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晨光洒在清晨静谧的林间,小径上有点点斑驳的光影。一个身穿一身黑衣的女子匆   行走在小路上,阳光照在她左肩背的一对阴阳剑柄的宝石上闪耀着灿烂的光芒,这两柄剑正是天下第一阁失窃的阴阳流光剑,削铁如泥,杀人滴血不粘。花雅一边背着剑一边背这一个包裹走在回去的路上,因为任务的完成而心情愉快。   前面不远就是云雾山了,这座山常年被云雾笼罩,常人进入皆因无法辨别方向而困死其中,花雅自小在山中长大,这里正是她的目的地。静寂无风,山中的雾今天似乎格外的浓。   花雅走在浓雾里一心想着快点回到基地好好的睡一觉,为了盗这两把剑几天没好好睡了。   “嗷呜~”一声虎啸突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花雅一惊,困意褪尽,心想,这云雾山中怎会有老虎。脚下步伐加快向发声地走去,片刻功夫一体型庞大的白虎出现在花雅视线中,白虎的正前方,一个瘦小的身影一脸惶恐的跌坐在地上。花雅来不及细想,随手拔出一柄剑,呼喝一声,吸引白虎的注意,白虎摆尾转身,俯地上身,做出进攻姿态,呲牙漏出利齿发出警告的低呜声,花雅目不移睛,左手放下包裹等物,右手抓紧剑柄。   白虎后腿一蹬,向花雅扑了过来,花雅提剑蹲身,一道银光在二者之间闪过后,花雅迅速仰身后撤,通的一声,白虎巨大的身躯砸在了花雅脚边,血从白虎颈间动脉喷涌而出,白虎身体一阵抽搐,最终没了动静。   浓雾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四周的树木草丛高的有些奇怪。   花雅转身看向那个把本就大大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孩子,捡起扔在地上的东西走到孩子身边。木离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人,大而圆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又长又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蒲扇蒲扇的,白皙嫩滑的鹅蛋脸透着健康的红晕,红唇微张漏出小巧整齐的牙齿,白皙修长的手正向自己伸出。   木离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放在花雅的手心,花雅握住那只微颤的小手把木离从地上拉起来,这轻轻地一握在木离心上却留下了重重的印记。许多年后木离想起与花雅的第一次见面,心脏仍会感到一阵钝钝的敲击感。   “怎么样?伤到那里没有?”“・・・・・・没有”木离小声回答。   “那就好”。   “嗯”?雾怎么会散了,这里不是云雾山!这是哪?花雅心中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叫什么名字”花雅看着自己旁边怯怯的小男孩。   “木离,我叫木离”。   “那木离告诉姐姐,这是哪”   “这里是迷雾林”   “迷雾林?那木离你住在哪里?”   “我住在石氏部落”   “石氏部落?”我不会又穿了吧,部落?远古?从现代穿到古代,这又从古代穿到远古了吗?那再穿是什么时候,侏罗纪?啊啊啊啊啊~~~~~(花雅抓狂中)   “姐姐,姐姐”   “啊?怎么啦”?   “姐姐你住在哪里”这附近好像只有石氏部落一个部落,姐姐住的很远吗?那姐姐要走了吗?好想姐姐可以留下来。   “哦,姐姐住的地方很远很远”远到我回不去了。   “那姐姐要走了吗”?木离大大的眼睛里泪光闪烁,让人忍不住心疼。   看着木离可怜兮兮的样子,花雅想这孩子是希望自己可以留下吧。这么小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部落打猎不是应该好多人一起吗?难道是贪玩自己跑出来的?   “小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我出来找吃的”。   “出来找吃的?一个人怎么可以?你父母呢?”   “我,我没有父母”。怎么办,要是姐姐知道了会不会也不再理我。   原来是孤儿,都没有其他亲属或部落里的人帮忙吗?“那你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起打猎呢”?   “我,我・・・・・・”怎么办,姐姐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不会再理我了吧,怎么办。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木离,花雅心理疑惑是什么原因让他自己一个人生存的这样艰难。   “小离,我们回你住的地方好吗?”花雅笑的一脸温柔,生怕吓到木离。   “好”木离抬头看着花雅,姐姐好美,真希望可以每天看到姐姐这样的笑容。可是,不可能的吧。   “恩,那小离乖乖站在这里等姐姐一下”说着花雅抬脚向不远处的一根藤条走去,这白虎得拖回去,不仅肉可以够自己和小离吃几顿,皮毛也有用处,哎,自己不知道在这里要待多久,提前准备冬衣吧。   “嗯”?低头看到自己的袖子被一只小手拽住,小手的主人正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姐姐,你要去哪?”木离不安的紧紧抓住花雅的袖子不肯放手。   这小东西很缺乏安全感嘛。也是自己一个人长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相伴的人自然不肯再放手。“姐姐要去那儿,取藤条把白虎带回去。”边说边指着不远处的藤条。   “我和姐姐一起去取”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花雅,生怕花雅说不。   “好”花雅轻笑着说。   在木离的帮助下,花雅用藤条和一些树枝把白虎绑好,两人一起拖着白虎向木离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花雅观察着周边的植物,发现一些自己可以认识,一些没见过,只是这里的植物都很高大,也许是环境不同吧。顺手在路上摘了一些认识的可食浆果,准备回去做配餐。   两个人一路默默走着,花雅忙着观察四周,木离怕花雅问起自己一个人打猎的原因也不敢说话。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些用木头搭建的房子,隐隐听见人说话的声音,孩子们嬉闹的声音。   花雅在木离的带领下走进部落,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老人们不再聊天,年轻人们停下了手里的活,孩子们也停下游戏,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女人一个瘦小的孩子,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两人身后那只体型庞大的白虎。   众人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两人走回了木离所住的小木屋。   花雅把白虎放在木屋的门口,打开屋门走进小屋里,小屋很简陋,屋子的左边有一张床,是用木头做的,可以睡两个人,上面铺了几张兽皮,小屋的右面,也就是靠门的一面堆了一些柴草,有一个燃尽的火堆,嗯,很好,可以吃熟食了。   花雅大致看了一下就走进屋里,走到床边,花雅放下包裹和两柄剑,走到屋外拿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开始处理白虎,花雅在古代的时候是职业杀手,从小就接受各种训练,包括在野外生存,所以处理白虎对她来说很简单。   把皮剥下来,并且处理好内脏,把肉分割开放在小屋里一个用来装食物的的大木盆后,花雅割下两人份的肉让木离烤,自己则拎了一条后腿,向在不远处围观自己处理白虎全过程后,一脸见鬼表情的一个中年男子问清楚族长的住处后,径直走了过去。毕竟以后要在这里生存,还是要得到这里最高领导人的同意比较好。   族长是一个长相粗犷,高大健壮的男人,在花雅表示自己以后想住在这里,以虎腿为见面礼后,族长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花雅道过谢,转身离开之际,族长叫住了花雅,并和花雅说了一些话・・・・・・   自花雅走后,木离便开始忐忑不安,他知道,花雅去找族长,一定会知道他最不想花雅知道的那件事。   姐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不再回来了吧,不,不会的,姐姐的东西还在床上,她不会不要那些东西的。   许久之后,屋外有轻快的脚步声响起,越走越近,木离知道是花雅回来了。   木离心中越发纠结,一方面为花雅回来而高兴,一方面又怕花雅也不再理自己,回来只是为了拿走自己的东西。木离突然起身快速走到床边,拿起床上花雅的东西塞到了床底下,他想花雅可以多留下来一会儿,哪怕只是一会儿。   花雅走进木屋便看到神色慌张,眼中又带着悲伤、孤寂、期盼的木离,也许之前看不懂这复杂表情下隐藏的深意,但族长的话使花雅明白了一切,对眼前的少年更曾几分怜惜。   木离在出生的时候,天空突然一个晴天霹雳,劈中了木离家的木屋,引发了大火,他的父母在大火中丧生,他是被外婆拼死从大火中带出来的,大火不仅烧毁了他们的木屋,邻居家也被烧的所剩无几,所幸邻居家当时没人。在这个极度相信鬼神的时代,他理所当然的被所有人排斥,还差点被族人烧死,幸亏他的外婆拼死相互,由于部落中女性极少,他的外婆年事较高,在部落中有很高的地位,所以木离才可以活下来。   他和外婆搬到了现在这个别人废弃的小屋住下,但外婆年事已高,又经历那样的打击,教会小木离用火,在浅溪中捉鱼,熬到小木离五岁便撒手人寰,小木离自己一个人靠吃鱼度日,再大一些便到林中捉小些的动物吃。虽时常挨饿,但总算活了下来。    第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一缕阳光透过屋顶的缝隙照在花雅的脸上,屋外鸟叫和着虫鸣演奏着森林清晨的乐章。   花雅睫毛轻颤,悠悠转醒,伸了一个懒腰,慢慢张开眼睛,用手遮住有些刺目的阳光,花雅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周围,看到简陋的小木屋,想到自己又穿越到了远古时代一个叫做石氏部落的地方不经叹息。   昨天回来后看到小木离的表情,花雅知道他是怕自己会走掉,所以一脸的惊恐不安。在花雅一遍一遍保证自己不会离开他,并且不在意他从小的遭遇后,木离终于稍稍安心。花雅让木离继续翻烤肉块,自己则拿着肉块送给周围的一些住户,白虎太大了,自己和木离吃不了,天气又比较温暖,肉不能久放。   在花雅的坚持下,第一位住户最终不再推脱,收下肉块,并友好的向花雅道谢。其他族人见此也纷纷收下,对花雅也更加友好。   花雅回到木离的小屋,时间已经很晚了,今天一天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现在放松下来,花雅感到很疲惫,吃了几口烤肉,和木离说了一声便倒头大睡去了。   木离看的出花雅很累了,轻声收拾好一切后,也轻轻爬上床,小心的侧躺在花雅旁边,看着花雅的睡颜。细细看了一会儿,嘴角挂上满足的微笑,长长的舒了口气,闭眼睡去。   早晨在鸟儿们欢快的啼叫声中醒来,木离先看了一眼睡在自己旁边的花雅,见花雅还在熟睡,发出清浅的呼吸声,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两手乖乖的放在小腹上,随着小腹的起伏微动,睡姿和昨天睡着时一样。   木离看了一会儿,眼中盈满笑意,轻手轻脚的起身。拿起屋子中的一个小木桶,木离走出小屋关好薄薄的木板门,向小河走去。   花雅是在木离去打水不久后醒来的,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起身穿好鞋。花雅走出屋外,木板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让花雅十分担心它会掉下来。   屋外阳光已经洒满大地,天气十分晴朗,花雅的心情也渐渐转好,从再次穿越的郁闷中走出。   “姐姐”   花雅看向声源处,只见阳光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向自己走来,晨光中的木离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小离,你去打水了?你平时在那里洗澡啊”看木离拎了一小桶水,花雅想到自己为了偷阴阳流光剑不仅几天没好好休息,也好长时间没好好洗澡了,现在睡饱了,想要洗澡的心情就越发迫切了。   “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湖里,姐姐要洗澡?我带姐姐去。”木离快步走进木屋放下水桶。   “嗯,好。咦?小离,姐姐的东西呢?”   花雅来时带了两把剑、一个包裹和一把匕首,现在只有匕首在肉盆中,原本在床上的剑和包裹却不见了,昨天太累了,倒头就睡,现在想想昨天东西就不在床上了。   花雅的包裹里有一套换洗的衣物、一个装着常用药物、绷带及一些医用工具的药箱,以备不时之需。还有一个水囊,一些银子和银票。银子或许还有些用处,但银票在这里就没什么用处了,当厕纸用吗?厕纸,厕纸!!!额・・・・・・这是个严峻的问题,得快点儿解决才行啊,这个原始的时代啊・・・・・・(花雅无语中)   在花雅胡思乱想的功夫,木离从床下取出了昨天藏得东西交给花雅。花雅正忙着想厕纸的事情也没在意。   花雅拿了换洗的衣物和木离一起去了洗澡的湖边。   到了湖边,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让木离在一旁望风,以防其他人来看到。花雅洗完澡后,顺手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和木离一起回到木屋。   两个人吃了一些烤肉和浆果后,花雅决定出去走走,了解一下自己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石氏部落是在一片平原的森林中,靠近湖泊和一条大河。在石氏部落北面不远处有一座山叫绿石山。   花雅和木离在部落附近简单了解了一下,时间还早,花雅便决定在森林中找些吃的,也了解一下森林中的动植物。   两个人并排走在森林中,花雅观察着四周,前面不远处一株植物吸引了花雅,这株植物开着小白花,叶子较广,椭圆形,成对生长,花雅走过去问木离:“小离,你认识这个草吗?”   “嗯,认识,部落里的人叫它止血草,可以止血。”   果然是胜红蓟,花雅想。   花雅在现代的时候大学学的是医学,要不是因为穿越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名医生了吧,要不是因为那件事也不会・・・・・・哎,不知道妈妈他们怎么样了。   “姐姐,兔子”姐姐好像在伤心,是因为回不了自己的家吗?不想看到姐姐悲伤的样子。   “啊,嘘~小离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去捉住它,咱们有兔肉吃了。”花雅一边轻轻向兔子的方向移动,一边说。   就在花雅离兔子不远时,兔子忽然警觉的动了一下,随后,后腿一蹬,向花雅右前方射去,花雅提气纵步,脚尖轻点地面一跃而起,几个大步赶上了撒丫子狂奔的午饭,弯腰伸手一捞,兔子的一双大耳朵就落入手中,拎起兔子,花雅笑着向木离走来。   “哇,姐姐你好厉害啊!”木离瞪着圆圆的大眼,满脸惊叹。   “呵呵,那当然了,你姐姐我是谁。”花雅很不客气道。   花雅在古代的时候是被杀手组织批量带回训练基地的孤儿,在那种地方生存至今的花雅捉只兔子自然不在话下。况且,花雅的轻功在古代时可是榜上有名的,不然也不会被派去机关重重、守护严密的天下第一阁偷取震阁之宝阴阳流光剑。   花雅用匕首把兔子放了血,交给木离。自己把止血草采下,补充自己的药箱。两人收拾好后继续在林中找一些浆果,准备做午饭后的甜点。   “姐姐,哪里有红绿果。”木离指着一棵树说。   花雅抬头看去,只见红红绿绿,外形类似苹果的果实挂在高出的枝头上,树枝纵横交错,不好用轻功直接上去,得顺着树干爬上去才行。   “姐姐,我去摘吧,我经常摘的。”   “嗯,好吧,你自己小心。”   木离放下手中兔子,手脚并用,几下窜了上去。摘了成熟的红色果实后抛给花雅,花雅用衣服下摆接着木离抛下来的果实。木离眼明手快,不一会儿,已经摘了满衣襟。   “小离,下来吧,够吃了。”   “嗯,姐姐,我就下来。”木离说着小心的下树,在离地面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条黑蛇,吐着的红信子差点就舔到木离的鼻子。吓得木离一个不稳摔了下来。   幸亏花雅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接住了木离,有惊无险。   花雅放下木离,抬头看树上吐着信子,一副挑衅样子的黑蛇,花雅皱了皱眉头。自己知道的黑色的蛇有两种,一种是眼镜蛇,毒性很大;一种是黑王蛇,性情温和,自身无毒,但对蛇类剧毒免疫,现代有很多人把它当宠物养。不知道这条是什么蛇,看来得制作一些防蚊虫蛇蚁的香囊给木离带上才行。   两人捡起浆果,拿着兔子,向部落走去。   “小离,你衣服后面怎么了?”吃过午饭,花雅看到木离衣服后面开了个洞,漏出了腰上的肌肤。   木离表情呆呆的伸手摸了摸,“大概是刚才从树上掉下来时挂的吧”。   “你去换一件衣服,我把这件给你补一下”。花雅注意到部落里的人都穿的是麻质的衣服,看来这里可以织麻布。   “我只有这一件衣服了”。木离微微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自从外婆过世后,自己就再也没穿过新衣服,现在身上的是外婆留下的她的衣服,几年来自己的衣服都小的小,破的破,只剩下这一件了。   花雅抬手摸了摸木离的头,微笑着说:“乖,没关系,姐姐以后会给小离做衣服的,以后有姐姐在,小离不会再饿肚子,不会没有衣服穿。姐姐会照顾小离的。”说完在木离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这时花雅对木离的承诺。   “姐姐”木离声音哽咽,抬头看着花雅,眼中泪光闪闪。花雅是除了外婆对自己最好的人,外婆过世时,木离还小,一直懵懵懂懂,六年的孤身生活,木离尝尽了人间苦涩,每天遭受着部落其他人的厌恶怪异的眼神,自己找食物的艰辛危险,几次都差点葬身兽腹,身上大伤小伤不断,冬天时一个人蜷缩在木屋中听着大风夹杂着雪花席卷林间,又饿又冷・・・・・・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肯陪着自己的人,和自己说话,关心自己,这样的姐姐,木离绝对不会放手。   “呵~乖,都这么大了,还好意思哭鼻子”轻捏了一下木离的小鼻子,花雅心疼的把眼前满脸泪水的少年拥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这个受尽苦难孩子。    第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安慰好木离,花雅向族长家中走去,想了解一下关于麻布的事情。到了族长家,族长及族长的夫人态度热情,这让花雅稍稍放心。也是,一个可以独自杀一头老虎的女人・・・・・・族长还是比较聪明的。   寒暄后,花雅开始问关于麻布的事情。   “我看这里大家都穿着麻布制作的衣服,我要在这里常住,想学习一下怎么织麻布。”   “哦,这个好说,石棉,你带花雅去石诺家,让石落给花雅做一个织布机,教花雅织布。”   石棉?石诺?石落?族长叫石磊。不愧是石氏部落。石棉?这名字怪怪的。   族长夫人温柔的对花雅说:“小雅,跟我来吧。”   来到石诺家,族长夫人说明来意,叫石诺的娇小女孩子欣然应下,并送族长夫人出去。   原来,石诺和石落是一对兄妹,石诺还没有到依据石氏部落标准女子成年的年纪,而兄妹二人的父亲在一次捕猎中不幸丧生,母亲还有其他的丈夫和孩子,所以兄妹二人住在一处,等石诺成年,会给石诺搭建单独的住处。这里女人很少,所以每个成年女性都有独立住所,当她愿意给一位男性诞下子嗣时,会住进男子家中,接受男子照顾,并期间只和这位男子发生性关系,直到孩子出生。   石诺告诉花雅石落去打猎还没有回来,晚上回来后会立即给花雅做织布机,如果花雅急着用布的话,她那里有一块织好的,可以送给花雅用。在石氏部落,每个女人都会织布,并且她们一天之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织布,用布来和男人们换各种食物、工具、草药等生活用品。   花雅因为木离急需一身衣服也就没有推脱,打算明天带些吃的过来给石诺做酬谢。在花雅临走时,石诺又送了花雅一些麻线和一枚骨针,花雅道过谢后,向木离的小屋走去。   部落中人不管男女穿的都是裙子,女子的裙子长度在膝盖以下,男子在膝盖以上,较宽,为了打猎方便。   石诺给花雅的布是给成年男性制衣的,花雅量好木离的尺寸,给木离做了一条裙子后,布料还剩下一些。   木离换上新衣服后很高兴,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时不时看看、摸摸的样子,让花雅知道他的喜悦心情。   ――――――――   为了改善一下自己和木离的伙食,花雅决定做一些做饭用的工具。   在这里最好用、又方便制作的无非就是石头、木头工具了。   “小离,快过来,帮姐姐拿一下”。花雅一手拎着一只山鸡,另一只手是几株植物,身上背了一个用给木离做裙子剩下麻布做的斜跨的大包,包里也装满了各种东西。   “姐姐,你拿的那个能吃吗?”正在凿磨石锅的木离看着从花雅手里接过的山鸡,皱眉头。自己以前从来没吃过。   部落里的人没有锅,所以只吃烤肉,山鸡的毛太难处理,所以一般没人吃,这几天花雅选了一整块结实、密度较高的、耐高温的大石头,用来做了一口石锅,今天石锅做成,让木离再稍加修整,自己去找一些吃的,试试这口锅。   花雅把石锅放在事先搭好的灶台上,仔仔细细的把锅清洗了一遍,倒入水,生起火,准备给山鸡退毛。   把桶中剩下的水倒在一个木盆中用来洗刚才摘的蘑菇,一些野果。   “小离,再去打桶水来,姐姐今天做小鸡炖蘑菇给你吃。”   木离接过木桶,满脸期待的去打水了。   花雅用热水把鸡毛褪净,在灶台旁边一块较平整的大石头上,放了一块用木头做的案板,花雅把野鸡的内脏处理好,把鸡放在案板上用匕首切成块。   在花雅的指挥下,木离换了一锅水,把水加热,花雅把鸡块放进锅里,用热水把鸡块洗净,又换了一锅水,开始炖鸡。   这里没有固体的盐,但有一种植物的果实,果汁丰富,果汁中含盐量很高,部落中的人都会在烤肉上洒这种果汁来吃。   鸡肉的香味从锅中慢慢溢出,木离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瞅着石锅。木离何时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自己烤肉不是烤焦,就是半生不熟的。花雅看到木离馋到不行的小样子,轻笑一声,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这小不点儿太可爱了,大大的眼睛里溢满对美食的渴望,一眨不眨的盯着石锅,微微嘟着嘴吞口水,真是太萌了。   花雅忍不住的用手揉木离的脸,木离的脸蛋在花雅的魔爪的蹂躏中逐渐变红。   “姐姐~”带着委屈撒娇的声音,终于唤醒了花雅的良知,轻咳一声,花雅放下手对木离说:“小离你太瘦了,再长胖些才好,以后姐姐天天做好吃的给你吃,把你养得胖胖的。”   木离一脸感动的扑到花雅怀里,“姐姐,小离以后一定也会对姐姐好的。”好喜欢姐姐的怀抱,蹭~蹭~蹭~蹭~蹭~~   花雅看着在自己胸口乱蹭的小孩儿一脸郁闷。   “啊,鸡肉差不多熟了,我去看看。”花雅推开盖在石锅上用做锅盖的木板,浓香的鸡肉味以及清新的香菇气息扑面而来,花雅用木勺尝了一口鸡汤,虽然没有太多的佐料,纯天然的原料却带来不一样的鲜香美味。   花雅用木碗盛了两碗鸡肉放在刚刚切鸡肉的木板上,拿了自制的筷子递给木离。   看着小孩儿急着想吃鸡肉,但又用不灵活筷子的着急样子,花雅很不厚道的笑了。   听见花雅笑,木离抬头看她,瘪着嘴,满脸委屈,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花雅,一副求安慰的姿态。   这小屁孩儿,这么几天就学会撒娇卖萌了。   花雅笑着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起身走到木离身边,握住木离拿筷子的手,手把手教木离怎样使用筷子。   偷偷翘起嘴角,木离向花雅挪了挪,姐姐身上好香啊。   饭后,一切收拾停当后,花雅把木离叫到身边,把一个镂空的小木球挂在了木离身上。   “姐姐,这是什么啊,好香啊。”木离把小木球拿到鼻前嗅了嗅,又举到眼前仔细看镂空的花纹。“啊,是只小狐狸。”木离兴奋的喊着。   “呵呵,没错,是只小狐狸。”花雅摸摸木离的头继续说:“这个小木球里装了姐姐配制的驱虫药,它散发的味道可以防止毒虫毒蛇靠近你。”这可是自己在现代研制的,效果很好。   “姐姐”木离一个熊扑,拱进花雅怀里,“你对我真好”。一定是上次那条黑蛇吓到了我,所以姐姐为我做了这个小木球。   “好了,好了”花雅揉着木离的小脑袋“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屋睡觉”。   “嗯,睡觉”木离说着向小屋走去,但却没有放开环在花雅腰上的手。   花雅无奈的笑了笑,也任由小孩儿的耍赖。   轰隆~一声炸响,把花雅从睡梦中惊醒,原来是打雷的声音。木离嘟囔了一声,往花雅怀里钻了钻,又睡了过去。   “小离,醒醒,醒醒,屋子漏雨了”。   两人忙了一夜,雨终于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一身狼狈的花雅和木离对望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小离,屋子漏雨多久了,你以前都是怎么办的”。花雅瘫坐在床上问木离。   “漏雨好久了,将就将就就过去了”。木离抱着花雅一只胳膊,黏在花雅身边,小声道。   花雅叹了口气,也是,那么小一个孩子,除了熬过去,能有什么办法。伸手抱住木离“没关系,姐姐来想办法,天还早,小离再睡一会儿”。   “嗯”木离没有多说什么,抱紧花雅,把头埋进花雅怀里,闭上眼睛。   这个小木屋是不能再住了,不仅漏雨,门也快掉了,天气冷的时候,更受不了。   天再亮了一些的时候,花雅洗漱过后,叮嘱木离做早饭,便向石诺家走去。老是麻烦族长,花雅也很不好意思,虽然每次都会送去些猎物做谢礼。   到了石诺家,石落正在做织布机,花雅因为不急着用所以让他不着急,慢慢做。   “石落”花雅走过去和石落打招呼。   “啊,花雅,这么早,有事吗?”石落停下手边的活,抬头问花雅。   “嗯,是有点事情想麻烦你,我住的木屋漏雨,而且可能无法过冬了,所以想再建一座木屋”。   “这个简单,你找我啊”。不远处一个人道。   说话的叫石明,长得高高壮壮,皮肤黝黑,他的擅长就是搭建木屋,部落里很多人建木屋都找他帮忙。   花雅本就长得漂亮,而且皮肤不同于部落中其他女子的小麦色,干净又白皙,在这个女性很少的地方自然很受欢迎,想要花雅为他诞下子嗣的自然不少,所以送上门来帮忙也不奇怪。   “嗯,就是,花雅你找他帮你搭建木屋,他叫石明,是这方面的能手”。石诺一脸赞同道。   花雅走到石明身边“那要麻烦你了”。   “这算什么麻烦,包在我身上”。石明一脸爽快,拍着胸口道。    第四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木屋的建设很快便开始了,花雅在一块石板上刻画了自己对木屋的设计图,和石明说清楚后,石明便又喊了几个兄弟开始动工。   搭建木屋期间,花雅为他们提供一日三餐,木离帮助花雅打猎、摘浆果、草药。   一开始那些男人因为花雅是个女人而不肯接受花雅的食物,但在花雅猎回一头大熊后,终于心服口服,不再推辞。而且花雅煮的食物是他们以前从没吃过的美味,现在让他们不吃他们都舍不得。   木屋建设期间,石落已经把织布机也做好了,花雅和石诺学习了麻布从选材到织布的过程后,很快开始上手织布。   新建的木屋需要一些布制品,木离和自己也需要添几件衣服。   木离很聪明,学什么都特别快,花雅便教木离用石锅做各种饭,木离一学就会,所以,大家的饭都是木离准备的,花雅就在一边织布,偶尔指导一下木离。   “小离,你把肉片切大一点”。今天出去打猎发现了红色的小辣椒和圆叶的生菜类的植物,花雅研究了一下,证明是可以食用的,而且味道也和辣椒和生菜相同。   所以今天的午饭,花雅教木离做简单的水煮肉片。   “小离,切好的肉片放在那边的木盆里,把盐果的汁挤进去,让它腌制一会儿。”   “嗯,知道了姐姐,我把生菜和辣椒洗一下”。木离边说便开始择菜。   “小离,辣椒洗完先放在那里,待会儿我弄”。花雅边织布边叮嘱木离。这种织布机很简易,没有在古代看到的那么复杂,很好操作。   “姐姐,都洗好了”。木离甩了甩手上的水,把洗菜的污水泼出去。   “嗯,好”。花雅说着,放下手中的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灶台旁边,从旁边的盆里舀了块肥肉,放到锅里,用肥肉被煎出的油来炒辣椒,炒到辣椒变色倒了水进去,等水烧开,把肉片倒了进去,待肉片差不多煮熟,又放了在水里焯过的生菜,稍煮一会儿,出锅。   条件有限,没那么多配料,只好这样将就一下了。闻味道蛮香的,吃着应该也不错。   其他人没吃过辣,所以花雅没放太多辣椒,先试一下他们喜不喜欢吃,如果喜欢的话,下次做水煮鱼吃。啊~口水口水。   “吃饭了”。新木屋离旧木屋有一段距离,花雅把装着水煮肉片的木盆放在石明做的临时餐桌上,木离把干净的木质碗筷一一摆好。   这些日子天,木离都是和大家一起吃饭的,一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人抵触,但碍着花雅也没说什么,只是不理会木离。这几天也已经习惯了。   花雅也知道,让他们接受木离需要一点时间,没关系,一切慢慢来就好,至少现在他们愿意和木离一桌吃饭,也是一种进步。   ――――――――――――――――――――――――――――――――――――――――――――――――   “姐姐,姐姐”叫声和剧烈的晃动,迫使花雅从睡梦中清醒。   昨天织布织到很晚,花雅才刚睡下没多久。   “怎么了小离”?花雅睁开眼睛,便看见一脸惊慌,拼命摇晃自己的木离。   “姐姐你流血了,好多血,姐姐,你不要离开小离,小离会听话的”。不,不要姐姐离开自己。   顺着木离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花雅看到了自己血染的兽皮和衣服,一脸郁闷。没错,你猜对了,就是让花雅最头痛的亲戚――――大 姨 妈,每个月必定会来,一来没个四五六七天不走。   看旁边哭的伤心的小孩,无奈的笑了笑,自己这样是吓到他了吧。   “小离,乖,不哭,姐姐这不是受伤了,也不会死的,这是每个女性身体长到一定时期,都会有的东西。”轻轻摸着木离的小脑袋安慰他“没事的,姐姐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这样子,以前也是。没事的啊,乖。”   “姐姐,你真的没事吗?”带着鼻音,抽抽噎噎的声音响起,木离盯着花雅,好像想看出花雅有没有说谎。   “小离放心,姐姐真的没事,小离去帮姐姐烧些草木灰来,多烧一些。姐姐换衣服”。看着眼巴巴瞅着自己不肯离开的小家伙,花雅眼中闪过无奈,吻了吻小家伙的额头道:“姐姐保证,姐姐不会有事,乖,听话快去。”   看木离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木屋,这小不点儿还是太缺乏安全感了,花雅无奈的想到。   花雅换了干净的衣服后,用自己带来的包裹的布,缝了一些长方形小口袋,用沸水煮了一下,很快便晾干了。   “姐姐,草木灰烧好了”。木离看花雅换了衣服,自己忙忙碌碌,一副很有精力的样子,也便放下心来。   花雅制作好几个简易的卫生棉,让木离烤昨天腌制好的肉给搭建木屋的人吃,自己抱着一盆脏衣服兽皮到河边洗衣的区域去洗衣服。   这里有一种草叫做洗衣草,它的叶子很肥厚,掰开叶子,里面会分泌出汁液,用这种汁液可以洗衣服,效果很好。   花雅是前几天从石诺那里知道这种草的,想不到这么快自己就用上了。   木离在花雅走后,把昨天花雅腌制的鹿肉放在一块打磨平整,光滑的石板上,在石板下面生起火,在鹿肉上,用花雅做的薄木板,刷了前天花雅找到的蜂蜜,认真翻烤起来。   还好姐姐没事,木离想,自己早上醒来,看到花雅下半身都是血,兽皮上也有,(其实,没那么夸张,是时间长晕开了而以。)以为姐姐受了很重的伤,只感觉胸口被什么重重的一击。   还好,姐姐没事,姐姐说,那只是每个女子身体长到一定时期,都会有的东西,姐姐叫它 大姨妈,大姨妈,好奇怪的名字哦,我不喜欢大姨妈。(你以后会更加不喜欢的,邪恶邪恶)   花雅洗好衣服,回来便先闻到烤肉的香味,肚子也很配合的撒娇卖萌求喂饱。走近看,鹿肉被木离烤的微焦泛黄,滋滋作响。花雅吞了吞口水。   “姐姐,口水流出来啦啊”。木离打趣花雅,姐姐嘴馋的样子好可爱,呵~呵~   花雅条件反射的摸了摸嘴角,然后反应过来是木离打趣她,没好气的笑笑。   “臭小子,把肉装在盆里,我们给他们送过去”。    第五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经过大约三个月的时间,花雅和木离的新家建成了。   这栋木屋与部落中其他木屋都不同,一是体积、占地面积比较大;二是它分隔为好几个小空间,花雅考虑自己要和木离一起住,还是分隔一下比较方便;三是有很多窗户,因为分隔了几个小房间,所以窗户自然也得多一点。   从主门进去,门的左右两边靠墙,有两排柜子,花雅打算做鞋柜和杂物柜。   房间的左半部分是两间睡房,花雅一间,木离一间。   右半部分是餐厅家开放式厨房,餐厅其实就是一张原木桌加一些木制的小圆凳子,厨房里有石明按花雅的指导砌好的两个灶台,灶台一大一小,上面有相应大小的两口石锅;两个分层的木柜子用来放食材和碗筷等厨房用具。   花雅是个十足的吃货,对吃的方面非常的在意,所以厨房的用具精细又齐全。   花雅的卧室和木离的一样,有一张双人的大床,床上铺了用几层兽皮麻布缝制的床垫,麻布做的床单;床的两边有床头柜;两个大衣柜靠墙放着;   花雅和木离在石明、石落、石诺他们的帮助下,把旧木屋中的东西都搬到新家,把一切都收拾妥帖后,花雅和木离在厨房中为搬来新家做一顿丰盛的搬迁宴。   清蒸鱼、水煮鱼、辣味烤肉、蜂蜜烤肉、蘑菇炖鸡・・・・・・花雅的全肉宴开席啦。   席间,被邀请而来的族长和族长夫人与众人谈笑着。   族长看着石明道:“石明,你这个屋子建的真是不错,等你休息几天,也帮我建一个吧”。   “嘿嘿,没问题,不过这房子的建造可是花雅事先告诉我的,我也只是出了把力”。石明摸了摸头,笑着说道。   “石明你太谦虚了,我也只是会说,你可是会做的人”。花雅摆了摆手。   “哈哈,好啦,你们两都是好样的”。族长挥手一笑。   花雅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埋头吃饭,不说话的木离。花雅能够感到,大家对他的态度正一点点改变。   “石诺,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剩下的我和木离收拾就行了”。花雅把木盘,放到用有韧性的细长植物枝条编织的篮子里,这个篮子是用来沥干餐具上的水的。   “那好,花雅姐,我先回去了”。石诺甩了甩手上的水。   “嗯,去吧”花雅道。   “木离,放那儿吧,剩下的明天再收拾,今天忙了一天,早点儿睡吧。”花雅边说,边打着呵欠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嗯,知道了,姐姐先去睡吧,我一会儿就睡”。   “那你也快点儿去睡,熬夜会长不高的”。花雅边说边关上了卧室的门。   木离看着紧闭的门笑着摇了摇头,把放在窗下的石炉熄灭,木离转身到卧室中睡觉。   这种石炉是花雅设计,石明凿制的,在餐桌旁边窗户的不远处,花雅和木离的窗下各有一个,起到照明、保暖的作用。   部落里的人都用火堆和火把照明,花雅的石炉也大同小异。   扑通~(是木离掉地的声音)木离龇牙咧嘴,一脸愁苦的爬起来。   没有姐姐在有点不习惯,木离眼珠一转,嘻嘻,有了。   木离抱着花雅做的枕头,蹑手蹑脚,悄悄拉开屋门溜进花雅的房间,掀开被子,拱~拱~拱~拱进了花雅怀里。   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中,花雅醒了过来,感到怀中有什么东西,花雅低头看去,只见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自己胸前,花雅无奈的叹了口气。   伸手推了推木离,小孩儿却抱得越发的紧。   “小离,小离,起来了,天亮了”。花雅边拍着木离的背,边叫醒他。   “不要~”木离撒着娇又往花雅怀里钻了钻。   “小离乖,太阳都晒屁股了,再说我们还有是情要做,起床了”。自己和木离刚搬进新家,还有许多地方要整理。昨天的晚宴把家里的存粮都差不多吃光了,要出去找吃的才行,哎,这里真的是一天不干活就没得吃啊。   “不要~不要~”抱着姐姐好舒服,赖着姐姐,不起不起・・・・・・   “小离,快点起来”。   “不要”木离干脆的反驳。   “不听话的小孩可是要打屁屁哦”。花雅威胁道。   木离扭了扭道:“那也不起来”。   啪――――   “啊――”木离捂着屁股弹了起来,瘪着嘴,一脸委屈道:“姐姐,好痛~”。   花雅用手把木离脸上的委屈揉成一团,“你少来了,我有没有用力我不知道啊,快去洗漱,一会儿要出去打猎。”   “哦,知道了”。木离计谋被拆穿,撇撇嘴去洗漱了。呜姐姐好暴力。   花雅下床穿好鞋子,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腰,走出门去,径直走向在新家不远处的一个小木屋,那是花雅让石明搭建的厕所,里面有花雅设计的木制马桶,可以移动,方便倒送,在厕所不远处,有个倒送垃圾的坑,坑被树密密的围着,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去,有木栅栏挡着,防止有人或动物掉进去。   终于有厕所了,花雅这几天上厕所都是在草丛中,不仅得防着有人过来,还得防虫防野兽,提心吊胆的。   虽然在古代的时候,花雅执行任务也有在森林里呆好几天,但现在,自己要常住这里,不能一直这样露天上厕所啊,作为一个在现代那种有冲水马桶的年代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露天上厕所,压力山大啊。   花雅在厕所专门的一个木箱里放了许多洗净、晾干的柔草,以备不时之需。   柔草是一种阔叶植物,它的叶子柔软宽阔,即使晾干后也依旧柔软,所以部落里的人把这种草当卫生纸用。   花雅和木离都洗漱过后,一起向森林走去,花雅准备多采一些各种药材,拿回去洗净晒干后备用。听木离说这里的冬季挺长的,花雅准备从现在便开始做准备。   不仅要收集食物、药物,过冬的衣物也要加紧做了。    第六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两腿再分开点,再往下蹲”。花雅严厉的声音传到木离耳中。   新家建成,除了为过冬做准备,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可忙了,所以花雅决定开始教授木离武艺。   木离比同龄的孩子都要瘦弱一些,因为严重的营养不良。所以花雅一边在膳食方面,为他补充营养;一边教授他武艺,强身健体,在这个原始的时代,猛兽出没,自己也不能随时保护她,还是要让他自己强大起来才好。   “快点跑起来,不准偷懒”。花雅跟在木离后面,手里拿着一根细藤条,只要木离一偷懒,就请他吃藤条炒肉丝。   木离赶紧加快脚步,心想:姐姐好凶啊,不过我一定要变强,好好保护姐姐。   十天后――――   “木离,加快速度,还有三十个”。花雅一边缝制冬衣,一边督促木离。   “是,姐姐”木离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木离脸上,滑落到草丛中一闪不见了踪影。   (木离咬牙做俯卧撑的中・・・・・・)   二十天后――――   “快快快快快,加快速度,再快,再快”。花雅敲着节奏,给木离提速。   木离咬牙抬头望天,拼命跟上花雅敲得节奏。   (木离做高抬腿中・・・・・・)   三十天后――――   一个由树和木栅栏围成的空地中,木离正紧张的盯着一只幼狼。   过去的三十天里,花雅不仅训练了木离的体能,同样教授了木离搏斗技巧,今天花雅正好捉住一只有一定攻击性的幼狼,所以打算考验一下木离。   空地中,幼狼半身伏地,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木离,喉咙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木离手里拿着花雅为他做的木制长矛,警惕的盯着幼狼,脑中回忆着花雅教自己的方法。自己绝对不能让姐姐失望。   只见――――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这场人与兽的搏斗,以木离杀死幼狼而结束・・・・・   木离虽然杀死了幼狼,但是,他自己也没少挂彩。所以,花雅决定让木离休息几天,养养伤。   木离休息第一天――――   “姐姐,我胳膊好疼啊~我要姐姐给我吹吹”。某小孩儿打滚卖萌中。   “桌子上有药,自己敷,可以止痛”。某花低头织布ing   木离休息第二天――――   “姐姐,姐姐,你过来,我被蜜蜂蜇了”。某小孩儿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   “放心,没事儿,那只是普通的蜜蜂,回去涂点药就没事啦”。某花研究草药ing   木离休息第三天――――   “姐姐,姐姐,你看我一眼嘛,你这几天总是忙来忙去的,都不理我。”某小孩儿摇晃着花雅的胳膊,嘟着嘴撒娇。   正在配制药丸的花雅被烦到不行,转过头,看着木离道:“小离你既然身体好了,又这么闲,不如去训练吧,嗯・・・・就做五百个深蹲好了。”   “姐姐,我一点儿也不闲,我有事做的,我,我,我去担水”花雅为了取水方便,做了扁担。   “水缸还满着呢,不用担水”   “那,那我去打猎”   “不用,今天早上不是刚猎回一头鹿吗”   “那我去・・・・・・”   “行了,你哪都不用去,五百个深蹲,快点做”花雅打断木离想找的借口道。   “一,二,三,四,五・・・・・・”木离瘪着嘴,嘴里数着花雅教的数字,开始做深蹲。   看着小孩儿幽怨的小眼神儿,花雅决定,无视之。   花雅每天忙忙碌碌,时间过得也很快,转眼间,走过夏天,度过秋天,迎来了花雅在远古的第一个冬天。   这里的四季不是特别分明,春夏秋都比较温暖,冬则比较寒冷,现在虽然只是初冬,但温度明显下降,花雅为自己和木离换上了厚一些的衣服。   花雅用各种兽皮做成厚度不同的衣服,在温暖的季节,各种动物的皮毛也较短,所以,制成的衣服不是特别厚,适合初冬穿,等更冷一些,动物的皮毛长长,花雅会用这些兽皮做深冬的衣服。   部落里的人都穿的是用兽皮简单缝制的鞋子,这种鞋子虽然保暖,但容易被水浸湿。   花雅用木板制成了鞋底,再用麻布和兽皮制成鞋面,自己又试用改进过后,为自己和木离多做了几双,剩下的材料也还够做几双的,所以花雅给族长夫妻、石诺兄妹、石明几人也都做了一双送过去。自己自从来到这里,他们都没少帮自己和木离。   经过大约有几个月的时间,木离的武艺也有了明显的进步。木离学武的天分很高,几乎一学就会,花雅再稍加指导、督促。   随着木离武艺渐长,花雅也越发放心让他一个人出去打猎,花雅把阴阳流光剑中的男式佩剑给木离用,自己用女式的。   “姐姐,你看我今天捉到了什么”。木离一进屋就朝花雅兴奋的大喊。   “啊,是幼虎,好可爱啊,小离,你在那找到的”。花雅接过吓到瑟瑟发抖的小家伙,捏了捏它的小耳朵。   “是在一个山洞里,里面有三只幼虎,我把最小的一只带回来了”。就知道姐姐会喜欢。   “在山洞里,那不是母虎的巢穴吗,你不怕母老虎回来拿你做午餐啊”。花雅弹了木离脑袋一下,板着脸教训道。   “啊呀,姐姐,不会的”木离边揉着脑门,边说:“我是看着母虎走出去,又等了一会儿,才进去的,母虎去找吃的,短时间内回不来的”。   “臭小子,以后可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姐姐我知道了~不会有事的”。木离抱着花雅抬起又要敲他脑门的胳膊,摇晃着撒娇。姐姐敲得好痛啊。   “好了,你去外面找些木头,我们来给这个小家伙做一个窝”。花雅看着怀里已经安定下来的小老虎,心想,这小家伙适应能力还挺强的,这么一会儿就淡定的睡大觉了。   “好嘞,我这就去”。木离转身走出屋子道。   木离走后,花雅把小老虎放在自己的床上,去柜子里找了几块兽皮出来,是做衣服的边角料,这会儿正好给小老虎垫窝。    第七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转眼间,花雅在远古的第一个冬天,已经过去了一半,深冬到来,气候严寒。   部落中人也都储存好了过冬的食物和木柴,剩下的日子一般不会再出部落了。   花雅早早为自己和木离准备好了过冬的衣物、鞋子,木屋不远处,又搭建了一间简单的柴房,可以保证不漏雨。   小老虎长大了一点儿,可以吃些肉了,木离带它回来的时候,它还没满月,花雅用熬得浓浓的栗子汤才喂活它,因为天气冷,小老虎又太小了,所以花雅不得不准备了一盆沙土,给小家伙便便用。   厨房的柜子里,墙上挂的,都是花雅晒的干肉,还有一些坚果、蔬菜干。   现在,木离不能每天出去打猎,就在屋前面,扫出的空地上练习武艺,然后回屋和花雅撒娇讨打,再不就逗逗小老虎,生活十分惬意。这时自己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生活,吃的饱,穿得暖,还有姐姐在,有小老虎在,有家。   花雅这段日子也没有闲着,先是准备自己和木离的厚衣服、厚被褥、厚鞋子,给小老虎增加保暖。   对了,花雅和木离一起给小老虎取了名字,叫做米路,花雅希望小米路可以是一个出色的战士,森林中的王者。   ―――――――――――――――――――――――――――   “木离~~~”   花雅的一声怒啸响起,新的一天也降临在这片原始的森林中。   “和你说多少次了,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你为什么每晚偷溜过来”。花雅拎起木离的耳朵质问。看来自己在这里生活的太安逸了,都察觉不到这臭小子溜进来了。   花雅没想到的是,木离功夫渐长,隐蔽能力更是每晚都练,前几次被花雅发现赶出来,更增加了经验。   另一方面,就是花雅越来越习惯木离的存在,自己潜意识里默许了木离的靠近,所以这几天,每天清晨醒来,才发现木离被自己搂在怀里。   “啊~姐姐,耳朵,耳朵,要掉了啊”。木离双手握住花雅拎着自己耳朵的手,努力阻止自己耳朵脱离自己的脑袋,被花雅揪下去喂了米路。   “那你还敢不敢溜过来了,啊?”花雅手上又用了几分力道。   “不敢了,不敢了,姐姐,你快放手啊”。木离满脸痛苦。心里却想:才不会不敢呢,反正姐姐又不会真的把自己耳朵拧下去。   花雅无奈的放下手,自然知道,这小子答应的容易,今晚自己睡着还是会溜进来。   “小离,你是男孩子,要独立,不能总是粘着姐姐,姐姐搭建木屋的时候,给你一个独立的房间,你要睡在那里去,小离你和姐姐是不同的,你现在还小,不懂这些,可你总会长大的,有些东西你现在不明白没关系,你听姐姐的话,姐姐又不会害你”。花雅语重心长道。   “姐姐,我想和姐姐在一起嘛”,木离嘟着嘴,地下有,一副我是乖宝宝的模样。心里想到:完了,这次姐姐是认真的了,怎么办,怎么办・・・・・・   “小离・・・・・・”   “就这个冬天,就这个冬天我和姐姐睡,好不好,一个人睡好冷”。木离边说,边让自己显得很可怜,调整表情,调整眼神,一定要让姐姐同意。   盯――――――(花雅盯着木离看)   木离:啊~~姐姐怎么还不同意,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立刻满眼泪光。   “哎,那好吧,冬天一过,你就给我去你自己的房间睡!”   “是”。   米路看着每天早上都要上演的一幕,转了个身,用屁屁对着他们,埋好脑袋,继续睡。女主人每次都妥协,没新意!!!   通通通――“花雅,花雅”门外,石落一脸焦急。   “唔~来了来了”花雅忙穿好外套,蹬好鞋子,走去开门。这么早,有什么急事啊这是,   木离没了花雅的怀抱也清醒过来,嘟了嘟嘴,坐了起来。   花雅打开门,看到是石落,正开口要问,石落已经急急忙忙说道:“石蕊大出血了,现在没人有办法,我知道你懂草药,你过去看看吧”。   石蕊是到石落隔壁,为云易诞下子嗣,云姓和木姓是石氏部落中两个仅有的不同的姓氏(除了花雅)。   “好,我去拿药箱”。花雅转身进屋,边找药箱,边对木离说:“小离,石蕊产后大出血,我去看看能不能救她,你乖乖呆在家,做饭给自己和米路吃”。说完拎了药箱,转身向屋外走去。   “姐姐放心吧,我留饭给你”。木离追出门去,冲花雅大喊。   “嗯,姐姐知道了,你快进去吧”。花雅边跟着石落疾步而行,边回头朝木离喊道。    第八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走进云易的家中,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花雅走到石蕊身边,看了一下石蕊的情况,石蕊现在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昏昏沉沉,意识不清。   云易陪在石蕊的身边,家中还有一些有生产经验的女子在、。   花雅先取出一片参片,让云易喂进石蕊口中。   在现代,产后出血有效的干预措施有:寻找原因、及时止血、补充血容量。治疗方法有:按摩**、双手压迫**、压迫腹主动脉、给予宫缩剂、宫腔填塞、**切除等。花雅在现代不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所以知道的不是很多。   这里条件有限,花雅先进行了**按摩,排除血块。持续用力按压。同时花雅让一个较健壮的女子压迫石蕊的腹部主动脉,希望这样可以救石蕊一命。   时间点点滴滴的流过,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花雅,石蕊的产后出血不是特别严重,所以,渐渐的血被止住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花雅又为石蕊开了一些补血,有助产后恢复的药物,交给云易,并教会云易熬药的方法。   花雅做的石锅、木碗、木勺、木筷・・・・・・现在部落里几乎都普及了,部落里的人接受新事物都很快,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中,自然是什么有利于生存,人们便学什么。   在众人的感谢声中,花雅走出了云易的家,向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看着茫茫大雪覆盖下的部落,一座座木屋林立;远处的森林,树上落满雪花,可谓是雪树银花,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脚下的雪被踩的咯吱咯吱作响,花雅的心情也渐渐宁静下来,从刚才救人的忐忑中慢慢走出。   一想到家里还有一个人做好了饭,在等着自己,花雅心里便暖暖的,加快了脚步。在古代的时候,自己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能从基地活着走出来,花雅杀了不知多少人,身边的人上一刻还是合作的伙伴,下一刻就会是要杀你的凶手。   花雅要不是有上一世的记忆,是一个成年人的心智,估计也无法活着从那里走出来。   花雅陷入回忆中――――   “078,把手举高”。手里拿着竹条的教练,向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儿吼道。   小女孩儿吓得一哆嗦,咬牙把手里的石头举过头顶。   这里是花雅在古代时候,长大的地方,是培养训练杀手的地方。   “花雅,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像小四那样”。刚才被叫做078的小女孩儿,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小声问睡在旁边的花雅。   “只要你努力,完成他们要求的,就不会”。花雅在被抓来的这几天,想出了唯一的活命办法:让自己变强。   自己现在的身体看起来也就不到十岁,应该不是乞丐,就是孤儿,瘦弱的很,根本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只有让自己不断变强,才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花雅,我好害怕”。小女孩儿紧紧挨着花雅。   “你没有名字,我叫你小柔好不好”。花雅问道。小女孩儿是被一个老乞丐捡到的孤儿,老乞丐没给她起名字,一直叫她臭丫头。   被抓到这里后,每个人都被编号,花雅是079,这个小女孩儿是078。   “好啊,好啊”小女孩儿一脸兴奋,自己有名字了“那我以后就叫花柔,是花雅的妹妹,好不好。”   花雅看着小女孩儿高兴的样子,也轻笑着说:“好,你以后就叫花柔,是花雅的妹妹”。   “嗯――”小女孩儿重重的一点头,一脸满足的依偎着花雅。   花雅回忆结束――――   唉~自己突然失踪,小柔不知道怎么样了,一定又哭鼻子了,从小这丫头就爱哭,不过要么是在自己面前哭,要么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现在自己不在了,她连可以哭诉的人也没有了吧。   “姐姐”木离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开门迎了出去。   姐姐走后,自己做了饭喂饱了米路和自己,给花雅留了饭后,便无事可做了,逗了一会儿小米路,有点儿无聊,于是双手撑着下巴等花雅回来。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越走越近,知道是姐姐回来了,赶紧开门。   “小离,你跑出来做什么,快进去吧,穿的这么少,冻病了,有你的苦药吃。”花雅虽然嘴里说着教训木离的话,但心里其实暖暖的,这小不点儿,一直在等自己吧,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就跑出来了。   木离被说教了也不恼,摇着花雅的胳膊撒娇道:“我想姐姐了嘛,姐姐怎么去这么久,石蕊怎么样了,我给姐姐留了烤肉,姐姐一定饿了吧,我去给姐姐热热。”说着又小跑到灶台旁,给花雅热饭。   花雅看着风风火火的木离,轻笑着摇了摇头,关上屋门道:“石蕊没事了,米路呢?”   “那个小懒虫啊,在它自己窝里睡觉呢,吃了就睡,睡了再吃,中间最多便便一下”。木离很嫌弃似的皱眉说道。   “它还小嘛,而且现在是冬天,这么冷,它自然不喜欢多动弹了。等天气暖和了,它就又长大一些了,你出去打猎的时候带上它,教它捕猎。等它长大了,就可以帮你捕猎了。”花雅边回屋换衣服,边对木离说。   木离悄悄吐了吐舌头,说:“知道了姐姐,我以后一定会教会它捕猎的,以后它会捕猎了,就自己找吃的好了,省的还要我们打好猎物喂它。”   花雅换过衣服,走到餐桌旁坐下“对了,小离,我们储存的食物还有多少,够过冬吗?”   “本来是够的,可是米路越来越能吃,在这么下去,就要不够了”。这也是木离对米路心生不满的原因。   “嗯,这样啊,米路它在长身体,当然会越来越能吃了,如果不吃才不对呢”。   木离撇了撇嘴,道:“那现在怎么办呐?”   “等哪天天气好一些,我们出去试试,看能不能捕些猎物回来吧。”花雅对木离道。   “嗯,也只有这样了”。木离边把热好的肉装进木盘了,边道。“姐姐,吃饭吧,你早上也没吃饭”。   “嗯,小离,你帮姐姐烧锅热水,姐姐洗个澡”。   “嗯,好”木离转身去烧水。   花雅为了冬天洗澡方便。做了一个洗澡用的大木桶,平时放在客厅(也就是上面提过的餐厅)的角落里,洗澡时,搬进自己的睡房。    第九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穿上厚厚的大长兽皮披风,转头看正在换厚裤子、厚上衣的木离,道:“小离,把姐姐给你做的手套、帽子戴好,拿好剑。”   “姐姐,剑放在哪了?”木离活动了一下身体,适应了一下一身的厚重衣服。   “在你房间的衣柜里”。花雅翻了个白眼儿,摇了摇头,这孩子,什么记性。   两个人准备好一切,走出了屋门,关好屋门后,两人向着森林走去。   森林中有很深的雪,有一些动物的足迹,花雅和木离根据这些动物的足迹以及它们的排泄物,想要找到适合的猎物。   “姐姐,你过来看,这里有新鲜的粪便,我们根据它的足迹跟过去。”木离蹲下查看后对花雅说。   “好,小离,小心点”。花雅抖了抖披风上的雪。   木离和花雅一路跟着足迹走,突然听到有微弱的呼救声。   花雅和木离对视了一眼,快步向着声源方向走去,在不远处的一个深坑中,一个人在坑中,仰头呼救。   “云易?你怎么在这里,木离,快把麻绳拿出来,把云易拉上来。”花雅看清坑中的人后,忙让木离把用来捆兽的绳子放下去。   云易被木离和花雅拉上来后,坐在地上喘粗气。   “云易,你怎么会掉到坑里去?”花雅把手里,装有热水的水囊递给云易。   云易接过水囊,只觉得热热的、软软的,里面似乎装有水。花雅看云易盯着手里的水囊看,才想起来,这里还没有这个东西,除了自己和木离,还没人会用。   花雅教给云易使用的方法后,云易直叹:“这东西还真是好用,比竹筒强多啦,装的水多不说,还好带在身边,也不漏水。”   云易喝了几口热水,缓缓了缓,道:“石蕊的奶不够,喂不饱孩子,我出来,是想要找一头有奶水的母兽,用兽奶喂孩子,不想这里的大坑被雪覆盖,一脚踩了进去”。   花雅接过云易递过来的水囊,说:“这么冷的天,你也不找个人一起出来找,还好你是掉坑里了,要是碰到猛兽,遇到我们也没用了。”   云易只是低着头,也不说话。   “哎,对了,小离,家里还有栗子吗?”花雅是在无意中发现了一片栗子树林,那是正是栗子成熟的季节,花雅想吃糖炒栗子,就和木离多摘了一些回去,可摘回去才想到没有糖,后来小米路被木离带回去后,正好熬浓浓的糊状当奶喂了小米路。   木离偏头想了想,道:“姐姐,还有呢,在厨房的柜子里”。   可能是因为栗子外面包裹的刺球状的外衣,所以这里没人去摘食栗子,所以云易一脸迷茫的看着花雅和木离。   “那云易,你先别找母兽了,去我那里把剩下的栗子拿去给孩子吃,可以代替奶汁的”。花雅边说,边站起身来,抖了抖披风上的雪。   云易听说栗子可以代替奶汁,眼前一亮,也站起来,语气激动的对花雅说:“这栗子真的可以代替奶汁?”   “真的,我们家的小米路就是栗子喂到断奶的”。   云易激动的双手握住花雅的手“花雅,真的太感谢你了,你不仅救了我的命、石蕊的命,现在还救了我的孩子,以后花雅你的事情,就是我云易的事情,有什么找我,我一定拼命也为你办到”。   这里的人都很淳朴,没有太多的心眼儿,说出来的话就一定是实话,是心中所想。   花雅对云易一家三口的救助,让花雅在云易心目中有了很高的位置,而云易对花雅和木离的今后的作用也是至关重要的。   木离终于看不下去云易一直握着花雅不放,走过去从云易手中抽出花雅的手,说:“姐姐,快打猎吧,要不然时间该不够了。”   花雅张口,话还没来得及说出,云易便道:“我和你们一起吧”。   花雅:“也好,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木离悄悄嘟了嘟嘴,到是没说什么。   花雅、木离、云易三人在森林中很快捉到了几头鹿后,一起去了花雅家,花雅教给云易制作栗子的方法后,云易拿了栗子,却把自己捉到的一只鹿留给花雅要当做谢礼,花雅劝道:“石蕊刚生完孩子,身体比较虚弱,新鲜的东西比较有营养,对她的身体有好处,你要想谢我等冬天过了,你送什么来我都收”。   云易走后,花雅和木离把剩下的三头鹿处理好,割了花雅、木离和小米路量的肉,剩下的都拿到柴房中挂好。   柴房中没有暖炉,温度和外面的温度差不多,鹿肉放在里面很快就会冻掉,之前储存的大都是干肉,花雅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新鲜的烤肉了,想想就口水流下来啊。   石板上,腌制过的鹿肉切成三指厚的肉片,一片片整齐的码放好,随着石板温度的上升,肉片发出滋滋的声音,花雅用筷子翻了个面,被烤过的一面,色泽焦黄,肉香诱人。   咕咚――咕咚――咕咚――   两人一兽同时咽了口口水,三双眼睛紧紧的黏在烤肉上,只盼着肉快点烤熟,可以大饱口福。   “啊~木离――――那块是我的,你再偷吃,小心我拿藤条抽你”。去厨房倒了杯水的,发现自己碗中的烤肉被木离偷吃,花雅抓狂。   木离淡定的又咬了一大口,然后被手拿藤条的花雅追的满地乱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米路趁着两个人不注意,叼走最后一块烤肉,狼吞虎咽。呵,还真是被虎给咽了。   打闹的两人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之后,只看到一只贪吃的小老虎,肚子鼓鼓的躺在兽皮垫子上舔爪子,碗里哪还有烤肉的影子。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我们的小渔翁淡定的抬头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的两人,扭头用屁股对着他们,心道【哼,我都吃进肚子里了,有本事,你们来去呀】   花雅和木离要是知道米路此刻的想法,估计会饿它个几天吧。   一块烤肉引发的大战,以米路的胜利而告终。    第十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寒冷的冬季总算过去了,等厚厚的积雪融化,春天到来,部落里的人开始到森林中去打猎。   小米路又长大了一点,并且开始换毛了,家里到处都是它脱下来的毛,这让花雅很痛苦。   这天,花雅把木离和米路都赶出去,让它们去打猎,花雅自己留在家中,进行了一场大扫除,冬天堆积的脏东西都通通清扫一下。   ―――――――――――――――――――――――   “石天,石珉,快点儿,我们去看看秋天那会儿发现的那个还在不在”。活泼好动的石空招呼着小玩伴。   在秋末的时候,这三个小家伙偷偷溜到森林里玩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现在寒冬一过,趁着家里的打人们出去打猎的时候,三个小不点儿又一起偷偷溜出部落,想去看看那东西还在不在。   “石天,快点儿,快点儿跑”。跑在前面的石空和石珉催促着石天,石天年龄最小,小短腿儿一个,哪里跑得过大他三岁的石空和石珉。   “你们等等我,慢点儿跑啊”。石天跑得气喘吁吁。   “到了,到了,就在那儿”。长得最高、最壮的石空,一马当先,向着目的地跑去。   三个小家伙都走进了一个山洞,这山洞中又有许多的支洞,交错复杂,一不小心,就要被困在里面绕个半天才出的来。三个淘气的小孩儿经常到这里来玩儿,起初不敢走太深,后来胆子慢慢变大,就往深出走,发现了他们今天迫不及待要去看的有趣的东西。   根据三人走之前留下的记号,很快三个人就找到了藏有宝贝的那个洞窟。   只见这个洞窟和其他的洞窟大不一样,这个洞窟亮如白昼,洞壁散发着银白的光芒,如月光般柔和而明亮。   如果花雅在这里,一定会非常兴奋,因为这些洞壁是发光萤石,是夜明珠的原料,可以在晚上发光,像现在这样。   这里晚上的照明都是用火把来,不仅不方便,还很不安全。如果可以用这种萤石代替家用照明,会方便许多。   三个小孩儿当然想不到这些,他们只当这石洞是他们发现的秘密,不可以和大人们说。   看了一会儿,三个小家伙心满意足的往回走,可却不知危险就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   ―――――――――――――――――――――――――   木离被花雅赶出来后,带着米路寻着动物活动的踪迹找寻合适的猎物,米路第一次出来,显得很兴奋,左瞅瞅,右看看,一会儿跑到树下看苏醒后出来找食物的小虫子,一会儿又在木离脚边打个滚儿,欢快的很。   木离看着欢快的米路,心情也颇为愉悦,心想着要捉几只野鸡来,回去给花雅炖汤喝,好久没喝了呢。   “啊――――救命啊,快跑”   一阵慌乱的呼喊声,从木离前方的不远处传来,木离抬头确定了一下方向,手里紧握着利剑,急赶过去。   越走近,木离越清晰的听到小孩子的呼喊声,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什么东西摩擦地面的声音。   “啊,哥哥,救命啊”看到木离石空,见到救星般的眼前一亮,高声求救。   石空跑的最快,跑在最前面。石珉其次,石天最后。遇到巨蟒,被吓坏的小孩儿,第一反应便是撒腿便跑,哪里还顾得上最小的石天。   木离赶到的时候,石天已经被巨蟒紧紧的缠住,不过石天还有意识,看到木离,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木离让其他两个小孩儿回部落求救,自己也没把握可以战胜巨蟒,人多点总会好的,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不让巨蟒吞了那个小孩儿。   花雅随着部落众人来到事发地的时候,巨蟒已经放开了石天,石天躺在地上,情况不明。   木离正举着利剑,和巨蟒搏斗,尽量引巨蟒离石天远一点。   巨蟒身上被木离用剑砍伤了多处,伤口血肉翻出,有些深的伤口还在流血。   木离情况较好一点儿,只是身上和脸上有擦伤,应该是被巨蟒扫在地上,造成的。并不十分严重。   在众人的围攻下,巨蟒终是支撑不住,恨恨的倒了下去,倒下前最后的念头一定是感叹自己的倒霉,本来想吃几个送上门来的小点心,不想惹上了大麻烦,赔上了性命。   “小离,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很疼,伤没伤到骨头?”花雅摸着木离,焦急的问。   “姐姐放心,没伤到骨头,都是皮外伤”。木离虽然受了伤,但看到花雅着急、关心自己的样子,伤口都不觉得疼了。   “花雅,花雅,快来看看孩子”。石落朝花雅喊道。   花雅快步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小石天“放心,孩子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受了惊吓,回去好好调理调理,压压惊就没事了”。   石落听没事便抱起孩子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是你的孩子?”花雅看石落一脸关心问。   “不是,这是我旁边住的石印的小儿子”。石落摇头解释道。   “嘶~”   “弄疼你了?姐姐轻点儿”。花雅放轻给木离上药。   “小离今天好勇敢,打死蟒蛇,救了那些孩子”。花雅微笑着夸奖木离。   木离虽然心里早就乐开怀,但面上却淡淡的,说:“姐姐,我也可以保护姐姐,等我再长大些,姐姐就可以像部落中的女人一样,不用再出去打猎,每天在家织布就好。”   “好~等小离你长成男子汉了,姐姐就每天在家织布,等小离保护姐姐,养活姐姐”。花雅一脸慈爱道。   就好像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了,说要孝敬自己,要给自己养老的感觉一样。花雅现在心里想着自己穿越到这远古,看着这个孩子一点点成长、蜕变,从一个瘦弱胆小的小不点儿,长成现在和自己差不多高,又健壮的小伙子,花雅心里暖暖的,甜甜的。真好,自己在这里有亲人呢。   花雅要是知道现在木离心里想到是什么,估计又要拎着藤条抽他了。   木离此刻想:以后我更加强大了之后,就和姐姐生好多好多小宝宝,我出去打猎,养活姐姐和我们的孩子,姐姐在家做饭织布,教孩子们武艺。最重要的是,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只能为我生宝宝,其他男人敢碰姐姐?我放米路咬死他・・・・・・    第十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为木离上过药后,便到厨房里做饭,今天要做一些有利于木离伤口恢复的才行。   做什么呢?花雅正偏头想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花雅,花雅”敲门声伴着呼喊声传来。   “哎,来了”花雅边过去开门边回应一声。   花雅打开门,看到敲门的是一个壮士的汉子,身高体阔,眼睛很小,看起来很喜感见到花雅嘿嘿一笑说:“我是石天他爹,今天谢谢木离小兄弟救了我儿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他左手拎了一只兔子,右手拎了半扇鹿肉。   花雅赶紧侧身,让石天的父亲进屋,跟在石天父亲身后还有一个年轻人,刚刚被挡住,花雅没看到。   这个年轻人高高瘦瘦,小麦色的皮肤,结结实实的,眼睛大而有神,看到花雅微微一笑,眼睛弯弯的,透着股阳光的气息。   花雅被他笑的心里一动,心里赞叹道:还真是个阳光开朗的美男啊。   花雅被电到同时,木离也打量着这个笑的很明媚的家伙,心道:哼,笑什么笑,谁和你笑啊。(危机感啊)   石印把东西放到餐桌上,转头介绍道:“这是我的大儿子,石尤。”   石尤把手里的小木桶也放在桌子上,对花雅说:“谢谢你救了三弟,石尤感激不尽,以后有什么要石尤做的,石尤一定做到。”说完用左手托起花雅的右手轻轻一吻。(石尤目标很明确啊)   花雅满头黑线,干笑了两声,抽回自己的手道:“其实你弟弟不是我救的,是小离救的”。边说边指向木离。   木离满头井字,没等看过来的石尤开口,便道:“不用谢。”   石尤笑笑,没再说什么。   石印看气氛好像有点奇怪,忙说:“花雅,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帮忙”想起救自己儿子的木离又忙加了一句“木离也是,不用客气,我们就先回去了啊”。说着向外走去。   石尤也跟着走出木屋,回头朝花雅灿烂一笑,“花雅,记得有事找我”。也不等花雅回应,迈步向前走去。   花雅:额・・・・・・   木离:姐姐是我的,别以为你笑的好看就想抢走姐姐。   部落里的人随着木离救人事件的广为传播,对木离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转变。   这天,木离带着米路在森林中追捕一只鹿,鹿慌不择路,带着木离和米路在林中狂奔。突然前面冲出一个人,用手里的木制长矛斜插进了鹿的脖子里,鹿狠狠摔倒在地,鲜血从颈动脉喷涌而出,四蹄猛烈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一切发生的太快,木离反应过来后,抬头就看到鹿旁的云易拔出插在鹿颈长矛。   云易拔出长矛后,抬头看木离,笑了笑说:“我在那边看到你追这只鹿,想帮你一把,就・・・・・・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抢。”   木离也知道部落里的人对自己态度有所改变,但主动和自己说话,帮自己捕猎的,云易还是头一个。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云易见木离看着自己,但不说话,就又说道:“以前是我们的不对,不该把你当成是妖孽,现在部落里的人也基本都改变对你的看法了,你除了出生的时候,以后也都没再有什么,这些日子更是救了那几个孩子,大家也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了,你和我都是石氏部落的外姓人,咱们的祖先都是外地来次定居的,以前是我的不对,以后咱们互帮互助,就当一家人一样,好不”。   云易的一番话,让木离的心中各种情绪不断的翻涌着,但不管是怎样,木离都决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融入到部落中去,为了自己,为了和花雅的未来。   “好”斩钉截铁的一个字,让云易松了口气,同时也为木离可以放下以前而高兴。   从那天以后,木离和云易总是一起打猎,两个人加一只虎,事半功倍,往往不多时就可以捕足两家一天的食量了。   “木离,走啦”。云易在门外喊。   “来了”。木离边拿好捕猎装备,边对花雅说:“姐姐,我走啦。”   “嗯,你去吧”花雅收拾两人吃完早饭的碗筷。   看着木离和云易走远的身影,花雅很是欣慰。   部落中的人不再排斥木离,云易现在每天都叫木离一起出去打猎,木离也比以前开朗了许多,相信很快,木离就可以完全融入到部落中去了。   花雅收拾好家里的一切后,带来剑、麻布背包和一只藤条编的篮子,到森林中去采集一些草药和柔叶。   关好门一转身,看到向自己走来的石尤,花雅想起之前石尤对自己手背的一吻,小小的汗颜了一下。还真是个大胆又主动的孩子・・・・・・   “花雅,你要出去吗?”花雅还在神游的时候,石尤开口了。   “啊?嗯,嗯是啊,我出去采点儿东西”。花雅晃了晃手中的篮子。   “我正好也要采些柔草,不如一起吧,我知道这个季节哪里的柔草长得好一些”。   花雅毕竟来的时间短,这个还真不知道。再说,人家都说的这么直接了,花雅也不好拒绝。   “那好,你带路吧”。花雅看着两手空空的石尤,点头说道。   “花雅,你是哪儿的人啊?”石尤走在花雅左边,边走边微微低头看着花雅问。   “我的家乡很远很远的,叫中华人民共和国”。花雅有点儿小郁闷,这孩子也太健谈了吧。   两人走了这一点儿的路程,石尤从花雅的年龄(这是石尤最关心的,因为成年才可以・・・・・・)问到花雅喜欢吃什么,从柔草的最佳产地问到花雅从哪儿来。   “中华人民共和国?从来没听说过啊”。石尤困惑的看着花雅“我知道离石氏部落最近的一个部落叫安山部落,据说那里一年四季都很冷,花雅,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的?”   “四季分明,四季如春,四季沐歌・・・・・”花雅胡言乱语中。   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说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冬暖夏凉有暖气?   唉,有代沟啊,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啊!    第十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姐姐,你不要我了,你不要小离了,呜呜呜呜呜~”木离摇晃着花雅,扒着花雅不肯松手。   花雅斜眼看着假哭的某货,无动于衷,“冬天一过,就搬回自己,屋里是谁说的,啊?”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说的”。木离毫不心虚的直视花雅说。   花雅:井―井―井―井―井―   木离:绝对不能和姐姐分开睡,绝对不要。   结果可想而知。‘单纯’的花雅怎么会是腹黑离的对手呢?   花雅完败・・・・・・   ―――――――――――――――――――――――   “你们在干什么?”木离一声怒喝。   花雅上半身躺在餐桌上,石尤压在花雅的身上,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压在花雅的肚子上。   花雅听到木离的声音,赶紧用力把石尤推开。   怎么有种偷情被下班回家的丈夫捉奸在床的感觉,明明是石明那个笨蛋地没给铺平,把另一个笨蛋石尤给绊了一下,造成了现在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场面。   “咳,小离回来了啊,今天捕到什么猎物了?”花雅努力打破诡异的气氛。   木离冷冷的看了石尤一眼,转过身对花雅说:“姐姐,今天捕到的是一只羊,不过我只是伤到了它的左后腿,云易说它是一只有孕的母羊。”   “啊,有孕的母羊?你把它放哪儿了,我看看。”花雅眼冒绿光,有孕的母羊=有奶喝=可饲养=买一送一   花雅很爱喝牛奶,在现代的时候冰箱里的牛奶是绝对不会断更的,在古代的时候,虽然训练的那几年没有喝到,但是在正式成为杀手后,每个人都会有相对的自由,也会有报酬,花雅就继续了她的喝奶人生。   来到远古快要有一年了,今天终于听到了可以有奶喝的好消息,虽然是羊奶,但羊奶也是奶!   花雅跟木离出去看羊,石尤摸了摸鼻子,也跟了过去,木离发现石尤跟过来,便停了下来。   “看姐姐的样子,是不会吃了那只羊的,所以我家今天中午没什么可以招待你的了,你请回吧”。   “哦,这样啊,那我就先走了,花雅今天穿的裙子还真好看呢。”石尤一脸回味的说道。   那表情怎么看都略显欠扁。   木离看着石尤的背影,眼中寒光闪过,敢打姐姐的主意,哼 。   木离转过身,看围着羊打转的花雅,眼中闪过志在必得,姐姐一定会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花雅回屋拿来医药箱,帮母羊把腿上的伤口包扎好,用麻绳代替藤条,把羊拴在柴房旁边的木桩上。突然想起羊不能吃了,今天午饭吃什么啊?   “小离你不会就捉了这只羊回来吧?”花雅向四处看看,发现没有别的猎物的踪迹。   因为要活捉这只羊,所以用了一些时间,而木离又急着回家给花雅看自己的战果,所以一时忘记捕捉其他猎物了。   “捉到的其他猎物云易分走了,我要了这只羊”。木离怎么可能会告诉花雅,自己是急着回来听花雅的夸奖,而忘记午饭的实情呢。   “哦,是这样啊,没关系,我们带上米路再去捕就好了,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出去打猎了呢”摸了摸木离的头:“我们小离好聪明,知道要活捉住这只有孕的母羊,等它产下小羊,我们就有羊奶喝了”。   木离很享受的眯了眯眼睛,心里想,不管今天是怎么回事,一定不能让姐姐离开我!   “哦,对了,小离,咱们家餐桌前那里的地面,有一块石板的一角翘起来了,今天把石尤绊了一跤,差点可压死我,现在腰还疼呢,你等待会儿咱们打猎回来,把那儿修整一下,别再绊倒谁。”花雅用手揉着腰道。   “嗯,知道了姐姐,我回来后就把它弄好”。木离脸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花雅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阴转晴的木离,困惑的摇了摇头。   “米路,你别给我偷懒,起来,快点儿,姐姐还在家等着呢,我们快点打好猎,回去姐姐”。木离用脚踢了踢赖在地上的某虎。   【哼,才不要起来呢,这几天累死了】某虎   这几天,木离为了防止石尤趁着自己打猎的时间,趁虚而入,打猎都是速战速决的。   这可就苦了可怜的米路。寻找猎物是它,谁让它鼻子好呢;追赶猎物是它,谁让它速度快呢;甚至连拖运猎物的也是它,谁让猎物捕的多呢。   木离和云易基本就负责在米路控制住猎物后把血放了,要么就随手摘些野菜、野果什么的。   对于木离的压榨,米路终于忍无可忍,今天罢工。   另一边,石尤也和米路一样,很痛苦。米路受的是身体上的折磨,而石尤则是精神上的。   每天去找花雅,不是被木离关在门外,就是被木离拉去干活,什么劈柴、挑水、喂羊,杀猪、宰牛、扛肉・・・・・・好不容易可以和花雅说说话,还老是被木离引走花雅的注意力。   这样下去不行,得想想办法。于是,石尤开始24小时不间断的想办法,花雅也终于过了一段清静的日子。   这天木离打猎回来,手里却什么也没拿,花雅正奇怪,木离便解释道:“姐姐,云易说要咱们去他家吃饭”。   石蕊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经完全恢复了,想要感谢一下花雅,所以叫花雅和木离一起去吃个饭。   花雅和木离到了云易家,石蕊和云易正在炖猪排骨,这种吃法也是从花雅那里学来的。   招呼花雅木离进屋后,二人又去忙了。   花雅进屋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云易和石蕊的宝宝。   小宝宝并没有睡着,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花雅和木离,心想着,这两个漂亮的人是随呐,尼前虫来没见过呐。   花雅看着偏头看着他们的小宝宝,婴儿肥的小脸蛋、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小的嘴里吐着口水泡泡,花雅一下被戳中了萌点。   花雅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抱起小宝宝,一手托着她的头颈部位,一手托着她的腰臀部位,看小家伙开心的挥舞双手,到是一点儿也不怕生呢。    第十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花雅来到远古已经有五年了。   这五年来,花雅不断想办法让自己和木离可以在这个原始的地方过得更加舒服,对这个世界从最初的陌生,到现在的熟悉;从初来的彷徨,到现在的从容;从当初的迷茫,到现在的坚定。   花雅已经习惯了这里平静的生活,没有任务,没有杀戮,没有阴谋。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织布机的吱悠吱悠的响声是花雅每天都要聆听的乐曲。   每天晚饭后,带着木离,带着大米路,走在青草悠悠的小河边散步,看着最后一缕日光消失在天际,波光粼粼的湖面慢慢暗淡下去。   没有现代城市中的快节奏,每天都过的从容而饱满;没有古代组织中的压抑,每天都轻松而愉快。   花雅已经爱上了这里,爱上这里的自然、没有人工痕迹的美景;爱上这里淳朴、直爽的族人。   “姐姐”变声期间的男孩子的声音在花雅身后响起。   如今木离已经比花雅还要高出一个头了(花雅身高有一米七左右)身体更是结结实实的了。   和五年前瘦弱的模样相比,现在可是个壮壮实实的大男孩儿了。   “小离,醒来了,时间还早呢,再去睡会儿吧”。花雅回过头,看爬到阁楼的木离。   晨光柔柔的抚照在花雅的身上,橙色的光晕笼罩着她,就好像一幅金笔勾勒的美人图。   画中的美人唇角微翘,柳眉微挑,脸颊上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显得女子俏皮又可爱。   木离看到这幅日出美人图,心里那点儿花雅‘逃出’自己怀抱而产生的不满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木离走过去,坐到花雅身边,把头枕在花雅肩膀上才幽幽的说:“没有姐姐我睡不着”。   这确实是事实,木离没半点夸张。这些年,在木离的撒娇卖萌,外加死缠烂打下,木离一直和花雅在一起睡,已经养成了习惯,出现了花雅不在怀,片刻便醒过来的悲催情况。   花雅从自己肩上多出的脑袋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怨念。   花雅撇嘴:把这个臭小子惯坏了,哎~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花雅欣赏着美丽的日出,木离感受着身边美丽的花雅。   他们俩现在所处阁楼,是花雅在一年前的有一天,心血来潮,让石明帮忙搭建起来的,因为花雅想看日出,但又不想半夜起来去爬山・・・・・・   太阳终于完全爬到了山顶,部落新的一天开始了。   石尤起床走出屋外,像每天早上一抬头望花雅的阁楼,希望可以看到那抹倩影。嗯,看到了,虽然离得不是很近,但石尤脑海中清晰的印出花雅那张带着浅笑的容颜。   如果去掉旁边那一坨画面就会美好更多。   这五年来,石尤从来都没放弃过,每天坚持不懈的接近花雅,但随着木离腹黑段数的不断提高,每每完败,有着蚂蚁一般撬不到墙角,绝不回头的坚韧;小强一般拍不成肉泥绝不离世的生命力。   这点让虐了他五年之久的木离也不得不佩服。   石尤约摸着木离应该去打猎了,便整整衣服,用手顺利两把头发,向花雅这边走来。   石尤来的时候,花雅正在查看在屋外空地上晒着的草药,为了存放草药,花雅专门建了一间木屋,里面模仿古代医馆的样子,有很多木柜子,有一格一格的抽屉状药物储藏盒,盒身上刻有相应的药名。   “花雅,我帮你吧”。石尤在花雅旁边蹲下。   “哦,好啊,你把那边那个木盒子递给我”。花雅指着不远处石桌上的药物储藏盒。   这五年来,石尤几乎每天都来(虽然大多时候会被木离狠虐),花雅也已经习惯了,用起他来毫不手软。   “好咧”某小强屁颠屁颠去取盒子。   木离回来的时候,石尤正愉快的和花雅整理药材,木离放下肩上扛着的半大野猪。   回木屋擦洗换衣后,木离走出木屋。   花雅正在药房中整理,石尤负责把外面装好的药盒搬进药房里。   木离走进药房,看到花雅正踮脚拿头顶的一个盒子,走过去伸手抽出盒子,随手放在一边,双臂环住花雅的纤腰,下巴放在花雅的肩窝。   花雅愣了一下,心想:这暧昧的气氛是怎么回事,这臭小子,自己一个不注意,就长这么大了。   花雅反手敲了敲木离的头,道:“小离,别闹了,姐姐还没整理完呢,乖乖一边自己玩儿去”。   花雅哄小孩儿的语气让木离很不爽,木离偏过头,嘴唇紧挨着花雅的颈动脉,说:“不要”。   多吃某豆制品有益身心健康哦~   木离的耍赖让花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花雅抬起右脚踩向木离右脚的同时,右肘也向木离胸口顶去。   木离右脚灵活的一转,躲开花雅的脚,同时,左手拉住花雅攻击他的右臂,一用力把花雅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向自己,右手搂住花雅的腰,收紧手臂。   木离低头看花雅惊讶的表情,眼睛张的大大的,小嘴微张,漏出两颗整齐的小门牙。   木离心中一紧,突然低头,用嘴覆住花雅的, 看花雅张的更大的眼睛,木离喉中发出一阵轻笑。   石尤走进来的时候,被这一幕刺痛了眼睛,拥吻的一对男女,女的娇小可爱,男的修长俊俏,多么般配啊。   石尤放下手中的木盒,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他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了,即使部落中的女子都可以有很多个丈夫,但石尤知道,木离绝不会允许的,木离的占有欲石尤看的最是清楚,因为两个人都爱着同样的那个她。   木离放开花雅的唇时,花雅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花雅一直都知道木离对自己特别的依赖,一直粘着自己,一定要和自己一起睡,抱着和自己撒娇,但花雅一直以为木离是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那么依赖着自己。   但刚刚木离的一吻,让花雅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什么,原来,从一开始,木离就没把自己当成是姐姐、是亲人、是师傅。   从一开始,他就把自己当成是以后要度过一生的伴侣,这个认知,让花雅久久不能回神。    第十四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石尤番外   石尤第一次见到花雅,是在花雅去湖边洗澡的时候。   那天石尤和二弟石乌杀死了一头刚成年的母熊,弄得满身都是泥土、熊血和自己汗液的混合物,把熊抬回家,冬天要到了,要赶紧晒些肉干来储存着。   拿了换洗的衣服后,石尤向着洗澡的湖边走去。   刚走到湖边,石尤就发现湖里有一个女人,奇怪,这里是男子洗澡的湖区,这个女子怎么会在这里洗澡呢?   石尤没办法,只好靠着一棵树坐下,想等这个女子洗完了,再洗。   “姐姐,姐姐”湖的另一边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呼喊声。   石尤想,应该是在叫湖里这个女子的吧。   果然,湖里的女子回应道:“小离,姐姐在这里”。   很快,那个小男孩儿就抱着一件衣服跑了过来“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洗澡啊,这里是部落里男子洗澡的湖区。”   “啊?小离你怎么不早说啊。”女子惊讶的声音响起。   石尤坐在树后,虽然看不到女子的表情,但听语气也想得到。石尤摇头笑了笑,看来是那个新来到部落的,叫花雅的女人呢。   “姐姐,你不是一直都在我第一次带你去的那里洗的吗?今天怎么想到要换地方洗了?”   “没什么啊,就是看这边景色好,就过来了,老是在同一个地方洗澡,每次一抬头就能看到那棵树上的蜂巢,上面密密麻麻的蜜蜂让我总想把它捅下来。”   原来是因为蜂巢吗?石尤想。呵呵,这女人还真有意思。也是,女子洗澡的湖区男子是不会过去的,女子当然也不敢去把它弄下来,看来今天三弟有蜂蜜吃了,那小家伙就爱吃那种甜腻腻的东西。   石尤东想西想的时候,花雅已经洗好澡,出浴了。石尤看着女子的背影,湿漉漉的长发一直垂到大腿,黑亮柔滑,让人想伸手摸一摸。   只见她边走边和旁边的小孩儿说话,夕阳映照下的侧颜,镀了一圈金色的光晕,长长弯弯的睫毛像蒲扇般,一扇一扇的。   身材高挑,体态纤细,真是个漂亮的女子啊,石尤感叹。   不久后,部落东边,一座木屋开始搭建起来,听部落里的人说是那个女人找石明帮忙搭建的。   部落里的人最近都在讨论那个女人,说她自己杀死一头虎;说她居然一直和那个雷神责罚的男孩儿在一起;说她家每天传来诱人的饭香味;说她做饭的工具以前没见过;说她又自己杀死一头熊;说她真的好漂亮・・・・・・   这个女人还真是引人注目啊。   冬天来了,天气迅速冷了下了,石尤每天窝在家里,以‘蹂躏’小石天为乐。   石印从外面回来,说石蕊产后出血,幸亏有花雅在,才救回石蕊一条命。   石乌说要是能让花雅给自己诞下子嗣,让他做什么都行。   石尤撇了撇嘴角,心想石乌追求太低,要是自己,一定要让花雅只诞下自己的子嗣。   想到这里,石尤突然很想让花雅认识自己,她还不知道石尤是谁吧,自己却已经开始暗暗打算独占她了。   石尤也没想到,让她认识自己的机会,在冬天一过就到了。   三弟和那两个淘气包乘着大人们都不在,溜出去玩儿,遇到了蟒蛇,差点儿成了蟒蛇的点心,幸亏那个被部落里人认为是被雷神责罚的孩子救了他们。   而石尤,也因此有了让花雅认识自己的机会。   看花雅开门出来,看着父亲,眼神疑惑,还真是可爱。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麻布制的长裙,这样的裙子部落里的女子从来没穿过,但花雅穿着这样宽松样式的连衣长裙,真的很好看,宽松的大长裙不仅没有臃肿的感觉,还衬出她窈窕的身姿。   她好像没看到自己呢,石尤想,父亲块头也太大了,把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真是的,自己对着水盆练习好的笑容她都没看到。   石尤看到花雅被自己练习了没有百遍也有几十遍的笑容电到,心里偷偷愉悦的笑。   石尤虽然知道救三弟的是木离,但还是吻着花雅的手说谢谢,看花雅被自己吓到,石尤心里很邪恶的笑了。   突然,石尤感到一道不善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转目对上木离幽深的目光,石尤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孩儿对花雅・・・・・・   没关系,也只是个小孩子而以。   石尤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腹黑,自己五年来不仅没能拿下花雅,还被木离虐的很惨。   石尤独白: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感情变得那么深,当看到她和木离拥吻的那一刻,心仿佛被什么紧紧的握住了。   那种心如石坠的感觉,让我一刻也不能再待下去了,放下手中的盒子,转身快步走出那间让我窒息的屋子。   我知道,花雅再也不可能是我的了,其实这是我早就料到的。   木离,那个眼中充满着独占气息的孩子,他一直紧紧的守在花雅的身边,不允许有任何人侵入他们之间。   这五年来,虽然早就料到了结果,但我不想放弃,不想成为她生活中的旁观者,不想每次见面只是微笑点头。   这些年来,父亲、母亲和周围的人都劝我放下,劝我赶紧找一个女子,留下一个自己的子嗣。   今年我已经二十八岁了,部落中的男子二十岁就可以找一个愿意的女子,来诞下子嗣了,我的年纪还没有子嗣的,整个部落也只有我一个了。连石乌的孩子都可以叫我大伯了。   可是这些我都不后悔,我用五年的时间,努力出现在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让她习惯我的存在,让她记住石尤这个赖着他五年的人。   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彻底放弃了,自己也终于可以放下了。   这五年来,自己虽然没能成为她的爱人,但却可以成为她的亲人,成为她的哥哥。也会是她漫长生命中的一个陪伴者。   部落里几个情窦初开的臭小子也在打她的主意,看来我后继有人啊,木离那个死小孩儿,有你头疼的,哼!    第十五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那天花雅被木离吻后,木离就向花雅表明了心意。   花雅很震惊,但却并不排斥。虽然自己比木离要大一些,但怎么说也是在现代社会混迹了二十几年的,姐弟恋还是可以接受的。   花雅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不曾谈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恋爱,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有过一个男朋友,是大学的学长,但最后两个人因为学长毕业回了家乡,平平静静的分开了。   当初两个人在一起时,是学长追的花雅,花雅也没什么喜欢的人,就答应交往试试,两个人在一起也是平平淡淡,花雅又从不主动。   时间短,不到一年学长就去实习了,两人更没多少时间见面,感情自然也不深。   学长决定要回家乡的时候,两人就自然而然的分手了。   这次对于木离,其实花雅一直把他当做弟弟,当做亲人来看的。   花雅在现代的时候感情方面就比较淡,不是说冷漠,而是没那么热情吧。她会关心家人和朋友,但却不太会说出来,也不会表达。   对于爱情更是没什么概念,从小就是学霸一个,整天忙着学习,虽然会知道有在追她的男生,但却没有哪个可以让她有动心的感觉。   花雅觉得只是以同班同学的关系为基础,不足以了解到可以让花雅去接受一个人走进自己的世界,更别说是其他陌生的人了。   大学的那个学长是在舍友的怂恿,以及她自己也觉得应该有恋爱经验的情况下才接受的。   所以,花雅虽然对木离也没有爱情的感觉,但两个人却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的时间,木离已经成为花雅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当知道木离心意的时候,花雅认为那只是木离对自己的雏鸟情结,所以依旧按部就班的生活着,想着等木离遇到了真正对的人就好了。   但花雅忘记这里女子真的很少,所以两年过去了,花雅依旧在被吃豆腐。   两人现在的状态算是在交往吧。   木离一直都知道姐姐心里没有真正接受自己,但没关系,自己就一直一直守在姐姐的身边,守着她的人,也守着她的心。   她的人,和她的心都一定会是自己的。   石氏部落里的人还是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却不知道有一群人在向边一步步的逼近了。   ―――――――――――――――――――――――   这天,部落里突然来了一群身材高大威猛,个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其中一个尤为威猛的男人要求见石氏部落的族长。   两个人单独谈了很久后,那群人离开石氏部落,在石氏部落的不远处开始搭建房屋,后面的人陆续搬了过来,他们用驯化的马匹驮运行李。   这群人和石氏部落最大的不同有两点,一个是身材普遍高大,大都有两米左右的身高;另一点就是这个族群中的女人很多,男子少于女子,但比例没有石氏部落相差那么大。这也是石磊同意这群人在这里落地安家的原因之一。   石氏部落最缺什么,当然是女人了。   石氏部落是一个古老的部族,很早开始就生活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   这里物资丰富,竞争力少,离部落最近的安山部落,也要翻过好几座山才到的了。   可以说是地广人稀,最适宜人类居住的好地方。   因此石氏部落几乎不和外界的部族交往。   世代发展下来,一切都很好,但不知为什么,女子越来越少,降生的孩子也是男子居多。   花雅认为是近亲结婚造成的。   新搬来的部族叫做兽族部落,他们的姓氏是以兽名来命名的,孩子出生的时候,父亲给孩子取名字,根据孩子的样貌、体重情况,或是他自己的喜好什么的。   所以兽族部落的姓氏有很多,而且同姓的不一定是亲戚。   兽族部落的现任族长叫虎曲,人如其名,勇猛威武,如虎般身躯健壮,身高两米多。   兽族部落以前的居住环境较为恶劣,物资贫乏,周围还有许多其他强族,竞争力也很大。   所以兽族部落的人都比较好逗,女子也都比较高大强悍,主动热情。不同于石氏部落的娇小可爱,温婉可人。   兽族部落落户石氏部落旁边后,两个族群进行了首次联欢会,为了两族中的族人互相认识,以后可以友好相处。   联欢会是在下午开始的,两族中的女性提前几天准备好所需的物品、食材,花雅也在其中。   由于石氏部落的女性少,而且都很柔弱,都是居家型的妹子,所以负责整理所需物品,清洗准备食材。兽族部落的妹子个个肌肉紧实,是出门必备的好帮手,她们负责外出采摘野菜、野果,捕捉一些中型野兽什么的。   花雅由于是石氏部落的,所以现在洗菜中・・・・・・   石氏部落的男子也普遍不如兽族部落中的男子高大健壮,这点让石氏部落的男人们非常不爽。   木离到是给石氏部落的汉子们大大长了一脸,因为木离和花雅学习武艺,所以身体健壮,有内力,会轻功,开了挂似的,绝不比高大的兽族部落男子们差。   联欢会开始的下午,一个连一个的大桌子被摆在湖边的一大片空地上,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食物,不远处的几个火堆上还烤着整只整只的鹿和羊。   两族中人都来到这里一起交流,互相了解。   首先是两族族长的讲话,由于石氏部落是这片土地的原著居民,所以石磊先进行讲话。   石磊:“相信大家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对两个部落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也不用我再多说什么。我希望两族的人可以和平相处,互帮互助,大家多多相处,千万不要闹出什么太大的冲突,有伤两族兄弟们的感情。”   虎曲:“我们一路迁徙到这里,非常感谢石氏部落收留我们,让我们可以在这里安家,在这里,我代表兽族部落全体向石氏部落表示感谢。正如刚才石族长所说,我们两族应该互相团结,不要矛盾冲突,两族的兄弟们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在这里友好的生活。好了,我就不多说啦,大家联欢会开始吧。”    第十六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联欢会后,两族的人又恢复了各自的生活,石氏部落的人们也开始了按部就班的生活,唯一的不同就是打猎的时候会时不时遇到兽族的汉纸,甚至是妹子。   不得不感叹,好高好彪悍的名族,不论男女啊。   木离和花雅的生活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依旧是木离外出打猎,花雅在家中做一些家务,去找石诺、石蕊聊聊天。   今天,无聊了太久的花雅,终于忍不住带石诺一起去森林里走走,顺便带了篮子出来,摘些野果野菜什么的。   石氏部落由于女子很少,所以不论是打猎,还是采摘,都是由男子来进行的。   女子主要就负责织布和生育,很少到离部落较远的地方去。   石诺前年成年,有了自己的独立居所,去年和族中一个年轻的族人诞下一个可爱的宝宝,是个男孩子。   今天花雅提议要出去走走,石诺就把宝宝交给了石蕊照看,石蕊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石蕊的第一个宝宝,是和云易生的,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叫石荷。现在已经有五岁了,非常懂事,聪慧灵力的,眼睛像极了云易。和花雅很投缘,每次花雅去都会甜甜的叫花雅,雅姨。   花雅因为带着石诺,所以没有走太远,去了以前石尤带花雅去的,采柔草的地方。   那里景色很好,离部落不远,而且没有猛兽出没,是个不错的散步可去地。   虽然那里离部落不算远,但石诺也没有去过。   一路上,石诺显得很兴奋,左瞅瞅,右看看。不断地问花雅问题,小嘴说个不停。   “花雅,花雅你看那里,那个是什么鸟啊,羽毛好漂亮啊”。石诺仰着头,一手兴奋的拍花雅的胳膊,一手指着树枝上一只梳理羽毛的鸟儿。   花雅随着石诺的指向看去,看到一只羽毛艳丽的小鸟,看着像是雀形目的,体型不是很大,花雅也说不出具体的名字。   “花雀”花雅按它的外形取了个名字告诉石诺,要不然这丫头是不会罢休的。   石诺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但也只有十八岁而已,石氏部落女子在十六岁成年,可孕育子嗣。   很快,在石诺一路的欢声笑语中,两个人到了采柔草的地方。   一阵奇怪的女子的叫声从前方的草丛里传来,花雅和石诺脚步一顿。   石诺愣了一下,脸马上就红了,花雅一时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愣神,这时,草丛里的人听到动静,起身向花雅石诺方向看了过来。   是兽族的族长虎曲。   花雅知道兽族族长,是听木离说的,当是花雅正在喝蛋汤,听到虎曲两个字,一口蛋汤呛到,咳嗽了大半天才缓过来,中间被木离的本该拍背的爪子,占了无数便宜。   联欢会讲话的时候,花雅见到了‘虎躯’本人,果然名副其实啊。   花雅没想到,再见这位‘虎躯’,尽然会是在这种时候。郁闷······   只见我们的虎族长肌肉横飞,目光犀利,面无表情的盯着花雅和石诺看,在他下面一个长相艳丽,眼神迷茫的女子脑袋也正看向这边。   花雅大囧,忙拉着石诺撤离——现场,边撤嘴里边说:“非常抱歉,打扰二位,我们马上走,两位继续继续”。   话音刚落花雅拉着石诺已经小跑出了很远。   虎曲眯眼看着走远的两人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花雅和石诺走出很远后,才放慢速度,两人很有默契的不提刚才看到的,然后沿路摘了一些浆果,向部落走去。   在石蕊家逗了一会儿小孩儿,花雅估计木离快回来了,就回家做午饭。   因为天气热,所以打猎只需够一天吃就行,木离通常都上午打猎,中午回家,剩下的时间在家里干点活儿,或是和族里的男子们一起有些娱乐的项目。   自从花雅做出弓箭,石氏部落的男子就都制作了弓箭。弓是用木头和麻绳做的,箭是用木头削成的。   现在打猎也可以用弓箭了,石氏部落的男子们还是不是一起比射箭。   兽族部落带来了训练马、牛的方法,石氏部落也都渐渐学了起来,可以用训练好的马牛来驮运猎物。   木离回来的时候,花雅已经做好了两菜一汤,一荤菜是红烧排骨,一素菜是肉末木耳,一汤是野菜蛋汤。   不久前木离带回一只活的野母鸡,花雅把它圈养了起来,时不时可以吃个鸡蛋。   花雅让木离再多带几只野鸡回来,特别是带只公鸡回来,可以让母鸡生出更多小鸡仔,养着它们,等冬天的时候可以吃新鲜的鸡肉。   这几天木离在给鸡盖一个可以保暖一点的鸡窝,让它们可以过冬。   花雅还打算在挖建一个冰窖,冬天可以储存冻肉而不怕有动物来偷吃,春夏秋三季的时候可以有冰吃。   这里的天气只有冷季和暖季两个季节,两个季节的过度期也很短。   花雅习惯称四季,这里春季的时候万物复苏,植物在发芽后,长得特别快,二十几天后就可以有果实,果实成熟自己落地后,又会有新的果实长出,暖季里各种野菜野果不断。   花雅会在秋季的时候开始储存食物,坚果是最好的,不用太处理,摘回来放在柜子里就好。   野菜野果花雅会晒干来储藏,以前肉类也是晒干储藏的,都会放在专门搭建的一个简单的木板屋里。   这天木离出门去打猎,石棉来叫花雅去族长家里,说是族长有事找。   石氏部落里的族长和其他族人不同,因为他可以有一个终身固定的配偶,也就是族长夫人,女子被选为族长夫人,一生就只可以和族长在一起,不可不忠,族长也同样。   族长夫人在族里仅有的几个女子中选择,要选择处子,如果族长换届的当年没有,族长就要等几年了。   族长的选拔都是从十四到十六岁的男子中选出的,族长的人选一定要身体健康、高大健壮、擅长打猎、英勇。   上一届族长五十到六十岁的时候,新一任的族长便开始选拔。   花雅随石棉到族长家中后,看到了柔草从**时间的男主角——虎曲同志。   花雅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十七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果然,如花雅所料,没啥好事儿。   虎曲来找石磊族长,点名儿要花雅过去帮忙,说要教他学医。   不知道他从哪儿听说花雅懂医术的。   花雅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心想你一个族长学什么医术,虽说技多不压身,但要自己来教他啊,这只种马・・・・・・(花雅怨念中――)   花雅虽然不想多和‘虎躯’来往,但碍于石磊的面子,也不得不答应下来。   花雅无精打采的回到家中,翻出以前教木离学医用的竹简书,花雅自制的竹简书,用匕首刻了常用的草药的一些知识,和常用的一些药方,当时教会木离认字后,・・・・・・认字!!!   花雅当初为了和木离好交流,就教木离认一些常用字,足够看懂这竹简。然后就凭着木离那颗聪明的大脑自学成材了,不懂的时候,花雅稍一点拨就会了。花雅可不是个耐心的老师啊。   现在怎么办?难道也要教虎曲认字吗?啊・・・・・・・   花雅的悲催教学生涯在第二天开始了。   花雅想了一晚上,决定放弃教会虎曲认字这种高难度的任务,花雅打算直接用实物来教授,也就是先教会虎曲认识各种草药,以及这些草药的药用功效。   花雅领着虎曲到森林中去,开始了草药知识的第一课。   花雅:“虎族长,你看这株植物,我叫它胜红蓟,它止血的功效很好。你看它叶广,呈椭圆形,叶子齿裂,成对生长。它的花有粉红色、蓝色、白色、淡紫色,密簇丛生。”   虎曲到也认真,仔细的听着花雅讲,对比着眼前的胜红蓟。   花雅看虎曲认真的样子,心里淡淡的欣慰。   “胜红蓟以全草或叶、嫩茎入药,可以采收洗净后鲜用,或晒干用。鲜草捣烂敷于患处,干草研磨撒敷于患处・・・・・・   虎曲看着一脸认真的花雅,小小的身躯,个子才到自己的胸口。粉嘟嘟的小嘴不停的说着话,张张合合的,可以看到整齐洁白的小门牙。   花雅同兽族的女子有很大的不同。兽族的女子个个都身躯高大,四肢发达,皮肤也不同于石氏部落里女子的小麦色,而是更深一点的颜色,因为她们也会外出打猎。   花雅身材娇小,皮肤白皙,黑色的长发松松的束在脑后,小脸蛋儿白里透红,让人一见就觉得耳目一新。   虎曲早就听说过花雅了,这个女子设计的新型木屋、设计出被称为厕所的用于方便、发明出各种工具、最近还发明了弓箭,对捕猎有很大的帮助。   这样一个女子,相信没有那个男子见了,会不动心。虎曲之所以找花雅学习医术,一方面,是听说花雅医术高明,自己想多学一些,可以救治族人;另一方面,虎曲知道,花雅同别的女子不同,不会因为自己的地位、能力就依附讨好于自己。   所以,虎曲以此来慢慢接近花雅,打算一点点来得到花雅。   “好了,今天是学习的第一天,就讲这些吧”花雅摘下一株胜红蓟递给虎曲“你回去好好看看这株胜红蓟,记住我今天和你讲的,明天我会问你”。   虎曲接过花雅递过来的胜红蓟道:“我会好好记住的”。   “那就好,那・・・・・   “姐姐”不待花雅说完,木离的声音传来。   木离是听石氏部落的一个族人说花雅和虎曲在这里,便急急的赶了过来。   姐姐怎么会和虎曲在一起?他们在一起做什么呢?这些问题一直围绕在木离心间。   昨天花雅回家后,木离在挖冰窖,所以花雅就先去睡了,一直在想教虎曲的方法,也就忘了和木离说自己要教虎曲医术了。   花雅转身看向木离,笑着问:“小离,你怎么会在这里?”   木离走到花雅身边,长臂一揽,把花雅搂在了怀里,下巴在花雅头顶蹭蹭,才道:“有族人说看到姐姐在这里,所以我就过来了”。   还是把她抱在怀里,才可以安心一点。   现在姐姐还没有从心里接受自己,木离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稍稍的一松懈,姐姐就会被别人抢走。   好不容易把石尤赶跑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虎曲,自己还真是不省心。   木离决定,等完全得到花雅的时候,一定要把现在自己遭受的担心、不安、焦急都‘报复’回去,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花雅现在已经习惯了木离的亲近,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这货都像没骨头似的,总缠在自己身上。   花雅拍了拍木离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道:“小离你今天捕捉到什么猎物了?”   木离赖着花雅不肯起来“还没捉到呢,姐姐和我一起去打猎吧,姐姐好久没和我一起打猎了”。   虎曲看着抱在一起的花雅和木离,花雅宠溺无奈的眼神,嘴边虽浅却甜蜜的微笑;木离眼中满到好似要溢出的爱意,带着霸道的独占气息。   这两个人给人的感觉,不只是他们很般配,还是他们是彼此的唯一,是命中注定,是不可任何人插足,是眼中只有彼此。   虎曲心中一阵颤动,呵,看来事情会更有意思呢。   作为兽族的族长,虎曲对于新的事物和有难度的挑战可是很感兴趣的。越有难度,虎曲就越兴奋。   虎曲没有和两人道别,手里握着胜红蓟转身走了。   木离从花雅的颈窝中抬起头,目光幽深的看着走远的虎曲,刚刚在他的眼中,木离看到了兴奋、势在必得。   花雅也不想立刻就回家,就答应和木离一起去打猎。   突然米路的大吼声从不远处传来,花雅和木离心中一紧,快步向声源地赶去。   米路已经成年了,身体健壮,动作迅猛,很少有什么会让它难以对付,刚刚那声大吼,是米路在向木离求救。   花雅和木离赶到米路所在处,看到的情况让两人心惊。   两条巨蟒首先映入眼帘,这两条巨蟒比木离几年前遇到那条还要大上几倍,现在它们一条在与一个兽族的女子对峙,一个在和米路打斗。   米路显然是对付不了两条巨蟒,这才向木离求救的。    第十八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木离把花雅安置在一颗大树后,确保花雅安全,提剑走向与兽族女子对峙的蟒蛇。   花雅因为出来的时候不是为了捕猎,所以没有把剑带在身上,现在身上只有一把匕首。所以花雅也没有逞强,待在树后静观其变。   这条蟒蛇非常的凶猛,兽族女子身上也受了很多伤,见木离提剑对付蟒蛇,便撤了下来,站在一边伺机而动。   木离已经运起轻功,灵活与蟒蛇缠斗,消耗蟒蛇的体力。   另一边,米路已经占了上风,与它对打的蟒蛇渐渐体力不支,被米路伤到多处。   花雅就在木离吸引蟒蛇注意力的时候,快速赶过去,脚尖点地一跃,跃起到高于蟒蛇的高度,右手里的匕首插进蟒蛇的头部,斩断了蟒蛇的头部神经。   蟒蛇立刻泄了气般,软软的倒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另一边,米路也成功的咬断了蟒蛇的脖子。   花雅走到那个兽族女子身边,想要询问一下她的伤势,需不需要帮忙。可那女子直直越过花雅,直接向木离走去。   花雅在原地愣了愣,转头看那女子一脸崇拜,一副被木离帅到了的样子。   花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转身去看米路的情况。有点儿轻伤,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那兽族女子走到木离面前“我叫狐伊,谢谢你救了我。”   花雅:嗯,果然人如其名。   木离冷冷道:“不必”。居然敢无视姐姐!   狐伊因为木离冷冷的表情和语气愣了一下,以前那些男子对自己哪个不是笑脸相迎,殷勤周到,怎么偏偏这个石氏部落的男子对自己这么冷漠。   狐伊心里就像堵着什么似的,不舒服极了,暗暗决定,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像其他男人那样拜倒在自己的麻布裙下。   狐伊在兽族部落里是生的极美的了,不过她按照兽族部落的标准,还未成年,兽族部落女子十四岁成年,成年的晚宴中,女子会自己选出心中所属之人,若那男子也同意,两人便结为夫妻,当晚行洞房之礼后,女子便与男子结为夫妻,第二天搬到男子家中。   狐伊貌美,又是虎曲同父异母妹妹,所以兽族男子多讨好娇惯狐伊,一方面是想抱得美人归;另一方面也是想与虎曲攀上关系。   狐伊因此养成了自大高傲的性子,认为是个男人就得喜欢她,对几乎所有的女子都爱理不理。   如今她对英勇的木离动了心,主动温温柔柔的过去道谢,顺便勾搭一下,她的十四岁成年晚宴也快到了。   可没想到对方不买账,对自己冷言冷语就算了,现在还把自己丢在这里,和那个小矮子女人走了。   狐伊心里的火已经快点燃她自个儿的眉毛了。心中要征服木离的念头愈加的坚固。   木离和花雅在回去的路上顺手捉了只鹿做午餐和晚餐,回家后花雅做饭,木离给米路上药包扎。   木离给米路包扎好伤口后,走进厨房,花雅正在灶台边的石桌上片肉片儿,木离走过去从后搂住花雅,下巴抵在花雅的肩膀上。   “姐姐,你今天为什么和虎曲在一起呀?”木离心中忐忑,口气却漫不经心。   “哦,昨天忘了和你说,虎曲找到石族长,让我教他医术,我嫌教他认字麻烦,就去找草药教他,一天一种草药,他应该能记住吧?教些基本的就行了,太深了教着费劲。”花雅把切好的鹿肉放进一个木盆里。   木离悄悄松了口气,紧了紧抱着花雅的手,扒在花雅身上不肯下来。   花雅也早就习惯了木离的粘人,该干嘛还干嘛,丝毫不受身后像连体婴儿般的木离的影响。   “小离,帮我把上面柜子里的盐果罐拿下来”。   木离伸出手把盐果罐拿下来放在花雅手边。   花雅为了用着方便,就把盐果晒干,去核,切碎,放在罐子里当盐用。   “小离水热了,把菜放进锅里焯一下。”花雅腌制肉片,边对趴在自己身后的木离说。   木离撇撇嘴,不情愿的放开花雅,走到灶台边开始焯野菜。   吃过午饭后,花雅坐在织布机前织麻布,木离坐在花雅旁边看花雅刻的竹简医书。   织布机咯吱咯吱的响着,竹简书在木离的翻动下也哗哗作响,米路吃饱了就去睡觉了,这时已经传出了微微的呼噜声。   微风拂过,花雅做的麻布窗帘被轻轻掀起,野花的香气充盈室内。   木离抬起头看认真织布的花雅,黑发被微风吹拂而起,露出花雅白如璞玉的耳垂,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木离喉头微动,一步迈到花雅面前,趁花雅惊讶抬头的瞬间,用自己的唇捉住了花雅的。   木离轻轻的舔吻花雅晶莹的红唇,眯着眼看花雅的反应。   花雅起初惊讶的大张着眼睛,身体僵硬,后来慢慢放软了身体,闭上了眼睛。   木离见此,唇舌更进一步,唇间的动作也肆意起来。   自从上次木离向花雅表明心意的时候吻了花雅,这几年一直都再没有吻过花雅的唇。   这几年两个人虽然动作亲密,但因为花雅并没有从心里把自己定位好,木离也一直看得出来,所以平时虽然对花雅搂搂抱抱,吻吻脸颊、额头、手,却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木离想花雅从心里完完全全的接受自己,像自己对花雅的定位――唯一的爱人一样,花雅对自己的定位也如此。   所以木离一直在给花雅时间去想清楚,不想逼她太紧。   花雅本来就感情迟钝又淡漠,两人的关系一直处在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境地也没多大的感觉。   花雅在感情方面是不会主动的。木离又一直想花雅自己明白,两个人就这么拖着。   刚刚木离情难自禁,吻了花雅,这个吻不同于第一个吻的轻触唇瓣,木离无师自通的加深了这个吻。这种甜蜜美妙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木离想,让姐姐自己想了这么久了,也不见她有什么变化,看来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姐姐这么‘美味’要早点儿吃掉。    第十九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木离虽然没有亲人,但这些年和云易的接触,和族中其他族人的接触中,木离对于男女之事也懂得了不少。   所以在这个美好的早上,木离由于某个原因,被花雅无情的一脚踹下了床。   被踹下床的木离脸蛋微红,神情略显尴尬。   抬头看床上把自己踹下床后,用被子把自己从头捂到脚花雅,木离不禁轻笑出声。姐姐害羞了呢。   花雅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想到刚刚碰到的东西,红色蔓延到了耳尖。   听到木离的充满磁性的笑声,花雅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了几拍。   这个臭小子,长大的也太快了。自己刚来救下他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萌萌的小正太呢,现在不仅会一脸深情的吻自己,还会・・・・・・   哎~自己跟不上节奏了啊。   两人吃过早饭,木离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武器,出去捕捉今天的食物。   花雅把割好的青草放进羊圈里。自从上次木离捉回一只有孕的母羊后,陆续又捉了一些小羊、母羊回来,现在还没有成年的公羊,不过小羊里到是有公的。   花雅正在喂鸡的时候,狐伊袅袅娜娜的走了过来,她伸长脖子看了看,没有看到木离的身影,转头看喂鸡的花雅,问:“哎,木离哪儿去了?”   花雅用余光扫了狐伊一眼,说:“出去打猎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狐伊看着花雅一脸的不耐烦。   “不知道”花雅心里十分不爽。你以为你是谁啊,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狐伊这次没说什么,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很快木离打猎回来,看花雅也不理自己,自顾自的坐在织布机前织布。   以前木离一回来,花雅一定会问木离打猎的情况,今天什么都没和木离说,木离正在奇怪,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因为是暖季,所以家里的门没有关着,狐伊一走近,就看到了已经换过衣服的木离。   “木离,你回来了啊,刚刚我来了一趟,你不在呢”。狐伊稚嫩的嗓音柔柔的道。   木离心中顿时明白,花雅为何会不理自己。   木离很淡定的转身进入厨房,准备把今天捉的鱼红烧了。   狐伊见木离无视自己,顿时气得跺脚,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抬脚走进木屋,向厨房走去。   花雅看狐伊走进来,心里翻了个白眼儿,也没理她,继续织自己的布。   狐伊凑到木离跟前,刚想说话,木离转了个身,走出厨房,走到了花雅跟前。   花雅见狐伊那副吃瘪的表情,心中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   “姐姐,我出去摘些菜,家里有鸡蛋的,一会儿打个蛋汤好吗?”木离从后环住花雅,脑袋凑在花雅的脸边问。   花雅早上的气也已经消了,就伸手摸了摸木离毛茸茸的脑袋说:“嗯,行,你去吧,再摘些蘑菇回来,做个素菜”。   “嗯,好”木离知道花雅已经消气了,愉快的去做煮夫了。   这些年,花雅和部落里的人都只有菜吃,却没有主食,花雅一直在找,却一直没有找到。这几年事情也比较多,所以找的也比较少,现在基本都稳定了,花雅打算再细致的找一找,这样总吃肉和菜,花雅都想念米饭、面食了。   狐伊见木离又没理自己,走出了屋子,嘴一撇,也快步跟了上去,走过花雅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花雅一眼,心道:都是这个碍事的女人。   花雅被狠狠一瞪,满脸无辜,是木离不理你关我毛事儿,没教养。   这边木离出去摘菜采蘑菇,发现后面多了个跟屁虫,心中不耐却也懒得和她说什么,继续无视狐伊。   狐伊这次学聪明了,知道自己说话木离也不会理会的,所幸就不再说话,只紧紧的跟在木离身后,一脸委委屈屈的小表情。   花雅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起身打算喝口水,就看到虎曲快步走了进来。   “今天上午有事”。硬邦邦的一句解释出自虎曲口中。   花雅愣了一下,道:“哦,没事儿,你下午再过来吧,回去吃个午饭,休息一会儿。”   虎曲看了看花雅,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花雅看着虎曲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身影,心想这孩子怎么呢这是。   木离很快就回来了,当然身后还跟着一个。   木离一进门,便问花雅:“姐姐刚刚虎曲是不是来过了?”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虎曲。   “嗯,他说他上午有事,没过来,我让他吃完午饭再来。”花雅一边把腌制好的鱼肉下锅,一边回答木离。   木离眼中闪过不悦,这个虎曲,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学医术,哼,借口。   狐伊一直看着木离,自然没错过木离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看在厨房里抱做一团的两个人,狐伊眼中闪过对木离的势在必得,转身离去。   午饭后,花雅小睡一会儿,木离虽然没有睡意,但也乖乖拱进花雅怀里,陪花雅一起睡。   温馨安静的气氛在木屋里流转,米路不知跑到哪里勾搭妹子去了,午饭也没回来。   虎曲来的时候,花雅还睡着着,木离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向门口见是虎曲,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木离轻轻挪开花雅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花雅动了动,要醒过来。   木离俯身在花雅耳边,轻轻的说:“姐姐,你继续睡吧,没什么事”。   花雅困意正浓,听到木离的声音,便又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小嘴,继续睡了。   木离看花雅可爱的小样子,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翘起,低头在花雅唇角吻了吻,把薄毯给花雅搭在肚子上,木离才起身向虎曲走去。   “姐姐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虎族长要学医术,不如我来教吧,我的医术是姐姐教的。”木离关上花雅房间的门,对坐在餐桌旁的虎曲说。   虎曲虽然不愿,但也不好把花雅叫醒。   “不麻烦你了,明天我再过来吧”说着虎曲起身离开。   木离看着虎曲的背影,挑了挑眉,转身进花雅的房间继续赖床。    第二十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狐伊回去后,气得午饭也吃不下,躺在床上不知想什么。   听到外面传来族人和虎曲打招呼的声音,起身向虎曲住的地方走来。心中已有了计策。   狐伊走进虎曲的木屋。虎曲的木屋布置的非常简单,有两个房间。   一间是睡房,里面有一张大床和一个衣柜。外间是虎曲做饭吃饭的地方,有餐桌和厨具。   狐伊进来的时候,虎曲正在处理一只兔子,看来那是他的午饭。   两个人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却不是特别的亲近。   虎曲看狐伊走进来,抬头看来她一眼,继续手中的活儿问道:“有事儿?”   “哥哥,我听说你在向石氏部落一个叫花雅的学习医术,是吗?”狐伊自己找地方坐下。   “嗯,这么?”虎曲听到花雅动作一顿,抬头看着狐伊问道。   别人不知道,自己对狐伊可是了解的很,这个妹妹别看年纪小,心思可活泛的很,从小就知道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   那些被她外表所欺骗的族人,都以为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自己可知道她的心眼儿多着呢。   狐伊掩唇轻笑道:“哥哥,看来你很在乎那个花雅嘛,咱们两也不用说废话,我看中了那个叫木离的,但那个花雅太碍事了,哥哥既然你喜欢花雅,我们不如······”   虎曲冷哼一声:“原来你打的是木离的主意。”   “哥哥,咱两都是一样的人,谁也别说谁,我知道你去找花雅学医就是在打她的主意,咱两合作,不是正好吗?”狐伊倚着桌子,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玩儿着自己的发梢。   虎曲本来就是冲着花雅去的,木离横在那儿,是挺碍事的。狐伊的提议也不是不可以。   虎曲已经把兔子架在了火上,边涂抹着调料,边翻烤着。   “好,你说说你的打算”。虎曲对狐伊说。   狐伊娇媚的一笑,就知道虎曲会答应。   “我知道木离不喜欢花雅和你呆在一起,我们可以先从这里下手,以后的看情况而定。”狐伊坐直身体,一脸认真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虎曲心里鄙夷的轻哼一声,这还用你说,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那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虎曲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狐伊心中不悦,但现在还需要和虎曲合作,没再多说什么,快步走出了虎曲家。   这些天虎曲跟着花雅在森林里到处乱窜,找各种奇奇怪怪的草药学习。花雅其实也在趁机寻找,看这片大陆有没有小麦或水稻等可作主食的植物。   另一边,狐伊每天早早守在花雅家门口,木离出门打猎的时候就跟在他后面,即使木离不理她,也不停的和木离说话。希望这样可以感动木离。   “嘿,木离,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看这小妞跟你好几天了”。石明迎面走来,人未至,声先闻。   狐伊听了石明的话,脸一下子红了,脸上表情娇羞,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   一副和男朋友出来约会,碰到男方家长的小媳妇表情恰到好处的显露,让人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木离余光扫了狐伊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我不认识她”。   石明大声的反驳:“你就别装了,不认识人家姑娘跟着你做什么”。   “不知道啊,谁知道她想干嘛,可能太闲了”。木离一脸的莫名其妙。   石明看木离不像是在说谎,狐疑的看了看狐伊,顿了顿,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石明性格耿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开口就道:“啊,我知道了,是这个妮子看上你了,你却看不上她,她就一直缠着你不放”。   狐伊的脸色一下由红转青,感觉到周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目光,想一巴掌怕死石明。   石明却没注意到狐伊变了脸色,继续道:“我就说嘛,木离你家里有那么个大美人,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   石氏部落里的人审美观和兽族的不同,兽族女子多高大雄壮,有些更是比石氏部落的男子还要高,所以石氏部落的族人对兽族高大的女子兴趣乏乏,这令石族长也很头疼。   狐伊在兽族女子中算是秀气的了,再加上她年纪还小,所以个头不是很高,被众多族人讨好着,自己也基本不用干太多的力气活,肌肉没那么发达,看着也是个美女。   但和花雅比起来,自然是不行的。不说相貌上花雅更符合石氏部落的审美观,单单是花雅这些年对部落的贡献,也让部落中人们心里的天平倾斜了不是一星半点。   在石氏部落里,这些年的形影不离,花雅和木离已然是人们心目中公认的一对了。   这几天看木离身后总有一个狐伊,族人们还以为木离移情别恋了,这过来是准备讽刺一下木离的。   不过看来木离的态度,知道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么回事,矛头立马转向了狐伊。   狐伊被说的眼眶微红,委委屈屈的看着木离,希望木离可以帮她。   木离却突然如离弦的箭般射了出去,根本就不管狐伊。   “啊,是一只兔子”。一个族人指着木离追去的方向。   “好了好了,大家也都去打猎吧,別聚在这里了”。云易话音落,刚刚聚集的族人都快速的散去了。   狐伊看瞬间只剩下了自己,气得眼泪涌出,抓心挠肺。   另一边,花雅通过这些日子的仔细寻找,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小山包下面的一片平坦的地方找到了小麦,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收起来种子,按照这里植物的生长方法,很快,花雅就可以有一片麦田了,然后就可以有面食吃了。花雅激动的泪流满面啊。   虎曲看花雅一脸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一小片不知名的草地,好笑的轻笑出声。   这丫头,表情还真是可爱。   花雅听到后面虎曲疑似嘲笑的笑声,转头瞪了虎曲一眼。哼,没吃过面食的,怎么会理解我好几年都吃不到,现在终于有希望吃到了的心情。   花雅走近查看了一下,发现麦子还没有完全成熟,不能把麦穗割下来。   看来要把木离叫来,找些木头石头什么的,把这片麦子围起来,别被动物给啃光了。    第二十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把手指抵在唇上,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声。   这是花雅呼唤米路的方式,把米路叫来,让它把木离带过来。   米路这些天好像勾搭上了母老虎,整天的不着家,也不帮木离打猎了。   不过只要花雅叫它,它很快就会赶过来的。   虎曲知道花雅养着一只老虎,想着花雅吹口哨是在唤那只老虎过来。   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会,虎曲有点儿郁闷。   不久之后,米路赶了过来,身后还跟了一只老虎。   花雅蹲下身,虎摸了一番米路,和米路的伴侣打了个招呼。让米路去把木离找来。   虎曲终于忍不住,问花雅“花雅,那片是什么草,看起来对你很重要?”   花雅终于从兴奋里清醒过来,想起虎曲还在旁边,听到虎曲问,便回答道:“我叫它小麦,是一种食物,它的果实是颗粒状的,可以磨碎了吃。”   花雅大体的讲了一下,木离便运着轻功随米路赶了过来。   花雅指挥木离和虎曲把麦田围起来,确保不会有什么食草动物可以进去。   做完一切,三个人一起往回走。木离走在花雅左边,虎曲走在花雅右边。   三个人各怀心事,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走着。   米路任务完成,带着媳妇又过二人世界去了。   花雅努力的想自己在古代见过的磨是什么结构,木离在想怎样摆脱虎曲对姐姐的纠缠,虎曲则在想怎样和花雅的关系更近一步。   三个人阔步前行,不一会儿就到了花雅的家,花雅已经把脑中的东西整理好。   花雅让虎曲去找来两块有一定厚度的扁圆柱形的石头,花雅用它们制成磨扇。   下扇的中间装有一个立轴,上扇中间有一个相应的空套,两扇相合以后,下扇固定,上扇可以绕轴转动。   两扇相对的一面,留有一个空膛,叫磨膛。膛的外周制成一起一伏的磨齿。   上扇有磨眼,磨面的时候,谷物通过磨眼流入磨膛,均匀的分布在四周,被磨成粉末,从夹缝中流到磨盘上。   只要再过罗筛去麸皮等物,就可以得到面粉了。   三个人捣腾了一下午,终于把石磨做了出来。   花雅留下虎曲,让他吃晚饭,毕竟帮忙干了一下午的体力活,怎么也得留人家吃顿晚饭。   花雅看虎曲‘庞大’的身躯,想着得多给他烤些肉才能喂饱他。   花雅让木离把捕回来的鹿剥皮处理好,把鹿肉切成长条片状,方便在石板上烤。   木离翻烤着腌制好的鹿肉,花雅把采来的类似西红柿的果实洗干净,拿了些鸡蛋去壳,倒油热锅,西红柿切块。很快一盘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就出锅了。   虎曲坐在餐桌前,喝着花雅给他到的水,看花雅和木离一起在厨房里忙着。   两个人十分的默契,一看就知道平时总是一起做饭,虎曲又一次感觉到他们之间是无法插足的,无力感蔓延全身,虎曲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   花雅把做好的菜都端上餐桌,红黄相间的西红柿炒鸡蛋,奶白色的鱼汤,绿油油的野菜,彩色的水果拼盘儿・・・・・・   一道道色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摆在了虎曲面前,最后上的是一大盘的烤鹿肉。   各种香味围绕在四周,让虎曲这个单一食物生物有点儿应接不暇。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怎么想出这么多的吃法。虎曲心想,就冲着这些好吃的,也一定要把花雅绑在身边啊。   木离要是知道花雅的一桌美味,诱使着虎曲更加坚定了对花雅的心思,估计是绝不会留虎曲吃饭的,踹也得把他踹出去。   一顿丰盛的晚餐结束,木离把虎曲送走回来后,就见花雅已经上床睡觉了。   看来姐姐累坏了呢,木离想。   木离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把餐具都洗好后,也走进卧室,掀开毯子,钻进了被窝,抱紧花雅,满足的喟叹一声,进入梦乡。   今天做石磨,木离也累坏了,沾枕即睡。   天上的月亮被飘来的云层遮住,黑暗笼罩了这片大地,在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的危险却正在悄悄的靠近。   狐伊经过这几天的被忽视,又被丢在森林中后,终于沉不住气了。   这天,狐伊一大早就来到花雅家门口,等花雅起床开门后,径直走了进来。   狐伊来到木离的跟前,声音软软的说:“木离,今天晚上,兽族会为我举办成年晚宴,我希望你可以去参加。”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木离。   “没时间”木离冷冷的道。   狐伊握了握拳,转身看向花雅,走到花雅跟前,两手扯着花雅的衣袖撒娇道:“花姐姐,你一定要去参加我的成年晚宴啊,这是我们兽族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了,姐姐你和木离一定要来啊,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在晚宴上好好地在全族人面前感谢你们。”   花雅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淡淡的说:“到时候有时间,我们一定去,但这几天我们比较忙。”   那还不是不去,狐伊胸中火气翻涌,但又不能现在和花雅撕破脸,只好忍着。   狐伊回到兽族部落后,直接去找虎曲,要虎曲帮忙,虎曲答应下来,就走了出去。   狐伊走回自己的房间,拿起桌上的一杯淡黄色的液体,晃了晃,嘴角勾出一个冷笑。木离,你是逃不了的,我狐伊想要的,都会得到。   虎曲出门后,径直向石磊的住处走来,想请到花雅和木离,还得用石磊的面子才行。   夜幕降临,晚宴的时间很快便到了。   狐伊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一盆水,由身后的妇女为她梳理头发。   那名妇女是狐伊的生母,平时和狐伊和虎曲的父亲住在一起,今天是自己女儿的成人晚宴,就过来为女儿打扮。   花雅和木离看石磊的面子,不得不过来,心想着露个面就回家睡觉,哪有这闲情逸致参加这种无聊的某女择偶宴会。   “花雅姐姐,木离你们来了”。狐伊一出去,便快速在人群中找到了木离的身影。   狐伊走到花雅和木离身边,大声对族人说他们是她的救命恩人,今天要特别招待,让族人们自己随意,自己和花雅二人要离开片刻。   狐伊说完,满脸灿烂笑意的邀请花雅和木离到她的屋里去。   花雅和木离对视一眼,跟着狐伊走到了她的木屋里。   “花姐姐,木离,你们坐。我倒杯水给你们”。狐伊说着,走进了里间。   花雅和木离则很有默契的用眼神交流。   花雅:哎,这丫头想干什么?   木离耸肩:不知道。没事儿,别担心。   “木离,花姐姐,你们喝水”。狐伊扭着纤腰,端了两杯水从里间出来。   “这是甜果的果汁调的水,味道可好了。”狐伊把水放到两人跟前。   这时虎曲开门走了进来,说是找花雅看他采的一株草,这株草很像花雅以前提到过得一种珍稀的草药,虎曲把它移植回来了,不方便再动,让花雅和他去看。   花雅看这两人的架势,瞬间明白了他二人想做什么,但花雅却没有点破,跟着虎曲去看草药了。   木离被留在狐伊家里,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前。   花雅看得出,他自然也看得出,但既然姐姐想自己留在这里,那自己就留在这里好了。   姐姐还是不相信自己,没关系,一定会让她相信的。   狐伊看花雅被虎曲支走,开始了今晚的计划。   狐伊不动声色的看木离喝下杯子里的水,心中暗暗高兴。   没错,那水里是有催情成分的果实粉末的,在兽族每个女子的成年晚宴里,女子都会服食一定的该果实。   这种果实在石氏部落的周边还没有发现,狐伊手里的是她的母亲从兽族带来的,是采集好后晒干带来的。   花雅同虎曲到了虎曲所说的草药的所在地,还真是一株挺珍稀的草药。   是一株曼陀罗花,它全株有毒,又以种子毒性最大,但它有镇静、麻醉等功效。   曼陀罗全草有毒,以果实特别是种子毒性最大,嫩叶次之,干叶毒性小于嫩叶。   曼陀罗中毒,一般在食后半小时,最快二十分钟出现症状,最迟不超过三小时。   症状多在二十四小时内消失或基本消失。严重者在二十四小时后进入晕睡、痉挛、紫绀,最后晕迷死亡。   在这片大陆曼陀罗很少,花雅一直想找,但却一直没找到,想不到被虎曲找到了。   部落里族人捕猎,有时候难免会伤的重一点儿,用麻醉药可以减轻他们的痛苦。   花雅研究曼陀罗的时候,木离的药性发作了。   狐伊看木离似乎药性发作了,便凑到了木离的跟前・・・・・・   花雅研究了一阵子曼陀罗,叮嘱虎曲看好它,因为它的毒性强烈,药用价值又高。   花雅现在心里有点儿纠结,不知道是该去找木离,还是应该直接回家。   花雅正纠结的时候,木离在一个兽族男子的带领下找到了花雅。   木离一看到花雅,拽着花雅便走。花雅还没看清楚什么,已经被木离抱着,运起轻功,一路飞奔到了家。    第二十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到家之后,木离放下花雅,走进卧室,背朝花雅躺在床上靠墙的那边。蜷缩着身体。   花雅看木离这一系列的动作,稍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刚刚被木离抱着的时候,发现他体温很高,呼吸沉重,想来是中了某种药了。   花雅没想到兽族有那种药,石氏部落可没有。   花雅走到床边,俯身看小脸红扑扑、眼睛紧闭的木离。那隐忍的小样子,让花雅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木离听到花雅近在耳边的笑声,心中腾起一股火,一跃起身,把花雅压倒在身下,狠狠的啃向花雅的嫩唇。   “唔”   花雅的惊呼声还没出口,就又被封回嘴里。   两个人一番激吻,花雅本以为木离会不再忍耐,可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剧烈喘息的木离,花雅浅浅的,却幸福的微微一笑。   “姐姐,我们结婚好不好”   这是木离刚刚咬着花雅的唇瓣含糊的求婚。   “好”花雅心中终于安定下来。   木离一个翻身,躺在了花雅的旁边,喘息着说:“那等我们结婚的那天,我在和姐姐行洞房之礼。姐姐以前不是说,在你们那里,男子要和一个女子在一起,就要娶那个女子,要有结婚的仪式,要在洞房的时候才可以睡在一起。”   木离说完,呼吸更重,翻身一拱,拱进了花雅怀里,自己平息着。   花雅听了木离的话,没说什么,只是紧了紧楼着木离的手,然后乖乖的不敢再乱动,怕木离更难受。   木离呼吸着充满花雅气息的空气,手紧紧的搂着花雅柔软的身体,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圆满了。   姐姐终于从心里接受自己了,终于答应嫁给自己了。这么想着,身体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呵,是该感谢那个狐伊吗?那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谢谢’她呢。   此刻,狐伊正被木离用麻绳绑在床底下,嘴里还塞了一块破布・・・・・・   她不知道,得罪了木离,以后更恐怖的还在后面呢。   第二天,木离早早醒来,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梦一样,木离怕那真的是一场美好的梦,梦醒了,一切就又回到了原点。   看着怀里女子娇憨的睡颜,木离的表情柔和的像要滴出水来似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露进屋里。木床上,层层幛幔中,一对模糊的身影安静的躺在床上。   男子一手撑着头,一手搂着怀里的女子,侧躺在女子的左边。目光柔软的看着女子。   女子安心的躺在男子怀中,熟睡着,在男子为她撑起的一片天地中,毫不防备的熟睡着。   这个朦胧而美丽的画面,只让人觉得,即使是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只要身边还有一个在你熟睡时,深情的看着你的爱人,就没什么可以遗憾的了。   熟睡的花雅看不到木离看着她时,眼中快要溢出的爱意,那么深沉,那么坚定。如果她此刻看到,绝不会再怀疑木离对她的感情。   花雅和木离的婚礼开始筹备了。   因为条件有限,所以婚礼的仪式,花雅尽量简化了。   因为花雅和木离是住在一起的,所以花雅打算到石诺家里去,从她那里嫁出来。   在石氏部落里,孩子都是跟着各自的父亲住的,等孩子成年后,会搬出去,自己住,自己料理自己的一切。   花雅现在穿着简易版的婚纱,坐在石诺的卧室里,任由石诺和石蕊在自己的身上捣鼓。   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的女子都有装饰品的。   有动物牙齿制成的项链、石质的手镯,还有用木头制成的发饰。   花雅来到这里的时候,头发上只有一根玉簪。这些年,花雅一直是用麻绳直接把头发扎一个低低的马尾的,石氏部落里的女子大多也是这样,不过也有时会用简单雕磨过的木簪,把头发束起来。   今天是花雅出嫁的日子,石氏部落以前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礼仪,但也都愿意参加婚宴,听花雅和木离的安排。   花雅的婚礼流程:新人着新服,木离会在吉时到的时候,去石诺家中迎娶新娘,然后两人一路携手回到家中,家中会有筵席,宴请宾客。晚上送走宾客后,便到洞房时间。   花雅在石诺石蕊的帮忙下,把头发盘了一个好看的发髻。   “花雅,你真的要只和木离一个人在一起吗?”石诺整理着自己帮花雅做的广袖长裙。   石蕊附和道:“是啊,石氏部落可没有这样的”。   花雅一边在水盆里看自己的样子,一边回答道:“这有什么的,兽族部落因为女多男少,还不是有一夫多妻的吗?石氏部落是男多女少,所以是现在这样,我和木离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吧。”   “嗯,也是,像你和木离这样也挺好的”。石诺心生向往。   石蕊则觉得还是现在这样好,不过也不抵触花雅和木离那样的,所以也就没说什么。   花雅虽然和石诺石蕊她们说着话,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这是她两世里,三个不同的时空里,第一次嫁人。   虽然已经和木离在一起生活了快十年了,但以前都把他当做是弟弟来看待的,即使是在木离和自己表白后,花雅也只以为是小孩儿不想离开自己,想永远在自己身边。   现在要把木离当做是一个男人,自己的丈夫,以后和自己共度余生的人,自己孩子的父亲。花雅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外面吵闹的声音把花雅从沉思中唤醒,是木离来了。   花雅咬了咬下唇,在水盆里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坐在石诺的床上等木离走进来。   木离自从早上花雅被石诺和石蕊接走后,就一直处于焦急的状态,一直在看外面的天色,想着时间怎么还不到。   云易、石明、还有当初被木离救下的三个孩子石空、石珉、石天也都来帮忙。   还有一些平时和木离一起打猎的族人也过来帮忙族长夫人石棉也带着几个穿戴整齐的女子过来帮忙。   在众人的帮助下,很快一桌桌丰盛的午宴就做好了。   迎娶花雅的时间也到了。   木离回卧室换了花雅给他做的新服,是一件麻质的长袍,木离穿着更显身材修长,飘逸俊朗。   门咯吱的一声响,花雅抬头看向门口,只见木离眸中含笑的看着自己。   看木离一步步走近,花雅心跳加速,藏在广袖中的手微微轻颤。   在古代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紧张过,盗取阴阳流光剑的时候,潜伏在守卫的眼皮子底下,看着守卫穿着黑靴的脚,一次一次的在自己眼前走过,花雅任然只是屏气凝神,观察着情况,为以后的取物做最充分的准备。   现在看着木离,一个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将近十年的,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嘴角擒着温柔的笑意,向自己一步步走来。   花雅此刻却心中慌乱,大脑一片空白,突然有一种想要起身逃离的感觉,因为现在再不逃开,花雅知道,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自己会被木离紧紧的捉住,再也无法逃离。不止是身,还有心。   木离仿佛知道花雅想法似的,一手按在花雅的肩上,让花雅再没机会逃走。   木离眼中灿若星河,一手握住花雅的纤腰,一手穿过花雅的腿弯,双臂用力,把花雅抱起在胸前。   花雅抽了口气,双手赶紧搂住木离的脖子,以防掉下去。   跟在木离身后过来的几个小鬼都起哄的叫闹着。   木离低头看花雅害羞的把头埋在自己怀里,露出白皙如雪的颈部,像个寻求自己庇护的小兽般。   眼中笑意更胜,抬脚迈过门槛,走出石诺家,抱紧花雅,稳稳的向着自己家走去。   花雅家离石诺家并不远,但花雅在木离的怀里,仿佛走了一生那么长。   低着头看到自己的裙摆随着木离步伐,有规律的轻轻晃荡着,看着周围不断后移的景色,花雅知道他们在向家走,他们的家,永远的家。   家门口,一个不见了许久的人站在那里,是石尤。   那件事后不久,石尤就辞别族人,外出去游历去了,他这一走就是几年,今天刚回来,听族里的人说花雅和木离要结婚,回家放了个东西就赶到了花雅家。   花雅看到站在家门口的石尤,心里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虽然最开始石尤缠着自己是有点儿烦人,但后来,花雅也习惯了石尤每天来报道。   后来石尤去游历了,花雅开始还有点儿不习惯呢。   现在看石尤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花雅心里也是高兴的。   木离对石尤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抱着花雅进到屋里,把花雅放在了卧室床上。   木离在花雅的颊边吻了吻,出去招待众人,石尤走屋里,木离招手叫石尤过去。   木离在石尤经过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去到屋外招待客人了。   男人之间的交流一向简单,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第二十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石尤走进卧室,坐在花雅的身边,细细的打量了花雅一番,赞道:“真美”。   花雅浅浅的一笑,说实话,花雅现在有点儿不知道怎么面对石尤,石尤对自己的感情,花雅是清楚的,最初的时候,花雅也想过和石尤尝试一下,但木离一直在中间各种阻止,花雅想着顺其自然就好。   现在花雅确定了心中的感情,在面对石尤反而有点儿不知该怎么办了。   石尤看出花雅现在的尴尬,打算把话说开了,两人的关系不能这么一直僵着。   “花雅,你应该知道,我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追求你,要不是有木离那个臭小子,说不定今天就是咱两的婚宴了。”石尤语带感慨。   花雅低着头,没有说话。   石尤笑了笑,继续道:“这些年和你相处下来,我们虽然做不了伴侣,但我比你大,我们做兄妹的感情还是有的吧”。   花雅抬头看石尤。   石尤从随身带的一个蛇皮袋子里,拿出一块石头。   花雅看到这块石头,眼睛瞬间亮了。   这块石头在发光,现在是白天,所以很微弱,但它确实在发光。   石尤看花雅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石头,无声的笑了笑,当初看到的时候,就知道这丫头会喜欢,果然。   石尤见花雅的注意力被转移,没有之前那么的尴尬了,就又继续说:“我们石氏部落的男人是从来都不勉强女人的,即使被拒绝了,也没什么的。以后再见了也还是和以前一样的。”   花雅听到这话,把眼睛从石头上移到石尤的脸上,看着石尤的眼睛,好像想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花雅,我知道,你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的,我和你说这些,也不是那个目的。我只是不想我们两个成为陌生人。以后你把我当成你的哥哥也好,其他的也好,但总之,我们不是陌生人,好吗?”石尤满脸的真诚。   花雅也不是矫情,只是两世里都没有处理过这种感情的问题,所以有点儿躲避。   现在石尤把话说开了,花雅也就不再别扭了。   “好,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哥,是我的亲人”。花雅看着石尤,一脸的认真。   石尤欣慰的笑笑,自己这些年也算值得的了。   “这是我回来的时候,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那个山洞里都是这种石头,我拿了一块回来,现在正好给你作为新婚的礼物。”石尤把手中的石头递给花雅。   花雅接过石尤手中的石头,细细端详,这应该是一块会发光的萤石,古代的夜明珠的成分里就有它。   有了这种石头,晚上的照明就方便许多了,火把毕竟在室内的时候不是那么的方便的。   “石尤,你说的那个山洞在哪儿啊?”花雅转头问石尤。   “离部落不算太远,等你有时间我带你去”。石尤赶路回来,现在有点儿疲惫。   花雅看石尤脸上的疲意,让石尤出去吃些东西,回去休息。   石尤点点头,看了花雅一眼,走出了卧室,帮花雅关上了卧室的门。   石尤走出木屋,看到屋外的族人们在树荫下欢笑,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油然而生。   木离看到石尤出来了,端着一碗凉粥走过来。   木离把手里的粥递给石尤,和石尤向远离人群的树荫出走过去。   石尤一口气喝光碗里的粥,抹了把嘴,说:“花雅选了你,我也不会再缠着花雅,我知道,你和花雅和族里的其他人不一样,你们之间不能有第三个人。但如果你对花雅不好,我会把她抢回来的”。   木离点了点头说:“我一定会对花雅好,不用你说,也永远不会给你抢走她的机会的。”   石尤在木离的胸口适力打了一拳,把碗还给木离,转身走了。   傍晚的阳光照耀在这片大地上,来参加午宴的人都已经走了,花雅和木离坐在阁楼上,眺望着这片美丽的大地。   木离搂着花雅,花雅靠在木离怀中。夕阳中,两人的身影在身后被拉的长长的,互相交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仿佛注定了两人此生会一直纠缠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等夕阳完全隐藏在山后面的时候,木离一把抱起花雅,跃下阁楼,向卧房走去。   木离陪着花雅看夕阳落山,也是不想花雅太紧张,那天花雅所没说,但木离还是感觉到了花雅紧绷的身体隐藏的紧张。   其实木离自己也紧张,虽然石明曾详细的和他讲过,但没有实践过,对方还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姐姐,木离轻颤的小腿,暴露他内心的紧张(或许是激动・・・・・・)   木离轻轻的把花雅放在床上,好像花雅是易碎品般。   轻轻的拂过花雅额际的发丝,顺着脸颊轻轻的摩挲花雅红唇,感到花雅轻轻的一颤。   木离轻轻的一笑,俯身覆上花雅的唇,辗转吮吸。   趁着花雅张口微喘的瞬间,木离调皮的舌钻进花雅的口中,勾住花雅的小舌,一起在口中起舞。   银盘般的圆月挂在天际,天气晴朗,无风也无云,树丛里夜间活动的动物都出来觅食,现在森林是它们的天地,在黑暗的掩饰下,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屋外的世界静谧却又充满着生机,屋内的一对交颈鸳鸯正热火朝天,两个忘情的人仿佛世界就只有彼此,再没有什么,可以使他们分开。   夜色浓郁起来,虫子们却还不知疲倦的鸣唱着。   花雅已经睡熟了,木离抬手抹去花雅脸上的汗水,爱怜的吻了吻花雅的额头。   木离起身,端来一盆一直热在锅中的温水,沾湿巾帕,给花雅擦了一下身体,换上花雅平时穿的睡衣。又把床单也换过后,才自己草草擦洗了一下。   上床搂紧花雅,木离满足的呼了口气,闭眼入睡。   花雅想来是累坏了,被木离这么折腾都没有清醒过来。   兽族中,虎曲坐在曼陀罗的旁边,看着花雅的阁楼,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石氏部落里,石尤却是已经睡熟了,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着什么,偶尔蹦出几个“臭小子”、“死丫头”。   花雅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中午了。   木离和衣躺在花雅的旁边,看花雅醒过来,木离连同被子把花雅搂进怀里,吻了吻花雅嘴唇。   “醒了”木离拨开黏在花雅颊边的发丝。   “唔~”花雅伸了大大的一个懒腰。   “饿了吧,快点儿起来,我熬了红豆汤”。木离边说,边把花雅扶起来。   “嗯・・・・・・”花雅半睁着眼,随着木离的力道起身,自己不想动弹。   木离看花雅迷糊的小样子,喉中溢出一声轻笑,抬起花雅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花雅被吻的喘不过气,挣扎着要推开木离,但自己还裹在被子里,所有的反抗不过是小幅度的扭动。   两人在床上又缠磨了一会儿,木离才放过花雅去厨房拿汤给她喝。   花雅一边穿衣服,一边慢慢的想:自己已经把自己嫁出去了吗?自己以后就是人妇了吗?啊~~~好快啊。   木离把汤盛好,端到饭桌上,看见花雅还在卧室里发呆,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把花雅牵到洗漱的脸盆前,沾湿毛巾为花雅擦洗了脸,又为花雅仔仔细细的洗了她嫩白修长的小手。   花雅呆呆的任由木离为自己洗脸,为自己洗手,把漱口水喂到自己的嘴边。   心里好像被灌进一股热热的水,在心脏里流转,然后流遍全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的暖暖的。   在现代的时候,花雅上学基本上都是住校。父母都忙,从小便送花雅去住校,花雅便从小就独立,对父母的感情也淡淡的。   古代就更不用说,直接穿越到一个孤儿的身上,亲近的人也就只有花柔一个,但花柔又小,需要花雅来安慰照顾。   花雅这两世里,都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强人,从来都只有自己照顾别人,在他们眼里,花雅是无所不能的。   现在木离对花雅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花雅终于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是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女人。   即使在强大的女人,也是需要被爱护、被安慰、被照顾的。   花雅觉得自己跨越两生三世,来到这原始的世界,就是为了和木离相遇,为了带给年幼孤独的木离温暖,为了两个人相依相守,为了自己最后的归宿。   花雅想通了一切,突然转身扑到木离怀里。他一直就在自己身后,只要自己转身就可以看到,只要自己转身,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张开怀抱,用自己入怀。   木离收紧双臂,抱紧胸前的人儿,心中的情绪一阵翻涌。   他知道,花雅已经完全打开了心扉,放他进入了她的心中。   木离终于打开了花雅心房里那道厚重的铁门,成功的走进了花雅的心房。   这近十年的坚持、守护、爱护,终是融化了花雅心中的坚冰。   新婚的两个人这些天一直都甜甜蜜蜜的黏在一起,像是浇了蜂蜜似的。    第二十四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石氏部落的人和兽族部落的这几天很郁闷,因为总是会看到无下限秀恩爱的木离和花雅。   “小离,我们去看看麦子吧,应该已经可以收割了”。花雅推了推懒着不肯起床的木离。   木离把头使劲又往花雅的怀里拱了拱,用腿夹住花雅的,一副不愿起床,更不愿花雅起床的姿态。   花雅看木离这个样子,无奈的只得继续躺着,这臭小子,这几天都这么懒床,自己懒也就算啦,还压着不让自己起。   将近中午的时候,木离终于睡饱了,睁开眼看旁边瞪着自己的花雅,木离好笑的凑过去偷了个香。   每天醒来,就看到花雅注视着自己的样子,那种感觉,就好像把全世界都捧到了自己的眼前一般,不管拿什么来,都不会换,姐姐只能是我的!   木离抱着花雅又啃了几口才起床,花雅则一脸怨念的想:这个臭小子,自从结婚后真是越来越不知收敛了,随时随地的发情・・・・・・   “姐姐,我要吃鸡蛋”木离盯着花雅说。   “自己剥”花雅头都没抬的回道。   “不要,我要姐姐剥给我吃”木离把头放在花雅的肩上,一口一口的轻吭花雅白璧无瑕的玉颈。   花雅被木离弄得发痒,用手盖住木离的整张脸,把他推开。   木离就像没骨头似的,立刻又靠了过来。在花雅身上动手动脚的。   花雅被木离烦的没办法,只能净手给他剥鸡蛋。   木离看目的达到了,却不甘心的噘嘴,姐姐要是多坚持一会儿,自己就可以多吃点儿豆腐了。   一顿不知该算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在木离的撒娇吃豆腐,花雅无奈咬牙中结束。   饭后,两人带了一匹训好的马,马身上固定这花雅编织饿大箩筐,向着麦田的方向走去。   马是虎曲送的,说是给他们的新婚礼物,送来礼物的时候,虎曲向花雅请了个假,说是要出去几天,这几天就不过来和花雅学习医术了。   木离很高兴虎曲的识时务,替花雅批准了。   到了麦田,米路和他的媳妇在,花雅还是不放心,所以让米路来看着麦田。   米路一见到花雅,就扑了过来,已经好久没有见女主人了,女主人好像更漂亮了呢。   花雅蹲下身摸米路的肚子,米路舒服的眯着眼睛,四肢摊开的躺在花雅脚边。   木离到麦田里看了看,回来就看到米路舒服的样子,走过去轻踹了它屁股一脚。   米路很识时务的翻身起来,走到木离脚下,用头讨好的蹭了蹭木离的腿。   哎,虎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自己打不过人家呢。   花雅和木离很快就把麦子收割好,装进箩筐了往家走,米路完成了看守任务,带着它媳妇到别处恩爱去了。   花雅和木离回家后把麦子的种子和麦梗分开,把麦子晾好装在麻袋里,放好。明年春天的时候种下去,以后就有面食吃了。   晚上,天气晴朗,花雅爬上阁楼,坐在上面看满天的繁星。   星空下的这片大地,是花雅以后要一直生活的地方,花雅静静的看着,一种心有所属,身有所归的感觉油然而生。   “姐姐,这是什么啊?”木离拿着石尤送给花雅的石头问。   花雅抬头看了一眼“啊,是萤石”。   那天好像把它掉在床底下了,这几天事情多,花雅到是把它给忘了。   “萤石?是什么?它好像在发光啊”。木离把手机拿到眼前仔细的瞅着。   “是一种石头,它自己会发光,晚上的时候,光会更亮一些,可以代替火把用,更安全,也会更方便。”花雅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木离恍然大悟状。   “石尤说他到的那个山洞里,还有许多的萤石,我们可以把它开采出来,让族里的人都用上。”花雅道。   “好啊,那我去找石尤,然后去找族长,商量开采的事”。木离拿着萤石向石尤家走去。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石氏部落的族人们很快便组织起来,拿了自制的石质工具、大的箩筐等用具,在石尤的带领下,向那个山洞走去。   石空、石珉、石天几个小鬼知道是要去他们之前发现的山洞,心里都有点儿发毛,也不敢说出来,怕被大人们责骂,他们自己当初偷跑出来。   木离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萤石所在的山洞,人们一番赞美感叹后,都拿起工具,开始开采起来。   其实萤石也不是特别的多,石氏部落的男人们分工合作,采石的采石,运送的运送,山洞里的萤石很快就被运完了。   这是天色还没有暗下来呢,石氏部落的族人们聚集在平时开会的小广场上,每人都分到了这夜里会发光的萤石。   石尤和木离是最初的发现和提出开采者,所以分到的也比较多一些。   花雅用这些石头雕琢、打磨了一些装饰用品。   在厨房里有块石头被吊在屋顶,充当灯用,厨房亮如白昼。   餐厅的桌子中央,有一个镂空的木制的器具,里面放着经过打磨的萤石。   在卧室里,床头柜上也有木制的镂空的器具来放雕磨过的萤石,不过卧室有花雅缝制的专门的布,用来盖住萤石,在睡觉的时候。   花雅还用一些边角的、小块的萤石,雕琢成可以移动的灯台,方便带在身上的。   石氏部落的族人们也都模仿花雅的做法,把萤石做成家中固定的灯饰和可移动的灯具。   现在石氏部落的族人们,都会把火种和火石都留在厨房安全的地方。这样也更加的安全和方便。   夏天很快就过去了,秋天到来,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的族人们也都开始囤积过冬的食物。   花雅在这里已经过了将近快十年了,所以对过冬囤积食物已经很有经验了。   在夏末的时候,花雅就开始有条不紊的晒制野菜、野果,收集坚果。   木离开始帮助花雅采集各种药材,洗净晒干,收进药房里囤积起来,冬天的时候备用。   秋天过的尤其的快,冬天转眼到来。   木离开始不用再出去打猎,花雅在厨房里塞满了干肉,在地下的冰窖里囤满了冷冻的肉。   冬天的第一场雪是在入冬的第十一天下的。   雪下的很大,雪花如同鹅毛般,一片片的降落在大地上,部落里、森林里都被大雪覆盖住。   远处的山川,近处的河流湖泊都一片白茫茫的。大雪盖住了一切,这片大地上所有的东西都暂停了下来,大雪冻结了一切。   木离现在不用出门,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紧紧的粘着花雅。   早上的时候压着花雅赖床,不肯放花雅离开自己的怀抱,他自己则不肯离开温暖的被。   花雅做饭的时候,木离像影子一般跟着花雅。   吃饭的时候一定要花雅喂。花雅织布的时候,木离就搬个小板凳坐在花雅的旁边。   米路今年冬天没有呆在家里,和他媳妇找了个山洞,生儿育女去了。   “小离,醒醒,起床了,要到中午了”。花雅又开始了每天的闹钟模式。   木离自从和花雅结婚后,不知怎的,就养成了赖床的习惯。   木离抬脚,压住花雅,继续睡觉。   嘿,这臭小子,每次都这样,自己不起也就算了,还不让我起。花雅的怒火被点燃了。   花雅抬脚支开木离的腿,转身掀被子起床一串动作连续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木离只觉得怀里一空,立刻转醒过来。   看见花雅已经起身,正坐在床边套衣服。   木离起身,用被子把花雅围进怀里。花雅翻了个白眼儿,用手推木离的胳膊。   “边儿呆着去,我要起床,你想睡自己睡去”。   木离把头埋在花雅的颈间,一口口啄着花雅的嫩颈,含糊的说:“不要,没姐姐在,我睡不着嘛”。   “睡不着就起床”。花雅干脆的道。   “不要,外面太冷了,我不要起床。”木离撒着娇,把腿从花雅背后盘在花雅的腰上。   花雅低头看木离得寸进尺的腿,在上面狠狠的掐了一把。   木离被掐的屁股离床,又狠狠跌回去,知道花雅是生气了。   木离把花雅转了个身,让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   看花雅嘟着的小嘴,木离狠狠地吻上去,辗转反侧,把花雅的唇从外到里细细的舔吻个遍,不放过任何角落。   花雅被木离禁锢在怀里,吻的气息紊乱,毫无反抗之力。心中的那点儿怒火早不知哪儿去了。   两人吻的热火朝天,不知天地为何物,木离的**升腾,不过片刻,两人又滚回到床上去了。   屋外天寒地冻,雪白一片。   屋内床帐颤动,粉红蔓延。   沉浸在欢愉中的两人不知道,危机整个部落的一场灾难,已经一步步逼近了。   冬天虽然漫长,但对木离来说,还是眨眼即过。   每天片刻不离的和花雅在一起的日子,又要过去了。   春天一到,就要出去打猎了。而且今年花雅要种小麦,看来木离是有的忙了。   大雪融化后,石尤带着石天来花雅家里做客。石天对花雅家的小老虎们很是好奇,一直蹲在窝边看着,眼睛都不眨的。   小老虎一共有三只,是米路和他媳妇在天气转暖后带回来的,刚刚满月的样子,每天睡着的时间多过醒着的时间。   花雅也不知道,米路和他媳妇为何要把小虎崽子叼到家里来,但花雅很是喜欢这些小家伙。    第二十五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给三只小老虎都取了名字,最大的一只叫大米,第二大的叫小米,最小的一只叫猫猫,因为它是在是太呆萌了,总是打瞌睡,随时随地,不分场合,一点儿都不像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倒像是一只软萌的呆猫。   米路和他媳妇把小老虎放到花雅家后,它们每天会回来一次,看看小不点儿们,给它们喂喂奶。   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的人们也都开始了出门打猎的生活。   一切仿佛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狐伊,他们之前到的是这里吗?”一个壮士高大的兽族男子,问跟在身后的女子。   “是这里没错,我看到石氏部落的人是在这里采出那种会发光的石头的”。狐伊肯定道。   狐伊自从在她自己的成人晚宴的时候,设计木离不成,被木离绑在了床底下。   第二天虎曲才发现她。自那以后,狐伊也就没再出现在花雅和木离的面前过。   那天狐伊看到石氏部落里的人从山洞里采石头,当天晚上,整个石氏部落都亮闪闪的,后来才知道,是那些石头会发光。   兽族部落里的人也到山洞里去找过,但山洞里错综复杂,他们又不懂之前石尤留下的记号,都无功而返。   好在这萤石虽好,但也不是必须要有的,火把也是可以有同样的照明效果的。   兽族的人也就没再纠结萤石,冬天也很快就要到了,都忙着囤积食物了。   狐伊在兽族的适龄男子中,选择了一个,两人在一起过冬。   冬天一过,狐伊想起萤石的事情,还是很不甘心,就带着自己选择的伴侣熊凯,来到山洞,想碰碰运气。   两个人点燃火把,走进了山洞,心怀着希望的狐伊和一心宠着狐伊熊凯不知道,他们已经一步步迈向了危险。   花雅和木离在他们的屋后开辟了一块麦田,把之前储存的麦种种进了田里。   忙了几天,麦子终于种了进去。   今天闲下来,花雅和木离一起出去打猎,带着几个活蹦乱跳的虎崽子。   当然除了猫猫,我们猫猫是走高贵优雅风的,迈着慵懒的步子,不紧不慢的跟在花雅的身边。   大米和小米则一边打闹,一边跟着大队伍前进。走的是纯正的逗逼风。   “小离,下来吧,那些浆果还没成熟呢”。花雅抬头看着在树上装猴子的木离。   说起来,花雅还真没在这里看到过猴子呢,这里的人不是猴子进化来的吗?   花雅正天马行空,木离突然蹿下树,提起放在树下的剑,拉着花雅往一个方向跑去。   花雅被拉的一个趔趄,赶紧跟上木离的脚步。问木离:“小离怎么了?”   “又有蟒蛇,在开采萤石的那个山洞的那个方向”。木离斩开横在眼前的一个树枝。   三只小虎崽子也紧跟在两人的身后,撒丫子狂奔,猫猫也顾不上优雅了,头上的毛毛一翘一翘的。   两人三虎飞奔到蟒蛇出没的地方,看到一个高壮的兽族男子被蛇紧紧地缠倒在地,还在剧烈的挣扎。   见到有人来,呼喊着救命。   狐伊躺在地上,额头上有一个血口,还在流血,人已经昏迷了。   木离走过去,提剑打算斩下蟒蛇的头,花雅走到狐伊旁边,给她检查身体情况。   突然,从山洞了又窜出一条蟒蛇,这条蟒蛇比缠着熊凯的那只还要大,它直击木离,像是要组织木离伤害缠着熊凯的蟒蛇。   木离提剑阻挡大蟒蛇的进攻,花雅赶紧把狐伊抱起,放在远离危险的地方,撕下衣摆,简单的给狐伊止了一下血。   花雅这次是出来打猎的,所以带来佩剑在身上,花雅看木离可以应付大蟒蛇,就去砍杀小的那条,想把熊凯解救出来。   小蟒蛇一边昂头和反抗花雅的攻击,一边还不肯放开到嘴的食物,用尾巴继续缠着熊凯。   大蟒蛇见有人攻击小蟒蛇,怒吼一声,加快对木离的攻击,想去帮小蟒蛇。   花雅看这情形,猜测这是一对夫妻吧,大的是只公的,小一点儿的是只母的。   三只小老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强敌,不敢近到跟前来,但也没有扭头逃跑,在一边龇牙咆哮,给木离和花雅精神支持。   花雅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打斗了,有点儿手生,但一上手,很快就熟悉起来,母蛇渐渐抵挡不住,败势已现。   另一边的公蛇虽然恼怒焦急,但木离也不是吃素的,缠着它,让它无法支援母蛇。   终于,花雅瞅准机会,借地使力,一跃而起,挥剑斩下了母蛇的头颅。   公蛇见状,哀嚎一声,猩红的蛇眼怒视着花雅,充满着凛凛的杀气。   它动作愈加的迅速狠烈,不管自己的伤势,直冲花雅而来。   木离拼命的拦住公蛇,一朵朵的血花在蛇身上绽放。木离虽然灵活、攻击值高,但抵不过对手皮厚血多,一时杀它不死。   花雅看缠斗的一蛇一人,并没有急着上去帮忙,而是站在一边,观察蟒蛇的破绽,等待机会,将之一击毙命。   蟒蛇被木离拦着,无论如何也攻击不到花雅,这让它越来越愤怒,攻击的更是毫无章法,防御也松懈下来,一心只想拍开木离,一口吞了花雅,为妻报仇。   花雅找到了蟒蛇的破绽,脚下轻移,趁着木离吸引了它全部注意力的时候,悄悄移到蟒蛇的身后,窜上蟒蛇背后的一棵大树,瞅准角度,跃下大树,一剑斩断了蟒蛇的脑袋。   花雅和木离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熊凯已经爬到了狐伊所在的地方,看狐伊伤势不是很重,终于放心。   花雅走过去为熊凯检查了一下伤势,皮外伤都不要紧,敷些药。很快就好了,但熊凯被蟒蛇紧紧的缠住,期间他还一直在剧烈的挣扎,所以肋骨断了两根,不过也不会致命,接好骨修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木离找来在附近闻声赶来的两族族人,制作了简易的担架,把受伤的二人抬回部落中去。   蟒蛇的尸体也被族人处理带回,毕竟蛇皮可用,蛇肉可食,扔在这里浪费。   自从上次花雅和木离遇到蟒蛇后,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里的人又不断的传来遇到了蟒蛇的消息。   每天都有人来找花雅治伤,还有一些重伤的,请花雅出诊。   还有一些族人失踪,应该是被蟒蛇吞掉了。   现在两族人人自危,出去打猎也都不再敢单独行动,成群结队也身心胆颤的,都抓紧时间捕个什么猎物,赶紧回部落里。   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两族族长也都在犯愁,不知怎么办才好。   之前这片森林中虽然也有蟒蛇,但却没有这么多。而且品种也不同,好像是外来的。   现在开采萤石的那个山洞已经被蟒蛇占据,没有人再敢往那里去。   而那个山洞离石氏部落不远,这让石磊十分担心,怕有一天蟒蛇会冲进部落里,到时候,石氏部落就完了。   这些蟒蛇好像是从外地迁来的,他们以前生活的地方可能发生了灾害什么的,让它们无法再那里再生存。所以集体迁徙,到了石氏部落所在的这片森林,食物丰富,又没有天敌,就都住了下来。   可是在这样任由蟒蛇发展下去,不仅会伤害到两族的族人,更会使食物资源减少、匮乏,那些蟒蛇吃东西的量比较大,而且蟒蛇的数量又比较多。   这天,兽族和石氏部落的人在大广场上开会,讨论要怎样对付蟒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杀,只有减少它们的数量,并且是快速减少它们的数量才可以保证这片森林的生态平衡,人类才可以继续的生活下去。   于是,两族合作,分工干活,两族中强壮、没有受伤的男子分为两拨,一拨负责打猎给全族的人吃,一拨带好各种工具负责掩护打猎的族人,并且围杀蟒蛇。   蟒蛇虽然庞大,攻击性高,但它的灵活性毕竟不如人类,尤其在周围的树木比较茂盛的时候。   木离因为多次击杀过蟒蛇,所以被分在杀蟒蛇的一组中,虎曲、石尤、石明还有很多的兽族人都在这一组中。   石氏部落的人大部分在打猎的组里,由石磊带领。   蟒蛇的大本营就在那个山洞里,但现在还没有可以把它们一锅端的办法,所以只好围杀出来觅食的单个蟒蛇。   在木离的带领下,人们也都不再慌乱害怕,听从木离的安排,井井有条的合作围杀,人多力量大,所以通常不会有人受太大的伤。   在几次成功的围杀之后,人们的信心大涨,对蟒蛇也不那么恐惧了,部落的生活也逐渐规律起来,所有人都恢复了镇定,不在终日的惶恐不安。   “小离,该起床了”。花雅抬手拂过木离的脸颊,在木离的额头吻了吻。   “嗯”木离含糊的应了一声,把花雅搂紧,闭着眼睛,准确的找到花雅的唇。   这些天,木离每天早出晚归,午饭都是带的干粮,在森林里随便吃一点儿的。   和花雅相处的时间非常的少,晚上回来赶紧塞口饭,就倒头睡觉去了。   今天时间还早,木离就又开始和花雅耍赖。不肯乖乖起床。    第二十六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也知道木离这些日子非常辛苦,由着木离耍赖。这几天木离吃完晚饭就倒头睡觉,衣服都不脱,花雅每天给他脱衣服,用温水给他擦洗身体,用热水给他泡脚。   每天都细细的检查木离身上有没有受伤,大多是一些细小的划伤在胳膊上,花雅每日给木离的伤口换药、换纱布。   木离虽然每天会早早的睡着,但第二天醒来也知道花雅为他做的一切。   虽然每天围杀蟒蛇很辛苦,但有花雅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也不觉得那么累了。   只想早点儿把那些害人的蟒蛇杀光,恢复以前平静安宁、优哉游哉的生活。   和花雅在一起的时间可以更多,更多一些。   木离吃完花雅精心制作的早饭后,抱着花雅又吃了番豆腐才去广场和其他人集合。   米路和他媳妇,还有他们的三个孩子也在,围杀蟒蛇的时候它们帮了大忙。   三个小虎崽子也长大了一些,虽然不能和它们的父母一样,单独面对蟒蛇,但也可以帮助人们,来几个偷袭什么的。   “石明,你到右边,虎曲你到左边,剩下的散开在四周,堵住它的退路,不能让它跑了”。木离紧握着手中的剑,指挥着众人。   两只成年的老虎也各据一边,伺机而动。   三只半大的小虎离的较远,学习者父母的进攻方法。   一群人和兽默契配合,被围住的蟒蛇很快就处于下风,马上就要落败被杀了。   可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又窜出一只蟒蛇,就在石尤的边上,石尤没反应过来,被新来的蟒蛇尾巴一扫,狠狠的被掀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木离见状,手中剑花翻飞,一剑击中被围蟒蛇要害,杀死一条蟒蛇。   众人从慌乱中平定下来,迅速变换队形,开始合力对付另一只蟒蛇。   石明则跑去看石尤的状况,发现石尤昏迷不醒,看来这一下伤的不轻。   木离那边,很快击杀突然冲出的蟒蛇,蛇身重重的砸在地上,周围的落叶飘起。   木离快步走到石尤跟前,检查石尤的伤势。   有点儿严重,石尤的肋骨被撞断,断了不止一根。   木离让人做了个简易的担架,把石尤放好,抬回家中,让花雅治疗。   花雅治疗结束后,因为石尤不能再随便移动,所以把之前给木离准备的卧室收拾了一下,让石尤暂时住下。也方便照顾。   木离对此表现出了不高兴的样子,嘟着嘴让花雅看他不高兴的表情。   花雅拧了一把木离噘得高高的,好像生怕自己看不见似的嘴。在木离委屈的目光中,去厨房给石尤熬药了。   木离可怜兮兮的跟在花雅身后,抱着花雅不让花雅动弹。   花雅反手摸着木离的脸说:“石尤他在咱们婚礼那天就已经说清楚了,现在我们是亲人,他受伤了,我作为亲人,难道不应该照顾他吗?”   木离:“那不是还有他的父亲和弟弟嘛”。   花雅:“他们都是男人,心粗手糙的,石尤又不好移动,等他伤好了,就会离开了,乖”。   木离也不是不明事理,知道石尤需要花雅的照顾,虽然心中不爽,却也不会无理取闹。   只是和花雅撒撒娇,多吸引些花雅的注意力,让花雅不要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石尤身上。   石尤醒来是在第二天的近中午时分,木离已经出去继续围杀蟒蛇了。   花雅在做午饭,给石尤熬药。   石尤看蹲在自己床边的大米,一人一兽大眼儿瞪小眼儿中・・・・・・   花雅端着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萌萌哒的一幕。   石尤见花雅进来,想要起身,牵动了身上的伤,重重的咳了几声。   花雅赶紧阻止石尤起身,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花雅坐在床边,给石尤掖好被子。   “你的肋骨断了,已经接好了,但你最好不要乱动”。花雅说。   “咳~咳~其他人没事吧”。石尤嘴唇苍白,声音虚弱的问花雅。   花雅把药碗端过来,轻轻的用木勺撩动,让它快点儿变凉。   “没事,来先把药喝了,喝完药喝碗栗子粥再睡”。   石尤听到其他人都没事,放下心来。   花雅喂石尤喝过药和栗子粥,石尤睡下。花雅把大米领出来,替石尤关好门。拿了农具,去屋后的小麦田查看。   小麦已经长了很高了,到花雅的腰际了。马上就可以第二次收割了。   这里的气候,允许小麦在暖季里长三到四次,也就是说花雅可以收割三到四次的麦子。   虽然这些日子里,两族的人都备受蟒蛇的侵扰,但花雅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吃到面食,心中还是好受了许多的。   第一次收割的麦子花雅只吃到一点儿,剩下的又种下去了。   晚上木离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花雅已经做好了可口的晚饭。   木离看着在萤石的照耀下,花雅回头叮嘱他去洗手,说马上就可以开饭啦,木离这一天中围杀蟒蛇的疲惫似乎也减少了。   蟒蛇在两族人有计划的围杀下,数量明显减少了,木离他们打算再等几天,就去蟒蛇的大本营,那个山洞去看看。   “石尤怎么样了”。木离大口吃着花雅烤的鸡肉。   “没事了,你回啦来之前就吃过药睡了。他现在基本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身体还有点儿虚弱,一天基本都在睡觉。”花雅端上最后一道菜,坐在木离身边道。   木离喝了一大口花雅递过来的茶水,拍了拍胸口,吃的太急,噎住了。   花雅会在暖季最热的这几天泡一些降火的茶,这几天木离天天在外面一呆就是一天,花雅怕他缺水上火,就泡了茶灌进水囊里,给木离带着。   这段日子里,大家都累了,从初春开始围猎蟒蛇,现在已经到盛夏时节了。   所幸蟒蛇的数量已经骤减了,被杀的杀,逃的逃,现在只剩下山洞里的了,大家都想尽快去山洞里,把山洞了剩下的处理了,然后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恢复以前安逸的生活。   在去山洞的时候,花雅也跟着一起去了,花雅怕木离他们应付不过来,自己带齐装备,和木离他们一起去打终极BOSS。   山洞中结构复杂,支路非常是多,木离花雅一行人带了火把和萤石照明,在洞壁上做标记,一点点儿的搜寻着山洞的每一个角落。   山洞里没有其他的大一点儿的动物,只有一些小爬虫,看到火光就快速的窜进石缝里。   山洞里很安静,就只有木离花雅一行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花雅没想到这个山洞尽然这么大,他们走了快要半个小时了连蟒蛇的影子也没有见到,只有前方无尽的黑暗,和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洞窟。   这让花雅有点儿担心,其他人也开始害怕。前面的情况被黑暗和山洞掩藏着,没人知道下一刻,他们会遇到些什么,也许是突然窜出的蟒蛇,但也许是更加危险,却没人认识的东西。   未知的,永远是最让人恐惧的。   这群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族人开始害怕,他懵生退意,想要从来时的路返回去。   “都走这么久了,也没看到蟒蛇,估计它们已经都逃走了,我们不如回去吧,我都饿了”。   其他人心中摇摆不定,一方面恐惧着前方未知危险,但一方面却又希望一探究竟。   “既然都走到这儿了,不妨在往前走走吧,看看这个山洞里究竟有什么,想回去的就沿着一路做好的标记回去吧,咱们一路走来,也没遇到什么,后面应该是安全的”。木离做出决定。   听木离这么说,大多数人都选择继续向前走,几个心中害怕的,也不敢单独返回去,只好跟着众人继续前行。   木离紧紧的跟在花雅的身边,大米和猫猫跟在两人的身后,乖乖的跟着花雅走,大米也不敢在淘气。   小米没有来,它和米路去森林里了,花雅他们出发的时候,还没有回来。   一群人静静的走着,再没人说话,只是尽量放轻脚步声,连呼吸声都变得紧张且小心翼翼。   山洞是人类最熟悉,却也最陌生的存在,不去探索,你永远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在等着你。也许会是像萤石一样的有用矿藏,也许是某种外面没有的稀奇生物,但也可能是巨大的危险。   突然,猫猫和大米停下脚步,它们直起耳朵,好像在认真的听着什么。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两只半大的老虎,气氛一时让人有窒息的感觉。   花雅和木离对视一眼,握紧了手中的剑,做好迎战的准备。   大米突然向一个山洞里跑去,猫猫紧随其后,花雅和木离也追过去,剩下的人也赶紧追赶过去。   大米和猫猫领着众人在一个一个的山洞中穿过,石明是负责在洞壁上做记号的,他一边跟着众人跑,一边用石锤狠狠的在洞壁上砸下一个一个的印记。   石明的石锤是精心选材加工的,作为石锤原料的石头,比一般的石头硬度要高许多,所以石明可以轻易在洞壁上砸出印记来。   跑在最前面的大米和猫猫突然停了下来,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后面众人的火把只照到山洞的靠前的部分,只看得到石头,没有其他。山洞好像很深,后面的部分火光找不到,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大米和猫猫在这里停下来,显然是里面有什么东西。   但里面究竟是什么呢?    第二十七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看大米和猫猫的样子,没有特别的敌视里面的东西,只是一直在用鼻子嗅,花雅也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是里面的东西受伤了吗?   人们也不敢贸然进去,都警惕的盯着洞口,生怕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里面窜出来。   双方似乎一直僵持着,族人们不敢进去,里面的东西却也不肯出来。   大米打破了这种僵局,它向前迈了一步,走了进去。猫猫随后也跟了进去。   木离紧紧握住花雅的手,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个山洞的前面部分很窄,花雅和木离并排走刚刚好,再多走一个人都不行。   越走,血腥的味道就越是浓重。   在通过长长的一段墓道似的山洞后,前面的路逐渐变宽,前面有一个宽阔的空间隐隐现出。   走在前面的大米和猫猫加快了脚步,木离和花雅首先看到了山洞中的情况。   山洞里有一条蟒蛇,体型很大,是之前族人们见过的那些蟒蛇的大约有两倍,它已经死了。   蛇体断开,分为了两节。大量鲜血从蟒蛇的断体中涌出。证实了这条蟒蛇刚死不久。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巨寒。能这样快速并且蟒蛇没有发出多大声响的杀死这样的庞然大物,是怎样不为人知的强大生物。   众人不敢想象,小腿的肌肉紧绷的发疼,想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但却又不敢轻易挪动一步。   花雅看到蛇的尸体,先查看了整个山洞,没有看到其他生物,这个山洞很宽阔,但却没有什么障碍物,可以一眼就看遍整个山洞。   花雅走到蛇的断体旁边,查看蛇身的伤口。   伤口特别的整齐,像是被利刃瞬间就切断的。可这个时代,除了花雅和木离手中的剑,是不会有如此锋利的武器的。   花雅心中疑惑,难道又是一个穿越过来的?   没有人知道,这条蟒蛇是被什么杀死的,恐惧在人群中蔓延。   木离提议,大家都在大米和猫猫的带领下,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众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都松了口气。但心却还悬在半空。   毕竟不知道杀死蟒蛇的是什么,花雅和木离都没有把握可以对付它,现在也不知道那东西在哪儿。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赶紧离开最好。   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加快了脚步,可即使如此,人们还是觉得路途那么的漫长,怎么还是不到。   终于,前方出现了光明,远远的看来,就像是一轮充满着生机的正午的太阳。   花雅和木离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花雅紧了紧握着木离的手,木离眼神温柔,嘴角微微翘起。   不管在哪里,不管遇到什么,只要和花雅在一起就好,只要不和花雅分开就好。   木离心中安宁,握着花雅的手,一步步走向光明。   众人走出山洞,夕阳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在阳光下渐渐的消散。   花雅和木离带着两只老虎,和石明等石氏族人向部落走去,虎曲带着兽族族人在岔路和他们道别。米路、米路媳妇、小米三只虎蹲在部落口的大树下等着木离、花雅和大米猫猫。   石族长、石诺、石蕊母女,还有很多的族人也都在。   见到花雅一行人,小米一马当先的冲了过来,在花雅和木离脚下打了个滚儿,跑到大米和猫猫那里去玩闹。   随后是米路夫妇,米路亲昵的用头拱着花雅,又跑过去嗅嗅木离,确定两人都没事,躺在地上,翻着肚皮,和花雅撒娇,让花雅摸摸。   石氏部落的族人们表情囧囧的站在原地,不敢和霸道的米路一家抢位置,虽然知道米路一家都不会伤害人类,但也不敢轻易去招惹。   石明几个人就成了众人询问的焦点,石明的大嗓门讲着进入山洞后的经历。   花雅在米路的肚子上摸了两把,让它到一边儿玩儿去,拉着木离走到族人们那边。   族长安慰众人说:“既然蟒蛇已经死了,起码以后不会再受蟒蛇的攻击了,至于山洞里的杀死蟒蛇的,以后族人都小心一些,不要靠近那个山洞,每天都派人去那里寻看,或者干脆把山洞封住好了”。   众人都觉的这个办法可行,所以决定明天去把那个山洞封上。   花雅和木离回到家中,一起做饭。米路一家没有跟来,可能家庭聚会去了。   吃过晚饭,两人早早的上床睡觉。今天一天太累了,不仅是身体的累,心也一直紧紧的绷了一天。现在回到熟悉温暖又明亮的家中,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大米用爪子挠门的声音惊醒了木离,花雅推了推木离,让木离去开门,木离揉揉眼睛,打了个哈切,起身去给大米开门。   门打开后,大米钻了进来,自己去了石尤的屋子里。   石尤在几天前就搬出去了,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不用再熬药喝了。   听石诺说,有一个兽族的女子在照顾石尤。   木离趿着鞋,拖拖踏踏的回到床上,掀起被子,钻进被子里,伸手捞住花雅,把花雅带进自己怀里。   花雅哼哼了两声,搂住木离的脖子,调整了一下自己在木离怀里的位置,咂了咂嘴,又睡过去。   木离却是已经完全清醒,看花雅一脸娇憨的睡在自己怀里,心中的蜜罐溢出了甜甜的蜜,溢满整颗心。   看着花雅的小舌舔过她自己的红唇,木离也无意识的跟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像感到很口渴,木离嘟着嘴,凑近花雅的唇。眼中写满着期待。   花雅在梦中感到有一股热气,不断的喷到自己的脸上,慢慢的转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花雅就看到木离嘟着嘴,眼睛湿漉漉的,向自己凑近。花雅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嘴唇上就感到被软软的东西压住。   木离见花雅睁开眼睛,转醒过来,更加的不再收敛,用舌抵开花雅的唇,与花雅的小舌一起跳舞。   自从开始围杀蟒蛇,木离有一段时间没和花雅亲热了,现在蟒蛇的问题基本解决,气氛又这么好,木离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呢?   两人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花雅草草做了个饭,二人吃完就向山洞的方向赶去。   到了山洞外,石明等人已经开始封住洞口了,他们用石块垒在洞口,层层垒叠,封住洞口。   石落带人把合适的石块从附近找到,然后运过来。石明负责带人把石块垒好。   石明见花雅和木离携手而来,把手里的石头放下,抹了把汗,走过来。   “木离,花雅你们来了,你们看我们这样封住洞口行不行?”石明问两人的意见。   花雅看了看,又稍想了片刻,也没有想到别的更有效的方法。   “石明,你让人找一些粘性大的泥来,用泥把石头无法填满的空隙,用泥来填筑。在垒石头的时候,在两块石头之间也用泥黏连在一起,这样可以更加稳固一些”。花雅道。   石明赞同的点了点头,招呼后面的一个年轻族人,让他去找泥来。   剩下的事情也不需要花雅和木离的帮忙了,花雅就打算去森林中摘些野果,采些草药。   前些日子给被蛇攻击的族人治疗,药房里的草药有一些用完了。   花雅和木离回到家里,木离背上采药的背篓,花雅背了一个麻布的大包,两人都拿好剑,出发去森林中采摘。   森林中有很多地方的灌木和草丛的被压倒,是蟒蛇之前留下的痕迹。   木离走在花雅的左边,不时稍稍的转身,好让花雅把摘得草药放进背篓里。   花雅一路走,一路停,不时的蹲下来用小木铲子把草药挖出来。   木离走在边上,花雅采药的时候,木离就看看四周,要是有野果,木离就会去采一些,放进花雅身后背的麻布袋子里。   有时候看到熟的特别好,长的又精致的野果,木离就会用衣襟擦擦,喂给专心采药的花雅。   花雅就这木离的手,把可口的野果一口口吃进肚子。   花雅在摘凤尾草的时候,旁边有一颗枣树,木离找了一根长树枝,把枣子打下来,拾起来装进花雅的袋子里。   挑了几个大大的枣子,木离喂到花雅的嘴边,花雅张嘴,但却没有吃到枣子。   木离看花雅一直认真的采药,也不理他,就想逗逗花雅。   木离一点点把枣子往后移,花雅就跟着一点点的跟着走,直到听到木离的轻笑声,花雅才反应过来。   没好气的瞪了木离一眼,花雅气鼓鼓的转了个身,背对着木离,继续采药。   木离见花雅背过去不理自己,就绕到花雅的面前,蹲下来,两手托着下巴,嘴里嚼着刚刚逗弄花雅的枣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花雅看。   花雅被木离一直盯着,本打算不理木离的,可脸上却一点点溢出红晕。   木离看花雅脸红了,抑制不住的轻笑出声,捧起花雅的脸,在花雅的唇上重重的吮了一口。呵呵,姐姐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花雅一把推开木离,站起身向前跑去,还不忘把手里采好的凤尾草丢到木离的怀里。   木离看花雅急急忙忙的跑走,把手中的凤尾草丢进身后的药篓里,蹦蹦哒哒的向花雅追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山洞被封上后,族中还会派人定期去巡查,以防有什么意外出现。   山洞里的不明生物到是再没有什么动静,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的族人们又恢复了之前平静的生活。   花雅和木离则开始形影不离,打猎的时候在一起,在麦田除草的时候在一起,做饭的时候在一起。   石尤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房梁。一只黑色的小虫子快速的从房梁上爬过,石尤看着虫子,无聊的翻了个白眼儿,动动脚。   快要到中午了,石尤想着,那个怪力女人又要来了。   果然,石尤刚刚想完,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一个手拎一只野鸡,肩上扛着一枝不小的果树枝的女子走了进来。   石尤听到声音,却任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进来的女子也不管石尤,径直走进屋里,把东西都放进了厨房里。   这个女子就是这些日子里一直照顾石尤的兽族女子,她如同所有的兽族女子一般,人长的很高大,身体结实,手臂有力。虽然身体壮实,但这女子却一点儿也不显得粗鲁,长长的头发编成一个低低的麻花辫,服服帖帖的垂在背后;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真诚;高高的鼻梁,嘴巴小巧红润。   女子放下肩上的果树枝和野鸡,在橱柜里找出一个洗菜用的大木盆,把果子一个个拽下来,放到木盆里清洗。洗好的野果放在一个小一点的木盘里。   女子把洗好的果子放在石尤的床头柜上,看石尤闭着眼睛,不理会她,转身把野鸡提出门外,在门外的灶台上开始做饭。   石尤听到女子走出门,睁开眼睛看女子在门外给野鸡退毛,目光一转,看到女子洗好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伸手拿了一个,啃起来。   从醒来就一直躺着,懒得起来,免得又触到身上的伤,石尤这些日子除了必要的生理要求外,是不会轻易起床的。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确实饿了。   石尤一边啃着酸甜适口的野果,一边回想自己与门外女子是怎么认识的。   应该是在围杀蟒蛇的时候吧,石尤想:那时围杀蟒蛇的队伍里有一个兽族的男子好像是她的哥哥来着,叫~啊―叫做熊淼。   石尤和门外的女子认识是通过女子的哥哥,当时围杀蟒蛇的时期,有一次兔蓉趁着哥哥去围杀蟒蛇,自己偷偷跑到森林里去,想要采一些柔草,家里的厕所里没有了。   不想兔蓉倒霉,偏偏就遇到了蟒蛇,幸亏围杀蟒蛇的族人及时赶到,救下了她。熊淼力气大,身高体壮的,一心想到前面去和蟒蛇搏斗,但又担心妹妹兔蓉,看石尤在旁边杵着不知研究什么,就让石尤帮着照顾兔蓉,自己甩开膀子打蛇去了。   石尤莫名其妙的看着被推到自己跟前的女子,心中想:这女人和我一般高,身强体壮的,这是要谁保护谁啊。兽族的女人啊,哎~   兔蓉看着眼前一脸苦逼相的石氏部落男子,心里觉得好笑,那是什么表情,嫌弃自己不成。   两人一直也都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站在安全的后方,看着前方族人与蟒蛇的大战。   蟒蛇很快被木离一剑毙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熊淼扛着巨大的石锤走过来,向石尤道谢。   此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兔蓉有时候会听熊淼说起石尤,说他虽然看着瘦小无力的,但其实是有真本事的。围猎蟒蛇的时候,总会想出意想不到的方法,把蟒蛇的注意力转移,方便木离对蟒蛇进行致命的一击。   熊淼还说,石尤认识许多的草药,有一次兽族的一个男子被蟒蛇用尾巴甩出去,一个树枝穿透了他的大腿,一时血流如注,石尤从旁边摘了个草叶子,替受伤的兽族男子暂时止住血,众人才有时间把他抬回去,给花雅救治。   兔蓉从熊淼的讲述中,对石尤的看法渐渐发生了改观,心中产生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微妙变化。   听说石尤受伤的时候,兔蓉的心突然狠狠的向下沉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感受,只想快点儿见到石尤,想知道石尤的情况,想知道石尤已经没事了。   兔蓉赶到花雅家的时候,花雅门口有很多人,都一脸焦急的等待着。   兔蓉没有走近,只是远远的看着,等着,默默地祈祷着,希望石尤不会有事,希望石尤已经脱离危险的消息快点儿从屋里传出来。   也许是兔蓉的祈祷起效了,木离从屋中出来,告诉在屋门口等待的众人,石尤已经没事了,只是现在还不能移动,所以要在木离家里修养。   众人听到石尤没事,都纷纷放下心来,各自回家去了。   兔蓉听到石尤没事的消息,眼泪不知何时悄悄溢出眼眶,兔蓉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嘴角带笑的向家走去。   ―――――――――――――――――――――――   木离嘴里叼着根儿草,躺在麦田田头的草地里,看着头顶蓝天白云飘,偶尔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掠过。   花雅回去把虎曲送的马拉过来,麦子成熟了,木离和花雅把收割好的麦子捆好,等花雅把马拉过来,把麦子驮回去。   这是今年收的最后一场麦子了,冬天又快要来临了。   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木离起身看向花雅,唇畔含着柔柔的笑意。   两人动作迅速,把麦子都运回屋前,进行下一步的加工处理。   为了放麦子和磨好的面粉,花雅和木离又建了一个小木屋。现在花雅和木离的房子不断扩建,除了住人的主屋,还有放柴草的柴房,放草药的药房,放杂物的房子,放粮食的房子,还建了马棚、鸡舍、羊圈。   俨然已经是小康家庭了啊。   花雅现在已经过上的是一个农户的生活了,不再是只靠打猎为生的原始生活了,更加丰富,也更加稳定了。   兔蓉炖好鸡肉,熬好骨汤,端到屋子里的餐桌上。走到石尤床前,石尤嘴里叼着半个野果,看着兔蓉,一脸你特么别过来的表情。   兔蓉无视之・・・・・・   一手垫在石尤的背后,一手拿起放在床边的枕头,托起石尤,把枕头给他垫在背后,让他靠坐起来,好吃饭。   石尤看着单手托起自己的兔蓉,心想,谁娶了这个怪力女,真是・・・・・・   他现在还没有想到,那是他以后的命运・・・・・・   兔蓉把一个小木桌放到石尤的床上,木桌是木离送来的,知道石尤吃饭会不方便,特意给他做的。   兔蓉把鸡肉和大骨汤放在桌上,拿了筷子和木勺给石尤。   石尤心安理得的吃着兔蓉做的饭,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石尤在可以动的时候,就搬出了花雅的家,因为实在受不了木离各种故意秀恩爱,各种耍贱、各种犯二,反正是不想让石尤好过。   石尤虽然被花雅照顾很享受,很高兴,但也抵不住木离的骚扰。   真不知道石尤以前的那几年是怎么忍下来的。   兔蓉等石尤吃好饭,收拾好一切,帮石尤躺好,就走出木屋,关好屋门。   石尤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悠悠的睡着了。   石尤在搬出花雅家后,本来是想叫石天和石乌来照顾的,但一个兽族女子随后就不请自来,石尤盯着女子看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谁。   女子自己介绍说是兔蓉,是熊淼的妹妹,两人之前是见过的。石尤这才想起来女子是谁。   自那以后,女子就会每天将近中午的时候来,给石尤做饭、收拾屋子、洗衣服,总之照顾石尤的全部生活。石尤一开始的时候还会劝她不要再来了,有人会照顾他的,但兔蓉直接无视之,还把石天和石乌都劝回去了。   石尤对此表示无奈,也不知道该和这个女子说些什么,开始的几天还会不停的道谢,现在也已经习惯了,说谢谢都省下来。   兔蓉走出门后,拿起石尤门外的石斧和一段麻绳,向森林里走去。   兔蓉选了适合的树,把麻绳随手扔在地上,动作利落开始用石斧砍下一些枝条当柴烧。   砍够之后,用麻绳捆好,背在背上,向着石尤家的方向走去。   木离用力推着磨盘,一圈一圈的转着,麦粒变成面粉。   花雅坐在屋子里,织布机咯吱咯吱的响着。   花雅想要织一些更加密的麻布,配合着一些柔草,做成装面用的袋子,方便面粉的存放。   猫猫懒洋洋的躺在屋门口,晒着午后温暖的太阳,砸吧砸吧嘴,睡得正香。   安宁的午后时光,虽然忙碌,但却毫不匆匆。木离一边想着武功的招式,一边优哉游哉的推着磨盘。花雅操作着织布机,时不时看一眼门外推着磨盘的木离。   花雅的心是宁静的,这样的生活,是花雅在古代的时候一直所向往的。和爱的人在一起,没有杀戮,没有危险,只有安宁,只有安逸。   在古代,花雅会随时接到组织里委派的任务。杀人,高官、商人、某门门主,甚至是小摊的摊主,花雅无需知道杀人的原因,只需要知道目标人物的所在地点,相貌,然后杀之。    第二十九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就像个杀人的机器一样,不需要有感情,不需要怜悯,不需要憎恶,只要听从组织的安排,到一个又一个的城市、乡村、山野,杀一个又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弑’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把花雅,和花雅一样的杀手,都通通的禁锢在网中。花雅还不够强大,逃不出这张巨大的网,即使花雅已经成为杀手榜上名列前茅的杀手。   花雅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怕看到那鲜艳的红,也怕别人看到自己的伤。   花雅杀的第一个人,是一个身价千万的富商。   上级的人交给花雅一个信封,信封里有目标人物的资料:   姓名:海成 性别:男 年龄:46   现处位置:洛城到帝都的官道   本次任务目标:杀死海成   海成的画像   接到任务当天出发,不得延误。   花雅简单收拾了东西,给和自己同屋住的花柔留了便条,就出发去了目标地点。   花雅日夜兼程,赶到了海成的必经之路,埋伏等候海成的到来。   傍晚的时候,海成的马车出现在花雅的视野里,花雅坐在浓密的、高高的枝头,观察着海成的守卫情况。   有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并排走着,速度不是很快。周围的护卫也不是很多,一个护卫头领样子的人骑马在队伍的最前面,第一辆马车周围有四个骑马的护卫,第二辆马车的周围有两个骑马护卫。   看来海成对于这次的刺杀是毫不知情的,没有什么防备。   马车在离花雅所在大树的不远处停了下来,后面马车下来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女子下车站定后,转身伸手,马车里又出来一个女子,扶着丫鬟的手,提着长长的裙摆,下了马车。   花雅看女子的年纪,应该不超过25岁,不是海成的女儿,就是小妾。   两个女人向官道边的树林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方便。   第一辆马车的车帘掀开,海成从车里下来。下车后,他活动了一下肥硕的身体,站在车边,看路旁的风景。   花雅知道,这是杀死他的机会。   花雅深深的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来,缓解她第一次杀人,不受控制的乱跳的心脏。   手握紧腰间的剑,花雅紧紧的盯着海成那边的情况,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海成好像看到了什么,向花雅这边走过来,而他的护卫们都下马趁机喝些水,护卫首领也去解决三急问题了。   时机到了。   花雅的右脚蹬在树枝上,剑缓缓的出鞘,海成走近了,花雅右脚用力一蹬,顺着树枝的空隙箭般的射下,眨眼之间,便窜到了海成的面前。   海成听到声音抬头望过来,看花雅一身黑衣打扮,脸蒙着面巾,手握着利剑,心中一震,脚下后腿两步,嘴巴大张,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奈何他的护卫都离他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花雅在护卫赶到之前,提剑一挥,动作显得十分娴熟,训练的时候,经常整天整天的重复着的动作。   海成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痕,海成睁大眼睛,一手捂住自己的伤口,一手扯住旁边柳树的枝条,但伤口的血没有因为他的手而不再向外喷涌,柳条也没能支撑住他肥硕的身子。   花雅看着海成轰然倒下,他惊恐的眼睛,撑裂般的睁着,眼神中已有了死亡的气息。花雅的心剧烈的颤动,提剑的手微微颤抖,不受自己的控制,脚挪不动半步,像是扎了根一般。   突然,花雅听到一阵尖锐刺耳的小孩儿的哭声,花雅抬头看去,是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孩儿,站在第二辆马车的旁边,被一个护卫抱着。   小孩儿看着死去的海成,看着海成喷涌而出的鲜血,小小的嘴张的大大的,嚎哭声唤醒了花雅,护卫已经向这边跑过来了。   花雅运气轻功,转身逃离。   任务顺利完成,组织送来了一面铁制的牌子,是花雅正式成为‘弑’的一员的标志。   铁制腰牌,代表着‘弑’最低等的杀手。   花雅一直忘不了,忘不了海成当时惊恐的眼神,忘不了那个小孩儿嚎哭的声音。   花雅在成为铁牌杀手后,就有了一间她自己的房间。   ‘弑’的总部建在深山里,一座占地面积宽广,守备严密的堡垒。   ‘弑’中,杀手的等级越高,住宿等等各方面的条件就会越好。所以花雅现在住在堡垒比较外围的宅院里,有一排一排的房子,里面住的都是同花雅一样的铁牌杀手。   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花雅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小孩儿的哭声就会在花雅的耳边响起。一直回荡,回荡。   “姐姐,姐姐,醒醒,醒醒”木离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晃动,把花雅从过去的噩梦中拉出来。   花雅睁开眼睛,看到木离略显焦急的眼神,心中的黑暗被瞬间驱散。是啊,现在她不在是一个人了,她有了家,有了木离。   木离见花雅清醒过来,心中的担忧稍稍放下。“姐姐,你做噩梦了”伸手拭去花雅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嗯”花雅不愿再去回忆。钻进了木离的怀里,耳朵贴在木离的胸前,听着木离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声,花雅的心绪渐渐安宁下来。   木离搂紧花雅,也不在问,姐姐不愿意说,木离是不会勉强的。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是彼此的唯一。   花雅依偎在木离怀里,不一会儿,困意又卷土重来,在木离的心跳声中,花雅的意识渐渐远去。   木离听到花雅低缓规律的呼吸声,低头看花雅恬静的睡颜。虽然一直都知道花雅有很多事情没和自己说,她是从哪儿来的,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来这里・・・・・・木离现在想想,才发现对花雅的了解是这么的少。   以前木离只是想着怎么把花雅留下来,怎么让花雅成为他自己一个人的。   可刚刚看到花雅做噩梦,虽然没有说梦话,但痛苦的表情让木离知道,花雅以前也许过得并不好。自己竟对花雅的过去一无所知。   可是花雅明显不打算和自己说,是不愿意回想过去的痛苦回忆,还是・・・・・・不,不会的,姐姐已经从心底接受我了。   木离努力不让自己乱想,轻轻把被花雅的枕着的手臂抽出,俯身吻了吻花雅的额头,给花雅把被子掖好,穿衣起身。   必须让自己忙起来,忘记那些胡思乱想。   花雅醒来的时候已经该吃午饭了,木离已经把午饭做好,还热在锅里。   花雅伸了个懒腰,睁开一咪咪的眼睛,瞅见木离坐在自己旁边,手里拿着花雅没事儿干时刻的竹简书。   木离见花雅醒过来,放下手中的书,摸了摸花雅睡觉压红的右脸,吻了吻花雅的唇。   “醒了就起来吧,午饭已经做好了”。木离把花雅挂在床边的衣服递给花雅。   “嗯”花雅含糊不清的回答,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花雅好像睡得太多了,整个人今天都没有精神的样子,木离看着萎靡在织布机前的花雅,无奈的摇了摇头。   “姐姐,起来,穿好衣服,我们一起出去打猎,冬天快到了,要多储存些食物”。木离把花雅从木椅上拉起来。   “小离,别拉,我不想去,困~”。花雅一脸的困意。   “姐姐,你才刚刚起床好不好,怎么又困了,不行,不能再睡了,你看你都胖了,再睡就要变成猪猪了”。木离一脸嫌弃的打量着花雅。   花雅一听这话,瞬间清醒,马上站直身体道:“你说什么?我胖了?我哪儿胖了?”花雅很泼妇的呈茶壶状,一边质问木离,一边看自己,想找出可恶的赘肉。   木离看小斗鸡似的样子,心中的乐翻了,面上却不动声色,抬手指向一处说:“这儿,这儿胖了”。   花雅被木离指的愣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调戏自己啊,嘿,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学坏了。   花雅往桌子上一瞄,看到了花雅自制鸡毛掸子,花雅抄起鸡毛掸子,朝木离挥去。   木离早在花雅瞄到鸡毛掸子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花雅的鸡毛掸子挥过来之前,木离就已经转身撒腿跑了。   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在木屋的各个角落里乱窜。   花雅大喝:“木离,你给我站住”。   木离回道:“姐姐我错了”。但就是不站住。   花雅和木离你追我打,从客厅到厨房,又从厨房到卧室,花雅的呼喝声,木离的讨饶声,都溢出屋门,欢快的向四面八方奔去。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花雅决定放弃,因为实在是追不上这个狡猾的家伙,自己当初就不该教他轻功,跑的比自己还快。这臭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学武功的天分变态的高,现在自己恐怕都已经打不过他了。   一番打闹,花雅也不再犯困了,被木离成功的拉出去打猎了。   森林中的景观已经开始变化了,一些树的叶子开始变黄了,果实也熟透,自己脱离了树枝,掉落到了大地的怀抱里。    第三十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石尤的伤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但却还是不能干太重的活。   这些日子,石天和石乌帮石尤储存着过冬的食物,石尤自己也会到森林中去采摘一些东西。兔蓉还是会每天来石尤家报道,有时候碰到石尤不在家的时候,兔蓉就会拿了门口的石斧和麻绳去砍柴。   冬天的时候,最不能缺少的,除了食物以外,就是木柴了,没有木柴取暖,有吃的也度不过冬天的寒冷。   石尤背着一筐柔草回来的时候,兔蓉也正背着大大的一捆木柴回来了。   石尤看几乎被木柴埋住的兔蓉,心中甚是无奈。   放下背上的背篓,石尤过去帮兔蓉把木柴从背上卸下来。   兔蓉受宠若惊的看了石尤一眼,却也没有说话。   石尤帮着兔蓉把木柴都搬到柴房,整整齐齐的码好后,对转身准备要走的兔蓉说:“进屋里坐坐吧”。   石尤说完,也不等兔蓉回答,就自己径直向木屋走去。   兔蓉愣了两秒,赶紧跟了过去。心中说不出的感觉,有期待,高兴,心酸,害怕,总之五味混杂,说不出来。   石尤进木屋后,到厨房里倒了杯水,递给随后进来的兔蓉,兔蓉呆呆的接过水,就那么双手捧着,也不喝,只是看着水杯,不说话,也不动。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   石尤看着好笑,只得开口招呼兔蓉坐下,兔蓉略显拘谨的坐在餐桌旁的木椅上。   石尤看不过去了说:“嘿,你这是怎么了?以前来我家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客气啊,该做饭做饭,要洗衣就洗衣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兔蓉低着头,脸颊红红的,说不出话。   石尤看兔蓉一副‘我就不说话’要和自己死磕到底的样子,抬手在额头上蹭了蹭。   “哎,我饿了”受伤的这段时间,基本都在吃兔蓉做的饭,这几天出去采东西,经常忘了时间,几天没有吃到兔蓉做的饭,突然发现,自己做的饭,好难吃・・・・・   兔蓉有点惊讶的抬头看了石尤一眼,反应过来,石尤是想吃自己做的饭,于是终于开口问:“那,那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石尤见兔蓉总算开口说话了,心里松了口气,说:“嗯,就吃烤肉吧,冰窖里有昨天石乌带过来的鹿肉”。   冰窖已经在两族人中普及了,石尤这里自然也是有的。   兔蓉点头,熟门熟路的出门往冰窖的方向走去,拿了适量的鹿肉后,兔蓉走出冰窖,冰窖里的寒冷丝毫没有影响兔蓉现在火热的心情。   用清水把烤肉用的石板洗净,石尤已经把火生起来了,兔蓉用盐果把烤肉腌制了一下,切成片状,在加热了的石板上用肥肉抹了一遍,把要烤的肉放好在石板上。   兔蓉用木制的铲子翻着烤肉,让它受热均匀。烤肉的香气渐渐的散发出来,石尤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兔蓉的对面,等着烤肉烤熟,可以马上吃进肚子里。   花雅和木离在森林中打猎采集,为过冬做准备。   前面有男人和女人说话的声音传来。花雅和木离转过弯,就看到了熊凯和狐伊。狐伊已经怀孕了,挺着个肚子,站在树下。熊凯在树上,正摘野果。   “你别捡了,待会儿我下去捡就行了”熊凯晃着高一点儿的树枝,果子纷纷落地。   狐伊蹲身去捡,旁边放着一个大麻袋。   “我没事儿,捡几个果子又不费劲儿”狐伊满不在乎继续把野果捡起来,放进麻袋里。   熊凯看狐伊不听话,就从树上下来。   “你现在怀孕,肚子变大,行动不便,还非要做这些,万一伤到怎么办,乖,乖乖呆在一边,我捡就好了”。熊凯把狐伊扶到一边。   狐伊虽然看似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但眼中的幸福却好似要溢出眼眶般。   狐伊看到花雅和木离,笑着朝他们招手,笑容真诚,带着一种为人母的祥和。   熊凯也看到了木离和花雅,笑着和他们打招呼。随手把野果丢给二人。   木离和花雅接住熊凯丢来的果子,向他们的方向走近。   花雅开口寒暄:“你们也来采集过冬的食物啊”。   熊凯点头笑着说:“是啊,冬天马上要来了,今年冬天家里还要填一口人,所以多采集些野果,晒成果干,给狐伊当零嘴吃。”   狐伊也跟着笑笑,对花雅也不再有敌意,对木离也已经释然。   “狐伊的宝宝几个月了?”花雅问。   狐伊柔柔的一笑,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回答花雅说:“有快五个月了呢”。   花雅见狐伊一脸的母性光辉,心想:孩子果然是个神奇的物种,狐伊就和换了个人似的。   那边木离和熊凯又说了两句,四人便道别,各忙各的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木离一直都若有所思,花雅似乎也有心事,两人拿着猎物,一路沉默的往家走。   到家之后,花雅和木离吃过晚饭,花雅照例坐在织布机前织布,木离把马、鸡、羊都喂过后,无所事事的在花雅眼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花雅头也不抬的挥挥手,赶苍蝇似的,说:“别再我眼前晃,到一边儿晃去,晃的我眼花。”   木离看花雅赶苍蝇似的赶自己,不高兴的嘟嘟嘴,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又看了花雅两眼,才进卧室拿出花雅刻的竹简书,坐在花雅旁边看起来。   天气转瞬即寒,冬天奔涌而来。   木离和花雅进屋,脱掉身上加厚的外套,换上在屋里穿的,花雅专门做的鞋子。   这是两人最后一天出去了,以后的天气会一天冷过一天,马上,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要降临了。   花雅和木离已经为过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食物充足。冻在冰窖里的、晒干的肉,各种果干、坚果、蔬菜干,粮食房中的面粉;   木柴充足。柴房里的,柴房门口的,过冬足够了。   药物充足。药房各种药类均已补全。   家畜的食物充足。马和羊的草有专门的草料房,鸡的食物也放在里面。   总之,花雅和木离可以开始死宅生活了,不用再出门打猎了。   天气转冷了,所以花雅晚饭熬了热乎乎的蛋汤,用自制的蒸笼蒸了一块面饼。还有炒了一荤一素两个菜。   饱餐一顿,花雅心满意足的去了药房,她要整理一下还没来得及规整的一些草药。   木离把剩下的饭菜收进柜子里,把餐具洗好,放进篮子里。   木离换鞋,走出主屋,向花雅所在的药房走去。   花雅正在整理药物,一袋一袋洗净晒干的药物堆放在药房中间的地上。   花雅把一个个标有药名的药盒填满,把袋子里多出来的草药封进袋子里,在袋子上用麻线缝出药名来,把封好的袋子放在架子上。   木离走过来帮花雅把袋子放在架子上,很快,堆在地上的药袋就都规规整整的呆在架子上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药房中有萤石,到还不是很暗。   木离关好药房的门,同花雅一起走回主屋。   花雅回到卧室里,脱衣上床睡觉,木离把火炉都处理好,也上床来。   花雅累了一天,沾枕头就睡着了。木离掀开被子钻进来的时候,花雅就习惯性的滚到木离怀里。   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睡一觉的花雅,不堪木离的骚扰,转醒过来,睁开眼看到木离压在自己身上,玩儿的正嗨。花雅翻个白眼儿,伸手推木离,――推不动・・・・・・   木离等这一天很久了,怎么可能放弃呢。   在见到狐伊的那天就开始计划了,今年冬天目标:造人!!!   花雅:汗颜――|||   引起木离计划的罪魁祸首此刻睡的正香。   狐伊枕着熊凯的右臂,仰躺着,睡颜恬静,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熊凯侧身而睡,左手轻轻的抚摸着狐伊隆起的肚子。幸福的笑容挂在脸上。   熊凯当初没有想到,狐伊会选择自己作为伴侣。本以为只要远远的看着狐伊幸福就好,但得知她喜欢上了木离的时候,心中就好像有一块地方塌陷了一般。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最后自己会成为狐伊的伴侣。熊凯知道,狐伊人漂亮,又是族长虎曲的妹妹,喜欢她,追求她的人很多。   比自己优秀的男人也很多,但狐伊偏偏就选了自己。   熊凯知道狐伊心中还是喜欢木离,但没关系,可以得到狐伊,可以成为狐伊的伴侣,可以离她这么近,熊凯以为,自己已经满足了。   他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贪心。即使已经得到狐伊的人,却还是不满足。他还要狐伊的心。   对狐伊无限的宠爱着,霸道的不肯让狐伊再见木离。可自己却没有保护好狐伊,让她被蟒蛇伤到,以为自己要葬身蛇腹的时候,那个最不想见的男人却救了自己和狐伊。   熊凯从昏迷中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狐伊红肿的眼睛,围着纱布的额头。   狐伊突然扑进怀里,哭诉着这些天来对他的担心的时候,熊凯觉得,心脏融化了。   狐伊也是喜欢自己的,这个念头,让熊凯高兴的想要立刻就大声向所有人宣布。身上被狐伊扑过来撞疼的伤都不疼了。    第三十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狐伊番外   狐伊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灾难,暴雨连续不断的下着,族中的老人说,这雨在下下去,兽族就得迁徙了。   动物们先人类一步,成群结队的从这片大地上迁走,周围的部落也随后开始动身。   兽族部落终于不得不离开生活了几个世代的这片土地。一匹一匹的马驮着行李排着长长的队伍,望不到尽头。   狐伊牵着驮有自己行李的马匹,跟着父母,走在队伍的中间。   狐伊不知道,他们会去哪儿,到哪儿才可以停下来。   族中一部分健壮的男子在族长虎曲的带领下,在最前面开路。   终于,前面传来了消息,说有地方可以定居了,虎曲带走一些族人去给所有的族人搭建房屋,有当地的叫做石氏部落的族人帮忙。   剩下的老人、孩子、孕妇都在原地休息。   狐伊参加了房屋的搭建。   这片土地和狐伊长大的地方不一样。这里物资丰富,部落却很少,只有石氏部落和他们。   这里没有冲突更加没有战争,不需要争抢猎物,不需要抵御外侵。   所有的兽族人到了这里,都觉得到了天堂一般,这里是一片乐土,是兽族众人们以前一直向往的地方。   狐伊在这里几乎不用做什么,因为会有族人给自己送来一切。狐伊一直就知道自己长的好,虽然还没有成年,但却已经有很多的男子向自己示好。   狐伊也以此为骄傲,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狐伊没有想到,会有男子对自己的示好视而不见。   那个石氏部落的男子,那个救了自己的男子,那个自己为之倾心的男子。   无论自己对他怎么样的靠近,却总是无法接近,他对狐伊的视而不见,激起了狐伊心中的斗志,她想要征服这个男子,让他属于自己,让他向其他的男子那样,对自己趋之若鹜。   但他的目光永远在另一个女子身上,一个叫花雅的老女人。他眼中、心里都只有她,对狐伊不屑一顾。   狐伊不明白,自己哪里不如花雅。自己比她年轻,也不比她丑,身体健康,追捕猎物的手段灵活。为什么木离的目光不肯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狐伊不服,狐伊不肯认输。   机会是要自己创造的。狐伊知道虎曲有意花雅,她找到虎曲,让他和自己合作。虎曲果然答应了。   可狐伊失败了,虽然,面对木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失败了。但是,这次的失败却重重的石块,压住了狐伊的心,让狐伊再也不能到达木离的面前。   当狐伊脱掉衣服,引诱已经药效发作的木离时,木离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深深的刺痛了会有的心。   狐伊失败了,这次是彻底的失败了。狐伊认输了。狐伊知道,她不是输给了花雅,而是输给了木离。   几天后,狐伊挑选了自己的伴侣。   他叫熊凯,是狐伊追求者中的一个。狐伊读懂了熊凯眼中对自己的爱意,因为那种眼神,狐伊曾经不止一次的看到过,是木离看着花雅时的眼神。   那是纯粹的,没有杂质的,不添加任何其他目的的。   狐伊知道,追捧自己,对自己好的男子中,大部分是对自己的外貌的垂涎者,还有一些事因为自己的身份,虎曲妹妹的身份。   但熊凯是不同的,所以狐伊选择了他。   狐伊也想知道,被一个那样看着自己的男子所爱护着,是怎样的感觉。   狐伊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自己在一个长长的甬道里奔跑,甬道好窄好窄,自己跑在里面手臂会时不时的甩到甬壁上,生疼。   但狐伊不能停下来,因为后面有一个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她。她用尽全力的跑,不敢回头,不敢看追着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突然,甬道出现了尽头,有白亮的光透进来。狐伊心中豁然开朗,因为她看到,在如雪的白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是木离。   狐伊冲着木离大声呼喊,她喊着:“木离,木离,救我救我!”   狐伊拼命的向前冲,她看到了木离向自己张开双臂,再有一点点,一点点的距离,自己就可以扑进木离的怀里。   近了,近了,狐伊就在扑向木离那一刻被剧烈的晃动摇醒过来,狐伊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熊凯眼神复杂的望着自己。   狐伊心中有点儿失落,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可以让木离抱一抱自己。   狐伊没有注意到,熊凯黯然的眼神,和悲伤的表情。   熊凯真的很宠狐伊,但狐伊还是忍不住想着木离,人大概就是喜欢犯贱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狐伊想要偷偷去看一看木离,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看。但这狐伊自以为十分隐秘的念头,被熊凯知道了,熊凯禁锢了狐伊,不准狐伊再出门。   狐伊不断的反抗,和熊凯大吵大闹,各种无理取闹,咒骂熊凯,说他没有权利把自己囚禁起来。   熊凯却总是任狐伊打骂,不躲更不还手、还口。等狐伊骂够了,打累了,熊凯就一把抱起狐伊,走进卧室,放到床上,开始今天的·····   狐伊第二天中午才会醒来,那时熊凯早已打猎回来,做好了午饭。狐伊醒来却下不得床,熊凯端来饭菜,让狐伊吃。狐伊绝食过,但却抵不住熊凯的强行灌喂。   快到傍晚的时候狐伊才恢复精力,也开始了又一轮的······   狐伊一直应付着熊凯,渐渐的淡忘了木离,也不再想着去看木离了。   熊凯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关着狐伊了,打猎时也时常的带着狐伊一起。   两个人的生活已经渐渐的趋于平静,可让狐伊后悔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又被蛇攻击了,狐伊没事,但熊凯出事了。   狐伊看着昏迷不醒的熊凯,眼中的泪水成串的落下。狐伊后悔不该去找什么萤石,不该仗着熊凯的宠爱任性妄为。要是熊凯醒不过来怎么办,以后再找不到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了,不,不会的,熊凯会醒来的,一定会的。   熊凯醒来了,狐伊从没有这么开心过,即使梦到木离的那次也没有。   狐伊每天都精心的照顾着熊凯,做有利于熊凯伤势恢复的饭,每天给熊凯揉按腰部和腿。   两人的关系在此之后发生了质的改变。   狐伊开始对熊凯事事上心,对熊凯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改变。狐伊心中对熊凯的定位也不同了。   快要入冬的时候,狐伊怀孕了。熊凯得知的时候,正从外面打猎回来,是狐伊的弟弟在路上遇到他时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熊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突然扔下背上的鹿和手里弟弟鸡,撒丫子向家的方向冲去。   回到家时,狐伊的母亲还在,熊凯可不管这个,直接抱起狐伊,在狐伊的尖叫声中转了两圈,然后狠狠的吻上狐伊的唇,不肯放开。   狐伊的母亲无奈的摇了摇头,要不是还有事情要交代,哎······   狐伊的弟弟扛着鹿拎着鸡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放下猎物捂着嘴站在一旁偷笑。   狐伊的母亲白了狐伊的弟弟一眼,狐伊弟弟吐吐舌头,溜了出去。   熊凯终于放开狐伊,狐伊已经小脸通红,想到母亲还在旁边,一时羞得把头埋在熊凯怀里,不肯出来。   熊凯看狐伊害羞的可爱样子,一手环住狐伊的细腰,一手轻轻摸着狐伊毛茸茸的小脑袋。   狐伊的母亲把怀孕要注意的一些事情叮嘱了,就赶紧走了。心中还是很欣慰的,自己的女儿找到了一个那么爱她的人。   狐伊开始了怀孕生活,每天睡醒时,熊凯总是在身边的,各种水果零嘴就在手边。   每天狐伊清醒后,熊凯做好早饭,看着狐伊吃下去,又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叮嘱狐伊注意这,注意那。这才出去打猎。   狐伊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这里面现在有一个宝宝,一个自己和熊凯的宝宝,狐伊心中柔软着,飘荡着。   狐伊清楚的感觉到宝宝在她的肚子里一天天的长大。熊凯每天都会摸着狐伊的肚子,陪着狐伊赖床。   世界上最大的幸福莫若此了吧。有自己心爱的人,有期盼的孩子,有平静安宁、与世无争的生活。   熊凯觉得他已经得到了全世界。   狐伊的身、心都找到了归宿,永远的归宿。   狐伊这些日子被闷的厉害,央着熊凯,要他带自己出去。熊凯耐不住狐伊的苦苦哀求,终是同意带她出去,但啰里啰嗦的提了一大堆的要求。   熊凯不敢带着狐伊打猎,就去采些浆果。想不到遇到了木离和花雅。   熊凯心中其实是有点儿紧张的,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他笑着和木离花雅打招呼。一边留意着狐伊的反应。   狐伊再见木离和花雅,心中很平静,没有对花雅的怨,也不再有对木离的心动。   告别木离和花雅后,狐伊熊凯二人向家走去,熊凯背着大大的一麻袋浆果,但这重量却压不住熊凯内心中的激动,因为狐伊对木离的态度,因为狐伊真的不再对木离动心。   熊凯知道,他是赢了的,赢了木离,赢了狐伊的心。    第三十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今年的冬天对于木离来说,过的是极其的快,但收获也是最丰盛的。   花雅怀孕了。   在经过木离一个冬天的努力,这个宝宝终于是不负众望,在花雅的肚子里扎了根。   冬天只剩一个尾巴的时候,一天,花雅正准备做午饭的时候,油热,肉刚下锅,花雅突然被呛得一阵反胃,一吐不可收拾,然后恍然大悟,这是怀孕了。   木离得知花雅怀孕的反应嘛,怎么说呢,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地:   花雅给自己诊脉确定后,一脸淡定的抬头望着坐在对面,一脸焦急的木离,说:“我怀孕了。”   木离先是没反应过来,表情木愣了两秒左右,然后突然盯着花雅的肚子,惊悚的睁大眼睛,好像花雅肚子里的宝宝已经自己爬出来了。最后,出花雅意料的是,木离并没有高兴的大笑,或激动的语无伦次。   木离把目光从花雅的肚子上,移到花雅的脸上,伸手摸了摸花雅的脸,问:“因为他,你才吐的吗?”   这回轮到花雅反应不过来了,花雅愣了片刻,才想到木离口中的“他”是谁。   花雅无奈的笑笑,抬手握住木离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道:“是啊,这是怀孕的女子的正常反应,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那我不喜欢他了”。木离嘟着嘴,目光又重新回到花雅的肚子上。   花雅看着木离孩子气的样子,不禁好笑。   “你这一冬天不都嚷嚷着,说要孩子吗?现在有孩子了,你又不喜欢他了,那怎么办呐,不要他了吗?”   木离纠结的皱起眉毛,他真的很想要一个和花雅的宝宝,但刚刚看花雅吐的好辛苦,好像要把心都要吐出来是的。木离很心疼,他不舍得花雅受苦。   花雅看木离没有回答,一脸纠结的样子,心想,小离果然还是个孩子,什么都写在脸上,遇事也无法决断。花雅没想到,多年后的一天,木离会变得那么不一样,连她都有点儿认不出木离了。   “如果不要他的话,他就会死的,我也会受伤的”。花雅捧着木离的脸颊,让木离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木离听到这话,瞳孔骤缩,一把把花雅搂紧怀里,身体微微发抖,他突然想到了石蕊,想到她当年因为生宝宝而差点儿死掉。   木离突然很后悔,他不该让姐姐怀孕的。   花雅感到木离的恐惧,知道是自己误导了他,心中微微刺痛。   “小离,姐姐是和你开玩笑的,这是小离和姐姐的孩子,姐姐怎么可能不要呢,只是孕吐而已,没什么的,姐姐不会有事的,你别害怕。”花雅轻轻拍抚着木离的后背。   “姐姐”木离并没有放开花雅,花雅看不到木离的表情“你会不会像石蕊,会不会”木离的声音微微颤抖,没有再说下去。   “不会”花雅斩钉截铁,毫不犹豫的否定“小离,你忘了,姐姐是懂医术的,知道怎么做,会对宝宝和我都好,知道怎样可以顺利生产啊,不会出现石蕊那种状况的”。花雅虽然安慰着木离,但其实心中也没有底,毕竟这里是远古,可没有剖腹产。   木离没有看到花雅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花雅也没看到木离眼中的决然。   如果孩子会造成花雅的危险,木离绝不会犹豫,舍弃孩子。(哎,木离的孩子不好当啊)   这孩子估计是被那个无良的爹爹吓到了,从那天以后,都一直是乖乖的,没再折腾花雅。   花雅除了饭量好像变大了一点儿,其他到是没有什么变化。   木离已经进入备战的状态了,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花雅,生怕花雅有什么闪失。   米路一家偶尔来串个门,蹭顿饭的时候,木离是尤其紧张的,怕淘气的大米、小米撞到花雅,怕懒死懒在地上不动的猫猫绊倒花雅。   但木离还不能赶这一群大猫咪走,因为花雅很喜欢它们,每次米路一家来都特别高兴,还会亲自下厨,给它们做它们爱吃的东西。   初春的时候,米路的媳妇也又一次怀孕了,花雅千叮咛万嘱咐,让米路等它的小宝宝生下来了,就带过来。   木离对花雅的这一行为表示不屑,米路又听不懂她说什么。   天气暖和以后,族人们开始外出打猎,木离也不能再一直盯着花雅了,该打些新鲜的猎物回来,给花雅补补身子。花雅越来越能吃了,都小胖了有一圈儿了。   这天外出打猎的时候,经过一片柔草从的时候,木离看到了十分有趣的一幕,他没有惊扰事件的主角,们・・・・・・   木离仗着轻功,一声不响的走过。我轻轻地走来,挥一挥衣袖,带走了八卦。   木离回到家后,立刻向花雅汇报今天的新奇见闻。   “姐姐,我今天看到石尤了”。木离凑到花雅跟前,彼时,花雅正在屋外的躺椅上晒太阳。   “嗯,看到石尤怎么了?”花雅慵懒的声音响起。   “看到石尤在耍流氓”木离做到躺椅边上,俯身用短短的胡须蹭着花雅的脖子。   花雅用双手把木离的五官挤作一团“不可能吧,他对谁耍流氓?”   木离任由花雅揉搓自己的脸,含糊不清的说:“不认识,不过是个兽族的女子”。   “哦?花雅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辉,眼神诡异。   被八卦的主角――――   石尤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已经在兔蓉的唇上了,石尤一时断片儿,心想:靠,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的剧情能?快进了吗?(作者:不要问我石尤是怎么懂得‘快进’这个概念的)   石尤看着紧闭双眼,睫毛蒲扇的女子,心中又突然顿悟,断的片儿有接上了。   没错,是石尤色心控制了石尤的思想行为,做出这・・・・・・   自从石尤要求兔蓉给他做饭后,两人的关系有了明显的变化,兔蓉不再沉默了,每天都会来找石尤,两人说说笑笑,一起打猎,一起囤积过冬的食物。   冬天到来后,两人的这种来往终是被大雪所阻隔,一个冬天没能再见面。   石尤开始还没什么感觉,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可越来越想念兔蓉做的饭,他自己无论怎么做,都做不出兔蓉做的那个味儿。   石尤从想念兔蓉做的饭菜开始,慢慢又开始想和兔蓉说话,自己一个呆着闷死了。   想念就像一颗种子,石尤在不知不觉中,把它深深的种到了心里。春天一到,它就悄悄的发了芽。   石尤是在打猎的时候遇到兔蓉的,那时兔蓉正在和一个兽族的男子在一起。   他们不知在说些什么,很高兴的样子。兔蓉的小嘴开开合合,说个不停。   终于,兔蓉和兽族男子摆手,兽族男子转身离开。   石尤看一个人站在原地,还看着男子离开方向的兔蓉,不知怎的,心里很不痛快,于是就一个箭步窜到兔蓉身边,扳住兔蓉的肩膀,让兔蓉面向他自己,低头就吻了上去。   兔蓉惊得张大了眼睛,但看到自己日夜思念得面孔,闻到熟悉的味道,兔蓉闭上了眼睛。   这个冬天,被相思缠绕的人,不只有石尤。兔蓉同样很想念石尤,希望冬天早点儿过去,可以早点儿见到石尤。   但等冬天真的过去,大雪融化,兔蓉又不敢去找石尤,这些天里,反反复复的,最终也没有个结果。   就在刚刚还在想着,不想下一秒,石尤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还吻上自己的唇。   兔蓉现在脑中是一片空白的,什么也没有,她现在无法思考,想不到石尤这么做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尤把断片儿补上后,心中雾散,他看到了自己的最真实所想――爱,他爱上了兔蓉,一个身强体壮的兽族女子,完全颠覆了他对女人定义的兽族女子。   石尤是个很干脆直接,果断的人,他明白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后,也就不再纠结其他,放开一切,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石尤可以说是个任性不羁的人,他敢爱敢恨,也看得清现实。喜欢花雅的时候勇敢去追,即使有木离的阻挠,也没有轻易放弃。   后来明白,花雅是木离的,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都得不到花雅。所以他果断的放手了,到外面去,走走看看。   现在,兔蓉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他的心中,石尤不会逃避,所以他,继续吃豆腐・・・・・・   石尤嘴角轻扬,慢慢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开兔蓉的贝齿,溜进兔蓉口中,邀请兔蓉的小舌和他的一起跳舞。   石尤看兔蓉被他吻的通红的脸蛋,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不稳的呼吸,眼中划过邪恶的笑意。   兔蓉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石尤不断的在她的口中掠夺,空气越来越少,兔蓉伸手,推石尤。   石尤看兔蓉难受,很‘善良’的放开了她,看着兔蓉在自己怀里喘息,石尤的心中升起一抹恶作剧后的欣喜。   石尤忍不住低头轻轻的,一口一口的啄着兔蓉红红的脸蛋,看兔蓉害羞的红了耳尖。   兔蓉不敢抬头,不敢看石尤的眼睛,她怕这是自己做的一个美梦,她怕梦醒了,一切就消失了,石尤的温柔消失了,石尤的吻消失了。    第三十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的小腹微微的显出来了。   木离每天饭后的娱乐活动就是玩儿花雅的肚子。不是摸摸,就是亲亲,要么就听听。   木离第一次这么接近一个孕妇,一想到花雅的肚子里还有另一个生命,木离就觉得好神奇。   现在花雅的肚子微凸,木离就更是爱不释手,睡觉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挤到、压到花雅。   在花雅的努力下,木离对于孩子的降生已经没那么恐惧了,虽然还是担心着花雅,但已经没有了最初那样的神经紧绷。对孩子的降生也有了期待。   花雅初为人母,也是每天都倍加小心,怕会伤到孩子。每天,花雅都搭配出营养的饮食,也会做适量的运动,为了宝宝和她自己的健康,也为了不让木离那么担心。   吃过早饭,送走依依不舍的木离去打猎,花雅惬意的坐在躺椅上,用柔软的鹿皮为宝宝缝制着小衣服,小袜子。   猫猫卧在花雅的脚边,打着瞌睡。   花雅有时候觉得,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梦里,自己有了一个家,有爱着自己的丈夫,还有即将降生的孩子,有和善淳朴的族人,有・・・・・・   花雅放下手里的针,是特意用骨头磨制的针,专门为了缝制宝宝的衣服。   花雅把手中完成的一件小上衣拿起端详,衣服小小的,尺寸是参照花雅现代见到的一些婴儿衣服的大小,也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适不适合。   花雅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躺在躺椅上出神。   耳边响起了第一次任务完成后,上级所说的话:花雅,你现在已经正式成为‘弑’的一名杀手,是‘弑’的一员,永远不能背叛,你无需有多余的感情,你记住,‘弑’可以给你金钱、地位、名誉、权利,但唯独不能给你感情。如果你想好好的活着,就努力向上爬,不能被无用多余的感情拖住你的腿,最后坠落到深渊・・・・・・   花雅现在的生活让她有点儿恍惚,她很幸福,但同时又很害怕。花雅是后来很久才知道,她第一个任务的雇主,是被杀者的妻子,原配妻子。   很简单,也很乏味的故事。无非就是小三儿横行,原配由爱生恨,买凶杀死丈夫。   不过也不怪原配狠毒,是那海成太不留余地,上门女婿,各种找小三,意图毒害原配,霸占所有家产。   也许他们的结合本来就不是因为爱,所以走到最后的那一步也是种因得果,虽有一日夫妻百日恩,但也敌不过两颗越走越远的心。   花雅在古代的这十几年里,见到了无数的悲离,有原本相爱,但抵不住他人诱惑的;有家中不同意,私奔后又经不住生活磨难的;有面对死亡,反目成仇的・・・・・   花雅见过一对江湖夫妇,男人是花雅任务的目标人物。   经过几天的跟踪观察,花雅只觉的两人真的十分的恩爱,男子对妻子的温柔体贴一度让花雅心软。   但花雅知道,如果不杀死任务目标,她自己就会被‘弑’惩罚,而惩罚的内容是花雅所无法承受的。   许是花雅几天的犹豫,任务目标似乎有了警觉,开始加快了行程。花雅决定,一个雨夜执行任务。   花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生死一线的时候,男子   推出了自己的妻子,挡住了花雅致命的一击。女子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男子说:“这些年我对你的好,今天就算是一并还了”。声音冷漠,之前的温柔不复存在。   女子虽被刺伤,但却不是要害,所以一时没死。花雅和男子缠斗的时候,女子看准了机会,一剑毙了男子的命。   花雅现在还记得女子当时发狂大笑的表情,男子却是一抹笑意挂在脸上,但背对着他大笑又大哭的女子是没有看到。   男子死了,死在爱人的剑下。女子走了,疯疯癫癫的走了。   多年后,花雅有一次看到那女子,她怀中有一个孩子,眉眼间看得出死去男子的样子。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男子走过去,接过女子手中的孩子,递给孩子一串糖葫芦。   女子看起来是幸福的。   花雅和女子擦肩而过,想起了男子临死前,那抹当时看起来诡异的笑容。花雅明白了一切,而那个女子永远也不会明白了。   这世间的感情,最是难懂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花雅不知道自己和木离最后会是怎样的结局,如果一直这样平静下去,最后是会老来相伴,还是彼此厌烦,各自天涯。   人,真的是个复杂的生物。   木离打猎回来的时候,花雅已经在躺椅上睡着了,安静的睡颜。   木离走近,为花雅把搁在旁边的毯子盖在身上。花雅现在越来越嗜睡了,是因为孩子的缘故。   木离想着:这么能折腾姐姐,等你出来的,得好好抽你丫一顿。(哎,木离的孩子不好当啊)   这天午后,木离搂着花雅慵懒的躺在床上,享受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天伦之乐。   花雅咔嚓咔嚓的啃一种酸酸甜甜的果子。   “姐姐,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木离问着每对即将要为人父母的人都会问的问题。   “嗯――喜欢女孩儿吧”。花雅嘴下动作不停,含糊的说。   “为什么?”木离抬起头,把下巴搁在花雅的颈窝。   “因为石氏部落这里女孩儿少啊,女孩儿多吃香,要是男孩儿,娶不到媳妇怎么办。”花雅理所当然道。   “嗯,有道理,那我也喜欢女孩儿。”木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宝宝你惨了,性别不在父母预期之内。   石尤开始了婚礼的筹备,在木离和花雅之前,石氏部落是没有婚礼仪式的。   自从木离和花雅开了先例,石氏部落也开始有了婚礼仪式。石氏部落已经开始了和兽族部落的通婚,在经过几年的互相熟悉、磨合后。   所以婚礼仪式的举行,对于两族人都不再新奇陌生,几乎成为了固定的传统了。   石尤一家和兔蓉一家都已经开始为两人的婚礼做准备。   自从那天石尤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两人的关系就突飞猛进起来。兔蓉本就是喜欢石尤的,自然而然的,两人就到了谈婚论嫁的这步。   两人的婚礼准备也很简单,远不会像古代的那样复杂。   首先,婚礼会请亲朋过来,有午宴要在石尤家中举行。所以石尤、石印、石乌、石天这些天都在打猎,准备午宴的食物。   其次,婚礼中,一对新人会穿新衣,衣服的款式是照着花雅和木离当年的衣服做的,成为了这里婚礼的专门婚服。所以,兔蓉在这些天中都在织布,制衣。   婚礼定在一个月之后,这一个月里石尤和兔蓉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现在婚期将近,石尤的猎物准备好了,兔蓉的婚服也都制成了。   处于蜜恋期,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的二人终于可以在一起好好的诉说诉说,这些日子里对对方的想念。   石尤和兔蓉手牵手的在晨间的林中散步,早上微凉的清风吹拂着兔蓉散在背后的长发,兔蓉的头发是淡淡的亚麻色,发质很好,一直长到了膝盖的位置。   石尤忍不住伸手,勾起兔蓉一缕柔软的发丝,石尤绕在手指中把玩儿,不时的放在鼻子下嗅嗅,有青草的香气。   兽族的女子用一种草的叶子洗头发,所以会有草香味。石氏部落的女子则用一种植物的果汁洗头发,所以花雅的头发上是一股甜甜的水果香气。   石尤和兔蓉安安静静的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很好,一点儿也不会尴尬。只是在一起散步,两人就觉得和快乐,很惬意了。   石尤和兔蓉的婚礼很快便举行了,花雅和木离自然是在被邀请的行列的。   花雅有身孕,行动不便,所以没能帮忙,木离也不让花雅早早过去石尤家,怕早上准备期的时候太乱,伤到花雅。   木离自己早早去到了石尤家,给石尤帮忙。木离知道,这个早上会有多么忙乱,心中又会多么忐忑。   接近中午的时候,石尤回卧室换了婚服,收拾好自己,准备去迎娶兔蓉。   迎亲的队伍很庞大,除了留在石尤家里照看一切的石印和一些女子,其他来观礼的人基本都同石尤一起来到兔蓉家,一睹新娘子的美貌。   兔蓉被熊淼搀扶着出来时,所有人都吸了口气。   兔蓉身穿着一身长及地裙子,大大的裙摆,广袖,腰封显得兔蓉的腰更加纤细,身姿挺拔。   这件婚服是花雅专门为兔蓉设计的,因为兔蓉的身高比花雅要高,所以花雅设计了适合兔蓉的婚服,更加显出兔蓉的优点。   石尤的婚服自然也是花雅专门设计的,石尤的肩膀比木离要宽一些,花雅根据石尤的特点,专门设计了婚服。   石尤走到兔蓉的面前,笑着打横抱起兔蓉,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抱新娘到婚房也已经成为一种传统,这里自然是没有轿子的。花雅当初懒得麻烦,本打算走过去的,反正石诺的家离花雅的家也不远,只是没想到,木离会抱起自己。   石尤抱着兔蓉,几个孩子走在两人的前面,欢笑的给一对新人开路。周围几个和石尤要好的男子,看着石尤的玩笑。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第三十四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石尤把兔蓉放在卧室的床上。花雅进来陪着兔蓉,石尤出去招待客人。   兔蓉低着头,有些拘谨的坐在床上。花雅手扶住床沿,慢慢的在兔蓉身边坐下。   兔蓉抬头看花雅,又垂眸看花雅圆滚滚的肚子。   花雅现在肚子已经又变大了一些,行动上也就更加的不便了。   花雅见兔蓉看自己的肚子,笑了笑,问:“喜欢孩子?”   兔蓉抬头看了花雅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花雅笑笑,和兔蓉说:“马上你就可以有一个和石尤的宝宝了。”   兔蓉脸颊微红,低着头,不再说话。   花雅看兔蓉很紧张的样子,就转移她的注意力说:“你和石尤是怎么认识的?”   兔蓉:“是在围猎蟒蛇的时候,哥哥拜托石尤照顾我”。   “哦,一见钟情”。花雅声音微微上扬。   “不,不是的”兔蓉红着脸,急急忙忙的摆手解释。   “哦?不是一见钟情?那是什么?日久生情?”花雅坏心的继续调侃着兔蓉。   兔蓉看出花雅是有意逗自己玩儿,一改小媳妇的害羞姿态,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啊,就是日久生情呢。”   花雅掩嘴大笑,边笑边说:“石尤,听到没有,兔蓉对你可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呢,哈哈~”   兔蓉听到花雅的话,转头望向卧室的门口,果然看到石尤一脸笑意的站在门边。   兔蓉顿时羞红了脸颊,连耳尖都泛红了。   石尤见兔蓉害羞的低着头,不肯再看自己的可爱样子,心里顿时痒痒的。   花雅感到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起身向门口走去。   “木离在外面呢,我叫他过来扶你。”石尤说着转身出去,去叫木离。   兔蓉听到石尤离开的脚步声,脸上的红晕才慢慢散去,抬头看花雅,见花雅正打趣的看着自己,不禁又不好意思起来。   木离很快过来了,后面跟着满脸笑容掩都掩不住的石尤。   木离撩了一眼兔蓉,扶着花雅走出了卧室,还很体贴的为石尤他们把门关好。   因为花雅的身子不便,所以和众人道别后,木离就扶着花雅,慢慢往家里走去。   石尤走到床边,坐在兔蓉的旁边,兔蓉始终低着头,也不说话。石尤只看见她红红的脸颊和耳尖。煞是可爱。   兔蓉现在心像要跳出身体似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兔蓉低头不语,石尤看着兔蓉不语。   屋子里一时静寂无声,只听得到屋外面,参加午宴的众人笑闹的声音。   兔蓉为了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努力的听着屋外人们说话的声音。   石明粗狂的声音响起,在众多的声音中,可谓是独树一帜。   “石尤这千年的老光棍儿,今天终于有女人了。”   石落清亮的嗓音道:“呵呵,怎么,你羡慕啊?”   石明有过一个女人,并且这个女子为他诞下过一个孩子,就是之前提到过的石空。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石氏部落的女子少,很多男子都是这样,有点甚至一个孩子都没有,就那么单了一辈子。不过自从兽族部落过来,两族渐渐彼此融合,互相通婚,这种问题正在逐渐减少。   “去一边儿去,我羡慕啥,我不会自己也找一个啊”。石明大手一挥,反驳石落的调侃。   众人哄笑。   其实兽族部落过来以后,有兽族的女子对石明表示过好感的,只是不知为什么,石明没有接受。   别人不知道原因,但石明的儿子石空是知道的。说起来,石明也是个痴情的。   石空的母亲生下石空后,不久,便又有男子赢得了她的芳心,所以石空的母亲就和那男子在一起,为他诞下子嗣去了。   石明虽是不愿,但却也没有办法,毕竟族中女子少,除了族长,没人可以独自占有一个女子。   石明只想着等她生下宝宝后,再去照顾她,对她好,让自己在她心中和别的男子不一样,让她在自己的身边留的久一点儿。   可石明再没机会了。她死了,难产,一尸两命。   石明自那以后,就在没有女人,专心的抚养着石空,专心的搭建着木屋。   石空看到石明眼中闪过的悲伤,不禁为父亲心疼。   旁边石磊也是知道的,连忙岔开话题道:“石荷呢?怎么不见这孩子?云易,你不是把她藏在家里,不肯让人见吧。”   “就是,云易你也太小气了吧,生了个女儿不肯给人相看”   云易摆摆手说:“哪里,哪里,是那孩子自己不愿出门的,再说了小荷还小呢,你相看啥,怎么想当我女婿啊?”   “去,你就和木离那小子瞎学,什么女婿丈人的,这儿可没这套。”   “谁说没有的,现在有了兽族,咱们两族都基本男女平衡了,以后要实行一夫一妻制,这辈分也要弄明白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石磊头头是道。   “哎,这好啊”   “是啊,是啊”   “不用愁那臭小子没女人了”   “一夫一妻你就不用愁了,万一没有女子愿意嫁给你儿子呢?”有人打击到“还不是一样没女人”   “嘿,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就不能盼着点儿好啊”   “哎呀,那完了,我既喜欢小梅,又喜欢小蓝,这要选谁呢”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切,你想多了吧,小梅小蓝可都不在你家”远古补刀王开口了。   “你,你,你不是和那个儿子没女人的说着呢么”   “我一心二用,不行啊”   ・・・・・・   “噗~”兔蓉听着外面一群活宝斗嘴,不禁笑出了声。   “哎你出声了啊,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出声,打算就这么一直坐着呢。”石尤眼中带着笑意,手抚上兔蓉的细颈。   兔蓉一个战栗,感觉被石尤摸着的地方痒痒的,微微不适。   “你,你不也一直不说话吗?”兔蓉身体倾斜,想躲开石尤的抚摸。   石尤哪会让她躲开,手就像黏在兔蓉的脖子上般,兔蓉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我那不是等你说呢嘛”。石尤边说,边俯过身子,整个贴在兔蓉的身上。暧昧的向兔蓉敏感的耳垂吹气。   兔蓉脖子缩了缩,不适的想要逃开。   石尤伸手环住兔蓉,转过兔蓉扭在一边的脑袋,汲住了兔蓉被她自己咬的鲜红欲滴的唇。   粉红色一点点蔓延,很快**的声音便从木屋中溢出。   众人默・・・・・・   “姐姐,今天宝宝动了没有?”木离扶着花雅坐在床上。   花雅已经到了会胎动的时候了。   花雅看蹲在自己身前,耳朵贴在自己肚子上的木离,手轻轻的摸着木离的头顶,眼中溢满幸福。   “今天宝宝很乖,没有动呢”。花雅声音温柔。   “啊,他动了,我感觉到了”。木离兴奋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花雅。   花雅自然也感觉到了。   “是啊,他动了,大概是听到咱们说她呢吧”。花雅轻轻一笑。摸了摸木离的脸。   木离捉住花雅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的生活一如以往的平静着,但他们却不知在他们北方的土地上,干旱使得那里的部族人们不得不离开家乡。   安山部落最近动荡不安,因为老族长被野兽攻击,救治无效死亡,安山部落没人主持大局,下一任的族长人选无法确定,部族内部混乱不堪,分成三个派别。   以老族长的长子安山留为首的一派,以老族长的三子安山威为首的一派,以戚齐为首的一派。   安山部落倚安山而建,最初的一族人到来后,以安山为姓,后来又有其他的部族人迁徙过来,加入了安山部落,安山部落的姓氏也因此多起来。   所以,安山部落中姓安山的人是最原始族人的后代,在安山部落中地位较高。   一直以来,都只有安山姓氏的人才可以担任族长之职。现在老族长突然离世,老族长的两个儿子发生对立,部落中混乱不堪。   戚齐趁乱,拉拢人心,当然都是外姓的族人,来争夺族长之位。   安山部落的混乱并没有引起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的主意,毕竟两处相隔着几座山的距离,而且安山部落也只是内部族长之位的斗争,并没有威胁到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   与安山部落混乱的同时,北方的一个部族正在向这边迁徙。是武洞部族。   武洞部族居住和其他三个部族都不同,他们居住在山洞里,没有建造房屋,因为武洞部族生活的地方充满了危险,房屋根本无法防御。   武洞部族的居住地有许多的大型野兽,食肉的不说,食草的也很危险,因为它们的体型真的太大了,人类在它们的面前太过渺小,很容易被踩死。   今年春天的时候,武洞部族所在的地方发生了大规模、严重的旱灾。   这使住在那片大地上的生物都不得不离开那片土地,武洞部族也整体迁徙。住在武洞部族西面不远处的文洞部族也整体迁徙了,不过他们和武洞部族迁徙的方向不同,武洞部族向南走,文洞部族则是向东去了。   武洞部族的到来,给石氏部落、兽族部落、安山部落都带来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打破了三族原本的生活。    第三十五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坐在躺椅上,一手抚摸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嘴里轻哼着古代时听到的曲子。   花雅和木离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确定了肚子里宝宝的名字。   如果是男孩儿的话,就叫木悠,希望他可以一生悠然,安度一生。   如果是女孩儿,就叫木婳,希望这个女孩儿可以娴静美好,一生美满如画。   花雅静静的躺着,昏昏欲睡,恍惚之间,花雅好像听到了花柔的声音————   花雅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耳边花柔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姐姐,你到底去哪儿了,十几年过去了,他们都说你不是带着阴阳流光剑逃走了,就是已经死了。   我天天都在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姐姐你稀罕那两把破剑,我感觉得到,姐姐你还活着。   可姐姐你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的消息。   是怕‘弑’的追杀吗?   姐姐······”   花雅听到花柔的话,心中剧痛。她觉得花柔就在自己身边,只要自己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花柔。   花雅努力的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是一个女子,一身红色劲装,腰间缠着一条链剑。花雅想努力的看清女子的样子,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看清。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姐姐,姐姐,醒醒,醒醒”   花雅终于完全睁开眼睛,但眼前逐渐清晰的却不是花柔,而是木离。   木离的眼中满是害怕、惊惧,说不出来的复杂情感。   见花雅醒来,怔怔的看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眼中无神,满脸泪水。感觉就像没有灵魂一般。   木离的心钝钝的一痛,狠狠的把花雅抱进怀里,嘴里大叫着花雅的名字。   花雅终于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感觉自己快被木离勒的窒息了,耳边充斥着木离大叫的声音。   花雅知道,自己刚刚吓到了木离,赶紧回抱住木离颤抖的身体。   “小离,小离,姐姐在,姐姐在这儿,不怕,没事的,没事了,乖,没事了,小离”   木离泪光闪烁,抬起头看花雅,看到花雅正一脸心疼的望着自己。顿时心中的害怕、恐惧、委屈都溢了出来。   木离把脸埋进花雅的怀里,嘟嘟囔囔的控诉着花雅刚才的行为。声音还一抽一抽的。   花雅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鸵鸟的男人,心中酸甜苦辣,一应俱全,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木离情绪发泄够了,抬头看向花雅,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眼中还写满着对花雅的控诉,   花雅抹干净木离脸上的泪水,把黏在他脸上的头发拨开,轻轻吻着木离鲜艳的唇瓣,想要安抚木离不安的情绪。   木离狠狠的纠缠了花雅一番,才放开花雅被啃咬的红肿的唇瓣。   木离把花雅打横抱起,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木离给花雅盖好被子,自己也躺进去,伸手搂住花雅。   做好这一切之后,木离一言不发,定定的盯着花雅看。   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花雅自然知道木离这是在等自己的解释。   是啊,是该告诉木离了,两人已经结婚,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如今还有了共同的孩子。   而木离对自己的过去还是一无所知,这对木离不公平。   也会造成木离的不安,像刚才那样。不管如何,是该告诉木离的时候了。   “小离,姐姐说的话,你会相信吗?”花雅试探木离的态度。   “会”木离毫不犹豫,坚定的回答。   “既然小离这么相信我,那我就告诉小离一切”。花雅对于木离斩钉截铁的回答非常的满意,也很欣慰。   “姐姐来的地方,和这里可能不是一个时空,那里可能是这里的未来,也就说这里几百,甚至几千,几万年以后。   那里的人都有面食吃,还有米饭吃,他们穿的衣服是蚕丝织成的,当然也有穿麻衣的人。   他们出行会骑马、坐马车、坐轿子,轿子是人力抬着的。   那里也有部落,不过他们不叫部落,叫做国家、王朝,一个国家有很多很多的人,国家有王族,是国家的统治者,就像这里族长。剩下被统治的,就是臣民。   那里每个人都会有工作,有的人的工作是建房子,就像石明;有的人的工作是种田,就像我们种小麦,不过他们的小麦不全是他们自己吃,会有一部分卖掉,一部分会上交给国家。”花雅娓娓道来,虽然知道木离可能不是完全听的懂。   “那姐姐呢?姐姐的工作是什么?”木离看着花雅,眼中满是新奇。   花雅看着木离亮晶晶的眼睛,有点儿不知怎么回答。   之所以一直不肯告诉木离,就是因为这个,告诉他,他从小敬佩的姐姐是个杀手,是专门杀人的吗?   花雅心中纠结,嘴巴张张合合,却始终无法说出。   木离见花雅说不话的样子,知道花雅在为难。木离抱住花雅,在花雅微微张开的唇上吻了吻,说:“姐姐,无论你是干什么的,都没关系,你永远是我的姐姐,永远是木离的花雅。”   花雅的眼中热泪慢慢溢出,这是花雅穿越以来,第一次哭。穿越到古代时,被‘弑’驯养的时候,花雅没哭;第一次杀人,整夜整夜无法入睡,耳边始终响着小孩儿魔音般哭声的时候,花雅没有哭;一次又一次的挥着手中的武器,一次又一次看着自己杀死的人,眼神或惊恐、或愤怒、或不可思议、或恨的盯着自己时,花雅没有哭。   木离吻着花雅流泪的眼睛,心疼的把花雅的眼泪尽数含进口中,体味着花雅泪水中的酸涩。   花雅缓了缓,开口说:“我的工作,是杀人。”   木离轻轻摸了摸花雅的头,用眼神鼓励花雅说下去。   花雅见木离眼中没有害怕,也没有厌恶,心中悬着的石头终是落下。   “我的工作有专门的名字,叫做杀手。我是一个孤儿,从小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以乞讨为生。   有一天,我和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被抓住,被运到一个地方,一起接受训练,把我们训练成杀手。   很多受不了的孩子,都累死了、病死了,想逃被杀死了。   不过还好,你姐姐我挺到了最后,成为了杀手。   我开始杀人,杀各种人······”   木离打断了花雅,唇舌交缠。   木离想不到,花雅受过这么多的苦,与花雅比起来,木离觉得自己的那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怪不得姐姐会做噩梦,那么痛苦。   木离暗暗下决心,今后一定要对花雅好,永远对花雅好,让花雅忘记以前的痛苦,只记得和自己在一起的幸福。   花雅和木离说出了一切,就像多年来积压的重量都不见了,一瞬间,身体就像站在高高的山巅上般,放下了一切的轻松。   木离也终于安下了心,对花雅不在有疑问,只剩下深深的心疼。   花雅似乎是累了,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这次梦中没有被杀者惊恐的眼神和扭曲的表情;没有花柔声声的呼唤。   花雅梦到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他躺在一片花田中央的石床上。   他好像看到了花雅,圆溜溜的眼睛笑成一弯月牙,冲花雅挥舞着胖乎乎,婴儿肥的小手和胳膊。   胖嘟嘟的小脚丫也一蹬一蹬的,不安分的很。   花雅瞬间就被萌化了,心脏就像被浸泡在暖暖的温泉里,水波轻轻的漾着,抚慰了花雅坚硬的心。   花雅轻轻的走到宝宝面前,伸手捏了捏小孩儿粉嘟嘟的脸蛋儿。   小孩儿好像一点儿也不怕花雅,咯咯地笑了起来。   花雅小心的把小孩儿抱起来,让他不安分左右乱晃的小脚丫踩着花雅的大腿上,手穿过宝宝的腋下,把小孩儿架起来。   小孩儿对于这不同的视角似乎很高兴。   木离看着睡着的花雅,嘴角带着笑意。心中满足,轻轻吻了吻花雅翘起的嘴角,木离搂紧花雅,也一起进入了梦乡。   “族长,前面不远的地方有适合居住饿地方,不过那里已经有了部落了”。一个黑瘦黑瘦,显得十分精明的男子道。   “武一,武二,你们带几个人跟我来,剩下的人在原地扎营休息。   武洞部族终是迁徙来了,安山部落在石氏部落的北面,所以武洞部族首先到达的就是安山部落。   武洞部族的族长武函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向安山部落走去。   武函打算去见一见安山部落的族长,说服他同意,让武洞部族可以在这片土地上落脚。   武函带领部族一路迁徙而来,路上看到无数新奇的事物,越往南走,气候就越温暖湿润,各种资源也越来越丰富。   如果可以在这里生活下去,族人就可以安逸许多。   不用担心大型野兽的袭击,出行也不用再那么的小心翼翼,担心被食肉野兽捕食,担心被食草动物踩死。   这里气候适宜,各种物资也十分的丰富。   武函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留在这里。    第三十六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安山部落——   “族长,有一个外迁来的族群族长求见”。   安山留:“迁来的部落?”   “是,叫做武洞部族,族长叫武函,是北面来的。现在武洞部族在石道岭驻扎休息,武函带了十几个族人来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安山留稍顿了一会儿道。   安山预带了武函和武一进来,其他人安排去旁边休息。   “请坐”安山留指着一旁的木椅对武函说。   “谢谢安山族长”武函很礼貌的道谢。   “相信族长已经猜到了我来的目的,希望族长可以同意我武洞部族与安山部落在这片土地上共同生活。”   “安山部落的人口已经很多了,这里的资源也毕竟是有限的。”安山留没有答应,却也没有马上拒绝。   武函立刻明白了什么,怎么说也是一族之长,这点儿心思还是有的。   “只要让我们留在这里,族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能做到的,我武洞部族会尽力做到的。”武函做出保证。   “我也知道你们从遥远的北面迁徙而来,一路已经很疲惫了,不想在找新的地方,自己去体验那个地方是否适合人类生存,但现在安山部落正处于关键的时刻,我希望武洞部族可以支持我,兴旺安山部落,当然还有武洞部族。”安山留提出了要求。   安山留性格好强,有野心。对于安山部落的现状很不满。他认为安山部落可以发展的更好,部落可以再扩展壮大。但老族长一直不赞同他的想法。   所以现在安山留希望夺得族长之位,带领安山部落发展壮大,不只是呆在这一小片的天地里。   安山威则和老族长一样,不同意安山留的观点,兄弟二人发生强烈的争执,最后彻底闹翻,分裂了不同的派别。两人都有自己的支持者。   戚齐则是趁着混乱,组织了一些外姓的,对安山姓氏统治不满的人,自成一派。   现在安山留和武函联盟,势力迅速壮大,对于安山威和戚齐的威胁显而易见。   武洞部族加入安山留的派别,安山留派人帮助武洞部族在安山部落的旁边搭建住处,武洞部族在这片土地安家落脚。   安山部落的内部矛盾在武洞部族的加入下,很快就以安山留的胜利结束。   安山威被安山留囚禁,戚齐逃出了安山部落,不知去向。不服从安山留的族人被杀鸡儆猴的震慑住。   安山部落的内乱终于平息。安山留准备经过一段时间的整顿,然后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   石氏部落——   花雅的临产期快要到了,木离非常紧张。   这几天,木离几乎不会出去打猎,吃的是之前储存在冰窖里的食物。   花雅其实心中也是紧张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生孩子。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木离已经高度紧张了,自己如果也焦躁不安,木离恐怕会奔溃吧。   “姐姐,你怎么下床了?快上去。”木离紧张兮兮的,一边说,一边把刚刚双脚落地的花雅又扶回床上躺好。   “小离,没关系的,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几天了,我需要适当的运动的,这样生宝宝会顺利一点儿的。”花雅一脸的无奈。   “那你也该和我说嘛,我扶着你,要不然摔倒了怎么办?磕到哪里怎么办?姐姐你现在·······”   “好了好了,小离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擅自行动了,好不好?”花雅赶紧摆手,打断木离的唠叨。   木离很唐僧,花雅很头疼。一个大好男儿,怎么就唠叨的像是居委会大妈似的。   木离扶着花雅,小心翼翼的,花雅觉得自己就是个又薄又脆的面人儿似的,稍稍用力一碰,就会掉一块儿。   花雅在卧室、客厅、厨房之间走了几圈儿后,木离坚决让花雅躺在床上休息,花雅拗不过木离,只好乖乖的去床上躺着了。   木离扶花雅躺好后,自己又去忙忙碌碌了。这些天里,木离一直都把自己忙的像个陀螺一样。   石尤手里拎着一只野鸡,慢慢悠悠的晃荡到花雅家的时候,木离正在院子里面劈柴,虽然他旁边的柴堆已经比他都高了。   听到石尤的脚步声,木离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劈柴。   石尤把野鸡放到一边,问:“花雅怎么样?快生了?”   木离头也不抬“嗯”   “不就是要生了嘛,你这是什么样子”石尤对木离紧张得不能片刻让自己停下得样子嗤之以鼻。   石尤现在没有想到,他自己孩子要出生的时候,他自己还不如木离现在呢,至少木离看起来很镇定,虽然只是看—起—来。   石尤鄙视木离,没得到木离的回应。木离现在基本无法和除了花雅以外的人正常交流。   石尤摇了摇头,进屋里去找花雅了。   花雅正无聊的看着房顶,数上面的木板。   石尤进来的时候,花雅小小的兴奋了一下,终于有个可以说会儿话的人了。   花雅挣扎着要坐起身,石尤赶紧过来帮花雅。这花雅要是有个什么,木离不得把石尤给活拆了哇。   石尤想到那凶残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冷颤。   石尤搬了个木椅,坐在花雅的床边。   “怎么样,孩子是这几天要出生了吗?”石尤问。   “嗯,就这几天了”   “木离好像和紧张啊,一直在那里劈柴,好像那木头和他有仇似的。”石尤好笑道。   “呵呵,小离太紧张了,这几天都是这样,把自己忙的,没有一点儿的休息时间。   你看那儿的那块布,就是小离他昨天织的,他连织布都学会了”花雅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真是,没谁了”   石尤一脸惊悚的看着床头柜上的那块布,好像那布里面有怪物似的。   石氏部落从来没有男人织布的先例,石氏部落的人都认为织布是女子应该做的事情,就像生孩子一样。   如今木离居然织了一块儿布,这在石尤看来,等同于木离生了个娃。木离织布=木离生娃(⊙﹏⊙)b   多么令人惊悚的消息啊。   石尤拿起床头柜上木离织的布,仔仔细细的翻看,就像那块布是什么宝贝似的。   木离织的布并不很大,按照花雅的标准,木离织的布不是一块完整的布。   木离织的布的尺寸是无法做一件衣服的,虽然尺寸不够,但这块布的质量还是可以的,除了最初的一点儿有些瑕疵,后面的都和花雅织的布一样。   石尤翻看了一会儿,只能感叹,木离就特么的是个全才啊,变态啊。   花雅看石尤一脸的‘这特么逗我玩儿呢吗’的表情,哈哈大笑。   花雅可以理解石尤现在的心情,毕竟这里确实是没有男子织布的先例。在古代的时候,花雅也没听说过有男子织布的。   突然,腹中一阵绞痛,花雅心道:不好,这是要生了啊。   花雅赶紧把沉浸在木离织布恐怖事件中的石尤叫醒,让一脸茫然的石尤去请有接生经验的部落中女子过来,顺便把劈柴中的木离叫进来。   花雅得安顿一下木离,要不然怕木离情绪太不稳定。   石尤反应过来花雅这是要生了,赶紧去叫有接生经验的族中女子,顺便把木离叫进去。   花雅脸色苍白,但疼痛还可以忍得住,所以没有什么很痛苦的表情。   木离慌慌忙忙的进来,被门槛绊了一下,跌跌撞撞的出现在花雅面前。   花雅让木离坐在床边,握住木离微微颤抖的手,花雅开口道:“小离,你别紧张,别害怕。姐姐不会有事的,待会儿你乖乖的在屋外等着,一会儿就好了。”   “不,不要,我要呆在屋里,我要陪着姐姐,我不要离开姐姐。”木离眼中泪水充盈,但却没有流下来。   “小离,你马上就是一个父亲了,要坚强,以身作则,不能总是哭了,知道吗?”花雅抬起手,有些颤抖的摸摸木离的脸。   木离抓住花雅凉凉的手,吻着花雅的手心,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感情。   很快,石尤带着几个族中的女子来了,有几个年纪大些的,是石氏部落专门接生的产婆,还有几个年轻的,石蕊、石诺、兔蓉都来了。   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开始,在产婆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有条不紊的开始一切。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现在只等花雅肚子里的小家伙了。   木离紧握着花雅的一只手,坐在床边,不肯离去。   花雅没办法,产婆也同意,木离可以留下来陪着花雅。   生产的过程很顺利,花雅顺产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小木悠被产婆他们带出去洗澡。   木离目睹了花雅生产的全过程,心中余痛未消,守在已经昏睡的花雅身边,悄悄的抹泪。   花雅虽然是顺产,但生孩子怎会不痛,花雅苍白的脸色,大滴大滴流下的汗水,隐忍的表情,咬红的唇瓣。   这些木离都看在眼里,心中怎能不痛?   木离感觉到自己的无力,看着姐姐痛苦,他自己却无能为力,他什么都做不了,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   木离把头埋在花雅身旁的被子里,暗暗决定,以后不会再让花雅怀孕。不会再让花雅受一点儿苦,一点儿痛。    第三十七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木悠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屋顶,他还不知道屋顶那一条一条的是什么,他只知道他的肚子饿了,好难受,不高兴/(ㄒoㄒ)/~~   “哇~~~~~”   木离皱着眉头,看着小床上嚎哭的一小团,他小脸皱成一团,小小的手握成拳头,放在脸边,小脸红红的,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哭。   “小离,宝宝饿了,快把他抱过来”。花雅是被小木悠的哭声吵醒的。   “姐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我炖了汤・・・・・・”木离听到花雅的声音,几步走到花雅身边,一脸的紧张。   “小离,我没事,快把宝宝抱过来。”花雅听着小木悠的嚎哭,声嘶力竭的,听的花雅一阵阵的心疼。   木离撇撇嘴,却小心翼翼的抱起小木悠,递给花雅。   花雅还是第一次这样仔仔细细的看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这团小肉。   昨天她只匆匆瞥了小木悠一眼,就支持不住,昏睡过去了。   花雅一边给小孩儿喂奶,一边细细的看着小木悠。   他的头发还很少,细细软软的,眼睛是双眼皮,和花雅的眼睛很像。   小木悠闭着眼睛,小嘴嘟嘟的,吸着甘甜美味的乳汁。一只小手握拳在伸在花雅的背后,一只小手轻轻的握着他的食物。   木离盯着小木悠放在花雅胸部的手,心中堵堵的,那里可是他独有的,现在居然多了个人分享,还是个臭小子。哼!现在你还小,不跟你一般见识,等你长大的。(我们的木离吃醋了)   木离看花雅的注意力都在小木悠身上,瞟都不瞟自己一眼,嘟了嘟嘴,木离走出卧室,去给花雅准备洗漱用具了。   木离端着脸盆牙具回来的时候,小木悠已经吃饱喝足了,花雅把他放在自己旁边,小家伙睡得正香。   木离把毛巾投湿拧干,给花雅擦了一下脸手和身子,昨天花雅出了好多的汗,木离用干毛巾一遍一遍的为她擦,汗水湿透了几块毛巾。   花雅虽然孩子都已经生了,但这样被木离仔仔细细的擦拭身体,还是有点儿害羞,尤其是感到木离越来越火热的目光。   终于擦完全身,木离为花雅换了干净的睡衣。花雅就着木离的手,漱了口。   木离去端饭的时候,花雅用木梳,梳了梳头发,哎,花雅在木离的面前是彻底的没形象了。   花雅昨天体力消耗过大,吃过早饭,木离扶花雅躺下,让花雅休息,自己坐在床边看花雅刻的竹简书。   花雅没事儿干的时候,用匕首刻了许多的竹简书。种类也很多。   有医学方面的,药草、脉象、药方、病症・・・・・・凡是花雅记得的,她就把它们整理好,归录成册。   有工具方面的,医用工具、农用工具、武器、家用工具・・・・・・   除了生活实用的一些书籍,花雅还把自己想到的一些文学作品也刻录下来。   有一些广为流传的爱情故事、神话故事、寓言故事。还有花雅想起的一部分兵法类的书籍。   花雅在古代的时候,没有任务的时候就会看书,看各种书,古代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太少了,适合一个杀手在‘弑’的大本营进行的娱乐活动就更少了。   花雅在‘弑’的时候,整天整天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去,拿着一本书,一看就是一天。   能够留在‘弑’做杀手的,都有过人之处,花雅的轻功是一流的,追击、逃命都是没人可比的。花雅的过人之处就是快。   花雅在穿到远古之前就已经是玉蝶杀手了,是‘弑’的顶级杀手了。   花雅住在一个单独的院落,只有玉蝶的杀手居住的是单独的院落。   院落中会有花园、亭阁、人工湖等,根据入住者的喜好,随意改动自己住所的风格。   花雅所住的院落叫做殿。花雅在院落里种满了桃树。花开时节,桃花开满院落,花雅会搬张小榻、一个小木桌,躺坐在桃花树下,手里捧一本书,桌长泡一壶茶。   花雅右边是一座叫做冥的院落,里面住的是常暝。常暝早花雅两年成为玉蝶杀手,是上一批‘弑’训练的孤儿。   ‘弑’每七年训练一批新的杀手,能成为玉蝶杀手的却是不多。   常暝做人很低调,真的很低调,花雅住在他隔壁,两年来只见过他一面,还是匆匆一瞥。   常暝擅长的就是隐藏,他会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暗杀时,出其不意,一击毙命。   花雅的后面的院落叫做绯,‘绯’的主人叫做虹娇,虹娇到是和常暝恰恰相反,虹娇为人高调,最大的爱好就是找人打架,‘弑’中的杀手几乎都被迫和虹娇“切磋”过。   虹娇人如其名,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脸蛋娇艳动人,身材前凸后翘,要什么有什么,是‘弑’美人排行榜的榜首,并且已经位居榜首多年。   虹娇杀人都是以自身的优势――美貌来降低对方的警惕,或是**目标来完成任务的,可谓是个不折不扣的蛇蝎美人。   在花雅穿越来的时候,‘弑’就只有他们三个玉蝶杀手。   木离一卷一卷的看着花雅刻的竹简书,从书中尽可能的了解花雅。了解花雅以前的生活,了解花雅所在的时空,了解花雅的一切。   木离放下手中的《景年杂记》,看床上花雅和小木悠都睡得正香。花雅面朝着小木悠,一手搭在小木悠的左边,使手臂和身体之间形成一个相对闭合的空间,对小木悠形成保护之势。   小木悠仰面躺着,小嘴微张,吐着一个泡泡,肉嘟嘟的婴儿肥脸蛋让人想咬一口。   木离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的上翘,心中暖暖的。   他有家了,木离想着,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家,一个完整的、幸福的、美满的・・・・・・总之世间一切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木离对这个家的感受。   花雅和孩子是木离生命的全部,木离不能在得到这样的幸福,在得到一切后失去,尤其是不能失去花雅,花雅是木离生命的源泉。   木离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花雅不在自己身边了,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敢想象。   花雅在木离最需要温暖,最需要关心,最需要有一个人陪伴的时候,从天而降,降落到了木离当时黑暗的生命里。   花雅的出现,是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木离的整个生命。   自从花雅出现,木离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关怀,花雅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使木离从冬天的寒冷中走出,春天的温暖气息渗入木离生活的每一个空隙。   花雅就像木离的幸运星,为寒冷孤独的木离带来了一切,家的庇护,亲人的爱护,族人的尊敬。   木离知道,花雅就是他的全部,他绝对不能失去花雅,绝对不能让花雅离开。什么都不能把花雅从他的身边夺走。什么也不能!   中午快到了,木离去厨房做午饭。   屋外的日光正是一天中强烈的时候,树叶蜷曲住自己的身体,减少太阳对它的伤害。动物们都躲在阴凉的地方避暑休息。等着这最热的时候过去,再去觅食。   花雅养得母鸡咯咯的叫,好像在说:主人,主人,我下蛋了,快来拿啊,快来拿啊。   小木悠并没有被鸡叫吵醒,砸吧砸吧嘴,继续香香甜甜的睡着。   床头柜上,《景年杂记》静静的躺着。这本书是花雅在古代看的一本书,书中记录了在尚景帝在位期间的四十多年里,尚国发生的一些事。   并不都是朝中的大事,也有民间的奇闻异录。这本书是花雅很喜欢的一本,因为看着有趣。   花雅没事儿的时候回想起书中的内容,就按照自己的记忆,把整本书都基本默了下来,刻在竹简上。   木离看了花雅刻的每一本书,这本书是对花雅所生活的地方,介绍最多的,木离一遍又一遍的看,想记住花雅以前的生活。   石尤在花雅生产后,很兴奋的拉着兔蓉去森林里猎了一头鹿,当天便送给木离,当做是送给小木悠的庆生礼物了。   石尤年纪是比木离大的,周围的同龄,甚至比他年轻的人都有了孩子,现在看木离也有了孩子,石尤也渐渐着急了。希望可以尽快的也让兔蓉给自己生一个。   兔蓉则恰恰相反,她对生孩子有点儿害怕,大概是看了花雅生产全过程的原故。   兔蓉看着小木悠一点儿一点儿从花雅身体中出来,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一个新生命降世的开心,又有对花雅所受痛苦的感同身受。   想到自己也是个女人,以后也一定会经过这样的给过程,兔蓉不禁有点儿害怕。   石尤发现这几天兔蓉还像有点儿躲着他的样子。每天晚上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之都要很晚才会上床睡觉,有时候石尤都睡着了,兔蓉才磨磨蹭蹭的收拾睡觉。   石尤对此很是不满,这天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石尤坐在床上,兔蓉被石尤禁锢在怀里,石尤问:“兔蓉,你这几天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兔蓉眼神躲闪,低着头,低低道:“我,我没有。”   “嗯?还敢说你没有?”    第三十八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米路的媳妇又为米路生了两个宝宝,是和花雅同一天生的,和小木悠一个生日。   现在小木悠满月了,所以两只小老虎也满月了,米路、米路媳妇、大米、小米、猫猫,再加上刚满月的两只,大家一起聚在花雅家里,为三只小家伙庆祝满月。   花雅给小老虎中的母老虎起名字叫小月,公的小老虎名字是木离取的,叫小迪。   米路的五个宝宝里,只有猫猫和小迪是公的,其他的几只都是母的。   大米、小米、猫猫,它们都已经到了可以恋爱的年纪了,花雅的老虎们快要可以组队了。   今天满月宴会的三个小主角,此刻各自玩儿的正high。小木悠躺在花雅设计,石明制作的婴儿床里,正抬手拨弄正上方的风铃。   风铃是花雅坐月子里做的,原材料是骨头。   风铃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小木悠婴儿特有的笑声,让围在小木悠婴儿床前的一众女子被萌化。   两只小老虎到了新的环境,刚开始还有点害怕,现在已经完全适应,满地撒欢儿,不是撞在参加满月宴会人们的小腿上,后退两步,或者一个趔趄,再不就打个滚,然后继续疯跑疯玩儿。   屋里屋外的乱跑,不知疲倦。   客人们不怕也不恼这两只小家伙,被撞了呵呵一笑,看着小家伙调皮又娇憨的样子,笑着摇摇头,继续和旁边的人谈论。   花雅和木离在厨房里做饭,石尤和兔蓉帮忙。   自那天,石尤和兔蓉好好的谈了一下,石尤知道了兔蓉的害怕,也不再勉强兔蓉,石尤想让花雅帮忙,开导一下兔蓉。   花雅一直在坐月子,木离闭门谢客,今天到是个机会。   宴会是要在屋外进行的,地方宽敞些。天气也好,不冷不热。花雅在院子里点了一些驱虫的香草,免得有虫豸骚扰。   初春的时候,花雅把小麦的种子给大家了一些,并且教会他们怎样种植小麦。现在小麦已经可以收割第一次了。石氏部落的人很喜欢吃面食。   宴会终于开始了,木离怕花雅太累,让花雅回了卧室,单独开小灶去了。   花雅也担心宝宝,和众人打过招呼,就去卧室里了。   米路和他媳妇吃饱后在花雅跟前撒了会儿娇,就又去森林里了。   大米小米也跟去了。   猫猫可能懒得动弹,好奇的扒在婴儿床边边看了小木悠一会儿,卧在婴儿床边睡觉去了。   两只小家伙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继续你追我逐的游戏,玩儿累了,就跑到木离跟前打滚儿撒娇,要吃的。   花雅抱着小木悠,隔窗看外面热闹的一群人。小木悠呵呵的笑着,小嘴里呼呼喊喊、咿咿呀呀的,小手不断挥舞,一副我很高兴的小样子。   花雅嘴角带笑,不时逗逗小木悠,眼神滴水般的温柔,看着自己生下来的这一小团,心中的满足感要溢出来般。花雅没有想到,她会有离开他的一天。   木离和众人说笑着,脸上春光明媚,隐隐有了为人父的慈爱。不时的看看花雅和孩子,与花雅相视一笑,默契中带着甜蜜。   石尤给兔蓉夹菜,看小丫头吃的欢快,不禁温柔一笑,满足中带着一股成就感。   云易终于把石荷带了出来,小姑娘乖乖的坐在云易和石蕊中间,吃着母亲夹来的菜。   在石氏部落,所有人都是姓石的,所以几乎没人觉得石荷的名字有什么不对。   其实孩子是和父亲姓的,因为孩子基本都是跟在父亲身边的,因为母亲还要在别人的身边诞下子嗣。   石蕊除了石荷,还有其他的孩子,不过他们都跟在父亲身边长大,和石蕊不是很亲近。   唯有石荷,因为是石蕊第一个孩子的缘故吧,或者别的什么,石蕊会经常去云易家看她,母女两还是很亲的。   现在一夫一妻制正在慢慢推行中,石蕊也就所幸回到了云易的身边,两人过着老夫老妻的生活,惬意而愉悦。   石落和石尤一样,媳妇是兽族姑娘,这个姑娘可和兔蓉不同,十分的热情大胆,叫做狸莉。听说当时可是姑娘搞定石落的呢。   石诺现在也有了固定的伴侣,就是石诺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孩子的父亲。他们两说起来也是很任性的,石诺是受了花雅的影响,不想换伴侣,她老公石九也是个霸道的,打跑了所有来诱惑石诺的族人,不管是石氏部落,还是兽族部落。   族长石磊和族长夫人石棉也来参加了满月宴会,他们有两个儿子,一对龙凤胎,一共四个孩子。   两个儿子也快成年了,一对龙凤胎现在也有三四岁大的样子了。   石氏部落沉浸在欢乐祥和的生活里,每天过着平静祥和的日子,嬉闹的众人还不知道,一场战争已经蓄势待发。   虎曲这些日子有些不安,他和石氏部落的人不同,石氏部落的人一直都生活在安逸的环境中,对危险的感知已经退化了。   虎曲可是兽族部落的族长,兽族部落以前的生活环境不亚于武洞部族的危险。虎曲能够成为一族之长,带领着兽族部落发展壮大,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虎曲知道安山部落的内乱,也知道武洞部族的到来,结束了安山部落的内乱,以绝对的强势。   安山部落现在就像一只饥饿的豺狼,正在积蓄着力量,准备对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发起致命的一击。   狐伊的宝宝有一岁多了,正在牙牙学语和颤颤巍巍的学走路。小家伙是个可爱的男宝宝,叫鹿烨,眼睛大大的,像小鹿一般。   这天,狐伊把宝宝托给母亲,和熊凯一起出去打猎,这些日子狐伊一直养身子,带孩子,闷在家里快长毛了。   狐伊自从生完小鹿烨,口味变得很重,很喜欢吃辣的,家里的辣椒快吃完了,狐伊一出门就直奔辣椒那块地儿,熊凯只能无奈的跟着。   狐伊口味变重,可苦了熊凯了,这几天都吃的上火了,不断的喝水,狂去厕所。   “啊――――――   狐伊的叫声惊起一群被吓坏的小鸟。熊凯差点儿从果树上掉下来。嘴里啃了一半的果子没能幸免,和大地亲密接触去了。   狐伊拿了篮子摘辣椒,熊凯不想靠近那红红的一片,就在不远处的果树上摘果子吃。   熊凯赶到狐伊身边的时候,狐伊正蹲在那里研究着什么,熊凯凑近一看,吓――是个人。   熊凯试了一下,还有呼吸,活着呢。   所以狐伊的放风变成了熊凯的救人。这家伙还真是――重死了,吃什么长大的。   狐伊去她母亲家里去接小鹿烨,熊凯把背上的人带回加后,去了虎曲家。   虎曲和花雅学过医术,现兼任兽族医生一职。   狐伊回来的时候,虎曲已经为那人处理好了腹部的伤口,灌了些药进去,那人没有生命危险了。   虎曲认出这人是安山部落的,安山部落的人肤色偏黑。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都是小麦色的,不同的是兽族部落的人都很高,一般是比石氏部落和安山部落的人高的。   武洞部族就更矮小一点儿,可能和他们的居住环境有关,住在天然的山洞里嘛。   武洞部族的人看起来都很敦实,肤色到是比较白一些,有些女子更是白,大概是常年不出所居住的山洞吧。安山部落的人和武洞部族的人站在一起会形成鲜明的对比的。   虎曲感到这个安山部落的人很重要,让熊凯和狐伊好好照顾他,同时也看紧他。   安山部落――――   “吃饭了”一个木盆被从门上专门开的洞递进来。   安山威从床上下来,走过去把木盆接进来,放到桌子上开始吃午饭。   安山留打败安山威和戚齐两派后,戚齐出逃,安山威被囚禁。   安山留不杀安山威,可能是因为安山威是他的三弟,也可能是怕安山威那派的人会抵死反抗,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有安山留自己知道了。   安山留现在正在查看武器。他命令一部分族人制造武器,木制的长矛居多,其次是石质的斧子和锤子。   安山留把族中包括武洞部族的男子分成了三部分。最年轻力壮的,是士兵,现在正被训练,是攻打侵略的人选;中年的是打猎的,负责打猎,给全族供给食物;年老一些的,正在制作武器。   安山部落基本已经准备好了,等武器完备,再囤积一些食物,安山留就准备要发动战争了。   安山留是个不安于现状的人,他在早年的时候,出去游历过,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不同的事物。稀奇古怪的想法很多。   他认为弱肉强食,安山部落已经维持现状太久了,安逸太久了,如果不锻炼、训练族人,安山部落会退化的。   安山留是参加过部落战争的,是在比石氏部落更加靠南部的地方,靠近大海的地方。   安山留见识过战争的残酷,知道弱小的部族被强大的部族打败后,后果是怎样的。   他亲眼见过,战败部族被奴役的样子。   他还知道,他们的这片土地已经有强大的部族在觊觎了。所以,他要在那之前变强大,让安山部落没人再敢觊觎。    第三十九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戚齐是被小孩儿的笑声唤醒的。   他睁开眼睛,偏头看向声源。是一个小男孩儿,坐在对面一门之隔的桌子上,手里拿着什么,自己玩儿的不亦乐乎,咯咯地笑着。   戚齐盯着小孩儿看了片刻,小鹿烨好像感觉到了戚齐的目光,转头看戚齐,看见戚齐醒了,很高兴的样子。一手指着戚齐,含糊不清的喊着什么。   戚齐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自己躺在一张大大的木床上,在一个木屋里,床边放着一个小柜子,柜子上有一碗黑乎乎的药。   戚齐舔了一下嘴唇,感到嘴里苦涩的味道蔓延。   “哎,你醒了啊,狐伊叫族长过来,他醒来了”熊凯嚎一嗓子,走近卧室。   狐伊正在洗菜,甩了甩手上的水,急忙往屋外走“熊凯,看着点儿孩子,别让他从桌子上摔下来。”   “知道了”熊凯又转身去到客厅,把桌子上的小鹿烨抱在怀里,走到床边。   放下小鹿烨,熊凯把戚齐小心的扶起来,转身去端床头柜上晾着的药。   小鹿烨一点儿不怕生,蹭蹭爬到了戚齐身边,一屁股坐下,歪着头,含着手指,看戚齐。   戚齐看着这个小人儿,想到了自己的孩子,眼眶微红,大儿子拼死护着自己出来,身上重伤,没能撑多久就死了。   二儿子和女儿没能跑出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小儿子就如小鹿烨这般大了,早就和他母亲回了娘家,自己这一出事,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熊凯回过身,看到自己儿子萌萌哒的盯着人家看,伸手在小鹿烨脑门上戳了一指头,小家伙被自己老爸一指头戳倒,后仰跌在了软软的床铺上,小腿翘翘着。   小鹿烨也不恼,翻了个身,又爬起来。小嘴里咿咿呀呀,嘟嘟囔囔的,不知自己嘀咕什么呢。   戚齐接过熊凯递过来的药,一口喝下去,口中的苦味儿让他想吐,但还是忍了下来。   熊凯去厨房拿了一盘儿洗净的大枣过来,给戚齐解解苦。   狐伊带着虎曲走进来,看了一眼小鹿烨,去厨房里做饭去了。   熊凯搬了张椅子坐在一边,小鹿烨被他放在腿上。   “你是安山部落的人?”虎曲单刀直入。   “是”戚齐也不隐瞒。   “你是从安山部落逃出来的?”   “对,我的派别战败,我作为派别首领,被安山留追杀”戚齐坦然的交代了一切。   “安山留现在成了安山部落的族长,他准备攻打你们”戚齐吐出枣核。   虎曲虎躯一震,自己的预感果然不错。   虎曲嘱咐戚齐好好养伤,自己朝着石磊家走去,要尽快做出应对才好。   其实虎曲已经在准备了,他让族人制造武器,囤积食物到冰窖里。   虎曲带来的消息使得整个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都震惊了,两族人都纷纷开始了抵御外敌的准备。   花雅心中很担忧,宝宝才刚满月,这就要部落战争了吗?   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再度团结起来,为了抵御外敌做着准备。   在花雅的指导下,两族在部落的外围建起了高高的围墙,两族在围墙里,如同一座坚固的城。   围墙是用石头、泥和木头等物搭建的,尽量要做到坚固。墙的里面还有高台,是御敌用的,当然没有花雅之前搭建的阁楼高,因为时间紧张,也没有太高的必要。   两族的人都没有闲着,兽族的女子出去打猎,为两族囤积食物,男子们大部分在搭建高墙,小部分跟着花雅制造武器,弓箭、长矛、石斧、石锤等。   虎曲派人关注着安山部落的动向。   两族人多力量大,安山留还没开始发动战争,就已经把部落围成了铁桶一般。   也多亏了戚齐带来了准确的消息,花雅又想到要建筑城墙御敌。   石氏部落的人是没有面对过部落战争的,兽族部落到是面对过,现在兽族部落的人正在向石氏部落的人传授相关知识。   花雅也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看过的兵书,把它们刻写下来。   木离现在正和石氏部落的男子们一起,同兽族部落学习。   安山留没想到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会有所发觉,并没有派人监视两族动向。   等两族把城墙都建筑好了,才知道消息,一时后悔准备了太长时间。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自己的目的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攻打他们,他们也会消除自己以绝后患的。   与其等着被打,不如主动出击。   两方势力的战争一触即发。   安山留带领着士兵翻过几座山,在离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城墙不远处森林的空地里驻扎。   后续的部队运来了补给的食物。   安山部落是没有冰窖的,所以囤积的是干肉,也正好方便了运输。   石氏部落所在的这片土地物资更加丰富,安山部落负责打猎的人员也很容易在这里捕猎新鲜猎物,不断补给。   安山留驻扎好后,望着高大的城墙一时犯难了。   他虽然参加过部落战争,但战争的两个部落都是先约战,然后弱族的战斗力被杀的差不多后,强族在攻击弱族部落,抢物资、抢女人、杀男人,奴役男人。   现在这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搭建个这么高,这么坚固的墙算怎么回事儿啊。   武函看这架势,估计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是不打算出来,但怎么也要先约战试试。   于是建议安山留喊话约战,看他们什么反应。   安山留想着,也只能这样了。   安山部落休息了几天后,准备开始约战。这几天里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没人出来过。   安山部落的人不知道,其实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一直在观察着他们。   墙内的高台是闭合式的,沿着城墙,靠墙而建。四面墙都有。   而且这些高台就像走廊一般,是相互通着的,用木板围起来,留有瞭望和射箭用的小口。   城墙上有两个大门,一个在前面,面对这安山留的方向,一个在后面。   门是用木头做的,一根一根完整的木头,固定在一起,做成四扇大门。   门是最费功夫和时间的了。   远古不比现代,连古代也比不过,消息流通较慢,一切都很慢,花雅在想,这场战争会打多久。   要不是安山部落内乱动静太大,虎曲警惕派人去查看,也不会产生怀疑。   石氏部落准备一切,搭建城墙的时候也刻意的减小动静,安山留又经验不足,过于自信,没想到花雅这个变数的存在,所以安山部落没能及时发现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的准备。   安山留找了个嗓门儿大的,站在城墙下大喊着约战。但喊了半天,没人理他们。   安山部落的士兵都松懈下来,打算等安山留放弃了,就回去补觉去。   突然,站在最前面喊话的人没了声音,僵直的站在原地。   安山留不耐烦的掏掏耳朵,正打算开骂,那人转过了身。   只见那人的喉咙上插着一只短箭。喉中鲜血喷涌,胸前都是血。一脸的惊恐,倒了下去。   安山部落的士兵立马精神了,身上的汗毛竖起,也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也是没有参加过部落战争的,现在第一次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没了,心中的恐惧不言而喻。   这和被兽杀死还不一样,他们都没看到是怎么来的这只木箭,这短箭就要了一个人的命。要是那人要杀的是自己呢。想到这里,有人向后退了一步。   恐惧笼罩在上空,所有人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包括安山留。他没有见过箭。   其实那不是弓箭,而是弩,是花雅设计,石落制作的。(大家还记得花雅的织布机就是石落做的吗?)   杀死那个喊话的是花雅,花雅想给安山部落一个警告,希望他们可以知难而退。安山部落是退了,但却并没有退回安山老巢。   安山留坐在自己的营帐里,手里拿着短箭仔细的研究,心中汹涌澎湃。   这武器如此的厉害,可以在百步之外,轻易杀人。安山留很兴奋。   他认为自己这趟来对了,学会了很多的东西。比如城墙,比如这支短箭。   他更加坚定了攻打的决心。他有预感,想到这些的是同一个人,他要得到这个人,让他为自己所用。   安山留当然不傻,在想出应对方法之前,不能再次攻打。他一边壮大士气,一边加强对士兵的训练,还令人想着抵御短箭的方法,命人研究短箭,看能不能也做出来。   安山部落自然也有能工巧匠,很快便研究出了弓箭,弩到是还没研究出来,估计等见到弩的实物才行。   安山部落研究弓箭和抵御箭的方法的时候,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也没闲着。   花雅看安山部落这样子是铁心不走了,也知道他们想到盾牌是迟早的事儿,光靠弓箭的不行了的。得想想别的办法。   虎曲觉得老是缩在墙后面也不是个事儿,兽族可都是勇武的战士,怎么能靠一堵墙来保护呢。   花雅这次不仅试验了弩,也看到了安山部落的武器,和石氏部落兽族部落差不多,长矛、石斧、石锤,只是没有弓箭,不过估计也差不多会有了。远古人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   花雅还是想先从武器下手,利用武器的优势,减少自己人的伤亡。    第四十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想到一句话“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长而强,锋芒毕露;短而诡,暗藏杀机”   一寸长一寸强是指手持的兵器越长,攻击的范围就越广,攻击威力也大。   一寸短一寸险是说手中的兵器越短小,就必须接近对方才能进行攻击,打斗时动作更快速,承受更大的风险。   这里的‘险’主要含义不在于自己承受了危险,而在于战斗的方式,是拼命的打法,可以迅速制敌于死地。   花雅打算要改良长矛,增加长矛的长度,不用特别的长,只要比安山部落的长一定长度就好。   可以轻易伤到敌人,但敌人恰好就是伤不到自己。还比较方便操作。   花雅知道,改良长矛一出,只能赢得一回的胜利,所以还要有后续的办法。   那就是短矛,以险取胜,出其不意。当然,要有一些特定的训练和防护的措施。   果然,安山部落想到了弓箭和盾牌,盾牌到是用得上,但弓箭暂时还用不上。   因为有墙(⊙﹏⊙)b   这天,天气凉爽,清风徐来,安山留觉得是个好日子,决定武装好赶制的盾牌,再次叫战。   安山部落的士兵们一手拿着木板盾牌,一手拿着长矛、石斧或石锤。   喊话的人还没有喊,石氏部落的大门就打开了,安山留惊讶了一下,心中有点儿不好的预感,但好不容易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的人肯迎战,机会难得。   再说,安山留见出来的士兵手里也就拿了个长矛,虽然比自己这边的长了一点儿。   两方人都摆好架势,虎曲和安山留一声令下,双方开始了掐架,哦,不是战争。   安山部落士兵的手里拿着盾牌,虽然之前也练习过,但却还不熟悉,用不顺手,显得很笨拙。   安山留终于意识到,对方的矛长了那么一截是故意的,太狡猾了。   安山部落的士兵急眼了,纷纷扔掉盾牌,用长矛迎战。   高台上的弓箭手,不紧不慢的开始瞄准,嗯,得瞄准一点儿,伤到自己人就不好了。   弓箭手主要是石氏部落的人,因为他们接触弓箭早一些,比较熟练,其中也不乏有百步穿杨的好手,木离自然在其中。   安山留再次打败而归,这次更惨,伤亡惨重,得修养一段时间啊。   花雅也不急着趁胜追击,花雅要让安山部落彻底绝望,明白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打败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要他们自己放弃。尤其是那个安山留。   这次休战的时间就比较长了。安山部落养伤+改良长矛+训练使用盾牌和更长矛;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训练速度+制作短矛+制作盔甲+弓箭手的掩护训练。   戚齐的伤已经养好了,在熊凯的帮助下,在熊凯家隔壁搭建了个小屋,住在里面。   他也没参与战争,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的。每天日中起床,去狐伊家蹭个午饭,和小鹿烨玩儿一会儿,然后跟着大部队从后门出部落捕个猎,采个果什么的。   晚上继续在狐伊家蹭饭,逗小鹿烨,然后回窝睡觉。   部落里的战斗力每天都要接受各种训练。   老人和儿童制作武器和编织藤甲、藤盾。   兽族部落的女子会在下午的时候轮流打猎采集。因为安山部落忙着养伤,两方又隔了‘一座城’,各在一边打猎,兽族部落的女子熟悉地形,小心注意,两方的补给人员几乎是不会相遇的。   其实相遇了估计也没有摩擦,因为兽族是女子出去捕猎,安山部落是中老年的去打猎,两方专管补给,不参与战争。   花雅每天除了研究战术,就是做饭哄孩子,虽然是战争期间,花雅却觉得出奇的轻松,大概是防御到位,战斗力高,战术又先进的原因吧。   哎,安山留真该赶紧打道回府的,   米路一家两只小的乖乖的呆在部落里,剩下的还是会出去的,不过他们已经摸清了规律,每天兽族女子出去打猎的时候,才会进出部落。   小木悠晃晃悠悠的学着走路,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说着什么。猫猫好像很喜欢木悠,整天整天的呆在木悠的身边,遭受着小木悠无情的蹂躏。   小木悠骑在猫猫头上,扒拉猫猫的耳朵,要不咬两口,虽然他牙还没长齐。在不就踹猫猫两脚,然后自个儿咯咯地笑。要不就拽猫猫长长的毛或尾巴。   猫猫很能忍——————   现在小木悠蹒跚学步,猫猫就一步步跟在小木悠身边,小木悠站不稳的时候提供肉垫。   花雅对于猫猫是非常的满意啊,有了猫猫帮着自己哄孩子,花雅顿觉轻松不少。   木离对猫猫也很满意,因为有猫猫哄着小木悠,花雅就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到自己身上了。   木离现在是教官,给两族士兵进行科学的训练(花雅制定的训练计划),教士兵们一些战争适合的武艺。   兔蓉经过石尤的努力,终于怀孕了。   石尤不知是要高兴还是怎样,现在毕竟是战争的时期,石尤也是参战人员,石尤现在尽力和木离学习武艺技巧,让自己足够的强大,不会在战争中受伤或死掉。   兔蓉不能再出去打猎,每天在家里养胎,闷的时候,就去邻居家串门,做做小孩儿的衣服。   午饭后,木离接着去训练,花雅搂着小木悠睡午觉,猫猫守在床边,一起睡午觉。   花雅听着远处士兵们训练的声音,渐渐进入了梦乡。   花雅看到一片粉红色,不是很清楚,仿佛又花香传来。花雅想到了,这是自己的院落,自己现在在桃花林里。   已经到了桃花花开的季节了吗?花雅记得自己上次走的时候,是冬天来着,大雪覆盖在一棵棵的桃树上,雪树银花。   花雅想接住飘落下来的花瓣,但花瓣却穿过了她的手心,掉落在了地上。   等不及花雅细想,一个身影映入花雅的眼帘。是花柔。   花柔手里拿了一个小铲子,蹲在一棵桃花树下挖着什么。   花雅想了一会儿,想到是酒,是自己酿的桃花酿,埋在这颗树下,院子里最大的桃花树。   这小妮子,又趁自己不在,偷偷来喝酒。花雅心想,自己不在?是啊,我已经穿越到远古去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呢?难道只是个梦吗?好真实的梦啊。   花雅听到了花柔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但却听不清楚。花雅走近花柔,蹲在花柔旁边,想听到花柔在说什么。   “姐姐,你酿的桃花酿就快被我偷喝光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你不要小柔了吗?”花柔说着,眼中的泪水滴落,烫伤了花雅的心。   花雅想要伸手摸摸花柔的脑袋,但手却穿了过去,就像接不住花瓣一般。   “哇呜~~~~   花雅被小木悠的哭声吵醒,一个机灵,花雅弹坐起来,看到小木悠眼睛紧闭,小手握拳,蹬着小短腿,哭的带劲儿。   猫猫也被吵醒,蹲坐在床边,眼巴巴的瞅着小木悠,一副焦急,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花雅赶紧抱起小木悠,轻轻拍着小孩儿的后背,给小木悠顺气,嘴里轻轻哼着,摇晃着手臂,哄小孩儿入睡。   小木悠在妈妈的怀抱里一会儿就停止了嚎哭,渐渐的入睡,不时的抽抽鼻子,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样子。   花雅爱怜的在小木悠粉嘟嘟的脸蛋上吻了吻,抱着小孩儿靠在床头回想刚刚过于真是的梦境。   猫猫见小木悠不再哭泣,也安静下来,重新卧在床边。   花雅的佩剑安静的躺在床头柜上。   花雅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该准备晚饭了,木离要回来了。   这些日子里,木离训练士兵们,教习武艺,运动量非常的大,饭量也很大。   花雅得提前好些时候准备,每顿饭都要有大量的烤肉才行。   小木悠已经醒来了,不哭不闹的,躺在那里玩儿自己的小脚丫,花雅俯身在小家伙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吻,小木悠高兴的手舞足蹈,咯咯地笑着。   有猫猫看着小家伙,花雅很放心的去做饭了。   木离拖着在教场里摸爬滚打了一天的身体回到家里,身上的衣服脏脏的,人也累得不想动弹。   “小离,你回来了,快去把衣服换了,洗手吃饭了”花雅把碗筷放到餐桌上。   “嗯”木离懒懒的应花雅一声,去卧室换衣服去了。   进到卧室,就看到小木悠趴在床上,一手拽着猫猫的一只耳朵,一手放在自己的嘴里。   木离笑笑,转身换衣服,心中暖暖的。   不管在外面怎么苦怎么累,木离知道,有人在等自己回家,有花雅,有木悠。   这些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围猎蟒蛇的那段时间似的,大家团结一心,虽然苦,虽然累,但却没有一个人抱怨,更没有一个人放弃。   石磊现在很庆幸,当初让兽族部落留下是正确的,要是没有兽族部落,先前的蟒蛇灾就很难应付了,更别说这次安山部落的入侵了。   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已经真正融为一体,荣辱与共。   石磊打算和虎曲商量一下,两族重新起一个部落的名字,成为一个部落。    第四十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两族最终决定,部落叫做大河部落,因为两族都是靠着一条大河而建的。   这条河叫做冼河,名字是石氏部落的祖先取的。大河部落所在的是这条河的中游部分。   建筑城墙的时候,冼河的一条支流特意围在了城里,方便族人取水用水。   当初的石氏部落在这条支流的左岸,兽族部落在右岸。两族当初为了方便,在这条不算宽,但挺深的支流上搭建的木桥,两族可以通过木桥到达对岸。   安山部落修养了一阵子,恢复了元气,准备第三次进攻。   大河部落这边自然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安山部落和大河部落的第三次大战开始。   安山部落的长矛全部加长,比大河部落改良后的还要长了一些。   安山留这回也训练好了专门的弓箭手,虽然不如大河部落的弓箭手技艺熟练,但也总算可以增加一些杀伤力了。   两个部族在城门前再次开战,大河部落的人从城门里一出来,安山留又傻眼了。   藤甲的护甲、盾牌和短矛装备。   安山留心想,我去,藤甲制品也就算了,这矛怎么又特么缩短了呢?这一会儿长一会儿短的,是要闹哪样啊!!!   战争十分惨烈,单方面的惨烈――――――   安山留带着伤兵,又回他的营地去了。   花雅看安山留还不肯回安山,心中不禁感叹,你妹的灰太狼啊,打不走啊。   安山留的精神十分的顽强啊,他不断的向大河部落学习,丝毫没有要撤回老窝的打算。   大河部落虽然经过严谨的训练,也有防护的护甲盾牌,但也还是有人受伤的,不过也不是很重,到是没有人战死。   石荷似乎很喜欢医术,这些日子有空就会往花雅家跑。花雅也乐意教小姑娘,懂的医术的人越多越好。   花雅教石荷是和教木离时一样的,先教了石荷认字。花雅想把字教给族人,但现在是战争时期,大人不用说,孩子们大些的是要帮家里干活的,小的又太小。   花雅想着先教会石荷,等战争过去了,让石荷帮着自己教其他人。   现在受伤的士兵都在花雅家的院子里,花雅和石荷正在给他们医治包扎。   “啊~疼疼疼疼疼疼――”一声惊呼,惊醒了在床边守着小木悠的猫猫,猫猫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着冒鼻涕泡泡的小木悠,猫猫换了个睡姿,接着睡。   石荷就没有猫猫那么淡定了,她是第一次给人治伤,心中本来就很忐忑,现在被石珉这一嚎,手都抖了。   其实石珉也没有表现的那么疼,就是看石荷表情紧张,想逗逗她。   “哎,小孩儿不行啊,这点儿疼都忍不了”一个兽族的粗犷孩子打趣石珉。   “就是啊,石珉,就你那牙长的伤口,好意思叫那么大声吗?”石氏的人笑着附和道。   石珉被说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低着头不再说话。   石荷无声的笑笑,眼睛弯成一道新月,可爱的样子让人心动。   石珉也参加了战争,虽然训练的不错,但毕竟没有过实战,胳膊被对方的长长矛划了一道伤口。   石珉用没受伤的左手摸摸鼻子,抬头正看到石荷‘嘲笑’他的笑容,心中不爽,问:“哎,小丫头你笑什么?手别抖了”   石荷被石珉问的一愣,哼了一声,手下用力,疼的石珉龇牙咧嘴,但又不能再叫出声。   花雅看着一对小年轻的互动,不禁好笑,心想着石蕊要嫁女儿了。   安山部落那边可没有大河部落这边气氛欢乐。   安山留是小强一只,但其他的安山部落族人可不是,这旧伤刚刚养好,又添了新伤。还有亲人、朋友再也没能醒过来。安山部落里气氛低糜。   安山留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就不得不打道回府了。可是他不甘心,自己怎么就成了弱势的一方了呢,连那个想出各种奇招的人的面还没有见到,安山留更是不甘心。   安山留意识到现在自己太被动,总是模仿大河部落,什么都慢大河部落一步。   安山留正在发愁,要怎样才可以先大河部落一步。   武函带来了安山留想要的消息。武函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他看安山部落屡战屡败,但安山留又不甘心撤退。   在这样下去,部族里的人怨气越来越重,安山留当初本就是靠着武洞部族的加入,武力收服安山部落其他两派的,那两派中的人面服心不服。   现在屡战屡败,伤亡严重,武洞部族的族人已经多次和自己抱怨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族人们势必要推翻安山留的统领,到时候他自己也会有危险。   武函这些日子在大河部落的城墙周围观察,想要找到突破口。还真被他找到了。   就是河水,穿过大河部落的冼河支流。   这支支流是穿过城墙的,城墙在河水的位置,架起了一部分让河水流过去。   花雅为了防止有人从这里潜进来,在河水里安置了木头和石头制成的栅栏状东西,既可以让河水流过,也可以抵御潜入的敌人。   武函当然不是想要从这里潜进去,这里的防护很严密。   他观察出,这条河是大河部落的饮用水来源,所以想要截断这条河,断了大河部落的用水。   然后派人守住各个水源,困死大河部落。   可武函没有想到,这么做是会逼迫大河部落,让花雅不再留情,加快了安山部落的失败的。   安山留在听到武函建议的时候,并没有头脑一热,就立即去实行,他在想,想这么做的可行性和这么做的后果。   安山留现在已经意识到,安山部落是弱势的一方,应该趁着大河部落没有赶尽杀绝之前,赶紧离开的。   但安山留想要再做最后的挣扎,他认为安山部落虽然没能赢得战争的胜利,但却和大河部落学到了许多的东西。   他认识到,他以前的想法是错的,想要强大,不光要依靠武力,还应该有智慧。   然而,他的智慧显然是比不上大河部落,所以才会屡战屡败。   既然现在有了突破口,安山留决定要好好利用,决不能再草率了。   安山留在武函的带领下,亲自去查看了情况。   大河部落被城墙围在里面,墙上有弓箭手,强攻以安山部落的现状,显然是不行的。   安山留想,这石砌的墙可以保护大河部落,但也使得大河部落和外界隔绝,如果用什么办法,把他们困在里面,里面的食物不够,就可以困死他们了。   但现在安山部落的战斗力显然是不如大河部落的,士兵们的士气低糜,伤亡也很严重。   有什么办法可以困住大河部落呢?安山留一边观察地形,一边想。   安山威被囚禁了这些日子,一直在想怎么逃出去,要是二哥在就好了,他那么聪明,一定想得到的。   安山威的二哥叫做安山林,他在老族长,也就是他的父亲去世的前一段日子出去游历了,所以这场族长争夺战里没有他,要不然结果就不一定是安山留做族长了。   安山林和安山留不同,他做事是很会思考的,是安山这三兄弟里最聪明的。   安山留虽然有野心,但智慧却不足;安山威性格直爽,为人平易近人,不管是安山姓的人还是外姓的人,他都会交好,所以得人心;安山林则做事思虑,考虑好一切才会动手,且智商高,往往能想到出其不意的方法。   此刻,在外游历的安山林正在回来的路上,他的回归,给这场战争带来了转折。   安山林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回来的同时,带回了一个部族,是南面的一个部族,常年的受水祸的侵扰,安山林游历到那里,凭借着高超的智商和俊秀的外表,赢得了该族族长女儿的芳心。   安山林向族长建议,把族群迁徙到安山去,说安山是怎么怎么好,等等等等,反正是把族长给说服了。   这安山林不止要拐走人家女儿,这是要拐走整个南海部落啊。   安山林带着老婆和丈人回到安山部落,才知道安山部落已经发生了巨变,安山留现在再攻打大河部落,安山威被囚禁了起来。   安山林想,扩展地盘儿也是时候了,虽然大河部落和安山部落隔了几座山,但大河部落所在的地方更加的富饶,现在安山部落的人口急剧增加,现在的地方显然有点儿挤啊。   安山林把南海部落安置好,把安山威放出来,劝诫一番,无非就是说攻打大河部落的必要性,兄弟之间有什么隔夜仇,大哥不是没杀你吗?囚禁你是让你反省之类的。   安山留知道安山林回来,还带回了一个部族,知道不用打道回府了,连忙派人去请安山林。   安山林告别新婚的娇妻,带着南海部落和安山威一起赶到安山留的营地。   兄弟三人准备齐心协力,大干一场。   真正的战争刚刚开始。   安山留和安山林说了自己的想法,安山林在安山留的带领下,观察了大河部落的地势和防御。   认为安山留的想法是可行的,尤其是现在安山部落的人数就比大河部落多了将近一倍,围困大河部落不是不可行的。    第四十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在得知安山林带着南海部落回到安山的时候,就知道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她首先是让族人尽可能多的囤积食物,这些日子里,整个部族都在外出捕猎,幸亏之前的一战挫伤了安山部落的士气,安山留即使知道大河部落在囤积食物,也没办法阻止,只能催促安山林快点儿来。   可南海部落毕竟是经过长途跋涉才到安山,两地的气候又略有不同,即使安山林想要快点儿过去,也得给南海部落族人喘息修整的时间。   所以在安山林赶来的时候,大河部落的食物其实已经储存的差不多了。毕竟要度过漫长的冬天,大河部落家家都有巨大的地下冰窖。   安山林经过几天的查看,弄清楚情况后,对想出建造这城墙的人也是十分的感兴趣。   安山林很快想出了办法,围困大河部落的办法。   大河部落这边也同样在商议,要怎样可以击退数量上远远超过大河部落的敌人。   现在安山部落显然是想要把大河部落围困在墙里面,断绝大河部落的食物来源,慢慢围困致死。   虽然大河部落储存的食物够吃几个月的,但总是被围困也不是办法,况且几个月后食物吃完了,冬天也到了,那时候即使安山部落撤退了,也无法找到充足的食物过冬了。   虎曲的想法是,趁着大河部落现在胜利的余威,出去和安山部落决一死战。   但花雅不同意,因为对方已经学会了大河部落之前用的武器、防具和战术,而且又有新的部族加入战斗,战斗力增加,如果贸然出去,不一定可以占优势。   木离坐在花雅的旁边,低头不知想些什么。   大河部落在商讨的时候,安山部落有了动作。   安山林首先命人把穿过大河部落的河水截住,断了大河部落的水源,接着命人把城墙团团围住,不放大河部落里的一个人出城。   水源被截断,大河部落里顿时人心惶惶,河里剩下的水不够全族半个月的用水,所以必须在半个月内,想出退敌的方法。   花雅坐在桌旁,手撑着头,努力回想自己以前看过的兵书。   木离任然在校场,训练士兵。   小木悠可一点儿都不犯愁,骑在猫猫的背上,玩的不亦乐乎。丝毫不知道现在已经大敌当前了。   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花雅静下心来,慢慢分析眼下的形式。   安山部落之前的士兵是不足为惧的,他们基本不是受伤还没养好,就是对大河部落产生了恐惧心理,战斗的时候是容易大败的。   现在麻烦的是新来的南海部落,他们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武器已经是和大河部落一样的了。   不过他们虽然士气高涨,但经验不足,而且训练也不足,也就是说,如果战术运用得当,以少胜多还是有可能的。   花雅想着虎曲的方法,想把虎曲的方法再完善一些。把大河部落的伤亡减少到最低程度。   天上的白云被乌云赶走,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在大河部落的上空,但这乌云却压不催大河部落,反而给大河部落带来了希望。   安山林看着天上的乌云,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安山林巡查了围困大河部落的士兵们,提醒他们提高警惕,绝不可以放任何人出城。   大雨夹杂着雷声和闪电席卷而来,一道道煞白的闪电照亮森林,映着树木的影子,光怪陆离,如同有巨大的猛兽,潜伏在森林的深处,等待时机一到,就冲出来,吞下一切生命。   守着城墙的安山部落和南海部落士兵心中都有点儿害怕,不敢多看向四周,怕看到一只猛兽猩红的双眼,以及眼中的食欲。   大河部落中的人恰好相反,他们很兴奋,因为这是个好机会,偷袭安山部落的好机会。   雷雨的声音掩盖了大河部落从河道里潜出的声音。   大河部落的战士们穿着藤甲,手里拿着短矛,一个接一个的从河道里潜出。   看守河道处的士兵被大雨浇的睁不开眼睛,大部分已经躲到了身后的营帐里。   戚齐也从河道里出来了,但他并没有加入战斗,而是趁着杀戮还没有开始,朝着之前就看好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找他的老朋友,也是他之前的追随者――白毅。   戚齐要去说服白毅,作为内应,帮助大河部落取胜。   戚齐要去的地方离河道的地方不远,戚齐走后,虎曲和木离便带着族人开始了偷袭。   鲜血和着着雨水渗进泥土里,杀伐呼喊的声音一时惊天动地。   近处的安山部落族人涌了过来,想要支援河道处守卫的士兵。   城墙上突然有麻绳落下,偷袭的大河部落战士纷纷抓住一根麻绳用力向下一拽,绳子突然向上提,把拽着绳子的士兵拉高 。   下面的安山部落士兵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大河部落的族人被拉到了墙里。   本来以为今晚的偷袭事件告一段落了,可一阵厮杀的声音从另一边又传来了。   花雅安排了两拨偷袭的人,一拨是从河道潜出,转移注意力,削弱安山部落的战斗力,由虎曲和木离带领。   另一波是花雅亲自带领,继续偷袭一番,不过不是从河道潜出,而是直接从天而降。   花雅利用滑轮,让族人可以快速的升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撤退也迅速,减少伤亡。   其实花雅想到这样偷袭,也是因为安山部落围困的士兵驻扎的离城墙实在是太近了,非常的便于偷袭啊。   安山三兄弟赶来的时候,只看到闪电照映下,花雅跃上城墙的倩影。   安山林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想到一切的人,她果然是聪明,居然想到这样的偷袭。   安山留呆呆的望着花雅离开的方向,心想:她就是那个让自己屡战屡败的人吗?居然是个女子,还是个如此漂亮的女子。   安山威看着在雨中发呆的两个哥哥,摇头向营帐走去。   安山威其实和他的父亲想法一样,不太赞成战争,可是现在反抗不了两个哥哥,只得呆在这里混日子。他可不想再被囚禁了。   花雅清点了一下偷袭的人员,嗯,都回来了,有几个轻伤,一人腿伤有点儿重,一支长矛插在腿上。戚齐也趁乱回来了。   花雅和石荷为伤员治伤,戚齐在一边说着成果。他成功说服了白毅,白毅作为内应留在安山部落。   安山部落里,安山留和安山林也清点了人数,查看了伤亡的情况,伤亡严重。   安山林一时没了办法,命令守着城墙的士兵后撤一段距离后,回到了营帐中想办法。   安山林想要主动出击,但大河部落的城墙防御实在是太过于严密,让他无从下手,找不到突破口。   安山林突然闻到什么烧焦的味道,低头一看,不得了了,是自己的头发,安山林赶紧冲出营帐,让大雨熄灭头发上的火星。   安山林被雨一浇,如醍醐灌顶,瞬间清醒过来。对啊,用火攻啊。   安山林顿时来了精神,进入营帐策划可行的方法。   安山林几天都没有出营帐,吃的都是送进去的,也不知道他三急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当然,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山林想到了可行的办法。   午后明媚的阳光下,安山林终于‘出关’了,这几天晚上,大河部落不定时,不定地点的突然飞出来偷袭。   安山部落虽然后撤了一些,但又不敢后撤太多,唯恐大河部落会趁机杀出去。   安山林想到的火攻办法是利用箭,把易燃物绑在箭头上,点燃后射进大河部落里面。   安山林先是让人爬上大树,观察了一下大河部落的内部情况,然后在适合的地点把火箭射进去。   大河部落的族人这些日子不定时的在晚上偷袭,白天里都在补觉,只有一些轮班守在各个关口的士兵。   花雅和木离这些日子亲自带领众战士夜袭,休息时间少,体力消耗大,白天的时候也都在补觉。   安山林就是猜到大河部落夜袭,白日的时候必定会松懈,所以决定白天的时候火攻。   安山部落的弓箭手手持弓箭,站在大河部落周围的大树上,带火的箭头瞄准了大河部落。   嗖嗖的声音不断响起,火箭落在大河部落族人屋外的柴堆上,大火迅速便蔓延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大河部落都笼罩在熊熊的烈火中,花雅、木离和众族人都被惊醒过来,一时惊慌失措,四处乱窜。   “大家都别慌,去河里取水来救火”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河部落的族人终于不再乱串,各自拿了器具,用喝水浇灭大火。   可河中的水本就不多,怎么能浇灭这大火,大河部落一时陷入绝望,眼看着家园被大火一点点吞噬,却无能为力。   花雅抱着小木悠,猫猫站在脚边,看着这场大火焚毁着一切,大火的灼热舔舐着皮肤,小木悠不安的在怀中乱动。   木离还在和众人一起取水救火,每个人都满头大汗,即使被火舌灼伤,也不管不顾。    第四十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看着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里是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园,难道就要这样付之一炬了吗?   无力感在花雅全身蔓延,花雅感到自己好没用,保护不了爱的人,保护不了族人。   安山林站在一棵大树的枝头上,看着大河部落中的大火迅速蔓延。他注意到一个站定的人影,虽然只是背影,但安山林还是认出来了,那就是那个女子。   可惜,这样一个奇女子,要化为灰烬了。   安山林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天空飘来了一片黑压压的云彩。   轰隆的一声响,安山林被惊醒过来,他的目光从花雅身上,转移到不知何时飘来的这片乌云。   安山部落的族人都心中一紧,恨不得把这片碍事的乌云赶走。   大河部落的族人们到正是相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重生了一般的表情,他们都在祈祷,希望这片乌云可以带来一场足以熄灭大火的大雨。   大雨在大河部落族人期盼的目光下,终于降落了。   瓢泼般的大雨浇下,大火很快被雨水熄灭,大河部落的人都笑着,手舞足蹈。   孩子们高声尖笑,四处奔跑追逐;丈夫抱紧妻子,激动的不断亲吻;老人们跪在地上,感谢雨神的救命之恩。   木离脱下身上被火烧的破破烂烂的衣服,走到花雅跟前,为花雅和孩子遮住倾盆的雨水。   花雅倚在木离有力的胸膛上,看着重生喜悦的族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但眼中却闪过杀意。   猫猫甩了甩身上的水,水花四溅,站在它身边的花雅和木离遭了秧,小木悠虽然也被溅了一脸水,但却开心的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咯咯地笑出了声。   安山留咬牙切齿,很不甘心,明明已经攻其不备,眼看就要赢得胜利了,怎么就下了大雨了呢?   安山林到还淡定,从树上下来,转身进了营帐。   安山部落的士兵见安山林走了,也纷纷四散,回营帐避雨去了。嗯,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大河部落肯定不会在今天夜袭了。   大雨一直下到傍晚才停,为救火舀干的河道也被填满。大河部落的人纷纷出门,收拾整理被大火洗劫的部落。   柴堆离住房近的族人,被累及,损失比较严重,柴堆离住房较远的族人损失比较小。   花雅家当然是损失小的,因为花雅家的柴都在柴房里,因为前段时间下雨。所以火箭没有直接落在花雅家这里,而花雅家是在部落的边缘,没有离得很近的邻居,自然躲过一劫。   花雅知道,要速战速决了,新来的那个安山留的弟弟安山林太聪明,如果不速战速决,恐怕会再次陷入危机。   晚上的时候,大河部落清点统计好了伤亡和损失,族中有族人在大火中丧生了。   一个士兵,是今天轮班的士兵。他第一个发现了火箭,为了通知其他人,在部落里奔跑大喊。   结果,他被安山部落的弓箭手射死了。   他家中有一个弟弟,五六岁的样子,他自己也是刚刚成年的年纪,遇到了这百年难遇的战争,参军退敌。   他叫石出,他弟弟叫石诰。   花雅召集了所有的族人,在议事的广场。石出的尸体蒙着麻布,躺在平时族长站着说活的高台上。   全场鸦雀无声,静静的站着。   “我们不能再等了,今晚,进攻”。花雅大声的说出。   “是”整齐的回答响起,众战士都装备好护具武器,做好反击的准备。   这次决不再是偷袭,而是一场最后的厮杀,是这场战争的终结。   虎曲带来了一支安山部落绝对没有,想都不会想到的队伍,是骑兵。   花雅已经了解过,在这众多的部落里,只有兽族部落的人会驯养马匹。   所以在安山林来支援后,一直在秘密的训练骑兵,现在是用的时候了。   大河部落的城门打开,虎曲带领的骑兵冲出城门,马蹄声震醒了熟睡中的安山部落族人。   戚齐随后赶出,他要去和白毅汇合,白毅在安山部落已经秘密策反了许多安山部落的族人。   他一直和戚齐秘密的联系着,可这次的火攻安山林一直没和任何人说,自己想出来就付诸行动了,事发突然,白毅来不及通知戚齐。   不过他和他策反的族人还是偷偷放了水的。   白毅策反的当然都是戚齐的旧部,以及一些安山威的人,还有一些讨厌战争,不赞同安氏兄弟现在做法的人。   南海部落是安山林带来的,白毅当然是没那么傻的,所以戚齐和白毅汇合后,他们的攻击目标就主要是南海部落的人了。   安山林即使聪明,想到花雅可能今夜突袭,有所准备,但他没有想到花雅训练了骑兵,还策反了白毅。   安山部落被杀的四散溃逃,安山林被马踩死,安山留带了一部分族人逃走了,安山威被戚齐俘虏了。   黎明的曙光再次照耀在这片大地的时候,一具具尸体,一片片鲜红,散落的武器,倒塌的营帐。   生灵涂炭的场景,使得赢得胜利的大河部落无法欢呼。   花雅是见过战争的,那是比这次更加惨烈。   是在古代,用的是冷兵器,冷冷的铁甲;冷冷的兵器;冷冷的盾牌。   天气也很冷,是冬天。   尚国的边境――――   戎族的族人再次来犯,尚国派军抵御。   花雅接到任务,杀死戎族此次带兵入侵的大将呼远。   花雅估计这次委托人是朝廷,因为两方已经僵持了快半年了,从六、七月份,到现在的十二月份。   戎族是草原的游牧民族,今年天气大旱,草原受灾,戎族人民没有了饭吃,只得又来侵扰尚国。   这呼远还真不是盖的,他是戎族戎王的同父异母兄弟,黑面赤发,头如笆斗,眼若铜铃,身高八尺,肩宽体庞。   呼远用的武器是一根硕大的狼牙棒,重达几百斤,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动的,更别说用它做武器了。   花雅拿到任务令的时候,看到对于呼远的这些基本信息的介绍,吞了吞口水,对给自己委派任务的专职人员说:“就算我是玉蝶杀手,你们也不用这么・・・・・・好歹我也是个女的啊,你们怎么不派那个男的,或是那个虹娇也行啊,人家可以迷倒他,再杀了他”。   给花雅委派任务的叫白蚁,从花雅是铁牌杀手的时候,第一个任务就是他委派给花雅的,两人这些年也算是熟人了。   这白蚁在‘弑’中是专门被训练挑选出来的,担任的职位叫做‘达’,意为传达命令、任务给杀手。   ‘达’是杀手和;‘弑’联系的桥梁,受过专业的训练,功夫诡异莫测,花雅始终摸不清白蚁的武功套路。   ‘达’也充当狙杀背叛‘弑’的杀手的角色,‘达’狙杀的会是他自己手下逃跑的杀手,一个‘达’一般会管理三个杀手。   但这三个杀手互相不会知道,自己同在一个‘达’的管理之下。   每个‘达’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带着同样的面具。声音都是经过药物处理的。   白蚁听完花雅的抱怨,声音平直,毫无感情道:“‘弑’评估认为,你去最合适”。   花雅闻言,翻了个白眼儿,挥挥手,一副你赶紧在我面前消失的表情。   白蚁再没说什么,转身走出去了。   花雅当即收拾收拾,往尚国边境赶去。   在离战场最近的一个废弃的村落,花雅找了一间比较好的房子住下。   花雅经过几天,探查清楚了情况,查明呼远会在明天到黎城叫战。   守护黎城的守将及城民已经被困城中多日,援军因为在途中遇到大河决堤阻路,一时之间无法赶到。   呼远虽是勇猛,但黎城闭门不应战,呼远一时也攻不破黎城。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呼远带着戎族士兵不时到城门下叫战,说些激怒守将的话,想要守将应战。   守护黎城的将军却是个冲动易怒之人,这些日子被呼远不断挑衅,也确实快要压不住怒火了。只是他的军师是个精明之人,一直劝说着将军。   第二天,果然如花雅所知,呼远带着人马来叫关。   “林天,你这个龟孙子,怎么还不出来应战,你缩头缩了这么多天,也不怕以后你儿子知道,他爹怕我怕的不敢出来应战,缩在城里不出来。”呼远扯着嗓子喊,声音洪亮如钟鸣。   呼远的士兵配合着哈哈大笑,附和着呼远。   “就是,我还以为这林天是个什么厉害人物呢,原来就是个缩头乌龟啊”   “还是咱们的呼将军厉害,这林天闻风丧胆,不敢出来了”   ・・・・・・   林天站在城墙上,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被气得。   简啬站在林天旁边,摇头不语。   忽然,林天向城门下走去,简啬一把抓住林天的胳膊,问:“你去哪儿?”   “老子下去应战”林天愤愤的说。   他林家一门忠烈,父亲、祖父都为国捐躯,自己现在却被这帮蛮夷堵在城门中辱骂,怎么对得起林家祖先。   简啬看林天决绝的表情,知道再拦他不下,也只得放他下去应战。    第四十四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藏身暗处,算计着怎样杀死呼远。   呼远人高马大,武功不弱,身边又有重重的士兵包围着,难以近身。   花雅知道,守城的将士们要出来应战了。   只有趁着呼远和林天打斗之时,自己偷袭,才可以攻其不备,趁他病,要他命。   花雅想出可行的计划,耐心的等候着时机。   林天披挂上阵,黎城城门打开,林天为首的兵将出城布阵,直面呼远大军。   双方也不多说,呼远和林天两位大将开始打斗。   呼远估计是怕林天反悔,又躲回城中,不肯出来。林天是这几天怒火积郁于胸,烧的难受,要赶紧发泄出来。   林天使一杆银枪,胯下是一匹千里挑一的汗血宝马。   呼远手中是他的狼牙大棒。他眼神锐利,紧盯着面前的林天,脸上横肉紧绷。   这林家世代从武,是尚国中赫赫有名的武将,虽然自林阽,也就是林天的父亲死后,林家开始败落,但这林天必得林家的真传,也不容小觑。   林家有名的,便是那林家枪法。如今林天手上的这杆枪,是林家世代相传的。   花雅躲在暗处,看着打斗中的两人,呼远的是硬功夫,力大撼山,招招重压。林天枪法精湛,身形灵活,才不被砸成肉饼。   二人实力相平,谁也打不过谁。   时间点滴流逝,二人坐骑都已经开始疲惫,呼远更是粗气大喘。他手中武器本就重的很,还挥舞着它这么久了,自然消耗体力。   林天也正是打的这个主意。呼远自然不傻,眼看着体力要耗尽了,自然要回马先撤。   花雅就是抓住这个机会,袖箭连发,直入呼远的双眼。   呼远失了双眼,疼痛难忍,仰天大嚎一声。   林天趁此时机,银枪直灌呼远的咽喉。   呼远死,戎族败。   尚国的士卒们在林天的一声令下,开始对失去将军,混乱不堪的戎族军队的屠杀。   花雅虽然迅速的撤离,但还是看到了当时的惨烈的场面。   尸体遍地,血肉横飞。逃命的,追杀的;装死的,被马蹄踏死的。   花雅虽然是个杀手,却也是第一见到这样的杀人场面。   战争是残酷的,人在战争的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前一刻还在叫喊叫关,这一刻却已成刀下亡魂。   花雅对于安山部落的侵扰,一直是守卫,没有大肆杀戮,是因为花雅不想再看到那样惨烈的场面。   可事与愿违,安山部落不知花雅的退让,逼着花雅选择杀戮。   持续了几个月的战事终于结束,安山部落这次受到大创,暂时是不会再来侵犯了。   大河部落族人们收拾干净战场,生活渐渐归于平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戚齐带着他的人也加入到了大河部落,在大河城里住下。   大河城之名是花雅取的,意味着大河部落族人们团结一心,勇抗外敌,同住一城,同守一家。   安山威又被囚禁了。安山威很伤心。   他本就是为了不被囚禁,才和安山林来这里的。现在,安山部落战败,安山林已死,安山留逃回安山。独留下安山威被抓。   安山威是被戚齐抓住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命留着了。大河部落的人又不认识他,估计看到他,一矛就把他挑了。   安山威被关在一个被大火烧得七零八落的木屋里,外面有人看守。   他抬头从破露的屋顶,看着一片明媚的天空,明媚而忧伤啊。   花雅现在没空理他,重建部落是首要的任务。   部落族人合力,一起重建家园中――――   木离出去帮房屋烧毁的族人重建木屋,花雅在家中做饭,看孩子。   小木悠看着眼前不认识的小哥哥,一眨不眨眼的盯着看。猫猫则紧紧守在小木悠的身边,警惕的看着石诰,怕他会伤害小木悠。   石诰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僵硬的坐在床边。被小木悠看着没什么,关键是猫猫啊,它虽然叫猫猫,但他可是货真价实的老虎啊,成年公虎啊。   石诰就是在大火中丧生的石出的弟弟,他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并没有其他亲人。   石出战死,石诰年幼,不能没人照顾,所以花雅就把石诰接到了自己家来。   之前给木离准备的卧房,花雅收拾出来,正好给石诰住。   “猫猫,不要这样盯着小诰”花雅一进卧室,就看到一小孩儿一老虎盯着石诰,小石诰被盯得一动不敢动的。   “木悠,这是石诰,以后就是你的哥哥,要叫小诰哥哥,不许没礼貌的一直盯着小诰哥哥看。”   “小诰哥哥”木悠已经会说话了,稚嫩的声音响起,小木悠已经很自来熟的爬到了石诰的身上。   石诰感到软软的身体爬进自己怀里,赶紧搂住小木悠,怕他掉下去。   小木悠很开心的用手摸石诰的脸,抓石诰颊边的头发。   晚饭的时候,一家四口人围坐在餐桌旁,一只老虎蹲坐在旁边。   花雅夹菜给石诰“小诰,多吃点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拘谨”   “小诰,你几岁了?”木离偏头看坐在旁边的一小团儿。   这小家伙太小了,坐在椅子上够不到餐桌,只能给他又垫了一叠被子。   “四岁了”石诰细细的声音响起。   “哎,姐姐,四岁可以学武吗?”木离转头问花雅。   “还是再晚几年吧,太小学武对骨头不好”花雅一边给怀里的小木悠擦嘴,一边回答道。   “哦,这样啊”   晚饭过后,花雅把木悠放到婴儿床里,哄他睡觉,石诰和猫猫守在一边,巴巴的看着。   终于小家伙睡着了,小小的呼吸声,小肚子一起一伏的。   花雅看木悠入睡,便带石诰去了他的卧室,石诰躺在床上,花雅坐在床边。   “小诰,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可以像木悠一样,叫我娘亲,叫木离爹爹”   “娘亲”石诰细软的声音传到了花雅的心中,花雅心里一片柔软。   “小诰乖”花雅俯身在石诰额头上轻轻一吻“小诰,娘亲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   “从前啊・・・・・・   花雅哄着石诰入睡,轻轻走出石诰的卧室,刚把石诰卧室的门关上,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抱入怀中。   木离低头在花雅的颈间蹭蹭,委委屈屈的说:“姐姐,我在你心里都没有地位了,你都只想着这两个臭小子,都不关心小离了。”   花雅无奈的笑笑,“你啊,怎么还是长不大,都是两个孩子的爹爹了,撒什么娇,一边儿去”说着推开木离,回了卧室。   木离摸了摸鼻子,笑着跟上,回到卧室继续粘着花雅。   安山部落这边可没有那么太平,安山留战败逃回安山,彻底失去人心,南海部落的族长水一趁机夺权,成为安山部落的族长。   安山留被赶出安山部落,永世不得再回来。   水宓闷闷不乐的坐在床上,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水宓就是安山林的老婆,水一的女儿。   听到安山林已经战死的消息,这几日水宓整天以泪洗面,她希望爹爹可以为夫君报仇,但水一却忙着夺权,没空理她。   水宓是真心喜欢安山林的,他高大英俊,又聪明,对水宓又温柔体贴。   水宓觉得再也找不到像安山林那么好的男人了。   她想给夫君报仇,可势单力薄,哪能成事。   她想追随安山林而去,可是腹中却已经有了孩子。   水宓决定,为了孩子,为了日后给安山林报仇,她要活着,她 要和孩子一起,为夫君报仇。   冬天就快要到了,大河部落的家家户户又开始了食物的储存。   花雅想要教族人识字的计划,也只能等到来年的春天了。   石诰彻底适应了在花雅家生活的时候,花雅又怀孕了。   木离对此的心情极其的复杂。一方面,木离高兴花雅又有自己的孩子了;一方面,木离又害怕,自责,怕花雅会出事。   花雅就是开心,因为她其实本就喜欢孩子,生了小木悠更是见到孩子的可爱,而且生过一个孩子后,花雅也不那么紧张了。   小木悠还太小,对母亲肚子里多了一个弟弟或妹妹没什么感觉,照样天天玩儿自己的。   石诰就不同了,他知道花雅的肚子里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了,很高兴,盼望着这个弟弟或妹妹快点降生。   石诰喜欢花雅家中的温暖的感觉。慈爱的娘亲;有时很严肃,有时又很撒娇的爹爹;可爱的弟弟;乖乖的猫猫,还有其他老虎。   在这个家里,石诰很开心,他很期待花雅肚子里的孩子,想要去保护他,爱护他,就像花雅和木离对自己的保护爱护一样。   冬天到来,大雪纷纷,雪花遮盖了战场上清理不掉的积血,掩盖了一切令人不喜欢的东西。到处都是一片雪白。   世间纷扰,忘了就好。   人们都是会自我保护的,会忘记伤痛,从新开始。   花雅坐在床上,三个小不点儿围在身边,听花雅讲故事。   小不点儿一号木悠在玩儿猫猫的尾巴;小不点儿二号石诰在认真听故事;小不点儿三号木离在认真的吃豆腐。   花雅白了木离一眼,掐了一把他伸进被窝的手,继续给石诰讲故事。   木离被掐了,还是不知悔改,撇撇嘴,继续吃豆腐。    第四十五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这次生产很顺利,春天的时候,一个女儿降生了。   女儿叫木婳,眼睛像木离,嘴巴像花雅。   木离很喜欢这个小公主,每天都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的。   木悠是木离的第一个孩子,和母亲不同,父亲对孩子的爱比较迟钝。木悠诞生,木离自然是高兴的,但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去爱这个小肉团,木婳诞生的时候,木离已经反映过来了,知道怎样去爱护照顾小孩儿了。   小孩子总会在半夜的时候哭闹,这小木婳尿床了,难受的瞪着小腿哭起来。   木离赶紧下来哄她,一摸,知道小家伙又尿床了。木离熟练的一手抱着木婳,一手给她换尿布。   现在木婳睡在木悠之前的小床上,木悠到隔壁去和石诰睡了。   花雅被吵醒,知道木离会处理,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花雅耳边听着木婳的抽泣声,木离哄木婳哼的歌声,意识逐渐远去。   一个女子的声音代替了其他一切的声音在花雅的耳边响起。花雅睁开眼睛,看到了红色的窗幔。   这是哪里?怎么如此眼熟?   啊,对了,这是自己在古代的卧室。   怎么又做这样的梦?这是第三次了吧。   花雅起身下床,向着说话的女子走去。好像是小柔的声音。   花雅走到外间,看到桌前的女子,果然是花柔。花柔手里拿着一只玉蝶,自言自语。   花雅注意到,花柔除了手中的玉蝶,胸前还挂了一只。   ‘弑’的玉蝶每只都是不一样的,花雅认出花柔手里的,是自己的。   看来花柔已经成为玉蝶杀手了,花雅心想。   看花柔思念自己的样子,花雅心中如被针刺。   自己有了夫君孩子,一家圆满。但小柔还在这无情之地,借酒浇愁。   这梦太过真实了,花雅不忍再看花柔悲伤的样子,转身走出了屋子。   这里正是冬天,桃树被雪花覆盖着,‘殿’园一片晶莹的白亮。   花雅踱步,走出院子,漫无目的的走着。   “姑娘且慢”一位老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花雅一滞,回头看向声源。   是一位鹤发童颜的高人,道骨仙风的样子。   花雅心中奇怪,自己的梦中怎么会有这么个人?   老者好像看透了花雅心中所想,笑了笑道:“你并非是在梦境之中。”   花雅闻言一惊,问:“那我在哪里?”   “你在现实中”   “你是说,我又回到尚国了?”   “嗯,也可以这么说”   “那花柔为何看不到我?”   “除了我,没人看得到你,你只是一抹魂魄,执念太深,才会一直留在此地的”   花雅闻此,低头不语。   老者又道:“老夫已经算到,你的那朋友近日有灾,血光之灾”。   花雅闻言猛然抬头看老者。   老者不慌不忙,继续道:“唯有你,可替她化解灾难”。   花雅握紧拳头,说:“你既然知道,我只是一抹魂魄,又怎么为小柔化灾?”   “你的身体和其他的魂魄不在这个时空,老夫没办法召回你的身体,却可以召回你的其余魂魄。只要再找一个合适的身体,你就可以回来了,不难。”   “也就是说,我在那边会死是吗?”   “是”   “还有多长时间?”   “三个月,但你要提前一个月回来,好准备一切事宜”。   “我怎么找你?”   “两月之期一到,我自会想办法通知你的”老者扶着胡须。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你日后便会知道,不过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你······   “好了,时间到了,你该醒了,去吧,去吧————”   老者的声音好像是在很远的地方飘荡着,然后渐渐飘散了。   花雅睁开眼睛,看到了木屋的屋顶,转头,旁边是还在熟睡的木离。   木离睡得很安心,表情放松,一只手垫在花雅的脖子下面,一手搂着花雅的腰,花雅的双腿被木离夹在双腿间。   木离就像一只大猫,整个的黏在花雅的身上。   花雅的心中翻涌着,这么依赖着自己的小离,如果自己死在他的面前,他会怎么样?   花雅不敢去想象,但却不断有各种画面涌入脑海。   花雅第一次见到木离时,木离怯怯的样子。他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对他的感情,花雅是很复杂的。   最初,是把他当做弟弟,照顾他,安慰他,给他温暖。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木离长大了。   他不再怯生生的望着自己,不再自卑。木离长大了,有了自信,和族人的关系也改善了,他看着花雅的眼神开始不一样了。   花雅注意到了,他眼中对自己的势在必得。花雅的心境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随着木离的变化,也悄悄的改变了。   木离把头往花雅的怀里钻了钻,哼唧两声,继续睡。   花雅轻轻的摸着木离的头,一时出神。   ————————   木离这几天觉得花雅有点儿不同了,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   姐姐好像更温柔了。木离想,自己用手偷吃菜的时候,姐姐不会再用筷子打手了;自己粘着她的时候,姐姐也不抽自己了;姐姐总是温柔的看着自己,晚上的时候也都依着自己。   可木离却越来越担心,不知为什么。   木离心中的不安扩散,他越来越多的粘着花雅,猎物都是让猫猫去打的。   花雅感到了木离的不安,心中不舍,但却始终是放不下花柔。   花雅想问问那个老者,自己帮花柔消灾后,还能不能回到这里。   如果能的话,花雅打算让木离把自己放在冰窖里。   小木婳还不知道,自己还没能记住娘亲的长相,娘亲就要离开自己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而逝。   花雅知道,自己要和木离谈谈了。   把三个孩子哄睡,花雅坐在床上,木离坐在旁边。   木离知道花雅是要和他说什么,但心中的不安就像水中的涟漪,扩散,扩散——   “小离”   “姐姐,今天小婳可活泼了,一直对我笑呢”木离打断花雅,他不知道花雅要对自己说什么,但他不想听。   花雅知道木离有了预感,但花雅必须和木离说。   花雅当然也不想离开木离,不想离开孩子,小木婳才几个月大,还没能记住自己的样子。   但花雅知道,她不能留下,花柔是自己穿越以来,唯一的一个亲人。   在那样艰苦绝望的岁月里,是花柔陪着自己度过的。自己受伤时,是花柔冒死,偷偷去为自己采药的。   花雅不能放着花柔不管,她做不到。如果这次明知道花柔有难,自己却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放弃花柔,花雅会良心不安一辈子。   她也不是没想过放弃回去,可花柔稚嫩的脸庞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   “小离,姐姐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花雅不敢说自己可能会一去不复回。   木离闻言,一把紧紧抓住花雅的胳膊“姐姐你要去哪儿?”   “去我来的地方”   “带上小离吧,姐姐去哪儿,小离便在哪儿,孩子们先交给石尤他们就好”木离心尖儿颤抖,却努力压下颤抖的声音。   “小离,姐姐也想带着你去,可姐姐带不过去你啊”   “为什么”   “因为我的身体是回不去的,要回去的,是我的魂魄”   “魂魄?那你的身体呢?”木离要求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听姐姐把话说完。   “身体会留在这里”   “然后呢?你就死了,是吗?”木离的声音已经颤抖,他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害怕。这是他怕了十几年的,最终还是要来了吗?   “小离”花雅抱紧木离颤抖的身躯“姐姐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怎么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姐姐可以魂魄回去,自然也可以魂魄回来。小离,你把姐姐的身体放在冰窖里,等姐姐魂魄回来了,就行,很快的,小离”   “真的吗?只要我守好你的身体,你就会回来?”   “嗯,姐姐一定,一定会再回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走?”   “因为姐姐在古代的妹妹遇难了,姐姐要回去救她”   木离听到这个答案,推开花雅,双手握住花雅的肩膀,质问道:“为了妹妹?那我呢?我怎么办?你走了我怎么办?小悠小婳小诰怎么办?我们这么多人,都没你的那个妹妹一个人重要吗?”   “小离,你们都很重要,但小柔是姐姐的亲人·····   “那我就不是你的亲人吗?那我算什么?”木离打断花雅,大喊出来。   “小离,你是姐姐爱的人”花雅抓住弹起的木离的双臂,眼睛盯着木离愤怒的眼睛。   木离心跳的节奏漏了一拍。姐姐说自己是她爱的人,是她爱的人,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样的时候才说,为什么是在要离开我的时候才说。   “小离,花柔是陪姐姐度过被‘弑’训练那段日子的人,那段日子姐姐几乎绝望了,已经没有求生的欲望了,要是没有花柔,姐姐早就死了,早就去阎罗殿投胎了。   就遇不到小离了,小离,你明白吗?花柔她现在有难了,姐姐明明知道,也明明可以救她,姐姐怎么能不去救她呢?”    第四十六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你就当不知道,好不好,姐姐,好不好?”木离哀求着花雅。   花雅眼中泪珠滚落,看着木离,不说话。   “姐姐,求求你”木离把脸埋在花雅怀里。   “姐姐你就算不想我,也想想孩子们啊。小婳还没断奶呢,你走了,她怎么办?木悠才会说话走路了,他还记不住你,你走了,他会忘记你的。小诰就快可以学武功了,姐姐你不是说要亲自教他吗?姐姐,姐姐”木离紧紧勒着花雅 的腰,怕自己手松一分,花雅就从此消失。   花雅轻抚着木离起伏的后背,只字不言。   木离知道,花雅已经决定了,再也不会改变,不管自己怎么求怎么留。   木离用手抹了一把脸,放开花雅,情绪平静下来。   “姐姐,我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定会保护好姐姐的身体的”木离用手帮花雅拭去脸上的泪水。   “姐姐会尽快回来的”   “一个月?一年?十年?姐姐你不能告诉我具体的时间吗?尽快是怎么快?”   “小离”花雅的声音轻柔。   木离声音哽咽:“姐姐。”   花雅开始感到意识混沌,对面木离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木离说话的声音也开始遥远。   “姐姐,姐姐······   花雅想要抬手再摸一摸木离,可全身仿佛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   花雅的眼睛终是缓缓的闭上,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一束光出现在前面不远处,老者的身影也渐渐显现。   “花雅,跟我走吧”。老人缓慢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还能回来吗?等小柔的劫难度过了,我还能回来吗?我已经让人把我的身体冰封保存了。”花雅站在原地,声音急切。   老者看着花雅,沉思了片刻,说:“还是有机会的。”老者说完,便转过身去,迈步向前。   花雅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一片虚无。   花雅跟着老者走在一片黑暗中,唯有老者身上的光亮,让花雅不断的向前走。   走了不知多长时间,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小时,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几十年。   “到了”在前面领路的老者停下脚步。   花雅也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还是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花雅回头,正要询问老人,但已经没有了老者的身影。   突然,花雅感到一股浓重的困意袭来,花雅渐渐抵不住困意,意识渐渐远去。   老者此时正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上,他仰躺在瓦砾上,一手执着酒壶,一手托在身后,仰头灌酒。   老者所在地,是京畿的一户人家,京畿最大的那户人家——皇家。   宫殿内,一位眼含担忧、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少女。   这个少女是尚国的浮花公主梦雪羽,这位浮花公主是尚国的嫡公主,传说她出生的是在初春,皇宫御花园百花却是提前绽放,朵朵娇艳。   所以,才叫做浮花公主。   这位浮花公主是皇后不足月而产下的,所以身体孱弱,五岁那年,重病险些离世,被一高人带走,此后养在深山。   如今,公主满十六岁了,经过高人十几年的悉心调养,身体也好了许多。所以,皇上派人把公主接回宫中。   回宫的路途遥远,浮花公主赶路劳顿,到宫中后又生大病,昏迷不醒。   浮花公主的母亲,尚国的皇后娘娘,如今坐在女儿床边,心中忧虑。   尚国皇后为人十分善良,是右相长女。明眸皓齿,肤白貌美,当年可是京畿第一美人。无论是才情还是相貌都为世人所赞誉。   这浮花公主自然也是个美人儿,年芳十六,正是青春大好时光,可惜身体病弱。   花雅借用的正是这浮花公主的身子。   皇后娘娘的叹息声中,花雅的意识渐渐聚拢。   花雅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美人垂泪床前,慢慢的,一缕不属于花雅的记忆被花雅挑起,是浮花公主的。   花雅大致了解了自己现在的所处环境,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个病美人儿,心想:那个老头儿是怎么搞得,自己这次回来是为了给花柔化解灾难的,附在这么个病公主的身上算怎么回事。   这浮花公主虽身份高贵,但毕竟也只是个没有实权的病弱女流,还被困深宫之中。   花雅想不明白老者的用意。难道适合的身体就只有这一个吗?   “羽儿,你醒了?”皇后娘娘抹干眼泪,就看到自己闺女睁着双眼,瞪着床帐。   “啊?嗯——母后,不用担心,羽儿没事了”花雅嘴里这么答,但心里其实在想,对啊我用了她的身体,那正主呢?   “我可怜的孩子,都是母后不好,要不是母后不小心,今天你也不会······”   花雅眼看着泪人儿又要喷水,赶紧安慰道:“母后,羽儿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母后别哭了,羽儿这刚清醒,母后就一直哭,是不是羽儿醒了,母后不高兴啊。”   “看母后,真是的,好母后不哭,羽儿饿不饿,想吃什么?母后命人做。”   “嗯~想吃蛋羹”花雅是真的想吃。   “好好,母后这就让人做给羽儿吃”皇后吩咐了身边的宫女,自己坐在床边,满脸慈爱的摸着花雅的额头。   花雅一时有点儿不习惯,说:“母后,你快回去休息吧,别把自己累坏了。”   “母后不累”皇后满脸笑意。   “娘娘,太医说公主醒了就没事了,娘娘已经守候公主多日了,还是回去休息一下,等晚上再来看公主吧。”皇后身边的一位老嬷嬷劝道。   皇后沉浸在女儿醒来的喜悦中,初时不觉劳累,被老嬷嬷这一提醒,到是真的感到有些疲惫。   皇后自从九死一生的生下浮花公主后,身体也大不如前,十几年来,也没能再诞下子嗣。   “那母后晚上再过来,羽儿吃过东西,好好休息,别忘了吃药。”皇后不放心的叮嘱。   “母后放心,羽儿会乖乖吃药的”花雅赶紧答应。   皇后带着宫人走后,花雅支开了身边的宫女,对着屋顶说:“先生进来吧。”   屋顶的老者闻言笑笑,跃窗而进。   不等花雅开口,老者就先说起来。   “浮花的魂魄生来就不全,老夫这十几年来替她补全了魂魄,如今她已经入轮回了。   你先在这里静养,还有约一月的时间,够你养好身体了,到是后老夫会再来找你,要是有什么紧急之事找我,喂它这个就行”   老者抛给花雅一条小白蛇和一个瓷瓶,然后就不知踪迹了。   花雅合上张开准备说话的嘴,把被子上的小白蛇倒提起来,和小白蛇对视。   “小白,你的名字,记住了”花雅对小白蛇说。   小白蛇吐了吐舌头,移动身体,盘到了花雅的手腕上,乍一看,就像是一个白玉镯子。   花雅把老者给的瓷瓶收好,宫人正好端了蛋羹和药过来。   花雅吃过饭和药,睡觉去了。   远古——————   木离在花雅的呼吸彻底停止之后,把渐渐失去体温的花雅抱到了冰窖。   木离在冰窖了专门为花雅用冰块凿制了一张冰床。   花雅穿着她来时那套黑色的衣裙,躺在冰床上。   木离每天都会到冰窖看花雅,和她说话,说自己,说孩子们,说族人们。   木离这边,花雅已经离开好几天了,花雅那边,她还在睡。   族中的人不明白内情,都以为花雅突然死去,木离悲伤太过,不肯把花雅的尸身埋葬。   石尤、石落、石明几个人相继来看过木离几回,让他节哀顺变,不要再伤心难过,把花雅的尸身埋葬。   木离当然不会,族人们也没有办法。   木婳年幼,不知自己已经没了母亲,天天任然吃了睡,睡了吃;木悠没了母亲,嚎哭了几天,最后也是忘记了;石诰年纪大些,又从小没有母亲,花雅让他体会到了母爱,对花雅自然是铭记在心的。   石诰是个隐忍的孩子,他看得出木离悲伤,不敢提起花雅,只是尽力照顾木悠和木婳。   木离每日除了打猎,便是去冰窖看花雅,家中还真是多亏了石诰,照顾木婳也是石诰。   木悠到是懂事一些了,没给石诰填什么麻烦。   花雅乖乖的在宫中养身体,每日看看书,陪皇后聊聊天,到是不曾见过皇帝。   花柔这边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花柔成为玉蝶杀手后,自己要求住进了花雅之前住的‘殿’。在江湖上也渐渐有了名气。   这次花柔的血光之灾,是因为花柔接下的一个任务。   这次花柔要刺杀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炬国的皇族,委托人出了高价,要求‘弑’务必杀了这个人,把他的左手砍下来,交给委托之人。   ‘弑’派去的便是花柔,花柔也完成了任务,可不想这个人他有个厉害的情人。   他的情人叫屠姣,是炬国江湖一个大帮派的主人,这屠姣查到了杀死自己情人的是‘弑’中的玉蝶杀手花柔,她自然是动不了‘弑’的,但花柔还是可以的。    第四十七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花雅的身体也真的如老者所说养好了。   花雅担心花柔,而老者又迟迟不见,所以,花雅用了老者告诉她的方法,给小白喂了瓷瓶里的药丸。   这条小白蛇可不是一般的蛇,它是老者专门培养的,母蛇生出的时候,一颗蛇蛋中,孵化出两条小蛇,一白一黑,这两条小蛇相通。   所以,花雅在这边喂小白吃老者特质的药丸,老者那边的小黑是会有特定的反应的,老者通过小黑的反应,就知道花雅要找他。   果然,不出一日,老者就过来了。   “先生,花柔怎么样了?”花雅一见老者,就心急的问。   “放心,她没事。这次尚景帝接你回来,是为了让你去炬国和亲,花柔就在炬国,你随着和亲队伍到炬国便可”   “和亲?”   “嗯,你不在这几年,天下局势变动,尚国早已不是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了。   尚景帝已经年老,开始是非不分,听信谗言,治国昏庸,又不肯放权与太子。   现在尚国乌烟瘴气,贪腐之风盛行,官员也都庸碌无能,不多的几个有才之士,又不得重用。”   花雅没想到自己离开这十几年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老者已经告诉了花雅花柔的情况。花柔现在被困在炬国,回不了‘弑’,在炬国到处躲藏,躲避屠姣的追杀。暂时不会有危险。   花雅随和亲的队伍过去,自然有办法找到花柔。   几天之后,尚国和亲的队伍出发了,花雅也终于见到了尚景帝。   尚景帝须发已经皆白,眼中浑浊,没什么光彩。但看的出任然很有威严。   这尚景帝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代明君,平藩王,灭叛军。可惜年老后贪恋权势,不肯禅位,自己又精力不足。   花雅告别皇后,登上銮车,向着炬国进发。   “弑主”一个青衣男子跪在地上,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是闻名与三国的杀手组织――‘弑’的主人。   “嗯,怎么样。”   “浮花公主已经在前往炬国幽州的路上了。”   “嗯,花柔呢?”   “还被猊帮屠姣困在幽州,是否要派人去・・・・・・”   “不用,你下去吧”   炬国――――   “殿下,浮花公主已经出发了”   炬国太子:“知道了”脸上神情颇为不耐。   “殿下,尚国虽然已经是迟暮之人,但也不可掉以轻心,这次浮花公主来和亲,殿下一定要赢得美人芳心,得到尚国的支持。   现在几位皇子对皇位虎视眈眈,您可不能让尚国这一大助力落入他人之手啊。”炬国国舅桐之书苦口婆心道。   这桐之书与国母荛幂其实并不是亲兄妹,荛家原本也是炬国大家,荛氏子孙任过炬国不少官职,荛幂的祖父是前朝的丞相,那时候,荛家最是风光无限。   物极必衰,荛幂的父亲参与皇子夺位之争,选错了辅佐之人,新皇帝上任,荛家就逐渐衰落了。   终于落得家破人亡,荛幂因为皇帝早年就对她一见钟情,被安排在了桐家作为养女。   桐之书是桐家的长子,炬国的现任丞相。桐之书的父亲是当年支持现任炬国国主的臣子,现在已经卸任隐居,不问世事了。   钟离南楚虽是太子,但也却不是嫡长子。他的生母难产,生下他后,不久就死了。钟离南楚是被国母荛幂养大的,荛幂本育有一子,但三岁时夭折,钟离南楚正是那是出生,荛幂将他看做自己亲生的一般。   桐之书自然是要辅佐义妹之子的,可这钟离南楚却对朝政啊,夺位啊不感兴趣,这可让桐之书操碎了心。   这不这次浮花公主来和亲,尚国虽然已然有衰落之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炬国的几位皇子对成为娶浮花公主为妻还是很势在必得的。   花雅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到炬国会遇到怎样的局面,如果知道了,她估计会很想一睡不醒。   乌国――――   “女皇陛下,如今尚国与联姻,乌国危机啊”苍老的声音在乌国的皇宫大殿响起。   “不知各位爱卿对此有何看法”乌国女皇宋瑜道。   “先下手为强,咱们趁其不备,先攻打尚国・・・・・・   “这怎么可行,如今尚炬两国联姻,贸然攻打尚国,炬国怎会不施援手。到时候两国联手,乌国可就难以抵挡了”说话的是乌国的丞相。   “可尚炬两国联手攻打乌国是迟早的事・・・・・・   “就是,应该先下手・・・・・・・   “怎么能先开战?那岂不是更加给了两国合攻乌国理由”   “要不等两国实力日增,乌国更加无法招架”   ・・・・・・   宋瑜坐在高阶皇位之上,看下面文官武官争做一团,却始终是想不到可行之法,不禁摇头叹气。   此时花雅正在去炬国的路上,尚国处于温暖的地方,一年四季如春。炬国却是不同,四季分明,夏暖冬寒。   花雅一路走来,路上的风景自是不同,花雅一边欣赏景色,一边心中却又担心花柔。   其实那老者所说是信得过的,他既然能预知花柔有难,还能把花雅从远古带回来,说花柔暂时不会有危险的话当然也是真的。   炬国之名,是因为炬国的一种花得来的,这种花会从春天一直开到秋天,冬天才会凋落,结出果实。   是炬国特有的花,炬国叫它红火花。红火花花开如火,花瓣大而艳丽,一整片的红火花,在在远处看去,就如同是火海一般。   红火花是炬国的国花,因为这花花径较粗,坚硬且较高,所以,如果摘一支花,就如举着火炬一般,炬国也是因此而得名。   “公主,驿站到了”浮花公主身边的宫女小鸾叫醒已经睡着的花雅。   “嗯?到了?那下车吧”花雅在小鸾的帮助下,整理仪容,下车进入驿站休息。   这处驿站已经在尚国的边境了,驿站本是为了驿使而设置的,可以在这里休息和更换马匹等。   现在公主途径此地,为了方便,就由驿站来接待,休息一晚,浮花公主便会继续赶路。   驿站虽然是为驿使而设,但一些商人也会在这里停留,因为驿站是官府所设,相对比较安全,商人带着货物,在驿站里比较放心。   当然,会支付费用。驿站也为这项业务盖建了一些专门的设施,比如仓库、住房、马厩、食堂等。   不过有公务而来驿站的官员是另作安排的,一般不会与商人们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浮花公主要来的消息已经早就有人通知了驿站驿长,驿站方面为浮花公主安排了专门的住处。   花雅被小鸾搀扶着,从驿站的正门进入驿站,经过驿站的大堂(也就是食堂)的时候,里面的人都伸长脖子,想看看这尚国浮花公主的样子。   可惜,令他们失望的是,浮花公主带着面纱。   大堂的商贾中,一桌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年轻公子才是重点呢。   他们是炬国三皇子的朋友,都是世家子弟。穿银线白衣,腰系的是白玉腰带。   此人是炬国敬侯的次子,叫做白思,他有一个怪癖,就是极其的喜欢白色。他的所用之物能是白的,就一定要是白色的。他这一怪癖炬国京都无人不知。   坐在白思旁边的是三皇子太傅李重之子――李景。   李家世代是书香门第,虽是炬国人,但祖上曾经有人到尚国求学,深受尚国礼制的影响。   炬国与尚国不同,曾经是游牧民族,后来被炬国的始皇帝统一了所有的草原上的部族,建立了世袭制的国家。   始皇帝建国后,派了人到尚国学习文化等,李家的祖先就是其中的一个。   如今炬国已经建国多年,民风也与尚国的多有相似了,只是炬国不以种植业为主,而是任然以畜牧业为主。   尚炬两国间,多有粮食和肉类的商业贸易。   “李景,这浮花公主一定是个美人儿,凭我这些年来阅女经验,即使光看她一双眼睛,也看得出她是美是丑。”白思一副得意的样子,看向李景。   “白兄,这浮花公主的生母是尚国的皇后,这尚国的皇后可是尚国有名的美人儿,那尚景帝据说年轻是也是个美男子,这二人生出的女儿,不用看也知道是个美人儿。”李景淡定的泼了白思一瓢冷水。   白思翻了个白眼儿,不再说话。一副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样子。   李景看白思的样子,好笑的摇摇头。举杯抿了口香茶,继续说:“三皇子这次是让你我二人来调查浮花公主喜好的,你可莫要再闹了。”   浮花从小养在深山,和外界几乎没什么联系,只是每年会和皇后通一封书信。   这三皇子为了赢得美人芳心,所以让李景和白思来一路探查,争取早其他皇子一步知道。   “我知道,我有分寸”白思转了转眼珠“我有一个办法。”   “哦?什么办法?”   “刚才浮花公主身边不是有一个贴身的宫女吗?我**她,以我的才貌,不信她不上钩,到时候,想知道什么不行。”白思眼珠上瞟,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李景略略思索,虽然有点不合礼制,但也不失为一个快速简洁的办法。   “听好了,白思,你不可以对人家姑娘做逾礼之事,问道了浮花公主的喜好,马上回来。”李景叮嘱白思这颗花心大萝卜。   白思不耐烦的翻个白眼儿:“知道了”。    第四十八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白思打听清楚,在小鸾的必经之路上等候。   花雅这次出来,因为不习惯侍候的宫女太多,所以带在身边近侍的只有一个小鸾和一个年长的嬷嬷。   嬷嬷是负责教导花雅礼仪的,小鸾是侍候花雅饮食起居的。   白思是在小鸾去厨房的路上等候的。不一会儿,小鸾端了花雅用完膳的碗筷盘碟等物要送回厨房,白思的轻功不错,至少应付小鸾是够了。   他跟在小鸾身后,趁小鸾不备,拿走了小鸾头上的发钗。   “姑娘,你的发钗掉了”白思刻意温柔的滴水的声音在小鸾身后响起。   小鸾听到声音心中一动,转身看向来人,只见这男子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小鸾当即红了脸,接过白思递来的发钗,蚊声感谢。   “姑娘是谁,白某在这驿站已停留几日,竟不曾见过姑娘。”白思明知故问   “我是随浮花公主到炬国去的宫女”。   “原来是公主身边的姑娘,怪不得这样的容姿秀丽,不知姑娘芳名?”   “小鸾”   “小鸾姑娘这是要去厨房?”   “嗯”   “在下姓白,正好也要去厨房寻些吃食,不知可否与姑娘同行?”   “可以”   小鸾虽是宫中之人,但即使有心机,被白思这调情高手一忽悠,也迷得团团转。   不多时就被套出了话。   ————   小鸾出去后,花雅终于松了口气。这一整天摆着公主的架子,累死花雅了。   花雅在车上睡多了,现在不困,就推开窗户,坐在窗前欣赏天上的星辰。   花雅不禁想起在远古为了看日出日落,看星星而搭建的阁楼。   那时的时光,是花雅这三世里最轻松、开心的日子。(现代一世,古代和远古用花雅的身体算是一世,现在用浮花身体一世。)   花雅想起自己每次登阁楼赏景,木离就像个小尾巴似的,一直黏在自己的身上,叽叽喳喳的和自己说个不停,哎,也不知道小离他现在怎么样了。   花雅并不知道,她每次上阁楼,木离之所以一定要紧紧黏在她身边,是因为阁楼真的好高,木离站在下面看阁楼上的花雅时,总有一种花雅会乘着天上白云而去的错觉。   木离自小没人照顾,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长大,好不容易得了花雅,怎会轻易放手。   可惜命运戏弄,木离终是没有留住花雅。   远古————   木离坐在阁楼,望着夜空,万里无云,星光璀璨。木离心中算着,花雅离开已经两月有余了。   木离每天面对着花雅冰冷的身体,心上的肉一点点被剜出来,整颗心都要空了。   石诰一天天的懂事,照顾着两个小的,还要捎带着木离这个大的。   族中石尤他们也来劝过木离,但木离还是变了个人般。他不再和族中的人来往,对什么也不关心,当初最是宠爱的小木婳也引不起木离多大的注意了。   他每天就是打猎,采药,整理花雅的东西,一整天不是呆在冰窖,就是呆在药房。   也多亏了石诰,家中大小事都是石诰在忙,族人们也会过来帮衬,才不至于维持不下去。   木离的颓废谁也没办法,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石荷接手了族中的医生一职,她的医术已经和花雅学的差不多了,字也是。   石荷知道,教族人识字是花雅所想的,就接手了这一任务,在部落里开设了学堂,教愿意学习的族人认字。   石尤和兔蓉的第二个孩子也已经出生了,第一个是在部落战争的时候出生的,花雅接生。   虎曲终于也有了妻子,是石氏部落的女子,长的娇小可人,两人往一起一站,身高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那女子才到虎曲的腰。   狐伊又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套。   戚齐也在大河部落安家立业,结婚生子了。   古代————   白思美男计成功,回来向李景炫耀。   “李景”白思直接跃窗而进,一把掀起李景的被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李景正睡的朦朦胧胧,被白思一下子惊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白思可不管这个,自己开口道:“李景,我已经打听清楚浮花公主的喜好了,那个小宫女被本公子迷得神魂颠倒,什么都说了。”   李景打了个哈切,问:“那这浮花公主有什么喜好啊?”   “这浮花公主还挺奇怪的,她不喜欢有太多宫女侍候她,所以小鸾可以说是她身边唯一的一个宫女。   饮食方面嘛,浮花公主比较喜欢吃甜食,各种甜味的糕点她都喜欢。   衣着方面,她不喜欢很重的头饰,不喜欢很复杂的衣裙。   她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人多的地方。对了,她有一只宠物,你猜,是什么?”   李景仔细的想想,今天浮花公主经过的时候,也没见她或是宫女抱着什么动物啊,难道很小?   “这炬国的名门女子,大多养的都是猫啊,狗啊,鸟啊,还有养小狐、小貂的。这尚国公主无非也就是这些吧。”李景道。   “你可错了,这浮花公主养的可是一条小白蛇,平日里就像个镯子一样,盘在她手腕上,每天只有进食和上茅房的时候才下来。”白思一脸的不可思议。   “嗯,确实是与众不同,居然养蛇为宠。”李景点点头,对白思说花雅怪异的说法终于赞同。   太阳升起的时候,李景和白思出发回国,把打听到的消息先用信鸽传回,好让三皇子有所准备。   二人到是不急,难得出来一回,任务已经完成,该好好玩儿玩儿了。慢慢悠悠的向炬国走去。   花雅这边可没时间游玩,送亲的队伍一夜修整,第二天照旧赶路。   这次护送花雅的是右相的长子之子,孟长青。   孟长青虽然出身在文人之家,但却成为了一名武将,是一品大将军。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护送浮花公主到炬国,知道浮花公主成亲后任务才算完成。   孟长青虽是浮花的哥哥,但两人身份限制,再加上浮花也是刚回京不久,所以兄妹儿人并不曾有多少交集。   两人现在也只是如同君臣般,一个恭敬,一个也陌生。   花雅坐在垫了许多层垫子,但任然十分颠簸的马车里,怀念现代的交通工具。   也幸好花雅不晕车,这要是晕车,这一个多月赶路的生活,就浮花这身体,还没到炬国就先见到阎王了。   花雅自己呆在一个马车里,小鸾和嬷嬷的马车紧随花雅之后。   小鸾昨天被白思忽悠,说出许多关于浮花公主的事,一觉醒来,回过了味儿,知道白思恐怕是预谋向她打听浮花公主的。   小鸾不知道白思是什么人,安的是什么心,心中害怕,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浮花公主有什么危险,但她又不敢告诉别人这件事,一整天都心绪不宁的。   花雅看出小鸾有心事,但也没问她,不管如何,花雅都要自己小心着。   花雅想着等花柔这件事过去了,就让老者把自己再送回远古,老者说过是有机会的。   所以,花雅让人买了许多的书过来,各种各样的,有关于农业的,有兵书,有关于地理的,有传记、诗词、小说、话本······   花雅在车上也没事做,每天就看这些书,希望以后回去了可以用到。   在老者的帮助下,花雅不仅把浮花的身体已经养好了,还开始了内功方面的习练。   浮花之所以身体一直好不起来,是因为她的魂魄不全,有些人魂魄不全会表现为智力不足,但浮花的有些特殊,她表现在身体方面。   花雅的魂魄是齐全的,所以很快就养好了这身体。花雅不喜欢自己现在没有武功的身体,但现在花雅不方便习练武艺,所以只能向老者请教。   不想老者还真的有适合花雅现在情况习练的内功。所以花雅会在晚上睡觉前练习。   对于这个老者,花雅知道的不多,他很神秘,好像无所不能似的。   花雅知道这个老者就是当年带走浮花的人,花雅有浮花留在身体里面的记忆。   根据浮花的记忆,这个老者叫做镜水游,是一个世外高人,隐居在尚国境内一座叫岐山的山中。   浮花被镜水游带回岐山的这些年里,除了一直调养身体,镜水游还传授了浮花一些知识,其中让花雅最奇怪的是浮花记忆颇深的《治国策》,花雅现在任然可以一字不漏的背诵下来。   镜水游为什么要教一个病弱的公主治国之道。   除了《治国策》浮花的记忆中还有一些女子该会的东西,比如刺绣、诗词歌赋、音律、礼仪······   在浮花的映象中,镜水游是个很严厉,但又很慈祥的人。他让浮花学习各种知识,定期会考核,如果考核通不过,就会惩罚浮花。   但平时的镜水游还是很慈祥的,教浮花很有耐心,也从来不会对浮花发脾气,说话都没有很大声的时候。   浮花虽然魂魄不全,但智力没问题,亦可以说是聪明的,她学东西也很快,所以受罚的时候很少。   浮花自幼在镜水游的身边长大,镜水游待她就像自己的女儿一般。    第四十九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浮花刚到岐山的时候,是身体最不好的时候。   每当小浮花身体不舒服,哭闹的时候,镜水游都会耐心的哄她,就像父亲般,转移她的注意力,逗她开心。   花雅觉得自己受到浮花记忆的影响,虽然不知道镜水游到底是个什么人,他帮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却不由自主的相信镜水游,感觉他不会伤害自己。   “公主,午时到了,公主是否用膳。”小鸾的声音响起,把神游的花雅唤醒。   花雅这才感觉到自己饿了,人也是奇怪的,有时候非要别人提醒,一些事情才能反应过来。   “嗯,让将军下令休息做饭吧”。   这次去炬国,时间比较紧,所以队伍在尽力赶路,有时候是要宿营在野外的,所以带了专门的火头军。   孟长青令下,队伍找了合适的地方休息,火头军架起大锅,开始做饭。   小鸾也支起砂锅,为浮花公主熬药。花雅身体已经养好了,这些要是镜水游开的方子,是为花雅调养身子,让花雅可以容易习武的。   “公主,药好了”小鸾端着药,上到花雅的马车。   “嗯,知道了,你放在几上吧”花雅靠坐闭目养神。   ······   “还有什么事吗?”花雅睁开眼睛,看向一脸犹豫的小鸾。   “公主,奴婢,奴婢······   “怎么了?”花雅耐心的等待。   小鸾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花雅跟前,语带哽咽的说:“奴婢犯了大错,请公主责罚”   “你犯了什么错?”   “昨日有一个男子在驿站套奴婢的话,奴婢一时不查,被他套了去。”   “他问你什么?”花雅心中已经猜到。   “他问的是公主的一些事情,大多是公主您的喜好,还有公主您的身体情况”   “不妨,应该是炬国哪个皇子的人,没事,小鸾,你起来吧。”花雅看着眼前这个和浮花年纪一般的女孩子,想不到她还挺聪明的,知道事后认罪补救。   小鸾连声谢花雅不罚之恩,心中也恍然大悟,也是,打听公主喜好的,可不就是炬国的人吗?公主就是公主,一下就想到了。   炬国————   三皇子很快就接到了白思李景传回的消息,知道了浮花公主的喜好。   当三皇子看到浮花公主养的宠物是条蛇的时候,打了个冷战,他最怕蛇了/(ㄒoㄒ)/~~   三皇子叫钟离延,生母是安贵妃。   这钟离延小时候特别淘气,十二岁那年参加炬国一年一度的秋猎,他甩脱跟在身后的侍卫,自己骑马在草原上狂奔,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条河,就奔过去了。   他下马,脱了靴子袜子,坐在河边洗脚,手往身后一撑,仰头看瓦蓝瓦蓝的天空。心情甚好。   可他突然感到手下面软软的,好像还在动,他抓起手下的东西举到眼跟前一看。一条长得奇丑无比蛇映入眼帘。   这蛇被钟离延这一提,受了惊吓,一口咬住了钟离延近在眼前的嘴唇。   钟离延痛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揪住蛇尾巴想把它拽下去。   可这蛇偏偏和钟离延作对,死死的咬着他不放。   钟离延是又跳又叫,甩头扭屁股,半天也没把蛇弄下来,嘴唇的伤到是更严重了。   一直到侍卫们赶过来,才帮钟离延把蛇弄下去。   钟离延的嘴肿的香肠似的,吃不下东西就算了,可被小伙伴们笑了一段时间。   自那以后,钟离延就谈蛇色变了,现在白思还在用这个梗开他的玩笑呢。   东宫这边这几天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啊,因为他们的主人太子殿下生病了。   前几天下了一场特大暴雨,大雨夹杂着冰雹倾落而下,幽州城民都头顶锅盖儿往家冲。   我们的太子殿下那时候人正在湖边游玩儿,四周除了沙滩就是草丛,连棵树都没有,要不是太子的侍卫机智,把马鞍拆下来顶他头上,太子爷估计就被冰雹砸傻了。   一场来势汹汹的风寒打倒了钟离南楚,这几天东宫的门槛快被各种大夫踏平了,太医、名医,皇家的民间的,都不管用。   太子殿下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皇后哭的泪人儿似的,皇上心疼爱妻,却也束手无策。   ***都愁白了头,有人愁自然有人欢喜。   三皇子的母妃安贵妃是一个,五皇子钟离铎就是另一个。   五皇子母妃在他十四岁那年重病而逝,五皇子全靠外公定国公才有立足之地。   定国公是当年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支持皇上的臣子。现在也是从一品的将军,手握兵权。   炬国国主钟离廷共有十一个孩子,长子是他是皇子的时候,娶的正妃所生,也算是嫡长子了,但他母子二人没福气,夺位之争之中被害死了。   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孩儿,也是钟离廷在做皇子的时候,侧妃生的,如今是炬国的舞瑶公主,她的母妃在钟离廷登基之前失踪了,钟离廷派人找了几年也没找到,成了炬国一件奇闻。   第三个孩子就是三皇子钟离延了,他的母妃安贵妃是钟离廷登基后才进宫的。   第四个是个男孩儿,皇后也就是荛幂所生的那个。   第五个是钟离铎。   第六个就是钟离南楚,被皇后抚养。   第七、八、九三个是女儿,三个如花似玉的联姻工具。   十和十一是对双胞胎,男孩儿,现在才九岁,母妃身体孱弱,随时有可能去和大皇子母子两聊天儿。   炬国宫中最得宠的自然是皇后荛幂,然后是三皇子母妃安贵妃,二公主母妃柔贵妃。   五皇子虽然人在边境执行皇上委派的任务,但消息却也灵通的很,知道浮花公主要到了,太子生病了。   他提前完成任务,没有直接回幽州,而是准备去和花雅来个偶遇,赢得美人芳心。   幽州方面有定国公坐镇,看太子病的难受,准备瞅准时机帮帮他,让他去见他的生母。   太子府——————   一个胖胖的太监一路小跑,向着太子所在的房间跑去。这个太监是贴身侍候太子的人,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太子对他也比较好,把他养的圆球儿一般。   这张公公一溜的小跑,等到了地方已经喘气如牛,他扶着门框大喘一口气,让皇后的宫女进去通报。   “皇后娘娘”张公公给皇后行礼“外面有个人说他能医治太子殿下。”   “什么人?快请他进来。”皇后一听有人能治太子,提裙起身迈出一步。   “是,快,去请门口的人进来”张公公转头对旁边的小宫女说。   “是”宫女领命,快步而去。   “奴才看着,那人道骨仙风,有几分可信。”张公公跪坐在地上,用袖子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皇后又退后一步,坐会床边,看到张公公还跪坐在地上,道:“张公公起来吧,希望这人可以医好太子”说着摸了摸太子高烧红红的脸颊。   来的人正是镜水游,不用多说,太子有救了。   远古——————   “爹爹,吃饭了”石诰做好饭菜,喊外面阁楼上的木离。   “来了”木离懒懒的应了一声。   “爹爹,家里已经没有肉了”石诰把木婳抱在怀里,喂她喝羊奶。   “知道了,待会儿我去打猎”   木离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他越来越觉得,花雅是根本就不会回来了,被花雅温暖的心已经再次冰封。   已经三个月过去了,木离每天度日如年,一天天的,像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花雅的佩剑消失了,和花雅的灵魂一起。木离的佩剑到是还在。   吃过午饭,木离拿着剑出去打猎,不知不觉之间,木离走到了之前被封住的山洞。   洞口之前被封住了,可不知何时,洞口的石头倒落了,一个人可以钻进去的窟窿黑洞洞的出现在木离面前。   木离盯着洞口看了片刻,俯身钻了进去。   钟离铎快马加鞭,在花雅到炬国都城幽州之前遇到花雅。   花雅当时正在炬国的花城。花城离幽州已经不远了,以花得名。   花城的红火花是炬国最好看的,幽州帝都的皇亲贵族在红火花开的时候,都会相携到花城观看。   因为离幽州已经不远了,只有半天的路程就可以到幽州,所以孟长青决定在花城休息一日,队伍的士兵和侍从们赶路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都已经很疲惫了。   这花城景致美丽,这时候正是红火花开的日子,孟长青给部下们放了假,让他们到处逛逛。   花雅也已经在马车了窝了那么久,在就想出来走走了。   花雅带着小鸾,孟长青跟在后面。   钟离铎已经事先探查清楚,知道花雅出来逛街,把自己拾掇的光鲜靓丽,一袭水蓝长衫,儒雅、优雅。头发一部分用玉冠束起,一部分垂在背后。   钟离铎满意的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浮花公主在哪?”钟离铎问身后的侍从。   “浮花公主现在城北灵花街。”   “走”   花雅所在的街道是花城最繁华的街道。这里晚上会有夜市,摆摊儿卖当地特色小吃或是一些工艺品,其他国家的一些小吃和新奇的玩意儿。   灵花街白天的时候都摆满花朵,有各种各类,各国的花,摆成不同的样式,供来游玩的人观赏。    第五十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钟离铎赶到灵花街的时候,花雅正走饿了,进到街边的一家茶馆吃点心。   花雅选择坐在包厢靠窗的位置,打开窗户,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炬国人的祖先是马背上的民族,以游牧为生,逐水而居。炬国建国后,城市开始兴建。   现在炬国建国已经有百年之久,大大小小的城市已经建立了许多。在城市的边缘是村落,那里的居民也已经定居,不过还是以畜牧业为主。   炬国建国后,把草场分割,牧民们有自己的草场,在固定的草场上放牧。还挖掘了水井,建设了河水引流的渠道,解决了牧民们用水的问题。   炬国的男子多高大、壮实,城中的城民虽然已经不再放牧,但炬国还是会从小就教孩子们骑射,骑射是炬国城民的必修课,不论男女,都要学习的。   钟离铎走到茶楼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户边的花雅。一身月牙白的长裙,头上一支玉簪绾发,肤色白皙透亮,小嘴红润,眼中流光。   果然是个世间少有的美人,钟离铎在心中感叹,即使不是为了她身后的尚国,这样一个美人儿,想来也是趋之若鹜。   钟离铎捋了捋身后被风拂乱的发丝,走进茶楼。他并没有去包厢中,而是在大堂靠窗的地方坐下。   钟离家的遗传基因还是很不错的,钟离铎更像他的生母,一双桃花眼不知勾走了多少无知少女的心。   他坐在茶楼的窗边招摇过市,灵花街的小姑娘们四面八方的偷瞄中。   钟离铎自然是知道的,可他现在可没心情理会她们,他心中焦急,他的时间不多,要到回去复命的时间了。   况且花雅也只在这花城停留一天,明天可就要到幽州了,到时候钟离铎可就占不到先机了。   杯中清香的茶水丝毫不能使钟离铎现在的心情平静。一方面是时间有限,另一方面则期待,期待和浮花公主的相遇相识。   花雅一壶茶尽,却还没有动身的意思,小鸾不禁问:“公主,是否要填茶?”   孟长青默默的坐在一旁。   花雅:“嗯,填吧”   “哥哥是十六岁时上的战场吧。”花雅把看行人的目光转到孟长青的脸上。   孟长青一愣,虽然不知道花雅突然这么问是为什么,但还是答道:“微臣正是十六岁那年上的战场。”   孟长青上战场的那年,是花雅穿越古代的前一年。那年尚国的边境和乌国边境发生摩擦,后来事态恶化,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成了一场浩大的战争。   孟长青当时从军不久,不顾家中父母的反对,毅然而然的随军远行,投入战争。   孟长青虽然出身文臣世家,但却好武学,有专门的武学师傅传授武艺。   他拜在当时有名的一个学者门下,学习兵法。   在同乌国的战争中,建立了不小的功绩,闻名于尚国。   花雅是这几天才想起这件事情的,毕竟已经隔了有十几年了。   “哥哥不必拘礼,这里也没有外人,就不必自称微臣了,咱们怎么也是兄妹,太生疏了。”花雅为孟长青倒茶。   “长青一介武夫,不周之处,还望公主见谅。”孟长青举着茶杯道。   花雅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哥哥的父亲和祖父都是文臣,哥哥为何要从武?”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看着喜欢,觉得有武功傍身比较好,是师傅他说我有军事方面的天赋,推荐我到施老先生门下,学习兵法的。”孟长青看着手中的茶杯,杯中一片茶叶漂浮。   “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花雅语气中带着调侃。   孟长青头更低了,脸色微微泛红。   花雅见孟长青脸红,不禁笑出了声,“是为了嫂子吧。”   “嗯,月儿的爹爹是将军,不许月儿嫁给一个文弱书生。”孟长青小声的说,要是让他的部下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下巴都惊掉了,这还是那个训人的时候声如洪钟的大将军吗?   孟长青虽然是个武将,但毕竟从小就接受文人家族的教育,所以在对女子方面还是比较谦恭有礼的。   楚月是尚国前任大将军的女儿,楚栋老将军一生只娶了楚月娘亲一个妻子,也只得楚月一个孩子。   楚月从小被楚栋当男孩儿般养大,教她武功骑射。不过也幸好炬国女子多性格豪爽,有草原马背民族的直爽,楚月也就不显得太怪异。   天色渐渐晚下来,花雅和孟长青相谈甚欢,尽然不觉天色已晚。   “公主,天色晚了,你看外面有小贩在摆摊儿了。”小鸾坐不住了。   花雅闻言向窗外一看,灵花街已经不是花团锦簇的样子了,小贩们挂起灯笼,摆开小摊儿,叫卖声也渐渐响起。   “哥哥,我们出去逛逛,然后回去吧。”花雅说道。   “嗯,这灵花街的夜市确实值得一逛。”孟长青点点头。   楼下大堂的钟离铎已经等的望眼欲穿的时候,终于看到花雅从楼上下来。   钟离铎看了邻座的几个壮汉一眼,那几个流氓打扮的人就开始行动了。   他们是钟离铎的人,被安排为钟离铎制造认识花雅的机会。   他们跟着花雅走出茶楼,在花雅迈步走出茶楼门口的一刹那,其中一个人抢走了小鸾腰间的钱袋子。   “小姐,公子,有贼,就是那个,不能让他跑了。”小鸾又叫又跳的指着已经跑出茶楼的灰衣男子。   孟长青想去追贼,但又担心花雅的安全。   这时不远处一个黑衣男子向灰衣男子方向追去。   “小姐不必担心,我的部下会抓住那小贼的。”钟离铎不知何时从茶楼中走出,走到花雅身边。   花雅闻言,抬头看说话的男子。   水蓝银线勾边的长衫,白玉冠束发,一双桃花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花雅微微欠身说:“谢谢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不甚感激。”   “小姐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钟离铎微微一笑,虚扶花雅一把。   “小姐看着不像是炬国人,是来这花城游玩儿的吗?这花城在这个时候可是最美的,而花城最有特色的就是这灵花街了。”钟离铎边说,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花雅顺着钟离铎手势的方向走去,小鸾和孟长青跟在身后。   钟离铎见花雅配合,心中得意又高兴。继续说:“这灵花街有各国各地有名的小吃和玩意儿,还有一些杂耍表演、歌舞表演。”   花雅点头微笑不语。只是看着四周。   钟离铎见花雅对自己好像没什么兴趣,心中不禁懊恼。自己在这里大献殷勤,要是以往,不知多少女子已经用含羞带怯的眼神望着自己了。   可这浮花公主似乎对灵花街景更加感兴趣。   钟离铎继续说:“我听说这灵花街上的灵花阁今晚有来自西面异域国度的舞女表演,小姐如果有兴趣,不如同去一看。”   花雅本是想吃这灵花街的各国美食的,但一想以现在公主的身份也不能当街就吃,就让小鸾买一些,带回去吃吧。   花雅:“小女子还真是没见过西面异域国度的人呢,在这里多谢公子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灵花阁,钟离铎已经事先预定好了包厢。   这灵花阁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想进这灵花阁,就得一个字,钱。   灵花阁的歌舞可是几国闻名的,这里的舞女们个个都是窈窕之姿,芙蓉之面。   各国贵族子弟们中间都流传:来炬国必来这花城,来花城必来灵花街,来灵花街必来灵花阁。   灵花阁和灵花街一般,融汇了各国的精致女子,吹拉弹唱、辗转腾挪,舞姿曼妙,歌声悦心。   贵族、富商络绎不绝来此观赏。   想要到灵花阁观舞,光是入门的门票就要百两,若是要在包厢里就要按照包厢的位置加钱。   钟离铎预定的包厢是位置最好的包厢,从这里观赏下面舞台上的表演是最好的角度。   花雅一行人到达包厢的时候,灵花阁今晚的表演还没有开始。   楼下大堂中已经坐满了人,轰轰闹闹的,穿着灵花阁青色长裙的女子穿梭在各个桌子之间,手中的托盘里盛放着酒水小吃。   钟离铎:“离表演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小姐不如先吃些东西吧。”   花雅回头看,身后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这灵花阁的女子还真是训练有素,上满一桌子的盘盘碟碟竟然没发出丝毫的声音。   “哥哥,一同吃些吧,刚刚茶楼里也没见你吃什么。”花雅入座,对把自己充当护卫站在一边的孟长青说。   “这位是小姐的哥哥?钟某不知,多有得罪,快,填一副碗筷。”钟离铎站起请孟长青入座,吩咐旁边灵花阁的侍女。   孟长青也没有退让,坐在花雅身边,同钟离铎道了声谢,便不再多说什么。   花雅看着满桌的美味,食指大动,直接开吃。   钟离铎看这两人吃的正欢,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也只能低头吃饭。   包厢里一时只有筷子碰撞碗碟之声、咀嚼之声和衣袖摩擦的细微声响。   小鸾站在一边,感觉这气氛万分诡异。    第五十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时间到了,灵花阁今夜的表演开始了。   音乐响起,是笛声。灵花阁表演时,是没有主持的人的,只要笛声响起,就说明表演马上要开始了。   大堂中的人们闻笛安静,聊天的住了嘴,喝酒的放下杯,人们都把目光放在舞台上,眼中写满对今晚表演的期待。   开场的节目是炬国的女孩子们的群舞。炬国的舞蹈节奏鲜明,舞姿有力。女孩子们都是短打扮,头上戴着彩玉的抹额。彩光四射,青春活力。   花雅走到窗边的竹榻上坐下,手托着下巴看下面女孩子们精彩的表演。   钟离铎挥手示意侍女把桌上的东西清理。孟长青走到花雅旁边坐下。   不一会儿,侍女撤下桌上的盘碟,端来了水果茶点,放在竹榻旁的桌子上。   钟离铎坐在花雅的另一边,说:“在下钟黎,不知小姐芳名?”   “小女子姓梦”花雅向钟离铎微微点头道。   “梦小姐,对这灵花阁可还满意?”钟离铎看着楼下舞台上的琴瑟和鸣的一对双胞胎女子。   “当然是满意的,灵花阁的女子们不仅舞女绝色,侍女们也都是清秀佳人,而且都训练有素。   灵花阁的饮食也都极为精致”花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杯中清香的茶继续道:“这灵花阁可谓是人杰地灵了。”   钟离铎浅浅一笑,眼中的得意一闪而过。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灵花阁今晚压轴的节目出场了。   是一群蓝眼睛,卷发的姑娘,她们深邃的眼神极其的勾人,舞姿曼妙,身姿妖娆。   台下的众人也已经开始沸腾了,一个个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花雅坐在楼上,心里感叹,这些女子,自己看了都心动,更别说是男人了。   当钟离铎也两眼瞪直的盯着台上的表演,再也注意不了花雅时,花雅突然发现舞台上的女子中有一个有点儿奇怪。   她的目标在二楼,刺杀的目标,就在花雅的隔壁。   花雅自己就当了十几年的杀手,她感觉得到舞台上舞女隐隐约约的杀意。   花雅所在的包厢是整个灵花阁中,观赏舞台角度最佳的。离这里越近的房间,自然也是越贵的。   那舞台上的女子目标在花雅的隔壁。能够预定到这里的人,不止有钱,还要有势才行。   舞台上的音乐突然转变,舞女们的舞姿跟随着音乐的变化而变化。   几条丈长红绫从天而落,几个舞女攀着红绫而上,身姿灵活,其中就有那个眼带杀气的女子。   花雅知道,刺杀要开始了。   果然,如花雅所料。只见那女子袖中射出一只袖箭,直击花雅隔壁男子的眉心,男子圆眼大睁,扑通一声,向后栽倒。   男子身边的两个黑衣侍卫见主子被杀,愤怒的看向已经顺绫滑下,准备逃走的女子。   银剑出鞘,两抹黑影一跃而下,剑尖直指那粉衣舞女。   刹那间,灵花阁如水入滚油,炸开了锅。大堂里观众都惊叫着远离打斗的一粉二黑。   一时之间,惊叫声,杯盘落地声,脚步杂乱声,椅倒桌挪声,刀剑碰撞声,场面混乱之极。   钟离铎起身离开,也不知去了哪里。   小鸾站在花雅身后,孟长青更是寸步不离。   那粉衣舞女着实厉害,两个侍卫竟是渐渐抵挡不过,败势渐显。   一支袖箭射出,其中一个侍卫躲闪不及,中箭倒地。粉衣女子趁机脚尖轻点,夺门而去。   花雅一边品茶,一边等着不知去向的钟离铎。过了好一会儿,钟离铎才满身怒气的回来。   见花雅还在,钟离铎收敛身上的怒气,对花雅说:“真是抱歉,没有吓着吧,我派人送梦小姐回去,改日一定登门致歉。”   “公子不必自责,也不是公子的错,小女子就先告辞了。”花雅福身。   花雅踏上钟离铎准备的马车,马车向着花雅入住的客栈走去。   花雅所住的客栈离灵花街不远,马车很开停下。小鸾先下车,回身抬手搀扶花雅下车。   “小姐”为花雅驾车的男子开口叫住花雅。   花雅回身看向男子。   男子呈上手里的袋子说:“这是小姐的银袋,公子让我还给小姐。”   小鸾走过去接了银袋。花雅对男子说:“回去替我对你家公子道声谢。”   “是”男子行礼上车。   花雅提裙走上台阶,身后响起马车走远的声音。   ‘弑’――――   “弑主,红鸾已经完成任务了。”   “嗯,・・・・・・浮花公主那边呢?”弑主一如既往慵懒的声音响起。   “浮花公主已经到了幽州了。”   “那几个皇子有什么动静?”   “太子被镜水游治好了,三皇子按照浮花公主的喜好做了准备,五皇子自从在花城见了浮花公主后,到没什么举动了。”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弑主抬手轻挥。   “是”   炬国――――   花雅已经见过了炬国国主钟离廷,明天晚上会有洗尘宴**中举行。   到时候花雅就可以见到炬国适合的联姻人选了。   本来在浮花公主之前,尚国是安排过一个公主来炬国联姻的,那公主是嫁给了炬国的丞相之子的,也是那位公主自己选的夫婿,但不到一年,公主就重病不治而亡了。   尚国公主极少,现在适龄的公主也就只有浮花公主了。   炬国关于他国公主来联姻,都是让公主自己择婿的,如果公主选中的人也愿意娶公主,那国主就位二人赐婚。   如果公主选中的人不愿意,那么公主可以重新选择。   花雅一到幽州,就用和花柔的特殊联系方式找到了花柔。   花柔不敢相信,花雅换了身体又回到了自己身边。花雅说了许多的两人过去的事情,花柔才终于相信。   花柔被猊帮屠姣追杀,困在了幽州城中,这些日子,花柔都躲在城西的一个废宅里。   屠姣在出幽州的各个大小路上都设了埋伏,花柔又在和屠姣第一次交手的时候被偷袭打伤,只能暂时躲在废宅,等伤养好了再说。   花柔被花雅找到后,就跟在花雅身边,扮成花雅的贴身宫女,和小鸾一起照顾花雅的饮食。   孟长青问过关于花柔的事情,知道花雅有分寸后,也就不再多干涉了。   太子府――――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醒来了。”太监特有的声音响起。   刚刚下了车架的皇后听到太子醒来了,脸上掩不住激动欢喜的表情说:“快,快走,去看皇儿。”   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赶紧扶着皇后,身后嬷嬷叮嘱:“娘娘,别急,慢慢走,仔细脚下的路,扶好娘娘,摔着娘娘仔细你们的皮。”   “知道了,嬷嬷”。   镜水游坐在太子床前的椅子上,给太子号脉。   “嗯,太子已无大碍了,皇后娘娘不必担心。”   “皇儿能够痊愈,多亏了镜先生,镜先生不是世俗中人,本宫都不知该如何感谢镜先生才好。”皇后看着已经又睡着的太子,对镜水游说。   “老夫救治太子是天命,娘娘不必言谢,如今太子殿下已无大碍,老夫也该走了。”   “本宫知道先生不是朝堂之人,留不住先生,再次谢过先生对皇儿的救命之恩。”皇后福身。   “不敢当,这是调养的药方,娘娘吩咐他们按照此方为殿下调养即可。”   皇后接过药方,目送镜水游走出内室。   她不知道,她的皇儿已经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皇宫晚宴――――   炬国国主就位,晚宴开始。   经过一番寒暄,舞姬上台,开始表演。   花雅松了口气,花柔坐在花雅旁边,为花雅斟了杯茶。   “姐姐,这炬国国主还真是能说。”花柔小声说着,撇撇嘴。   花雅笑笑,没有答话。   五皇子在花雅的对面,见花雅抬头,隔着舞台上舞姿优美的舞女向花雅举杯。   花雅微微点头一笑,举杯回敬。   三皇子看到了冷哼一声,三皇子生母安贵妃坐在国母荛幂的下首,看到五皇子和花雅之间的互动,想:翼王是什么时候认识浮花公主的,浮花公主到幽州这几天,除了进宫觐见陛下,一直都闭门谢客的呀。   “陛下,光看这些舞姬表演多没意思啊,在场那么多幽州的才女,还有浮花公主,不如我们让各家千金上台来即兴表演,表演的好了,陛下就有奖励,好不好?”安贵妃笑的明媚。   “嗯,贵妃的这个主意好”钟离廷挥手示意舞姬下去“不知谁家千金愿意上台表演,夺得头筹啊?”   “臣女白玲碧,愿意为宴会助兴”一个眼睛大大的女孩儿站起身。   “好好,是白御史的千金吧,要表演什么?”钟离廷满意一笑。   “回陛下,臣女不才,只一支舞还可观看。”白玲碧谦虚道。   “下去准备吧”。   “是”白玲碧福身,下去换舞衣。   “今天是浮花公主的洗尘宴,大家都不要拘束,想要表演的都去找高公公,让他安排好。”安贵妃说完,转头看钟离廷,钟离廷笑着点头,眼含赞赏。    第五十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有了白玲碧起头,想在国主、皇子面前表现自己的姑娘们纷纷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去找高公公。   不多时,白玲碧换衣登台,宫廷乐师按照白玲碧的要求,音乐开始。   这白玲碧不愧敢第一个自荐,舞技精巧,身段更是没得说。   白玲碧眼含秋波,不住的望向坐在钟离廷下首的太子殿下钟离南楚,任是谁都知道她的女儿心。   花雅暗想:这太子殿下的存在感也太低了吧,要不是白玲碧帮他刷,今天估计没人注意到他了。   被暗送秋波的主角钟离南楚很淡定,他好像很饿,在不就是很渴,一直吃东西喝酒,就是不抬头看白玲碧。   白玲碧虽然胆大,但却也是女儿家,总不能一直盯着太子看,见太子不鸟她,只好眼带水汽的移开目光。   炬国国主:嗯,有点儿意思。   炬国国母:哎,皇儿长大了。   三皇子:切,他有什么好的,面无表情,木头疙瘩一个。   五皇子:呵呵,浮花公主对他的映象不知如何。   花雅:靠,这帮人的目光怎么都这么诡异。   酒至半酣,安贵妃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提议道:“浮花公主远道而来,怎么能不上台表演一二呢?尚国最是注重对女孩子才情的培养,想必浮花公主的才艺定是不差的。”   “对啊,朕怎么忘了公主呢?公主今天可是这宴会的主角,一定得让大家看看你的才艺才是啊。”钟离廷看向花雅。   “雪羽从小体弱,学不得舞,对琴到是还懂一二,若不嫌弃,愿弹一曲,各位赏鉴。”花雅标准微笑着。   “浮花公主谦虚了”。钟离廷微笑。   “光是浮花公主弹琴太单调了吧,不如让延儿吹笛,和浮花公主合奏一曲,陛下看如何?”安贵妃终于说出了最后的目的。   “嗯,也好”钟离廷哪会不知安贵妃的目的。   宫人把琴在舞台中央摆好,三皇子向花雅做了个请的手势,优雅绅士。   花雅点头微笑,提裙坐下。   “公主先请,我随后跟上。”钟离延站在花雅身后。   “好”   十指纤纤,琴音如水泻出。花雅知道参加这种大型相亲宴,一定会有才艺展示环节,所以提前练习了一支曲子。   花雅以前是学过琴的,为了刺杀一个人,不过已经有十几年不曾弹了,难免生疏。还好这浮花公主是精于此技的,练习了一两次,也就没问题了。   悠扬的笛声随后响起,琴声绵长,笛声清脆。   浮花公主娇小可爱,坐在舞台中央,一身华贵却不失轻盈的淡紫色宫装,长长的裙摆四散在地,花雅就在裙摆的中央,如同是一朵花中的仙子。   钟离延站在花雅的身后,一袭白衣如雪,华贵优雅。他站在花雅的身后,如同护花使者一般。   两人一个坐地抚琴,一个站立吹笛。有如金童玉女一般。   安贵妃见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满意的点头微笑,端起桌上的酒杯,酒香四溢。   五皇子见安贵妃的计谋得逞,心中冷哼一声。   太子殿下除了最初的看了几眼,后面一直不是喝酒,就是发呆。   晚宴终是结束,花雅回到住处,赶紧把自己头发上的头饰让花柔帮忙去掉。   “姐姐,这适龄的皇子就只有太子、三皇子、五皇子三个,你看中哪个了?妹妹我去给你说啊。”花柔边帮花雅拆掉头上的饰品,一边调侃花雅。   “小柔真是关心姐姐,连自己还在被追杀都顾不上了,到是要帮姐姐说媒呢。”花雅不紧不慢的语气,把手上的玉镯放到饰品盒中。   “姐姐,你还提,谁能想到那个屠姣像疯了似的,不就是个男人嘛,他不死在我的剑下,早晚也要因为花柳病死。   哎,姐姐你说,那个委托‘弑’的人为什么不仅要杀了他,还要我把他的左手带回去给他啊?”花柔咬着贝齿,思考状。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哎,对了,你杀的是谁来着?”花雅从镜子中看身后的花柔。   “是钟离廷的二弟的四子,叫个钟离,钟离,钟离什么来着?”花柔一时想不起来。   “他的手呢?你放哪了?”花雅起身,向浴室走去。   “放在床底下呀。”花柔赶紧把自己身上的饰品脱下去,跟着花雅去了浴室。   花雅翻个白眼儿,无语的摇了摇头。   ‘弑’有一种奇效防腐剂,专门为了类似这样的委托者准备的。   一些雇主不仅要求杀人,还要求带一些死者的零部件回去,但有时路途遥远,天气炎热,等到地方了,早被苍蝇啃完了。   为此,‘弑’里一个很变态的药师研制了强效防腐剂,他在医术方面不如花雅,但是在制药方面却是到了疯魔的地步。   他名字叫做黄谦,但不管是江湖中人还是‘弑’中的人,都叫他黄药师,知道他本名的到是不多。   花雅初听有人叫他黄药师,还以为是自己穿越到了金庸的武侠小说里面了。   这黄谦研制的药都奇奇怪怪的,但杀伤力绝对一流。所以‘弑’花高价养着这位鬼才,给他提供各种药材。   黄谦研制的这种防腐剂可以使保存的物体长达一年的时间不腐坏,而且这一年还是以尚国的温度为准的,尚国四季如春。   现在花柔在炬国,炬国是四季分明的,等到了冬天,把它冻到屋外,就可以保存更久了。(感觉怪怪的)   姐妹俩一起洗完澡,各自回房睡觉。   今天应付宫宴,花雅已经身心疲惫了,洗了一个热乎乎、香喷喷的澡,花雅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花柔心中担心,现在虽有花柔浮花公主身份的庇护,但却也不是长久之计。那个屠姣也不知是看上那渣男哪儿了,死咬着花柔不放。   初秋的晚风微凉,透过窗纱,阵阵拂过花雅的床帐。   花雅感觉有什么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很温柔,带着让人舒服分温度。   花雅很想醒过来看看,看看是谁在注视着自己,可是无论如何,就像梦魇一样,花雅醒不过来。   花雅是被花柔开门的声音唤醒的,花柔打开房门,一缕阳光跟随花柔进来,正好照在花雅的脸上。   花雅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看花柔端着洗漱用具。   “姐姐,你还真是能睡,五皇子已经在偏厅等了快一个时辰了。”花柔把毛巾拧干,递给花雅。   花雅坐起身,接过毛巾,昨天的梦境太过真实了,有是一个真实太过的梦境吗?难道自己还有一魂不知飘在哪里?   直到花柔把花雅牵出房门,花雅才回过神来。   看着前面牵着自己走的花柔,花雅问:“小柔,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姐姐你终于醒了,五皇子已经在偏厅等候多时了。我估计他本来是想来蹭早饭的,现在嘛”花柔抬头看看艳阳高照的天空“他只能蹭午饭了。”   花雅无奈的笑笑,说:“那你怎么不早点儿来叫醒我?”   “我这不是心疼姐姐,想让姐姐多睡会儿吗?”花柔讨巧卖乖。   花雅点了一下花柔的小鼻子,说:“我看你就是故意让五皇子等的吧。”   “哪有”花柔不承认。   姐妹俩说笑着,不多时便到了偏厅,五皇子正坐在那里喝茶。   见花雅过来,起身走近。   “小柔不懂事,让翼王久等了,是浮花的罪过。”花雅福身道歉。   五皇子忙扶起花雅道:“哪有,是我不让她叫醒你的,你身子本就不好,多休息些时候才对。”   花雅浅浅一笑,说:“午时将近,翼王不如就留在这里用饭,也算是浮花赔不是了。”   钟离铎早早来邀请浮花公主外出游玩,早饭没吃几口,现在是真的饿了,自然是满口答应。   花雅知道花柔一定早就吩咐,午饭也准备好了,就请钟离铎和自己向正厅走去,让花柔去吩咐厨房上菜。   “公主在这里可还习惯?”   “炬国礼节周全,这使馆中的人也带人亲厚,没什么不习惯的。”花雅标准微笑。   “这炬国的气候和尚国差异还是挺大的,现在还只是初秋,等再过些日子,炬国就会天气寒冷,公主可要现在多备些衣物才是。”   ・・・・・・   两人一边闲扯,一边向正厅走去。花雅一直觉得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可是钟离铎好像没什么反应,花雅也不好把他扔下,自己去探查。   偏厅到正厅的路程,平时花雅走也就十几分钟就到了,今天这位翼王却硬是走了半个小时,花雅又被盯着,如芒刺在背,很是煎熬啊。   终于到了正厅,花柔已经等在一旁,各种菜色均已齐备。   花雅进了正厅后,悄悄和花柔说了情况,花柔出去查看,小鸾在一旁侍候。   饭后,女孩子们撤了桌上的杯盘,端上水果茶点。   “公主对炬国恐怕还不怎么了解,不如本王带公主出去逛逛,了解一下幽州, 如何?”钟离铎放下茶杯,看向花雅。   花雅自然知道不能拒绝,但又担心花柔,笑了笑说:“我也正想出去逛逛的,有翼王做向导自然更好了,容我回去换身衣服。”   钟离铎微笑点头,花雅和小鸾向花雅的房间走去。    第五十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换衣服的时候,花柔终于回来了,花雅让小鸾出去,花柔接着帮花雅换衣服。   “怎么样?”   “姐姐,那人武功甚高,我追不住他,恐怕他的轻功在当年姐姐之上。”   “可看出他武功门路?”   “没有,我们根本就没有交手,我还没近他身,他就跑了,跑的比鬼还快,我追了一段,被他甩了。不过看身形是个男子,姐姐,老实交待,你又惹什么桃花债了?”花柔为花雅系好腰带。   “我才刚回来,能有什么桃花债”   “哎,姐姐,你记不记得那个卓公子?”   “卓公子?哪个卓公子?”   “姐姐你怎么忘了呢,就是那个在吴华山上说要非你不娶的那个卓青啊。”   “嗯·····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在琏河边缠着我不放,被我一脚踢到河里的小白脸儿。”   “嗯,就是他,姐姐,我可听说,那家伙至今还没娶妻哦。”花柔笑的猥琐。   “那关我什么事,快走吧,钟离铎要等急了。”   花柔笑了两声,为花雅开门,姐妹二人向正厅走去。   她们没有想到,那个跑的比鬼还快的家伙又折了回来,继续更加隐藏的跟在花雅身后。   没错,这个比鬼还快的,就是木离,也可以说是太子。   木离当天看山洞封石掉落,就钻进了山洞中,然后就穿越到了炬国太子钟离南楚的身体上。   木离和花雅赌气,不肯和花雅相认,但又想见到花雅,就悄悄的跟在花雅身边,自己看花雅都在做什么。   木离看着走在前面有说有笑的花雅和钟离铎,心里默默的为花雅又记了一笔账。   三皇子一笔,五皇子一笔,那个什么卓青一笔,哼,姐姐你完了。   花雅走在幽州城最繁华的街道上,看着周围来往的行人,街道两边叫卖的摊贩。   花雅虽然之前在古代生活了有十几年,但却没有时间看看这热闹的街景。   基本是有任务的时候,花雅才会从‘弑’出来,直接到达目标所在地点,执行刺杀的任务。   花雅性格更喜静,虽然‘弑’不会限制已经正式成为杀手的成员的自由,但花雅没有任务的时候也懒得出来。   今天算是花雅最认真的一次逛街了,没有其他目的,只是为了逛街而逛街。   炬国金街是按照炬国的特色建造的,整条街都是炬国民族特色。   有炬国的民族小吃。炬国是草原民族,烤肉是炬国的主食,虽然现在炬国融合了其他国家的一些文化,但烤肉任然是招待贵客的主食,也是炬国的特色美食。   金街还有炬国的一些游戏、炬国的饰品、摊贩们还会卖自己做的手工艺品、小宠物······   花雅蹲在一个卖宠物的小摊上,看笼子里关着的小家伙们。   小猫、小狗、小仓鼠,还有一只小貂儿。   花雅就是对这只小貂儿感兴趣。花雅没事的时候就会看书,‘弑’有一个大书房,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书都有,花雅看过一本记述珍稀动物的,这貂儿就在其中。   那书中是有插图的,花雅没记错的话,这只貂儿叫做凤云貂,通体雪白或乌黑,只尾巴尖儿的颜色与身体恰恰相反,耳朵圆圆的,很小。   钟离铎见花雅对那小貂儿感兴趣,便问摊贩:“这小貂儿多少钱?”   摊贩见花雅钟离铎两人都穿着上等面料的衣服,气质不凡,开口就要了五十两。   其实这摊贩是运气大爆发,这凤云貂母亲被猎人的捕兽夹夹住,挣脱时伤了后腿,伤势严重,拖着伤腿回窝时被他看到,跟着逮到了小凤云貂。   摊贩根本认不出这是珍稀的凤云貂。钟离铎也没认出来,所以他以为这小貂儿就是普通的貂,他虽然知道这貂儿不值五十两,但在花雅面前也没说什么,直接掏钱。   花雅接过小贩递过的笼子,把小貂儿放出笼子。   “小姐,这小东西现在还小,跑的还慢,放出来没关系。可是在长大一点儿,放出来跑了,可就难追回来了。”小贩得了五十两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那它还在吃奶是吗?”花雅把小貂儿捧在手里,和小不点儿对视。   “是,它还小,得吃奶”。   “谢谢”花雅抱着小貂儿继续向前走。   凤云貂珍稀的地方有两点。一是它的灵性。凤云貂比任何动物灵性都要高,如果认主的话,一生就只认一个主人。时间长了,还可以和主人心意相通,主人一个眼神,凤云貂就知道主人要做什么。   二是凤云貂的毒性。凤云貂体内含有剧毒。凤云貂的毒素是在毒牙中的,只要被凤云貂的毒牙咬中,不出一个时辰,就会窒息而亡。   解凤云貂之毒的也在貂身上,就是它自己的唾液。每只凤云貂的毒素是不同的,所以只有咬的那只的唾液才可解毒。   因此,凤云貂在前几十年中被大肆抓捕,训练利用。   可凤云貂性子桀骜,要想让其认主,非常的难,因此也有不少凤云貂被训练致死。   凤云貂数量大减,剩下没有被人类捉住的也已经她逃到了深山老林,人烟罕至的地方。   花雅把小貂放在左手,捧到眼前,用右手轻轻抚摸小貂的脑袋,和小貂说:“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我会给你好吃的,好喝的,好住的。你呢,要乖乖的听我的话,不许咬我,也不许随便咬人,更不许逃跑,知道吗?”   钟离铎看花雅和小貂说话的可爱样子,心中早就化作一波春水了。街上也不乏看花雅看到撞杆儿的人。   木离跟在后面咬牙切齿,不知收敛自己,大街上的,那么可爱做什么,又一笔。   小貂儿眼睛乌黑水亮,圆溜溜的,盯着眼前的花雅看了片刻,决定认花雅为主了(小貂:我绝对不是因为好吃好喝好住的,其实,是因为,主人好好看呐,口水口水~)   花雅见小貂似乎是很喜欢自己,伸出小舌头在她的手掌上舔了舔。   嗯,很好,小家伙示好了,看来是认自己为主了。花雅想。哎,人品好,没的说啊。   三个人在金街的一家酒家吃过晚饭后,五皇子带着花雅和花柔散步去了隔壁的银街。   银街是夜市,会在晚间的会后开放,花雅他们到的时间刚刚好,银街已经开放,街边的商贩已经摆好了摊儿,但来逛街的人还不是很多。   银街上挂着统一的红色灯笼,一条泛着红光的路一直延伸,让人看着暖暖的。   钟离铎低头看花雅,面带微笑的说:“这是幽州东城的夜市街,晚间的时候才会开放。”   几个笑闹着的小孩子从花雅身边经过,钟离铎很自然的拦住花雅的腰,把花雅向旁边带了带,以防小孩子们撞到她。   花雅看到这些孩子,想起了木悠和木婳,木悠也该会这样玩儿了吧,不知道小离有没有好好照顾孩子们。   花雅想着孩子和木离,没有注意到钟离铎的手一直放在自己腰上。   花雅没有注意到,不代表跟在后面的木离没有注意到。木离现在很想冲出去,给钟离铎一锅贴,扇飞丫的。   敢占姐姐的便宜,找死。   嘿,花雅怎么还不躲开,猪蹄子好碍眼,不行,忍不住了。   “五哥”木离终于出场了“这么巧啊,五哥也来逛夜市”木离边说边走到两人面前。   “太子殿下”钟离铎微微弯腰行礼。   花雅这才回过神来,感觉到钟离铎的手在自己腰上,连忙往旁边迈了一步,福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木离虚扶花雅道。   木离很想立刻把花雅抱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和花雅说说她不在的这些日子,自己如何想念她的,可是时机还没有到,还不能告诉花雅,太子已经变成了自己。   木离把放在花雅脸上的目光强行改到钟离铎脸上,微笑着说:“五哥不介意我也一起吧?”   “当然不会”钟离铎皮笑肉不笑,妹的,好不容易摸到浮花的***了,被这个笨蛋破坏了。   其实钟离铎没有骂错,以前的太子无心政事,不通人情世故,只是一味的听桐之书的安排。   不过现在太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太子了,有了木离的魂魄在里面,木离可不是好相与的人呐。   花柔被挤到了后面,钟离铎和木离一左一右的充当护花使者。   木离走在花雅的左边,感受着花雅的呼吸、气息。终于,终于,姐姐回到自己身边了,有呼吸,有心跳。   虽然样子变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姐姐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木离心中最柔软的那个部分。   银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情侣、友人、家庭······   看着夜市上带着笑容的每个人,花雅的心情也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回去,回去和木离,和孩子们在一起。   到时候小木悠已经长高了吧,小木婳也该牙牙学语了吧。   “五哥,天色已经很晚了,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和浮花公主同路,顺路会把浮花公主送回去的,五哥放心。”木离语气淡淡的。   钟离铎心中一滞,一口气没出匀。虽然不甘心,但却也确实不顺路,钟离铎只好笑笑道:“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    第五十四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一行人在路口分别,花雅和木离向东走,钟离铎带着小厮向西去了。   花雅和木离安安静静的走在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花柔跟在后面。   突然一个人从旁边窜出来,看样子腿受了伤,紧随其后,又有几个黑衣人追来,手提窄剑。   前面的那人努力往前跑,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木离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那个跛腿的男子朝着这边就跑过来了。   跟在他后面的黑衣人之首看清是木离,犹豫了片刻,带着其他的黑衣人撤退了。   木离眼睛微眯,猜出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是认识自己的,看来这个跛腿的男子和朝中的什么人有关。   木离挥手,不知从哪里冒出个人来,把已经跑的力竭瘫倒在地的男子带走了。   花雅心中一惊,太子身边竟然一直都跟着一个影卫。看来自己得加快修习才行了。这炬国高手如云啊,今天中午那个也不知是什么人。   花雅也不多问,任然埋头走自己的路,木离也依然不说话,走在花雅的左边。   很快,花雅住的地方就到了。花雅转身对木离说:“谢谢太子殿下送雪羽回来。”   “公主不必客气,进去吧。”木离目送花雅进驿馆,转身向东宫方向去了。   ————————————   远古——————   自从木离失踪后,石诰便成了家里的顶梁柱,虽然还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但石诰却也是惊人的成熟。   木离失踪后,族中的人遍寻不到,虽然发现山洞封石脱落,但石尤几个进去寻也没有寻到。   石诰和木悠、木婳全靠族中人的帮助,现在三个小家伙都在一起睡觉,三人相依为命。   花雅不知木离也已经随自己到了古代,不知孩子们已经无人照顾。   木离虽然知道,但他心中花雅才是首位的,也知道石尤他们会照顾孩子们,自然不会过于担心。   “哥哥,喂好鸡了,你看,它们下蛋了”木悠一手拿着一个鸡蛋,举到石诰眼前。   石诰正在煮饭,看了一眼木悠,让他把鸡蛋放到厨房橱柜的篮子里面。   木婳被放到小床上,已经学会自己翻身了,一个人翻来翻去,不亦乐乎的。   石诰不是隔着门看一眼木婳,看她自己玩儿的开心,也就放心的去干活了。   石尤拎着一头鹿过来的时候,石诰正抱着木婳给她喂奶,是羊奶,自从花雅走后,就一直再喂羊奶。   花雅的身体还在冰窖,石尤给花雅做了一口冰棺,把她放在了冰窖的角落里,棺盖盖着,从外面可以看到花雅的身影,朦朦胧胧的。   石诰有时候会到冰窖看看花雅,和花雅说说话,说说木悠和木婳的状况。   “尤叔,冰窖里的的还没吃完呢,尤叔你这几天不用再送吃的来了。”石诰接过石尤手里的鹿道。   “放到冰窖里也不会坏掉,慢慢吃。木婳呢?”石尤不在意的挥挥手,问道。   “里面小床上呢。”石诰向冰窖走去。   石尤走到卧室,逗了一会儿小木婳。小家伙长的极像花雅,眼睛又大又亮的,水灵灵的看着石尤。   木悠午饭后会去和石荷学习,石诰因为要照顾木婳,家中的大小事物也脱不开身,所以不能去石荷专门开设的学堂,不过他会在晚上的时候和木悠学习。   古代————————   这几天里,三皇子和五皇子不断的来约花雅出去,什么游玩啊,赏景啊,茶会啊,反正能用的理由他们都用过了。   花雅今天好不容易婉拒了三皇子母妃安贵妃的邀请,正‘卧病再床’。   花柔看花雅一副打死也不起床的样子,无语的摇了摇头。   十几年了,姐姐还是喜欢懒床,以前没有任务的时候,姐姐就喜欢懒床,那时候花柔还只是银环杀手,还没有自己独立的住处。   在花雅没有任务的时候,总喜欢溜到花雅家里。玉蝶杀手无论是吃的方面,还是住的方面都要高出其他杀手一大截。   花柔就总是喜欢来花雅这里蹭吃蹭喝的。   ‘弑’的杀手分为五大等级,依次是玉蝶、金簪、银环、铜戒、铁牌。   玉蝶是最高级的,可以有独立的院落。其他的都要和同级的杀手住在一个大的院落中。   衣食住行的条件也是按照级别的不同而不同的,级别越高,自然条件越好。   花雅今天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自然不肯早早起床的。炬国已经进入深秋了,天气渐渐冷下来,花雅从尚国过来,是没有带厚衣物的。   现在天气冷了,不得不制备厚的衣物,秋天的、冬天的,鞋子、裤子、袜子、长裙、披风······   花雅必须要在今年决定出要嫁给谁,然后就从驿馆搬过去住,等到明年的春天两人就会正式成亲。   炬国的习俗和尚国不同,结婚一定会在春天,女孩子会在冬天的时候搬到夫家住,来年开春就会正式拜堂成亲。   所以炬国春天可谓是成亲季,基本每天都会有新人成亲,街上花轿穿梭,一片火红的景象,欣欣向荣。   现在最有竞争力,自然就是三皇子、五皇子和太子殿下了,三皇子和五皇子已经积极的采取行动了,送花雅东西,约花雅出去培养感情。   但太子殿下却还没有动静,这可急坏了国舅爷桐之书了。   其实木离一直都关注着花雅这边情况的,每天都会有人来向木离汇报花雅一天的情况。   木离之所以还没有行动,是因为他正忙着釜底抽薪呢。   那天送花雅回去的时候,带回去的那个受伤的人果然是和朝中有关的。   自从木离把他带回东宫,短短的几个月,已经有不下几十拨人潜进来,想要杀了那人了。   那个人叫做李天,本不是幽州人,来幽州是为了来看妹妹的,他是个秀才,妹妹李絮在他小的时候被卖,他多方打听,得知妹妹现在吏部尚书府中当粗使丫头。   李天从家乡赶过来,想把妹妹赎回去,兄妹两见面,抱头痛哭一番,李天如今也算有点儿积蓄,可以赎回李絮了。但府中的人说要李天等几日,管理李絮的嬷嬷这几日不在。   不想就是这几日,李絮出了事,李天按照要求时间过来的时候,尚书府的人告诉他,李絮重病不治,死了。   李天怎么会相信,妹妹前几天还好好的,就着几天,怎么会重病不治而亡呢。   李天一番查证,终于得知了李絮的死因。   这吏部尚书顾里表面看人模人样的,可背地里却是个变态,一虐打女孩子取乐,被他害死的女孩子不知道有多少。   李絮眼看可以回家了,却不想被这顾里看到,一眼看中,丧了性命。   李天多方奔走,奈何顾里官官相护,没有告倒顾里,反而引来杀身之祸,顾里雇佣杀手,追杀李天。   木离知道,这吏部尚书是五皇子的人,扳倒顾里,五皇子就少了一个心腹,所以这些日子都在筹划这件事。   被顾里害死的女孩子不止一个,但这些女孩子的家人因为顾里的势力,所以无法为自己的亲人报仇,敢怒不敢言。   木离让人去调查,找到那些被害死的女孩子的亲人,打算让顾里这件事情更加轰动一点儿。   木离准备好一切后,早朝的时候,言官对于顾里的罪行就专门进行了弹劾,钟离廷勃然大怒,下令彻查。   木离安排好的事情,自然不会有疏漏,顾里的罪行一一浮出水面。   现在幽州已经满城皆知,顾里出门都要悄悄的,一但被发现,就会有各种东西招呼他。什么菜叶子、鸡蛋、石头······   顾里见自己已经压不住此事,赶紧向自己的大靠山五皇子求助。   钟离铎没有想到这顾里竟然如此大胆,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虐死了不下十个女孩子。   钟离铎自然知道,现在顾里的罪行已经天下皆知,钟离廷又下令彻查,自己如果保着顾里,必会受到牵连。   顾里一案很快就被查清楚了,顾里自然罪不可恕,罪行严重,秋后问斩。   吏部尚书一职在国舅爷桐之书的安排下,由五皇子的心腹,变为太子的人。   木离忙完了顾里一事,得空来看花雅。   当然,不是像三皇子和五皇子那样约花雅赏这瞅那的。木离直接在半夜的时候潜到了闺阁之中,牙床边上。   木离站在花雅的床边,隔着纱幔,看花雅恬静的睡颜。   花雅今天被三皇子约出去爬山,走了一天,累坏了,回来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倒头就睡。   也许是在远古那十几年安逸的生活使得花雅放松了警惕,也许是浮花公主身体的武功还是太低,也许是木离的武功真的太高了,花雅不曾醒来,在木离热切的目光的注视下。   花雅面向外侧睡着,木离透过洁白的纱幔,看着花雅睡的酡红的脸蛋,木离很想啃一口。   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木离轻轻掀开纱幔,跪下身子,高度刚刚好。   当唇瓣落在花雅柔嫩的脸蛋上时,木离满足的叹了口气。   花雅感到了什么,皱了皱眉,要醒来的样子。    第五十五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最终还是没能醒来,因为木离点了她的睡穴。   木离不想花雅醒来,因为他还没吃够豆腐呢。   脱了靴子,木离掀开被子钻进花雅怀里,虽然只有几个月,但木离觉得自己上一次抱花雅,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其实他那么觉得也是正确的,他和花雅都算是心生了吧,换了身体,换了身份,换了时空。   深深的吸一口气,满满的都是花雅的气息,是姐姐独有的香甜气息,即使换了身体,熟悉的气息还在。   木离紧紧的贴着花雅,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毛茸茸的脑袋在花雅的颈间埋着,木离轻轻的吻着花雅细白的颈子,小心翼翼,不敢留下痕迹。   花雅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米路。米路还是小小的一只,花雅把它抱在怀里,小米路一个劲儿的向上爬,后腿踩在花雅的胳膊上,前爪搭在花雅的胸上。   小家伙鼻头湿湿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个劲儿的拱来拱去,伸出舌头舔花雅的脖子。   花雅被它舔的发痒,用手推开米路的脑袋,但小家伙很顽强,怎么也推不开。   花雅只觉得米路压在自己身上,好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东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木离才放开花雅,穿鞋下床,给花雅掖好被子,依依不舍的看花雅一眼,转身从窗户一跃而出。   花雅醒来的时候,外面人生鼎沸,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花雅摸摸自己的脖子,想着昨晚的梦境,怀念着米路一家。   花柔端着洗漱的用具进来的时候,看花雅瞪着床帐发呆,摇了摇头。   凤云貂跟在花柔身后进来,一进来就直奔花雅去了。   凤云貂跳到花雅的肚子上,震醒了花雅。用手摸了摸貂儿的小脑袋,花雅浅浅的笑了笑。   “花柔,外面怎么了?”花雅起身,伸个懒腰。   爬到花雅胸前的小貂儿随着花雅的突然起身,头朝下翻了下去,一咕噜滚到了床下,用小爪子死命抓住被子,才不致摔个大屁墩儿。   花雅低头看凤云貂睁着大大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可怜巴巴的瞅着自己,一副求救的样子,禁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把凤云貂拉上来。   “你还笑呢,外面都要翻天了,驿馆里昨天赶来参加太后寿宴的乌国使臣死了。”花柔递上毛巾。   “死了?纵欲过度?”花雅漱口。   花柔朝天翻了个白眼,撤了洗漱用具。   花雅见花柔不说话,又道:“我说的不对吗?那个乌国王爷自从来幽州,哪天没有小倌儿伺候左右?还几乎一天一换,天天不重样的。”   乌国派来的这个使臣确实很是特别,也不知道乌国是怎么想的,居然派这么个好色成性的王爷来。   “那女人是被一剑穿心而死的,昨夜就死了,今早才被人发现。”花柔淡淡道。   花雅住的地方离那乌国王爷住的地方比较远,花雅就不说了,花柔昨夜也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不过既然能避过驿馆的守卫,乌国王爷的贴身守卫,来人必定不是一般人。   “昨天她身边没有人吗?”花雅拎起小貂儿,捋了捋小家伙的毛。   凤云貂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小脑袋在花雅身上拱了拱。   “啊,是啊,乌国这个倪琼王爷可夜夜少不了暖床的人啊,昨天难道没有吗?今天没听说小倌儿的事啊。”花柔一脸稀奇道。   花雅摇了摇头,一脸深思。   “公主,饭好了。”小鸾弱弱的声音响起。   “嗯,上来吧。”花雅坐在桌前,把貂儿放在腿上。   花柔也在桌前坐下,伸手揪了揪凤云貂的小耳朵。   凤云貂抬头冲着花柔呲牙,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早午饭过后,花雅本打算继续躺在竹榻上看书,花柔却是闲不住,拉了花雅去古陀寺,今天是炬国的姻缘节 ,待嫁的女孩子们都会在今天去寺中祈福,希望自己得一个如意郎君。   晚上的时候,在银街会有赏灯会,适龄男女会在街上赏灯,如果有中意的人,就会送对方一盏荷花灯,男方若是也喜欢女子,第二天就会提灯提亲。   荷花灯上会写有女孩子的名字、住址。如果灯是男子送与女子,女子也中意男子的话,就会把自己手里的灯递给男子。   花雅被花柔拉着,带了小鸾,乘坐马车去古陀山上的古陀寺。   古陀山在幽州的西面,离花雅所住的驿馆有一个时辰的车时。   中间有一段路经过一片树林,官道从树林中穿过。花雅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   花柔掀开车帘,和小鸾一起看外面林中的景色。   突然,一股浓烈的杀气包围了花雅所在的马车。花雅瞬间清醒,坐直身体,手摸向腰间的链剑。   链剑是特质的,平时藏在腰带里,看不出来。   花柔从怀中掏出软鞭,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   小鸾虽然感不到杀气,但看花雅和花柔的反应,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出声,乖乖缩在马车的角落里。   一排黑衣人终于出现在前面的道路上,车夫勒住马,马儿哒哒的几步,停了下来。   黑衣人的首领发话了:“冤有头,债有主,小人没有为难浮花公主的意思,但公主身边那个丫头留下。”   花柔不等花雅回话,一跃出了马车,软鞭一甩,道:“哼,真不知屠姣眼睛怎么长的,看上那么个渣男,我杀了他是帮屠姣脱离苦海,她不领情就算了,还死缠烂打的,不放我离开幽州。”   “妖女,你住嘴,你杀了小姐心尖儿上的人,还想活着走出幽州?”   花柔冷哼一声,提鞭迎战,对面一排黑衣人提剑攻来。   花雅坐在车里,掀开车帘,观察着情况,花柔还是可以应付那几个人的。   不远处的高枝上,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足尖点在枝头,居高临下的观看着战局。   这男子的武功显然是在花柔和现在的花雅之上的,迟迟未出手,是想观察一下花柔的情况,如果那几个黑衣人可以搞定,那他就不用出手了。   现在看来,他还是得出手了。   哎,这猊帮在老头子手里快要败落了,连个小丫头都拿不下。白衣人心道。   足尖轻点,白衣人已不见了人影,只看到那树枝上下颤动,叶片微微抖动着。   花雅感到有更强的杀气光速冲过来,心中一惊,想道: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眨眼间,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加入了战局,花柔很快就处于了弱势。   泛着银光的剑出现在花柔身后,它划破空气,朝花柔的后心而去。   花柔被黑衣人缠住,没有察觉身后要命的一剑。   眼看银剑就要刺破花柔鹅黄的裙衫,刺入花柔的皮肉,最后刺入花柔的心脏。   白衣男子突然感到身后武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回手一剑,架住了花雅挥来的链剑。   一双晶亮的黑色眼眸映入白衣男子的眼帘。   从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白衣男子看不出任何情绪。明明一招招的攻击着他致命的地方,但眼中却丝毫没有杀意。   若不是敏感的感觉到空气的细微变化,若不是从层层的杀伐中存活至今,若不是手中的动作快于大脑反应一步,那这个杀人却丝毫不带杀气的女子,就是他生命终结的人了。   花雅引走了白衣男子,花柔轻松了许多。   白衣男子应付着花雅的招式,却没有全力攻击,他一边接架着花雅甩来的链剑,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儿。   水蓝色的长裙,腰间的流苏随着女孩儿辗转腾挪的动作轻轻摇摆。   巴掌大的脸,肤色似乎有些病态的白;大大的眼睛,不带任何色彩;黑色的长发被微风扶起,有一绺黏在脸上、唇上,白色的脸蛋,红色的嘴唇,黑色的头发。   白衣男子不知为何,明明知道再这么打下去,根本不会有胜负,等花柔那边把那几个没用的家伙打趴,就会过来,到时候自己就杀不了花柔了。   但就是下不去手,下不去狠手。   他怕自己再用力一点儿,都会伤到对面那个看着那么娇小,那么脆弱的女孩子。   她应该被抱在怀里呵护着,保护着,守护着。她的手应该抚琴弄墨。   可她现在拿着武器,纤细的腰肢,折成各种角度。手臂舞动,链剑甩摆。   娇弱中,又透着坚韧。   让人心中怜惜,不忍伤害。   花柔终于解决了那几个黑衣男子,加入花雅这边,一起对抗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见大势已去,也不再多做停留,借势略去。   花雅心中奇怪,他武功明明高于自己,却一直不曾下死手,一直让着自己。   远在・・・・・・不知哪里的镜水游唇角微勾,嗯,花柔的劫难算是度过了。   马车重新启程,向着古陀寺行去。   虽然惊险,但也只是有惊无险,对于花家两姐妹,这也只是个小插曲,不算什么。   小鸾到是吓到了,花雅一上车,急急忙忙的查看,等确认花雅没受一丝的伤才放心。   花雅好笑的看着窝在自己身边的小鸾,小丫头眼睛红红的,一副受惊兔子的模样。   花柔没心没肺,继续扒在车窗上看外面的景色。她不知道,今天若是没有花雅,她的生命就结束了。    第五十六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古陀寺到了,今天来古陀寺的女孩子还真是多呢。   古陀山下,一辆辆马车依次停放着。车边,几个车夫聚在一起闲聊。   “哎,真是想不到,吏部尚书居然虐死那么多女孩子。”   “衣冠禽兽”   “就是,看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他家人算是跟着倒了大霉了,听说男的被流放到了北边儿去了,女的都入了醴陵宫,充作官妓了。”   “是啊,听说顾里的嫡长女可是个美人儿呢······”   “一天就想这些事”   “切,你想啥高尚的事儿呢?说来听听呗。”   “昨天夜里,驿馆乌国那个王爷死了。”   “啊?怎么死的?”   “你怎么知道?”   ······   花雅听着这些车夫闲聊,消息还真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那个倪琼王爷死了。   花雅转头在花柔耳边耳语几句,在小鸾的搀扶下,踏上上山的级级阶梯。   花柔却是没有上山,转身不知去了哪里。   这古陀寺修建在古陀山上,古陀山不是很高,但山的形状就像一个磨盘一般,山顶很平坦,面积广大。   山上修了一条石砌的小路,想要到古陀寺,就只有从这条小路走上去,马车是上不去的。   所幸古陀山不是很高,所以来古陀寺的人们也都走的上去。   花雅和小鸾一路走来,路上大多是待嫁年纪的女孩子,和她们贴身的仆从。   时间刚刚过了午后了,太阳有些刺眼,小鸾为花雅打着伞,二人在石铺的小径上缓缓前行。   秋末时节,小路两边的枫树,枫叶飘落,火红的叶片,铺满小径。   不时有调皮的兔子从路上横穿而过,吓行走的姑娘一跳。   古陀山因为古陀寺的原因,山上是不许杀生的,居住在古陀山上的动物们就幸福了。   经常有小动物跑出来,在人们脚下嬉戏。知道不会有人伤害它们,更是肆无忌惮。   花雅出来的时候自然是带着凤云貂的,但刚刚和那帮人打斗的时候,小家伙自己跑出去了,也不知跑哪去了。   花雅到是不担心,小白它已经断奶了,比之前长大了一些,身体灵活,速度快,动如闪电,一般人是捉它不住的。   况且小白已经认花雅为主,记得花雅的味道,不管花雅在哪儿,它都可以找到花雅的。   耳边出现小溪潺潺的声音的时候,古陀寺的塔尖隐约可见了。   金色的光照下,佛塔晕在光圈中。塔顶上,有古陀寺每一任主持圆寂后留下的舍利。   当花雅站在佛寺大殿殿门阶下时,心中一时不知该做何想。   花雅在现代的时候是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鬼神。可是自己的灵魂一再更换身体,让花雅不禁怀疑自己之前的信仰。   花雅这是第一次到佛寺,现代的时候因为不相信,所以不去。做杀手的那段时间因为手上有太多的鲜血,不想踏进这片圣洁的土地。   如今自己再一次重生,心中迷茫、不解、忧虑。花雅想,也许这里可以让自己的心暂时平静。   跪在橙黄的蒲团上,花雅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祷,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片刻后,花雅起身,小鸾陪着花雅一同向殿外走去。   花柔还没有过来,花雅只好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等花柔上来。   离寺院不远处,有一片灿烂的菊花田,应该是有寺中人在打理的。   花雅坐在花田边上的石凳上,赏花发呆。   不多时,花柔就过来了。   “怎么样?”花雅低声问。   “如姐姐所料”花柔在花雅旁边的石凳坐下,手里拿着一个纸包,递给花雅。   是杏脯,花雅捻了一颗,站起身来。   一团白色如闪电般,钻到花雅怀里,是小白。   花柔对花雅给凤云貂起的名字十分的不屑,小白,呵呵。   花雅则懒得再改,反正也只是个名字,改来改去,小白该记不住了。   姻缘节的重头戏很快到来,银街的灯会开始。   花柔自然不会错过,花雅也就被拉了过来。   各式各样的灯盏,悬挂着的、摆放着的。整条街上,被五颜六色的灯盏照的五光十色。   俊男靓女们人手一盏荷花灯,观赏着街边的各式灯盏。   花雅和花柔手中也个提了一盏,但颜色却是和其他人的不同。   普通的荷花灯自然是粉花绿叶的,但她们二人的偏偏不同,花雅是蓝花紫叶的,花柔则是黄花绿叶的。   这两盏稀奇古怪的荷花灯,吸引了无数男男女女的目光,回头率百分之百啊。   不多时,就有大胆的男子上来,向花家姐妹索要花灯,想要得到这与众不同,美艳不凡的美人。   花柔还有心情和来的男子调笑几句,花雅则是直接沉默,全全交给花柔处理。   围着姐妹二人的人越来越多,气得被挤到边上的几个女孩子咬牙跺脚。   突然,花雅被一个男子撞了一下,手里的荷花灯脱手,转眼消失在人群中,不知了去向。   花雅也没在意,只是看人越来越多,催着花柔回去。   花柔看这情况,也知道得赶紧撤了,要不然可就走不了了。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花雅花柔走到街角,乘上马车,向驿馆驶去。   一夜无梦,花雅伸个懒腰,悠悠转醒。   砰的一声。   花雅看向踹门而入的花柔,翻个白眼儿。   “小柔,我还以为你这踹门的毛病已经改了,这才几天,又犯了······”   “姐姐,你别啰嗦了,赶紧洗漱穿衣服,外面传旨的公公等着呐。”花柔打断花雅,把手里的洗漱用具端到花雅跟前。   “传旨?什么旨?”花雅把花柔拍到自己的脸上的毛巾取下来。   “当然是皇帝的圣旨了。”   “圣旨?”花雅一边穿戴,一边想,这圣旨是什么内容。   ······   花雅呆滞的接过圣旨,一脸的不可思议。   花柔送走传旨的公公,回来就看到花雅捧着圣旨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   “恭喜姐姐,贺喜姐姐”花柔调皮的一福身。   花雅这才魂归,瞪了花柔一眼,转身向卧室走去。   花柔眼珠一转,撇撇嘴,跟上花雅。   赐婚,钟离廷为浮花公主和她太子殿下赐婚。这就是圣旨的内容。   也就是说,花雅今天就得拾掇拾掇,拎着行李住到太子府上去。   花雅想不通,炬国不是一向都让来联姻的公主自己择婿的吗?   自己什么时候择了太子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花雅坐在竹榻上,苦大仇深的盯着手里的圣旨。   “浮花,太子殿下的车架来接你了,你赶紧让小鸾收拾一下。”多日不见的孟长青大步走来。   站在边上的小鸾应声而去,花雅则一脸茫然。怎么特么的这么快/(ㄒoㄒ)/~~   “浮花,别发呆了,太子殿下在正厅里呐,你快和我过去。”孟长青催促花雅。   自从到了幽州,花雅忙着应付各种约会,自然很少和孟长青见面,这几天更是少见,孟长青好像晚上都不回驿馆。   花雅调整了一下表情,和孟长青一起向正厅走去。   花柔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进里间和小鸾一起收拾东西。   木离坐在正厅,手里端着一杯茶,轻轻吹拂水面上飘着的茶叶。   嘴角轻轻勾起,是花雅到了。   “雪羽见过太子殿下”花雅福身,向木离行礼。   “公主请起,日后不必再如此多礼。”木离温柔一笑。   “也是,以后就都是一家人,浮花对太子殿下可不能再这么生疏了。”孟长青淡淡道。   花雅坐在木离下手,浅浅一笑,没有说话。心想:我得快点儿找来镜水游,想办法回去才行,昨天应该就是小柔的劫难。   三人一时无话,气氛有点微妙。   花雅终于想好一切打算,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据雪羽所知,来炬国联姻的女子,都是可以自己挑选夫婿的,雪羽不知,自己何时竟是让太子殿下以为雪羽已经对您托付了终身。”花雅语气平静柔和。   “荷花灯”木离似笑非笑的吐出三个字。   花雅恍然大悟,这个太子爷也忒卑鄙了。   木离看花雅暗暗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好笑。   姐姐越来越可爱了呢。木离心想,终于把姐姐又带回自己身边了,那些觊觎姐姐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哼,敢约姐姐出去,找屎。   在三皇子府中下棋的钟离铎和钟离延同时打了个寒噤,天气越来越冷了啊。   “五弟啊,这个老六也忒不厚道了,怎么能让人抢了浮花公主的荷花灯,然后再去向父皇要圣旨赐婚呢?”钟离延落下黑子。   “是父皇希望浮花公主嫁给太子,要不怎么会这么痛快下旨。”钟离铎眼中闪过阴婺。   “父皇一向偏向老六,只怪咱们自己下手太慢了。”钟离延比较想的开。   炬国皇宫————   安贵妃快气炸了,荷花灯?呵呵,钟离南楚,你好计谋啊,区区一盏荷花灯,延儿这几个月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   果然是那贱人的儿子,和那贱人一样深藏不露。   当初自己千防百防,还是没防住,让那小贱人坏了龙种。    第五十七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钟离南楚的生母是安贵妃宫中的一个宫女,被安贵妃利用,用来勾引皇帝,延长圣宠。   当时皇后荛幂盛宠不衰,孩子死后,钟离廷为了安慰荛幂,更是片刻不离,后宫都闲置了。   安贵妃为了分宠,制造机会,推出了钟离南楚生母。   能被安贵妃选中去勾引皇帝的女子,自然颜值是极高的。   在安贵妃的多方安排下,果然成事。   却不想,提前就服用的避孕药物竟然是没起作用,一举即中。   钟离南楚的母亲怀孕了,安贵妃本想打掉这个孩子,却不知怎么的,被皇上知道这孩子的存在。   孩子降生,但母亲却没了性命。钟离南楚被丧子的皇后收养。   小鸾和花柔收拾好一切,花雅一行人从驿馆出发,向太子府邸行去。   木离把花雅安排在了白芷阁,离他自己所住的东离殿是最近的。   白芷阁是木离特意翻修过得,按照花雅的喜好,阁中有两片花林,一片是桃花,一片是梅花。   木离知道,花雅是很喜欢院中有花林的。在远古的时候,花雅在家门前种过一株桂花树,但还没等到小树长大,花雅就离开了。   花雅进到白芷阁,就很喜欢这里。   “姐姐,看来这太子殿下对你也算是用心呐。”花柔挪揄花雅。   其实花柔比现在的花雅大了许多,浮花公主现在才只有十六岁,而花柔已经有二十几岁了。   花柔现在算是剩女了,这个时代的女孩子一般都会在二十岁之前出嫁。   花雅拧了花柔一下,说:“这里不比驿馆,你以后言行可都要注意,不能再这么胡说了,还有,你现在年纪比浮花要大,不能再叫我姐姐了,知道吗?”   “知道了”花柔嘟嘟嘴,揉着被花雅拧疼的胳膊。   小的时候,花柔经常被花雅这么拧,为了让她长记性。后来就形成了习惯,花雅如果拧花柔,就说明花雅交代花柔的这件事情很重要,花柔一定要按照花雅说的做。   花雅摸了摸花柔鼓鼓的脸颊,微笑着说:“你以后就和小鸾一样,叫我公主就好。”   “嗯”花柔没精神的回答。   “你被困在幽州,‘弑’那边怎么都没派人来?”花雅奇怪道。   “谁知道,那个弑主是越来越古怪了,谁也猜不到他的心思。”花柔也是满脸的不解。   ‘弑’是不会轻易放过训练出来的杀手的,更何况花柔已经是玉蝶杀手,处于‘弑’杀手的最高一级。   可花柔被猊帮屠姣困在幽州,回不了‘弑’,交不了任务,‘弑’居然一直都没有管,还真是奇怪。   要知道,花柔这次的任务不仅仅是要那个人的命,还要他的左手来着。   现在他的手还在花柔这里呢,跟着花柔已经搬了好几回家了,‘弑’也没派人来要这只手。   花柔天生就乐观,从不喜欢想那么多,虽然奇怪,但也懒得多想,能和花雅呆在一起,时间越长越好。她巴不得‘弑’忘了她这个人呢。   花雅虽然担心,但却也没有办法。弑主已经换人了,不是花雅时的那个了,花雅对他一点儿也不了解,猜不透他想的是什么。   晚饭的时间很快到了,木离派人请花雅到大堂中用膳。   花雅这才感觉到饿了,她今天起的本就比较晚了,起来就去见木离了,然后就是搬家,一直都没顾上吃饭。   在仆从的带领下,花雅和小鸾很快赶到大堂。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花雅平素爱吃的。但却并不是花雅想象中的一个大圆桌,摆满美味珍馐,筷子长也够不到对面儿的菜。   桌子是圆的,也挺大的,但菜却没有那么多,只有两荤一素,外加一个汤。   花雅心想,这个太子殿下还真是简朴啊。   木离坐在首位,花雅坐在右边,小鸾站在花雅的后面。   “这儿不用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木离淡淡的说。   嗯,确实是不用了。   小鸾在木离眼神的示意下,也退了出去。正厅之中一时只剩下木离和花雅,除了碗筷碰撞和咀嚼的声音,在没有其他声音了。   花雅虽然已经很饿了,但在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前,尤其这男子还是自己联姻的对象时,无论如何也不好吃的太豪迈。   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两人都没有说话。眼看一碗饭已经到底了,花雅却还只是吃了个半饱。   小鸾也不在,怎么添饭呐・・・・・・花雅/(ㄒoㄒ)/~~   花雅一直以为太子殿下目不斜视,教养极好,食不言寝不语的吃着。   其实,木离一直在用余光看着花雅,见花雅一碗饭快吃完,一直偷偷瞄在自己这边的米饭,又不好意思站起来添饭的纠结样子,木离好笑的不行。   花雅终是吃完了碗中的饭,依依不舍的放下碗,打算回屋让小鸾那些点心来充饥。   令花雅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太子殿下拿起花雅的碗,一边为花雅添饭,一边道:“公主身子瘦弱,应该多吃点儿,把这碗吃完了。”   花雅非常顺从的继续吃饭,一副很听话的样子。   木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不和花雅相认,但总觉的要等等,再等等,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等什么。   倪琼王爷的死在幽州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乌国方面要求炬国给其一个合理的交代。   钟离廷下旨,让督卫府彻查此事。   虽然出了这样的事,但太后的寿宴还是要照常举行的。   立冬之日,太后的寿宴之期到。   “公主,起床吧,今天是太后的寿宴呢。”花柔坐在花雅床边,用发梢痒痒花雅。   花雅拍开花柔捣乱的手,伸个懒腰,迷迷糊糊的起身,穿衣。   洗漱后,小鸾和花柔一起为花雅穿着宫装。   今天是太后的寿宴,一定要穿着得体,衣着华丽。   花雅趁这点儿时间,一块一块的吃桂花糕。得先吃点儿东西垫底才行,宫宴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呢。   花柔笑着摇摇头,打趣花雅道:“公主,你再吃,宫装可就穿不上了。”   花雅不鸟花柔,继续吃。这浮花公主的身子瘦的很,怎么吃都吃不胖,花雅才不担心呢。   木离已经等在门外,花雅着好宫装,在铜镜前检查了一番,确认所有衣着饰品到位。   因为今天是太后寿辰,所以穿着要显得喜气一些。   花雅穿的是猩红的秋季加厚裙衫,显得皮肤更加娇嫩白皙。   木离是一身红紫蟒袍,头戴镂花紫金嵌玉冠。   两人站在一起,真真的般配。   木离扶花雅上了车撵后,回头让跟在后面的花柔乘后面的马车,自己一跃,掀帘进车。   花柔嘟了嘟嘴,只好等后面的马车。   花雅当然也听到了木离的话,但也不好现在和太子殿下争论什么,只好先委屈花柔了。   太子出行的车撵自不必说,花雅和木离左右对坐,谁也挨不着谁。   花雅所乘的车撵走了一段时间后,花柔要做的马车才出现。   一人,一马,一车。   花柔惊讶的看着眼前这辆惨淡的、惨不忍睹的马车,心中哀嚎:太子殿下,我什么时候得罪您老了,让您老这么费尽心思的报复我啊~~~~~~~~~~~~~   木离:哼,小柔,姐姐就是为了你才抛下我的吧――――――   花柔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让我们在这里为她默哀)   花雅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木离看坐在对面的女子,熟悉,却又陌生。   明明就是那个和自己生活了十几年,还给自己生下两个宝宝的女人。但自己对她的过去却知之甚少。   杀手,她告诉自己,那是她在这里的职业。花雅,她在这里的名字。小柔,她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她抛夫弃子也要回来的理由。   木离不知道,自己在花雅心中到底是什么地位。她说走就走了,没给自己留一点儿余地。   无论自己是如何哀求,她决定都没有改变。她说她是可以回去的,那现在花柔劫难已度,为什么她还没有行动。   花雅感觉得到,太子一直看着她,目光有点儿炙热。让花雅有点儿不适。   就在花雅打算睁开眼睛的时候,太子说话了。   木离说:“浮花公主远来他乡,想必很想家吧。”   花雅微微一怔,睁开眼睛看向木离,见木离温柔浅笑,低头喝茶,眼中的复杂,花雅看不懂。   “浮花自小在山中长大,和师傅的相处比较多,对于宫中的亲人感情到不是很深。”花雅不知太子用意,按照浮花的情况答道。   “公主喜欢孩子吗?”   花雅闻言,不为何心中一惊,只觉得这个太子殿下知道自己是有夫有子的。   “喜欢”花雅微微低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木离看花雅一副小女儿家害羞的娇态,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想一把把花雅捞进怀里,狠狠的抱住,再也不分开。但想到自己现在不是木离,而是炬国太子,钟离南楚。花雅这幅样子,是对这个太子动心了吗?   这念头在木离脑中盘桓不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高兴姐姐又一次喜欢自己,还是该悲伤姐姐已经抛下木离这个人,和孩子。    第五十八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久久不听木离回应,抬头看向木离。花雅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钟离南楚的眼中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悲伤。但转眼又不见。   还不等花雅细想,车撵停下了,地方到了。   太子东宫建在皇宫的不远处,几乎可以说是皇宫的一部分。太子入住东宫后,东宫与皇宫之间的通道才会被封住。   从太子府到皇宫,要走外面的路,虽然离的不远,但皇宫本身庞大,太子车撵是允许在宫中行驶的,所以等到了宴会的所在宫殿,还是过来小半个时辰的。   木离先下车,然后回身扶着花雅下车。   花柔已经在殿门前等候了,虽说是刚刚立冬,花柔也穿着深秋的厚装,但站在这萧瑟的寒风中,花柔还是被吹的眼泪汪汪,鼻尖红红的。   花柔一路都在琢磨,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太子了。他这么折磨自己。   那辆马车又小又破就算了,驾车的人技术还烂。一路抄小道,跑的飞快,差点儿没把花柔的隔夜饭颠出来。   到了皇宫口,马车就不能进去了,花柔只好自己跟着其他来参加宴会的人混进来,在殿门口等了大半天,才看到花雅的身影。   花柔: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太子站在花雅旁边,花柔不敢造次,只好委委屈屈的跟在花雅身后,一同进到宫殿。   花雅知道花柔一定出了什么事,但现在也不好问,只能等宴会结束,回去再问了。   木离见花柔惨兮兮的样子,心中好受了一点儿。心想:和我抢姐姐,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整个宴会,无非就是贺寿和歌舞,贺寿环节过去,   耳明目清的太后老人家就走了,歌舞开始,来参宴的各国也准备了有自己特色的表演。   花雅主要负责吃。因为那些歌舞太无聊了。木离则一直保持微笑,动作优雅的给花雅布菜,不时应付一下隔着舞台敬酒的人。   曲晨国是炬国下属的一个小国,他们为了稳固自己的臣国位子,每年都会送公主来联姻。   今年自然也是不例外的。因为炬国由女方择婿的传统,还是大有女子愿意来炬国和亲的。   曲晨国今年送来联姻的公主可不一般,她是曲晨国主的嫡女,是曲晨国母的最小女儿,今年刚满十五岁,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   本来以她的身份,自然可以不必远嫁他国的。但这位雅思公主想法比较特别,自己要求来炬国和亲。   这雅思公主虽为女流,但野心不小。她认为曲晨国太小,自己这样肤白貌美、才德兼备、身份高贵的人,嫁给曲晨国的谁的显得太掉价了。   只有一国之君才配的上她,显然曲晨国的君是不行了。现在是她老爹,以后也是她老哥。   雅思来炬国之前就已经打听过了,炬国虽然已立了太子,但这个太子似乎不太上进。而且已经赐婚于浮花公主了,自己嫁过去也只能是侧妃。   三皇子、五皇子两人到是不一般。并且两人都还没有正妃,雅思本来准备挑选其中一人,相信凭借她自己的才能,定能让自己挑选的人当上皇帝。   但是今天宴会上,雅思看到木离对浮花公主的无微不至,布菜,动作优雅温柔,没有丝毫的不耐。看浮花公主的眼神也是绵绵的,仿佛这全天下就只有浮花公主一个女子般。   钟离南楚的样貌自是没的说,现在还有太子的身份,对浮花公主的柔情又是这么的吸引人。   雅思不禁动心了。如果自己可以被太子这么温柔的对待,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目光凝视,真是怎么都甘愿啊。   花雅吃的正欢,只是知道太子一直在给自己布菜,心想这太子还是有点儿优点的。   对女人绅士、温柔,看来教养不错。不过花雅估计,这样的男人桃花一定不少,再加上他的身份、样貌。啧啧,女人如麻啊。   花雅想到这儿,不禁哆嗦了一下,看来得快点儿催镜水游,让自己想办法回去才行。   那个老头,也不知去哪儿了,自己通过小白蛇找他,这都几天了,居然还没有音信。   木离看花雅哆嗦了一下,以为花雅冷,伸手很自然的握住了花雅放在桌上的左手。   嗯,是有些凉。   花雅惊讶的抬头看木离,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去。   “别乱动,你手凉,我给你捂捂,继续吃你的。”木离看了一眼眼睛大张的花雅,心中好笑。   花雅听太子这么说,也不好再挣脱,只能食不知味的继续吃东西。   宫宴终于结束,花雅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但没想到,这太子似乎抓上瘾了,拉着自己的手不放,一直牵着自己走。   雅思看携手离开的二人,心中有了计较。   花雅还不知道,自己多了个情敌。花雅更不知道,自己的情人就牵着自己的手。   一方面,花雅从没有想到木离会来到古代,所以不会把钟离南楚和木离联系起来。   另一方面,木离自己刻意隐瞒,既想让花雅认出自己,有不想让花雅认出钟离南楚是木离,一时矛盾,反而让花雅更加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   花柔这些日子很苦恼,因为自己似乎真的,狠狠地得罪了钟离南楚。   那个小心眼儿的男人不断的给自己小鞋穿,这让花柔很气愤,但却又无计可施。   和花雅诉苦,花雅只会笑的很没有良心。   其实花雅也看出钟离南楚似乎很针对花柔,总是各种整花柔。但却又都无伤大雅,很有分寸。   这让花雅很是无奈。帮花柔说情,不管用。花雅说过,花柔第二天照样出门就一个大马趴。这让花雅不禁感叹,不愧是太子,暗卫就是好用啊。   但钟离南楚又总是不会很过分,这使得花雅不能和他争执。   哎,可怜的花柔,只能继续受苦了。什么时候木离消气了,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啊。   花雅也是没有办法,每次看花柔被整,反而越觉好笑。气得花柔跳脚,这几天窝在屋里不肯出来。   花雅身边就只有小鸾了,没了叽叽喳喳的花柔,花雅还真是有点儿不习惯。   不过花柔不出门也好,减少‘遇害’几率。   白驹过隙,天气渐冷。花雅穿着加厚的冬衣,懒洋洋的半躺在窗边的竹榻上。   正是阳光温暖的时候。花雅最喜欢冬天的暖阳天,暖暖的阳光,柔柔的照射在身上。   泡一壶热茶,拿一本线装书。任温暖的阳光把身上的冬衣晒的暖暖的。   花雅抿一口茶,惬意的眯了眯眼。伸个懒腰,猫儿一般。   花雅在现代的时候,冬天就喜欢这样过。寒假那段时间是花雅最喜欢的时光,在一年之中。   寒假时间一到,花雅就整天的呆在家里,是个十足的宅女。   花雅喜欢喝牛奶,每天上午,搬一张躺椅,手边放一杯热牛奶,手里捧一本带着纸墨香的书。   花妈妈每次见花雅懒在家里,都会叹息的摇摇头,一副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   先前花雅懒在家里不出门的时候,花妈妈还会唠叨她几句,什么要多出去玩儿啦,小小年纪要活泼好动些啦・・・・・・   花雅每到那时候,就会非常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书,仿佛已经到了人书合一的境界,根本听不到花妈妈的唠叨。   后来花妈妈也干脆不说花雅了,听之任之了。   “公主,公主,醒醒吧,太子殿下来了。”小鸾轻柔的声音在花雅耳边响起,唤醒了在榻上看书,不小心睡着的花雅。   花雅迷迷糊糊的醒来,揉揉眼睛,眼睛睁开小小的一条缝,一时回不过神来。   梦到妈妈了呢,现代的生活,好遥远。   木离挥手,示意小鸾下去。小鸾福身,碎步退了下去。   木离站在花雅的旁边,看花雅刚刚醒来是迷迷糊糊的可爱样子。   是很可爱的样子,但木离却皱了眉头。   他感觉现在花雅的样子很遥远。以前在远古的时候,花雅露出这样的神情,木离不安,不明白为什么。   现在木离知道当初是为什么了,但花雅再次露出同样分神情,遥远中,有着怀念。木离依旧不安,不明白,为什么。   花雅是木离永远的一个谜。无论木离心思多么聪颖,却总是猜不透。   木离握紧右手,又缓缓松开。   掀起小鸾给花雅盖上的毯子,木离坐在了竹榻的边缘,轻轻抚摸花雅白嫩的脸蛋。   眼神温柔似水。   花雅终于从回忆中清醒,转头看钟离南楚,入目的,是一双似水的黑眸。   花雅心中一惊“小离”花雅脱口而出,左手撑起身体,右手抚上钟离南楚的眼眸。   木离眼神闪了闪了,轻轻握住花雅抚摸自己的手。问道:“小离是谁?”语气平静,语速缓慢。一如钟离南楚在花雅心中的形象,沉稳而优雅。   但只有木离自己知道,花雅说出那两字的时候,自己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花雅听到钟离南楚的声音,一个激灵,彻底转醒过来。看清眼前的不是木离,而是钟离南楚。    第五十九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低下头,缓缓的吸了口气。   “是浮花睡糊涂了,小离是浮花以前在山里的时候,养的一只小虎,它每天都会叫我起床。”   “所以公主以为我是一只老虎?”木离好笑的说,一边用拇指摩挲花雅的手背。   花雅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还放在太子殿下的脸上。慌忙想要抽回,却被木离紧紧握住。   木离微微俯身,在花雅柔嫩的手心轻吻。   温热柔软的嘴唇,带着热热的气息,一起落在花雅的手上。花雅顿时觉得整只手烫的要命。脸颊顿时火烧火燎的。   木离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的花雅小心脏不由加速,心道,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太子殿下还很有妖孽潜质。   “公主在看什么书?”木离一边说,一边放开花雅的手,拿起花雅睡着时丢在榻边的书。   花雅悄悄的舒了一口气,回答道:“就是一本儿话本。”   这几天花雅实在是无聊,钟离南楚的书房中大部分是一些军事、治国、哲学、诗经类的书,花雅看烦了,就暂且搁到一边,让小鸾出去买了一摞话本来看。   在现代的时候,花雅是学医的,所以看的书多是和医学有关。看的疲劳的时候,花雅就会换换口味,看些网络言情小说。   花雅看着也是蛮乐呵的。   这古代虽然没有网络言情小说,但话本也差不多,看着古人写的言情小说,花雅很想自己也写一本儿。   木离翻了两页,觉着也挺有趣的,打算待会儿也让人买几本儿回来。   毕竟他以前是不曾看过的。   这些日子,花雅天天的窝在屋子里,木离又忙了些事,两人已经好些日子不曾好好的见一面了。   木离知道,自己不来找花雅,花雅是绝对不会去找自己的。今天天气不错,木离手头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正是和花雅一起出去走走的好日子。   木离说明来意,不给花雅推辞的机会,叮嘱花雅换好衣服。自己就走出去了,说是一会儿来接花雅。   花雅冬天懒的很,一般不愿出门的。如今也没办法,只好唤来小鸾,为自己换衣服。   包装的厚厚的车撵里,花雅把自己穿的像个雪团子一般。   其实花雅还好,从小习武,不是特别的怕冷。但浮花公主就不行了,即使现在花雅已经修习了内功,还是无法抵御冷气的侵袭。   是浮花公主的身体习惯了的原因,一下子不好改变。   木离坐在花雅的对面,和花雅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木离着的还是秋装,整个人无比的清爽。   花雅有点儿怨念,低着头不理钟离南楚。木离心中好笑。他哪里看不出,花雅不愿出门,更羡慕自己比她穿的要轻薄许多。   (注:关于男女主的称呼问题,由于女主不知男主是木离,所以在女主角度写的时候,称为钟离南楚。而以男主角度的时候,称为木离。在其他人角度,除花柔外,一律是浮花和钟离南楚)   车轮压在林间小道的枯叶上,稳稳的前行着。   幽州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还没有降下,不过也快了,往年也就是这几天了。   木离要带花雅去的,是在幽州城郊的一处庄子。离幽州城不远,也就三个时辰的路程。   花雅和木离是在午饭后出发的,到庄子的时候,大约是傍晚时分,正好吃晚饭。   木离早就通知了庄子中的管家,备好一切,等他和花雅的到来。   庄子里有引流的温泉水,建了专门的浴室。木离和花雅到达之后,吃过晚饭就可以去泡温泉了。   木离打算等第二天的时候,带花雅好好的玩儿一天。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再返回幽州。   炬国虽然是草原为主的国家,但在雨水丰沛的地方,还是有树林、湿地、湖泊的。   幽州是炬国的都城,选址自然是好的。在幽州的周围有很多风景优美的地方。幽州城内有几条大河经过,还有一个不小的湖泊,是人们游览常去的地方。   花雅被车晃了没多久,就混混欲睡了。木离看花雅低着头打瞌睡,无奈的摇摇头。   从马车的暗格中拿出枕头被褥。木离很贤惠的为花雅铺开,又伸手为花雅脱了最外面的披风,把迷迷糊糊,要醒不醒的花雅抱到被子里。   “乖乖睡吧,等到了地方,我会叫你的。”木离在花雅额头轻轻一吻,温柔的说。   花雅安心睡了,懒得管趁机吃豆腐的太子。   木离招呼了跟在马车旁的守卫,让他叫后面马车的小鸾给花雅准备一个手炉。   “姐姐,姐姐”花雅听到了木离的声音,好像很痛苦。   花雅心中焦急,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却还是漆黑一片。   适应了一会儿,花雅勉强可以看到,离自己不远处,似乎有一个黑影,他蜷缩着身体,似乎很痛苦。   花雅想走过去,但发现自己动不了,只能这么看着那个身影,听着他呢喃着,一声声叫着“姐姐,姐姐”・・・・・・   “小离,小离,你怎么了?”花雅心中着急,问着。但他好像听不到,任然自顾自的叫着。   “小离,小离・・・・・・”   木离给花雅塞手炉的动作一顿,随后又继续把手炉塞进花雅的被子里。   拨开花雅脸上的发丝,看着花雅微微皱着的眉头,听着花雅嘴里呢喃,木离终是笑了。   不论如何,姐姐总归还是想着自己的。不知姐姐在梦中梦到了什么。   为什么皱着眉头呢?   “公主,公主,醒醒,到地方了。”木离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沙哑。   花雅皱皱眉头,慢慢转醒过来。睁开眼睛,是钟离南楚的俊脸。   伸个懒腰,花雅的胳膊碰到了钟离南楚软软的肚子。后知后觉的,花雅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枕着太子爷的大腿。   枕头垫在背上,脑袋枕着温热的大腿。花雅维持着伸懒腰的姿势,看着在自己正上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花雅弱弱的收回自己摸到钟离南楚肚子上的手,打算赶紧起身。   花雅感到一只手托在自己背上,把自己轻轻的扶起。   正打算回头说一声谢谢,披风已经披到自己身上。花雅心中奇怪,太子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体贴。   木离扶花雅下车,庄子中的管家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一行人走进庄子中的正厅,有农家特色的饭菜已经热气腾腾的上桌。   暖暖的一顿饭下来,花雅满足的摸摸饱饱的肚子。   木离见花雅已经吃饱了,停下为花雅布菜,眼含温笑的对花雅说:“公主可是已经吃好了?今天赶了一天的路,不如让他们带公主去泡会儿温泉,早早休息吧。”   “温泉?这里有温泉?”花雅瞬间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钟离南楚。   就知道姐姐一定会喜欢,木离浅笑着点头,道:“嗯,离这里不远处,有一座火山,引了那里的温泉水,建立浴池。”   “啊,太好了,那我去了。”花雅很高兴的站起身,随着仆人蹦向浴室。   木离看花雅欢脱的背影,眼中笑容宠溺。   以前在远古的时候,木离就看得出,花雅喜欢在冬天泡热水澡。   但那时候洗一次澡,要烧一大桶的热水,所以不能天天洗。   改建白芷阁的时候,木离专门在白芷阁为花雅建了一个浴室,里面有一个大大的浴池。   花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坐在温暖的,散发着特有味道的温泉中。   夜晚很快降临,庄子里面一片宁静,偶尔有几声动物重重的出气声。   幽州城中,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天上本就不太明亮的弯月。   皇宫中――――――   “处理好了?”略显焦急的女生,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听着有一丝诡异。   “放心,已经处理好了。”沉稳的男生,听着瞬间让人安心。   “那就好,那就好。”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   “乖,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呢。”男子拥住女子略带颤抖的声音。   ――――――――――   “公主,起床了,”小鸾站在床前,声音轻柔。   “不要”花雅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被子中。   木离打算带花雅去爬山,看日出。他记得,花雅很喜欢看日出,每次看到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都会露出舒畅的笑容。   但木离显然忘记了,那是远古暖季的时候。虽然现在炬国只是初冬的天气,但早上的时候也还是很冷的。   小鸾就知道公主这么早根本不会起床。除非让花雅睡到自然醒,否则每次叫公主起床,都是小鸾最痛苦的时候。   小鸾叫了一会儿,花雅丝毫没有反应。只好走到外间,对坐在那里喝茶的太子殿下如实汇报。   木离听了小鸾的话,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   “你去让厨房把早饭热着,待会儿再端来。”木离边说,边抬脚向里间走去。   “是”小鸾应命而去。   木离走进里间,掀开床帐,就看到粉色的床帐内,花雅把自己整个埋在被窝里,只有一捧黑发露在外面。   木离把被子往床里塞了塞,坐在床边上。    第六十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坐在缓缓前行的马背上,花雅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坐在花雅身后操作着马匹的木离,用胳膊护着花雅,生怕花雅一个瞌睡,坠下马去。   跟在木离身后,叶寒笑着摇头。太子殿下也真是的,浮花公主困成那样,硬是把人家从被窝里挖出来。   花雅却是是被挖出来的。木离根本就没有叫醒花雅,直接拿了衣服,把花雅从被子里拽出来,套上。   接下来的洗漱是太子殿下亲手伺候。花雅,昏昏欲睡中。   吃早饭,太子殿下喂。花雅,闭眼咀嚼咀嚼。   一直到出门,上马。木离把一个手炉塞到花雅手里。一行人出发。   这次去爬山,木离是这么打算的:   1、看日出。   2、赏景色。   3、野餐。   所以这次出门,一行中有十几个护卫、一辆马车、小鸾。   等到了山脚下,留下两个人看守马车、马匹。护卫们带好野餐用具,木离带好花雅,叶寒负责小鸾。   木离抱着花雅,一步步向山顶走去。   低头看怀中穿成个团子的花雅,还没有完全清醒,但也不是睡的很深。   小嘴不自知的嘟嘟着,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眼睫毛,偶尔颤动几下。   这座山并不是很高,但却比较陡峭。上到半山腰的时候,木离在一块大石旁停下。   在平坦的石面上铺好厚厚的毛毯,木离把怀中的花雅放到毛毯,让花雅坐在毛毯上,上身倚在自己身上。   木离打算把花雅叫醒,让花雅自己走一段时间。   花雅是知道自己在移动的,也知道能这样移动自己的,只有一个人敢——太子殿下。   但花雅却还是不想彻底清醒。一到冬天,花雅就是如此了。   不知为什么,花雅对于这个太子殿下似乎生不起戒心。总是在她自己还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选择了信任。   依赖,花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点的依赖钟离南楚。一个明明只是见过几次面的炬国太子。   在木离的不断努力下,花雅终于逐渐清醒。睁开眼睛,一眼望进一双晶亮温柔的黑眸。   花雅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   “公主,怎么?被本殿下迷住了吗?”木离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   花雅闻言,眨眨眼睛,心道:妖孽,哼,眼睛还那么像我们家小离。   花雅心中虽然窘迫,但面上却是不动神色。转开目光,看了看四周,啧啧,自己居然已经被运到了半山腰上了。哎,作为一个杀手的警惕呢?······   木离见花雅转开目光,大量四周的景致,看护卫们,看小鸾,看叶寒,就是不再看自己。   心中好笑,把调皮的短发掖到耳后。木离顺手捏了捏花雅没有带任何耳饰,白皙圆润的耳垂。   花雅一个激灵,向后撤了撤身子,想要躲开太子殿下的骚扰。   木离放下手,握住花雅被手炉暖的热乎乎的手。声音温柔:“醒了就上山吧。”   “好”花雅点点头,动动腿,想要从大石上下来。   木离浅笑不动,看花雅被困在自己和大石中间囧囧的样子,可爱到不行。   木离是站在花雅两腿之间的,木离不动,花雅也就下不去。   叶寒看自家太子殿下一脸坏笑,调戏小姑娘,心中叹息:太子殿下真的改变了许多啊。   以前的钟离南楚,被国舅桐之书逼着参与皇子之间的斗争,过着他自己不喜欢的生活。   他每天只想着如何逃离,对女色无心,更是没有现在调戏小姑娘的心情。   钟离南楚是有侍妾的,但却没有妃子。侧妃也没有。   木离醒来后,自然也是有钟离南楚的记忆的。所以第一件事情,就是秘密的把所有侍妾都处理了。   当然,木离并没有杀了她们。给钟离南楚做侍妾的,大多是皇后送来的宫女,还有几个是钟离南楚自己找来的,也只是青楼女子。   所以木离给了她们一生的用度,都送出了太子府。有家人的,就送回家。没有家人的,就送出幽州,在其他城市给其安身。   大多数女子愿意走的,但有几个却也不愿。不过她不愿却也没用,闹也见不到木离的面。   花雅终是害羞,耳尖泛红。低下头,不再看钟离南楚,一副什么也不理的样子,你爱怎样就怎样。   叶寒和护卫们抬头望天,集体忍笑。   木离见花雅脸蛋已经红扑扑的,在不让她下去,估计就要恼羞成怒,跳过来咬人了。   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托住花雅的腰,向上一举。花雅终于得以脱身。   一行人终于出发。只见半山腰上,一个锦衣男子,身边一个白衣女子,后面是一群的黑衣护卫,和一个碎花裙衫的小丫头。   花雅和木离上到山顶的时候,晨间的第一缕阳光正从东方冉冉而起。   花雅在现代的时候,就很喜欢看日出的样子。那时在外婆家不远的小山上,带着外婆家养的虎儿。   小白从小鸾的衣服里面窜出来,几个跳跃,钻进了花雅的怀里。   花雅低头看用脑袋蹭自己肚子的小家伙,唇畔不禁挂起微微的笑意。   摸了摸小家伙华润如缎的背。花雅调皮的心性渐起。把小白翻了个身,小家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   花雅伸出食指,戳了戳小白温软的小肚子。小家伙好像害羞了,连忙用小爪子捂住。   花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它。把小家伙仰面放在两腿中间,一手拨开小家伙捂住肚子的小爪子,一手继续轻戳小家伙软软分肚子。   看小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但最终还是逃不开花雅的魔爪,嘴里唧唧的叫着。一副被非礼小姑娘的害羞躲闪样子。   花雅玩儿的不亦乐乎,笑的露出了八颗小白牙。眼睛闪亮。   木离紧挨花雅坐着,偏头看花雅玩儿的高兴的样子,嘴角上翘,眼中含笑。   后面的护卫们也都不出声,整个山顶除了小白的唧唧叫声,就只有花雅偶尔的几声轻笑。   时光仿佛停住,只有冉冉升起的太阳在提醒,时间的点滴而逝。   木离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在远古的时候。   那时候,花雅和自己坐在阁楼里面,沐浴着或是晨光,或是夕阳。   花雅很喜欢逗小老虎玩儿,有时候像现在这样,戳小动物的软肚子;有时候拿着什么东西,引诱小虎来玩儿。   后来小木悠出生,花雅就喜欢逗自己儿子玩儿。经常把孩子逗哭了,又一脸心疼的抱着哄。   那时候,木离就在一边看着,像现在这样。看花雅眼中狡黠的笑意,看木悠被自己不良娘亲逗的眼泪汪汪。   太阳大叔终于冲破层层的阻碍,圆圆的挂在了天边。阳光有些刺眼。   花雅也终于放过小白,迎着朝阳,伸个懒腰。   凤云貂趁花雅好不容易放开自己的这点儿时间,翻过胖乎乎的身体,四腿蹬地,飞快的窜回了小鸾的怀里。   小白:~~~~(>_<)~~~~   木离:“到附近的地方走走吧,这山上景色不错呢。”   花雅心想:这都是冬天了,还有什么景色啊。   似乎看出花雅心中所想,木离浅浅一笑道:“这里我小时候来过一次,我记得这山上是有一处石林的。里面的石头奇形怪状,不妨去看看。”   花雅这才有了兴趣,点点头。   木离起身,向花雅递出右手。花雅看了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眼前的大掌中。   木离眼中笑意闪过。拉起花雅,就没有再放开两人相握的手。   叶寒和小鸾跟在木离花雅身后,其余的护卫找了处适合的地方,开始为待会儿的野餐做准备。   山路很······根本就没有路。这里来的人很少,所以没有路。   木离牵着花雅,四个人走在已经干枯的草地上。木离凭借着记忆,带着其余三人向石林走去。   四个人走了一刻钟,石林就出现在脚下。   俯视这片石林,占地面积还挺大的。花雅粗略的一看,就看到了一个仙女样子的,衣带飘飘;一个老叟样子的,驼背拄拐。   四人中,花雅、木离、叶寒都是会武功的。花雅虽然武功还不是很好,但她主要休息内功,轻功不错。   只有小鸾没有武功。所以她很苦恼,自己要怎么下去,这里是在石林上方的一个断崖。   木离很自然的搂住花雅的腰,紧了紧手臂。(花雅穿的太厚,亏木离还找得到腰)轻轻一跃,两人平安落地。   叶寒看太子已经下去,向前一步,也准备跟上。可突然感到袖子被扯住了。   回头一看,是小鸾,胸口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两双眼睛圆亮,都充满期盼的看着叶寒。   叶寒被这么两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心都柔化了。   小鸾在叶寒的帮助下,终于落地。一时兴奋,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   也不知道花柔怎么样了,她一定又在捉弄看门的那两条大黑狗。小鸾心想。   花柔因为木离的‘打击报复’,不得不躲在屋里不出门。这次来庄子,花柔自然也没有跟来。   花雅走之前,虽然一直昏昏欲睡,但还是让小鸾叮嘱花柔,让她乖乖的呆在太子府中。    第六十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四人走在石林里,小鸾兴奋的叽叽喳喳,不断指着形状奇怪的石头,让叶寒看。   花雅也是左右张望,觉着好玩儿的紧。   木离看花雅小脸红红的,眼睛中的笑意像要溢出来一般。   凤云貂一进石林,就从小鸾的衣服里面窜了出来。从猴子头顶,跃到孕妇的肚子上。玩儿的欢快。   突然,花雅的眼睛定在了一个方向,花雅快步向那里走去。木离和其他两人赶紧跟上。   花雅在一大块石头面前站定。   “啊,是一对情人的样子。”小鸾看着眼前的大石。   一大块石头,约有有四五米高。有两个人,连在一起。   男子模样的石头,右手放在女子模样石头的纤腰上。女子乖顺的靠在男子怀中。   两人面上都带着幸福的微笑。服饰和现在尚国的基本相同,但却也有不同的地方。   花雅感到不可置信,这两个人真的是天然形成的吗?怎么会连神态都那么清晰。   木离一手握着花雅披风下的手,眉头轻蹙。钟离南楚的记忆中,没有这两个石人。   这时小白也已经跟了过来,它跳到了石人的头顶,用脚踩女石人的脑袋。   花雅不知为什么,好像被蛊惑了一般,手抚摸着男石人衣摆的一个褶皱。   木离正在低头回想,试图从钟离南楚的记忆里面找出这两个石人的踪迹。   叶寒抱胸站在木离身后。小鸾看着在女石人头顶踩踩踩的小白,正在犹豫要不要喊它下来。   轰隆一声,四人一貂,通通一惊。   木离紧了紧握着花雅的手,叶寒下意识把小鸾拎到了自己怀里。   小鸾还来不及害羞,站在前面的木离和花雅就不见了。不待小鸾反应,坠落的感觉就使得她紧紧的抱住了叶寒的劲腰。   下落了不知多久,花雅感觉木离紧紧把自己护在怀里。随后,脚踏实地。   “啊”小鸾短促的叫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扑通声,在不远处响起。   木离把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掏了掏,一颗圆润的夜明珠被掏了出来,四周的景象映入眼帘。   花雅首先看到的,是叶寒和小鸾。男下女上的姿势,紧贴在一起的双唇。四只瞪的快要脱窗的眼睛。   花雅顿时想笑。叶寒平时一副什么都不管我事儿的表情,冷冷的站在木离身后。今天终于看到他出糗了,花雅万分欣慰。   小鸾猛然起身,一屁股坐在了叶寒的肚子上。随后滚到了一边的地上。   叶寒被小鸾狠狠的一压,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来。   干咳两声,叶寒坐起身来,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满脸通红的小鸾,叶寒很是无奈的站起身。   小鸾因为急速的下降,一时害怕,死命的抱紧了叶寒,导致叶寒降落不稳,两个人来了个浪漫的拥吻。   木离抬头看看,进来时的路已经不见了。   花雅突然感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跳到自己肩头,是小白。   花雅现在想起,自己不知为何,伸手摩挲石像。应该就是因为摸到了什么,四人才掉下来的。   花雅不知道的是,现在她肩头的小家伙也有一份‘功劳’的。   木离靠着夜明珠的光,把四人所在的地方大致的看了一下。   是一个墓道,前方有一道门,一道紧闭的石门。   四个人走到门前,开始寻找开门的方法。这种墓室的石门一般都应该是靠机关开的。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实体石门,又高又大的,死沉死沉。不是一般人能推的动的。   四个人一通找,就是找不到开门的机关。花雅不知怎的,十分烦躁,运功一掌拍在门上。   吓得小白跳到了小鸾的怀里,生怕花雅一巴掌把自己pia飞。   一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石门极其迟缓的,慢慢的,挪了挪。   叶寒嘴角抽了抽,和着这门是直接开的啊,压根儿就没机关,怪不得怎么找也找不到。   木离和叶寒一起,石门被缓缓推开。   四人踏进石门,结果悲剧了。又是坠落。花雅默默吐槽:这破地方是哪个鬼设计的。为什么在石门内就又有这种坠落的破机关。就不能换一种吗?   木离可没花雅那么心大,还吐槽墓室的设计者。这次降落的时间比较久,木离担心下面有危险。   还好,平安落地,暂时安全。   木离看了看四周,又是个墓道。   木离:这里不是墓穴?而是墓道?   花雅:“太子殿下,叶寒和小鸾还有小白没下来。”   “放心,有叶寒在,小鸾不会有事的。”木离安慰道。   花雅和木离在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后,终于抵达了主墓室。   九九八十一难包括:   不断重复出现的墓道。是在前期。这一度让木离怀疑,这特么不是个墓穴,而就特么是个迷宫。还是分层的,至少有两层。   回声墓室。只要发出一点儿声音,整个墓室就会不断的重复。花雅抓狂,要不是木离拉着,花雅估计会把墓室里那些瓶瓶罐罐的都砸了听响。   诡异的白衣阿飘。在一个很大的墓室里。里面放着桌椅,就像个大餐厅似的。花雅和木离走在里面,不时看到有白色的东西在眼前飘过。   有一次离花雅特别近,花雅很火大的一把扯住,拽了下来。发现是一个布偶,穿着宽大的白衣。   至于他们飘的原理,花雅不感兴趣。没去研究。   黑色毒蛇。这个有点儿危险。这些黑的蛇很狡猾,并且动作极其的迅速。木离护着花雅一路砍杀,外加辗转腾挪,终是躲了过去。   最后的一个算是这里比较厉害的。是一片花田。散发的若有若无的香气,致幻。   木离看到了花雅嫁给他人的一场婚礼。婚礼很盛大。花雅穿着的是白色的嫁衣。木离认不出那里许多的东西,只知道那里的楼房都真的好高。   木离冲到花雅身边,让花雅和自己走。花雅似乎看不到自己。眼看花雅和那个陌生男人就要接吻,木离心中怒火熊熊。   啪的一声,是木离一巴掌闪开那男子的声音。木离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花雅看向自己,但却似乎看不到自己。那男子更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木离不管那么多,直接拉住花雅的手,奔跑,奔跑。   可是跑着跑着,本在身后的花雅不在了,木离深陷在一片黑暗当中。四周无边无界,没有尽头。   “小离,小离。”是姐姐的声音。   木离挣扎着,努力睁开眼睛。   还差一点点,再一点点就可以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姐姐了。姐姐在叫我呢。   木离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火红的颜色,是炬国的国花。   花雅就在旁边,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嘴里喊着“小离,小离”   木离已经知道,是这花的原因。自己的幻境中,是姐姐奇怪的婚礼。那么,姐姐现在的幻境中,又是什么呢?   木离很好奇。不过,不管是什么,都和自己有关。木离很开心。   把花雅从花丛中抱进怀里。木离拨开头发,端详着花雅略带痛苦神情的脸。   “姐姐,姐姐,醒醒,醒醒,我在这儿,你醒来,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小离了。”木离突然决定,要告诉花雅自己的身份。   花雅的幻境中,任然是一片漆黑中,木离一个人被囚禁在一片黑暗之中。   花雅无法靠近木离,但试图呼唤,希望木离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知道自己在他的身边。   耳边很近的地方,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他是小离,只要自己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他。   花雅努力的睁开眼睛。   木离看着花雅扑闪扑闪的睫毛,知道花雅听得到自己的声音。   终于在木离的深情呼唤下,在花雅的不懈努力下。花雅的眼睛,缓缓的张开了。   入目的,不是小离那张自己看了十几年,看着从一个少年,长成一个成熟男子的脸。   是钟离南楚,炬国太子,自己,哦不对,是浮花公主的未婚夫。   花雅眼中带着失望,花雅目光迷茫,开始失去焦距。   木离看到花雅眼中的失望,却更加坚定了,要告诉花雅自己就是木离这一消息的信念。   “姐姐”木离温柔的抚摸着花雅的脸颊“我是小离啊,我是你的小离啊,你看看我。”   花雅闻言,终于对焦,看着钟离南楚,望进一双柔情似水的黑眸。   “你记不记得小米,你走之后,它又生了一窝小崽子,丢在咱们家里,给你玩儿的。可惜那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还有木悠,他说话已经很顺了,天天哭着,和我要娘亲,问我你到哪去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更不敢带他到冰窖,去看你冰冷的样子。   木婳每天喝羊奶,开始的几天喝不惯,吐着,哭着,不肯喝。石诰这孩子耐性好,一遍遍的喂。   姐姐,你还不相信,我就是你的小离吗?”   木离眼中含泪,凝视着怀中的花雅。   花雅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滑落到了头发里面。   “小离”花雅伸手,摸上木离现在钟离南楚的脸庞。   “孩子们,孩子们怎么办?你也到了这里,他们还那么小。”   “姐姐,放心,有石诰在,还有石尤、石落、石诺、石蕊呢。他们会照顾好孩子的。”木离握住花雅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第六十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小离”花雅声音哽咽“你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到的。”   “在宫中你的洗尘宴之前就到了。”木离吻了吻花雅的手心。   “洗尘宴就到了”花雅一手撑地,坐起身来。“洗尘宴就到了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么长时间,你骗了我这么长时间,你个小兔崽子,长大了是吧,都敢骗我了。”   画风突变,梨花带雨的公主,一下子,变成了叉腰骂街的泼妇。   花雅刚刚还在抚摸木离脸的手,此时正拧着木离的耳朵。   木离无限深情的表情瞬间扭曲,龇牙咧嘴的讨饶。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猛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火红之中。   花雅低头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些花并不是真的花。是一种特质的纸花。花蕊里面放着使人致幻的药粉,人经过花田的时候,碰到花瓣,里面的药粉就会散发出来。   不过可能时间太久,这些药粉的作用已经不太强烈,所以花雅二人很容易清醒。   两人穿过花海,前面是忘不到边的阶梯。   两人携手拾级而上,玉石的阶梯,整整齐齐。   终于走到了尽头,入眼的是一口大大的水晶棺。   玉石的平台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就只有那口水晶棺。   木离和花雅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慢慢走到棺前。看到了棺中长眠的二人。   是石像的那对男女。男子穿的是大红的衣袍,女子凤冠霞帔,红色的嫁衣,裙摆散开。   两人就像睡着了一般。脸色红润,皮肤似乎弹性依旧。女子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男子面向女子侧躺着,一手垫在女子颈下,一手握着女子放在腹部的手。   看样子,似乎女子是先走的那个。   没有金银的陪葬品,没有壁画,没有只言片语。花雅不知道他们是谁,但知道,他们相爱却未能在活着的时候好好在一起。   穿着嫁衣,执手而眠。   花雅和木离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原路返回,找出去的路。   ――――――――――   “叶护卫,叶护卫,你怎么了?哎,哎,好重。”小鸾扶着越来越重的叶寒,最后两人跌坐在地上。   叶寒和小鸾刚刚遇到了那些黑蛇,他们没有花雅和木离那么幸运,叶寒被蛇咬到了。   毒素在快速蔓延,叶寒的意识逐渐脱离身体。听到小鸾在耳边喊着自己,但却已经无法回应。   最后眼前的画面,是火折点点的光照下,小鸾泪流满面的脸庞。   叶寒最后想道:能这样死在这个丫头怀里,也是不错的。至少这个小丫头一辈子都会记着自己了。就是・・・・・・希望殿下能找到出路,带这丫头出去。   小鸾看着意识渐失的叶寒,心中如被热油烹炸,焦急难忍,心痛难挡。   砰的一声。叶寒只觉的自己腿磕在了什么地方,钻心的疼起来。   叶寒疼醒,感觉自己趴在地上,想要起身。手一撑地,嗯?软软的,温热的。还活着,自己还活着!!   还不等叶寒睁开眼睛,一声带着哭音的女声响起。   “叶寒,你坚持住啊,我们马上就可以找到公主了,公主一定有办法救你的。”小鸾被压在叶寒身下,一边说,一边努力的起身。   叶寒只感到身下的温软一点点的起来,把自己沉重的身体也一点点支起。   虽然缓慢,但小鸾最终还是起来了,也扶住了背后的叶寒。   小鸾用身体抵住叶寒,慢慢转身,想看一看叶寒有没有摔伤。   一转身,在火折豆大的光点中,直直望进一双黑亮的眼睛中。   小鸾先是一惊,随后立刻喜笑颜开。   “叶寒,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小白果然是有用的,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人这么好,怎么会早死呢。太好了,太好了・・・・・・”小鸾又哭又笑的。   叶寒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只到自己胸口的女子,因为自己的苏醒,又哭又笑,说话也颠三倒四的。不知怎的,心中突然就变得很热。   我要娶这个丫头,叶寒想着。当然,后来他也这么做了。   好不容易抬起手臂,叶寒轻轻为小鸾拭掉脸颊的泪水。   叶寒虽然已经清醒,但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软软的没有力气。   想要安慰小鸾,但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上了般,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叶寒只好放弃。用尽全力,用为小鸾擦泪的拇指,按了按小鸾略带婴儿肥的脸蛋。   小鸾还不容易平复激动的心情,发现叶寒虽然醒了,但却动不了,似乎也说不了话。   “我们赶紧去找公主和太子殿下,公主一定有办法治你的。”小鸾用袖子抹了把脸,转身背起叶寒。   叶寒比小鸾高了不止一点点,小鸾说是背着叶寒,还不如说是拖着叶寒。   叶寒的双脚还挨着地,随着小鸾一步步艰难的移动,在地上滑下两道痕迹。   叶寒把头埋在小鸾的肩窝。心中想着,以后一定不让小鸾再受这样的苦。   刚刚背着自己摔倒,一定摔伤了。   ――――――――――   花雅和木离终于找到了出口,在湖底。两人从湖中游到岸边,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木离裹紧花雅,抱起湿漉漉的花雅运功狂奔。片刻便到了护卫们所在的地方。   大部分护卫都去寻找他们了,只有两人留在原地等候。   两人见花雅和木离滴着水回来,赶紧找出备用的衣物,简单的搭了个遮蔽处,两人进去换掉湿透的衣物。   得知小鸾和叶寒还没有回来,木离带着护卫去到石像处,进到墓穴找二人出来。   花雅留在原地,一个护卫把烤好的肉热过后递了过来。花雅在墓中走了那么长时间,早就饿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木离带着护卫和小鸾、叶寒回来。叶寒被一个护卫背着,小鸾被扶着。   小鸾的膝盖一片血污,看来是摔伤了。叶寒脸色苍白,很虚弱的样子。   花雅看叶寒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看来是中毒了,一定是那些黑蛇。   从随身的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递给照顾叶寒的护卫。   叶寒也没问什么,拿了药就塞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都省下吞咽了。   叶寒差点儿吐了,太特么的苦了啊。但当着这么多的人,尤其是丫头的面,忍~~~~~~~   小鸾被花雅扶进刚刚换衣服的地方,花雅为小鸾处理了一下腿上、手上的伤。   一行人自然也没了游玩的心情,天色也已经不早了。草草的吃了一口。开始下山。   回到山庄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管家备了晚饭。   花雅吃过晚饭后,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温泉,回房间睡觉。   半夜的时候,一个黑影闪进了花雅的房间。   床帐被掀开,睡得正香的花雅翻了个身,继续睡。来人很不客气的脱鞋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木离心满意足的长舒口气,终于可以抱着姐姐睡觉了。过去的几个月里,对于木离简直就是一场身心的折磨。   知道浮花公主就是姐姐,但却固执的不肯和姐姐相认。每天看着就在眼前的人儿,却还要保持距离。   明明知道姐姐就睡在隔壁,但却不能每晚抱着姐姐入睡,每天清晨醒来,也不能睁开眼睛就看到姐姐。   现在终于相认,怎么能继续过那种忍耐的生活。   木离之前之所以一直不肯和花雅表明身份,其实是有和花雅赌气的成分的。   当初花雅为了花柔抛下他,这让他伤心难过的同时,心中的怨也悄然而生。   他想知道自己在花雅的心中到底占多大的地方。他各种和花柔过不去,也是因为花柔抢走了花雅。   “唔~小离?你怎么过来了?”花雅迷迷糊糊的醒来,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谁。   “姐姐,睡吧,乖。”木离的手开始悄悄的不老实,但嘴里却哄着花雅入睡。   花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心道:小爪子抓的可是我,我还怎么睡得着。   木离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已经忍了几个月了。能看不能吃的日子・・・・・・   木离最终还是继续忍了。因为他临门想到,浮花公主还没有嫁过人,所以・・・・・・   年后,一到春天,他们就可以大婚了。木离想到时候再・・・   吃过早饭后,木离和花雅启程回城。   花雅和木离一辆马车,小鸾和叶寒一辆。叶寒虽然已经吃了解毒的药,但身体还是无力,不能骑马。所以和小鸾一起坐马车。   叶寒大字型躺在马车里,小鸾被挤得呆在一个小角落里。叶寒是故意的。   把叶寒抬上来的护卫也是故意的。小鸾抱膝坐在车厢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手炉。   叶寒已经睡了一整晚,早起的习惯让他现在没有睡意。   小鸾坐在叶寒的头上方,叶寒不翻白眼儿看不到她。眼部的不适感让叶寒很郁闷。   从墓穴出来后,小鸾就不再和他亲近了,又变回那个害羞的、笨笨的小丫头。   不和自己多说一句话,也不碰自己。叶寒很想念在墓穴中,被小丫头背着、抱在怀里的时候。   不行,叶寒想着,不能让丫头和自己这么陌生。    第六十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柔很无聊。   花雅和小鸾被那个小心眼儿的太子带去玩儿了,花柔自己不敢跟着。谁知道那个变态的太子又会出什么招数整自己。   每天捉弄一下看门的大黑狗。看它和骨头一步之遥的抓狂样子。花柔很有成就感。   嗯?高手!花柔猛然起身,向一个方向追去。   该死,追不住,又追不住。花柔沮丧的驻足,停在一处屋顶上。要是当年的姐姐,一定追的到他。   花柔休息片刻,运功往回走。   花柔走后,那抹白色的身影从藏身处走出,遥遥的望着花柔离去的背影。   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她很闲啊,逗狗玩儿。   该给她找点儿事儿干了。   那人笑笑,转身悠闲的走了。   ――――――――――   “小离,水。”花雅一觉睡醒,懒懒的道。   木离放下手中的书,倒了杯热茶。扶起躺在自己腿上的花雅,把茶杯喂到花雅嘴边。   花雅就着木离的手,喝了几口。偏过头,示意木离不喝了。   木离把茶杯放回桌上,给花雅把滑落到肚子的毯子拉好。花雅也已经清醒,靠在木离胸口,懒得动弹。   木离紧了紧手臂,把下巴放在花雅的头顶。闻着头发清香的味道,木离的心中柔软一片。   不管如何,姐姐还在自己身边,这样就好。   花雅知道,自己对木离的依赖已经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这对于当初还是一个杀手的自己,是会致命的。   但现在花雅不想抑制自己对木离的依赖。以前不知道钟离南楚是木离的时候,花雅对钟离南楚是不自觉的,心中就有着疏离的。   但现在知道钟离南楚就是木离,虽然样貌改变了,以前即使长大了,也还是张娃娃脸。钟离南楚的脸就不同了,少了可爱,但却更显成熟。   花雅一动不动的靠着,感受身后温热结实的身体,胸腔中有力的跳动着的心脏。   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他在,其他的什么就都不重要了。只要有他在 。   马车前行着,车里静静的。安静却温馨。   “小离,大婚后我们再生个宝宝吧。”花雅偏过头,看身后的木离。   “那姐姐又要受苦了,这身子可没生过孩子。”木离微微皱着眉头。   “那有什么关系,我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早就有经验了。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花雅嘟了嘟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木离浅浅的笑了,脸颊上的酒窝显现。   花雅突然把身子转过去,面对着木离。捧起木离的脸,花雅就像发现新大陆般,高兴的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有酒窝啊。”   木离不禁好笑,仔细的一想。笑容更加灿烂。木离想到,以前花雅不知道钟离南楚就是木离的时候,更本就不会多看自己一眼,自然也就没有发现酒窝了。   木离在远古的那个身体就是有酒窝的。他知道花雅喜欢自己的酒窝。每次自己笑的时候,露出脸颊上的酒窝,花雅的眼中就会流露出迷恋的神情。   虽然不知道花雅为什么喜欢自己的酒窝,但木离利用这点,可是明里暗里吃了花雅无数豆腐的。   木离其实开始的时候也没注意到钟离南楚的脸上,也是有酒窝的。直到今天洗脸的时候,抑制不住的笑容出现在脸盆的水面上时,木离才发觉钟离南楚的脸上也有酒窝。   又可以诱惑姐姐了。木离开心的想。   这不,鱼儿上钩了哦。木离心中得意的笑。   在木离的酒窝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花雅满足的准备起身,肚子饿了呢。   木离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花雅起身呢?   一个温柔绵长的法式深吻。姐姐还是那么甜呢。   后面的马车上可就没这么和谐了~~~~~~~   “水。”叶寒道。   小鸾用放在暗格里的茶具为叶寒倒了温热的茶水,手一伸。   叶寒只看到自己眼睛上方一只拿着杯子的手。   “扶我起来。”叶寒无奈道。   小鸾把被子放回暗格,伸手垫在叶寒的背部,手上使力,扶叶寒起身。   小鸾膝盖上的伤还没有好,不敢动作太大。叶寒也想到了这点,很配合的起身,靠在垫着软垫的车壁上。   小鸾拿出暗格中的水杯,举到叶寒眼前。叶寒忍住翻白眼儿的冲动,说:“我手上没力气,你喂我喝。”   这个小丫头对浮花公主时候又耐心又细心的,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这么笨呢?叶寒很是不解。   小鸾有点儿紧张,把杯子抵住叶寒的嘴唇,轻轻倾斜杯子。   小鸾其实没怎么和异性接触过。以前在尚国的时候,小鸾是在宫中,很少能接触到除了太监以外的异性。   后来浮花公主从山中回宫,小鸾和其他几个宫女被安排给了浮花公主。自然更是没有机会接触异性了。   浮花公主来炬国联姻的路上,小鸾虽然和侍卫们有所接触,但也不是很多。小鸾大多数时候在浮花公主紧跟着的马车里面,随时待命。   来到炬国后,有了花柔,小鸾基本就在浮花公主的院落中,不必出去,也不用和外面的人过多接触。   昨天是因为已经到了生死的关头,所以忘记了叶寒的性别,只想着要找到浮花公主,救活叶寒。   今天已经安全,再没有什么危险了。小鸾也就又恢复男女有别的样子了。   叶寒喝完水,趁小鸾转头放杯子的时候,身子一歪,脑袋靠在了小鸾的肩上。   小鸾身体瞬间石化・・・・・・・   叶寒感到小鸾的僵硬,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闭目养神。   “那个,叶护卫,如果你想休息的话,奴婢扶你躺下吧。”小鸾弱弱的说。   “不躺,就这么舒服。”叶寒略带赖皮的语气道。   “那奴婢给你垫几个垫子靠吧。”小鸾挣扎着。   “不用,我就想靠着你,舒服。还有,你不用和我自称奴婢,说我就行了。记住了吗?”叶寒睁开一咪咪的眼睛,瞟了一眼更加僵硬的小鸾。   得不到小鸾的回应,“你记住了吗?”叶寒道。   “奴・・・我记住了。”小鸾蚊声道。   “嗯”叶寒懒懒的道,脑袋在小鸾的身上蹭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叶寒昨天在墓中被黑蛇咬中,中了蛇毒。蛇毒很厉害,叶寒当时已经生命垂危了。   是小白又咬了叶寒一口,以毒攻毒,暂时延缓了蛇毒的蔓延,撑到了见到花雅的时候。   不过两种毒素在身体里呆过,叶寒现在身体受损,暂时乏力。   花雅已经给叶寒开了药房,等回到太子府,喝几服药就会好了。   黄昏的时候,木离一行人到达了太子府。府中的张公公已经让人备好饭菜,吃过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啊,对了,小鸾,你这几天不用在我这边侍候了,你去照顾一下叶护卫吧,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护着你才中毒的。”花雅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小鸾说。   “是”小鸾低头,脸颊悄悄变红。还好,天色已晚,看不出来。   回到白芷阁,花柔已在屋中等候花雅了。小鸾回去收拾了一下,被带去了叶寒所在的院落。   花雅和木离岂能看不出叶寒对小鸾的心思,觉着两人也蛮合适的,就撮合一下。   “姐姐,你们出去玩儿都不带我,这几天我无聊死了。”花柔啃着个苹果,坐在榻上,翘着脚,抖着腿抱怨。   “花雅一边脱下身上的外衣,一边说:“谁让你自己躲在屋里不出来。”   “那还不是那个小心眼儿的太子,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他那么费尽心思的整我。”花柔说着,狠狠咬了一口苹果,仿佛那个苹果就是太子般。   花雅的动作一顿,随后又继续把衣服搭在架子上。   “好了,我今天赶路累了,小柔你也回去睡吧。”花雅放下床帐。   花柔见花雅眉间露出疲色,知道花雅累了,就不再打扰花雅,出去了。   花雅躺在被窝里,眼中尽是无奈。小离总是针对花柔,是因为自己吧。   当初自己为了帮小柔渡劫而不得不回来。小离定是因此,才会对小柔有敌意的。   哎~~~   “殿下,沈缪在书房中等着呢。”   “知道了”木离说着,向书房去了。   木离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直接朝着白芷阁而去。木离心情很好。   钟离南楚虽然是太子,但他不喜欢朝政之事,以前也是很少去上早朝的。   以身体不适为理由,又有极其宠爱他的国母撑腰,皇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正是因为太子如此,所以其他皇子才会蠢蠢欲动。为首的自然是三皇子和五皇子。   木离掀开被子躺下,花雅虽然没有完全清醒,但也知道是木离,并且往里面了一些,给木离腾出位置。   木离伸手抱住花雅。花雅只觉的自己被凉气瞬间包围了。冷~~~浮花的身子很怕冷啊。   花雅哆嗦了一下,伸手推开木离。坐起身,把被子都围在自己身上。   木离看着把自己围成个圆球分花雅,有点儿无奈。自己现在是被嫌弃了吗?被子都不给盖了。    第六十四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围着被子,靠在墙上,眼睛半眯着。对木离说:“你身上冷,这个身子怕冷。”   木离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从外面带回的寒气,凉到花雅了。   运功使自己的身体变热后,木离把花雅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紧怀里。   捏了捏花雅的小鼻子,木离眼带宠溺,却语带委屈的说:“姐姐都不爱小离了,以前不管小离多凉,姐姐都会给小离焐热的。”   花雅的手被束缚在了被子里,动弹不得,只好任木离动手动脚,阻止不得。   木离玩儿够了,才掀开被子,抱紧花雅,躺下入睡。还好木离不用上早朝。   第二天,小两口都还赖在床上的时候,外面有人禀报,说是曲晨国的雅思公主来访。   雅思公主,差点儿都忘记她了呢。   花雅奇怪道:“雅思公主?她来做什么?”   木离自然知道那女人的目的,但也没有说破,只说:“不知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已经是午时了,木离和花雅洗漱完,直接让人把午饭摆在正厅。雅思公主也在那儿。   “雅思见过太子殿下,浮花公主”雅思福身。   “免礼”木离带着花雅入座。以后不能再这么赖床了,不吃早饭,对姐姐身体不好。木离想着。   “已经是午膳时间了,雅思公主不妨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吧。”花雅道。   “那雅思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雅思公主笑的得体。   就是要留下来吃午膳,才来的这么准点儿的。   午膳很快上来了。木离依旧为花雅布菜。花雅知道了钟离南楚就是木离,用的得心应手,毫不客气。   “太子殿下和浮花公主感情还真是好呢。”雅思掩嘴娇笑,一副娇憨的模样。“看的雅思的羡慕了呢,不知雅思能不能找一个如此体贴,关爱备至的夫君。”   雅思观察着木离的表情。但木离始终都在为花雅布菜,眼中只有花雅一人,一眼都不看她。   花雅听了雅思的话,心中冷笑,也明白了她此来的目的。   这个臭小子,到处招蜂引蝶。看呆会儿怎么收拾你。   饭罢。木离出去了,正厅中只剩下花雅和雅思公主。   “雅思公主来,不知是为何?”花雅抿了口茶,缓缓道。   “雅思小时候,有一个乳母是尚国的。乳母和雅思讲了许多尚国的事情。后来乳母过世了,就再也没人和雅思讲过尚国的事了。”说着陈依依(雅思的名字)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花雅没说话,继续喝茶。   陈依依见自己的话没引起花雅的注意,继续说:“雅思来,是想着,浮花公主和雅思一样,同是来炬国联姻的女子,应是同病相怜。所以,想来和您聊聊天。”   花雅放下茶盏,起身道:“即使如此,不如请雅思公主同我到我的住处去聊吧。   “那再好不过了,我们说些女儿家的悄悄话。”陈依依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陈依依又在花雅的白芷阁赖到晚饭时间,不过木离好像有事要忙,没有过来和她们一起吃晚膳。   陈依依低头,掩住眼中的失望。   晚间木离处理完所有的事务,花雅已经上床睡觉了。   木离上床,搂着花雅准备入睡。花雅已经醒来,用脸颊在木离胸口蹭了蹭,猫儿一样。   “吵醒你了?”木离摸着花雅散在枕间的长发。   “唔”花雅含糊不清的回答。、   “乖,睡吧。”   “嗯”   自从那次之后,陈依依隔三差五的,就会过来。   打着和花雅聊天之名,行勾引钟离南楚之实。花雅这些日子正好无聊,木离不知一天都在忙什么,这个陈依依刚好解闷。   陈依依打算先讨好浮花公主。等以后,如果自己选择钟离南楚,浮花可以在钟离南楚面前说自己的好话,不会排斥自己。   陈依依生在皇宫,又是个聪敏的。手段高明,心性忍耐。以前在曲晨宫中的时候,不禁哄得皇帝的宠爱,更是和各宫妃子的关系也都很好。   看人眼色,讨好人心,陈依依所擅长。   她自己自然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她这次也很有信心,可以得到浮花公主的喜爱、信任。   只要浮花公主不阻止,那钟离南楚的宠爱还不是唾手可得。   陈依依本就貌美,不时引来男子爱慕的目光。在她眼中,以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没有哪个男子可以抵抗她的主动亲近。   确实,陈依依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身材有身材,脑子还好使。是个几近完美的妻子。   不仅可以让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还可以出谋划策。   可惜她看上的人不对,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合。   要是以前的浮花公主和钟离南楚,那陈依依就可以计谋得逞也说不定。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以前的钟离南楚,恐怕陈依依还看不上。   命运就是如此的奇怪,让人无法预料。   书房――――――――   “太子殿下,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沈缪道。   木离坐在书桌后,手上摩挲着一块玉石。这块玉石是花雅送的,通体墨色,晶莹温润。   花雅告诉木离,这玉是特制的,可以避毒。花雅让木离随身带着,片刻不许离身的。   现在不比远古时候,那时只需要防止虫蛇便可。现在木离是太子,要防的,还有人心。   “明天开始吧。”木离眯了眯眼。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是”沈缪领命退去。   ――――――――――   太子府任然是一片安宁的时候,幽州城却已经天翻地覆了。   先是安贵妃与一个侍卫偷情被发现,然后二人不知所踪。钟离廷暴怒如雷。但这皇家丑事却不好大张旗鼓。钟离廷命令内廷监秘密捉拿二人,不论生死。   紧接着,杀死倪琼王爷的凶手被督卫府查出。是定国公夏侯缪的儿子,夏侯武所为。   夏侯武好男风是幽州遍知的。倪琼死的当天,侍候倪琼的小倌儿是夏侯武的老相好。   这夏侯武一冲动,就买凶杀了倪琼。   安贵妃和人私奔,三皇子震惊不已。自然,三皇子失去圣宠。幽州一度有人传言,这三皇子根本不是龙种,而是安贵妃和人偷情的产物。   定国公痛失爱子,一病不起。没几天就撒手人寰了。五皇子失去最大的支柱,一时也不敢再有动作。   太子殿下依旧每天不上朝,虽然不再晚起,却任然不理朝政。   国舅爷桐之书来访。   “楚儿啊,现在可是天助殿下啊。趁现在三皇子和五皇子都受到打击,殿下应该崛起了啊。”桐之书可口婆心。   木离修剪着一盆绿植,不理桐之书。   桐之书眼中充满无奈,不知说什么好。见钟离南楚始终不理他,袖子一挥,叹息而去。   ――――――――――――   幽州某民宅――――――――――   “弑主,眼下三皇子和五皇子都受此重创,正是太子的机会,可这太子怎么没动静呢?”黑翼站在弑主身后。   走廊下站着的清俊男子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看来这天是要变了啊。   ――――――   太子府――――――――   “我饿了”叶寒靠坐在床上,偏头看坐在榻上做针线活的小鸾。   “哦,叶护卫想吃什么?我告诉厨房,让他们做。”小鸾放下手中的活,抬头问叶寒。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小鸾对叶寒已经没有那么陌生疏离了。   “嗯・・・我想吃你做的饭,什么都行。”叶寒偏头想了想道。   “好,我马上去做。”小鸾悄悄舒了口气,还好自己是会做饭的。   厨房――――   “小柔姐?你怎么在这里?”小鸾一进厨房,就看到了一脸苦哈哈的花柔。除了花柔,没有其他人在。   “太子殿下让我给他蒸鸡蛋,蒸到他满意为止。”花柔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蒸鸡蛋啊,这个我会啊,我帮你吧。”小鸾天真道。   “要是能找人帮忙,我会弄成现在这样吗?”花柔指了一下自己。   脸上有污迹,衣服也脏乱,衣摆还有被烧过的痕迹。   小鸾吞了吞口水,知道是太子殿下有开始整花柔了。不敢再多说,小鸾到另一边开始为叶寒做饭。   花柔的职业是拿刀的没错,但却不是用刀切菜的,而是切人的。‘弑’里是有专门的做饭的人的。尤其是花柔已经是玉蝶杀手,有自己的院落和厨房。想吃什么,吩咐下去就好了。   所以花柔是不会做饭的。现在整个厨房的人都被清空,只剩她自己来蒸鸡蛋。   生火就是第一个难关啊。   小鸾端着饭菜出去的时候,花柔正倒掉蒸的第二十二颗鸡蛋。貌似水放多了,水蛋分离了/(ㄒoㄒ)/~~   小鸾默默祝花柔好运。   可怜的孩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木离可是很记仇的)   ――――――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在一个午后降世了。   花雅抱着手炉,穿着厚厚的棉衣。站在回廊中,望着外面鹅毛飘洒的大雪。   真的好美。   花雅在现代的时候,大学是在一个多雪的城市上的。那时,走在大片大片降落的雪花中,看不清身边人的模样,感觉就像是童话世界一般。    第六十五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很喜欢降雪的时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大片大片的雪花降落。有一种覆盖住世间的一切的感觉。   远古下雪的时候,气温太冷,花雅得呆在室内,这么静静望着下雪景色的时候很少。   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花雅嘴角上翘。   “不是怕冷吗?怎么还站这么久。”清润的声音,带着丝丝关心。   “想看下雪。好看。”带着一点点的任性。   木离怎会不知道,花雅是喜欢看下雪的。以前在远古的时候,就看她总是在下雪的时候扒着门缝看。   每到那时候,木离就会像现在这样,从后抱住花雅,黏在花雅身边。   那时木离是看不到下雪的。现在可以看到了呢。真的是很美。   能抱着心爱的人,一起在冬天的时候这样静静的看雪花落下,木离觉得,他此生已经无求了。   “吃火锅啦。”花雅高兴的挥舞着手中的筷子。   炬国是有类似火锅的一道菜的,花雅把它改了改。更接近现代的火锅。   花雅、木离、花柔、叶寒、小鸾,五人围在一处,中间的桌上放着一个火锅。   花雅提前和木离说好,今天不准再针对花柔,一家人要热热闹闹的吃一顿饭。   热热腾腾的一餐晚饭开始了。   叶寒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少可以抢东西吃了。小鸾郁闷的看着要夹的肉再次被叶寒抢走,咬了咬筷头,夹了一片菜叶。叶寒只和自己抢肉,觉不动菜。   花柔看着小鸾嘟着的小嘴,很不厚道的笑了。   木离给花雅夹了片红薯片,浅笑不语。   “嗒”是筷子碰撞的声音。花雅和花柔看上了同一片肉片。   以前在‘弑’的时候,花柔经常去花雅那里蹭饭,每到两人夹到同一片菜的时候,姐妹两就少不了一番抢菜大战。   花雅和花柔对视,小鸾仿佛看到两人眼中有电流在流动。   肉片在花雅的筷子里,花柔的筷子夹到的是花雅的筷子。花雅移动筷子,支开花柔夹住自己的筷子。   花柔转腕,灵活的用筷子夹住花雅来不及抽走的肉片下半部分。花雅筷子一绕,肉片卷在了筷子上。   花柔筷子夹住花雅的筷子,向下一滑,肉片被带下去。花雅转腕,止住肉片的滑势。   两人正抢的激烈之时,一双筷子插了进来,强势的直接把已经冷掉的肉片抢走。在热汤中煮热,放到了花雅的碗中。   花柔嘟了嘟嘴,哼,有男人帮忙了。看来自己也应该尽快找一个啊。要不抢菜都没人帮忙~~~~(>_<)~~~~   看花柔嘴巴噘的都要能挂个茶壶了,花雅好笑的看了看帮自己抢肉的木离,把碗里的肉片夹给花柔。   这两个人,都还没长大啊!   “还是公主最好了。”花柔嘚瑟的吃着花雅夹给她的肉片。   木离果断转头看花雅,一副我也要的表情。   花雅无奈的摇摇头,给木离也夹了片肉。   三皇子府————————   “母妃,她怎么会,一定是有人陷害她······”钟离延坐在脚踏上。   “啧啧,延是喝了多少酒,在这儿都能闻到酒味,哎呀,不行了,我醉了。”白思边说边倒在李景身上。   “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李景推开白思。   “哎呀,你现在哭也来不及了呀,安贵妃已经···唔~”白思的嘴被李景一把捂住。   瞪了一眼白思,警告他别乱说话。李景推开钟离延的房门,迈进门去。   白思跟在后面,做个鬼脸。   “李景?母妃呢?找到了吗?她在哪?”三皇子一把捉住李景的衣襟。   “三皇子,安贵妃还没有找到。”李景把钟离延扶起,安放到床上。   “没找到,没找到,母妃去哪儿了?”钟离延神色恍惚“你为什么没找到。”吼声震的外面端着茶水的侍从一抖,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三皇子殿下,现在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贵妃还没有被内廷监的人抓住。我们要做的,就是赶在其他所有人之前找到贵妃。”李景扒开钟离延拽着他衣襟的手道。   “母妃她怎么会,怎么会······”钟离延情绪浮动。   李景面对钟离延的问话,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和贵妃一起消失的男人是贵妃的青梅竹马。当初两人是两情相悦的,但贵妃的父亲为了稳固自己在朝堂的位置,所以送贵妃入宫,两人被拆散了。”白思淡淡道。   “然后呢?”钟离延盯着白思,眼中充满血丝。   “然后那男子太痴心,想尽办法入了宫,以一个侍卫的身份。接近贵妃,帮助贵妃。最后是贵妃身边一个宫女撞见被灭口,然后就扯出了两人······”白思耸肩,表示遗憾。   “那个男人的家人呢?”钟离延眼中带着隐隐的杀气。   “没家人,贵妃父亲没做官的时候,和他们家是邻居,他家人丁单薄,几代都是独子。到于楼,他叫于楼,到他这儿也是独子,他父母死了。所以他才这么无所顾忌吧。”白思撇撇嘴。   于楼虽然没有亲人了,但安贵妃父母可还是健在的。不过皇上只是把安贵妃的娘家人都关在家里,不让他们外出,和外界断了联系。   三皇子也被下令,闭门思过,不准参与朝堂之事。   两人从三皇子府的角门出来,马车已经等在这里。   “现在怎么办?靠咱们两根本就找不到贵妃,即使找到了也是内廷监先找到。”白思看着对面的李景。   李景闭目不说话。白思知道,每到这种时候,李景就是在想东西,是不会理人的。   叹口气,白思从暗格中拿出茶来喝。   李景已经想到,事情一定是和太子有关,三皇子和五皇子相继出事,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但是安贵妃是自己藏起来了,还是在太子手里,李景想不通。   时间一步步的走,眼看年关将近。内廷监还是没找到安贵妃,当然李景也没有找到。   安贵妃的事情被人们抛之脑后,幽州的百姓们都忙着准备过年。   新的一年,希望有新的气象。   皇宫中也开始着手准备。钟离廷虽然愤怒,毕竟自己不仅戴了绿帽子,这事儿还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是个男人就受不了。何况,这个男人还是炬国的九五之尊。   宫中的宫女太监这段日子都过的胆战心惊的,生怕出个什么差错,皇上就要了自己的脑袋。   太医们尽量给钟离廷开下火的药,御膳房那边的膳食也都尽量是下火的。   现在除了荛幂之外,没人改主动近距离接触钟离廷。臣子们能不上奏的,尽量不上奏。言官这些日子都不敢多说话。   整个幽州都被钟离廷的怒火所影响,除了一个地方——太子府。   钟离南楚任然不上早朝,钟离廷好像忘记有这么个儿子一般,也不管他。   木离只需定期进宫去看看荛幂就好。   小白蛇都冬眠了,那个镜水游还是没有出现。不过既然木离已经在这儿了,还是以自己未婚夫的身份,花雅也就不着急了。孩子们有石氏部落的人照顾,不会有事的。   花雅闲着没事情做,突然想吃冰淇淋,正在厨房里做呢。小鸾打下手,花柔添乱。   说起花柔,‘弑’终于来了个人,把那只手拿走了。让花柔继续呆在太子府就好,有事儿再找她。   花柔也懒得管那么多,就继续呆在花雅身边。   鸡蛋、面粉、糖·······花雅准备好所有的材料,围上围巾,撸起袖子,开始——   “花柔——你鸡蛋都打到外面去了。”花雅咆哮。   “花柔,鸡蛋呢?”   “呃······姐姐,别冲动,放下擀面杖,我马上在打一个。”花柔朝鸡蛋奔去。   小鸾摇头笑了笑,这姐妹两还真是闹腾。   “小柔,你尝尝。”花雅捧着历经艰险做出来的成品。   “小鸾,你来。”花柔退后一步,把身边的小鸾推了出去。   “公主,你们还要霸占厨房多久啊,晚饭时间要到了。”木离推门而入。一脸无奈。   花雅三个人从午饭后开始进厨房做什么冰淇淋,现在晚饭时间也到了,还不见三人出来。   厨子们都不敢进来做饭,只好去找太子殿下了。   “啊,太子,呐,你尝尝这个”花雅很不客气的直接用木离实验。   木离尝了一口,点点头“嗯,挺好吃的。”   “真的?”花雅抢过勺子,挖了一口塞进嘴里。“太子殿下——————”   木离很无辜的眨眨眼“怎么了?不好吃吗?”   花雅一脸痛苦,也是,他从来没吃过,怎么能吃出糖放少了呢。   炬国过年的时候,会有篝火晚会的。   幽州城的广场上,会有专门的人员负责,燃起一个大大的篝火。   幽州的百姓们就会在广场玩乐,一起歌舞,饮酒吃肉。等待着新一年的到来。   太子府已经掌灯结彩,火红的灯笼高高挂。旧一年的最后一天到来。   木离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和花雅的大婚了。嫁衣依旧是花雅自己设计的。   等到新年一过,春天到来。木离和花雅就可以举行婚礼了。    第六十六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大年初一,花雅和木离一起进宫。   两人直接去了荛幂的宫中,在宫中用过午膳后才回太子府。   “公主,这是小柔姐姐让奴婢交给公主的,小柔姐姐她走了。”花雅一进白芷阁,小鸾就递了封信给花雅。   花雅接过信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我睡一会儿。”   “是”   花雅拆开信封,信中写着:   姐姐,我有事,得走了,勿念。   我一定会回来参加姐姐的婚礼的。   小柔   花雅摇了摇头,看来不能在这么闲着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解决啊。   自己现在换了身体,换了身份,脱离了‘弑’的控制,但小柔还没有。不能让小柔一直这么被控制着啊。   花雅在穿越到远古之前,就已经开始为脱离‘弑’做准备了。也培养了一些自己的人,不过这已经十几年过去了,不知那些人是什么情况。   眼看花雅和木离的婚期将近,陈依依可闲不住了。之前因为过年,有一段日子没有到太子府。   大年初一,正好来拜年。   虽然陈依依已经打算讨好浮花公主,然后给钟离南楚做个侧妃。但真到了跟前,眼看两人婚礼就要举行了,心中又多有不甘。   可是没办法,谁让浮花公主比她早来一步,先选了太子呢。   陈依依又开始了蹭饭行动。可花雅可不像之前那么有空应付她了。   一方面要准备婚礼,另一方面,花雅联系到了当初自己培养的一部分人。   这些人中为首的是夜殇,名字是花雅起的,人是花雅救活的。对花雅是一百个忠心。   花雅不在的这十几年里,这个夜殇竟然一直都没有停止,一直在按照花雅当初的目的建立一个势力足以和‘弑’抗衡的组织。   这十几年的时间里,这个名叫魑魅的组织已经很强大,虽然现在还不可以正面强硬的和‘弑’对抗,但不出几年应该就可以了。   花雅用当初的方式联系到了夜殇,两人见了面。花雅表明自己的身份,夜殇彻底的相信后,夜殇和花雅说了这十几年中魑魅的发展状况,以及对‘弑’的了解。   ‘弑’的现任弑主是乌国的九皇子。   乌国和尚国、炬国不同。乌国的执政者是女子,女子的地位高于男子。   乌国的皇子就像尚国和炬国的公主是一样的,都是联姻的工具而已。   所以这个九皇子居然是‘弑’的弑主,可见不是个一般人啊。   ‘弑’已经有百年多的历史了,这个乌国的九皇子是‘弑’的第三任的弑主。   第一任弑主很神秘,花雅被抓到‘弑’的时候弑主已经是第二任的了。   第二任的弑主是江湖人物,和朝堂瓜葛不大。花雅不知道这弑主的选择是有什么规则,怎么会选中乌国的九皇子呢?   ‘弑’成立的历史久远,是个兼杀人、越货、偷盗・・・・・・为一体的多功能组织。   雇佣‘弑’的人一定要有钱。所以‘弑’的雇主大部分是富商和高官。   和‘弑’有联系的人非常的复杂,想要动其根基需要有耐心,做充分的准备才行。   “姐姐,姐姐?”陈依依的声音打断了花雅的思路。   姐姐,谁是你姐姐,花雅心道。   “姐姐怕是累了,不如姐姐先休息吧,依依改天再来。”陈依依起身。   “嗯”花雅手扶着额头“小鸾,替我送送雅思公主。”   “是,雅思公主请~”   花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站在窗前,透过琉璃的窗户,看着院中一树树的银花。   立春后三天,婚礼就要举行了。还有大约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炬国和尚国的略有不同,尚国是先立春,后过春节,炬国刚好相反。   木离进来的时候,就见花雅手中捧着盏茶,站在窗前眺望窗外的景色。   虽然已经立春,但幽州的天气还是比较冷,大概还需要两个多月才能渐渐升温。   花雅因为怕冷,出来那次去庄子里,整个冬天都呆在屋子里,很少出去。   木离知道花雅想看桃花盛开的样子了。以前在远古的时候,一到桃花盛开的时候,花雅总是喜欢呆在桃花林里。也喜欢采集桃花做香囊,做花饼。   “姐姐”木离从后圈住花雅“要是嫌烦,不放她进来好了。”   花雅知道木离说的是陈依依。木离早就和自己提过,不过花雅当时因为没事儿做,就没让木离阻止陈依依来。现在看来,却是有必要了。   花雅可不是善良的人,总有一个女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觊觎自己的男人,花雅心中当然不爽。本想等等,看那个雅俗公主出什么招,现在看来是等不了了。   没时间和她磨了。   “嗯,那小离你处理吧。”花雅靠在木离的怀里。自己已经有了最好的依靠。   ――――――――――――   “弑主”花柔的面前,一个黑色的帐中,一个男子半躺在里面。看不清面貌。   “嗯”慵懒的声音从帐中传出。   “不知弑主有什么吩咐”花柔道。   ‘弑’下达任务,都有专门的人来的。给杀手下达任务的人叫做‘达’。花雅的‘达’叫做白蚁。花柔的‘达’代号是直属。   这次花柔被弑主身边的贴身侍从直接传达,要她面见弑主。花柔不知道原因,难道是因为上个任务没有执行好?   “花雅和你是什么关系?”声音依旧慵懒,听不出任何情绪。   花柔心中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花雅是和属下同一批训练的。后来我们结拜为姐妹。”   “花雅的事,你知道多少。”   “姐姐她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她对我很好。”。花柔站在帐子外面,微微低着头道。   “关于十几年前她的失踪,你怎么看?”   “姐姐失踪时,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是盗取阴阳流光剑,后来姐姐和剑一起失踪。他们都说姐姐是因为贪图宝剑,所以带着宝剑逃跑躲起来了。”   “他们不了解姐姐,姐姐不会因为那两把剑就起贪念,带剑逃跑的。姐姐失踪一定是遇到什么了,但我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让她回不了‘弑’。”   花柔的话半真半假。当初和浮花公主见面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想不到居然有那么神奇的事情。但浮花公主的言行中,让花柔彻底相信,即使身体变了,她还是自己的姐姐。   现在弑主突然问起十几年前的事,花柔不知道他目的是什么,只好这么试探着回答。   “知道魑魅吗?”仿佛是漫不经心的问句。   花柔感到帐中人灼灼的目光。“知道,这几年名气渐起的,魑魅主人很神秘,没人见过。魑魅右使夜殇露过几面。到是左使叶谦很有名。”   花柔的话说完,帐中久久不语。花柔只觉得帐中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嗯,最近魑魅似乎对炬国的朝廷之事很感兴趣。你去炬国皇宫中,探查一下魑魅感兴趣的是什么。”   “是”花柔心中松了口气。   “去吧,直属会给你安排的,你去找他就好。”   “属下告退。”花柔退出房门,直属已经等在门口。   两人走出院落,花柔边走边说:“直属,弑主这是怎么了,亲自给我下达任务。”   “不该问的别问。”直属声音有点儿僵硬。   每个‘达’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带着同样的面具。声音是经过药物处理的。很难辨别出‘达’之间的区别。   “弑主说你会给我安排,你安排了什么啊?”花柔吐吐舌头,换个话题。   “十五天后,皇宫会选入一批宫女,你代替其中一人便可。”   “那我替的那个人呢?”花柔偏头看直属带着白面具的脸。只看到两只黑黝黝的眼睛。   “不该问的别问。”   “哦”花柔撅了噘嘴。   花柔出去后,站在帐子旁边,垂首而立的黑衣男子抬起头,和帐中人说:“怎么样,可信吗?”   “可信”肯定的语气。   “这么肯定?”黑衣男子笑着道,撩起帐子,坐了进去。   “花雅不是什么都和她说的。她的性子,花雅知道不适合告诉她这些。魑魅虽然是花雅当初所救的夜殇创立的,但花雅失踪,十几年来,魑魅从没和花柔联系过。”弑主淡淡道。   “啧啧,你对她还真是了解啊。”黑衣男子摇了摇头。   弑主没有答话,黑衣男子起身向外走去。   陈依依这些天很火大,太子府以筹备婚礼为由,拒绝来客。她当然也包括在内。   眼看自己心仪的男子就要娶妻,自己却丝毫没有办法。陈依依心中愤恨。恨自己没有早来一步,恨钟离南楚看都不多看自己一眼,恨浮花公主的好运。   陈依依告诉自己要忍,现在还不能得罪浮花公主。毕竟现在钟离南楚态度不明,对自己似乎没什么兴趣,要是自己冒然选择,万一被拒,就什么都完了。   讨好了浮花公主,让她在钟离南楚面前为自己求求情,不至于被拒婚就好。   一但进了太子府门,一切就好说了。   陈依依的算盘打的不错,可惜她不知道此浮花公主非彼浮花公主,此钟离南楚非彼钟离南楚。   她注定是个炮灰。    第六十七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炬国皇宫――――――   “皇上,娘娘已经睡下了。”荛幂身边的贴身宫女福身道。   “嗯,你下去吧。”钟离廷挥手,向内室走去。   宫女退身出去,关好房门。   钟离廷眼中带着疲惫,缓步走到床前,掀开床帐,做到床边。   荛幂并没有醒来,依旧香甜的睡着。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依旧是当初的模样。   钟离廷轻轻抚着荛幂白嫩细腻的脸蛋,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意。   虽然知道身为一国之君,是不该对一个女人又这样的感情的,但钟离廷似乎已经阻止不了自己的心。   荛家只剩了荛幂一人,养在桐家,作为养女。若不是钟离廷的私心,荛幂又怎么会活着,还成了皇后。   荛幂比钟离廷小了有近二十岁,当初荛幂还是个刚及笄的少女时,就被钟离廷这只狼给看中了。   钟离廷登基,荛家因为夺嫡之争时站错了阵营,不被钟离廷重用,迅速衰落。   荛家破落,荛父病死,荛母伤心郁结随夫而去。剩下的妾氏、庶子女分家,家道中落。   钟离廷暗中操作,让荛幂成为了桐家的养女。等荛幂长大,就入宫为妃,几年不出就封为了皇后。   荛幂身子不好,难以受孕,好不容易产下一子,却三岁夭折。还在当时钟离南楚降生,生他的宫女难产而死。钟离廷就把钟离南楚养在了荛幂膝下,后立为太子。   钟离廷到现在依然清晰的记着第一次见到荛幂的情景。那是他还是皇子,他的第一个妻子及孩子死在了夺嫡之争中。   钟离廷到古陀寺想要清静清静。刚及笄的荛幂就是在那时入了钟离廷的眼,又入了钟离廷的心。   一个纯白的女孩儿,仿佛是蒲公英般,飘进了钟离廷的心。那颗被夺嫡之争争的支离破碎的心。   荛幂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背朝钟离廷,继续睡。   钟离廷无奈的笑笑,自己宽了外衣,抱紧荛幂,满足的睡去。   ――――――――――――   大婚的日子在木离的期盼中到来。   太子娶太子妃,自然场面不一般。   花雅凤冠霞帔,梳妆穿戴好一切。木离穿着喜服走进来。花雅盖着盖头,木离看不到花雅的脸。   走近花雅,木离弯腰,手悄悄的伸向花雅的盖头。   “太子殿下,现在还不可以掀开新娘的盖头。”嬷嬷严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木离吐了吐舌头,把手放下。抱起花雅向屋外走去。   花雅不出声的笑着。木离感觉得到怀中人儿身体微微的震颤。知道花雅是在笑自己。   木离心想着,哼,姐姐你现在尽管笑,呆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把花雅放进花轿,木离上马,走在花轿前面。一行人开始绕城一周运动。   这是炬国婚礼的习俗。炬国的女子都会在冬天的时候入住夫家,春天举行婚礼。   所以女子并不是从娘家出嫁的,而是直接从夫家出发,绕幽州城一周,然后再回到夫家开始拜堂。   钟离廷带着荛幂,来参加钟离南楚的婚礼。二人坐在高堂的位置,花雅被木离牵着站在下面。   “一拜天地,――礼成~”   “二拜高堂,――礼成~”   “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虽然已经和花雅举行过婚礼,但此刻木离的心情任然十分紧张。手心的汗水浸湿了手中的红绸。   花雅被木离牵着,跟着前面木离的脚步一步步走着。新房设在木离的卧室,花雅没有去过。   穿过长长的回廊,终于到达了新房。身边簇拥着观礼的人群,闹闹哄哄,嘻嘻哈哈的。但花雅只看得到前面木离的脚步,只听得到木离沉稳的脚步声。   花雅被木离和小鸾扶着,坐在了床上。眼前一亮,是木离掀开了盖头。   一眼望进木离带着笑意的眼中,花雅突然害羞起来。明明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夫妻,生下了两个孩子。但在这蔓延着喜色的新房中,在众人的目光中,在木离温柔笑意的眼神下,花雅脸上的红晕还是蔓延开来。   花雅微微低下头,耳尖泛红,手中攥着袖子。   木离看花雅难得一见的害羞样子,心都要融化了。要不是还有一群观礼的人在,木离一定狠狠的在花雅的脸蛋儿上亲一口。   太可爱了。   喝过合卺酒,木离要出去招待客人,花雅则可以解放了。   观礼的人们识趣的走出新房,留下一对新人说几句悄悄话。   木离看所有人都出去了,紧挨花雅坐下。伸手为花雅把头上的装饰都卸下来。   捧起花雅画着新娘妆的脸颊,木离做了刚才一直想做的事。   花雅平时是不化妆的,这算是木离第一次见花雅的妆容。和素颜是不太一样,有一种妖娆诱人的感觉。   几个月的相处,两人早就习惯了彼此变化后的样貌。   在吃掉花雅嘴唇上所有的胭脂后,木离终是稍稍满足。在嬷嬷的再三催促下,木离不得不去正厅招待来客。   陈依依自然也在来客之中,怎么说也是来联姻的公主,太子的婚礼还是会被邀请的。   坐在一群炬国的贵妇、小姐之中,陈依依眼中闪烁着嫉妒的光芒。这道强烈的光芒仿佛马上要吞噬掉她一般。   新婚之夜,洞房之时。   ・・・・・・   木离醒来,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了花雅的呼吸和体温。嘴角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睁开眼睛,入目的是花雅恬静的睡颜。   天气似乎格外的好,屋顶的雪开始融化。雪水顺着屋檐落下,滴答的声音让这个早晨显得很宁静。   万物还未复苏,木离心中的花却早早开放。火红的花绽放出木离胜过盛夏般娇艳明媚的心情。   无论如何,还在一起就好。   浮花公主的婚事已经圆满,孟长青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太子殿下,公主,不必再送了。”孟长青坐在马上。   “哥哥保重身体,带我向嫂嫂问好。”花雅浅笑着说。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浮花的”木离看孟长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出他想说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走了。”孟长青策马转身,马蹄飞扬。   “姐姐,上车吧。”木离把花雅拥进怀中。   “嗯”花雅有点担心,不知花柔怎么样了,她说会来参加婚礼的,但这都几天了,还没来。   花雅已经知道花柔是被弑主叫走的,安排了任务。但具体是什么任务,夜殇暂时还没查清楚。   花雅和木离一下车,太子府的管家就迎了上来。   “启禀殿下,曲晨国的雅思公主在偏厅等候多时了。”   “嗯,知道了。”木离揽着花雅的腰,向太子府内走去。   “姐姐,不想过去就不要去了,我让人把她打发了就是了。”木离低头,看着怀中的花雅道。   “不用了,彻底解决一下比较好,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儿。”花雅向偏厅走去。   “依依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陈依依福身行礼。   “免礼吧。”花雅道。   木离搂着花雅坐下。毫不避讳的让花雅坐在腿上。   陈依依看二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咬碎银牙。面上却依旧微微笑着。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感情还真是好。”陈依依微微笑着说。   “刚刚去送了家兄出城,让依依久等了。”花雅抿了口小鸾端来的热茶。   “不知依依来可是有事?”花雅继续道。   “是依依鲁莽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新婚就来叨扰。只是依依从曲晨来,炬国虽然一切都好,但这春日时节不免思念父皇母后。所以才想来和姐姐说说家常话。”陈依依一副欲哭尤忍,娇弱惹人怜爱的样子。   “依依来炬国也有些时日了吧,怎么还没有择婿呢?赶快成个家就好了。”花雅漫不经心道。   “依依,依依自然也想,但却不知有没有姐姐这么好的运气,选中一个太子殿下这么体贴的夫君。”陈依依脸上红晕显现,含羞带怯的望了一眼木离。   花雅见陈依依的样子,心中冷哼一声。这是等不及了吗?   “依依才貌双全,自然有良人疼惜。我听说三皇子就不错,而且三皇子也没有正妃,是个可以托付的人。”花雅看向陈依依道。   陈依依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现在这二人正是新婚时节,定然是如蜜似糖的,怎会允许自己插进来。   陈依依心中有了计较,面上做出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道:“三皇子是品德兼备,风度优雅。可是安贵妃才・・・・・・恐怕三皇子他没有现在娶妻的意愿。”   “嗯,也是”花雅点点头,一副很赞同的样子。“殿下,臣妾认识的人少,不如殿下给雅思公主推荐个合适的如何?”   木离浅浅一笑道:“这还不简单,这幽州城内,才子众多,既有身份又有才华品德的本宫还真认识不少,总有一个是适合雅思公主的。”   陈依依见钟离南楚对自己全无兴趣,心中愤闷。但面上还是带着得体的笑容道:“那依依先在这里谢过太子殿下了。”   “依依不必客气,等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会派人去驿馆通知你的。”花雅道。   “那多谢太子妃挂心了,依依就先告退了。”    第六十八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哎,你那里真有合适的人选?”花雅用手肘戳了一下木离。   “当然有了”木离抱着花雅起身,向景荣殿走去。   “她要是乖乖嫁了,就没什么了。但她要是还不死心,耍什么花招・・・・・・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花雅扯着木离一缕头发。   木离笑了笑,“好,娘子大人爱怎么就怎么,为夫一定全力支持。”   “算你识相。”花雅撇撇嘴道。   看着太子殿下抱着太子妃走过,听着太子妃对太子殿下的威胁。太子府的人们已经习惯了。   太子宠妻在幽州已经传开了。什么亲手布菜啊,嘘寒问暖啊都不是事儿。   听说太子妃有一日想吃一种糕点,但太子府的厨师做不出来。太子殿下不惜重金,海选厨师给太子妃做糕点。   还有的说太子殿下独宠太子妃,太子府中只有太子妃一人,绝对不会在娶什么侧妃侍妾的。有个想要巴结太子的官员给太子送了两个貌美的侍婢,被太子殿下当即就退回去了。这个官员可算是拍马屁拍在马蹄上了。   太子府中的侍卫仆从中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宁可得罪太子,也不能得罪太子妃。   得罪了太子,太子妃心软,求个情就好了。但如果得罪了太子妃,后果・・・・・・・   陈依依在木离安排的人选中,不断的进行相亲。这些人不是不好,只是陈依依已经看过了最好的那一个,其余的就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陈依依是聪明人,三皇子和五皇子相继出事,但太子殿下那里却依旧风平浪静。陈依依知道,太子殿下才是最可靠、有前途的那个。   所以不论是为了自己的喜爱之心,还是为了自己的野心。陈依依都决定要选择钟离南楚。   “怎么样?”花雅倚在榻上,手里握着本儿兵法。   “陈依依今天和刑部尚书的公子相亲,但似乎还是没有看中。”夜殇安排在花雅身边的暗卫道。   “嗯,下去吧继续盯着她。”花雅放下手中的书卷,闭目养神。   还不死心?哼,找屎。   “太子殿下,太子妃刚刚头疼,去里面休息了。”陈依依放下手中的绣品,福身道。   “免礼”木离抬脚,准备往里间去。   “太子殿下,太子妃刚刚进去,想必是去小睡一会儿,用不了多久。雅思不才,泡的茶还可入口。殿下不如就在这儿喝会儿茶,太子妃应该就会出来了。”陈依依一副乖顺体贴的样子。   木离看了陈依依一眼,转身做到外间的桌边道:“那麻烦雅思公主了。”   陈依依喜笑颜开道:“是依依的荣幸。”   陈依依看着木离喝下茶水,心中的大石算是落地了。   “嗯,果然好喝,雅思公主不喝吗?”木离偏头看着陈依依道。   “啊,嗯,味道清新,太子殿下的茶果然是好茶呢。”陈依依给自己倒了一杯道。   木离不再说话,低头看桌上的绣品。   陈依依眼珠一转,道:“这朵牡丹是太子妃绣的呢。”递上花雅的绣品。   木离接过绣品,看了看,抬头问道:“雅思公主绣的什么?”   陈依依心中一跳,这可是钟离南楚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是不是代表钟离南楚终于对自己有兴趣了。   压住活蹦乱跳的心脏,陈依依微笑的十分大方得体道:“依依绣功不精,怎么能和太子妃的比呢,还是不在太子殿下面前献丑了。”说着把自己的绣品藏在了身后,带着一点儿小女儿家的娇态。   木离但笑不语,那副妖孽的样子瞬间秒杀了陈依依。   “这屋中有些热呢,看来太子妃还要写时间才能睡醒,不如雅思公主陪本宫出去走走如何?”木离放下手中的绣品道。   “那还真是依依的荣幸呢。”陈依依微微低下头,掩饰眼中的志在必得。   木离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向外走去。两人走到太子府的花园中,那里有一片人工湖。   现在气候渐渐转暖,湖水已经化开,可以看到里面游动的各种鱼类。   木离和陈依依沿着石桥走到湖中心的赏湖亭中。陈依依刚准备和木离说些什么,叶寒从后面赶来。   在木离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木离转头对陈依依说:“雅思公主稍等片刻,本宫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马上回来。”   陈依依点点头,还来不及回话,木离和叶寒就转身向来时的石桥走去。   陈依依等了一会儿,钟离南楚还未回来。体温渐渐升高,陈依依心中开始忐忑起来。   她在给钟离南楚的茶里下了药,想要做最后的努力。但刚刚为了不引起太子殿下的怀疑,她自己也喝了一小杯。   这药与其他的药不同,它药发需要较长时间,但药效却十分猛烈。随着时间越长,药效就会越强。所以陈依依虽然只是喝了一小杯,但现在药效却一点点的增强。   不能在等下去了,必须赶紧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陈依依努力维持着清明,脚步匆忙的向白芷阁走去。   刚刚为了方便行事,出来的时候没有带宫女在身边。还好并没有走多远,离白芷阁不是很远。   陈依依意识有点儿模糊,眼前的事物已经不是很清楚。突然,在拐角的时候撞到一个人。   陈依依抬头看,仿佛是钟离南楚。陈依依仿佛听到对方关切的声音。   陈依依努力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但却始终看不太清。应该是钟离南楚吧。   男子扶着陈依依向一个方向走去。   ・・・・・・   “姐姐,你没事吧”木离从赏湖亭出来,直奔白芷阁。   “没事。她给我用的就是些**,不碍事的。”花雅躺在床上。   “你呢,那边都处理好了?”花雅一手撑床,想要起身。   木离扶花雅做起来,在花雅腰后面垫了一个软枕,道:“姐姐放心,都安排好了。”   “嗯,那就好”花雅低头,用手揉揉眼睛,睡的时间有点儿长了呢。   一抬头,就见木离眼神十分的奇异。花雅有种不好的预感,问:“小离,怎么唔・・・・・・”   “姐姐,她给我下药,我难受~”木离撒娇的声音含糊不清的解释。   花雅无奈的翻个白眼儿,早知道就・・・・・・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   陈依依醒来的时候,屋外阳光正好。   看着头顶青色的床帐,陈依依有点儿恍惚。眨眨眼睛,记忆回笼。   陈依依感到自己旁边的呼吸声,转头看去。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边。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陈依依突然不确定,这个男子还是女子。   那人动了动,似乎是要醒来。陈依依突然不知该怎么办。男子转过身来的一刻,陈依依的呼吸暂停了。   “怎么是你?”陈依依失声大喊一句。   男子因为近在耳边的大喊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眼脸张开。   一双褐色的眸子中,带着丝丝的不耐烦。   陈依依用力的屏住呼吸,眼睛张的大大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男子看着眼前一脸见鬼模样的陈依依,嗤笑一声道:“雅思公主看来很惊讶啊,不是钟离南楚躺在你身边很失望吧。”   看陈依依呆呆的依旧是那副样子,男子一手撑着头,微微笑着说:“你以为浮花公主那么好骗的?”   陈依依听到浮花公主终于有了反应,“是她让你来的?是她。一定是她,她知道了,知道我・・・贱人,贱人,以为毁了我她就万事大吉了,不可能,我不会让她好过的,不会让她好过的・・・・・・”陈依依的声音从颤抖到嘶吼,身体随着越来越激动的咒骂儿颤抖着。   男子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癫狂的女子,嘴角拉起一抹淡淡的笑,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男子自然是木离找来的,是幽州一个巨商的独生子。花名在外。男生女相,那女通杀,妖孽一只。   木离选他是有原因的,一是,他是巨商之家,虽然不是官宦之家,但在幽州也是极有地位的。所以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陈依依直接嫁就行。   二是,木离自然看得出陈依依的野心,这样的女子,始终要有所防范。把她嫁给自己的心腹,可以有所防范。   李黎原本就是花丛中人,这雅思公主也是个才貌双全的,收了也不吃亏。   木离和李黎一拍即合,陈依依也就收拾收拾搬家吧。   陈依依是个聪明人,这种事当然不能闹,只好自己咬碎银牙肚里吞了。   编了个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唯美爱情故事,陈依依下嫁巨商之子李黎又成幽州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除了陈依依下嫁事件,幽州还有一件广为传言的事件――国主重用太子。   钟离廷下旨,让钟离南楚去上早朝,开始参政。   木离接过圣旨,叶寒送了传旨的公公出门。花雅拍拍膝盖上,坐在椅子上喝茶。木离把圣旨交给仆从,转身把花雅抱在膝头。   “姐姐,我做皇上好不好。”木离把花雅的手指一根根细细摩挲。   花雅想了想,说:“嗯,挺好的,反正你现在是太子,是该继位为帝的。”    第六十九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自从木离开始上早朝后,花雅的痛苦日子也就随之而来了。   “姐姐,姐姐~”某太子抱着花雅,脑袋在花雅怀里拱来拱去“我不想起床,姐姐陪我起床。”   花雅被木离蹭醒,心中的小火苗蹭蹭的往上冒。这个熊孩子,每天早上非要把自己也弄醒才肯起床。   压下犯罪的冲动,花雅闭着眼睛随手拎过一件衣服,起身往身上一套。   木离把自己挂在花雅身上,不肯放开。嘴里嘀嘀咕咕,不知自己捣鼓些什么呢。   花雅睁开眼睛瞥了木离一眼,伸手推木离的脸蛋,知道脸严重变形,才把木离从身上推下去。   花雅穿鞋下床,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走到衣柜前帮木离拿衣服。   把朝服放在床边。花雅把木离的双腿扯下床。木离的腿耷拉在床边,却是丝毫不影响他继续睡觉。   花雅给木离穿好鞋袜后,毫不温柔的把人拽起,木离彻底脱离了软软的床,暖暖的被窝。   嘴里哼哼一声,木离身子前倾,重心压在花雅身上。花雅只感到颈间湿漉漉的,痒痒的。   花雅无奈的安抚的拍了拍木离的后背,推开木离,转身去取床边的朝服。   木离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看花雅给自己穿衣服。不时低头骚扰一下。看花雅无奈躲闪的样子,木离发出声声闷笑。一副十分愉快的样子。   每天早起对木离是十分痛苦的,但只要调戏调戏花雅,心情就可以瞬间阳光明媚了。   皇宫――――――――   “陛下,青州畜牧疫灾,损失惨重,牧民们失去了圈养的牲畜,没有了糊口之计,在这么下去,会贼寇横行的。”户部尚书奏道。   钟离廷揉着眉角,道:“众位爱卿可有解决之法。”   桐之书:“启奏陛下,臣以为应该派遣钦差,协助地方官员解决牧民们的生计问题。首先要解决疫情问题开仓救助百姓,然后拨款给牲畜损失严重的地区, 让其重新恢复生产。”   钟离廷:“嗯,丞相此法可行,不知哪位爱卿可以担此重任?”   桐之书眼睛轻轻一撇,新任的吏部尚书立刻道:“启奏陛下,五皇子翼王可担此任。翼王殿下文武双全,又曾经去过青州,对当地的情况相对了解,作为钦差协助地方官员最合适不过了。”   钟离廷点点头,认同了吏部尚书的说法道:“嗯,那就由翼王去吧。”   ・・・・・・   花雅在木离走后回去睡了个回笼觉,木离下朝回来后,两人一起吃早饭。   “怎么样,可还习惯?”花雅挑着粥问木离。   “姐姐放心,有舅舅呢。”木离一脸轻松。   “嗯,那就好。”花雅点点头。   木离毕竟不是钟离南楚,生来就在皇家。木离可是生在远古的,虽然有着钟离南楚的记忆,但花雅还是有点儿担心。怕他面对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政事会处理不好。   吃过早饭,木离缠着花雅一起去了书房。木离坐在桌案边处理事务,花雅在窗边的榻上歪着看书。   木离放下手中的折子,揉揉眉角,抬头看榻上的花雅。   乌黑的长发,碧玉的发簪,柔顺的披散在脑后。大大的眼睛,不时轻轻的一眨,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一般。   窗外的阳光透过琉璃的窗户照进来。花雅背对着阳光,背后的光晕笼罩。   素白的手掌中捧着一本线装书,纤纤的玉指轻轻的在书面上敲打,发出轻微短促的声音。   天气不知不觉中已经转暖,冬天的积雪也早已融化。嫩绿的小草正在悄悄的长大。   木离突然不想把这样美好的时光,和眼前美好的人儿关在这无聊的书房。   “姐姐,我们出去吧,出去踏青。”木离起身走到榻边,弯腰,把自己 的额头抵在花雅闻声抬起的额头上。   花雅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离自己零距离的木离,眼睛有些不舒服。   伸手把木离贴着自己的脑袋推开,花雅把自制的书签夹在书里。   “走吧。”花雅站起身,伸个懒腰。   一匹白色一匹黑色,花雅和木离向城外去了。   新生的草地,抽叶的枝条。春天,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在幽州城外不远处,有一片树林,树林的尽头是一片湖泊。木离和花雅骑马到这里来散步。   阳光正好,微风吹拂。湖面上一个个闪烁的光点晃着花雅的眼睛。   木离把两匹马拴好,和花雅并肩沿着湖边慢走。   不远处的湖边停着一只小小的木船,是用一整段的木头做成的。   木离告诉花雅,这种船是离这里不远处的村民的。他们用它来捕鱼。也只是家中自己吃,所以不用多大的船。   花雅突然想起一个关于这种整段木头做成的船的故事,于是就一边走一边讲给木离听。   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一个放牧的小牧童,他是个孤儿,为村子里的人放牧。有一天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一条大鱼对他说:“善良的孩子,你太可怜了,从今以后,你不必带午饭了,就割我身上的肉吃吧。”   小孩醒来,就在山里找啊找,终于在一个山洞里发现那条大鱼,于是,他每天就有香喷喷的鱼肉吃了。   可是没多久,这事被村子里一个贪心的人知道了。他要把大鱼占为己有。   这个人约了一些贪财之徒,他们用绳索拴住大鱼,让九匹马九头牛使劲拉。   鱼被拉出了洞口,灾难也随之而来。洞口中洪水喷涌而出,顷刻间淹没了村庄。   那时候有一个母亲正在喂猪,两个年幼的孩子在旁边玩耍。母亲见洪水来了,急中生智,把孩子放进了猪槽中。她自己葬身水底了。   两个孩子活了下来,成为了那个地方的祖先。为了纪念那个伟大的母亲,就拿整段木头做成猪槽船。   花雅偏头看听的很认真的木离道:“怎么样,听了这个故事,你有什么感想?”   木离看了花雅一眼,然后低头很认真的想了片刻,然后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姐姐,你说那两个孩子成为了那个地方的祖先,那他俩~是**了吧。”   花雅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后仰,手指颤抖的指了指木离。‘啪’花雅双手一拍,道:“对啊,我当初听这个故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噗嗤’一声喷笑声传来。木离抬头望向头顶的树。花雅顺着木离的目光,看到了树上一个仰躺在高高树干上的黑衣男子。   花雅一时觉的他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男子从树上一跃而下,衣角翻飞。   木离早已变了个样子,不再是刚刚那副萌萌哒的好奇装傻样子。他目光冷冽,直直的望着从树上跃下的男子。   花雅倒还好,从头到脚大量了一下黑衣男子,开口道:“你笑什么,不认同我们的观点?”   黑衣男子表情一滞,显然是没想到花雅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是谁,而是这个。   黑衣男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显的十分温文尔雅,道:“不,我很同意姑娘你的观点。那两个孩子一定是一男一女。”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一副不会错的表情。   花雅是个杀手,对杀气最是敏感。这个男子武功不弱,而且对他们两没有杀意,所以花雅之前没有发现。但对花雅来说,只要他没有杀气,有没有提前发现不重要。   木离可就不行了,自己和姐姐的二人世界被打扰,而且入侵者貌似还不弱。木离很不开心。   黑衣男子仿佛没看见旁边脸色暗沉的木离一般,继续和花雅搭话:“姑娘也是来这里踏青的?不如一起如何?”   花雅张了张嘴,还不待拒绝的话说出口,那男子又继续说道:“在下屠图,猊帮少主。”   花雅眯了眯眼道:“猊帮?屠姣是你的・・・?”   “屠姣是在下的妹妹。”屠图就知道,花雅绝对会感兴趣。   “姣儿年纪小,不懂事,多有得罪,望浮花公主见谅。”屠图微微一弯腰,表示抱歉。   “屠图?”花雅这才注意到他的名字,低声嘀咕一声:“耳朵也不大啊。”(大耳朵图图,花雅在现代无聊时候看的动画)   “啊?”屠图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点儿奇怪自己的耳朵大不大有什么问题。   花雅胸腔震动了一下,把差点儿冲口而出的笑声又咽回肚子。   木离恨恨的看着聊得十分开心的两人,一把把花雅拽到自己身后,对屠图说:“屠公子既然是来踏青的,这湖边的风景着实是好,不如你多看看,我和娘子已经出来多时了,就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屠图反应,便拉着花雅向拴着马匹的地方走去。   花雅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木离这是不喜欢自己和那个屠图说话,坦白了说就是吃醋了。   木离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咬牙切齿的看后面笑的十分开心的花雅。   “姐姐很开心?”声音从牙缝里好不容易挤出来。   花雅看木离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赶紧收了脸上的笑意,十分严肃的摇了摇头。    第七十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屠图看着木离和花雅走远的背影,嘴角挂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看来太子殿下很在乎这个太子妃呢。这可不好办了。   花雅和木离回到幽州城中,午饭时间正好到了。花雅不想回太子府吃饭,木离带她到了一处酒楼。   岳阳楼,牌匾上三个大字金灿灿的。   花雅被呛了一下,今天这是怎么了,净遇上些怪怪的,那个屠图是,吃个饭吧,酒楼也是。   小儿来牵走两人黑白配的情侣坐骑,带木离和花雅去了二楼中的包厢。   点了菜后,二人一边喝茶,一边等着上菜。木离和花雅的包厢在最角落的地方,是二楼的尽头。   包厢的隔音不错,隔壁正常的说话声音是听不到的。花雅捧着茶盏,望着窗外街角一个乞食的孩子。   他手里拿着一个破碗,一个一个的拦住路过的路人,希望可以得到一点帮助。但往往得到的是路人的躲避和嫌弃的眼神。有的甚至会给他一脚。   每到这时,那个孩子就会默默受着,等那人过去了,站起来继续。   有几个好心的人会放几个铜板到孩子的破碗里,孩子会不断的鞠躬,表示感谢。   花雅拽住木离的袖子,正打算说些什么,门口却突然传来了女子说话的声音。   “求求夫人了,留下这个孩子吧,我不要名分,只要给我和孩子一口饭就好。我发誓,绝对不会和夫人争宠的。我怀了孩子,已经不能在回去了,妈妈会比我打掉孩子的・・・・・・”花雅听着女子哽咽的声音,偏头看见包厢未曾关严的门。   门缝中,一张秀丽的脸上带着冷漠,眼神冰冷的看着对面说话的女子。   “即使不是我,李黎也绝不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的。”陈依依说完,眼神示意了一下。   两个彪形大汉拖着一个满面泪水,嘴巴塞着布的女子从门缝一闪而过。   随后,陈依依也走了过去。   花雅和木离对视一眼,说:“哎,你不通知一下那个李黎吗?他孩子要被杀了。”   木离抿一口茶,看着杯中的茶叶,道:“李黎不会要那个孩子的。”   花雅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不再说话,转头继续看窗外那个孩子。   木离顺着花雅的目光,注意到那个孩子。说:“想帮?”   花雅回头看木离,点点头。   “幽州这样的孩子不止他,你见一个就要带回去一个吗?”木离放下茶杯,抬头看向花雅。   “那怎么办呢?”花雅拖着下巴,一副苦恼的样子。   木离知道,花雅对这些孤儿是很心软的,木离也知道当年的自己要不是花雅的心软就不会有今天幸福的日子。   “不如以姐姐太子妃的名义,开个孤儿院吧。姐姐你不是说过,在你们那里孤儿是有人专门孤儿院的吗?”木离看着窗外的那个一脸平淡的孩子。无论是被打,还是有人给他几个铜板,他都是那副表情――没表情。   花雅一拍桌子,“对啊,我笨死了,怎么没想到啊。”心中腹排,到底谁才是穿越女啊/(ㄒoㄒ)/~~   木离无奈的笑了笑,看着桌上茶水溅出杯子,茶叶挂在杯壁上。   花雅是说干就干,马上就开始在脑中制定计划。木离很贤惠的给神游天外的花雅布菜。   花雅毫无意识的把米饭和木离夹的菜送进嘴里。   “唔”嘴里怪怪的味道让花雅回过神来。低头看碗里,绿油油的香菜盖住了米饭。   花雅怒视木离,喝了一大口茶,把嘴里的咽下去。   木离在花雅的怒视中从容的继续吃饭,“小离,你皮痒了是吧,居然敢捉弄姐姐。”   “吃饭不专心,活该。”木离目不斜视的夹了一块肉喂进嘴里。   花雅大吸一口气,一把抢过木离的碗,顺手把自己白绿相间的碗退给木离。   木离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想好了吗?”   花雅瞬间来了精神,兴致勃勃的说:“首先,要有地方。孤儿院的建设很重要。要有睡房、食堂、课堂、锻炼身体的地方・・・・・・所以,我们要选一处面积大些的地方,然后建设这些东西。”   “然后,管理问题。要有照顾孩子们的人,管理整个孤儿院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有教育孩子们的人。”   “其次,资金问题。我们要开孤儿院肯定不是一时的事,这个孤儿院是得发展的,要不断容纳更多的孩子,钱的问题很重要啊。”   “最后,孩子们的发展问题。孤儿院不可能永远养着这些孩子,他们长大了,是要自己独立生存的。”   木离点点头,“姐姐放心,这些都可以慢慢解决,眼下是孤儿院的选址以及资金的问题比较靠前。”   “先把孤儿院选好建起来,钱的问题我再想想。”花雅大脑再次开始运转。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幽州有钱人自然不少,当官的,经商的。但怎么让他们出钱,还得是持续出钱,花雅得好好想想。   “他怎么办?”木离看着那个孩子道。   “嗯・・・把他先带回去吧,交给叶寒好了。”花雅很淡定的给叶寒找活干。   “嗯”木离赞同的点点头。   花雅看着眼前黑瘦的男孩子,从他眼中竟然是看不出任何情绪。   花雅弯下腰,问:“你想不想改变,变得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将来养活自己的老婆孩子,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孩子眼中终于有了些什么,干涩的声音响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自己努力,我会帮你的。”花雅微微的笑着。   “那弟弟也可以吗?”男孩子眼中有了丝丝的希冀。   花雅没想到他还有弟弟,当即点头,“可以”   木离和花雅跟着男孩走到一个破庙里,庙的一角铺着干草,一个更加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   听到声音,那小孩模糊的问:“哥哥?是你吗?”   男孩走过去,把弟弟抱起来,花雅看到了这个孩子的脸,病态。男孩眼眶红起来,抬头看向花雅,眼神似乎在说:救救弟弟可以吗?   花雅拿起小孩瘦弱的手臂,查看了一番,除了发烧、营养不良之外其他倒还好些。   木离已经把叶寒叫来了,两个孩子交给叶寒。   花雅回到太子府开始画孤儿院的设计图,木离处理之前没有处理完的奏折。   ・・・・・・   花柔把一只信鸽放走,拍拍手,转身往回走。   在这皇宫中呆了已经有几个月了,但除了宫闺秘史,争宠要闻也没什么有用的。   正不知道弑主说的那个什么魑魅是怎么回事,藏得太深了,自己看不出丝毫的蛛丝马迹吗?   花柔当然找不到魑魅在炬国皇宫中的细作了,因为夜殇已经找到花柔了。   花柔失踪后,夜殇就一直在找,炬国皇宫中是有魑魅的眼线的,所以没用多久,花柔就被发现了。   夜殇已经告诉花雅,花柔在宫中。花雅让夜殇盯着花柔,看‘弑’想做什么。   所以几个月来,花柔一直都探查不到魑魅在宫中的痕迹。   弑主已经意识到魑魅此次针对炬国的行动不简单,但却始终探查不到其目的。知道花柔是花雅的妹妹,夜殇一定不会让人伤害她,所以才派她去试试运气。   “弑主,花柔传来的信息中没有关于魑魅的,看来魑魅已经发现她了。”说话的是弑主的近侍。   “嗯,他们倒是警觉的很,把花柔叫回来吧。”弑主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池中游动的几尾鱼。   “就是嘛,早该把人拴在身边了。”不远处的榻上,一个蓝衣的男子语带调侃道。   弑主没有说话,近侍悄悄退下。   “哎,我说宋颐,你倒是说话啊。和你呆着闷死了,我还是去找小柔柔吧。”说着,男子起身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弑主宋颐很淡定的转过身,瞥了那蓝衣男子一眼,道:“戎族那边正好有点儿事儿,你这么闲,不如就你去办吧。”   “呃~我想起来,还有药没配好,我先去配药了,回见哈。”嗖~的一声,那蓝衣男子已经消失了,只留下晃动着的门板吱吱作响。   不错,那蓝衣的男子正是‘弑’中的药师黄谦。之前花柔保存那只手的药就是他配的。   宋颐坐在桌边,为自己斟了杯茶。已经多久了呢?十几年了吧。   记得当初那个老头子刚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呢。一个不被重视的乌国皇子,一个快要饿死在冷宫中的皇子。   上一任的弑主把快要饿死的宋颐带在了身边,收他为徒弟,传授他武功。宋颐不知道那个老头看中了自己哪里,把这么庞大的一个‘弑’交给了自己。   因为当初学武的时候,年纪已经偏大了。所以不得不受更多的苦,付出更多的努力。   老头说自己是天生的武学奇才,根骨好,只要努力,即使学晚了一点儿,也可以成为高手的。   成为那样的高手之后,就不会再被人欺负,不会把自己饿死,不会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    第七十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当初仅有十几岁大的宋颐看着被打入冷宫的父亲被其他嫔妃殴打,他只能呆在屋里,透过门缝,看着父亲的生命一点点的流逝。   父亲最终还是没有挺住。宋颐把他埋在了门前的大树底下。   就是在那时,师傅来了,他定定的看了自己片刻,问他:“你还想活着吗?”   宋颐抬头看面前的老人,眼前闪过父亲死之前的样子,耳边是父亲断断续续的话:“活着,颐儿,一定要,活着。”   “想”干涩的喉咙中挤出一个字,宋颐坚定的看着老人。只见老人微微一笑,把他带出了那个牢笼,那个把父亲永远囚禁在里面的牢笼。   宋颐当时想着,自己一定要再回来,回来让那个女人后悔这么对待他们父子二人,回来把该报的仇报了,把该杀的人杀了。   在‘弑’训练的前几年,宋颐是和当时那批孩子一起的。学习着最基本的东西。   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弑主的徒弟,没有人对自己有丝毫的客气。宋颐在生死间徘徊过几次,最终挺住了。   就是那个时候,宋颐认识了花柔和花雅。她们两个互相扶持,一起成长。   彼此信任着对方。宋颐从来没有过那样的信任。花柔对花雅无条件的信任。   宋颐看着花柔窝在花雅怀里哭,哭完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脸上还是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眼中依旧是那么干净清明。   宋颐很好奇,花柔是怎么做到的。即使前一刻因为同伴的倒戈相向而痛苦流涕,后一刻看见花雅就能破涕为笑。   不管遇到什么事,背叛、残忍、危险、虐杀・・・・・・花柔似乎都不会记得。没什么能打到她,没什么能让她变的冷漠,没什么能把她脸上的笑容带走。   永远那么没心没肺的,真好。   宋颐不知不觉中喜欢关注花柔,喜欢看着女孩儿大大咧咧的笑。不管遇到什么,只要想到那个灿若阳光的笑,心中那些黑暗似乎就可以消散了。   直到训练结束,留下来活着的人成为杀手,‘弑’新一批的杀手。宋颐回到了老人身边,开始修习老人更升一级的武功。   花柔开始接任务,常常在外面。宋颐也开始加倍的练习,一年之中很难见到花柔了。   “弑主,那边的消息。”近侍的敲门声打断了宋颐的回忆。   “进来吧。”宋颐抿了口茶,放下茶杯,走到书架边上。   “宋夏遇刺了,我们的人正在查,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近侍云宛道。   “看来已经开始了,该回去了。”宋颐放下手中的书,“尽快让花柔回来,这边处理一下,我们去乌国。”   “是”云宛领命而去。   ・・・・・・   乌国・・・・・・   “陛下,一定要严惩刺伤夏儿的人啊,我可怜的孩子。”宋夏的父亲,乌国的父后伏在宋夏的床边,哭的抽抽噎噎。   “景榕放心,我已经下令彻查,居然敢刺杀太女,胆子到是不小。”宋瑜面带愤怒。   宋夏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嘴唇干裂。从被刺杀当日至今,一直昏迷不醒。不过太医说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   “嗯,这里不错,稍加改建便可。”花雅看着幽州城郊的这处院子点头道。   木离站在花雅身边,也点点头。   “那属下就找人来按照太子妃的图纸改造这里了。”叶寒道。   “嗯,开始改建吧。”花雅道。   “这院子是以前一个富商建的,当初建这个园子的时候,是那个富商最繁盛的时候。后来不知为什么,富商突然暴毙,他的儿子败家,没几年家族凋零,这个宅子也被贱卖了。”木离带着花雅边走边说。   “那你是从谁的手里买下的?”花雅看着杂草丛生的园子,是久不住人了。   “当初买下这宅子的是个开赌坊的,那富商的儿子欠了赌债,就用宅子抵债了。”木离拂开花雅身前的树枝。   “那他自己没住吗?”花雅问。   “本是打算住的,但还没来得及,那赌坊的老板就被一个赌徒给捅死了。”木离说着耸了耸肩。   “额・・・你确定这不是个凶宅?”花雅道。   木离笑笑说:“那要看住的是什么人了。”   “嗯,也对”花雅点点头,“哎叶寒,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那天把那两个孩子带回去后,花雅就开始忙着孤儿院的事情,一直都没空过去看那两个孩子。   “嗯,小一些的那个伤寒已经好了,两人都在调理身体。他们身体太弱,还不能开始修习武功。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才行。”叶寒道。   “待会儿回去我们去看看他们吧。”花雅对木离说。   “好”木离点点头。“哦对了,你的那只蛇和貂好像打起来了。”   “啊?在哪儿呢?”花雅四处瞅着,但就是没发现那两个小家伙的身影。   冬天的时候小白蛇冬眠了,现在天气暖和了,它又开始出来行动了。凤云貂到是不冬眠,但也成天的不见影子,不知跑到哪里玩儿呢。   今天两个小家伙都在身边,花雅要来看这园子,就把它俩都带着了。   一进园子两个小家伙就不知跑哪儿去了,没想到是打架去了。   木离抓住花雅的双肩,把花雅转了个方向,花雅就看到在房顶上打的不亦乐乎的一蛇一貂。   花雅不太清楚小白蛇有没有毒,但凤云貂可是身带剧毒的啊。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小白蛇给咬死了,花雅上哪儿去找镜水游啊。   虽然现在木离已经在身边了,但孩子还在那边啊。如果能回去,花雅还是想回去的。   那边虽然很落后,但却没有这里的这么复杂。每天打猎为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看着孩子们长大也是好的。   花雅喝止了两个小家伙,小白蛇不知爬到哪里去了,凤云貂几下窜到了花雅怀里。   花雅摸了摸小白柔滑的皮毛,小白舒服的眯着眼睛,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花雅突然想到一个一直以来一直被自己忽视的问题。木离告诉过自己,他能到这边也是因为那个镜水游,但木离在那边的身体呢?   “叶寒,你去准备马车吧,我们该回去了。”花雅对叶寒道。   “姐姐,怎么了?”木离见花雅支开叶寒,问道。   “小离,你在那边的身体呢?”花雅急急的问。   木离身体一僵,但很快恢复说:“姐姐还想回去?但恐怕小离回不去了,我在那边的身体估计已经・・・・・・”   花雅眼神闪了闪,最终也没说什么。   真的不能再回去呢,花雅虽然很想孩子们,但却更不能放下木离。   木离知道,花雅是想着孩子们才想回去的。但他的身体遗留在那个山洞之中,没能保存好,是一定不能回去的了。   两人大婚以后,当然是有正常的夫妻生活的,但花雅的肚子几个月了还是没有反应。   木离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但花雅现在越来越想孩子们,尤其是见过那两个孩子后。必须快点让花雅怀孕才能冲淡她对那两个孩子的想念。   为了让孤儿院有持续的资金,花雅打算开始经商。女人的钱是好赚的,而且幽州乃至整个大陆都没有相关的产业,可谓是一家独大啊。   花雅首先经营的是一家服装店,根据花雅的设计,专人制作出衣服来。   花雅的设计十分的新颖,当然广告也是必不可少的。花雅运用品牌理念,以衣服先打响自己的品牌,后面其他的产品就可以更加容易被人们所接受了。   ‘瑾萱’花雅打算打造的品牌。   以瑾萱为依托,花雅打算在整个大陆都开办孤儿院,收留那些可怜的孩子们。   花雅自己穿到这里就是孤儿,在‘弑’的那段日子里看尽了这些可怜的孩子所受的苦难。   既然现在自己有能力帮助他们了,花雅想尽自己全力去帮助他们。   怎么说也是穿越女,怎么也得做点儿什么才行啊。   瑾萱衣阁的衣服毫无意外的大卖,花雅在古代经营了自己的第一家产业。   为了瑾萱的发展,花雅让夜殇从魑魅调来了一些有经商天赋的人来帮自己。   木离开始郁闷了,花雅自从瑾萱衣阁开张,就开始一直忙着衣阁的事物,都没时间陪他了。   每天花雅都是早出晚归的,木离都没还有忙。每天木离都睡着了,花雅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木离早上的时候也不再赖着花雅起床了。   尽可能的不吵醒花雅,让花雅多睡一会儿。   木离的造人计划也不得不搁置了。不过花雅这段时间忙着衣阁的事情,也渐渐不那么想念孩子了。   花雅对石氏部落的人还是很放心的,知道他们三个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   钟离铎被派青州,桐之书可不是给他立功的机会。桐之书已经和‘弑’联系,一波一波的杀手正在赶往青州。   桐之书是想钟离铎永远也回不来。他是钟离南楚这边的人,而钟离南楚以前又不参政,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他来策划执行的。    第七十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桐之书是想钟离铎永远也回不来。他是钟离南楚这边的人,而钟离南楚以前又不参政,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他来策划执行的。   虽然现在钟离南楚已经开始参政,但桐之书怕他会仁慈手软,所以就没和他商量。   虽然钟离南楚已经是太子,但三皇子和五皇子的威胁太大。桐之书不管是为公为私,都只有这一个永绝后患的方法。   花雅的孤儿院经过几个月的时间终于改建好了,宿舍、食堂、教室、活动室、体育馆······应有尽有。   花雅从夜殇那里要来了一对双胞胎姐妹,姐姐叫金环,妹妹叫银环。   二人武功不错,花雅很多地方小鸾是帮不上忙的,有了这对姐妹会方便许多。   孤儿院建设完毕,首先要进行工作人员的聘用。管宿舍的、管食堂的、管教育的······花雅在几乎是一个一个的选择。   这些人对孩子们的身心健康是至关重要的。   工作人员各就其位后,孤儿院也就可以开设了。一批一批的孩子陆续人入住孤儿院,孤儿院的一切机制开始正常运行。   最先入住的孩子是街头的小乞儿,渐渐的孤儿院的名声传播出去了,一些家中养不起的弃儿也开始被送过来。   钟离廷知道孤儿院的事情后,嘉奖了木离和花雅。花雅趁机举行了一次募捐活动,资金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了。   瑾萱园,孤儿院的名字。   花雅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来瑾萱园和这些孩子呆在一起。看着他们慢慢露出的笑脸,花雅的心中也是渐渐放开了。木悠和木婳在石氏部落众人的照顾疼爱下,一定也可以这样开心的笑的。   木离终于爆发了。花雅已经从春天忙到秋天了。木离本以为瑾萱衣阁已经走上正轨,瑾萱园也一切妥当,花雅该有时间陪着自己了,但是,她居然一有空就去瑾萱园呆着,见她一面都难了。   这对木离简直是酷刑啊,所以木离爆发了。   这天,天高云淡,不冷不热,微风拂面。花雅带着二环又打算去瑾萱园看孩子们。   木离进门的时候,花雅正手里拿着本书,打算起身。金环和银环已经去备车了。   “小离,我去瑾萱园看看孩子们,你要不要一起去?”花雅对刚下朝,朝服还未来得及换下的木离说。   木离没说话,直接拽着花雅走进内室,顺便把门给插上了。   花雅见木离插门,一时没反应过来木离要干什么。愣愣的站在原地,花雅看着木离把朝服脱了朝自己走来。   花雅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有点儿心虚的说:“小离啊,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天气凉,你快把衣服穿上,不然该着凉了。”   “姐姐也知道是秋天了啊。”木离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啊,是啊,秋天怎么了?”花雅看看外面这在飘落的树叶。   “姐姐是从春天开始筹备孤儿院的吧。”木离拉着花雅坐在床沿上。   花雅眨着眼睛回忆,“嗯,好像是······”   “姐姐你从开始筹备孤儿院就一直在忙,都没空理我,从春天到秋天,眼看要冬天了,你想想你有多久没好好陪我了。”木离控诉的看着花雅。   “额······”花雅被木离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好像真的有好长时间没和小离好好相处了。   看着木离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的眼神,花雅的负罪感瞬间膨胀起来。   木离见目的达成,继续进一步攻击。   “姐姐,你今天就别出去了,留下来陪陪小离吧~”木离扯着花雅的袖子,撒娇撒娇。   花雅对木离的撒娇抵抗力为零。顺着木离的话点点头。花雅瞬间被扑倒了。   眼睛张的大大的,花雅看着自己上方木离由正太瞬间变为妖孽的脸,眨眨眼睛,花雅消化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自己这是中了木离的圈套了吗?这个死小孩儿,越来越不可爱了。都开始算计自己了。   花雅看着眼前钟离南楚的脸,恍惚中想起了小时候木离那张稚嫩的脸。   小时候花雅总是被木离小正太的样子给萌到,所以经常会突然亲木离那婴儿肥的脸蛋一口。   每次花雅亲完木离,木离的脸蛋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先是脸蛋,然后是耳尖,如果花雅一直盯着他看,最后脖子都会红。   水灵灵的眼睛偷偷的瞄一眼花雅,见花雅还在看着自己,木离迅速的把头埋到胸前。把红扑扑的脸蛋儿藏起来,只露出红红的耳尖。   花雅好笑的看着眼前一副害羞小媳妇样子的木离,花雅的邪恶心理开始作祟。   “小离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哎呀,耳朵也红了。”花雅说着摸上木离的耳尖。   木离如同触电似的,往后退了一大步。脑袋快要垂到肚子了,也不抬头,也不说话。   花雅忍者冲口而出的笑,继续调戏木离。   “小离,你躲什么,病了就得治,小离是不是怕喝苦药啊,男孩子大丈夫,怎么能怕喝苦药呢?······”花雅向木离走一步,木离就往后退一步。   花雅心里简直乐开花了,原来调戏清纯小男生这么好玩儿。   木离背抵在一颗树上,终于是退无可退了。花雅一副女流氓的样子,伸手抬起木离的下巴。   小木离眼睛晶亮晶亮的,眼中似是要溢出水般。花雅看着小孩儿一副要哭的可怜样子,知道是自己欺负狠了。   花雅拭掉木离眼角的泪珠。温柔的说:“好了,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的错, 不该逼着小离喝苦药,看,都把我们小离吓哭了。”((⊙﹏⊙)b花雅你太会扭曲事实了吧)   木离听了花雅前半段话,以为花雅是真心和自己道歉的,听了后半段话,瞬间想要掐死花雅。哼,臭流氓!   见小孩儿被自己气得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花雅哈哈大笑。   “唔”花雅感到唇上刺痛,回过神来,就见木离一脸气愤的看着自己。   “姐姐在想什么?我离姐姐这么近,姐姐你都不想看我吗?”木离一脸伤心。   花雅一把把木离从身上掀下去,两人平躺在床上。花雅开口道:“我刚刚在想你小的时候。”   木离听花雅是在想自己小的时候终于放心。侧身撑头看着花雅,木离问:“想我小时候什么?”   花雅侧头看看木离,有转头看着头顶的床帐,嘴角缓缓上扬。是沉浸在美好回忆的表情。   “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花雅问。   “当然记得了,”木离也躺平,把花雅抱在怀中。   “那时候我差点儿就要被老虎吃掉了,你突然就出现了,就像仙女一样,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我当时就想,要是你能一直在我身边,让我怎样我都甘愿。”木离紧紧手臂。   花雅闻言抬头看木离说:“好啊,你个臭小子,居然从第一面开始你就打我主意了。”   木离趁机偷个香,继续说:“是啊,不早点儿把你预定了,你那么好,得多少人和我抢啊。”   花雅在木离腰上掐了一把,木离无赖的抱着花雅蹭蹭。   “你还是小时候好啊,小时候多可爱,亲你一口,你得脸红半天。现在脸皮厚过墙皮,都不知道脸红为何物了。”花雅感叹道。   “姐姐”木离的口吻很严肃。   “嗯?”花雅懒懒的声音。   “其实我还是会脸红的,不过你可能没注意。”   “呵,我还这是没注意,你什么时候会脸红啊?”   “姐姐想知道?”   “废话”   “好,那我就满足姐姐哦。”木离眼中闪着邪恶的光,躺在木离怀里的花雅没有看见。   “啊,你做什么。”   “让姐姐看我什么时候脸红啊。”   “你···唔·····”   ······   门外···   “姐姐怎么办啊?”银环听着屋子里···的声音问旁边的金环。   “能怎么办,回去睡觉。”金环说完掉头走了。   银环拍拍红红的脸颊,去大门外告诉车夫不走了。   哎,孩子长大了,花雅是彻底敌不过木离了。   冬天很快就到来了,天气渐渐变冷。   花雅的身体比去年好了一些,没有那么怕冷了。   瑾萱衣阁已经开设分阁了。花雅打算开设其他的产业。   瑾萱茶楼开始筹备。   花雅是学医的,自然懂得许多养身之术。那些贵妇人整天里也没什么事情,瑾萱茶楼开业后,就经常到茶楼里来。   茶楼中有许多的包厢,几个要好的帕交一起约在茶楼里聊聊天,喝些美容养生的茶品,吃些小点心。   瑾萱茶楼分为两家,一家是专为女客而设置的,是不许男客进入的。一家是男女都可以进入的。   瑾萱衣阁到是没有分开,阁中男女衣服都有销售。   花雅窝在床上,一个小桌子架在床上。桌子上是图纸,花雅设计的衣服图纸。   花雅已经用惯了毛笔,所以用画图纸已经不成问题了。花雅在现代的时候是学过素描的,所以画设计图也不难。   花雅画好的设计图瑾萱阁会有人过来拿走,不出一个月新款的衣服就可以上市了。   花雅现在正在画的是初冬衣物的设计图。    第七十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炬国的祖先是牧民,所以衣物都是方便放牧的款式。后来炬国建国,定都幽州。从皇族开始,服装开始慢慢的变化。   不过最具有民族特色的部分还是保留着的。所以花雅设计衣服,也考虑到了民族特色的方面。   炬国的女子是有厚底的鞋子的,但男子的鞋底都不是特别厚。   花雅设计了一种男子的增高鞋。总有一些男子是对自己的身高不满意的。   花雅设计的是靴子,除了隐藏厚底之外,还增加了可自己增减的内增高垫儿。   设计的尽量方便男子运动、骑射。花雅在选材和制作工艺方面花了不少心思。   这种增高的鞋子花雅叫它登云靴,经过各种实验后,登云靴正式在瑾萱衣阁售卖。   登云靴外表和普通靴子相同,瑾萱衣阁也有同款的不增高的靴子在售卖。   所以只要买家穿出去,是分不清楚到底是增不增高的。(古代人都比较含蓄,所以增高也含蓄点儿吧)   女子虽然有厚底款式的鞋子,但却显得十分笨重。也只有皇族的女子需要穿长款的宫装的时候才会穿。   高跟鞋是每个女子心中的执着,即使是在古代。花雅更具炬国女子的情况,设计了女子穿的高跟鞋出来。   炬国的女子是不裹脚的,所以很多脚大的女孩子就会很苦恼。   花雅设计的坡跟鞋可以显得脚小。精致小巧、质地轻便。   花雅设计了几个不同场合穿的款式。参加宴会穿的:比较高、样式大气,可以搭配较长款的裙子,显得身材高挑。   平时在家穿的:以舒适为主,柔软家居。   出去逛街穿的:质地很轻便,适合长时间的行走。高度适中。   出去游玩(野外):这款鞋子相当于运动鞋,鞋底比较厚,但却又便于运动。鞋子中加入防水的材质。   不同功能的鞋子很受幽州城民的喜爱。瑾萱衣阁越来越受欢迎。   隆冬的时候,花雅终于怀孕了。   木离进入了高度紧张的状态,生怕花雅有丝毫的损伤。整个太子府都沉浸在痛并快乐着的气氛之中。   木离仔细的询问过太医之后,给花雅制定了一大堆的‘不许’。   不许再劳累、熬夜。不许吃生冷食物。不许剧烈运动。不许到处瞎走。不许骑马。不许坐马车。不许······   金环、银环、小鸾就是这些不许的监督者,花雅只要违反了这些‘不许’,就会立刻被阻止。   不仅会被阻止,还会被告状。等木离一回来,知道花雅又违反了哪些‘不许’,各种惩罚也就接踵而至了。   当然了,花雅现在是孕妇,所谓的惩罚是让花雅喝一些安胎药、补汤······   “快喝,要凉了。”木离盯着花雅。   “小离~不用喝这么多这些东西啦,我之前生小悠和小婳的时候不是也没有这么麻烦嘛。”花雅手里端着半碗药汤,一脸苦恼的样子。   “那不一样,那时候是不懂这些,现在懂了,就得······”   “我知道了,我喝。”花雅眼见木离又开始进入到唠叨模式,赶紧把半碗汤都灌进肚子里。   “嗝”花雅打个饱嗝,摸摸肚子。   花雅怀孕后还好,没有太过厉害的妊娠反应。吃的香,睡的多,体重也就渐渐上升起来了。   天气一天天的变冷,花雅怀孕加上怕冷,整天也就窝在屋子里看看书、画画设计图。   木离不许花雅多画设计图,怕花雅累到。花雅在设计冬季款的衣服鞋帽,男女都有。   每天都优哉游哉的,花雅图纸画累了就看看书,看书看腻了,就站在窗前看看窗外的雪景。   花柔可就没花雅这么舒适了。花柔被弑主宋颐带去了乌国。   乌国是介于尚国和炬国之间的地区的。尚国是四季如春的气候,炬国是四季分明的气候。乌国介于二者之间,有明确的夏天和冬天,但春秋两季就不明确了。   乌国的冬天到是没有炬国那么冷,时间也没有炬国那么长。花柔呆在宋颐在乌国都城江宁的宅子里面。   自从宋颐把花柔带到江宁,一直都没有委派给她任何任务。花柔就每天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   宋颐不准花柔到处乱跑。花柔知道宋颐到江宁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的,所以也不敢偷偷溜出去,怕坏了宋颐的事儿。   花柔最是活泼的性子,现在被关在这个院子里呆着,可是把她闷坏了。   宋颐回来是报该报的仇,杀该杀的人的。   朝堂上的、后宫中的黑暗他不想让花柔见到。虽然花柔这些年来也一直在执行杀人的任务。但在宋颐的安排下,花柔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也就是说,花柔杀了哪些人花柔不会有心理负担。花柔不会因为杀人儿背负罪恶感。   花柔的任务对象都是宋颐亲自挑选的,交给花雅的任务卡也是宋颐亲手写的。   花柔这些年基本上收到的任务上都是这么写的:   目标任务:章某某   目标任务基本资料:**年,因**原因,杀**人;**年,因**原因,又杀了**人;······   目标任务现所在地:*****   任务目标:杀死目标任务,并带回*****   宋颐在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花柔。后来他渐渐明白了,他不想花柔脸上的笑容会有一天消失。   如果有一天花柔也变得和其他人一样,麻木、冷漠、冷酷,宋颐觉得,他心中的最后一缕阳光也会消失掉。   这次重回江宁,面对曾经那些让自己痛恨的人,宋颐把花柔带在了身边。   不需要花柔做什么,只需要可以看到那灿烂的笑,感到有花柔在身边的温暖就好。   宋颐不是么见过花柔哭的时候,以前花雅的时候,花柔总喜欢窝在花雅怀里哭,哭过了就好了。   后来花雅失踪了,再也没有可以抱着她,让她尽情发泄的人了。花柔开始不再有笑容,不再散发暖热的光芒。   宋颐以为花柔终于是变了,变成像自己、像‘弑’中所有人一样的人。   后来,花柔把花雅埋在‘殿’里的酒都挖了出来,一场昏天黑地的大醉,花柔醉了将近一个月。   宋颐派了人日夜倒班儿的紧紧看着她,生怕她醉的把自己给醉没了。宋颐自己也去看过花柔几次,那时候她不是已经醉过去睡着了,就是胡说八道,大喊大叫,再不就哭的飞沙走石,几里之外都能听见她嚎哭的声音。   那一个月是整个‘弑’最难熬的一个月。不分昼夜的嚎哭叫嚷,要不就是花柔如女鬼般晃晃悠悠的到处瞎飘。后面还跟着弑主的贴身近侍做保镖。   你是打不得,骂没用。只能忍了。   终于花雅埋的酒都被花柔喝完了。花柔渐渐清醒过来了。花柔也又重新活过来了,那个活泼、没心没肺的花柔又重新活过来了。   宋颐远远的看着那个在街角给小乞儿们发包子的花柔,脸上是那抹干净的笑容,眼神还是清亮明净。   宋颐让云宛把花柔叫过来一次。宋颐只说了一句话:“怎么?你这是好了?知不知道你这一个月干了什么?”   看花柔低头捻着自己的一角,一副很怕怕的样子,坐在榻上的宋颐,手中的书微微颤抖。(憋笑憋的)   宋颐知道花柔怕他,他自认为自己也没做什么让花柔害怕的事情,不过看花柔这幅想抬脚冲出去,又不敢,一副憋屈的小样子。宋颐很不厚道的让花柔就那么纠结了足足一刻钟。   看够了,宋颐给云宛使眼色,云宛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花柔,你醉酒的一个月里杂碎了价值一千两的东西,分别是······”   看着花柔一脸惊讶,瞪着云宛的样子,宋颐手里的书颤的更厉害了。但花柔只顾着惊讶了,丝毫没发现。   “还有”云宛把手里的笔记翻了一页。   “停,您不用说了,我赔就是了。”花柔泄了气般,瞬间萎靡了。   “弑主,花柔来了”云宛的声音打断了宋颐的回忆。   “坐吧”宋颐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   花柔略显拘谨的坐下,“上菜吧。”宋颐对云宛说。云宛领命去了,屋子里就只剩下花柔和宋颐了,没人说话,气氛稍显诡异。   花柔觉得在这么诡异下去,自己的心脏受不了,于是就开口道:“弑主叫我来是有任务了吗?”   “没有”宋颐淡定的用手轻敲着桌子。   “那弑主叫我来是?”花柔的心跳和着清脆的敲击木桌声。   “吃饭”宋颐惜字如金。   “额······呵呵”花柔傻傻的一笑,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还好云宛带着饭回来了。花柔忙低头吃饭,专心吃饭,眼前只有饭,努力忽视旁边那个诡异的弑主。   花柔光速的往自己嘴里塞饭,希望尽快摆脱这种奇怪的状况。结果,悲剧发生了,花柔噎住了。   一杯水适时递了过来,花柔来不及多想,抓过杯子就吞了一大口。   等生命没有危险了,花柔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一看,就见弑主大人正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    第七十四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一杯水适时递了过来,花柔来不及多想,抓过杯子就吞了一大口。   等生命没有危险了,花柔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一看,就见弑主大人正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   花柔脑中一片混乱,完了太丢人了,差点儿在弑主大人面前把自己噎死。   花柔很想找个老鼠洞,然后钻进去。   实在是没那么强大的心理支持自己继续吃下去了,花柔表示自己吃饱了,然后不等宋颐说话,嗖的如箭一般就射出去了。   宋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胸腔的剧烈震动让他有一丝不适应。多久多久了,没这么放声大笑过。   宋颐自己也记不得了。不过宋颐知道,也更加确定,把花柔留在身边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   太女宋夏终是没能挺住,死了。   乌国风云莫测的日子要到了。   景榕受不了女儿死亡的打击,病倒了。   其他的皇女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最有希望被立为太女的有三个。分别是二皇女、五皇女、六皇女。   二皇女宋琪是宋瑜的风华侧侍所生的,她还有一个同胞的弟弟。风华的母亲是乌国的一个御史大夫。   五皇女宋烨是明辉贵君所生的,现在明辉贵君正是得宠的时候。   六皇女宋觅的生父已经死了,她是被景榕从小养在身边的。   乌国现在都在关注谁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女,大臣们也都看着呢,打算看清楚了再做选择。   宋瑜这些日子也是很痛苦。太女死了,宋瑜是用心培养宋夏的,这些年的相处中感情自然深厚。女儿突然就这么死了,凶手却还没有找到。这简直是对乌国皇权的藐视,对她宋瑜的藐视。   君后景榕病倒了,后宫的事务暂时由明辉代理。   宋颐要做的,就是在适当的时机让这场夺嫡的战争更加激烈一些,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   宋颐有的是耐心。他已经等了这十几年,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年。   可怜花柔,她还不知道,她这样被禁足的无聊日子有可能还要持续几年。   春天来得时候,瑾萱珠宝阁开张了,花雅采取了肖子骞的意见,瑾萱珠宝阁也是交给肖子骞打理的。   肖子骞是魑魅的人,夜殇看他人品不错,有经商的天赋,就派去给花雅了。   魑魅和‘弑’有很重要的一点不同,‘弑’从第一任弑主开始,增加新的成员的方法就是搜罗天下孤儿,进行魔鬼训练,活下来的就重点培养,让他成为‘弑’的专职杀手。   除了‘弑’之外,还有很多的杀手组织也是这样训练杀手的。毕竟要使之成为杀人的武器,就要让其看到世界的残酷。改变他的价值观。   魑魅不是一个完全的杀手组织,它更多可以说是一个情报的收集、倒卖的组织。   当然,魑魅的成员也是会进行训练的,而且是多方面的训练。武功、才艺、品德、修养、文化、情操・・・・・・   魑魅成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当然也是会有动手伤人、杀人的时候,但却也不是主动的,而是出于自我保护。   魑魅的每个成员都是经过精心培育才可以执行任务的。虽然不是杀手组织,魑魅的武力值也还是很高的。   魑魅成员的来源,是多方面的。有被收养的孤儿,有自愿来投靠的人,有专门投入门下的人。   魑魅会不定期的、小规模的举行成员的海选,收到通知、并且有意向的可以去指定地点接受测试。   测试通过者,即可成为魑魅的成员。   随着魑魅的广为人知,这种人才的选拔方式也随之增多。   花雅肚子里的宝宝春末的时候才会爬出妈妈的肚子,所以花雅还要挺着肚子过几个月才行。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花雅也越来越嗜睡。木离每天都得小心翼翼的,白天怕花雅自己不稳当有个什么闪失,晚上怕自己压倒、挤到花雅。   木离晚上睡觉是习惯抱着花雅的,现在花雅的肚子越来越大,木离被挤到只睡一个床边,晚上还得帮着花雅翻身。   木离的怨念越来越深,整个人都散发着黑色的气息。每次被花雅挤得差点儿掉下床的时候,木离就会愤愤的盯着花雅的肚子看,心想着:兔崽子,等你从姐姐的肚子里出来的时候,看我不打你屁股。   大概宝宝是听到了自己爸爸的心声,所以赖在花雅的肚子里面不肯出来。   已经过了预产期了,花雅肚子还是没动静。太子府这几天高度紧张中,产婆随时待命。   木离下朝回来的时候,花雅正挺着肚子躺靠在床上。小鸾正给花雅按摩腿部,花雅的腿最近浮肿的厉害。   轻轻吻了吻花雅的额头,木离换下朝服接手小鸾的工作。花雅实在躺着腰疼,让木离扶着到院子里走走。   外面的花开的正好,木离给花雅穿好鞋,裹好披风,扶着花雅慢慢走出屋门。   天气晴朗,阳光正好。木离一时兴起养的几只百灵在屋檐下婉转啼叫。   是很适合散步的日子呢。木离一手扶着花雅,一手帮花雅托着肚子。   清幽的小径上,一片粉红中。青衣的俊秀男子,温柔的看着怀中身怀六甲的女子。女子脸上带着浅浅的,母性的微笑,脚步缓缓的向前走着。   “姐姐,这小兔崽子又踢你”木离摸摸花雅肚子上凸起的一小块。   “呵呵,这小家伙这么活泼,定是个小子。”花雅把手附在木离的手上道。   “姐姐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木离紧了紧花雅身上的披风道。   “木离你想一个男孩子的,我想一个女孩子的。”花雅说着开始想。   “我想到了,姐姐,要是个小子,我们就叫他瑾瑜吧,握瑾怀瑜,做个品德高尚的。”木离一副满意的样子,点点头,自我肯定了一下。   花雅也点点头:“嗯,瑾瑜不错,那如果是个女孩子,我们就叫她凌菲吧,可惜他们不能姓木了,只能姓钟离了。”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姐姐在我身边,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木离淡淡的笑了笑。   “嗯”花雅轻轻的回应一声,是啊,只要还在一起,其他什么都是次要的。   “木离”两人又安静的走了一段时间,花雅突然停住脚步。   “嗯?”木离还沉浸在刚刚温馨的气氛中。   “今天天气真的不错呢。”花雅道。   “是啊”木离附和道,不知花雅突然来这么一句是为什么。   “宝宝似乎也觉得这是个好日子,适合他出来看看。”花雅说完,木离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花雅是在说孩子要出生了。   木离是既好气又好笑,都什么时候了,花雅还开玩笑。木离抱起花雅疾步向景荣殿奔去。   “不着急,还要一会儿呢。”花雅忍着腹中的阵阵疼痛,抬手用衣袖为木离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嗯,不着急。”木离嘴上说着不急,脚下步伐却越发的快了。   过程比较顺利,但因为是头胎,所以时间长了一些。花雅毕竟是有生产经验的,所以即使时间长了一点儿,但宝宝出生后,花雅并没有脱力昏睡。   孩子一出生,产婆就已经告诉花雅是个男孩子了。木离听到孩子的哭声后,就立刻推门而入了。产婆等人也都退下去了。   木离在床边蹲下,拨开花雅黏在脸上的发丝。木离心疼的吻着花雅苍白的脸颊。   花雅笑笑,抬手摸摸木离的脸,“孩子呢?”   木离抓住花雅的手放在嘴边细细的吻着花雅的手心。细细的胡渣蹭在花雅的手心,花雅痒的缩了缩了手。   “一会儿就抱过来了,姐姐睡会儿吧。”   “等会儿,我看一眼孩子再睡。”花雅坚持。   小鸾抱着包裹好的宝宝进来,递给花雅。木离已经见过初生孩子的样子,但看到花雅怀里的小谨瑜还是皱皱眉,小猴子。   花雅搂着小谨瑜终于满足的睡去了。木离想起木悠出生之后自己失宠的那段日子,看着睡得香甜的一对母子,不禁开始嫉妒瑾瑜了。   有了这个臭小子,自己又得被忽视一段时间了,哎~(木离已经预见了自己接下来悲惨的命运。)   小鸾从景荣殿出去后,就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得准备一些吃的,等公主醒来吃。   叶寒从对面走来,看到小鸾,问:“怎么样?太子妃生了?男孩儿女孩儿?”   叶寒正好被木离派出去了,刚一回来就听说太子妃要生了,赶紧朝着景荣殿走来。   “嗯,还算顺利,是个男孩儿。”小鸾现在和叶寒已经熟悉,说话声音也大起来。   叶寒放心的点点头,知道花雅应该已经休息了,太子应该是陪在旁边,也就不急着赶去景荣殿了。   “你要去哪儿?”叶寒问小鸾。   “去膳房,准备些吃的,等太子妃醒了吃。”   “太好了,我正好也饿了,你做些东西给我吃吧,走。”说着叶寒催着小鸾向厨房走去。   现在花雅和木离已经孩子都有了,小鸾也是可以嫁人的时候了。叶寒想着该行动了。    第七十五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现在花雅和木离已经孩子都有了,小鸾也是可以嫁人的时候了。叶寒想着该行动了。   陈依依的婚礼是在花雅的宝宝满月以后才举行的,李黎过年之前就去了外地,也没告诉陈依依去了哪里,陈依依完全没有李黎的消息。   直到花雅宝宝满月的时候,李黎才回来参加孩子的满月宴。李黎回来的时候已经马上要立夏了,所以陈依依的婚礼有点仓促。   陈依依虽然是曲晨国的公主,但嫁到李黎家的原因李府中的人都已经传开了。   所以李府对这位未来的李家当家主母是不太看得起的。虽然表面恭恭敬敬的,但私底下都・・・・・・   陈依依在李府中的日子也不那么称心如意。但她一个远来的公主,曲晨国还只是炬国的一个附属小国,就更加是呼天不应呼地不灵了。   所幸陈依依不是一般人,这些都忍的了。   李黎为了应付陈依依,带了一票的美人回去,每天都在侍妾那里,对陈依依这个当家主母不闻不问。   李府中的下人们也都捧高踩低,对陈依依敷衍的很。   陈依依到是不在乎李黎,只是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败在花雅和木离的手下,吃了这么大的一个哑巴亏。   陈依依可不是好相与的,既然你木离眼瞎不识人,那么我陈依依也就不必对你客气了。   曲晨国宫中有一种秘药,是专门致使女人流产不孕的。陈依依身边就有这阴毒的药。她给李黎带回的所有侍妾都下了药。即使不在乎李黎,陈依依想也不能让那些贱人的孩子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陈依依知道木离必定会成为炬国的下一任皇帝,一国之君怎会只有花雅一个女人,即使花雅以后是皇后,但她没有孩子・・・・・・   只要给花雅下药,再把花雅那个刚满月的儿子弄死,陈依依捏碎手中的糕点,表情狰狞。钟离南楚,你不是喜欢那个浮花公主吗?喜欢到把我陈依依嫁给一个商人,哼!要是这个女人不会生孩子,看你怎么办。   花雅终于熬出了坐月子的时间,给小谨瑜办完满月宴,花雅搬了张躺椅,舒适的在院子里躺着。   木离忙完一切,送走来参加宴会的客人后,回来就见花雅这幅悠闲慵懒的样子。   小谨瑜被困了,被奶娘抱去睡了。花雅的奶水不足,而且木离怕花雅每天太累,所以请了一个奶娘回来帮着花雅照顾小谨瑜。   微风拂过,发丝扬起。木离坐在花雅身边,帮花雅把头发归拢好,拿起花雅放在一边的簪子,给花雅绾了个道姑的发型。   花雅本来快要睡着了,被木离这么一折腾,渐渐清醒过来。醒来就看见木离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   花雅伸手在自己头上摸了摸,发现自己头顶被盘成一个包包,像个道姑似的。   白了木离一眼,花雅伸手。木离俯身扶着花雅的腰把花雅抱起来。花雅没骨头似的,软软的靠在木离怀里。   “起风了,我抱姐姐回屋吧。”“好”   木离抱起花雅,颠了颠,道:“嗯,重了。”肯定的点点头。   花雅双手搂住木离的脖子,一副你想死?的表情。木离笑笑,抱着花雅向屋里走去。   木离坐在床上,花雅被木离抱在腿上。   “你今天不忙吗?”花雅问道。这些日子木离似乎都很忙的样子。每天早出晚归的。   “不忙”木离肯定的道“明天进宫吧,母后想见见你和孩子。”   “嗯,知道了。”花雅兴致缺缺。虽然荛幂人不错,每次花雅见她也是笑意满满的,但花雅不太喜欢钟离廷,说不出是为什么。   木离知道花雅不喜欢进宫,但孩子自从出生荛幂和钟离廷还没见过,之前是因为孩子太小,花雅也还在月中。现在孩子的满月宴也已经办过了,再不去可就说不过去了。   怎么说也是钟离廷的第一个孙子呢。三皇子和五皇子至今还没有正妃,所以也就没有孩子。(炬国只有正妻可以诞下第一个孩子,而且如果第一个孩子是女孩子,就得再生一个,如果还是女孩儿,那么就让偏室开始生子。)   十皇子和十一皇子是一对双胞胎,今年才十岁。他们的母妃身子比较弱,在自己的宫中静养,花雅不曾见过。   “唔,木离,你・・・・・・”   木离把花雅抱到屋里是有目的的。   ・・・・・・   “额・・・小鸾,你看现在太子妃这么忙,应该没空,你不如待会儿再来?”门外,银环拦住差点儿闯进去的小鸾,脸色微红。   银环习武,自然知道屋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小鸾虽然自己听不到,但看银环的样子也猜的**不离十了。   这个太子殿下也正是的,怎么总是白日就・・・・・・小鸾没办法,只好先下去了。   这些日子叶寒已经开始了对小鸾的最后‘总攻’。之前在古墓里的时候,叶寒决定要娶到小鸾做老婆,后来回到太子府,小鸾照顾受伤的叶寒时,叶寒慢慢卸下小鸾对他的防备,现在两人已经很熟悉了,也就到了最后一步了。   不过显然我们的护卫长大人心急了一点儿,把小鸾逼得太紧了,小姑娘急了,来找花雅要求惩治叶寒这个总半夜来访的臭流氓。   其实也不能怪叶寒,他也不想总是晚上的时候才去找小鸾。问题是木离这段时间总是早出晚归的,叶寒身为木离的侍卫,自然也就要跟着早出晚归了。   叶寒不想这段日子和小鸾又生疏了,那之前自己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所以只好每天半夜的时候去‘骚扰’人家小姑娘了。   今天木离好不容易闲着呆在太子府里,叶寒抓住这好不容易的时机来找小鸾培养感情。   是以让小鸾补衣服为借口来的。坐在一边看着小鸾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一针一线的缝着。感觉好像是老婆为自己的老公补衣服一般。   叶寒一个情不自禁,俯身在小鸾轻抿的唇上吮了一口。这下完了,小鸾这几天被半夜‘骚扰’的气头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   结果我们的侍卫长大人就悲剧了,不仅挨了一巴掌,还差点儿被告到太子妃那儿去。   叶寒赶过来的时候,正看见银环把小鸾拦住了。用脚趾头也想到屋子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所以叶寒也就不着急了,反正太子妃是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的,那小鸾也就告不了状了。   其实叶寒是知道太子和太子妃都有意撮合自己和小鸾的,小鸾即使去告诉太子妃,太子妃也不会把自己怎样的。但自己追求小鸾不成,被扇了一巴掌不说,还告到太子妃这儿的消息一传出去,那自己可好看了。   小鸾不知道叶寒还在不在自己的屋里,所以也就没回去。漫无目的的在园子里瞎逛。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园子的人工湖这边。沿着小石桥走进湖中心的亭子里,小鸾靠着栏杆坐下,看湖中游动的鱼儿们。   叶寒在边上看了小鸾一会儿,跟了进去。小鸾听到有脚步声,抬头一看,是叶寒。   “你来做什么?”小鸾有点儿紧张。其实小鸾对叶寒还是蛮有好感的,但这几天叶寒总是半夜来小鸾的屋里,让小鸾对叶寒原本的认识有点儿改变。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叶寒有点儿无奈。   “不会怎么样?那你刚刚是干吗?”小鸾紧紧的盯着叶寒的一举一动。   “刚刚,刚刚那是・・・”叶寒吞吞吐吐,脸颊有点儿泛红。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情不自禁才・・・   叶寒是太子府上一任的侍卫长捡回来的孤儿,从小就跟着养父习武,长大了就接手保护太子的任务。根本就没追求过女孩儿。   也不知是为什么,就开始注意到小鸾。直到在古墓中,小鸾那么努力的背着比她重了快有一倍的自己,想要找到太子妃救自己时,叶寒就决定,要娶小鸾为妻,好好疼爱她。   小鸾见叶寒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来,就想赶紧离开这儿。小鸾站起身,准备绕过叶寒走出亭子。   “小鸾”叶寒开口“我不是轻薄于你,我・・・我亲你是因为,是因为我喜欢你,那是发自内心的,我等会儿就去和太子太子妃去请求,让他们同意我娶你为妻。”叶寒眼神真挚而坚定。   小鸾突然被表白,一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脸颊慢慢的变红。最后耳尖也红了。   叶寒见小鸾没有露出厌恶,或是不愿的神情,悄悄松一口气。叶寒向前跨一大步,抓住小鸾的胳膊。   小鸾被叶寒吓了一跳,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只听叶寒说:“小鸾,我叶寒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就同意嫁给我好不好。”   小鸾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一般,低着头不看叶寒。叶寒抓住小鸾的胳膊,撒娇似的摇着小鸾的胳膊,嘟嘟囔囔的不停求小鸾,要她嫁给自己。   小鸾终是拗不过叶寒,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叶寒高兴的狠狠把小鸾抱进怀里。   叶寒开心的笑声在湖心亭回荡。    第七十六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小鸾终是拗不过叶寒,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叶寒高兴的狠狠把小鸾抱进怀里。   叶寒开心的笑声在湖心亭回荡。   小鸾的婚事很快就确定下来。但是炬国只有春天的时候才可以举行婚礼,现在已经进入夏季了,所以二人的婚事只能等一年再举行了。   小鸾搬进了叶寒住的院落里。叶寒在太子府本来就是有独立的院落的。小鸾搬过去也很方便。   花雅继续忙着她的瑾萱事业,木离这边也算顺利。   钟离铎正在回幽州的路上,青州的灾情已经控制住了,剩下的事情那里的地方官员也可以处理。   在幽州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钟离铎迎来送走了多个杀手,但不管伤的如何严重,总归他自己性命还在。只是,在最后一个杀手的时候,伤到了他的腿。现在钟离铎无法自行走路了,双腿几乎没有知觉。   保守估计,要调理五到十年才可以恢复走路功能,但腿脚终是不那么灵活了。   桐之书得到消息,也就不再增雇杀手了。钟离铎已经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可以不必再下死手了。   钟离铎一残,以前那些支持他的人自然就不会再支持他了。他最大的后援定国公一家也已经败落的差不多了。   三皇子钟离延的母妃安贵妃还是没有消息。自从那之后,三皇子也就不再参与政事,彻底成了闲散王爷了。   钟离廷的皇子中除了钟离南楚、钟离铎、钟离延之外,就只剩下那对十岁的双胞胎了。可以说威胁太子的人已经基本没有了。   桐之书也终于放下心来。安安心心的做他的丞相。   炬国的朝堂也就平静了下来。   钟离廷越来越器重木离,开始培养木离为一国之君。   瑾萱园里,孩子们大部分都已经适应了园中的生活。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孩子们身体差不多都已经恢复过来。   园中的孩子按照年龄分为了几个班。十岁以下的一个班,幼儿班。十岁到十五岁一个班,青少年班。十五岁到二十岁一个班,成人班。   幼儿班的孩子除了文化课和健身课之外,还会开设一些艺术课,比如舞蹈、音乐、书法、武术初级・・・・・・艺术课是由孩子们自己选的,喜欢什么就选什么。   青少年班开设的课程有,文化课、健身课、艺术课,除了这些,还有骑射课。   成人班的孩子们除了上面的那些课程,还增加了技艺课。学成了可以做个手艺人,什么木匠拉、铁匠、绣娘、织布拉・・・・・反正让他们有一门自己的手艺可以养家糊口。   花雅带着小瑾瑜进宫。荛幂对这个小孙子可是喜欢的紧。瑾瑜也不怕生,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乐呵呵的样子。   荛幂把小谨瑜放在腿上,看小家伙乐呵呵的咧着小嘴。一会儿蹬蹬小腿,一会儿伸伸小手。荛幂逗着小家伙玩儿了半天,这才想起花雅的存在。   “小皇孙叫什么名字?”荛幂捏着小谨瑜胖嘟嘟的小手问花雅。   “回母后,叫瑾瑜。”花雅规规矩矩的坐在荛幂下首的榻子上,后背挺的直直的,双手叠放在腿上。   “瑾瑜,小瑾瑜,我是你的奶奶,叫奶奶・・・・・・”荛幂继续逗弄瑾瑜。虽然钟离南楚不是荛幂亲生的,但是荛幂养在身边的,感情如同亲生的母子一般。   “皇后娘娘,桐染小姐来了。”荛幂身边的宫女进来禀报道。   “快让她进来。”荛幂眼中透着明显的喜爱。   “姑姑”一道清脆的女音响起,一道粉色的身影几步朝着荛幂冲了过去。   “慢点儿,这么大了还和个疯丫头似的。”荛幂嘴上虽然斥责着,眼中的笑意却还是不减。   “好可爱的孩子啊,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桐染银铃般的声音,一双透着好奇的眼眸。   “还不见过太子妃。”荛幂拍了一下桐染伸向小谨瑜的手。   “啊,对不起,小女子桐染见过太子妃。”桐染说着行了个标准的礼道“刚刚太急着见姑姑了,没注意到太子妃,看太子妃好像比小染大些,不如小染就叫太子妃姐姐吧,妹妹不懂事,望姐姐见谅。”   花雅微微一笑道:“这是哪里的话,桐小姐也是心急,没注意到我罢了,怎么还用特地道歉呢?”   桐染回花雅一笑,转过身去看小谨瑜。赞道:“这是太子哥哥的孩子吧,真是可爱呢。”回头问花雅:“姐姐,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叫瑾瑜。”花雅拿起手边桌上的茶盏道。心中冷哼,叫钟离南楚哥哥,叫自己姐姐,这是想做小啊。叫皇后姑姑,姓桐,桐之书家的。后台挺硬啊。   桐染和荛幂一起逗瑾瑜玩儿,瑾瑜到还是那副样子,那一老一少的女人倒是笑的春光灿烂的。花雅就像隐形的一般,静静的坐在边上喝茶。   木离和钟离廷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样子,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其实木离早就知道荛幂和桐之书想要自己娶桐染,早在钟离南楚还是原装的时候就有此意了,不过那时桐染还没有到可以婚嫁的年龄。   不想桐染刚到年龄,钟离南楚变成了木离,而且没出几个月就和浮花公主有了婚约,浮花公主入住了太子府。   钟离廷自然也是知道桐染的事情的,不过桐之书现在的权势已经很大了,所以钟离廷不想让桐染再成为太子妃,未来的皇后,甚至是太后。所以当时木离拿着花雅的荷花灯去的时候,钟离廷立刻就下旨赐婚了。   浮花公主虽然是尚国的公主,做炬国的皇后、太后肯定也是不行的,不过钟离廷想着先解决了桐家这边的问题。浮花公主一个异国公主,在炬国也没什么依靠,还不是任由他摆布。   钟离廷没想到的是此钟离南楚非彼钟离南楚了。不论是桐家、荛幂,还是他钟离廷都摆布不了浮花公主。   几人行过礼,钟离廷坐在荛幂身边接过小谨瑜逗弄。   “羽儿,累不累。”木离坐在花雅旁边,一手扶上花雅的腰,轻轻的按揉着。   “太子哥哥,瑾瑜好可爱呢。”桐染嗲嗲的声音响起。花雅一个微不可见的哆嗦。靠,这孩子刚刚的声音不这样啊。   木离当然感觉到花雅的颤抖,忍下心中笑意。木离在花雅腰上的手捏的重了几分。   “嗯”木离对桐染点点头。   桐染继续道:“太子哥哥,我以后可以常去太子府看瑾瑜吗?”   “当然可以了,”荛幂道“以后你想看瑾瑜的时候就来宫里,姑姑和你一起去。”   “就知道姑姑最好了~”桐染抱着荛幂的手臂撒娇道。   “太子和太子妃今天就留在这里吃午膳吧。”钟离廷看口道。   “是”木离花雅应道。   晚上的时候,木离陪着花雅坐在阁楼里看夕阳。小谨瑜被奶娘抱去喂奶了。   “那个桐染是怎么回事儿?”最后的一丝阳光隐没在远处的山后时,花雅问木离。   “我还以为姐姐不会问了呢。”木离低头在花雅的额头上很愉快的吻了吻,才继续说:“桐染是桐之书的女儿,好像很久以前皇后和桐之书就想钟离南楚娶桐染,应该是想要巩固桐家的地位吧。”   “不过钟离廷似乎不想桐家权势太大,所以我当初娶你才这么容易。”木离说着,点了点花雅的鼻子。   花雅仰起头,看着木离说:“你现在是太子,以后就是皇上。皇上都是有三宫六院的,到时候即使你不想,你的那些臣子也会逼着你娶的。况且,皇上得娶各家的女儿来平衡各方势力・・・・・・”   “不会”木离不待花雅说完,就斩钉截铁道。“我不会为了任何原因娶其他女人的。”木离看着花雅的眼睛保证道。   花雅即使知道木离对自己的感情是非同一般的,但女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所以花雅刚刚也是有一刹那的怀疑不安的。不过得到木离这样肯定的保证,花雅决定相信木离,并且以后再也不质疑木离对自己的感情。   “嗯”花雅点点头,依进木离怀里,脸颊在木离的胸前蹭了蹭,嗯,暖暖的。   木离知道花雅那时有片刻的怀疑,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紧了紧抱着花雅的手臂,木离在花雅头顶轻轻一吻。保证不负。   木离到这个时代也已经有一年多了,凭着钟离南楚的记忆和他自己的超高智商,木离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和以前在远古的时候有太多的不一样。木离知道这就是花雅怀疑自己的原因。这个时代有太多的诱惑,金钱、权势、女人・・・・・・   自己是从远古而来,面对如此多的诱惑,若不是心中唯一一个不变的信念的存在,木离觉得自己也会十分的茫然,会沉入这汪洋的欲海。   木离心中那个支撑他所有的信念就是花雅,一定要和花雅在一起(这个很重要);一定要让花雅幸福;一定不能伤害花雅,谁都不行包括自己。    第七十七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木离到这个时代也已经有一年多了,凭着钟离南楚的记忆和他自己的超高智商,木离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和以前在远古的时候有太多的不一样。木离知道这就是花雅怀疑自己的原因。这个时代有太多的诱惑,金钱、权势、女人・・・・・・   自己是从远古而来,面对如此多的诱惑,若不是心中唯一一个不变的信念的存在,木离觉得自己也会十分的茫然,会沉入这汪洋的欲海。   木离心中那个支撑他所有的信念就是花雅,一定要和花雅在一起(这个很重要);一定要让花雅幸福;一定不能伤害花雅,谁都不行包括自己。   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世间,木离只为花雅一个人儿存在。木离来这里是为了花雅,现在要坐上皇位也是为了花雅。   以钟离南楚的身份,只有成为帝王,才可以保护花雅,保护自己和花雅组建的家。阻碍自己和姐姐在一起的,不论是什么,木离都会除之。   耳边是花雅均匀的呼吸声,木离知道花雅已经睡着了。一上午呆在皇宫里应付荛幂和桐染,花雅累坏了。   抱着花雅走下阁楼,银环等在下面。见花雅已经睡着了,银环也就没出声。今天和花雅一起进宫的是金环,金环从宫中回来气坏了。   银环听金环说了一切后,也是心中难受。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宠爱是全太子府都看在眼里的。银环也是羡慕花雅得太子如此爱重的。   可是太子不仅仅是太子,他还会是炬国下一任的皇帝。到时候,皇帝的三宫六院,九妃十二嫔,各色的美人分享着一人的宠爱,那花雅即使是皇后,又会得的了多少。   银环担心花雅,却也无力帮助花雅。   木离声音轻轻的叫银环去准备洗漱用具,然后亲自为花雅擦洗一番。银环端着铜盆退出屋子,看看已上枝头的弯月,轻轻的叹了口气。   也许魑魅是花雅的退路吧,银环心中稍感安慰。银环和金环自从来到花雅身边,就被花雅折服了,一心一意的为花雅考虑,为花雅好。   没过几天,荛幂带着桐染就来了。花雅把两人安置在正厅,命银环去把小谨瑜抱过来。   荛幂抿了一口花雅泡的茶,点点头道:“这是什么茶,本宫以前怎么没喝过?”   “这是雪羽自己泡着喝的,偶尔喝喝还行,比不得母后常喝的。”花雅咬着舌头,微笑着道。   “姐姐,你这茶是用什么泡成的?可以告诉小染吗?”桐染让下手中的茶盏,一脸的天真烂漫。   “也不是什么少见的,就是几种果干、花瓣、中药配制的。”花雅依旧微笑着。   “中药?这茶有什么功效?”   “也没什么特殊功效,就是这几天天气热,这茶能降暑去火。”   “哦,我喝着好喝,姐姐能把配方告诉我吗?我回家也可以泡着喝。”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待会儿让银环抄个方子给你。”花雅还在微笑。   “楚儿呢?怎么还没来?”荛幂逗着小谨瑜玩儿了一会儿,抬头问道。   “雪羽已经派人去书房请太子殿下了,可能是手上有事儿耽误了一会儿吧,雪羽派人去看看。”花雅让身后的银环的去。   三人除了荛幂在逗瑾瑜的声音外,都安安静静的喝着茶。花雅配制的这茶酸酸甜甜的,花瓣的香味盖住了中药的味道。真的蛮好喝的。   桐染不知不觉一盏茶就喝完了,在她第三回填茶的时候,木离终于来了。   “楚儿可不要光顾着忙,身子要紧啊。”荛幂不待木离开口就道。   “是,让母后久等了,刚刚礼部侍郎在和儿臣商讨今年父皇大寿宴会的事情。”木离解释道。   荛幂听了木离的解释,脸色缓和了许多,接着说:“我到是还好,有瑾瑜陪着呢,小染可是茶都喝了三盏了。”   “桐小姐来看瑾瑜了?母后别自己霸着啊,桐小姐都不好意思和你争。”木离一转身坐在花雅身边,顺手拿起花雅的茶盏抿了一口。   桐染本是娇羞的表情听了木离的话,僵硬了一下。然后马上又变成天真道:“太子哥哥说的真对,姑姑可喜欢瑾瑜了,自从来了都没让别人包过呢。”带着点儿娇嗔,桐染眼睛睁的大大的,微微嘟着嘴,一副抱不到瑾瑜的懊恼样子。   荛幂笑了笑道:“我当然喜爱我们小谨瑜了,还用你说。”   “姑姑~小染不依嘛,你就让我抱抱瑾瑜吧。”桐染说着走到荛幂身边,拽着荛幂的袖子撒娇。   “好了好了,你小心点儿,这么抱,抱稳了,别摔着瑾瑜了。”荛幂说着,指导桐染抱好瑾瑜。   桐染心中稍稍有点儿紧张,第一次抱这样小的孩子。瑾瑜依旧是笑眯眯的可爱样子,桐染看着也十分喜欢。   木离和花雅坐在榻上,手臂轻轻搂着花雅的腰。看瑾瑜乐的手舞足蹈。   突然,桐染感觉腿上热热的,桐染伸手一摸,伴着奶腥味的液体就黏在了手上。   桐染尖叫一声,一把掀开瑾瑜,幸亏荛幂手疾眼快,一把接住了瑾瑜。   “小染,你干什么呢?”荛幂抱住瑾瑜,生气的呵斥桐染。   桐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眼圈立刻变红,可怜又愧疚的眼神,嘴巴瘪了瘪,委委屈屈的道:“姑姑,我不是故意的,是小染的不好,不该失手把瑾瑜差点儿掉下去。我,我・・・・・・”   还没说完,就哽咽的无法再说下去。桐染一副想哭,但又不敢大声哭出来,抽抽噎噎,身子微微的抖着。真是我见犹怜,不管她犯了什么错,都会原谅她。   花雅心脏停了一个拍子,不过还算镇定,没立刻冲上去抢走孩子。   木离也是心中一颤,走到荛幂身边,接过了瑾瑜。转手交给已经眼泛着水光的花雅,木离抱着母子二人大步走出正厅。   桐染见木离和花雅走了,想追过去,被荛幂拦住了。   “就算瑾瑜尿在你身上了,你也不能把瑾瑜扔出去啊。”荛幂也有点儿生气。   “姑姑,我不・・・不是故意的,姑姑也・・・知道我是见不・・・见不得脏的,就算・・・是水洒在・・・身上也受不了的,姑姑,嗝~”桐染已经哭的打起了哭嗝,一副内疚的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样子。   荛幂算是看着桐染长大的,知道桐染是有洁癖的。当初桐家对她又那么好,孩子也没什么事,自然心中也就原谅了桐染了。   桐染看荛幂的脸色已经缓和,知道荛幂已经原谅自己了。“姑姑,太子哥哥哥刚刚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怎么办呐,太子哥哥不会讨厌小染吧。”   “哎,你这孩子,什么毛病”荛幂叹口气“肯定是生气了,不过待会儿我帮你说说,你在诚心的道个歉,瑾瑜没事,楚儿应当不会怎样的。”   “嗯”桐染点点头,心中思索待会儿怎么和木离说。   过了一会儿,木离走来进来,花雅和孩子没来。   “让母后受惊了瑾瑜他没事,桐小姐你也不用自责了,是那奶娘的不是,抱瑾瑜过来的时候没有注意这些。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母后可要留下用晚膳?我去让厨房准备。”木离不等二人开口,自己说了一长串。   荛幂摆摆手道:“你不乖小染就好,她还小,不懂事,你是他哥哥要多包容她。你父皇还等着母后回去呢,就不在这里用膳了。”   “那恭送母后。”木离假装没看见欲言又止的桐染。   “行了,你去看看瑾瑜吧,孩子怕是吓着了。”荛幂道。   “是,管家,替我送母后。”木离嘱咐一旁的管家道。   桐染回头看,木离已经大步朝着景荣殿去了,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咬咬牙,桐染心中有点儿愤愤。   刚刚没注意到,现在一想到自己的衣服上还是尿,桐染就想把衣服扒下去。   木离回来的时候,瑾瑜已经睡着了。可能是太快了,瑾瑜没反应过来,一直也没哭。花雅给他换过尿布后,抱着哄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花雅坐在婴儿床边,看睡的没心没肺的小谨瑜。木离过来抱着花雅。木离知道今天真正吓着的不是瑾瑜,而是花雅。   “没事了,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有事呢?”木离吻了吻花雅苍白的脸颊。   花雅回身抱紧木离。她现在脑海中还有瑾瑜被掀翻出去的场景在不断的回放着。花雅已经是第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前两个孩子和她有时空之隔,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再见到了。   花雅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瑾瑜的身上,期望着他健康的长大。瑾瑜是嫡皇孙。身份让他面对着许多的危险。   花雅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奶娘都是魑魅里挑选的。什么避毒的、避蛊的,花雅不仅仅放在瑾瑜身上,能接近瑾瑜的奶娘、自己、木离、双环、小鸾、叶寒・・・・・・他们身上都有。   花雅想到了方方面面,生怕瑾瑜有什么事。今天虽是有惊无险,花雅的心脏也是受不了了。    第七十八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瑾瑜的身上,期望着他健康的长大。瑾瑜是嫡皇孙。身份让他面对着许多的危险。   花雅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奶娘都是魑魅里挑选的。什么避毒的、避蛊的,花雅不仅仅放在瑾瑜身上,能接近瑾瑜的奶娘、自己、木离、双环、小鸾、叶寒・・・・・・他们身上都有。   花雅想到了方方面面,生怕瑾瑜有什么事。今天虽是有惊无险,花雅的心脏也是受不了了。   木离抱着花雅,不断的说着安慰的话。花雅渐渐平息下来。   自从那次之后,荛幂和桐染一直再未曾登过太子府的门。   瑾瑜开始牙牙学语的时候,花雅才开始管理瑾萱的事情。瑾萱衣阁、瑾萱茶楼、瑾萱园、瑾萱珠宝阁在花雅怀孕产子这段时间都是由各个的负责人来打理的。   花雅从魑魅中选出不同的人才,让他们分别管理不同的领域。   肖子骞是专门管理瑾萱珠宝方面产业的。衣阁方面,花雅选中的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女孩子,叫黎韵。管理茶楼的是魑魅一个以前家族产业是茶叶的男子,对于茶他比较懂,叫做王元。   瑾萱园是花雅最不放心的,交给谁似乎都不放心。不过木离可是下了死命令,花雅怀孕、产子、月子期间不可忧劳这些,一心要养好身体。所以花雅不得不千挑万选了两个人。   还好魑魅这十几年吸收了众多的人才,夜殇挑了可信任的,对于瑾萱园有意愿来管理的几个,共花雅选拔。   花雅最终选择了两个。一个是男子,年纪偏长,叫韩恩。另一个是女子,有两个自己的孩子,和她的老公一起在炬国的,两人同为魑魅的成员,叫吴清。   他们把各自负责的产业都打理的很好,花雅也就放心的把那些都交给他们打理了。   花雅要做的,就是选拔人才和开拓新的产业。   瑾萱各个方面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衣阁需要服装的设计团队,花雅自己毕竟有限。制作衣服的人员也需要专门培训。   珠宝方面也需要样式的设计者,以及制作工艺好的专门团队。   茶楼中需要服务人员,可以向客人解释某种茶的功能等,还需要会泡茶的人员。   瑾萱还在不断的扩展中,依托着已经发展成熟的产业,其他新兴的产业不断的兴起发展。   花雅打算在邻近幽州城的西都也开设孤儿院。瑾萱衣阁先一步到达西都,瑾萱园西都分号随着建立。   三皇子钟离延沉寂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又有了消息。是订婚的消息。是三皇子的太傅,李重之女,李景之妹。   三皇子此前一直没有正妃,现在也是该娶妻生子了。不过三皇子订婚没有引起桐之书的太多关注。李景现任太史令,主要主持典籍的编修。没有什么权利,所以桐之书也就不大关注了。   钟离延的母妃,安贵妃至今还是有杳无音信。钟离延找不到,皇帝的人也找不到。   其实木离已经先他们一步找到了安贵妃,不过把他们藏了起来。   ・・・・・・   今天是木离休息的日子,花雅和木离打算一起去瑾萱园。   晨起梳妆,木离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刷子,沾了黛粉,轻轻在花雅的黛眉上描画。其实这里女子画眉的是黛螺,是固体的,花雅为了方便使用,自己研究了一下,把它磨碎成了粉状的。   花雅用的口脂是淡淡的红,颜色是花雅自己调配的。花雅平时用的最多的也就是口脂了。它不仅是装饰用的,也具有润唇的功能。   木离每当花雅涂口脂的,都抢着为花雅涂。这个时代的口脂是直接用手指涂抹的。花雅为了方便,是制作了简单的涂抹的用具的。   不过木离可不用,他最喜欢直接用手指帮花雅涂口脂。涂着涂着,就干脆用自己的唇帮花雅涂了。   花雅的口脂是自己制作的,配方和其他的口脂是略有不同的。有动物的油脂、香精、花・・・・・・不仅颜色独特,带有花香,还是可以食用的,味道甜甜的。   小谨瑜偶尔在花雅吃到唇上的口脂后,就爱上了这个味道。花雅一抱他,就把小嘴巴噘过去,伸出小舌头舔花雅唇上的口脂吃。   花雅若是不让他吃,小家伙就一哭二闹的。小嘴巴委屈的一撇一撇的。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下一刻就会冒出水来。   木离一见瑾瑜舔花雅的嘴唇,就抢先一步舔花雅的嘴唇,故意让瑾瑜看着,气得瑾瑜伸手拍打他,嘴里不清不楚的叨咕。   花雅每到这时,就非常的无语。自己的唇膏啊~~~~都被这一大一小两个屁孩儿吃了。   吃过早饭,花雅又不放心的去看了看瑾瑜,两人乘车向瑾萱园去了。   木离和花雅到瑾萱园的时候,孩子们正吃过早饭,是上第一节课前的自由活动的时间。   瑾萱园每天上午有两节课文化课,下午有按照自己喜好选择的或体育、或艺术、或技术课了。   木离这还是第一次来瑾萱园。孩子们见过花雅,却没见过木离,见木离气质不凡,不敢靠近木离,只是满脸高兴的和花雅打招呼。   几个小一些的孩子更是直接扑进了花雅怀里。瑾萱园的孩子男女是一起上文化课的。艺术课女孩多是舞蹈、琴棋书画、刺绣等。   男孩子多是武艺、骑射、到也是有喜好琴棋书画、诗赋的。   体育课有一些锻炼的项目。男孩子女孩子都有蹴鞠,还有跑步、毽子、跳绳・・・・・・有男女混上的,也有分开的。   花雅和木离在吴清的介绍声中在园子里四处走看。园子改建的时候,考虑到孩子们有年纪比较小的,所以孩子们的安全问题很关注。   之前园子中的池塘被填埋,种上了一片花田。特别高的阁楼被拆除了。孩子们上学和住宿的地方都是两层的建筑。   住宿楼按年纪分的,一个年龄段的孩子住一栋楼。上学的地方也是。根据孩子的年龄聘请合适的教师、宿舍管理人员。   花雅按照现代学校的建设,在园子里建设了体育馆,方便天气寒冷时孩子们的体育活动的进行。   除了体育馆外,还有舞蹈室、武术室、棋室、画室、图书室・・・・・・具备不同功能的专门的场所。   木离和花雅一一看过来,查看园中每个地方都是否有它应该发挥的作用。   园子中除了功能性的建设外,还有一些景致方面的建设。有桃花林、各处亭子、一条清澈见底的,浅浅的小河・・・・・・   食堂有三处,是为了不同年龄的孩子设计的。里面的饭菜也是根据孩子的年纪来供应的。营养健康,有益于孩子的身体健康。   花雅和木离留在食堂和孩子们吃了午饭。花雅是和成人班的孩子们一起吃饭的。   食不言,寝不语。食堂里一片安静,吃饭的声音都很小。花雅郁闷了一下。本以为食堂会是闹闹哄哄的那种,可是古代的教育似乎和现代还是很有差异的。   午饭后,花雅和木离一起同孩子们一起玩儿了一会儿。花雅和青少年班的小孩子们玩儿老鹰捉小鸡,和幼儿班的孩子一起跳跳绳。   和孩子们一起玩儿群体游戏,花雅感觉自己似乎瞬间年轻了许多。   木离则和成年班的男孩子们一起去了瑾萱园的后山上骑马射箭。那里是男孩子们练习骑射的地方。   专门围出了一定的范围,有专人会定期巡视。防止有大型的野兽进来,也组织淘气的孩子爬出护墙。   瑾萱园是有专门教授医学的。有兴趣,喜欢医学的孩子可以选择学习。专门聘请来的大夫作为讲师,传授孩子们理论知识。大夫也会带着孩子们去后山,认识各种药材。   花雅自己是学医的,对医学方面比较专业,所以比较重视医学。瑾萱园里有专门的药材房,专人管理。既给孩子们平时治病、调养身子,还是教导学医孩子们的实践场所。   管理瑾萱园的是吴清和韩恩,韩恩前些日子去了西都,帮助那里瑾萱园分园的建立。   西都是距离幽州城不是很远的一座城市。渭河是一条流经乌国和炬国的大河,其发源地在炬国西面的高原高山上。西都就是依靠渭河的支流儿建的。所以西都的水运比较发达。   这也是花雅选择首先在西都建立瑾萱园的原因。西都繁华,商贾往来。   瑾萱衣阁很受西都人们的喜欢。西都离幽州交近,紧紧跟随着幽州的流行趋势。瑾萱衣阁的衣服在幽州盛行的时候,西都有钱的富商贵族就开始到幽州来购买。   现在瑾萱衣阁在西都开设分号,自然是大受欢迎的。瑾萱园西都分院是由韩恩选址的,这次选中的不是一个已建成的园子,而是一片土地。   是一片靠近渭河分支奇鲤河的土地。韩恩选在一个适合的地方开始了西都分园的建设。   西都分园大体按照瑾萱园的各式,有住宿楼、教学楼、食堂、体育馆・・・・・・在此基础上,还加入当地的特色。    第七十九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乌国――――――――   夺嫡之争是难免的。现在看起来最有希望、最有实力的,无非是宋烨和宋觅。   宋烨的生父是明辉贵君,此君现在正是得宠的时候。   宋觅虽然生父已死,但却是从小养在父后景榕身边的。现在景榕的亲生儿子宋夏死了,不扶持宋觅,他扶持谁啊。   宋琪虽是才华横溢,饱得赞誉。但却没有有力的扶持着。乌国中除了太女之外,其他的皇女是不得参政的。即使有官职,也就是个修编史书之类无实权的。   现在太女宋夏已死,乌国这位女皇宋瑜到底会选择谁来做太女,众人都在猜测着。   几个皇女也是明争暗斗着。想尽办法来得到宋瑜的好感,展示自己的能力才干。背地里各种的勾心斗角,阴招不断。   一国之君的位置谁不想要,在这个以权为重的江宁更是如此。   宋颐就是要那些权欲熏心的皇女们狗咬狗,再在其中添枝加叶,让这把夺嫡的火焰烧的更旺一些。等他们两败俱伤之际,宋颐坐收渔翁之利。   其实宋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坐上那个位置,但他回来的目的就是要让曾经害死父亲的、抛弃他们父子的人后悔,所以,不论那个位置是不是宋颐坐,绝对不会是那几个。   这么多年来,宋颐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虽然现在仇人就近在眼前,宋颐却可以坐在此处心平气和的听着他们的动态。   云宛退出去后,宋颐背手临窗而站。外面不远处的树上,一只蜘蛛织好了它捕食的大网。   不多时,一只飞虫被黏在了网上,它剧烈的挣扎,可惜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蛛网的束缚,反而把捕猎者给唤来了。   想起那个被自己圈禁在身边的女子,宋颐不经嘴角上翘。这些日子,她一定是闷坏了吧。该出去放放风了。   花柔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对面是闭眼假寐的宋颐。   前半个时辰,云宛突然把花柔带到了马车里,宋颐已经在里面了。花柔一上车,车夫就一声呼喝,马车开动。   自花柔上车,宋颐没说过一句话,一直闭着眼睛。花柔到现在也还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掀开车帘的一角,外面的景色已经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树林了。正是盛夏的时节,树林间开着颜色不一的野花。阳光被树枝筛碎,稀稀拉拉的照在盛开的花瓣上。   马车哒哒的走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上,四周静谧,可以听到虫鸟的鸣叫声。   花柔被这林间的景致吸引,趴在车窗掀着帘子向外看。宋颐睁开眼睛,看着花柔亮如星辰般的眼睛,红扑扑的脸颊带着笑容。   江宁的郊外,有宋颐一处宅子。江宁的局势暂时不会有大的变化,不需要宋颐呆在江宁盯着。所以宋颐带着花柔去郊外的宅子住上几日。   到地方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去了。花柔已经睡着了。宋颐怕花柔摇摇晃晃的磕着,所以就让花柔枕在自己腿上睡了。   马车停下,云宛:“弑主,到了。”   “嗯,知道了。”宋颐看花柔居然还是没有要醒来的痕迹,不经摇摇头。睡的这么死,居然是个专业的杀手。   宋颐用两个手指头捏住花柔的鼻子。嘴角翘起坏笑。花柔梦见自己掉进了黑暗的深潭中,潭水却是暖暖的,就是无法呼吸。   终于忍无可忍,花柔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汪深如潭水的眼眸。花柔脑子迟钝了两秒,突然意识到那是弑主的眼睛。   花柔全身顿时一僵,眨了眨眼睛,花柔用手一撑,迅速起身。转过身来,看着宋颐,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地方到了,下车吧。”宋颐说完,转身下车。   花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跟着下车去了。   宋颐的这处宅子是临湖建造的。花柔的房间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湖水。   吃过晚饭,花柔回到自己的房间。铺床的小丫头出去后,花柔走到临湖的窗前。打开窗户,是有纱窗的。   花柔透过纱窗,看着夜幕下的湖面。湖叫做镜湖,这湖泊圆圆的,只一处瀑布是水源,所以当地人就叫它镜湖了。   湖面平静,湖水清澈。天气正好,天上乌云。月亮圆圆的挂在天边。湖中倒映着月亮的影子。   微风带着水汽轻抚着花柔的脸颊,凉凉的。花柔在马车上睡够了,现在不是很困。   关上窗户,花柔拿了烛台,开门想出去在这宅子里逛逛。长长的游廊,只有花柔手中烛台的点点烛光。   花柔沿着依湖而建的游廊慢慢的走着。可以听到蛙叫虫鸣的声音。   夜晚宁静的气氛,朦胧的烛光和遥远清幽的月光。花柔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脚步轻快,裙摆轻扬。   花柔走累了,就坐在一处亭子里的石凳上。把烛台放在石桌上,花柔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面前波光粼粼的湖面。   突然想到花雅。花柔嘟了嘟嘴,姐姐结婚的时候没能去参加,前些日子听说炬国太子妃诞下了麟儿。也不知姐姐的宝宝叫什么名字。   花柔叹口气,拿起烛台往回走。   花柔不知道,她在赏景的时候,有人在赏她。   宋颐就住在花柔的隔壁,听到花柔出门的动静,就又穿好衣服悄悄跟了上去。   看花柔一个人愉快的欣赏着这宅中的景致,月光中,花柔脸颊上的酒窝浅浅,媚眼弯弯。   一路跟着花柔到处闲逛,宋颐也暂时忘记那些复仇、那些计划。乘着夜晚凉凉的微风,白天的燥热被晚风吹散。   这样的日子是真的不错。宋颐想着,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就找这么一处邻水而居的地方,和前面那个笨丫头一起,结婚生子,生老病死。   炬国――――――――――   小谨瑜很不开心,因为他爹爹又把他亲爱的娘亲霸占走了。本来娘亲在陪自己玩儿的。撅了噘嘴,小谨瑜眼巴巴的瞅着门的方向,希望娘亲可以快点儿过来。   花雅此刻正坐在书房里,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办公的某太子殿下,花雅有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继续低头看手中的书。   今天木离回来的晚了一些,花雅就没等木离,和瑾瑜一起吃了早饭,然后去瑾瑜的屋里陪着瑾瑜玩儿积木。   木离回来没看到平时等着自己回来吃早饭的花雅,顿时不高兴了。从侍女那儿知道花雅已经和瑾瑜一起吃过早饭,现在陪着瑾瑜玩儿去了。自己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吃完早饭,闷头去了书房里办公。   可是越办越生气,自从有了瑾瑜,花雅陪着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现在连早饭都不陪自己吃了,太过分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木离愤愤的跑到瑾瑜的房间,看那臭小子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一把把花雅拽走,也不说话。直接拽着花雅走到书房,把花雅摁在榻上,把花雅这几天看的那本书塞进花雅手里。自己回到桌案去继续办公。   花雅看着木离像个争宠的孩子似的,不禁失笑。瑾瑜有奶娘和银环看着,花雅也不担心。乖乖的坐在榻上看书,陪着那个别扭的孩子。   自从瑾瑜出生,木离和瑾瑜争宠的战争就开始了。   瑾瑜有一个终极的杀器――哭。瑾瑜的房间就在花雅和木离房间分旁边。只要瑾瑜一哭,花雅就会立刻被召唤过去。瑾瑜更小一些的时候,半夜醒来,除了花雅,没人能把他再哄睡了。   瑾瑜大些的时候,就懒在花雅的怀里。手里死攥着花雅的一绺头发。睁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木离,让木离没办法把那软软的一坨从花雅身上移开。   木离想尽一切办法,让瑾萱霸占花雅的时间缩短。然后自己霸占着花雅。   木离真的不想在要孩子了,可现在自己的身份,必须让花雅再生几个,以后才好说。   午膳的时间,小鸾来叫花雅和木离去吃饭。瑾瑜在木离的示意下,没有奶娘没有抱过来。   瑾瑜还没有断奶,但正在渐渐的减少奶水的喂食。瑾瑜可以吃些熟烂的食物,最爱吃花雅熬的肉糜粥。   花雅有午睡的习惯,瑾瑜也有,所以每天午睡的时候,花雅都是抱着瑾瑜一起睡的。   木离中午的时候倒是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不过今天却是要例外的。吃过午饭,木离搂着花雅直接进屋睡觉了,花雅看紧紧搂着自己的木离,伸腿踢了踢,木离反而抱的更紧了。   可怜的小谨瑜等不到花雅来陪自己一起睡午觉,委屈的嘟嘴坐在床上。一直都等不到花雅来,瑾瑜最后抵不住困意,自己歪在床上睡着了。   奶娘看瑾瑜歪着睡着了,过去把瑾瑜抱着摆好,给他脱下外面的小衣服,盖好被子。   花雅一觉睡醒的时候,木离已经不再了,应该是继续去办公了。花雅起来洗漱了一下,去隔壁看瑾瑜了。   瑾瑜还没醒过来。睡的还正香呢。小嘴微微张着。   奶娘一直在旁边看着,见花雅来,笑着和花雅说瑾瑜一直等着花雅,一直等到睡着了。    第八十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一觉睡醒的时候,木离已经不再了,应该是继续去办公了。花雅起来洗漱了一下,去隔壁看瑾瑜了。   瑾瑜还没醒过来。睡的还正香呢。小嘴微微张着。   奶娘一直在旁边看着,见花雅来,笑着和花雅说瑾瑜一直等着花雅,一直等到睡着了。   花雅爱怜的摸摸瑾瑜熟睡的小脸。木悠也是因为花雅的原因,有午睡的习惯。每当花雅忙的时候,顾不上睡午觉,木悠就会一边娘,娘,的叫着,一边拍着枕头。   花雅和木婳没有想处多久,不过小婳睫毛弯弯的,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的样子花雅还清楚的记得。   ······   远古————————————   “小婳,不能那么用力的拽猫猫的毛毛,它会疼的。”石诰一边处理着兔子,一边对着坐在猫猫身上的木婳说。   “哦,猫猫,不疼疼,呼~呼~”对着猫猫吹了两口气,木婳抬头笑眯眯的看着石诰。   石诰无奈的一笑。外面木悠手拎着一个篮子进来,篮子里面是今天新鲜的鸡蛋。   在石尤他们的帮助下,石诰把养鸡的地方稍微扩建了一下,养了更多的母鸡,家里的鸡蛋到是不缺的。   木悠也已经长大了,可以帮着石诰做许多的事情了。木婳到是还小,不过有猫猫它们看着,也没什么大问题。猫猫也早已有了自己的家和宝宝,它们和石诰、木悠、木婳的关系依旧很好,米路的后代们和大河部落的人们的关系也都不错。   石诰已经是整个家的顶梁柱了。在木离失去踪迹后,石诰就是木悠和木婳唯一的亲人了。石诰时常会想起花雅和木离,他觉的他们一定还是在一起的。   现在自己只要好好的撑起这个家,照顾好木悠和木婳就好。石诰看着和猫猫玩儿的咯咯笑个不停的木婳,眼中笑意也流露出来。   “诰哥哥,抱抱”稚嫩的声音,湿漉漉的眼睛中是天真无邪的笑意。   “乖,自己和猫猫玩儿,诰哥哥忙呢,要给小婳做好吃的哦。”石诰举举手中的兔子。   “不要~~要抱抱”木婳嘟着嘴巴,两只小手举的高高的,仰头眼巴巴的看着石诰。   木悠走过来接过石诰手里的兔子,对石诰说:“诰哥,我来吧,你快抱那个小赖皮吧,不然呆会儿又要哭了。”说着,木悠用手搔搔脸,羞羞木婳。   木婳见木悠羞自己,把头一撇,不再看木悠,只是依旧举着手,等洗手的石诰来抱自己。   石诰看着兄妹俩的互动,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家伙,动不动就闹脾气,一会儿也不消停。   石诰把手擦干净,走过去把猫猫背上的木婳抱起来。顺势往上一抛,木婳咯咯地笑起来。   石诰现在已经有八岁了,木婳两岁左右。虽然石诰也依然是个孩子,但却一直练着花雅当初留下的武功。   花雅当时为了教木离,用竹简把武功的招式刻了下来。石诰在石荷那里学习了字,慢慢读懂花雅留下的书,武功招式是有简单的图画的,石诰聪明,渐渐自己学会了。   再加上平时也不断的干各种活,石诰的力气可以轻易的抱起木婳。   木婳伸出一根手指戳着石诰的还有点儿婴儿肥的脸蛋,笑的开心,眼睛如同弯月一般。石诰叮嘱木悠抱兔子切好、洗好、腌制好,等石诰回来再做饭。   木悠比石诰小三岁,不过却是从小就懂事,帮着石诰干活,处理兔子这点儿活还是能做好的。   石诰也就不担心木悠,带着木婳出去走走。小家伙是在家里呆了一天无聊了。猫猫见木婳被石诰带走,自己优哉游哉的回卧室的软垫上睡觉去了,到是猫猫的孩子,木婳叫它小耳朵的一个虎崽子跟着石诰出去了。   石诰带着木婳也不敢走太远,自从战争的时候,花雅指挥筑了城墙,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合为大河部落,部落有城墙的守护,安全了许多。   石诰抱着木婳在城墙内散步,不是有族人和石诰打个招呼。石氏部落和兽族部落的联姻已经很频繁了,两个不同种族的部落正在向着一个部落的方向发展。   木婳挥舞着白嫩嫩的小爪子,指着树上的果子要吃。石诰一看,那果子根本还没有成熟呢。   “小婳,那果子不好吃,酸酸。”石诰吐着舌头皱眉头,做出被酸到的样子。   木婳也跟着石诰做出吐舌头的样子,学石诰的样子。   石诰几个孩子的衣服都是族中人给做的,石诰虽然懂事能干,却也是不会织布缝衣服。   晚上吃过晚饭,石诰哄着木婳睡觉,卧室有两间,但三个孩子是一起睡的。   等吧木婳哄睡着了,石诰才出去把院子里的家畜们都查看一番,把门都关好。然后和木悠一起上床睡觉。   ······   炬国皇宫————————————   “陛下,桐染这孩子也已经到了年纪了,可这孩子性子固执,非楚儿不嫁。哥哥也是疼爱这唯一的女儿,把她宠坏了,现在这孩子一直不肯答应其他人家的提亲······”   不等荛幂说完,钟离廷便打断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等她嫁过去就好了。”   荛幂觑了一眼钟离廷,见他仍旧低头批改奏章,继续说道:“是啊,本来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不想这丫头居然悬梁自尽了,幸亏发现的还算及时,要不然,要不然···”荛幂说着便抽泣起来。   钟离廷放下手中的折子,无奈的搂着荛幂安慰道:“楚儿从小独立,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见,这件事还要看楚儿自己愿不愿意,要是楚儿对桐染无意,若是勉强,恐怕最后桐染也不会幸福。”   荛幂见钟离廷已经松了口,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不管如何,钟离廷不反对就好。   荛幂目的达到,欢欢喜喜的去了。钟离廷眯着呀看荛幂的背影,桐家······   第二天,荛幂就去了钟离南楚的府上。手上抱着瑾瑜,荛幂不紧不慢的对花雅说:“楚儿是炬国的储君,不仅要好好治理这个国家,还要为钟离一族开支散叶。我来这么几次,似乎没见楚儿的侍妾啊,太子妃不如将她们叫来,本宫看看,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进太子府的。”   花雅道:“回母后,太子府中暂时还没有侍妾。”   “没有侍妾?怎么会没有侍妾呢?”   “太子殿下他······”不等花雅说,木离便进来了。   “母后,来了怎么也不告诉儿子一声。”说着走到花雅旁边坐下。   荛幂本想先和浮花说好,让浮花劝劝太子的,既然现在太子已经来了,看来只能直接说了,希望那个浮花公主识相懂事。   “刚刚太子妃和本宫说,这太子府中竟是没有侍妾,楚儿怎的不纳侍妾呢?钟离一族人丁本就稀少了,楚儿啊,你得多多为钟离一族开枝散叶啊。”   “母后······”   “楚儿,你这样可不行。浮花公主说,本宫说的对吗?”荛幂目光灼灼的盯着花雅。   “母后说的有理。”花雅十分乖顺的回答。   荛幂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楚儿,你既然不喜欢外面的那些女孩子,母后这里有一个,品行样貌都没话说,你也认识,就是桐染那个丫头。”   “母后,桐染不适合孩儿。”木离打断荛幂道。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适合了?你和染儿也没好好相处过,不如这些日子好好相处些日子再说。”荛幂看了看怀中的瑾瑜,又抬头看了花雅一眼。   花雅淡定的说:“瑾瑜怕是要饿了,我带他去奶娘那里去。”说完径直走到荛幂身前抱走了孩子。   荛幂气得胸口起伏都变得剧烈了。让你劝劝太子,你居然要抱走本宫的孙子。   木离见花雅抱着孩子走了,打算继续回绝荛幂,荛幂先一步开口:“楚儿你看看,都和本宫抢了,这么善妒的女子···到底不是在尚国宫中养大的······”   “母后,不知柔贵妃这些日子如何?”木离拿起花雅的茶盏,抿了口茶。   荛幂被问的一愣,随后吊起眼角道:“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样了。”   “父皇近日有去柔贵妃那儿吗?”木离淡淡的说。   “你问这做什么?”荛幂一脸的不高兴。   柔贵妃是二公主的母妃,是钟离廷还是皇子时候的一个侧妃。钟离廷对柔贵妃一向不错。随着钟离廷年纪的增加,对女色已经不再感兴趣了,宫里的选秀都已经暂停了。   以前安贵妃还在的时候,荛幂、柔贵妃、安贵妃是宫中最受宠的,其他的妃子已经好几年不曾见过钟离廷了。   后来安贵妃出事后,荛幂和柔贵妃就成了最受宠的。荛幂虽然不仅是皇后,还基本算是得到钟离廷的专宠。   但女人都希望自己是唯一的那一个,就算柔贵妃从不出她自己的宫门,更不会和荛幂争宠,但钟离廷还是会时不时的去看看柔贵妃。荛幂虽是不会表现出来,但对柔贵妃还是心存嫉妒的。    第八十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柔贵妃是二公主的母妃,是钟离廷还是皇子时候的一个侧妃。钟离廷对柔贵妃一向不错。随着钟离廷年纪的增加,对女色已经不再感兴趣了,宫里的选秀都已经暂停了。   以前安贵妃还在的时候,荛幂、柔贵妃、安贵妃是宫中最受宠的,其他的妃子已经好几年不曾见过钟离廷了。   后来安贵妃出事后,荛幂和柔贵妃就成了最受宠的。荛幂虽然不仅是皇后,还基本算是得到钟离廷的专宠。   但女人都希望自己是唯一的那一个,就算柔贵妃从不出她自己的宫门,更不会和荛幂争宠,但钟离廷还是会时不时的去看看柔贵妃。荛幂虽是不会表现出来,但对柔贵妃还是心存嫉妒的。   所以木离提到柔贵妃,荛幂还是不高兴的。木离是没大算和荛幂弯弯绕绕的,钟离廷那里也是早已安排好了的。木离知道时间已经到了。   钟离廷对花雅的打算木离早就猜出来了,木离是绝不会让花雅受委屈的,所以,摆脱钟离廷对自己的控制和压制是必然的。   木离早就开始准备了,现在也已经有把握了。所以。木离打算直接告诉荛幂,自己不仅不会娶桐染,更不会让除了花雅以外的任何女人进门。   “母后,即使父皇对你已经算是专宠了,但柔贵妃的存在,还是让母后您妒忌的吧。”木离啜了口茶,缓缓的说出了荛幂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荛幂心中一滞,“楚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重重的放下茶盏。   “孩儿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母后同为女子,何必一定要为难太子妃和桐小姐呢?”木离抬头,望向荛幂。   “我怎么为难她们了?男子三妻四妾古来有之,即使女子会因此而和其他女子共侍一夫,也要学会宽容忍耐,大度一些才行。”荛幂身子前倾,情绪稍显激动。   “可炬国的律历也没有规定男子必须要三妻四妾啊,所以,孩儿想娶谁,娶几个,都是孩儿的事,母后就不必操心了。”木离起身,打算要走。   荛幂拍案而起:“你给我站住,自古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你的母后,怎么没权利管你的婚事。”   “母后,本宫是不会娶桐染的,母后出来时间已久,恐怕父皇已经想念母后了,我让派人送母后回去吧。”木离说着叫来了管家。   “你・・・”荛幂气得浑身颤抖。   炬国皇宫――――――――――――   “好了,幂儿,别生气了,楚儿是真的不喜欢桐染,勉强不会有好结果的。”钟离廷好声好气的安慰着泪流满面的荛幂,心想钟离南楚那个臭小子,说话不会好听点儿,看把荛幂给气的。   “都是那个浮花公主,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楚儿为了她再不娶其他女子。”荛幂气头还没过去。   “哦?楚儿和你说的?”钟离廷眯起了眼睛。   荛幂一看,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忙又解释道:“是啊,不过想必也是小孩子说的赌气话,我就是生气,染儿哪里不好,这个臭小子怎么就不喜欢呢?”   “好了,别想这个了,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他们孩子的事, 他们自己解决去,我们别瞎操心了,啊。”   “哎,只可惜了染儿那么好的孩子了,也不知会怎么样呢。”荛幂长长的舒口气,也是终于放下了。   太子府――――――――――   “姐姐,放心那个桐染不会进门的。”木离看着眼前逗瑾瑜玩儿的花雅,软声道。   “嗯,我知道。”花雅没有抬头,继续用小点心逗瑾瑜往前走。   瑾瑜刚刚学会走,走路还是摇摇晃晃的。花雅在瑾瑜房间的地上都铺了厚厚的毯子,所以不但心瑾瑜摔倒。   木离看花雅又不理自己,也不说话,一个人坐在旁边看着花雅逗瑾瑜。   木离看着玩的开心的母子两,刚刚花雅不理他的那点点不高兴也就散了。   如果钟离廷针对花雅做一些什么的话,木离绝不会让花雅受到任何伤害的。所以,只能采取特殊措施了。   钟离廷也确实如木离所料,从荛幂那里听到消息后,一直在思索着。   如果钟离南楚真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自己辛苦治理的江山交到他手上还不给送人了啊。可是现在也没有合适的皇子啊。   小十和十一太小,钟离铎又已经・・・・・三皇子钟离延又・・・・・・哎~   钟离廷很惆怅啊。这可怎么是好呢。   不如就从现在培养小十和十一好了,但也不能太明显。   钟离廷的动向木离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十皇子和十一皇子这对双胞胎是钟离廷最后的底牌了。   现在钟离廷已经开始了对那对双胞胎的培养,看来是准备对自己和花雅下手了。木离怎么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呢。先下手为强。   木离早就铺好了所有的路,现在只要一步步走,一环环的扣就好了。   木离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太子,钟离廷虽然存了留后手的心,但木离的才能还是摆在那里的,钟离廷不会轻易的、没有任何理由的除掉木离的太子之位。   所以木离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只要钟离廷出事,顾不上管理朝政,木离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代为管理了。等到朝中形势稳定,木离就可以让钟离廷下个圣旨,禅位与他就好。   钟离廷当然不傻,圣旨自然是要用特殊的手段才可以拿到手的。至于手段是什么,只要知道钟离廷的弱点就好了。   ・・・・・・   时间飞逝,秋天紧随着夏的脚步而去。   炬国的皇宫中――――――――――   荛幂守着已经喝过药睡下的钟离廷,眼圈微红。钟离廷自从秋季围猎回来,就一病不起。太医怎么也已经束手无策。各种汤药每天都不断的端进送出。   但是钟离廷就是不见好,每天昏睡的时间是越来越久了,神志也已经开始不清。   现在朝政由太子钟离南楚代理。   木离开始忙起来,以前只是帮助钟离廷批改一部分不是很中心的政事,现在要处理全部的朝政事务,而且为了方便,木离要留在皇宫中处理折子。   花雅也知道木离所做的一切,只是让魑魅从旁协助。木离自己处理着大部分的计划安排。   桐之书虽然因为木离不肯娶桐染而心中多少存着恨意,但桐之书是聪明人,不会因小失大。现在木离明显处于优势,桐之书自然也是全力辅助的。   桐染到了应该出嫁的年纪,已经是不能再拖了。桐之书把她嫁给了户部尚书的儿子。   这些日子木离每天早出晚归,花雅也就不用再陪着木离了。   气温一点点的降低,花雅想趁着今天天气还比较好,再去瑾萱园看看孩子们。等到深冬一到,花雅就又要开始蜗居冬眠了。   银环在家里看着瑾瑜,花雅带着金环乘车去瑾萱园。冬日午后的时光慵懒,花雅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打个哈欠。   “金环,我眯一会,到了地方叫我。”花雅找个毯子垫上,歪在上面进入睡眠状态。   金环心中奇怪,最近太子妃似乎总是犯困。人也是软软的每精神,吃饭也没什么胃口。银环提出要找个大夫来给太子妃看看,花雅也不肯,说她自己就懂得医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太子殿下最近也是忙,要不一定让太子妃乖乖的看大夫。   金环决定,这次回去,一定要让太子妃给自己好好诊诊脉。   瑾萱园在吴清的打理下,按着花雅的预想不断发展着。韩恩还留在西都,那里的瑾萱分园还没有建立好。   韩恩还要挑选一个可以管理瑾萱西都分园的人,所以要在西都停留一段时间。   韩恩已经算是专门帮助分园建设的人了。花雅决定西都的分园建设好后,在开始其他适合的地方的分园的建设。到时候,韩恩要继续去各地帮忙的。   韩恩在一个地方建设分园也算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可以帮助当地分园的快速高质量的建设。   花雅因为没精神,今天天气虽好,花雅却也不想在户外活动。听吴清说了这段时间瑾萱园的一些情况后,花雅给吴清提了一些建议。   然后花雅去棋室和孩子们下棋去了。花雅的棋艺虽然不是特别精,但和小孩子们还是可以轻松取胜的。   一直下到傍晚,金环催了三四回,花雅才意犹未尽的乘车往回走。和这些孩子一起下棋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平时和木离下棋花雅都赢不了,赢了也是木离让的。现在只见孩子换了一个又一个,可赢得一直是自己,花雅很开心。   金环对花雅这种在小孩子身上找到的成就感表示鄙视。花雅说和金环没有共同语言。   在两人的斗嘴中,马车很快驶回了太子府。木离已经等了花雅一会儿了。   花雅一回来,就直接去和木离吃晚饭。   呕~~~花雅捂嘴。   木离一惊,连忙给花雅拍着后背。“太医。”木离对身边的侍从蹦出两个字。侍从领命,小跑而去。   花雅怀孕了。    第八十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花雅怀孕了。   已经有三个月了。木离狠狠的批评了花雅,怎么可以这么粗心,亏你还是懂医术,已经生过一个孩子的人呢。   还到处乱跑,有个闪失怎么办?以后都不许乱跑了,乖乖呆在家里养胎。金环好好看着她。   花雅的禁足生活开始了。   木离的记性可不是一般的好,当初怀着瑾瑜时候太医叮嘱的注意事项木离还清楚的记得。   所以现在花雅又开始了各种‘不许’的日子。   不过和怀着瑾瑜时候不同的一点就是,这个孩子很不乖,闹腾。花雅现在孕吐反应一点点厉害起来,伴随着着花雅对各种食物的没胃口。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木离一边要忙着朝政的事,一边又十分的担心花雅这边。每天也是十分的焦躁。   荛幂忙着照顾钟离廷,也顾不上花雅这边的事情。钟离廷的情况有所好转了,但却也仍旧无法主持朝政。   ・・・・・・   “不吃这个,太甜了,你再给我剥一个。”花雅靠坐在床头,木离在床尾坐着,身前放着一个小桌子,手边除了折子,就是橘子和橘子皮。   接住花雅扔过来的橘子,木离放在桌子上,和前几个花雅嫌甜的橘子放在小盘子里。   “你尝尝这个。”木离剥好一个橘子,递给花雅。   花雅这段时间喜欢吃酸的,整个太子府不断的找酸口的东西给花雅吃。今天花雅想吃酸橘,橘子到是有,不过却无法从外表区分是否是酸的,所以,现在木离正一个一个的剥给花雅尝试。   “唔,这个挺不错的,再剥一个,我还想吃。”花雅把手中的书翻了一页。   木离摇摇头,给花雅掖了掖身上盖得毯子。继续给花雅剥橘子。花雅不喜欢吃的甜橘子都是木离吃的,但这些橘子中甜的多于酸的,所以现在木离已经吃的快吐了。没办法,只好问银环要个盘子,暂时把吃不了的搁在那儿了。   花雅现在看的是自己写的一本书,是关于胎教的,花雅把写好的部分仔细的检查一遍,看看是否有错漏的地方。   等花雅把这本书全部都写好后,花雅打算印刷出版。瑾萱书局已经开设了。里面有花雅自己编写的几本书。   花雅现在处于‘危险’时期,木离几乎什么也不让花雅做。所以花雅只能看看书,赏赏盆栽,在屋子里散散步。实在是没事情做了,花雅就自己写书,这个时代缺乏许多新鲜的书籍。   木离只是不让花雅劳累、乱跑、剧烈运动・・・・・・所以花雅写书木离还是不会限制的,只是不让花雅一天写太久。   木离想在花雅的宝宝出身之前,让眼下的局势稳定下来。使花雅可以安心的生产。   所以钟离廷那里也就加快了速度。这段日子,木离已经基本上熟练了朝政上的事务,朝堂也从之前钟离廷重病的恐慌中平息下来。   毕竟木离的能力是在钟离廷之上的,经过前期的熟悉后,整个炬国的大小木离都已经可以很好的处理了。炬国各个部分的运行也就都恢复了正常的状态,炬国的大小官员和百姓们自然也就不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木离在熟悉掌握一切后,在花雅的帮助下,又对原有的、陈旧的一些制度进行了改革。木离这次缓缓而柔和的改革,不仅使得炬国整个的官僚机构的运行更加的快速有效,还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木离的能力。   太子殿下是可以更好的治理管理这个国家的观念渐渐的深入人心。   除夕之夜如期而来。花雅因为有身孕所以不能和大家一起用除夕晚宴了。她现在虽然孕吐已经好了许多,但还是不太喜欢油腻有腥味的东西。   银环和金环组织太子府的人们进行了除夕守岁的烟火晚会。木离扶着花雅隔着窗户看了一会儿。   没有太子和太子妃在,下面的一些人才比较放的开,玩儿的也比较尽兴。花雅看着篝火映照下那些开心的笑脸,感到肚子中的小不点儿似乎翻了个身。   木离的手放在花雅的肚子上,自然也感到了宝宝的第一次胎动。不过已经有三个孩子的木离很淡定。   他还记得,当初木悠第一次胎动时自己惊讶、高兴、害怕・・・情绪混杂在一起时的复杂心情。   花雅把手附在木离的手上,仰头微笑着看木离。即使这已经是自己的第四个孩子了,感到宝宝的胎动,花雅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木离也恰时低头回望花雅写满喜悦的双眸。放在花雅肚子上的手轻轻的滑动,感受里面那颗跳动的小小的心脏。低头在花雅的额头轻轻一吻。   最爱的人在怀里,儿女双全。每天醒来睁开眼睛,看到所爱之人还在熟睡的脸。木离知道,这就是他要的。虽然在这个时代,以现在自己和花雅的身份,事情可能会变得复杂一些,但初衷是不会变的。   ・・・・・・   春节过后,叶寒和小鸾的婚事就提上了日程。花雅作为证婚人,挺着大肚子,和木离一起坐在小鸾婚事的证婚人的位置上。   小鸾是花雅从尚国带来的,现在把她交给叶寒,照顾她的一生,花雅很放心。   小鸾和叶寒的婚事结束后,木离的最后一步行动也开始了。   钟离廷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身体也在一天天的恢复,本来不久之后应该就可以接手朝政了,但令炬国全国都惊讶的一道圣旨颁布了。   钟离廷要做个安享晚年的太上皇,皇位就交给太子钟离南楚了。   圣旨的内容虽然让人一惊,却也是在情理之中。惊的是,这样的禅位在炬国是史上没有先例的,皇位的继承,都是上一任的皇帝驾崩或病重马上驾崩时,才会传位给太子的。   之所以说在情理之中,是因为太子钟离南楚在代理朝政的这段日子中,表现是相当的良好啊。所有人都相信,这样的太子上位,绝对可以治理好炬国的。   所以木离很顺利的就登上了炬国国主的位置。花雅和孩子从太子府搬到了皇宫中。   木离的登基大典和花雅的封后大典同时举行。因为花雅的身孕,所以大典以最简洁的方式举行,以最快的速度结束。   花雅住在历代皇帝的行宫麒麟殿中,木离自然也住在这里。   炬国的皇帝是有自己的单独寝宫的,皇帝的妃子们也是一样。现在木离和花雅住在一起,虽然花雅是皇后,却也又开了炬国的一向先例。   一些老一些的保守守旧官员针对帝后同居事件,向木离上过折子,早朝的时候提过意见,不过木离是谁,怎么会被他们的规矩左右,所以现在帝后同居也就变的理所当然了。   花雅深居后宫,安心养胎,耐心待产,对前朝的这些琐事一律屏蔽。   这个孩子也将在夏天的时候出生,花雅决定下一个孩子一定不能再在夏天的时候生了,夏天坐月子是在是一种折磨啊。   木离刚刚接手整个皇宫,这几天比较忙。所以也就没空去看搬到皇宫最深处的太上皇。   钟离廷如今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荛幂和柔贵妃现在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了。因为钟离廷他们三个人搬到了一个宫殿中。   小十和十一皇子的母妃身体太弱,木离就没让他们搬家。其他的钟离廷的妃子侍妾什么的,木离也让她们搬到了一个宫殿中生活,不过没有木离的命令,她们是出不了那个宫殿了。   钟离廷的公主们都已经嫁人了,没嫁人的也已经订婚住到婆家去了。皇子封王,在宫外有自己的宅院。小十和十一皇子还小,就跟着他们的母妃住在一起。   皇宫经过木离的一番安排,好多宫殿都空了下来。木离让一些已经上了年纪的嬷嬷和公公留下管理那些空出的宫殿,其余多出来的宫女都给了银钱,放出宫去了。   宫中一下子冷清了许多。木离为了皇宫的安全,增加了一些侍卫,夜间就轮班的巡逻,保卫皇宫的安全。   花雅躺在巨大的床上,入目的是只有皇帝可以随意使用的明黄。搬进这座宫殿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花雅还是有点儿不真实的感觉。   木离还真是长大了,自己不知不觉中,就可以这么平平静静的把皇位从一个还健康的活在人世的皇帝手中抢过来。   花雅也知道,木离之所以这么急着要这个位置,不是因为对权利的追逐。虽然木离从没和她说过,但花雅也猜到了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木离为了自己不肯再娶其他的女子,他身为一个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怎么可能由着他娶不娶。   所以,只有自己掌握最高的权利,才没有人可以勉强他,才没有人可以压制着他。这样才可以更好的保护花雅,保护这个家。   花雅是一个异国的公主,虽然做太子妃可以,但做炬国的国母怎么可以?一国之后是其他国家的,这是钟离廷所不允许的。   所以,为了花雅不受到任何的伤害,木离只能让钟离廷提前‘退休’了。    第八十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天气转暖的时候,花雅带着凤云貂在麒麟殿里慢慢的散步。凤云貂前段时间不知道又跑去哪儿淘气了。   春末的时候,桐染和户部尚书之子的婚礼才举行。婚礼的规模不小,能够娶到桐之书的女儿,户部尚书自然是高兴的。   明浩轩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背上,身后是新娘的八抬大轿。他还没见过这个要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子。   他是昨天夜里才赶回幽州的,之前他一直在衮州。衮州是他母亲的家乡,他外公的家族在衮州。明浩轩的母亲早在他小的时候就病逝了,他几乎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外公家度过的。   前些日子,他的父亲户部尚书突然写信让他回幽州成婚,明浩轩虽然心中奇怪,父亲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婚事,但却也立刻赶回幽州了。   回来才知道,原来是继母的儿子太小,无法和丞相的女儿联姻,所以自己才被想起来了。   木离出席了婚礼,即使只是露了一面,但作为一国之君,已经是让桐之书和户部尚书极有面子的了。   明浩轩虽然到幽州才一天的时间,但从仆从的窃窃私语中,已经知道自己要娶的这位丞相家的大小姐是有心上人的,而且这个人就是新登基的炬国国主。   掀开盖头,明浩轩看到一张面无表情,却白皙柔美的脸。新娘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明浩轩从她眼中清楚的看到了不情愿。   明浩轩不是贵族家庭长大的纨绔子弟,虽然眼前的女子是自己合法的妻子,并且貌美如花,但面对一个陌生且带着明显拒意的女子,明浩轩所受教育让他说了一句话:“我知你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说完,明浩轩就走出了里间,顺便关上了里间的门。坐在外间的榻上,明浩轩看了一眼里间房门上闪烁的烛影,以前平静的生活是难再回去了。   明浩轩的外婆家是书香门第,明浩轩从小就喜欢喝外婆呆在一起。他受外婆的影响很深。母亲去世后,外婆怕他呆在幽州被户部尚书的新妇欺负,就让他的舅舅把他接到了衮州生活。   桐染静静的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泪水缓缓滑落。穿上了自己亲手做的嫁衣,当初做的时候,心中是充满喜悦期待的。期待在姑姑的帮助下,可以嫁给那个自己放在心中的人。   现在穿上这件嫁衣,可却不是嫁给自己想要的人。她嫉妒浮花公主的幸运,得到钟离南楚的唯一的爱。   ・・・・・・   ‘弑’突然把魑魅安排在乌国的人,不管是明里的还是暗里的,通通都击杀了。   ‘弑’的行动太过突然,魑魅措手不及,虽然有一部分人及时撤离,但魑魅的损失依然十分的严重。   魑魅在乌国的势力网几乎都被‘弑’破坏,现在乌国的情报魑魅几乎没有。   花雅失去了花柔的一切消息。夜殇正在想办法重新组建乌国的信息网,首先要查清楚‘弑’此次大规模清除魑魅在乌国势力的原因。   “‘弑’似乎要对乌国的皇室进行一场行动。”夜殇看着坐在榻上的花雅,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隆起的腹部。   “弑主是乌国的九皇子宋颐,关于宋颐查到了什么?”花雅问。   “宋颐的父亲被打入冷宫而死,他的父亲死后,宋颐被上一任的弑主带回‘弑’。你、花柔和他是同一批接受训练的。训练结束后,宋颐又由上一任的弑主亲自传授武功,然后成为弑主。”   “他这次回到乌国,想必是要复仇的。不过,至于他为什么要把魑魅的所有势力都封杀,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是怕我们回妨碍他,让他的计划有什么变故?”夜殇揉着太阳穴,眼下的黑眼圈明显。   花雅知道夜殇这段日子一定是忙坏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既然‘弑’的目标不是魑魅,我们就不用太过着急,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嗯,知道,我没事儿。你怎么样?习惯吗?”夜殇现在和花雅相处的就像朋友一般。   “习惯,有什么不习惯的,就是搬了个家嘛。”花雅拉了拉盖在腿上的毯子。   夜殇摇头一笑,看了花雅的肚子一眼,问:“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还是夏天的时候。”花雅苦恼的皱皱眉。   夜殇望了望窗外,道:“我该回去了。”   “嗯”花雅点点头“金环,送他一下。”   “是,夜公子这边请。”   花雅刚从外间的榻上挪到里间的床上,木离就回来了。   “他又来了?”木离坐在床边,俯身把头轻轻贴在花雅的隆起的腹部。   木离是知道夜殇及魑魅的存在的,不过木离不管这些事情,这是花雅的事。   不过每次夜殇来过后,木离总会不高兴。因为夜殇比他更早认识花雅,并且和花雅还那么熟悉。花雅的一部分生活里没有自己,却有许多其他的人,花柔算是一个,现在还有一个男人。一个长得不错,能力还很强的男人。   木离有点危机感。花雅认为他纯属想多了。要是自己和夜殇可能,现在说不定孩子都有木离大了。   每当花雅这么说的时候,木离都会很‘凶残’的把花雅扑到。现在花雅行动不便,木离就只好忍着了。   “嘶”宝宝很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了木离的脸上。花雅很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木离翻个白眼儿,用手指戳了戳花雅的肚子道:“你个臭小子,还没出来就和我作对了。”   “去,不许欺负我们宝宝。”花雅拂掉木离的手。“我们宝宝真乖,知道帮着妈妈”   木离无奈的笑笑,果然自己的在花雅心中的地位又降一级啊。“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木离问花雅。   “嗯・・・我想吃鱼,我要吃你做的烤鱼。”花雅怀念的咂咂嘴。   以前的时候,花雅最爱吃木离做的烤鱼了。木离的烤鱼可是一绝。花雅自己也学过,可是怎么也做不出木离烤出来的味道。   “好,我这就去烤,你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嗯”花雅点头,嘴角弯着可爱的弧度。   木离捏了捏花雅最近长了些肉的脸蛋,起身去给花雅烤鱼。   ・・・・・・   “你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饿死我了都。”花雅嘟着嘴抱怨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木离脸色不太好,花雅担心的问道。   木离把鱼放到桌子上,才回头笑着对花雅说:“没有,刚刚给你烤鱼,那些人大惊小怪的。”   花雅了然的微微一笑,木离扶花雅从床上起身,蹲身为花雅穿好鞋子,扶花雅在桌前坐好。   “嗯~好吃”花雅咬了一口木离已经剔掉鱼刺的鱼肉。“好了,别不开心了,他们不就是那样的吗?以后他们习惯了,就不会再大惊小怪了。”   木离点点头,陪花雅一起吃了一些。   “姐姐,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些折子没看完。”木离为花雅掖了掖被子。   “嗯”花雅乖乖的点点头,木离刚才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自己怀孕后,木离什么事都不让自己知道,怕自己担心,花雅也很听话的安心养胎,不让木离再为自己担心。   “你自己注意休息,注意身体。”花雅扯住木离的袖子。   木离笑笑,眼中柔光闪烁,在花雅的额头轻轻一吻。花雅没有看到,木离转身后眼中复杂的光芒。   镜水游出现了,在失踪了这么长的时间后。但他出现没有找花雅,而是去找来木离。   木离之所以能够来到这个时代,就是因为镜水游。花雅虽然知道木离来和镜水游有关,但却不知道木离来这里付出了什么。   当初木离进入山洞后,就再也没能出去过。他能够占据钟离南楚的身体,是因为钟离南楚的魂魄被镜水游强行抽出去了一部分。   钟离南楚被抽出去的魂魄现在就在那个山洞里,木离的身体也在那里。木离魂魄的一部分也在那里。   镜水游用木离的一部分魂魄来牵制钟离南楚,两个不全的魂魄被困在山洞中,谁也不能让谁走。   现在钟离南楚的身体之所以是木离的那部分魂魄在主导,是因为镜水游放在钟离南楚身体里的一颗魂珠,钟离南楚的那部分魂魄被困在魂珠里。   刚才镜水游找木离,告诉他,魂珠是有时限的。如果这颗魂珠的时限到了,就困不住钟离南楚了,到时候会怎么样,镜水游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两个魂魄会共用一个身体,也许强的那个会主导身体,也许两个都会毁灭。   “时限,是多久?”木离。   “十年。”镜水游。   “没办法吗?”木离。   “有”镜水游。   “什么?”木离   “这片大陆曾经是统一的”镜水游望着平静的湖面“后来有人背叛了当时统一大陆的主人,大陆开始分裂出多个国家,大的、小的。战争不断。后来慢慢形成现在三国鼎立的局面。”    第八十四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哎,你打算怎么办?”黄谦转头看宋颐。   “你说我该怎么办?”宋颐坐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   “这片大陆曾经是统一的”镜水游望着平静的湖面“后来有人背叛了当时统一大陆的主人,大陆开始分裂出多个国家,大的、小的。战争不断。后来慢慢形成现在三国鼎立的局面。”   “你要做的,是让这片大陆从新统一。”镜水游回头看木离。   “然后呢?”   镜水游一笑,接着说:“然后那个第一个统一大陆的主人设下的一个阵法可以开启,利用那个阵法,可以让你的全部魂魄都聚集到钟离南楚的身体里。”   “那个阵法是做什么用的?你怎么知道这些?”木离眼神锐利。   “我的祖上是大陆主人身边的大祭司,我们的家族就是为了大陆的重新统一而存在的。我们已经等了几百年了,老夫算出,你,就是镜家一直在等的那个人。”镜水游伸手一指木离。   “我?哈,我一直在远古,你还真是厉害,隔着时空都能算出来我是你要找的那个统一大陆的人。”木离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镜水游也不生气,转身继续看着湖面说:“能够统一大陆的岂能是凡人,大陆之主就只有一个,只有他才能让这个大陆统一,以后再也没有征战之乱。”   “他这么厉害?那当初怎么会有人背叛他?现在怎么又会有这么多个国家存在?”木离走到湖边的亭中,坐在石凳上。   镜水游也走进来,却没有坐下,只是倚着石柱站定,目光依旧望着碧绿的湖面。   “有白就有黑,这个世界,一切都有他们的对立面。当初大陆之主统一大陆,但却被背叛,统一的大陆又再次分崩离析。”   “是时机未到,镜家的祖上曾劝过主人的,但主人没听。所以一切才会功亏一篑。现在老夫观测,时机已到,你可以开始了。”   “呵,你不是说你的主人就只有死了的那个吗?我怎么能统一的了你的大陆呢?”   镜水游转身看向木离,“你就是镜家的主人,也是这片大陆的主人。”   “我怎么不知道?”木离一脸的不屑。   镜水游又是一笑,坐在石凳上,说:“当初主人身死,但祖上用他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在主人的魂魄上做了标记,镜家人和主人的灵魂构建了联系。不过主人前几世的时候时机都不成熟,所以先人一直未曾有所行动。”   “知道你这一世,时机放才成熟。你就是主人的转世,也只有你可以统一这片大陆。镜水游愿协助主人,完成统一大业。”说着镜水游撩袍跪在木离面前。   木离一惊,心中被镜水游所说的话震惊。自己就是那个所谓的大陆主人?还是转了许多世的。木离扶起镜水游,不知该说些什么。   镜水游重新坐好,继续说:“当初祖上就知道有今天您这一劫,所以让儿子和孙子两代人布下一个大阵,此阵就是为了修复您魂魄而存在的。”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十年之内统一大陆,然后才能激活阵法,最后我的魂魄才可以被魂魄修复,我才可以安安定定的和姐姐一起看着儿女绕膝?”木离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着。   镜水游看了一眼木离在桌上敲击的手指,抬头看着木离的眼睛,点头。   “如果我做不到呢?或是没能在十年之内做到呢?”   “之前老夫已经说过了,二魂同体、强者主导、二魂具亡。”镜水游捋了捋自己的白须。   木离脑补了一下,二魂同体,也就是说一个身体会有两个魂魄支配,那到时候姐姐怎么办?不行。强者主导,也就是说有一个会在身体里长眠,那如果长眠的那个是自己怎么办?不行。二魂具亡,不用说了,不行。   看来还真的只有这个老头的办法了。哎,希望自己可以十年之内做到。   镜水游看着木离的眼睛,知道木离已经决定了。不慌不忙的继续摸着自己的胡须。   木离坐在御书房里,思考着要怎么样十年之内统一整个大陆。叶寒已经接到任务,针对整个大陆的情况进行了解,制定可行的、快速有效的方案。   一场战火将要蔓延整个大陆。   ・・・・・   尚国――――――――   尚国进入了国丧期,尚国的皇后病逝。   孟长青给去了封信。知道花雅正在孕期,所以信中只是告诉花雅她母后病逝,让花雅节哀,注意自己的身子,莫要太过悲伤。这边不用担心,皇后的一切事宜孟家都会办好的。   花雅收到信的时候,孟怜已经入葬皇陵了。   尚景帝被奸臣谗言蒙蔽,早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如今孟怜一死,后宫更是乱成一团。前朝和后宫相互勾连,尚国摇摇欲坠。各方人马都蠢蠢欲动。   木离现阶段的目标就是要统一大陆,所以对各国的情况都有关注,尤其是乌国和尚国这两个大国。   现在尚国皇室衰败,乌国忙着内斗,恐怕是没工夫管,所以,现在是拿下尚国的最好时机。   但木离却少一个理由,攻打尚国的理由。木离这些事情不敢和花雅提起,木离知道花雅不喜欢战争,现在自己要主动挑起一场如此巨大的战争,花雅知道了・・・・・・   幸亏现在花雅在养胎,木离封锁了一切关于战争的消息,麒麟殿现在如同一个大铁桶一般,外面的消息进不来,里面的消息也出不去。   夜殇也被木离以花雅待产在即的理由拒之门外了。花雅以为木离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毕竟马上要生了。最多就是木离不喜欢自己和夜殇多接触,怎么会想得到木离正在策划实行一场大战。   木离也不喜欢战争血流成河的场面,也不想死那么多的人,所以尽量减少死亡,让尚国内部分解,最后炬国在统一坐收渔翁之利。   木离要做的,就是加速尚国皇室的衰亡,然后尚国内部的各方势力开始争斗,然后木离选择其中的一支势力支持,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木离就可以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自己出兵尚国,然后一举拿下尚国。   只要掌握好时机,控制住尚国的情况,这种方法是死人比较少的了。   最后木离支持的是孟长青的势力,孟家和皇族彻底闹翻了。因为尚景帝在孟怜入葬没多久,就让一个宠妃上位,封其为皇后,入住孟怜刚腾出来的宫殿。   孟怜的父亲右相和尚景帝在朝堂上因为此事发生争执,被罢黜。孟家虽然还有孟长青,但孟长青当时远在边界,远水解不了近渴。孟家墙倒众人推,尚景帝听信奸臣的谗言,以为孟长青要谋反,以孟府为威胁,要孟长青的命。   最后孟父为了儿子,全孟府服毒自杀。孟长青也就真的成了谋反之人了。   孟府的事件后,尚国不多的几个忠良之士心灰意冷,纷纷辞官。尚国的朝堂乌烟瘴气,再难清明。野心勃勃之人知道时机已到,尚景帝先是被挟持,后干脆被杀害。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尚国的天就变了一个样子。孟长青在木离的帮助下,很快势力扩大,压倒尚国其他的那些势力,成为尚国割据势力中最有实力的一方霸主。   孟长青妻儿齐全,虽然是个武将,但对权利的欲望已经没有了。当初之所以起兵,是想要为孟家报仇。所以去炬国向木离求助了。   孟长青当然知道木离不会白白出力,而他自己只想大仇得抱后,和妻儿隐居,太太平平的过日子。所以在尚国基本稳定后,孟长青把一切都交给了木离,自己带着妻儿远走了。   尚国虽然内部割据战斗了一番,但由于孟长青快速的控制住了局面,所以不至于生灵涂炭。木离接手孟长青的势力后,快速消灭其他几个势力,让尚国彻底成为炬国所有。   尚国彻底被炬国化的时候,花雅的宝宝正是出生了。还是个小子。名字是木离起的,叫晟睿,光明,睿智。   尚国搞定后,就剩下乌国比较难弄了。其他的一些小国都好说。十年的时间来收复乌国,木离还是很有把握的。木离首先是制定好一系列的计划,根据乌国的实际情况,采取不同的方案。   乌国――――――――――   “弑主,尚国已经被炬国吞并了。”云宛带回最新的消息给宋颐。   “哦?看来下一步就是乌国了。云宛,你说我该不该呢?”宋颐仰躺在草地上,眼前是蔚蓝的天空,晴朗无云。   “云宛不知”   “切,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只会替那个老头子看着我。”   “云宛不敢”   “云宛,你这又是怎么惹着你家弑主了?”戏谑的声音响起,后面一个一身嫩黄衣袍的男子走来。   宋颐转头看了一眼,从下至上细细打量来人一眼,道:“你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黄谦哼哼一声,在宋颐身边坐下,随手拔了根儿草叼在嘴里,眼皮子往上一撩,道:“那是”。   “云宛,你下去吧。”   “是”    第八十五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黄谦哼哼一声,在宋颐身边坐下,随手拔了根儿草叼在嘴里,眼皮子往上一撩,道:“那是”。   “云宛,你下去吧。”   “是”   “哎,你打算怎么办?”黄谦转头看宋颐。   “你说我该怎么办?”宋颐坐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   “这是你的事儿,你问我干吗?再说了,这还不简单,你要是想当皇帝呢,就现在马上的夺位,然后励精图治,抵抗炬国。你要是不想劳累呢,就和炬国合作,然后乌国变成炬国的一部分,你呢就带着你的那个小丫头游山玩水去。”黄谦吐出嘴里的草,一脸轻松的给宋颐出主意。   宋颐没说话,起身走了。   黄谦看着宋颐的背影,摇摇头,是要好好想想啊。   炬国――――――――――   荛幂在晟睿的婴儿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颜色鲜艳的小球。今天是晟睿的满月宴,荛幂和钟离廷自然在被邀请的名单中。   不过钟离廷以身体不适为由,并没有出席宴会。荛幂到是露了一面,不过也只是露了一面而已。从席上回来后,荛幂就到麒麟殿中给小晟睿专门准备的房间里来了。   自从木离继位后,钟离廷一直住在深宫之中,再也没出过门。木离自然是有派人在暗处监视钟离廷的,不过却也没有限制钟离廷的自由。   大概因为是第一个被儿子撵下皇位的皇帝吧,钟离廷开始闭门不见任何人,除了荛幂。   木离虽然夺了钟离廷的权,不过对钟离廷到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虽然知道钟离廷对花雅一直存有戒心,只是因为桐染的原因,花雅才会那么顺利的成为太子妃。   不过现在钟离廷已经成为没有实权的太上皇,对于花雅成为炬国的国母在不能阻止,所以木离现在只是派人监视钟离廷,防止他做出什么事。   花雅坐在荛幂身边,看荛幂满脸慈爱的逗弄晟睿。   荛幂虽然得钟离廷的宠爱,但却一直没有自己的子嗣。自从她所生的四皇子夭折后,荛幂就一直未能再怀上子嗣。   也正是因为如此,荛幂对钟离南楚是真心疼爱的。钟离南楚从出生开始就养在荛幂身边,和荛幂也比较亲近。木离过来后,除了桐染那次,木离对荛幂也很是尊敬爱戴的。   “孩子叫什么名字?”荛幂放下手里的彩色小球,转头问旁边的花雅。   “回母后,叫晟睿,取光明睿智之意,名字是陛下取的。”花雅乖顺的回答。   “嗯”荛幂点点头。“瑾瑜呢?我来这么些时候,怎么不见瑾瑜?”   “回母后,已经差人去叫了,不过现在正是瑾瑜午休的时候,所以可能得些时间。”瑾瑜也已经学会叫人了,娘亲娘亲的叫着,把花雅的心都叫软了。   花雅不想和孩子那么陌生,所以瑾瑜学说话的时候,花雅教瑾瑜叫自己娘亲,叫木离爹爹。   “瑾瑜如今也会说话了吧?”荛幂眼看着摇篮中的小晟睿。   小家伙小嘴张的圆圆的,啊呜的打了个哈切。好像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一般,小晟睿把一只小手举高,挥动。嘴里发着啊啊咦咦的声音。   荛幂目光柔和,伸手握住晟睿手指蜷曲的小手。晟睿的目光也落在荛幂的脸上,小小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   “皇后,大皇子来了。”银环抱着瑾瑜进来。   “娘亲”银环还没走近,瑾瑜就迫不及待的向花雅伸出两条小胳膊,一副求抱抱的可爱样子。声音软糯的叫着花雅,带着刚刚醒来的小鼻音。   花雅从银环手里接过瑾瑜,小家伙先搂住花雅的脖子在花雅脸上印下个小小的口水印。   “午休乖不乖,嗯?”花雅低头看着怀中小小的一团,轻轻颠了颠,好像又重了一点儿。   “乖,小瑜可乖了。”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邀功的小傲娇模样。   “真的?”花雅故作不行。以前和花雅一起午睡惯了,后来花雅的身子一天天重起来,怕小家伙睡觉不老实,踢着肚子里的那个,木离强制性的将母子分开午睡了。   开始的几天小家伙不习惯,哭闹不休的。后来木离陪着睡了几天,哄了小家伙好一阵子才好。   “真的真的”瑾瑜脑袋点的很用力。   “瑾瑜这是皇奶奶,叫皇―奶―奶”花雅让瑾瑜面朝着荛幂。   瑾瑜眼珠转了两圈,学着花雅的样子“皇―奶―奶”声音软糯。   荛幂眼睛笑的弯弯的,伸手从花雅手里接过瑾瑜,在瑾瑜肥嘟嘟的小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荛幂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见瑾瑜了,小孩子哪还能记着她呢。“再叫一声,瑾瑜再叫我一声皇奶奶。”荛幂把瑾瑜的小手握在手里。   “皇奶奶”已经比刚才流利许多。   “哎”荛幂高兴的答应一声“我们瑾瑜真聪明,这个是皇奶奶送给瑾瑜的小礼物。”   荛幂说着,解下腰上的玉佩,塞进瑾瑜的小手里。玉佩是钟离廷送给荛幂的,自然不是俗物。   “谢母后赏赐”花雅替瑾瑜谢过荛幂。“小瑜,和皇奶奶说谢谢。”   “谢谢皇奶奶”瑾瑜乖巧的回答,十分听花雅的话。   荛幂细声细气的和瑾瑜说着话,虽然两人的话基本是接不住的,但荛幂也是乐此不疲。   晟睿已经睡着了,花雅把他小小的身体摆好,给他盖好毯子。   琉璃窗外,银环带了几个年纪还小的宫女嘻嘻哈哈的放风筝。这些小宫女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只能先留在宫中,等她们长大了,嫁个好人,离开皇宫。   木离从晟睿的满月宴回来的时候,荛幂正和瑾瑜一起玩儿拼图。花雅倚在榻上,不知何时睡着了。   “爹爹,抱抱”瑾瑜第一个看见木离,高高举着双手,要木离抱抱。   荛幂抬头看木离,笑着问:“前面忙完了?”   “儿臣见过母后。”木离行礼。   “起来吧。”荛幂伸手扶起木离。   木离一边抱起不断叫“爹爹”刷存在感的瑾瑜,一边说:“嗯,差不多,我在他们拘束。”   荛幂点点头,叮嘱木离:“多注意身体,知道吗?”   “母后放心。”   荛幂还不知道钟离廷突然重病以及让位的真相。只当是钟离廷真的身体不好了,所以才让位给木离的。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荛幂看看外面的天色,和瑾瑜玩儿的太高兴了,都忘了时间了,不知不觉已经晚膳时间了。   木离知道荛幂要回去陪钟离廷用晚膳,也就不再留荛幂,送荛幂出了大殿,看着荛幂上了鸾轿。   回到晟睿的房间,小晟睿还没有醒,毯子被小家伙蹬开了一点儿。木离一手抱着瑾瑜,一手给晟睿把毯子重新盖好。   “娘亲睡着了”瑾瑜看着在榻上还未睡醒的花雅。   虽然晟睿已经出生一个月了,但花雅还是很嗜睡。   木离跨坐在花雅的榻边,把瑾瑜放在膝头。   瑾瑜伸手想要够花雅的脸,瑾瑜很喜欢摸花雅的脸。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把手摸着花雅的脸入睡。   木离攥住瑾瑜的小爪子,瑾瑜立刻撅着嘴,眼睛里写满委屈的看着木离。   “娘亲睡着了,不能乱摸,会吵醒娘亲的。”木离在瑾瑜的小手上轻轻的咬一小口,逗得瑾瑜咯咯地笑起来。   “瑾瑜肚子饿不饿?让银环带你吃好吃的去?”木离眼中带着慈爱。   “嗯”瑾瑜乖乖的点头,确实饿了,都到了晚膳的时间了。   木离把瑾瑜抱出去,银环已经等在门口。看瑾瑜趴在银环肩上和自己挥手告别,知道两人转弯看不见。木离走进屋子里,用手描绘花雅细细的柳眉。   “姐姐,姐姐醒醒吧,要用晚膳了”木离在花雅脸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大口水印。   花雅被木离亲醒,伸手把木离的脸推开,睫毛轻颤几下,花雅睁开眼睛。   眼前是木离被自己推的变形的脸,样子搞怪。花雅噗嗤的笑出声。   木离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把脸从花雅的手上抬起来。   “该吃晚膳了。”木离托着花雅起身。   花雅懒懒的靠在木离怀里,“我睡了多久了?母后走了?”   木离捏了捏花雅的小鼻子,语带宠溺的说:“早走了,我来的时候母后和瑾瑜玩儿拼图呢,你睡的香着呢,我们说话你都没醒。”   “唔,我最近老是犯困呢”。花雅伸个懒腰。   “嗯,要不让太医给你看看?”木离俯身给花雅穿上鞋子。   “不用,我自己就是大夫,知道自己的身体,就是这几天晟睿的满月宴累了些,很快就好了。”花雅的回答完全在木离的意料之中。   “怀孕那时你不是也这么说吗?难道是又怀了?”木离若有所思的看向花雅的肚子。   “去一边儿去。”花雅嗔笑着打了木离一下。   “瑾瑜呢?”   “银环抱去吃饭了・・・・・・”   “啊―”一声小孩子特有的稚嫩声音打断了木离的话。   “晟睿醒了”花雅从榻上一跃而起,奔向摇篮。   木离在后面摇摇头,自己果然被花雅排在最后了。    第八十六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乌国皇宫――――――   “你是什么人?”宋瑜破碎干涩的声音充满着怒火和不甘。   “白玉之子”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   “白玉?白玉是何人?”   宋颐看着宋瑜满眼的疑惑,眼中除了怒火和不甘就只有疑惑。   “呵呵,是啊,一个小小的男子而已,你宋瑜怎么可能记得。不过你从今以后,会牢牢记住这个名字的。”宋颐眼中有一丝自嘲。   宋瑜虽仍然躺在她温暖舒适的龙床上,但看着宋颐眼中的冰冷的恨意,身子无法控制的轻轻发抖,她虽然极力控制,却仍然忍不住。   心一点点的下沉,眼前这个男子已经进来多时了,在自己的寝宫这么明目张胆,却没有一个侍卫、暗卫进来保护自己。   宋颐看出了宋瑜的恐惧,不禁冷笑出声。果然一个帝王太容易得到这个位置,胆子没经过夺位的磨练,就是不行啊。   宋瑜登基很顺利,因为她的母亲为她扫平了登基路上的一切障碍。   眼前男子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宋瑜心中虽然有怒火,但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不断想着那个叫白玉的男子。   “还没想起来?”宋颐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宋瑜盯着宋颐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虽然眼中充满对自己的鄙夷和恨意,但依旧不影响这双眼睛的魅力。   宋瑜脑海中突然闪过另一双如此美丽动人的眼睛。一个一笑起来,眼睛总是如弯月一般的男子。   “陛下,头痛吗?玉帮您按摩一下吧。”一双温暖柔软的手在太阳穴按揉着,头痛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   “陛下,尝尝这个汤吧,最近天气炎热,这个可以解暑的。”   “身体要紧的,陛下,歇歇吧。”   “哈哈,这小家伙好可爱啊”   “陛下,你看,这花儿开的好好看呐!”   宋瑜的脑海中,一个鲜活的人儿渐渐清晰起来。对自己的关心,温柔的笑意,开心的笑意,可爱的样子・・・・・・   宋颐知道,宋瑜想起来了。   “你是白玉的儿子?”宋瑜突然想起宋颐刚刚的话,她记得,白玉为自己诞下过一个儿子的,当时自己还抱过他,小小的,眼睛亮晶晶的,和白玉很像。   “宋颐,你是朕的儿子宋颐。”宋瑜终于想起自己给那个孩子取的名字。   宋颐一阵冷笑,“你居然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宋瑜终于知道,宋颐眼中的恨意是为何了,是啊,他恨自己,是应该的吧。   白玉在宋瑜的生命里,就是昙花一现的那朵花。绚烂,却没能再宋瑜的心中留下痕迹。就像烟火,无法在天空留下痕迹。   宋瑜是很宠过白玉的。那段日子,是白玉一生最快乐的日子了。   白玉是一个孤儿,从小被一家歌舞坊的老板养大。自然而然,白玉就是一个歌妓,是歌舞坊的清倌。   被微服出宫的宋瑜看中,是白玉这一生最大的幸,同样,也是他此生最大的不幸。   宋瑜把白玉带回皇宫,独宠。宋瑜的后宫却并没什么感觉,因为知道这就是宋瑜的性格。   一直一直,无限的宠爱。但一旦厌烦,一旦有了新的宠爱,旧的那个就像不用的东西一般被扔开。   白玉自然也没能多过这样的命运。   几个月的荣宠后,宋瑜有了新的目标,新的宠爱。白玉在这个后宫中,没有宋瑜的宠爱,没有强大的家人。白玉还能有什么结果呢?   景榕,乌国之后。掌管着后宫,掌管着像白玉一样许多男子的性命。   景榕在宋瑜登基之前就嫁给宋瑜了。他和宋瑜所有的男人一样,先是得到宋瑜极致的宠爱,然后就是冷冷的抛弃。   不过景榕有一个很强大的娘亲,是乌国的大将军。所以即使没有宋瑜的宠爱,景榕依旧成为了一国之后,依旧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了太女。   景榕自然不是宋瑜的第一个男人,但却也是比较早的。所以他可谓是看尽了宋瑜的本性,看尽了受宠而骄的男子,看尽了失宠后的悲哀。   宋瑜登基后,虽然封景榕为后,其女为储,但对景榕更加的无视了。   看着那些受宠的男人满面春风,有意无意的向自己这个一国之后炫耀自己得到的宠爱,景榕内心的黑暗如同泼到纸上到墨汁,渐渐染黑了整张纸。   在这样再也看不到光的后宫中,景榕不得不为自己找些乐子,找些发泄。   折磨那些失宠,家中势力又小的男子自然成为了景榕的首选。看着那些昔日得意的脸如今变得灰败,景榕很高兴。   宋瑜自然是知道的,但却没什么兴趣去管。景榕是有分寸的,不会给他自己也不会给宋瑜惹麻烦。   宋瑜也知道景榕需要发泄,毕竟他的母亲对宋瑜还是很重要的。   不知有多少男子就这么如同流星一般,在这后宫的暗无天日之中陨落。   白玉只是万千分之一,宋瑜又怎么会记在心里。   宋颐说的一点儿也不夸张,宋瑜要不是看着宋颐和白玉一模一样的眼睛,那双让他映象深刻的眼睛,她真的这辈子都想不起白玉是谁。   宋瑜背后的冷汗浸湿了衣服,“孩子,朕知道,是朕欠你的,朕会补偿你的,朕会补偿你们父子的。”   “真的?”宋颐问。   “真的真的真的,朕这就下旨,朕好好补偿你们,朕・・・・・・”宋瑜见宋颐似乎收敛了一些对自己的恨意,连忙许下承诺。   “既然你是真的想要补偿我们,嗯,其实我不需要你补偿什么,主要是父亲他・・・・・・”   “我这就派人接你父亲过来,我以后就只爱他一个人,后半生,我用后半生补偿白玉。”宋瑜还不等宋颐说完,急急的打断道。   “接过来?呵呵,”宋颐的一阵冷笑让宋瑜竖起了汗毛。“不如你去吧,去父亲那儿陪他,好吗?”   宋瑜一听,以为白玉是被景榕这么的逃过厉害,已经到了不能移动的地步了。   “好好”宋瑜一边说,一边下床穿鞋“玉儿在哪儿?我这就过去。”   宋颐看着宋瑜,不动。   宋瑜开始不安,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在宋颐冷冷的目光中却无法发声。   “不急,你先给我写个旨,我念,你写。”宋颐侧身,示意宋瑜去桌案那边去。   “好”宋瑜顾不上穿外衣,赶紧走到桌案边上。拿起笔,才发现没有墨,看了宋颐一眼,对方还站在原地,烛火闪动,看不清他的表情。   宋瑜收回目光,自己研磨,墨汁溅到手上,溅到衣袖上,宋瑜厌恶的皱皱眉,却不敢去洗手换衣。   窗外寒风骤起,不知何时打开的窗户被风吹的哗哗作响。像要和宋瑜作对一般,风袭过桌案,案上的纸被吹起,四散飘落。   宋瑜抓住这张,却顾不上那张。未绾的头发也被风吹起,遮住宋瑜的脸。宋瑜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狼狈。   宋瑜用沾满墨汁的手拨开脸上的头发。宋颐念一句,宋瑜写一句。等到全部写完,宋瑜惊讶的张的了眼睛。   写的时候,因为宋颐身上的气势所迫,宋瑜几乎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等到全部写完,宋瑜眼睛溜了一遍,这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是传位的诏书,传位给宋烨,现在正得自己宠爱的明辉贵君所生。   宋瑜向宋颐投去惊讶的目光,后者并没有解释什么。目光中闪着冷意,宋瑜知道,宋颐这是让她把印盖上。   这明辉贵君可不是个简单之人,第一次得宠的时候让自己诞下龙种,失宠后周旋后宫,不仅护住了自己,还护住了孩子和家人。   如今孩子已经到了可以继位的年纪,这明辉贵君依然是风韵犹存。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宋瑜再次宠爱他。   宋瑜把印盖好后,站在桌案边,看宋颐看过圣旨后满意的点点头,“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玉儿了吗?”   宋瑜是在不想再和宋颐单独相处了。记忆中白玉的温柔笑意让宋瑜突然和渴望再见到那个男子。   宋颐闻言,勾起了嘴角,目光从圣旨上移到宋瑜的身上,宋颐点点头,“你马上就可以去见父亲了。”   宋瑜打了个寒战,一种不祥的预感压也压不住的升腾起来。   “玉儿”宋瑜吞了口口水,“玉儿现在在哪?”   宋颐笑起来,眼睛一如他的父亲,弯如新月。宋瑜看着宋颐的笑容,心稍稍的放下一些。这孩子,和玉儿是真的很像呢。   “你去了恐怕也是见不到父亲了。”宋颐摩挲着手上的圣旨,是上好的缎子,冰凉如丝。   宋瑜不懂,看口打算问,却突然看到眼前一道银光闪过,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喷到了胸口。   她低头一看,闪烁的烛光中,一片血红。   她终于知道,那是自己的血,不断的喷涌而出。用手捂住颈间,宋瑜大退三步,手扯断了帷幔,眼睛要脱出眼眶一般的睁着。   乌国女帝遇刺死在寝宫的消息轰动了整个江宁。    第八十七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看着宋瑜断气,宋颐转身走了出去。   明明为父亲报了一半的仇了,怎么也应该高兴的,但心中的悲哀却怎么也挥散不了。   自己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这值得高兴,吗?   宋瑜把手上的圣旨扔给云宛,一个人运功消失。   砰地一声,睡梦中的花柔还没完全清醒,就被紧紧的固进一个湿漉漉的怀抱。   感觉颈间是烫人的呼吸,耳边是粗重的呼吸声。花柔终于是清醒过来。   花柔轻轻把手放在宋颐的背上,一下一下的轻抚着。   虽然不知道宋颐发生了什么事,但那浓重的,几乎要使自己窒息的悲伤,迟钝如花柔,也清楚的感觉到了。   宋颐从皇宫一路奔来,本来要马车行半个时辰的路程,他十几分钟就到了。   他不能忍受,不能忍受要淹没自己但悲哀。他要见花柔,要抱着花柔,即使要被淹没,也不能自己一个人。   宋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晚秋的晨光比夏日来的晚了一些。透过床帐的缝隙,一缕阳光淘气的在宋颐的脸上跳跃。   眯开一缝眼睛,阳光刺进眼球里。用手遮住,感到身边另一个人浅浅的呼吸。   宋颐转头看过去,睡的红扑扑的小脸儿,粉嫩的唇瓣微张。自己对她果然是没什么戒心啊。   宋瑜死了,接下来就该是景榕了。宋瑜只是间接害死白玉的人,但景榕可是直接的凶手。   面对宋瑜,宋颐还是仁慈了。一剑封喉,死的到是痛快。   景榕这边,宋颐可就不会手软了。现在宋瑜已死,宋颐该忙着针对景榕的计划了。   可是现在他完全不想动弹。云宛就在门外,宋颐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了,是宋颐等了二十几年的时刻。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宋颐贪恋着这片刻的温暖。到底是为什么选择花柔呢?宋颐有时候也会这么问自己。大概是因为她的笑容吧,那种永远都打不败的笑容。   只要花柔在视线内,看着她脸上深深的酒窝心情就会莫名的轻松。   阳光一点点的移动,那缕在宋颐脸上跳跃的光线转移到了花柔的脸上。花柔被晃醒了,支支吾吾的伸手遮住,转身面向墙,腿一撩,继续睡。   花柔自从被宋颐‘圈养’,每天几乎都过着吃了睡,睡了散个步,继续吃,最多被宋颐叫过去陪着吃个饭。   所以花柔的作息时间已经严重的改变了。早上,哦不对,是午时起床,吃午饭,散个步,发会儿呆,然后吃个晚饭,继续散个步,发会儿呆,上床睡觉。   宋颐虽然在花柔身边睡的出奇的好,但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的还是比较早,所以要想等着花柔睡到自然醒,宋颐应该得在睡一觉。   然而,宋颐可并不想再睡一觉。看着花柔乌黑的长发被她拱的乱糟糟的,一些窝在颈下,一些散在枕上,床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花柔小巧的脚丫,白嫩的一截小腿。   腿上有一道凹凸的疤痕。宋颐知道,知道花柔这道伤是怎么来的。   时间不是很久,也就两三年前的样子。宋颐亲自给花柔挑选的任务。宋颐认为那个任务对花柔既不危险,也不会让花柔有什么压力。可是宋颐却没想到,花柔笨到如斯地步。   花柔要杀的是一个尚国官府通缉的杀人犯,本来就是个有些武艺的江湖糙汉,对花柔来说应该是手到擒来的。   却不想这人身边居然跟着一个男孩儿。那孩子瘦瘦小小的样子,和那男人一点儿也不像。   花柔和那男人对打的时候,其实是花柔单方面虐那男人的时候,那个男孩儿就在旁边那么看着。   既不哭,也不闹。只是眼睛睁的大大的,安安静静的那么呆着。花柔以为他是被吓呆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他瘦小苍白,没什么攻击力的样子,花柔也就没放心思在他身上。   花柔眼看就要解决掉那男子的时候,突然腿上一阵剧痛,花柔迅速击毙那男子,转过身来。   那孩子还站在原地,只是花柔的腿上嵌着一把砍柴用的柴刀。花柔有点儿蒙,他什么时候拿的刀?   一大一小两个活人,地上一个死人。片刻后,男孩儿见花柔似乎没有想要杀死他的意思,转身走了。   花柔有点儿莫名其妙,这孩子怎么就走了?就算识相的不找自己拼命了,也不替那男人收尸的吗?   不过腿上的伤是真的不轻,花柔没空再理会那个孩子,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给自己处理伤口。   宋颐被花柔踹了一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在花柔的腿上,细细的抚摸着那道伤口。花柔被摸的痒了,一脚踹在宋颐的胳膊上。   宋颐叹口气,摇摇头。真是不想相信,这货是和自己一起参加过专业杀手训练的人。   宋颐支起身子,探身到花柔身前。伸手捏住花柔的小鼻子。   花柔被宋颐祸害醒,反手拍掉宋颐捏住鼻子的手。花柔气呼呼的坐起来,瞪着眼睛瞅宋颐。   即使你是我上司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限制人身自由就算了,居然还不让好好睡觉。花柔气呼呼的在心里吐糟。半夜跟什么似的突然闯进来,折腾半天自己先睡着了。害的我小心翼翼的等到天都快亮了才忍不住睡着了。现在自己睡饱了,又来祸害我,气死了。   宋颐见花柔鼓着腮帮子,虽然闷闷的不说话,但眼中明显是对自己的抱怨,心里一定暗暗的骂自己。   伸出一根手指,宋颐戳了戳花柔鼓着的腮帮子。花柔瞪了宋颐一眼,转了方向,自己面壁去了。   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让花柔胆子涨了无数倍。以前在宋颐面前就心肝儿发颤,现在已经敢瞪宋颐,不理宋颐了。   宋颐显然也是发现了花柔的变化的,花柔这种变化让他十分欣喜。以后要是花柔还那么怕自己,孩子该觉得奇怪了。还以为他欺负他们的娘亲呢。(我们的弑主想的多,看的远,很有远见嘛)   “花柔,我叫你醒来,是有任务要交给你的。”宋颐不紧不慢的说。   花柔一听,耳朵都竖起来了,但却还是忍着没有回头。   宋颐见花柔一副很感兴趣,却又忍着不理自己的样子,暗暗发笑。   “怎么?你这是不想服从我的命令,是吗?”宋颐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花柔呼吸窒了一窒,立刻坐起身来。“花柔不敢。”硬邦邦的语气。   是啊,自己是什么时候变的呢?变得敢瞪弑主,变得敢和弑主置气。是这些日子的相处吧,偶尔一起吃饭,聊着平淡的话题,一起去郊外的庄子,一起走在林间的小径上,一起摘架子上的葡萄,一起・・・・・・   原来已经相处的这么近,这么久了。花柔心中感叹,自己竟然才发觉到。   在这么下去,不行。   看花柔似乎又被自己吓到了,宋颐有些无奈,怎么开个玩笑都不懂呢?笨死了。   其实宋颐又哪有任务给花柔呢,他现在是不会让花柔离开自己身边的。花柔现在是他的光,在复仇路上唯一的亮点,他又怎么会让花柔离开身边呢?   “弑主有什么任务?花柔立刻去执行。”虽然还穿着睡衣,但花柔还是一本正经的问道。   宋颐揉了揉额角,“弑主头疼,你帮我按按。”说完,宋颐很淡定的把脑袋放在了花柔的腿上。   花柔嘴角抽了抽,这任务,还真是・・・・・・   宋颐见花柔久久没有动手,睁开眼睛,一挑眉,“怎么?”   “没”花柔赶紧停止内心的吐槽,伸手给宋颐按摩头部。宋颐把眼睛又缓缓的闭上,享受着花柔软滑的小手的服务。   安宁,宋颐只觉的这样的时刻就是自己想要的,当然,陪着自己一起的这个女人更是自己想要的。   他现在完全不会想到,不久后自己竟然会伤害这个唯一被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女子。   花柔也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发生如此意想不到的改变。   ・・・・・・・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花雅已经知道一切了。   夜殇来过了,木离没能拦住,夜殇是花雅的人。   之前夜殇之所以没来,因为花雅的身孕。现在花雅已经没事了,魑魅得到的所有消息自然要告诉花雅的。   尚国几个月的时间易主,孟家只剩下孟长青这一脉,在帮助木离得到尚国后,孟长青带着老婆孩子隐居山林,花雅甚至都没能见这个哥哥一眼。   虽然花雅不是浮花公主,但其实浮花公主也没见过孟长青,当初一路上孟长青对花雅照顾周到,两人也算是投缘的。不想孟家发生这么大的事,花雅竟然是不知丝毫。   “小离,我知道你当时不告诉我,是怕我和孩子有个什么,但孩子都平安诞下了,若不是夜殇,你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吗?虽然我不是浮花,但我也用了她的身体,孟家的事怎么能不管呢?孟家多少人,一夕自杀,只剩下哥哥一脉,哥哥他・・・・・・”花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第八十八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八十八章   “姐姐,你别气了,我知道的时候孟家已经···我也没办法,我知道···姐姐。”木离说着低下头。木离心中还是有愧疚的,毕竟尚国的事情他多少有参与。   虽然孟家之死是因为尚景帝的昏庸,但木离毕竟也推动了整件事情的发展。   木离不想把自己魂魄、大陆主、阵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告诉花雅,一方面是怕花雅担心,另一方面,木离知道,花雅无论如何都会选择自己的,即使因为自己要发起大陆战争,花雅也一定会去做的,木离不想花雅心中有和现在自己有的愧疚,对被战争伤害到的一切的愧疚。   所有,就让他一个人来吧。   花雅轻轻叹口气,伸手摸木离低垂的脑袋。   “好了,我知道这不是你能控制的,哥哥他们去哪儿了?”   木离抬起头,抓着花雅的手放在脸上,“姐姐放心,孟长青一家我已经安排好了,绝对安全,不会有事的。”   “嗯,不能再让哥哥一家出事了。”   冬的脚步,一步步靠近。   “陛下,宋颐已经杀了宋瑜,不过宋瑜有旨意,继位的是明辉贵君所生的宋烨,现在宋烨虽然已经继位,但景榕一派任然不甘心,乌国混乱。”叶寒看着背对自己望着窗外的木离道。   “宋颐呢?他有什么行动?”木离望着窗外。   “暂时还没有。”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窗外,是浓浓的夜色。   ······   “弑主,一切都安排好了。”云宛隔着围帐,帐中是宋颐模糊的身影。   “嗯”带着鼻音的回答。   云宛张了张嘴,但却没说什么,退出去,关上门。   帐内,腥甜的气味弥漫着。宋颐赤着上身,肩上是殷红的血渗透白色的纱布。   能伤到宋颐的人不多,花柔是唯一的那个。   三天前——————   花柔实在太无聊,偷偷溜出去玩儿。虽然现在乌国混乱,但对花柔已经没什么了,大局已定,花柔不会影响到宋颐的计划了。   宋颐自然是知道花柔溜出去玩儿的,不过因为乌国大局已定,花柔即使惹祸也不会影响他什么了,知道花柔快被憋疯了,也就默许了。   宋颐若知道花柔这次出去居然带回来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自己和花柔两败俱伤,他是 怎么也不会放花柔出去的。   花柔带回来的是一个男孩儿,是那个当初砍伤她腿的男孩儿。   男孩儿从虹楼出逃的时候,花柔刚巧碰上了。   虹楼是乌国都城江宁最大的歌舞楼,兼做皮肉生意。男孩儿不知怎么的,会被人贩子给卖到这乌国的虹楼里来。   花柔一眼就认出他了,身后是虹楼追赶的护卫,腿上是翻墙摔蹭的血淋淋的伤,眼中是鱼死网破的坚定。   不知怎的,花柔突然想到了当初的自己,刚被‘弑’带到训练基地的自己。   那时候什么都不想,就想着一定要逃出去,一定不能留在这个鬼地方,死也要逃出去。   后来遇到了花雅,要不是花雅拉自己一把,恐怕自己当初就像这孩子现在这般,鱼死了吧。   花柔一把拦住那一路血迹斑斑的孩子,把他的卖身契从虹楼买出来,撕掉。   找了个医馆,付了医药费,又给了生活费。本以为仁至义尽了,你砍我一刀,我还大慈大悲的救你一命。   不想这孩子就是快狗皮膏药,黏上了就撕扯不下去了。   拖着他那条残腿,一步步的跟着花柔,不说话,就像当初看着花柔杀死那个男人是一个样。   花柔心软了,但却不能把这孩子带回自己住的地方。于是就找了家可靠的旅馆,答应每天都来看他,留了花雅送的,自己一直用着的发簪给他做信物。   花柔怎么也没想到,宋颐对自己的感情竟然已经那么深了,深到,只是看到自己把摔倒在地上的男孩儿抱上床,就撕毁了他在自己所有的伪装。   温柔却霸道,温文尔雅,淡漠的伪装。   花柔的武功自然是比不过宋颐的,所以宋颐对那孩子出手的时候,花柔丝毫没有留下余地,匕首直击,不是要害,但希望可以制止住宋颐对孩子的攻击。   宋颐的攻击是制止住了,但匕首却也扎在了宋颐的左肩上。   看着花柔一脸的不可思议,宋颐怒了,一把抗走了花柔,留下已经吓呆的孩子。刚刚他好像已经看到粗粗的铁链叮咣响着套上自己的脖子,黑白无常冰冷的声音宣布自己此生已经结束。   宋颐一路飞奔,一脚踹开门,反脚又带上门。进屋后一把甩下花柔,花柔重重的摔进床里,顺势滚起来,一手撑床跪起身。   宋颐匕首还扎着,脸上平平的,没有一点儿表情,眼中却是要喷出火一般   “弑主,我没,没想真的伤到您,我只是,弑主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宋颐见花柔语无伦次,一脸的焦急,想要起身查看宋颐的伤口,但却又不敢起身的样子,怒气消了一些。   但眼前闪过刚刚看到的画面,宋颐心中一阵抽痛,不,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花柔看着宋颐眼神中充满着攻击的看着自己,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手紧紧的攥成拳。   宋颐猝的的把肩上的匕首拔下来,所幸匕首扎的不是很深,喷出少量的血。宋颐点了自己几下,暂时止住伤口的出血。   宋颐身上的侵略气息让花柔害怕,宋颐一点点逼近,花柔向后躲,背后却已经是厚实的墙壁。   即使宋颐受了伤,花柔任然是敌他不过。交手片刻,花柔已经平平如尸体般被制在床。   “弑主,刺伤你是我的错,我不是真的想要刺伤你的,我只是想要,那个孩子他,唔······”花柔眼睛铜铃般的瞪着,嘴唇上是一阵阵的刺痛。   宋颐已经不想再等了,也不能再等了。一直以来,宋颐都顾忌着花柔的感受,打算循序进行。   花柔怕自己宋颐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花柔为什么会怕自己,但宋颐还是想让花柔先和自己熟悉一些,亲近一些再进行下一步,现在却是顾不了这些了。   虽然第一眼的时候,宋颐真的以为两人有点儿什么,同在一个床上,衣衫又都凌乱着。   火山在宋颐脑中爆发,那一刻宋颐只想杀死那个男人。可现在稍稍冷静下来,知道那个自己所谓的男人腿似乎还缠着厚厚的白沙,而且他的年纪似乎小了些。   不过在看到两人那一刹那,宋颐心中的感觉让宋颐决定提前一切,速战速决,不能在拖了。   花柔不知自己现在心中到底是什么感受,床帐中腥甜的味道中参杂着···床帐外窸窸窣窣,是宋颐在给自己包扎伤口。刚刚伤口似乎撕裂了一些,有血滴落在花柔的脸上。   宋颐和乌国皇宫的关系花柔不知道,但花柔知道宋颐似乎是深深的恨着乌国皇族的。所以当初宋颐突然闯进来,抱着自己睡着,花柔没觉得什么,一个心怀着那么浓浓的恨意,又那么压抑着自己的人,总是需要安慰和发泄的。   但花柔这次想不通,宋颐又是在发泄什么。也许花柔心中已经隐隐知道了,但花柔自己却不敢正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弑主怎么会,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宋颐包扎好伤口,掀开床帐,看到花柔面壁而卧,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掀开被子,明显的感到花柔一抖。宋颐从后搂住了花柔。等了片刻,花柔只是不动,一动不动,甚至都不开口问自己什么。   宋颐有点儿气闷,在花柔腰上拧了一把,怀中的人又抖了抖。稍稍犹豫片刻,花柔低低的问:“弑主,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宋颐不打算好好的放过花柔。   “就是,就是···”花柔咬了咬唇,“我知道不该刺伤弑主的,我没打算真的伤害弑主的,但那个孩子是无辜的,我只是看他可怜,所以才安置在客栈里,本想照顾他到腿上好了,就让他走的。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不会给弑主造成什么麻烦的······”   “闭嘴”宋颐狠狠的又掐了一把。花柔心中有点儿委屈,我不说话你掐我,我说话你还掐我/(ㄒoㄒ)/~~   “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吗?很简单,我喜欢你,看不得别的男人接近你。”宋颐已经打算封死花柔所有的路了,只剩下那条有他宋颐的路。   花柔嘴张了张,却是没有发出声音。宋颐看不见花柔的表情,很不爽,强行把花柔转了过来。   入目的是一张通红、惊讶的小脸。眼中没有厌恶,没有抗拒,只是失神的看着自己。宋颐对花柔现在的样子很满意。   捧起花柔粉红的小脸,宋颐继续说:“等到乌国这边的事情完结了,我们就找一个山清水秀,与世无争的地方,然后结婚生子,过隐居生活,好不好?”   “为什么?”花柔回过神来,就只想到这三个字。   “不需要为什么,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会用余生向你证明的,证明我对你的真心,证明我们在一起是对的,即使你现在心里没有我,以后我也一定会永驻你心里的。”    第八十九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八十九章   “不需要为什么,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会用余生向你证明的,证明我对你的真心,证明我们在一起是对的,即使你现在心里没有我,以后我也一定会永驻你心里的。”   宋颐看着花柔的眼睛,眼中是真诚,是坚定,是霸道。   “不着急,你可以慢慢的想想,我们还有许多的时间。乖现在睡吧。”宋颐搂住花柔,轻拂着花柔的后背。   花柔今天受到太大的冲击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不多时,轻柔绵长的呼吸声传进宋颐的耳朵里。   宋颐的心安定下来,不管如何,虽然花柔对自己似乎是真的没有特殊感情,但至少也不排斥自己。只要自己努力,应该很快就可以俘获花柔的小心脏了。   温香软玉在怀,宋颐肩上的伤口都不痛了。   不过这次宋颐对花柔的‘粗鲁’对待,使得花柔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害怕和宋颐亲近,这让宋颐十分郁闷。   ・・・・・・   魑魅的人已经重新被安插在了乌国,花雅很快就有了花柔的消息。   知道花柔只是被宋颐圈养起来了,花雅稍稍放心。   “乌国那边传来的消息,似乎弑主和花柔的关系・・・”夜殇微微皱眉,不知该用什么词好。   “嗯,我知道了。”事情变复杂了一点儿啊。   “主人,到时候花柔该怎么办?”夜殇对于花雅的称呼,花雅让他改过,不过夜殇坚决不改,花雅也拿他没办法。   “看情况吧,现在景榕那边宋颐还未动手,我们等他把景榕那边处理了再说,想办法和花柔联系一下吧。”花雅   “是”   “娘娘,小皇子哭闹呢,要找您,嬷嬷们都哄不住。”银环见夜殇走了,赶紧进来。   “这个臭小子,不让人省心。”花雅边念叨,边向着晟睿的住处走去。   还没进门,就先闻哭声了。这个小家伙爱哭着呢,和瑾瑜可是正正相反。当初瑾瑜爱笑,也不怕生,对着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可爱样子。   这个小晟睿可不同了,怕生,陌生人根本就不让抱。除了花雅,也只有木离、银环、喂奶的嬷嬷可以抱。   经常是闹脾气,一哭起来非要花雅哄不可,娇气着呢。   花雅从嬷嬷手上把哭成泪人儿的小家伙接过。“晟睿,我们小乖乖,怎么又哭了?谁惹我们宝宝不高兴了?噢~噢~娘亲在这儿呢,我们宝宝不哭,乖~”   晟睿一看花雅来了,目的达到了,收了眼中的泪水,撇着嘴,委屈的抽抽了两下,打了个哭嗝。   花雅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调整一下,让小家伙更舒服些。   这个小不点儿比瑾瑜那时候还粘人。花雅因为夜殇来,所以一上午都没过来看他,这不,马上就委屈的不行了,到了午膳时间了见花雅还没来,立刻就开始召唤了――哭,除了花雅谁都哄不住的哭。   晟睿眼睛乌溜溜的转着,小手紧紧的抓着花雅的衣襟,生怕花雅又走了。   花雅没法子,只好把这个小不点儿也一起带到正厅,和木离瑾瑜一起用膳。   花雅到的时候,木离和瑾瑜已经等着了,花雅一进门,木离吩咐内侍传菜。   “小家伙又闹了?”木离问,晟睿爱哭,闹腾已经是整个皇宫皆知的事情。   “是啊”花雅用食指点了点晟睿的小鼻子,“我上午见夜殇,没过去看他,哭的不行,抓着我不放,只好带过来了。”   “晟睿羞羞。”瑾瑜捏着晟睿胖嘟嘟的小手。   “男孩子这么能哭怎么行呢?”木离在晟睿的脑门子上戳了戳。   花雅白了木离一眼,伸手捂住晟睿的额头,道:“他才多大啊,小孩子哭是正常的。”   “瑾瑜那会儿可没这么哭。”不时半夜打扰・・・臭小子。   “每个孩子都不一样的嘛,瑾瑜是爱笑,不怕生。晟睿就和瑾瑜相反・・・・・・”   “那是不是下一个孩子就又像瑾瑜了?”   “我怎么知道。”   上菜的宫女们打断了帝后这种没营养的话题。花雅因为怀晟睿的时候,口味变了,现在晟睿已经生下来了,花雅的口味却还是没变回去。   晟睿还小,花雅把他放在旁边专门放婴儿的椅子上,是不是的稍稍喂他口汤。   小家伙砸吧这嘴,要是花雅隔得时间长了不喂,就咿咿呀呀的表达不满。   一家四口就像平常人家似的,氛围轻松、温馨。皇家的饭桌上,这样的气氛是难有的,但炬国宫中,这样温馨和谐的一幕每天都会被看到。   帝后的爱情故事被民间的说书艺人们遍成各种各样的版本,在民间的各个茶楼饭肆里传颂着。   木离废除了三年一度的宫选,后宫除了皇后花雅,再也不会选任何女人入宫。   当然是遭到过一些臣子的反对的。年老又顽固的臣子们说,皇帝三宫六院是祖制,不可更改。要多娶几个,多生几个,开枝散叶,选择最合适的储君人选。家中有漂亮适龄女儿的就说,陛下您是九五之尊,是炬国之主,怎么可以只有一个女人,天下都是您的・・・・・・   不过木离不是那种可以被威胁,被控制的人。谁再提这事儿,严惩不贷。开始那些臣子不信,后来有几个出头鸟被枪打了,剩下的也就乖乖的了。   午饭后,花雅本来打算抱着晟睿和瑾瑜睡午觉,但木离不让,说要带花雅出去。   花雅只好把晟睿和瑾瑜哄睡了,和木离换了衣服,溜出宫去了。   “你折子批完了吗?这是要去哪儿啊?”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花雅问木离。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是花雅最不喜欢的。   “折子每天都有,永远都批不完的,在宫里带着太闷了,我带姐姐出来透透气。”木离理所当然的说。   两人是在瑾萱茶楼下的车,在二楼的包厢坐下,点了些茶点。   二楼的每个包厢都有窗户,窗户上又是吊有珠帘,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只是看得见珠帘。   茶楼的一楼有一个小舞台,茶楼会定时推出一些节目,在上面表演。上午一般是各种乐器演奏,比如弹个琴、琵琶什么的,下午就是说书。   木离带花雅来,就是为了听这个的。   这段时间这里正在连载帝后的爱情故事,木离是听叶寒说的,觉着有趣,就拽着花雅来听听,看自己和花雅的故事别人是怎么说的。   说书的人一上台,下面闹哄哄的人们立刻安静下来。   “上回我们说到,皇后娘娘因为皇帝被玉帝贬谪凡间,成了一株桃花树。”说书人在前景提要。   花雅听完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玉帝?桃花树?这是编到哪儿去了啊。   木离到是淡定,很想知道花雅怎么就因为自己被贬谪凡间了呢?   “魔君,也就是皇帝陛下知道后,找到了皇后娘娘变成的桃花树,在这株树边结庐而居,对桃花树是悉心照料。   魔君在这树边守护了一百年的时候,这树终于有了自己的意识,可以修为人形了。   魔君实在是不想每天都只是看着一株树,用了自己的魔力,催桃花树提前修成人形。   桃花树虽然修成了人形,但却只是个几岁大的孩童・・・・・・”   花雅扶额,这不仅是仙侠啊,还是养成啊。   木离到是觉的很是有趣,自己小时候花雅来到自己身边,真的如同仙女一般。花雅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自己却不知花雅小时候的样子。   要是可以的话,木离真的想见见花雅小的时候,想让花雅从小就把自己种在心里,就像现在花雅已经在自己心中的净土开花结果一样。   每天的说书时间结束了,台下的人意犹未尽的付钱离开。等明天的这个时候,继续来听。   花雅和木离也从茶楼里出来,手牵手在护城河边溜达。   已经是冬天了,虽是初冬,但气温也已经降低。两人走了一会儿,木离怕花雅的身子受不了,带花雅上马车去了瑾萱名下的一个酒肆。   青梅煮酒,酒香四溢。   炬国的坐具是有两类的,一类就是高脚的椅子、凳子,就像现代的凳子和椅子;一类是底脚的榻子,宽大,可以当床用,上面有软垫毯子之类的,还有可以靠的靠背。   茶楼里,花雅和木离用的是高脚的桌椅,这酒肆里,两人选的是底脚坐具的包厢。   花雅靠坐着,腰后垫了一个软枕。木离枕着花雅的腿,面前是矮桌,桌上是两人的酒。   光是闻着酒香,花雅就要醉了。   通向街道的窗户,花雅稍稍打开一点儿,看着外面匆匆的行人和车马。   炬国是一片的繁盛,乌国可还在波涛中翻涌。   景榕方面的人开始行动了,先是刺杀新皇宋烨,不成功。   随后就是景家的重兵逼城。景榕是乌国大将军的三子,他的母亲可是手握重兵的。   现在显然景榕已经打算撕破脸了,虽然宋觅只是景榕养女,但从小就养在身边,但亲女宋夏死后,宋觅就是亲女了。   宋觅的父亲没什么身份,宋觅自然也就没有其他的支持,一心一意的侍奉景榕,只有景榕才是她最大的靠山了。    第九十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九十章   炬国是一片的繁盛,乌国可还在波涛中翻涌。   景榕方面的人开始行动了,先是刺杀新皇宋烨,不成功。   随后就是景家的重兵逼城。景榕是乌国大将军的三子,他的母亲可是手握重兵的。   现在显然景榕已经打算撕破脸了,虽然宋觅只是景榕养女,但从小就养在身边,但亲女宋夏死后,宋觅就是亲女了。   宋觅的父亲没什么身份,宋觅自然也就没有其他的支持,一心一意的侍奉景榕,只有景榕才是她最大的靠山了。   现在明辉贵君的女儿登上皇位,景榕又怎么会甘心。自己贵为一国之后,不得皇上宠爱就算了,现在还要让那个明辉贵君压一头,怎么能甘心呢?   景榕的母亲怎么也是一国的大将军,现在兵临江宁城下,就看宋烨识不识趣了。   乌国皇宫――――――――――   “烨儿啊,不是父后要逼你,实在是母亲她・・・烨儿,你就写个传位书吧,父后保证,你和你的父亲一定平平安安,荣华富贵,此生无忧。”景榕抚了抚头上的金簪。   “不是孩儿不想传位,说实话,孩儿也是过惯了清闲的生活,现在母后突然传位与我,这毕竟是母后的心意,我虽然不孝,却也是不敢违背母后旨意的。”宋烨丝毫不显怯懦。   景榕本是想劝劝宋烨,让她写个传位书,好让宋觅登位光明正大一点儿。不想这宋烨竟然是个不怕死的,死了心要懒着这个皇位。   宋烨当然不是不怕死,只是身后有靠山罢了。她的靠山自然就是宋颐了。   宋烨原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当初夺位之争的时候,虽然明辉贵君催促,但却也不见宋烨在宋瑜面前有多突出。虽然明辉贵君得宠,但女儿自己不争气,一天不是吃喝就是嫖赌,本来已经没有希望了。   不想宋颐居然找上了自己,明辉贵君也是人精,宋颐说了自己和景榕的渊源之后,明辉贵君才与宋颐合作。   其实宋颐可以不与明辉贵君合作的,自己靠着‘弑’完全可以达到自己的全部目的。但当时明辉贵君正得荣宠,可谓是景榕的眼中钉,宋颐就是要明辉贵君之女登上皇位,让景榕咬碎一口的牙,和血吞进肚子里。   现在明辉贵君父女二人有宋颐当靠山,自然是不怕景榕和他母亲的军队的,他们相信宋颐是一定有办法的,宋颐是一定不会让景榕好过的,宋觅是景榕养女,宋颐自然不会让其登基。   宋烨有了靠山,对景榕自然腰杆儿是挺的直直的。明辉贵君更是希望宋颐赶紧动手,处理了景榕的势力和景榕本人,然后现在景榕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景榕被宋烨的态度激怒,一时眼中的火要喷出来般。“烨儿,既然你这么说,那母亲那里父后也是没有办法了,等母亲失去耐心,攻击皇城的时候,烨儿和你的父亲就自求多福吧。”   “谢父后关心,天色不早了,来人送父后回宫。”宋烨语气丝毫不见软。   景榕冷哼一声:“不必劳烦了,本宫认识回宫的路,烨儿你以后不要后悔才好。”   “父后放心,父后担心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宋烨面带从容淡定的微笑,语气中是自信。   景榕心中一紧,拂袖而去。   “觅儿啊,你说,这个宋烨是不是有什么人帮他?刚才我去劝她写传位诏书,她丝毫不见胆怯不说,好像还很有把握,她自己一定会赢的样子。”景榕靠坐在榻上,眼中有一丝忧虑。   “父后不必过于忧心,即使宋烨真的有什么人帮忙,面对外祖母的军队,那一两个谋士跑的比谁都快。”宋觅一点儿不担心。   知道宋烨登基一事有蹊跷,宋觅想着无非就是宋烨有个聪明的谋士,有一个支持她的江湖势力,帮她刺杀了宋瑜,又弄出个传位的圣旨来。   “嗯,觅儿母亲那边怎么样了?”景榕似乎有点儿头疼。   “父后头疼吗?觅儿给父后按按吧。”宋觅说着起身跪到景榕身边,手指轻轻在景榕头上揉按。   “外祖母那边一切都好,没问题。军队已经在城外三里出驻扎,只等您传消息出去,就可以攻城了。”   “再等等,看看宋烨那儿到底有什么底牌。”景榕拍拍宋觅的手,“觅儿,不可过于急进,这个位置一定会是你的,只是时机的问题罢了,你以后是一国之君,治理整个乌国,性子还要磨练,要沉稳,知道吗?”   “觅儿谨遵父后教会。”宋觅恭敬的答道。   “嗯”景榕很满意宋觅的听话。   ・・・・・・   “她呢?”宋颐看着手里新传回的宫中的消息,问站在桌案旁边的云宛。   “回弑主,夫人在房间里呢,这些天一直都没出去,只是让身边的小舞去照顾客栈的那个孩子。”云宛不用问也知道弑主没头没尾的问的这人是谁。   “嗯”宋颐抬眼不抬头的瞟了云宛一眼。   云宛忍着笑意,继续道:“小舞说夫人这些日子情绪很好,没绝食也没失眠,还和以前一样,该吃吃,该睡睡的。”   “嗯”宋颐这是让云宛继续说的意思,注意力显然没放在手里的消息上。   “小舞说夫人这些日子没提到弑主,不过看样子到也是没问题了。”云宛这回真的没的说了。   “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宋颐放下手里的消息,靠在椅背上。   “那个孩子就是当初砍伤夫人腿的那个,当初夫人心软,放他走了,到底是个小孩子,长得又听清秀的,被拐子给卖到虹楼去了,夫人出去那天刚巧碰上那孩子翻墙逃出来,夫人带他去医馆看了腿,然后就给他找了个客栈,让他养伤。”云宛把这些天查到的都告诉宋颐。   宋颐手指轻敲这扶手,思索着。片刻。抬头看云宛,问:“关于这个孩子你怎么看?”   云宛稍稍顿了一下,这是宋颐第一次问自己关于一件事的意见,宋颐是那种思维缜密、运筹帷幄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计划好了,只要吩咐云宛一步步实行就好。   “属下已经查清楚了,这个孩子当初砍伤夫人,是因为夫人的任务目标。这孩子是个孤儿,当时被夫人的任务目标收养,但也经常被打,要干许多活,所以对那个男人可能也心中有些恨意的。   所以夫人杀那男人的时候,那孩子并没什么举动,只是夫人杀死那男人的时候,趁机砍伤了夫人。也算是个爱恨分明的。   这次被夫人所救,也纯属是巧合而已。夫人既然想要救这个孩子,不如等他伤好了,就打发走了。”云宛带着劝意。   宋颐好不容易敞开心门去喜欢一个人,这要是给气走了,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宋颐也是在纠结,放了那小子吧,不甘心,砍伤了花柔不说,还屡次让花柔心软,祸害。杀了他吧,毕竟是花柔要救的人,自己若是给杀了,花柔该和自己・・・现在两人的关系可是非常时期,出不得半点的差错。   听完云宛的劝说,宋颐不得不放弃杀人的念头,还是先稳固自己和花柔的关系比较重要。   “弑主不如去看看夫人吧,已经许多天了,弑主再不去,夫人该胡思乱想了。”云宛知道宋颐想见花柔。   “嗯”宋颐十分赞同的点点头,正好要到午膳的时间了,就过去和她一起吃饭好了。   “让厨房做几个她爱吃的菜,我在那边用午饭。”宋颐说着起身去换衣服了。   云宛看着宋颐略带急切的步伐,偷偷的露出一抹笑意。   花柔看看天色,嗯,该起床了。   “小舞,小舞,这死丫头,又跑哪儿去了?”花柔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起身。   屋子里到是不冷,花柔穿着中衣,坐在床上发呆。   “夫人,小舞去客栈那边去了,让我暂时替她一下。”一个女孩子慌慌张张的端着一盆水进来。   小舞告诉她夫人会在午时起床,琴儿看午时到了,就去准备洗漱用具去了,进来一看花柔坐在床上,慌忙说道,竟然忘了小舞的叮嘱,不能喊夫人为夫人,要叫小姐才行。   果然,花柔立刻回神,“你刚刚叫我什么?”   琴儿低着头,对着脸盆中冒着热气的洗脸水吐了吐舌头,心道,完了。   “小姐,小舞去客栈那边了・・・・・・”琴儿本打算蒙混过关,不想花柔不给她机会。   “谁让你叫我夫人的?”花柔直直的盯着琴儿。   琴儿看是混不过去了,只好老老实实道:“是云宛大人下的命,说您就是‘弑’的女主人,以后都要要您夫人。”   花柔嘴角抽了抽,这还没过门呢吧,虽然已经・・・但最要有个仪式什么的吧。   “嗯,你过来吧。”花柔道。琴儿偷偷松了口气,小舞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夫人还是很随和的。   宋颐来的时候,花柔正坐在桌边等在吃午饭。这还是那件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花柔还是有点儿害羞的,见宋颐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花柔的心跳有点儿不规律。    第九十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九十一章   宋颐来的时候,花柔正坐在桌边等在吃午饭。这还是那件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花柔还是有点儿害羞的,见宋颐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花柔的心跳有点儿不规律。   但看到一旁立着的琴儿,花柔立刻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瞬间收起羞答答的小女儿态,板着脸,不看宋颐,也不说话。   宋颐有点儿蒙圈了,自己刚刚进来那会儿看花柔,这丫头还是一副羞答答的可爱表情,现在怎么又冷着脸不理自己呢?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呐。菜上齐后,宋颐示意所有人都出去,准备开始和花柔来一次深刻的座谈。、   “快点儿吃吧,光看能饱吗?每天都起那么晚,早饭也不吃。”宋颐给花柔夹了她最喜欢的糖醋鲤鱼,仔仔细细的剃掉鱼刺。   花柔是真的饿了,虽然依旧没理宋颐,但还是快速的塞了饭到嘴里。   宋颐像个老嬷嬷似的,一直唠叨唠叨:“你的作息时间得改改,不能每天午时才起床,每天要吃早饭,你的武功也要继续练着,要不然该生疏了,你······”   “食不言寝不语!”花柔实在无法接受弑主突然的改变,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以前那个冷冷酷酷的弑主呢?呜呜~~~~(>_<)~~~~   宋颐话突然被打断,一口气滞在胸口,抬眼看身边努力塞饭的花柔,一挑眉道:“寝不语?”   “咳咳咳咳咳~”花柔一粒米饭很不幸的吸到了气管儿里。   一杯水递到眼前,修长的手指,捏着青瓷的茶杯,花柔顾不上许多,接过杯子吞了一大口水。   拍着胸口,花柔长长的舒了口气。花柔抑制住想要翻白眼儿的冲动,决定不理旁边这个突然转变画风的人。   宋颐好笑的摇摇头,就真的不再说话了。   午饭终于吃完,宋颐显然是没打算走,一壶茶快要见底了,花柔捧着茶杯,喝的有点儿撑。   宋颐其实是在组织语言,他有点儿不知道该要怎么和花柔说。看着坐在榻上一直喝茶的小丫头,宋颐暗暗好笑,一壶快喝完了吧。   “柔儿”“噗——”   宋颐忍不住扶额叹息,虽然自己从没这么叫过她,但也不至于这么惊讶吧。   宋颐坐到花柔旁边,从花柔手里拿过手帕,轻轻拭去花柔嘴角的水渍,“柔儿,我知道那天不该,我只是······”   “你还知道不应该啊”花柔抽走宋颐手中的手帕,低头擦拭自己的衣服,凉凉的打断宋颐。   宋颐很好脾气的继续解释道:“柔儿,我知道那天是我的错,我当时只是太过害怕,我······”   “那天该害怕的是我吧,被强的是我又不是你,说的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花柔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宋颐静静的看了花柔片刻,确定花柔的话说完了,继续说:“柔儿,那天我已经和你说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   “花柔承受不起。”花柔继续打断,声音冷冷的。   “柔儿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宋颐挑起花柔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花柔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脸上却是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眼中依旧是一片冰冷,“不能”,如同她的语气一般。   宋颐气极一笑,伸手在花柔身上点了两下。   “柔儿,我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你只是在怪我那天···对不对?那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我知道那天是我的不对,但即使再来一次,我也依旧会那么做的,柔儿,不要恨我,不要讨厌我,更不要离开我,柔儿,好不好?”宋颐紧紧的攥着花柔的肩膀,花柔不回答,宋颐心蒙的一坠,语气急迫中带着隐隐的恳求“好不好?柔儿,好不好?”   被点了穴道的花柔再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你妹,点老子穴,还非要老子回答你的问题。   宋颐看花柔用唯一能动的眼珠子对自己表示不满,终于从自己的情绪中走出来,想起自己点了花柔的穴道。   心中所有的不安瞬间被窘迫取代,自己这辈子没这么囧过。果然在爱情面前,自己的智商已经下降到负数了吗?   花柔心中:弑主怎么了?发什么呆?你到是给我解开呀,弑主?弑主?   宋颐回过神来,就看到花柔眼中带着焦急和气愤,给花柔解开穴道,但紧握着花柔肩的手却没有放松。   “柔儿?”宋颐眼中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心翼翼。   花柔突然就心软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弑’的弑主啊,‘弑’是什么?一个延续了几百年的庞大的组织,势力渗透各国,弑主的权利,不夸张的说,可以和一国之君比拟了。   花柔确实是如宋颐所说,对宋颐是有感觉的,也已经打算接受宋颐了。刚才一直故意打断宋颐的话,不过是因为早上的事情罢了。   宋颐虽然口口声声的说怎么怎么爱自己,怎么怎么不让自己离开,但却始终没有提过要娶花柔过门的事。花柔虽然不是受普通人家的教育长大,但却也是个女子,现在已经和宋颐···自然是希望宋颐娶自己的,要不然,自己算是什么呢?   “花柔自然是不会离开弑主的。”花柔微笑着说。   但宋颐知道,花柔虽然笑的温和,却不达眼底。宋颐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呢?   “柔儿,你到底怎么了?说出来好不好?相信我好不好?”宋颐眼中的柔情一点点的腐蚀着花柔在心中竖起的那道铜墙铁壁。   花柔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接受的教育都比较直接,但花柔到底还是女子,这种要求别人娶自己的话还真是难以出口呢,即使这个男人已经提前把房给洞了。   “这么说吧”花柔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也知道,我从小就不是正常的长大的,所以一些想法可能和其他的女子有些不同,也许弑主无法理解接受,不过我们把话说开,好聚好散······”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风水轮流转,这回轮到宋颐打断花柔了。   花柔顿了顿,继续道:“第一,我不会和其他女人共用一个男人的,第二,如果你做不到第一点,那么咱们就一切免谈,各走各路·····”   “做得到”宋颐斩钉截铁,花柔斜眼儿瞟了他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儿?不相信我?”宋颐瞬间炸毛。   第一次这么真心的对待一个女人,居然还遭到质疑了,气死宋颐了。   “好,既然第一点你能做到,那就开始筹备第二点吧······”   “筹备?”宋颐充分发挥花柔刚才的精神。   “你是不打算娶我吗?”花柔终于说出口。   宋颐被花柔说的怔愣住,他近期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现在乌国的局势十分的紧张,景家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了。宋颐早就说过,要和花柔一起隐居,所以想要等到乌国的事情结束后,两人再举行婚礼。   “果然是不打算娶我喽。”花柔的语气已经从疑问变成肯定。   “不是,我不是不想娶你,只是如今江宁···所以我打算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回到‘弑’再,柔儿如果你想现在就举行婚礼,我马上就让他们去准备。”宋颐怕花柔生气,语气中略带着焦急。   花柔猛然想起,那天宋颐似乎说过,要和自己隐居来着。哎,果然自己还是太紧张了吧。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时候怎么会···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花柔有点儿不还意思的低下头,只露着红红的耳尖对着宋颐。   宋颐忍不住摩挲着花柔红红的耳尖,“呵呵”胸腔中溢出愉悦的笑声。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在乎。就说嘛,自己好歹才貌财权俱全,怎么说也是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花柔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呢?(弑主很自恋)   低头迅速偷个香,弑主大人咂咂嘴,一脸的满足。(以后有你好看哦,花柔可是很记仇的)   ······   炬国————————————   “陛下,景迩的军队已经到达江宁城下,看样子,景榕马上就要夺位了。”叶寒说着今天接到的线报。   “嗯,宋颐也该动手了,我们不着急。”木离负手而立,看亭外天边云卷云舒。“都安排好了吗?”   叶寒点点头,“回陛下,一切都安排好了。”   “嗯,你下去吧。”   “是”叶寒退出亭子。他已经越来越理解不了木离了。   “爹爹”清脆的童音唤回了走神的木离。   “瑾瑜?你怎么在这儿?不冷吗?过来。”木离抱起瑾瑜就看见不远处向自己走来的花雅。   “姐姐,你怎么也出来了?”现在虽然已经是初春,但天气还是凉飕飕的。   “瑾瑜闹着要出来,我窝了一个冬天了,也出来走走。”花雅走到木离身边,在瑾瑜脸上轻轻的捏了捏。    第九十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九十二章   “爹爹”清脆的童音唤回了走神的木离。   “瑾瑜?你怎么在这儿?不冷吗?过来。”木离抱起瑾瑜就看见不远处向自己走来的花雅。   “姐姐,你怎么也出来了?”现在是初春时节,天气还是凉飕飕的。   “瑾瑜闹着要出来,我窝了一个冬天了,也出来走走。”花雅走到木离身边,在瑾瑜脸上轻轻的捏了捏。   “那个小家伙呢?”木离问花雅。   “睡着了,好不容易才哄睡的。”花雅微微一笑。   “弟弟好吵,我都被他吵醒了。”瑾瑜满脸的嫌弃,木离在他屁屁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弟弟还小,以后长大就不吵了,你小时候也吵死了,每天半夜里哭。”   瑾瑜一听,有点儿不好意思,“真的吗?我小时候也哭的那么难看?”   “是啊,你哭的比晟睿还丑呢,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花雅故意逗瑾瑜,用食指刮了刮瑾瑜的小鼻子。   瑾瑜嘟了嘟嘴,花雅浅笑着继续说:“你以后可不许嫌弃弟弟吵了知道吗?你是哥哥,要照顾弟弟的知道吗?”   瑾瑜点点头,“我以后不嫌弟弟吵了,我会照顾弟弟的。”   “真乖”花雅在瑾瑜脸上亲了亲。   木离伸长脖子,偏着脑袋,一副我也要的样子。花雅无奈的笑笑,伸手在木离额头一推。   木离顿时嘟起嘴,和瑾瑜一个模样,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委屈,明显的写着‘你不公平,亲他不亲我’。   一家三口的笑闹声从亭子里传出来,等在亭外的宫人也不禁感叹,真是幸福的一家啊。   ・・・・・・   “父后,女儿已经查清楚了,宋烨依靠的,是‘弑’,当初杀死母后的人也是‘弑’的人。”宋觅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景榕虽然久居深宫,但‘弑’的大名还是知道的。听宋觅说宋烨身后有‘弑’的支持,心中也是一凛。   “觅儿,可知道‘弑’为何会支持宋烨?”‘弑’总不会白出力气吧,只要知道‘弑’要的是什么,自己如果也可以给他们,那事情就好办了。   “女儿没有查到,这也是让女儿不解的地方,;‘弑’似乎对宋烨无所求,可这是不可能的,但女儿的人查不到宋烨究竟给了‘弑;什么好处。”这也是让宋觅忧心的地方。   “父后,我的人查到弑主就在江宁,不若父后去和他谈谈,也许会有些作用。”   景榕思索片刻,“也只有这样了。”   ・・・・・・   宋颐的宅院――――――   宋颐拿起茶盏,吹开漂浮的茶叶,白色的雾气升腾飘散。   景榕坐在另一边,心中有些忐忑。刚刚他已经表明,自己想要同他合作,宋烨能给他的,自己也可以给,不想对面的男子只是浅浅一笑,端着茶盏细细品茶,却不回答自己。   不知为何,景榕总是觉得这个弑主似乎很眼熟,但自己常年在深宫,见的人很少,不可能会忘记这样一个男子的。   宋颐心中此刻也是不平静的,仇人近在眼前,自己却暂时还不能对他下手。像宋瑜那样死,太便宜他了。   “可是觉的我很眼熟?”宋颐放下茶盏,说出了景榕心中的疑问。   景榕心中一惊,面上却是得体的一笑:“年纪还真是大了,不知本宫和公子在哪里见过,竟是记不得了。”   宋颐一声冷笑,景榕有点儿不好的感觉。   “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也是,被你折磨死的男子那么多,你怎么会一一记得呢?”宋颐抬头看向景榕,眼中是滚滚的仇恨和杀意。   那双眼睛,是他,是那个男子。即使眼前这个男子眼中溢满了仇恨,但那双那么相像的眼睛・・・・・   是啊,自己怎么忘记了,那个人有一个孩子的,当初和他一起被关在了冷宫中,本来以为他那时候那么小,应该已经和那人一起被扔到乱葬岗了。   呵,居然活下来了,还成为了弑主。果然应该斩草除根的吗?自己当初还是太心软了。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宋颐已经压下眼中的仇恨,嘴角甚至优雅的微微的上翘着。   景榕在后宫那么多年,这点儿事情还不至于吓倒他。拿起桌上的茶盏,景榕嘬了一口,“白玉对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景榕抬眼不抬头的看了宋颐一眼,知道自己说的是对的。“当初他也是荣宠一时啊,可惜帝王的宠爱,就如昙花一现,虽是美丽,却也短的让人咂舌呢。”   “看来你是深知其中滋味啊”宋颐不紧不慢,“看着宋瑜换着不同的男人宠爱,而你虽是她的正夫,却也如同姬妾一样只得到那昙花一现的宠爱,你心里很不舒服吧,怎么就嫁给这么个女人呢?啧啧・・・”   景榕被宋颐戳中心中最深的伤口,长袖下的手紧握了握,脸上马上又扯起一抹微笑:“是啊,我虽然嫁给那样的女子,但就像你说的,我是她的正夫,我有母亲的依靠,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乌国的太女,即使没有她宋瑜的宠爱,我也依旧是乌国的国后,等她宋瑜死后,我・・・・・・”景榕越说心绪越是激动,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戛然而止。   宋颐轻笑一声,带着刺入的轻蔑,“怎么?说不下去了?宋瑜死后,你是什么?你的太女呢?她又是什么?孤魂野鬼吗?”   “你・・・”景榕气息不稳,想到宋夏,心中不由悲伤。宋夏是他的亲生孩子,从小养在身边,是他的全部希望,不想竟然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但现在还没有查到究竟是谁刺杀宋夏。   “知道宋夏是谁杀的吗?”宋颐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你知道?是谁?”景榕语气中透着焦急。   “呵呵”宋颐笑的冷漠,“是你的另一个好女儿啊。”   “宋觅?不可能,你别挑拨离间,觅儿和夏儿感情一向好,不会的,不会的。”景榕眼神乱闪,到底是后宫中过来的,片刻,景榕就恢复了镇定。   “你有什么证据?”景榕紧紧盯着宋颐。   “证据?云宛,给他拿证据来。”云宛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封信。   景榕一把抽过信封,展开信。   是宋觅的委托书,委托‘弑’刺杀宋夏。‘弑’的规矩就是如此,要想委托‘弑’杀人,委托者就必须以真实身份写一封委托书。   ‘弑’如果接下委托,那这封委托书会被‘弑’存档,如果不接,那么这封委托书会送回给委托人。   委托书中不仅要写明委托者自己的真实身份,还要写清楚所委托的任务。景榕看着眼前熟悉的笔记,写着要刺杀自己女儿的字眼。   手控制不住的发抖,手指僵硬,几乎要拿不住手中的薄纸。景榕抬起头,眼中是涛涛的恨意,“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夏儿。”   宋颐冷冷一笑,“是啊,是我派人去杀的,没让她立刻就死,而是受尽了折磨,不过她受的那些,远不及当初你加注在我父亲身上的。”   “哈哈,你父亲?他算个什么?不过是个贱婢罢了,怎么能和我的夏儿比,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景榕神情已经有点儿癫狂,是他自己种下的恶因,现在他要自己吞下所有的苦果。   “你还是先去问问你的另一个好女儿吧,怎么就杀了你的夏儿呢?”宋颐说完,起身走出正堂。之所以不杀景榕,就是要让他受尽身心的折磨。   否则怎么抵得过当初父亲所受的痛苦呢?   景榕静静的坐在空无一人的正堂里,大开的门,初春冷冷的风吹进来,吹乱了景榕干枯的长发。   景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进车撵的,但他知道,夏儿的仇是一定要报的,即使动不了宋颐,宋觅也绝对不放过。   虽然现在景榕还需要宋觅做傀儡,但他此时也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自己养了头狼,已经咬死了夏儿,那下一个不就是他景榕了?呵呵,好一头白眼儿狼啊。   宋觅永远不会想到,宋颐和景榕的渊源,那么放心的就让景榕去找宋颐了。   “觅儿,这是气死哀家了,那个弑主架子还真是大,本宫等了半天,竟然是没见到人。”景榕一副气愤难挡的样子。   “父后不要生气,自己的身子重要,既然这个弑主不识抬举,那就让外祖母大军进攻好了,想来一个江湖组织,怎么也抵挡不住大军压城的。”宋觅安慰景榕。   “嗯,觅儿啊,天色也晚了,你留在哀家这里用饭吧。哀家这些日子胃口不怎么好,有你陪着,兴许可以好些。”景榕轻轻皱着眉。   “是父后,觅儿陪着父后。”自从宋夏死后,景榕对他越来越器重,也经常留她一起吃饭。   “嗯,传膳吧。”景榕对身边的嬷嬷说。   “是”嬷嬷应声而去。   宋觅眼前开始模糊,身上也开始没有力气,心中一惊,这饭菜有问题。猛地抬头,看到景榕冷冷的看着自己,怎么会?难道他知道了?   ‘弑’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任务,那些委托书是有专人管理的,为了替雇主保密,这些委托书弑主也是不能轻易看到的。这是‘弑’的规矩,和‘弑’打交道的人都是知道的,所以宋觅才放心的让弑主和景榕接触。    第九十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九十三章   ‘弑’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任务,那些委托书是有专人管理的,为了替雇主保密,这些委托书弑主也是不能轻易看到的。这是‘弑’的规矩,和‘弑’打交道的人都是知道的,所以宋觅才放心的让弑主和景榕接触。   也确实这样的,管理委托书的都是‘弑’里的前辈,比宋颐的资历都要深许多,就像云宛一样,对宋颐还有监督的任务。宋颐之所以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委托书,是因为他在其中安插了自己的人,在‘弑’了上演着碟中谍。   云宛也算是助纣为虐了。   “我自认对你没什么亏欠,你为什么要我的夏儿?”景榕相当平静,只是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   “父后”宋觅知道自己完了,“呵呵,父后你自认没亏欠我什么?杀死我的父亲叫不亏欠?把我养在你身边,就像条狗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不到吧,被自己养的狗狠狠的咬了一口,你那个蠢女儿,根本就没有资格做一国之主,我杀了她,救了多少乌国的百姓。”   “啪”景榕狠狠的给了宋觅一个耳光,冷冷的笑起来:“没错,我是被自己养的狗狠狠的咬了一口,对于咬主人的狗,你说我该怎么好呢?”   宋觅躺在地上,嘴角有鲜血流出,半边脸迅速的肿起来。“呵呵,我当初杀了宋夏的时候,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把她带下去。”景榕头也不回的走进内室,脚步略显仓促。“你们都下去吧”景榕挥手,挥退所有的宫人。   景榕甩掉鞋子,钻进被子中,泪水就再也无法抑制的溢出眼眶。   果然,报应来了。   ・・・・・・   “宋颐,你没事吧?”花柔手里端着一盘点心。   宋颐关上窗户,回头看眼含担忧的花柔,心中的压抑稍稍消散。   “过来”宋颐招手。   花柔把手中的点心放好,打算坐到宋颐身边,却被宋颐一把拉进怀里。   紧紧的环住花柔的腰,把脑袋放在花柔的肩窝,呼吸中是花柔特有的气息,让人安心。   花柔抱着宋颐一会儿,轻轻的说:“吃些这个吧,心情会变好的。”   宋颐抬起头,看一眼桌上的点心,“你做的?”   “嗯,我做的”花柔肯定的点点头。确实是她亲手做的,是花雅教的,只是一种简单的小饼干,甜甜的。   “喂我”宋颐手依旧固定在花柔腰上,看着饼干努努嘴。   花柔拿起一块儿,喂给宋颐,“好吃吗?”花柔还是第一次做,以前只是给花雅打过几次下手,记住了做法,还真是没有自己实践过。   刚刚做好后本打算自己先尝尝的,但云宛来说宋颐心情极度不好,让她过来哄哄,所以她没来得及尝,就直接端过来了。   宋颐皱了皱眉,“甜甜的?”   花柔赶紧自己吃了一口,额・・・・・・好像是糖放少了,甜味很淡,不仔细尝,几乎感觉不到。   厨房里还有没做完的,还可以补救,花柔拉着宋颐,一起向厨房奔去。   这是宋颐第一次进厨房,活了这二十几年来。小时候是个皇子,差点儿饿死也不懂得自己找吃的,后来就到了‘弑’,到是会吃一些烤肉,在野外的时候。   看着花柔忙忙碌碌,宋颐靠着身后的柜子,眼中是自己也不知道的温柔。   “哇,好烫”花柔手里左右捣着一块儿刚刚烤好的饼干,色泽金黄,甜馨的香味,小小圆圆的形状。   宋颐无奈的一笑,起身走到花柔身边,接过被花柔左右手抛接的小饼干。真的是很小的一圆块儿,宋颐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在花柔期待的目光中咬一口,甜甜的,散发着麦香味道。   “好吃吗?”花柔巴巴的盯着宋颐,小动物似的眼神。宋颐轻轻皱了皱眉,花柔立刻撇撇嘴,“还是不好吃吗?”   “呵呵,傻”宋颐把自己咬了一口的饼干塞进花柔的嘴里。花柔眼睛瞪的大大的,脆脆的饼干在嘴里融化,甜甜的,嗯, 挺好吃的嘛。   花柔给宋颐一个白眼儿,骗子。   因为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所以花柔没有把所有的饼干都烤了,现在味道不错,花柔和小舞一起把剩下的都放进去烤熟。   宋颐端着盘子,不一会儿就把刚刚烤好的吃光了。真的很好吃。   ・・・・・・   “主人,乌国传来消息,宋夏是宋觅委托‘弑’刺杀的,景榕从宋颐那里得知后,把宋觅软禁起来了。”夜殇看着花雅。   “软禁?”   “对,景榕在找宋觅的替身,等他找到了,估计也就折磨够了,到时候宋觅也就可以死了。”夜殇拿起桌上的茶盏。   “皇上他有什么行动?”花雅低着头,夜殇看不清花雅的表情。   “皇上让叶寒秘密训练的一批兵将已经训练好了,作战的武器、战士们的衣物、粮草、马匹・・・・・・作战所需的物资都已经准备好了。”夜殇看一眼花雅,花雅摩挲着手里的手炉。   “乌国那边呢?”   “景意已经兵临江宁城下了,不过却久久没有攻城,应该是在等景榕的消息。”   “皇上是要趁机攻打乌国啊”花雅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觉,之前尚国的时候,自己知道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花雅不知道木离为什么一定要统一这片大陆,但花雅知道木离不是留恋权势的人,一定有什么必定的原因。   木离不告诉自己,花雅也没有问,她相信木离。木离不和自己说,就一定有不告诉自己的原因。   虽然还是通过魑魅来知道关于炬国和乌国的消息,花雅却不打算插手。现在花雅最关注的是‘弑’的行动,花柔还在乌国,魑魅的人已经得到花柔的消息了。   “小柔那边是什么情况?”花雅把手炉放在腿上,手边是给晟睿做的小衣服。   “花柔和弑主住在江宁的一所民宅里,宅子中所有的人都是‘弑’的人,我们的人进不去,不过知道宅子中所有的人都叫花柔夫人。”夜殇眼中有着担忧。   “夫人”花雅轻轻重复了一遍,“看来小柔和宋颐已经・・・”   “主人,下一步该怎么办?”魑魅的存在,是为了与‘弑’对抗,现在花柔和宋颐的关系,让魑魅很尴尬啊。   “皇上要统一大陆,‘弑’不能留。开始吧,乌国的先不要动,宋颐和花柔不要动,其他的按计划来吧。”花雅稍稍犹豫,虽然自己成为了浮花公主,‘弑’对于花雅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但因为花柔的缘故,花雅还是让夜殇制定了针对‘弑’的计划,现在木离要统一三国,‘弑’这样强大的组织不能为自己所用,自然就留不得了。   “是”夜殇心中一颤。其实夜殇得到花雅的这个命令心情还是很激动的,他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十多年了。   ・・・・・・   “姐姐,你知道了?”木离盯着头顶的床上的雕花纹饰,问躺在旁边的花雅。   夜殇来宫中虽然都是直接翻墙的,但木离也是知道的。木离的军队已经一切准备就绪,魑魅不可能不知道。   “嗯”花雅想要问原因,但嘴张了张,话还是没有出口。   木离心中有些纠结,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不告诉花雅原因,自己承担一切。但这种和花雅之间有隔阂的感觉,木离真的非常不喜欢。   以前他和花雅之间是没有秘密的,没什么不能告诉对方,需要隐瞒的。即使当初花雅的身份木离不知道,但两人之间也没有现在这样,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让两个人的心无法紧紧的贴在一起。   木离不告诉自己武力统一三国的原因,是不想花雅像现在他一样,心中充满着不安和愧疚。为了他自己能够留下来,为了不和花雅分开,他选择了让一些人陷入战争的苦难中。   其实这场战争是必然的,木离只是让他提前了而已。尚国本是三国中最强大的,所在地物资丰富,土壤肥沃。但由于近些年尚国的皇族、官僚的腐败,尚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乌国和炬国都在等待时机,吃掉这块肥肉。   炬国更是励精图治,国力不断的提升,经济发展,军队扩充。钟离廷在位的时候,对尚国和炬国边境的城市开始一点点的增加兵力。   也正是这些兵力,尚国才会那么迅速有力的被收服。   现在乌国即将内乱,是炬国趁机攻打的最好时机。木离在与乌国接壤的边城秘密训练一批将士,随时准备进攻乌国。   木离最终还是没有告诉花雅原因,翻身,伸手,把花雅捞进怀里,忍忍吧,再忍忍,用不了多久的,等自己的灵魂完全了,就可以和花雅一直一直的在一起了。   再也不用受到什么威胁,可以自由的在一起了。   花雅靠在木离的胸膛,感受木离心脏的脉动,温热的气息,是木离独有的气息。让花雅安心的气息。   闭上眼睛,花雅沉沉睡去。木离听着花雅绵长的呼吸,嘴角终是轻轻扬起。    第九十四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九十四章   乌国――――――――――   “弑主,景家军已经开始攻城了。”云宛匆匆赶来,气息不稳的道,景家军攻城出乎了他的预料。   宋颐到是不慌不忙,点点头问:“宫里有什么情况?”   “景榕已经不知去向,宋觅被秘密处死,宋烨正在指挥抵御攻城,宫里求助的人应该马上就要到了。”云宛平静下来,虽然宋颐的想法他猜不透,但他已经看出这一切都在宋颐的预料之中。   “禀报弑主,常暝来了”门外的侍卫敲门。   “进来吧”宋颐示意云宛先退下。   “弑主,一切都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常暝一进门就道。   宋颐点点头,“虹娇那里呢?”   “虹娇那里传来消息,已经抓到景榕了。”常暝回道。   “走吧,过去看看。”这是最后的一步了,走完这一步,宋颐这十几年的的复仇之路就走到终点了。   景榕醒来的时候,四周是一片漆黑,眼睛上的黑布遮住了他的视线,手脚都被紧紧的束缚着,一动不能动。   耳边响着的是厮杀呐喊的声音,景榕知道,他离城门不远。景家军正在攻打江宁。   景榕知道,能够抓住自己,并且把自己安排在如此危险的地方的,也就只有宋颐了。景榕知道宋颐不会放过自己的,但却心中存着侥幸,希望自己是幸运的,可以趁乱逃出去。   “弑主”门外响起侍卫的声音,景榕知道,是宋颐来了。   景榕以为自己现在这样――己为鱼肉,人为刀俎,自己心里是会恐惧的,但他心中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平静。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脚步声逼近。眼前的黑布取下,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宋颐冰冷的眼神。   景榕嘲讽的轻笑一声,“怎么还不动手?”   “想让你看些东西。”宋颐心情如同景榕一般,也是出奇的平静,示意左右,带着景榕,几个人走出了屋子。   景榕被带上了城楼,一眼向下望去,是无数的尸体和浴血奋战的残军。景榕惊恐的张大眼睛,怎么可能?   景家军的军旗已经被懒腰折断,城外地空地上,同样军服的两方人马正在厮杀。   ‘弑’的人已经潜移默化,一点一滴的渗入了整个景家军,攻城令一下,‘弑’的人就开始趁其不备,杀死身边前一刻还是战友的人。   景榕看到被围在最中央的,他的母亲,看到在一边已经被捆绑压住的两个姐姐。   “这就是你让我看的?”景榕眼睛已经通红,恨意和不甘已经再也压制不住的溢出。   虽然景榕在后宫是执掌生死的父后,但在景家,他还是父母姐姐们最疼爱的弟弟。他是家中最小的儿子,上面有两个姐姐,一家人对他可谓是疼爱至极。   景家本来不想景榕嫁给皇族的,想他有个平凡幸福的人生,夫妻和睦,子嗣绕膝。可惜景家是军人世家,在军队的威望太高,宋瑜就是看准了这点,所以才会倾尽柔情,追求景榕。   景榕不顾母亲姐姐的反对,毅然嫁给了宋瑜。宋瑜得到了景家的支持,登基为帝。对景榕也就没什么兴趣了。虽然后位稳坐,女儿也生下来就是太女,但如同一株盛开的牡丹,没有爱情的浇灌,景榕的心也就一点点的枯萎了。   现在看到自己的亲人,那么亲的亲人濒临死镜,景榕的心就像被烈火烤炙一般。她们都是为了自己才走到这一步的,要不是自己的不甘心,景家军又怎么会谋反呢。   是自己的饿任性,造成现在的一切。把爱自己的人都陷入了绝境。   宋颐是残忍的,这正是他的目的,让景榕感受到他当初失去至亲的痛苦。   景榕跪在地上,头埋在双膝。唇上的鲜血滴滴落下,景榕说不出一句话。他想求宋颐放过他的家人,但他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母亲”是大姐的呼喊,像一柄钢刀,直直插入景榕的心脏。景榕身子僵硬,迟迟不敢抬起头来。耳边是大姐二姐声嘶力竭的呼喊,“母亲――母亲――”   宋颐看着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却始终不肯抬头的景榕,示意左右,两双有力的大手把景榕从地上拉起来,强迫他抬头,看着城下混乱的一切。   他的母亲,已经・・・・・・   景榕嘴中含血,看向站在身边一脸冷漠的宋颐,“呵呵,没想到,那么一个懦弱的男人,居然可以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的目的达到了。”   景榕说完,留下一串嘶哑的大笑声,一跃而起,从城楼跳了下去。宋颐没让人阻止,转身走下城楼。   花柔已经坐在马车上,等着宋颐回来,他说要带她回‘弑’,回去娶她。   乌国江宁之围已解,宋烨松了一口气。不过显然,她这口气松早了。木离的军队已经攻下边城了。   景家军自我消灭了,木离还等什么。乌国损耗了一半的兵力,此机不趁趁何机。   ・・・・・・   木离要御驾亲征,显然他已经等不了了。虽然有十年的时间,但长痛不如短痛。   花雅知道拦不住木离,他已经决定,不会更改。   这片大陆的战争时代到来了。   “爹爹”瑾瑜细细的胳膊围在木离的脖子上“你要快点儿回来啊。”   “嗯,爹爹会快点儿回来的,你是长子,要照顾好娘亲和弟弟,知道吗?”木离用下巴在瑾瑜脸上蹭蹭,短短的胡渣子痒的瑾瑜咯咯的笑开了。   “嗯,瑾瑜一定保护娘亲和弟弟,爹爹不用担心”瑾瑜挺着小小的胸膛。   木离笑笑,亲了亲瑾瑜,把他交给旁边的银环。伸手揽过花雅,木离留恋的在花雅的头顶吻了吻。   “姐姐,我会很快回来的,你等我。”木离心中万般不舍,要和姐姐分开好长时间。   “你自己注意身体,知道吗?不能让自己受伤,战场上,那么危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我不问你原因,但你不能给我受伤,知道吗?”花雅认真的盯着木离。   木离重重的一点头,虽然知道这里的战争要比远古的那次要激烈、残酷的多,受伤这种事情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但木离还是答应花雅,不让自己受伤。   “姐姐,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木离同样的严肃。   花雅一样的认真点头。两人静默的紧紧拥抱着彼此,再没有说话。叶寒提醒木离,该启程了。   虽然不舍,但这次的分开是为了以后更加长久的在一起。木离这么想着,放开花雅,翻身上马。   宋颐带着花柔走在离开江宁的路上的时候,木离正带着军队一路向江宁攻进。   ・・・・・・   “主人,弑主带着花柔离开江宁向‘弑’总部去了。”夜殇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花雅身后,花雅很淡定的没有被吓到。   现在由于魑魅和‘弑’之间的开战,夜殇进出麒麟殿是越来越多了。   “嗯,情况怎么样?”花雅坐在秋千上,晃荡着双腿。   “炬国内,‘弑’的据点差不多都已经拔除。炬国皇宫内没有发现有‘弑’的人,应该是皇上当初清理过了。下一步会扩大范围,清除原尚国各城中的‘弑’的据点和安插的细作。”夜殇站在花雅身后,不时给花雅推推秋千。   晟睿的周岁马上就要到了,不想他的父亲却不能一起陪小家伙过了。   瑾瑜周岁抓周的时候,抓的是玉玺,木离很是开心,瑾瑜是天生的帝王啊,那等他再长大一些,木离也把一切都安定下来了,正好传位给瑾瑜,木离带着花雅走走看看,看看这片自己统一的大好河山。   瑾瑜还不知道,他的命运已经被安排好了,接替他那个无良的爹爹掌管治理这天下。他以后会知道一句话,叫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的。   晟睿抓周宴,钟离廷还是没有‘出关’,他继续把自己关在他住的那个宫殿里,估计这辈子是不会出来了。荛幂到是来参加了,她很喜欢瑾瑜和晟睿这两个孩子的。   虽然现在荛幂成了没有任何实权的太后,但荛幂还是开心的,因为钟离廷可以说是完全的属于她了。虽然钟离廷的那些女人还在,但却再也不用见面了。   现在钟离廷除了自己以外,别人都不见。这种对于自己的依赖,让荛幂的心大大得到了满足。   不管钟离廷有过多少个女人,最后在他身边的,只有自己。   晟睿的抓周正式开始了。花雅把晟睿放在放着各种东西的地毯上,看小家伙东爬西爬却是什么也没有拿。   晟睿看着自己周围奇奇怪怪的东西,大多是自己都没见过的,撅着屁股一通乱爬,不知道该做什么,转过身来,看见娘亲和好些没见过的人都看着自己,晟睿很高兴的爬爬爬,爬到娘亲身边,要抱抱。   花雅有些无奈,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拿呢?   见娘亲不伸手抱自己,晟睿嘟了嘟嘴。现在晟睿长大一些了,没那么爱哭了,见娘亲不抱自己,晟睿又爬开了。    第九十五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九十五章   见娘亲不伸手抱自己,晟睿嘟了嘟嘴。现在晟睿长大一些了,没那么爱哭了,见娘亲不抱自己,晟睿又爬开了。   咦?那个亮亮的是什么呢?晟睿爬啊爬,爬过去把那个亮亮的东西攥在手里,用嘴尝尝,啊呸,好难吃。   花雅看晟睿把一把刀柄上嵌着宝石的匕首塞进嘴里,心中一惊,不过还好,晟睿马上又从嘴里拿出来了。   周围的人看晟睿选择了匕首,立刻说晟睿以后一定是一个勇武的将军啊,什么以后一定是个保家卫国的勇士啊,什么武学一定会大有所成啊。   花雅怕他把匕首拔开伤害到自己,赶紧过去握住了晟睿拿着匕首的小手。把晟睿拥进怀里,转移他的主意力。   “娘娘不用担心,那匕首只是装饰用的,不会伤害到小皇子的。”银环看着出花雅的担心,嘴角带笑的在旁边提醒。   花雅松了口气,没有从晟睿手里拿走那把小匕首。   小鸾和叶寒也已经有孩子了,看花雅着急,也想到自己的宝宝,不禁摇头笑了笑。公主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没想到抓周怎么会有可能伤害到小皇子的东西出现呢?真是关心则乱啊。   叶寒没有随木离一起出去,而是留在皇宫里。木离自然是让他好好保护花雅和瑾瑜晟睿。   ······   “陛下,聊城已经攻下,我方的伤亡不大,请陛下进城。”沈缪汇报最新的战报。   “进城之后,不可以打扰普通百姓的生活,违令者斩。”木离起身。   “是,命令陛下您昨天就下达了,所有将士都是按照您的命令,严格执行的,陛下放心。聊城其实守御已经极其之微了,双方的伤害都不是很大,乌国的百姓只要我们没有侵害到他们的利益,防抗者不多。”沈缪接着说:“但是乌国和炬国尚国有最不同的一点,他们这里男子和女子和我们是相反的。   男子是会生孩子的。”沈缪说着露出一副很想探知一下的表情。   “军令里加一条,不可以侵犯乌国的男子。”木离毫不留情的切断了沈缪的打算。   “是”沈缪虽然有点儿不甘心,但军令不可违。   木离有点儿担心,知道人的好奇心有时候是很可怕的,他想不出好的应对的方法,只好向花雅求助。   两人是一直有通信的,他刚刚知道了晟睿抓周抓到的是一把匕首。   花雅接到木离的求助信,知道这个问题确实比较棘手。说实话,花雅自己也想知道乌国的男子和其他男子的不同之处,为何他们可以诞下子嗣。   既然以后整个大陆都要统一管理,那么这些事情总免不了会有人想知道,如果处理的不好,那不同民族之间的问题就会很严重了。   既然人们都想知道,那告诉他们就好了。   花雅把自己的这一想法告诉木离,不知道那里的情况怎么样,这个方法可不可行。   木离接到花雅的信,和乌国的一些知识阶层进行了探讨,最后决定由乌国自己来编撰一些这方面的书籍等,来为其他的民族来普及这一知识。   聊城和边城算是最开始普及的地方。   木离一路进攻,军队纪律严明,绝对不允许打扰平民,每次攻城,只要守城军队投降,绝对不会伤害俘虏,有优待俘虏。   所以木离对于乌国的进攻并没有受到过于激烈的阻碍。   木离每攻占一座城池,都要请那里有威望的,知识阶层进行一次商讨会议。会议上主要无非是宣传木离的政策拉,表示你们跟着我木离绝对会有好日子过啦······   江宁是抵抗最激烈的,宋烨亲自指挥抵御。木离不想伤亡过大,试图和谈,但目前效果不佳。   宋烨也不知是怎么地,突然就成为了一个坚守保家的正义凛然的皇帝。   江宁毕竟还在宋烨的控制之下,所以一直拒不和谈。   木离回程的日子已经超过了预计的日子,并且还在一直的拖下去。沈缪主张直接武力解决,但花雅来信不同意,如果现在用武力解决问题,那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现在乌国民众对炬国和木离排斥都不是很大,但是一旦和江宁城中的守城者发生激烈的冲突,那么毕竟一个民族的人都会有护短之心的,即使不会奋起反抗,心中也一定会有隔阂的。   那样就会不利于今后的管理了。   木离也知道这点,所以一直压着,不让军队激烈攻城,只是一直试图和宋烨谈判。   其实宋烨也不是突然就勇敢无畏了,而是明辉贵君知道,木离一定不会武力攻城,所以一直挺着,想要自己手里的筹码可以多一点儿,以后自己的日子可以好过一点儿。   明辉贵君显然是十分聪明的。   “陛下,宋烨还是拒绝谈判。”沈缪已经有点儿不耐烦了,不过木离已经和他说了不能武力解决问题的原因,沈缪也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木离在就归心似箭了,炬国的将士也是。虽然攻城之路非常的顺利,但也已经拖拖拉拉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了。   木离决定,翻墙进去。木离带着沈缪和几个护卫先翻过江宁的城墙,然后又翻过乌国的宫墙,随后又翻过宋烨宫殿的墙,最后从窗户翻进宋烨的寝室中。   墙还这是多啊(⊙﹏⊙)b   木离翻进去的时候,宋烨正披着件衣服从浴室出来,看到木离和沈缪,吓的摔了个屁蹲儿。   木离默默的转过身去,糟糕,忘记了,宋烨是个女的。(⊙﹏⊙)b   等宋烨穿戴整齐,木离坐在棋枰的一边,棋枰上还有宋烨不知和谁下的残棋。   沈缪耳尖通红的把宋烨从内室带出来的时候,木离眼中有笑意一闪而过,正好被沈缪看到,脸蛋又被上了色。   “请坐”木离就像在自己家里似的,伸手示意宋烨坐到自己对面去。   “不知炬国陛下半夜前来,所为何事?”宋烨想要挽回一点儿刚刚丢的脸。   “这就不用再说了吧,咱们就别绕弯子了直说吧。我会保证,你和你父亲的安全,以及你们今后荣华富贵的生活,你也不用再拖延了,你们宋氏大势已去,挣扎也没用了。”木离一口气说完。   宋烨脸上有点儿难看,不管怎么说,听人家这么直接的说自己庸碌无谓,守不住祖宗的基业,谁也不会高兴的。   木离见宋烨脸色难看,也不说话,知道自己说的太过于直接了。但木离也不想再绕了,他急着回去,一年了,当初花雅魂魄离体,两人也只是分开了几个月而已。   瑾瑜和晟睿估计都快忘记他们爹爹长什么样子了。(不是估计,晟睿已经忘记了。O(∩_∩)O~)   这次谈判很成功,木离把江宁的皇族、贵族、官员都做了妥善的安排,一切问题,和平解决。宋烨被封了一个没有实权,只有工资的爵位,带着明辉贵君安享晚年去了。   ······   木离忙着打仗的时候,宋颐正沉浸在温柔乡里。   且行且玩儿,宋颐和花柔一路绕过战争的地方,开心的一路游玩,几个月后才回到云雾山‘弑’的总部。(木离:切,还不是我和平的攻城方式,要不战乱之中,裹在仓皇出逃的人群中,看你们还有什么心情游山玩水。哼!)   一回到‘弑’,宋颐和花柔的婚礼就即刻举行了。宋颐早就让人安排了,‘弑’中一切都已经按照婚礼的最高规格准备好了。   花柔在婚礼前夜被黄谦诊出已经怀有身孕,宋颐肖想已久的洞房破灭了。   现实总是残酷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花柔现在已经搬出曾经花雅住过的‘殿’了,和宋颐的婚礼举行过后,花柔就搬到了宋颐的宣室殿。   宣室殿的后花园中种满翠竹,到了竹笋鲜嫩的季节,花柔就让小舞去挖两个。   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满目的翠绿,花柔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   有时候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边绵长均匀的呼吸,花柔还是有点儿不真实的感觉。自己怎么就嫁给弑主了呢?连孩子都有了。   “天气转凉了,穿这么少,别站在窗口,小心着凉。”宋颐边说,边把花柔拥进怀里,关上了窗户。   不知为何,宋颐看花柔站在窗口向外望的样子,总感觉花柔想要出去。不是想要到院子里去,而是离开自己。   花柔自从怀孕后,性格就沉稳了许多。微笑着说:“哪有那么容易就生病的,我没那么娇贵。”   宋颐揽着花柔的肩膀,轻轻扶着花雅走到榻边,“小舞说你午膳又没吃多少。”   “嗯,没胃口。”花柔皱皱眉头。   “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花柔怀孕后胃口就一直不大好,宋颐想方设法让花柔多吃一口,学做了许多花柔爱吃的菜。   花柔偏头嘟嘴想了一会儿,无辜的大眼盯着宋颐,摇摇头。没有什么想吃的。   宋颐抑制了一下,最终还是经不住花柔这幅可爱样子的诱惑,“唔,····我是孕妇·····”花柔抗议无效。    第九十六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九十六章   木离走的时候是初夏的时候,如今已经秋初了,一年多的时间了,因为江宁需要处理的比较冗杂,所以即使木离归心似箭,也不能扔下那一大摊子的事儿。   麒麟殿的花又凋落了一批,宫人们忙着换上应季的新花。瑾瑜的太傅已经开始教瑾瑜治国之道了,虽然瑾瑜年纪小,但智商继承了木离,是真的很高。   花雅虽然想瑾瑜有一个开心的童年,但瑾瑜智商太高,心智早熟,小孩子的玩意都不感兴趣。虽然早早的就让他接触了作为一个帝王的御下之术,但有花雅的教导,瑾瑜也至于是个变态的皇帝。   晟睿晚出生了几年,成了不用继承皇位的小皇子,真的很幸运呐。   “娘亲”是晟睿奶声奶气的声音。银环在后面紧跟着,就怕小皇子摔倒。晟睿已经学会走路了,虽然脚步不稳,摇摇晃晃的。   花雅笑着把晟睿抱起来,在晟睿婴儿肥的小脸蛋上亲一口,“我们晟睿今天乖不乖?”   “乖”清脆的童音,肯定的点头。   “我们去找哥哥好不好?”花雅捏晟睿滑嫩的脸蛋儿,嗯,手感很好。   晟睿点点头说:“好”娘亲老是捏人家的脸蛋,~~~~(>_<)~~~~   花雅当然是不知道晟睿内心的想法的,小家伙有点儿重量了呢,颠一颠,嗯,又重了。   瑾瑜正在书房,认真的练习写字。人小手小,即使智商高,这也是必须认真练习的。   “哥哥”花雅抱着晟睿,还没有进书房,晟睿的小眼就从窗户看到了瑾瑜。   瑾瑜放下手里的毛笔,沉稳的笑着说:“母后,弟弟”   花雅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儿,自从瑾瑜有太傅后,人前就开启了这种温文尔雅,得体大方,懂事有礼的模式。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太傅行跪拜之礼。   花雅赶紧虚扶一把道:“免礼”年纪赶上爷爷辈儿的了,这跪一下子,花雅都怕他扭着腰。   花雅象征性的问了问太傅瑾瑜的功课表现,在得到太傅的高度评价后,委婉的说小孩子每天这么用功,该放松一下。其实就是说:今天没您的事儿了,您就赶紧回去吧。   太傅很聪明的回家去了。   见太傅一走,瑾瑜立刻跳着高要捏晟睿的脸蛋,果然是花雅生的,都喜欢‘欺负’小朋友。   晟睿用脚轻轻踢了踢瑾瑜伸的高高的胳膊,奶声奶气的说:“娘亲,哥哥捏我~~~~”   花雅无奈的笑笑,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小家伙,明明还没捏到。“那就让哥哥捏你好了。”花雅总是喜欢逗晟睿,直到他眼泪汪汪的才行。(坏娘亲)   虽然瑾瑜是花雅这里的第一个孩子,但瑾瑜小时候不知道是随了谁,怎么逗都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晟睿就不同了,小一点儿的时候是个娇气包,动不动就瘪嘴嚎一嗓子。现在长大一点儿了,虽然不至于还是那么爱哭鼻子,但花雅一逗,就有各种好玩儿的反应和表情。   “不要”小家伙很傲娇的把脸埋在花雅的肩窝,人家的脸只给娘亲捏。   瑾瑜也继承了花雅的这种无良的性格,总是喜欢逗晟睿玩儿。脱了晟睿脚上小小的虎头鞋,挠晟睿的小脚心。   晟睿小腿踢蹬了两下,无法摆脱瑾瑜的恶魔之爪,只好抬起头来看着花雅,求助~~~~(>_<)~~~~   花雅把头转向一边,故意装做没看见。晟睿立刻伸出小手,捧住花雅的脑袋,转向自己“娘亲,哥哥挠晟睿的脚心,娘亲~~~~”   “什么哥哥在挠晟睿的脚心?”花雅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晟睿以为花雅要替他教训瑾瑜,委屈的瘪着嘴,点点头“嗯”   “哦~~~那就让哥哥挠好了。” “娘亲——”晟睿嘟着嘴,不开心,娘亲又联合哥哥欺负伦家。   “O(∩_∩)O哈哈~”花雅看晟睿撅着小嘴一副很生气的小样子,开怀大笑。瑾瑜也跟着一起笑,不再‘欺负’晟睿,给他把鞋子穿好。   ······   “尚国‘弑’的势力也基本铲除了,不过‘弑’的反抗似乎并不激烈,好像差不多是主动退出去的。”夜殇道。   “嗯,主动撤退?是要集中力量吗?”花雅轻轻拍抚着怀中的晟睿。小家伙正在午睡。   “看样子是,他们都回到了‘弑’去了。”   “乌国呢?”   “也在撤离。”   “嗯,知道了。”   “属下告退。”   ······   “娘娘,陛下来信了。”银环把手里的信呈给花雅。   信上说,木离已经处理好乌国的一切,已经准备回程了。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陛下要回来了?”银环给晟睿把鱼肉压碎,挑出里面所有的鱼刺。   “嗯”花雅面带喜色,接过银环手里的筷子,继续喂晟睿吃饭。   “娘亲,爹爹真的要回来了?”瑾瑜满脸的期待。   “嗯,你爹爹说,他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在回程的路上了。”花雅给瑾瑜夹了青菜,小家伙嘟嘴皱皱眉。   “娘亲,我要吃那个。”晟睿可不关心木离。   “哪个啊?”花雅又开始无良。   “那个,就是那个”晟睿着急的伸手指着一盘玉米沙拉。小家伙爱吃甜甜的东西。   “哦,那个啊。”花雅故意夹了一块儿豆腐,“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晟睿急的手舞足蹈,推着花雅的手,不让花雅把豆芽放进自己面前的小碟子里。最讨厌吃豆腐了。   “怎么不是这个了?晟睿明明指的就是这个啊。”花雅继续逗晟睿玩儿。   “不是,不是,不是豆腐。”晟睿语言的表达能力还不是很好,经常想说的话说不出来,急的就手舞足蹈的,像个跳舞的小机器人儿似的。   “那是什么啊?”花雅把豆腐放进自己的盘子里,晟睿松了口气,继续伸着小手指那盘玉米粒。“那个”   “那个叫什么名字啊?”花雅继续引导。   “嗯,叫···叫···”晟睿用小爪子挠了挠脸,“米,叫米,娘亲,叫米。”晟睿想出了一点儿,高兴的望着花雅。   花雅看小家伙这么高兴,也就不再逗这个小家伙玩儿了,“这叫玉米,粒”花雅用小勺子喂晟睿。   晟睿把嘴里的咽下去,学着花雅“玉米···粒”小嘴巴上是玉米粒中的糖汁,亮晶晶的,花雅忍不住低头在晟睿的小嘴上亲亲,太可爱了。   瑾瑜不高兴了,起身跪在椅子上,把上半身凑近花雅,嘟起小嘴,“娘亲~~~~~~~”   花雅在瑾瑜的小嘴上拧了一把,瑾瑜委屈的用手捂着嘴,可怜巴巴的瞅着花雅。O(∩_∩)O~太可爱了,?(°?‵?′??)花雅在瑾瑜撅的高高的小嘴上亲亲,瑾瑜立刻高兴的坐下继续吃饭了。   ······   入冬了,下第一场雪的那天,木离回来了。   虽然急着回来见老婆孩子,但路上一直在处理乌国的一些事情,途径一个城池,木离就要停留个几天,所以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冬了。   瑾瑜第一个扑进木离的怀里,高兴的大喊着爹爹,都忘了要在人前有礼了。晟睿被花雅抱在怀里,他已经知道来迎接的是自己的爹爹,但对木离基本没什么印象了,所以只是所在花雅的怀里,怯怯的看着瑾瑜扑进花雅的怀里。   一家四口,大雪飘扬中却透着融融的暖意。周围的臣民心中都是暖暖的,真是令人羡慕的帝后一家啊。   钟离廷站在高高的宫门上,荛幂在他的身边,这是钟离廷第一次走出他住的那个宫殿。   统一大陆。钟离廷不是一个安逸的人,他的心中也是有野心的,统一大陆就是他少年时的目标。所以登基后,他一直励精图治,让炬国各方面都飞速的发展。   如今钟离南楚,自己的儿子实现了他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钟离廷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嫉妒。   尚国和乌国都已经成为炬国的一部分,剩下的就是一些依附这几个大国的小国,虽然国小力弱,但木离还是准备亲自去收服。   不过要先和花雅团聚一段时间,十年的时间,是足够的。   “叫爹爹”花雅看着晟睿,示意他叫木离。晟睿看了花雅一眼,看到花雅眼中的鼓励,小声点叫木离:“爹爹”木离在晟睿红红脸蛋儿上捏了捏,“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快进去吧,天气冷。”   坐上车撵,帝后和两位皇子向麒麟殿去了。   ······   “姐姐,我想你了”木离抱着花雅,是沐浴后的香气。   白天的时候有两个小家伙和一堆的事情在,木离都没能好好抱抱花雅。   木离不在的时候,代木离执政的是桐之书。木离回来后,桐之书找木离汇报了半天的工作。   “姐姐也想小离了”花雅轻轻拍拍木离,不过,花雅一直有一个疑问在心里,“小离啊,乌国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离被马上要说出口的情话噎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姐姐,你都不问我怎么样,居然先问他们,我生气了。”嘴里说着生气了,抱着花雅的手却是丝毫都不松开。    第九十七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木离被马上要说出口的情话噎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姐姐,你都不问我怎么样,居然先问他们,我生气了。”嘴里说着生气了,抱着花雅的手却是丝毫都不松开。   “好了,小离乖,姐姐最想小离了,小离在乌国有没有乖乖的?”花雅用和晟睿说话的语气对木离说。   木离撇撇嘴,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花雅无奈的玩玩嘴角,在木离的脸颊亲了亲。木离抬头,嘟起嘴,索吻。   运动后,花雅再次提起关于乌国男子生子的事情,木离心情很好的给花雅详细的解释,并且把从乌国带回来的,乌国人编纂的这方面的书籍给花雅看。   为了种族更加融合,木离决定在教育和书籍放面下手,让民族之间互相了解,知道彼此的特色、喜好,以及禁忌·······   “小离,你还是不告诉我吗?”花雅坐在榻上,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正在处理政务的木离手一顿,别人不知道花雅突然冒出来的这句是什么意思,但木离却是清清楚楚。   虽然还有一些小国没有收服,但统一大陆的趋势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了。木离觉得应该是可以告诉花雅了。   木离放下手里的毛笔,坐到花雅的身边。花雅放下手中的书,认真的看着木离。   “姐姐,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吧。”   花雅点点头,“镜水游带你过来的嘛。”   “嗯,没错,是他带我过来的,但他没有把我全部都带过来。”木离的表达真是有点儿奇怪,不过花雅立刻就明白了,“你的魂魄不全?”花雅抓着木离的手臂问。   “嗯”木离点点头。“这和你统一大陆有关?”花雅很快想到。   “对”木离不等花雅再问,一口气说道:“镜水游说,我是第一个统一这片大陆的大陆主人,的转世。只有我可以使这片大陆再次统一,还说等整个大陆统一后,会有一个阵法出现,它可以帮助我,把所有的魂魄都进入到这个身体里面。”   “如果你没能做到呢?”花雅问,神色凝重。   “十年,我有十年的时间,现在这个身体里有两个残缺的灵魂,一半是钟离南楚,一半就是我,镜水游为了让我可以控制这个身体,用一颗什么灵珠把钟离南楚的魂魄给压制住了,但灵珠只有十年的实效,所以如果我不能在十年内启动那个阵法,完全占据这个身体,十年后有可能我会像姐姐说的那样,成为一个双重人格的人,甚至比这更严重。”   “那个阵法是真的管用吗?”花雅很担忧。   “镜水游说的,他说他是那个大陆主人身边祭祀的后代,他们家族的任务就是等到合适的时机,然后帮助那个主人的转世统一大陆。   他还说,那个主人当时之所以在最后会失败,是因为时机不对。   既然他可以把你和我都弄回这里,应该是有些本事的吧。”木离其实心中也是十分的不确定,但怕花雅过于但心,对镜水游的评价和信任直线上升。   花雅点点头,心中疑惑,看来自己穿越回来必定也不是偶然的,下次逮到那个装神弄鬼的老头,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   ······   ‘弑’——————————   “弑主,我们在各国的势力基本都已经撤回来了,除了炬国的伤亡损失较大,其他地方的都安全回来了。”黄谦汇报道。   “嗯,老头子可有消息?”宋颐目光幽深。   “还没有”黄谦的脸色也是十分的凝重。   现在炬国统一天下,魑魅又和炬国的皇族联系密切,炬国‘弑’的据点几乎被根除,并且魑魅开始扩大攻击的范围。   宋颐下令各国‘弑’的势力都撤回来。虽然宋颐已经有了隐居之心,但‘弑’没人接手,宋颐不能说走就走。   魑魅势力不断壮大,‘弑’虽然有几百年的历史,但魑魅有炬国皇室的支持,现在炬国又已经基本统一了整个大陆,情势对‘弑’非常不利。   宋颐派出去找上一任弑主,也就是他师傅的人都没有找到人。事情闹得这么大,这老头子是真的不再管‘弑’了吗?   宋颐不是没想过解散‘弑’,但‘弑’以前做的都是杀人的活儿,得罪的人极其多。一朝解散,那些有仇有怨的还不如闻到血腥的蚊子一样啊。   所以现在宋颐正在一点点的安排自己和‘弑’中其他人的出路。   ‘弑’的情况危急,但花柔却还是一无所知,因为宋颐怕花柔担心。花柔现在怀有身孕,可不能有半点儿闪失。   “夫人午饭吃了吗?多少?”宋颐现在太忙,经常没空和花柔一起吃饭。   “吃了,弑主放心吧,这几天夫人胃口变好了,能吃一碗饭了呢。”照顾花柔的小舞回道。   宋颐心稍稍放下,“夫人午睡了?”花柔怀孕后就有了午睡的习惯。   “嗯”小舞点点头。“你下去吧”“是”   宋颐轻轻推开门,走进内室,床帐并没有放下,想必是花柔睡之前在床上看书了。   花柔现在肚子一天天的变大,接近临产,已经不能自己翻身了。所以宋颐无论有多忙,晚上都要回来,即使公务,也要带回来处理。为的就是可以及时的照顾花柔。   宋颐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花柔,一天的疲惫似乎都不见了。静谧中,流转的是温情。   花柔皱眉嘤咛一声,宋颐把手覆在花柔的腹部,“他又踢你了?”   花柔被痛醒,睁开眼睛,是宋颐担忧又责备的眼神。担忧的是疼痛的母亲,责备的是还未出世,却已经极其淘气的孩子。   摇摇头,花雅知道,这次不是孩子伸腿的事儿,而是这孩子要出来了。“叫产婆来吧,我好像是要生了。”   宋颐脑中有一刻的空白,“小舞,小舞,来人呐,快去叫产婆来。”宋颐大声的喊着,却是不肯离开花柔身边。   很快,产婆和小舞赶了过来,宋颐被产婆很不客气的请了出去。宋颐虽然是着急,但却也没办法。   门内是花柔痛苦的呼喊声,宋颐被云宛和黄谦死死的拽着。“你听我说,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你别着急······”黄谦以一个医者的身份努力的使宋颐冷静下来。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一般,对于忍受痛苦的花柔,对于忍受煎熬的宋颐,以及忍受宋颐的云宛和黄谦······   孩子的啼哭声中,宋颐华丽丽的晕过去了(⊙﹏⊙)b   黄谦吓了一跳,这是怎么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   花柔很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婴,得知宋颐产房门口晕倒的消息,花柔一时无语。   不过黄谦对宋颐的检查结果震惊了所有人。   黄谦:“弑主大人他······”欲言又止。   花柔脸色苍白:“他怎么了?”   云宛and小舞:“弑主到底怎么了?”焦急中···   黄谦:“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弑主大人他怀孕了而已。”松一口气   花柔:哈?   小舞:(⊙﹏⊙)b   云宛:额···   宝宝:哇哇~~~~(>_<)~~~~   “其实是这样的,弑主他是乌国人,所以······”云宛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在座的除了云宛,还正是没第二个人知道。   花柔恍然大悟,乌国人,乌国人男子生产啊!!!!   “孩子怎么样?”花柔急忙问黄谦。   “母子···额父子平安,都很好,孩子已经有三个月了。”黄谦终于重新拾回自信。原来弑主是乌国人啊,不早说,害的自己都对自己的医术产生怀疑了。   “那就好。”花柔松了口气。“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花柔也已经支持不住了。   小舞看出花柔的疲惫,赶紧把云宛和黄谦都辇道宋颐那边儿去了。   花柔被宋颐又孕的消息弄的头脑混乱,以至于可怜的宝宝被娘亲彻底遗忘。还好有小舞比较冷静,照顾新生婴儿。   宋颐醒来,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顿时郁闷了。他自己也忘记自己会生孩子这回事儿了。   在‘弑’中这么多年,受着尚国炬国文化的影响,以至于宋颐忙着使自己变强,想着怎么复仇,忘记自己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了。   哎,事情复杂了······   “你小心点儿,别走那么快,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花柔每日说教开始啦。   这些都是宋颐以前和她说的,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她说宋颐了,花柔很开心。   宋颐无奈的翻个白眼儿,“不准翻白眼儿,你这样会对宝宝不好的,微笑,要微笑,知道吗?来笑一个我看看···啊,我错了,夫君,你要冷静啊,你要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啊,你不能动用武力啊······”   小舞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弑主怀孕后,夫人就经常把弑主给逗炸毛了。   “夫人,弑主大人的药好了”小舞很明智的忽略了‘保胎’二字。   片刻后,“小舞,你进来吧。”花柔正襟危坐在床上。她的月子时间还没过,不能随便乱出门。    第九十八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九十八章   “你小心点儿,别走那么快,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花柔每日说教开始啦。   这些都是宋颐以前和她说的,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她说宋颐了,花柔很开心。   宋颐无奈的翻个白眼儿,“不准翻白眼儿,你这样会对宝宝不好的,微笑,要微笑,知道吗?来笑一个我看看···啊,我错了,夫君,你要冷静啊,你要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啊,你不能动用武力啊······”   小舞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弑主怀孕后,夫人就经常把弑主给逗炸毛了。   “夫人,弑主大人的药好了”小舞很明智的忽略了‘保胎’二字。   片刻后,“小舞,你进来吧。”花柔正襟危坐在床上。她的月子时间还没过,不能随便乱出门。   宋颐如今也是几个知情者照顾的重点对象。宋颐嫌弃的看着小舞,这让小舞很是郁闷啊。受伤的为什么总是她啊,夫人怀孕的时候,自己端来保胎药和补药的时候,夫人也是用这种嫌弃的眼神瞅着自己的。/(ㄒoㄒ)/~~   “弑主,喝药吧,夫人说药不能停的。”小舞端着药,见宋颐没有接过去的意愿,不得不搬出花柔来。   宋颐抬眼看一眼花柔,花柔双目圆睁,里面分明写着“快喝!!!!!!”   不高兴的撇撇嘴,宋颐很不情愿的接过小舞手里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小舞接过空碗,转头对花柔说:“夫人,饭好了,现在上来,还是等等?”   “宝宝呢?”花柔问,小舞回道:“少爷在奶娘那儿呢,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吃过奶睡着了。”   “那就把饭端来吧。”“是”   花柔伸脚碰了碰宋颐,“哎,你怎么还不给宝宝定名字啊,别翻那本书了,都快翻烂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一起翻出来吧。”   宋颐无奈的摸摸自己的小腹,起个名字怎么这么难呢?   花柔眼睛一瞄,看到桌上宋颐刚刚弹过的古筝,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宋琴,大的叫宋琴,你肚子里的就叫宋筝。怎么样?简单大方,还可男可女。”花柔一副得意的样子。   宋颐:(⊙﹏⊙)|||   宋家两个宝宝的名字就被他们的娘亲这么定下来了,宋颐翻了几天的书,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   ······   宋颐本是想保存住‘弑’的实力,等选择出了下一任的弑主,自己在带着花柔隐居,但现在自己有孕在身,不能过度操劳,‘弑’的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出去找上一任弑主的人还是没有收获,魑魅眼看就要走最后的一步,攻打‘弑’的大本营了。   “弑主,全部人员均已撤回。”云宛道。   “嗯”宋颐声音中透着慵懒,一手抚着自己的小腹。画面有点儿诡异感。   云宛嘴角抽了抽,“弑主,下一步该怎么做?”   “下面的就交给你了。”宋颐认真的看着云宛。   云宛:???   “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我和夫人就先撤了,你解散了‘弑’之后,想去哪儿都行,要是想找我···到时候我再联系你吧。”宋颐说完,不等云宛说什么,越过云宛,向外走去了。   云宛:(⊙﹏⊙)|||   宋颐是做了两手准备的,现在实行的是B计划,解散全部成员。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安排,‘弑’的解散不会是短时间就可以的,它要经历一段时间,安排好‘弑’的成员们。   不过这个任务就交给云宛和‘弑’的那些长老们了。宋颐很淡定的带着花柔提前跑路了。   ······   “主人,‘弑’似乎全部都撤进了他们的大本营,云雾山中去了。”夜殇刚刚得到消息。   “嗯,盯着就好,他们有什么行动就来汇报就好。”花雅当然知道云雾山的特殊,不是可以轻易进去的。   “是”夜殇   “花柔的消息有吗?”花雅比较关心花柔的消息。   “花柔和弑主一同进云雾山后,就没再出来。”   “瑾萱怎么样了?”自从进宫后,花雅对瑾萱已经放手了,管理的人都是魑魅精选出来的精英,瑾萱的产业在全国范围扩展着。   “主人放心,瑾萱一切都好”夜殇虽然不是瑾萱的管理人员,但也有一定的了解。   “那就好,你去吧。”   “是”   ······   木离在家同花雅和孩子们过了个年,随后又开始对其他小国的收服。   首先的是曲晨国。   曲晨国朝堂——————————   “陛下,炬国的军队已经出发了,目标就是我曲晨国。”   “我曲晨国每年进贡最是早,也最是多,这个炬国还是要吞并我国,真是太贪得无厌了。”一个心直口快的武将气愤的大骂。   “陛下,炬国已经吞并了尚国和乌国,统一天下才是他的最终目标,所以······”主和派的文臣说道。   “我们多年进贡,公主送到炬国和亲的不计其数。炬国攻打乌国的时候,对乌国百姓甚是宽容。现在炬国要吞并我曲晨国,只要我们愿意降服,想必也会是·····”   “陛下,炬国待降者宽厚,陛下主动降服,一定可以得一个爵位的,到时候······”   曲晨国的皇帝听着下面臣子纷纷劝降,炬国尚未兵临城下,曲晨国就已经降了。   雅思公主陈依依听说曲晨国已经降于炬国,她的父皇成为了炬国之臣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她想要伤害瑾瑜被发现后,木离并没有处死她,而是让李黎把她关了起来,关在李宅后花园的地下室里,每天除了中午的一餐饭有一个侍卫送来,其余的时间都在地下阴暗的囚室中。   没有人,没有光。   陈依依自杀过,脑袋狠狠的撞在墙壁上。可惜,她没能死,李黎让人又把她救活了。手脚被束缚,连嘴巴也被控制,只有中午灌饭的时候,嘴里塞的东西才会被拿开。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一天天的流逝,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等死,陈依依在等死,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   今天来灌饭是侍卫第一次和她说话,告诉她曲晨国没了。她连一个小国的公主的身份也没有了。   ······   花柔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心情。等自己孩子出生的心情。宋颐正在产房里生孩子。   花柔本来想在产房中陪着宋颐的,但宋颐死活不让,花柔没办法,只好守在门口了。   宋颐之所以不让花柔在产房中陪着自己,是因为怕自己生孩子的样子吓着花柔,男子生子要比女子难一些,也更加的危险一些。   乌国的男子体内长着育子的那套系统,而乌国的女子体内没有,所以乌国只有男子会生孩子。花柔不是乌国女子,体内是有**的,可以给胚胎提供发育的条件,所以花柔会怀孕,宋颐也会。   宋颐生孩子的时间比花柔要长了许多,产房中传出的茫茫碌碌的声音和宋颐压抑的痛呼,花柔在外面踱步,几次想要闯进去,却怕打扰到宋颐,有什么危险。   花柔心里想着,一定得让黄谦想个法子,不能让宋颐再怀孕了。以后孩子还是自己生吧。   孩子的啼哭声响起,花柔觉得这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了。   花柔推门进去,产婆抱过孩子,嘴里说着恭喜,是一个可爱的小公主。花柔匆匆看了一眼,皱巴巴的哪儿可爱了,这么能折腾。   宋颐已经太累了,孩子的哭声一响,宋颐的意识就沉入了深渊之中。   花柔用手帕轻轻拭去宋颐额头的汗珠,一起帮着处理好一切。孩子自然又是小舞管着了。花柔在门外已经等了一整夜的时间,现在正是疲惫,挨着宋颐,手里抓着宋颐的衣角,花柔沉沉睡去。   离开云雾山后,宋颐带着花柔去了他早就选好的一处山里。已经搭建好竹屋,一家人在一片竹林中住下。   宋颐选的路比较特殊,所以魑魅的人并没有意识到宋颐和花柔的离开。那条路是历代的弑主才能知道的,花雅也不知道。   宋筝,宋颐生的小公主的名字。(花柔早就取好的,男女通用的。)   黄谦帮着云宛处理了一些‘弑’的残留问题,随后就赶来宋颐和花柔隐居的地方。宋筝已经抓过周了,抓的是一本医书,所以花柔决定让黄谦收她为徒弟。   黄谦看着那个还在冒鼻涕泡的徒弟,不禁扶额,这哪是给自己一个徒弟,分明就是让自己给他们带孩子。   “有办法吗?”花柔问黄谦。   “办法当然有了,乌国本来就有,一碗药的事儿,那些不想让小老婆怀孕的大老婆经常这么干。”黄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对宋颐的身体不会有损害吧。”花柔比较关注这个。   “嗯,是药三分毒,况且还是让人不孕的,当然会有副作用了。”   “没有别的法子吗?”花柔可不想让宋颐的身体有什么损害。   “这个嘛,我回去想想哈,背的医术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了。”黄谦挠挠头。    第九十九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有办法吗?”花柔问黄谦。   “办法当然有了,乌国本来就有,一碗药的事儿,那些不想让小老婆怀孕的大老婆经常这么干。”黄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对宋颐的身体不会有损害吧。”花柔比较关注这个。   “嗯,是药三分毒,况且还是让人不孕的,当然会有副作用了。”   “没有别的法子吗?”花柔可不想让宋颐的身体有什么损害。   “这个嘛,我回去想想哈,背的医术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了。”黄谦挠挠头。   花柔十分怀疑,这货是个庸医吧,对毒术到是精通的很,一说到医术就记不得了。   “那你回去好好想想,哦,对了,宋筝就摆脱先生了。”花柔浅浅一笑,但黄谦似乎从花柔的脸上看到了阴谋。   嘴角抽了抽,黄谦还是说道:“小姐现在年龄还是小了一点儿,恐怕还不能······”   “没关系,要从现在开始培养感情嘛。”花柔打断黄谦。   黄谦心里默默的为自己默哀一秒钟,“那属下就先回去想关于弑主不孕的事情了。”   “恩恩,去吧”花柔很愉快的摆摆手。   “夫人,小柔,快来啊,出事了。”宋颐的大喊声从内室传来,花柔翻了个白眼儿,一定又是,不知道是宋琴还是宋筝该换尿布了。宋颐对于这种事情一直都很大惊小怪,大概是因为轻微的洁癖?   洁癖,这个词还是花雅交给花柔的,花柔想到了花雅,自己从姐姐那里离开后,还没回去看过姐姐,也该回去看看了呢。   “娘子~~~~~~~~”宋颐撕心裂肺的声音再次响起,花柔无奈的摇摇头,要是被‘弑’的那些成员看到他们畏惧又敬佩的弑主大人现在这幅样子,估计心中幻想的泡沫就‘啪’的碎了。   花柔快步走到内室,果然见宋颐捧着宋筝,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啧,果然出“大”事了。我们的小宋筝便便了。   花柔熟练的给宋筝换了尿布,把换下的尿布往旁边的盆里一扔,宋颐立刻向相反的方向大退几步,离那个木盆远远的。   花柔查看了一下依旧睡的冒泡的宋琴,端了木盆去洗。这次隐居,宋颐带的人有限,出来一个乌国的男子(产婆)、小舞、几个侍卫和后来赶来的黄谦,就没有别人了。   侍卫们现在充当着农夫的工作,和小舞一起出去到林子里摘新鲜的蔬果去了,乌国的那个男子已经有四五十岁了,是宋颐从乌国带回来的,现在充当着厨子一职。   虽然宋颐提前在竹屋囤积了粮食、干肉,但蔬菜和水果要直接去林子里面去采。   小舞带领着侍卫团还在竹屋后面的空地上开采出一小片空地来,种植一些经常吃的蔬菜或是佐料,葱拉,蒜拉,香菜拉什么的。   云宛处理完‘弑’全部后续问题是时候,宋琴和宋筝已经四岁了,虽然是花柔生下宋琴后,宋筝的存在才被发现,但宋筝出生的时候是早产,宋琴出生在年首,宋筝在年尾,两人算是同岁。   黄谦在宋琴和宋筝两岁的时候才想起来办法,让宋颐既不伤身,也不会在怀孕的方法。   在此之前,宋颐和花柔的生活很不顺利啊。花柔怕宋颐有孕,所以一直拒绝,宋颐当然是不行了,所以两人为此大打出手的时候都有。   (黄谦,你故意的吧!黄谦:“呵呵,你猜对了O(∩_∩)O哈哈~)   “云宛,你帮忙看一下宋琴,我和宋颐出去一趟。”花柔把手里眼睛乌溜溜转的小娃丢进云宛怀里,拉着宋颐光速消失。   云宛额头地下偌大的一滴汗,又?又?又让自己看着这个小魔头,啊,当初果然不该来找他们,就该自己玩儿去,也不必沦落到现在这样,在家带孩子的悲惨境地。╮(╯▽╰)╭   云宛任命的拎着手里的小娃,颓废的往屋子里走。   “云叔叔,你不喜欢小琴吗?”宋琴一副要哭给他看的样子,只要云宛敢说个不,宋琴眼中的水珠就会立刻滚落下来。   云宛看着小孩儿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心中暗暗自责,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伤到了小不点儿的心。   云宛把宋琴抱起来,脸上的笑容极其的灿烂,“怎么会呢?云叔叔怎么会不喜欢小琴呢?云叔叔最喜欢小琴了。”   “那小舞姐姐呢?和小舞姐姐比,云叔叔更喜欢谁?”宋琴天真的偏着头,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宛。   云宛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挤出一个笑“当然是喜欢小琴了。”   “小舞姐姐,你听到了吗?云叔叔更喜欢小琴唉。”宋琴转头,门边是脸色微红的小琴。   云宛本来是在为宋琴叫自己叔叔,而叫云宛姐姐的事情心中郁结,不想宋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顺着小屁孩儿的视线,云宛看到了脸色微红的小舞,一时很想捏死手里抱着的这个小屁孩儿。   “小舞,你今天没去林子里摘东西啊。”云宛打破诡异的气氛。   “啊,没他们已经认识了,分得出什么可以吃,什么是什么了,所以我今天就没去,留下来想给小姐和少爷做套衣服,夫人她不会做,带来的已经都小了。”小舞微微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啊,那你做吧。”云宛道,但看小舞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还,还有什么事吗?”   “我要给少爷量一下尺寸。”小舞看了看云宛怀里的宋琴。   “哦,呵呵,是这样啊,那,给你。”云宛把宋琴递过去,动作太快,小孩儿的上半身晃了两晃。萌萌哒,不过各有心思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   小舞接过宋琴,也没看云宛,低着头走开了。云宛看着小舞的背影,傻笑出声。小舞闻声,走的更快了。   花柔和宋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时了,云宛已经无力吐槽,浓重的黑眼圈挂在脸上,国宝一样。   很不幸,他的痛苦日子还只是开了个头而已。宋颐夫妇开始更加频繁的外出,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后云宛都已经习惯了,晚上不抱着宋琴,都会觉的缺了点儿什么。   宋筝就乖多了,一直是跟着黄谦的,小家伙是真的很有学医的天赋呢,虽然只有四岁,但已经可以辨别一些药材了。   两个奶爸会时不时的交换一下育儿的经验,总结起来,云宛知道,自己带的这个屁孩儿是真的很不乖啊。   两个小家伙五岁的时候,花柔决定要去看看花雅,经过一年的锻炼,两个小家伙已经习惯了,所以花柔和宋颐要走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虽然不舍,到也没有哭闹。   “娘亲”宋筝软糯的声音在在花柔的肩窝响起,花柔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花柔也很舍不得两个小家伙,但他们还太小,带出去一是不便,二是怕有危险的时候照顾不到伤到他们。   “小筝乖,娘亲等到下雪的时候就会回来了。”花柔拍拍宋筝的小屁屁。   “嗯,娘亲说话算话。”宋筝抬起头,小嘴嘟嘟的。   “好,娘亲一定回来。”花柔在宋筝的脸颊上亲了亲。   宋琴酷酷的站在一边,和宋颐两个大眼瞪小眼。宋颐是个不会表达的人,尤其面对板着小脸装严肃的宋琴,所以两人只好相对无言了。   花柔看父子两这边很冷场,只好过来把宋筝塞到宋颐手里,弯腰把宋琴抱起来。   “爹爹,你也要快点儿回来,知道吗?”宋筝开口,在宋颐脸上掐了掐。宋筝可是很会欺负她这个弑主爹爹的,掐咬齐上,还不时扯扯宋颐的黑发。   “嗯,爹爹会和你娘亲一起回来的。”宋颐脸上的表情温柔。   花柔点了点宋琴的小鼻子,“娘亲要走了,你会不会想娘亲啊?”   “嗯”宋琴乖乖的点点头,把小脸贴在花柔的脸颊边。   花柔浅浅的笑,明明宋琴是自己生的,怎么会和宋颐一样不善于表达呢?反而是宋颐生的宋筝正好相反,一张小嘴甜着呢。   黄谦是深有体会啊,被宋筝一张小嘴哄得每天都乐呵呵的。云宛就正好相反了,宋琴虽然在宋颐和花柔面前乖乖的,不说话,但其余的时候可是个腹黑的小屁孩儿。   “娘亲回来带礼物给宝宝好不好?宝宝想要什么啊?”花柔摸摸宋琴柔软的头发。   虽然两个小家伙还不曾和外界有太多的接触,但花柔和宋颐还是带着两个小家伙去过附近的村镇的,而且云宛和黄谦也给两个小家伙讲过许多外面的事物。   宋琴眼珠转了两转,思考自己想要什么。   “娘亲,我也要,我要簪子,漂亮的白玉簪子。”宋筝不等宋琴想好,就抢着答道。   宋颐无奈的一笑,这还没长大呢,就知道爱美了。   “好,娘亲带漂亮的白玉簪子给小筝。小琴呢?想好要什么了吗?”   “我要木雕的刀具,就像云叔叔的一样。”云宛有时候会雕几个木头的小玩具给宋琴和宋筝玩儿,没想到小家伙到是记住了云宛雕玩具的刀具。   “好,娘亲给小琴带刀具回来。”花柔在宋琴脸颊亲了亲。    第一百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一百章   “娘亲回来带礼物给宝宝好不好?宝宝想要什么啊?”花柔摸摸宋琴柔软的头发。   虽然两个小家伙还不曾和外界有太多的接触,但花柔和宋颐还是带着两个小家伙去过附近的村镇的,而且云宛和黄谦也给两个小家伙讲过许多外面的事物。   宋琴眼珠转了两转,思考自己想要什么。   “娘亲,我也要,我要簪子,漂亮的白玉簪子。”宋筝不等宋琴想好,就抢着答道。   宋颐无奈的一笑,这还没长大呢,就知道爱美了。   “好,娘亲带漂亮的白玉簪子给小筝。小琴呢?想好要什么了吗?”   “我要木雕的刀具,就像云叔叔的一样。”云宛有时候会雕几个木头的小玩具给宋琴和宋筝玩儿,没想到小家伙到是记住了云宛雕玩具的刀具。   “好,娘亲给小琴带刀具回来。”花柔在宋琴脸颊亲了亲,“来,小琴,和爹爹说拜拜。”   宋琴十分乖巧的对宋颐说:“爹爹拜拜,早点儿回来。”宋颐把宋筝递给花柔,自己接过宋琴,在宋琴的脸蛋上亲了亲“爹爹会尽快回来的,琴儿乖乖的,不许捣蛋,为难云叔叔,知道吗?”   “嗯,琴儿知道。”宋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云宛已经知道,这小子绝对不会乖乖的,他每次摆出这幅表情的时候,都是要捣蛋的时候。   “琴儿是哥哥,要保护照顾妹妹,让着妹妹知道吗?”宋颐继续啰嗦,虽然明知道这个小屁孩儿绝对不会乖乖的,但还是叮嘱个不停。   “琴儿知道了”宋琴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继续一副乖巧的样子。   “好了,娘亲和爹爹要走了”花柔把怀里的宋筝递给黄谦,登上了准备好的马匹。   一阵马蹄声后,花柔和宋颐的身影消失在树林的尽头。黄谦抱了宋筝回身向竹屋走去,今天小丫头的功课还没有完成。宋筝双手搂着黄谦的脖子,情绪有点儿低落。   虽然花柔和宋颐从一年前开始就不时的离开,但这次离开的时间会比较长,想到要有很长时间见不到娘亲和爹爹,宋筝就不开心。   黄谦显然发现了小公主的情绪低落,带小丫头去了林子里玩儿,今天就给小丫头放个假吧。   “哎,你去哪啊?”云宛见黄谦转变了方向问道。   “带她去玩儿。”黄谦头也不回。   “哎,等等等等,我们也去,一起一起。”云宛一把拎起宋琴抱在怀里,动作不温柔,但也不会伤到宋琴。   宋琴嘟了嘟嘴,双手搂住云宛的脖子,免得因为云宛的小跑儿颠簸的过于厉害。   ······   花柔和宋颐不慌不忙的往炬国都城幽州赶路,一路上顺便欣赏途径的著名景点。优哉游哉的。   幽州——————————   “陛下,如今天下统一,整个大陆均为炬国所有,但都城幽州太过偏远,不利于陛下对整个国家的治理,应该迁都。”礼部尚书奏道。   “陛下,老臣以为,幽州是炬国之本,始皇帝建立炬国,定都幽州,几百年来,幽州一直是炬国的都城,怎么可以迁都呢?”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臣徐徐说道。   “陛下,臣以为礼部尚书迁都的主张是正确的,现在炬国疆域扩大,对于现在炬国的面积来说,幽州过于偏远,应该在中心的位置选择合适的城市,作为都城才对。”有一个年轻的臣子奏道。   木离已经完成了整个大陆的统一,疆域的扩大,使得许多的事情都需要重新安排。   “丞相以为呢?”木离问一直都没有发言的桐之书。虽然荛幂和钟离廷已经没有了任何实权,但木离并没有架空桐之书,他依旧是丞相,管理者百官。   桐之书出列,“启奏陛下,老臣以为迁都是必要的,正如礼部尚书所言,幽州太过于偏远,远离炬国疆域的中心,这对于陛下的统治是很不便的。”   “嗯”木离点点头,“沈缪,迁都之事就交给你了。”   “微臣遵旨。”沈缪道。   木离已经立了瑾瑜为太子,瑾瑜如今治国之道已经可以说的头头是道了。   木离下朝回来的时候,花雅正在给晟睿画像。   花雅手上执着笔,看一眼晟睿,低头画一笔。其实花雅不是很擅长用毛笔作画,写毛笔字还可以,但作画就不行了。不知最近是怎么了,花雅突然迷上了作画,每天都在画画,晟睿就成了最悲催的模特。   一坐就是半天,不准乱动,这对一个小孩子简直是一种无边的折磨。这也就算了,每当花雅画完,晟睿抱着期待的目光去看花雅作的画时。   第一次,晟睿一撇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花雅问:“宝宝,怎么了?不喜欢娘亲话的吗?”   晟睿:“好丑,晟睿这么丑吗?”   花雅:(⊙﹏⊙)b   第二次,花雅看着晟睿的小脸,希望从小家伙的表情里,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晟睿对于自己这幅画的评价。   “娘亲,这是什么?”晟睿指着画中的一处问。   花雅小小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次没哭。花雅看着晟睿手指的地方,眉毛挑了挑,额,这是什么啊?衣褶吗?有点儿不像啊。   “娘亲?”晟睿偏着头,萌萌哒的样子。花雅忍不住低头在晟睿脸上湿湿的啃了一口。晟睿嘟嘟嘴,娘亲总是喜欢咬自己,要是被爹爹看到了,一定又要吃醋了。   旁边刚刚进来的瑾瑜偏头瞅了一眼,“是手吧,放在腿上的手。”   花雅:(⊙﹏⊙)b   晟睿愣了两秒,小嘴迅速的瘪了瘪,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花雅画里他的小手,抬头很委屈的看着花雅,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   花雅:(⊙o⊙)…   这次是第三次,花雅的画已经接近尾声了。   木离走到花雅身边,低头看了看花雅的画,眉毛一挑,啧啧,晟睿估计又要哭了。姐姐还真的是没有作画的天赋啊。   木离没打扰正在收尾的花雅,拎过一本书,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花雅大概是太过于专注了,或是木离脚步声太轻了,花雅没发现木离进来。   晟睿虽然看到木离进来了,但却是不敢动,任然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   花雅收起笔,伸了个懒腰。   “娘亲,画好了吗?”晟睿的声音中有一丝期待。不仅是想看花雅把自己画成什么样子,还是因为这样僵坐的姿势终于可以结束了,最最重要的是,花雅答应了他,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做花雅的模特。   “画好了,唉?小离?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花雅惊讶的说。木离放下手中的书,走到花雅身边,瘪了瘪嘴:“你都不关注为夫。”   花雅翻了个白眼儿,一大把年纪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这货还是这么喜欢撒娇卖萌。   晟睿活动了一下坐的有点儿僵直的身体,跳下椅子,蹬蹬蹬的跑过去,挤开木离,站在花雅身边踮起脚尖,看桌上花雅画的画。   “娘亲,娘亲,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晟睿扒在桌子边儿,只有小脑袋露出桌面。   花雅笑笑,忽视木离一副幽怨的目光,花雅把画从桌子上拿起来,晟睿很认真的看着画中的自己,嗯,这次好像比前两次的好一些。   晟睿经过前两次的的打击,已经十分的清楚花雅的水平了。所以这次虽然晟睿还是没看出画里的是自己,但却比前两次美观一点儿。   花雅看晟睿似乎还比较满意的样子,终于安心了。   晟睿被银环带走,木离抱着花雅和她说今天早朝上的事情。   “姐姐,果然有人提出要迁都了。”木离漫不经心的用手指卷着花雅的一绺头发。   “确实是需要迁都了的,对了,那个镜水游来找过你没有?那个什么阵法呢?小离你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花雅有点儿担心,虽然还有两年才到十年之期,但花雅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姐姐放心,还有两年的时间呢,不必过于担心。镜水游还没有消息,如果他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对我们也没什么害处了。”   “那对他有什么好处?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先把我弄回来,再把你也弄过来。”   “姐姐,不用担心那么多,他如果还有其他的目的自然会来找咱们的,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也不是任由他摆布的。”   木离的一番劝说,让花雅稍稍安心。   金环敲门禀报:“娘娘,夜殇来了,偏厅里等着呢。”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花雅应了一声,站起身想要走,木离扯住花雅的衣袖,“姐姐,我也要过去。”   木离是从来都不参与魑魅的事情的,魑魅完全是花雅在掌控着。虽然如此,但花雅已经不会隐瞒魑魅的事情,有什么也会和木离说,所以带木离过去也没事。   “主人”夜殇依旧不改对花雅的称呼。   “有花柔的消息了?”之前夜殇来过一次,说魑魅探到了宋颐和花柔的消息,只是还不是很确定。    第一百零一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一百零一章   金环敲门禀报:“娘娘,夜殇来了,偏厅里等着呢。”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花雅应了一声,站起身想要走,木离扯住花雅的衣袖,“姐姐,我也要过去。”   木离是从来都不参与魑魅的事情的,魑魅完全是花雅在掌控着。虽然如此,但花雅已经不会隐瞒魑魅的事情,有什么也会和木离说,所以带木离过去也没事。   “主人”夜殇依旧不改对花雅的称呼。   “有花柔的消息了?”之前夜殇来过一次,说魑魅探到了宋颐和花柔的消息,只是还不是很确定。   “嗯,有了,魑魅的人在炬国境内见到花柔和弑主宋颐了,他们是向着幽州的方向来的。”   “幽州, 小柔是要来看我呐。”花雅很开心,还算那个小家伙有良心,知道来看看自己。   “主人,那个宋颐・・・・・・”现在‘弑’已经基本算是解散了,不过宋颐是‘弑’的弑主,夜殇怕宋颐会再次把‘弑’集结起来。   “小柔过来看我必定是带着宋颐的,我先看看,到时候再说吧。”花雅还不能判断宋颐其人,毕竟是花柔的夫君,还是要慎重一些才行。   “是”   “没事儿了吧,没事儿夜殇你就先去吧,我和娘子还有些事儿要商量。”一直充当花雅靠背的木离突然出声。   夜殇也确实没什么事情了,这次来就是因为有了花柔的确定消息。   “属下告退。”夜殇退出房间,关好门。   花雅用手肘给了木离一下,“你有什么事儿要和我商量啊。”   木离揉着被撞的胸口,说:“当然是重要的事情了,你看我们就只有两个臭小子,没有女儿,娘子再给为夫生个女儿吧。”   花雅转身用手掐木离的脸蛋,“你想得美。两个孩子还不够吗?”   “不够,姐姐给我生的,多少都不够。”   ・・・・・・   “宋颐,他们为什么只是跟着我们?他们在等什么啊。”花柔发现自己和宋颐被人跟踪着,而且从入以前的炬国境内就开始了,但这些人一直都没有行动。   宋颐也是颇为奇怪的,答应花柔来幽州的时候,宋颐就知道会被魑魅的人盯上,所以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想这些人一直都没有行动。   虽然花柔模糊的说去幽州是要去看望一个人,也没有具体说是谁,而且宋颐之前查到魑魅和炬国的皇室有联系,对付‘弑’的时候更是得到了炬国官方的支持,但花柔坚持要去,宋颐也拿她没办法,只好早早开始安排,希望到时候可以安全脱身。   宋颐没和花柔说过魑魅太多的事情,包括魑魅和炬国皇室的联系。所以花柔也只是知道‘弑’不敌近十几年崛起扩大的魑魅,节节败退,最后只好解散了之。   ‘弑’虽然是解散了,但几个关键核心的人物还是在的,就像玉蝶杀手常暝、虹娇、花柔,还有黄谦、云宛・・・・・・   所以夜殇的顾虑也不无道理,如果宋颐有心让‘弑’重新崛起,那么就会变成敌暗我明的情况,当初魑魅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在暗处发展起来的。   “他们可能在等我们进入幽州。”宋颐回答道。   “进入幽州?为什么?”花柔不解。   “那段时间你正有孕在身,所以我没和你说,‘弑’之所以会败的那么快,是因为魑魅和炬国的皇室有联系,炬国当时已经几乎统一大陆,所以,以炬国的军方力量和魑魅一起对付‘弑’。”宋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花柔躺的更舒服一些。   自从发现有人跟着他们,他们就改骑马为乘车了。   “你说魑魅和炬国的皇室有联系?”花柔心中咯噔一下。   “嗯,怎么了?”宋颐听出花柔语气中的不同。   “没什么。”花柔低头,不让宋颐看到自己的表情。   宋颐知道花柔瞒着自己什么,但也知道花柔是不会伤害自己的,所以也不强迫,只等花柔自己说出来。   花柔心中有些乱,魑魅和炬国的皇室有联系,那就一定是姐姐了,她现在是炬国的皇后,姐夫又那么疼爱姐姐,几乎是百依百顺,所以姐姐要和魑魅联合来对付‘弑’,姐夫一定是全力支持的。   说实话,花柔对‘弑’其实没有什么好感,当初她和花雅一批被‘弑’抓起来,带到训练场进行魔鬼训练,要不是有花雅的帮助,花柔早就熬不过那种可怕的训练了。   而且花柔一直知道,花雅是想摆脱‘弑’的,后来花雅莫名其妙的失踪,然后十几年后以尚国浮花公主的身份回来,可以说已经摆脱‘弑’了,所以花柔以为花雅不会再对‘弑’有什么行动了。   不想花雅居然靠着炬国的力量,联合了后来居上的魑魅,把‘弑’一个有几百年历史的组织给逼迫自己解散了。   花柔也立刻明白,后面跟着他们的人为何一直都没有行动,而只是跟着了。一定是花雅的原因,他们不会伤害自己和宋颐。   花柔在花雅身边二十几年,对花雅还是很了解的,所以知道花雅现在顾虑的应该是宋颐。不过宋颐早就和自己说要过隐居的生活,再也不问世事,而且他说的也做到了。   “宋颐,你还会让‘弑’重新,重新・・・・・・”花柔犹豫着,想要确定宋颐的想法。花柔知道宋颐是要和自己一起过隐居的生活的,但‘弑’是宋颐师傅交给他的,花柔怕宋颐会为了他师傅而让‘弑’重新集结起来。   “不会”宋颐肯定的回答,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宋颐却是想着解散后,等到风头过去了,自己找一个人培养起来,让他成为弑主,再把‘弑’重新集结起来。毕竟‘弑’也算是老头子的心血。   但几年隐居的生活,宋颐明白,其实他的师傅已经不在乎‘弑’了,当初‘弑’有危机的时候,宋颐派去找他的人全都没有收获,说明老人已经不再关心尘世之事了,‘弑’当初交给了他宋颐,就再也没有他的事情了。   “留着常暝几个人,是为了以防万一,‘弑’不会再出现了,小柔,我答应过你,我们要过无忧无虑的日子的。”宋颐虎摸了一下花柔的脑袋。   花柔得到宋颐的保证,也在心中犹豫,花雅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说,毕竟借尸还魂这样的事情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   宋颐看到花柔眼中的游弋,握住花柔的手说:“小柔,我已经不是弑主,不是皇子,我只是你的夫君,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你要相信我,好吗?”   是啊,他已经不是弑主,不是皇子,他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孩子的父亲,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花柔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说:“我想我知道和魑魅联合的炬国皇室是谁。”宋颐用眼神鼓励花柔,花柔继续说:“花雅,我姐姐你还记得吧。”   “嗯记得,她消失了有将近二十年了吧,你是说那个人是花雅?”宋颐略一思索猜到了一些。   “嗯,就是姐姐,她是炬国的皇后,炬国现在的皇上钟离南楚很爱姐姐,所以・・・・・・”   “皇后?你姐姐是浮花公主?”宋颐到是没有想到,花雅失踪了十几年后再出现,居然成了尚国的浮花公主。   “嗯,这个就有点儿复杂了,我说了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花柔抬头看着宋颐,求保证。   “嗯,不管你说的什么,我一定相信你。”宋颐点点头。   “姐姐她当初消失,是去了另一个时空,后来回来后,身体留在了那个时空,灵魂借着浮花公主的身体才复苏的。”花柔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宋颐,生怕宋颐说自己是脑子坏掉了。   “原来是这样,去了另一个时空,怪不得,怪不得当初老头子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宋颐恍然大悟,他本来以为花雅是尚国丢失的公主,尚国找到后给藏起来了。   “你相信我说的?”花柔有点儿不可置信,居然一点儿的疑问也没有就相信自己了。   “当然了,你是我娘子,我不信你信谁啊,再说了,你用这个骗我干嘛,吓唬我啊。”宋颐好笑的捏了捏花柔的小鼻子。   宋颐现在是放心了,不管是魑魅,还是炬国,都不会伤害他们了,至少花柔和孩子是一定不会有事的。花雅当初对花柔的好,宋颐是看在眼里的,知道花雅绝对不会伤害花柔和她的孩子。   宋颐也猜到,花雅应该是对自己不放心,怕自己会让‘弑’重新的集结,不过他们一直都没有行动,想必花雅是想要亲眼见见自己,做出判断,毕竟自己是花柔的夫君。哎呀,沾了老婆的光啊。   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宋颐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以后魑魅和炬国不会是威胁不说,还会是保护,感觉真心不错。   宋颐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被花雅的人保护着的感觉,搂着娇妻优哉游哉的睡觉去了。    第一百零二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一百零二章   宋颐现在是放心了,不管是魑魅,还是炬国,都不会伤害他们了,至少花柔和孩子是一定不会有事的。花雅当初对花柔的好,宋颐是看在眼里的,知道花雅绝对不会伤害花柔和她的孩子。   宋颐也猜到,花雅应该是对自己不放心,怕自己会让‘弑’重新的集结,不过他们一直都没有行动,想必花雅是想要亲眼见见自己,做出判断,毕竟自己是花柔的夫君。哎呀,沾了老婆的光啊。   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宋颐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以后魑魅和炬国不会是威胁不说,还会是保护,感觉真心不错。   宋颐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被花雅的人保护着的感觉,搂着娇妻优哉游哉的睡觉去了。   很快,花柔和宋颐就到了幽州,到幽州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花柔睡着了,睡得很香,宋颐没舍得把她叫醒。   车在一家客栈前停下,小二迎出来。宋颐用毯子把花柔裹起来,轻轻的抱进客栈。   花雅已经知道花柔到了,入住的是瑾瑜的客栈。花雅估计花柔赶路也累了,一定到了客栈就呼呼大睡。以前花柔每次出完任务,回来都会跑到花雅的卧室大睡一觉。所以打算第二天在去看她。   不过显然花雅这次是猜错了,因为花柔在路上就睡着了,一直没醒过。   花柔被饿醒的时候,宋颐还没有睡。 烛光下,宋颐的侧脸显得分外的柔和。   “饿了吗?”宋颐问花柔,花柔猛点头,宋颐笑笑:“就知道你半夜会饿,粥在厨房里温着呢,我去拿给你。”   花柔眯着眼睛,有这么体贴的相公,这一世满足了。   第二天,木离下朝后,花雅和木离就一起乘车去了花柔和宋颐所住的客栈。两人在楼下的包厢里等着,金环到楼上去叫花柔和宋颐。   花柔正在床上赖着不肯起来,宋颐好脾气的哄着,让花柔起来吃早饭。   金环的敲门声响起,花柔一顿,把脑袋从被子里面钻出来,这么早,会是谁啊。(其实不早了(ˉ▽ ̄~) )   宋颐去开门,金环微一行礼,说:“小姐请二位过去。”   宋颐猜出,一定是花雅,点头道:“知道了,告诉你家小姐,我们随后就过去。”   “姐姐”花柔一进包厢,立刻扑到了花雅怀里,花雅圈着花柔,轻打了一下说:“你个臭丫头,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看姐姐。”   “嗯——不是事情多嘛~”花柔撒娇。花雅揉了揉花柔的脑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好”   “这位就是弑主了。”花雅对坐在花柔另一边的宋颐说。   宋颐:“已经不是弑主了,我现在只是小柔的夫君和孩子们的父亲而已。”   花雅点点头,刚刚听店里的小二说宋颐是怎么怎么对花柔好的,花雅不知道宋颐是不是真的可以相信。不过现在见到宋颐,看到宋颐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对花柔的深沉的爱意,以及回答花雅问题时,眼中的那抹坚定。   花雅还不知道,花柔和宋颐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当初宋颐带着花柔从密道去了隐居的地方,所以宋颐生的孩子花雅不知道。   “孩子呢?”花雅问花柔。“在家里呢,没带他们。”花柔答道。   “下次把孩子也带来吧。”“嗯,姐姐的孩子呢?我走到时候,姐姐正嫁给姐夫呢。”   姐妹俩聊起孩子来,简直是没个够,从给婴儿换尿布,到以后儿子要娶个什么媳妇,女儿要嫁给什么丈夫······   木离和宋颐相对无语,一杯一杯的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两个小女人唠唠叨叨,虽然无聊,却也十分的温馨。   午饭是在客栈里面吃的,瑾萱客栈的大厨手艺很好。晚上的时候,花雅把花柔带进了宫里,姐妹俩接着唠,宋颐没有进宫,依旧呆在客栈里,木离的位置被花柔给占了,只好呆在书房里过夜了。   姐妹两想见的喜悦是被镜水游的到来给冲淡的,木离心中其实是松了口气,还好,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睡多久的书房呢。   镜水游到来,把木离和花雅带走了,朝政交给太子瑾瑜打理,丞相桐之书辅之。花柔和宋颐在花雅的安排下在幽州的附近游览。   镜水游把花雅和木离带到了之前木离带花雅去过的那片石林。这片石林就是就是那个阵法,花雅和木离进去的那个古墓,就是大陆主人和其夫人的终眠之处。   “阵法已经开启了,请陛下进入阵法吧。”镜水游站在石林的入口处,对木离说。   “进去之后呢?”花雅很不放心。   “进去后,阵法自然会帮助陛下,陛下留在那个时空的灵魂就会全部都进入到身体里,钟离南楚的灵魂则会去投胎,再世为人。”镜水游说的很有把握,但花雅还是忧虑的看着木离。   “我呢一起进去吗?”花雅问镜水游,“可以”得到镜水游肯定的回答,花雅有点儿惊讶,本来只是想要问问,没想到是真的可以进去。   “姐姐进去不会有危险吧。”这次轮到木离担心了。   “不会,陛下放心。”镜水游做了个请的手势。   木离和花雅携手走进石林,没有任何的指引,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只有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何时,浓雾遮蔽住了眼前的所有事物,花柔看不到前面的路,也看不到石林中的石柱,伸手向前探。怕撞到石柱上,突然发现,木离不见了,原本两个人紧握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   “小离,小离,你在哪?小离?”无论花雅如何呼喊,怎么也得不到木离的回应,花雅一时心中惊慌,朝着木离刚刚站着的地方走去。   漆黑的夜晚,周围是一片的黑暗。浓雾之中,周围是一片白茫茫,如同在黑夜里一般,看不清周围的东西。   花雅如同一个盲人一样,小心翼翼的走在这片白雾之中。花雅知道,是阵法的原因,自己和木离才会进入到这样一片浓雾之中,而且花雅已经走了这么久,不仅没碰到木离,连石柱也没有碰到过。   这片石林的石柱是比较密集的,不可能走了这么久都还没有碰到石柱。   花雅继续向前走,浓雾渐渐散去,花雅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依旧是那片石林,可是却有许多许多的人,他们在修建那个古墓,花雅发现,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不存在的。   这片石林完全是人造的,每一个石柱都是工匠雕琢而成的。   木离?花雅看到一个背影,木离的背影。花雅跑过去,手从对方的肩头穿过,不是木离吗?   花雅绕道那个人的前面,真的不是木离,长的不一样,既不是木离的样子,也不是钟离南楚的样子,是那个雕像的样子。可花雅总觉的,他就是木离。   他手里拿着图纸,指挥着这里所有的的工人。花雅随着他一起进入古墓的内部,花雅还记得一些当初古墓里的样子。现在看起来,这个古墓还只是构架,很多的内容还都没有填充。   花雅随着他一路的走,他的脚步停住,眼前是一道石门。他按动开关,石门打开。   石门里,是花海。花雅还记得这片花海。   沿着石阶走上去,花雅知道上面是棺木,躺着一个女子和眼前还在走动、呼吸的男子。   男子走到棺木旁边,里面女子已经安眠了。整洁依旧、容颜是粉红色,皮肤似乎还是有弹性的,只是睡着了,轻轻唤她的名字,她就会醒过来。   花雅陪着男子就那么看着,墓中也不知时间,知道有一个侍卫似的人来,男子才离开。   花雅不知自己在这个地方,以别人看不见的形态呆了多久。花雅看着石林布置好,古墓完工, 看着所有修建石林和古墓的人都走了,只有那个男子独自坐在女子的棺木边看着。   最后,就像花雅后来看到的那样,男子推开棺木,抱着女子,和女子一起长眠了。   花雅试图阻止,但却怎么可能呢。   “姐姐,姐姐,醒醒,醒醒。”木离的声音把花雅从古墓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中。花雅睁开有眼睛,看到木离有些焦虑。   “我没事。你呢?你怎么样了。”花雅不知道木离是不是像自己一样,看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   “姐姐我没事,已经成功了,现在身体里我的灵魂是完整的了。”木离扶起花雅,花雅发现自己和木离还是在石林中,就在起雾之前的地方。   “真的已经没事了吗?”花雅有点儿不放心,“真的,姐姐我不会骗你的。”   “那就好,我们出去吧。”“嗯,好。”   木离也是如同花雅一般,直接原地失去意识,但他不是看到了以前的事情,而是看到了钟离南楚,在阵法的帮助下,木离最终战胜了钟离南楚。   花雅和木离出去的时候,镜水游已经不在了,金环和马车等在石林外。花雅回头看这片人造的石林,想起那个把自己关进水晶棺的男子,是木离的前世吗?那个女子会是自己的前世吗?    第一百零三章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第一百零三章 瑾瑜看着下面的一众朝臣,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才十几岁,就要面对这些,为什么啊。哎~ 瑾瑜无良的父母已经把整个炬国扔给瑾瑜了,花雅和木离去花柔家去了,看看花柔的两个孩子。 晟睿虽然很想跟着爹爹和娘亲一起走,但很不幸,他被以还太小为理由,留在了皇宫,陪着瑾瑜去了。 两对夫妻一路上悠哉悠哉的,一边品尝各地的特色美食,一边观赏各地的景观。 两个女人一起谈着女人的话题,经常让木离和宋颐插不了嘴。两个男人终于升起了同病相怜之感,建立了男人之间的革命友情。 花雅和花柔又一次说的高兴,忽视两个男人的时候,木离和宋颐对视了一眼,一起走出了客栈,自己找乐子去了。 花雅和花柔聊得正high,没注意两个男人出去了,不受丝毫影响,继续说着女人之间的小秘密。 木离和宋颐并肩走在大街上,引来一众花痴的媚眼儿。甚至有些胆子大的女子,把手绢故意抛在宋颐和木离脚边,希望可以借此结识美男。 不过美女们注定是要失望了,木离和宋颐是谁啊,怎么可能理会她们呢,他们两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从对方的老婆那儿把自己老婆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ω^)↗ 四个人在花柔和宋琴宋筝约定的时间赶回了隐居的竹林,带着给两个小家伙的礼物,宋琴的一套雕刻用的刀具,宋筝的一支漂亮的白玉簪。 两个小家伙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有姨姨和姨夫,都有点儿害羞。宋筝喜欢花雅,总是懒着花雅,要花雅陪着,花柔都吃醋了。 宋琴就是默默的,依旧人前乖乖,人后搞怪。是个十足的小腹黑。 花雅说这点儿和木离到是很像,木离不依,撒着娇要求花雅还自己清白。 花雅和木离在竹林中过年后,开始了游遍天下的逍遥生活。花柔和宋颐打算两个孩子再长大一点儿,带着他们一起出去玩儿。 晟睿也在努力的长大,希望花雅和木离带他出去。瑾瑜很哀怨,因为即使自己长大了,也不能和爹爹娘亲一起出去玩儿了,他肩上担负着的重任不允许。 瑾瑜对于自己是长子这件事情很不开心。 花雅和木离一年总会回来几次,看看瑾瑜和晟睿,虽然即使在外游玩,花雅也能通过魑魅知道瑾瑜和晟睿的情况,不过有事还是会不放心。 游玩的途中,花雅又给瑾瑜和晟睿填了一个妹妹,小公主很幸运,一出生就被花雅和木离带在身边,游览了许多地方。 花雅和木离须发皆白的时候,在迁都后的炬国都城郊外住下。 儿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 也许是因为花雅说不想看到木离比自己先离开的原因吧,所以两人走的时候,中间隔了一刻钟,花雅先走,木离随后。 炬国他们的故事不断的流传,虽然有很多个不同的版本,但唯有一点是不变的,是他们对彼此的深爱。 他们对彼此的深爱从不曾改变。 终 萌宠番外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萌宠小番外 小米路的一天在女主人的一声大吼中开始。 “木离,把你的腿拿开”。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上的某离,花雅抓狂。 【哎,女主人又开始了,明明每次都为男主人妥协,还非要每次虚张声势。】(我们小米路好聪明哒,一开始就识破了,木离是个腹黑的家伙,花雅是不可能赢过他的,唉~我们一起为花雅默哀) “米路,开饭啦”花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啊,开饭啦,女主人做的饭饭最好吃了】 “姐姐,姐姐我要吃鸡肉”木离看着花雅手边的香菇炖鸡说。 花雅没说话,直接提筷子,夹了一块鸡腿肉给木离。 【女主人太好骗了,真的以为男主人夹不到吗,看他嘴角上翘的得意样子,哼~】 【不行,我也要女主人夹肉肉给我吃,我爬,我爬,我爬爬爬爬,终于爬到女主人腿上了,好累·····】 “米路,你爬上来做什么?东西不够吃吗?”花雅边说,边探身看米路的木盆“还有肉啊”。 木离看了眼米路,伸手把它从花雅的腿上拎了下来,道:“它大概是吃饱了,没事干,我送它到我房间里,里面有姐姐做给它的玩具”。小东西,想和我争姐姐的注意力,没门儿!!!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脖子那里好痛,呜呜呜呜,男主人是个大坏蛋】 【哼,我一定要让女主人更喜欢我,我这么可爱,女主人一定会更喜欢我的】 【等我从这个小破屋出去的·······】 萌宠小番外完———— 番外章节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小番外 (这个小番外与虽与正文无关,但也值得一看,可以换换心情) 木离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住在不足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想想以前的生活,只觉得现在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可自己不能死。即使每天吃不饱饭也不能死;即使被自己曾经不屑的学校开除也不能死;即使最爱自己、宠溺着自己的父母都车祸身亡也不能死;即使父亲辛苦打拼,建立的木氏集团被父亲同母异父的弟弟占去也不能死。 因为他要看到,林锦(木离他二叔)是怎么一步步败落的;他要看到,那些和林锦狼狈为奸的人,是怎么后悔的。 所以木离他为了这些,在这个冷漠的、现实的世界里,残喘的活着。静静的潜伏,只为寻求一个机会,一个让自己翻身报仇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花雅看着昏倒在自己车前的男孩儿,扶额表示无力。 这孩子从哪儿窜出来的,生生的要和车比硬度啊! 花雅把男孩儿连拖带扛的搬上车,向医院驶去。 花雅是一个设计师,设计婚纱。之前一直在国外生活,因为父母在花雅小的时候,移民到了那边。 花雅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现在到了该找个男人的年纪了。但花雅却对外国男人没感觉,也不知是为什么。闺蜜说她这是种族歧视。祖父认为花雅是对的,就该找个中国老公回来。 父亲鼓励她回国去发展,不要总是依赖家长。母亲则不舍女儿离开身边。 最后,花雅还是回国了。祖父以及父亲说服了母亲,因为说花雅再不找个男人就该被剩下来。 花雅则觉得没那么夸张吧,自己才二十五岁,而已。虽然至今没有恋爱经历。 花雅回国后,在父母的故乡Q市落脚,今天是到墓地来祭拜祖母的。 不想惹上了麻烦。 花雅还不知道,这个麻烦可是终身的,甩不掉啊甩不掉。 医院———— 花雅坐在病床前,看着病床上熟睡的男孩儿,没错,就是熟睡!!!!! 这屁孩儿压根儿就不是花雅撞晕的,是疲劳过度,睡着了。 花雅内心咆哮,很想在第一时间就摔门而走。但,这孩子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也没有手机。花雅只好等他醒来,问清楚,再送他回家。 木离是被饿醒的,这几天都没钱吃饭,还要蹲在墓地挑选合适的人选,也是身心疲惫,被车轻轻一推,顺势晕倒了。 木离知道,现在他什么也不是,能不能不被饿死都是个问题,林锦给他的那一点点生活费,就是意思意思,没打算让他靠那个生活。 所以,他必须想别的办法。他住的地方非常的偏远,旁边不远的地方就是墓地。木离就蹲点儿守候,找比较好‘欺负’的,有钱的,打算碰个瓷,讹点儿钱,先填饱肚子,剩下的再从长计议。 花雅就是那个被木离选中的,既好欺负又有钱的。 木离醒来,闻味儿闻出自己在医院,没有急着睁开眼睛,因为感觉到旁边有人,有玩儿手机的声音。 木离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才悠悠的张开眼睛,转头看向床边椅子上的花雅。 花雅穿的是一身黑色高领长裙,黑亮的头发烫成大大的波浪,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皮肤白皙干净,鹅蛋小脸,大眼睛清澈明亮,标准的东方美人儿。 木离一时看呆,把自己刚刚的盘算忘的一干二净。 兴许是木离的目光过于炙热,花雅抬头看了过来。 木离紧张的忘记呼吸,呆呆的盯着花雅看。花雅收起手机,道:“醒了”。淡淡的语气,不带什么感情。 不等木离回话,花雅问道:“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木离听到‘家’,终于回过神来,垂下眼眸,低低的答道:“我没有家”。 花雅静静的看了木离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父母是谁,有什么亲人,联系方式是什么。”依旧不带感情。 木离抬头看了花雅一眼,说:“我叫木离,父亲是木氏集团的前董事长木予,母亲是碧青荷。现任木氏集团董事长林锦是我父亲同母异父的弟弟。” 木离全盘托出,不知为什么,不想对面前还不知姓名的女人说谎。 花雅虽然刚刚回来不久,但木氏集团轰轰烈烈的大换血,花雅还是听说了的,木氏集团换的最大的那滴血就是林锦。 不过外界的说法是木离因受父母去世打击,离家出走,不知去向,林锦力挽狂澜,保住木氏,全国范围寻找木离。 哎,豪门恩怨多啊,花雅心中感叹,升起对木离的怜惜。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打量了木离两眼,扔下一句“自己跟过来”就走出病房门。 木离听到花雅大话,心中不敢置信,呆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立即起身,追赶花雅。 花雅倚在墙上,看木离出来,却不动身。木离也不敢说什么,生怕说错话了,花雅改变主意。 “回去把鞋穿上”。花雅看着木离没穿鞋的脚。 木离低头一看,顿时囧的脸红到了耳尖,匆匆转身跑回病房穿鞋去。 花雅看着小孩儿红着脸跑进病房,无声的一笑。 这小不点儿还真好玩儿。 回到家后,花雅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做饭。这一天真是,饿死了。 花雅端着两盘蛋炒饭出来的时候,木离坐在沙发上,倚在靠背上,眼巴巴都瞅着厨房的方向。让花雅想起了留在国外的金毛,每次肚子饿了就这小眼神儿。 花雅把炒饭放在餐桌上,招呼木离洗手吃饭,木离几天都没好好的吃一顿饭了,狼吞虎咽的。 花雅看样子,木离是不够吃,把自己盘子里的拨了一半给木离。 晚上木离睡在花雅收拾出来的客房里,虽然疲倦,但却无比的安心。 一夜无梦,木离起来的时候,被太阳晒了屁股。 花雅到楼下超市里给木离买了换洗的衣服回来,放在床边。 木离洗漱换衣出来后,花雅已经做好了午饭,鸡汤+红烧鲤鱼+麻辣豆腐,简单的家常小菜。 花雅做饭方面还不太熟练,所以只做些简单易操作的菜品。 木离算是正式进驻花雅的生活了。 花雅给他找到学校,供他上学,回国男人还没找到,先找了个孩子养。 不过这个孩子有点叛逆,从不肯叫花雅一声姐姐,都是直呼花雅大名的。 花雅非常大度的容忍了,青春期的男孩子,叛逆一点儿可以理解。 花雅要么宅在家里画婚纱的设计图,要么就出去十天一个月的去找灵感。 木离开始还不习惯,每当花雅不在家的时候,一天总要打十几通电话、发无数短信。问花雅在哪里,在做什么,叮嘱花雅小心身体,出门别忘东忘西的,自己照顾好自己······ 后来木离也就习惯了,习惯了花雅出去找灵感时,不断的电话短信骚扰之,直至花雅乖乖回来。 有一次,花雅被木离烦的不行,就手机关机,打算静静。结果第二天花雅开机就接到了木离班主任的电话,说木离没去学校。 花雅赶紧给木离打电话,发现手机差点被木离打爆,昨天短短的十几个小时,木离的电话打了八十几通,短信到是不多,只有三条。 第一条,时间昨天下午五点,内容:花雅,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是不是没电了,充电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第二条,时间昨天晚上九点,内容:花雅,你怎么还关机,你再不打电话给我我就去找你了。 第三条,时间早上六点,我去找你。 花雅看完短信,翻了个白眼儿,给木离的班主任回了个电话,道歉+请假。 花雅查好航班,洗漱收拾一番,到酒店的餐厅吃了个早饭,到机场去接木离。 到了机场,时间刚刚好,木离的航班正好到了。 花雅站在木离必经之地的显眼位置等木离出来。 木离果然一眼看到了花雅,几步走到花雅面前,不等花雅的说教出口,一把紧紧的把花雅搂紧怀里。 花雅微张着嘴,一脸的呆滞状。 “花雅,你要是下次再故意关机,不接我的电话,以后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木离盯着花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眼中充满认真和执着。 花雅知道,木离会说到做到。所以从那以后,花雅被木离烦到不行的时候,就会直接收拾行李订回程的机票,在也没故意关机过。 花雅终于还是把她的金毛接了过来,现在每天晚饭的时候,会有两双写满‘我好饿好饿’的眼睛巴巴的看着自己,花雅做的饭绝不会被剩下,有时候甚至会发生人狗大战,为了一碗米饭。 这让花雅很有成就感,在做饭方面也就多花了一些心思,厨艺渐长。 木离高中快毕业了,面临着高考,花雅很替木离担心,每天询问木离的学习情况,并对木离进行心理辅导。 木离到是对高考毫无压力,但每天听花雅念叨也不觉得烦,乐此不疲的枕着花雅的腿,听花雅和自己说不要压力太大等等。 其实花雅知道木离一直想要夺回木氏,心中充满着对林锦等人的仇恨,所以一直在开导,温暖木离的心。希望木离不会走上不轨之途,不要被仇恨蒙蔽一切。可以轻松一点儿活着。 番外章节 - 我的远古萌老公 - 段萱 小番外 (这个小番外与虽与正文无关,但也值得一看,可以换换心情) 木离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住在不足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想想以前的生活,只觉得现在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可自己不能死。即使每天吃不饱饭也不能死;即使被自己曾经不屑的学校开除也不能死;即使最爱自己、宠溺着自己的父母都车祸身亡也不能死;即使父亲辛苦打拼,建立的木氏集团被父亲同母异父的弟弟占去也不能死。 因为他要看到,林锦(木离他二叔)是怎么一步步败落的;他要看到,那些和林锦狼狈为奸的人,是怎么后悔的。 所以木离他为了这些,在这个冷漠的、现实的世界里,残喘的活着。静静的潜伏,只为寻求一个机会,一个让自己翻身报仇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花雅看着昏倒在自己车前的男孩儿,扶额表示无力。 这孩子从哪儿窜出来的,生生的要和车比硬度啊! 花雅把男孩儿连拖带扛的搬上车,向医院驶去。 花雅是一个设计师,设计婚纱。之前一直在国外生活,因为父母在花雅小的时候,移民到了那边。 花雅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现在到了该找个男人的年纪了。但花雅却对外国男人没感觉,也不知是为什么。闺蜜说她这是种族歧视。祖父认为花雅是对的,就该找个中国老公回来。 父亲鼓励她回国去发展,不要总是依赖家长。母亲则不舍女儿离开身边。 最后,花雅还是回国了。祖父以及父亲说服了母亲,因为说花雅再不找个男人就该被剩下来。 花雅则觉得没那么夸张吧,自己才二十五岁,而已。虽然至今没有恋爱经历。 花雅回国后,在父母的故乡Q市落脚,今天是到墓地来祭拜祖母的。 不想惹上了麻烦。 花雅还不知道,这个麻烦可是终身的,甩不掉啊甩不掉。 医院———— 花雅坐在病床前,看着病床上熟睡的男孩儿,没错,就是熟睡!!!!! 这屁孩儿压根儿就不是花雅撞晕的,是疲劳过度,睡着了。 花雅内心咆哮,很想在第一时间就摔门而走。但,这孩子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也没有手机。花雅只好等他醒来,问清楚,再送他回家。 木离是被饿醒的,这几天都没钱吃饭,还要蹲在墓地挑选合适的人选,也是身心疲惫,被车轻轻一推,顺势晕倒了。 木离知道,现在他什么也不是,能不能不被饿死都是个问题,林锦给他的那一点点生活费,就是意思意思,没打算让他靠那个生活。 所以,他必须想别的办法。他住的地方非常的偏远,旁边不远的地方就是墓地。木离就蹲点儿守候,找比较好‘欺负’的,有钱的,打算碰个瓷,讹点儿钱,先填饱肚子,剩下的再从长计议。 花雅就是那个被木离选中的,既好欺负又有钱的。 木离醒来,闻味儿闻出自己在医院,没有急着睁开眼睛,因为感觉到旁边有人,有玩儿手机的声音。 木离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才悠悠的张开眼睛,转头看向床边椅子上的花雅。 花雅穿的是一身黑色高领长裙,黑亮的头发烫成大大的波浪,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皮肤白皙干净,鹅蛋小脸,大眼睛清澈明亮,标准的东方美人儿。 木离一时看呆,把自己刚刚的盘算忘的一干二净。 兴许是木离的目光过于炙热,花雅抬头看了过来。 木离紧张的忘记呼吸,呆呆的盯着花雅看。花雅收起手机,道:“醒了”。淡淡的语气,不带什么感情。 不等木离回话,花雅问道:“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木离听到‘家’,终于回过神来,垂下眼眸,低低的答道:“我没有家”。 花雅静静的看了木离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父母是谁,有什么亲人,联系方式是什么。”依旧不带感情。 木离抬头看了花雅一眼,说:“我叫木离,父亲是木氏集团的前董事长木予,母亲是碧青荷。现任木氏集团董事长林锦是我父亲同母异父的弟弟。” 木离全盘托出,不知为什么,不想对面前还不知姓名的女人说谎。 花雅虽然刚刚回来不久,但木氏集团轰轰烈烈的大换血,花雅还是听说了的,木氏集团换的最大的那滴血就是林锦。 不过外界的说法是木离因受父母去世打击,离家出走,不知去向,林锦力挽狂澜,保住木氏,全国范围寻找木离。 哎,豪门恩怨多啊,花雅心中感叹,升起对木离的怜惜。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打量了木离两眼,扔下一句“自己跟过来”就走出病房门。 木离听到花雅大话,心中不敢置信,呆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立即起身,追赶花雅。 花雅倚在墙上,看木离出来,却不动身。木离也不敢说什么,生怕说错话了,花雅改变主意。 “回去把鞋穿上”。花雅看着木离没穿鞋的脚。 木离低头一看,顿时囧的脸红到了耳尖,匆匆转身跑回病房穿鞋去。 花雅看着小孩儿红着脸跑进病房,无声的一笑。 这小不点儿还真好玩儿。 回到家后,花雅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做饭。这一天真是,饿死了。 花雅端着两盘蛋炒饭出来的时候,木离坐在沙发上,倚在靠背上,眼巴巴都瞅着厨房的方向。让花雅想起了留在国外的金毛,每次肚子饿了就这小眼神儿。 花雅把炒饭放在餐桌上,招呼木离洗手吃饭,木离几天都没好好的吃一顿饭了,狼吞虎咽的。 花雅看样子,木离是不够吃,把自己盘子里的拨了一半给木离。 晚上木离睡在花雅收拾出来的客房里,虽然疲倦,但却无比的安心。 一夜无梦,木离起来的时候,被太阳晒了屁股。 花雅到楼下超市里给木离买了换洗的衣服回来,放在床边。 木离洗漱换衣出来后,花雅已经做好了午饭,鸡汤+红烧鲤鱼+麻辣豆腐,简单的家常小菜。 花雅做饭方面还不太熟练,所以只做些简单易操作的菜品。 木离算是正式进驻花雅的生活了。 花雅给他找到学校,供他上学,回国男人还没找到,先找了个孩子养。 不过这个孩子有点叛逆,从不肯叫花雅一声姐姐,都是直呼花雅大名的。 花雅非常大度的容忍了,青春期的男孩子,叛逆一点儿可以理解。 花雅要么宅在家里画婚纱的设计图,要么就出去十天一个月的去找灵感。 木离开始还不习惯,每当花雅不在家的时候,一天总要打十几通电话、发无数短信。问花雅在哪里,在做什么,叮嘱花雅小心身体,出门别忘东忘西的,自己照顾好自己······ 后来木离也就习惯了,习惯了花雅出去找灵感时,不断的电话短信骚扰之,直至花雅乖乖回来。 有一次,花雅被木离烦的不行,就手机关机,打算静静。结果第二天花雅开机就接到了木离班主任的电话,说木离没去学校。 花雅赶紧给木离打电话,发现手机差点被木离打爆,昨天短短的十几个小时,木离的电话打了八十几通,短信到是不多,只有三条。 第一条,时间昨天下午五点,内容:花雅,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是不是没电了,充电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第二条,时间昨天晚上九点,内容:花雅,你怎么还关机,你再不打电话给我我就去找你了。 第三条,时间早上六点,我去找你。 花雅看完短信,翻了个白眼儿,给木离的班主任回了个电话,道歉+请假。 花雅查好航班,洗漱收拾一番,到酒店的餐厅吃了个早饭,到机场去接木离。 到了机场,时间刚刚好,木离的航班正好到了。 花雅站在木离必经之地的显眼位置等木离出来。 木离果然一眼看到了花雅,几步走到花雅面前,不等花雅的说教出口,一把紧紧的把花雅搂紧怀里。 花雅微张着嘴,一脸的呆滞状。 “花雅,你要是下次再故意关机,不接我的电话,以后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木离盯着花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眼中充满认真和执着。 花雅知道,木离会说到做到。所以从那以后,花雅被木离烦到不行的时候,就会直接收拾行李订回程的机票,在也没故意关机过。 花雅终于还是把她的金毛接了过来,现在每天晚饭的时候,会有两双写满‘我好饿好饿’的眼睛巴巴的看着自己,花雅做的饭绝不会被剩下,有时候甚至会发生人狗大战,为了一碗米饭。 这让花雅很有成就感,在做饭方面也就多花了一些心思,厨艺渐长。 木离高中快毕业了,面临着高考,花雅很替木离担心,每天询问木离的学习情况,并对木离进行心理辅导。 木离到是对高考毫无压力,但每天听花雅念叨也不觉得烦,乐此不疲的枕着花雅的腿,听花雅和自己说不要压力太大等等。 其实花雅知道木离一直想要夺回木氏,心中充满着对林锦等人的仇恨,所以一直在开导,温暖木离的心。希望木离不会走上不轨之途,不要被仇恨蒙蔽一切。可以轻松一点儿活着。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