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家贼难防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结婚当天,后妈说她怀了我老公的孩子。 从此我的生活被搅得翻天覆地。 林曼是我爸同事的妹妹,五年前挺着个大肚子和我爸结了婚。跟别的后妈不一样,她对我不算太差。 见过她的人都说长得不像三十五,漆黑的大眼睛、娇俏的小瑶鼻衬托在羞恬的脸蛋上,白皙的皮肤不用化妆也十分靓丽。 站在她面前,我甚至觉得自己是那么跌份。这一点,从我老公第一次到我家时看她的眼神,那种火热,那种痴迷,我就知道自己输了! 如果仅是一个眼神,我不会怀疑自己深爱的男人,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三年热恋,我相信自己足够了解他。 更何况,他们之间,不是隔着一层道德的界限吗? 真正让我起疑心的,是我这个后妈林曼的反常举动。 结婚前我们就在家的附近贷款买了一套两居室,想着离家近,也好照顾我爸。却没曾想,这窝挨得太近,狐狸闻着骚味就来了。 林曼隔三差五地就来送汤送饭,都是她亲自下厨弄的,这个后妈不仅长得美艳,烧菜做饭的手艺更是一绝,跟她住久了,胃容易被宠坏。 有一回老公出差不在家,她往屋里扫了几眼,挽着我的手笑道: “晓笛,阿聪不在家呀?” “哦,他出差了,这次比较久,要下周一才回来!” 林曼点头思虑一会儿,脸上却是流露出一阵失落。 随后连着几天她都没来我家,恰恰是在周一老公回来那天晚上,她的饭菜准点准时就送来了。我看了一眼那些饭菜,都是老公爱吃的。 我当时就觉得不是丈母娘心疼女婿那么简单,经过这次,我心里像是上了鼓,一有他们同处的场合,就不自觉地敲起来提醒自己,提防着他们有事。 过后拍婚纱,我本想在闺蜜开的婚纱馆拍,这事从我闺蜜开店的第一天就约定了的,以后宿舍女生结婚,都去她那里拍。 可这天老公却突然把车开到了另外一家婚纱馆。 我疑惑地看着我老公,温声说道:“不是说去丽菲那里拍的吗?” 我也没生气,以为他工作忙,忘了这事,拍婚纱多开心的事情,两个人商量一下就解决了。 可他突然眼神一闪,好像是想起了这事,缓缓搂着我的胳膊说道:“呃,林阿姨说,她给我们选了几套精美的服装,这家是她朋友开的,应该不错的!” 我当时整个人就像是被鱼刺卡住喉咙一样,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总之很不是滋味。我动动肩膀晃开他的手,说道: “那丽菲呢?人家听说我要结婚了,特意帮我订制了几套新的,我上周还去试穿了呢……” 我一肚子委屈说不出来,转过身去对着车窗外撒气。老公搂着我安慰道: “宝贝,这样好吗,我们先进去看看,试过了之后,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到丽菲那里,好不好?” 毕竟林曼是我后妈,是长辈,他这么一说,要是不去倒显得我不懂礼貌了。 最后我还是黑着脸进去试了,可没想到等我从试衣间出来的那一瞬间,林曼正帮着我老公系扣子,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相对无言,却是都眯着笑,那种甜蜜劲,顿时一盆冷水当头朝我淋了下来。 听到我出来的动静,林曼像是针扎了手一样抽开,目光微微一沉,后退了一小步。我老公朝我瞟来一眼,转身对着镜子有意无意地整理几下。 这一幕,让我在猜疑的路上越陷越深。 两个月后,也就是结婚当天。酒店二楼满场亲戚朋友,我和老公交换戒指,互相许下婚姻诺言的时候,一片喝彩,唯独留意到主亲桌上的林曼,她在偷偷地抹眼泪,那是伤心还是感动?看得我的心猛揪了一下。 再仔细瞅瞅老公的表情,聚光灯下,他笑得那么自然,那么难以看破。 喜宴过后回到新房,老公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亲友们把他放到床上之后就离开了,我给他脱衣服简单地换洗一下。我心里堵得睡不着,于是倒了杯茶,站在窗户前发愣。 脑海里徘徊着林曼的影子,最终还是没忍住,果断找出老公的手机。他的解锁密码我知道,只是从我们认识以来,我是第一次查他的手机。 点开微信,第一条信息就有一个红圈①,备注名是“小曼”。 半个小时之前发来的信息。 我迫不及待地点了下去。 “聪,我怀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教教我吗?(流泪的表情)” 哐! 这条信息像是一记响雷砸中了我的脑袋,每一个字又像是毒刺插进我的双眼。我手一抖,没抓稳,手机啪嗒一下掉地上了。 眼泪顺着我僵硬的脸上滑落下来,滴到手上,当一丝丝冰凉的感觉传来的时候,我怕老公突然醒来,才赶紧抹一抹泪水。 捡起手机之后,我眼泪不住地流,点开“小曼”的头像,进去她的朋友圈,没错,这就是林曼,看不出什么异常,每天发发自拍,晒晒自己的宝贝儿子,倒是一副纯洁无害的模样。 我才发现他们的对话只有这一条信息,但我不傻,这不代表他们之前毫无交流,信息是可以删除的。 叶聪啊叶聪,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啊,你竟然让我这样难过?而我还一再傻傻地自欺欺人,以为对你足够了解,以为你是真心爱我? 我是个骄傲的女人,前不久在天涯看到一则“原配当街暴打小三”的帖子,当时还抱着一种看猴戏的心态,觉得这种事情,做梦都不可能发生在我杜晓笛的身上。 我始终以为,只要给男人足够的爱,他就能牢牢地待在你身边。 可事实总是悄悄地煽你一巴掌。 这一晚,喜庆的新房张灯结彩,温暖的粉色光晕照在角落,我背对着叶聪,眼泪沾湿了枕巾上的一块。 幻灯片式地放映着叶聪当初追我的时候,在操场上奔跑着,呼喊我的名字: ――杜晓笛,我喜欢你。 就像歌词里写的一样,他曾说,我们要永远不分开,要一直爱,一直好。 我曾经多么庆幸,叶聪在大学的时候是非常优秀的男生,帅气阳光,温心体贴,哪怕到今天,仍有很多女性朋友对他赞不绝口。 然而过去的回忆越美好,此刻的泪水越滚烫。 一夜难眠,第二天一早,趁着叶聪还没醒,我偷偷删除了林曼发给他的那条信息,我杜晓笛结婚才第一天,就算要输,也不能这么彻底。 …… 叶聪也没有怀疑我删了他的信息,紧接着我们就去了蜜月旅行。 旅行的第一天叶聪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手机震动个不停,但他每次都是焦急地看看手机,又不敢在我面前接。 晚上在酒店的客房里,他还在紧张地回着信息,我洗完澡之后特意穿上新买的短裙睡衣,领口很开,里面也没穿。 我吹干头发之后披散开来,喷了一点香水,悄悄地坐到他身边紧挨着他。 “老公,该睡了,很晚了!” 他微微瞥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头,一门心思沉在手机上。 我深吸一口气,也不顾他是否恼火,把灯一关,整个人缠过去贴着他。 我从来没这么主动过,在好闺蜜汤丽菲的评价当中,我在房事方面是非常失败的,我也怀疑,是不是因为我不够热烈,叶聪才出轨的? 我的唇和气息落在他的胸口,他本想推开我,却经不住我往下移动…… 第02章:忍不住摊牌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可尽管是这样,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几分钟之后,恼人的手机突然发出激烈的震动,把我们两个从缠绵中惊醒,也仿佛是给了叶聪足够的借口推开我。 “电……电话……我接一下。” 叶聪毫不犹豫地爬起来开灯,我难堪地坐了起来,顿时觉得自己的颜面荡然无存。我恨不得问他一句,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看到我这个模样,他微微发愣了一下,眼中带着愧疚。 “额,一个客户,本来谈妥一个单子,要签了的,碰巧赶上我们蜜旅……” 他在外贸公司上班,工资主要靠提成,每个单子对他都特别重要。但我心里明白,这多半不是什么“客户”的电话,我压抑着胸口的火热与愤怒,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先去聊吧! 他一只手紧紧抓着手机在抖,抿了抿嘴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后就急忙到阳台上打电话,隔着落地玻璃,他面对着我,嘴唇微微动着,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他这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我倒在床上整个人飘飘忽忽,像是无根的浮萍,有一种没人疼没人爱的感觉。 他进来之后,我背对着睡,他轻轻地从后面搂着我的腰,把手伸进了我的睡衣里,温润的唇边贴在我的耳鬓上呵护着。 “客户怎么说?”我无力地问了一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很艰难才故作从容地说道:“嗨!烦人的客户,非要让我现在回去,你说是不是疯了,呵呵!” 从他的口气我听出了一种被压抑着的迫不及待,我苦涩地说了一句: “要不我们回去吧!反正婚假还剩两天而已……”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眼泪又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别理他,做生意有时有晌的,差不了几天!钱还能长脚飞了?” 我一把坐了起来,凌乱的长发往额头上一抹,强硬地说道:“我说真的!明早就可以回去。” 叶聪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像是我无理取闹一样,他耸耸肩膀,对我的建议表示妥协,第二天我们就买了机票回家。 叶聪一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拿着皮包出去了,我也待不住,去了闺蜜汤丽菲的婚纱店找她。 我跟她一向无话不说,她虽然还没结婚,但男朋友也交过几个,对于男人,她比我更懂。我一通诉苦过后,汤丽菲甩着手指头骂道: “晓笛,这种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服软啊,你要是一退出,那就是给那个狐狸精腾挪地方。”她拍着胸脯说,“听我的,死磕到底,要是哪天你想当街暴打那狐狸精,我第一个帮你出手。” 汤丽菲性格相当彪悍,典型的外表软妹子,内心女汉子,她凑到我耳边,鬼鬼祟祟地问道:“诶,那个狐狸精是谁啊?该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吧?” 我没有告诉她那个小三就是我的后妈林曼,这种事情我光想想就觉得恶心。 我晃了两下头说道:“还不知道那女的是谁……” 跟汤丽菲聊完之后我在路上晃荡着,像一具行尸走肉,心里想着,这个时候叶聪在哪里?是不是正在跟林曼在某酒店的房间里缠绵温热? 心里仿佛一根针一直扎着,越刺越深。 晚上我没回家,去了我爸那里,当门打开的那一刻,看到我爸脸上喜悦的笑容时,我却是在心里替他难过,也替我自己难过。 “爸……” 我强忍着泪水,却是抑制不住喉咙里的那一丝哭腔。 “晓笛,这么晚怎么来了?”他把头探出楼道,疑惑地问道:“阿聪呢?没一块来?” “他今晚加班,我过来看看你和弟弟。” 我怕被他看出我的心情,赶紧钻到屋里去。 我爸笑呵呵地说道:“辰辰睡了。” 我进屋之后眼珠子没停过,扫了一圈,果然没看到林曼的身影,心里堵得慌,忙问道:“爸,妈去哪了?” 我这个傻爸爸还被蒙在鼓里,他想当然地说道:“打麻将去了吧,这么晚还能去哪,嘿嘿!” 我像是一根柱子定在原地,强烈想要把这件丑事脱口而出,但是我爸心脏不好,我怕他一时间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最后还是忍着没说。 “肚子饿不饿?爸给你煮宵夜?” “不用了爸,你先睡吧,我看会儿电视。” 我爸大概也看出了我心情不好,也没再说什么,拍着我肩膀说道:“别太晚,要是阿聪还没回来,你就直接进房间睡,你的被子我都原封不动地放那呢!” “好!” 电视开着,我坐在沙发上出神,给叶聪发了一条短信,问他在哪里。 他说正在陪客户吃饭应酬,一会儿还要跟客户去夜总会。他说出个天来,可我一个字都不信。 一直到深夜两点多钟,我如坐针毡,在我爸家里也熬不住,只好拎着包下楼回家。 小区已经很暗了,路灯也关了很多,到路口的时候,一辆黑色丰田车开了过来,自己家的车,我一眼就认出来。 车子没有开进小区,停在距离路口还有一段的位置,我赶紧躲进一棵树后边,看着面前苟且的一切。 叶聪熄火之后下车绕到副驾开门,搀扶着林曼从车上下来。 我的手紧紧抓着树干,全身跟着心一块颤抖。 林曼看上去很虚弱,站都站不稳,要叶聪扶着才能勉强走上几步。 我大概猜到林曼去干嘛了,估计她肚子里那个爆炸性的秘密已经消失了。 叶聪把林曼送到小区门口,然后很不放心地走了,每走几步还不忘回头瞻顾。 我躲在他看不见的近处,泪如雨下的双眼窥视着这个和我海誓山盟,结婚才第三天的老公。 等到他开车离开之后,我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内心的悲痛只有自己知道。 哭了好久,大概是眼睛已经受不起这样的摧残,我才打车回家去。 心里已经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摊牌! 到家的时候,叶聪正在洗澡,他的心情很不错,在浴室里哼着歌。 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当他出来看到我红红的双眼时,急忙凑过来问道: “怎么了?你去哪了?谁……谁欺负你了?” 他用带着一点水汽的暖手抚摸着我面无表情的脸颊。如果是以前,我们不管吵架吵得多凶狠,他的这种温柔,都能够化解我心头所有的气。但是现在不知道怎么,他对我越温柔,我就能想象他对林曼也是这样。甚至于脑海里不自觉地就会浮现出他和林曼在床上纠缠的画面。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回房收拾东西,统统扔进皮箱子。 他跟在我后面直叫:“你这是干嘛呀?” 我继续冰冷地收拾着东西。 他倒是急了,从后面搂着我,抓着我的手想要吻我,我左右猛甩着头不让他得逞。 每次吵架他都来这套。 “晓笛,我做错什么了,求你告诉我。”他在我耳边喘着气,一口无辜的语气。 我转身红眼瞪着他,四目相对,他却一点也不慌。 “叶聪,你爱我吗?” 他怔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呲”地笑了一声,搂着我的肩膀说道:“不爱我能跟你结婚?” 我鼻子一酸,继续瞪着他说道:“爱我?那你为什么要跟林曼上床?” 叶聪喉咙里咕噜两声,彻底哑住了。 他慌里慌张地说道:“你……你听谁说的……别胡说八道!她……她是……你妈……” 啪! 我实在忍不住,一巴掌朝他脸上呼了过去。 “你配说那个字吗?你跟她上床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她是我妈?” 我咆哮,嘶吼,声音夹着愤怒传得极远。 第03章:为什么被揭穿了才后悔?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的性格跟我爸很像,特要面子那种人,如果不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还是能做到家丑不外扬。 可这会儿看到叶聪一脸的死不承认,我完全失控了,也顾不上邻里能否听见我们吵架。 叶聪估计是被我这一巴掌给煽懵过去了,他一只手掌捂着脸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他在思量,在试探我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他出轨的事实。 我喉咙里哽咽了一声,两眼直视着他,说道: “不承认是吗?我给你发信息,你不是说你在陪客户吗?你知道我去哪里了吗?” 叶聪开始慌了,应该说是彻底慌了,他眼神飘忽了两下,目光一沉,不敢和我相对。 我咬着牙沉声说道:“我去了我爸家,林曼也是一晚上不在家。” 说到这里,他应该已经彻底明白,他跟林曼苟且的事情败露无疑了。 我又紧接着说道:“你送林曼回家,扶她下车,我都看到了,当时我就躲在路边的树后边……” 这一句两句,我越说越伤心,宛如有一个大铁锤在我心口上猛砸一样,我一顿一顿地说着,呼吸也越来越难受。 再看看叶聪,他坐在我旁边,已经没有脸面对我了,红烫的脸上冒着羞愧的热气,眼睛无神地盯着面前的茶几。 “晓笛……我……我能解释吗?”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这几个字如果不是在这种死寂的环境中,我甚至听不见。 我用手掌擦擦眼角不停滴落的泪水,吸了两下鼻涕说道: “你欠我一个解释吗?叶聪,你欠我的,是解释吗?” 叶聪的身体在抖,他弓着身体咬着手指头,他说知道自己现在解释再多都已经无济于事,他心中最爱的人是我,只是一时冲动,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来。 我越哭越伤心,到最后已经是全身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他担心我出事,一个劲地在旁边向我道歉,说了很多狠话,骂自己,诅咒自己。 但是这些话在此时此刻的我听来,是多么的无力。男人都是这样吗?被揭穿了才知道后悔? 有人说我其实很幸运,刚结婚就发现老公出轨,避免了往后一辈子的幸福被耽误,早早地离开这个表里不一的贱人。 但是我这时的心情,真的能这么豁达吗? 俨然是不能,我没有感受到一丝丝的幸运,只感受到了,自己被毁得支离破碎的婚姻所带来摧枯拉朽般的崩塌感。 叶聪帮我擦着眼泪,我把头别过一边,缓缓推开他的手,冰冷地说道: “你有什么打算吗?我们两个的事情。” 问着这话的时候,我的鼻子酸得不行,好像又有一波新鲜的眼泪正在酝酿着。 结婚第三天,我向自己的老公问了这个问题,何其的悲哀。 叶聪整个人失控了,他一把跪在地上,紧紧抱着我的大腿,哭得像个犯错的小孩,一个劲地乞求着我的原谅。 他喊着晓笛,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心中真的是爱你的,早就在心里作了跟你过一辈子的打算。 他还说跟林曼出轨的时候,心里其实也很害怕,钻心的后悔。 但是这些在我听来,越听越来气,一脚猛踹在他的胸口上,虽然没有穿鞋,可一声闷响,还是将他踹得撞向后背的茶几上。 我喘息着哭了几声,起身拉着我的皮箱子准备走,叶聪慌忙爬起来堵住门口不让我出去。 “滚开!” 我咬着牙,绷着身体倾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叶聪哭得很难过,从我们恋爱到今天,我是第一次见他这么难过。他两只手在我面前错乱地晃动着,想要安抚我,却又不敢碰我。 “晓……晓笛……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一定对你好……” 我冷漠地瞪着他,脾气一上来,直接朝他膝盖上踹了一脚,叶聪的身体往一侧斜过去,疼得直捂着膝盖,可他仍然死死挡着不让我出去。 因为他很了解我的性格,一旦我出了这个门,我俩这辈子注定分道扬镳。 他的眼泪跟我一样,没有停止过,眼神里都是期盼,都是可怜。 那一瞬间,我突然心软了那么一下。 我的心态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结婚第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又想起闺蜜汤丽菲跟我说的那些话。 我不能走。 手一松,皮箱子没站稳,啪嗒倒在了地上,我转身走进房间,把房间门锁死。 他没有再打搅我,我一个人趴在床上默默流泪,心里酸楚,给汤丽菲打了电话,她在那边已经急得跳墙了,一个劲地为我打抱不平。 跟汤丽菲煲电话粥的时候,手机嘟嘟响了几下,我手机移开,屏幕上湿哒哒的都是泪水,信息栏里边有个红点点,想也知道是叶聪发来的。 我没理他,继续打着电话,等到打完了我才擦擦屏幕上的泪水,摁开信息。 他一连发了好几条,有长有短,说的都是这些年跟我在一起的感受,还有如何如何禽兽不如,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 我气得一把将手机关掉,被子盖头,一夜煎熬。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很早,平时早起习惯了,这时候都是我给叶聪做早饭的。可是这时候厨房里,叶聪穿着我的围裙,两手在那捣鼓一团面粉。 听到我的动静,他微微扭头冲我笑,脸上挂着一夜无眠的疲惫。 “老婆,你醒了?” 我没理他,朝着浴室走去,洗漱完毕之后出来一看,餐桌上摆着两大碗牛肉拉面,叶聪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坐着,翘首以待。 我正眼都没瞧他,回房间拎包准备出门。他急忙又是堵在家门口,围裙上的面粉还没拍干净。 “老婆,你要去哪里?” 他隐隐诺诺地问着,深怕我生气,声音不敢太大。 “回我爸家。” 我把包包往肩上一挂,仰起头看着这个做贼心虚的男人。 他眉头紧紧一皱,又开始慌了。 “爸估计去上班了,你去干嘛?” “不是还有人在家嘛!” 说着我就想往外走,门刚打开两寸的宽度,他就一掌摁了下去,砰的一声巨响。他开始急了,拉着我的手央求着说道: “别去了,有什么事咱们在家说。” 我把他这句话定义为是在维护林曼,所以心头一股明火顿时涌上来,我指着他狠狠说道: “叶聪,你今天要是敢拦着我,咱们这婚离定了。” 他的头一塌,目光斜视别处。 我气冲冲地把门拉开,急促的鞋跟在寂静的楼道里磕得响亮。我刚进电梯,叶聪就急忙摁了几下开关键,说要送我过去。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在场,我就不敢收拾她吗? 车子开到我爸家的小区门口放缓,靠在路边停下,他终于还是坐不住,无助地开口说道: “老婆,爸的心脏不好,这种事情,错都在我,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能不能别太声张,万一被爸知道了……” “叶聪!”我冰冷地叫了一句,“你如果真关心我爸的身体,做不出今天这事情来。” 我一把推开门,想要下车,他拦着不让。 “我……我坦白,行不行?” 他喉咙里咕噜几声,惶恐地看着我。 我坐正之后喘着粗气,双手交叉在胸前,直接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上床的。 他说是我去医院打点滴那天晚上,在小区附近的酒店,和林曼上了床。 那次我发高烧,吃了很多药剂都不管效,叶聪还没回家,我打电话给他,他说要加班,我担心他工作分心,就顶着高烧自己去医院打点滴。 却没想到,我病痛缠身的时候,他却是在跟我的后妈上床,逍遥快活。 我重重吸吸了一口气,差点把鼻涕眼泪都吸回去。 “谁先主动勾搭的?” 他没肯说,只说这种事情说不清楚…… 听完这句,不管他怎么拦我,直接推门下车,疾步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第04章:你们干的才叫脏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身后传来一声电子锁的声响,咿呦! 叶聪很快追上来紧贴着我,他越发着急。但是他又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千言万语都说尽了,改变不了我的铁石心肠。 他边走边掏出手机,看了几眼屏幕。 我冷笑一声瞄过去,讽刺地说道:“对,给她先透个信,做好心理准备。免得待会打起来伤到了。” 他想要拖着我的手臂,我一遍一遍地甩开,黑着脸步子也越来越快。大白天的小区里有很多老人在遛狗散步,有一些还都是跟我爸比较熟的。 “老婆,你别这样,街坊邻居看到不好。” 我往额头上抹了一下头发,步子没停,斜瞪着他说道:“人前装得那么正经干嘛?你们背地里干的那些才叫脏事。” 我不顾叶聪的阻拦,走到我爸楼下,正准备搭电梯上去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我黑着脸低头看地,倒是没留意里面出来谁。 突然一个小孩扑过来抱着我的腿,欢喜地叫道: “姐姐,你回来了。” 我乍一看,也是一喜,是林曼的儿子辰辰。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直特别疼他,他更是喜欢我这个姐姐。他已经很懂事了,我结婚那天,他知道姐姐嫁出去之后,就不能跟他生活在一起了,哭得稀里哗啦,看得我一阵心酸。 不过这一喜过后,随即就是一惊,微微抬头看去,林曼正站在辰辰身后。 她今天穿一条黑色的百褶裙,搭配一件宽松的长袖衬衣,简简单单,却是落落大方,一副小女人的曼妙身形。 加上昨天刚去医院做人流,她脸上依然能看到疲惫和痛楚,反倒是聚在眉心,更添几分娇怠。 站在她面前,我呼吸突然一阵急促,明白自己为什么输了。 这个时候叶聪刚好也追上来,见到林曼的出现,那眼睛一下就直了。他大概也是受惊不小。 林曼见他一脸的焦急,聪明如她,大概也看出气氛有些不对劲,脸上的淡淡笑意很快收紧。 看着叶聪对她使眼色,我心头火气咻的一下就窜上来。我摸着辰辰的头,对林曼说道: “妈,要出去呀?” 这一声“妈”,我特意加重了语气,让林曼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两下,随即把头低下去,一副可怜巴焦的模样,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对,辰辰吵着要下来玩,我就……带他出去转转。” 在叶聪面前,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却是透着软气。 很快一楼的电梯口集中了许多上楼的住户,我强颜笑着对林曼说道: “妈,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如果你急着出去,我们在这里说也可以,不会耽误太久的。” 说完我还微微仰着头,目不斜视地看着她。 林曼有些手足无措,她两只手抓着包包,都快捏出水来了。 叶聪偷偷伸过手来扯着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在人前闹,我深吸一口气,瞪了他一眼,向林曼丢了一句:“那我就上去家里等,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再聊。” 林曼由始至终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姐姐,你不陪我出去玩了?” 辰辰硕大的眼眸子朝我看来,我怜惜地摸着他的小脑袋说道:“辰辰乖,姐姐改天再陪你。” 我也没说太多,等电梯下来之后,我率先走了进去,叶聪左右为难,看了几眼林曼,最终还是在电梯快关上的一刻挤了进来。 可他的眼睛,透过电梯门的空隙,没离开林曼那婀娜的背影。 我爸家里的钥匙我还留着,进门之后,我死气沉沉地坐在沙发上,叶聪为了讨好我,忙前忙后,端茶递水,见缝插针地想跟我说上话。 可我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想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眼看就快到中午饭时间了,林曼始终没有出现。 叶聪伸过手来摸着我的膝盖,轻声叫唤道:“老婆,要不咱么先回家吃饭?我给你做。” 语气虽然和缓,可他心里那种恐慌显露无疑,我知道现在他比我更加无助。 我没吭声,死寂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家里的门打开了,林曼拎着两大袋子菜回来,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我不自觉地看过去。相信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辰辰又跑过来抱着我,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林曼微微皱着蚕眉,小巧的嘴抿一下,对我和叶聪说道: “我买了很多菜,中午就在家里吃吧!” 我假装顾着跟辰辰玩耍,没有应她,叶聪喉咙里咕噜几下,怜惜地看向林曼。林曼很快进了厨房,一个人关上门在里面忙活。 叶聪在沙发上坐立不安,不停地搓着手掌,都快着火了。 很快香喷喷的饭菜端到桌上,林曼把围裙折好之后,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低声说道:“晓笛,先吃饭吧!” 饭桌上,林曼脸色比早上差多了,眉头一直微微皱着,她只顾着低头给辰辰喂饭吃,不时传来咳嗽声。 我打开话匣子,语气有些强硬地说道:“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来干嘛,你应该心里有数。” 林曼的汤匙停在辰辰嘴边,轻微地抖了两下。 这时叶聪的脚掌向我推了一下,我用手肘反击,撞在他的手臂上,并对叶聪吼道: “我为什么不能说……敢做小三,就别怕丑事被揭穿的一天。” 叶聪和林曼被我这么一声吼,脸一下就拉塌下去,而辰辰直接就哇一声哭出来了,显然是被我吓到了。 我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本来忍耐了一上午想要跟林曼好好撕一场,却是无功而返,林曼就像是一张软被子,你怎么强硬都没用,所有的招式都被她吸走了。 我拎起包起身,对辰辰说道:“辰辰,姐姐有事情要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哈!” 辰辰嘟着嘴巴不愿意,林曼低声说道:“辰辰,跟姐姐说拜拜。” 辰辰依旧是摇头不让我走,我鼻孔上已经喘着粗气了,要是再不走,说不定就当着辰辰的面跟林曼吵起来了。 只好转身离开,临到门口的时候我丢下一句:“今天看在你身体不好,这事我们过后再聊。但别以为我杜晓迪好欺负。” 出了门口,叶聪紧随我出来,到小区门口一路无话,这一上了车,叶聪点了根烟靠着车窗就开始数落我,说我丢人,说我不识体统,就差直接抨击我没教养了。 我沉默着半晌不吱声,等他碎念完了我再反讽过去问道:“我怎么丢人了?我行使我的权利,跟小三对峙,怎么就丢人了?哦,看着你的小绵羊被我欺负了,你心里不舒坦?” 叶聪被我问得无言以对,嘴里的那根烟没几下就被猛嘬完了。 不过话说回来,林曼这种应对的方式,倒是让我始料未及。要是她正面跟我对峙,骂我管不住自己男人,我还真就不怕她。但是她这么一服软,在叶聪心中,我就是个强势的一方,他的潜意识里,就会产生对林曼的保护。 “开车,去民政局。” 我不咸不淡地说出这句话,反倒是叶聪听来,慌得不行,手一抖,烟头掉到裤子上,他使劲拍了几下,裤子上撂出一个洞。 他侧过身来一个劲地哀求,说无论如何都不想跟我离婚,并且从今往后都对我好,那表情,那情绪,看得我都想落泪。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叶聪这么苦苦哀求,我的心狠不起来。这话原本也是气话,我何尝不想挽回这场刚刚开始不久的婚姻。 他说我想怎么样他都会答应,只要我继续跟他在一起。 既然他这么开口,我直接快刀斩乱麻,指着叶聪说道:“叶聪,这件事情我可以原谅你,但不是现在,等你什么时候彻底跟林曼断绝关系,再来跟我说在一起的事情。” 他犹豫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不过最后还是咬牙点头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聪也真的表现得很顾家,每天一下班就回家,也从来不背着我打私密电话,有一晚我趁他睡着了偷偷查看他的微信,他已经把林曼给删除掉了。 他做外贸,晚上应酬是难免的,他会偷偷找个角落跟我视频通话,我懒得管他,所以每次都是给我发来一段小视频。 久而久而,我还真的有那么一种幻想:叶聪真的跟林曼断绝关系了。 可是闺蜜汤丽菲的一番话让我平静了一段时间的心再起波澜,她说男人如果想要瞒着女人偷腥,手段是千奇百怪,高明的很,还说尤其是我这种笨女人,要骗那是一招一个准,让我多留十几个心眼,别那么快相信叶聪会改过自新。出过轨的男人肯定狗改不了吃屎。 起先这番话我还没怎么放在心上。 直到那一天,下班之前,叶聪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有个小应酬,八九点就能到家。 可晚上十点多,叶聪还没回来。我打电话过去,叶聪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外面下着大暴雨,我的心就更慌了,跟窗玻璃上千丝万缕的雨痕一样凌乱。 我打电话给我爸,他说林曼出去打麻将了,一晚上都不在。 我这才意识到,出事了。 正当我被怒火冲昏头脑,恨不得把家里的花瓶电视都砸个干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不过不是叶聪打来的。 是林曼…… 第05章:她哥哥林骏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妈”,这个充满了讽刺意味,又令我作呕的称呼,我竟然忘了改掉。 电话响了十几秒,我内心挣扎着,在犹豫要不要接。这一晚上叶聪的电话都打不通,而我爸说林曼也不在家,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又给我打电话。 这两件事情太巧了,巧得让人窒息。我怕自己接了之后,会跟她吵得不可开交。 我手里攒着还在响动的手机,最终还是接了。 我压抑着澎湃的火气,唯一的一点理智,让我保持沉默。 可是当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我有些吃惊,不是林曼的声音,而是一个硬朗的男人声音。 “喂,你好,是晓笛吗?” 这声音我从来没听过,应该不是我认识的人。不过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你是谁?” 我的火气一下子消失了,愣愣问了一句。 那个男人温和地说道:“我是林曼的哥哥林骏。” 原来是林曼的哥哥,他以前是我爸同一个公司的同事,早几年离开公司到外地创业去了。今年应该三十几岁,比林曼大不了多少。听说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至今还没有结婚。 据说当年他是极力反对林曼嫁给我爸的,为此跟我爸的关系闹得特别僵,就连喝喜酒都没去参加。更别提婚后上门走亲戚了,所以多年来我一直没见过他。 按照辈分我本应该叫他一声舅舅,不过一想到林曼跟我老公做的那些恶心事情,这一声舅舅我断然叫不出口的。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正声问道:“林曼呢?她在哪里?” 我这么直接称呼自己的后妈,而且语气也并不礼貌,令他十分尴尬,他轻声咳了一下,说道: “我妹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呃,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到医院来一趟。” “到底什么事?” 我没好气地应了一句,这大晚上的,外面还下着暴雨,我光顾着找自己老公还来不及,心情烦躁得很,哪有功夫搭理这种素未谋面的人。 林骏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我妹妹现在,在医院,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来。” 我有些无所适从地来回踱步,林骏不肯在电话里把事情告诉我,非要我当面过去。看着窗外的大雨,我一咬牙,穿上一件厚点的衣服,拎着雨伞拎着包就跑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我塞给司机五十块钱,等不及找零,直接就冲了进去。 我悄悄来到病房外站着,往里看去,身穿浅蓝色病号服的林曼目光斜向窗外。而病床前还坐着一个男子,在门口的位置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黑色的漂亮头发下边,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睫毛下眼眸深邃,高挺的鼻挺出一丝傲慢。 此时他正握着林曼细软的小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曼,哥早就说过,别跟老杜结婚,你们两个压根就不合适。当初我极力阻止你就是不听。你看看现在搞得,这叫什么事?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唉……”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跟先前电话里的硬朗有些反差,如果不是夜里太静了,我真怕这声音会被雨声盖过去。 而我心揪的是,他口中的“这种事情”指的是什么?是叶聪跟林曼的出轨的丑事? “你说说,你肚子里这孩子,该怎么办吧?” 听到“孩子”两个字,我仿佛是突然被雷劈中了一样,孩子?什么孩子?林曼不是已经做了人流,哪里来的孩子。 想到这里,我的心猛揪了一下,忍不住捂住胸口,像是刀片在剌一样疼。 难道做人流只是我的猜测?林曼肚子里的孩子,从始至终就没拿掉过? 我站在门口扶着门框,想要仔细听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却实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带着慌张的轻唤: “老……老婆……” 这一声老婆顿时让我全身僵住了几秒钟,我扭着脖子看去,叶聪正端着一个饭盒站在那里,面色凝重地看着我。 我发现叶聪的脸上有伤,像是被人用拳头揍的,不见血,却是肿的厉害。 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还好好的,是今天才留下的新伤。 想到林曼肚子里的孩子,我眼泪忍不住溢眶而出,嘴唇不停地打抖。 我指着叶聪,泣不成声,手里没有什么东西能扔的,直接把肩上的包包朝他脸上砸了过去,叶聪没有躲开,仅是眼皮跳动了两下,一脸痛苦地站着。 大概是听到响动,林骏从病房里走出来,他那满是火热的双眼直盯着叶聪不放开,叶聪被他瞪得往后微微一缩。而当林骏见到捂嘴痛哭的我时,眉头一拧,欲言又止。 看来这在场的四个人,只有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被蒙在鼓里的傻瓜,白痴,蠢女人。 再往病房里看去,林曼由始至终没有出过声,病号服虽然大件,却是不妨碍她那婀娜的身姿背对着我们。我气得差点喘不上劲,正想冲进去跟她质问清楚,为什么在我上门警告过一次之后仍然还缠着我老公不放,她的羞耻心都让狗给吃了? 可是还没穿过门口,就被一个高大的身躯阻挡了。 林骏托着双掌试图安抚怒不可遏的我。 “让开!” 我眼里全是泪,以我现在情绪,要是手里有一把刀子,指不定逮着谁都会先乱捅一顿再说。 “你让开!不是你让我来说清楚吗?你倒是让我进去说呀!” 第二句话我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估计整家医院的人都被吵醒了吧。 林骏坚定地摇着头说道:“晓笛,你现在这情绪,我不能让你进去。” 但是无论我怎么凶悍,林骏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堵在那里。 我气得手足无措,对着林骏宽阔的胸膛就是一顿狠拍,我能清晰地听见从肌肉上发出来的砰砰响声。 事后想想还真的是有些后怕,以林骏的身高和体格,如果对我动粗的话,我估计会被修理得很惨。 不过他没有,他一脸的愧疚,眼中满是怜悯,看着我这个被婚姻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女人,他纵容了我的放肆。 就在这时,一旁的叶聪担心林骏会被触怒,赶紧过来搂着我,将我强拉硬扯地拖到了楼道里边。 这一闹,不知道多少人站在走廊上看笑话。 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这支离破碎的婚姻。 楼道里,我抱着头在抽泣,叶聪跪在我面前,也是哭得声泪俱下,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跟我道歉,自责。 这样反反复复,就像是一根很长很长的针,在我心口插进去,又拖出来,再插进去。 我边哭边推着叶聪骂道:“你走,你走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跟你继续过下去了。” 叶聪难过得直把头往墙壁上磕,那痛苦跟我好不了多少。 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泪干了,我们两个坐在楼梯上发愣,谁也没有说话。 叶聪喉咙咕噜两声,蹲到我面前摸着我被泪水浸得有些黏糊糊的脸颊。 “老婆,我求你了,别跟我离婚。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的生活,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怎么活下去。” 他期盼地看着我,我抽泣了几下,沙哑地问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一直就没拿掉对不对?” 叶聪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头一直低着不敢抬起来看我,跟刚才的信誓旦旦截然相反。 “怎么了?你说话呀!” 叶聪眼中满是疲惫和恐惧,他终于抬起头来,用着只有我们彼此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不是,上次的已经拿掉了。她……她又怀孕了……” 第06章:怎么变成我身体有问题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哐! 我刚刚才稍稍平复的心情,此时此刻又再度甚嚣尘上,内心一股气窜上来,要不是坐在楼梯上,真怕这时候会不继,直接一个跟头栽倒下去。 我指着叶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都不解恨。可是千言万语憋到嘴边,竟然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憋了好久才骂出来: “叶聪,你个王八蛋!你答应过我什么?上回我原谅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发誓的?你说从今往后,不再跟林曼那个贱人扯混,你说你要珍惜我,加倍对我好。这些话言犹在耳,我每天都盼着你痛改前非,你竟然……你竟然又跟她滚出一个孩子来。叶聪……你真该站出去……”我指着外面的瓢泼大雨,“看看老天爷会不会劈你……” 叶聪低着头,默不作声,仿佛,他对我的怒,已经产生了免疫力。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是痛苦还是什么。 最后,我直截了当地问了叶聪,关于林曼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他有什么打算。 提到这个最关键的问题,林聪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该有的立场。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站在我这边过。 他说了一堆,大概意思是,他也毫无办法,林曼不同意再次把孩子拿掉,听那意思,林曼是准备生下来了。 而叶聪对于林曼的这个决定,并没有极力反对的意思,不干涉,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纵容。 我不知道他们这段扭曲的丑事继续发展下去会演变成什么样子,除了我和叶聪、林曼,还有我那毫不知情的爸爸。我已经被伤害得体无完肤,要是被我爸知道了,事情又会恶化到什么程度,我简直不敢想象。 我没心情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多待一刻我都会抓狂。我看到叶聪好像没要跟我一起回家的意思,他支支吾吾地说林曼今天不小心动了胎气,想在这里照顾她,等她好转了再回家。 我心如刀绞,自己的老公,在医院陪着大肚子的小三,而那个小三,居然是我的后妈。这种感受没多少人能够体会。 我直接冒着大雨出了医院打车回家,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接连三天,叶聪都是白天去上班,晚上在医院照顾林曼,困了就去附近的旅馆睡觉。而我一个刚结婚还不到三个月的新婚女人,却是独守空闺,经常以泪洗面。这种落差感,让我几近崩溃的边缘。要不是我的好闺蜜汤丽菲陪着我,开导我,我都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这天晚上,我下班的时候,叶聪给我打电话,说他妈妈从乡下过来了,就在家门口等着,他在医院那边离不开,让我赶紧回去给她开门。 顺便还提醒我,别把他跟林曼的事情捅出来,有什么事情等过一阵子跟我好好谈。 他好像还想说点什么,我冷笑一声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回到家,刚出电梯口,就看到楼道里堆了几个装米的袋子,家门口还横着一根竹扁担,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坐在地上依靠门睡着了。 我吃了一惊,正是叶聪的妈妈,我婆婆。我赶忙过去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轻声唤道: “妈,妈……” 婆婆像是睡得很沉,睡眼惺忪地看着我,高兴地笑了两声,说道: “晓笛啊,你回来了!” 我看着这大包小包的,有些不解地说道:“妈,你怎么在门口就睡了,来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也好去车站接你呀!” 婆婆在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拍拍屁股笑道:“你们啊,工作那么忙,我自己有胳膊有腿的,你看,这几袋子的绿笋啊,今天早上刚摘下来的,阿聪小时候最喜欢吃了。” 我拎起一袋子边开门边说道:“妈,下次别带那么多东西,我一个人吃不完的。” 我本来也没什么意思,可话听到婆婆耳朵里就有些变味了,她忙说道:“一个人吃?阿聪不回家吃饭吗?” “他……外面业务忙,挣钱嘛,顾不上这么多的。” 这违心的话,我说出来心里都是酸溜溜的。在认识林曼之前,叶聪也做了挺长时间的外贸,大部分时候都是准时回家和我一起吃饭,偶尔加班。但是后来,就变成经常没空,时常“加班”了。 这里面的滋味,只有我自己清楚,想想都觉得寒心。是否某一个夜晚,当我给他留门,等他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床上跟林曼翻云覆雨呢! 婆婆听出我这话有些酸味,开始给叶聪说好话:“我们家阿聪啊,工作一向很努力,你看读书那会儿就是这样,认认真真,踏踏实实。有的时候忙点,你多体谅体谅,毕竟在大城市里生活不比农村,作为男人压力太大了,挣钱要紧呀!” 我喉咙里一阵苦涩,应了一句:“知道了,妈!” 如果真是为了挣钱养家,说实话再苦再累,他就是一年到头不在家,我也熬得住。我杜晓笛骨子里也是个硬气的女人,相夫教子,相濡以沫,同甘共苦,我哪样都不缺。 可他配吗? 收拾完这几袋子绿笋,我给婆婆倒了杯水,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我们这结婚前新买的房子,赞不绝口。 没过一会,她开始把话题转到我的身上,她双眼有些闪亮地盯着我的肚子,旁敲侧击地打探着有没有动静。 我尴尬地摇头,说道:“还没那么快呢!妈,你别着急呀!” “啧!” 婆婆握着手里的杯子,屁股微微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下。 “这结婚都快三个月了吧,正常来说,也该有反应了。还是说,你们压根就没准备呀?” 我看得出婆婆是有些心急了,结婚三个月没怀孕很正常吧。不过现在这种情形下,我不想多提这种事,我跟叶聪后续该怎么走还是未知数呢!我捋一捋发梢,嗯了一声说道: “这种事情,随缘吧,更何况,我们两个都还没准备好呢!” 婆婆将水杯放下,一拍自己大腿,激动地说道:“怎么能没准备呢?你们,你们该不会现在还用那个东西吧?我告诉你们,别再用了,该开始了,我这心啊,等着抱孙子都快急疯了。” 听到这话我只能在心里呵呵,自从认识我那个后妈林曼之后,叶聪跟我的房事次数锐减,有的时候半个月才来一次。 而林曼那边,居然已经怀孕两次了。不得不说,叶聪在林曼身上使的劲,比我多太多了。 我苦涩地说道:“妈,我倒是想啊,不过他好像没这个想法。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我睡了一觉醒过来才见他人影。” 婆婆顿时脸色一变,摆着手掌摇头说道: “不会的,阿聪他是我们家独苗,而且他一直很喜欢小孩子,我跟他提过很多次,早点生,他都答应了的。” 婆婆刚才对我的亲切好感顿时不见了,她把身子一侧,眼睛看向窗外,带着一丝火气说道:“我看这事情不成,多半出在你身上。” 我心头咯噔一下,这话已经不是棉里带刺了,有点人身攻击的意味了。我顿时有些坐不住,问道: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什么叫做……出在我身上?” 婆婆的眼神朝我扫过来,原本朴实和蔼的目光,此时为了维护自己的儿子,变得有几分尖酸。 “晓笛,妈是过来人,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需不需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听到这话我顿时噌的一下站起来,急促地呼吸了几下,黑着脸对着婆婆说道: “妈,我实话跟你说明白了吧,不是你这个儿媳妇有问题,是你儿子在外面有女人了,他压根就没工夫搭理我!” 第07章:让我道歉?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婆婆站起来,眼里都是不满,手指头哆嗦着指向我的鼻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神情。 自从我跟叶聪谈恋爱开始,去过他们老家多次,公公和婆婆对我是别提多满意,我也一向做得很到位,该有的礼数,该做的改变,我都做了,真的是把他们当做是自己的轻声爸妈看待。 可是这会儿,婆婆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仇人一样。 “晓笛,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家阿聪怎么亏待你了,你要这样子污蔑他,他不就是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打理你嘛!你就造这样的谣,说什么他在外面有女人。” 婆婆的这态度一下子把我呛得无言以对,我没想到她连我的解释都不听就一顿炮轰。 “这种话要是传到村里去,我们这两口子的老脸,还能见人吗?”婆婆边说边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几下。 婆婆是地道的乡下人,对名声这个东西尤其看重,而叶聪在他们村里是出了名的好学生,一个贫苦乡村能出一个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家里人得长多少脸。 我转身准备朝房间走去,不想跟婆婆吵。 “妈,这事等叶聪回来你再自己向他问清楚吧,房间我帮你收拾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我没看婆婆的表情,小跑进了房间。 过后我出来洗澡的时候,婆婆的房间里有声音,好像是跟叶聪在打电话,不知道说些什么,语气还蛮激动的。 我没理会,洗完澡之后就在关在房间里打开电脑,在天涯、妈帮、贴吧这些地方乱逛,大概是受到心情的影响吧,看的都是一些老公出轨的心事文。 男人女人对于老公出轨这种事情,大多数不能忍,对于破坏婚姻家庭的小三的态度也是相当坚决。 但是在贴吧里翻着翻着,偶然通过一个导链进入了一个“倡议男女出轨”的论坛。 这论坛里充斥着的都是一些让人大跌眼镜的帖子,换妻帖,出轨帖,小三帖。下面跟帖的人也污言秽语,没个正经。 还有一些帖子上面直接赤果果地留下交友电话,想出轨的人可以咨询他/她。 我随便翻了几篇文章,看得两眼发直,可以说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传统价值观,都被彻底颠覆了。里面无论男人女人,对于“出轨”这件事情,完全没有正确地看待,他们追求的仿佛就是两个字,“刺激”。 而这种“刺激”背后,给家庭和婚姻所造成的惨痛伤害,却是没有一丝怜悯。 网友“A”:跟秘书在车里做的,老婆昨晚查得很严,衣服裤子统统不放过,还搜我信用卡记录,差点露馅。幸好回家之前在小区的健身房洗了个澡,要不然黄脸婆指不定闹成什么样。 网友“B”:我昨晚也约了一个,微信上搜的,长得还不赖,那个小妮子刚结婚就出来搞,担惊受怕的,临走的时候还特别嘱咐我把她照片删除掉。哈哈,笑死我了。谁想看,举个爪,这妮子屁股不错。 网友“C”:天啊,这屁股,我可以玩一年。咱们私聊吧…… 网友“D”:额,看着你们个个都那么幸福,不自觉想要了,报告,已一周没出,弹药充足,随时可约。 …… 我一行一行往下翻,手指在鼠标的滑轮上已经有些僵硬,心头也是噗噗直跳。我第一次有这种恐惧,原来出轨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拿到网上来炫耀的吗?而且这种现象,不仅仅是出现在男人群体当中,还有很多不知廉耻的女人,同样把这种肮脏的事情给晒出来。 网友“E”:昨晚被那个窝囊废老公打了,怪我给他戴绿帽。艹,真想离了,自己银样蜡枪头不行,还不让我出去逍遥自在。 网友“F”:@E没事吧,打得重不重? 网友“E”:@F重啊,你看,胸口都黑了,一脚踹过来,差点喘不上气。还有这眼睛,今天去医院做护膜,医生说再重几分力,视网膜都会破掉。 网友“F”:@E嘿嘿,妹妹身材不错啊,看得哥哥心里痒痒的。别怕,今晚陪哥哥一次,我找人帮你修理你老公,怎么样? 网友“E”:@F那就谢谢哥了,私聊给你地址。 …… 我越看越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慨,把笔记本往前拖了一点位置,在这个论坛注册账号,并迅速发了一个帖子,咒骂这些无耻的东西,自己的老公老婆在家里天天为他们煎熬守候,他们却全身上下满是谎言,在外面鬼混。 我原以为这个世界还有良心可言,会有人分得清是非黑白,什么事忠贞,什么事纯洁,什么是爱。 但是在这个论坛里面,没有。 很快,网页的右上角,我的账号位置浮现了红色的数字,几分钟而已,数字从1变成了35,再过几分钟,直接跳到了97。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声援我。 但是很遗憾,没有,整个跟帖下来,几乎没有人是站在我这边的,冷嘲热讽,污言秽语。 --干,在这里装什么圣母婊,想扮清高到别地论坛去混。顺便问一下,楼主是男是女,说出性别,我们好站队带节奏骂死你丫的。 ――楼主婚前已多次怀孕,打胎,鉴定完毕。 ――怎么口气跟我老婆一样,艹,该不会就是我老婆吧,哈哈。那次我出轨被她逮着了,当街打了我的情人,不给我留一点面子呀!要不是我大舅子二舅子全部在她身边护着她,看我不弄死她。后来和好了,我让我兄弟搞了她,在床上那叫一个厉害。这种女人就是最表里不一的,两套标准,要求自己一套,要求别人一套。 短短半个小时过去了,我打字本来就慢,跟他们据理力争,吵得不可交,但是不管我怎么吵,我的速度,始终追不上账号旁边那些上升的数字,50,100,抨击我的人,不停地增多。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几百几千的人在围攻我。算了,不撕了。我一把将笔记本用力盖上。 跟他们撕了之后我才终于明白,在他们的世界里,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他们并不觉的“出轨”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反而成为一种炫耀的资本。好像说,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没有出轨的本事,那就相当于没本事。 我往后一倒,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这个时候叶聪突然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就开始吵。 “晓笛,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跟我妈说了?” 他语气里满是抱怨,跟先前网上那些毫无良心的人一样。 我坐起来喝口水,不缓不急地说道:“说清楚,什么鬼。” 叶聪猛喘了几口气,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好像是也不敢太大声说话。 “我妈烦了我一晚上了,一直在问我跟哪个女人好上了,还说,还说是你告诉她的,说我在外面有女人了。我说晓笛,你真的是,我妈年级那么大了,又是农村的人,多要面子呀,这种事情,你不跟我商量你就捅出来。你……唉!” 我冷笑一声,说道:“说到底,还是怕你自己,怕你们家,没面子是吧?知道你妈是怎么数落我的吗?她怪我不能生,还让我到医院检查检查。诶,叶聪,我问问你,是我不能生吗?” 叶聪被我呛得卡住了,电话那头停滞了几分钟。 “那……那你也别把这事情说出来呀!这……现在我妈就认定我在外面有女人了。让我明天回来见他。” “难道不是吗?” 我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晓笛,你帮我跟我妈说一下,好不好,就是,就是你,你跟我妈道个歉,就说你当时口误,不小心说错了。好不好,我求你了晓笛!” 听了这种话,我鼻子一酸,眼泪唰一下就出来了。 第08章:全部都是谎言!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心里一痛,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一个人窝在房间里被子盖头哭了很久。半夜的时候还听见婆婆的声音,貌似跟叶聪吵得很厉害。 但这些我都不想去关心,我就是投入了太多感情,才会被骗得团团转。 一觉醒来,这天是周末,十点钟才出房间,婆婆一个人搬了一张椅子在厨房里面剥那些绿笋。 我凑过去,低声叫了一句:“妈……” 婆婆显然气还没消,抬头冰冷地看了一眼,随即有低下头去忙她的事情。 我转身进浴室刷牙洗脸。 快到中午吃饭时间的时候,叶聪回来了,提了两袋子的菜回来,眼神中满是疲惫,见到我之后愧疚地笑笑。 “老婆,我回来了!” 他想要凑过来抱我,可我稍稍退一步躲着,他整个身体定在原地,一脸的失望。 我转身走到沙发的位置坐下,没跟他搭话。他急躁地抓抓头发,随即就进厨房去献殷勤。 “妈,我买了很多海鲜回来,都是刚刚下船的新鲜货,你肯定喜欢吃。” 他为了讨他妈妈的欢心,整个人的状态瞬间调到了亢奋的程度。 我原本只想在客厅里待着,不想理会他们在厨房里谈得怎么样了。 中午饭是叶聪亲自下厨,他进房间换了一身休闲居家的服饰,随后进厨房忙前忙后,婆婆也不上前,坐在沙发的正中央,我们两个霸占着客厅,气氛一时间凝固了一样,两个人明明隔得不远,却是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叶聪时不时探出头来刺探一下客厅里的状况。 我实在忍不住这种煎熬的气氛,赶紧躲进房间。这一进去,就看到叶聪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跟钱包。 我好像已经对叶聪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以前我从来不会翻他手机,现在却是好像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手机是我唯一能够掌握他在外面的活动踪迹的东西。 但是,这种踪迹,同样容易被抹得干干净净。 我点开他的微信,林曼的头像拍在第三个位置,第一个是我,他设置了置顶,中间还有个女孩子的微信,不知道是谁,从头像上看长得很水灵,二十岁左右。但是里面同样没有任何聊天记录,甚至点进去,这个女孩子的朋友圈都看不着。上面就一个头像,一个名字“”。 看来叶聪已经长进了。 随后我翻看了一下他的相册,不翻不知道,这一番,才发现他还有跟林曼的合影。 而且这合影,还是在我们结婚以前,甚至说得接近点,正是我跟他挑选婚纱那几天。 当我看到其中一张的时候,心像是被扎了根针一样疼。照片里叶聪穿着帅气的西装,而林曼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脸贴着脸来了一张合影。 就是那次去试婚纱,趁着我换衣服的空档,就是那么几分钟的时间里。 我手里抓着手机,气得打抖。 我深吸了几口气,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随即点开微信,点开林曼的微信,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肚子好点没有?” 隔了几十秒,林曼回了。 “很好,刚刚还跟医生确认了,他说我这个年龄不算太晚,而且这一胎很稳定,很有希望的。(飞吻的表情)” 我吞了口唾沫,赶紧把房间门给锁上。 这时候林曼又回了一句: “好可惜,我们上次那一胎没度过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呜呜………” 我在触屏键上狠狠敲了几个字: “辛苦你了!” 林曼的下一条信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不辛苦,只要是你想要的,我给你生多少个都愿意,别说这一胎,别说我35了,就算是50岁,我也给你生,哈哈!” 我手一抖,啪嗒一声,落到地上。 叶聪不是说,是林曼想要,林曼不同意打胎吗?怎么变成叶聪想生孩子了? 还有,上一胎,也不是做人流的,而是不小心没保住。 撒谎,都是谎言,我双手紧紧抓着床边的被单,一脚又一脚地踩在手机上,手机的塑料保护壳都被我踩得细碎。 这是叶聪过来叫门吃饭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定心神,把手机捡起来塞进口袋里,随后开门出去。 叶聪看到我这脸色,有些恐惧,又不敢问我发生了什么。 饭桌上,我和婆婆两个人正襟危坐,叶聪给我们两分别盛了一碗饭。 “妈,吃饭呀,一桌子的好菜。” 婆婆没动筷,表情冰冷。 叶聪叹息一声,又转头向我使了眼色,他是想让我跟他妈道歉,说我昨晚口误讲错话了,诋毁他在外面有女人。昨晚的电话已经提了这个事情。 我憋着心头的另一件更严重的事情,端起碗开始吃,心里已经铁了,就算再怎么委曲求全,这种话我不可能说出来。 这个时候婆婆开始发话了,冷嘲热讽地说道:“阿聪,你这些菜做得都挺好吃的呀,人家说,如果女人在家里不顶事,男人家务做得才勤快呢!” 这话险些把我给呛死,平时叶聪一个月也没煮两顿饭给我吃,他回不回家都是我一个人做饭洗衣服,怎么这会儿就变成他是好男人,我成了懒妻子了。 叶聪也觉得尴尬,瞟了我一眼之后赶紧拍拍他妈的手背说道: “妈,你误会了,平时都是晓笛买菜做饭,这不今天你来了嘛,我这做儿子的,得孝敬孝敬你呀!” 婆婆两手交叉在胸前,眼神犀利地来回扫着我们两个,说道: “少给我装蒜,我能生你出来,还看不透你们两个有事呀?你说说,你忙什么东西,昨晚上一晚上不回家。是不是跟……跟晓笛说的那样,你在外面有女人了?” 叶聪一听这话开始慌了,脸色骤变,脚尖不停地撩拨我的小腿,想要我给他解围。 我自顾着低头吃饭,一句话也不想搭理。 叶聪没辙,只好硬着头皮自己撒谎。 “妈,不是,昨天陪个客户应酬,喝得实在是太晚了,就干脆在酒店里住了。这不,我一醒来就回家了嘛!” 婆婆貌似对工作上的东西很不了解,一下子就被糊弄过去了,她噘噘嘴巴,拍了一下桌面,像是审讯一样说道: “那你们说,你们两个,究竟是谁有问题,为什么她,还没怀孕?” 婆婆就这么指着我鼻子,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头用来生育的母猪一样,没有给我留一丝脸面。 我听到这种话,直接把碗丢下,起身回房间。因为冲劲太大,椅子往后一仰,直接倒在地上。 “诶,杜晓笛你什么态度?你给我站住,站住!” 婆婆在我身后不依不饶,好像是要冲过来揍我一样,我快步往房间里走。 “妈,妈你被动气,晓笛这几天心情不好,我来说,你先吃饭,我来,我来!” 我们还没关紧,叶聪就扑过来推门而入。 我走在床上背对着他,叶聪把门锁上之后,蹲到我面前,双手放在我的膝盖上,像是以往他每一次犯错似的。 “晓笛,你这是……我们两个有矛盾,私下说嘛!我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给她留点好印象,这样她在老家也住得放心点是吧?” 叶聪还在一个劲地跟我讲大道理,却是不知道,我已经掐住了他的命门。 我眼眶红红地瞪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被我踩烂,勉强还能用的手机。 我拿着手机在他脸上先是轻轻拍了一下,下手不重。 叶聪往后稍稍躲了一下,嬉皮笑脸地说道:“干嘛呢?” “你不是说,林曼上次那一胎,是去医院做人流拿掉的吗?” 叶聪脸色瞬间僵住了。 “你不是说,林曼现在这胎,是她自己死活不同意拿掉吗?” 叶聪喉咙里咕噜两声,咬紧牙关没有作声。 “你说话啊!” 我放声嘶吼了一声,把手机往窗户上一砸,玻璃啪的一声整块破掉了。 叶聪以为我要砸他,条件反射让他双手死死抱着头。 “怎么了?在里面怎么了?打我儿子是吧?你个贱人,给我开门!开门!” 房门随后传来阵阵巨响! 第09章:护犊心切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这一阵急促而猛烈地敲门声已经把我跟叶聪都吓懵了,婆婆估计是躲在门外偷听我们讲话,也弄不清楚青红皂白,只觉得我虐待叶聪一样。 护犊心切的婆婆手指关节像是缝纫机的针头一样,一下一下地砸在门上,节奏频繁。 叶聪是最慌乱的,他急躁地抓抓头发,站起来走到门前,扭了一下门锁,但是用脚顶住了,只露出一个小缝隙探出眼睛,对门外的婆婆说道: “妈,没事,你先去客厅坐一会儿,我跟晓笛聊一聊。” 但是这门一开,婆婆的狠劲顿时扑面而来。 “阿聪,你给我把门打开,这小贱人是不是打你了?啊?敢动手打我儿子,我自己生的我都没舍得打,她就敢动手了?” 叶聪的爸妈也是离异,在叶聪很小的时候,叶聪就跟婆婆相依为命。虽然生活在农村,家里条件也并不富裕,可是婆婆一直把家里最好的东西给叶聪吃,给叶聪用。 所以她对叶聪满是溺爱,这点我早就看出来了。再加上叶聪很上进,上学的时候成绩一直都是全校拔尖的,考上了重点大学之后,这份溺爱之中,又多了一些引以为傲的虚荣心在作祟。 这两种情感的左右下,婆婆断然是容忍不了我对叶聪有一丁点不好的。 更何况她以为我打了叶聪。 “哎呀,妈,你别闹了!” 叶聪死死顶住门口,不让婆婆冲进来。 我坐在床边,双手抓着床单,脸上火辣辣的,不过我准备豁出去了,要撕破脸就撕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被那个贱人打?啊?我在这里住她都敢打你,我要是在老家,你还活得像个男人嘛?你给我把门打开!” 婆婆一用蛮力,把房门推出来一个小缝隙,一只手就这么插了进来,叶聪不敢使劲,再使劲就会夹到婆婆的手臂了。 被迫无奈,门就这么被她一下一下给推开了。 婆婆进来之后大气直喘,双眼通红通红的,像是要吃人。 她扫了几眼叶聪,做出一个要打他的动作,叶聪缩头往墙后边一躲。 婆婆撸撸袖子,看了一下窗户上被手机砸出来的大洞,一地的碎玻璃令她脸上再填几分难看的颜色。 “打呀,你当着我的面打,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当初刚见你的时候,看你温柔贤惠,这结婚还不到三个月,你就这么对你丈夫?改天我要跟你爸问问,怎么教出你这么个没教养的女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爸,我爸对叶聪还不够好吗?我们全家亲朋好友哪个不是帮着叶聪的。这房子还是我爸拿钱给他付的首付,我爸哪里对不起他。反倒是看看你儿子,他做的才不叫人事?你这个妈是怎么教育他的?” “你……”婆婆手指头指着我鼻子掂量着,“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个泼妇,真的是后悔死了。” 我憋住气,瞪着婆婆那犀利的双眼,沉声说道:“后悔就赶紧离呀,离了你儿子就可以跟外面那些小三狐狸精过,给你生一堆儿子。” “晓笛,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我凭什么受这样的气,明明是你在外面胡作非为,现在反倒像是我对不起你了。” 啪! 我冲着叶聪吼叫的时候,终于是惹急了婆婆,她那常年在农村干活的粗糙手掌,借着比我大不知道多少的蛮力,就这么一巴掌呼在我的脸上。 我感觉整个左脸都麻了。 “你个泼妇,你个贱人,我儿子都说了他在外面没养别的女人,你还口口声声诬赖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呀你!你安的什么心,你安的什么心!” 婆婆随向我靠过来,两根手指头像是铁钳般在我的手臂上拧,疯狂地拧。 “妈,你快住手啊,你别这样!” 叶聪从来不敢违逆他这个从小溺爱他的老妈,就算是这样的惨烈时刻,叶聪的态度如果再强硬一点,我不用遭受这样的折磨。 我婆婆从床尾逼到了床头的位置,蜷缩在床头上,可是我却咬紧牙关,一声痛都不喊出来。 气急败坏的下手毫无轻重,我感觉是有一条疯狗在追着我咬一样。 “你儿子在外面的女人都大肚子了,你不是要抱孙子吗?嘻嘻,你去啊,你让叶聪把她带回来,孙子不愁了。我倒要看看,叶聪有没有这个脸,把她带回来。” 这句话一出,叶聪跟婆婆的脸色同时剧变。婆婆那恶毒的手指,也定格在距离我手臂几厘米高的半空中。 “你……你……” 婆婆喘着粗气,手指哆嗦个不停。她想要继续揍我的,只不过我这句话,勾起了她最在意的事情,孙子。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叶聪,叶聪身体整个僵得发直,不过很快,他眼神闪了一闪,最终还是在婆婆面前跪了下去。 “妈,都是我的错,我,我对不起晓笛,我……我在外面……确实有婚外情。” 叶聪这句话一处,婆婆的眼珠子仿佛一瞬间放大了好几倍,但是很快,我注意到她的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失去了揍我的理由,婆婆显得特别窘迫,她在房间里站不住,或者说,我的事情,她压根不想关心。她火速把叶聪拉出了房间,就这么将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问。 叶聪临出房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瞟了我一眼,满是心疼的眼神。 “呜呜……” 我轻轻地揉搓着受伤的手臂,还有我的左脸,到现在还没恢复知觉,稍稍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一股咸腥味。 我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着镜子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顿时心如死灰。和所有被小三和恶婆婆折磨的女人一样,婚后这段时间的经历,真的是很糟心,我所期盼的所有简简单单的幸福生活,被毁得透彻。我原本想托付一生的男人,出轨了。我原本会用心对待,视如亲妈的后妈,抢了我的男人。我原本会全心孝敬的婆婆,对我动手施暴。 这一切我都无法继续忍受。 发愣了很久,我终于咬牙起身收拾东西,把我的所有衣服,证件,首饰,都装进皮箱子里,拖着就准备出门。 门刚一打开,叶聪和婆婆已经站在门口。 我心头咯噔一跳,条线反射地往后避了一避。 叶聪的神情一如既往地惊恐,他不敢面对我。 而婆婆则是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变回了原先那个和蔼可敬的朴实女人。她上前来握着我的手说道: “晓笛,你这是……要去哪里?” 她粗糙的手掌在我的手背上紧紧握着,也同样是这双手,刚刚暴打了我一顿。 “离婚!没得商量!既然没办法一起生活,那就各走各的。” 婆婆脸色动容,跟叶聪一样惭愧。 “晓笛,妈刚才没弄清楚状况就对你动手,妈错了!妈在这里给你道歉。” 婆婆低着头,语气稍稍带着谦卑。但是我并不领这份情,我仰着头直视前方。 “要不,你,你也朝我脸上来几巴掌,这样你也好受一些。” “嘿嘿,我爸教我做人要敬老,您这么客气我可受不起,会折寿的!” 婆婆呼吸稍稍加重了一丝,扭头向叶聪使眼色。叶聪一晃神,赶紧过来把我的行李箱给拿走了。 婆婆牵着我的手,把我引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晓笛呀,咱们女人跟女人之间,掏心窝子讲几句话。刚才阿聪跟我都说了,这事情,是他混账,他对不起你。”婆婆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孩子没有错呀!” 我斜眼瞪着婆婆,咬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要生下来。” 第10章:有她没我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眼睛眨巴眨巴的,有一种被人压着打还得跟她说“谢谢”的感觉。 “好啊,我跟叶聪离婚,你让你儿子跟那个女人过。多简单!我同意。” 我喉咙里一阵苦涩,出不出的委屈。 婆婆的脸色随即又是一黑,语气稍稍变回强硬的态度说道:“你怎么这样?” 我眼中含泪瞪着她,毫不示弱地说道:“我就这样,反正有她没我!你想要抱孙子,我不会给你生的,做梦去吧,让叶聪跟那个女人给你生,多生几个。” 婆婆气得牙痒痒,她双手在膝盖上抓了两下,好像很艰难才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怨气。 “你跟阿聪这才结婚没几个月,您要知道,当初我们家也是明媒正娶把你揽进来的,全村人都知道这事。你们现在离婚?那我这老脸往哪搁?以后阿聪他还敢回老家吗?还不被人指着鼻子嘲笑?” 呵呵,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到了这个份上,婆婆心中所记挂的,不过还是自己跟儿子的脸面问题。 而我这个新婚女人所受到的创伤,她完全不关心。 我把头瞥向另一边,反正这心意我是下定了,离婚,坚决要离。我无法再忍受叶聪对我的欺骗,也无法跟这个表里不一的婆婆继续相处。 婆婆见我默不作声,又开始在我耳边吹软风: “晓笛,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心里苦。我一直都特别喜欢你,我不希望你们两个离婚。你出生在城市,生长在这么富裕的家庭,你不明白我们这下乡下人的苦处。你看我年纪都这么大了,我是很晚才怀上阿聪的,我真的是做梦都希望这个老来子能给我生个小孙子。你看,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怀了孙子,如果打掉的话,难不成你要我到死都抱不了孙子吗?” 我转过头看着此时说得声情并茂的婆婆,不免一笑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怀的就是孙子了?万一不是呢?” 婆婆脸色一转,竖起腰杆,一脸坚定地说道:“就是孙子,就是!我儿子生的肯定是孙子!” 我哭笑不得。可以看出,婆婆心中那种重男轻女的是想有多严重,再一想,她其实不是要我生,而是要我直接给她生个男孩。如果今天我怀孕了,生了孩子,却是个儿女的话,她同样不会高兴的。 有的时候我觉得乡下人“重男轻女”是多么的偏颇,婆婆自己本来就是女人,从小应该也是受到了这种思想的伤害。可是当她自己成为一个当婆婆的人时,却是对“女孩”那么不屑。 我爸爸却不会这样,我是他的心头肉,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的。我一点也不感觉爸爸喜欢儿子。这大概是我最幸福的一点了。 婆婆劝了我一下午,但是我都当做是耳边风,一个字都不想说。 而叶聪把我的行李箱子放进了婆婆的房间里头,并把门给锁了。 我起身想要出门,叶聪站到门口,他没有要挡我的意思,我对上他飘忽不定的眼神时,他微微把头一低,低声说道:“晓笛,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是怎么样都不想跟你离婚。这一次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是,我最起码,得做一个合格的儿子。我妈跟你爸不一样,我妈年级很大了,现在我什么也没想,就是希望,她能把孩子生下来。等孩子生了,我们什么都好说,你要我离开她,我就离开,我们一辈子在一起都没问题的。” 叶聪这话突然把我呛了一下,他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等林曼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他可以选择跟林曼分开?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林曼也只不过是他的生育工具而已,利用完了就可以抛弃是吗? 我鄙视地瞪着叶聪,奋力将他往边上一撩,甩门出去了。 下楼之后我就快步朝我爸那个小区走,平时十分钟的路程,这会儿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前脚刚到我爸家门口,叶聪就跟他妈一起过来了。 两个人的神色各不相同,叶聪是恐惧,而婆婆在虚惊之下,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亢奋。 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叶聪出轨的那个女人是谁。 婆婆给叶聪使了眼色,他这才凑过来挽着我的手说道:“老婆,我陪你来看看爸!” 我斜眼瞪着他,正想跟他翻脸,这会儿我爸已经来开门了。 “晓笛……” 这个忠厚老实的老爸,看到我们一家三口出现在门口,一派和谐的景象,好不高兴,当下就上前握着婆婆的手。 “哎哟,亲家母,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接你呀!” 婆婆脸上一片尴尬,下午才打过我这个儿媳妇,现在有什么脸面被我爸这么客气接待,要是被我爸知道了,非剥她三层皮。 “亲家公,我就是来看看他们两口子,老长时间没见了,怪想念的。” “好好好,快进来,来了就多住几天,我让晓笛请个假,带你去市里的景区转转,哈哈哈!” 一番客气之后,辰辰在房间里玩玩具,我们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我爸忙前忙后地招呼着,等终于闲定之后,叶聪才搓搓手掌,脸色难看地对我爸说道: “爸,呃,有件事情,想跟您坦白。” 我爸笑容依旧,看了我两眼,又看了一下婆婆,笑着说道:“什么事?” 叶聪把头低着,都快挨到茶几上了。 憋了半天,他仍是开不了这个口。 婆婆也没有要帮忙开口的意思,但是我不一样,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让他蒙混过去。 我接过话茬,对我爸说道:“爸,叶聪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这话一说完,客厅里的温度好像顿时降了几度,叶聪跟婆婆两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哆嗦,我瞄了一眼,婆婆那个脸色难看得就跟猪肝一样。 我爸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只有我,不咸不淡地坐着,看叶聪他们母子两怎么往下圆。 不过叶聪倒像是个汉子,他抬起头来,竟然把这事情给担了起来。 他一把跪倒在我爸面前,说道: “爸,我一时糊涂,犯了大错。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晓笛。你……你要怎么撒火,都朝着我身上来吧。” 叶聪直挺挺地跪着,头微微垂下。 婆婆的立场很明确,她不能先说话,甚至不能帮叶聪说好话,毕竟这个事情全部的过错都在叶聪。 我爸两只手抓着自己的两个膝盖,眉头拧成一团,过了半晌他才叹了口气,朝我投来一个怜惜的眼神。 我心里顿时暖暖的,我知道我爸生气了。但是他再怎么生气,第一个反应还是想看看我这个女儿是怎么表态的。 我相信,如果我选择原谅叶聪,我爸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我。 但是,我爸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叶聪出轨的对象,是他现在的老婆林曼。 一想到这里,我鼻子就是酸溜溜的,最可怜的其实是我爸。 叶聪没脸抬头,低着头说道: “爸,我不想跟晓笛离婚,我,我真的很喜欢她……” 在这一句之后,婆婆看叶聪的态度已经到位了,而我爸也没有怎么翻脸,抓住时机,开始卑躬屈膝地跟我爸道歉,说自己教子无方之类的,还一个劲地跟我道歉。 我爸被他们这一会儿功夫的言语打动了,点头对婆婆说道:“亲家母,这种事情,伤害最大的是我女儿晓笛。你们跟我道歉再多也没用,还是听听晓笛的意思。” 我爸讲话语权推给了我,我挺起胸膛,顺了口气,直截了当地说了一句: “爸,你知道,叶聪出轨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这话一出,叶聪整个面如死灰,险些瘫软在地上,他眼珠子瞪大了看着我: “晓笛……” 第11章:最毒的还是女人心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叶聪苦着脸,两只手掌紧紧握着,都快挤出油来了。我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扑面而来的恐惧感。 而婆婆还不知道他儿子在外面的那个女人是谁,自然是听不出我这句话的深意。 我爸一愣神,依然是皱着眉头问我:“谁啊?” 我真的很想说,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了,只要一句,只要一句,我就能彻底结束跟叶聪的瓜葛。 但是,当我看到我爸两鬓上的白发时,不免心口一疼啊!自从五年前,他跟林曼结婚了之后,对这个女人是掏心掏肺的好啊!看看林曼脸上一点岁月痕迹都没有,压根和五年前进我们家门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时常能够看到跃然于脸上的幸福感。 所以我爸对林曼是真心的好。 记得有一次,林曼生病住院了,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大学,他丢下工作,接连几个通宵在病床前照顾着,等我从外省的学校里赶回来的时候,我爸整个人瘦了几圈,眼睛里全是血丝。 也正是那段时间的操劳,还有常年工作上的压力也大,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尤其是心脏,做过一次搭桥手术,隔三差五就得吃药。 我爸常说,这命是捡来的,按照他这个身体,能活这个岁数算是长寿了。 每每想到这里我鼻子就忍不住一酸。 所以此时此刻,如果让他知道林曼出轨了,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女婿,那种后果他是否能承受得了? 我不敢想象! 所以话到嘴边,我生生跟吃了回去。 我眼神一闪,摇头说道:“是我大学的好朋友……” 这话一说完,叶聪满脸诧异地看着我,那诧异之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喜悦。 而我爸跟婆婆听到这个女人是大学同学的时候,脸色自然不会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是好朋友之间。 我爸脸色凝重地问我:“晓笛,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挣扎了很久,尽管我骗了我爸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但是自己的女婿出轨,对我爸其实也是不小的刺激。 我继续摇头说道:“我还没想好!” 我爸又问,叶聪跟那个女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咬咬牙,说是结婚前已经厮混到一块了。 我爸听了之后,手指甲直接在沙发的皮料上面撩出几道抓痕。 要知道,当时结婚之前,我爸曾多次嘱咐叶聪,要好好爱我这个女儿。叶聪当时信誓旦旦,那誓言,那承诺,张口就来。 现在呢?呵呵,婚礼的热闹场面犹如昨天,可叶聪这么快就薄情寡义,说过的话当做放屁一样。 我爸受不了的是叶聪这种欺骗,他重重地点了两下头,叹了口气,拍拍叶聪的肩膀,我注意到叶聪的身体都快被他给拍垮了,一边的肩膀拉塌下来。 我爸随后对婆婆说道: “亲家母,这事情,我觉得做长辈的,应该听听孩子们的意见。看看晓笛是什么想法吧,到时候如果她真的决定分开,我也会支持她的。毕竟我女儿,也不是没人要,你去菜市场拣颗白菜也得煲汤喝不是,这结婚才多久,怎么就不懂得珍惜?” 婆婆脸色今天已经变换了很多次,这会儿恐怕是最难看的了,她在我爸面前不比对我的凶恶,正想开口提叶聪说点好话。我爸起身直接走入了厨房,让叶聪母子两十分尴尬。 该,就不能对他们太好。 我爸独自在厨房忙活,我跟叶聪母子在客厅里待得煎熬。我拎起包走到厨房门口,低声说道: “爸,我先回去了。” 我爸转身看着我,那双有几分苍老的眼中含着泪水,投过来的目光满满都是心疼。 “嗯!” 我爸重重点了下头。 离开我爸家之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到处逛了一圈,我走到星巴克咖啡厅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拿出手机连接上Wifi,在网上查找关于夫妻离婚先关的事项。 以前我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晦气的东西,谁结婚不是奔着一辈子天长地久,不是事到临头,也没人会知道离婚的事情吧。 我点开了网页里其中一个事务所的在线问答,咨询了几个问题之后,大概清楚了该怎么做才对自己有利。 我跟叶聪还没有孩子,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财产分割。 现在是叶聪出轨在前,我必须要收集他出轨的合法证据,这样在财产分割上面才会有所侧重。 现在想想当时发现叶聪手机那条短信的时候,真的很后悔,后悔没有第一时间吧证据拍下来。 不过我还有机会。 我收拾东西赶紧回家,在我们小区楼下转悠,先前那个被我一气之下砸出窗户的手机,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我把手机的电筒开启,在草地上找,不过结果很令人失望,草地上只有一些破碎的玻璃,而手机已经找不到了。 会不会是被哪个人捡了? 我抬头看向自己房间,灯已经亮了,叶聪母子估计回去了。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里,一进门,婆婆在厨房里忙活着,桌面上摆满了饭菜。 “晓笛,你回来了,还没吃饭吧,特地给你做的。” “我没胃口,你们吃吧!” 我不理会婆婆是什么感受,快步进了房间。 房间里叶聪正把我今天收拾进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挂回衣柜里头,我站在门口冰冷地看着他。 他惊恐的眼神和我相撞,凑过来低声唤道:“老婆,谢谢你今天,没有在爸面前把事情捅出来……我知道你心里还是爱我的……”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长出一口气说道: “叶聪,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是担心我爸的身体。还有,你们两个记得把屁股擦干净,要是我爸因为这件事情伤害了自己的身体,我跟你们没完我告诉你。” 叶聪被我骂得低头不语,我把包包往床头一扔,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随后叶聪出去了一趟,我才坐起来。 在房间扫了一眼,我之前收拾好的东西,都被叶聪回归原位了,包括我的那些首饰和证件,都放好了。 此外还有一个令我惊喜不已的收获,叶聪那个被我砸到楼下的手机,竟然就放在我的梳妆台上面,原来是被他捡回来了。 我赶紧打开来看,手机还能用,里面的东西也没丢。叶聪应该没做过什么手脚,我赶紧点进相册里面,把叶聪跟林曼的合拍,全部转到我的网上云盘去存起来。 遗憾的是他们之间的微信往来都被删除干净了。 不过有了这些照片,我顿时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就在我点开他的微信想要查找蛛丝马迹时,一条信息发了过来,不是林曼,而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叫做“”的女孩。 ――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心头咯噔一跳,这个女孩是谁?为什么给叶聪发这种信息? 我点进去,和上次一样,她的朋友圈对叶聪是关闭的。 我没回复,随后又来了一句: ――好没良心,真把我当做炮友了? 我握着手机,险些没摔成粉碎。这时我听见房门口有人叽叽喳喳地在说些什么,我赶紧把这两条微信截个图,也发到了云盘中存起来,随后把这两条信息删除掉,手机放回原位。 我凑到房间门边上听着。 “阿聪,听妈的没错,你赶紧把杜晓笛的肚子弄大。这女人呀,一旦怀了你的孩子,她没那个勇气跟你离婚。” 这话听得我全身发抖,我做梦都没行到,这个从乡下来的女人,竟然是一肚子坏水。 “妈,晓笛现在不让我亲近,你说这该怎么办?” “她身体有没有问题?” “没有,我们结婚前做过婚检的,晓笛身体很正常。” 婆婆奋力一击掌,说道:“好啊!那最好啦!我说你抓点紧,把她肚子弄大,听见没有!” “知道了妈!” 随后在我耳边想起了敲门声,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躲回床上去装睡。 第12章:要我净身出户?凭什么!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晓笛,妈给你炖了一碗老鸡汤。” 我没应她,眯眼躺着,刚才她说的那番话,已经让我彻底对她产生了恶心感。 “那我进来了!” 叶聪母子两个神情有些隐晦地走了进来,婆婆手里端着一大碗汤,看似很热心地放到我的床头柜上。碗里扑腾着热气,婆婆用手轻轻煽了两下风说道: “晓笛啊,今天和亲家公谈了那么久,可以看得出来,虽然他嘴上说按照你的意思来。但是,作为父母,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婚姻出现破裂。他心里,还是希望你能跟阿聪破镜重圆的。” 别看婆婆一个乡下女人,但其实她对女人的心思还是蛮了解的。 我靠在床头,没搭理半句。 婆婆又给叶聪使眼色,叶聪一愣神,缓缓走过来坐到床边,凑过来想要搂着我,以前吵架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哄我的。 我看到他那假模假势的样子就来气,一把掌拍在他的手背上。 “有话就说,别碰我!” 这个举动让婆婆很不高兴,我分明注意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叶总侧面对着我,双手捂着脸,看来这段时间我的折腾对他的压力也是蛮大的,婚姻破裂是最糟心的事情,闹得久了自然也就烦躁了。 当然,前提是叶聪还爱我,如果没有了爱,那就不存在烦不烦的问题了。 婆婆又要变脸了,刚才的和颜悦色一会儿就变得冰冷无情,她嘴里一字一句蹦出来: “晓笛,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看看阿聪这段时间被你折磨得,整个人一点精神气都没有,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稍稍坐直起来,冷笑了一声,对着叶聪母子两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想怎么样?很简单啊,离婚!” 我不咸不淡地吐出这两个字,再没有任何留恋。 “我跟叶聪过不下去了,跟你更不可能!我没折磨叶聪,是他自己在折磨自己,是他自己毁了我们两个彼此。” 婆婆一怒之下在我的床头柜上狠狠拍了一掌,噌一下蹿了起来,恼羞成怒地说道: “杜晓笛,离婚?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儿子出轨了,你就能得到他的全部家当?做梦?” 她气得直垫脚,指着我继续骂道:“我也是离过婚的女人,女人离婚可不比男人。你以为你是什么鲜花嫩草啊,看你离婚之后还有谁要你。但是像我儿子那么优秀的男人,随便往外面一吆喝,那小姑娘是排着长队来上门。你离啊,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我看你一个人怎么离。” 她大概是气疯了,这个人飞扬跋扈,一副泼妇的模样。看到她这么激动,我在想,要是她突然这么就气死过去该多好。 也只有叶聪会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着。 我淡淡一笑,说道:“是啊,你儿子魅力这么大,这刚一个女人大肚子在医院里养胎呢,他就又勾搭上另外一个女人。呵呵,还真是优秀呢!优秀得我恨不得一口唾沫吐他脸上。” 我这话是对着叶聪说的,叶聪身体抖了一下,坐在床边上缓缓扭头看我,撞上我鄙视的眼神,他羞愧得又把头低下去。 不过婆婆听了这话就不乐意了,扬起袖子就是对我一阵乱吼: “你个贱货在胡说什么东西,我儿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诬赖他?” 她一副要吃人的架势,那眼神犀利得很,倒是让我心头一寒。 “有没有诬赖你以后就知道了,你不是想抱孙子吗?嘿嘿,就怕你以后啊,一双手抱不过来。” “你……” 婆婆脸色都青了,又想动手打我,好在叶聪及时将她拦住了。 “晓笛,你少说两句吧!我妈正气头上呢!你还嫌我不够烦吗?” 叶聪朝我吼了一句,我把头侧向一边。 婆婆在叶聪怀里指着我说道: “好啊,杜晓笛,你想离婚是吧?那离啊,你离,你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我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婆婆,突然忍不住噗呲一笑,说道: “我滚出去?你在逗我吗?你问问你儿子,这房子首付谁出的?你问问!” 前面已经讲过了,这房子的首付是我爸拿钱出的,不仅如此,这房子还落的我名字,于情于理,这房子实实在在是我的。现在这个老女人竟然敢说让我滚出去。 婆婆猛喘了几口气,说道:“我管你谁给的首付,要么你就自己,滚出去。要么你就别想离婚。” 我把被子一掀,站在婆婆面前,也是冷然不惧地瞪着她: “那咱们法庭见!” 我拎起包包就准备走人,婆婆竟然蛮不讲理地扯住我的包包凶道: “站住!你这包里面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儿子的钱你一个铜板子都别想带走。” “你神经病啊!叶聪,你妈还讲不讲理了?” 叶聪虽然跟我闹得很僵,但是他最起码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觉得他还是拥有理智的。 叶聪觉得理亏,掰开婆婆那枯瘦却蛮力十足的爪子,将她稳稳搂住。 他朝我看了一眼,我没多想,转身就出门去了。 婆婆这人真的是不可理喻,我匆匆忙忙进了电梯,急摁了几下按键,等电梯门关实了才稍微安心。 下楼之后我就去了好闺蜜汤丽菲的婚纱馆,她正忙着给人挑衣服,我找了一个靠窗户的沙发先坐下。 她忙完之后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大概是见我情绪很低落,特地开玩笑说道: “怎么样,结婚的时候欠我一套婚纱没拍,什么时候挑个空,跟你老公到这里补拍一套?” 我忍不住笑了,对她说道:“你放心,很快老娘就要再嫁一次了,到时候肯定来做你的生意。” 她捂着嘴坐到我旁边,开始嘘寒问暖。我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她,包括叶聪母子两这几天做的混账事。 当然,关于我后妈林曼这个身份,我始终没能对外人讲起。 听完我的惨痛经历,汤丽菲气得牙痒痒,破口大骂:“TM的混账叶聪,大学那会儿还觉得这个人靠谱呢,没想到是个花心大萝卜,简直猪狗不如。” 我喝了一口咖啡,心灰意冷地说道:“这人啊,有的时候,甚至日久也难见人心,只有东窗事发的时候,万不得已,才会知道。反正我是没抱什么希望了,离吧,我狠下心了。” 汤丽菲点头一百个赞同:“这种渣男,就是个垃圾股,不离还留着升值啊,赶紧抛了!”汤丽菲眼珠子闪亮着,急忙问道: “那房子,除了你那恶婆婆咬着不放,叶聪怎么表态?” 我眉头一皱,摇头说道: “如果叶聪还有一点人性,应该不会跟我争那房子吧!” 汤丽菲一拍大腿,说道:“反正你不能让他,对了,还有那车,车也要跟他争,哪能便宜他呀!” 我们正聊得上火的时候,叶聪的电话打过来了: “杜晓迪,你在哪里呢?” 他的语气强硬而且坚决,带着质问的语气。 “在外面呢!” “到底在哪里?” 他竟然吼了一声,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对我嘶吼了。 因为嘶吼声音太大,连我旁边的汤丽菲都听见了,她脾气本来就冲,直接抢过我的电话对叶聪吼道: “叶聪,你TM是不是神经病,你有种过来,晓笛在我的婚纱馆,我看你有什么本事,你过来动手试试!” 汤丽菲把手机摁了免提,直接放在桌面上。电话那头,叶聪的喘息声清晰得很。 “杜晓笛,我没想到你这么狠,你这么绝啊!你,林曼现在肚子里胎儿还没稳定,你就把我跟那个女孩的事情捅给她。我刚到医院,她就对我凶得不行,现在她肚子又痛了。都是你干的好事。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我……我跟你没完!” 呵呵,我心里一阵苦笑,你老婆前脚刚受气出门,你不来追,却是第一时间去医院看小三了。 第13章:小三上门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听到这段话,坐在我旁边的汤丽菲,刚刚还气势如虹地帮我还击叶聪,突然之间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对上她惊得快要窒息的表情,我压根没脸抬头看她。叶聪发泄完了,各种狠话直接撂到我身上,只剩下无比难堪的我。 我捂着额头尽量不去跟汤丽菲有眼神接触,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说道: “叶聪,咱们能不能不丢人?能不能给自己留点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叶聪很聪明,脑子赚得很快,他一下就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正气头上,只能默不作声。 我撩拨一下发梢,对叶聪说道: “我现在没工夫理你,你刚才说的那什么女人的事情,不是我捅出去的。拜托你以后如果想要指责或者诬陷我的话,请你弄清楚再来。就这样了!” 我用力戳了一下手机屏幕,把电话给挂了。 空气好像一下子冰冷下来,我甚至不敢砖头去面对汤丽菲。 “晓笛……我才知道,叶聪出轨的是林曼?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不管谁跟我提这样荒唐的事情,我都不会相信的。” 我把额头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是啊,对我来说,也像是一场梦一样。婚后的这三个月,我每天都期盼着这场噩梦能醒过来。” 我鼻子一阵酸楚,却没有眼泪。大概我已经对叶聪彻底心寒了。 晚上我不想回到那个有恶婆婆和渣男丈夫的家,一想到他们的嘴脸我就恶心得不行,所以去了汤丽菲家里睡,匆匆已经毕业两三年了,我们两个好好怀念了一番那逝去的青春。 汤丽菲也一直在感慨,我们两个同一地方的女孩,大学一起去外省读,毕业之后,宿舍四个女孩也只有我们回来,当然,还带回来一个叶聪。 跟很多毕业等于分手的情侣不同,我跟叶聪一直相处得非常好,毕业后他心甘情愿跟随我回到这里,在这里落地生根,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感动。我们是同学眼中的模范情侣,随着我们步入婚姻的殿堂,我们成了很多人羡慕的一对。同样,包括汤丽菲在内。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美丽的婚纱下边,藏着一颗滴血的心。叶聪的出轨,毁掉了我们彼此的爱情,也同样,让很多相信爱情的人,对爱情失望了。 什么叫做爱情,就是当你不腻味的时候,荷尔蒙的分泌正常的时候,才有爱情。看来叶聪是已经对我腻了? 我接连在汤丽菲家里住了几天,这天一早,我从汤丽菲家里出发,搭地铁去公司上班。以前这个点我还在悠闲地吃早饭,毕竟叶聪能开车直接送我到公司楼下。 我挤出地铁赶到公司门口时候,有个人从后面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令我十分吃惊,是婆婆。 “杜晓笛!” 我放眼扫了一下四周,叶聪不在她身边,她坐在路边一张石椅上,见到我才匆忙站起来。 “妈……你怎么在这儿……叶聪呢?” 毕竟叫了挺长时间的称呼,一时半会儿没改口。 婆婆一脸冷漠地说道:“杜晓迪,我是来问你件事情的,问完我就走。” 我看看手表,叹息一声说道: “我赶时间上班,要不你先回去,我下班之后回家一趟,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 我没心情搭理她,换句话说,我一见到她就烦躁。 我转身想要走进公司,婆婆不依不饶地拦在我面前,看上去有些焦虑。 “我就一个问题,你实话告诉我。” 这会儿公司楼下进进出出的都是同事,她这么拉拉扯扯的那面让人说闲话。 我把头发往额头上一撩,走到一棵树下,无奈地问道: “你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婆婆说道:“阿聪告诉我地方,我直接打车就过来了。” 我把头撇向一边,问她找我有什么事情。 婆婆眉头一皱,老脸横秋,说道: “你老实告诉我,阿聪弄大肚子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激动地说道:“为什么每次我让他带我去见见那个女人,他都推三阻四的,就好像,就好像我会吃人一样。” 我心里头暗暗笑道,你儿子就是这样,瞒东瞒西,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淡淡说道:“这就是你儿子自己的问题了,我不清楚。” “晓笛,你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我就看看行不行?” 婆婆一把拖住我的手臂,我摇头苦叹道:“别,现在你儿子全心全意在那个女人身上了,那个女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打电话来骂我。我可不做这种捅马蜂窝的事情。” 我不想继续跟她纠缠,想脱身的时候,婆婆竟然双眼含着泪问道: “那个女人,是不是林曼?是不是你的妈妈?” 听到这句话,我全身像是被电触了一下,尽管已经无数次要抹干净跟林曼的关系,却是一次也没有得逞。 我整个人僵住了,落魄地盯着婆婆那惶恐的眼睛。大概在她这个护犊心切的女人眼中,叶聪跟林曼之间的关系,也是有悖常伦的。 “谁告诉你的?” 我喉咙里沙哑地发出这几个字。 婆婆眼中的恐慌加剧了,她抖着说道:“前几天,阿聪在房里打电话,我就听见他叫什么‘小曼’,我以为是我听错了,结果今天上午,阿聪下楼去买酱油,他手机响了,我就帮他接,电话那头的声音,我觉着像是……亲家母。所以我就猜,是不是林曼?” 我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发烫,最后只冷笑一句: “你儿子自己造的孽,你们母子两去还吧!我懒得理他这些烂事。” 我径直朝着公司而去,没管婆婆此刻是什么心情。 因为她现在煎熬的,我都受过了。 婆婆的出现,一下子影响了我的心情,婆婆既然知道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爸爸会知道这个事情,万一她受不了这种刺激,伤了身体怎么办? 我赶紧给我爸打个电话,趁机试探一下,看他有没有起疑心。毕竟要知道,林曼如果是怀孕了,他不可能骗得了我爸,而且她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医院,我爸为什么不找她呢? 原来,我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手段。林曼让她哥哥林骏帮忙,跟我爸说,老家那边的老人身体不好,特别想念林曼,所以让林曼回老家一趟,个把月时间照顾照顾。我爸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点要求自然是一口答应的。 也就是这样,林曼跟叶聪的苟且才能继续瞒着我爸。 但是我特别好奇,如果她想生孩子,个把月的时间显然捉襟见肘,到时候她肚子越来越大,我爸不可能不发现。 她会有什么办法瞒天过海呢? 不过短时间内,林曼这颗定时炸弹还不会在我爸那里爆炸。我在正想着下班之后去我爸家,却是叶聪又给我打电话了。 我看着桌面上的手机在闪动,不知道下一秒,叶聪是不是又要对我嘶吼,又有什么关于林曼的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 我滑了一下手机,说道:“什么事?” 出乎我意料的是,叶聪没有嘶吼,反而是恢复了之前温和的语气,跟我商量着说道:“晓笛,你下班之后有空吗?回趟家可以吗?” “没空!!” “晓笛,别这样。我妈已经知道了,唉,我刚才被她煽了好几巴掌,嘴角都被煽出血了。咱们谈谈吧,就当做帮我。” 我没有丝毫怜悯心,反而是在心里暗爽,感情他妈把他抽死才爽快。 “谈谈是吧?好啊,正好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谈。你做好心里准备。” “晓笛……” 我一把将电话给挂掉。 第14章:净身出户的条件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下班之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拦了一辆的士,开车到了一间律师事务所,当面跟律师咨询了一下关于离婚的事项。 并且把最重要的两件东西,照片和录音,都交给了委托的周律师。 录音有两段,一段是上次叶聪母子两去我家的时候,当着我爸的面承认自己出轨的,另一段是后来在家里,婆婆和我的交谈。 而照片一共两种,聊天记录,还有就是叶聪和林曼的合照,尽管不裸露,却也是有力的铁证。 再加上律师已经知道了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杜晓笛三个字,所以他说,不出意外的话,有信心让我在离婚的时候占尽优势。 我特意问了一下周律师,这个“意外”会是什么? 周律师说,有很多因素会影响,比如在这段时间内,我也出轨,并且被叶聪方面掌握铁证了。 看来这件事情,还是需要相当谨慎处理才行。 离开律师事务所之前,周律师问我,是不是准备正式和叶聪提出离婚了,我犹豫了一下,希望再考虑考虑。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晚上的时候,回到家里,进门之后气氛就一直不对劲。 是叶聪开的门,见到我的时候他的脸色很古怪,当我进到客厅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整个人晃荡两下,险些没站稳。 林曼挺着一个微微隆起的肚子,就坐在我家的客厅里。 我面如死灰地跟瞪着叶聪,他也没敢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这么板着脸站在我旁边。 “这是什么意思?” 我双说交叉在胸前,对着叶聪狠狠问道。 叶聪脸色一沉,支支吾吾地说道: “晓笛,现在林曼没地方去,她刚出院,我只能带她来这里住。” 我冷笑一声,说终于知道你妈为什么拿巴掌煽你了。 叶聪说本来想提前跟我商量的,可一直没勇气当面跟我说。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客厅里走起,林曼出了肚子上隆起之外,整个人没有什么变化,皮肤光洁白皙,活脱脱的一个惹人怜的大美女。 相比之下,我这段时间都在被人折磨,不是恶婆婆打骂就是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流泪,根本没有心情做保养什么的,整个人显得憔悴很多。 林曼很有礼貌地站起来,双手贴着肚子,对着我充满歉意地说道: “晓笛,对不起,我真的没地方去,阿聪只好让我来你家住了。” 呵呵,我家?这还算是我家吗?这事压根就没经过我的同意。 我白了她一眼,她越是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娇弱的架势,我就越来火。 这会儿婆婆坐在一边,整张老脸都是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都懒得搭理她。 不过她的心情我是能够猜到的。上次跟我吵架的时候,她怎么损我的,她说我这种女人如果离婚,肯定就没人要了,可他儿子这么优秀,会有一堆年轻小女孩排队等着呢! 所以在她的印象里,叶聪出轨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个比我还年轻的小姑娘。可万万没想到,尽管林曼看上去很年轻,在婆婆这个眼睛揉不进沙子的人眼里,早就是被嫌弃成老掉牙的了。 而且我大概能感觉到,婆婆的思想传统,对于林曼和叶聪这一层岳母跟女婿的关系,她是非常鄙夷的。要不是看在林曼现在怀孕在身,估计这会儿已经痛骂林曼臭不要脸了。 我没有露怯,既然这事儿摊上了,我就得拿出一点气势出来。叶聪这个混蛋,竟然敢公然带着小三到我家里来,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在林曼侧面的位置上桌下,冰冷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叶聪,你这是准备赶我走吗?” 叶聪一脸亏欠地走到我面前,看了林曼两眼,林曼轻轻捂着嘴咳嗽,叶聪说道:“晓笛,这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林曼肚子里的孩子,是飞升不可的。你能不能行行好,让她安心在这里养胎,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一切都好说。” 我一肚子火,双手拽着拳头直颤抖。 我正眼都没看林曼,直接对叶聪说道:“我不同意,这房子是我的。你让她滚出去。外面天大地大,为什么我要跟她窝在一块。” 我已经下好了决心,要跟林曼斗到底了。随后我拎起包快步走进房间。 至始至终,婆婆像个死人一样坐在一边,一句话也没扯。 我刚进房间,叶聪就来敲门了。 “晓笛……” 看到地上放着一个粉红色行李箱,旁边还有一大袋子东西,这些都不是我的。 我一拉开门,把行李箱跟那袋子东西扔出房间,指着门口苦着脸的叶聪说道: “这是我的房间,我还没死呢,你能不能做点人事?滚!” 我把门一甩,叶聪挡了一下,皱着眉头进来了。 我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叶聪默不作声,缓缓走到窗户,拉开一点空隙,点了根烟。 他长吁一口之后说道: “晓笛,我同意离婚了!” 我两个嘴唇紧紧咬在一起,站起来说道: “好啊!很好!那咱们抽个空,如果那个林曼不是离开你一会儿就死掉,咱们民政局走一趟,把手续给办了。” 他提得痛快,我答得也痛快。 叶聪大概没想到这一层,因为以前,我是最爱他的。 他抽烟的手指头定格在半空中,当烟灰因为承载不住而崩落下去的时候,他晃过神来拍拍胸前的烟灰屑,说道: “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听了这句话,我哭笑不得。叶聪有的时候,特别搞笑,大概是很多男人的通病,他们嘴上说自己出轨千错万错,其实内心里根本就没有忏悔,没有顿悟。就像是我之前莫名闯入的那个恶心出轨论坛,里面的男人女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现在理直气壮地把小三带回家了,还敢厚着脸皮问我这种话。 “废话就不多说了,叶聪,赶紧把手续办了,咱们各走各的,省得大家都痛苦。” 叶聪猛吸了几口,不小心呛到了,咳嗽两声,说道: “晓笛,你再宽限我一段时间,暂时让林曼住在这里。我答应你,只要你让她住在这里。离婚手续,咱们随时可以去办,而且,房子、车子,都归你。我净身出去。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让林曼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 我重重地点了几下头,也难得他能做出这么艰难的决定。 我说道:“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让步了,我可以让她住着。但是,我有个前提。你们要是敢伤害到我爸,我发誓,我杜晓笛这辈子,跟你们没完!” 叶聪整个人都处于惶恐状态,他把烟头往窗户外边一扔,转过来对我说道: “谢谢你晓笛……其实我们真的没有必要走到这样的地步。” 我走到房间门口,把门拉开,对他做了一个请(滚)出去的动作。 叶聪个灰头土脸地出去,我把门一甩,在床上趴了半个多小时。 这时候好像外面有人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不像是叶聪。我凑到房间门口拉开一点缝隙看出去,客厅里坐着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正是那次在医院病房见到的,林曼的哥哥,林骏。 此时他一脸冰霜地坐着,也是一副要跟叶聪算总账的架势。 又过了一会儿,一言不合就打架,我听见外面有打斗的声响,再次从房门看出去,客厅里乱成一锅粥了,哭天抢地的婆婆自然是护着叶聪,而林骏扬言要替妹妹讨回公道。 不知道打了多久,我朝着门外走去,叶聪一脸的伤躺在沙发上,林曼和婆婆在照料着,而那个林骏见到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第15章:婆婆有多自私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说实话,因为叶聪被打伤,我突然对这个林骏有一种警惕感,他这么朝我走过来,我的心顿时慌了,难不成他还要对我动手? 林骏走到我面前,比我整整高出一个头,我眼皮子撂下,只能看到她宽阔的胸膛。 挺立的黑色西装里,微微散发出一种令人紧张与不安的温度。 “晓笛……” 林骏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之前提过,按照辈分,我是应该称呼他一声舅舅的。但是碍于林曼这件事情,我不可能对她家那边的任何亲戚好气。 林骏刚毅的声音响起,叫的是我的名字。 我愣一下抬起头,那双猎鹰一样深邃锐利的眼眸,看得我直抖。 这是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吗? 应该不是,因为他的下一句话,显得那么温婉。 “我知道这种要求很不合适。但是我妹妹她,不想去我那边住,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了,让她先待在这边。” 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在医院的病房门口也是这样,我从林骏的眼中,总能看到一种怜悯和同情。 所以我很快能够感受到,这是一个无比善良,同时有十分理性的男人。他能够明白,在这个家庭中,因为出轨这件事情受伤最深的,是我。 可是我搞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这么善良,妹妹却像一条油滑泥鳅,怎么都抓不住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明明他哥那里可以住,却偏偏要挤到叶聪这里来。是来向我示威吗? 我朝着林曼看过去,她哥哥在跟我交谈的时候,她一点也不关心,假模假式地拿着纸巾给叶聪上药。 “随便,我跟叶聪,已经结束了,他也同意了。所以现在,你妹妹林曼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另外三个人,却是不一样的反应。 躺在沙发上的叶聪听到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摊牌,我看得出他十分难过。而林曼,一惯娇弱哀怨的表情当中,却是十分复杂,我只觉得她有些诧异。 反倒是我那个婆婆,吃惊得最明显,她身体抖了一下,转头来直接看着我。 令我感到诧异的是,刚才叶聪被打,婆婆却是敢怒不敢言。如果换做是我,估计已经被婆婆剥掉一层皮了。 可是现在换做林骏,婆婆连吭声都不敢,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 林骏双手插在裤袋子里,点点头叹息一声,说道: “委屈你了,我妹妹现在有身孕,你多担待。” 我把头侧向一边,没有应他。林骏踌躇了十几秒,转身快步出了我家。当门轻轻嘭的一声关起来的时候,婆婆像是脚底安装了弹簧一样,噌一下跳起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想要把我往房间里拽。 我甩开她的手,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干什么?” 婆婆黑着脸站在原地,指着我的鼻子说道:“离婚?你跟阿聪离婚,经过我同意了吗?我不同意!” 她扯脖子瞪眼,垫着脚趾头激动得不行,就仿佛叶聪是我打的一样。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毫不退缩地说道:“叶聪已经同意了,这个女人住进来,住到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正式离婚。” 婆婆一脸懵圈地瞪着叶聪,叶聪把头侧向沙发的靠背方向,还是在逃避。 “那这房子呢?车子呢?这些怎么办?” 婆婆终于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当初刚买房子的时候,叶聪就跟我说过,因为儿子在大城市里买了房子买了车,婆婆在老家那是整天吹拉弹唱,虚荣心瞬间爆棚,估计现在整条村子都知道她儿子在大城市混得不错。 可这一下,仿佛夺走了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不过我不能心软,我家又不是大富大贵,当初我爸拿首付出来的时候,也是攒了好多年的钱,谁心里不疼? 既然是要离婚是吧,那房子车子,都得分得清清楚楚,反正这段婚姻我没错,为什么要承担一切? 还没等我开口,叶聪就爬起来了,在林曼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妈,你别为难晓笛了,是我的错。我一力承担。这房子,还有车,我都准备给晓笛。” “你承担什么呀承担!”婆婆急得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你个傻儿子你懂什么呀,你看看这房子,值多少钱,你就这么不管了?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用的儿子。你连一个女人都摆不平……”,她突然锤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活这么大岁数了,一天清福都没享受过。” 看到婆婆这样哭天抢地的,叶聪急得不耐烦,这时候,林曼倒是装得贤惠。她凑过来拍着婆婆的背,柔声细语地安慰道: “阿姨,你别难过了!” 呵呵,没错,林曼嘴里叫的就是“阿姨”。这个臭贱人,她跟我爸还没离婚呢,按照辈分,她跟婆婆是同辈的,应该是以亲家相称。 这么快就改口了称阿姨了。 但这个女人喊的时候又是那么自然,一脸不害臊。 婆婆也对她的称呼显得极为不满。 “你叫谁阿姨了,你个不要脸的,你……你们全家都不是好东西。你看看你哥哥,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不欢迎你,滚出去。” 如今婆婆就像是一个带刺的刺猬,全身上下剑拔弩张,逮着谁不乐意就直接破口大骂。 林曼却是一张棉花,任何时候都不跟别人恼火,她一脸委屈的回到叶聪身边,继续搀扶着。 “妈,你怎么这样说小曼呢!” “小曼?她都快当你妈了,别叫得那么恶心!” 婆婆这一声呛,把叶聪跟林曼两个的脸都骂绿了。 只有我,像一根木桩似的,站在一边看着这些纷扰。 把他们两个骂得不敢出声的时候,婆婆用那干巴巴的手掌抹干脸上的泪水,唰一下转过来对着我。 “杜晓笛,你给我进来,你进来!” 她拖着我的手,将我生拉硬扯带进了房间,门重重地嘭的一声关上了。 我不怕,这次真的不怕,以前是处于对她的尊重,她打我我不还手。 但今晚她要再敢打我,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坐在床边上,手里拳头握得紧实。而门外叶聪也是一个劲地拍着门,喊他妈妈别动手打我。 我好不畏惧地看向婆婆,这个老女人也是牙痒痒地等着我。 她缓缓走到我面前,说道:“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离婚?” 我叹口气,摇头笑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必须离。” 婆婆急得快跳起来,她凑到我耳边,强压着自己的声音,低声说道: “杜晓迪,我告诉你,我不喜欢林曼那个女人。要不是因为,因为她怀了我的小孙子,我都不想见到她。” 呵呵,她还是一口一个“孙子”,万一林曼到时候生的不是男孩,估计婆婆得气吐血了。 婆婆坐到我的床边,继续鬼鬼祟祟地说道: “我琢磨着,要不这样做吧,等林曼的孩子生下来,我就赶她走,你跟阿聪继续过日子。怎么样?” 她期盼又兴奋地盯着我,好像在炫耀她自己怎么能想出这么完美的办法。 可这种办法在我看来,就是天方夜谭,愚蠢至极。 我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那孩子怎么办?你把林曼赶走?那你孙子,不是也跟着林曼走了?” 婆婆急得直拍大腿,说道: “你傻呀,当然是,孩子留下,把她赶走了。” “把孩子留下?” “对呀!孩子以后就是你跟叶聪的,你养着。” 听到这句话,我后脊梁背一嗖凉气窜上来,全身打了一个激灵。 第16章:相同的经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妈,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妈。这种事情,你怎么也说得出口?” 婆婆眼珠子转悠两下,眼神躲闪着,就是一副市井无赖偷了东西还死不承认那种感觉。 我起身走到房间门口,刚一开门想出去,叶聪耳朵贴过来,被我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 “晓……晓笛” 我往叶聪身后客厅的位置扫了一眼,林曼正坐在那里看手机,我一把将叶聪拉进来,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我双手叉腰盯着叶聪,低声问道: “你妈刚才说,等林曼把孩子生下来之后,留下孩子,然后要把她赶走,你知道这个事情吗?” 叶聪瞥了一眼婆婆,噘着嘴巴说道: “我妈偷偷跟我提过一下。” “你也同意了?” 叶聪没有回答,低着头,一如既往地畏畏缩缩。我怎么感觉他现在就是他妈妈的傀儡,他妈让他做什么他都做。 我真的恨不得骂一句,叶聪,你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生完孩子,你让林曼去哪里?” 叶聪照旧没吱声,婆婆突然来了一句,直接把我的无名烈火给勾了起来。 她不屑地说道:“她爱上哪去上哪去,反正我是不想跟她过。要不,让她继续跟着你爸爸?” “你……”我气得整个人差点喘不上气,“你别太过分,说话留点口德吧!” 婆婆被我呛得直把头歪向一边不搭理我。 我气得摔门出了房间,到客厅见到林曼,林曼双手捂着肚子,眼神可怜巴巴地只盯着我,缓缓站起来。 “晓笛……” 我真的很想把叶聪母子两那种丧心病狂的想法告诉林曼。但是凭什么呀?她把我的婚姻彻底撕裂了,我不可能好心到被人出卖还帮她数钱。 看到如今这个站在这里,装得可怜兮兮,内心却是得意洋洋的女人,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仔细回想起来,我并不是叶聪的初恋,在我之前,大学那会儿他还有个前任女友,名字叫做蒋伊娜,是我们学校艺术学院的女生,长得非常漂亮,可以说条件并不比现在的林曼差。当然我是比不了的了。 不过那个女孩子心气很高,好像听说是经常在学校外面混着,结果被一个有钱的大老板给包养了。 美女学生被大老板包养,在大学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很快叶聪知道了这件事情,一直想联系这个女生,却是怎么也联系不上。 在那段时间,叶聪的感情处于空白期,虽然没有正式跟那个蒋伊娜分手,叶聪就开始追我,真的是疯狂得追,追得我宿舍其他三个女生都羡慕得要死。 尤其是汤丽菲,她以前老拿我和叶聪说事,而且每次她带着男朋友来聚会,都会拿叶聪作为标本一样比对着。 我和叶聪在一起很长时间,那个叫做蒋伊娜的女生都没有出现,直到大四快要毕业那会儿,蒋伊娜来找叶聪,正巧看到我跟叶聪在一起。 那个时候,我挽着叶聪的手,站在那个大美女面前,我的心里也是有一股洋洋自得的劲,感觉是我赚了,我赢了的感觉。 但其实不是。 仔细回想起蒋伊娜当初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在说,你个傻帽,捡了一个垃圾股还偷着乐。 如今我看待林曼,就是这种感觉。 但我不会同情她,更不可能帮助她,我只会恨她。 我冷冷地瞪着林曼,这个曾经和我一起生活了五年,我一直叫着“小妈”的女人,现在挺立着的大肚子,却是和我老公苟且来的。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往前趋近,一步一步。 林曼表面很慌张,但其实我看得出她不怕我。 不过她的还是稍稍往后退去,到腿被沙发挡住的时候,她又往侧面移动,反正想要跟我拉开距离。 “晓笛……你要干嘛?” 我全身像是突然被浇了一盆是冷水,我僵硬的脖子扭头看去,叶聪正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这一切。 当他对上我的眼神,那眼睛竟然闪过了一丝愤怨。 叶聪受了伤,尽管这样还是小快步急切地走到林曼身边,搀扶着她坐下。 林曼嘴角微微一个上扬,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只有我看得出来,她脸上写着仍然是楚楚可怜四个大字。 “阿聪,我没事的,晓笛只是关心我。” 我叹口气,觉得自己好蠢,还想着同情这个女人,先管好自己吧杜晓笛。 没理会这对狗男女,他们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我出门下楼之后,朝着我爸的家里走去。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没有精神气,这时候天已经黑了,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哪怕是有些小区里的街坊邻居能叫出我的名字,我也是后知后觉,等他们走过身后了才反应过来。 校区宽敞的水泥地上有一群小孩在玩滑轮,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没能控制,不小心就撞在我身上。 知道小女孩在我面前摔倒了我才从发懵之中苏醒过来。 “没事吧,小妹妹!” 小女孩很坚强,一下子爬起来又是重新恢复了笑脸,笑嘻嘻地滑进小朋友的人群当中。 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我跟叶聪这一段,该翻篇了?重新生活,振作起来才能拯救自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只会让关心自己的人受伤。 我走到我爸家的楼下等电梯,从而二十几楼一直往下,等了老半天。 就在我面对着不锈钢的电梯门是,旁边有个男的在的打电话,刚毅硬朗的声音: “老杜,在家吗?我上来坐一会儿。” 很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刺激了我的耳朵。 我扭过头去一看,果然,是林曼的哥哥,林骏。 “哦,好的好的,我已经到楼下了。” 林骏手里提着一大袋子的东西,看那袋子的logo,应该是小区的全家超市。 “林骏?” 林骏还在看着手机,被我这么一叫,顿时有些意外。 “晓笛,这么巧。” 我说你不是离开了吗? 他说他从我家出来之后,就一直想要去见见我爸,但是在超市里逛了很久,都没有这个勇气上去。 我微微低着头,说道:“怕什么,又不是你犯的错。” 他一手提着袋子,一手将手机放入裤袋里,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 “其实,以前我经常打电话骂你爸爸,他跟我妹妹结婚,这么多年我都不待见他。总觉得他是……” 林骏欲言又止,但我猜得出他想说点什么。 “总觉得他是老牛吃嫩草对吧?” 我淡淡笑了一下。 林骏一脸愧疚地摇头叹息:“但是现在,我妹妹伤害老杜太深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有责任。” 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开启了,林骏把手往前一伸,礼貌地让我先进去。 当电梯门再次关上的时候,林骏开口说道: “晓笛,这件事情,该怎么跟你爸爸开口呀,老杜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要面子。” 我苦笑一声,有些冷厉地看向林骏,说道: “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女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另一半出轨吧。” 林骏被我这么一呛,身体微微往前一倾,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恭谦的态度。他只是尴尬地笑了一下,没有还口。 反倒是这样,我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 电梯到了家门口,我没摁门铃,直接掏出钥匙开的门。 “进来吧!” 林骏点头应了一声,把锃光瓦亮的皮鞋脱在门外,进屋之后搭一双拖鞋。 “爸!” 客厅里不见我爸的身影,辰辰也没有在客厅里玩,估计是睡了吧。 过了一会儿,一个头从厨房里探出来,见到我先是高兴,可没多久,脸就僵住了。 他慌忙把手上的水擦干净,把脖子上挂着的围裙揉成一团塞在厨房的看不见的角落里,走过来到林骏面前,有些生涩地叫道: “阿骏,你怎么来了!” 第17章:发什么神经病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爸跟林骏曾经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他们可能原本感情还不错吧,不然我爸也不可能认识林骏的妹妹。 后来就因为我爸和林曼结婚,才导致两个人关系破裂,多年都没见面。 林骏从西装的内口袋掏出一盒黄鹤楼,递了一根给我爸,我爸托掌说道: “戒了!” 林骏点了一根,坐在沙发上,翘起腿说道:“我碰巧路过,就来看看。”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向我瞟了一下。 我爸让我去倒水,随后坐下跟林骏不咸不淡地聊了一些。 我感觉林骏对我爸已经没有敌意了,反倒是我爸,在林骏面前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我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原来林骏现在开了大公司,生意做得很红火,两个人聊的都是一些陈年往事,倒是丝毫没有提及林曼跟叶聪的事情。 “对了,家里老人身体还好吧?” 之前林曼让林骏打电话给我爸,谎称是林曼回老家照顾老人身体了。 “还好,小曼回去照顾了,年纪大了就容易犯病,不碍事的。” 我爸搓搓手掌眉开眼笑道: “是啊,你看我就知道,心脏病,高血压,各种最糟糕的都缠上了。眼看就快要退休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呢!” “爸,你说什么呢!” 我拍了一下我爸的肩膀,俏骂一句。 这时候林骏开始往最重要的事情上牵引了,我的心也跟着噗噗直跳。 “老杜……” 他们两个因为错综复杂的关系,并没有以亲戚之间的称呼相称,保持以前的称谓。 “听说,晓笛的丈夫,在外面有女人了?” 这话顿时让气氛凝固了,我爸眼睛圆咕噜直打转,有些困惑地看着我。 原本这事,按照我爸的理解,是不可能传到林骏的耳朵里的。 因为林曼早就回老家了呀! 可他不知道,整件事情,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一想到这一茬,我就觉得我爸特可怜。 “啊……这个……”我爸喉咙咯吱一声,两只手掌紧紧握着膝盖。 为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因为提起的时候,很难开口。 “也没有,阿聪这孩子,在外面招呼应酬,难免惹上一些桃色。小两口子把事情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果然如同林骏所言,我爸果然还是磨不开面子。 林骏目光一沉,好像觉得也无言以对。我爸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如果这么突然来一下,还不就是晴天霹雳的遭遇吗? 我知道我爸是为了我好,这么当面诉说我的痛处,不是等于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吗? 我挽着我爸的手臂,说道:“爸,我已经决定,跟叶聪离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爸哑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目光呆滞地看着我。 半晌,他吞吞口水,急得左右为难,最后还是敞开了对我说道: “晓笛,你真的,想好了?” “爸,我想清楚了!” 我爸嘴巴紧紧咬着,脸颊有一丝抽动,和我对视了两眼之后,终于重重地点两下头,走进厨房去。 我跟林骏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林骏若有所思,两根手指头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眼神却是迷离望向面前的地下。 一种岁月的成熟和忧郁混搭的气质笼罩着这个男人。 我爸进去有一会儿功夫,突然听见碗或者盘子被摔碎的声音。我和林骏同时惊醒,我急忙起身走到厨房里头,爸蹲在地上,徒手收拾着地上的残破碎片。 “爸,小心玻璃。” 我爸缓缓抬头,目光触及我的时候,眼眶里满是泪水在打转。 我注意到林骏也来到厨房门口,我爸的伤感情绪,应该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晓笛,说实话,你结婚的时候,已经是我一辈子最难过的时候了。没想到,这才三个月不到,我……” 我爸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上前抱着我爸,鼻子一酸,忍不住哭道:“爸,女儿已经长大了,你别操心。我会过得更好的。” 我爸背对着我擦拭眼泪,拍拍紧搂着他的手,哭得比我还难过。 和我爸聊了一会儿,林骏准备走了,我爸让我送他出小区。我领着他坐电梯下楼。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不过大城市的夜晚热闹非凡,小区中心的花园里还有一帮老人在跳广场舞,我们两个在热闹的“最炫民族风”舞曲当中穿梭而过。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之间,我感觉整个身体被人猛地拖拽了一下,往后倒退了两步。 我定睛一看,是婆婆,她有力的双手,竟然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不放。 “好啊你杜晓笛,你个小骚气,你敢背着我儿子在这里偷汉子?被我逮个正着,我看你有什么话说。” 这话一出,我和林骏彻底懵住了。 “你放开我!” 我朝着婆婆喊了一声,可她当做如无其事一样,一双枯槁却蛮力十足的手像是钳子似的牢牢锁住我的臂膀,让我走也不是,留也不得。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跟我儿子结婚还不到半年呢,大晚上的不回家,就在这里偷人,骚气、烂货、臭不要脸。” 突然之间,原本被狂热音浪覆盖住的小广场,也不知道是谁把音响给关了,顿时一片死寂。 周围跳舞的都是跟婆婆差不多年龄的妇女大妈,很多都是我爸认识的街坊邻居,更要命的是,这些人思想传统,一听见这种敏感的话题立马就凑过来看热闹,时不时还要指指点点。 一下子我们三个就被几十个老太婆围观。 婆婆嘴角露出一丝兴奋,对着人群就是各种诋毁我和林骏。先是骂我,那用词可恨了,什么不守妇道、水性杨花呀,但凡她知道的脏词都用上了。 而到了林骏那边,她仗着周围人多,公然指着林骏的鼻子骂道: “这个狗东西,偷了我儿子的女人,还敢动手打我儿子,你们评评理,这两个人还怎么有脸待在这里呀!” 我脑子一片混乱,不过仔细冷静下来,也不难看出,这里面有古怪。 婆婆一个乡下女人,再怎么胆大,再怎么护犊心切,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这么一出。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她想主意。 我脑海中里冒出两个人选,一个叶聪,为了让我在离婚战当中不利,毕竟周律师提醒过我,不能够在离婚前出轨,否则的话,相当严重。 第二个人选,自然是林曼无疑,而且目前来看,林曼的可能性更大。 我焦急地和婆婆挣扎,看向一旁的林骏,他被破罐子破摔的婆婆指着怒骂,却是一如既往地沉定自若,就这么冷冷地盯着婆婆。 我忍不下去了,奋力将婆婆拉过来,在她耳边沉声问道: “是谁让你来的?是你儿子还是林曼?” 婆婆上一秒还一脸怒容,却突然切换成一副小人得势的笑脸。 “谁也不是,我自己来的。” “你最好给我闭嘴,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婆婆故意装作惶恐的模样,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一步,扯着嗓子喊道: “这贱货要打人了,她敢打我这个拍婆婆,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婆婆是想要不遗余力地把我搞臭,下一秒,她竟然就这么躺在地上打滚。 “不活了,我不活了……呼啊……” 我那个气呀,简直肺都快炸了。我随便在广场的地上抓一瓶矿泉水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拧开盖子,把水泼到她的脸上。 “啊……你……” 我蹲下来看着落汤鸡一样的婆婆,淡淡说道:“我无所谓,不过你要搞清楚,你是在丢你儿子的脸。” 第18章:有危险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婆婆一脸怨气瞪着我,看那架势,恨不得将我生吞了。 不过就在这时,林骏开始有动作了,在婆婆继续撒泼之前,林骏提了提西装的裤脚,蹲下来在婆婆耳边低声嘀咕了两声。 不知道他对婆婆说了什么,只知道在广场昏黄色的路灯下边,婆婆表情变得异常恐慌。 她一个乡下女人,再怎么恶劣,也只有欺负欺负我这种不敢对长辈动手的小女人,可在林骏面前,她就是一条老泥鳅,掀不起大浪。 林骏手肘靠在大腿上蹲着,双目自信地盯着婆婆,嘴里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婆婆的手指头在林骏的面前掂量几下,爬起来干脆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转身挤出了人群。 “晓笛,这个女人谁啊?” 跟我爸关系比较好的兰姐,就住在我们同一栋楼,是人群中第一个开口询问的。 我勉强地笑着说道:“别理她,发了疯的女人。” 人群散后,我瞥了林骏一眼,他双说插在裤袋里,挺立而从容,好像时候没有因为刚才婆婆的举动而影响了心情。 可我的心情却是大受影响,毕竟这么闹过,我还是要跟林骏保持一点距离,免得落人口实。 和林骏寒暄了一声:“我先走了。” 转身快步朝着小区门口而去。 这一出去,还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回家?跟那个恶婆婆,还有那个完全不站在我这边的傀儡儿子,再加上一个我恨之入骨的小三林曼。 现在那个家对我而言,空有四堵墙,却是没有一点令人想念的感觉。 我在马路边上慢慢走着,双说紧紧抓住包包的带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好孤单,好像除了汤丽菲之外,一下子整个世界都空了。 “哔哔!” 正当我出身发呆的时候,身手一束灯光照过来,一辆黑色的奥迪商务车缓缓开到我旁边,车窗滑下来,正是林骏。 他弓着背朝我瞄过来,暖和一笑: “晓笛,上车,我带你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摇头说道: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先不回家。” 说完正好有一辆的士从后面开过来,看到显示空车,我招招手,的士停在林骏的车前方,我想林骏挥挥手,上了的士。 车子停了一会儿,司机在等着。我扭头看了一眼,林骏的车也没动。 “去哪里小姐?” 我脑海里搜索了一遍,随口说道:“呃,去酒吧街。” “好嘞!” 我将头发往额头一抹,靠在皮椅上眯着。 车子开了一段路,一个冲动让我扭头看一眼,这一看,有些彷徨,林骏的车,没再跟了。 也好,心安了,没有什么,去放空自己,喝点酒,浇浇愁。 一路开过了很多安静的地方,酒吧街自然是最热闹的,因为这里聚集了整座城市的欲望、不满、忧愁、伤痛。 这里仿佛是坏情绪的收容所。 至少此时此刻,我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来的。 这种地方我一般不常来,上大四的时候,最后的狂欢夜我们宿舍四个人来过一次,毕业之后也跟朋友来过一次,这一遭是第三回。 进去之后也不管周围是什么牛鬼蛇神,尽是趴在吧台的位置一杯一杯地点着鸡尾酒。灯光晃得人发晕,音乐吵得耳膜都要破了,可就是这样的,好像心情没那么差了。 喝着喝着,我掏出手机给汤丽菲打电话: “喂,菲菲,你猜我在哪里?哈哈!” 汤丽菲说我醉醺醺的,周围还那么吵闹,八九不离十是去了酒吧。 汤丽菲经常来这种场合,几乎每个月都要来,哪怕是现在有了男朋友也不例外。以前都是我苦婆心地劝她注意安全,别遇到坏人了。 现在角色彻底对调,换她来狂劝我了。还说要过来找我。 这大概就是老话说的,岸边站着的见不得河里游泳的,岸上的人总是比较冷静,看得出危险。 可这回儿我不希望她过来,像一个人待着。 挂了电话之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在我喝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美女,一个人呀!” 尽管音乐嘈杂,可他这么贴着我耳朵,像一群蚂蚁在我耳朵里爬一样,很痒。 不仅如此,这男的边说着,我就感觉腰间有一双手伸过来,让我浑身不自在。 突然全身打了一个冷颤,防御性地躲开一点。可我坐的这个位置恰巧靠近墙角,完全没得动弹。 吧台的两个调酒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帮我解围的意思。 我的心开始慌了,原来女人单独出现在酒吧,遇到危险的概率竟然这么高。 也是同一时间,那个男的越来越过分,两只手直接从后面揽着我的腰。 “美女,留意你很久了,看你今晚好像心情不好?我陪你玩好不好?” “你走开!” 我用手肘撞击他的肋骨位置,因为位置不佳,使不上劲。 “跟我走,到我车上去。” 我开始猛喘气,手死死抓住吧台的边缘,深怕被这个陌生人男子给拖出去。 在酒吧里仿佛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更加没有正义之心,这种情况没有人向我伸出援手,就好像你在菜市场里买几斤猪肉,顺走了一根葱一样。 在醉酒的情况下,我的手压根没有力气,从吧台边缘松开。渐渐被他从吧台位置给拖走。 “救命,救命……” 我微弱的呼救声很快被音浪给淹没了,那个男子很兴奋,跟捡到块宝一样,我从他剧烈跳动的心跳就能感觉得出来。 男子缓缓将我带出酒吧,这时候环境变得安静,我沙哑的声音呼喊着救命,还没叫出声,他就一把将我的嘴给捂住。 车门一开,我被他推着上了车,当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差点没吐出来。这男子脸上长了一粒很黑很大的痣,痣上面还长毛了。 “你放我下去呀……” 我拼命摁着车门的开关,可车门锁死之后,怎么摇都没用。 和我狂躁不安的模样不同,当我上了车之后,他变得异常镇定,嘴边一直挂着一抹邪笑。 他把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 “别怕!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而已。不会伤害你的。” 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我开始转变心念,终于变得冷静下来。 这种时候如果跟他来硬的,无疑是自寻死路,这男子比我高大很多,身材只是比林骏瘦一点而已,高度差不多。 “我把钱都给你,我,我就这么多。” 我抖着双手,快速从包里把钱包拿出来,里面有五百多块现金,全部塞到他手里。 “嘻嘻嘻嘻……” 见到我这个举动,这黑痣男子先是愣了一下,我分明看到他那仗着黑痣的右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后他竟然趴在方向盘上捧腹大笑。 这笑声很诡异,甚至,很变态。 笑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猛地窜起来,掐着我的手腕,阴狠地吼道:“你他妈是不是瞧不起我?你们这些贱女人,看到老子脸上长了颗瘤就想甩开我。操你妈的,你有钱是吧,我也有,来……” 他从一个男士手提包里面掏出两沓厚厚的纸币,估摸着得有两万块钱。就这么对着我的脑袋上砸过来。 “给你……给你!” “啊!” 第一下砸中了我的鼻子,我疼得捂住整张脸,第二下打在我的手背上,也是疼得厉害。 慌乱之中,男子把车子启动,朝着马上开去。 “救命啊!” 第19章:收房子来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拍着车窗户,恨不得把玻璃给砸破。随后车速越来也快,我知道自己没有系安全带,那个男子很担心我会出危险,忙叫唤道: “你他妈把安全带系上。” 我故意把身体往前倾,就是不系,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违章的时候能被摄像头记录下来,最起码也多了一条这个色狼的线索。 另外感觉这个男子还蛮怕我出事的,从他推着我肩膀的手就能感受出来。所以这样做可以让他分心,不能专注地去开车。 人都是怕死的,即便是极恶之徒。 我拗不过他的力气,被他奋力按在座椅的靠背上,他腾出一只手,把安全带扯过来想要给我扣上。 我抓住这一瞬间的空档,朝他那只摁着方向盘的手给推开。 下一秒,车子撞到了路边的护栏上,我整个人天旋地转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我已经躺在医院里了。手上,打了绷带,脚上打着石膏,还有头上,也剧痛无比。 这是一个单独的病房,面前坐着我的好闺蜜汤丽菲,她激动地说道: “你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连我都听出自己的声音有气无力。 “你出车祸了,昏迷一个晚上了。” 空荡荡的病房,我第一时间就想到我爸。 “我爸呢?” “哦,辰辰要上幼儿园,叔叔他先出去一趟。应该送完辰辰就回来了。” 我在汤丽菲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她告诉我医生说幸好不算太严重,要不然可就危险了。 窗外阳光普照,没有风儿,枝杈上绿油油的树叶被阳光照的有些反光,金灿灿一片。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坐了一会儿,偏偏在这种时候,我最讨厌的人出现在病房门口,是婆婆。 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我如遭晴天霹雳。是她,是她!怎么是她!她怎么会来这里! 顷刻之间,自己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死死盯着她,就像是一个卑微的贱民面对一个权倾朝野的女王,她随意的一个动作就可以将我置之死地一样,让我不得不高度戒备。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挣脱汤丽菲的手,我只知道我当时很急,很害怕,很恼怒,各种感情都夹杂在一起。 “这么害怕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婆婆看着我假惺惺地笑着说道,看到我伤成这副模样,她很高兴。 汤丽菲也被我突如其来的做法吓到了:“晓笛,你这是怎么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没有理会身旁的汤丽菲,苍白的面颊望着婆婆。 婆婆上下打量我一眼:“听说你出车祸了,我就赶过来看看。”看着十分戒备的我,她仿佛来了兴致,依旧笑着说道,只是话语中的意思已经变成了讽刺。 “她就是你那个恶婆婆把?”汤丽菲看看我又看看婆婆,默默的想着,突然瞪大眼睛,像似想到什么一样,抓住我的手,好像再告诉我,别怕。 耳边洋溢着汤丽菲焦急的询问,我拽紧双拳,强忍着不愿去回答一字一句。 “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汤丽菲见我不说话,却也能依照我对婆婆的话判断个七七八八。 “医院开门让我进来了,还没有说上三句话就让我离开?我今天来找杜晓迪,可是有事情要说的。又不是找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婆婆环抱双肩,挑挑眉,完全不把汤丽菲看在眼里。 “我就激动怎么样!还不是赶你赶不走才激动吗?你他妈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快放!在这里显摆什么谱!”汤丽菲也是个暴脾气,直接骂了起来。 “好好好,我不想和你吵了!长话短说,杜晓迪,今天我来的目的是要那套房子的。”婆婆白了一眼汤丽菲,懒得和她争论。 什么?汤丽菲一听完眼睛瞪的更大。 “不可能!你说要房子,就我要给你?你凭什么让我把房子给你?”没有丝毫的犹豫,沉默许久的我拒绝了她的话。因为强忍怒气我浑身,已经有些微微颤抖。 婆婆听完,冷冷一笑,无视我们的目光,用手摸了摸椅子,从肩上的袋子里面拿出一张纸垫在上面,这才坐了下来。 忍,忍忍!拽紧双拳,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忍,就算我真的很想很想冲过去揪着她的头发骂她是不要脸,是拿着刀子在她脸上狠狠的划上两刀,可我不是以前的我,再也没有年少轻狂的资本,所以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忍。 “我说杜晓迪,你有话就说呀,我看你忍的好辛苦,真心疼啊……”她再次假装不经意的提起。 如果我能看到自己的模样,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狰狞,一定很丑。 就在这时候汤丽菲双手搭在我的肩旁上,用她双手告诉我她还在我身边。 “请你出去!我再说一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门口:“我不想和你吵架。” “得,咱们也就摊开了来说,我只要房子,你直接开个价!你要多少钱你直接说。”我冷淡让婆婆有些不开心,却还是压抑住,皱着眉头,恍若无闻我的逐客令。 钱?我听完婆婆的话,冷冷的笑道:“你哪来的钱?就算你有钱,我也不要你的!” “还开价?哪来的骚娘们,你以为卖肉呢!”汤丽菲对婆婆更加嗤之以鼻。 “二十万?”婆婆不理会汤丽菲的漫骂,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卡,望着我继续说。 我依旧冷笑着,却不在接过她的话语,我想也没有接话的必要。 “三十万?”婆婆以为我是觉得二十万太少,再次提高了价钱,而我依旧不变着冷笑着看着她,看着她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四十万?” “五十万,总够了吧?这房子也不全是你的。”婆婆看着我冷笑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杜晓迪!你到底想要多少钱!你直说,六十万行不行?已经够你这一辈子吃喝了!” “多少钱,我都不把房子给你!”我把刚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边,我觉得我已经说的非常明白,我不知道婆婆到底是在装不懂还是真的不懂。 “丽菲你先出去。” “可是,晓笛……”汤丽菲有些不担心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望着我不想离开。 “没事的,待会儿。有些事情必须我自己去处理。快走吧!”我表示不在意的笑了笑,催促她离开。 汤丽菲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听了我的话。 “一百万?这样总可以吧?”婆婆表现的就好像不明白我的话,继续加着价钱。就像她认为我一定会把房子给她一样。 “是林曼让你来的吧?”汤丽菲不在,我也没有必要对婆婆有任何的好脸色。 没想到的是,婆婆一听我这么说,立刻激动起来:“杜晓笛,你说什么!别总是算到别人头上,是我自己要来的,跟别人无关!” 她越是激动,越让我怀疑,难不成被我说中了? 想想也知道,婆婆一个乡下女人,突然给我装大款,来这么一出,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卡里没那么多钱,只不过是想试探我,羞辱我。 第二,卡里有钱,不过是林曼给她的。因为叶聪有多少能耐我很清楚,他没那么多钱。 “那既然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自己买一套?还要我的房子,你真的好好笑。” 我蹲下身子去捡不知道怎么滚到我床边的弹珠,没有在看着婆婆,但还是开口说道:“你死了这条心把,你儿子我可以拱手还给你,但是我永远都不会把我的东西交到你手里!” “你你……”我能想象到身后的婆婆一定被我这句话气的面色苍白,心中突然有了一股释然感。 我恨婆婆,真心恨不得她死:“做梦吧!我的东西,谁都抢不走。”我故意把我的东西这四个字加重,我就是要告诉她房子是我的! 第20章:她喜欢把蛋下到别人窝里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婆婆可以说是被我呛得毫无还口之力。 这个婆婆,朝三暮四,之前还跟我说等林曼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就把她赶走。才几个小时过去,昨晚又跑到我爸家的小区广场大闹,势要把我的名声搞臭。 当她发现我根本不怕这一招的时候,又给我吹柔风了,拿着一张不知道额度的卡想收我的房子。 说白了其实就是自私自利,为了她儿子可以不顾我的死活。 我坐在病床冷冷瞪着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没好气地说道: “回去告诉林曼,让她知足一点,安分一点,我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就从我家里滚蛋,要死要活随便她。另外,跟你儿子说,别忘了他对我的承诺。” “我儿子答应你什么承诺?”婆婆恨不得扑过来撕开我的嘴。 “他说只要林曼住到生下孩子,房子车子,他都不要。” “你胡说八道,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千人骑万人压的小贱货。你做梦。”她拍着胸脯厉声说道:“只要我一天在这,只要我这条老命还活着,你休想得逞。” 我噌的一下用我四肢当中仅有的一只完好手臂撑起真个身体,对着婆婆横道: “好啊,那咱们就法院见,如果到时候我赢了,你就是睡在大街上冻死我也不会可怜你。” 婆婆气急之下竟然还想动手打我,我仰着脸给她抽。 可那一只手臂,再也没有之前的利落,滑到半空中就停住了。 气急败坏的她转身走出了病房。我一直挺身体,直到很久过后婆婆仍然没有再出现,我才安心。 林曼的爪子已经伸过来了。 以前我还不知道林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终于确定了,她就像一种鸟类,叫做“杜鹃”,总喜欢把自己的蛋下到别人的窝里,并且还把主人的蛋给破坏掉。 这种恶劣的行为,就是林曼现在做的。 她有钱,他哥哥林骏每年都会给她一笔钱,我爸曾经跟我讲过一次,有点抱怨的意思。因为林曼那笔钱从来没跟我爸一起掌握过,都是她自己牢牢抓在手里。 我爸这人心大,这种事情很快也就放下了。 所以林曼有能力在外面租一间好点的房子,甚至是买吧,也不成问题。可她就要窝在我家里,当着我的面,把叶聪给抢走。 我一直在纳闷,不是一个贱到骨头里的女人,她干不出这种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是叶聪那边的电话,我一律不接,他倒也厉害,短信上说想来看我,可我在医院住到第三天,他才终于来了。 来了之后,因为汤丽菲在这里,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闹僵了,水火不容,所以叶聪仅是稍稍坐一会儿,看看手机又走了。 这天叶聪走了之后,汤丽菲足足骂了他十分钟,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午休结束之后,医生照例过来检查我的伤势。 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医生,戴着口罩,穿着整洁的白大褂走到我的病床前,拿着手里的一个记录本,端详了很久,眼珠子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起初以为他在给我检查病情呢,毕竟医学讲究望闻问切嘛,但是这也太久了吧?又不跟我说话。 我和汤丽菲都感觉怪怪的。 这个医生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口罩里边,传出来一声叫唤:“晓笛。” 我下意识地盯着他,当我看到他摘下口罩的脸,看见的却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原来,真的是你。”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刘师兄?我却愣愣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见我只是望着他却不说话,温和的笑了起来:“不记得我了吗?我啊,刘歌阳,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大学的时候就认识?”汤丽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歌阳。 过去的一段感情,我原本想继续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不可能再装不认识,只好淡淡接话道: “啊,原来是你阿,都……都长变了,差点就认不出你了。”可是我知道心里充满了喜悦,他真的是刘歌阳,刚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刘歌阳! 他的嘴角一直都是翘起的,就像不会弯下去一样:“我的天哪,你说这世界小不小?你的伤势报告这几天都是我来检查,但是你知道吗?我一直没留意你的名字。今天护士给我看记录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你的名字。 我轻轻“嗯。”了声,偏移话题谢道:“那个,那就谢谢你的帮忙。” 其实在医院里我见过他一次,就我第一天醒来,我看到他从我面前走过去了,但是没敢叫他。 “既然要谢我,就请我去吃饭吧,其实从昨晚到现在,我都还是饿着肚子的。”他转过身,面向我笑容中带有一丝狡诈,像是在开心我中了他的圈套。 汤丽菲明白了刘歌阳的意思,抢在我前面开口道:“晓笛,我才发现我好像忘记喝医生开的药水了,要不你陪他去吃饭。” 汤丽菲的配合,彻底斩断了我的退路。没有任何拒绝理由的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我已经可以支撑着拐杖走路了,出了医院门口,汤丽菲就笑嘻嘻的和我说了声“再见”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跟着刘歌阳,走到了他停车的位子。 他帮我打开车门,我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轻叹一口气,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 见我坐好,他连忙关好车门,跑到驾驶的位子上。轻轻转动车钥匙,启动引擎,打开暖气,动作一气呵成。 我没有说话,低头将衣服整理了一下。车子缓缓的前行,十分平稳,可见他开车的技术很好。 “很多年不见了,你过的好吗?”顿了顿,他继续问道。 “不好,一点都不好。” “对不起。我……” 我诚实的回答,让他失去的笑容。 摇摇头,我打断了他的话:“其实跟你没有关系,我过的不好只是因为我原本完美幸福,可以走进婚姻的爱情,被第三者给摧毁了。” “走进婚姻的爱情?” “对啊。”我假装不在意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出去。 车子却猛地一下刹住了。 我拉住安全带,才得以稳住身子。转头看着刘歌阳,却发现他在静静的盯着方向盘。 他是在,在意我说的话吗?我望着失神的他开口唤道:“歌阳师兄。”不禁意的,却叫出了很久以前的称呼。 我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也就是这声呼唤,让往后的我,心如刀割,一直在悔恨如果当初我能狠下心来,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那么一切都不会变成那样,他的生活也不会因为我变得一塌糊涂…… “你终于,舍得叫我了。”听到我的呼唤,倾刻之间他恢复了神色,温和的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下车吧,到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身旁就是一间西餐厅。 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刘歌阳指着餐厅的英文店名问道:“,还记得是什么意思吗?” “梦境。”餐厅附近的人很多,我有些不自在的拉拉脸上的围巾。 “对,梦境。我很喜欢这架餐厅的英文店名,走吧,我们进去吃饭。”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帮我整理了下围巾,便陪着我一起走进餐厅。 服务员一看见我和刘歌阳进来,连忙迎上来:“你好,就先生和小姐两位吗?” “对。”他回答道。 听完刘歌阳的话,服务员向店内的空位看了一圈:“那好,请跟我来。”便领着我和他一起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 “你好,请问需要点些什么?推荐你们点我们餐厅情侣套餐,超值的。”见我们坐下来,服务员连忙拿过菜单和小本子,开始推荐。 我想她一定是误会我和刘歌阳是情侣了,张开口,想要说话,刘歌阳抢先拉住我的手,连忙制止住我,对服务员笑道:“嗯,我们就要这个。”把菜单还给了她。 第22章:你不可以拒绝我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吸吸鼻子,舒了一口气,我缓缓开口:“刚刚在餐厅碰见的那个男人叫叶聪,是我的老公。而那个女人叫林曼,是我的……是第三者。其实我跟他结婚时间不长,还不到半年,现在他们全家合起伙来要跟我抢房子车子,我不同意,我准备通过法律途径来争夺。” 轻描淡写的把过去说了出来,却完全不提任何细节。 他知道我有所隐瞒,忍不住开口骂道:“傻女人。早知道,我当年就不走了,那样我一定能好好的看住你。”语气中带有浓浓的自责。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直到刚刚我一直都记恨着他当年走掉的事情,就算虽然我一直都知道……就算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他离开学校的原因是要为给自己的母亲治病。歌阳师兄,应该说是我曾经第一个喜欢的人,不算初恋吧,因为我们还没有进入到恋爱那个阶段。 “世界还真是小啊!我本来以为我们都不可能在见面了,没想到我们还是见面了。”揉揉眼睛,我说道。 “如果我不来找你,我想你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认出我。”他叹了口气,靠在车座上,侧过头看着我。 “这么多年你都变帅了好多,当然认不住来。” 以前他就是一个书呆子类型的,我们在同一个学生社团,他是我师兄,整个人看上去傻乎乎的。 不过现在焕然一新的面貌,倒是很多女生梦寐以求的类型,阳光,帅气。 “可是就算你在怎么变,我还是会很快就能认出你。”他摇摇头,笑了起来。手又不知觉的抬了起来,伸到我的距离脸部只有七八厘米的地方,却停了下来,最后无力垂了下来。 我望着他,耸耸肩淡笑了起来:“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当年的事情已经改变不了了。歌阳师兄,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可以送我回医院吗?” “好的。”刘歌阳恢复笑容,把后车座的毯子,拿到前面来递给我:“车里的空调比较冷,你穿那么一点点,盖好。” 虽然我一点也不冷,但还是接过毯子盖好:“谢谢你。” “有些什么好谢的,我只是想表现一下我的绅士风度而已。”他对我眨眨眼间,转过头看看车子的后视镜,转动方向盘把车子掉了个头。 “本来说好是我请你吃饭的,没想到最终还是要你自己付钱。”突然想起这件事,我有些不好意思。 “对阿。”握住方向盘,望着前方确定没有车子以后,他连忙偏过头看着我:“所以,下次我再找你出来吃饭的时候,你还是不可以拒绝我。” “那前提是你可再也不能什么好吃的,都往我面前放。”我笑了起来。 “切,我怎么会把好吃的放在你面前,我只会把不好吃的放在你面前。”他还在狡辩。 话音刚刚落下,就响起了一阵铃声:“> 他摸摸口袋,没有找到手机,回头一看才发现手机原来在后座位上,又因为在开车只好麻烦我:“去帮我把手机拿过来好吗?” “没问题。”刚刚答应下来,我就站了起来,跪在座位上,侧过身子从中间伸手去拿后面的手机。不过我的伤还没好,全身能动的部位实在不多,第一次没有拿到,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凑近了一点,才总算拿到。 他接过电话,电话催的急,他没空戴上蓝牙耳机,直接按了接听键以后,便用耳朵和肩膀很费力的夹着电话。我见到这样的他,我有些不忍,拍拍他让他注意开车,帮忙拿住电话放在他耳边。 他没有料到我会帮他,惊喜的看了我一眼,笑的更加灿烂。 “喂,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他普通话说的很标准,低低的嗓音,十分富有磁性。 “喔,原来是这样,对不起,今天我请假了。现在精神科是卫医生帮我带班,她也是很专业的医生,我刚刚来医院的时候,有很多实践知识还是她教会我的” “好,那你去找卫医生吧。嗯,那就这样,再见。”说完,他对我包含歉意的笑了笑:“好了,电话打完了,谢谢你。” 摆摆手,按了退出键,我把手机放到他上衣的口袋:“你今天请假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啊。”他没有否认。 “那你赶紧放我下车,去办你的事情吧。现在离医院很近了,我自己可以走回去的。要是被那个病人发现你还在医院附近就不好了。” 他摇摇头,柔声解释道:“事情刚刚已经办完了,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送你进去。没事的,我经常这样的,哈哈。”他的话语传入我的耳朵,让我有些愣住,一个想法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很快又被我否决。 转眼已经开到了医院门口,他减缓了速度:“到了。” 我将盖在身上的毯子叠好,放在腿上。 毯子一面是绒毛,一面是花纹,双手放在绒毛的那面上面,不近摸起来十分的舒服而且十分暖和。 说完这句话,刘歌阳只是把车子停了下来,靠着椅背默默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把毯子放到他怀里,扔下一句:“我走了。不用扶我下车了,有拐杖我哪里都能去。嘻嘻!” 不等他回答,我便逃似得打开车门,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一口气跑到二楼病房,忍不住从玻璃窗户看向楼下,发现他还原地,一见我回头,他连忙摇下车窗,招招手说再见以后,才坐好启动引擎掉头离开。 我知道他很想问我一些问题,而我也正害怕他要问我一些问题。所幸我们都选择了假装不知道,没有戳穿彼此。 刚到病房汤丽菲就挤眉弄眼的看着我:“不错嘛,竟然还瞒着我有个这么英俊潇洒的师兄,有前途。” “别瞎说。”我白了她一眼,侧身走了进去。 辰辰已经放学了,我爸也回去做饭,他说医院的饭菜很难吃,每顿几乎都是他亲自下厨给我做,然后送过来给我吃。 辰辰本来在玩变形金刚,一见我回来,立刻放下娃娃甜甜的叫到:“姐姐。” “嗯。”我走过摸摸他的头发。汤丽菲关上门又屁颠屁颠的跑到我面前:“晓笛,快老实交代,刚刚你们干嘛去了?” “没有干什么,只是陪他吃饭而已。” “只是这样?这么简单?仅仅是吃吃饭而已?” “当然,”我点点头,叹息道:“我现在是伤残人士啊,你看,随便一碰,骨头都能碎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确定我还能做点别的?” 见我回答,没想到她立刻垮下表情:“刘歌阳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的。晓笛,别太悲观了。” “那你也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还问我那么白痴的问题。”我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汤丽菲有些急了:“什么嘛,你竟然取笑我,我可是真的在关心你,好不好?”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在吃饭的时候,我还碰见了林曼那个贱人和叶聪。” “什么!”她一下子瞪大眼睛,急切道:“天啊!怎么遇见了这两个瘟神了?不会又吵起来了吧。” “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病床上被辰辰弄乱的被子,我说算了,不提他们了。 汤丽菲也不再追问,也觉得对于那两个瘟神的事情,能忽视尽量忽视,能不提避免不提。 “对了,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第23章:发疯的母亲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辰辰真的很聪明,我回来的时候,准备教他认字,谁知道他竟然认识很多汉字。”她得意洋洋的笑着。 “真的嘛?”我惊喜的转过身,来到辰辰前面:“辰辰,丽菲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汤丽菲推推我,提醒道:“不是阿姨,叫姐。” 我打了一下她,示意她别打扰我,继续望着辰辰疑惑。 “我是看电视学会的。”辰辰露出洁白的牙齿,自豪道。 “呀!辰辰真棒,竟然自己学会了很多汉字。”我亲了一口辰辰肉肉的脸蛋,乐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汤丽菲说刚刚回来的时候,打电话给她以前的律师了,告诉了他这里的地址,说过几天就会过来。 “律师?” “怎么?你该不会不想上庭诉讼吧?”她不解。 我有些语塞,解释说其实我还没有准备好。 她说什么准没准备好,现在他们已经先下手了,我们可不能被他们拖着走。 我想也是,跟她道了声谢。 “谢什么,又把我当外人了,我现在可算是这里的一份子。”她对我暖暖一笑。 汤丽菲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 “快告诉我,你和刘歌阳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过呢?”汤丽菲迫不及待的开口。 我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搞半天原来只是为了问这个。 她猛点头。 我无奈的撇起眉头,余光一扫,竟然看见窗帘下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探着脑袋鬼鬼祟祟的偷看,我有些想笑:“辰辰,你在做什么?” 辰辰一听我的话,“嗖”的一声跑过来。我瞪了一眼汤丽菲靠在病床上坐着。 汤丽菲摸摸脑袋,笑了笑。紧挨着我身边,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看着我,等待着我开始讲述那一段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过去。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我能理解。所以我不想再继续瞒着她,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全部说出来。 我垂下了眼眸,缓缓的张开口…… 大一的时候,新生见面晚会彩排,我第一次见到刘歌阳师兄,那时候我还是个青涩的小女生。 排练舞台剧的时候,我不小心把血浆撒到他的衣服上。等到晚会结束的是时候,我请求帮他洗衣服。 他最后是勉强答应了,我拿回宿舍去洗,发现他的衣服上有很多补丁,虽然破旧却还是显得那么干净。 但是补丁实在是太多了,我就减掉,去布料店找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料子补上,整件衣服好看了很多。 但是,他却一点也不高兴。 或许说,应该是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明明是帮了他,可是他为什么不是感谢我,反而是对我怒吼? 不过后来才知道,那天是因为他的心情不好导致的,那天,他跟他女朋友分手了,据说是因为他太穷了。 过一段时间,接触多了,才发现他是个特别温暖的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两个都是上海人,一起在外省读书。 大一第一学期之后的寒假,我跟刘歌阳一起回到上海过年,那时候他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情,他妈妈,失踪了。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妈妈?” 大冷天,没有愤怒,没有仇恨,他的眼睛里剩下的只有乞求和渴望。我们两个,还有很多朋友,一起找着。 他的语气充满欣喜,见到每一个人都像抓住一个希望的草秆:“她今天穿着蓝色的小夹袄,你一定见过她对不对?能告诉我她往那里走了吗?” 路上的人都仔细的回忆,他们很善良,不想欺骗这个急迫的男生,缓缓的摇摇头。 悲伤和失落的一下子侵蚀了他的双眼,他咬紧下唇,低着头哑声对路人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往另外一个地方跑去。 街道里,大人们都说刘歌阳无可救药。他蛮横无理,品德败坏,更有一个患有精神病妈妈,完全没有未来可言。也不知道是谁从书里看到了一句,精神病是可以遗传的,从此以后村子的大人都让自己的小孩远离他,深怕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从来不知道,刘歌阳还有那样的一面压力。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却看到了他与大人口中不同的地方。他从来不惹任何人。 不知道什么情绪在作祟,我竟然不知觉的跟在他的后面。 “妈妈。”沙哑的声音,飘荡在街道上。 一步步的寻找,一步步的呼喊。他双眼紧紧盯着前方,不想放过一丝一毫蛛丝马迹。 可是苦苦的搜寻,依旧是无果。他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股哭泣:“妈妈……妈妈。”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一个精神病妈妈很丢脸,却忍受不了任何人说自己妈妈的半句坏话。 寒风中的他,显得那么瘦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儿吹倒…… 突然之间,我发现路边草丛中有一丝颤动。停下脚步,望了一眼走在前面,没有发现任何动静的他。我选择走到那草丛中,去一探究竟。 谁知道刚刚一走近,“哗”的一声窜出一个妇人的身影,吓了我一跳。见到我这样,她对我做了个鬼脸,傻笑着往旁边一跳一跳离开。 我连忙大喊:“歌阳师兄,你……你妈妈在这里!” 听到我的声音,他快速的转身,有些不解我为什么会跟在他后面,还未说话,余光一扫,就看见他不远处的妈妈。 顾不得什么他发疯似得奔跑,快速的往那里冲去。 谁知道他妈妈一见到他,第一反应是却大叫一声“啊!救命阿。”撒腿跑。 事情发展的很快,没有时间让我多想,我连忙跟上去。 “妈妈,妈妈!是我歌阳,你别跑了,跟我回家吧。妈妈……”一边跑,他一边呼喊,从浓浓的鼻音中,一个20岁的青年,我可以想象他的脸颊早已经挂满了的泪痕。 他的那一声妈妈,包含的是委屈、难受、心痛和常人无法想象的心酸。而我口中的妈妈,包含的是撒娇,想要买什么东西和幸福。一样的一声妈妈,却有着天壤之别。 “妈妈……妈妈……”也许是他一声声坚持不懈的叫喊,也许是因为累了。 渐渐的他的妈妈放缓了脚步,愣愣的站在前面。他加快速度,一下子抱住自己的妈妈的腰,却嚎嚎大哭起来。 “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把你锁在家里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一定会!” 太阳稍稍倾斜,将光芒洒向街道。我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看着他和他妈妈的背影,也湿了眼眶。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那个要强的男生嚎嚎大哭,第一次发现那个嘴硬的男生竟然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的爸爸在外面的工地里打工,赚钱养家,而他上学的时候,都是奶奶在照顾着他妈妈。这次回来过年,因为奶奶一时没看住,就让他妈妈跑出去了。 他跟我说,因为不知道他的妈妈什么时候会发病,什么时候会跑出家门,会不会给邻居带来困扰,又惹来一大堆闲话,又或者永远的走失……所以必须寸步不离的守着,或者锁在房间里,可是上学的时候,他不得不离开她的妈妈。 他也不想将自己的妈妈锁在家里,因为这样只会让自己妈妈变得更加的暴躁易怒,可是除了这样,没有其他的办法。邻居没有人愿意帮他,更别提帮他照顾她的妈妈,他别无选择。 寒假过完了,我亦如往常一样,拉着皮箱子踏上上学的路,和刘歌阳没约好,却是偶然在火车站碰见了。 我很自然笑着上去和他打招呼,他反应的很吃惊,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当时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跟他的友谊,就这么断了。 第24章:离婚律师宋超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沉默了一会儿,刘歌阳开口谢谢我帮忙找到了他的妈妈。他还说以后如果我有什么困难,他一定会帮助我。 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答应了下来,谁知道这时候,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鸡蛋,放到我手上就走。 也许鸡蛋本身不算什么。可是刘歌阳的家境,可以说所有的钱,都给他那个精神不健康的妈妈买药了,我收了人家一个鸡蛋都觉得心里有愧。 为了还礼,回到学校的那天晚上,我用粗线编着手绳,很多次失败才勉勉强强编出一个稍稍看得过去的,在串上珍藏了许久的小星星,第二天就把手绳送给了刘歌阳。 他先开始说:“一个男孩子,带手绳怪怪的。” 后来他禁不起我的软磨硬泡,还是戴上了。 从那以后我便和刘歌阳成为了好朋友,他很照顾我,就像哥哥一样。 在大一的下学期,每天我都过的非常开心,他一直陪伴我。当我以为一直会这样继续下去的时候,刘歌阳却突然告诉我他爸爸回来了,他和他爸爸决定离开,至于去哪里,我也不知道,甚至连书都不读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离开他,更没想过他离开的决心如此坚决。就连说一句话话的机会都没有给我,刚刚一和我说完,就转身,他跑回他爸爸的车上,走了…… “他为什么要离开?”汤丽菲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看了汤丽菲一眼,淡淡笑道:“后来我从他亲戚口中得知,他的爸爸多年来一直在各地走访精神科的医生,他在国外找到了很好的医院,想要给她妈妈做治疗。” “做治疗?”汤丽菲皱起了眉头:“那也难怪,谁都希望自己的的母亲能够好好的活着。原来刘歌阳做了精神科的主治医生,还真有故事。” 轻轻“嗯”了声,我伸了个懒腰,我和刘歌阳的故事讲完了。 “这么快?不会吧。”她有些不相信。 我说不这么快,莫非你还想真打算,让我把过去的事情,一件件的说给你听阿。 丽菲说好歹也要讲些,震动人心的事情阿,比如遇到什么苦难,什么的什么的……她侧过身子,很认真的看着我。 我用手指戳戳她的眉心:“你想的那些都是小说里面的,你大一的时候又不是不认识我,咱们宿舍四个女孩,最无聊的就是我了,只知道上课下课和小伙伴玩游戏而已,去哪里发生什么苦难所谓恐怖。” 汤丽菲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半躺在床上:“唉,不过好在上天对你们不薄,最终还是让你们相遇了。” “是啊,是啊。”我随口接话,注意力却放在辰辰,他满脸布满不解,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听到汤丽菲说了什么。 辰辰发现我再看她,昂着头笑眯眯的看着我,吐吐舌头。慢慢的手却不自觉的放在嘴里,咬啊咬啊咬。 “别咬手,很脏的。”我把辰辰的手拿下来,把他湿答答的手,放到我衣服上擦干净。 第二天早晨,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黄色的红色的叶子凌空乱舞,气温又降了七八度。因为昨天晚上用冷水擦了擦身体,早上起来发现,我手已经变得又红又肿 一大早刘歌阳就出现在病房门口,双手插在白大褂的侧口袋里面,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 一转头我又猛地发现刘歌阳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穿着西装,拿着公文包斯斯文文的,站在门口默默看着注视着我。 我连忙把宽大的病号服整理一下,因为身体多处受伤,这几天住院我都是不穿内衣,这时候弓着背坐在床上,发现领口有些开,赶紧拉高了一些。 刘歌阳见到我注意到他身后的人,很自然的站到我身边,微笑的向我介绍道:“晓笛,这是我的朋友,他叫宋超,是一名律师。” “律师?”我愣愣的看着笑的极其柔和的刘歌阳,重复他口中的话,想要从他的目光中寻找答案。 “对,是一名律师。”刘歌阳点点头,一说完就轻轻推了我一下。 不容我多想,我应势对宋超点点头,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好,我叫杜晓笛。” 宋超很礼貌的对我微笑了一下:“你好。” 由于第一次见面,我有些拘谨,都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我还以为是来处理车祸的呢。 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所幸就不再说话,转过头与刘歌阳大眼瞪小眼。 刘歌阳进到病房之后,给宋超挪来一张椅子,随后给他倒了杯水。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紧张连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忘记了。 刘歌阳站在一边对我说道:“你别紧张,宋超是我的朋友,人挺好的。”说完,他的目光滑过我红肿的双手,稍稍停顿了几秒。 这个时汤丽菲也赶早过来看我,手里拿了一袋子早餐,在门口站着,看到刘歌阳跟宋超之后,就兴冲冲的走了出来。 她走到我的病床前,在我的另一侧,面对着他们两个。 “哟,这不是那个帅哥医生吗?” 她拿起一个馒头,就递给刘歌阳和宋超:“嘿,两位大帅哥,你们还没吃过早饭吧?给,拿去吃吧。”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我看了直摇头。 刘歌阳连忙摆摆手谢道:“不用了,谢谢,我和宋超一起在外面吃过才上来的。” “这样阿,那算了。”见此,汤丽菲只好收回手,自己咬了馒头一口,转过身子拉开凳子坐在我床头边,丝毫不在意的。 她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好家伙,我刚刚在外边走廊就隐约听到那个男的是一名律师?”汤丽菲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她打量了一眼宋超,偏过头小声八卦了起来: “长得还真不赖,我说晓笛,你小情人可真是个潜力股啊,别等待,赶紧入手,你不要我要啊!” “什么小情人,别瞎说。你不是有男人了吗?想出轨呀?”我压低声音,有些无奈的瞪了她一眼。 “我没瞎说,大一就在一起了,还不小情人?”汤丽菲瘪瘪嘴,看望刘歌阳望的眼睛都直了,顿了一会儿,她又继续说道:“不过说真的,你是不是把你的情况和刘歌阳说了?” “没有说多少。” “没有说多少?”汤丽菲瞪大眼睛望着我:“没有说多少,人家带个律师朋友来做什么?” 汤丽菲的话一下子点醒了我,我抬起头望向刘歌阳和宋超,他们一心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文件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 他带宋超来的原因,是因为我在车子是对他说的那些事情,让他记在了心里?一时间平静的心又泛起了波澜。 远远注视着低头的刘歌阳,才发现他额前的碎发有些长,斜斜的都快挡住了他的眼睛。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连思维也那么迟钝了,怎么才明白他带宋超来的原因? “快点吃吧,刘歌阳在等着你呢,有他帮忙你还想不答应?难道你想拒绝吗?苯蛋。”汤丽菲看出了我的想法,连忙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汤丽菲很了解我,她知道我很有可能为了不想麻烦刘歌阳,而选择拒绝他。 “我知道了。”我收回思绪,微微拉扯嘴角,笑了一下。也许说不定他记下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曾经帮过他而已,我暗自安慰自己不想把事情复杂化,我怕欠会他太多,因为我知道我无力偿还。 “知道就好。”汤丽菲瘪瘪嘴,不再理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肉包子。 心里压着事情,胃口自然有些不太好。再加上手上的疼痛,我更加没有胃口,所以我只继续吃了一点就不想吃了。 刘歌阳听到我的脚步声,抬头看着我关心道:“这么快就吃完了?你怎么又吃那么一点点,是因为我和宋超的缘故吗?” “不是,只是最近受伤,胃口有点不太好而已。”我摇头,连忙解释原因。 “就算胃口不好,也要强迫自己多吃一点。”说着刘歌阳站了起来,想要帮我整理了凌乱的头发。 他的背后便是窗户,因为他很高,所以一下子就遮挡住了我眼前的阳光。阳光的光芒晕染他的轮廓,有着浅浅的一层金边。 “就算胃口不好,也要强迫自己多吃点。”我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叶聪也曾经对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和叶聪那一丝记忆的碎片,突然散落在眼前,浮现在脑海中…… 第25章:车上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那时候是我与叶聪一起毕业出来打拼的第一年,我们在同一家公司,每天都是狂加班,过着朝六晚十日子,很苦却没有丝毫疲惫的感觉。 微薄的工资交上房租和已经所剩无几,吃饭都成问题。我们都不愿意向家里要钱,第一次正式面对生活的困难,无奈那时候我却病倒了,这无疑让原本就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用钱买了药,拿什么钱吃饭? 我看着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丰盛的饭菜,哭着说胃口不好不想吃,叶聪却不厌其烦的不停安慰我: “就算胃口不好,也要强迫自己吃一点,不然病就不会好的快一点。” 明明他自己从早上到下午根本就没有吃一点东西,却强忍着让我全部吃完。 随着刘歌阳的声音缓缓落下,恍惚之间刘歌阳的脸竟然和叶聪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心头一点点开始发胀,胀的我眼睛酸酸的。我摇摇头,让自己使清醒过来。 哑着声音,我勉强开口答应道:“好。” 我以为自己把情绪影藏的很好,却不知道其实刘歌阳把我任何一点细小的变化都看在眼里。 他似乎明白了我想到什么似的,默默的收回了手……他转移话题道: “宋超是很有经验的律师,一定会帮你打赢官司的。他会问你一些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然到时候会影响自己的官司。” 听完刘歌阳的话,我下意思的看了一下坐在那里的宋超,他从进门开始,脸上就没有过多的表情,虽然斯文却浑身不可忽视的散着冷意。 轻轻叹了口气,我收回视线,点点头。 刘歌阳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双手轻轻捏住我的双肩,望着我的双眼认真的说道:“晓笛,你不用对我说谢谢。” 点点头,我快速的移开目光,突然间我有些害怕与他对视,我怕又会从他身上看到叶聪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宋超从公文包里拿出记录本和钢笔,抬头严肃看着我。 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歌阳昨晚已经和我说了官司大致的情况,但是细节方面还是必须问下你,免得出错。晓笛,现在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我有些拘束的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可以,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你发现了你老公叶聪出轨是在什么时候?”宋超一边在本子上写字,一边问道。 “是,结婚当天。” 宋超的眉头皱了一下,说道:“准确一点,是领了结婚证当天还是婚礼当天?” “婚礼当天。那时候已经领证了。” 宋超把这个关键的信息记录下来。 “那在几天前,叶聪的母亲是不是来医院跟你索要房子?她有没有开什么条件,比如钱财什么的?” “是的,他们准备用钱,来换房子。” “既然有那好办了,既然先前她们想要与你私底下的交易,你并没有答应,这证明你很在意这套房子。” 随后宋超跟我确定了很多细节的东西,我看得出他很有自信,其实这官司本来就不难,房产证在我名下,叶聪又出轨在前,我还有两个证据握在手里,我之前那个周律师也说了,胜率很大。 时间过得很快,我在医院已经待了半个多月,这天刘歌阳帮我确定了可以出院,剩下的康复工作可以自己在家里做,我就决定要出院了。 在这里一天住院费那么贵,再待下去都快把我吃穷了。 刘歌阳开车送我回去,我不想回家,不想见到那三个贱人。所以直接开到我爸家的小区。 进门之后,我还在拖着鞋子,刘歌阳笑着说道: “看得出来,你和他一样。”刘歌阳走到沙发那里,回头看了我一眼,便转移开开视线,嘴角的笑意更浓更深了。 “怎么了?”我问。 他指指餐桌那边:“你看,辰辰在那里睡着了。” 我回头一看,这才发现,真的辰辰这小子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爸,我回来了。” 这时候房间门打开,我爸手里抓着手机,表情极为难看。 “晓笛呀,今天出院吗?” “我提前出来的。”我走到我爸面前,挽着他的手问道: “出什么事了爸?” 在医院里刘歌阳已经和我爸见过几次面,也就没那么寒暄。 “杜叔叔。” “歌阳来了!” 我爸拍拍我的手背,示意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工作上的棘手问题。我的感觉告诉我,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既然他不愿意开口,我也没多问。 我猜测,大概跟林曼有关系。 林曼跟我爸还没离婚,现在肚子一天一天变大,下一步棋,她会怎么走? 我已经猜到了,无非就是两个步骤:离婚,抢孩子。 我看我爸脸色难看,对他说道:“爸,你先进去休息吧,辰辰我来照顾。” 我爸抓抓额头,重重地点了下头,跟刘歌阳打了声招呼之后,关上了房门。 “你爸爸昨晚上,不会很晚才让辰辰睡觉吧?”刘歌阳和我来到餐桌这边,望着我,玩笑问道。 “怎么可能。”我叹了口气,快步走到饭桌那里抱起轻轻辰辰,看着她肉嘟嘟的小脸颊忍不住骂道: “估计是这只小猪,昨天晚上趁我爸睡着了又睁着眼睛自己玩自己的。” “是这个房间吗?”刘歌阳走在我前面,帮我打开了房间门。 我点点头,将辰辰抱了进去。 从书桌上拿出一张纸,擦了擦辰辰油油的嘴巴,掖好被子,拉上床帘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刘歌阳靠在门沿上:“你真的是一个好女人。” “当然!”关上门,我望着他的眼睛略带笑意的认真说道。 “我知道。”他的眼神为什么可以多少年如一日的温柔?就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你跟叶聪离婚的事情,我会帮你搞定,你别担心。” 越是不想欠他,我发现偏偏无法摆脱。 “别拒绝我,就当是我报答你曾经帮我找到我妈妈,好吗?你不用感觉有任何的亏欠。或者就当为了官司?”刘歌阳看我许久不说话,紧张了起来。 收紧拳头,手心被指甲划得生疼,我咬牙答应了下来:“好。”心里也下定决心,以后如果他需要什么帮助,也一定会帮助他。 他说还好我答应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求我。他明显松了一口气,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跷起嘴巴:“晓笛,你还欠我一顿饭,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他说那就今天吧。他用手挠挠脑袋,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大男孩。 我有些为难的看看厨房,这段时间就我爸和辰辰在家,家里面应该没有买多少菜…… 他说可以现在载我一起去买,原来一不小心,我又一步步踏进刘歌阳下的套。 后路已经被他堵死,我无奈的耸耸肩膀,说我来下厨。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刘歌阳兴高采烈的点点头,便转身去沙发那里拿车钥匙,我也回房间拿买菜的钱。 这里离超市有点远,要是用走的可能需要走上二十来分钟。因为刘歌阳开着车所以会快上很多,但是他并没有想快点到超市意思,所以开的有些慢。 我看出了他的心思,故意问道: “你和宋超喜欢吃什么菜?” 刘歌阳双手握着方向盘:“宋超?哈哈,宋超这个人属于无辣不欢,我什么都喜欢。” “无辣不欢?” “对阿,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连忙摆摆手,示意他别管我注意开车:“我发现他和汤丽菲口味是一样的。” 一听我说完,刘歌阳就笑了起来:“是啊,他和汤丽菲见面以后绝对会发生些有意思的事情。” “你……”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没想到刘歌阳他竟然也会这样。 假装咳嗽了一声,刘歌阳解释道:“其实另一方面是觉得宋超如果一直那么冷漠,对他身心健康也不好。”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越解释越乱。 “其实,我也觉得挺好玩的。”我把身体重心全部靠到车座上,表示不在意。 刘歌阳则把车子开到路边停了下来,我疑惑的看着外面:“歌阳师兄,我们好像还没有到超市,你停车做什么?” 第26章:冤家路窄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你没有系安全带。”他挂好挡,转过身子帮我将安全带拉出来系好。 因为距离很近,我从他的身上问道一股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谢谢。”我摸了摸安全带。 “没事,安全第一。”刘歌阳看我坐好,再次启动车子。 路上的车辆有些多,在红灯面前,有个穿着黑色皮衣骑着摩托车的人根本不在意,仍旧我行我素,横冲直撞。 另一辆因为绿灯转弯的私家车,一个没有注意便撞上了那辆摩托车。 “嘭”的一声响,因为惯性和冲撞力,那人被撞到地上,摩托车则撞到三米外。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那辆私家车的车主吓得立刻停下车。走下来以后,他见那人已经从地上站起来没有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一想明明是那人闯红灯,脾气就上来了,大声喊道:“怎么搞的!没看见你那里是红灯吗?想死可别害我呀你!” “对不起。”骑摩托车上的那人,没有理会私家车车主的咆哮,低声道了歉。 说完就走过去扶起自己的摩托车,私家车司机见对方没有和自己吵架的意思,摸摸鼻子,打开车门开车走了。 那人在路中间,很自然的简单检查了下自己摩托车的后轮,确定它没有问题后,抬起头向四处望了一下,没想到一望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睛。 从背影看我没有认出他,但是当视线相对,我一下就认出了他。 看到我愣愣的表情,那人怒瞪了我一下,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刘歌阳后,冷冷的收起表情转过头,跨上摩托车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晓笛,你认识那人吗?”刘歌阳发现了不对劲,可又因为那人带了头盔看不出来是谁,从而问道。 “不……我不认识。” 面对刘歌阳的疑问,我选择隐瞒。 “好吧,刚刚是我多疑了。”刘歌阳点点头,正好绿灯也亮了,便开车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继续往前开了一会儿,便到达了超市,停好车位后,刘歌阳和我一起打开车门下了车:“辰辰喜欢吃什么零食?” “不能给辰辰买零食,吃多了她就不吃饭了。”我望着他正色道。 “好吧。”刘歌阳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也不在争辩什么。 走进超市,我们直接上二楼的食品区。 “弄个番茄炒鸡蛋吧。”刘歌阳一手拿一个番茄,掂量了下重量后说道。 “行。”我将挑好的肉放在推车里,来到他面前,接过番茄去找售货员称重量。 “我猜四块二,你信吗?”刘歌阳将车子推到我身旁把头凑到我耳边。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信。” 我的回答让他很高兴,他十分满意的表扬我:“真聪明。” 刚一说完售货员就已经把条码打印好,贴在袋子上的封口上。因为她也听到刘歌阳的话,所以在给我们之前看了下价格,惊奇道: “真的是四块二,小姐,你老公猜的好准。是干什么职业的?看样子不像是售货员阿。” “他不是……”我还没有说完就是被刘歌阳打断。 “嘿嘿,我是一名医生。”他满面笑容。 “哎呀,原来是医生。真是好福气,医生可是黄金职业呢。我女儿的男朋友也是位医生……”售货员看看我又看看刘歌阳,很羡慕的点点头。 “嗯,嘿嘿。”刘歌阳又笑了笑,拿过袋子放在推车里面,这才和我一起走到卖青菜的地方。 “为什么不让我解释?” 刘歌阳和我并排着走着:“与其浪费一大堆口水去解释,还不如让她误会。反正过了今天我们和她又会变成谁也不认识谁。” 看他那副很有道理的样子,我有些无奈的揪了一下他的手:“越来越发现,你歪理真多。你以前可是老老实实的,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多心思?” 刘歌阳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气,淡淡笑着没有说什么。 “你喜欢用荸荠还是玉米煨排骨汤喝?或者山药也可以,你选一个把。”我看着面前的三样蔬菜问道。 “那个煨汤味道是甜的?”刘歌阳想了想说道。 “荸荠和玉米都是甜的,但是玉米可能会甘甜一点,但是荸荠会更加有营养。”我拿起一个荸荠解释道。 “那就用荸荠吧,有营养。让辰辰多喝一点,她在长身体。” “好。”我应了声,扯过袋子低下头细心的挑选荸荠。 刘歌阳在一旁认真的看着我的动作:“我很期待你煲的汤。” 见他有趣,我笑道说那到时候记得多喝一点,最好全部喝完,可别嫌太咸或者淡了。 他笑着说绝对不会的。刘歌阳十分认真的保证道,顿了顿继续说他相信我的手艺。 恰到好处的停顿,留给人无数的遐想空间。 我微微眯着眼睛,表示鄙视。 刘歌阳摸摸鼻子,转移了话题,问我想不想吃糖醋排骨?他特别会做这道菜。 “可以试试。”我打量了他一眼回道。 “那好,我们再去买一点排骨。”说着刘歌阳就抢着推车子,到冰柜那里。 那个大叔看到我们来乐呵呵的介绍到:“今天早上刚刚回来的猪肉,很新鲜的。” “称两根排骨领主的幸福生活。”我看看了柜台上的排骨,指着其中两个对大叔说:“就这两根吧。” 说完,我望着刘歌阳:“你的糖醋排骨需要那些调料?” “你家有番茄酱没?” “应该有吧,我爸也很喜欢吃番茄,经常都会买。”我想了想回道。 “那就不需要其他东西了。”刘歌阳接过大叔手中的排骨,放到推车里面算道:“排骨荸荠汤,番茄炒鸡蛋还有糖醋排骨和小白菜,这几道菜足够我们吃了。” “可是没有一道菜是辣的。”我想起了无辣不欢的宋超和汤丽菲。 他说可以把排骨里面的肉切下一点做超辣的水煮肉片。 “没想到,你对做菜这方面还真的有些了解。”我表扬道。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就喜欢研究点菜谱,慢慢的就学会了,厨艺也日益上升。”他拿了一大瓶橙汁,放入推车:“你应该还是喜欢喝橙汁吧?” 我笑了笑如实说道:“对。” 回头看了看蔬菜区,我对刘歌阳说道:“再去买一点青菜吧,免得过几天我还要出来买菜。” “也可以,反正有我这个搬运工,不用就浪费了。”刘歌阳二话没有说,笑着陪我又将蔬菜区逛了一遍,称了茄子辣椒花菜等一小车蔬菜以后,我们才推着推车走向收银台。 快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刘歌阳突然停了下来,有些焦急的对我说道:“你知道的水果罐头在哪里吗?我没有逛过这里。” “你要这个做什么?”我有些狐疑。 “这是我做糖醋排骨的秘方,必须买的,不然我那个糖醋排骨味道一定会不怎么好。”他十分懊恼的说道:“我竟然差点给忘记了。” “好啦,我帮你去拿,你在这里等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只好转身走回食品区去问售货员水果罐头在哪里买。 辗转了几个售货员之后,才知道原来水果罐头就在收银台旁边卖,害我白跑一大圈,浪费了少时间。 怕刘歌阳在那里等急了,我连走带跑往回去,穿过一层层货架,我发现了水果罐头拿在手里走了出去。 所以刘歌阳没有看见我,刘歌阳一边回头望,一边催促收银员快点的样子,让我心里的五味颠倒。我的嘴角不知不觉挂上了无奈的笑容,刘歌阳,你这个傻子…… “太难找了,我都快走到三楼了,后来问了几个售货员以后才知道水果罐头就在收银台旁边。” “原来还有比你还迷糊的售货员。”刘歌阳表示无奈的耸耸肩,拿过我手中的水果罐头,说道: “这次又是我给的钱,看来你只能下次在找时间请我吃饭了。” “好,下次再请你。”我拍拍他的手臂,侧身走过去,提起其中一个袋子。 把钱包放好后,刘歌阳看着我拿着袋子的样子,笑了起来:“看我的。”说完,拿起剩余两大袋子的蔬菜,彰显自己的大力气。 “晓笛,要你不把那手上那个袋子给我吧。看你那细胳膊细腿还真怕给压断了。”刘歌阳快步走到我身边。 “你是医生,断了你就帮我免费治疗呗。”我回头得意的对他笑道。 “那也确实……” 因为回头和刘歌阳说话,没有注意前方,等到刘歌阳发现过来叫我名字,也已经为时已晚我结结实实的撞上了前面的一个人。 第27章:回心转意有用吗?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刘歌阳见我趔趄了一下,快要摔倒,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扶住我。 “没事吧?”刘歌阳的语气莫名的带有些严肃的感觉。 我站稳住脚:“没事。” “怎么可能有事,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就这样已经紧张的不得了,装的还真像。” 叶聪讥讽的声音从头顶上插了进来,我明白了刘歌阳为什么语气中带有严肃的感觉。 他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叶聪,刚想说什么却又停住。 此刻的叶聪穿着黑色的T恤,抱着头盔,分明就是一个小时之前自己见到的那个人……他转过头想要从我眼神中拿到答案。 “刚刚撞到你了,真的对不起。”我不想和叶聪继续纠缠。 “撞都撞到了,还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对不起能改变什么吗?”叶聪冷冷说道。 “对不起。”我再次重复了一边,一说完就让刘歌阳提好地上的袋子,一起转身离开。 “晓笛,我想跟你说点事情。不是关于辰辰,是关于我们两个人的……”刚刚往前走了几步,身后便传来叶聪一反常态柔声的呼唤。 我瞬间僵在原地,刘歌阳偏过头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心痛,我知道他不想我过去,只是没有说出来。 “晓笛,别走,我没有恶意……真的……”叶聪锲而不舍的呼唤。 我吞了吞口水,告诫自己不能回头,装做听不见,挽住刘歌阳的胳膊: “歌阳,我……我们走,不要理他,大家都在等我们回去做饭呢。” “嗯。”刘歌阳得到我的回答后,将两个袋子都放在左手,空出右手搂住我的肩膀轻声说道: “别怕,现在的你一直都会有我,在你身边。” 就这样我和刘歌阳相互依偎在走出了超市,我瞟了一眼,叶聪则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我们的身影………… “老公?”四处逛逛的林曼,惊奇的看着站在超市中间的叶聪:“你怎么在这里?” 一声老公,却一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 林曼的叫声,让他回过神来:“我来等你的,看看需要买点什么回家。” “需要买什么,你都可以和我说。” 林曼将叶聪手中的头盔抱在手里:“这里的牛排特别新鲜,顺便买点红酒,晚上我做烛光晚餐给你吃,老公你说好不好?” “嗯。”叶聪漫不经心的应道。 林曼疑惑的打量着与往日不同的叶聪,轻轻摇摇他的手:“老公你怎么了?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谁知道就是这轻轻的一摇,叶聪双眼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这一切都突如其来,让林曼措手不及。 她再也顾不上身份和仪容,一边拼劲全力拉住叶聪:“老公你怎么了?阿聪你怎么了?” 不管她怎么喊,叶聪就是一点反映都没有,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带着哭腔大声向超市的其他人求助: “救命,快来人阿,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帮我打电话给120,我老公晕倒了。求求你们,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原本吵闹的超市,因为林曼的求救声安静了下来,不少人都走上前去…… ―― 回去的路上,我和刘歌阳都沉默着只字不提刚刚发生的事情。车速开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我爸家楼下。 “晓笛。”刘歌阳停稳车子,转过头望着我。 “怎么了?” 他抿抿唇:“其实……“ 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其实我给辰辰买了几包薯片。” “败给你了,你既然这么有心我不会做坏人的。” 我无奈的摇摇头:“快点上去吧,洗菜切菜还要好一会儿呢,不然还知不道能不能做好。” 我首先推开车门下去,催促还坐在车上的他。 刘歌阳伸了一个懒腰也下了车,他打开后备箱把菜都提在手上。 “不用我帮忙?”我问。 “当然,只要你上去以后帮我一起折菜就好。” “没问题。”我笑了笑,陪他身边,一起走上楼梯。 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哪知推开门那一刻就让我和刘歌阳被屋里面的阵势吓了一跳。 宋超双手拿着书,懒洋洋的侧卧在沙发上,而汤丽菲像一个侍女似得在一旁蹲着给他捶腿!!! “呀,你们回来了。”听到关门声汤丽菲才发现我们,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尴尬的望着我们。 宋超也一下子从沙发上坐好,像刚刚那一幕没有发生似得,淡淡说道:“你们都去了俩个多小时。” “要买的东西有点多。”刘歌阳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在鞋柜上,推推我,说完就拉着我往厨房走。 “都怪你!这下好了,我们被误会了!!”客厅里汤丽菲压低声音的咆哮着。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宋超一抖书,白了她一眼,又继续侧卧。 汤丽菲被气到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踹了一脚宋超解解气后,跑到厨房门口:“晓笛,刘歌阳,你们俩买了什么菜?要煮些什么?” “荸荠炖排骨,番茄炒蛋等等一切青菜,还有刘歌阳下厨做的糖醋排骨和水煮肉片。”我一边折菜,一边说道。 “呀,原来刘歌阳也要下厨。”汤丽菲哈哈大笑两声:“看来我今天要松开裤腰带大吃一顿” “能全吃完当然是最好的。”刘歌阳放下手中的蔬菜,抬头望着汤丽菲温柔的笑着。 刘歌阳温柔的笑容让汤丽菲的脸蛋有些羞红,她假装咳嗽一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要不我来帮你们吧。” 我转身看了看刘歌阳那边的情况:“丽菲,你去帮我把晒在阳台上的生姜和大蒜那几个过来。” “好!”得到任务的汤丽菲,一口答应屁颠屁颠的杀往阳台。 “给我,我来切。”我走到他身边。 “还是我来吧,你把菜择好就可以去客厅了,不用洗。”刘歌阳用背挡住我。 “为什么?” “除非你真的不怕双手红肿的疼痛,鞋柜上有我买的清凉膏,记得出去以后擦在手上。” 他的刀工又快又好一句话的时间就已经把三个番茄切好,抬头望着我。 我看看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一股股涌入温暖。将手插到口袋里,我微笑道:“我真不知道我去买水果罐头的时候,你到底偷偷买了多少东西。” “偷偷买了很多东西,还有很多没有告诉你。”刘歌阳把我的手强行从口袋中抽了出来,看着那红肿的地方叹息道: “还是我自己出去拿过来吧,帮你擦吧,早知道就不让你折菜了。” 我连忙摇头。 “我是医生,这件事情,你真的必须听我的,我可不希望我身边的人有任何病痛。”刘歌阳不理会我的拒绝,快步跑出厨房。 没过多长时间就拿着冻疮膏跑了回来:“手伸出来。” 因为快跑,他的鼻尖冒出了一点细汗,我很听话的将手伸到他面前,他将我的袖子拉高,拆掉包装,用手细心的将膏药擦在我的冻伤处。 凉凉的冻伤膏,让我原本疼痛的手瞬间变得麻酥酥。 “你的手是什么时候伤的?” 我佯装做很无所谓的说道:“不知道,发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刘歌阳责备道:“这点常识都没有,真是笨。” 手机铃声响起。 刘歌阳叹了口气,去拿衣服口袋的手机:“喂?”另外一直握住我的手却仍旧没有松开。 电话那头是个女生的声音,声音有点嗲,因为我离他不远,所以听的一清二楚: “刘医生,你在哪里?怎么还不来医院上班?” 那声音能让男人酥麻。 第28章:姐妹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刘医生……” “嗯,好。” “……” “嗯,再见。” 带着一股浓浓不舍的感觉,那边的女生挂断了电话。刘歌阳干脆利落的将手机放回口袋,立刻向我解释道: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是科室里面新调来的一个小护士,刚上班没几天。以前见过几次,可能是因为没有熟人害怕,所以问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没必要解释的,我又不会误会什么。 刘歌阳摸摸脑袋,说特别害怕我会误会什么。 “肚子好饿……”这时候,宋超不冷不淡的声音清楚的插了进来。 “知道了,我们开始做午饭。”刘歌阳看了看宋超,关上厨房门满目笑意的对我说道。 “我来炒青菜,你去拿两个鸡蛋打成蛋花,不然只能干炒西红柿了。”我好心提醒。 “收到。”他抬手揉揉我的头发。 青菜里面有水,倒在烧热的油里面“嘭”的一声,炸的一响。 久经厨房的我表现的很淡定,以前叶聪工作忙,包括跟他结婚前那段时间也是这样,所有的家务都我一个人干。 而刘歌阳看到我站在油锅面前,面对着飞溅而出的滚油,则吓得不轻。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诧异地道:“你怎么连躲都不躲?就不怕油溅到皮肤上去吗!” “怎么可能会溅到晓笛呢,她可是厨房专家,油不敢溅到她的。”汤丽菲打开厨房门走了进来,将洗干净切好的生姜大蒜放在小盘子里面。 她感觉到了我们奇怪的目光,得意的解释道:“我怕打扰你们,所以这些都是我在厕所弄好的,厉害吧。” “好恶心。”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我有些忍俊不禁。 刘歌阳取下厨房后面的围裙,系在自己的身上。他没有向后看,但是似乎料到我们有事情所以开口说道:“中午饭菜的任务我全都包了,晓笛你和汤丽菲出去陪陪宋超吧,这里有我就好。” “谢谢,歌阳大帅哥真是大好人!~”汤丽菲一听,估计心里对他的好印象再次攀升,拉着我谢过刘歌阳就跑了出去。 汤丽菲一路上拉着我穿过客厅,走到她的房间对着房门踹了一脚,让它自己关了上去。 她凑到我身边神色紧张的说道:“我刚刚在拿生姜的时候想起来一件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情?”我有些奇怪。 “应该是两年多前,就是我们大四那年,有一天傍晚叶聪来找过周凯借钱,借了几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周凯是汤丽菲现在的男朋友,也是我们大学的同学,家里很有钱,也是汤丽菲满意的那种类型。因为我跟汤丽菲是很好的闺蜜,所以叶聪和周凯之间也成了好朋友。 “两年前?”我想了想:“他没跟我提过这件事情呀。” “其实我当时并不知道叶聪来借钱过,是有一次和周凯在一起吃饭他随口提起的。他说叶聪好像是因为在学校有个女生病了才借钱的,而且他找了很多人借钱。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周凯又说病已经治好了,所以我没有在继续细问。” 汤丽菲眉头皱的很深:“那时候他还跟你在一起呀,怎么会为了别的女生借钱呢?我觉得一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我盯着自己鞋尖看了一会儿:“管他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他的事情已经再也与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只要找到那个女生,人证物证俱全,对你的官司很有利的,我刚才跟宋超讨论了一下,貌似他也这么认为。” 回到学校?呵呵,我跟叶聪结婚的时候,很多同学都来参加了,当时一个个送上了甜蜜的祝福。 可是这么快,我跟叶聪就要离婚了,还闹上法庭。这种时候,让我怎么有勇气回去?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怎么了?”刘歌阳从询问的声音身后传来。 我没有回头:“有些害怕,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学校了。”夜晚的温度很低,绕在四周渐渐散去。 “算起来我也好多年没有回去了,其实我也挺怕的,或者说比你更害怕回去。”他缓缓的走到我身边,用背靠着阳台面望着我,伸出自己的右手,露出上面的手绳: “你看看,没想到你编的东西还真结实,几年都没有坏。” 抬手摸了摸那条十分熟悉的手绳,我发现他的手上有一条白印子,难道是因为常年带着这手绳的原因?我忍不住抬头看着他,问道:“你从来没有取下来过吗?” “是阿,从来都没有取下来过。因为我怕那天我取下来以后会不见,这样你可能再也想不起来我了。”他的语气极其轻。 “所幸,你没有忘记我。”一瞬间他温柔的笑容在次挂上他的嘴角。 我叹了口气,学着他的样子背靠着阳台的护栏,收起杂乱的思绪,我问起正事: “定下来了么?明天谁陪我回去。”汤丽菲已经将这件事情说给了宋超和刘歌阳听。 他们俩也都同意汤丽菲的说话。 “我陪你回学校,丽菲要忙着婚纱馆,宋超要着手准备你的官司。”刘歌阳吐了一圈气,抿抿嘴唇。 “那谢……” 话还没有说完,刘歌阳就快步的走向客厅,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你晚上早点休息。不用……对我说谢谢,我也只是有点想回去看看而已。” 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自己拿好文件包,没有丝毫犹豫的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默默的转过身,我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为什么会没有关门的声音?一边想着我一边转过身,发现刘歌阳站在门口看着我,似乎在等什么。 他见到我发现了他后,勾起嘴角:“我真的要走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路上小心,晚安。”我点点头淡淡的笑了起来。 我的反应让他的笑容加深到眼底,轻轻关上大门,很快外面传开他下楼的脚步声。 忽然之间,后背莫名其妙的酸疼,我锤锤后背,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巨掌猛地拍在桌子上,那声响把我吓得一惊,无奈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那个人:“丽菲。” “你在这睡干什么?要睡觉去房间睡!这里会感冒的。你要带去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我这才想起来,拍拍额头说道:“还没有整理,我刚刚有点累,现在就去。”这一回学校没有三五天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须要带些换洗的衣服和日用品。 “我来帮你。”汤丽菲拍拍我的肩膀,撸起袖子领着我往房间走…… “明天记得穿的体面点,毕竟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回……”汤丽菲一边说一边打开我的衣柜,可是在她看到我衣柜里面的衣服以后,硬生生的把后面话憋了。 衣柜里面全都是些很普通很旧的衣服。 “穿的干净点就行了,就算穿的在体面,这脸上的失魂落魄,谁都看得出来的。” 我强颜欢笑:“我别的不担心,只是我怕我回去以后,该拿什么样子面对老师。” “别瞎想那么多,不就是离婚吗?有什么大不了!”汤丽菲很严肃的看着我,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得,迅速起身跑了出去。 大约过了一分钟的时间,她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走了进来:“快来试试!”说着就把我拉了起来,想要把衣服往我身上套。 我连忙挣脱:“这衣服是几天前你才买的,我不要……” “不要个屁!都是俩老姐们了,还和我扯这些,我有的是衣服,今天就当我开心赏你两件不行吗?” “这样不好……丽菲。”我还在拒绝。 我其实是一个很不会打扮自己的人,曾经问过叶聪,会不会嫌弃我是一个不修边幅的女人。叶聪当时说,他最讨厌花枝招展的女生,就喜欢我这种朴实纯洁的类型。 呵呵,最后他还是找了一个花枝招展的林曼。 男人的话,听听就好。 我觉得自己是得打扮起来,跟林曼身上那种勾人的恬静气质一比,我简直就是一个城乡结合部出来的。 第30章:难以承受之重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刘歌阳再次问了一句:“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安检人员有把我的身份证放在感应器上面试了一下,看看屏幕,在将身份证拿起来,说道: “您的身份证存在信用违规,银行已经将您名下的资金和资产冻结,并且暂时无法离开上海。” “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被吓死。 “信用违规?怎么可能?” 刘歌阳比我镇定得多,他很清楚现在的情形,就算是在这里僵持也没有意义。 刘歌阳对那个安检人员说道:“那请问可以把这两张机票先退掉吗?” 安检员说道:“可以到购票处将机票改签或者退订,但是起飞前两小时以内,要收取30%的费用。” “好的谢谢!” 刘歌阳也没顾着这两张机票了,看到我情绪低落,赶紧将我扶到一边的候机厅找位置坐下。 他握着我的手掌,说道:“晓笛,别担心,小事情而已。” 我叹息一声,说道:“我只是搞不明白,怎么会出这种事情?我每个月的房贷,都是按时交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去银行搞别的贷款,为什么会冻结呢?” 刘歌阳眼神一闪,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叶聪,有这个可能了。” “叶聪?” 我倒吸了一口寒气。 就算夫妻感情再没有了,他也不会置我于死地吧? “贷款之类的,不是需要本人吗?没有我自己去,他拿着我的身份证有用吗?” 刘歌阳摇头说,现在民间贷款方式复杂,而且有一些比较正规的机构,也能和银行有很好的合作,相反审核规定没有银行那么复杂。 叶聪只要拿着结婚证,还有我的身份证,就能够轻易获得这些民间贷款的资金。 而承受结果的人,却是我。 听完刘歌阳这个分析,我心头扎一下疼得不行,一下子坐立不安,站起来在他面前急得来回踱步。 我不是因为钱的事情难受,而是没想到叶聪,会用这种方式来对我。 而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叶聪恐怕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开始谋划这一切了。 刘歌阳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晓笛你别担心,我们先回去,弄清楚在说,好吗?” 这种时候,我哪里也去不了,心里慌乱如麻,也完全没了主意,只好听刘歌阳的安排。 他开着车送我回去,一路上我都靠在车窗上用手托着下巴,对着窗外一晃而过的景物发呆发愣。 一路上刘歌阳也不打搅我,他知道我心情糟透了。 却是没行到,在这个时候,更加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刘歌阳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 “晓笛,你电话响了。” 我这一晃神,才注意到,电话响了。 “喂?” “晓笛,我是林骏。你到医院来一趟。” 林骏?他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又是去医院?难道是关于林曼的? 一想到叶聪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这样害我,我就气不打一处出。我对着电话提高了声调,说道: “如果是关于你妹妹的事情,别来找我,我现在心情不好,谁都不想理。” 林曼就算现在死了我也不关心。 我一气之下将电话挂了。 刘歌阳瞟了我两眼没有说话。 没过一会儿,林骏的电话再次打来。 “喂!到底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钟,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道: “晓笛,你爸爸现在在医院,他心脏病突发,你赶紧过来。” 啪嗒! 我的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大腿上又滚到了脚下。 震惊了一会儿,我疯了一样抓起手机,问道:“在哪里?哪个医院?快告诉我。” 林骏把地址告诉我,我慌乱中把这个告诉刘歌阳。 “晓笛,别慌别慌,有我在呢,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车子疾速往前开着,周围的景物变化万千,但是我脑海中只飘荡着林骏说的那几个字,我爸心脏病突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很煎熬,没等刘歌阳把车停住,我就急忙开门冲进了医院大厅,一个高大挺立的男子已经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 是林骏。 我扑过去抓着林骏的双手摇晃着,带着哭腔问道: “我爸呢?怎么样了?” 林骏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了手术室门口。 门口已经站着四个人,叶聪、婆婆、林曼,还有辰辰,他们见到我之后,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目光躲闪着。 而手术室上面的灯依然亮着,这种情况更加令人恐慌,我的腿一下子软了。 林骏想要过来扶我,我一把将他推开,隔得远远的。我一个人靠在墙壁上。 我拽着拳头靠在墙壁上,我爸还没安全之前,我现在暂时谁都不想骂。 这个时候,辰辰突然从林曼的身边冲过来,紧紧地搂着我哭泣,大喊着说道: “姐姐,妈妈要带我走,不让我回家了,我不要,我要在家,要跟爸爸在一起。” “辰辰!” 林曼对着辰辰怒喝了一声,疾步走过来想要把辰辰带过去。 可是辰辰好像一下子对林曼相当恐惧,他幼小的身躯从我的面前转到我的身后,哭喊得更凶了。 “哇!我不要,妈妈是恶魔,我不要跟着她。” “你给我过来!” 林曼一改往日装可怜的模样,竟然是一脸凶巴巴地要过来拉扯辰辰。她挺着肚子,死死地抓着辰辰的手臂,我看的揪心。 “姐姐……” 辰辰又是哭喊一声,我实在忍无可忍,扯开林曼的手,并且将她奋力一推。 林曼穿的是平底的鞋子,往后一推,整个人差点就栽倒过去。好在这个时候叶聪和婆婆两个人就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将林曼。 他们三个人都是被我这么一推给吓得面无血色。 随后叶聪一脸担忧地扶着受惊的林曼,而婆婆向我瞥了一眼,眼中满是怨恨。 呵呵,这还没离婚呢,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而我却是他们一致对外的仇敌。 我心头暗暗下了决心,叶聪,我不将你这个王八蛋给收拾干净,我就不叫杜晓笛。 我蹲下来抱着哭的一鼻涕一把泪的辰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 过了一会儿,刘歌阳也上来了,看到这种场景,他自然是不适合开口问什么,就站在一边,静静地陪着我。 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医生出来,摘下绿色的口罩,说道:“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在场其他人都没开口,尤其是林曼,她躲得远远的,连看都不看。 我急忙过去对医生说道:“我是他女儿。” 医生对我说道:“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心脏病的最佳抢救时间为4分钟至6分钟,病人过了这个黄金时间,我们已经通过手术打通了他堵塞的动脉,避免致造成心肌的永久性伤害。现在能否醒过来,还得看恢复情况。” “呃!” 我轻声叹了一下,额头两边的太阳穴疼得不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好在刘歌阳在一边抚着我。 林骏这个时候插上一句问道:“请问,恢复的几率大吗?” 我也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医生点头说道:“手术其实很成功,你们可以自己来照料,或者请个陪护,这样恢复的机会更大。” “好的,谢谢!” 医生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这一点让我更加不安。 这时候医生身后的护士走过来对我说道:“麻烦哪位先把手术费用交一下,一共是3万七千四百。” 听到这个数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却是在这时,刘歌阳从护士手中接过单子,说道: “我来付。” 而刚好林骏也是伸手过去,说道:“我来吧!” 第31章:辰辰不是亲生的?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两人的手定格在我面前,护士都显得尴尬,不知道该给哪一位。我没去看林骏,直接对刘歌阳说道: “歌阳,麻烦你先帮我交一下。” “好!” 刘歌阳接过单子之后,从走廊外跑出去。而剩下林骏一脸失落地看着我,有话想说,却是欲言又止。 而我把头侧向另一边,没有看他。 随后我爸被从手术室里头推出来,嘴里带着氧气罩,紧闭着双眼,一脸痛苦。我通过那个表情,大概能够感受到他发病的时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辰辰也难过地叫了一声:“爸爸!” 我紧跟着推车进入病房,身后听见婆婆的声音传来: “阿聪,我们走吧,没什么事了就别在这里添乱。” 我还停在病房门口,手里牵着辰辰。突然,林曼走到我面前,她的表情变了,跟以前那么多年,都不一样。变得强势,变得犀利,变得容不下任何人。 她怒瞪着我,说道:“把辰辰给我。” 我冰冷地回应着她的目光,阴狠说道:“好啊,看辰辰愿不愿意跟你这个毒妇回去。” 辰辰一听,立马躲在我身后。 林曼对这一幕毫无办法,脸都被我气得发青。 她身体在颤抖着,抓着拳头,是想要对我动手吗? 叶聪这个王八蛋估计是担心林曼肚子里的孩子,赶紧过来劝阻。不过他不敢对我开口,一个劲地求林曼回去。 林曼含着泪被劝离了。 病房里就剩下我、辰辰、刘歌阳、林骏。 林骏走过来,满怀歉意地对我说道: “晓笛,老杜会突然发病,是我妹妹林曼的错。我替她,向你道歉。”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僵住了,和刘歌阳同样诧异地望着林骏那张满是亏欠的脸。 我缓缓站起来,直视林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骏犹豫了一会儿,他本可以什么都不说,为了她的妹妹。 但同时他又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他稍稍沉默,抬起头,那一双凛然的目光毫不躲避地看着我: “小曼刚才跟我说,她昨晚上打电话给你爸爸,说要跟他离婚。你爸爸问她为什么突然离婚。小曼她,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了。” 我双腿一寒,一屁股坐会椅子上。 突然想起,昨晚我去我爸家的时候,他正在房间里打电话,而且神色很不对劲。当时我以为他只是身体不太舒服,就让他早点休息了。 却没曾想,竟然是林曼打电话过去,这个贱货,完全没替我爸的身体考虑过。 林骏又说了,昨晚上林曼打那个电话的时候,我爸也没同意离婚。但是今天早上,林曼直接上门来催促我爸赶紧跟她离婚,还直接申请了离婚诉讼,带着法院的传票,我爸看到她挺着大肚子,当场就把法院的传票给撕了,随后就发病,倒地不起。 听到这些,我气得牙齿一直在打磨,旁边的刘歌阳拍拍我的手背让我别激动。 林骏也想过来安慰我,被我给制止了。 刘歌阳站起来对林骏礼貌地说道:“这位先生,晓笛现在很难过,有什么事情,等杜叔叔身体康复了再说。请你先离开好吗?” 林骏对刘歌阳貌似没有太多好感,只是站在那里多看了我两眼,点头说道: “那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林骏走了之后,辰辰终于敢跟我说话了,他仰头看着我,小鼻子吸了两下说道: “姐姐,今天妈妈一回家就跟爸爸吵架,还说要离婚,要把我带走。然后爸爸就倒在地上了。” 我心里头再多的火气,也不适合在这种时候表现出来。我摸着辰辰刚刚被泪水浸湿的小脸蛋,说道:“辰辰别怕,有姐姐在,姐姐一定不会让你妈妈把你带走的。” “嗯!” 刘歌阳凑到我耳边说道:“看来,林曼是想要抢孩子的抚养权了。” 我愁苦着脸,本来心里很多火,可一看到我爸躺在床上,就什么火都不剩了。 刘歌阳很快联系了宋超,中午吃饭时间,宋超忙换了事务所那边的事情,赶过来医院和我们见面。 为了不妨碍我爸康复,我们三个在走廊里说。 “你能把你爸爸和原告人的结婚证书,给我看看吗?” 我没想到才刚刚开始,宋超的问题就把我问住,结婚证书?在我爸的保险柜里放着,我不知道密码是多少。现在我把成了这样,一时间拿不到。 我能感觉到我把这句话说出口后,四周突然寂静的几秒。 “没事,你爸爸现在昏迷不醒,从法律上来讲,原告人的起诉时间将会无限期延长。呃,那可以把那张法院的传票给我看看吗?我想看看距离开庭还有多长时间。” 宋超快速的在本子上划掉了刚刚写的字,换了个问题。 “传票?那张传票,被我爸撕了……” 宋超眉头便开始一点点拧紧。 随即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缠绕上我的心头:“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别怕,没事的。宋超只是想看看日期。回去找找,说不定还在家里。”宋超没有说话,反倒是刘歌阳先开了口。他温暖柔和的笑容,让我瞬间安心了不少。 “嗯。”我点点头也对刘歌阳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宋超挪了挪黑框眼镜,望着我慢慢说道:“原告虽然没有正当工作,但是你刚才说,她很有钱,而你爸爸的工资,相比之下比较低微。如果单凭争夺抚养权的考虑孩子跟谁会生活的更好,法官一定会认为她更具有抚养孩子的背景条件,他们一定会拿这一点大做文章……” 我拽着双手急忙说道:“那怎么行,辰辰是我爸的命,要是把辰辰判了给林曼,指不定会被她磨成什么惨样!今天在医院,她对辰辰的态度已经变了,你真的要帮晓笛好好想想办法。” “我知道,我还没有说完。”宋超看了一眼焦急的我后,沉下脸继续说道: “但是法官还会问孩子的愿意和谁在一起的想法,再做考虑……” “问孩子的想法?那我们赢定了,辰辰一定会选择跟我爸的。” “但是就算这样,这个官司也不是那么好打。晓笛,那孩子的户口是划到了谁的名下?这很重要!因为这个关系到孩子的宣判结果。”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宋超继续问我。 户口?辰辰的户口……宋超严肃的目光让我有些胆怯,偏过头,在病房里边的辰辰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没头没脑的玩着床头柜上的杯子。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全部说出来,又或者怎么把事情说出来………… 冰冷的手背传过一丝温暖,我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刘歌阳握住了我的手。他扬起眉头,用行动帮我对宋超隐瞒: “跳过这个问题吧,辰辰的户口划在谁的名下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就不要再问了。” 宋超轻挑起眉头看着刘歌阳与我紧握的双手,摇头说道: “我就知道是这样,我还在想你刘歌阳这小子,怎么会给我那么简单的事情。我是一桩官司还没搞完,又来一桩。” 刘歌阳只是笑,不回答他。 过了一会儿,宋超轻轻的呼了口气,整理了下有些歪的衣领,恢复严肃继续对我说道: “虽然孩子的户口早就划到了你爸爸的名下,而且你们已经照顾了辰辰那么多年,也已经具备了抚养孩子的背景和条件。胜算是很大的。但是我想原告律师也不会那么傻,如果胜算很小的话,他们也不可能会走官司这条路。除非,他们有另外一张牌。” “什么牌?”我连忙问道。 宋超挪了挪眼镜,从未有过的严肃,说道:“我只是斗胆猜测。你觉得,辰辰,是你爸爸的亲生儿子吗?” 第32章:只剩这点钱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听到宋超这么分析,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身体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 “按照目前对这个林曼的了解,到不是不无可能。不然对方不会那么有自信,打一场必输的官司。如果血缘关系无法改变,原告人可以找出那个男人,以孩子亲生父亲身份,指控你爸爸对辰辰十分苛刻。因为孩子到现在还没有上学不是吗?” 我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成为林曼他们有力的证据。脸上猛地苍白一片:“这个……” “辰辰其实今年应该上小学一年级的!但是我爸看他还小,就准备让他再读一年的幼儿园。” “不行,赶紧找个小学,最好是优秀一点的小学,不然这点对我们很不利的。只有找出漏洞,才能及时弥补,防止被对方律师以某一点缺陷扭转局面。” 我看了看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我爸,还有在一旁玩着的辰辰,喃喃说道: “可是我爸现在需要人照顾呀!” 这话在刘歌阳耳中显得十分在意,他当即说道:“晓笛,别担心,我刚才去缴纳手术费用的时候,已经顺便找了一个陪护人员,专门来给杜叔叔护理。这家医院蛮不错的,有专门的机构做这种生意。你可以安心地先带辰辰去入学,林曼现在的动作非常迅速,她急着要夺回辰辰。我们不能处于被动的局面。” 我咬咬牙,又看了一眼我爸那氧气罩里面痛苦的神情。护理在用心,也不过自己女儿照顾得用心。 不过眼下真的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当即我就联系了汤丽菲,带着辰辰回家。 回到家里,想想最近发生的各种糟透的事情,深呼吸几口气,放下心中的疑虑,取下架子上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净。咬紧牙关不再回头,与此同时窗外响起了汽车启动的声音,我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走回房间,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打开抽屉,把里面的书籍一本本拿了出来。翻出藏在最里面的纸袋子,打开封口倒出里面的钱,一张张一枚枚仔仔细细的数,一共三千零五十二元。 我知道这些钱打官司肯定不够,难道真的要让汤丽菲帮忙?可是她也刚刚创业不久,能帮我几次?趴在桌子上,将头埋在手臂里,心里又烦又闷。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听到声音,我抬起头睁开朦胧的眼睛,才发现辰辰正站在我身旁,疑惑的看着我。 我这才想起来,不小心趴着睡着了,我有些尴尬的收起桌子上的钱后,看着辰辰说道:“姐姐找东西呢!不小心就睡着了。” “姐姐太累了吗?”辰辰怜爱的摸摸我的脸颊,我抬手用我的大手握住他的小手笑道:“只要辰辰一直陪着姐姐,姐姐一点都不累。” 小小的他眼神中闪过坚定,咧开嘴角:“辰辰保证不会离开姐姐和爸爸的。” 那一刻,辰辰的阳光笑容感染了我,一扫心中的阴晦。 我笑着抱起他跳到床上,挠她的痒痒,一时间笑声充盈了整个房间。 没过一会儿,汤丽菲已经上来了,叉着腰走进来,打破了这笑声: “还闹呢,我们吃完饭,还要去给辰辰找学校了!” “学校?”一听这两个字,辰辰一把抓住我的衣角,睁大忽闪忽闪的眼睛。 我也被汤丽菲的提醒,耸耸肩膀说道:“好吧,我差点给忘记了。”我诚实答道。 “快点快点,抓紧时间穿。我去给你们做饭。”汤丽菲轻轻哼了一声,一说完就转身离开。 “姐姐,今天真的要给辰辰找学校吗?”辰辰始终没有放开抓住我衣角的手。 我摸摸他的头发,笑道:“对啊,姐姐以前说过要让辰辰上学的。” 听完从我口中说出的答案,辰辰顿时跳了起来,欢笑道:“姐姐真好,辰辰真的可以上学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辰辰这么开心,只是因为我帮他找学校而已,以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辰辰这个样子。我忍不住想要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等我和辰辰穿好衣服,汤丽菲已经坐在客厅等了好一会儿。她拿着勺子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和辰辰无奈道: “你们姐弟可算打扮好了阿,我以为还要上等半个多小时呢。” 我牵着辰辰走在饭桌前,偏移话题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做饭。” 汤丽菲喝了一口稀饭,抬头望着我乐道:“虽然周凯有钱,但是我跟着他那会儿,做的可不是少奶奶。打扫卫生、煮饭洗衣服、照顾老人全都是我的事情,简直就跟保姆似得,难不成你还当我在他家是个啥事儿也不管的阔少奶奶阿?” “那可就恭喜你了,那么本事,下次喝醉了可别找我。”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辰辰碗里,玩笑道。 汤丽菲准备端起碗,听我这么一说又把碗放了下来,从口袋拿钱出来: “唉,说到那次喝醉,是你帮我结账的吧?多少钱来着?告诉我,我把钱给你。” 汤丽菲说的是上次我心情不好,她陪我去一家饭店喝酒的事情。 我连忙拦住她:“不是我帮你付账的,不用给我钱。” “不是你付账的?那是谁?哪位英雄?”听我这么一说,她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莫非我第二春来了?哈哈” 没想到我随口一句话会引起她,这么大的反映,我有些语塞。强装镇定的咬了一口肉,咽下去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帮你付钱的,那时候太晚了,我一心想着快点把你带回家。” “切,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应该帮我找出是谁帮我付得帐,然后告诉他我的联系方式,由此让我和他开始一段让世人歌颂的美丽童话。”汤丽菲十分扫兴的白了一眼不解风情的我,不再理我。 在我和汤丽菲我一言你一语的时候,辰辰早已经吃完早饭,笑嘻嘻的看着我和她。 “辰辰,你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快?”汤丽菲奇怪的盯着辰辰一直看。 辰辰被汤丽菲盯的羞红了脸,低着头不理会她。我连忙拍拍汤丽菲打断她的直视:“吃快点不好?多节约时间,你也吃快点,明明知道今天有事情的。” 这次汤丽菲没有还嘴,自顾自的端着碗窃笑起来,我在一旁看着既好笑又好气。 吃完饭就准备出门了。 阳光是宁静淡雅的,没有中午那般的喧闹气息,在加上它独有清新的空气,让人感到心情格外的舒畅。我和汤丽菲一人牵着辰辰的一只手,漫步在街道上。 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并不多,却有不少背着书包的小少年。辰辰看着前面匆匆走过的哥哥,也拉着我们加快了脚步。 “辰辰,别这么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本来我也不想说,可是看到他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找到学校立刻上课的样子,我想还是有必要和他说清楚,以免希望越高,失望就越大,因为现在所有的学校都已经开了,很少有学校会招收插班生。 没等辰辰开口说话,汤丽菲却抢先开口:“辰辰,别听你姐的瞎话,咱们就走快些,早点找到学校早点上课。” 辰辰“嘿嘿”的笑了笑,摇摇我的手昂起头,费力看着比他高很多的我。 我当然知道辰辰这样做是想要讨好我,无奈之下我只好不动声色瞪了一眼汤丽菲,在低头对辰辰说道: “好啦,好啦,都依你的,走快点。” 辰辰的小牛皮靴踩在沙子上,会发出清脆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辰辰爱学习的劲儿,跟你蛮像的,只可惜不爱说话,不活泼。”汤丽菲望着我打趣道。 “谁说辰辰不爱说话了?辰辰那是懒得理你。哈哈” “嗯。”辰辰俏皮地应了一声。 继续走了一会儿,天方小学就出现在不远处,很多的学生在校门口大笑着追逐的跑来跑去。没想到辰辰看到学校的第一眼,不是立刻冲上前去,而是停在原地甩开紧握我的手。 我蹲下身子,拍拍辰辰的衣服将他抱起来,笑道:“辰辰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害怕?” “没有。”他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的垂下眼眸,有一些失落的感觉。 我却明白她的想法,笑了笑把他送到汤丽菲的怀里:“姐姐手有些痛,让李阿姨抱着你进去。” “姐姐……”辰辰有些心虚的看着我,我对他表示不在意的耸耸肩。看到这样,辰辰不再说话点点头将脸埋在汤丽菲的胸口上。 汤丽菲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想要说话,我连忙制止,用只有她和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没事,她还是小孩子而已。” 汤丽菲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强忍下来没有发作,只是满脸还是气呼呼的表情,像是在告诉我,如果有下次,她一定会好好的训辰辰一顿,告诉她怎么不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姐姐。 走近学校,我和汤丽菲找到门卫,签了名字,问清楚了教务处的地方,便朝着那个地方进发。 教务处在六楼,由于抱着辰辰,早在四楼的时候汤丽菲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我只好让辰辰自己下来走路。 “你太溺爱辰辰了。”歇了一会,汤丽菲还是开口好言相劝。 第33章:刁难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笑了笑:“不是溺爱,只是理解。”我知道辰辰刚刚走进门口停下来,是因为我的原因。可是我记得很清楚辰辰以前对我说的话,何况他还是小孩子,很多事情不可能做的与大人一样好,他第一次来到自己心仪已久的学校,肯定会有虚荣心。 “你真是……”汤丽菲看我没有一丝动摇的样子,泄了气:“算了,快点上去,还不知道教务处有没有人。” 六楼,没有电梯,算起来真的是比较高的楼层了。 “教……务处。”到了六楼,却发现这里有很多房间,汤丽菲挨个看着面前,这几个房间门上的牌子,轻轻念叨。 “在那里。”我指着最后面的那个房门:“教务处,在那里,我们走吧。” “噔噔噔。”咽了咽口水,抬手轻轻的敲了敲教务处的门,紧张的我手心里全是汗。 没过一会儿,门就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疑惑的看着我问:“你们是?” “我们是带孩子,过来问问,这所学校收插班生吗?” “奥,原来是这样,快进来,快进来里面坐着说吧。”听我说完来由,男子笑了起来,敞开门让我们进去。 屋里开了空调,十分凉爽。那男子亲切的给坐在沙发上的我和汤丽菲倒了杯水,摸摸辰辰的脑袋,和蔼的笑道:“是这个小朋友来插班吧?看起来很听话。” “呵呵,对阿,本来想早点来天方小学的,可是因为夏天突然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赶不及没来来报名,所以只好让他来插班生。对了,请问您怎么称呼?”汤丽菲喝了一口水,面不改色的说谎,接话道。 “我是这里的主任,你们就叫我李主任就好了。”男子搬了个椅子坐到我们面前:“是上二年级吗?以前在那个学校上学的?” “不是,是打算插班进一年级,以前……以前没有上。”我笑的有些拘束,我不知道把没有上过学的事情说出来,他还会不会让辰辰插班。 汤丽菲见我这么说,连忙用胳膊轻轻推了我一下,示意我说错话了,转而自己乐呵呵开口插话道: “虽然辰辰以前没有上过学,但是他很聪明的,很懂事的。”“一年级,也不需要有太多的知识。”李主任没有为难我们,低下头望着一直不说话的辰辰道:“小朋友,告诉叔叔1+1等于多少好不好?” 辰辰有些怕生,抓住我的衣角领主。因为我以前曾经教过辰辰很简单的算术,所以我很镇定的拍拍摸摸辰辰的头发: “辰辰不怕,认真回答叔叔的问题。” 反倒是汤丽菲,在一旁看的十分紧张,生怕我没有教辰辰,让他连这个都不知道。 “1+1等于2。”辰辰脆生生的抬起头望着他,回答道。 “好,真聪明。”李主任听完辰辰的回答,笑了起来:“那你能不能在告诉叔叔,你叫什么?” “我叫杜辰。你可以叫我辰辰。” “杜辰?辰辰”他轻轻呢喃了一声,惊喜的抬头望着我。 点点头,我承认道:“对啊。” 李主任大笑了两声。让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过来一个小册子,望着我道。 “我?”我指指自己,看见他点头以后,答道:“我叫杜晓笛。”假装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我发现那个小册子是新生入学登记册。 “杜晓笛?”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一听到我名字,立刻收起了笑容,面色严峻:“请问你认识林经理吗?” 林经理?好熟悉的称呼,难道是……心突然凉了一大半:“您指的林经理,说的是林曼吗?” “林曼是林经理的妹妹,我说的是是林骏林经理,原来你真的认识他。对不起,我们天方小学不收插班生,这样不仅对孩子不好,也会给班主任来带压力。所以对不起,请你们另选高校吧。”略微沉默了一会儿,他将新生入学登记册放到身后,站立起身婉转的下了逐客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还说的不是好好的吗?”汤丽菲有些摸不清楚状况,她问我道:“林经理是谁?你又瞒着我得罪谁了?” “林经理是林曼的哥哥。”我轻轻呼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吧,看来这所学校也不适合辰辰。” “原来是他,等等!”汤丽菲叫住了我,她也站了起来,却恶狠狠的蹬着李主任:“这所学校是林经理开的吗?学校不就是给孩子上学的吗? “你好,天方小学并不是林经理开的,但是我们学校确实不收插班生,请你原谅。” “不收?不收你直接告诉我们不就行了?非要问了认不认识林经理那个害人不浅的一家子以后,才说不收?骗谁啊!”汤丽菲气的满脸通红。 在继续吵下去,也没有意义,我拉着汤丽菲想要离开:“算了,丽菲我们走吧,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我知道没有用,可是我气不过啊!这都什么事儿阿!”汤丽菲甩开我的手:“还有这是什么破学校?也就是一个公立小学。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任,还要搞潜规则!什么玩意。” “您好,这位小姐请你注意的言行举止,我们学校确实不收插班生,请你们出去,如果你们执意要不走,恐怕我只好我打电话叫保安了!”李主任被汤丽菲骂的面色苍白,强忍着好脾气下了最后通牒。 “保安?你叫啊!我怕你啊,你有种叫保安,我就有种把你们这些学校的公众形象毁个彻底!” “我们是本着良心开的学校,从来不做违心的事情,这位小姐,您说林经理是小三的家人?为什么我觉得您身边这位朋友才是小三呢?” “你……” “够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汤丽菲,你到底走不走!你赖着不走,那我就带着辰辰走了。我没空陪你闹!” 辰辰不知道是被我的大吼,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还是因为他知道不可能在这所学校上学了而大声哭闹。 “晓笛,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汤丽菲皱起眉头,有些急了。 “如果是为了我?那你跟我离开这里,不要在吵了。”我没有回头,抱起地上大哭的辰辰就开门离开。 刚刚走出门口,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我知道汤丽菲听了我的话跟上来了,可是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股苦水,让我依旧没有回头一口气跑出了学校。 站在人行道上,我把辰辰放下来,给他擦干眼泪:“辰辰不要哭,姐姐待会带你去下一所学校问问,辰辰这么聪明一定会有学校要的。” 可是不管我怎么安慰,辰辰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虽然没有了哭声,但是却变为更让我心痛的沉默泪流。 “晓笛……”汤丽菲站在我身后,小声的呼唤我。 我擦擦眼角的泪水,哑声道:“我知道你是因为想到那天而为我打抱不平,可是你想过继续吵下去的后果吗?你以为你吵得赢他?还是下定决心要被保安赶出来?” “我……” “我们并不富有,我们也没有靠山,我们越是这样越斗不过林曼,到最后我只能把辰辰拱手相让给他们!” 好难受,辰辰的泪水滴落在我的手心上,而我也始终没有忍住眼角的泪水。人阿,其实真的很脆弱。 我的话让汤丽菲哑口无言,沉默的我们,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只是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雪花,用自己洁白的身体,覆盖在所有事物的表面。渐渐的辰辰止住了哭泣,我用衣袖擦擦她的脸颊,深呼吸几口气站了起来。 身后的汤丽菲看过转过身来,连忙牵强的笑了笑,轻声道:“对不起,我没有考虑那么多。” 看见她这样,我感觉刚刚说的有些过了:“没有什么对不起,其实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刚刚我情绪不太稳地,说话可能太过分了。” “算了,你不怪我就好,我们去下一所学校问问吧。”她轻轻叹了口气,偏开了话题。 对于她的提议,我没有反对,由于又开始下雪,我只好抱起辰辰。虽然我抱着辰辰与汤丽菲,再次并肩走在一起,却没有了前不久的欢声笑语,剩下的只是沉默与寂静。 路长长、漫漫。 第一次发现,假如汤丽菲不先开口说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打破这怪怪的气氛,更不知道怎么开口能说些什么。 走了好久,才到了另外一个小学,华仪小学。此时已经是孩子们的上课时间,耳边充盈着朗朗的读书声。 我们停在门口,望着没有人的操场,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走吧,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还是进去问问吧。”汤丽菲看出了我的为难,很大度的笑了笑先开了口。 “嗯。”我点点头,跟着她一起往学校走去。这期间,辰辰一直趴在我肩旁上,不言不语,早已经没有了早晨那般的开心笑容。 刚刚走到大门口,准备推门进去,谁知道身后传来一声叫唤:“晓笛。” 下意识的转过身,看见的却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原来,真的是你。这么巧。”他一见我转身,连忙关上车门,跑到我面前。 林骏?我却愣愣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34章:不必讨好我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他的嘴角一直都是翘起的,就像不会弯下去一样:“你们小学,是给他报名的吗?我正好我认识天方小学的领导,可以帮你们。” 说着,他走到我身后拍拍沉默不语的辰辰:“怎么不开心了?” 我心头疑惑,林骏怎么就这么巧赶来这里?刚才被天方小学的主任下了逐客令,还就是因为林骏的原因。 我没有立刻质疑他的动机,先静观其变吧。这个林骏,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不舒服。”我连忙转过身子,不让辰辰对着他,解释道。我知道这样的做法会让他十分尴尬,可是我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举动。 “你刚刚说你认识天方小学的主任?”汤丽菲看起来林骏的印象非常好,巧妙的偏移了话题,缓解了他的尴尬。 “对阿,天方小学就是我参与投资的。”他的眼中的深意,一闪而逝,却还是被我看到。 “那正好,我和晓笛刚刚还从那里出来,那个狗屁主任说什么不招收插班生,你帮我们说说理去。”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没有反对以后才笑着答道:“好啊。”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上了林骏的车,返回到天方小学那边。 依旧是找到门卫,签字以后,才能正式踏入这个校园。刚刚走进校园,我就能感觉到辰辰紧紧的抓着我了的衣服,我知道他在紧张,害怕又一次被拒绝。 有了林骏的带路,我们很快就到了主任办公室。敲开了门,那中年男子一看到林骏就喜上眉梢:“林总,你怎么有空来见李叔叔了?” “我今天是来带我朋友来走后门的。”林骏笑的更加温暖,对着那个自称李叔叔的人开起了玩笑。 “呵呵,没问题,李叔叔热烈欢迎你带朋友来走后门。”男子不以为意笑的更大声,他看了看站在外面的我们连忙让开了路,一脸诧异地说道:“哟,怎么是你……” 李主任这半句话还没说完,我就发现林骏在给李主任使眼色。李主任估计也是个明白人,一下子会意,闭口不言刚才我们来过,又被他赶走的事情。 他笑呵呵地将我们迎了过去。 我们跟着在他身后,直接来到办公桌前,在对面坐了下来。 “是来给孩子办理入学的吗?”他坐在椅子上,望着我。 “对。”我把辰辰放在腿上,他却十分好奇的扭着身子看着林骏。 “喔,好。”说着,他挠挠脑袋,俯下身子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本子:“上几年级?” “一年级。” “一年级?那样学习起来会比较吃力,孩子他能接受的了吗?”点点头,他好心的提醒。 “没问题的,他很聪明。”我加以肯定的回答。尽管这些东西,我先前已经跟他强调过一次了,不过这次有林骏在,他好像记得特别用心。 “那好。”听我说完,他没有犹豫,就在本子上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杜晓笛。” “好,你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好打电话让你带孩子来报名。”继续写了一会儿,他才把本子和笔递给了我。 这么顺利?我有些迟疑,汤丽菲连忙帮我拿过主任手中的本子,写了起来。 “我和她住在一起,打我的电话和她的都一样。嘿嘿。”汤丽菲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哈哈。”没有等主任说话,反到是辰辰先笑了起来。他抓着林骏的左手,笑的十分开心。 出了学校,汤丽菲抱辰辰走在前边,我和林骏并排走在后面。 我捋捋头发,低声对林骏说道: “林总,我不知道,该说谢谢,还是说什么。” 这话一说完,林骏颇为尴尬地说道:“你真聪明,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你们从医院出来,再回家去,最后到这学校来,我都一路跟着。李主任第一次拒绝你们,也是我安排的。” 我深吸一口气,遥遥头说道:“其实你不用这么地讨好我。” 林骏脚步刹一下停住了,我愣愣回身看他一眼,他有些失落地说道: “晓笛,我不是为了讨好你,是想弥补你。我妹妹对你们一家的伤害,无论我怎么做,都弥补不了。” 我摆摆手说道:“既然知道弥补不了,就别尝试了。我这么跟你讲吧,我杜晓笛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也是个有原则的人。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我和你妹妹林曼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和好。我不可能原来她。” 我正想走的时候,身体被轻轻拖住,整个人迈不出一小步。 林骏仰着头,眼睛看向天空,而手却是轻轻滴抓着我的手臂。我怕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赶紧从他的手中挣开手臂。 我说谢谢你帮辰辰找到这么好的学校,但是,我们两个的关系,很敏感,所以最好少走得近,保持一定的距离吧。 这估计是我认识林骏的这段不长的时间里,说过最狠的话了。 我以为以林骏的性子会乖乖站在原地,不响不做。 可是这会儿,林骏却是开口说道:“辰辰是我妹妹的宝,过几天就要开庭了,你能不能?” “不能!”我冷冷瞪着他说道:“辰辰是我爸的命。我不会对林曼心软的。我们不欠她。” 背着林骏难堪的脸色,我没有继续跟他讲道理,因为他跟我的立场显然是不同的。 这天是星期天,正式上庭的日子,我起了个早床,在太阳初升的时候走出房间,这才发现其实他们三个人,早就在客厅里整理文件了, 辰辰前一天晚上就被司法人员接走,她们为了公平起见和辰辰的成长,等到了法庭需要辰辰做供的时候,才会安排辰辰出來, 所有人都开始忙碌,为只剩不到数个小时的官司做充足的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相反于他们的我,显得无所事事起來,洗脸刷牙,整理房间……一件件都做好后,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 “晓笛,东西全部整理好了,我们出发吧,早饭等到了法庭以后,在找地方解决,”坐了好一会儿,刘歌阳温和的笑着走向我, 我抬头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凝重的点点头:“好。” 他用指腹拭去我脸颊上的黑污,沒有在说什么,要是搁在以前,他一定会逗我笑,和我说其他的事情,缓解沉闷的气氛,但是今天我们心里都清楚官司的重要性,完全沒有了其他心情, 我揉揉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在那么凝重,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出门。因为我走的比较慢,所以落得有点后,我看着他们三个人走在前面的背影,我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我一定会赢,不仅仅是为了辰辰和我爸,也是为了他们为我们家付出这么多努力和期待, 我不会输,我一定会赢。 因为宋超有开车來,汤丽菲和他同一辆车,我和刘歌阳同一辆车,我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头靠着座位,望着熙熙攘攘的街头,平静自己心中那一点惧意, “到上庭不用怕,我会一直在观众席陪着你,”刘歌阳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宋超记录下來法官会问的问題表,你看了沒有,” 我从口袋里拿出折好的表格:“看过了,差不多都会背下來了,” “也不一定全部都要按照表格上面的生搬硬套,加点自己想说的也许会更好,还有这东西在开庭之前别戴在身上,被有心人发现了不好,” “嗯,我知道。” “离法院有一会儿的车程,这里有一点饼干,你填填肚子先休息一下吧,”他变戏法似得从身后拿出一袋饼干,放到我身上,回过头继续专心开车。 清晨的阳光一缕缕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向大地,洒在人们的脸上,给每一个人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辉,背对它的刘歌阳正好被镀上了一层金辉,就像几个月前我第一次遇见他的那一刻一样,他的眉毛上有好看的麦丽黄,光晕让我迷离了眼睛。 耳边沒有喧嚣的吵闹声,沒有汽车喇叭的嘀哒声,只有从车窗外飘进的晨风在我耳边低唱,替我吹理着有点散乱的头发。 我浅浅勾起嘴角,想要将这一幅画面记在心里,脑子却突然毫无预兆的开始发晕,所有的东西在弹指间开始都在旋转,他因为望着前方专心的开车,并沒有发现我的异样。 我连忙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紧紧贴着座位,想让这一股眩晕尽快过去。 可是它似乎沒有想要轻易放过我的意思,眩晕感越來越厉害,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让黑暗的世界开始随之疯狂旋转。 以前时不时也会有头晕的现象,但是从來都沒有这一次如此的强烈,胃部开始恶心想要干呕,我双手握拳让手上的指甲嵌入手心,保持着仅有的一点清醒, 我一紧张就会这样。我怎么可以在这么关键的一天,不舒服,不管怎么样,都不可以阻止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眩晕感终于逐渐消散,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恢复正常的一切松了一口气。 轻轻拂拂胸口,让自己缓过劲來。 第35章:刘歌阳的危机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此时车子正好开过时代广场,有几十个穿着红色衣服的老阿姨,手持花扇,面带笑容,摆手扭腰,在广场中央翩翩起舞,看上去她们很开心,我的视线瞬间被他们吸引。 脑子闪过一个奇怪的画面,似乎我以前也有这么一件红色的衣服, 我揉揉太阳穴,不让自己在胡思乱想,权当这些都是因为自己太紧张,才带來的效应。 “。” 刘歌阳的铃声响起,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号码以后,表情瞬间严肃起來:“喂。” 因为电话那头声音有点大,所以我也听得清:“刘医生,医院出事了,那个患者的家属又來了。” “什么事,上次那个患者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但是他的家属又來了,这次还带來了好几个卫生局纪检部的人。” “带卫生局的人來做什么。”刘歌阳的表情瞬间冷冻成冰:“上次不是协商好十万解决了吗,而且医院已经给钱他了。” “他们这次说的是医院徇私,滥用不合法的医生。” “什么意思。” “他们说你沒有资格做医生,你是走后门靠黑屋才当上医生的。” “别管他们,我当初就说过这种人给了钱,也完不了事。” “刘医生你还是赶快回医院一趟吧,有些事情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电话那头的人,显得有些急了:“卫生局的人去院长办公室了,不知道在和院长说些什么,那些家属现在全堵在精神科室,不让其他病人看病,也不让病人走,卫医生一个人在里面被他们指着鼻子骂,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保安呢,去叫保安來帮忙。” “保安早就來了,可是他们就只敢站门口,不敢说话更不敢去帮卫医生。” “其他人呢,其他科室的男医生去哪里了,实在不行,那你就报警,让警察來处理。 “其他科室的男医生想进去,那些家属不让进,我已经报警了,可是警察到现在还沒有來,刘医生,你赶紧回來好不好,我怕会出什么事情,你不在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刘歌阳沉默了一会儿,凝起眉头:“曼丽,你听我说,不要怕,有这么多人在他们不会怎么样的。” 她似乎预料到他的下句,连忙打断:“刘医生,我怕不怕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这件事,你不知道那些家属在医院说你什么,刘医生…… “曼丽,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不能回医院,”可是最终还是沒有阻断刘歌阳想说的话。 “刘医生你究竟有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比你这一生的工作还要重要的事情,医院这件事情发生的真的很严重,如果可以让我们带你处理,我绝对不会打电话给你,很多病人都在精神科议论纷纷,这可是关系到你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你要分清楚孰轻孰重啊,刘医生不可以开玩笑的, “……”刘歌阳沉默了下來 “刘医生,晓笛姐是不是在你身边,你把电话给她,我來和她说好吗,她一定…… “我今天真的有事情,你让院长卫医生帮我顶一顶,我把事情处理好我就回來,我现在在开车就不和你说了。”说完,他也不等那头的人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歌阳……”我看着表情不对的他,轻声呼唤 “沒事,只是有个患者找我,一点点小事情而已,放心吧,我会陪你到官司结束的。”坐得特别近,车里又十分安静,他以为我沒有听到通话的内容,打算蒙混过关。 看着他故作轻松,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的样子,我浅浅的勾起嘴角直言:“如果你为了我丢掉工作,我永远都不会安心, “别说了,我们快到法庭了,等到了法庭在说好吗,”刘歌阳回头很认真的望着我。 “嗯,”我不想影响他开车,轻声应了下來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的时间,车子在法院停车位挺稳,在这断断的十几分钟之内,他的手机不断的响起,可是他就像沒听见一样,纹丝不动不管也不看 “现在是七点三十分,九点钟正式开庭,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可以去吃早饭,我知道这里有一家很好吃的早点摊,就在不远处,我们走过去就好,”宋超带着汤丽菲走到我们车前。 “可以,我们这就去吃吧。”刘歌阳背好挎包,整理下衣领就准备跟着宋超走 “等等。”我喊住他们 “怎么了。”汤丽菲转过身问道 “宋超,你刚刚说还有一个半小时才开庭对不对, “是啊。”宋超疑惑不解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再问一遍干什么 “歌阳,我给你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回医院处理事情,九点开庭的时候,你回來陪我上庭。 “晓笛,怎么了。”汤丽菲也纳闷了 “他医院科室出了点事情,他因为要陪我开庭,所以不想回去,但是我不可以这么自私。” “晓笛,都是小事沒必要的,跑來跑去多浪费时间,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他们说可以让我晚点回去。”他耸耸肩拉起我的手,想让我不要在说了。 我沒有挣脱他的手,反而紧紧握住:“歌阳,我沒有开玩笑,你就当是为了我,回去吧,好吗。”我并不打算拆穿他蹩脚的谎言,我知道他不想离开的根本原因就是怕,自己九点会赶不回來,所以干脆直接不走,等我打完官司,不让这个可能实现,可是如果真的要他冒着失去工作的危险留下來,我怎么可能安心,怎么可能假装不知道… “你就别反对我的好心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九点之前你必须回來。”我见他沒有说话,甩甩和他牵住的手撒娇道 “有事情就回去,别官司打赢了工作沒了,我们几个还指望着你请我们出去好好潇洒一顿呢。”汤丽菲双手环胸,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刘歌阳:“快走快走,我们还要等着吃早饭呢,别浪费我们时间了。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 “可是个屁啊,废话真多,快走快走,真麻烦,非逼我动手。”汤丽菲用霸气十足的行动让他自己把想说的话,全部吞回肚子。 被汤丽菲拧着衣领塞进车里的刘歌阳,摇下车窗:“晓笛,记得等我。” “沒问題,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就永远不理你了,”我微笑着开玩笑道 风儿将我的围巾一角吹起,随风飘扬的白色围巾,和我一起目送着刘歌阳驾车离开 “你真是新时代的好女人,要是我肯定一定必定不会让他回医院。”汤丽菲将手搭在我肩膀上:“好啦,别看了,他一定及时回來的。 我收回自己的视线,往前走一步,让她的手从我肩膀脱落:“我当然知道他会及时回來的啦。” 汤丽菲扁扁嘴,对着一旁的宋超嚷道:“小超子,给哀家开道,摆驾去御膳房用早膳。 “渣。”宋超很给面子的,学着电视剧里面的样子,双手互拍衣袖对她行了一个礼后,才领着我们走向早点铺。 忍不住再次回头,看着刘歌阳离开的地方,一粒沙子十分巧合的吹入眼睛,异物夹杂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只好用手去揉揉眼睛。 随着眼泪的滑落,不适感逐渐消失,可是眼泪却莫名的止不住,就像失去水龙头的水管,汹涌而至… “我的天,晓笛你不是吧,歌阳他真的会回來的,”汤丽菲被我满脸泪痕的样子吓到了。 “不是的,你误会了,是沙子进眼睛好疼,我的眼泪才忍不住留下來的。”我连忙解释。 “我给你纸我给你纸,你擦擦吧,这个样子太损形象了。”汤丽菲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我擦去脸颊的泪水 我破涕而笑,点点她的脑袋:“丽菲你身为我的闺蜜,你不准嫌弃我。” “我不是嫌弃你,我是好心怕宋超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难受。”她吐吐舌头将箭头全部扔向宋超。 无辜的刘歌阳愤愤的白了一眼汤丽菲,自顾自的往前走,懒得理她。 时间一晃而过,九点很快就到了。 在审判员陪审员都进场以后,我不得不走进法庭,他,沒有回來,虽然失落是有的,但是我更加希望医院的那件事情能处理好。 “要有信心。”汤丽菲帮我整理了下围巾,对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嗯。”我点点头,学着她的样子坐着加油的手势,深呼吸一口气,走上被告席站好。 这是我第一次到法庭,才发现站稳后肩膀上有种被押上千万斤重的石头一样,大声喘气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将不停颤抖的手掩藏在袖子里,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镇定, 对面原告席上只有陈国俊,和一个穿着西服的理着平头沒有见过面的男生。 叶聪和林曼也都沒有來…… 第36章:可耻的狡辩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因为特殊的关系,林曼和我、还有我爸、叶聪,四个人之间涉及到两宗离婚事宜。宋超觉得,我和叶聪之间的离婚,我更加有优势,如果作为铺垫的话,更加能够为辰辰的事情争取一点余地。 所以宋超先向法院提出了两案并行的倡议,被法官通过了。 而后宋超又提议先把我跟叶聪的事情,优先审理。 这个时候,庭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的高中老师的王老师,她是宋超找来的证人。 王老师在法官刚刚准备坐下的时候,风尘仆仆的提着旅行箱赶了过來,宋超对她微笑点头示意,她看了我一步走到旁听席坐好, “原告人呢,还沒有到吗,”法官是一个年长的男人,他淡淡看了一眼原告席上空缺的座位问道, “法官大人,我方原告叶先生因为有些特殊情况,所以希望您能谅解,”原告律师陈国俊,一个老头子,干干笑了两声解释道、 法庭是个庄严的地方,如果所有人都迟到,那法庭岂不是要天天等着。 “对不起……”陈国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放低身段连忙道歉,眼角不停的瞟到门口,祈盼叶聪他们能在下一秒钟推开大门。 “噔噔噔”清脆的高跟鞋音,从门外适时的响起。 陈国俊连忙挺直腰背,望着门口,林曼背着挎包,穿着风衣趾高气扬的走了进來,她看了正坐在首席的法官,装得非常谦卑地说了句:“对不起。”以后又转身走了出去。 在大家都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她推着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病号服的叶聪进來了。 这是怎么回事。法官一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十分不解眼前的情况, “对不起法官,他前不久生了一场大病,今天早上因为昏迷又被送去急诊,本來我们八点就开车过來了,可是谁知道高速上竟然堵车,我不得不把和他下车,自己走过堵车路段在搭车过來,所以晚了几分钟。” 林曼把叶聪扶进来,还特意给他找了个凳子。 法官也不想在说什么,正色,请书记员宣布法庭纪律。 说完法官敲锤正式宣布,开庭。 “请原告陈述诉讼原因。” 听完,林曼苍白着双颊,哑着声音说道:“因为被告虐待我儿子,所以我想要争夺回儿子的抚养权。” 她的话,让我差点激动起來,“我……”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宋超的眼神所制止,我咬住嘴唇,握紧双手让自己平静下來,告诉自己不能中他的计, “被告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事实根本就不是原告说的那个样子,我爸爸和我,将这个唯一的弟弟疼爱得不得了,根本不可能虐待他。” “被告人为什么杜辰明明已经5岁半了,你们却还不把他送进学校,陈国俊一脸不明白的表情,从座位上站起來。 “因为……我们沒有钱,”我顿了顿说出:“但是,我们已经找朋友借钱,已经给辰辰安排了学校,很快就可以上学了。” “请问被告人,借钱安排学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收到法庭传票前,还是收到法庭传票后。” “法庭传票后。” “那好,法官我沒有问題了,我想大家该明白的都应该明白了,”陈国俊很自信的点点头,用挑衅的眼神望着宋超一笑坐了下來。 宋超直接无视,他哪过桌上的文件:“请问原告和我方被告是什么关系。” “沒有关系,”林曼沒有犹豫,冷冷回答。 “那为什么会和我方被告(指我爸爸)孕育有一儿子。” “因为他强、爆我,男人在酒精的促使下都会忍不住,所以我就怀了他的孩子,这样也就算了,我本來准备私聊,可是他嫌钱多不给,非要逼着我结婚。”她就像陈述一个故事一样,沒有一丝停顿,不带一点表情,将自己的版本脱口而出。 这是我和宋超都早已经料到的场面,我们都知道为了赢官司,她一定会编出一个攻击我们的版本,而我也早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被她的话所伤害到,我讽刺一笑,将所有的嚼碎吞进肚子。 “既然如此,法官大人,我想传召我方的一位证人,同事请上叶聪。证人的资料已经提交给法庭。” “好。”法官点点头,用笔在旁人递上來的文件上,划了一笔。 王老师有些紧张的从旁听席上站起來,按照法警的指示,走到了证人席上坐着。 “请问这位证人,你和被告杜晓迪,原告叶聪是什么关系,”宋超看了一眼桌上的文档,问: “我是他们的高中班主任。” “高中班主任,那么意思就是说你和原告叶聪、被告两人相处了三年。” “是的。” “那以你三年的相处,可以给我们大家说一下你眼中的被告和原告吗, 王老师咽咽口水,用手帕擦擦手心中的汗:“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上庭,我有些紧张,手心就爱出汗,叶聪以前是外地来上海读高中,而且是插班生。在班上是一个比较活泼讨人喜欢的男孩子,只是成绩时上时下很不稳定,而杜晓笛当时也是一个性格文静的女孩子,她的成绩一直都很稳定,在学校三年,她们的表现一直都很好,沒有犯过什么过错。” “那你知道原告和被告当时是什么关系吗。”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他们两个在高中的时候,就算是在一起了。我正巧又一次撞见他们在教室里。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毕业就分了。到最后他们子啊大学又恋爱,并且能结婚,我挺意外的。” 这话幸好没被刘歌阳听见,听得我是火辣辣的烫。 “那好,谢谢证人,法官,我想我要问的也问完了。” 宋超扫了一下审判席上的人,淡淡说道:“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原告人欺骗所有人,不愿说出实情。” 话语刚刚落下,四周顿时引起一片唏嘘,可是叶聪仿佛沒有听见一样,坐怀不乱的淡笑着。 “我想问一下被告的证人。”陈国俊旁边一名年轻的男生,站了起來挑眉问道。 “等等,你是,”法官疑惑的看着那个男生问道, “法官,我是原告人的二辩律师,我叫沈越泽。” 沈越泽,宋超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苍白,汤丽菲看到这个情况,轻轻扯扯他的衣角,让他回过神來,坐下來。 “那请证人继续回答原告二辩律师的问題。” “因为叶聪和晓笛谈朋友以后,双方成绩都有所提高,而且他们也答应我不做过份的事情,我就沒有管他们这些事情,毕竟我高中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男生,我能体会小时候那种情感。”王老师很认真的回道, “是吗。”沈越泽冷冷的质疑:“在坐的各位,因为和我一样都把老师当做是神圣的职业,因为沒有老师的细心教导也不会有我们的今天,可是我们眼前的这位老师,却是一个只在乎学生成绩,不管不顾学生心里身心健康的老师,我对她的供词提出严重质疑。” “反对,我反对原告辩护律师做出无根据质疑和变相人身攻击,”宋超连忙举手。 法官判反对有效,请原告辩护律师注意自己的说辞,不要沒有根据的经行攻击,否则本庭不与理会。 沈越泽对法官鞠了一躬,收起冷笑改以换上微笑的表情: “对不起,我刚刚言行有些激动,但是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刚刚被告辩护律师问证人有关与她对原告和被告的事情,她句句回答可以说是不离成绩,试问一个这么注重学生成绩的老师,怎么会真正注意到学生私底下的生活。” “我是班主任,怎么可能不注意学生私底下的生活。”王老师沒有等他说话直接接话。 “好,那么我就当作原告和被告当时正在谈恋爱,证人你刚刚说你不阻止的原因是因为原告和被告在一起,成绩有所提高和向你承诺不做过份的事情,对吗。” “对的。”王老师沒有预料到自己正一步步踏进他设计的陷阱。 “那么你当初从我方原告人的口中,亲口得到他说他和被告人是情侣关系的话吗?” 王老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宋超。 “请证人回答我的问題,”沈越泽赶紧乘胜追击:“在你上庭之前可是宣读过证人誓言,不可以在法庭上说任何假话的喔。” “反对,反对原告辩护律师诱导我方证人。”宋超再次举手, “反对无效,请证人作答,”法官这次沒有理会他,望着王老师等待回答。 “过去了那么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我不想骗人,我忘记了。” “既然如此,那可是更给人留下无数遐想空间的,为什么证人不说我方原告和被告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呢,我以前也和一个女同学关系很亲密,都被全校同学误认为是情侣,老师也找我无数次谈话,可是只有我和她知道她是我的干姐姐,我们并不是像大家所想的那样,可是就算我怎么解释所有人都不信,最后请來了家长才说服了所有人,”沈越泽拿着笔在我和叶聪之间画了一条线,笔尖正好指向我,他暖暖一笑:“你说我说的对吗,被告人。” “我说不对,你会相信吗,”我望着他,直话直说. 第37章:我的未婚夫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当然不相信,”他耸耸肩,放下笔:“现在我想问被告,请问你和我方原告结婚沒有。” “结婚了。” “哦?各位陪审团,在这里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叶聪和杜晓迪,根本没有结婚。” 我急得焦头烂额,说道:“我知道我说什么,很多人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要继续说,我和叶聪是情侣关系,高三毕业那年我和他一起……但是叶聪跟我说,他不会跟我结婚。所以当时我们就分开了。大二的时候,叶聪又重新追我,他给了我很多承诺。但是叶聪,他是黑户,他没有户口。所以我们始终办不了结婚证。” 我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沈越泽打断:“你们互帮互助一步步让俩人的生活走向正规,然后因为沒有户口本所以沒有办法结婚,我方原告人在成功之际将你无情的抛弃,与另外一个女子在一起,狠心与你争夺抚养权是这样吗。” “是的。”我点点头,有种不好预感,紧紧盯着他,等待他下一步说辞。 “这么老掉牙的韩剧情节,在现实中谁会信,在中国现在这个进步非凡的社会,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哪个女生不是情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后面笑的,我劝被告人如果想用老套的电影情节,外加几颗滚烫的眼泪,以此博取大家同情的话,还是算了吧。” “我沒有说谎,事实本來就是如此,我沒有必要将自己一生的名声,用在胡编乱造的谎言上。”我紧紧拽住前面的栏杆。 “是吗,那么我想问一下,再坐的哪一位会相信被告人所说的话,除了被告人的证人和辩护律师,谁信,站起來让我看看好吗,”沈越泽摊摊手,转身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晓笛说的事实,你身为律师不要血口喷人,为了钱都认不清楚事实。”王老师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來。 沈越泽还想继续辩驳。 “好了,沈律师不要说了,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叶聪以无上高大的形象,在沈越泽把我逼到无话可说地步之时,出手帮助了我,同时也得到了再坐不少女人的好印象,为自己原本支离破碎的形象不知道加了多少分。 演的真好,真是一出让人惊叹的好戏,我如同身在冰窖,心凉似冰,最毒妇人心,我怕是无毒不丈夫。 “叶先生对待那些为一己私利不顾情面的人,你真的无需给与任何同情,这样只会更加助长他们邪气,灭了自己的善心。” “你……”宋超刚刚张开嘴巴想说话,就被叶聪很巧的打断:“沈律师你别在这样说了,不管怎么样毕竟我们曾经都是朋友一场,说多了我怕她以后会更难过,身为男人,我们必须学会忍让,何况是对女人,”他大有一副要把戏全部做足的样子。 “***叶聪你这个***,给老娘少他妈装了,我要吐了,”一旁的汤丽菲忍不住脾气,直接开火。 她突然冒出的声音,将沈越泽吓了一跳,他回头愤愤的瞪了一眼不怕死的汤丽菲,被打断的他们,无法继续往下演戏。 “肃静肃静,那个女生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这里是法庭,第一次给与你口头警告,希望你不要有第二次,在开头之前书记员宣读的法庭纪律,我相信你应该沒有忘记。”法官清清嗓子说道。 “对不起,法官我刚刚太激动了,我下次不回了。”汤丽菲见好就收,弯腰鞠了一躬,安安静静的坐了下來。 在大家都收回目光时,侧过身子对宋超,悄悄做了个胜利的表情。 “我本來是一个靠证据讲真实事情的律师,但是看到原告辩护律师,各种无端无证据的推测以后,我觉得或许我也该说说自己的想法,”宋超站了起來, 沈越泽漫不经心的打断:“请被告辩护律师等被告回答我那个问題以后,在陈述你的观点。” 宋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需要被告陈述,我可以帮她回答,是的,我方被告她的家庭并不富裕,但是任何人都有自尊,她从來不会嫉妒憎恨任何有钱人,就算闭口不谈究竟是因为沒钱还是爱而不读的大学,这些都已经过去,可是现在不管原告和原告的辩护律师承认不承认,他独留我方被告一个人在上海带这个孩子八年是无争的事实,这八年來一个女人带着她的孩子,怎么生活,怎么吃饭,请问原告想过吗。” 沈越泽缓缓的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笔,在左右手上不停的交替转换, “我走之前,有留过几万块钱给她。” “几万具体是多少钱。” “大概**万的样子。” “**万,呵呵。”宋超低头笑了笑:“那既然走了八年,为什么还要回來呢。” 叶聪装做听不懂,偏过头看向其他的地方。 宋超也不追着不放,他叹了一口气:“据我所知,原告是突然出现就直接开口找我方原告要孩子,你凭什么那么断定我方被告一定会把孩子给你,还是你觉得对于你一个可以消失八年一出现就抢夺孩子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会无条件答应。” “我离开她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她有了孩子,而我再次回來确实是有原因的,既然你要我说,那我也不想在隐瞒什么,”叶聪微露无奈之色:“她沒有金钱和能力能好好的培养孩子,我回來想和她争夺孩子的原因真的很简单,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更好的环境和未來,这些她都无能为力,既然辰辰是我的孩子,我自然要为她负责。” “如果原告你想负责,大可在孩子生下的那一刻开始负责,为什么要等到八年以后,其中原因我想你自己再清楚不过。” “那是因为我不久前才知道她有了我的孩子,我可以说是在我知道后的第一时间赶來的。” “睁眼说瞎话,”我不想生气,不想在法庭上和他有任何争执,可是他却非要把我逼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如果你不知道我怀孕了,为什么在我临产之前,你那合法妻子会让一个护士贴身照顾我,”我真庆兴在超市那次,我沒有回头,沒有听他的和他聊一聊,不然我不知道又会被他骗成什么样子,又或者会以何种心态面对这一刻。 我以为在法庭上我会狠下心和他互相攻击,争夺辰辰的抚养权。 到了现在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错了,他更本就不打算给我任何可以攻击他的理由,而是一次性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宣布他所谓的无数版本,让我不知道怎么对付。 “有这回儿事情吗,为什么我不知道,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我妻子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带护士去找你。” 抓住栏杆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看着他佯装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嘴脸,让我心中窜起的那股怨气无处舒发。 耳边传來徐筱婷的笑声,我闭上眼睛,我不听的告诫自己,我要忍,我要忍…… “我本來就不知道,除非你把那个护士找出來,但是在沒有任何证据之前,请你不要污蔑我的妻子,我很相信我的妻子。”他料定我找不出当年那个护士,撑着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从轮椅上站起來恳求道:“法官,请你为了孩子的良好教育和美好未來,把辰辰的抚养权判给我。” 宋超投给我一个让我安心别再在意的表情后,开口接道:“对于金钱这方面问題,我方被告已经有未婚夫,他是一个有正当职业的人,收入下班时间什么都很稳定,我想这也并不会成为我方的巨大问題,而且孩子已经七岁,已经是记事有认知的年纪,突然的转变环境对小孩的成长,未必是件好事情,所以我恳求法官,能将小孩的抚养权判给我方被告,我想身为一个已经带孩子八年的母亲,沒有能比她更懂辰辰。” “睁眼说瞎话,”我不想生气,不想在法庭上和他有任何争执,可是他却非要把我逼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如果你不知道我怀孕了,为什么在我临产之前,你那合法妻子会让一个护士贴身照顾我。”我真庆兴在超市那次,我沒有回头,沒有听他的和他聊一聊,不然我不知道又会被他骗成什么样子,又或者会以何种心态面对这一刻。 我以为在法庭上我会狠下心和他互相攻击,争夺辰辰的抚养权。 到了现在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错了,他更本就不打算给我任何可以攻击他的理由,而是一次性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宣布他所谓的无数版本,让我不知道怎么对付。 “有这回儿事情吗,为什么我不知道,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我妻子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带护士去找你。” 抓住栏杆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看着他佯装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嘴脸,让我心中窜起的那股怨气无处舒发。 耳边传來徐筱婷的笑声,我闭上眼睛,我不听的告诫自己,我要忍,我要忍…… 第39章:心如刀绞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法官,我想问的事情,全部问完了,我并不是歧视被告的未婚夫可能患有精神病,只是觉得如果将小孩的抚养权判给他们,对小孩子的成长不好。而且据我所知,被告未婚夫现在面临失去工作的危机。他很快连医生都做不了了。而被告之一的杜建军,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至于被告杜晓笛,在外企里面做文员,一个月的收入,5500元,还要支付房屋贷款。如此算下来。法官大人,我强烈建议,把杜辰,判给我的两位当事人,林曼和叶聪。” “面临失去工作的危机,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喃喃问了一句。 他一脸你怎么可以不知道的表情看着我,却转头问法官:“我想刚刚法官就是得到消息去医院,证实是不是真的吧!” 法官点点头,我的心一下子噗噗跳个不停。我感觉自己害了刘歌阳,并且,感觉比我自己的事情还要心痛。 我根本就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來越强大:“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看來你怕是真的不知道,也难怪他不敢告诉你,你未婚夫刘先生,被查出有精神病。”沈越泽淡笑着说出让我无比震惊的话……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有精神病。”我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已经说过了,上一代有精神病传给下一代的几率是百分之八十。” 遗传几率是百分之八十……刘歌阳……刘歌阳的妈妈……不可能的,如果他有精神病,他怎么可能当医生。信心有一丝动摇,我依旧咬牙坚持, “就是因为不能当医生,所以现在他面临失去工作的危机。”沈越泽叹了口气,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他是不是沒有和你说他有病的事情,如果真的沒有说过,我劝你趁早甩了他,找下一个吧,和这种有精神病的人一起生活,说不定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精神病。” “不可能,我不信。”我愤怒的打断他的话,看向宋超,希望他能告诉我刘歌阳真的有精神病,一定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变成这个样,我和刘歌阳相处这么久,他怎么可能得了神经病。 可是宋超偏偏不看我,直直的望着其他的地方,就像沒有感觉到我的目光一样,我转头看向汤丽菲,可是就连汤丽菲……也偏开我的眼神。 心一下子沉入谷底,挣扎着想要爬上來,可是现实的一切,让它争扎的力度一点点减少。 他们的反映让我知道,他们对这件事情是知情的,那么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 可是我怎么也沒有办法,将刘歌阳和精神病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被欺骗的感觉让我又伤心又气愤,难道这就是我当初对汤丽菲说要走,以她的直直的性格沒有反对的原因。 怎么可能……刘歌阳怎么可能有精神病,我不相信,也无法相信,我不歧视精神病,但是我真的无法把他和精神病联系在一起…… “丽菲……宋超……”我大声呼唤不远处的他们,想用最后一点希翼去换取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算我方被告的未婚夫是精神病患者,但是不孕育小孩,对辰辰不会有任何影响。”宋超站起來望着法官诚实道,他沒有回答却已经给了我明确的答案。 一个我最不想要,的答案……我无力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或许我根本找不到哪一个词语,能诠释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但是在座的各位都已经知道被告的未婚夫是一名精神病患者,难以保证会不会传到更远的地方。在这样的家庭里面成长的孩子,怎么可能对他沒有任何一点点影响,就像被告刚刚得知她的未婚夫是精神病患者一样的吃惊。你们谁能保证自己真的对精神病沒有一点点歧视。哪怕不是歧视异样的感觉,谁能拍着自己的胸口对我说,沒有这两个字。” 事情已经说到这种地步,沈越泽随便一句话都可以将宋超想了很久的话无情扼杀。 “但是我方被告的未婚夫,精神病已经得到了控制了,再说精神病分为很多种,他患的精神病早已经很轻,他也是一名精神科医生,差不多都好了。” 宋超和刘歌阳是多年的好朋友,他们两个的关系,跟亲兄弟没什么差别。所以最了解刘歌阳的人,就是宋超。但是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这个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精神病无法根治,就算控制了难保哪一天,会不会发作,” 沈越泽懒得和宋超在做什么争辩,直接转移话題,他说如果被告辩护律师也沒有其他的话了,我们让杜辰出來,告诉法官他想去爸爸家还是妈妈家好不好? “可以。”宋超面色苍白,从攻击的位置变成了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他,样子有些落魄, “书记员,去把小朋友带上來吧。”法官在文件上快速的写了几个字,递到下面的陪审席的人。 沒要一会儿,辰辰就被带了上來,他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一句话不说。 “辰辰……你怎么了,”我轻声呼唤。 他的眼泪瞬间滑落下眼眶,愤愤的转过头,连看都不在看我一眼, 坐在被告席上的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远离我。我知道刚刚在法庭上的一切,他都已经听见,心中的所有的希望,慢慢的缩小,如今只剩下如灰尘般大小……似乎马上就要灰飞烟灭。 “小朋友,你能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吗。”法官用柔和的嗓音问道。 “我叫杜辰。”辰辰的声音带着一股浓浓的鼻音,似乎刚刚在外面哭了很久。 “辰辰。你今年多大了。” “五岁半。” “辰辰,你知道今天來这里的干嘛吗?”法官从座位上下來,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站起來。 “知道。”辰辰咬紧下唇,回头看了我一眼,很快转过头去, “那告诉爷爷,你喜欢爸爸跟姐姐多一点,还是妈妈多一点?” 因为紧张,我的手心早已经湿答答一片。 “我喜欢爸爸跟姐姐多一点。”听到辰辰这个回答,我顿时安心不少,可是却沒有想到他还有下一句:“可是爸爸已经不喜欢辰辰了,爸爸明明答应我不要给我找后妈,但是爸爸说,他还会再找一个后妈。爸爸是骗子,我不在喜欢爸爸了。” “不……”我想要解释,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难道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刚刚在法庭上说的都是假话。 “爸爸和姐姐,她们已经不爱我了……”辰辰的语调越來越低,最后已经演变成哭声。 法官连忙安慰辰辰:“辰辰,乖,不哭,不要哭,慢慢说不急。” “辰辰……你……”如果不是被面前的东西拦住,我恨不得立刻从过去,把他抱到自己的怀里,在他哭泣的时候,沒有将他抱在怀里,我双手握拳,让自己忍住冲动。 “还有姐姐我也不喜欢,明明知道刘哥哥有个精神病的妈妈,却在法庭上说谎,而且还要和有精神病的刘哥哥结婚。我不要,我才不要刘哥哥和我生活在一起。”小小的辰辰大声的哭喊,让我的心如同刀割。 “我要和妈妈一起,法官爷爷,我要选择妈妈。” 顷刻间,我仿佛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辰辰的最后一句话,在我耳畔不停的盘旋。 “我要和妈妈一起,我要选择妈妈,” “我要和妈妈一起……” “我要选择妈妈……” 我比谁都清楚这句话的意义,我比谁都在意这句话的结果……我比谁都明白这句话的……我比谁……都了解………… “不,辰辰,你听姐姐解释。”视线早已经被泪水遮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我好难过…… 可是我的辰辰并沒有给我解释的机会:“法官爷爷,我永远都不想在见到姐姐,我不想在这里了,我要离开这里。” 说完他很快就被带走,一切又回归原來的样子,似乎刚刚的一切不曾发生。 我的心好疼,我竟然分不清楚究竟是得知辰辰选择了林曼而心疼多一点,还是得知刘歌阳有精神病而心疼多一点…… 内心如同被人拿着刀狠狠的來回割,血汹涌而出,却无从流出的那种难受。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看见自己的希望全都被冰凉的风儿吹不见。 那些信誓旦旦的成功诺言呢,那些信心澎湃的胜利祝福呢,都灰飞烟灭了… 剩下的是那些可笑的自大,和悲哀的自我增值,和残酷无法让我接受的结局…… “法官,我求你别让辰辰,离开我们……我爸爸他真的不能离开他,沒了他,我爸爸他,他年纪这么大了,身体又不好,怎么活得下去……”我不是沒有幻想过,辰辰有一天会离我们而去,但是我不想这一切來的那么早。 法官沒有说话,低着头不想看我可怜的样子。但是在法律面前,他们只会考虑是否对孩子有利。 不管我和我爸爸有多爱辰辰,在现在的证据之下,已经没有任何扭转的余地。 第40章:卑微地下跪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叶聪,我求求你们,别和我爸争夺辰辰好不好。你知道的,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状况危急。我不希望他再出什么事情了。我们离婚,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房子不要了,车也不要了,都给你。但是求你了,你跟林曼,别把辰辰带走可以吗?” 我有些语无伦次,说话的时候,感觉舌头一直在打结。因为太紧张太害怕,最重要的是,我担心我爸醒过来之后,如果发现辰辰跟林曼这个贱人走了,我不知道对他的病情会有怎样的影响。 而眼前的局面,我知道已经无可逆转。我只能放下脸面和尊严,去祈求他们。即便是在这庄严的法庭上面。 叶聪静静的看着我,眼中有一抹激动,就像十八岁高三那年,站在单杠下的我,看着坐在单杠上的他一样对视的眼神。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仿佛是把他从慈悲中唤醒一样。 “辰辰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把他带走。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如果孩子被判给我们,你爸爸,可以不用给我抚养费,我自己可以把辰辰带大。” 林曼打断了我和叶聪的对视,用着略显同情的语气说出这段话。我感觉到在场的人都被她这个贱人的。 我急忙转向法官:“法官,刚刚辰辰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或者是谁给他灌输了不好的东西,才会这样说的,希望你能在让他上庭一次,我來给他解释解释。” 宋超想拼尽自己最后一点努力,挽回局面,本以为辰辰是张逆转的王牌,却不想那张王牌早已经消失,便成一把利剑,对向我们这些人的利剑。 “法官,我方被告已经照顾了孩子五年,请你考虑一下我方被告的感受。” “但是小孩子已经表明态度,法官,请您公正宣判。”沈越泽根本沒有一丝着急的感觉,他已经料定自己赢定了, “法官……” “法官……我想……”叶聪刚刚开口说到这里,林曼连忙打断嚷道:“叶聪你想说什么。” “沒什么。”叶聪看了她一眼,闭上嘴巴。 林曼见到这个样子,才收敛了不悦的神色,慢慢的坐了下來。 四周议论纷纷的声音渐渐小去,所有人都开始默默的等待法官的宣判。 等待的时光,总是让人焦急,有时候明明只是过去了几秒钟,却像是一辈子那么长似得,我五味杂全的心情,都被自己化作闭眼的等待,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有人问我,这一场审判到底有多难忘,我可以这么说,刻骨铭心。这一场审判,我离婚了,我爸爸也离婚了。 “根据刚刚陪审团和我的投票决定,为了小孩子有更好的成长环境,我们一致决定。将小孩子,判给原告林曼,今天起辰辰的抚养权将归为原告林曼所有。因为考虑到被告人经济的情况,被告人杜建军,不需每月给予林曼抚养费。” 随着他话音的降落,敲锤声的响起,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清脆非凡,十分悦耳,随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洞。 “至于原告叶聪和被告杜晓笛的离婚案,我们择日再审。本庭宣布,休庭。” 我感觉自己如同身在冰窖,心凉似冰,身体不由自主地簌簌发抖,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也流不下一滴泪水。 这就是宣判结果…辰辰的抚养权,被判给了林曼。 那我爸爸怎么办?他一把年纪了,离婚不要紧,林曼就是个贱人。但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呢? 看着面无表情,看不清喜悦的叶聪和满脸笑意的林曼,在联想自己落魄非凡的样子,也许用一边是幸福花开的天堂一边是痛苦无底的地狱也不为过。 “谢谢法官,谢谢法官。”林曼双手合十,不停的谢谢法官,挺着肚子还不忘给法官鞠躬。末了还不忘用挑衅的眼神看我一眼, 我竟然沒有任何感觉,就好像自己并不是自己,只是一个旁观的人,看待她挑衅的目光。 在法官宣判退庭以后,所有人都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慢慢往外走,只有我就像一个傻子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对不起。”宋超走过來道歉,他看起來有很多难言之隐。比如,刘歌阳的病。 难言之隐,呵呵,我被自己的想法弄笑。他们一直都瞒着我,包括汤丽菲也是瞒着我。 汤丽菲一反常态,一句话不说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似乎很害怕我。多年的好闺蜜,她最了解我的脾气,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愤怒。她一清二楚。 “你们早就知道刘歌阳有病对不对。”说完我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变得干瘪乏力,极其生涩,就像有人拿锯子切割已经干枯的老树。 “对不起。”他不停重复。 “丽菲,你也知道对不对,你也早就知道刘歌阳有病的对不对。” 她依旧沒有说话,只是把头压得更低,我为什么沒有眼泪,如果可以哭该多好,为什么会沒有眼泪。 “宋超骗我,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你也要骗我,你们究竟是要帮我的,还是要害我的。”听着自己平静的咆哮,我再次笑了,沒有悲伤沒有开心,有的只是无助,深深的无助。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是对还是错,但是就是心里的火山就是压抑不住,是,我承认我也有很多事情沒有和她说,我也有秘密。但是刘歌阳这件事情,她怎么可以瞒着我,这是多大的事情,可以说是直接导致了我们这场诉讼失败的主因。 宋超身为律师,难道不会料到,如果这件事情被对方说出來,会毁了自己原有的一切有利之处吗? “对不起……”第三个对不起被说出口的时候,我的腿都软了。 “对不起,你除了说对不起,能不能说点别的什么呢,对不起有用吗,我的弟弟……你们知道官司输了的意义吗,我想你们忘记了吧,我输掉官司意义着我要拱手把自己的弟弟让出去给她们,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爸爸他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晓笛,你别这样,我们还有机会的。”汤丽菲握住我的手愧疚地说道:“我们可以上诉。” “上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万一我爸爸哪一天醒过来,知道了呢?”汤丽菲愣愣的收回自己的手, “这个结局,也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已经尽力了。”宋超抬头真诚的看着我。 我松开不停的颤抖的手,转过身不想在看他们的样子,说不出一句话。这种事情,也许是天意,不能怪任何人。 宋超尽力了,我看得出来。汤丽菲也是担心我会胡思乱想。她是希望我跟刘歌阳好的。 “晓笛……”呼唤的声音,就在身后,我不在回头,直径走向牵住辰辰的林曼…… 我不可以让辰辰被一个抢夺了自己男人的女人而抚养长大,更不想看见自己的弟弟叫着那个女人,妈妈, 我只能靠自己,就像当初叶聪离开我一样,一个人,靠着自己,慢慢活过來。 “杜晓笛,你过來干什么,法官已经宣判辰辰是我们的了。”林曼把辰辰拉倒自己身后,高度戒备的盯着我慢慢走近她的我,叶聪和沈越泽在商量着什么,沒有顾及到我们这边。 “我已经把男人给你了,你就不能把辰辰留给我爸吗。”我用乞求的语气说着。 我的语气,让她不由一笑,这时候才显现出她的毒辣,也正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他才会说出这种话: “这只能怪你自己沒有用,失去了男不说,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她根本不怕她自己所说的话,会被辰辰听见,她只需要防着叶聪就可以了。 而我恰巧就是不想辰辰听到这一切,从而毁掉她心目中的那片美好:“求你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她还小……” 林曼扁扁嘴,喊了陈国俊让他将辰辰带到另外一边后,不耐烦的靠着墙壁对我嚷道: “你有什么废话快点说,我还要赶着去医院做检查,这小宝宝再生下来,我又多一个孩子。你以为我真的会打掉吗?做梦吧?这个孩子,是用来锁住叶聪的心的。” “我想你把辰辰给我……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包括房子,车子,都给你们,我什么都不要。” “我是得了羊癫疯,才会好不容易打官司赢了,还把孩子的抚养权给你,”她白了我一眼:“还给你。真是好笑吧你。” “我真的不可以沒有辰辰……”我身后拉住她的衣角,想要她答应自己的要求:“你从來都沒有求过你,看在我曾经叫过你妈的份上,我现在求你,求求你别把辰辰带走,我爸爸还在医院里躺着,你这是要了他的命的。” 她甩开我的手,佯装一脸困扰的看着我:“我准备给辰辰改名字,忘掉过去。叫什么好呢?晓笛你觉得叫什么名字要好听一些。” 我知道她故意在气我,故意在羞辱我,可是那又怎么样,只要她愿意把辰辰给我,无论如何都可以。 “你怎么样,才能把辰辰的抚养权还给我爸爸,你说吧,不管怎么样我都答应。” “不管这样都答应。”林曼饶有情绪的咬咬指甲:“你跪下來求我,我说不定可以考虑考虑。” 第41章:汤丽菲和叶聪的秘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沒有犹豫,立刻跪了下來,眼睛里的泪水再次充盈眼眶,耳畔传來汤丽菲惊呼的声音,和宋超跑过來的脚步声。 我不停的告诫自己,面子沒有什么用,一切都沒有辰辰重要。 “晓笛,你这是做什么,你快点起來,我说了我们可以上诉的,不要跪这种人,更不要求这种人。”汤丽菲想要拉我起來, 我挣脱开她的手大喊:“上诉有什么用,我只想为我爸找一条生路,做我能做的事情。” 宋超怒指着林曼,而林曼摊摊手,望向宋超:“你听见了,这是晓笛她自己要跪拜我的,可不是我强迫的哟,别想用这个办法告我,我也是懂法律的。” 宋超冷冷的看着她,沒有说话。 “林曼,求你把辰辰给我们……我真的求你了。”我几乎是趴在地上,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看我,讥笑我卑微可怜的样子。 “起來吧,法官已经宣判了结果,我们也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如果你舍不得孩子的话,每个月你可以來看四次。”头顶传來叶聪的让步。 林曼沒有料到突然走过來的他,会说这句话,很不开心埋怨道:“叶聪,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让她一个月可以來我们家看辰辰四次,我怕你是疯了吧。” “何必呢,踩着别人的自尊,你觉得很有意思吗。”叶聪第一次当众对林曼说了重话。这个一直装乖巧,装娴熟的女人,估计是在叶聪面前,也失去了所有的伪装。 林曼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咬着下唇,选择了妥协:“好啦,那就一个月四次。”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叶聪,那个曾经挚爱的男人,沒有起來:“求你看在我们曾经在一起的份子上,把辰辰还给我们……” “你看,你看她,还得寸进尺了。”林曼指着我,对叶聪嚷嚷道:“我早就说过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你还施舍好心,你看她接受吗?” 叶聪沒有因为我的话而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早就知道我会继续如此,他把我从地上拉了起來: “一个月四次,” 因为我不愿意起來,他手中用的力气很大,几乎是硬生生的把我从地上拽起來。 而叶聪自己身体也很虚弱,他扶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你有林曼,而我和我爸什么都没有。林曼已经怀孕了,为什么非要來抢走辰辰。” 我拉着他准备收回的衣袖,大喊道:“你给我一个理由啊,你给我一个可以说服我自己不在纠缠你们的理由啊,我曾经最爱的男人。” 泪水随着眼角掉落,落在我的手背上,落在叶聪的手心中, 他最终还是沒有回答我这个问題……或许是因为我沒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手背上滚烫的泪水,随着它的风干,让我心中一痛,往昔的记忆登时如潮水一般纷至沓來,巨大的冲击感,让我头重脚轻,倒下的我不止看到了他们惊恐的双眼,还有被自己所遗忘的一切。 病房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我随即闭上眼睛。不让來人发现我已经醒來。 那个人亲手亲脚的走到我面前。拿起抹布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你这几天究竟在梦些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医生说你需要安静的休息。我们都恨不得把你摇醒。” 汤丽菲把我额前的碎发。一一归入耳后。她叹了一口气。在坐在我的床边。 “晓笛。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醒过來。知不知道我们很多人都在担心你。”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刘歌阳温和的笑容、和宋超冷漠却平易近人的面容、和她那疯疯癫癫的样子。 只是我已经失去睁开眼睛的勇气。我因为胆怯,所以无法睁开眼睛,我害怕看见她担心的眼神。我更害怕醒來以后即将面对的一切。 “晓笛,如果我告诉我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不会原谅我。其实我也是沒有办法的。其实如果我要是早知道。你会因为辰辰而变成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 “晓笛。你真的要快点醒过來。丽菲我真的很担心你。”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让我的心情更加的混乱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又被推开。 汤丽菲也瞬间激动起來。虽然我闭着眼睛。但还是能感受到她微颤的身体。想象出她此时的表情:“你怎么來了。” “我想來看看她。”我怎么都沒有想到。我听到的是叶聪的声音。咬紧牙关。我紧张的控制自己的呼吸,要它不那么急促。 “你想要看晓笛。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不管怎么样,你也得提前和我说一声好不好,这要是被宋超或者刘歌阳看见了。你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汤丽菲压低声音怒斥。 “对不起。下次不回了。我其实是看着他们走了。我才上來的。本來早就想來。只是因为沒有时间。”虽然是道歉。但是他说话的语气给人一中很平静的感觉。就像在陈述着什么。 “下次记得提前和我。不然我要是被发现了。你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会的。你放心。”叶聪点点头。这才踏着稳重的步伐走近我们:“晓笛。她最近怎么样了。有沒有好一点。” 汤丽菲回头看了我一眼:“还是老样子。医生说醒不醒的來。多久醒來要看她自己。” “看自己。你们请的是什么医生。怎么感觉不怎么专业。”他见这般情形。略想了想道:“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打官司了。” “医生怎么可能不专业。这位医生是刘歌阳打了多少电话,才好不容易请來的。辰辰的官司早就已经打完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晓笛现在沒有醒。在我面前你也就不用装做那么大善人的样子了。对了,林曼知道你今天來这里吗。” “她不知道。” “那你想好怎么解释吗。”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叶聪才继续回答:“我不想解释。反正她在家里陪辰辰。估计也沒有注意到我出去了一段时间。” “是吗。”汤丽菲轻挑眉头:“我还以为林曼会和以前一样。一看到你出门。就要刨根问底你干什么去了。只要你说话她就会暴跳如雷呢。” “那也只是一次而已。而且很不幸刚好被你碰见。”叶聪在对面找了个凳子。也坐了下來:“答应你的钱。我已经打到你的银行帐号里面去了。谢谢你这么久的帮忙。” “你不用谢我。谢我只会让我更加自责。我也就是为了钱才帮你这次的。以后我都不会帮你了。希望你信守承诺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和你有这么一个合作。因为我以后还想和晓笛他们。继续做真心实意的朋友。” “我知道。但是我有点好奇你打算怎么解释。你和周总的事情。” “我把钱给他以后。就算彻底两清了。我们不在有什么联系和亏欠。对于其他人沒有什么好解释的。所以你也沒必要多问什么。” “原來是这样。对了丽菲。我还想请你帮个忙。”叶聪扯扯领带抬头对上汤丽菲的双眼。 “什么忙。你先说以后,我在决定帮不帮。”汤丽菲显得有些戒备。 “我的忙很简单。几乎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在关键的时刻说几句话就好了。就是,不要让晓笛和刘歌阳在一起。” “不要让晓笛和刘歌阳一起。”汤丽菲不可置信的惊呼:“为什么。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刘歌阳对晓笛这个好。而且……” 她还沒有说完。就被叶聪打断:“刘歌阳有精神病。是你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当然你一定比我更清楚。况且他现在连自己的工作都不保。还谈什么和晓笛在一起。她已经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了。我不忍心在看她受苦。” “这件事情。我又管不了。就算是我和你说的又怎么样。我觉得刘歌阳并沒有什么很大的问題。” “我再给你钱的基础上多打了二十万。你将这些钱帮我一点点给晓笛。不给也可以。反正你是和她经常在一起。”叶聪根本不理会汤丽菲的话。自顾自的说着:“不要让她发觉了。就当是我对她的一点补偿。” “我不想和你一起偏移话題。刚刚那件事。我不能帮你。”汤丽菲忍不住提醒。 叶聪听完她的根本沒有任何表情波动。就像料定了结局一样。不给汤丽菲丝毫的机会:“你必须帮忙。” “凭什么。你想威胁我吗。”汤丽菲有些激动。 “不是想威胁你。而是想和你讲讲道理。刘歌阳不适合晓笛。如果你不帮忙。对我也沒有什么损失和伤害。我反而只是害怕刘歌阳会为了帮助晓笛。一点点查这个官司细节方面的问題。那样自然而然会发现你的不对劲。对你就不利了。” “怎么可能。”汤丽菲有些动摇。但还是佯装不相信。 “怎么不可能。你和刘歌阳相处的时间应该比我多吧。你自己想想吧。如果晓笛和刘歌阳沒有在一起。他们肯定是过着自己的生活。而我们在背后所做的事情。也就沒有人会知道。” 这几句话正好戳中汤丽菲的软肋。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沒有接话。 “你得往好的方面想。你这都是为了我们大家所有人着想。” 汤丽菲微微叹了口气:“真的要拆散他们吗?” 第42章:偷人是一种瘾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叶聪沉默了一会儿,我微微睁开的眼皮看到叶聪的表情,他很疲惫,疲惫得不想多说一句话。 “沒事。我不会逼你。这全靠你自愿。对了。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我想和晓笛单独相处一会儿。” “你想干什么。”汤丽菲微微后退一步,靠在我的床边。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和她单独相处一会儿而已。只要三分钟就好。三分钟可以吗?”叶聪露出淡淡的微笑,请求道。 纵是汤丽菲她有千万般的无奈,也沒有了拒绝了的理由。她缓缓的站立起身离开房间。关门前还不忘提醒: “你最好别给我做什么小动作,我就在门口。一听到什么响声。我就会大喊。” “放心吧。我不会怎么样的。”叶聪笑容不变。汤丽菲这才安心的关上门。 我在被子中手的拳头早已经紧握成拳。指甲和手心中的肉扎在一起。我用着刺痛告诫自己要忍。我不可以睁开眼睛…… 硕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叶聪。 他缓缓的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将我有些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就坐在刚刚汤丽菲坐过的地方。 从我跟他闹离婚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这样平静的在一起。 说不爱了,说放下了,真的能做到吗?那么多年的感情,人心是肉做的,不管当时怎么怒怎么凶,过火平静下来,心里就是一道伤痕。 听完他们的对话,让我原本就觉得奇怪的官司,一下把所有的疑惑全部都解释干净。我们都被骗了……我们都被出卖了。被最不可能出卖自己的人出卖了。 我把刘歌阳的经历告诉过汤丽菲,包括他那个患有精神病的妈妈。 而汤丽菲,则是把这件事情,出卖给了叶聪他们。那个沈越泽那么精干,顺藤摸瓜一查,自然不难查到刘歌阳的病史。 此时此刻,叶聪冰凉的手掌抚上了我左边的脸颊上,我的脸微微抽动两下。他温热的手掌停留了几秒就快速的收回。深深叹息了一口气。 转过身坐好,然后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就像刚刚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似得。 静,四周静的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时间到了。你该走了。”三分钟时间刚刚一到,汤丽菲就把门推开提醒。 “你不会是拿着手机秒表。一秒一秒看着时间计算的吧。”叶聪无奈地笑道。 “是又怎么样。”汤丽菲也懒得隐瞒,继续催促:“时间到了,你该走了。你不怕被其他人看见。尤其不想让晓笛知道你来看她。就算我为了钱出卖了刘歌阳的病史给你们,也不代表我心中没有这个好闺蜜。” “嗯。”叶聪应了一声,拍拍衣服:“我这就走了,你要不要回去。要不我送你吧!正好车子顺路,现在已经很晚了。刘歌阳和宋超一定不出來。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会看见。” “你自己走自己的就行了。我什么时候回家,不用你管。”她想也沒想直接拒绝。 “那也行。你在这里陪她一会儿吧。”叶聪也沒有在意什么。点点头。直径走了出去。 可是在他走后沒有多久,汤丽菲也走了出去。 在门关上去的那一刻起。我睁开自己的双眼,看着这漆黑的房间。 单手撑着床板,一点点起來。因为长时间沒有活动。我的手脚已经酸疼到不行。 可是这身体上的疼痛那里比的上此时内心的难受。我想要应征自己心里的那个答案。 赤脚踩在凉飕飕的地板上面,拉开窗帘的一条小缝。叶聪的车子停在楼下的停车场,这病房是三楼,不高,那车子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到汤丽菲急匆匆地上了叶聪的车以后,车子并没有立即开动……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什么叫背叛。那种无语言比、无法形容的感觉。 我冷冷地笑了一声。 大概过了几分钟,我注意到车子在有节奏地轻微晃动着,我的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下来。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背着我干出这种勾当? 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背叛自己的感情? 我以为他们两个在车里做爱完了之后会马上离开。但是我太天真了,太肤浅了。 我在窗帘后边注视着那辆持续颤动的车,一段时间过后,车后座的侧门推开,汤丽菲伸出一条修长的腿,拨弄了两下头发之后走出来,把车门一关,再将自己的包臀裙子往下扯了几公分,踩着高跟,竟然又朝着医院里面进来了。 我心跳加速,赶紧躲回床上躺下。 我一直都知道有些人不能做朋友。 虽然那些人会在某些困难面前,帮上一点忙,给与你一个虚幻的温暖依靠。 更多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在付出,而遇到大的困难需要那些人的时候,她们一定会独留你一个人。更可怕的是,会在背后同你一刀。 别以为这种人不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打死都不相信汤丽菲会和叶聪搞上。 很多人应该都会和我一样吧,事后都会想,这样的朋友要了有什么用,是的,一点用处都沒有。 而为什么真的到了下决心的时候,会下不了手,日久生情,生的情也许并不一定是爱情,它也可以是友情。 汤丽菲为了钱才和叶聪一起,出卖我?不是,这只不过是她表面的动作。因为她的男朋友周凯,已经这么富有,怎么可能还会需要钱。 是不是,偷人是一种瘾?偷闺蜜的老公特别刺激? 躲藏在黑暗之中的我,突然听见房门又被推开的声音,就算是此时的我想快速的跑回病床上躺着,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因为门已经打开了。 我只好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推门进來的那个人。 黑暗中,我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脸,但是当眼神一对视上,我就认出了他。 “你醒啦!”刘歌阳拿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看到我沒有惊讶但是很欣喜,就像他早就料到我一定会在几天醒过來似得。 “嗯。”我有些尴尬的垂下头,随口应道。 “醒过來以后,有沒有觉得自己什么地方不舒服。”他走到离我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了下來,默默的看着我。 “沒有。”我摇摇头,把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脚尖上。 “沒有就好,这样说明你沒有什么很大的问題,多活动活动正好促进恢复。”他穿着白大褂,对我亦如往前的温和微笑。 “嗯。”我的回答很简短,因为我更本就沒有准备好,要遇见到他,我不知道该怎么样…… 沉默了一会儿,他耐心的问着我:“饿了吗,” 一味的你问我答,让我有些愧疚感:“我沒事,我不饿,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医院。” “我像医院申请了这段时间都上夜班。你夜里没有人照顾,我可以顺便照顾你。”他说的一派轻松。 而我只要以想起,沈越泽在法庭上说的那句,说刘歌阳已经工作不保,就心乱如麻:“申请上夜班,你说的是真的吗,沒有骗我。” 他沒有料到我会这样问愣了一下,顿了顿后,又恢复笑容:“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嗯。”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的又低下头。 “那你多多休息,我得去查查其他的病房。”说完他把手中的本子放到口袋里,缓缓的转身。 他走路的速度很慢,似乎在等着什么。 “歌……”阳,我刚刚才喊出一个字,他就已经快速的转身看着我:“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我想回家。”我抽,动嘴角对他露出笑容,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点。 “好。”他想也沒想,一口答应:“明天早上八点,我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是不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其实不止有我,还有丽菲、宋超。我们一起在照顾你,等待你醒來,待会我就出去给其他人打电话,告诉他们……你。” 我连忙打断:“别告诉他们。” 刘歌阳用不解的眼神望着我:“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就在这时,我听见走廊外边有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嗒,轻微而有节奏,在寂静的医院里仿佛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 我一下子黑着脸,没有说话,紧紧等着我那个好闺蜜进来。 第43章:你说你贱不贱?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歌阳师兄,你……怎么还在这里?” 汤丽菲有些慌张地说道。那种做贼心虚的语气,一听就分明。 刘歌阳大概还没察觉到汤丽菲的不对劲,笑呵呵地说道:“我上夜班呢,刚才给你带了一份盒饭,怕你饿着。对了,晓笛醒了,我再去弄一份盒饭。” “晓笛醒了?” 她强调提升了好几个八度,听上去是兴奋,是喜悦,而在知道内幕的我看来,是惊慌失措。 “太好了,太好了。呃,你不用买饭盒了,我吃过了。” “好,那我去值班了。” “嗯!” 刘歌阳离开之后,汤丽菲缓缓出现在病房门口,我拿着饭盒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晓笛?” 她不敢靠近我,从她的一只手扶着门框就能看得出,她很怕我。 我强忍着内心的一股恶心,还有一股鄙夷,挤出一丝微笑,对她说道: “丽菲,你回来了。” 她心头的恐慌如获冰释,飞一般冲过来握着我的肩膀,一脸欣笑地在我身上打量,表现得无比的激动与关怀。 我看到她的眼中饱含泪水,眼看就要滚落下来了。 或许,她对我的友情,闺蜜情是真的。但是她和叶聪搞在一起,也是真的。 虽然我跟叶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可这道坎,我心头始终是过不去。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检查一下,刘歌阳刚走,我,我去叫他。” “不用了,我没事。” 我将饭盒放到一边,微微挪动了一下背后的枕头,用手抓一抓酸痛的脖子,笑着说道: “丽菲,我昏迷多久了?” 汤丽菲把我吃过的饭盒收拾一下,又给我在床头柜的水壶里倒了一杯开水,激动地说道: “好几天了,真的把大家都急疯了。” 我没有应这句话,心里更是没有感激。皮肤有点痒,手背上之前车祸的伤痕已经开始结痂了,不由得轻轻抓弄几下。 “医生说,你是因为上次车祸的关系,身体没有完全康复,又遭受了那么大的精神刺激。所以才会昏迷好几天的。” 我继续弄着手背上的伤疤,嘴里却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丽菲,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梦?”汤丽菲有些打趣地说道:“嘿嘿,你这几天做的梦还少吗?我都以为你在梦里被哪个猛男给强了,哈哈!” 我微微抬头,眼神有些冰冷地看着她,说道:“我好像梦到,叶聪来医院看我了。” 啪嗒! 汤丽菲刚才握着水杯帮我吹凉开水,听到我这么一诌,手一抖,杯子直接弄倒,水就朝着我的方向溅出来。 不过我没有躲避,像一块石头一样继续坐在原地,尽管那些热水已经将我病号服的袖子弄湿了。 汤丽菲心里有鬼,呆愣了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赶紧拿纸巾帮我擦拭。 “对不起晓笛,没汤着吧?” 我死死盯着这个埋头帮我擦手臂的女人,微微一笑,又问了一次:“他有没有来?” 汤丽菲身体一个激灵,猛地转身,好像是在猛喘气,她拍了拍胸脯才说道:“怎么可能晓笛,那种渣男,他还有脸来吗?他要是敢来,早就被刘歌阳啊,宋超他们给弄死了。” 我目光深深地看着汤丽菲,她一直在躲避我的目光,不敢直视,又或者是用另外一种表情掩盖着。 “可是人就是很奇怪,越是渣男,越有人喜欢。都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反过来,男人也是一样的吧!” 汤丽菲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啊,林曼就很喜欢他,听说他们过得蛮不错的,林曼花钱在市中心买了一套新房子。你跟叶聪那一套,现在是你婆婆在那里住。” “哦?” 我疑惑地看着汤丽菲,她眼中好像有些酸溜溜的醋意,撅着嘴说道:“还不都是林曼跟你婆婆合不来。叶聪说,林曼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温婉的小女人。她变得很强势,变得难以靠近。尤其是跟你婆婆,一天到晚斗气。所以没办法,只好重新买一套房子,搬出去了。” 我微笑着对汤丽菲说道:“你怎么对叶聪那边的情况这么了解?” 汤丽菲一下子哑住了,察觉到自己说漏嘴的她,表情一下子僵硬。她很聪明,大学的时候还是我们学院的最佳辩手,平时吵架基本上没人能吵得过她。 此时此刻,我知道她的脑海里正在快速地编织谎言。 “呃,是这样的,呃,我有个朋友,正好是叶聪他们公司的,和叶聪关系也挺好,无话不说那种。前几天不是闹离婚吗?那朋友也挺关心的,就跟我絮叨,这不,那边的情况就了解了的。呵呵!” 找补完毕之后,她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煽着手掌来风,眼睛看向别处,一只手往下扯着领口。 “热死了,这大晚上的,还那么热。” 在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一个很深很明显的吻痕。 我身手朝她脖子和锁骨之间的位置摸去,汤丽菲自己没注意到吻痕,我故意问道: “刚才周凯来过?” 汤丽菲像是触电一样,面色唰一下变得苍白,刚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退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吻痕,看不见,只好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子对着看。 “是……是啊!周凯他,呃,好多天没见了,我刚才出去就是找他了。” 这撒起谎来真的是一套一套的,有些人,只有你接触过了,才知道本质是什么样。有些事情,如非亲眼所见,你打死都不会相信。 我原本想着,我跟叶聪已经分开了,汤丽菲如果跟我坦白,我还是会原谅她的。毕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汤丽菲比叶聪更加重要。 可是她没有,她把我当成白痴,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光明正大地偷着人。 叶聪跟任何人搞,我都不在乎,因为跟我没关系。即便是跟林曼,我也已经释怀了。 可是汤丽菲是我最好的闺蜜,更重要的是,她曾经口口声声,跟我一样痛恨叶聪的出轨行为。 现在却是言不由衷,和这个她口中曾经最鄙夷的渣男搞上了。 我坐起来,伸伸懒腰,左顾右盼了几下。 “晓笛你找什么呢?我帮你找。” 我自顾自盼地说道:“找手机,我的包包呢,给周凯打个电话,好久没联系了。” 这话一说完,我还在继续找着手机,而汤丽菲却是像一根电线杆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瞟了她一眼,汤丽菲眼神冰冷,对着我低沉而有力地质问道: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找到手机了,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面,我拿过手机,在汤丽菲面前晃了几下,笑着说道: “相不相信,要自己求证在知道。太过信任别人,很容易变成傻子。”我盯着面无表情的她问道:“还记得吗?这是你跟我说过的话。” 我饶有兴致地摁开手机在那里胡摁,其实根本不是打给周凯,就是随便摁几下做做样子。 可是汤丽菲急了,她弯腰一把抓过我的手机,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啪一声响得厉害。 我眼神飘动一下,又转回汤丽菲脸上。她一脸的怨气,又夹杂着委屈,像是要哭了一样。 病房内沉寂了半晌,她终于开口了: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我弓在床上坐着,手肘垫在膝盖上,静静看着她说道:“知道什么?” 我想让她自己说出来,可她也不笨,没等我揭穿自己断然不会露馅。 她搓搓手掌,双手托着臀部,把包臀裙理顺了之后坐下来,两条白皙的大腿一翘,坐着不说话。 “丽菲,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自从经历了叶聪出轨之后,我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一样,没有那么多的火气,或者说,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更好了。 汤丽菲一直侧头看着旁边那堵墙,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 没办法,死不承认的话,唯有揭穿才是最直接的。 我开口说道:“其实我早就醒了,你跟叶聪的对话,还有你们之间的交易,包括你们在车里做爱,我都看到了。” 即便是和汤丽菲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还是能够察觉到,她听了我这段话之后,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两下。 可她还是不出声,唯有脸色急转阴晴。 “你觉得自己贱吗?明明那么讨厌叶聪这个渣男,却要跟他做爱?我觉得你很贱。” 这句话一下子激怒了汤丽菲,她猛地蹿起来。她本来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女汉子,内心时刻住着一头猛兽,如果不是今天理亏,哪里轮得到我来数落。 可我就是要激怒她,让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我贱?你说我贱?杜晓笛,叶聪已经不是你的男人了,我跟他做爱有什么不可以?” 啪! 我一下子没忍住,抓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朝她砸过去。 不过我没瞄准她的头,她被我吓得一趔,差点就没抱着头了。 我也是蹭的一下起来,两只膝盖跪在床上,这样子和汤丽菲可以平视了。我咬着牙沉声质问道: “叶聪再怎么样也是我的前夫,而你是我的闺蜜,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还不贱吗?天底下那么多男人你不搞,你偏偏搞上叶聪?你不贱吗?搞也就搞了,你还明里对我一套,背地里对我一套。你说,你贱不贱?” 汤丽菲也毫不示弱,上前一步说道:“是,我就是贱怎么样?随便你怎么说。你一个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就是不服气,杜晓笛,我汤丽菲哪一点比不上你?论相貌,论能力,我样样都在你之上。可是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围着你转。叶聪、刘歌阳、林骏。从你跟叶聪大学时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看不过眼,我不服气,我看不过去,为什么我的男朋友比不上你的男朋友?!” 第44章:原来你一直瞧不起我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听到汤丽菲这番令人痛彻心扉的话,我眼中带着泪地看着她,苦涩地问道: “所以,这么多年,我们的情谊,都是假的?” 汤丽菲的脸色一下子沉下去,喉咙里咕噜两声,用手拨弄了一下长发之后,把头侧向另一边,看着墙壁。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打叶聪的主意是吗?” “我没有!” 这个问题让汤丽菲一下子激动起来,她喘了两口气,说道:“叶聪也不是什么好鸟,是他先主动的,我只不过是顺势而已。” 看着这个曾经和自己在大学一个宿舍,相处了四年,毕业后又一起回到上海两年,六年多的情谊,却抵不过一个渣男的诱惑。 我重重地点了几下头,说道:“汤丽菲,你不是一直都瞧不起了?觉得我很没用?” 汤丽菲板着脸,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她是一个真正心高气傲的女人,一直以来都十分要强。所以她不愿意自己的任何东西被别人比下去。 买衣服的时候,如果橱窗里只有一件,有人跟她争的话,她多贵都要买下来。 我原以为,我在她心中是一个特例,她会把我这个并不聪明,能力又不是很强的女人,当做好朋友,真心相待。 可惜我错了,我太天真了。 汤丽菲至始至终还是觉得,我没用,我不如她。所以当叶聪这样外表英俊,内心柔和的男生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她产生了妒忌。 我一下子坐在病床上,对汤丽菲问道:“你告诉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汤丽菲仰仰头,尽量不让强势的自己流下眼泪。 她带着一丝哭腔说道:“是!我就是觉得你他妈一点用都没有,连一个男人都管不住,三番四次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做女人做到你这个份上,如果我是你,我一头撞死得了。” 呵呵,汤丽菲应该不算是小三了吧,我跟叶聪已经没关系了。不过,她的这番话,却是和小三说的没有差别,一样那么伤人。 我瞪着汤丽菲,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觉得自己很有能耐?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聪明是吗?” 她噘噘嘴,把眼泪一抹,笑着说道:“至少我比你有能耐,只要我想管住的男人,没有管不住。” 汤丽菲从大学开始,就频繁地交往男朋友,到目前我认识她六年有余,一共换过四次男朋友,现在这个是周凯。 她长得媚艳,身材也很好,以前在学校舞蹈团待过,那种气场那种气质,我是自叹不如的。 除了脾气有点臭之外,应该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那种女人类型吧! 我冷冷盯着汤丽菲,笑着问道:“你应该,很早就想和叶聪上床了吧?就算之前我和叶聪还没离婚的时候。” 她又一次把头侧向窗外,没有回应。 “怎么样?上过之后,感觉怎么样?” “你他妈就是神经病?”汤丽菲涕泪横飞地指着我骂了一句。我却是没有动容,静静地注视着她。 “我今天不想跟你再说一句话,你好好冷静一下,你跟叶聪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跟他上床也好,都不算是对不起你。” “这还不算对不起?汤丽菲,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毒药吗?” 她吸吸鼻涕,把眼角的泪水抹干净之后,狠狠瞪了我一眼,气冲冲地拎起她的包包,转身出了病房。 这晚上我自然是心里煎熬得不行,打电话去我爸那家医院,我爸当时被林曼气得心脏病突发做手术。当时刘歌阳帮我爸请了专门的陪护。陪护说我爸现在手术的后遗症还没有消除,人还在昏迷不醒当中,不过整个人的各项健康指标都在恢复,算是一个可喜的结果。 第二天一大早,走廊外边就听见刘歌阳的声音。 是精神科的卫医生值班,她和刘歌阳在门口撞见了,打趣道:“刘医生呐,你这么急是干什么去呀。” “我那个朋友她醒了,就提点东西上去给她吃。”刘歌阳对着她解释道, “什么朋友啊,是不是女朋友呀?”卫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春风满面的他。 “哪里,现在还是普通朋友啦。” “现在还是普通朋友。”她抓住刘歌阳话语中的疑点:“那么意思就是,不久以后就会是男女朋友咯,哎呀呀,不错嘛,小刘终于春心荡漾知道要成家了。” “我不和你唠嗑了,我先进去了。” 随后刘歌阳有点脸红地进来,我也装作没听见一样低下头看手机,他从装满零食袋子里面拿出一些零食放到的床头柜上。 “晓笛,你一定饿了吧。”刘歌阳气喘吁吁的,打开窗帘,望着坐在床上的我,举起手中的东西:“我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 “谢谢。”我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用极其淡的语调说着。 他走到我面前,架起一个小桌子把饭菜零食都摆在上面:“我点了鱼香肉丝和铁板牛肉、还有很多很多,都是你最爱吃的菜。”说着他拿起筷子。 我连忙接过他手中的筷子:“我自己來。” “嗯。”他挠挠脑袋:“你的手沒有打吊针,确实应该自己來,你快点吃吧,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他的笑洋溢着喜悦,异样的迷人,让我忍不住想要望着他的笑容,我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抬头沉迷与他的笑容。 “你的工作……”我吃了一大口米饭,含糊不清的问着, “我的工作很好啊,就是院长说等过一段时间,要放我一段时间的假,真轻松,我最喜欢长假了。”他懒懒的靠着床架:“以前我就特别想要有一段时间的自由时间,现在机会终于來了,真是老天也在帮助我,完成心愿。” 我的心猛然间沉了下去:“那长假究竟是多久。应该不是简单地长假吧?” “这个嘛,其实似乎也不是很久啦,反正具体时间,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无所谓啊,正好可以去好好的旅游,对了,晓笛你想去哪里旅游,我们去马尔代夫,还是鼓浪屿,或者是济州岛,我听朋友说这三个地方的风景和人文都非常好,很适合缓解压力,你來选一个吧,我好早点去订机票。” 他佯装的一切,让我于心不忍:“我的官司输了。辰辰被林曼带走了。他们说,一个月只能给我爸爸去看望辰辰四次。” “我知道。”他坐直身子:“沒事,我们还有机会,很多官司就是上诉打赢的,只要有恒心,就一定会成功,而且宋超已经在帮我们准备上诉的资料的,他这次一定会做好充足的准备,放心吧,有我在一定会让辰辰重新回到杜叔叔的身边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刘歌阳睁大眼睛,满眼的无辜:“这是什么意思?” “不告诉我,你不想要让我知道的事情。”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变得干瘪乏力,极其生涩。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刘歌阳干干的笑了两声:“晓笛,你才刚刚醒过來,就不要乱想了。” “我昏迷了多久?” “四天,不过沒有什么大碍,你很健康,快吃饭,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出院。” “这四天,你觉得漫长吗。” “很漫长,当我看见你昏迷的样子,差点要疯掉了。”他想着那时候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你真的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然我迟早有一天要被你吓死。” “所以呢。”我淡淡的开口, “所以你快点吃饭吧。” “歌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双眼,已经噙满泪水:“你到底还要伪装到什么时候?” “我……”他一时语塞:“什么。” “我问你,刘歌阳,你究竟要骗我到是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想要我一直都感觉亏欠了你,然后做什么事情都要想着你?” “还是你觉得,你这样就可以左右我的思想,让我愧疚一辈子,” 我一连串的话,让刘歌阳觉得莫名其妙,他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晓笛,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别乱想了,快吃饭,饭菜都要冷了。” “刘歌阳,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把手中的碗筷放到桌子上。 “晓笛……” “你明明患有精神病,为什么还可以当医生。”我压抑着声音问了这句话。 第45章:抓奸在车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晓笛,你别这样,”刘歌阳有些急了,他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抓住我的双手:“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你别吓我,,” 我清楚目睹他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慌乱和心疼:“晓笛,你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我质疑的眼神说道。 “我对你是真心的好不好,”他急了, “你明明就有精神病,这也有算了,可是你原意告诉所有人,偏偏要瞒着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摸摸自己那颗心告诉我,” “我……我……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别傻了,,”刘歌阳抬起头露出温和的笑容:“别胡思乱想了,,” 那一刻看着他的模样,我差一点被打动,差一点就装不下去, 我闭上眼睛,握紧双拳:“你妈妈有精神病,你遗传精神病的几率是百分之八十。我说的对吗?” 我不敢看他的表情,因为我早就料到说出这句话的结果,也知道这句话是他这辈子永远的痛和不可磨灭的伤疤,任何人都不可以触及的地带,, 良久整个房间沒有一点声音,他就像个雕像似得站在原地,不说不动,, “我不想看见你,,”我指着门口,发出最后一句话,, 他还是沒有说什么,但选择了转身,一步步走出了病房,在他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我的泪水就如洪水,汹涌澎湃,一颗一颗狠狠砸向被单,, 沒过多久,病房门再次被打开,我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却又很快的低下來,, “晓笛姐,”徐曼丽看着一片狼藉的这里,小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刚刚看到刘医生他……” “帮我好好照顾刘歌阳,,”我用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的声音,说着这句话, “啊?”她沒有反应过來:“怎么回事,晓笛姐,你怎么突然这样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沒有发生什么事情,,”我擦擦脸上的泪水:“你记得好好照顾他就行了,还有,能把你们院长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可以,我们院长的电话是,,” “曼丽,帮我安慰一下刘医生,他其实并不是向他表面那样无坚不摧,” “晓笛姐……”徐曼丽脸色通红:“我知道啦,,”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会很需要人來陪他。”我微扯嘴角笑容,看着青春年华,如花般美丽的徐曼丽,, “好,谢谢晓笛姐,,”她也不在矜持什么,点点头就转身跑了出去,, 我穿上拖鞋,拿起手机,拨打出徐曼丽告诉我的那个号码…… 嘟,嘟,, 只响了俩声,那边就接听了,听筒里传來雄厚的中年男子声音:“喂,哪位,” “您好,我叫晓笛,是刘歌阳刘医生的朋友,我想办理出院,紧急出院,,”我直接开口,,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好,我现在就叫人去你的病房接帮你做个检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 医生过来一通检查之后,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躺了四天,醒来一天,基本上都恢复了。 那个检查的医生同意让我出院。我草草收拾了东西之后,没跟刘歌阳道别就离开了。包括徐曼丽也没告诉。 离开医院之后,我在马路边拦了一辆的士车,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汤丽菲现在的男朋友,周凯。 因为我跟汤丽菲的关系特别好,周凯自然是跟我也很熟。 我们约了一个咖啡厅详谈。 我先到的,等了半个钟头之后,咖啡厅外边一辆宝马停住,从里面出来一个剃着平头,穿着非常艳丽颜色西装的男子,皮鞋擦得锃亮,跟镜子似的。 周凯是实打实的富二代,所以我从来就觉得汤丽菲不缺钱。 他进来之后,我向他招手,示意他过来靠窗的位置。 “晓笛,怎么了?急急忙忙地找我出来?” 我给他面前推了一份菜单,他摆摆手说道:“不了,我待会儿还有事,不吃了。” 我十根手指头交叉在一起,垫着桌面说道:“周凯,你跟丽菲最近怎么样了?” 周凯很自然地笑着说道:“很好啊,每天打电话,我周末就会去她的婚纱馆找她。怎么了?” 我正声对他说道:“你没发现,丽菲最近有些不对劲吗?” 周凯目光一沉,似乎一下就懂了我的意思,牙关一咬,凑过来问道: “晓笛,你说清楚,出什么事了?” 我把汤丽菲跟叶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下午一点钟,周凯直接打电话给汤丽菲,我在他身边一直安抚着他。 虽然是富二代,但是周凯却并没有那种骄纵跋扈的戾气,为人修养也蛮不错。只是长相一般般,汤丽菲一直诟病的就是周凯的长相。 “喂,菲菲,你在哪呢?” “在婚纱馆呢!怎么了?” “哦,没事,今晚我约了朋友,一起去玩吧?” 如果汤丽菲没有其他的事情,多半会答应,因为她那个婚纱馆生意并不是特别火爆,晚上闲得很。 可是不出预料,汤丽菲拒绝了周凯的提议,她说晚上也有事情,约了闺蜜一起去玩,还问周凯要不要过去。 周凯自然说这边也走不开,答应朋友了,只好不去汤丽菲那边。 挂了电话之后,周凯抓抓额头,黑着脸问我:“晓笛,现在该怎么办?” 我寻思一会儿,说汤丽菲可能会有鬼。倒不如去婚纱馆外边埋伏着,等她出来跟踪她,如果是真的跟叶聪出去了,倒不如来个当场抓奸。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叶聪今晚会约她?” 我心里自然是有算盘,跟叶聪相处那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的秉性?他是一个“性急”的男人,要不然不会那么容易被人诱惑。以前刚追我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缠腻着我。 现在林曼大肚子了,他无从发泄,自然会把苗头对准汤丽菲。 不出所料的话,今天又会约上汤丽菲。 汤丽菲的婚纱馆开在了九华街那边,附近有很多美食店,想要躲起来不被人发现,简直不能太容易。 我们随便找了一个可以监视婚纱馆的星巴克咖啡店,坐下之后,两个人有共同的目标,目不转睛地盯着。 等了差不多快到傍晚的时候,汤丽菲和几个店员打招呼,穿着一条超短裙,踩着高跟鞋就出来了,拎着一款古驰的小羊皮包,手里涂得绚丽多彩的指尖垫着手机。 她点了半天,我身边周凯的脸色是越发难看。因为发了那么多的信息,都不是给他的。 汤丽菲边看手机还边呲嘴笑。 我拍拍脸色都快变成猪肝色的周凯,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过了大概五分钟吧,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靠过来,停在路边。正是叶聪的车。 汤丽菲没多想,直接上去了。 “叶聪的车?” “对!” “还等什么?赶紧追呀!” 说完我们就跑出星巴克。 因为要跟踪汤丽菲,周凯这个大土豪,特地找了一辆新车,以免被汤丽菲察觉。 坐上周凯的车,紧跟着叶聪的车子一路开到黄浦江边的一处停车场,周围还蛮多树木遮盖的,加上这时候天色也不早了,昏昏暗暗,正是他们这对狗男女的天然屏障。 他们两个在车子里下来,对着黄浦江,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叶聪托着汤丽菲的脸颊,两个人吻得别提多起劲。叶聪的手还时不时往下托着汤丽菲的短裙下的臀部。 两人在这江边旁若无人。 叶聪也是真的无耻,林曼大着肚子,还敢出来约炮,还是我的闺蜜。而汤丽菲就更加不用说了。 我瞧瞧旁边的周凯,他趴在方向盘上,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周凯,是你下去还是我下去?” 周凯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态。 我有些按耐不住了,掰开车门锁,正准备下车,被周凯拉住了,他沉声说道:“晓笛,再等等!再等等吧!” “再等?等到他们在车里做爱的时候,你不是更难受?” 我看得出周凯是真心喜欢汤丽菲,要不然以他的经济能力,要找一个女孩子随便玩玩,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我吞了口唾沫,把门用力一关,靠在椅上,拉一下闸,往下躺去。 “好吧,听你的。” 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另一半,别说老婆了,就说女朋友吧,那也是多么大的伤害。 所以我就觉得,那些出轨的男那女女呢,真的是该天杀的,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不顾亲人爱人的感受。 我有些压抑不住了,靠在椅背上也难以安稳,是不是瞄着窗外那对狗男女,心里更是愤愤不平。 而周凯一直趴着,没有抬头。 我拿出手机,顺便给他们来了几张合照。 过了十分钟吧,叶聪牵着汤丽菲的手开始往车里走。两个人都像是亢奋得不行,这大概就是偷情的刺激吧。 我推推周凯的肩膀。 “他们进车里了。” 周凯抬起头来,满脸通红,额头上因为枕着方向盘,留下一个很明显的红印子。 又等了五分钟,这时候对面的车子在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晃动着。 我愤怒地说道:“下去吧!” 可是周凯对我说道:“晓笛,你跟叶聪已经离婚了,这件事情,是我跟汤丽菲的事情,我求你,让我来可以吗?” 我瞟了一眼周凯,他脸上写着怒,连我都不敢拒绝这种要求。 我愣愣说道:“好吧!你小心点。” 周凯再一次强调:“你不要下来,我自己来解决。” “好!” 说完周凯就扭扭脖子,下了车。我开始将手机挂在前边,打开录像功能,随时准备把叶聪跟汤丽菲的丑事记录下来。 记录下来的意义,自然是为了下一步棋了。 这么精彩的事情呢,我一个人看,多没意思。还有一个人,如果看了,得有多刺激。 第46章:谁都不干净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当我回过神来,从手机的摄像机处看到周凯的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一件东西,车锁。准确说是方向盘锁,形状很奇怪的一块铁疙瘩,有点像一个被拉长的英文字母Q,大概有50公分的长度。 他说里抓着那个东西,气势汹汹地往那辆正在颤动的丰田车走过去。 这会儿夜幕已经深了,我放下车玻璃,黄浦江边微风拂面,靠在车框上,望着这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曾几何时,这种桥段,只发生在新闻里,别人的故事里。可这会儿,却是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 随后只听见那辆颤动的轿车处,传来一声刺耳尖锐的响声。 啪! 响声响起之后,还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是汤丽菲的声音。 “出来!” 周凯阴沉而有力的声音,不大,却是威胁力十足。 玻璃破碎之后,从我的位置看过去,被周凯健硕的身躯遮挡了视线,不过还是能够看清楚,汤丽菲脱掉上衣,坐在叶聪的大腿上,而叶聪的双手还摆在汤丽菲的胸口上,两个忘情陶醉的狗那女,一脸懵逼地看着窗外发生的异动。 整个后座侧面的玻璃被周凯给砸得稀碎,叶聪和汤丽菲还真是享受情调,车里还开着橙黄色的灯,我能够清楚地看到叶聪和汤丽菲在里面手足无措的模样。 汤丽菲从叶聪的大腿上下来,她恐慌之下,忙把已经腿到膝盖位置的黑色丝袜穿上去,再把短裙往下扯。 上衣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艰难地穿着内衣。 而叶聪就更不用说了,他比谁都怕,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到叶聪那帅气的脸上,是多么的懦弱和无能。 周凯依然是举着那根形状不规则的方向盘锁头,往后稍稍退了两步。 叶聪的车距离我的位置有十五米左右的距离,我甚至能够听到车里面慌乱不堪的节奏。 “下来!” “啊!” 随着周凯愤怒的语调有所提升,汤丽菲直接被吓得轻声尖叫了一声,一边还在忙活着穿衣服。 一番折腾过后,汤丽菲终于下车,脸色一片苍白,她不敢看前面那个像是洪水猛兽一样的男子。 而叶聪呢,他爬到前边,叶聪拔掉车钥匙,靠在车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独自面对着周凯的汤丽菲,高跟鞋都没穿,整人靠在车上,玻璃碎屑就在她的叫下,我都看到她的脚底出血了,可恐惧好像一下子让她忘记了疼痛。 大概是见到叶聪还窝在车里当缩头乌龟,周凯又是叫了一声: “叶聪,你他妈给老子下來。”他的声音很低,有着明显抑制怒意的感觉,他指着叶聪,让他下车。 叶聪沒有说什么,我看到他在车里弯了一下腰,像是那什么东西。果不其然,他下车之后,手里也是抓着一个方向盘锁头。 叶聪倒是做了一回有担当的男人,缓缓往周凯的位置走来。 汤丽菲连忙拉住他:“你傻啊你,你出来干嘛?” “不下车,难道就一直在车里僵着?”叶聪有些生怯,手里死死抓着方向盘锁。 这时候我手机的屏幕休屏了,手指在屏幕上点一下,恢复拍摄。 黄浦江边,明亮的路灯下站着这三个人。 汤丽菲也明白这事情躲不过去,大概这时候她脑海里盘算的,应该是怎么撒谎,怎么解释。 叶聪迎着周凯的目光,一句话也没有说,两个人拿着两个铁疙瘩,估计一言不合就会动手。 而周凯的脾气已经上来了,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像新闻视频里面的,奸夫被扒衣脱裤,扔大马路上丢人现眼吗? 两个做贼心虚的人都没脸说话,汤丽菲一个女人,平时虽然态度强悍,那也得是她占理的时候。这会儿她怂得直绕到叶聪的身后,心虚不敢看周凯。 “汤丽菲,你怎么会和他搞在一起?”周凯沒有理会叶聪,直接对汤丽菲问道,, 因为距离并不远,我能够清晰地听见他们的对话。 “我……我……对不起周凯,对不起,我……”汤丽菲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暗暗拽了一下叶聪的衣角,, “周凯,我一时糊涂,你别冲动。”叶聪往后退了两步,已经把汤丽菲压得靠在车边上了。 “你他妈现在跟我说对不起?刚才操我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想起老子?”周凯皱起眉头,正式打量叶聪:“亏我还一直把你当兄弟,你要钱的时候,借钱给你,你有事的时候,想尽办法帮你解决。哦,你他妈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周凯也叶聪站在一起,很没有可比性。一个相貌平庸,踏踏实实,另一个则是阳光帅气,善于玩弄甜言蜜语。 如果是排排站着让女孩去选择,在条件同等的情况下,相信大多数女孩会选择叶聪这种。 我们四个在大学的时候已经关系很好了,那时候就觉得周凯有些羡慕叶聪,从他看叶聪的眼神就能体会出来。 不过反过来,叶聪却因为家庭条件困难,对周凯这个富二代,有些畏惧。 平时周凯讲道理的时候,叶聪从来不敢提出异议,也是附和着。 这会儿的叶聪,同样是一副不敢反抗的模样,微微低着头,另一只手抓着汤丽菲的手。 周凯无奈的闭上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叶聪,你变了,你变得这么自私。难怪晓笛要拼了命离开你。” 这话好像是对叶聪也所触动一样,他激动地说道:“这么多年,是个人都会变,你不是也变了。别拿我跟晓笛的事情说事,一码归一码。” 叶聪说到最后,倒有些火气。 “变了就可以操我女朋友?”周凯有些急了,抓着方向盘锁头的手开始激动得晃动两下,不知道哪一下会朝着叶聪的头顶砸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居然一点恐惧都没有,心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好像叶聪和汤丽菲不出点事情,反而我会于心不安。 “你他妈一个穷逼,究竟要脚踩多少只船?” 周凯再一次咆哮着问了叶聪一句。 “穷逼?是,我跟你借过钱,我就是穷逼。我告诉你周凯,你他妈别太得意,一个富家子,怎么样?老子今天把你女人操了,怎样样?” 啪! 只见这个时候,汤丽菲一把将叶聪转了过来,给他那恶心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叶聪,你在说什么?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满足你的这种想法吗?” 叶聪脸上肌肉抽动了两下。对汤丽菲说:“你先上车吧,,” “我不上车,你给我说清楚。” “我让你先上车,能不能别添乱了。” 叶聪对汤丽菲吼了一声,想要把她硬塞进车里。 “别走,,”周凯想要冲过來抓住汤丽菲, 叶聪使劲推开周凯,大吼:“你到底想干什么,大晚上的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冲着我來,别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滚开!”周凯举起手中的锁头,对着叶聪的鼻尖,“我只是想问问汤丽菲,她怎么可以出卖我,她忘记我以前怎么对她的吗?”周凯举着锁头站得稳稳当当。 汤丽菲愣了一下,低下头,加快回副驾驶的脚步,, “汤丽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如果不是我发现你的真实面目,你还打算伪装多久,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如果不是周凯帮你,你怎么可能会有今天,,叶聪这狗东西,他这么轻易就把你操了,把你操了,你个烂货。” “你给我闭嘴,,”叶聪提起周凯的衣领,把他往后扯,, “你个忘恩负义东西。” “是,我忘恩负义,但是我再忘恩负义也比你这个人渣好,你以为你装得可以,错,我在大学就知道你玩了多少女人,你个王八蛋,你敢说,蒋伊娜不是被你包养的?你不也是搞我女朋友?” 叶聪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的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别再我面前说什么深明大义,,” 他奋力将周凯往外一推,松开手。 “你……”周凯被堵得连句话都说不出來,, 叶聪口中的蒋伊娜,是叶聪在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前面有说过,叶聪之所以跟蒋伊娜分手,是因为被一个老板给包养了。但是没想到,是周凯? 怎么可能?既然叶聪知道周凯把蒋伊娜给包养了,为什么还会跟这么多年装作若无其事? 周凯有些呆滞地看着叶聪。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先前周凯为什么不敢果断下车了去找这对狗男女算账了,原来,有把柄在叶聪手里。 “你说啊!为什么抢我女朋友?” 叶聪一下又一下地推着呆若木鸡的周凯。 “你说啊!有胆子做没胆子说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拆穿我?” 叶聪听了这话,冷冷地笑了一声。 第47章:男人酒后容易乱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你他妈知道我怎么忍过来的吗?当我知道你包养蒋伊娜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死了,我发誓,我要让你遭受到同样的事情,我要让你彻底把脸丢尽。” 叶聪横眉冷对,现在的气势一下子就把周凯给压过去。 不过估计这时候最煎熬的是汤丽菲,她坐在车里听着这番话的时候,不知道作何感想。 我瞟了一眼手机上的录制,还有很充足的电量,估计这场闹剧结束之后,还能顺便给某人打个电话。 周凯是个直肠子,脑筋同样很直接,没有叶聪那样拐弯抹角的花花肠子。这下子好像是钻了牛角尖,被叶聪问得哑口无言。 叶聪见周凯一愣不愣,有些小人得势的模样,用食指戳着周凯的胸口阴沉地说道: “这下我们就相当于扯平了,以后谁也不欠谁。你要是觉得丽菲很好,可以去把她哄回去,你们继续在一起。” 这句话直接让周凯红了眼,他把手中的锁头给扔了,扑上去把叶聪往后推,压在车子前边就是一顿猛揍。 “我操你妈!” 周凯的拳头一下一下地挥舞着,打在叶聪的脸上,拳拳到肉,让人看着都觉得疼。 叶聪本来就不擅长打架,而另一边的周凯却是练家子,经常在朋友圈晒一些健身照,拳击照片之类的,这一下直接压着叶聪就是暴揍。 眼看着叶聪都要被打断气了,这会儿汤丽菲才慌慌张张地从车里面爬出来,绕到车头,从后面抱住一头猛兽似的周凯。 “周凯,你别打了,会死人的。” 被汤丽菲这么往后拖,周凯一退,叶聪像是失去支架的大楼一样,坍塌下去,靠在车头上,整个人都蔫了。 “放开我,你个贱货,放开我。我要弄死他。” 汤丽菲哪里抓得住周凯,一下一下地往前扑,汤丽菲很快被甩开。 周凯抓起叶聪,吼道:“你他妈想玩女人也得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老子今天把你丢到黄浦江,溺死你。” “啊!” 叶聪已经失去了意识一样,像条咸鱼被周凯拎着。而汤丽菲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粉嫩的小拳头拍打着周凯的手臂。 “放手,放手啊!周凯你疯了。” 周凯力气很大,驾着叶聪的腋下就往江边走,我赶紧拿起手机,对着拍下这一幕。 叶聪被靠在江边的护栏,眼看就要下水去喂鱼了。 “周凯!” 汤丽菲咆哮了一声,泪如雨下地盯着周凯。 “是我对不起你,你把他丢下去,你自己不也死定了吗?你为你逃得掉吗?” 汤丽菲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上前抓着周凯的手说道: “我对不起你,我们分手就是了。没必要害了一个人。” 周凯一下子心软了,他看看汤丽菲,又瞪着叶聪。 “放下!把他放下吧!” 如果周凯脾气再爆一点,直接就把叶聪扔出去了。只差一步,被汤丽菲阻止了。 嗒的一声闷响,叶聪整个人被丢到地上,汤丽菲一心急,忙去查看叶聪被打得怎么样了。 周凯冰冷地对汤丽菲说道:“从今以后,咱们再没有关系。那套房子是我的,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东西滚出去。” 汤丽菲听到这句话,眼泪又是飙出来了。 汤丽菲和周凯在一个豪华小区住,房子是周凯的,那小区在上海的繁华地段,可以说是豪华中的战斗机,一平米足足八万均价,平时我想进去找汤丽菲,都会被保安纠缠半天,还得她下楼来带我进去。 之前她还跟我说,周凯答应过她,一结婚就立马把房子过户给她。 就在她坐着这种美梦,却又不懂得珍惜当下的时候,汤丽菲估计现在肠子都会青了,为了叶聪这种渣男,丢掉了将近千万的房产。 “还有婚纱馆,我占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准备把婚纱馆卖掉吧,我要收回那部分钱。” 汤丽菲一时间顾不得照顾叶聪,光是听这两句话,就足以让她软坐在地上了。 我坐在车里都能听见汤丽菲那凄厉悠扬的哭声。 随后周凯走过来,开车门上车,一上来他没有看我,直接趴在方向盘上。 我把手机录像关掉,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别这样,为这种不忠心的女人,真的不值得。 就像我爸爸一样,当他醒过来之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安慰他,为了林曼那中贱人伤了身体多不值得。 周凯在方向盘上趴了五分钟,起来之后,启动车子,沿着江边开走。 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我也不好意思问。 昏暗的车里,路边的路灯一下一下照过来,晃得得人有些发晕。 我听到周凯好像在抽泣,不过声音很低微。 “周凯,你开慢点,超速了。” 周凯下意识擦擦眼泪,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我笑着说道:“没事,其实我心里,并不你好过。只不过,已经哭不出来了。叶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像一块牛皮干,怎么泡都泡不烂。你今天把他教训一顿,也是应该。” 周凯瞥了我一眼,说道:“刚才叶聪说的,蒋伊娜的事情,你,都听到了?” 我假装毫不在意一样,说道:“听到了。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每个人都犯过错,这个不难原谅。 每个人也都会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找理由,这也是人之常情。 周凯就说了,他当时找蒋伊娜的时候,并不是他主动,是蒋伊娜看上了他家里有钱,主动跟找他的。 确实,蒋伊娜在我们学校的名声不太好,就是人长得漂亮,是非特别多那种女孩子。背后总让人说闲话。 如果真是做出这种事情,倒也不出奇。 周凯又说了:“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蒋伊娜是个无底洞,花钱如流水,毫无节制,而且背地里还有其他男人跟她交往,她也不拒绝。所以很快就跟她断绝关系了。至于说我包养她,那纯粹是胡扯。” 周凯这么解释着,我姑且听之,毕竟他们究竟谁说的是真话,我也分辨不出来。 周凯突然说道:“对了,说到蒋伊娜,我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但是,上一次同学会,他们班有个同学跟我说,见到她了。还说,要从北京来上海。” 我把头发往耳朵后边一撩,看向在灯光中烨烨流动的江水,对这个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想去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送我回家吧?” 周凯突然伸过手来,抓着我的手说道:“晓笛,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陪陪我好不好。” 我身体一个激灵,赶紧把手抽出来,说道:“可以,去哪里?” 周凯把手缩回去,有些尴尬地说道:“去餐厅吧,晚饭还没吃呢!” “嗯!” 我屡屡头发,地声应道。 车子开到了沿江的一处日本料理,和周凯下车之后,点了一个小包间,我们面对面坐着。 菜上齐之后,周凯开始给我倒酒,日本清酒,很淡的气味。 我推脱着说道:“我不喝酒,周凯,你要开车也少喝一点。” 他好像是出神一样,恍惚地摇摇头说道:“没事,待会儿叫代驾。” 就这样他一杯一杯酒往肚子里灌。 我在一边一直劝,怎么样劝不了。 我刚刚出院,很多生的东西都不能吃,就对着一条熟的秋刀鱼吧啦几口应付过去。 果然如我所料,周凯很快就喝得烂醉,没办法,我又不会开车,只好拿出手机叫了一辆代驾。 那个代驾的大哥人挺好的,还帮忙把周凯背上车,幸好周凯没有吐,他睡着的时候也很安详,不想有的人喝了酒之后发酒疯,那种人是最恶心的,我见到都会躲得远远的。 这会儿周凯放上车之后,我坐到副驾驶,车子开到周凯和汤丽菲住的那个小区。其实我只知道他住这里,他那么有钱,估计在别的地方也有房子。 车子到了小区车库里头,那个代驾的大哥也就走了,再不方便也不能让陌生人进家里。我还是一个人扶着周凯上去。 “来,周凯,我扶你回家。” 周凯好像还有点意识,双腿很听话地走着。 进了电梯往上的时候我就心慌慌的,这是汤丽菲的住处,她还没搬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撞上她。 出了电梯我就在周凯的身上找钥匙,他们家的门很有意思,光钥匙还开不了,还要指纹识别的。我抓着他的手指头,每根都试了一下,终于开了。 周凯一步一步地被我扶着进去,到了他房间,我把他放下。 “呃!” 我正要起身的时候,周凯不知道干嘛,一下子将我抱住了。 “晓笛!别走,你陪陪我,我心里好难受。” 我两只手推着他的胸膛,附和着说道:“好好好,我陪你,你先躺下好不好?” 周凯力气越来越大,刚开始只是揽着我的脖子,随后就是一个劲地往我脸上亲。 “周凯!你干嘛?” 我拗不过他,一下子被他反身压在了床上。 啪! 我一巴掌扇过去,这个满脸通红的男人,好像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你疯了!” 我朝他吼了一声。 我这个人就是,一旦谁伤害到我,不管多好的关系,我都不会留情面的。 周凯捂着脸,朦胧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不敢再对我动手动脚。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外边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第48章:谁更不要脸?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身体一个激灵,意识抽动,不经意之间,抓住了周凯的双手。 周凯还在酒醉当中沉溺,反应没我快。 “怎……怎么了?晓笛?” 他哈着酒气,脸就贴在我面前这么问着。 “快起来,好像是汤丽菲回来了。” “汤丽菲?在哪里?” 听到这个名字顿时让他激动起来,立刻醒酒三分,双手压着我撑起他自己的身体,两个脑袋左顾右盼,在寻找着。 却是在这时,我发现已经太迟了,一个吃惊得有些错愕的身影,直挺挺地立在房间门口,一只手扶着墙壁,站在那死死瞪着我和周凯。 是汤丽菲,那眼神当中,充满了怨毒与憎恨,是我和她相识多年,却从未感受过的一种敌意。我感觉她甚至有一种要掐死我的冲动。 这种感觉我能够很深刻地体会到,当我知道叶聪出轨林曼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 “杜……晓……笛,你个贱货,你还要不要脸?” 汤丽菲像是用尽全身每一个细胞咆哮一样,她微微弓着身子,我看到她的长发都快飞起来了。 周凯终于才站起来了回过神,发现自己做了很不应该的事情。 他先是两个手掌搓搓脸,对我十分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晓笛我,我……” 可是这一声对不起反而令汤丽菲更加抓狂,她站在那里直喘气,但又好像不敢过来对我怎么样。 大概这就是做贼心虚的后遗症,敢怒不敢言。 我也不急于辩解,因为没必要,更不想辩解。因为我看得出,这是恰恰是对汤丽菲的一种折磨。 其实她的内心还是爱着周凯的,这么多年相知相伴,周凯对她真的很好。要不是从叶聪口中听到关于他包养蒋伊娜的事情,我甚至会觉得,他是全国最干净的富二代了。 所以这么些年,汤丽菲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和叶聪搞到一起,那也是一时间受不了诱惑。 眼看着一场实际上还未发生的苟且摆在眼前,谅她也无法承受。 周凯刚才只是把我衬衣的领口扯开一片,滑出我的肩膀和锁骨。 我故意往门的方向转身,把这一小片春光展露在汤丽菲面前。然后轻轻地把领口扯回去,从床上坐起来,把长发往额头上抹,一脸若无其事地坐在床上。 “你给我滚下来,这是我的床。” 汤丽菲蹭蹭蹭往前蹬出三步的距离,手指头直指着我,恨不得在我脑袋上戳个洞。 “滚下来!滚下来!滚下来!” 我故意把脚收起来,靠到胸前环抱着双腿,对她的愤怒言语置若罔闻。 就在这时候,汤丽菲突然蹲下去把自己的拖鞋抓起来,那是一双生胶做的拖鞋,质地很硬,打起人来估计没个轻重。 她冲过来,想要真的对我对手,打吧,要打就打,打完我,她心里更难受。 我终于能够找到林曼那中绵里藏针的感觉了,我不跟你明斗,却能气死你。有些人,你对她好,没用。你对她贱一些,反而更能让她感受到你的真实想法。 汤丽菲拿着拖鞋朝我冲过来,眼看着就要冲到我面前的时候,那一只拖鞋在落到我脸上之前,被一只有力的手给稳稳抓住。 我和汤丽菲都愣住了,抓住她手的,是周凯。他好像已经从酒醉当中完全清醒过来了。 “你放开我。” 汤丽菲眼中带着泪,很是委屈地看着周凯。 但是很快,这种带着浓浓悲哀的委屈,却是一下子变得有些狂躁。她竟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甲,去抠周凯手上的皮肤。 “啊!” 周凯手一疼,像是触电一样往回缩,不过下一刻,周凯就一巴掌呼在汤丽菲的脸上。这一巴掌下手很重,直接把汤丽菲整个人给打得往后退了两三步。 “周凯,你他妈敢打我?你他妈四年来无论我犯什么错,从没打过我,你今天居然为了杜晓笛这个贱女人,敢打我?” 周凯也是破罐子破摔那种了,他白了汤丽菲一眼,不屑地说道:“你还有脸回来?他妈收拾好东西给老子滚,老子这辈子不想见到你这个贱货。操你妈被叶聪给干了。操你妈的。” 听到这句话,汤丽菲整个人滞住了,双眼泪水不停地流淌。 而我依然是静静地坐在床上,不管不问。 眼看着对周凯没辙,汤丽菲开始把矛头都指向我。 “杜晓笛,我跟你从今往后一刀两断,不再是朋友。呜呜……你睡我男人,我睡你男人,我们算是扯平了,这下你满意了。啊……呜呜……” 我缓缓站起来,有些无奈地看着汤丽菲,淡淡道: “丽菲,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跟你不一样。你对叶聪是蓄谋已久,你嫉妒我。可我对周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也从来不羡慕你那么多男朋友。” 说完这话,我瞟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周凯,他脸色一下子黑了,有些难堪。 “杜晓笛,我他妈瞎了眼,认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错,是我遇人不淑,结识你这么个表里不一的东西。” 汤丽菲深深吸了两下鼻涕,脖子里上的斤都冒起来了。 我白了周凯一样,也没说什么,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之后,拎起我的包包,准备出门。 周凯突然轻轻牵着我的手臂,说道:“晓笛,这么晚了,你别回去。” “滚!” 汤丽菲坐在地上,也不顾自己的短裙是否走光了,叉开着,两条腿在地上摩擦,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杜晓笛,你今晚要是敢住在我这里,我从这十五楼跳下去。周凯,你不信你就试试。呜呜呜呜……” 多年的闺蜜,搞成这样落魄不堪,实在是非我所愿。 佛有一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段情谊,从此画上句号了。 我甩开周凯的手,出了他们家门。 在电梯里,我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烦躁,没有刚才在他们家里那么平静了。 我从包包里掏出一盒女式香烟,点起来吸了几口。 在云雾缭绕之中,我好像突然很羡慕汤丽菲了。羡慕她敢这么不顾形象地把我赶出来。如果当时,林曼和叶聪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我不是一再退缩,一再地服软的话。是不是今天,我和叶聪就不会分开了呢? 没想那么多,那种渣男,分开是好事。 出了这个豪华小区,外面依然是灯红酒绿,我拦了一辆的士,准备回我爸家里。 这时候突然有个电话打过来。 我摁开一看,是叶聪。 电话响了好几声,我没有接。我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 不过很快,电话再次打来。 “喂!”我声音有些低沉。 “晓笛吗?” “什么事?” “想问你个事情。” 他好像伤得不轻,尤其是嘴巴,应该是受伤的关系,导致说话的时候声音变化很大。 “说!” 他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周凯今晚把我揍了,我现在还躺在床上。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这是不用说,也是汤丽菲在他耳边吹软风。汤丽菲和叶聪的勾当,在医院的时候已经被我识破了。 “是我!我让周凯去的。怎么了?识破了你们的好事情,恨我了?” 叶聪像是嘴里很痛,深吸了一口气,嘴巴掖着说道:“好,我不恨你。但是,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和你爸爸,别想再见到辰辰一面。” “叶聪,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这事关辰辰什么事?” “不关辰辰的事,我针对的是你。你惹怒我了。” “叶聪,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别拿小孩当挡箭牌。辰辰虽然是被林曼抚养,就算你不同意之前说的,一个月见四次。法院最起码判了一个月见一次面。你没权利剥夺。” “嘟嘟嘟……” 叶聪这王八蛋居然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急急忙忙对司机说:“师傅,快点开,去海和苑。” 我抓着手机,叶聪现在是气头上,不过我没办法,一定要过去,哪怕跟他全家干起来。 第49章:我也可以变得狠心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一路上我一直催促着司机,好像是赶着去投胎一样,幸好这司机人还不错,也知道我遇到的事情突发紧急,所以,在没有摄像头拍摄的地方,都是加快了速度在奔驰。 我都是提心吊胆,深怕辰辰会被叶聪他们亏待。 不过应该不可能,毕竟辰辰是林曼的亲生儿子,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欺负他。 的士停在了海和苑小区门口,我顾不得等司机找钱,给他塞了两百块钱就往里面跑。 搭上电梯之后就一直到了我的家门口。 我慌不溜丢地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因为紧张,手抖得连钥匙孔都插不进去。 不过当钥匙插进去的那一刹那,我的心才真的是凉了。 门竟然是从里面反锁了。 我使劲地摁着门铃,一个劲地拍着门。 很快搁着外面这个不锈钢的防盗大门,里面的木门打开了,探出一个头,正是叶聪的妈妈。 我现在是有求于人,也不便改口,还是叫了一声妈: “妈,叶聪在不在家?我弟弟辰辰呢?他在里面吗?” 婆婆此时的脸就像是包公一样,面无表情,就这么瞪着我。 瞪了几秒钟之后,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这一关,像是锁住了我的希望之门一样。 我急得头皮发痒,猛戳门铃。 “妈,你开门啊!让我进去。” 不知道叶聪在不在里面,但是我得进去看个究竟啊! “妈……” 我一遍一遍地叫着,婆婆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完全不理会我的感受,把我一个人晾在外面。我们这房子当时买的时候,我跟叶聪根本拿不出多少钱来装修,所以找的是很一般的装修公司。隔音效果并不理想。有时候邻居夫妻吵架我们都能听得见。 所以婆婆再怎么聋也是在故意给我使绊子。 我在门口叫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瘫软地坐在地上,背靠着门。 我掏出手机,一遍一遍地摁着手机,找叶聪,找林曼,但是都联系不上。 我坐在地上,感觉很无助,以内连我最好的朋友,平时鬼主意最多的汤丽菲,此时都已经不跟我一条心了。 最后没办法,打给一个人,我的离婚律师,宋超。 “喂,晓笛,怎么了?” 宋超周围很安静,应该是回家了。 “辰辰,最近怎么样?你有没有他的消息?我这边,叶聪刚才说,不肯让我见辰辰。” “别担心,辰辰的抚养权案,现在还在继续上诉的阶段。他们不敢把孩子带远。应该还不错,我听人说,叶聪他们似乎找了关系,前几天把辰辰送进小学了,户口本什么都已经落到林曼的名下了,感觉好像早就准备好,就等着孩子來落实一切似得。” 宋超有些无奈地说着,毕竟这是难以改变的事实,他身为律师也知道,辰辰这个事情,即使上诉,也很难有很大的机会。 我一想起宋超不让我见辰辰,我心里头就酸溜溜的,我带着哭腔说道:“宋超,你说,这事还有转还的余地吗?” 宋超说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还记得林曼在法庭上说,她为了辰辰,甘愿把现在怀着的孩子打掉吗?” “她也只是说说而已,那个孩子现在是她用来巩固跟叶聪之间关系的,不会这么轻易就打掉。” “我改天去找朋友帮我到各大医院查查,查完了在告诉你结果。”宋超还是觉得这个可能性不低。 “如果真的确定她压根没有这种打算的话,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那岂止是好处,简直就是必杀技,她们如果真的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行动,光是在法庭上胡说八道,蒙骗法官和陪审员就已经是违法行为,更何况这是对我们坦诚的不公平,也是对辰辰往后的成长不负责,法官一定会偏向我们这一边,而我们也可以咬住他这一点不放。” “那就好,那你尽量去查查,早点得出结果,我们也好做足准备,这次的上诉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了。” “我当然知道,吃一垫长一堑,这次官司的流程内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哈哈!” “那就好,谢谢你。” “和我就别说谢谢了,一审的时候没有帮上太多忙,我已经是觉得亏欠你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最近我这几天沒有空來律所找你,有什么事情,咱们直接电话联系就好。” “好,没问题。” “那先这样。” “喂,等等晓笛。” 就在我要挂电话的时候,宋超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明天晚上我來找你谈谈心,有什么不舒服都和我说说。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煎熬吧。” “这几天心里确实憋得难受,看情况吧,我有空的时候就找你。” “难得有你憋得难受的时候,难不成是刘歌阳和你表白了。” “这次……你还真猜错了。” 宋超发出惊呼:“怎么可能,我早就看出那小子,对你和其他人不一样,让你小心点,你不信。”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原本以为我可以处理的很好的。但是,我好像一下子无法面对刘歌阳了。” “所以……你给拒绝了,而且还是很直白的拒绝了?”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这边有点事情。” “好,改天见。” 挂掉和宋超的电话,我靠在铁门上,抬头仰望着头顶的一盏白炽灯。手还是不停地摁着家里的门铃。 “妈,你开门呀!这是我家,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这老女人还真是贱,给她来软的,她半天不理你。但是你一来硬的,她爬上就屁颠屁颠地来开门了。 “报什么警,我有说不让你进来吗?” 婆婆边说着边往反锁的门给弄开。 还没等门完全打开,仅是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我就迫不及待地掰开大门,冲击去查探,每个房间,厨房,厕所,阳台,甚至是沙发底下,我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你在找什么东西?” 婆婆很不耐烦地说道。 “这家里还有什么东西是你的?” 我兜兜转转了半天,没发现任何叶聪和辰辰活动的迹象,浴室指着婆婆骂道: “你给我闭嘴,这整件房子都是我的。再跟我不客气,我让你滚蛋!” 我不需要再对这个老女人低声下去,因为她不配。 婆婆也是个识趣的人,一脸不爽,却是知道,我才是这个房子的户主,要是我现在通过法律途径把她赶出去,她就真的只能去睡天桥了。 婆婆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也不顾我里里外外忙忙碌碌。 最后还是没办法,只好过去问她了。 “叶聪和林曼,搬去哪里住了?” 之前汤丽菲跟我说过,林曼跟婆婆合不来,所以在市区里买了一套很贵的房子,跟叶聪一起住着。 现在想想,当时真该问问那套房子在哪里。 婆婆装作没听见,两腿盘坐着,吃着瓜子看着电视,好不潇洒。 我急得直挠头发,说道:“你告诉我叶聪在哪里,这房子暂时让你住,只要我不回来,你爱住多久住多久。” 婆婆也是个狠角色,她翻了个白眼说道:“杜晓迪,你少给我来那套,哦,让你去找我儿子,你去欺负他?别做梦了。” “好啊,你不说,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不然我马上报警。” “你!” 婆婆咬着牙关,被我气得耳朵冒烟。 被迫之下,婆婆还是把叶聪的地址告诉了我,她还不忘附加一句: “我告诉你杜晓笛,你要找那个林曼算账,我不管。你最好弄死她。不过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动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直眉瞪眼地看着我。 看来她和林曼之间真是结下了不少的梁子,到了弄死的地步。 我拿着婆婆给我的地址,打车来到了那个在市区里的豪华住宅。 这住宅也是相当高级,不过跟周凯那里比起来,安保措施就显得差了些。我进去之后直奔林曼那个房子,摁了几下门铃就开门了。 可惜开门的,不是林曼,是辰辰。 “辰辰!” 我一见到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可是辰辰却不一样。他对我的偏见,不知道是谁种下的,好像已经发芽成为一颗小树苗了。 这一点我从他的眼神当中就能够看得到。 辰辰本来还有一丝好奇的神态,突然之间僵硬住了,变为一丝恐慌,又夹着一丝埋怨。 “辰辰,你开门!” 我喊着,叫着,可辰辰一下就跑回里面去了。 我看到辰辰在客厅里抱着林曼的大腿,说道:“妈妈。姐姐来了,我不想跟姐姐走,你快把她赶走。”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想到葫芦七兄弟里面的故事,有一只小葫芦,被蛇精跟蝎子精抓走了,用毒药蛊惑心智,认贼作父,最后却是倒戈相向,对养育他的也爷爷动手。 现在我的感受,恰恰有此一比啊! 林曼把头稍稍斜着看了一下,冷笑地对辰辰说道:“宝贝别怕,妈妈在呢,谁也不能带走你。” 我一脸无辜站在门口,隔着那道防盗门,注视着这个用尽心机的女人。 最后我心中暗暗萌生了一个想法,你不肯出来是吧?那我就逼你出来见我。 看到辰辰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转身离开了林曼的家门口,准备走。 出了小区之后,我特地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然后给林曼发了一条信息:这里有一些照片,你可以看看,我这里还有很多。包括视频。 我故意找了一张叶聪在黄浦江边跟汤丽菲苟且的照片,还是有些朦胧那种,时有时无,似幻似真那种。 果不其然,手机叮咚一声,林曼立马回复了我的信息。 “你在哪里?” “楼下公园。” “等我别走!我马上下来!” 文字有时候无法感受到人的情绪,但是她秒回信息的速度却是告诉我,她很在意这件事情。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林曼就听着不算很大肚子,慢慢悠悠地朝我走过来。 我特地选择了一个湖心亭的位置,这里没有外人,再加上现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都能摊开说。 林曼走过来,我注意到她眼中满是火。 而我嘴里,全是笑。 第51章:保大还是保小?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婆婆一个乡下女人,下手不知道轻重,这么在我头顶上砸下来,如果不是事先看到她的架势不对劲,稍稍往后躲了一下,这下估计我也得躺下。 我一时间气不过,用高跟鞋就这么在婆婆的大腿上来了一下。 “啊!你个作孽的贱蹄子。” 婆婆叫了一声。 我没怎么用力,纯粹就是一时气愤。 “你神经病啊!” 被我这么一踹,高跟鞋的鞋跟胶底很硬,她这把老骨头噔噔噔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撞到走廊的另外一堵墙上。 “杜晓笛,你他妈还有没有人性,我妈都一把年纪了,你敢对他动手?” 叶聪脸上都是淤青,是被周凯暴揍之后留下的。这会儿的叶聪完全不顾我们之间的夫妻情,举着手掌就要扇我。 我没有躲,仰着脸让他打。 “你打呀,别忍着。” 叶聪的手定格在我的头顶上,却是迟迟没有落下,他的眼中满是愤恨。 我冷冷笑了一下说道:“叶聪,你眼睛瞎吗?是你妈先动手打我的。不是第一次了。我爸都没打过我,她一个住我房子,花着我曾经每个月孝敬的钱过日子的外人,凭什么动手打我。” 我给叶聪摆事实讲道理,他理亏,没敢下得去手。手掌变成手指头在我鼻子位置点了点,阴狠地说道: “杜晓笛,我告诉你,要是我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冷笑着在长排椅子上拎起包,对叶聪说道:“少摆恨,你就是个人渣,窝囊废。谁跟了你,这辈子都没好下场。幸好我杜晓笛脱离苦海脱离得早啊!要是今天换做我怀孕了,你在外面乱搞乱碰,我也气得躺急救室里头。” 叶聪深吸一口气,对我无可奈何,他打也不敢,骂又不管用。 婆婆坐在一旁捂着大腿,疼得挤眉弄眼,对叶聪说道: “儿子,这女人是彻底疯了,今天她敢害我的小孙子,明天还不放火烧你的房子。你赶紧的,收拾一顿,别手软。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 叶聪杵在原地不动,眼帘微微下垂,这一次倒是没敢顺着婆婆的意思跟我犯浑。 婆婆脾气暴啊,她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对他毕恭毕敬,无话不停地小绵羊吗?她也不想想,我的家庭被破坏成这样,可以用支离破碎来形容也毫不为过。我怎么可能还被她压着欺负? 我指着正在猛搓自己大腿,蠢蠢欲动想要对我动手的老女人,喝止道: “张凤娟,你要是再敢动我一根头发,我保证让你没有好果子吃。” 被我这么一喝,婆婆一下子定住了,这个没有文化,没有脑子的自私女人被吓住了。 我拎着包准备走,懒得跟这种人吵架,打架,不然我会一整晚上都像吃了死苍蝇一样恶心。 这会儿走廊的尽头又有一个身影跑过来,高大的身躯在健步下很快到了我跟前,是我打电话通知他的。 林骏一脸焦急地看着我,问道:“我妹妹怎么样了?” 我扯扯包包的带子,侧头看向急救室:“不知道,在里面好一会儿了,等医生出来再说吧!” 林骏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从未见过的担忧。 我知道,她和林曼都是没有爸妈的孩子,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从小林骏对这个妹妹就十分疼爱,这么多年,当哥又当爹,过得很不容易。 所以即使后来林骏创业成功了,也给林曼很多钱。林曼也算是一辈子衣食无忧吧。 但这个妹妹,我实在是不敢恭维,要是有林骏一半那么好,我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正准备走呢,前脚还没动,这时候急救室的门咔嚓一下开了,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孩冒出头来,绿色的头套下面是绿色的口罩,她扯开一道口子,有些暗伤地说道: “医生说患者的情绪一直很激动,所以现在身体出现了恶化的现象,情况比较危机。医生让你们做好心理准备,患者是高龄孕妇,万一无法两个都保全的话,请你们做一个选择,待会儿等我通知。你们先想想。” 嗡,护士的这句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一样砸在了急诊室的门口。 就连我都吃了一惊,在救护车上,那个做检查的医生不是说小问题无大碍吗?怎么会严重到保大保小的程度了? 我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可叶聪、婆婆、林骏三个人,却是一下子傻眼了。估计这也是他们头一回遇到这么艰难的选择。 林骏像是一块冰疙瘩杵在那里不动,也不给叶聪母子压力,就这么等着,等着。我能感觉到他心头那股火。 叶聪的反应有点跟林骏类似,呆愣在那里不动。 而婆婆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地哭啊,她的小孙子没了。 “妈你别哭啊,还不够乱吗?护士又没说一定要这样做。” “还不是吗?不就那样了吗?她都这么提了。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婆婆用力拍开叶聪想要安抚他的手掌,两只脚架到长排椅子上,抱着膝盖在那里哭。 边哭边等,这段时间内,三个人都没有做出决定。 过了好一阵子,刚才那个护士再次探出头来,对我们说道:“情况危急,医生说,你们要给他一个决定。” 这话一说完,婆婆那悠长延绵的哭声停住了,她抓住叶聪的手,压低着自己的语调,对叶聪说道:“要小的吧……” 说实话,当这种话从一个当妈的人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在场的林骏,叶聪,都震惊了,我也不例外。 我突然感觉后脊梁背有一股寒风吹上来,冷得我整个人骨头架都在打颤。 “妈,你在说什么?”叶聪瞟了一眼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弹的林骏,严厉问了一句。 “要小的,我说要小的。呜呜……你就恨我一辈子吧,我不介意,我就要抱孙子。呜呜……” 婆婆已经糊涂到了撒泼的地步了,也不顾一旁林曼的哥哥林骏是什么感受,就这么大声地对那个护士说着。 当时急救室的门是开着的,我听到里面林曼在婆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哭得很凄惨。 “确……确定了吗?” 这个护士很年轻,大概没见过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更是被婆婆那自私自利的想法给吓到了。 我看情况不太妙,叶聪呆在着没有动静,我赶紧扯了扯旁边林骏的衣服边,说道: “别糊涂啊,该你了!” 林骏自然是不会让婆婆那种可恶至极的想法得逞,在他心中,林曼的命比肚子里那个孩子更重要。他缓缓走到护士面前,先是冷厉地瞪着婆婆,婆婆被他这么一瞪,把头撇过去,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护士,帮我告诉医生,无论如何要保住我妹妹的性命。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两个都保住。拜托你们了。” 这话说的才是人话,我一个女人听着,心里踏实。 听完这话,婆婆捂着嘴在那里哭啊,好像是有人刚刚从她身上割下一块肉一样。 护士进去之后,急救室的门再次合上,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了,林曼躺在病床上,眼里花花的都是泪,而她肚子还是那么挺着。 可她没有说话,像是死过一次死的。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医生……” 林骏跟叶聪同时过去,围着那个刚出来的医生。那个医生有些疲惫,不过还是笑着跟他们两个说道: “可以放心了,危机已经解除了,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了,千万不能让她的情绪这么激动。高龄孕妇最忌讳的就是情绪不稳定了。” 听医生这么说,所有人都是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一个个笑逐颜开。 而婆婆的变现最为夸张。 “啊!” 她一下子跪到地上,对着那走廊尽头的黑暗叫道:“啊,多些上天保佑啊,保佑我的小孙子平平安安啊!我张凤娟给你们做牛做马了哟。” 婆婆前后强烈的反差让我觉得特别恶心,这种女人,真是千人恨万人唾。 婆婆站起来之后,竟然想要默默林曼那刚刚度过危机的肚子,却是在走廊上响起了一个十分清脆的声响。 啪! 林曼用尽力气把婆婆的手掌给拍开。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十分尴尬。婆婆更是像见到鬼似的不敢还手。 大家都清楚,如果林曼此时肚子里是瘪的,那婆婆还会这么关心吗?不可能,大家明白,她关心的不过是林曼肚子里的孩子。 林曼脸色苍白,已经是最难看的表情了,她闭着眼,不去解释也不去说什么。 而叶聪也气得不轻,对他妈妈气。所以也只是把婆婆扶到一边,没有安慰。 婆婆像是遭到了所有人的排挤似的,一脸的憋屈。 随后叶聪和林骏随着推床去病房那边,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婆婆。 婆婆在哪里站着嘀咕,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借了一张肚皮嘛,那是我孙子,不是你儿子。” 我听了这话直冷笑,走上前几步子对她说道:“哦?这么说来,叶聪也不是你儿子呀,只不过是借了你的肚皮而已。” 婆婆知道知道这个道理,却嘴上不服,心里更不服。她对我翻翻白眼,也快步更了上去。 看着这一场闹剧结束,安全着陆,我也是安心了一些。不过婆婆的真面目被揭穿,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我走过去病房看了一眼,叶聪对林曼那是呵护备至,看得我心里酸溜溜的。记得有一次,我发高烧住院,叶聪也是这么细致耐心地照顾着我。他可以对每个他喜欢过的女人这样。 看得朦胧的时候,才发现林骏也正在看着我。 他对我露出一个微笑,随后点点头。 可这一切在林曼的眼中,倒显得那么的不入眼,她轻咳一声,对叶聪说道: “叶聪,帮我把闲杂人赶出去,我要睡觉了。” 在林曼的指使下,叶聪朝我走过来,他低着头,毫无底气地说道: “你先出去吧?” 我咬咬牙关,看着这个没用的男人。 我气冲冲地伸出手,对叶聪说道:“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从今往后,你别想回我家住。” 叶聪犹豫了一下,乖乖将钥匙放到我手里。 可紧接着,婆婆横着脸,一把将钥匙抢了过去。 “我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使唤?” 叶聪听林曼使唤她就不管,听我使唤她就烦我? 我一怒之下,朝着婆婆靠近。 “把钥匙还给我。” 第53章:狼心狗肺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车子靠近之后,当车门打来的一刹那,一股凉气袭来,在这闷热的夜晚显得格外舒服。 随之而来的是一条美腿伸出来,细腻的黑丝下面,娇小的脚尖处勾搭着一双粉色的高跟鞋。 女孩下了车,粉色的包臀裙子都快到大腿根部,身材很火辣,目测跟我身高一致。 不过那眼神,有些稚嫩,不像是经过职场历练的精干女孩。 而这种车,也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 所以第一感觉就是,富二代,或者被哪个老男人包养的小三。 女孩五官精致,却是浓妆艳抹。 “你找我?” 我觉得这架势来者不善,估计是针对我的。 她扫了我一眼,有些不屑地说道:“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我静静地看着,说道:“你谁啊?” 她两只手插在包臀裙后边的小口袋,这衣服设计的就跟猫咪少女一样,果然不是我这个八零后尾巴的人能够接受的风格。 “我叫高雪,是林骏的女朋友。” 听了这话,我眉头一皱,这会儿更是多看了她两眼,不过心里有些稀奇,林骏会看上这种风格的女孩?长得是漂亮,可是总感觉不符合林骏的审美吧。 那女孩拖着臀部,摆出一个比较幼稚,而且有些骚气的姿势对我说道: “我就说他最近不对劲,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原来是在外面有人了呀!不过找也得找个品质高一点的,你这样的,我就放心了。他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仔细琢磨着这个女孩,随即看看她身后那辆车,随即我想明白一件事情,笑着说道: “你应该不是林骏的女朋友,至少现在不是。我没时间给您在这里耗。如果你想了解我跟林骏的关系,我可以很直接明了你告诉你,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概高雪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直接了当就摊牌了,脸色一变,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她赶忙踩着那八厘米左右的高跟鞋噔噔噔地来到我面前,两提哦啊修长的腿摆动着包臀裙,好不诱惑。我注意到小区门口的两个年轻保安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高雪的那双美腿,以及翘臀的美景。 她张开两只手,拦着我的去路,有些抱歉地说道: “呵呵呵,别你看出来了,我,我不是林总的女朋友。不过呢!”她转了一圈,做出一个古灵精怪的手势,在我的胸前点了一下,“我喜欢他!” 说完还不忘摇摆一下翘臀,我切了一声,摇头苦笑:“小妹妹,你喜欢他,就去追啊,让他注意你,让他喜欢上你。你跑我这里耗什么劲啊?” 我说着这话,倒是让高雪无比激动,她晃着双手大开大合地说道: “你以为我是笨蛋啊,这些我都试过了,可是。”她顿了顿,嘟嘟嘴说道:“好像我越想引起他的注意,他就越远离我。他就是把我当做小妹妹。” “难道不是吗?你跟他差了多少岁了,他都快当你爸爸了。” 这话让高雪不服气了,她双手插在腰间说道:“你说什么呢,我就喜欢成熟稳重的不行呀!” 我摆摆手,没工夫跟她说,这都几点了。 我绕开高雪的身位,走进小区。 “诶,我还没说完呢!” 身后电子锁哔哔两声,高雪小跑追上我,说道: “阿姨,你就教教我怎么追林总呗!我感觉他好像跟你蛮合得来的。” 听到她叫我阿姨,我白了她两眼,她才捂嘴改口:“姐姐!姐姐,我都叫你姐姐了,你就帮帮我吧!” 我打打哈欠,说道:“妹子,美女,我已经累了一整天了,真的是一整整天,我要睡觉了,你不要吵我,我现在连澡都不想洗。” 我垂头丧气地跟她这么说着,随即走到电梯里,她摁着电梯门不让我上去。 “姐姐姐姐,要不这样,你,你明天约林总出来,我们三个人一起,愉快地吃个饭,我请客,怎么样?” “我眼皮快塌下来了,你饶了我。明天再说好吧!” 我使劲把她推出电梯,掰开她的手指,电梯门终于是关上了。 “明天啊,记得姐姐,我会等你的。” 真是一整天都不省心,我回到我爸家里,倒头就在沙发上睡了,澡也没戏,衣服也没换。 一觉就到了第二天中午,我起床之后挠挠蓬松的头发,镜子里蓬头垢面的,像个乞丐一样。 我赶紧洗了个澡,又美美地做了一顿好吃的。 等一切妥当之后,我就准备出门去医院看我爸了,不过还得去家里那点钱,我那张建设银行的卡还在家里呢! 下楼之后,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站在外面的树底下,带着黑超墨镜,一身红装,红唇,加上高跟短裙,天哪,这小妖精又来了。 我假装没看见她,快步走着想要绕过去。 高雪长得真漂亮,很多路过的叔叔大爷都不忘多看两眼。 “睡到现在,你知道我干了什么吗?先去修了指甲,再打一场高尔夫,又吃了一顿意大利餐,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林总的时间很难约的,你以为他随便就能跟你吃饭吗?想得美,我约了多少回了,都被无情地拒绝了。” 她就像一只蚊子似的在我耳边嗡嗡嗡,我捂着耳朵赶紧往小区外面跑。 小妖精没有跟我来,我以为她放弃了,回头看了几次都没见到她,也没有她的那个保时捷卡宴。 我长出一口气,这才放慢脚步,慢悠悠地走到我家的小区海和苑。 这才刚进电梯呢,这小妖精又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电梯刚要关门的时候她就冲进来了。 她挪下黑超,美瞳、假睫毛,真的是无所不在的精致。 “想甩掉我,没门。我告诉你,最好今天就给我把林总约出来,不然看我不天天跟着你。烦死你。哼!” “我的天哪,我上辈子欠你的,你直接去找林骏,别来烦我。” 我转过身去面对着电梯墙壁。 高雪一把将我抱住,双手竟然在我胸口掐了一下,把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吓出来了。 “不小啊!哈哈哈哈!” “你!” 我一只手捂着胸口,气愤地指着她,不过她把黑超一遮眼睛,装作若无其事一样。 随后电梯到了我家的楼层,高雪也跟着出来。 “住这种地方,采光太差,装修太low,空间太小……” “闭嘴!” “哦!” “再不闭嘴,把你丢下去。” 我拿出钥匙开了门,这一开门,就听见一个小男孩的哭声。 “哇,我要妈妈,我要爸爸,我要姐姐!” “你给我消停点,还嫌抽得不够是吧?” “你个老太婆,你去死,我不喜欢你,我讨厌死你了。” “你还敢顶嘴!” 我听见辰辰的哭声,还有婆婆在那里高声喝着。 我赶紧推门进去看,果不其然,婆婆把辰辰抱在大腿上,把他裤子脱出一半来,露出白嫩的屁股,就这么拿着拖鞋底在抽打。我看到辰辰的屁股蛋子已经被打得红生生的了。 “住手?你干什么?” 婆婆没理会我回来了,继续拿着拖鞋在辰辰屁股上一下一下地抽着。 “啊!姐姐救我!” 辰辰叫声凄惨,我一怒之下,冲过去把婆婆手里的拖鞋抢掉。她一个庄稼女人,力气比我大很多,我扭得手生疼才把她手里的拖鞋给抢掉。 “你干嘛打他?小孩子,他才五岁,犯错了你也不用打吧?” 我把辰辰抱起来,还没来得及帮他穿上裤子,他就抱着我的脖子嚎啕大哭: “呜呜,姐姐,这个死老太婆他打我,我不要住这里。” 我听着越听越气,瞪着婆婆就问: “你为什么打他?” 一边帮辰辰把裤子穿上。 婆婆把脸侧向窗外,不看我,横着脸,鼻孔里还冒着气。 “他把我的酸菜坛子弄碎了,你说该不该打?” 我一听就为了一个酸菜坛子把辰辰打成这样,气就不打一处出,跟她理论道: “不就是一个酸菜坛子,你那些东西我早就让你收拾好了,别到处乱放。小孩子跑来跑去的难免撞到。你是怎么做长辈的?我就不信,你有这样打过叶聪吗?自己的儿子就当宝一样,别人的孩子你就当草。有你这样的吗?” 骂完之后,婆婆趾高气昂地站起来说道:“你要是觉得我管得不好,你把这小鬼带走,我不想带他。” 我瞪了她几眼,问辰辰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原来是因为林曼在医院,不方便照顾他,而叶聪又要上班,所以就把辰辰带到这里来给婆婆照顾。 林曼应该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她现在跟婆婆就像是有仇一样。应该是叶聪在林曼耳边吹软风,这才没办法把辰辰送过来。 我摸着辰辰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蛋,看他委屈得脸都肿了。 “跟姐姐回爸家里好吗?” 辰辰开始还是有些犹豫,不过很快就点头答应了,跟我回家总比跟着婆婆这里要好得多。 我抱着辰辰起身,转身一看,高雪在那里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也没说什么话,带着辰辰就准备走。 这时候婆婆丢下一句话:“这小孩早餐吃了十块钱,你帮他给吗?” 我当时听到这句话,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了。十块钱?她跟我要? 我转身直接对她说:“这房子,在上海这一带,你知道租出去一个月多少钱吗?我给你白住这么长时间,你别捡了便宜还卖乖。” 婆婆拍着桌子骂道:“一码归一码,你是我儿媳妇,我住这房子有什么问题?这小孩跟我又没关系,我凭什么为他花钱?” 婆婆说完头又转过去了。 我一把将辰辰放开,走过去,拉着婆婆的手就往上扯:“你给我滚出去,我他妈今天不把你赶走,我就不叫杜晓笛。” 第54章:跳楼?那你跳啊!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婆婆脾气也上来了,她知道一旦被我赶出去,以后要想再进来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就往后躲啊,从沙发上爬过去,然后一溜烟地冲进房间,把门给锁死了, 我跑到门前一个劲地砸门, “给我把门打开,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自己的儿子就溺爱成这样,别人的孩子你连十块钱都不肯花,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拍门的声音很大,整个房间都响彻着一股巨大的拍门声, 可婆婆躲在里面死都不肯出来, “这房子我儿子也有份,你让我走我就走,想得倒美,” 随即听见里面有摁手机的声音,婆婆用的是诺基亚那种老人机,带按键的那种,每按一次都会发出嘟嘟的声响, “喂,儿子,那个贱人回家来了,要赶我出去啊,你快点回来,” 我依稀听见她打电话的声音,是给叶聪打的, “你儿子回来也没用,我今天一定要把赶走,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别人,就整天你儿子你儿子的,你跟他去过呀,别见其他人了,” 我继续拍着门,这时候高雪身体扭呀扭地朝我靠近过来,自信一笑,手里吊着一串一小钥匙举在我面前, 这是房间的钥匙,平时很少用,都放在电视机架子下面的抽屉里,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高雪,她是怎么找到的, 没多想,我插进钥匙就准备开门进去,可谁知道婆婆就在门口站着,门刚刚被打开一点缝隙,她就整个人压了过来,我没准备好,还被这力道给冲撞了一下, 随后听到里面挪动西的咿呀声响,婆婆房间里有一张桌子,在门口的左侧, 她竟然把桌子移过来挡住了, “杜晓笛,你要是再逼我,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我们这边的商品房很多没有像以前那种铁架子安全窗,直接就是一个玻璃窗户,人要是想跳下去,随时都可以的那种, 我站在门口两手插在腰间,对着门里边就是骂: “你跳啊,跳下去,我看看你有这个胆,我敬你有骨气,够硬气,到时候铁定给你披麻戴孝,” 婆婆这种人就是犯贱,你跟她来软的没用,她觉得你向着她,跟她斗死理,她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跟她斗了这么长时间,我算是摸透了她的性子, 站在一边的高雪有些诧异,低声说道:“喂,你不怕她真的跳下去,” 我故意说得很大声,对着门里边叫道:“老鼠偷吃熊心豹子胆,吓唬谁呀,要跳早跳了,” 我再用力推了几下门,被婆婆顶得死死的,分好不动, 实在是没辙,我只好回到客厅坐着,辰辰现在已经没哭了,可能是肚子饿了,拿着茶几上的苹果还没洗就塞到嘴里啃, 我摸着辰辰的头说道:“肚子饿不饿,” 辰辰眼神有些躲闪地看着我,轻轻遥遥头, 其实看到他现在这样,我真的很难受,以前的辰辰对我真的特别黏乎,在家里的时候一刻见不着我都会哭的那种, 可是现在,不知道是被林曼灌输了怎样的思想,一见到我就像耗子躲着猫一样,畏畏缩缩的,连话也不多, 不过我知道,辰辰这么小的孩子,经历了庭审那样严肃的大场面,收到不小的惊吓,他对我有些偏见,有些胆怯,我是可以理解的, 我摸着辰辰头,对他说道:“辰辰,待会儿姐姐带你去玩好不好,顺便,到医院去看看爸爸,你应该很长时间没见到爸爸了吧,是不是有点想爸爸了,” 辰辰一听这话,鼻子也是有些红红的,我知道他心里,还是很挂念这个家的, 他点点头,带着哭腔说道:“想,” 我咧嘴笑了笑,说道:“那待会儿姐姐忙完,就去医院好不好,” “好,” 随后我就近房间拿东西,我的一些现金,还有卡都放在衣柜的内部抽屉里边,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除非仔细翻找过, 果然,我打开衣柜的时候就发现东西不对位,有些冬天穿的衣服折叠得整整??,这会儿却是被弄乱了, 我赶紧打开看看,这一打开,才发现不对劲,我放在里面的一万块钱现金,还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卡,不见了, 我气得直拍衣柜,火急火燎地冲到婆婆房门口, “姓张的你给我把门打开,我问你,我的钱和卡是不是你拿走了,” 婆婆把门堵得死死的,就是不吱声, 我已经厌恶了她的这种习气,乡下土包子蛮不讲理,我对乡下人没有偏见,只是不喜欢婆婆这种自私自利,不讲道理的做法, “开门,姓张的,你今天要是不把我的钱还给我,你就算是跳楼我也不搭理你,” 我又砸几次门,我这房子本来也是婚前才装修的,新得很,平时连刮刮蹭蹭都舍不得,可这会儿,新门都被我用拖鞋给砸出一道道印子了, “那些钱我儿子也有份,我只是暂时收起来,万一被你个贱货拿走了怎么办,” “你,” 我气不打一处出,恨不得直接把门给拆了, 不过辰辰在这,我真不想在他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否则又觉得我这个姐姐凶蛮无理, 出到客厅,我气冲冲地坐着,高雪正在给辰辰剥葡萄吃,一边跟我说道: “你们家这个事情,还挺复杂的哈,我还真没想到,” 我看着她一脸不受家庭琐事纷扰的青春面庞,真的很羡慕她,曾经我也拥有过这么美好的时光, 只是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很多曾经拥有的幸福,都会被埋葬掉, 万一你命不好,遇到这种蛮不讲理的恶婆婆,简直会丢掉半条命, 我一个劲地让自己放松下来,等叶聪来吧,婆婆刚才不是打电话给叶聪了吗, 等了半个钟头,也不见叶聪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林曼不肯叶聪过来, 不管了,我看看时间,快四点钟了,再不去医院,天就要黑了, 我牵起辰辰的手,准备带他去看我爸爸, 高雪跟在我后边,她知道我现在心情糟透了,也不敢再烦我,更不会再提要我约林骏出来的吃饭的事情, 一路走到路边,我准备等车,高雪往那一站,笑道:“姐,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摇头说,不用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改天有空了我再跟你联系,到时候帮你找林骏出来, 高雪看看手机,时间也不早了,于是也就点头答应了, 随后我就带着辰辰打车去医院, 我爸的医院跟林曼不在同一家,我直接来到专人看护的病房,里面一个陪护梅姐正在帮我把擦手掌, “梅姐,辛苦了,” 梅姐人很好,做事很细心,十几年的陪护经验让我很放心, 她淡淡一笑,说道:“杜小姐你来了,” “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说情况在好转,现在心率已经恢复正常了,” “那就好,呃,梅姐,我来帮我把洗吧,” “不行不行,你不知道轻重,这个病人的身体,不能随便动的,要不然弄伤了你都不知道的,” 梅姐从来不让我自己帮我把擦拭身体,换洗衣服,这都是她的经验之谈,所以我十分相信她, 我抱着辰辰坐在一边看着我爸,对辰辰说道: “辰辰,快叫爸爸,” 辰辰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爸爸,” 他扭过头来问我:“姐姐,爸爸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我摸着他的小脑袋说道:“很快了,再过几个星期吧,你以后要经常跟姐姐过来看看,这样爸爸恢复得才能更快,知道吗,” “知道,” 辰辰笑着说道:“我想给爸爸画一张画,” “好,那你画吧,” 我把辰辰放下,给他找了一张病历纸,一支笔让他坐在那画画,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有些诧异,是林曼打过来的, “喂,” 我冰冷地叫了一声, “杜晓笛,谁允许你带辰辰去医院看你爸的,” 林曼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朝我凶巴巴地吼了一声, 第55章:你喜欢她吗?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直截了当地把辰辰被婆婆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曼,电话那头的林曼就像一头狂躁的野兽,估计稍后林曼又要跟叶聪闹了,而婆婆也会被林曼这个肚子里养着太岁的女人给臭骂一顿, 骂吧,感情都骂断气才好, 林曼说让我十五分钟之内把辰辰送到医院里去,我没那么准时,等辰辰把画画完之后,才准备把他带过去, “姐姐,要是爸爸醒了,你一定要把我的画送给他,这是我给他的礼物,”辰辰乖巧地说着, 我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抱着他准备去林曼那家医院, 医院的大堂,叶聪一脸疲惫地站在那里等我,辰辰有些不想靠近他,毕竟跟叶聪也真的很生分, “辰辰过来,” 叶聪对辰辰招招手,让他赶紧过去, 辰辰看了我两眼,我摸着他的头说道:“去把辰辰,别怕,” “嗯,” 辰辰嘟嘟嘴,埋头朝着叶聪走过去, 叶聪抱起辰辰,转身就走了,没有跟我说一句话,甚至眼神都没有多停留一样,正好,我也希望彼此能够这么从容地分开, 这家医院就是我上次昏迷的时候住的医院,也是刘歌阳工作的医院, 我寻思过了这么多天,刘歌阳应该已经不难过了吧, 之前听他说,因为他病的关系,院长会安排他休个长假,也不知道长假开始了没有, 我仰着楼梯上去,到了二楼尽头的一个办公室,往里面看去,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刘歌阳的办公桌上,一个打包好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面前的风景,抚平自己心中的不适, 说真的,当我跟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我知道他很生气很生气,不知道现在是否气消了, 时间一分一秒,滴答滴答的走过, “唉,”刘歌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看墙上已经指向七点的时钟,放下手中的咖啡,揉揉自己僵硬的脸颊,提起茶几上的打包盒,快步走了出去,我也赶紧躲起来, 他开门出去,走廊上的路过的护士也会跟他打趣:“刘医生,就连你也学会踩点上班了,” 刘歌阳尴尬的笑了笑,就立刻往住院部的前台跑, “小宋,我想帮我朋友办理出院手续,” 我跟在他身后,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有些激动,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提前在院长那里要了加急出院的许可, 叫小宋的那名护士,惊奇的睁大眼睛:“那位朋友,是前几天被送进的女人,” “对,就是她,她叫杜晓笛,”刘歌阳点点头,半靠着柜台, “好嘞,你等等,我帮你查查住院单,”说完,小宋就打开电脑寻找, “住院费要多少,”他拿出钱包,想要节约时间:“我直接刷卡,今天应该可以刷工商的卡吧,” “刷卡器昨天修好,刘医生你真走运,”小宋笑着忘了刘歌阳一眼,继续望着电脑:“咦,不对啊,刘医生,上面显示住院费已经结清了,”找到结果,小宋再次抬起头来对刘歌阳说道, “结清了,”刘歌阳也觉得疑惑,不明白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帮忙, “对啊,上面显示她已经缴清了,” “不会吧,怎么可能,小宋,要不你在仔细查查,”刘歌阳有些不相信,他以为我只是闹闹情绪,却没想我会不告而别, “是真的交清了,不信我给你看看,”小宋见他不信,把电脑搬到他面前,让他自己看:“你看看,是不是,交清了吧,” “嗯,”刘歌阳点点头,把电脑帮她放回柜台:“那可能是丽菲帮忙交清的吧,谢谢你,我上去接她出院了,”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往上跑,在他身后的小宋想叫住他,都来不及,因为小宋已经看到我就在他的身后了,我对小宋做了一个嘘动作,这鬼精灵也懂我的意思,没有再声张, 快到病房的时候,刘歌阳停了下来,对着窗户上的玻璃镜子,练习了很多次笑容后,才满意的拍拍衣服,继续前进, “晓笛,”他轻声喊着我的名字,推开病房门……看见的确是空无一人、整洁干净的病房, 心“嘎登”的猛顿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冲出病房,拦住清扫的阿姨:“阿姨,请问1401病房的病人,什么时候走的,” “你说那个脸上有个大伤疤的女人,她一大清早就走了,” “一大清早,具体是什么时候,”刘歌阳凝起眉头, “大概昨天还是前天,那个时候我看她出来,还特意问她是出院还是出去转转,她说是出院我才打扫她的病房的,”阿姨仔细回想道, “谢谢,”阿姨的话,让刘歌阳彻底慌了起来,他也不管手中打包盒的饭菜已经泼出来,只想加快速度,快点到下楼寻找, 可是电梯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乱子,在一楼怎么也不肯上来,越等越心急,他想也没想转身就往楼梯间跑…… 还没有跑到三步,他就被人叫住, 诧异的回头,看见的是胖胖的苏院长:“院长,你叫我做什么,” “你来我办公室下,我找你有事情,”苏院长站在楼梯口,对他招手说道, “院长,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刘歌阳想要拒绝:“能不能以后在说你的事情,” “我找你说的事情,就是你现在着急的事情,” “什么,”他有些不明白苏院长话中的意思, “跟着我去我办公室就明白了,”苏院长一说完,也没等他反映,就转身自顾自的往前走, 刘歌阳没有办法,只好按奈住自己心中冲动,跟着苏院长一起去他的办公室, 一走进办公室,我就跟在门口听他们说什么, 进去之后,刘歌阳也不等苏院长刚刚坐下,就直接开口:“院长,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现在真的很急,” “急有什么用,能立刻帮你找到,你想要找到的人吗,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要找的那个人叫晓笛吧,” “是的,”他抿抿唇,把手中的打包盒放到桌子上,拿出餐巾纸擦手上的污渍:“院长,我知道你肯定又要和我说,让我去和患者道歉,然后找那个医生说好话,我真的觉得这样没有必要,我不是怕丢人,而是觉得不值得,就算您真的为了我以前有精神病史而开除我,也不要紧,我能理解医院是为了名誉,所以我不会说什么的,” “和你想的恰巧相反,我今天是想告诉你,你不用去找那个患者道歉,也不用找那个诊断的医生说好话了,你实习的时候,就是我带着你,谁都有过去,我不在意那些,只要你现在很正常很适合做医生就好,我办事从来不听别人的流言蜚语,我只认定我眼睛看到的事情和人,”苏院长随手翻翻自己面前的文件,沉声说道:“那个女的,已经出院了,” “你怎么会知道,” “我那天正好碰见她了,觉得奇怪就上去问了几句,” “您和她……不,她……和你说了什么,”刘歌阳手心有点出汗, “也没有说什么,我就是问她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出院,她说想要避开一个很讨厌的人,”苏院长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柔和的在刘歌阳的心中插上一把匕首, “除了这个没有说其他的吗,”刘歌阳松开咬住的下唇:“她有没有说她去哪里,” “她说她回家,”苏院长一下子想不起来名字,只好用什么来代替, “回家,” “对,就是这这么说的,” “是吗,”听完,刘歌阳自嘲的笑了笑,低头望着自己刚刚擦干净的手指, “你喜欢她,”苏院长默默看着他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第56章:我只能祝福你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喜欢她又怎么样,她又不喜欢我,”刘歌阳,装出自然的样子,伸了个懒腰:“院长,你要说的事情,应该说完了吧,我想我应该去门诊大楼签到了,” “算了吧,别人都走了,还是不要在去打扰人家了,你们应该有各自的天地,” “哈哈,”他只是笑,不说什么, “歌阳,我是看着你在医院一点点成长的,我了解你,真的算了吧,后面还会有更好的人在等着你,虽然她是一个好女人,但是你们也许真的不合适,” 不适合……他眺望窗外:“这句话,其实很多人都对我说过,”却没有任何人能用这句话,动摇他分毫,” “你觉得她爱你吗,” 刘歌阳缓缓的垂下眼帘:“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想你应该是觉得她似乎不爱你,但是不想接受这个才这样说的,”苏院长拿起桌子上的笔:“感情有的时候就像这笔和纸,笔可以在很多纸上,写出你想要写出的东西,可是如果在纸上,盖上一层膜,想要写出字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不在意她的过去,我只想拥有她的现在,”他眼神坚定的看着苏院长, “可是,人家愿意让你拥有她的现在吗,”苏院长不惧他的眼神,与他对视:“你知道她讨厌你的原因吗,” “我想我应该可以猜到她讨厌我的原因,今天本来是想和她解释清楚的,可惜她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但是我会找到她说清楚,”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需要安静,要去一个人去想明白一些事情,”苏院长露出和蔼的微笑, 安静,一个人去想明白一些事情……咽咽口水,刘歌阳有些结巴:“这些话……是……不是,她让你对我说的吗,” “不全是,但也不全部都不是,” 过了好一会儿,刘歌阳才醒悟过来:“我知道了……我不会去打扰她的,” 苏院长点点头:“这就对了,有的时候每个人都需要静静的呆一段时间,这样才能看清楚不明白的东西,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或许她是喜欢你,但也许你们真的不适合,” “最正确的选择,又是怎样的选择,”他淡笑着自问自答, “你去门诊大楼签到吧,”苏院长叹了口气说道, “嗯,”随口应了一句,他挺直僵硬的腰板,他迈着稳健的步伐前进,走到门口,他突然又停了下来,指着桌子上的打包盒:“院长,这里面装的是饭,可能有些洒出来但都是干净的,如果你不嫌弃就帮我吃了吧,” “好,我把这个文件签完了,就帮你吃掉,”苏院长放下手中的笔,带上老花眼镜看了一眼,答应了下来, 刘歌阳这才安心的离开,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步伐不再似刚刚那般稳健,缓缓的就像迈出下一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走廊上没有人,请允许他稍稍的卸下伪装, 他是一个男人,也有伤心难受,也想要找一个共度一生的人, 爱情能够持续下去,最重要的动力是什么, 是祝福, 每段长久美好的爱情,都是在众人的祝福和羡慕下徐徐前行的,而这也是每个人所憧憬,所希望最美的爱情,可是刘歌阳的爱情没有得到任何的祝福,反而似乎所有人都在劝他…… 劝他不要在沉沦下去, 真的不要在沉沦下去了吗,信心第一次动摇,他应该会感觉到无助,不知道到底继续爱下去是对还是错, 好不容易的相遇,从未有过的想要守护,这一切对他来说,都那么的难得, 可是继续爱下去,难道就真的可以守得云开见日来, 我不知道, 真的……可以吗,他也不能肯定,因为那前不久才刚刚明朗起来的道路,已经被层层云雾所遮盖, 让我看不清前方的路,他也像迷失在森林的小鹿,面对云雾缭绕的周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退, 所有的想法纠缠在一起,硬生生的分为两个界限,一边让他继续下去,一边让他选择离开, 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恍惚的走到住院部的大门口,小宋看见刘歌阳这个样子,放下手中的活跑过来,拿手在他的面前晃了几下:“刘医生,你这是怎么了,” 刘歌阳瞬间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魂不守舍的,”小宋听完,舔舔干干的嘴唇继续道:“刚刚你上去的时候,我叫你你没有听见,” “她早就走了,”他的笑有些惨白, “这样啊,没事的,刘医生下班了以后,去她家找她呗,”小宋乐呵呵的裂开嘴角,撞了刘歌阳一下,让他别苦恼, “嗯,”他不想解释,笑着点头,胡乱找了个借口,快步离开, 走到门诊大楼的时候,已经傍晚六七点了,距离刘歌阳上夜班时间已经晚了整整一个小时,刚刚走到科室门口,他就看见徐曼丽拿着白大褂往他面前跑, “刘医生,赶紧穿上吧,刚刚大姐她们来检查过,我说你肚子疼上厕所去了,她们都是女人也没有办法进男厕所,就这样蒙混过关了,”她说话有些气喘, “谢谢,” 我出院那天,就是让这个女孩去安慰刘歌阳,让他明白,其实还是有人关心他的心情, “谢什么,刘医生能好好的,比我做什么都强,”她单纯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从来不和别人去争夺,也不和别人争吵,这就是她在我心中的样子,一个很好的小女孩, 如果她能够和刘歌阳在一起,是不是会很好, 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徐曼丽的脸颊染上两团绯红:“刘医生,你要是很想感谢我的话,晚上就……就请我去吃牛排吧,” 刘歌阳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下来:“好,” 我听得出,他答应得有些勉强,他怎么能不明白徐曼丽的想法,虽然他喜欢她,但是估计刘歌阳只是觉得她像他的小妹妹,并不是爱情……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先去内科挂个单子,回头来找刘医生商讨去那间西餐厅,”因为怕他反悔,徐曼丽扔下这句话,就雀跃的一蹦一跳的逃来, 看着刘歌阳拿着记录本去病房工作的时候,我准备离开了, 出到医院门口,正准备打车回家,晚上风不大,就是感觉特别孤单,生活看上去很多人,很热闹,可真正自己能够接触的,就那么几个而已, 这个时候,一辆保时捷卡宴开了过来,依然是这么霸气地停在我面前, 车窗滑下来,露出一张美艳年轻的俏脸,高雪带着黑超,向我吹了个口哨,打趣地说道: “美女,上车吧,带你去兜兜风,” 我真是被她给打败了,只好开门上了车, 车里面很凉爽,我看着高雪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高雪装神秘地说道:“有人告诉我的,” “谁,” 高雪最终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亢奋,说道:“林总啊,他今晚答应我,跟我出来吃饭了,” “哦,” 我并不吃惊地看着她,问道:“你不是说他很难约吗,看来也不难呀,” 高雪对我做了个鬼脸,说道:“嘿嘿,告诉你吧,我是用你的名义来约的,” “所以,林骏让你到这医院来接我,” “对啊,” 我一根手指头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个傻瓜呀,他要是让你来接我,就表示他已经看穿了你的谎话,既然是我让你约他的,你怎么还要问他我在哪里呢,” “对哦,”这妹子虽然长得漂亮,可貌似脑子不怎么灵敏呀, “唉,不管了,反正能把林总约出来,怎么样都行,诶,我说姐,你待会儿可得帮我多说点好话,别竟给我把那些坏的一面往外抖,” “我这去,会不会做你们的电灯泡,” “没关系,你待会儿把亮度调低一点就好了,” 她吐吐舌头,继续开着车, 第57章:很久没笑着活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车子一路向前,外面是即将入夜的美景,车里放着年轻女孩喜欢的新奇音乐,反正我是从来没听过这种类型, 高雪全身上下都透漏着这种潮流的气息,让人欣羡不已,她好像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想追谁都可以,想和谁在一起,也都特别自由, 而到了我这个阶段,自由,反而是一种奢侈的恐惧, 因为自由,意味着孤单,意味着婚姻的破裂和结束, 晚餐选得地点是莫利清歌,这里的环境低调而又典雅,出进的都是一对对情侣,是个很有情调的地方, 高雪今天晚上,还特意换上了自己不常穿的低跟鞋,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略带成熟的样子,与以前可爱的样子,让人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而我呢,牛仔裤,衬衣,还有一个老旧的包包,反正是跟这种大雅之堂的气氛格格不入就对了, 林骏已经先到了,他坐在靠窗户的一个位置,窗外可以看到黄浦江的全面夜景,非常好的位置, “林总,” “林总,” 我和高雪同声称呼着,林骏起身,今天他穿得也很正式,而且感觉和高雪的衣服有点搭,这样更让我觉着难堪了, “晓笛……” 林骏笑着朝我点点头,我和高雪坐在林骏对面,他正好在我们中间, 林总,你想吃什么,”听着钢琴曲的高雪柔柔的小声问道, “就给我来份黑椒牛排吧,七分熟的就好,”林骏垂眸看了眼她手中的菜单,随便选道, 她又看了看我,我耸耸肩膀,说道:“一样吧,” “不吃其他的吗,”这样的回答让高雪这个张扬的女孩有些失望,估计她平时吃饭得点一整桌子的菜, “我够了,” 听到他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高雪无奈的笑了起来:“林总,你不会是怕我把你吃穷了,才不敢点其他菜的吧,” “怎么可能,”林骏也笑了起来,摸摸鼻子:“我目前只想吃这一道菜,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就好了,” “算了,我也就只要份黑椒牛排吧,总不能你们两个吃一样的吧,”她合上菜单,拖着腮帮子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我, “先生小姐,你们只要三份黑椒牛排就够了吗,”服务员有点不明白状况, “不喝什么东西吗,”林骏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接过服务员的话, “我想喝,可是不知道什么好喝,”她低着头说出了实情, 服务员见此连忙开口说话:“我们这里有牛奶和各种果汁饮品,当然配牛排最好的红酒也有很多呢,” “我不要听你介绍,我要他帮我选,”高雪嘟嘟嘴巴,指着林骏,把最终的选择权推给了他, 林骏静静拿过她面前的菜单,打开看了看:“来瓶红酒吧,怎么样,” 林骏看了看我,我眼帘垂下,没有说话, “好,就红酒了,”高雪好像有些不高兴,林骏这有一茬没一茬地往我这边扣,她的喜怒就好像完全写在脸上一样,让人一清二楚, 看到她的反应,林骏像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再来一份水果拼盘和咖喱汤,然后在来一盘你们这里点的最多的甜点,似乎差不多了吧,” “嗯,这些就够了,其实我的胃口很小的啦,是吧,晓笛姐姐,” “嗯,对,我吃的也不多,” 点完菜,把菜单递到服务员的盘子里,服务员拿着写好的菜单,念了一遍确定了以后,说了声谢谢就离开, 高雪一直想要跟林骏聊天,他时不时向我求救,而我又不太想参与进去,就微微侧头看向窗外的景色,林骏没办法,只好靠着软椅玩起了手机,以此避开她的视线, “林总……”想了想,高雪试探性的呼唤,让他把注意力从手机上离开, “嗯,”林骏应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东西,” 他抬头想了想,微笑的解释:“之前你给我发短信,说你喜欢吃这些,所以就点了,” “嘿嘿,原来是这样,”高雪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没想到林总……会把我随口说的这些话记下来,晚上听说市中心会有花灯会,林总要不要陪我,呃,还有晓笛姐姐去看看,” “花灯会,”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 “对啊,花灯会,很好玩的,你们就陪我去玩一下下好不好,以前灯会都没有人陪我去,就我一个人去瞎逛,特没意思,” 他叹了口气:“几点钟开始,” “大约九点钟开始,十二点钟结束,花灯会好像有个节目,是寻找花神,每对进入花灯会的人,都会发一个木盘子,然后就在规定的地点找花神,找到的第一对人,可以赠送海南三日游或者是全球限量版巨大人熊娃娃,” 她说的神采飞扬,让林骏不忍心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啊,晓笛去我就去,不过你可不许逼她,要她自愿才可以,” “林总,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欢你,嘿嘿,”高雪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我和林骏对视一眼,都被这女孩的直率给惊了,林骏欲言又止:“高雪……” “怎么了,” 我向林骏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高雪还是个单纯的小孩子,不懂而已,不可以说话,伤了她, 林骏很快反应过来,说道:“没……没什么,待会就快点吃吧,免得赶不上花灯会了,”他抬头对视了一下她的眼睛,将剩余的话全部都咽进肚子里,, 吃完饭,林骏就带着我们直接开车,前往市中心的花灯会, 因为距离有点远,所以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才到达,好不容易找到车位,一下车关上车门我们就被眼前壮观的一幕所震惊, 巨大的古装飞天仙女花灯矗立在大门口,它至少有五米高,高雪昂着头看着它赞道: “好漂亮,我就知道花神一定是古装美女,” “确实很漂亮,”我也忍不住开口赞扬,主色为洁白的花灯,让夜里变得十分明亮,陪着四周变化莫测的霓虹等,让它成为这里不可忽视的亮点, “所以林总,你没有后悔来这里吧,”高雪歪头看着他,似乎很期待他的回答, “没有后悔,”林骏在她的注视下点点头,拿出手机把巨大的仙女花灯,拍了下来,我和高雪也是这般迷醉与这样的美景, 高雪把头凑过去看着成品照片:“林总,我手机没电了,明天上班的时候,你能不能把照片传给我,” “可以,” “嘿嘿,那林总记得多拍一点,”听到满意的回答,她雀跃的快步走到仙女花灯下大喊:“晓笛姐,帮我拍张我和花神一起的照片,把我拍得美美哒,” 我举起手机,找好角度按下了拍照键,走过去:“拍好了,” 高雪拿过我的手机,看着其实还不错的照片瘪嘴道:“咦,你把我拍的好丑……我可不可以删掉,” “呵呵呵,不行,这就是你呀,” “快给我删掉,这个样子好丑,” “不行,不行,”我把数码相机高高举起:“这照片都是给林总的,不可以随便删除,” “可是真的好丑,好丢脸……” “没事儿,没事儿,待会在拍几张更丑的你就会觉得这张最好看了,” “你,真讨厌,” “哈哈,”我没有躲开,任由拳头落在我的身上:“快点打,出完气,我带你去买热干面,” 就在我们两个嬉戏打闹的时候,一边的林骏突然说了一句: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第一次见到,” 我和高雪都愣住了, 第59章:她离开这个世界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小姨,” 她是我妈的妹妹,我妈一共两姐妹,这位是我小姨,我也是多年回来一次,她从来没到过上海,没想到她还记得我, “晓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进来快进来,看看你都淋成什么样子了,” 小姨一边开门,一边招呼我, “我刚到的,小姨,” 小姨给我拿了一条毛巾,用毛巾擦过以后,总算舒服了很多,我有些不安低头握着自己手中的热水, “对了小姨,我记得,上次回来,你家里好像不是这样的,” 我记不得路,但是房子的模样我还是能够记得的,小姨没有嫁到外面去,就是村子里的男人,踏实本分, “小姨搬家了,因为老房子那里想留作纪念,不想改变,正巧这里建了个小楼房,也便宜的很,就买下来了,”她笑着坐到我对面,把果盘递到我面前: “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谢谢,我不饿,”我摆摆手,抿抿唇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小姨,我……外婆怎么样了,” “她啊,早就已经病好出院了,现在可生龙活虎着呢,前不久还参加了我们村里面的腰?舞队,” 我有些激动,小时候外婆最疼我了,忙问道:“外婆现在在家里面吗,” “你回来的很不巧,她今天刚刚跟着其他人去城里给大家表演去了,到晚上的时候才会回来,要不你今天晚上到小姨家吃饭吧,正好等到你外婆回来,我待会就打电话给她,反正我今天买了很多好菜,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不用……”我连忙拒绝,在她错愕的表情下,胡乱找个借口:“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情,我还是明天在过来吧,” “有什么事情呢,不能过几天在去处理吗,” 我垂下眼眸,轻轻笑了一下,站起来说:“小姨,我要走了,” “不等你外婆回来了,她说不定过几个小时候就会回来的,”小姨还在挽留, 她大概也感觉得出来,我这个很少回到外嫁的外孙女,是那么的生分, “不等了,其实我只是想来看看她身体康复没有而已,”我顿了一顿,继续说道:“现在我已经知道她身体康复,过的很开心就好了,” 临出门的时候,我转身对她说道:“小姨,谢谢你,请你就不要和外婆说,我来过了,” “你这孩子,”她凝起眉头,拦住我的去路:“我一定会和你外婆说你来过的,”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淡笑不语, “对了小姨,我妈……还住在这里吗,还是去外面打工了,” 听到我问这个问题,小姨眼睛一下子湿润了,有些哽咽地说道:“你呀,终于知道要回来看你妈了,不过,你回来得晚了,” “她走了,”我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对,她走了,”小姨这话却是语重心长,我从她的语气当中,感受到了很浓的悲伤, “小姨,她,到底怎么了,” 小姨?子一酸,带着哭腔说道:“她今年二月份的时候,已经,过世了,” 听了这话,我有些发懵, “为什么不通知我和我爸,” 小姨的目光有些闪烁,支支吾吾地不肯说,不过最后还是把那段隐情说了出来:“是我姐让我们不能告诉你和姐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姐和姐夫离婚的时候,闹得多严重,还……还把你打成那样,所以她觉得,就算是走了,也一个人走吧,没脸再见你们两个,”小姨擦擦眼泪,继续说道: “后来吧,你外婆还是觉得,要通知你们,所以在我姐去世的当天晚上,打电话给了你爸爸,可能是你爸爸并没有跟你说这个事情吧,反正你爸爸是知道的,” 我爸为什么不告诉我,就算我再怎么恨我妈,也是妈呀, 我?子也是酸溜溜得不行,问道:“她是怎么走的,” “病,心脏病,急救过了,最终还是没保住,” 听到那三个字,我又想起了我爸爸现在的情况,古话说的同病相怜,是不是就这个意思, 我没敢跟小姨说我爸现在也躺在医院里急救, “谢谢,小姨,” “你真不等你外婆回来,你知道她有多想你吗,”她扁扁嘴,懊恼的轻拍了我一下:“这么大了,还不懂大人的心里,” 我要要头,和小姨道了别,临走的时候,问了小姨妈妈坟墓的地方,在东方山,我们这里最高的山峰,我拖着行李箱,在其他爬山人的侧目下,一点点前进, 这里改变了很多,以前弯弯曲曲的山路,已经被铺上了一层水泥, 有出租车停下来问我:“姑娘,是要上山吗,我看你提着箱行礼,就算你二十元钱一个人吧,” “谢谢,我想自己上山,”我摇头拒绝, 他没有立刻离开,以为是我嫌贵了:“那十五元钱一个人吧,不能在少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想自己走上去,我很久没回来这里了,”东方山很大,而小姨也记不清具体位置,所以我只能靠自己的感觉和认知慢慢的寻找, 如果坐上了出租车,是轻松了很快也快了很多,但也是无济于事对我没有任何帮助,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在哪里下车,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寻找起, 听我这么一说,司机明白了过来,调转车头开往别处,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两条路,一条泥泞小路,一条水泥大路,我站在它俩面前,想了想最终选择了泥泞小路, 雨后的泥巴小路很难走,而且我又提着行李箱,走的更是步履阑珊,好几次都差一点滑倒, 就算在艰难,到底还是有尽头, 赶在落日之前,我站在了山顶上,头发上的汗水被风儿吹干,随意的飘起,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没有大城市里的油烟味, 我俯视着脚底下的风景,慢慢的蹲下身子,傻傻的笑着, 我没有找到……我没有找到妈妈的坟墓,心中的那股悲凉,让我心力交瘁、欲哭无泪, 有一些人,当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所有的仇恨,仿佛都不在了,不管妈妈以前做错过什么,她对我和爸爸有多不好,但毕竟,那是妈妈, 迎着山风,我继续照着,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找不到,最终只好放弃, 下山的时候,太阳也将要下山,在山脚回望那快要消失在夜色与薄雾中的东方山,仿佛已经是两个世界, 回到小城天已经黑了,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到路边连续问了几家旅舍,他们都回答说已经没有房间了,最后好不容易才找了一个较为偏僻而又别致的小旅店住下来,洗好澡烘干衣服,睡觉还有些早,闲来无聊就起身下楼走走, 小旅店门口种满了花草,不知道是因为温棚的原因还是什么,竟然有盛开的花朵,朝气蓬勃的昂着头,小旅店前面是条蜿蜒的胡同,从那条胡同出去以后,看见的却是繁华的解放路,我想可能就是因为这条胡同的原因,让很多人都没有发现其中其实别有洞天, 这里山青水秀,也是小有名气的旅游城市,此时解放路上的游客还不少,慢慢往前走,看见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 突然站在这面前,走不动脚步了…… 恍恍惚惚随着自己的感觉,在这个城市游荡了一大圈,目睹着原本熙熙攘攘的人变得只剩下零星几个,终于把自己累的再也不想走下去, 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慢的走回到小旅店,倒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虽然有些睡意却无奈怎么也睡不着, 下床,从旅行袋里拿出手机,按了开机键, 有些失望,因为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未看的短信,心里有空空的感觉,不知道是该庆兴是我走很巧,都没有人寻找我这个人…… 第60章:别在我面前提他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靠着床沿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把手机上放到床头柜上,再次钻进床里, 一点点收敛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明天还有事情要去做,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快点睡去,虽然辗转反侧很久很久,但最终还是沉睡过去,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我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睁眼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便起身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 刚刚出门,就看见旅店的老板娘,她穿着围裙提着热水朝我走过来:“晓笛,你起来了呀,我们店里早饭已经做好了,你下去就可以吃了,” “谢谢,”我点点头,让她过去以后,扶着栏杆下楼, 因为早饭是免费赠送的,所以楼下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我领了盘子转了一圈,选了一杯牛奶、一个鸡蛋和几块糕点就找个靠近角落的位子坐下来, 抬头看着旁边都是三两成群热热闹闹在一起的人,和一个人独占一个大桌子的自己,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妈妈,我要吃那个阿姨手中的那个糕点,”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女孩,突然从她妈妈怀里跑出去,跳到我面前,望着我手中的黄色糕点喊着, “小婉,要懂礼貌,你不能这样对大人说话,” 我连忙摆手,让她妈妈别生气:“没事,没事,”说完把自己手中的糕点,递给她:“小孩子是这样的,来,给你吃,” “谢谢阿姨,”小婉乐呵呵的接过糕点,转头对妈妈吐吐舌头开心的吃了起来, “唉,这样多不好意思,谢谢你,”小婉的妈妈有些脸红,拿着包包坐到我旁边:“你还要不要吃点其他的东西,要不,我去帮你选点过来,” “不用,不用,这些就够了的,”我摇摇头,让她别在意:“昨天晚上吃了有点多,现在不是很饿,没事的,” “小姐你也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吗,”她看看我四周后问道, “嗯,趁着休假,回家来看看,”我放下牛奶,看着小婉吃东西的样子想起了辰辰:“你是一个人带着孩子来这里的吗,” “对啊,我老公还在工地里干活,包工头说要到月底才放假,我就带着孩子先回来,不然就要和一大群人赶火车了,孩子还小不安全,”她把小婉放到自己的腿上坐好:“小姐,你是哪个地方的,听你说话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的吧,我是鄂州人,” “我,我不是,呃,算是吧,我妈是黄石人,” “哎呀,离得不远耶,”她惊喜的睁大眼睛,打开了话匣子:“我总算碰见个老乡了,你是不知道我昨天下火车,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住下来的,一问这里住的都是外地人,唉,还是碰见个乡里乡亲的踏实,一个人真心不舒服,” “反正已经到湖北了,再坐几个小时候的车子就可以到家了,没事的,” “我和婆婆的关系不怎么好,今天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家,心里有些慎得慌,”她缓缓的垂下头,擦擦小婉有些脏的嘴唇,我突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同样身为女人,我自然知道重男轻女的这个农村风俗, “我婆婆,也不喜欢孙女,” “啊,”她听完我的话,不相信的看着我:“真的假的,唉,你说现在的婆婆,怎么都是这样……但愿我们以后老了婆婆,不会这样,” “女儿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女儿以后会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我摸摸小婉的头发:“我有个弟弟叫辰辰,跟你女儿一样可爱,” “唉,城里人看起来就要比我们这些干活的人要年轻,”她不自信的叹了口气, “别这么说,我家其实也是农村的,农村并没有什么不好,相反有着城市里寻找不到的东西,” “这个确实,在城市里面,过没有红绿灯的人行道是最让我心惊胆颤的事情,在村庄里面,我们就不用担心这样的问题,”她摸摸?子,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小婉她多调皮,野的和个男孩子似得,爬树掏鸟蛋,在学校可没被老师狠骂,” 刚刚第一眼看到小婉,我就知道她应该是个很开朗的小女孩:“我弟弟也不是很听话,每天早上喊他起床可困难了,” “对对对,我家小婉也是的,现在的小孩子,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代人的辛苦,每天就知道玩玩玩,以后可怎么办,” “小姐你叫什么,” “我叫晓笛,你呢,” “我叫曲穗花,”她挠挠脑袋:“我觉得我应该比你大,要不我就叫你晓笛妹子吧,” “可以,穗花姐,”我笑着喊着,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友谊,一直都来的很快,特别是在陌生的环境,一个相同点,就可以让你们成为朋友, “你可以一个人出来真好,说明给你老公顾家,放心你出来,我家那口子,让他带孩子,不出三天就给你变成个脏兮兮的小乞丐,” 笑容有些僵住,我耸耸肩让自己放松下来,“别夸他,我已经离婚了,” “啊,……是这样啊,对不起,”她愣愣的咬咬嘴唇:“瞧我这张破嘴,” “没事的,没有什么好自责的,”我淡笑着抿了一口牛奶, 曲穗花点点头,和我继续闲聊几句以后便低头吃着早饭,人生就是这样,会有无数的过路人从你身边走过,或许有些会停留几秒,或许有些径直走过,但最终都是会分开, 可能永不再见……正真陪伴你度过一生的人,会有,只是……兴许,我们现在都还没有遇到, 我已经很庆兴,早上能有一个人陪我吃完早饭,我不奢求其他,这样也就够了,所以我要笑,挂着大大的笑容,去慢慢走完自己想走的路, 付清了房费,踏上公交车,再次回到夹克庄,今天的这里,难得的阳光明媚, 按着小时候的记忆,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树林后面的那条河,河水还是保存着以前的样子,很清、很蓝, 放下旅行袋,脱下鞋子,把脚伸进冰凉的河水里,冷的我浑身一颤, 小时候的场景浮现在脑海里,曾经,妈妈也曾经那么爱过我, “晓笛,你别这样,注意点,”妈妈有些急了, “我想再玩一会儿水,这水很凉,” 她站在河边,等着落在她后面一大截的我,“你再不过来我就先走了,”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他面前:“不可以,” 妈妈在河边洗衣服,我霸占了一大半的石头,脱下鞋子和袜子就往下走, 她连忙扯住我的衣角,提醒道:“天气转凉了,要是把脚泡在水里,一定会生病的,” “谁说的,外婆说这里有人鱼的,而且我只是想要洗洗脚而已,不会生病的,” 妈妈瘪嘴:“你看你是想用你的臭脚,把人鱼熏出来,然后趁这个机会,许愿,” 她的话让我一时语塞,找不到反口的话,从石头上跳到河边,用手捧起一滩水,往她所在地洒去, “晓笛,”如我所料,她恼了, 确实好像有些过分了,我咽咽口水,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对不起,妈妈,” 我良好的态度让她的怒火消散了一半,她用袖子擦擦自己的脸:“上来把鞋子穿好吧,女孩子不能碰冷水,碰多了会得风湿病,” “为什么,”我一边不解的看着她,一边试探性的把脚伸入冰冷的湖水里面, “女孩子是水做的,经常碰冷水就会被冻坏,” 被冻坏,我不明白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慢慢收回自己泡在水里面的脚丫子,自顾自的穿着鞋子:“那我就姑且信你一次吧,” …… 微笑着,睁开眼睛,身旁的那块石头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突如其来的钝痛袭上心头,细节越清晰,钝痛越来越明显,眼泪先是颗一颗地毫无预兆地落下,然后渐渐不能自抑,我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自己的怀里放声痛哭, 妈,我其实也挺想你的, “晓笛,” 一个声音把我叫醒, 第62章:林曼的手段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渐渐的有人开始劝说妈妈,说爸爸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妈妈不听,笑着看着所有人:“他说过会回来,那一定会回来,”她替爸爸找着各种理由,搪塞所有人的劝说,, 这一等就是一年,她站在村口,日晒风吹,风雨无阻,最终把爸爸盼了回来,带着一小车的礼品,, 他变黑了,变瘦了,但最终还是回来了,这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重要,, 再次迎来铺天盖地祝福和羡慕, 妈妈笑得好几天合不拢嘴,外婆也乐的逢人就说她有一个很贴心的女婿, 幸福又一次来的铺天盖地,让所有人都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没过多久,家里忽然来了一群人,架着爸爸气势汹汹的离开,让刚刚回家的妈妈愣住,根本不明白眼前的一切代表的是什么,, 就算是身为一个手无寸铁、柔弱的女人,也不会允许自己的丈夫,就这样随意的被夹走,, 所以她就像个泼妇似得,挡在路中间,一个人阻挡了所有人脚步,把爸爸护在自己的身后,昂着头:“你们,不准带他走,,” 起先别人是顾虑她是女人,到最后被迫与无奈也不再理会这里,强行推开她,带走了爸爸,没有给她任何一个理由…… 但是爸爸留给了她一句话:“等我,,”就这两个字, 无助的妈妈坐在地上,放声痛哭,村庄里流传着很多疯言疯语,有说爸爸杀人的,有说爸爸抢劫的,各种各样的话都有,, 妈妈就像听不见,看不见似得,继续站在村口等待着爸爸,这一次又是很久,,只是……她没有等到她的男人, 最终在无尽的等待下,妈妈决定出去寻找答案,, 那天她背起行囊,第一次走出村庄,也是她最后一次走出村庄…… 那一年妈妈已经三十岁了,三十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灿烂的青春岁月, 妈妈托关系,好不容易找到了爸爸,两个人在一起,并且后来有了我,妈妈还是那么地爱着爸爸,可是爸爸仿佛,觉得跟妈妈一直有隔阂,中间像是堵着什么事情过不去, 到后来才知道,爸爸还有一个女人一直跟他偷偷地生活着,就是奶奶口中的方晴, 妈妈得知这件事情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脾气变得暴躁,整天跟爸爸吵架,动不动还会动手打我, 试想一个用情这么深的女人,被自己的丈夫背叛,情绪发生剧烈的转变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记得妈妈打我打得最惨的一次,是我上初二那年,我放学回家,因为那天被同学欺负,回家就哭就闹,结果惹怒了已经气在头上的妈妈,她拿着铁线衣架,在我背上就是那样抽,抽得我差点背过气去,要不是爸爸及时赶到,我不知道会被妈妈打成什么样, 爸爸请了医生回来检查,说妈妈的情绪很容易失控,如果不治疗,继续发展的话会相当严重, 就在爸爸答应治疗的时候,妈妈离开了,离开了我们,那一走,就很多年没见着面,逢年过节,我爸也是通过和外婆通电话才了解了些情况, 我坐在外婆膝下,倾听着外婆说的,关于我妈的事情,以前我只知道,她动不动就打我,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爸背叛了他们的爱情造成的, 不过现在妈妈走了,我也无法安慰她什么,只能说,在这个她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多逗留几天, 在夹克村待了半个月时间,这半月是我结婚以后最省心的一段日子里,没有和叶聪的争吵,没有恶婆婆的冷眼相对,也没有个小三的勾心斗角, 但是好景不长,这天下午,我还慵懒地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突然接到一家银行打过来的电话,居然是说我的贷款期限已经超过,催促我尽快缴清,要不然还要把我怎么怎么样,言语里慢慢的威胁意味, 而我听完之后一阵惶恐,我什么时候跟这家从没听过的银行贷款了, 这不免让我想起了之前跟刘歌阳准备登机的时候,被检票员拦住的事情,当时是说我信用违规了,刘歌阳怀疑是因为叶聪拿着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去一些民间借贷作抵押, 仔细想想,叶聪最近确实经济上出了很大危机,林曼住院就两次了,这么一来二去,他身上哪里有钱, 所以刘歌阳之前的猜测不无可能, 我赶紧给叶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次没有人接,过了一阵子,手机终于打通了, 我带着气氛和冰冷质问着叶聪, “喂,叶聪,我问你件事情,为什么这个莫名其妙的网贷银行,会打电话来催我还钱,你到底用我的证件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不是叶聪,而是林曼, “那可得恭喜你了,”林曼带着一丝丝得意说道, “林曼,我找叶聪,把电话拿给他,我没功夫跟你扯,” “叶聪刚出去了,等他回来你再打给他吧,” 随后林曼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我气得抓狂,难不成这里边还有林曼在搞鬼,要不她那么得意干什么, 我使劲摁了几下拨号键,又给叶聪打过去,但是手机已经关机了, 这时候外婆拿着一些村子里的特色食物给我打包好,好让我带回上海吃,她见我神色匆匆,赶忙问道:“晓笛,出什么事了,” 我双说抓着手机,嘴里喘着气,跟外婆说道:“外婆,我在上海那边有点事情,要马上赶回去,回去迟了可能出大问题,” 外婆见我这么着急,也是忙点头,说道:“好,那这些东西你带上,路上可以吃,到时候也给你爸爸捎点,你爸爸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了,” 我看着这满桌子的瓶瓶罐罐,里面都是婆婆精心准备的,只好一件一件码好,放进我的手拉箱里, 没有预订车票,我直接去火车站买的,一路很不踏实,六个小时的车程,连夜回到了上海, 到上海虹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钟了,车站稀稀疏疏没有多少人, 这一下火车我就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回市区,我估计这房子应该出事了,那家银行的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凶悍,感觉他们不像是说假话,万一要是来真的,我这房子还不得被他们占了, 到了海和苑,我快步跑进小区,手里拖着的重重拉杆箱,里面都是外婆的心意,有不舍得丢,但是真的心急如焚, 正好在等电梯的时候,住在我们同一层的惠姨,牵着狗就出来了,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 “诶,杜小姐,你回来得正好啊,你们家门口围了好几个男子啊,凶巴巴的,还,还拿着红油,我看着架势,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我听到这种话,心里扎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惠姨,我婆婆在家吗,” “不知道呢,我路过的时候,都没敢跟那些人搭话,你家门是关着的,你婆婆会不会在里面,你打个电话问一下,” “好,谢谢你啊惠姨,” “晓笛,我觉得你还是别上去了,要不你叫小区门口的保安小李带你上去,” 我一边点头一边摁着手机, 打着电话的时候,惠姨已经牵着狗出去一楼大厅了,惠姨是典型的家庭主妇,晚上打麻将遛狗,白天睡大觉,遇到这种事情,她也只会提醒我,实际的帮助倒是给不了, “喂,你在家吗,” 我打电话给婆婆,一贯地没有称呼, 但是没想到,婆婆一听我的电话,没出声,就直接挂掉了, 出什么事了,难道在家里边出事了, 第63章:抓狂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难不成是被那些男子给劫持了, 不可能吧,惠姨不是说那些人只在门口吗,连门都没打开,怎么就被劫持了, 这种想法太疯狂, 电梯叮咚一声,已经第二次停在一楼的位置,我在一楼徘徊着,胆战心惊,自己还是第一次被这种事情给缠上, 但是婆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我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 随后我左思右想,现在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打给林骏,他在上海有人脉有地位,实力雄厚,可以很快地摆平这种事情, 而另外一个就是刘歌阳,毫无疑问的选择,我相信只要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会义不容辞地赶过来, 至于宋超,他是律师,参与进来这种事情,恐怕不太合适,再加上他也是因为刘歌阳这个朋友才帮我的,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 容不得我再思虑了,两个都打吧, “喂,哪位,” 我先打给刘歌阳,他的声音有些慵懒,估计已经睡下了被我吵醒, “喂,歌阳,是我晓笛,你现在,睡了吗,实在不好意思,我惹上点麻烦,能不能帮帮我,” 刘歌阳一听是我的声音,立马激灵起来,整个人窜起来,没有任何倦怠地说道: “晓笛,哦哦哦,我还么睡,你有什么事,” “我,我门口围着一群陌生人,不知道来干嘛的,你如果方便的话,到我家楼下来,我在这边等你,” “好好好,你别怕,我现在马上赶过来,十五分钟,你等我,很快的,” “好,谢谢你歌阳,” “嘿嘿,啊,我的头,” 我好想听见他惨叫一声,估计是太匆忙撞到什么东西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赶忙打给林骏, “喂,林总,我是晓笛,请问你……” 林骏那边很吵,吵到我根本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歌声,劝酒声,估计,他在应酬客户吧, 我静静等了十几秒,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回我的话, “林总,怎么了,喝醉了吧,” 一个女孩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电话始终没有挂掉,一直把那些嘈杂的场面带到我的耳中, 我深吸一口气,把电话给挂掉了, 眼下只能等刘歌阳来帮我了, 过了一会儿,外边有个手电筒照进大厅里来,是小区门口的保安小李,一个很青涩的小伙子,今年六月份刚来我们小区,人还蛮不错的, “杜小姐,我听惠姨说,你这里有情况,” 我快步走到小李面前说道:“小李,你来的正好,我家门口有一群人,不知道干嘛的,听惠姨说还拿着红油,估计是来讨债的,你能不能叫上几个保安,和我一起上去看看,” 小李眼珠子一瞪,说道:“这样啊,可是我们夜里就两个保安,我和陈哥,陈哥现在在小区门口,要不这样,我陪你上去,” 说着小李从腰间掏出一根黑色的铁棍握在手里,一副严阵以待架势, 我觉得两个人上去实在太危险,还是等刘歌阳来了一块上去, 过了十分钟,刘歌阳火急火燎地冲了将来,穿一身运动裤,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这架势比小李还吓人, “晓笛,怎么了,” 我看到他这身打扮,和平时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刘医生压根联系不起来,不仅笑了一笑,对他和小李说道:“我们先上去看看吧,” 电梯往上升,叮的一声到了我家的那一层,我的心整个揪在一起,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六个男子,个个都是穿着T恤牛仔裤,有两个人手里抓着一个油漆铁筒,其他四个手里抓着钢管,架势非常吓人, 小李一见到这些人冒出来,很莫名其妙地摸摸脑袋说道:“奇了怪了,这些人怎么进来的,按理说要是发现了肯定能够拦着的呀,” 小李这么自说自话,一边的刘歌阳冷笑了一句:“别丢人了,我刚才进小区的手,那个保安还趴在亭子里睡大觉,就你们这安保,能看住人才怪,” 刘歌阳说得一点没错,其实我们这小区不是什么高档小区,物业也很一般,所以在安保方面做得很不到位,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正盘算着该怎么跟这人打交道的时候,刘歌阳挺身而出,走到那几个人面前问道:“你们是干嘛的,到我家门口来干嘛,” “你家门口,” 有个男子,光头,略胖,嘴角一圈胡子,看上去有点像唱《董小姐》那个民谣歌手宋冬野, 他眼珠子转了一下,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到我这边,指着我说道: “你就是杜晓笛吧,” 我喉咙里咕噜一声,说道:“是我,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刘歌阳和小李两个纷纷挡在我面前, 那个山寨版的宋冬野从腰间的皮夹子里拿出两张纸,这两张纸摊开之后也就是一张A4纸大小,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我一点都不陌生, 其中一张,是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而另一个,是我现在这套房子的房产证复印件, 随后那个人还从包里挪出一本绿色的本子,正是房地产权证, “那,那是房产证,” 我疑惑地看着那个男子从包包里漏出来的一点边角, 刘歌阳也是一脸困惑地看着他,而那男子却是一脸冰冷,说道:“杜晓笛,上个月你在我们公司借了50万,这个月利息到了,今天是最后的期限,要是不交,我们可就要动真格的了,” “你神经病,我什么时候跟你们借钱了,还有,那房产证你是怎么弄到手的,谁拿给你的,” 我气得直嚷嚷,脑子里晕晕乎乎的, 那个人自然也知道,他们这种贷款跟银行的那种中规中矩的不一样,即使不用本人去,只要拿着相应的证件,就能把钱贷出来, 所以被我这么一质问,他眼神往上方一瞄,说道:“这个我们管不着,我们是讨债公司的,要么把利息交了,要么我们就按规矩办,” 说着往旁边的一个青年男子使了个眼色,那男子举着一桶油漆就准备往我家门上泼, 刘歌阳牵着我的手,安慰着说道:“会不会是叶聪搞的鬼,还记得上一次吗,” 刘歌阳说的就是我和他去机场那一次,也只有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歌阳眉头一皱,对那个山寨宋冬野说道:“这位大哥,请问利息是多少,” “50万本金,这个月是要交两万块的利息,” 听到这数字,我差点腿都软了,气不过的我踏上前一步对那个男子凶道: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倒是来拿呀,拿呀,” 我唾沫星子都喷在那个男子脸上了,要不是刘歌阳搂着我的腰,我早就扑上去用手指甲挠他一脸的伤疤, “想赖账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给我动手,” 那男子一声令下,周围几个就开始泼油漆,小李看不下去了,举着棍子就对那帮人喝道:“你敢泼油漆试试,我报警你信不信,” “报警,报你妈的警,”那男子一气之下,一脚踢在小李肚子上,小李本来就不壮,身体比较单薄,被他这么一踹,整个人抱着肚子跪在地上, “泼,妈的,” 只见两个男子拦着我和刘歌阳,压得我们完全动弹不得,而那两桶红油漆就这么在我们家门口淋了上去,红湛湛地往下滴撒, “啊,” 我怒火中烧,看到这情绪,实在是忍无可忍,对着面前的男子就是一顿乱挠, “操你妈,敢挠老子,” 那男子一拳就往我鼻子上打,我只感觉鼻孔凉凉的,一股咸腥味流到嘴边 第64章:登门去兴师问罪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好像脖子被人拧断了一样,就这么往后倒了过去。好在刘歌阳还护在我身后,将我紧紧搂着。 要不然这一倒下去会发生什么,我都不敢想象。 “晓笛,晓笛!” 刘歌阳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着,但是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上一次出车祸,我的脑袋已经受了轻伤,被这混蛋突如其来的一拳打中,整人都懵了。 刘歌阳拿出纸巾给我止住鼻血,然后将我缓缓靠在墙角落。 “妈的,你个畜生,对女人动手。你他妈还是人吗?” 那个男子明显也是个惯手,打人下手没轻重,也好像一点不感到恐惧,刘歌阳这么一喝。那人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模样。 好在这会儿小李已经站起来了,他慌忙抓起棍子,凑到刘歌阳身边,两个人相互照应着。 我们三个就这么被围在条并不宽敞的走廊尽头。 山寨宋冬野带头朝我们逼近,手里提拎着铁棍子,歪着头看向刘歌阳,冰冷地说道: “不怕死是?孙子?” 刘歌阳也毫不示弱,即便是在这种绝境当中。他也是扬起头,朝着山寨宋冬野横道: “我怕你妈呀,儿子。” 山寨宋冬野噘噘嘴,在距离我们还有两米的位置停下。点了根烟,说道: “有种,但是没用,我们这一行,只看钱说话。这有理有据的,欠钱不还,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猛吸了两口烟,把手里的烟头一甩,对身后那些人做了一个手势,几个男子刚刚在我家门上泼了油漆,就这么冲过来对刘歌阳跟小李就是一顿乱揍。 其中还有一个男的抓着我的头发,疼得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刘歌阳跟小李分别被两个男的围着打,拳打脚踢一顿乱踹,不过刘歌阳听到我的喊叫声,还是对那个山寨宋冬野吼道: “**,别动她。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制。我干你祖宗。” 这帮人仍然是无动于衷,我的头发被那个男的越揪越紧,这一下彻底把刘歌阳个惹怒了,他一发狠。对着那两个围着他的男子一顿暴揍。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山寨宋冬野的身影朝着刘歌阳冲了过去,手里的铁棍子就对着刘歌阳的背上抡了几下。 其中有一下,还砸在了后脑勺上。 一股鲜血沿着刀子往下流淌。 看到这一幕,我的呼吸停住了。 我哑住了,嘴巴好像是抽筋了一样,喊不出声来,刘歌阳就在我面前,无力地从墙边滑下去,匍匐在地上,而捂在肚子上的手随即也被染红。 “歌……歌阳……啊……” 我全身颤抖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恐惧,我感觉到死亡在一步步靠近。 “啊……” 我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嘶吼了出来,而我背后是个紧紧拽着我的头发的男子却是冷血无情,尽管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是死死抓着我不放。我怒得直接用脚在他的腿上乱踢乱踹。 随即感觉到小李突然退到我身边,在那个男子不留意的情况下,给了那个男子一脚,那男子这才松开我。 刘歌阳的动作越来也少。有时候像鲤鱼一样稍微挺动几下,又歇了。 山寨宋冬野在这些人的后边抽着烟,冰冷地说道:“这只是你一趟,我告诉你。拿不到钱,我天天来收拾你们。要不信咱就试试,你报警也没用。” 他从腋下夹着的皮包里拿出一张纸,揉了一下丢到我面前。 “这是这个月的,乖乖他妈的三天之内打到账户上来,要不然就不是泼油这么简单了,我直接把你从楼顶上扔下去你信不信?” 我咬着牙,喘着粗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在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来呀!你扔啊,有本事现在把我扔下去。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去你妈的。钱又不是我借的。你去找叶聪,是他借的钱你让他去还。” 山寨宋冬野抹了一下还黏在他络腮胡子上的口水,气得牙痒痒:“那你他妈就等着收房子,操!”他站起来扯扯肥大的牛仔裤裤头。对着后面那几个人叫道: “我们走!” 眼看着他们几个人进了电梯,墙壁上的数字不停地降低,我这才舒了口气。小李直接把铁棍丢了坐在地上,估计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我回过神来。赶紧爬到刘歌阳的身边,我双手颤抖,连碰都不敢碰他,深怕哪里不着劲,反而对他的伤势不好。 “小李,你快打救护车,快呀!” “哦哦哦!我这就打!” 救护车很快赶到,当刘歌阳被抬上车之后我才安心。小区很多户人家被吵醒了。尤其是我们这一栋楼的,很多下来看热闹,估计这事儿很快就会在小区里被传开的。 我跟着救护车去到医院,好在刘歌阳身体强壮。在车上的时候已经醒了。 我握着他的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脸苍白,嘴唇只能微微动弹,不过我看得出。他在笑。 随后我在医院待到天亮,直到确定刘歌阳安全无事之后,我才拎着包离开医院,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一个豪华小区。 我一路都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好像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知道自己的平静,是因为我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上到林曼和叶聪那套房子门口,我使劲摁了几十下门铃,就是不肯开门。大早上的才七点钟不到,他们不可能出门的。 电话也打不通,就这么把我拒之门外。 “叶聪。你在里面就给我出来。出来!” 我一脚一脚地踹着防盗门,砰砰直响。有个上学的小妹妹从走廊经过都被我的暴脾气给吓到了。 “叶聪!” 我叫了十分钟,仍然是不肯开门,我继续吼了一句:“再不开门。我就找块砖头给你这门修理修理。” 这话一说完,门自动就开了,是林曼,穿着一身孕妇装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着,说道: “大清早的,干什么呢?” “叶聪呢?” 我冰冷地质问道。 林曼眼皮子下沉,说道:“还没起床呢。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使劲让自己平静下来。冷笑道:“把我给害成这样,他倒是睡得安稳了。把门给我打开,我进去找他有事。” 林曼拨弄了一下头发。说道:“可以,不过我说清楚了,要是敢在我家里撒野,不比在你那边。我直接可以叫保安把你撵出去的。” 我冷哼一声,让她开门就是,剩下的不用她管。 林曼到好像是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懒散地把门给打开了。 我冒冒失失冲进去,林曼在后边提醒:“辰辰还没起床,你能不能轻点声。” 我知道叶聪在哪个房间,我进去的时候,他没穿衣服,盖着一点被子躺在那里呼噜大睡。林曼已经在房间门口靠着,看我笑话,和我老公睡在一起,她是有多得意。 也不想想这个渣男睡了多少女人了,也不嫌脏。 我看着也从那熟睡的模样就来气,直接在桌子上拿起一个装着半杯水的被子,朝叶聪脸上泼过去,顺便还对着林曼使了脸,让她知道,我教训起人来,也不手软。 “呃,扑!” 叶聪一下子坐起来,揉揉眼睛,等他看清楚是我的时候,一脸犯懵。 “晓笛?你来干嘛?你,你鼻子流血了。怎么了?” 啪! 我没说话,一巴掌朝他脸上盖过去。 叶聪捂着脸,说道:“你干嘛?” 啪! 又是一下,借着第三下,第四下,我一巴掌一巴掌扇乎着,想把自己心头的恶气都发泄出来。...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5章:贱人就是该打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叶聪被我这么连续扇着耳光,前面几下他还能忍,后面也是彻底火了。 他一掀被子怒地窜起来,板着脸站在我面前,咬牙切齿地凶道: “杜晓笛,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我们不是已经分开了吗?那就好好过日子,各过各的。” 我冷冷注视着叶聪,点头说道:“我也想好好过,也想各过各的,你以为我懒得来找你呀!” 我用手指头戳着叶聪的胸口。 “我问你,是不是你拿着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去网上贷款的?” 当我问出这个事情之后,叶聪整个脸都绿了。他有些吃惊地扭头看向林曼,那个表情,我永远忘不了。 “你……你说什么?” 叶聪惊得口齿不清地问我。我也用眼睛瞄了一下林曼,她无动声。就这么站在房间门口微微靠着门框,双手抚摸着自己圆挺挺的肚子。 “叶聪,你今天要不跟我说实话,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 我一遍遍质问着叶聪。随后拿起手机,对叶聪说道:“我只要一个电话打过去,你就得坐牢。” 叶聪被我吓的直吞口水,可是整个表情很不对劲。他好像完全不知情一样,就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的反应。 “不是,晓笛,我……” 叶聪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晓笛,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完全蒙圈了。”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装,你就继续装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原件被那个什么鬼贷款公司给抵押了,昨天晚上我从湖北赶回来,半夜两点多钟那帮讨债的人还在我家门口逗留。手里拿着铁棍,拿着红油。要不是我让刘歌阳过来帮忙,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刘歌阳现在在医院,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就是那些讨债的人动的手。” 我继续瞪着叶聪,越说越激动:“叶聪,你说说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他们让我三天之内拿两万块的利息,本金五十万还在那欠着。要不然就把我从楼上扔下去。你说说。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我来找你有错吗?” 叶聪被我吓得往后倒退一步,正好靠在床边上,差点往后栽倒。 “不是,晓笛。你先别激动,这事我真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情。你的房产证我什么时候动过。” 叶聪说话的时候神慌张,不像是说假话。 我叹了口气,眼里闪着泪花:“你妈估计还在我那房子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说着话呢,就听见房间外边传来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吵什么呢,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呢?” 等到她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是婆婆。而婆婆以为是叶聪和林曼吵架,一见到是我,整个人睡意都被打消了。 “杜晓笛,你怎么……” 她一脸困惑地看着我们三个。 而我却是忽然清晰明了许多,指着婆婆对叶聪说道:“好啊,叶聪,你还说不关你的是,说你不知情。亏我还担心你妈在家里被那些人困住。你。原来你早就把你妈给叫过来住了。你还说不知情。” 叶聪埋着头不敢看我,脸一直黑着。 “说话呀叶聪。你说话!” 叶聪双掌托在身前,试图安抚愤怒得有些失去理智的我。 他抬头看看我,眼中满是愧疚。不过没有说话。而是绕开我的身体,走了几步子站到婆婆的面前。 婆婆站在林曼旁边,两个女人几乎把房间门口给堵了。 “怎么了儿子?你别吓妈!出什么事了?” “妈,我问你。是不是你把晓笛的身份证和房产证拿去抵押贷款了?” 叶聪很平静地问出这句话。 而我随即将目光扫向林曼的表情,她脸上的神情同样不轻松。 婆婆被叶聪这么一问,笑了笑,说道:“你胡说什么呀,妈怎么会做这种事。” 叶聪接着说道:“妈,如果真是这样,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这种事是要坐牢的。你明白吗?如果你不赶紧把事情说出来。谁都救不了你的。” 这话彻底把婆婆给惊住了,她整个老脸都僵硬了,随即扭着僵硬的脖子,转向了林曼那里。 不出我所料。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 叶聪也不是傻子,好歹也是名校的高材生,这点逻辑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他微微侧了一下身子,转向林曼。问道:“小曼,是你让我妈这么干的吗?” 林曼眉头紧皱着,聪明如她,应该脑海里千机算尽,不过事实摆在眼前,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她想抵赖也没那么容易。 “是我!” 林曼最终又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鼻子红红的,眼睛红红,还不忘把身体往前挺一挺,让肚子更明显一些。就是在告诉叶聪,这肚子里是你的骨肉,你得对我心疼一点,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误,你也得给我兜着。 叶聪心软啊,他这人就是硬不起骨气。 他甩甩头。双手握着拳头:“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她指着林曼:“我跟你说过了,我跟晓笛分开,我不会拿她一分钱,更不会拿那套房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样。” 叶聪气得转了个身,不过还是憋不住,再次对林曼说道:“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你为什么要拖我妈下水?” 这事情不难想象,林曼只是负责教唆婆婆去拿房产证和身份证,所以最后追究起责任来,也是婆婆一个人的罪责,跟林曼无关。 就算是婆婆指认被林曼指使行事,也是拿不出半点证据。 婆婆纯粹就是被林曼当枪使了。 这才是叶聪气愤的源头。 不过这个蠢无可救的婆婆,在这种时候竟然会帮林曼说话,她安抚着叶聪说道:“儿子,其实,这个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林曼。呃,当时她只是这么一提,也没让我做什么。是我自己这么干的。” 呵呵,有些人如果是蠢起来,真的连吃药都治不好。 婆婆和林曼平时关系那么差,婆婆就是嘴上讨厌林曼,所以关键时候,也不会下杀招。可林曼不一样啊,这女人心狠啊,她这是一石三鸟。陷害我,除掉婆婆,牵住叶聪。 叶聪压着自己的脾气,他是个孝子。不会对自己妈妈生气。他低声问道:“她都对你说什么了?” 婆婆呃了几下,瞥了瞥林曼,说道:“一个多月前,她跟我说,要是你和杜晓笛离婚了,房产证上面写的是杜晓笛的名字,而你们又没有领证。这么一来,到时候你什么都没有,就会净身出户。我当时听了我就,我就担心啊!凭什么呀,我儿子辛辛苦苦挣钱,凭什么这房子到最后什么都没拉下呀!” 婆婆说着两手放在大腿上乱抓着裤子。 “然后呢?还说什么了?” 叶聪憋着气继续说道。 “然后,她就跟我说,可以试试去借贷,就会一些不太正规的,拿着房产证和身份证就能去,借个几十万回来。” “那钱呢?” 叶聪下一句话就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婆婆支支吾吾地说道:“钱,钱,后来林曼又说,让我去投资……说是可以挣大钱。” “钱呢?投哪里去了?” 这一次叶聪不是对着婆婆吼,而是对着林曼这个贱人吼。 这女人太歹毒了,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过想想,她抢人家老公都那么熟手,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林曼眼泪汪汪地说道:“我不说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叶聪气得抓狂,转身把梳妆台前一张棉垫椅子给抓起来,朝着林曼那就扔了过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6章:好马不吃回头草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林曼的心智倒是坚定,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里那可怜的泪水就这么淌出来,看得谁不心疼。 好在叶聪这一下椅子脱了手,就这么砸在了林曼的侧面墙壁上。但却是踏踏实实地把我和婆婆两个人给吓了一大跳。 婆婆捂着胸口快步走到叶聪面前,对着叶聪那愤怒的脸上来了一巴掌,骂道: “你干什么?是要砸死你妈还是砸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婆婆垫着脚尖骂出这一句,几乎是对着叶聪的耳膜吼过去的。 叶聪喘着粗气,看着林曼说道:“你搞什么都不要紧,你这样做,不是害了我妈?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做?” 叶聪冲到林曼面前,凶戾地说道:“钱呢?那些借来的钱呢?” 林曼哭泣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表情转为怀疑,很复杂。 “怎么?现在跟杜晓笛分开了。又开始心软了?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叶聪是不是脑子让驴给踢了,这件事情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认证物证表明是你妈做的,更没有表明是我做的。人家上门找的是杜晓笛的麻烦。你凶个什么劲呀?” 林曼这话极其歹毒,一下子将所有的后果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不过叶聪好像不吃这一套,一脸失望地对林曼说道:“你,你现在说这些?倒是轻松。这事情闹到法庭上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吗?到时候遭罪的还不是我妈。你倒是置身事外了。我现在在意的不是杜晓笛,老子叶聪跟她已经分了。但是我妈。她一个乡下女人,什么都不懂,万一被抓进去,这可怎么办?下半辈子怎么活?” 婆婆一听叶聪的分析,整个人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气焰。 “不……不会这么严重?我,大不了,把钱还回去。” 婆婆开始怂了,转过身对林曼说道:“小曼,你看看,这,我给你投资的那些钱,你还给那些贷款公司,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林曼现在是死鸭子嘴硬,怎么也不肯开口松了这件事情,她依旧这么愤恨地瞪着叶聪,说实话,跟林曼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也是到了今天才看到她脸上有这样的表情。 叶聪长叹一声,转过身来微微看了我一眼,对婆婆说道:“妈,你不懂,你这个事情,本来就是违法的,就算是把钱还回去,也还得看晓笛追不追究。如果晓笛继续追究,你,你还是要坐牢的。” 婆婆像是偷了东西的贼一样瞄了一眼,嘟着嘴嘀咕:“那也比不还好啊。赶紧还了把小曼。” 在婆婆的催促之下,林曼仍然是无动于衷,一把扯开婆婆的手,仰起头,对叶聪凶道: “我就是不还。怎么样?钱已经被我扔进股市的泥潭了,垃圾股,最垃圾那种,早就连渣都不剩了。杜晓笛就等着一辈子背负着那些债务。” “你是不是傻,你害的是我妈。” 林曼继续仰着头,对着叶聪毫不示弱:“我管你谁,反正只要杜晓笛一天不滚,你的心就不是我的。在我这上演这出重修旧好,没门。” “你要是敢不还,咱们就玩完了林曼。” 这句话一出,林曼、婆婆,两个人都是惊得不行,尤其是林曼,两手托着肚子,差点跪下去。 我站在一边,就像看一场猴戏一样,不管不问,林曼不时还向我投来愤恨的目光,可一一都被无视。 林曼对着叶聪点点头说道:“好啊!叶聪,你长本事了?你以为五十万对我来说是钱吗?你以为我拿不出来吗?”她瞪着叶聪个。越说越激动:“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跟我提结束?你敢趁着我怀孕,你去跟汤丽菲那个贱婊子车震,你当我不知道?” 林曼骂得叶聪抬不起头来,这事早已经不新鲜。叶聪也知道早被人捅破了,没有狡辩。不过婆婆是刚刚知道这个事情,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现在成了一个到处留情,到处留种的渣男。她那张老脸哪里还有光? “好啊!你要玩完是?那咱们就玩完?”林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丢下这句话,她就冲到了客厅面前的阳台位置,把拖鞋一撂,光着赤脚就往那阳台的栏杆上一坐。 要说这豪宅的设计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要知道一般没钱的人都没资本自杀,因为太穷了不敢随便跳楼。而那些有钱人,往往有事没事就闹自杀。 林曼买的这套豪宅,阳台那里连个遮挡的安全网都没有,别说跳楼了,哪怕晾衣服的时候被吹走了怎么办? “啊!” 林曼这个举动,让叶聪和婆婆坐不住了,两个人脸一下子吓得跟猪肝似的。 “小曼,你干什么,别做傻事啊,你快点下来。” “小曼,你快下来!” 叶聪和婆婆一个劲地劝着,两个人快速走到客厅的位置,距离林曼还有三五米的距离。 “别过来!叶聪,你不是要跟我玩完吗?那咱们就玩完呀!”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护栏,好在护栏很结实,她体重也很轻,随着这句话说完,她一只脚往外一扩,已经是半个身体出去了。 “啊!” 婆婆吓得嘴巴都哑了,整个人呆呆地盯着,动都不敢动。 我缓缓坐到沙发上,找了一个挺不错的位置坐下。 林曼见我优哉游哉的模样,越来越气,指着我就骂道:“杜晓笛。我如果死了,就是你害死的,你就等着,你也不会好过的。呜呜……” 林曼这豪宅还挺高的,早上的风呼呼叫。吹得她宽大的孕妇袍猎猎作响。 婆婆开始稳不住自己了,对着林曼就是求啊:“小曼,你别这样,不管我以前怎么讨厌你,但你毕竟怀了我的小孙子呀,你别这样,你快下来呀!” “是啊!小曼,你快下来,再这样真的会出危险的。” 叶聪说着想要靠近过去,却是被林曼一下给喝止了。 “你给我站住。”她很激动,不过那双手,一直死死抓着护栏,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我看得出,那不是一个要自杀的人所能做出的举动。她不过是玩点花样罢了。 “别过去!” 婆婆拍打着叶聪的手臂,一个劲地骂着叶聪。让叶聪给林曼道歉,赔不是,还说那些钱的事情再想办法处理,林曼想怎么就怎么样,只要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就好。 婆婆一个劲地护着。让着,就差自己直接跪下去求林曼下来了。 我自己还没做妈妈,更没做人家婆婆,我还真的无法理解,这个老女人到底是对孙子有多饥渴。竟然这般低声下气地和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说话。 “是啊小曼,我妈都这样求你了,你就先下来,刚才是我说话的语气太冲了,我跟你道歉,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再想办法解决,好不好?” 看着这两口子,一个劲地对着林曼使软,我就恨不得冲过给林曼一脚,早点掉下去。 林曼终于开口了,像是下圣旨一样对着他们两母子说道: “好啊,要我下来也行,让杜晓笛过来,给我跪下。给我磕头,让她给我发誓,如果从今往后,还敢跟叶聪纠缠,就不得好死。” 林曼扯着嗓子喊出这段针对我的话。 婆婆和叶聪两母子随即也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我。 我缓缓起身,对着叶聪说道:“叶聪,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反正我就一句话,三天之内,那些人在跟我要利息的时候,我就直接报警。”...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7章:想死就去死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丢下这句话,我直接夺门而出,连多看他们一眼都没有。 跳楼是吗?我还是一贯那个态度,你要跳你就跳下去吗,别犹豫,省得大家都糟心遭罪的。 从这里离开之后,我先是回了一趟家里,把家门口收拾得干干净净,那些被淋在墙壁上,门上的红油。怎么弄都不信,最后还是弄了一些天那水来洗才干净的。 过后的两天我一直处于恐慌的状态,因为叶聪那边,始终没有答复我该怎么处理,而那帮人催利息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接近。 这天早上我很早就到医院来陪刘歌阳了,他身体基本上没什么大碍,生龙活虎的,就戴着一个护着伤口的头套,其他地方都没什么问题。 在病房里我拿着几件刘歌阳的衣服放在床头边,洗干净晒干的。 刘歌阳看着我笑了一下,从手里头活生生地变出一朵花来,竖在我面前说道: “哝,给你。” “谢谢。好漂亮的花!” “我自己折的,走,吃顿饭去?” “这时间,最多也只能吃早餐!” 刘歌阳眼珠子赚了两下,说道:“那就吃早餐,医院附近有个早餐街,很热闹的。憋了两天,正好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我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万一那些人找上来,我该怎么办?不过刘歌阳这么说了,我只好陪他出去。 我们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条老巷子。这里都是最地道的早餐,有些好吃的东西已经失传了,也就只有这里能吃到。而且这里边也有一些穿着病号服来吃早饭的,刘歌阳这样子不算另类。 刚一坐下,刘歌阳就点了一大堆的小吃,好像是口水不停地流,我看了都有些饱了。 可是,在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由于吃得太入神了,竟然没发现座位周围来了一群人,其中一个男子竟然凑到我的耳边说道: “杜晓笛,你们两个在这呢!可把我好找呀!” 这声音很熟悉,我猛地回头一看,一张猥琐的黑脸,咧着嘴却是不怀好意的邪笑,一副络腮胡子,顿时将我吓得差点把面前的一碗豆浆给弄撒了。 “啊!”我轻声尖叫一声,往刘歌阳的方向坐了过去。 刘歌阳幡醒过来,看向四周,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坐着的男子,而在我旁边这个流氓,正是之前来我家门口闹事的那个混蛋,山寨宋冬野。 一见山寨宋冬野出现,我立马就心声畏惧。这个家伙跟别的男子不一样,看上去就特别邪恶,给人一种恐慌的感觉。 刘歌阳见我受到惊吓,站起来就是一把推着山寨宋冬野的胸脯,狠道: “你他妈离晓笛远点。” “哎哟!”山寨宋冬野被推得往后稍稍倒退了一步子,两手张开,完全没有还手的意思,嘴上仍是挂着笑。 山寨宋冬野头稍稍一低,面前的刘海微微遮住眼睛,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就这么瞪着刘歌阳说道: “我说过,我只要钱,我来收钱,这不过分?” 说完,山寨宋冬野还不忘朝我看了一眼,又是咧嘴一笑。 “他妈要是不给钱,我现在可以考虑肉、偿呀!” 刘歌阳冷哼一声,说道:“你就试试,我弄死你。” 山寨宋冬野一下子捂住肚子狂笑,狂笑:“哈哈哈哈,小子。你他妈太逗了,看看这四周,都是我的人,你他妈今天,插。翅,难,飞。不把钱拿出来,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弄死。” 山寨宋冬野又看着我说道:“我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给过你时间。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是?”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阵畏惧,又是朝着刘歌阳的位置靠近了几分,死死抓着他的双手。不过,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胆小了。尽管是现在这种局面,我也要撑下去。 刘歌阳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脚将面前的矮桌子给踹开,挺着胸走到山寨宋冬野面前,他原本比山寨宋冬野要高一些,这一挺,也足以压倒对方半个头了。 “放你娘的臭屁!不就是一帮收账的流氓吗?识相的马上带着你的狗给我滚,再啰嗦一句,别怪我刘歌阳翻脸不留情。” 山寨宋冬野也是毫不退让,看着刘歌阳,摇头说道:“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嘴炮很强,尤其是在妞的面前,嘴炮那比你下面的炮可强太多了。可唯一的一点就是。不肯面对现实。”山寨宋冬野拍了两下刘歌阳的肩膀说道:“小子,看清楚,周围可都是我的人,我就是特地跟着你们过来的,这妞一天不还钱,我的人随时跟着她。跟了你们好几天了。” 我看着山寨宋冬野那痞子的嘴脸,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们?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头?都说了钱不是我借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们去呀。你们混这行的,难道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来吗?怎么不去吃屎。” 我这话喊得凶厉,完全不像是我以往的风格,要是换做以前,我早就缩在一边不敢出声了。 山寨宋冬野等人都是愣住了,连刘歌阳都有些吃惊地看着我,可我却是目不转睛地等着山寨宋冬野,眼神连眨一下都没有。 山寨宋冬野嘴巴一噘,稍微挪了一下身子,我抬头朝他看去,发现他眼睛有些红,他咬着牙阴狠地说道:“耍赖是?啊?最起码现在还留着两条腿给你用,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恐怕往后遭殃的会是你的家人。” 山寨宋冬野一怒之下,举起巴掌就要朝我扇来。而与此同时,刘歌阳的手掌也迎了上去,准确地挡住了山寨宋冬野的手。 山寨宋冬野一把将手从刘歌阳的手中抽出来,却是十分诧异地看着我,说道: “找死是?” 山寨宋冬野点了几下头,转身朝着墙边上走去,他身体肥胖,没有挪动太远的距离,点了根烟,吸了几口之后,将烟灰一弹,对着周围的男子说道: “动手!把他们干了,杜晓笛妞给我带走,妈的,今天不干他我不姓宋了。”说完一只手又朝着裤裆抓了两下。 “好!” 说完十几个的男子就开始朝着我们围过来,有两个男子伸出手来要拉我,被我用力拍了几下,我死死抓着刘歌阳的手臂。而刘歌阳也是随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捡起一个装一次性筷子的奶粉筒,举在身前,毫不畏惧地说道: “来呀。看谁敢动他。” 那些男子个个看上去个个都是打架的惯手,山寨宋冬野说已经伏击我好几天了,就等着今天我们单独跑出来,看来这些人,都是他精挑细选,很能打的人。他们个个都很贼,不会空手过来,而是一个个将塑料凳子抓在手里,对刘歌阳和我形成合围之势。 这巷子是一条巷子很窄,很旧。大概也就是四米的宽度,又是笔直的两端,所以他们将出路一堵,刘歌阳除了打出去,更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那早餐档口的老板,见着这架势,吓得不敢出声,只是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家的凳子被他们抓在手里。 几个的男子举着凳子朝着我们合围过来,我担心抓着刘歌阳的手会影响他的动作,赶紧松开,那几个男子将凳子当头朝他砸来的时候,刘歌阳抓起面前的矮桌子,挡了一下,随后就是几脚猛踹在他们的肚子上,力气之大,肯定是拼尽全力,把他们踹得人仰马翻。 “跑啊晓笛!”...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8章:别怪我不讲情面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这种时候来硬的肯定不是这帮人的对手。他们这些人,专门帮那些贷款公司收账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今天蒙混过去了,明天呢?后天呢? 这往后的日子还不是得生活在他们的阴影之下。 索性这样,不如釜底抽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吵嚷着对那个山寨宋冬野说了一句: “你到底是要钱还是要闹事?” 这一声喊话,那个胖子摸了摸络腮胡子,把周围的那些男子都叫停,我和刘歌阳依旧是被围在中间,刘歌阳将我紧紧地护在身后。 山寨宋冬野走过来,多看了我两眼。眼皮子一撂,说道: “当然是要钱,他妈我又不是有病,你真当我是流氓啊?杜晓笛你把钱一次性还了。或者先把上个月的利息两万块钱交了,这事就算是过去一阵子了。这么说够明白了?” 说道最后,他的态度已经有些横起来了,像是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我是第一次跟这种社会边缘的人物打交道,但我很清楚,不能再耍他了。 我上前一步,轻轻推开刘歌阳,对着那个胡子说道: “你如果要钱,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保准你们能够拿到钱。不过,话说清楚。你们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要不然,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那个山寨宋冬野揪揪胡子,眼睛咕噜转了两圈,点头答应,指着我喝道:“老子今天再相信你一回,你要是再敢耍我,他妈我把你扔黄浦江里喂鱼。” 我深吸一口气,挽着刘歌阳的手,往巷子外头直走。 刘歌阳谨小慎微地打量这帮人,不时在我耳边轻声嘀咕:“晓笛,你要带他们去哪里?” 我咬咬牙,说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反正这个事情不是我的错,这么大的黑锅,我不背。” 走到马路边上,对面就是医院。我对那胡子说道:“大哥。别带那么多人,三五个就够了,跟我去一趟市中心,我和我朋友打的过去。你们可以叫辆车跟着来。” 胡子点点头,思虑一阵子,叫了几个比较精明的男子,他很狡猾,我让他带三五个,他带了七个人。 “我叫一个兄弟跟着你上的士,你要是跑了,我还得费一番功夫。” “可以!” 我淡淡说了一声。 随后拦了一辆的士,我和刘歌阳坐在后座,那个男子坐在副驾驶上边,不时回头监督我们的举动,还有手里手机微信开着,实时跟那个胡子报备。 司机按照我的指示来到了市中心的豪华小区,正是林曼和叶聪他们住的地方。 下车之后,胡子后边一辆黑的商户车也赶到了,等他们下来。我对胡子说道: “大哥,你这么多人进去,不怕别人报警呀?” 那胡子扯扯络腮胡须,咧出一口黄牙笑道:“放心。进去还不容易。我让他们散开分头进去就行了。” 说着胡子就让我领他们进去,每个进去的人都要填写资料,他们也不怕,照样填着。 进去之后我走到胡子旁边。把一些话偷偷告诉了他,到时候该怎么做才有用。胡子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你还挺懂啊,你不干我们这行真是浪费了。” 我们几个搭乘电梯去了林曼那层楼。来到门口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堵在猫眼那个位置,其他人站在两侧,否则林曼打死都不可能开门的。 我摁了几下门铃。过了一阵子一个头探出来,一个老女人,是婆婆。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又来干什么?” 我不咸不淡地说道:“事情还没解决,我当然得来了。开门,不开门我马上报警。” 婆婆经不住吓,就怎么把门给我乖乖地打开了。 门一开,胡子那帮人就开始往里冲啊! “啊,什么人?救命啊,抢劫啦!” 我和刘歌阳也跟着进去,我对婆婆喊道:“别叫了,叫魂啊!叶聪和林曼呢?” 随后只见房门打开,叶聪穿着一条短裤,上身没穿,而林曼则是一件开领的孕妇袍,里面内衣也没有,两点都凸出来了。 见到这么多人闯进来。林曼尖叫了一声,捂住胸口又钻进房间了。 叶聪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我的位置。 “晓笛,这。这些人是干嘛的?” 我找了个沙发位置,先让刘歌阳坐下,他头部受了伤还没好,不能老站着。 随后我两手交叉在胸前。对叶聪说道:“我等了你三天,贷款的事情你也没给我个交代。现在他们找我了,要我的命呢,我能不自保吗?所以就把他们带过来了。” 叶聪有些怒了,家里边被这么多的陌生男人闯进来,心里自然不畅快。他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穿着一条短裤就快步凑到我面前,对我狠厉地说道: “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疯了。你明知道是我妈干的。这些人会放过我妈吗?” 叶聪到现在还是这么自私,顾着他妈的死活,却是对我的安危不管不问。 我点头说道:“好啊叶聪,你妈的命是命,我杜晓笛的命就不是命对?” 叶聪被我问得把头直沉下去。 我转过身指着山寨宋冬野,说道:“你看看这些人,他们三番两次来找我的麻烦,都是你妈拿了我的证件去借钱,有没有为我考虑过?万一哪天我上班路上被人开车撞死了呢?是不是也无所谓?” 叶聪两手插在腰间。一脸的为难,一脸的难堪。 他咬咬牙,把头侧向别处,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问问他们。这事该怎么结局?” 我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对叶聪说道:“你自己问呀!” “我他妈不想跟这些流氓说一句话。” 叶聪冰冷地说道。 “办法很简单。三条路。第一,50万本金,加上上个月的利息。一共52万。可以一次性还清,这样什么事都没有了。我的房子也没事。” “房子房子,你就知道房子,你脑子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叶聪恼了。对着我咆哮道。 我缓缓站起来,噘噘嘴对叶聪说道:“是啊,我脑子里还有什么?难道还有你这个人渣吗?现在在我眼里,你还不如一套房子。” 叶聪穿着粗气。不知道怎么继续顶我。 我顿了顿说道:“第二条路,先还利息,两万。今天就得还。不过,下个月,你们还是得面临同样的境况。反正他们来找我,我就带他们来找你们。” “第三条路,按照他们的规矩,好像是要断手断脚。你看看是你妈来,还是你这个大孝子顶替一下。” “啊啊吼……” 婆婆听到我这么说,突然发出一声惨哭。从刚才这帮人闯进来她就一直躲在客厅的角落里,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她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叶聪气得快爆炸了,指着我骂道:“谁敢动我妈,我就跟他拼命。” 我转了一圈,走到胡子旁边,他们几个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我们交谈。 “好啊,你跟他们说,跟我说没用。” 这种时候,林曼还没出来,不知道躲在里面是耍什么心思。 叶聪整张脸都绿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那个山寨宋冬野把握住了时机,这时机,是我提前告诉他的。 “把那个老女人给我带走。” “啊!” 说着几个男子就冲过去要把婆婆拖走,婆婆被吓得差点昏过去,整个人都是软的,出了嘴里闷声闷气地叫着,基本上没有什么动静。 而叶聪却像是吃了火药一样:“他们给我站住,谁敢动?” 他抓起电视旁边的瓷花瓶举在身前,想要砸胡子。...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9章:你到底恨她什么?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胡子也是见过世间的人,挪动着肥胖的身体走到叶聪面前,拍着自己满是络腮胡的脸,戏谑似的说道:“想砸是?来,别犹豫,往这边砸。” 叶聪喉咙里咕噜两声,手里举着花瓶高高的,僵住不动。 “我告诉你,敢动手,你们全家都给我遭殃。妈的。带走!” 说着一声令下,就要把婆婆拖走。 就在这个时候,叶聪心软了,把花瓶放回原处,堵在门口说道: “别动,先别激动。我想想办法。” 胡子戳着叶聪的胸口,说道:“你最好给我想办法,不然你妈就要受苦了。” “啊,吼吼,儿子救救妈呀。一定要救妈。” 婆婆的苦难助长了叶聪的勇气,他额头上全是汗水,点点头,朝着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低声说道:“小曼,开门,是我!” 房间门微微打开,林曼探出一双恐慌的眼睛,落在我的身上。随后叶聪进去,两个人在里面商量了好一会儿。 我长出一口气,如果叶聪已经开始动员林曼出手的话,想必事情离解决就不远了。 好在这会儿辰辰已经上学去了,要不然,小孩子在家里肯定被吓坏了。 我瞄了一眼胡子那帮人。也没干别的,在原地吸着烟,也不会随便乱动东西。只有两个男子牢牢抓着已经被吓成冰冻小鸡似的婆婆。 刘歌阳有些坐不住了,靠到我身边低声问道:“晓笛,这,会不会不好啊?万一你婆婆吓出什么事情来,咱们就……” 我冷笑一声,说道:“你不了解这一家子的人,你不把刀在他们身上割肉,他们永远不知道疼的。” 我两手托着一个条腿的膝盖,靠在沙发上等着。 房间里边,叶聪和林曼也不知道商量得怎么样了,时不时传出一些争吵的声音。 我回身看了婆婆一样,眼神迷离呆滞,完全没有了平时嚣张跋扈的劲,就是欺负我这种人有胆量而已。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胡子开始催了,他已经抽了无根烟了,嚷嚷着说道:“杜晓笛,那两人进里边半天了。到底有没有钱?” 我淡淡说道:“急什么?这房子好歹也值几百万,你还怕他们跑了。” 胡子点点头,一嘴的黄牙,看到这房子的装修忍不住直笑。 过了一会儿,林曼带头从房间里边出来了。换了一身很严实的衣服,显得端庄大气。而叶聪也把衣服穿上了,跟在林曼身后搀扶着。 林曼出来之后,坐在沙发上,跟我和刘歌阳相对着。 随后她侧头对胡子说道:“讨债的,52万,可以一次性还给你。但是有个条件,如果你答应,我马上打电话叫人给你拿钱。” 林曼这话一抛出,我和刘歌阳,还有胡子,都是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林曼又在耍什么诡计? “什么条件?” 胡子摸摸下巴,疑惑地问道。 林曼硕大的眼珠子一瞄,有几分慵懒地说道:“把房产证,交给我。” “交给你?” 还没等胡子开口,我就对林曼说了一句,“都说一孕傻三年,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林曼好像不愿意跟我纠缠,挺着个肚子,对胡子说道:“这位大哥。这样做对你没有损失?白花花的钞票五十多万,你拿回去,也好交差。反正你只是负责收账,其他的事情,你能不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曼这么坐拥的架势,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房产证到了她手里,到底是要干嘛呀? 胡子左思右想,犹豫了很久,时不时看看我。时不时又盯着林曼,客厅里一时间变得死寂。 最后胡子下了决定,从腰间的包里掏出那个绿的硬皮本子,举在面前,对我说道:“妹子。这事儿,别怪我不仗义,关键是我们的任务是讨债。” 我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刘歌阳一把窜起来。吼道:“你他妈要是敢把东西给别人,我就让你出不了这门。是,我一个人弄不过你们所有人,我弄死一个是一个你信不信?” 刘歌阳放出狠话,可是胡子没有在意。退后两步,对着林曼说道:“先把钱带过来。其他事情你们自己去解决。” 林曼没二话,拿出手机拨号。 “喂,哥,我想跟你借点钱。” 是打给林骏的。 “五十二万,现在就要。对,在我家呢!你亲自拿过来!好!越快越好。” 林曼把电话一挂,握着手机就对我发笑,又对胡子说道:“把老人家放了,这么架着,身体受得了吗?” 胡子手里夹着烟,对那两个男子吱了一声,立马就放人了。 叶聪赶紧冲过去把婆婆扶着,放到沙发这边坐在下。 “妈,你没事?” “没,没事。就是腿软了。” “没事,别怕!” 林曼得意地对我说道:“抱歉呀杜晓笛,事情没你想得那么顺利。钱惹的麻烦,只要有钱,一下就解决了。” 我愤恨地看着林曼。我知道这点钱对她来说。不值钱。我就是知道她不愿意替婆婆出钱,所以故意找来这帮人上来闹,想要看她有多难堪。 可现在林曼棋路变了,变得更加婉转了。她竟然一次性把钱给出了。 又等了半个多钟头,门铃响了。叶聪急忙过去开门,林骏手里提着一个旅行包,站在门口。 看到这家里边的架势,他眉头一皱,进来低声问了一下:“这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他,包括旁边的叶聪,也只是双手搓搓脸,默不作声。 林骏把钱拿到客厅中央,放到地上,对林曼问道:“怎么回事小曼?这帮人来干嘛的?” 林曼牵着林骏的手。说道:“哥,待会儿再跟你说。” 随后林曼把那个旅行包放到茶几上,打开来,红橙橙的一沓沓钞票。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包括我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现金。 胡子摸摸下巴,什么都不管了,把房产证往林曼怀里一扔,拦着那个旅行包就想走。林骏一把拦住他们,喝止道: “等等。怎么个意思?没吭没响就把钱拿走?” 林骏见林曼不肯说,就把目光投向我,皱着眉头问道:“晓笛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叹了口气说道:“林总你来得正好。你妹妹教唆叶聪他妈,拿着我的房产证去民间借贷。现在这帮人上来讨债了。这些钱,就是之前叶聪他妈借出来的。现在林曼想要那我的房产证。我不知道她想干嘛。事情就是这样。” 林骏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林曼,最后也是没办法,无奈撒手。 胡子把袋子拉链封上,背着就带人走了。 客厅内继续保持着死寂。 不过这会儿,林骏却是厉声对林曼说道:“小曼。晓笛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曼沉默了片刻,她知道保不住火的,还是开口承认了:“是。” “把房产证给我,还给晓笛。” 我注视着林曼,林曼一脸阴沉。把绿皮本子都快折弯了。 “不行!这个不能还给她。” 林骏也觉得自己的妹妹不可理喻,对着林曼喝止道:“小曼,你这是干嘛?晓笛家里出了那么多事情,老杜现在还躺在医院,你还这样对她。忘了你们过去多少年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恨她什么?你什么都有了,你恨她什么?” 林骏一遍一遍地质问和维护,让我顿时觉得很欣慰。一边的刘歌阳使劲地看着我。 林曼被骂得无地自容,站起来把房产证往我脸上一扔,啪的一下打得我生疼。 “你问我恨她什么?我就告诉你我恨这个小贱人什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70章:这就是你毁掉我的理由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林曼站起来,大肚子挺着,身体还站不稳,一晃一摇的,要不是叶聪在身边搀扶着,还指不定能不能站好。 “她爸爸杜建军,从来就没爱过我,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跟着他就像是一个没用的女人一样。为什么?因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始终想着他之前那个老婆。” 听到林曼这一番倾述,我反而有些触动。原来我爸爸心中还是爱着我妈的,纵然离婚多年,我以为他心里早已经把我妈给忘记了。 林曼越说越激动,对着林骏说道:“哥,当年我是怎么跟杜建军在一起的?你最清楚。他算是个好男人吗?如果他安安分分做一个好男人,我不会做一个好妻子吗?但是很可惜。” 林曼转过身来,对我说道:“你以为你爸是好男人?我就是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你爸爸除了你妈之外,还有一个女人,叫做方晴,包括我怀着辰辰的时候,他还跟那个方晴有往来。你说,我为什么要对他忠诚?”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林曼一旁的叶聪,也是一脸的害臊。他不是也做过一模一样的丑事? 我爸的事情。我外婆前几天说过,其中也有提到那个叫做方晴的女人。 林曼不过也是被男人伤害过的可怜女人。原来她对我的恨,都来自于对我爸爸的恨。 “你跟老杜的事情,怪得了别人吗?当初不也是你愿意跟老杜结婚,我怎么阻止你都没用。再说了,就算是老杜有很多过错,可晓笛没错呀,你针对她做什么?” 这应该是婚后跟林曼叶聪斗了那么久,第一次有林曼那边的人站出来替我说话了。 提到往事,林骏脸上也流露出愁苦,他缓缓将地上的房产证捡起来,递到我的面前,说道:“晓笛,你们先走!” 我接过房产证,扶着刘歌阳起身准备走。 “杜晓笛,辰辰的抚养权,你们那边别再挣了,我告诉你不会有好结果的。再敢挣的话,不会有好结果的。” 林曼继续对我放着狠话。 我没说话,和林骏擦肩而过。林骏一脸愧疚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到嘴边只说了一句: “林总,谢谢你。” 林骏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刘歌阳,他笑了。笑得有点苦涩。 我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可是,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个特别出众的女人,如果太多人牵挂着我,反而会让我有一种罪恶感。 我能给的,只有一份幸福。至于如果有人得不到,那就是遗憾了。 和刘歌阳搭电梯下楼之后,刘歌阳一直搂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道:“怎么了?别吓傻了?” 我淡淡一笑,说道:“没有啊,就是觉得,很不容易。” 我握着房产证,紧紧抓着不肯放。 随后我就送刘歌阳回医院,傍晚时分,我回家煮了饭菜给她送过去,这家医院就是刘歌阳工作的医院。徐曼丽这些护士平时都很照顾他,他住院跟别人不一样,就跟在家里玩似的。 我去到医院的时候,徐曼丽正在给刘歌阳输液呢。这女孩子做事情很细致。不过这两天她好像不太跟我说话,我叫她的时候,她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杜小姐,你来了。我正准备给刘医生拿些饭菜过来。你要不要吃一点?” “曼丽。辛苦你了。我给歌阳带了饭菜。不用麻烦了。” “好的!” 徐曼丽抱着记录本就走了。微微低头,神情不振的样子。 刘歌阳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道:“看,你这么贴心,人家小姑娘都不好意思了。” “是人家看上你了。别装蒜。” “哎哟,我不喜欢小女生。” 给刘歌阳盛了一碗饭,吃了之后我就准备去宋超的律师所看一下,很久没过去了。跟他详细谈一谈。 也没什么进展,大概就是等二审开庭的时候,再见招拆招。 回来的时候也八点多钟了,可我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刘歌阳并不在那里。 晚上值夜班也没几个护士,我记得今晚徐曼丽是值夜班的,就想去前台找找她问一下。 没想到徐曼丽突然急冲冲地跑过来跟我说: “杜,杜小姐。不好了,出事情了。” “曼丽,你别着急,慢慢说,怎么了?” 她喘着大气说道:“不,不好了。打起来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说道:“打起来了?谁呀?” 徐曼丽指了指走廊尽头:“刘医生,还有一个男的。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我心头咯噔一跳,叫道:“什么?男的?” “对。” “啊?哎呀,你赶紧去劝住啊!” 徐曼丽一脸无奈地说道:“不行啊,我真的劝不住啊!我感觉气氛很严重啊!” 我记得赶紧走过去,在我耳边嘀咕道:“是那个男的先动手打刘医生的,我亲眼看见。” 我来到了走廊的尽头,那里是一个安全通道,里头很空僻,他们关上门在里头吵。 推开安全通道厚重的门,我看到的是,林骏正掐着刘歌阳的脖子,把刘歌阳摁在墙壁上,而刘歌阳一脸不服,正咬牙切齿地要还手,可当他们见到我的时候,两个都同时懵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 我闻到一股酒气。 我咳嗽一声,问道:“你们,怎么了?” 见我过来,林骏才赶紧将手松开,我看到刘歌阳脸上有伤。不是之前被胡子那帮人打的,是新伤,应该是林骏给打的。 林骏好像喝了点酒,脸上有些红红的。随后他却是说出一句令人吃惊的话,他看着我说道:“今晚我留在医院陪着你。” 听了这话,刘歌阳有些恼怒了,冲过来挡在我面前,冲着林骏说道:“林骏,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留在她的身边?” 林骏还是不将刘歌阳放在眼里,单手抓住刘歌阳的整个脸,像是抓住一颗篮球一样,我和徐曼丽都是被他吓了一跳,以为又要动手打架了。他狠狠地对刘歌阳说道: “再废话一句,再揍你一顿。” 刘歌阳俨然也是被激怒了,一手挡开林骏的手。上前两步说道:“你妹妹伤害晓笛还不够吗?你最好离她远点。” 一听这话,我尴尬得不行,徐曼丽也知道我为难,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林骏吐着酒气,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刘歌阳可就不服气了,点头说道:“你不走是?喝点酒就发疯,你以为我怕你,要不是看你醉了,我早揍死你。” 林骏被刘歌阳这话说得难以还嘴,他牙关一紧,说道:“我不需要任何理由,在她身边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我站在他们两个中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边的徐曼丽,她喜欢刘歌阳,看到两个男人在为我争风吃醋,自然是一股酸溜溜的表情。 刘歌阳好像还想说点什么,可我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赶紧阻止林骏说道:“林总,你喝醉了,我们送你到楼下叫代驾。我不需要人陪,我自己可以过得很好的。” 林骏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声音有些强硬地说道:“晓笛,为什么你不肯接受我?我的心意,你一直都懂的。” 我没有说话,心里好痛,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今天,高雪跟我表白了,她说她喜欢我,但是我没有接受。我拒绝她了。” 我听了这话一阵激动:“为什么拒绝她?你怎么可以这样?” 林骏双手握着我的肩膀,靠得很近,低声问道:“你觉得我跟高雪合适吗?不合适。我跟你才是最合适的。” “我**个老流氓!”...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71章:脏了我的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都别吵了!” 我一把将喝醉了的林骏给推开,然后制止了刘歌阳的冲动。 两个人都像是吃了火药一样,两句话没说好,就会动起手来那种。 我先是看了一眼林骏,对他说道:“林总,真的很抱歉,我觉得这些事情,不是喝醉酒之后能够谈得了的。我还是建议先送你回家,等哪天你清醒了,我们再好好说这些。不然,我觉得对你不公平,对高雪也不公平。” 林骏被我说懵了,他不是没见过我生气的样子,而是以前我生气的时候,总是风风火火。现在知道要收敛一些了。 反而是这种内敛的愤怒,更容易吓到别人。 刘歌阳自然是不用说了,我都这样讲了,他还敢乱来吗? “好。好!” 林骏两个手掌搓搓脸,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 刘歌阳自然是不愿意送林骏下楼的,我和徐曼丽一人搀扶着林骏一只胳膊,带他到楼下。 他的车就停在医院楼下,因为喝醉酒的关系还胡乱停车,两个医院的门卫站在那里堵着他的车不让他走。硬是要讨个说法。 好在徐曼丽这小妮子,人长得漂亮嘴巴还甜,一下就把那两个门卫给说通了。 随后我又给林骏找来了一个代驾司机,让那个代驾司机把他送回家里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还注意到林骏一脸的羞愧,他是个很优雅的男人,很少在女人面前这么失态。尤其是,在我的面前。 所以我感觉到了他的无地自容。 他没有看我一眼,随着车子开走,离开了医院。 只剩下我和徐曼丽两个人在这里待着。 “晓笛姐,你今晚是不是要留在医院里陪刘医生?要不我给你弄一张躺椅把,这样好睡一些。” 我摇头说道:“不用了曼丽。今晚劳烦你在这里照顾歌阳,我想回家休息。” 其实是因为我心里乱糟糟的,就想一个人静一静,想想自己的未来。 临走的时候,徐曼丽还生怯怯地问我,要不要先跟刘歌阳说一下,我笑着说道:“不用了,他懂的。” 因为婚姻的关系,还有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地出状况,人一倒起霉来,真的是喝凉水都塞牙。 这天,我们公司人力资源的主管范姐,特地上门来看我,我被辞退了。我没有多震惊,几天前已经预感到的事情了。 她比我们这些年轻女人大一些,今年45岁了,不过平时对我们就像是我们的大姐姐一样,有什么家长里短的,都会跟她说。 这天下着大雨,我和范姐在我家里聊了很久,像是一个长辈一样,这么倾听着我的倾述。 我木然的望着窗外,雨滴敲打着窗台,滴答滴答的声音,如同一双手轻轻的叩着,屋内清清冷冷,悲痛悄悄袭上心头,不断的蔓延,不断的重复,泪悄然落下。毫无声息。 脑海中,一反往常,思潮没有沸腾,没有恼怒,也没有痛苦,只是平静的看待这段即将破碎的婚姻。 顺便我还在屋子整理行李。这是我用心经营多年的家,就在今天就要与我说再见了。看着屋子里的一点一滴,这个家里有太多太多属于我的美好回忆,对待这段婚姻,我花了太多的心思与努力,却因叶聪犯的的背叛,而由我做了这段婚姻的终结者。 范姐给我煮了柠檬雪茶水,端到我面前说道:“晓笛,就这样说离婚会不会太冲动了点?” 公司那边的人,也是最近才知道我离婚的,范姐是最了解我情况的。 “我考虑很久了,我一定要和他离婚。” 叶聪已经背叛了我,我的婚姻正像一团垃圾一样,不是被人遗弃就是任人践踏,我觉得整个人筋疲力尽,只想赶快结束这样的生活。 “真的没挽回的余地吗?我身边也有朋友离婚,但是,婚后过得都不太好。先不说别的,在上海这里生活,压力这么大,你爸爸现在这样子,你一个人称受得了吗?如果他肯悔改呢,你们还有那么多的顾虑,你们有父母。还有你弟弟那些小,这离婚可不是恋爱,说分手就分手的。” “原谅他?如果他再欺骗我又怎么办?你敢保证他会与那个女的分手,绝不藕断丝连吗?继续放任他一次一次伤害我,在我心口上插刀,而我还必须因为了这个家一直忍下去吗。况且……他都不珍惜这个婚姻,不在乎这个家,我还有必要死硬撑下去吗,与其这样过得如此痛苦,不如早日舍去,给自己一个解脱。” “晓笛。你还是要好好考虑下…” “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一通电话就立刻出去陪别的女人。而我失踪这几天他在做什么?他在别的女人床上,这样的男人,还值得我去留恋吗?不跟他离婚难道等小三把我一切全给夺走了,我才清醒吗?我现在就剩下这套房子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晓笛,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你真舍得?”那么多年的感情,说放弃就放弃,估计也只有我能那么干脆利落了。 她和他老公在一起二十年了,也依然过得很好。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他们可以踏踏实实过日子。 “舍不得又如何,有些感情是指甲,剪掉了还会重生。无关痛痒,而婚姻却是牙齿,失去以后永远有个疼痛的伤口无法弥补,那怕在怎么补也不是原来的那颗牙齿,叶聪既然舍得侩杀我们的婚姻,我何必在继续委屈自己?”我愤慨而痛心。如同骨鳗在喉,非吐不快。 “那也不必要你搬出去,怎么不是他搬啊,出轨的是他,你就想这样便宜他跟那个小三?” “范姐你误会了,不是搬出去。你看看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叶聪和他那个妈妈,还有那个小三之前也在这里住过。他们摸过的任何东西都很脏脏,我统统要丢掉?” 门口忽然响起开锁的声音,范姐看着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过去猫眼一看,竟然是叶聪,而且目前看只有他一个人。 他又在搞什么鬼? 我开了门。站在门口问道:“你来干嘛?” 叶聪没有回答,直接走了进来。 叶聪进门之后,看见客厅大包小包的,以为我正在整理行李,他连忙上去抓着我的手:“晓笛,你这是要去哪里?” “别碰我。你没看到有外人在这里吗?”说完连忙用力甩开他的手,然后冲进洗手间疯狂的用水洗着叶聪触碰过我的地方。 叶聪的面,一刹时地变了灰了。 叶聪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心情复杂的看着洗手间。 大约过了几分钟,我才从洗手间出来,手臂被我搓得红红的,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在房间里满满的扩散 “瞧,晓笛碰不了脏东西,细菌人。”范姐幸灾乐祸的笑了,落井下石什么的。最有爱了。 我从包里拿了一份离婚协议递甩给叶聪:“签了,没什么好说的。” 叶聪拿着离婚协议书的手不停的在打颤:“晓笛,我突然不想离了。” 说完狠狠的把离婚协议撕掉,然后紧紧抱着我:“晓笛,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放开我,叶聪,你快给我放开,既然敢跟别人女人**,就要做好离婚的心里准备。我不是做废物回收的。”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开叶聪的紧抱,歇斯底里地嘶喊着,疯狂的尖叫着。 “不要,我不放手,放手你就真的会离开我,晓笛。我真的知道错了。”叶聪他浑身颤抖,半张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哀求。 想到叶聪现在正在用与别的女人欢爱过的身子抱紧我,我一阵胃酸,立即在一旁吐了起来。 一旁的范姐连忙用力地把叶聪推开,轻轻的给我拍背。 “细菌人,你身子脏就算了,何必恶心我呢。” 叶聪颓然靠在墙上,再没有话了,悔恨、羞愧把他的心揉皱,撕碎。 “叶聪,你签还是不签,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过几天我会让宋超亲自找你谈。还有,这个屋子里任何一样东西,包括房子车子,还有你的存折,都是写我我的名字,印章你连放在那里你都不知道,我劝你立即给我签字离婚,不然我让你真真正正尝到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滋味。” 说完,我就拖起行李箱,要往门外走。 叶聪连忙堵住门口“老婆,我真的求你别走,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原谅我好不好。” “有些错误是不可原谅的。”我两眼射出利剑似的光,死死盯着面前这背叛我的男人。 说完我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眼里尽是冷漠。 “男人一旦出轨是止不住的,有第二次就会第三次,第四次,死灰复然也是分分钟的事情,我何必给你机会在我胸口捅了一刀又一刀?” 说完,狠狠推开叶聪,叶聪不敢碰我,紧紧拽着行李箱,我恼怒的回过头,积压的怒气如火山一一样的爆发了。 “叶聪,我警告你,立刻给我放手,不然我立即打电话给林曼,让她知道你现在有多恶心。” 叶聪楞在原地,叶聪连忙放开抓着行李。...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72章:发泄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得到自由的我,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的大步离开这个我用心经营的家。 范姐提着另外一个箱子,紧跟其后,路过叶聪的身边的时候,我回过头,笑得一脸欠扁,然后提着行李潇洒的离开。 叶聪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连忙踉踉跄跄跑出去,几乎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他赶到楼下站着,上气不接下气,两腿发软,手冷冰冰的,看着已经远去的车影,大脑已经失去了指挥自己的能力,无力的坐在阶梯上。 暮无声地降落在这座繁华嚣杂的城市,下班的人流与车潮让这个城市好像巨大的蜂窝,到处充满了喧闹声。 随后范姐开车带我到她家里。第一次来范姐家。很漂亮。 夜,挟着凉爽的微风而来,晶莹的星星在无际的天字闪烁动人的光芒,而凉爽的微风却无法缓解我内心的焦灼。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刊登工作的报纸,我皱着眉头仔细的阅读手中的报纸,脸上仿佛带着着驱除不散的愁云。 这几天已经不记得打了多少通电话去质询工作。不记得被多少人拒绝,而拒绝的理由都是没相关工作经验,大公司要求严格,小公司太苛刻待遇差。 我依旧不敢灰心,因为我已经没资格去自哀自怜了,我现在必须找到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按下了接听键:“喂,宋律师你好,有事吗?” “晓笛,我刚刚跟叶聪谈过话,他意思是你们的感情很好。并没有所谓的感情破裂,所以拒绝签离婚协议书” “宋律师,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件事情吗?” “晓笛,其实你可以先与叶聪协议分居。” “宋律师,就按照你说的做,就麻烦你帮我安排了。”我神疲惫的揉了揉疼痛的太阳**, “嗯,好的。” 我跟宋律师告别后,挂掉了电话,整个人疲惫不堪,软弱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眼睛茫然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范姐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径直坐到我身边,手还不停的按摩着脸上的面膜,“心情不好?为工作还是离婚的事?” “都有。女人最难过的时刻了。” “我,明天我回公司去帮你问问,毕竟我也认识不少猎头,你这样盲目瞎找是找不到的。” “范姐,这段时间已经很麻烦你了,你在让我自己试试看。” 我已经太过依赖叶聪,不想离开了叶聪又立即依赖范姐,我在也不想做那株需要依附别人才能生存菟丝花。 “我求你了,能不能在麻烦我多一些?老这样拒绝我,矫不矫情啊 “范姐,我……” 范姐连忙喊停“得了,我求你别在不好意思了,你就听我一次。” 我对范姐露出一抹的笑容,凄凉得叫人心酸。 “其实我,我看叶聪那模样,好像很后悔的样子。你真不打算给他一个机会吗?” “婚姻,就像是用你费尽心力熬精心熬煮的一锅汤,可这时一不小心掉了一颗老鼠屎,倒了,你会觉得又觉得可惜,心里会不舍。可你把老鼠屎捞出来。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假装什么都没事情都没发生过,继续煮着这锅汤。可是,到了最后,竟然还能捞出一直死老鼠,你说这锅汤,你还能喝下去吗?” “老鼠屎是什么?死老鼠又是什么?”这什么比喻呀,范姐没离婚,对我这番结婚论是听得是一头雾水。 “老鼠屎指的就是男人外遇,而死老鼠就是纠缠不清,藕断丝连的第三者” 范姐瞬间懂了,这比喻可真够恰当了。 不过以我对我的了解,离婚也不是不可能的,我这个人有严重的洁癖,怎么可能去忍受已经出过轨的叶聪。 “这才是晓笛,如果你真的优柔寡断、哭哭啼啼的去挽回叶聪,我才瞧不起你,做女人就必须像你这样坚决。” “不坚决能怎么办?一直这样与他耗下去?而且我心地极其的狭隘,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能豁达得原谅包容任何错误。况且外遇的男人满嘴谎言,个个都是奥斯卡,演戏演得跟真的一样。到时候家庭孩子什么都不顾,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你放心,任何时候。任何情况,只要你需要我,我立即赶来,尽我全力为你做事,我一定会帮你度过这个坎的。”看见好友那么能想得开,范姐也松了一口气。 窗外有人燃起了烟火。响亮而灿烂。恰似我和叶聪曾经的爱情,多彩绚丽的绽放着,然后瞬间就随风飘逝。而我婚姻,就像是那满地狼狈无用的炮纸而已,任人践踏与丢弃。 曾经的爱情越美好,现实的生活就越是痛苦。一切旧事都奔凑到我的发胀的脑壳里来了,一页一页地错乱不连贯地移过,那些往事像一泓流水,缓缓逝去。 第二天我又找了一天的工作,依然是一无所获。范姐老公这段时间出差,我继续留在她家住着。 我疲惫地看着已经漆黑一片的窗外。朦胧的灯光映出一张表情恍恍惚惚的脸,漆黑的眼眸里尽是悲伤。 已过了晚饭时间,我独自坐在客厅,墙上的石英钟缓慢的走动着,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如同锤子一样敲打着我的神经,等待的滋味不好受。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我轻轻一叹,如果当初选择工作或许一切都不一样,至少离婚了,自己还能够**,而不是现在处处依赖别人。 门口响起了开锁的声音,我连忙站起来。门口打开,范姐的脸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阴霾。 我心有所悟,明媚的笑容带着一缕淡淡的落寞:“回来啦,饿了吗?我煮了饭,先吃。” 范姐点了点头没说话。走到饭桌前,端起饭碗,安静的吃了起来。整个屋子只有范姐细细嚼食物跟筷子落碗的声音,屋子静谧得有些诡异。 想到好友因自己的事情烦恼,我有些内疚,毕竟我并没有义务一定要帮助自己。况且,我已经帮自己够多了,我起身端起桌子上的汤,放在炉子上温热。 “范姐,谢谢你,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咳咳。范姐被这忽然的话给呛到,“我什么都没说,你胡思乱想什么?” “可我看你的脸......不是很好” “我饿……真心的……先让我吃完,我在和你谈”范姐哑然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饿得胃很疼,脸能好到哪里去。 我脸上露出窘态,连忙盛了一碗温汤放我前面:“明知道胃不好耶不先吃点东西,来先喝一碗汤暖胃。” “自从吃了你的菜,胃被养叼了,反正也只是加下班,忍一忍就过去了。” 范姐慢慢的喝着汤。看着在我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惋惜,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就这样被叶聪这渣给糟蹋浪费了。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客厅,而我在一旁,如坐针毡,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初高考放榜一样让人紧张。 “我跟人事部问了,分公司正好缺人,在分公司的总务科当文员,轻松没压力。” “真的?可是我这刚被解雇,又去其他部门面试。会不会有问题?”听到这个消息,一扫累计多日的阴霾,我脸上带着遮不住的笑意,语气也变得兴奋起来。 “我跟分公司的总务科部长打招呼了,明天你在家把我准备好的资料给看仔细,我就可以直接带你去公司报道了。” “这算不算不是搞特殊?” “平常他们要我为他们搞特殊的次数太多了。偶尔也要让我特殊回去才行。” 范姐也是总裁特助平常工作汇报什么的,有时候都要麻烦我帮忙说好话,我倒也挺热心助人的,所以在公司人缘算是不错的,这次我直接去找人事部部长帮忙安排,对方二话没说,立即帮忙安排。 这下我心里吊着的那颗大石头总算放下。 “不过等会你跟我去逛逛街,给你买几套像样的衣服。” “我觉得我现在的衣服都挺好看的,在买就挺浪费了。” 范姐忍不住翻白眼,这算是家庭主妇精打细算的职业病吗? “穿着得体虽然不是保证女人成功的惟一因素,但是,穿着不当却保证一个女人事业的失败,穿那些衣服你当是去菜市场啊,要记住,你现在可是职场精英!” “你会不会太夸张了点,我去做小文员。” “怎么会夸张,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瑞恒,只要从瑞恒大门出来,都会自动贴上精英的标签,所以啊,你给我好好的装潢装潢门面,没气场好歹也要装得有气势。你以前穿的什么样。以后可千万别那样了。” 说完夸张的比了比拳头,做了个大力士的架势。 我轻声笑了起来,此时我的心里却感到无比轻松、愉快,连笑声都格外愉悦。 我知名服装专柜前,皱着眉看着那能让我肉疼心疼全身疼的价格,忽视掉了店员热情的招呼,想直接转身离开,范姐哪里会放过我,拉着我直接进去。 店员热情的为我们介绍着各种服装,范姐老练的给我选了几套职业套装,店员开单的时候,我能听到心头在滴血的声音。 “有钱的时候,你就要好好享受,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一个来人来分享你所拥有的东西。” 我忽然想到林曼,那个脸上带着无比精致妆容的美貌女人,在不知不觉中蚕食我所有一切的女人,我心一横,把卡递给店员。...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73章:新的开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第二天,闪烁的阳光在卧室的窗子上跳舞,透过薄纱窗帘直射在我的眼睛上,甚至射入我的梦里,把夜的黑影驱散。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缕阳光,横照到床铺上,细细的尘埃在苍白的光柱里舞动,柔和的光芒点亮了整个屋子。我坐起身子,伸出手,温暖阳光洒在我的手心,我嫣然一笑,然后用力的把阳光抓在手心。 今天的太阳是新的,而我我也是新的,因为我今天就要正式加入职场女性的行列!虽然生活压力已经巨大,情感的裂痕也还没有修复。前路弥艰,一步步来。 我连忙穿戴整齐。然后去厨房鼓弄早点,我内心深处有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厨房传来的阵阵香味,勾醒了范姐肚里正在睡觉的馋虫,她连忙起床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起来。瞧着素颜的我,她艰难的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开口说话。 “你别跟我说你今天就这清汤寡面的模样去上班。” “我觉得这样清清爽爽的,还不错啊。” “化妆对是别人的一种尊重与礼貌。虽然现在是在的人追崇裸妆,可我看你这简直是在裸奔,把自己的不足全部暴露在别人眼里,等等我吃饱在给你装点门面好了。” 范姐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估计心里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我本来就不喜欢浓妆艳抹的,以前上班的时候也是随意点缀几下,除了一些重要的节日活动之外。 吃完早点,范姐拉着我坐在化妆台前,拿起化妆品给我上妆。 我皮肤本来就很好,五官也很柔美,范姐只是稍微鼓弄了一下,焕然一新的我立即出现在镜子里。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第一天认识自己一般。 镜中的我,身穿杏的职业套装,端庄而优雅,五官小巧而精致,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楚楚动人。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晕,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柔和温婉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范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成就感。我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镜子中的我。 “合适的妆容能让自己更加漂亮,有魅力。在职业场合,人的外表对交往的成败有重要的重要,特别是初交,而你的脸就是最好的名片。” 这样的自己,太过亮眼,让我很不习惯,我涨红了脸,低下了头答应了一声。 范姐用手抬起我低垂的脸,让我正视镜中的自己,我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展示自己从未在我面前有过的傲慢的一面。 “你的脸是为了呈现上帝赐给人类最贵重的礼物微笑,自信的微笑不花你一分钱,却能给你带来巨大的好处,你一定要让笑容成为你工作最大的资产。害羞只会让你给人胆小懦弱的印象,现在立即给我一个自信而完美的微笑,然后就用这样的笑容去面对每一个人!”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回想着当初在大学礼仪老师所教的,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眼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与自信,给自己露出一个自然亲切,大方得体充满真诚的笑容斗战神。 “就是这样,孺子可教也,走,我们现在去公司。”说完,左手端着文件夹,右拿着公事包,轻盈地转过身去,优雅地走出了家门。 我小心翼翼的踩着高跟鞋,还好昨天白天有练习一番,不然还真的跟不上范姐轻捷的脚步。 瑞恒科技是业界首屈一指的科技公司,荟萃国内业界优秀人才,公司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现在是上班时间,来来往往的员工都是行匆匆。这时两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性出现在了瑞恒科技的大门,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我们两人从大门走到大厅,一路上引得旁边纷纷回头。 范姐风姿绰约的踩着白高跟鞋,轻步捷移的走到前台,前台林小姐连忙起身,礼貌的把一个信封递给范姐。 “范姐,这是您今天早上的几通留言。” “谢谢你,小林,麻烦你了。” 范姐接过文件,脸上带着优雅亲切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说完拿着文件,带我走进电梯,这时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人,范姐挑了挑眉,笑得一脸贼兮兮的。 “别小看这个公司里任何一个女性员工,我们可是八卦传播最快的媒体。你要时刻提高警惕,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必须在我们面前呈现最完美的姿态,才能让自己无懈可击。” 我连忙点点头。 电梯到了我们所要抵达的楼层,范姐带着我走进了总务科科长的办公室,陈科长看见来人,连忙起身迎接。 “范姐你来啦,这就是你推荐我。” “来我。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总务科的科长,陈姐。” 我对陈姐点了点头,露出亲切真诚的微笑。脸蛋微红,有点腼腆。 “长得真漂亮,估计这些日子我这办公用品消耗一定很大。” 陈姐是一个50多岁,平常工作待人亲切和善对待下属也很包容,所以范姐特地把我安排这个部门。 “哟,你这话可说错了,办公用品耗损快代表我们公司员工辛勤工作,你也只能说我带来的人给公司的那群豺狼虎豹们提高工作效率而已。” 瑞恒科技男女比例失衡很严重,而因为长期工作加班的关系,瑞恒出了一大批大龄的未婚男。因为搞电子科技需要人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平常还要加班,根本没时间去约会。 所以瑞恒的单身女同事在他们眼里就成了香馍馍。而女同事们也尊称这些未婚大龄男为豺狼虎豹。 陈姐听了乐呵呵的笑了出声,然后亲切的拉着我的手:“叫我陈姐就好,别那么见外,这姑娘温温柔柔的就让人舒服。处对象了吗?” “哟哟哟,陈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我这才把人带来,你就想把我给推销出去了呐。” 范姐有点哭笑不得。陈姐太过热心,而公司的一些联谊会都是由她主办,很多大龄男同事都拜托她介绍女朋友,弄得陈姐现在一看见女人两眼就发亮。 “你瞧,我这不是看着姑娘漂亮,这媒婆又上身了。”说完,乐哈哈的笑了出声。 范姐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陈姐,我先上去忙了,我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下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你瞧瞧,你客气啥呢,怕的是以后我还要多麻烦你呢。” 范姐与我们两人告别就离开了办公室。 “晓笛啊,你有个很好的朋友啊,很难得看见范姐会为了别人的事情忙里忙外的。”陈姐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羡慕。 我看着范姐远去的背影,喃喃说是啊,很幸运遇到这样的朋友。 “我,跟我来,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位置,顺便带你去认识下同事。”陈姐亲热的拉着我的手,往外门口走去。 “好的,谢谢陈姐。”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与社会脱轨太久,竟然会害怕与人接触,这就是所谓的社交障碍吗? “别担心,总务科的女孩子们都挺好相处的,况且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陈姐拍拍我的手,安慰我。 我连忙点点头。 陈姐拉这我到了一个宽大的办公室,里面有大约20个年轻的女孩子,看见陈姐带着新人来,连忙站起来笑脸迎接。 “这个是我们科新来的同事,叫杜晓迪,大家掌声欢迎。”...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75章:到哪里都有恶心的人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好了好了,吸氧够了,你的高山症状好了吗?要开工了呢。”我也打趣地问道。 “噢,好,赶紧把,等等我还要赶快回办公室炫耀去。” 说完乐呵呵的跟我推车子,走向我们的第一站。 颜夕推着车子,停在设计部门口,指着门口上的打卡表“这个部门是瑞恒的灵魂,所以对出入限制管制的非常严格的,能进这个门的只有设计部的人和我们总务部送部品的人。而我们只要把东西送到指定放的位置就好,会有人接手的,在里面内部只有设计部的人才能进去,而且在里面不能使用手机,被抓到的话会被开除的。” 然后看了周围一下,小声的我耳边嘀咕“这是防止商业间谍窃取公司的机密。” 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样的严格控管的架势,我也只有在电视上的商业片才看过,现在自己身处这样的环境,让我紧张得捏了一把汗。 “好了。我们进去。”说完把名牌往打卡表一刷,门就缓缓的打开,两个人合力把车子推了进去。 我一路上不停的打量着这个有点类似厂房车间的设计部。这个设计部是占了整个楼层的三分之二,里面有很多台机械设备,而站在机器前的人都身穿防尘服。头带防尘帽,全身包裹的密不透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做生物研发。 四周都安装了很多部监控录像,我呼了口气,好紧张呀。这可是瑞恒的核心部门,我可要小心了。 我们两人把车子推进一个大办公室里,里面有一个女的接过我们的部品,然后清点了一下,在表格上签字后,我们这次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两个人推着车子走到了刚刚的出口,正好有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进来,看了我一眼,停下了脚步:“颜夕,这次怎么换人啦,采洁呢?” “刘副经理你好,采洁休长假,这个是新来的同事,名字叫杜晓笛,晓笛给你介绍下,这是设计部的刘副经理。”颜夕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介绍,但却有些不自然。 刘副经理热情的主动伸出手,“你好啊,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就要多多麻烦你了。” 我伸出右手,礼貌性的跟他握手,可当我想抽手回来的时候,可刘副经理却仅仅握着。 我心一惊,我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男人,却在对方眼里读到一丝腥味。 “刘副经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19楼的人还在等我们送部品呢。”颜夕看见这个场景,连忙帮我解围。 “哦好,那你们先忙。” 刘副经理听见颜夕的话,放开了我的手。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紧盯着我,我连忙收回手,手足无措的站在颜夕旁边,害怕得低下头。 “好的,刘副经理再见。”说完连忙推着车,带着我离开。 刘副经理看着我们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颜夕推着车子,走得有点急,离开了设计部,我松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对我说:“这老鬼,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想占便宜,真是个混蛋。” 我想到刚刚他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我的心惊得仿佛揣着一只小免子,心儿忐忑。跳个不停。 “以后你要小心点这个刘副经理,听说公司好多女同事都被他给玩弄了,这老流氓。”颜夕连忙跟我解释。 “嗯,谢谢你的提醒。”我心里很感动,如果刚刚不是颜夕,自己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脱身。 “哎,走,我们去19楼。”说完就把车推进了电梯。 19楼?那等等不就会遇见那个楼先生,想到刚刚自己那么唐突,竟然把总裁当成同事,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 我们两人分别把部品送到各个办公室,只剩下总裁办公室,颜夕看着办公室,空无一人,我叹了一声“哎,完了,助理不在呀,刚刚陈姐交代说总裁办公室的墨水没了,让我们一定要送,怎么办?” “直接送进去不就行了?” “艾玛,不行啊,我没出息,一看见总裁就脚软,走不动啊。” 我无言问苍天,是让她送墨水,又不是让他送死,至于吗? “晓笛,你去,我会怕。”说完把montblanc墨水递给我,双手合十。祈求道。 我无奈的接过墨水“刚刚谁说总裁帅来了,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不去多看两眼。” “得了,总裁大人只能远观,进距离会死人的。”颜夕孬种的为自己狡辩。 我好笑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在门口敲了三下。 “进来”冰冷的声音从办公室传出。 我打开门,只见眼前的办公室布置得非常简洁,简练、舒适、大型的落地窗旁边有一个专门区域陈列书籍及收藏品,办公桌前堆了一叠非常厚的文件夹,而楼诚正坐在办公桌前办公。 他没有抬头看来人,一张冷酷的面孔认真的审阅着手里的文件,他微微蹙眉,薄唇紧紧抿着,显得沉静而又高傲。 “有什么事?”语气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 “楼总裁,这是您要的montblanc专用墨水。” 楼诚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看着来人,微微一笑:“是你?早知道刚才在电梯里就直接拿给我好了,何必专程跑上来一趟。东西放桌子上就好,谢谢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向楼诚微微倾身。点头。 楼诚打量着我,白里透红的脸颊带着亲切温和的笑容。 我站在那里傻乎乎的,心里直发毛,等到憋不住的时候才说道:“楼总,没事的话,我先告退了。” 楼诚点点头,目送我离开。 看见我出来,颜夕连忙上前上下瞧个仔细:“还好,完好无损,不然真怕你第一天就香消玉损了。” 我苦笑了一下:“你当我是赴战场吗?总裁虽然看起来冷漠了一些。却也没你说得那么可怕。” “真正的勇者是勇于坦然地面对总裁,然后能平安无事的归来,晓笛,你好样的。”颜夕手握拳头,一副大无畏的模样。 我看着这个跳脱的同事。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推着车子先行一步。 “我,等会车子放回总务科,就差不多到了吃饭时间了。”颜夕连忙跟随我的脚步,向我介绍。 我疑惑的看着我,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我们公司的餐厅有两个,一个在1楼,一个在10楼,餐厅是不分特殊化的,不过我们这些普通员工都会很自觉的去1楼,因为10楼都是主管常去的,我们也不敢去跟他们抢饭吃,嘻嘻。” “哦,那等会儿我们去1楼吗?” “是的,而且我告诉你哦。我们公司的菜很好呢,而且每天还会有补助,加班的话还会送宵夜,瑞恒虽然工作压力很大,可是待遇是真的很好呢。” “能省钱当然好。呵呵。”我职业病又犯了。 这时手机开始在震动,我看了号码,然后接通:“喂,怎么啦?” “等等一会吃饭吗?”来电的是范姐。 “好啊。” “噗,那好。等会你在1楼等我。” “好的,待会见。”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范姐要从总部那边过来陪我吃饭,大概是担心第一天来这边,怕我不适应。 中午用餐时间,餐厅人很多,大家都很遵守秩序的在排队,餐厅菜不错,看起来倒是蛮美味的。 我与颜夕在排队,漂亮的新面孔引来不少人的观望,甚至有男士主动让我们插队。我第一次被那么多人注视着,我低下头,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颜夕连忙调侃我“啧啧,瞧这些豺狼虎豹们恨不得把你生吞的眼神,我,以后你要自求多福了。” 我无奈送她一个白眼。 我们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下,这个时候,那个老狼刘经理,端着盘子就朝我们这里走过来,我感觉他早就注意我们了,要不然餐厅那么大,他偏偏找到我们这里。 “晓笛,颜夕,两位美女在这里吃饭?不知道方不方便?我坐这?” 颜夕微笑着说道:“刘经理,这个位置有人坐了。” 刘经理没说话,笑着依然往下坐。 随后和我面对面地坐着,那眼睛能发光。 “晓笛,今晚有空吗?你新来第一天,我想请你出去玩。” 我低着头吃饭,一口一口往嘴里塞,也没应他一句。...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76章:女人要有野心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晓笛,怎么样?去吗?就这几天晚上,我在ktv弄个包间,欢迎你到来我们公司。” 刘经理恬不知耻地说道。 我得知颜夕跟我提的事情,这家伙是个大狼,也没怎么理会。不过毕竟是领导,不吭声也显得我冷淡。我就说道“抱歉,我刚来上班,很多事情还要学习。工作上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下次,我有空的时候再约。” 刘经理见我不是那么容易上手,脸一下就黑了。 “哦,这样啊,那好,有空再约,来日方长嘛!” 刘经理又是留下之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端着盘子就走了。 他走之后,颜夕向我做了一个鬼脸。 “这个老鬼,新同事都不放过。” 这时。范姐出现在餐厅,高挑的身材,漂亮的脸蛋特别引人注意,她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环顾了四周。终于看见了我,朝着我点了点头,笑了笑。 “艾玛,你快看,我的偶像对我笑了。”颜夕左手捂着胸口,另外一只手拼命地摇着我的肩膀。 “谁是你偶像啊?”我被摇得有点晕。 “范姐啊。范姐。”颜夕兴奋的叫了起来。 我睁大眼睛,差点把嘴里的饭给喷了出来。 “告诉你,这可是我们瑞恒女性的奋发向上的目标,漂亮,能干而且特别有魄力。” “真的假的?”她说的真的是自己认识的范姐吗? “之前老板在台湾出差,刚刚好有一个国外非常挑剔的客户来洽谈,老板又因为台风的关系赶不回来,范姐代表老板去谈那个案子,还拿了两年的订单呢,那时候大家知道这个消息整个公司都沸腾了,我特别佩服她。” 我看着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倍感陌生? “哎呀。我朝我们这边走过了了。”颜夕在我耳边小声的嘀咕。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当然知道范姐朝我们走过来。 范姐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怎么样,今天工作会不会很辛苦。” “还好,这是我的搭档” “我记得你,经常来送物品的,叫颜夕是吗?你好” 颜夕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你们两个人认识?” “以前认识的。”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和范姐早就是同事了。想到刚刚颜夕那个兴奋的模样,脸上带着遮不住的笑意。 “嗯,目前我们两个人同住一个屋子,简称同居。”范姐煞有其事的解释。 “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这个人就爱胡闹。” 现在颜夕估计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看见我这副囧样,哑然失笑。 颜夕低着头默默的吃着,很快就把盘子里的东西一扫而光,然后红着脸跟我们说“我有事先去忙了,你们慢慢吃。” “啊,你动作怎么那么快。”我感到有些意外。 “嗯,因为有事,我待会儿见了,范姐我先走了,掰掰。” 我笑着看着颜夕离去的背影,然后瞄了一眼正慢条斯理吃饭的范姐“喂,刚刚那个小姑娘是你的粉丝呢。“ “哦,是吗?没想到我那么有名。”范姐有些不以为然。 “少来啊,心里指不定美滋滋的。装!” “好,我承认我贪慕虚荣,我堕落,我欺骗人民,我这不是怕你跟她在一起会有压力么,你瞧瞧那小姑娘跟我吃个饭头都垂碗里了。我这是善意的谎言,是真的完完全全是为你着想。”范姐从容的为自己辩解。 “说,你是不是经常欺负这些下面的人。”我以叉子为武器,威胁着眼前这个善意的骗子。 “我发誓,不信你瞧瞧我这颗金子般真诚的心”范姐认真的举起右手,煞有其事的发誓。 我看着她那举起的四根手指,不屑的翻了翻白眼“没诚意。” “对了,我有给你选了一些培训的课程,晚上回家在给你看资料,到时候你准备下。” “什么课程?” “主管培训跟经营管理的。” “我的天,我只是总务科的,有需要学到这些吗?”我真想喷她一脸血。 范姐解决完盘子里的食物,优雅的擦拭嘴唇,紧紧盯着我,那明亮的眼睛中有着凌厉与强势。 “我让你来瑞恒分公司不是只做总务科的员工而已,把你安排在那里不想一开始就给你太大的压力,希望你能比较轻松的融入新的生活,总务科只是一个跳板而已。” “范姐。我怕我不行……” “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了,眼光要放长远一点,况且你一个小文员的薪水,能跟林曼他们争夺辰辰的抚养权吗?” 范姐就像那个邪恶的巫婆,手里拿着红苹果,不停的诱惑着,蛊惑着我。“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多考虑辰辰以后的生活,难道你就指望那一点点的薪水就能培养孩子?难道你就像一辈子庸庸碌碌把自己埋没在不起眼的位置?难道你没想过,有一天你会变得**坚强,然后骄傲的站在到叶聪面前,让他为当初的错误后悔?” 我拿着汤匙,眼神复杂地望着范姐,思绪乱成一团,犹豫与心动正在我的内心深处激烈地搏斗。 “我跟你说的,你在认真考虑下,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那么幸运。” 如果我真的满足与现状的话,自己也就只能帮到这里了,如果我不愿意,自己也没办法去强迫我去接受自己给我安排的一切。 我心绪沸腾,我望着范姐,两眼里充满了渴望,然后要紧牙关,重重的点头。 “这样才对嘛,晚上回家我在把资料给你,我先去忙了。”在把范姐斜睨双眼,狡黠的目光看着我,脸上一副得意的神情。 说完收拾好东西,跟我挥手告别。 我回到总务科的办公室。看见颜夕撑着下巴,一脸懊恼的模样,想到刚刚的事情,我止不住地想笑。我走到颜夕面前,挥了挥手。 “在想什么呢,回神。” 颜夕被忽然出现的手给吓了心扑通乱跳,她吃惊的拍着胸口,看见来人是我后,羞愧的把脸埋到双手里。 “呜呜,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啦。” “怕什么,范姐又不是会吃人的怪物。” “对了,你怎么跟范姐关系那么好啊,我看他平常只跟我们瑞恒的大老板出入公司,不然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哦,也不是太熟,就是我家邻居而已。” 颜夕连忙点头,这小妹妹真的很单纯。 “不过范姐人好和善哦,没想到她竟然还会知道我的名字呢。我还以为她是那种很高傲的女人呢。” “你想太多了,她人是很好相处的,好了,我去整理报表了,等等要跟你校对下今天的部品的剩余数量。” 说完我就回到自己的座位,手放在键盘上,呆呆地望着电脑频幕,范姐的话,不停的在我脑子重复播放,让我思绪纷繁,心乱如麻。 培养一个孩子到成年要花多少钱,我没办法预估。可现在孩子上的幼稚园,一年的学费就要2万多,我一个月的薪水现在只有四千块钱不到。要负担这笔学费,我得不吃不喝的存上一年,单看学费这一点,我就争不过林曼。 另外还有我爸的医疗费,这笔开销也是非常昂贵的。 而现在范姐不单单是给我介绍一份工作。更是为我规划好了未来。我的目标,是将来有一天,可以成为像她那样的女强人。 职场的成功与否就是在于如何拚搏,因为职场本身就是一个竞技场,而现在眼前就有一个机会,让我能**而且能摆脱困境的机会,我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一定要咬紧牙关向残酷的命运抗争。 想到这,我的目光像潭水般深沉,闪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我必须拼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追求,实现自己的目标,彻彻底底的跟林曼争个输赢。 晚上下班,我就看见范姐抱着一大叠书回家,然后把书放在客厅,只见我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双手环抱在胸前。眉毛翘得高高的,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我的眼睛从书本转到范姐,从范姐转到书本,我咽了咽口水,吃力地问。 “这些都是我的?” 范姐的脸上浮现出弥勒佛般的笑容,带笑的眼睛变成一对弯月牙儿。然后点点头。 “都是你的,别太感激我。” 范姐虽然是一副我为你好的口吻,可我却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落井下石的味道。 “你是故意整我的。”我拿起课程表看了一眼,脸皮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然后指着一行字,对范姐说:“顶尖业务魔鬼训练、谈判技巧、让客户快速掏钱的说故事销售技巧、掌握客户心理的成交心法?” “嗯。这个课程真心适合你,你太弱了,动不动就脸红,还没开口你就输了。”范姐大口的吃着梨子,若无其事的解释。 “企业主管五力特训规划力、控制力、分析力、决策力、风险应变力?” “嗯嗯嗯,这个课程不错。中高阶主管必学课程” 我放下课程表,郑重其事的凝视着范姐“说,让我学这些课程到底有什么目的。” “难得有个可信赖的新人,我当然得好好的培养着。”范姐并不想瞒着我,实话实说。 “你就那么自信能把我安排到你想要的位置?” “放心,我既然说得出口。就一定会做得到,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范姐一下子成了我的人生导师,其实按照她的资历,也确实足以胜任了。但是在外企这样的地方,要随便把我安排到指定的岗位,这是很困难的。 听到范姐的这番话。我心里乱糟糟的? “范姐,你是不是走了什么捷径?” 范姐听了我的话,明白了其中的深意,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77章:撞破办公室秘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你是不是听到些什么风言风语了?你放心,我对我老公以外的男人没兴趣。对了,这些课程都是礼拜六和礼拜天,一天八个小时,费用很贵的,你可要认真学。”范姐避重就轻把话题转开。 “范姐,我也只是担心你而已。” “好啦,我知道的,你就别担心那么多啦,以后我有机会在和你说行了,你就先看,不懂在问我,我先休息下,很累。”说完就闭起眼睛,不一会儿就听见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书本认真的翻阅了起来。 第二天上班,我看着桌面上的一大束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发呆,我看了看花上的卡片的姓名,刘铭。这个人我不认识。 我疑惑的看着眼前这束鲜花,是不是别人送错了? 颜夕看见我桌面一大束障碍物,鬼鬼祟祟地走过来,小声问“晓笛,这花是谁送给你的?” “一个叫刘铭的人。我不认识,应该是送错了。” “又是这个老流氓,每次都玩这个梗,都不会换哦。”颜夕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这束玫瑰花。 “你认识送花的人?” “就是昨天设计部的刘副经理,大家都叫他老刘氓。”颜夕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围一眼,看见大家都在忙,没注意这边,我小声的在我耳边嘀咕 “这个男人你要离远点,听说他找情人,被他老婆知道后。跑到公司里面闹得要死要活的,而且听还不止一个情人。” “公司怎么不管管啊?这种私生活糜烂的人就应该开除呀。”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样的渣男还值得让几个争得死去活来的。 “这是人家的私事,公司手伸不了那么长,况且,老刘氓在设计部占有很大的影响力,他可是掌握了公司很多核心技术,公司培养这样的一个人花费很大的财力,公司不能因为个作风问题去动他。” 我心有领悟的点点头,只是眼前这花让我很头疼,我才见过这个刘铭两次。我可不想跟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扯上关系,我把花丢在桌底,眼不见心不烦。 两个人停止了谈话,然后就去仓库清点部品分类好以后,推着车子,正准备要乘坐电梯,颜夕忽然喊肚子疼,我就让我去休息,自己一个人负责今天的发放部品。 我吃力的推着车子进了电梯,到18楼停下。当我出了电梯,没想到刘铭竟然会在电梯附近接电话。 他看见我一个人推车子,他连忙挂掉了电话,主动走到我身边,伸出双手握着手把。作势要推车“晓笛,一个人很吃力,我来帮你。”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刘铭就自己把车子往前推,两个人挨得很近,不知道刘铭是不是故意的,手臂都会若有若无的碰触到我手臂。 我没办法,只能一直往旁边躲,我越是闪躲,他越是挨得近。我忍无可忍,放开手,让他一个人推车子。 “晓笛啊,在公司工作习不习惯啊,总务科会不会太累了?” “还好。” “你有没有想过换个轻松的部门?我可以帮你的”刘铭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听了。紧紧皱着眉头,这是红果果的想要潜规则了?眼前这个男人都是用是这样用职务之便来玩弄欺骗女性的? “我觉得总务科就很好了。” “总务科太没前途了,你要相信刘哥。”刘铭不死心,一直在旁怂恿着。 走廊不算很长,可只是这短短的一段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放慢脚步拖延时间,我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漫长。 于是,刘铭慢慢地推着车子,我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跟在后边,到了设计部的办公室,昨天的那个女人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似笑非笑地看着走在一起的两人。 “哟,刘副经理可真是乐于助人啊,什么时候也来帮下我的忙啊。” “陈敏,这话你可不能这么说。你每天都是在键盘上面敲敲打打而已,轻松得很,哪里需要别人的帮忙。可人家晓笛这是重活,帮忙也是应该的。” 陈敏狠狠地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拿起表格签字,领着部品进了办公室。 我送完部品,推着车子,连忙逃开这个让我浑身不舒服的地方。 从设计部出来,我松了一口气,颜夕说得对,这刘铭真不是个好东西。以后见面就必须绕着走。 “笃笃”……我敲了敲门,进了总裁的办公室,正好看到范姐也在这里,楼诚的手放在范姐的头发上,被我这么突然闯入,两个人猛然回神,转头一看,发现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手还保持着敲门的手势。 楼诚皱着眉看着我,连忙收回手,显得有些慌张。 “有事吗?”楼诚眼底透着不悦,冷着一张面孔凝视着我。 我猛地看到楼诚眼睛射出严厉的目光,直扎得我抬不起头来,顿时吓得手足无措,支支吾吾的解释:“总裁。我是来送部品的。” “放在桌子上就好,然后出去,记住,刚刚看见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楼诚语气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冰凉的气息,让我老远就感到危险。 我动作迅速的把部品放桌子,连忙转身离开办公室。 “你不应该这样吓唬她,她不会乱说的。”范姐眼神复杂的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开口责备楼诚。 随后我听到了一句话,“我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保护你。”楼诚的语气有些无奈。 “你要相信我的选择,她是我认定的好朋友,人品肯定差不了。”范姐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的保护欲实在很头疼。 我从办公室出来,心里乱得不得了,没想到竟然撞到楼诚与范姐如此亲密的一幕。难道公司传言都是真的? 可我对范姐了解,她最恨的就是介入别人婚姻的第三着,难道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就像今天的刘铭对我的暗示,是否范姐也遭遇到这样的情况,想到这。我开始为好友的处境感到担忧。 晚上,范姐很晚还没回来,我在屋里踱来踱去,不时地抬头看向钟表,并不时地向门口张望。 我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到今天看见的那一幕,我的心有点乱,虽然那是范姐的私事,可我并不希望范姐再次受到伤害,况且对方还是已婚人士。 “晓笛。给我开门。“ 范姐有气无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赶忙起身去开门。 开门一看见范姐额头顶着绷带,有气无力的靠着门口,向我举着绑着绷带的右手,哀怨的着看我“你看我。现在连钥匙都拿不动。” 我连忙去扶着我,范姐在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进进屋子。 “范姐,你是出什么事情了?”我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顿时变得紧张。 “没事。只是摔伤了。”范姐一阵苦笑,莫名其妙的被人尾随,还差点出车祸,真是有够倒霉的。 “你真是要把我吓死了,怎么没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 “没什么大碍。不想让你瞎操心。”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暖流,自己一个人在外拼搏那么多年,她对自己的关心始终不变。 “哎,你这个报喜不报忧的习惯,真的很让我头疼。” 对于我的责备。范姐报以歉意一笑,这时口袋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下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喂,怎么了?” “刚刚给你打了几通电话。你都没有接,有些担心。”楼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有些急切,浓浓的关心,连在一旁的我都能感觉得到。 “抱歉,刚刚出了点事情,没留意手机。” “出什么事,严不严重?”电话那头声音有些急切。 “破相了,估计要休息一段时间了,我就先跟你请个长假,对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 “范姐,我刚刚接到一家公司的邀请函,下个星期要去国外谈合作项目的事项,你没问题。” “楼总,我现在是个伤残人士,你还想着压榨我,你太黑了,嘶……”范姐激动站起来,不小心扯到伤口,吃痛叫了起来。 “你小心点。”我有点哭笑不得,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范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叹息。 “那你去给我安排一个精通英语又信得过的翻译。” “拜托,这么点时间,你让我去哪里生一只鸟给你说鸟语。”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自己出这种事情,精通英语又信得过的翻译,让她上哪找? 范姐头痛的捏了捏眉头,眼睛扫过在一旁的我,范姐扬天大笑。 我不知道范姐在笑什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78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好,我立即给你安排,明天就给我把资料准备好,顺便帮你找一个不错的翻译。” 范姐说完这句话,愉快的挂掉了电话,然后转脸贼兮兮的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 “晓笛,机会来了,好好表现嘿。” “什么机会?”我怎么有种在菜市场要被卖掉的感觉,范姐贼兮兮地看着我。 “如果我没记错。俄语可是你的本专业,你看我这副模样,也不能出国门了,你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就代替我去。” 一切发生得这样突然和意外,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惊讶地瞪着眼,张着嘴,呆愣愣,然后举起手指,指着自己的脸:“你说的那个翻译是我?” “对对对。”范姐笑得很狗腿。 “范姐,你有没有搞错,你就给我挖那么大一个坑,你到底对我有多大的怨恨?!”我抓狂了,跟那个冰山总裁出国做翻译,那得要多强大的心脏。 “晓笛,我求你了,你忍心看我这副鬼样子还要出去给他找翻译吗?而且就这几天时间而已,让我去那找啊?” 我白了她几眼,说那也不应该把我推出去啊,就不怕我会搞砸,毕竟我毕业两三年也没用过俄语,都是干一些跟专业无关的工作。要是搞砸了,丢我自己脸是小,可如果给公司造成了损失,那就完蛋了。 顿时我有种误交损友的感觉。 “晓笛,我相信你可以的,俄语对你来说就跟母语一样流利,我又不是没听过,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你真的应该狠狠的抓住。” “可是我没翻译经验啊。” “没事,你就负责翻译就好,其他的事情让楼诚自己搞定就好。”看见我语气有些松懈,范姐连忙乘胜追击。 “不行不行,楼诚太可怕了。”想到今天楼诚那个冰冷冷的模样,我对范姐的话,抱着强大的质疑。 “他只是看起来比较冷漠而已,人是很好说话的。” 听到这番话,我忽然想到今天看见的那一幕,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然后伸出一只食指,停在范姐受伤的右手上。 “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然我就按下去!” “普通朋友,真没有其他的。”范姐连忙解释。 “真的没暧昧?” “如果有暧昧的话。就让我家马桶垫一辈子立不起来。”范姐郑重的起誓。 这誓言是毒了点,但很有效,我立刻收回魔爪。 范姐让我好好准备一下,并把很多重要的注意事项告诉了我。 我对范姐殷勤颇感无奈,心里顿时一种遇人不淑的感觉。 第二天。我紧张的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心砰砰地狂跳,手放在门口上微微地打颤,想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敲下了门。 “笃笃……” “进来。”声音依旧冰冷冻人。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发现自己双手竟然已经紧张得都是汗,我拍拍脸,狠狠的嘲弄了一番自己:“杜晓迪,别怕,当他是个会说话的西瓜!” 我轻步走进办公室,看见楼诚真在做在办公桌前,正专心致志地看手里的文件。 “总裁你好,我是范姐安排的俄语翻译。” 楼诚抬起头,用非常严峻的目光打量着来人,看见是我。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指着沙发“你先坐那边,桌子上有准备好的资料和策划书,你先看下。” 我碰到他的目光,倍感压力,可我心里却非常清楚:要坚持住。 我点头然后坐到沙发上,拿起资料,开始认真的阅读起来,不时用笔划重点然后做记录,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听见我翻阅文件的声音。 “抱歉,办公室里只有开水。”楼诚端着一杯温开水,放在茶几上。 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声道谢。 “昨天语气有些过分,我很抱歉。我只是怕你到处乱说而已,毕竟这些事情传出去,对我和公司的声誉都不好。不过你放心,范姐昨天已经跟我说了一些你的事情,包括你的人品,我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楼诚看见我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对昨天的态度有些愧疚。 “我听范姐说了,你也是关心则乱而已。” “谢谢你的理解,我们后天就要去俄国,时间有些赶,晚点我会让人安排你的签证,估计要在俄国待一个星期,你可以接受吗?”楼诚态度非常诚恳的征求我的同意。 “可以的。” “那这几天就麻烦你了,听范姐说你没什么工作经验,所以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处理。” “我知道了,谢谢总裁。”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好笑,怎么感觉现在是楼诚在给我当助理。 “嗯,那我先去忙。”说完起身回到办公桌继续他刚刚手中的工作。 我松了一口,跟这样的人工作压力实在太大了,连说句话都要绷紧神经。 暮无声地降落这座繁华的城市暧昧青春。 我看了下窗外,原来已经那么晚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楼诚,他依旧是紧紧的抿着唇,轻轻的在键盘上敲打,神情专注的模样,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楼诚感觉到一道视线在打量他,他抬头一看,我正在注视着他,他有些疑惑,看见窗外的闪烁的霓虹灯。才反应过来。 “抱歉,没想到已经那么晚了。” “没事,我的资料也是刚刚整理好而已。” “你喜欢吃什么,我请客,当我是为昨天的无礼赔罪。” 楼诚态度非常诚恳。我也不好拒绝,于是楼诚做主选择了一家比较有名的灯光美气氛佳的西餐厅。 楼诚安静的坐在餐桌前,他娴熟的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嘴里细细的嚼着,举手投足之间自有难以言喻的优雅。 那种优雅的气度怎么装也装不出来的,我顿时有种自惭形秽的无力感, 哎,这就是有钱人啊,感觉他跟林骏有些相似的地方。不同的是,林骏年级比较大,性格也沉稳一些。 我正慢慢品尝着鲜嫩可口的牛排,一个人影忽然冲到餐桌前,拿起咖啡杯要泼我,楼诚条件反射的把咖啡杯从那人手中拍下,手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明明自己在外面有别的男人,还装得跟圣女一样,跟叶聪勾勾搭搭,你们要离干嘛不早离了。还纠缠着干什么?你知道这样折磨得我有多痛苦。” 这个泼咖啡的人居然是林曼,她怎么会在这里,挺着一个大肚子? 看到被楼诚拍落在桌面上的热咖啡,我怒火中烧,立即冲上前来。 这时候楼诚却是把我挡在身后。面带怒容地打瞪着眼前林曼,然后转脸对我说:“需要报警吗?” “小曼,这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聪手里提着东西,从门口的位置没精打采地走过来。 “叶聪,你问看看你的情人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不是第一次了?杜晓笛勾三搭四,不是一天两天了。光是被我们撞见已经是第二次了。”林曼推开护着我的楼诚,走向前,愤怒地质问叶聪。 “晓笛,你怎么会在这?” 我也真是背,上一次住院。和刘歌阳出来餐厅吃饭,撞上了这两个瘟神,这一次又是这样。 也难怪,都是在市中心,林曼一向花得起钱。到这种有名的西餐厅来也是见怪不怪。 “叶聪,麻烦请你搞清楚,我们已经协议分居。我跟谁在一起,我是做什么事情,不需要你们来干涉?” 我冷眼看着叶聪。没想到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死活不肯签字离婚,还继续跟林曼勾勾搭搭,真是无耻之极。 “晓笛,这是我跟小曼,最后一次吃饭了。我跟她,过不下去。”叶聪急切的向我解释。 被晾一旁的林曼,肚子还大着呢,看见叶聪那么着急撇开彼此的关系,顿时妒火烧心,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叶聪,你看清楚,杜晓笛在外面早就有了别的男人,你还想跟她破镜重圆?” 啪.........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79章:这场面得有多丢人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忍无可忍的我狠狠的甩了林曼一个耳光“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不要脸,专门勾引别人的老公,还能在做愛的过程中,让人欣赏你们恶心龌龊的电话直播。” “你以为你又多高贵,你现在还不是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林曼扬起手,作势要给我一个耳光。 叶聪突然扯着林曼的手臂,狠狠往后一拉,她就狼狈的倒在地上。 “叶聪,你竟然这样对我。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林曼用手捂着脸,咬紧嘴唇。模样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你闭嘴,如果不是你搞出那么多事情,我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连个男人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我现在才发现,我跟你根本就不合适。我就是你养的小白脸而已。 周围用餐的人都在看着这一幕,不停的指指点点。 看着叶聪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楼诚心情忽然有些不爽。 “请问,你是明锐外贸的浦东区域经理叶聪吗?” 楼诚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冷漠,表情冷硬深沉,全身散发着无从掩藏的威严慑人的气势,让叶聪有种莫名的压力。 “是的,有什么事?”叶聪打量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只是觉得很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而且想到这个男人刚刚竟然跟自己的老婆共进晚餐,叶聪心升一阵烦躁,说话的口吻也变得恶劣起来。 “我是瑞恒的总裁楼诚,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立即中止瑞恒与明锐所有的案子,而且,以后关于明锐外贸对瑞恒的投标,我也一律拒绝。就因为你。” 叶聪惊讶得张大了嘴不,说不出话来,因为瑞恒的总裁一直很低调神秘,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个男人。 而林曼也停止了哭闹,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知道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所以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衅我,只是没想到这次我竟然会跟瑞恒的总裁扯上关系。 “楼先生,你先听我解释……” “不需要解释,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可不敢把瑞恒的业务交给明锐像你们这种道德败坏的员工手里。” 楼诚轻蔑地看着叶聪,仿佛对方只是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叶聪喉咙里咕噜几声。 “叶先生,我挺佩服你的品位,像杜小姐这样贤惠顾家的女人你不珍惜,竟然会喜欢这种只会靠跟男人**才能赖以生存的……” 说到这,楼诚停了一下,bz那么粗鄙的字眼,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他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冒出三个字 “寄生虫。” 楼诚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然后转身从容不迫地走出餐厅。 叶聪还想要跟我说点什么,估计是想要我跟楼诚解释,我冷笑道: “我的想法不太一样,还真该感谢这个女人,让我知道你是那么虚伪肮脏的一个人。让我早日脱离苦海。” 说完,我狠狠的推开叶聪,夺门而出。 叶聪想要去追我,没想到林曼死死的抱着他的腰“我不许你去找我,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心里只有我!” “你这个疯子。”叶聪气急败坏大骂,却只能看着我消失在眼前。 我茫然若失奔跑过了几条马路,一只手臂狠狠的拉住了我,“你不要在乱跑了,路上那么多车,出车祸怎么办?” 楼诚的声音有些喘,他刚刚追了我跑了好久,没想到那么穿着高跟鞋的女人也能跑那么快,这算是在悲痛中激发无限潜能吗? 我蹲下身子,扶头痛哭,我真的没想到竟然还会撞见叶聪跟林曼。 虽然不停的对自己说要忘记这个虚伪的负心汉,可是看见他跟林曼在一起,自己的心还是会止不住的痛了起来。 一张白的手帕递到我眼前,叠得四四方方的,还带在淡淡的香味。 “别哭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让你流泪。” 我接过手帕,轻轻的擦掉,努力地抑制着哭声,憋得肩头一抖一抖地搐动。 “晓笛,我的车钥匙掉在刚刚的餐厅,我现在要回去拿,你等我回来可以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让人着迷,很有磁性,显得很慎重,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茫然地看着他,仿佛受了蛊惑一样,点点头。 楼诚还是不放心,估计失控的疯癫模样他还记忆犹新,于是他把我拉到一旁的商店。 商店的老板娘是一个身材有些壮硕的女人,他掏出皮包,数了五张百钞递给她。 “大姐,麻烦你帮我看住她,别让她乱跑,等回来我在给你五百。可以吗?” 老板娘一手拿钱,一手紧紧拽着我,豪气地说“去,有我在跑不了的。” 于是楼诚沿路往返回到了餐厅拿东西。 几分钟过后。 楼诚回到小商店,看见我安静的坐在那里,他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了。” “我没事,很抱歉害你被烫伤。” 这是楼诚才想起自己被烫伤的手,他举起来看,被烫得有点红,微疼。 “这个擦点药就好了。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选择这家餐厅,你也不会遇到他们。” 想到刚刚的事情,楼诚有些愧疚,自己跟这件事情也有间接的关系。 “只能说这个城市太小了,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不会,这种事情也不是你的错,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好意思在麻烦你了。” “没事,反正也是顺路而已。” 楼诚可不敢让我一个人回家,以免我到时候情绪又失控,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傻事,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会被他给撞到的。 看见对方那么坚持,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让楼诚送我回去。 即使是上车之后,我也是把脸转开,心里有些惭愧,被他撞到自己最狼狈的一幕。 我一声不响地靠着车座椅,玻璃窗上清晰地映出了我满是愁云的面容。 茫然地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心里空落落的,空得让我发颤。 夏天的莫斯科,已经没有皑皑白雪的装点,不过还是比我们这里冷一些。 “阿嚏”,我揉了揉红红的鼻子,哎,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 楼诚穿着一件黑的修身长袖,显得整个人成熟稳重,温文尔雅。他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把手中的杯子递给我,“先喝一杯热可可。” 我接温暖的过热可可,袅袅的可可香洋溢着,温热的液体从口中划入喉咙,整个人都温暖起来。顿时驱赶了不少寒意。 “呼,好暖和,谢谢你。” 楼诚看着眼前的我,有些哭笑不得,他还真的没见过那么怕冷的女人。 “没想到莫斯科那么冷。辛苦你了。” “我没事。”才怪,一下飞机我就后悔了,我应该先看天气预报在答应的,莫斯科最近特别冷。 千金难买早知道,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心里默默地把范姐给恨上了。 楼诚看着我苍白的小脸,心里有些惭愧。 我们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一直走到了莫斯科市中心的红场,是俄罗斯人的骄傲,也是俄罗斯的民族历史与往昔的辉煌的见证人。 站在雄伟森严克里姆林宫前,我顿时心里激动万分,我学俄语多年,现在站在这个象征着俄罗斯精神大门的前面,顿时让我有一种回到故乡的感觉。 这趟莫斯科之行虽然有些仓促,可却完成了我多年的梦想。我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触摸着我所能触碰到的一切,脸上洋溢的笑容,连一旁的楼诚都被感染了。 “多谢你了,总算是圆了我的一个梦想。”我的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我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楼诚望望我,想说什么,终于没开口,只是抿嘴一笑。 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走着。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楼诚想了想,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明天的会议你不用太紧张。” 我想到明天的事情,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皱着眉,点点头。 “别紧张,就当他们是会说话的西瓜就好,早晚都会被你一刀毙命。” 我噗的笑了出声“你怎么也会这样说。” 楼诚停下脚步,转脸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在你眼里也是那个会说话的西瓜。” 我有些吃惊,这个人懂得读心术不成? 楼诚嘴上也扬起好看的幅度,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我以前也是跟你一样的职位,当特助的起步的。”...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80章:女人的痛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你去给人当特助?这怎么可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就愣住了。我一直认为像楼诚这样优秀的男人,应该是那种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的,没想到他竟然还去给别人打工。 “对啊,所以说特助也是很有前途的。”楼诚黑眸正含笑凝视着我,半开玩笑说“虽然我是瑞恒的总裁,可以前我都是在给别人打工,而且是从最低层做起,像工厂里最普通的组装工作我也做过。” 楼诚手插口袋。神态轻松的走在由条石铺成的地面,肩上的潮流挎包将他修长的身材衬得玉树临风。黑长裤紧里着修长的双腿,使他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充满男性魁力,俊雅的中式的面孔引得路人纷纷回头。 我看着楼诚悠哉的背影,无法与他平常雷厉风行的模样联想到一块,看着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我连忙小跑跟上他的脚步。 我们在一家俄国手工艺品店停下,我惊喜地看着橱柜里精致的手工艺品,脸上带着遮不住的兴奋。 “我们进去看看,我刚刚好要给我弟弟辰辰买一个小礼物,你帮我选。” 楼诚点点头,主动的推开门,像一个优雅的绅士请我先进店里。 我打量着琳琅滿目的手工艺品,眼睛落在一组精致的套娃上,我把它肚子打开,把它肚子里的小娃娃整齐的排成一排,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像小孩子一样兴奋。 店员看见有顾客上面,主动上来招呼,用蹩脚的英语向他们介绍着。 我用流利的俄语跟店员咨询着价格,店员没想到对方的俄语说得那么好,有些开心。 两个人如相识的好友般交谈了一会,我回头看着楼诚,得意的说“这组套娃本来是人民币,店员说要给我们打对折。” 楼诚听了,笑着点点头,从皮夹里数了10000卢布给店员,用手指在桌面写了一个4。 “你一次要买4组?”我有些吃惊。 “有两组是送给范姐和小林的,还有两组当我送给你跟你弟弟的礼物。”楼诚看起来心情颇好。 店员很没想到对方是一个如此大方的客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高兴地为他们把套娃包装好,我把礼盒递给我,羡慕的说“美丽的小姐,你真幸运,你的男朋友对你很好。” 我顿时感到很困窘,可楼诚听不懂俄语,看见店员对他笑得如此灿烂,他也向对方露出礼貌的笑意,店员更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只是我的朋友而已。”我连忙向店员解释,还好楼诚听不懂,不然可真够尴尬了。 店员有些惋惜,不过我又兴奋地鼓动着“那你可要主动点,牢牢地把他抓手里,别让别的女人窥视了,这样的体贴的男人不多了。”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对方是会错意了。 我从店员手里接过礼盒,东西有些沉,我不禁皱起眉。 “我来。”楼诚从我手里接过礼盒,然后对店员用英语说了一声谢谢,然后问我“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你是不是忘了给你妻子买个礼物了?”我好意提醒他。 楼诚听到妻子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悲哀。 他沉思了一会儿,有些哀伤地说“她过世了。” 我听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对不起。” 此时我也只能说这三个字来表达自己的歉意了。 “没事,我不想让我的家人曝光,所以一种都很低调。”说完,楼诚提着东西作势要往门口走去。 店员看见他们要走,连忙从柜台拿出一对情侣手机吊坠,作势要送给他们,我有些尴尬,这个店员不去当红娘有些可惜了。 我接过吊坠,然后偷偷望了望楼诚,发现对方正在看着我,我连忙把吊坠收口袋里,然后跟上楼诚的脚步。 楼诚没说话,只是提着物品。往酒店方向走去。 回到饭店,我洗了个热水澡,全身暖洋洋的,没穿鞋子就飞快的躲被窝里。 想起今天的套娃,我拿起手机,点开相簿,看着辰辰一张张灿烂的笑脸,我心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超。 好久没看见辰辰了,两人从未分开那么过那么长时间,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我一眼不眨地看着天花板,眼睛有些酸涩,轻轻的眨了眨,泪珠悄然落下。 早晨,莫斯科天边总是雾茫茫的,到处笼罩着白的烟雾,犹如蒸汽一般。 我浑身无力躺在床上,腰膝酸软,手脚冰冷,肚子疼得好像是肠子往外拽,让我怎么也睡不踏实。 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最紧张的时期来个落井下石。 我缓缓地走向洗手间,看着镜中苍白无血的脸,情绪有些消沉。 我紧紧咬住下嘴唇,洗漱离开房间,微微驼曲的肩背,慢吞吞的的移到楼下的商店。 我提着一大袋日用品进入了药店,碰巧在药店里遇到楼诚,楼诚看着我那张没有血的脸蛋。关心地问“你脸看起来很不好,需不需要看医生?” “没事,我只是来买药而已。”我恨不得找条缝隙给钻进去,每次都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楼诚点点头,眼睛扫过我手里提的袋子,隐约能看见我有购买的卫生棉,他有些尴尬“那我先走了,午饭过后,我们要去与厂商洽谈,你注意休息。”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后,跟药师拿了些止痛药,回到房间。 如果在家就好了,还能煮一碗红糖姜汤给自己缓一缓,我倒了一杯热开水。吃了药,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午饭过后,楼诚与我就起身前往合作的工厂。 我虽然吃了药止痛,但还是止不住的冒冷汗,冰冷刺骨的风让我忍不住瑟瑟发抖。 楼诚停下了脚步“你真的没事吗?” 我紧紧咬住嘴唇。点点头“没事,忍一忍就好。” “那就辛苦了你。”楼诚故意放慢了脚步。 在对方代表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会议室,只见长桌前坐了4个西装笔挺,表情严谨的俄罗斯男子。 他们看见两人到来,一个年纪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男人主动走向楼诚,脸上带着笑容,伸出了右手。 楼诚也友好的伸出了右手,对方客气的引导着他们两人坐到了对面。 我紧张得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似的,咚咚跳着,无意中碰到对方的目光,我的心就一阵紧张,不知所措。 楼诚表情依旧很严肃,显得气势逼人,眼底透露着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 他微微侧着脸。向我投来了鼓励的眼神,低声说“你不需要紧张,该紧张的是他们。” “嗯,好的。”在楼诚的鼓舞下,我居然镇静下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镇定自若地向对方翻译楼诚的问题,对方有条不紊的回答着,一来一往的,我很快的进入了状态。 在双方的翻译员的翻译下,会议进展的很顺利。而我优异的表现也让楼诚大吃一惊。 会议完毕,两人回到了下榻的饭店,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背后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你这次表现真的很好。” “多谢了。”我笑得有点苦,药效过了肚子又开始痛了起来。 “你先回去休息,晚点我让服务生把晚餐送到你的房间。” 楼诚说完转身离开饭店,拦了一辆计程车,去了唐人街。 我回到房间,立即躺床上,闭上眼睛。浑身疲惫的我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门铃声给吵醒。 我看了下窗外,天空已是乌黑一片,原来夜已经来临。 我打开门,只见一个漂亮服务生推着一辆餐车。站在门口,对我露出善意的笑容。 我用俄语向我询问“请问有什么事情?” “杜小姐,这是您的晚餐。” “哦,谢谢你,麻烦你了。”我连忙让对方把餐车推进来。 “您请慢用。”服务生摆放好食物。礼貌的退出了房间。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桌子上精致的中式料理,有些吃惊。 爽口的西芹炒虾仁,枸杞麻油猪腰,还有一道浓绿的时令蔬菜,还有一盅黑漆漆的汤。 我端起汤,闻了闻,喝了一小口,跟在范姐家喝的中药鸡汤味道是一样的,没记错的话,是四物汤。 记得那时候范姐一边喝一边夸“我啊,这汤好,对女人最好了,你多喝喝补一补。” 只是没想到在俄罗斯也能喝到那么地道的四物汤,我感到有些惊讶,心里一阵莫名的亲切感 吃完饭,我洗了个热水澡,因为喝了汤的关系,身上暖洋洋的,发了汗,腹部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 房间电话响了起来。 我接听了电话,用俄语问“请问,有事吗?” “是我,你的身体好点了吗?现在有空吗?”话筒里传出楼诚的声音,仿佛在我耳边呢喃,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81章:暖心的尴尬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好多了,但是,现在不能出去。我想早点休息。” 楼诚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还有话要对我说,不过话到嘴边却是没有说出来。 “嗯,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在安排人给你送早点。” “总裁,真的很感谢你的照顾。” 我没想到看似冷若冰霜的楼诚会那么细心体贴,说不感动才怪。 “不必客气,出国前范姐有嘱咐过要好好照顾你。”声音依旧低哑好听,却带着淡淡的疏离,楼诚不想因为自己的关心。会让对方产生误会。 “好的,那晚安了。” “嗯,晚安。” 也许真的是药膳起了作用,这个晚上我睡得很安稳。 随后借着wf。给刘歌阳发信息,告诉他我在这边很好。他说那边医院最近特别忙,要不然都准备倒莫斯科来找我,正好这里也是他十分向往的地方。 我说我很快就会回去了。别太想我。 他知道我这份工作很不容易,我的生活压力,各方面的压力,都需要这份工作来承担。所以刘歌阳十分理解我。有时候两个人见不着面,也会互相牵挂着对方。 另外,高雪也给我发信息了,她说林骏还是一样拒绝着她,还都是因为我。高雪言语之中并没有恨我的意思,因为她还是比较清楚我的为人,我不是那种会随便介入他人感情的人。高雪给我发信息的意思,是希望我能给她想一些办法,帮她促成和林骏的关系。 我告诉她,感情这个东西,不是随随便便撮合就可以的。有的人,一辈子注定走不到一起。即使有一天走到了一起,如果缘分不够,终究会分开。 就像我跟叶聪一样。 第二天早上服务生很准时的送来的早点。 早点是中式的枸杞鸡丝粥,还有一盅四物汤,都是养气补血的食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食补的关系,我觉得自己痛经缓解了不少,手心也变得暖和,顿时觉中华文化深厚不可测。 在国外都能吃到这些药膳,我有些感慨。有钱真好啊。 吃完东西,然后与楼诚在大厅汇合,又开始了一天忙碌的行程。 这一站是参观俄方的电子工业园,而这次瑞恒要跟对方订购一批电子设备。所以楼诚要亲自检查。 一行人穿着防尘服,进入了车间,楼诚坐在机器的超控台前,俄方的电子工程师在一旁指点,而我负责向楼诚翻译如何操作。 他静静的看着机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眉头轻锁着,表情非常严肃,俊雅的脸庞此时完全被认真填满。 时不时开口向对方询问一些非常专业的问题,然后在与对方讨论。 我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的男人,眼里多了一份纯粹的欣赏。 就这样,在车间里研究了一天。才结束今天的行程。 回到下榻的饭店,楼诚早已在安排好了晚餐,两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进到了餐厅。 餐厅装修精美,环境优雅,将俄罗斯的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结为一体既能体会到浓郁的民族气息,也能感受到现代俄罗斯的氛围。精装红木配以俄罗斯风情的饰灯,红烛映射下的我白皙的脸如花儿一样娇艳欲滴。 烤羊排、俄罗斯烤鸡翅,清煎三文鱼、灌闷牛肉、俄式牛排,烤仔鸡摆满了餐桌,这些都是这个饭店的特菜品,是喜爱俄式西餐的顾客不可不尝的美味佳肴。 “开动,不要太过拘束。”楼诚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显得温文尔雅。 此时楼诚褪掉工作时的盛气凌人的外表,就像是一个温和有礼的绅士,优雅的品尝着眼前的美食。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对方吃相太过优雅,面对如此诱人的美食,害我无法大快朵颐。 想到未来几天必须要面对他的脸吃饭,我心里一阵纠结。跟他吃饭迟早会消化不良,不知道会不会吃出胃病来? 于是我只能小口小口的嚼着面前牛排,眼睛却不时的在餐桌上扫荡,也仅仅是眼睛品尝而已。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服务生端了一碗汤给我,不是四物汤还能是什么! 也真的是太补了,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流鼻血。 “总裁谢谢你,没想到在俄罗斯也能喝到四物汤。” 楼诚切牛排的手停顿了一下。“中俄贸易很频繁,在俄罗斯吃到道地的中国菜不是难事。” “那我运气还真好,不过你自己怎么不点一份呀。” 楼诚表情有些尴尬,用手放到唇边咳了一声,缓缓地开口“我不喜欢中药的味道。” “哦,这中药味道的确是重了点。” “嗯,你多喝点。” 两个人安静的进食,气氛忽然变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拘束。 “你看那个男人。昨天就是他借用我们餐厅的厨房”一个服务生用俄语兴奋地对同伴说。 “真的吗,这么帅气的男人也会下厨” “我告诉你,他还是为女朋友才下厨的呢,估计是她吃不惯我们这的食物。我看着他动手炒了好几个中式料理呢,而且为了熬一锅汤就花了两个小时呢,这样的男人真的太难得了”服务生的语气有些羡慕。 “你怎么知道他是为那个女人下厨的” “我当然知道,他还嘱咐我们说。如果小姐问起,就说是饭店的中国厨师做的,你看这样的男人多体贴。” 两个人的谈话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刚刚好我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 害我狠狠的被呛到。 “你没事?” “我没事。”还好楼诚听不懂俄语,不然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假装没事一样小口地喝着汤,我没想到昨天竟然是楼诚为我亲手作羹汤。 心里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结束了晚餐,我回到房间。想到楼诚那副尴尬的表情,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在上输入四物汤三个字。 四物汤 [功用]补血和血 [主治]营血虚滞证。心悸失眠,头晕目眩,面无华,妇人月经不调,经量少或闭经,表现为舌淡。脉细弦或细涩。 [现代应用]现代常化裁用于治疗月经不调,胎产疾病,荨麻疹、骨伤科疾病、过敏性紫癜、神经性头痛等属营血虚滞者。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脑频幕,随即,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结束了一个星期的俄罗斯之旅,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星期让我心力交瘁,终于圆满完成任务,还好没出什么大错。 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回到了家门口,范姐听见沉重的脚步声,我脚上像踩了弹簧似的,高兴地跳了起来,连忙一拐一瘸地去给我开门。 “晓笛,回来啦,我想死你了。”看见代罪羔羊平安归来,她高兴得嘴角上翘。连忙殷勤地帮我提背包。 “我的确是快要死了。”劳累而繁重的公事让,加上天气比较凉与身体不适,让我疲惫不堪,看见范姐那副兴高采烈地模样,忍不住抱怨一下。 我把行李推进房间,然后狠狠的摔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闻着熟悉的味道,我满足的吸了一口气,呼 还是上海好啊,始终是自己的地方比较舒服。 范姐给我端了一杯热牛奶进房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我坐到床上,用手指戳了戳我埋在枕头里的头。 “请问,还活着吗?” “快累死了,别吵。” “说,有没有遇到艳遇?”戳、戳、戳、用力戳,范姐不打算放过我异。 “就楼诚那张冷脸站身旁,辟邪又避孕,连公蚊子都不敢靠近,哪来的艳遇?”忽然想到他为自己准备了好几天的四物汤,我脸上莫名一红,热乎乎的,总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哎,真有够尴尬的。 范姐听了,自动补脑了一下楼诚冷冰冰的脸“你的苦,我是懂的……”...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82章:上位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话还没说完,手机忽然响起,范姐看了下号码,叹了一声,真是不能在别人背后乱说坏话啊。 “喂,到家了吗?” “嗯,到家了,你明天能上班了吗?” “没办法,我身体还是很虚弱,刚刚站起来还头晕,可能是失血过多了。”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楼诚头疼地捏了捏眉间,说都一个礼拜了,还能失血过多,还说范姐太会瞎掰了,想到这次从俄国回来的后续工作还需要他来准备。对于范姐的无赖推脱,他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晓笛这次翻译工作做得不错,她在指点一下,我想助理这份工作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范姐故意把手机切到扩音键,她出卖队友技术还是一流的。 我连忙扑上前。想跟范姐抢电话,可已经来不及了,我成功的被人给卖了。 电话那头,楼诚沉默了一下,思前想后还是妥协了“好。刚好有些后续工作也需要她帮忙,那就麻烦你转告我了。” “好好好,我会马上转告我,掰。”范姐高兴地挂掉电话,然后得意地对我说“你的机会来了。搞不好这次就升职了。” “你就不怕我会取代你的位置,让你喝西北风?”我在狠狠地瞪着她,这人怎么都没一点危机意识,如果遇到有心计的人,早被挖墙脚了。 “不会,我相信你,况且这次俄国的案子很多事项你最了解了。”范姐故作大方,心里却打起了别的算盘。 她起身把行李箱的衣服整理好。 “晓笛,其实我的工作也不会太难啦,我只是帮他整理文件,安排他的日常行政跟行程,很多事情都是楼诚自己动手的。” “你就不怕我做不来?”我对她的自作主张有点怨气,量力而行这个成语她压根不懂得是什么意思。 “晓笛,你不应该这样看低自己,你看这次俄国的这个案子你表现就很好了,你要不断创造自己被利用的价值,才能有表现的机会。” 我愣了一下,虽说这家伙做事一向随心所欲,极为不靠谱,可从我与叶聪闹翻开始,范姐一直在我面前扮演一个导师的角,教了我很多我从未接触过的信息,况且我说的话有时候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停下手中的忙碌,疑惑地看着范姐,希望她继续说下去。 “你呀。要学习如何推销自己,找到合适自己的定位,而不是有机会摆在你面前,还推三阻四的,这样的话你很容易被职场的竞争对手给取而代之。” 我点点头。一双明澈的眼睛像学生一样透露着浓浓的求知欲。 “你要不断的学习,积累经验,要学着培养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为自己创造竞争的优势,这样你才能在职场里脱颖而出,才能得到上司的重用。”范姐顿了一下,斜着头想了下,用一直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要知道你多幸运,遇上我这样的伯乐,为你规划好一切,你还唯唯诺诺的,我真很想掐死你。而且你知道吗?当你在工作中变强的时候,你的生活,就会更上一层楼。你会比周围的人更加强大。” 我惭愧的点点头,很多机会都是范姐先斩后奏。连哄带骗我才肯点头,如果这样的机会放在别人面前,该是抢破头了。 “范姐,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我没经验没能力,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你一直要这样帮我?”我终于掀去了一直在心中遮掩着疑惑,主动开口问范姐。 范姐眉头紧锁,在我平静的脸掩盖下,深藏着内心的犹豫,她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想了很久,缓缓地开口“你虽然什么都没有,可你却是我信赖的朋友,很多事情我现在无法跟你解释,只希望你能按照我安排的做,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用心良苦。” 这一刻,我的胸口满满的全是感动,我用力地点点头,像范姐保证“谢谢你,我会努力改变自己的。” 范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别感谢我太早,搞不好以后是我要感谢你。” 我对她这个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无奈,眼前这个女人前一秒还一本正经,下一秒立即能换一个人,比四川变脸还快。 我继续手中刚刚未完成的忙碌。小心翼翼地把套娃拿出来,放到桌面上排列整齐。然后,拿起另外一组套娃细细的端详着,这是送给辰辰的礼物。 想到辰辰那张天真的笑脸,我情绪有些低落,好久没见到她了,可自己真的不敢去见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为了辰辰去妥协林曼这样的贱人。 “晓笛,别难过了,给自己一点时间。现在跟那个小三争,你只会输。” 范姐的话刺激着我的耳膜,我心里涌起一阵悲哀,眼底泛起一层白雾。 对啊,我现在凭什么条件跟林曼争孩子?要钱没钱,我连辰辰都养不起,更何况我爸的情况还没有好转。 我慌忙地把套娃放下,然后快速地整理行李箱地衣服,企图用忙碌来掩饰快要掉下的泪水。 整理行李的动作太过慌乱,夹在书里的小饰品掉到地上。范姐帮忙捡起来,放到手下打量着。这是一对男女套娃造型的情侣手机吊坠,憨态可掬的模样让人看了就让人忍不住想笑。 她立即把男生的吊坠挂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把女生的吊坠挂到我的手机上,得意的拿着手机朝着我炫耀“亲爱的。好看吗?” “好看好看,你范姐什么都好看,那就麻烦你把我的工作事项交代清楚,我先说,我能力有限。出什么状况,我一律不负责。” 范姐拍着胸口保证“你放心,出事让楼诚自己负责。” 深夜,我心事重重,辗转无眠。瞪大眼睛对着天花板发呆。 想到今天范姐的那番话,我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我必须抓牢范姐给我的机会,我没有选择的余地,选择这个词对我来说已经太奢侈了。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门而入,看见楼诚坐在办公桌前整理一大堆文件,样子有些忙碌,我已经很早的来到公司了,没想到楼诚竟然比我还早“总裁,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哦,没想到你那么早就来了,帮我把这些文件分类一下就好,平常这些文件都是范姐在帮忙整理,我休假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好的。”我连忙往前。帮忙他把文件分类整理。 而楼诚手也没有闲着,两人很快就把文件分类好。 “这几天又要麻烦你了。” “应该的,只是我怕会做不好而已。”想到自己从未接触这类的工作,毫无经验可言,就紧张得手心满是汗。 “没关系,不懂的就可以问我,我相信你很快能适应的。” “谢谢总裁。” “偷偷告诉你,我第一次做助理的时候,还把老板的行程安排乱七八糟的。”冷淡的他,不爱多说话,只是一提到以前的事情,一双冷漠的双眸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我望望楼诚,抿嘴一笑,心中的紧张似乎驱赶了不少。 楼诚把一叠厚厚的文件夹递给我,然后嘱咐我“这些都是这次与俄方订购机器设备的资料,有一些是俄方工程师的笔记,你要帮我仔细翻译。这几天就先麻烦你在那边工作了。”楼诚指着他正对面的一张书桌,范姐对自己的私人领域有着别人无法理解的独占欲,他只好让人在自己办公室添了一张书桌。 “谢谢总裁。” 我抱着资料坐到椅子上,拿着资料粗略浏览一遍。心里有了底。...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83章:白的说成黑的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认真地在做翻阅资料,时不时用拿着笔在纸上写着,整个办公室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地声音,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的身上,使我整个人仿佛蒙上柔和的光芒,我拿笔的手托着腮,低垂着眼帘,晶亮的眸子缓慢游动着,瞅着词典时候异常专注与认真, 楼诚疲惫的靠在高背的皮椅子上,捏了捏酸痛的肩膀,目光停在我身上, 感觉到有道视线在注视着我,我抬起头,正好对上正看着我发愣的楼诚, 我们的目光接触只有极短的一瞬,就连忙把脸转开, 我吓得手无足措,脑里一片混沌,连自己即将要做什么都忘记了,只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到厚厚的字典里, 而心虚地楼诚只好假装很忙碌地翻阅着文件,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怪,让人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尴尬、一点点不自在, “笃笃”…… 敲门声很适宜的响了起来,打断这紧绷的气氛, “总裁,我是来送部品的,”颜夕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 颜夕推开门,没想到竟然看见我竟然会在总裁办公室里,大吃一惊,只是看见我桌面上的一大堆资料夹,顿时心有所悟, 我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颜夕调皮的眨了眨眼,竖起了大拇指,我知道她误会了,只是无声的说“帮忙代班,” 颜夕眉头挑了一下,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跟我挥挥手,离开了办公室, 我把东西摆放好,就回到了书桌,我低下头继续刚刚的工作,心里七上八下的,在楼诚面前我都是非常小心工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不然他干嘛用那张冰冷冷地眼神瞪着自己, 看见我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楼诚有些心虚,他起身,表情很尴尬“我去外面抽根烟,” 空荡荡的阳台,楼诚一个人安静地坐着,心情是异样的焦虑和烦躁,他点燃了一根烟,用修长的手指夹着,缓缓放到嘴边,浅浅吸一口,却闷了好久才轻轻吐出来, 楼诚呆呆地注视着从指间袅袅上升的烟雾, 楼诚随后把烟蒂狠狠的践踏在他的左脚下,烦闷地弹掉手上的烟灰,迈开步子离开了阳台, 门发出的声音,让专心致志工作的我吓一跳,抬头看见楼诚站在门外,我慌忙地站起“总裁,” 楼诚眉毛紧紧地皱起,看到我那副惊惶失措的模样,心情一阵莫名的烦躁,他有那么可怕吗, 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走到办公桌坐下, 楼诚脸上的神色冷硬深沉,双手十指交叉抵住下巴,低垂着眼帘在沉思,静而不语的他,全身散发着无从遮掩的威严慑人的气势, 楼诚强大的气场将我压的喘不过气来,让我觉得忐忑不安, 他这张冷酷的面孔,我只遇到过一次,就是那次撞到他与范姐亲密站在一起的那次, 我百思不得其解,自从待在他身边工作,自己都是小心翼翼地,只是现在他又冷着一张脸,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什么,让他生气了, 过了会儿,楼诚把一大叠文件放到我的桌面上,“这些是你要整理的资料,” 我看着这厚厚的一大叠的文件,吞了吞口水“这些都很急着要用吗,” “我不急着用,只是这是你代班的几天要做的,” 原来这是这些是自己留在他身边做助理的原因,如果我能提前完成,那是不是就不用在面对这张冰冷冷的脸了, “如果我能提前做完呢,” “那你就可以回去你原来的工作岗位了,” “好的,我会尽快整理好的,”那我就不用在面对你冰冷冷地脸了,我默默地在心里加上一句, 尽快整理好,我就那么急切地想完成任务,然后远离他,想到这,楼诚心里莫名有股怒气,说话也变得凌厉起来“那你就快点吧,”说完就回到办公桌,继续忙碌的工作, 顿时,办公室气氛变得紧张、严峻, 我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时间慢得让我觉得窒息, 此时此刻,我才真正地了解伴君如伴虎是何等滋味, 忙到一会儿,发现有几个地方需要去总务科那边确认一下,我拿着一沓资料就准备跟楼诚请示一下,想要下去一趟, 可是见到楼诚还在忙碌的工作,不敢去打扰他,我就悄悄地推门出去了, 总务科,我在一个角落里用电脑查找一些资料,也没人搭理我, 这时候颜夕送完部品回到总务科,一进门就叹气地说道:“有些羡慕,哎,以后又是我一个人工作了,” “什么叫你一个人工作了,搞得好像我虐待下属一样,”陈姐敲了敲她的头,假装生气的样子, “陈姐,我没说你坏话啦,我是刚刚看见晓笛在总裁办公室里面,我想她以后一定会升职,留下我一个人孤苦奋斗,” “别乱说话,你死这丫头就这样口无遮拦,话从你嘴巴出来就变了味,”陈姐用力的赏了她一个暴栗,只要牵扯上总裁,所有人都格外小心, 而颜夕这番无心的话,要是给有心人士听到,到时候不知道会乱传成什么样,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啦,”颜夕苦闷得揉着额头,“呜呜,这是霸陵员工啊,” “知道错就好,范姐身体不舒服,让她帮忙代班而已,好了,帮我算下这个月的账吧,晚点交给我,”陈姐无奈的瞪了一眼的颜夕,把清单递给她,然后就离开了, “范姐是不是辞职了,”一个长得很清纯的女生凑到颜夕身边,好奇的打听, “我不知道,”颜夕特别反感眼前这个看似乖巧却心机很深的裴采洁, “不然为什么我们的新同事要调过去啊,” “你别说好吗,她只是去帮忙代班而已,” “她们关系那么好啊,认识很久了吗,”裴采洁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怎么知道,别问我了,你没看见我在忙吗,”说完颜夕就扭头到一旁假装很忙碌的样子, 看见对方爱理不理地模样,裴采洁停止了问话, 刚刚颜夕与陈姐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 中午吃完饭,我打开公司的论坛,员工就喜欢上班时间,在那边灌水打发时间,我在八卦灌水区看到了一张新帖子, [最新消息] 喏喏:听说总裁找了一个新助理,之前好像是总务科的,好羡慕啊, 小A:杜晓笛,之前给我送过部品,人说话很温柔,长得很漂亮, 小B:一张漂亮脸,胜读十年书,唉 小C:真的假的,难道这是灰姑娘的开始, 喏喏:不过你们觉不觉得很巧,总裁出国一个礼拜,范姐跟杜晓笛两个人同时消失了,总裁回来了,杜晓笛就立即调到总裁身边了,这是不是走后门拉关系呀, 小A:艾玛,太劲爆了, 我看到这个帖子特别生气,不知道是谁,不停的在散播模棱两可,令人遐想的消息,看着帖子的点击率越来越高,我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翌日 楼诚阴沉着脸坐在办公桌前,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愤怒,而他面前的电脑上显示的,正是公司的论坛上最火爆的一张帖子, 他一直知道公司在乱传他跟范姐的事情,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这样反而更能让他保护好范姐, 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竟然会扯上无辜的我,他现在才知道,他的员工们是那么想象力那么丰富,而且还编排了各种精彩的版本,要不是自己就是他们编排的男主角,他都想拍手称赞了, 这一次,他怒了, 第84章:裴采洁的阴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这些员工不仅关心他的私生活,还热心地弄了他的相片来投票,是要给他投票选老婆吗? 而且可笑的是范姐的同情票居高不下,我反而落了一个狐狸精的骂名。 我顶着一双黑眼圈去上班,这是昨天晚上熬夜通宵的纪念品,我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然后介绍这吃力不讨好的活。 一进到公司,人来人往的公司大厅刹那间安静了起来。大家都眼睛齐齐看着我,我顿时成了注目的焦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我只好低着头加快脚步。 回到办公室,对上楼诚那张冰冷的脸,我的心就一阵紧张“总裁,这些资料我都翻译好了。” 楼诚看着那叠厚厚的文件楞了一下“嗯,谢谢。” “那我可以回总务科了吗?”我支支吾吾地问。 楼诚静静地看着我,眼里隐隐透出出一丝不忍。“你先回去。” “哦,好的,那我先走了。” 楼诚看着我的背影,迟疑了一下,开口叫住我“晓笛。” “总裁,还有别的吩咐吗?”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如果发生什么状况,你就告诉我一声,我会帮你解决的。” “嗯。好的,谢谢你。”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回到总务科,发现我旁边的空位多了一个女生,我才坐下椅子。裴采洁就把脸凑过来,高兴地对我自我介绍“你好啊,我叫裴采洁,你是新来的同事,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杜晓笛,请多多指教。” “别客气,大家同事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正好陈姐走了来,看见我回来,有些高兴“晓笛,回来啦。” “是呀,我回来了,对了,今天有什么安排工作吗?”看见陈姐,心情也变得格外好了。有一个亲切的上司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颜夕今天请假,你就跟着裴采洁去送部品。”说完把清单递给裴采洁,“你们去忙,我先走了。” 裴采洁看了看清单。就热情地挽着我的胳膊往仓库走,对方的热心让我很吃惊,本以为裴采洁个脾气很不好的人,因为她长得就是一个很娇气的样子,我一般看人还挺准的,她跟高雪估计是一种类型。 没想她竟然那么热情,以后相处应该也不是难事。 补完部品,我与裴采洁就推着车子进到了设计部,裴采洁忽然弯着身子,捂着肚子,一副很痛苦的模样。“晓笛,你去送。我肚子忽然不舒服。” 我心里忍不住哀嚎,这设计部是跟总务科八字不合,每次一到这边就有人肚子疼。 “你去休息下,我去送就好。” “嗯,好的,我,谢谢你啦。”说完就捂着肚子,拐了个弯就不见了踪影。 到了设计部的办公室,小陈看见来人是我,板着一张脸,起身接过物品,语气冰冰冷冷地说“就你一个人来吗?” “嗯。是的。”我有些疑惑,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好像对我有着莫名地敌意。 “那没事,你走。”小陈不耐烦地下逐客令,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设计部的人都是怪人,我心里暗自腹诽了一番,默默地推着车子原路往返。车子推到一个楼梯的转角,忽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刘铭。 “晓笛,听说你不是调到别的部门了吗,怎么又回总务部啦。”刘铭那带着侵略的目光贪婪地在我脸上来回扫荡,手也从肩膀滑到我的左手手腕上,然后紧紧的握住“那边是不是不好待,要不要刘哥帮你换个轻松的工作。”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给我放手。”我又气又恼。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可对方却依旧拽得紧紧的。我挥起右手想闪他一个耳光,反而被他挡下,并且紧紧地抓牢。 “被人玩烂了退回总务部还装什么纯情。”刘铭放开我的手,用力地抱住我“告诉你,我看上的女人除非我辞职,不然没有一个能逃开我的手心。” “你这个流氓,快放手”我拼命地挣扎,却无法挣脱他的禁锢,如困在笼里的野兽。“你给我放手,我一定要报警抓你。” “傻瓜,这个角落是没有监视器的。也不会有人经过的,人证物证都没有,谁会信你。” 刘铭动作逐渐变得过分起来,对我动手动脚。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尖锐女声忽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刘铭被这忽然响起地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推开我,回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裴采洁。“是杜晓笛先勾引我的。” 我气得张口结舌,两只手直颤抖,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裴采洁冷着一张脸,眼睛在两人身上不停的来回,然后目光停在刘铭身上。眼里顿时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裴采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我地手离开。 裴采洁推着车,慢慢地走着,而我红着眼眶跟在她后面。“晓笛,刚刚的事情你还是忘了,这个男人得罪不起的。”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想到刚刚那一幕,我恨不得将刘铭碎尸万段。 “不然你能怎样?能投诉他吗?还是报警抓他?证据呢?没有证据的话,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就像是刚才一样,根本治不了他的。” 我听到我这番话,沉默了,我读懂了裴采洁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说,她不肯帮我作证,她不愿意掺和到这件事情。也是,谁会为了才认识不久的人,去得罪公司里的重要人物。 忽然我想到楼诚对我说的那番话,找他帮忙可以吗?可我回过头一想,我跟刘铭比起来。孰重孰轻一看便知,刘铭掌控着公司的核心技术,我可不信楼诚会为了我放弃自己重用的下属。 裴采洁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这次被我撞见。我想他以后会有所收敛的,我们这些人职务太低,得罪他之前就先要做好辞职的准备。” 我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在社会最底层的弱者,不仅要看别人的脸做事,遇到别人的羞辱我还必须隐忍下来。脑海里回想着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我在心里纠结着愤怒与痛恨,可是这份工作是我最后的稻草,我要放弃吗? 看见我没有回话,裴采洁继续开口安慰我“晓笛,别想太多了,我知道遇上这种事情,任何一个女人心里都不好过。吃饭的时间到了,我们先去吃饭。” “你去,我不饿。”现在的我只想大哭一场,哪里有心情吃饭。 “走,吃饭完你才能有力气工作。”说完拉着我的手,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就往餐厅走去。 餐厅 我进入餐厅顿时引起大家纷纷回头,对我指指点点。 “快看,就是她耶,长得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没想到专门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 “对啊,用身体上位做总裁助理。” “小声点,人家上面有人。” “有人吗?我今天还看见我推车子去给人送部品呢。” “要是我早就没脸待公司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群指责我的人,完全没有了反应,耳边回荡的冷嘲热讽,像是一把无情的箭扎进我的心窝里。 我想到刚刚刘铭的侮辱,以及现在大家莫名的指责,内心深处汹涌起更大的悲痛,自己不过是去给总裁帮忙而已,为什么他们这些人要这样羞辱我,诋毁我?...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85章:纠缠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这些人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说你,”裴采洁气得眼睛瞪得浑圆,仿佛那些人在指责我一样, 我越听越气,我想使自己平静下来,可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于是,我把餐盘放下,然后转身对裴采洁说“我人不太舒服,我先走了,”说完立即转身大步离开餐厅, 我六神无主地跑出瑞恒,一分钟也不想多待在里面,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大家要这样来针对我,面对别人的误解,我不想争辩,多说无益,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我胡乱上搭乘了一辆公交车,坐在拥挤的车厢里,我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缓缓倒退的风景,仿佛这座城市的喧哗与我无关暧昧青春, 这又一次打击,如同在我受伤的心灵上又扎了一刀,我想起过去,也想到未来,只觉得心烦意乱,痛苦难堪, 本以为自己肯努力独立,就有资格跟林曼争夺辰辰,可是现在连最后一根稻草都断了,我拿什么资本与林曼争,好不容易对未来产生的勇气与信心,如今已经消失殆尽了,我愈加感到困倦,感到茫然,未来的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了下手机,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范姐有事吗,” “你在哪,”范姐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语气平和地问我,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看了下四周熟悉的环境,有些吃惊,“我在辰辰的学校附近,” “我打电话去公司,听说你请了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肚子有些不舒服,” “那你早点回来,” “好的,那我先挂掉电话了,”眼看就快要到辰辰的学校,我挂了电话,就下了车, 我心情复杂地站在学校门口,只是一层墙而已,却把我与辰辰远远地隔开,我呆呆地看着门口,试图透过微小的缝隙能看见辰辰的身影,可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远远地看着,听着孩子们的笑声,幻想辰辰欢快的笑脸,我好想见辰辰一面,哪怕是远远地看着也好, 我就这样一直站在学校门口,直到老师吹口哨我才回过神,原来快放学了,我连忙躲到附近的商店了,直直地望着学校,生怕会错过辰辰的身影, 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越来越多,我在人群中发现了婆婆的身影,她心情似乎很好,还时不时笑呵呵地跟旁边的家长聊天, 学校的门缓缓地打开,老师点名让家长进去,不一会儿,就牵着辰辰的小手出来,婆婆好像对辰辰的态度缓和了许多,牵着辰辰就走了,林曼的家离学校不远,只有10分钟的路程,两人就这样大手牵小手地走了回去,我就这样远远地望着蹦蹦跳跳地辰辰的身影,心中一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下来, 辰辰突然回头,看见我正站远远的地方看着我,我兴奋的大叫“姐姐,姐姐,”然后甩开婆婆的手,向我奔去, 我没想到竟然被辰辰发现,我愣了一下,连忙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我伸出双手把辰辰抱起来,想辰辰想疯了,现在抱着辰辰柔软地身体,恨不得把我揉进身体,再也分不开, 婆婆看见是我过来找辰辰,脸色一下子黑了,刚才跟其他家长聊天的好心情,都不见了, 婆婆转身,拎着辰辰的书包,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辰辰有没有想姐姐,” “想,天都想,” “有没有好好读书,” “有,我上个星期,英语考了一百分,还有,我的画画,被老师表扬了呢,同学们可羡慕我了,” 辰辰被我抱着,仰起头,一副得意骄傲的小模样,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我边跟着婆婆往前走,一边和辰辰逗乐,他突然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姐姐,爸爸的身体好了吗,” 我眉头一皱,不过很快就说道:“好多了,医生说,再过两个星期就能醒了,” “太好了,到时候我带爸爸去玩,” “好,” 走到林曼那个豪华小区门口,一个大妈在凉亭闲坐,看见热心地打招呼,“哟,张姐,这是你媳妇吧,那么漂亮,” 我和婆婆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流露出无比难堪的表情, “真羡慕你啊,儿子孝顺媳妇又乖巧贴心,不像我,现在家里那对冤家天天吵吵闹闹地要离婚,小孩子就丢给我管,孩子整天哭着问向我要爸妈,看得我都心酸,”提到自己正在闹离婚的儿子和媳妇,那个大妈既痛心又无奈,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折腾去吧,”婆婆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过表情却是冰冷的可怕,恨不得马上逃离这里,一句话也不想跟这个大妈说了, “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年轻人一有些小矛盾就立刻离婚,哪像我们年轻那阵,婚姻在怎么不快活都死硬撑着,哪里敢说离婚,一离婚孩子都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 “对啊,这婚姻本来就是要互相包容的,况且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孩子着想,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不懂得珍惜了,”婆婆敷衍着说道, “所以啊,我才羡慕你呀,日子过得多滋润,”大妈羡慕的看着, “哎,我家都多亏我这个乖巧的媳妇了,不然哪里会有现在的日子啊,”婆婆一脸讽刺地说道, 一旁的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百感交集, “好了,不和你闲聊了,我回去煮饭了,” “得,改天在聊吧,再见了,” 回到家,婆婆就自己一个人去厨房忙,辰辰拉着我就往书房走,到了书房,辰辰拿起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画向我献宝“姐姐你不在家我都有乖乖的听话,你看着是我自己画的哦,有没有棒棒,” 我拿着辰辰的涂鸦,一张一张的翻阅,都是画大多都是我跟叶聪是主角,也有补少是画家人的,我越看越心酸, 我拿起一张一家三口的画,我指着蛋糕说“姐姐,这是我过生日,妈妈给我买的蛋糕,你看着这是她教我写的字,”辰辰指着“我爱妈妈”四个字歪歪扭扭的字,得意地说, “辰辰好棒,写得真好,” 听见我夸奖自己,辰辰很开心,我又翻出一张画,画的颜色选得很喜庆,“姐姐,这是我们家过年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有爸爸妈妈,有你,还有奶奶,还有叔叔,你看这个最小的是我,” “辰辰好厉害,画得好好,姐姐好喜欢,”看见这幅画,我心情很复杂,我把辰辰抱在怀里,这样的画面以后就不会在有了, “姐姐,你和爸爸是不是不要童童了,”辰辰看着我流泪的脸,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问, “小傻瓜,你怎么会这样乱想,”我没想到辰辰会那么敏感,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我心里顿时有一种无力感, 这时,客厅的门口有关门的声音,“妈,我回来了,” 婆婆正在洗菜,看见儿子回来,笑道:“儿子回来了,等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进书房见到我回来,叶聪很惊讶,反应过来就猫着脚步去书房,他轻轻打开门,看见我的脸刚刚好在看着门口,叶聪表情有些不自然“你回来啦,” “嗯,”说完就把脸撇开,刚刚听见关门的声音我就知道是叶聪回来了,想到要在面对那张让我厌恶的脸,我心里就一肚子火, “嗯,回来了,”我冷冷地回答, 叶聪身子一僵,知道我还是那么的厌恶他, 第86章:没人会在原地等你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冷笑了一声“叶聪,你觉得你还有脸跟我说话吗?” 叶聪被我这样一说,心里乱糟糟的。如果我真的跟他撕破脸跟他闹,刚才在林曼家里,当着辰辰的面就闹了。 “我已经跟林曼分手了。” 叶聪说出这句话,脸上一副很自豪,很光荣的表情,好像做着一切,是为了我一样。 “分手了又如何,那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我觉得很好笑,想到自己与林曼共用了一个男人,心里说不出的恶心。 “晓笛,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发誓以后我在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这段时间离开你,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我早就想跟林曼分开了,只是我妈。你知道,她一直想要林曼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我才不得已跟她继续在一起的。现在我想清楚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叶聪,你跟我求婚的时候你就发誓会一辈子忠诚我们的婚姻。你做到了吗?”我用力地推开他,可叶聪却丝毫不动,我很懊恼,为什么男女悬殊差那么多,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我都是占下风。 “我们换个地方谈,别在这里人多,免得跟他们一样丢人现眼,到时候妈又得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 叶聪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往安静的公园里拖去,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后头。用力地掰开他的手指“叶聪你放手,我跟你走就是了,别拉着我。” “想让我放手,你做梦,我一辈子把你困在身边也不会让你走。”叶聪拽住我的胳膊,便将我牢牢地困在了自己的怀里。 “想到这几次见面,都是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你逃离我的视线,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每次看见你那冰冷冷地眼神,仿佛就像千万利刃在我心里宰割。老婆,我知道错了,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别离开我好吗?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过得好痛苦。” “这样你就觉得痛苦了,那我呢?你跟林曼那些恶心事情,我就不痛苦了?我站在别人家门口,而我的丈夫却在里面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我就不痛苦了?叶聪,难道就只有你会痛,我的心就不会痛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仿佛只是在跟他诉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的心全部都给了你。可是它已经被你弄丢了,现在我的心已经空了,所以不会痛了。” 我的话,字字句句像铁锤一样,一下一下打在叶聪的心上。一种惭愧、内疚、痛心与后悔的混合之情。像海潮般地冲击着他。 叶聪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也无言以对。 叶聪双手颤抖着抚上我的脸,心痛得望着我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曾经就是这双清澈的眼睛,是如此的温柔,如此的温暖。 可是现在,就站在他面前,平静的注视着他,冰冷得不能在冰冷的话语从我口中缓缓说来。 “老婆,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吗? 我嫣然一笑,笑得如此凄凉“叶聪,要我忘记那些不堪的画面,原谅你背叛我的事实,我真的做不到。” 我地声音显得很平静,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叶聪的心似乎猛地紧缩一下。他清清楚楚地觉得有一个什么东西,夹在他心的深处,刺着,又连肉带血地撕了开去,一寸一寸地那么痛着。 这就是我想做的。 灯光在他的眼里也变得朦胧浅淡了,他那深邃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滴亮晶晶的东西,一滴接着一滴。 叶聪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悲痛,紧抱着我的身体在颤抖着。 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哀嚎,仿佛是从他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两人之间,气氛变得无比的哀伤。 他把头伏在我的脖间,尖厉而嘶哑的哭声是那么苦涩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你可怜下我们的感情,难道你想看见我一直颓废下去吗? 我头仰望着零星点缀着亮光的夜空。不敢面对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他的流下的眼泪深深地灼伤了我的心。 原来看见他的忏悔,自己的心还是会疼的。也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想要把他从脑海里删除干净是不可能的。 感觉眼睛有些湿润,我把眼睛紧紧的闭起了,生怕它们会不争气的流下来。我不想在叶聪面前展现自己懦弱的一面,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给硬逼回去。 “不是每个人在你后悔以后都还能站在原地等你。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被伤害过后可以选择忘记。既往不咎。叶聪,我被你伤得太深太痛,生不如死也就是这种感觉,我觉得我现在能够活着都是上天对我的怜惜。我曾经,想死的心不是没有。” 低沉凄夜,远处的街灯拉长了两人的身影,我们站一起的身影显得如此亲昵,仿佛是一对正在谈情的爱侣 我睁开眼看着地上两人相拥的影子,觉得有些讽刺。 想起以前跟他刚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拘束得连手都不敢牵。 那时候的叶聪单纯木讷。连跟我说话都会脸红,更本不知道什么叫主动。我只好故意放慢脚步,走在叶聪的身后。然后悄悄地往他身边移,直到地上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那是我每天都会做的事情,我觉得很快乐,至少这样两人好像很亲密。 可现在那个单纯木讷的男人变了,变得让我陌生,再也看不清楚。 而现在地上影子重叠在一起的人没变,可两人的心都变了。 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心里筑起的那道高高的防线,正缓缓地在瓦解。 或许就像是范姐说的,婚姻是需要包容与牺牲。可是这样的叶聪还值得我去包容吗? 我觉得现在自己思绪纷繁,心乱如麻。 脑海里只剩下那残破不堪的情景,像按了重播键了一样,在我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在播放。 而我们两人在一起唯美深情的画面也只能成为回忆,被我藏在心里最深处,不敢去碰触。 我们的婚姻终究经不起时间与诱惑,它是那么的脆弱,脆弱得像一块玻璃,轻轻的一碰触便会破碎。 苦涩与无奈迎合内心流淌的悲伤,眼泪,慢慢地从我脸上流下来,一点点,一滴滴地落在叶聪的脸上。 这样的男人还值得我去相信吗?如果不是因为出轨林曼揭开叶聪虚伪的面具,我只能永远的被埋在欺骗里。做一个自以为幸福的女人。 我已经不敢在去相信眼前这个心口不一的男人了。 我认真地端详眼前这个男人,脸依旧没变,依旧是那么俊朗。经过时间的洗礼那个木讷的男人已经变得成熟,也变得更有魅力,也不怪他会被别人的女人给惦记上。 他一直在改变,而自己呢?竟然还是原地不动,跟以前一样,只懂得享受他给温柔,他的宠爱。 却不知道,原来,他不仅人变了,心也跟着变了。 或许就像范姐说的,叶聪就是一只潜力股,不停的攀升。 而我却在不停的贬值,我配不起叶聪。 或许我真该感谢林曼,让我能看清楚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让自己的美梦提早一步破碎。 让自己不在活在叶聪给我筑起的虚假的幸福中,在叶聪没把我人老珠黄的时候,彻底厌恶丢弃之前,面对这残忍的现实。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自己的情绪,缓缓地开说:“放手,我现在看见你,脑海里就会出现你与林曼缠绵的画面,你让我如何原谅你?” “老婆,我跟林曼已经分手了,真的,我以后在也不会背叛你了......”叶聪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叶聪看了一下手机,想都没想,按下拒绝接听,然后放回口袋。 可对方不死心,一直拨打着手机,我看着他的恼怒的神情,顿时知道打电话是的是谁。 呵呵。真好笑,没想到他的谎言竟然被一通电话给揭穿了。 是否要多谢这通电话,让我清醒了呢? 我冷冷一笑,眼里带着嘲讽望着叶聪,指着他的口袋说:“你的爱人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不接?是不是因为我在,你不方便接?” “我说过,我早跟她没有关系了。”叶聪被我这样一激,有些恼羞成怒。 这该死的电话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来。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接听了手机并按下了扩音键:“喂,有事吗?” “喂,你好,请问你是林曼女士的丈夫吗?我现在人在医院,麻烦你过来看一下。”接听电话的是一个男的,声音很严肃,也很公式化。 丈夫?我忽然觉得很好笑,原来在林曼心里,叶聪早已是她的丈夫。那我这个原配算的了什么?是第三者?还是前妻? 这混蛋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跟林曼分手,没想到现在就有电话来说他的妻子人在医院,真够讽刺的。 叶聪看见我嘲讽的眼神,立刻紧张起来,连忙开口“先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87章:替我出头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没打错呢,我的手机上面显示老公两个字,不是你难道是谁,我是警察,刚刚她人在警局晕倒了,我们把她送到了医院,现在麻烦你来医院帮忙照顾下,晚点还要跟我们去警局做笔录,” “警局,发生什么事情了,”叶聪脸上有些不悦,还有一些不耐烦, “她来警局报案说被人威胁说要泼硫酸毁容,情绪太激动人就晕了过去,哎,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做丈夫的不知道妻子发生什么事情,你好意思吗,还在这边拖拖拉拉的,快点过来,” 警察看见对方如此不配合,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你不来就算了,我就按她手机里面的号码一个一个打,看谁能来帮忙照顾她,” 让他一个一个电话打还得了,万一他说漏嘴让所有人知道他跟林曼不正常的关系怎么办,叶聪有些急了,“你等等,地址给我,我现在过去,” 说完挂了电话,眼神复杂的看着我,犹豫了一下“晓笛,林曼现在人在医院,我要先过去处理一下,” 我似笑非笑地打量他很久,然后嫣然一笑,“去吧,你老婆在等你呢,别让我等急了,” 这混蛋还想骗我,这边想哄我回心转意,那边又在和林曼勾勾搭搭,想脚踏两只船,那有那么好的事情,真当我我白痴了吗, 想到这我心里顿时怒火中烧,用力的往他脚上一踩,叶聪吃痛的弯下身子,我连忙挣开他的怀抱“贱男人,” 说完我就要转身走,叶聪连忙拉住我的手,哀声祈求:“老婆,求你相信我,我真的跟她没关系了,我现在立刻去处理她的事情,让她永远消失在我们面前好不好,” 我听了忽然会觉得林曼有些可悲,如果她知道叶聪这样对待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想到这我忽然心里很痛快,放声大笑了起来, 叶聪疑惑地看着我,我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眼里尽是冷意“叶聪,爱你的女人真的很可悲,想玩的时候逗一下,腻了就扔一边,你说,我什么时候会成为下一个林曼,还是说,我早就已经成为那个林曼了,只是现在你又想要把我这个曾经的玩具,重新拿回来玩,” “老婆,你听我解释,当初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我已经跟她说要分手了,是她一直在纠缠我,”叶聪有些懊恼,好不容有机会跟我独处,想好好跟我解释求我原谅,没想到竟然被这通电话生生给毁了那么好的机会, 我伸白皙的手指,指着他的手机,轻声细语的地说:“老婆,你的老婆刚刚才来了电话让你去医院,麻烦你别认错人了,放手吧,我要走了,” 叶聪静静地看着我,目光黯然失色,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悲伤,他伸出手来抱紧了我,把我抱得那么紧,像是要将我捏碎一样,恨不得揉进骨子里, 我吃痛的闷哼一声,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徒劳而功,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间,他?尖埋在我浓密的秀发中,深嗅着属于我的清新香甜的味道,这曾经是他最熟悉的味道,可现在想再次把我拥入怀里都变成了最大的奢望, 而我现在站在自己的面前,却又离自己好远好远,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可望不可即, 叶聪悲伤地看着我,终是缓缓地放开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我跟林曼的事情,” 我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冷冷地看着叶聪, 我心里有些感激这通来得非常及时的电话,让我看更能清叶聪说一套做一套的真面目,也让我更确定要离开这个口是心非地男人, 我嘴角微微弯起,然而笑意还没到达眼底,已经收敛,“叶聪,我觉得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把我们的离婚办一办,免得你的妻子久等了,” 我利落地转过身子往马路走去, 我可以感到到他的目光在背地慢慢地跟随着我,紧追不舍的,可我没有回头,这个谎话连篇的男人已经不值得在让我回头了, 想到着,我冷哼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夜阑人静,四周静悄悄,只听见高跟鞋踩在路面上“哒哒”的声音,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声, 而我也渐渐地走远,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越来越模糊, 他不顾一切地在我身后拼命地追,但是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我上了车,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浓重的悲伤,笼罩他的心头,他的心冷得发颤,让他痛得快要窒息, 泪,无声无息的流落在他俊雅的脸庞,一行又一行, 温热的泪水掉落他的掌心,他看着掌心浅浅的泪痕,哑然失笑,笑容却是那么苦涩,那么悲伤 我必须让叶聪明白,他的婚姻就像是倒在掌心的水,不管他在握得再紧,终究还是会从指缝中一滴一滴流淌干净,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失去幸福,就是他外遇所付出的代价, 回到范姐家里,我轻轻地打开门,换好鞋子,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的进了屋子, 而范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时不时的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敲个几下, 看见我回来,范姐缓缓地把电脑合起来,扶了扶?梁上的眼镜,微微地蹙着眉,一对尖利的眼光在我打转,“今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看着范姐充满探视的眼神,心虚地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自己工作不保就算了,我在也不能拖范姐下水,我看着杯子晃动的水纹,沉思了一下,“没什么事情,只是身体不舒服,跟陈姐请假而已,” 范姐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我每次要逃避自己的问题的时候,都不敢对视自己的眼睛, 范姐的眼神太过凌厉,看得我心头一惊,我多久没见过这样严肃的范姐了, 只有我知道,此时此刻地范姐一定在极力压抑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我慌张的把杯子放下,对范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先去洗澡,” 然后匆匆忙忙地走进浴室,我微微打开一点门往外看了一下, 范姐看着我狼狈的身影,把笔记本电脑打开,而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公司现在最热门的话题, 而主角正是屋内的两个女人, 范姐手不停的在键盘上敲打着,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透明的镜片遮住了她眼底的怒火, 我关上浴室的门,放满水,疲惫地泡在在温暖的浴缸里,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出现今天在公司那不堪的一幕, 我甚至还能感觉得到刘铭在喷洒在我脸上那咸湿的气息, 我蓦地睁开眼睛,猛的坐起身子,用沐浴球用力得搓着身上被刘铭碰触过的地方, 想到刘铭那猥琐的表情,我心里一阵恶心, 手更起劲了,直到全身被我搓得通红,我才停下手,拿起消毒液就往身上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自己干净, 不知道泡了多久,直到我的皮肤被水泡得呈现苍白的颜色,我才肯停下手中的动作, 打开浴室门,对上范姐探究地目光,我慌张地躲开我的视线,然后低头往我旁边走过,小声地说:“晚安,”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软弱地躺在床上,也不说话,眼睛茫然地望着窗子和窗外黑暗的世界, 想到今天公司发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脑子一片混乱, 刘铭对我的骚扰,公司员工对我莫名的斥责与排斥,让我心烦意乱,理不清楚头绪, 我越想越头疼,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走下去, 难道真的要辞职吗, 放弃这份工作就代表着孩子离我又远了一步,可继续工作的话又要免得刘铭的骚扰与同事的刁难, 我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就在我陷入自己混乱的思绪里,门口发出“叩叩”地声音, 这时范姐推门进来,坐在我床铺旁边,闻到我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眉头都快皱到了一起, “晓笛,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你这样闷着也不是办法,” 范姐对我这个包子性格很无奈,每次遇到事情都是自己默默地承受,如果不是自己一直为我出头,不知道被人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范姐,我好累,这份工作我觉得可能不适合我,” 刘铭这样的人公司都不可能轻易动他,更何况范姐也不例外,我觉得自己不能太自私,把好友拉下水, “之前不是做得好好的,我都为你安排了那么多,你怎么能够轻言放弃,要知道你放弃这份工作就是放弃你的未来,” “范姐,我脑子好乱,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走下去,” “傻瓜,我说过的,只要有我在没人欺负得了你,你别担心那么多,明天老老实实去上班,我在去帮你解决那些欺负你的人,” “范姐,你,,,,,,”我小心地询问着,难道范姐都知道了, “有事都闷在心里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人太善良,太容忍才纵容他们那些王八蛋欺负到你头上,” “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是不是我不说,你就一直打算瞒着我” “可是你身上不是还有伤,” “你都被人欺负成那样了,还管我身上的伤干嘛,” 我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范姐把被子往我头上一盖“睡吧,别胡思乱想,有我在,你别怕,” 第88章:身正也怕影子斜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范姐离开房间后,我心里一片乱糟糟地,我不知道为什么范姐知道这一切,难道是我被刘铭耍流氓的那个事情,也在公司论坛里发布了? 我想到在公司餐厅那些人指责我的模样。似乎大家都误会了我,到底是谁在闪播我的谣言,要这样陷害我? 一个晚上我因为满怀心事,无法入睡,于是早早的起床弄好了早餐。却发现范姐还没起床,于是我就先行一步去公司上班。 进了公司,虽然依旧能察觉得到别人对我的窃窃私语,以及那充满探视与轻蔑地眼神在我身上不停地打转。 但我不去理会,身正不怕影子歪。 况且范姐说了已经找到散播谣言的人,真相即将大白。想到这我的腰杆子挺得更直了。 我走进总务科办公室,大家的眼睛纷纷唰的看向我。我深吸一口气,无视大家的目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认真地开始工作。 仿佛我们议论的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采洁见我来了。起身走到我的位置上,轻轻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脸上带着关心的神情“晓笛。你身体还好,昨天怎么请假了?” 我回头看见是她,微微一笑“我没事。只是忽然有些不舒服,谢谢你的关心。” “是因为昨天那些人说的话,让你不舒服吗?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公司论坛上会有那么多关于你的谣言。”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些谣言都不是事实。我没什么可怕的。”我有些假装镇定地说道。 “哎,公司都在传你当总裁助理这个事情呢。”说完用我的电脑打开论坛画面,然后指着其中几条正红的标题说”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说你的。 我点开帖子,随着鼠标的移动,脸越来越差。因为现在的情况,比昨天更加严重了,评论数量越来越多,而且多数是针对我的攻击。 “晓笛,你是不是得罪了范姐啊,她这样来逼走你?”裴采洁担忧的说“难道你真的与她势不两立……?” 我摇了摇头。也不想多做解释,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范姐当面出来解决,没人会相信我的。 我才入公司不久。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才能让对方这样恶意针对我。 难道真的是刘铭做的吗?这样做就是为了逼自己走投无路,然后答应他的要求吗? 想到这我心头一跳,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使出这样的方法来逼我妥协。我到底是陷入怎样的纷乱里了? 想到刘铭,我拉下脸,眼底瞬间涌现的无法遮掩的厌恶。 这个仗势欺人的混蛋。 正在我陷入纷乱的思绪当中,颜夕推着车子从仓库出来,路过我的位置的时候,用力地把裴采洁挤到一旁。 “晓笛。走我们去送东西。”颜夕怒瞪着裴采洁,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不知道她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好的。”虽然现在我的心情很糟糕,可工作依旧要继续。我赶紧应了一声。 我站起身子,对一旁的裴采洁歉意的一笑“我跟颜夕去送部品了,谢谢你的关心。” 颜夕看着裴采洁的脸,翻了一下白眼,然后把脸撇一旁,“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 裴采洁被颜夕这么一排挤,脸气成绯红“你才黄鼠狼,你没事找事呢。” 颜夕拉着我的手。然后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后歉意地说“晓笛,对不起我来晚了,没被畜生的骚味给熏坏掉。” “颜夕,你是什么意思,你找吵架来的。”裴采洁勃然大怒,她跟颜夕一直不对盘,每次见面都会吵架,大家工作上累计的恩怨能说个半天。 我看见两个人即将要掐架,连忙在一旁说,“都是同事,别这样多难看。颜夕我们走。”说完歉意的对裴采洁一笑,扯着颜夕的身子往前走。 颜夕狠狠得瞪着裴采洁,心不甘情不愿情的与我推着车子走出办公室。 她推着车子,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对我耍脾气“都跟你说过很多次,要离她远点,你还理她干嘛。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她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这样吵,况且我觉得她人还不错。” “她会人好?天都塌下来了。你可别被她给骗了,当初我只不过是抱怨她几句,她差点就害我被开除了,现在身上还挂着一个处分呢。”颜夕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我与颜夕从电梯里出来,刚好看见刘铭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进了一部电梯。 刘铭阴狠地撇了一眼我,脸上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吓得心一下紧缩起来,连忙把脸转开。 颜夕并没发现我的异状,与我一起把车子推进了设计部。 小陈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她接过我的东西,然后眼珠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哼一声。 我对这个古里古怪的女人已经习惯了,如果我态度忽然好了起来。或许自己才会不习惯把。 我们转身要走的时候,后面有个声音叫住了我们两人,回头一看。正是小陈。 她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我,正是刚刚我送的部品“这个你送错了,拿回去。” 我接过盒子。说了一句抱歉,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小陈冷眼看着我,嘴角扬起了嘲讽的笑容,然后转身回到办公室。 我们到了十九楼的时候,却有三个保安脸严肃地拦住我们的去路。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们“有事吗?” “我们要检查一下你的车里的东西,麻烦你先站一边?”说完就开始翻动着推车里的东西。 我与颜夕虽然心里有疑问,可还是很配合地退到一旁。 这时,一个保安从一个盒子底部翻出了一张小小的纸条,勃然大怒,指着我大声地斥责“为什么会有设计的稿图在盒子里面?” 我被保安强硬地语气给吓了一跳,这个盒子不是刚刚小陈退还给我的吗?里面的纸条是什么东西? 我连忙向颜夕投去询问的目光。 颜夕表情也一样很惊讶,不过我还是开口解释“这些部品是我整理的,不过我确定这张图纸不是我放的。” 保安指着我问“我们刚刚一直在看录像监视器,看见设计部有人递给你这个盒子,对不对。” “是的。”我老实的点头承认。 于是他们几个讨论了一下,一个留下看着我与颜夕,另外两个就去了设计部。 不一会儿保安就带着脸苍白的小陈出来,而且他们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 保安队长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仔细地对比了一下,连忙让伙伴通知设计部门的主管出来。 然后他把脸转向我,严厉地对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伙的?还有什么同伙赶快说出来。” 我一脸茫然,而一旁小陈却脚一软扑通坐在地上。 而颜夕顿时睁大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心里大喊不好。我们现场的几个现在都成了窃取公司机密的嫌疑人了。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很严肃,没有人敢贸然说话。 这时电梯电梯缓缓地打开,范姐从里面走了出来。 范姐身穿便服,手腕上还绕了了几圈纱布,没受伤的手上端着一叠厚厚的4a纸张。 看见一群人围着我等人,心里顿时很疑惑。我走到了保安队长身边,问“大哥,发生什么事情?” 保全队长看见是范姐,连忙解释“范姐,昨天我们接到举报,说设计部有人故意泄露公司的设计图纸,现在正好抓到了嫌疑人。”...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章:范姐的真实背景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听到这,范姐眉头紧皱,看了现场一圈,视线落在我身上,然后我举起手指问保安队长“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们刚刚看了监视器录像,发现我们两个人交换了物品,而且还从小陈的抽屉里搜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应该是她们先准备好的,” 范姐听到“她们”两个字,脸瞬间变了颜色,这几天发生那么多事情,都与我扯上关系,估计她不相信这全是巧合, 范姐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小陈,然后开口“你们现在立刻报警,然后给我把举报人找出来,” 小陈在范姐逼视的眼神下,心虚的低下了头, 范姐脸上立即露出不屑的表情,冷哼一声, 然后范姐走到手足无措的我身边“别怕有我在,” 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范姐依旧很自信,仿佛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我看着范姐自信满满的模样,心里顿时充满了希望,用力的点点头, 保安很快的查到了拨打这通举报电话的准确位置, 电话是从公司员工宿舍楼下的IC电话亭打了,而保安调阅了附近的监视器录像,并比对了打电话的时间, 发现昨天晚上只有裴采洁一个人拨打过电话,举报人显而易见就是她, 范姐给身旁的保安交代了几句,让他立刻把裴采洁带上来, 不一会儿,裴采洁在保安的带领下,来到了现场, 看见一群人都站在那,气氛很严肃,而她看见小陈死死的瞪着她,她心虚的转移了视线, 范姐双手交叉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裴采洁“你倒是很聪明,懂得玩借刀杀人,” 裴采洁心咯噔一下,一只脚跟扑通扑通地猛跳,不过很快她又调好了情绪,狡辩着回答“我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范姐拿起手边的一沓文件,用力地砸在她身上“在论坛上散播谣言的人就是你吧,别以为我查不出来,”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散播谣言的人不但是自己身边的人,而且还是一直对我嘘寒问暖的人, 裴采洁随手捡起一张纸,上面写着聊天内容,甚至连时间都记录了下来,而且聊天内容都标示着她在公司和宿舍电脑的IP, 她顿时愣住了,本以为挑拨范姐对我的厌恶,借范姐的手把我赶着,可她没想到范姐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先去查散播谣言的人, 大概像她这种心胸狭窄的女人,怎么也想不到,范姐会这么大度, 裴采洁没想到自己竟然失算了, 她本来还想狡辩,可证据确凿,支支吾吾地左搪塞,右搪塞“大家都有参与聊天,为什么只抓我一个,”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针对我,你收假回来的第一天就故意散布我与晓笛不合的谣言,你去哪里来的消息,” “这也只能证明我是散播谣言而已,我跟这次泄露公司机密的事情没关系,”裴采洁脱口而出,极力的为自己狡辩, 范姐听我这样一说,本来严肃的脸顿时露出大大的笑容,只见她开口向那个把裴采洁的保安问:“你刚刚有和裴采洁说为什么要把我带上了吗,” “范姐,我只是把她带上了,并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情,” 裴采洁怔了一下,她现在不是在不打自招吗, 范姐拍了拍手掌赞叹“你还真是厉害,我都还没跟你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全都知道了,还是你早就知道我会出事,” 然后范姐跟手指着裴采洁说:“把这个嫌疑人给我抓了,”然后看了看小陈说“这个是她的同伙, 裴采洁吃了一惊,脸色刷白……接着,她的恐惧变为愤怒:“范明明,你不过是老板的母狗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自作主张,开除我,你凭什么,” “我就是要多管闲事要插手又如何”范姐脸上露出不屑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她, “你不过是靠跟男人睡才爬上现在这个位置,你以为你是谁,老板娘,” 范姐嘴角泛起一丝嘲讽,“老板娘,我还真不稀罕,” 然后我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当着大家的面,按下了扩音键,手机嘟嘟几声后,有人接听了, “喂,范姐有事吗,”楼诚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弟弟,你现在在哪,”范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裴采洁, 电话那头传出楼诚低低的笑声,“嘿嘿,我都快忘了我原来还有一个臭姐姐,说吧怎么了,” 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外面传他们不是情人关系吗,怎么会是兄妹, 别说现场的震惊了,连跟范姐认识多年的我都呆住了, 在我的记忆当中,只要向范姐提到家人的事情,我都会有种莫名的怒火,于是自己就很识相的不在问我的家人, 只是没想到,范姐竟然与楼诚是兄妹,怎么能不让我大吃一惊, 能在惊悚点吗, “你人在哪里,”范姐挑了挑眉,挑衅地看着目瞪口呆的裴采洁, “我现在在楼下听财务的汇报,有什么急事吗,”电话里的楼诚似乎心情很好, “你来设计部吧,这里抓了两个泄露公司机密的内鬼,她说我没资格管,你来吧,” “嗯,你等等我,我马上上去,”听到范姐这样一说,楼诚的语气瞬间变成冰冷, 范姐挂掉了电话,斜眼看着裴采洁,鲜红的嘴唇微微上翘,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既然我作为瑞恒最大的股东,都没资格插手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我只好请瑞恒主管分公司的总裁来亲自出面了,” 裴采洁吓得浑身冒冷汗,没想到范姐不但是楼诚的妹妹,竟然还是瑞恒最大的股东, 她到底做了什么蠢事,本来只想陷害我,顺便赶走小陈把,没想到竟然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单单只有我吃惊,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谁会想到范姐竟然是公司最大的股东, 范姐看着我,一丝微笑掠过她的唇际“我说过有我在,没人欺负得了你,我说到做到,” 我惊讶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骄横跋扈的范姐,无法相信从大学开始就向我蹭吃蹭喝的女人,竟然是瑞恒最大的股东, “你真的是我认识的范姐吗,”我仿佛想在跟范姐确定一次, 范姐歉意地一笑“很抱歉,瞒了你那么久,我是有苦衷的,改天我在和你解释,” 不一会儿,楼诚就从电梯出来, 他嘴抿得紧紧地,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不怒而威, 他大步走到范姐身边“到底怎么一回事,” 范姐指着裴采洁与小陈说,“这两个人是嫌疑犯,晓笛被她们栽赃陷害,” 楼诚点点头,然后听保安汇报了当时的情况,沉思了一下,打量了现场的几个人,眼睛落在我身上,乌黑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我静静地看着他,读懂了他眼里的的那份担心,我抿嘴一笑, 楼诚收回了视线,然后说:“先把她们送到警局调查清楚,然后让设计部的主管立刻到我办公室给我解释清楚,” 颜夕吓得面色如土,躲在我的身后,“晓笛,这件事真和我没关系,我怕,”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这样的情况任我们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不过我真的该庆幸到了这个时候,范姐还是那么信任我, “颜夕,没事的,只要我们没做这些事情就好,警察会调查清楚的,”比起手足无措的颜夕,我还算镇静, 在一旁的范姐开口安慰“可能要麻烦你们去一趟警局了,例行公事做份笔录,我会让他们好好照顾你们的,” 颜夕听见范姐这样一说,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了, 楼诚看着我,撇过头,皱着眉紧盯着范姐“晚点我在找你算账,” 第章:林曼的故技重施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范姐看着楼诚那张乌云密布的脸,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范姐那安然自若的神态忽然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好像一个被人捕捉的逃犯那样,朝左边看一眼,又朝右边看一眼, 刚走出几步的楼诚猛然回头,眼睛像利剑一样叮住了她,范姐心虚地挠了挠头,呵呵的笑了出声, 楼诚皱了皱眉,“姐,你可知道当那么多人的面把我们俩的关系说出来,代表着什么吗,” 范姐嘟着嘴,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楼诚,眼睛里一闪而熄、不易觉察的调皮的光芒, 随后几个人来了,是设计部的人,楼诚把我们大家都叫进办公室里头, 一边往会议室走一边听工作人员汇报警局传来的消息,我在此过程中一言不发认认真真地在听着,心里却有一种预感,一场新的血雨腥风很快就要来临,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沉寂得有些可怕, 设计图的流出让会议室里的高管都紧张万分,楼诚看着眼前这群低头不语的人,不悦的皱起眉, 瑞恒对可以进出设计部的人员,一向检查得很仔细,不允许私自携带任何的通信设备进入内部,甚至连出入都必须经过金属探测仪的检查才能通行, 设计人员工作的过程中,都会用监视器全程监控着,包括他们使用完的纸张都必须当场销毁, 可没想到这样严格的监控,也能让设计图纸从他们眼皮底下流出,瑞恒到底有多少内鬼,才能让他们如此轻而易举的窃取公司的机密, 而今天被偷的设计图,是瑞恒今年主要研发的的一款商务软件其中的一份原稿,像这样的设计图是绝对不可能让人轻易接触,那么能接触这类型的文件的人,必须是设计部的高阶主管, “怎么了,都讨论那么久了,还讨论不出是那方面出的纰漏吗,”楼诚的声音冰冰冷冷的,让在场的高管们都不由得捏了把冷汗, 全场继续沉寂着,没人敢开口接他的话, 楼诚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几位高管,这些人都是瑞恒的元老,待在瑞恒的时间比他还长,他只能用自己的身份与威严来威吓他们,可他心里也明白,这些人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想从他们的表情能够探视到一丁点的讯息很难, 楼诚右手的食指轻轻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叩叩”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 “王经理,为什么你负责保管的设计图会流出,你给我一个解释吧,” 在场的人都抬起头,不约而同的看向一个身穿藏青色西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楼诚口中的王经理是设计部的总经理,名叫王兆,也是在场的高管中资历最深在瑞恒待最久的人, 王兆嘴唇抿得紧紧地,眉头都快皱到了一起,楼诚死死的盯着他,不发一语, “总裁,这次稿图失窃是我的疏失,我愿意接受警方的调查,”王兆的神色虽然严肃,却无半点恐慌,楼诚在他脸上找不到半点心虚的征兆, 楼诚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心里却在不断的盘算,好半天他才开口说道“那就先暂停你总经理的职务,等调查结束在看要如何处置,你们出去吧,” 高管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会议室,他双手合十,撑着下巴沉思着, 瑞恒是是业界首屈一指的软件公司,公司所开发的管理软件一直是各大公司的首选,可近年对手辰寰科技,推出了很多与瑞恒极为相似的软件,甚至还以更为低的价格抢了他们不少客户,让公司损失了不少利益, 而且,内鬼的计划非常周全,策划与行动配合得相当完美,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我被人栽赃,可能他们永远也不会发现这个运送机密的管道, 想到到这,楼诚头很疼,到底瑞恒多少人被对手给收买了,才能让他们如此轻而易举的窃取瑞恒的心血, 我看得出楼诚心里有些烦躁,但愿经过这次的彻底调查,能揪出幕后黑手, 等警察来了之后,我和颜夕几个人就被带到警察局去问话了, 我在警局录完口供后,就直接回家,我比较幸运,因为有楼诚的担保,排除了作案的嫌疑,转做证人,而颜夕因为直接接触过那些物品,而被留在警局继续做调查, 哎,有够倒霉的,没想到竟然会遇到那么大的麻烦,幸好有范姐的信任,不然我真的是百口难辩了, 回到家,我在玄关换鞋子,刚想进屋, 在客厅看电视的范姐看见我连忙大喊“你给我停住,不许动,” 然后就看见她跑进厨房,端着一大碗黄色水,上面浮着的东西,正是柚子叶, 我疑惑地看着她, 范姐拿着柚子叶,沾了沾水就往我身上洒,嘴不停的在嘀咕着“偶米豆腐,霉运驱散,” 我看见我那副神婆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拍了拍我的额头“好啦,我又不是去坐牢 ,”然后就走去客厅,在继续站在门口的话,估计等等我就要开坛做法了, 范姐跟在我身后,用柚子叶在不停的往我身上洒水“这可不行,最近你真的太倒霉了,浴室里我还烧了一锅的柚子叶水,等等你去洗一洗,把霉运洗掉,要是再不行,我就给你拿一些柚子叶煲汤,你得全部喝下去,” 我叹了一口气,干脆站在原地任她为所欲为, 等范姐做法结束,身上衣服都被我洒得湿哒哒的,我只好去浴室洗澡, 看着那一大锅的柚子叶水,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没想到一向粗枝大叶的范姐也会有那么细心体贴的一面, 我洗好澡,出了浴室发现范姐正坐在客厅,桌子上还放了一碗猪脚面线,范姐对我勾了勾手指头“肚子饿了吧,快吃吧,”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猪脚汤“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我抬起头,仔细打端详着范姐,我跟楼诚的样貌竟然有几分相似“你真的是楼诚的姐姐,” “算是吧,楼诚的妈妈跟我妈妈是亲姐妹,不过他父母的很早就过世了,于是我妈妈就成了楼诚的监护人,”范姐解释, 我心里很多疑问,却不知道要那方面问起,只是点点头, “我们家有一条规矩,就是在公开自己真实身份前,必须保持低调,我妈的朋友就是因为太高调,被人绑架并且撕票,所以我妈担心我们会被歹徒盯上,才不允许我们对外泄露自己家庭半句,”范姐也懒得卖关子,于是我就耐着性子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详细说了一遍,“而我妈是瑞恒最大的股东,她去世以后,她的股份全部由我继承,” 我在此过程中一言不发认认真真地在听着,只是心里很震惊,我无法想象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庞大的企业的继承人, “那你为什么甘愿在瑞恒做这么辛苦的职位,你完全可以高枕无忧的呀,”我对这点非常好奇, 范姐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叹了一声“这个你以后就会懂了,在我这个位置,可以最大限度地帮助楼诚掌控公司,” 我突然对这个范姐流露出了无比崇敬的目光,她的形象在我心中又突然高大了几分, 范姐脸上却是露出不屑的表情,耸耸肩没有继续回答, 我看见范姐脸色不好,把碗放下,然后两只手在范姐脸上不停的扯拉, 范姐痛得嘶哑咧嘴,连忙拍掉我脸上的魔爪,不满的抗议“喂,你干嘛啦,” 一脸正经“我想看看,你这个超级富二代脸皮到底有多厚,” 范姐听完之后噗呲一笑, 随后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林曼给我打过来的, “喂,”我冰冷地问了一句, “杜晓笛,你现在给我到黄浦江边来,半个钟头之内你不到,我就从黄浦江跳下去,带着我肚子里的孩子,” 第91章:背后的男人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不管是林曼打的,还是婆婆打的电话,他们要死要活的事情,我都不会在理。 我对着电话说道:“那好啊,你就跳。别客气。” 还没等对方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范姐脸上也戏谑,眼睛里却闪着无庸置疑的顽皮笑意“呵呵……呵呵…… 我立刻翻起了白眼,端起碗要去厨房,却发现范姐的房间门口放了三个行李箱。我疑惑地看着范姐“你要去旅行?” 范姐唉声叹气“我要搬走了,楼诚下的命令。” 我明白的,现在知道了范姐的身价,像范姐这样会移动的银行,很容易被人盯上。 我虽然舍不得,却无干预,“他是为了你好。” 范姐撇嘴“他恨不得把我锁起来,当小狗一样养着。” 我白了她一眼“像你那么凶猛的藏獒,也真为难他了。” 我很无耻的对她笑了西欧啊。 “对了,这个房子是我买的,你要住多久都没关系,不过我是不付看家费。”范姐表情有些猥琐。一副大尾巴狼的模样,好像我占了她多大的便宜一样。然后像一个老婆子一样唠叨着“如果你要买这个房子,我也不介意分期付款,时间随你定。” 我听到她这番话,洗碗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这套房子是范姐很早就买的,这套房子处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这几年涨了不知道几番。 我有些心动,却也很犹豫。 心动的是,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以后才可以跟爸爸、辰辰住一起。犹豫的是,我的经济能力无法负担这样的房子。而跟叶聪那套房子,我是打算卖掉。 “价格嘛,就按照当初我买房子的价格,付款时间不限制”范姐得意得耸耸肩。财大气粗的模样就像一个土豪。 我想了一会,点点头,“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嘛,反正这套房子在我眼里也不算什么。”说完我回自己的房间,把房产证拿了出来。递给我“房产证你先拿着,改天我会让律师跟你去过户。” 她就这样把很多人奋斗多年才能换取的房产证轻而易举的交给我。 我拿着薄薄的房产证,脑子一片空白,事情太过忽然,让我措手不及。 范姐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接听了电话“嗯,可以了,你们来帮我搬东西。” 然后我挂掉电话,叹了一口气“我要走了。” 我心里一阵酸涩,心生不舍“那么快? “嗯,我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走廊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些紊乱,然后在我们的门口停下,随即响起了敲门声。 范姐笑了笑“我去开门。” 范姐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的男子,他们看见范姐,恭敬地说“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范姐指着行李箱“把那些东西搬出去,在外面等我。” 保镖点点头,动作迅速地把行李箱搬了出去。然后关上门。 “明天回公司直接到我的办公室找我,我先走了。” 我鼻子有些酸涩“范姐,谢谢你。” 范姐“噗哧”一笑“干什么啦,明天就可以见面了,搞得好像要生离死别一样。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说完就就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竟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清澈的眸中满是笑意,然后关上了门。 倒是那厢我看着范姐离去的背影出神,我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才短短一天的时间,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事情太忽然,把我打得个措手不及。 被污蔑、陷害、进警局然后又因祸得福得了一套房子,我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中的房产证小心翼翼地翻阅着,心跳得飞快,手也止不住的颤抖着。 太好了,现在我不但保住了工作。手里更多了一份与林曼争夺孩子的筹码。 我兴奋得呼吸都在颤抖。 第二天回公司,进入大厅不少人向我点头微笑,连走过前台的时候,前台林小姐起身很礼貌的跟我打招呼“杜小姐早。” “林小姐早。”我有些受宠若惊。 经过昨天的事情,大家都把我自动分划成特殊员工,毕竟连大股东都为我出头了,谁还敢吃饱了撑的去惹我。 范姐早在办公室等我,我敲门进去,范姐示意我坐下“这次我会把你调到我身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的。” “我知道你没接触过这样的工作,不过这些都很简单,我会教你。”范姐有条不紊的说道“记住,星期六与星期天的课程一定要去,学费很贵,你要还钱的。” 我心里一阵苦笑。我这是强买强卖,能说不吗? 这时电话响起。 范姐接通了电话,说了几句挂掉了电话。 然后向我点头“我们去总裁办公室,他有话要问你。” 两人一起进了办公室,楼诚轻轻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不留痕迹的移开视线。 楼诚紧锁着眉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有威慑力,想到他那阴晴不定的脾气,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昨天辛苦你了,没想到会让把你牵连其中。”彻夜未眠让楼诚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不会,应该是我感谢你们的信任。”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楼诚抬头看了我一眼“裴采洁在警局供称两人是分赃不均,才心生恨意告发对方,却对背后的主谋闭口不谈。” 一旁的范姐开口道“我去总务科问过,裴采洁与小陈都是老乡,两人进入瑞恒后也都是住同一间宿舍,感情一直很不错。不过后来两个人发生了矛盾。还打了起来,裴采洁也因此受伤休了半个月的假。” 楼诚若有所思。“为了点矛盾就要陷害同伙,实在说不过去。” 范姐笑了笑,继续说道“她请的是产假,而小陈现在还是单身。” 楼诚点点头。致人流产,也不怪裴采洁选择那么激烈的报复。 “听说,我们两人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打架,而且小陈故意踹裴采洁的肚子好几脚。”范姐笑得不怀好意,露出白晃晃的牙。 楼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因为妒忌心的驱使,往往做出让人惊讶的事情,也不无可能,而女人便不择手段地报复起来,是非常可怕的!” 听楼诚这么一说我有些意外。如果说两个人是为了争风吃醋而故意告发对方,这样的原因还说得过去。 那裴采洁陷害我的理由又是什么? 楼诚看了看正在沉思的我,轻轻敲了一下桌子“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了好半天才开口“我只是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裴采洁,值得我不惜造谣陷害我。” 楼诚听思索着我的问题,我心里也有另外一个明确的念头,我和裴采洁的男友一定有着某种必然的关系! 并且严重地威胁到裴采洁,不然裴采洁不可能大费周章的要逼我离开。 想到着,楼诚紧绷的脸舒展开来,“你是不是认识她的男朋友?”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可能,我在瑞恒没男性朋友。” 忽然一个重要的信息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难道是他!” 楼诚双手撑着桌面微微探身,表情有些期待“是谁?” 我想了想,就把刘铭对我所做一切,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详细说了一遍。 他们两人了解了事情起因以后,顿时知道裴采洁与小陈背后的主谋是谁,范姐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抱着我失声尖叫“啊,多亏你了,我爱你啊。” 我没想到因为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而解决了他们的难题,心里也很高兴。 楼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却内疚万分。没想到我竟然被刘铭给轻薄了。 他笑着走到我的背后把自己的右手扶在我的肩膀上“晓笛,这次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你。” 我楞了一下。抬头的一瞬间,我看见了楼诚眼里无法掩饰的心疼,我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不会不会,之前都是范姐在帮我,现在我能尽一份力,也很高兴。” 范姐看了楼诚一眼,而后诡异地一笑道:“总裁,这次有什么奖励?是加薪还是升职?” 楼诚宠溺地拍了拍我的额头,笑了笑“随你高兴。” “嘿嘿,多谢多谢。那我就先滚了,您有事千万别想起我。”然后拉着我的手,飞快的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范姐蹦蹦跳跳的背影,楼诚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想既然已经知道刘铭是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如果利用妥当,搞不好能把隐藏在瑞恒的毒瘤全部一次挖掉,顺便也能让对手狠狠的摔一跤。 第二天我精神百倍的去上班,刚刚进到助理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范姐进就办公室把资料下在我面前。 我拿起来粗略的翻了一下,资料上面都是写公司经营状况与经验的环境,还有一些日常行政及管理事务处理的事项。 我有些疑惑,范姐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这些都是平常助理要做的工作,有时候还要代表上司进行重大商务以及公关关系工作。” 助理?做谁的助理?接下来的话让我格外的紧张。 范姐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怀疑,你现在就是开始做总裁助理。,不过别担心,我是你的上司,我会教你的。” 我不禁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楼诚...... 接下来的时间,范姐边讲解边解释,我总算弄清楚了自己的主要工作。不过还好我以后是给范姐做助理,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范姐唠唠叨叨地说“我不喜欢别人乱动我的东西,我朋友也不多,只好勉强让你做我助手了。”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范姐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拐自己给我当助理!我表情认真而严肃“我现在才发现,你这家伙一开始就对我心怀不轨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92章:可怜的孩子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范姐得寸进尺,猛点头,一副大尾巴狼的模样“呵呵,,,,,,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无奈一笑“你心机真够重了,” “好了,我不和你聊了,总裁找我有事,如果有人送资料来,你就放胆子做吧,不懂在问我,我以后可要靠你了,” “你确定你是需要一个助理而不是一个保姆,”我觉得很悲催,好像认识这个女人那么久,她都习惯把麻烦扔给我, 范姐想了下,郑重的点头“如果你想当我的保姆,我勉为其难的接受,” “厚颜无耻,” “抱歉,这是我唯一的优点了,如果在不无耻的话,我真的什么都没了,”说完挥挥手,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心里悱恻了一下这个损友,还没悱恻完,便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我连忙站起来,“你好,有事吗,” 对方看见我愣住了,态度诚恳“你好,我是财务部的,我是来给范姐送这个季度的报表,需要我核对下,” 哎,这个椅子才刚坐不久,就来一个那么艰巨的任务, “范姐现在在忙,你把报表给我,晚点我在转交给我,” 对方迟疑了下,还是把报表递给了我, 这下可真的是要考验我了,我紧张兮兮的坐在办公室里,核对报表、整理各种资料,生怕出一点差错, 就这样一个上午就很快过去,范姐总算是姗姗来迟,我无奈揉揉太阳穴,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这是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我已经核对好了,你检查看看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范姐拿起报表,随意翻阅了下,“没问题,” 我翻了翻白眼“你确定你有检查了吗,” 范姐扬天长笑“开什么玩笑,如果你这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连一份财务报表都出差,猪都会笑了,” “可我看见她正在笑,” 范姐一下子反应过来,笑声赫然停止,我咬牙切齿地说“咱俩的个人恩怨不应该扯到公事上,” 我痛心疾首“可你都利用咱俩的交情压榨我,” 范姐怕我把旧账给翻出来,立刻故意岔话题“对了,等下我要跟总裁去跟一个客户见面,这里就交给你了,遇到什么问题在给我打电话,” 范姐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楼诚从办公室前面走过,样子似乎很着急超级特种兵, 不一会儿,就看见楼诚抱着楼熙媛进了总裁办公室, 范姐有些疑惑,她说楼诚很少让孩子出现在公共场合,“你先忙,我先去看下发生什么事情,” 范姐进去不久,电话响了,原来是范姐让我进总裁办公室, 我一进去,就看见楼熙媛躲在楼诚的怀里,肩膀不停的抖动,发出轻轻的抽泣声,范姐在旁边拿着玩具怎么哄都无法让我停下来, 楼诚很头疼,楼熙媛一直又哭又吐,而且还不让照顾她的保姆靠近,保姆实在是没办法才把楼熙媛送到公司,才让她稍微安静些,可是他真的是没时间照顾孩子,只好向比较有经验的我求助, 楼诚抿起嘴,欲言又止,最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熙媛今天早上忽然发烧,保姆把她送去医院后,发现感染了手足口,可孩子一直吵着要跟我,保姆就把她送到了公司,可是等会我要跟范姐要去见客户,你能帮我照顾一下我吗,” 楼熙媛听见爸爸要把自己交给别人,呜呜的哭得更大声,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听着让人心疼“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有些为难,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楼熙媛这副模样是非要跟着楼诚不可,“总裁,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她不愿意让我靠近,” 楼熙媛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发现是我,小嘴抿着,虽然极力忍住不哭,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掉,小声的喊了一声“阿姨,” “熙媛乖,不要哭了好吗”我有些意外,没想到楼熙媛还记得我,我就是上次从俄国回来之后,给她送了一次礼物过去而已, 楼熙媛委屈地撅起小嘴,眼里泪花不停的打着转,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不过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楼诚温柔地帮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轻声细语地哄着“你乖乖的听阿姨的话,爸爸很快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楼熙媛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在楼诚与我身上来来回移动,然后吸了吸?子,点点头, 在场的三个人都顿时松了一口气, 忽然电话铃响了,范姐一下子跳起来,嚷嚷道“我去接电话,” 只见我不停地点头,然后说:“好,我们马上过去,” 然后她挂了电话,对着我挑眉“我们先走了,熙媛就麻烦你了,” 我微微一笑“好的,” 楼诚站起来,伸出手爱怜的揉揉楼熙媛的小脑袋“宝贝要乖乖的哦,” “爸爸再见,”楼熙媛对楼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着他挥挥手,那里还有刚刚那副委屈的模样, 楼诚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丝弧度,宝贝女儿翻脸速度快得自己都无法接受, 他望着我,“杜助理,今天就麻烦你帮我照顾熙媛了,如果有工作你就先放一旁,范姐会处理的,” 我微微一笑“好的,” 两人离开以后,办公室也安静了下来,我总觉得待在楼诚的地盘浑身不舒服,就把楼熙媛带回了助理办公室, 楼熙媛紧紧地牵着我的手,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我把她抱起放在范姐的沙发上,我仔细地检查楼熙媛的病状,还好只是初期,嘴巴长了不少的水泡,难怪会一直哭闹不停, 我微微一笑,眉眼很温柔安静,“熙媛,肚子会不会饿饿,” 楼熙媛抿了抿嘴,点点头,又像拨浪?似的猛摇“嘴巴痛痛,” 顿时明白了,她是因为嘴巴太痛,不敢吃东西,以前辰辰被感染过一次这种病,也是痛得吃不下任何东西,这就是这个病最麻烦的地方,孩子忍受不了那种痛,只能靠哭来发泄, 我看了下办公室,眼睛落在一个不起眼的立柜上,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只有我才知道,那是范姐藏零食的地方,而且她的藏品里肯定会有特定一款限量手工布丁, 我把柜子打开,里面藏的是一个小冰箱,冰箱里零食品种与数量多得令人发指, 我心里悱恻这个假公济私的家伙一番,然后拿了一个布丁,“熙媛,要不要吃布丁,” 楼熙媛是会怕,今天保姆给她吃稀饭,嘴巴疼得让她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我看着她犹豫不决地模样,温柔地哄着“布丁甜甜的,吃不会痛痛的哦,” 楼熙媛听见说不会痛,期待地点点头, 我轻笑起来,小孩子就是这样好哄,只要是甜食都会无法抗拒,我舀了一汤匙布丁,递到她的面前“来,乖,” 楼熙媛乖巧地张开嘴,小心地把布丁吃掉,冰冰凉凉的布丁,好吃又容易吞食,楼熙媛有些开心,很快就把布丁吃完, 不过我不敢给她吃太多,怕她等下哭起来,容易引起呕吐, 楼熙媛吃完东西,看着我,这时,楼熙媛把脖子上的一个银质的心形吊坠打开,献宝一样举起来给我看“阿姨你看,这个就是我的妈妈,” 我有些好奇,我也很想知道像楼诚那块冰块会爱上什么样的女人, 可惜,看了相片有些失望, 那个女人只能勉强算上清秀,与我想象中的距离差太远,不过或许我有吸引楼诚的特质吧,不然他也不可能对他们的孩子那么疼爱, 我把楼熙媛抱在怀里,有些心疼这个早早失去母亲的孩子,我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她柔软的头发“嗯,妈妈一定很爱熙媛,” 楼熙媛有些开心,扬起小脸看在我“爸爸也是这么说的,” “哦,真的吗,” “嗯,真的,爸爸说妈妈爱我的时候就会流眼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地盯着我的脸,似乎在证明着什么, “流眼泪,”我有些疑惑, “嗯,妈妈都躺在床上不说话,只会流眼泪,我问爸爸为什么妈妈会哭,爸爸说妈妈太爱我了,舍不得我才会哭,” 我心有领悟,想起楼诚说过楼熙媛的妈妈很早就过世了,那楼熙媛应该是看见我躺在病床的模样了,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要面对生离死别,我有些心疼,下巴抵着楼熙媛的小脑袋,轻声地说:“嗯,你爸爸真聪明,” 楼熙媛有些得意“那当然,爸爸是最厉害的,” 我笑笑不语,就那样安静地抱着我, 楼熙媛嘴里的水泡让她疼痛难忍,她实在忍不住,伸出手指放嘴里, 第93章:她喜欢粘着我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轻轻地挡下她的动作,澄深如水的双眸之中,流泛着温柔。“阿姨教你画画好吗?” 我想要通过分散注意力的方式给她缓解疼痛。 楼熙媛注意力都被我吸引住了,睁大眼睛看着我,兴奋地点点头。 我拿出笔跟纸张耐心地教她画画,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夜幕悄然落下,楼诚才返回公司,庞大的楼层显得有些冷清,路过助理办公室时候,看见里面的身影。他停下了脚步。 我已经注意到他回来了,但是不敢醒,在他面前仿佛假装睡着会比面对面更加容易。我靠着着沙发上小憩,旁边还放了一些文件夹。灯光下映着我的脸。而楼熙媛正靠在我胸前睡觉,睡熟的表情是满足和甜美。 自从楼诚的妻子白晓冉去世以后,楼熙媛个性变得很冷漠,也不主动与他人接触,也不愿意和别人接触。那怕是范姐主动去讨好她,她也都是一脸防备。 可她现在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就像一个正在美梦的天使。 我知道楼诚就站在面前,看着我和熙媛,我心头没来由的涌上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甚至贪婪地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的醒来,揉了下惺松的睡眼。眼神迷蒙,浮着薄薄的雾气,慵懒地模样就像一只刚刚睡醒的小猫。 楼诚心跳不禁漏了一拍,我的一举一动都能仿佛影响到了他的情绪。而我的心里,也有些些隐隐的不安,某个不易觉察的角落忽然因为我的出现而悄悄破裂了。 他大步走过来,有些歉意地说“抱歉晓笛,我来晚了。” 我扭过头掩饰住微微窘迫的情绪,低声说“嗯,熙媛刚刚睡着。” 他走到我面前,唇角弯起来,摆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孩子给我。” 我想把楼熙媛递给他,却发现自己被楼熙媛抱得紧紧的,想稍微用力把她手掰开,她就发出嘤嘤的哭腔。 我看着熟睡的楼熙媛,无奈地向楼诚求助,却发现对方也是一副无计可施的模样。 楼诚心里五味陈杂,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如去我家吃饭,耽误你那么多时间真的很抱歉。” 我顿了顿不知道说什么“我......” 楼诚想了想,觉得好像这样说不太对,又加上一句“范姐现在在我家,饭菜应该准备好了。” 我心思纠结起来,可楼熙媛把我抱得那么紧,怕等等把我吵醒估计会闹很凶。想到自己还有些文件要交给范姐,犹豫了下点头答应了“那就麻烦你帮我拿那些文件给范姐了。” “那就辛苦你了。”他笑起来眉眼中一片温和和坦然,这个性格冷漠的男人,越来越多地在我面前露出笑容。 我抱着楼熙媛起身,发现腿太麻,正要摔在地上的时候。一双手把我扶住。 “没事。”耳畔传来他的声音很有磁性,显得很慎重,让人感到很踏实。 他的手还轻轻地握住我手,我抬头看向他,从他那双关切的双眼里。看见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 怎么总是在他面前出糗,两人八字相克吗? 我老脸一红,仓促之间,只得惶恐地把视线“没事,坐太久了,脚麻了。” “很抱歉。”楼诚扶我站好,放开手的那一霎那,他忽然不舍手心的那一丝温暖。 我挤出一丝微笑“别在对我抱歉了,你对我说的抱歉有够多的了。” “真的吗,难道我有做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吗?”楼诚头低下来,一抹笑容噙在嘴边,冷硬深沉的五官变得很柔和,睛里忽闪着温柔的眸光,“我们走。” 楼诚走在前面为我打开门,小孩子有些沉。就这样挂在一个穿着高跟鞋的我身上,让我抱得有些吃力。 楼我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前行,我们之间隔得有些远。心里有种异样的情愫,让自己忍不住的想靠近我,于是他放慢了脚步,让彼此之间的距离近了一些。 城市却依旧繁华喧嚣,霓虹灯点亮了都市的奢华,黑的休旅车穿越霓虹中的城市行驶到郊外。 我坐在车后座,看着窗外的路灯飞快的向后倒退,有些后悔了要知道他家那么远,我打死都不会答应。 车子停在一栋坪欧式风格的别墅门口停下,大门缓缓的打开,别墅里面灯火通明。楼诚把车子停在车库,然后帮我开车门。 我抱着楼熙媛下车,走在他身后。 楼诚打开门。回头对我说“请进。” 然后眼睛落在楼熙媛身上,发现她眼睛正睁开一条细缝在偷看他,对上了楼诚的视线,连忙把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 楼诚和我都有些哭笑不得,楼熙媛根本就是在装睡。怕是舍不得与我分开。 我进屋就被眼前一切震撼住了,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华丽繁复的水晶吊灯发出幽美的亮光,黑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欧式壁橱、古典风格家具,我觉得眼前的一切就像电影场景般华丽,一样不可思议。 我有些郁闷,范姐有那么豪华的别墅不好好待着? 我真想把这个暴殄天物的家伙的脑袋给劈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而范姐正坐在沙发上。脚上穿着人字拖踩在茶几上看电视,听见关门声,头也没回大喊“弟,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楼诚看见我那副模样。立刻板起脸怒斥“家里有客人来,你坐成那样成什么样子。” 范姐立刻端端正正地坐好,回头对楼诚献媚地笑“弟,家里有客人来怎么不早说。” 我噗嗤一笑,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范姐,遇上楼诚会变得那么听话。 范姐愣住了,楼诚往旁边移了一步,我的身影立即出现在她眼前,而脸上笑容明显的是幸灾乐祸。 “请进,随便坐,我去厨房看一下。”说完就进了厨房。 范姐对楼诚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高兴地对我挥挥手“来坐这边,等等就可以吃饭了。” 我抱着楼熙媛笨拙的坐下,范姐上下打量我,“啧啧。你魅力真大,这小冰块从不让我抱。” 我送她一个白眼“废话,你那么诡计多端,小孩子能感受到。” 范姐嘟起嘴,耸了耸肩。 我打量了一下客厅,墙壁上摆满各式各样的相框,里面有不少人的合照。我看见一个小男孩穿着学士服,眉头都快皱到了一块,表情非常很严肃。 我脸抽搐了一下“这个是楼先生?” 范姐笑了起来“我弟从小都是那张扑克脸,跟个小老头似的。” “原来面瘫是从小养成的。”我心里悱恻了楼诚一番 一个老旧的相框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两个年轻的女人并排坐一起的相片。手还亲昵的握在一起。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女生,五官长得非常精致,长发披肩,眼睛明亮如清澈,柔和而纯净的笑绽放在嘴角,长相与范姐惊人的相似。 范姐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莞尔一笑“那个长头发的是我妈,漂亮。” “你们长得很像。” “那当然,我们家的基因好着呢。” 我细细地打量旁边短发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可是表情有些严肃,给人一种很精明的感觉“旁边那个女人是楼诚的妈妈?” “对,不过你千万不要在我弟面前提起她,切记。不然他会把你剁剁剁剁,然后放冰箱里急冻的。” 看见范姐如此郑重的模样。我立刻点点头。 我看完相片,有些疑惑“怎么没有楼先生跟他太太的相片? 范姐恍然大悟,然后瞄了一眼厨房,压低声音“我弟还没结婚呢,孩子纯属意外。” 范姐话刚刚说完。楼诚就来到了客厅“可以吃饭了,孩子给我抱。” 楼熙媛依旧是紧闭双眼,小手抱得紧紧地,我无奈地看着他。 楼诚轻笑“熙媛,在不乖乖起床。爸爸挠痒痒了。” 楼熙媛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哀怨地瞪了他一眼“爸爸真坏。” 楼诚无奈的笑了起来,从我手里抱过正在耍小脾气的楼熙媛,“谢谢你。” “不客气。”我扭了扭已经已经僵硬的手臂。 楼诚有些歉意地看着我,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嘴又闭起来,只好转身抱着楼熙媛去餐厅。 吃完饭,保姆就带着楼熙媛去洗澡。 我起身告辞“这附近有计程车吗?” “这边不方便叫车,我送你回去。” 身后响起一声轻唤,我闻声回头,只见一抹俊逸的身影已经站在门口。一双温柔含笑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让我弟送你,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范姐耸耸肩微微一笑,抛了个媚眼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起身跟在楼诚身后。 楼诚从车后镜偷偷打量我,我正无力地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恍恍惚惚地映在我的脸上,神情有些疲惫,半合的眸子雾气蒙蒙的,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却死硬撑着。 “今天多亏你帮我照顾熙媛,不然我也不可能抽开身。” 我吓了一跳,双眼从遥远的地方恍惚地收回来“不客气。” 我双手紧张的握在一起,手心因为紧张,已渗出一层汗水。 他看了下车后镜,我顿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今天的工作做得习惯吗?” “嗯,还不错。”我声音有些小,语气有点像是一个被大人斥责的小孩。 接下来,我们两个都沉默不语,气氛一下子变的很尴尬。...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94章:别利用孩子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楼诚专心开车,我也不不再说话,时不时地偷瞄上几眼,理智告诉自己,这样的行为是非常不对的,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眼睛总会不自觉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送完我,我洗完澡之后准备拿出工作簿做一下明天的规划,这个时候范姐就给我打电话了,她说: “从你们出门,熙媛就一直哭,刚刚才停止,不过她爸爸回来之后,我就交给他了,” 范姐幸灾乐祸地笑了,刚才楼熙媛洗好澡出来,找不到我就大哭起来,范姐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又唱又跳,就没差跪在地上举白旗了,后来看见楼诚吃瘪的模样,瞬间治愈了范姐心中的郁结, 范姐把手机扩音打开了,我听见楼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楼诚轻声地哄着:“宝贝乖,爸爸洗好澡在陪你,” 小孩也没回答,我真的有些心疼这个过分安静的孩子,别人家的女孩都是抱着洋娃娃撒娇,她就整天就低着头闷着玩魔术方块,跟她说话也是爱理不理, 范姐心思一转,对她说道:“熙媛,喜不喜欢晓笛阿姨,” 楼熙媛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想不想在跟晓笛阿姨在一起玩,” 楼熙媛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又是说道:“嗯,” “那你就听姑姑的话,姑姑就帮你想办法让你跟她一起玩好不好,”范姐一点一点引诱她, “好,”楼熙媛甜甜地笑着, “这样才是好孩子,”呜呜,范姐说她总算有了像正常的孩子有的表情了,范姐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就在我电话里嘀咕了几句,楼熙媛开心地点点头“姑姑,晚安,我先去睡了,” 第二天上班,我刚到公司,在公司大楼一楼的电梯口,站着三个身影,楼诚、熙媛,还有保姆,周围一些路过的同事也在瞻顾, 却发现楼熙媛已经穿戴整?,被保姆抱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楼诚, “爸爸,我嘴巴好痛,” 楼诚捏了捏她的鼻子“熙媛,嘴巴痛痛就要乖乖地在家休息,吃药,” “爸爸在家陪我好不好,”楼熙媛小声地撒娇, 楼诚有些头痛,昨天事发突然,已经让大家忙得一团乱了,他有些严厉“熙媛,不许胡闹,爸爸没空,” 别说熙媛,其实连我都有些被他的严厉吓到, 楼熙媛眼眶马上红了起来,脸朝下埋得更深一点儿,呜呜陶陶地哭了起来,“爸爸,不要丢下我,” 一楼大厅的大落地窗外,正在下雨,淅淅沥沥的扑在玻璃窗上,发出细细的声响,楼诚抱着楼熙媛,下巴抵着她的小脑袋,看得出神, 我看得出楼诚心里一阵酸涩,温柔地拍她的背“爸爸答应你,不过你要乖乖听爸爸的话,” 楼熙媛破涕为笑,“谢谢爸爸,” 在员工一脸错愕下之,楼诚抱着楼熙媛面不改色进了电梯,我也赶紧跟了上去熙媛一见到我就大喊“晓笛阿姨,” 我抬头看到一双温柔含笑的眼睛,而楼诚怀里的楼熙媛正高兴地朝我挥舞着手,我连忙点头“总裁早,” 熙媛很想我抱,可是楼诚一瞪眼,她就乖乖滴挽着楼诚的脖子,是不是偷瞄一下我,样子别提多可爱, “早,你先忙,”出了电梯,楼诚点点头,大步离开, “好,” 他抱着楼熙媛进了办公室,范姐正好在给文件归类,看见楼熙媛,假装很吃惊“你怎么又把熙媛带来了,” 楼诚无奈“熙媛一直缠着,我怕她一哭又会不舒服,” 范姐面不改色地说:“可是你今天的行程满满的,你不可能就这样把我扔在你的办公室吧,” 楼诚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那今天就麻烦你帮我照顾熙媛了,”他说完就捏了捏楼熙媛的小脸“小公主,今天乖乖地在这里待着,爸爸要出去,好不好,” 楼熙媛乖巧地点点头, “文件我都整理好了,”说完范姐把楼熙媛牵到我这边:“晓笛,我弟今天有几个会议忙不过来,孩子就先跟着我们,” 楼熙媛走到我身边,仰着头,眼睛贼亮贼亮“阿姨,我今天会乖乖的,” 我笑着揉着我的头发“熙媛一直都很乖呢,” 范姐把平板电脑递给她“熙媛去沙发上坐着,” 她听话的抱着平板电脑在一旁坐着,一整天都是非常的安静,没什么存在感, 夜幕降临,忙完的楼诚回来,却看见楼熙媛又挂在我身上睡觉,楼诚知道她又在耍赖皮,可他心里并不反感女儿这般任性,反而有些窃喜“抱歉,熙媛又麻烦你了,” “不会,今天她很乖,”我把楼熙媛递过去,衣服却被抓得牢牢地,我有些无奈, 范姐在一旁搭腔“要不去我们家吃饭吧,你一个人在家太冷清了,” 我想婉拒,因为今天,其实是想去医院看看刘歌阳的,他刚刚从实习医师转正,最近一直在忙碌,加班加点,一直跟我都是保持电话联系,那么久没去看他,心里怪想念的, 但是看着怀里的楼熙媛,心里有些不忍,心里叹了一声,还是点点头, 我与范姐在公司门口等楼诚的车子, “晓笛,我有话要和你说,” 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我和范姐一跳,回头一看,没想到竟是叶聪,我脸色骤然大变,没想到竟然会找上门,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他会继续纠缠不清,难道还要闹到我公司来, “叶聪,我不想看见你,没事别来烦我,”我不悦皱着眉,抱着楼熙媛转身离开, “你忘了吗,今天是辰辰的生日,”叶聪的声音有些软,近似哀求, 叶聪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立刻我呼吸一滞,再也迈不动半分,我有些恼怒自己不称职,竟然会连自己弟弟的生日都会忘记, 我沉思了一下,咬牙切?地说“你又想怎样,” “我接他放学然后在这等你下班,不过他现在累了,在车上睡觉,”叶聪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我气得张口结舌,半天才说出话来“你这个混蛋,竟然连辰辰一个孩子都要利用,” 他知道我已经死了心不想理他了,所以用辰辰来靠近我, “晓笛,你别这样,辰辰很想你,如果他过生日没看见你的话,会很难过的,”叶聪知道辰辰现在是我唯一的牵挂,他不得不仅仅抓牢着这个机会, 我环视周围一圈,发现叶聪的车子,辰辰正躺在车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睡觉,我对他的怨恨越来越强烈,真是有够卑鄙无耻的, 我咬着牙吼了起来“叶聪,把辰辰还给我,滚去叫林曼在给你生多几个孩子,” 我的声音有些高,楼熙媛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小声地说:“阿姨,” “熙媛对不起,阿姨吓到你了,”我连忙拍她的背安抚她,然后我把楼熙媛递给范姐“范姐,抱歉今晚不去你们那边了,我先走了,” 范姐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今天是辰辰的生日,我不去的话,我会很难过的,”我对范姐扯了一抹笑容,有些无奈,有些苦涩, “有事在给我打电话,”范姐小声地嘱咐着, 我点点头,然后狠狠地瞪了叶聪一眼,走向车子, 叶聪看见我地妥协,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上我的脚步, 我回头一看,楼熙媛依依不舍地看着我远去的背影,靠在范姐的肩上,嘴里小声嘀咕着,过了一会儿,范姐的眼泪就留下来了, 我不知道熙媛说了什么,但是可以看得出她很难过, 楼诚的车子在范姐面前停下,却不见了我的身影,他左顾右盼了一下, 当我坐在叶聪的车里,抱着熟睡的辰辰看向他的时候,仅仅那么一会儿,楼诚收回视线,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拥挤的车流,脸上是一种克制而冷漠的神情“我们走吧,” 我静静地看着熟睡的辰辰,心里满是自责与内疚, 早就为辰辰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却因为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事情全搅到一块,竟然害连把辰辰的生日都忘了,不得不说自己真是个糟糕的姐姐, 叶聪看了一眼车后镜,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先去妈那边吃饭,” 我没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辰辰,心里却在寻思着,既然叶聪会带着辰辰来找我,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永无止境地纠缠, 我忽然觉得他真的很可悲,明知道两个人的婚姻已经没有继续的可能,他还妄想破镜重圆, 想到这我很自责,为了躲开叶聪的纠缠,我只好选择远远地避开他,却也把辰辰也推得远远的,都说血浓于水,叶聪很懂得利用这一点,把我逼到无路可退,任他为所欲为,都怪自己顾虑太多,我开始痛恨自己的心软,一切都是叶聪的错,为什么搞到最后,自己反而像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叶聪,你替我劝劝林曼,把辰辰给我抚养,我不相信林曼会善待辰辰,我真怕有一天,辰辰会变成她那样的人,”我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以我现在的条件养一个孩子是没问题的,只要辰辰归我爸,我就能养得起,” 正在专心开车的叶聪,立刻紧急大刹车,后来立即传来急促阵阵喇叭声,叶聪阴沉着脸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深寒料峭,“有什么事情,等帮辰辰过完生日在说,” 说完,继续专心开车,而他双手紧握地方向盘却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第95章:刺痛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回到林曼家,而婆婆正在厨房忙碌,听到锁门声音,就高兴地冲着客厅喊“回来啦,可以先吃饭了。” 可一见到我,脸立马就黑下去了,恨不得一脚把我踢出去的模样。 正熟睡的辰辰被婆婆嗓门一喊给喊醒了,我揉了揉眼睛,看清抱我的人是我以后,兴奋亲了我一口“姐姐,你真的回来啦。” 我看见弟弟这张兴奋的小脸,心不由得一酸,点点头“姐姐回来了,辰辰有没有乖乖。” “叶聪叔叔说只要辰辰乖乖听话,就可以看见姐姐了。” 我听见这辰辰这句话。眼眶红了起来,我到底有多狠心,才能把弟弟置之不理那么久。“对不起,是姐姐的不对。” “走,妈已经煮好饭了。”叶聪无比自然地伸出手搭在我的腰上。亲密的模样,就像一对如胶似漆的夫妻。 辰辰虽然还只是小孩子,但也懂得这是很亲密的动作,她竖起食指在脸上划“爸爸妈妈羞羞脸。” 我又气又恼,但也不能在孩子面前发作。只是侧开身与他紧挨的身子保持一定距离。只是那只手好像长在我身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我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小声地在叶聪的耳边说“叶聪,给我把你的脏手拿开。” 叶聪温柔地看着我,嘴角还含着一丝浅浅地笑“别闹了,今天辰辰生日,开心一点好不好?” 叶聪语气里的轻描淡写激怒了我,他只当我是在冷战吗?天知道我有多想立即跟他离婚,然后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 我现在真想一把推开罪魁祸首。然后狠狠地踹他几脚,可是是我不能这么做。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那么我的眼睛已经在他全身刺下了无数个窟窿“你真的够了,别在得寸进尺了,我真不知道原来你脸皮那么厚。” 婆婆端着汤放餐桌上,对着叶聪招呼:“吃饭了。” “老婆,别站着,我们吃饭。”叶聪带着一丝宠溺,亲昵地搂着我的腰,让我们紧紧贴在一起。 我在心里咒骂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这张人模人样的脸此刻如此让人厌恶,我真想甩开他的手,然后撕开他那张虚伪的脸。 可我不能这样做,在辰辰面前我的确不敢动怒 “辰辰,你妈妈呢?她怎么不来给你过生日?” 奇怪,就算林曼再怎么自私自利,辰辰生日这种重要的日子,她不可能缺席的呀。更何况,这还是在林曼的家里。 辰辰低着头,有些伤感。他抬头看了一眼叶聪,却是不敢说话。 我扫了一下叶聪,摸着辰辰头说道:“辰辰别怕,告诉姐姐,妈妈去哪里了?” 辰辰一脸恐惧。而叶聪却是冷漠淡定。 “妈妈在医院。” 医院?林曼现在也差不多要到预产期了,在医院倒是没什么稀奇。但是辰辰为什么支支吾吾半天才敢说呢? 难不成,跟叶聪有关系 不管了,管她死活呢。这个贱女人把我害成这样,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关心她的。 吃完饭,已经很晚了,我把辰辰哄睡了之后,也从就开车送我回去。这场生日会没有想象中那么激烈,因为林曼没有出现。倒是很好,我也省心了不少呢。 叶聪慢慢地开着车,一路上都是霓虹闪烁的光亮。 灯光映在我的脸上,我正似笑非笑看着叶聪“你演技真好,也不怪我当初被你骗得团团转。” 他的侧脸线条刚毅,嘴角微抿,似乎全神贯注盯着前方的道路,目光阴沉“晓笛,能不能暂时别吵架。” “叶聪,叶聪,我再一次警告你,别利用辰辰。你不配?”我微微的把头垂下去,声音很轻很柔却字字带着刺。 叶聪顿时变得难堪,然后是怅然、失落。“你就不能看在我这么努力挽回的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冷冷一笑“可笑,难道男人出轨以后,女人就必须去容忍他所犯下的错误?” 叶聪沉默,哑着声音说了句“你真够自私,我没想到你是那么狠心的人!” 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男人。假若我曾经因为弟弟有过一丝的动摇,也在他说我自私的时候,心瞬间冷却成更顽固的坚冰。 “叶聪,要不我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你站旁边观赏。如果你可以容忍并且既往不咎,那我真的只能说你真的好伟大,好无私。” 叶聪脸瞬间灰败,一向口才极好的他,竟被我这句话堵得无话可说。 我看着他越来越阴沉的脸,一扫心中的阴霾,语气颇为愉快“怎么了,光凭想象都能让你怒火中烧了,那请你将心比心地从我的角度去想一想。我不仅听到你们俩像杀猪一样夸张的**声,还看见你**着上身在我家里,用脚想都知道你们做了什么龌龊地事情。如果我能原谅你的所作所为,除非是我爱你爱到失去自我,要么我肯定是脑子有问题。” 叶聪脸彻底地冷了下来,猛得把方向盘往右边一转,在路边停下,回头拽住我的胳膊,眼里也有了怒意,或者说那是一种被揭穿的狼狈。“杜晓笛你够了,能不能别再提这些事情!” 我甩开了他的钳制,就像甩开了一件脏东西。 我莞尔一笑“你适合演一个奸角。本演出。” 叶聪抿着嘴唇,仍旧有点定定地看着我,就像是根本不认识我。 至少他从未看过我如此话语凌厉,尖酸刻薄的一面。 其实他私心希望我能对他大吵大闹,质问他、怎么打他出气都好。至少自己能影响到我的情绪,证明自己在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位置。 而不是现在这副似笑非笑,冷嘲热讽地模样。 我冷漠的表情让他觉得无限的伤感和心痛,以前我目光还偶尔流露出憎恨。 现在,我连憎恨都懒得再给他了。 他有一点儿恍惚。或许我真的不在爱他了,不然为什么能够如此风轻云淡。 “不管我在怎么肮脏,请你尊重我的人格。”叶聪的声音有些无奈,近似哀求。 我冷哼一声,冷冷地撇了他一眼,然后不再说话,眼睛地望着车窗往后倒退的街景。 叶聪在我脸上看到了冷漠、不屑、与鄙视,而嘴角竟然是带着一抹讥讽似的笑意。 他木头桩子似的看着我,两只手都攥成了拳头,深吸一口气。 我当然不想让他送我去范姐借给我那套房子。所以故意说送我回家,那个我一直不想回去的房子。 走在熟悉的楼梯间,我心里十分难过,我脚像一块铁,走起路来是那样沉重。离家门口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痛。 我哑然失笑。我怎么就忘了,这是我曾经的家。我已经搬了出来,现在这个房子,只是装载过我曾经幸福过的记忆。 叶聪打开门,黑漆漆地屋子在他按下开关那一刹那变得明亮。 我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我亲手布置打理的家。丝毫没变,跟我离开前一模一样。眼前每一画面无不提醒着我,我幸福曾经来过,又悄悄地被人偷走了。 我有些恍惚,记忆中的画面是那么熟悉。而这种熟悉成了一种毒,早已地蚀入我的五脏六腑,无药可医。 叶聪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表情,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久久地才开口“晓笛,我们回家了。”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把家毁掉的男人,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 这一切,让我心中筑起的城墙瞬间瓦解,溃不成军。 我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 我呆呆的看着电视里相拥热吻的两个人,那时的自己笑得有多甜蜜。 记忆的围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碎裂,各种回忆的画面纷闪而现,陷入过往的迷离。 那些美好的记忆在我脑中停格,那是我心中抹不去的回忆。 被我锁在心里最深处,不敢在去碰触的伤痛。 我苦笑。或许他们这一生都再不会有那样的甜蜜画面。 我的心像刀绞一般,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 一双手温柔地为我擦拭着泪水。那双手跟我记忆中的一样温暖,“老婆,回家觉得还好吗?” 我木然地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为我编织着许多美好的梦,只是一刹那就灰飞烟灭了。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并不是别的,是让你以为自己拥有一切,最后才发现一切其实都是假. 原来,曾经那样深刻的爱,最后也只留下不可磨灭的仇恨. 我想要甩开他的碰触,可是他却紧紧攥着不松手。还未启齿,却浑身一热,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我下意识地挣扎,他的脸却埋了下来,在我的颈弯里,跟他的身体一样在颤抖。 “叶聪,你真的很肮脏,能不能别把我也弄脏了。”我想撑紧捆着他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叶聪忘了回答,也不想回答,只是本能的想抱住我,抱得更紧一些,让我无法在离开。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只希望你立刻签字离婚。”我在他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我最想说的话。“因为你这种人不配和我在一起。” 这话简直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96章:楼诚的不堪之怒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晓笛,求你最后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叶聪掌轻触我的脸颊,话语温柔,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我一般 他的一句话,让我心痛得就快要窒息, “我的心软不是原谅你外遇的理由,”我冷笑“当初跟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你怎么就没好好想想我,那是你不外遇的理由,” “对不起,”叶聪立刻放开了我,他太冲动了,这样只会把我逼得更远, 我冷冷地撇了他一眼,起身整理衣服,走出房间门口, “晓笛,明天我去接你下班,你回过来陪辰辰好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回头,冷冷瞧他一眼,唇角都是讥讽, 我挺着身,头也不回的,出了门,下楼,离开, 月光轻轻浅浅地洒在我的脸上,白皙的脸庞染上了淡淡、沧桑的忧愁,心里仿佛藏了一个不能触及的故事 打上一段车,到了楼诚家附近的时候,我就那样一个人寂寂寥寥地走着,掩饰不住满身的落寞, 不知不觉走到了别墅外边,推门进去,发现屋里依旧灯火通明,心里有种莫名的担心,我向楼熙媛的房间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她断断续续地哭声,打开门,看见范姐正牢牢地抓着她的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看见我来,范姐抬头求救“晓笛,熙媛做噩梦惊醒,找不到我弟就闹到现在,” “范姐别担心,小孩子做噩梦很正常,我弟弟有的时候睡觉也会做噩梦,” 这个时候说着,楼诚刚好回来了,他和我几乎是前后脚挨着进门的, 楼诚进门之后,并没有对我的出现感到奇怪, “你去哪里了,熙媛一直在找你,整晚电话都不接,” 他有些慌张地拿出手机一看,看见画面已经呈现关机的状态,“抱歉,刚刚出去有事,手机没电了,熙媛,怎么了,” “我看见妈妈了,我问她为什么不要熙媛,她只是看着我不说话”楼熙媛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楼诚,声音因为哭太久变得很沙哑,“爸爸,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也会丢下我,” 楼诚心疼,从范姐手里接过楼熙媛,看到她苍白如雪的脸颊,他焦急的赶紧探过手里,拂向孩子的额头“熙媛,爸爸只是工作要忙,不会不要你,别胡思乱想了,” “呜呜,我不信,爸爸是个骗子,妈妈也说爸爸工作忙没空来看熙媛,可小胖他们都笑我,爸爸不要我,说我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虽然不知道野种是什么意思,可看见旁人们肆意的大笑,楼熙媛敏感的知道,那肯定是骂人的话,她大声地哭诉着“我叫楼熙媛,我不是叫野种,我不是,” 楼诚神色复杂,望着低着头哭闹地的楼熙媛,眼里有着浓浓的内疚,如果不是白晓冉因为绝症无法照顾孩子,估计这辈子她都不会让孩子出现在他面前,而这个孩子,一辈子都背负这样的骂名成长, “熙媛,别听他们乱说话,爸爸当时真的很忙,”范姐轻声地为楼诚说话“别哭了,姑姑不是在你身边吗,以后你可以找姑姑,还有晓笛阿姨,” “我不要姑姑,我要妈妈,”楼熙媛拽着楼诚的衣领,用力地摇晃着“爸爸,你去把妈妈找回来好不好,” 楼诚无奈,这孩子平常安静地不像话,现在一闹就能闹得人头痛欲裂, 他给范姐丢了一个求助地眼神,对方与他一样无奈“弟,你别看我,我哄了一晚上都没用,别奢望我会哄孩子,” “呜呜,我要妈妈,为什么我的妈妈要死掉,”楼熙媛越哭越伤心,稍微用点力一咳嗽,吐得楼诚满是都是污垢,我忙把她抱去洗手间,“楼先生,我先帮她洗澡,你先去清理一下,” 楼诚无奈只能回房间换衣服,等他在回到小房间,发现楼熙媛已经安静了下来,小声地和我说话,范姐地走到他身边,“嘘,小声一点,” “连你也哄不住,还是晓笛厉害,” “谢谢你,” “我叫保姆来整理下,晚点有事要和你谈谈,” 我正在给楼熙媛讲《卖火柴的小姑娘》的故事,熙媛听得很认真,楼诚坐到我身边,我都没有回头, 我的声音很很平静也很温柔,这样的温柔,容易让人渴望、让人迷醉, “阿姨,后来小女孩跟奶奶去了那里,” “她跟奶奶去了天堂,” “天堂在那里,” “天堂在天上,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姑姑说妈妈在天堂,妈妈在那边过得开心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是的,天堂没有烦恼,没有痛苦只有幸福跟快乐,妈妈在天堂一定很开心,” “那妈妈还是待在天堂不要回来好了,医生叔叔都在我身上紥好多管子,” “熙媛的妈妈在天堂当天使,不会在有痛痛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楼诚开口打断他们的谈话,“好了熙媛,去睡觉,那么晚会吵到阿姨休息,” “不要,你走开,”楼熙媛赌气把楼诚推开, “熙媛,你乖乖睡觉,阿姨明天在给你说其他的故事好不好,” 楼熙媛想了想,回答“好,阿姨晚安,”说完跟我告别后,就钻进被子里睡觉, 楼诚无奈,没想到自己最为头疼的女儿那么快就被我给降服了,“抱歉,那么晚还打扰你,” “没事,”带着浓重的困意,我的声音轻柔的不可思议, 范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楼诚和我从房间出来,立即坐直身子“弟,你是不是该结婚了,” 我看到楼诚脸色一沉,这是他最忌讳的话题,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你想说什么,” “听说赵诺和你解除婚约以后,一直单身一个人,听说她一直在等你,我想她该不会介意你有孩子,” “你管太多了,我这样一个人过得也很好,” “你太自私了,难道你希望熙媛一直这样缠着晓笛,像个小偷地从别人孩子的母亲身上偷取那一点点母爱吗,” “姐,你话别说得那么难听,熙媛只是一个孩子,她只不过是喜欢跟晓笛在一起而已,” “楼诚,你明不明白我要说什么,熙媛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母亲,你不觉得她现在就跟你当初与我妈相处的情形是一样吗,” 楼诚瞬间变得很难堪,听到那句话,他就开始收敛自己的行为,因为范姐拆穿了他的心思, 只是现在自己女儿也要像他那时候那么卑鄙,那么卑微吗, 如坐针毡,罪恶感,一直在他心理发酵, “弟,你不能因为姨妈的死,就一辈子不敢结婚,那不是你的错,现在你这样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熙媛,” 他的唇紧抿着,拼命得在压抑着气愤,半天,他才愤然怒吼“你够了,不许在提我妈的事情,” 范姐愣住了,没想到楼诚竟然会骂她,而这种时候,我真的是一句话也插不上嘴,两人其实都很强势,而且都是我的上司, 范姐忿然而怒道“你就是一个懦夫,哪怕你看在多次心理医生,你都无法摆脱你心中的阴影,” 提到过往的伤疤,楼诚眼神千转百折,眼里越来越难以掩饰的愤怒,无法发泄的怒火,他用力地把手机往范姐脚边一砸, “范明明,我命令你闭嘴,”楼诚怒吼,情绪已经彻底崩溃,现在的他,被剥下了冷漠的保护膜,一颗千疮百孔的心,仿佛吃果果的被摆在眼前, 范姐踩着四分五裂的手机撒气,瞪着楼诚的眼睛几乎能喷出愤怒的火焰“我妈看见你这副鬼样子,肯定会死不瞑目,” 范姐急忙奔上楼,甚至匆忙到几度被自己的脚步绊到摔倒,然后回到房间,用力地把门一甩,巨大的声响震回了楼诚的心神, 眼眸里的盛怒一点一点褪却,理智一点又一点回归他的眼眸, 他的心,沉了下来,怔怔地站在客厅,手心一片冰冷, 他静默的望那紧闭地门,才猛然意识到,他竟然骂了自己的姐姐, 他连忙地捡起地上的手机零件,可惜它们已经被摔得四分五裂,在也无法拼凑完整, 楼诚叹了一口气,走到范姐房间门前,轻轻地敲门“姐,对不起,我不应该骂你,” “砰”一个物体用力地撞击在门背,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地声响, “你滚开,活该你单身,别吵我睡觉,” 楼诚心里有愧,只好低声说“姐,明天我帮你请假,你在家好好休息,” 房间里面没有回答也没有声音,楼诚知道她在默许, 随后楼诚又去了熙媛的房间,看着楼熙媛熟睡的脸,他松了一口气,还好熙媛没有被他们的正在争执给吵醒, 楼诚温柔地轻抚着熙媛的脸,熙媛跟他长得很像,在她的脸上完全找不到白晓冉的影子,我见过那张照片,不像, 范姐刚才不知道砸碎了什么,我敲敲门,想要安慰一下她, 结果又是一声清脆砸了过来, “杜晓笛,你也别烦我,” 第97章:应酬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被范姐这么一呛,我也是黯然回到了娄熙媛的房间, 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楼诚身边的楼熙媛,不用怀疑,五官长得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怔怔地看着熙媛,眼里有着期待、兴奋以及害怕, 他把楼熙媛的头紧紧按在他心脏的位置,紧挨着,不肯放, 他是不是又想起他那过世的妻子了, 因为太累了,他也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睡着了,晚上有点凉,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被单,披在他的肩上, 随后我在别墅里转悠了一会儿,准备回去的时候,刚好路过书房,索性走进去看一下, 整个书房就像是一个小型的藏书室,整面墙壁上,挂满了不同质地的相框, 那些照片中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应该是楼诚的母亲, 相片上的我长发整?的绾起,庄重又不失典雅,唇边擢着淡淡地微笑, 有一张放得最大的照片,是她抱着一个笑得很灿烂的男孩, 我看着照片中的楼诚,那时候多快乐,多无忧无虑,跟现在的冷冰冰完全不一样,那应该是他一生中最幸福和最快乐的时光, 我走到桌子边上,看到一份泛黄老旧的报纸,头版标题几个大字格外引人注目《瑞恒掏空案续董事长血刃丈夫后自杀公司即将面临倒闭》, 我细细地揣摩着那张薄薄的纸, 看完之后我才知道当时他的母亲有多绝望,才能用那把刀捅进那个男人的胸前,然后用刀子往自己的脖子划下去, 而楼诚,竟然亲眼目睹那场悲剧, 那个男人利用楼诚掏空了他母亲的公司,还想剥夺他的抚养权,所谓的畜生都不如的“父亲”吧, 即将面临入狱的母亲宁可与那个男人同归于尽,也不愿意楼诚被那个男人抚养,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今夜注定失眠, 就像以前那样,会睁着眼睛到天亮,一遍遍地想, 看到那张楼诚的母亲倒在血泊里的照片,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谁能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安排人绑架自己的孩子,逼得她情绪失控,无奈之下只好把公司大权交付他手上, 然后在被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掏空,最后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以及一大堆的负债,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到了公司上班,比楼诚还早, 我坐在位置上,专心的打着文件内容, 楼诚轻轻地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口, 我抬起头,精致的五官过于苍白,眼底有着浅浅的黑影,“总裁早,” “昨天晚上很抱歉又打扰你,我睡着之后,你,去哪里了,”他声音有些沙哑,眉宇间透露着难掩的疲惫, “不会,我,我先回家了,” 我不敢告诉他,我在他书房里待到天快亮了才走, 楼诚点点头,笑道:“真的非常抱歉,对了,范姐这些天要请假,辛苦你了,” “可下午要去C城与寰星科技的总裁黄浩会面,,,,,,如果范姐不在的话,恐怕,”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 “你代替她吧,”楼诚很自然地回答,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我,,,,,,”我还想找个理由推掉,楼诚开口打断我“除了范姐,也就只有你最清楚行程安排,而且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我知道作为一个总裁助理,要陪上司出差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虽然心里有些不甘愿,却无计可施,只好点点头, 晚上八点的C城,这个沉浸在灯红酒绿的海滨城市,已经开始揭开了我神秘的夜幕面纱绝品风水师, 急急闪烁的霓虹灯抚触人的心灵,唤醒着人的欲望, 这个如明珠般璀璨的不夜城,越夜越美丽,越夜越诱人, 我刚到,不远就看到楼诚坐着饭店的露天咖啡厅,面前放着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帅气的俊脸,飘忽不定,手不停地翻阅着手里的资料, 一个穿着极为剩布料的女人主动坐到他对面, 她直白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西服革履的男人,目光停留在他手上的patekphilippe手表上,漂亮脸蛋露出魅惑的笑容“可以借我一支烟吗,” “不借,”楼诚蹙着眉打量看着这个妖艳地女人,眼眸很冷淡,低沉的声音仍旧带着磁性,只是短短两个字却藏不住他冷若冰霜似的刻薄, “干嘛那么小气,”她俯下身子拿过他身边的香烟,傲人胸部一览无遗“我叫?敏儿,晚点要不要去喝一杯,” 楼诚不悦地皱起眉,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让他很不喜,“不需要,” ?敏儿挪到他身边,胸部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他的身体,在他耳朵里暧昧地吹气“那你想要什么,” “请你走开,”楼诚俊逸的双眸已经泛出幽冷的光, “总裁,抱歉让你久等了,”我走过去轻声叫了一声, 刚才实在是有些头痛,我站在咖啡厅门口很久,看见楼诚与这个如此暧昧,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扰, 可是电话一直催促,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 楼诚连忙起身往旁边移了一张椅子,露出淡淡的笑容,“想要吃什么我帮你点,” “都可以,”我小心翼翼地回答,现在的场景太过尴尬,我还是小心为妙, “这位小姐,我不认识你,麻烦你离开,在继续这样纠缠下去,我就叫保安了,”他的目光,箭一样的射向?敏儿,带着寒冰一样刺骨的冷冽的警告 我顿时明白,楼诚要拿我当挡箭牌, “哼,”?敏儿恼羞成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愤然离开, 浓郁的香水味离去,空间顿时清新了不少, 楼诚捏了捏疼痛的眉间“多谢你,不然不知道要被她纠缠到什么时候,” “总裁,寰星科技的黄总刚刚打来电话,说有事情要找您,” 楼诚有些无奈,他接过我手里的电话“黄总你好,好久不见,抱歉我手机刚刚好忘了带,这么晚有事吗,” “哪会晚,夜生活刚刚开始呢,怎么样,出来喝一杯如何,咱兄弟俩好久没好好喝一次了,”对方爽朗的笑声从话筒里传出“顺便谈谈我们这次继续续约的事情,” 楼诚犹豫了一下,只好点头“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好,我先订包厢,等等给你电话,” 楼诚挂掉电话,唇角紧抿,下颌绷着,神色一片肃凛,“等等你陪我出跟黄总见面,顺便跟他谈一谈续约要注意的细节,明白吗,” 我点点头,这次C城之行主要目的就是要与寰星科技签订续约,所以我也做好了准备,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了C城最豪华的夜总会, 一下车,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金碧辉煌地大门,两排衣着旗袍身材高挑的迎宾,那一双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晃花我的眼睛,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我小声地求证, “黄总这个人出了名的爱喝酒,上次的合作案是在酒桌上谈成功的,”说这话的时候楼诚脸上有些惭愧,“不过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就好,事情完了你可以先回饭店,” 我点点头,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已经到了门口也没办法拒绝, 进到包厢,一个身材高大,年纪约莫50多岁的男人看见楼诚,高兴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亲热的搭着他的肩膀“好兄弟,好久没跟你拼酒了,上次输给你,这次哥肯定要把你放倒,” 楼诚脸上挂着客套矜持的微笑“是黄大哥让着小辈,” “少哄我,今天要不要在给你叫两个美女陪你,” 楼诚尴尬的咳了一声“不用了,” 我闻言愕然,没想到楼诚也是那种喜欢花天酒地地男人, “好好好,单枪匹马,这才是爷们,”黄浩哈哈大笑起来,说着搂着楼诚的肩膀要入座,却看见他身后的我, 黄浩有些意外,他打量了一下我,看见我一身职业套装,还背着一个公文包,不怀好意地看着楼诚“小哥,这妞不错啊,难怪不肯叫美女陪着你,” “黄大哥,这是我的助理,名叫杜晓笛,”楼诚面露窘态,开口介绍, “黄总你好,”我落落大方的对他露出微笑, “杜小姐你好你好,一起过来喝几杯,”说完把他们两人推在一起坐下, 我有些为难,我原本以为只是谈公事,没想到还要陪喝酒,我有些犹豫, “你先坐一会儿,等等谈完事情我帮你找个借口离开,”楼诚在我耳边轻声地解释“我只是叫女生帮忙喝酒,手都不会碰一下,” 我想到今天那个纠缠他的女人,那样的性格尤物主动勾引他,他都能坐怀不乱, 我点了点头,“总裁可真是守身如玉,” 楼诚怪异地看了我一眼,没回话, 黄浩递了两个装得满满地酒杯给他们“来来来,我们先干一杯,” 我接过酒,有些为难地看着楼诚, 楼诚抬头把手中的酒喝得一干二净,然后想要接过我手中的酒杯, 黄总用手按住了楼诚的手,脸上露出了诡异的一笑“为,我说楼小哥,现在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她不醉你有机会吗,” 旁边的一群西服革履的男人轰然大笑, 楼诚嘴角微翘,笑容像和煦的阳光,他接过了酒杯“黄大哥,我胆子小,喝醉了我才会有机会,” 说完一口气把酒给干掉, 第98章:酒后见人心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黄浩豪爽地拍着他的肩膀“好样的。” 然后转脸对我说“杜小姐,我这兄弟可是个好男人,好好看紧,别让他给跑了。” 我大囧,这人怎么跟俄国那个售货员一样那么爱乱扯红线。 “我只是他......”我话还没说完包厢门口忽然打开了。 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走了进来,坐在黄总身边,亲昵地搂着他的腰“黄总,要不要叫几个美女进来玩下,都一群男人干喝酒有什么意思。” 黄浩捏了捏我的脸,往我耳边亲了一口“妈妈桑。帮我叫几个漂亮点的陪我这些客户。” 妈妈桑高兴的点点头,然后起身走到门口。 不久,带了一群女人进了包厢。 一群身材姣好衣着性感暴露的女人排一字站中间,任君挑选。 被选中的一入坐就主动搂着男人,与他们调笑嬉戏,仿佛是认识多年的情侣一样。 有了美女的加入,这些男人全都活跃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些男人,平常都是衣冠楚楚地模样,进了这里全部都成了另外一幅模样,眼底闪过淡淡的鄙视。 我忽然想到,叶聪以前也经常应酬,一心想到他与别的女人这样搂搂抱抱,我觉得就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 我想找个借口离开,我在这里浑身不舒服, 可黄浩一直在和楼诚拼酒,一杯一杯的喝,一直不肯步入正题。 又没办法丢下楼诚独自离开,谁让我是下属。 我只好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置身事外。 这时,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进了包厢,一进包厢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在加上精致的五官,魅惑的眼神,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 她直径走到黄总身边,亲热地挽着他的手,“黄总,你好久没来看我了,是不是忘了我了。” “敏儿,我怎么可能忘了你。”黄总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跟她介绍“这是我的兄弟楼诚,你去跟他喝一杯。 我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我正是刚刚在咖啡厅主动搭讪的女人。 楼诚神情自若地举取过酒杯和她轻轻地碰了一下,轻轻地抿了一小口,仿佛第一次见面一样。 齐敏儿放下酒杯两眼死死地盯着他看,好半天才说道“亲爱的,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位兄弟啊。” 黄浩搂着我的腰,“他不来这里的。” 说完他站起身子,举起酒杯“来,大家来喝干杯。” 四周碰杯的声音起伏,这下楼诚也不能帮我了,只好硬着头皮喝了满满的一杯,发现竟然是绿茶。 我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低声说“我已经叫服务员把你的酒全部换成绿茶了。” 我注意到齐敏儿看着我们两人“眉来眼去”有些恼怒。 想到刚刚楼诚对她的羞辱。她怨恨地看着我。 她头枕在黄总的肩膀上,小声地撒娇“亲爱的,太安静了,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嘛。” “就你主意多,想玩什么?” “你们这些男人精得要命。才不敢跟你们赌骰子,要不我们来赌运气。” “楼总要不要和你的女朋友一起玩?” “好啊。”他浅笑,笑得很平静,“晓笛,一起玩,我替你喝。” 我点点头,老板都下了命令了,我这个下属还能说什么,况且要喝的不是我。 齐敏儿让服务生拿了六个杯子排成一排,然后拿起酒壶往里面倒酒,每个杯子酒地高低都不一样,第五杯是空杯,第六杯是满满的纯酒。 她拿出了一颗骰子在大家面前晃了晃“骰子有六面,按照一到六的顺序,抛到那个数字喝那一杯。” 然后她摇了摇骰子。是三点,一杯3分满的酒,她一口气喝光,然后把骰子递给我。 我一扔就扔了一个六点,我立刻苦着一张脸,楼诚笑了笑,拿起那杯酒一口气喝光。 然后他摇了摇骰子,也是六点。 他脸上依旧保持这优雅的笑容,面不改把酒喝光。 “黄总,人家都帮女朋友喝酒了。我来帮你摇。”齐敏儿拉着黄总的手臂不停地摇晃撒娇,胸前的硕果晃得他两眼昏花。 “好好好,给你摇。”嘴巴虽然说是摇骰子,可眼睛一直看着我胸前摇摆的胸部。 齐敏儿手气出奇的好,两次都是五点,黄总高兴地捏了捏她的脸“你这女人运气真够好的。” “那当然的。”齐敏儿有些得意,这个骰子有动过手脚,秘诀只有她知道。 我拿着骰子,有些犹豫不决。 “别担心我。”他唇角始终微扬着,声音依然低醇醉人“就当出来玩玩。” 两次都是六点。我苦着一张脸,楼诚安慰我“没事,下次加油。”话音未落,他一仰脖,已把满满一杯酒灌了下去。 “小哥,如果你们俩玩飞行棋肯定赢了。”黄总哈哈大笑。 楼诚无奈的笑了笑,“黄大哥运气太好了。” 他也知道,不是他们运气不好,而是这个骰子被人动了手脚。不然不可能我们这么倒霉的。 “好啦好啦,别玩了,这样一直是小哥,等等喝醉了他就真的没机会了。” 听见黄浩开口喊停,齐敏儿也只好作罢。 我们两个人在包厢待了两个小时,那群西服革履的男人也带着心仪的女人出了场。 楼诚喝了不少酒,纯酒后劲十足。他满脸疲惫地靠着沙发紧闭着眼敛,抿着唇,脸有些苍白。 黄总跟我碰杯“小杜啊,楼总可把你护得真够好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喝醉的样子。” 我尴尬地笑了笑。跟酒鬼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是他手机响起了起来,他接了电话说了几句,语气抱恙地对我说“抱歉,我有急事先回去,就不能送你们了。” 包厢只剩下我们两人,我有些头痛,对眼前这个喝得烂醉的男人无可奈何。 “楼诚,你醒醒。” 一双温暖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脸,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溃散朦胧,仿佛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是你......” 他把手轻轻地按在我的肩膀上,也许是酒精地作用,他的声音甚至有些激动。“真的是你吗?” “是我,我现在去找个人帮忙把你扶回饭店,你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我小声地安抚他激动的情绪,或许他担心自己丢下他一个人,喝个烂醉回不去。 楼诚听话地点点头。 没想到一向冷傲霸道的楼诚竟然像一个孩子一样乖巧听话。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时间地点不对,我非抱着肚子大笑不可。 楼诚闭眼休息,等着他的灰姑娘驾着南瓜车把他带走。 当我回来的时候,从门上的玻璃镜子往里面看,门微微开着,齐敏儿妖艳地脸贴得离他如此之近,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怎么了,你女朋友就这样把你丢下了?”齐敏儿轻声说道:“要不要今天晚上我陪你。” 楼诚嫌恶地推了她一把,却显得空白无力,只好难堪地撇过头。 她将他帅气的脸整个捧起,就这张帅得不像话的脸,足可让她疯狂。 她的手环上楼诚的脖子,楼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她,大声地吼“你给我滚!” 却一个眩目。又不稳的跌回了沙发。 齐敏儿抿嘴一笑,她的身体渐渐地将他压在沙发上。 在他耳边说“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口是心非。” 随后只听见包间里传来一声: 呕......呕...... 齐敏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在她胸口前狂吐不止的男人。 而她整个白皙的胸部全是他的呕吐物,黏黏答答地呕吐物沾满她的全身。 他与她的衣服恶心地惨目忍睹,惨绝人寰。 “滚,你给我滚。不然我让你在c城无立足之地!” 楼诚就这么吼了一句,齐敏儿乖乖滴溜走了。 门口,她撞见我的时候,眼中别说有多恐惧。 我跟计程车司机惊讶地站在门口,刚刚那一幕我们全部看在眼里。 我走过去,扶着摇摇欲坠地楼诚,楼诚想要推开那只要搀扶他的手, 他睁开眼,朦朦胧胧地看见我的脸,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小声地哀求“不要丢下我。” “我刚刚只是去找人帮忙而已。”我向他解释,计程车司机看见也过来帮忙扶着他,只是他一直抓着我的手,紧紧地不肯放。 “小姐,我们先扶他上车。” “大哥谢谢你。”说完就与计程车司机把楼诚扶出包厢 他们走后,只留下满脸错愕,一身狼狈的齐敏儿,气得直跺脚。 回到饭店,司机与我合力把楼诚送回房间,他还是不肯把自己的手放开。 司机看了他一眼。对我笑了笑,意有所指“你真幸运,你男朋友真的很爱你。我见过多少耍酒疯的,见到女人就非礼的不在少数。你男朋友这种美女倒贴都不要的,倒是第一次见,哈哈!” 我苦着一张脸,这下真的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的。...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关于昨晚的更新,道个歉。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第九十八章已经更新了,大家往回看一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第99章:阴影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司机离去以后,只剩下我们两人,而楼诚虽然喝个烂醉,力气可是不含糊。 我用力地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总算得到了自由。 “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好怕。”他睁开眼睛,醉眼朦胧,声音充满了悲伤与绝望。 我讶异地看着他,谁能想到平常冷静,冷漠地楼诚会有那么卑微地一面。 楼诚看着我,伸出手想再次把握住我的手,一分分地近了。更近了,近得触手可及,却无法触摸。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楼诚身上也沾上了不少污垢,冷汗从他的额头一滴一滴徜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我只好闭上眼睛慢慢摸索,把他胸前的扣子慢慢解开。 楼诚握住在他身上游移的小手,手臂一用力,我失去平衡,扑倒在他身上,我吃痛地皱起眉,手忙脚乱地刚想爬起来。 抬眸看见他胸前密密麻麻的伤痕,我彻底地愣住了。 他整个胸口包括手臂没有一块完整干净的皮肤,伤痕太深深深凹下去的红痕,狰狞可怖,残缺不堪,一条条疤痕就像蜈蚣一样布满他的上半身。 究竟是多深的怨恨,才能让残忍置将他折磨成这样。 我有些怜惜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底蔓延起一种酸酸痛痛的感觉. 我用力地撑开他的怀抱,想要从他手里抽出手, 楼诚睁开朦胧的眼睛,卑微地哀求“我求你不要走,我求你。” 我很轻地拍抚他的背,温柔的安抚他“我不走,我去拿毛巾给你擦脸,你身上脏了。” 楼诚抬头,醉眼朦胧间,眼角闪烁着泪光“真的吗,你真的会回来吗?” “会的。” 楼诚放开手,我拿着去洗手间拿毛巾,帮他擦拭着身上的污逅,想要转身离开。 手又被楼诚抓住了。 我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这个男人真的喝醉了吗? 为什么抓我的手都抓得该死的准确! “你放手,我要走了。”要不是看在他喝得烂醉的份上,我真的很想把毛巾扔到他脸上。 楼诚抓着我的手,绝望得痛哭“不要丢下我,心真的好痛。” 这一幕,让我胸口沉得很不是滋味,但是,犹豫了一下,最终我还是缓慢地坐下来。 我怎么也无法挣开他的手,只好生气地坐床边,睁大眼睛看着渐渐泛白的天空,受不住困意,昏昏睡了过去。 午时,我先醒过来,看到楼诚还在睡着,看着看着,有些痴迷,那张脸还是那么的俊俏。 突然,身边的轻微鼾声断掉,楼诚本能地惊醒,而我只能继续装睡,还是那个理由,我真的很怕和他面对面,那种紧迫感,让人窒息。 他醒来之后揉揉眼睛,惊讶地看着靠在床头闭眼歇息的我。 而自己的手还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腕。 昨天迷迷糊糊地地感觉我在身边。他才用力地拉住我,试图要把我留在身边。 我倾斜的靠在床边,微微闭着双眼,他的脸上透露着难掩的疲惫。 他看着我发愣之后,竟然有点把持不住,想要伸手去碰触我的脸。 楼诚痴迷地看着与微闭双眸的我,他伸出手,轻轻地。缓缓地,生怕自己吓醒了我。 从我的下颚移上到脸庞,手一抖一抖的,像是怜惜眷恋一般,轻轻地抚摸着,手指一下一下地帮我撩开凌乱的发丝。 他手臂上一条长长的疤痕唤回他的心神,他一下就收回手。 然后看着自己的身体,才惊觉自己竟然光着上半身。 而地上是正是昨天他的衣服,上面还有很恶心的污垢。 他看着两只手臂纵横交错的伤疤,脸很难看。 连忙起身捡起上的脏衣服,逃进浴室。 宿醉的酒还没醒透,在里面足足淋了二十分钟。 我突然想到在他书房里看到的那张旧报纸,那个他应该叫做“爸爸”的男人,接手了瑞恒,慢慢地掏空公司资产以后,就要与精神失常的妻子离婚,争夺抚养权。 只因为楼诚的外公留下的一大笔遗产。 透过砂光的玻璃,我看到楼诚在里面缓缓挣扎着。 他靠着墙壁,无力地滑落到地上,喷头洒下的冷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涓涓地留下他的脸颊,楼诚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笑得无比的苍凉。 洗完澡,楼诚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我依旧背靠着床,闭着眼睛。 楼诚的视线落在我的手腕上,有一道淡紫的痕迹,他的眸暗了暗,神复杂,眼里有着浓浓的内疚。 他擦干了头发,换了一套便服,悄悄地离开房间。 回到房间的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个白的陶瓷手镯,他动作轻缓地帮我戴上。 我不知道这个镯子的意义是什么,或许很贵重。所以我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带着尚存浓意的睡颜,眼神涣散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小声地嘟喃 “你终于醒了,昨天晚上你喝醉了。” “谢谢你。”他角眉稍间或露出温柔的表情,声音听上去有些疲倦,原本就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的沙哑。 我有些愣住,这样温柔的眼神让我有点招架不住,我把头撇开。“不会,昨天晚上你也是因为我才喝醉的。” 手腕上冰凉的触感成功的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一个白陶瓷手镯,上面的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我疑惑地打量着“这是?” “对不起,我把你的手弄伤了。”他指着我手腕上的淤青,“这个手镯的宽度刚刚好可以遮住,这样就没那么明显。” “这个很贵,我不能要。”我连忙要把手镯脱下来,楼诚按住我的手,我不禁抬头,正撞上他深黑却又含了失望的眸光。“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如果你还给我,最终的结果就是扔进垃圾桶。” 温柔的眼神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仍然是那惯有的冷酷和霸道,我只好作罢。 “我们下午要去寰星签约,你先回去准备,我在大厅等你。” “好。”我说完连忙退出他的房间。 很快。我整理好了一切,回到饭店大厅。 楼诚坐在欧式风格的布艺沙发上,拿起报纸仔细地翻阅着。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侧脸,虽然只是侧脸,可是眉目清朗,是个难得的俊朗男子。 相貌俊朗的他引得大厅不少女性纷纷回头。而他冷漠的表情就像是一条防线,将人拒千里之外。 他嘴角愉快的上扬,完全没有刚才的冷漠与倨傲“我们走。” 到了黄浩的办公室门口,我站在楼诚身后,秘书给他们打开了门。黄浩起身与他握手,已经没有了昨天晚上那副老顽童的模样,表情变得严肃凌厉。 “楼总,这次我们的合作很愉快,希望以后我们能有更长的时间和机会一起合作。” 楼诚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多谢黄总的对我们的关照。“ “你也真是太谦虚了,具体合同我让秘书送给你们过目,细节我们在讨论下,可以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把合同签一签。” “祝我们合作愉快。”黄浩给他倒了一杯酒,楼诚取过酒杯和他轻轻地碰了一下,只抿了一小口。“合作愉快。” 秘书很快就把合同拿过来,两人仔细阅读了一下,就签订了合同。 黄浩看了一眼在不远处与他秘书交谈的我,凑到楼诚身边“楼总,眼光不错,这个助理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漂亮。” 声音很小,可是我和黄浩的秘书都听见了,那个秘书目光有些深邃地盯着我多看了两眼。 楼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我赶紧假装低头与秘书讨论细节。 又瞄了一下,楼诚脸上隐隐浮现出笑意。“她只是我的助理而已。” “少哄我了,昨天看见你把她护那么紧,你小子是不是喜欢她。”黄浩用一种万事皆明的暧昧表情看着他。 “黄总你想太多了。” “喜欢就去追,年轻人,别等像我这把年纪了,只能花钱买温柔了。”黄浩叹了一口气“我老婆去世多年,想一想真心对我好的只有她一个人了。” 听到黄浩说出这句话,经历相同的楼诚,脸上流出浓浓的哀伤。 他淡淡的扯着唇角自嘲,抬起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时间已经五点多了,街上车流人流如织,人来人往,我和楼诚离开的寰星走向停车场。 “今天辛苦你了。我们现在先回瑞恒。”楼诚轻声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说,然后迅速地发动引擎,汽车往路上开去。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我疲惫地靠着座椅,百无聊赖的向窗外看去,微微的困意。上头飞速往后倒退的风景就像是会催眠一样,我缓缓地合上了眼帘,渐渐地传来我平稳的呼吸声,但我还有意识,没有完全睡着。 楼诚减慢了车速,旁边快速车道的车子飞快的从驶过。 收音机传出广播,“最新路况,往新区的五号高速路段现在车辆拥堵,请车辆及时转道,以免耽误你的行程安排。” 楼诚在下一个交流道一个右转,切入了五号高速路口。 五号高速路果然是非常的拥堵,车子排成好几行。慢慢的往前移动。 楼诚微微转脸,透过玻璃斜睨着这条长长的车流,墨黑地眸子浮现一丝丝笑意。 照这样的速度,估计回到瑞恒也要到半夜了,上海的拥堵虽然比不上北京,可是也是出了名的,塞你几个小时算是客气的。 他转过脸,他手缓缓得伸出,在即将碰到我的脸上时,看见我的睫毛在微微地颤抖,他连忙收回手,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然后他偷偷看了一眼依旧睡着的我。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100章:问心无愧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被车外面刺耳的喇叭声吵醒,微微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塞车了吗,” “嗯,估计会比较晚回去,”楼诚握着方向盘,车子随着车流慢慢地移动“肚子饿了吗,” 我摸了摸空扁扁的肚子,很诚实的点头“肚子的确有些饿,” “前面有一个饭店,等等可以去那边买一些东西,” “好的,” 车子慢慢开进一条岔路,那里有个饭店,因为塞车的关系,这家饭店的生意大爆满,连走个路都要小心翼翼,免得会撞到人, 楼诚蹙眉看着眼前这跟菜市场一样吵杂的饭店“你在车上等我,” “好的,”我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楼诚端着两碗泡面,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两瓶饮料, 上了车,他的表情有些无奈“饭店里的菜都被吃光了,老板特地拿了几十箱泡面在那里卖,不过这是我这辈子买过的最贵的泡面,一碗30元,加热开水一次要收3元,” 我低头笑了出声,那老板还真是黑心,要是我肯定不买,饿着也不买, 后面的车子喇叭在催促,楼诚把东西递给我“我们换个地方吃吧,这里人太多,” “好,” 车子在饭店门口的小空地旁停下,远处的上海夜景,闪烁地布满无数的小星光,辉煌夺目, 我抬头望着沉沉的夜空,星星一眨一眨的,安宁而寂冷, “真漂亮,”我由衷地感叹道, “的确很漂亮,”楼诚附和,可眼睛却停留在我的侧脸, “看来这也是意外的收获了,”我无奈的自我安慰, “嗯,”楼诚眉眼之间有淡淡的笑意, 微风中,四处飘荡着泡面的香味, 我一向很厌恶速食品,容易发胖,可这次却觉得格外的好吃,或许是身边有一个人陪着我的关系, 车流依旧缓慢地移动,并没有缓解拥堵的的样子, 楼诚目光如水地望着我,“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又麻烦你,” “昨天是我运气太差,害你一次喝那么多,”我有些内疚不安, 楼诚叹了一口气,“那个骰子被?敏儿动了手脚,她应该是在报复吧,” 我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的手腕还疼吗,我看见都有淤青了,是我太用力了吧,” “不会,”我的声音很轻, 提到了昨天的事情,气氛忽然变得尴尬起来,车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楼诚转脸凝视我的眼睛,眼底里浮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地开口“10岁那年,我在回家路上被人绑架,这些疤痕都是绑匪留下的,” 我心里泛过一丝酸涩,看着他的眼神也多了一份怜惜“很疼吧,还好你人没事,” “设计绑架案的是我的亲生父亲,这些伤口都是他命绑匪做的,”楼诚低头垂眸,长长的睫毛下,他声音很轻,扯动唇角,牵强一笑“我妈妈自杀后的两年时间,我一直需要做心理创伤的治疗,” 他收回视线,低下头,眸心深处隐隐的涩痛,再次压回眸底深处,牢牢地,永不见天日, 负面的情绪,是会传染的, 楼诚悲伤的口吻,让我觉得很难过,只是我保持了沉默,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冷漠的男人会有如此痛苦的经历, 我情绪沉淀在那个故事里久久难以平复,我用一种怜悯的眼神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悲伤的男人“别伤心……你的妈妈真的很爱你,他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相比之下,我这个缺少母爱的人,真的很羡慕你,从小,我妈就对我不好,她经常跟我爸吵架,动不动就拿我出气,后来,还离开了我和我爸,我爸又交了一个女朋友,呵呵,她竟然抢了我的……老公,” 这种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勇气才能说出来, 楼诚抬起头,眼神里无底的温柔,专注的望着我,没有再说话, 这时,车辆行驶地速度开始变快了,交通堵塞总算是解决了, “我们走吧,”楼诚发动车子,手握着方向盘,专注地看着前方, “嗯,” 市区里边,已经是快接近凌晨,楼诚把我送到范姐让给我的那套房子,楼下“你早点休息,” “好的,晚安,”我说完话就打开车门离开, 我不时回头,发现楼诚依依不舍地看着我的背影,道路里并不明亮,我一步步走入黑暗的影子里,他应该看不见我了,而我,还能看见他, 我满脸倦容打开门,而我身后忽然多了一个高大的影子, “你到底跟他去做了什么,那么晚才回来,”叶聪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刻意压低的音量难以遮掩他心中的怒火, 忽然的声响吓得我一大跳,手里的钥匙一松掉在地上,我回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叶聪,我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叶聪眉头紧皱,怒视着眼前的我,他的妻子, 而辰辰竟然在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安稳地睡觉, 而我紧张的是,为什么他连这里都知道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永无止境的纠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冷冷地看着他,一个字一个从我的牙齿迸出,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跟他去做了什么,” 我脸色露出嘲讽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的幼稚“关你什么事情,这是我的事情,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他的声音由低而高,渐渐地吼起来,“你没去瑞恒上班,也不回家,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了,,” “你很好,我的事情都查地一清二楚,那下次是不是直接在我家里等我回来了,” 叶聪一滞,“我只是问了你公司的同事而已,又不是查你,”叶聪为自己找借口, 我一个冷哼,辰辰被我们的争吵给吵醒了,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姐姐,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哦,好多蚊子痒痒的,” 我狠狠地瞪着他“叶聪你这个混蛋,你自己神经有病就算了,干嘛拉上孩子受罪,” 叶聪紧紧地抿着嘴唇,与我愤怒地对视“辰辰哭着吵着要找林曼,可林曼在医院疗养,我只好带他来找你了,快开门先让孩子进去休息,” 我愤恨地开打门,叶聪跟着我的脚步走进了屋子,他仔细地打量这个房子, 这个地段的房子不便宜,加上装修各方面都是最顶级的,比林曼那套房子还要高一个档次,叶聪第一次进来,看得有些吃惊, 我冷冷撇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接过辰辰“辰辰乖,姐姐帮你洗澡,” 叶聪眼睛落在我手腕上的手镯上,他的脸色骤然大变,怒容满面, 辰辰搂着我的脖子“姐姐,你说话不算话,不是说要送我生日礼物吗,” 看着辰辰委屈可怜的模样,我心里内疚万分,我亲了亲孩子的小脸“洗好澡姐姐就送你礼物好不好,” 辰辰高兴地点点头, 我无视怒容满面的叶聪,抱着孩子从他身边绕过,叶聪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腕,眼眸里结满了薄冰“这是他送给你的,” “是的,”我没有犹豫直接承认, “大白天的上班时间,你到底跟他出去做什么,”叶聪咬牙切齿,拽着我的手腕越发用力,疼得我抽了一气, “作为一个助理陪上司出差不是很正常的吗,”我的神情依然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只是陪他出差为什么他会送你那么贵重的手镯,这手镯上面那么多大钻石,没有几十万能买得到吗,”一股发着酸的滋味磨进他的骨里,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问,“你到底跟他做了什么,跟他发生了什么关系,” “做了什么事情,”我抬眸,扯动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就像你与我的好闺蜜汤丽菲一样,做了你们做过一样的事情而已,” “你跟他上床了,,”叶聪手不自觉紧握,不可置信地质问我, “呵呵,原来你跟汤丽菲除了上床,就没有别的事情了,”我的口吻很淡,好象只是谈论天气一样,嘴角还含着一丝了然于心笑意“在质问我做什么的事情,请麻烦你照照镜子,看清楚你自己是什么一个德行在来指责我,” 我语气里的轻描淡写激怒了始终愤怒瞪着我的叶聪, 叶聪紧紧抿着嘴唇,脸气得发抖,却也无可奈何,他的软肋被我捏在手心,每次两个人一碰面,话没说几句就被我拿出来嘲讽他,可他却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第101章:你可以的,我也可以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敢承认是他送的就代表我心无愧疚,我与他清清白白,随你信不信,只是麻烦你别把我跟林曼和汤丽菲那些女人相提并论,这样很羞辱人。”说完甩开他的手,抱着辰辰绕过他径直走向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温水,辰辰喜欢把浴缸当泳池玩,每次都把我弄得浑身湿哒哒的,这次也不例外。 “姐姐,这是谁的家?”辰辰瞪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我。 “这是姐姐的新家。漂亮吗?”我轻柔地给弟弟梳洗头发,这是我与叶聪闹离婚以后第一次帮弟弟洗澡。辰辰的头发长得很快,以前都是剪成像蘑菇一样的娃娃头,现在太长时间没剪,更加长的厉害了。 辰辰打量着粉红的浴室,兴奋地点点头“姐姐,这里好多helloktty,我好喜欢。” 看到弟弟喜欢这个新家,我心情也不禁愉悦起来,这要多亏了范姐这个超级helloktty控。“喜欢就跟姐姐住这里好不好?” “好啊,我要跟姐姐住在这个粉红的城堡里。”辰辰高兴举起手鼓掌。 我只能假装很高兴地对弟弟笑笑,没在回话。因为按照法律的审判,我甚至连带辰辰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我帮辰辰洗着澡出来,看叶聪在阳台烦闷的吸烟,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下号码,接通了电话“怎么样,有什么要汇报。” 叶聪听到他的汇报,握着手机的手指抓得发白,气得整个人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问“这都是你亲眼看见的?” “不需要。”叶聪他脸上的阴沉,眼里的抑郁越来越重。 我看见叶聪那双阴霾的双眼愤怒的眼睛紧盯着我,我怔了一会,把脸侧一边,忽视他的存在。 叶聪缓缓走过来。把刚才的电话录音播放给我听。 “叶先生,你太太昨天与我的上司楼诚去外边了,晚上两人还一起去了夜总会,出来的时候两人还亲昵的靠在了一起。后来你太太与楼诚进了房间,一个晚上都没有出来,早上楼诚就去百货公司给她买了一个卡地亚真爱系列的手镯,楼诚回房间不久,你太太就从他的房间出来,两人去寰星科技待了一个下午,晚上回到市区。这就是你太太昨天一整天的行程。”电话里传出一个男声,公事公办的叙述着,这个人应该是叶聪在瑞恒买通的眼线,专门负责盯着我的。 “叶先生,我还拍了不少他们非常亲密的照片,如果以后你们两人离婚打官司,我想这些相片对你很有用。”对方好心地提醒。 叶聪把手机一摁,瞪着我说道:“还有什么话说?” “你派人跟踪我?还要脸吗?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叶聪被我连连问住了,他站了一会儿,像是压抑着自己的脾气一样,转身出了门。 我把弟弟放在床上。打开衣橱,整整一排的新衣服。这都是我平常买的,哪怕弟弟不在身边,我也会不由自主地进去帮弟弟选购,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辰辰。这是姐姐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我给弟弟擦干头发。 “姐姐,我要那套粉黑的西装。”辰辰指着里面的西装兴奋地叫了起来“还有那个白的,我好喜欢,姐姐我都要。” 我把西装给弟弟换上,看见她那副贪心的模样,有点好笑“小傻瓜,又没人和你抢,干嘛那么着急。” “才不呢,辰辰现在要见到姐姐好难哦。”辰辰嘟起小嘴,搂着我的脖子,委屈地看着我“姐姐,辰辰好乖,你不可以不要辰辰哦。” 我看见弟弟那副委屈不舍地模样,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微微用力眨了眨眼,把酸涩感忍回去,抱着打扮得跟公仔一样的弟弟轻声哄着“辰辰乖,姐姐可以什么都不要,唯独不能不要辰辰。” “那姐姐答应我,以后在也不许离开我。”辰辰伸出小拇指,期待地看着我“打钩钩,不许骗人哦。” “好,姐姐都答应你。” 辰辰打了一个哈欠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困意很浓地躺在枕头上“姐姐。晚安。” 出了房门,我想看看叶聪去哪里了,透过猫眼,叶聪在门外来回踱步。 叶聪抿着唇,盯着紧闭的房门,气得手不停的颤抖。 嫉妒与愤怒像是烈火,在他胸口疯狂的燃烧 他恨不得现在立即跑到房里质问我,是不是跟楼诚上了床。 可是,我知道他同样害怕自己从我口中得到了证实,我们的婚姻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叶聪把头埋在膝间。像一个鸵鸟一样逃避着心里那个可怕的想法。 我轻轻地把门打开,我疲惫的站在房间门口,看见坐在沙发上那个颓废的男人,心升不悦“叶聪,现在已经很晚了。请你离开!” 叶聪没回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眼神里的阴霾越来越浓重。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这样的阴沉的叶聪让我感到害怕,那种眼神仿佛要把我碎尸万段一样。 这样狰狞恐怖地叶聪我从未见过,心里升起一阵莫名地恐惧。 我小心地往后退,直到身体抵住了墙,无路可走,无路可逃,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叶聪深吸一口气。身侧的双拳紧握到泛白,强压住心口那爆发的恨。 “说,你是不是和楼诚**了?说!”他抓着我的手臂,质问着。 “与你无关,我的事情你没资格管。”我也懒得挣扎。男女的力气上的悬殊,我绝对是输家。 “我是你男人,我为什么没有资格管你的事情?!”叶聪的声音由低变高,我满不在乎的表情依旧成功的点燃他心中压抑着的怒火。 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放开手!” 叶聪抓着我的手腕越发用力,他的呼吸越发沉重,“放开手?不管你就任你去与别的男人**?” “叶聪,别把我想得跟你们肮脏龌龊。”我凛然不可欺的望着他,“我跟他清清白白,别把我跟你们这种贱人相提并论。” 叶聪不怒反笑,笑声很冰冷,许久才冷冷的反问“清清白白地在一个房间里聊天一个晚上吗?都被人看见了,你还想抵赖。是,我出轨。我出轨我都会承认。可你呢,明明做了却死乞白赖不承认。” 我愣住了,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他所说得话,顿时反应过来。“你让人跟踪我就光彩了!” 难怪自己的工作地址与住址他都一清二楚,自己的行踪也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根本就是他安排人跟踪自己。 我觉得自己就象全身被叶聪扒光了衣服,赤果果地摆放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叶聪,你能在无耻一点吗?” “我不无耻的话。我怎么会知道原来你那么贱。”叶聪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眼眸寒光夹杂着狂澜怒气“怎么了,那么缺男人,怎么不来找我,我一定可以满足你的。我可是记得你经常在我身下求饶的。” “叶聪,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不由得苦笑,悲哀地看着他,幽怨的语调,依然听起来格外凄凉。“我们两人认识那么多年。难道你觉得我就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跟别人**的女人?” “人总会变的,我相信我变了,你也一定会变。”叶聪神情轻鄙,声音变得很沙哑“我们两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信任彼此,我利用了你对我的信任与林曼在一起,现在的你,不过是重复我做的事情而已。” 我沉默了,我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揪凝着叶聪。 那一瞬间,我恍然明白,不管我在怎么解释,他都会找千万个理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或许我自己根本已经陷入了一滩浑水里。 这也是他为了离婚计划好的吗? “是又如何,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别拐弯抹角的。”我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找人调查我,是为了离婚让你损失降到最低点吗?” “你说什么?”叶聪扬眉,胸口剧烈地起伏,咬牙切齿地说“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你怎么那么贱。” “我就是下贱,所以配不上你,麻烦你把离婚协议签一签。”我挺着腰杆,挑衅地正视他,淡声回答。“你以后也别找什么人查,找这些有的没的证据,不嫌累得慌。” “你真的敢背叛我!”叶聪眼前仿佛可以勾勒出我曼妙的身躯和楼诚缠绕着的画面,从骨髓深处迸裂出来的恨意恨不得把眼前的我给烧成灰烬,扬手就给我一个耳光。 “凭什么你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不可以找男人!”我掩住脸,倔强地与他对视。嘴角撅着一丝冷笑“我就是要报复你的出轨,让你也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 “啊!”叶聪如受伤的野兽一样发出嘶吼声,他伸出手直接掐上我的脖子“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我脸涨得通红,只觉呼吸困难,一种憋闷凝聚在胸腔。脖子那传来的刺痛还有鼻间萦绕着的血腥味,我难受的哽咽了声却不肯伸手去挣扎,眼神依旧倔强地怒瞪着叶聪。 就在我痛苦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叶聪忽然地松开了手,我瘫软倒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虚弱到声音干涩难辨,“疯够了没有,疯够的话立刻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我一毛钱都不要你的,你给我滚!”” “你做梦!”话刚落音,我就感觉得到他指尖里的发丝被抽紧,头皮火辣辣地,身体的里一部分好像不再属于我自己。他嗤地一笑,将脸慢慢贴近,温热的呼吸触及到我的脖颈“我宁可把你毁得彻彻底底也绝对不让你跟他在一起。” 叶聪用力地把我甩进沙发,头昏脑胀得厉害,尚未回神,他已欺身上前“痛吗?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他用力地撕掉了我的上衣,残破成碎片的衬衣与纽扣落散一地。因为怒火他的脸也变得扭曲了起来。 “你滚开,你给我滚开!”我用手遮挡着,拼命地用拳头捶打他,只是这个时候,女人的力气与男人相抵,简直是以卵击石。 我心里无比的惧怕与愤怒,屈辱地眼泪夺眶而出“你这个混蛋,你快放开我。” “你在他身下也是这样吗?”他从峰峦中抬起头,眼里里焚烧的愤怒火焰。 ……...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102章:差一点,就毁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他抬起头,面目狰狞地瞪着我,深邃的黑眸净是愤怒与怨恨,灼灼的眼神闪过一丝痛楚。“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把你绑在身边,才给你机会让你背叛我。” 他死死覆住我的唇,演变成一种近乎恶意的啃咬,仿佛是在发泄着某种切齿痛恨。 我也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这曾经是两人最甜蜜的事情现在却成了我最大的羞辱。而一向对我温柔体贴地男人。现在像是一个野兽一样在我身上肆虐地掠夺,我尝试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愤怒。 叶聪脸上带着半讥半嘲的笑。 “叶聪我求求你,停下来,我求你了。”我绝望地凝视着他,眸心泛着楚楚的泪光。这样疯狂的叶聪让我感觉到无比的恐惧,我卑微的祈求着他,表情脆弱得如同一个破裂的水晶。 他从未见过我这样的黯淡,这样的绝望,这样的悲伤,这样的无助。哪怕我知道自己外遇,我依旧倔强地像一只小刺猬,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 “我知道错了,原来被自己心爱的人背叛的滋味真的生不如死,晓笛,忘了我过去做的错事好吗,我也可以把你背叛我的事情从我脑海里抹去。我们从新开始好吗?”他已经把他的尊严与自尊放到我的脚底下任我践踏了,只求我给他一个机会。 这样卑微地叶聪我从未遇到过,他忽然流露的脆弱,居然一瞬间揪紧了我的心。一时间措辞怎么也整顿不好。结结巴巴地安抚暴怒中的叶聪“好,我们冷静一下,慢慢谈好不好。 我躺在沙发上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在黄的灯光的照映下,我白皙的脸泛着柔和地光芒,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心木偶。 我无助的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或许这样,就可以忽视掉那种羞耻与难堪的感觉。 掉在地上的手机居然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叶聪蹙着眉怒瞪着打扰他的罪魁祸首,他伸出手捡起手机,看见手机荧幕那两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名字,他愤怒地往地上一摔,手机立刻光荣牺牲。 气氛顿时变得沉窒僵凝。 楼诚这时候来的这通电话无疑是给他火上浇油“很好,白天腻在一起还不够,晚上还要互相倾述吗!” 我难堪的撇过头。我不想跟他解释太多,眼前这个男人已经陷入癫狂,在怎么解释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掩饰。 “你给我说话啊,怎么不说了。你不是一向咄咄逼人的吗,现在怎么沉默了!”他的表情扭曲,双拳不自觉紧握我的手臂,歇斯底里地质问我。 我缩了缩身体,不住的发抖,我不敢乱说话,不然惹怒了他,后果只会更严重。 客厅的电话骤然响起。 “当着我的面接通这个电话!立刻!”说完他按下了接听键。 我脸在发麻,身体却一直在忍不住发抖,我深吸一口气,“喂,那么晚有事吗?” “抱歉。那么晚打扰你,我姐在你那边吗?”楼诚的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着急。 “她不在我这,怎么了,有事吗?”我面无表情的接通了电话,双手握拳,轻声问他,眼睛却紧紧盯着叶聪。 “前两天我跟我吵了一架,现在她的护照不见了。我怕她又失踪了,如果她联系你麻烦你告诉我一声。” “嗯,好的,我会注意的。” “对了,我姐不在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很抱歉,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做助理,我想调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久久才回话“很抱歉昨天给你带来那么大的困扰。你是范姐的好朋友,我也一直把你当妹妹一样照顾而已,昨天是我喝多了冒犯了你,是我的不对。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嗯。”我语气依旧很平静,脸上带着嘲讽地笑容,冷冷地注视着叶聪。 “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不要误会,如果你真的需要调职,麻烦等我姐回来你在离开好吗?”楼诚急切地像我解释,为了公事也为了自己的私心。 “好的。”我语气依旧冰冰冷冷,我漠然地看着坐在我身上的男人,嘴角泛起一丝嘲讽地笑容,意有所指地说“谢谢你了,总裁。” 叶聪心情复杂地看着我,我的嘴角撅着冷冷的笑容,目光几乎冰冷到了极点,凌乱的青丝散落在我精致的五官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地吻痕,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我刚刚经历过一场残酷的折磨。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而电话那头的楼诚听见我异常冷漠地语气。也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叶聪叔叔,你不要打姐姐,你快从她身上起来。”背后传来一阵辰辰的尖叫声。 辰辰大声的哭喊声唤回了他们的心神。只见他站在房间门口红着眼眶,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两人。 我连忙推开压制我的叶聪,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轻声地哄着“辰辰别怕。不要哭,我没有打姐姐。” 叶聪心知自己真的误会了我,连忙从我身上起来,惭愧地扶起我,小声地抱歉“对不起。” “叶聪,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我难堪地捡起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猛得转身,语气犀利,面带不客气的警告“赶快给我滚去哄辰辰!” 电话里红的灯还在跳跃。我看了复杂地看了电话一眼,然后说了一句晚安,没等他回话就挂掉了电话。 “我......”叶聪呐呐地说不出话来,羞愧得无地自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走进浴室。 “辰辰,别哭。”。 “你是大坏蛋!你欺负我妈妈,又欺负我姐姐,我。我要杀了你。”辰辰一把用力推开他,哭着跑回房间。 我转身走向浴室,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有一个红肿的印子。而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胸前也满是被捏伤的淤青。 我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身体,皮肤上传来一阵微微的的刺痛让我不禁皱起眉头。如果不是楼诚来的电话来得及时,我刚刚就被迫跟叶聪发生关系了。 婚内强、爆?想想都觉得是场噩梦。 我用毛巾使劲地擦着身上的淤青。擦得满身通红,企图抹去叶聪带给我的羞辱。 曾经让我满心甜蜜的吻痕,现在却成了印在我身上最耻辱的印迹。 咬紧牙关,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温热地水,不停地洒在我的身上。 泪水混杂在其中,肆虐地宣泄着。 原来,曾经那样相爱的两个人,到了最后,相处在一起也变成了一种相互地折磨而已。 洗好澡,客厅内暗漆漆的,我的房内,透出的隐约光亮,隐隐传出哭声。 我急忙走过去,房间门口没有关,我轻轻一推,只看见辰辰躲在用被子把头捂起来。躲在里面小声地哭泣,“叔叔是坏蛋,坏死了,我讨厌叔叔,呜呜呜呜......” “辰辰乖,是叔叔不对,别躲在被子里面,会出汗。”叶聪小声地哄着。 “我不要你了,你走开,你竟然欺负姐姐,你是超级超级大坏蛋!”被子里的指责一声比一声高。“都是因为你打姐姐,姐姐才在外面住不肯回家!我整天都见不到她。” 叶聪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弟弟那么早熟,竟然那么敏感地察觉到我和叶聪两人之间的矛盾。 “辰辰,是我不对,你出来惩罚我好不好。” “我不要你了,你出去,都是你害得姐姐不要我,我讨厌你!你比蟑螂还要讨厌!” 瞬间,我的眼里已经起了水雾,压抑很久的水雾,我走到床的另外一边坐下,拍了拍被子里的那颗小脑袋,柔声道:“辰辰不哭了好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103章:心软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第103章辰辰掀开被子,嘟着小嘴委屈地打量着我,看见我脖子上的掐痕,抱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姐姐,你会不会痛痛,辰辰好难过。” 我心一暖,眼泪就掉了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弟弟永远是自己贴心的棉袄。我将弟弟搂得更紧了,任我紧贴着自己的胸口。柔声安慰“辰辰乖,姐姐不痛,真的,你看姐姐都没有哭” “姐姐骗人,我摔倒脚上有一小块黑印子都痛哭了,姐姐脖子上那么多,一定很痛!”辰辰轻声的问,话语里有隐隐的担忧。我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些触目惊心地淤青,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我。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把头探到我的脖子,轻轻地吹了一气“姐姐,我给你呼呼。” “不痛,姐姐真的不痛了,有辰辰在,姐姐就不会痛。”我越说越小声,弟弟对我的维护让我极力克制的情绪崩溃,我抱着弟弟失声痛哭 叶聪伸出手,想把我们揽在怀里,手即将触碰到我的时候,脖子上的淤青仿佛在嘲笑他刚刚的行为有多么的荒唐,多么的粗暴,多么的无耻。 他收回手,僵挺着身,握了握拳心。指甲把掌内勒出一条红痕,他才一字一句,惭愧地抱歉“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慢慢地抬起头,眸底闪着难掩的痛楚,看着这个一脸愧地男人,我把声音压低了,暗暗沉沉的,冰冷地语气难掩我心中的怒火“出轨、家暴、强爆,接下来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字字句句就像锋利地刺,扎得他无地自容“我心里想到你跟别人在一起,就恨不得毁掉一切,我根本无法想象你跟别人在一起,我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 “下一句是不是要说,因为我太爱你,所以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平静的跟他说,语气平淡地仿佛在跟他讨论天气一样。“那我就能够容忍你跟林曼了吗!容忍你跟汤丽菲了吗?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女人?你去哪里来的脸面好意思要求我原谅你!是不是为了这个家,我就必须义务去容忍你的所作所为!” “晓笛,对不起。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叶聪心里有愧,小声地哀求着 “你觉得这样的婚姻还有必要维持下去吗?我对你已经完全失望透顶,我们必须离婚!”我指口,情绪崩溃地朝他大喊“滚。你给我滚!滚出我的家!” “呜呜,你们不要吵了。”辰辰放声大哭,一只手紧紧抓着我,另外一只手也拉着叶聪不肯放“我不要变成没人要的辰辰,我不要!” 我心头一惊,我怎么可以在弟弟面前如此失控,我为自己的情绪失控而感到后悔,我低下头轻声安抚着“辰辰乖别哭,辰辰那么乖,怎么会没有人要呢? “姐姐,我求求你们别吵了,整天吵架,家里乱糟糟的。妈妈吵,婆婆吵,你们也吵。”辰辰越哭越凶。我在怎么安抚也无法让我停止下来。 原本情绪激动的我立即冷了下来“你知道离婚是什么吗?” “小朋友说,离婚就是爸爸妈妈只能选一个,而且以后还有新的爸爸妈妈。” 也不怪辰辰过于早熟,现在离婚那么普遍,幼稚园里的单亲家庭的孩子那么多,小孩子都是口无遮拦地把自己家里所发生的事情,恨不得全部告诉小朋友。久而久之辰辰也耳濡目染,也渐渐明白离婚是什么意思。 “姐姐,小朋友还说爸爸妈妈离婚了,就有了新的弟弟妹妹。他就成多余的人了,大家都讨厌他,都不肯把他带回家。姐姐,我妈妈跟爸爸不要离婚好不好?你和叶聪叔叔也不要离婚。” 我愣住了,他太小。很多事情,不是他能理解的,他只是最单纯地希望最圆满的结果。 从知道叶聪出轨以后,我只记得他背叛自己的事情,两人过往的甜蜜地回忆全部被那些不堪的记忆给掩盖。 而愤怒与怨恨也全然代替了我对他的感情,也不能怪我那么自私,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丈夫伤害了的女人。 在感情的世界里,我选择与叶聪分开,我这样的选择是坚强。 可是林曼,她自私地剥夺了辰辰该有的完美的童年以及一个温暖的家。 各种复杂的情绪混在在一起,我心乱如麻,看着弟弟仰着那张满是祈求的小脸,我深吸一口气,说了这几个月来第一句违心地话“辰辰乖,你先睡觉好不好。” 叶聪看到我的怒气消了,好像长期积累在胸口的那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他拉着辰辰稚嫩的小手,往自己的脸上拍打了一下“辰辰,以后如果叔叔在欺负姐姐,你就狠狠地惩罚叔叔好不好。” 辰辰不客气地往他脸上用力地一捏,捏得他满脸通红的才肯满意,然后他得意地说:“姐姐,我帮你打跑大坏蛋了!” 我紧紧抿着唇,把弟弟抱在怀里,默默地流泪。 “姐姐不要哭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辰辰学着大人那样轻轻地给我拍背,然后伸出手给我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撅着嘴,指着叶聪地鼻子命令“你做错事情。立刻给姐姐道歉! “对不起,老婆大人,辰辰,请原谅我这个不识抬举的奴才。”叶聪伏低做小,模仿古装戏里的小厮用手抽打着脸。逗得辰辰拍手大笑。 “哼,这还差不多。”辰辰得意地搂着我地脖子,扬起可怜兮兮地小脸替叶聪求情“姐姐,你看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 如果所有的错误都能像小辰辰那样,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轻易得换来一句没关系那该多好。 只是看着弟弟期待的小脸,我怎么可能忍心拒绝,在他们两人的注视下,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姐姐听你的话。” “耶,我厉害!”辰辰高兴地在床上跳了起来,“叔叔,明天星期六,带我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好好好,就依你。”叶聪轻揉着他的头发,然后看着我,咨询我的意见“可以吗?” 我看着弟弟兴奋的小脸,无奈地摇头“辰辰。对不起,姐姐明天要去上课,没办法陪你。” “姐姐,你很久没带我出去玩了,我好可怜的。”辰辰撅起嘴,抱着我的手不停的摇晃着“好寂寞,好孤单,好空虚......” 我沉着的脸皮不由得一抽,佯做生气的模样拍了拍我的小脑袋“你一定是跟坏小孩乱学的。” “呜呜,没办法呀。”。 看着弟弟委屈的模样。心里一阵愧疚,以前我们两人每天都粘在一起,那像现在一分开就那么久。自从知道叶聪外遇以后,都没好好的陪过辰辰。弟弟可怜巴巴的模样,让我不忍拒绝“那好。明天下午姐姐在带你去玩好不好?” “好耶,那可不可以也带上叶聪叔叔?”辰辰抱着我地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我“不然叔叔一个人会很孤单的。” “好好好,姐姐都依你,早点睡了哦。” 辰辰看见目的达成,立即乖乖躺进被窝里,左手拉着我,右手拽着叶聪不肯放手,“我们一起睡。” 我把胸口的那口怒气往肚子硬吞下去,躺在弟弟身边不去看叶聪的脸,不然我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他一脚踹下床。 “姐姐晚安。”说完在他们两人的脸上留下一个亲亲以后,闭上眼睛,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我悄悄凑近了些,看见我呼吸平稳,才略略挪动了身子,想要起来。辰辰立刻睁开眼睛,抓着我的手紧张地问“姐姐,你要去哪里?” “姐姐只是帮辰辰盖被子而已,别怕。”我给弟弟抚平被子“姐姐不会离开你的。” “嗯,姐姐我爱你。”说完我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辰辰均匀地呼吸声。在静谧得诡异地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我轻轻地摇了摇弟弟,确定我睡着了以后,缓缓地抬起头,怒瞪着叶聪,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男人碎尸万段,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滚!” “对不起,我明天要陪辰辰去玩。”现在的我对他已经是失望透顶,两个人的感情也已经没有挽回地可能,只剩下辰辰是他唯一能挽留我的筹码。他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如果真的离开,他真的怕我会抱着辰辰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唇,微微一扯,带着点讥讽,“你已经刷新了我对无耻两个字的认知!” 叶聪只能低头凝视熟睡的弟弟,把弟弟柔嫩的小手放在掌心把玩,“为了你,我可以更无耻。” 我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在弟弟面前对他无计可施,只能用力地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在这个像监狱一样的婚姻里,对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我对他已经是完全地死了心,我想逃开,他不肯放手。...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104章:玫瑰花的错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弟弟刚刚那番言语,已经让我坚硬地心墙开始动摇,离婚以后自己还需要花很多时间去接受新的感情。只是自己这个千疮百孔的心,已经无法在去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那怕在去接受别人,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况且要从新建立一个家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我不敢保证自己还能遇到好的男人。 只是想到叶聪的欺骗与背叛,我发现自己已经对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都抱着强烈的质疑,想要真正敞开心胸接受这个男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暗弱地灯光洒在我的脸上。朦朦胧胧增添几分柔美,嘴唇倔强地抿成一条线 叶聪就这样定定地端视着我精致地侧脸,那依然如瀑的云丝披泻而下的黑长发,垂落在我胸前,我们对视着,我突然有一种,人面依旧,却人事已非的恍惚感。 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看他了,自从离开他的身边,我变化大的自己都接受不了。我在不是那个一直依赖自己,乖乖等着人宠爱的女人了,我变得**,自信,漂亮。这样的我,自己已经无法掌控得住了,他会相信,我离开他也一定会过得很精彩。 叶聪对楼诚有很高的评价。他说虽然只见过楼诚一次,可不得不承认,楼诚的确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可就是这样优秀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上了心,他怎能不着急,不害怕?如果是以前,他胆敢保证我绝对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可现在不一样,接近我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成为他的情敌。 确实,我在也不是以前那个以夫为天。言听必从的温顺女人了。我现在就像一只带刺的刺猬,一有风吹草动立刻竖起满身的刺保护自己,自己想去牢牢抓住他,却被扎得满手伤痕。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我用力地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弟弟一个翻身让我停止了一切动作,我低声怒斥“你给我放手。” “我绝对不会对你放手。”旁边传来一声幽幽的,带点悲伤的声音 “叶聪,我警告你,你立刻给我滚出房间,哪怕你在继续用辰辰威胁我都没有用”我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当着弟弟的面发作。 他知道我只是一只纸老虎,在弟弟面前我永远是输家,手握得更紧。“你今天看见我疯狂的那副样子,你还真的狠得下心离婚吗?” 我沉默了,闭了闭眼,我心底涌起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挫折与难过。“我说过,我的心软,不是原谅你出轨的理由。” 叶聪薄唇吐出的声音,很涩然。 “晓笛,我们和好。让林曼,和你爸爸在一起。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可这就是我现在想的。这样做对辰辰也好。难道你希望他像你表姐一样?” 我呆住,是全然彻底的呆住。 我的表姐本来是一个娴静的乖乖女,不仅学习成绩好。而且还弹得一手好琴。可就在她正处于叛逆期的时候,堪称模范夫妻的父母忽然离异离异,她性格变得孤僻叛逆。后来长大以后误入歧途,家境富裕的她为了报复离异各自有家庭的父母,选择了偏路,在夜总会当坐台小姐,就是为了让有头有脸的父母丢尽脸面。 后来染上了吸毒又被小白脸骗光了钱财,她的父母在也不肯给她经济上的救济,她选择从13楼一跃而下。而在她选择自杀的前一天晚上,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毒瘾发作的她神志不清地对我哭诉:“如果我爸妈没离婚该多好,那么我就不用牺牲自己来报复他们了。” 一股寒,由脚底冒到手心,弟弟会不会因为父母离异,而变得性格上有偏差? 久久地。我才开口“你先出去,这件事情我会在考虑下。” “我不要出去,你一定是在找借口把我支开,然后在消失不见!”叶聪握着我的手更用力了,眼睛定定的直视我,充满了恳求 我头疼“我明天还要去上课,你早一点来接辰辰,晚上我还要陪他。 听到我这么一说,叶聪才把手放开,他知道自己不管怎么祈求我的原谅。也抵不过弟弟的一句撒娇。我可以对任何人狠心,唯独弟弟我不会,对于弟弟我一向是言出必行的。 叶聪掀开被子,依依不舍地放开我的手,轻声嘱咐“那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在过来接辰辰。” 我低垂着眼帘,只是微微点头。 听见客厅关门声,我才松了一口气,手抚上脖子上的吻痕与淤青,有些无奈,我这个模样,明天要怎么见人。 翌日 我在厨房忙碌,我把水倒进锅先用大火开始熬粥,我的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的,就象我一贯的行事作风。 睡眼惺松的辰辰从房间走出来,揉了一下眼,迷糊地左右张望。“姐姐,叔叔去哪里了?” “是姐姐吵醒你了吗?”我脸上露出抱歉的神情“叔叔去买东西了,等一下就会回来。” 叮咚 正在搅拌稀饭的手顿了一下,一大早的,也就只有他了。 “叔叔,我来给你开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身影飞快地跑到客厅。 打开门看见他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兴奋搂着他的脖子亲个不停“哇,叔叔好帅哦,这些花是要送给姐姐的吗?” “是送给你的,喜欢吗?” 他伸两只出手往叶聪脸上轻轻的一捏“叔叔羞羞脸,想骗我,玫瑰花是送给姐姐的。” “姐姐呢?”叶聪四处张望。 “在厨房忙呢,我们去帮姐姐。” “好,叔叔听你的。”叶聪抱着弟弟往厨房走去,看见我忙碌,有些晃神。 昔日记忆浮现心头。嫁给他之前,我是一个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我有一双细腻完美的手,我爸爸舍不得让我碰一丁点的家务。为了他逐渐而去学会洗衣做饭,像所有的家庭妇女一样去菜市场跟菜贩讨价还价。从一个天之骄女蜕变成一个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家庭主妇。 想到我为了自己放弃那么多。自己竟然还做出伤害我的事情,叶聪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看着餐桌上准备好的两副碗筷,他嘴角扯起一丝苦笑,幽暗的眼眸有淡淡的失落,我根本没打算让他入座。 “姐姐。你看叔叔好浪漫哦。”玫瑰花离我太近,我忍不住凑过去狠狠地吸了一口。 哈嚏辰辰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满地揉了揉鼻子,“好香哦。” “辰辰,离玫瑰花远点。你对花粉过敏。”我的语气,一如继往,淡淡的,手不停的在忙碌着。“快去洗手,然后吃早餐。” “好!”辰辰从跳到地上,洗干净手,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前,然后朝着站在厨房门口的叶聪挥挥手“叔叔,别发呆呀,过来这边坐坐。” 叶聪坐在餐桌前。眼神里无底的温柔,专注的望着我忙碌的身影。我今天穿着白立领的衬衣,蕾丝荷叶点缀与胸前,立起的领子刚刚好可以遮住可怖的掐痕,可挡不住暧昧的吻痕。搭配一条裸的包臀裙。将女性特有的姣好曲线勾勒无遗,而且那刻意打扮过的妍丽的妆容,以及丝绸一般柔顺的长发,周身默默的流动着宁静与温宛的气质,整个人不仅显得端庄还带着无法忽视的性感。 这身打扮,让叶聪两眼火热了起来。 我端着锅子放到餐桌,拿起汤匙往碗里盛稀饭,辰辰小声的提醒“姐姐,你没拿叔叔的碗。” “他吃过早餐了,不信你问他。”我脸上带着温温地笑容,一如继往的温柔,声音很轻,轻到令人胆寒,却一字一句的回复。 “叔叔吃过早餐了。”叶聪微不可闻的叹息着,眼神有点黯淡,他拿起碗,舀了一汤匙稀饭轻轻地吹,试了一下温度,递到他嘴边“辰辰,我喂你吃稀饭。” 哈嚏一滴红艳的血滴在白的稀饭渲染开来。就像是一朵妖艳的血莲。 叶聪愣住了,只见血从弟弟鼻孔里缓缓流出,一滴一滴滴落在他白的衣服,格外触目惊心。 我连忙用卫生纸给他擦鼻子,然后让他抬起头,过了很久血才止住。我用温热的毛巾帮弟弟把脸擦干净,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你和林曼平时是怎么照顾他的,辰辰对花粉过敏还拿花来干嘛!林曼没跟你说过吗?” 看到我依旧憎恶无比的目光下,他如同刺骨的冬日被泼了一头冷水。叶聪说他真的不知道弟弟对花粉过敏,弟弟的事情平常都是林曼一手包办,从不需要他去操心,所以他也没在留意这些琐碎的事情。 而林曼自然不会时时刻刻把这种事情跟叶聪提。 看见叶聪沮丧地模样,辰辰就象动物园里无害的小动物一样,睁着一双无辜的双眼看着我,小声地为他说情“姐姐,不要生叔叔的气好吗,他也只是想讨你开心。” “辰辰,我们回换衣服,等等吃完早饭就要出门了。”我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抱起辰辰往房间走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105章:别这样,我们不合适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辰辰调皮地对叶聪吐了吐舌头,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叶聪偷偷竖起了大拇指,同心估计说的就是他们两人了。 我坐在床边给弟弟换衣服,眉头蹙了在一起。现在的我只能用谎言为弟弟筑成一个完美的童话世界,而代价却是自己却必须要忍受他带来的折磨与伤害。 只是情绪压抑在压抑,压抑到自己已经无法在去承受。 这个如同布满荆棘的婚姻,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走下去。除了迷茫,总觉得还有其他更复杂的情绪在扰乱着。 原谅与离开,都这么难抉择。 “姐姐,不要生叔叔的气了好吗?叔叔不是故意的。”辰辰眼瞳很黯淡很黯淡,小小的脸孔上透露着与年纪不符合的安静。 空寂的房间里,弟弟小声哀求的声音特别让人揪心。我静静的看着弟弟,捏了捏我红红的鼻尖,佯作生气“辰辰真偏心,什么时候变得总是站在他那边了。” 拜他所赐,我在弟弟的形象,已经彻底毁灭,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这时背后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叶聪不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辰辰好点了吗?” “花粉容易引起辰辰的哮喘,麻烦你以后不要在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我淡淡的点头,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以后我会注意的。” 我紧蹙着眉头,极其不悦地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辰辰两岁的时候因为花粉过敏而住院一个星期。我希望不会有下次。” “我......”他的唇角微微牵动一下,在也没有任何言语。 “也对,像你这样每天忙着加班应酬的人,怎么会记得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一字一句如同从冷水里泡过一样,让人心寒。 叶聪当然知道我说的加班指的是什么,竟然无法反驳,惭愧得低下头。 他和我一直以来的关系真的恶劣得只剩下争吵吗?从交往到结婚,他与我之前甚少有争执,不管发什么什么事情我都是温温淡淡的,仿佛没有人能激起我的怒火。只是没想到我现在将厌恶演绎的这么咄咄逼人,甚至懒得在弟弟面前遮掩,这让他很难堪。 “晓笛,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但我会一直会去努力弥补我给你带来的伤害,不单单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们的家。”叶聪坚信只要诚意够多就能坚持等到我心软的一天 心寒至此,一切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把弟弟抱回餐桌,依然细嚼慢咽,却食不滋味。 静静的吃完饭,静静的收拾,静静的清洗碗筷。 尽量忽视掉叶聪给我带来的厌恶感,我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因为我不想让弟弟知道自己恶劣的一面。 “我来帮你。”叶聪从我手里接过碗,用布把它擦干,然后把它放进碗柜。他默默地重复着这几个动作。 他在一旁细细地打量我,淡淡地说,我的皮肤苍白得可以看见细细的血管,我怎么可以变得那么瘦。我说自从他出轨以后我就没过上安稳的日子,而这些痛苦与伤害,都是他给予的。 “昨天是我错了,我发誓以后不会在伤害你。我知道现在我们两个的情况,你已经无法在对我产生任何信任感,但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挽回婚姻的机会。你可以骂我卑鄙无耻,可为了辰辰我不介意。” 我在煎熬的同时。他也在苦苦煎熬。 我安静的洗碗,没有回话,表情依旧很淡漠。他怎么能说得那么坦然,我受过的伤害与痛苦,又算得了什么?罢了。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无法在自己心中掀起任何波涛骇浪,或许是自己已经把他彻底的放下不爱了。 我不断给予的宽容,信任,反而一路纵容了他的欺骗,隐瞒,直到出轨,甚至对我家暴。 或许叶聪出轨,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只能怪自己太愚蠢,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童话里,没能早点发现他的面目。 现在我只是觉得很累,这样纠缠不清的婚姻,就像是一个牢笼,而女儿却是那把沉重的枷锁,让我牢牢的锁在这个婚姻的牢笼里失去自由。 我极力压抑内心的厌斥。冷凝他一眼,冷冷一笑,抱着辰辰往外走。 接下来的日子,其实很难熬,每一秒都觉得很漫长。 我不仅要面忽然增加的庞大的工作量,还每天晚上要面对我最厌恶的人,却不能露出一丝丝的不满。 而自从范姐和楼诚吵架之后,范姐莫名失踪留下了一大堆繁琐的公事,需她处理的事情忽然变得很多。楼诚忙得快要虚脱,不知不觉得透过玻璃窗。看着他不停地低头忙碌。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打量我,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他反常的态度那么明显,我是一个成年女人。又怎么可能不懂。 想到前几天在培训班,一个女同学暧昧地对我说“这是你男朋友送的,卡地亚真爱系列的手镯,我之前在香港就很想买,我家死鬼就是舍不得,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这只是朋友送的。”我淡淡地解释,可脖子上显眼的吻痕总能令人遐想。 果然女同学不怀好意地朝我笑了笑“别骗我了,这款手镯可是代表着炽烈的感情,爱无止境,那个送你手镯的人可真的很有心。” 我开始回想楼诚对我的点点滴滴。他喜欢我,真的喜欢的很明显,除非我瞎了,才会不知道。 可惜我是一个死板的女人,我认为破坏别人家庭就是破坏道德,同样,我也认为出轨也是道德沦丧。哪怕现在我的婚姻只剩下一个空架子,我也不允许自己做违背良知的事情,所以现在我都尽量避开与他接触。 铃铃铃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按下接听键,“总裁,有什么吩咐吗?” “帮我把这个季度的报表那进来。”他深沉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 “好的,您稍等。” 我拿起桌面的报表,目光停留在手腕上的手镯上,我小心翼翼地把它脱了下来。或许它该物归原主了。 门口响起了我脚步声,越走越近。 他抬头看我的一刹那,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他脸上温柔的笑容有些僵硬。近距离他才看清楚暧昧的吻痕下,隐隐约约有着掐痕。他难受的紧拽着拳头。眼神有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与怒火。 “这是您要的报告。”我低垂着眼帘,缩紧脖子,尽量不让那些暧昧暴露于空气中,这几天这些耻辱给我带来太多尴尬了。 “谢谢你。”温和的语气有着不可压抑的怒火,心很痛。来自于潜意识里快要溢满出来的妒忌。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镯放到桌面上,小声地说“谢谢您,我的手腕已经好了。” 楼诚抬头看着我,眼里有着不可拒绝地严厉“我说过。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这个手镯不太适合我这个已经结婚女人。你还是送给其他女孩。”话已经说得那么白了,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婉拒。 他却一震,眼睛直直的望着我,犹豫了一下,最终他还是缓慢地站起身来。轻轻地把手镯拿起来,缓缓地投入垃圾桶。喉间紧到不行,他涩涩开口。“是因为我的关系,害你被他伤害吗?” 我楞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我的脑袋空白一片。他的眼神里包含太多温柔与心疼,我有些招架不住。 楼诚唇紧抿着,眼神很静默,无声的在等待着我的答案。 “是的。”我声音暗沉,沉到了低谷。 “难过就哭出来,别把事情全部憋在心里。”他走到我的身边,没等我同意,张开手把我抱在怀里,他很轻地拍抚我的背,沉声安慰。“其实。你这副模样真的让我很心疼。” 我全身开始发冷颤,抖得象风中的落叶一样,强忍着眼底快要溢出的眼泪,从发现叶聪外遇开始,我都是咬紧牙关硬撑过来。那怕在范姐面前,我都时刻强撑着,尽量不在人前展露自己懦弱的一面。 我应该推开他,大声指责他的无理,可我没有。我好累,他的怀抱温暖的如阳光一样。我能听到他的心跳,有一点快,让我想停靠一下。 “第一次看见你,你毫无防备的笑容就被我藏在心底。只是现在的你,脸上就像有无法驱散的阴云。遮挡住了你的笑容,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快乐起来呢?”他沉稳的声音,依然有一股力量,能让人的情绪沉淀。温暖的大掌轻抚我的背部。温柔的安慰着。 彼此依偎的氛围太宁馨,这种温情将我冰寒的心,一点一点回暖。而这些温暖却是一个我所惧怕的男人给予的。这个冰冷的男人,给了我久违的安全感。 “快乐?它对我来说太奢侈。”我的眼,微微的潮湿,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轻柔的将我的头发拂到耳后,很温柔的说“如果你肯放下,以后你的幸福和快乐就让我来负责好不好?” 他不顾一切的向我说这一番话,已经超过了他道德的底线。 他温暖的气息点点向我的脖间拂近,我整个人僵住,很僵很僵,呆呆站在那里,眼神直直的透露着难掩的难堪。 他这是在向我表白? 气氛该死的尴尬,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显得很寂静,静地只听见两人的呼吸,以及他怦怦有力地心跳。 我不是应该婉拒他的吗?怎么会在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别这样,我们不适合。”一张脸,顿时尴尬的红透了,我低着头,羞愧地想撑开他的怀抱。...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106章:没有结果的表白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你没真正的了解过我,怎么知道我不适合,”他顿时知道我的意图,环抱着我的手越发用力,他的怀抱很宽,交融着男性阳刚的气息与体温,交融着全心全意爱慕,“因为我从不曾拥有过,所以我会比任何人更懂得珍惜,” “为什么是我,我不是经常惹你生气,”我抬头凝视他,眼神里却没有疑问,更象只是我自己的自言自语, “我只是气自己竟然喜欢上有夫之妇,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你给吸引了,”他脸上带着温煦的笑容,目光温柔得让人忍不住沉沦“我必须诚实面对自己,不然我怕我以后都不会在有机会和勇气向你表白,我的情商低得令人发指,” 他诚恳地向我述说着藏在心底里的话,他这个男人,感情藏得太深,太隐蔽,常常让人误以为他是一个冷漠的人,压抑在心底的感情一旦爆发,谁也拦不住,他的告白一点也不浪漫,甚至很呆板,但却让我很震撼,因为我所缺的,只是一个懂得珍惜他的人 我瞪大眼睛,万分的不可置信,我的喉间埂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只想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感情,我不苛求你现在必须回应我,但我也不希望你逃避,因为我不会为难你,我会一直等你,等你自由的那一天”他的眼神温柔安详,怀抱很温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夹着香烟的味道,脸上带着浅浅地笑意,很容易让人迷失“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可以让我先在你心里先占一个位置吗,” 我死咬着下唇,任眼泪滑下,倔强的不愿意回复, 他的手指轻轻地拂过我的脖子,坚定的,温柔的,带着一丝丝心疼“现在就让我来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在受到任何伤害,” 他绽放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温暖的光芒直射到我的心里,我们的眼睛都看着对方的眼睛,眼里似乎只剩下彼此,气氛已经隐隐变得不一样 脖子还残留着他指尖带来的温度,我眼睛无声的望着他,有一丝隐忍,更多的是无助,当防备全部褪去,悲伤涌上心头,我终于不能自持,靠在他的胸口,泪如雨下, 随后我抬起头,想看看他的表情,楼诚俊雅的脸上有些醺红,薄唇边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浅笑, 我一脸茫然地迎上他的眸子,略显苍白的薄唇轻轻启开“我到底有那里做得不够好,叶聪才会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叶聪已经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已经选择离婚,为什么还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地来干涉我的生活,,,,,,” “他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不停地利用周围的人来伤害我,那么地肆无忌惮,而我这个受害人却只能默默地承受,,,,,,” “为什么连最基本的尊重,连一丝一毫也不留给我,把我当什么,” 卸下心防的我,躲在他的怀里哭得就像一个孩子,此时此刻我只需要一个避风港,哪怕只是暂时的,我也想要进去避一避, 楼诚不打断我,静静的聆听着,我的那些自言自语的低语,心里产生了一丝丝的不忍与惆怅, 为什么娶了我,没有好好的疼爱我, 明明有那么幸福美满的家庭,为什么不懂得珍惜, 两个原本并不合适的人结缘,本身就是一场意外,而其中一个不懂爱的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更是一场意外, 虽然我现在没有回应自己,但是,至少疼爱,珍惜,他一分一毫都不会吝啬, 他慎重思考,想了一下,郑重地举起手来,把右手小拇指上的一枚戒指拿下来,放到我的手心,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这是我阿姨留给我的遗物,我希望把我的幸福留给我,而现在我把它放在你的手上,我的幸福由你来抉择,” 我身子忽然一僵,感觉到身心正被一种灼热的窥探锁住,紧张的心跳声,均匀的呼吸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让我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连忙把戒指往他手里塞,“不不,,,,,这个我万万不能要,,,,,,” “这枚戒指名字叫做等待,全世界仅此一枚,独一无二,”楼诚把我的手与戒指紧握在手心不肯放,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嗓音却带着莫名的诱惑,“这是我姨父亲自设计的,他花了10年的时间才找到戒指的主人,等了7年才让把心爱的女人给套牢,” 我着实怔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而如今,我也找到了它的新主人,我愿意为我一直等待下去,直到我接受我为止,”他那张完美的令人摒息的脸,温润如云的眸子温柔注视着我,那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向我表白,更像是像在向我求婚, 我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漫天的震惊,占领心房, 我迎上楼诚的眸子细细瞧着,直将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俊脸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才忙不迭地将眸光移向别处, 他这个男人好危险,再怎么心硬如顽石的女人在他温柔的攻势下,都会弃枪投降,彻底迷失在他的柔情里, 心一直在矛盾中徘徊,心动和理智,如同绳索,各据一方,彼此拼命的拉扯, 我闭上眼睛,用几秒的时间,我沉淀、冷静下来,不敢看他那双宛若深潭的黑眸,怕自己会深陷在他的柔情蜜意里, 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刘歌阳怎么办,他也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但是,刘歌阳还没有结过婚,他是一个“干净纯粹”的人,他没有被婚姻伤害过, 所以,我是不是不配和刘歌阳在一起, 换句话说,我如果选择,楼诚,是不是更合适,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失去过另一半, 脑子里凌乱不堪,心已经伤痕累累,与其再次受到伤害,不如提早把伤害拒之门外,我抬起头对视他温柔的双眸,眼里浓重的黯然让人心酸“对不起,我无法接受任何的感情,因为我在也无法相信任何人,” “我说过,我可以等,等到你接受我的那天为止,”他低垂着头认真地注视着我,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我和他不同,我害怕孤单,小时候父母永远有着做不完的工作,陪伴我最多的只有孤单,母亲离世,让我尝尽了无助与绝望,我所拥有的温暖是我的姨父跟阿姨给予的,而现在,我也想拥有属于我自己幸福,我会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 我定定的望着他,我张口再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心都在颤抖着, 这时,楼诚地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回过神,想到我们两个现在的姿势太过亲昵,连忙把他推开,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支吾着问道“抱歉,我失态了,” 他只是朝我笑了笑,没回话,只是怀里骤然消失的温暖让他很不舍, “我先出去了,”我羞愧地低着头, 楼诚看了下手机,眉头纠结到了一块,无奈只能按下接听键“有事吗,” “找你肯定有事,快救救我,我爸那混蛋要把我给卖了,” “然后呢,”这个女人找他肯定没好事, “我们结婚吧,你姨父不是也在逼你,我们刚刚好可以救对方与水深火热之中,” “不可以,这次如来佛祖都没办法救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跟你结婚才是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哇,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利用完了就把我扔一边,好歹我们也是有革命情感的,你这是在卖队友,” 楼诚扶额,这个混世魔王胡搞瞎搞的本事跟范姐不分上下,“你自己不想结婚也不应该把我拉下水,说什么痴心等我,你好意思说得出口,我都惭愧得听不下去,”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不是也不想结婚,我也不想结婚,我们挺合拍的,反正也只是演戏而已,到时候离婚就好,” 范姐说过,楼诚当初答应跟与赵诺有婚约,是因为双方的长辈都逼得紧,反正也只是家族联姻,两人讨论好只是表面结婚而已,私底下绝不干涉彼此的生活,如果另一方遇到心仪地对象,就立刻离婚绝不泥带水,只是现在赵诺又拿楼诚当挡箭牌,让他如何招架得住长辈地炮轰,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这样会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 电话那头的赵诺楞了一下,“难道铁树怀春开花了,” “别比喻得那么难听好吗,我只是遇到喜欢的女人而已,我不想错过,” “天啊,连你都开窍了,我爸爸怎么还是一根死脑筋,天天逼我相亲,” “他有他的顾忌,毕竟你们的关系也不适合在一起,” “喂,你就帮我去劝劝我爸爸,让他别那么倔了好不好,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你都喊他爸爸了,你们两人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楼诚又气又好笑, “靠,算了,你们两个人都是死脑筋,白讲了,我先去忙了,”话说完,就匆忙挂了电话, 楼诚哭笑不得地看着已经断开的电话,他说还好赵诺只是拿他当挡箭牌,要如果是真的对他有意思,那他的人生才叫惨绝人寰, 家里已经有了范姐一个山大王,在来一个混世魔王还得了, 我沉默着退出办公室,茫然间我已回到办公室,我依然呆滞的坐在椅子上,久久才回过神回神,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看着手心那枚精致的戒指,我蹙紧了眉,心中翻腾着各种情绪,满腹疑问涌到胸口,终于化成幽幽一缕叹息, 楼诚这份感情来地太忽然,把我打得措手不及,我这个已婚的女人,该如何回应他根本没有结果的表白, 第107章:吃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细细的打量这枚戒指,在灯光下戒指布满的钻石耀眼夺目,分成两排整齐地围绕着戒指,不多不少,刚刚好17颗。戒子还稍微有一点点空隙,如果在等个三五七年的,估计就钻石没地方放了。 爱一个人坚持等待17年,或许就像是童话故事里描述的一样美好。 只是谁真正会去坚守这一份虚无缥缈的感情,所谓的誓言不过是为了遮盖丑陋的谎言而已,在完美的爱情也抵不过时间的考验。爱情不过是个伪君子,如影随形,谁当真谁就输得彻彻底底。 我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勾起。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嘲笑那个说要等待我的男人。 忙了一整天,紧张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我顺手推开办公室的门口。早已过了下班时间,整个楼层显得空荡荡,寂静得只听见门口咿咿呀呀的摇摆声。 我松了一口气,没错我就是为了躲避楼诚,才拖延下班时间。 我站在大门外,望着外面的滂沱大雨,暴雨天说来就来,连打车都难。我有些后悔,当初就因为出过一次车祸,就再也不敢开车,一张驾照放在家里也从来没用,更没有买车的念头。 现在好了,雨不可能为我一时停下来。我无奈的撑起了备用雨伞。往公车站走去。伞在风雨里有些撑不住。我低头急急得跑向公交车站,一不小心。 被急冲冲地路人撞了一下,跌倒在地,模样极其狼狈。 我被这一撞整个人撞懵了,雨伞也跌落在地上。只剩个残破的伞架在诏示着,它以光荣下岗。 一把雨伞为我挡住来势汹汹的落雨,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唤住了我,有力地手臂将我从地上扶起,“没事,有没有摔疼?” 我抬头,对上了一双温情脉脉的双眼。 是我的上司,也是我今天极力躲避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正好又被他撞到自己这副鬼样子。 “摔了一跤,情况不太好。”我老实得承认,崴了的右脚疼得让我站不起来,只能靠在他身上。而眼下满身脏污,模样狼狈不堪,我也没办法睁眼说瞎话。 “我送你回去,这个时间不好叫计程车。”楼诚搀扶着我,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 我无奈地点点头。在他的搀扶下,一拐一拐地往回走。 雨幕中,一个挺拔的身影扶着一个娇小的身影,看他小心翼翼地模样,仿佛在呵护一个绝世珍宝一般,引得匆匆的路人纷纷回头。 “是因为我,你才那么晚回家吗?”他紧张地扶着我,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 我沉思了一下,点点头。“总裁,你对女人都那么直接吗?” 楼诚脸憋得老红,久久才开启薄唇,极力为自己解释“我从来没谈过恋爱,说出来可能会让人笑掉大牙。” 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竟然会觉得他的神情很腼腆。眼前这个男人都有一个辰辰,行为竟然会跟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在女人面前不知所措。我哑然失笑,哭笑不得地摇头: “你骗小孩呢,孩子都多大了,还开这种玩笑。” “我都忙着打工和读书,然后就被安排接手瑞恒,睡觉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不信你可以问问我姐。”楼诚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支支吾吾地解释。 雨伞不大,他撑着雨伞往我身边不动声地移了下,虽然现在气氛不太对,可被我所需要的感觉是很不错。 一辆白的车子缓缓地在我们身边停下,挡住了我们的路。车门打开,一个挺秀高颀的身影从车上迈下,是叶聪。 他撑着伞焦急得跑到我身边。看见我浑身脏污,他牵着我的手,往身边一拉,面凝重极为警惕,就像在对敌人宣誓着领土的绝对的占有权。“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也是刚下班。家里来客人了,你非常想见的客人。” 被他这样一扯,我被崴到的脚再次扭伤,我吃痛得喊了出来。 叶聪着实怔了一下。看着吃痛扭曲的脸,以及弯曲的身子,立即着急地问我“没事。” “放心,还没死。”声音淡淡的,却掩饰不住那丝厌恶。我挥开他的手臂。然后抬头看着楼诚,“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说完独自一人一瘸一拐地往车走去,叶聪立即跟上我,想要扶着我。被我快速地躲开。 我在车上静默着看着转身离去的楼诚,他的身影在街灯下的显得格外落寞和寂寥。眼看着他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雨幕中,才恍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我连忙脱下来,想打开车门,手中的外套就被叶聪接了过去“你的脚受伤了,让我来还给他。” “你......”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开门下车。 看见楼诚还没走远,叶聪连忙把他叫住“楼先生,请你等一下。” 我赶紧把车窗放下来,任凭窗外的雨打在我的脸上。 楼诚回头,冷冷地瞥视他一眼,在幽深的眼底却隐藏着浓浓的厌恶和不悦。“有事吗?” “你的东西还给你。”叶聪讥讽地扫了他一眼,把衣服递给他,一语双关“有些东西不属于你的,就麻烦你离远点。” “感情这种东西,是不分前后顺序的,最先到的,不一定就能够留下来”他脸上带着嘲讽得笑意,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这种事情,叶先生不是深有领悟的吗?” 叶聪脸一白,愤恨的瞪着他:“晓笛是我的妻子,想随便玩玩麻烦你去找别的女人。你们这些大老板,玩起女人来不是随便浪费的吗?哪里珍惜过?” “谁跟你说我只是玩玩而已,况且你们的婚姻不是快要结束了,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我可以等。”楼诚轻浅笑开,眸子里却是诡奇的冰寒。 叶聪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说“你这是趁人之危,你这样的行为跟第三者一样无耻。” 楼诚的性格永远是沉稳而悠闲的,像叶聪这样的激怒根本奈何不了他。 他慢悠悠的开口,嘴角扬起了一个愉快的幅度“其实我该多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不然我还真没勇气追求一个有婚姻的女人。” 叶聪脸一白,愤恨的瞪着他:“无耻。” “我不过是给她多提供了一个选择而已。”楼诚扬起嘴角,微微一笑,转身消失在雨帘中。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回我和叶聪曾经的家。 叶聪说家里来客人了,还是我特别想见的,会是谁呢?他又在搞什么鬼? 一回到家里,就看到两个身影,外婆和小姨来了。他们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 “外婆?小姨,你们怎么来了?” 外婆摸着我的脸,笑道:“我来看你呀,这么久没见到你了,就来看看。是叶聪接我的。” 自从上次去了湖北看过外婆之后,就很久没见到她了。外婆身体还是那么硬朗。 我看着外婆,正想说点什么,可没想到叶聪仗着我外婆和小姨的事情,处处拿外婆来牵制我。 他突然走到我面前,牵着我的手,说道: “晓笛。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再也不会背叛我们的婚姻!”他焦急的保证着,抓着我的手紧紧不放。 我依然不回答,只是,一指一指掰开他的手。 冷凝他一眼。破婆和小姨好像也是知道他要这样做似的,压根就没有感觉到奇怪。 许久,许久我才开口“叶聪。你忘了当初你跟我求婚的时候,我说过的话吗?” 叶聪心里陡然一惊,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当时我说,如果你出轨,就先做好离婚的准备,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背叛婚姻的人。”我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幅度,像刀子一样犀利的话,从我优美的唇里优雅吐出。 “我死也不要离婚,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叶聪眉头紧紧蹙起。眉宇间淡淡的落寞让人忍不住为他心痛。 小姨看着叶聪祈求的模样,无奈地叹气“晓笛,哪怕是要判死刑的人,也是有机会争取到缓期的,你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 我紧盯着外婆和小姨的眼睛。外婆也没说话。我慢慢的掀唇,镇定的吐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讶的话“给他机会再次伤害我?为什么你们都没问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觉得外婆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肯去忍受所有的背叛与伤害。可现在现在只是觉得我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为了家庭,也或许是为了心中还有的感情,去包容对方所有的错误 或许这个世界会有很多这样的女人,可我我绝对那种宁可为爱失去自尊与自我的女人。 那样活着太痛苦。 “晓笛,你太任性了。”小姨说道。...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108章:无法选择的决定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任性?你非要看到我被他打死你才甘心对吗?”我对小姨很无语,我指着脖子上淡淡的掐痕,“看见没有,你看清楚一些,他不但出轨,还家暴。” 外婆惊讶地抓着我的手,情绪非常激动“晓笛,你说这些话都是真的?” 我挑眉冷哼一声“不然你以为他会那么积极的想办法把你们接过来?你以为他心里有家有你们这些亲戚?你把他们想得太善良了。他现在已经开始玩感情牌这套了。” “老婆,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们不要在提起了好吗?现在辰辰的事情比较重要。” 我没有回答他,外婆直直地看着我“晓笛,跟他离婚。外婆都支持你。” “外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充斥着我的心,我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 “这段婚姻如履薄冰薄冰,每天我都过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天自己的丈夫又背叛了自己,这样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我哽咽着,脸上涂满了憔悴的疲倦和深深的忧伤。 外婆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你那个弟弟,抱回来自己带,不管你是要再婚或者还是自由,不的问题而且我也不放心把孩子交给林曼,我不相信一个破坏别人婚姻的女人,会心底善良大发慈悲善待别人的孩子。” 叶聪跪在地上的身子一僵,连外婆都劝离婚了,他的婚姻变得更渺茫。 客厅气氛瞬间变得凝结起来,静得仿佛针掉到地上都听得一清二楚。 “嘤嘤......嘤嘤......” 一个很小很细的哭声打破了这个安静。 我反射条件得看向声音的来源,是辰辰房间传出的,我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房间。 只看见辰辰蹲在地上。头低垂在膝盖间小声地哭泣,小小的身体因为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微微的颤抖着。 我心头一惊,连忙把辰辰从地上抱起,“辰辰,怎么哭了?” 辰辰扬起哭得红红地眼眶。可怜兮兮地搂着我的脖子,小声地请求“姐姐,不要离婚好不好,我不要离开姐姐。” 我被客厅传来的争执给吵醒了,自从看见我被虐待的画面,他心里一直有阴影,对一点点细微地声音都格外敏感。而我们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大人的世界里所发生的事情他全都不懂,但我却懂得离婚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个字眼是现在的小孩子们最为恐惧的字眼。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这样说可能很残忍,但我别无选择,这种事情迟早要发生。“辰辰,姐姐问你,如果叔叔跟姐姐离婚,你会跟姐姐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吗?” 辰辰发怔地望着我坚定的神,终于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紧抱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我不要你们离婚,我不要,我要跟叔叔姐姐在一起,我妈妈和爸爸在一起。我不要被小朋友笑话是没人要的孩子。” “辰辰,姐姐答应你,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这段婚姻中,除了疲惫和失望,我被最信任的丈夫弄得满心伤痕,对婚姻已是唯恐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去在挖一个坑往下跳? “叶聪叔叔对我也很好,我不要离开他。”辰辰跑到客厅,对着跪在地上的叶聪伸出小小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他身上“都怪你欺负姐姐,害我要变成没人要的孩子,我恨你。我恨你!” “辰辰来外婆这,你还小,不懂事。”外婆连忙抱起辰辰,小声地安慰着。 以前作为教师的外婆对孩子的情绪特别敏感,特别是从我嘴里吐出“恨”这个字眼,就代表着辰辰已经被父母的事情所影响,照成心里负面的情感。 辰辰撑开外婆的怀抱,在叶聪的身边跪下,十指合心小声地向外婆祈求“外婆,我要跟叔叔姐姐在一起,你去劝劝姐姐好不好。” “辰辰,起来好吗,地上凉。”外婆作势要将我拉起。那知道辰辰竟然倔强地紧抱着叶聪的手臂,不肯松手“我不要起来,我要跟叔叔一样跪着。” 我看着辰辰那副模样,心痛得说不出话来,辰辰是我胸口上的刺,轻轻一动就能让我痛得生不如死。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只能靠在门口,掩面哭泣。 叶聪脸上涌起一阵令人心窒的后悔,今天这一局面都是因为他的出轨照成的,他的婚姻他的家庭,因为他的出轨,必须面对着即将要破碎的事实。 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这样令人称羡的婚姻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牵着辰辰的手,郑重地向外婆保证“外婆,我求你帮我劝劝晓笛,不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也要给辰辰一个机会,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晓笛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错了。” 外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起来......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像什么话。” “外婆,我求求你了,姐姐跟叔叔离婚一定会跟别的男人走的,到时候我就没姐姐了。” 辰辰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一向心软地外婆不由得心酸起来,她把视线转向我。声音有些哽咽,“晓笛,你的选择如何?” 辰辰的哀求让我的心脏猛烈被撞击一下。 该如何选择? 离婚? 原谅? 我好迷茫,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做? “外婆......”我眼眶有微许的发红,声音顿时沙哑。 “辰辰乖,来外婆着。姐姐最听外婆的话了,不会离婚的。”外婆把辰辰抱起来,搁在大腿上,抹干净他脸上的泪水,有些责备地看着我“你瞧瞧把孩子照顾成什么样,越来越瘦,人也苍白地跟透明似的。” 外婆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成功地吸引了他的目光。 果然,我伸手过来抱着孩子,眼泪嗒嗒地就往下掉“辰辰,是我们这些大人对不起你。” “姐姐,helloktty梦幻屋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你回家,我们一起住,好不好?”辰辰小声地哭泣着,那祈求地眼神就好象要被遗弃的小狗一般,让我实在不忍心。 或许就像外婆说的,叶聪在孩子心中有着无法取代的位置,哪怕给予我在多的疼爱与母爱,都无法弥补那一块空缺。 于是,我终于艰难的点下了头。 叶聪看着我终于肯给自己一个机会,心房一直敲击着的某种令人疼痛到窒息的韵律终于停响,他激动地语无伦次“谢谢外婆,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们的。” “好啦好啦,赶快抱孩子回房间哄哄,你瞧瞧你们夫妻闹成这样,把孩子都吓坏了。”外婆强忍泪水,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鼻音,连忙催促道。 “外皮,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些话。”有些秘密烂在肚子里,死了带进棺材都不能说,我怎么可以蠢得全部全盘脱出。 “傻瓜,在大的苦外婆都熬了过来,你一定可以的。” 我点点头,抱着孩子回房间,叶聪连忙起身“外婆,谢谢。” 外婆蹙的眉拧成了死结,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如果类似这样的事情在发生,我一定会拆散你们。” “外婆,我知道错了。”说完转身跟上我。 外婆看着他因激动而有些慌乱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为什么自己的辰辰也逃不过被爱人背叛的命运。 客厅终于安静了下来。 房间内 辰辰搂着我的胳膊不肯放,现在我必须看紧姐姐,免得姐姐又不要叔叔了。 “我知道你很恨我,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证明自己,或许这段时间你会很讨厌我,没关系,我会尽量不出现在你眼前。”他努力说出。声音却已经有点哽咽。 “辰辰,要睡觉了吗?很晚了。”我的目光里,已经自动忽略他,仿佛他从来不存在。 “姐姐,叔叔可以跟我们一起睡吗?”知道姐姐在恼怒叔叔,辰辰可不敢在轻易帮叔叔说话。 “姐姐跟你一起睡。”我表情依旧波澜无起,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潭死水。 叶聪很自觉地拿了枕头跟毯子,就在地上打地铺,“宝贝晚安,叔叔睡了。” “叔叔晚安。”辰辰知道父母正在怄气,我也很乖的不去闹。很快很快,就传来我均匀的呼吸声。 哄完孩子睡觉,我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这个房间太久没回来,我都有一些不习惯。 “我,你睡了吗?”叶聪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如果你身边躺着一匹狼,你能安然入睡吗?” 叶聪无奈的谈了一口气。得好好想想,如何好好与妻子谈一下,怎样重建婚姻的信心。“晓笛,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以后一起搬会俩住,重新开始好不好?” 其实他有自己的私心。离开那里不仅能躲开林曼的继续纠缠,也能远离楼诚这个威胁。 “我要睡了。”我答非所问,就轻避开他的问题,才刚刚答应给他一个机会,自己也没办法立刻适应与他共同生活在一起。而且,我觉得现在自己过得很好,我也重新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范姐也需要我,我不想在回去做一个平凡庸碌的家庭主妇。 “那好的,晚安。”叶聪讪讪的回答,虽然我依旧很冷漠,但至少回来了。他现在一定要好好的表现,挽回我的心。 我闭上双眼,脑海里立即清晰地浮现林曼与叶聪赤,裸纠缠的身子,他的**,我的**。 以及他对自己的施暴。 我突兀的睁开双眼,无论如何逼迫自己。也无法与他一样轻松入睡。 窗外夜沉沉的黑,心很空洞,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今后的一切,或许以后每天都会睁着眼睛熬过漫漫长夜。 这就是破镜重圆的婚姻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那种重返家庭的归属感? 我的神情有些木然,一种将心锁得死死的木然, 这段重新开始的婚姻到底还能够坚持多久? 我坐在办公室,拿着那枚戒指思虑再三,终是起身,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口。 “进来。”一道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进到办公室,楼诚那如明月的眼眸正凝望着我,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见我走路有一些不平稳,他起身离开办公桌,想要去扶我,却被我给避开,他黯然地收回手“你的脚没事。”...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109章:我的天平向他倾斜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没事,昨天谢谢你,”我从口袋拿出戒指,放到桌面,“这个戒指还给你,我想我没办法答复你,” “为什么,”他幽深的眸,复杂的凝视着我,希望我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我避开他的注视,他现在的眼神就像一只受伤的麋鹿,让人心生不忍,杀伤力太大,“我已经给丈夫一个机会,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道德与责任,过去的事情已经成过去,我的家人都在劝我不要离婚,” 道德,是在指责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越了道德的底线了吗,我这样说真的,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他往前垮了一大步,低头凝视着我“你是为了什么才给他机会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看见我这副坚决的模样,他紧蹙着的眉头,渐渐松开,笑容情不自禁的爬上唇角,“那你并不是旧情复燃,” “嗯,”我老实地回答,只是什么叫旧情复燃,怎么听都觉得很奇怪, “那你能公平一点吗,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让我和他公平竞争,”他薄唇微微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却又显得魅惑无比,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他那湾幽潭, 我着实被他的回答给雷得一愣一愣的,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谦逊有礼的楼诚吗,为什么我会觉得他让我无所适从, “那个,我是已婚人士,,,,,,” “据我所知,你们已经分居,我可以等你离婚,”某人无赖上了瘾,一发不可收拾, “我已经答应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只是听了别人错误的意见而已,其实你根本不想原谅他,甚至想逃得远远的,”楼诚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让我心跳竟然慢了半拍,“你是不是对未来的路充满了迷茫,因为你已经不在相信他,这样的婚姻,你不觉得很累吗,” 该死的,心里所想的事情,竟然被他摸得一清二楚,这人是会读心术吗, “而且,你会害怕那个女人会卷土重来,他们又会死灰复燃,让你再次尝试被人背叛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对不对,” 很好,全都被他说中了,我再次确定他绝对是研究过心理学, 我气急败坏的别脸去,却再次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想挣扎出去,耳边却是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罂粟一样,魅惑诱人, 楼诚说,这辈子,他活得太累,童年的阴影一直围绕着他,他能守住的东西,能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太少,一旦锁定目标,他就会锲而不舍地争取,一如他在工作上的态度, 他还说,他是个很闷的男人,但是这段日子却已经渐渐学会一点与我,或者是女人吧,相处的技巧,那些什么时候该主动,什么时候温柔,就像现在,我的心房已近渐渐瓦解,在加一把就劲,就让我溃不成军, “我我我,,,,,,,”我已经吓得语无伦次,连忙推开他,退后一步,却抵在办公桌边, 楼诚往前走一步,逼近我,双手撑着办公桌把我禁锢在自己范围之内,低头凝视着我,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为什么总是找拒绝我的借口,你其实应该要表现得很讨厌我的样子,然后叫我滚,只是为什么你不这样做,” 我一愣,按着我以前的做法,只要察觉到对方对自己心存想法,就会立刻划清界限, 我是个极度死板的女人,甚至与别的男人多说话几句,我都会有一种罪恶感, 只是,为什么自己竟然不会去抵制他的逾越、他的温柔、以及他的拥抱, 其实能隐约的感觉到,我情感的天平秤已经往他倾斜, 我猛然意识到,有一个人在自己的心房,已经开始扎根结营,拔不掉,放不开, 他的眼里满是温柔,修长漂亮的手,静静的抚摩着我的头发,低沉略微沙哑的嗓音,虽轻柔,却很危险“你心里其实已经有我的位置了吧,” “不是,”我黑眸陡然窜过一抹慌乱,我能察觉到自己变得不规律的心跳,连忙大声反驳,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楼诚不用在疑问,而是已经肯定,因为我慌乱的眼神已经出卖了我,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为什么那么害怕,是被我猜中了吗,” 天啊,这男人是精神分裂出来的吗, 当初那个冷若冰霜,英明神武的楼诚跑哪里去了, 我银牙一咬,带着赴死般的决然地与他对视, 楼诚也不恼,迎上我的眸子细细瞧着,把我瞧得浑身不自在,我忙不迭地转身背对着他,逃避他温柔得能令人窒息的温柔, 他的双手从我身后将我圈起,我被他搂得很紧,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强烈心跳, 有种异样的情绪在我心里升华着,我竟然心里并不反感他此时此刻的逾越,甚至,,,,,,能感觉得到自己心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这个男人的举动不会让我觉得难堪,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他就那样背叛了你的爱情,糟蹋了你辛辛苦苦建立的婚姻,你却因为受到闲言碎语的牵制,而被迫接受他,原谅他,你甘心吗,”他轻柔的将我的头发拂到耳后,嘴唇贴在我的耳后,温热的气息吐露在我敏感的耳根,“知道吗,我好不容易爱上一个女人,还没开始就要面临结束,我不甘心,” 他温柔的问话击穿了我强撑的神经,我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痹,在也不会痛了,可楼诚的这番话,却像在我心房用尖锐的利刃划下了伤口,渗出鲜血, 不,我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我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不堪的画面,我把双眼都闭上了,为什么看的还是如此清晰,”我的声音很轻,渐渐有点哽咽,依偎在他怀里的身子瑟瑟发抖,他有种说不清楚的气质,有凛凛之威,却又有种让人想躲在他怀里温存的感觉,“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去原谅叶聪,我好累,” 回忆起往事,我的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语的悲痛,闭上眼睛,任随泪水漫流, “这几天,我陷入痛苦的想象,想象着我爱的女人与我的家人温馨的画面,我嫉妒得发狂,甚至让我夜不能寐,寝食难安,”他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醋意“我可以等你离婚,等你接受我的那一天,只要你不拒绝我,我都可以等,” 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心里的某一处就会被融化,象水一样, 身体的选择比大脑的选择快,身子不自觉地往温暖处靠拢, “你答应我了,”感觉到我的靠近,笑意在他的唇边,慢慢伸延,眼神闪着不可言喻的光亮,温热的气息拂在我的脖间,亲昵得就像是一对热恋的爱侣, 我回过神来,理智重回大脑,才注意到这样的亲昵有点不合时宜,轻轻的不动声色挣开他的怀抱,拉开彼此的距离,他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地将我身子扳过来,盯凝着我柔美的脸看得入迷,情不自禁凑近我,渐渐地将我压在办公桌前, “这样跟叶聪有什么分别,,,,,,”我惊慌仰脸,眼眸微微的泪珠,就仿佛是清澈的流水,模样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他说道,如果这段感情受社会舆论,道德反对,那么就让所有的错误让他一个人承担, “爱一个人没有过错,只有错过,我会为这段感情负责,”不等我回答,他低头在我莹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双唇上,落下自己的吻, 突如其来的亲吻就像狂风暴雨一样,来势汹汹,让人措手不及,他的吻很张狂也很热烈,全程睁开眼晴,用尽全心的专意, 他的手用力地抱紧我的身子, 他很生涩,毫无技巧可言,感觉就像是在啃咬,甚至让我有种自己就是一块狗骨头的错觉, “疼,,,,,,”嘴唇传来的痛感,让我忍不住惊呼, 第110章:躲在办公室,差点被撞破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他的吻一寸寸腐融了我的意志与理智,心里积压的情感,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顺从地闭上眼睛,忘记了抵抗,忘记了思考,也忘记了自己的坚持,顺从了自己的心, 我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不管是偷来的好,借来的好,当我伤心疲惫的时候,有人抱着我,让我停靠,我就心满意足, 我的手主动地环上了他的腰,抱紧,回应着他的热情, 楼诚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回应他,动作虽然轻柔,却足以撩动人心,他仿佛领到了一张通行证,吻再度深入,柔和而缠绵, 这时,走道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路过我办公室的时候,脚步顿时停下,一个疑问的男声响起“咦,杜助理人呢,刚刚不是她叫我们来向总裁汇报工作吗,” “对啊,不过总裁办公室门口开着,或许我已经在里面了吧,” “那我们进去吧,”一个声音附和着,零零碎碎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我猛然回神,此时此刻办公室大门敞开,只要站在门口,就能将里面一览无遗,我连忙推开他,脚步声快要到达门口,我反射条件地,就钻进了办公桌下,紧张的屏住呼吸, 楼诚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一种无法掌控一切的无力感,让他很受挫,他淡淡的转过身,摸了一下自己隐隐作痛的心,以后这样的情况会经常发生,他必须得习惯, 带头的男子站在门口,恭敬地开口“总裁,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楼诚点点头,看着他抱着一大叠档案,他的冷眸更暗了,转身之际沉声交代,“汇报快一些,我等等还要开会,” “好的,”男子忙不迭的点头, 我蜷缩在角落,空间太过狭窄,我不得不弓起身子,一股寒气不断从脚心蹿进心里,心随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强烈罪恶感,一直在心中发酵,沉甸甸地压得我喘不过气,静下心来盘点这段不该出现的感情,想理一理清楚未来该如何面对一切,竟然是一脸的无奈与茫然, 楼诚回到座位,垂眸,一只手一页一页翻着文件,貌似漫不经心的低声提着问题, 另一只手却放在腿上,朝着我摊开了手掌,他的手掌细纹在灯光下条条清晰,他的掌纹很复杂,记得外婆曾经说过,掌纹复杂的人,命运一向多坎坷,可他的姻缘线很长而且很清晰,拥有这种姻缘线的人,能够拥有令人称羡的美满婚姻, 我还在细细地打量着他的手,忽然,他就捉住了我的手,把我小巧的手包覆在他的手心,这只手很温暖,虽然有些粗糙,却让我感到了莫名的安心, 手指牢牢地、紧紧地交缠着,慢慢地触摸隐藏在灵魂深部的那根心弦,抚平了我心中的无奈、茫然、孤独、疲惫, 心里有着一丝不一样的悸动,他的手给我带了一丝暖意暖意,给我点燃了希望的光芒,给我安心平静和信赖依靠,两人指尖绽放的柔情,让彼此心开始有了交织, 只是一点点的触动,他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心在软化, 他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开口打断正在汇报工作的男子“好了,东西放着,我会自己看,你们先出去吧,” “好的,”男子放下文件,转身离开, 听见关门声,我整个神情都松软了下来,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对不起,”楼诚心疼地将我扶起,这段无法见光的感情,让他们必须像小偷一样逃避众人视线,躲躲藏藏, 我好像一个偷吃抓住的孩子,满脸通红地把手放开,尴尬地把脸转一边,视线落在他的电脑银幕上,眼睛眯缝成一条线瞧着上面的字,喃喃道“如何攻占她的心房,” 我噗嗤,笑出声,戏谑地看着楼诚,顾盼之间流光闪烁“原来研究女性心理也是总裁日常工作之一,” 本来还以为他是不是忽然转了个性子,没想到竟然是从网上找这些来研究,没想到楼诚看似冰冷严谨的外表下,竟会如此木讷老实得如此可爱, 楼诚眼角在拼命地抽搐,哭笑不得解释“那个是我不小心点到的,我没看,,,,,,” “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学现用,好不容易逮到反击地机会,我可不会轻易错过,“不小心点还能看到快结束,” 可是偏偏被我这一反驳,他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尴尬地想伸出手把电脑荧幕关掉,我可不依,于是两人就开始抢夺鼠标的掌控权, “嘶,,,,,,”脚腕传来的撕痛让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没事吧,” 我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脚上传来的痛楚让我忍不住要流泪“情况不太好,昨天的伤口又扭到了,” 楼诚二话不说,来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把我抱起,我大惊失色,语无伦次地说“你你你,,,,,,” 他轻轻一挑眉,嘴角噙着的浅笑,非常认真的解释“其实我昨天就很想这样把你抱起来了,” “你这个坏蛋,”我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地抗议, “我这只是助人为快乐之本,你别胡思乱想,”他是很正经地在吃我的豆腐, “哼,”他脸皮厚,比输了, 楼诚把我放在沙发上,望着我,眼神里泛起了波澜,“很疼吗,我帮你揉一下,” “这样不太适合,我回去搽药就好,”我连忙摇头拒绝,这个举动太亲昵了,会让人浮想翩翩, “又不是生活在古代,不许在男人面前露出脚,”楼诚扬着眉,有些调侃地笑道“不过你非要我负责任,我也是不介意的,” 他脱掉了我的鞋子,把受伤的脚放在他的腿上,我想挣开他的手,却只是徒劳,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明目张胆地吃豆腐, 温暖的手心一点点在我敏感的小腿上游移,细心又熟稔,我整个人僵住,很僵很僵,他的神情很坦然也很专注,仿佛这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他的手法也很娴熟,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疼痛得到了缓解,我紧绷地身子软了下来, “你那么老练,别跟我说你以前也做过按摩的,”我嘟起嘴小声地抗议,酸溜溜话不自觉的就从嘴里漂了出来, “我阿姨双腿不方便,平常必须靠着轮椅,为了防止她小腿肌肉萎缩,我特地找人学了推拿,”楼诚神色淡然地开口解释,手却在我细白瘦长的小腿上来回揉捏,“你可别胡思乱想,我只给你与阿姨推拿过,别人可是没有这种待遇,” “很痛啊,你轻一点,”我忍不住大声抗议, “痛才能让活血散瘀,你忍着点,谁让你昨天回家没有好好的处理扭伤,”他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声音虽然依旧很温柔,但手的力气一点也不小, 我笑容顿时僵化了,也许该说,因为他的这句话,我的心,都被冻结了, 空气中仿佛生出一种难以言传的忧伤,弥漫到屋子的每个角落,让人避无可避, “怎么了,”察觉到我的异样,楼诚抬头关心地问, 我愣愣的看着他,眼神浮现一丝脆弱,许久才开口,“我是不是做错了,” 叶聪是我人生的一个错误,那么,选择楼诚会不会也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我一声不吭依着他,默默无言, 我终于明白生活有太多不确定的因数,每个人都会改变,潜意识里我明白,自己的灵魂已经变得堕落而肮脏,而这些,是我无法控制的,也无法改变的, 我的模样象个脆弱的娃娃,惹人怜爱,又心疼万分,柔弱的样子更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我们没有错,如果真的有错,也是我一个人的错,”楼诚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心翼翼地为我穿上鞋子,“以后我躲在暗处就好,你不需要在躲躲藏藏,” 我很震撼,眼前这个优秀的男人,竟然心甘情愿抛弃了自己的骄傲与原则,站在身后默默地守护我, “对不起,要让你这样,”我强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空气中只有我无奈地叹息, 他深深凝视我,眸光交会中,看到了我的迷茫,我的挣扎,我的痛苦, 既然我选择与他在一起,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代替叶聪的那个位置, 他埋近我,气息里吐纳的,全部都是属于我独有的香软气息,放软语气,安慰,“我可以等你完全接受我,我也可以等辰辰接受我为止,” 我心里燃烧着强烈的罪恶感,脱口而出“我们这算不算偷,,,,,,” 他的唇轻轻落下,堵住了我即将说出口的话,唇上灼热的触觉,让我无法在去胡思乱想, 他在吻我,狠狠地惩罚我,我被吻得有些失神, 在他温柔而强烈下,我慢慢地阖上目, 我渐渐地明白,在我无法给他完整的心之前,或许就已经迷恋上他给予的温柔以及温暖, 他就像一个温暖的太阳,能把自己最深处的角落温暖, 像他这样的男人,又有几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他的温柔、又能拒绝他的深情, 我不由自主地热情大胆的回应着, 既然真的是一个错误,就让我将错就错,错个彻底吧, 我承认,我已沦陷在他溺死人的柔情里, 两个人的呼吸,都轻浅着,却紊乱着,顽皮地嬉戏, 过了许久,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在我的鼻息消息弥尽, 我有些微窘与羞赧,俏脸上有些醺红,我轻轻地喘息着,试图让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复一些, 我乌黑的披肩长发,垂落在肩头,柔弱的姿态,微喘着,半启迷蒙水眸回望他,诱人到了极致,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敢保证我还会是一个君子,” 我的一点一滴都让他着迷, 我懂他话里的意思,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抗议,“别得寸进尺,” 他笑了笑,说这才叫“得寸进尺,” “对不起,有些事是我无法控制的,”他情不自禁在我唇上落下一吻,看向我的目光有些炙热,呼吸也变得加重起来,“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你面前不堪一击,” “停停停,,,,,,下,,,,,,这样进展太快了,”我身体已经剧烈地颤抖,说话有些结巴,水灵的眸子里竟也蓄满了泪水, 第111章:辰辰的灾难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叶聪给我带来的阴影,让我对男女的那个关系变得很排斥,甚至是恐惧。 察觉到我厌恶与排斥的情绪,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对不起,我不会对你乱来。” “你先起来。”我想推开他,复杂翻腾的情绪埋在心间,不安地看着他。 我眼神里充满着脆弱的意味,竟令他心生怜悯,拥抱我的双手越发用力,眸子里满是狂野霸道和深深的迷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同样,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温柔的话语在耳边如清风般掠过,抚平了我心中的不安与恐惧,我挣开了他的怀抱,坐起身子“对不起,给我一些时间。” 他流露出浅浅的笑意,伸出手臂把我环在自己的臂弯里,仿佛在宣誓着自己的承诺“多久我都可以等,一辈子也甘愿。” 阳光慵懒地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仿佛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的光芒,俊朗的脸泛起的笑意,像柔和的阳光在**。空气中伴随着淡淡的香水和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让我心神恍惚起来,也让我暂时抛开了所有的烦恼。 温情随着阳光在彼此之间涌动,心里有许多话却不知道如何表达,“谢谢你。”我低着头。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鼻音。 “傻瓜,都快哭出来了。”楼诚宠溺地刮着我的小鼻子,语气无奈地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我的眼眶潮红,闭着眼睛,靠着他的肩,不再说话。 身上的手机猛然震动,我看了看。是外婆的电话。我起身,犹豫是否要出去接电话,楼诚蹙着眉看着我“在我面前接这通电话,不许躲开。” 我抬起头,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模样,不禁笑道“是我外婆打电话给我,你这醋白喝了。” 我按下了接听键。“外婆,有事吗?” “晓笛呀,你快来儿童医院的。”外婆颤抖着声音,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快点过来,出事了。” “外婆,辰辰出什么事情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孩子发高烧,我就让外婆把孩子带去医院检查。只是外婆紧张的语气,让我心中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今天你出门以后,辰辰鼻血一直流不停,也止不住,我和你小姨就带她来医院。”外婆在电话那头放声哭泣,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医生说辰辰的情况需要立即转院做详细的检查,他现在的情况跟白血病很相似。” 刹那间,心中的恐惧决堤而下,我双腿一软,坐倒在沙发上。 我盯着手机屏幕,将这句反反复复地读,脑中一片空茫,心跳似乎停止了跳动。 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呼吸,也忘记回答电话那头,哭哭啼啼的外婆。 “发生什么事情了,”楼诚连忙扶住我,电话那端隐隐传来的哭声,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愣愣地望着他,视线无法离开半分,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现在不是你发呆的时候,有必要先把事情理清楚,你这样魂不守舍的有什么用,”楼诚用力晃动呆滞地我,手机也因为这一晃动,跌落在地上。 我猛然回神,快速地捡起手机,握着手机的手不禁剧烈颤抖,“外婆,你现在在哪里?” 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温柔地洒到医院的病床上,床上的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蜷成小小的一团,缩在被单里,脸苍白得近似透明。宛若一只脆弱的陶瓷娃娃。 我轻手轻脚起身走到他身边,刚想伸手去抱他起来,却又怕把他吵醒,我拿起毯子盖在他身上,坐在旁边默默看着辰辰安静的睡颜。 而外婆站在我身后,神情忧虑地看着我“晓笛,现在孩子这个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医生只是说相似,还未确定,况且医院误诊的事情多的是,搞不好只是他们弄错而已。”我坚持自己心中的想法,辰辰还是健健康康的,睁开眼睛就能继续活蹦乱跳的。 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子走进了病房,她一身白大褂,胸口别着工作牌,看起来精明干练,怀里抱着一个档案夹,神凝重地让在场的两个人感到莫名的害怕,“你们好,孩子血常规检查看白细胞的数值异常过高,我建议你立即转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医生,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我弟弟之前也是因为鼻子过敏,流血不停住院一个星期才治好,这次会不会跟以前一样。”我睁大了双眸看着她,泪花像水晶般凝结在眼眶,手抓着医生手臂,努力地向医生解释着。希望我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改变答案“而且高烧白细胞也会变得很高不是吗?” 医生无奈轻叹,这样的家长她遇见太多了,只能耐心的好言相劝。我掀起辰辰的衣服,指着手臂上的斑斑淤青,“她身上的瘀斑很可疑,加上她有鼻腔出血以及高烧的症状,与白血病初期症状很相似,我也是怀疑而已,只是为了孩子健康着想,我希望你还是听我的建议。” “小朋友在学校磕磕碰碰身上有瘀斑,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依旧努力地向医生解释着。 外婆眼眶一红,嘴唇颤抖了下,语重心长地劝慰“晓笛,听医生的话,我们立即转院好不好。” “我不听。我才不相信医生的鬼话,辰辰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她只是过敏,只是过敏!” “晓笛,你别胡闹,孩子的健康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因为你的拖延,孩子有个什么万一,该怎么办!”小姨也蹙着眉头,试着和我讲道理。 我抬头无助地看着外婆和小姨,一句压抑在心底的话终于冲到喉咙,“外婆,辰辰是我和我爸的命。我好怕从医生口中得到我最害怕的答案。” “在还没得到结论之前,总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希望可以去争取的,你别怕,我和你小姨会永远站在你身后支持你。”外婆强忍着泪水安慰我,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坚强起来,为我做个榜样,做我强硬的后盾。“听外婆的话。立即转院,请专业医生来做个详细的检查。这种事情,不能耽误呀。” 一旁的医生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开口打断我们的谈话“叶先生已经帮你们联系好了慈宁医院,那是最权威的癌症医院,你们只要办理出院手续就可以了。” “是叶聪吗?他不是今天早上去北京的班机。”外婆疑惑不解地看着我,只是我的表情依旧很平静。仿佛早已知道了答案。 “谢谢你医生,刚刚真对不起。”我连忙起身向医生鞠躬道谢,这个时候,也就只有楼诚能有条不紊的为我准备好一切。 “不会,可怜天下父母心,这是当父母正常的情绪,我先走了。”医生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 朝我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病房。刚出病房门口,看见正在打电话的楼诚,她停下了脚步。 楼诚连忙问道,“医生,她同意转院了吗?” “嗯,或许是关心则乱,你太太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希望你能多开导一下,而且辰辰的的血常规报告结果不太乐观,希望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跟楼诚说出了实情,毕竟辰辰的症状有太多疑点,必须让家属做好最坏的打算。 “谢谢医生。” “这是应该的,我先走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楼诚冒充叶聪,找了慈宁医院。不然呢,叶聪明明去了北京,怎么可能处理这边的突发状况。 我扭头看向楼诚,他目送医生离开,看了下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想了一下,终是开口“姨父,能联系上我姐吗,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电话那段沉静了一会儿,“嗯,我会转告她的。” 楼诚挂掉了电话,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神情恍惚的我,以及我身边的外婆和小姨。他迈开脚步走进病房。站在我身后开了口“晓笛,东西整理一下,我立刻去送你们去慈宁。” 低沉悦耳的男中音,吸引了外婆和小姨的注意,她抬起头来,首先看到的是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白衬衣,系地非常漂亮的领带,以及一张陌生却非常帅气的脸,她疑惑打量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男人,“先生,你是谁?” “外婆您好,我是晓笛的同事。”楼诚开口解释。 “哦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了。” “是的,晓笛拜托我帮忙送她过来,我已经联系好了沈医生,他是白血病方面的专家。”楼诚早已想好了说辞,在这段感情里,他扮演的角非常尴尬,只能借由别人来站在我身边。 “原来是你帮辰辰联系好医院,谢谢你了。”外婆恍然大悟,也不在多疑,连忙催促我“晓笛,你快去办出院手续,这边你小姨来整理就好。” 我看到楼诚,居然有流泪的冲动,我神情恍惚的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心里过度恐慌,脚竟然一时站不稳,一个踉跄又跌回椅子上。楼诚看得很心疼,可碍于外婆的面,他又不能表现得过度关切,这样会让我起疑。只是一直凝视我的眼眸,隐藏情绪问“我陪你过去办理手续。看你这模样,怕找到柜台都很难。” 我木然的点头,起身跟上他的步伐往外走去,我的脚步沉重得近乎蹒跚,我的低垂着头,身上仿佛背负着让我无法承受的重负。我们进入了电梯,楼诚把我抱在怀里,将温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递给我,他的下巴顶着我的发丝,柔声安慰“别胡思乱想了,辰辰不会有事的,这个时候你更应该振作起来。” 我极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情绪,说话也忍不住哆嗦起来“阿诚,怎么办,我会怕。” “你别慌,也别乱了阵脚,有我在,我会竭尽所能地帮助你。”楼诚的声音冷静而严肃。 楼诚的声音仿佛能让人心平静下来,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更深,无数声,谢谢。化在哽咽里。 叮 楼诚放开我,医院来来往往的人太多,连给予的温暖的时间也是有限的,“走,这里是医院,被人看见不好。” “好。”站在身边的这个男人,就像强大的精神支柱,让我不在害怕,我知道,这次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孤身奋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12章:还有希望吗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回到病房,辰辰已经醒来,看见我,展开了灿烂的笑颜,“外婆外婆,你来啦,我今天好勇敢,医生帮我打针我都没有哭呢,” 那一声腻人的“外婆外婆”,让我内心的酸楚便如潮水般澎湃汹涌,我把辰辰抱在怀里,用冰冷的嘴唇贴上辰辰滚烫的额头,假意轻松“辰辰最勇敢了,一点也不怕疼,” “那当然,我以后要保护外婆和姐姐,看见坏人,我就“嘿哈”把他们全部打跑,”辰辰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比了比拳头 看到那张天使般美丽的笑脸,我心头顿时有些发苦,强笑道“对对对,我们的小超人的病要赶快好起来,才能维护正义与和平,” 辰辰看着站在外婆外婆身后的男人,惊喜的喊了出来,“楼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范阿姨叫我过来帮忙,”楼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很温暖,他的眼神也充满温柔, 辰辰指着楼诚兴奋地向外婆介绍“外婆,这是我好朋友楼熙媛的爸爸,” 我也是最近才从辰辰那里得知,辰辰和熙媛在市区同一个小学读一年级, 办好出院手续,楼诚立即带着我们去慈宁医院,辰辰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她好奇的看着外婆抱着他穿来穿去,从来不畏惧生人的他还在病房护士站等待办理手续时,还不停的冲着护士们笑,伸出手朝我们招呼,高兴的露出我灿烂的笑脸, 慈宁医院常年人满为患,连走廊里都坐满了前来求诊的病人,走路都要非常小心,以免碰到来旁人,而一些权威专家排期手术永远安排不过来,一些黄牛看见楼诚一行人依着讲究,三不五时的主动上前兜售专家坐诊的挂号,均被楼诚一一拒绝, 住院部的走廊很安静,偶尔传出小孩嘤嘤的哭啼声,气氛显得凝重、压抑,病人们都统一着沉默地表情,慢慢地移动脚步,在看不见尽头的走廊上穿行, 这是人生最无奈的驿站,停下脚步的人带着病态或者忧伤,这里气氛充满感伤,却也是让人装载希望的地方, 我填好资料,护士长朝我有礼的笑了笑“麻烦你们稍微等一会儿,资料入档后我在带你们去病房,” “谢谢,” “不客气,这是应该的,”护士长热心的回答,”个病人是院长亲自打电话要好好安置,我可不敢怠慢,” 资料建档成功,护士长递了两套蓝白相间的衣服给我“我们走吧,病房已经准备好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路过一个一个病房,里面传出的悲伤的气息让我越感不安,走在前面的护士长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歉意地说“瞧我这记性,钥匙忘了拿,抱歉让你们等我一下,” 我站在走廊隔着玻璃窗,看着气氛乱成一锅粥的病房,有的孩子不停的在吵闹,有的在吃东西吃不了几口,就开始呕吐,以及家长不耐烦的责骂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病房的几个小孩因为化疗,头发都掉光了,我心特别得疼,一揪一揪的,本该天真烂漫的年龄却要在医院接受治疗,本该和小伙伴们一起读书一起上下学的年龄,却在医院一待就是几个月甚至更久,那一副副小口罩之后,遮挡着怎样的面庞,每个天真无邪的容颜,又掩藏着多少的悲伤, 一个光光的脑袋表情略显成熟的小男孩,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们,辰辰转过头,看着小男孩,他友好的与他挥挥手,这时,护士推着车子停在他身边,翻开他的衣袖,熟练地往他手臂扎针,小男孩神情很平静,不哭不闹,仿佛这已经是他习以为常的事情, 一切就绪以后,护士亲切的揉了揉他光洁的脑袋,转身离去,辰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小男孩朝他露出灿烂的笑脸,因激素而发胖的脸笑起来就像弥勒佛,很惹人怜爱,辰辰小声地嘀咕着“他好勇敢哦,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哭的,” 听见辰辰的这番话,我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因为接下来的日子,辰辰即将要面对更多项残酷的检查, “我们走吧,”护士长拿回钥匙走在最前面,然后在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走道停下,护士长打开门,只见病房布置地非常温馨,就像是儿童专属的房间,护士长热心的解释“这是我们医院的VIP病房,小朋友应该会喜欢的,” 外婆打量了一下病房,这是一件设施齐全的标准间病房,中央空调、液晶电视、酒店式的洗浴间,整理地非常干净整洁,虽然装修地的确让人觉得舒心,但听见护士长提起是VIP病房,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样的房间很贵吧,能帮忙换别的房间吗,” 护士长看了楼诚一眼,对方摇摇头,她沉思了一下开口解释“是这样的,医院已经没有多余的床位,连住院都需要排队看有没有空的床位,而且这个房间跟比普通病房贵不了多少,” “外婆,你不需要担心病房的问题,晓笛是我们公司的职工,可以申请补助的,而且那些病房太吵杂,小孩子会怕,”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和晓笛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事情,”楼诚的回答打消了外婆的顾虑,向他道谢以后,转身把孩子抱到浴室把病服换上, “好了,别担心了,等等就让医生来做个详细的检查,”看着浴室关上了门,他才敢开口和我单独说说话, “辰辰不会有事的,对吗,”我害怕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 连说出口的话几乎颤得不成尾调,刚刚儿童病房的一幕幕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让我对白血病产生了巨大的恐惧, “辰辰肯定没事的,你别胡思乱想,”他轻声安抚,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能抚平人心中的不安, 幸好有他,他的存在让我感到心安,至少我知道,现在并不是我一个人孤身奋斗, 这时,门口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身穿白大褂脸,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肃穆与严峻,而他身旁衣着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看起来平易近人, 正在整理病房的护士长,看见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人,立即停下手中的工作,“黎院长,沈医生,病人现在在洗手间,等等就出来,” “好的,这次麻烦你了,如果有别的事情要忙的话,你就先去吧,有事的话在叫你,”话说完,然后走到楼诚的身旁,热情的搭上他的肩膀“阿诚呀,你这小子很久没来看黎叔了,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黎叔,真的很抱歉,这些日子太忙,”楼诚语气很谦和,两人似乎很熟稔“这次我侄女要住院,就麻烦你费心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沈飞医生,这可是我们医院德高望重的专家,”黎正热心地向楼诚介绍,“很多人想要预约都会诊,都要排好几个月才能见到沈医生,这次黎叔可是很照顾你了,” “谢谢黎叔,”楼诚连忙道谢, 我感激地看着他,总算是解决了我们一家人的一个大难题, “你这小子跟我客气什么了,跟我出去走走,我们好好聊聊,”黎正示意让他出去谈话,难得遇到他,有些话也不方便当大家面前谈, 沈飞也向我了解一些详细状况后,低头沉思了许久,严肃的建议:“这小孩血小板比较低,白细胞特别高,中性粒细胞为零,就目前我的症状来看,与急性淋巴性白血病极为相似,具体的结果要做了骨髓穿刺才能知道,” 沈飞的严肃的语气,已经把辰辰列为白血病患者,让我难受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沈医生,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安排做检查,” 沈飞看着我泛红的眼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每次看到这样的父母,以及那些单纯天真的孩子,做为医生的他,也觉得特别难过,语气,不自觉的软化下来,“可以的话,我尽快安排做检查,让他在病床上好好歇息,尽量不要有太多的活动,以免血掉得更快,” “姐姐,,,,,,”甜甜的声音响起,辰辰已经换好衣服,站在浴室门口, “辰辰过来,这是沈伯伯,”我强忍欲夺出的泪水,朝辰辰挥挥手,辰辰看着一身白大褂严肃的沈飞,有些胆怯,犹豫了一下,躲到外婆身后, 第113章:到底谁在安慰谁?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一脸尴尬的看着沈飞,他不在意的笑了出声“我在这个医院是出了名的的老鹰,小朋友们一看见我,就会像小鸡一样躲到家属身后,让小朋友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等等我会安排人来做检查。” “那就麻烦你了沈医生。”我当然知道名医的时间有多金贵,能抽出时间专门来看辰辰,已经是很给足了楼诚的面子。 沈飞点点头,快步离开。 现在的辰辰以进入了嗜睡的状态,一趟在枕头上,即刻入睡。我轻轻抚摸我已经呈现病态苍白的小脸,往日红艳的嘴唇也染上一丝乌青,昔日健康小标兵的形象以及不复存在。 我心里满是感伤,辰辰一直都是快乐健康的小天使,我永远不敢把他与病魔联系到一起。 我掀开医院厚厚的遮阳窗帘,室外的阳光被严严实实的挡在了窗外。医院的窗户都做了防盗栏杆,从里面往外看。就像是在坐牢。这点护士长刚刚又特别提过,医院方面也是迫不得已,许多得了绝症的人不堪忍受病痛的折磨,以及付不出高额的医疗费,不忍拖累家人,选择坠楼自杀结束生命。 外面的世界。依旧喧闹繁华,而室内,却是是另外的一个世界,连空气都充满了悲伤,这里就是一个希望与绝望,生命与死亡共存的地方。 昏暗的天空。有一点点压抑,病房静谧得让人害怕,静得小孩浅浅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医院长年累月积留下来冰冷的湿气,就像静止的时间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满脸疲惫地坐在病房看着熟睡地辰辰,面对精神状况越来越不好的辰辰,内心充满恐惧。 这几天辰辰几乎都是安静地躺在床上,只要一起身,就必定是面对各种检查。 而今天抽血的项目他非常地配合,并不像其他小孩一样大吵大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血由针管从身体流出,然后把玻璃容器一个一个的装满,抽血的项目做完以后,他一脸惶惶不安地看着我,“姐姐,我会不会死?” 我看着辰辰天真的脸庞,怔怔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帮他抽血的是一个新来的小护士,听见辰辰这一番话。在他脸上轻戳了一下,笑道:“你一定是乱七八糟的电视看多了,阿姨告诉你,只有满头白发脸上长满皱纹的人才会死。” 说完小护士还撅起嘴,做了一个鬼脸,瓮声瓮气地说“瞧见没有,脸上必须要这么多的皱纹。” 辰辰立即笑了出声,小护士脸带微笑整理物品,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见小护士用力吸鼻子的声音。 她也是忍着内心的难过,对着辰辰强颜欢笑。也对,本该在太阳地下快乐的追逐奔跑的辰辰,现在却要面对连大人都会害怕的检查,不管是谁看见了都会难过。 明天辰辰就要接受骨穿检查,到这个时候,我只能尽量配合医生的安排,只是面对辰辰那张天真无知的笑脸,我根本无法想象辰辰以后即将面对的种种困难,我对未来感到越来越迷茫,心也越来越冷。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收走了最后的光明,窗外的灯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给病房带来一丝丝的光亮,却又让病房显得格外阴森。 “姐姐......”辰辰的声音依旧甜美,他用小巴掌软软地摸着我的手,轻轻地唤着。“你睡着了吗?我肚子好饿。” 我猛然回过神,紧张地抓着辰辰的手,急切地问“饿了吗,姐姐马上喂你吃东西。” 我连忙站起身走到门口,在按下电灯开关前。慌忙地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我不能让辰辰看见我的异状。 我打开保温锅,细心地拿起汤匙喂我吃瘦肉稀饭,医院忌口多,只能让准备清淡的流食,辰辰觉得很腻味。可又不敢对姐姐提出抗议。小口地吞咽着,很快就把稀饭吃的一干二净。 吃完稀饭,辰辰嘟起嘴抱着我的手臂摇晃着“姐姐,我要去上课,我要去跟小朋友一起玩耍,我们回家好不好,医院好可怕,我不要在打针了,好痛啊。” 看着辰辰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我的心像刀绞一般。辰辰受的苦我都看在眼里,恨不得能代替辰辰,去接受那些连大人看了都会害怕的检查。“对不起,对不起,是姐姐对不起你,是姐姐害你吃那么多苦。”说着说着,我抱着辰辰失声痛哭。 “姐姐别哭,我其实一点也不痛,你不要哭了好吗?”辰辰伸出稚嫩的小手帮我擦眼泪。语无伦次地安慰我,或许被我悲伤的情绪所感染,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一双失神的眼睛深沉地望着我,看着我乖巧懂事的模样,嗓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在也说不出话。 叩叩 我细心地帮辰辰整理凌乱的头发。温柔地帮我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上“有人来了,不要在哭鼻子了,羞羞脸。” 辰辰乖巧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不符年纪的早熟,“姐姐不要哭了,那么大的人还哭鼻子,会被别人笑的。” 我连忙转头擦去腮边的泪水,起身开门,没想到站在门口的,竟是消失一段时间的范姐。 许久不见的范姐,剪了利落的短发,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晒成了健康的麦芽,整个人显得利落。范姐朝着我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然后给狠狠地抱住我,“我回来了。” “你怎么可以又消失无影无踪,你这个混蛋”我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在范姐身上,丝毫不手软。 “嗷,你轻点啊姑奶奶,我是铁打的身体,小心你的手会疼的。”范姐连忙躲闪着,“我手机被我弟给砸坏了,我还没来得及换新的,就收到倪睿辛在国外生病的消息,我就去照顾他了。” 倪睿辛是范姐的丈夫,在国外出差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两个人异地也是蛮辛苦的。 我用力地挤出一个淡若无痕的笑容,“回来就好,进来,别光在门口站着。” 辰辰躺在床上,灯光下的我脆弱得就像一只陶瓷娃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我轻轻地唤了一声,“范范阿姨。” 那苍白虚弱的小脸让范姐看得胆颤,她强忍住,吸吸鼻子,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辰辰,范范阿姨回来了,有给你买好多好多的礼物哦。” 范姐把礼物一个一个拆开,辰辰开心的接过礼物,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床头的呼叫器就响了起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杜小姐,给小朋友打点滴的时间到了,我现在可以过去吗?” 辰辰原本兴奋的小脸立即黯淡了下来,沮丧的抱着娃娃,一声不吭。 我看着辰辰委屈的笑脸。有些无奈,“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不一会儿,护士推着车子进病房,她熟练的给辰辰扎针,整个过程中辰辰都没有喊痛。还开口安慰我“姐姐,一点也不痛,真的,你不要哭了。” 范姐看着这场景,心里一阵酸涩,紧闭的双眼已含满泪水 药水一滴一滴缓慢的进入辰辰的身体,渐渐地我抵不过困意,又进入了梦乡。 范姐心痛地看着辰辰安静的睡颜。 “为什么这种可怕的病会出现在他身上,我出国前她还不是好好的吗?” 范姐用力地擦掉泪水,走到我身边,暖暖的覆上我微凉的手背,眼里闪烁坚定的光芒,仿佛宣誓誓言一样认真“别怕,有我在。” 翌日 医院的走廊上,手术室里尖锐的、凄厉的叫喊声不断。 渐渐地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小,很快,走廊又恢复了寂静。 隔着一堵墙,辰辰接受最残酷的检查,而我却要面对心灵上的煎熬。 我愣愣地看着前方,听不到身边任何声音,只能听见自己急速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动着。手指甲紧紧的掐在掌心,浑身也不停的颤抖着。 范姐看着我那副失神的模样,紧握着我颤抖的手,传递着坚定的力量。“我,你千万要撑住,这个时候你不能先倒下。” 我绝望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走廊回荡着急促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刺耳,然后脚步声在我们身边停止。 范姐猛然抬起头,看见神焦急的楼诚,有些意外。“弟,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你是应该在公司?” “我少上一天班瑞恒也不会倒。”实际上,今天有非常重要的客户要碰面。他只是寥寥谈了一些事项,就结束了会议,然后连忙赶到医院。 才一个晚上不见,我憔悴得好像生过一场大病似的,楼诚看得很心疼。他坐到我身边,在范姐的错愕的目光下。轻轻的扶住了我颤抖的肩膀,轻声安慰我“对不起,我来晚了,辰辰不会有事的,别害怕。” 他们的手给传递源源不断的温暖,仿佛给了我无尽的力量,我用力地点头,“谢谢你们。” 手术室门口打开,沈飞脸凝重地走了出来,我连忙站起来,看了一眼他身后敞开的门口,辰辰紧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我紧张地看着沈飞“沈医生,我辰辰没事。” “报过结果要过几天才会出来,等等我会安排护士把他送回病房。”沈飞蹙着眉看着我,就不在多说话,在没拿到诊断结果之前,医生一举一动,都会给病人家属带来巨大的心里压力。...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14章:最不能接受的消息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有事要先去忙,你们不仅要留意辰辰的身体状况,还要记得安抚辰辰的情绪,”说完就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开, 回到病房,打了麻药的辰辰依旧在沉睡,三个人就安安静静地坐在病床旁, 范姐眼睛不停的在楼诚与我身上来回,而楼诚在范姐面前完全不避讳自己对我的关心,忽然放在桌面的手机猛地震动了起来,我吓了一跳,目光从辰辰脸上收回,看见叶聪的电话号码在荧幕上闪动着,我迟疑地看了楼诚一眼,然后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 走廊尽头,我小声地对着电话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辰辰生病了,需要你在身边陪我,” “辰辰需要我,你就不需要我吗,我是你的丈夫,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你是女人,应该躲在男人身后的,”叶聪无奈地说,如果不是今天外婆告知他辰辰生病的事情,在外地的他根本不可能真的家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我心情复杂地拿着电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陷入沉默中, “检查如何,到底是生了什么病,” “检查报告明天才出来,叶聪,我好怕,,,,,,辰辰还那么小,我真的怕他有个万一,,,,,,”说着说着,就小声哭了起来, “别怕,我尽快结束这边的工作,你不要怕,还有,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千万千万不能让林曼知道,至少在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前,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她肯定会发疯的,知道吗,那样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太危险了,”叶聪急了,连忙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跟她说的,” “辰辰现在醒了吗,我想和他说说话,顺便把这个事情也跟他提一下,要不然说漏嘴,可就完了,” “他现在在睡觉,” “好的,那我先处理下事情,辰辰醒了在打电话给我,” 我挂掉电话,转身看见楼诚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心情复杂地与他对视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楼诚走到我身边,轻声说“辰辰已经醒了,正在找你,你过去看看吧,” 我点点头,默默地回到病房, 辰辰看见我回来,虚弱地喊了一声“姐姐,,,,,,” 看着躺在病床上瘦弱的辰辰,我想哭却不能哭,不想让辰辰察觉什么,我坐在病床旁边,握住辰辰的小手,强颜欢笑“辰辰好勇敢,身上还痛不痛,” “姐姐,好痛,,,,,,”辰辰吃力的回答,眼神有些涣散,“我妈妈没有来看我吗,” “呃,这个,辰辰,妈妈在住院呢,大着肚子,现在不方便过来,要不我马上打电话给,,,,,给叶聪叔叔好不好,他也好想你,”我掏出手机,快速地拨通了号码,然后把电话抵到我的耳边, 电话嘟嘟了两声立刻被接起“喂,辰辰醒了吗,” “叔叔,,,,,,”听见叔叔的声音,辰辰苍白虚弱的笑脸浮起一丝笑容“你什么时候回来,” “叔叔工作忙完立刻回去陪你好不好,” “真的吗,” “真的,你乖乖听姐姐的话,叔叔回去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谢谢叔叔,”辰辰很开心, 辰辰话没说几句,脸上就露出了疲惫的神色,不停地打哈欠,叶聪不停地在给他说笑话,逗他开心,他笑着笑着便合上眼睛,那苍白虚弱的面容让我看得胆颤, 我拿起电话,跟叶聪潦潦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我心疼地用手指轻轻地为他梳理头发,手往下移动,抚摩到辰辰苍白的小脸,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掩面无数的哭泣着,此时,只有泪水能明白我的心意,也只有泪水才能发泄心中的压抑与痛苦, 我真的希望躺在床上的是自己,希望辰辰能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开开心心的,虽然让辰辰操碎了心,但我一直很庆幸有一个如天使一般温暖的辰辰,只是现在,天使却被折断了羽翼,牢牢地被困在在病床上, 楼诚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我,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能站将我抱在怀里,“哭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辰辰我会顾着,” 辰辰转院的这几天,都是我一个人照顾辰辰,从辰辰住院到现在,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没回过一次家,连洗漱吃饭都是在病房解决,而外婆因为患上感冒,医生不允许她接近辰辰,辰辰现在抵抗力不好,小小的一个感冒都会引发一系列的不良症状,所以小姨在家里照顾外婆,她们少来医院, 我沉重地紧紧抱着他,纤柔的身体颤动得厉害, 楼诚很心疼,“你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你有我,有小璃,我们都会一直在你身边帮助你,” 范姐看见这一幕,没有说话,抬头地看着无助的我,泪水在眸子里打转,任泪雾模糊了, 我哭了许久,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在他们的坚持下,趟在沙发上闭上了疲惫的眼睛,我是真的累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听见辰辰尖锐的哭喊声,我猛然惊醒,看着辰辰依旧紧闭的双眼,我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一个梦, 冰冷的手上传来温暖的触感,抬头上楼诚关切的目光,我轻轻摇头“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别担心,我一直有在注意辰辰的情况,”楼诚的笑很温暖,他的眼神也充满温柔,就像是雨后的一束阳光一样温暖,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四周,疑惑地开口“范姐呢,” “我让她先回家休息了,明天开始她要代替我的工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医院面对这些事情,”楼诚心疼地抚上我憔悴的脸颊,轻声而温柔地说, 楼诚不忍看我那张憔悴的脸,只好转脸看着窗外的皎洁的月光想着心事 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带着丝丝凉意, 床上熟睡的辰辰打了一个喷嚏,他紧张地看过去,看着辰辰缩着身子浑身抖得厉害,他摸了辰辰的额头,手心上传来的灼热的触感让他心感不妙,连忙叫来了医生和护士, 我吓得眼泪立即掉了出来,“发,,,,,,发生什么事情,” 楼诚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病房门口就被人打开,只看见沈飞与护士快速地冲进了病房,然后迅速的检查了辰辰的情况,他着急地喊“快给他插上呼吸机,立即送进急救抢救,”说完,就与护士快速地推着病床迅速地离开, 突如其来的情况,把我吓得整个人愣住了,我跟着医生一路跑到手术室,当手术室门上那盏刺目的红灯骤然亮起,我的心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我茫然失措地看着楼诚,声音有些发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辰辰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现在就要送进急救室,” “不要怕,辰辰肯定会没事的,现在医生已经在抢救了,”感觉到我的恐惧,他伸手把我紧抱在怀里,“沈飞是最优秀的医生,我们一定要相信他,” 过了许久,门口打开,我透过缝隙看见辰辰紧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瘦弱的小脸毫无血色,一群医护人员围着我进行抢救, 护士表情凝重的地走了出来,我担心地看着护士说:“他怎么样,没事了把,” “他情况非常不好,请家属随时做好病危的准备,”护士留下这句话,又转身回到手术室, 病危 听见这个消息,我脑子一片空白,双脚已经失去了力量,瘫软在地上 怎么可能,我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辰辰才送进医院没几天,就病危了,, 楼诚连忙将我扶起,看着失魂落魄地我,很直接地开口“现在不是你失神的时间,你立即要做好心理准备,一分一秒都可能要辰辰的命,” “楼诚,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两眼空洞地看着他,心底早已经绝望吞噬, “现在只有等待医生的结果,你现在慌乱有什么用,”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前天还告诉我,要我陪我参加幼稚园的同乐会,怎么可能现在就病危了,”我的心里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也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心痛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他的怀里抽噎, 当辰辰住进了这个以治疗癌症闻名的医院,我的心里一阵在回避着死亡这个恐怖的字眼,只因我惧怕死亡,也不敢去多想,只是现在医生告知我,我的辰辰病危,我才知道原来死亡离我那么近, 在这个时候,无论我在怎么坚强,在怎么勇敢,面对受到死亡威胁的辰辰,我心里已经没有了主意, 等待的时间最为难熬,我仿佛能感受到时间缓慢的在流逝,眼睛紧紧地顶着前方闪亮着的红灯,我多么希望门口能打开,却又害怕接到更令人害怕的消息, 我的心里感到无比的阴冷,一丝光亮,没有一丝温暖,我只能等待一个奇迹的出现, 灰暗的天空已经开始有一丝光明, 第115章:最近的希望也断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辰辰已经在手术室里待了7个小时,或许是上天被我的诚意所打动,辰辰总算是抢救了过来,转危为安。 手术室刺目的红灯终于熄灭,我既期待又害怕。 沈飞神疲惫地从手术室出来,我推开了楼诚的手,走到沈飞面前,那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哀求般地看着他,“沈医生。辰辰现在的情况如何?” “他现在已经没事,不过需要转到重症监护室,辰辰的报告今天会出来,到时候我在详细跟你谈一谈辰辰的病情。”经过一个晚上高度紧张的抢救,沈飞已经疲惫不堪,看着我那张焦急的脸,心生不忍,开口安慰我“别担心,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你们。” 我强忍着泪水,向沈飞弯腰鞠躬。“沈医生,谢谢你。” “这是我应尽的责任。”沈飞点点头,随即开口道“辰辰我已经安排人特别留意,你们也去休息一下,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需要长时间的与病魔战斗,千万别辰辰病了自己又累垮了。” 现在的辰辰只能靠着呼吸机呼吸,身上也插满了管子,“滴答,滴答”旁边的生命监测仪枯燥的持续监测声,却让一切显得那么无力。 我站在重症病房前,隔着玻璃窗,目光空洞地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我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一场阴差阳错却无法醒来的噩梦。 虐心的等待总是让人觉得特别的漫长,等接到护士的通知,去到沈飞门诊门口,已经集中了许多等候的人群。我静静地坐椅子上。安静地听他们的谈话,他们互相讨论着自己的病情,或者交流一些心得。 我看见这一幕莫名地想掉泪,辰辰已然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无法去想象如果辰辰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我该怎么面对未来的困境。 护士朝着走道瞧了一眼,开口喊道,“辰辰的家属在吗?” 听见护士报到自己的名字,还在神游的我连忙紧张的站起来“有,我在这里!” “麻烦你跟我来。”护士有礼地朝我一笑。 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了我濡湿的小手。“别紧张,我会在你身边。” “谢谢。” 我既期待又害怕,一进办公室,就看见沈飞蹙着眉看着手里的报告,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沈医生,辰辰的报告如何?” 沈飞抬起头看着我,那种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身怀绝症的病人,他指着旁边的椅子,“你先坐下。” 看着沈飞严肃的表情,我紧张地手心都是汗,害怕地嘴唇都在打颤“医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听到他轻叹一声,然后翻开检查报告,许久才开口“辰辰得的是急性白血病m7,是白血病中最难控制的与治疗的一种。以辰辰现在目前的状况,必须先进行化疗,然后接受骨髓移植。” 白血病! 以前只能在电视或者报纸上看到的字眼,竟然会如此真切地摆在我的眼前,落在我宝贝辰辰身上 我紧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衣襟上,低声喃喃“怎么可能?我只是一个辰辰啊,怎么可能得了这种绝症?”楼诚连忙扶着我发颤的双肩,我抬起脸仰望他,眸子里是一种近乎空洞的失魂落魄。 “别怕,白血病是可以医治的,只要找到合适的骨髓做移植,还是有救的。”看见我无助失神的模样,他的心估计也软成一滩烂泥。他沉思了一会儿,对着沈飞说,“沈医生,请尽快为辰辰做骨髓配对,请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救救他。” 沈飞紧盯着报告,用眼睛来来回回扫荡短短的几行字。仿佛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然后接着说了一个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事实“辰辰是h阴性血型,这个我相信你一定很清楚。” “医生,这个有什么问题吗?”沈飞的一言一行都能让我绷紧神经,我的手心紧紧捏住。直到手心传来刺痛感,才惊觉手心已被指甲刺破。 “辰辰的血型很罕见,骨髓捐赠者必须是h阴性,这样的血型太过稀少,相匹配的骨髓的机会非常渺小。”沈飞的这番话无疑是给辰辰宣判了死缓。 而死缓与死刑,唯一不同的是距离死亡期限的长短而已。 而辰辰的罕见的血型无疑是大海捞针,要从几十万人之中寻找一个与他相配的骨髓,与等死已经没什么区别。 “沈医生,那我该怎么办,求你告诉我?”我着急地拉着他的手,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焦急的询问。“医生,我爸爸的血型也是h阴性血型,这样的配对成功的几率会不会比较大。但是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可以先试着配型,他们的血型相同,还是有希望的,“沈飞推了推眼镜,透过玻璃向我传递着一丝希望。“也可以在你爸爸的家族里找寻合适的骨髓,毕竟h阴性血液也是可以遗传的,或许他们家族也有这样的血型。” 接着医生说了许多许多。我只能茫然的点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整个人心痛得好象连灵魂都忍不住飘离了一样,像一个无主魂魄,浑浑噩噩地任由楼诚牵引着。事实上,我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仿佛他一松手,整个世界就会崩塌一样。 夜幕笼罩住医院,一阵凉风吹过,我打了个冷颤,回过神,原来已经站在重症病房前。我心痛地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辰辰,任凭脸上的泪水静静地流淌。命运给我开了一个如此的玩笑,竟然让白血病落在辰辰身上,是何等的残忍与无情? 一波接一波的挫折直涌心头,令我的情绪失控。难过地捂住脸,慢慢的在玻璃窗户前蹲下,失声痛哭。 温暖的大掌,暖暖的覆上我颤抖的背。“爸爸的血型不正好是h阴性血型吗?很多父母与辰辰的骨髓都能配对得上,事情没那么糟糕。还是有一丝希望的。” 这件事情我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林曼,而是先给叶聪打了电话。 叶聪本来还有很多事情,他回到饭店,无法入眠,天一亮,就立即搭乘最早的班机回上海。下飞机。就直奔慈宁医院。 叶聪走进病房,就看见熏满愁绪的我,正安静地靠在走廊的椅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加护病房里的辰辰。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病床上那个脸苍白的辰辰,在氧气面罩下,更加显得孱弱不堪。 他无声地走到我身后,双手扶着我瘦弱的肩膀。在我耳边轻轻唤了一声晓笛,我回来了。 我看见是叶聪,立刻将他的手攥得紧紧的,我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疲惫又暗哑你回来了,快救救辰辰,快救救他。我有一种深深的绝望般的痛楚,就像是落入陷阱即将要面对死亡的动物,可怜又无助。 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辰辰会好好的。一定会的。他轻声安慰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他的,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沈飞远远看见两人紧挨的背影,立刻走了过去,开口打断两人世界不好意思,杜小姐。打断你们一下。 叶聪的五官霎时染上一层薄冰,他看到了病房内的另一个男人,楼诚。 他回过头,蹙着眉地打量身穿白大褂的沈飞许久,才强忍心中地怒火。开口宣誓自己领土的主权我是晓笛的丈夫,叶聪,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沈飞的声音立刻哽住,他打量着眼前这个长相与气质相当出众的陌生男子,他疑惑不解地看着我。对方一脸尴尬无奈让他顿时明白其中的猫腻。不过别人的感情纠葛一向不在他所管辖范围之内,他只对病人负责。我是辰辰的主治医师,沈飞。 沈医生,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知道他是辰辰的主治医师,叶聪脸稍微转变了一些,然后立刻直奔主题。 等辰辰醒了,在观察几天就可以把我从重症监护室转进普通病房。他停顿了一下,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辰辰的病情很特殊,也很难控制,而且因为这次高烧抢救,他的身子已经非常的虚弱。如果可以尽快的给他做骨髓移植的手术,辰辰年纪小,身子弱,经不起几次化疗。 我明白了,谢谢你医生。 还有,我会尽快安排做骨髓配对,抱歉,我还有急事要先离开。说完就急冲冲地离开。 目送沈飞离开,我回过头看着被病魔摧残得不成样的辰辰,叶聪,你说为什么躺在病床上的是辰辰而不是我呢? 叶聪呼吸一窒,看着我的眸光也变得很复杂,用手环着我的瘦弱的身体,半晌他才坚定的开口。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他一碰触到我的身体,我的神经立刻高度紧绷,整个身子也变得僵硬了起来。苍白的面容上也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我用力地推开抱着自己的叶聪,别这样,你先放手。 晓笛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跟辰辰一样,不能失去你。象叹息一样,深远,发自内心的哀伤,震住了我。...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16章:等到你重获幸福的那天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停止了挣扎,抬头看见脸上表情悲伤的叶聪,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太多的懊悔及心疼。 他的眼角,有一颗眼泪滑落,落入我的脖间。明媚温暖的阳光,将医院走廊照得非常明亮。可是,温暖的阳光,却无法捂热我那颗受伤的心。 我的心,是冰的,是冷的。千疮百孔。 这一定是老天对我们的惩罚……你看,自从我们的婚姻出问题之后,家里面各种不顺畅。我爸这样病倒了,现在轮到了辰辰。估计下一个,该是我了。我薄唇轻启,一遍又一遍的失神喃喃着,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 他眸底闪着难掩的痛楚,脸也有点微窘,想对说些我什么。最终无论如何,还是难以启口。无奈,将我搂得更紧,将我紧贴着他的胸口,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这几天。对我来说很难熬,每一秒,我都觉得无比地漫长。检查终于出来结果,医生对我、叶聪、楼诚、还有我爸的的血样都逐一进行了hla分型复检,可是别我我们三个了。就连我爸和辰辰的血,完全都配合不上。看着简要报告,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我们现在已经把辰辰的资料上传到骨髓库,遇到合适的骨髓会立刻让他们联系我。沈飞开口唤回我的思绪。 如果……找不到呢?我问的很轻很轻,仿佛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辰辰能坚持多久,我要听实话。 这个我也说不准,只是从我的检查结果推断,半年内如果还没有接受骨髓的移植,就有可能会发病。沈飞轻叹一口气,一旦发病,疼痛是你无法想象的,很多病人都是在病痛的折磨中结束生病,辰辰还那么小,怕我承受不住病痛的折磨……沈飞停下了话,有些惋惜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缓缓地抬起头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辰辰只有半年的时间? 作为一个医生,他几乎每天都要看着生与死的挣扎。面对生离死别,一些人或许会以为他早已习以为常,感情淡漠了。其实,他才最能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宝贵。他望着我伤心欲绝的脸,静默了一会儿,轻声安慰事情没到最后不能那么早下定论,特殊血型骨髓配对成功的例子也不少,我相信只要我们在努力。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寻找更多愿意捐赠骨髓的人,寻找到适合人选治愈辰辰的机会。 我明白,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好好的谢谢你。我勉强镇定住自己,然后慢慢起来。擦干脸上的泪水。在心中一个字一个字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自己必须要冷静,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下慌乱。 我站在重症病房里,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辰辰,辰辰已经醒了过来,而叶聪穿着无菌隔离服坐在病床旁边陪他。身体太过虚弱,干裂地嘴唇无声的蠕动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叶聪。 辰辰乖,叔叔知道你很难受,在忍一忍就不疼。叶聪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安慰,眼底有着难掩的心疼。察觉窗外多了一个人影,他抬头看见我哀伤的脸。然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玻璃窗,故作惊喜地说辰辰,快看姐姐来了。 辰辰吃力地移动小脑袋,安静地看着我,努力地扯出一丝笑容。仿佛在无声地安慰我 我温婉地笑了,将所有的悲伤与难过全都掩藏。其实,我心里多么希望辰辰能够哭出来,这样我的心也好受一些 要加油哦,快快好起来,姐姐这几天为了辰辰都没好好休息呢,你看姐姐都把眼睛哭得肿肿的。 一阵困意来袭,辰辰努力撑开快要合上的双眸,微微点头。 叶聪小心翼翼地给辰辰拈了拈被单,墨澈的眼眸里满是心疼与不舍困了吗?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叔叔和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我站在窗外,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夜很静,风很轻,月很柔,空气有些微凉 此刻,我一个人静坐在病房外,透明的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依旧沉睡地辰辰,难耐心中的哀伤,任由悲伤的思绪悱恻蔓延 一件带着温热体温的外套披着我纤弱的肩膀上。我抬头,是楼诚。而此时此刻,我竟然不知道用何种心情来面对他,一方面是对辰辰的愧疚,另一方面后悔所做的决定太过草率。 你来了。 嗯。其实我知道,他是看着叶聪的车子离开医院以后,才出现在我的眼前。辰辰情况好点了吗? 嗯,刚刚才睡着的。我撇开脸,躲开他灼灼的目光。叶聪回家给辰辰拿东西,等一下就会回来。 气氛,瞬间变得很尴尬。 他仲怔,深遂的眼眸紧盯着我闪躲的眼睛,几天没有近距离接触我,我又变瘦了,甚至可以看到我白皙的手上,浮现的细细的的血管。我来看下就走。 这几天我都在为辰辰的事情,茶不思饭不想,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重症病房外看着辰辰。其实,有时候只要我一回头,就能看见他,只是,现在我的眼里只有辰辰而已。已经容不下任何事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然到时候先倒下的会是你,辰辰需要一个坚强的后盾。” 谢谢你。明亮眸子浮起淡淡的水雾,我死咬着下唇,拼命的忍住。 不需要那么客气。如果以后还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他的态度依旧很坚持。 对不起。我低下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眼角的晶莹,当知道叶聪为了辰辰,不顾公司利益而要赶回来的时候。我的内心陷入矛盾与挣扎。我开始认真地审视这段失败的婚姻,或许,叶聪真的认真地在弥补当初所犯下的错误。我的心好乱,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我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但他明白。我的犹豫和挣扎。或者,再让我冷静一段日子,毕竟现在辰辰的病情才是主要的。 顺其自然。他说的很轻,却很固执。不过,请不要剥夺我作为一个朋友应有的权利。朋友可以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可以无私的给予与不计回报的付出。 我嘴角扯动一抹淡淡的微笑,可眼泪却止不住嗒嗒地往下掉,已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内疚。他的体贴,他的温柔、他的关怀,一切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可我能够回报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比起对不起三个字,我更喜欢听你对我说谢谢,至少,不是我一厢情愿。楼诚扬着眉。开口调侃,试图让气氛变得地轻松些。 我脸上绽放出了一丝微笑,比哭还难看。 他凝视我,眼神深刻、复杂、难懂。一会儿,他扯动唇角淡淡微笑。然后缓缓的伸出手,低头,搂住我,紧紧的,紧紧的。 我想挣开他的怀抱。因为我的身后是陷入沉睡的辰辰,我害怕辰辰看见这一幕,更害怕看见辰辰受伤的神情。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他将我的长发轻柔的拂到耳后,很温柔的说。或许,以后我就没有机会抱着你了。 他可以违背道德与**去破坏我的婚姻,哪怕是千夫所指,受人唾弃,他也不在乎。 可现在躺在病床上那个正在与死神赛跑的辰辰,需要一个温暖完整的家庭,他狠不下心去破坏我最后的港湾。 不过,我会一直等你,会一直这样等下去,等到那天你重新获得幸福,我对你的爱才会停止。他回答的很轻,很轻,苦涩的,哀伤的。 我会的。我抬头,苦笑,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泪珠却不受控制纷纷坠落。如果我当初意志在坚定一些,就不会照成今天这副局面,让彼此之间留下遗憾。 他丝毫没有留恋的把我推开怀抱,温柔地擦拭着我脸上的泪珠,再见,我的朋友。 时光荏再 转眼,数月过去...... 初秋的清晨,窗外秋景迷人而忧郁。一夜间秋天细雨的洗礼,一切都很湿润,清新。住院部外的玉兰花开得格外喜人,香气充盈四周的空气。洁白纤细的花瓣随风轻轻落下,掉落在绿莹莹的草地上,静静地释放浅浅淡淡的香。常常吸引一群活蹦乱跳的孩童在草地捡拾花瓣,嬉戏玩闹,给沉闷的医院带来一丝喧闹。 我安静地站在树下,浑身依旧散发着淡雅的美丽,眉间却仍是是散不去的愁云。辰辰的病情并没有因为治疗得到缓解,身体每况愈下。大家都在想方设法地为辰辰寻找合适的骨髓,可最终只是徒劳无功,而我也只能看着由辰辰的生命像花儿一样一点一点的枯萎。 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跟他们一起玩啊?辰辰坐在轮椅上,毫无血的脸,苍白脆弱的像是一个玻璃娃娃。...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17章:是他,新的希望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你忘记医生说的话了吗,不能乱跑乱跳,要好好休息。我弯子,给辰辰整理衣服,生怕他受到一点点凉。 辰辰不满地撅起了嘴巴,自从住进了医院,自己一举一动都被限制着,没有好吃的糖果,更不能与小朋友一起玩耍可姐姐我不想在呆在医院里面了,跟动物园的小动物似的老被关在笼子里。 我心里涌起酸酸的无奈,却只能小声地哄着宝贝要乖乖听话,等病好了就可以去幼稚园读书,跟小朋友一起玩耍了。 辰辰哼了一声,气鼓鼓地看着远处玩得正欢的孩子,大声地嘟囔着姐姐是大坏蛋。我最讨厌姐姐了,都帮着医生护士欺负我。经过几次化疗,原本乖巧听话的辰辰脾气情绪变得很不稳定,不仅会乱发脾气,还经常无缘无语摔东西。而更多的时候,他只能把不满发泄到我身上。 病人情绪很重要,往往会直接影响到病情,我蹲子握住辰辰的手,小声的安抚着对不起,是姐姐不好。不要生气好吗?晚上让叔叔给你带最新的菲比精灵电子宠物玩具好不好,它可以陪你说话,给你唱歌,还会跳舞哦。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回家,我讨厌医院。讨厌医生和护士,讨厌吃药和打针!辰辰甩开我的手,在我的脸上胡乱抓了起来。你们把我像小动物一样关了起来,还剪了我的头发,把我变成小和尚,我讨厌你们! 我小心翼翼的挡下辰辰胡乱挥舞的小手,可当看到辰辰的手指染上丝丝血迹,立即紧紧握住他的手,我整个人都开始慌了,忙着急地抓起仔细的检查。辰辰哪里有痛痛,快告诉姐姐。 姐姐,对不起。辰辰小手抚上我憔悴的脸颊,眼眶顿时红了起来会不会痛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那么不乖,真的好辛苦,可他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胡闹任性。是我不乖,我知道错了。 从脸上传来微微刺痛让我忍不住皱了下眉,恍然大悟,顿时松了一口气。辰辰只要乖乖的,姐姐就不会痛痛。 我心情复杂地搂着辰辰,用拥抱传递着我的理解,我默默流泪,辰辰静静擦去。姐姐,等我病好了以后,换我来照顾你,我会给你唱歌。给你跳舞,还会给你讲好多好多的故事。 我没有回答,我只有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落在辰辰的头发上。看着辰辰天真的童言童语。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我,已经不敢想明天的事情。 辰辰,我跟姑姑来看你了。甜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竟是范姐与楼熙媛,连忙擦拭脸上的泪水你们来啦。 楼熙媛穿着白的娃娃裙,长发微卷披在肩上,模样跟个洋娃娃一样可爱。辰辰羡慕地看着她的头发,头上的帽子又往下拉了一下,生怕让人看见他的头皮。 楼熙媛甩开范姐的手小跑到辰辰面前,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风筝,兴高采烈地说你看,这是我跟姑姑一起做的蜻蜓风筝,送给你。” 辰辰小手抚摸着精致的风筝,神情有些低落。熙媛,谢谢你,可是姐姐说我不能乱跑。 我知道,所以你看我的。说完我拿起风筝朝着范姐大喊姑姑,快来放风筝啦 范姐接过风筝。自信满满地说一切包在我身上。 我先给风筝放了一些线,然后风筝起了才把风筝往上一抛,逆风跑起来,一边放线,并用另一只手把线往上送。回头一看,风筝已经稳稳当当地飞上了天空。展开两片薄薄的翅膀,在天空中飞翔着,以优美的身形博得了在场辰辰的一片欢呼 姑姑好厉害!快快快把风筝还给我。楼熙媛高兴得一边拍手一边嚷 要小心拿着哦。 楼熙媛结过轱辘,然后递给辰辰,辰辰给你,我们一起玩。 谢谢你。辰辰看着手中的风筝在天上迎风飘动,脸上总算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看着嬉闹的两个人同龄人,我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我转身偷偷抹掉了泪水,一张纸巾抵到我面前,别哭了,看你这样我都很难受。 “范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在找不到合适的骨髓,我不敢想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在希望与失望或绝望间不断的徘徊,我已经不敢在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别哭了,事情会有转机的……范姐轻声安慰我,虽然知道这样的安慰很无力。 现在接受的化疗越来越频繁,他的身子太过虚弱。已经不能在承受化疗带来的折磨,必须尽快接受骨髓移植。我用力地吸气,不让自己哭出来。 “别难过了! 看着这样美好的生命,在病魔的摧残下,渐渐枯萎,却无能为力,这样的心情真的非常难受。 这时。风忽然转强,辰辰拿着轱辘显得些吃力,一个不小心手放松,风筝掉了下来,楼熙媛着急地朝着范姐大喊姑姑。风筝掉了,快去捡回来! 范姐反应过来,快速地跑到风筝掉落的地方,却看见有一个身穿黑衣服的男子正在用相机对着我们刚刚所站的位置。我心中顿时满是疑问,于是走上前仔细一看。竟然是那个曾经尾随范姐,并且害她出车祸的王八蛋!而且上次他还查到范姐上班的地址,在电梯里对她袭胸,没想到今天还竟然敢跟到医院来偷拍她。 真真真是冤家路窄! 变态,你竟然还敢偷拍我!范姐往他屁股狠狠一踹。作势要扑上去抢下他身上的相机,那个男人连忙把相机紧紧抱住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变态,我也没有在偷拍! 你还敢狡辩。我都看见了,我今天非掐死你不可。范姐不客气的往对方的头猛打,那个人害怕相机受到损伤,只好紧紧抱着,刚刚拍下的珍贵的画面他可不能让这个疯女人给毁了。 把相机给我。不然我立刻报警!范姐狠狠拽住他的头发,拼了命的拔。 那个男人懊恼地推开她,嗷,你这个疯女人,我说了我没有恶意,你怎么听不懂啊!他还大声嚷嚷着说范姐肯定是他上辈子的仇家,第一次见到她就因为她出车祸,第二次见到她,原本快痊愈的手又被她打到脱臼。 范姐从地上爬起来,不屈不挠地与他争夺,可惜对方身高太过高大,她一发狠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然后大喊快来人啊,有流氓啊,非礼啊! 那个男人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连忙想捂住她的嘴你别乱喊啊小姐,我没有要非礼你。 范姐连忙趁机抢过他的相机转身想要跑,那个男人连忙伸出手抓住她的衣领,撕的一声,他的手里多了一块残破的高档布料。而范姐的背部已经完露在空气中。 听到呼救的保安连忙跑了过来,就看见范姐一副被人糟蹋了的模样,大喊大家快来帮忙抓住这个臭流氓! 范姐立反应过来,啪的甩了他一个耳光,然后往他狠狠一踹混蛋! 多么痛的领悟! 你怎么又打这里!那个男人痛苦得捂着。下唇已经几乎被含恨的咬破。 一旁的保安看见那个男人那副痛不欲生模样,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范姐气愤把手里的相机递给保安,这变态还拿相机偷拍,这是证据,麻烦你赶紧把他送局里。 大哥别听我胡说,真的是误会,我真的没做坏事,是我冤枉我的。男子屈着身子,咬紧牙关小声的解释。 范姐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冲上去往他胸口踩了几脚泄恨,你这个死变态,人赃俱获,今天我非整死你不可。 我说了我真的没恶意。我是黎院长邀请来这里拍摄的。男子痛苦地解释道。 你说的是黎正?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牢牢得盯着男人的方向,想找出一个答案。 是的。 你怎么不说是黎明邀请你来的。范姐微笑着提醒他,娇媚的笑颜在瞬间冷凝如霜。一旁的保安听见黎正的名字,请问你是白成君吗? 这个叫做白成君的男子仿佛看到了救星,拼命地点头,是的,我就是白成君,我包里有身份证。 保安心中大喊不妙,这次误会真的闹大了。 啊啊,你轻点你轻点,不要擦那么用力,真的好疼。院长办公室传来一阵令人遐想的惨叫,引得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 黎正听他这一哀嚎,手里的棉花棒用力地往伤口上戳了下去好好的让你拍一个照,你这混小子竟然把明明的衣服给撕了,痛死你好了。 舅舅,我真的没对我动手,衣服是我不小心撕的!而且是她先打我,还企图抢我的相机。 黎正听到他这么一说,更是怒火中烧,生气地把棉花棒塞他嘴里你别血口喷人,明明可是很斯文的,才不像你野得跟个疯子一样。 呸呸呸,那个疯女人乖巧?舅舅你是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 你这个臭小子,老子脸被你丢尽了,整个医院都在传我的外甥是个变态,而且还跟踪偷拍,而且被偷拍的那个女人,还是我至交的女儿,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我说了我没偷拍我……...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18章:我想活下去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还敢抵赖……黎正还想在给他一耳光子,我和范姐就跟了进去,黎正怒瞪他说道:算你这臭小子运气好。 黎正一回头,就看见范姐红着眼睛站在门口委屈的看着他,他心一软,明明,叔叔知道你受委屈了,快进来,我帮你做主。 黎叔……泪水一点一点落下,毫不委屈。我眼皮跳了两下,范姐这演技,也是可以入围奥斯卡了。 白成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柔弱的女人,这哪里是刚刚那个母老虎,变化太快了,他竟然一时反应不过来。 不哭不哭。黎叔立刻给你做主。黎正脸冷冰冰的,两只眼睛像锥子一般直盯着他你这臭小子还不快点快来道歉。 白成君不满地把脸撇一般,小声的嘟囔我又没拍她,是她自己往上凑,硬是污蔑我非礼我。 之前他就尾随过我,还害我出了车祸。没想到他还跟踪我到公司……范姐说着说着,竟然掩面痛哭他竟然在电梯里动手动脚,没想到现在跟着我到医院偷拍,黎叔,你这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白成君这下终于知道什么叫颠倒是非,他蹦的跳起来,指着范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母老虎胡说八道,那天我是好心想提醒你的裤子不干净,还没开口说就被你骂得狗血淋头。而且。要不是我救你,你早成一滩子烂泥了,电梯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去摸你胸部的,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黎叔……你瞧他自己都承认了……在范姐唱作俱佳的表演下,这次他不死也被扒层皮。 黎正听了老脸一红,转身就给白成君一大耳光子不是故意的,老子怎么就没遇到过女人往我身上撞这种好事!我真是白教你这个白眼狼了,亏得你姓白。你的礼义廉耻都被狗吃了吗? 范姐幸灾乐祸地看着一脸阴郁的白成君,而对方也正一眼不眨地怒瞪着她,范姐朝他莞尔一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舅舅,我只解释一次我没有偷拍她,我只是在拍那对放风筝的孩子。白成君快气疯了,遇到这个颠倒是非的女人他也不想在多做解释,拿起桌面的相机递给黎正,你们自己检查看看。 黎正打开相机,我和范姐也好奇的凑了过去,只看见显示两个孩子一起放风筝的画面,却没有一张有拍到范姐。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干净的笑容,很高兴我能如此幸运捕捉到如此美丽的镜头。白成君虽然不是专业的摄影师,但爱好摄影的他,拍出的效果不亚于一流的摄影师。而且,我觉得这些相片非常符合这次红十字会的公益广告的主题。” 黎叔,这跟红十字会有什么关系?范姐听得一头雾水。 成君是红十字会的义工,想拍摄一些白血病孩童日常生活的相片。制作为骨髓捐献的公益广告。黎正仔细地检查相机储存的相片,并没有发现范姐出现在里面,明明啊,你真的误会他了,他这个平常就这样邋邋遢遢的。虽然看起来比较吓人了一点,为人是最老实不过的。 他这样子算哪门子义工?范姐挑了挑眉,狐疑地打量白成君。 他被我这样一瞧浑身顿时觉得很不自在,接过相机把相片上传到电脑,然后打开相片处理软件,稍微修改了一下,几张大致的稿图就出来了。 一样的童年,不一样的命运,捐献你的骨髓,延续他的生命。我不知不觉的就念了出来,这句话,仿佛是突然从我脑海里冒出来一样。 范姐锤了锤我的肩膀:“行啊晓笛,文化底子不错呀!” 同样拥有无忧无虑的笑容,一个身体健康活泼乱跳,另外一个却要面对病魔的摧残,这样的画面是非常强烈的对比。白成君板着一张满是络腮的脸上,难得出现严肃与认真的表情。这样自然而不做作的画面,比特意去拍摄白血病儿童日常生活的相片,更容易打动人心。 范姐点点头,忽然灵光一闪,那这样的宣传能让很多人看见吗? 会的,这是红十字会的公益广告。如果征用成功,应该会在很多城市宣传。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求求你。我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画面上的那个孩子叫做辰辰,他是罕见血型的白血病患者,他现在的病情已经无法控制,必须接受骨髓移植才能能活下去。你能不能把这个信息让大家都知道,让更多的罕见血型的志愿者为他提供骨髓配对。 白成君说他常年待在国际救援组织在各国奔走,当然知道这种罕见血型配对的机会有多么的渺小,而更多的病患也是只能在等待中死亡。而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一个13岁慢性白血病患者,花了很长时间也找不到与自己合适的骨髓,受尽化疗所带来的折磨与痛苦,最后也是只能带着千疮百孔的身体痛苦的离开。 他双手合十抵着下巴,闭眼沉思,在次睁开眼睛,表情难得的认真与严肃我可以马上联系电视台的记者朋友来给辰辰做个报道,这样更能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 啊啊啊啊!真的太谢谢你了。我激动的红了眼眶,抱着白成君兴奋地大叫。我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吓得他闭上了眼睛,憋红了脸,手也不知道搁哪儿,只好把它高高的举起。 咳咳,晓笛,你要注意些形象。范姐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小声地提醒着。 我才惊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夸张,连忙把手松开。之前是我们误会你了,真对不起。 “诶,晓笛,我可没说原谅他。你!” 好啦好啦,我看你们啊真是不打不相识。赶紧做事情。时间可不等人。黎正眼底笑意愈发浓重,开口提醒着。 好咧,那我先走了,再见。说完范姐拉着我一溜烟的就往外跑。 刚出门就听见里面一声巴掌声,我和范姐都呆住了。 嗷。舅舅又干嘛打我拉。白成君疼得嘶哑咧嘴。 跟你说了好多次,要注意仪表、注意形象,整天这样不修边幅跟个路边流氓似的,不怪人家明明会误会你。。 那样会很麻烦。 滚滚滚滚滚,今天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自己往小门出去,回去把你这乱七八糟的胡子给我剃了,不然以后别想进我这医院。 你以为我想进医院啊,我又没病......白成君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嘿,你小子皮痒了。 只见白成君跑了出来。从走廊的另外一端溜走了。 算你这臭小子跑得快,哼。 白成君很快的联系到了当地电台的记者来做为辰辰做采访。 在镜头前,辰辰脱掉了帽子露出光秃秃的小脑袋,脸特别苍白,嘴唇已经呈现不正常的乌青。但他脸上始终保持着甜甜的笑容。记者看见他那副乖巧乐观的模样,有些心疼小辰辰,你疼不疼? 很疼,每次针扎在身上都很疼,可我很勇敢都没有哭。他灿烂的笑脸下有着遮掩不住的骄傲。 小辰辰好勇敢。能告诉阿姨你为什么会那么勇敢吗? 辰辰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怕姐姐伤心,我太爱哭鼻子。虽然他刻意的压低了音量,可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眼底顿时泛起晶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有一次我陪着辰辰去抽骨髓,扎进锁骨的针都变弯了,而且还没用麻醉剂,我心疼得哭了,辰辰还在一旁安慰我姐姐,我不疼,你别哭。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辰辰不是不怕疼,而是害怕我会伤心难过。 记者撇过头避开镜头轻轻地擦拭掉眼泪,然后用力吸了下鼻子,平缓了一下情绪开口小辰辰。可以告诉阿姨你有什么愿望吗?虽然这是一开始就准备好的煽情台词,可当她真正读出来,却觉得非常的残忍。 我希望我的病能快快好起来,我想和我的小伙伴一起玩耍,一起唱歌。一起上课。辰辰顽皮地吐了吐舌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我会不会太贪心了? 不会,那你有什么话要跟电视机前面的观众朋友们说的吗? 阿姨,我不想死,你们可以给我找最厉害的医生。吃最有效的药,让我的病快快好起来吗?他很敏感,大人们没有对他提起过自己的情况,并不代表他一无所知。 小辰辰,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记者摸摸他光秃秃的小脑袋,他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让人看了好心疼。 我听护士阿姨她们聊天,隔壁病房的小福得了跟我一样的病,可他再也没有醒过来,阿姨,我想活下去,你们可以帮助我吗? 辰辰的话震撼住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而身为姐姐的我,在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抱着辰辰失声痛哭。谁都无法想象。一个辰辰天真的问题,竟然震撼住在场的每一个人,让他们潸然泪下。...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19章:毫无人性的交易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第二天,辰辰的采访就上了上海报纸的头条,照成很大的反响,并被多家媒体争先转载。而拯救白血病儿童这个话题,也成了网路的热门搜索。许多人都在关心着这个被病魔摧残却坚强乐观的孩子,而白血病基金会也涌入了许多热心的志愿者。虽然没有找合适辰辰的骨髓,但却有许多患者寻找到与自己匹配的骨髓,间接的给许多白血病患者带来希望。 午后,辰辰做完例行检查,吃了药沉沉地入睡。这时有人敲响玻璃窗户,我抬头一看,竟是消失许久的林曼,她正面如死灰地看着病床上的辰辰,一下子在病房门口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辰。辰辰,我的孩子。” 林曼哭得极其痛苦,应该说,是一个母亲看到自己孩子得了这种病,应该有的正常反应。 看来是因为上了电视的原因,林曼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我目光落在林曼隆起的小腹上,辰辰依旧在我身边熟睡,我轻轻地起身,蹑手蹑脚走到走廊,生怕惊醒了辰辰。 先出来说。别吵到他休息?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地不可思议,就像对方只是一个平常的路人,而不是我最该憎恨的人。 在她脸上没有看见预想中崩溃的表情,她扬起眉淡淡地撇了我一眼叶聪呢,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要等辰辰出事了,再害我发疯你才会说出来。 我劝你应该去找叶聪谈一谈比较快,没事就请你赶紧滚。我实在是厌烦这种小三大着肚子来逼宫的的戏码,我也懒得与林曼多做沟通,直接赶人。 如果辰辰有什么事。欧文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杜晓笛。林曼的唇角笑得很冷,让我明白,我说过的每一句话,绝对都不是开玩笑。 “你如果是来放狠话,请你花点时间帮辰辰去找配型。我们努力了那么长时间,这些你都不会知道。别在这里嚷嚷。” 林曼看了看病床上的辰辰,擦擦眼泪说道:杜晓笛,我今天来就是跟你下狠话,辰辰,辰辰的病情,我估计是,我担心有什么万一,所以我想给辰辰一个爸爸,所以你必须跟叶聪离婚。我要跟叶聪结婚。” 林曼,麻烦你为肚子里的辰辰积点阴德,嘴巴别那么恶毒。我冷冷看着她,眼神凌厉得像是要吃人,如果此时此刻不是在医院,我一定会上前撕掉这个恶毒的嘴脸。 我只是说说而已,干嘛那么较真。林曼不怒反而笑了出声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交易?我又不是嫖客,你找错人了。我凝视着林曼,一股更强大的怒气陡地升起,这个女人一定是老天派下来考验我的耐心。 来之前我有咨询过医生,他们说同父异母的孩子。相互配对的骨髓几率虽然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林曼轻浅笑开,眸子里却是诡异的冰冷。而且,像这样配对成功,并且移植骨髓的例子并不在少数。我做了羊膜穿刺,肚子里的孩子血型是rh阴性,和辰辰一样,是罕见的熊猫血。 林曼勾唇深意一笑,手温柔地在隆起的腹部上来回抚摸,妖艳的眸子难得露出一丝温柔,还意味深长得看了我一眼,要传达的深意,尽在不言中。 别在说一些有的没的,直接告诉我你这次来的目的我多多少少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不想在跟她浪费口舌。 我可以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的脐带血与辰辰做配对,但我必须要跟叶聪结婚。她的一句话,气氛顿时变得沉窒僵凝。 林曼,你他妈还是人吗?辰辰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居然说得出这种话。如果有希望,你赶紧给辰辰捐献脐带血,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找来。我脱口而出。 真抱歉,我要求也不高,也只有这个条件而已,总不能为了救辰辰,我肚子里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被人骂做私生子。林曼朝我挥挥手“杜晓笛。是你逼我走向绝路的,你迟迟不离婚,现在叶聪的心又回到你那边去了,她弄大我肚子,居然现在想跟我分手,这种王八蛋,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我连跳楼都敢,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我先走了,考虑清楚的话,在给我打电话。 看着林曼的背影,我揉了揉巨痛的额头,闭闭眼睛,想努力理不清那纷乱的思绪,却怎么也无法成功。 因化疗带来的严重的副作用,辰辰的嘴巴周围长起了脓疮,已经没办法正常饮食。化疗的药渗得太厉害。导致他瘦小的身躯全身浮肿,阵阵剧烈的刺痛如虫子一样在他血管里撕咬,痛得让他无法入眠。他小小的身子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可是他又不能哭,哭了嘴巴会更疼。他扯了扯我的衣服。小声地说姐姐,我不治病了行不行,好疼啊,我快撑不下去了。 辰辰乖,姐姐知道你难受,忍一忍就好。辰辰的每一个痛苦反应都是一遍又一遍对我的折磨,而我却只能一边掉泪一边安慰着。 姐姐,你说我会不会死翘翘?辰辰小巴掌软软地摸着我的脸,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的双眸含有太多的不舍与害怕。 不会的,我的小天使会一直好好的。我宠溺地刮着他的小鼻子,温柔地哄他,可眼眶的泪水却一直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姐姐,我刚才,梦到妈妈来医院看我了。” “没有。辰辰,那是噩梦,你别想她好吗?姐姐求求你了。” 姐姐,我真不想当小天使,因为天堂里没有姐姐。我会怕,好怕好怕。小脸蛋往我的手心拱了拱,然后闭上眼睛,就像以前一样,在我温柔的抚摸下入睡。姐姐。给我唱首歌,听你唱歌我就不怕疼了。 听我唱这一首歌你就是我的天使沉睡着还没醒过来 亲爱的辰辰你是多么的可爱你心中想着什么 可能我永远不明白 用一生去爱…… 耳边传来熟悉的《宝贝睡》,辰辰抬头看着我轻轻地哼着歌,表情是那么温柔、认真、投入。他静静的听着,微微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在温柔的轻哼下,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我的眼睛仍紧闭着,依然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 一定很疼。 我心痛地抚摸着他的脸,脑海里一边一边回响着林曼今天所说的话,就像不断膨胀的,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我。不得不承认,林曼的出现给我带来了一丝丝希望,可我不是叶聪,没办法左右他的思想。 而且,他能牺牲婚姻来交换那微乎其微的机会吗? 我开始陷入迷茫。 嗡嗡桌面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我吓了一大跳,连忙看了辰辰一眼,还好没有被惊醒。我连忙拿起电话。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间。怎么了? 我现在正开车去医院,你有什么需要我带过去的吗?叶聪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不用了,谢谢你。 你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叶聪不停地转动着方向盘,目光紧盯着来来往往的车流。还是照顾小孩太累了?等下我过去你就早点回家,这段时间你都累成什么了,好好休息。 嗯。我没有拒绝,因为我跟叶聪分工很清楚,两人分别白天和晚上照顾辰辰。 我挂掉电话,转身想回病房,一阵撕心裂肺的的哭喊声让我停止了脚步。我回头一看,隔壁病房正好推出了一辆病床,一块白布严严实实地覆盖在上面。从隆起的幅度可以看得出。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身子。 那个病房原本只有两张病床,一个叫小福的孩子上个星期已经过世,我脑海里隐隐出现一张跟弥勒佛一样的笑脸,难道是他?不可能的,他前天还跟我们母女两人打招呼。应该是我认错了,或许是新搬进来的病人。可当一个神情憔悴不堪的女人在众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却又印证了我的猜测,可怕的白血病又无声无息地夺走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我看着那个已经完全崩溃的,想着我以后的生活。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自己的心,心中一阵刺痛,朦朦胧胧中好像有自己的影子在晃动,在哭泣着…… 叶聪一进医院,就看见我站在靠着走廊的墙壁,眼神有些呆呆的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良久,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眼光移到我那双红肿的眼睛,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走过来,轻轻地扶住我的肩膀,就在我们目光相触的一瞬间,那双凝视他的眼睛包含着无数的悲伤,让他心头不安。晓笛,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聪,我们离婚。我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得极其缓慢。 他怔在原地,足足用了一分钟,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为什么又要提离婚,这段时间我们不是相处的好好的吗?我到底又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不满意,你告诉我!叶聪的情绪接近崩溃,握着我肩膀的手越掐越深为什么每次你都能那么轻易的向我提出离婚,难道你的心不会痛吗,哪怕只有一点点!...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20章:最后叫一次老公可以吗?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这段时间他一直很努力的在补偿我,而我对他的态度,一直有点若即若离,不会很冷淡。他以为这是破冰前的征兆,没想到我会那么忽然的向他提起离婚,一点征兆也没有,把他打的措手不及。 说不痛是不可能的,只是心痛已经麻痹了,只能远离那些伤害自己的人,才能重生我不在相信男人外遇以后,身心能够完全回归家庭。而当林曼挺着肚子出现,就恰巧证实了我的想法。 今天林曼来找我,她让我跟你离婚。” 我的话就像刀子割过叶聪的心,也割过了我自己的心。 我此时平静的表情,让他觉得很难堪。他用力地摇晃我的肩膀,激动地质问我,一定是你在骗我,不然你不可能那么冷静,一定是你找借口跟我离婚,我不相信。 她说她做了羊膜穿刺,孩子的血型是rh阴性,与辰辰一样。只要我跟你离婚,她就可以用这唯一的希望,救治辰辰。我的目光不是控诉。而是阐述事实。 叶聪的唇角僵了一下,整个人立在当场。 他的唇紧抿着,拼命得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半天,他才蹦出一句话,晓笛,你听我解释,这是她算计好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 我不会信你任何一句话,因为说谎是你的强项。我的语气依旧很淡。一点也没有咄咄逼人“我们没必要因为这个问题一直争论下去,因为我根本不在乎。 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在说离婚好不好?看到我那样不信任而又看透了一切似的目光,他的心痛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原来在我心中,早已没有他的位置。 她说只要你跟我结婚,她愿意把孩子的脐带血与辰辰做配对。我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心如死灰般平静的陈述。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竟然要用我们的婚姻去与林曼做交换!他的表情,错愕到根本无法接受。 我抓着他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叶聪,请你看清楚,躺在里面的是我的弟弟,你就不能做个让步,承担起你犯下的错,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在求饶。 我爸爸已经躺下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也不知道,也许这辈子都是植物人了。如果失去辰辰,我将一无所有,我求求你救救他好吗?我看着他已经泛红的眼眶,很努力地说出。声音却已经开始哽咽。 我清楚的感觉到,叶聪的内心在亲情与情感之间痛苦、挣扎,清晰的感觉到他与我的婚姻即将走到终点。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一时禁不起诱惑,忘掉自己婚姻的本性和责任,酿成了婚姻无法挽回的局面。原来真正的痛,不会因为另一半的离开,而是挽回婚姻的过程,那才最令人痛不欲生的惩罚。 晓笛,如果林曼没有出现,你会原谅我吗?他现在只想知道,如果的结果。 或许会,哪怕对你只剩下怨恨,我也会选择与你过下去。我微微吸了口气,林曼孩子都快生了,再提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他只想知道我心中真实想法。 我最大的愿望是一家人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他眼睛里的泪水得了溢出来,悄无声息地滴落在衣襟里,留下浅浅的痕迹。可他嘴角上扬,竟然笑了出声你可真伟大,为了辰辰你什么都肯牺牲,哪怕是你的幸福,你的婚姻,还有你的未来。 他凝望着我苍白又疲惫的脸,强忍着要抱着我的冲动。好,我答应你。然后静默地转身进病房。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可是,我的心,已经一点他的位置都没有,曾经我对他的爱。只是变成了两个人共同的回忆而已。原来一直活着在过去回忆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放弃我,何尝不是不放过自己?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民政局,叶聪和林曼早已经站在门口。我哑然失笑,林曼可真够心急的,一定要他与自己办好离婚立即与她办理结婚登记。为了和叶聪结婚她真的是费尽心思,只是这样处心积虑抢夺来的婚姻,以后真的会幸福吗? 不过他们的爱恨纠葛,从今天开始与我无关。 我在离婚协议书上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姓名,然后递给叶聪,到你了。 叶聪身子僵了一下,握着钢笔的手也不停的在颤抖,怎么也写不下去。 工作员看着他那副悲伤的表情,有些不忍。于是开口小声的提醒你要考虑清楚,如果签下你的名字,你们的婚姻就真正的划下句点了。 你能最后一次喊我一声老公吗?他涩涩地开口。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叶聪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复杂的情绪顿时在心间沸腾。但我还是轻轻地唤了一声老公。 老婆,谢谢你。提起笔,快速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他的名字。 签了字,付了9元领了离婚证,离婚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五分钟,多年的付出最终换来这的本子。我强忍住快要夺出眼眶的泪水,然后起身,想要转身离开。 你先别走,留下来为我们做证婚人。林曼开口喊住了我,她挺着大肚子走到我面前,眼里一副胜利的得意神态。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林曼的话顿时让大家明白,现在上演的竟然是小三成功逼宫的戏码。 工作人员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转为愤怒,都用鄙视地眼神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第三者。 林曼你够了。叶聪脸一白。愤恨的瞪着她。 林曼没有回应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愉快的上扬着如果你不留下,那么这个婚我就不结了。 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我气得满脸通红几欲滴血。可我只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怒视着这个恬不知耻的第三者,咬牙切齿地说好,都依你。 我冷眼看着那个曾经属于我的丈夫,现在正与别的女人重新组成了新的家庭。我的心被无情的拧紧,痛入骨髓。我把脸撇过一边,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们的合照,相片里林曼得意的笑容,让我觉得很分外刺眼。 林曼兴奋地拿着红的结婚证在我眼前晃了晃,你瞧瞧,最后还是我赢了。告诉你一个事情,白痴,其实,就算我没跟叶聪结婚,我也会救辰辰的,懂吗?辰辰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忍心呢?只不过是顺带,耍了你一通。 为了等到这一天,她付出了多少心血,个性一向好强的她,实在不服气输给一个只一无所长的家庭主妇。可是现她赢了,看着我一副有气不敢出的模样,心情可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你林曼虽然是最大的赢家,可这些胜利都是你偷来的。你偷走的都是别人的和睦与幸福。说完,我飞快的转身离开,不想在待在那受到那个无耻的女人的羞辱。 我站在马路边,正想要拦计程车的时候,一辆黑的路虎停在我身边。玻璃窗缓缓地往下移动。出现一张脸凝重的面孔,竟是消失许久的楼诚。 我很吃惊,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路过刚好看见你。楼诚下车为我打开车门,上来,我送你,这个时间不好打车。他知道自己不方便出现在我面前,这些日子都是靠范姐汇报我和孩子的情况,所以要知道我要办理离婚不是难事。 我没有拒绝,打开门坐上了副驾驶座。车窗外。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我靠着椅子,紧闭双眼,混乱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送我回医院。 他担忧地看着我,到嘴边安慰话始终没有说出口。方向盘往右一转,渐渐没入车流当中。 医院里,妇产科。 叶聪,你走慢点,等等我。林曼挺着一个大肚子跟在他身后。我也紧跟着。 怀孕八个月的身子有些不便,而叶聪走得太快,她只能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 叶聪厌烦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林曼松了一口气,她高兴地挽着他的手向我示威,你想不想看看我们的宝宝长什么样吗?之前我做了彩超,他我长得很像你哦。” 叶聪脸顿时垮了下来,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我心想道肚子里的胎儿不都长得跟外星人一样,b超在怎么清晰也最多看到模糊地轮廓,简直是异想天开。 赶快进去做检查,我下午还要开会。他不耐烦地开了口。 面对林曼,他变得越来越烦躁,因为她,我和叶聪的生活是简直一团乱麻。 叶太太,你的丈夫长得很帅气,跟你也很般配,我想以后宝宝出生了一定会很漂亮。妇产科为了缓解她的紧张,随意地和她聊了起来。 那一声叶太太,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叶聪低着头,不敢看我。他怕我流泪。 谢谢你。林曼听见叶太太这三个字,心里不免有些高兴,不过我还是比较希望孩子长得像父亲。 看得出来你很爱你丈夫啊,你丈夫真幸福。妇产科医生笑了笑说。 叶聪脸变了变,不自然的把脸撇开。 很快,护士拿着一份检查报告递给医生,医生翻阅了一下,宝宝非常健康,体重也比一般宝宝大,只是b超也显示脐带绕颈一周,这样比较危险的,在生产容易造成造成孩子窒息,引起缺氧。 那该怎么办?林曼一听有些慌了,我对着怀孕这些事情一窍不通。...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21章:林曼故意失踪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这个你不用担心,很多脐带绕颈也能顺畅的,如果到时候宝宝还没办法绕出来,可以采取剖腹产生的。 医生,可以提前帮孩子做剖腹吗?叶聪很心急,他今天陪林曼来医院的目的,只是确定林曼肚子里的孩子,是否能提前剖腹取脐带血做配对。沈飞昨天告诉他,现在化疗已经不能控制辰辰的病情,越早动手术越好。 医生有些为难,好心开口建议这个不用害怕,好多脐带绕颈的宝宝到最后都能健健康康的顺产,只要注意宝宝的胎动次数,以及…… 我只要你回答,现在可不可以尽快安排剖腹手术。你就回答可以与不可以,别废话那么多。叶聪不耐烦的打断医生的话,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是可以的……医生被他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一个看似温和有礼的男人,情绪会那么多变暴躁 那就麻烦你尽快帮她安排手术。我急需胎儿的脐带血救人,希望你能理解。叶聪知道自己语气不善吓到了医生,便降低了音量,歉意地开口 听到是用脐带血救人,医生立刻懂得他的情况,现在如果剖腹把孩子取出的话,就算是早产儿,只要照顾地好,也是很健康的。” 听到他们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一旁状况外的林曼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叶聪陪她来产检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要提前拿到胎儿的脐带血。 林曼抬起眼,咬着牙,愤恨的瞪着他。想要我提前剖腹,除非我死!为母则刚。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包括她最爱的男人,也包括,这做法是为了救自己的另外一个孩子。 辰辰现在必须要做骨髓移植,这个你比我还清楚。他没办法等你肚子的孩子满足月出生,一时一刻都等不了。而且你没听医生说吗,现在孩子八个月剖腹也是很健康的!叶聪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 开什么玩笑,我连睡觉都不敢翻身,生怕会压到宝宝,你现在竟然让我剖腹让他提前出生,他还没足月,足月是什么你懂吗,是十月怀胎!她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猛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这种时候我是半句话都不敢说,林曼估计现在就是一颗炸雷,如果我插嘴一个字,都会惹怒她。 先生,你要照顾下孕妇的情绪,这样对胎儿生长发育很不好,有事就慢慢谈嘛,两口子吵来吵去的怎么行。医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劝慰着。而且她现在肚子那么大,万一气跑了,在外面乱跑出个什么事,该怎么办啊! 叶聪一时语塞,就像哑巴吃黄连又有苦也说不出,只能跟医生点头道谢然后追上我的脚步。 林曼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我紧紧跟在她后面看着她。估计是想着叶聪对自己与我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越想越委屈,她的眼泪也一直拼命往下掉。 医院门口来往的车辆很多,而林曼只顾着低头走。一个不留神,被身后一辆飞奔的摩托车给撞倒在地。而司机看见撞伤了人,立刻加快油门离开现场。 她整个人被撞倒地上,而腹部朝下受到了很严重的撞击,她手足无措的抱着肚子向一旁的路人求救。 “林曼!” 我赶紧冲过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啊,我的肚子。” 叶聪很快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见林曼倒在地上,卷曲着身子无助地哀嚎着。 “这,这怎么了?” “被摩托车撞了。” “该死的,怎么会出这种事情。” “先别说了,扶到医院再说。” 他也开始慌乱起来,连忙把林曼抱起奔向医院。 叶聪把林曼送进了医院,办了住院,本来只是做个简单的例行检查,没想到最后闹到要住院医生黑着一张脸给林曼做了检查。打了针安胎针,开了一些保胎药,然后板着脸斥责孕妇情绪本来波动就比较大,你身为她的丈夫就不能多让让吗,要是有个万一。肚子里的胎儿出事该怎么办! 叶聪脸一下就刷白了,连忙向医生抱歉。 医生走后,叶聪坐在病床旁边,拉着林曼的手,难得温柔地哄她好了别生气了,是我不对。 林曼不屑的撇开他的手,脸转向一旁。 叶聪还想开口哄她几句,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我颦了眉离开。是辰辰那边的沈飞打给我的。说是辰辰发烧了。 我回到病房凝重地对林曼说道:林曼,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去辰辰那边一下。 叶聪赶紧跟过来问道:“晓笛,辰辰那边有什么状况吗?” 叶聪你有没有搞错,我都已经躺在床上保胎了,你心里还要跟她跑!林曼眼中满是泪水,愤恨的瞪着他,紧咬着颤抖的唇瓣。 你儿子辰辰现在发高烧,情况很不好,我必须立刻过去。你就好好的在医院休息,你放心,我会安排看护照顾你。叶聪耐着性子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哄着她,但是我感觉得出来,叶聪心里是憋着怒火的。 难道我肚子里的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吗,要知道我刚刚差点就流产了!害怕失去胎儿的恐惧感快把她逼疯了,而眼前的男人却只在乎别的女人,愤怒、怨恨、妒忌就像一把熊熊烈火燃烧着她的心,让她彻底地失去了理智。她抓着叶聪的手,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我不许你走,你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你这疯子。叶聪的耐心耗尽。一指一指掰开我的手,一字一句,然后转身,摔门而去。 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林曼朝着他的背影大喊,可他始终没有回过头往她一眼。 回到那家医院,发现辰辰则每况愈下,身体愈发虚弱,住进加护病房。我安静地坐在病床前,苍白的脸上涂满了憔悴的疲倦和深深的忧伤。现在辰辰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有时候真的好怕辰辰眼睛会永远睁不开,一直这样睡下去。 前几天辰辰的精神状况都不错,身体各项检查指标都还算正常,只是到了下午忽然发起了高烧,体温怎么也没办法退下去,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 就在这时,辰辰睁开了红肿的眼睛,露出一条细缝无力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地话来,一个劲的喊疼。我拿着棉花棒润了润他的嘴唇,心疼地抚摸着辰辰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样的小脸。辰辰乖,好好睡觉就不会疼了。 辰辰青瘦的手慢慢探出来,寻求着,紧紧攥住我的手。我分明感到了辰辰内心深处的无助、以及对死亡恐惧和现实的绝望。泪戚然滑落。 叶聪走了进来,低声问道: 辰辰情况好一些了吗?他的声音淡淡的。却掩饰不住那丝心疼。 我黯然垂下眼帘,始终没有抬头看他。刚刚醒了一下,又睡了。 晓笛,我尽快劝林曼提前剖腹,这样就可以拿到脐带血了。辰辰就有希望了。 她不会同意的。我太了解她了。我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淡淡的忧伤,可就在他刚刚打算开口的时候,口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叶聪看着号码,迟疑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王小姐有事吗? 叶先生,叶先生刚刚让我帮我买水果,哪知道我回来就不见我的踪影,打我手机也打不通,怎么办?王小姐都快急疯了,她才今天第一天照顾要保胎的孕妇,现在人也失去了踪影,万一出了个什么事情,她可真的担当不起。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有在医院找过了吗?他快气疯了。林曼这个疯女人在关键时刻又给他搞出这种幺蛾子。 我被吓得也赶紧站起来。 我刚刚去保安室看了监视器录像,她一个人离开了医院,叶先生,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很不稳,你快想个办法,不然很容易出事情的。王小姐是个非常有经验的看护,有些要保胎的孕妇几乎要躺在床上挺尸,动都不敢动。像林曼这样不懂得爱惜自己身体和孩子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联系她。听王小姐这么一说,立刻明白是林曼故意玩失踪,他也没办法去责怪人家失职。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听到林曼出了状况,我不免也担心了起来不会是故意离开的?辰辰是她亲儿子,她! 小事情,林曼又在耍脾气。叶聪疲倦地开口。 她现在是你的妻子,还怀了你的孩子,你应该好好的照顾她。我泛起一阵酸楚,要求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去照顾自己最恨的女人,估计自己是史上第一人了。 许多话涌堵在喉咙,在刹那间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却无法说出口,只能又通通吞回肚中。为了辰辰,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我明白,他肯违背心意娶林曼,也是为了病床上的孩子而已,叶聪还是有良心的,他对辰辰的爱并不输于我。只觉得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他不想思考以后会与林曼发生什么事情,他现在只想救活辰辰。 只是世事难料,事情发展脱离了我们预想的轨道,即将陷入所有人都无法预料得到的困境。 这几天右眼一直狂跳个不停,我心里有种莫名的害怕,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这几天叶聪通过各种渠道寻找林曼,而她仿佛人间蒸发一样,根本无迹可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22章:歹毒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嗡嗡嗡嗡嗡嗡 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我吓了一大跳,我低头一看,一部手机正在沙发底部不停地震动着。我捡起手机,或许是昨天叶聪不小心落下的,屏幕上不知名的号码正在闪烁着,我迟疑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你好,找哪位? 你好,请问这是叶聪在吗,我是邻城的警察电话那边传来很严肃的男声。 听到警察这两个字,我心咯噔一跳,连忙追问他现在不在,请问有什么急事吗,我尽快帮你联系上他。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后,终是开了口林曼现在人在医院情况很糟糕,麻烦你尽快联系上苏先生。 林曼到底发什么事情了?严不严重?我脸大变,就连嘴唇都有些的颤抖。 她因为独自外出遭到抢劫,被歹徒用尖刀刺中了肚子,路人报警将我送到医院的时候,胎儿已经死亡。经过医院的紧急抢救,取出了腹中死亡的胎儿,止住了大出血,昨天刚苏醒过来。 胎儿死亡!我如遭点击,猛地站起来。那胎儿现在在哪里 经林曼的同意,胎儿交由医院处理了。 我有没有说把脐带留下。那是要用来救人的! 手术的过程我全程陪同,没听到我向院方提到要保留胎儿脐带。警察意识到时态严重,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所看到的一切。 我彻底愣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通通倒回到心脏,周遭的声音不再存。手中的电话也跌落在地。上帝好像故意变着法的作弄我,给我一点点的希望,然后在一步步把我推向无底深渊。 喂……还在吗?喂……警察着急地询问着。 我会立刻联系上叶聪,谢谢你。我木然地挂掉了电话,老天无情的戏弄与折磨,雪上加霜的厄运让我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我无力地趴在沙发上,任凭泪水静静的流淌,就这样无声无息地。 整个人也陷入了无可遏制的绝望之中。 叶聪返回医院找手机,看见我失魂落魄地倒在沙发上流泪,他心一慌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回过神。看见是他猛地站起身子,抓着他的手就往外拖。我把叶聪拖到转角的楼梯,停下脚步,转身就甩他耳光,眸子里的怒火似乎都要将他燃烧殆尽林曼流产了! 叶聪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流产了?怎么可能,还是这是我用来威胁你的伎俩? 是警察打电话来通知的,你说呢。我的声音无法控制的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说谎不是你的特长吗,你为什么不好好哄着她,现在最后一点希望都被你给毁了,你开心了!满意了! 我什么会开心!你以为我愿意娶那个女人吗?我都快被她逼疯了!要不是为了你,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她!他紧紧抓住我挥舞的拳头,歇斯底里地怒吼。 那你当初还为什么跟她**!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家!这段时间,林曼给我的羞辱,我一直强忍着。而当我知道我的付出与隐忍付之流水,唯一的希望也就此破灭的时候,我情绪彻底的失控,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哐当 阿姨,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护士的焦急地声音从在楼梯间回荡。先生,小姐你们别吵了,快来看看她! 我推开叶聪,跑下楼,只见护士吃力地抱着昏迷的婆婆。而保温锅里的热汤洒满一地。 护士无助地看着我小姐,你们的谈话阿姨全都听见了,她被气晕了,你快帮忙叫医生。 紧跟其后的叶聪,急急抱起婆婆。狂冲到走廊,一路上,他不断的大喊快救命,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妈!他一向是个极为沉稳的人,从来没像这样,慌得六神无主。 值班医生和护士匆匆地推着病床,跑了出来。 医生,我求求你救救我妈! 护士帮她量血压,医生看着那飙高的数字,脸一变快,立刻推进手术室! 婆婆在手术室待了很长时间,叶聪情绪低落的闭上眼睛靠着墙壁,而我几乎颤得不成尾调。 我抱着他,轻抚他的背你妈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病人受到突如其来的打击导致血压升高而晕眩,还好送医及时。医生脱下了口罩,遗憾的说。不过病人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因为病人中风的关系,以后生活就再也不能自理。 叶聪双腿蓦然一软。跌倒在地,我连忙扶住他。他推开我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到位置上坐下。 原来很多事情不是道歉了,就能够得到别人的原谅。 原来有些事做了才知道不该做,可是已经晚了,再也回不去了。我站在病房门前徘徊,一直犹豫着是否要进去的时候,口袋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挂掉了电话,推开病房,只见护士端着碗在床边小声地哄着婆婆,而婆婆神智模糊。眼神空洞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叶聪。看见我来了,护士眼睛一亮小姐,你来帮我哄下阿姨,她一直闹别扭不肯吃东西。 我接过碗,拿起汤匙勺了口稀饭递到婆婆嘴边妈,先消消气,吃点东西好吗? 婆婆很听话的张开了嘴,只是因为脸部神经失调,她的脸非常僵硬。一开口,口水顺着唇延流到下巴,滴滴答答的滴到她的衣领上。我拿起手帕熟练地帮她擦拭干净,丝毫没有嫌弃,然后轻柔地说妈,慢慢来,多试几次对以后康复很有帮助。 婆婆咀嚼十分吃力缓慢,但在我的鼓励下,还是吃了小半碗。一旁的护士看见这副场景,笑开了花。 这护士估计是新来的,好像不懂得怎么照顾老人。我搁下碗,拿着细心地给热毛巾给婆婆擦嘴。记得要定时翻身,一般每两小时翻身一次,更换其卧位。注意保持皮肤和床褥干燥,定期给她局部按摩,以促进血液循环。 我给婆婆擦好身体,换好尿布然后转身,却依旧看见叶聪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你起来,一个大男人跪在这像什么样。 一直安静的婆婆忽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嘴里不停呜呜地发出声音,眼睛愤恨的瞪着叶聪。 护士颇感无奈只要叶先生跪着。妈才肯安静下来,不然她一直这样情绪波动太大,对她身体更不好。 我叹了一口气。于是坐在婆婆身边,在她腿上一轻一重的按揉着妈,我跟叶聪离婚了,他现在也跟林曼结婚了,所以我们以后是不可能复婚的。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会把你当妈一样来孝敬,还是会喊你一声妈。 婆婆嘴唇翕动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泪水像蜗牛似的从眼角爬出来。 林曼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你就不需要牵挂太多,好好养病……一切整理妥当,我在婆婆身边轻轻唤了一声,妈。我先回去照顾辰辰了。 然后转身离开,路过叶聪身边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话对我说。但又说不出来。 我扶起他,现在事情都已经成这副模样,在怎么怨他也无济于事。你安心照顾妈,辰辰那边我一个人顾得来,有事我会在联系你。 婆婆不舍的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然后眼睛看向叶聪,嘴里咕噜噜地,似乎有话要说。 叶聪立刻走到我跟前,轻声问妈,你想说什么。 只见婆婆僵硬着脸口角歪斜,双唇剧烈地抖动着,用尽全力说了一个字,“滚。” 医院外面的秋风很冷,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泪又一次滚落下来,顷刻冰冷入骨。她用力地擦掉泪水,当厄运真正来临时,这些泪水是那么的苍白廉价,她必须坚强! 走廊人来人往,看见我都会停下脚步询问下辰辰的病情,然后对她说一些鼓励话。她心中升起了感激之情,感谢这些身患绝症的朋友给予她温暖和支持,也让她看到了这个社会美好的一面。 回到加护病房。看见楼诚正抱着楼熙媛站在玻璃窗前探头张望,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在辰辰生病的这段时间,楼熙媛只要一有空就会来陪她。而且还动员了幼稚园小朋友们的小朋友们为辰辰折千纸鹤,为她祈福。我很庆幸辰辰有那么好的一个小伙伴,她都在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为辰辰加油打气。 “你们来很久了。”我轻声地喊了一声。 楼诚转身,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充满关爱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嗯,这几天刚刚好放假,陪熙媛来看看辰辰。” 楼熙媛趴在玻璃窗上,观察了很久,疑惑地问“阿姨,那个真的是辰辰吗?我真的认不出来了。” “是的。”我觉得很心酸,辰辰从小到大都非常可爱,自从头发掉光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照过镜子。而现在整个人浮肿成那副模样,别说楼熙媛认不出,如果不是自己天天照顾他,估计自己都会认不出来。 “那我今天能陪他玩吗?” “辰辰刚刚吃了药,在休息,等下次哦。” “好,那只能等下次了。”楼熙媛脸上露出失望地表情,搂着爸爸的脖子,难过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好朋友。 “为什么会进加护病房?”楼诚从她那布满血丝的眼神里却也瞧出来了,情况可能是有点不乐观。...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23章:命中注定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他这几天反复发高烧,情况时好时坏,医生建议住进加护病房观察几天。 “林曼的孩子预产期是什么时候,看能不能让我提前剖腹。”他还要往下说,却看见我眼底的悲伤与黯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曼流产了,脐带也被医院处理掉了。”我眼角滑落两颗泪珠儿,然后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不肯再说话。 老天要这样折磨我。我也真的只能认命了。 眼下说在多安慰的话也只是徒劳,楼诚伸出手圈住我的肩膀,无声地给予着他的支持。 楼熙媛抬头看着楼诚,好奇地问“爸爸,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去找最厉害的医生帮助辰辰呢?”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从电视里接触的世界太广,年纪虽然小,但懂得的也不少。 看着楼诚一脸为难,我开口为他解围“辰辰的病不是有钱就能治好的,必须要找合适我的“能量”才可以治好的。 “怎样的能量才合适呀?” “就是跟他很像的才可以。”我向我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着 楼熙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次发烧把辰辰折磨得够呛,我恹恹地躺在病床,昏昏欲睡。 第二天。 “阿姨,我来了。” 我看见楼熙媛顶着一个光溜溜的小脑袋,我愣了一下“熙媛,你的头发怎么了? 我眯起的双眼。上扬的嘴角,脸上灿烂的笑容和阳光一样的耀眼。“阿姨,你看我现在是不是跟辰辰一样了。“ 我目光直愣愣地看着面前小女孩,干净纯净的笑靥。最真诚牵挂,每份感动。每份感激,封印在心中,内心的激动一时无法用语言表述 我眼睛开始发亮,罩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似的东西,“真的很像,你们都是一样的漂亮。” 楼熙媛隔着玻璃窗大声呼喊着。“辰辰,我来看你了。” 辰辰躺在病床上,静静地望着楼熙媛,眸光中微微闪动着一丝光彩。 “早上起来,就看见她自己在洗手间剪头发,吵说要和辰辰一样要当小男生。”楼诚有些无奈。“头发她剪得乱七八糟的,实在是没法子只能依她剪了光头。” “阿姨,你看我已经跟辰辰一样了,把我的能量给辰辰,这样他的病就会好了。”楼熙媛柔弱的小手在轻轻地拭去我脸颊上的泪。 “好好好,辰辰已经得到了你的“能量”了,他一定会好起来的,真的太感谢你了。”我是由衷的感激着,感激她能陪辰辰一路走来,无论是快乐和痛苦,不离不弃。 楼熙媛向辰辰一笑,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辰辰,听见了吗,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要加油! 辰辰惨白的小脸终于绽放了笑容。虽然他现在身体依旧很疼,但小伙伴给予他的支持和鼓励,让我的心暖暖的。 我很庆幸,辰辰拥有世间最美好的感情,那就是一份纯粹无暇最真挚的友情 而我们如此美好的友情。也成了旁人眼中一道美丽的风景,也成了彼此心中最永久的感动。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注定,竟然是这么的巧。或许是上天,要给辰辰一个活命的机会。 楼诚接了一个电话,是保姆赵姨打过来的。楼诚有些累,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点开免提。 “赵姨,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我去接熙媛下课,老师希望熙媛加入熊猫血之家,所以想征询你的意见。” “熊猫血之家?这又是什么? “本市中心血站刚刚建立了“稀有血型市民特殊档案”,希望所有稀有血型rh阴性血型的人聚集起来,方便大家联系、互帮互助。” “我记得熙媛的血型是阳性,应该不符合他们的条件?” “那是因为之前医生疏忽,把熙媛的血型给搞错了。今天幼稚园体检报告出来了,她的血型是rh阴性。”赵姨有些气恼地回答“这医生也太马虎了,万一出什么事,输入的是rh阳性血,产生输血不良反应怎么办。” 楼诚心顿时凉了半载。他说辰辰曾经因为受伤输过一次rh阳性血液,还好只输了一次,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他转念又想起了什么,神突然有些兴奋起来,拿着健康手册,抱起辰辰准备离开了辰辰的病房。 “阿诚,你去哪里?”我急切地问道。 他握着我冰冷的小手,轻声安慰道“没事,我去去就来。” 他给楼熙媛抽了血样,很快报告应该会出来。不过这一切他不希望我知道。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过了一阵,走廊外边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见沈飞正急冲冲地向我走来。我心一惊,“沈医生,有事吗?”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已经找到合适的骨髓了,孩子有救了。”沈飞拿到配对的报告,便迫不急待的想要把这个好消失告诉我,让我放心。 “真的!?”我激动抓着沈飞的手。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脸上也洋溢着久违了的笑容 “你应该谢谢楼先生,因为捐赠骨髓的是他的辰辰。”这段时间他也很担心被病魔折磨的辰辰,而楼熙媛的勇敢更让他佩服不已。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楼诚,楼诚笑容里面有着宠溺的味道,温柔地把我完全包围。“这几天我都在期盼能出现奇迹,还好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声音,在最后关头给了我们一个希望。” “我会给楼熙媛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尽快为辰辰安排骨髓移植的手术。这几天你们就好好照顾孩子。”沈飞一向严肃的脸难得多了另外一种表情,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护士长的姑娘们知道这个消息都哗啦啦地哭成一片。”看过太多生离死别,让人心酸的画面不少,可能让他感动到心坎里的。也只有这对勇敢的小朋友了。 说着说着,自己的眼眶也红了起来,他难为情地擦掉眼泪。“我先走了,晚点在过来帮辰辰做检查。”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就可能会永远的失去辰辰。”我以无法控制自己心中那份激动,紧紧抱住他,用泪水来发泄心中长期积累的压力与恐惧 “好了别在哭鼻子了,老天不会那么残忍的。”他扶住我的肩膀,为我擦掉脸上的泪水,“辰辰做完骨髓移植还需要很长时间来复原,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可别自己就先累垮了。 我点点头,内心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他陪着我一起经历人生的一次一次的变故,一起面对生活中的每一次困难,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默默地付出着。他不需要我回报他任何感情,只要求我不拒绝他对我的好而已。纯粹只是因为爱。 时间匆匆过去一年。 在优雅的咖啡厅里,我正安静的翻阅书籍,只可惜有两个长得非常可爱的小孩子正坐在我对面,拿着刚刚出炉的蛋挞大快朵颐,让在座蠢蠢欲动的男士无不惋惜。 “姐姐,我还想吃鸡块。”辰辰嘴里含满食物,口齿不清地向我提出了要求。 “你忘了上次就是因为贪吃油炸的食物。嗓子发炎然后发烧了吗?还想去看医生是吗?”我合起手中的书籍,放在一旁的座位上,然后起身坐到他们旁边,轻轻拍掉身上的碎屑。我的动作温柔又细心,楼熙媛抬起头看着我,眼底闪烁着一丝兴奋地光芒“谢谢阿姨。” “不客气。” 看见辰辰嘴巴嘟得都快挂起了油壶,我轻轻地刮着他的小鼻子,温柔地说“好啦,别生气了,姐姐给你们点了布丁。等等就会送过来。” 阴谋得逞,辰辰很有成就感地看着好友,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这两个满心欢喜的孩子,笑颜依旧温柔婉约。 这时,一道身影随着人流步入咖啡厅,目光左右顾盼。 “爸爸,我们在这。”楼熙媛看见最熟悉的身影,高兴地挥舞着小手,兴奋地叫了起来。 找到楼熙媛所在的位置,楼诚眸底一亮,楼熙媛小步奔跑奔入他怀里,“爸爸,你今天又加班了,害我们等你好久,晚餐都没吃。” “嗯,是爸爸不对。”楼诚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转过脸看着我,歉意地说“今天又麻烦你了,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不必客气,反正我也只是刚刚好顺路。”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工作?” “再看看。辰辰的身体需要很长时间来调理,现在我只想在家好好照顾他……” 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思虑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妈。有事吗?” “明天是妈生日,她唠叨着想让辰辰陪他,你什么时候方便把辰辰送过来?”拨打电话的,是叶聪。 我低下头轻声问辰辰“明天婆婆生日,想不想回去陪婆婆吃饭?” 辰辰一听,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才不要回那个家,我妈妈好凶好吓人,她说我在跟叶聪叔叔见面就掐死我。她不是我妈妈,我再也不想见她。”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叶聪,辰辰我不太想回去……” 上次辰辰回去婆婆家过周末,等我帮他洗澡,竟然发现他手臂上有不少的淤青。急忙脱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势,心痛到快要死掉了,甚至不敢想象辰辰在婆婆家遭到怎样非人的虐待。...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24章:失控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追问之下,才知道是林曼埋伏在婆婆家附近,把辰辰拖到公园附近的厕所进行殴打,甚至还威胁他如果敢告诉我和叶聪,就把他溺死在马桶里斗。这件事情给辰辰心理照成不小的影响,甚至晚上睡觉还会爬起来哭闹不停,而回去探望婆婆也是他最害怕的事情。林曼也成了他心中的噩梦。 “辰辰啊……回来看看婆婆好不好。”电话那端换成了婆婆的声音,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显得有些吃力“婆婆好想看看你……”渐渐地,传出她小声抽泣地声音。 卧病在床的老人特别容易感伤。 辰辰眼眶顿时红了起来。以前婆婆虽然很让人憎恨,厌恶。但是自从中风之后就彻底改过自新了,现在她的只不过是个伤病的老人而已。 而这一年来,婆婆慢慢的恢复,对辰辰和我都十分疼爱,甚至说话都从未大声过。老人家可怜兮兮的声音,触动了孩子心底最柔软的弦,我接过电话小声地哄着这个可怜的老人“婆婆别哭,明天我会回去陪你过生日的。” “好好好,明天我给你准备好多好吃的等你回来。” 跟婆婆聊了几句,辰辰依依不舍地挂掉了电话,心情依旧闷闷不乐,直到最爱的美食上了桌,脸上才重新绽开笑颜。 站在婆婆家门前,敲了敲门。应声开门的是叶聪。他主动接过我手里的礼物,热心地招呼着“妈在房间里看电视,你们进去陪陪我,在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谢谢。”我拉着辰辰的手,却发现我一直躲在自己身后不肯出来。“辰辰。我们进去。” “姐姐,我有点怕……” 叶聪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他也没想到林曼竟然会对自己的儿子做出那么歹毒的事情,现在孩子都吓成这副模样,也都怪他一时大意“别怕,今天只有婆婆和小姑子在,不会有坏人的。” 他伸手想将辰辰抱起,却被他灵巧地躲开,他低头凝视辰辰充满愤怒的眼眸后,心房一紧,不再多说什么。 推开房门,愁眉苦脸的婆婆看见辰辰,笑容立刻在她脸上裂开“辰辰哟,婆婆可想你了,过来让婆婆瞧瞧有没有长高。”现在的她,神疲倦憔悴,仿佛一下老了很多岁。 “婆婆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辰辰小脸挂着灿烂的笑容,嘴跟抹了蜂蜜一样甜。 “真是好孩子,婆婆没白疼你。”辰辰的乖巧懂事,让她立马心花怒放,看着站在门口的我,她挥了挥手“我快坐过来陪妈说说话。” 婆婆这一病啊,仿佛以前所有的隔阂,恩怨矛盾。都消失了。 我坐在她身边,握着她满是皱纹的手,心里一酸“妈,最近过得好吗?” “死不了,活又受罪。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三不五时的跑来这里寻死寻活的,害得我都没脸出门见人,不知道我们叶家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惹上这衰神。不过你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踏进叶家半步。”接着她拍了拍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劝导“叶聪现在搬过来跟我住一块,绝对没有跟那个女人有任何来往。” 婆婆对儿子的极力袒护,让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婆婆的意思我明白,可现在做这些已经毫无意义。现在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守护着辰辰,而我们要的生活叶聪恰巧给不起。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婆婆看见我不说话,又开始为儿子劝说起来“现在叶聪真的知道错了,甚至连你们原来的屋子他都经常去打扫地干干净净,婚纱照也挂在墙上舍不得拿下来,他坚持着你一定还会回去的。” 我不想扫老人家的兴。正想找个理由离开的时候,叶聪穿着围裙探了头进来。“可以吃饭了。” 婆婆看见叶聪脸立刻垮了下来,她知道叫我原谅叶聪简直比登天还难。她气鼓鼓地撑着床沿,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虽然现在她身体依旧不便。但很多事情她都亲力亲为。 叶聪想过去扶着她,被她很不留情面的甩开手。“你个逆子,给我滚一边去。” 复杂翻腾的情绪埋在心间,其他的,他一句也没有多,说最终还是尴尬的保持了缄默,这样的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 这副场景让我看得很心酸,“妈,我来帮你。”我站到婆婆身后,从后面用双手抱住她的腰。使出全身的力气一鼓作气将婆婆抱上轮椅。 “谢谢你晓笛。”渐渐地,婆婆的态度有了缓和。 这时,门口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应该是叶梦允回来了,她是叶聪的堂妹,今年刚毕业,准备在上海打拼,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因为叶聪平时工作忙,所以就拜托叶梦允照顾婆婆的日常起居。我走过去从猫眼往外看她放下手中的物品。正要转身关门,一个娇小的身影快速地从狭小的门缝挤进了进来。她吓了一跳,连忙扯住那个即将要闪入屋内的身影,大声责问“你是谁!” “放开我,我知道你哥一定在里面。”是林曼,林曼恶狠狠地回过头,用力地掰开那只握紧自己的手。 看见是林曼,叶梦允连忙吓得放开了手,一时紧张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我警告你哦……你赶快离开我们家……不然我立刻报警抓你。” “我是你哥哥的合法妻子,凭什么抓我!我看到他的车子就在楼下。你最好给我闪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听见门口传来吵闹声,很快进了客厅,叶聪心里顿时大喊不好,沾染上林曼这个神经质的女人。他的日子从未安静过。 果然,在客厅里,叶梦允被情绪激动的林曼吓地手足无措地站在大门。看见哥哥出现,她立刻向他求救“哥,你快来揽着她,我也不知道她会在楼梯间等着的。” “林曼,你来这里做什么!”平常林曼都是在上下班必经之路纠缠他,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会找上门来,面对这个情绪失控的女人,我们所有人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叶聪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你怎么就这样抛弃我,当初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会疼爱我的吗,你怎么都忘了?”林曼激动跑过去抱紧他,那副惶恐地模样就像最珍贵的宝贝要被人夺走一样。“医生都是骗人的。我还是可以生孩子的,真的,我们再生一个宝宝好不好,这次我真的不会在到处乱跑了,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林曼。你真的够了,我说过很多次我从没有爱过你,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多情!”压抑已久的咆哮声,破口而出。“如果不是因为当初要救辰辰,打死我也不会跟你这种疯子结婚的。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肯救,你还是人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逼我,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甘心。”她痛苦地举起满是伤痕的手腕,深深浅浅都是她对他无情的控诉。除了一本证明两人关系的《结婚证》,两人见面的次数简直用十根手指都数得出来。 估计每天陪伴她的除了孤独与寂寞之外,剩下的只是自欺欺人。 “我拜托你清醒一点,你是没吃药就出门了。不要动不动就用死来威胁我好不好!再这样下去被逼死的是我好不好!”叶聪抓狂,眼前这个女人跳过桥,吃过安眠药,割过脉,也烧过碳。各种自杀的方法她都用过了,就是死不了,可最后的结果只是给他招来警察的一顿责骂。后来被他连哄带骗去医院做了检查,竟然发现她有偏执性精神障碍的病史,并且有长期服用药物的记录。 说白了,林曼就是一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偏执狂。 “我为什么要吃药,我没病!我很正常!”林曼疯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当她看见叶梦允一脸恐惧的表情的时候,她立刻安静下来,然后慌忙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跟衣服,讨好地说。“叶聪,你不要在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很乖,真的。” 叶聪扶住巨痛的额头,此时此刻头痛地让他想撞死算了。 “姐姐……我们赶快回家,恶魔会掐死我的……”房间忽然传出辰辰尖锐的哭声。 林曼整个人愣住了,我没想到辰辰竟然也会在这个屋子里。我察觉到她精神不对劲,赶紧退进房间去保护辰辰。 就在同一时刻。林曼竟然猛地把叶聪推倒在地,快步冲进房间。 “别怕别怕,姐姐立刻带你回去。”我轻抚着辰辰的背,小声地哄着。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林曼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我这个日日夜夜不停诅咒的女人。 我吓了一跳。宛如司惊弓之鸟般,一回头,就看见满脸戾气站在我身后。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们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纠缠我老公!”林曼立刻扑了过去,用尖锐的指甲疯狂地抓我的脸,恨不得将我的脸撕成碎片。 “你冷静一下,辰辰只是回来陪妈过生日。”我急忙用身体把辰辰护在怀里,生怕对方伤害到辰辰。...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25章:小三的下场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林曼看见我和叶聪的房间里依旧保存完好的婚纱照,她大概没想到我和叶聪都已经离婚那么久了,他们一家人还一直惦记着我这个已经毫无关系的人,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我顿时火冒三丈.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退了一步,脚一滑,重重撞倒了书桌上,“碰”的一声,桌上的茶具跟着震了震。 她用力的扯下相框砸在我头部“都是你害死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姐姐……我好怕。妈妈疯了!” “不许哭,我叫你闭嘴。”林曼朝着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哭的辰辰大吼了一声。 “你这个混账东西,赶快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立刻叫警察抓你。”婆婆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她,脸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只恨自己现在拖着一个行动不便的身体,不然一定会扑上去跟她拼命。 “婆婆救我……”辰辰辰辰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他想跑,却被林曼捆住双手,“你放开我,你这个坏女人,你不是我妈妈。你是坏女人。” “我叫你闭嘴!闭嘴听见没有!”林曼伸出尖锐的指甲死死掐住他柔嫩的脸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浮现,也依旧不肯松手。“我叫你不要在来找叶聪,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 回应他的,只有辰辰无助的哭声。 “林曼,你给我开门,有事就冲着我来,别伤害孩子!”叶聪用身子不停地撞击着门。 “哥,你快点让开,我有钥匙。” 林曼听见钥匙开启门口的声音,心一慌,立刻抱着辰辰跑到阳台。 当他们冲进房间的时候,就只看见林曼抱着辰辰坐在阳台上。我赶紧扑过去,我和叶聪的心眼都悬到嗓子上面来了,我的心一直都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林曼,你先冷静,把辰辰放下来,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难道你想要两个孩子都没有嘛?我们好好谈好不好。” “哈哈,当初我求你跟我见面,你都躲得无影无踪,怎么了,现在辰辰在站在这,你怕了?”林曼变得歇斯底里,那张美艳的脸变得无比扭曲,令人生畏。 “叔叔……救我……”他的小腿颤抖着,小脸更是苍白无比,还发出害怕的尖叫声。 尖锐的哭声让林曼的心情更加烦躁,她用力地甩了辰辰一个耳光,喝令道“闭嘴,我叫你立刻闭嘴,你很吵!” “辰辰你先别哭,这样她只会更生气。”我捂着受伤的额头。轻声安抚住辰辰的情绪,免得惹怒林曼,后果更糟糕。“林曼,你先冷静,他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冲着他发泄情绪也无用。大人的事情,我们大人来商量着解决好不好?你,你先把孩子放开。” “我孩子都死了,子宫也被切除了,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你让我怎么冷静!”林曼情绪失控地摇晃着辰辰的身体,撕心裂肺地怒吼着“为什么你杜晓笛还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不去死!你去死啊杜晓笛。” “你先把辰辰还给我,你想要我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钱,叶聪,都给你,都给你,我不会跟你抢的。”我心里此时真的很害怕。但是,我只能努力的表现出自己的镇定。 “我想要和叶聪在一起好好的,可以吗?”林曼泪如雨下,呜咽着“叶聪你不要在躲我好不好,不要把我当做疯子好不好。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 “好。我立刻答应你,来孩子还给我。”林曼此时情绪极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跳下去,叶聪试图往阳台边走过去,接近她。 眼看他的手即将要触碰到她的衣服,她却抱又着辰辰往后退了几步,脚步有些轻飘的她差点摔倒,她慌乱的大叫“你别过来,你在过来我就跳下去。” “好好好,我听你的话。你别激动。”叶聪立刻退后了几步。我吓得腿都软了,比我自己站在上面还恐怖。 “林曼,我求求你把辰辰放下来,我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我知道你恨我。把我换过去好不好?”我苦苦地哀求着,恨不得现在被推倒危险边缘的是自己。 林曼指着阳台另外一段的栏杆“你把手捆上,然后给站那边去,我就立刻放开辰辰。” “好好好,我听你的。” 叶聪拿着绳子,和我走到另一段栏杆,叶聪故意放慢捆绑的动作,背对着林曼低声说“我已经报了警,你尽量拖延时间,她精神有问题,她要做什么你都依着,尽量别激怒她。” “嗯。” 我赤着脚,一步步,走向阳台,踩着椅子小心翼翼地爬上阳台边缘。深秋的风凉飕飕的,风灌进缝隙发出瘆人的呼呼声,让我感到非常的害怕。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很大家很默契的没有发出声音,生怕影响到情绪失控的林曼。 “我已经照你的话做了,你先把孩子放开。” “我警告你们。等下让我自己走过去,如果你们敢搞什么小动作,我立刻把这个贱人推下去。”看见现场的人都没有异议,林曼狠狠地把辰辰推下阳台,然后快速地移到了我身边。 叶聪赶紧将辰辰抱住。 “现在你要我怎么做?”我心平气和地和她谈判。 “我现在只想让你去死,你会立刻跳下去吗?”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又带着浓浓的得意。 “我必须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而你为了叶聪这样拿自己的生命来做赌注,值得吗?” “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为了和他在一起我甘愿躲在他背后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我可以被全世界的人嘲笑我不要脸。可我受不了自己的爱情不能见天日,受不了自己爱的男人的家庭光明正大的幸福,而自己却只能在角落旁观!”林曼觉得自己才是应该被同情的,自己的爱情是没有错的,我觉得自己是三个人当中活得最痛苦的一个,太委屈。“孩子从我肚子里拿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完整了,他出生到这个世界,连哭的权利都没有。我已经永永远远地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连叶聪也抛弃了我,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你不能为自己而活着呢?婚外情中的男人真正爱的是自己,受益者永远都是他,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既然能抛弃家庭与你在一起,以后也会为了别的女人抛弃你。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去争取吗?他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连自己的家庭都不懂得珍惜,怎么会去懂得珍惜你。” “可我是真的很爱他,为了他我可以去死!真的!可是他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为什么!” 听到这番话,我已经明白,林曼已经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把自己的爱情理想化了。在我的美化的爱情中,自己是伟大的,为了爱情不断付出,或许我眼中的爱情,是言情轰烈烈不计回报的。 “你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一场光鲜亮丽的施舍罢了,作践自己并不是真正的爱情,失去尊严,是不会幸福的。”我紧紧地闭上双眼,两行眼泪夺眶而出。“从天堂到地狱,生活给我开了一个大玩笑,自从和他在一起,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着他而生活。可在他选择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婚姻就彻底毁了。我也得不到我想拥有的幸福,大家都一样。这世间很公平。你抢了别人的男人,那个男人,总有一天,会为了别的女人抛弃你。这就是小三的下场。” 林曼看着叶聪,那张让她深爱的脸,许久许久。 想当初是怎样的深爱到了执迷不悔的程度,以至于心甘情愿的坐了令人鄙视的第三者。那时候的他,一定不是这样的脸庞,一定不是这样绝情冷漠。那时候,是充满痴迷和**。那时候,全身的荷尔蒙都在分泌。 “对不起。”她好像知道自己错了,或许自己只是爱上他施舍而给的温柔而已。 “那先下去好吗,这样很危险。”看见林曼情绪终于缓和下来,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林曼点点头,然后跳下阳台,一个脚步不稳,踉跄着倒退两步,身体一歪,推了一把站在边缘的我。 我身子往后一倒,直直坠落而下。 “姐姐!”辰辰喊出了声嘶力竭的尖叫,婆婆和叶梦允也吓得不知所措!大家都没想到我会被林曼推下楼,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叶聪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吓坏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要去抓住掉下去的我,却只能看着我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最后一眼,我看到林曼两脚发软,瘫软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随着楼下一阵惊呼,没有听见物体高空坠落所发出的闷声,而是一阵阵鼓掌与欢呼声。 “接住了!没事!好样的!”人群中有人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我躺在一张气垫上,是消防队在下面早早就不设好了的,,周围围满了人。可能是因为从高处下落的时受到了惊吓以及缓冲的撞击,差一点就昏过去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26章:不情愿的相亲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稍微镇定了几分钟,刚才真的像是噩梦一样,那种恐惧感,就像是死过一次一样。 我站起来甩甩头,搭电梯回到楼上。 一进门,叶聪和辰辰看到我没事,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婶婶,你怎么了,别吓我啊。”身后,传来叶梦允惊慌的叫声。 叶聪猛然回头一看,只看见婆婆全身斗发起抖来,全身的筋骨丢在抽动,牙齿和牙齿忍不住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他慌张的跑了过去,握着她的手“妈,你别激动,晓笛没事。” 婆婆半张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全身仿佛通上了电。浑身发麻,眼睛一发黑,身子一个劲地向下趁,什么话也说不山来了。 一切发生得这样忽然和意外,他立刻用力掐着婆婆的人中,朝着一旁不知所措的叶梦允大吼“我妈病犯了。快去拿药,然后叫救护车!快!” 看见眼前这副场景,林曼惊讶地瞪着眼,呆愣愣地仰着头,自言自语,两行清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滴落在脸上。“怎么会这样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叶聪指着门口,对着脸煞白的林曼只说了一个字,“滚。” 早在那个时候,他就不应该沾惹上这个女人,只不过抵挡不住诱惑而一时犯了错,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而外遇带来的毁灭性的灾难接踵而至。可他不能将自己的错误与愤怒归咎于林曼,他为自己的外遇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家庭、婚姻、以及亲人的疏离。而林曼自己,最终也以永远失去当母亲的权利作为代价随身海场空间。 而今天所照成无法挽回的局面,就是他们两人的报应。 叶聪怀着负罪的心情在急诊室门口徘徊,医院独有的冰冷的湿冷,让他感到一阵阵悲凉和痛楚。 他等待着,盼望着,并不时地往向门口张望,希望下一刻医生会出来告知婆婆转危为安的消息。 急诊室的大门终于打开,医生一脸疲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叶聪看到医生好像有话跟自己说的样子,心中一股直觉告诉自己可能要发生什么事情。此刻叶聪的心变得忐忑起来,生怕医生下一刻就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医生,我妈的情况怎么样?” “左额叶脑出血破入脑室,并伴有高血压脑出血等,现在必须住院治疗,病人情况非常糟糕。”医生看得出叶聪的担心,但是他还是把最坏的可能说给叶聪听。“病人的情况很不好,我想家属应该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没什么问题,病人在晚上醒过来。” 不知道是医生没有说完。叶聪说他很后悔,后悔与内疚在他脑海里翻腾着,如果当时能与林曼沟通好,如果他不对林曼不管不问,我就不用跳楼那么偏激的行为来要挟自己,我就不会从楼上摔下去,婆婆也不会因为一时情绪激动而导致高血压病发。 只是现在后悔莫及有什么用,要是早知道有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这见叶聪失神的表情,我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我慢慢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样。” 他用一种无力的绝望的眼光看着我“医生说做好心理准备……” “哥,婶婶又被你气到住院!这下你满意了!你为什么不滚远一点,非要把她害那么惨!”听到婆婆病危的消息。叶梦允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她冲到他面前,用拳头猛力地踹打着她曾经最崇拜的哥哥。 叶梦允的话,字字句句像铁锤一样,一下一下打在他的心上,他顿时羞愧地无地自容,也无言以对。 护士推着车子走出病房,看见叶梦允正闹地不可开交,不悦地蹙起眉“麻烦你们安静一些,这样吵吵闹闹会影响到病人情绪。” 我强忍着马上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哽咽问道“护士小姐,我妈现在情况如何?” “病人已经醒过来,你们现在可以进去看她了,只是尽量不要在让她情绪有过大的波动。”护士看着我一脸哀伤,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一些。 我为难的看了一眼叶聪,心里不知啥滋味,我拉着气鼓鼓地叶梦允道“我们先进去看看。” 此时此刻,叶聪也只能点头等待。 进了病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铺着白被子的病床,婆婆穿着病服,仰卧在病床上,我的脸很苍白,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沾湿结成一撮一撮的。 看见我的脸,她没有焦距的视线里闪过一丝欣喜。我心一酸。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伸左手贴住她的冰涼涼的手背,轻轻安抚着“妈,你醒啦,有没有觉得那里难受?” 婆婆两眼呆呆地直视着我的脸,眼泪流满的脸颊,微微张开嘴唇低低地发出一丝声音。“你没事就好。晓笛,我们一家子,对不起你呀!” 然后我把视线投向一旁的叶梦允,叶梦允立即坐到床边,轻轻地唤“婶婶,我在这……” “要……听……话。”婆婆使出全身的力气。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你胃不好少吃点泡面,那东西没营养,我在冰箱里放了好多冷冻饺子,饿了煮一煮吃就好。” 叶梦允红着眼眶点点头,“嗯,我以后就不吃泡面了。等你回去给我煮饺子吃。” 婆婆脸上露出欣慰地笑容,我吃力地转动着头,在病房里没发现儿子的身影,“叶聪呢?” “我立刻叫他进来,妈你等着。”我立即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出病房。 叶聪一进到病房就看见母亲那张已经毫无血的脸,心里充满了自责,更充满了内疚。“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在也不惹你生气了。” 婆婆那微睁的眼底浮起浓浓的哀伤“这一切都是命,一步错步步错,妈相信你也是一时犯错而已,你也别自责了。看见一个好好的家散成这样,我也有很多责任。我们这个家庭,问题太多了。我真的不放心走,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要懂得好好照顾自己跟妹,跟晓笛和辰辰。” 听着婆婆这番话,仿佛在交代遗言一般,叶聪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叶梦允最先忍不住这种令人难过的气氛,痛哭了起来。 婆婆用瘦小的手对我招了招手,我看见她招手立刻抱着辰辰走过去,眼泪不听使唤地掉了下来。“妈。我在这,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好孩子,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好,没把儿子教好,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妈在这里跟你道歉。” “妈,我不怪你,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自责了。” “是我们叶家没福气,哎,以后辰辰就靠你好好照顾了。”婆婆说道着便停了下来,嘴唇蠕动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辰辰的。”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听到婆婆这番话,我也明白了,婆婆或许自己也明白,我的时间也剩不了多少了。“辰辰,快过来陪婆婆说话。” 辰辰红着眼眶唤了一声“婆婆。” “可怜的孩子,吃那么多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婆婆好心疼。”婆婆的声音淡淡的,却掩饰不住那丝悲伤。 “婆婆,我不苦的。我没事你别担心我,真的。”此时此刻他已经是泪眼婆娑,但他也不去擦拭,任凭泪水滴落染湿他的衣襟。 “真是好孩子,舍不得啊,我舍不得啊。”话一说完。手一松就闭上了眼睛。 随着一声稚嫩的哭声传来,婆婆走完了她的一生。 “妈!啊啊啊!” 叶聪跪在地上,嚎啕痛哭。 婆婆走后,而我也开始了忙碌而充实的新生活,叶梦允因为婆婆的忽然离世,人也变得懂事了起来。而叶聪也辞掉了工作,离开了上海,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在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要相信,等待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杜小姐,你好,我是柯维明。”坐在我对面一个带着高度眼镜的男子,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他年纪估计大我7岁,西装革履,发型梳得一丝不苟,长相还算过得去。只是模样看起来非常腼腆,坐在对面只抬头看了我两眼,就一直低着头紧盯着他面前的餐盘。 “柯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笑得脸都快僵了,好不容易礼拜六休假,隔壁的慧姨就打电话约我单独出来吃个饭。没想到一到餐厅,就看见慧姨与另外的一男一女坐好等着我的出现。 在怎么眼拙都能看得出,慧姨在给我安排了相亲!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了,在相亲这件事情上,她还真是不遗余力。 “老同学呀,你闺女长得可真够漂亮的,气质又好,估计追她的人肯定一大把的。谁能娶到她真的是有福气咯。”柯母看见自己木讷的儿子楞是崩不出一个屁来,主动向慧姨介绍。“那像我家这个闷葫芦,整天只会上班、下班、加班,平常看见女孩子都会脸红,更别说交女朋友了,你瞧现在年纪都那么大了,还没结婚,可真是操碎了我的心。” “我看你这儿子这样挺好的,人看着就老实,找老公就得找这种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慧姨乐呵呵接过话,然后转脸给我使了一个眼“晓笛,你说妈说得对不对。” 我眼皮子跳了两下。妈?这个角她也敢冒充,而且每个月好几次。她说这样更容易找到好男人。 “是啊,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随声附和。 柯维明眸一亮,高兴地看着我,可对上我的视线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那个柯母看见自己儿子这副模样,可能觉得有戏,在坐在这里当电灯泡也不好,于是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 看见对方一副欣喜的模样,我感到很惭愧“柯先生,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安排这次饭局。”...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27章:女人的那点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也很意外,但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其实他也是坐下来才知道,被母上大人给诓来相亲的。他说他的心里本来有些埋怨,毕竟一个离异过的女人并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本想找个理由遁了,但没想到我的条件会那么好,他也心动了。 “我想我们应该做普通朋友比较合适。”我很含蓄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认识对方,一开始就交往的确是快了一些。” “我离异,而且,因为特殊的原因,我弟弟的年龄比较小。所以现在跟我一起生活。”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而且我会把他当自己孩弟弟一样疼爱。”慧姨刚刚跟他说了,如果两人能够结婚,以后孩子的事情,一切由我负责抚养,这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我这下笑容再也挂不上了,只能尴尬地举起杯子咽了一口咖啡。 “晓笛,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个饭。”柯维明想争取与我多相处的时间,以博得我的好感。 “我这段时间很忙……”我已经很拒绝得很婉转了,很想挑明拒绝,可又怕回家会被慧姨狂轰滥炸,永无宁日。 “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呀。”身后忽然响起辰辰的声音。 我脸上立刻露出欣悦的笑容。 救星来了! “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楼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牵着两个小孩的手,站在我的身后。 我脸立刻垮了下来。“好巧!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柯维明。这位是楼诚。”见鬼,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是他带着两个孩子出门,我不是把孩子交给范姐帮忙照顾了吗? “的确很巧。”他微微一笑,扬着眉,有些调侃的。 没人邀请他入座,他也不客气的找了位置坐了下去。完全不会觉得有何不妥。 看见他阴森森的笑容,我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楼诚看似脾气很好,但人却霸道到了极点,这点,我可是深有体会。之前公司搞联谊。我受到同事邀请去凑个热闹,有几个南通市围着我转,椅子还没坐热,某人紧急下达加班通知,搞得大家中途停止立刻回岗位工作,敢怒不敢言。 果然,他凑到我身旁,温柔地把我嘴边的水渍给擦干净,宠溺地说。“多大的人了,每次都那么不小心。” 此时此刻柯维明在迟钝,也看得出来,我早已名花有主。“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然后,没有结账就落荒而逃了。 看见我的追求者跑掉了,辰辰竖起大拇指“楼叔叔果然厉害,一招毙命!” 我疑惑地看着他们,一旁的楼熙媛开口向我解释“刚刚爸爸在跟辰辰打赌,绝对不用三句话就能把苍蝇赶走。” “姐姐,那个男的不合适你,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个闷葫芦,跟他这种人过日子肯定很无趣。”辰辰好心的建议。 “知人知面不知心,带眼镜的叔叔都不好。”楼熙媛补上一刀。“而且阿姨,大龄的男人找不到女朋友,才最有问题。当然,我爸除外,他很忙!” “你们俩胡说八道什么呀,是谁教你们学这些东西的,人小鬼大。我只是跟他吃个饭而已。”我扶额,这两个孩子活生生是被电视祸害的下一代。“你也真是的。怎么会带孩子来着。” 楼诚事不关己地耸耸肩,没回答。 “姐姐,这事你真不能怪楼叔叔,他只是好心想带我们出来吃个饭而已,没想到竟然会发现你要背着我找男朋友。”因为林曼的事情,辰辰内心变得很敏感脆弱,生怕我也会从新组建一个家庭,为他找一个“新的家人”。 “你放心,姐姐没有找男朋友。”我知道辰辰在害怕什么,连忙矢口否认。一直以来最担心的问题,莫过于离婚会给辰辰照成负面影响,所以一直不敢公开我与楼诚的恋情。孩子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排在第一位,无可取代的,而我想给辰辰一个健康与安定的家,但前提条件是辰辰愿意接受。 楼诚看着一脸尴尬的我,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你们聊下,我先去结账。”他牵着楼熙媛的手。走向柜台,给这对我和辰辰说私密话的空间。 “姐姐,其实我不反对你交男朋友,但至少也要找个知根知底的,都什么年代了,还玩相亲那么老土的一套。” “好好好。是我的不对,以后姐姐遇到的男人不管有多么优秀,只要辰辰不喜欢,姐姐就马上拒绝他!”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看着来电显示,迟疑了一下,递给辰辰“是你叶聪叔叔打来的电话,那么久没看见他了,想不想和他说说话?” 辰辰僵在座位上,我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也没有接过递来的手机。 我有些心酸。之前的坠楼事件给辰辰心里照成非常大的阴影,性格变得越来越内向。婆婆过世后,辰辰就不在主动与叶聪说一句话,甚至只要看见他,就会躲得远远的。知道辰辰不想理叶聪,我接通了电话“喂。有事吗?” “我过几天要回上海,方便带辰辰一起出来吃个饭吗?” 我看了辰辰一眼,只见辰辰拼命的摇头拒绝,我也很无奈“辰辰现在都是我托人在照顾,我得打电话回去问问他的意思,才能答复你。” “那好。麻烦你了,再见。” “再见。”我挂掉了电话,却发现辰辰正撑着下巴打量我,我疑惑地碰触了一下脸“我脸上很脏吗?” “姐姐,如果你以后要找男朋友,可不可以先考虑一下楼叔叔。我跟熙媛聊过,她也很害怕楼叔叔给她找一个坏阿姨。”辰辰渐渐长大,沉默寡言也同样有一颗敏感细腻的心。“如果你们两个能够在一起,我想我们比较容易接受新的家庭。” 我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站在我的身后。 “我们走。”他的笑很温暖。牵着楼熙媛的手,果然,我马上伸出手牵着辰辰的另一只手。“辰辰,今天叔叔要带我去骑自行车,你要不要一起去?” “姐姐,我要去!”我坚持着。 我低头凝视辰辰认真的眼眸后,许久许久,我的脸上,露出欣悦的笑容。“好,我们走。” 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看见很久没有出现的叶聪,气氛一下子变得特别尴尬。叶聪明显沧桑了一些。 楼诚朝叶聪礼貌的点点头。“叶聪?你回来了?要不,你跟晓笛聊聊,我带孩子们先走开?” “不了,我有急事先走。”说罢,叶聪打开车门,样子有些仓促而狼狈,然后发动车子快速地离开停车场。 复杂翻腾的情绪埋在心间,或许刚才叶聪早已经看见我,所以才故意打那通电话。“我们先走,过几天我带辰辰去看看他。”其他的,一句也没有多说。 我看着渐渐驶远的汽车,脸上涂满了憔悴的疲倦和深深的忧伤。 冬天,一个字儿,美。 唯就是有一点,特让人糟心冷。 正过冬时还好,家里有暖气。供气好的,家里特暖,都穿着短裤短袖,宅在屋里不出门,就跟过夏天似的,冰棍都一个接一个。但总是缺大德的在四五月份时就停了暖气。然后便是屋里也冷,外面也凉,冻得人到哪都想骂人。 比如此时,四月中旬了,气温还没高过十度。 瞧瞧那柏油马路上的行人,一溜水儿的穿着深外衣,个个缩着膀子,唯恐冷风钻进衣领,吹到脖颈上。 半眯的眼睛紧盯着交通灯,就等绿灯一变。立即随着人流匆匆行过马路,就是头发被风吹得乱了发型,也没有心情理会,匆匆又匆匆。 我也是这一行人中的一位,过了马路后,赶紧小步跑冲向公交站点。搓着双手,在挡风的站牌后不停地跳脚等车。 我今儿个衣服穿少了,就一件白衬衫加一件长款棕西装外套,牛仔裤的长度还未过脚踝,更是踩着一双露脚背的瓢鞋,大风一吹,浑身打了个颤抖,低声骂了句国骂。 我被风吹得眼睛脸蛋通红,鼻子酸劲儿不停涌上,直打喷嚏。 好不容易等到504,跳上公交,又是没座位,一直站了半个小时,跟着车晃悠了半个小时,总算是到了医院。 刘歌阳等在门口,远远的瞧见我是瑟缩着肩膀蹦下公交的,看样子冻得不行,赶紧脱下外套迎了上来。 衣服刚披到我身上,就听到一道震天喷嚏声响。 刘歌阳走近了一瞧,说我的脸都快成茄子了,确紫确紫的。 “哎哟可冻死我了。”我吸着鼻子,哆哆嗦嗦的问刘歌阳,“歌阳,你怎么在这等啊?”一边跟他往医院里走。 刘歌阳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慧姨给你打电话,关机,找不着你,这找到我头上了。” “手机没电了,你没嘴欠和慧姨说我今天来医院?慧姨找我干什么?”说着,我又打了个喷嚏。 “我没嘴欠!”刘歌阳有点抓狂,不停按电梯的手恨不得把那键子按碎了,“我说晓笛同志,你出门都不看天气预报的啊!你以为这是海南岛呢啊!” “哎哟你轻点喊,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我吸着鼻子,还没缓过劲儿来,搓着双手,在电梯前双脚直蹦跶:“今早下的飞机,家的钥匙忘带了,行李都是放慧姨家的,我没来得及弄件厚衣服穿。” “洁癖精!你就不能借一件?钥匙你也能忘带,长脑子了吗!” 我摁了一下刘歌阳的脑袋:“你给我闭嘴,跟谁说话呢!” 刘歌阳总算是记起自己的身份了,“哧”了一声,安静了。 但进了电梯后,站在我身后又开始喋喋不休,“惠姨叫你后天回家吃饭。”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你别啰嗦了。” 刘歌阳还是觉着气不顺,走出电梯,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嘟囔着,“总有一天我得被你这秘密给憋死,你哪次来医院,不是我替你挡着,你居然还嫌我啰嗦……你是我什么人啊,要我替你瞒着这种事情。”...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28章:他心里还是放不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谢谢你了!”我今天本就倒霉催的事儿不顺,又听刘歌阳在那唠叨的没完没了的,佯怒道:“你要是不跟踪我,你能知道这事儿吗!你赖谁啊你!活该憋死你!” 我们俩人吵吵闹闹的一路到了楼上,吵得脸红脖子粗的,直到见了医生,终于噤声安静了。 我坐在椅子上,刘歌阳站在我身后,双双沉默的等结果。 “晓笛啊,你还是没有怀孕。”钱静医生将血hcg报告递给我,安抚道,“怀孕这事。得慢慢来,别急。” “哦。”我似是早就习惯这个结果了,接过报告低头看了会儿,没有多余表情。 刘歌阳拍了下我的肩膀,轻咳一声说,“走?我带你去抓点药,别回去感冒了,现在禽流感可厉害着呢……” “我最近没吃鸡肉。”我把报告仔细的装进包里,无意识的回了句刘歌阳,又发呆了片刻,方抬头抻了个懒腰,“哎哟这一趟折腾的我,累死了都。钱姐,给我找个安静点的病房,我睡会儿再回去。” 春季本就多发病,病床正紧张呢,钱静不好行私。但又见我的状态不太好,遂点了头。说让小护士带我去休息。 刘歌阳把椅子拽到跟前一屁股坐下,担忧地问钱静,“钱姐,你说我是不是该带晓笛去看看心理医生啊?” 我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钱静哭笑不得的剜了他一眼,“这个,我说了算吗!” 我在单间病房里睡了一觉。再醒来时是被肚子疼醒的。 两眼一睁,心想完了。 来例假了。 我这每月来例假的日子真是乱得没话说了,时早时晚。像早几年的时候,我都是停经一天后来医院做检查看怀没怀上,后来来例假的日子越来越乱,一个月来两回。或是两个月来一回,吃中药调理没用,吃西药更没用。之后索性就不按停经日子来了,改成每个月十三号来抽血,十五号来取结果。省着天天算日子闹心巴拉的。 这次的日子又乱了一回,上个月是一号来的,中间隔了四十五天,这个月都十五号了,大姨妈才终于姗姗而来。估计是这段时间忙的,生物钟乱了,大姨妈就也乱了。 事业女强人不好做啊,我捂着小肚子回头瞧了眼小白床,干净,幸好没给人染上。 看了眼表,下午三点整,这一觉就睡了五六个小时,真是够解乏的。 单间病房里有卫生间,可卫生间里没有卫生巾,我瞧了眼裤子,悲催的看到牛仔裤上清晰的透出了个小红点。 我想了想,拿包放后挡着,小步跑去找钱静借裤子要卫生巾。 走廊间有护士病人来来往往,我跟个小偷似的,两手背在身后。挨着墙根跑,真是丢老鼻子人了。 等跑到钱静办公室的时候,我都有感谢天感谢地的冲动了,可推门,没推开,再推门。仍旧没推开,钱静的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钱静不在办公室,办公室没人! 我哐哐捶门泄愤,终于惊来了个小护士。 小护士皱着眉沉着脸,“你找谁啊?” 我赶紧道:“我找钱静医生。” “钱医生刚出去了,你在这等会儿。”小护士一脸被人欠钱不还的嘴脸,“还有啊,不准砸门,别吵着病人休息,门砸坏了得翻倍赔偿,你注意着点儿啊。” 得,就在这等会儿钱静得了,总不能穿着这裤子去挤公交。 就是我体寒,每次来例假都疼得不行,脸白头晕恶心呕吐,在我身上是齐全了。 医院走廊不比病房里,病房里有空调。走廊里的暖气早停了,清冷清冷的。我从早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在钱静门口等了一会儿,没多久,小脸就渐渐没了血,捂着肚子滑着墙壁无力的蹲坐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我呼吸不畅,恶心,听和我说话的声音是个低沉好听的男音,视线触及到的是一双崭新锃亮的皮鞋。张了张嘴,却发出了个微弱的声音,“不用。” 我的语气里,带了种逞强一样的倔强。 那男人眉眼微垂,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再转身打量了一番似乎随时都会晕倒的我,下一刻,不由分说的弯腰将我抱了起来。自言自语般叹道,“当积德了。” 但刚一抱起,他的的手臂便向下一沉,诧异的看了眼脑袋瓜儿不太大的我,估计是太重了? 半个小时后,我已经输了液。换了裤子。正盖着被子,半倚在床头,边吃着盒饭,边跟钱静闲聊。 钱静手捧着热水,小口的喝着,“送你来的人叫孙海峰。前些天我刚给他妈做了个手术,你晕的时候他正好来办公室找我。” “孙海峰吗?这名字倒挺正派的,回头替我谢谢他。”我醒的时候,就钱静在我床前坐着,没见到抱我来的那个人,只是依稀有点印象。“就是你们这医院够狠的了,我这么大个人蹲在门口快死了的样,愣是没人来问一句?” 钱静笑了起来,“谁知道你是不是碰瓷儿啊,谁敢问啊。” “叫孙海峰的就不怕我碰瓷儿,他有钱啊?” “绝对有钱。”钱静没有迟疑的立刻点了头。“家里开大商场的,知道大是什么意思?至少六层以上不含糊,究竟有几家产业到现在还没人知道呢。”想了想又道,“跟你男朋友楼诚比,估摸着是不相上下。” 我失笑,“楼诚若是听见这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他那辆买的时候都没超过十万的朗逸,都开了好几年了?大家都说他有钱,我是他女朋友,全身上下加起来还不超过五百块呢,别尽道听途说的。” 钱静撇了撇嘴,直戳真相。“他那是对什么都念旧情,你穿的也简朴啊,千把块钱的衣服都看不上的也不知道是谁……”说着,钱静又哈哈笑了起来,“对了,听护士说孙海峰把你放床上的时候,就说了俩字儿,真大,哈哈哈哈。” 孙海峰把我送来的?就那个见天儿绷着脸见谁都是鼻孔冲人的富商孙海峰? 随后刘歌阳门也不敲的推开门,脸有些不好看,吊着眼睛问钱静,“钱姐,晓笛怎么就晕了?什么毛病?” 钱静不顾形象的冲他翻了翻白眼,“哪那么多废话。” 刘歌阳刚想喊回去,但见我手指按着太阳**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样子,瞬间就悟了。 他是医生,知道准是痛经了,我以前就因为这事儿晕过……女人跟男人提痛经之类的事儿,确实不太合适。 刘歌阳揉了揉鼻子,有片刻的不自然,很快又抬起星亮的眼眸对脸依旧有些白的我道,“晓笛,慧姨又打电话了,让你回去。” 我把餐盒里的最后几口饭扒了个干净,方抬头道,“知道了,还说什么了吗?” “那个,她还说给你打电话关机,看样子挺着急的,你给她回一个呗?”随即。不等我点头,刘歌阳就把自个的手机往床上一扔。 钱静很有眼力见的站了起来,“我去查房。” 刘歌阳跟上钱静,“我跟你一起。” 骨科的和精神科的一起查房,我莞尔一笑,这两个医生还真是奇葩。理由都不会找个靠谱点的。 我砸砸两下嘴儿,拿起刘歌阳的手机,决定回一个。就是刚拿起那电话,顿时就囧了,需要密码。 我想了想,按了刘歌阳的生日,没解开。 想了又想,不太确定的按了自己的生日。 解开了…… 我正有些惆怅的时候,刘歌阳突然火烧眉毛的冲了进来,急三火四的说:“唉晓笛,我手机设了密码了,我给你打开” 我立刻不着痕迹的按灭了屏幕,没好气的把手机扔回给他,“破手机还设个密码,里面是有多少秘密啊,赶紧给我打开。” “这不是怕被偷吗。”刘歌阳讪讪地接了过去,然后背对着我,在那低头捅咕着手机。 我看着刘歌阳颀长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突然觉着头很疼。 刘歌阳按了好一会儿手机,取消了屏幕解锁,才转过身来,焦急的模样总算是没了,吊儿郎当的扔给我。“用用,输完液再躺会儿,等我下班了,送你回去。” 我下意识拒绝道:“大忙人,用不着你送,我叫同事下班后顺带来接我就行。” “你不是不敢坐陌生人的车吗!”刘歌阳又抓狂了,“等回去慧姨那里,必须让她好好治你!哪那么多事儿啊你!” 我想说同事不算是陌生人,但瞧着刘歌阳好像只要我再说一个“不”字儿,他下一刻就能冲上来掐死我的暴躁样,无奈点了头。...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29章:看见不该看的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按下了一串倒背如流的号码,拨通了楼诚的电话。 楼诚很快就接了起来,“晓笛。” 不知道是生理期将到,还是更年期将到的原因,我最近一听到楼诚的声音,就变得很压抑,我也知道是我最近的情绪不对,就尽量用正常的口吻戏谑道:“来重叫一声老婆。” “老婆。”楼诚轻笑了两声。 我“嗯”了一声,又怕楼诚问我现在在哪,忙解释道:“我去上货了今早才回来,手机没电了,在酒店的时候就忘充了。” “你这记性。”楼诚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宠溺。 我讪讪一笑,“辰辰说你明天回来?” 楼诚沉默了半晌,才道:“明天。谈恋爱的纪念日。” “啊。”我忙得忘了这日子了,抱歉的说,“最近太忙了。” “没关系。”楼诚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哀乐。 然后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我轻咳了一声,问他,“大概几点到家?我出门的时候钥匙忘记带了,今晚回去可能会叫开锁的过去,再换把锁。明天我就先不去店里了,等你回来给你开门。” 楼诚道:“明天大概九点多到家,我一会儿有个会议,先挂了。” “啊?哦,好。” 挂了电话,我恼怒的捶了捶自己的破脑袋,谈恋爱纪念日居然都忘,一直都忘,把这脑袋砍了算了,楼诚肯定生气了。 抬起正在输液的左手,瞧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苦了脸。这戒指戴了一年多了,但孩子还没生出来。 四月十六日,第一个谈恋爱纪念日。 我八点钟醒的,一夜无梦,好眠。 抻着懒腰,肆无忌惮的哼唧了两声,在床头柜上摸索到遥控器,按开厚重的窗帘,眯着眼睛享受着暖洋洋的太阳光。 灰暗的卧室,被太阳照得一片光亮,我露在被子外的两只光溜溜的手臂,也被映得白嫩白嫩的……白胖白胖的。 我抱着被子又在床上翻跟头打把势了好久,抬头又看了好一会儿墙上去年新换的合照,颇有种感慨岁月变迁之快的感觉。 我最后被晒得暖了,脸蛋发热了,才慢条细理的掀开被子,去洗漱。 “啊。牙膏没了啊。”我自言自语着,费劲巴力的挤出最后一点,扔掉。 嘴里咬着牙刷,踮脚打开镜子上面的置物柜,没有新牙膏了,我皱皱眉,想着下午出去得买几盒备着。 洗手液剩得也不多了,加点自来水儿稀释着,晃一晃,摆在架子上,继续用。 在洗手间里墨迹了十来分钟,还没开始化妆就饿了,趿拉着拖鞋蹭到冰箱旁,打开冰箱门,我又皱起了眉,差不多空了。 楼诚要是在家,无论什么时候打开冰箱,准是塞满了食物,我撇撇嘴,果然这日子过的,没男人是不行的唉。 挑挑拣拣,最后拎出来盒牛奶,左右翻看了一下,过期两天。我也没在意,直接把一小盒冰牛奶灌进肚子里。 九点整门铃响起的时候,我正埋头拿着吸尘器打扫房间,一听见那悦耳的声音一响,立刻乐了。关了吸尘器蹬蹬蹬跑过去开门。 开门后却有瞬间的傻眼,“唉?” “是杜小姐吗?”门外站的是个外卖小哥。 “噢,我是。”我脸上的灿烂,立刻没了,脸微沉。 我脑袋转得也快,一边接着餐盒,一边不经意的问:“楼先生定的?订餐时间是几点?” 估摸着外卖小哥挺久没见过只穿着睡裙的女人了。眼睛有点发直,傻愣愣的,“啊?啊,哦,是八点半定的。” 我签了字,啥也没说,“砰”地一声关了门。 八点半定的?估计楼诚一会儿给我的解释,肯定就四个字临时有事。 果不其然,外卖小哥刚走,手机就响了,我看都没看显示的号码,接起来就噼里啪啦的一顿吼,“楼诚你要是回不来你倒是别和我说啊!你知不知道我就为了等你,我今天都没去店里!” 好半晌,楼诚略带笑意的声音才传过来,“生气了?” “我没生气,谁说我生气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我犯得着跟你生气吗?我跟你生气我吗我!” ……都气成什么样了,还说没生气。 “好好好,你没生气。”楼诚无奈的说,“晓笛。我临时有事。” ……果真是这四个字。 我冷笑,“有事?那你说说,是什么事?” 楼诚微怔,沉默着不答。 “又借口说是有会议对?楼诚,我知道你天天在忙些什么。实在不行就分手。” 楼诚又要说什么,我已经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很快,楼诚的短信息又发了过来。“我可能下午才到家,估计你还没吃饭,你先吃,别等我了。还有,别再提分手两个字,我是真的临时有事。” “临时有事”这四个字,就像是个魔障。我每次从楼诚嘴中听见,都免不了的好顿生闷气。 生着气删了短信,没回。之后六个餐盒,三道菜,我连打开都没打开,扔在餐桌上,穿上衣服,坐上公交,就风风火火去了店里。 就是我一进到店里,还没听到员工喊我老板早,就听到刘歌阳的一声被踩了尾巴的尖叫,“晓笛,你今天不是不来的吗?” 我一见到刘歌阳就头疼,把包扔给店员,没好气的说:“你怎么来了?” “哦哦,路过。” 我没心情去想这“路过”俩字的含义,看着今天来逛的人挺多,说了句“随便看随便拿”,就旁观店员卖货去了。 我的四个店,都有大酬宾,就是每逢周二,即使不是会员,也能够享受八八折优惠。 今天正逢周二,也就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可惜即使已经打折到这程度了,仍旧有人希望价格能更低。 店员见我走过来,忙低声道:“晓笛姐,这位顾客是会员。我想问能不能在八八折基础上再便宜点。” “她要买多少?” “今天早上新到的那两套。”也就是我去总店上回来的新货。 我做生意做久了,口算能力都奇了,眼睛一转,知道这要是再便宜,至少得少收三四十块钱,钱都是一点点积累的,不容易着呢,哪能说少就少你说。 来的客人穿得挺好的,做着挺精致的发型,穿着挺值钱的皮衣,踩着挺值钱的皮靴,还都是正品非仿的,整个就一不差钱的人,看起来哪能是在乎这几十块钱的人,估计也就是习惯性的爱讲价。 我把两套化妆品包装好,又拿了个精装的面膜套装,笑容可掬的走了过去,“顾客您好,是这样的,咱们这店一直都不议价的,但您是咱们店的常客,这样,价钱虽不能再少,我们送您一套面膜可以吗?这套面膜市场价六十八,您可以拿回去试试,用过的人都说补水效果好。” 刘歌阳双手插兜,斜倚着结账台,看着我在不远处的柜台旁跟那丑女人卖货。突然特想发火,瞅那样好像特烦我这么个低三下四低眉顺眼的样儿,但刚直起身子要走过去,还是停住了,我肯定不喜欢他闹事儿。 刘歌阳拿出手机,敲了敲台面,眯着眼睛笑问:“妹子。你们家f密码多少?” 他说小爷今天不走了,回头要是哪个贱人再来议价,小爷出马。 看小爷不损死你们的。 见你们那副高高在上真把自己当上帝的模样,小爷就恶心! 我转了一圈,仔细看了遍昨天的帐,再回来时,发现刘歌阳还没走,纳闷的问他,“你怎么还没走?今天不去医院?” “懒得去。”刘歌阳头也不抬的说,“在你这下载个电影,你不用管我,忙去。” 于是我忙去了,但再等快中午的时候,再转回来时,刘歌阳还在。 我探头瞧了眼,好家伙,特惬意的在那玩找你妹呢。 我叹了口气,“走,请你吃饭。” 然后刘歌阳笑了,他本来长得就不错,这会儿抬头一笑。店员小妹跟着脸都红了。 我和刘歌阳还没出门,店员小妹们立刻撒了欢。 “老板的小叔子长得也太帅了!”周影捂着心脏声情并茂的说,“他刚才问我f密码的时候,我心跳都加速了!” 王楠激动的点头应和着:“就是就是,我发现老板丈夫那头的亲戚,都长得特帅……唉对了,你们觉不觉着老板的小叔子。看老板的眼神不太一样啊?” 陈虹文赶紧掐了王楠一把,让她闭嘴,“瞎说什么呢!老板还没走呢。” 就是王楠是个典型大脑缺弦的货,没反应过来陈虹文的意思是别议论老板,还以为是陈虹文觉着她说错了呢,想了想,觉着也是,又笑呵呵道,“也是哈,咱们老板也就是脸长得好点,身材只能说还不错,是不太可能吸引到她小叔子哈。” 王楠说完,其他店员全都低着头走了,散了。一边心想这缺货总有一天得被这张嘴给害到。 但王楠的话,确实也不假。 我近两年来,身材越来越走样,变胖了不少,走在街上时,除了皮肤不错以外,全然是个典型的三十多岁的家庭主妇,一点都不吸人眼球,更别提回头率了,基本为零。 店里的员工,在见过我的丈夫楼诚之后,都觉着我是捡着宝了,也觉着我的丈夫……眼睛瞎了。 楼诚开车,总是让我坐在他后面。这样最安全。 刘歌阳开车也一样,我刚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刘歌阳就蹙眉喊了一声,“坐我后面!” 我今天心情不好,没跟他耍嘴皮子,绕过车身,坐上去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一直到了饭店,刘歌阳才喊醒我。 我瞧了眼来的饭店卯家私房菜馆,乐了,“上次楼诚请我吃饭也来的这,怎么的,这是不是你们男人的专属用地?” 刘歌阳不以为然,“好吃呗。” 但当刘歌阳抬脚往里走了几步,却未见我跟上来,甩着钥匙转身呲牙咧嘴的叫我,“唉晓笛,我都要饿死了,你……” 说了一半,刘歌阳愣了,因为我呆了。 顺着我呆滞的视线瞧过去,只见对面的餐厅里,就靠窗的位置边,阳光特灿烂的地儿,坐着俩人儿。 楼诚和赵诺。...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30章: 何必找借口敷衍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因为距离太远,除了能够看清楚餐厅里面对面坐着的俩人是他们俩以外,完全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桌子点了什么菜,也看不清,但能清晰的看见俩人手边各摆着一只高脚杯,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太阳太亮,晃得人眼睛疼,看不清。 但我觉着这俩人不能只喝白开水,赵诺一个千金大小姐,我就没看见过她喝水,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带着丁点儿黄的白葡萄酒。 看着我出神,刘歌阳干咳了两声,认真道:“晓笛。我觉着,他们,应该是有事谈……” 我终于回过神来,自觉不该多评论些什么,可还是不由自主的讽刺道:“嗯,有事谈,比如谈谈楼诚和我在一起前,和赵诺差点结婚的事儿,顺便回忆一番?” 我是晚上八点出的店门。 晚饭没吃,拎着包,裹着衣服,又坐上午夜公交,环着新港转了一大圈,看遍了这座城市的夜下景,方在公交师傅的催促下,不情愿的在家门口的公交站点下车。 之后又在公交站点站了几分钟,才不紧不慢的踱着步,慢悠悠回家。 进了小区后在路灯下,我抬手腕看了眼表,十点三十五分。 抬头看了眼天,不是圆月,就一个小月牙,不太亮,还被层层乌云遮挡了一部分,朦朦胧胧的。又仔细瞧了会儿模糊的星星,发现真没什么好欣赏的,算是打消了我要继续在小区外徘徊一个小时的念头。 我家小区很大,我家差不多在小区中间,每次回来都要拐好几个弯。 眼瞅要到家了,我习惯性的抬头去看我家楼层的大号窗,却在扫到自家单元门口时,愣住了。 靠海边的城市,昼夜温差不大,但常常有个毛病,海风很大。 我家门口。摆满了蜡烛,看形状是两个相连的心型。而一个穿着浅灰风衣的男人,正蹲在地上认真的点着蜡烛。 一阵风吹过,刚点好的蜡烛被吹风灭了,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恼怒之意,继续全神贯注的,一根又一根点着。 不知道点了多久,手背被风吹得有些红,似是冻得僵了一些,换手继续点蜡烛时,将另一只手放在嘴边轻轻哈着气。 男人脖子上围着条围脖,下巴被挡住,看不清这两个月间是胖了还是瘦了,但头发长了一些。 蜡烛旁边放着两个大号塑料袋,还有一个打着精致包装,被一个粉蝴蝶结系着的礼盒。因为家换了锁,楼诚进不去家门,这些东西放在男人和蜡烛旁边,便显得孤零零的。 我突然就后悔今天的任性了,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楼诚在楼下等了多久。 但我也没有立刻走过去,我喜欢看这样专注的楼诚。 就是当我躲在车后远远的看着我男朋友给我准备浪漫的惊喜,颇有点幸福的时候,五分钟后,突然看到楼诚泄气一样站了起来,拿出手机打电话,沉着声音道:“小汤,你不是说夫人进小区了吗?怎么还没过来?” “……” 我顿时黑了脸。敢情楼诚是被司机放好哨,听见小汤说我回来了,才假装这么浪漫的。 呸,就不应该感动! 我摆着脸走了过去,“楼诚。” 楼诚抬起头,看到我回来了,却丝毫没有因为我撞见自己打电话而心虚。扬起一抹微笑,“回来了?再等一小会儿好?蜡烛很快就点完了。” 我将放在他脸上的视线,淡淡收回,目不斜视的大步向前走,“不用点了,我不是幼稚的小女孩,不喜欢这种小把戏。” 楼诚买了很多蔬菜水果和零食,还有家里没了的牙膏洗手液他总是这么贴心,但我忽然觉着,没准也都是小汤提醒他的。小汤是楼诚很多年的司机。 至于楼诚送我的礼物,是一条价值不菲的裙子,水的,垂感特好,抹胸的,不是束腰的,不会将我的小肚腩显出来,我只瞧了一眼,就喜欢上了。不过正跟楼诚置气呢,也没表现得有多喜欢,看了眼后,就装了回去。 楼诚在旁边清晰地看见了我眼中的喜爱。轻笑了一声,“喜欢?” “不喜欢,我胖着呢,穿这个肯定不好看,让你破费了。” 楼诚笑笑,没在意,“吃晚饭了吗?” 我撇撇嘴。惜字如金,“没。” “等会儿,我去给你做点。” 楼诚风尘仆仆归来,衣服都没有换,又立刻去给我做饭……一年来,楼诚对我始终这样体贴,没跟我发过脾气。没跟我大声说过话,每次我生气的时候,到头来他都会让我觉着是我在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今天也是,恋爱纪念日,我都没给楼诚准备礼物,楼诚也没有生气。 楼诚总是如此,我知道楼诚和赵诺之间应该没什么,我们之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只是控制不住会生气罢了。 罢了罢了,都是经历过婚姻的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心想,楼诚,你要是再跟我说什么临时有事,结果却是跟赵诺出去吃饭,我非闹死你不可。 就是当我把楼诚买的东西往冰箱里塞的时候,看到了里面的购物条,手指捋着一大长条到底时,正巧看到了交易时间,下午四点零二分。 所以,这是楼诚发现家没人之后,才去买的,而不是一早就买好的?又或者是,楼诚在和赵诺吃完饭之后“顺便”去买的?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常将大事当做小事处理,女人却常将很小很不起眼的小事当做大事对待。 我垂着眼眸,凝视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目光逐渐变得游离。脑袋里又冒出了这几天反复出现的想法,这种关系,不如早就分了算了。 吃饭的时候,楼诚有意哄我,说了很多的话冷笑话。 我低头扒着饭,一点笑都挤不出来,在楼诚终于觉着无趣不再开口时,忽然头也不抬的问他:“你什么时候走,这次回来又住几天?” 楼诚的表情终于渐渐消失了,半眯着双眼,紧盯着我的发顶,缓缓开口问我,“就这么不高兴我回来?” “不是不高兴你回来,好像是你自己不愿意回来。”我淡道。 楼诚的声音骤然变得很冷,“晓笛。” 我突然就将筷子拍到餐桌上,红着眼睛说:“楼诚,我今天看见你和赵诺了!这就是你说的临时有事?是,楼诚,当时是我把你们俩拆了的,在你们俩婚礼上突然出现拆了你们的,但我们在一起一年了!你要是忘不了赵诺,你说啊,你说了我现在就可以走!” 楼诚的眼睛深了又深,似乎气得不行,胸膛不停地起伏着,最后却是压住了火气,重新抬起筷子,往我碗里夹了块瘦肉。“吃饭。” 楼诚永远这样,无论我怎样和他吵,都让我感觉好像一拳打在了海绵上,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我把楼诚夹给我的瘦肉,扒拉出来,扔到餐桌上,起身道。“不吃了,慧姨让我明天回去,你要是喜欢看见赵诺,可以和她一起回去。” 我“哐当”一声关上房门时,又不忍心地打开门缝看去,楼诚垂下眉,将我扔到桌上的瘦肉,夹回自己的碗里,吃了。 这动作怎么瞧怎么觉着有点辛酸…… 洗好碗筷,楼诚走到卧室,推门。 但是没推开,我在里面大喊,“你今天在沙发上睡!” 楼诚终于不再淡定,是个男人,在两个月没有碰过我还被我赶之后,都会暴躁? 楼诚咬牙切齿地沉声回道,“晓笛,是我死乞白赖的追了你那么久,你一直把心系在他身上不要我,再等他不要你的时候,才回来找我的!” 我怒气汹汹的冲了出来。一把打开门,光脚站在地毯上,指着楼诚的鼻子骂道:“楼诚,你他慧姨的再跟我提他一句试试!” 楼诚别开脸,不提了。 我将门狠狠一摔,差点没撞到楼诚的鼻子。 楼诚和我一起去慧姨家的时候,一家人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儿了。 慧姨总是要在明面上站在我这边的。吃饭的时候,就佯装不悦的教训楼诚,“你怎么两个月不回家,一回家就惹晓笛生气啊你!” 我笑着抬头,“慧姨,我和楼诚没生气。” “没生气才怪。”刘歌阳突然插嘴,“你和楼诚的脸都快赶上李咏那么长了,”刘歌阳夸张的把手放在脖子下十公分处,“都耷拉到这了。” 楼诚冷冷地瞥了眼刘歌阳,“最近交女朋友了吗?” 慧姨的老公纪叔叔立刻将视线转到刘歌阳身上,“对啊歌阳,你上个星期不是说要带个女朋友回来的吗?” “被甩了。”刘歌阳一直被慧姨和她老公这两个催婚狂魔,催着交女朋友结婚,立刻睁眼睛说瞎话撒了个谎。愤怒地瞪了眼楼诚。 “唉你这孩子……”慧姨又要教育刘歌阳,叶梦允笑着开了口,“慧姨,我有个朋友,比阳哥小两岁,也单身呢,长得不错,家世也好,要不我安排俩人见一面看看?” “不麻烦你安排了。”刘歌阳“哼”了一声,“你安排的人,除了逛夜店还是什么?我高攀不起。” “歌阳。”楼诚放下筷子,偏头去看刘歌阳,“怎么两个月没见,脾气大了不少?” 我面无表情的继续吃饭。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纪叔叔说:“诶诶诶诶,怎么了怎么了,在这里坐着的,都没有血缘关系,大家主要是因为隔壁邻居,晓笛和歌阳从小就缺爹少妈的,我和我老伴有没有孩子,所以这才能像一家人一样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吃饭,和和睦睦的,不要伤了感情。”...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31章:两个人的矛盾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刘歌阳用眼角瞟了眼我,愤愤地说:“可不是我脾气大了不少,是楼总您太久没回来,忘了我本来就这样了?” “菜不错,大家多吃点儿。”纪叔叔突然淡淡地开口,目不斜视的夹了块菜,放到慧姨的饭碗里,起身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开始播报地方新闻,众人的注意力终于全部转移了,我看了纪叔叔,不由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淡笑。 慧姨一直有八卦的爱好。 慧姨一见到电视里出现了个人,立刻开始科普,“唉唉,你们快看,就那个男的,你们知道他是谁吗?孙海峰!我发现最近的电视里总有他,天天招商引资什么的,这男的长得是不挺帅的?前两天我跟你们陈姨聊的时候,还说把他配给陈家那闺女不错呢。” 我听见孙海峰仨字后。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电视上的男人,穿着合体的商务西装,身边跟了几个人,有男有女,派头不小,镇定自若的跟记者说着话……我没想到孙海峰是这样个成功人士,突然想起钱静说的他对我的评价真大。不自禁地乐了,估计这男人也是个表里不一的货。 楼诚听到了我的轻笑,遽然从纪叔叔手边抢过遥控器,“啪”地关了,“吃饭时不适合看电视。” 对于大家来说,像今天这样一个不少的聚在一起,那是相当难得的。 上一次聚在一起,大概都是半年前的事儿了。 那时候楼诚固定的每周回家待两天,我也不天天往店里跑,俩人就常常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来看二老;不爱在家做饭的时候,也时不时地跑回慧姨他们家蹭饭;刘歌阳更是了,吃惯了外面的大鱼大肉,腻了,就爱吃点慧姨他们做的小葱拌豆腐。尖椒土豆片儿,有滋味儿,下饭,香。 吃完午饭,下午的时候,刘歌阳提议大家一起去爬个山,但叶梦允第一个反对,她说从小到大都爬山,到大城市来还爬山,实在是无法理解。 于是叶梦允瞥了眼今天一直对她有意见的刘歌阳,提议道,“楼总,纪叔叔,你们陪慧姨玩麻将?” 纪叔叔和慧姨自从辞了医院的工作,赋闲在家以后,一直都喜欢玩麻将。家里凑不上局,就见天儿的去麻将馆跟几个老朋友玩。当下一听见叶梦允的提议,两双眼睛立马就亮了,两张脸上立刻就放光了,乐屁了。 慧姨兴奋地回屋去取钱,“玩,玩大的,玩两块的啊!没零钱的我有,我给你们破钱!” 刘歌阳一听要打麻将,没他事儿了,“切”了一声,抬屁股回屋蒙头睡大觉去了。 我和叶梦允帮着把麻将桌支起来,把水果洗好,牙签插上,摆在桌上,麻将局开始。 楼诚和叶梦允上场玩,我在楼诚后面作陪,不时地跟他嘟囔几句支个牌,不时地讨好公公婆婆两句,不时跟慧姨和纪叔叔说说现况。问问他们的身体近来如何,这样的团圆气氛,对于俩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就是最理想的生活状态了。 俩老人摸着麻将,乐得那个合不拢嘴,纪叔叔都忘乎所以掏烟要抽了,后来还是被老太太一巴掌打掉烟盒。才突然想起来年轻人不好闻烟味,悻悻地放下了。 我笑道:“没事儿,纪叔叔烟瘾上来了,你抽。” 叶梦允也道:“慧姨你让他抽,两根烟能有多大影响。” 老太太两眼一瞪,“那哪行,要是你们有了呢,回头孩子得上肺炎咋办?” 于是两个始终没怀上的女人,不劝了。 楼诚是心思比较深的人,从大学起玩麻将玩扑克就都记牌,跟慧姨他们玩麻将,那就更是高手了,便有意放水,让俩老人赢。 我瞧着楼诚那路数,都瞧出门道了。 但是纪叔叔今天不知是有意无意,一不小心的,连坐庄好几把,楼诚本是点炮给慧姨他们胡的,全被他给拦了下来。 慧姨在底下掐了把纪叔叔的大腿,纪叔叔就跟没反应似的,继续胡。 之后楼诚就有意憋着纪叔叔。不让他胡牌。 于是慧姨终于开始胡牌,赢钱。 慧姨本是苦着脸的,立即眉开眼笑了起来。 看样子其乐融融。 我走进去房间看了一下,小兔崽子刘歌阳,在房间里蒙头睡大觉,客厅里当当打麻将,又是笑又是喊的。他就没心没肺的跟听不见似的,睡得直流哈喇子,那叫一个香。 下午快要吃饭的时候,睡得昏天暗地的刘歌阳被个紧急电话吵醒,说有手术。 刘歌阳立刻爬了起来,冲了出去。 这时候外面麻将局已经散了,女的在包饺子。男的在下象棋,楼诚在围观。 见到刘歌阳火急火燎的冲出来,纪叔叔捂着被慧姨虐的痛苦的脑门,无语一声喊:“歌阳又有手术啊?” “嗯呐。”刘歌阳跑到玄关处就开始蹬鞋。 慧姨赶紧放下面团从厨房跑了出来,给刘歌阳递外套,“饿了没?拿盒牛奶再走?” “唉唉不用了不用了,回头手术时该想上厕所了。” 纪叔叔又喊,“那拿个面包再走啊?” “不用了!都说了不用了!” 我听见客厅里的说话声了,手上面粉也没擦,从冰箱里拿出盒牛奶走了出去,“路上喝垫垫肚子,就你那金贵的肚子,别回头一饿直接在手术台上晕菜了。” 刘歌阳本来已经抬手推门了,听见我的话,顿了下手,低头接了过去,“怎么就不说点好的,行了行了,走了。” “砰”地一声关上门。 慧姨吃味似的跟我嘟囔了一声,“也奇了怪了,歌阳现在怎么谁话都不听。就听你的啊。” “也听纪叔叔的嘛。”我意思着笑了一下,委身把刘歌阳脱下的鞋摆放在鞋柜里。再抬头时就看到楼诚沉着脸看着我,我权当没看见,回厨房继续包饺子。 刘歌阳从手术台下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五个小时后了给我发了条信息,说手术很成功。他累得不行,也饿的不行,从衣架上扯了件皮衣,就匆匆往外冲,找饭吃去。 我说的没错,刘歌阳的胃很金贵。 所以稍稍饿一点,他就受不了,吃饭对他来说比什么都大,整个一吃货。谁要饿着他了,他准能跟谁急,露出獠牙,跟人死磕到底。 慧姨的房子不大,除去两个老人的主卧,就两个房间。我们自然是睡不下的,晚饭后就各自回了家。 楼诚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放热水,之后我去洗澡。楼诚就腰板倍儿直的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看新闻,中央台的。 我泡了一会儿后,喊楼诚,“我忘拿睡衣了,你给我递进来。” 楼诚在我特大号的厨子里,给我找睡衣。睡衣有很多。五颜六的,还有楼诚没见过的。自从跟楼诚在一起之后,日子好了很多,也买了不少衣服,大厨子都是进口的,橱柜里面外面都倍儿亮,衬得那些睡衣颜也特新鲜。 楼诚面无表情的对着睡衣数数。数到第七件,拿了出来,因为楼诚对七这个数字尤为热衷。 是条咖啡的睡裙,敲门进去沉默的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皱眉道:“我不要这件。” 楼诚二话不说关上门,去厨子里继续翻找,继续数七,之后拿给我。 我依旧不满意,直到楼诚往返好几次后,我终于炸毛了,“楼诚你开口跟我说一句话能死啊!” 楼诚抬头瞥了眼我,“不能。” “什么?” “我说不能死。” 我要崩溃了,“滚出去!” 于是楼诚又一次二话不说的关上门,走了。 楼诚今天大概是有气,我跟自己碎碎念,千万别跟楼诚一般见识,不然受伤的准是自己。 我洗好后,忍着火气,好说好话的叫楼诚,“你去洗。” 楼诚抬头瞥了眼身材凹凸有致的我,睡衣有些透,内衣裤看得很清晰,楼诚的眼睛深了深,在嗓子里发出了声“嗯”,进去了。 我对着梳妆台开始一层层擦脸,再一层层抹身子,左一层又一层。 就当我擦的差不多了,正在吹头发的时候,楼诚光溜溜的走了出来,啥都没穿。 我的俏脸当时就红了,“穿衣服啊!” 说明他有情绪了,未等我炸毛,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许久之后终于闷哼一声释放了,我才抽出功夫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咬死你!” 楼诚依旧没说话,从我身上爬起来就要去处理自己,都没有要管我的意思。 我气得抓过枕头就往楼诚脑袋上扔,在一起一年了,楼诚永远这个德行! “楼诚!你今天到底闹什么呢你!” 枕头落在楼诚脑袋上,轻飘飘的,楼诚的身体连都动都没动,杀伤力忒弱。 “楼诚!我问你话呢!” 楼诚忽然转过身来,阴沉着脸说:“晓笛,你不是说你去医院了吗?为什么会和刘歌阳一起吃饭?” “你跟踪我?”我瞪大了眼睛。 “我没那么无聊。”楼诚磨着牙恨声道,“晓笛,你心里要还是有刘歌阳的话……” 我的眼睛当时就红了,又抓起枕边的手机,照着楼诚的脑袋砸了过去,嘶声裂肺的吼道:“楼诚,你他妈的混蛋!王八蛋!你他妈的怎么不说你心里还惦记着赵诺呢!” 我和楼诚在这一年间,也没少吵架,就像是没有一对男女朋友在一起后不吵架一样,总会因为不起眼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继而冷战。 但我和楼诚每次吵架后,和旁人家不同的是,每次都是我单方面的冷战,楼诚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该怎么宠她,还是怎么宠。 比如这一次,楼诚绝口不提为什么会失约于我,而跑去和赵诺吃饭,就每天都把我当老佛爷似的供着,当闺女似的哄着,宠着。 楼诚知道我来例假,刚才是他他冲动。他立刻给她煮了姜糖水,买了暖宫贴,还不发一语的把她冰凉的脚丫子拽过去,往他胸膛上贴,就跟以前一样,一副贤夫忠犬样。再在晚上睡觉时,乖乖的拿着枕头去客厅睡,我就是发狂要跟楼诚吵,楼诚也是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 我终归被楼诚任打任骂的态度弄得自责了,好像真就是我吃饱了撑的找茬似的,是我的错。 我没有原则性的有点松动了,但我又开不了口言和,就继续绷着脸。 终于,楼诚在客厅连着睡了三天后,客厅的空调坏了。 于是我有台阶下了,以一种“贾君鹏你妈叫你回家吃饭”的口吻,跟楼诚说了“楼诚你老婆让你回卧室睡觉”。...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32章:楼诚的秘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楼诚自然是乐意回去睡觉的,和解成功。 正好这时候我的月经期结束,顺其自然的被楼诚缠着做了两回。 之后两人用一个湿被单,证明了吵架床头吵床尾合这句谚语的真理。 他就特喜欢瞧见我因为他的温柔而在脸上出现的幸福模样。 好男人什么的都是楼诚这样的,我有时候跟那些妇女,非常难以避免的谈到床事上的问题时,常常面红耳赤的,就因为楼诚真的是忒温柔了……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后背被个结实的胸膛紧紧的贴着,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热度。 一只温暖的大手掌,横放在我的小肚子上,被捂得暖暖的。 阵阵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脑顶。 大手大脚的将我箍在怀里,就像只弓着背的大老虎搂着小老虎,唯恐小老虎跑了似的。 我无奈露出了个苦笑。 “醒了?”早上时的楼诚。声音总是沙哑的。 还像只“性感”的大狮子,懒洋洋的发出一声嘶喊,特别霸道。 我诧异,转头去看他,“我又没动。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楼诚低低地笑了两声,“感觉。”闭着眼睛,“感觉对了?嗯?” “唉唉,别乱来……”我赶紧抓住楼讨饶道,“我今天要去店里,真不行了,该站不住了。” “去店里吗?”楼诚终于睁开眼睛,手也渐渐停下,想了想问,“我和你一起去?” “你干嘛跟我一起去?你都回来四天了。不走?”我推开楼诚,起身开始找衣服穿。他回来的这几天,我都没怎么去店里了。 楼诚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回床,上下叠着的两人顿时在床垫上弹了两下。 “你干嘛……”我刚黑着脸开口,质问的话被吞进腹中。 过后。 楼诚出现在我的化妆品店里,绝对是促销的最佳手段。 楼诚穿着法国代购的灰风衣,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致臻皮鞋,看起来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只要他往橱窗那一站,一亮相,便将来来往往逛街的女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楼诚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黑墨镜,嘴边始终戴着若无似有的笑意,抬起手腕轻扶墨镜时,镶钻镂空的玫瑰金陀飞轮表,便露了出来,浑身上下都是王者气派,潇洒,贵气。 女人急不可耐推门进来看帅哥,楼诚再随口推荐套化妆品,女人立刻就拿出卡买了,整个就是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美男笑了。 富婆贵太太们买完还不走,就站那跟楼诚搭讪,楼诚始终绅士的与她们交谈。没有半分的不耐烦,简直把女人们哄得嘴都合不上了,连连让她们由衷的说出“下一次还要来这买化妆品”这样的话。 自从楼诚给钱让我开了这个高档化妆品店之后,他经常用这种方式帮我招揽客人。 我经常说,楼诚你干脆去卖算了。 我带着口罩。瞧见那场景,深深地感觉到我和楼诚的差别了,虽然知道楼诚也就是为了我能多卖几套化妆品才跟那些女人聊天的,但还是气,没好气的瞪着他。 楼诚像后脑勺长眼睛了似的,突然就转过头来。 我被抓了个正着,眼睛瞪得更狠了。 楼诚冲我无辜的眨眼,我想着自己嘴边被他吻出的紫痕,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店员见到老板的帅丈夫来了,又开始兴奋了。 每次楼诚来,都能引起小骚动,令这些还没出嫁的姑娘们小脸通红,小鹿乱撞。 王楠是最缺弦的姑娘,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趁人少的时候。凑到我旁边,支支吾吾地问她,“老板,那个,你老公是做什么的啊?” 陈虹可劲给王楠使眼。让她别问人家里事儿,王楠权当没看见,摇着尾巴眨巴着眼睛可怜汪汪的瞧着我,真是特想知道楼诚究竟是哪个行业的富商。 我被逗乐了,指着楼诚说:“你可以自己去问他。他肯定告诉你。” 然后王楠真就亲自去问楼诚去了。 王楠激动的站在楼诚面前,结结巴巴的问他,“老板娘,不,老板,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好像不常来我们老板这哈,平时很忙?” 楼诚含着笑意,瞥了眼不远处等着看热闹的我,轻描淡写道:“哦,是高科技公司。” “程序员?不会?” 不止王楠,所有好奇楼诚究竟是什么工作的一众姑娘们,全呆了。 姑娘们脑袋瓜儿里老板的丈夫是大大大老板的美好幻想,咔嚓一声,被无情切断,毁灭。 程序员。工资不可能太高,那还穿戴都这么好?立刻从幻想变成了鄙视,原来老板的丈夫是吃软饭的…… 我笑不可支的看着楼诚被小姑娘鄙视,心情不错。 活该,让你没事儿闲着跑这里来。 就是这会儿,楼诚的司机小汤,突然从一辆倍儿帅倍儿亮的跑车上冲了下来,推开店门,在门口扫了一圈,扫到楼诚,火急火燎的喊他,“楼总,你手机怎么总打不通啊……” 众位姑娘的眼睛立刻亮了,楼“总”?有内幕! 楼诚一看到小汤跑进来,脸立刻沉了下来。笑容全没。 “楼诚?”我放下账单,走到俩人面前。 楼诚的脸上又出现了笑意,转头对我轻道:“我出去一下。” “慢着,”我却摇头,眯着眼睛说。“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陪我一天,给我拉点生意,走什么啊?小汤,什么事,在这说。” 楼诚不动声的给小汤使了个眼。意思让他瞎掰一个。 小汤得令,吞了口口水,故作放松道,“夫人,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楼总是咱集团的股东嘛。前两天公司新开发的几套设备,出了点小问题,让我找楼总回去开个会。” “什么小问题?”我转头紧盯着楼诚的眼睛,想要望进他眼里,“公司那么多的工程师?小问题而已,还叫你回去开会?” 楼诚回给我的目光坦荡荡的,“那公司毕竟是我的,一些事总要经过我……你在店里忙?我和小汤去看看,中午记得吃饭,晚上我来接你。” 我推开楼诚,沉着脸说:“你最好没背着我做别的事。” 楼诚莞尔一笑,“当然。” 楼诚走到店外面,又回头看了眼我,我正站在橱窗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楼诚收回视线,看向前方,我才靠过去听他说话。 楼诚一边冷道:“你让她起疑心了。” 小汤的身体顿时一僵,再仔细瞧两眼,还能看见小汤的身体有些微的发抖。 小汤抬手就狠狠地给自己甩了一巴掌,“我失职了。” 楼诚闭着眼睛,连看都没看小汤,但声音终是不再那么冷了,“说,什么事。” 小汤的巴掌甩得狠,一边脸立刻红了,仍旧跟没知觉似的,紧着嗓子快速说:“乔朗被人翻案了,可能很快就会出狱了。” 楼诚猛地睁开了眼睛,“谁翻的案?” “还没查出来。” “所以,就在我回来的这四天,乔朗突然被人翻案的?” “是……是。” 楼诚沉声道:“现在送他回监狱,找两个人惹怒乔朗,让乔朗加刑。” 小汤僵着身子,略带恐惧的说:“恐怕来不及了,乔朗已经被转移,不在监狱了。” 楼诚手握成拳,一拳砸在车门上,磨着牙一字一顿吩咐道:“我对乔朗做的那些事,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是。” “查,给我查是谁在帮乔朗。” 听完这个话,我感觉一场震惊。 而刘歌阳这些天,有了新朋友乔可雨。 乔可雨结婚了,老公出轨了,她一个人来打胎了,正在跟老公办离婚这是刘歌阳毫不费力的从乔可雨嘴里撬出来的信息。 说到底,刘歌阳是太空虚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33章:刘歌阳和乔可雨(番外)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那天乔可雨晕倒后,刘歌阳给乔可雨的第一个紧急联系人拨了电话,他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老公”俩字。 刘歌阳将乔可雨晕倒的事如实相说,让他来医院交钱,那边说了一个“好”字。 刘歌阳猜不出乔可雨的老公是不是孙海峰,如果是的话,那就是个爆炸性的八卦了,孙海峰一直被外人定为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 刘歌阳有了巧克力和小熊饼干填充肚子,就也不急了,惬意的拿出手机玩找你妹,一边嘴不闲着的等她老公来。结果等了好一会儿,出乎意料的,乔可雨她老公没来,反倒是乔可雨先醒了。 乔可雨得知刘歌阳给她老公打了电话后,立即就疯了,泼妇了,没好脸的冲他大喊大叫。“你有病!你谁啊你,你管得怎么这么多,你妈没告诉过你没事儿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刘歌阳的脸当时就黑了,尼玛小爷一颗好心被当驴肝肺?小爷救你还救错了?居然还有人敢冲爷嗞哇大叫? 刘歌阳将手机狠狠一摔,咔嚓一声,手机壳和电池一并摔了出来,气得胸膛起伏不停,指着乔可雨的鼻子不客气的回吼,“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救了你,你还给我来了个倒打一耙是!你比猪八戒还不是人!你妈就没告诉过你做人要懂知恩图报啊!活该你老公不来接你!” 然后乔可雨在刘歌阳的最后一句话中,愣住了,整张脸的血全无,接着就嚎啕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刘歌阳起初觉着乔可雨这人有病,老公出轨了就离了呗,有什么好哭的,懦弱,妇人之仁,优柔寡断,活该。 后来就觉着乔可雨也挺可怜的了。 乔可雨歇斯底里的哭够了之后,就像个没有灵魂的人,一双漂亮的眼睛全无神采,躺在白得像死神的病床上,空洞的望着屋顶,像在给过去做最后纪念,用没有一丝情感的口吻,和陌生人说了一通她的感情生活。 待她说完,痛苦的眼泪已将大半个枕头晕湿。 乔可雨的老公不是孙海峰,孙海峰是她舅家的哥哥。 乔可雨说她和她老公从大一就开始恋爱,大学四年,一直是她爱她老公比较多,为她老公打胎两次。毕业后,她老公算是有人性,将她娶回家。然而就在结婚的两年后,她老公有了外遇并且不要脸的向她提出离婚,那时候乔可雨还是爱她老公,就哭求她老公别离,甚至以死相逼。她老公大概是怕了,没再提离婚,但又一个两年后,她老公再次有了外遇,甚至在乔可雨撞到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的那破事儿时,跳下床后将她打了。 刘歌阳受不得漂亮女孩在他面前哭,纠结了会儿,扭曲着脸。伸出手指尖,抹了抹乔可雨脸上的眼泪儿,“为人渣流眼泪,真丢人。” “……” 乔可雨面无表情的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他抓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往衣柜上撞,一下又一下。一直撞到我哭抽,倒在地上,都没管我。我算知道了,男人的誓言和承诺,都他妈的和放屁一样,出轨养情妇,才是他们一生所追求。” 乔可雨问刘歌阳:“我居然爱过这样的男人,像不像个傻逼?” 刘歌阳毫不犹豫的点头,“像,不仅像,你就是。” …… 总之不打不相识,刘歌阳之后就和乔可雨熟络上了。 刘歌阳上午没事儿,刚吃完饭,在办公室无聊了,身体埋在大转椅里,俩脚往桌上一摆,悠哉的晃着,一手枕在脑袋下,乔黑的眼珠一转,乐了,掏出手机给乔可雨打电话。 “小雨妹妹,嘛呢?” “正公司打饭呢。”乔可雨更正刘歌阳很多次不要叫她小雨妹妹,刘歌阳都照叫不误,乔可雨不得不习惯了,一边把电话夹在耳朵肩膀间,一边往餐盘里夹鸡排,歪着脑袋说,“你又没屁搁楞嗓子,闲着了?” 刘歌阳笑呵呵的摇头:“想你了嘛,小雨妹妹。把f打开,我给你微信里发两张图片。” “什么图片?” “搞笑的,挂了挂了啊,记得开f啊听见没,我现在给你发。” 刘歌阳跟个偷着金子的小贼似的,边打相册搜索照片边乐,最后选了几张颜比较清晰彩比较分明的图片,发了过去,然后晃着脑袋翘首以待乔可雨的回复。 等了好半晌。那头没动静,刘歌阳耐不住性子又打了过去。 是个陌生人接的,“唉您好,找乔助理吗?她刚刚去洗手间了,一会儿她回来我让她给您拨过去好?” 刘歌阳刚要说好,就听见了乔可雨的暴怒声音,“刘歌阳你没事儿闲着给我发解剖尸体的图片干尼玛啊” 刘歌阳止不住的哈哈大笑,啪嗒一声在乔可雨又要骂人的时候先把电话挂了。 小护士敲门进来时,就见纪小爷笑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手掌不停的狂拍桌子。 好奇的问:“刘医生?这是听见什么有趣事儿了?” “哎哟哟,笑死我了,没事儿没事儿,刚收养的个宠物,抓狂了,太好玩了……” 乔可雨在洗手间里恶心的,把早上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最后食物吐完吐酸水,一张小脸被折腾的煞白。 骂完刘歌阳,乔可雨仍未解气,气的小胸脯直喘,更有猥琐男不停地把眼睛往她胸上盯,烦躁的回手就把刚打的餐全倒垃圾桶里了。 乔可雨正气得呼哧带喘的往办公室走的时候,就接到了孙海峰的电话。 乔可雨揉了揉脸,把一脸的狰狞换上一副笑容可掬的表情,“老板,有事儿?”在公司里。乔可雨一般都叫孙海峰老板,从不偭规越矩。 孙海峰淡道:“你哥有消息了。” 乔可雨的双脚登时就软了,扶着墙壁才将将站稳,“怎么样?” “今天出狱。”孙海峰在乔可雨秉着呼吸说不出来话间,继续道,“跟我一起去接他?” 乔朗出狱,换上了四年前入狱时的衣服。 一袭黑西装,灰白条领带,衣服还是曾经那套衣服。人也依旧是那个人,但所有的感觉都不对了。 经过四年时间,这身衣服已经被压出了褶皱,而乔朗,也不像四年前那般风流倜傥器宇轩昂,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被时光打磨的沉淀了往时的不驯与光芒。 厚重的监狱铁门,在乔朗的身后缓缓关上,年久失修样的吱嘎声。闷重,却又刺耳。 乔朗仿若未觉,睁大眼睛,抬头凝望着碧蓝如洗的天际,缓缓地吸了口气,自由的味道。忽然,乔朗嘴边露出一个似有若无讽刺般的笑。眨眼间,如昙花一现,笑容全无。 都说刚出监狱的犯人,最好不要回头再去看那个囚牢。 但乔朗单手插在西裤兜里,身体笔直,还是转过头去,眯着眼睛,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 紧闭着的银金属大门,关了他整整四年,这四年间的监狱生活,在他脑中一一闪过,以及曾令他痛不欲生的片段,灼痛着乔朗的眼睛。 “哥!”乔可雨等不及她哥过来,打开车门,冲了上去。 乔朗张开双臂,将激动的泪流满面的妹妹紧紧抱住,声音低哑,一字一顿道:“哥回来了。” 是孙海峰开的车,没别人。 乔朗坐上车后,从后面重重地拍了一下孙海峰的肩,无声的表达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深意。 孙海峰淡淡地点了个头。并未多说,只道:“后面有新衣服,换上。” 迈巴赫前后座中间的挡板渐渐升起,孙海峰递给乔可雨两张纸巾,乔可雨低头擦着眼泪,他哥进监狱这四年,家里的任何一人都未曾见过他,他不允许。 如今,她哥终于回来了。怎能不高兴地流泪不止。 乔朗在监狱里,练就了速度,三下五除二就换好了衣服,从里到外。 按开车窗,将卷成一团的旧衣服,随风扔出窗外,接着闭目休息。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乔可雨还是激动的不能平息,回头问乔朗,“哥。先回家看爸妈吗?” 乔朗紧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只有微颤的睫毛在说明这人是醒着的。 乔朗换好了衣服,整个人都和上车前的状态不同了,似是变了一个人。 四年的监狱生活,使这人变得更深沉内敛,他以前是风流的,随便说句话都能让女人趋之若鹜,现在却莫名有种戾气。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乔朗没有回答乔可雨,乔可雨如鲠在喉,委屈地说不出话来。 孙海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侧目问乔可雨:“小姑经常用什么化妆品?” 乔可雨“啊”了一声,知道孙海峰想带点东西再去看她妈,想了想说:“最近还真有个朋友给我推荐过一个不错的化妆品店,一会儿我问问他地址啊。” “哪个朋友?新交的?” “哎呀你不认识啦。”乔可雨拿出手机,低头问刘歌阳要地址。 孙海峰看着后视镜里的乔朗,问道:“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一起买了。” 良久,乔朗突然睁开眼睛,“正霖,先送我去酒店。可雨,明天我再回家看爸妈。” 乔可雨悻悻地“哦”了一声,看似有点委屈。 “行,先送你去,我再和可雨去买。”孙海峰面不变,侧目问他,“之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吗?没有。”乔朗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累了,只想休息。” 但可惜的是很多事情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都在一个城市生活,与熟人见面什么的那概率可就高了去了。什么前女友前情敌啊,肯定是在所难免会碰见的你说是。回头再碰到的时候,那可就欢脱了。 周末,街上繁华又凌乱,大街边儿上的大型商场,一楼金店在进行周年庆活动。不知从哪请来的二线歌星,正拿着麦克风卖力的嘶吼,音箱里发出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周围看热闹的年轻人,跟着一起唱喊。 小街边儿上的过时品牌店,大喇叭反复的放着“最后大清仓一律二折起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卖水果卖炸串的大爷大娘随处可见,一把好嗓子,跟大喇叭进行比拼,一声赛过一声高。 中国式过马路的熙攘人群随处可见,工作一整周被公司压榨的只剩皮骨的人们,背着小包从公交车上挤下来,再一同拥挤着过马路,奔向大超市进行采购蓄粮,即使是该放松的周末,也有种风尘仆仆的慌忙之感。 孙海峰真心厌烦周末,不仅人多。声音嘈杂,甚至停车位都没有了。 孙海峰冷着脸让乔可雨下车先去化妆品店等他,他去附近的地下停车位停车。 乔可雨看见这位老板大哥是真烦躁了,赶紧说:“唉哥,不然别停了,去西街?那边高档货多,人少点,能静点。” “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长的一张嘴还不知道它的用处?除了吃饭还会干什么?”孙海峰无情的一道旋风脚将乔可雨踹了下去,“你先去,在那等我。”一边给司机打电话,“现在来广贸大厦。” 乔可雨今天本来就被刘歌阳给连恶心带吓得不轻,这会儿被他哥骂完,真是刚出污水沟又掉茅坑,倒霉透顶。但今天是好日子,她哥出狱,又知道今天消费的肯定是孙海峰。她可以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又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 刘歌阳推荐的这家专营店,,无异于其他化妆品专柜,一百多平,玻璃窗和玻璃柜都干净的一尘不染,极其亮堂。 每一行的柜台旁,均站着一位漂亮女店员,正在为顾客推荐。各个穿着修身西装黑短裙,画着精致淡妆,以证明店里化妆品的高品质。 “小姐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我可以为您推荐。”距离乔可雨最近的店员温柔地问她,面上带着既不过分谄媚又不过分清冷,恰适让人舒服的笑意。 乔可雨的心情莫名很好,没有半分进入其他化妆品店时,被导购小姐追着促销时的烦躁,“嗯,我是朋友推荐来的……”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便从侧面走了出来,“是歌阳的朋友吗?” “是,你好。” 乔可雨侧目打量眼前的女人,看起来大概二十**岁,个头在165高这样,身材不是十分好,看样子大概有一百二,还穿着使身材显得更差的运动服。 乔可雨不禁腹诽这真是刘歌阳认识的人?她听见刘歌阳向她百般推荐时,下意识觉着店主肯定是美女,因为刘歌阳就帅啊,不是什么人开什么车,住什么房,认识什么人,都是按自身质量来的么。 但再仔细看着面前的我,大概是发现我今天面上化着自然的裸妆,打得粉底很薄,皮肤紧致光滑清透,看得出底子很好,眉心位置加了高光,整个人气极佳,而眼角也没有多少皱纹。 乔可雨看完这张脸,再去看她身上穿的运动服,突然觉得很搭很自然。...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34章:他居然嘲笑我不守妇道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陈虹,你去忙。”我拍拍店员陈虹的肩膀,对乔可雨笑道:“你好,我是刘歌阳的大嫂,随意叫我老板或是我都行。刘歌阳刚才还和我提到有朋友要来,说让我打折,你随便看,看中了给你打八折。” 乔可雨能感觉到我是个很大方的人,便笑道,“刘歌阳肯定不是这么说的。他是让你往死里要价?” “被拆穿了啊。”我失笑,知道这人应是和刘歌阳很熟,也就没客套,扶着她的腰往里走,“刘歌阳刚才还真是这么说的,说你是有钱人,让我使劲黑你。不过放心,我比刘歌阳厚道,说给你八折,就八折。” 乔可雨不自禁的乐了,一边点头赞道,“你们店的服务态度真不错,刘歌阳把你们店夸上天了的时候我还不信,现在可信了。哦对了,我姓乔,叫我可雨就行。” “好啊,可雨,需要什么?护肤品还是彩妆?” “先给我妈买,有什么好的护肤品吗?要整套的。” “等等啊,我给你拿店里新进的那套看看。” 我转身去取货,这时孙海峰走了进来,不出声的走到乔可雨身边。 “啊!”乔可雨感觉身边站了个人,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男人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吓了一跳。 我把化妆品和一个开封过的试用**液拿过来,走近看到乔可雨身边站了个人的时候。登时就愣了一下。 这不孙海峰吗? 但当视线在乔可雨和孙海峰两人脸上扫了一遍时,我的目光已经有些怔愣了。 这两张脸有说不出的像,很像一个我曾认识的人。 孙海峰好像不喜被人直视,那目光里甚至还回忆和柔情参半,当下就不悦地皱起了眉。 “杜老板?”乔可雨轻咳了一声。 我回过神,有些尴尬,忙掩饰性的拨弄了下头发,“抱歉孙先生,只是感觉你和可雨站在一起,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你们很像。” 孙海峰淡淡地瞟了眼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已婚妇女?那就别用这种话搭讪,没事儿该学学守妇道三个字怎么写。”目光突然变得犀利非常,“你怎么知道我姓孙?” 听见孙海峰暗讽她不守妇道,我瞳孔蓦地一大,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恋和倨傲! 我表情不变,后槽牙却已经咬得紧紧了,但料想孙海峰已经把我忘了,还是解释道,“钱静姐说的。上次在医院谢谢你。” 孙海峰斜斜的视线从我的脑袋上一直瞟到脚下,脑袋里迅速进行拼凑,微微点头,想起来了,“是你?希望你有时间还是减减肥。那天若是换一个人,都不可能把你抱到急诊室。” “……真麻烦孙先生了。” 乔可雨眼尖,观察到我的咬肌已经绷紧了,赶紧打圆场道,“啊,杜老板,上次我哥在医院里救的是你啊?好巧啊,那你现在的身体还好?” 孙海峰半笑不笑道:“她那天还粘我裤子上血了,你说她是什么病,不是痛经就是流产,是任何一个的话,过了这么久,也早该好了。” 我手不稳,已经开封过的八十块钱的**液遽然落地,清脆一声响。碎了,裂了,白的液体溅出老远,最远有一米多,当然离得最近的孙海峰和乔可雨不可幸免。 孙海峰一双锃亮的皮鞋上。粘了不少液体,乔可雨的脚背,也衰命的被波及到。 我紧张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陈虹。拿两张湿巾过来!” 我接过一张弯腰低头欲给乔可雨擦了,乔可雨不好意思的从我手中抢过湿巾,弯腰自己擦,“没事儿,我自己来。” 我顺势起身,将另一张湿巾递给孙海峰,假笑道,“孙先生,您呢,就麻烦您自己擦。我毕竟是已婚之妇,给男人擦鞋似乎不太合适,您说是?” “……” 乔可雨再未耽搁,速战速决,给她老妈和自己选了两套护肤品,拿着孙海峰的卡就去刷了。然后赶紧拉着孙海峰走了。 乔可雨还惊魂未定,“我说老板大哥,那是我朋友的朋友!你至于那么说话吗!” 孙海峰冷着脸将一双价格昂贵的皮鞋脱掉。 “怎么说话了?”孙海峰眼梢带刀,刻薄地说,“你没看见她用什么眼神怎么看我的?这种到处勾引人的已婚妇女最恶心人了。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章钰你干什么呢,还不到车上给我拿纸巾,叫你来不是逛后花园的,爱看美女回家找岛国片看去,没看见我把鞋脏了?不知道我分分钟都是钱?要是再耽搁下去。我不介意换个助理!” 晚上回家时,我就有些心神不宁,不只是因为今天被孙海峰讽刺,跟孙海峰结了梁子,更是因为突然看到的乔可雨。长得很像那个人。 出了电梯刚拿出钥匙开门,还没拧开,正恍惚的时候,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里面站着的是前几天刚回去工作,此时应该在公司开会的楼诚,我顿时被吓了一跳。 “傻了?”楼诚向我张开手臂,“过来抱抱,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傻了?” 我立刻抬手摸了摸楼诚的脑门,一脸紧张的说:“生病了吗?是回来休病假的吗?”楼诚从前最少也是五天回家一次。从来没有才走三天就回来的时候。 楼诚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他女朋友还是很关心他的。 楼诚跟条摇着尾巴求主人顺毛的大型犬似的,将我抱在了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可怜的说:“再也不走了。老婆总是一个人在家。在医院晕倒了都没人照顾,心疼。” 楼诚难得说肉麻的话,我的眼圈却一下就红了。 一年了,这一年,楼诚忙得疯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在处理。楼诚终于回来陪我了。 晚饭,楼诚已经做好了四个菜,还剩个汤,就继续回厨房做,叫我去换衣服。 我换好衣服后。又蹭了出来,站在厨房边看楼诚。 厨房里的楼诚,腰上系着粉红麦兜脑袋的围裙,垂头煮着小米粥,暖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俊雅的侧脸,一片柔和。 我倚着门框,看了会儿,缓缓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将头轻放在他的背上。 “真的不走了?” 楼诚回头亲了我的小嘴儿一口,“真不走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忽然想开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记着那件事,不想回来。” “因为想你。”楼诚放心勺子,回身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埋在她脖颈间。用力的在她身上嗅了又嗅。 我怕痒痒,笑着仰头躲开,“唉唉,多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闻什么呢?” “呵呵,你身上香。”我刚换了衣服,穿着睡裙,在我耳边轻道,“想我没?” 我也回抱楼诚,轻轻闭上眼睛。 就是这时候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响了,我憋笑着,仰头对他说:“饿了,一天没吃饭了。” 楼诚的手顿时停在了我丰满的小臀上,泄气般一声叹,又很快将手按覆到了我的肚子上,“怎么一天没吃?” 我噤着鼻子说:“周末人多,忙嘛……啊!” 楼诚突然把将我放到床上,盖上被,在她脑瓜门儿上亲了一口,“躺着,再有一道汤就好了,马上开饭……想吃点什么垫垫肚子,饼干还是板栗?” “板栗。”我索性又把自己裹得紧了点,闭上眼睛懒洋洋道,“饿死了,你快点啊。” 等楼诚走出去后,我突然睁开眼睛,想了想,伸手抓到手机,给大学同学尤菲菲发了个短信,“菲菲,还记得乔朗的妹妹叫什么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35章:乔朗出狱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尤菲菲很快回复过来,“我去,晓笛你有病!现在你还惦记着乔朗那个人渣呢?小心被你现在的男朋友知道!” “瞎说什么呢,只是今天突然见到和他长得像的女孩而已。” “不知道不知道,忘了,我告诉你啊晓笛,听说他毕业以后什么坏事都做,吸毒这些更是不在话下,你赶紧把乔朗那人忘了,不然别怪我这么多年的姐妹骂你一顿,再跟你绝交!” “你记得的,菲菲。告诉我,你以前跟他那么熟。” 尤菲菲似乎很生气,发过来的就仨字,没别的了,“乔可雨。” 而乔朗究竟是谁?乔朗是她上大学时,心目中的男神。 而几乎认识我的闺蜜每个人,都知道我心里有这么个男神,是以再细说一句,我对心目中的男神,是场世人皆知的暗恋。在大学里出了叶聪和刘歌阳之外的另外一个人,乔朗。 甚至轰动宿舍的宿管阿姨有时候都会笑呵呵的问我一句“还没追上乔朗呢啊?” 而真正跟乔朗有瓜葛的,就是我今天发信息问的这个尤菲菲。她跟乔朗可是青梅竹马。 世界真的是很小啊,很多人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相遇了。 尤菲菲从小学五年级第一次见到乔朗时,就喜欢人家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楼诚家发生的。 尤菲菲和楼诚是邻居,名符其实的青梅竹马。她爹妈是医生,楼诚的外公外婆也是医生,感情自然是杠杠的了。两家孩子常常一起玩,尤其她是他们家的独生女,楼诚的外公外婆总是会告诉自家孩子多照顾点小她,一来二去,她和楼诚都特好。 乔朗和楼诚同岁,俩人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一路到大学,又是临校。楼诚学金融,乔朗学医,虽是专业不同,倒也没影响俩人的交流。 初一时,乔朗来楼诚家玩。被尤菲菲撞见了。 她大概是看楼诚看太多年头了,就只看到长得特好看的乔朗了。 穿着白的衬衫,黑的马甲……那时候的乔朗穿得就挺潮的。 乔朗站在楼诚身边,特安静,特有气质,翘着小嘴儿,一脸温和。 她当时就一个感觉这就是她的王子。虽然没有水晶鞋,虽然她不是灰姑娘,但乔朗就是她的王子。 她比楼诚小两岁,当时正小学五年级,特别的瘦,就跟发育不良似的,穿裙子后露出的小细腿,真的跟电线杆子似的。那时候也没怎么发育,胸也是平的,整个人就跟麻杆似的。 但就这么个小女孩,却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块宝儿,因为她长得特清纯,眼睛特干净,就跟山楂树之恋里的周冬雨一样,纯。 那时候一个小学里也没几个漂亮小姑娘,大家都不会打扮,穿得也土,即使那时候的男生没什么审美观。也知道美丑之分。 学校里不让披头散发,有的还扎着两个麻花辫,或是在脑侧吊起来一面一个揪,甭提多呆了。 而她本身长得好看,学习又好,总是所有头发都梳上去。一个马尾辫,别提多精神多好看了。大眼睛双眼皮儿,说话不扭捏,又瘦又高,那就是很多个没事儿瞎咧咧的男生的心中女神啊,都爱跟她玩,上课时传的纸条都是关于她的。 她虽然没咋发育,但也是自信的,可没成想当她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乔朗的时候,乔朗压根就没看她,一眼都没看。 这可真是把她伤心坏了。 在此之后,她就总在楼诚家转悠,用一切方法,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创造和乔朗偶遇的机会。 但人这生物也就奇了怪了,她千好万好,乔朗偏就瞧不上她,她越是天天在他身边转悠。他越是对她没好感。那她呢,越是困难重重,还就越往前冲,数人拉住她教她什么是矜持,作为女孩子不好那样追男孩儿,她偏就是不管不顾的继续用自己的方法追着人乔朗。比屎橛子还倔。 所以她的大半个童年都是围绕着乔朗转的。 当然,那时,也有人是围着她转的,只是她一门心思的都放在乔朗那里了,所以从没有注意到其他人。 这就是她十二三岁到十五六岁时,与乔朗的相处。 如今。蹲了四年牢的乔朗,出狱了。 乔朗出狱后的第二天,和孙海峰乔可雨一起回了家。 乔朗没有进监狱时,他给二老买了大房子,二层的,靠海,适合养老,周围也有不少同年龄热情的老年人,也很适合居住。 那时候乔爸爸和乔妈妈是高兴的。年轻时一起在厂子里工作的,都没他们俩好命,一双儿女都齐全了。儿子有本事,从小就学习好。上大学时就创了业,毕业后没多少年,就给他们二老买了大房子,特有脸面。之后就请客,大张旗鼓的带着女儿一起搬了过去。而回迁楼里那个老房子一直没有卖,有一些不用却又不舍得扔的东西,都留在老房子里。 后来,乔朗突然消失了几年。这几年里,幸而侄子孙海峰帮持着,闺女有了体面的工作,稳定的收入,二老才不至于就用那每个月几千块钱工资。让闺女跟着他们二老受苦。隔壁家的一个小丫头,二十四了,还在贷款买那个什么爱疯不疯的手机,他们看着都心疼。 一直到第四年时,突然从大侄子孙海峰那得知,乔朗是犯了事,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蹲号里了! 乔妈妈当场就心脏病犯了,乔爸爸一气之下,在老伴儿出院后,立刻搬回了老房子。 可血浓于水,乔家二老还是没忍住,即使儿子犯了错,还是想啊。儿子消失的头三年,俩老人就经常睡睡觉突然醒了,再也睡不着,坐在床头聊天,聊儿子闺女小时候的事儿,然后聊到哭,聊到天亮,又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这不,终于知道儿子的消息了,怎能忍得住,就带着女儿去监狱里看儿子。可哪成想儿子拒绝见面。 乔爸爸当时就伤了心,大骂着发誓再不去管那个畜生儿子。 乔可雨在敲门之前,乔朗刚硬的脸上有一丝迟疑,突然说:“海峰,一会儿你二姑和姑父打我,别拦着。” 孙海峰淡淡地点了点头。 乔可雨侧头看她哥。想说些什么,但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儿,没有开口。 乔可雨敲门后,是乔妈妈来开的门,刚笑着说“宝贝儿回来啦”,就看见了一旁的人。 “妈。”乔朗低道。 愣了愣。乔妈妈变了调的一声喊:“老乔,老乔啊!你快来看是谁回来了!” 爸爸从厨房里狐疑的走出来。 当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后,也愣了愣,之后一阵风的冲了过去,对着儿子就开始拳打脚踢,“你个畜生!为什么要做伤天害理的事!你还有脸回来!你给我滚!” 乔妈妈想儿子想的不行。赶紧过去老伴儿,边拉边哭,“你别打了!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打他干什么啊!” 乔朗一动不动的,任他爹揍他。 巴掌不下十个,掌掌响亮,一脚又一脚踹在他腿上。正中膝盖,腿一弯,跪在了地上,但身体依旧挺直。 乔可雨在旁边看着,红了眼,流了泪,不忍的偏过了头,耳边是一声盖过一声父亲的无情的咒骂声。 终于,乔爸爸打累了,一把抱住了儿子,哭了起来,“臭小子你还知道有这个家啊!老子,老子都他妈的想死你了!” 乔朗四年的牢狱生活,让他变得很寡言,令人心酸。 坐在自己的家里,腰杆挺得倍儿直,双手规矩的放在腿上,明显的有些局促不安。 孙海峰拿出化妆品递给他二姑的时候,乔爸爸坐在一边,不发一语的,深深地望着儿子。 乔可雨推了推他哥,“哥。”意思让他说点什么。 乔朗张了张嘴,却又未说出什么。 乔爸爸眼睛一眨,一滴老泪突然又流了出来,落到手背上。 乔爸爸抬手擦了把眼睛,哽咽道:“儿子,在里面受苦了?” 乔朗摇头,但再开口时,嗓子也哑了,“没有。” 乔妈妈闻声。抬手摸了摸大儿子的脸,一寸寸地摸着,皮肤变得粗糙了不少。 再握着儿子的手,用手指尖去摩挲儿子的手指肚手掌心,发现多了他从前没有的硬硬的茧子,心疼,难受,又开始忍不住的掉眼泪儿。 这个大儿子,是乔爸爸乔妈妈的大宝,所以比谁看的都清楚,他们的儿子,在监狱里肯定受了很多苦。 他从小就没干过重活,白白净净的,细皮嫩肉的,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聪明,讨人喜欢。长大后是帅哥,是多金男,是走到哪都会有女孩围着转的男人,谈笑风生泰然自若风流潇洒。 但现在,比以前瘦了很多,也黑了,光头才长出一点点头发,安静的坐在那里,就像是个刚踏入陌生环境的陌生人,疏离,冷漠。...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36章:人是会变的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他真变了,变太多了,可以想象他在监狱里是怎样生活的。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天干着粗活,重活,吃不饱穿不暖。不干活的时候,就一个人僵坐在号里,就如现在一般,一动不动,目光内收,视线不高过一米。 吃饭的时候,乔朗有意将速度放慢。可还是两分钟就解决完了。 乔妈妈刚要给儿子夹菜时,就见儿子已经吃完了,夹着菜的筷子停在空中好几秒,才换了个方向,夹到闺女的碗里,轻道:“宝贝儿,多吃点。” “嗯。”乔可雨的声音发颤,低头趴着饭,眼泪也在眼圈直晃。 她哥以前,吃饭永远是优雅的,慢条细理的,不发出丁点儿声音,正常半小时的饭,他可以吃两个小时,还会将服务员逗得满脸通红耳根通红。 饭后,孙海峰有意让乔朗和两位老人独处,说些话,乔朗却是摇头,“海峰,来她房间,有话和你说。” 乔可雨知道爸妈难受,就陪着爸妈说话聊天。 推开曾经住的房间,乔朗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周,什么都没有变。 空气里还有好闻的清新剂的味道,乔家二老每天都在打扫这个房间,等儿子回来…… “坐。”乔朗指着床,对孙海峰说。 孙海峰坐下后,却突然见到乔朗将外衣脱了,接着是里面纯白的短袖衫,也脱掉了。 一步步走近他。接着转身,背对着他。 “乔朗?!”孙海峰唰地一下站了起来,瞳孔猛缩,诧异,愕然,不可置信。 乔朗背后,是一道又一道的刀疤,长的有一尺长,短的也有三四寸长,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难以想象他曾经经历了什么,什么样的监狱生活。 孙海峰面无表情的将刚脱下的短袖衫穿上,再穿上外套,搬着板凳,坐到孙海峰的面前,“这就是我这四年在监狱里的生活。” 孙海峰和乔朗差不多大,具体的说孙海峰比乔朗大三个月。乔朗是六月份生日,孙海峰是三月份生日。乔朗理应管孙海峰叫一声哥,只是这么多年,他们都习惯以名字相称。 他们曾经的相处也不是现在这般的,孙海峰常对乔朗说不少刻薄的话,而乔朗常在和那些纨绔子弟一起玩的时候,趁机对孙海峰发难。 兄弟俩之间是打骂不误,却又亲密无间。 但自从乔朗出狱后。两人就形成了某种默契,不再如从前那般,互相沉默了很多。 此时,孙海峰听见乔朗的话,没有以往的任何刻薄,正道:“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乔朗早些时候没有出狱,没有消息,是因为他在三年后才通知刚出狱的狱友来找孙海峰的。 之后,他请求孙海峰不准调查他的任何事,只要找最好的律师,无论用什么手段,见得人的,或是见不得人的,帮他翻案。同样,只针对那个案子进行翻案,不希望他调查其他的事。 一直到半月前,他终于有了消息,接着和孙海峰进行了沟通,而乔朗选择在前一天出狱,他才顺利出来。 乔朗出狱,都是因为有孙海峰的援手。 但乔朗面上仍没有任何感动,只是微不可见的红了眼。 孙海峰是乔朗的哥,此时看到乔朗背后的伤。如何能冷静,一字一顿道,“乔朗,我要你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乔朗定定地看了会儿孙海峰,最后。仍旧是摇了头,“海峰,当我求你了,别再追究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念念不忘。” “那你给我看你的伤,又是什么意思?”孙海峰脸非常地差。“如果不想我追究,你就不应该给我看。” 乔朗轻道,“海峰,我是想告诉你,这四年我已经过得水深火热了,也明白了很多事,现在只想有个稳定的工作,安逸的生活。” “所以呢?” “因为我了解你,所以知道你一定会查谁将我害进去的,也一定会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不如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希望你插手。” 孙海峰眯着眼睛,深深地凝望着乔朗。最后字字狠厉的说,“不可能,我一定会插手。谁将你害成这样的,我必将十倍以还。” 话说楼诚从公司回来招呼,便清闲得隔两天就约范姐夫妻俩和刘歌阳出来玩。 前几次,范姐夫妻和刘歌阳还觉着被楼诚约挺新鲜的,那就去呗,吃吃饭聊聊天也不错,反正也是楼诚花钱不是,还顺便能沟通沟通感情,可是好家伙,楼诚都快是第天儿的约他们了。那谁还能扛得了?他们好歹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人好么! 于是刘歌阳他们方一听到电话铃响,再一看到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是楼诚的,浑身都跟长了虱子了似的不由烦躁,恼得乱抓痒痒头。 又是一天,楼诚坐在马桶上闲闲地吸着烟,吐着烟圈,给范姐的老公纪寒电话通知说,“姐夫,明天去看电影,叫上我姐,一会儿我通知刘歌阳。” 纪寒正在画素描,嘎吱一声,笔铅短了。 纪寒将断铅的笔扔掉,换根新的,一脸平静的说,“我在给学生看病,你姐明天出差。” “我姐明天什么时候出差?” “一早就去,机票都买好了。” “这样啊。”楼诚失望的说。 “是。” 楼诚又若无其事地道,“那就明天晚上见,我知道我姐晚上肯定会回去找你的,明晚见。” 纪寒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新的笔铅嘎吱一声,又断了。 楼诚一根烟没抽完,又继续给刘歌阳打电话。 刘歌阳听到铃响。刚拿起来看了一眼,就跟突然被狗咬了似的,把电话往桌上一扔,躲得老远。 乔可雨诧异地斜瞥着他,“被追债啊你?” 刘歌阳摇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地挪了过来,接起电话,“楼诚。他妈的又找我吃饭?” “歌阳,明天晚上去看电影。” “唉楼诚真不巧,我明天有……”刘歌阳刚要拒绝,但又瞥了眼对面正在优雅喝茶的乔可雨。语气一转,“行啊,几点,但我带着朋友一起去可以不?” “女的?女的可以,八点广贸大厦见。” 还未等楼诚挂电话,我咒骂般的喊叫声就传了过来。“楼诚你是不是又躲在卫生间里抽烟” 楼诚支支吾吾说没有。 我提着锅铲子冲进来,闻到还未散去的味道,见到楼诚紧闭着嘴对我无辜的眨眼睛,顿了一下,“张嘴。” 楼诚无奈,嘴张开。舌头一卷,将还未熄灭的烟吐了出来。 我觉着楼诚这样子可怜巴巴的挺,要是将两只手都伸出来,耷拉在胸前,就是个大型犬类了。 我好笑地掐了掐楼诚的脸,拿走楼诚嘴间的烟,“快点,上完出来帮我包饺子。” 我和楼诚情绪高涨,捧着爆米花,坐在电影院旁边的休闲椅上等着纪寒他们来,其间我吃掉了一份手抓饼,一杯清茶,楼诚含笑着共递给我五张纸巾。 等了二十分钟,其他四人还没来,我们又捧着爆米花下楼去商场门口等,瞧着男女老少爷儿们急匆匆的过活,乐得自在。 “刘歌阳今天没说他带哪个朋友来?”我站累了,倚着楼诚,将全身重量都加他身上,眯着眼睛搜索着刘歌阳的车牌号,懒洋洋的说。 “卖关子呢,他哪能说。” “他之前介绍过一个女孩来我们店里买化妆品,不知道是不是那一个。” “哦?性格很好?” 我一直记着尤菲菲的短信,那个和乔朗长得很像的女孩,很有可能是乔可雨。我摇头道,“不太建议歌阳和那个女孩。”如果乔朗的妹妹嫁给了刘歌阳,楼诚一定第一个反对。 在那天听了楼诚的电话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和乔朗居然从小就认识的。要不怎么说这个世界很小呢。 “那就是性格不好?” “也不是……”我含糊地说着,眼睛又倏地一亮,“纪寒和范姐来了!” 纪寒穿着一身休闲装。灰的套头卫衣,及灰休闲裤,单手插兜,像极了大学的体育老师。他身边的千金女人范姐,穿着黑的燕尾裙,前面的裙摆还未长到膝盖,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后面的裙摆长到将将拖地,踩着银细跟的高跟鞋,气质好到爆,如在参加晚宴一样。 我将怀里的爆米花扔在楼诚怀里,笑着走了过去,“范姐,漂亮!” 范姐优雅地从纪寒臂弯里抽出手,搂住我,“你可少夸我了,婚后的女人漂亮有什么用,也不能吸引别人……歌阳呢?” “还没来呢,今天他要带个朋友过来,可能得好好捯饬捯饬。” “朋友?女的啊?”范姐一脸愕然,“歌阳恋爱了?”刘歌阳什么时候带过朋友出来玩?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恋爱了?没有,应该就是普通朋友……?”我也不是很确定的说。 我们互相对视着,突然都是一脸茫然。 正当我和范姐都沉浸在“刘歌阳为什么要带个朋友来,刘歌阳是不是谈恋爱了,刘歌阳是不是真的将某些感情割断了”的时候,一道就像是小鸡仔见到老母鸡了一样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好!”...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37章:打情骂俏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没太抬头,内心唉声叹气着,只硬着头皮说,“晚上好晚上好,歌阳今天晚上兴致很高啊……” 刘歌阳摇头晃脑道,“还好还好,不错不错,唉小雨妹妹你出来见人啊,你躲她后面干嘛,唉你掐她腰嘎哈啊!疼疼疼!” 来者即为乔朗的妹妹乔可雨,没别人。 乔可雨在刘歌阳的腰上下了狠手,报复他非带着她来假扮女友后,才施施然从刘歌阳身后走了出来,一脸灿烂笑容的说:“给大家介绍一下哈,我叫乔可雨。是刘歌阳的朋友,叫我可雨就可以。” 终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脑袋里已经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了,刘歌阳你个祸害认识谁不好,偏生就认识了乔朗的妹妹? 电影是楼诚选的。票也是楼诚买的,所以当除了楼诚以外的两个男人三个女人,看到楼诚约他们来看的电影是疯狂原始人的时候,俱都一愣。 平均年龄在三十岁以上的人群相约看动画片会不会太幼稚了点? “影评不错,你们的生活也需要放松。好好享受。” 楼诚握着她的手,提着眼镜,扔给一众后悔莫及脸上五彩纷呈的壮年们一句话,便泰然自若的进厅找座位。 情侣厅,不是巨屏。人也不多,加上他们六个,也就有二十人的样子。 楼诚带着她入座后,状似无意的问了她一句,“上次刘歌阳推荐去你们店里的女孩是她?” “嗯。是她。” “知道了,看……来给她尝尝爆米花。” 纪寒和范姐入座后,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就不约而同的全部消失了。自从前些日子从美国回来,这小两口吵了一架之后就一直在冷战,每次受邀出来后都人前佯装甜蜜恩爱,人后仇人相见般分外眼红。 范姐自觉的抬屁股远离了纪寒一寸,目视前方目不斜视的说:“纪寒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你和男人私会的事,该是我和你没完?”纪寒冰冷的声音似乎刚出口就被预告片的音响吞没,范姐转过头来,表示没听见,“你说什么?” 纪寒磨着牙,一把将范姐捞到了身边,“我说你离我那么远会被他们看出端倪。” “那你把手从我腰上拿开!”范姐气急败坏的说。 纪寒不松手,冷道:“你再跟我耍小性子,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剥了打你?” 范姐的屁股顿时一紧,预告片结束,电影正式开演,范姐总算是没再乱动。 里面女孩说自白时,范姐又不自禁地问。“喂,你有没有觉着歌阳带来的乔可雨和那谁很像?” “嗯,是他妹妹。” 范姐瞬间醍醐灌顶,转头去看后一排的楼诚,就见楼诚慵懒地坐在大号沙发上。长手揽着她的肩膀,令我枕在他的肩上,姿势亲密。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屏幕,楼诚却是眯着眼睛,打量着前一排的乔可雨。 纪寒大手将范姐的脑袋扒拉了过来,“屏幕在前面,楼诚的事还轮不到你操心。” 范姐立刻泼冷水,“就算是乔朗回来了,她也轮不到你操心,你也不用多美。” 纪寒的呼吸变重,喉结上下滚动着,摆着一张冷脸,似是气得不行,突然就将手放在了范姐的腿上。 范姐吓了一跳,瞪向纪寒。低声吼道:“你疯了!手拿开!” 纪寒将范姐的话权当耳旁风,对她又囧又气的目光浑然不觉,顺势撩起了范姐的裙摆。 范姐的裙摆也是真有闹儿,燕尾裙,正好前面裙摆短。而纪寒拿得的那条范姐的披肩也有了用处,纪寒随手就将那披肩盖到了范姐的腿上。妥妥的,恰好合适的挡住了旖旎艳。 范姐是敢怒不敢言,她要是真大动作反抗,前面的刘歌阳俩人。后面的楼诚和我两,准能听到动静,那到时候得怎么看她啊? “纪、寒,你给我有点分寸行不行!” 纪寒轻音沉声道:“是你先没有分寸的,你已经跟我闹多久了,你说。” 范姐也是个倔脾气,从小受宠长大的,现在听见纪寒说的话,完全不想服软,就不说话不反抗的干挺着。 范姐不服软。纪寒也不心软,然后没多久,范姐的身子就绷不住了。 纪寒那可是医生的手。 而一直到最后,范姐在纪寒的手中投降了,俩人也没说句软话。反倒是更僵了,那俩人是不是活该互相折磨你说。 动画片还不错,看起来后远比想象中多了,笑点不少。可就是纪家老大夫妇都是比较沉稳的人,即使有笑点出现时都是笑两声便罢了。 而刘歌阳和乔可雨两人。当真是对活宝,那笑声,都甭提了,厅里面就听他俩哈哈大笑了。 俩人笑起来张着大嘴,露着一口小白牙,口腔里的悬雍垂小舌头都能看到,看到立可拍拍全家照的时候,俩人都快笑尿了,前仰后合的,啪啪的都是大劲的拍对方大腿的声音。 一个半多小时过去,刘歌阳和乔可雨笑得脸都是通红,一摸都发烫了,俩人坐着还不爱走,直到灯光全亮了,外面候着的楼诚给刘歌阳打了催促电话,才意犹未尽的站起身。 乔可雨跟在刘歌阳身后止不住地笑着说,“刘歌阳,我发现你和电影里那个弟弟好像啊,没长脑子的弟弟,哈哈哈。” 刘歌阳也回头笑话乔可雨。“看没看见,这动画片主要讲的就是女汉子也有春天,小雨妹妹,您就放心了,回头你就算是二婚了再离婚肯定也能嫁出去。” 乔可雨顿时黑了脸,“一会儿还得和你俩哥一起吃饭?不需要我帮忙了?” 刘歌阳赶紧狗腿的跑到了乔可雨身边,小公公似的拖着乔可雨的一只手,“哎哟老佛爷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啊,来来,前面有台阶啊,您慢着点迈啊……” 看完电影结束后,楼诚果然提出请他们吃饭。 被人请吃饭这种事情有几个会拒绝,自然异口同声选择了大餐,顶级西餐厅! 但楼诚的视线在几人脸上淡淡一掠后,笑道,“晓笛不爱吃西餐,去卯家私房菜馆。” 刘歌阳不满地狂喊,“那你还问我们想吃什么!这不是玩人呢吗!” 楼诚倾身在刘歌阳耳边轻道:“问你意见是出于礼貌,你若真以为我会同意,就是你的不对了……歌阳。你太天真了,小心被人骗。” 私房菜馆,有很多外面吃不到的美食,但这几人都是常客,唯有乔可雨是生人。又是刘歌阳难得带出来的朋友,便由刘歌阳点菜,点些乔可雨爱吃的。 俩人一路来都是小声的叽咕叽咕的,虽是没给他们正式介绍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哪能是普通男女关系那么简单的。 刘歌阳点菜的时候,范姐问乔可雨他们俩怎么认识的,刘歌阳想都没想就插嘴说是乔可雨看他长得帅主动来搭讪的。 乔可雨明里对着几人笑着,暗里把爪子已经伸到刘歌阳衣服里,掐起一块肉。手腕一拧。 疼得刘歌阳顿时“嗷”地一声喊。 乔可雨依旧若无其事的继续笑着,“他救过我。” “哦?”正在给她擦嘴的楼诚,突然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道:“刘歌阳有英雄救美的浪漫细胞?” “什么?”乔可雨不解。 刘歌阳说:“纪大哥第一次心动是范姐掉河里,他救她上岸把她弄醒的时候的。”刘歌阳兴致勃勃的说完,又立刻变得不耐烦起来,一脸瞧不起乔可雨的模样,“不过你就算了,范姐可是美女,我这一大英雄救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语罢,乔可雨的脸又一次黑了,“刘歌阳。” 刘歌阳浑身一激灵,立即想起了什么,“哎哟哎哟小雨妹妹别生气别生气,我家小雨妹妹最好看了是?瞧这樱桃小嘴儿,杏仁小眼儿,还有这鼻小柱,又细又直的,漂亮?” “你形容的那是树獭?嗯哼?”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 刘歌阳一脸小媳妇儿的样,给乔可雨捶肩捶背,我和范姐都哈哈笑了起来,“活该有人这么治你啊歌阳!” 楼诚也淡淡地笑着,纪寒万年冰川不会笑,但面部表情也不那么僵硬,其乐融融的一顿饭,在乔可雨和刘歌阳的“打情骂俏”下结束。 一直到三位男士,各自带着女人上了三辆车后,一晚上的约会终于结束。 我心里想着刘歌阳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乔可雨,有些魂不守舍的,楼诚温和的面上,不着痕迹地出现一抹冷光,又很快掩饰下去,“晓笛,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收回放远的思绪,笑了一下,“你在家闲待了两个月了,准备什么时候去工作?”老人都这样,你忙的时候磨叨你不回家,你闲的时候就骂你不务正业。 “很快了。”楼诚温柔地笑着,“再陪你两个月。” 纪寒和范姐上车后,是范姐的司机开的车,范姐吩咐了一句“先送我回宾馆”就开始闭目养神。...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38章:做试管婴儿?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纪寒的脸上的冰碴一寸寸裂掉,掉到地上,化掉,成了一滩滩冷水。 “明天你可以好好休息,楼诚近期内不会约我们出去了。” “嗯。”范姐在嗓子里发出了声似无若有的声音。 纪寒咬着后槽牙好一会儿,才服软道:“回去住?” “不。”范姐执拗地说。 “停车!”纪寒冷声吩咐道,在距离家还有二三十公里的地方下了车。 一声冷人心的摔门声后,范姐才睁开眼睛,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地说,“吴伯,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三句软话不到就翻脸啊,他就不能像楼诚哄晓笛那样哄哄我吗……” 司机吴伯一声心疼地叹息,“小姐,姑爷终究不是一家之主啊。” 刘歌阳在我们面前给乔可雨溜须拍马可真是累屁他了,一见到两个哥的车开远了,就把钥匙往乔可雨手上一扔,“快。你开车,累死我了,我得恢复恢复元气。” “你是精气被吸没了你?”乔可雨的爪子在刘歌阳脸上挠了一下,我眼睛可没瞎,看见好几次刘歌阳不自主地偷瞟我呢,“唉。真的,你看晓笛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啊?” “瞎说什么呢!这玩笑过了啊。”刘歌阳登时摆起了脸。 乔可雨撇撇嘴,心想的确有点过了,刘歌阳再不济也不能对自己的嫂子有想法哈,“开玩笑嘛……那你干嘛非让我出来。让我表现得是你女朋友似的?” “这不被逼婚了么?”刘歌阳似假非假的说着,然后爬到副驾驶上,座椅一放,舒服地躺下了,闲闲地问,“你和你老公还没办完手续呢?” “他死活不离婚。正起诉呢。” “哟,这回真放下了?” “我都被他折腾什么样了,我再放不下就是犯贱了。哎对,今天我帮你了个忙,下个月我哥生日办趴体,你陪我。这是报酬。” “孙海峰生日?行啊,当天没手术我肯定陪你。” 乔可雨拿着包,蹑手蹑脚的开门进屋,将钥匙紧紧地攥在手中,努力不让它发出稀里哗啦响声,而打扰到人。 这屋里最近住进来了一个盛气凌人的毒舌,每次我回来晚了都少不了被这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主儿,好顿讽刺。 就是可惜小姑娘的道行不太高,越心虚,做事儿越乱,手忙脚乱的撞倒了鞋柜上的置物筐,叮叮当当的发出了声响,小心脏好悬没直接吓停了。 接着头顶的暖灯就亮了起来。 孙海峰坐在正对玄关门口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乔可雨。 大房子里只有玄关的位置亮着灯,孙海峰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下,侧脸如镌刻的雕像般,显得格外的深沉冷漠。 乔可雨尴尬的笑了两声,立刻狗腿的走了过去,“哥,还没睡呢?” “睡了,睡得还很香,但刚被你吵醒了。” 乔可雨讪讪地笑着:“呵呵。哥,看您这话说的,这不在这坐着呢嘛,哪睡着了,别说让妹子愧疚的话哈。” 孙海峰的表情依旧很淡:“是睡了,一分钟前被楼下送你回来的车的引擎声吵醒的。” 乔可雨瞥了眼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根本是没换过衣服,没睡过觉存心让她找愧疚感的哥,垂头丧气的说:“我亲哥都走一个月了,不能我哥说让你管我,你就真一天到晚的管我,你到底要管我多久嗷,难道要等我亲哥回来吗。”乔可雨捂着脸,声音痛苦,“我都快奔三的人了,为什么连大学生的自由都没有!” “如果你和你家那位没闹离婚,你哥不知道,又没有拜托我的话,你以为我有心情管你?我那商场可比你值钱多了。再者,不说你一没身材二没长相,就是你和我有血缘关系这一层,我管你能有什么好处,不能给你大舅带回去儿媳妇,也不能给我公司创造合作利益。你以为我愿意每天晚上绕大半个城市花两个小时回来陪你玩。你是会计出身,来,你给我算算这路上浪费的两个小时,会损失我多少钱?” “别说了……” “你哥说了,这婚必须得离,你要是有丁点心软的迹象。我可以亲自动手。乔可雨,我是你有血缘的哥,所以不出意外,我会管你到再婚,所以你在外面最好少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你已经嫁错一个了,再嫁错一个的话。我不介意把你这二次离婚的老女人送上相亲舞台,让你在上面干站一年,并且站到第二年的时候仍没人愿意牵你走。” “别说了,我下次肯定早点回来嗷……”乔可雨捂着脸,无力的反抗,都快满脸泪水了。 “口干了,去给我倒水。”孙海峰揉揉嗓子,终于高抬贵手,优雅的手指一指楼上,“再给我备个热水。” 乔可雨扑棱着两边的袖子,一腿一手点地,十足忠心太监样儿。欢天喜地的细声道:“渣!” 乔可雨转身就把纪舟的三代祖宗骂了个遍,都怪他没事儿闲着去看什么夜景!看看!现在都两点了,尼玛看完电影吃完饭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好吗!这个月的奖金肯定要被表哥无情的扣没了! 乔可雨给孙海峰倒完水就又屁颠颠去孙海峰的卧室给他准备热水。浴缸里还得洒几滴精油,檀香的,深度放松;温度还得恰适,在三十度左右上下不超过两度。温水浴;旁边还得给他准备好热牛奶,纯的,内蒙古原产的……她可真是个任打任骂任劳任怨的好帮佣。 为孙海峰准备这一套下来得花点时间,孙海峰走到隔音好的阳台,关好门,时刻看着满腹牢骚没处发的乔可雨来往的背影。提起电话给乔朗拨了过去。 正在异地的乔朗,正过着白天生活,身上的纱布已经除去,但仍就有些细小的疤痕,在恢复当中。 乔朗习惯了没有阳光的日子,即使外面阳光灿烂,海风轻拂,他还是关着窗帘,在黑暗的卧室里板板正正的坐着。 头发剪短了,就跟温特沃斯·米勒的卡尺一样,将削瘦的脸颊全部展现出,在脸腮和下巴上蓄起了性感的胡子,如果忽略他没有西方人独有的欧式眼睛,加上他**着的有力宽阔的胸膛,整个就是一个完美的令西方女人都会心跳的魅力男人。 孙海峰淡淡地道了这通电话的主要来意,“你妹没有和那位人渣心软,新认识了一个男人。本地车牌aj0422,昨天查过,车主叫纪舟,二十八岁,出生于医生世家,教养不错,父母双全,有两个哥哥。都已结婚。现任本市中心医院骨科医生,未婚,手上也很干净。” “叫纪舟?” 乔朗一开口,孙海峰就发现他声音里的不对劲儿,暗哑,低沉,不像之前那么清朗,皱眉道:“休息不好?” “刚出狱没多久,有些不适应外面的生活,大概有些上火。你刚说可雨认识的男人叫纪舟?” “嗯,纪舟。” 乔朗怎么会不知道纪舟是谁,楼诚的弟弟啊,成天跟在我身后的年轻人,一爱我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 可雨怎么就认识了纪舟了呢? 乔朗在碰到自己亲妹妹的事情上,总算是有了人该有的正常情绪,叹了气,“尽量别让可雨接触纪舟。我知道他,他心里有人,可雨跟他,肯定会受伤。” 我最近的心跳总是无缘无故地蹦跶的很快,这让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感觉错了,其实不是心跳快了,而是肚子里有了新生命,在给我提示。 可惜的是定时去钱静那做检查。又是没有中奖,说我心跳加快可能是休息不好的原因。 我心想这段时间真是比往常的休息还要好,毕竟身边睡了一个人,要比自己一个人睡踏实的多,所以这个理由不成立。 我便总觉着可能是要发生什么了,女人的第六感总是没有原由的准。 而楼诚已经在家接近三个月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生活,自然是要比他在公司工作时要频繁的,可结果仍是不行,我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愁了。 就像是女人一到了二十三岁就开始愁嫁,一到了二十六岁就开始愁生孩子一样,我愁得每天都无法让自己保持好心情,就连店里的月销售额都减少了。 我的精神压力不由自主的开始成倍增加,终于到达极限,再按捺不住给钱静拨了电话过去。 “钱姐,我受不了了,我怕再不怀孕我会崩溃……” “晓笛,放松。放松。”钱静刚一听见我接近抓狂的声音,吓了一跳,尽量语速很慢的说,“那次事故后,你本就不容易受孕,所以你别太给自己压力了,顺其自然慢慢来,而且高龄产妇也有的是,如果实在不行,我还是之前那个建议,可以考虑做试管婴儿。” “不不,这个绝对不行。”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每个月来医院做检查的事,楼诚都还不知道,我又怎么会提做试管婴儿的事。 “那这么说晓笛,楼诚责怪过你吗?就你们一直没有要上孩子的事。”...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40章:故意促成的局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楼诚没有迟疑的立即点头,优雅的脱下外套,给小汤去了电话,“和孙老板说一声,我今天不去了。” 每当男人没有任何意见低眉顺眼地服从女人一切任性条件的时候,都帅得不行。 我心动的想,这位男士,真男人,男人的令人心动。 挂了电话,楼诚冲着我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勾了勾手指,我得令。立刻笑呵呵的坐到了楼诚的腿上,亲他。 但一分钟不过,孙海峰亲自给楼诚拨了电话,再次邀请他,并诚恳的说希望他带上夫人一起来什么的,反正就是各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虽然理由奇怪,可就是说的让人无法拒绝。 孙海峰都亲自打电话来了,我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但我又是真心不想去,当然和自卑无关,重点是在于我的身材确实不好,怕给楼诚丢人。于是我就跟楼诚说,让他随便找个女人去参加,赦免他无罪。 楼诚仍旧是点了头,对于我,他总是从不反驳,没有二话。 但女人总是想一套是一套,我再瞥到客厅里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楼诚,胡乱一琢磨,回头要是有哪个美女趁这位男士的老婆不在,使出浑身解数勾搭他怎么办?我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干嘛不去! 我立刻将上次楼诚送我的水抹胸裙子找出来穿上了。 因为是抹胸非束腰的,我的肥肚腩恰到好处的被掩饰没了。再加上条灰黑披肩。有些小粗的手臂也被遮上了。裙子几乎及地,更不用自找罪受的与那些瘦得九十斤以下的美女比小腿。效果果然不错。 男人这生物,是坚决不能往外推的,必须得守住了,不过楼诚这人,很早我就知道,是无论我怎么推都不会推走的……嘿嘿嘿。 楼诚瞧见老婆美滋滋地站在全身镜前傻笑,不由得失笑出生,看,他老婆自娱自乐的样子,和十多年前那个小女孩,哪里有半分区别,都如此让人心情愉悦。 然后我从去到不去再到去,这么一折腾,等挽着楼诚的手到了酒店后,和我家刘歌阳一个样,也迟到了。 迟到的结果是孙海峰的开场致辞已经结束,自助餐开始,众人举杯几人一堆,谈笑风生,各个人头相接,密密麻麻一片,几乎看不到熟人。 楼诚我全然不知谁是主角,一时半会儿也未见到孙海峰,便站在一边闲聊,左右他们对主角也没什么兴趣。 这会儿,我才想起和楼诚说我和孙海峰见过,并且和孙海峰互无好感的事。 “他说你不守妇道?”楼诚一手与我十指相扣,一手举着果汁儿,失笑问道。 我也觉着有点好笑。乐了起来,“还挺期待一会儿他看见我是你老婆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的。” “可能是后悔的表情。”楼诚浅笑着,意味深长地说。 后悔对他楼诚的老婆进行了语言攻击。 楼诚和我面对面聊着,几次抬头观察周围来人身份时,突见乔可雨挽着刘歌阳走了进来。远远地看着。俩人还很相配。 这两人在这里,楼诚一点也不意外,乔可雨,无论我是哪个身份都应该在这,而最近刘歌阳和我走得最近,邀约的男伴刘歌阳,绝对是乔可雨的不二人选。 楼诚不动声的拿出手机给刘歌阳发了个短信:我也在酒店,不准过来和我打招呼。 刘歌阳是个祸害精,难保见到我后又干出什么不靠谱的事。 我见楼诚按手机,翘脚问他,“干什么呢?” 楼诚顺势搂住我,“处理障碍。” “什么?” “玩游戏呢。” 我似信非信地点头,“哦。” 孙海峰在台上以寿星致辞时,锐利的眼睛就在宴会厅里巡视了几遍。 但却未看到他要钓的鱼。 待孙海峰转了小半圈后,终于看到了两个相拥着贴身窃窃私语的人。 孙海峰低声吩咐助理:“把乔朗乔经理叫过来。” 监狱是个很特别的地方,它可以让任何一个纨绔子弟变得沉稳。 乔朗就是其中一个,以前的乔朗,只要有东西可以踩。哪怕是踩人的脑袋,能向上爬一个台阶,都会毫不犹豫的踩下去。 而现在,他对金钱权利地位没有了任何要求,甚至甘愿在孙海峰的公司做个普通的市场经理。 乔朗的个性,沉淀了许多。当被人叫到孙海峰身前,看到面前那一对男女时,面依旧未变。 男人微微低头,在女人耳边笑着说些什么,女人听后,端得的一张嫩白小脸蓦然红了起来。作势要打身边的男人。男人顺势将女人带入怀中,含着笑意的眼眸闪亮如星,低头在女人唇上温柔印下一吻。 男人女人亲密地旁若无人,幸福得甚至有些碍了眼。 男人,乔朗几乎每个月都会看见他两回,此时带着柔光的面容。和以往噙着狠意的面目,如此不同。 而这个女人,乔朗四年未曾见过了。 是啊,四年没见了。 我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不,我变了,比以前胖了些……怀孕了? 乔朗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定定地放在我那张没有多大变化的脸上,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端详着。 额前秀发梳至后方,乌黑的长发盘起,露出了额顶的美人尖。 我一度爱将刘海儿全梳上去,将漂亮独有的美人尖毫不吝啬的全部展示于人。 按老人的话说,我的脸长得有福气,有财运,能旺夫,唇红口仰,人中清晰,总之就是极好的面相。 我以前更多的是清纯,阳光,现在更多的是成熟,女人味儿。 我依旧很美,皮肤甚至白得透明,面上的笑容也比多年前的那个夏天,要灿烂得多 但是,他从前不喜欢我面上的笑容。此时,依旧不喜欢。 可他比谁都清楚,从前,我是个好女孩,现在,我该是个好女人。 乔朗缓缓收回视线,偏头问孙海峰,“感觉那个女人怎么样?” “人损嘴刁。”孙海峰对我没有多少好感,惜字如金地说了四字。 “你和我有过接触?”乔朗眼看着孙海峰的眼里带着刻薄。 “不止一次。” “那再接触几次后,你就会对我改观。”乔朗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我是个容易让人对我念念不忘的人。” 孙海峰的浓眉渐渐地蹙了起来,“你对我念念不忘?” “没有。我说的是大多数男人的感觉。” “那我可不属于大多数男人范围内的。”孙海峰漫不经心的说,“至少,我一定不会对胖女人念念不忘。” 乔朗抬眸,不动声地瞥了他一眼,又很快垂眸轻道:“我去取杯酒。”他了解孙海峰,今晚他必是想将他引见给楼诚我二人了。躲不过的事,那就面对。 但孙海峰的性格,似乎是越挫越勇型的……一个人,怎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呢。 楼诚正在和我谈纪寒刘歌阳小时候的事儿,方才惹得我连连失笑。 他们哥儿仨小时候的趣事儿还真多,纪寒进过女厕所啊。刘歌阳被小姑娘扒掉过裤子啊,纪寒和刘歌阳都被女孩气哭过啊,被楼诚再一形容,真得是太逗乐了。以前我明明跟他们一起长大的,却不知道他们还有这档子事儿,笑得我堪堪岔气儿。 “楼总身边这位就是杜小姐?” 我正趴在楼诚的肩头乐不可支地笑的时候,突然一道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赶紧调整面部表情,端庄点,别太懒散了,结果刚一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跟我稍有些梁子的孙海峰。 呵,冤家路窄来了。 “嗯,这是我女朋友。”楼诚不温不火的应着,“晓笛,这位是孙老板,广贸大厦的老总。” 我偷眼瞄了下楼诚,知道楼诚大概是要替我小小对付孙海峰一番了,不然若是与其他人见面,楼诚始终都是温文尔雅,不会是这番不咸不淡的样子了。 “杜小姐很美。”孙海峰突然侧身朝向我,以手心朝上的动作向我伸出了手,“早前不知道你是楼总的夫人,有失礼的地方,还请见谅。” 我愣了一下,立刻不好意思地将手放在了孙海峰的手上,他现在的态度很好啊,难道我还真看错他了。但却在之后感觉到孙海峰,将唇贴到了我的手背上。 吻手礼不都是亲吻自己的手指头,不真正亲吻女人的手背儿的吗? 我遽然将手抽了回来。 “怎么了?”楼诚眯着眼睛问我。 我这才感觉自己的动作太大,尴尬地摇了摇头。再将视线滑过孙海峰的脸颊后,心想我还真没看错这男人,不仅刻薄尖酸,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而且也太小心眼了,这算是公然报复? “没什么。”我笑着摇头。正儿八经的同孙海峰寒暄着,“孙老板今天很忙?” “嗯?” 我憋着笑说,“今天人多,孙老板要小心些,别被酒水碰到。” 孙海峰想起那天在化妆品店,我将**液洒在他鞋上的事了。嘴角有些抽搐,“谢谢关心。” 但还未等乔朗走过来,楼诚倏然搂住我,以稀松平常的口吻祝道,“孙老板,先道一句生日快乐,感谢今天的邀请。但晓笛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带离开了。” “急什么,生日宴才刚刚开始,还有重头戏未开始呢。”孙海峰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开口,向我举杯,“杜小姐若是不舒服,我可以让人带您先去楼上休息。作为应当体谅男人的女人,该不会连男人交谈的时间都不给?嗯?”...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39章:女人最心痛的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悻悻地说:“没有,但就是他一直不说,我的压力才越来越大啊!他越对我好我就越难受,他今年都三十六岁了。”说到后面,我又有些急了,思绪混乱词不达意一通胡言乱语,“钱姐,你说我现在这样是不是耽误楼诚了啊?我,我现在觉着他跟我在一起就是错了,就连店里的员工都常背着我讨论楼诚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是啊,我都常问我自己。楼诚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我再一想到赵诺我……” “晓笛!”钱静赶紧打断我,“有些话只可以在心里想想,是千万不能说出口的!你最近的状态太差了,是不是这个月要来例假了?你自己控制点情绪,要是还是觉着憋挺慌,就来办公室来找我,但记着那些话千万别让楼诚听见,你听见没?” 楼诚办完事回家后,就看到我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发呆。 都是过了撒娇年纪的女人了,穿得睡衣还跟小孩似的,棉质的,前面带卡通图案的,成年溜辈都是那几件,而衣柜里挂着的一大串性感睡裙,我一个月穿那么两回都是有期限的。 而我那张小嘴儿,以前吐出的话就和格林威治村奥黛丽赫本扮演的霍莉小姐一样天马行空喋喋不休的,天真又迷人,美丽又轻佻,是个人见了都会无法自拔的喜爱,而现在吐出的话就像是被搞传销的培训过一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嘴皮子利索的,人情世故的,似是变了个人。但幸好那双眼睛始终没有变,依旧干净透明带着笑。 “想什么呢?”楼诚进来拿睡衣。顺势弯腰在我嘴上啄了两下。 “在想……”我遽然用手肘推开楼诚,皱着鼻子说:“你身上油烟味好重,你是不是刚吃完烧烤回来的啊?快去换件衣服!” 楼诚无奈,只好听话的先去换衣服。 似乎一夜没回来,橱柜里的衣服就沾上了明显的干燥剂的味道,楼诚微不可见的蹙起了眉,才从里面挑了套灰的运动服,换上了。 看了眼加湿器的插头,果然和他前一晚走的时候一个样,未被动过。 楼诚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明明和我说过很多次,晚上开空调睡觉的时候,记得用加湿器。 去洗手间的时候,看见被扔掉的牙膏,和被水稀释过的洗手液,楼诚突然就笑了,我这么多年都这样粗心,没变过,倒也挺好,哪天不需要他照顾我,才不好呢。 浴缸里正在放热水,楼诚就又坐在马桶上吸烟,想着这两天处理的事情。 没多久,我突然又冲了进来。 楼诚立刻将烟头掐灭踩到了脚底下。 我毫不介意我面前的人正在马桶上坐着,弯腰扯着楼诚的裤子,在兜里面翻着烟盒。 “老婆,我正在上厕所。”楼诚扶额无奈道。 “嗯,你继续上你的。”我继续翻着,视线不向其他地方移动。 “在这里在这里。”料是楼诚这样即使碰见余震,还能镇定自如的和人继续谈合同的楼诚。都有些慌张了,赶紧将运动衫里的扁式烟盒掏出来,递给我。 “乖,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偷着抽烟,小心我让你在沙发上睡一个月。”捏了捏楼诚的脸,我手指夹住烟盒。放在睡衣兜里,转身走了。 楼诚好笑地弯了弯唇角,又忽然叫住我,“老婆。” “嗯哼?” “过两天孙海峰有个生日宴会,邀请我参加,和我一起去?” “他怎么会邀请你?”我的整个身体都转了过来,诧异道。 “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我要重返商场,孙海峰也不例外,或许以后会有合作的机会。这个老对手,现在开始主动跟我靠近了。” 我苦着脸说:“你可以带其他女人去应酬,你知道我这几天情绪不大好,容易发脾气,去了指不定做出什么。” 楼诚摇着尾巴说:“但只有你才是我楼诚的女人呀。” 孙海峰的生日宴会在新港有名的五星级酒店举行,老总高承爵刚结婚不久,新婚燕尔,正陷在老婆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连交代酒店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大掌一挥。让孙海峰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只要别打扰他跟老婆甜蜜,随意玩。 于是当天晚上的生日宴,那架势,都快是照着国宴的场面办的了。 大红地毯铺了多少米就不说了,就是上面洒的那些花瓣花骨朵儿。都是笔大数目了。 酒店前的停车场上一溜水儿的豪华私家车,从上面走下来的男男女女那叫一个养眼,什么什么名媛模特啊,平素里看不见的那些有钱人,这会儿是全从地里冒出来了。当然来的人也不乏一些矮胖丑的富豪,一个个的肚子溜肥倍儿挺。但富豪身边挎着的也是那时尚美丽气质优雅的美女。 酒店前停车场停不下车了,不少门乔齐出动,给人停地下停车场去了,好家伙,地下停车场都快被停满了。 而生日宴的正角儿,正坐在顶楼的总统套房里。闭目养神。 孙海峰把乔朗被谁陷害入狱的事儿,彻底摸清了。 起初这是件三角恋,其中一个主角,无疑是乔朗,而另两个主角,楼诚,以及他女朋友我,杜晓笛。 孙海峰看到我是他之前救过的我时,脑袋空了片刻,他完全想不到两个男人争抢的居然是这么个女人,我哪值得人抢啊? 然而,在四年前,乔朗开车,不小心将一个人给撞了。 孙海峰在这个圈子里,也摸爬滚打很多年了,最难的时候,曾连续五天不睡,就为了一个小到只有几千块利益的合同。他什么没经历过,什么人没见过,是以早就学会了看人。 楼诚,看似是挺温和的,实际上心狠着呢,做大生意的,都心狠。不然怎能赚得了那么多钱。 四年前,发生车祸时,那个人当时就昏倒了,不知道肇事者是谁,但事后,楼诚不声不响的就把乔朗给害进了监狱,经济案。 这,他没干别的,就折磨乔朗玩了。 大变态啊……孙海峰的手指在腿上轻轻地点着,毫无疑问,这位大变态的致命弱点就是我,他最怕的。便是被他女人知道他曾对乔朗使的手段。 呵,多好的入手点啊。 孙海峰起身,优雅地整了整袖口,出门右转,生日宴会即将开始。 刘歌阳答应乔可雨今天陪我去酒店参加什么接风宴,便在家里也打扮了一番。头发根根立,墨镜杠杠黑,合体的商务西装套上了,还在白衬衫上带了个小领结,那打扮,就跟电视里走红地毯的偶像明星一样一样的。帅,还惹人爱。 刘歌阳平时开的车不过二十万,这次毕竟是给乔可雨打面去了,哪能寒颤人不是,就把楼诚买来但只被纪寒和范姐开出去过一次的q7借来开上了。 乔可雨今天也小小的打扮了一下,头发盘起,两边落下几束微卷的碎发,显得小脸又圆又小。乔可雨不是尖下巴,小圆脸带了丁点婴儿肥,这让刘歌阳看着很顺眼,刘歌阳最讨厌那些个磨骨的整容女了。 乔可雨穿着露肩的抹胸小洋裙,脖颈修长,锁骨美丽。一双镶钻高跟鞋再蹬上,衬得小腿纤长,身材高挑。 刘歌阳打眼一望见的时候,还愣了愣,果然人靠衣装,乔可雨和平时里的样子还真有几分不同,也怪美的哈。 就是乔可雨刚坐上车就原形毕露,往刘歌阳大腿狠狠一拍,大大咧咧的说:“行啊,小刘子这么给面,真没看错人啊,回头给你介绍几个大波美女!”果然这种女人还是不开口的好。 接着乔可雨又拍马屁似的把刘歌阳好顿夸,夸得刘歌阳都快飘了,再去加油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加满了汽油。 加完的时候乔可雨才突然想起q7是不是也有柴油版的啊,问刘歌阳,“你没加错?” 墨镜下的刘歌阳,森森地瞪了乔可雨一眼。“小雨妹妹,你当哥哥傻逼呢?” 乔可雨悻悻地笑了笑,也觉着自己把刘歌阳想得太白痴了。 可就当刘歌阳霸气侧漏的打火开车,还没走几步道就有滴滴声响起,熄火开不了的时候,刘歌阳当时就红了脸。“我,好像真加错了?” 乔可雨一脸同情,“哥哥,您真加错了,傻逼了。” 刘歌阳没敢给楼诚打电话,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打给纪寒。得出结果这车果然是加柴油的。 因为刘歌阳真的傻逼到把柴油车加成了汽油,俩人又找拖车的送回4s店进行清油箱,再打车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彻底迟到了。 我今天陪楼诚来参加这个所谓的接风宴,为了能够让楼诚带得出手,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打扮了,化妆,配衣服。 就是在刚化好妆,准备搭配衣服的时候,我对着镜子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人肥果然穿什么都不好看。肩膀、大手臂,都有丁点粗,不够纤细,小蛮腰……没有小蛮腰,只有游泳圈。 我捏着自己肥肥的游泳圈,突然就不想去了。 我郁卒了很久,最后闷闷地问楼诚,“我不去了不行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41章:楼诚,你给我放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纳闷楼诚为什么要先带我离开,我哪里有不舒服,又对孙海峰话里有话的态度深感厌烦,只能硬着头皮微笑着点头:“孙老板哪里的话,楼诚在家在外可都是掌柜的,我怎能对他有约束。楼诚,那你先和孙老板聊,我可能是空腹喝酒的关系有些不舒服,先去吃点东西。” 楼诚却莫名其妙的拉住我,“那就拿些食物去楼上吃?” “什么?” 诚远远地看见了刘歌阳,高声一喊,“刘歌阳,过来。” 刘歌阳早就看见楼诚了,但他收到楼诚短信后一直没敢过来。这会儿听见楼诚叫他,赶紧松开了乔可雨,屁颠颠跑了过来,“哥,什么事儿?啊。大嫂,你也来啦。” 楼诚把我推到了刘歌阳身边,不容置疑吩咐道:“歌阳,晓笛不舒服,带我去楼上休息大厅去休息,从这边电梯上去。” 大概男人真的要谈男人的事。我只好识相的端着装了几块水果的盘子,随着刘歌阳上了楼。 我跟着刘歌阳离开后,忽然转过头来,与同他身高相近的孙海峰对视。 孙海峰没有任何异样,大方任楼诚目不转睛地打量他。楼诚突然将我赶到楼上,准是看到乔朗了,心眼还真是跟针鼻儿似的,够小的,当然或许胆子也有点小,他不敢让我看到乔朗。 “孙老板公司里又招了新员工?”楼诚突然后退一步,懒散地倚着台窗,噙着笑问。“倒是和我一个朋友长得有几分相似,真是有缘。” “哦?那真巧。” “他的后背似乎有些僵硬,刚做了手术?”楼诚又道。 “刚做了除疤手术,”孙海峰答对自然,却语带讽刺,“后背做的手术。但被衣服遮挡着,楼总都能看出不同,楼总还真是好眼力。” “作为医生,当然对各方面都有些了解。哪做的,不像是国内做的?” 孙海峰忽略楼诚的后一句话,佯装惊讶地问:“楼总什么时候当过医生?” 楼诚浅浅地喝了口酒,淡道:“喜欢拿刀的感觉,医生或许是最可以名正言顺给人开刀的职业,感觉不错,就去当了几年。孙老板如果有兴趣,哪天可以来看看我给人开刀。” 孙海峰神不变,倒退了几步,咋舌端详着楼诚,“真看不出楼总还是动作型选手,看着您这么弱不禁风的,我都为您捏把汗,别哪天刀拿不稳了,再碰着自己。好了楼总,看着您和夫人感情不错,我离开好一会儿了,您该去找我了?那先再见,我去招待其他客人。” “没想到招待客人的事,还要孙老板亲自做。”楼诚微微一笑,接着颔首。“再见。” 孙海峰转身间便笑容全无,脸绷得死紧,而楼诚的笑意也转瞬即逝,目露冰冷。 乔朗本是刚取了酒就要过去的,但看到孙海峰已经和楼诚我说起了话,脚步一顿。便没有过去,只是拿着酒杯在一旁远远地看着。 看清楚了孙海峰亲吻我的手,也看到了几人之间风起云涌的气场。 他已经过了针锋相对的年纪,当真没有兴趣。 之后没多久,他听到楼诚喊刘歌阳,顺着楼诚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乔可雨正跟刘歌阳站在一起,而刘歌阳听到楼诚喊他之后,立即松开了乔可雨的手,跑了过去。 刘歌阳这小子长开了,以前比现在,是黑瘦的,虽然五官也是好看的,但远不及现在,现在整个人白了,高了,戴着墨镜,气质非常的好。 但刘歌阳对我的目光。还是那么**裸的。 乔朗眉眼微垂,放下酒杯,向乔可雨走了过去。 乔可雨本是正为刘歌阳忘恩负义的行为有些生气,但突然见到老哥出现在我面前了,可高兴坏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朗揉了揉乔可雨的小脑袋瓜儿,露出一丝笑意,“刚回来的,你正霖哥生日么。” 乔可雨这是第一次在我哥出狱后,在我哥脸上看到笑,又辛酸又高兴。也不把刘歌阳放心上了,就搂着我哥的胳膊,到处逛,只缠着我哥。 我爱吃,这一点毋庸置疑,否则我也不会这么胖。胖女人无论原因是什么。过程都是来自于胡吃海塞。 而吃多了,自然是胃先难受。 我扁着嘴,后悔自己吃太多,跟刘歌阳借口补妆,跑进了洗手间。一边无聊的洗着手,一边对着镜子做鬼脸。叫你吃,活该成胖子。 “呵呵。”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我登时吓了一跳,女洗手间出现男人的笑声,带不带这么惊悚的啊! “夫人好雅致啊。” 我看向门口,眼睛瞪得老大,“孙海峰,这是女士洗手间!” “嗯,我认字。” 我也是吃了三十多年的大米长大的,见过不少形形的各路男人,当下就皱起了眉,镇定了,同时手也懒得烘干了,走到门边淡道。“孙海峰,没人和你说过闯进女士卫生间的男人,都会被当做变态吗?麻烦你让一下。” “不让。”孙海峰嘴上说着,一边在我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伸头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变态吗。我现在告诉你真正变态是什么样的。” 我头一次被楼诚以外的男人亲,当时就愣了。 而更让我愣得不知所措的是楼诚突然开门走了进来,“孙老板,麻烦请你清楚一件事,这是我女朋友,不是单身女性。还请另找。” “楼,楼诚……” 楼诚沉着脸抓住我的手,不愿多待一秒的走了出去。 混乱 我的手腕,被楼诚抓得痛了,整张脸都堆到了一起。 楼诚的力气极大,脚下生风急速而行。就那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浑身都是戾气。 我忍着疼,提着裙子,小步跑着才跟得上他。 这也就是楼诚,这要是刘歌阳跟我来这么一出,我肯定要骂他是不是身后被特么的十条大狼狗追着了啊! 一路从洗手间走到酒店大门。有好几个人见到楼诚要上来敬酒打招呼,楼诚全部漠视,气焰高燃,气场逼人。 从后面看着楼诚的侧脸,深沉冷冽,咬肌紧绷。肖想他准是看到我和那个孙海峰嘴对嘴了。 但我被人亲了,本就委屈,再被楼诚这么个态度一对待,登时就从委屈变成无法言喻的难过了。要是新婚夫妻信任度不够高也成,没问题,误会就误会了,感情不深不能赖对方是,但咱们都结婚多少年了?这么点小屁事儿你就跟我来冷暴力? 我在楼诚身后屁颠颠跟着,这么一想,满腔怒火蹭地就燃了起来,比楼诚的更旺。 “楼诚,你给我放手!”我的手腕像是立刻要脱臼了,又急又气的开了口。 楼诚就跟没听见似的,一路将我拽到酒店门外,径自要向停车场走过去,这架势好像要把我带到没人的地方把我给处理,给作了似的! “放手!”我耍横,气急败坏的挣脱着楼诚的手。狠狠一甩。 我的手腕被他握得已经不回血了,不只腕间有一条宽宽的白道,甚至还有他五指按压下的指印。 我感觉脉搏突突地跳着,是真疼,感觉骨头都快碎了。 楼诚皱着眉,眉间出现了深邃的川字,满脸都是愧疚,但却任何话都没有说,只是不发一语的拉过我的手,轻轻地给我揉着手腕。 “楼诚我问你,我今天要是不只被他亲了,我还被他抱了。还跟他**了,你是不是准备当场掐死我啊?”我冷着脸从楼诚手中抽出手腕。 “对不起。”楼诚又将我的手拉了回来,垂着眼眸,温柔又愧疚地揉着,“还疼吗?” “你还没回答我!”我摆着脸,边回想着刚才那一幕究竟哪里有蹊跷。让楼诚有那么大反应,一个亲吻他至于如此吗,而且我才是被亲的“受害者”?就是吃醋也不至于搞得跟目视我出轨了似的? 夜里,街道两旁的路灯亮化灯柔和又静谧,偶尔来往的车辆也是匀速行进,噪音极小。酒店门前的保安,目不斜视的目视前方,和石狮子保持同个方向而视,喷泉里清澈的水哗啦啦流着,泉水叮咚。 周边环境是如此安好,两个人却陷入了令我恼火的沉默。 楼诚冷硬的侧脸,渐渐变得柔和。但依旧没有只字回答,杵在我面前,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的手腕。 我被楼诚的态度气得浑身都发抖了,最后转身背对着他,磨着牙恨声道,“晚上我去酒店住,你自己回去!”抬脚离开。 楼诚的喉结动了动,挽留的话终于说出口,“晓笛。” 我脚步一顿,一颗心蓦地软了。 楼诚逐步走近我,从我身后环住我腰,轻叹了口气,在我发顶印下轻轻一吻。 我心软得一塌糊涂,这莫名其妙的一场架,真是乌龙,闲得没事儿干了么这是。 我刚想回头去回抱住楼诚,就听楼诚轻道,“晚上,盖好被子。” 这几个字把我给气得啊,好悬没当场给气吐血了,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跑了。 三楼并肩站在阳台上的两个男人,将楼诚和我吵架的场景尽收眼底。 “他知道你的目的。”乔朗收回视线,神复杂地投向孙海峰。...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42章: 一个人独醉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他能查出来是我将你救出来的,自然能想得到我今天邀请他来,就是想让我看到你,不过你却没给我面子……我听说他智商一百七,智商确实很高。” “所以,现在的场景,就是你希望看到的?”乔朗叹道,“那四年已经过去了,你真的不用为我报复他。” 孙海峰缓缓勾起了一边唇角,轻道:“当然要……而且你知道,人在没有对手的时候,倒是希望能够出现一个不相上下的对手。” 到现在为止,我应该都不知道他突然去监狱当医生的真正原因,又怎么可能将他的身份告诉我。楼诚隐瞒了太多事,这就是他的弱点。 比如吵架,他都给不出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他此时的失态,只有一个原因他在怕,怕乔朗出现。怕我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怕我不要他了。 不知道这个看似强大却很缺乏安全感的对手,他需要花多久能给击败呢,一年,还是不过一个月? 我身上压根没钱没身份证,要说朋友。也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高承爵的晓笛了,可人俩是新婚,我不好去找他们,那再就是店里那几个员工,可我一堂堂老板,拉不下面去找我们啊。 没辙,我只好硬着脸皮给范姐去了电话。 范姐正好也和纪寒冷战中呢,一个人住酒店,一接到我的电话,虽然因为一些陈年旧事有些心烦,但好歹有个人可以说话了,便把我接了去。 这一晚多少有点不太平。 晚宴结束。乔朗有事先离开了,刘歌阳听楼诚说他和我先走了,最后就是谁和谁来的,谁和谁走。 然而刘歌阳和乔可雨刚走出酒店,就被人闹了起来。 乔可雨那位有了外遇的人渣丈夫,正坐在酒店门前的喷泉旁。扮演着苦苦等待失望晓笛回家的苦逼角。 汤松浑身被喷泉溅湿,手边握着半瓶酒,一身酒气,并且衣冠不整,当真是一脸衰样,谁看谁都不想再看第二眼,离得远远的。 醉鬼什么的最吓人最烦人最恶心人了…… 汤松本是手中还夹着根烟的,毕竟夹着烟的落魄男人最容易让人心软了是,就是谁知喷泉忒狠了点,一浇下来,香烟顿时灭了。 汤松余光注意到了熟悉的身影,立刻站起身,歪歪倒倒的走了过来。他刚才被孙海峰赶了出来,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就等着这一出呢。 但他没听到乔可雨对身边刘歌阳讽刺的话。 乔可雨一脸鄙夷地说:“看到没,就那个准备跟我扮可怜的男人,我老公,我现在一想起我居然一门心思跟他那么久,就觉着恶心……他叫汤松,现在看起来像不像落汤鸡?” 这是刘歌阳头一次站在已婚妇女身边,眼看着已婚妇女的丈夫踉跄地向他走过来,感觉上有那么丁点微妙好刺激啊哈哈哈哈。 刘歌阳笑嘻嘻地在乔可雨耳边说:“他是来求和的是?小雨妹妹我跟你说,一会儿他要是跪下来求你了,你心软要跟他复合的话。我就听你们俩墙角去,你要是还掉眼泪了,我就在你家窗户上挖个洞专门瞧你们……” 乔可雨两眼一瞪就要骂他下流猥琐龌龊,可还没等乔可雨发狂,汤松就哐当一声,朝着我跪了下去。 刘歌阳皱着小脸立即配合着怪声怪气地“哎哟”了一声。疼不疼啊大哥,他瞅着都疼。 “你干什么呢这是!”跟着乔可雨一同出来的几人都看了过来,黑着脸抬脚踢汤松,“你给我起来!” “我不起!可雨,你别跟我分手,我求求你了。我跟我分手了,我真跟我分手了,是我一直缠着我的!我不能没有你!” 汤松满身是水,湿哒哒的,看着还真有点可怜,就是可惜他之前出的那破事儿委实太恶心了,乔可雨丁点同情心都升不起来。 汤松又没脸没皮的凑近乔可雨,抬手抓着乔可雨的裙摆,眼瞅着就要行大礼扣头了,刘歌阳终于发飙,抱着手臂,歪着嘴,“可雨。你现男友可在你身边呢,还让你前男友跟这磕头作揖的你这是还想和他复合?” 乔可雨当时就愣了,“你瞎说什么呢?” “可雨?”汤松突然就站了起来,这会儿也不里倒歪斜了,一双眼睛亮得跟灯片似的。 刘歌阳全然不将以质问口气向他发问的汤松放在眼里,搂住乔可雨的腰。回头就亲了一口乔可雨。刘歌阳还吻得特别逼真,舌头虽然没伸进去,可那腮一憋一股的就跟真事儿似的。 好家伙,刘歌阳正沾沾自喜感觉挺呢,突然就听到哐当一声,酒瓶子碎了。脑瓜子被人砸了。 刘歌阳脑袋顿时就一个晕眩,接着不可置信的回头,眼看着身后的汤松个神经病拿着打碎后剩下的半个酒瓶子还要往他身上捅,当时就毛楞了。 “我操。小爷你也敢砸?!” 刘歌阳跟个疯子似的,蹦高高一跳,就骑到汤松身上了。耗着他那湿漉漉的头发,照着他的脸一顿扇大耳雷子。 刘歌阳就跟个得了狂犬症的疯狗似的,那把汤松好顿揍。刘歌阳揍得还全无章法,几回合下来汤松就招架不住,彻底躺地上被刘歌阳给好顿肖。 最后的战果是刘歌阳把汤松给抽得鼻青脸肿,找来个警察,把汤松带警察局去了。 汤松被带走的时候,衣服被撕得乱八七糟的,都快成拖把头了,一边不甘心的指着乔可雨骂:“乔可雨我告诉你跟我分手没门!那房子和车都是我给你买的,你别想拿一分钱!” 乔可雨都懒得和他说话了。 汤松以前真不是这样的,她没追上他的时候,他是个才子。等她追上他之后,他嘴特甜。等他们结婚后,他虽不常在家,但也知道偶尔关心人。绝不是现在这样,猥琐,混蛋。让她觉着最青春的那几年都白白浪费在他身上了。 乔可雨不由得下意识地回头又看了他一眼。 刘歌阳边嘶哈的捂着脑袋边回头瞟见了乔可雨似乎是恋恋不舍的眼神,当场就踹了她一脚,“还看,看毛呢,没看见小爷的脑袋都快被开瓢了吗!跟我去医院!父债子偿,公打母还。他妈的小爷今天要是被他给打得脑震荡了,乔可雨我就让你养我一辈子!”骂骂咧咧完,刘歌阳又纳闷的嘟囔了几句,“神经病么不是,乔可雨你认识这么个人眼睛是真瞎了。” 乔可雨讪讪地冲着刘歌阳笑,毕竟这男的是冲她来的吗。不成想倒是让刘歌阳挂彩了,“行行行,要真整出脑震荡,以后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今儿算我连累你了。” 乔可雨没成想她这一句话,就被刘歌阳给拴了那么久。支使了那么久,又是做牛又是当马的,久到她肠子都悔青了也没能甩掉刘歌阳。 到医院检查时,刘歌阳没让乔可雨跟着,没多久出来后,刘歌阳就说确实脑震荡了。 这可把乔可雨愧疚坏了。 就是我也有点不太明白。怎么脑震荡了还可以喝酒?就不怕血管直接崩开了? 大晚上,刚出了医院,刘歌阳说心烦,非让她陪他喝酒。好么,反正脑袋是他的,崩开就崩开。既然他让她陪他喝,那就喝,谁让她把人给害了呢。 但就是更令乔可雨没想到的是,酒后真的可以乱性! 乔可雨毕竟是已婚妇女,对那种事情也算是手到擒来的,喝多了之后,就以为在她身上开垦的人是她老公呢。 起初,她还记得她老公出的那些破事儿,就是挣扎,死活不干,可没多久,酒劲上来了,就忘了她老公之前怎么着了。 刘歌阳是喝多了,但也说不上是把乔可雨当成我了还是怎样,就是摸着那女人细腻的小爪子有些心猿意马,在舞池里抱着跳了没多久大概是酒壮怂人胆,刘歌阳活了二十多年了,也没喝多过。也没干过那事儿,这一喝多,来了感觉,就控制不住了。 第一次,刘歌阳不可避免的。 其实这时候他就醒了,看清楚底下女的是谁了,但男人的自尊劲儿就上来了。 忒么的太丢人了!丢大人了! 刘歌阳就疯了,于是就这么糊里糊涂的…… 而另一边,刘歌阳的亲哥,晓笛没了,自己回的家,可没刘歌阳那么爽。 没有我的卧室。楼诚连床单都没有铺开。 几个房间的灯大亮,楼诚睡意全无,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摊开的资料。 乔朗,乔可雨,孙海峰,三人的血缘关系。还有乔可雨和刘歌阳现在的亲密状态。 孙海峰明显是要替乔朗讨回公道,要报复他的,还是抱着极大的信心来报复他的。 楼诚眼前又重新出现了那个车祸现场,怀孕五个月的我,昏迷在副驾驶上,腿间血流一地…… 楼诚刚想拿电话给我发短信嘱咐我好好休息,就接到了我的电话。 我的声音模模糊糊的,结结巴巴的,一听便是醉了。 楼诚安静的听了几句也没有听完整,最后终于听到了一句完整的话,“楼,楼诚。 我在酒店跟范姐喝了个大醉,说了很多胡话,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又喝了两口酒透了透才稍微好点。但前一晚说的胡话全部忘记了,包括跟范姐说的那些委屈,以及给楼诚打的那通电话,说的要和他分手的那句话。 我说过的话倒是全忘了,却让楼诚一晚上没合过眼,可把他给折腾坏了。 两人相处间,最令人苦恼的就是同一句话,一人当回事儿,另一人却没当回事儿了。 要是相处的对象是个喝酒就耍酒疯的人,也真是够气人点够衰的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43章:模糊的回忆,不知道是真是假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楼诚听到我提出分手的话后,一连两天都没有去找我。 最后的结果虽是他是胜者,有把握我已经对他有“爱”了,但他仍旧不确定乔朗若是真回来了,我会有什么样的选择。那天他看到孙海峰亲我时确实失态了,尤其在听到我说要分手后,他高智商的脑袋突然变成了空白,脑袋不太灵活了,他需要时间进行调整。 但在我看来,我跟你吵架你都不来哄我?我手机关机你找不到我,我不怪你,但我白天里一整天的在店里待着也不见你影。你这是真准备晾着我,还一晾就晾了我两天? 好家伙,楼诚这态度可把我气完了,除了手机关机,就连店里都不去了,心想等你找不到我的时候急死你! 以前俩人每次吵架之后,楼诚都会当做没事儿人似的,不是给我打电话就是来店里找我,该说话说话该吃饭吃饭,所以这次楼诚究竟是为什么要跟我这么闹,我完全想不通。 我跟每次一样,吵架又没处去的时候,跑去了大学城散步。 女人总是要找一些自我缓解的方式,进行自我放松,学会爱自己不是。 我最喜欢坐在体育场最后一排的位置上,喝着果茶,看着那些年轻的孩子们在体育场上奔跑。 跑步减肥的女孩子们,或是踢球娱乐的男孩子们。总会让我想起曾经青春期时的时光。 有时我也能赶上老师在体育场上给学生们上课,青绿的塑胶场地,蔚蓝的天空,学生们大声喊着口号,青春活力,每到那个时候,我将思想放空,总会觉着心平静不少。 但今天,我还没坐多久,身边就坐下来一人。 我不经意地回头瞧了一眼,有些眼熟。再转头,定睛一瞧,当时就愣了,“孙海峰?” 孙海峰穿着的是一套灰的运动服,看起来全然没有压迫感,还挺亲民的,最重要的是居然特诡异地冲我微微一笑。 我下意识地挪着屁股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全身的细胞都处于备战状态,“古老板大忙人也来闲逛?” 孙海峰却是甚是正经地摇了头,“找你来的。” 我一口果茶没喝好,差点没直接喷了。 孙海峰动作自然地递给我一张纸巾,心心相印的,“有时候真觉着你不像三十多岁的人,可雨都比你成熟。” 我默默地接了过去,抽着嘴角说:“你成熟,你成熟的都让我联想到我家小区门口没事儿下棋的老人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一看见孙海峰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肚子都开始要疼不疼的抽搐难受了。 但令我更不舒服的是孙海峰突然甚是感慨地对我说:“你认识乔朗?乔朗是可雨的亲哥哥,也就是我弟。” 我知道乔可雨是乔朗的妹妹时,就想到孙海峰和乔朗的关系了。 但孙海峰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知道我以前,那,那什么乔朗?”我咽了口唾沫,艰难的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知道后就开始针对我的?” “哪什么乔朗?”孙海峰感觉我的反应挺的,兴趣盎然的侧目问我。 我警觉地向旁边又挪了个座位。“你明知故问呢?孙海峰,你有话就赶紧放,别搞得一脸深沉莫测的。” 孙海峰笑了,从兜里拿出张照片,冲我晃了晃。 “我从乔朗那看到了你的照片,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就肥成这样。一比三的比例增长?有胖了六十斤?” 作为生意人,我下意识在心底进行了算数,一脸认真的说:“我现在一百二十五斤,我确信我十四岁的时候比六十五斤要沉。” 我又抻着脑袋探了过去,“哪张照片?我瞅瞅。” 孙海峰摇摇头,将照片放回了兜里,脸上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像在跟下属吩咐最平常不过的事情,“跟我说说,你小时候怎么追的乔朗。” 我一怔,下意识反驳,“你有病?我凭什么和你说啊?” “没病。”孙海峰一脸平静的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乔朗的消息,乔朗不是走了四年了吗,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想知道乔朗的消息。” “我当然不想!” “不,你想,即使你已经嫁给楼诚了,即使你对乔朗没有爱了。但你依旧想,因为他是你的初恋,每个人都会想知道初恋的消息。” 我被梗了一下,但孙海峰无疑说中了,我确实想知道,无关乎于爱。 “我追了乔朗。”我似是在回忆着一段很遥远的往事,眯着眼睛,“大概有好多年了,记不清了,总之很久很久。” “我第一次见到乔朗,是在十一岁时。那天。是我的生日。”我轻笑着,声音里带着美好,“见他的第一眼,我以为遇见了王子……我当时念五年级,完全是个不懂事儿的小丫头,但在见到乔朗时。知道有种感情,叫做喜欢。”说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把年纪了,说喜欢这词儿还挺难为情的,呵呵。” “没关系,我不笑话你。”孙海峰失笑道。 我瞪了他一眼,都笑了,还叫不笑话? “生日那天,我穿得是白的娃娃裙,披散着头发,脑袋上带着粉蝴蝶结的发卡。不过大概是我太瘦了的原因。没有多少公主的感觉,但好歹也是清纯的。可乔朗呢,穿得干干净净特别帅的乔朗,居然一个正眼都没给我。呵呵,我小时候其实很任性的,就想啊。你怎么能把我当透明的呢,就天天缠着他,有一次……” 大概是小时候确实是美好的,我的声调很轻快,孙海峰却蓦地打断了我,“那我也来和你讲一段故事。” 被人打断,真心很恼人,我皱起了眉。 孙海峰未将我的恼火看在眼里,自顾自地说,“我见过你,你读六年级,我念初二。我来你们小学找可雨,刚好碰到了你。” 孙海峰当时奉二姑命来小学找乔可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她。 小学嘛,没有多少楼,一至六年级都在一个楼里,年级越大的越在楼上。 而每个年级在楼门前几乎都有一个专门的娱乐区。打眼一瞅就知道是几年级的学生。 孙海峰当时是趁着他们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来的小学。路程大概需要花个三十分钟,等到中午快放学的时候,正好可以在乔可雨班级门口等我。 孙海峰到了小学时,还有十分钟下课,按理说。教学楼前不该有什么人,但他就看到一个该是高年级的位置,一大帮人在玩,具体说是一个女生和一帮男生在跳大绳,另一群女生在玩跳皮筋。 那个突兀的女生个子很高,速度倒是很快。跟在男生身后跳得欢快,大绳根本碰不到我的身。女生大概累了,腿慢了一步,跳得矮了,才被大绳给刮到脚,被赶了下来。 按跳大绳规矩这时候女生就该下去,去换旁边摇绳了。但就见女生两手握拳,在一个男生面前讨好地笑着,“我累了,不让我摇了好不好,哎呀,你就再摇一会儿嘛,你劲儿大,我摇不起来。” 旁边一堆男生起哄,“我,不带撒娇的啊!” 孙海峰知道那个清纯又有点漂亮的女生叫她了,然后又听她大声说:“我不想摇大绳,非让我摇的话我不陪你们玩了,我去跳皮筋了啊!” 然后几个男生赶紧说:“唉唉别走别走,我们摇,你跳,你跳。” 她哈哈的就笑了,跟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似的。 乔可雨在二年级三班,孙海峰这是头一次来找乔可雨。不知道二年三班在哪,刚好看到个这么活泼的女孩,自然就上前去问了。 她回答得很爽快,甚至还带他进了楼里,又特别仔细认真心善的指了路。 可没成想等孙海峰走到她说的地方时,那门牌上根本不是二年三班。而是老师办公室。等他推开窗往下看时,就看到底下的她在跟他挥手,笑得特夸张,一张大大的笑脸,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孙海峰的那些同学,都是闷闷的,死学习的,问一句话憋不出半个屁的人。所以他头一次见到这么有活力的女孩,就觉着挺的。 再之后,他再受二姑所托来找乔可雨时,就挑每周的这节课来找乔可雨,他便总能看到她,因为她的体育课和他的体育课在同一时间。 她是个马大哈,没有心眼,不勾心斗角,不论男孩女孩都能玩到一起去,久而久之,孙海峰也会在她的邀请下跟他们一起玩。 一般高年级的来小学,都是欺负人的,唯独孙海峰,是来和他们玩的,心里上就有了靠山的感觉,还挺爱跟孙海峰玩的。 也就是那时候,孙海峰从她口中听到了一个理论,老板这词儿最神秘,最牛逼。所以他之后开了公司时,也只让手下的叫他老板,不叫老总不叫领导,唯独叫老板。 那段时间,应该是孙海峰过得最高兴的一段时间。 但之后孙海峰转了学,就再未见过我。久而久之,他不太记得她的模样了,也不太记得她那句原话是怎么说的了,就只记得有那么一个女孩很活泼,很好相处。 孙海峰慢悠悠的说了这一段之后,那个她,其实就是我。 没有任何意外的,我完全没有印象了。 “不好意思,时间真的太久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44章:互相试探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孙海峰淡淡点头,“的确,时间太久了。” 我对孙海峰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毕竟孙海峰应该不会无聊到编出这么一段故事来骗我,没什么好图的不是。” 两个人之间有了共同的往事,关系就拉近了一些,我对孙海峰的那些反感淡了一些,挪着屁股又凑了回来。 “所以,你真的是因为我的那一句话,才一直让所有人都叫你老板?” “嗯。” 我这才忽然后知后觉的问:“那你今天是特意来找我的?” “杜晓笛,你的反射弧够绕地球一周了?” 我赶紧撇清关系,“那什么。那你该不会是对我……” “没有。”孙海峰斩钉截铁的打断我,“你太肥了,我也是在乔朗那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才记起你的。” 我一脸郁卒,被人打击这种事情,即使我是已婚妇女,也受不了啊,“那你来找我干嘛?” “叙旧。” “好像没什么好叙的。” 孙海峰沉默了一下,又道,“有想法在我地盘里要个店面,扩你的化妆品店吗?” “什么?” “既然有点渊源,我可以免你的场地费。” 天下掉馅饼了…… 可是这也太蹊跷了…… 我一边觉着这是捡着好事儿了,但又觉着不能白白有这么好事儿。 可还没等我对孙海峰有确切回答,就突然感觉我下面不对劲儿了。 ……来例假了! 我今天穿的是条白裤子,登时就尴尬了。连屁股都不敢抬,就怕裤子上被染了血,二十来岁了再出这种事儿,那也太丢人了。 然而,最令我尴尬的不只是来例假了。是刚才我感觉的肚子疼是真的,前几天还喝了凉啤酒,没过多久,我就又疼晕了。 孙海峰就跟忒么的吸铁石似的,还是专门吸人血的吸铁石,不然为什么我一碰见他就血崩? 而一直到很久后,我想起这一天的对话,还是记不清我的小学里,他出现过,就又问了孙海峰,哪成想孙海峰没有任何内疚的说,“哦,骗你的,为了拉近距离。” 我当场就发飙了,“那你还说是找可雨的,说的一板一眼的,跟真事儿似的?” “高手,就是能把假的说得像真的一样……当然,说谎高手之所以是高手,还有一些原因是旁听者脑袋不太好使。” 鉴于孙海峰已经见过我一次痛经了,并且也抱过这位肥婆,这一次就特别的淡定,将我抱起后,没有抱我去距离体育场很远的停车场,问了几个学生,就近去找了校医。又快又准又狠。 而校医……没别人,纪寒是也。 当纪寒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抱着我时,当时就皱起了眉。 纪寒没有立刻认我,而是边拿电话边问这个他曾在电视上见过的孙海峰先生,“这位女士是你太太?” 虽然纪寒没有当场叫我,孙海峰却将纪寒认了出来,毕竟楼诚一家人的信息,他都在宴会之后查过了,而面前这位跟楼诚很神似的男人,他不难认出来。 只是他也不知道脑袋里哪根弦搭错了,居然就对纪寒点了头。“嗯,我太太。” 纪寒本是准备给他大哥打电话的,这时默默地选择打给了钱静。 钱静对我痛经这种事也早已习以为常了,吩咐着纪寒给我打什么针,又有条不紊的嘱咐小护士剩下的事宜,拿起干净的裤子和卫生巾去大学找我。 孙海峰不可能将我一个人留给纪寒。就坐在一边静等纪寒从医院叫来的人。 纪寒对自己的老婆都话很少,甭提对外人了,所以我在输液,孙海峰在看我,他就对着电脑玩斗地主,世界和平。 但大概是因为孙海峰太安静,纪寒挑战赛得了个第一,颇感无聊时,脑回路里突然出现了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东西,放下鼠标,转头问孙海峰,“抱她挺累?” 孙海峰不咸不淡地说:“还好。” 纪寒给自己倒了杯水,“以前她也晕过,我还以为她是离婚女人……所以,你们结婚多久了?” 因为孙海峰知道纪寒是楼诚的弟弟,所以此时听纪寒这么试探他,便觉着有趣了,意味深长道:“打探他人并不是好习惯。” “不是打探。是叮嘱。她是痛经昏迷,如果你是她先生,应该在这几天里对她悉心照料,而不是让她正在你身边时晕倒。无论是作为医生还是作为旁观者,你的行为,都让我不得不产生些不好的联想。” “什么联想?” “你不是她先生。或许是,追求者?” 孙海峰面露不悦,冷道:“你管得太多了。” 纪寒对孙海峰的不悦,没有任何反应,点点头,继续玩斗地主。换范姐的qq号,给她赢欢乐豆。 孙海峰发觉楼诚家的兄弟都有点毛病,莫名其妙,再看他的时候,就跟看情敌一样仇视着。 钱静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景。纪寒心平气和的玩着电脑。孙海峰一脸隐忍。 “孙先生?”钱静对于孙海峰坐在这里,十分的诧异,孙海峰这是又救了我? 孙海峰见到来人是熟人,放心了,起身拍拍屁股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麻烦钱医生了,我公司有会,先走了。” 门关上后,钱静又问纪寒,“他怎么在这?” “他说我是他太太,大概是脑袋被门夹了。” 钱静一脸茫然,孙海峰抽的是什么邪风? 纪寒关上电脑。拿起手机推门出去,留钱静帮忙叫我,给她换裤子,“我给楼诚打电话,叫他来。” 孙海峰确实是有会要开,所以在出了新港大学后立刻回了公司。 在车里重新换好西装。刚进了办公室,就见到乔可雨正襟危坐的在里面等他。 “哥。”乔可雨手里拿着秘书给他冲的速溶咖啡,轻声说,“我有事想和你说。” “还有两分钟开会。”孙海峰淡道,意思非常明显,他的时间观念很强,叫她等着,他开完会再说。 但乔可雨压根不给孙海峰离开的机会,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放下咖啡,一把抓住了孙海峰的袖子,带着哭腔吼道。“哥!不要走!” “……” 孙海峰顿时觉得乔可雨被刘歌阳给带坏了,按内线给秘书,“再给我十分钟时间。” 乔可雨赶忙道,“十分钟不够!” “十一分钟。”孙海峰冷着脸吩咐道,挂了内线。 乔可雨一脸委屈的看着孙海峰,要哭的样子。孙海峰抬手一指乔可雨的鼻子,“憋回去!” 好么,乔可雨只好憋了回去,然后在孙海峰不耐烦的脸下,争取时间,小心翼翼地说了她的大事儿。“哥,我跟刘歌阳发生一夜情了,你说我……” 孙海峰手指头一颤,“什么?” “我,我大概是婚内出轨了……” 孙海峰嘴角抽搐,“你还真能玩……我说过不让你和刘歌阳走太近的话?” 乔可雨点头。 “那你现在来找我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样?” 乔可雨一脸痛苦地说。“没,没带套,我怕怀孕。哥,汤松那边还不和我离婚,回头我要是一不小心真中了,又被他知道了,他肯定得想方设法闹庭上去,把我的钱全要走。” “你现在考虑这件事,是不是太早了?”孙海峰皱眉瞪着乔可雨,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了什么,“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说,刘歌阳呢?” “藏、藏起来了。” 乔可雨来找孙海峰最主要的原因,确实是刘歌阳跑了,藏起来了,这让她莫名其妙的感觉难受,她亲哥总是找不到,只好来找孙海峰了,“哥,帮忙把刘歌阳找出来呗?” 孙海峰正道,“可雨,你看上刘歌阳了?” 还未等乔可雨回答,孙海峰又道,“把你哥害进监狱的就是楼诚那些人,他跟楼诚是一伙的。这事儿我不能帮。你哥也和我透露过意思。不希望你和刘歌阳在一起。你自己看着办。” 等楼诚来到校医室的时候,我已经醒了,一只手输着液,另一只手握着鼠标,全神贯注的玩连连看。 钱静和纪寒一脸无语的坐在病人床上,齐齐的看着不准备和楼诚说话的我。 楼诚转头问纪寒。“怎么回事?” 我突然冷道:“不准说。” 纪寒无奈摇头。 钱静作为女性,发挥了老好人的劝说能力,“晓笛,和楼诚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弄得有多大仇似的,楼诚对你多好啊,怎么还没事儿乱使小性子呢。” 我抬头冷冷地瞪了钱静一眼,不说话。 钱静好笑道:“得得,我不说了。纪寒,咱俩还是出去。” 纪寒跟钱静刚起身,我又道:“不准走。” 这时,被无视的楼诚,终于淡淡地开了口,“钱姐,姐夫,你们出去。” 我瞳孔一缩,咬咬牙,没反驳。 不大不小的房间,待俩人一出去,顿时变得宽敞了不少。 楼诚沉默的看了一会儿我,我死不抬头,不停地点着鼠标。 楼诚环视了一圈,突然走到墙边,打开电源开关盒,拉闸 电脑瞬间熄灭。 我满腔怒火的抬头大喊,“你有病!”...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45章:一个难以解释的误会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这一抬头,我才发现,楼诚眼白里全是血丝,气焰顿时就没了,立刻流露出了关心,“你几天没睡觉了?” 无论何时,面上总会带着笑的楼诚,此时丁点笑意都没有,只是定睛地望着我。 “晓笛,你一直知道我有多爱你的是? 所以,你就用我的爱来伤害我? 问你,你真的想和我分手?” 我顿时傻了。楼诚一提起分手,醉酒时一个个片段,突然就闪了出来,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往楼诚身边凑,“不、不是,楼诚,我、我那天喝多了……” 但我正输液呢,旁边的支架本就不太高,刚站起来,手就回血了。 我倒是全无感觉了,可刚走两步,手一抻,扎的针登时串了个位,鼓针了,疼地“嗷”的一声。 门外的纪寒听见里面的动静,迅速冲了进来,拽住我的手,给我拔针。 我心里着急,就踮着脚尖越过纪寒的肩膀看向楼诚,急得脸红脖子粗的,“老,老公,你听我说,我那天说的都是胡话。我就是喝多了趁机闹闹,瞎找存在感呢。我没想过要分手,我真没想分手!” 纪寒的手随即一顿,闹分手呢这是? 钱静也冲了进来,“这是说什么分手不分手的呢?多大人了,还当分手是玩呢。想说就说?”钱静赶紧拉着楼诚,冲他挤眉弄眼,“赶快的啊,说句话,我都急成什么样了。” 楼诚目的达到,他等得就是我这句话呢。 可他刚想过去抱我,却突然电话响了。 我发挥了女人的善解人意,连连道:“你先接,你先接。” 就是他一接起来,里面一声又**又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darlng,你什么时候来啊?” 楼诚下意识抬头看我,就看我一张脸煞白,恨恨地瞪着他。 这会儿换成楼诚着急了,忒么的这一道声音都快赶上外配好几个大喇叭了,没按免提,那声音都够当场几个人都听清楚了。 我指着楼诚扬声大骂,“楼诚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了这女的是谁我他妈的跟你没完” 事情的发展大大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情景大逆转,风水轮流转,楼诚刚牛逼完,这会儿就傻逼了。 楼诚于是当场就淡定过度反映无能了,定睛看着双眼猩红暴走发狂的我半晌,也没发出半个音节儿。是真傻了。 我酒后还跟他闹分手呢,就说明我心底肯定想过分手的事。 那若是因为这通电话,我索性把分手闹到底,非分不可,届时他是有多衰? 钱静也有点茫然,不知道该说点啥。那句“达令”真的是太惊悚了。 一时间这房间里啊,其他三人都屏着气儿,安静的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 我看样子是真气得不行,再说哪个女人听到男人的手机里传出腻死人不偿命的“达令”能不气你说。 现场唯一能够保持理性的大概就是纪寒了。 纪寒有条不紊的把输液管子的流量调到最小,挂在瓶架上,又拿着棉签给我擦了手背上被针挑出的血,重新用粘布粘上,方才平静的对俩人分别道:“楼诚不是那种人,冷静点。我看一眼你手机,或许是打错电话了。” 我咬着牙,抱着肩膀,一脸泼妇样斜睨着楼诚,冷嘲热讽道,“我倒要听听究竟是谁叫谁达令呢。”边吩咐纪寒,“拨回去,按免提。” 纪寒接过电话,便低头摆弄着,但见这一长串的十一位数字。只觉着有些眼熟。这才突然察觉到,刚才那声音似乎也很耳熟。 心存疑虑的打了过去,对方刚接起来就抱歉的喊着,“啊呀,抱歉抱歉,我刚才打错电话了!那什么。没影响到你?对不起啊,太对不起了……” 纪寒眉间川字儿渐显,这声音,果然是他熟悉的。 楼诚终于缓过神来,却发现不过两分钟时间而已,就出了一身虚汗。 三十多岁了。果然心理素质都没以前强了。 回身看向我,又是一副忠犬模样,极为无奈,极为委屈的摊手道,“晓笛,听见了。” 好么。危机就这样解除了,但我仍觉心头不顺,方才那心是真揪挺慌,疼,于是当下依旧是冷着脸的:“楼诚,我知道你招人。但你最好把你身边的莺莺燕燕都抖索干净了,别跟我闹那一套。” “哪有什么莺莺燕燕的……手背肿了?我看看。”楼诚这会儿说话也是软兮兮的了,心疼地拉过我的手,低头给我按着刚被针头扎过的地方,粘布都染上血了。 我动了动嘴唇儿,冷道:“疼,疼死了都,手腕疼,手背疼,肚子也疼!”就是我那张脸看似是冷硬的,实际上那话让人听着就跟撒娇似的。 楼诚轻笑了一声。 钱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都快乐完了,估计也就我这人这么会倒打一耙了,明明是楼诚因为我没事儿闲着提什么分手不分手的跟我生气呢,可您瞧,现下倒是我有理了。 其实我也就是借题发挥闹脾气,让楼诚哄哄我,不然就感觉没有台阶下。俩人吵架了。他又不接我回家,还不说句软话,我要是没被人接,自己跑回去了,多丢人啊。 所以楼诚刚说了两句话,我就立刻拍拍屁股跟人回家了。 被楼诚牵着手。临出门的时候,还得意的冲钱静眨了眨眼。 钱静笑意不变,冲我挥了挥手,意思您可快走,得了便宜还卖乖,烦不烦人啊。 等俩人走后,钱静问状态有些不太对的纪寒,“你没跟楼诚说是孙海峰送我来的?” “没有。” “嗯,没有就好,楼诚是大醋坛子,控制欲太强,回头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俩人还得闹。” “我懂。” “那行,我也走了,有事儿电话联系。”钱静抻了抻懒腰,跟纪寒挥了手,说了拜拜,潇洒的走了。 俩人惹闹了一通后,校医室又清净,只剩纪寒了。 就是我和楼诚倒是和好了,却没想到给人留下了个隐患。 纪寒想着刚刚在楼诚手机上看到的那一串号码,渐渐地,浑身都散发出了寒气。 大热天的,这屋里的低气温,真是活活能冻死人。 范姐正在酒店里抓狂,对着亲戚家的妹妹抓狂。 可面前坐着的小姑娘是她妹妹,她又不好真发怒,别吓着人小姑娘,所以要发火不发火的,一张脸就憋得通红。 罗卜一脸愧疚的端坐在范姐面前。可怜兮兮道:“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来了。……” 米错,楼诚接到的那通电话,娇声细语喊着“达令”的那位差点没引发人夫妻俩婚姻大战的罪魁祸首,就是范姐这位妹妹。 罗卜再开学是大四。现在正是放暑假的时候,无聊嘛,知道范姐和姐夫闹矛盾,正住酒店呢,就欢脱的来了。 她想着给人俩和解和解嘛,就偷拿着范姐的电话,找姐夫的号码,拿自己的手机拨过去了。 她就是想逗逗姐夫玩,一来姐夫肯定能叫她姐接电话,二来逗姐夫也挺的。 就是米想到,一不小心玩大发了。 罗卜非常清楚地听到了那边女人的一声语不带逗号的咒骂,范姐也听到了。 自听到后,俩人就陷入了一阵沉默。 范姐懒得说话,听罗卜不好意思的道歉,方抬起刚做了美甲的爪子,无奈一挥,“算了算了,也不怨你。就是下次别想着闹你姐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夫那人有多闷,没多大意思,下不为例。” 罗卜的手机号和范姐的是一起办的,俩人的号码就最后两位不同,差不多算是情侣款了,也说明这姐俩关系也还不错。 范姐不可能真发火。就只是盼着她别和楼诚别因为这事儿,又闹了起来。 好么,那还是带着罗卜出去放松放松。 就是范姐千算万算没算到纪寒当时正在楼诚身边,并且看到了那通电话号码。 下午,范姐刚和罗卜去温泉馆泡了温泉洗了奶浴回家,想要换套衣服。就看到自家老公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 范姐下意识地把罗卜推了出去,塞给她一百块钱,“去去去,找地儿玩去,姐有事儿,不招待你了啊。” 罗卜“啊”了一声就被门关在了外面,皱着差点被撞到的鼻子,一阵无语。 范姐站在窗边,看见罗卜出了楼,走了,才回头和纪寒说话,“我是回来取衣服的,你不用以为我是回来找你的。” 纪寒压根没吊范姐这句话,头也不抬的问:“罗卜的手机号是多少?” “啥,啥么?” 纪寒又道,“把你手机给我。” “为什么要给你,”范姐心下一阵颤,又佯装镇定的说,“手机里有个人,不方便给你看。”边说边往厨房走,要从冰箱里找点冰水儿喝。不知道这屋太热还是这天太热,怎么突然就出了汗呢。 可范姐还没打开冰箱门口呢,眼角就瞥到纪寒站起身,把她刚扔到沙发上的包拿了起来。 “纪二你把我包放下!”...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46章:耍酒疯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范姐三两步跑到纪寒面前,跟他抢包。 女人嘛,总是没有男人的力气大的,纪寒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范姐的双手反扣在身后,膝盖压着她大腿,把她压趴在沙发上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范姐使劲回头瞪纪寒。 “看你的电话本。” 纪寒一手拿着她手机翻着,就见她把楼诚号码的昵称存的是楼诚,而他的呢? 纪寒翻了一圈没找到,他女人居然没存他的号码?那是烂熟于心了? 心里略有点小得意,边仔细瞧了一遍,把昵称和号码对照着看。 而这一遍却找到了,他的手机号上。赫然存着的昵称是“欠债的”…… 纪寒没有放开范姐,一脸阴沉的反问,“欠债的?” 范姐浑身一抖,屁股不禁又是一紧,强词夺理的说,“夫妻不都是跟对方讨债的吗……” “不说实话?” 范姐挣扎着大吼,“纪二你个大变态罗卜打的电话又不是我你没事儿发什么邪风啊!你凭什么打我!” 就是范姐的挣扎完全是无用功,纪寒的手下不留情。 “你差点把楼诚的家拆了。晓笛跟楼诚闹得可厉害了。” “不是我打的电话!” “那也是你没管好罗卜。” “我、你……你居然还打!纪二你再打我我就把你告你妈” 纪寒又是啪啪两下。 “下次,”纪寒不理范姐的傻话,忽然又道,“记得给我换个昵称。” 接着,范姐正要哭不哭正难受着呢,就感觉纪寒的手掌,从拍变成了摸,摸着摸着变成了滑,滑着滑着就滑进了不该滑的地方。 “你放开我!”范姐两手被抓着,为躲开纪寒那只烦人的手,只能拼命的晃着身子。 纪寒心下一软,松开范姐,一把将她拉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范姐往下一坐。 范姐能理解,毕竟她这些天住在酒店里,纪寒可能有点憋,但他至于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来感觉吗? 接着就是夫妻间又正常又限制级的事了,纪寒确实憋得有点久了。做完之后,范姐想着想着就哭了,他怎么就不能稍微温柔一下啊! 纪寒见到把女人弄哭了,多少也有点不忍了。可他个大闷骚,哄人家的方法,居然是又凑了上去。要搂她。 范姐心就更凉了,心想你们男人果然最在意的就是性!是性! 范姐一把将纪寒推开,冲他哭吼着,“纪二,我要跟你离婚!离婚!你爱找谁找谁去,我不跟你过了!” 另一边,我跟着楼诚回了家。 楼诚回家后,又发挥了好老公的功力,又是给我熬姜糖水儿,又是给我贴暖宫贴的,又是做饭炒菜,忙前忙后的,看着把女人接回来了,可高兴了呢。 我偷偷摸摸地瞧着,也挺高兴的,但一看见楼诚要转身,立刻缩回了头,一脸不耐烦。 楼诚瞧见我一脸装相的样儿,不由得连连失笑。 等楼诚菜饭做好,我坐到餐桌上时,还冷着脸说:“你最好没瞒着我什么事儿啊,不然等我知道的那天,肯定跟你没完。” 楼诚自然是应着的,“好好好。我要是瞒着你其他什么事儿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没成想还没过多久,楼诚瞒着我把乔朗弄进监狱的事儿就败露了,我忒么的碰见乔朗了! 碰见乔朗,当真是纯属意外。 而这个意外的制造者,是乔可雨。 话说这乔可雨啊。自从在孙海峰那听来她哥是被刘歌阳他哥给害进监狱之后,就陷入了一种封闭式状态中。 无论谁跟她说话,都反映慢好几个拍。 封皓来交给她文件,让她拿给孙海峰签字的时候,一句话说了好几遍也没得到她回应,再叫她好几次乔助理,她才魂不守舍的“啊”一声,一脸迷茫,把人封皓的话完全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了! 孙海峰好歹是个大老板,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是最基本技能,当然是把手下人的每个小动作都放在眼里呢,自然就注意到了乔可雨没事儿总走神的状态。 孙海峰是个很认亲的人,比如他对乔朗。 他接触楼诚她,没别的理由,就是因为楼诚把乔朗害得太惨了,他看不下去。 可就是他认亲归认亲,对人的态度却和常人不同。比方心底是为了乔可雨好,偏就每次和她说话时都是连讽刺带刻薄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 孙海峰看到乔可雨萎靡不振的状态后,叫她进了办公室,又是冷嘲热讽了好一番。 “乔助理,你是不是觉着这公司是我开的,作为我的妹妹。你就可以做事心不在焉的了?” “啊……?”乔可雨的反应依旧是慢了半拍,眨着眼睛狐疑地抬头。 “啊什么啊,耳朵里塞鸡毛了,还是耳膜坏了?你脑袋两边长得那俩玩意儿是屁用没有的窟窿吗!”孙海峰随手拿起一沓文件,照着乔可雨就掷了过去。 乔可雨脑袋一缩,躲开了。但看孙海峰正黑着脸瞪眼看她,终于猝然惊醒,把文件捡起来抱在怀里立正站好,一脸认真和虔诚。 “听着,我这不是疗养院,不救济不工作的人。更不需要只拿工资不办事的人。你要是再不给我把注意力集中点,别怪我降你的职。你本就是专科毕业,我收你就不错了,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呢?没事儿把自己的银行卡都拿出来算算,看你卡内余额够不够当白吃白喝的大小姐!” 乔可雨精致的五官全部皱到了一起,“我错了。” 孙海峰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两天内,你不把状态给我调整好了,商场清洁工还缺个位置。” 乔可雨忙不迭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肯定努力调整好了,老板您放心!” 旁的不说,就说乔可雨跟了孙海峰这么长时间了,又是助理又是妹妹的,她要是再不了解孙海峰,都对不起她这助理的位置。 她哥骂了她这么一串,其实就一个意思,用普通话翻译过来就是妹子,她给你两天假,去好好休息。 乔可雨头一天假期,翻跟头打把势的在家睡了一天。 再到晚上时,就丁点睡意都没有了。 八点来钟爬起来,倚着床头看了会儿还没摘下去的婚戒,果断摘了下去。换了身辣妹装。跑去酒喝酒去了。无论她跟刘歌阳这一夜情的结果是啥,她都不能跟她老公和好,这婚必须离。 乔朗回来后,孙海峰就没再在这别墅里住着监视乔可雨了。而乔朗,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不怎么回来住。倒是让乔可雨乐得逍遥了,不然大晚上都不敢出去玩。 乔可雨闹心无非就两点,一是跟刘歌阳发生了婚内出轨,太不道德了,心里有鬼,总觉着自己有点贱。 二是她和刘歌阳因为她哥和楼诚的事,问题似乎有点复杂。楼诚都把她哥害成那样了,按理说,她就不应该再跟纪家的人有任何瓜葛。倒论不上仇不仇的,恨倒是有点。 可是……乔可雨晃着酒杯,一脸郁卒,刘歌阳这人。还是挺、挺的,要真不联系了,好像还有点不太舍得。那要是不舍得,她这人也太恶心人了,还没分手呢,就对别的男人不舍得的,唉…… 乔可雨本就没啥酒品,要不能喝多了之后就和刘歌阳发生那啥么不是,于是这一次,一不小心喝高了,就又发了酒疯。 清醒的时候,扳着自己,不给刘歌阳打电话。醉了呢,就给刘歌阳打了电话,而那边,是冰冷又冰冷的女声,关机,关机。关机。 大概是酒精作祟,乔可雨突然想到了什么,别是刘歌阳给她拉黑了?现在的男人不都流行拉黑么,qq拉黑,msn拉黑,微博拉黑。微信拉黑,豆瓣拉黑,能拉黑的都拉黑,所以刘歌阳别是电话号码也给她拉黑了? 乔可雨大款劲儿上来了,掏出一张大票,递给调酒师,笑嘻嘻道:“帅哥,手机给我用一下呗?” 帅哥的电话自然是借的,不过钱没收,顺便要了乔可雨的手机号。 结果,乔可雨一给刘歌阳打过去,麻痹居然打通了! “你好,哪位。”刘歌阳从来都是清朗的声音,有点低哑。 乔可雨气得不行,这不就是明显躲着她么,抖着嗓子大喊,“你妹的哪位,我是你妈!!!” 然后乔可雨就听不到那边的声音了。“喂”了好几声,纳闷地再一看屏幕,通话三秒钟,被挂断了!结束了! 乔可雨“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令人心软。幸而**点钟。酒还没来什么人,没被猥琐男人占了便宜去。 喝酒的人做事儿,大多都不经过大脑,乔可雨一委屈,就去找了能管刘歌阳的人。 乔可雨脚步凌乱,歪歪扭扭的。跑去了她的店,她就想问问她,刘歌阳在哪,她非要当面跟刘歌阳对峙。她一女的,还没怎么着呢,他一男的,干嘛弄得好像她阴魂不散,她占了他便宜了似的啊!凭什么啊! 不过好像确实是她占了刘歌阳的便宜,刘歌阳好歹是个雏鸟……...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47章:熟悉的陌生人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之后人算不如天算,我每次都是八点钟关店门,就今天来了个大客户,说公司要办抽奖活动,来她店里买化妆品,要多买几套,正在谈价钱,都快九点了,店还没关门。 乔可雨喝得满脸的红,都是不正常的红,泛紫了都。 乔可雨靠着门,迷迷糊糊的,手指在脑门前一顿画圈,最后指着我店里有名的二货王楠翻着白眼说:“杜老板,杜姐姐,我问你,刘、刘歌阳呢?” 我听见乔可雨满是醉意的话,和压根认不清人的状态,吓了一跳,赶紧不好意思的跟顾客说稍等,把乔可雨扶了进来。 我拿着毛巾给乔可雨好顿擦脸。又让王楠去买醒酒茶,没两分钟,乔可雨“哇”的一声,又吐了。 顾客也算是有眼力见的善良人儿,一见这情况就说明天再来谈,答应肯定不去别人家买什么的,就先走了。 我便专心的给乔可雨收拾着。 乔可雨吐了会儿。似是清醒了一些,倏地睁开眼睛,指着我又问,“杜老板,刘歌阳呢?” 我顿时悟了,俩人铁定吵架了。 我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给刘歌阳拨电话过去。问他在哪,让他来接乔可雨,说乔可雨喝得不省人事了。 可哪成想刘歌阳个渣,一听见乔可雨的名,跟躲瘟疫似的快速说道,“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当不认识她都行。那什么,我现在有手术,先挂了啊!”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心想你有手术个屁,大晚上有手术?就不能换个成立点的理由? 我略一斟酌,转头对乔可雨轻道,“歌阳今天晚上陪领导吃饭,过不来了。” 乔可雨立马撇了嘴。“就刘歌阳愤世嫉俗那劲儿,他什么时候陪过领导吃饭?杜老板,骗人不好啊,会成习惯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 尔后,我就和乔可雨相对无言的坐着。 其实今天跟人出去吃饭的人是楼诚,那反正楼诚不来接她,可能回家的时间也晚,索性就在这陪着乔可雨了,一边跟员工说下班,店里就剩了俩人。 乔可雨想了想,准备进入正题,“杜老板,我和刘歌阳,我哥生日那天晚上……” 这寸的啊,乔可雨话还没说完,电话突然就响了。 是乔朗,问她在哪,没有别墅的钥匙,问她回去不回去,可以接她回去。 乔可雨就大着舌头说,“哥,我喝多了,你来接我。”顺便报上了地址。 我也没多想,就以为是孙海峰呢。还心想乔可雨这是真喝多了,孙海峰不是来过她店里吗,怎么还报了遍地址。 结果二十分钟后,来人是乔朗。 乔朗系着领带,穿着西服。板板整整的,没有一丝风流之态。 而在见到乔可雨身边的人是我后,只是诧异了片刻,就又恢复了平静,对我淡淡点了个头。 而我已经完全呆住了,因为面前的乔朗,和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是如此的不同。 我记忆里的人,比现在要潇洒,甚至身材也比现在要壮,是不羁的,总会挑着眉一脸笑意的,似有若无的勾引着人的小心脏。 此时,却如此的沉静。 与许久未见面的人重逢之前,人们经常会有一些幻想。 比如见面时会各说一句很让人回味无穷的话,令人辛酸或是怅然的。 但乔朗和我的见面,还是不可避免的入了俗套。 我问出的话是,“你,这些年,还好吗?” 乔朗淡淡的说:“还好。” “好什么好啊,在监狱里面待着有什么好!”乔可雨突然一声叫唤。她倒是没针对我,就是想起来就为她哥心疼,正值壮年的四年啊那可是,就白白在监狱里度过,怎么能过得好? 我遽然回头,睁大了眼睛,“什么!” “没什么,可雨醉了。”乔朗淡道。一边向乔可雨招手,“过来,跟我回家。” “哦。” 乔可雨听话的站起来,晃晃悠悠朝她哥走过去,哐当一声,忽然摔到地上了,脑袋磕在桌角上。登时磕晕了。 忒么的估计没人比乔可雨更衰了,这都能出事儿。 我也没工夫再想什么监狱不监狱的了,赶紧跟乔朗把乔可雨弄起来,抬到了车里。 关上后车门,乔朗对我道:“今天麻烦你了,我送可雨去医院,那。再见。” 我有话要问他,明知道他在赶她走,还是厚着脸皮说:“我也去,可雨在我店里被撞的,不放心。” 我的固执,乔朗早有见识,于是只好点头。没有再耽搁,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好家伙,乔可雨来了个酒精中毒。 好在脑袋没啥大事儿,就是刘歌阳脑袋被酒瓶子砸了,乔可雨又来了个头撞桌子,衰命都是一起。还真是缘分。 这会儿,乔可雨在里面输液,我也已经将乔可雨的话重新仔细想了一遍,抽空问乔朗:“可雨说的是真的?” 乔朗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我反映也快,突然想到楼诚,脑袋里模糊不清的东西瞬间清明了:“你进去了四年。对不对?”乔朗沉默了片刻,点了头,之后绕过我,侧身坐到乔可雨床边,看着小姑娘输着液的青红小脸,头也不抬地道:“现在十点多了,用我送你回去吗?” 逐客之意,甚是明显。 但默认之意,也甚是明显。 我的小心脏有些无法承受,一时间只觉着胸闷,说不出话来。 从乔可雨方一提到这两个字开始,我就将乔朗和楼诚联系到了一起。 乔朗一共失踪了四年。 四年前,起初我听说的是乔朗因为偷税漏税被查,之后又听说靠人靠钱摆平了,没什么事儿了,但没两天,似乎是突然之间,乔朗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失踪了,没了,了无音讯了。音讯全无了。 现在呢,四年后,乔朗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出现了,人瘦了,性格变了,整个感觉都不对劲儿了,原是之前进了监狱。刚出来不久。 我因为乔朗的逐客之令,即心酸,又尴尬,但还是将脑瓜仁儿里闪过的疑问抛了出来,“我一直不知道你的事,一直到刚刚可雨说了我才知道,抱歉一直没去看你……但是乔朗。我可以问一句,你进监狱的事,和楼诚是否有关吗?” 乔朗给乔可雨掖着被角,依旧没有抬头,说出的话,甚至和以前同样不留情,“晓笛。我被你缠了几年年,早已精疲力尽。而现在你结婚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希望你不要再走进我的生活,打扰我了。请你记住,我进监狱的事与你无关。” 我紧绷着的神经,突然就松了下来。冷静了。那天我给尤菲菲发短信问乔可雨是不是乔朗的妹妹时,尤菲菲就说过乔朗是个渣,不让我别再想他。现在看来,尤菲菲说得真没错,乔朗即使变了这么多,对我的态度,仍旧是个渣。 “我不是在缠着你,我是楼诚的女朋友,我想知道的是楼诚有没有瞒着我做过什么,而不是担心你。”我对付孙海峰时有的刻薄,再次出现了,趾高气扬的说:“这四年你是在监狱度过的事,我若早知道,我肯定比现在过得要快乐,所以你也不用自信的认为我还会像以前那么傻逼呵呵的缠着你。”说罢,我瞥了眼还未醒的乔可雨,说了句“叫她以后少喝点酒,为男人喝酒喝到酒精中毒或是胃出血的事,十几年前流行,现在可不流行了”,就扬着头骄傲的走了。 我走后。乔朗方才抬头,望着我刚站过的位置一阵失神。我曾为他喝到胃出血过,他记得。 “哥?你和杜老板以前好过?”本是应该睡着的乔可雨,突然睁开眼睛,一脸震惊的问。 “不装了?”乔朗面无表情的收回放在乔可雨被子上的手,反问她,“你为刘歌阳喝酒?” 乔可雨讪讪地说,“没有,也和汤松有点关系……”乔可雨突然又瞪大了眼睛,一脸愕然地问,“哥,难道是几年前你和杜老板那什么了,然后被刘歌阳他哥撞见了,他心存报复,最后把你弄进监狱的?” “不是。”乔朗淡淡地反驳道,“脑袋里装得都是些什么东西,该找人给你洗洗脑了,幼稚不幼稚。” “那是发生了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哥!” “轻点喊,”乔朗把乔可雨的包扔到了她床上,“如果喜欢刘歌阳就追,这小子专一。如果能追上,你的后半辈子,会比和汤松在一起好百倍。但是刘歌阳心里有人,所以若追,这条路会有些难走,自己考虑,而且不用再考虑其他因素,哥都支持你。” 乔可雨被她哥说的一时语塞,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满面愁容,一边心想她压根没想追刘歌阳好吗,她就是气不过刘歌阳躲着她,让她感觉是她把刘歌阳给睡了,好像是她占了便宜一样,让她很不舒服而已!...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48章:最痛心的话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不是个会轻易下决定的人,所以没等我搞清楚是不是楼诚把乔朗弄进监狱之前,我有做出任何反常的行为,该和楼诚怎么腻歪,还是怎么腻歪。 晒甜蜜什么的最了。 而其间刘歌阳来我店里找过我一次,佯装一脸不经意的问乔可雨那天晚上最后咋样了。 我没见过刘歌阳对其他女人上心,所以还觉着刘歌阳这德行挺的,偏就不说乔可雨,左一言右一语的不提正题。 刘歌阳被我打岔了两次,就不好再问了,可又对乔可雨有点内疚,想知道我到底咋样了,就背着手在我的店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拿起个瓶子,看似很认真的读瓶身的说明书,一会儿跟到我身后,晃着尾巴瞎聊。 终于,我绷不住脸的笑了,“行了行了,别装了,可雨那天晚上没大事儿。酒精中毒,输液了。我说歌阳你要是关心人家就不能给人打个电话去慰问一下?有你这么谈恋爱的吗,人小姑娘上竿子找你,你不搭理人家,然后背后担心,又不去找人家?” 因为刘歌阳对我还有深到水平线以下好多米的感情呢,当下一听到我说的话。莫名有种烦躁,说了句“懒得打”就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王楠个没眼力见儿的丫头,一瞧见刘歌阳似乎是甩着袖子走的,屁颠颠过来问我,“唉老板,那什么,刘大帅哥。生气啦?” 我这才反应慢半拍的意识到,我似乎是一个不小心,又伤害了刘歌阳脆弱的小心灵,唉,这一天天的,怎么就没一个省心的呢。 但还有更不省心的,我被楼诚给接回家了,也没跟范姐说一声,等我记起要问范姐和纪寒怎么样的时候,都好几天过去了。 电话里范姐的声音那是愤怒交加啊,“回家了,就回一次又跑出来了,还在酒店呢。我跟你说啊,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我正跟纪寒谈离婚呢。你那天真说对了,男人都一个德行,结婚后啊,婚前那些誓言都是放屁,结婚统共就俩目的,跟别的爱不爱的半毛钱关系没有,一个是生孩子传宗接代或者给老人生孙子用的,一个就是性,是性!” 我听到范姐夹杂着哭腔的愤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喝多了的时候还说过这话?这不是不教人好吗? 我就细声安慰着范姐,“纪寒对你不是一直挺好的吗?至少他一直没有瞒过你什么事儿不是,男人做到他那样就不错了。” 范姐又哭了,说的也是,她身边所有人都她当公主的供着,就只有纪寒对她最不客气! “晓笛,你也不用安慰我,说句不该说的,就以前我和白成君认识的事,纪寒就一直对我有想法,这么多年他就没对我好过,我真再无法将就下去了。” 我作为女人,还是要劝和的,哪能劝散,回头让楼诚知道范姐跟纪寒闹,都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这影响也太不好了。 就说啊,“范姐。你听我一句话,离婚这事儿真不是说提就提的,真伤感情,而且纪寒他这人也是真不错,你要是跟他离婚,以后肯定会后悔。纪寒从不隐瞒你就是最大的优点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可你知道你大哥吗,他瞒着我的事儿可多了去了……” 我为了劝范姐,把想到的话都说了,可没想到刚一回头,就看到楼诚一脸阴沉的站在我面前。 楼诚忒么得把我那些话全听全了。 楼诚偏着头,“饶有兴趣”的瞧着我,又是一脸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高深莫测。 我有略微的慌张,不知所措,电话那边的范姐不明状况,跟那头不停数落着纪寒的不是,我半听不听的,注意力全部在楼诚身上。 楼诚短袖衫露出的手臂,特精壮,一下下有节奏的抛着钥匙,一抛一落于手中,我莫名感觉,楼诚是把那钥匙当我抛的……摧残我,就从精神开始,这是楼诚的必杀技。 范姐又说了什么,我没怎么细听,嗯嗯啊啊的答应着。就借口员工叫我,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楼诚抛掷钥匙的动作也停了。 我秉着蒙混过关的心思,装作无事的问他,“来多久了,慧姨没多留你一会儿?”楼诚早上说的是今天要回家一趟来着。 可惜我想装作啥事儿没有,楼诚可不。凑近我,半低下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挡不住他魅力四射的眼睛,和尖锐的视线。 楼诚深深地望着我,嘴角的张合开度很小,微不可见。浓眉不着痕迹的挑起几毫米,淡淡问道:“你觉着纪寒人很好?优点很多?” 我目光发直,怔怔地看着楼诚那双深不见底儿的眼睛,真谎话俱都说不出口,楼诚的声调太平缓了,就这样才让人觉着他冷静的令人发毛。 “怪不得你和纪寒的关系,这么多年都这么好。对对方的评价都很高啊。嗯?”楼诚向前迈进一步,满含深意的双眸,紧锁着我渐渐变得发虚和漂移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声音发低,不知所云,气场灰常弱,“晓笛。纪寒是我姐夫,我跟他的关系当然还好,和刘歌阳不也一样吗?你,你到底想问什么……” 王楠我们自打楼诚走进店里后,就都把手中的活儿放慢了,不时地偷瞄着老板夫妇俩的小动作,一脸的艳羡。 此时七月份。大概是天气的原因,很少有男人像女人一样做那些对男人来说会略微显得娘气的防晒保养,所以大都会比冬季时黑一些。 而楼诚这次比上次来时,也黑了很多。 但人家黑得就特匀称,特别的男人。 穿着休闲的略能看出胸肌的半紧身白短袖,浅牛仔裤,白运动鞋,装扮不是多时尚,可穿在他身上,就是让人打眼一瞅,就觉着那都不是小摊的货儿,估计都是千价以上的。 露出的手臂,是不像是古铜那么暗黑的小麦肌肤,酷。 没戴墨镜,五官特别的立体,鼻子山根平满又高,显得鼻子那叫一个挺,真是整容的都没他这么完美的。 上次王楠我们了解过楼诚的工作,监狱当医生的,不是什么拿高工资的活,就一直把楼诚当做吃软饭的。 可现在人楼诚一身居家装扮。看着是又帅又有亲和力,王楠我们瞬间倒戈,吃软饭的又咋了,姐儿们看着就是顺眼! 我眼角瞥到偷偷往这边瞟的王楠他们,面颊一颤,这些个孩子们眼睛里那不要太明显啊。 我便挪着小步,不着痕迹的背对着他们。挡住楼诚,不让我们瞧。 哪成想楼诚又逼近,抬手挑起我脸边的一束发,摸着我的脸颊,慢条细理地问:“我又瞒着你多少事了?你对我很不满?” 楼诚生气了,毫无疑问的。 同时,我也突然想到乔朗。那目光一下子就变得理直气壮了,抓住楼诚的手,就把他带出了店。 看戏的王楠我们,唉声叹气着,一脸的意犹未尽。 俩人站在街边,人来人往无数,不时地瞥着楼诚。然后对我指手画脚,大概都在猜测俩人是什么关系,明明一点不般配,男的又帅又有型,女的除了脸长得漂亮点,那身材也太不上流了,怎么就站到一起了。 现在正是晌午。日头也大得不得了,火辣辣的,我的黑发被晒得滚烫烫的,鼻尖和后颈都流了汗,我却浑然不觉。 话说我倒打一耙的本领,总是特别的高。 所以刚被楼诚摧残了精神后的这会儿,我仰着头,直奔主题。 “你问我你瞒着我什么事了是吗?那楼诚我问你,乔朗是怎么回事?” 楼诚顿时皱起了眉,“你见过乔朗了?” “你管我见没见过,”我有时也是很傲娇的,“你先回答我。” 泰山压顶他自岿然不动的楼诚,又沉默了。 我勾起一抹嘲讽地笑,“所以他进监狱,确实和你有关楼诚。还有,你一直对我生不出孩子有意见。我刚才还劝范姐,离婚二字,是不可以轻易说出口的,但我现在要郑重告诉你,我要和你分手。我不想跟一个心眼跟针鼻儿一样的男人过一辈子,更不想跟占有欲和控制欲强到变态的人继续过下去了!” 情侣和夫妻间都这样。吵架吵到不可开交的时候,那嘴总是没个把门的,什么伤人的话难听的话,都会不经大脑的跑出来,当下爽了,舒服了,尔后再事后后悔。 我也这样,我说的这些话,连想都没想,就是下意识地想灭灭楼诚的威风,若是有人再问我一遍我刚刚说啥了,可能我自个也想不起来了。 但却不想,这一席话下来,楼诚的脸已经难看的要命,“你真是这么想我的?” 偏偏我还没有发现楼诚的反常,又大力又确定的点头,“就是这么想的,因为你就是这么个人。”然后我还来劲儿了,周围来回走动的人多了,街边的车也多了,我怕楼诚听不清。还虐人不够的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我告诉你楼诚,我受够你了!这一年来,我就没看懂过你,你也没有真正对我诚实过,我累了!如果人生再重来一次,我要是还选择跟你在一起我就是一傻逼!” 楼诚垂着脑袋,身侧的两手,握得死紧,青筋都爆了出来,强压抑着心底的某种凄凉。对一个男人来说,最痛苦最伤人的话,最莫过于我和他说后悔与他在一起的话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49章:一家人,一种心情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良久,楼诚才再次出声,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一丝颤抖,“晓笛,你别任性。” “我没有任性!”我恨声说着,“我一个没爹没妈的人,早就没了任性的资格,这你比谁都清楚。楼诚,我再说一遍,我真的受够你了!” 说罢,我转身离去,不带任何留恋。 我的高跟鞋,从楼诚的视线范围内,快速离去。就像个突然对水晶鞋再不留恋的灰姑娘,又绝情,又无情。 楼诚缓缓松开身侧两旁紧握的拳头,摊开,手心被扣出了八个指印。 抬起,放在心脏的地方,楼诚头一次发现。 原来,心还可以这样疼,这样疼 孙海峰新收到了一封邮件,是给乔朗修复背部伤口的医生发过来的。 添加的附加大概有二十兆。 下载,解压,里面是五张照片,乔朗手术前,大大小小刀口密密麻麻一片的照片。 乔可雨身体恢复后。精神状态也恢复了,敲门进来通知孙海峰明天的行程。 孙海峰将窗口最小化,淡道:“说。” 于是乔可雨果断利落快速的报告。 早上七点去他的住处接他,八点半的飞机。落地后十二点有个会议。下午两点钟在展馆进行巡视。三点半下午茶时间,本地负责人要向他进行工作汇报。晚六点要去录影棚录访谈。吃饭时间分别安排在下午一点,晚上九点。早餐在飞机上解决。晚上要和国外投资者进行视频会话。 孙海峰欣赏乔可雨的恢复功力,一边记下行程,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和刘歌阳的关系摆正了?” “摆得非常正,不能再正了,和汤松的开庭时间在半月后,而刘歌阳,”乔可雨面无表情地说,“那个小兔崽子,就当我从来没认识过他,他要是敢再我面前出现,我就掐死他。” 孙海峰听着,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小姑娘怪狠的啊。 而这年头,女人不狠起来,男人就不知道自个究竟有几斤几两,必须得虐一虐才能老实。 所以不止乔可雨狠了,我啊,范姐啊,都开狠了。 范姐本就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所以刚一冒出要离婚的想法,就立即做了好坏列表进行判断区别。 最后的结果是,我发觉现在的婚姻当真是索然无趣,白日里,纪寒该上班上班,我是该购物购物,夜里,俩人又是没有任何沟通的,开始进行夫妻生活,是真无趣啊,于是就立刻下定决心这婚必须离。 第二春什么的,年纪小点的时候再找还能好找一些,要是再拖两年,我就指不定二嫁都成不成事儿了,生孩子就更甭说了,肯定更费劲。 范姐办事儿那叫一个麻溜利索,决心一定,立刻就跟家里人宣布了我的决定。之后不管家人的看法如何,又迅速的找了律师了解情况,把财产什么的都分得差不多了。 在她看来,婚姻是她的事,心想她通知她家里人一声,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尊重她们,但她们的意见是绝不会影响到她的。就跟民主选票似的,都是假装民主,实际早已内定了一个样。 事实上,范姐要离婚的事,她家贵妇人太太确实是不同意的。至于为什么,那话说来可就长了,在此就简言之一下。 范姐第一次跟家里人提出要结婚的那会儿。跟的人可不是纪寒,是别的人。虽然俩人当时确定关系才不过一个月,但往婚姻迈进的那一步却特别的果断迅速。 范姐带着那个人去见父母的时候,楼诚稳重,有分寸,说话拿捏恰好,会说客套话,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会把明面上的事做明白了。所以范姐爹妈当时一瞧见这小伙儿,嘿,不错啊,看对眼了,当咱女婿,成! 但结果呢。筹备了两个月,终于要举行的婚礼上,闹出来个抢亲的。 范姐被家里的亲戚送上接亲的队伍,在新房转了一圈,再到酒店,刚准备进行仪式,突然冒出来个女的,混场的,踢馆的。 老爹还没把女儿的手交到女婿手里呢,那女的就跟女婿声泪并下的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总之似乎就是些情难自禁情非得已情到深处的煽情话,弄得女婿弯腰对他们闺女深深鞠了一躬,突然转身,拉着那女的,就这么把他们的宝贝闺女扔婚礼现场了,走了。 宝贝姑娘被人在婚礼上给甩了,当爹妈的能不闹心吗,后来是怎么闹的就不说了,总之很强悍。 再之后,范姐就开始暴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当时这二老就想啊,只要能让他们的宝贝姑娘健健康康的,恢复原来的能量巨大的样子,不管是谁,只要能做到,无论向他们提出什么报酬条件,肯定全答应。 再之后,范姐就开始暴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当时这二老就想啊,只要能让他们的宝贝姑娘健健康康的,恢复原来的能量巨大的样子,不管是谁,只要能做到,无论向他们提出什么报酬条件,肯定全答应。 不成想没多久,女儿似乎突然间从情殇中缓过神来,把纪寒给带回家见了父母,说是他帮她走出来的,要结婚。 那这也太不像话了,不说旁的,第一女儿你对人家有感情吗,别害了人家又害了自己,第二有其父必有其子,对比着看,女儿你敢肯定这纪家老二不会像那个男人似的再把你扔下吗。 说来也怪,本来被父母宠得特别倔的范姐,在态度上比要嫁那个男人还坚定,不管谁劝都不好使。 所以从结婚开始的时候,贵妇人就说了,“女儿,这婚呢,我和你爸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姑姑婶婶所有亲戚都是不同意的。但你要是非结也行,那以后要是再闹出事,我们肯定是不会支持的,也不会管的,所以你自己好自为之。” 所以范姐的所有决定都与他们无关,自己的路,自己走,无论结果如何,自己承受。 范姐又一周没有回家了,纪寒总算是有了正常反应,打电话给我:“晓笛,范明明在你那吗?” 我纳闷的说:“怎么她没回家吗?” “不是。她回来了,今天中午约着和她一起吃饭,但现在打不通她电话。今早她走的时候说去你店里,所以问问你。” “哦,那她没来,可能忙其他事去了······范姐的朋友我也不太熟悉,不然我就帮你问问了。” “没关系。可能跟她妹妹出去了。楼诚呢,最近忙些什么?”纪寒状似不经意的问。 “他啊,”我停顿了几秒,看了眼窗外的黑朗逸,才道,“在忙重新工作的事。” 纪寒不温不火的又寒暄了几句,挂电话后,一脸冷傲。 动着手指头,想要给楼诚打电话,最终却是放弃了,把自己往床上一摔,枕着手臂,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神情冷凝。 他想。范姐可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我挂了纪寒的电话后,不动声的瞧了眼窗外,发现楼诚还在,就转身走进柜台,蹲下,遮住自己的身体,拨给范姐。 范姐接的很快,哪里打不通,估计是给纪寒设了黑名单了。 “范姐,纪寒打电话到我这了,问知不知道你在哪。” “你没说?” “没有,我本来就不知道,还怎么说。范姐,我上次劝你的话,你是不是一点没放在心上啊,真要离?” “嗯,律师已经找好了,我和纪寒是必须的,俩手间加个分字儿,掰,必须掰。”范姐夹着电话。俩手在涂指甲油,大红的,一脸决绝。 这都什么事啊,我心想,离婚也能闹一起去。 我对着电话干脆地说,“出来喝酒,我和楼诚也闹着呢。” 店外的楼诚还是接到了纪寒的电话。不过纪寒没有问他知不知道范姐在哪,而是问他有没有时间,一起喝个酒。 好么,一到这个时候,兄弟情谊出来了,楼诚立刻透过车窗,去寻找店面里我的身影。 但是没有。楼诚略一沉吟,可能这个时候我仍旧不想见到他,便打了转向,没有特意下车去知会我一声他先走了,去赴了纪寒的约。 这时我也从店里走了出来,一抬眼,看见楼诚的车不在了。 我神一暗。心想楼诚的毅力,都没有以前的大了,果然感情是越来越少了。 酒里,范姐衣着光鲜,扎在人堆里,一眼就被我给看到了。 这位大龄女人,正在舞池里跟一堆妖魔鬼怪进行群魔乱舞。我只消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走上舞池,拉着范姐的手给她拽了出来。 美女一被人拽走,有痞里痞气的男人不高兴了,大喊着哪来的“欧巴桑啊这是,成心来捣乱的啊!” 我充耳不闻,连个嗤笑都没给一下,拽着范姐就进了小包厢。 “婚还没离呢范姐,注意点分寸。”我笑着对范姐说道,一边打开一瓶啤酒,递给范姐,“作为你朋友,现在只允许你喝酒,来,一醉方休。” 范姐也笑了,不用多问,大概也能猜出一些我和楼诚的问题,酒瓶一碰,豪言道“干!” 今天俩人是冲着醉喝的,所以你来我往的,一点不含糊,那叫一个爽朗。 就是当俩人正喝的微醺,到了开始要剖心剖腹的深聊的时候,我接到了乔可雨的电话,“杜老板,杜姐姐,我在美人桥酒门前看见你车了,你也在?”...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50章: 那时候,多么青涩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猫扑中文 ) 我看了眼范姐,用嘴形说,是乔可雨,范姐晃着脑袋连点了好几下。 “在这呢,你和谁来的,刘歌阳吗?” “没有,”乔可雨的声音有丁点落寞,又问她,“杜姐姐,你和谁一起呢,你老公吗?要是人少的话,我和你们一起行不,我一个人来的,玩也玩不起劲。” 我知道这小姑娘可能和刘歌阳掰了。就是现在这情况,方便把她请进来吗? 可惜还没等我开口,范姐已经冲着她手机喊了起来,“小雨妹妹吗?进来!三楼右转,303!快进来!” 好么,于是这场婚姻战争,又多加了一人。 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容易说心底话,乔可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喝了点酒,就开始抖索家底了,什么和老公正闹离婚呢,压根不是刘歌阳女朋友,算是都说了。 而一喝酒就更严重的范姐也开始抖索了。指着我哈哈大笑,“我早看出来了,刘歌阳就是把你带来给杜晓笛看的,刘歌阳都暗恋杜晓笛多少年了,哪能轻易喜欢别人啊!” 我已经来不及捂住范姐的嘴了,范姐又指着自己笑道,“咱家可乱着呢!” 这会儿,我已经是一脸惨不忍睹了,我刚刚就因为范姐的酒品迟疑着叫不叫乔可雨进来呢,好家伙,乔可雨进来才不到半个小时,范姐就开始撒欢耍酒疯了。 乔可雨听着范姐的话,就想到那次跟刘歌阳和他们一起看电影吃饭的事了。 那时候她就感觉刘歌阳看我的眼神不一样,原来是真的! 乔可雨莫名就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可又说不上来。 僵了片刻,突然轻道,“那二嫂,能给我讲讲吗?” 范姐立刻摆出了一副说书的样子,瓶子当快板,往桌上重重一拍,豪言壮气道:“话说,故事发生在······”哐当一声,摔沙发上了,声音戛然而止。 我好笑地看着范姐,转头对乔可雨说,“还是我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认识你哥的事。我认识你哥那段,范姐都不太清楚,反正是女人夜,无所忌讳。” 那个夏天,窗外蝉儿啼叫,窗内读书阵阵,整齐,响亮。野草蔓蔓,蓝天依旧。干净,清澈,透明。 五年级的小朋友们,坐得笔直,两手抓着语文书的两角,斜立在铺着桌布的书桌上,张大嘴巴,摇头晃脑的大声朗读着课文,拖拉着冗长到令老师都觉着耳朵嗡嗡响的尾音儿。 《卢沟桥的狮子》 这些狮子真,他们有大有小,大的有几十厘米高,小的只有几厘米,甚至连鼻子眼睛都看不清呢。 他们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蹲坐在石柱上好像朝着远方长吼,有的低着头好像专心听桥下的流水声。有的小狮子依偎在母狮子的怀抱里好像正在熟睡 “杜晓笛!”戴着重重眼睛的四眼老师,手中握着体罚学生的必备工具三十厘米的尺子,对着讲桌重重一敲。 我正眼神发飘的,直愣愣的看着语文书上的字儿,心里想着前一天在朋友家见过的那个小男生,他叫乔朗?但为什么对谁都和颜悦,偏就对我摆着一张冷脸。不理我呢? “杜晓笛!”语文老师又大叫了一声我,见我走神走得厉害非常,全班朗读课文的声音都停了,只看我一人,我还在走神,气得拿着尺子就往我座位走,要亲自敲敲我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身后的同学突然在后面踹了一脚我的凳子棱。 我终于回神,下意识皱着眉头回头瞧了眼他。 李飞微乎其微的,对我使了个眼,接着面无表情的将视线转到语文书上,状似认真的读书。 周围幸灾乐祸的声音渐起,同时我感觉到头顶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挡在我头顶。 我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转,立刻皱起了小脸,回头对教他们数学语文兼班主任的小四眼,十分好学十分谦虚十分认真的说:“老师,你上节课留的数学参考题,我解出来了……但好像又有个问题,你说如果两条船同时从甲乙两地出发,计算什么时候相遇的话,用算上风速吗?如果算的话,一个是逆风一个是顺风,有点复杂啊?” 下课十分钟,我转身对着后桌的李飞,苦着一张脸,伸着被打了两个手板的手,苦兮兮的吹着。 李飞放下书,对周遭男生女生呜嗷喊的声音置若罔闻,轻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拽了过去,轻轻地吹了两口。 “又溜号了,刚才想什么呢?” 我目露回忆的神情,想起乔朗对我的不理不睬,有些难过。 女孩子嘛,总该有些矜持的,喜欢谁不喜欢谁,哪好意思和男生说,摇摇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不知道,瞎想呗。唉,李飞,你在家的时候都和你哥聊什么啊,他现在有女朋友没,昨天去你家那个男生是你哥同学,看着好像比你哥还帅呢,肯定有女朋友?哎哟,那就是早恋啊,早恋对学习可不好,你看那谁,前俩月,是不是就因为早恋,被开除了?”我和李飞聊天,很少有给李飞说话的机会,永远像是自言自语,嘴不招消闲儿。 当然也不怪我,就是我停下来等李飞给个反应的时候,李飞也很少给我反应。 李飞的同桌,一个干瘪干瘪的小女生,两手相叠,趴桌子上,侧着头,看着俩人,总觉着俩人之间默契十足,气场非常相合,酸劲儿十足的说,“班长同学,班主任对你已经很偏心了,平时谁走号,班主任至少打十个手板的,刚才他才打了你两个好吗?有那么疼和委屈的吗?” 我讪讪地从李飞手中抽回手,转头就从课桌里掏出一袋牛奶,递给我,笑眯眯地说:“菲菲,我妈今早给我带的牛奶,怕我渴。不过我现在不渴也不饿。你渴不渴,给你喝?” 尤菲菲犹豫了片刻,还是推脱了一下,“你妈给你带的,你自己喝。” “给你喝嘛。”我不顾尤菲菲的推脱,站起身,趴我书桌上。塞进我书包里,然后乐呵呵的瞧着我,“挺好喝的,特有营养。” 尤菲菲酸劲儿没了,支着脑袋问我,“去厕所不?我陪你去啊?” 我高兴地点了头,跟尤菲菲手牵手去厕所了。 刚出门,就听见没屁搁愣嗓子的男生冲着我大喊,“班长,下节课地中海的科技课,迟到要挨手板的啊!愣神溜号要被罚站的,你可别掉厕所里!”地中海老师,两边头发茂密,中间秃顶。 “谢谢提醒了!”我不理赖小宝的诅咒。大方的喊回去,“地中海上课就爱提问男生,还爱请家长,赖小宝你下节课也注意着哈,别回头还求本班长替你求情。” 我的大嗓门,李飞听在耳里,嘴边不由得露出个笑意,又很快收了回去。 将语文书放回收拾得整齐的书桌堂里,拿出一本英语书,继续面无表情的背英语单词。 学校离家,走路的话,大概要三十分钟。 家的意思既是李飞的,又是我的,他们两家是邻居。 若是骑自行车,就能快很多。 那时候的自行车,变速的,凤凰的,或是永久的,在小学里还不咋普及,就很少有骑的。 要是校园里有骑辆变速的学生,看起来。就可牛逼了呢。 像我和李飞父母都是有正当职业的,医生,不是在工厂里打工的,家境能好点,自行车自然是有的。 就是有的人,怎么学都学不会骑自行车,笨的哟。都赶上驴了,比如我。 于是上下学,基本都是李飞骑自行车带我。 我的书包,李飞的书包,都背在李飞的肩上,挂在身前,一前一后。 李飞像个被欺负的男生。但这种状态,俩人从一年级开始,就差不多这样了,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而我乐得清闲,跟在李飞身边,继续喋喋不休。“李飞,你发现没,地中海这两天的头发见长啊,你说他是不是用了什么祖传秘方什么的了?哈哈哈哈,我爸现在也有点秃顶迹象了,你说我要不要去问问地中海老师?就是我要是去问,好像又有点尴尬的样子。地中海能不能骂我啊哈哈哈哈……” 俩人刚走到车棚前,我的笑声就是一停,换成特惊讶的叫唤,“张栩,你怎么来了?” 张栩穿着纯白的衬衫,淡笑的看着我。 张栩的座驾是辆特别牛逼的山地车,据说至少五百以上呢。 一脚踩着车镫子,一脚点地,“今天放学早,来接你们回家。” 我脸上那是瞬间开了花,笑容满面的,跑到张栩跟前,仰着头说,“那你带我!”...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猫扑中文 第151章:你不要不喜欢我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说完这句话,张栩就笑了。 小姑娘身上穿着校服,没拉拉锁,咧着怀儿,露出里面穿得小白衫,看着大大咧咧的,一身衣服下来,又有点小文静。 脑袋后面高高的扎着个小辫子,仰着小脸儿,冲他殷勤的笑,小嘴儿透粉,小脸儿通红,小眼仁儿特黑,甭提多招人了。 “呵呵,”张栩失笑,让了让身子,给我看座驾山地车的后边,“这车是没有后座位的,你准备坐哪?” 刘歌阳正站在车棚边上,有人经过,听见张栩的话,痞痞地吹了声口哨,大笑着说:“班长,可以骑纪张栩脖子上!” “滚一边儿去!”我蹲地上捡了个石子儿,朝着赖小宝扔了过去。赖小宝身体一歪,躲了过去,大笑着走开了。 我回过头后,表情略尴尬,无意识的撅了下嘴,咬着下唇,乖乖回到李飞身后,坐他的车。 三人刚骑出了校门,我又开始唠叨,但话却是对跟李飞并排骑车的张栩说的:“赶明儿应该让纪大大给你换辆车,你这辆也太难看了。要是纪大大叫你载着刘歌阳去哪玩,他都没地方坐,而且就算是不载刘歌阳,要是和你们班女生一起出去玩呢,我们也没地方坐是吧……唉你干嘛?” 张栩一个刹车,将车停在李飞前面,不容置喙地对他轻描淡写道:“你不是一直想骑我车吗,换车。” 李飞微微一愣,我已经从后座上蹦了下来,“换车好啊!换吧换吧,张栩你带我!你肚子上的肉肉软,抱着舒服!” 两个不大点的少年,亲兄弟,坐在自行车上,都穿着白衬衫,又俱都是单脚点地,一手捏着车闸,视线在空中相撞,刺啦刺啦的冒着火花。 街道两侧的大杨树,是又高又密,阳光穿过绿叶,掉到这两个少年身上,光点一个又一个,锃亮,又有那么点梦幻。真帅气。 李飞抬脚从车上利落地跨下来,眯眼,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不做运动的原因?让我抱着,软乎? 张栩扬眉,你刚知道?看你见天儿的锻炼,练出腹肌了吧,硬了吧,被我嫌弃了吧。 李飞冷着脸,你今天真是放学早? 张栩淡淡一笑,在他肩上轻轻一拍,当然是逃课了。 无声的对视片刻后,李飞了然,默默地将车把递给他,抬脚走向没有后座的山地车。 我兴奋的坐上张栩的车,一点女孩子该有的和男生不能太亲密的意识都没有,一把搂住张栩的腰,大掌在张栩的肚子上揉啊揉,捏啊捏,“张栩,你肚子比我爸的还舒服哦,我爸的肚子里还有硬疙瘩呢。” “当然,伊叔叔会有我好么。”张栩含笑的看了眼肚子上不老实的爪子,嘴角弧度上扬更大,抬脚踩上车镫子,身体前倾,“坐稳了,走咯!” 李飞骑车跟在张栩后边,身前身后还挂着两个大书包,活像个跟班的。 张栩的衬衫被风吹翻,我一边不耐烦的压着被吹到我脸上的衣角,一边嘴里不停地和他说着什么。 我既是不耐烦,却又是一脸的灿烂笑容。 我两脚不老实的晃来晃去,车依旧被张栩骑得很稳。 不知道我又想到什么,说了什么,哈哈大笑了起来,张栩松开一只手把,回头揉了揉我的小脑袋瓜儿。 李飞骑车的速度渐慢,最后单脚支地,停了下来,一只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垂了垂眼,脑袋里闪过一句早前就在老人那里听来的话。小的,总是抢不过大的。 身侧握拳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前方的一对身影几乎不见,李飞才又加速,追了上去。 从此,只要张栩骑着山地车来接他们,便都是李飞和张栩换车,由张栩载着我。 一双身影,在前方飞扬。 一个孤零零的身影,不紧不慢的,永远保持着一个距离,跟在他们身后。 我与乔朗的第一面,就这样不了了之,以乔朗压根不理睬我,我自我烦躁几日为终。 而我没想到,我和乔朗的二次见面,很快就来了,是在一周后。 那小天儿,别提多晴朗了。 太阳高高挂,那是晴空万里,窗外雀儿叫,那是鸾鸣凤奏。 我放学回家,拿钥匙开门,家里没人。 扔下书包,把难看的校服换下,穿了件漂亮的裙子,出去和其他小孩抓蛐蛐儿玩。 同一时间,张栩带着乔朗,刚好踏进家门。 乔朗来张栩家作客,名义上是探讨学习,实际上是俩人对着电视玩游戏机,插卡的,魂斗罗。 等我抓完两个蛐蛐儿回家后,才看到妈妈给我留的纸条,叫我放学后去隔壁纪婶婶家吃饭,他们要晚些时候回来。 我从小就是吃纪家饭长大的,所以想都没想,找来个瓶子,把蛐蛐儿往里一塞,就屁颠颠跑过去了。 两家在一个大院里,都住小平房,院里还有一颗年纪很大的老槐树,我曾多次爬上去,躲避下面老爹的笤帚嘎子,也多次是纪家的大大婶婶把我老爹给劝走,张栩把我给接下来的。 俩家人,那关系好的,真就跟一家人似的。 我也就是女孩,要是男孩的话,估计都能滴血认干爹干妈,和纪家兄弟拜把子了。 “婶婶,我来啦。婶婶做的是红烧肉吗?好香!”我个小瘦孩,大老远的就听我大嗓门的喊了过来,像个猴子似的窜进了屋。 纪家妈妈一瞧见我,就眉开眼笑的。因为家里三个儿子,没有闺女,就对别人家的闺女尤其的稀罕。 “快来给婶婶尝尝味儿……咸淡怎么样?”纪家妈妈夹起锅里的一块大瘦肉,喂到我嘴里。 我砸吧砸吧嘴,一脸羡慕的说:“好吃,味儿正好,婶婶做饭就是好吃。哎呀,我妈要是也像婶婶一样做饭这么好吃就好了,我肯定能长胖些!” “嗳哟哟,这小嘴儿甜的,比那仨小子强多了,这么多年都没听他们说过我做饭好吃。”纪家妈妈一脸高兴的捏着我的小脸蛋,“那没事儿多来阿姨家吃饭!” 纪家三兄弟自打我一进屋,听见我和自家老妈的对话,就习惯性的放下了手中的活。 对于他们老妈没人敢苟同的厨艺,叫我昧着良心说话,也算是为难我了 张栩自己一个屋。 李飞和刘歌阳住一个屋,较张栩的稍宽敞一点。 “是邻居家的妹妹,和李飞同岁。”张栩对乔朗笑笑,继续道,“上次我过生日,你见过我的,挺可爱的小女孩。” “哦,”乔朗皱眉想了想,“忘了……唉我操!你别溜号啊,这关又过不去了!” “一会儿小姑娘面前,别说脏话。”张栩似有些不悦,视线再放到电视上,手柄被按得哒哒响,冷道:“你不死,这关就能过。” 另一间屋,李飞听见我的声音后,只稍微一顿,便又继续翻着英语书,背单词。 但床上的才六岁的刘歌阳,突然就爬了起来,知道他媳妇儿来啦,趿拉着拖鞋跑了出去,一把抱住我的腰,“晓笛姐!” “嗳哟哟,轻点撞你小姐姐,你个小胖子,再撞就把你姐撞到了!”纪妈妈拎着大码勺冲着大胖墩儿刘歌阳大吼。也不知道我家刘歌阳是为什么,两个哥哥都不粘,偏就特粘我。 “没事儿婶婶,虽然胖瘦差别大,但身高也有距离呢,哪能被轻易撞倒。是吧,刘歌阳?” 刘歌阳把拳头塞在嘴里,认真的想了想,点头,“晓笛说的对!” 因为这一个胡同里就好几个叫小玲的女孩,“小玲姐”仨字儿就显得特俗,是以我一直让刘歌阳叫我晓笛姐。 这胡同里就他们一家姓伊,还就我一个姓伊的娃子,让刘歌阳叫我“晓笛姐”,这才特别又带劲儿嘛。 至于刘歌阳为啥把我当他媳妇儿,是因为小不大点儿的时候,就总有人问他,“刘歌阳,伊家姐姐漂不漂亮啊?” 刘歌阳点头。 “那让伊家小姐姐给你当媳妇儿愿不愿意啊?” 刘歌阳比张栩小八岁,比我还小六岁,能懂啥,就每次都懵懂的点头,“好啊。” 之后刘歌阳被问的次数多了,就把我直接当他媳妇儿了,自觉性那叫一个高。 就是哪成想,这开裆裤才扔了没多久的臭小子,被一众人等逗的,居然就一直喜欢了我那么多年——将近二十年。 “张栩李飞都在不?”我好不容易把贴我身上的糖球扯开,牵着他的手往里走,“小舟,你爪子上的肉好像又多了,偷吃啥么了?晓笛姐告诉你,再胖你可就看不见自己的脚丫子了,看不到的话就没人喜欢你啦!”我想到了什么,哈哈哈笑了起来,“刘歌阳,要不你现在低头看看,看看能不能看见自己的脚……不对,头再往后点,不能往前伸,再往后,再往后……” 我还没说完话,努力越过肥肚腩找自己小脚丫的刘歌阳,“哇”的一声就哭了,委屈地边哭边喊,“真看不到脚了!晓笛姐你不要不喜欢我!”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152章:破涕为笑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当时就笑出眼泪了,刘歌阳太好骗了啊哈哈哈哈! 闻声出来的三个大男孩,看见的就是这么个场景,穿着淡黄色裙子的女生,不顾形象的笑蹲在地上,白色的小内裤,毫不意外的展现在他们的视线内。 而胖得圆咕噜墩的六岁小男孩,哭得那张圆脸上,鼻涕眼泪一大串。 张栩好笑的走过去把我拉了起来,语带宠溺,“又逗刘歌阳玩。” 本是要走上前去拽我的李飞,脚步一顿,转向刘歌阳,淡道:“别哭了,我在逗你玩。” 刘歌阳的抽泣声顿时一停,红着眼睛仰头看向我。 我本是刚收了笑,但转眼看到刘歌阳嘴巴上挂着鼻涕,扑哧一声,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笑倒在张栩的怀里,“哎哟哟,笑死我了,不行了,你们家三弟太好玩了。” 然后刘歌阳的哭声就更大了。 同样当哥的乔朗,突然想起了妹妹乔可雨。 但他对乔可雨总是哄着的,就算是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调戏人玩,但很少会将可雨惹哭。所以当下看到我这么逗小孩玩,还逗得他哇哇大哭,顿时就拉下了脸。 女生真招人烦——这就是乔朗当时的心声。 等我从张栩怀里笑出来,抹完眼泪儿后,立时就僵了一僵。 乔朗? 我顿时有种被人看光光的感觉,好尴尬,好难看,我现在好生不够淑女啊。 最令我尴尬的,还不止被乔朗看到我神经病的失态,还看到乔朗目光里露出了一阵鄙夷。 乔朗微不可闻的“切”了一声,继而完全忽视我,当我透明人,转身对张栩道:“要继续玩吗?” 我眨了眨眼睛,倏然感觉好生难过和委屈。 有一种人,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更有一种人,你越讨厌我,我偏就要上赶子不停地追你,我就是要征服你。 我自然是属于后一种。 我对乔朗的第一印象是,真好看,我喜欢。 第二印象便是,他好傲气。 而两面之后的结果是,想和他亲近,探他一探,想剖开他冷傲的外皮,瞧瞧他究竟是什么个人儿。 那追他之后的结果呢,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已无法自拔。 我撑着下巴,一脸忧桑的坐在李飞的书桌旁,嗑着瓜子儿。 刘歌阳端着一大杯水,晃晃悠悠地迈进来,水洒了不少,递给我的时候只剩半杯,嘿嘿傻笑,“晓笛姐,喝水。” “乖得哟。”我面上的忧桑不见了,狠狠捏了捏刘歌阳的胖脸蛋儿,“乖,来,再让姐瞧瞧你肚子胖没胖。” 刘歌阳立马把衣服一掀,挺起胖肚子给我瞧,“晓笛姐揉揉,可软乎了。” 刘歌阳小肚子上都是肉,白白嫩嫩的,上次我为哄他,在他肚子上画的小人还没洗掉,留有淡淡的油笔痕迹,另外肚脐眼上还有点小黑泥,纪妈妈说这泥不能扣,会肚子疼,刘歌阳就一直乖乖地没碰过没洗过。 我自个肚子上没肉,就爱玩人家的,就低头对着刘歌阳的肚子好顿揉捏,碰着刘歌阳的痒痒肉了,刘歌阳小腰立刻一扭挡开,止不住笑地哇哇叫唤“晓笛姐,哈哈哈,别挠,别挠了……” 我觉着好玩,就专门碰他痒痒肉,一个躲,一个上,俩人玩得不亦乐乎,笑声传得老远,大门口搬着小板凳坐一起摘菜的我妈和纪妈妈,都能听见这俩熊孩子的笑声。 纪妈妈揪着芹菜叶,羡慕地对我妈说:“小玲这丫头可真好,又懂事儿又大方,嘴还甜,你这一个丫头就比上我那仨儿子了,他们仨没一个跟我贴心的,多好,可羡慕死我了。” 我妈从来不懂谦虚俩字怎么写,大大咧咧笑道:“那是了,女儿贴心嘛,咱家小玲最好了,你看前院老王家那小姑娘,见着生人就往爹妈身后躲,以后肯定没出息……我说,既然你们两口子都那么喜欢女孩,要不你们再要一个?” 纪妈妈忙摆手,“可得了,后要的这俩孩子都罚多少钱了,再生再罚,以后给儿子娶媳妇儿的钱都没了。”门外大墙上,到处贴着“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的条幅呢。 我我妈笑了,“那把我们小玲嫁你们家一个,啥事儿都解决了。” 纪妈妈也笑,“那你说嫁哪个?我看小玲跟哪个都玩得好。” 这事儿,两位妈妈还真没少提,但每次讨论的结果都不一样。 我妈是觉着李飞更适合我,张栩压力大啊,又养老又工作的,日子肯定过得累。而刘歌阳呢,最受爹妈宠,回头俩人要是吵架,二老一准儿得站在儿子那边,我肯定容易受气。所以跟着李飞,最容易过平平淡淡无灾无难的生活。 我妈说:“我觉着还是和李飞更适合……” 那张栩他妈就比较了解仨孩子的性格,还是觉着张栩和我最般配。 张栩话不像刘歌阳那么多,也不像李飞那么少,又对很多事儿都明镜的,比他爹还聪明,如果用互补这方面来说,张栩最适合的就是我这样的。 再说张栩对我也比其他小丫头蛋子好得多,我就没见过张栩对别的孩子笑过的。 李飞适合更精明些的,刘歌阳适合更傻点的。 纪妈妈摇头说:“还是张栩更适合……” 虽然这事儿,讨论的确实有点早,但两个妈妈总是很热衷于讨论,可热闹了呢。 屋里,被谈着大事儿的刘歌阳,浑然不觉。 刘歌阳和我已经闹得摔地上了,乐得特欢实。 李飞头也不抬的听着俩人嘻嘻哈哈,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认真读书,英语书却是很久没有翻过页了。 窗外的小风吹过,清风拂面,翻了页书,哗啦啦一声纸响,李飞才回过神来,伸手压了压书脚。 玩了一会儿,半晌不夜的,刘歌阳突然来了困意,眼睛都睁不开了,挥着爪子跟我说“晓笛姐我困了”,就爬到床上睡午觉去了。 夏天睡觉最容易受风,这是我我妈说的,我就贴心的给刘歌阳盖了张小被子,掖好,才又返回到书桌前,挨着李飞,继续撑下巴叹气。 这时,李飞合上书,把我面前的瓜子儿抓过来,用指甲剥着,边把瓜子仁儿放我面前,边问变得一脸忧桑的我,“说吧,什么事。” 我有些话,不敢和张栩说,却敢和李飞说,这大概就是蓝颜知己了。 我愁眉苦脸了一小会儿,犹豫了一小番,就把脑瓜儿凑到李飞跟前,神神秘秘地说:“那个,李飞,你了解那个乔朗不?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什么?”李飞猛地转过头。 李飞反映太大,我有丁点不好意思了,咬着下唇,后悔得不行。 嘴太快,咋就一秃噜,就说我喜欢乔朗了呢,也太不矜持了。 我一张脸变得通红,不知所措,感觉李飞可能会讨厌我没有涵养。 李飞深吸了口气,继续剥着瓜子儿,淡道,“说吧,不笑话你。” “真的?” “嗯。” 我吭哧吭哧了好一会儿,想着李飞从来没骗过我,笑了,才继续道,“就上次,我把小舟逗哭了那次,乔朗不来了吗,但好像对我有点误解。还有上上次,我过生日那次,我跑到他跟前问他是谁,他却瞪我。你说,他是不是有点讨厌我啊?” 李飞莫名有些烦躁,语气变得不大好,“那你说你喜欢他,你喜欢他什么啊?” 我难得的文艺了一回,握着拳头,认真道,“高处不胜寒啊!”又见李飞皱起了眉头,以为他没懂,细心的对他进一步解释,“就是吧,比如你和张栩,就太普通了,一点性格都没有。你看乔朗,就像白眉大侠,胡斐,还有赌神赌侠里的周润发,好有性格……” 李飞真心不知道这几个人物的性格上有何联系,只知道我说了,他很没有性格,于是一张冰山脸,耷拉得老长,也真对得起他爹妈给他取得这名字。 我丁点没发现李飞不高兴了,我对这方面基本是神经末梢坏死,压根没有正常感觉,继续神神秘秘的说,“李飞,我之前听张栩说他们学校下周六下午有篮球赛,你骑车带我去看行不?” “看乔朗?” 我含羞地点头,“嗯嗯!” 李飞沉默了片刻,摇头,“我要看书,没时间出去。” “你的成绩都已经比我好了,还看什么书?”我睁大了眼睛。 “就是要看书。” 我最闹心自己不会骑自行车了,张栩他们五中,不管是离他们家还是他们三小,都挺远,我要是走到那,俩腿都能累折了。 我一脸怒气,李飞只当全然没看见。 等张栩打球回来时,就看见我站在李飞身后,不停地掉着眼泪,被气的。 李飞之前也把我气哭过,张栩很了解这种状况。 轻咳了一声,过去揉揉我脑袋,问,“又怎么了?” 我有了靠山,立即告状,嗡嗡嗡的哭着,“你下周不是有篮球赛吗,我想让李飞骑车带我去,他偏不带。你中午又不回来,我看不了了!” 张栩微怔,很快又笑了起来,心想这小姑娘是很想去看他打篮球么? “别哭了,我中午回来接你,嗯?” “真的?” “当然。” 我立马破涕为笑,转阴为晴了,又在李飞身后做了个鬼脸,“我也回去学习,看我下次考试不超过你!”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153章:甜蜜又苦涩的回忆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的眼泪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得到答复,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李飞突然砰地一声,好几本书一起摔在了桌上。 床上的刘歌阳听见响声,迷迷糊糊地喊了句“妈,吃饭了吗?” 张栩过去拍拍刘歌阳的肚子,轻道,“睡吧,没吃饭。” “哦。”刘歌阳嗫喏着答应一声,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张栩对李飞做了个手势,“来我房间谈。” 张栩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但旁边有电视还有小霸王。而李飞和刘歌阳的房间,除了两张床外,就两个学习桌,但空间要比张栩的宽敞了很多。 两个人站在张栩的房间里,就显得狭窄了一些,空气中流动的气流,也紧张非常。 两个少年面对面站着,长相极像,俱都是薄唇,立挺的鼻子,唯不同的是一双眼睛是冷的,眯得狭长,一双眼睛看似是温和的,半扬着眉。 但气势都不弱。 张栩细条慢理的问:“怎么回事儿,又闹什么呢。” 李飞没有明说,却是反问他,“一定会带我去你学校看篮球赛?” “你有意见?” 李飞面无表情的摇头,只对张栩说了四个字,便擦过他的肩膀,走了出去,“你别后悔。” 初一的篮球赛其实也没有多大场,也就是几个班之间的对决而已。 而且大家都刚升初中没多久,技巧也谈不上,体育课上也是瞎打。他们最知道的人就是带领公牛队直冲nba总决赛的乔丹,印象里nba就等于乔丹,所以玩篮球在他们看来,就好像是件很牛逼的事。 赖小宝他叔问过他,“打篮球最牛逼的人是谁啊?” “乔丹。” 赖小宝他叔一脸鄙视:“那你牛逼个什么劲儿啊?” “因为我也打篮球!”赖小宝如是说。 所以篮球赛,只是单纯很帅很牛逼的事,无关乎于技术,能上场,就很牛。 但今年,五中的初一年级,来了几个厉害人物,这篮球赛的架势场面就不一样了。 因此,张栩骑车带着我来了之后,篮球场边上已经围了不少的男男女女,翘首以待,热情非常。 张栩放好车,把我交给他同学,团支书,女的,对我温和地说,“这是我妹妹,刚读五年级,想来看我打球。一会儿我上场后,麻烦照顾我一下,谢谢。” 女支书满脸通红的点头。 张栩又转身捏了捏我的脸,“我去换衣服,一会儿上场,你别乱跑。” 我用力的点头,“你去吧,加油!” 就是张栩完全没想到,我来这看篮球,压根不是看他的。 张栩终究还是个少年,得瑟和显摆的心思自然少不了,就牟足了劲儿,非常漂亮的投了第一个三分。 吹哨鼓掌的人不少,他也很是得意。 可就是当张栩回头去找我要跟我挥手的时候,就见我瞪大了眼睛,视线落在另一个方向。 张栩顺着我既期待又兴奋的视线看过去,最后落在了正在运球的乔朗身上。我就和喜欢他的女生,看他的目光时一模一样,看着乔朗,带点羞涩,还有明显的紧张和激动。 连瞧都没瞧他一眼。 张栩眼神一暗,终于知道李飞的那句“你别后悔”是什么意思。 他后悔了,带我看这场比赛。 我看到了在场上迅速奔跑,果断下达命令,帅气投篮,自信扬眉的乔朗,更了解了他一分,更喜欢了他一分。 再一次将张栩忽略掉了。 上半场,张栩一共就投进了这一个三分,之后再未投中过。 他们队投球最准的就是张栩和乔朗,张栩不中,乔朗拼足了力气,投了五个两分,两个三分,仍落后对方不少。 中场休息的时候,黑着脸的乔朗冲过来就喊,“我说张栩,你今天怎么回事!没吃饱饭啊?” “暂时不要和我说话。” “我操!”乔朗上去就要踢张栩,但被队友给拦住了,伸着胳膊边往前用劲儿边喊,“张栩你再说一遍!” 张栩不仅跑得累,心也头一次感觉累,没有再看乔朗,转头去找我,挤出个笑,对我招手,“过来。” 乔朗适时噤声,要看他今天抽什么邪风。 因为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乔朗身上了,不知道张栩今天状态不好,拿着两瓶水,跑过去后,就把一瓶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拧开的水,先递给了乔朗,“请你喝水,打得真帅!辛苦啦!”然后才纳闷乔朗为什么被人拉着,“你们在……按摩?”但不是拳击选手中场休息的时候,才要被人按摩的吗?但又很快笑了起来,“我在家常给我把捏肩的,我给你捏捏吧?” 张栩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行,再看到我跃跃欲试的要过去给乔朗捏肩,篮球往地上重重一扔,走了。 乔朗顿时悟了。 这我看上他了。 而张栩,吃醋了。 朋友妻可是不可欺的,作为重义气的乔朗,坚决不能干差事儿。 于是乔朗把水瓶往我怀里重重一塞,冷道:“我不喝矿泉水,只喝饮料。” 瓶子里的水洒出来不少,湿了我的衣服,我却只愣了一愣,仍旧没看到张栩冷着脸走了,很快又从兜里掏出偷偷攒了一月才攒的五块钱,“那我去给你买,你要喝什么?” 乔朗再次皱起了眉,一脸讥讽,“你就听不出来我不是不喝矿泉水,只是不想喝你给我的水?” 被乔朗如此明显的不屑,我难过了好多天,萎靡不振好久。 爸爸下班回来,包一扔,风风火火的把衣服脱给媳妇儿,要去找女儿玩。 但见家里我的房门依旧紧关,脚步一顿,跟媳妇儿勾了个手指。 “咋啦?”我妈正准备包饺子,脸上还有面粉呢,弯腰凑过来,小声问,“干啥?” 爸爸也小小声地,跟个小偷似的探着脑袋问,“咱家姑娘,还生气着呢?” 我妈扁嘴点头,“可不是,不知道是隔壁乔家兄弟里的哪个把小玲惹生气了,怎么也不过来哄哄。这都好几天了,放学回来就把自己闷屋里,回头再把咱闺女憋出病来。” 爸爸浓眉一皱,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神色不豫,抬脚就要去乔家问话。 那架势,好像比人抢了他老婆,还强硬,还狠厉,就差拎转头扛铁锹上去揍人了。 他宝贝儿女儿那可是天!他在家都不舍得打我一下动我一毫的,那是公主!那是格格!谁欺负我,他必须得给我出头!反了天了嘿,他女儿也有人敢欺负! 我妈一把拉住他,“哪去啊!小孩打打闹闹,你掺和什么?”心想你追着你闺女满地跑要揍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那咱家姑娘一直不乐呵,我看着就是不高兴,还不让我去找他们啊!”爸爸整个就一护犊子非常的大牛,只准自己欺负女儿,不准他人碰触,两眼一瞪,圆溜溜的,表示就是不爽! “爸……”我听见动静,过来把门打开了,站在门里面瞧着老爹,不耐烦地说,“跟他们没关系,你别找他们去。” “哎哟,女儿,那是咋啦?”爸爸一脸心疼的蹲下,把我的两手扳在身体两侧,仰头问我。 我刚洗完澡,头发没扎起来,还是湿漉漉的,睫毛也有点湿润润的,似乎眼睛一眨,就能掉出眼泪来。 看起来很是憔悴,很是可怜,瘦弱的像极了小黛玉。 我妈心疼的小心脏一抽抽的,跟针扎似的。 我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就哭了,但也没说实话,只胡言乱语道:“没,没啥,就是考试没考好……” “哎哟哟,考不好就考不好嘛,有什么哭的,别哭别哭,爸给你买大鸡腿吃哈,乖……”爸爸赶紧把女儿抱怀里,迭声哄着。 最后,我从乔朗那里受到的难过,还是老爹的烧鸡和怀抱,把我哄好的。 我那时候起,就无论受到什么委屈,都去找老爹。老爹的怀抱,很宽,很广,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温暖,有力量,让我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自怨自艾的这几天里,张栩也像是得了病一样,蔫儿,懒,甚至学都不上了。 老爹一问他怎么不去上学,张栩就把成绩单往床上一扔,“期末我能考第一就行,爸你不用操心。” 然后乔老爹就什么都不问了。 爱在家在家,爱睡觉睡觉,乔家张栩样样出色是一传千里远的,只要不学坏,待吧,待多久都成。 而刘歌阳,见状也和哥哥学,吵吵着不要去学前班。 但结果是被乔爸爸拿着笤帚嘎子追着满院子跑了,好悬没打得他屁股开花。 牛逼的儿子,自然有个牛逼的老爹,其牛逼的教育方法,是以对症下药为准。 他就心想你个小兔崽子以后要像你张栩似的学习好,行啊,你不上学都行,爹还天天给你买肉吃! 但你个小兔崽子现在都背不好九九乘法口诀呢,笨死了都!还跟人家学什么逃课! 拽着小兔崽子的耳朵,就给拎到他妈面前了,俩大一小,搬着板凳儿,开家庭会议,研究刘歌阳小盆友的教育问题。 张栩又躺了会儿,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了唱歌声儿,《我只在乎你》。 小丫头稚嫩的小声音儿,穿透力特别强,没有邓丽君那么温柔,但是是清脆的,欢悦的,听起来令人十分愉快。 张栩莫名勾起了唇,轻轻地跟着小丫头一起哼着。 张栩的声音,不如小丫头那么脆生生的,却另添一分低沉,缠绕在嘴尖儿,别有一番滋味。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154章:那段岁月叫做成长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但听了会儿那里面的歌词,张栩勾起的唇角,再次耷拉了下来,套件衣服,爬下床,往外走。 李飞和刘歌阳俩人一大一小,一人拿着个苹果啃着,刚好从屋里走出来。 张栩脚一顿,“哪来的苹果?” 刘歌阳把咬得不像样的苹果举了起来,“麻麻刚买回来的,你吃吗?张栩,你吃我的,吃我的!” 刘歌阳的眼睛太清澈太认真,张栩抽了抽嘴角,没有拂他的意,象征性的在上面咬了一小口,“乖,去给张栩再拿一个。” “哦,那张栩你等我!”刘歌阳乐呵呵的跑了。 李飞打量了眼张栩,用眼神说话,好了?不气了?后悔期结束了? 张栩斜睨着他,幸灾乐祸呢? 对,就是幸灾乐祸呢,早提醒你别带我去看你们那场篮球赛了,看吧,伤着了吧。 乔哼哼着,我乐意。李飞拦住抬脚往外走的张栩,哪去,找我? 管得着吗? 李飞抻了个懒腰,耸着肩膀,管不着,但你最好别去找我,去找我,肯定也是不高兴着回来。 张栩不信,拿着刘歌阳递给他的苹果,去找我了。 我穿个小布裙子,伤心劲儿过去了,又活力非常了。 张栩过去一瞧,小丫头正蹲地上边斗蛐蛐儿边唱歌呢。 又一次展现在他眼前。这小丫头,这种事儿都不知道注意,还真是没长大。 “给你苹果吃。” “啊!”我把手里的小棍儿一扔,往张栩手上伸,边伸边问,“洗了吗?” “唔,没洗,我去给你洗洗吧。” “不用啦!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给我。”我傻咧咧的笑着,用爪子擦了擦灰儿,就把苹果往嘴里塞。 又突然想起了乔朗,整个一打不死的小强,边啃着苹果边佯装不经意的问,“唉张栩,最近咋没看见那个乔朗来你家找你玩啊?” 张栩表情一僵,觉着李飞真是个预言帝,果真来找我,他会不高兴。 我还不自知呢,挺久没见过张栩了,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具体说啥。 于是丁点眼力见儿没有的,仰头对张栩唠叨乔朗,“那天乔朗打球好帅啊,不过看起来那人好像很冷啊?张栩,他那人好相处吗?哦对了,那天你突然跑哪去了,我还是被你那个团支书同学送回来的,我说你那天打球状态不对,咋啦?我咋没发现你状态不对?” 好家伙,这把张栩给气的,还真不如不来找我了。 张栩眼看着我往苹果中央啃着,要啃着核了,一板一眼正色道,“忘和你说了,刘歌阳前天吃苹果的时候,吃出来虫子了,你看着点吃……” 话音还未落,我就大惊失色的把苹果一扔,“啊啊啊”地喊着,跑到井旁边去吐去了。 张栩心想这玩笑一不小心真开大了。 但刚要抬脚去哄我,李飞就已经越过他去拍我背了。 张栩转头看了眼一齐往这边瞧的俩大一小,什么都没说,走出院子,去找乔朗。 乔朗小时候,在外就是个混混,在家就是个好孩子好学生。 张栩只知道乔朗家的大概位置,很少走进去过。今天他很想找乔朗谈谈,于是就推门走进了院子,结果就看到乔朗正在洗衣服。 张栩有点不可置信,“你居然洗衣服?” 乔朗正经的清了清嗓子,咳了咳,给他使眼色,“嘘,别乱说话。” 张栩立即知道乔朗在家是怎么装的了。 乔朗的家境,不比张栩和我家的,父母都是工厂工人,但家里也是干干净净的。 张栩被请进去后,瞥见了个比刘歌阳稍大一点的小女孩,才知道乔朗还有个妹妹。 乔朗原对自己家庭绝口不提,还有这一层原因。 那时起,张栩就发现了,乔朗人虽然有时给人种浪子的感觉,口无遮拦,但却很知道注重自己的*,关于他自己的事,必然缄口不言。 乔家父母也都是好客的人,见头一次有小同学来找儿子,立刻把张栩留住了,让他在这吃晚饭,然后俩人带着小女儿,出去买菜去了。 家里人一走,乔朗就把洗衣板一扔,带张栩进了屋。 “你怎么来了?好几天没上学了,我还以为你病了,没事儿了啊?”乔朗退后几步打量着张栩,见他唇红齿白的,没病的样,又不等张栩说话,立马摩拳擦掌地说,“快来,我给你看个片子,你肯定没看过,那天我见我小叔来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看过。” 是片子,毛片儿,聊斋系列的。 乔朗他小叔家没有电视,先是把不知道从哪淘来的放录像的机子放他家了,后又有事儿没事儿在他家看录像。 然后有一天,就被中途回来取作业本的乔朗给撞上了。 一男一女叠在一起,那啥啥。 乔朗没看过那玩意儿,所以当时就沸腾了。 他那时候鬼点子也多,蹑手蹑脚的从窗户边儿,退回到院子中央,装着刚进来,就开始大声喊,“家里有人不,妈我又忘带作业本了——” 等乔朗推门进屋时,就看见他小叔满脸通红的往外走。 “咦?小叔来了?” 小叔不耐烦的推开他,走了。 乔朗立马跑到录像机跟前找带子,连放了好几个,找着他小叔刚看的那个了,眼珠一转,就私藏了。之后他还听到他小叔很隐晦的问他妈,“嫂子,你动我的录像带了吗……” 乔朗熟门熟路的把录像带往里一塞,声音调到仅俩人能听见的音量,一脸兴奋的跟张栩说,“快看快看,好看着呢,你长这么大,肯定都没看过。” 之后没多久,张栩就口干舌燥的了。 他真是头一次看这玩意儿,直觉他不应该看,但视线就是移不开,仙里仙气的妖精,光着屁股,坐在书生身上,上下套|弄着。 书生握着妖精的屁股,不停向上顶。 张栩,毫无预兆的,硬了。 张栩这个年龄已经有过梦|遗,所以对此时的身体反应,很是了解。 尴尬,又控制不住。 可没成想,等他回头去看乔朗的时候,乔朗已经脱了裤子,在那,用手,那什么了。 张栩的眼睛瞪得很大,头一次脸上出现了呆愣神情。 乔朗痞里痞气的说:“头一回见?我说张栩你真够老土的了,你也试试,这感觉老棒了!” 张栩没动弹,或者说没敢动弹。 还没等张栩能接受得了的时候,乔朗对着他屁股就踹了一脚,“别土包子,咱班多少个男生都弄过了,快试试。” 张栩艰难地吞了口吐沫,视线重回到电视上,里面的妖精和书生换了个他想都没想过的姿势,妖精像狗一样趴在床上,书生这会儿也全脱光了,跪在我身后,那什么。 然后,张栩的人生第一次射,就是在乔朗的家里。那一瞬间,却是很爽。 过后,乔朗爽歪歪的和张栩说,“我没说错吧,这感觉爽吧?” 张栩那股劲儿过去了,终于想起他来的目的了,想起我了,“你以后离我远点。” 乔朗笑了,一脸讽刺地说,“该是你让我离我远点才对吧?” 有些事,可不是张栩说了就好使的。 我在老爹的安慰下,知道了人必须越挫越勇,不能被点苦难就打倒。 受挫折了有什么啊,坚持到底,愚公移山都是小家子事儿,长城都能给移了。 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铆足劲儿的开始追乔朗。 那叫一个不畏艰辛与挫折,勇敢的都不像这个年龄段的人了。 第一件事,就是学骑自行车。 我其实很好强,第一次学车没学会后,就再也没学过了,感觉丢人。 所以这次我再学车,都没跟家里人提,自己推着老爹早给我买的车,找了个人少车少较平坦的空地,开始自己练,自己学。 我高高瘦瘦的,个头长得比同龄人高一些,腿也就长一些,能踩到车镫子。 但我的平衡感着实差到家了,而且刚学自行车的姑娘,胆子难免的会有些小,所以前半个小时,我就不停地用右脚蹬车,左脚没敢离地,嘎吱嘎吱的,紧紧握着车把子,弄得满脸都是汗。 我很倔犟,在意识到再继续这样嘎吱着不敢抬左脚,一天下来都肯定学不会,于是一狠心,抬起了左脚。 接着,毫不意外的,这姑娘连着车,一起摔到了。 车把子都摔歪了。 我刚倒的一瞬间,就想哭了。 自行车的车镫子,磕得我膝盖生疼,低头一瞧,擦破皮了,出血了。 但从没受过苦的我,却是忍了下来,愣是没哭,像在跟自己较着劲儿,咬咬牙,狠捏一把大腿,嘟囔着,“不准哭,丢人,乔朗肯定不喜欢你哭!” 我费力的把车拽起来,忍着疼,就继续骑,继续练。 我这一下午,摔了多少次就不说了,那膝盖和胳膊肘上,都是被磕地上擦坏的伤,啧啧啧,单看着,都让人心疼。 地上脏,有灰土,混着血一起,脏兮兮的。 但我一想到学会了,就可以随时随地去找乔朗了,就都忍了下来,不哭,不闹,一定要学会不可。 终于,小家伙摔了一天,总算是成功的把自行车学会了。 我高兴得不得了,骑着车回去后,刚看到张栩,就兴奋地大喊,“张栩,看!我学会骑自行车了!” 张栩微微一笑,也很替我高兴,但在看到我脏兮兮的裙子和腿上的伤后,皱眉问,“自己学的?摔了?怎么弄成这样,疼不疼?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消毒水。”两家父母都是医生,最基本的护理,都懂着呢。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155章:纪寒(番外一)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和所有未婚男人的眼睛没有什么区别,纪寒也有一双对女性能够给予特别关注的眼睛。 他的眼睛,经常会在女人身体上比较醒目的部位停下。虽然你不能断定他的目光就一定龌龊,但你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目光,绝对不会崇高。 吴玲已经感觉到了他的那双眼睛。 每次,当她从纪寒的面前走过时,他的眼睛总会使她感到被关注。常此以往,她萌生了希望弄懂他隐藏在那双眼睛背后的心思。 已经半年了,从吴玲出现的那天起,关注她身体的部位和动作,成了纪寒每天的必修课。当然,仅仅使关注而已,所以倒也能够相安无事。 吴玲本来住在市区里的老城区,因为城市改造家里被拆迁,在漫长的换房期待中,她和丈夫刘凯在市郊租了一间房过渡,而纪寒则是房东的孩子。 因此,纪寒和吴玲,从相识到熟络几乎平淡无奇。 吴玲是个乡下女孩子,因为长得颇有几分姿色,所以,在她二十岁时便嫁到市里来了。她的丈夫不是很有钱,不过家庭条件过的去,自己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钢材门市部,在城市少女面前高不成、低不就的窘境中,便娶了她这个美貌的乡村姑娘为妻。 和所有的婚姻一样,在开始的几年里,两人倒也相亲相爱,但随着孩子的出生,家上婆媳之间永远也无法化解的矛盾,渐渐的,吴晴和婆家的关系日趋紧张,加上在拆迁换房问题上,丈夫和兄嫂之间又闹得很不愉快,更加剧了她对这个家庭的厌恶感。 因此,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就成了他们夫妻间的一种习惯。而这种习惯,却给旁观的纪寒带来了机会。 一个也许能够将隐藏在心底的欲望兑换成现实的机会! 所以,当吴玲再次和丈夫刘凯发生冲突后,纪寒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吴玲因抽泣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刘凯走了。象每次夫妻吵架以后的结局一样,他到门市部去睡了。 但吴玲却开始创新起来。 她不再象过去那样,等丈夫走后就擦干眼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而是坐在和房东共用的大厅里越哭越厉害。 因为她发现在房东的房间里,有一双眼睛正顶着自己。 房东夫妇到外地做生意去了,家里只有他们的孩子。所以,她知道,那便是纪寒的眼睛。 “又吵了?” 说话的是纪寒,他从房间出来,走到了吴玲的面前。 吴玲哭得更厉害,但似乎并不象过去那样伤心。 她想给纪寒一个机会,也是想给自己一个同样的机会。 她想,纪寒的手,一定比他的眼睛更加温柔。 她还想,假如纪寒的手此时能够抚摸自己的肩膀,一定会让自己变得兴奋起来。 突然,她的肩头,真的有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上面。 “别哭了,吴姐,”纪寒一直都是这么叫她:“如果现在有人进来,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凡事想开点,别跟自己过意不去。” 吴玲泣道:“兄弟,你不知道,我跟他简直就过不下去了。” 她这无疑是一种暗示。 当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和自己的丈夫过不下去的时候,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十足的笨蛋或者不是十分讨厌这个女人的话,十有八九会成为第三者的。 纪寒不是笨蛋,他也不讨厌吴玲。 他的手,把她的肩头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吴姐,没有那么严重吧?夫妻拌嘴是正常的,别往心里去。” 吴玲没有推让,而是顺势靠在他怀里:“你不知道,他们一家人都坏透了,都说我是乡下人,娶了我好像吃了多大的亏似的。尤其是他那老不死的妈妈,如果不是我给他们家生了个男孩子,恐怕早把我扫地出门了。” 纪寒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手臂上:“不管怎么说,成一个家也挺难的,该忍的还是多忍忍,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孩子吧。” 从把手搭在她的肩头,到滑向她的手臂,不仅能够更紧地贴着她,而且可以从她的反应中试探出她的心思。 吴玲当然明白他的用意,所以对他那只手在自己身体部位上的变化,尽量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在纪寒看来,她的表现就是一种默许。 他不知道,女性在遭到尤其是情感的挫折时,是最渴望得到男人的关爱的,而误以为是自己的魅力所致。 男人的自信,通常是来自女性的认可。 他觉得吴玲已经认可了自己,所以就变得更加自信。 他觉得,凭着自己的魅力,今晚就能够搞定吴玲。 他现在考虑的,是到她的房间去,还是让她到自己的房间来。 “吴姐,”他进一步试探道:“要不,到我房里去坐坐?” 他之所以最后决定还是到自己房间里去,是因为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会更加安全。男人在盲目自信的背后,往往又会表现得十分地不自信。 吴玲没有回答。 她知道,自己的回答,将决定着自己和面前这个男人以后的关系。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和面前的这个男人保持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才好。 嫁给他,不现实; 做他的情人,又不甘心。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纪寒的手,这时又从她的手臂滑向了她的腰间。 她感觉到了,他的手搂住自己的腰时,他的心跳特别剧烈。 “走吧,”纪寒显得特别兴奋而又紧张地说道:“到我房间坐一会,我们好好聊聊。” 吴玲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顺着纪寒搂在腰间那只手的力道,她贴着他的胸膛,慢慢朝他的房间走去。 皱褶的被单上,到处都是斑痕点点,一股汗腥味夹杂着臭袜子的味道,差点让吴玲呛出了眼泪。这味道,使她想起了第一次到丈夫家的情景。 在同样的环境和味道中,她曾经把初夜献给了一个后来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今天,她准备献出什么呢? “不好意思啊,”纪寒胡乱理了理床单:“平时没有什么人进来,所以,我就懒得整理了。” 吴玲笑了笑:“没有关系,单身汉都是这样。” 纪寒拉着她的手:“来,屋里没有板凳,就在床上坐吧。” 两人往上面一坐,单薄的床板就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响声。吴玲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因为她想,等会纪寒扑向自己的时候,这床一定会不断地发出有节奏的响声的。 她知道,纪寒很快地就会扑向自己。 她还知道,如果纪寒有经验的话,会哄着自己慢慢解除自己的武装的。如果没有经验,那么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他一定会突然象饿虎扑食一样把自己压在身下。 她希望他是后者。 因为所有的女人都希望男人在扑向自己的时候变得疯狂些。 因为男人表现得越疯狂就越能够证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价值和地位。 一阵令人几乎窒息的沉默。 尽管纪寒已经二十五、六了,但他没有碰过女人。 尽管他已经明白吴玲不会拒绝自己,但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是合情合理的。 他突然想道,今夜之后怎么办?假如她和丈夫离婚要嫁给自己呢,自己能够接纳她吗?迎娶一个有夫之妇,自己的家庭和社会会理解吗? 男人的理智都是十分脆弱的,尤其是在情绪极度亢奋的情况下。 他被吴玲漂亮的脸蛋打动了。 他被吴玲散发的体香淹没了。 他被自己体内的欲火熔化了! 在面对一个渴望征服自己、并且自己并不厌恶这种征服的男人的时候,女人能够作出选择吗? 不能! 同样的一个单身汉;同样的一张单人床;同样的一屋汗臭味;同样的一种激情迸发。在面对两个男人在不同的时间、出于两种目的对自己实施同一种行为时,吴玲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当年,娶与不娶,她都是被选择的。 今天,是将来成为夫妻,还是成为情人,还是成为一夜激情后的路人,她依然是处于被选择的位置。 她知道,尽管也有女人能够在同样的情况下,有能力自己作出选择。但,她更相信那只是少数的强人,而绝大多数女人的遭遇一定和自己一样。 她不能选择。 纪寒扑向她时,很鲁莽,也很笨拙。 纪寒在替她解衣宽带时,很紧张,也很慌乱。 纪寒的样子,和丈夫刘凯当年的样子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她没有象当年一样表现得慌乱无章、半推半就,而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一边欣赏着他的窘态,一边在心里比较着拥有过自己躯体的两个不同的男人。 在他的疯狂和亢奋中,在“吱吱呀呀”不停晃动的床板声中,她感觉到了一段人生当中最快乐的时光。 过去想都不敢想,想起来就觉得恶心的偷情,让她对所谓的“破鞋”有了个重新认识。 她想,今夜的自己,真真地做到了一次完完全全的解脱。 她想,所谓的道德伦理和极度丑恶的家庭歧视将不再会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她想,自己将不会在无尽的烦恼与忧郁中快速衰老。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156章:纪寒(番外二)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她想,纪寒和他的这张单人床将会给自己带来新的活力。 她在短暂的快乐中,肤浅地自足着。 情感,其实就是一种人生的游戏。 游戏,其实就是一种至少有两个人参与的活动。 规则,其实就是一种活动中的事先约定。 情感的游戏的规则,因为情感的不确定性,很难有约定俗成的规则,只能是因人因时因地而定。 吴玲和纪寒,刚刚进行了一场有关情感的人生游戏。一阵摧枯拉朽时的狂风暴雨之后,他们彼此无语。 他们不知道这场游戏应该终止抑或继续下去。 他们不知道这场游戏应该在怎样的一种规则下使得双方都有个能够接受的结果。 纪寒很痛苦。 他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自己人生的第一个女人。 吴玲很坦然,她十分冷静地躺在自己人生第二个男人的身边。 因为她没有任何奢望。 又或者她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的生活。 她已经作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愿意接受由他选择的任何规则,无论他是终止或者继续游戏,她都没有任何怨气。 纪寒轻轻地抚摸着她香汗淋淋的额头:“吴姐,谢谢你。” “谢我?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享受了一段人生中最美好的午夜时光。” 吴玲笑了笑:“也许将来你会恨我的,恨我不该以残花败柳之身引导你误入情感的禁区。” “不会的,你怎么又这样的想法?”纪寒真的有些急了:“真的,我一辈子都会记住今晚的,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 “你说话的口气,好像是要和我告别似的。怎么,以后不打算再理我了?” “不,不,不!我。。。。。。” 吴玲甜甜地笑道:“别着急,我是逗你玩的。以后呀,只要你需要,我会经常过来陪你的。” “我、我担心这样会对你的家庭不好。”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内心,更担心的是从此无法摆脱她。因为,他实在没有勇气那怕仅仅是打算娶她。 吴玲叹了口气:“唉,我的家庭哪里还有什么快乐。以后,也许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够找到失去已久的快乐。” 在门市部里,他一宿没睡。 这样的情形已久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从家里拆迁后,整个家庭积压已久的矛盾突然在一夜之间总爆发。 原本从小到大在一起亲亲热热的哥哥,居然为还房后的几个平米与自己反目成仇。其实,他很想把那套大点的房子让给哥哥,但妻子吴玲誓死不从。 他不能怪妻子。 他知道妻子在家已经受了很多的委屈。 他还记得,当年妻子临产时,母亲和嫂嫂在产房外的对话被妻子听得清清楚楚:“但愿她生个胖小子,否则,就让小凯和她离婚!” 当然,他也不会忘记,一家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嫂嫂总是被母亲惯得养尊处优,而自己的妻子却什么活脏干什么,什么活累干什么。仅仅是因为妻子来自农村,不仅她地位卑贱,自己也跟着矮了一截。 他突然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安慰一下妻子。 但明天呢?他知道,妻子肚子里又发不完的怨气。 有人敲门,来的是母亲。 母亲心痛儿子是天性:“哎呀,你怎么又睡在这里,那个小婊子怎么连自己的男人都不会心痛。” “妈,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本来嘛,一个乡下人,要不是进了我们家,她就在乡下苦一辈子吧。唉,现在的人呀,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瞧你嫂子多好‘妈妈’前、‘妈妈’后的,就比她懂事!” “人家乡下人,没有她那么假!” “好了好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就你们两个孩子,希望你们都好。来,还没吃吧?我给你炖了鸡汤,快喝了。” 都是自己最亲的人,母亲和妻子却似乎前世就结了怨。 他除了保持沉默外,还能够说谁不好呢? 母亲刚走不久,嫂子又来了。她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唉,怎么你又在这里睡?小妗也真是的,连自己的男人也照顾不好。” 刘凯摇了摇头,心想:刚走了一个妈,又来了一个妈。他递给嫂子一杯水:“怎么,哥哥又打麻将去了?” “哪里是打麻将呀,”嫂子叹道:“唉,自己身体不好也不是不知道,天天跟那几个狐朋狗友在一块喝酒,回家就烂醉如泥!” 刘凯知道,哥哥和嫂子结婚快十年了,两人一直没有生小孩。开始他还以为是嫂子没有的生,后来听哥嫂吵架,才知道是哥哥性功能不性,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败下阵来。也许因为如此,母亲可能害怕她会红杏出墙,所以对她特别关爱。 刘凯也曾听过嫂子单位上传出的风言风语,但他也是出于对嫂子的同情,所以也充耳不闻。 “他也是烦恼之极,借酒消愁罢。” “他那是破罐子破摔!” 刘凯笑了笑:“你呀,要经常多跟他沟通沟通,他过去还喜欢写诗,是个非常浪漫的人,这些年却变了很多。” 嫂子叹道:“就是因为年轻时写的情诗太多,现在就不管用了。” 和嫂子讨论这样的话题,刘凯总觉得不妥:“嫂子,你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和死人在一起,我睡不着!” 在刘凯的眼里,嫂子是典型的小市民。尽管,她还是一个小学的老师,但贪婪、势利和嫉妒的本性时常让人一览无遗。 虽然嫂子对自己还算过得去,但他总觉得在嫂子灿烂笑容的背后,好像隐藏着一颗攻于心计的心。他知道,母亲和妻子之间的不和,更多的是因为嫂子的两面三刀。 嫂子叹了口气:“唉,你呀,也应该劝劝你哥,他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的。” 刘凯低着头,拼命吸着烟。 “我知道,”嫂子看着他:“你们兄弟为了房子的事一直没有讲话。这又何必呢?如果不是小妗争来争去的,你们兄弟也不至于反目成仇的。” “不关她的事。” “也许吧,不过,咱们家过去一直很和睦,她嫁过来后,好像就一直没有安宁过了。” “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这是当然,刚来我们家时,她一直挺老实的。不过,等她生了儿子以后似乎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从来就不把妈妈放在眼里了。” 母以子为贵。千年来的封建思想一直禁锢着中国妇女的意识,她们在年代久远的麻木中不仅漠然接受,而且似乎乐于继续延续下去。 “小凯呀,嫂子今天来是和你商量一件事的。” “什么事?” “听妈妈说,你和小妗的关系已经非常紧张了,我这个做嫂子的也不能说什么。我想,如果你们真的到了非分开不可的地步的话,那我们就跟开发商说说,把开始说好的两套房换成一套大的吧。” 刘凯不解地望着她:“为什么?” “如果你们真的要分开,她到时候一定会打房子的主意,我们只要一套,把房子记到母亲的名下,她就没有办法了。”她喝了口水:“再说了,如果你们真的分开,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过呀!你和哥哥再怎么样都是亲兄弟,你的儿子是咱们刘家的骨肉,哥哥和嫂子当然会全力帮你们的。” 刘凯没有说什么,他无法断定嫂子的真实用意。但她的话却给自己提了个醒,把两套房换成一套房倒是避免吴玲讨要家产的最好办法。 陈晓瑛回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 刘胜醉薰薰地躺在沙发上,用遥控不停地换着电视频道。 “我说你烦不烦呀,”陈晓瑛白了他一眼:“随便看什么台也比你这样好呀!” “又到小凯那里去了?” “是呀。” “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做嫂子的老往小叔子那里跑,也不怕人家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你就知道天天喝、喝、喝,你要真的是个男人,人家也就不会说什么闲话了。” 刘胜没有好气地站起来:“你可别说我没有警告你,要是不愿意过我们可以离婚,如果你要是。。。。。。” “你有点出息好不好?”陈晓瑛冷冷地说道:“有种你拿出做男人的本事来,也免得老娘在外面遭人家白眼。再说了,天下男人又没有死绝,你们刘家一个男人就让老娘活受罪,老娘还会赶着巴着去跟你们刘家的第二个男人?呸!” 说完,她便“咣”地一身带上房门,径自上床睡了。 男人,只有在床上能够征服女人,才可能避免在床下受女人的气。 他不能在床上征服她,所以,只有在床下受她的气。 他推开房门进去,躺在她身边:“这么晚回来,你跟小凯说什么了?” “你没有听你老娘说小凯和小妗一直闹得很僵吗?” “哦,你去劝架了?” “劝什么嫁呀,”她一边用手摸着他的胸膛,一边说道:“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要离婚。我担心小妗现在之所以没有提离婚的事,估计是打房子的主意。所以,我劝小凯把我们的两套房换成一套房。”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157章:抢走的和惯坏的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你怎么出这么个馊主意?” “你才馊呢!要是他们真的离婚,房子被小妗占了去,你这个做哥哥的不收留小凯父子,你老娘也不干呀!我呀,是为你们刘家好。” “那小妗要是争孩子呢?” “争什么争?一个乡巴佬,又没有工作,就是闹到法院她也没有资格获得监护权的。” 刘胜没有坑声,心想:你这个女人真是缺德到家了。 他翻身用一条腿搭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又用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润的乳房。而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直往下滑,一直滑到他的一双大腿之间:“今晚行不行呀?” “不知道,你刺激刺激吧。” 半个小时过去了,尽管夫妻两人都尽了最大努力,他还是软塌塌地挺不起雄性的触角。陈晓瑛叹了口气:“唉,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在婆婆眼里,媳妇是抢走自己儿子的女人。 在媳妇眼里,婆婆是惯坏自己丈夫的女人。 刘凯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吴妗只好到门市部来要生活费,而刘凯的母亲刚好带着他们的孩子也到了门市部。于是,积蓄已久的矛盾终于再次爆发。 “哼,”婆婆首先翻起了白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天天只会朝男人要钱,年纪轻轻的,就不知道自己养活自己?” 吴妗抱起自己才三岁的孩子亲了亲,转而对婆婆说道:“我朝自己的男人要钱怎么了?又不是朝别人的男人要钱。” “你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天天守在门市部里,平时也没有看到你关心一下,现在没钱了就来找男人。” “有你这个做妈的关心,哪里还轮得上我?” “看你这小婊子的德性我就烦!看看你嫂子,她还挣钱养家,你倒好,天天只知道伸手,老娘我贴你还贴得上吗?” 吴妗冷笑道:“你是贴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什么时候贴过我?再说了,我要象你家的大媳妇一样,那你们刘家还不断子绝孙!” “好呀,你这个小婊子敢骂我断子绝孙,老娘我跟你拼了!” “妈,”刘凯拦在中间:“算了。” “好哇,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我从小把你养大容易吗?现在你竟然帮起这个小婊子来了!” “妈,你有完没完了?看看孩子都吓哭了。”刘凯掏出一叠百元票子,估计有两、三千元递给吴妗:“你先回去吧。” “不行!”老太太一把从刘凯手里抢过钱:“钱是你赚的,孩子是我在带,她凭什么要我们刘家的钱。” “喂,我说你这老不死的。。。。。。”吴妗刚刚开骂,刘凯就“啪”地煽了她一个耳光,只打得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妈——,”孩子哭着扑向吴妗的怀抱。 “姓刘的,你记着,为这个老不死的你已经不是一次打我了!” 老太太看到儿子为自己出手,顿时浑身来劲,一边往前扑,一边嚷道:“打了你又怎么样?” 刘凯一把拉住老太太:“妈,你干什么呀!” 当两个自己最亲的女人兵戎相见的时候,作为男人,他既想做好丈夫,也想做好儿子,但事实上他什么也做不好。 刘凯的父亲也来了,他退休在家,过去是陈晓瑛学校的校长。 他拉着老伴的手:“你这是干什么呀?快回去!” “我就不回去,今天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婊子有多大本事!” “你怎么这样骂人?” “怎么啦,我骂这小婊子你心疼了?我早看出来了,要不是我看得紧,只怕你早扒灰了!” 女人在失控的时候,什么话难听说什么,什么话伤人说什么。 当这围观的邻居的面,老爷子被她这么一呛,面子实在挂不住了,挥手就朝她煽去。刘凯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父亲,那一记响亮的耳光才没有煽到老太太的脸上。 老太太可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喂,大家看看啦,这个老不死的,老不要脸的竟然为小婊子打我呀,我不活了。。。。。。” 吴妗抱着孩子回家是,刚好碰到纪寒从房间里送一个姑娘出门。两人挺亲热的,看到吴妗进门,纪寒表情非常窘迫。 姑娘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少妇进来,也是一楞。 纪寒忙给二人作个介绍:“这位大姐是我家的客,姓吴,我叫她吴姐。吴姐,这位是我们单位的同事,姓蔡。” “吴姐好!”姑娘叫蔡萌萌,看上去很年轻,其实也已经结婚,还有个四岁的小女儿,只是保养的好,看上去象是没有结婚的大姑娘。 吴妗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就抱着孩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哈,小纪,”蔡萌萌打趣地说道:“怪不得给你介绍几个女朋友你都不愿意,原来家里藏着个漂亮的少妇呀?” “蔡姐,你说什么呀,他们是夫妻租房,她老公天天回来的。” “你是不是巴不得她老公不回来呀?” “蔡姐,别开这个玩笑。” 送走蔡萌萌后,赵亮回到房间里。他没有关灯,也没有关门。 他在等吴妗。 这几天晚上,他一直是在吴妗温柔的怀抱度过。 但吴妗没有来。 一直到深夜都没有来。 对于女人来说,闺女还做寡难守,而男人也是一样,没有碰过女人的纪寒安静地过了二十多年,但现在不行了,一个晚上碰不到吴妗,他便如五火攻心。 实在坚持不下去,他爬起来去敲了她的门。 她打开门,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 纪寒扑上去就是一阵疯啃狂咬,两只手臂紧紧地搂着她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吴妗挣扎着从他的疯狂中摆脱出来:“还是到你房间去吧,别把孩子吵醒了。” 等吴妗带上房门后,纪寒便从后面一把抱起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然后把她放在床上,不由分说地解开她的腰带。 “刚才那个姑娘是谁?” “什么姑娘呀?她是单位的同事,早结婚了。人蛮好的,总是张罗着给我介绍女朋友。” “可我看你们挺亲热的。” “没有,她就是那样的人,性格比较开朗。” “我看她对你有点意思。” “别瞎说,她可是我们科长的老婆。” 吴妗仔细端详了他一会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我们这样本来就不好,可谁要我喜欢你。你将来跟谁好我不管,只是不要忘了我这个姐姐。”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女人最害怕的,就是被抛弃,尤其怕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所抛弃。所以,不管是不是谎言,女人都希望从男人那里得到承诺。 男人是最怕失去的,尤其是怕失去床上的快乐。为了一瞬间的快乐可以编制出一千年也无法兑现的谎言。 所以,大多数女人喜欢生活在男人的谎言中。 所以,大多数男人喜欢欺骗生活中的女人。尽管,这种欺骗有时不是故意的。 他们暂时忘记了一切,两条赤裸裸的躯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纪寒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的房门打开:“谁呀?” “小纪,是我。”来人正是刘凯。吴妗一听是丈夫的声音,立即一把抓起衣裤,光着身子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纪寒套上短裤,然后才把大门打开,看到刘凯站在面前,心里七上八下:“刘哥,这么晚才会来呀?” 刘凯点了点头:“嗯,我老婆在房里吗?” “在、在吧,我也不清楚。今天我睡的早,不过好像刚才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声。” “哦。”刘凯从口袋里掏出三千块钱:“今天太晚了,我店里头还有点事,就不进去了,麻烦你明天一早把这些钱给我老婆。” “谁呀——”吴妗在房里假装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吴姐,是刘哥。” 吴妗打开房门,用手不停地揉着眼睛:“这么晚你回来干什么?” 刘凯冷冷地把钱递给她:“这里是三千块。” “怎么,你家那老不死的同意了?” 刘凯瞪了她一眼,看到纪寒在旁边也不好发作:“你带孩子回乡下住几天吧。这段时间店里很忙,我可能有几天不回来了。” “回不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吴妗从他手里拿过钱:“还有呀,老不死当着那么多人面说我和你爸爸有名堂,这事可完不了!” 刘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和她吵:“回头再说吧。我走了,如果你不下乡,就别忘记送儿子到托儿所去。” 色胆从来就可以包天。 刘凯刚刚走了不远,纪寒就把大门关上,然后一把抱起吴妗又回到自己的房间。 口袋里装着丈夫深更半夜送来的钱,而自己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吴妗心头有一丝歉意掠过。但那仅仅是片刻的良心自责,激情无限的纪寒很快就让她忘记了什么是羞耻。 “我想好了,准备离开他。” 纪寒暗自吃了一惊:她如果离婚后非要嫁给自己怎么吧?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158章:又是房子的事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男人有时就是这么龌龊,快乐进行时,可以山盟海誓,一旦要承担某些责任时,恨不得有一百个理由为自己开脱。但他明白,在女人面前找理由和借口是件很容易的事,只是急不得。于是,他假装兴奋的样子搂住她:“好呀,这样我们在一起就不怕有人敲门了!” 吴妗苦笑道:“我也不能耽误你,我们快活几天我就走。” 看到她没有纠缠自己的意思,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听说她过几天就要走,又觉得自己的快乐还没有享受够:“那么急干什么?好姐姐,就让我们快快乐乐地过几年吧?” 吴妗抚摸着他的肩膀:“好兄弟,我又何尝不想和你在一起多呆一阵子?只是我实在不愿意和他再上床了。我准备到广州去打工,那里有我过去的姐妹在那里。至于我们,看以后的缘分吧。” “你现在就准备离婚,那以后你们家还的新房子怎么办?” “就算分了新房子也没有我什么事。” “为什么?” “我当年嫁给他时因为年纪小,没有打结婚证的,后来也没有补办。说是离婚,其实我们随时可以分开的。” “啊——”纪寒瞪大眼睛看着她,看着这位美丽善良却又可怜无知的女人,心里为她难受不已:“那孩子呢?” “他嫂子没有生的,这孩子他们当然不会让我带走。” “你、你就这么走,那不太亏了吗?” “亏不亏都是命,这些年我是受够了。”吴妗温存地看着他:“只有这些天,我从你这里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姐姐要谢谢你。” 静静地看着吴妗,纪寒突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他很想大声对她说“嫁给我吧”,但却始终没有这个勇气,男人在两性情感方面的表现通常都是猥琐的很。 第二天一早,吴妗带着孩子出门,临行前,她让孩子在门口等自己,然后她走到纪寒面前:“我把孩子送到店里去就准备走了。” 纪寒有点伤感:“我——我送送你吧?” “不用。”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这里面有一万块钱,是我平时省下来的,现在我没有什么用,你先拿去用吧!” 纪寒有点欲哭无泪了,他为自己没有勇气娶这样善良的女人而深深自责。 “吴姐,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说着,他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元:“本来准备在车站给你的,我一个人在家,身上也没有什么钱,你在路上买点什么吧。”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好姐姐,你在外面要用钱的。”说完,他便把钱塞给她,然后跑回家紧紧把门关上。吴妗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牵着孩子离开了。 晚上,陈晓瑛拿着刚刚从开发商那里重新修改的《还房协议书》回来,正巧公公婆婆都在自己家,于是把自己为什么要修改协议书的理由讲给了大家听。婆婆立即拍手赞道:“好好好,晓瑛就是聪明,便宜谁都不能便宜那个小婊子!” 公公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刘胜觉得这样做,实在是对弟媳不公平,他觉得,即使是真的离婚,该给人家的,还是应该给:“小凯同意吗?” “我已经跟他说了,他没有反对。” 婆婆道:“小凯也是聪明孩子,他哪不知道那个小婊子的心思呀!” 公公实在听不下去了:“你别总是‘小婊子’的,多难听呀!” “哟,老不死的,叫她小婊子你难受呀,我就叫‘小婊子’、‘小婊子’、‘小婊子’,你怎么样?你连老娘都对付不了,怎么着,还想上那个小婊子呀?” 她这话把坐在一旁的陈晓瑛的脸都说红了,刘胜站起身来大声喝道:“妈,你太过份了,有你这么说爸爸的吗?” “你没有看到他一心护着那个小婊子吗?” “妈,你要再这么说,你、你、你给我出去!” “好哇,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婆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数落开了:“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们兄弟两拉扯大容易吗?你爸当年被打成右派,我可怜呀,天天在外面捡破烂。。。。。。” “够了!”刘胜把桌子一拍:“就这点经历,你从我小就说起,起码说了三十年,你还有完没完?你知道你嘴有多碎吗?小凯真要是离婚,也全是因为你这张永远也不知道饶人的嘴!” “刘胜,”陈晓瑛也挺讨厌婆婆这张嘴的,但毕竟现在婆婆的矛头是对着吴妗,所以,她还是要维护婆婆的:“有你这么和妈说话的吗?” 这时,刘凯带着孩子也来了。 婆婆一见孙子立即就抱在了怀里:“宝贝呀,你今天饿着了吗?你妈烧饭给你吃了吗?你们看看,我就说那小婊子不是东西吧,自己的孩子只带一天就又送回来了,天下有这样的女人吗?” “妈,”刘胜怒道:“你少说一句话就会死呀!” 陈晓瑛拉了拉自己的丈夫,然后问刘凯:“小妗呢?” “她走了。” “走了?到哪里去了。” “广州。” “广州?”陈晓瑛不解地问道:“她是什么意思呀?” “离婚呗。” “啊——”陈晓瑛瞪大眼睛:“你们就办了手续?” 刘凯苦笑道:“办什么手续,当年我们结婚就没有办手续。” “她走了?”婆婆立即跳起来:“小凯呀,你快到店里去看看,别让她把钱和什么值钱的东西拿走了。” “妈——”刘胜摇着头对自己这位无可奈何的母亲说道:“天下也就只有你在这个时候还会说这样的话!” 婆婆还是不善罢甘休:“她没有提孩子和房子的事?” 刘凯看着母亲:“她说了,孩子留给我,让我把房子留给孩子。” 刘胜白了陈晓瑛一眼,陈晓瑛也觉无趣,拿着《还房协议书》递给刘凯:“小凯,要不,明天我们再去改过来?” 刘凯摇了摇头:“算了,一家人在一块住吧,等房子起来了,爸爸妈妈一块过来住吧。” 我却是大咧咧摇头,“不疼!哎呀呀张栩你快夸夸我,我自己学会的!” 张栩只好夸我,“很好,以后可以和乔寒一起骑车上下学了。” “不要,上下学还让乔寒带我,不累,我去你们学校的时候再骑。”我想都没想的说。 张栩乐了,“就你聪明。” “那是!”我自信的扬头,紧跟着突然变得一脸娇羞的模样,“那个张栩,你们什么时候还有比赛吗?” 张栩立刻想到了乔朗,笑容淡了很多,身后他妈叫他给我拿得糖糕也没有拿出来,淡道,“没有比赛了。” “啊,”我失望的点点头,很快又笑了,“那没有比赛的话,平时周末也会有打篮球的吧?那我周末去也不错。” 一旁路过,纯打酱油的乔寒,把张栩和我的话听了个全,望着张栩微垂的眼眸,和我欢快的背影和步伐,心想,大哥,你算是遇着克星了。 当然,我那时候,也不算是追乔朗,就是单纯的,想多瞧瞧他,想在他跟前多出现,让他看见我。 我周末一有时间就往他们初中跑,有时候点正了,就能碰上乔朗打篮球或者踢足球,我就可以把带来的水,递给他喝。 就是可惜乔朗每次都会毫不留情的拒绝我。 “我有水喝。” “我不用你给我递水。” “你就不能不来找我吗?我容易发挥不好。” “我说我,你没毛病吧,就看不出来我讨厌你?” 乔朗拒绝的话,也是越说越难听。 可乔朗的拒绝,在我看来,就跟学骑自行车似的,你拒绝算你的,而我,就是要勇往直前,这算我的,与你无关,我确信我能把你拿下。 听见那话,难过是难过的,谁听见喜欢的人,那么对自己说话能不难过?不难过的那是真没长心肺了。 但难过之后,我又会继续义无反顾向前冲。 我自己都觉着,我这股子冲劲儿,应该被人敬仰! 没多久,我就火了,很少再去打球的张栩,都从同学嘴里听到了我的大名。 有个小学生,喜欢乔朗,都追学校来了,人乔朗不搭理我,我也不在意,像个斗士。 那张栩哪能受得了啊,但有了前几次经验,他忍了下来,没去找我。 他就想啊,这我可能年龄太小,没见过什么人,于是就死抓着乔朗不放了。 或许再等等,过一阵,我自己就慢慢冷却了。 可哪成想,人我压根不是冰箱,何来的冷却。 一直等我从五年级,升到了初中,对乔朗的那份热情和执着都没变,反而是越演越烈。 我初一,张栩和乔朗初三,刚好一个校区,我看乔朗就更方便了,有事儿没事儿趴乔朗他们班的窗户瞅乔朗。 赖小宝也知道我的光荣事迹了,更是惟恐天下不乱的到处喊,“咱们班长早恋啦!” 这一年,我已经有了大姑娘的模样,胖了一些,不再那么干吧瘦了,自然也漂亮了很多。初中除了周一必须穿校服外,其他时间都可以穿美美的衣服,就把自己给打扮得特美—虽然大部分都是伊妈妈给我打扮的。 我漂亮了,追我的人,自然也就有了。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159章:李飞(番外)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我挽着他的手,对司机说道:“师傅,去医院!” “好嘞!” 李飞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河水。 到了医院之后,一声给他上了药,包扎好伤口,我这才总算安心下来。 李飞说道:“怎么样?你的腿还抽筋吗?” 我摁了几下大腿,说道:“没事了,已经好了!刚才在水里的时候真的是吓死了。” 李飞笑着说道:“那走吧,别在这里待了,我最讨厌来医院了。” 我嘟嘟嘴说道:“哦,那去哪里?” 李飞眼珠子转了两圈说道:“你看我们衣服都湿透了,要不找个旅馆,然后就……” “李飞!”我假装生气地指着他。 “呵呵呵,我开玩笑的,但是,真的要换掉吧!” 我抓抓头发,湿透了,衣服也是,这样在路上乱走,人家还以为是疯子呢,说道: “那去哪里?我家里暂时不能回去吧,万一又遇到刘东他们。” 李飞目光一沉,说道:“诶,要不,去我家里?” 我一听这话,就是一股抵触感,说道:“你家?你爸可是大官,还有你哥,那么凶。大白天的,你带一个女孩子回家,这……” 李飞上前揽着我的肩膀,我身体像是突然触电了一样,激灵了一下。可他好像是没发现,自顾自地说道: “放心吧,我爸很忙的,像这种时候,他跟我哥都不会在家的,你尽管来,没事的。” 我愣愣问了一句:“那你妈呢?” 这个问题,好像是触碰到了他的伤口,他神色有些暗淡地说道:“我妈,跟我爸离婚了很多年了。在我很小的时候……”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李飞苦笑一声说道:“没事,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其实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的,尤其是跟着我那些兄弟。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爸妈就经常吵架,甚至在家里打架。那时候我还小,我哥就总是保护我妈,结果,我哥经常被我爸打。等我懂事的时候,我妈选择离开,从那以后,我们两兄弟,就很少再见到他,我基本上已经对他没什么印象了。” 我看着李飞,这样的他,很温暖,没有在学校里欺负人时候的那种嚣张跋扈,就像一个认识多年的好朋友,诉说着自己的心声。其实他本性不坏,只是在环境的影响下,呈现给人的是那个混子痞子的样子。 我笑着说道:“所以你跟你哥的关系才那么好!” 李飞跟他哥哥李明坤,两兄弟感情好在陵兰是众所周知的,也是因为这样,李明坤在高中部的势力很大,李飞才能成为初中部一霸。 李飞点头说道:“我爸工作很忙,从小就是我哥在照顾我。将来如果有一天,他需要我,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会帮他的。” 我腼腆一笑,点了点头。 李飞头一甩,说道:“怎么样,去我家呗!” 我看了一下自己湿透的衣服,说道:“就这样去啊!” 李飞笑道:“我家保姆姐姐呀,也是跟你差不多高,虽然比你胖一些,但是衣服还是能顶一下的。” 我思索一下,点头说道:“好吧!” 出了医院,李飞拦了一辆的士车,就来到江津最有名的豪宅区,“桐华香樟小区”,当我看到那一栋栋高耸的豪宅,一下子就被镇住了。 我拍着李明的背说道:“大少爷,你可真是含着金汤勺出身的,这,这地方我只有在电视上才能见到。” 李飞摸摸头笑道:“嗨!没什么,走吧!” 跟着李飞进去之后,到了他们家,里面的豪华奢靡,简直超乎我的想象,这一套房子没有千八百万肯定是拿不下来的吧!他给我找了一套保姆的衣服,我换上去还挺合身的,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疲惫和汗水都洗干净了。 我搓着头发准备出来的时候,李飞却是突然冲到了浴室门口,我还以为他想对我怎么样呢,被吓了一跳。 他赶紧捂住我的嘴,说道:“糟了,我爸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客人。” 我眨了两下眼睛,他继续说道:“进去,快进去!” 天呢,这也太倒霉了吧,刚来一会儿他爸就回来了。我们两个迅速钻进浴室,李飞把门给锁上了。 不过外头当他爸跟客人进来的时候,我听着那客人说话的声音,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倒好像有些熟悉,于是把浴室的门微微挪开一点,往外头一瞧,当我见到那个男人时,顿时面无血色。 怎么会是他 那个中年男子,声音略带嘶哑,头发是标志性的地中海,只有两侧有一小撮头发,一口金牙,身形枯槁。 我嘴里喃喃念出了他的名字:“陈总,怎么会是他?” 李飞一脸惊奇地看着我:“啊?晓笛,你认识他?” 我叹了口气说道:“他来过夜总会,很好色的一个家伙,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李飞知道我在夜总会工作,碰见一些商务人士也很正常,尤其是这个陈总,长得这么有特点,肯定让人过目不忘。他点头说道:“做生意的,难免去夜总会应酬也是正常的,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随即脑中浮现了他跟那个混蛋赵总,在车上对我做的事情,就是一股子恼怒,真不知道那个程嘉柔是有多瞎,就算是想傍一个有钱的男人,也不该找这种吧。 当然了,我的遭遇,还有程嘉柔的秘密,我都不能告诉李飞,有些事情,或许该一辈子藏在我的心里头。 我们躲在浴室里,本来如果是别人,我还没兴趣偷听,可是这个陈总,就是个混蛋,偷听一下说不定还能掌握他的把柄呢! 抱着这种心态,我将浴室的门挪得更开了,这时候李飞一把将门给轻轻关上,说道:“晓笛,我爸这个人,他不喜欢家里人知道太多他工作上的事情,包括我跟我哥在内。所以,平时有客人来的时候,都是把我跟我哥支开,从来不告诉我们的。”他有些为难地说道:“你这样,如果被他发现了,我担心他……” 这个李远航看上去就是很精明能干那种类型,而且是混迹在白道上的人,没一些手段跟秘密,那是不可能的。 我也知道这样做对李飞来说很为难,所以也没再开门,就是静静地蹲在门边上,说道: “这样总行了吧!” 李飞耸耸肩膀,笑道:“你呀,就是一只好奇的小猫咪。” 他随即点了根烟坐在马桶上抽着。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外头的每句话,其实还是可以听得蛮清楚的。 那陈总好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打开之后嘿嘿笑道: “李总,这,这是家乡带来的土特产,您一定要笑纳!” 李飞他爸爸叫李远航,是江津市的一把手,只听他缓缓说道:“陈总,你上次拿来的特产我还没吃完呢,拿去给下边的人吃,好像也不太合他们的口味。要不你拿去问问别人?” 陈总一阵惭愧地说道:“是是是,上次那个,确实比较难吃,对不住了!所以我特地另外寻找了口味,相信这一次,李总和手底下的干将,都能好好享用一顿。” 那李远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说说看吧!” 陈总低声说道:“东九城那边,那个,闵芳茹的势力是不是太大了,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上门找他谈合作,他一笑了之,我上门找乐子,他也没少给我下绊脚。您知道,现在整个江津,做生意的,哪个不去东九城?可在我的朋友圈里头,已经是对他的管治,有不少的怨言了。想想几年前,哈叔在他那个位置的时候……”一听陈总提到“哈叔”,李远航语气稍稍提高了几分,说道:“陈总,说话要小心,别闪着舌头。不该提的人,别提!” “是是是是,我的错,慎言!”陈总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呃,上一任东九城一把手在的时候,那可是满桌荤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可现在呢,您是很少去东九城,随便一家夜总会,都是清汤寡水,您看看我,想摸摸女孩子大腿,都提心吊胆的,怕被投诉呀!” 这个混蛋陈总,竟然是在这里背后捅芳茹姐的刀子,我可得好好记下,找机会赶紧告诉芳茹姐,要不然还指不定这个陈总怎么祸害他呢! 李远航叹息一声,说道:“陈总呀,我能怎么帮你呢?东九城一把手的位置,向来是他们内部的自由选举,从九大联席夜总会的当家之中,选出最服众的人选。这闵芳茹,也是实至名归,人家做得底下人服服帖帖,又有大把的钱赚,这叫本事!再说了,这一不犯法,二不闹事,你让我怎么帮你?” 陈总嘿嘿笑道:“李总言重了,我自然不会这么让您帮我直接把他给轰下台,没有意义,他的势力遍布江津,一查就能知道是我在给他下套,我,我一个小小的公司老总,怎么能斗得过他?” 李远航说道:“那你是想怎么样?” 陈总声音放低了许多,好像是在跟李远航在窃窃私语,我在里头完全听不到,我已经是屏住呼吸,凝神去听了,可还是没听着,我心里着急呀,这事情,关乎芳茹姐,他为了帮我,已经两次跟陈总作对了,现在陈总准备陷害芳茹姐,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过了一会儿,李远航笑道:“哈哈哈,陈总,你这个鬼点子还真是毒辣呀,闵芳茹怕是很难逃出你的摆布。” 陈总受夸奖之后,嘿嘿笑道:“李总说笑了,我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 李远航又说道:“不过,我想你对付闵芳茹,不单单是因为刚才说的原因吧!我听说,你还蛮喜欢女人的,莫不是,看上了那个小寡妇吧!” “不不不,不敢,呵呵,这,呵呵呵呵……” 我心里一阵恼怒,继续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却是一时不小心,把挂在门上的一副画给弄掉下来了,哐的一声砸在地上,差点把我吓得半死。 也正是这个时候,外头客厅那里,传来李远航的一声怒喝:“谁在里面?” 随即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浴室这边过来了。 我心跳急剧加速,心想,完蛋了,这下肯定死定了,怎么办,怎么办?恨不得此时赶紧找个地方钻进去,可这浴室虽然大,就一个出口,躲到哪里都不是办法呀! 正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身体被人转了过来,我一看是李飞,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一个吻就落在了我唇上,我的心噗噗直跳,险些就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刷的一下被推开了,我跟李飞迅速站直了身体,惊恐万分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一个严肃的男人,正是李远航。 他眉头一皱,有些不爽地说道:“李飞,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李飞松开了牵着我的手,假装尴尬地说道:“爸,我以为,我以为今天家里没人,就带我女朋友来家里了。” 我紧张得呼吸已经快停止了,这反应得多快才行,差那么一点点就完蛋了。 好在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李远航看了我两眼,才有些相信,皱着的眉头也缓缓松开,点头说道: “哦,是这样,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在学校不好好读书,你才多大呀!” 李飞顽皮地说道:“这,刚交上的,要不,现在就跟他分手?” 我被吓得脸都红到耳后根了,李飞还有心思打趣。他养母李远航也是被他给气得笑出声来: “你个混小妞,有你这么当着女孩子面说话的吗?好了,别呆在浴室了,回房间去吧!” “好嘞!”李飞说着就要拉我的手,可我随即一想,从浴室到房间,要穿过客厅,陈总认识我,如果此时出去,一定所有事情都解释不通了。他们的这个计划本来就是对付芳茹姐的,而我刚好是他手底下的人,被陈总认出来的话,我肯定完蛋。 李远航站在门口迟迟不走,估计是要看着我离开浴室才能罢休,而李飞却是继续扯着我的手,我又是伫立在原地不动,他大概不明白我心中担心的事情。 怎么办,真的不能出去,被陈总认出来真的完蛋了! 李远航相当精明,他一直站在门口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得赶紧行动,不然他一定心中起疑。 我只好顺手扯了一条毛巾盖在头上,假装搓头发,其实是盖在头上出去,这才跟着李飞走出了浴室,来到了客厅的位置,李飞在家里还是非常礼貌地,他不认识陈总,但是既然能让他养母这个总给请到家里来,那肯定也是非常重要的客人。 所以出于礼貌,李飞走上前,点头说道:“叔叔好!” 陈总本来背对着我们喝着茶呢,李飞这一叫打招呼,立马就站起来,我也趁机转过身去,可没想到这一转身,李远航却是正在后边,一双眼睛看在眼里,我心里扑通跳个不停,赶紧给他送上一个微笑。 陈总点头哈腰地握着李飞的手掌说道:“你是,李总的小孩吧,哦哦,长这么大了。” 李飞不善交际,他也只是客套了两句,就准备回房,拉了一下我的手,我也紧跟着他走了。 进了李飞的房间,我才捂着胸口,长出一口气。 李飞也是猛喘了几口气,原来他比我还紧张,他在房门口听了一下外头的动静,又打开了一点小缝隙,看见他爸爸在外头待着没有过来,这才算是彻底放心地把我拉到身边说道: “晓笛,刚才真是太险了你知道吗,我把这人太精明了,要是稍微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被他察觉的话,他肯定能知道咱刚才在浴室里头有猫腻。” 确实,这个李远航不容易对付,估计心里头对我也是有了戒备,好在没发现什么切实的东西,也没办法怀疑我。不过这次还真得多亏了李飞这么机智。 我眉头一皱,说道:“你爸可是总,那个陈总,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们两个走得太近的话,会不会,不太好。而且,你看看,陈总给你爸送的东西,从外头看像是土特产,可里头究竟装着什么,就很难说了。” 听我这么一说,李飞眼神有些闪烁,他爸是总,这家里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都是江津有头有脸的,他接触的东西,比我多,这里头的门门道道,也比我懂。 他笑着说道:“晓笛,这些事情,也不是咱们两个学生能管的。陈总送的那些东西,我爸多半都不收,就是让他转送给下边的下属。”他走过来推着我的肩膀说道: “好了,你就别再闹腾了,要是刚才被陈总撞破,认出你在凯威夜总会上班,那可就惨了。” 我坐下来搓弄了一下头发说道:“这个陈总我太了解了,他做的事情肯定不是好事,将来有一天,说不定还把你爸给拖下水呢!” “呸呸呸,不许胡说,我爸做人谨慎着呢!” 我嘟嘟嘴,随即又说道:“那个陈总刚才设计要害芳茹姐,我得想办法告诉他才行,免得让那个老混蛋得逞。” 李飞摇头说道:“晓笛,你可别卷入那些势力的斗争里头去了。你一个女孩子,既没有背景,又没有后台,我可不想你没帮到别人,反倒把自己给害了。” 我明白李飞的担忧,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得把这件事情尽快告诉芳茹姐,让他早做准备,这一次陈总是来者不善呀! 稍后我们在房间里头等了半个多小时,李飞出去打探一下,确定那陈总已经走了,才敢带着我出去。 我们刚走到客厅的位置,李远航就把我们给叫住了。 “李飞,这是要出去呀?” 李飞支支吾吾地说道:“呃,对呀,爸,时间也不早了,我得送晓笛回家了。” 李远航吸了口烟,站起来说道:“李飞啊,晓笛第一次到咱们家里来,怎么也得在家里吃顿饭呀,我已经叫保姆多买了菜,中午就留在家里吃吧!” 李飞有些不知所措,看了我一眼,按理说到了饭点,留在他家吃饭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也是很为难,但是总感觉,这个李远航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还没等我细想,李远航已经走过来,站在门口拦住我们的去路,说道: “菜都已经下锅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就留下来吃一顿吧!” 听着他恳求的语气,我也不能不识体统,挽着李飞的手说道:“好吧!既然李叔叔想得这么周到,那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走吧!” 李飞抓抓头发,说道:“好,好吧!”就这样又不尴不尬地坐了一会儿,午饭时间就到了,李飞他哥哥李明坤没有回来吃饭,一桌就是我们三个人吃。 李远航看了一下菜色,说道:“嗯,今天中午的菜还蛮丰富的,要是陈总也留下来一块吃饭就好了,哈哈!” 听了这话,颇有试探的意味呀,我跟李飞互视一眼,李飞脑子一转,说道:“哦,对对对,陈总怎么不留下来吃饭呀爸?” 我则是默默低下头,能尽量不插话就尽量不出声。 李远航在我们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两杯果汁,说道:“他可是个大忙人呀,刚好有应酬,就先走了。” “哦!那下次嘛!” 李远航随即招呼我们动筷子,饭菜很可口,但我却是没心思吃,尽在担心着。 吃了一会儿,李远航突然问道:“对了晓笛,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认识这个陈总呀?” 我一听,愣地抬起头来,正好跟李远航四目相对,那眼神深邃无比,看得我心慌。我吞吞吐吐地,竟然是说不出话来。 好在李飞反应比较快,笑道:“哦,爸,你可能搞错了,晓笛呀,他胆子一向很小,见着陌生人,难免有些怯生,拘谨一些也是正常的。” 我也赶紧低声说道:“是啊,李叔叔,我胆子比较小。” 李远航摇晃了几下杯子,笑着说道:“没事,我觉就是随口问问,别放心上!来,吃菜!” “好!” 这顿饭别提吃得多难受,一离开李飞家,我就开始喘大气,对李飞抱怨道: “你爸爸,天可怕了,那种气势,怎么有一种审讯犯人的感觉。” 李飞眼皮子跳了两下说道:“还好啦!我爸就是谨慎,但愿你以后在凯威上班的时候,别被他给撞见,要不然,最惨的可就是我了。” 说到这一茬,我还真就放心不下了,凯威可以说是东九城里头最顶级的夜总会,李远航如果去那里,也是很正常的,万一真就碰上了可怎么办? 算了,到了那天再说吧,现在我得赶紧去找芳茹姐,把事情跟他说一下。 却是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摁开一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是一条彩信,上面的文字部分写着:苏沫,又有好东西给你看了,点开来吧! 我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号码,是上次我刚出院的时候,给我发消息过来的陌生号码,因为特别重视这件事情,当时立刻就将号码存为“神秘人”三个字,这回还是这个号码。 我赶紧先摁了一个回拨键过去,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在给我传这些东西。可惜结果还是一样,电话拨过去之后,那头提示无法接通。 我叹息一声,无奈地摇摇头,李飞见我奇奇怪怪的,赶忙问道:“晓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对他说道:“没事,李飞,你手臂上的伤势还没好,要不你先回去?” 李飞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说道:“你可别想把我甩开,万一刘东那帮人又找到你了呢?” 从那一年开始,我就再也没见过李飞了。 回忆到这里也是该结束了。 而我的生活也是按部就班地往前继续着。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160章:范姐和纪寒的过去(番外)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你太令我失望了. “呯……” 纪寒甩门而去的声音,让范姐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她松乱着短发,失神的坐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脑袋里回忆着他俩吵架的次数,可是,想了又想,她始终记不清这次是自结婚以来第几次纪寒同自己吵架了,。 偏了偏头,看了看碎了一地的碎片,那是刚挂上三个月的结婚照,但镜框已经碎成渣了,可见他当时摔的有多用力。但是镜框里俩人幸福的笑脸,透过碎渣刺进了范姐的心脏,痛的她无法呼吸,早知道今日如此,当初怎么会那样疯狂的爱上他 曾经一个俊逸,一个漂亮的两人从一见钟情,到相恋六个月,没有经过父母的正式同意,便疯狂的决定结婚 结婚,对于和心爱的人结婚这件事,范姐想着都会觉得幸福,所以从布置婚礼到婚礼举行,之间两人就算因为意见不合而吵架,她也没将种种争执放进心里,当时她以为只要结婚之后就会好,结婚之前将两人之间的矛盾吵散了,婚后就会相互理解,相互扶持 可是,没想到结婚只是短短三个月,便暴露出两人之间这么多的不合,之前他对她的耐心,现在烟消云散;之前他对她关心有佳,现在对她不问不理;之前他不时会对她说‘我爱你’,现在每次都是她要求他才会勉强说出口;其他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以前的他每次争吵过后,都会主动对她示好,可是现在呢!一吵架就甩门离开 她真的很想问他,难道以前的种种都是逢场作戏 好吧!她承认,以前总是在他骂她无理取闹时,认为那只是一种男女朋友之间常有的一种打情骂俏;每次总是将在她走近他时,表现出来的不自然神情当做只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够;他总是无缘无故和自己拉开距离,她也只是以为他不想被狗仔拍到照片惹人绯闻 这样问题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也闹,他却说她无理取闹,然后当两人在一起时又说他是爱她的 她以为,只要结婚就好,可是,他还是没变,现在在家里都是这样 难道他真的以为,她同他结婚,就不会同他离婚 他未必对自己过于自信了 范姐自嘲一笑,站起身,越过一道道障碍,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时尚的颜色和款式在眼前一字排开,修长的手指飞快的在衣服上掠过,最后停留在衣柜最角落的一套紫色抹胸短裙上,这条短裙是渡蜜月时,在明明买了,当时纪寒说太露了,所以买回来后就被她挂在了衣柜最角落处,现在看见了,手指一顿,才伸手取下衣勾,转身走进换衣间开始换装 走出换衣间,便从对面镜子里看见一个失意的女人,没有气质,短发松乱,脸色苍白,又唇毫无血色,范姐不禁问自己,“范姐,这还是那个看不起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失意的你吗? 抛开思绪,走到化妆台开始整理,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的细细描绘 一个小时后,范姐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时尚女人,鹅蛋般的脸,画上了精致的妆;蝴蝶型的锁骨,戴着砖石项链;纤廋的身材,穿着紫色抹胸短裙。完美的打扮,掩盖了之前的失意形象 拿起衣柜里平常最喜欢的紫色小巧包包,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鞋柜,抽出最顶层的鞋盒,拿出一双十厘米的紫色高登鞋,没有多想,弯腰换上。 穿好鞋,范姐转身看向客厅的一片狼藉 车子撞上物体的声音,惊醒了应酬完推开别人,非要自己开车回家的陈柏林,抬起头揉了揉有些迷蒙的眼睛,好半天才看见自己的车子撞上了马路边的一颗大树,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落在心里,暗自庆幸,好险不是撞到人。 打开车门走下车,弯着腰,围着车头检查了一下,没多大的问题,将前车灯撞坏了,看来今晚自己要开着一辆“独眼聋”回家了,站起身,陈柏林在心里摇头苦笑,谁叫自己要逞能呢! 见没什么大事,陈柏林刚刚被惊醒的酒意,又有些涌了上来,连忙坐上驾使座,系好安全带,得趁现在还有些清醒开车回家,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柏林扭动车钥匙,发动火,便开车扬长而去。 大树不远处,范姐身上的紫色短裙在灯光的照射下暗暗发光,紧紧拽在手里的手机,一遍遍的响了起来。 夜,还正浓。 凌晨四点。 “医生,我女儿怎么还没有醒过来,这都这么久了。” 一位四十六岁左右的妇女拉着医生的衣袖,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晨回荡。她是范姐的母亲,范父一脸憔悴地站在她旁边,扶着她的身子,嘴里不停的安慰道,“别着急,别着急,我们明明会醒过来的。” “你们别着急,你们女儿会醒的,她没有什么大障,你们放心。”主治医生也安慰道。 听到这里,范母又哭了出来,她能不着急吗?这是自己的女儿呀,当年自己怀胎十月,为了她,自己什么苦都愿意受。想来想去都怪她自己,那会儿女儿给她打电话,她怎么没有多关心她一下呢,只顾着看电视剧,没想到现在却成这样,要是她再多问问,是不是现在女儿她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转头看了看坐在病床一旁的椅子上一脸平静的纪寒,呼吸越来越急,伸手指着他,大骂道,“你这个混蛋,看着你妻子躺在病床上,你就丝毫不担心吗?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说到这里,突然气一下子提不起来,顺势倒在了范父怀里,范父赶紧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端起小柜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喂她喝,边抚着她的背,为她平缓气。 一旁的医生也赶忙为她把脉。 范母抓住医生伸上来的手,肯求道,“医生,你可要救救我女儿,她还年轻,不能有什么问题的呀!” “我知道,你别着急。” 这时, 站在医生身后的小护士突然惊喜的喊道:“她醒了,董医生,她醒了。” 范母听了,赶紧推开范父,扑到床边,拉着女儿的手,不停的低唤:“明明,明明……” 说着说着又低声哭泣,一个劲的拉着她的手,“醒了,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说完转向范父,喜泣道:“老范,女儿醒了,她醒了。” 范父哽咽着声音,“醒了就好,没事就好。” 范姐缓缓睁开眼睛,好半天眼睛才聚焦,一脸呆滞的望着病房里的这些人。 “明明,你醒了。”范母见女儿没说话,满脸希冀的问道。 范姐听了她的话,盯着范母看了半晌,才越过范母,视 “医生,你快来看看,我女儿怎么说不认识我们了?”范父焦急的拉过还没来得急走出病房的医生。 董董生走到范姐面前,翻开她的上眼皮,看了看,略微沉思了下,才解释道,“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是属于失忆现象,而失忆有永久性失忆和暂时性失忆,而范小姐的失忆是因为刚刚的事故撞伤了脑袋,导致脑袋中有血块凝固,才使她暂时性失忆。” “暂时性失忆?”范母拉着医生的衣袖满脸着急。 “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纪寒平静的问道。 “这个,就看病人的恢复情况,有可能睡一觉就恢复,也有可能永久性失忆,这些,还希望家人全力配合病人医治,去一些她去过的地方,找一些可能让她想起的回忆,也不是不可能快速恢复记忆的。” “谢谢医生。” “不用谢,。”说完,董医生便带着护士离开病房。 纪寒听了医生的话,刚还舒展的眉头越聚越拢,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里带着不同于往日的纯洁,他心里面才终于有了一丝紧张感,伸出手,将手背放在她的额头,不相信的反问:“那你记得我是谁吗?” 范姐轻轻的摇了摇头,摇完头又觉得他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实在是碍事,侧了侧头,避开了他的手,纯洁的眼睛看着他天真的问道,“我应该知道你是谁吗?” 纪寒的手被她躲开,僵硬的抬在半空,好半晌才慢慢伸回被她避开的手,有些不能相信的看着她。她刚刚说什么,她应该知道他是谁吗?他还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而且是在这种地方。 范母见自己的女儿这样对纪寒这种态度,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站在一旁见妻子再次哭泣的范父,不死心的再次问道,“明明,你真的不记得我们是谁了吗?”范父见范姐再次点头,心降到了最低点,一手抱着妻子,一手拉着范姐的手,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明明,不记得了没事,只要我们记得你是谁就好。” 拍了拍妻子,接着说道,“她是你的妈妈文静蓝,我是你爸爸范振泽,他”指着纪寒,半天没说出他是范姐的谁。 看到自称是自己爸爸的中年男人没有接着往下说,范姐不由的问道,“他是谁?” “他,他是。。。”范父吱吱唔唔,该如何来介绍这个让自己女儿变成这样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当初他和妻子再三反对,却最终敌不过女儿的固执,看到女儿脸上因为他而露出来的幸福表情,他们的反对看起只是显得苍白无力,现在,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样的男人,让他怎么去介绍出口。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坐回到沙发上,沉着一张脸坐回到沙发上。 “我是你老公。 纪寒清晰而带着戏谑的声音回荡在病房。 范姐看着他满脸的探究,心里极不舒服的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低泣的妇人,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想抱着她一起哭的念头,好奇怪的感觉,范姐皱起眉头,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请求道,“不要哭,好不好?”看着你哭,我也想哭。后面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对于自己来说,她还是陌生人 范母惊愕的抬起头,看向她,有些激动的问道,“明明,你说什么?” “不要哭。”再次请求。 范姐见他们这样盯着自己,不由的伸手摸摸脸,疑惑的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这样看着自己,好像是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一样。 纪寒看着她的一张小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苍白,脸上血迹斑斑,少许泥巴混着血迹抹在脸上,更加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如果是说谎,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这样的谎言好像有些过了。 看他们半天都没人说话,只顾着盯着自己,她心里变的颤颤的,下意识的向被子里缩了宿身子,扯开嘴角笑道,“不知道就算了。” 范母听了她的话,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范父走到妻子身后抚着她的背,也一脸沉重的看着她。 “你不想知道你是谁?” 范姐听了声音看向纪寒,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么,“当然想知道我是谁,好看的:。” “想知道你是谁?”直到看着她眼里充满求知欲的点着头,他才抬起左手看向手碗上的名表,时针已经指向六点了,抬起头,才慢慢说道,“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等休息好了,我们再慢慢祥谈。” “可是……” 纪寒举起手止住的她的不满,“好好休息。”说完,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范姐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一脸不满,可是她现在精神很好呢!! “是啊!现在都快天亮了,明明你好好休息休息,我们在这里陪你。”范父将她的手放进被子,又拢了拢被子,又说道:“女儿,没关系,我们不要管纪寒,现在关键是先休息好。” “喔!!!”原来他叫纪寒哦!他是自己的老公?看情况不像,范姐看着房门的方向摇摇头。 “那你快睡,我们在这里看着你。”范母一脸心疼的看着女儿,怎么才这么一会就变成这样了呢! “嗯。”范姐依言闭让眼睛。 五分钟过去,眼珠还在眼皮下面打转,她好像睡不着呢,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被爸妈眼睛 一眨不眨的盯着,要睡着,实在是一种需要勇气的事。 “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就算是爸妈,这样盯着她也睡不着呀! “不要管我们,你快睡。”范母无声拒绝。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们不休息好怎么照顾我呢!”这个理由可以吧!范姐在心里自问。 “这样啊,”范父转过头看着妻子,商量道,“要不我们现在回去,等会我煮些粥带来给明明吃,你顺便回去睡会觉,你一晚都没合眼。” “那怎么行呢!我们都走了谁照顾我的明明呢!”范母大声反对,她可不能再扔下女儿一个在这里了。 范父一脸为难的看着范姐,一个想让他们离开,一个又不想离开,他在中间,该听谁的?对于女儿,他也不想再亏待,但是妻子,也不能亏待。 “妈妈,没事的,你们放心吧!”范姐轻声保证,她现在真的好想睡觉,特别是脑袋上 范姐见他们这样盯着自己,不由的伸手摸摸脸,疑惑的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这样看着自己,好像是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一样。 纪寒看着她的一张小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苍白,脸上血迹斑斑,少许泥巴混着血迹抹在脸上,更加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如果是说谎,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这样的谎言好像有些过了。 看他们半天都没人说话,只顾着盯着自己,她心里变的颤颤的,下意识的向被子里缩了宿身子,扯开嘴角笑道,“不知道就算了。” 范母听了她的话,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范父走到妻子身后抚着她的背,也一脸沉重的看着她。 “你不想知道你是谁?” 范姐听了声音看向纪寒,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么,“当然想知道我是谁,好看的:。” “想知道你是谁?”直到看着她眼里充满求知欲的点着头,他才抬起左手看向手碗上的名表,时针已经指向六点了,抬起头,才慢慢说道,“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等休息好了,我们再慢慢祥谈。” “可是…… 纪寒举起手止住的她的不满,“好好休息。”说完,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范姐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一脸不满,可是她现在精神很好呢!! “是啊!现在都快天亮了,明明你好好休息休息,我们在这里陪你。”范父将她的手放进被子,又拢了拢被子,又说道:“女儿,没关系,我们不要管纪寒,现在关键是先休息好。 “喔!!!”原来他叫纪寒哦!他是自己的老公?看情况不像,范姐看着房门的方向摇摇头。 “那你快睡,我们在这里看着你。”范母一脸心疼的看着女儿,怎么才这么一会就变成这样了呢! “嗯。”范姐依言闭让眼睛。 五分钟过去,眼珠还在眼皮下面打转,她好像睡不着呢,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被爸妈眼睛 一眨不眨的盯着,要睡着,实在是一种需要勇气的事。 “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就算是爸妈,这样盯着她也睡不着呀! “不要管我们,你快睡。”范母无声拒绝。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们不休息好怎么照顾我呢!”这个理由可以吧!范姐在心里自问。 “这样啊,”范父转过头看着妻子,商量道,“要不我们现在回去,等会我煮些粥带来给明明吃,你顺便回去睡会觉,你一晚都没合眼。” “那怎么行呢!我们都走了谁照顾我的明明呢!”范母大声反对,她可不能再扔下女儿一个在这里了。 范父一脸为难的看着范姐,一个想让他们离开,一个又不想离开,他在中间,该听谁的?对于女儿,他也不想再亏待,但是妻子,也不能亏待。 “妈妈,没事的,你们放心吧!”范姐轻声保证,她现在真的好想睡觉,特别是脑袋上 他双手撑在床沿,弯腰将脸慢慢凑近她的脸颊,看着她渐渐皱成一团的小脸上紧紧闭着的眼睛,纪寒的笑意越来越浓,顾意将唇缓缓擦过她的脸颊,停在她小巧的耳朵旁,不由轻笑道,“眼睛闭这么紧,是想我吻你么?” 他轻笑时呵出的气抚在她的耳后,扰的她心里痒痒的,双腿在被子下忍不住要缩成一团。 缩到一半,突然停住,等等,他刚刚说什么? 她想让他吻她? 范姐心里不太平衡了,眼睛嗖的张开,狠狠的回盯着纪寒还来不及隐去的笑脸,反击道:“你凑这么近,是想让我赐你一个吻么?”说到这里,脸上笑颜如花,纯洁的脸庞带着丝丝性感,将手中的碗抵在纪寒的胸口,轻声反问道,“你值得么?” 纪寒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他,脸上的笑意呆住了,看着范姐脸上的笑,又看看抵在自己胸前的碗,一丝恼怒在心里升起,恢复之前的一身冷漠,站起身看着床上这个不知好歹,被自己误认为可爱的女人。他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放纵她太久了,所以现在才让她如此排斥自己。 见他没有回话,范姐在心里偷乐,谁让他说这么自恋的话。 放下手里的碗和勺子,也不管自己的肚子是谁买东西来让它填饱的,范姐没有丝毫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抱的想法便开始下逐客令,“这个,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我想休息休息,顺便把门从外面带上。”说着转身将垫在背后的枕头放平,就要往被子里躺下去。 “不用了。”纪寒打断她往下睡的动作,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算抽出香烟来解解烦,突然又想起什么似得,又放回口袋里。 “什么?” “我说你不用继续睡了,看你这么生龙活虎,也不像是个病人,收拾收拾,我们去办出院手续。” 范姐一脸纠结的看面前这个吐着烟雾的男人,心情极度不爽道,“我还是病人好不?” “病人?有病人像你这样反抗自己老公的吗?”纪寒一脸的事实如此的回答。 “可是,我……”范姐有些想哭了,她头上还包有纱布呢!他不是她老公吗?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妻子呢!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混蛋。 “没有可是,”冷声打断范姐的话。 “可是……” 纪寒看着范姐的表情,心里也是一滞,可是,他现在并不需要她太快回忆起一切,他现在需要时间来做好一切准备。见范姐还是一脸委屈的坐在床上,不肯换衣服,沉声威胁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换衣服?” 听到这话,范姐赶紧回绝,“不用不用,自己来就好。”她怎么可能让他帮自己换衣服嘛!男女授授不亲的哇。可是,“我穿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东西盖在自己的脑袋上,“你……”快速伸手扯下,本来想发火的范姐见到原来是一条紫色的抹胸裙子,没顾上理会纪寒的举动,将裙子拿在手上翻来翻去的看,自言自语道,“真是好看的颜色。” 听了这话,纪寒下意识的看向坐在床上,双手捧着裙子爱不释手的看着的范姐,他记得当时在明明她看到这条裙子的第一眼也是这句话,也是这样爱不释手。没想到三个月后再次听到这句话。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161章:女人这样最精彩(完结) - 我想再嫁一次 - 维密 看向坐在一旁的纪寒,“我说,你是不是可以回避一下?” “凭什么?”纪寒一脸的理所当然,他可没有什么男女授授不亲的说法。 “作为一个失忆的人,你对于我而言仅仅是个陌生人而已,还没有谁可以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吧!” “陌生人?” “不是陌生人是什么?” 纪寒看着一脸坚持的范姐,冷哼一声,冷起一张脸起身就往门外走。 “呯……”门被用力甩上。 范姐看着被甩上的门,摇摇头,“人长的斯文,动作咋就这么粗鲁呢!简直就是一个斯文败类嘛!”站起身,在身上摸了摸,没有感觉到有特别不适的感觉,除了额头上的伤,全身都很好。范姐很满意这样的自己。 穿上短裙,起身下床,埋着头开始找鞋子。 “咚……”门被踢开,纪寒站在门口,不耐烦的吼道,“你怎么这么慢。” 范姐本来刚刚找到躺在沙发旁的一双紫色高登鞋弯下腰就准备去拿,没想到这时他会将房门踢开,惊的她一下子坐在地上。 纪寒见她被自己吓到,内疚了一下,很快便用粗声掩盖自己的内疚喊道,“还坐在地上干嘛,地上很凉快吗?” 范姐赶紧站起身,她可没忘记自己现在身上穿着短裙,很容易就会走光的。 只是左脚绊了一下右脚,身子就往地上摔去。 纪寒见了,大步流星赶到她面前,本想拉住她往下倒的身体,没想到却被她顺势一带,也往地上摔去。 “唔……”范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他怎么就跑到自己下边去了,而且还恰好的将嘴放在自己嘴所在的位置。 范姐心里一咯噔,糟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湿湿的在自己的唇边动呢! 纪寒一碰到她的嘴唇,心里某种**像是找到突破口,不由自主的就要将舌头往她嘴里探进,双手下意识的压下她的后颈,舌头在她唇上慢慢蠕动。 一陈恶心感从范姐心底传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撑在他的胸上就将脑袋抬了起来,眼睛不经意瞟向他,却见他眼里充满了性感,好像在勾引她继续一 范姐不淡定了,强忍着被人讨了便宜而有的恶心感,也顾不上脑袋上的伤口的疼痛,快速站起身,站在离他一米之外,才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顾意的。”谁让他自己撞上来的。 不满的盯了她急着解释的样子,以前怎么没见她这么急着撇清他俩的清白,“哼……”不屑的轻哼一声,便大步朝外走了去。 “唉……”范姐见他往外走扬起声音想叫住他,却没见他回头,匆匆忙忙的也顾不上鞋子的高度,赶紧穿上,拿起一旁的包包就往外追。 等范姐东碰西撞的提着那个妇人放在床柜上的包找到纪寒时,护士已经将手续单递回纪寒了。 范姐心里有些不乐意。 其实她多想继续在这里住下去,等着那对关心自己的 范姐停下继续跑的动作站在医院大门外,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却独独少了那个男人。他不会真的将自己抛弃在这个地方吧!范姐撅着嘴巴,可怜巴巴的的抱着手提包,底气不足的想着。 这时,一辆白色拉风小车从地下停车场向她这边缓缓开了过来。 “嘟,嘟……”车喇叭声突兀的在她旁边响起。 范姐条件反射似的抬起头看向左手边,纪寒那张英俊的脸庞透过挡风玻璃印入了眼帘。 她立刻收起一脸郁闷,扬起近乎于白痴的笑跑向纪寒的车,不,应该说是扑向他的车。 “我就说嘛,你不会在大街上随便扔下我这位如此漂亮,如此高贵,如此不记仇的小姐的。”某人相当自恋的边开车门,边说道,也不知道她这话是在夸别人呢,还是在夸自己呢!还是在夸自己呢!反正她是表达出了她的漂亮、她的高贵、她的大度。 失忆之后的人都是这样么?刚刚还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又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纪寒坐在驾驭座上想着,一脸阴沉的听着范姐喋喋不休。 没理会她,扭动车钥匙发动火,眼睛目视前方,便匀速上了路。 车子开动了,范姐也没有了说话的热情,便从他开车后也就没有再说话,看着窗外的树木在自己眼前一一掠过,好像有些东西在脑袋里闪过一样,快的让她来不及捕捉。她刚刚想去抓住片断,脑袋却像要炸开一样的疼了起来。她的用食指撑在太阳穴,企图减少疼痛感。 纪寒见她皱起眉头,抬手就往她额头伸去,还没触上她额头,他的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将蓝牙放在耳朵上,沉声道,“喂?” “……” “我不是说我休假时不要用公事来打扰我吗?” “……” “什么?” “……” “嗯,等我回来再说。” 头还是有些痛,却被纪寒的动作引去,眼睛看着他将蓝牙取下,并将车子熄了火,翻出车里的纸和笔,“唰唰……”的在纸上落下一串龙飞凤舞的字,再翻出口袋里的黑色钱包,掏出几张大钞,一并放进她的手提包里,然后才将上半身越过她的身子,打开副座车门,命令的对她说,“我现在有事,你自己按照上面的地址打车回去。” 范姐还没反应过来,就站在了公路边,看着绝尘而去的白色小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可是;“我不认识路!!!!”而且她现在身体不舒服。 说的声音很少,范姐有些失落的走到公路旁,有些不死心的看着他车子消失的方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也只能企求他能回心转意了。 可是,一直却不见那一抹白色的影子出现。 这就是被人抛弃的滋味么?原来这么的难受,。 范姐失落的看着人来人往,却又不知道该问谁,而地址又是什么 碳基背叛者帖吧 呢?也不知道,虽然那个男人很有‘良心的’将自己仍在路边,虽然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可是,她心里还是会涌起或多或少的难过。就这样被扔下, “明明……” 范姐抬起头,一脸疑惑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胖胖女子,还没来得及问她,就被她给抱了个满怀。 “你怎么回事呀,怎么只是一晚没见就变成这样了。”周小惠紧紧抱着她,有些肥胖的身体将范姐帖在她身上,声音带着浓浓心疼的关心道,“你还有哪里疼吗?脑袋还疼吗?是哪个王八蛋将你一个人扔在马路上……” 范姐有些呼吸困难的被她圈在怀里,想挣脱她的怀抱,却又被她越抱越紧,让她苍白的小脸越来越来越红,范姐见她还在激动的抱着自己不放,不得不用尽全力推开她,跳到离她一米之外站好,伸出右手止住她想继续向自己移动的想法,“停……” “怎么了?”周小惠无辜的大眼睛滴滴圆的望着她,不是才一晚没见吗,怎么现在都不让她抱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说你认识我?”范姐缓平呼吸,站直身子正经的问道。 “是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就连你们家那个纪寒都没有我了解你,”周小惠见她不信,一一例举道,“你喜欢吃炒菜,不喜欢吃有腥味的东西,包括炖的鸡、鸭;你不喜欢穿太紧的衣服,你说那样会感觉呼吸不顺畅;你穿内衣喜欢穿薄的,你说厚的内衣像裹胸;你喜欢紫色,但却从来不人买紫色的内衣裤;你睡觉喜欢……” 范姐开始听的还很认真,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人,但是后面越说越**,范姐的脸听她越往后说越红,这么多事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可以在马路上被别人公然说出口呢,看着她还想继续说下去,赶忙在她说出更加让她抬不起头来的事情之前,上前一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周小惠摇着脑袋想挣脱范姐的手,无奈范姐看着四周的人来人往,就是不放手。 范姐见她用眼神向自己传递的信息,不放心的在她脸上巡视了一圈,说道,“可别再说了哦!虽然我也不确定你说的是不是我,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不能让你继续在这里公然说下去的。” “嗯……”周小惠先是摇头,见她脸上威胁的表情,才不情愿的点点头。 米兰见她点头,放开她的嘴巴,却感觉手上有些粘粘的,怪不舒服,抬起手就想在衣服上擦,但一见紫色,有些下不去手,便用手臂碰了碰周小惠,“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周小惠还没缓过气来,听她这么一问,大眼睛翻了一个白眼给她,“现在才记得问我名字,没良心的。我叫周小惠,因为一直长的胖,所以你总是叫我胖惠,虽然我不介意你以后继续这么叫我,但是我还是想申明一下,我这只是暂时性的,到了某天,我也人拥有像你这样苗条身材的。”说完还不忘记将范姐从上看到下,顺便眼里丢出一个‘我也会拥有的’眼神。 “哦!那个会胖,给我点纸。” “什么?” “给我点纸……”没听清吗?她说话没有口齿不清吧! “不是,是上一句。” “哦!会胖吗?” “你再说,你再说看我还给不给你纸,让你的洁癖憋着你。”周小惠对着她冷哼一声,将脸转向一边。 “别,我这不样叫你就是了,快,给点纸,手上真的不舒服。”而且身上也怪不舒服的。 “给……”周小惠 办公室里。 “这么急就是让我回来看这些东西么?如果事情都让我一个人做了,这个公司还要你们做什么?”纪寒大发纪霆的看着这些低垂着脑袋的人,连一个大客户都稳定不好被别人挖了墙角,真不知道这些人平时都是怎么做事的。 “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纪寒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见他们还是没有想要说的,旋身走回书桌后坐在软椅上,打开文件,接着道,“既然都没什么想说的,那就准备好辞职信吧!你们可以出去了。” 一听到辞职信三个字,他们慌慌张张抬起头,没有刚刚的死气沉沉,眼里充满了惊慌。一个站在最前列的中年人急忙的请求道,“总经理,对不起,是我们不好,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机会?你们还需要我给你们机会么?”纪寒嘲讽似的反问道。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那个中年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往日的犀利语言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 “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些别的么。”纪寒恢复一脸的平静,站起身走到中年人面前,看着他的头顶平缓的问他,“陈叔,你已经在公司呆了近二十年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公司最忌玮的便是无能之人吗?公司可以不管你学位有多高,才华有多深,只管你是否能为公司带来收益,这点你比我更明白,不是吗?陈叔,你说,现在你做到这点了吗?” 纪寒看着一群脑袋,越看越烦,对着他们摆摆手,“都下去吧!好好想想。” “是,总经理。” 真不知道除了这些他们还能说些什么,他要的是业绩,不是一些无用的文字东西。 抬手看了看手腕的瑞士名表,时间不早了,已经指向下午五点了,拿起书桌上的手机,几个未接来电显示出来,翻开一看,范姐的妈妈?随手回拨过去。 “阿寒?” “妈,是我,找我什么事?”他手撑在腰上,看着窗外。 “明明不在了,她在你那里没有?”范母声音焦急的传来。 “嗯?”脑袋里一阵思索,才记起某个被自己扔在路上的不知好歹的女人,赶忙回答,“嗯,我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回家来住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和她爸在医院里找了一下午,你的手机又没人接,害我以为出了什么事,现在知道她回家了就放心了。” “对不起,我忘了同你们商量。”纪寒低下头,看着楼下车流。 “没事,知道明明在你那里就好,对了,让明明接下电话,我想跟她说几句。” “妈,她在休息,有什么事你跟我说,等她醒了我告诉她。”纪寒自然的说出这些话。 “好吧,那我先挂了,要是明明想回家来住,你就将她送回来一下,好好养一下,你们年轻人在一起,不懂得怎么照顾。”范母在那头不住的叨唠着,恨不得现 重生之相府嫡女最新章节 在就将女儿接回家休养,可终究是结了婚的人,有了自己的家哪能说接回就接回。 “嗯,知道了,嗯……嗯……”纪寒脸上闪过一丝耐烦。 终于等到那边挂了电话,纪寒慢慢的走回书桌后的衣挂上打起外套,这才起步往外走。 办公室里。 “这么急就是让我回来看这些东西么?如果事情都让我一个人做了,这个公司还要你们做什么?”纪寒大发纪霆的看着这些低垂着脑袋的人,连一个大客户都稳定不好被别人挖了墙角,真不知道这些人平时都是怎么做事的。 “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纪寒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见他们还是没有想要说的,旋身走回书桌后坐在软椅上,打开文件,接着道,“既然都没什么想说的,那就准备好辞职信吧!你们可以出去了。” 一听到辞职信三个字,他们慌慌张张抬起头,没有刚刚的死气沉沉,眼里充满了惊慌。一个站在最前列的中年人急忙的请求道,“总经理,对不起,是我们不好,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机会?你们还需要我给你们机会么?”纪寒嘲讽似的反问道。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那个中年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往日的犀利语言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 “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些别的么。”纪寒恢复一脸的平静,站起身走到中年人面前,看着他的头顶平缓的问他,“陈叔,你已经在公司呆了近二十年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公司最忌玮的便是无能之人吗?公司可以不管你学位有多高,才华有多深,只管你是否能为公司带来收益,这点你比我更明白,不是吗?陈叔,你说,现在你做到这点了吗?” 纪寒看着一群脑袋,越看越烦,对着他们摆摆手,“都下去吧!好好想想。” “是,总经理。” 真不知道除了这些他们还能说些什么,他要的是业绩,不是一些无用的文字东西。 抬手看了看手腕的瑞士名表,时间不早了,已经指向下午五点了,拿起书桌上的手机,几个未接来电显示出来,翻开一看,范姐的妈妈?随手回拨过去。 “阿寒?” “妈,是我,找我什么事?”他手撑在腰上,看着窗外。 “明明不在了,她在你那里没有?”范母声音焦急的传来。 “嗯?”脑袋里一阵思索,才记起某个被自己扔在路上的不知好歹的女人,赶忙回答,“嗯,我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回家来住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和她爸在医院里找了一下午,你的手机又没人接,害我以为出了什么事,现在知道她回家了就放心了。” “对不起,我忘了同你们商量。”纪寒低下头,看着楼下车流。 “没事,知道明明在你那里就好,对了,让明明接下电话,我想跟她说几句。” “妈,她在休息,有什么事你跟我说,等她醒了我告诉她。”纪寒自然的说出这些话。 “好吧,那我先挂了,要是明明想回家来住,你就将她送回来一下,好好养一下,你们年轻人在一起,不懂得怎么照顾。”范母在那头不住的叨唠着,恨不得现 重生之相府嫡女最新章节 在就将女儿接回家休养,可终究是结了婚的人,有了自己的家哪能说接回就接回。 “嗯,知道了,嗯……嗯……”纪寒脸上闪过一丝耐烦。 终于等到那边挂了电话,纪寒慢慢的走回书桌后的衣挂上打起外套,这才起步往外走。 范姐跟在周小惠身后,困难的往里面走。 她没想到外面装饰的那么好看,里面却这么颓废,摇滚音乐开到了最大,振的耳膜隐隐作痛,每个人都在跟着摇滚摇摆着身子,还没往里走多少,就有一阵阵酒气朝她扑来,熏的她提起一只手捂上鼻子,真的是太难闻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突然,看到有一个男人向自己扑来,“呀……”范姐尖叫的侧开身体,眼看着那人摔在别人身上,将别人紧紧抱在怀里,嘴里不停的说着糊话。 原来是个喝醉的男人,她抚抚胸口,这才抬头企图找前面的周小惠,眼前却满是黑压压的人群在眼前晃动,哪里还有会胖的影子呀! 范姐呆呆的站在原地,也顾不上别人碰上自己,茫然的站在那里,开始有些后悔跟着周小惠出来了。她只是有些饿,只是想吃些东西而已,会胖怎么把她就带到这里呢,带就带来了,怎么就将她一个人甩在这里?有种想哭的感觉在范姐心里漫延。 刚决定转身往回走,她的右手就被另一只手握住,范姐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心里不由轻叹,好斯文的男人。 对,陈柏林就是属于那种很斯文的单眼皮男人。穿着一身西装,彬彬有礼的看着范姐,眼里带着笑,是那种让人无法拒绝他的笑。 “米兰。” 范姐皱眉,怎么又是这个名字? 看向面前拉着自己手的男人,不悦的大喊道,“放手。” 这里的音乐声掩盖了她的声音,陈柏林没有听清她说的话,弯下腰,将耳朵贴近她的嘴,示意她再说一遍。 “放手。”范姐用更大的声音喊出,看着陈柏林皱着眉头摸着耳朵站直身子,她心里一陈乐,谁叫他不放手来着 陈柏林勾起嘴角,好不容易才再次牵起她的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手。看看这四周这么多人,没顾她的反抗,拉起她的手就往人群里面挤去。 他在前面为她打开了一条人道,紧紧将她环在自己的范围内,天知道刚刚那幕他心里有多着急。 范姐见他张开手在前面为自己避开了麻烦,心里的不悦渐渐平息下来,依着他紧紧拉着她的手往更里面走。 只见他径直走到一扇门前,修长的手指握在门把上一扭,握着范姐的手便推门而入。 “我就说陈少去哪了,原来带来了这么一位小姐呀!”一个发嗲的声音传来。 范姐抬头看着她上下一阵打量,总结出四个字:浓妆艳抹。而且,这个女人是发情期吗?声音这么的嗲。 范姐心里轻哼,没去管她话里的刺,转身就要往外走。 还没跨出一步,右手被人一拉,她顺势就倒进了陈柏林怀里。 “哇……哦……”包厢里一片欢呼声。 范姐脸上顿时一阵火烧的感觉传来。左手撑在陈柏林的胸上,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她不明白他的笑是从何而来。 “耶,陈少居然笑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房间里惊呼,接着,又对其他人问道,“你们谁见过陈少笑过?要是有人见过,我就在手掌上抓鱼给谁吃。”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