,那群蜂子就一拥而上,把萧峰团团围住,几乎围得水泄不通。但是那群蜂子似乎有些忌惮,它们只是围着萧峰周身嗡鸣,却不敢接触他的身子,显然萧峰身上的防毒液对它们有所克制,令它们有所忌惮,因而畏缩不前。蜂子们只是不知疲惫地围绕着萧峰上下左右纷飞,似乎寻找可以下口的地方。萧峰整个人影完全笼罩于蜂阵之中,萧峰生怕这些可怕的小生物会群起而攻,他举起惊龙剑口念咒语,迅速祭起,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圈强劲的剑气幕,随着他吐出的混元一气功的增涨,那剑阵所形成的蓝色光团也越来越厚,惊龙剑华光大盛。蜂群中有十数只蜂子不晓厉害,撞上了剑阵当即就化为灰烬,象飞蛾扑火一般,只听噼啪噼啪几声暴响,又是十几只蜂子撞上了剑阵,活活被烧死,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正在这时,突然出现一道极强的红光冲破了蓝色剑阵,其来势异常凶猛,萧峰的惊龙剑所发射的蓝光在这股凌厉无匹的红光冲击之下,被逐渐压缩,渐渐地蓝色光芒越来越黯淡,终于出现一个缺口。与此同时,传来一阵尖锐的笛声,笛声吹得越来越急促,节奏越来越快,那群蜂子也越来越疯狂,它们不顾一切地朝萧峰全身上下招乎过来,瞬间无数只蜂子蛰上了萧峰。萧峰痛得在地上打滚,拼命地挣扎,但此时那些蛰上了他的蜂子也纷纷坠地,显然它们也被萧峰身上的毒液毒死了,但是它们还是不顾一切地往萧峰身上疯狂地蛰去。它们这样疯狂的举动显然是受到了那尖锐刺耳的笛声所驱动,萧峰此刻痛得钻心,周身上下又麻又痒,呼吸窘迫,头脑里漫漫地迷糊起来,渐渐地神志越来越不清了,他本能地握紧左手戒指,一股灵气迅速通过戒指进入体内,顿觉一缕清明之气在体内漫延,身体上的麻痒感觉也消失了不少,呼吸也顺畅了,随着这股灵气的迅速滋长,头脑里渐渐地恢复几分清醒。好在他来的时候头上带着面罩,要不然此时他一定鼻青脸肿,甚至有可能眼睛都会被变异鬼头蜂蜇瞎。随着神志的渐渐恢复,萧峰仿佛濒死的人抱着强烈的求生欲望,张眼四顾,希望找到一根救命稻草,终于他的目光露出欣喜的神情。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河流,正在汩汩地流淌着。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他努力地朝着那条河流连滚带爬地奔去,鼓起余勇,忍着剧痛,“噗嗵”一声,他不顾一切地跳到水里,水花四溅,他身上爬满的蜂子也一同坠落水中。 第二百五十一章:步步惊心(二)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湍急的河流冲走了这些半死的蜂子,其余的蜂子都围着水面团团转,不敢深入水中。萧峰此时才有喘息的机会,他身上的剧痛也有所缓解,为了尽速摆脱这群蜂子的纠缠,萧峰闭气屏息,全身上下都潜入水中,迅速凭感觉向对岸游去。那群蜂子突然失去了目标,象无头苍蝇一样继续在萧峰刚跳下去的水面上飞来飞去,此时那邪恶的笛声也消失了。萧峰一鼓作气游了好几里路,才抬起头来,钻出水面,终于他没有看到那群蜂子,他那一颗紧张的心此时才稍安。来到岸上,他甩了一下头,跳动了几下身子,只感到全身乏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逃生的过程几乎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和元气。他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呼呼地喘气,从怀中掏出两颗益气培元丹吃了下去,待呼吸平稳后再试着调息一番,渐渐地他恢复了七八层内力和真元。正当他紧张的情绪刚刚平复,突然先前那尖锐刺耳的笛声再次响起,萧峰猛然一惊,下意识地抬头向天空上望去,没有发现之前的蜂阵,惊恐的神色稍稍缓和,突然目光一瞥,又惊恐万状,大叫一声:“哎呀,我的妈呀?”“噗嗵”跳入水中,拼着老命地往深水中划去。原来他看到了草地上岩石缝里到处爬满了花花绿绿的毒蛇,这些蛇一条条都吐着火红的蛇信朝他迅速游动过来。萧峰虽然惊恐万状,但神志犹清,反应极快,电光石火之间,跳入水中,故伎重演,终于躲过万蛇噬咬的劫数。他再一次跳入水中之后,不用再把头钻入水中了,也不用行闭气功,可以在水面上自由的游泳。而那些蛇显然都不会游泳,并非水蛇,它们成群结队地在水边上集结,结成一条条可怖的长蛇阵。萧峰游了很久,才敢回过头来望向对岸,只见那里有无数形形色色的蛇纠结在一起,组成五彩斑斓的图画,可此时这种看似美丽的画面却令萧峰感到十分的恶心,怵目惊心的盘蛇阵令他心惊肉跳,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立即回身继续顺流向远处游去。此刻,他只是凭着求生的本能,拼命地逃脱危险之地,因惊吓和恐惧,头脑里意识模糊,漫无目的地朝前游去,好在他从小谙熟水性,在水面上游泳比在陆地上步行还轻松自在。当然,他也可以御空而行,可是刚才那一场蜂阵的袭击让他心有余悸,他再也不敢造次了,生怕暴露了目标,引起那神秘的吹笛客驱使群蜂来袭击他。对于那神秘的吹笛客萧峰一直没有见过他的面,而自己却悲催地被他害得差点死于非命,对手太可怕了,他比毒蛇还要阴险狡诈,疯狂歹毒。萧峰一想到这些,心里又是恨又是惭愧,自打出世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被人欺负后还不知对手是谁,这悲愤的遭遇倘若说出去,自己的颜面都要丢尽了。可是此时也容不得他细想,在他的潜意思里,自己仍然还没有逃离危险之地,他害怕万一自己再回到岸上又会受到什么更加恐怖的动物袭击,当然这些动物都是敌人驯化出来的更加可怖的禽兽。这条河流宽有十数丈,而长度却不知有多少,萧峰游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仍然没有看到边,但萧峰不想再继续游下去了,他在水里面呆得时间太久了,身体总有些不舒服,再说他已经游了这么长的时间,少说也游了四五十里路,那个背后诡秘的敌人应当甩开了,所以他眼光朝两岸扫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手脚齐用,迅速朝左岸游去。片刻后,他就游到了岸上,他迅速爬上岸,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迈开步伐奋力朝面前的一个林子里匆忙跑去。虽然他身上湿漉漉的,脏兮兮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往前猛跑,他怕那个一直缩在黑暗中的敌人尾随他而来,担忧那神秘的敌人又要采取什么险恶的毒招袭击自己。他此时虽说不是惊弓之鸟,但也差不多,他的功力一直没有恢复,他的必杀技惊龙剑法也施展不出来,因此他才这样落荒而逃。因为他遭到那群蜂子的围攻,身体的多个部位不幸被它们蛰上,体内的毒素迅速扩散,虽然他及时握紧左手的戒指,通过其中的灵力和神秘的化毒功能驱除了不少的毒素,但他清醒地认识到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尽数除清。方才他试着运了一下气,感觉到胸腔内仍然有一小股浊气郁结,使他呼吸不畅,而且胸口处仍然有丝丝的窒闷感,并且腹内隐隐发痛,所以他不得不停止运气,以免毒气乘机侵入五脏六腑。 第二百五十二章:二级妖兽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来到一处幽深的密林中,坐在一颗岩石上休息。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静静地照在他的身上,衣服上的水滴不停地滴落下来,微风轻轻地吹拂着他裸露的肌肤,他感到一阵凉爽。张目一看,四周静悄悄地,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以及妖兽,他闭上眼睛,屏气凝神,试着运动神识察觉一下四周的动静,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心情这才慢慢地放松下来。他怀抱着惊龙剑,仰身躺在这颗光滑的石板上,眼望着头顶上叽叽喳喳鸣叫的鸟儿,渐渐地进入一种空灵状态。此时他的右手搭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只觉得一股清灵之气从戒指上传来,通过手指传到全身各处经脉,然后流向丹田气海,渐渐地这股灵气越聚越多,不断地冲击着体内的那团浊气,浊气越来越稀薄,最后漫漫地消散于无形。当萧峰运动内视术观察到体内的这种变化后,心情大大地舒畅,他接着再运气试了一会,感觉到体内原先那种窒闷感和恶心感已经消失不见了,运起混元一气功来畅通无阻,再也没有遇到什么障碍,体内真气奔流不歇,瞬间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他开心地一笑,自言自语道:“总算驱除了这股骇人的毒气,再也不用担心妖兽的袭击了。”随即,他从石板上站起身来,察看一下身上的衣衫,只见干爽得差不多了。提着惊龙剑向来路走出,他准备顺着那条河流找到一处村落或是小镇,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返回到碧云观。他走了很久仍然没有发现什么村落,这条河流仿佛没有尽头,仿佛一辈子了走不完似的,萧峰不禁有些气沮,此刻他又累又饿,已有整整一天没有进食了,腹内饥肠辘辘,他不得不又返回到河边的林子里,想要猎获一匹野兽用以解饥。强打起精神,使用轻功,几个起纵之间,他悄悄地返回林子中,驻足聆听四周的动静,没有发现异常,接着又运动神识感受一下四处的动静,终于他听到左前方有脚步声,他握着惊龙剑悄无声息地朝目标靠拢。走到前面一看,原来是一只毫猪,这只毫猪体形很粗壮,一看到他出现,马上露出尖利的牙齿朝他呼吼,仿佛在恫吓他,毫猪身上的白刺根根直竖,耀武扬威的样子带着恐怖气息。萧峰心下大喜,终于不用再挨饿了,心想这只毫猪足够自己吃上三天,虽然它身上的肉不是很好吃,不够鲜嫩,但有聊胜于无。这只毫猪见萧峰在它的恫吓下,不但不走反而朝它逼了过来,它再也沉不住气了,两只前蹄在地上一按,身子一纵,长满刺的庞大的身躯就朝萧峰扑了过来,它巨大的冲击力连同它身上无数尖锐的白刺组合成极强的攻击力,只要被它撞击到,不死也得脱层皮,这是一只二级妖兽,其攻击力远远超过练气期修士。萧峰也不敢太过大意,迅速一闪身,抽出惊龙剑,猛力斩去,直砍毫猪的脊背。那毫猪虽然膘肥体壮,但也不笨拙,竟然不退反攻,低着头,咆哮一声,庞大的身躯往前一窜,不仅躲过了萧峰的砍杀,而且险些伤了萧峰的性命,若非萧峰反应灵敏,迅速跃起身来,此刻已被这凶残的毫猪伤及下身。萧峰正准备施展惊龙剑术,那毫猪却不给他亮剑的机会,口中喷出一团火,呼啸一声朝萧峰疾射而来,萧峰神色一紧,立即躲闪,但那炽烈的火球如影随形地追逐着他。看来这毫猪果然有些妖法,萧峰争切之间摆脱不了它的追击,一时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不免顾此失彼。红艳艳的火团扑腾不已,萧峰变幻莫测的身形辗转腾挪,好几次毫猪喷出的火团差点烧着了他,与他擦肩而过,若非萧峰身上的衣服在水中浸泡得湿漉漉的,此刻说不定已然被妖火点燃。就这样妖兽不断地发动攻击,萧峰却节节败退,一味地游走,一时之间惊龙剑技无法施展,陷入困境,不得以萧峰只得运用混元一气功,在周身形成一道道强劲的真气幕,妖兽口中喷出的火球刚一接触他体外的真气墙就被反弹开去,可叹的是周遭的好一片树木被瞬间化为火海,眼看着一场森林火灾就是上演,好在刚刚下过雨,大火没能漫延。萧峰惊魂未定,终于赢得了喘息的机会,他的惊龙剑也趁机出手。随着一声大喝,萧峰腾空而起,当即祭起惊龙剑,惊龙剑光华大盛,凌厉的剑气以长虹贯日之势,直朝毫猪的颌下闪电击去。这一次萧峰出手极快,快如闪电,毫猪来不及逃跑,就立即被萧峰的剑气洞穿了颈项,它哀嚎一声就倒于血泊之中,四蹄扬起在空中疯狂地乱舞,惨叫连连,汩汩的血泡从它的颈项流出,但它显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猛可里,一阵箭雨朝萧峰疾射而至,萧峰面色骇然一变,来不及惊呼,迅速跃起,一闪身,躲到身边的一颗大树之后。啪啪啪,持续不断的白芒四散开来,漫天飞扬,有几根直直地插在树干上。这毫猪临死前的困兽之斗当真骇人听闻。过了一会,见毫猪没有了声息,萧峰才从树后转过身来,看到树上稳稳地插着的利刺,萧峰暗道一声侥幸,幸好反应够快,要不然自己就会被这毫猪临死前的殊死一击,将身子射成马蜂窝。萧峰走上前,用惊龙剑快速肢解它的庞大躯体,半炷香的功夫就把毫猪分解完毕。他砍下两块肉,从身上掏出火折,拾了一些干树枝,点燃后,就把毫猪肉串好拿在火上烧烤。不一会儿,香喷喷,黄澄澄的野猪肉就烧烤好了,萧峰迫不及待地拿在手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已整整一天未曾进食,此刻吃这野猪肉觉得味道鲜美无比,正所谓饥不择食,此时只要能填饱肚子,吃什么都有味,何况是这肥腻香嫩的野猪肉。萧峰饱餐一顿之后,肚内的饥饿消失,觉得痛快无比,浑身上下又充满了力量,再也不觉得疲劳了,擦了一下油腻腻的嘴唇,迈开步伐朝林外走去。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正朝这里走来,他立即折转身躲到一颗大树后。 第二百五十三章:惊天秘密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不一会儿,萧峰就看到两个人朝这里跑来,这二人一男一女,年龄在二十余岁左右,两个人都跑得满头大汗,男的中等身材,粗壮敦实,女的娇小玲珑,颇为妖媚。萧峰从树后暗暗地观察他们,只见这两个人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这两人从他的面前一晃而过,继续朝前奔去。那女的边跑边说:“姚师兄,你能肯定他们都会来吗?”男子嘶哑的嗓音回答道:“当然,因为这里即将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想不来也不行,且教主事先就命人通知属下的精英弟子都必须按时赶到这里集合,否则将会受到严惩。”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变得模糊不清了,萧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也听不分明,他立即从树后转出,施展轻功,提气轻纵,几个起落之间,就来到了那对男女的身后,悄悄地尾随着他们往前走去。这对男女仍然一边走着一边议论着:“师兄,你说今日天示异象,一定会有大事发生,但不知是什么大事要发生?以至于引起宗主这样兴师动众,居然招集所有的门下精英弟子汇聚到那里。”“师妹,你可听说过癸牛这种神兽吗?”“师兄,你知道小妹一向孤陋寡闻,对于这些神魔仙道之类的事知之甚少,不比师兄,师兄可是见多识广,不仅江湖经验老到,而且满腹经纶,这世上没有多少事你不知道的。”这女子崇拜地说道。看来她对这位师兄佩服得五体投地。“师妹,你也不要这样谦虚,为兄也下过是比你多吃了几年盐米,知道的事比你多一些,一点也不稀奇。”“不管怎样,你的博识在我们一众弟子当中是数一数二的,小妹我不得不佩服,话说回来,方才你说到什么癸牛,这癸牛到底是什么东西?引起这么多人浓厚的兴趣。”“师妹有所不知,这癸牛乃上古神兽,长年生活在水域,修行至少有数万年之久,这神兽乃世间罕见之物,其价值无与伦比,修道之人如果有缘得之,吸食了它的血液或肉体骨髓功力倍增,如果运气超好,得到它的元婴可以增加至少五百年的寿元,此外,与之相适应,灵力和修为也会得到充分的发展,至少可以增加五百年的修为,你说这种天灵地宝,谁不渴望得之。”“如此说来,这癸牛岂不是稀世珍宝,真不知谁有这福分,能够得到它。”女子露出一脸惊谔和羡慕的神情说道。“岂止是稀世珍宝,简直是仙物,非有大造化的莫能得之,此物每一百年才现身一次,世人一辈子难得一见,就是能看它一眼也算是缘分不浅,从它被发现的那一刻起,一万年来,多少修真之士都想方设法得到它,其间不乏功参造化,法力广大的修真高手对它处心积虑,志在必得,但无一不含恨而终,你说这灵兽神奇不神奇,这东西已有数万年的道行,早已通灵,寻常人等即使有幸看到它也近不了它的身,它的灵力不亚于一个修行了五百年的绝顶高手,你如果对它心怀不轨,它都能预知,要想得到它更无异于大海捞针,但凡世人十有八九都贪得无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大有人在,因为它的百年难遇,所以人们才对它孜孜以求,殊不知很多事情都要讲求一个缘分,如果无缘,你即便尽了最大的努力,穷其一生也只会与之失之交臂,如果有缘,或许会不期而遇也未可知,这就是造化命数,可惜我们的宗主却不懂这个道理,逆天而行,贪天之功,觊觎此神物已久,恨不能早日得之,可谓是用心良苦,机关算尽,他虽然功参造化,神通广大,但是他要想得到这神兽恐怕也是水中捞月。”萧峰在后面听到了这人的话,也不禁大吃一惊,心道世上真有这种神奇的物种吗?食之竟然可以使人增加五百年的寿元,还可使人增加五百年的道行吗?这也太玄乎了,此人莫不是在吹牛,但听他的语气却一点也没有玩笑的口吻,难不成这一切都是真的,怪不得这些人都对此物趋之若鹜,但不知这些人要往哪里去,我反正出来了,要回观也不急于一时,干脆跟着他们一起去看看究竟,也当是增加点见识,看看这百年难遇的神兽到底是怎样一副尊容。萧峰满肚子好奇的心理,只想着去看看这千古难逢的盛况,对于此神物他可不敢有丝毫非份之想。 第二百五十五章:隔岸观火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如此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面前出现了一条大河,河面很宽也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河水奔流不息,湍急的河流蜿蜒而下一直向东流去,河边浪涛拍岸,飞珠溅玉,西风吹来,卷起千堆雪,哗哗的声响不绝于耳。一轮红日高高地挂在天空中,一会儿半隐半现,半轮红日钻入云层之中。那二人就在河边停下了脚步,萧峰远远地躲在密林中默默地注视着他们,不一会儿,陆陆续续来了很多黑衣人,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聚拢到一起,这两人默默地走到黑衣人的人群中。萧峰躲在密林中,远远地观察到黑衣人中有一个容貌清秀、举止傲然、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人。见到这张熟悉的面孔,萧峰不禁大吃一惊,这人分明就是魔教中令人谈虎色变的一代魔头,号称圣教宗主的穆浩天。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容貌冷峻的青年,这青年萧峰也认识,他曾经与这青年交过手,深知对方的厉害,这青年分明就是魔教的青龙使者,所谓四大护法尊者之一,另外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萧峰认识那男的是逍遥书生,是魔教的副宗主,乃魔教的第二号人物,另外一名女子却是以黑纱遮面,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诡异而神秘的气息,因为戴着面纱,令人看不清她的真面目,更无从得知她的真实年龄,但她的体态婀娜,紧身的黑色劲装把她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萧峰注视着这女子,心想这女子如此神秘,她是谁呢?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为何在同伙面前还要伪装呢?难不成她的容貌很丑陋?或是被人弄破了相,才这样以黑纱遮丑。萧峰满肚子疑惑,目光从她的神秘面纱上一掠而过,再一次打量其余三个人,心里大为震惊,为了对付一只尚未出现的癸牛,魔教竟然一下子出动这么多人,而且几乎所有的精英全部出动了,如此劳师动众,志在必得,难道他们的消息真的可靠吗?他们为何如此肯定这只癸牛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场合出现呢?果真这癸牛是一百年才出现一次吗?这也未免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萧峰压抑着满肚子的疑惑和好奇,躲在密林中静静地观察着这些魔教妖人的动向,忽地感觉到林子里还有别人,他运动神识闭目凝神地探察了一番,确定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心里大为惊讶,难道自己的行踪被敌人发现了?另一伙敌人正埋伏在自己的背后,企图两面夹击自己不成?一念及此,萧峰迅速躬下身来,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身后悄悄地摸去。走到大约百十丈的距离,终于发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他再一次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怎么师傅与韩师兄他们也来了?碧云观居然也一下子也出动了几十名精英弟子和三名护法长老。萧峰的目光从人群中搜索过去,不错,韩师兄,李师兄,凌师兄,伊师妹,付瑶珠,任小馨,张振武,东方瑜,赵之奇,李景玉,林琴南等等这些人都来了,怎么碧云观也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难道他们也事先得到消息?知道魔教妖人有此大规模的行动而事先来这里埋伏,准备剩机对他们下手,来个一网打尽吗?应当不会也是为了这癸牛吧?萧峰一肚子疑问无法排解,他悄悄地往师傅面前走去,见性道长远远地望见他来了,对他招了招手,伸出一根手指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萧峰笑着点了点头,悄悄地向他靠近。远远地伊春霞看到萧峰走来,也笑逐颜开地朝他点了点头。韩山涛看到他,脸上也露出笑容,李凌二人也频频向他点头致意。萧峰左右招手,向他们打着招呼,来到师傅的面前,紧挨着他,以传音入密的方式道:“师傅,你们怎么也来了?”见性道长同样传音入密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据可靠消息,魔教妖人会在这里集体出现,掌门师兄命我们事先埋伏在这里,令我们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如果情况允许,敌人的力量不足的情况下可以给他们迎头痛击,果真消息没错,你看他们不是都来了吗。”说着,见性道长指了一下左前方,萧峰心里这才了然,但他仍有一点不明白,传音问道:“既然敌人已经出现,为何迟迟不动手?”见性道长传音道:“此时还不到动手的时候,你稍安勿躁,千万不要发出声音,以免暴露目标,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这里呆会一定会发生一场混乱,一旦敌情有变,他们的局面失控,我们再乘机出手混水摸鱼,给敌人以迎头痛击,到时候即使不能彻底消灭这群作恶多端的敌人,最低限度也能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以雪连日来我们碧云观遭受的耻辱,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以逸待劳。”语毕,他就转过头去,眺望着左前方,密切关注着魔教妖人的动向。萧峰也保持沉默,目光警惕地向那里望去。心里想到这几天我不在,碧云观一定又发生了祸事,听师傅的语气显然魔教妖人亡我之心不死,又做下了几个残害碧云观弟子的惨案。萧峰电念电转,一边密切关注敌人的动向,一边心里思忖道:魔教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而且其中还有几位顶尖高手,我们如果贸然行动,或是暴露目标,可能会遭到重大损失,师傅说得一点没错,我们必须静观事态发展,找准有利时机再出手打击敌人。这样思忖了一会儿,萧峰的目光投向右侧,只见除了见性师傅以外,碧云观还来了另外两名护法长老,他们一个是西金堂堂主铁玄道长,另一个是中土堂堂主了凡真人。这两个人也是碧云观内修为高深的老前辈,有这两人与见性师傅一起带队,料无大碍,一念及此,萧峰一颗紧张的心方才稍安。魔教阵营中此刻人人翘首以待,他们驻足在河岸边。一个个脸上露出渴望的神情,有的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似乎准备随时投入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但他们都不敢出声,场面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似有大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第二百五十六章:万古神兽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隔着密林,萧峰看见魔教妖人一个个兴奋和充满期待的样子,好象在等待什么宝贝似的。不一会儿,西边的天际乌云翻滚,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一下子变得阴云密布起来,黑鸦鸦的乌云直卷而下,笼罩着整个河川,天空中隐隐传来雷声,雷声越来越大,轰鸣不已,闪电象一把把从天而降的利剑,划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芒。伴随着电闪雷鸣,乌云匝地,不一会儿,远处西边的河床里突然钻出一只庞然大物,只见这怪物体形象山一样高大,身体黑黝黝的,其身躯象是一只硕大无朋的牛,但头上只有一只角,比一般的牛至少要大上数十倍,它一出现就“哞”地一声咆哮,声震四野,然后扬起四蹄在水面上疯狂地奔跑着,其迅若电,其去若风,溅起的水珠足有几丈高,瞬息,浪花四溅,波涛汹涌,惊涛拍岸,沙石横飞。霎时间,一股强大的浪头打来,山谷震荡,似要天崩地裂一般,那癸牛果然威力无穷,象发怒的天神,搅起漫天的水花,突然它腾身而起,象一股轻烟一样,从水面上升腾起来,一下子飞升到数十丈高,它庞大的身形在天空中挟云携雨。眼看着癸年就要消失在半天云里,魔教众人一片哗然,失望之色溢于言表,有人气急败坏,有人失望尖叫,有人顿足长叹。忽然,一道闪电冲天而起,向半空中的癸牛劈面击去。癸牛庞大的身躯在天空中一滞,脖子一仰,“哞呜”一声,缓缓地又从天空中降落。萧峰注意到那道击落癸牛的闪电并非是自然的雷电,而是从魔教妖人的阵营中发射出来的宝剑,而那发射宝剑的人分明就是那魔教教主穆浩天。穆浩天向癸牛祭起一把锋利的宝剑后,只见一道紫色的闪电向癸牛电射而去,癸牛飞天的身形一滞,一声狂啸,从天而降。萧峰亲眼看到那把锋利的宝剑带着森寒的剑气刺向癸牛的颈项,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癸牛并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癸牛突然受到袭击,怒气冲天,它向下坠落的身形在半空中一个翻转,气势汹汹地俯冲而下,直朝着魔教妖人击去,它血红的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头上的独角狰狞地一耸一耸地,显然它已愤怒之极,它粗胀的四蹄象四棵大树稳稳地踏在地上。随着身形降落,癸牛“哞呜”一声,就要朝那中年文士发动攻击,它庞大的身躯朝着魔教中人所立之处横冲直撞过来,“呼”地一声风响,势若奔雷,扬起的四蹄踏在地面上发出轰然的响声。霎时,地动山摇,震人耳鼓,巨蹄过处,血花四溅,有几个反应稍慢的魔教中人被它带起的旋风括倒,有的当场活活地摔死,有的惨不忍睹地被它踏为肉泥。刹那间,场面上人人心惊胆战,个个目瞪口呆,恐怖的气息笼罩全场,癸牛疯狂的举动并没有停止,它仍然在魔教人群中横冲直撞,四蹄扬起,噔噔噔地踩在地面上,如战鼓擂擂,它庞大的身形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朝中年文士撞去。一股巨大的旋风呼啸而来,河岸边飞沙走石,霎时风云变色。面对着它惊世骇俗的冲击力,中年文士一点也不慌乱,负手而立,好整以暇,待这条巨大的癸牛将要接近他的时候,他突然身体一纵,凭空飞起四五丈高,他鬼魅般的身影不见任何动作,象一道烟一样在天空中升腾。这简直骇人听闻,更令人惊奇的是他鬼魅般的身影突然飘忽不定,直到离地面十丈来高时,才顿住身形,虚立于云头,足下没有任何借力的东西。忽然,他长袖一甩,手中多了一只奇形怪状的东西,只见此物象是一个方鼎,却比一般的鼎小了很多,只比拳头大一点,他双手举起这方鼎,口中念念有词,没有人能听得懂他在说些什么。令人惊讶的是那只原本大显神威的癸牛突然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庞大的身形摇摇晃晃,整个身子剧烈的颤抖,摇摇欲坠,神志一下子恍惚起来,那双发红的眼睛变得呆滞,目光迅速黯淡下去,它努力地摆动着巨大的头颅,面现痛苦之色,发出凄厉的叫声,似乎在奋力摆脱什么魔咒。随着中年文士的念叨,癸牛战战兢兢,粗胀的四肢突然一软,终于支持不住了,砰地一声瘫倒在地,轰然的声响震人耳鼓发麻,随着癸牛的倒塌,地上陷下一个巨大的深坑。中年文士面现得意之色,继续捧着那奇怪的鼎状物,口中仍然是念念有词,他腾出一手从怀中掏出一物,抛于地上。立即从人群中走出一个青年男子拾起地上的物品,萧峰注意到这物品是一个口袋似的东西,这人把这口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卷黄表纸,摊开黄纸,只见上面画着许多奇怪的图案,上面还画着一些奇形怪状象是文字一类的东西。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符文咒语。这人拿着这张黄表纸走到癸牛的身边,把它贴到正在做着无谓的挣扎的癸牛身上。那不可一世的癸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威风和生气,双目一闭,终于瘫软在地上,彻底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了,象死了一样。至此,中年文士才从天空中缓缓降落。萧峰明白那张黄纸分明就是一张被人施了法术的符录,眼下,这癸牛完全被这诡异的符录给禁制了,所以它才会老老实实地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那中年文士春风满面,笑容可掬地从天空中缓缓降落。此刻那些正在地面上围观的魔教弟子一个个欢呼雀跃,祝贺声连成一片:“恭喜圣主,贺喜圣主,圣主神功盖世,圣主雄才大略,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圣主造化无穷,早登仙台。”这些谄媚讨好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听在中年文士的耳中特别受用,只见他笑容满面,频频向这些教徒挥手致意,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 第二百五十七章:夺宝大战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正当魔教众人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出现一队人马风驰电掣地朝这里飞奔而来。为首一人头戴紫金冠,身披黄色架衫,手持一柄金轮,耀武扬威地从马上跃下,来到中年文士的面前,哈哈大笑三声,朗声说道:“穆施主,久违了,想不到滇池一别,你我已有十年没有见面了,今日老讷路过此地,没想到会遇上你,老朋友,别来无恙。”中年文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缕嘲讽的微笑,说道:“没想到堂堂的西域密宗宗主韦陀大师也会不远千里来到我中原,你一向不是深居简出吗?为何今天有此雅兴?”“怎么了?我来这里你不欢迎?阔别十年的老朋友好不容易来到你的地界,怎么着你也得尽点地主之谊吧?为何要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态?”“韦陀大师,你不妨直言,用不着遮遮掩掩的,如此藏头露尾不是好汉的作风,尊架到此有何贵干,还请明示,为何赶在这节骨眼上跑到这里来了,相信你不会是无意之中与我邂逅吧?”“我来这里自然还有其他的目的,穆宗主是人聪明人,当然能猜到我的意图。”面对着中年文士的质问,这僧人不慌不忙地说道。“如此说来,你是要打这癸牛的主意?”中年文士单刀直入,冷光冷冷地注视着面前不可一世的头陀。“穆宗主果然聪明,不愧为一派掌门,一下子就说中了我的心思,不过你这说法有些不妥,何谓打主意,这话听起来让人不爽,我是来讨还本应属于我的东西,所谓物归其主,天经地义。”“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癸牛本就是你们的,此话从何说起?你有什么理由证明这癸牛是属于你的,你真厚颜无耻之极,老夫纵横天下几十年没有见过比你更无耻的人,你这分明是巧取豪夺,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向来只有我欺负别人,从来没有别人敢欺负我,你如此挑衅我,是仗谁的势?”中年文士再也不能保持优雅的风度了,面色一下子阴沉起来,声色俱厉地说道。“穆宗主,我知道你在中原一带是个人物,作为一派之主,你自然不是等闲之辈,我怎么敢轻视于你,没有十足的理由我也不敢有非份之想,此物已落入你的掌中,我岂能讹了你去,只是这癸牛原本就生活在我西域天池,每隔百年才来你这里游乐一趟,不想被你趁机收服,你这样做未免有失道义,我于今向你讨回此物,也在情理之中,希望你能顾全道义,把此物让我带回天池,以堵天下汹汹之口,此不失为明智之举。”“休在本尊的面前大言不惭,竟然对本尊说教起来,你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有何资格在我的面前指手划脚,你凭什么认为此物是从西域天池过来的,退一步说,即便它真的是从西域过来的,我也可以得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谁有能耐降服它谁就可以占有它,一切凭实力说话,你也是偏居一隅的一派之主,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难不成你想巧取豪夺,要从我的手中夺去它,你先扪心自问,你有多少能耐可以从我的手中夺去它,你不要在我的面前强词夺理,耍嘴皮子,想要说服我主动交出好不容易被我收服的灵兽,你不觉得你有些异想天开吗?”“我好言相劝,是顾惜阁下的面子,对你礼让三分,不想让你太难堪,让你迷途知返,你却要执迷不悟,硬要做出有违天和的事情,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我本意是想把此物带回天池,还它一个自由的空间,没想把它居为己有,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非要阻止我正义之举,那就不能怪我言之不预了。”面对着穆浩天咄咄逼人的语气,金轮尊者言语也变得尖锐起来,大有针锋相对的气势,分明不把穆洁天的威胁放在眼里。穆洁天闻言,气愤不已,他作为一派之主,一直以来受到众人的顶礼膜拜,自视甚高,目空一切,几曾受到这样的挑衅,面对着这和尚的无礼,他怒目而视道:“老颓驴,你待怎地,你想要抢我收服的神兽,也要问一问我手中的这把折扇。”说完他右手一扬,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镀金折扇,这把折扇在他的手中呼呼地转动起来,且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令人看不清扇形,只觉眼花缭乱,忽然呼呼一阵风响,空中火花一闪,紧接着烈焰腾空,那凭空而出的火团越来越大,象一个巨大的火球,刺眼的光芒大盛,令周遭的人感到炽热难当,现场顿时有几个人被这炽烈的火花刺伤了眼睛,只觉眼内刺痛之极,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淌,现场修为差的干脆双目失明。韦陀僧人却对穆洁天先声夺人的气势毫不在乎,只见他右手一探,从背后抽出一把金光灿烂的金轮,呼地一声转动起来,那金轮越转越快,突然冲天而起,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卷起灼热的气浪朝着穆浩天呼啸而去。穆浩天修长的身影突然凭空消失,天空中多了一个白色的光团,从那光团中发射出一道紫色的电芒,朝着半空中的金轮击去,只听“噼啪”一声暴响,火花四溅,两件兵器相撞,两股强劲的气流瞬间汇聚,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把周围的树木连根拨起,只见草木纷飞,飞沙走石,一股焦臭难闻的气味传来,飞溅的火花点燃了地上的枯枝败叶,霎时,火势蔓延,一条长长的火龙滚滚而来,眼看着就要引发一场森林火灾。 第二百五十八章:冰魂制焰塔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一旁观战的魔教妖人突然骚动起来,生怕被这烈焰腾空的火龙吞噬,他们慌作一团,纷纷没命地逃窜。萧峰这边的正道人士也骇然变色,纷纷朝后躲避,生怕这场人为的火灾会延及自身。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魔教人群中走出一个素衣中年人,此人不慌不忙地越众而出,面色镇定自若,左手在怀中一探,摸出一枚玉石,把那玉石捧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蓦然,那铜钱般大小的玉石转眼变成一道银白的光团,少倾,那光团化做一团雪珠。那雪珠在他的双掌运转下,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呈宝塔样,一层层地增多,转眼间那冰塔就达几十层高,亮眼刺目。忽地,那中年男子把手中的雪塔单手抛向空中,那雪塔在空中瞬间幻化成一座晶莹剔透的千层宝塔,象水晶宫殿,在阳光的照耀下亮丽无比,璀璨夺目,如月阙仙宫一般,美不胜收。中年人口中念念有辞,那高达数十层的雪塔突然从空中崩塌,“呼”地一声,裹挟着凛冽的寒风,向火龙席卷而去,如同卷起漫天的冰雪,周遭几十里之内寒气逼人,那团燃烧的火焰陡然熄灭,一场漫天的火灾就这样消弥于无形。这中年男人脸上镇静和冷峻的神情丝毫不变,他那举重若轻的神态令现场每一位观众萧然起敬。接下来他单手一引,那雪塔返回他的手中,化作一块玉石,被他收入袖中,他仍然好整以暇地观看着场中的比赛,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中年人淡定从容的神情以及高深莫测的功法令萧峰大感惊异,他忍不住好奇问身边的韩山涛道:“韩师兄,我知道你一向广闻博识,你知道这中年人是谁吗?他怎么这么厉害?他手中的那枚玉石是什么法宝?刚才他表演的那场绝技我可是闻所未闻。”韩山涛得意地一笑道:“贤弟,你这算问对人了,这世上没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这中年人毫无疑问在魔教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一直以来没有多少人识得他的真面目,就是魔教中人知道他身份的也是凤毛麟角,我也是前不久打听出来的,他就是一直被江湖传得沸沸扬扬的白虎使者,他刚才表演那个神功就是他仗以成名的极霸道的秘技,号称“冰魂制焰塔”,他手中的那块玉称为冰魂塔,听说他这冰魂塔是在北极岛采集极寒极阴的冰晶炼化而成,那是一种至阴至柔的修练功法,专门克制火魄珠。”萧峰听韩山涛说得这样玄之又玄,脸上露出惊谔的神情,忍不住开口道:“想不到这魔教白虎使者竟然有这么厉害,包括青龙在内,他们一下子来了那么多绝世高手,看来我们要想对付他们着实不易。”韩山涛说:“他们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只要我们联合五灵山,三清山等同道中人一起缫灭他们也是可以的,况且自古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这样作恶多端,总有一天会遭天遣的。”萧峰正要答话,突然看到那西域韦陀和尚与穆浩天的战斗愈演愈烈,二人的巅峰对决直打得天昏地暗,只见两条人影在天空中穿梭来往,飘忽不定,一黄一白,乍分乍合,双方都施展了各自的神功大法,只战得地动山摇,两股真气激烈碰撞,掀起漫天的旋风,“噼啪”的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而时红光大盛,时而紫芒暴射,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卷起漫天的落木,尘土飞扬。这场绝顶高手之间的斗法看在萧峰等人的眼里只觉得惊心动魄,天空中两道人影起初还能看到轮廓,稍后就消失不见了,只见两道灿烂的光团相互交织成斑斓的图画,这幅图画虽然璀璨无比,但看在众人的眼里却一点也没有美的感受,相反只觉得一股凌厉的杀气隐匿在这光灿的图画之中,处处显得杀机四伏。不一会儿,那两团逼人的光焰突然一下子合二为一,只听得噼啪之声暴起,随之,一股强劲的气浪席卷而来,魔教中人那些功力相对较差的弟子身子一下子失控,站立不稳,随着这巨大的气浪身子被抛向天空,摔倒在地上,有的当场就被摔得晕厥过去,有的摔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哭爹喊娘,惨呼不已,这真是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些旁观者起初还看得起劲,乐呵呵地欣赏一场精彩的功法表演,没想到自己会成为首当其冲的受害者,早知如此,他们也不会这么兴高采烈地在旁边看这场殊死决斗了。随着二人斗法得越来越激烈,剩下的旁观者都吓得胆战心惊,他们再也没有先前那般欣赏比斗的心情了,他们慌作一团,纷纷闪避,有几个胆大的躲在岩石后,远远地观看着这场充满刺激的斗法。萧峰看到这些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那几名碧云观的女弟子似乎忍不住了,纷纷掩嘴窃笑。萧峰隐隐约约感觉到女弟子群中有人对自己投过来热烈的目光,虽然他是背对着她们的,但他凭着一名道行颇深的修道之士能以自己的神识感受到,萧峰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女子是伊春霞。在碧云观所有的女弟子之中,只有伊春霞与他心意相通,所以他不用看也知道伊春霞那双热情而火辣的眼睛正在背后关注着自己,萧峰也想走过去跟她打招呼,但是此刻形势不允许,魔教妖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如果贸然开口说话,或是弄出什么声响,很快就要被那些妖人发现,萧峰亲眼见到妖人当中有几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大魔头正站在他们的阵营中,此刻岂能马虎大意,因此他不敢把目光投向伊春霞,怕自己万一控制不住,情不自禁地跟她说话,这样必然会暴露目标,势必给这里每一个同门带来危险。 第二八五十九章:巅峰对决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继续关注着两大绝世高手的殊死搏斗,毕竟这种绝顶高手之间的斗法是难得一见的巅峰对决,其激烈和精彩的程度超过萧峰以往看过的所有的斗法。作为一代魔头一方霸主,穆浩天不用说是当世绝顶高手,其功参造化,神通广大,萧峰不仅见过而且还身临其境的感受过,萧峰虽然鄙视他的行径,但对他的功法修为他不得不佩服,作为一个争强好胜的人,作为一个立志成为九界之尊的人,萧峰做梦都想征服这个最可害的敌人和最强硬的对手,没想到那个从西域而来的和尚居然与号称举世无双的魔教宗主打成平手,他在与穆浩天大战了足足一个多时辰仍然不落下风,看来这头陀也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厉害人物。萧峰内心剧烈波动,今天的所见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心灵震撼,他再一次深切地体会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的真正内涵。在今天所见的人中,有两人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其一就是方才使用冰魂制焰塔扑灭一场铺天盖地的大火的白虎魔君,另一位就是与穆浩天战在一起的那名和尚,这和尚的大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说他是什么金轮尊者,是西域密宗的掌门,但自己没有听说过他的大名,也没有看过他的惊世功法,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让他在大开眼界的同时感到震撼。金轮尊者一只金轮在天空中越转越快,渐渐地变成万道金光,金光匝地,耀眼刺目,一股凌厉的劲气呼啸激荡,霎时间,狂风大作,万物萧苏,令人胆寒,随着金轮迅速运转,光芒万丈,一股诡异的戾气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瞬间摧毁许多参天大树,地面上击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沉坑。穆浩天的镀金折扇也上下翻飞,幻成无数道强劲的紫色光盾,护卫着周身上下,任那道道强悍无匹的金光怎么着也无法渗透,两股真气流在天空中激荡碰撞,“噼啪”之声不绝如缕,灼热的气浪汹涌澎湃,骇人听闻的暴戾之气令周遭的一切迅速化为齑粉。眨眼间他们又斗了百十来回合,二人斗法斗得难解难分,双方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不停地催动体内的真气对决。渐渐地他们的身形漫漫地显露出来,他们面前所积聚的光团也逐步敛去了光芒,显然一个多时辰的斗法使他们体内的真元消耗过多,彼此都有些气力不济,力不从心了。在双方生死立判的关健时刻,突然韦陀所带来的西域密宗的人群中窜出一人来,直奔那只被制服的癸牛。只见他手一挥,一把飞刀呼啸一声,朝着癸牛的颈项刺去,这把寒光闪闪的飞刀,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迅速出手,眨眼之间就飞到了癸牛的身边。那癸牛张嘴想要咆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咣啷”一声,那把飞刀在距离癸牛的头部不到三寸的距离被凌空击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现场一众魔教弟子发出惊呼声,场面顿时混乱起来。魔教人群中走出一人,手持一把利剑,来到方才投掷飞刀西域妖僧面前,目光阴冷地盯着他问道:“阁下莫非是找死,你竟敢当着我们众人的面伤害神兽,这神兽是我们捕获的,你有何资格伤害它,看来你们是真的觊觎它了。”那先前投掷飞刀的西域密宗弟子是一个中年头陀,面对着他咄咄逼人的气势,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这癸牛是从我们西域的天池跑来的,理应归我们所有,你们凭什么要把它居为己有?”那持剑的青年面如严霜,凛冽的目光逼视着面前的西域汉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天地生物,原无所属,能者得之,强者居之,此乃自然之理,尔若不服,不妨试之。”此人说话不愿多说一个字,惜字如金,但他的每句话说出来都是掷地有声,无形中给人一种威压。萧峰也为此人凛然的气势所瞩目,他轻声问一旁的韩师兄道:“此人是谁?”韩山涛告诉他道:“此人正是魔教的四大护法尊者之一玄武。” 第二百六十章:恐怖妖瞳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玄武面如严霜地注视着面前这个西域僧人,分明不把他看在眼里,言语之间大有鄙薄之意。哪知此人面对着如此强势而霸道的玄武,一点也不畏惧,犀利的目光与他对视,倏地,他的目光里诡异地闪现出一丝红色的妖娆之气,那缕红光摇拽不定,渐渐地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令人望之头晕目眩,意识模糊,神志不清。玄武虽然道行高深,自有过人的定力,在这诡异的目光注视之下也不免心慌意乱,目光漫漫地变得涣散,神采渐失,渐渐地变得迷蒙起来,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目光进一步呆滞,动作也变得象个木偶人一样僵硬。这神秘的西域僧人真不愧为是密宗传人,他所施展的功法根本不是正常的功法,而是一种骇人听闻的妖术,这种妖术失传很久了,没有想到今天会死灰复燃。萧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里震惊不已,没想到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玄武使者会被这种神秘的妖术所制,但令他更加难以置信的还在后面。只见那西域僧人用传说中的妖瞳固有的意志控制力控制住了玄武后,突然下命令道:“用你手中的刀去把那只癸牛杀死,并把它头上的角砍下来交到我的手中。”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惑人心志的盅惑力。玄武听了他的话,竟然象完全被人驯服的狗一样,乖巧地遵令而行,此刻他的思想和灵魂已经完全失去了,只剩下一具躯壳,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而那名西域僧人则成了赶尸人,在他的指使下,玄武没有任何抗拒地顺从他的意愿,提着剑往那神兽癸牛走去。魔教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呼声,有不少人高声喊道:“玄武使者,千万不要听那妖僧的话,那妖僧使用妖法盅惑你,迷惑你的心智,你千万不要着了他的道,上了他的当。”哪知任凭这些人喊破了嗓子,玄武也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他仍然是那副茫然无知的样子,目光空洞无神,但对那妖僧的话却奉若神明,提着剑,慢慢地朝那癸牛走去。背后传来那妖僧的指令:“快用你手中的剑把那癸牛杀死,直接刺杀它的颈部。”走到癸牛面前,玄武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剑。那只癸牛虽然被灵符制住了,魔力全失,但它的头脑还有些许清醒,眼神里露出哀怜和乞求的神情,看着玄武“哞哞”地叫着,庞大的身躯不住地颤抖,似乎在哀求他的饶命。但玄武如死人一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举着利剑的手突然扬起,朝癸牛猛力砍去,“咔嚓”一声,直接命中在它的脖颈。只见一道血箭冲天而起,漫天的血雨纷纷而下,癸牛斗大的头颅“嘭”地一声,滚落于地,可怜它好不容易躲过万般劫难,渡过无数死劫,枉自修行了几万年,不想今日还是做了玄武的刀下之鬼,落得个身首异处,惨不忍睹的结局。一朝魂飞魄散,身死道消。场上传来一片唏嘘声,有人落泪,有人咆哮,有人怒吼,有人破口大骂。可是这一切对于行凶者玄武来说毫无意义,他对自己的行为与众人的态度没有任何意识,他的目光依然是那样的空洞而无神,他的身子走起路来虚飘飘的,左右摇晃,他目光空洞地看着这群对他大喊大叫的人,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此刻对他说什么都无异于对牛弹琴。 第二百六十一章:回魂铃铛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当此之时,那个使用妖法唆使玄武杀死癸牛的妖僧一双贪婪的目睛四周扫视了一下,发现场中的人要么转入混战,要么集精汇神地观看着韦陀与穆浩天的生死斗法,没有人注意他,他狡猾的眼睛滴溜溜一转,迅速走近癸牛的尸体,弯腰把癸牛那颗斗大的血淋淋的头颅拾了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利剑,把癸牛的那只独角干脆利落地卸了下来。倏地,从角中滚出一只火红的珠子(癸牛的本命元婴)这珠子有鸡蛋般大小,璀璨夺目,亮丽无比。那妖僧看到这珠子,双眼放光,喜不自胜,慌忙把它藏于衣襟之内。众目睽睽之下,他竟敢将此天下异宝居为己有,此刻场中不管是邪教中人还是正道人士个个都对他的行为咬牙切齿,有几个人摩拳擦掌,想要去争抢他怀中的异宝。突然,魔教人群中传来一阵铃声,那铃声清脆悦耳,如暮鼓晨钟一般,使人在迷茫中有顿悟之感。那叮叮当当的铃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脆,使人的思想迅速进入一种空灵的境界。就在此刻,一项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目光呆滞,灵魂出窍象被人驱赶的僵尸一样的玄武突然目光恢复了几分神彩,他目光顺着铃声看去,口内呐呐地喊了一声:“楚副教主,你。。。。。。”“玄武,你总算遇到老夫,以回魂铃铛使你迷途知返,否则你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灵魂永远归不了体。”玄武望着面前清矍的老者,目光充满感激之情,当胸抱拳,恭声道:“多谢副教主仗义出手,让在下灵魂归体,在下感激不尽。”“玄武不必多礼,本尊令你赶快杀死这残害你的妖道,将他身上所藏的癸牛本命元珠夺回来。”那老者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边摇着手里的铃铛,一边对玄武下命令道。玄武目光渐渐地澄清明亮起来,在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中,他灵魂归体,终于恢复了之前的冷峻狂傲之气,只听他低沉地答应一声:“属下遵令。”言罢,他就举起手中的剑,风驰电掣般地朝着那正在得意忘形的中年和尚奔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利剑瞬间祭起,如一道犀利的闪电,在天空中闪着森寒的光芒,华光炽盛,挟着巨大的气浪朝那和尚呼啸而去。那和尚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恢复了神志,更没有想到他会立即祭起宝剑向自己发动猛烈攻击,电光石火之间,他来不及惊愕,本能地身子往后一纵,平空倒飞三丈开外,堪堪躲过玄武致命一击。虽然他反应迅速,但玄武的动作比他更快,随着他身形的晃动不断地变换手势,那把在天空中飞舞的宝剑掉转方向陡地飞刺过来。妖僧再度施展移形换位的妖法,躲过玄武的凌厉一击。那妖僧惊魂不定地看向玄武,玄武冷峻的面孔正对着他,他的双眸中射出一股冷冽的寒光,这双眼睛方才还是那么无神而空洞,现在不仅明亮而且还深邃如夜空里的星辰。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使这和尚有点惶恐不安起来,他在躲闪的过程中镇定心神,对着青龙吼叫一声道:“玄武休得无礼,你瞪大眼睛看看我是谁。”他那诡异的眸子再度射出两束妖娆之光。玄武不自觉地朝他的脸上看去,迎上那妖娆的眸光,顿觉心神一荡,呼吸不畅,他的意念差一点再度受其控制,目光微微一愣。恰在此时,那叮叮当当的铃声适时地传入他的耳中,清脆悦耳,婉转动听,如闻仙籁,瞬间他又恢复了清醒。 第二百六十二章:招魂旗幡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玄武恢复神志,目光阴冷地瞪着面前的妖僧,提着剑,一步步地逼近那妖僧,正要出手斩杀于他。那妖僧趁他一愣神的当口,已然从腰间抽出一面旗帜,那旗子上画着许多骷髅,那骷髅一个个画得栩栩如生,透着一股阴森恐怖之气,令人不敢逼视。那和尚举起旗帜的同时,口中不停地念着咒语,他的嘴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似地,说不出的诡异。蓦地,那张旗帜变成了两面,他左右两手各擎一面,蛇一般地扭动着身躯,跳跃起来,那旗帜在他的手中更显得诡异绝伦,忽大忽小,忽明忽暗,旗子上的骷髅似乎在蠕动起来,一个个青面獠牙,张牙舞爪,一股异常恐怖的气息迎面而来。玄武见此,心神一荡,眼前一花,只觉眼前有无数的妖魔鬼怪在向他张牙舞爪,口中发出阴森恐怖的叫声,他再一次变得神志恍惚起来,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和尚,却分明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周遭有无数厉鬼在朝他嘶吼,咆哮。玄武又一次陷入灵魂受制的状态,他的意志越来越模糊,整个人变得呆若木鸡。在此关健时刻,那清越的铃声再一次及时地在他的耳边响起。一铃一幡相持不下,两名身怀异能的高手各逞技能,互相斗法,彼此进行了一场亘古罕见的夺魂与护魂大战。场面上的气氛变得沉闷起来,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惊险紧张的一幕。渐渐地铃声占据上风,尽管那招魂幡仍然是那么晃眼刺目,仍然是那么妖冶邪恶,但在铃声清越锐耳响声中,它再也没有先前那般霸道与魔力了。场中所有的人都为这种闻所未闻的奇异斗法吸引住了,有人心神迷乱,有人呼吸不畅,心旌摇动,身体内气血翻涌,有人却心思洞明,神清气爽。此时场中发出一片赞叹声:“楚副帮主果然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快快将那妖僧杀死,免得让他再留在世上祸国殃民。”随着妖僧与逍遥书生的斗法愈演愈烈,终于铃声已越来越占据上风,玄武那原本失神的眼睛又恢复了光彩,他的剑使动起来再无迟滞,对那不停地跳跃的妖僧展开了凌厉的攻势,那妖僧不断地变化身形,一边躲避玄武的攻击一边继续口中念念有词,可惜他的妖法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他那骇人听闻的妖法在一阵阵铃声的抵消下,徒劳无功,。玄武见他一味地做着奇怪的手势,以为是轻慢他,他再也忍不住了,迅速祭起手中的剑,朝妖僧电射而去。他本来就已功参化境,只是因为神志一直受制,功法不得以施展,现在他终于恢复了神志,自然功力能够尽数发挥出来。只听呼啸一声,电芒四射,一股凛冽的剑气以横扫千军之势朝那妖僧席卷而去,巨大的剑气阵锁定妖僧,将其包围在方圆十几丈之内,凌厉的剑气上下飞舞,纵横驰骋。那妖僧不可谓反应不够快,但此刻他在层层密布的剑气笼罩之下,无所遁形,他象鬼魂一般游动的身子刚刚滑出七八丈外,就被一缕剑光扫中,在他的脖颈处,鲜血喷射而出,妖僧来不及哀嚎一声,就扑倒于地,他的身子颤抖了几下,四肢痉挛,一会儿双眼一翻,气绝身亡。 第二百六十三章:楚副帮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玄武走到那名妖僧的尸体旁,低头伸手探向他的衣襟之内,想要拿出那颗癸牛的本命元珠,突然感觉背后危险的气息,猛可里,一股强烈的气机朝自己的背后撞击而来,他机敏地一闪身,迅速往空中一纵,越过面前的死尸,身子在半空中一个空翻,挥舞着手中的利剑,掉头向偷袭者反击而去。那个偷袭者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尽全力一击会落空,也或许是利令智昏,大敌当前竟然不知死活,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那稀世珍宝,正低下头方把手探入死尸的怀中,玄武的剑就凌空击下。这家伙慌忙闪避,玄武发动猛攻,剑气大盛,笼罩着他周身上下,让他无处逃生,玄武怒喝一声:“去死吧。”只见寒光一闪,血雨纷飞,此人迅即身首异处。玄武再一次俯身,伸手去那死尸怀中掏摸,哪知这时又有人发难,玄武的手尚未探入尸体的怀内,他的脑后又有一股冷风袭来,带着尖啸的破空之声。他此时已完全恢复了神志与功力,他的身子突然原地一旋,凭空跃升数丈高,“啪”地一声,那把袭击他的暗器掉于地上。玄武定睛看去,原来是一颗石子,玄武的眼睛射出愤怒的火焰,他朝四周打量,却没有发现是谁偷袭他,他犀利的目光朝那群西域僧人的人群中扫视,但仍然没有发现到底是谁捣的鬼。他目光威凌地逼视着这群妖僧,大喝一声道:“刚才是谁偷袭本尊,有胆量的站出来,这样躲躲闪闪,算不得好汉,有种的就给我站出来,不要做什么缩头乌龟。”可是他的话如同对牛弹琴,得不到任何回应。那个一直在旁边摇铃铛的老者此刻已停止了摇铃,他漫不经心地把那铃铛收入怀中,语气平和地说道:“玄武使者,你不用再找了,我知道那人是谁,这人就隐藏在这群妖僧的人群中,快快与我站出来,免得我老人家亲自出手,到时候没有你的好果子吃。”他的神态举止是那样的从容,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他的脸上发散着一股浓郁的书生味,那样的文绉绉的,给人的感觉就象是一个好好先生,一副慈祥的模样,他的眼睛里依然盛满了笑意,仿佛童叟无欺,老少无害般的让人产生不了防备心理。但是如果你真的认为他那么好说话,那你就错了,错得离谱。老者淡然地看着那伙西域僧人,他的话说出去很久,仍然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发怒,回过头来对青龙说:“你继续做你该做的事,那个背后袭击你的人我会亲手抓获他,把他交到你的手中任由你来处置。”话音刚落,他细长高挑的身影突然一阵风一样消失不见,倏忽之间,一道鬼魅的青影来到西域僧人的人群中,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手拎出一人来,如老鹰抓小鸡似地来到玄武面前,往地上奋力一掷,直把那位惊魂未定的家伙摔得半死。玄武目光阴冷地看向这个背后偷袭自己的人,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利剑,嗤地一声捅向他的胸口,那妖僧惨呼一声,栽倒在地,鲜红的血液汩汩而出,不一会儿脖子一歪,气绝身亡。那些西域僧人亲眼目睹了老者诡异绝伦的功法和玄武阴狠残酷的手段,一个个噤若寒蝉,而那些功力稍差者吓得体如筛糠,连大气也不敢喘。玄武面无表情地在草地上擦拭了一下剑上的血液,回过头来当胸抱拳,对老者说道:“谢谢楚副帮主帮我找到此恶贼,现在恶贼已伏诛,在下即刻去把那宝物取来交到你的手中。”语毕,他再一次走到那躺在地上的死尸旁,那死尸现在已完全僵硬了,那双血红的眼睛此刻不仅失去了魔力而且显得空洞而苍白,惊恐的眼睛已然凸了出来,令人看后毛骨悚然。 第二百六十四:七彩蜈蚣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玄武对那西哉妖僧的尸体没有一点恐慌的心理,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尸体旁,探手入他的怀中,在他的胸口处摸索着。突然他惊恐地叫出声来,面色煞白,那只伸进去的手象触电一般地颤抖不已,从死尸的怀中抽了出来,赫然一只长着翅膀的彩色蜈蚣叮咬在他的手上,他拼命地甩着手,但那条七彩蜈蚣紧紧地叮咬在他的手指上,任他怎么甩也甩不掉,如附骨之蜞一般,令他难以摆脱,他痛得哇哇直叫。只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背迅速肿胀,倏忽之间,肿得象个皮球似的,他脸上失去了往日的镇定,露出惊恐绝望的神色,不停地跳跃着,全身上下痛苦地抽搐着。好一个玄武,真不愧为一代魔君,号称七煞魔君自然有它的道理,只见他忍着剧痛迅速从腰间抽出宝剑,“啪”地一声,毅然决然地朝自己的手腕上砍去,当即就把一只手活生生地砍了下来。一股黑色的血液从他的伤口处喷溅出来,他痛得脸色煞白,仍然凭着顽强的毅力咬紧牙关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用那只幸存的右手撕下自己的衣襟,咬牙把伤口包扎好,做完这些,他已疲惫不堪,似乎所有的气力都使完了,蹲在地上呼呼地喘气,大汗淋漓,面无人色。此刻,那只七彩蜈蚣仍然叮咬在那只断手上,身体不停地蠕动,很快那只断手就化为一摊血水。这七彩蜈蚣毒性也太过强烈了,竟然在片刻之间就把玄武的一只断手化为血水,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狠得下心,有壮士断腕的气慨,当机立断地砍下自己受伤的手,他此刻早已毒发攻心一命呜呼。但是危险仍然没有消除,那只七彩蜈蚣可不是一般的毒虫,它显然受到那死去的妖僧长期的驯养,与他达到了心灵的默契,加之它颇具灵性,仿佛要为死去的主人报仇似的,随着那只断手化为一摊腥臭的血水后,它的身子忽地一纵,突然再度朝玄武飞扑而去。玄武面色一凛,迅速闪身,躲过它的一击,这蜈蚣竟然身形在天空中一转,灵巧的身子扇动着翅膀居然再一次向他飞扑而来,其速度之快,简直可以用闪电来形容。好一个玄武,虽然受到了这么重的伤害,竟然能保持头脑清醒,反应异常的敏捷,身子一侧,右手的宝剑迅速迎着飞天蜈蚣击来,啪啪啪,他的剑去如流星,不停地挥舞着,带着一道道强劲的真气流,森寒的剑气横扫而去,不断地撞击着那七彩蜈蚣,七彩蜈蚣自知不敌,迅即掉头想要逃跑,却怎么也冲不出那层层的剑气幕。突然玄武嗳地一吐气,手中利剑吐出八尺剑芒,倏地朝七彩蜈蚣刺去,那蜈蚣虽然通灵,也躲不过他凌厉一击,只听“嗤”地一声,利剑穿过蜈蚣的鲜艳的身子,流出绿色的液体,一股腥臭的气味发散出来,令人作呕。玄武厌恶地看着那条在地上不停地扭曲蠕动的蜈蚣,啪地一声掷出手中的剑,当即把那蜈蚣钉立在地上。那长着翅膀的毒蜈蚣扭动了几下,再也不动了。玄武皱眉走到蜈蚣的面前抽出利剑,把那剑拿着在草地上擦拭了很久犹不放心,拿到附近的河边去认真地洗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还剑入鞘。他站起身来,不经意地朝水中看去,脸上现出惊愕不已的神情,只见河里出现许多死去的鱼儿,僵硬地泛在水面上,显然它们是给这毒蜈蚣的血液毒死的。玄武惊讶地望着这些死去的鱼儿,感到怵目惊心,突然他感到那断手的伤口处有丝丝麻痒,他神态立即紧张起来,啊呀,大事不好,莫不是这蜈蚣的毒性还在自己的体内漫延,难道自己砍下了一只手仍然不能阻止毒性的上延吗,玄武又一次陷入惶恐不安中。他想现在只有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试试怀里的解毒丹了,一念及此,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只绿色的瓶子,用拇指撬开瓶盖,把里面的红色粉沫倒出一些涂在伤口处。 第二百六十五章:冰火九重天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此时穆洁天与西域密宗宗主韦陀的战斗仍然在继续,他们二人卯足了劲,发挥所有的功力足足打了两个时辰,仍然不分胜负。战斗越来越激烈,两人都使出浑身的解数。眼看着这场战斗就要以两败俱伤收场,突然穆浩天大喝一声,身形陡转,窜入半空中,手中握的折扇不停地摇晃,一股巨烈的旋风鼓起,朝着那头陀席卷而去。打了这么久,他体内的真气仍然那么充沛,全身的真气借着折扇激发出来,巨大的冲击波把地面击起一个又一个大深坑。那妖僧韦陀却也功力不凡,修为已至化境,只见他“呔”地一吐气,运气如那柄金轮之上,瞬间金光耀目,一股强烈的波光随着金轮的快速运转而喷涌而出,绵绵不绝,生生不息,随即,韦陀全身上下被一层层金色的光圈环绕。穆洁天发射出来的罡气被抵挡在这股强悍无匹的真气幕之外,上窜下跳,左冲右突,也攻不进他的真气圈,但韦陀发射出的真气也只能自保,完全处于防守状态,也不能冲入穆浩天的真气幕,时而金光大盛,时而紫光夺目,嘭嘭之声不绝于缕,火花四溅。二人之间的斗法终于达到了白热化,各显神通,互不相让,他们的每一次运气使力都能激起强大的冲击波,可谓是棋逢对手,看来很难分出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两股强悍无匹的真气流,激烈的撞击,相持不下,双方呈胶着状态,势均力敌。穆洁天折扇不停地运转如飞,由攻势转为守势,一股强烈的真气墙在周身护体,先使自己处于不败之地,韦陀的肃杀之气沾不上他们身,与此同时,他右手戟指韦陀,只见指尖上出现一个火球,倏地朝韦陀激射而去,那火球越来越大,呼啸声中带着冲天炙热的气浪,炽烤得周遭的树木都发出焦臭味。周围的人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人受到了烫伤,炽烈的火球直朝韦陀劈头盖脸地击去。面对着如此霸道的火球阵,韦陀却不慌不忙,从容应对。说时迟,那时快,那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浪呼啸而来,眼看着就要把这僧人瞬间化为灰烬,突然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层厚厚的冰墙,红色的火球撞在白色的冰墙上,发出嗤嗤声响,迅即雾气弥漫。穆浩天神情一谔,心道这和尚好生厉害,居然还会凝气成冰,以至阴至柔的九阴神功对付自己的至猛至刚的九阳真经,此妖僧真是我平生的大敌,是我天然的克星,想到此处,穆浩天也不禁心下骇然,之前的轻敌思想一扫而光,再度抖擞精神,鼓足勇气,与韦陀展开殊死斗法。旁观者的人群中也发出唏嘘声,显然人们为他们两的斗法感到惊心动魄,这是一场修真界有史以来难得一见的巅峰对决,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生死斗法,二人全力以赴地斗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精力去管旁的事。眼看着他们斗得难解难分,双方都使出全部的看家本领,如此斗了多时,两人终于都露出了疲惫之色,显然他们的真气消耗过多,红色的火球漫漫地黯淡下去,白色的冰墙也渐渐变稀薄了。二人颓然地坐在地上,面色苍白,终于两种光团都变得暗淡无光,若有若无了,但他们的双掌仍然举在胸前,掌心朝着对方,他们又在比拼内力,随着双方真气的运转,彼此掌心内都吐出一股真气流,那股真气流在空中碰撞,不时地发出啪啪的声响,伴随着火花四溅,如此又拼了半个时辰,终于二者都显得力不从心了,双方发射出的罡气也威力大减,突然两个人几乎同时身子一歪,倒于地上,似乎已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二人都脸色煞白,不停地喘息,面现痛苦之色,颓然地坐在地上,身子不住的摇晃,疲惫不堪的脸一再也看不出平日不可一世的霸气。至此,他们终于拼个两败俱伤,此时随便哪个人出手,哪怕是一个凡夫俗子也可以轻易要了他们的性命。穆浩天原本清秀的脸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颓然地坐在地上,身子摇摇欲坠,那和尚紫红的脸膛也变得面如死灰,呼呼地喘气,身子左右摇晃,他的情形并不比穆浩天好到哪里去。两大绝世高手在一场惊天动地的斗法中,终于耗尽了全身的真气,此刻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垂暮之人。眼看着形势到此地步,两大绝世高手代表两派邪恶势力的大魔头就要同归于尽,他们的弟子再也沉不住气了,从各自的阵营中几乎同时冲出几名弟子,来到自己的帮主面前,把他们搀扶着,回归本阵。至此,一场巅峰对决宣告落幕,可是战斗仍在继续,双方的冲突并没有因为主子的负伤而有所缓和,因为他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此时,那倒在地上的僧人尸体怀中的癸牛本命元珠成了双方极力争夺的目标,虽然之前玄武差点因之丧命,这些人还是不顾生命的危险,拼命朝着那死尸跑去,欲图夺取他身上的元珠,一场混战就此拉开序幕,两班人马全部投入了战斗,战斗越打越激烈,无数的人在火拼中丧命。霎时,现场昏天黑地,呼喝声,叫骂声,兵器相撞声不绝于耳,狼藉不堪,血流成河,积尸满目,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场狗咬狗的战争就此上演,随着战斗愈演愈烈,双方的损失都越来越大,此刻,他们就象是一群失去了理智的疯子,一个个睁大血红的眼睛嘶吼着,咆哮着,他们踏着同类的尸体,奋不顾身地冲向那妖僧的尸体旁,人人都渴望得到那异世之宝。此时漫说是同类,就算是他们的长辈父兄也互不相让了,他们一个个就象是赌红了眼睛的赌徒,六亲不认。现场的混乱已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殊不知,这种局面正是碧云观的弟子们乐意看到的,这种两败俱伤混乱不堪的结局恰好给碧云观一众提供了混水摸鱼的契机,同时也给这些正道人士一举荡平魔教妖孽的最好战机,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天赐良机。在这场夺宝大战中,谁是最后的赢家?谁是宝物的得主?究竟鹿死谁手?请看下一集《乘虚而入》。 第二百六十六章:乘虚而入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此时,躲在密林中远远观望的碧云观众人心情都非常激动,人人摩拳擦掌,个个跃跃欲试,都想去抢夺那异世之宝,其间有几个人早就沉不住气了,若不是这几位长老制止,他们早已按捺不住,奋不顾身地冲上去夺宝了。现在眼看着形势对己方越来越有利,魔教与西域密宗拼得两败俱伤,他们的战斗力大大消耗,此时正是出手的大好时机,几位护法长老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出击。见性道长长臂一挥,碧云观上下一众立即从密林中冲出,人人奋勇当先,个个争先恐后。萧峰与韩山涛等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都想趁机夺宝,此刻听到出击的命令,迈开步伐拼着老命往战场上冲去,伊春霞等几名女弟子跟在萧峰等人的身后也朝场中全力奔去。霎时,随着冲锋的角号吹响,战场上杀声震天,呐喊声连成一片。伊春霞的心情也象萧峰一样激动,听师傅说这癸牛乃百年难遇的灵兽,现在竟然被玄武所杀,她心里感到一丝丝的难过,同时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这颗癸牛的本命珠抢夺回来,以免被魔教妖人或西域妖僧所得,倘若让他们得手,必将遗祸无穷,要知道谁要是得到那颗癸牛的本命元珠,不仅可以增加五百年的寿元而且可以增加五百年的修为,试想,如果坏人得去了,将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将会造孽无穷,所以这次行动之前,掌门玄真道长就一再叮嘱无论如何要把这癸牛争取到手,但他显然没料想到会有人杀了癸牛,为今之计,只有拼死抢回这癸牛的本命元珠才可以避免生灵涂炭。萧峰与韩山涛等人不用说,都是抱着同样的目的去夺宝的,当然,他们即使侥幸争夺来了那无上至宝也不敢私自享用,必须拿回去交给掌门人,由他发落,这是来之前就下布的命令,必须严格遵守的纪律,众人自然不敢心怀异志,觊觎此宝。且说萧峰与一众弟子冲到两派人面前,两派人正打得难解难分,因战斗激烈,双方都打红了眼睛,彼此伤亡的数目不在少数,双方都损失了三分之二的战斗力,此时出击正是天赐良机,所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碧云观一伙就是想做这得利的渔翁,可是形势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两股敌人看到突然出现的碧云观一伙,迅速停止了打斗,他们警惕的目光瞪着萧峰一伙。其间,从魔教阵营中走出两名气势汹汹的人,一名中年男人径直来到萧峰与见性等人面前,开口说道:“想不到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也会来到此地,难不成是想趁火打劫,好,你们的算盘打得可真好,等我们拼得个两败俱伤的时候,你们再来趁虚而入,借机夺宝,这难道就是你们一再标榜的正义吗?你们真是恬不知耻,你们不要自以为得计,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的,圣教的兄弟他,西域的盟友们,你们听着,他们才是我们的真正敌人,他们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们只有抱成一团共同对敌,才会化解危机,我们合则两利,分则两伤。碧云观的牛鼻子们,你们老老实实地给我滚到一边去,要不然休怪我们赶尽杀绝。”这人一脸的暴戾之气,目光狠毒,眸中射出两道逼人的寒光。萧峰一看,就认出来此人正是魔教中鼎鼎大名的护法左使青龙,之前还与他交过手,知道他的厉害,但也不为他们声势所夺,想要驳斥他几句,但碍于师傅在场,轮不到自己出头,因而怒目瞪视着青龙,隐忍不发。见性道长与同来的中土堂堂主了凡真人大义凛然地走上前去。见性道长首先开言道:“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威胁我等,不错,我们明人不做暗事,今天就是来夺宝的,你待怎地?天下之宝,有德者居之,你们这些妖人有何资格享有异宝,况且这宝贝如若落到了你们的手中只会造成腥风血雨,生灵涂炭,而被我们得到就意义大不一样了,只会造福于世,有利天下苍生,你说我们趁火打劫,此言大谬,这叫作大丈夫因时而动,见机行事也。”见性道长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让对方愣住了,他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回过神,咬牙切齿地道:“一派胡言,你这是强词夺理,休要在我的面前耍嘴皮子,有本事你赢过我手中的剑,你才可以再想其他的事。”青龙话方说完,就举起了手中的利剑,目光阴冷地看着见性道长,一副狂妄之态溢于言表。见性道长见他如此猖狂,冷哼一声道:“贫道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阻挡我的玄铁剑。”话音方落,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呛然出鞘,他可不想浪费时间,迅速将长剑祭起,只见青芒一闪,玄铁剑猛然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朝青龙闪击而去,伴随着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剑光万道,凌厉的剑气笼罩十丈之内,其势锐不可挡。好一个青龙,真不愧魔教顶尖高手,也没见他如何动作,整个人鬼魅般地消失不见,如一阵风一样地消失得无影无踪。见性“咦”了一声,大感惊讶,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怎么会凭空消失了。正当他错愕的当口,突然脑后生风,见性本能地一闪身,一股森寒的剑气从他的左侧擦肩而过,他定了定神,这才看清青龙鬼魅般的身影从他的面前一闪而过,他再也不敢大意,全神灌注地运起了所有的功力使全身的真元集于一剑之上。霎时,剑光大盛,在他周围十丈之内凝气成墙,这道气墙瞬间暴涨,层层叠叠地环绕四周,密不透风,高达数十丈,同时口念咒语,那把在天空中飞舞的利剑,仍然快如闪电般地追着青龙那若隐若现的身影。青龙的身形变幻莫测,奔行的速度极快,长剑一时间奈何不了他,但青龙此刻也被长剑凌厉的剑气追逐得四处乱蹿。突然,“砰”地一声爆响,青龙绕到一颗巨石后也祭起了手中的长剑,剑芒炽盛,朝着见性的剑气幕冲击而去。两股剑气在天空中激烈碰撞,霎时火花四溅。见性道长顿感胸口气血翻涌,头脑里一阵眩晕,身子连连摇晃,噔噔噔,他一连往后退了三步,止不住“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他面色苍白,但他仍然顽强地保持着一分清醒,聚集体内所有的真元推向玄铁剑之上,那剑呼啸一声在天空中迅速追逐青龙而去。但青龙的长剑已然祭起,形成一股强劲的剑气幕,护住了全身上下,比之铜墙铁壁还要坚硬,任凭见性道长的剑光怎样冲击也难以突破,如此双方相持多时,仍难分高下,但见性身负内伤,持久的对峙,他的体力与真元有些难以为继,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落于下风,他身体左右摇晃,脸色苍白,眼看着形势十分危急,如果再不停止与青龙的力拼,他很可能就要受到严重的内伤,甚至会危及生命。 第二百六十七章:挑战青龙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刚刚击毙一名魔教妖人,恰好看到师傅在与青龙的争斗中负伤,处境危险,他心里不禁一阵紧张,为师傅的安危担忧,为了搭救师傅,他二话不说,立即祭起手中的惊龙剑,朝着青龙飞射而去。那青龙此刻正与见性斗法斗得难解难分,虽然占了些上风,但是面对萧峰的突然袭击,也不禁面色一凛,显得有些慌乱,他右手仍然举在胸前鼓动全身的真气与见性比拼内力,此刻面对惊龙剑的电掣而至,他仓促之间,就地一滚,化成一团黑影,一溜烟地逃窜。惊龙剑愤然出手,气势凌厉,但瞬间失去了攻击的目标,无功而返。此刻,见性道人已然坚持不住了,倒于地上,呼呼地喘息,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萧峰心急如焚,很想前去照顾一下师傅,但是他明白此时形势十分危急,那青龙与其他几个魔头仍然在一旁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如果自己贸然去照料师傅,很可能受到他强劲的攻击,说不定自己与师傅两个人都会受到重创。萧峰心念电转,当机立断,从怀中迅速掏出一只黑色的瓶子丢给师傅道:“师傅,这是疗伤用的补气培元丹,赶快服下两粒吧。”眼见师傅已然接住那瓶子,萧峰放心地把眼光盯着那团伺机而动的黑影,再一次祭起手中的惊龙剑,惊龙剑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朝黑影飞射而去。那黑影中突然喷出一股白色的光团,朝着惊龙剑撞去,“啪”地一声爆响,白色的光团与蓝色的剑气激烈相撞,激起漫天的旋风,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沙石飞溅,几棵参天的古树被连根拨起。萧峰站于当地,岿然不动,他面色沉静,口中念念有词,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从丹田气海内涌出,然后汇集到两臂之中,再从两手激发,灌注剑身,终于他所有的真气都被激发出来,空中的剑气越来越凌厉,纵横交错,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团,这股能量团瞬间化为一股炽烈的蓝色火焰,朝着青龙呼啸而去。只见青龙“嗳”地一吐气,身前迅速积聚一道坚冰,这块坚冰猛然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护体冰墙。萧峰神情一愕,好快的身手,好霸气的玄冰神功,萧峰不断地催动真元加大攻击力度,那惊龙剑化做一条火龙朝着青龙疾射而去。赤红的火龙不断地撞击着白色的冰墙,冒出一股股白烟,嗤嗤之声不绝于耳,眼前惊现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随着雾气的蒸腾,那道冰墙终于被火龙冲出了一个缺口,但是很快又被堵上了。萧峰刚刚露出一缕欣喜的笑容,又变得凝重起来,看来这青龙果然修为了得,功力非凡,想要胜他着实不易。萧峰不免有些气沮,到目前为止他已毫无保留地动用了所有的混元一气功,浑身的功力发挥到了极致,并且惊龙神剑的剑诀也全力施为,仍然奈何不了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青龙,这个青龙真是自己平生遇到的最可怕的敌人之一,想不到他与师傅斗法了那么久,将师傅击败,尚有余力与自己抗衡,并且仍然不落下风,看来这一场打斗很有可能又是一个两败俱伤。 第二百六十八章;九死一生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正在忧虑的时候,突然一道强悍的剑气闪电般地朝他袭来,他的神识已然觉察到了危险,但仓促之间他分身乏术,只好就地一滚,电光石火之间躲过这凌厉一击,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股强劲的剑气竟如影随形地朝他继续追击过来,象一个永远摆脱不了的魔咒。萧峰不禁有些顾此失彼,本来与青龙的缠斗已然倾注了他全部的内力和真元,他已无暇他顾,现在又多了一个恐怖的敌手,他一边奋力抵挡来自青龙的攻击一边躲闪背后的袭击,但此刻他已处于十分不利的境地,在两大绝世高手的前后夹击之中,他顾此失彼,左支右拙,无处遁形。只见绿色的电芒一闪,一股强悍的剑气撞在萧身的背上,“啪”地一声暴响,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把萧峰抛到那西域僧人的尸体上。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萧峰脑子里“嗡”地一声,眼冒金星,迅速进入昏迷状态,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背部开裂的伤口处喷薄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碧云观的弟子中有人看到了这悲催的一幕,不禁惊叫出声:“不好了,萧峰不幸被妖人打死了。”伊春霞此刻正在与一名妖人格斗,听到惊呼声,回过头来,果然看到萧峰鲜血淋漓地俯卧在那名妖僧的尸体上,一动不动。伊春霞见状,不顾一切地疯狂地朝着萧峰跑去,来到萧峰的身边,吃力地抱起他的身体,把他转过身来,只见他双目紧闭,面如死灰。伊春霞不禁心如刀绞,撕心裂肺地哭喊出来“萧师兄,萧师兄,你醒一醒,你可千万不能死。”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从怀内掏出一只粉红色的瓶子,颤抖的手从里面倒出两料金丹,试图撬开萧峰的嘴,但萧峰的牙齿咬得紧紧地,任她怎么用力扳扯他的下颌也打不开他的嘴。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少女的矜持和羞耻,顾不上众人奇怪的眼神,她把萧峰小心翼翼地抱着放于一个相对平坦的草地上,把那两颗金丹含在自己的口中,俯下身来,把樱桃小嘴压在萧峰苍白的嘴唇上,用小巧粉嫩的舌头试着撬开他的嘴唇。没想到奇迹终于出现了,萧峰原本咬得紧紧的牙关居然打开了,让春霞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伊春霞舌尖上顶着的两颗金丹才得以输入他的口中。做完这些事后,伊春霞才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她神情焦虑不安地低着头,心痛地看着萧峰低喃着:“萧哥哥,你千万不能死,你不能离开我,不知我心里有多么在意你,离开你我不知道将来怎么过,除了你之外我在这世上没有亲人,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你怎么忍心抛弃我呢。”眼望着萧峰那失去血色的脸,她哭得象个泪人儿,一边哭着,一边喃喃自语,眸中满是痛苦和不舍,心情极度痛苦,她想起了与萧峰交往的每个甜蜜的片段,心里悲凉到了极点,目光开始凄迷起来,显然她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精神几近崩溃。萧峰的身子仍然软软的,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脸色仍然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伊春霞一边哭哭啼啼,一边从背上拿下随身携带的水葫芦,从中倒出水来,清洗萧峰的伤口,然后撕开自己的衣襟,把萧峰裸露在空气中的伤口仔细地包扎起来,此刻她全身心地扑在萧峰身上,为了挽救萧峰,她不惜放弃少女的尊严,全然不顾旁人奇怪的眼光。韩山涛目睹着这令人痛心疾首的一幕,也在一旁默默地流泪,其余的没有参战的碧云观弟子也都心痛地看着萧峰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地躲在地上,心里说不出的悲哀,毕竟萧峰是为了正义的事业为了整个碧云观的利益做出牺牲的。见性道长还没有醒来,他仍然处于昏迷状态,好在旁边有两名弟子照顾他。之前萧峰丢给他的两颗培元丹似乎发生了作用,现在他的呼吸渐趋平稳。这次与见性道长一起领队的西金堂堂主铁玄道长与中土堂堂主了凡真人两个人都在与敌人对战,他们都顾不上这边的事,萧峰的朋友除了韩山涛以外,其他的人都与敌人战得难解难分。伊春霞抱着萧峰又哭又唤,撕心裂肺地把嗓子都喊哑了也不见萧峰醒来,她痛苦之中猛然想起这样抱着他啼哭也不是个事儿,必须尽快把他转移到安全地带,再找一个好的郎中给他疗伤,一念及此,她毫不犹豫地抱起萧峰返身往来路跑去。现场有人看到她疯狂的举动,也不去理会她,毕竟人人自危,战斗已打得不可开交,没有人去管她的闲事,但韩山涛例外,他紧跟在伊春霞后面暗中保护她与尚在昏迷当中的萧峰。走了没有多久,韩山涛与伊春霞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呐喊声:“不要让这两人跑了,快快捉住他们。”二人听到呐喊声,立即紧张起来,心里也感莫明其妙,为什么这群人要苦苦追逐自己,二人一肚子的疑惑,但形势不允他们多想,敌人马上就要追过来了,韩山涛果断地对伊春霞说:“伊师妹,你赶快随我走,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山洞,不易被人发觉,只有把萧峰赶快藏匿在山洞里便可躲过劫难,否则必然会被敌人追上,毕竟我们两人势单力薄,对付不了那么多敌人的围攻,你听他们的呐喊喊越来越清晰了,显然他们离我越来越近了,事不迟疑,赶紧随我走吧。”韩山涛一边跑着一边喊道,他气喘吁吁,连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伊春霞听了他的话,略一思忖,认为他说得对,开口说道:“好的,我听你韩师兄的,你上前带路吧,但愿我们能在敌人追上以前到达那洞里。”韩山涛说道:“你把萧峰交给我背,跑了这么远的路你也抱累了,你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大男人跑得如此之快,也真难为你了。”听了韩山涛的话,伊春霞面上一红,到此时才显出几分少女的羞赧,由于情况紧急她一直顾不上这些,在这个时候听了韩山涛的话才感到难为情,看到韩山涛已在她的面前蹲下身来,她顺从地把萧峰放在韩山涛的背上,任由着他背。韩山涛背着萧峰疾步如飞地在前面跑着,伊春霞跟在后面寸步不离,如此跑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敌人的呐喊声与脚步声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追上了二人。为了尽快甩开敌人的追击,韩山涛背着萧峰在林中拐了几个弯,朝一处幽深的灌木丛中钻去,没想到这伙敌人奔跑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任他怎么着也摆脱不了,几个黑衣人紧跟而来。这几人一边追着一边口内大声地叫骂着:“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要再跑了,乖乖地俯首就擒吧,我可饶你不死,如若再跑,我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了他们恶狠狠的话语,韩山涛与伊春霞气得不行,二交换了一下眼色,心领神会,伊春霞从腰间抽出天蚕朱绫,韩山涛把萧峰小心翼翼地放于一处较为平展的岩石上,从腰间刀鞘中抽出一口锋利的弯刀。二人蓄势以待,想尽快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追敌消灭后再想办法脱身。那伙黑衣人一共有八个,他们一边狂妄地叫嚣着,一边恶狠狠地手持利器朝着韩伊二人扑来。面对着这几个敌人的疯狂进攻,韩山涛与伊春霞都抱着一个目的,尽快解决这伙敌人,不想与他们纠缠太久,以免引来更多的敌人,他们心意相通,几乎同时祭起手中的法宝。韩山涛的弯弓刀飞向领头的黑衣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真不愧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霹雳剑法,只见一道灿烂的红色电芒一闪,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来不及躲闪就立毙于剑下。与他比起来第二名黑衣人命运好不到哪里去,在伊春霞凌厉的天蚕朱绫扫击之下,被打得筋断骨碎,当场毙命。韩山涛与伊春霞一招得手,趁热打铁,以极快的速度解决了剩余的几个妖人,然后韩山涛继续背着萧峰不顾一切地往灌木丛中钻去,伊春霞也亦步亦趋地紧跟而来。约一盏茶的功夫,二人来到一处杂草丛生的岩石旁,韩山涛把萧峰让给伊春霞背着,舒了一口气道:“好,伊师妹就在这里停下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山洞应当在这附近。”语罢,不等伊春霞回话,韩山涛握着剑走到那乱草蔓生的岩壁上,用手中的刀拨开乱草,果然面前惊现一个黑幽幽的洞口。伊春霞惊喜地望着洞口,一颗紧张的心方才稍安。韩山涛二话不说,从伊春霞手中接过萧峰背在身上,猫着腰朝洞内钻去,伊春霞尾随着他进入洞里。洞里光线很暗淡,有一股阴森的冷风钻入他们的衣襟内,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噤,但是他们一点也不恐慌,反而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此刻唯有身处黑暗中他们才会觉得安全一些,因为没有人可以发现他们的行踪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局面失控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伊春霞抱着萧峰离开之后不久,碧云观的弟子们与魔教妖人战得难解难分,战斗愈演愈烈,霎时,呼喝呐喊声,厮杀声,兵器相撞声震天价响。穆浩天与韦陀和尚打得两败俱伤,二人都坐在草地上闭目调息,没有精力去管旁的事,而那些西域密宗的弟子们有的与魔教中人格斗,有的与碧云观的弟子相搏。此刻,有两位别有用心的西域密宗的弟子趁着战场上混乱的时候,瞅准时机,悄悄地接近那名死去的同道身边,其中一名弟子把手伸到尸体的怀内,在里面掏来掏去,脸上现出惊谔的神情,对着另一个弟子说道:“宁师兄,那癸牛的本命元珠怎么不在他的身上,整么回事?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在我们之前把它给拿去了,我们可是一直注意这里的,难不成是方才那碧云观的女弟子借抱那受伤小子的机会顺手牵羊,把这宝物给偷去了不成?”另一名弟子听了他的话也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把手也伸到那尸体的怀内,掏摸了一回,终于露出了失望和惊愕的神情,大喊道:“不好了,这癸牛的元珠不见了。”那些正互相打得不可开交的三派人士听了他的话,再也顾不上打斗,各自停下攻击行为,目瞪口呆,有的一脸怀疑地看着那两名西域弟子。随后,又有两个魔教中人走到那名死去的西域僧人的身边,伸手在他的怀内摸索了一会,无一例外地都是震惊不已。终于所有的人不得不相信了一件实事,那颗各派势力争夺的癸牛本命元珠真的消失了,就象空气一样突然蒸发了,这简直令人不可思议,大家伙打得死去活来,为之不惜以命相搏,无数人为之丧命,却万万想不到他们所混望的异世之宝居然凭空消失不见了,场面上瞬间乱成一团,有人惊呼,有人慨叹,还有人恶毒地谩骂起来。霎时,群情激愤,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在这里打得死去活来,牺牲了不少兄弟,无非是为了争夺那宝物,可惜我们在这里白忙乎了,差点搭上了性命,却没有想到被那些投机取巧的人拣了个大便宜。另外一人说:“一定是碧云观的那女弟子拿去了,除了她之外,没有别的人靠近这死去的和尚,追,我们快点去追,或许能抓获她。”随着这人一声叫嚷,大家伙一个个恍然大悟似的,纷纷拨足狂奔,大家伙都撇下面前的对手于不顾了,一味地掉头狂奔而去,都想首先抓获伊春霞,从她的手中抢回那颗癸牛灵珠。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碧云观的弟子们听了他们的话也大感惊谔,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了解伊春霞,她不会是这种见利忘义之辈,即使是她趁乱把癸牛元珠从那死去的妖僧身上搜去了,也不会背着师门独吞,但是那些人的分析的也不能说毫无道理。碧云观的弟子们,包括刚刚苏醒过来的见性师傅与另外两位堂主也都露出谔然的神情,看到这伙人一哄而上地去追伊春霞去了,心里也为她担忧。见性苏醒后,听到两名在他身边照顾他的碧云观弟子讲述一番萧峰与魔教妖人相斗身负重伤的经过,明白萧峰昏迷不醒被伊春霞背跑的实事,此刻见这群人象疯子一样地拨足狂奔去追赶伊春霞,心里非常焦虑,不禁为伊春霞与萧峰的安危担忧起来,他虽然身体尚未完全复原,也顾不上了,立即站起身来,手一挥,带领一部分弟子跟在后面疾跑而去,其他的碧云观中人也大抵与他有着一样的心情,跟着大队人马朝着远处密林中跑去。片刻间,一片狼藉的战场上,没有剩下几个人了,除了那些身负重伤实在走不动的人,剩下的就是十数具死尸。此刻,穆浩天与那个来自西域密宗的宗主韦陀也都站起身来,他们的伤势似乎得到了调理,体内的真气有所恢复,面上的神情也恢复了几分自信与狂傲,原本苍白的脸上了有了些许红润。他们都是修为极高深的绝顶修士,天赋异禀,体魄强健,稍事调息,服了几颗益气丹,身体很快就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们站起身后,彼此表情淡漠地看了一眼,敌对的情绪也消失不见了,他们收敛起仇视的心理,抱着同一目的,随着疯狂的人流往密林中跑去。当这群人追了很久之后,始终没有发现伊春霞的踪影,有一部分人在密林中发现了十几具尸首,显然之前这里发生了一场生死格斗,他们这伙人仿佛找到了线索,立即在四周寻找,但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伊春霞与韩山涛的踪影。原来韩山涛与伊春霞躲在离他们不远处幽深的洞里,屏气凝神,收敛灵力和神识,以至于无人可以发现他们的踪迹,即使象穆浩天与韦陀这样的绝世高手也发现不了他们,他们躲藏得可谓是悄无声息。 第二百七十章:危机重重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这伙魔教妖人与西域妖僧在那十几具尸体旁搜寻了很久,一无所获,他们变得焦躁起来,于是有人破口大骂:“妖女,你赶快出来,再不出来被我们活捉了,我们要将你先奸后杀,让你不得好死,你这可恶的淫/娃再不出来,休怪我等言之不预,还有你的姘头,那个碧云观的野小子,也跟老子滚出来,我们知道你们就在这附近,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找到你们的,到时候我们一定将你们千刀万剐,让你们尸骨无存。”他们越说越恶毒了,污言秽语满天飞,韩山涛与伊春霞躲在洞里,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也气得不行。尤其是伊春霞,她一个清纯的女子,尚未出阁,几曾听过这些百般侮辱的淫言浪语,当即气得脸色发白,手指发颤,若不是惮于萧峰的安全,她就要豁出去与他们拼了。韩山涛虽然生气,但与她比起来情形要好得多,他一向脸皮厚,对于敌人的辱骂尚能忍受。他看到伊春霞气得面色煞白,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劝慰道:“伊师妹,千万不要把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说出的话放在心上,他们的用心很险恶,眼看着找不到你我藏身之处,就想用这些污言秽语对你我进行人生攻击,肆意污辱你我的人格节操,想要把你我激怒出来,我们千万不要上了他们的当,中了他们的阴谋诡计,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这样他们的目的就不能达到,他们想要捉拿你我与萧峰的企图就要落空,只要我们安安静静地躲在这里,自己不暴露行藏,任凭他们喊破了嗓子也无济于事,最终他们的目的还会落空的,我们都会平安无事,休想捉拿我们。”伊春霞听了他的话,点点头,以传音入密的方法说道:“我又何尚不明白他们的险恶用心,只是这种不堪入耳的话他们也骂得出来,令我非常愤恨,有朝一日这群阴险邪恶之辈碰到我的手上,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言行付出惨重的代价。”伊春霞握紧拳头,义愤填膺地说道,目光里闪过一丝寒光。饶是她平日里优雅从容,仪态万方,端庄娴雅,此刻也不由得怒火攻心,情绪失控,甚至手指发颤,她一向洁身自好,举止清高,没想到今日却受到这般奇耻大辱,若不是为了萧峰她立马就会与那群人拼个鱼死网破。在韩山涛的劝说下,伊春霞漫漫地控制心头的怒火,低下头来,认真地检视萧峰的身体,看他有没有受到其他的伤,检查一番之后,没有发现萧峰其他的伤处,只是背上有一条伤及筋骨的伤口,她从怀中掏出一只粉红的瓶子,把里面的药粉倒出来撒在萧峰的伤口处,然后把自己的袖子撕开,扯下一块布,小心翼翼地把萧峰的伤口包扎好。做完这些之后,她就把萧峰转过身来,从自己的袖中掏出萧峰之前给的瓶装活元丹,放两颗灵丹到他的口中,随后,她默默地守候在萧峰的身边,目光关切地注视着他脸上的反应。良久,她发现萧峰的手指微微地抖动一下,她惊喜地差点叫出声,慌忙伸手掩住自己的嘴巴,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对身边昏昏欲睡的韩山涛说道:“韩师兄,你看,萧哥哥身体终于有反应了。”接下来她把手指搭在萧峰的手脉上,触摸一下他的脉博,惊讶地发现他的脉博居然很宏大,搏动有力,强劲异常,她不禁大感惊谔,心道:“萧师兄到底怎么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导致昏迷不醒,但生命的迹象不但不微弱反而更强大了,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任她聪明一世也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她满腹狐疑,把萧峰抱坐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伊春霞焦虑不安的心方才有所好转,总算他没有生命危险,一念及此,伊春霞原本黯然的眼神也焕发了几分神彩。显然她的一颗心始终关心着萧峰的安危,因他喜因他悲,因他重新有了生命的迹象而倍感欣慰。韩山涛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他,见她如此对萧峰有情有意,内心也百感交集,他甚至有些羡慕萧峰了,有这么一位知心知意美若天仙的红颜知己对他那样倾心相待,萧峰真是幸运啊,就是死也不枉来人世一趟,如果换做是我有这么一位可意的人儿这般爱自己,就是做梦也会笑醒,就是拼却一死也觉得人生了无遗憾。韩山涛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百般滋味在心头萦绕。此刻外面吵闹声,辱骂声仍在继续,甚至连他们走动的脚步声和带动树枝穿越灌木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也清晰可闻,漆黑的洞内韩伊二人屏气凝神,紧张不安的心恨不得提到了嗓子眼。但他们的手都紧紧地握着各自的武器,随时准备投身战斗,与撞进来的敌人拼命,他们内心都抱着同一个念头,拼却一死也要保护好萧峰的安全。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外面嘈杂的声音才惭惭地安静下来,再没有听到有人在辱骂了。两颗紧张不安的心直到此时才平复了,觉得耳根清静不少,伊春霞与韩山涛两人感觉轻松多了,方才那伙人仿佛就在身边,不停地叫喊辱骂,弄得伊春霞与韩山涛胆战心惊,生怕他们找到这个洞口,如果万一不幸被他们找到了,情势必然十分危险,以两人的实力对付外面那么多敌人没有丝毫胜算的把握,而且还会引来更多的敌人围攻,所以他们二人一直屏气凝神,生怕不小心弄出什么动静,引起魔教妖人的注意,好在这些人的修为都不是很高,倘若其中有修为高深者肯定会凭神识识破他们的行藏。耳闻外面没有任何声响,韩山涛与伊春霞一颗紧张的心总算归于平静,但是韩山涛与伊春霞还是不敢大意,生怕外面的安静是魔教妖人故意造成的一种假象,他们万一要是埋伏在那里,自己如果得意忘形,发出声息,自我暴露了目标,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他二人都是天资卓绝,极为聪明的人物,自然会考虑到这点,二人只是不时地用眼神交流,就会明白彼此的心意。 第二百七十一章:复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阳光透过乱草蓬生的洞口投射来一缕光芒,给阴暗潮湿的洞里带来一丝光明,伊春霞坐在一颗石头上,斜靠着洞壁,把萧峰的头枕在她的膝盖上,此时此刻,她的一颗心都扑在萧峰的身上,为他焦虑不安,也没有顾及什么男女之防的礼训了。洞里非常安静,彼此之间呼吸相闻,萧峰的身子微微地动了一下,伊春霞就露出欣喜的神情,她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对韩山涛说:“韩师兄,你看,萧师兄总算要醒了,他现在身体有了反应,我们何不合二人之力给萧师兄身上输入一些真气,他体内的真元已经耗损太多了,只有把我们二人的真气输入一些到他的体内或许能使他身体早早复原。”韩山涛点了点头,同样以传音入密的方式说道:“好的,事不迟疑,我们现在就开始给萧峰输入真气。”语毕,他就走到萧峰的面前,而伊春霞仍然坐于萧峰的身后,双手抵在他的后背,支撑他的身体,把他扶坐好。萧峰软弱无力的身子象个面团一样地靠在伊春霞柔软的身上,好在此时他已意思不清,否则他与伊春霞彼此都会很尴尬。眼看着萧峰的头紧贴着伊春霞那饱满挺拨的酥胸上,这种火辣辣的场景,韩山涛也有些心猿意马,但他知道此时的伊春霞对萧峰所做的亲密接触是无意之举,一点也不轻浮,在洞外的一缕阳光的照映下,她的脸上出现慈爱而圣洁的光晕。她此刻给人的感觉就象是一个心地无瑕救苦救难的天使。伊春霞显然也没有觉得与萧峰这样亲密的接触有什么不妥,她的一颗柔软的心始终牵系着萧峰的安危,没有余暇顾及其它,毕竟萧峰是处于昏迷当中的,伊春霞也是出于对他的关爱,没有丝毫的轻浮之意。韩山涛坐于萧峰的面前,双手抵着他胸前两处重要穴位,直接把体内的真气灌注其中,与此同时,伊春霞也把两手搭在萧峰的后背两处重要的穴位,将自己体内的真气输送给萧峰。两股真气迅速输入萧峰的体内,两股暖流在萧峰的体内流动,流经他的四肢百脉,然后汇聚到他的丹田气海,萧峰身体微微一动。二人全神灌注地做着这件事,只见随着他们的真气输入,萧峰苍白的脸上漫漫地出现了红晕的光泽,仔细聆听,他的呼吸声渐渐地平稳了。伊春霞紧贴在他背上的手也感觉到他的心跳,此刻她的脸上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虽然她渐渐地感觉到体力不支,似乎体内的血液逐步被抽空,但她的心情说不出的愉悦。与之相比,韩山涛的心情也差不多,他对萧峰的感情虽然与伊春霞有所不同,但那种兄弟般的情谊是长期的患难与共中建立起来的,自然也很是浓烈,此刻看到萧峰的生命迹象越来越显露出来,知道他的性命无忧,他的心情说不出的宽慰,虽然随着他体内的真气不断的流失,身体益发疲软了,但他仍然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忽然,萧峰身体抖动了一下,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睁开眼睛看到韩山涛就在他的眼前,正在对他行功疗伤,并且给自己输入真元,他感谢不己,张口想要说些感激之类的话,突然又是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差点溅到韩山涛的身上,随后,他身体左右摇晃,连续咳嗽起来。背后的伊春霞迅速扶持好他,以免让他摔倒。萧峰脑子里虽然还有些晕晕糊糊的,但也恢复了一部分神志,感觉到背后正有一双柔软温暖的手在扶住他的双肩,自己的背部时而接触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他猛然意识到这是女子的酥胸,面色一红,不好意思地把身子往前倾了一下,以便离开这叫人意乱情迷的小火炉。伊春霞原本专注地给他疗伤,给他输送真气,看到他终于转醒了,心内一阵高兴,也忽视了自己与萧峰与间的暧昧距离,此时看到他起身离开自己的怀抱,也立即条件反射似的面泛桃花,羞赧难当,毕竟她一向洁身自好,从来没有与任何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此时萧峰既然恢复了神志,自己就必须与他保持应有的距离了,一念及此,她立即起身,想要离萧峰远点,免得让他笑话自己,少女的矜持和害羞心理让她面红耳赤,娇羞不胜。哪知道她方一起身,双手离开了萧峰的背部,萧峰由于还比较虚弱,坐着的身体失去支撑,再一次仰身倒去。眼看着他要撞到石墙上,伊春霞眼明手快,立即又伸手把他扶住了。萧峰这才不受控制地倒在她的胸口,只觉一股柔软酥麻的感觉传来,萧峰不觉神魂颠倒,体内觉得热乎乎的,感到全身上下燥热难当,一股无名的火焰在体内燃烧,某种男性的特征苏醒过来,他极力控制这种欲念,努力镇定心神,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不想再靠近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小火炉,他极力想要站立起来,远离那让人沉醉不起的温暖怀抱,怎奈他身体太虚弱了,几次努力都是徒劳,刚离开那温柔之处一点,又无力地靠了上去了。伊春霞此刻面临的处境也十分尴尬,急切之间,她无所适从,手足无措,她面上露出为难之色,放开萧峰也不是,不放开萧峰也不是,如果放开他,他必然要栽倒在地,导致身体再度受伤,如果不放开他,任由他靠在自己的怀内,自己又做不到象之前那般的心如止水,此刻她只觉得心如鹿撞,又羞又恼又难堪,她羞的是萧峰已经醒来了,自己还被迫这样与他亲密接触,面色很不自然,那抹潮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气的是那可恶的韩山涛此刻象个没事人一样,躲在一边看着自己的笑话,面对自己的尴尬处境,他仿佛有些幸灾乐祸,唇间挂着一缕莫名的笑意,难不成他是在嘲笑我轻薄,放荡,该死的韩山涛,不来搭把手帮帮忙也就罢了,反而还在一旁嘲笑我,是可忍熟不可忍,她想要发作,又不忍心放开那象是没有骨骼的软体动物萧峰,生怕他摔伤,但韩山涛那一脸贼兮兮的笑容让她实在是受不了,一时间,她又气又恨,银牙紧咬,杏眼圆睁,跺着脚说道:“你还不过来帮我扶他一下,你这样袖手旁观,见危不救,分明就是个没肝没肺的东西,呆会我绝对饶不了你。” 第二百七十二章:逗趣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面对着伊春霞怒气冲冲的斥责,韩山涛不愠不火,涎着一张厚脸皮,笑嘻嘻地说道:“师妹大人请息怒,谁说我见死不救了,萧师弟已经醒过来了,我的任务已然完成了,剩下的事该交给你去做,至于其中的原因,我不说你也会明白,师妹是个聪明人,不用我提醒吧,你不是与萧峰师弟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吗?你不是对他倾心已久吗,于今老天给你提供这么好的机会,岂能错过,要知道外面喜欢萧师弟的漂亮女子多如牛毛,你再不把握机会就会让别的女子捷足先登了,我好心好意成全你,你却不知好歹,还要惩罚我,你也太不知趣了,你虽然长得好看,但身上的刺太多了,刺多了未必是好事,再美也让人不敢亲近,令人敬而远之,千万不要把萧峰师弟给吓跑了,到时候后悔莫及。”“闭上你的臭嘴,我不想听你这些轻薄的话,我讨不讨萧师兄喜欢与你有何关系,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伊春霞怒目而视地驳斥他道。刚才在营救萧峰的时候还是一对配合默契的师兄妹,现在竟然因戏言而弄假成真,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如果萧峰此刻恢复神志,一定觉得好笑。“好好好,你们的事与我没有关系,那我也范不着为你们操心了,我原本打算喝你们两结成百年之好的喜酒呢,没想到你却以这样不识好歹,以此恶劣的态度对我,你把我的好心当着驴肝肺,看来我这个媒人是做不成了,东方不亮西方亮,以萧师弟这样一表人才,天资卓绝,风流倜傥,神通广大,走到哪里还怕找不到美女,自古美人爱英雄,有多少美女想对他投怀送抱,他都不屑一顾,你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怀抱着这么好的宝贝你却不懂得珍惜,一旦失去了,你将追悔莫及。”韩山涛一脸贼笑,故意调侃道。伊春霞见他一副无赖的嘴脸,蹙眉道:“闭上你的臭嘴,休要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我敬你是我的师兄,所以才一味地忍让于你,你别蹬鼻子上脸,再这样油腔滑调,污言秽语,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了。”“哟,为何这般较真,这样板着一副面孔可不好,你这张脸只适合笑,一笑百媚生,生起气来就会花容失色的,岂不闻“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好吧,既然你这么容易生气,我就不再与你开玩笑了,我走总可以了吧,免得在这里碍眼。”说完,韩山涛果真拨足就走。伊春霞急忙瞪眼制止他道:“你这样走出去,是不是要害死我与萧峰两人,你这样不顾同门之谊要出卖我们,是何意图?莫不是你想要把我与萧峰作为礼物献给魔教妖人以邀功请赏,投敌叛教。”“伊师妹,我算服了你了,我与你往日无冤今日无仇,为何要这般为难我,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你要我怎地才能令你满意?” 第二百七十三章:恐怖反应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着,没想到此时萧峰已经悠悠转醒了,但他头脑里还是昏昏沉沉的,对之前发生的事一点也记不起来,他努力地回忆着,想得头脑发疼也想不起来,干脆闭目养神,不再去想了。萧峰刚刚打了个盹,又被韩山涛与伊春的争吵声惊醒了,睁开朦胧的眼睛向四周打量,发现这里光线很暗,眼前一片模糊,耳际仍传来伊春霞与韩山涛的话语声,因而打起精神,张口问道:“是伊师妹,韩师兄吗?”伊春霞听到萧峰的话,心里猛地一喜,他总算醒来了,低下头来亲热地看着他,昏暗的洞内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只要闻到他的呼吸声,心里也感到莫大的慰藉,她灿然一笑道:“萧师兄,你总算醒了,让我等得好苦。”韩山涛也走到萧峰的面前,低下头来看着他说:“萧师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背上是否还很疼?”萧峰强打起精神,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突然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哎呀”一声,复又坐了下来。伊春霞听他一声痛呼,连忙关切地问道:“萧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还很痛?”萧峰皱着眉头咬咬牙,强忍着疼痛说道:“不碍事的,一点点的痛算不了什么,我仿佛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与魔教妖人战在一起,我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不是做梦,是真的与魔教妖人打起来了,因而负伤。”伊春霞与韩山涛听了他的话,一脸的惊谔,难道他真的对之前发生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了,难不成这场格斗让他的脑子也受到伤害因而失忆了。“萧师兄,你是怎么了?难道你脑子烧糊涂了,方才我摸到你的脸上火烫火烫地,你果真对之前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吗?幸好你还没有把我们忘记。”伊春霞担心之余带着一丝欣慰地说道。萧峰张着迷蒙的眼睛看着她道:“我真的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伊师妹你能告诉我吗?”他话方说完,突然一阵眩晕,头痛欲裂,眼前发黑,“嘭”地一声摔倒在地。伊春霞惊呼出声:“萧师兄,你是怎么了?怎么刚刚好转又昏过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她一时间手足无措,满脸焦急的神情,话声里带着哭腔。韩山涛赶紧走了过来,蹲下身子,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再伸出两指搭在他的手脉上,如此探察了一会儿,一脸的困惑不解,站起身来对伊春霞说道:“真是奇哉怪哉,萧师弟的脉博怎么如此强劲,而且博动得很快,我用指试了一下他的脉博,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机把我的手指迅速弹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脉博如此强劲的人,我不仅没有见过,简直闻所未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他身负重伤,流血过多,真气耗损极大,身体虚弱已极,脉博应当细速浮滑才对,怎么反倒越发宏大了。”伊春霞不懂歧黄之术,听了他的话猛然想起之前自己也曾探过萧峰的脉博,那时候还以为他的生命力超强,现在听了韩山涛的话反而觉得大事不妙,一个不祥之念闪现,她竟然哭了出来,哽哽咽咽地说道:“我听人说人之将死,其身体反倒呈现出一种强大的生命力,这种现象被喻为回光返照,难不成萧哥哥真的要死了,真的要离开我而去了,天啦,怎么这样无情,为何要夺走这样一位善良纯洁的生命,苍天啦,你太不识好歹了,太不辩是非了,为什么做恶的反倒长寿,而行善的反而寿命不永,老天啦你这是做孽啊!”她凄厉的哭声听在韩山涛的耳里,也倍感凄凉,但他毕竟是颇通医术,他怎么也感觉不到萧峰是一个行将就死的人,他的生命体征虽然有些反常,但一点也没有生命垂危的迹象,一半出于安慰一半出于实话实说,韩山涛说:“伊师妹,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何必哭得这样死去活来,萧峰本来还有半条命在,你这样惊扰他,说不定会把他哭死的。”伊春霞听了他半是劝说半是威胁的话,也止住了啼哭,哽咽着说:“你能确定他还有救吗?那你为什么不赶紧动手救救他,你这么有能耐会看病疗伤为何还不施救,你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师弟就这样不治身亡吗?”伊春霞一脸关切和焦虑看在韩山涛眼里,也不禁深受感动,这女子对萧峰一往情深,萧峰真是福分不浅,想我韩山涛至今还没有碰到过这样美丽迷人的纯情少女喜欢我,只不过在我的人生历程中有一位女子对我有些情意,可惜她还是个有夫之妇。韩山涛不禁回忆起那日与萧峰一起邂逅的美妇,实际上自从那日分手后,韩山涛时常想念那妇人,渴望着有朝一日能与她相会,到时候一定不会错过向她表白的机会,一定要把握机遇,获得她的芳心,让她永远也不要离开自己。想到这里,韩山涛脸上泛起一缕幸福的笑容。当然他至今也不明白他的心上人是一只猫妖,如果他明白了事实的真相不知作何感想。伊春霞看到韩山涛自顾自的傻笑着,对自己的问话半天没有回应,埋怨道:“你到底是人不是人,萧峰都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还笑得出来,真不明白萧峰为何要把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当着知心朋友。”韩山涛这才从回忆中被她拉了回来,他尴尬地一笑,试图掩饰什么,欲言又止。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每日里他就靠着这些回忆打发寂寞的时光,他虽然平日里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但一旦动起情来却也是这样投入。看着韩山涛仍然是那副无动于衷的嘴脸,伊春霞没好气地说:“算了,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你的为人了,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萧峰的朋友,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最好在我与萧峰的面前消失,你这种朋友不要也罢,算我与萧峰看走了眼。”她埋三怨四的话听在韩山涛的耳里不免觉得好笑,自己刚才还和她一起对萧峰施救,不惜耗费自己的真元对萧峰慷慨相助,转眼间她却翻脸不认人,看来她的确是因为担忧萧峰的安危而有些神魂颠倒了,要不然她不会说出这些莫明其妙的话,所谓关心则乱,诚然如是。一念及此,韩山涛对她不礼貌的行为也就坦然待之,不与之计较,他微微一笑道:“伊师妹,请你稍安勿躁,你看萧峰已经醒了,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伊春霞听了他的话,低下头来注视着萧峰,只见他果然睁开了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他的目光在漆黑的洞里四处打量,嘴里喃喃地说道:“咦,这是哪里?我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吗?”“萧师兄,你总算又醒了,放心,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我在这里陪伴你呢。”伊春霞再一次欣喜若狂地道。“这话不对,难道我就不是人了,什么有你在陪伴他,我不也在这里陪伴他么?”韩山涛赶紧接口道,显然对伊春霞的话很不以为然。萧峰听了他们的话,朦胧中看到两个人影坐在那里,他口里渴得厉害,全身上下灼热难当,丹田内一股灼热的气流汹涌澎湃,在体内急速地撞击着,使他疼痛难耐,他正要问话,忽然体内一股真气激荡,只觉体内火烧火燎地十分难受,他再也受不住了,狂叫一声,身子往上一纵,没想到一下子窜到了洞顶,只觉得头脑嗡地一声,瞬间眼冒金星,紧接着,“啪”地一声暴响,他摔倒在地。那洞顶在他奋力一撞之下,瞬间爆裂开来,沙石俱下,尘土飞扬,霎时惊现一个大豁口,萧峰整个身子就从那豁口中冲了出去,摔倒在地,又一次陷入昏迷状态,不省人事。伊春霞与韩山涛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愕得半天缓不过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突然一飞冲天。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现在伊春霞的脑海里,哎呀,大事不好,萧哥哥果然死了,他这是在诈尸,想到这里,伊春霞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涕泪横流。韩山涛赶紧走上前去,连忙制止她道:“伊师妹,你难道不想活了,你这样大声地哭喊喧嚷,就不怕把敌人引到这里来。”伊春霞泪眼凄迷地瞥了他一眼,仍然放声大哭,她一惯以来保持的淑女形象此刻已荡然无存,悲恸欲绝,啼哭不止,边哭边哽咽着说:“我曾经发誓此生与萧哥哥生死相随,他现在既然去了,我也不想苟活于世,我现在就是拼着一死也要为萧哥哥报仇,把魔妖人引到这里来,正合我意,我正愁找不到他们呢。”她显然因为萧峰的突然离世(她的自我认为)精神彻底崩溃,已经失去了理智。韩山涛却与他的看法不同,他甚至认为萧峰不仅性命无忧而且功力突飞猛进,修为已臻化境,不仅不应当悲哀而且值得庆贺,他把自己的看法告诉伊春霞。但伊春霞一味地哭哭啼啼,对他的话没有回应,不知道是没有听清还是故意充耳不闻,把个韩山涛弄得手足无措,焦虑不安地在一旁抓耳挠腮。 第二百七十四章:突遇强敌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果然韩山涛说得不错,不一会儿,洞口外就传来呐喊声和纷乱的脚步声,一个鸭公嗓子喊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一对狗男女竟然躲在这个黑洞里逍遥快活来了,如果不出我所料,想必此刻他二人正做那无耻的苟合之事,害得我们好找,这女子为何突然大喊大叫,莫不是与那男子正在销魂,因兴奋而难以自制吟叫起来。”另一个声音说道:“不会吧,这女子的哭声好象很悲切,不象是叫床声。”“这女子我一看就是个浪货,天生就是迷死人的狐狸精,娇媚无比,她的吟叫声当然与众不同。”这伙人一边议论纷纷,一边肆无忌惮地往洞内直撞,并且发出肆无忌惮地邪笑声。伊春霞终于停止了哭泣,听到他们无耻的话语面红耳赤,又羞又气,手指直发颤。韩山涛悄悄地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对她说:“伊师妹,敌人果然冲进来了,我们再不走就要被他们包围,这一次敌人来了很多人,气势汹汹,方才我放开神识探查,发现这伙人当中至少有三名修为达到元婴巅峰期,我们两人联起手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趁他们还没有到来的时候赶紧逃吧,否则就来不及了。”伊春霞修为只在韩山涛之上,而不在他之下,方才因为心系萧峰的安然,心神不宁,丝毫没有发现敌人已然接近,危险就在身边,此刻听了韩山涛的话,方感大祸临头,一时间急得手足无措,况且听到那妖孽如此诽谤她,心中气恨不不已,恨不能立即冲出去与敌人拼命,听到韩山涛一番开导,原本坚持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念头有所改变,心想万一要是萧峰性命无碍,自己岂不是白白搭上了一条性命,死得太冤了,所以听了韩山涛的话,她神识一动,也感觉到韩山涛所言不虚,果然有三名元婴期高手混在这伙人当中,因而面现紧张之色,也以传音入密的声音对韩山涛说:“韩师兄,他们马上就要到达这里了,看来我们要想逃出去,只有头顶上这个方才被萧师兄撞开的豁口了,我们不妨施展御剑术冲上去。”韩山涛以传音入密术说道:“是的,伊师妹果然冰雪聪明,这是目前摆在我们最好的逃生办法,除此以外,我们别无它途。”敌人的脚步声已然到达了洞口,情况万分紧急,刻不容缓,伊春霞瞥了韩山涛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吭声,从腰间抽出天蚕朱绫,口诵法诀,瞬间祭起,她轻灵地一跃,登了上去,那粉红朱绫缓缓升起,如一缕彩云一般,载着她翩然来到了洞外。韩山涛随即抽出自己的宝剑,御空而行,迅速来到了洞外。此时他们两人的御剑技术已经很娴熟了,故而轻而易举地权宝飞升到了地面。当伊春霞与韩山涛刚一来到了地面,定睛一看,萧峰仍然处于昏迷当中。伊春霞焦急地走到萧峰的面前,用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感觉到他呼吸正常,再把手搭在他的手脉上试探了一回,只觉一股浑厚强劲的真气迅速将她的手指弹开。伊春霞“咦”了一声,大感意外,说不出的惊喜,原来他不但没死反而内力更强劲了,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还好,果然韩山涛没有骗我,这小子命大福大,竟然又一次从鬼门关里逃出来了,而且看来他的功力又增加了不少,内力雄厚,真气充沛得令人不可思议。伊春霞一颗紧张不安悲痛欲绝的心终于平复,坐在萧峰躺着的草地上,笑盈盈地看着萧峰,口里轻声呼唤着:“萧哥哥,萧哥哥,你醒一醒,你真坏,刚才把我差点吓昏过去了。”望着萧峰那渐转红润的脸恢复了几分英俊之气,她的脸色渐渐明朗,情不自禁地改了称呼,竟然称萧峰为萧哥哥,之前可是一直叫他萧师兄,可见这场变故使她与萧峰更亲近了一层。但是萧峰仍然没有醒过来,他双目紧闭,呼吸粗重,胸口处一起一伏的,面色潮红。伊春霞蹲下身来,把手放在他的脸上试探了一下,感受到入手很烫,她刚刚稍安的心又一次开始紧张起来,忧心忡忡地看着韩山涛小声说道:“怎么办?他的身体仍处于高热之中。”韩山涛摇摇头说:“不碍事的,如果我所料不差,他用不了多久就会醒的,你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比之前好多了,而且心跳脉博都很有力量,你不用为他操心,倒是现在敌人来了,你我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随时准备投身战斗,必须尽力保护好萧峰,不要让他再次受到伤害,快点,趁敌人还没有到达我们的脚下,我们赶紧把萧峰转移到一个安全地带。”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脚底下有人惊呼:“不好了,他们逃跑了,你们快看,这洞顶上有一个大豁口,他们一定是从这里逃出去的。”另一个声音说道:“你说的不错,这对狗男女一定是从这洞顶上逃走的,我们快跃上去追赶,千万不要让煮熟的鸭子跑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岌岌可危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此时形势刻不容缓,韩山涛与伊春霞二人对视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地走到萧峰的面前,一人抓手,一人握脚,把萧峰迅速抬离地面,来到附近一棵大树后藏匿起来。然后二人迅速离开现场,向西边跑去。正在这时,三条黑影倏地朝他们掠了过来,来到他们的身后。韩山涛与伊春霞立即回转身,只见三人凶神恶煞地看着他们。中间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长着一颗巨大的头颅,膀大腰圆,可惜他的下身与他的上身极不相称,下肢短小而瘦,象个侏儒,而上肢却象个巨人,这种视觉上的反差,使人看了非常不爽。韩山涛与伊春霞瞪着这个奇怪的人,彼此都觉得好笑。韩山涛隐忍着,没有发出笑声,但伊春霞却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这老者本就一脸冷冽,此刻听了她的笑声,更加怒不可遏,大声喝道:“小贱人,死到临头了,还敢笑话老夫,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断。”“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狂妄,敢在我的面前大言不惭,小心我把你抽筋剥皮。”伊春霞一脸气恼地回敬道。老者气得哇哇直叫,二话不说,举起巨灵掌朝着伊春霞劈头盖脸地拍来。伊春霞一挫身,躲过他的袭击,但她的肩头还是不小心被他凌厉的掌风扫及,只觉肩头火辣辣地痛,她一边快速地躲避,一边抽出腰间的朱绫,迅速朝这老怪扫去。因为在气头上,那朱绫灌注了她所有的真力,只听呼啸之声陡起,天蚕朱绫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挟着凌厉的杀气朝老者奋力击下。老者目光中露出一丝惊异,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立即一闪身,让过这凌厉一击,那天蚕朱绫如刚鞭一样坚硬,击落在石头上,顿时火花四溅。老者“咦”了一声,再一次腾身而上,此时他手掌渐渐地变绿,带着一股腥臭之气,腥风扑面,突然他的身形左右摇摆起来,诡异的掌影飘忽不定,使伊春霞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拳风掌影之下。伊春霞的凤舞九天神功不但被逼得施展不开,而且连还手都非常困难,她慌乱不堪地连连后退。此时情势十分危险。韩山涛看到伊春霞连遇险招,眼看着就要死于非命,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立即举起手中的青光剑朝着那老者后背刺去。但那老者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地,在攻打伊春霞的同时,迅速移形换位,躲过了韩山涛的偷袭。韩山涛一击不成,立即使用霹雳剑法的精妙招式继续追击那老者。此时与老者一同来的另外两个人迅速劫住韩山涛,与他战在一起,这二人功底不弱,与那老者不相上下,他们俩个人的功力都比韩山涛高出几许,此刻二人连手共同抵敌韩山涛,韩山涛瞬间陷入困境之中。这二人与韩山涛交手几个回合,其中一人退出战阵,显然他认为自己没必要插手,把收拾韩山涛的机会让给另一名同伙。韩山涛注意到这两个人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都具有高强的修为,方才两个人联手打他的时候,韩山涛惊出一身的冷汗,显得力不从心,霎时险象环生,他感到压力特大,拼尽浑身的解数也应服不过来,他心里非常沮丧,心想我命休已,合当我命犯太岁,今日居然同时遇上这两大强敌,只有拼着老命与他们殊死一搏了,临死也要溅他们一身的血,他这样悲哀地想着,手中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把全身的真气灌于一剑,拼命抵挡两个强敌的攻击。令他暗自庆幸的是半途中突然退出了一名敌手,这让他感到压力大为减轻,暗暗松了一口气,抖擞精神集中精力对付一另一名敌人。他的信心增涨了不少,但他的庆幸没有多久,又陷入困境之中,剩下的一个人他也应服不过来,这家伙太难对付了,自己使出浑身的解数也抵挡不住他的攻击,韩山涛全神灌注,奋起余勇与这家伙继续缠斗,仍然占不了上风。突然一声大喝,这家伙手中长剑抡圆形成一个密集的光圈,将韩山涛全身上下封锁在剑气所形成的光圈之内。韩山涛左冲右突都突不破这牢不可破的剑阵,倏地,他感到右臂上一痛,一缕鲜红的血液从臂上流了出来,手臂一麻,长剑差点落地,他咬牙忍住这钻心的疼痛,左手接过长剑继续与那妖人斗在一起,在那妖人凌厉的攻击之下,他渐渐地感到力不从心了,右臂上的伤口仍在流着血液,由于失血过多,他的脸色苍白,口内发干,真气也漫漫地枯竭。与此同时,伊春霞的情形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与他对敌的那名老者也是魔教中的一名极厉害的人物,号称血魔手余通江,与大魔头血魔手余通海是兄弟,兄弟二人是江湖上早已成名的人物,恶名昭著,号称血手双魔,靠着一身诡异霸道而歹毒的邪门功夫闻名于世。当然,此时韩伊二人不知道他的来历和真实面目,但伊春霞在与之对敌的时候也感觉到他的狠厉和邪恶的功夫。突然老者喋喋怪笑道:“小丫头,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若不是看在你年轻又有几分姿色的面上,我早已送你上西天了,怎么样,我们两来谈个条件,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压寨夫人,我饶你一命,并且让你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他一边加紧手下的攻势,一边出语相诱道。伊春霞听了他的话,象吞了一只苍蝇那般恶心,又羞又怒,她银牙紧咬,柳眉倒竖,不假思索地回击道:“老贼,闭上你的臭嘴,也不撒泡泡尿照照自己是如何一副尊容,令人恶心,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休要妄想。”“好一个刁蛮的女子,野性十足,老夫我就是喜欢你这种野味,太容易到手的美人反倒没有什么趣味,老夫我今天是要定你了,你不从也得从。”他大言不惭地说这些疯言疯语,令伊春霞心里直冒火,恨不能立即割下他的舌头,她娇喝一声:“你去死吧,老匹夫。”手中的天蚕朱绫瞬间祭起,带着一股冲天的杀气朝着这老者呼啸而去。哪知这老者身形一晃,突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象空气一样瞬间蒸发。伊春霞一脸错愕和惊慌,瞪着老者消失的方向,心里砰砰直跳,突然听到脑后生风,她机警地一闪身,但感到背上一痛,紧接着肩颈穴以及其余的几处重要的穴道忽地一麻,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四肢一软,委顿于地,她悲哀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悄然滑落,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只要这老贼对她动一动手指,侮辱她,她立即咬舌自尽,至死也不会让他玷污自己的清白。这老贼一招得手,欣喜若狂,发出得意的淫笑声:“怎么样,小丫头,只要老夫看中的美人,断无逃脱之理,放心吧,只要你顺从我,我会善待你的,老夫向来怜香惜玉,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绝不会干那辣手摧花的事。”他一边说着一边色迷迷地走到伊春霞身边。伊春霞泪水潸然而下,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哽咽着道:“萧哥哥,我伊春霞今生不能跟你在一起,来生再报答你。”语毕,一脸决绝地闭上眼睛,张开嘴,伸出红润粉嫩的小舌头,两行洁白的玉齿,死劲一咬。。。。。。 第二百七十六章:生死关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老怪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掐住了欲要咬舌自尽的伊春霞的下颔骨,不使她的牙齿咬下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小丫头,你居然宁愿一死也不愿做我的押寨夫人,真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这样的马骑起来一定有味,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的,你要死也得等我享用一番之后,你的甜头我还没有品尝呢,怎么舍得让你就此死去,只怕是你被我临幸之后再也舍不得去死了,我一定会让你享受销魂的滋味,让你欲仙欲死不能自拨,再也不想离开我了。”这老贼一边自我陶醉地咂着嘴,一边恬不知耻地淫言浪语脱口而出。伊春霞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后,心里又羞又气,恨不能撕烂他的嘴,只可惜她已完全受制,全身动弹不得,有气也使不出来,连死的选择都没有,这个可恨的老贼不仅点了她重要穴道使她不能活动,而且连她的哑穴也一并点了,她想骂他几句也不可能。此刻她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的脸上憋得通红,心里气呼呼地不停地喘息,面对着极其难堪的处境,她的内心悲痛欲绝,浑身发颤。那老贼恬不知耻地摸了一下她的吹弹可破的娇嫩的粉颊,色迷迷地看着她说:“走吧,去做我的压寨子夫人吧,美人儿,瞧你这粉嘟嘟的脸,你这娇艳的红唇,你这晶莹柔嫩的肌肤,无一处不美,看你这娇滴滴的模样,老夫心痒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要了你。”语毕,那老淫棍竟然把伊春霞从地上抱了起来,撒开脚丫子就往西边跑去,美色当前,他再也顾不上同伙了,只一味地抱着美人疯跑,看来他的确是色迷心窍,巴不得早一点把伊春霞抱回家极尽轻薄之能事。想不到这老者诺大的年纪竟然如此厚颜无耻,青天化日之下公然劫色,可怜伊春霞天纵之资,美艳绝伦,空负绝世功法,在老者面前如同玩物一般,任他轻薄戏弄。韩山涛此刻与另一个恶贼打得难解难分,无暇他顾,睁开眼睛愕然地看着这老匹夫把伊春霞抱走,但他还是在与对手拼搏的时候呐喊出来:“老贼,快快放下我师妹,你如果胆敢侵犯她,小心我萧师弟一旦得知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可惜他的话那老贼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充耳不闻,仍是抱着受制的伊春霞一溜烟地跑去。韩山涛本就功力比对手弱,现在因喊叫而分神,给对手一个可乘之机,“嗤啦”一声,他的背上中了对手一刀,划出一条老长的血口,当即鲜血直流,加之先前所受到的多处创伤,他终于受痛不过,昏死过去,倒在血泊之中。这名魔教妖人看着他倒下去了,来到他的身边,举起手中寒光闪闪的刀,恶狠狠地朝着他的脖颈剁了下去,想把他的首迹砍下来拿去邀功请赏。此刻,韩山涛已然昏死过去,丝毫不知道死神的来临,眼看着就要身首异处,一场灾难就要发生了,他能否逃过这场劫难,请看下集《秒杀元婴期高手》。 第二百七十七章:秒杀元婴期高手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正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萧峰却突然醒来,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来不及多想,从地上随手拾起一颗石头朝那恶贼扔过去,哪知他这随手一石竟然奇准地砸在那恶赋的眉心,当即就把他砸得脑袋开花,鲜血和着脑浆一起喷流,那家伙来不及哼叫一声就魂归西天。萧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随意一击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那颗被他甩出的石头洞穿了那元婴颠峰期的修士头颅还势头不减,继续朝前面那颗大树飞去,“嘭”地一声,又是一声爆响,那颗碗口来粗大树,摇晃不已,树叶纷坠,那石头竟然又一次穿过大树朝更远处飞去。那名一直在袖手旁观的妖人看到萧峰这惊世骇俗的一击,吓得魂飞魄散,面色煞白,惊呼一声,拨足狂奔,没命地逃窜。萧峰一招得手,故伎重施,一猫腰,再度拾起一颗石头,瞅准他的逃跑方向奋力一掷,只听“哎哟“一声惨叫传来,萧峰来不及看那家伙悲惨的结局,他一颗心都扑在韩山涛身上,自然无暇去管那歹徒的死活。萧峰连续两次得手,毫不迟疑地跑到韩山涛面前,蹲下身来把韩山涛从地上抱起,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只白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黑色的粉沫,倒在韩山涛的伤口处,然后从韩山涛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把他的伤口包扎好,伤口处终于止住了流血,他再掐韩山涛的人中穴,韩山涛“啊哟”一声,悠悠转醒,恍惚中看到是萧峰。韩山涛却神态异常,目光涣散地看着萧峰,仿佛梦游一般,悲痛地哭道:“萧师弟,想不到我们这对难兄难弟却是这般的命苦,好在阴间我们又相会了,做鬼我们也能成为兄弟,幸也不幸。”萧峰看到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心里也大感惊奇:“韩师兄,你莫不是被敌人伤害了脑子,因而说胡话,我们明明活得好好的,怎么说是在阴间相见?”韩山涛听了他的话,一脸地难以置信,方才我明明被妖人砍了致命一刀,就不省人事了,我还见到青面獠牙的无常来收我游魂,怎么我还活着?想到这里他仍然不相信自己还活着,立即用力掐着自己的手指,感觉到疼痛袭来,再把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感到有些许温度,他还是不信,把手伸出去摸了一下萧峰的脸颊,感觉他的脸上很热,这才相信是真的拣回一条命,因而大喜过望地看着萧峰道:“萧师弟,是你救了我,我果然还活道。”萧峰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两都还活着,我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逆天改命,做个不老神仙,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死去了,哦,我好象记起来,伊师妹原本也与我们在一起,怎么现在不见了她的人,她一个人到哪去了?”韩山涛听了他的话,猛然间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立即惶恐不安地大叫起来:“快快,我想起来了,伊师妹被那个老贼劫持走了,都怪我昏了头,没有早点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快点,我们去追他,要不然伊师妹一定会遭逢不测。”萧峰听了他的话,猛然一惊,脸上立即现出焦虑不安的神情,大声道:“你说的可是是真的?伊师妹真的被魔教妖人劫持走了吗?”韩山涛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真的,快点去救她,要不然真的来不及了。”萧峰立即回转身,走到那个一次在呻吟的妖人面前,那人被他一石子洞穿了大腿,倒在地上嚎叫不止。萧峰走上前去,迅速点了他的穴道,帮他止住了血,同时痛也止住了,那人立即跪倒在地,对着萧峰不停地磕头,口中结结巴巴地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萧峰冷冷地看着他道:“说,你们是不是魔教中人?是谁把我的师妹劫持走了?”“好汉请息怒,我都告诉你,我们是圣教中人,不,是魔教中人,我们三个人一起跟随那女子追逐到附近,一时失去了目标,在这里转悠了很久,四处找寻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正当我们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听到那女子的哭声,因此就循声跑到这里来了,刚才那场打斗,我们侥幸获胜,那女子被我的师兄血魔手余通江擒获了,想必被他带走了。”“你说什么?那人就是血手通江,他与荆山老怪血魔手余通海是什么关系?”萧峰加紧盘问道,目光凛冽地逼视着那人。“血手通江本名叫作余通江,绰号血手通江,因为其身负一门霸道狠毒的功夫,运起功来双掌血红,带着一股剧烈的毒气,令人谈虎色变,沾之则亡,吸之则殆,因而霸道之极,所当者无不披糜,余通海是他的兄长,他兄弟二人武功是走的同一路子,都是使的极厉害的邪门功夫,有人称之为血魔掌,不过听说他的兄长余通海比之余通江功夫更胜一筹,方才劫走那姑娘的就是老二余通江。”“不出我所料,这对恶魔果然是兄弟,快快告诉我,余通江把我的师妹劫持到哪去了?”萧峰此该已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了,他迫不及待地加紧盘问道。“恕在下一无所知,他的行踪自然不会告诉我。”这家伙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那你是否知道他的住宅在哪里?”萧峰目光严厉地逼视着他问道。这家伙惊慌失措地看着萧峰,欲言又止。萧峰持剑指着他道:“你再不老实交待,小心我活剐了你。”“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说,我说就是,他的家在荆门大晏庄,他曾经带我去过一次。”“那好,你现在就带我去,千万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否则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狗命。”听了萧峰的话,那家伙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萧峰明白他的意思,不加迟疑地说道:“我知道你的腿方才被我击伤,行动不便,我会雇一辆马车带着你一起去的。”那汉子点点头说道:“既然落在你的手中,小人还有什么话说,悉听尊便就是。”萧峰随即就地取材,砍了一根树枝递给他说道:“你现在拄着这根树枝,权当是拐杖,跟我走出这林子,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镇,到那里后我再雇佣一辆马车给你坐,你现在跟我走吧。”那家伙惧怕萧峰,慌忙点头应承。萧峰回转身,对韩山涛说:“韩师兄,你的伤势较重,让我背你一程吧,我把你背到前面的小镇子上,给你找一处客栈养伤,我会给你一些疗伤用的金丹,你一个人好生调养吧,到那里以后我马上带着这个俘虏,叫他给我引路去救伊师妹,你认为如何?”“萧师弟,这样安排好是好,只是为了我你势必耽搁迎救伊师妹的时间,事情紧急,恐怕伊师妹遭逢不测,我身体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还是赶紧去救伊师妹要紧,不要管我。”“那怎么成,韩师兄,我不能对你弃之不管,你的伤势不轻,必须为你找到一处安全的住所,我才放心,你听我的安排没错。”语毕,萧峰立即蹲下身来,说道:“快点,不要再耽搁时间了,韩师兄,请上来吧。”韩山涛见他主意已决,不好再推辞了,扶着身边的一棵树,勉强支撑身体站立起来,爬到萧峰的背上。萧峰背起他朝后瞥了一眼,见那黑衣人拄着树枝一摇一晃地跟在自己的后面,腿上的伤口犹在流着血液。萧峰皱了一下眉头,犹豫了一会,放下韩山涛,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你坐下来吧,我来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免得你因失血过多走不动路,误了我的大事。”那人听了他的话,感激地说道:“谢谢好汉慷慨施救,在下感激不尽。”萧峰不再理会他,从他裤脚的溃烂处,撕下一条布来,认真地替他把伤口包扎好。然后站起身来,拍拍手说道:“现在可以走了,希望你尽量走快点。”语罢,他再一次背起韩山涛大踏步地朝前迈去。约有半炷香的功夫,他们来到附近的小镇边,萧峰背着韩山涛领着那黑衣男子来到一处客栈,订下一间客房,把韩山涛安顿好,吩咐客栈伙计去给他雇一辆马车来。三人用过餐后,不一会儿,伙计就带来一辆马车,萧峰带着那名黑衣人坐上了马车,黑衣人指使马车往荆门方向驰去。 第二百七十八章:深入虎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架车的是一名老者,老者的年龄大约五十多岁,他乘坐一匹枣红马,那马一看就是一匹好马,跑起来又稳又快,在老者熟练的架权下,马车稳稳当当地行驶在弯弯曲曲的驿道上。不一会儿,马车在黑衣人的指使下,驶上了一条坎坷的乡间小路,车上有些颠簸,萧峰皱眉问坐在自己身边的黑衣人道:“你能确定这条路是通往血魔手余通江的家吗?”那汉子点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没错,我记得以前余通江是带我走过一次这条路,因有事相商,他带我一起去他的家里。”“你的记性倒是不错,那余通江只带你走过一回你就记得了。”萧峰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这人问道。“这条路我走过很多次了,故此我印象特别深刻,余通江虽说只带我去过他家一回,但是这条路我却至少走了十回。”中年汉子急忙辩解道。萧峰听了他的话,内心方才稍安,掀开窗帘,朝外面看去,路上看不见一个行人,这里比较偏僻,路的两边萧条荒凉,故此路上行人稀少,想必平日里也人迹罕至。那马艰难地踏在坎坷不平崎岖的路上,耳边传来嘀嘀哒哒的声响,车身一颠一颠地,在马车的颠簸下,那汉子脸上现出了痛苦的神情,捂着伤腿龇牙咧嘴的,显然随着车箱的震动,牵扯了他的伤口处,因而有些疼痛,他的身子也随着颠簸的马车左右摇晃,几次险些从座位上摔落下来,萧峰不时地扶他一把,以免他滑落。那汉子感激地看着萧峰,心想这少年看起来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心地却很善良,但他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滥好人,看他那一双犀利而深邃的目光就知道他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休想胡弄他,他私底下不禁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欺骗他。马车在崎岖的小路上行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终于到达了荆州地界,远处荆门遥遥在望,那人告诉萧峰再往前走大约一里的路程就到达了余通江的家。萧峰点点头,说道:“呆会你先上去叩他的门,待他打开门后,我再进去,你千万不要被他看出破绽,被他逃跑了,此次行动如果能圆满完成,我不仅不会计较你之前的过错,而且还会给予适当的奖励,会给你一些银两的。”萧峰心想那余通江大魔头平日里无恶不作,一定巧取豪夺了许多金银珠宝,一旦打败他,将之消灭,自己也不妨把这些不义之财居为己用,到那时,当然可以分给此人一杯羹,所谓牛毛出在牛身上,又用不着自己掏腰包,所以他才这么慷慨地说要给他奖励,其实他身上所剩银两已不多了,在这神州大陆,和别处一样,一切事情都要金钱开道,“没钱寸步难行,有钱走遍天下。”的规则在这里同样适行。通常银子是作为通用货币流通的,价值更高的还有金子,珠宝,晶石等等,次一等的是铜钱,萧峰的兜里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锭银子,约有三十余两,这点银子还不够他买一颗上品灵石,作为一个修道者,灵石是必不可少的,因为灵石是炼丹不可或缺的重要材料,萧峰一直以来对金钱看得很淡,他又连连得到奇遇,在幽冥谷不花一纹钱得到了许多珍贵的药材,所以很长的时间内他依赖这些药材提炼出不少上品灵丹,家藏的灵丹储量丰富,自打他从幽冥谷回来到现在已有三年的时光,他都不缺促进功力增长的灵丹,可是现在他的灵丹以及药材储量不多了,必需设法弄到银子,或是金子一类的货币,当然如果能弄到晶石,那是再好不过的,因为晶石的价值更大。接下来,马车驶入了一条更加狭隘的乡间小道,这里的路虽然狭窄,但地势比较平坦,比之前的路好走多了。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到达村里的最东头,那黑衣中年人说道:“前面就是余通江的家了。”萧峰点点头,吩咐车夫把马车停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交给他说:“这是给你的雇车钱。”那老者瞪大眼睛看着这白花花的银子,受宠若惊地道:“客观,用不着许多银子,我身上又没有带散银来找,怎么办?”萧峰莞尔一笑道:“老伯,这是来回的雇车钱,你不用找我,只须在这里等我,最多一个时辰,如果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我没有回来,你就可以走了,银子你只管拿去,没有人会找你算账的。”那老者听了萧峰的话,一脸的惊谔,这少年出手如此阔绰,看他的衣着又不象是富家子弟,看来此少年的确是一个豪爽的人,他感激地说道:“好的,老朽一定听从公子的吩咐,在这树林子里等你回来,我把马儿赶到那里吃些草,顺便我也歇息一下,吃些干粮,没关系,我可以多等你一会,一个时辰没有见到你,我就等你两个时辰,但是太晚了可不行,恐怕天黑,路上又偏僻,怕路上不太平,所以在天黑之前,我必须走出那条崎岖的山路。”“老伯,那就有劳你了,我现在必须去办一件事,办完事后我会尽快赶到这里的。”那老者点点头说道:“公子爷,你快去快回吧,祝你办事顺当。”萧峰对老者拱一拱手道:“多谢老伯,我去去就来。”说完,对着那黑衣人一使眼色,领先朝附近村子东头迈去。 第二百七十九章:狡猾多端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黑衣人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不久就到达一栋华丽气派的屋宇前,那黑衣大汉用手一指道:“余通江就是住在这里。”“你确定你没有记错?”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萧峰不得不慎之又慎,以免弄错了人家,伤害无辜。那黑衣人说道:“不会错的,这附近没有别的人家,况且在这一带没有比这栋房子更气派的了。”“那好,既然你确认那家伙就住在这栋房子里,你就去叫门吧。”萧峰果断地下命令道。那汉子躬身道:“小人遵命。”语毕,他就拖着受伤的腿拄着树枝,一瘸一拐地往那大门走去,来到门边,他抓住那门上的兽头门环叩击着那朱红的木门,三声轻三声重,这是他之前与余通江联系好的接头暗号。不一会儿,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从门内伸出一颗肥头大耳的脑袋来。萧峰屏气凝神,躲藏在墙角边,待门内人把黑衣汉子让进门后,还没有来得及关上门时,萧峰立即纵身一跃,来到门前,象一阵风似地钻了进去。之前那肥头大耳的人一脸惊谔地望着他,随即,双眼射出两道凶光,身形往后一闪,双手举起,蓄势以待,恶狠狠地盯着萧峰道:“你是何人?竟敢私撞我宅第。”语毕,他把目光转向那黑衣汉子,冷哼一声道:“好啊,你吴老三竟敢带人上门来找我麻烦,你老实告诉我他是谁?找我所为何事?莫不是来寻仇?”他在说这些话的同时,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来,指着那黑衣汉子逼问道。那黑衣汉子吓得面色苍白,战战兢兢,吱吱唔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此时萧峰已然抽出了惊龙剑,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来寻仇的。”萧峰此刻注意那这家伙脸上胖乎乎的,头颅奇大,双臂过膝,但他的下肢与上肢极不相称,上肢显得粗壮,下肢显得短小,这种奇异的长相,让萧峰感到怪异之极。那猥琐的家伙见萧峰说话语气强硬而霸道,公然承认是来找他寻仇的,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他陡然间气得三味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双目凶光一闪,但旋即又归于平静,瞬间恢复了冷静,面无表情地问道:“阁下为何要找我寻仇?我可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与你结下了梁子?还请阁下明示。”“你向来作恶多端,做的坏事太多了,数不胜数,自然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孽,但是俗话说得好‘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过,如果你好生配合我,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饶你一命。”萧峰知道对方是个狡猾的狐狸,身负绝世邪功,因而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戒备,目光警惕地瞪着他问道。那家伙听萧峰如此自信狂傲,心里的一股无名火起,他冷哼一声道:“象阁下这么年轻还如此狂妄的人,老夫可是第一次见到,你到底有什么能耐敢在我的面前这么狂妄嚣张?”他狡猾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萧峰的一举一动,他自然明白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个道理,此人年纪轻轻,说话语气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再看他的双目神光内敛,气势不凡,定然有些道行,所以他才迟迟不敢动手,想要借问话之机探出对方的底细。萧峰自然也明白他的动机,之所以与他言语周旋,无非是抱着同一目的,也想试探一下对方的路数。老者目蕴精光,紧紧地盯着萧峰,全神戒备,等待着萧峰的回答。萧峰轻蔑地看他一眼道:“我问你的话,你尚未回答,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我的要求,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休怪我利剑无情。”那家伙听了萧峰肆无忌惮的挑衅,再也沉不住气了,他凶相毕露地看着萧峰,突然狂笑一声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待老夫送你上西天吧。”语罢,他“嗳”地一吐气,双手平推,五指箕张,瞬间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他的双掌倏地变成紫黑色,冒出一股浓浓的黑色烟雾。随着浓浓的烟雾喷薄而出,萧峰只觉一股恶臭直冲鼻端,随即,脑子里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胸口窒闷难当,他暗道一声:“不好,这恶贼居然一出手就使出了歹毒已极的血魔掌。”只见那双紫黑的手掌迅速变成血红色,萧峰立即一闪身躲开,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颗解毒金丹放入口内。显然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知道这恶贼一定会采用血魔掌对付自己,好在他平时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解毒金丹,以防不测,没想到这金丹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这家伙看来一出手就想毒死自己,不给自己丝毫的逃生余地,萧峰吞服下这颗金丹后,脑子里迅速恢复了清醒,目光澄澈如水,面对着这恶贼的毒辣手段,他再也不能容忍了,立即祭起了手中的惊龙剑,口念咒语,那剑呼啸一声,带着凛冽的寒光朝着那恶贼电射而去。只见一道蓝色的电芒一闪,旋风陡起,惊龙剑以不可阻挡之势朝着那恶贼劈面击去。面对着如此强悍的攻势,那恶贼倒也有些伎俩,身形一晃,象一阵风似地往天空上蹿去,但惊龙剑是何等灵物,岂能任他轻易逃脱,只见蓝色的光芒炽盛,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忽地,“嗤啦”一声,一缕缕淋漓的鲜血从空中洒落下来,黑影飘忽的身形在空中一滞,迅速坠地,紧接着惨叫连连。惊龙剑一击而返,自动回到萧峰腰间的剑鞘内,萧峰走上前去,冷冷地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恶贼,果然准确无误,惊龙剑贯穿了他的左腿。萧峰不想把他一剑杀死,他还要留下他一条狗命,好审问他伊春霞的下落呢。萧峰抽出惊龙剑,指着他道:“老实告诉我,你把我的师妹带到哪去了?”那家伙听了萧峰的发问,这才知道萧峰所为何来,他生性狡猾残忍,轻易不肯认输,今日一战虽然身负重伤,但还是很不服气,他装着服输的样子,一边痛苦呻吟着一边对萧峰道:“请你先给我止住痛,并给我止住流血,然后我再告诉你。”萧峰听了他的话,再看一看他一脸狡黠的神情,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这种东西让他痛死了活该,免得留在世上做孽,但他看到他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惨呼不已的神情,又有些不忍,走上前去伸手快速点了他伤口附近的穴道。那家伙马上停止了惨呼,他的疼痛立即缓解了,伤口处的流血也止住了。萧峰冷冷地看着他说:“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那家伙点了点头,装着一脸老实的样子,伸出手向左首指了一下说道:“就在西厢房内。”萧峰因心里一直惦记着师妹的安危,一旦从他的口中得到师妹的下落,便迫不及待地往西厢房冲过去。那恶贼一看有机可乘,立即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萧峰的背上掷去。长期的江湖历练使萧峰变得异常警觉,再加经久的修道和连番的奇遇使萧峰的神识大为提高,这家伙一点鬼蜮伎俩自然逃不过他的第三只眼睛,只见他迅速一闪身,躲过这恶贼背后的偷袭,同时手中的惊龙剑朝着呼啸而来的匕首磕去,那寒光闪闪的匕首竟被他磕得反向飞去,直朝他家伙的胸口处直击而去。饶是那恶贼有一身的邪门功夫,此时也不禁吓得面色煞白,他慌忙就地一滚躲过反射而来的匕首,但他还是反应稍微慢了一点,那匕首虽然没有刺中他的胸口,但还是扎在他的左臂上,只见他再一次痛得在地上惨呼不已,面上现出死灰色,双眼露出惊恐的神情。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把匕首是淬了剧毒的,向来见血封喉,沾上即死,没想到今日却会作法自毙,刺在自己的身上,真应了那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原本这也是他自作自受,罪有应得,但他仅存的一丝清醒和求生的欲念让他迅速伸手从怀中去掏摸那解药。萧峰此刻心急如焚,此人的阴险歹毒使他更加替师妹担忧起来。他不顾一切地朝着左厢房跑去,来到门口,抬起脚来,啪地一声踢去,那木门应声而开。萧峰张眼往里瞧去,只见里面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师妹的影子,他气得不行,但还是压住怒火,在房屋里仔细搜索一番,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甚至翻厢倒柜,连床底下也要仔细察看一番,如此察看多时,仍是一无所获,他背转身,咬牙切齿地骂道:“老匹夫,可恶之极,竟敢欺骗我,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他一边骂着一边气乎乎地冲出房外,走到客厅,不禁大惊失色,刚刚还负伤痛呼的恶贼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只见地上有一滩血渍,那血渍一直延伸到门口,到达门口后就消失得不见了,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萧峰的脑子里一闪,莫不是有人来迎救他,趁自己去左厢房的时候,寻机救出了他,要不然凭这歹徒受了两处这么重的伤,是断然不会跑得这么快的,况且他中了自己的匕首,那匕首可是喂有剧毒的,即使他服用了本门独特的解药也不敢乱跑妄动的,倘若如此必然使体内的剧毒瞬间扩散,除非他不要命了,才会做出这疯狂之举,这家伙这么快就消失不见,除了有高手来救他外,凭他自己的能力是断无可逃之理。萧峰心念电转,迅速在四周搜寻了一会,没有发现恶贼的踪迹,他立即返回房屋,把屋子里大大小小的房间都搜索了一回,不放过每一处角落,他内心最急切的不是把那恶贼抓获,而是希望发现伊春霞的下落,可是最终还是让他大失所望了,所有的能藏身的地方都搜遍了,就是没有发现伊春霞的踪迹,他沮丧到了极点,后悔没有干脆一剑把那恶贼杀了,以至于现在落了个鸡飞蛋打,没有把师妹救出来,反而让恶贼寻机逃脱,这简直令人难以接受。萧峰气得不行,再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搜寻一遍,同时不停地叫喊:“伊师妹,你在哪里?伊师妹,你在这屋子里吗?”他的叫喊声带着哭腔,显然他内心极度悲痛,如此折腾了很久,他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他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把屋子里的金银财宝搜罗一空外,放了一把火,把这整栋华屋瞬间化为灰烬。 第二百八十章:穷追不舍(二更共七千字)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垂头丧气地来到之前与那马车夫约好的见面地点。正在林子里乘凉的马车夫远远地看见他走来,立马走出林子,笑嘻嘻迎了上来,见萧峰脸色不好,心知他办事不利,也不禁收敛起笑容,恭敬地道:“公子爷,请上车吧,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愿意为你效劳。”萧峰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他一脸的沮丧,默默无语地坐上了他的车子,那之前与萧峰一起来的黑衣人也无声无息地坐到他的身边,他看到萧峰的脸色很不好,知道他的事情没有办成功,尽管他内心很想问问他事情的始末,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发问。干他们这一行的,长期与大魔头在一起,说话做事得处处谨慎小心,稍有不慎就会死于非命,所以他早已学会了察颜观色,学会了忍耐,不敢轻易多说一句话,不敢随便打听别人的隐私,否则他也活不到现在,面前的少年虽然不是自己一直侍奉的大魔头,但他的修为深不可测,目光里有一股逼人的威严,并且他身上含有与大魔头不一样的东西,或者说不一样的人格魅力和气度,让他不知不觉地乐意俯首听命。萧峰坐上马车后,对马车夫吩咐一句:“原路返回。”就闭上了眼睛。表面看起来他是在闭目养神,其实他内心里一直在想着伊春霞,他在分析为什么在恶贼家里找不到伊春霞,是伊春霞被他害死了还是他把伊春霞藏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他左思右想,始终不得其解。萧峰仔细琢磨了一会,想不出所以然,转过头来,对身边的黑衣人说道:“原本十拿九稳的事都被我办砸了,导致这次行动功亏一篑,想不到煮熟的鸭子还会飞了,细想起来,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太诡异了。”那黑衣人打从他返回来的那一刻就满腹狐疑,看着萧峰脸色不好,又见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就明白他没有救出他的师妹,但他不知道萧峰把那余通江打成重伤还让他跑了,听了他的话,他也一脸惊谔地看着萧峰说道:“少侠,你的意思是说你已打败了他,结果还是让他跑了?而且你的师妹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找到下落。”萧峰叹了一口气,恨恨地说道:“没想到这恶贼竟然如此狡猾多端,顽固透顶,我这回可是栽了,不仅没有从他的口中审问出师妹的下落,而且还让他逃跑了,这个脸可是丢到家了,下次如果碰到他,我定然不会轻饶他,倘若我的师妹被他害了,我就要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他一脸气急败坏,他平日里可从来没有象今天表现得这样灰心丧气,无论遇到多大的挫折,他都能保持淡定从容,心如止水,今日可是心神全被搅乱了,为了搭救师妹,他可谓是深思熟虑,在行动之前,所有的细枝末节他都想到了,所有迎救行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想到事情到了最后一步还是功败垂成。萧峰这心里的气呀,难以言表,他既恨恶贼余通江狡诈之极,又恨自己虑事不周,行动有欠缜密,他沿途一路长吁短叹,想到师妹落在这恶贼手中,必然九死一生,就心如刀绞,好不容易压抑着内心的失望和痛苦,他放缓语气地对着黑衣人道:“你的伤势可曾好些?且让我再给你敷一些疗伤药。”黑衣人听到他的关心话,看到他一脸的真诚,心里也很感动莫名,他激动地看着萧峰蹲下身来,把他的伤口处的绷带揭开,给自己重新洒上一些黑色药粉,再把伤口包扎好,他的动作轻柔而细心,仿佛对待兄弟一般,一点也不象是个敌人。黑衣人感激涕零,哽咽着说道:“少侠,谢谢你的关心,我翻天鼠赵元初自打出世以来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象你这样仁慈的敌人。”“错了,我们之前是敌人,现在是朋友,你今天的表现令我很满意,你能带我到余通江的家里,并且言而有信,在路上一直等着我回来,没有乘机逃跑,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化敌为友了,我萧峰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我恩怨分明,之前因为你是魔教中人,在情急之下我下了狠手,将你杀伤,那也是出于无奈,现在我既然看清你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坏人,我自然乐意交你这个朋友,你也不用顾虑,只要你从今往后,改恶从善,不再与魔教妖人沆瀣一气,我萧峰对你既往不咎,把你当作朋友,说到做到。”“谢谢少侠不以我为不屑,不计前嫌,愿意把我当作一个朋友待,在下感激不尽,从今往后,在下愿鞍前马后,任君驱驰。”“好朋友应当互相帮助,我既然认了你这个朋友,你有什么难处,我也会乐意帮忙的,对了,你方才说你是翻天鼠赵元初,怎么取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号?”“那是江湖朋友给我取的外号,之前被你杀害的那人叫作钻地鼠。”“哦,早知你们俩是兄弟,我就不该下手那么狠,无意中杀了你那兄弟钻地鼠,现在让你心里难受。”“没关系的,我与钻地鼠虽然出自同门,但我平日里也看不起他的为人,他这人一肚子坏水,狡诈贪婪,心狠手辣,经常仗着手底下有些功夫,欺男霸女,伤及无辜,况且他还六亲不认,与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使用鬼蜮伎俩来算计我,这种人我不屑与之为伍,只是迫于无奈才跟他在一起,这样的人你杀了他,我一点也不惋惜,反倒拍手称快。”“如此说来,他死得一点也不冤枉,我反倒是为民间除了一害。”萧峰如释重负地笑道。赵元初笑道:“萧少侠,诚然如此。”萧峰张口刚想说什么,又蹙眉不语,低头沉思一会,突然猛一拍脑袋说道:“我终于想通了,那恶贼余通江一定是被他的师兄余通海所救,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有谁有这个本领,在我的眼皮底下把他救走,再者,也只有他才会冒险来救他的师弟,看来要想找到余通江,必须找到余通海,元初兄弟,你可知道余通海的家在哪里?”赵元初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从前跟余通江去过他府上一回,但时间久远,现在记忆模糊,但大致的方向还是记得的。”“如此甚好,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家,如果真的能找到他们,我的师妹就有希望得救了,一日不找到我的师妹,我就一日不放充追查。”看着萧峰急不可耐的样子,赵元初不免担忧地说道:“萧少侠,我劝你切不可急于一时,还须从长计议的好,要知道此二人乃当世罕见的大魔头,身负绝世邪功,倘若对付余通海一个魔头,你尚且有胜算把握,但面对着两大魔头同时出手,我看这样情势必定十分凶险,我劝少侠还是三思而行的好。”萧峰听了他的提醒,默然无语,良久,吩咐车夫停下马车,他从车上走了下来,那黑衣人也随同他一起下车,刚刚走到离他五米的时候,萧峰暗中运行体内真气,把混元一气真元从丹田气海内激发,迅速流经四肢百脉,只觉一股浑厚无比的真气流喷薄欲出,在体内翻江倒海地奔涌,瞬间他的衣衫无风自动起来,在他的周身形成一股强劲的气罡,这股霸道的气罡随着体内真气的运转迅速向身体四周波动,那原先站在他身边五丈之外的赵元初突然被这股强大的真气流一撞,直撞得眼冒金星,脚下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啪地一声摔倒在地,好在萧峰看到情形不对,及时控制了运功,以极快的速度导气归元,纳于气海,才没有重伤赵元初。赵元初瞪大惊恐的眼神看着萧峰,半天回不过神来。萧峰歉疚地一笑,道:“不好意思,我无意中伤害了你,我本想运气调息一下,没想到我体内的真气鼓起的气罡会波及到你,让你受伤了。”赵元初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脸愕然而惊恐的神色才缓和下来,这种不见任何动作就可以伤敌于无形的功法他简直闻所未闻,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萧峰这么年少就练就了这种绝世功法简直骇人听闻,他情不自禁地倒在地上纳头便拜:“恭喜萧少侠天赋异禀,神功告成,有此神功要去对付余氏兄弟是绰绰有余,都怪小人杞人忧天,不知少侠神功盖世,道法通天,枉自多虑,还请少侠莫要怪罪。”萧峰淡然一笑,说道:“你不要这样抬举我,我连自己的师妹都不能保护好,遑论什么神功盖世,道法通天。”他摇摇头,脸上一副悲痛难忍的神情。两人方便了一下,复又坐上了马车,继续前行,当马车走到一处岔道口的时候,翻天鼠赵元初告诉萧峰延着左边的一条小路走可以到达血魔手余通海的家里。萧峰吩咐马车夫把马车往左边行去,并且告诉他回头会另外付给他的雇车钱的,那车夫也欣然同意了,马车朝着左边的岔道平稳地驶去。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到达一处山村,赵元初告诉萧峰在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处山神庙,距离山神庙约一里路的地方应当有一处豪宅,那所豪宅就是余通海的家。萧峰笑说道:“你不是对余通海的家的方向印象不深吗,怎么现在又这么清楚了?”赵元初笑道:“之前我因看到你那么伤心急迫的样子,也跟着你着急起来,现在你的心情大好了,我的心情也跟着豁然开朗,所以记忆又清晰起来,但是我的记忆是否真的正确还有待检验。”“你千万莫弄错了,不然颇费周折不说,势必耽搁不少的时间,只恐我们去迟了,我的师妹遭逢不测,救人如救人,万万不可延误。”萧峰不得不提醒他道。赵元初点点头说:“我当然不想浪费你的时间,我也希望早点让你抓获余通海与余通江兄弟,好及时解救你的师妹,我是说万一我记错了,你也不要怪罪我,我总是尽力而为。”萧峰见他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笑说道:“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办事,就是真的记错了,我也不会怪罪你,你放心,能不能救出我的师妹全靠天意,天意不让我救出师妹,我也无可奈何,何况是你,我们放心去吧,但愿天老保佑我能救出我的师妹。”萧峰一脸虔诚地说道,仿佛在祈求老天爷帮忙似的。 第二百八十一章:大展神威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果然看见不远处有一栋华屋,这所房屋高大而气派,远远地看去檐牙高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比之前见过的余通江的府第还要豪华气派得多。赵元初肯定地指着那屋子说:“没错,这栋屋子就是余通海的家,但不知他是否在家里,要不然我们又白跑了一趟。”萧峰此时心里也有了几分轻松,他笑道:“只要是他的老巢,我们就有抓获他的机会,即使他现在不在家里,但他迟早是要回来的,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守候着他,不愁他不回来,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吧。”听了他的话,赵元初心里直打鼓,倘若这余通海事先得到了消息,果真躲在外面不回家,或者等过了三年五载再回来,我们岂不要等到头发白,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况且面临着很多困难,你能忍受得了,但是时间也不允许,所谓夜长梦多,到那时候你就是捉住了他,你的师妹或许已经香消玉殒,又有何益。赵元初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他不敢把这些话当着萧峰的面说出来,免得破灭他的希望,引起他的不快。马车离那华屋尚有一射之地时,萧峰怕暴露目标,吩咐马车夫停下车来,他与赵元初下车后,那车夫按照萧峰之前的叮嘱,把马车赶到附近的林子里去了。萧峰对赵元初说:“你也与车夫一起去吧,我只身一人去这恶贼家里即可,用不着你同我一起去冒险。”赵元初闻言,点点头说道:“既然少侠用不着我,我就陪着车夫去了,你一个人深入虎穴,可要小心仔细一点,这两个人都是极其难缠的人物,他们都擅长使用毒招,万一不慎就会着了他们的道。”“谢谢你的提醒,对于他们的底细,我也了解了不少,没有九层的把握我也不敢深入虎穴轻易蹈险,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今日就算豁出去了。”其实要去对付这两大身负绝世邪术的妖人,萧峰又何尝不想多个帮手,只是他认为赵元初的修为太低劣了,去了只会于事无补,反倒有些碍手碍脚,不如让他留下来。萧峰快捷如风地来到了那栋华屋门前,走到门边,看到大门关得紧紧的,他学赵元初的样子叩了六声门,三快三慢。不一会儿,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颗斗大的头颅从里面钻了出来,这张脸与余通江极其相似,只是在他的额头上多了一个瘤,使他那原本丑陋的脸上更增添了一分狰狞之气。那人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射出两束凛冽的寒光,冷冷地看着萧峰说道:“小子,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送死,老夫可是找了你很久。”语毕,他二话不说,立即把大门啪地一声带上,走到门口,伸开两只巨灵掌,嗳地一吐气,那掌瞬间变成紫黑色,一股黑烟滚滚而出,带着腥臭之气朝萧峰劈头盖脸地括来。萧峰早有准备,他的口中此时正含着一颗解毒灵丹,对于这股剧毒的浓烟没有丝毫反应,他气态悠闲地从腰间抽出惊龙剑,指着这恶贼说道:“休要在我的面前故伎重演了,你这种下三滥的把戏早已被我看穿了,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今天就与你奉陪到底,如果识相点,愿意跟我合作,我会考虑放你一马,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那家伙听到萧峰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看他的样子好象对战胜自己充满了信心,这血魔手余通海也非等闲之辈,他一身骇人的邪术,纵横神州大陆几十年,罕逢敌手,今日是第一次遇到了这么骄傲的少年,闻言,他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子,你真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本尊的面前撒野,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竟敢在我的面前狂妄自大,呆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紧接着,他面色一沉,冷哼道:“去死吧。”随即,他双掌翻飞,一股腥臭的气味在空中弥漫,一股妖异的气流排山倒海般地袭来,顿时尘土飞扬,伴随着滚滚黑烟从双掌喷了出来,一股强悍的气流朝萧峰撞击过来,萧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痛,瞬间感到又麻又痒,萧峰心道:“好一个毒辣的恶贼,要不是我事先早有准备,这次又要中了你的剧毒,性命难保,此刻我已提前服了解药,量你五毒俱全,又能奈我何。”不一会儿,脸上的麻痒疼痛的感觉渐渐地消失了。萧峰抖擞精神,“嗳”地一吐气,双掌在胸前平推,一股强劲的气流从他的双掌上喷涌而出,只闻得“嘭”地一声爆响,那妖人象一阵风似地躲过,面前一颗水桶般粗细的大树应声而断。这一次萧峰没有动用自己的惊龙神剑,只凭着体内强悍的真气流与敌周旋。那余通海向来自恃一身霸道的邪门功夫,眼高于顶,象萧峰这样的少年他自然不放在眼里,仓促间遇到这股强劲的真气流他也吓得魂不附体,饶是他修为不低,此刻也显得顾此失彼。他的反应不能说不快,他的身形变幻不能说不灵活,但还是慢了一步,在萧峰那强劲的掌风扫荡之下,他面色煞白,胸口憋闷异常,“哇”地一声,他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风中的败絮,噔噔噔一连往后滑去一丈多远,身体失衡,“嘭“地一声栽倒在地,当即就倒地不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腹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一般,口内一甜,“哇”地一声,又狂喷出一口鲜血,面如金纸。萧峰目睹他的惨状,也不由得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击之威竟然有如此猛烈,他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在此之前他与这个血魔手只在伯仲之间,难道仅仅两日的时光自己的功力竟然增长了几倍,殊不知他福缘不浅,无意中得到了万年癸牛的本命元珠,瞬间增长了五百年的内力和真元而且寿元也相应增长,这天大的奇缘,使他的功力何止增加了几倍,简直是数以十数倍的增长,这样的一日千里的修为提升他连做梦也想不到。只见那被自己双掌掌风扫荡的血魔手余通海此时一动不动地仰卧在地上,面色煞白,胸口处已然被鲜血染红了。萧峰蹙眉私忖道:“难道失手把他打死了,千万不能让他死,他还没到死的时候,我还没有从他的口中问出余通江的下落呢,倘若他真的死了,余通江的行踪问不出来,师妹的下落也无从得之,岂不是大大的不妙。”一念及此,他赶紧走到余通海的身边,伸出手试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只觉得他气若游丝,迫不得以,他心痛地从怀中掏出两颗灵丹放入他的口中,以便暂且保住他的性命,同时以本身真元灌入他的体内。 第二百八十二章:生擒血魔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如此折腾了好一会儿,那余通海才悠悠地转醒。他睁开朦胧的眼睛,抬头一看,萧峰冷漠傲然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目光惊恐地看着萧峰,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事,突然他似乎想起来了之前与他交手的一幕,神情更加紧张慌乱,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求生的本能使他下顾一切的跪倒在地,口里哀求道:“道爷饶命,道爷饶命。”不停地磕头如捣蒜。萧峰冷冷地道:“起来吧,老老实实地配合我,回答我的问题,我会饶你不死,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那家伙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此刻面对更强大的对手,性命捏在他的手中,也不得不低头,为求活命,他忙不迭地叩头道:“只要道爷答应留下小人的贱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萧峰说道:“为了救你,我浪费了两颗上品灵丹,岂会轻易让你去死,若我诚心要你的命,此时恐怕你已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去了,我救你不是因为你不该死,你这种人作恶多端,死一百次也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只是如果你死了,我的目的就难以达到,所以我必须留下你一条贱命,帮我找到一个人,这个人你应当找得到,而且很可能他就是被你藏匿起来了,希望你老实告诉我,他在哪里?否则,莫怪我翻脸无情。”余通海听了他的话,低下头来,思忖一会,知道瞒不过他,老老实实地说道:“不错,你要找的人在我的家里,我早就料到你迟早会找上我的门,我也一直在这里等你出现,说实话我也想让你找到我,我好一洗前耻,报得我兄弟的大仇,没想到你的修为竟有如此之高,完全出乎我的所料,事已至此,我身为你的手下败将,性命捏在你的手中,我也没有办法了,为求自保,我也顾及不了兄弟之情了,我告诉你吧,余通江就藏在我的后院一处地窖里,如果我不告诉你,你即使有通天的本领一辈子也休想找到他。”萧峰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道:“你枉自修行了几十年,连这点常识也没有,你不知道修行达到一定境界,就会练就超人的神识吗,我只要神识一动,方圆百里之内的动静我都能察知,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如何藏得住一个大活人,除非他深通龟息大法,否则只要他有呼吸就瞒不过我,我之所以要问你这些,是要考验你,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幸好你没有欺骗我,否则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萧峰此言半假半真,他虽然灵力超人,神识不凡,但要想在这诺大的院子里找一个人也着实不易,况且对方若是有了准备在他还没有找到洞口的时候早已逃之夭夭,他也无可奈何,他之所以这样说,是要恫吓一下这个老奸巨滑的狐狸,让他主动交待那恶贼的行踪,另外进一步打击他的嚣张气焰,让他更加俯首帖耳带着自己去找那罪魁祸首。果然这家伙更加对他服帖了,他唯唯诺诺地说道:“道爷,没想到你的神通如此广大,小人我算是彻底服了你,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兄弟,你且跟我来。”语毕,他支撑着浑身酸痛的身子努力地从地上站立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大门边,打开大门,朝屋子内走去,萧峰跟随在他身后,通过厅堂甬道、耳门、来到后院,余通海径直走到后院一处花坛内,吃力地搬开一块硕大的石板。萧峰的面前惊现一个洞口,这家伙对着洞口叫道:“通江,午餐时间到了,这里没有外人,快出来吃饭吧。”萧峰听了他的喊话,立即一闪身躲到壁角处,不一会儿,一颗斗大的脑袋从洞口钻了出来,蓬头垢面,灰头土脸,但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机警地向四周扫视了一会,没有发现有外人,冲余通海咧嘴一笑,说道:“我这肚子里正闹饥荒呢,想不到今日大哥竟亲自请我出来吃饭,平日里都是你命人送饭给我吃,怎么今天破例了,难不成哥哥体谅我在洞里呆得时间太久了,憋闷得慌,让我出来透透风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跃出洞口。刚一出洞他又啊呀一声,面现痛苦之状,捂着背部,龇牙咧嘴,显然他忘记了他背上的伤口,不小心牵动了伤处。他忍着剧痛,刚一站直身子,突然面色一变,看见余通海面色苍白,大腿处隐隐有血液流出来,他感到大事不妙,立即转身往洞口内缩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人影一晃,萧峰诡异的身子已然来到他的身边,伸手一点,迅即点住他的穴道。这恶贼身子瞬间僵硬,站在那里,象木桩一样竖着,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嘴巴犹自张着,想要叫喊又发不出声音。显然萧峰连他的哑穴也一并点了,萧峰随着混元一气功的提升又加之时常操练点穴之法,点穴手法奇准,威力大增,不过他平日里很少使用这些功夫罢了,今日情势紧急,又不能痛下杀手,想要从他的口中讯问伊春霞的下落,暂且留下他的贱命,故此使用了这种江湖豪客常使用的武技。 第二百八十三章:扑朔迷离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一击得手,冷冷地看着余通江,沉声道:“你这恶贼,任你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逃不过我的手板心,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把我的师妹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如有半句不实,小心我立马要了你的狗命。”萧峰目光冷峻地逼视着他问道,一边伸手解开了他的哑穴。余通江愕然地看着萧峰,一会儿又把眼睛转向他的兄弟余通海,他心里又是惊愕又是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萧峰会捉到自己,他更不会相信他的兄长会出卖自己。看到他那一双怨恨的眼睛透着绝望和悲哀,余通海说道:“兄弟,莫怪我暴露你的行踪,兄弟也是迫于无奈才这样做的,你不知道他的道行有多高,兄弟我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不听从他的话,我的性命不保,没奈何只有暂时委曲你了,只要你好好配合他,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他是不会杀了你的,我这也是给你一条生路,倘若不是我把你引出来,而是他自己找到了你,你将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冷静点,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听了他的话,余通江悲哀地叹了一声道:“我这条命反正也是你救的,你现在又把我送给仇人,我也无话可说,但愿我的一条命能换取你的一条命,只怕是我们两都会遇害,致死都要做一对难兄难弟。”“兄弟,我知道你恨我,但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我这也是出于无奈,不得以而为之,如果你实在要恨我,我也没有办法,这麻烦本就是你自找的,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太贪淫好色了,你就是不听,于今你果然栽在女人身上,你就是想要玩女人,找谁不行,偏要打萧道爷师妹的主意,这回你撞下天大的祸只能怪你有眼不识泰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过你要是老实坦白你的所作所为,没有危害萧道爷的师妹,你尚且有救,好了,我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余通江听了他的话,低下头来,也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得太草率太鲁莽了,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萧峰,与他为敌只有死路一条,他要找的人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何况此事还涉及到他的师妹。他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好吧,都怪我做事有欠考虑,不该打你师妹的主意,于今被你擒拿我也认栽,是死是活,请你给我一个痛快。”萧峰听了他的话,心道这人虽然作恶多端,倒也敢作敢当,是条汉子,可惜他恶贯满盈,留他不得,但是此时还不能杀他,师妹的下落不明,是死是活还没有弄清楚,怎能轻易杀他,因而从腰间抽出惊龙剑指着他逼问道:“你老实交待到底把我的师妹弄到哪去了,我不希望再说第二遍,我可没有耐心跟你磨蹭。”这家伙看到面前寒光闪闪的惊龙剑,剑头吐出三尺蓝色的剑芒,也吓得胆战心惊,身体不自觉打着颤,他吞吞吐吐地说道:“道爷请息怒,待我慢慢告诉你,你的师妹我现在也不知道下落,我在把她劫回来的路上遭到一个蒙面人的袭击,我抵敌不过,被他所伤,你的师妹也被他劫持去了,我至今也弄不明白那人是谁。”萧峰听了他的话,猛然一惊,心头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凛然喝问道:“大胆狂徒,休要胡言乱语,你这恶贼,想必是害死了我的师妹,现在被我擒拿,不好交待,编一个弥天大谎欺骗于我,企图蒙混过关。”这家伙见萧峰大发雷霆之怒,吓得不行,体如筛糠,立即跪了下来,叩头道:“道爷息怒,小人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您,我说的句句是实,不信我可以带你去事发地点,我现在还能记住是在哪里被人袭击了,你的师妹是在哪里被人从我的手中劫持去了,我如有半句假话,叫我天打雷劈,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面对着萧峰的怒骂,这家伙吓得魂不附体,说话也哆哆嗦嗦,语无伦次。萧峰看他那指天发誓的样子,也有些相信他了,冷冷地道:“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没有丝毫隐瞒?”这家伙磕头如鸡啄米,口里连连称道:“小人说的句句是实,如有半句假话,小人甘愿受死。”萧峰这才点点头说:“我权且相信你一回,你带我去看看你遇袭的现场吧。”这家伙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可是他忘记了萧峰点了他的穴道,刚站起来,又倒了下去,只觉得半边身子麻木不已。萧峰伸手解开了他受制的穴道,他才觉得身子轻松多了,对着萧峰拜了几拜,然后说:“请道爷跟我来。”萧峰跟着他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来,象一阵风一样闪到余通海的面前,伸手疾探,迅速点了他身上几处穴道,然后对着他的丹田气海之处猛击一掌,余通海体内的元气迅速狂泻,他几十年的修为一朝破功,从此形同废人。余通海面如死灰,痛苦万状地痿靡于地,再也没有往日的威风了。萧峰拎着他的胳膊,把他丢到屋内,口里说道:“象你这样罪大恶极,作恶多端的人,我不得不废了你的功力,按理说你这种人是不该留在世上的,但我念你举报有功,暂且饶你的一命,希望你今后改恶从善,不要再为恶了,这样你尚能安度晚年,好吧,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待我办完事后,再来给你解开穴道。”语毕,对着一旁惊谔不已的余通江道:“走吧,我们去办我们的事,把他留在这里,这样对于你们是有好处的。”余通江也不得不遵命,一瘸一拐地朝前迈去,萧峰尾随着他走出门外。 第二百八十四章:惩治恶贼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二人一路走去,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这家伙把萧峰带到了一个荒山野岭,指着那条荒草蔓生的小径说:“我就是在这里被蒙面客袭击的,道爷的师妹也是在这里被他劫持去的。”萧峰张眼打量这周围的环境,只见四周丛林密布,古木参天,怪石嶙峋,喃喃道:“好偏僻的所在,好险恶的林子,但不知是谁要在这里劫持你?你是否对他留下什么映像?”余通江默然沉思一会,努力地搜索记忆,抬头说道:“因他自始至终都蒙着面纱,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的身材不高,体形较瘦,但一身修为了得,我只与他交手十几个回合,就被他击败了,正当我处境十分危险的时候,幸好我走在前面的兄弟发现情况不对,跑回来出手相救,合我们二人之力才勉强与他战个平手,他见一时奈何不了我们,才转身背着你的师妹离开了,那蒙面客一身轻功也甚是了得,背着一个人仍然跑得象风一样快,一转眼就不见了。”“哦,原来如此,但不知他为何要劫持我的师妹,他在与你交手的时候可曾说过什么话没有?”“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也莫名其妙,不知他为何要半路拦截我,我本想跟踪他,看看他到底把你的师妹带到哪里去,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他也与我一样看中了你的师妹?但我的哥哥及时阻止了我,他说我不知死活,到现在还惦记着那女子,再这样他可就不管我的死活了,让我去做个风流鬼去,在他的阻止下,我才放弃了跟踪那蒙面客。”萧峰听了他的话,很是反感,这家伙也太好色了,简直到了荒淫无耻的地步,他没好气地走到这恶贼的身边伸手疾点他的重要穴道,当即废除了他的功力。这家伙痛苦万状地蹲在地上,抱着头哀嚎不已,口里说道:“道爷,你答应过我,说只要我好好地配合你,你就饶了我,为何要废除我的功力,我辛辛苦苦修行了几十年的道行,被你毁于一旦,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去死。”萧峰闻言,冷哼一声道:“象你这样恶贯满盈的东西,罪该万死,你色胆包天,竟敢欺凌我的师妹,青天白日劫持她,现在她又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我本不想留你的性命,但念你认罪态度较好的分上,饶你不死,废除你的武功修为只是对你施以薄惩,你若不服,想要寻死,我就一刀结果了你。”语毕,萧峰从腰间抽出那把寒光闪闪的惊龙剑来,目光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一想到师妹有可能惨遭不测之祸,他心里的无名火起。这恶贼见萧峰怒容满面,再也不敢吱声了,显然他方才说的不过是气话,骨子里还是贪生怕死。萧峰剑指着倒在地上的余通江说道:“还不快滚,慢说我废了你的武功修为,小心我一刀结果了你,让你身首异处。”这家伙听了萧峰声色俱厉的话,一边口内哀求着饶命,一边连滚带爬地迅速逃离现场。萧峰怒火难消,低着头朝来路走去,脑中思忖着师妹到底被何人所劫,不知对方是何居心,如若也是一个色中饿鬼,不良之徒,师妹仍然是难逃一劫,结局十分的不妙了。一路上萧峰忧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就此返回碧云观,又心有不甘,想要继续去寻找师妹伊春霞的下落,又不知从何处入手,此时线索已彻底中断,任他想破了头,也一筹莫展。他思忖良久,决定还是先返回碧云观再做计较,想必碧云观中管理层已经得知了伊师妹被人劫持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韩师兄已经到达了碧云观,他一定会向师门禀报伊师妹的不幸遭遇,说不定碧云观上下此时已由此引起了轩然大波,自己作为与伊师妹一同执行任务的人,没有保护好她,难逃其责,回去后一定会受到许多人的非议,这也在情理之中,即使他们不埋怨自己,自己也感到愧对伊师妹和一切关心伊师妹的人,当然也包括她的师傅浣霞仙子,想到浣霞仙子与伊师妹曾经一起冒着千难万险去幽冥谷搭救自己,萧峰就感到内心惭愧不已,回忆与伊春霞一起生活的甜蜜时光,共同战斗的亲密往事,萧峰心里弥漫着忧伤,他想此生如果找不到伊师妹,不能把她救出来,自己将会抱憾终身,伊师妹对自己倾注了多么深的情意,奉献了一颗少女纯洁无私的爱心,她对自己的关爱可是无微无至,而自己又为她做了什么?在她的身边仍然让她被歹徒劫持了去,这叫什么师兄,这样的师兄还算称职吗?如果今生不找到她,让她脱离危险,我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第二百八十五章:连锁反应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且不说萧峰心里有多么悔恨和自责,韩山涛返回到碧云观后,立即就去他的师傅赤松子面前汇报了有关伊春霞被歹徒劫持的经过以及萧峰不顾一切地赶去迎救的事。赤松子闻言,也惊愕不已,同时也为伊春霞的安危提心吊胆,他立马把这消息报告给掌门玄真道长。玄真道长闻言也大吃一惊,传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回伊春霞,当即着手准备迎救伊春霞的工作,但等萧峰回来,听取他的汇报后,马上开始施行迎救计划。萧峰策马加鞭地赶到碧云观,先去拜见见性师傅,把伊春霞被劫持的消息报告给他,并且征求他的意见,见性闻报后,吩咐萧峰回家休息,立即赶到总坛把萧峰告诉的消息上报给掌门师兄玄真道长。玄真道长闻言后,通知他把萧峰带来见自己。萧峰随后在见性师傅的带领下,见到了玄真道长,玄真道长命他把有关伊春霞被歹徒劫持的前后经过从头到尾仔细详述了一遍,萧峰如实回答。玄真道长闻听后,惊愕不已,但心里比之前轻松了一些,原以为这是一次魔教妖人有计划有步骤的报复行动,是公然挑衅,现在看来这件事与魔教组织没有多大关联,他总算舒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伊春霞有可能遭逢不测之祸他还是有些忧虑,他让见性与萧峰回去后,低头沉思了很久,考虑此事是否该告诉浣霞仙子,想了一会儿,他终于做出了决定,决定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浣霞仙子为好,尽管她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后,心里一定非常难受,但是她迟早是会得知的,纸是包不住火的,说不定此时她已然得知,不如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她,免得她到时候责怪自己。玄真一念及此,立即吩咐身边道童前往浣霞仙子所在的缥缈宫去报信。浣霞仙子早就隐隐约约地预感到伊春霞遇到了麻烦和危险,但是一旦从道童口里得到了证实,心里还是不免大为震动,悲从中来。伊春霞是她最得意的门生,平日里她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待,对她倾注了不少的心血,着力培养,伊春霞也努力向上,天资聪颖,不负她的所望,成为碧云观年轻一代弟子中出类拨萃的人物,在上一次五堂大比中表现杰出,几次行动中都有立功表现,她的修为和成就也足以令自己自豪,想不到她在这次行动中却被妖人所劫持,于今下落不明,生死难料,这可如何是好?浣霞仙子想着想着不禁滴下几颗清泪,心里又是惋惜又是悲痛,她在痛苦中思忖良久,决定去找萧峰,希望从他的口中详细了解伊春霞遇难的经过,好从中分析迎救她的办法,主意已定,她立即驾御彩绫飞越缥缈峰,前往逍遥宫。浣霞仙子找到见性师兄,一见面就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内心的想法告诉见性,请求他能把萧峰找来。见性理解她的心情,知道她为伊春霞忧心如焚,立即同意了她的请求,吩咐一个道童把萧峰找来。萧峰在道童的带领下,见到师傅与浣霞仙子,跟二位师长见了礼,然后坐下来,把伊春霞遇劫的前后经过和盘托出。浣霞仙子与见性道长听了他的汇报后,分析了一会那个从血魔手余通江手中劫持伊春霞的蒙面人的身份与来历,但始终得不到结果。这件事就此陷入僵局,大家都彼此面面相觑,一筹莫展。随后浣霞仙子落落寡欢地离开了见性与萧峰。伊春霞的生死安危牵系着碧云观很多人的心,其间最为她着急的是萧峰和浣霞仙子,但他们此时已是束手无策,那么伊春霞到底是被何人所劫呢?劫持她的人又意欲何为呢?她的性命是否再次遭到威胁呢?这些事还得从头说起。 第二百八十六章:神秘少爷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那天余通江把伊春霞点了穴道,并且封了她的哑穴,不仅使她不能动弹而且还使她不能说话,这样伊春霞虽然内心愤恨不已,但也无可奈何,随着他用麻袋装着背在肩上。这恶贼一直把他背到一个乡镇上,为了怕露了行藏,他雇了一辆马车坐了上去,把装在麻袋里的伊春霞放在他的身边,他自以为这些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他在小镇上时就被两个人盯上了。这两人都很年轻,年龄稍长的穿着一身月白长袍,显得潇洒俊逸,气度不凡,年龄稍小的一身书童的打扮,也长得眉清目秀,他们二人眼睛非常犀利,远远地注意到余通江扛个麻袋在身上,那麻袋里有什么物件兀自在动,再看他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和警觉,觉得这人十分的诡秘,因而一直悄悄地跟踪他,直到他把那麻袋放于马车上为止,这两人仍然没有停止跟踪。他们的跟踪技巧很高,行踪很隐蔽,即便象余通江这样的老江湖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盯梢,在他刚一坐上马车的时候,这两个人随即也骑马跟在他的身后,在这个小镇子的路上骑马的人不少,他自然没有想到其间有人会跟踪他,直到他乘坐马车走出镇子,这两个人也远远地跟着,与他的马车保持适当的距离,不使他产生怀疑,余通江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他背后那两双犀利的眼睛,待到余通江所雇的马车走到一处偏僻的小路上,这两个人才无所顾忌地骑马直冲而来。余通江听到得得的马蹄声急促地响起,他才猛然意思到大事不妙,可是这时他已醒悟得大迟了,那年轻较长的男子待他的头刚从车厢里探出来的时候,就鬼魅般地飘临他的身边,他尚来不及反应,啪啪啪,一连挨了三记耳光,这一顿暴打,直打得他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地疼。莫名其妙地挨了这一顿胖揍,让余通江气得七窍生烟,对方分明是把他当儿戏,这种羞辱自打他出世以来,还没有碰过,他忍着剧痛从车上跳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这少年道:“大胆狂徒,竟敢袭击本尊,莫不是活腻了。”这少年见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嘻嘻一笑,戏谑道:“什么?你自称本尊,真是可笑之至,你这种下三滥的角色也敢自称本尊,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你青天白日地抢劫良家女子,欲行不轨,还敢大言不渐地自称本尊,恶贼,还不把那女子放了,免得我亲自动手,到时候恐怕你小命不保。”余通江听了他的话,不禁大吃一惊,心道他是如何得知我这车里藏匿了一个女人,他心念电转,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自己沿途可曾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以至于让他瞧破了破绽,但他仔细地想了一会,确定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什么纰漏,心里更加恐慌,但他还是壮着胆子,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小子,休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指责我劫持良家女子了,你无端羞辱袭击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反而倒打一耙,去死吧。”话没说完,这家伙立马运掌如戈,朝着那青年劈面斩来。别看他只是动用了一只手,但这只手看在青年的眼里,立即现出惊愕的神情,这只手太可怕了,瞬息万变,一下子由白转青由青转黑由黑又转成赭红色,只见它上面发散出一股令人恶心的腥臭之气,那股腥臭之气令人作呕的同时,使人头晕目眩,昏昏欲睡。青年眼见他使出了这歹毒的招式,也不含糊,立即一闪身,灵巧地躲过他的攻击,从袖中掏出一张手帕,捂在自己的嘴上,深吸了几口气,目光明如寒星,喷射出两股愤怒的火焰,大吼一声,将那手帕往地上一甩,提起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照着余通江当头劈下。其速度之快,令人防不胜防,寒光闪闪的利剑一下子射出八尺锋芒,饶是余通江这样的身经百战的老江湖也不免手忙脚乱,虽然躲过了他致命一击,但还是被他的剑气扫中了左臂,只觉臂上生痛,随即衣纱上渗出鲜红的血液。余通江神色一凛,心里也直打鼓,这少年好快的身手,其攻势也极其凌厉,没想到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个厉害的少年,竟然一招之内就让自己受挫,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就在他神情一愕之际,少年的剑再一次砍到,这回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顺热来个懒驴打滚,竟然就地十八滚起来,其狼狈不堪之态令少年止不住发笑,他竟然喝起彩来:“好,妙极,妙极,这一招是谁教会你的,真可谓是使得炉火纯青,妙到毫颠,看来你对此招是习练已久,屡试不爽,本公子认为你这“本尊”的自称也得改一改,不妨改为‘本鼠’更为恰当,因为你这鼠蹿的本领当真是天下无双。”少年一边戏谑着一边不放松手底下的攻势,让这余通江在疲于奔命的同时羞愤难当,他想要回骂几句也力不从心,此刻他被少年打得抱头鼠蹿,哪有功夫去还嘴,只有任由他嘲笑着。少年手中的软剑虽然出手极快,但是仍然伤不了他,他这种就地十八滚的招式虽然难看,却也有效,任凭少年怎么追击也难以奈何他,没想到他以这种拙劣的逃跑方式在地上滚来滚去,居然也象泥鳅一样滑溜,使得少年出手的剑招招落空,虽然少年凌厉的剑气在地上击出一个个深坑,但就是不能击中这家伙的身体,他身体挨着湿滑的泥土陀螺般地旋转,象个泥人一样,只有两只惊恐的眼睛露了出来。少年攻击了很久,仍然没有击中他,他灵机一动,还剑入鞘,从腰间抽出一条马鞭来,照着地上翻滚的余通江挥手击去,那马鞭在空中噼啪作响,呼呼有声,颇具威力,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这马鞭比起软剑来,虽然不够锋利,但是用在这个时候是恰到好处,其攻击范围无形中增加了很多,那马鞭在少年手中运转起来得心应手,挥洒自如,只见一道道匹练般的光影不停地闪烁,象闪电一般地向着余通江扫射而去。余通江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了,他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如果说此前他还有余地后退的话,那么此时他已成了瓮中之鳖,无所遁形,他所有的退路都被这凌厉无匹的鞭阵封死了,进无可进,退无可退,那一道道鞭影象闪烁不定的火蛇不停地噬咬着他,让他疼痛难忍,止不住地哇哇大叫,他的形象极其狼狈,象是一条黑不溜湫的泥鳅,在草地里钻来钻去。只听得啪啪之声不绝于耳,那马鞭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竟然坚韧无比,其强劲的气流卷起地上的草木纷飞,偶尔击打在石块上火花四溅,一道道闪烁不定的鞭影疾风骤雨般地朝着余通江袭来,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瞻之在左,忽焉在右,令他防不胜防,终于他身上打出了十几道鞭痕,再这样打下去,他就要活活地被鞭死,不仅死得窝囊而且体无完肤了。余通江一边哇哇直叫,一边迅速闪避,终于他的眼睛瞥见了不远处有一条河流,这个发现让他找到了一线生机,他不顾一切地两手搂抱着头,没命地蹿向河流处,此时他的背上又着了两下鞭子,被打得身体一震,左右摇晃,险些滑倒,但他还是咬着牙鼓起余勇继续朝前迈去。少年穷追不舍,跟在他后面扬鞭猛抽,直打得他背上皮开肉绽,鲜血喷流,但这家伙果然有些耐力,居然没有倒下去,硬是凭着顽强的毅力冲到了河边,一下子跳到了湍急的河流里,少年尾随着他来到河边,望着滚滚的河流白浪滔天,丝毫也见不到那家伙的身影,他好象化为这河流中的一滴水一般,与河流融为一体,再也找寻不到他的踪迹。少年不禁顿足长叹,自言自语地道:“该死,让你这恶徒侥幸逃脱了,想不到你陆上的功夫不行,这水上的功夫倒是一流,身负这么重的伤还能逃得这么快。” 第二百八十七章:调戏佳人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眼看着歹徒逃之夭夭,少年唉声叹气地返回那辆马车旁。之前与他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赶紧迎了上来:“小姐,你好厉害哟,一下子就把那歹徒打得抱头鼠蹿。”少年瞪了那小伙子一眼,怒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姐,要叫我胡公子,怎么不长记性。”那小伙子赶忙捂上嘴,小声辩解道:“公子爷,我叫惯了口,一时改不过来,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那胡公子瞥了他一眼,不予理会,径直走到那马车边。马车夫被刚才那场打斗吓得面无人色,此时仍然躲在车后颤抖着,这公子走到他的面前告诉他说:“老人家,你不要害怕,刚才那恶贼已被我打跑了,你今后可要注意了,不要什么人雇你的车你都答应,如果不是我把那恶贼打跑了,你恐怕有性命之忧,一旦你把他载到目的地,他定然不会放过你的,为了不使他的丑行败露,他一定会杀人灭口的,幸好他的丑行被我发现了,现在将他赶跑了,你可以高枕无忧了。”这老汉听了他的话,面露惊疑之色,吞吞吐吐地说道:“公子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说他有什么丑行,可我没有发现。”这胡公子听了他的话,抿嘴一笑道:“老人家,你真是太老实了,你难道没有注意到那贼举止异常,行动诡秘,他青天白日里背个麻袋装个大活人放在你的车上你都毫无所知,若不是被我撞破,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那老汉这才有点紧张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这少年走到马车上,从车箱里拎出那个麻袋,把麻袋口上的绳子解开,果然麻袋里现出一个女子,这女子很年轻貌美,但此刻她苍白的脸上没有多少生气。显然她被人做了手脚,点了穴位,动弹不得,她的双目紧闭,因为在麻袋里憋得太久,长期缺氧,她的脸色很难看。这少年把那女子从麻袋里放出来,伸手解开她受制的穴道,接着掐了一下她的人中穴。那女子悠悠醒来,她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年,面色一红,想要开口说话,又感到全身乏力,没奈何她不得以闭上了嘴,目光凝视着面前的少年,眼神中流露出感激之意。那少年冲她莞尔一笑道:“你总算醒了,不要乱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待我把你抱回车上,给你喂一些补气活血的灵丹,你就会慢慢复原的。”语毕,这少年也不顾这女子的一脸羞赧和惊慌,竟然伸出两臂,把她抱在怀内,放于车厢里,那少女羞愤难当,之前的感激心理荡然无存,心道原以为他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汉,却没想到他也是一位恬不知耻的花花公子,竟然乘人之危,借机轻薄我。这少女银牙紧咬,花容失色,一脸愠怒的样子,看在少年眼中,却丝毫引起不了他的情绪波动,对于少女的愤怒视而不见。那少年把少女抱到车厢后,对那赶车老汉道一声:“老人家,请你把马车赶上回去的路,所有的雇车的银两我会一纹不少的付给你的。”那老者此刻完全明白这少年没有恶意,立即恭敬地回道:“老朽遵命,请少爷坐稳了。”语毕,就蹬上马车,扬起马鞭驱马前行。少年坐在马车上,毫不避嫌地抱着少女,她的身边坐着那个与他一起来的书童。那少女目光愤怒地瞪着少年,身体在他的怀中不停地扭动着,似乎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因为身体太虚弱了,加之少年把她抱得太紧了,使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少年对那少女的怒容满面视若无睹,一只手臂抱着她的腰,把她抱坐在腿上,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只粉红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两料黑色的药丸,试图放入少女的口内,但少女闭紧嘴巴,咬紧牙关,扭着头拼命挣扎,就是不让他遂愿。这少年一脸不耐,皱眉道:“你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倔强,我好心好意地给你疗伤,你却一点也不配合,反而不停地反抗,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这少女听了他的话,置若罔闻,仍是一脸怒意的瞪视着他,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少年也不管她反抗,一脸邪笑道:“哟,我的小美人,怎么这么不听话,非要迫使我采用强制的手段,你才罢休吗,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怎么摆出这么一副仇恨的嘴脸,看来我不用强不行。”说完也不管少女的极力反抗,伸出手掐住了她的下颔,把那两粒黑色的药丸强行灌入她的口中。少女又羞又怒,清丽的脸上因气愤不过而扭曲变形,一双美目射出怨恨之光,恨不能一口咬死面前的轻薄少年。少年却始终显出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丝毫也不把少女反抗情绪放在眼里,自始至终他都是一副好整以暇的作派,似乎猫戏老鼠一般,使少女气恨交加,她几次都把手试着伸向腰间,想要抽出武器与这少年拼命,但每次她的动作都被少年提前制止了,没奈何连日来的折磨使她的体力元气几乎耗尽,加之有两天没有吃过一粒食物,她腹内饥肠辘辘,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好对这少年的轻薄行为干瞪眼。过了一炷香之后,少女的身体慢慢地复原,她的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红润的光泽,体内的真气在那两颗不知名的灵丹滋润和崔动下渐渐地积聚起来,她试着闭目调息一会,只觉得体内的真气渐渐地从丹田内激发,流经四肢百脉,只觉身体的酸疼感渐渐地消失了,整个人也精神起来,一下子变得精神抖擞,她压抑已久的怒气突然暴发了出来,只见她娇叱一声,气呼呼地骂道:“轻薄狂徒,你去死吧。”话声刚落,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朝着少年奋力掴去。电光石火之间,少年来不及躲闪,就结结实实地挨了她这凌厉的一巴掌,被她打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地一声,顿感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 第二百八十八章:美女蓝玫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少女高涨的怒火瞬间暴发,使少年措手不及,一下子被她打个正着。少年倒在地上,龇牙咧嘴,捂着半边红肿的脸,感觉到那挨打的脸上火辣辣地疼。那坐在一旁的书童看到这猝然发生的一幕,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大声叫道:“快住手,休要伤害我家公子,你这姑娘太蛮不讲理了,我家公子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早知道你是这样没有心肝的家伙,我就劝我家公子不要救你了,你这种不懂理数、刁蛮任性的女子活该被人欺负。”少女听了他的话,怒视着他道:“狗奴才,你也象你的主子一样不是什么善类,姑奶奶我索兴连你一并打。”话声未落,少女快如闪电的巴掌就“啪”地一声掴在书童的脸上,她犹不解恨,扬起手掌想要再抽他,没想到她的手腕被人给掐住了,任她怎么挣也挣不脱。她抬头望去,见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这张脸上虽然也有五个鲜红的掌印,却依然俊秀,看着这张毫无瑕疵的脸,少女气不打一处来,方才怎么没有一掌把他掴死,奇怪刚刚还把他打爬在地下,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还以为他昏迷过去了,怎么转眼间自己反而被他擒住了。少女猛然醒悟原来这小子是装死,她气呼呼地道:“快点放下我,你这该死的登徒子,你再这样轻薄我,我就咬舌自尽。”少年听了她的话,不以为意,嘴角噙着一缕嘲讽,扣住她的手一点也没放松,轻漫地说道:“休要吓唬我,有种你就咬舌自尽给我看看,你要寻死早就死了,还要等到现在,你被那恶贼捉了起来,跟随他三天三夜,他对你百般羞辱,把你当个物件扛在背上,还不时地摸你,你都能忍受,为什么他一个又丑又老的汉子可以占你的便宜我就占不得?人人都道本公子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有多少比你漂亮的女子对我投怀送抱,我都不屑一顾,本公子占了点你的便宜你应当感到荣幸才对,怎么在我的面前摆出一副受委曲面孔,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语毕,这少年竟然低下头来张嘴朝少女那晶莹剔透的耳朵上咬住。在快要咬到她的时候,少女另一只被他扭住的手突然挣脱开来,猛地朝少年胸口上击去,没想到击在一团软绵绵的肉包上,她不禁大吃一惊,神情谔然,她万万想不到这少年竟然是假的,是女扮男装。那少年猛可里被她打在胸上,也不由自主地面上一红,现出尴尬之色,没想到捉弄她不成,反而被她戏弄,但对她行为也表示理解,因而放松了对她的钳制,说道:“跟你开个玩笑,干吗那么认真,现在你总该知道我也是女儿身,就是想要轻薄你也对你造成不了实质的伤害。”听了她的话,少女一颗紧张的心才安静下来,她开口说:“你为何要女扮男装?又为何一再戏弄我?你虽然救了我,却不该这样捉弄我,万一要是我失手将你打死了岂不是冤枉。”这伪少年伸出玉手,扯下头上裹着的头巾,一头柔软而黑亮的青丝瀑布般地披散下来,此刻她那光洁莹润的脸上更加清丽动人。少女看得一呆,她果然是个十足的美人,但她的一双眼睛却充满了野性和狡黠,这女子到底是谁,为何行动如此放荡不羁,看她的眼睛似乎与汉人有些不同,她的瞳孔是深蓝色的,她的皮肤也白得晃眼,身材也比一般汉人女子高大,她莫不是来自西域,听说西域的女子很多是拥有她这样的肤色和眼睛。少女原先的敌意至此也消失得差不多了,知道她之前是跟自己开了一个不知轻重的玩笑,也就不以为意,她的怒气虽然消了,但是一肚子疑惑又漫上心头,因而开口问道:“请问姑娘是谁?为何要救我?”那假小子灿然一笑,一脸的俏皮样,反问道:“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要不然我也不会告诉你。”少女听了她的话,蹙眉道:“先说后说有什么区别,为何要我先说?”“既然如此,还是你先说吧。”那假小子坚持己见道。“好吧,看你救我的份上,我就先告诉你也无妨,我叫伊春霞,在碧云观修道,我因受师门派遣执行一项任务,不小心被魔教妖人劫持,后来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为何要救我?”“我来自西域圣鹰教,我的母亲是圣鹰教教主,我的名字叫蓝玫,我这次到中原蜀州是想游历一番,没想到半路上看到那恶人背着一只麻袋,见那麻袋里面有东西兀自在动,我于是用神识感受了一下,认出那里面是个活生生的人,所以一路上跟踪而来,想寻找机会搭救你,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得手,这是你的命不该绝,让我的援救行动不至落空。”伊春霞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心生感激,一股愧疚之感漫上心头,诚恳地说道:“谢谢小姐救命之恩,方才多有得罪,还请海涵。”“不知者不为罪,我方才也有冒犯姑娘的地方,咱们两彼此彼此,相互扯平了,希望都不要挂在心上才好。”蓝玫也坦言道。她性格直率,为人豪爽,虽然有时候顽皮,喜欢搞点恶作剧,却心胸宽广,颇有出尘之风。她的这一性格特点很有亲和力,伊春霞原本心中的不快,很快就释然了,二人谈得很是投机,蓝玫提议二人结为异姓姐妹,伊春霞表示同意。随后蓝玫吩咐马车夫停下马车,她与伊春霞牵着手从马车上下来,在旁边的草地上撮士为香,相互盟誓,义结金兰。伊春霞较蓝玫略长几个月,因此做了她的姐姐,蓝玫做了妹妹。二人高高兴兴地接着上路,不久到达了一处小镇,二人找到一处客栈吃过饭后,伊春霞告诉蓝玫自己离开碧云观很久了,自己的师傅与那些师兄姐妹们一定为自己担忧,现在必须回去,免得他们担心,蓝玫对她的话表示理解,于是二人忍痛分手。临走的时候,蓝玫告诉伊春霞自己的住址,叫她有空的时候一定到她的府上去做客,伊春霞也许诺有空一定登门拜访,两姐妹说了许多体己话,含泪而别。 第二百八十九章:劫后相逢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伊春霞回到碧云观的消息不胫而走,萧峰听说后,心情大为高兴,长久以来压在他心头上的石头终于落下,他的心情也因之舒畅。伊春霞的师傅浣霞仙子更不用说了,见到她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心情特别爽,为此特地为她举办了一个压惊的宴席,可见她对伊春霞的宠爱有多深。伊春霞的失踪牵系着碧云观上下许多人的心,这次她有惊无险地返回了,对碧云观的一众上下来说,无疑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大家伙一颗紧张的心终于平复了。且说萧峰听说伊春霞回来了,他立即跑到缥缈峰去看她,二人见面后感慨不已。萧峰听了伊春霞亲口叙说遇救的经过后,也不禁大为庆幸,庆幸之余,对于伊春霞新近结识的妹妹感到很好奇,不无感动地说道:“若不是她及时出手相救,师妹可能很难脱离危险,这个蓝玫姑娘真是你的救命恩人呀,如果有机会我定当拜访她,向她当面致谢。”伊春霞闻言,打趣地说道:“师兄最好莫要见她,如果你见到她恐怕你寝食不安。”萧峰听她的话后,感到一头雾水,立即问道:“难道她有什么魔法不成,怎会让我寝食不安呢?”“师兄有所不知,我这妹妹是世上少见的美人,相信任何男人见到她都会想入非非,为之神魂颠倒,所以我劝你不要见她的好,免得害了相思病,到时候恐怕就要为伊销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了。”“师妹休要取笑,为兄我难道就是这样一个好色之徒,见了美女就会灵魂出窍吗,再美的女子我也见过,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令我失魂落魄呢。”萧峰不以为然地说道。看他认真的样子,伊春霞玩心辄起,进一步戏弄他道:“我这新结识的妹妹又与众不同,她不仅年轻貌美,而且聪明伶俐,俏丽可爱,连我这个女子也被她迷住了,她的魅力无人可以抵挡,相信柳下惠如果复生也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你的心志虽然坚强,定力虽然不弱,但是如果碰到她也要为之倾倒。”萧峰听了她的话,不觉好笑,觉得她太过夸张了,因而说道:“世上的美人多得很,但我至今为止,还没有发现比师妹长得更漂亮的女子。”听了萧峰的话,伊春霞不禁脸上一红,但心里象喝了蜜一样甜,这句话可是让她非常受用,与萧峰认识那么久,还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夸自己的美貌,萧峰从不喜欢恭维女子的美貌,今天若不是伊春霞一味地夸奖自己新结识的妹妹,萧峰也不会说出这样动情的话来,他之所以要告诉伊春霞这些,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安慰她,因为从她的言语之中无形中透露出她的患得患失,她虽然是玩笑的口吻,但也透露出她的担忧,怕萧峰万一见到蓝玫被她的美色所迷从而会慢待自己,她的这点小女儿心态萧峰如何不知,因此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果然伊春霞听了他的话后,心里美滋滋地,乐开了花,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得到男人的赏识和恭维,尤其是处于恋爱中的女子更痴迷于对方的甜言蜜语,萧峰的适时夸奖让伊春霞打消了顾虑,心里又对他亲近了一层。二人相谈甚欢,一场浩劫之后,萧峰更舍不得离开伊春霞了,为了她他不知熬过了多少不眠之夜,他心里不知忏悔了多少次,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现在终于看到她平安无事的回来,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一颗心就系在她的身上,直到傍晚的时候他才与之告别。伊春霞也含情脉脉地与他分手,萧峰从她的目光中也能看出她的恋恋不舍之意。 第二百九十章:超凡入圣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一场变故有惊无险,伊春霞平安归来,萧峰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平复。回到碧云观,萧峰看望伊春霞后,开始一心一意地练功。这段时期他虽然因执行任务没有多少余暇练功,但他的内力及灵力可谓是突飞猛进,这一切得益于他无意中获得了万年癸牛的本命元珠,癸牛修行了万年的真元全部转嫁给他了,使他的实力大增,功力猛涨,体内的真元一下子提高十倍以上,以至于他能轻而举地击败同级别的修真高手,这癸牛的内丹果真具有神奇的功效,他的修为提升是显而易见的,至于他的寿元增加了五百余岁那是他看不到的,但是冥冥之中一切都是缘分使然,他长期以来心存善念,积善行德,以救赎天下苍生为己任,老天自然垂青他,他所得的一切都是凭着自己的怒力和积德行善所得到的,他的每一次奇遇无一不是死里逃生后再得到了老天的垂顾。那癸牛乃天生异种,久蕴日月之精华,饱受天地之灵气,灵力十足,却不幸为一群利欲熏心的邪恶之辈所觊觎而不幸惨遭毒手,那些邪教中人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癸牛的本命元珠,也就是它的内丹,不惜大开杀戒,残虐生灵,可是他们虽然杀死了癸牛,却得不到它的内丹,癸牛虽然死了,但他的内丹作为它修行多年的元神和精华极其通灵,它竟然趁萧峰不小心被魔教妖人击落在那死去的妖僧身边时,从妖僧的尸体上直接钻入萧峰的体内,与他融为一体,萧峰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得到了修真者梦寐以求的无上至宝,这也是他合当因祸得福,可是这一切对于萧峰来说都是在他昏迷的情况下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的体内的元气得以几十倍的增长,这种天大的造化集于一人之身,这种机遇不只是千年难遇,简直是万年难遇,十万年难遇。且说萧峰回到家后,坐在蒲团上行气练功,感觉体内的真气充盈,丹田内有一种暴满的感觉,他试着运气过宫,气行百脉,只觉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如长江大河奔腾不止,大有一泻千里之势,其强大的气息,波涛汹涌,不停地撞击着四肢百脉,身体的经络和穴道全部被这股强劲的气息冲开,头顶上“嗤嗤”地冒着白烟,萧峰只觉得身体象着了火一般的难受,浑身灼热无比,伴随着那股强劲的气浪冲击,体内热血汹涌澎湃,仿佛一条火龙在奋力地撞击这皮囊,欲要挣脱这肉体的束缚,冲出这肉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要爆裂一般,萧峰变得躁狂无比,他不可遏制地冲出屋外,跳动起来,“嗵、嗵、嗵。”他一连跳跃了数百下,每次跳跃都达到几十丈高,仍然不能消去体内的燥热。他跳得汗流浃背,身上的衣衫全湿光了,仍然没有丝毫的疲倦之感,仿佛浑身的力量永远也使不完似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制止自己躁狂的举动,如此他又狂跳了半个时辰,直把地面跳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突然他虎吼一声,山谷震荡,举起双臂,力贯双掌,冲到前面那棵大树旁边,双掌对着大树奋力一击。只见那颗水桶来粗的大树摇晃不止,随着“嘭”地一声巨响,紧接着咯吱吱的声响不绝,蓦地,那棵大树齐腰折断,轰然倒塌。萧峰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变故,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有如此神力,但是此时他没有心思去庆幸,他的体内仍然燥热难当,他试着静下心来,这股躁狂之气还是让他欲罢不能,不过比之前似乎要好过一些,但体内的那股喷薄欲出的魔力还是让他感到胸口窒闷,他怒力地静下心来,“啪”地坐在地上,闭目调息,从丹田内激发本身的真气与那外来的躁狂的之气相抗,他原先练的天地混元一气功天然具有控制魔性的灵力,他努力地控制欲念,抱元守一,气沉丹田,眼观鼻,鼻观心,试图引火归源。如此折腾了很久,终于半个时辰之后,他获得成功了,只觉得体内的那股本元与外来狂野的元气渐渐地融为一体,在那股清灵之气的疏导和中和下,狂躁之气顿减,头脑里漫漫恢复了清醒和神志,他不禁喜形于色,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悠扬绵长的啸声,只觉胸口处的憋闷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舒畅无比,通体舒泰。他试着再运了一下功,只见身上的潮湿的衣衫无风自动,一股强劲的气流在周身弥漫,形成道道坚硬的气墙,一只小苍蝇刚刚接近他面前十丈远的距离,就被这股强悍的气流弹昏了过去,跌落在草地上。萧峰骇然一惊,心道如此看来,自己不用动手就可以御敌于十丈开外,这样一想,他不禁欢呼雀跃起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突然他想起师傅说过的话:“修练一途,戒骄戒躁,稍微取得一点成绩就翘起了尾巴,得意忘形,不思进取,终究成就不了大事,更不能成仙成神,取得成绩不必骄傲,受到挫折也不必沮丧,只有不懈的努力,奋勇向前,矢志不渝,不畏千难万险,才能达到成功的彼岸。”想到师傅的告诫,萧峰就冷静下来,返回屋内,端坐在蒲团上,仔细地回忆一遍混元一气功下卷秘芨,然后照着它练功,行气三个周天之后渐渐地有些疲劳,他脱去身上的衣衫,洗了一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把脱下的衣服洗干净,晾在门前的竹竿上,就休息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神秘花妖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回到碧云观只休息了三天,又被派去黑龙潭执行任务去了,因为上一次与魔教妖人的战斗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碧云观上层人士决定除恶务尽,一定要把魔教妖人的有生力量彻底消灭,否则这些妖人们就会不断地作恶,并且危害碧云观,弄得碧云观上下寝食不安,掌门玄真道长再三强调对这些魔教妖人决不姑息,否则一旦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们定然会卷土重来,象上一次一样,他们会进行疯狂的报复,再说好不容易将友邦人士召集在一起,如果围缫魔教的任务就此停下来,必然会前功尽弃,所以根据种种情况必须把任务进行到底。这次萧峰又被提前派出打前哨,他的任务是彻底侦查清楚魔教妖人的老巢,因为上一次行动虽然碰到了敌人,但没有摸清他们的老巢所在,所以这一次掌门以及各个主事者决定要弄清楚妖孽们的底细和巢穴,以便不久展开大规模的清缫行动,决定给魔教妖人迎头痛击,势必犁庭扫穴,直捣龙潭。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只派出了少数人员执行任务,为了保密起见,尽量做到不打草惊蛇,碧云观决策层只派了少数人去那里。实际上上一次的行动已经惊动了魔教妖人,他们一定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所以这次碧云观派出执行任务的都是观内的年轻一代的精英分子,自然这是给他们历练的机会,提高他们临阵斗敌经验,增加修为,萧峰有幸位列其中是因为他去过那里对那里的地形比较熟悉,且与魔教妖人打过多次交道,自然经验丰富一些。与萧峰一起去的几乎都是原班人马,只是人数少了一些,他们分别是韩山涛,张振武,展浩,凌云之四个人,加上萧峰一起总共五个人。这五个人整束停当后,结伴而行,一路上潜行而来,来到黑龙潭边界,在附近的小镇上找到一处客栈,准备在这里休息一晚,次日一早再向黑龙潭进发,因为此时天色已晚,不便于展开行动。萧峰与其余四位师兄刚在客栈订了客房,吃过晚饭后,他与韩山涛出门来到客栈后院闲逛。这里环境优美,花木繁茂,此时正值三月天气,春和景明,绿意葱茏,蜂舞蝶飞,鸟语花香,萧峰不禁被眼前的景物所陶醉,他与韩山涛两人在花丛中穿行,流连忘返,二人信步花丛,边走边聊,玩得不亦乐乎,突然看到两名俪影在花丛中一闪而逝。韩山涛忍不住好奇之心,拉着萧峰就往前跑去,边跑边说:“走,我们去看看是人是妖还是仙,怎么在这偏僻的小径中还会出现如此艳丽的女子?”萧峰在方才不经意的一瞥间,也看到那两名女子真是貌如花妖,也难怪韩山涛那么惊艳,但他隐隐约约地感到其中有一名女子有些面熟,好象似曾相识,在匆匆一瞥间,虽然没有看清她的眉目,但是那种天然的美艳和风韵,让他想起一个人来,那一瞬间他不禁有些谔然,难道真的会是她么?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莫不是自己看花了眼?为了证实心里的猜测,他跟着韩山涛一起钻入花丛中,寻觅那熟悉的倩影。转了几个弯,拨开茂密的树枝,果然看见了她与另一名女子在一起,他不禁有些惊喜,多日不见她,仍是那么美丽迷人,但是与她在一起的还有另一名神秘的女子,虽然丽质天成,清丽出众,但一双冰冷的眸子令人不敢接近,浑身上下浸透着一股凄然的冷艳,素衣如雪,袅袅婷婷,但鬃发间却有几根白发,仔细察看可以看出她的脸上有些微风霜,年龄大约三十多岁,冷艳逼人,这女子浑身发散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这女子是谁呢?她与穆紫衣有什么关系?看她们俩亲密地走在一起的样子,就好象她们是一对姐妹。萧峰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该上前与紫衣见礼。韩山涛却惊呼起来:“果然是花妖,嗳,花精,我正愁找不到提供练丹的好材料,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了你们,真是天助我也。”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团粉状物朝他激射而来,说巧不巧,那粉状物正好击在韩山涛张开的口里,那女子手法奇准,动作又极其麻利,乘他张口惊谔的当口,投掷一物正好堵住韩山涛的嘴,韩山涛的修为不算低,他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但在美色面前失去了应有的警惕和敏锐,一不小心就着了对方的道。在他发现情况不对,刚一闪身的时候,另一团粉状物迎着他转身的方向飞掷而来,恰好粘在他的口中,他一脸羞愤,口中连连干呕,一边呕着一边骂道:“该死的花妖,老子还没有尝到你的粉嫩甜头,你倒堵住了老子的嘴,看我不活剥了你。”说着,韩山涛身子一纵,鬼魅般地朝那名素衣女子追去,只见那素衣女子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见了。韩山涛“咦”了一声,瞪大眼睛在面前的树丛中搜索,突然他感到肩上一麻,半边身子便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似要摔倒,面现惊恐之色。那素衣女子忽然在他的身后出现,冷眼瞧着他,口中轻蔑地骂道:“哪里来的色中饿鬼,竟敢轻谩于我,看我不摘下你的招子来。”语毕,身形一晃,就来到韩山涛的面前,以极快的速度伸出细长尖锐的兰花指,朝着他的左眼抠去。韩山涛情急之下,身子迅速往后一仰,平地倒纵了五六丈远。“看不出来你这小子竟然忒滑溜了的,任你滑似鬼也逃避不出姑奶奶的手掌心。”这女子十指箕张,如影随形的紧迫而来。萧峰也不禁大吃一惊,内心惶恐不安,生怕韩山涛真的被她抠瞎了双眼,一个修练者如果失去了双眼,那可真是生不如死,情急之下,萧峰大声疾呼:“请仙子手下留情,千万不要伤了我的兄弟。”那女子听了他的喊声,行动稍稍一滞,目光在他的脸上一掠而过,不为所动,继续朝韩山涛掠去,其去如风,只觉得眼前一花,倏忽之间就来到了韩山涛的面前,举起双手正要洞穿韩山涛的双目。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及时制止道:“朱姨,且慢动手。”萧峰定睛一看,发话的正是穆紫衣。穆紫衣猛然间看到萧峰,露出惊喜的面容,对着萧峰盈盈一笑,然后回过头去,看着谔然的素衣女子道:“朱姨,这人是我的朋友的朋友,请你看在我的面上,饶了他吧。”那被称为朱姨的女子蹙眉看着紫衣道:“小姐,你什么时候结识了这两个登徒子,尤其是这个瘦猴,口出污言,罪在不赦,如果他不想死也可以,必须自己动手摘下这对罪恶的招子,另外还须自掌那乌鸦嘴十下。”这女子一脸冷冽,语气森寒,目内/射出怨毒之光。萧峰想不到这么美丽的女子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无情,手段竟然如此毒辣,他大步地走到惊魂未定的韩山涛面前,挡在他的面前,不卑不亢地说道:“夫人请您息怒,怪我师兄有眼不识金镶玉,因为你长得实在是太美了,因而错把你当作花妖,请你原谅他的鲁莽。”那女子上下打量了萧峰一会,点点头,说道:“若他态度象你一般彬彬有礼,我也不会与他计较了,可恨他如此轻狂,轻侮于我,若不是看在小姐的面上,我就废了他这对可恶的招子。”言罢,她扭过头拉着紫衣欲要离开。紫衣望着萧峰,对他灿然一笑道:“萧公子,咱们后会有期,我现在有一件要紧的事去做,小妹就此告辞。”语毕,对着萧峰行了一个礼。萧峰听了她的话,立即抱拳回礼道:“穆姑娘若有事先走无妨,恕不远送。”穆紫衣笑盈盈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与那夫人离去。韩山涛刚从谔然中清醒过来,象做了一场梦一般,他万万想不到在这僻静之地会碰到如此美若天仙的两位大美人,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那名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身负绝世功法,自己一向自认为修为不低,竟然在她的手下如同小儿般地被她追打,没有丝毫回手之力,这一切实在是太离奇了,令他头脑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刚才亲眼见到另一名年轻的女子似乎与萧峰关系亲密,从她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她对萧峰的情意绵绵,他更感到惊讶不已,想不到萧峰竟然会这么有美人缘,他怎么也想不出萧峰怎么会认识她,为什么美女见了他都会对他情有独钟,伊春霞不用说了,对他是用情至深,如今又钻出一个貌比天仙的女子喜欢他,看来这萧峰并非象他表面上那么老实。想到这里,韩山涛嘴角挂着一缕玩味的笑看着萧峰道:“萧师弟,老实交待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年轻女子的?看她方才对你的态度好象很垂青的样子,到底你是用什么手段迷惑她的?”萧峰听了他的话,不想与他透露太多,淡然一笑说道:“韩师兄是否还记得那日在太平镇我们因找旅馆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听了他的提醒,韩山涛恍然大悟,猛一拍脑袋,说道:“哦,原来是她,怪不得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但是那时候我们见她时,她好象是一身男装,故此我没有认出来,萧峰师弟的眼光真独到,明察秋毫,竟然一下子就看出是她了。”也难怪韩山涛会这么说,其实他哪里知道除了那一次外,萧峰与穆紫衣有过多次交往,只是萧峰不便于说出来,倒不是有意要隐瞒韩山涛,而是怕他知道穆紫衣是魔教教主穆浩天的女儿,从而对自己产生误解,因此萧峰才迫不得以隐瞒他。萧峰听了他的话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韩山涛见他讳莫如深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问他了,他闷闷不乐地低下头寻思萧峰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想了一会他似乎明白了,自以为是的认为萧峰是怕自己把他与那女子结识的事告诉伊春霞,因而才对自己守口如瓶,想到这些,韩山涛才内心释然了,不再埋怨萧峰,对他的行为表示理解。 第二百九十二章:遭遇强敌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当天晚上,萧峰一伙就在那客栈落脚,休息了一夜。翌日一早,四个人一起上路,轻装前进,赶往黑龙潭。四人悄无声息地穿行在陡峭的山路上,不敢驾御法宝,以免被敌人发现,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如临大敌,但他们万万没想到有两个人早就盯上了他们,在他们还没有进入山谷中的时候就有人尾随他们而来。萧峰很快就发现了后面有尾巴,他提醒大家道小心。于是,韩山涛、凌云之、张振武以及展鹄四人都停了下来,四个人屏气凝神躲在一颗巨石后,等候着那两个敌人走近。果然不久,那两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就走过来了,展鹄抽出身上的剑,口念咒骂,那剑迅速祭起,呼地一声朝那两名敌人疾射而去。那两名敌人也身手不弱,蓦地一闪身,躲在巨石后,其中一名敌人可着嗓子发出啸声,可他的啸声刚发出来,就嘎然而止,那把锋利的宝剑在洞穿了另一名敌人的胸口后,毫不迟滞地朝着这名敌人飞刺而来,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展鹄的利剑出手,在瞬间立毙两人,但是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长啸声,想是方才那名敌人在临死之前发出短暂的啸声惊动了其派中高手。凭这浑厚的啸声就知道这名敌人内力非常雄厚,他的啸声震荡山谷,令人气血翻涌,脑中嗡鸣不已,看来此人功力至少在大成境中期以上。萧峰与其余四人不禁骇然变色,此人功力如此深厚,毫无疑问是一个强硬的对手,五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不若而同地再次躲到巨石后。少倾,啸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激越,远处东边的天空中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那身影倏忽之间就来到了萧峰等人立足的头顶。虽然萧峰与展韩凌张五人藏在乱石后的草丛里,仍然不免心惊肉跳。萧峰立即意识到敌人已发现了已方的行踪,诚然,以他那么高的修为只要神识一动便不难发现己方的藏匿之所。萧峰心念电转,与其这样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搏,想到这些,萧峰对其余四人一使眼色,几乎在同时,五个人,五件不同的法宝同时祭起。霎时间,天空中传来尖锐的啸声,几道光芒同时闪现,带着惊天的杀气朝天空中那团黑影疾射而去。那黑影果然身手不凡,反应极其灵敏,身在半空,一息之间就停止了前进的趋势,身子平空往后一纵,一下子倒纵出去数十丈,同时在他的面前出现一道绿色的光团,那光团见风而涨,瞬间就形成了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光圈,把那黑影牢牢地护卫在光圈之内。萧峰等人发出的法宝撞击在这光圈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火花四溅,只有萧峰的惊龙剑突破了重重光幕,但在接近最后一层光圈时,惊龙剑速度缓了下来,飞刺而去的势头大为减弱,但最终还是刺在那团黑影上。黑影身形一晃,随着一声惨呼,他周围的真气流光辉削弱,那绿色的光圈一下子变得稀薄了,摇曳不定,渐渐地消失于无形。大家伙这才看清面前的敌人,原来此人正是魔教的白虎使者,在那场争夺癸牛元珠的大战中他虽失去了一条左臂,但他的右臂还在,他的功力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他居然单臂对敌这五大碧云观高手,仍然威力不可小觑,在萧峰的惊龙剑凌厉一击中,他的左肩受伤,但他仍然在做困兽之斗,咬着牙举起唯一的一只右臂,不断地催动着真元,维持着真气护体,虽然他的身子不停地摇晃,面色煞白,仿佛立即就会倒下去似的,但他还是以顽强的毅力做垂死的挣扎。猛可地,在他的面前又重新竖立起一道绿色的光墙,虽然比之前的光团失色不少,但也勉强抵挡住了萧峰等人迅猛攻来的法宝。如此大约相持了半炷香的功夫,在萧峰等人的合力攻击之下,白虎显然支撑不住了,身体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体四周的光幕,也渐渐地不稳定起来,忽明忽暗,摇摆不已。此刻,那五道凌厉的剑气已经突破了重重气幕,离他的身体只有几寸的距离,眼看着这不可一世的枭雄就要立毙于五大高手合围的剑阵之下。在此生死立判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咆哮,这咆哮如雷,直震得萧峰等人呼吸不畅,胸口窒闷异常,那五道凌厉的剑气也忽地减弱,光华瞬间黯淡下来。五个人心神不定,气血翻涌,随着“呛啷”几声脆响,五把剑几乎同时坠地。五人惊魂不定地望向从天而降地朱衣人。只见对方年纪在五十岁长下,冷峻的脸上颇有几分秀气,神态间有些书生味,他那一双凛冽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五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第二百九十三章:力挫魔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不禁大吃一惊,逍遥书生,这人是魔教第二号人物,令人谈虎色变的逍遥书生,想不到在这里又一次遇到他,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今天我等很难全身而退。萧峰面露惊愕之色,极力保持镇定,面对当世罕见的强敌,心里在快速地思索着对策。逍遥书生漫悠悠地踱到他们的面前,手中折扇一挥,“啪”地一声,迎风展开,折扇上的诡异图案在阳光的照射下,光芒四射,令人眼花缭乱。逍遥书生神色一凛,威凌地逼视着萧峰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尔等听清楚了,有谁若想活命,主动交出法宝,举起手来跪在地上,本王可以饶他不死,如敢抗命不遵,一律杀无赦,决不宽贷。”听了他气势汹汹的话,萧峰与韩山涛等人对视了一下,大家都纷纷摇着头,神态坚决,没有一个人愿意屈膝投降,五个人一齐目光坚定而顽强地看着那逍遥书生。展鹄作为带头大哥,挺身而出,昂起头来,目光迎着逍遥书生那冷傲而残酷的眼神说:“大丈夫宁折不屈,我等就是拼却一死也决不会向你俯首投降。”逍遥书生阴冷的目光更加寒气逼人,饶是他冷静沉着,此时也不免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道:“既然尔等不自量力,非要与本王一拼,那么本王就成全你们。”语毕,他手中折扇一挥,凌空抛起,“啪”地一声,光华四射。那折扇突然化作一团耀眼的光团在天空中盘旋飞舞,一股强劲的真气流象一团火焰般地燃烧起来,灼人的热浪朝着五名碧云观弟子全身袭来。四名身手不凡的弟子几乎在同时亮出了各自的法宝,四件法宝同时祭起,闪着寒光朝着天空中的那团赭色的光团激射而去。其间有一件法宝虽没有脱手,威力却大是不同。只见张振武拿出了至宝六合镜照射着天空中那赭色的火团,转瞬奇怪的事发生了,那火团在六合镜的照射下,突然化作无数道流光朝着六合镜狂泻而来,赭色的光团迅速黯淡下来,转眼之间就变得光华大减,黯然失色了。愿来那六合镜天生具有吸纳一切光源和热能的功能,在六合镜的神奇魔力下,那赭色光团消失不见。逍遥书生的折扇突然间变成了无用之物,他目光惊恐地望着张振武手里的六合镜,突然他神色一动,心中有了主意。但此时他已自顾不暇,萧峰等人的四件法宝利器象箭一般地乘虚而入,直朝着他的身体直射而来。好一个逍遥书生,果然不愧是魔教中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只见他身形一晃,突然化作一团淡青色的光团消失不见,四件法宝突然失却了攻击目标,各自在天空中盘旋一会,返回到主人的手中。倏地,那陡然消失的淡青色光团又一次现身当场,仿佛被风吹散的雾气,突然又随风飘聚过来。五名碧云观弟子还来不及反应,这鬼魅般的光影一下子来到张振武的身边,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抓住张振武,张振武大吃一惊,拼力挣脱。与此同时,其余的四个人都注意到张振武遭到了袭击,萧峰瞅准那淡青色的光影正藏匿在张振武的身后,虽然他的手已然扣住张振武的手腕,但他的身形依然藏在张振武的身后,以他的身体作掩体。这逍遥书生着实狡猾,萧峰的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可怕念头,这逍遥书生莫非是想从张振武的身上奇回那法宝六合镜,方才他分明吃了那六合镜的亏,此刻竟想出奇不意地擒住张振武,意欲夺去他怀里的六合镜。此刻情况十分危急,容不得多想,萧峰当机立断,风驰电掣地来到振武身后,举起手中的惊龙剑朝那青影砍去。此时逍遥书生与张振武纠缠在一起,他因投鼠忌器,不敢直接祭起惊龙剑,只好采取这种近身肉搏的方式袭击敌人,萧峰这一击贯注了全身的内力和真元,因为对手太过厉害了,因此他才全力一击。没想到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青影虽然在瞬间缩小了一倍以上,鬼魅地飘开一丈有余,还是不小心中了萧峰凌厉的剑气,只听“啊呀”一声,一股鲜血喷溅出来,紧接着那淡青色的光影倏忽之间摇曳不定地在远处消失。萧峰举目望去,看到不远处地面上有一摊鲜红的血迹。这时,其余的四名弟子同时惊喜地呼叫出来:“萧峰好样的,又是你立了头功,居然将这个大魔头击败,让他负伤而逃,真是可喜可贺。”韩山涛翘起大拇指,情不自禁地夸赞道。张振武也走了过来,笑眯眯地对着萧峰说道:“萧峰,想不到你的修为长进如此之快,居然一击之下就将这个人人谈虎色变的大魔头伤于剑下,我回去后一定在掌门师伯面前为你请功。”萧峰谦虚地说道:“兄弟们过奖了,这是大家的功劳,仅凭我一人之力是战胜不了这个妖孽的,因为大家同心协力,共同对敌,敌人顾此失彼,才让我有机可乘,侥幸取胜。”毫无疑问,萧峰这是说的谦虚话,实际上萧峰出手的时候其他的人还在犹豫不决,他们眼见张振武受制于逍遥书生,不敢近前,生怕无意中伤了张振武,只有萧峰自恃神通广大,在关健时刻英勇果敢,多谋善断,在危机之时,当机立断,及时出手救了张振武,他的惊龙剑气势威猛,一击成功,其实,他在出手的时候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非常时刻,允不得他多所犹豫,否则不仅张振武难以幸免于难,自己与其他三名兄弟也要惨遭毒手,所以他才冒险一击,没想到他居然成功了,当然他的成功也并非侥幸,因为自从得到了癸牛的内丹后,他的功力和修为得到迅猛增涨,提高了几十倍,要在一个月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伤不了逍遥书生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危机四伏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逍遥书生负伤逃走后,萧峰等五名弟子虽然庆幸战胜了这个强大的对手,但是他们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的行踪完全暴露了,他们行动都在敌人严密监视之中,一时间他们都都踌躇起来,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如果就这样返回碧云观,那么岂不是半途而废,前功尽弃,对于魔教妖人的动向和他们的老巢仍然是一无所知,掌门和师尊交给他们的任务毫无所成,这样回去必然会受到责罚。但是如果贸然前往,必定十分危险,敌人既然已经掌握了己方的动向,知道己方已闯入他们的老巢,必然设下重伏,此去凶险异常。想到这些,这群弟子们一时间愁眉不展,陷入了两难之境,他们讨论了很久,最后展鹄做出艰难的决定。决定冒险闯关,即使不能侦查出魔教妖人的老巢,也要获得有价值的情报,否则无颜再见师尊与掌门师伯。就这样,萧峰等四名弟子在展鹄的率领下,冒险向黑龙潭进发,一路上他们特别小心,仔细观察周边的情况,以防敌人的突然袭击,谨慎前行,做到真正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五名弟子都有不凡的修为,都有一定的神识,他们边走边放开神识,仔细地搜索周围一带的情况,看看是否有魔教妖人在附近活动的迹象,以便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这样他们边走边探,大约走了半炷香的功夫,萧峰首先发现有异情,他感觉到在自己的左前方有人活动的迹象,虽然他目前还不能探知对方的功力和修为如何,但是凭直觉感到有一股强悍的气息和无形的威压,对方在不断地接近他们。一刻钟之后,萧峰终于清晰地探查出对方至少有二十人,这二十个人大约离他们有六十余里的距离,萧峰立即把他的发现告诉大家。展鹄首先提议大家伙隐蔽下来,就在这附近的林中分散隐藏,大家形成合围之势,以逸待劳,待敌人一到,大家伙同时出手给敌人以迎头痛击。大家听了他的话,纷纷表示赞成,于是按照他的意见大家分散开来,在附近的林子中隐藏着。萧峰躲藏在一棵大树后,这是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树杆很粗,五个人合抱也未必抱得过来,这样的大树正好藏身。韩山涛就在离他不远的西北方,二人之间隔了几棵大树,其间有不少的灌木,为了更好地察看敌人的动向,萧峰悄无声息地纵上树枝,蹲坐在枝丫上,周围有茂盛的树叶遮蔽,不必但心敌人发现。他刚坐好,突然听见细微的“嗤嗤”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蓦地一惊,心里狂跳不已,目光露出惊恐的神色。原来在他的头顶的树枝上挂着一条花斑蛇,正在悄无声息地朝他游来,血红的口中露出尖利牙齿,三角形的头颅上长着红白相间的花纹,火红的蛇信一伸一缩地吞吐着,腥臭的气息,让他毛骨悚然,死亡的恐惧攫紧萧峰的心,萧峰虽然久经考验,见过不少惊险的场面,多少次死里逃身,练就了一颗坚硬的心,胆量过人,但此时仍然难免心惊肉跳。因为他深深明白这条花斑蛇是世间少见的剧毒蛇,常人只要被它咬上一口,几秒中的时间就会毒发身亡,无可救药,这种毒蛇牙齿上所带的毒素一旦进入人和动物的血液里,几乎无药可解。萧峰警惕地瞪着毒蛇,心念电转,此时想要逃下树去是不现实的,且不说毒蛇游走的速度极快,它居高临下,那颗高高昂起的三角形头颅正朝着自己不停地摆动,悄然滑动的身躯随时都可以电射而至,想要躲开它的袭击几乎是不可能的,再说一旦贸然滑下树去,很可能惊动已然靠近的敌人,自己暴露行踪事小,其余的四名师兄必然陷入敌人的围攻之下,这样不仅导致自己行动的失败而且有可能牺牲自己与兄弟们的性命,这样的结果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的,所以现在他唯一能做的是利用自己手中的宝剑,无声无息地尽快杀死这条毒蛇,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一念及此,萧峰迅速抽出腰间的惊龙剑向那条三尺来长的花斑蛇砍去,那蛇身子非常灵敏,萧峰的剑还没有砍到,它就滑溜异常地朝着另一根树枝迅速游去,它的嘴里依然吐着火红的蛇信,三角形的头颅剧烈地摇晃,嘴里发出嗤嗤的声音。显然它被萧峰激怒了,只见它刚一逃离萧峰的利剑,灵巧的身子在枝上迅速游动,俯冲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掉转头朝着萧峰疾射而来。萧峰暗暗运起混元一气功,在周身聚成一股真气墙,同时手中惊龙剑吐出五尺长的剑芒,那蛇在离萧峰五六尺远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强劲的气流撞翻。与此同时,萧峰手中的惊龙剑猛地挥出,直斩毒蛇的七寸之处,蓝色的剑芒划过之处,毒蛇的细长的身子瞬间被挥为两截。萧峰在击出这一剑时,身子往后一个倒纵,没有让毒蛇的血液沾上身子,否则就是杀死了毒蛇也有可能被这条剧毒无比的蛇血所害。那条蛇终于从树枝上掉落,软软地落在地上,扭曲了几下就不动了。幸好它的体形不大,掉在地上几乎没有什么动静,不然会招来魔教妖人。萧峰擦了一下头脸上的冷汗,惊魂甫定,几息之间萧峰就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他定下神来,注视着惊龙剑,只见那剑上竟然没有一点污渍,毒蛇的血液在它的身上没留下一点痕迹,他知道近千年来,这把剑杀死了数不清的毒虫猛兽,但奇怪的是它仍然光亮如新出炉似地,锋口处发出湛蓝的光芒,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损坏它,没有任何脏物可以在它的身上留下痕迹,它本身就有驱邪祛秽解毒的功能,不必担心用它杀了毒蛇后会在它的身上会留下毒素给自己造成危险。 第二百九十五章:妖僧驱兽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还来不及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就发现敌人已经来到了近前。只见十几名身披黑色架衫的人在一名身着红色僧衣的老者的带领下,径直跑到这片林子的前方,停了下来。萧峰一看那老者似曾相识的面孔,不禁大吃一惊,想不到这老者竟然是西域密宗的宗主韦陀。萧峰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会遇上这个大魔头,这个一向深居简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邪物怎么会来到这里?想必他一定是受魔教教主穆浩天之邀前来这里助阵,以为援军,想不到穆浩天竟然会把他请来了,这个大魔头一向很少出西域,竟然为了魔教亲自出马,他与魔教在争夺癸牛的战斗中没有反目成仇反而联起手来,真不知是怎么回事,看来魔教教主穆浩天果然有些笼络人的手段。萧峰心里大感惊讶,他突然想到为什么魔教会事先把这个狂魔巨孽请来了,难道他们事先得到了消息,知道碧云观一伙正道人士要对他们实行围缫,看来事情比预料的更为严重,萧峰心念电转,越发感到局势不允乐观。老者身披红色的架纱,光颓颓的脑壳上油光锃亮,双耳左右各戴着一个巨大的金耳环,身上披着的架衫也是镶金嵌玉,充满了珠光宝气,一点也不象个出家人的样子,显得不伦不类,看在萧峰的眼里感到很别扭,他狭长而丑陋的脸上阴阳怪气,目光里露出贪婪和凶狠狡黠的光芒。此刻他抬头望着萧峰等人的藏匿之处,可着嘶哑的嗓音大声喝道:“你们是何方妖孽,竟敢私撞圣教重地,既然来了,何不光明正大的现身,为何要躲躲闪闪,难道你们是一群见不得人的鼠辈?”萧峰听了他侮辱的话语,心里气恨不已,但他还是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势,此刻敌强我弱,如果贸然出手,必定身陷险境,但是如果不出来,显然也是藏匿不住的,这个妖僧可不是等闲之辈,听他的口气看他的神态,显然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藏,躲是躲不住了,但不知如何面对。他正在思考对策的时候,那妖僧似乎不耐烦了,他突然发出一连串的喋喋怪笑,然后瞪着萧峰等人的藏身之处嘶哑着嗓子说道:“果然你们是一群躲在黑暗中的鼠辈,不敢出头,既然如此,我就放出我的紫貂把你们这群鼠辈一个个吸干血液,想必它已经饿坏了,正好饱餐一顿。”他的语音方落,从他的怀中忽地飞出一个紫色的影子,呼地一声闪电般地朝着树上跃去,口中还发出吱吱的叫声。瞬间,就从附近的树枝上传来痛呼声。坐在树枝上的萧峰还没有看清那东西的面目,那东西就突然消失不见了,他的惊龙剑紧紧握在手中,手心里沁出细密的汗珠,目光紧紧地盯住紫貂消失的方向。不一会儿,又传来惊呼声,紧接着一道黄色的闪电在空中划过,与此同时,青色的光芒一闪而逝,白色的光芒也冲天而起,霎时五颜六色的法宝发散的光芒在天空中交相辉映。萧峰知道韩师兄张师兄与展师兄同时出手了,他们的法宝带着各自特定的色彩在天空中一划而过。场面一下子紧张起来,但那只紫貂却似乎凭空消失不见了,三件法宝飞向空中无功而返。就在这时,又是连续几声吱吱声,一团紫色的光影呼地一声从草丛中钻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对面的树上。萧峰谔然地看着这妖兽迅若闪电般的身影,它飞扑的方向是凌云之的落脚处,瞬间传来痛呼声。萧峰心下一沉,完了,凌师兄不幸遇害,他再也沉不住气了,不顾一切地从树上滑了下来,飞奔向对面的树,手中的惊龙剑紧紧地握着,做好随时发射的准备。他还没有靠近大树的时候,一道紫色的电芒地朝他呼啸而至,说时迟那时快,在此千钧一发之机,萧峰身子一个倒纵,一下子遁去十丈之外。那紫色的电芒如影随形地追来,象附骨之蜞,紧叮着萧峰不放,萧峰身体方落地,立即举起惊龙剑,以全身的真气灌注剑上,在面前形成一股强大的剑气幕。只见蓝色的光团越来越炽盛,瞬间蓝色的光幕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那紫色的光影一闪,撞在蓝色的火焰上,只听“嗤啦”一声,火花四溅,那紫色的身影蓦然消失,空气中传来一股恶心的焦臭味。此时,那一直在旁边隔岸观火的妖僧突然发出惊呼声,紧接着一阵嘶哑的略带痛苦的嗓音传来:“该死的恶贼,竟然害死了老衲的灵貂。” 第二百九十六章:命若游丝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远远地看到那妖僧面目狰狞地哇哇直叫,突然他疯狂地挥舞着两手,口中念念有辞。忽地,眼前出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无数只甲壳虫从乱草堆里钻出,铺天盖地地朝着萧峰等人席卷而来,这群数不清的黑色甲壳虫象一阵黑色的旋风,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令人恐怖的气息在四周弥漫。萧峰再一次使用混元一气功护体,在面前形成一道道剑气幕,这剑气幕陡然变成一道道火墙,这些甲壳虫似乎有些忌惮这火阵,再也不敢冲上前来了,只是在火阵外围来回地奔走折腾,不敢近前。突然一声尖锐的啸声响起,这些刚刚还畏缩不前甲壳虫突然象吃了兴奋剂似地亡命地朝着萧峰布下的火阵冲去,无数只黑虫被大火吞噬,焦臭的气味越来越浓烈,那些可恶的小东西瞬间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但是还有更多的甲壳虫冲了上来,它们前仆后继,随着尖锐的啸声拼命地往前闯。正在这时,啸声戛然而止,这些甲壳虫又纷纷退缩,萧峰方感侥幸,心里轻松一些,突然又瞪大眼睛望着头顶上恐怖的一幕。此时,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变得黑沉沉地,原来无数只老鹰在在天空中盘旋,乌云盖顶似地聚集在着萧峰等人头顶,一边飞着一边发出嘎嘎的叫声,叫声经久不息,令人恐怖,这些数不清的老鹰一个个张着血红的眼睛俯视着这群碧云观的弟子,伺机向他们袭击。这些老鹰个头奇大,张开的羽翼足有一丈方圆,无数只老鹰括起的巨大旋风,卷起地上的落木,飞舞弥漫,眼前分明成了黑夜,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萧峰已然看不清自己的同门了,这个时候人人自危,自顾不暇,谁都有可能随时葬身鹰腹。萧峰全神灌注,全身的肌肉和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没奈何,他故伎重演,再一次祭起了惊龙剑在面前形成一道道牢不可破的剑幕。此刻他的体能与真元消耗太多,尽管他极力运起混元一气功真元,发挥所有的功力,鼓动剑气欲要把剑气化为焰火,却已是力不从心,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拼力大战,差不多已把他体内的元气消耗了六七层,此刻他的剑气已成强弩之末,而那些围攻上来的无数只大鹰却丝毫也不放松对他的攻击,这些巨鹰不仅张口尖利的膺啄啄他而且还以锋利的鹰爪抓挠他,虽然在他的剑气幕的保护下,它们的攻击大部分落空,但是还有几只更凶猛妖法更高超的巨鹰攻入他的内层防护圈,萧峰身上不免被它们所伤,他的肩膀胳膊留下几道血淋淋的伤口,此刻形势非常危险,萧峰清醒地意识到这场人妖之战如果无休止地打下去,结果肯定是要死,而且死得很惨,将会尸骨无存。想到这些,他决心当务之急是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逃一步是一步,只要能够逃到一个安全地带,就不怕将来没有复仇的机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念及此,萧峰鼓起余勇,拼尽最后一丝真气,运气于剑,剑头上蓝光闪耀,突然吐出三尺剑芒,逼退已然尽在咫尺的三只老鹰,乘此机会,他运起轻功,足下发力狂奔而去,数只老鹰紧随而来,萧峰不敢回头,一直朝左首狂奔。他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在那里有一个山洞,当务之急只有逃到那个山洞里才有可能保全一命,他发力狂奔,足下生风,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功力大涨,在癸牛元神的辅助下,耐力与体能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修为一下子精进到入圣期八层境界,若非如此,他此刻早已魂归天外。萧峰加足力道,充分发挥体内最后一层真元,发力狂奔,他不是不想采取御剑行空的飞行技术,只是此时形势刻不容缓,他来不及祭起惊龙剑,所以只有一味的狂奔,突然他感到背后风响,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朝他袭来,他来不及回头,反手挥剑斩去,忽地他感到脖子上一凉一股钻心的痛袭来,让他差点流下了眼泪,他咬着牙,忍着剧痛,继续朝前狂奔,眼看着就要到达之前勘探的山洞边了,忽地背后又是一连遭到袭击,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袭击同时有好几只老鹰下手,他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扰上来,眼前一黑,头脑晕沉沉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终于他身子摇摇晃晃一头栽了下去。萧峰来不及惊呼,模糊地意识到身子不断地坠落,耳边呼呼风响,“嘭”地一身,全身一震,疼得钻心,只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五脏俱裂,朦朦胧胧中,萧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脱离身体飘浮在空中。 第二百九十七章:绝处逢生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不知过了多久,萧峰慢慢地苏醒过来,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间传来一缕少女的幽香。他努力地睁开朦胧的眼睛一看,恍惚中觉得这张面孔似曾相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又感到口干舌燥,咽喉里干得直冒烟。这时,一串清脆的声音传来:“哦,萧哥哥,你总算是醒了。”这声音听起来很耳熟,萧峰努力地在脑海里回忆着这声音的主人,再联系到方才看到她的面容,漫漫地脑子里终于恢复了记忆,这少女莫不是紫衣,他再一次张口,嗫嚅着说:“紫衣姑娘,是你吗?”他的声音细如蚊呐,几不可闻,但紫衣还是听到了,她亲热地看着他温柔地说道:“萧哥哥,你总算还认得我,但请你不要再说话了,好吗,免得伤神,你刚刚苏醒,身体还没有复原,赶紧休息一下吧。”听了她亲切的话语,萧峰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她,伸出手来,想要从胸口处的衣襟内掏出自己的丹瓶,但他刚刚抬起的手又无力地垂落下来,他的手依然放在胸口处。紫衣目视着他的动作,马上意识到他可能是要从自己的怀中掏摸什么,她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足勇气把那只玉手放入萧峰的怀内,刚一接触到他炽热的胸膛,无意中触摸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感受到柔韧细腻的肌肤和胸前垒起的一块块肌肉,她不禁面红耳赤,心里象擂鼓一般的狂跳不止,因为靠得太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她不禁有些恍惚,有些燥热,有些心悸,为他迷人的男人味而心猿意马,伸出的手紧挨着他的肌肤竟然不舍得离开,几近痴迷,流连忘返,就想一辈子这样靠近这个男人,与他肌肤相亲,与他耳鬃厮,但她迷离的眼睛看到萧身峰眼睛正在关注她的时候,她害羞得抬不起头来,脸上浮起一抹微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好不容易她终于收敛心神,把那个悬吊在他胸口上的纱囊取了出来。随即,紫衣把纱囊中的几只丹药瓶子一股脑地倒在草地上,她注视着萧峰的目光,看到他的眼神盯在那只暗红色的瓶子上。她会心地一笑,从草地上把那只瓶子拾起来,从中倒出两颗灵丹放到萧峰的口边。萧峰主动地张口吞下了她放到嘴边的丹丸,只觉得丹田内暖融融的,一股清灵之气在体内漫延,迅速流经四肢百骸,七经八脉。片刻之后,萧峰感到神清气爽,精力复振,他的体力和元气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他试着运动一下手脚,觉得灵便了许多,此时他终于看清自己是躺在紫衣的膝盖上。紫衣也意识到他清醒了不少,突然害起羞来,面红耳赤,慌乱不已地把他放在草地上,娇羞不胜地站在他的面前,与他保持一尺的距离。萧峰打起精神从地上站立起来,尽管有些吃力,有些摇摇晃晃,但他还是庆幸自己终于站立起来了,对于之前发生的事他的脑子里也有了清晰的映像,他激动地看着紫衣说:“紫衣,想不到我萧峰又一次欠下你的天大的人情,你的旧恩未报,又添新恩,我又欠你一条命,连这一次你已是让我两世为人了,此大恩大德,舍我一生都难以为报。”“萧哥哥,你如果把我当着知己,那么请你不要把我当着你的恩人,我可不是为了让你报恩才出手救你的,既然我们是好朋友,就应当彼此关爱,相互体贴照应,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希望你今后不要在我的面前提什么报恩之类的话,否则我就不理你了。”“古人言大恩不言谢,紫衣姑娘,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吩咐一声就是了,我萧峰愿意为你两胁插刀,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听了萧峰的信誓旦旦,紫衣慌忙制止道:“萧哥哥,请你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什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我不想看到你遇到不幸,我要你好好地活着,你能活得快快乐乐的,风风光光的,就是我最大的欣慰。” 第二百九十八章:深谷迷茫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听了她的话,忘记了身上的酸疼,心情豁然开朗,他心想如果紫衣永远不会老去,如果自己真的能修道成仙该有多好,那么自己可以与紫衣永远做一对神仙眷侣,与她天长地久,永不分离。他低着头痴痴地想了一会儿,脸上现出憧憬的模样,不禁有些怡然自得,忽地脑海中又浮现出敏儿那俏丽可人的模样,还有莲儿,还有春霞,倾舞,这些美人儿一个个在他眼前浮现,让他看得眼花缭乱。萧峰不禁想起了这些与他生命发生交集,并且都在他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的美人儿,一时间自我陶醉起来。紫衣看到他那独自发笑的傻样,还以为他因受伤脑子出了什么毛病,伸手摸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到有些发热,因而关心地问道:“萧哥哥,你好象有些发烧了,看来你的脑子烧糊涂了,怎么自个儿傻笑。”萧峰这才明白自己的失态,讪笑了一下,掩饰自己慌乱的情绪道:“没什么,只是我想起从前一些好笑的事,故此发笑,哦,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又是怎么发现了我?把我救醒过来?”紫衣嫣然一笑,低下头来,故作神秘状:“不告诉你,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萧峰听了她一口回绝自己的提问,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低喃道:“奇怪,我怎么总是会遇到你的,前几日在那家客栈的后花园里不期然地遇上了你,现在在这杳无人烟的山谷中又遇见了你,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上天的有意安排呢?注定我与你有这许多交集,你真是我生命中的吉星,不,应当叫作救星才对。”萧峰喃喃自语,一时间百感交集。紫衣听了他的话,也感到心里甜蜜蜜的,笑吟吟地看着他,目光里柔情似水,萧峰目视着她,也不禁痴迷她的小女儿模样,他不禁想起一句诗来:柔情似水,佳期如梦。二人彼此相顾,顾盼生情,他们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对方,心中有千般情,万般爱,不知从何说起,萧峰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爱意的人,再说他除了紫衣之外心里还装着其他的女子,他也不敢表达太深厚的情意,免得贻误了人家。就这样默然相对了很久,萧峰突然想起了那日与她一起的那美貌的妇人,因而开口问道:“紫衣,那日在悦来客栈里,与你一起的那个妇人是谁?看她的样子好象与你很亲密。”紫衣顽皮地冲他一笑,故意戏谑道:“怎么了,你又看上她了,是不是觉得她很美丽,如果你真的看上她了,我倒乐意与你从中作伐,把她介绍给你。”萧峰听了他的玩笑之语,瞪了她一眼,说道:“好你个小妮子,没个正经,我萧峰难道就是这样一个好色之徒吗?凡是美人我都爱慕,也不管对方的年纪,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有非份之想吗?在你的心目中我有这么滥情吗?”“跟你开个玩笑的,何必那么认真,你就是喜欢她我也不会在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看着萧峰较起真来,紫衣忙不迭地辩解道。接着又说:“好吧,我就告诉你有关她的情况,但你要保证不向任何人透露有关她的身世。”萧峰嘴角一撇,不以为然地道:“这么神神道道的,她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妇人罢了,难道她还会有什么不凡的来历吗?”“这你就错了,你以为她很普通吗?你如果以为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实话告诉你,她就是圣教中鼎鼎大名的朱雀,你应当听说过圣教中四大护法尊者吧,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这四个人你未必认识,但你一定听说过有关他们的传说。”紫衣探究的眼神望着萧峰说道。萧峰点了点头,承认道:“确实听说过,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把朱雀与她对上号,至少朱雀也是一个成名已久的人物吧,而且凶名早著,她一个外表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的女子竟然就是朱雀?如果不是从你的口中亲自听到,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相信。”“是吧,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就象我,你起初也不会想到我会是圣教教主的女儿,你更不会想到天凤教教主是我的母亲,同样道理,外表看起来柔弱不堪,与人无害的朱雀竟然曾经是心狠手辣的女子。”紫衣不无感触地说道。这些话都说到萧峰的心坎里去了,他情不自禁地点头,接着发问道:“你为何说朱雀曾经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呢?难道她现在就不是了?常言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象她这样积恶已久的人难道还会改邪归正吗?”“你怎么对我们圣教中人都持这样的偏见,难道我们中就没有好人了,你既然这样认为,为何还要与我在一起?”紫衣不悦地说道。撇过头去不再理会萧峰了。萧峰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无意中得罪她了,立即赔着小心转到她的面前温言软语地说道:“紫衣妹妹,请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并没有把你包括在内,我只是说其他的魔教中人,你与魔教也没有多大关系,虽然你的父亲是魔教教主,但你本人的行事为人却与魔教中人绝然不同,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跟你交往的主要原因之一。”紫衣听了他的话,方才消了心头的气,看着他认真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没有言不由衷?”萧峰点了点头说道:“句句是实,没有半点欺瞒,即便你长期与魔教中人生活在一起,性格上难免受到他们的影响,有些刁蛮任性,但你的本质还是善良纯洁的,所以我愿意与你交朋友。”其实紫衣只不过是耍点小性子,内心里还是喜欢萧峰的,见他一副急切的样子,也不禁莞尔,回嗔作喜道:“好了,好了,你不必解释了,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萧峰看着她的态度有所好转,也心下释然了,因而接着问道:“紫衣妹妹,你方才说那朱雀改邪归正了,真是如此吗?”紫衣笑盈盈地质疑道:“你说来说去怎么又把话题转到她的头上来了,你怎么会对她如此感兴趣?”“我总觉得这女子身上透着一股神密的味道,令人象雾里看花似的,永远也看不透她,因而好奇。”萧峰坦言道。“是的,她确实有够神秘,她的所作所为连我也看不透,按理说作为圣教中的顶尖高手,且又是位高权重的上层人物,多年的职业习惯练就了她一颗冰冷的心,但是她动起情来,竟然也那么认真,全身心地投入,可见她心中也有作为女人温情柔软的一面。”紫衣看着萧峰慢慢地道来。萧峰张耳聆听着有关那朱雀神秘的传说。紫衣说到这里突然打住话头,看着萧峰问道“你能猜到她会爱上谁吗?如果你能猜到,你就真的是神仙了,我会满足你的一切条件,只要你开得了口。”紫衣盈盈一笑,粉面泛出一抹嫣红。萧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又不认识她,怎么会猜到她的情人。”紫衣说道:“不要你猜测出具体是哪一个人,你只要猜测出大致的范围即可,我也算你答对了。”“那还不容易,一定是魔教中的人呗。”萧峰投机取巧,故意把范围说大点,他想这下子总该猜对吧,因为凭想象可以肯定朱雀平日里所接触的人物都是魔教中人,她的生活圈子与魔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然与魔教中人产生恋情的机会多一些。可是紫衣很快就否定了他的猜测,她摇摇头说道:“你完全猜错了,错得十万八千里。”萧峰闻言不禁一愕,随即反问道:“不是魔教中人难道还是正道人士不成?”“这下被你猜中了。”紫衣点点头肯定道。萧峰一脸难以置信,他本是随便反问一句,没想到实事果真如此,因而更加感到好奇,情不自禁地问道:“如此说来,朱雀果真与正道人士产生恋情,那么你能否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吗?他是否对朱雀也有恋情?”紫衣摇摇头,说道:“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那人是你们碧云观中人,为此朱姨还受到了我父亲的严厉的警告,但是我看得出来朱姨仍然对那人念念不忘,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常神不守舍,经常一个人发呆,想必是经常想到他,再说朱姨这人从来就不轻易地动情,一旦动起情来,恨不能把心都掏给对方,她常常一个人痴痴地望着碧云观的方向叹息,看来她是真的对那人产生刻骨铭心的恋情,至于那个男人是谁,我至今也没有搞清楚,虽然我曾侧面拭探过朱姨,但每次都被她撇开话题,看来她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任何人都不愿告诉,连我这个跟她最亲密的人她都不愿透露半句,其他的人她是更不会吐露的。”萧峰听了她的话,也不禁大感惊讶,他努力地在头脑中仔细地搜索了一遍,把碧云观认识的人都在脑海中过滤一遍,实在找不到答案,不知道到底哪一个人有可能是朱雀的情人,既然想不出,萧峰就不再想了,再说他也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对这些传说也没有多少兴趣,因此扯开话题道:“紫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那个先前与你在一起的朱雀是否也跟你一起来了?”紫衣莞尔一笑道:“好吧,我就告诉你,满足你的好奇心吧,我是随父亲一起到这里来的,当然,朱姨也来了,不仅她来了,而且圣教中四大护法也都来了,他们这些人早就得到消息知道所谓的正道中人要来偷袭这里的总坛所在,因此提前做好准备,调集教中的精干力量都来这里守卫本土,而且还广发英雄帖,召集天下英雄豪杰以及友邦人士都来这里支援。”萧峰听了她的话,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看到了西域密宗的韦陀宗主也来了,原来他也是受魔教教主的邀请之列。紫衣接着说道:“现在你总该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了吧。”萧峰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他内心此刻感到危机重重,想不到魔教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知道己方人士要来攻打他们,他们既然早已做好了准备,召集各方高手严阵以待,以逸待劳,看来这次行动要想取得成功难之又难,只怕是灭敌不成还会遭受重大的损失。想到这些,萧峰不禁忧心忡忡,他感激地看着紫衣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难道你不怕我把消息泄露出去吗?”紫衣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我不怕,只要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你愿意通知你的师门,我也由你,只怕是你现在很难与他们联系上,我们两都陷身在这杳无人迹的深谷里,自顾不暇,那还有能力多管闲事。”萧峰在她的提示下,明白了当前的处境,他本非是一个反应迟钝的人,因为在昏死后短暂的失忆,后来又见到了这个令自己牵肠挂肚的女子,欢喜过望,一下子忘记了自己的处镜堪忧,现在在她的提醒下,回到了现实,他低头沉思起来,他不得不慎重考虑该怎么走出这深谷。紫衣见他恢复了冷静和理智,知道他在思谋逃出的良方,也不便打扰他,独自在一旁望着他出神的样子,心里感到甜蜜蜜的,能够再次与他相逢是她梦寐以求的,她不禁突发奇想,如果就这样与萧峰隐居在这深谷里,终身相伴,生死相随,即使过着原始般的絮毛饮血的生活,也是自己愿意的。想到这些,她不但不害怕,反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萧峰见她望着自己痴痴发笑,也感到莫明其妙,因而问道:“紫衣妹妹,在这险象环生的绝地,四周都是高不可攀的悬崖,身边是数不清的猛兽恶灵,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死于非命,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紫衣温柔地望着他,一往情深地说道:“萧哥哥,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就是死也愿意。”好一个痴情的女子,好一个人见人爱我见犹怜的美人,萧峰心里不禁象喝了蜜一样甜,原本对死亡的恐惧感无形中消解了许多,他不无感触地笑道:“紫衣妹妹,你真的这么在意我吗?我只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修道者,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爱一个人还须要理由吗?只要心中喜欢,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再说你身上有很多优秀的东西吸引我,我总觉得你与众不同,跟着你我觉得特有安全感。”说到这里,紫衣不禁面色一红,低下头来,娇羞不胜,她从没有对任何男人动过情表达过爱意,更没有如此面对面地对心爱的人倾诉衷肠。紫衣深情的倾诉令萧峰感动莫名,他想自己能得到象她这样优秀的女子的垂爱有多么荣幸,忽然他又想起了伊春霞,田敏儿,袁雪莲,她们一个个都是那么美丽出众,那么善解人意,自己短暂的生涯中能得到这许多优秀的女子垂怜,就是死了也不枉来人世一趟,他抬起头望望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绝壁,不禁有此失落感,今后再也看不到她们了,再也看不到师傅了,再也看不到兄弟们了,唯一值得庆贺的是有紫衣在身旁陪伴自己,他感到丝丝的慰藉。但是他很快又为自己的自私心理自责起来,她还那么年龄,她的人生正处于烂漫的花季,怎能与我一起葬送在这里。想到这些,萧峰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离开这里,自己一死不足惜,断不能让紫衣为自己陪葬。下定决心后,萧峰从石头上站立起来,对紫衣说道:“走吧,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口,只有找到出口,我们才有可能逃出生天,”说到这里,他突然眼中露出一丝希望的光芒,看着紫衣问道:“紫衣妹妹,你是怎么进入这深谷的?你能回忆起你进来的路径吗?” 第二百九十九章:忘情谷,无忧洞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紫衣摇摇头,说道:“我是被一只老虎追袭而落在悬崖下的,那老虎个头奇大,壮实得象头牛,一看就是一只虎王,估计其道行至少在元婴期修士之上,应当是传说中的一级妖兽吧,我这个元婴境颠峰期的修士也斗它不过,它的口里喷出一团火球,差点将我烧死,好在我随身带着母亲给我的避火神珠,总算没有被它伤害,逃出了虎口,但是我还是在它的袭击下不幸坠下了悬崖,好在我命不该绝,大难不死,似乎冥冥之中有神灵护佑我,竟然一连压断了好几根树枝,然后才慢慢地坠地,不至于筋断骨折,虽然受了点皮外伤,但是不久就痊愈了,我在这深谷里过了三天原始野人的生活,饿了就采摘野果充饥,渴了就喝这谷中的泉水,时而改善一下伙食,打些野兽吃吃,在这荒无人烟野兽出没如常的深谷密林中我过着非人的日子,与野兽为伍,几欲绝望,天可怜见,或许老天不忍心让我在如此痛苦中死去,终于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你,我当时还自私地庆幸老天爷把你送来给我做伴呢,不过我现在可不是这么想,我希望你能活着走出这个峡谷,哪怕我拼却一死,能让你平安走出这深谷我也心甘情愿。”萧峰听了她的话,心里感动不已,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温润细腻,洁白如玉的手,温柔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紫衣,千万不要说傻话,我们俩都不要死,我们要一辈子相依相偎,同甘共苦,做一对天荒地老永不分离的神仙眷侣。”紫衣感激涕零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二人亲密地牵着手在这深山峡谷里穿行,他们衣衫褴褛,脏乱不堪,身体疲惫不已,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而甜蜜的笑容。阴森森的山谷中不时传来凶禽猛兽恐怖的叫声,遮天弊日的密林中升腾着浓浓的雾气。这里妖气太重,若不是萧峰身上所带的惊龙剑有天然克制这些妖魔鬼怪的煞气,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受到妖兽的袭击而死于非命。如此,他们相依为命地在深谷中生活了很久,其间他们也猎获了一些妖兽用以充饥,每日里他们也抽出时间修练功法,借以打发这寂寥的时光,在这种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中,他们的功力也得到了提升,可惜萧峰的宝葫芦没有带来,错过了炼制灵丹的机会,时光悄无声息地从指间流过,二人历尽艰险,苦苦寻觅走出深谷的路径,终是一无所获。时光荏苒,天气渐渐转寒,落叶缤纷,万木萧苏,困苦的日子仍在继续,前途一片迷茫,但是萧伊二人仍然凭着顽强的毅力在险象环生的密林中艰难地生存下来,他们相互支撑,克服重重险阻,过起野人般的生活。这一天,萧峰牵着伊春霞的手,在密林中穿行,走着走着,突然紫衣发出惊喜的叫声:“萧哥哥,你看那里好象有一个山洞。”萧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绿草掩映下发现了一个黑幽幽的洞口,他迫不及待地拉紫衣欣喜若狂地朝那里跑去。只见洞口的岩石上刻着“忘情谷,无忧洞。”几个大字,萧峰脸上惊喜更甚,从洞口边拾起一根干树枝,从怀中掏出火折,啪地一声点燃,转过头对紫衣说道:“紫衣妹妹,你在这洞口边上等我一会,我去洞内探索一下,如果没有危险,我再唤你下来。”紫衣听他说要只身冒险,立即否决道:“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要去我们俩一起去。”萧峰心里一阵感动,但还是狠下心来,故作严肃状说道:“不行,我们俩不能同时进去,万一要是遇到危险,就没有外援了,我一个人去,留下你来策应我,这是万全之策,紫衣妹妹,请你不要再固执了。”听了他语重心长的话,紫衣终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说道:“但你一定要千万小心,如果发现危险马上通知我。”萧峰说道:“紫衣妹妹,无须多虑,我会小心的。”语毕,萧峰就擎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往洞内走去。幽暗的洞内里阴森森的,摇曳的火把照在洞内忽明忽暗,洞的开口处很狭隘,因为光线黯淡,萧峰还有些不适应,只好低着头靠着洞壁摸索着前行。慢慢地洞内变得宽敞起来,不时有一阵阴风吹过,萧峰张大眼睛四处打量着,没有发现异常,才对着洞口轻啸了一声,这是他事先与紫衣约好的联络暗号,这啸声代表洞内平安无事,暗示她可以下来了。紫衣听到啸声后,也学萧峰的样子从洞口处拾了一根干木材,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点燃后,擎在手中慢慢地进入洞内。萧峰回过头,远远地看到她手中闪亮的火把,把自己的火把朝她扬了扬。紫衣看到他的方向,径直朝他走去,走到萧峰身边自然地与他依偎在一起。不知怎地,紫衣总感到这洞里阴森森地怕人,有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冷风呼呼作响,不时还听到几声刺耳的尖叫声,如果不是有萧峰陪同,紫衣会精神崩溃,立即逃出洞口,她小心翼翼地靠在萧峰的肩上,心里忐忑不安。她这一亲密的本能的举动却使萧峰有些心猿意马,美人身上发散出来的那缕少女的幽香令人陶醉,因为衣着单薄,滑如凝脂的肌肤不时地与萧峰裸露的肌肤相磨擦,温润如玉的感觉令人陶然欲醉,无意的磨擦喷溅出激情的火花。萧峰情不自禁地拥住她,慢慢地往前行走,不时地感觉到紫衣身体上传来轻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紧张,紫衣的轻颤向萧峰传递着什么,萧峰不禁加紧左臂拥抱她的力量,她纤巧而柔嫩细腻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握住萧峰的手,二人之间彼此传递着温暖和力量。浪漫的绮曲在这幽暗的洞内上演,通过身体的紧密接触,令人颤粟的激情让彼此身心欲醉,紫衣情难自制的仰起头来,目光里温柔如水,清澈的眸中浸透出明媚之光,氤氲着一缕朦胧的雾气,玲珑小巧的琼鼻洁白如玉,因呼吸急促而扇动的鼻翼下端是两瓣娇艳的红唇,如月夜下绽开的牡丹,令人止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少女的娇憨的容颜给人以极致的诱惑。萧峰不禁为之沉迷,沉迷在她那温情的柔波里,那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仿佛在表达身体的欲求。萧峰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性感的嘴唇轻轻吻上了那娇艳的玫瑰。紫衣不由得身体又是一颤,闭上眼睛感受这温情的碰触,如春风拂过平湖,荡漾起温馨的涟漪,如微风中颤动的红莲,摇曳着诱人的娇姿。漫漫地两颗火热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热烈的碰撞绽放出生命激情的火花,不断加深的吻让两个人陶然欲醉,呼吸不畅。心灵悸动和肉体的酥麻感觉让紫衣体内迅速滋生一股陌生的欲望,她情不自禁的搂抱着萧峰的脖颈,踮起脚尖抬头仰就萧峰这激情的吻。少女娇艳的红唇芬芳欲滴,呵气如兰的口内溢出动人心弦的娇音,美丽妖娆性感的肉体给人以极致的诱惑。佳人细腻的娇吟及时地点燃萧峰体内难以遏制的欲火,欲望的潮水排山倒海般地袭来,二人几乎不若而同的放下手中的火把,继续燃烧体内的激情,萧峰抱起这温润细腻婀娜多姿的身体抵在洞壁上,抵死缠绵,激吻,抚摸,轻拢慢捻,勾挠缠绕,随着欲/火的漫延,一连串激情的动作,让两者欲火焚身,欲拨不能。正在这时,突然洞内传出一阵吱吱声,打断了他们激情的动作,紫衣慌忙离开萧峰,面红耳赤地整理纷乱的衣衫和零乱的头发。萧峰也从欲望的迷乱中清醒过来,他生怕唐突了佳人,想要上去道歉,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看到紫衣娇羞不胜的样子,似乎没有怒意,方才心安。紫衣看到萧峰正凝视着他,不禁脸上有些火辣辣地,神情有些不自然,一脸的害羞,她不好意思地把脸撇开。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萧峰终于鼓足勇气支支吾吾地道歉道:“紫衣,请原谅我的鲁莽,我也是见你的模样太可爱了,因而情不自禁地拥吻了你,我不该这样轻率,多有冒犯,还请恕罪。”紫衣听了他的话,摇摇头,腼腆地垂首,心想萧哥哥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他是不是认为我太轻浮了,因而才这么说,是否后悔不该对我这样亲热,感到良心不安,怕有愧于某人,才这样自责。想到这些,紫衣幽幽地说道:“萧哥哥,你是否觉得心里有愧于某人,才这样后悔的。你是否认为我太过于轻浮了,不值得你的爱。”“紫衣,你说哪里话,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对我太好了,所以我怕伤害了你,方才差点失去了理智,对你犯下了不过饶恕的罪过,现在总算没有玷污你的清白,虽然我对你有轻率的表示,但总算没有铸成大错。”紫衣面红耳赤的看他一眼,低下头来,不再吱声,对于这个话题她羞于启齿。随后两人再度沉默,紫衣默然朝前走去,萧峰见她没有生气,心里感到莫大的欣慰,随着她一起朝前面洞口迈出,二人一边走着,一边四处打量,希望找到其他的出路,可是在这幽暗的密林中,摸索了很久,别说是找到出口,就是连一条象样的路也找不到,他们艰难地跋涉着,饿了就采些野果充饥,或是打一两只野兽烧烤着吃,好在这深谷中不乏这些天然食品。萧峰与紫衣二人在这人迹杳无的深谷中继续过着相依为命的生活。 第三百章:不幸坠崖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一连几天,萧峰与伊春霞都不知疲惫地在谷中转来转去,努力地寻找出路,虽然他们走了不少的路,吃尽了苦头,仍然一无所获,他们想要出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但二人并不气馁,只是苦苦地寻找,只要有一丝希望存在,他们都永不停止逃出生天的步伐。不知不觉中,他们在这荒无人烟的山谷中生活了一个余月。在这一个余月里,他们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艰难跋涉,每天,天刚朦胧亮,萧峰与紫衣早早的起床,又重复着日复一日的事,为生活而奔波,为寻找出路而攀山越岭。天气渐渐转寒,时序进入了冬季,山谷中变得越来越冷了。为了御寒,萧峰从山上割来许多干茅草,平平展展地铺在洞内的地上,为自己与紫衣两人各搭一处草床,他还把猎获的狼皮剥落下来,制成两件皮袄,给紫衣与自己各做一件,借以御寒。有时候天气太过寒冷二人免不了在一起互相依偎取暖,这其间也会有欲望的冲动,但是二人都会尽量克制,没有突破男女的最后一层防线,如果不是因为心里还有其他的牵挂,二人倒乐意就此过着这种原始野人般的生活,因此彼此都爱慕对方,有相爱的人在一起相守,即使生活再艰难再困苦也有勇气和力量去面对。就这样过了三个月之后,天气变得越来越寒冷了,通过观察,他们知道时序进入了腊月,山谷中北风呼啸,寒风刺骨,最近几天又下起了鹅毛大雪,山上山下到处白茫茫地一片,天地一片冷寂,银装素裹的世界里,一切都被封存,好在他们之前收藏了足够多的食物,不至于忍饥挨饿。好不容易挨到大雪下了十几天之后,天终于放晴了,雪后初睛的天空,阳光格外明媚,世界变得五彩缤纷了,银装素裹的世界分外妖娆,地上的积雪漫漫地融化。萧峰与紫衣牵着手踏在积雪上,身上裹着一身狼皮裘。“咯吱咯吱”的声音从他们脚底下传来,厚厚的积雪渐渐融化,树上的冰雪消融,一棵棵舒展身姿,抬起了头,迎着灿烂的阳光,重新焕发新的生机。萧峰与伊春霞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心情也象这天气一样明朗,紫衣天生浪漫的性格,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象欢快的百灵鸟一样,令萧峰的心情也深受感染。今天趁这大好的天气,紫衣提议二人一起去踏雪寻梅,这种雅趣萧峰可从来没有经见过,听了她的提议,他欣然同意,表示乐意奉陪。来到一处高坡,果然如他们所愿,只见雪地里三三两两地点缀几颗鲜艳夺目的红梅,迎着凛冽的寒风,摇曳着玲珑剔透的身姿,绚丽招展,令人眼前一亮。紫衣大喜过望,欢快地跑过去,想要采摘几束梅花,不小心踩在湿滑的冰地上,脚下一滑,一头往陡坡下栽去。萧峰眼疾手快,一溜烟地跑到她的身边及时伸出手拉住了她,紫衣身子一仰一连打了几个趔趄,萧峰立定脚根,也止不住紫衣下滑的势头,二人惊叫着一同向陡坡滑去。那陡坡很长很长,且越来越陡峭,紫衣惊恐地尖锐的叫声在空旷的林谷中回荡,惊散无数鸟儿纷飞。萧峰虽然比她镇定一些也不免有些心慌,他努力地把手撑在地上,想要止住下滑的势头,但他的努力没有成功,一来这坡实在太陡了,这冰雪实在太滑了,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会利用内力紧紧地吸附在光滑的冰面上,但一只手要紧紧地拉住紫衣,只能用另一只手撑在地面,缓住飞速下滑的势头,因此在快速下滑的过程中他是无法使自己与紫衣两个人停下来。此刻,他的惊龙剑还插在腰间来不及抽出,否则也不会如此难堪,如此险象环生,没奈何,萧峰灌注全身的真气和功力,奋力抠向一颗突起的冰块,可那石块很快就被萧峰抠断了,虽然他缓了一下下滑的势头,但是还是免不了继续向下滑去。突然那坡变得更加陡峭了,面前是壁立千仞的悬崖,随着下滑的势头,萧峰与紫衣一下子失控,身体在半空中忽地失去了依靠,在空中打着旋,呼地一声栽向万丈深渊。在此生死关头,二人的手仍然紧紧地扣在一起,仿佛他们是一对生死与共的鸳鸯,大难来时也不忍分离。耳间传来呼啸的风声,眼前的景物迅速的掠去,头脑里嗡嗡真响,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渐渐地两人在绝望中意识模糊起来,随着呼呼的风声,坠入无底的深渊。不知经历了多久,“嘭、嘭、嘭”一连几声闷响,二人突然眼前一花,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第三百零一章:相依为命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不知过了多久,萧峰悠悠地醒来,只觉遍身酸疼,四肢无力,头脑里晕晕糊糊的,他努力地睁开眼睛,但眼皮仿佛有千钧之重,任他怎么睁也难以睁开,他刚想抬头,突然感到胸口窒闷,口中一甜,哇地一声,一口鲜血喷溅出来。他忍着剧痛,抬起右手来擦了一下嘴角,下意识地握紧左手的无名指,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发射一股柔和而湛蓝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一缕蓝光猛地向指间灌注,萧峰感觉到一股清灵之气迅速通过手指在体内七经八脉流涌复归于丹田气海,渐渐地那股清凉之气在丹田内越聚越多,身上的酸疼感迅速消失,胸口再也不憋闷了,只觉那股清灵之气在快速滋长,头脑里迅即恢复清明,片刻之间浑身充满了力量。萧峰不由得暗自庆幸起来,内心对灵狐充满了感激,因为他下意识的动作使他与戒指内的灵狐达到了灵魂勾通,血脉交融,从而在灵狐的相助下,他的体能和真气迅速得以恢复。萧峰倍感欣慰,自己终于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他欢呼雀跃地一跳而起,抬起头来看着四周的景物。忽地,他的眼睛一阵剧痛,阳光照在光滑如镜的冰层上,反射出强烈的光芒,使他的眼睛一时难以适应,只觉眼睛如针刺般疼痛,他揉了一下眼睛,闭目良久,觉得眼睛不再疼了,慢慢地张开一条缝,待完全适应了之后,才将眼睛打开。猛可地,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紫衣,他不禁大吃一惊,蓦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他心疼地看着紫衣那洁白如玉的脸上苍白得如一张白纸,不禁蹙眉,目光里流露出疼惜之色,他低下头来,深情地呼唤着:“紫衣,紫衣,你快醒一醒,你身体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吧?”他一边呼唤着,一边用手试探着她的鼻息,感觉得她气若游丝,他不禁变色,立即虚爬在紫衣的身上,双手撑地,低下头,张开嘴对着她做起了人工呼吸。如此反复再三,紫衣终于悠悠转醒,一声低微的呻吟从她那苍白的唇间溢出。萧峰欣喜地叫了一声:“紫衣,紫衣,你终于醒了,害得我为你提心吊胆。”紫衣慢慢地睁开眼睛,但很快又闭上了,显然她与萧峰一样,对头顶上的强烈的阳光很不适应,同时她的体力也极度虚弱,遍身酸麻,全身的骨头象散了架似地疼痛难忍。萧峰从怀内掏出一只瓶子,从中倒出两颗益气培元丹灌入紫衣的口中,然后坐在她的身边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拥在怀内,并把那瓶子里的药丸放了两颗在自己的口内。他打量了下自己血渍斑斑的衣衫,不禁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道:“还好,我们两总算拣回了一条命。”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突然神情一愕,只见悬崖间几棵光颓颓的树上落下了许多断枝,见此情景,萧峰恍然大悟,心道真是老天保佑,方才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时候正是这几棵大树阻挡自己与紫衣下坠的势头,才使得我们二人幸免于难。看来老天还不打算让自己与紫衣二人这样悲哀地死去,既然如此,根据以往的经验,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愿自己与紫衣二人得到奇遇,能在修真之路上高歌猛进。随后萧峰把自己的手搭在紫衣的玄关穴上,把本身的真气灌入紫衣的体内,助她迅速恢复体力与元气。约有半炷香的功夫,紫衣再度悠悠转醒了,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萧峰,目光里充满感激,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谢谢萧哥哥!”她的声音细如蚊呐,但萧峰还是听出来了,他低下头来欣喜地看着紫衣道:“紫衣妹妹,你总算是醒了,既然醒了就安心养神吧,不要再说话了。”紫衣听话地微微点点头,闭上眼睛继续养神,自我调息了一番,觉得身体好多了。二人休息了好一会,就相互扶持着站立起来,一同朝前走去。傍晚时分,夕阳的余辉投在如镜的雪面上,如同一张张色彩斑斓的图画,令人赏心悦目,萧峰与紫衣手挽着手走在光滑的雪地上。他们情不自禁地为眼前的景观所陶醉,他们之前因突如其来的灾难而引起的身心不快也荡然无存,二人一边兴高采烈地说笑着,一边手挽着手亲昵地在雪地里漫行,此刻天是明净的,地是洁白的,万物都显得那么柔和静美,积雪给万物披上圣洁的外衣,阳光照在积雪上发散着金色的光环。萧峰与紫衣也陶醉在这大自然美丽的图画之中,突然紫衣伸手一指,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萧哥哥,你看,那是什么?” 第三百零二章,激情缠绵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在不远处的石壁上出现一丛丛一簇簇粉嫩鲜艳的红梅。萧峰笑着对紫衣道:“紫衣,我看你前世里就是一个梅花精,你怎么对这红梅这样喜欢,以至于一见到它就会欣喜若狂,难道你忘记了之前就是因为想要摘那些红梅才跌下万丈深渊吗?差点因之丧命,你是不是还想去摘它。”紫衣听了他的话,嘟着嘴说道:“人家就是喜欢嘛,你不知道这雪地里的梅花有多可爱,不仅美丽到极致,而且飘逸出尘,如瑶池仙子一般,古人尚且了为追寻它冒着凛冽的寒风踏雪寻梅,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效仿他们做一对风雅的隐逸之士呢。”“我同意你的看法,这雪中寒梅确实给人以赏心悦目之感,如同得道的高士一般令人仰慕,但是这东西只可远观不可近亵,千万不要因为喜欢它而去采摘,它只有生活在泥土中,经过风雪的洗礼才能绽放出它的美丽的花颜,也只有深深地扎根在泥土中才能生生不息,一旦脱离了生养它的沃土就会凋零,万物自有其本源,自有其生存的环境和土壤,一旦脱离这环境,离开这泥土,它就会黯然失色,枯萎凋零,所有美好的东西只有遵循其生命的规律,才能使它的美保持更长久。”萧峰娓娓而谈,发表对生命的感悟,紫衣也听得入神,她情不自禁地赞叹道:“萧哥哥,你心里怎么有那么多奇思妙想,你的感慨总是能令人心悦诚服。”萧峰谦虚地一笑道:“紫衣妹妹,你就不要抬举我了,我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道的。”他们二人开开心心地一边欣赏景物,一边说笑,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了,在夕阳的最后一道余辉消失之前,萧峰牵着紫衣找到一处山洞,歇下脚来,准备将就着在这里过夜,虽然山洞内阴冷潮湿,但二人彼此相偎,互相取暖,倒也自得其乐,靠在洞壁上,不一会儿闭上眼睛打起盹来。翌日一早,他们就被洞外的鸟鸣声惊醒,彼此相视一笑,紫衣靠在萧峰的怀里舍不得离开,目光里尽是柔情蜜意。萧峰看了不觉陶醉在她那一缕温情的柔波里,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拥抱着她,和风细雨般的吻印了下来,盖在紫衣那娇艳的红唇上,令她目醉神迷,因激情燃烧眼睛内有一缕勾魂的火焰在跳跃着,令萧峰欲拨不能,她诱人的娇媚模样,令萧峰欲念炽盛,他紧紧地搂着她的粉颈,不停地探索,不停地亲吻,不停地撩拨他粉嫩的肌肤,品尝她醉人的芳唇。吹弹可破的肌肤入手温润如玉,唇齿间的纠缠令人齿颊留香,少女醉人的芳香,如崔情的春药,令萧峰神魂颠倒,灵活的手钻入她零乱的衣衫内,抚触那细腻柔嫩的肌肤,紧裹的丰盈触手滑如凝脂,盈盈一握,莹润柔软,挺拨丰盈,弹力十足,娇嫩的蓓蕾如美玉上点缀的宝石,璀璨夺目。萧峰目醉神驰,一边尽情地品尝着美人娇艳欲滴的芳唇,一边抚摸着温润如玉的肌肤。随着激情的挑逗,紫衣感到体内有一股莫名的欲/火被迅速点燃,浑身酥麻,酸软无力,燥热难当,她情不自禁地娇吟出声。娇音悦耳,婉转动听,让萧峰更加欲情难制,灵巧的手指蜿蜒而下,直奔少女的芳泽之地,温润的藻泽内,花儿尽情绽开,娇艳的秘巢如雨后的桃花氤氲着一股潮湿的气流,轻触那粉红的豆蔻,如轻风吹拂的花儿,微微地打着颤,悦耳的娇吟如一曲美妙的乐曲,拨动着萧峰激动的心弦,他情不自禁地加重手下的动作,勾挑慢捻,在她身上演奏出一曲曲曼妙的弦音,随着激情的漫延,二人春心荡漾,抵死相缠。。。。。。忽地一串吱吱地叫声打断了他们的调情,二人从激情的冲动中回归理性,紫衣面红耳赤地推开萧峰,低下头来慌乱地整理衣衫。萧峰也有些自责自己不该那么冲动,以至于差点铸成大错,毁了紫衣的清白和名节,他想要道歉,但又不知如何开口,一时间洞内恢复平静。紫衣慌乱地整理好衣衫后,默默地走到自己的草铺上,躺下来眼睛望着洞顶不敢再看萧峰一眼,怕自己再度沉沦。萧峰也不敢看紫衣,怕受不了她那极致的诱惑,二人各自躺在自己的铺面上,想着心事,如此过了很久,二人都不能成眠,在草铺上辗转反侧,激动的情潮仍然难以恢复平静,彼此呼吸相闻,却不敢再度依偎在一起,二者皆处于天人交战之际,时间一分一刻地过去,爱欲的波涛久久不能平息。就这样,二人都望着洞顶,想着心事,良久后起伏的情潮才慢慢地平息下来,渐渐进入梦乡。次日一早,二人起来后,来到洞外一看,又是一个大好的晴天,洞外的积雪化去了不少,昨晚激情的缠绵,让彼此的见面有些尴尬,尤其是紫衣不知如何面对这种全新的微妙的关系,如初为人妇一样,脸上带着那抹动人的潮红。二人之间差点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再次面对萧峰的时候,紫衣再也做不到心如止水了,她的目光与萧峰的眼神甫一接触,就立马撇开,表情极不自然地面红耳赤起来,心跳无由地加速。萧峰看她那娇羞不胜的可爱模样就象是一个新婚的妇人一般,令人着迷,不禁再一次心旌摇动,但他还是极力控制这迅速滋长的情潮,尽力以理智克制自己的欲念。二人没有说一句话,彼此相顾腼腆地一笑,心照不宣地朝着洞外同一方向走去,一路上默然无语,他们的目标自然是昨天看过的那片梅花地。这一次的踏雪寻梅比之昨天要沉默很多,沿途只听到彼此的脚步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声,地面上的积雪在阳光的消融下变得很稀薄了,潮湿的气流在空中弥漫,温度仍然很低,北风裹挟着雪粒在空中弥漫。虽然二人都穿着自制的狼皮袄,但还是感觉到有丝丝寒意,紫衣缩了缩脖子,紧了一下衣角,似乎有些怕冷。萧峰走过去默默地拥着她,紫衣感激地看他一眼,心里有一股暖流在悠悠地流淌,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挽住萧峰的手臂,昨天那温馨浪漫的一刻又一次回归。在这荒无人烟的深谷,彼此都是对方唯一的依靠和慰藉,自然融合的感情使他们不自觉地紧紧依偎在一起,浪漫的绮曲继续上演,他们身心陶醉地紧紧相依。朝阳从他们的头顶上照射下来,在他们的身上披上了一层金色光环,火红的阳光渐渐地驱散迷蒙的雾气。 第三百零三章:诡异血潭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二人徜徉在这祥和而恬静的原始世界里,紧扣的手指传递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萧峰与紫衣就这样陶醉在阳光下融融的暖色里,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都无须多说,一切都不必直言,只有紧握的手,十指相缠,足以感受到彼此的温暖和关怀,心心相映,灵魂交融。走着走着,突然紫衣欢叫起来:“萧哥哥,你看那里?”萧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在不远处空旷平展的雪地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阳光下倒映着一个奇妙的图案。萧峰欣喜若狂地牵着紫衣的手快速走到那里,仔细分辩一会,终于看清那是一个人形图案,图案上一个伟岸的男子手持一把长剑,斜指着西北方向,这图案上的画像惟妙惟肖,那男子气态悠闲,形容俊美,五官如刀削斧凿一般精致,脸上棱角分明,目光深邃,嘴角微微上挑,噙着一缕玩世不恭的笑容,一看就是个很有个性而充满野性的美男子。萧峰与紫衣看着这幅画像不禁有紫失神,这男子是谁呢?这幅图画又是从何而来。紫衣止不住赞叹道:“好一个潇洒俊逸的美男子,萧哥哥,我看这男子的举止神态与你有些象。尤其是他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那股子傲然和倔强,与你非常神似。”闻言,萧峰笑了一下,不置可否,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几分道理,望着这幅图象,萧峰陷入了沉思,这男子到底是谁呢?这幅画像怎么会倒映在这冰雪上呢?他约有所思,沉吟少倾,他忽然抬起头来望向对面的高山。只见在那高山上,有一个奇大的人体雕塑,那硕大的人体雕塑与这雪地上倒映的人影完全一致,想必这冰地上的影像一定是那硕大的雕像通过阳光照射留下的投影。萧峰好奇地盯着那悬崖上的雕像,内心惊谔不已,这是谁的杰作呢?不仅雕功精湛,而且画工更是卓绝,这些都不为奇,令人震撼的是这人是如何爬上那么高的悬崖峭壁上的,那里离地面少说也有数百丈高,而且那巨石平滑如镜,壁立千仞,慢说是一般的修士,就是当世顶尖的修士也难以在上面立足,稍一不慎都会跌下万丈悬崖,直摔得粉身碎骨。见此奇异而巧夺天工的杰作,萧峰惊愕不已,紫衣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高大的石雕,惊讶得合不扰嘴,她拉了一下失神的萧峰衣角,讶然道:“萧哥哥,你说这是雕像上的人是谁呢?又是谁给他雕的像,那画像我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诡异,其用意似乎很深,你看那人手持长剑,右脚向左斜跨,按理他的剑指的方向应当向左才对,怎么反把剑指向右方呢?难道这是暗示着一种奇妙的剑法不成?”萧峰微微一笑,道:“紫衣妹妹,你果然心思聪颖,观察细致入微,对于这所雕之人的奇异举止也分析得头头是道,但你的判断还是错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奇妙的剑法?而是一种别的暗示,你看他剑指的方向就是那处水潭,你再看看那水潭上有什么异象?”紫衣闻言,好奇地看向水潭,忽地大惊失色,原来那水面上涌现出血红的颜色,在阳光的照射下非常刺目。与紫的震惊相比,萧峰显得要冷静沉着得多,他默然无语地走向那水潭。那水潭四周有不少的泉流朝水潭汇聚,涓涓流淌的泉水,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潭面上的水除了一小块呈现血红色外,其余的地方都呈现正常的白色,只有那一处鲜艳的红色透着诡异的气息。紫衣小心翼翼地靠在萧峰的身边,惊恐不安地说道:“萧哥哥,这水怎么象血一样鲜红?”萧峰平静地回答:“这没有什么稀奇的,如果不出我的所料,这水底下有一颗硕大的鸡血石,因为它的反衬才使得这水象血一样鲜艳夺目,你不要作声,让我运用神识探索一下这水下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艺。” 第三百零四章:血潭怪兽(5000字更新)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随后,萧峰就闭目凝神,放开神识一探,突然脸上现出惊讶之色,这水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宝贵的灵石,按书上所载这颗灵石如果加以提炼制成灵丹,具有非常神奇的功效,不仅可以使修练者的功力倍涨而且还会使其神识达到高妙的境界,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品质的灵石,一向被称为稀世珍宝。据书上记载,灵石一共分地灵石,天灵石,魔灵石,神灵石,仙灵石,其所具功效因各自属性的不同而不同,而这颗灵石却是颗介乎神灵与魔灵之间的灵石,这种灵石非常罕见,莫说是百年难遇,只怕是万载也难得一见。萧峰不禁大喜过望,他忍不住惊喜,再度运用神识仔细探索下去,突然感到一股强光暴射,眼前一花,胸口憋闷异常,气血翻涌,“哇”地一声,他狂喷一口鲜血,倒地不省人事。紫衣在一旁看到萧峰突然大叫一声,口吐鲜血昏了过去,惊慌不已,立即扑到萧峰的身边,搂着他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嘶喊道:“萧哥哥,萧哥哥,你怎么啦?到底是哪不舒服?怎么突然一下子昏倒了呢?”紫衣不知道萧峰是因为灵力受到了外来力量的强烈打击,陷入了昏迷状态,她还以为萧峰是因为之前受伤,伤势未痊愈,现在突然发作,所以急切之间不知如何措手,只是一味地啼哭。如此啼哭和呼唤了很久,萧峰仍然是毫无反应,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双目紧闭,口唇青紫,面色发白。紫衣啼哭多时,忽然意识到这样啼叫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再不能耽搁了,不能延误抢救萧峰的时间,一念及此,她立即伸手到萧峰的怀里取出那只小储物袋,从袋子里拿出那只粉红色瓷瓶,之前她亲眼看到萧峰从里取出药丸吞服下去,所以她能确定这瓶子里的灵丹是萧峰自制的益气培元丹,所以她毫不犹豫地从瓶子里取出两颗灵丹放入萧峰的口内。良久,萧峰从昏迷中醒来,他虽然感到疲惫和乏力,但是神志总算是清醒了,他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紫衣,见她哭得象个泪人儿,知道她心疼自己,目光充满感激地看着她,欲言又止。紫衣见他醒了,终于破涕为笑,道:“萧哥哥,你总算是醒了,吓死我了,你方才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狂喷鲜血人事不知呢?”萧峰脸上露出警觉的神色,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嘴边嘘了一下,示意她噤声。紫衣点了点头,虽然不理解他为何如此神神道道,但还是听话地不再吱声。萧峰从地上坐了起来,擦试了一下嘴角处的血液,此时他仍然觉得头脑里有些晕眩,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用沾血的手掌搭在左手的戒指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起来,一股清明之气从指间渗透,涌入体内,慢慢地他感到体内的气血不再翻涌了,那股憋闷的感觉渐渐地消失,他试着运行了一下体内的真气,把混元一气功从头到尾练了一遍,感到一股浑厚的真气从丹田气海内被激发,源源不绝地流经四肢百脉,顿感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从地上站立起来,目蕴精光,神光内敛。因为他先天体质不弱,又一连得到奇遇,服了不少的神丹,尤其是得到灵狐与癸牛内丹的辅助,他已然拥有了金刚不坏之体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达到了一种近乎神的境界,所以在他灵力受到极大的打击后,仍然能够在戒指内灵狐的相助下,迅速恢复体力和元气,当然如果紫衣没有给他喂下那两颗灵丹,他昏迷的时间肯定会延长,但是他的生命可以确保无碍。萧峰终于彻底地恢复了体能和元气,紫衣发现他的面色自然,精神焕发,知道他不仅脱离了危险,而且身体完全复原,因而高兴地走到他的身边牵着他的手,脸上盈满了笑意,对于萧峰的安然无恙,她倍感欣慰。萧峰握了一下她的手,轻松地一笑,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告诉她道:“紫衣,我现在无碍了,你不用担忧,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狂喷鲜血昏迷过去,我现在告诉你实情,你千万要保持镇定,不要恐慌,你知道这水潭里有什么吗?我方才用神识探查的时候发现这里面有一颗神级灵石,这颗灵石极其宝贵,是所有的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如果用它提炼出灵丹,服下去后,不仅可使修练者功力倍涨,而且还能使本身的灵力起码增涨三倍以上,你说这灵石宝贵不宝贵?我因此大喜过望,想把它开采出来,我们两人都可以用上它,但是我又有些顾虑,一般来说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越会引起外物的觊觎,因此我存了个心,继续以灵力和神识探索,看看在这附近有没有危险,有没有妖物和魔兽在守候它,果然我的猜测不错,在这灵石的后方藏匿着一只拥有极为高深的魔法的魔兽,这魔兽我还没有看清它的面目,就被它的神识反噬,以至于我方才差点死于非命,现在我把这些告诉你是要你做好准备,千万不要大意,以免受到它的伤害,为了安全起见,你只能在岸上等我,不要与我一同去冒险,要知道,我要面对的魔兽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对手,根据我的神识探查,其所拥有道行至少在小乘期修士以上,我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如果你跟我一同去,势必增加危险系数,说不定我们两都会遭逢不测,因此为保险起见,你还是留下来好。”萧峰一下子噼里啪啦地说了许多,只把紫衣听得一愣一愣的,内心十分震惊,但她又不便喊出声来,只是瞪着惊恐的眼睛不停地点头。萧峰说完这些话,紧紧地握了一下紫衣的手,回头义无反顾地往深潭中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紫衣的眼前。紫衣内心很为他的安危担忧,看到他在水面上突然消失不见,她的心跳骤然急促起来,心里象擂鼓一般狂跳不止,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神情,张了张嘴,想要喊他,又猛然间想起了他的叮嘱,不得不噤若寒蝉。萧峰漫漫地潜入水中,他自幼生长在农村,村前一条河流,经常与小伙伴们一起去河里游泳,因此谙熟水性,擅长游泳,所以他对再深的水也没有丝毫的恐惧感。再说他的混元一气功练到了大成期后,深通龟息之法,更不惧水。萧峰一边慢慢地向潭中趟去,一边尽量掩藏自己的灵力,他再也不敢把神识延伸得太远,以免惊动水下深处的魔兽,遇到象之前那样的神识反噬。他小心翼翼地向那处血红的潭水中走去,时值寒冬腊月,潭面上结了薄薄的冰块,潭水寒冷刺骨,但萧峰作为一个颇具修为的修士,自然体质有异于常人,不惧这寒水的浸泡,他破冰而行,慢慢地潭水越来越深了,终于没及萧峰的头顶。萧峰憋了一口气,钻入水底,自从他的混元一气功达到通神期后,他就会使用龟息大法了,因此不用呼吸他也能在水底生存一天的时间,这种功法足以让他深入潭底。萧峰屏气凝神地在潭底走着,不一会儿,他看到了面前一片血红,他的目光瞪视着面前的红色水域,快速向前走去。终于到达了那片水域,近身一看,周围一丈方圆都充斥着这种血红的颜色,因为颜色太过刺目,水中可见度极低,他不得不使用神识探查,当然他尽量不惊动水下面那个恐怖而诡异的魔兽,慢慢地在那片红色的水域潜行。他几乎把所有的红色区域搜索了一遍,终于在红水的边缘发现了一块光滑的大石板,他很奇怪在这里怎么还会有如此大的石板,他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发现这石板光滑平整,他接着用手一摸,感觉到如镜子般的光滑,他大感惊奇,心想这石板定然是外力搬运来的,并非水底下固有的,因为他摸到这石板有人工雕琢的痕迹,他心下又喜又惊,喜的是他能感知这石板下面一定藏匿宝藏,那颗神灵石就在它下面,忧的是这石块下面有一股非常强大的戾气,这戾气分明来自一个未知的魔兽身上,这魔兽说不定就守着这颗灵石,它一定是借此吸收那灵石的灵气,尽管它修行多年,颇有些魔法,但它毕竟是兽类,其智慧与与作为万物之灵长的人类还是有不少的距离,自然不懂得炼丹,不会把这灵石提炼成丹丸,从而最大效率地开采利用其灵力,它只能以这种守护的拙劣方式吸收灵石所发散出来的灵气。萧峰分析了一会那未知的魔兽之所以守护在那里的动机,一边小心翼翼地试着搬动那巨石,他把双手插入石头下面,运气一搬,那颗巨石纹丝不动,他接着又搂定这巨石向左旋转,仍然是不能撼动它分毫。这颗巨石仿佛在水下扎了根似地,令萧峰怎么挪也挪不动,萧峰不禁蹙眉,心想这石头分明是一个机关,如果不找到打开它的窍门是很难搬动的,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分析不对,果真如此的话,那么那个未知的恐怖巨兽又是如何进去的呢?它难道也能识破机关吗?萧峰思忖良久,终于恍然大悟,种种迹象表明,那猛兽一定是事先就藏匿好的,在这颗巨石没有封锁下面的洞口之前,它就被人放在那里了,一念及此,萧峰不禁大感骇然,如此说来那个精心设计这机关的人有意要让魔兽守候这片水域,尤其是下面隐藏的宝贝,那么他又为何布下疑阵,诱惑我来这里呢,他到底安的什么心?萧峰想到之前与紫衣一起看到的那俊秀男子的石雕,不禁又对那男子多了一层神秘和畏惧感,心下暗暗期盼那男子千万不要存什么歹意,莫要把我引向死路才好,我虽然希望得到这水底下无上至宝,神级灵石,但那是确保生命无恙的前提下,倘若陷之死地连生命都难以自保,即使得到那至宝又有何益。萧峰突然变得有些后怕,但他转念一想,成大功者,没有不冒险的,如果贪生怕死,就不要选择修仙这条路。一念及此,萧峰坚定信念,不再犹豫了,他沉吟一会,用手在那石板上仔细摸索,终于他摸到了一颗突起物,他用力一按,没动,再抓紧它,向左一拧,奇迹终于发生了。耳闻吱吱咯咯地闷响,那石块自行移动,一个巨大的洞口显现,四周的水纷纷向这洞里涌去,哗哗的流水迅速往洞内灌去,轰隆隆的声响不绝于耳,水面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把萧峰卷入洞内,萧峰一不小心,被灌下去好几口水,直呛得他眼睛翻白。好不容易定气凝神,才没有被呛死,萧峰随波逐流,随着水流来到一处石洞,被流水的冲击波抵到石壁上,才止住了漂流的身形,在幽深的潭水里,他自然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运用神识感知周围的景物,他惊喜地发现在离他一丈之处赫然有一颗闪闪发光的晶体。望着那颗硕大的晶体,萧峰双眼放光,心里激动不已,这正是书上所载的千年难遇的极品灵石,谁要是得到它,运用它的灵力滋补,常人可以益寿延年,百病不侵,寿元至少在二百岁以上,一般的修道者得之,足可以使灵力增长十倍以上,寿元也相应增长,这种至宝,谁不梦寐以求。萧峰喜出望外,忘乎所以,正要朝那灵石走去,猛然间发现那颗灵石后的石壁间传来异常的响声,随着一声咆哮,猛可地,数条水箭喷涌,带着腥臭之气,朝萧峰疾射而至。萧峰本能地一闪身,没有被那毒水击中,几乎同时,他的惊龙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祭出,形成一道道密集而凌厉的剑气,一部分护住身体,一部分朝着那石后的怪物横扫而去。萧峰此时的功力已非昔日可比,他能在瞬间激出全身的真气,凝聚于剑,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剑幕,此剑幕,不仅可以防卫自身,而且可以反制敌人。只见那重重剑幕以排山倒海之势不断地向前推进,激起的浪头足有一丈来高,蓝色的剑光照射在洞内,在深水中幻化成一条条亮丽的彩虹,灼热的气流朝怪物呼啸而去。只听得咻咻声响起,一条五彩斑斓的蛇形怪物,足有碗口粗细,头顶上赫然显现峥嵘的头角,那蛇形怪物张开血盆巨口朝萧峰疾射而来,但它刚刚接触到那迎面而来的剑气幕,就反弹开去。随着一声嘶叫,一道血剑冲天而起,妖兽显然受到了重创,它巨大的身形不断地在水中扭动,水花四溅 血雨倾盆。萧峰蓦然露出惊恐的神态,来不及细想,他迅速往空中跳去,伸手抓住洞顶上的一颗突起的石头,将身子悬在半空,想要躲过那浸透着毒蛇血液的水。此刻,他心慌意乱,抓住突石的手也不断地发抖,身体不停地在半空中打着旋。那蛇却狡猾之极,却在这关健时刻突然发难,它张开血盆大口,“呼”地一声,朝着萧峰喷射出一股毒雾,腥臭的雾气朝萧峰席卷而来。眼看着萧峰就要被这毒气击中,萧峰内心彻底绝望,此刻他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暴风骤雨般的毒雾袭击,他的全身上下都被这密集的雾气笼罩,他感到死神正悄然地朝他接近,他本能地伸出另一只手探入怀内,掏出那黑色的瓶子,用拇指撬开瓶盖,把里面的解毒丹全部倒入口内,他迎着毒雾吞服这丹丸。他知道这毒物所具有的毒性极强,他所服下的解毒丹末必管用,如果再任由这雾气不断地侵蚀,自己必死无疑,与其这样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击,或许还有生还的希望。一念及此,萧峰手握惊龙剑,从天而降,朝着那毒蛇盘身之处,猛力刺去。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嘶鸣,毒蛇巨大的身子不断地在水中舞动盘旋,扭曲的身子射出一股股腥臊的血液,把整个水面都染红了。萧峰紧紧地抠住毒蛇的七寸,随着毒蛇一起在水里沉浮翻滚,此刻他的惊龙剑还插在毒蛇的头顶上,那颗鸡冠花般的角已然破裂。萧峰拨出惊龙剑,为了使毒蛇迅速毙命,情急之中张口咬在那鸡冠花上,他知道此处含有毒蛇的本命元珠,也就是它的元神,只有消灭它的元神,毒蛇才会彻底死去,因此萧峰顾不上恶心,一口咬在它的致命之处。殊不知,这样一来,毒蛇修练了千年的元神全被他吸收了,萧峰只觉到一股燥热之气迅速冲入自己的体内,感到全身炽烈难当,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奇痒在全身漫延。这种又热又痒的感觉比死还难受,他身子不停地颤抖,他凄惨地叫了几声,凭着坚强的毅力和顽强的精神走到灵石边,伸手把它拾起来,收入戒指空间之内,竭尽全力游到一处巨石边,拼命爬了上去,此刻他已精疲力竭,浑身虚脱,加之全身上下热痒难耐,终于躺在巨石上昏死过去。 第三百零五章:冒死相救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穆紫衣一直忐忑不安地在岸上等着萧峰的归来,但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仍然不见萧峰的踪影,紫衣终于耐不住了,她正要下潭去寻找萧峰,突然发现潭水不断地朝着萧峰所在的血潭中流去,很快水面低落了很多。紫衣大吃一惊,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处血红色的潭面,只见那里惊现出一个湍急的漩涡,四周的水不断地向中间汇聚,仿佛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使水面越降越低,紫衣观察一会,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想到萧峰有可能打开了一个神秘洞口,以至于潭水急灌而下,她眼看着潭水越流越急,那个巨大的漩涡仿佛一个猛兽张开的的血盆大口,把周围的一切全部席卷而去,如同巨大的猛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将四周的一切吞噬下去。面对如此骇人听闻的景象,紫衣不禁紧张起来,生怕萧峰被卷入那恐怖的洞内,她再也沉不住气了,不顾一切地往水中一跳,就朝着远处那血潭跑去,她的双足踩在水里,水花飞溅,将她的衣衫全部打湿,只觉得全身冰冷刺骨,但她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迎救出萧峰,好在水面不深,她不必担心会被淹死,因此她在水中不需要游泳就可以趟过去。好不容易她走到那血红的潭水边,眼望着那湍急的漩涡,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着:“萧哥哥,萧哥哥,你在哪里?你千万不要离我而去,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你答应我要跟我做一对神仙眷侣,怎么回事?现在还不见你回来,你怎么忍心抛弃我,背弃前盟呢。”她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带着心酸的哭腔,双眼泪汪汪的,她就这样站在血红的潭水边眼望着那湍急的漩涡,不停地哭喊着,伤心欲绝,可是她喊了很久,嗓子都喊得嘶哑了也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此刻她心情悲痛到了极点,抱着一死的念头,闭上眼睛,义无反顾地往急流中冲去,身子一纵,跳入湍急的漩涡,随着一阵巨大的冲击力,象风卷残叶般地,她的身子很快被倒卷入巨大的波涛之中,伴随着“轰隆隆”几声巨响,紫衣象断线的风筝一样,卷到半空中,然后落入仿佛无底的深渊。。。。。。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健时刻,她尚能保持一丝清醒,极力镇定心神,抱着一缕坚强的意念,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就此死去,要死我也要与萧哥哥死在一起,我一定要找到他,不管他是死是活,我也要找到,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头脑里始终保持一分清明,加之她常年坚持修练,不管是体力还是意志都胜于常人,因此她才没有在这股强劲的水力冲击之下失去意识。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晕晕沉沉地她被一股巨大的外力摔倒在地上,哎哟一声,她痛呼出声,她觉得整个身子骨仿佛要散架似地,疼痛难忍,但她还是坚强地一咬牙,忍着剧痛,努力地站立起来,睁大惊恐的眼睛,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只见眼前一片刺目的血红,鼻端传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让她恶心欲呕,根据常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她猛然意识到这是一只毒性极强的妖兽体内所发散出来的气味,但她并不十分害怕,因为在她的脖子上挂着她母亲送给她的避毒神珠,据母亲说这颗避毒神珠可以克制任何毒物,只要戴着它不必担心会中毒,因此紫衣并没有因为面前出现了恐怖毒兽气息而停止前进的步伐,但一想到萧峰陷入这绝境与毒兽为伍,一股不祥之感猛地袭上心头,心里默念道:“萧哥哥,不会有事吧?他是否被妖兽所害?”想到这些,她再也顾不上那股难闻的气味了,朝着血腥味浓厚的地方冲去,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希望快点找到萧哥哥,抱着强烈的信念,她忍着受伤的腿上传来的酸疼,继续朝前迈进。她方才被巨大的水流冲击力抛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左腿,但她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忍着疼,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朝血腥味浓厚的地方迈进。终于他发现那恐怖的蛇形动物,只见它老长的身体毫无生气地蜷缩在地上,鲜血不停地从它肚腹间和狰狞的头上冒出来,头顶上有一个奇形怪状的突起物血肉模糊,看到这怪兽已然死去,巨大的身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紧张的心方才稍安。她继续睁大眼睛在这洞内四处搜寻,终于她看到在一颗巨石上有一个黑影,仿佛睡着一个人,她迫不及待地走近前去,她探手从怀中掏出母亲给的避毒神珠,在避毒神珠柔和的光照下,她终于看清了这人果然是自己苦苦寻觅的萧哥哥,只见他已然闭上了眼睛,面色苍白,躺在石头上纹丝不动。紫衣不禁忧心忡忡,立即爬上巨石,俯下身来,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感觉到他的呼吸很急促而强烈,再度侧身,用耳朵贴近他的胸口,听了一下他的心跳,感到他心跳很快,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他的胸腔内砰然作响,如擂鼓一般,她不禁大感疑惑,既然他的生命体征如此强烈,为何会昏迷不醒呢?她一双惊恐不安的眼睛朝他的脸上看去,只见他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再看他的脸上唇间有些青紫,她不禁心慌意乱起来,萧哥哥中毒了,这明显的是中毒的迹象。她的目光再次投到那条死去的毒蛇身上,心里恍然大悟,萧哥哥一定是被毒蛇所伤,中了它的毒液才会出现这种症状,一念及此,紫衣立即俯下身来,伸手小心翼翼地撬开萧峰的嘴,把那颗鸡蛋般大小的避毒珠放入萧峰的口内,但拴住避毒珠的那根线还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她可不想使萧峰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把避毒珠吞下去,从而呛死他。 第三百零六章:肝肠寸断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在紫衣避毒神珠的解救下,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萧峰才慢慢醒转过来。他身上的青紫褪去了不少,但是还没有完全消散,他的头脑里仍然处于迷蒙状态,他睁开朦胧的眼睛,只见面前呈现一张年轻女子的脸,但此刻他头晕目眩,面前女子的面相模糊,连五官也分不清,他仔细地打量了着她,只觉眼前发花,头疼欲裂,紧接着一阵眩晕袭来,他不得不又一次闭上了眼睛。紫衣在一旁惊喜地发现了他醒来,正在暗自庆贺,温情地看着他,希望他能认出自己来,没想到萧峰漠然地望着她一会就又陷入了昏迷状态,她刚刚放松的心情再一次揪紧,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她不停地嘶喊道:“萧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刚刚醒来又昏死过去了?你是不是中了这毒蛇的剧毒?可是我已经把避毒神珠放在你的口内替你解毒了,怎么又昏过去了呢?”紫衣一边哭着,一边低下头来抱着萧峰,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再一次把那颗避毒珠放入萧峰的口内,一边哽咽着一边喃喃道:“老天啊,你发发慈悲吧,不要让我的萧哥哥死去,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想活,阎王爷,你发发善心吧,萧哥哥可是一个善良的人,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从不为恶,你如果收了他去,我到阴曹地府也要向你讨回公道,决不会与你善罢干休。”紫衣一边哭着一边喃喃自语,仿佛得了失心疯一样,哭个没完没了,终于她哭得声嘶力竭,萧峰仍然是纹丝不动,对于她的呼唤没有丝毫反应。但紫衣抱着他还是能感到他身体象火炉一般的炽热,他的心跳仍然是那么剧烈,忽然她意识到这样抱着萧峰啼哭毕竟救不了他的命,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找到妙手神医,赶紧给他祛除体内的毒液,再这样耽搁下去,说不定他真的没救了。一念及此,紫衣立即抱起萧峰爬下巨石,一步一挨地朝着洞外走去。洞外的水已经没有了,洞内的水也在慢慢地退去,看来这洞内还有通道,不然这些水不可能平空消失。紫衣也没有心情细想,更没有兴趣去管旁的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迅速带萧峰撒离这里,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找到救命的神医,实在不行也要找到有效的解毒药,给他服下去,救活他的命要紧。紫衣凭着顽强的信念,抱着强烈的希望,拖着疲惫而酸疼的伤腿艰难地把萧峰背到一处村子边,央求一名农夫用牛车载了他们行了一程,然后来到一个小镇子上雇了一辆马车,命车夫快马加鞭地朝着西北方向奔去。紫衣带着萧峰一路上晓行夜宿,非止一日,来到西北方一处幽静的山林,这里四处是高山峻岭,丛林密布,荆棘蔓生,幽篁修竹,青翠欲滴,云遮雾绕,绿荫蔽日。紫衣背着犹自昏迷不醒的萧峰,心情沉闷地走在山间的小径之上,此刻她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凝满忧郁之色,身体已然疲软不堪,但她仍然咬着牙顽强地在山路上跋涉着。好不容易她背着萧峰来到一处高坡,只见四周景物明丽,山花怒放,鸟语花香,绿意葱茏,但紫衣可没有什么好心情欣赏这些美景,她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萧峰体内的毒素扩散,延及心脉,乃至不治,她虽然明白萧峰因为受到自己的避毒神珠的治疗,暂无性命之虞,但是时间久了也怕延误病情,至使毒素扩散,所以紫衣恨不能两步并着一步走,立即找到救命神仙。终于经过最后的努力,用尽了所有的气力,她到达了一处庵堂,在庵堂门口,她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知。因为又饥又渴,身体极度虚弱,她终于昏死过去了。 第三百零七章:倚云神尼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不知过了多久,紫衣悠悠地醒来,只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尼坐在她的身边,望着这熟悉的面孔,紫衣一激动,张嘴想要说话,却剧烈咳嗽起来。原来她因之前也中了些许毒物,虽然有避毒神珠护体,但那毒蛇体内所发散的毒液太过强烈了,还是免不了有少许毒素侵入她的体内,起初因为毒力较小,加之她长年修练体魄较为强壮,所以没有什么感觉,后来带着萧峰沿途奔波,来到深山边又舍弃了马车,背着萧峰翻山越岭,徒步跋涉,体力消耗过多,加之忍饥挨饿,身体极度虚弱,乃至体内毒素乘虚而入,终于吃不消了,一头栽倒在地,现在她刚刚醒转过来,身体仍然处于极度虚弱状态,又染上了风寒,所以一张口便咳嗽起来。老尼慈祥地看着面前虚脱的少女,温和而亲切地说道:“紫衣,你总算苏醒过来了,你这疯丫头,这回又发了什么疯癫,居然背着一个野小子忍着伤痛跑到我这里来了,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了,这小子是谁?他身上仿佛中了剧毒,连同你也受到了感染,你这样不顾一切地背着这小子跑到我这里来,莫不是看上了人家,才这样舍生忘死地救他?真是冤孽呀,想不到你这个一向我行我素,连师傅也管不了的疯丫头,居然突然改了脾性,为了一个不知是哪里钻出来的野小子,居然冒着生命的危险背着他到我这里来,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我救活他?”这老尼虽然言语之间有些责怪之意,但语气里却透露出丝丝的宠溺。紫衣强打起精神,目光充满感激地看着老尼说道:“师傅,好久没有看到您老人家了,弟子很是想念您,因而千里迢迢地跑来看望您老人家。”这老尼微微一笑道:“你这小丫头,不要在我的面前口是心非,甜言蜜语,耍什么花招,你的心思为师岂能不知,你哪是来看我,分明是迫不得以才跑来求助于我,你当真有那么孝敬我,三年前你也不会不告而别,你个白眼狼,你从三岁的时候就被你的母亲送到我这里,我一直把你当着亲生的闺女待,精心抚养,着力栽培,好不容易教会你一身武功,三年前因为我苛责了你几句,你就含恨而去,一走了之,从此杳无音信,现在怎么突然良心发现,想起要来看我,事实摆在眼前,你还当面撒谎,说是来看我,若不是为了那小子,恐怕你今生都不会踏入我这倚云庵一步了,更别说来看我了吧。”听了师傅的责怪,紫衣面上一红,心里也颇感惭愧,自己的确是来求助于她的,但她说自己心里从来没有想过她,那是不符合实事的,相反自己时常想念她老人家,本想过一段时间再来看望她,没想到发生了这样不幸的事,才迫使自己不得不提前来到她的居所,当面请求她的帮助。紫衣天生是一个活泼好动的人,追求自由,无拘无束的生活模式,一旦离开了倚云神尼,挣脱了她的束缚,就象脱了缰绳的野马,无拘无束,越发地撒欢,四处逛荡,流连山水之间,逍遥于市井之中,由于长期处于深山里,与外界隔绝太久,心里憋闷得慌,一但获得自由,出了倚云庵,就象出了笼子的小鸟,感觉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再也不愿回到这深山老林里过着与世无争枯燥寂寞无聊的苦行僧似的生活了,这就是她之所以一旦离去栖霞山,三年不返的真正原因。老尼当面揭穿紫衣的把戏,令紫衣有些难堪,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又恢复了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脸委屈的样子,开口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怎么会这样看贬我呢?弟子自从离开栖霞山,没有一日不思念恩师,只是害怕师傅责罚,一直不敢过来看您,现在我来看望您,当面向您认错,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难道还会计较您嫡亲的弟子小小的过失吗?当然我也不会空着手来看望您的,除了看您之外,还给你带来了一份厚礼,包准令您老人家满意。”“什么?你还算有些良心,知道给我带些礼物来,礼物在哪里,让为师开开眼界。”倚云神尼闻言,不觉心花怒放,本来见到了紫衣心情就很愉快,现在又听她亲口说给自己带来了礼物,更是喜不自胜,作为一个道行高深,四大皆空的佛门高僧,她从来对身外之物兴趣不浓,但是对紫衣所给的礼物又另当别论,毕竟这体现了她一番孝心,闻听紫衣给自己带来了礼物,还是难以控制喜悦的心情,紫衣所带来的礼物意义不同,足以见证她比之前懂事多了,知道孝敬自己,要知道这是她第一次送给自己的礼物,意义大有不同,因此段云老尼才表现出喜出望外的样子,急切地询问紫衣给自己带来了什么礼物。可是紫衣的回答马上就令她失望了,紫衣一本正经地说道:“师傅,你真会装糊涂,礼物您已经见过了,却把他藏了起来,故意在我的面前装佯不知。”倚云老尼被她说得一头雾水,:“什么,你说我见过它,并把它藏匿起来,师傅竟是如此不堪的人吗,非要昧着良心,瞒了你的人情,也不至于出此下作,你说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为师真的没有见过。”“就是被我背来的少年啦,他就是我送给您的最好的礼物,怎么您没有见到他吗?”紫衣瞪大眼睛说道,故作惊讶状。听了她的话,老尼一脸的黑线,这小贱人恶性不改,又来捉弄我老人家,说什么那少年是她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这分明是戏弄自己,一个半死不活的少年有什么好,不给自己增加麻烦就是天幸了,还说是最好的礼物,此话从何说起。老尼一脸的失望,由开始的愉悦突然一下子变得恼羞成怒起来:“大胆贱人,又来戏弄我老人家,你没有礼物也就罢了,师傅也不计较,却来编造谎言戏弄于我,是何居心?”紫衣嘴一撇,不紧不慢地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枉自修行了这么多年,一点也沉不住气,遇事还是那么火爆脾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事实真相还没有弄清楚,你就这样大发雷霆之怒,你不觉得你太心浮气躁了些吗?你一直以来都对我心怀不满,认为我才不堪用,有负你的精心栽培,不能实现你的所愿,于今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天下奇才,你却视而不见,反而责怪我欺骗你,这不是好心得不到好报吗?”“什么,那半死不活的小子居然是天下奇才,你莫要哄我。”“师傅,您老人家号称神尼,身负绝世功法,难道一点识才的眼光也没有吗,是不是奇才,你用神识探查一番,就会真相大白,为何要先入为主,看不起那少年,无缘无故地埋怨于我呢?”倚云神尼听了她的话后,沉吟有倾,说道:“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一回,待我去看看那小子是不是你所说的天下奇才,如果不是,我就送他上西天。”语毕,不待紫衣回应,就转身急匆匆地朝门外走去。紫衣急得不行,生怕她伤害了萧峰,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尾随着她的身后,朝外走去。倚云神尼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止住了步伐,回头看去,瞥见紫衣跟随在她的身后,她沉声道:“臭丫头,还不躺回床上休息,怎么跟着我跑出来了,是不是怕我伤害了你的情哥哥。”紫衣闻言,面色一红,娇羞不胜地说道:“师傅,您老人家为老不尊,言语无状,休要怪弟子不尊重您。”“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你几曾把我这个师傅放在眼里,在你的眼里我反倒不如那个臭小子,我多年的养育之恩反倒比不上这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野小子,看来女生外相这句话一点没错,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哪里还在意我这衰老婆子。”“师傅,您说哪里话,我无时无刻不把您放在心上,弟子不辞劳苦,千里迢迢地跑回来,还不是为了您老人家。”“好了,休要多言,待我去看看你到底给我送来了什么货色,如果是废材,休怪我把他抛下这深谷之中,免得丢人现眼。”紫衣听了她恶狠狠的话后,下意识地望了望足下深不见底的深渊,倒抽了一口冷气,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师傅道:“师傅,你怎么那么不通情达理呢,即便我送给您的礼物不合您的心意,也没理由把他抛到深渊之中吧。”“倘若发生这样的事,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谁叫你欺骗我。”倚云神尼没好气地说。说完再也不理会紫衣了,大步流星地朝左首厢房走去。紫衣跟随着她来到那里一看,只见简陋的房子里,除了一张四方形的桌子一条凳子外,就只有一张木床,床上躺着一个憔悴的少年,那曾经多么表情深动而英俊的脸此刻青紫得不堪入目,双目紧闭。 第三百零八章:神尼施救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紫衣望着这张毫无生气的脸,眼内酸酸的,泪水潸然而下,她不顾一切地跑到床边,轻柔地抚摸着那张曾经百看不厌的脸,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感到他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逝去,她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酸楚,放声大哭起来,泣不成声地道:“萧哥哥,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让你到那个险象环生的血潭去,我不该把你背到这里来,明知道我师傅会见死不救,我为何要把你往死路上送,可惜啊,萧哥哥,你天纵之资,身负绝世奇才,却如此英年早逝,天不假年,命途多舛,而今就要离我而去,我也不想活了,我陪你一起去阴曹地府吧,我们既然不能做一对神仙眷侣,就让我们做一对地下游魂吧,就是死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她泣不成声,悲痛欲绝,竟然以头抢地,瞬间头上撞起个老大的包块,血流不止。倚云神尼愕然地看着面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稍一愣神,立即跑上前去,抱住紫衣,口里慌忙说道:“紫衣,你个傻姑娘,为师我方才不过是吓唬你罢了,你何必当真,我现在就救活你的情郎,你又为何要轻生呢。”语毕,她慌忙点了紫衣的穴道,以防她再度自残,然后从袖中掏出手帕和药粉,给紫衣敷上药,包扎好伤口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的另一头。随后她诊了一下萧峰的脉博,目光里现出愕然不解的神情,自言自语地道:“老尼我平生积德行善,行侠仗义,救死扶伤,诊治过不少上门求医问诊的病人,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人,此人面色青紫,中毒极深,但奇怪的是他体内的真气仍然源源不断,而且脉博跳动如此强劲。”她大为惊讶,按理说他中毒至深,生命垂危,所有的生命迹象都应当微弱才是,怎么会出现如此反常的现象呢?除非此人修为极高,能自发地运动体内真气护住心脉,不至毒发攻心,才能保住一命,待我运用神识探查一下,看看他体内到底有何异处。老尼默叨一会,就神识一动,运用起超然的神识来,果然发现萧峰丹田气海之处真气流转,奔腾不息,有一股强大的真气流护住身体的要害部位,将那黑色的气体拒之心门之外,以及身体的各个要害部位之外,这真是奇迹,这青年到底得到了什么奇遇,居然有这么骇人听闻的元气护体,看得出来那股入侵体内的毒气渗透力极强,不断地冲撞他的心门和要穴,但毫无例外地被那股强悍的真气流奋力拒之。探查清楚他体内的情况后,老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少年果然是个修真奇才,他的灵力也非常强大,合当他命不该绝,如果毒液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命脉心门,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他了,现在看来他有惊无险,只要我运用本门的独特解毒功法,配之以特效解毒灵丹,不愁救不活他。”老尼念叨完,就从衣袖内掏出一只碧蓝的瓶子,从中倒出两粒红色的丹丸,撬开萧峰的嘴,顺势灌入,然后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背靠自己的胸前,双手搭在他的关元与气海两处穴位,催动本身真气给他行气过穴,驱除他体内的毒液。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老尼面色胀红,萧峰全身多处沁出密密麻麻地黑色的汗珠。随着老尼的继续施为,萧峰身体一震,大叫一声,哇地吐出一口腥臭的黑血,终于他的意识开始清醒过来。老尼皱了一下眉头,显然那股腥臭的气味让她恶心,但她还是耐心地把萧峰平放在床上,从袖中掏出手帕,擦去他唇边的黑血。萧峰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尼姑,头发斑白,但面色白晰光洁,双目炯炯有神,精神矍烁,恍惚中意识到是她救了自己,因而充满感激地说道:“多谢师太救命之恩!”倚云神尼看着他和蔼地道:“施主,你终于醒了,不用谢我,你得谢谢紫衣,是紫衣不辞辛苦,爬山涉水,千里迢迢,把你送到我这里来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心里还难受吗?”萧峰道:“现在好多了,胸口处的憋闷感也大为减轻,比之前轻松多了,请问师太,紫衣现在在哪里?”他的眼睛四处打量着,突然发现紫衣正躺在自己的脚头,眼睛一眨一眨地带着欣喜的笑容看着自己,张口欲言,却没有发出声音,他大惑不解,看看紫衣,又看看面前的中年尼姑,说道:“师傅,她是怎么了?”倚云师太微微一笑道:“施主,不必紧张,紫衣她不过是被我点了穴道,不能动不能言而已。”萧峰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通师太既然救了自己,为何制住紫衣的穴道。萧峰正要开口询问,倚云师太笑道:“施主,贫尼不妨直言告诉你吧,紫衣是我不争气的徒儿,三年前她因做错了事,被我训斥了几句,居然愤然出走,不告而别,一走就是三年,没想到今天突然出现在我的庵堂,我发现她的时候,她与你一起倒在草地上,那时你仍然处于昏迷状态,她的情况也比你好不了多少,身体极度虚弱,我把你们俩都背回这庵堂里,把你放于床上,先喂她吃了一些培元丹,把她救醒,后来她变作法子哄我救活你,我识破了她的诡计,但还是想来看看你的伤情,没想到她尾随而来,发现你的生命垂危,这小妮子居然以头撞地,欲要为你殉情,我只得点了她的穴道,以防她想不开而自残,为了集中精力救你,免得她在一旁哭哭啼啼干扰我,我索性连她的哑穴也一并点了,现在你总该明白她为什么躺在床上不能言语了吧。”萧峰听了她较为详细的解释,心里已然明了,紧张的心也释然了,感激地说道:“原来您是紫衣的师傅,恕晚辈多有不恭,请受晚辈一拜”语毕,萧峰赶紧从床上起身,跪在不远处的蒲团上,对着倚云师太虔诚地行了跪拜之礼。倚云师太朗声一笑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果然与我佛有缘,你如此多礼,莫不是想要我收你为徒,罢了,我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佛上西天,收下你做我的关门弟子吧,让你与紫衣一同修练,我看你与紫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彼此很是般配,怪不得紫衣对你青眼有加,起来吧,从今往后,你就跟随着我参禅礼佛修练功法吧。” 第三百零九章:无妄之灾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不知如何作答,他低头沉吟一会,决定还是实话告之,因而说道:“多谢师太救命之恩,您老人家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我确实有难言之隐,不能皈依佛门,在下乃碧云观的弟子,怎么能背叛师门,再投入到您的门下呢。”听了他的话,倚云师太面色一沉,冷哼道:“碧云观有什么了不起,为何要跟那些泥古不化的臭道士在一起修练邪门歪道?贫尼看上你答应做你的师傅,是你天大的福分,你小子生在福中不知福,偏要做什么臭道士,你既然接受了我的诊治,自己也承认我救了你的命,就不能违背我的意愿,今儿个,你不做我的弟子也得做,除非你打得过我。”萧峰闻言,刚刚对她产生的敬意和好感消失殆尽,心道这尼姑看起来和蔼可亲,却原来如此霸道,不通情理,非要强人所难,逼我背叛师门,改换门庭,投身到她的门下,岂有此理,有这样强行收徒的吗?他想要发火,转念一想,人家刚刚救了自己的性命,现在却对她不恭似乎有些不妥,因而耐下性子说道:“师太,请不要为难在下,在下自十二岁起就投身碧云观门下,饱受碧云观教养之恩,况且在下有了师尊,师尊待在下视同己出,给我父亲般的关怀和栽培,我岂能背叛他老人家转身投到你的门庭,这样做岂不是不忠不义,您的好意在下并非不知,但限于情势所迫,在下实难从命。”倚云师太听了他的话,不怒反笑:“好一个不识抬举的小子,竟然当面拒绝我的好意,贫尼一身佛法不敢说学究天人,功参造化,但也足以睥睨当世,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得到我的指点,想拜我为师,都不得其门而入,你小子倒好,贫尼看在紫衣的面上答应收你为徒,你竟公然拒绝我,太不知好歹了,不识抬举的东西,一点情面都不给我,今日,贫尼就豁出去了,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有本事你小子在我的手下走过十招,我就随你的便,如若不然,我将终生把你拘禁在此,让你永远也走不出这倚云庵一步,直到你答应做我的徒儿为止,不信你试试看,我就不信你的骨头硬过我手中的拂尘。”至此,萧峰再也忍不住了,这老尼太强横霸道了,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处境,非要强人所难,看来不与她动手是走不出这倚云庵了,因而说道:“师太既然如此强人所难,完全不问情由,非要逼我做你的弟子,晚生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斗胆要领教一番。”倚云师太见他态度如此坚决,也不禁微微一怔,正色道:“小子,是你自己要找死,休怪贫尼手下无情,呆会把你打伤了,你可莫要埋怨我。”她的话音方落,躺在床上的紫衣瞪着惊恐的眼睛,一脸忧虑之色,嘴巴不停地翕动着,似乎想要出声制止,无奈被师傅封住了哑穴,她的脸憋得通红,一脸焦急之状无以言表。倚云师太瞥了她一眼,说道:“紫衣,你不用紧张,为师只是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迷途知返。”语毕,也不顾紫衣的担忧,也不见她如何动作,突然如一阵风一般地消失在萧峰的面前,萧峰大吃一惊,谔然道好快的身手,他意识到危险来临,下意识地原地转身,感到一股诡异的气息环绕在自己的周围,令他无论如何变换身形也摆脱不了这股诡异的气息,恍惚中只见一道黑影,在自己的前后左右不停地窜来窜去,忽然黑影一闪,窜到他的身后,他来不及转身,只闻“啪”地一声脆响,他的脸上中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疼。他再也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呼地一声,他一下子跳纵起来,与此同时,腰间的惊龙剑迅速拨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天祭起,惊龙剑闪着耀眼的蓝色剑芒迅速暴涨,直朝面前那团黑影发出惊天一击。虽然萧峰怒火攻心,愤然出手,但还是留了一些情面,他的混元一气功只运用了六层功力,他不想一剑让那师太毙命,毕竟人家之前出手救了自己,因而出手有所保留,饶是如此,惊龙剑还是带着排山倒海的气浪朝倚云师太席卷而去。只闻得“哗啦啦”之声不绝于耳,整个一栋房屋轰然倒塌,瓦片纷飞,飞沙走石,霎时房屋尽毁。面对着如些惊世骇俗的攻击,倚云师太也不禁面色微微一凛,电光石火之间,只见她身形突然陀螺般地转动起来,与此同时,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柄拂尘,那拂尘在她的手中抡起,抡成一个巨大的罡气圈,将自己及离她三丈来远的紫衣全部罩住。霎时,万道金光涌现,佛光如炽,萧峰的蓝色剑气遇到这道道灿然的金光相持不下,此刻他的脸上愕然中带着丝丝后悔,方才愤然出手,没有考虑到紫衣的安全,差点无意中伤害她,心里有些后悔,但此刻箭在弦上不不得不发,师太那不起眼的拂尘所发散的真气流的确有惊天动地之威,令自己的剑气难以突破,不仅如此,金色光芒越来越炽盛,由防守转入反攻,一股凌厉无匹的肃杀之气以摧枯拉朽之势朝自己逼来。倚云师太一边施展自己的独门功法――佛光普照,一边口中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算我看走了眼,紫衣对你情真意切,历尽千辛万苦把你送到我这里来救活了,你却反倒恩将仇报,不仅使用邪门歪道的功夫伤害我而且连带着紫衣一起伤害,枉费了她的一片真情。”萧峰听了她的责怪,不禁面色一红,她的语言虽然刻薄,却是不争的实事,都怪自己一时鲁莽,授人以柄,但这老尼非要逼我出手,自己急切之间没有考虑后果,所幸紫衣没有受到伤害,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愧疚。一边对阵,一边七思八想,萧峰不免有些分神,殊不知高手对阵,最忌分神,他的这一分神不打紧,蓝色的光芒在天空中突然减弱了,而那道道层层叠叠的金光呈泰山压顶之势猛可里压榨过来,一缕金光冲破萧峰摇曳的蓝色剑幕,嗤地一声,电射而至,直接击在萧峰的胸口。萧峰身形一晃,如狂风摆柳,大叫一声,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嘭”地一声摔倒在地,面色煞白,双目紧闭,当即昏死过去,伤口处的血液仍然汩汩地流了出来。紫衣一见如此,闭上眼睛,泪水泉涌。 第三百一十章:神魔合体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倚云师太也不禁神情一愣,看到紫衣痛不欲生的样子,她似乎有些不忍,走到萧峰的面前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迅速从袖中掏出三颗续命丹,撬开萧峰紧咬的牙关,灌入进去。萧峰面如死灰,纹丝不动,倚云师太把他抱到床上,双手抵住他的任督二脉,一边探查他体内的伤势,一边给他输入真气,她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只觉得萧峰的体内真气在迅速流失,渐渐地变得如游丝一般若有若无,唯有丹田之处有一缕缕少量灼热的气流冲出气海在顽强地护住心脉和其他的命脉,倚云师太所输出的真元与那股灼热的气流交汇,突然身子一震 一股反冲之力将她弹倒于地,倚云师太不禁大惊失色,这小子到底是练的什么功,居然如此邪异,他体内剩下的真气不多,却威猛无匹,简直骇人听闻,一名正道弟子却蓄有绝世邪功,虽然他体内尚有一股沛然的道家真气,从其体内真气可以看出,这小子功参造化,但同时又有强劲的邪门戾气,这分明是旷世难遇的神魔合体。倚云师太一脸诧异,愕然地望着昏迷中的萧峰,一时间手足无措。任她修为非凡,见多识广,对于面前的少年体内出现的反常现象,也束手无策。她当然不知道萧峰除了练就道家至纯至刚的混元一气功外,还屡得奇遇,在得到了灵狐的灵力支援外,还无意中得到了万年癸牛的本命元珠以及在血潭中得到了千年赤练蛇的元婴,加之长期食用灵丹妙药,诸般奇遇及滋养修练,已使他的体内大异于寻常的修士,象这样的奇人异士,莫说倚云师太没有见过,简直是闻所未闻,恐怕一万年也诞生不了这样一个的怪胎。倚云师太见萧峰的体内有一股沛然的真气流与自己所输入的真气发生抵触,并且有一股奇异的反弹之力令自己差点受伤,她再也不敢给萧峰输入真气了,她愣了一会神,愕然地看着萧峰,默然良久,她方才走到萧峰的身边,再次从袖中掏出一只绿色的瓶子,从中倒出两颗红色的补元益气丹灌入萧峰的口中。如此折腾了一会,萧峰仍然没有醒转过来,倚云师太伸出手指,搭在萧峰的脉博上,感知他的脉博跳动仍然强劲有力,她面上焦急的神态稍安,再低下头贴在他的胸口,听一下他的呼吸,感受到他的呼吸由开始的紊乱渐渐地平稳起来,确定萧峰没有性命之忧,她才走到紫衣的身边,对她说:“紫衣,你不用担心,这小子命大福大造化大,他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他的体能有异于常人,就是受到了我五八层内力的打击,也没有性命之虞,我现在把你的穴道解开,你一定要保持冷静不可以大声啼哭,免得惊扰了他的心神,势必影响他的伤势自愈。”语毕,倚云师太伸手在紫衣身上快速拂动了几下。紫衣获得了解放,流着眼泪从床上猛地爬起来,脚上拖着鞋子,一边抽泣着一边心急火燎地跑到萧峰的面前,把手搭在萧峰的手脉上,触诊了一下他的脉博,感到他脉搏搏动有力,方才稍安,但仍然焦急地看着萧峰低泣道:“萧哥哥,我不该把你带到这里来,我本想请求师傅救你,却不料师傅救活了你,又伤害了你,这也不能全怪师傅,要怪只能怪我,我明明知道你是个倔傲的脾气,还要怂恿师傅收你为徒,结果弄巧成拙,反而害了你,都是我的错,你受到的伤害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会跟你一起去,萧哥哥,紫衣对不起你,倘若你遭逢不幸,我将以一生来赎罪,不,是生生世世。”听到紫衣的哭诉,倚云师太皱眉道:“好你个死妮子,看不出来你原本整天嘻嘻哈哈不知愁为何物的小淘气包,一旦用起情来,居然也如此之深,这少年有什么好,竟然令你如此着迷,恨不能把心都掏给他,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惑魂汤,让你这样死心踏地。”“师傅,你向来是铁石心肠,没有经历过爱,不知道情为何物,当然不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她的声音缥缈而忧伤,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倚云师太闻言,面上闪过一缕惆怅和悲哀之色,这小妮子自以为是,以为师傅在爱情上是一张白纸,蒙昧无知,岂不知师傅也是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人,她无意的话揭开自己内心的伤痕,倚云师太叹息一声,目中的忧伤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一贯的清冷,她冷哼一声,幽幽地说道:“大胆,竟敢顶撞我,我好心救活了他,对他青眼相待,欲要收他为徒,没想到这小子如此倔强,居然当面拒绝我的好意,我因气不过才出手教训他,想收服他做我的徒儿,他却使用邪门剑术负隅顽抗,幸好我手下留情才留了他一条小命,你反倒不识好歹,埋怨为师,我看你是被这小子迷昏了头。”紫衣听了她的话,知道师傅生气了,也不敢再顶撞她,沉默不语,目光依然充满忧虑,关注着萧峰。不知过了多久,萧峰才悠悠醒来,此时禅房内静悄悄的,倚云师太已经走了,剩下紫衣一个人在一旁守候着萧峰。萧峰醒来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紫衣正坐在床沿上睡着了。殊不知紫衣在这里守候了他一天一夜,寸步不离,连师傅唤她去吃饭她也不起身,师傅见她如此倔强也懒得理她,因此她一天未曾进食,加之之前体力消耗过多,又没有得到休息,她已经精疲力竭爬伏在床上睡着了。萧峰看到紫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俯卧着上半身睡着了,他想要唤醒她,又有些不忍心打扰她休息,此刻他的头脑仍然有些昏昏沉沉的,他努力地回忆之前发生过的事,目光四移,打量着这所房子,见地上铺着几个蒲团,东首摆着观世音菩萨的塑像,意识到这是一所禅房,他恍惚想起倚云师太来,终于慢慢回忆起之前与倚云师太发生打斗的事,心里不禁讶异,这倚云师太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不管怎么说,她的面相神态举止都象是一个慈善的人,外表看起来慈眉善目,为何脾气如此古怪,非要逼着我投身她的门下,如此强人所难,一点也不通情达理,看来这师太虽然心地不坏,脾气却让人接受不了。萧峰脑子里七思八想,犹自出神,忽地肚子里咕嘟咕嘟地叫了起来,感到有些饥饿,他昏迷很久,也不知自己多长时间没有进食,此刻只感到饥肠辘辘,他坐起身来,从怀中掏出那只红色的瓶子,从中倒出几颗培元丹,放入口内,把瓶子收回储物袋,再拿出另一只瓶子,倒出一些益气养神丹放入口中,慢慢地才觉得肚子里的饥饿感有所缓和,精神开始振作起来,他目光投在身边的紫衣身上,心道不知她睡了多久,可曾吃过东西,要不要把她唤醒,给她几颗培元丹与益气养神丹。萧峰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尼姑走了进来,萧峰认出她就是先前救了自己又强迫自己做她弟子的那个倚云师太,萧峰看到她,把脸转过一边去,他内心很复杂,即感谢她救了自己又恨他出手伤了自己,这种矛盾而复杂的心理,让他不知如何面对她,因而沉默不语。倚云师太见萧峰对她不理不睬,也不以为意,毕竟他恨自己伤害了他,倚云师太把眼光转向爬在床上的紫衣,口里说道:“这臭丫头仍然是那倔驴脾气,和先前一样,一点没改,你们两都是一样的禀性,怪不得你们臭味相投。”后半句话无疑是对萧峰说的,萧峰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仍旧漠然置之,绮云师太站在床边,轻轻地拍打着紫衣的背说道:“衣儿,快醒醒,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这样饿下去会把自己饿死的。”紫衣在她的拍打和呼唤下转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看站在面前的师傅,正要答话,突然发现萧峰已然醒来,坐在床上,目光正关切地望着自己,因而惊喜地道:“萧哥哥,你总算是醒了,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就这样一直昏睡下去,再也不会转醒呢。”说到这里,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打住,转变口吻说道:“萧哥哥,我知道你不会离我而去的,你告诉我说算命先生曾说过你福大命大造化大,谁也伤害不了你的,是吗?”萧峰听了她前后矛盾的话,忍俊不禁,笑道:“紫衣,是的,我不会轻易离开你的,至于算命先生的话,我也不知道是否每次都能应验,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好,不用为我担心,你看这两天你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想必是因为我乃至如此,听师傅的话,快快去吃点东西,不要再折磨自己了。”萧峰亲切的话听在紫衣耳里,倍受感动,他的话让她有如浴春风般的感受,这两天来的委曲和饥饿疲惫感一下子消散不少。她抬起头来,对倚云师太说:“师傅,您也在这里,谢谢你帮我把萧哥哥再次救醒!”倚云师太笑道:“只要你不恨我,为师就心满意足了,何言谢我。”紫衣笑吟吟地道:“师傅,弟子说的是真话,没有半点违心之言。”“你这小妮子成天疯疯癫癫的,一会风一会雨,谁知道你说的真是假,看来你的喜怒哀乐全因这小子的改变而改变,这样神经兮兮的,真令我担心。”紫衣听了她的话,嗔怪道:“师傅,您怎么老是嘲笑人家,谁说我的情绪完全是受萧哥哥左右的。”倚云师太见她一副羞怯怯的样子,不忍心再揭她的老底了,因而撇开话题说道:“紫衣,这两天你因为担忧这臭小子的安危,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没有吃过一点食物,现在这小子好了,你难道还不想吃饭吗?”紫衣听了她的话,也感到腹内饥肠辘辘的,因而说道:“谢谢师傅关心,师傅,我这就去厨房做些饭菜来,想必萧哥哥也饿了。”语毕,她站起身来看着萧峰说道:“萧哥哥,我这就去为你我做些饭菜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一会就好。”她正要起身,就见一个缁衣女童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把饭菜放在案上,对紫衣躬身行礼道:“师姐,这是师傅吩咐我为你做的饭菜,不知可口否,请您品尝。”紫衣笑了一下,说道:“师傅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个小师妹,一看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我很喜欢,师妹,谢谢你啦。”说到这里,紫衣把目光转向师傅之前坐着椅子,见上面空空如也,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走了,“咦”了一声,说道:“师傅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语毕,伸手就把托盘内一碗饭端起来放在萧峰的手中,说道:“萧哥哥,快趁热吃吧,等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萧峰摆摆头说道:“紫衣妹妹,你先吃吧,我不饿。”紫衣嗔怪道:“好,你不吃我也不吃。”说罢就要把碗放回。萧峰见她生气了,连忙陪着笑脸道:“好好,我吃我吃,我陪你吃还不行吗。”紫衣见他端起了碗,回嗔作喜道:“乖,这样才算听话。”她的样子就象是哄小孩,萧峰也不以为意,心里反而有一种温馨甜蜜的感觉,女人都喜欢把自己心爱的男人当着小孩来宠爱,这种感觉萧峰不只品尝过一次,他在田敏儿的面前也曾经尝试到。萧峰与紫衣吃过饭后,精神体力都得到了恢复,随后,萧峰就与紫衣一起到倚云庵的后面栖霞山去游玩,这里的山很高,林木很茂盛,但比之碧云观没有那么陡峭,二人都是修道者,虽然所修的道法不同,但他们的功力足以轻而易举爬上这座高山。萧峰在登山的时候,感觉到轻松自在,他随意一移步子,都可以跨越五米远的距离,这种感觉让他很爽,他不禁暗暗自喜,心道想不到我的功力增涨得如此之快,看来这段时间以来的连番奇遇,特别在吃下那妖蛇的元婴以后,功力增涨极快,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这简直不叫爬山,而是叫飞越山头。紫衣在身后,跟着他跑得气喘嘘嘘。 第三百一十一章:同游仙境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量,跑起来身轻如燕,一个起纵之间就跨越半丈来远,心里很是兴奋,一时间倒也忘记了紫衣跟在他的后面,等他跑到半山腰中,忽然想起了紫衣,立即停了下来,站在半山腰中,向下望去,只见紫衣远远地落下数十丈的距离,站在那里不停地向他招手道:“萧哥哥,怎么不等等我,只顾着自己一味地猛跑。”她的语气里含着些许抱怨,萧峰摸了一下头,不好意思地朝她笑道:“紫衣妹妹,我一时高兴,倒忘记了后面还跟着个人。”紫衣听了他的话,越发地闷闷不乐,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反倒使紫衣更怨恨他,原来他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居然会忘记自己跟在他的后面,这样想着紫衣生气地背转身往山下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气呼呼地说道:“你这样不待见我,无视我跟在你的后面,我就走了,免得讨人嫌。”萧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跟上去连忙道歉道:“紫衣妹妹,请不要误解我,我只是一时得意忘形,从来没有跑过这么快,今日一跑起来居然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因此忘乎所以,才导致把你抛在脑后,请你原谅我的过失好吗?”说话之间,萧峰就追上了紫衣,拉住紫衣的手,一脸诚恳地请求她的原谅。紫衣一见他态度如此谦恭,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半,嗔道:“今后可不许你把我忘记,丢下我不管,否则我们好聚好散,就当作彼此不曾相识。”萧峰闻言,立即打躬作揖道:“小生不揣冒昧,多有得罪,还请小姐恕罪。”紫衣看他滑稽的样子,不禁掩口一笑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书生了,酸溜溜的样子讨人嫌。”萧峰继续促狭她,一揖到地,捏着喉咙道:“小姐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小生仰慕已久,今日一见,真乃三生有幸。”听了他的赞赏和衷情的表达,紫衣不禁心里一阵激动,甜蜜和喜悦涌上心头,跟他认识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向自己表达爱慕之心,尽管这种表达有失庄重,语气里透着戏谑的成分,但紫衣还是感到很满意,要知道萧峰平日里是很少有这样高兴的心情,他也从不愿意在口头上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乍一闻到他的倾诉,紫衣心里比喝了蜜还要甜。随后,紫衣敛去愁容,代之以满面的笑容,跟随着萧峰一起继续去山上游玩,观赏美景。此时正值三月天气,春和景明,万物争荣,各种花儿争奇斗艳,粉蝶纷飞,百鸟齐鸣,处处春光明媚,四面鲜花烂漫,好个热闹而繁华的景观。紫衣与萧峰并肩而行,象一对神仙眷侣,漫步在花团锦簇的云山之上,清晨,明媚的阳光照耀在花海之中,蒸腾起迷蒙的雾气,祥光笼罩,瑞气缭绕,百鸟和鸣,好一派祥和的景观,二人手牵着手,并肩而行,如仙侣下凡,彼此说不出的欢快,漫步在花团锦绣之中,徜徉在云山雾海之地,香风扑面,粉色沾衣,说不出的心旷神怡。紫衣开心的笑声与出谷黄莺的鸣叫此起彼伏,清脆悦耳,如仙乐一般委婉动听。萧峰的心情也格外舒畅,连日来胸中积郁的块累已荡然无存。二人在高山密林中也看到了不少野兽山禽,但没有发现什么妖兽,看来这里很祥瑞,没妖孽作怪。在紫衣的要求下,萧峰给她采摘了不少处于悬崖上的灿烂鲜艳的花朵。当萧峰手捧这些花儿交给紫衣的时候,紫衣张开迷人的笑脸无限动情地看着萧峰,此刻萧峰只感觉人比花娇,那么娇艳而粉嫩的花儿在紫衣的面前都黯然失色,萧峰不禁痴痴地看呆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把紫衣拥入怀内,轻轻地抱着她,一股温馨的暖流在心底流淌,紫衣也紧紧地依偎着他,内心充满了甜密,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二人携手并肩在山路上漫行,不时看到一两只小兔子,山鸡之类的禽兽从面前窜过,萧峰与紫衣因为心情好,不想破坏这安宁祥和的气氛,没有杀生。紫衣随后把萧峰带到顶峰上,她神秘兮兮地对萧峰说道:“峰哥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但你一定要保证不告诉我师傅。”萧峰不以为然地笑道:“有什么好去处值得你这么保密,连你师傅也要隐瞒。”紫衣微微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待到达那里后,你自然明白。”萧峰忍不住好奇,立即点头应允道:“好的,紫衣,我就跟你走一遭,但愿能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紫衣盈盈一笑道:“包准令你满意。”随后紫衣把萧峰带到一颗巨石面前,那颗巨石平整光滑,通体呈乳白色,发着柔和的光泽,外表极似一颗奇大的美玉,没有一丝杂色。萧峰也忍不住慨然赞道:“真是一颗美丽的石头,没想到它有这般巨大,比我们那日在血池边上看到的巨石还大,还要美丽得多,你是怎么发现的?”紫衣微微一笑道:“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之久,这山上的一草一木我都了如指掌,这么大的宝石我如何不知道。”“什么,你说这颗巨石是宝石,我倒没有看出来,它如何宝贵?”紫衣笑吟吟地道:“萧哥哥,你现在看不出来,到晚上的时候,月亮初升,你就能看出来了。”“为何非要等到晚上月亮出来了才能看出它的宝贵之处?”听了她的话,萧峰仍是一头雾水,迷惑不解地问道,不过话问出口,他立刻恍然大悟地道:“难不成在月光的照射下,它会有什么奇妙的变幻不成?”紫衣点点头说道:“你果然聪明绝顶,猜测的不错,一到傍晚这颗巨石在月光的照射下,会有很多奇异的现象发生,我一时半刻也与你说不清,呆会你自己看就会明白了。”萧峰闻言,内心充满好奇,一股猎奇的欲望迅间点燃了他的激情,他决定留下来,与紫衣一起观看这大自然奇异的美景,从而也探索一下这颗巨石与其它的巨石有什么不同之处。二人亲密地并肩坐在那颗光滑如镜的巨石上,一边谈笑风生,一边等待傍晚月亮出来。彼此聊了很久,渐渐地夜幕降临,二人都感到有些饿了,于是紫衣带着萧峰到附近一个山谷中采摘一些野果回来充饥,接下来二人并肩坐在石头上,一边吃着新鲜可口的野果,一边聊天,满怀期待地等着玉兔东升。 第三百一十二章:神仙眷侣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见一轮满满的圆月从东边天际冉冉升起,明亮的光辉照彻大地,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那颗奇大的石头上,只见巨石发散出晶莹柔和的光芒,不一会儿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对黑影,那黑影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清晰了,终于可以看清是两个人影,那一对人影上下翩飞,连袂高举,说不尽的潇洒飘逸,令人赏心悦目。萧峰与紫衣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人影,漫漫地终于可以辩明那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影,男的潇洒飘逸,女的清丽出尘,象是一对神仙眷侣,从天宫中飘然而下,连袂霞举,其悠然自得的身形令萧峰看得目醉神迷,自言自语地惊叹:“好一对神仙眷侣,怎么会出现在这石头上,止不住内心的好奇,他的目光投向对面的天空,只见月光的照射下,天空上白云悠悠,辽阔而悠远的蔚蓝的天空中除了白云之外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他不禁咦了一声。紫衣也喃喃自语道:“萧哥哥,这两个人影从何而来?真的好奇怪哦!我之前也多次看过这景象,以为是神仙在天空中飞翔,在月光的照射下反映在这石上的倒影,但是任我怎么看,在天空中看不到那两个人。”萧峰低下头沉思有倾,说道:“这两个人影透着神秘的意味,说不定是某种时空的再现。”说到这里萧峰突然猛地一惊,目中露出惊谔不已的神情,喃喃地说道:“这女的怎么如此面熟,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低头沉思,忽地他抬起头来对着紫衣说道:“我终于想起来了,这女的就是虞夫人虞婉君,是七百年前的名动天下的绝色佳人。”“什么,萧哥哥你说什么,她是七百年前的美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她的灵魂在作祟吗?”听了萧峰的话,紫衣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起来。萧峰看她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于是耐下性子,认真地跟她解释起来,告诉她自己三年前在幽冥谷玄叶老祖的石室里所发现的那副美人图,以及那美人图上的题款写着:“圣手书生为虞妇人所临幕”的字样,并把虞夫人身世来历以及与玄叶老祖私通的有关传说告诉了紫衣。紫衣闻听后,也兴趣昂然,不无感慨地道:“原来你们的创派祖师竟然也是这样一位风流多情的男子,竟然为了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连神仙也不愿做了,隐名埋姓与那女子一起过起了二人世界,这件事也太离奇了,这女子竟然如此美丽,如此富有魅力,连修行几百年的老神仙也被她迷惑,动了凡心,真不简单,看那女子也确实美如天仙。”紫衣再一次把目光转向石板上,随着月光的移动,石板上的人影慢慢地模糊起来,渐渐地变成两个黑点。萧峰沉吟有倾,抬起头来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两个人应当是玄叶老祖与虞夫人,他们想必以前曾在这一带生活过,因而在石壁上留下他们的踪迹,这是时空的再现,是他们灵魂的穿越,似乎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告诉我们七百年前这里发生的秘密,紫衣,这是天缘还是巧合,我不得而知,但这件事既然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必须找到答案,或许这里面还会有更加神秘的东西等待我们去发现,走,紫衣,我们到对面的山头上去仔细找寻一番,看看有什么惊天的秘密。”语毕,萧峰就从石头上站起身来,牵着紫衣的手迫不及待地往对面山头上攀去。紫衣高高兴兴地随着他一起走,她内心的好奇一点也不比萧峰少,毫无疑问,她也想尽快找到这传说的真相。 第三百一十三章:惊悚发现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在朦胧的月光照映下,二人一步一步地朝山峰上迈去,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爬到了山顶。萧峰先放开神识探查一番,惊讶地发现就在自己的脚下有一股强烈的气息,并且有一个模糊身影爬伏在地下,他再度加大灵力探查,突然感到气息一窒,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令自己的灵力受挫,他大喊一声:“不妙,这地底下有妖兽。”语毕,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忽地噤声,看着紫衣,以传音入密的方式悄悄地告诉紫衣道:“紫衣,我方才运用神识探查了这附近,发现了一个魔力极强的妖兽,就在我们的脚下十丈之处,它所具有的魔力至少在元婴顶峰期修士以上,我们千万不能惊动它,不可大意,免得被它所伤,看来它似乎在这里守护着什么,根据常理,一般来说凡有妖孽驻守的地方,必然有绝世之宝,这些修行多年的妖孽已然通灵,因为它们比人类更接近地气,所以对于地下的宝藏它们比人类更敏锐,更容易发现这些异宝,所以它们宁愿一辈子守住这些异宝也不愿离开,其目的自然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守着这些异宝吸取它的灵气,从而提高自身的修为和魔法,还可以提升自己的寿元,话说回来,这些妖兽虽然通灵,但比起人类来,其智慧远远不及,它们不懂得炼丹,不知制作丹丸的技巧,不懂得最大限度地开采利用灵石以及其他的宝物的价值,只是凭着本能守护着这些法宝,吸取微末的灵力,因此它们一旦发现人类的修士与自己争夺导宝,会不顾一切地以最决绝的方式捍卫他们首先发现的宝物,急怒之下它们所发出的攻击力远远超过同期的修士,因此我们得特别小心,以我的修为,虽然可以击败这妖兽,但是必须聚精汇神,不能有丝毫疏忽大意,所以,紫衣,你还是先行回避一下好,免得做无谓的牺牲,我劝你还是离这里远一些,你一个人先下山吧,让我去降服这妖兽。”其实萧峰心里也没有十层的把握可以降服这未知的妖兽,他之所以劝紫衣离开,是不想让妖兽伤害她,他才委婉地提出来要她离开,自行下山,尽管他明白这样说会令紫衣不快,有小瞧她的嫌疑,但是为她的安危着想,他不得不慎重告之。可紫衣说什么也不答应他,她斩钉截铁地说:“萧哥哥,我这一次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上一次你也是这样跟我说的,要我离开你,你自己一人独撞血池,差点被那五彩花蛇所害,若不是我去早一步,你就死于非命了,我现在怎么还能让你私自冒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要去我们一同去,有我在一旁帮你,多一个帮手,多一层胜算,再者我早就说过我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就是有危险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萧峰闻言,不由感激地说道:“紫衣,就是因为你多次救我,我才舍不得让你陪我冒险,再说你去了,于事无补,反而会阻碍我的行动,我知道你的修为不低,但是与这种魔力极强的妖兽对抗,凶险异常,如果我一个人专心致志斗这魔兽,尚有胜算,但你如果去了必然令我分神,我会投鼠忌器,反而会坏事的,请你答应我,不要跟我一起去冒险。”紫衣态度坚决地道:“不行,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她的倔强脾气上来了,萧峰也无可奈何,只好默许了她。随后穆紫衣跟随萧峰一起往面前的山崖下走去,山路很陡峭,好在上面长了很多藤萝。萧峰望了一望足下万丈深渊,回转身告诉紫衣道:“紫衣,你先不要急着下去,这山崖如此陡峭,万一不慎跌了下去就会跌得粉身碎骨,让我先下去,然后我再在下面接你,这样会安全一些。”紫衣道:“萧哥哥,要不,这样,你先下去,我在这里找一根藤条,一头拴在你的腰上,一头抓在我的手里,这样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萧峰听了她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说道:“这主意不错,但是必须反过来,我弄一根绳子系在你的腰间,先放你下去,然后,我再把绳子系在我的腰间,另一头拴在一棵大树上,这样我们两个人都可以安然无恙。”紫衣闻言,心内一阵感动,萧哥哥时时刻刻心里总是首先关心自己,把自己的安危始终放在第一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他的生命之上,危难时刻,总是想着自己,这样的情意,如何不令自己感激涕零,紫衣再一次把目光投向萧峰,见他正在用剑砍断一根粗壮的藤条,来到自己的身边,亲切地对她说道:“紫衣,让我把藤条系在你的身上吧,我先放你下去。”他的语气关爱中透着坚定,紫衣只好配合他举起手来,让他把藤条系在自己的腰间。萧峰仔细地把藤条系好,然后用力试着拉了一下,认为很牢固,应当没有什么差池,就对紫衣说道:“好了,现在可以把你放下去了,注意,目标是那个洞口处,不要搞错了方向,到了那里后,站在洞口边等我,尽量不要弄出动静,千万不要一个人先入洞,以免惊动妖兽,万一因此受到了它的攻击,后果不堪设想。”他边说边用手指了指十丈之下的那一处黑幽幽的洞口。紫衣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请萧哥哥放心 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做的,我也会把神识收敛好,动作轻柔些,这样就可以确保不会惊动妖兽了。”以上他们的谈话都是以传音入密的方式说的,因此不必担心被妖兽觉察。随后,紫衣与萧峰按照事先设想好的办法,先后悄无声息地来到那个洞口边。二人并肩而立,各自拿出自己的法宝,准备随时投入战斗。 第三百一十四章:斩怪得宝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张眼朝洞里瞧去,只见黑幽幽的洞里隐隐传来一股难闻的腥臊之味,一股恐怖的妖气在洞内弥漫,萧峰与紫衣二人面色凝重的交流一下眼神,彼此会心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萧峰慢慢地摸索着朝洞内走去,为了避免惊动那不知名的妖兽,萧峰与紫衣摸黑前行,不便点上火把,洞内阴森森的,不见一丝光明,一股挟带着腥味的冷风吹来,二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然而他们却没有止步,继续冒着危险小心翼翼地前行。不一会儿,感到腥臊之味越来越浓烈,萧峰握紧手中的惊龙剑,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紫衣也紧握手中的墨绿软剑,跟随在萧峰身后,亦步亦趋。他们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全神戒备,身子紧贴着洞壁,漫漫潜行。萧峰的神识刚一打开,想要进一步探查这怪物是何面目,没想到一声震天价的咆哮声传来,萧峰与紫衣不自觉地退后几步,只感到震耳欲聋,头皮发麻,萧峰出于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惊龙剑,指向对面的恶兽,他的长剑方举起来,一股凌厉的旋风猛地括来,带着刺鼻的腥臭,令人作呕的同时,昏昏欲睡。紫衣右手握剑,左手探入怀内,立即把怀中的避毒珠拿出来,举在手中,一股清香迅速弥漫,驱散了腥臭之气。萧峰感到昏昏欲睡的脑中忽地清明起来,霎时,窒息感荡然无存,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蓦地,随着旋风的激荡,一具庞然大物呼啸一声袭来,萧峰及时地祭起了手中的惊龙剑,惊龙剑光芒炽盛,在空中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带着灼热的气流,闪电般地击向面前的怪物,只听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紧接着“轰隆”一声闷响。在惊龙剑发射的剑光照射下,萧峰看到一只狗头豹身的怪物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蠕动着,忽地那怪物再度站立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睛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疾如闪电般的朝萧峰猛扑过来,那怪物胁下仍在流着鲜血,但它的动作一点也不迟缓。萧峰不禁大吃一惊,这怪物也太可怕了,居然在惊龙剑全力一击之下,仍然不死尚有反抗的余力,这怪物至少有千年的修行,怪不得它身上的妖气如此浓烈,它的生命力如此强悍,连惊龙剑这种神兵利器也不能立即制它死命。漆黑的洞里,躲在萧峰身后的紫衣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她的一颗芳心扑腾不已,紧张得恨不能跳出嗓子眼。萧峰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妖物,全力以赴地御剑杀之,一边轻声地安慰道:“紫衣不要害怕,这怪物虽然厉害,妖法高于元婴期修士,但也不是我的对手,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让它魂飞魄散。”他一边说着,一边加紧攻势,崔动全身真元,灌于剑身,惊龙剑发出一阵龙吟般的啸声,没等怪物靠近,再度以雷霆万钧之势朝怪物斩去,蓝色的剑芒一闪,带着灼热的气浪滚滚而去,霎时间石洞内沙石飞扬。“嘭”地一声巨响,惊龙剑激起的气浪一下子击中了那怪物,那怪物巨大身形一晃,“噔、噔、噔”一连往后退了一丈之远,“嗵”地一声再度跌倒在地,它的头上怵目惊心地出现一个大豁口,鲜血正从那里汩汩地冒了出来。紫衣捂着鼻子躲在洞角处止不住呕吐起来,萧峰也感到一股腥臭之气令人难以忍受,腹内气血翻涌,脑子里晕晕糊糊。好在紫衣手中的避毒珠适时地发散出一股清香抵消了一些腥臭之气,才使得二人没有当场晕倒。萧峰把紫衣搀扶起来,然后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松木棒和火折,啪地一声点燃,顿时洞内光线明亮起来。萧峰与紫衣这才看清那面前怪物的狰狞模样,那怪物的体形庞大,硕大的头颅与狗头一般无二,身子却象是豹子的身形,通体呈斑斑点点的黑白相间的花纹,样子看起来很是凶恶,不过它现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来是死了。萧峰与紫衣捂着鼻子走过它的尸体旁,发现离它不远处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果然这里有一颗灵石,这灵石个头奇大,通体呈宝蓝色,发散着晶莹的光泽。根据书上的记载,萧峰知道这是一颗修真者梦寐以求的极品灵石,其级别已达到了神级,如果把它加以提炼,制成灵丹,一定会使本身的灵力增加至少三倍以上。眼望着这块千载难逢的灵石,萧峰不禁感叹,怪不得这妖兽紧紧地守护着它,舍不得离开半步,却原来这颗灵石汇聚了这么多的灵气。萧峰压抑着心头的狂喜,机警的目光四处搜寻一番,没有发现其他的妖物,他再度把目光聚焦在这颗灵石上,发现灵石上隐隐有一层层白色的雾气蒸腾,随着他与紫衣靠近这灵石,感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传来,精神气为之一振,瞬间,之前的恶心感和昏昏欲睡感荡然无存,代之以神清气爽,精神百倍。萧峰伸出手把这灵石拾了起来,感觉到入手很是光滑细腻,温润如玉,他笑盈盈地回过头来对紫衣说道:“紫衣,你摸一下这灵石,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极品灵石,如果把它制成灵丹,可以使修真者的灵力突飞猛进,至少可以本身灵力增加三倍以上。”说着他把灵石放在紫衣的手中,紫衣拈量了一下这颗灵石,感到入手很沉,光润如玉的感觉让她爱不释手,一股清凉之气通过她细嫩的手掌直入丹田,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萧峰笑着对她说:“这颗灵石就送给你了,你要把它收藏好,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要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紫衣摇摇头说道:“萧哥哥,还是放在你的身上安全,你有空间戒指而我没有,很容易暴露,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你收藏比较合适。”语毕,就把那颗灵石递给萧峰,萧峰认为她说得对,就接过灵石,说道:“好,我暂且代为保管,待我制成灵丹后,再给你服用。”他其实心明如镜,知道这颗灵石如果放在紫衣身上,说不定会给她带来不测之祸,之所以要把它交给紫衣,实在是看出她对这灵石非常喜爱,因而不好拂了她的意,现在见到她把灵石交由自己保管,心内也感到释然。 第三百一十五章:神秘洞府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运用灵力把灵石藏在戒指空间之内后,与紫衣一起往这石洞的后面走去,这个石洞很深,一眼望不到头,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突然眼前惊现一个石室,这个石室里光线很明亮,萧峰与紫衣走入石室一看,不由得惊呆了,原来这里别有洞天,椭圆形的石室内,约有三丈见方,靠近石壁摆着一个四方形的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颗鹅卵大的珠子,这颗珠子圆润光滑,通体发散着柔和晶莹的光泽,照彻整个石室,通明如昼。紫衣不由得发出惊喜的叫声:“啊!这是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萧哥哥,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石洞内会有这样两件至宝。”萧峰笑道:“紫衣妹妹,以我推测,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听了萧峰的话,紫衣一脸迷茫,她的心里喜不自胜,虽然她的父亲作为魔教教主,非常富有,家里收罗了很多珍宝古玩,但是象这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识过,也难怪她那么喜悦。萧峰从桌子上把那颗夜明珠拿起来,放在紫衣的手中,说道:“这颗夜明珠放在这里可惜了,正所谓明珠暗投,不如交给你来保管更为合适,所谓宝剑赠英雄,珍珠送美人,各得其所。”紫衣高高兴兴地接过他递来的明珠,爱不释手,心里美滋滋的,拿着在手心里反复把玩着,只觉得这种光滑而凉丝丝的感觉很爽心。萧峰笑着对她道:“紫衣,你也不要太大意了,回去后一定不要轻示于人,以免激起贪欲之心,引来不测之祸,这世上没有几个不爱珍宝的,想必妹妹也听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典故。”紫衣点点头说道:“萧哥哥不必担忧,这个道理小妹如何不知,我一定会妥为保存的,你放心就是。”语毕,继续把玩着那颗夜明珠。萧峰心想这小妮子虽然聪明伶俐,但太自信了,总是自以为是,但愿她不要引火烧身才好。紫衣笑眯眯地看着手中的夜明珠出神,萧峰提醒她道:“紫衣,不要只顾着高兴,这洞内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宝藏,到时候恐怕你更加乐不可支,你且随我一同去找寻,看看还有没有更神奇的发现。”紫衣说道:“好吧,我且随你一起走一遭,我这人很容易满足,有了这颗夜明珠我就知足了,何必还要贪求更多的宝物。如果真要找到什么其他的宝物,萧哥哥,你一并拿去,我不要的。”萧峰笑道:“你先不要把话说死,万一我要是找到更珍奇更有价值的东西,只怕到时候你又后悔了。”紫衣盈盈一笑,果断地道:“萧哥哥,我什么都不稀罕,只要有你陪伴我,我就知足了,如果有一天你要收回我这颗夜明珠,我也不会反对。”萧峰听了她的深情表达,心里一阵感动,想不到这小妮子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什么宝物都可以放弃,只要自己的陪伴,这份深情厚意叫自己如何消受得起,想自己孽缘缠身,敏儿与自己青梅竹马,尚没有机会与她结成连理,如今又惹上了新的恋情,这到底是福分还是桃花劫,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仿佛心里也很喜欢与紫衣在一起时的那份温暖如春的感觉,还有春霞,雪莲,她们都是自己此生难了的情缘。萧峰神思恍惚,思絮飘摇,一时间陷入困惑之中,即感到温馨又感到丝丝的惆怅。良久,萧峰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他下意思地摆摆头,努力摒弃那些杂念,对紫衣说道:“紫衣,我们还是再去找找吧,看看有没有更多的发现。”紫衣点点头说道:“我听你的。”萧峰在前面走着,紫衣跟在后面亦步亦趋。不一会儿,二人发现在前面不远的拐角处出现了另一个石室,二人喜不自禁,快速来到那个石室内。一入石室,二人被面前的景物深深地吸引了,紫衣瞪大眼睛惊喜地叫道:“萧哥哥,想不到这里竟然更加富丽堂皇。”萧峰也不由得惊叹,这里的景物真是太美了,只见更多的石桌,石凳,还有石床,陈列一室,除此之外还有石案,石案上摆着一个巨大的珠子,比紫衣手中的那颗夜明珠还要大很多,亮晶晶的,光彩夺目,璀璨耀眼,石案上还摆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做的精致的盒子。紫衣压不住心头的好奇,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把那盒子打开一看,不禁瞠目结舌,原来那紫檀木盒中装着五颜六色的各色珠宝首饰,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紫衣把其中的一串晶莹剔透的项链拿出来,只感到入手温润如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翡翠项链,上面还镶嵌着闪闪发亮的红色宝石,紫衣家境富裕,什么珍珠翡翠钻石玛瑙之类的玩艺都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但是这盒子里面的珠宝首饰还是让她感到好奇和惊喜,毕竟这样的宝物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所能拥有的,紫衣分析只有王候将相之家,皇宫内菀之所才会拥有这些宝物。紫衣把这些宝贝一件件拿出来欣赏把玩,爱不释手,她虽然是一个不甚爱财的主,但也情不自禁地被面前琳琅满目的宝物引起了好奇之心。萧峰在一旁看到她如此着迷,也不以为意,毕竟这些晶莹剔透的宝物太诱惑人了,何况紫衣是一个年轻的少女,对于这些珠宝首饰的爱慕也在情理当中,只是他不明白这些首饰何以似曾相识,好象自己之前也见过类似的珍宝,它们的制做工艺与精美外观很有一种熟悉感,他沉呤一会,猛然间想起了三年前在玄叶老祖的石室中见过类似的首饰,他以为是错觉,随手从首饰盒中拿出一枚戒指,只见上面刻着“西门武候府”的字样,不禁心下骇然,这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与之前在玄叶老祖的秘室里见过的一模一样,难道这些首饰珠宝毫无例外的都是虞夫人所有,为何在这里再度发现她的遗物,难不成虞夫人也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但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这里又有谁陪伴她在一起,她一个人总不会跑到这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里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洞穴里生活吧。萧峰想到此处,忽然记起不久前与紫衣两个人在这洞外发现的那颗巨石上倒映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影,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是了,一定是玄叶祖师怕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藏又与虞夫人转到这里隐居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千古之谜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一念及此,心里一探究竟的愿望更加强烈,他拉着紫衣说道:“紫衣,这洞里一定还隐藏惊天秘密,如果我所料不差,我们的祖师玄叶道长也一定在这里留下了生活的蛛丝马迹,因为这个匣子里所装的首饰与我三年前在幽冥谷玄叶祖师的秘密洞府里所藏的首饰一模一样,其标记也毫无二致,说明这些首饰一定是虞夫人的,既然虞夫人在这里生活过,那么她断然不会是孤身一人在这里的,根据之前我们在洞外巨石上发现的倒影知道这里还有一个男人生活过,这个男子不用说与虞夫人关系很亲密,如此可知这个男子一定是玄叶祖师无疑了,走,我们再去探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推测。”紫衣听了他的话,略一沉吟,也表示赞同地说道:“萧哥哥分析得头头是道,好吧我们再去找找看。”随后,紫衣跟随着萧峰在洞里翻来覆去,仔细找寻,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终于他们在石床底下发现了一个竹筒,只可惜由于年深月久竹筒已完全腐烂了,萧峰把竹筒拿出来后,那竹筒全部散了架,化为齑粉,但是里面却惊现一个羊皮卷,萧峰迫不及待地把那羊皮卷打开,突然面现惊异之色,情不自禁地“咦”了一声,眼神里尽是迷惑和惊奇。紫衣看到他反常的神态,也忍不住凑过来看向那羊皮卷,目现惊异之色,这画上的女子实在是太美了,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令人眩晕,带着一抹惑人心志的妖娆之气,乍一见令人呼吸一滞。紫衣自认为见多识广,美人见得多了,毫不谦虚地说自己也是个天生的大美人,但与这画上的美人比起来,竟然相形见拙,有些自卑感,这女子简直不是人,她灵动的眼睛隐隐透出一股妖娆之气,象是个十足的妖孽,而她那完美的身材,精致细腻的五官,无懈可击的面容,以及那份天然的风韵和不可亵渎的优雅而高贵的气质,分明象是仙子。紫衣盯着画上的美人,神思恍惚,目醉神迷,仿佛灵魂出窍一般,魂都被那画上的女子给勾去了,她一个女子尚且如此,若是好色的男子见到这画相,一定会神魂颠倒,精神错乱。萧峰看到紫衣犹自看着画相出神,他毕竟是第二次看到这画相了,因此尚能保持六分的清醒,他轻咳了一声,咽了口唾沫,润润嗓子说道:“紫衣,不要老是盯着她的画相看,这副画透着神秘的诡异和妖娆之气,不可多看,多看则会迷失神志,当初我就是看到这副画相三天都回不过神来,你不妨看看这下面的落款。”紫衣听了他的提醒,方才把呆滞的目光从那画上的女子身上转开,看向画像下面的落款:“妙手书生于辛丑年四月为虞夫人临募。”看着这熟悉的笔迹和落款,萧峰说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画上的女子就是七百年前的一代佳人虞夫人虞婉君。”紫衣抬起头来,眼神里又恢复了清明,笑盈盈地打趣道:“萧哥哥,你对这画上的女子如此印像深刻,念念不忘,是不是对她动情了?”萧峰面色一红,被她不幸而言中,讪笑道:“紫衣妹妹,休要取笑,当初看到她画像后,着实有些魂不守舍,不过现在要淡定得多了。”紫衣不以为意,笑道:“萧哥哥果然是个诚实的男人,你所说的一点不假,倘若你说不对这女子动心,我倒要怀疑你是否是个正常的男子了。是男子没有不被她倾倒的,即便是我也会为之着迷,可见这女子的魅力有多大,哦,对了,这圣手书生是谁?他的画技真可谓出神入化,妙到毫颠,说它是鬼斧神工也不为过,我平生见过许多名人字画,象这样的神作我倒是从未见过。”“紫衣妹妹有所不知,这圣手书生乃是七百年前空前绝后的天才,他不仅书画双绝而且通达医卜星相之术,武功修为也堪称当世顶尖高手,这样的奇才异士却甘愿为虞夫人驱使,甘为犬马,可见虞夫人的魅力有多么惊人。”紫衣闻言,神色一黯,幽幽地说道:“这女子分明是个妖孽,她就是传说中的妲己褒姒一类的人物,天赋倾城倾国之貌,沉鱼落雁之姿,如果不走正道定能祸国殃民。”萧峰闻言,笑了笑,未置可否,在心里他虽然赞同紫衣的观点,可在这里他可不愿亵渎虞夫人,丝毫也不敢表示对她的不恭,毕竟虞夫人是他们碧云观的祖师玄叶老祖的亲密爱人。随后,萧峰与紫衣二人继续在这石洞内寻找,看看是否有其他们的发现。果然不出所料这洞府内还有更多的蹊跷,心细如发的紫衣首先发现在石壁上有一道凹槽,她试着将手放入那凹槽之内,恰好那凹槽与她的手掌吻合,她惊讶地咦了一声,随后加重手掌的力度往里一按。奇怪的事出现了,只闻咯吱之声不绝于耳,随着凹槽的下陷,石壁从两边打开,一道规整的四方形小门出现了。萧峰与紫衣止不住惊喜起来,萧峰定睛往那门内一看,发现其中干净整洁,雅致敞亮,洞壁间刻着许多图画,他喜不自禁,拉着紫衣就往里面跑去。刚一进入洞口,猛然发现在门的右侧有一具骷髅靠洞壁坐在一个石凳上,那骷髅虽然全身肌肉已经腐化风干,但它仍然端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紫衣原本兴奋的心情因陡然间发现这具森然的骷髅,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一阵恐慌,神态不安。萧峰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小声安慰她道:“紫衣,不用害怕,这骷髅应当是一位早已坐化的前辈高人,他不会对你造成危害的。”紫衣听了他的话,心内稍安,她虽然也是一位修真界的杰出青年,平日里胆大心细,但此刻乍一看到这面目怕人的骷髅难免有些恐慌,但是在萧萧峰的抚慰下立即就镇静下来。萧峰见她不再颤抖了,神态间恢复了冷静,牵着她的手走到骷髅的面前,低下头来仔细察看这骷髅的周围,发现在它的身边石墙上画着几幅栩栩如生的图画,第一幅画中一个英俊的男子牵着一个美貌的女子并肩而行,男子腰悬佩剑,英气逼人,女子美若天仙,头戴凤冠,身着霞帔,一身珠光宝气,二人神态怡然自得,衣袂飘飘,二者手牵着手,相顾而笑,样子很是亲密,女子的模样分明就是虞夫人。萧峰不禁大感惊讶,显然这画壁上的男子一定与面前这骷髅有关,他的目光在在墙壁的画上上游移着,一幅幅形象逼真的画面让他欣赏不已,这些画都是这名男子与女子的画象,有的是两人合影,有的是只身一人,或坐或立,或走或御物飞行,无不呼之欲出,栩栩如生。紫衣也情不自禁地在旁边发出惊喜的叫声。萧峰的目光落落入这一排画相的最后一幅画上,只见这幅画像上共画着两个人,同样是一男一女,男的仍然是前面那俊逸不凡的男子,女的依然是那名美若天仙的女子,所不同的是两个人各居一隅,男的形容潦倒,手中擎着酒樽,头发零乱,神情落漠,女的坐在梳妆台边,泪流满面,神态凄婉。在这一行画像的下面有一行小诗,其诗云:一别候门深似海,卿卿从此失佳音,无心尊者无欢客,多泪佳人多恨生,情来深处情生怨,月到明时月转阴,目断天涯孤骛隐,风凋落木百花零,千帆过尽终非昔,除却巫山不是云。诗里洋溢着缠绵悱恻的思念之情,给人以愁肠百结之感,萧峰阅之良久,不禁大为感动,看不出来这画中的男子竟然如此多情,从诗中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男子就是无心老人,想不到无心老人这个被世人丑化得一无是处,穷凶极恶的大魔头内心深处隐藏着如此炽烈的爱,号称无心而有心,道是无情却多情,想必他后来之所以那么手段残忍,行事乖张决绝一定与他在爱情上受挫有关,萧峰百感交集,心里对虞夫人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神秘的谜一般的美人,到底有多少情感的纠葛,她与画上的男子情投意合又为何要嫁与候爵为夫人,如果说她是贪图荣华富贵,又为何要不顾一切地与玄叶私奔,既然与玄叶祖师一起私奔了,又为何不与他一起终老,在幽冥谷那处秘室里萧峰只看到了玄叶祖师一个人的遗骸,当初他就奇怪怎么没有看到虞夫人的骸骨,现在在这里又发现了她的又一个隐私,她到底有多次隐私,忍不住好奇,萧峰决定一定要破解有关她更多的身世之谜。随后萧峰与紫衣两个人在石洞内继续寻找,终于紫衣发现了一具女人的尸首靠在相邻石室的墙壁上,她的坐姿是那么优雅,端坐在一个石凳上,乌黑的头发长及地面,面上的神态依然象身前一般,只是泛黄的皮肤没有了光泽,但仍然保存完好,面容饱餐而富有弹性,女尸身上的衣服仍然光鲜,她的脖子上手腕上以及手指上仍然戴着名贵的项链手镯戒指,象她身前一样的珠光宝气,奇怪的是这具女尸身上居然没有一点腐臭味,反倒有一股奇异的香味隐隐传来。一见此异象,萧峰与紫衣两个人都明白这女子生前一定服用了奇花异草,灵丹妙药,且本身淬体炼骨达到了相当的境界,所以她死后数百年仍能保持这样完好的尸首,与她相比,隔壁石壁里那具男性尸体已经完全化为残骸了,其中的原委或许是因为女子身前爱美,死后也不愿以丑陋的非面目示人,所以才这样处心积虑,刻意追求尸首的完美才造成这样的结果,男子似乎对于死后的皮囊不甚计较,以他的修为应当也可以保持这女子一样的尸首,但他不愿是这方面枉费心机,显而易见男子与这名女子在身后的观念有所不同。萧峰一边看着女尸一边脑子里七思八想,认为自己分析的在理,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名女尸就是虞夫人,令他大惑不解的是这虞夫人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她与画上的男子也就是隔壁坐化的男子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情人还是红颜知己?接下来萧峰与紫衣继续在石屋内寻找,希望发现堪破他们之间关系的蛛丝马迹。很快他们的心愿达成了,紫衣在女尸空洞的眼睛盯着的石壁上发现了一个凹槽,她把手伸进那个凹槽中,正好与她的手掌大小相适,她还没有来得及惊讶,那石壁内仿佛受到了感应,竟然一下子向里凹去,紫衣愈发惊讶,单手向石洞内摸去,只觉触手硬邦邦的似乎摸到了什皮革,她顺着那物件摸到了它的一角,顺手把它拉出来一看,果然是一张羊皮卷,羊皮上写着字,萧峰这时候也好奇地凑过头来,看到那羊皮上写着:“得此书者必是有缘之人,当为吾门下弟子,此乃天意,幸甚幸甚,吾后继有人也,尔当自重,不可亵渎师门,矢志不渝,勤加修炼,定然有成,吾毕生心血,修为功法尽载于此羊皮卷内,吾之凌波虚渡轻功冠绝古今,独步天下,罕有其匹,尔能得之,此乃天缘也,一旦大功告成,足以自保也,唯善加利用,但凡世间无人可以加害于尔,入吾门者须得在吾遗骸前叩首盟誓,终身以吾为师,遵吾门规,不可违逆,但有所违,天必诛之,逢年过节须得祭奠于吾。”下面是些门规和教义,再往后翻就是功法秘诀了。萧峰看出这些文字书写流利,字迹圆润娟秀,自成一体,暗自赞赏。紫衣阅后,立即跪于尸首前,虔诚礼拜道:“师傅在上,请接受弟子三拜九叩之礼,弟子一定铭记您的教诲,发誓遵从师命,决不有辱师门。”紫衣并非所谓的正派人士,她头脑中的正统观念并不强,所以对于重拜师门没有什么顾忌。如果换作是萧峰打死他也不会另投师门,这就是两人之间的观念不同之处。且说紫衣行了拜师礼后,从地上站立起来,再把那张羊皮卷打开,认真看去,前面的告示一眼带过,后面的功法也只是略为浏览一番,翻到最后的章节,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惊谔的神情,萧峰看她表情如此,赶紧靠过来一看,也不禁讶然。 第三百一十七章:谜中有谜(4000字更新)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原来后面夹着两封书信,都是用羊皮纸所书,一封是虞夫人亲笔所书,一封是无心尊者著名自书。看完这两封书信,萧峰与紫衣不禁慨万端,萧峰终于明白了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了虞夫人与那名无心老者。原来这后面的章节是虞夫人与无心老人的自白,虞夫人书信上的内容是说她本名虞婉君,出身在一个富贵人家,父亲是当世一个州的州牧,母亲是二婚,母亲因为出身贫寒,嫁给一个寒门书生章启,但她天生丽质,貌美如花,远近闻名,在一次庙会时与虞州牧邂逅,被虞州牧看中,留下深刻的映像。那书生章启贫困潦倒,虽然颇有些学问,却年近三十,仍然是个穷秀才,生活捉襟见肘,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甚至无钱去州府赶考,四处谋职,因为写得一笔好字,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找到了一份为别人充当抄书员的差事,说巧不巧,他的雇主正好就是那个虞州牧。虞州牧无意中得知他的婆娘就是自己年前无意中邂逅的大美人,于是借口须要找一名奶妈照顾他出生才两年的小姐,以此利诱章启。章启不明原委,为了摆脱困境,竟然许诺让自己的妻子来做他女儿的奶妈。虞州牧正中下怀,喜不自胜,待章启的妻子也就是后来虞婉君的母亲来到他家里做奶妈后,他找到机会强要了她,强行把生米做成了熟饭,然后威胁利诱她离开章启跟随自己做姨太太,终于章启的老婆屈从了他的淫威,章启也漫漫地听到了风声,知道自己的老婆背叛了自己,与牧主明铺暗盖,勾搭成奸,惧于牧主的势力和淫威,他一介寒儒四路无门,势单力薄,只好忍气吞声,因怕惹火烧身,干脆休了自己的老婆,成全了了这一对不道男女,后来他的老婆果然做了虞州牧的姨太太。虞州牧虽然无耻,尚没有丧尽天良,给了书生章启一笔可观的补尝费,书生章启后来发奋努力终于考取了举人,做了一个小吏,告别了贫困生活,重新娶妻生子,虽然新娶的妻子比不上自己原来的妻子美貌端庄,倒也颇为贤惠,于是也就安于天命了,与年轻的新婚妻子相依为命,勉强度日,只是苦了他原先与旧妻所生的儿子,那儿子名叫章英,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叱咤风云的无心老人。章英幼年时随母亲一起来到州牧家,作为母亲带来的拖油瓶,他与虞州牧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自然不受虞府上下一众的待见,可想而知他在虞府里过着怎样的寄人篱下的日子,自幼招到不少的白眼和鄙视,他的屈辱生活过了没有多久,母亲就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妹妹,这个小妹妹就是后来艳名远播风华绝代的虞婉君,随着虞婉君一天天长大,越来越俊美了,不仅天生丽质,而且乖巧伶俐,人见人爱,阖府上下没有哪一个不喜欢她,她的嘴巴又甜,人又极为聪明,学什么一学就会,成了母亲的心肝宝贝,她的父亲也很疼爱她,夫妻二人视她如掌上明珠,百般宠爱,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自幼把她充作男孩子养,专门请了一位私塾先生教她识文断字,虽然她天资聪颖,百伶百俐,但是向来目中无人,任性使气,因过份宠溺养成了骄傲任性的性格,慢慢地很多人都不再疼爱她,特别是那些受到她的欺侮的下人女仆,使女佣人,更是对她敬而远之,于是乎她倍感孤独,开始的时候她时常捉弄章英,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地发现章英坚忍不拔的品德和勤奋好学,聪明颖悟的特性,终于渐渐地被他吸引了,到此时才把他当着一个亲密的伙伴,而不是自己的哥哥,随着二人交往的增多,朝夕相伴,终于产生了一种依恋的情愫。在虞婉君十三岁的时候,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对爱情有着朦胧的渴望和青春的萌动,她主动地献出了自己的初吻,对向自然是她那同母异父的哥哥,因为激情的冲动和强烈的爱意,她居然不顾及这是一种违背人伦的邪火,任它燃烧自己,也燃烧心爱的哥哥。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章英开始陷入极度困惑和矛盾之中,甜密和苦涩相随,欲望与理智交战,亲情与孽恋纠缠,不合人伦的感情发展,畸形的爱恋令他欲拨不能。那段时间里他经常失眠,成天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百般纠结,不知如何面对这段不伦之恋,在虞府里他本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人,是一个彻头彻尾被边缘化的人,除了母亲偶尔投来的些许关怀的目光之外,以及妹妹那令人心悸的温情流露,大多数时候他都如芒刺在背,感受到无数的鄙视侮辱,他在虞府里地位低下,养成了早熟而敏感多疑的性格,对未知的灾难有非同寻常的感知力,他深深地明白,如果任由自己与妹妹这段朦胧的孽恋发展下去,说不定哪一天自己会失控,对妹妹做下不耻之事,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严厉的制裁,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说不定自己会被活活的乱棍打死,或被关入猪笼里,或被沉入水糠活活淹死,总之,在虞府里,自己的命原本就象狗一样贱,倘若做出违伦之事,不管是否是自己主动,自己都会遭受灭顶之灾,章英想到这点,年仅十五岁的他表现出非常的果敢和坚毅,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忍受着心灵的煎熬,趁早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这一走就是十年,在这十年里,他努力地忘记妹妹虞婉君,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魔法之中,那时候他跟随着一个世外高人修真,他尚不知道那高人就是几十年前恶名昭著的大魔头,十年当中他的功力突飞猛进,修为提升了不少,远远超过同期的修真者,他每日里勤修苦炼,乐此不疲,功力日益精进,他的师傅也倍感欣慰,大加赞扬,庆幸自己得到了一个资质超群,灵根惠质的好徒儿,对他的培植更加用心,以至于那段日子里他过得充实而忙碌,紧张而有序,差不多把妹妹虞婉君给忘记了,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听说虞婉君妹妹嫁给了候爷,他如睛天霹雳,再一次陷入痛苦的深渊。接下来,他连续几天都在绝望和痛苦中度过的,彻夜失眠,寝食不安,终于他忍不住看望妹妹的冲动,决定冒险去探望妹妹。三天之后,章英找机会告别师傅下山,经过长途的跋涉,他明查暗访,找到了妹妹所在的候爷府,俗话说身入候门深似海,但他还是凭着艺高胆大,机敏异常,趁着夜色找到了虞婉君。当虞婉君乍一看到他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是凄然泪下,情不自禁地倒在他怀里痛哭流泪。那天晚上,面对着摇曳的红烛,二人相处一室,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彼此泪眼相望,紧紧依偎着,十指相缠,直到鸡鸣报晓,他才依依不舍地与婉君告辞,偷偷地溜出了候府。从那时分手后,二人又有五年没有见面,其间的原委萧峰能想得出来,可能是章英害怕二人的私情暴露,被候爷府发现,到时候会给虞婉君带来不测之祸,二来随着理智的回归,他也明白这段不伦之恋是不会被世俗所容,必然遭至天遣,所以没有勇气面对,结果他深深地压抑着这内心的渴求,硬是强迫自己远离虞婉君。萧峰想到这些,不禁为此二人的痛苦之恋感到同情。根据信上两个人的告白,萧峰终于堪破了一直隐藏在心中的谜底,但他丝毫也没有轻松感,反而感到内心非常的压抑,这位绝代佳人与无心老人之间的一段缠绵悱恻的恋情多么沉重和无奈,这两封书信无不凝满了悲伤与困惑,字字泣血,句句锥心,但既然婉君被迫嫁与候爵,生生地被斩断情根,与恋人分手,为何又要背叛心里一直爱着的同母异父的兄长,与玄叶产生恋情呢,带着心里的疑问,萧峰再一次低下头来,把那两封书信反复参照着看。根据信里的叙述,萧峰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虞婉君在嫁给了候爵后,生活并不幸福,毫无疑问,这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心早已交给了哥哥,所以面对着自己不爱的候爵,她没法快乐起来,所以为了消除内心的寂寞和极度的空虚,她变得奢华无度,刻意追求享乐和虚荣,不惜大肆铺张浪费,满足其虚荣心,用大量的金银珠宝装饰自己,以掩饰内心的寂寞和空虚,这就是为什么萧峰在玄叶老祖的秘室中与无心老人的石室里都会发现大量的金银财宝首饰了,想必这些都是她从候爷府上带来的奢侈品。萧峰接着往下看去,信中告之,在虞婉君与候爵成亲之后的三十年后,偶然听说碧云观玄叶祖师号令天下正派修士结成联盟共同围剿魔教妖人,她早就知道所谓的魔教妖人的首领就是她日思夜想的章英哥哥,所以她为了搭救哥哥,不惜牺牲名节,设下美人计诱惑玄叶祖师,想要笼络他,或使他改变主意或刺探他们的情报,目的是想搭救章英哥哥(那时候他已是一代圣教教主号称无心尊者)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结果她虽然失身于玄叶,在最后一刻说服玄叶不再伤害章英,但此时大局已定,在众多正派修士联手围攻之下,魔教已遭到重创,章英已然身负重伤,自知不久于人世,命宠禽火速送了一封信到虞婉君的手中,婉君那时候正假装与玄叶一起隐居在幽冥谷的洞府内,那封信是通过一只修行千年的很有灵性的火云鹊送到的。婉君看到这封信后,不顾一切地返回到这秘密所在,当她看到章英的时候,章英已元气大损,命若游丝,奄奄一息,婉君哭得昏死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看到心爱的人已然逝去,以一种决绝的方式选择自杀,做了这位矢志不渝爱恋的哥哥的陪葬人。故事到此就算结束了,萧峰掩卷沉思,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紫衣竟然泪水潸然而下,他两人都情不自禁地沉浸于极度的悲痛之中。石洞内死一般的沉寂,二人默然无语,心内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彼此都低下头来,似乎都为这一对生死恋人致哀。萧峰心里除了对无心老人与虞婉君感到惋惜外,同时也为玄叶老祖感到悲哀,这位修行了六百余年的天才修士,极有希望成为神仙般的人物,最终还是免不了堕入情网,如果是真的得到了一位红颜知己,倒已不枉此一生,可惜的是以他超凡的智慧还是未能看出这次艳遇竟然从头至尾都是一场阴谋,是一场骗局,时乎?命乎?想到这里,萧峰不禁想起一句诗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萧峰满脑子胡思乱想,突然闪过一种恐怖的念头,玄叶老祖的突然辞世难道是虞婉君因报仇泄愤而刻意加害的?萧峰一念及此,立即露出惊恐之色,他默默地安慰自己道:“不会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一定是我胡思乱想了,玄叶老祖一辈子行善积德,老天也不会让他这样悲惨地死去的。”萧峰与紫衣二人好不容易从悲痛中缓过神来,紫衣牵着萧峰的手,轻叹一声,感触良多地轻声道:“想不到他们二人的爱如此艰难,也如此缠绵悱恻,如此浓烈,令人心痛,萧哥哥,跟他们比起来我们可幸运得多,通过观看这两信后,我要更加珍惜我们的情谊。”萧峰也抒发自己的感慨说道:“他们的爱虽然刻骨铭心,但从头到尾都是错误的,他们这种孽恋自然为世俗不容,也必遭天遣,但他们毕竟以超常的理智克制了这种不伦的欲望,没有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这须要多大的恒心与定力,果真如书信上所言,那么他们就是令人起敬的超凡入圣的人,他们所表现的那分矢志不渝的恋情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第三百一十八章:喜获秘芨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边说着边牵着紫衣的手,迈步走出石室,返回到原来的石室中,看到那具端坐不动的骷髅,突然滋生出一股悲天悯人的情怀,下意思地看了一眼腰间悬着的惊龙剑,联想到自己正在使用的剑就是面前这具骷髅生前所使用的,无形中产生了一股亲切感,他恭敬地跪了下去,对着骷髅,虔诚地顶礼膜拜起来。“咚、咚、咚。”萧峰一连叩了三个响头,方才抬起头来,充满敬意地望着这陌生而似乎又很熟悉的遗容,口内尊敬而虔诚地说道:“无心尊者在上,请受晚辈萧峰一拜。”他的话音方落,突然他感到膝盖下一沉,出现一个洞口,他大感惊奇,站起身来,猫着腰,伸手揭开洞口内一层乱草,触摸到一个硬硬的物体,借着手中的火把,他定睛一看,只见洞口内出现一张羊皮,他立即把手伸入洞内,把那张羊皮拿了出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立即心里狂跳不止,大喜过望。原来这是一卷载着惊龙神剑剑诀的秘芨,秘芨上的字体遒劲,飘逸洒落,字迹似曾相识,他手指发颤,逐次打开,激动地快速地浏览一遍。只见前面的章节很熟悉,都是自己所熟悉的惊龙剑诀,翻到后面,果然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惊龙神剑下卷秘芨。他再也不能保持平静了,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心里狂跳如擂鼓一般,低喃低语道:“惊龙剑诀呀,惊龙剑诀,我终于完整地得到你了!难道这是天意吗?是无心尊者老人家在天有灵,欲要成全我修仙之道吗?放心吧,前辈,你未了的心愿由在下替您去实现吧。我虽然不能投在您的门下,但我内心深处一定会把你当师傅一样尊敬的。”萧峰一脸虔诚地轻轻地说着,双手合拾,不停地礼拜着,突然那具原本纹丝不动的骷髅头诡异般地摇动起来,仿佛在摇头晃脑,仰天大笑。目睹如此异象,萧峰心内感到一股莫名的悸动,揉了揉眼睛,神情震撼无比,再次定睛看去,那骷髅又纹丝不动了,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幻觉,难道刚才看到的是错觉吗?萧峰的眼光愈发的迷离了,整个人如同一樽石雕,凝坐不动,象是梦游神一般。紫衣眼见萧峰神态异常,大惑不解,拉着萧峰的衣角道:“萧哥哥,萧哥哥,你是怎么了?怎么象是灵魂出窍一般?”萧峰仿佛从梦中惊醒过来,抬起头来,看着紫衣,恍惚地一笑道:“我方才感觉有一股奇怪神秘的力量牵引我着的心神,使我神游八极,我好象看到了五彩缤纷的云彩和无数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华丽宫殿,而且还有很多神仙在天空中飘来荡去,并且我看到一个神仙冲着我笑,似乎要对我说话,真是莫明其妙。”紫衣听了他的话,也不禁一愣,然后展颜一笑道:“恭喜你了,萧哥哥,你方才灵魂出窍,神游八极,一定是升入仙界游玩了一番,乃至如此,此乃吉兆,说明你修仙有望,不用多久,你就真的可以否极泰来,悟道成仙了。”萧峰听了她的话,并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但还是很感激她的鼓励,站起身来,笑着道:“谢谢紫衣的鼓励,我一定会朝着仙境发愤图强,努力攀登的,但愿你也与我一同荣登仙境。”随即牵着紫衣的手,一起迈步走出洞外。回到洞外,东边的天际现出晨曦,不知不觉间,他们在洞内呆了足足一夜的时光,到此时仍然不觉得疲劳,彼此的心情都很兴奋,他们各自都有收获,紫衣收获了虞夫人留下的凌波虚渡功法秘芨,萧峰得到了无心尊者的惊龙剑诀全本秘芨,二者各得其所,自是皆大欢喜。一回到倚云庵后,紫衣跟师父简单地说明这一晚上的去处,关于他们在山洞里的奇遇她没有告诉师傅,免得师傅责怪自己修炼邪门歪道。回到自己的禅房内,紫衣喜不自禁地把那枚夜明珠拿在手里把玩良久,然后把它与那颗母亲给的避毒神珠放在一同个贮物袋里,之后就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卷仔细阅读,认真体会,并参照上面的提示开始修练凌波虚渡的功法。与此同时,萧峰在后山一处隐秘的山洞内开始修练惊龙剑法下卷,这个山洞是萧上山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一回到倚云庵后,他与紫衣一起参见过倚云禅师后,就偷偷地一个人溜到了这后山。原本倚云禅师给他按排了一处休息之所,是整个庞大的庵堂其中的一个小厢房,但他考虑到这里练功有些不便也不够保密,因而一个人悄悄地来到这后山洞里。萧峰一来到山洞,迫不及待地点燃松节,把那张羊皮卷从怀中储物袋里掏出来,就着明灭的火光认真地看起来,仔细参悟上面的功法。因为这下卷的秘诀与上卷的秘芨是相互关联的,上卷他已心领神会,融会贯通,所以这下卷的秘芨他理解起来并不困难。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他就把这下卷的秘芨通读了两遍,他情不自禁地惊叹这下卷秘芨的精妙之处,这简直太神奇了,这部秘芨可谓是究天人之际,通鬼神之变,得大道之髓,他不由得再一次对无心尊者顶礼膜拜,他真是一个百世难逢的天才,其天资聪颖,禀赋奇佳,学究天人,丝毫也不比玄叶祖师逊色,这下卷的秘芨比之上卷的秘芨更为精妙,其上所载的功法,资质一般的人一辈子也参悟不透,而他却能在短短的几十年的人生历程中创造出来,这分天资和悟性简直令人匪夷所思。萧峰感叹了一番之后,敛住心神,认真参研了好一会儿,这下卷的秘芨与上卷一样,一共分为十八式,上下两卷合起来是三十六式,但每一式都非常精妙,妙到毫颠,各式之间紧密相联,层层梯进,环环相扣,如果能运用自如,一气呵成地使用出来,当真有惊天地,泣鬼神降妖伏魔的的广大法力。萧峰一旦明白了这些道理,更加信心倍长,发誓要在一个月内学会这神龙剑诀下卷,在三个月内把它融会贯通,运用得得心应手。 第三百一十九章:神功初成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当天,萧峰就学会了惊龙神剑下卷起首的一式,他不敢贪功冒进,怕消化不了,因为每一式都是有很大的难度的,虽然这秘诀乍看起来简单,其实非常难以掌握。他一边口念法诀一边摧动体内的混元一气功,聚于惊龙剑上,那剑呼啸一声,朝着洞外射去,随着一声龙吟般的啸声响过,接下来是风雷阵阵,眼前蓝光一闪,随即鼻端传来一股焦炭味,他止不住好奇,跑到洞外一看,只见洞口外原本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瞬间化为焦土。这种威力令萧峰很是吃惊,果然秘芨上卷所载的说明没错,惊龙剑炼到一定的火候后,发射时会带着龙吟般的啸声,并且有着风雷之威,怪不得在那场惊天动地的正邪大战中,无心老人一举击灭修真界数十名顶尖高手,其中还有两名功力达到大成期的修士,在那场巅峰对决中,听说玄叶老祖也身负重伤,可见这惊龙剑技有多神奇,说它神功盖世也毫不为过。萧峰想象着这种神功的惊世骇俗之威,修炼的欲望更加强烈,他反复炼功,直到精疲力竭,把第一式演练到出神入化之后,感到很疲倦,才开始休息,返回山洞内打盹。自从无意中得到癸牛的元神后,萧峰疲劳后不用躺下睡眠,只须随便坐在哪里闭目养神一炷香的功夫,就会使体力与内力元气完全恢复。之后半个月,萧峰除了偶尔与紫衣见面,大部分时间都是躲在山洞里习练惊龙剑诀下卷,好在紫衣也专心致志地修她的凌波虚渡神功,并不计较萧峰与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少。如此半个月后,萧峰坚持不懈,每日习得一式,终于他学会了惊龙剑诀下部十五式,还剩下三式没有习完,他准备在返回碧云观后再继续修炼。因为离开碧云观太久了,此时再不回去说不过去,再说碧云观与魔教的矛盾日益加剧,魔教随时都有可能对碧云观发生大规模的攻击,萧峰这几天经常无故的心悸,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碧云观面临着一场浩大的劫难,所以他除了练功的时候专心致志外,一亘停下来会觉得心神不宁,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去告诉紫衣,当面向她辞行。在同紫衣一起吃完晚饭后,萧峰把这一决定告诉了紫衣。紫衣闻言,一脸依依不舍的神情,但她是个聪慧的女子,这么长的时间与萧峰亲密相处,她也了解萧峰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做出的决定,定然是三思熟虑的,轻易不会改变,所以对于萧峰的即将离去,她只是微微地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我们迟早有一天是要分手的,这些日子以来我也看出你心神不宁,知道你的心里一直在想着碧云观那些兄弟姐妹和你的师傅,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勉强你留下来,即便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你去吧,但愿你不要忘记我。”她的样子说不出的落漠和凄凉,萧峰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但他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了碧云观的安危,为了尽到自己作为碧云观弟子的责任,他再也不能逗留在这里了,万一要是误了大事即使碧云观的主管者不追究自己的责任,自己也愧对师傅与众多的兄弟姐妹,萧峰苦笑了一下说道:“紫衣妹妹,不要那样伤心,我们又不是今后再不见面了,待我回去后,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还会来看你的,相信我们不久后还能见面,另外我回去后如果得闲我会把我们一同在血池获得的灵石以及在无心老人所在的石洞里得到的灵石全部炼成顶级灵丹,到时候我会留下一部分给你的,我会亲自把这些灵丹交到你的手中,你一定要保重,咱们后会有期。”语毕,萧峰的眼睛里也透露出依依不舍的情怀,这段时间紫衣陪伴着他一起出身入死,一起冒险闯关,一起经历生死探险之旅,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映像和永久的怀想,不仅于此,紫衣在血池又一次救了自己的性命,这是真正的同甘共苦的战友和知己,自己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她,萧峰说出的话句句是实,字字出于真情。翌日一早,萧峰就起床准备去向紫衣与她的师傅倚云师太辞行。倚云师太自从那日看中萧峰的资质又在紫衣的诱惑下对萧峰采取强制措施,想要收他为徒而不可得,并且伤害了他,她心里也很后悔,对萧峰也有些愧疚,虽然她个性好强,表面上没有对萧峰说出一句道歉的话,行动上却很照顾萧峰,萧峰这半个月来的饮食起居都全赖她的细心照顾,萧峰自然对她心存感谢,原谅了她对自己曾经的伤害,原本心内对她的芥蒂也荡然无存。临别之际,萧峰准备向她礼貌地辞行,没想到刚走出门就碰到紫衣站在他的房门口,萧峰打开门就急匆匆地往外走去,竟然与候在门外的紫衣碰个满怀。紫衣不禁面红耳赤,心慌意乱起来。萧峰也一脸的歉意,连忙赔礼道歉道:“紫衣,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冲撞了你,请你原谅。”紫衣却不以为然的瞥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些许嗔怪之意,嗔道:“有什么好道歉的,不知者不罪,何况。。。。。。”紫衣欲言又止,剩下的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萧峰也猜得出来她想要说的话,这些日子他们之间不止一次拉过手,相依相偎,怎么临到分手的时候反而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显然紫衣不是在责怪他的鲁莽,反倒是怨他对自己不够亲热。萧峰明白了这些,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两人默然无语地彼此相顾,目光里都有着依依不舍的情怀。紫衣那含情脉脉的目光让萧峰有一种想要拥抱她的冲动,但他还是努力克制这种欲望的冲动,毕竟就要分手了,不想给她留下更多的牵绊,以免增加二人的痛苦与惆怅。分手的时候,二人之间反倒无语了,时光在此刻仿佛静止了。静默了很久,萧峰向紫衣告别,紫衣点点头,神情黯然。萧峰一狠心,转过身去,快速消失在紫衣的面前。时值深秋,林子里的枫叶火红火红的,如天上的火烧云,紫衣双眼迷离地望着那随风荡漾的枫叶,心里倍感惆怅,她叹息了一声,仿佛那落叶的声息。 第三百二十章:极品灵丹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一路上长途跋涉,车马劳顿,日夜兼程,好不容易回到碧云观,他首先拜见了师傅。见性师傅这些日子以来顶着巨大的压力,因为萧峰的突然失踪,受到雷震等人的肆意攻击,指责他所教导的弟子目无法纪,为所欲为,在碧云观面临着危险的关头,不顾大局,随意出走,且行踪诡秘,甚至有通敌的嫌疑。见性气得不行,他在掌门面前为萧峰百般辩解,好在掌门玄真道长这一回没有听从雷震等人的诽谤之语,只是告诫见性今后一定不要放松对萧峰的管教,不可放任自流,免得别人说三道四。见性道长表示接受教诲,玄真这回表现出来的慷慨和大度总算是让见性师傅心内稍安,或许是因为萧峰智勇双全,多次出生入死,深入魔穴,立下大功,使玄真道长对他改变了看法,总之,这件事总算是风平浪静了,没有宣起太大的波澜,雷震等人企图迫使见性辞职的阴谋没有得逞。萧峰见到师傅后,见性师傅转告了玄真道长的告诫,萧峰表示虚心接受,随后师徒二人共话了一会别后之谊。萧峰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师傅,当然其中省略了很多细节,有些事他不方便告诉师傅,他不可能把与穆紫衣一起经历危险和奇遇的经过都告诉师傅,他不想因为自己与紫衣的关系让师傅为他担忧,因而他不得不在师傅面前有所隐瞒。见性师傅听他的叙说有些含糊其辞,知道他有难言之隐,也不细加追究,他对萧峰的包容和宽宏大量使萧峰心生感激,实际上他历来如此,对萧峰他表现绝对的信任,正因为如此,师徒二人的关系才能如此肝胆相照,亦师亦友。随后,见性道长郑重其事的告诉萧峰碧云观这几日很不太平,他走后这些日子里又在碧云观发现魔教妖人活动的迹象,并且又有数名弟子莫明其妙地失踪,想必是被这些妖孽残害了,师傅叫他不要单独出行,以免遭到不测。面对魔教的虎视眈眈和肆意攻击,师傅似乎心有余悸,他自然不知道萧峰又连续几次得到奇遇,功力突飞猛进,已经不是一般的修真高手所能匹敌的。萧峰虚心地接受师傅的教诲,表示不再自行下山了,师徒二人叙说一番后,萧峰告辞出门。回到自己的住宅,萧峰顾不上休息,悄悄伸出头往门外四下里一瞧,没有发现可疑情况,把窗帘拉上,只留下一丝缝隙,让少量的阳光透过,随后把那只精心藏匿的宝葫芦从床底下的密洞里拿了出来,再从怀中掏出那两颗灵石,把一颗放在宝葫芦内,剩下的一颗仍然放入储物袋内,神识一动,从戒指空间内取出相应配伍的良药放在一边,根据各自所需要的火候逐次加入到宝葫芦内,就着窗外透射来的一缕阳光,着手炼丹。第一次炼丹他只用了一颗灵石,因为它的功效太强了,材料极其珍贵,他可舍不得浪费一丁点,这灵石比之其他的药物更难熔化,因此他先把灵石炼了较长的一段时间后,直到它熔化了才把其他的药物次第放入其中,这样所有的药物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炼制出来的灵丹就更精纯了。有了宝葫芦的帮助,加之萧峰近一年来每有余暇便孜孜不倦地叁研《金丹要略》以及万胜给的丹术方略,他的炼丹技术已然达到空前的高度,精进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因而所炼制出来的丹丸已达到了介于神丹与仙丹之间的境界,离真正的仙丹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次所使用的药材极其珍贵,有灵石放入其中,其药用价值无与伦比,常人服之可以益寿延年,寿元至少达到一百五十岁以上,七邪不侵,百毒难入,修道者服之可以使本身真元增涨十倍以上,寿元只少增加三百岁。对于这种灵丹妙药,萧峰自然是倍加珍惜,他把这些炼制好的丹丸收藏在戒指空间之内,接下来又如法炮制,把另一颗灵石合着其余的药物一起炼制,炼出又一葫芦灵丹,当场他服下两颗,把其余的灵丹装在瓶子里,运用神识和灵力收藏在戒指空间之内。 第三百二十一章:入圣期巅峰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片刻后,他服下的灵丹立显奇效,瞬间他感到体内真气奔流激荡,源源不断,在身体的四肢百骸运转自如,这股强悍的真气流在体内七经八脉间流转一通之后,归入丹田,只觉气海内有一股灼热的暖流喷薄而出,令人灼热难当,他躁狂不已,一阵风似地奔出屋外,健步如飞,来到屋后的林子里,疯狂地跳动起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一蹿竟达三丈多高,他的手不停地挥舞,击在一颗颗粗大的树杆上,只可惜那些年轮达到几十年几百年的参天大树尽皆倒塌,树叶纷披,一片狼藉。如此折腾了近一个时辰,萧峰才感觉心里好受些,一股狂躁之气有所减轻,身体的胀疼感也渐渐地消失,他终于慢慢地清醒过来,猛然意识到自己太贪了,后悔不该同时服下两颗神丹,以至于差点走火入魔。萧峰因过量的服用了灵石炼制成的神丹,差点走火入魔,心里躁动不安,狂暴不已,乃至于瞬间毁坏了他住宅后面的一大片森林,他心里后悔不迭,同时他也认识到这神丹的妙用无方,暗自决定再也不过多地服用此神丹了,每日只能服用一颗。他回到家后,继续盘膝打坐了一会儿,眼观鼻,鼻观心,引火归源,抱元守一,好不容易使体内的热流和狂躁之气完全控制住了,心境空明,神气内敛,目蕴精光。自此,他进入了一种修真者更高的境界,他运动内视术探查了一下自己丹田内的真元,发现那原本较为稀薄的元气现在变得厚实多了,丹田气海内真气充盈激荡,汹涌澎湃,若不是自己极力压制着,仿佛要冲关而出。萧峰知道这不仅是因为自己服用了这两颗灵丹产生的奇迹,而是长年累月,日积月累的修练和一连串的奇遇产生的效果,其中起关健作用的自然是无意中得到了癸牛的本命元神,以及灵狐的辅佐,吞服了赤练蛇的元婴,灵石制丹的推波助澜,种种原因使自己的功力倍涨,修练境界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通过神识探查,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混元一气功已经达到了入圣期巅峰,这些得感谢这些天材地宝的奇异功效,但是每一次得到这些天材地宝萧峰都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几乎都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多次死里逃生,然后大难不死获得异宝,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左右着萧峰的命运,把他抛入深渊之后,又让他逃出生天,然后又给他相应的补偿。萧峰回忆着自己的坎坷经历,在忧伤的同时又有一丝成就的喜悦感。平静而充实的日子过得非常快,萧峰每日里除了休息吃饭就是练功,在回到家一个月后,他的惊龙剑诀终于大功告成,上下两卷的秘芨也基本上掌握了,上卷的剑诀不用说,他已经运用自如,而下卷的秘诀他也能从容使将出来,只是熟练的程度还有所欠缺,运动起来不能随心所欲,按照进度,如果不发生意外,他可以在半年之内熟练地掌握完整的惊龙剑诀,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这种平静的日子很快就打破了,因为接下来碧云观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第三百二十二章:正邪大战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一直进行小规模干扰的魔教妖人,终于采取了疯狂的大举进攻行动,欲图一举荡平碧云观,使碧云观上下一众土崩瓦解,这次魔教妖人几乎倾巢出动,而且还邀请了与他们的同气相投的一些修真门派,其中还有江湖门派,比如萧峰熟知的西域密宗,金甲帮,肖家堡。原来貌似正义的武林门派肖家堡居然早已暗中投身魔教,这次竟明目张胆地助纣为虐,跟随着魔教一起发动侵略战争,这大大的出乎萧峰的意料之外。这天傍晚,夕阳西下,夜幕降临,碧云观周围万籁俱寂,与往常一样,显得祥和而安宁,没想到到半夜时分,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钟声,钟声响彻云宵,把萧峰从睡眠中惊醒,他赶紧穿好衣服提着惊龙剑跑出门外,直奔主峰逍遥殿跑去,他可丝毫也不敢怠慢,因为这钟声就是传递危险的信号,萧峰被早已告之,但是从来没有听到过,不到万不得以碧云观是不会敲响这钟声的,非到万分危急的时刻才会敲响,这钟声毫无疑问是用来报警的,只要听到这钟声,碧云观全体上下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立即集合,做好战争的准备,迅速投入战斗,誓死保卫碧云观。且说萧峰提着惊龙剑刚跑出门外,放开神识一探,发现在左前方出现异常的动静,通过神识默察,萧峰得知有一股实力极强的修道高手朝这里逼近,他来不及多想,提着惊龙剑迅速朝目标奔去,与此同时,他发现右方也有不少的高手与自己同时朝目标挺进,他知道这些人与自己一样是来自碧云观内部的,毫无疑问,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触即发。萧峰抖擞精神前去应战,为自己为整个碧云观的安危,他必须拼死一战,无论如何也要尽最大的努力保护碧云观,将这股来犯之敌消灭在碧云观内。突然原本寂静的碧云观一下子喧嚣起来,呐喊声、嗷叫声、拼杀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北海苍龙雷鸣般的咆哮,震天动地。萧峰正朝着西北方向狂奔而去,既然那里已经发现了敌情,就不能再迟疑不决了,必须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那里,形势刻不容缓,猛可里,碧云观主峰逍遥宫方向却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似大厦忽倾,轰然作响,瞬间火光冲天。萧峰心里陡地一震,眉头一皱,恍然大悟,好狡猾的敌人,竟然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他们先派一部分高手大张旗鼓地进攻缥缈峰,实际上主力却直奔逍遥殿。想到这些,萧峰不禁犹豫了一会儿,在这关健时刻,他的心念电转,他想到了伊春霞与浣霞仙子,想必她们此刻与魔教妖人打得难解难分,展开一场殊死搏斗,她们清一色的都是女弟子,虽然实力不弱,但是面对众多修为不低的敌人合力围攻,一定非常艰难,但是一想到作为碧云观的首脑机关处于敌人的大举进攻之下,他还是忍痛放弃了去援救缥缈峰的念头,毕竟逍遥宫和泰极殿事关碧云观的生死存亡的大局,那里是碧云观的中枢机构,是碧云观的命脉所在, 是其心脏地带,象征着碧云观几百年的宏伟基业,一旦失去后果不堪设想,势必使整个碧云观的指挥系统陷于瘫痪状态,导致碧云观势力土崩瓦解,不可不救。萧峰主意已定,义无返顾地直奔碧云观主峰逍遥宫所在处疾行,在黑漆漆的夜里,他不便使用御剑术,只得发足狂奔,恨不能一下子就冲到逍遥宫。好在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功力大涨,突破了入圣期巅峰,轻功也相应增涨,举足间就跨越了一丈来远的距离。随着目标的接近,呐喊声,嘶杀声越来越大,乱成一片,萧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不行,他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施展轻功,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到达了通天峰,快接近逍遥宫了,在这样一盏茶的时间内,他已跑了近十里远的路程,他继续朝前面迈去,他的身上的衣纱全部被汗水湿光了,终于他远远地望到了逍遥宫,只见很多黑衣人与己方的人动起手来了,战场上无数尸体倒在血泊之中,凭衣着可以看出,其中有碧云观的弟子也有魔教妖人。萧峰来不及细辩,立即奔上前去,只见碧云观的所有护法长老,各堂堂主都已加入到紧张的战斗之中,魔教一方的青龙白虎包括教主穆浩天本人也大张旗鼓地动起手来了,一场震铄古今的大战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此时正是黎明前夕,天色朦胧,萧峰注意到魔教妖人中有一名黑衣朦面人正与执法堂堂主雷震打得难解难分,双方各逞异能,各显神通,运用各自的法宝斗在一起。萧峰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雷震与人动手,尽管他内心对这个人向无好感,但他还是止不住在旁边驻足观看一会,只见与他对敌的朦面人个头与他相当,但身材却显得娇小玲珑,这身影好生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萧峰来不及细想,在这关健时刻他可不能袖手旁观,必须立即投入战斗,他的目光在场上扫来扫去突然发现师傅正与一名黑衣青年对敌,那青年与其他的魔教妖人一样身穿黑色紧身劲装,所不同的是他的胸前绣着龙形图案。见到这青年衣装上特殊的标志,萧峰猛然意识到这青年分明是魔教的青龙使者,眼见得师傅力有不逮,显得左支右拙,气喘吁吁,看来他们之间的争斗已持续了很久,要不然以师傅的功力是不会显得这样艰难困苦,但他还是坚强不屈地昴然而立,顽强地施展浑身解数与那青龙斗法。那青龙反倒是越战越勇,他的青龙剑杀气腾腾,刺眼的剑芒在师傅的头顶上盘旋,无数道剑气弥漫,剑光闪烁,越聚越多,恐怖的剑气带着强烈的杀机一层层地压榨过去。。。。。。 第三百二十三章:局面失控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在青龙凌厉无匹的攻势之下,师傅眼看着就要落败,但他还是凭着最后的余勇和顽强的毅力苦撑危局,在他的身体四周形成一圈护体气幕,但那护体气幕越来越飘忽不定,在青龙强大而密集的剑压榨之下,逐渐痿缩,师傅面色煞白,整个身形摇晃不已。忽地,一道妖异的白色光团腾空而起,激射而去,冲开青色剑气阵,“啪”地一声击在师傅的左臂,电光石火之间,见性师傅无力抵挡这凌厉一击,步法踉跄地向后一连退了四五步,哇地一声,口吐鲜血,跌倒于地。眼看着师傅就要成为青龙的剑下之游魂,萧峰正要出手相救,突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青龙贤弟,请刀下留情,饶了他吧。”萧峰循声望去,只见那与雷震对敌的女子嘴唇翕动着,显然声音是从她的口中发出的。萧峰来不及吃惊,电光石火之间,女子因说话分神,中了雷震一个火雷掌,只见雷震瞅准时机,长袖一挥,啪地遥空击出一掌,掌中隐隐有风雷之声,带着一道红色的火光闪耀,那蒙面女子(萧峰此刻才明白她是一个女子)仓促之间,慌忙迎战,但她的身形还是漫了一步,被雷震这一惊天动地的火雷掌击个正着,只见她娇小的身形不住地摇晃,扑通一声,倒于地上,嘴角处溢出一口鲜红的血液。青龙此刻也停止了对见性的攻击,但见性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震动,他的脸上一脸惊恐忧虑的神情,他努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朝着那蒙面女子跌跌撞撞地跑去,他的身体因受重伤,导致脚下的步伐不稳,但他还是踉跄着朝那女子奔去,一边跑着,一边口里大声疾呼:“不要伤害她,无耻狂徒,竟敢乘人之危,老夫跟你拼了。”他一边喊着,一边扬起手中的剑朝那雷震掷去。可惜他元气大损,掷出的剑显得有气无力,雷震轻轻一跃,就躲开了。场面突然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萧峰眼睁睁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师傅向来没有这样失态过,于今却为了一个魔教妖女而不惜对自己的人大动干戈,大有以命相搏的气势,这简直太离谱了,萧峰做梦也不会想到有此一幕,但他似乎又明白了那蒙面女子与师傅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场面上的情形不容他细想,只见雷震老羞成怒,怒目瞪视着见性,大喝一声道:“你这叛徒,竟敢自来找死。”话没说完,他的双手向前一推,一股巨大的真气流被激荡起来,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见性迎面撞击而去。眼看着精疲力竭的见性就要死于非命,情势紧迫,萧峰来不及细想,为了搭救师傅,他霍地挥出一掌直击雷震的后脑。雷震想不到背后会有人偷袭他,蓦地感到脑后生风,迅速一跳,避开萧峰这一突如其来的掌击,萧峰的掌风落空,直击在不远处一个来不及闪身的魔教妖人身上,当即就把他轰得脑浆迸裂。雷震骇然地瞪视着萧峰,咬牙切齿道:“好一对臭味相投的叛徒,没想到你们师徒二人居然叛教投敌,联手来攻击我,今天定不能让你们活着走出碧云观。”话方说完,他迅速从腰间拨出一把寒森森的利剑,当空祭起,那剑带着呼啸的风声,激荡起惊天的气浪,直朝萧峰与见性席卷而来。萧峰本无意伤他,只是急切之间为搭救师傅,不得以而出手,想不到雷震对他师徒二人如此恨之入骨,穷追不舍,非要置之死地而后快。眼看着师傅与自己就要成为雷震手下的冤死鬼,萧峰立即敏捷地闪到师傅的身边,驱动体内的真元在自己与师傅前后左右形成一圈强劲的护体气墙,雷阵的剑气与萧峰所发散出的真气幕发生剧烈的碰撞,只听耳边传来嗤嗤的裂帛声,眼前火花四溅。任凭雷震的剑气如何凌厉凶猛,都冲不开萧峰的真气幕,萧峰此刻只是打定主意不让师傅与自己受伤,只求自卫,并没有出手反击,他不想在这种时候与雷震为敌,毕竟他还要顾全大局,为了整个碧云观的安危着想,他一边运动真气护体,一边对雷震道:“请雷长老息怒,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只是为了救我的师傅才出此下着,这只不过是万不得以的权宜之计,请你不要误会,我们决不是碧云观的叛徒,更不会与魔教妖人沆瀣一气,为虎作伥。”萧峰耐下心来跟雷震解释着,以免两败俱伤,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哪知雷震无动于衷,反而变本加厉,继续对萧峰与见性发动猛攻,看来他对萧峰与其师傅见性早有偏见,而且久蓄异志,居心叵测,之前又受到了萧峰的攻击,自然是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他红着眼睛说道:“休要强词夺理,你们罪恶昭彰,于今实事俱在,还有何话可说,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放过你们。”他一边说着一边加紧攻势,随着一声暴喝,他的剑气更加炽盛,只见那团红色的光芒仿佛燃烧的火焰般地朝着萧峰与见性师傅席卷而来。此刻见性已然力不从心了,苍白的脸上毫无生气,神色落漠地坐在地上,闭目调息,显然他方才与青龙的一战中身负重伤,元气大大地亏损,因而再也无力一战了,偶尔他的眼神看着萧峰,带着复杂的情绪,其中有感激有欣慰也有沮丧之感。萧峰见雷震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气势,非要置自己与师傅于死地,内心很是矛盾痛苦,为了避免误会更深,他不得不隐忍,只防不攻,以免伤害了雷震,但是如果一味忍让,势必使师傅受到伤害,一时之间,萧峰陷入两难的境地,他只好采取保守的防卫战术,即不伤害对手,也要极力保全自己与师傅的性命。这样的战斗非常消耗体力与元神,如果长久的持续下去,自己恐怕自身难保,更何谈师傅的安危。面对萧峰的忍让,雷震却表现得益发凶狠,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式,激发全身的真气,瞪大噬血的眼睛,发挥所有的法力和能量,欲图将萧峰与见性师傅一举轰杀。眼看着一场灾难无可避免,萧峰又气又急,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此时见性师傅已经调息好了,但他头脑似乎有些不清醒,竟然迅速跑离萧峰护持的剑气圈,冲向那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蒙面女子身边,口里不停地叫着:“余妹妹,余妹妹,你千万要坚持住,我来救你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子刚刚跑出萧峰的剑圈,就被雷震的剑气击到,只见他的胸口处惊现一个赫然的血窟窿,鲜红的血液激射而出,把他的胸口处的衣衫全部染湿了,他魁梧的身形剧烈地摇晃,“嘭”地一声,倒于地上。萧峰痛嘶一声:“师傅。。。。。。”头脑里一阵眩晕,好不容易支撑着自己,没有当场倒下去,好在他的惊愕和痛苦只是一瞬间,面对如此椎心的痛,他尚能迅速恢复理智和冷静,要不然他的结局恐怕与师傅一样,不堪设想。 第三百二十四章:见性陨落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惊愕不已,努力镇定心神,目光冷峻而犀利地看着面前那不可一世的执法长老,眼睛里恨不能喷出火来,他一咬牙,骂道:“恶贼,我敬你是碧云观的长者,一味地忍让于你,你却不识好歹,屡次加害于我,于今又害了我的师傅,我与你拼了。”语毕,他“嘭”地一声祭起手中的惊龙剑,一股蓝色的剑芒冲天而起,呼啸一声,卷起巨大的罡气,草木纷飞,沙石腾空,肃杀的剑气弥漫方圆数十丈之内。雷震矮胖的身子终于抵挡不住这惊天一击,如风中的落叶卷到半空中,“哇哇哇”他一连狂喷出几口鲜血,砰地一声,坠落于地,当即跌得个半死,躺在地上人事不知。饶是萧峰对他恨之入骨,但还是看在碧云观的面上手下留情,这一击他只用了七层的功力,所以雷震虽然身负重伤倒不至于毙命。萧峰一见雷震被他击昏,心急火燎地跑到师傅的面前,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焦虑不安的眼睛紧紧地盯视着他苍白的脸上,口里不停地呼唤着:“师傅,师傅,请你醒一醒,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要这样离开我,你对弟子的大恩大德我还没有来得及报答呢,弟子发誓一定要好好地侍奉您,一辈子在您身边尽孝。”他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如空谷猿啼,哀啭久绝,令人闻之凄然。见师傅毫无回应,萧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冰谷,他抱着师傅慢慢地走着,朝着那陌生而熟悉的蒙面女子身边走去。那女子仍然倒在地上纹丝不动,她的嘴角处犹在溢出鲜红的血液。萧峰走到她的身边,把师傅放在草地上,从怀中掏出一只绿色的瓶子,从中倒出四颗还魂丹,撬开师傅的嘴,放入两颗还魂丹在其口中,把剩下的两颗还魂丹放入那女子的口中。那女子的面纱被萧峰揭开一角,只见她小巧的嘴唇虽然苍白,但仍然有棱有角,下颔圆润而白晰丰润,一看就是一个美貌的女子。萧峰此刻没有心情去顾及其他,只是一门心思地想把师傅与这女子救活,他先把师傅从地上抱起来,靠在自己的胸前,双手抵着他的后心两处要穴,把自己体内的真气输入师傅的体内。随着他源源不断的真气涌入,师傅终于慢慢地苏醒过来,他张开朦胧的眼睛看了一下萧峰,欲言又止,目光迅速落在那女子身上,眼神里尽是担忧和痛苦之色,他启唇呢喃了一声,声音低微,几不可闻,但萧峰知道他是在呼唤那女子的名字,他亲切地看着师傅说道:“师傅,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去救活她。”语毕,萧峰就小心翼翼地把师傅放于草地上,走到那女子面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靠坐在一颗树上,然后双手抵着她的后心,把自己体内的真心输入那女子的体内。萧峰在输入本身真气的时候,感觉那女子体内的真元在快速流失,她身上的真气非常稀薄,已经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了。萧峰不禁皱眉,一阵悲伤之感漫上心头,但他还是在师傅的面前尽力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让他太过担忧,师傅的身体本就极度虚弱,他的情况比之这女子好不了多少,萧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本身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这女子的体内,尽管他的内力雄厚,他体内的真元也很充沛,但这种行为很耗体力和元神,不一会儿他就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体内气血翻涌。如此折腾半个时辰之后,渐渐地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女子终于悠悠转醒,她的眼神仍然是那样黯淡无光,但空洞的眼睛似乎有了少许生气,此时她的目光与身边关切的目光甫一接触,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细微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溢出,“方哥哥,终于可以死在你的身边了,我此生无悔。”女子说完这几句话,仿佛消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她虚弱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头一歪,整个身子软了下来,但她的苍白的面容依然俊美,唇角挂着一抹平静而安祥的笑意。见性道长亲眼见到她醒来,心里一阵窃喜,想要跟她倾诉衷肠,突然又发现她再一次闭上的眼睛,进入弥留之际,心里的希望彻底破灭,脸上的神情愈加悲痛,面对着心爱的人,他痛心疾首地喃喃低语道:“碧如,你这是怎么了,刚刚好一点,怎么又昏死过去了。”此时他已命在旦夕,身体极度虚弱,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爬行到那女子身边,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贴在自己的怀内,但此刻他已精疲力竭了,呼呼地喘气,坐在地上左右摆动,摇摇欲坠。萧峰心痛地看着师傅说道:“师傅你不要枉费力气了,你的身体极度虚弱,自顾不暇,快快放下她,好生调息。”但他的话不起丝毫作用,师傅好象没有听到他关心的话语,目光亲切而痴呆地看着怀中的女子,口内喃喃低语。萧峰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此刻身边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无关,他一门心思地全扑在这女子的身上,他的灵魂仿佛不在身上,整个身心全被这女子占据着。虚不知一个鬼魅般地身影正朝他靠近,死神正一步步地接近他,蓦地,一道青光一闪,一道强劲的气浪猛然向他撞击过来。说时迟那时快,萧峰猛然间发现了敌人对师傅的袭击,立即掷出惊龙剑朝那偷袭者击去,仓促之间,萧峰来不及使用惊龙剑法,只是随手投去惊龙剑,饶是如此,萧峰的内力和真气已达到了收发自如的地步,其威力仍然不可小视,只见那偷袭的敌人迅速倒在惊龙剑下,脖子上现出赫然的血口,鲜血正从那里喷涌而出。狡猾而凶残的敌人是死去了,但师傅还是受到了他剑气的伤害,“嘭”地一声,他轰然倒在地上,但他抱着那女子的双臂仍然没有放松,连同那女子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一缕缕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口鼻间流出,他的眼睛安祥地闭上了。萧峰一见如此,不顾一切地冲到他与那女子面前,低下头来焦虑不安地伸出手探测他的脉博,见他的脉博微略。萧峰惊恐万状地喊道:“师傅,你怎么啦,你千万不能死,你死了我可怎么办?你不能丢下我离开这世界,弟子还没有来得及报答你的恩情于一二,你怎么忍心就这样离去呢。”他的哭声撕心裂肺,他的哀鸣如杜鹃泣血,可回应他的是战场上金铁交击的声响和无尽的呐喊声,嘶杀声,师傅永远没了气息,和他那心心相映的可意女子一起魂飞魄散。 第三百二十五章:怒发冲冠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泪眼凄迷地望着地上躺着的师傅和他的至爱,低下身去想要把他们两抱起来,找一处风水好的地方把他们安葬,突然他的脑后生风,一个魔教妖人举起一把鬼头大刀朝他的后脑力劈而来。萧峰虽然心绪烦恼,心情悲痛欲绝,但还是本能地一闪身,躲过这突如其来的偷袭。随即,毫不容情地祭起手中的惊龙剑。急怒之下,萧峰使用了十层功力。只见一道蓝色的光芒冲天而起,一道道强劲无匹的剑气排山倒海地卷起,呼啸着朝那名不知死活的敌人撞击而去。方圆几十丈之内都被他凌厉的剑气笼罩,那名敌人来不及躲闪,就被那凌厉无匹的剑气扫及,他的身体如狂风吹断的风筝在天空中极速旋转飘荡,一阵血雨在天空中疾射而下,紧接着他的身体在天空四分五裂。举手之间,萧峰所发射的强大的剑气罡瞬间使敌人的尸骨无存,这种恐怖的气势当真骇人听闻。但是,现场更多的敌人朝着萧峰蜂拥而至,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敌手,无数的法宝当空祭起,尖锐的啸声震耳欲聋,层层的剑气朝萧峰滚滚而来。看来敌人志在必得,势必要合力将萧峰一举毁灭。因为师傅受到魔教妖人的袭击而猝然离世,萧峰的心性大变,一股冲天的戾气无可遏制地喷发出来,他冷酷的眼睛射出两股噬血的红光。随着意念的驱动,惊龙剑在天空中激荡出千万朵剑花,“噼啪”之声不绝如缕,璀璨的剑芒爆射,一股霸道无匹的气浪弥漫在周围数十丈之内,腾腾的烈焰席卷而出,漫天的剑气轰然作响。萧峰噬血的眼睛逼视着面前一群不知死活的敌人,满腔的怒火化作惊天的烈焰摧枯拉朽般地狂泻而去。霎时,场上倒下数十名黑衣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萧峰一双泛红的眼睛仿佛发出噬血的光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杀、杀,杀尽这些作恶多端的妖魔,杀尽一切敢于来犯之敌,杀尽一切伤害过师傅的酷虐之徒,势必要报仇雪恨,以血还血。一股仇恨的怒火从胸中升腾,化作漫天的戾气,剑气纵横,尖啸声刺耳,惨叫声此起彼落,天空中血肉横飞,惊龙剑宣起的腥风血雨当真惊世骇俗,一场无休止的杀戮正在上演,一场决定生死的较量正在恐怖进行,一场修真界亘古未有的战火正在蔓延。这场大战的主导就是萧峰,在萧峰凌厉的攻势之下,魔教众人溃不成军,那些功力较差的敌人来不及哀嚎,当场毙命,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以萧峰平日的心性,他是不会这样酷虐的,但是此时他已因仇恨激起了无边的怒火,只是一味麻木的杀戮,眼看着局势呈一面倒的趋势,无人可撄其锋芒。突然现场出现一声大喝:“大胆狂徒,如此横行无忌,伤我圣教弟子,是可忍熟不可忍。”怒喝声刚落,场上出现一个面色冷峻一脸肃杀之气的中年人。萧峰正杀得兴起,突然发现这个中年人来到自己面前,手中拿着一把二尺来长的戒刀,目光阴冷的注视着他,他明白刚才的喝骂声正是此人所为,他怒火填膺,冷笑一声道:“你就是魔教的青龙使者,你终于出现了,我正愁着找不到你,你居然前来送死,纳命来吧。”话声方落,萧峰意念一转,口念剑诀,正在空中横冲直撞的惊龙剑突然改变方向朝着面前的中年人疾射而去。惊龙剑势夹雷霆,一阵龙吟过后,一道蓝色的光芒闪烁,朝着中年人劈面击去。中年人身形一晃,鬼魅般的身影在天空中象驼骡一般地疾转,忽然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青色的光影在天空中飘忽不定。忽地,随着一声暴喝,他手中那把戒刀旋风般地朝着萧峰击来,青色的剑芒一闪,在半空中与萧峰的剑气相遇,“噼啪”之声爆起,火花四溅,两件法宝,各逞锋芒在天空中交织在一起,两股强劲的气浪,呼啸着撞击,旋风激荡,无数道剑芒在天空中交织成绚丽的画面,一青一蓝两种剑光变幻莫测,忽上忽下,互相冲击,成为一道道密集的剑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令人胆裂魂飞。不一会,青龙飘忽的身影从天而降,立于一处山头,口念法诀,驱动戒刀与萧峰展开生死斗法。萧峰自从得到了惊龙神剑的下卷秘诀后,惊龙剑愈发使得出神入化,威力大增,凌厉无匹,只可惜他的下卷秘诀掌握得不是很纯熟,要不然以他的内力和修为青龙在他出手之间很难逃过他惊天一击,倘若萧峰把惊龙剑诀神出鬼没的技巧掌握得炉火纯青,面前的局势定然是另一番景象,饶是如此,身经百战罕有其敌的青龙还是在萧峰的剑气扫荡之下显得捉襟见肘,但他仍然使出浑身的解数与萧峰鳌战。双方各呈英豪,各显神通,战了约一百回合后,萧峰的惊龙剑势头更猛,蓝光炽盛,剑气纵横,而青龙的戒刀却光华漫漫地暗淡下去,其周遭的剑气也变得稀薄了,剑身摇晃不定。如此斗了约一炷香的功夫,青龙终于面现惊慌之色,全身大汗淋漓,他的身形象他的刀一样左右摇晃,看来他已到了强弩之末了,用不了多久,他必然死于萧峰的惊龙剑下。正在这生死立判的关健时刻,突然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紧接着就是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好小子果然有些邪门,青龙使者,请你退下来,待老衲与他较量一番。”青龙闻言,仿佛遇到了救星,心里一阵放松,立即应声退下阵来。萧峰举目一看,只见面前出现一个颓头和尚,那和尚身材矮胖,身体敦实得象一个铁塔,只可惜他的面目猥琐不堪,实在令人不敢恭维,稀疏的眉毛几不可见,鹰嘴细眼,巨大的鼻子下端弯成一个钩,一双细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恹恹欲睡的样子,偶尔射出一丝阴冷狡黠的寒光。 第三百二十六章:力战魔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见到这副尊容,萧峰立即回忆起那日与伊春霞一起曾见过他,这个其貌不扬的人正是恶名昭著令人谈虎色变的西域秘宗宗主韦陀,萧峰曾亲眼见到过他妖法超绝,邪门功夫甚是了得,想起他的怪异功夫,萧峰立即谨慎起来,丝毫不敢小视于他,全身的每根神经都紧绷起来,抱元守一,丹田内一股沛然的真气迅速激荡,在周身快速运转一遍,然后集于右臂之上,直灌于刚刚收回的剑柄,惊龙剑上吐出五尺蓝芒,蓄势待发。韦陀见萧峰毫无惧意,大义凛然地迎向他,他喋喋怪笑,口道:“小娃儿,你倒是胆量奇大,见了本尊居然还不跪下,待我来教训一番你。”语毕,当空祭起一根竹竿,那竹竿上挂着面目可怖的骷髅,那骷髅空洞的眼中射出幽幽的绿光,甚是吓人,骷髅空洞的眼眶中居然有绿芒闪耀,令人惊心动魄。萧峰突然有一种呼吸窒息的感觉,灵魂仿佛要出窍似地,神志变得恍惚起来,他心灵一阵悸动,他预感大事不妙,立即运动灵力控制意念,努力使自己的心神镇定,但还是有丝丝诡异的气息向自己飘来,以他强大的灵力仍然不能抵挡,只觉心浮气躁,眼前发花,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当此万分危急的时刻,眼看着他就要被妖僧手中的骷髅幡迷失心志,从而受到他噬魂之毒手,突然萧峰脑中灵光一闪,他突然想到了灵狐,他暗中用右手握住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忽地感到神志清明了一些,与此同时,他默运天地至纯至正的混元一气功排除杂念驱散邪祟,感到体内有一股清明之气迅速升腾,不一会儿就心智完全恢复,原本浑浊的目光也变得澄澈如夜空中的寒星。此刻,他已完全摆脱了妖人的控制,趁着神智的迅速恢复,萧峰大喝一声:“恶魔,竟敢以邪术伤我,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断。”语毕,他腾空而起,祭起手中的惊龙剑,惊龙剑迅速出手,在天空中划出一条蓝色的弧线,绚丽耀眼,伴随着一股霸道的剑气,以排山倒海之势朝妖人激射而去。在萧峰凌厉的剑气扫荡之下,那韦陀果然身手不凡,妖法超绝,不仅擅使妖法控制他人的意念而且其功力也是独步天下,只见他身形一晃,鬼魅般地一纵,如一阵风似地迅速消失不见,但见天空中一只黑色的物体在快速游移,飘忽不定,若有若无,时大时小,透着诡异的气息。萧峰一见如此,立即口念剑诀,把全身的真气都使将出来,集于一剑之上,那剑忽地蓝光大盛,瞬间形成一层层密集的光圈,把那黑色的影子紧紧地包围在剑气光圈之内,并且不断地向内压缩。那黑影忽然闪烁不定,左右摇晃,不一会儿就显出了原形,只见一个丑陋的颓头和尚喋喋怪叫,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做出奇怪的动作。随着他诡异的举动,倏地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刺眼的黄色光团。萧峰纵横捭阖的剑气忽地凝滞,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再也无法向他逼近一步,与此同时,萧峰再一次感到一股诡异而恐怖的气息朝自己反冲过来,在感受到压迫窒闷的同时,他的神志再一次变得恍惚起来,那旗幡上的骷髅双眼中闪烁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蓦地一道强光朝萧峰激射而至。萧峰本能地一缩身,腾空而起,但还是慢了一步,只见一丝诡异的黄光在萧峰的右腿一扫而过,紧接着一股焦臭味传来,萧峰痛呼一声,低下头来发现自己的右腿上的衣衫被烧毁,乌黑的伤口处血肉模糊,他忍着剧痛咬着牙齿支撑着自己,不使自己当场倒下,怒目瞪视着面前正得意大笑的魔头,大喝一声:“妖孽,我要将你抽筋剥皮,煅魂炼魄。”他边骂着边催动空中摇摆不定的惊龙剑,这一次他怒火攻心,一下子使出了十层的功力,将惊龙剑技最后两式“龙腾九宵,万法归宗”同时使将出来。只闻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过后,风雷阵阵,天地变色,狂风大作,一道炽烈的蓝色剑芒化为龙形,在天空中张牙舞爪,卷起巨大的旋风,携云挟雨,飞扑而下,直朝那得意忘形的大魔头碾压过去。那妖人见此巨变,骇然一惊,面现惊恐之色,只在电光石火之间,那道凌厉无匹的剑气以冲宵之势朝他横扫而来,饶是他心灵大震,但还是立即逃逸,可惜这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来得太快了,容不得他逃出。只听“啪”地一声闷响,他刚刚腾起的硕大身躯来不及幻化变形就被一缕剑气扫荡到了,顿时他面色惨白,倒于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哀鸣。萧峰正准备乘机取了他性命,结束他罪恶的一生,突然脑中一阵眩晕,身形一晃,哇地一声,他当即吐出一口黑血,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第三百二十七章:生死未卜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韩山涛刚刚结束了一场殊死斗法,正巧看到了这令人痛心的一幕,赶紧走上前去,将萧峰背起,快步往碧云观的阵营中走去,与此同时,西域妖人的队伍中走出几名弟子将那魔头扶起,带回自己的阵营中。这一场颠峰对决以两败俱伤而结束,萧峰在重伤妖僧的同时也不小心着了他的迷魂幡,韩山涛把萧峰背回本营,快速从萧峰随身的瓶子里掏出返魂丹和培元丹,两种灵丹都喂给他吃了两颗,正要给他推宫过穴,行气活血,蓦地发现身边所有的兄弟都投入了战斗,身边只剩下凌云之正焦急地看着萧峰,几名虎视眈眈的敌人以合围之势正漫漫地朝自己逼近,形势非常危急,韩山涛来不及多想,对着身边的凌云急切地说道:“凌师兄,你负责保护好萧师弟,我去对付这群该死的敌人。”他的声音方落,没有等待凌云之的回答,立即转身朝背后的敌人扑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青光剑迅速祭起,使出了他的独门绝技霹雳剑法。只见一道青光一闪,霹雳剑以惊人的气势卷起漫天的气浪朝敌人刮去。面对他凌厉的攻势,敌人的阵营中有几个人慌作一团,来不及惊呼,蓦地被了剑气扫中,口鼻流血,倒于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其余的十数个功力较高的敌手仍然朝他逼近,韩山涛默运神识一探,发现这十几个人当中有两名元婴中期高手,令他感到吃惊的是还有一名小乘期高手,韩山涛此时的功力是元婴中期,仅凭两名元婴中期的敌人他就无法对付,何况还有一名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层次的高手。韩山涛心里直打鼓,但手底下的动作还是丝毫不慢,在临危之机,他居然没有心慌意乱,显然他的定力过人。那两名元婴中期妖人与那一名小乘期的敌人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迟迟不敢出手,以他们的修为自然不含糊韩山涛与凌云之,令他们有所忌惮的是一直昏迷不醒的萧峰,因为之前萧峰与青龙使者和西域密宗宗主大魔头韦陀颠峰对决是他们亲眼所见,因而对萧峰畏之如虎,生怕他突然间醒来,将自己象灭鼠鹊一样的杀灭,因而迟迟不敢动手,此刻见到自己的同伴被面前这个碧云观元婴中期弟子杀了好几个,心里也有些兔死狐悲之感,更重要的是萧峰仍处于昏迷之中,让他们放心不小,终于这两名元婴期敌手出来掠阵了。他们一左一右,呈钳形攻势,一人手中拿着一把镔铁铲,另一个手中拿着一把三尖两刃刀朝着韩山涛逼来。韩山涛全神灌注,再一次把青光剑祭起,朝着两名敌人轰去。那两名元婴期敌手自然也非等闭之辈,几乎同时,祭起了手中的法宝,两道耀眼的寒光在空中一闪,直朝飞射而来的青光剑撞去。只见得啪啪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韩山涛的青光剑遇到两股强劲的剑气冲击,摇摆不定,光华大减。双方兵刃对峙了一盏茶的功夫,韩山涛的青光剑终于落于下风,在天空中摇摇欲坠。在此生死立判的关头,一直在旁边守护着萧峰的凌云之再也沉不住气了,他快速地在头脑中分析了一下面前的局势,如果韩山涛失败遇难,自己与处于昏迷当中的萧峰两个人都将性命不保,与其让韩山涛一个人冒险拼死,还不如赶紧带萧峰离开险地,然后自己再回来与韩山涛联起手来,共同御敌,虽然敌人很强大,但图存的希望要大一点,只要为自己与萧峰及韩山涛赢得更多的时间,待到己方有外援到来,或许可以逃过一劫。凌云之心念电转,立即把萧峰背起,飞奔而去,他的身形极快,刚开始还发现有几个敌人跟踪,但在他左拐右弯,闪转腾挪之间,把敌人甩开,他才放心地把萧峰藏匿在一个巨石后的草丛中,随后,他机警的目光四下里瞧去,没有发现敌踪,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萧峰的安全,运动神识探查了一番四周的动静,没有发现异常,立即转身朝韩山涛与敌搏斗的现场,迅速加入战阵。 第三百二十八章:隐迹藏形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韩山涛与凌云之此刻与敌人打得难解难分,他们无暇顾及其他,更不会想到那名小乘期高手此时已悄无声息地走了。原来那家伙方才一直跟踪着韩山涛,眼见他把萧峰藏匿在一颗巨石后面的草丛里,心下窃喜,暗道终于可以趁这碧云观绝世高手昏迷的机会杀死他,把他身上的法宝夺过来,他的惊龙剑是修真之士梦寐以求的宝物,想必他身上还会有其他的宝物。这样想了一会,这家伙高兴得差点笑出声来,待凌云之一离开当场,他压不住心头的狂喜,迫不及待地跃向那颗巨石后,拨开草丛,寻找昏迷当中的萧峰。忽然,他情不自禁地“咦”了一声,神情谔然,明明看到了那人把萧峰藏匿在此,怎么转眼之间就不见了,真是奇哉怪哉,他一脸失望和沮丧,但他仍然不死心地在草丛中继续寻找着,希望自己看走了眼。仔细察看了很久之后,还是让他大失所望,一个大活人果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象空气一亲蒸发了,这简直不可思议,他怀着侥幸心理,继续在四周搜索着,如此搜索很久,仍是一无所获,他简直不敢相信,青天白日之下,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会凭空消失,难道他会象空气一样蒸发了吗?但不管他如何难以置信,最终他还是没有找到萧峰。他怀着极度失望的心情回到了方才决斗的现场,张目一看,不禁大感气馁,原来与他一起来的两名元婴期中级高手已然死去,两具血淋淋的尸首赫然呈现在眼前,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不禁有些后悔不该贪图什么宝物,撇下此二人去寻找萧峰,否则这两个伙伴也不会那么容易遭人杀害。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会,发现地上躺着很多尸体,大部分都是黑衣弟子,只有少数穿着碧云观道装的人,一股兔死狐悲之感漫上心头,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立即拨足狂奔,朝左首隐隐传来的打斗声奔去。且说韩山涛与凌云之联手对敌不久,那两名元婴期中级高手渐显气力不支,按理说这两名魔教妖人与韩山涛和凌云之的功力不相上下,都是元婴中期的修士,他们应当打成平手才对,但是在这场混合双打的过程中,双方的配合非常重要,韩山涛因为与凌云之经常联手抗敌,长期并肩战斗,彼此之间有了默契,二人的招式互补,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样一来,他们的功力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相比之下,那两名敌手虽然个人的功力不凡,单兵作战的能力不错,但一旦联起手来,反而功力大打折扣,配合拙劣,尚有互为掣肘之嫌,这一样一来,此消彼长,两名敌人终于落于下风,不一会儿,其中一名敌人就受到了韩山涛背后的袭击,身负重伤,终于在接下来的打斗中,内力和元气不济,死在韩山涛的剑下。另一个敌人虽然奋起余勇,继续与凌韩二人对抗,犹自做困兽之斗,但显然他已经力不从心了,加之心内受到巨大的震动,同伴的死令他心有余悸,使他的精神怎么着也集中不起来,本来他的功力就难以与凌韩二人抗衡,加之心存忌惮,所以用不了多久,他就中了凌云之的独门绝技惊虹十三式中的最后一式长虹贯日,一下子被他击中了后心,当场气绝,魂飞魄散,倒于地下。可怜此二人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好不容易熬到元婴中期境界却一朝死于非命,这一切只缘他们的命不好,遇上了韩山涛与凌云之这一对配合默契的冤家。话不絮繁,现在回过头来说说萧峰如何失踪了。原来萧峰被凌云之藏在巨石后的草丛中之前,萧峰就已然醒转过来了,但他感到全身乏力,身体疲软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得闭上眼睛暗自调息,当然,他会借助戒指内灵狐的灵力促进功力和元气的恢复。与往常一样,他把右手指搭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之上,好在此刻他的右手上带着从自己口内吐出的鲜血,因而能迅速与戒指内的灵狐达到血脉交融心灵互通,至使灵狐的灵力和真元迅速通过他的右指传入他的体内,瞬间,他的意识由模糊状态转为清醒,原本迷失的心神也得到恢复,体力与元气恢复了一大半,这一切只发生在片刻之间,恰好这时凌云之已然把他抱到巨石后,萧峰随着头脑清醒,张开眼睛,突然发现在凌云身后有一道诡异的身影一闪而逝,他猛然意识到有人跟踪凌云之,目的可能是要打自己的主意。一念及此,萧峰假装昏迷不醒,待凌云之把自己藏匿在草丛,转过身去后,他立即从草丛中爬走,他的动作极快,一阵风似地消失在当场,他爬了约莫十数丈的距离之后,在草丛中发现一个洞口,为了躲避危险,他毫不犹豫地钻入洞内,并且屏气凝神,因此待魔教中那个小乘期高手到达之后始终找不到他的踪影。幸好他苏醒得及时并且早早离开了原地,才得以侥幸逃过一命,要不然以他当时的情况,是决计打不过那名妖人的。萧峰躲到洞内,从怀中掏出解毒丹,服了两颗,然后盘膝坐在一颗石头上,运气驱毒,若莫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胸闷的感觉也消失了。接下来他运动神识探查一下体内的状况,发现还剩下少量的余毒没有驱除,此刻他再也顾不上继续驱毒了,他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师傅,一想到他可能离开人世,他心里悲痛欲绝,他不顾一切地冲出洞外,拨足狂奔,朝着之前打斗的现场狂奔而去。他一口气跑到那里,发现现场狼藉不堪,有不少的尸体躺在血泊之中,其中也有魔教中人,也有己方的人,双方人员都有大量的死伤,有不少人断肢残臂,倒在地上呻吟,活着的人仍然与对手在做殊死搏斗。 第三百二十九章:坟前立誓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来不及观看现场的打斗,他一门心思地惦念着师傅,他的目光在现场四处搜寻,终于在草地上看到了师傅与那名蒙面女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萧峰急切地走到他们的身边,低下头来认真察看师傅的伤势,只见他面如死火,右手握着那蒙面女子的左手,神态安祥,却没有一点生气。他试了一下师傅的呼吸,发现他已经没有呼吸,他接着又俯下身来,伏在师傅的胸口上倾听他的心跳,悲哀地发现他的心跳也停止了,至此,萧峰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痛,脸上显出极度的悲哀之色,眼内酸酸的,潸然泪下,他泪眼凄迷的看着师傅,哽咽着说:“师傅,弟子还是来迟了一步,没有给您送终,苍天啊!为何要这样对待我的师傅,为何要让我忍受丧师之痛,我萧峰何其不祥,师傅为了我呕心沥血,精心培养,却没有享受过我一天的侍奉,天啦!失去了师傅,我活着还还有什么意味,老天你不如干脆把我也一并收去算了。”萧峰的哭喊声惊天恸地,撕心裂肺,让人听了别样心酸,现场很多正在打得难解难分的碧云观弟子也止不住停止了打斗,特别是与萧峰相识的碧云观弟子,听了他泣血的哭喊声,也不禁倍感凄凉。其中有一个人撇开敌人走了过来,来到萧峰的身边,她就是一直对萧峰念念不忘的林琴南师姐,那日林琴南在寒潭中被萧峰救出后就对萧峰产生了一种依恋的情愫,时常不由自主的想念他,对他念念不忘,此刻,林琴南在与敌人决斗的时候猛然间听到萧峰哭得如此凄怆,也不禁心酸,走到他的面前,想要劝慰他,却不料他的敌人却趁机出手,一把锋利的刀朝她猛地掷来,她因一颗心都放在萧峰的身上,浑然忘我,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面对背后的危险毫无防犯意思。当此万分危急之时,眼看着她就要惨遭毒手,好在这惊险的一幕被一旁的张振武看到了,张振武虽然此时与敌人缠斗,但对手的功力远在他之下,所以他尚有余暇去关注身外的事,他此刻也被萧峰的哭喊声吸引,目光一瞥之间发现林琴南朝萧峰走去,在她的背后有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在盯着她,张振武猛然间明白对方不怀好意,果然那家伙出手了,张振武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枚石子朝那妖人掷去,一道强劲的破空之声响起,那家伙慌忙躲闪,他虽然躲过了张振武的袭击,但他掷出去的刀也失去了准头,至使林琴南躲过了一劫。林琴南此刻才知道了危险,明白自己侥幸逃过一劫完全得益于张师兄的及时出手相救,因而回过头来对张振武抱拳施礼道:“多谢张师兄出手相救!”张振武淡然一笑,不敢再过多的分神了,继续与对手拼搏。林琴南走到快要哭得昏死过去的萧峰的身边,婉言劝道:“萧师弟,此刻不是伤心的时候,请你清醒清醒,我们四周有数不清的敌人,万一不慎就会中了敌人的暗剑,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做无谓的牺牲。”萧峰听了她的话,把眼光从师傅的身上收了回来,望着面前清丽的女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谢谢林师姐关心,待我把师傅和他的伴侣安葬好后,我再过来。”语毕,他低下头来把师傅的尸体从地上抱了起来,并把朱雀的尸体也抱了起来,他左右两臂一边抱一个,迈开步伐,朝远处的密林中走去。来到一个向阳的高坡,他放下二人的尸首,抽出惊龙剑挖了一个深坑,把师傅与朱雀阿姨的尸体好生掩埋。他含着泪默默地做着这一切,完成后,他跪在师傅的坟前,叩首拜了下去,一边叩头一边口中念叨道:“师傅,弟子不屑,没能好好地保护你,你为我吃尽了苦头,操碎了心,到头来却没有享过我一天的福,你就这样凄惨地走了,弟子心如刀割,弟子恨啦,恨老天不公,恨这世道无情,为何好人总是不长寿,坏人却能活得长久,自在逍遥,弟子发誓要为你讨回公道,要催毁这万恶的世界,还天下以太平,还世界以清明,师傅师母,你们安息吧,待弟子完成任务后,一定会给你们找一处环境优雅的风水宝地把你们重新安葬,你们在生不能相亲相爱,欢度时光,死后你们的灵魂可以在一起亲密相伴,这也算是弟子能为你们做的唯一的事,但愿老天保佑你们的在天之灵再也不会遭到人世间的痛苦了。”萧峰泣不成声地诉说了很久,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安息中的师傅与师母,洒泪而别。 第三百三十章:妖僧授首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夜幕渐渐降临,残阳如血,腥风血雨的战场上,战斗仍在继续,地上积满了尸首,其间,有碧云观的弟子,也有魔教妖人,当然也有其他门派的弟子,除了三清山,五灵山的弟子之外也有魔教邀请过来的为虎作伥的歪门邪道,碧云观震耳欲聋的钟声还在响着,淹没了那些喊杀声,嘶吼声,其间碧云观的守护神兽北海苍龙的咆哮声如雷鸣般地响彻大地,大地在震荡颤抖,远远地望去,水潭边,一股巨大的水柱升在半空,伴随着苍龙的咆哮,啪啪之声不绝于耳,水花四溅,无数的水箭在疾射,无数的妖人在它凌厉的攻击之下溃不成军。萧身远远地看到苍龙发威,这种巨大的声势让魔教中人和他们的死党畏缩不前,但还有少数修为高超者突破了北海苍龙的防线,朝着碧云山顶上冲去,那里是碧云观的中枢所在,是碧云观延续八百年长盛不衰的圣地,此刻正遭受妖孽的肆无忌惮地践踏。眼看着形势十分的危急,萧峰不顾一切地举起惊龙剑朝逍遥宫太极殿冲去,尽管他多次受到不公平的处罚,但矢志不渝的忠义思想让萧峰捐弃前嫌,誓死保卫碧云观圣地。随着目标的接近,萧峰越来越心惊胆战,沿途都是惨不忍睹的场景,血流成河,尸积如山,突然他的眼睛惊恐地瞪着面前一具尸体,眼泪哗地一声流下来了,望着面前那张熟悉的面孔,萧峰痛心疾首,这张脸曾经是多么的亲切,他曾经伴随着自己好几个月,这个人就是伙食堂的白大哥,望着他此刻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萧峰回忆起他曾经给自己讲故事时的情景,那时候他是多么和蔼可亲,是多么关心自己,此刻却成了一具可怖的尸体,他的胸口正在汩汩地流着鲜红的血液,一支锋利的箭矢正插在他的心脏之处,在他的身前不远处有一只装着饭食的篮子被抛在一边,里面的饭菜散了一地。不难想象他一定是被指派送饭给那些参加战斗的弟子们吃而不幸遇难。萧峰望着他的尸体,心里悲痛欲绝,他走上前去在他的身边挖了一个坑,含泪将他就地掩埋,然后对着他的坟墓拜了几拜,就快速离开了现场。他此刻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伤痛了,碧云观上下几千余众正处于生死存亡之际,他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力挽狂澜,使碧云观幸存的人迅速脱离危险,扶碧云观于大厦之将倾。萧峰心急火燎地来到峰顶碧云观的中枢之地逍遥宫,看到几名护法长老与堂主正在与敌人展开殊死斗法,其中西金堂堂主铁玄道长左臂挂了彩,犹在与对手拼搏,他的对手是一名中年僧衣人,那人一脸邪恶,在他的面前祭起一柄大戒刀,那戒刀在天空中不断地盘旋,带起强劲的旋风,卷起缤纷的落叶,随着那中年僧人不断地鼓动真气行起妖法来,强悍的气浪汹涌澎湃,呼啸声声,地面上冲击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方圆有几丈大。萧峰一见如此,来不及多想,冲上前去,走到离那妖僧约有七八丈的距离后,迅速祭起手中的惊龙剑朝那妖僧狂射而去。那妖僧正在聚精汇神地与铁玄道长对阵,猛可里受到萧峰惊天一击,但这妖僧绝非庸碌之辈,反应极其灵敏,只见他的身子突然直直地升了起来,象一道烟一样,缥缈游移,诡异绝伦,但是萧峰此时已是今非昔比了,连番的奇遇,他的功力已然达到了入圣境,那妖僧虽然厉害,远不是他的对手,只见萧峰的口中念念有词,惊龙剑在天空中变化无方,象一道道闪电一般在天空中纵横捭阖,巨大的剑气阵锁定了妖僧,令那妖僧无所遁形,成为瓮中之鳖,但他仍然做着垂死挣扎,随着萧峰不断地激发内力,加紧攻势,尽全力使出惊龙剑诀,惊龙剑威力大涨,一股强悍无匹的真气流喷涌而出,巨大的气浪朝那妖僧排山倒海地席卷而去,那妖僧终于抵挡不住了,“嗤”地一声,应声坠地,“哇、哇、哇”狂喷几口鲜血,凄惨地从空中坠落,倒于地上,惊龙剑发射的剑气准确无误的洞穿了他的咽喉,鲜红的血液汩汩地流了出来,没有任何悬念,妖僧立即毙命当场。萧峰单手一引,惊龙剑毫发无损地回到手中。铁玄道长长叹一声,感情复杂地看着萧峰,目光里有感激,也有英雄迟暮的黯然神伤。 第三百三十一章:绝世魔头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没有时间顾及这些,立即转身投入新的战斗,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名身材矮小,面色白净的老年人正在与一名黑衣人斗得难解难分。他定睛一看,认出那名身材矮小者正是碧云观的中土堂堂主了凡真人,而他的对手萧峰也认出来了,正是魔教的副教主逍遥书生,逍遥书生在魔教中的地位非常尊贵,仅次于大魔头穆浩天,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修为更是达到了令人恐怖的境界,萧峰就曾经吃过他的亏,乃至于现在看到他仍然心有余悸。此刻,了凡真人正与逍遥书生斗得非常激烈,逍遥书生使的是一双二尺来长的判官笔,那两只铁笔在他的真力驱使下在天空中上下翻飞,穿梭往来,剑气弥漫,纵横捭阖,层层叠叠,绵绵密密,呼呼有声,其所指的方向都是了凡真人全身重要的穴位。虽然了凡真人极力鼓起所有的真力在面前形成一道道剑气幕,仍然抵挡不了那两只铁笔的攻势,只见两只铁笔的笔尖上射出道道紫色的电芒,往那青色的剑气幕不停地撞击,伴随着嗤嗤的声响,两股电芒不停地交集碰撞,突然,紫色的电芒冲破层层剑气幕,朝着了凡真人直射而去。好一个了凡真人,真不愧为赫赫有名的碧云观中土堂堂主,眼看着他就要被这股凌厉的剑气所伤,忽地形势发生了出人意料的变化,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终于发生了,只见一道黄光一闪,了凡真人突然消失不见了,仿佛他整个人凭空蒸发了一般,但目光敏锐心细如发的萧峰还是看到了异常,只见在了凡真人方才立足的地面上,陷下去了一个洞口。萧峰不禁心下一惊,高声喝彩起来:“土遁神术,当真是妙不可言。”果然这是修真界传说已久的土遁之术,碧云观当真是藏龙卧虎之地,连这种神术也有人擅长。萧峰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今日终于大开眼界,若不是因为刚刚失去了师傅,他此刻一定会欣喜若狂,拍手称快。但是他的高兴似乎太早了,一直冷眼旁观的逍遥书生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只火红闪电貂,往空中一抛,口中说道:“赤焰貂,你很久没有开荤了,快去追你的美食吧。”他的话音未落,那貂“吱”地一声,凌空飞起,只见紫色的电芒一闪,就忽地消失不见了,显然它沿着洞口追逐下去了。萧峰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面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心下骇然,这逍遥书生果然了得,魔法层出不穷,不仅神通广大而且还擅长驱使妖兽。萧峰一念及此,猛然想到不久前自己在碧云观附近的荒山野岭遭遇到的蜂团和蛇群的连番袭击,那时候自己几乎是抱头鼠蹿,落荒而逃,几死于非命,可笑的是自己吃了那么大的苦头,竟然不知驱使这些毒物的人是谁,今日一见逍遥书生的所做所为,有拨云见日之感,猛地醒悟过来,心道那日莫非就是他在背后使坏,一念及此,心里更是对这逍遥书生切齿痛恨。随即,一股仇恨的怒火在萧峰的心底迅速燃烧起来,他毫不犹豫地祭起了手中的惊龙剑,朝那逍遥书生电射而去。惊龙剑聚集着萧峰十层的真力,以排山倒海之势朝逍遥书生轰去,萧峰意在一举击杀这个可恨的恶魔,不给他丝毫逃生的余地,所以他才会无所保留地尽全力一击,想要一击凑功。但是实事出乎他的意料,逍遥书生号称“通天彻地,逍遥宇宙,誉满神州,难逢敌手。”平生甚是自负,神功盖世,目下无尘,自然不是好与之辈。只见他身形一晃,一道烟幕冲天而起,缥缈的身形疾蹿而起,直上九宵。萧峰目见如此,心下骇然,这种诡异的身形与穆浩天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惊龙剑虽然速度极快,快逾闪电,但还是沾不上他的衣角。天空中传来一阵哈哈大笑:“臭小子,你的功力果然非同凡响,惊龙剑也使得出神入化,只可惜你碰到的是我,任你剑法通神,又岂能奈何于我。”他的语气里透着轻蔑,狂嚣之至,“哈哈哈”大笑三声之后,声音缥缈,若断若续,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萧峰抬头仰望着天际他消失的方向,一缕失望和沮丧之感漫上心头。 第三百三十二章 神力除奸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此时战场上正邪双方的争斗仍然在继续,双方的战斗愈演愈烈。萧峰目光在现场扫视了一下,没有发现熟悉的人,他果断地离开了现场。此刻,他明白当务之急是得赶紧去保护碧云观的中枢之地逍遥宫太极殿,他风风火火地来到太极殿旁边。来到那里一看,发现玄真道长正与一名妖僧对垒,那妖僧萧峰认识正是那日与自己交过手的金轮法王,只见那柄金轮在玄真道长的头顶上呼呼作响,飞速地盘旋,伴随着闪闪的金光,带着尖锐的啸声,气浪翻滚,巨大的气浪撞击,使整座高大殿堂摇摇欲坠,轰隆作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样子。玄真道长左臂鲜血淋漓,显然他已身负重伤,但他仍然鼓足勇气与妖人展开殊死斗法,随着他的真气运转,左手剑诀一引,右手握剑在胸前划出一个半圆形的弧度,一股强悍的真气流从剑上发射出来,只见电芒一闪,直击金轮法王的面门,只可惜他因身负重伤,功力大减,所发射的剑气威力有限,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那层层环绕的金光,两股真气在空中激荡,噼啪作响,突然金色光芒突破黄色光圈疾射而去,嗤地一声,玄真的右臂又一次受伤,鲜血汩汩而出。眼看着玄真道长就要死于非命,萧峰正要上前搭救,突然发现在玄真的身后一股强悍的真气朝着玄真猛烈地撞击而来,他惊骇不已,凭空跃起,嗳地一吐气,双掌发力,运动真气,半空中截住那股真气,饶是如此,还是有少量对手的真气撞在玄真的胸口。玄真道长“哇、哇、哇。”一连狂喷出三口鲜血,血色煞白,倒于地上,但他仍然强撑着坐了起来,双手频频在胸前划动,双掌往前一推,两股强悍的真气流席卷而去,直朝雷震撞击过来,这一次他毫无保留地含怒出手。随着一掌挥出,他已精疲力竭,委顿于地,面如死灰,呼呼地喘气。雷震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受到如此重创还有力量还手,短暂的错愕之间,他体内的真气尚没有来得及全部激发,就着了玄真的真气撞击,雷震矮胖的身形左右摇晃起来,面色发白,冷汗淋漓,面现痛苦之色,倒于地上。玄真道长挣扎了很久,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雷震道:“好!好!好!你打得好,这是我应得的报应,都怪我把你这白眼狼当着知己同道,当着自己的左膀右臂,一直对你信任有加,任你为执法长老,却原来你是这么一个隐藏在我们碧云观里的毒蛇,是十足的忘恩负义之辈,都怪我有眼无珠,错把你当成忠良,想不到我玄真枉自修行了六十余年,居然犯下如此大错,都怪我识人不明,用人不察,活该有此一劫。”说到这里,玄真气喘吁吁,语不成句,“哇”地一声,他又一次喷出一口鲜血,终于倒地不起。但他胸口急剧地起伏,显然这一次他是因为气恨交加,加之受到了极重的内伤而吐血。此情此景让萧峰义愤填膺,他怒目瞪视着面前的恶贼,他万万想不到一向道貌岸然的雷震居然是如此一个丧心病狂的败类,是如此居心叵测的卑鄙小人,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这个平日里假仁假义的家伙竟然是长期隐藏在碧云观核心的魔教奸细,萧峰向来疾恶如仇,此刻他一旦得知这败类的真实身份,瞬间怒火万丈,但他此刻明白还不到清算他的时候必须将面前的妖僧击杀后才能清理门户。一念及此,萧峰毫不犹豫地祭起手中的惊龙剑,朝那金轮法王疾射而去,金轮法王也不停催动金轮与萧峰斗在一起,雷震此时似乎受伤了,他坐在地上闭目调息,显然他在与玄真道长斗法时也受到了内伤,这样萧峰才能集中精力与金轮法王对敌。此时萧峰的修为功力与昔日不可同日而语,自从得到惊龙剑下卷秘诀后,加之连番的奇遇,他的功力已然达到了入圣期巅峰,此刻,金轮法王已经远不是他的对手。惊龙剑凌厉的剑气覆盖周围几十丈之内,令妖僧无所遁形,他的金轮所发射出的威力也与萧峰的惊龙剑相形见拙,十个回合之后,萧峰的剑气透过金轮气幕,击在金轮法王的胸口,贯穿他的前胸后背,妖僧大叫一声,鲜红的血液汩汩而出,他终于倒地不起,瞬间没了生气。萧峰这才回过头来,噬血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坐于草地上的叛徒,怒喝一声道:“恶贼,你窃居要职,滥用职权,作威作福,背叛师门,以下犯上,辱及至尊,重伤掌门师伯,罪孽深重,于今还有何话可说?”雷震面对着萧峰大义凛然地喝斥,目光里闪过一丝惊恐,但随即又恢复自信,振作起来,毕竟萧峰一直在他的眼里是个不起眼的后生晚辈,虽然他罪恶昭彰,但他不信萧峰能够收拾了他,此刻他已通过调息恢复元气了,立即从地上站立起来,挺一挺矮胖的身子,厚颜无耻地说道:“即使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凭你又能奈我何?”萧峰见他身份败露,恶行已显,仍然如此顽固不化,嚣张狂妄,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吼一声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日我萧峰就要伸张正义,为碧云观除害,为掌门师尊报仇,叛徒,你受死吧。”语毕,萧峰左手剑诀一引,右手惊龙剑当空祭起,一股浑厚的真气从丹田气海内激发出来,随着一声龙吟般的啸声过后,天空中剑气弥漫,覆盖方圆几十丈之内。面以对着萧峰凌厉无匹的攻势,雷震奋起余勇,犹做困兽之斗,他激发全身的真气流在身体的四周形中一层层密集的保护圈,但是他此时已远不是萧峰的对手,他的真气圈在萧峰的剑气的撞击之下,节节败退,迅速被压缩到身体外一寸左右,此刻他才预感到大事不妙,萧峰的功力修为已臻化境,自己与他无法抗衡,但他一直以来久居高位形成的孤傲性格使他不肯屈服,不愿认输,此刻,他的脸憋成猪肝色,全身大汗淋漓,身体摇摇欲坠。突然,萧峰一声大吼,排山倒海的剑气浪汹涌澎,紧接着,一道闪电击在雷震的胸口,只闻得一股焦臭味在空中弥漫,雷震矮胖的身躯被掀到了半空,然后象断线的风筝从天而降,重重地摔倒于地,七窍流血,头一歪,当场气绝身亡,魂飞魄散。 第三百三十三章:神秘老道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眼看着叛徒惨死于自己的惊龙剑下,萧峰感到一阵轻松,很是解恨,不仅为师傅和玄真道长报了仇而且还为碧云观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但他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丝恐怖的气息,他立即转过身去,骇然发现那个被他惊龙剑洞穿胸口的金轮法王居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此刻他虽然胸口处仍在流着血液,但他手中握着金轮悄无声息地朝昏死过去的玄真道长走去。一见如此,萧峰大喝一声,凌空跃起,朝那妖僧飞扑而去,双掌发力,呼地一声激起两股强悍的真气流,朝那家伙后心撞击而去,可是那家伙实在太滑溜了,虽然身负重伤仍然反应极快,感觉极为灵敏,迅速一闪身躲过萧峰的袭击,他的身子腾空跃起在空中打了一个旋,继续往躺在地上的玄真道长扑去,手中的金轮恶狠狠地砸向玄真道长,处于昏迷当中的玄真道长受此一击,全身一震,面色愈发难看,那把光灿灿的金轮虽然没有砸在玄真的至命处,但身负重伤元气枯竭的玄真道长显然已生命垂危,好在此时萧峰的掌风已然扫荡到了妖僧,他“哇噻”一声,身子打了个趔趄,向后倒纵而去。萧峰好不容易击杀死了碧云观的败类雷震,来不及高兴,又看到了眼前令人痛心疾首的一幕,想要走过去抢救玄真道长,突闻脑后生风,迅速一闪身,躲过了袭击,同时他左手一挥,左掌猛然击去,一道刚猛的劲气向偷袭者撞去,当立把他轰得面目全非,一命呜呼,同时那把祭起的惊龙剑仍然不减势头地朝着妖僧扫荡而去。自从习会了混元一气功下卷秘芨,萧峰在对敌之际便能收发自如,随心所欲,一心二用,甚至三用了,此刻他同时对付两名高手,仍然显得气定神闭,游刃有余,可是情势来不及乐观,他就遇到了非常危险,魔教中一个人的加入,使他显得有些顾此失彼了。萧峰感觉非常敏锐,神识超然,他在与二名敌人争斗的时候还能留意四周的动静,隐隐地他感到身后有一股极其强悍的气息正在向他逼来,他的神识一旦感觉到这股令人压抑的气息,不禁心下一震,他知道更厉害的对手来自身后,此刻他不敢回头,生怕遭到面前两大高手的趁势反攻,他正在面临着四面受敌的危险关头,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道号:“无量天尊,贫道来也。”喝声震耳欲聋,令人心旌摇动,气血翻腾,萧峰一听就知道救星来了,此人不用说,是一个绝世修真高手,其声音乍一听起来平淡无奇,却隐含着震撼人心的力量,气势雄浑,内力极其充沛。萧峰面前的两位妖人闻声变色,止不住地颤抖了两下,身子向往挪动,他们全神贯注地瞪着远处的密林。接下来,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两名敌手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突然眼前一花,尖叫一声,栽倒于地。萧峰定睛看去,只见那两名妖人的头上鲜血喷流,他们各自的额头上赫然出现一个血窟窿,在他们的尸体前各有一枚松子。一见如此,萧峰不禁骇然变色,这神秘老者也太厉害了,居然举手之间,就以两枚小松子击杀两名小乘期高手,更令人惊异的是他的声音给人一股飘忽不定之感,令人发生错觉,明明他发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但实际上他本人却在后面,这也是这两名魔教高手猝不及防地遭到他的暗算,瞬间惨死的根由。萧峰愕然一会,转过身来,没有发现原来悄无声息接近自己的敌人,想必他是被这神秘的老者吓跑了。萧峰在匆忙之间看到那老者从自己的面前倏忽而过,隐隐约约地看出他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他的身形极快,象一阵风一样地往后疾速掠去,消失在背后的密林中。见到这个熟悉的身影,萧峰猛然想起,那日无故被雷震一番折打后,出碧云观时恰逢北海苍龙发怒,正是这名老者及时出面阻止,使苍龙情绪稳定下来,才使自己避免了一场劫难,并且从此以后苍龙见到自己再也没有发怒了。想到这些,萧峰颇为纳闷,这老者到底是谁,虽然可以背定他是友非敌,而且是碧云观中人,但是他到底在碧云观是何身份,所司何职,这一切都令人费解,以他如此高的功力与修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一定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为何之前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听说过他的大名?萧峰满腹狐疑,望着远处密林,目光渐渐迷离起来。 第三百三十四章:玄真陨落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满腹疑团无法排解,只得放弃猜测,挪动脚步,往倒在地上的玄真道长走去。来到他的身边,弯下腰,伸出手放在他的鼻端,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感到他的气息虽然微弱,尚没有气绝身亡,萧峰再触诊了一下他的脉博,也感到脉博尚存,于是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靠坐在一棵大树上,从自己的怀内掏出两颗极品回魂续命丹,放入他的口内,然后将手搭在他的璇机穴上,给他输入真气。如此折腾了半炷香的功夫,玄真道长才悠悠地转醒过来,毫无生气的脸上有了一抹微红,他抬起头来,身体颤巍巍地,目光无神地看着萧峰,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但不难看出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感激的泪光。此刻他虽然身负重伤,危在旦夕,但头脑里意识还是清楚的,面对着萧峰的两次冒死相救,心存感激,他颤抖的手扶着萧峰的肩头,望着萧峰强打起精神,边咳边虚弱地道:“萧贤侄,你是我碧云观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我之前全完被雷震老匹夫蒙蔽了,两次冤枉了你,好在你不计前嫌,胸怀大度,对碧云观始终忠贞无二,全心全意为碧云观上下一众的安危着想,屡次出生入死,为拯救碧云观,铲除魔教立下大功,你的侠义行为苍天可鉴,你的忠肝义胆,英勇无畏,天日可表,老夫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天,唯独愧对于你与见性师徒二人,此吾平生最大恨事,望萧贤侄继续保持优良作风,修身修德,奋发图强,救我碧云观于水火之中。”他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胸口处肩头上鲜血喷流,面色发紫,头一垂,闭目不语,胸腔剧烈地起伏,喘息良久,他勉强睁开眼睛,吃力地把手伸入怀内,掏出一只金牌,哆嗦着递给萧峰。萧峰不知是什么,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金牌在手,令出如山,凡我弟子,悉数听命,不得有违,违者必罚。”萧峰见此,把金牌交还给玄真,立即跪下身来,叩首道:“掌门师伯,有何命令,弟子一定遵命而为,万死不辞。”玄真道长勉强地笑了一下,挣扎着说道:“快快请起,这一次我不是差遣你,而是要把这掌门之位传给你,希望你好自为之,一定要保我碧云观安然无恙,并且发扬光大,使我碧云观香火长盛不衰,切记切记!”语毕,玄真道长头一歪,阖然长逝。一代掌门,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就这样含冤死去,恐怕他内心最后悔的是对雷震这条毒蛇一直信赖有加,以至于自己的命都断送在他的手中。英明一世的玄真道长到了晚年也犯了致命的错误,因这致命的错误异致他含冤而死,好在临终前他把他未竟的事业托付给了萧峰,让他在危难之时代行掌门之职,他似乎看准了萧峰一定会担当起大任,经得起风浪,力挽狂澜于即倒,他晚年识人不明,用人不察,临终的时候终于迷途知返,恢复了他一贯的英明,所托者乃是当世之杰。萧峰握着玄真道长给的掌门金牒,跪在地上对着玄真道长叩首道:“谢谢掌门师伯的信赖和提举,弟子虽然不屑,但会继承您老人家的遗志,誓要完成您未了的心愿,尽最大的努力使碧云观摆脱困境,发扬光大,走上辉煌。”萧峰悲痛地许下宏愿,可惜掌门师伯玄真道长再也听不到他的话了,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但他的脸上依然象生前一样,那么安祥,那么慈善,随着萧峰的话说完,他那原本还一直开着的眼睛终于闭上了,仿佛他的灵魂放心地走了,上了天国。萧峰目视着这一切,心里更加坚定了信念,发誓一定要把碧云观引上一条辉煌之路,他跪在地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对着玄真道长的法体拜了又拜。 第三百三十五章:临危受命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对着玄真道长的尸首跪拜良久,心情格外沉重,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也跪着三个人,待他听到背后传来的喃喃低语声才发现此三人的存在,萧峰闻声站了起来,转过身,看到这三个人无一例外的都是一脸痛苦悲哀的神情,口里不停地含叨着:“掌门师兄,你安息吧,我们会继承您的遗志,听从您临终嘱托,辅助萧贤侄萧掌门拯救碧云观,使碧云观摆脱困境,走出厄运,重返过去的荣光。”萧峰目视着跪在草地上的三个人,他们一个是西金堂堂主铁玄道长,一个是东木堂堂主赤松子,一个是南火堂堂主霹雳子,还有一个是中土堂堂主了凡真人,碧云观所辖五堂除了北水堂堂主浣霞仙子之外,四位堂主都来了,这四人全都匍匐在地上,对着玄真道长的尸首顶礼膜拜,四人都面色凝重,神情悲痛。见他们如此悲伤,萧峰劝慰道:“各位师叔,请节哀吧,目前我们面临的局势还很危险,敌人仍然在我们碧云观肆虐逞凶,环伺在我们的左右,企图毁灭我们的圣地,让我们一蹶不振,大敌当前,我们没有时间沉浸于悲愤之中,须要化悲痛为力量,立即做好部署,尽快把这些来侵之敌击退,即使不能做到彻底消灭这伙穷凶极恶的敌人也要把他们通通赶走,确保碧云观转危为安,尽量减少牺牲,保存势力,徐图发展。”他的话语刚落,那四名堂主立即对他跪拜起来,口里称道:“恭贺萧贤侄荣获掌门之位,我们大家都愿在你的领导之下,齐心协力,奋发图强,驱除顽虏,振兴家园。”萧峰亲切地看着这些碧云观的长者,连忙抱拳施礼道:“各位师叔,不必多礼,弟子不屑,无才无德,何以胜任这掌门之位,只不过蒙掌门师伯不弃,受他老人家临终嘱托,让我担此大责,此乃非常时刻的权宜之计,师叔们不必如此拘礼,实在是寒碜在下了,掌门师伯一定是认为他不久于人世,一时之间别无良策,只有我在他身边,才把这掌门之位让给我,以免碧云观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待此事一了,敌人被击败后,碧云观转危为安,我当引退,弟子临危受命,担此大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深恐有负掌门师伯临终前的重托,有负各位长老的殷切期望,眼前碧云观危机重重,面临生死存亡之际,望各位师叔多多指教。”萧峰谦虚的一番说词,令这几个人心悦诚服,东木堂堂主赤松子首先拜谢道:“萧贤侄,你就不要再谦虚了,也无须推托,掌门师伯临终前亲自把掌门金牒交给你,我们大家有目共睹,只不过我们没有惊扰师兄,掌门师兄临终前的嘱托我们也听得真真切切,萧贤侄不必担心受位不正,你这掌门之位坐得合理合法,你是碧云观的栋梁之材,修为高深,深通道法,有神鬼莫测机,经天纬地之才,又为掌门师兄报了仇,消灭了隐藏在我们内部的奸细和心腹大患雷震,此乃首功一件,按理你就该坐这掌门之位,掌门师兄临终前传位于你乃英明之举,我们坚决拥护,如有反对者,我们当誓死效忠你,坚决镇压,决不姑息,你就放心大胆地坐你的掌门之位吧,再说此乃非常时刻,你临危受命,诸事艰难,还当励精图治,万望不要辜负先掌门师兄的临终嘱托。”赤松子话方说完,其余的人都表示赞同。萧峰这才把金牒收藏好,把他们一个个从地上扶了起来,开口道:“既然各位师叔都如此信任我,我就权且代为掌门,暂行掌门之职,希望大家一定要支持我,认真辅佐我,相信有你们的大力支持,碧云观一定会转危为安,走出困境,迎来光明,只不过此地正缺少一个重要的人物没有到场,我这掌门之职少不了她的支持,但不知她现在哪里。”萧峰的话刚说完,了凡真人立即回禀道:“萧贤侄,不,萧掌门,你所说的人是浣霞仙子吧,她此刻正在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她所在的缥缈宫被敌人包围得水泄不通,时刻都有倾覆的危险,希望你立即调集人马前去增援,否则一旦缥缈宫被沦陷,后果不堪设想。”萧峰听了他的话,不禁紧张起来,缥缈宫聚集着碧云观的所有女弟子,其中的精英不在少数,何况其中还有自己最亲密的师妹伊春霞,而且其宫殿也是本门的圣地之一,万不可失于敌手,一念及此,萧峰当机立断,命令道:“了凡师叔,赤松子师叔,快快率领你们的堂下弟子跟我去援救缥缈宫,铁玄师叔和霹雳子师叔留下来指挥这里的战事。” 第三百三十六章:苦撑危局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萧峰刚一说完,就立即率领了凡与赤松子及他们的门下弟子火速前往缥缈宫增援,共同对付魔教妖人及其同党的疯狂进攻。萧峰的内心此刻最为担忧的是伊春霞与浣霞仙子的安危,生怕她们万一遭逢不测之祸,那将是自己一生的痛。萧峰率领一伙人风驰电掣地赶到缥缈宫前,果然发现了敌人大兵压境,其间有一部分妖人与北水堂的弟子打得天昏地暗,只见战场上血肉横飞,地面上躺着不少鲜血淋漓的尸体,其间有魔教妖人,还有西域密宗的僧人,当然也有不少北水堂年轻的女弟子,看着面前那些正值花季的女弟子惨不忍睹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萧峰心里疼痛不已,一阵悲愤感袭来,不禁五内俱焚,怒火中烧,他抽出惊龙剑指着那伙穷凶极恶的敌人道:“碧云观的各位长老兄弟姐妹们,把这伙妖人给我全部消灭光,一个不留。”萧峰的话语方落,大家伙齐声应命,一拥而上,对敌人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萧峰身先士卒,奋勇当先,不顾一切地投入战斗,他的惊龙剑此刻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在天空中横冲直撞,剑气弥漫,旋风激荡,不一会儿就有十数名敌人倒在他的剑下,他越战越勇,惊龙剑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敌人的人群中疾射而去,更多的敌人倒在血泊之中,惊叫声,惨呼声此起彼伏,只一瞬间,就有数十名敌人被惊龙剑所激起的巨大剑气扫荡得体无完肤。萧峰神威大发,他的惊龙剑技到达到了相当的火候,一般的修练高手在他的凌厉攻势下,如风卷残云一般,不堪一击,此刻他的修为已达到了入圣期巅峰,惊龙剑也使得出神入化,威力无穷,纵横驰骋的剑气把成群结队的敌人扫荡得溃不成军,抱头鼠窜,瞬间就有数十名敌人倒在惊龙剑下。眼看着战场的形势呈一面倒的趋势,但意外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只见魔教妖人的阵营中走出一位身披红色架纱的颓头和尚,双手抱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兵刃,其形似塔,此人年约中旬,面目狰狞,目中射出阴冷的之光,他一来就恶狠狠地瞪着萧峰,一言不发,迅速祭起了手中的巨塔,朝着萧峰当头罩下。那巨塔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只见它上尖下圆,底座足有五尺方圆,随着被祭起,在天空中快速盘旋,带着呼呼的风声,激起无边的热浪,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萧峰袭来。萧峰立即贯注全身的真气在惊龙剑上,在身前激荡起一圈圈剑气幕,以作护体气墙,两股真气撞在一起激荡起无边的风浪,周遭的树木连根拨起,强大的威势使那些胆小的敌人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命地逃窜,其间动作稍慢的被剑气席卷到几丈高,跌下地来,摔得鼻青脸肿,有的甚至血肉模糊,有的当场气绝,有的摔个半死,不住在地上打滚呻吟。惊龙剑锐不可当,但那奇形怪状的巨塔也威力无穷,两个人斗得天昏地暗,其余的人都插不上手,一些修为较高的也只是远远地躲在石后作壁上观。这场斗法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二人还是战得难解难分。萧峰心下大感惊讶,没想到在偏处一隅的西域也会有如此强硬的对手。面对如此强硬的对手,他丝毫不敢大意,聚精汇神地与敌争斗,全身的功力都使将出来。惊龙剑在混元一气功的驱动下大展神威,招招致命,着着凶狠,锋芒炽盛,剑气滔天。眼看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打斗还将持续下去,不知鹿死谁手,突然背后钻出一人,悄无声息地接近正在全神贯注与敌争斗的萧峰,此人面色黧黑,身子象竹竿一样细长,两只眼睛象毒蛇一样地射出阴狠之光,更令人恐怖的是他手中使的法器,那分明是一根系着骷髅的竹节,只见那骷髅上的两只空洞的眼睛发出绿幽幽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洞穿人的五脏六腑一般,令人乍一看去,神志恍惚,如在梦中一般,瞬间精神错乱,甚至魂飞魄散。见此搜魂摄魄的怪物,碧云观的弟子们当中立即有几个修为稍低定力不足的人疯狂起来,神经错乱,见人就打,不管是敌是友。眼看着现场的局势瞬间陷入混乱状态,悲剧在不断地上演,很多碧云观的弟子死在自己人之手,萧峰心里又气又恨,急切之间却难以措手,只是在不停地呼喊:“兄弟姐妹们,请不要着了妖人的摄魂妖法,请大家恢复镇静,不要再打自己人了。”可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无助,他的喊叫声如对牛弹琴,丝毫不能制止这些疯狂的同道,一见如此,萧峰猛然醒悟他的所作所为徒劳无功,为今之计只有迅速消灭面前妖人,才能制止悲剧的发生,一念及此,萧峰一咬牙,立即加紧惊龙剑的攻势,频频催动本身真气,驱动惊龙剑纵横捭阖,剑气激荡,汹涌澎湃,直朝那妖人席卷而去。那妖人也适时地在身体的前后左右激起一道道厚实的气墙,萧峰的剑气一时间也渗透不了,果然这家伙修为不凡,不仅抵挡住了萧峰的进攻,而且旁若无人地继续举着挂着骷髅头的竹节朝萧峰所在的碧云观弟子群中走去。随着他的一步步接近,那颗令人毛骨悚然的髓髅头离萧峰只有三尺距离。在此关健时刻,了凡真人远远地祭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朝那妖人击去,与此同时,萧峰的剑气也愈加凌厉。眼看着那妖人就要两面受敌,势必败下阵来,那知那妖人象后脑长了眼睛似地,诡异的身子轻飘飘地一纵,整个人象一道烟一样地升起三丈来高,他鬼魅般的身形分明是来自地狱的无常,而不象是一个正常人,是人没有那么诡异的身手,也没有那么快的动作,令人恐怖的是他在腾空的一瞬间,整个身子都是直的,连膝盖都不弯一下,这简直太骇人听闻了,他的身子飞升到半空,手中的招魂幡不停地剧烈摇晃着,口中念念有词,萧峰眼光不经意的一撇间,突然看到无数的妖魔鬼怪向他张牙舞爪,他不自禁地心神一荡,眼前一花,头脑里昏沉沉地,就在他神思一恍间,那骷髅上突然射出一股强烈的刺鼻的气体,朝着萧峰劈头盖脸地击来,萧峰在恍惚间,仍然有丝丝的清醒,凭着仅存的防患意思,身子瞬间一个倒纵,欲要躲过这股莫名的气体,但他还是慢了一步,雨点一般的毒雾还是有少许射在他的脸上,他当即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哇地一声吐了一口黑血,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第三百三十七章:抢救行动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跟在萧峰身后的了凡真人立即冲上前去对付那妖人,与此同时,赤松子道长迅速来到萧峰的身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掏出两枚解毒灵丹喂给他服下,但萧峰没有丝毫反应,过了很久,萧峰仍然处于昏迷状态。此刻,了凡真人与妖人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了凡真人功夫了得,修为已至通神期,但与那西域妖人也只在伯仲之间,双方斗个平手,相持不下。那妖僧故伎重演,仍然以那个招魂幡对付了凡真人,好在了凡真人所使用的法宝能够克制那种邪恶的兵器,他的法宝是一柄桃木剑,而这剑看起来是一柄寻寻常常的桃木剑,实际上却是桃木精制成的,可以避邪,所以与那妖僧争斗了很久仍然没有着了他的道。而现场其他的碧云观弟子都不敢上前迎敌,与他协同作战。这样,两人拼斗了很久,仍然不分胜负,战况呈胶着状态。赤松子道长看到了凡真人虽然一时之间不能取胜,但也没有落于下风,与敌相持,他就一门心思地照顾萧峰。此时,赤松子道长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形势,一边头脑里快速思考,深刻地意识到碧云观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健时刻,目前碧云观面临的局势不容乐观,刚刚战死了掌门人玄真道长,萧峰是他在临终前亲自提拨的接班人,如果连他也牺牲了,那么碧云观果真群龙无首了,其指挥中枢必将陷入瘫痪状态,后果不堪设想,就冲这一点他也要誓死保护好萧峰,不使他受到了伤害,但是眼看着萧峰服下解毒灵丹这么久了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他忧心如焚,不知如何是好,焦虑不安地望着萧峰苍白的脸,一时间手足无措。而场上正邪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有几个妖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躺在地上的萧峰,赤松子预感到情势万分危险。果然不久后,有几个妖人从身后悄悄地接近他们,看来敌人不打算放过萧峰,此刻赤松子来不及多想,他当机立断,立即把萧峰从地上抱了起来,迈开步伐朝远处的密林中跑去,他想要尽快摆脱这股穷凶极恶的追敌,找到一个隐蔽之所把萧峰尽快藏匿起来,以免夜长梦多。可是,就在他一转身的一霎那,那伙紧跟在他身后的敌人立即一拥而上,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凶狠地扑了过来。赤松子道长一边跑着一边运起全身的真气在自己的前后左右形成一股强劲的真气圈,只听背后传来“噗噗”两声闷响,显然敌人的投掷过来的暗器被他的真气幕击落,但是更多的暗器雨点般地击来,赤松子道长无暇顾及身后,拨足狂奔,他奔行速度极快,起落之间就跨越一丈来远的距离,作为碧云观的东木堂堂主,他的轻功也着实了得,很快他就摆脱了这股疯狂的追兵。虽说赤松子道长是成名已久的修真高手,但此刻面对着众多的强敌追击,身负着昏迷不醒的萧峰也难免心慌意乱,只见他使出浑身的真力,拨足狂奔,跑得满头大汗,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狂奔多时,他跑得气喘吁吁,实在累得不行,好在此时发现身后再也没有脚步声了,他终于喘了一口长气,心里镇定了不少,目光在林子里四处搜寻,希望找到一处较为隐蔽之所。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不一会儿,他惊喜地发现在他的左前方有个洞穴,他心下窃喜,这真是一个天然的屏障,是极妙的藏身之所,暗道一声侥幸。赤松子立即把萧峰抱到那洞边。往洞内一瞧,洞内一片漆黑,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从身边拾起一根干树枝,点燃后,抱着萧峰往里小心翼翼地走去。没想到洞里很深,在朦胧的火光照映下,一眼望不到边,他不禁惊讶这洞怎么会这么深,难道是野兽打的洞穴,但是这洞周径很大,足以容得下两个人并肩而行,如果是野兽打的洞穴,那么这野兽也不是一般的大。赤松忍不住好奇,眼光在洞内四处打量,发现这洞虽然大,却极不规整,不象是人为的,倒真的象是天然的或是动物打的洞穴,他一边继续往前走去,一边思忖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黑影,仿佛是一个披头散发的野人,饶是赤松子艺高胆大,在这幽深漆黑的洞内也难免心惊肉跳。赤松子好不容易压抑住内心的惶恐,他鼓起勇气站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发现那物一动不动,在这幽深的洞里突然出现这个怪物,他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目光里露出惊恐不安的神情,但此刻他清醒地意识到身后已无退路可走,唯有碍着头皮往里闯才有可能保护好萧峰逃出生天,此时跑出去,无异于找死,无论这前面是妖魔还是鬼怪也只是一个,总要好对付些,而如果此时贸然地跑出去,面对的将是无数妖人的攻击,其中还有几个极厉害难缠的魔头,如果不要保护萧峰倒也无所畏惧,大不了与敌人拼了,但是一考虑到处于昏迷当中的萧峰的安危,赤松子不敢冒险出去,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赤松子心念电转,认清局势后,还是鼓足勇气抱着萧峰继续往前迈去,随着目标的接近他终于发现那的确是一个人,但那人蓬头垢面,衣纱褴褛,全身脏兮兮,但一双眼睛却射出逼人的寒光,在幽深的洞里如鬼魅般地闪烁,奇怪的是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唯有一对眼睛灵活地转动,才知道他是个活物,否则让人怀疑那是一具僵尸。赤松子一脸惊疑地望着面前怪物,心里直打鼓,不敢近前,远远站着离他至少有五丈来远的距离,以他这样高的修为还从来没有这样小心翼翼地怕过谁,此人身上发散出一股恐怖的气息,令人产生强烈的压迫感,赤松子默默运用神识一探,感知到此人修为至少在大成期以上,但具体达到了哪一期赤松子无从得之,因为他本身的修为也只有大成期初级,高于这种境界他是无法得之的,意识到此人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赤松子不禁骇然,面对着他威压逼人的气势,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此人到底是谁?为何独处于这幽暗的洞内? 第三百三十八章:绝世高人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赤松子满脑子的疑惑,他警惕地注视着面前的怪物,把萧峰悄悄地放于地上,全身真气鼓起,做好随时应敌的准备。但见那人注视他的目光却令他捉摸不透,似乎满含着戒备和敌视,洞内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苍劲的声音从那人口中溢出:“玄真小子,你终于派人来了,我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等到头发白,今天才有人来光顾我,三十年,三十年的等待,才迎来了今天,呵呵,我在这里苟延残喘了整整三十年,玄真小子,你真罪该万死,阴险狡诈,骗我来此,乘我不备,突施袭击,将我禁锢在此整整三十年,让我见不到阳光,我身体都泛臭了,也不让我出去,如此目无尊长,折磨我老人家,就不怕天雷劈了你。”他突然大声咆哮起来,令赤松子振耳欲聋,胸腔内气血翻涌,头晕目眩,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好骇人的内功,好夺人的气势,他这一狮子吼使洞内的沙石飞扬,怪不得在他的前后左右有许多巨石。赤松子两股战战兢兢,声音发颤地问道:“前辈莫非是师叔无涯子?”“你倒有些见识,知道我的大名,你是谁?看你的着装也是碧云观中人,碧云观没有一个好东西,除了我的徒儿外,尽是一些沽名钓誉之辈。”说到这里,突然他顿了下来,眼睛紧紧地盯着萧峰的胸口。原来萧峰的胸口挂着他师傅的遗物,是一串念珠,黑幽幽的念珠,并不起眼,没想到会引起他的注意,只闻他说:“这小子是谁,怎么胸前挂着我徒儿的琥珀珠?”赤松子顺着他的目光向倒在地上的萧峰看去,恭敬地道:“他是我碧云观的后起之秀,是个人才,至于他身上那串珠子的来历晚辈也不知晓。”“大胆,你竟敢欺骗于我老人家,你既然抱着他来到这里,定然与他关系非同一般,怎么会不知道这珠子的来历,显然你在撒谎。”老者声色俱厉地喝问道。听了他的喝骂,赤松子有苦难言,一脸委曲的样子,讷讷地说道:“师叔,晚辈确实不知,倘若知道它的来历,也没有必要隐瞒您老人家。”赤松子一边唯唯诺诺地辩解着,一边心里直犯嘀咕,怪不得传言这位师叔脾气怪异,盛气凌人,蛮不讲理,虽然身负绝世功法但与人很难相处,多次触犯门规,一向我行我素,屡次顶撞两代掌门人,以至于被玄真掌门使用巧计禁制起来,若非他天资出众,身负绝世功法,又曾经是碧云观的护法精英,为碧云观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早就被处死了,现在他被禁锢在这里也是他咎由自取,本以为他已经殒落了,没想到他还活着,并且在这里与他不期而遇。且不说赤松子内心如何惊惧,那老者听了他的话,说道:“那好,你既然不知道就算了,我且问你,这小子是谁?”赤松子闻言,老实地回答道:“这青年是我们碧云观的后起之秀,他是玄真掌门师兄临终前指定的接班人,是我们新任的掌门。”“什么,你说什么?玄真死了,这怎么可能,是不是你骗我?”“晚辈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撒此弥天大谎,胆敢诅咒掌门师兄,倘若不是实事,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怎么敢乱说,再说我编造这样的谎言于我有什么好处?”“我权且相信你的话,你把玄真牛鼻子死去的真相告诉我。”“师叔,你在这里当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魔教妖人联合各个妖孽帮派已经攻上了我们碧云观,掌门玄真道长就是被这伙妖人所伤,不治身亡,我们正面临着灭顶之灾,我们的人正与敌人展开殊死决战,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新人掌门也就是面前这位少年,我此刻也会与敌人拼死一搏的。”说到这里,赤松子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萧峰,老者目光冷峻地注视着萧峰,道:“这少年如何昏迷不醒的,是不是也受了妖人的伤害?”“禀师叔,正是如此,他中了妖人所施放的毒气、中毒至深而昏迷不醒。”“哦,原来是这样,你把他抱过来让老夫看一看。”老者语气里包含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赤松子望着面前蓬头垢面、目射/精光的老者,一时间有些为难,不知是否该听他的话,如果万一他心怀不轨对萧峰下手怎么办,这老者虽然按辈份来说是自己的师叔,但他为人一向行事乖张,不通情理,如若贸然把萧峰送到他的面前,说不定会给萧峰带来灭顶之灾,因此他望着老者迟疑不决。老者见他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恼羞成怒,大喝道:“大胆,你竟敢不听老夫的命令,信不信,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老者瞪着一双虎目,暴跳如雷,出口威逼道。他身后的铁练在他双手挥动下,哗啦作响,这种盛气凌人的气势也不禁使见多识广,久经考验的赤松子心里发怵,他讷讷地说道:“请问前辈欲要怎地?让我把我们的掌门送到你的面前,我担忧你会伤害他,我就是拼着一死也要保护好他,我既然冒着重重危险把他弄到这里来,断不会再让他的生命受到任何威胁,即使你是我的长辈也恕难从命。”面对着老者凌厉的威压,赤松子大义凛然地回敬道。“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小子,莫不是找死?”老者气得暴跳如雷,目眦欲裂,怒不可遏地大声嘶吼道。“我说了,我就是拼却一死,也要保护好我们的新任掌门。”赤松子依然是毫不动摇的口吻,坚定地说道。“你这人就象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和玄真老鼻子一个德性,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伤害他?我叫你把他抱到我的身边来是要探查一下他体内的毒气到底是何物,从而找出治疗的方案,你倒好,倔强得象一条驴,还不快点,再延误下去,这小子定然性命难保,你看他的脸色发黑,但愿他的还没有达到毒发攻心的地步,否则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了。”老者好不容易控制住满腔的怒火,耐心地解释道。 第三百三十九章:不可理喻(3000字)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赤松子闻言,再一次把审视的目光投向老者,见老者的脸上并无恶意,相反还有几许关切之色,才相信他的话,默默不语地把萧峰从地上抱起来,送到老者的面前。赤松子来到老者的身边,这才看清他的两脚和腰身被锁在一颗巨大的铁柱上。一见如此,他不禁心下犯疑,以老者的功力修为这铁锁虽然坚硬,但凭他的修为是无论如何也困不住他的,他只要运用本身骇人的真气用力挣脱没有挣不断铁锁之理,那么为何这普通的铁锁会锁住他呢?赤松子忍不住好奇,一双炯亮的眼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此时,那老者已然伸出手抵在萧峰的身上,全神贯注地探索着萧峰体内的毒情,没有留心赤松子好奇的目光正在他的全身上下探索着。赤松子突然盯着他背上紧紧粘着的一张黄纸,立即恍然大悟,原本这老疯子被人施了禁制,所以他才难以逃出这深洞,这锁住他的铁练不过是个幌子,他只要用力一挣,定然会使铁练崩断,看来玄真师兄生前果然用了些心机,使这老者失去自由。赤松子心念电转,忽然想到如果把这老疯子解脱出去,让他去对付那伙妖人,定然是一个强有力的外援,说不定凭着他深厚的功力和超凡入圣的修为加之众人的努力虽然难以消灭这股来犯之敌,但很有可能把他们击退,摆脱目前的困境。赤松子这样一想,觉得碧云观有了得救的希望了,心里捉摸着怎么说服他去对付那股强敌。他的方法还没有想出来,忽然听老者沉吟道:“奇怪,这小子身上的剧毒我怎么从未见过,这股毒气虽然稀薄,若有若无,很难感知,但是其毒性极强,是我平生仅见,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小子仿佛得了天大的造化,体内有一股强悍的真气流在极力抵挡这毒气入侵心门以及身体的各个要害部位,这股强悍无匹的真气流简直匪夷所思,没有几百年的修为都达不了这种境界,难道这小子果然是修真奇才,千年难遇,且其得逢绝世奇缘,冥冥之中有神灵保佑,要不然就很难解释他体内异常的情况。”老者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连连摆头,脸上露出惊异的神情。良久,他再次低下头去,用手抵着萧峰的要穴,给他行气过穴,助他排毒。哪知他刚一运气,突然象触电般地跳动起来,铁链子被震荡得哗啦啦作响,他惊魂不定地说道:“好强劲的真气,居然把老子震得气血翻涌,五脏差点移位,这小子分明是个妖孽,这么年纪轻轻地就学会了这么霸道的内功心法,要不是老子内功深厚换作其他的任何人就要当场被他的雄浑的内力震得五脏错位,筋断骨折。”他一口一个老子,一点也不象个修道之人,听在赤松子耳中很是反感,但又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赤松子默默地观察着他奇怪的举动,聆听他的自言自语,想从中窥探出他的内心活动,再思谋出一个良策,找出说服他的办法,让他去拯救碧云观。他暗暗打定主意不说,且说那老者,退下来惊魂未定地看着萧峰,面对躺在地上闭目不醒的萧峰,如临大敌,一脸的惊恐。良久,他才把脸转过来看着赤松子道:“老杂毛,告诉我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遇到了怎样的奇遇?怎么他体内正气强大,但邪气也骇人。”他双眼阴冷地看着赤松子,恶声恶气地问道。看来他把对萧峰的不快转嫁到赤松子身上,欲要找他泄愤,居然开口就骂他老杂毛。赤松子再也受不住他的侮辱了,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他针锋相对地说道:“我敬重你是前辈,因而对你礼让三分,但你几次三番侮辱于我,分明不把我当同门看,你再这样倚老卖老,为老不尊,休怪我翻脸无情。”“呵呵,这世道真的是变了,连你这样的小鱼小虾也敢在我的面前呼来喝去,看来老夫不出手教训你一番,还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老者怒极而笑,伸开蒲扇般的大手,自下而上,朝着赤松子推去,一股强悍的真气流喷涌而出,地面上数颗足有几百来斤的巨石被他强悍的真气抛起,朝着赤松子呼啸着砸去。赤松子面色一惊,迅速躲避,与此同时,从体内激发起一股强悍的真气流,护住周身上下,但他还是顾此失彼,躲过了巨石,躲不过小石,一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突破他体外那股铜墙铁壁似的真气圈击在他的左腿上,当即把他砸得皮开肉绽,鲜血喷流。一向威风八面的东木堂堂主,此刻竟颜面丢尽,威风扫地,捂着左腿在地上滚来滚去,痛得哇哇直叫,惨呼连连。这老者太过狠毒了,居然出手就用杀招,毫不留情,让赤松子来不及招架,就中了他这凌厉一击,以赤松子的修为自然不会这样不堪一击,只是这老者出手太快,攻击绝猛,以至于让赤松子仓促之间很难招架,但赤松子在受痛之余,也不得不心下承认老者修为远在他之上,他至少修为达到了入圣期,可以随意驱物,在他的身边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他的临时法宝,成为他杀人的武器,他甚至可以瞬间聚石成阵,撒豆成兵,这种功力非常人所能想象。赤松子一招被击,吃了苦头也只有忍气吞声,既然技不如人,也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闭口不语,再也不敢惹恼那疯子了,他识时务地保持沉默,坐在石头上,自顾自地从怀中掏出疗伤金丹用指碾碎,撒在伤口处,止住了疼痛和流血。老者看到赤松子再也不吭声了,心气稍平,低下头来沉吟有倾,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我只得试试这招了。”语毕,他把目光再度投向赤松子道:“喂,你身上有没有带镇静安神的丹丸?”赤松子本不想答理他,然而又心存忌惮,怕他再次出手伤害自己,更不放心的是怕他为害萧峰,因而不情愿地回答道:“你要这灵丹干什么用?”“少费话,老夫问你要这灵丹自然是有用的,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如果有快点拿出来,再磨磨蹭蹲,这小子就没命了,难道你不想让老子救活他?”老者虽然语气稍有缓和,但态度仍然是那么傲慢。赤松子半信半疑的望向他,观察他的眼神并没有恶意,心想他就是有恶意,自己这灵丹也是对萧峰有益无害的,他即使给他萧峰服下,也不会伤害他,因而迟疑了一会,还是把两颗安神的灵丹从怀中的瓶子里倒了出来,抛给老者。老者右手一探,接过灵丹,也不道谢,抬手就放到萧峰的口中,然后继续给他推宫过穴,以此方法给他解起毒来。老者这一回可是做对了,他利用安神定心丸使萧峰情绪稳定下来,老者深知萧峰虽然处于昏迷中,但他的神经还是处于一种本能的防备状态,只要有外力入侵,就会本能地激发他体内的元神和各种气机反弹,乃至于老者一旦施用真气帮他行气驱毒,他体内的那股强悍无匹的狂暴之气就会反弹回来,这样不但不利于萧峰体内的毒气祛除而且会使老者本身受其体内戾气反噬,危及他自己的生命,所以老者想出了这一招,先让他的心神安定,使他全身处于一种放松状态,换言之这安神丹有一种催眠作用,使萧峰体内的真气处于一种休眠状态,这样不仅有利用于他帮助萧峰行气驱毒,而且可以保护自己不受其戾气所害。老者安心地使用本身真气助萧峰排毒,萧峰体内再也没有出现之前那股强悍的戾气反噬老者了,于是老者才得以从容地运气解毒。如此折腾多时,老者忙得满头大汗,一股强劲的真气流从老者的两掌之间输入萧峰的体内,这股真气流在他的全身各处经脉穴道流过,如奔腾不息的河水,驱逐他体内的淤毒。如此运转一炷香的功夫,突然萧峰张口狂喷出了几口黑血,脖子一歪,他仍然昏迷过去,想是他的体力极度虚弱,加之毒气尚未完全排清,故此他又一次陷入昏迷状态。赤松子在一旁看到倒抽一口冷气,不禁为萧峰忧心忡忡起来,但老者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继续认真地助萧峰排毒,把真气灌入他的体内。赤松子躲在壁角处,远远地望见萧峰的头顶上冒出丝丝的白烟。不一会儿,萧峰终于悠悠转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蓬头垢面的老者,露出惊谔的神情,想要开口发问,却感到力不从心,他再度虚弱地闭上了眼睛。坐在远处默默地注视着萧峰的赤松子发现这一情况,心下一喜,情不自禁地喊道:“萧贤侄,萧掌门你终于醒了。”可是他欣喜若狂的话刚喊出口,萧峰又闭上了眼睛,他的心情不由得又沉重起来,他想开口询问面前的老者,问问他萧峰的身体情况,但还是忍着没有问出口,对这个老疯子还是心存恨意,一想到他方才毫无来由地袭击自己让自己负伤,他就一辈子也不想原谅他了,而且有机会他一定会报复他,只是目前萧峰掌握在他的手中,他不敢贸然出手,以免伤到萧峰,这种投鼠忌器的心理让他一再犹豫,只是在旁边恨恨地看着老者。 第四百章:物是人非(5000字) - 惊龙神剑 - 浪里行舟 洞内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老者呼呼地喘息声,连同萧峰变得粗重的呼吸声都清晰地钻入赤松子的耳中。赤松子心内喜忧参半,既为萧峰的生命迹象越来越明显感到庆幸,又担心他体内的余毒没有除清。过了约半炷香的功夫,萧峰才再度醒来,这一次他感到心里的窒闷感轻松多了,身体也慢慢地恢复了几分力量,终于他坐了起来,目光再度与老者关切的目光对视。不知怎么地?萧峰看到这威严而霸道的目光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一种亲切感,望着面前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面孔,萧峰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萧峰这厢有礼了。”萧峰一边说着一边跪下身去,被老者一把拉住了,苍劲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溢出:“小子,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你身体很虚弱,元气没有恢复,不必行什么虚礼,你且坐下来,我有话要问你,你须如实回答我。”萧峰恭敬地点头道:“老前辈,但有所问,晚辈当知无不言,坦诚相告。”那老者点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孺子可教也,你且回答我,你脖子上的那个翡翠项链从何而来?”萧峰下意识地低下头,瞥了一下胸口前悬着的项链,睹物思人,不禁悲从中来,想起师傅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他老人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和言传身教,他心里特别难受,脸上弥漫悲伤之色,久久无语。老者看他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似乎触动他心底忧伤的往事,因而语气和缓地继续问道:“小子,我在问你的话呢,怎么不回答我?”他的态度比对待赤松子要友善得多,他一看见萧峰,心里就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如同故人相逢一般,因而态度不自觉地温和起来。萧峰听了他的提醒,才恍惚从悲痛中缓过神来,幽幽地说道:“前辈,恕晚辈不能直言相告,因为这件事涉及到本门的秘密。”“什么?你居然要隐瞒老夫,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要知道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我既然能救活你,也能让你死,你小子莫要不识时务。”老者终于沉不住气了,他一味地和颜悦色地发问,没想到这小子仍然对他脖子上的项链的来历讳莫如深,一点也不信任自己,不愿回答自己的问话。萧峰见他突然变得态度恶劣起来,也不为所动,缓缓说道:“你说得不错,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大可以再把它收回去,我毫无怨言,师傅他老人家含冤九泉,与我阴阳两隔,我在这世上活着也毫无生趣,你把我的命收去也好,这样一子百了,我也了无牵挂了。”他的语气虽然平平淡淡,但话里话外透着无限的凄凉和悲哀,仿佛因受到太大的打击而对人生倍感沮丧。他的决绝和无畏令老者神情一滞,一时间对他无可奈何,他不禁犯起愁来,念叨道:“老子自认为是天下第一倔强的人,没想到你小子比我还倔,简直是条倔驴,居然连死都不怕,非要与老子做对。”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暴跳如雷,把双臂的铁链摇得哗哗直响,突然他猛一用力,“嘭”地一声暴响,那两条铁链一下子被他的神力拉断,他的身体拼力挣脱,但仍是无济于事。萧峰感到震惊不己,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他背上赫然贴着一张黄色符纸,他虽然拉断了铁链,但他背上的禁制却是无法除去,只是在小小的范围之内拼力的挣扎,他因生气,脸上的五官扭曲得变形,但又不想出手打死萧峰,只是瞪眼怒吼,如同发怒的狂狮一般。萧峰注意到他的诡异情形,也不禁谔然,这老者偌大的年纪,脾气却这么暴躁,真是个火暴脾性。萧峰目光在他的身体下下打量着,看着他饱经风霜的脸和蓬乱的头发,再看他仿佛被人施了禁制,失去了自由,心里不禁同情起来,开口说道:“老前辈,非是我有意不告诉你,实在是此事涉及到我的先师,我不想在外人面前提起他,一提起他我心里就特别难受,再说我不想说出他人家的名讳,他是我此生最尊敬的人。”“哦,原来如此,是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君子,对师傅这样尊重,想必你的师傅也一定待你不薄吧。”老者听了他的话,心里的气一下子消去了大半,他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的脾气象天上的云一样,令人不可捉摸。萧峰听了他的话,如实回答道:“师傅他老人家岂止是对我不错,他对我简直是恩同再造,我之所以有今天,完全得益于他老人家,没有他我永远过着屈辱的生活,永远压在生活的最底层,任人凌辱,因为他我才有扬眉吐气之日,他几次救我性命于须臾之间,他对我的大恩大德比天高比海深,我当然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起他老人家的名讳,我不想对他老人家表现丝毫的不恭。”“哦,原来如此,但我能猜测到你的师傅是谁。”老者突然改变策略诱供道。萧峰听了他的话,果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看你一定关在这里有不少年了吧,你已须发皆白,乱蓬蓬的。”其实萧峰心里想说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酸腐味,仿佛几十年没洗澡似的,但他没有说出口,以免惹恼他。老者闻言,狂笑道:“你小子果然眼力不错,我被关在这里已有三十年之久了,没有人知道我还活着,玄真老匹夫实在太可恶,恶毒之极,把老子禁制在这里整整三十年,三十年啊,老子度日如年,没有一天是人过的日子,想我苦苦修行几十年,修得绝世功法又有什么用,到头来却被人象狗一样关在笼子里,呜呼,可怜!可叹!可悲!可怜我一身修为就要老死在这无人问津的黑洞里,天可怜见,这里每天除了几只老鼠与我为伍,剩下的没有一个活物,今天老天终于把你们两个人送到我的面前,总算让老子开心一下,老子定要讨回公道,索回老天爷亏欠我的一切。”说到这里他仿佛得了失心疯,疯狂地挥舞着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五官扭曲变形,一股骇人的戾气弥漫开来。一股无形的威压使得赤松子战战兢兢,连大气也不敢喘。萧峰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对于老者的咆哮暴虐和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戾气视若无睹,但奇怪的是他心内反倒产生一种深深的同情感。老者发了一通脾气,暴跳如雷后,慢慢地恢复理智,对着萧峰道:“我现在猜测一下你的师傅吧,你的师傅莫不是叫见性。”萧峰闻言,谔然不已,目光惊讶地望着老者半晌无语。老者一看他的反应,立即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果然一语中的,因而说道:“看你小子那傻样,一定被我言中,是也不是?”萧峰点点头说道:“既然老前辈已经知道了,我也无须隐瞒。”老者从他的口中得到证实后,心下一沉,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焦虑不安地问道:“从你的口气当中我好象感到一股不祥之气,是不是你的师傅遇到了什么不测之祸?”萧峰悲哀地低下头说:“师傅含冤而逝是弟子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倘若他老人家还活在世上,我又何至于这样悲痛欲绝。”老者再一次从他的口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不禁嚎啕大哭起来:“天啦,我那苦命的徒儿啊,我还指望着你将来给我养老送终,没想到你竟先我而去,老夫辛苦一辈子,一生只培养了你一个徒儿,指望你修得大道,和师傅连起手来共同对敌,扫除奸邪,荡平妖孽,替天行道,没想到你竟如此短命,是谁?是谁害死了他?我一定要将他剥皮抽筋,千刀万剐?”说到这里他突然面目变得狰狞起来,目光里射出两团燃烧的火焰,紧紧地盯着萧峰,咬牙切齿地发问道。萧峰见他目露凶光,也不见怪,知道他是为师傅含冤而死悲愤交加,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杀害师傅的妖人已被我铲除了。”“哦,原来如此,你是否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将他挫骨扬灰?”老者似乎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接着问道。萧峰见他一脸愤怒的样子,低下头来不再吭声,老者叹了一声说道:“你这小子虽然不错,为你的师傅报了仇,但也不应当让凶手这么轻易的死去,换作是我,一定会将他千刀万剐。”说完老者又变得神情沮丧起来,他目光忧郁地看着萧峰对他说道:“按辈份来说,你得叫我祖师,小子你过来一下,让我好好看看你。”萧峰闻言,一脸的迷惑不解,对于他说的话不太相信,从没有从师傅的口中听过他还有这样一位师公,怎么这老者口口声声说是见性师傅的师傅呢?虽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萧峰还是慢腾腾地朝他走近。待他走到身边,老者悲痛的目光中透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感情复杂地看着萧峰道:“小子,你我看你天庭饱满,地廓方圆,目蕴精光,奇骨贯顶,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但观你的眉宇之间有两气,一黑一紫,黑者主灾,紫者主福,祸福相随,孽缘滋生,既有吉星高照,又有妖孽缠身,注定一生坎坷不平,你的命格是千万个修行者中最为奇异者,但你的造化一定不凡,我方才借给你驱毒之机,探查了一下你的体内真气,感到你身负正邪二气,正气充沛,邪气也满盈,真不知这世上怎么会出现你这样悖理之人,你叫什么名字?”萧峰闻言,心下坦然,他不只一次听过这样的言论,好几个与自己算命看相的人都与他一样说过类似的话,包括号称半仙的算命先生,自己这些年的坎坷经历也的确证实了他们的预言,毋用置疑,面前的老者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而且老人说得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并非信口开河,想到这些,萧峰淡然一笑道:“老前辈,你说的不错,我天生就是一个不祥的人,我的师傅被我克死了,我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的确是造孽。”说到这里萧峰低下头来,一脸的悲痛之色。老者不以为然地说道:“不然不然,你师傅的死与你无关,你不用忏悔,所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各人的造化不同,命运也有所不同,怨不得别人,你师傅虽然本性善良,但为人太刚强正直了,刚则易折,在这世风日下人心险恶的世界,注定讨不了好,和我一样,你看我天赋一身正气到头来还不是饱受牢狱之灾,一关就是三十年,三十年呀,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说到这里老者顿足长叹,为自己为徒儿愤世嫉俗。萧峰也不免同情他起来,语气温和地问道:“你真的是我的师祖吗?怎么从未听师傅说起过你?”“小子,你看起来是个聪明人,但在这件事上你还是有点转不过弯,你的师祖我屡次触犯门规,多次冒犯掌门,被他们设计禁制起来,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光彩的,虽然你师傅不会持他们一样的看法,但毕竟是有辱门风的事,他自然不愿告诉你,以免对你造成不利影响,再说,如果他把这些告诉你,又怕你对那些所谓的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心存芥蒂,不利于你今后在碧云观的成长和发展,所以你师傅对你刻意隐瞒是有他的道理的,想他对这件事如此讳莫如深,不愿告诉你有关我的一切,这其实是对你的爱护,同时也为了保护他自己,以免祸从口出,你师傅的良苦用心你现在可明白。”萧峰听了他的解释觉得有几分道理,再仔细回想一下他听说师傅遇害时的表情和反应,认为他的确与师傅关系匪浅,要不然他不会对师傅的死如此痛心疾首,因而认为他说的是实事,对他的态度也就越发恭敬起来,看他的目光自然就有一些尊敬的意味。老者见他态度柔顺了许多,也爱怜地看着他说:“好徒孙,我虽然失去了我那忠良耿直的徒儿,但有你接班,我还是在痛苦中感到莫大的欣慰,不用说,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是我的徒儿见性传给你的,你可知道它的功用?”萧峰摇摇头,老实地承认说不知。老者一脸忧伤地示意萧峰把那项链递给他。萧峰毫不犹豫地从脖子上解下项链递给他,他拿在手中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又递还给萧峰,说道:“不错,这的确是他的遗物,可怜物是人非,世事沧桑,人生剧变,想不到我那可怜的徒儿年仅六十余岁就过早地逝世了,剩下我这老不死的苟延残喘,在这不见天日的洞里反而活过了一百余岁,真是造化弄人啊,失去了自由反而保全了性命。”老者一边叹惜着一边摇头不迭。萧峰听在耳中,痛在心里,这老者的一举一动与师傅何其神似,他愈加相信这老者是自己的师祖了,他望着坐在不远处,捂着痛脚的赤松子,回头对老者说:“老前辈,请你不要再为难赤松子师叔了,他是个好人,是我们碧云观的精英长老,您一定是误会了,才使他受伤了吧。”萧峰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老者伤害赤松子,但他通过观察,敏锐地感觉到赤松子一定受到了他的发难,要不然赤松子看向他的眼神也不会那样充满敌意和畏惧。老者听了他的话后,笑说道:“要我好生待他可以,你必须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祖师爷。”萧峰闻言,毫不犹豫地跪下身,叩头道:“祖师爷在上,请受徒孙一拜。”说完恭逊地拜了几拜。老者这才笑呵呵地道:“好了,好了,免礼,免礼,想不到老夫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能遇到这样的好徒孙,你且起来,让我传授你的修为,也不枉我爷孙见面。”萧峰看到他赤裸的背上贴的黄表纸,皱眉道:“师祖,你莫不是受到了禁制?只能在狭隘的范围内活动。”老者闻言,神情突然变得沮丧了,点点头说道:“可不是吗,三十年前,我中了玄真牛鼻子的诡计,被他施了禁制大法,可我无论怎样挣脱也挣脱不了,看来我这一辈子也逃不出这个洞口了。”萧峰说道:“请祖师爷不要再记恨玄真道长了,他已然为了碧云观光荣牺牲,过去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斯人已去,黄鹤不返,该忘记的仇怨还是忘记的好,免得再背着沉重的负担,如此你即使解除了禁制也如同没有解除一样。”老者闻言,惊喜地问道:“好徒孙,难道你有办法解开我身上的禁制?”萧峰点点头说道:“当然,我如今是碧云观的掌门,所有的碧云观的内阁藏书我都可以看,想必其中也一定会有关于符录禁制之类的秘芨,待我学会这些符录禁制之法时再来为你解开禁制,到时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无涯子闻言,笑道:“好徒孙,你真孝顺,老夫我就等你来给我解禁,你去吧,速去速来,回头我还要教会你的高深的功法,把我这些年来参悟的功法一并传授给你。”萧峰闻言感激地说道:“师祖,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请你稍安勿躁,待我尽快学会那些解除禁制的秘诀后再来解救你。”语毕,萧峰与无涯子抱拳作揖,转身欲走,突然想回过头来对老者说道:“师祖,我差点忘记了,你在这里关押了这么久,一定饿坏了吧,我回去后立即把我特制的灵丹送给你一瓶,让你解饥并提供营养和能量,免得让你再受饥饿之苦了。”老者笑道:“这个不妨,你只尽快获得有关解除禁制的技巧,帮我打开这背上的禁制即可,其他的事不劳费心,三十年前,玄真牛鼻子唯一做的一件有良心的事是给了我数十瓶益气培元金丹,以至于我现在还没有饿死,我身上还剩下二十余枚这样的金丹可以维持十天。”萧峰闻言,也不禁释然,笑道:“如果十天内我没有参悟出解禁之法,我会命人送养元丹给你的,只不过在这段时间之内你还得忍受禁制之苦的。”无涯子毅然地一挥手说道:“你速去速回吧,三十年都过去了,这一小段日子算得了什么,大可不必为我担忧。”萧峰随后与无涯子告别,背着受伤的赤松子回到了碧云观。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