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祈福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老爷夫人,这是天下难得的富贵命呀!” 16年前,随着县城一户人家的呐喊,姜云禾出生了。 此女自出生起就被高人算出大富大贵之命,一生祥运不断,凡事能够逢凶化吉,给身边的人带来福运。 这个高人还真的算对了命,姜云禾出生之后,原为一个县城九品芝麻官的爹,一路高升,平步青云,直接做到了丞相的位置。 一个文官手里硬是掌握了一半的兵权。 姜家人害怕冲散福运,有了女之后就再也没有生育其她孩子,此女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加之姜夫人是一等一的容貌,她便在14岁时就是动京城的美人。 据说见过姜家嫡女的人眼中就再也看不到其她美景了,世间一切都黯然失色。 这样一个几乎完美的女人,自然需要嫁一个完美的男人,任谁都是这样想。 而姜家嫡女和当今皇上最倚重的王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总角之宴。 两个人就差一纸婚约,这样的福运真是一生享用不尽。 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女人并没有恃宠而骄,反而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待人温和,体恤下人,对任何人都宽容以待,简直就是好姑娘的模板。 如此美妙的女子,自然谁都想得到,于是王爷就想早日把姜云禾娶回家,已经定好大城年四月十三日成亲。 姜家嫡女提前十天就去庙里烧香,刚好这天大雨。 四月三。 “小姐,雨下的这么大,奴婢安排好了住宿,静心师太已经为您准备了隔壁屋子。” 烛火摇曳的大殿里,姜家嫡女姜云禾正在诚心参拜,听到丫鬟的声音后点了点头。 因为是佛门圣地,两个人轻声细语。 殿内的佛祖浑身散发着金光,两旁的瓜果时时都有人来更换,屋子里的檀香,更是让人静心。 姜云禾却皱着眉头。 “青莲,你说这属火怎么摇晃的这么厉害?我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这16年来还是第一次这样。” 大殿里的烛火忽明忽暗,里面明明只有姜云禾与青莲两个人,而且房门紧闭。 “外面风大,兴许是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吧。” 青莲并没有把这些当回事,自家小姐已经祈福完毕,只需要休息一日,明日回到丞相府,准备嫁人即可,其她细枝末节的小事也无心顾及。 “可是我的心里特别的慌,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佛祖后面不是有一个暗阁吗?我今晚就在那里面将就一夜好了。” “啊?” 青莲听到这些话震惊了好大一会儿,总感觉今晚的小姐有些不太一样,小姐办事向来稳妥,从不办那些出格的事情,一切都规规矩矩的,怎么今天说出了这样的话? 静心殿虽然是丞相府负责修建的,也是由丞相府每年供给银两,可是也不能这样胡来啊! 而且小姐的模样看起来也有些渗人,脸色苍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青莲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不会是被邪祟上身了吧。 从小在深宫大院里长大的女人,天生心思比较细腻,而且敏感。 姜云禾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青莲的心思说道: “你向来是最了解我的人,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做,只是今晚我心跳的实在是厉害,这佛祖也总是给我一种异常的感觉,我今晚就要躲在这个暗阁里面,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觉得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怎么说这样重的话? 青莲早把刚才的心思打消了一半,这里是佛门圣地,肯定不会有什么邪祟,何况她们家小姐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呢。 自己就当是小姐,规规矩矩这16年来,在嫁人前的最后一次疯狂吧! 青莲的心思向来是跟着姜云禾的心思,姜云禾做了决定,青莲就会替她安排好一切事情。 于是她说道:“小姐,既然你这样决定,那今晚青莲就守在佛祖跟前,您可躲进去睡觉,我去给静心师太打个招呼。” 这样的事情,两个人听听也就算了。 静心师太虽然以前是丞相府的人,可也不会为了她们去对佛祖做大不敬的事情。 不知道青莲会用什么法子,相信她一定会办妥。 姜云禾心里想了想还是说道:“今晚你不用守在外面,你去给我准备好的屋子里睡就行了,为这点事情叨扰静心师太并不妥,这世间并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就行了,不要再牵扯其她人了。” 青莲见姜云禾目光坚定,看来是下定了决心,她也只好听从命令。 “那小姐千万要小心,这暗阁应该也不是很脏,常常派人打扫的,您把这个穿上,” 青莲说着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姜云禾穿在了身上,说道:“要是不小心沾染上灰尘就不好了,明天早上您换衣服不方便,就把我的衣服披在外面吧!” 丞相府的人出门就算是一天,也会备着其它衣服以防不时之需,姜云禾点点头道:“你有心了。” 于是青莲替慕容姜云禾打开了暗阁,待姜云禾进去,一切妥当之后,青莲就出了大殿。 外面狂风骤雨,庭前栽的枇杷树似乎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竟然看着像倒了一样。 青莲摇摇头,再看时琵琶树,还是以前的样子,青莲只当自己看花了眼。 青莲吩咐几个士兵守在大殿门口之后,就轻声轻步地回到了给姜云禾准备的房间。 又额外安排了一个丫鬟守在门口。 半柱香时间,静心师太提着灯笼在门口问道:“小姐,可安歇了?” “已经安排小姐睡下了,师太也早些休息吧,由我服侍着,不会有事的。” 青莲在里面轻声答道。 静心师太听后提着灯笼头佝偻着腰就离开了,等她的脚步声远了之后,青莲吹灭了蜡烛。 这边的姜云禾也坐在了床上,暗阁内的空间并不小,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盏灯。 比起她平日住的格局,虽然是穷酸了些,但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二章 异动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这个暗阁向来由她们丞相府派人来清扫,里面摆放的一些家具也都是自己父亲平日里喜欢的风格。 姜云禾这才放心了一些。 她坐在床上,没有睡觉的心思,心里念着阿弥陀佛。 再等半个月就好了,半个月之后我就是王妃,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一切都很完美。 她这大富大贵的一生,可不能出任何差错,到现在一切都很完美,从出生到死亡的富贵,可是大多数人都梦寐以求的快乐。 外面雷声阵阵,姜云禾虽然躲在暗阁里,也能感受到外面大雨滂沱。 她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静静神之后就休息,于是向桌子那里走去。 嘶。 蜡烛悄然熄灭,姜云禾一晃神,手就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紧握的茶杯,茶杯落地势必发出巨大声响。 她急忙用脚把茶杯踢起来,才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回事?蜡烛怎么突然会灭了,这个屋子里面一共燃了五根蜡烛?怎么每一根都灭了? 姜云禾心里泛起了嘀咕,心中的不安感更强了,眼下四周都是黑压压一片,她什么也看不到。 她只好按照记忆摸索着周围,一步步走到了暗阁的出口处。 如果出了事,她还能急忙逃跑,在靠近出口的地方,她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外面怎么也黑压压的? 暗阁并没有关严,留着半个人的缝隙,怎么外面一点光也没有,这可是全京城最大的佛堂。 何况大殿足足燃烧了881根蜡烛。 难道这么多蜡烛全部熄灭了! 若是其她小姐经历了这种事,早就开始大声惊呼,找人来帮忙了。 姜云禾向来沉着冷静,一则是她本身性子就是那样,二则,是16年前的预言,她相信自己会一直大富大贵,不会遇见什么灾难,所以说遇到什么事,只要等时间就好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但是让她不慌,是不可能的,毕竟她顺风顺水了16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青莲没有在身边,就感觉像是失去了拐杖一样,难免会对她有一些打击。 既然是这种情况,她更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也不顾及会不会脏了衣服,直接就开始趴在了地上。 在暗阁处的地方,她探出半个头,张望着外面。 这才发现外面真的是一点光也没有,蜡烛全部都熄灭了,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姜云禾此时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不肯放过外面的任何一丝动静。 此时她的脸庞就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感觉到,如果真有什么人的话,她一定能感受到。 不过她更愿意相信这是巧合,青莲肯定在外面布置了人,如果有动静,不可能这么安静,这么大的静心殿,难道还没有人发现异样吗? 每次出门带来的人均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 而此时姜正在安慰自己的时候,一股凉风从她脸颊吹过。 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是女人的体香。 这种香味是她从来都没有闻过的,本朝所有香料哪一个不是先送到她们丞相府,所以她敢断定这不是大春王朝的香。 最为诡异的是,殿中突然有无数的星辰在闪烁。一时间亮如白昼,姜云禾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大殿内根本没有人,怎会有如此异象。 难道是黑白无常?姜云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忽而星辰骤灭,空气急剧流逝,姜云禾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鞭打着她的后背。 那种抽打不是皮肤的疼痛,而是感觉在她的骨头里中了蛊,一阵一阵的生咬。 她自小就没有受过皮肉之苦,这样的疼痛她只好咬紧牙关。 毕竟这种时候将姜云禾哪里再敢发声,若是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因为她有一种死亡临近的感觉。 这些日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情绪似乎都有了着落。 是一种运气用光的绝望。 就在此时,大殿内慢慢出现一个人影,那人影最初是透明,逐渐可以辨识。 那人四周全是粉色的光芒,有一种无形的丝带在缠绕着她。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一个人形成了。 是一个女子的背影! 长发散于腰际,身材纤细,一身粉衣,皮肤白皙。 姜云禾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担心自己因紧张过度而喊出声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可是21世纪的特工,博士安排的什么穿越,不会又出bug了吧?” 那女子的声音极小,但依然被姜云禾听见了。 女子所说的话,姜云禾一句也听不懂。 难道这里这是哪里来的妖孽,不对,这个人有影子。 姜云禾极力压制自己的紧张,希望马上恢复头绪。 “哦,还好,原主的记忆被我得到了,原来这丫头是个习武的人,不过这个丫头有点惨呀,竟然被当作傀儡。既然我穿越到了你的身上,那你的仇我自然会替你报。” “如今我不知道到了什么鬼地方,还是想办法先回到老巢再说,本特工给她们个下马威。” 姜云禾只好默不作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空气的压抑已经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不由自主的深呼吸了一下,换了一口气。 “谁?谁,谁在那里?” 那粉衣女子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个屋子里面有人,猛地一回头,姜云禾就看清了这个女子的脸。 皮肤白而红润,眼神锐利如鹰,眉眼中尽显坚毅之色。 好强大的气势。 她没有见过这个人,而且这个人的穿衣打扮和她平常见过的一点也不一样。 粉衣女子并没有发现姜云禾,于是开始在四周搜寻,大殿内的陈设物并不是很多,她很快就把大殿搜了个遍,然后目光朝向了将姜云禾躲着的地方。 “佛像后面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粉与女子托着自己的腮,忽然笑道:“我这么紧张干什么?这里就算有蹊跷又怎样,难道还能将本姑娘奈何?” 她嘴上虽是这样说着,步子却开始向佛像走近。 第三章 逃离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姜云禾此时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她只要挪身子就会发出动静,于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粉丝女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好在佛像背后的暗阁能够让里面的人看清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这佛像旁边一定有什么机关,我找找看。” 粉衣女子将佛像周围搜查了一个遍,却仍是没有找到什么机关。 姜云禾此时想起,这个暗阁是由本朝知名的机关大师所设计的,想要打开必须有两个人,而出去的话,一个人就可。 所以说这个女人是不可能进来的。 先不管这个人是不是邪祟,她只按兵不动就不会出任何事情。 粉衣女子在佛像周围停留了许久,然而再怎么找却都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奇怪,难道刚才是我出现幻觉了?不会吧,难道穿越还能把我的能力带走吗?这可不行,没有行动力,我在古代还怎么如鱼得水呀?” 粉衣女子继续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姜云禾心想莫不是个疯子。 不会,如果是个疯子的话,心思不会如此缜密,而且这个女子看起来神采奕奕,眼中的光芒令她都不敢直视,怎么会是个疯子? “不会真的没有人吧?没有人最好。” 粉衣女子嘀咕着就打开了佛堂大殿的门,直接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目光却看向姜云禾躲藏的地方。 姜云禾心中暗叫不好,也不能确信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 好在那粉衣女子并没有其她动作,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姜云禾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慢慢的又回到了暗阁里面。 在床这个位置,外面绝对不会听到声音,这个暗阁采用特殊的防护装置,除非在暗阁口才能被人察觉到。 所以说她刚才见到的那个粉衣女子,有着极强的敏锐力,察觉力,难道是谁家养的死士? 最令姜云禾疑惑不解的是,刚才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就这样让这个粉衣女子堂而皇之走了出去。 门外一定有人把守,怎么出去的。 姜云禾坐在床上,双手紧闭,手指四拢。 “这难道是什么不好的征兆?不行,我的人生不能出现任何错乱。” 过了好一会,外面也没有发出什么动静,姜云禾的目光有些涣散。突然一个机灵,她浑身的精神就提起了。 这佛堂戒备森严,层层把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现在那女人肯定已经,逃了出去。 这会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那个人究竟发现她了没有? 在这样重兵把守的佛堂,这女子都可以轻而易举的逃出去,那就算以后她嫁进了王府,这女子要是还想缠着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何况也不知道这人是人是妖。 如果是妖还好说,她找人做一场法事就好了。 丞相府财力雄厚,名声在外,找一个大能的法师还是不是问题的。 就怕这女子是一个人,那样的话,这女子有着通天的本事,怎么能对付的了呢? 姜云禾看到那女子的时候,就感觉和自己命中相克。 她看见那个女子的脸就会忍不住地颤栗。那女人的容貌也是倾国倾城,至少在整个京城,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明目张胆的美丽。 她记得以前画师给她画像的时候说过。 “小姐美则美矣,就是太柔弱了,小姐的这种美就如雨后残荷,经不起折腾。” 那画师当时一脸遗憾的表情,说完这句话就接着说。 “若是牡丹富贵就太好了,那样的明艳才是女子真正该有的美貌啊!不过也还好,小姐也别有一番韵味,早就听闻小姐国色天香,只可惜,也不是我要找的人。” 画师的话不断的在姜云禾耳中回响,画师要找的人应该就是像刚才的粉衣女子那样吧。 女子丝毫不把自己的美貌当成罪过,反而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出来,那种自信明媚,确实在京城很难见到。 如今的女子,谁不是眉眼浅笑,温柔贤淑,温顺服从的样子。 这样明艳的美,还真是能够给人一种心灵的震撼。 “如今我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没有什么办法,还是明日让爹派人查清楚这件事情就好了。” 姜云禾刚有了这个想法,又被自己否定了。 “不行,那样会打草惊蛇蛇,谁知道那女子有没有看清我的脸?若是没有看清楚,她想查也应该能够查到今日来烧香的人是谁,丞相府在派人追查的话,自然而然就能联想到我。” 那到底应该怎么办呢?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就如同隐藏在床底的毒针,随时都有可能扎到自己。 姜云禾一夜未眠。 天还未亮,约么三更的时候她就听到外面有了动静,大殿的门被轻轻打开。 姜云禾不由自主的想,难道是她回来了? 然后就听见。 “小姐,可醒了?。” 是青莲的声音! “我已经醒了,青莲,你快点来接我出去。” 姜云禾有些喜极而泣,太好了,有青莲在,她就会安心很多。 青莲和另一个婢女一起将暗阁的门打开之后,姜云禾从里面出来,脸色憔悴。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昨晚我看您的脸色就不对,怎么现在更糟糕了呢?” 姜云禾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温度,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于是她沉着冷静的说道。:“没事,可能是快要嫁人了,有些紧张吧,青莲我们快走吧,今天还要有人来上香呢,咱们不能总是霸着这个静心殿了。” 青莲点了点头,扶着姜云禾出门,走到门外的时候,姜云禾特地留心了一下,门外有五个护卫,还是平常父亲所看重的人,实力肯定不凡。 五个人见到她之后都冲她行礼,眼睛中也有些红血丝,看来都是一夜未睡,在这里把守了一夜。 姜云禾心中更疑惑了。谁也没有看到走出去的女人嘛?难道那女子真的是鬼?只是她恰好看见了。 “你们昨晚可看见了什么人?” “回小姐,昨晚一只蚊子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姜云禾听闻后说道:“哦,辛苦各位了。” “谢小姐。” 虽然心中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真正得到确切的答复之后,又怎么能不忐忑呢? 昨晚没有人!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她看错了,还是这些士兵看错了呢? 第四章 闭口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姜云禾也不想在静心殿留着了,青莲打点好一切之后就和她一起回了丞相府。 回到家,姜云禾没有急于向父亲母亲说明这件事情,而是一个人关进屋子里面。 她的屋子极尽奢华,屋内的檀香味道很重,她就喜欢这种养神的味道。 “怎么不见了呢?” 一般来说,女子的闺房都不会放太多东西,但是她的屋子内摆满了各种书籍。 这些书她也就闲来无事的时候看一下,并不是真正爱书的人,不过父亲为了给她营造一个知书达理的形象。 因此她还有一个戏称,书香美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人不过是为了奉承姜锋丞相才这样说的。 她突然想起来,她好像把那些古怪的书都放到一个箱子里面了。 于是她从床底抬出来,她的大箱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这些东西她从来没有让别人碰过,自然不会有人来打扫,她自己平时养尊处优惯了,更是懒得动手。 她用手帕擦拭了一部分灰尘,箱子上的一些花纹就显露出来了,是一朵朵绽开的黑莲。 打开箱子,看到的第一本书就是《神鬼灵》,这书之所以被她收起来,就是因为都是一些怪力乱谈,对鬼怪她向来敬而远之,觉得这些东西并不可信。 然而昨晚发生的一切暗暗指引着她,必须要打开这本书。 她记得这书里面好像写过,有的人可以通灵,可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她现在怀疑自己具有通灵的能力,不然的话,昨晚一个大活人,怎么逃出去的?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鬼! “通灵者,神仙不禁地狱门。” 第一页就是这句话,看着倒是煞有其事,其实一点含义都没有。 姜云禾接着往下翻,“万物皆有灵,石头有灵,木有灵,花有灵,地有灵。一草一木,一花一鸟,皆不可乱杀” 若是万物都有灵的话,昨晚的是个人又算是什么灵呢?花草树木成精了吗? 她接着往下看。 “过往云烟,已成台上戏景,怎堪回首,月圆花好” 这句倒是也没有说出什么,一连翻了好多页,都是一些看似美好,却是矫揉做作的句子。 她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在左下角有一行小字。 “万世来者,天命所归。时空异客,阴阳相抵。” 怎么回事?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可是直觉告诉她就是在这本书里找答案,然而,这些书里全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句子。 这些奇珍异谈从来都不愿意写出人能看懂的句子,这样故作高深,姜云禾想了想,还是把这书丢到了一边。 不过里面的天命所归说的不就是她吗? 看来她就是通灵者了,的确可以看见一些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今天是4月4日,只需九日,她就会成为王爷府明媒正娶的王妃。 到时候身份尊贵,如果傅千年成功登基,那她就可以母仪天下。 而后她只需要协助傅千年掌管六宫,父亲已经身居高职,那她就再要上一些封地,让父母享天年。 姜云禾还是觉得天生的富贵,实在是太痛快了,别人都说当权者不会体会到下人的辛苦。 然而下人的辛苦,她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才害怕自己也过上那样的生活,还好她的生活一切顺意,不可能会出现那种事情。 “青莲,你我一起去后花园逛一逛吧!” 姜云禾认为,碰上青莲,幸运至极,二人志同道合,都喜欢过富贵日子,青莲出身卑微,但是却有一颗向上的心,而且玲珑七巧,左右逢源。 和青莲在一起就会觉得一切事情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每次姜云禾带青莲去后花园的时候都不准任何人靠近,只有她们两个人坐在一个小亭子里。 春风拂柳,含烟惹雾。 “青莲,有件事情本来打算告诉你的,想了想时机还不是很成熟,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胡思乱想,就从昨天我们去静心殿开始,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被鬼魂附身了一样。” 青莲皱了皱眉头,知道姜云禾不是给她玩笑,也感觉出来姜云禾对这件事情有些害怕。 “你不愿说自有你的道理,但还是请一个大师来看一下比较保妥,邪祟这种东西越是时间长了,越不好驱赶。” “我又怎会怕邪祟,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怪胎,你说这天下的所有好日子,我怎么全都享受过呢?” 姜云禾只是很平常的说出了这句话。 青莲却是扑哧一笑,说道:“那你这样说,这皇家贵子岂不都成了邪祟?人家的日子可是比你还要逍遥自在。” 姜云禾浅笑说道。“我自有我的快活之处,可是我现在越来越害怕,这日子就像是一场梦,说没就没了,要是没有这富贵,我会生不如死的。” 青莲给姜云禾倒了一杯茶,同样浅笑道:“谁不是呢?若是过不上现在的日子,我也生不如死。” 话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若是现在有人的话,就可以看到台子里的两个纤细的小人笑的树叶乱颤。 “别人都说你高洁”,青莲道。 “又怎知就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俗人呢?”姜云禾接。 姜云禾与青莲二人心意相通,两个人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 “别人都说我心气高,看不上这看不上那,孰不知是因为这些我都有了,若我没有,我还不是眼巴巴的一心想要得到。” 姜云禾同青莲说话向来是毫不遮掩,两人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这是两个人的共识,你荣我荣,你富我贵。 主仆二人都是一心只想过快活日子的俗人。 “那这样说的话,你除了对王爷有心思,还对太子也有意思了。” 青莲,这句话是开玩笑的,平常没有人的时候,她和姜云禾更像是姐妹,而不是主仆。 “若是太子有本事得到皇上的芳心,我自然会对她更有意思一点,不过我与佛千年毕竟是知根知底的,她对我也不错,就算她以后纳了妾也不会做出宠妾灭妻那种事来,所以综合考量还是嫁给傅千年比较适合我。” 第五章 不谈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呵,我就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也是这样觉得。” 要不说青莲是姜云禾肚子里的蛔虫了,两个人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格。 “我的富贵有着落了,可是你的富贵呢?” 姜云禾终于说出了两个人目前都在忧虑的一个问题,对呀,姜云禾已经要嫁给如意夫君了,那青莲怎么办? “要不咱俩共侍一夫?” 姜云禾说道。 “呵,如果咱俩真的要共事一夫的话,咱俩的情谊早就尽了,这种玩笑你还是不要开了,实在不行,我就一直给你当丫鬟,当丫鬟才快活呢,没有人管着我,最多只有一个老大,那就是你,而你又不会伤害我,如此算来,当你的丫鬟才是最好的事情。” “说的也是,那这样算来,我岂不是吃亏了?我还要嫁人,被夫君管着,而你就自由自在了。” 姜云禾说完这句话,青莲就打趣道:“咱俩还是打住吧,这样说着我们俩怪没出息的,想要荣华富贵就只能靠嫁人吗?” “反正我们迟早都是要嫁人的,那还不如嫁到富贵人家。” 青莲于是说道:“我真怀疑我们上辈子是活不过十岁的臭乞丐,不然怎么今生这么想要权贵呢?你我也不是什么寻常人?我是你们丞相府的总管,你是丞相大人的明珠,怎么咱俩眼里面就只有荣华富贵呢?每天咱俩讨论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事情,哎呀,我觉得我们俩真给这个圈子里丢人。” “没办法,谁让我们本性如此呢?”姜云禾无奈说道。 她其实就没有见过几个人,除了她的未婚夫傅千年以外,其他的也都是一些贵家子弟,不过那些人都被家里管束的太久了,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每次见了她想过来套近乎都不敢说话。 生怕外人议论自己是登徒浪子,史书上有权有势的人都三妻四妾,而到她们这里,可真是怪了,越是有钱有势的人,越是要面子,越是不敢纳妾,害怕被人笑话了,说自己是贪图享乐的人。 “眼下这朝中男子一个个都老实坏了,再娶你这样一个老实的妻子,怕不是日子会过不下去。” 姜云禾和她私下里是什么样子她最清楚。 不过可是在外人面前,她也是一个举止端庄,顾全大局的人,这样的人是非常适合养在后院的。 “谁家还不是这样过呢。” 姜云禾小撮了一口茶,自己和傅千年的婚姻本来就是对双方都有利,有了丞相府的势力,傅千年的地位自然是更加巩固。 而且这世家大族的女子哪一个不是规规矩矩的,有冒失的早就被藏起来,不敢出来见人,而那些或许是有些真性情的女子,多是一些山野中人。 世家大族的人又都嫌弃她们没教养,就算图了一时新鲜,也不会名门正娶,让她们坐上正室的身份,婚姻本来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 “你说的如此,殊不知多少人羡慕你们呢,这傅千年平时忙于政务,根本不怎么见人,没有人知道他是绝代佳公子,若是知道那些女子肯定抢破了头要嫁给她。” 青莲又接着说:“你又是极好看的,你们两个人就算没有感情,可是每天对着美人,谁不会开心呐?我劝你呀,要好好抓住你夫君的心,省得总是有些峰峰喋喋,莺莺燕燕想要去他身边闹。” 姜云禾不以为然道:“他的心思又没有在那里,他只是喜欢他的公务罢了,要我说这天下见过他的女人还不超过十个呢,每天把自己藏的比大姑娘都还好。” “他待你到也是真心,除你外,他不曾对哪个女子正眼看过几分,再说他小的时候就不是说过喜欢你吗?” 青莲这时候就想起,傅千年幼时还没有现在这么高冷,待人还算温和,那是第一次来丞相府,见到姜云禾就不知羞耻的问,这个妹妹,我可以现在就和她成亲吗? 要知道在那个年纪,懂事的孩子没几个。 然而,姜云禾早就知道如何讨父母的欢心,每天像一个大人一样,她的举动不仅让长辈喜欢,同龄的孩子也都比较尊重她。 傅千年自然也对姜云禾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姜云禾此时也想起了傅千年小时候的举动,心里有了一丝异样,说道:“童言戏语又怎么能当真?他现在待我确实不错,我心里也有打算好好相夫教子,我就害怕有什么变数,就像你说的,他身边没有什么莺莺燕燕,是因为女人没见过她,同时他也没见过几个女人呀。” 姜云禾想事情向来喜欢多想一点,她常常会把事情想的复杂,然而还是没有办法改掉这个习惯。 “等他将来有了更大的权势。” 现在傅千年已经是王爷,更大的权势自然是成为皇上,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早就和太子平起平坐了,甚至说太子还不如他混得好。 姜云禾就算没有说破,两个人也心知肚明。 “眼下还是不错,将来谁也说不准,万花丛中过,哪有片叶不沾身的。” 姜云禾说此话时颇有一分无奈和伤感,那人毕竟是她的未来夫君,又是童年一起长大的好友,两人之间自然是存在感情的。 青莲急忙安慰道:“你看你,将来的事,就让将来去做主,现在愁什么?放心吧,他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他怎么会隔三差五的就往丞相府跑呢?而且每次见你说话都是温柔体贴的,他哪里对别人这样过?你就放宽心吧。” “青莲,你又偷天换日,我担心的是他将来变心,你却说的是他现在对我有感情。” “我这还不是为了让你心里好受些,咱们要是一直讨论男人是不是会变心?那你肯定会伤心。” 就这样聊着聊着两个人也有渐渐忘了自己是在谈成亲的事情,反而对怎么宽慰人进行了辩论。 两个人在亭子里呆了一下午,一直到青莲被别人叫走,姜云禾才回房间。 第六章 猜疑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姜云禾一般都是独处,她的屋子除了打扫卫生的婢女和青莲,一般人都不让进。 她坐在桌子前,简单理一下头发之后准备进晚膳。 铜镜里的她娇俏动人,楚楚可怜,就如同水面花影一般。 然而,姜云禾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粉衣女子的脸,明眸皓齿,媚色天成,眉宇之间尽是睥睨之色。 若真要形容的话,那就是粉衣女子是花园里开着最明艳的花,而她则是这花在池里的倒影。 姜云禾替自己别上了一只簪子。 那晚所见之人到底在哪里?其实就算她不找这个女子,也一定会在京城中出名的。 因为那个女子的美丽是让人看了之后就再也忘不掉的,是那种深深的印在脑子里的。 任谁都喜欢美人,若是有人见到了粉衣女子,怎么会不传出风声呢。 她现在心里真正忧心的是青莲,怎么会被突然叫走?青莲是她身边的人,能够指使青莲的只有自己的父亲。 有什么事情会不告诉自己而去告诉一个婢女呢? 肯定是什么对她有不好影响的事情,不敢让自己知道,让青莲先知道,可做好她这边的思想准备,省得突然受到打击。 姜云禾又给自己别上一只簪子。 会是什么打击呢?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最坏的结果还不就是在原地徘徊。 若是父亲降官贬职,那肯定全府上下都知道了,也用不着把青莲单独叫走。 若是母亲有什么事情,那又怎么可能会去叫青莲,而不叫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是青莲出了什么事吗?那更不可能了,青莲和她形影不离,青莲做过什么,她是最清楚的。 那会是什么事情呢? 姜云禾把咱把自己身上最近的杂事都想了一下,发现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和自己有关。 难道是外面出了什么事牵扯到自己,可她也不是喜欢惹事生非的人,除了去过一次静心殿,她这个月还没出过门呢。 静心殿! 难道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母亲知道了她晚上偷偷睡在暗阁的事情。 不会。 虽然此事不合规矩,可也不至于把青莲叫走,又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事。 姜云禾这下就想不通了,她的生活其实挺简单的,每日和青莲打打闹闹,若是傅千年约她出去,两人就一起游船或者赏花。偶尔也吟诗作赋。 她认识的人也就是傅千年身边的一些人,常年绕在他身边的公子哥也就将军府的陈世安。 陈世安和傅千年一样不解风情。 难道是汤泽尘? 此人是个风流成性的人,曾和她打过照面,此人来丞相府提过亲。 家世倒是不错,他出自墨香世家,祖上四代都是朝中的重要文臣。 本人倒是喜欢游山玩水,有一个翰林的闲职,却从不去上朝。 此人第一次来提亲的时候,就直接被丞相姜锋拒绝了。 她还记得姜锋的原话:“那小子不过是汤家多出来的一双筷子,云儿若嫁给她,岂不是窝囊一辈子?” 照这样想的话,他这个可能性也就排除了,他还能再来提亲不成,这天下谁还不知道她和傅千年的婚事? 难道是圣旨? 汤家的一个女儿,如今成了朝中的贵妃,难道是在皇上跟前吹了耳边风?把她赐婚给了汤泽尘! 这也不是不可能,皇上的性子,谁也捉摸不透,饶是姜峰在皇上身边服侍多年,也常感叹,伴君如伴虎。 皇上毕竟是天子,怎么允许有人威胁到自己,她就算再疼爱千年也不能看着他在位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去和朝中的权臣联手。 没有权利的天子可是危险的。 姜云禾立刻感觉这一切都说通了,而且这个可能性非常大,皇上赐婚了,皇上把她许配给了汤泽尘。 汤泽尘还只是她的猜测,说不定还有什么李泽晨,王泽晨,谁知道皇上给她安排了什么婚事? 想到这里,姜云禾直接就往正殿走去。 若真是如此的话,她还是早些知道比较好,别到时候突然给她一个猝不及防。 她走到半路的时候,刚好和青莲撞上了。 “小姐,你去哪里?” 姜云禾见青莲脸色如常,并无异样,步伐平稳,那应该是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姜云禾暗暗松了口气,于是问道:“夫人向你说什么了?” 青莲见姜云禾步子急促,神色有些慌张,于是说道:“瞧把你急得,我们回去再说吧!” 姜云禾心里的石头又落下了一小半,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不然青莲早就告诉她了。 两人回到房间,青莲就兴高采烈的告诉姜云禾:“你这富贵命可真是天生的,你知道夫人给你准备了什么嫁妆吗?两颗夜明珠灯笼。这可是难得的宝物,这天下再也找不出来其它大的了。” 姜云禾不动声色地听着。 “除了明珠,夫人还为你打造了凤凰九舞的头簪。其颜色华丽,我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被勾去了魂。” “这还不算什么,这最了不得的是....” “好青莲,别说这些了。” 姜云禾突然打断青莲。 “夫人找你总不是告诉你我的嫁妆清单吧,这些咱们前阵日子不是商量过吗?” 青莲神色一变,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这记性怎么突然不好了呢?咱前阵子商量的有这次的礼物贵重吗?你听听这次我说的,咱们上次有提到过半件吗?” 姜云禾此时不好继续追问,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和青莲闹的不愉快,倒是不值得。 但此事容不得含糊,事关自己的事情,必须要知道的清清楚楚才能安心。 于是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皇上是不是赐婚了?” 她没有放过亲脸,脸上的任何一丝神情,青莲的脸,听完这话,面色发青,目光呆滞。 姜云禾差不多也和青莲一样了,话都说不连贯的了:“真...真...真的...赐婚了,皇上真的...另给我许配了婚事?” 说前半句话的时候,青莲还像个石头人一样,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青莲直接就精神了,声音也比平时大了几分。 “怎么可能?皇上手再宽也不能管到你的头上来,你是丞相府的女儿,皇上想赐婚就赐婚,她再怎么说也要问丞相的意见?” 姜云禾心中一想是这个道理,都怪自己太多疑了,但还是嗔怪道:“那你刚才怎么那副神色?你是要吓死我啊!” 第七章 可疑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我这不是被你给吓得,没有反应过来吗?你说的话我全听进去了,还以为你从哪里听到了什么确凿的消息。” “那到底有没有给我赐婚?”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说这么多遍你总知道了吧,皇上没有给你赐婚。” 姜云禾长舒一口气道:“那就好,你先出去吧,我得缓一缓,你不知道你被叫走之后,我这心里都想了些什么,这一时半会估计都缓不过来。” 说完姜云禾就往床那边走,看来是打算闭目养神。 青莲微张的嘴又合住了,其实...算了,不知道也罢。 若是告诉她,皇上把傅千年赐婚给了的天盛阁的小师妹。她岂不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今日聊天时可以明显感觉到她与傅千年之间的情谊,这些日子也一直在为嫁人做准备,要是告诉她自己未来的夫君要娶别人为正室的时候,可怎么承受得住? 夫人特地嘱咐,不要将此事告诉她,她最近心神不宁,还是先瞒一阵子吧,可是又能几天呢? 皇上下令不日完婚。圣命难违,既然是皇上的赐婚,那被赐婚女子自然要成为正房。 很快自己的夫君就成别人的了。 青莲就是害怕姜云禾承受不住打击,所以才伪装了一路,可是她能伪装一时,又怎能伪装一世呢? 此事很快便会暴露,若这样一直瞒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青莲心里想的是,如果姜云禾愿意做侧室的话,只要傅千年待她好,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婚姻可以改变。感情是不能改变的。 只是傅千年大婚必然会轰动京城,这京城中又有谁人不知道姜云禾与傅千年的婚约,这样小姐岂不是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是夫人和老爷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才专门吩咐她在这几天试试,可不可以做好开导,看住她,不要让姜云禾走动,先帮助她看开。 翌日。 皇宫。 “让开,让我进去。” “王爷,万万不可啊,皇上说了不见人。” “我今天必须要见父皇,让开。” 服千年一身黑衣,身上的戾气气很重,一排侍卫挡在皇上的勤殿前。 傅千年之身,一人却是铁了心要进去。 “让开,本王再说最后一遍。” “王爷,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这有天大的事情,你也不能违抗皇令呀,是吧,王爷。” 总管陈直低着头说。 傅千年神色一敛,目光如炬。陈直是个聪明人,明显话里有话,他自然知道皇命不可违,可今天事关他和云儿之间的大事。 于是他道:“我本不想为难公公,可今日怕不得不得罪了。” 说着,傅千年就直接往大殿内冲,就算他武功高强。他一个人又怎么能对抗过皇宫的守卫。 一排牌守卫把傅千年拦在门外。 “哼!” 傅千年见闯不进去,就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殿内喊:“父皇,儿臣今日有要事求见。”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傅千年知道皇上肯定早就猜到他来了。 于是他接着喊。:“父皇,儿臣今日有要事求见。!”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父皇,儿臣今日有要事求见!” “父皇,儿臣今日有要事求见!” “父皇,儿臣今日有要事求见!” “父皇........” 傅千年的声音越来越大。 陈直在旁边叹气道,王爷竟然是个痴情种,本以为和那姜家小姐在一起是为了巩固地位,可现在看来分明是有真情在呀。 这样可不行,王爷越是这样,皇上越不可能让她和姜家小姐在一起了。 “王爷,听老奴一句劝,你今日先回去吧。” 傅千年神情冷漠说道。:“此事不能拖。” 于是陈直走到傅千年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皇上不喜欢别人和和他做对,王爷,你就算是娶了天盛阁的女子,以后照样可以娶姜家小姐,何必为了这件事情伤了父子感情,您要为自己打算呀。” 陈直是皇帝身边多年的老臣,他这样说也就传达了皇帝的想法。 陈真是个聪明人,眼下还是老皇帝的人,指不定哪天就该成为新皇帝的人了,他可不能把自己的路走死。 所以傅千年这个王爷他可不能此时得罪。 “公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是没得商量!” 傅千年照样要往大殿里闯。 护卫们只好拦着,却又不敢伤人,一时僵持不下。 “让他进来吧!” 殿内突然传来深沉低厚的声音。 傅千年整理衣领直接往里走去。 一见到皇帝,他就扑通跪下。 “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女人就成了这副样子。” 老皇帝面目威严,看到跪在地上的儿子更是恨铁不成钢。 傅千年虽然跪在地上,说话的时候,语气却很硬, “是父皇没有提前和儿臣商量,那天盛阁女弟子,儿臣从未见过她,更别说了解,父皇就这样随意指婚,何况我与姜云禾早就定下婚约4月13日就是我们的婚期,我岂会再娶其她女子?” 老皇帝怒目圆瞪,道:“那你的意思是打算抗旨了。”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求父皇收回旨意,儿臣心里只有姜家小姐一个人,容不得其她女子。” 听到这话,老皇帝却是一笑说道。:“那你说说看,这姜家小姐有什么好的?” “姜家小姐,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最重要的是与儿臣情意相投,天下只有姜云禾才配做我的妻子。” 老皇帝脾气彻底上来了,骂道:“混账!” “你是什么身份?为了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以后你免不了三妻四妾,现在你年轻气盛,不过是争一时之快,等你以后就会明白朕的良苦用心。” 傅千年双拳紧握说道:“我不会再娶其她女子,请父皇收回成命。” 老皇帝不说话,在大殿里走了两圈,突然心软,可是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不成器,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于是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 “这件婚事没有得商量,朕与天盛阁长老早已商量好了,等你见到天盛阁的小弟子,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花容玉貌,到时候姜云禾自然会被你抛之脑后,听闻过姜家小姐美丽,可你并不知道天盛长老的弟子丝毫不亚于她。” 第八章 赐婚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皇上又苦口婆心劝导,“何况天盛阁是武林世家,你与那女子成亲,江湖的势力还不都是你的。” 傅千年显然不同意,他想要的,自然会去争取,决不会利用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还没有等他说话,老皇帝就先发制人,道:“你与那女弟子成亲可不简简单单是为了江湖的势力,你要想想这天盛阁向来与朝廷作对,此事正是和好的契机,如若此时收回旨意,岂不彻底惹怒天盛阁?” “朕不能做那言而无信之人,孩子,你要体谅朕呢。大刀会又正在笼络天下贤人能士,若是此事与天盛阁起了嫌隙,那大刀会岂不是趁虚而入。” 大刀会的连年做大,是武林中重名的暗派,一直与朝廷作对,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不好对付。 傅千年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殿的,他就像失了魂魄的稻草一样,仅凭着习惯再向前走,他似乎丧失了自己的意志。 父皇不能做那言而无信之人,他就可以当那失信寡义的人吗? 云禾是他的知己,此事让云禾知道,岂不是会要她半条命? 傅千年就这样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王府。 可是他又不能拒绝这门婚姻,联姻事关大春王朝的国脉,他怎能胡来? 他没有办法,只能把自己灌醉,命人备了好几坛酒,一个人独自闷闷地喝。 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云禾,就算我娶了那女子,也绝不碰她,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要等我。” 而在皇宫红的老皇帝听到探子报来的消息,知道自己的儿子喝的烂醉如泥,心中也是过意不去,可是也没有办法,欲成大事,必斩情根。 丞相府。 姜云禾每次想出去都被青莲拦着,她不是傻子,于是就假装身体不舒服,这几天都不出去了,让青莲也不用在身边服侍。 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心想,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她要成亲,不能出闺门是正常的,可是怎么连在院子中四处走动都不让了? 这分明是囚禁! 有什么事情犯得着这样? 她们是害怕自己知道什么吗? 姜云禾想到那粉衣女子,于是心里难免拐了个弯,是父亲母亲查到有什么邪祟,这些日子正派大师做法,所以才不让我出门? 可那真要是邪祟,哪有那么容易就被逮住,一定是别的事情。 可是情况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自然想不通,就这样在家中闷坐了几日,转眼就到了4月10日。 这京城中门客云集,皆是豪门贵胄,自然是府宅连片,姜家府邸并未在清幽雅静之处,而是正居于闹市。 外面喧锣打鼓,热闹非凡,这声音自然也就传到了姜家府邸。 姜云禾在家闲做了几些日,把准备的几床被子重新晒了一下,那都是她的嫁妆。 在阳光下,被子上的丝线色彩斑斓,煞是好看。 “青莲,这是哪家娶亲啊?阵仗这么大,不会是太子又纳妾了吧?这个排场只有皇家的人才可以啊。” 青莲就在旁边清点箱子装作没听到。 姜云禾又道:“不对不对,太子大婚娶太子妃的时候也没这样的排场,这声音从早上到现在,好几个时辰了,那一定是轰动武林的大人物。” “可是武林的人再张狂也不敢动用这样的排场,那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武林中人与皇室联姻。” 青莲听到姜云禾猜到这个份上,心中咯噔一下,按叫不好,连忙打住,:“后厨给你做了莲花羹,你先进屋歇着吧,我待会儿给你端进去。” 可是话匣子一旦打开,哪有收住的道理,姜云禾接着说。 “如今的皇子就那么几个,若是太子纳妾不会这么大轰动,武林中人向来豪迈,怎么让自己的人作妾。如今没有婚配的,就只有。” 青莲的手不自觉的停下了,一旁的下人也都不出声。 “就只有七皇子了!” 姜云禾补充道。 越是这种时候,唯有不接话茬,才能让话题结束下去,青莲继续默默的清点箱子。 可是姜云禾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见旁人也都不出声,又说道: “可是七皇子身体孱弱,太医说他不能过早婚嫁,所以说也不会是他,如今未娶亲的,好像只有三皇子傅千年了。” 姜云禾的口气很是笃定,她一步步朝清莲走去。 “难怪这些天不让我出门,你也一直怪怪的,皇上没有给我赐婚,给傅千年赐婚了,是吗?” 端王府。 傅千年一身红衣,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他却没有现身。 迎娶送亲全都是总管在忙活,新郎官却找不到在哪里。 端王府宴请宾客,满朝文武大臣皆到。 其中也包括丞相姜锋。 姜锋的脸上很不好看,自己女儿的婚事就这样泡汤了,何况在京城这人谁都不知道,如今看笑话的不在少数,若是看他笑话,他到也无妨,毕竟身居高位,早就习惯了。 可是这些人要是笑话姜云禾,他就不能忍受了。 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毁了他女儿的名声? 不过还好,到场的个个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哪壶不开就不要提哪壶,见到丞相都绕着走。 仿佛姜家嫡女与端王傅千年的婚事不存在一样,而且新郎也没有在场,他们甚至都没有说些祝福的话。 天盛阁派来的人也不多,其他门派的人都推脱自己是粗鲁之辈,无几人到场。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江湖中人和朝堂上的文朝武将碰在一起,哪有说得来的?可别闹出什么矛盾,毁了这婚宴。 所以这估计是天下最怪异的婚宴,没有祝福声,所有人都在安安静静地吃酒吃菜。 少了阿谀奉承,经比平时真实很多。 姜锋虽然不愿意在此处停留,可是害怕传出去说这个丞相不够大度,再牵扯到自己女儿就不好了,于是他还是强忍着喝了几杯酒。 天盛阁的几个大弟子是前来送亲的,他们向来不喜欢与朝廷中人打交道,所以也就另起一屋。 在场的人都各有心事,这婚宴很快就结束,丝毫没有半点喜庆的样子。 只有外面的暹罗打鼓声,让人以为天盛阁的弟子觅得良婿。 羡煞了好多人。 第九章 王妃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婚宴一直持续到傍晚,王府内张灯结彩,众宾客也都渐渐散去,天盛阁的人也离开了。 只有今日新婚的主角天盛阁最小的女弟子明罗一个人呆在婚房头上,戴着厚厚的盖头。 她身材纤细,皮肤白皙,手指修长,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桌子上的香,燃尽了两根。 明罗打算起身去外面看一下。 搞什么鬼?怎么还没有人来?想了想还是打住了。 此时外面有了脚步声,一男一女。 渐渐地就听见了对话的声音。 “这新娘子似乎很是美貌呢,那腰枝可真好看,这通身的气质也不像寻常人,倒像是天上派来的仙人。” “那还了得,那王爷可吃不消,王爷这可是第一次,怕不是直接醉倒在温柔乡,再也起不来。” “你这猪脑子,有温柔乡还能起不来,怕是要起好多次呢。” “你才是猪脑子呢,咱们王爷威武高大,身姿挺拔,平常又日日练,哪还用像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吗?要我说一夜一次就行了,而这一次就到天亮了。” 我靠! 明罗暗暗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可怎么办?待会真要行那周公之礼她还能躲着不成。 妈呀,她可真是倒霉,刚穿越过来,还想报仇呢,就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东西送来联姻了。 她就算有一身的本事,也不能和那么多学武功的作对,只好乖乖照做。 博士安排她这次穿越是来找上古医方的,这倒好,她现在直接被安排成了王妃。 最为要命的是打她穿越过来就再也联络不上博士了。 按当初的计划是她穿越过来,马上就联系博士的,难道是博士的机器出了什么问题?让她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样说来也是。 上古医方是在医学世家,她穿越过来的地方,好像最多人们学个武功,没有对医术有多大的钻研。 那她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只能呆在这古代了。 想到这里,明罗狠砸了一下床。 她作为21世纪的特工,身体敏捷度异于常人,再加上经过博士的改造后,她的力气是平常人的10倍。 她穿越过来也有几天了,自然摸清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朝廷才是最大的实力,可是这些江湖中人。也不容小觑。 而明罗也就是原主,则是天盛阁最小的女弟子。 她只是拥有了原主的记忆,却没有拥有原主的身子,就相当于记忆移植。 不过她和以前的明罗长的一模一样,自然也就用了明罗的身份。 那明罗打小就是个受气的,明明长得貌若天仙,可是却被别人下了毒,搞得浑身生满了毒疮。 这件事情大长老是知情的,知道朝廷有意联姻的消息之后就开始对原主精心调理,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只是她这张脸,除了天盛阁大长老见过之外,还没有其他人知道。 她穿越过来之后,那大长老并没有发现异样,只是照旧安排她加进了端王府。 “你这是在做什么?好好的床招惹你了吗?” 傅千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明罗心想此人内力深厚什么时候走进来,她竟然无法察觉,想必轻功了得。 不过此人是自己的夫君,有这样一身武功也好,她可不希望嫁给一个弱书生。 “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踏进你的房间半步,而你最好也乖乖分分,老老实实的,你当你的王妃,而我除了给你名分以外,不会再给你任何东西。” 说完傅千年就拂袖而去,只留下了明罗。 而这刚好顺了明罗的心意,本来也就不想真的和别人洞房,现在倒好,这王爷不知道身上有什么毛病,竟然不碰她,那刚好就让她今晚把王府的情况摸个底好了。 于是明罗察觉到外面没什么动静的时候,换上夜行衣,在屋顶上飞檐走壁。 王府的格局很大,东六宅,西八宅,前后宅院更是数不胜数,她简单看了一下,把各院的情况大致摸清楚。 她又继续向西走去,虽然是在瓦片房上行走,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愧是一个优秀的特工。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她急忙转头见此男子,剑眉星目,同样一身黑衣。 不过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但是因为她脑子里的记忆装的太多了,现在脑子不好使,也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了。 “兄弟,你我本是同行,何必相互为难,各放各一条生路,咱俩谁也不挡谁的财路。” 那行,黑衣男子听后却是笑道:“像你这种偷鸡摸狗的小人,我可和你不一样。” 明罗一顿,接着说道:“你来着王府不是图财那图什么,难道你是来窃取什么情报?这样说来,你可比我还要小人。” 男子被骂自然心情不好,直接说道:“你管我什么身份,快说你来端王府做什么?” 明罗嫣然一笑,说道:“想知道啊,你过来。” 说完明罗救做出洒毒药的动作,那黑衣男子急忙后退,明罗就趁这个功夫逃之夭夭。 原来她那动作是假的。 黑衣男子被骗,片刻功夫,明罗就消失不见。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这黑衣男子分明是傅千年,他今日只穿了一刻红衣就脱下了,在他心里,除了姜云禾,没有人可以做她的妻子。 傅千年并没有派人去追,既然这人有本事能潜入他端王府,而又从自己的手中留下。找别人搜,估计也是没有结果。 京城中什么时候有了武功这么高强的人,他竟然没有见过,看来是他太孤陋寡闻了。 最好别让他发现是那几大门派派来的奸细。 而这一边的明罗,回到房间后直接趴床上就睡下了,她可不担心其他的事情,那夜行衣是她亲手设计的,旁人根本无法通过那一面来辨认她,再说了,谁又能怀疑到这房梁上的刺客会是端王妃呢? 第十章 原谅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傅千年虽然不喜欢明罗,可也不会亏待她,明罗这几日在端王府吃香喝辣,山珍海味,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她前世身为特工,特别注意自己的饭量和食物,如今她穿越到古代,而且又和博士失联,回去的可能已经不大了,还不如好好享受。 傅千年听说她的王妃每日开开心心的,只是冷哼了一口气,不知道这女人在卖什么名堂。 他现在最该担心的是如何向姜云禾解释,他大婚,云禾可能已经知道了,毕竟有姜丞相,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走一遭丞相府了。 “小姐,傅千年来丞相府了。” 姜云禾此时还躺在床上,不理不睬的说道:“这大清早的,他来这里干什么?此时不正应该陪着自己的娇妻吗。” 青莲知道姜云禾心中有气,自打昨天她猜出大婚的是傅千年之后,就气得咳出了半碗血,吓得夫人赶紧请太医。 而她也和自己呕上了气,对自己知而不报的事情有些怨恨。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青莲只好这样说道。 “做了负心汉,还好意思来丞相府,他来这里做什么?是存心来气我的吗?” 说完姜云禾就接着扭头睡去,不想和青莲多言语。 青莲知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呢,可越是不见以后的误会,可能会越来越深,只好说道: “那是圣上的旨意,他也没有办法。不是他诚心想要负你呀。” 姜云禾此时从床上坐起来,冷笑道:“他负没负我,自有老天说理,他已娶别人为妻,就不要再来丞相府,你和娘瞒着我,还可以找个借口,是因为你们关心我,那他呢?“ “他瞒着我算什么,从他订婚约到成亲,一直到现在,什么也没有说,什么解释也没有,他把我当什么?” “王爷不是什么也没有做,听宫里的人说他为了取消与那女子的婚约,与皇上大吵了一架,还惹怒了宫中不少人,可最后王爷也无能为力啊!” 姜云禾接着冷笑道。:“无能为力,好一个无能为力,他无能为力就可以把我当傻子耍嘛,若不是我昨日自己猜出来他与别人有了婚约,你们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等我嫁到王府,成为他的妾之后,你们才告诉我真相。” 青莲知道姜云禾说的有道理,但是不能再让姜姜云禾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的心病就不会好了。 知道傅千年大婚之后,她立刻就吵着闹着要取消婚约,表示再也不会踏进端王府。 丞相夫人劝了多少次也不顶用,也不管用,这婚约取消了,两人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往日的感情还在呀。 “他也是被逼无奈,从王府传来的消息,他昨晚只见了王妃一会儿就直接甩门而去了,根本不可能洞房,王爷的心里只有你,不然也不会大清早就来丞相府。” “你倒是为他说话。” 青莲苦笑道。:“我怎么会替他说话呢?我是担心你呀。” 姜云禾思忖片刻,想了想还是决定见傅千年一面,听听他到底要怎么解释? 但她一时半会儿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戴上自己的面纱,约傅千年与她在后花园的凉亭那里见面。 “青莲,你去打听一下,这傅千年和丞相说了些什么,我自己去见他就行。” 这后花园此时只有姜云禾与傅千年两个人。 见了傅千年之后,姜云禾大吃一惊。 她最近疑神疑鬼,再加上昨日受了打击,已是面容憔悴,人瘦花黄,可是这傅千年却显得比她还要心力交瘁。 眼球布满了红血丝,头发也不似往日症结,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崭新的,还挂满了酒渍。 即使他不开口,也能闻到那股重重的酒味。 姜云禾此时就心疼了。 可她马上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收起自己的怜悯之心,她现在还没有出嫁,就被辜负,那若她真嫁了人,谁又能说定他就不会有无奈之事呢?他又要辜负自己多少次,这次绝对不能心软。 她与傅千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傅千年想要上前拉住她,却被她一袖子甩开。 “端王,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直说吧!” 姜云禾语气冷淡,仿佛眼前是一个陌生人。 “云儿,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可我没有办法,我是有苦衷的。” 傅千年此时的声音都沙哑了,太多的酒刺激了嗓子。 姜云禾的心难免软了一分,嘴上还是强硬说道: “你有苦衷,和我有什么关系?从今天开始,你我半分瓜葛都没有。” 傅千年沉重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我无瓜葛,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每一个上元节都是我陪你一起过的,你的每一个生辰我都亲自来丞相府,我的每一次生产你也都被精心准备礼物。如今你说我们二人无瓜葛。” 听着他说这些话,姜云禾的眼角有些湿润。 她道:“你自己也都说了,那都是往日的事情,现在我们真的没有关系了。” 傅千年直接抱住姜云禾,不顾她的反抗,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说道:“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姜云禾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傅千年的脸上。 感情这件事情她做不到泾渭分明,可是她心里的恶心是不会消除的。 傅千年没有还手,就那样任由姜云禾打他,平时他是不可一世的王爷,是谁也不敢欺负的天之骄子,如今受了这样的委屈,却还忍受着。 姜云禾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你若今日能够把我说服,我就原谅你。” 她最终还是心软了,面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她不能像平常一样冷静。 “云儿向来乖巧,有些事情我们身不由己,你放心,我绝不会碰那女人一下,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等我,只要我能够铲除那些江湖门派,我立刻就把那女人休了。” 姜云禾笑了笑,他完全是在痴人说梦,这江湖由来已久,这傅家的天下才百年,说什么铲除。 “我问你,皇上赐婚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以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怪你?” 傅千年此时目光真诚说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听青莲说了,你从静心殿回来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何况你前阵日子还染过风寒,此时告诉你,我害怕你生病。” 姜云禾又反驳道。:“那你现在又来告诉我干什么?你何不一直瞒着我!” 傅千年从来没有见过姜云禾这个样子,平常她都是冷静温柔,如今却冷淡的像块冰一样,这样的姜云禾让他陌生,让他害怕。 “你给我时间,只有你才够资阁做我王妃。” 姜云禾灿然一笑,只是这一笑,讽刺极了:“端王,你当我还是曾经的那个小丫头嘛,几句甜言蜜语就被哄的团团转,你嘴上说的轻巧,可我却要受什么罪?” 第11章 情深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迅速达到了冰点。 端王傅千年向来不喜欢与人言语,他做事雷厉风行,一向喜欢发号命令的他,此时也手无足措。 姜云河又说道:“端王,你想一想那负心汉陈世美可曾遭到世人的原谅?那崔莺莺的情郎,别人可有心疼他半分。” 这两个出了名的薄情寡义之人,一心为了自己的前途,如今的傅千年,岂不是和他们一样。 只不过傅千年有自己的苦衷,他不能为了个人的儿女情长就做出对国家不利的事情,他首先是大春的子民,大春国的王爷。 可是这些事情从来不该跟一些妇道人家说,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丈夫。 傅千年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云儿在怎么大度也只是一个女人,只会想把自己的丈夫攥在自己的手里,根本不能理解这天下。 “云禾,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是我辜负了你,可你给我一年的时间好不好,一年内你不要嫁人,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王妃,我会用这一年的时间来将那个女人赶出家门。” 姜云禾目光闪烁,心里有些动摇,其实这世上的男人有几个深情的,难道真的是她太任性了吗。 如果是一年的时间都不足以证明的话,那她真的可以放手了,或许她真该给一个机会。 “端王,你走吧,既然你有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做主意的话,咱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你我,就此别过。”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姜云禾不去看傅千年错愕的眼神,自己神情冷淡的拂袖而去。 她本就生的清冷一些,如此一来更像是谁人都不触犯的绝情之人。 她是这京都除了公主外最尊贵的女人,何必处处委屈自己。 这世间的情谊在背叛那一刻起就该结束。 “你可曾把我放在心上?” 傅千年没有拉住姜云禾,只是在她身后这样问,他语气里是绝望,是渴望得到认可的卑微。 端王这样的男子,丰神俊朗,恰似那高岭之花,谁人也不可侵犯,若论夫妻相的话,他和姜云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个男人经常身居高处就不会去在意身边细枝末节的小事,他如此卑微的祈求,若是其他人一定早就回头。 姜云禾忍住了自己回头看看他的冲动,是她高看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这件事情她又有什么错,怎么如今倒像是她是得理不饶人的那一个呢? 姜云禾毅然决然的消失在回廊尽头。 而端王在那天之后再也没有来找过她。 数日后…… 丞相府的夫人寿辰将到,有几个小官纷纷上门拜访。 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是来巴结丞相的,不过他们此行还有另一个目的,这姜家嫡女也是独女,她和端王的婚事结束之后就成了这京城最饱受议论的对象。 这天下的人都说将丞相的女儿是一个毒妇,无非就是丈夫娶一个妾室,至于这样吗?完全就是一个妒忌心成狂的女人。 他们自动忽略了端王取的不是妾室,而是自己的端王妃。 端王那日求情的事情也被泄露了出去,大家更是把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姜云禾,一个王爷都已经对你低声下气地祈求原谅了,自己怎么还能那么任性呢。 那丞相府的女儿谁都不能娶呀。 亏来端王没有娶这样的女子。 那天盛阁的小师妹是真正的倾国倾城。 端王似乎不怎么理端王妃,都怪那个姜云禾,明明都弃婚了,还总是扰乱人家夫妻的正常生活。 丞相府的嫡女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嘛,人家天盛阁小师妹自幼习武,不比她那个柔柔弱弱的,什么都不会干的女子强吗。 我看那丞相府嫡女就是矫情,富贵日子过惯了,是半点委屈也受不得,这样的女子,谁娶谁倒霉。 ………… 在丞相府半门不出的姜云禾听到这些消息,只是精心侍弄自己养的花。 这风头真是怪,京都难道仅仅就在几个月的时间就完全换人了吗。 几个月前大家都是夸她贤良淑德,巴不得把她供成菩萨,几个月后,她就成了人人都可以笑话的弃妇。 最搞笑的是,说这些话的是同一批人。 青莲已经劝过她好多次,和傅千年和好吧,不然这外头的风言风语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这就纳闷了,在这件事情中,君子慎独做错了什么吗,她一向安分守己,就只是等待着自己夫君来迎娶自己过门。 似乎明明吃亏的是她,怎么大家骂的也都是她呢? 不过这样也好,对端王的仕途也就不会有太大影响了,如果整个国家都在骂端王是负心汉的话,就会失去民心,不利于他以后继承大统。 “小姐,你知道今天来求亲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要地位没地位,要文化没文化,什么癞蛤蟆都敢往咱丞相府走。” 青莲气冲冲的走进后院,看到姜云禾还在摆弄自己的花,一时间更替姜云禾感到生气。 “这些人也不动脑子想想,就他们这样的能得到丞相大人的喜欢吗!” 姜云禾看起来就淡定多了,她用小剪刀把多余的枝叶剪掉。 “别动这么大火气了,眼下我名声这么臭,等过段日子再说吧,毕竟一个被弃婚的女子,可是一点也不光彩。” 这世道的确是这样,不管是谁的错,只要原本定下的婚姻没有结成,那就一定是女子的错。 “那端王口口声声说对你情深义重,出了事还不是把脏水都泼在你身上。” “不会是他。” 姜云禾笃定的说。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朋友,他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我猜想,如果不是他的话,京都对我的骂声会更大一点。” 这些人向来喜欢捧高踩低,曾经地位越显赫的人,一旦有一点把柄,他们就巴不得他永远陷入泥潭中。 如今,这百姓们对她的非议还只是停留在婚姻这件事情上,就证明有人压着,不然的话,各种流言蜚语莫须有的罪名都会到她头上。 丞相的确权势滔天,可也不能管住他人的嘴,唯有端王的黑衣卫,才能够真正对人产生威慑,让他们不敢乱言。 仔细想想,端王也和那女子成亲几个月了。 姜云禾把有些开败的花瓣折了下来。 第12章 甜蜜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端王府自从有了端王妃之后,欢声笑语就多了起来。 端王妃总是能够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法子,减轻下人们的负担。 比如说洗衣服,端王妃就自制了一个滚桶,用木头造了好多齿轮,每次洗衣服只需要把脏物都放到滚筒里面,然后有人踢着齿轮旁边的踏板就行。 这样既省时省力,下人们又可以锻炼身体。 端王妃还自制了能够旋转的桌子,想吃哪道菜就可以转到自己面前,这样又节约了不少空间。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端王妃总是奇思妙想,自己研发出了好多道菜,色泽鲜艳,味道鲜美。 即使是最廉价的萝卜,也能被端王妃变出花来。 一时间整个王爷府都喜欢上了萝卜汤。 端王妃还教小丫鬟们一些很简单的功夫,导致那些平常总受欺负的也没有人敢招惹了。 端王妃,端王妃,端王妃…… 整个王府上下处处都在说着端王妃。 他们简直对这个王妃满意极了,以为是什么江湖中的粗野丫头,没想到善解人意,还总是能够给他们各种好处。 于是他们开始为端王妃打抱不平,这王爷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好的王妃却从来不好好疼爱,这么长时间一直睡在书房,岂不是白白浪费一个美娇娘? 他们王妃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看来他们这些总是蒙受恩惠的下人,不能够什么也不干了,必须要为自己的恩人做点什么。 “王爷,您尝一尝这道萝卜汤。” “又是王妃做的吗?” 傅千年近几个月一直呆在书房处理公务,朝廷内大大小小的杂事基本被他处理的差不多了。 就连积压已久的案件也都被他找了出来,他总是想尽办法的让自己忙起来。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不胡思乱想,才能够减轻心里的疼痛。 因为天盛阁的关系,他和她的王妃还必须要做表面夫妻,那个女人倒也是识趣,每次都乖乖的配合,于是在外人眼中,他们也算是恩爱。 只有王府的人才知道,端王从来不踏进端王妃的门。 “王爷,这是王妃特地为您做的。” 说话的正是王府的丫鬟馥翠。 此人心灵手巧,极会揣摩人心,于是傅千年就把她留在了身边。 “特地为我做的?” 傅千年有些疑问,这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怎么,难道是想接近他? 王府那日的刺客还没有查出来,后来也没有出现,他现在怀疑那刺客是天盛阁的人,而她就是奸细,与那刺客里应外合,所以那刺客才会溜得那么快。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倒是能够从那个女人口中套出来些什么。 于是他对馥翠说:“既然是王妃精心准备的,那你就放下吧,告诉王妃,我很喜欢,晚上我会去看她。” 馥翠心中欣喜,就笑着退下去了,不过她一出门就突然反应过来,王爷都还没喝汤,怎么就说对这汤很满意呢? 哦!她明白了,这是王爷想见王妃了,刚好找了个借口,看来他们推波助澜成功了。 馥翠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就通知了明罗,这全府上下都开始替明罗开心,王爷终于开窍了,终于知道王妃的好了。 “什么!” 还在屋子里翘着二郎腿,吃着苹果的明罗,一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就把皮吐了出来。 震惊,震惊,实在是太震惊了,这个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的狗屁王爷,竟然要进她房? 不是听说这个王爷和丞相府家的小姐关系不错嘛,这么快就走出来了,这男人果然是容易变心,这才几天呀。 俗话说得好,治疗失恋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启下一场恋爱,难道这王爷打算和她假戏真做。 说来也是讽刺,这王爷模样长的还挺俊俏的,她还是比较满意这样一个男人,毕竟长着小狼狗的外貌,却有着大狼狗的气势,问谁不心动。 就有一点比较可惜,她没有一个娃,不然的话就是萌宝攻略高冷王爷。 明罗就在房间里等着,天才稍微转黑,就有人来通知说傅千年会和她一起用膳。 傅千年走进来的时候,刚好还有一点落日的余晖,全部都洒在了他的身上,星星点点正好尽数收进了明罗的眼里。 明罗急忙转过头去,古代男子的俊美,是不能和现代那些娘炮小鲜肉相比的。 他是王爷,自然保养得当,但却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男子气息,丝毫不像现在的男明星,手上有一个伤口就要发微博吐槽。 “早就听说你厨艺了得,今天晚上做了些什么?” 傅千年倒是一点也不拘谨,进门之后脱下外衣就直接坐到了明罗的对面。 “王爷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我就做了几个家常菜。” 饭桌上摆的分别是醋鱼冬瓜汤,鸭血炖豆腐,青菜包鸡蛋,肉肠裹白面,还有一道紫菜排骨汤。 这些菜很少这样搭配在一起,油腻的和清淡的一般都不放入一道菜里面。 于是这些菜看着倒也是新鲜。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艺?” 明罗当然不会告诉他,这都是她在现代自己研制出来的,于是她说:“我可是天盛阁的弟子,会一些饭菜自然正常,每次和师傅他们出去历练的时候,找不到餐馆,有什么材料我们就做什么,这些东西味道搭配起来还不错,我就记住了。” 傅千年眸自移动,似乎饶有兴趣。 这个女人经验丰富,不像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怪不得全府上下都被她收买,果然和其他女子不太一样。 “你和天盛阁还有来往吗?” “我在天盛阁生活了18年,那就是我的娘家,我总不能舍本忘义,和他们断了来往吧。” 明罗聪明的回答。 原来这王爷不是想和他过日子,而是想通过这次套近乎来找消息的。 “这么说来也是,自从你嫁过来还没有回去过,要本王为你安排吗?” “不了,既然入了王爷府,就是王爷的人,那虽是我娘家,却也是江湖门派,我如今是朝廷命妇,不太方便与那些人多走动。” 傅千年一笑,此女子回答的滴水不漏,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第13章 势均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其实本王更希望你和本王说话的时候不要想太多,做你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了。” 傅千年突然这样说道,并给明罗加了一口菜。 “你们江湖女子自有自己的风骨,你不必因为在王府就拘束了自己,这里是你的家,你想怎样就怎样。” 明罗愣住了。 怎么回事?这个男人转性了,几个月前还说永远不会踏进他的门,现在就让他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不会吧,莫非是看上了她的美貌。 明罗这种美嚣张极了,极富侵略性,总是能够一瞬间俘获男人的芳心。 像她以前做特工的时候,总是有些对头,因为她的美貌而放她一马,但她可不会因此而心软,这些人的下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听闻那姜家嫡女也是容貌动人,不过既然两人婚约已经泡汤,他来抓住自己这颗罂粟花,倒也是合情合理。 “谢王爷关心,臣妾一直都有把这里当做自己家王府的人,都对我很好。” 傅千年点点头,伸手去盛汤的时候,却手一抖,滚烫的汤汁马上就要撒到自己的手上。 明罗手疾眼快,直接拿起旁边的一个碗,把那些汤全部接住,无论是傅千年衣服上还是地上,都没有一丝水滴。 “王妃真是好功夫。” 傅千年审视的看着明罗。 “那是自然,臣妾以前日日练武,一刻也不敢耽搁,王爷不也是这样吗?” 明罗这番话有两个意思。 她会武功很正常,而且她比较勤奋,功夫还不错,第二个意思就是傅千年的武功也不错,刚才这种失误根本不会出现,除非是在试探她。 “怎会,王妃功夫了得,本王日日操劳政务,可能还不及王妃。” 明罗心里想,她准备摸清王府的底的时候,对她出手的分明就是傅千年,那晚虽然黑,可她却记住了那个男人的脸,明显武功在她之上。 如果不是她会一些旁门左道,说不定早就被抓住了,搞不好现在还会被关在大牢里面。 两个人就虚情假意的说着话,明显感觉到两个人都尴尬极了。 可是他们又各自怀着自己的心思,于是这样一耽搁,就已经月上柳梢头。 明罗心里打鼓,待会他不会要用强吧,她可能无法反抗。 毕竟这古代人可没有什么法律意识,对自己的妻子肯定就是先满足自己的快乐,哪里会考虑妻子的感受。 傅千年似乎也打算与明罗洞房。 他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而且又脱下了一件外衫,并遣散了下人。 屋内已经派人收拾整洁,烛火轻轻地摇曳着。 屋内的暧昧氛围达到了顶点。 傅千年起身,开始向明罗走去,他开始解下自己的腰带,并把头上的束发解开,看起来慵懒而又魅惑。 他在离逻极近的位置停了下来,一只手托起明罗的下巴。 明罗咽了咽口水,这个男人好像很有料的样子。 “王妃,您的洗澡水准备好了,现在要给您抬到屋子里面吗?” 门外非常不凑巧的传来了小丫鬟的声音,紧接着他们就听到几个人在小声说话。 “你个没有眼力见的东西,知道王爷和王妃正在干什么吗?还洗什么澡,你要是早点来,还是鸳鸯浴,现在说不定正戏都开始了,你现在来捣什么乱,快点退下。” 是总管傅云的声音。 “快走吧,快走吧,别耽误了好事。” 这个又是馥翠的声音。 “里面怎么没声了?” 这两个声音也是王府内的总管。 傅千年和明罗都是有武功的人,听力自然有所加强,所以外面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入了他们的耳中,两人一时间有些尴尬,傅千年倒是还好,明罗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明罗心里想,好歹她也是21世纪的特工,怎么还不如古代的纯情男呢,好像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些日子她对傅千年也已经有所了解了,那些下人告诉她,这傅千年除了和姜云禾谈过恋爱以外,还没有碰过其他女子。 遇到这种情况,怎么还那么泰然自若,心里肯定是一条大色狼。 “时候也不早了,王妃也就洗洗睡吧,本王先走了。” 正在两人不知说些什么话来缓解气氛的时候,傅千年突然就穿好自己的衣服,拿上外套就留下这样一句话,开始向门外走去。 他出门的时候,那几个人还把耳朵贴在门缝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傅千年这一推门,那几个人直接打了个踉跄。 “王爷,我们是来看看,” 傅云一时结巴了,他总不能说我们是来看看你和王妃在干什么吧。 “我们是来看看您有什么需要的,盐的事就是我们人生最重要的事,所以我们几个都随时听候您的调遣,在这里守着您呢。” 还是馥翠反应的快,可是他们这样说,傅千年当然不信,谁也不是傻子。 意外的是,傅千年并没有责怪他们,而是说要让他们照顾好王妃,就直接离开了。 众人不免松了一口气,王爷不可能这么快吧,难道已经结束了? 天呐,他们还没有感觉到开始呢,可是如果不是做了那种事的话,王爷怎么会那么开心。 于是第二天傅千年和明罗同房的消息不胫而走,众人都直呼爽快,王爷终于从那个丞相家嫡女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只有明罗心里纳闷极了,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会是真的不行吧?到手的鸭子还让飞了,难道是她没有魅力? 不行,赶紧照镜子。 而一旁的下人看到自己的王妃开始频繁地照镜子,更是纷纷议论,说女为悦己者容,王妃和王爷是同时开窍,终于知道为彼此着想。 傅千年在书房的时候,身边一直跟随的武将傅武说道:“王爷已经和那女子?” 傅千年摇摇头说道:“并没有,下人们乱嚼舌头罢了。” “本来想彻底放下云儿和这女子假意恩爱,然后从她口里套取天盛阁的消息,可是我做不到,我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云儿的脸。” “王爷何苦。” 傅千年苦笑道:“你不懂。” 第14章 放过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丞相府。 “最新消息,负心汉和那女子圆房了。” “青莲,别总是为他人的事动肝火,以后就别把这些消息说给我听了,再说,这不早就发生的事实吗。” “不一样,不一样,这次是真的。” 青莲刚听完几个丫头的议论,什么王爷已经彻底忘记姜云禾了,姜云禾走不出阴影,小姐太惨了,她把那些丫头都教训了一顿。 虽然丞相府的人都向着姜云禾,可言论自家主子就是罪。 最重要的是,把姜云禾说的可怜兮兮,同情可以,嚼舌根可就过分了。 “怪了,我丞相嫡女就只能嫁给他一个人吗,这些人怎么捉着这件事不放,整个京都讨论这件事情有好几个月了,就连青莲你也一直在说这些,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我对这些事情现在已经不感兴趣了。” 姜云禾真的不耐烦了,全世界都在告诉她,她被抛弃了,而且是在反复的告诉她,就算她拒绝不想听,也总有人强塞给她。 青莲也知道自己多嘴了,不过姜云禾的名声现在的确不太好,这些人又都是没脑子的主,听风就是雨,经过他们添油加醋之后,事情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无论如何姜云禾也算是正主,那天盛阁的姑娘难道就不是横插一脚吗,皇上赐婚又如何,所有的矛头也不该指向姜云禾,王爷三心二意重新娶妻,错误怎么能在女方呢? “算了,不提也罢,免得让人心堵,有件事还是正经的,以前嫁给他是最好的选择,我们的富贵日子可以不断,可如今你的确该考虑重新选择了。” 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姜云禾已到婚嫁的年龄,这婚事拖得越晚,嫁人越不容易,毕竟京都的男子是有限的,嫁人晚的可就没有什么可挑选的了,适龄男子都娶亲的话,岂不是只能嫁过去当妾侍?而姜云和身份尊贵,又如何肯做小。 没成想姜云禾听到这些话之后,只是转身向屋内走去,脸上着惆怅,她不轻不重地说: “我不想嫁人了,一辈子呆在丞相府也没什么不好,那些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无论嫁给谁都不如在丞相府自在,何况除了傅千年,她还真找不出来第二个对她真心的人,所有的的人都各怀鬼胎,为了她家的权势。 傅千年可能也是,可是她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傅千年能够放下,她一时间也放不下。 自从发生退婚的事情之后,丞相府就少了许多欢乐,总是沉闷闷的,丞相夫人也愁眉不展,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女儿。 她已经派了好多人去封那些人的口了,可是总是有源源不断的流言蜚语,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然的话风声早就过去了。 她派人去查,可总是没有结果,就连成像姜峰也束手无措,寻常百姓哪敢一直讨论官员家的私事,这件事情就怪了,他们似乎胆子大了。每日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非要搞臭自家女儿的名声。 不过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点点名声的损坏,倒也不影响什么,能够攀上丞相府这根高枝,以后在朝堂上自然如鱼得水,求亲的人还不在少数,只不过自己的女儿却很看不上他们。 丞相夫人突然想起来,过几天宫里会举办家宴,到时候会宴请各方官员员,到时候自己可以带女儿去散散心。 于是她急忙通知青莲,将事情缘由说了一番,青莲点点头就退下了。 宫宴是一年才举办一次,姜家每次都会到席,一般来说是没有朝廷官员会推脱,都会带上自己的家眷。 毕竟每个人都想让自己的子女见见世面,而且宫宴氛围热闹,不讨论国事,大家也可以借机笼络一下彼此的感情,各种节目也是层出不穷,精彩纷呈,很多人就盼着一年一度的宫宴。 皇宫的后妃们一直呆在后宫,自然也会无聊,每次宫宴也都喜欢出来凑热闹,她们个个美艳,奉承者不在少数,这皇宫的人也都喜欢听一些漂亮话,于是就成了人人都乐意参加的神仙盛宴。 姜云禾得到消息的时候,心里也激动了一下,她有好些日子没出门,自己与自己交好的几个姐妹也好长时间没见了,大家又可以聚在一起,开开心心,她自然欣然规往。 不过既然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却也难免会遇见傅千年和他的新王妃。 到时候一定尴尬极了,说不定还会被别人看了笑话。 可是如果她不去的话,就会更加坐实她妒忌的名声,大家就会以为她还没有放下,这样对她影响更不好,于是,姜云禾不仅要去,还要好好打扮一番才去。 这件事情很快就商议定了,丞相夫人也在忙着挑选礼物,她是朝廷命妇,和几个后妃的关系都很好,自己准备些礼物,丞相在朝堂上也有利,毕竟女人的耳边风不能小瞧。 端王府是皇室家眷,自然一定会到场,端王傅千年早就和明罗商议好,到时候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必须要假恩爱,不然的话传出去不好。 明罗也很想看看古人的宴会到底有多精彩,听说古人的腰肢都非常的纤细,跳舞更是一绝,她自从穿越过来,还没有怎么玩过呢。 而且她很想见一下这皇上到底长什么样子。 最重要的是他说不定还能见到自己的情敌,那个让端王心心念念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她也早就准备好了礼物,不过王府上下的人,她都不让知道,说是神秘大礼。 傅千年并没有理会,自己自行备了一份礼物,想不出她能够有什么好东西,一个江湖出生的女子,不会是送一副软鞭吧。 这朝廷中的人可不喜欢,于是他又替明罗准备了一份礼物。 宫宴无形中成了好多人的期待,也有一些市井小巷的人,想托关系偷偷混进去。 不过宫中戒备森严,自然不会有这个可能,只有一些人,送大把银子才能谋得一个去做人家小厮的机会,然后入宫一起参加这个宴会。 第15章 千秋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今日的宫门守卫忙碌极了,守卫的士兵一个一个的核对各家的宫牌,每年宫宴都是他们任务量最大的时候,皇宫中调来了很多士兵,甚至西门开放,宫廷贵妇们鱼跃而入。 饶是如此,接待量实在是太大,大家还是有些压力,丝毫不敢怠慢,这可是整个大春王朝最尊贵的人的宴会,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端王傅千年,因为接手各种朝廷政务,频繁出入于宫门,大家看到他的腰牌时,立刻就放行,节约了很多检查的时间。 明罗坐在车里,心想这个王爷还挺威风的,怪不得说是竞争皇位最有力的人选。 她好奇的是,既然皇上如此宠爱他,为什么不直接立他为太子,而是这么多年只是一个端王。 传闻太子生性好色,甚至强抢民女,而且性格懦弱,不喜政务,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可是这么多年依然稳坐太子之位。 这皇家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大家都是人精,个个有着如意算盘,有些事情不能细想。 因为傅千年的车马放行较快,后一位也就突然加快了速度,而后面的马车正好是丞相府的。 姜云禾和丞相夫人坐在一起,马车突然加快了速度,她的身子稍微前倾了一下,这一路上都是慢悠悠,平稳的,怎么突然快了呢? 于是她掀起车帘向外看去。 刚好明罗在车里做的闷,也就掀起车帘向后看去看看,后面跟了是什么人,两人四目对视。 姜云禾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明罗的脸,是那晚的那个女人! 那个粉衣女子! 她急忙把车帘放下,惊魂未定的重新坐好。 她怎么会在这里?姜云禾感觉己的魂魄被抽去了一半,在她心里早就认定那晚所见的女子是邪魅,可现在是大白天,两人刚刚还对视。 而且还能够进入皇宫,她到底是谁? 姜云禾的反常举动,自然吸引了丞相夫人的注意,她见女儿因为恐慌而导致举止不得体。 于是关切地问:“云儿,这是怎么了?你刚才是看见什么了吗?” 姜云禾才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了,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担心,于是说道:“没事,太长时间没来这里了,感觉有些变了样子,恍若大梦一样,这才惊了一下。” 姜夫人笑了,虽然女儿长大了,还是有些小孩子心性,这样想想女儿也还是个孩子,迟些嫁人也没有什么,他们丞相府可以养她一辈子。 姜云禾一路上默不作声,这里是皇宫圣地,那女子肯定不可以乱来,她倒要看看那女子是什么身份。 只是她的后背,因为刚才受惊出了些汗,感觉浸湿了一片,看来到皇宫之后先要找个地方换一下衣服。 她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害怕过了。 两辆马车紧紧相跟,姜听到前面的马车停下了,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车,自己亲眼去看清楚那女子是谁。 这时候姜夫人发话了,“咱们今天先去丽嫔那里,我和她有好长时间没聚了。” 姜云禾只好作罢,他们的马车继续行驶,途经前面那辆马车的时候,她清楚地听到。 “端王这个王八犊子,怎么现在还没来,不是说要两个人一起的吗?” 此女子倒是粗俗无礼,怎么好端端的提起了端王呢,她和傅千年是什么关系。 到了丽嫔的寝殿,姜云禾还是心事重重,丽嫔是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人,看到她副样子,就派自己的贴身丫鬟去和她一起出去散散心。 她心里想的是母亲好长时间没有同以前的姐妹说话了,她退下的话,两个人也能聊的更自在些。 于是她带着丽嫔的贴身丫鬟小玉一起朝皇宫的一处凉亭走去。 她对这皇宫不熟悉,青莲自然也是,有小玉在她们不会迷路。 皇宫的凉亭数量众多,离丽嫔寝殿最近的就有两个,小玉带着他们去了南边的一个。 此处的凉亭风水很好,湖面碧波荡漾,而且为了增加美观,这里并没有设有栏杆,而是在水里放了几个大石墩,形成了七星连环阵。 石墩的距离有些远,姜云禾犹豫了一下,这要走到凉亭去,可能会湿了衣服。 而且她今日穿的是银丝彩俏荷花鞋,走路不方便,石墩表面看起来很光滑,稍有不慎就又落入池水的可能。 她刚想拒绝就见青莲已经走了上去,青莲胆大心细,而且喜欢见识世面。 这些日子丞相府又死气沉沉,今日所幸就把那些不好的情绪全部带走,于是姜云禾也踏了上去。 小玉在后面跟着,石墩只能容下一个人,她无法搀扶。 走着走着,江云河就大胆了,她也逐渐掌握了平衡,于是步子走的快了些,那凉亭的对面是一片花海,这些花四季不败,是皇宫独有的景色。 池里有些小鱼在着石柱周围浮游,忽而明灭,而颜色众多,煞是可爱。 姜云禾的心都要化了,这里真真是好地方。 一条明黄色的鱼,一直在吐泡泡,姜云禾走到哪个石墩那条鱼就跟到哪个石墩,甚是有趣。 就在小鱼开始向下一个石墩的时候,一条红色大鱼游了过来,分明是要捕杀小鱼! 这皇宫中怎么会在一个池塘里养自相残杀的鱼呢,姜云禾这一失神,就失足掉入了河中。 扑通一声巨响,她不懂水性,急忙抱住石柱,哪成想脚下被水草一半,她就失了手。 她全身已经浸透在了水中,脚又不能动,一连呛了好几口水。 这池水又极深,她只能尽量的向上爬,可是一点用也没有,她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闷。 意识已经开始昏沉,她拼尽全力的喊救命。 这一场面彻底吓坏了清莲和小玉,两个人急忙朝姜云禾伸手,奈何姜云禾被水草缠住,她们根本够不着,而且两个人也不通水性。 眼看姜云禾已经开始下沉,两人也急忙喊人,若是平常早就有人来了,只是今天是宫宴,人手大多在宴会处。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青莲一闭眼就准备自己亲自跳到河中扯开水草。 第16章 救人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就在青莲已经迈出一步,准备纵身于池水中时,一个青衣之人踏着步子直接将她扯了回来。 那人容貌瑰丽,与傅千年有三分神似,轻功极好,几个越步就从对面到了池中央。 姜云禾已经沉到池底,看不到人影,那人于是脱下外套,直接扔到青莲手里下水救人。 他入水的时候,青莲和小玉就发现了,此人竟然也不通水性! 那根本就不是救人的动作呀,看着也要栽进去的感觉。 傅千秋的确是个旱鸭子,他常年驻扎边疆,那里缺水,饶是他武功高强,在里面愣是找不到人。 他于是憋住气,开始向水下游走,池水冲刷着眼睛,感觉眼睛开始酸涩。 他继续向下游,看到了一双银色的鞋,应该就是了! 他迅速靠近就看到了已经披头散发的姜云禾,于是他开始抱住她往上游,才发现她的脚被水草缠住了。 他试了一下,不能连根拔起水草,实在太深了,他只能重新向水底游去,用手亲自解开她脚上缠绕的水草。 一番折腾之后,她终于把人救了上来。 而现在闻讯赶来的宫人们赶紧替姜云禾排水。 “亏来就上来的早,这要是再晚一会儿,姜姑娘可就没命了。” “这里平常的首位都去哪里了,不是老李一直管着这里吗,去禀报娘娘,治他的罪。” “这好端端的,怎么掉下去的?” 众人七嘴八舌,一番抢救,姜云禾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就是傅千秋的脸,她的眼上有水汽看不真切, “端王?” 那男子没有反应,姜云禾的世界愈发清明,她终于看清了,男子穿着一身青衣,脸部轮廓的确像傅千年,可是神情气质却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准备起身道歉。 这时候丽嫔宫里听到了消息,也派来了人急忙把她接回殿内,那青衣男子见她有人照顾,就转身离去。 她身子虚弱,只好有那些人先抬入殿中,有几个稳重的婆婆替她更衣洗漱,太医也过来替她诊了脉。 丽嫔还吩咐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姜云禾有些欲哭无泪,怎么动静闹得这么大,今天是宫里人这么多,这样一折腾,可就全都知道了。 她也顾不上胃里的难受,强忍着不适告诉青莲,她就是失足掉下去的,不用再查了,她已经没有大碍了,休息片刻就能继续去参加宫宴。 见她这样说,那些人也都放心了,他为了证明自己无事,提前就下了床。 “刚才救我的人是谁,也是朝中的一个王爷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那人眉眼与皇上也有相似之处,于是姜云禾猜测是哪个王爷。 “奴婢派人打听了,他是宁王爷,常年驻扎在外,很少回来,近来边境平静,宁王也就回来看一下。” “宁王,怪不得,他似乎是与端王同年生的吧。” “回小姐,端王是皇贵妃六月生的,宁王是玉贵人腊月生的。” 姜云禾点了点头,道:“可有准备谢礼?多亏他救了我的命,我都没有当面说谢谢。” “夫人,今日出门并未带贵重之物,已经托丽嫔派人送去了一些薄礼,等回到丞相府,咱们再准备厚礼相赠。” 又休养了一会儿,姜云禾感觉自己已无大碍,就让青莲带着她去宫宴。 这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去见那粉衣女子,今日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这一错过,再次见面,不知是何时。 她的这段小插曲并不影响宴会的进行,姜云禾入座的时候,舞台上的歌女正扭动着腰肢挥舞着水袖。 她紧挨着丞相夫人,因为丞相是文武百官之首,坐的位置离皇帝最近。 皇帝见了她,关切地问:“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外面风大,女孩子身子弱,应该静养。” 此时的皇帝慈祥和蔼,与平日在朝堂上的威严肃穆完全不同。 姜云禾回答的极为小心谨慎,“宴会氛围喜庆,我并没有什么事,多谢皇上关心。” 皇帝此时这个样子都是假象,姜云禾深深知道这一点,毕竟若是真心关切她的话,也不至于在她与傅千年有婚约之时另行赐婚。 跳舞的宫女已经晋书散去,舞台中央一下子空了出来,对面也就可以看得清楚。 姜云禾于是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对面,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 她这样找有些麻烦,毕竟宴会人这么多,她又不能在一个人的脸上停留太多时间,那是极大的不礼貌。 “你能不能别胡闹了?” 宴会中冷不丁的插入了这样一句话。 说话的正是端王傅千年。 而她旁边坐的女子撅着嘴朝他翻了个白眼。 姜云禾朝那边看去,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原来就在她的右前方。 那说话女子不正是她要找的人吗。 在马车上,姜云河只是看到了一张脸,如今将那女子全身看了个清楚,一身红衣,显得肤白若雪,傅千年喜欢穿黑衣,在他旁边也是般配,两人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是恩爱的小夫妻。 姜云禾的心刺痛了一下,原来那人就是他新娶的王妃,天盛阁的女弟子。 傅千年此时正好摁住明罗的肩膀,让她安分下去,可是在旁人看来就成了端王宠溺的搂着媳妇的肩膀。 明罗可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特工,她比较喜欢热闹,看着就让人想接近,那么多无人能够完成的任务,她总是主动接下,然后给大家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平常不出任务的时候,她更像是一个乖巧的少女,明媚可爱。 也正是如此,博士才会派她来执行穿越任务,毕竟她从来没有让博士失望过。 姜云禾将这一切都收进眼中,看来他们相处的很好。 她就知道傅千年所承诺的一年之约,根本就是个笑话。 她刚才落水,皇帝都知道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此时他也只顾着与自己的娇妻恩爱。 难道这都是早有预谋? 那晚这女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静心殿,又为殿内出现异象。 第17章 宁王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有些事情的确该放下了,自己还在作茧自缚,而别人可能已经红尘做伴。 姜云禾因为发现明罗太过激动,想从他身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于是就直直盯着明罗。 明罗敏锐异于常人,自然察觉到了,顺着目光朝姜云禾看去。 两人再次四目对视。 这不是在马车上看到的那女子吗,当时只是惊鸿一瞥,没想到还真是出水芙蓉,我见犹怜。 明罗斯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于是大大方方的打量了一下姜云禾。 姜云河心里一咯噔,就看到傅千年也朝她这里看了过来。 两个昔日的情人见面当然尴尬,傅千年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躲闪。 姜云禾看到对方离开她之后,生活的很好,自己也不能输了气势,相比傅千年,她倒是显得大方磊落极了。 明罗看出来一点端倪,这个高冷王爷平常做什么都是一副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现在看着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这女子在她心里果然是有些地位。 以为是个不近女色的主,原来是因为身边的女人不够漂亮,见了这样一个容貌倾城的,就立刻被迷住了魂。 她作为正牌夫人还在旁边呢,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看其他家小姑娘。 明罗于是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被美色迷住了?” 傅千年不说话,选择了无视。 明罗一看火气更大了,他们再怎么说也是挂牌夫妻,在外面谁也不能驳谁的面子,这傅千年分明想和她唱反调。 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明罗身边一直服侍的丫鬟,馥翠说道:“王妃,那个人就是丞相府嫡女,姜云禾。” “果真是一个端庄得体的美人,怪不得能把王爷迷的七荤八素的。” 明罗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傅千年听的,一则是他当着他的面不尊重他,去瞧其他人,二则是两人最近相处,关系已经增进了不少,这些玩笑还是开得的。 谁知傅千年一把捏住了明罗的手腕,“你再这样说她,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傅千年手上的力度很大,直接将明罗的手捏得青紫。 她来到这里之后,养尊处优,练武就少了,猛下的一疼痛就让明罗眼上有了泪珠。 傅千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力气重了,于是极不情愿的说了句抱歉。 明罗倔强的回答:“谁稀罕你的道歉。” 这一小小的闹剧,被旁边镇国大将军之子陈世安看在了眼里。 他于是好意提醒了一下傅千年,谁才是自己现在的正妻。 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来,他只是眼神示意。 不过参加宴会的人看歌舞都有些累了,正想找些乐子呢,目光就锁定了姜云禾和端王这边。 所以刚才的一切他们也都看在眼中,于是周围有人小声的议论。 “听说丞相府家的女儿刚才坠河了,不会是看到自己以前的夫君和别人在一起醋意大发,殉情吧!” “我看是的,这姜家的女儿身子还没好呢,就在这里,分明是想看好端王。” “你看她的眼神多幽怨,刚才还一直盯着端王妃呢,唉,被抛弃的女子啊!” “那端王妃娇俏可爱,也不比丞相嫡女差劲,你看那王妃水灵灵的多讨人喜欢啊!” “这可真是一段好姻缘。” “看来外面传闻都是真的,姜家小姐喜欢吃醋,和端王的婚姻都取消了,还自作多情的自己去跳河,这是以死相逼啊!” “这样的女人虽然好看,可在家只能当一个花瓶子吧,谁家养这样一个后院要起火。” “端王和端王妃郎才女貌,我看这姜家小姐是没机会了。” “可是我记得江家小姐的女儿很温顺善良啊。” “你闭嘴吧,什么叫你记得,我们说的才对!” 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一个替姜云禾说话的,也立刻被人否定了,而且是群嘲,她立刻不敢发声了。 宴会上的嫔妇很多,就喜欢八卦,于是交头接耳,这个将自己的趣事说给那个听,那个又赶紧传给别人,这样一路传过去,姜夫人耳边就凑过来一个人,那人是下意识的,转头对她说。 “你说那姜家女儿是不是自作多情?” 她说完之后见对面不搭腔,于是她就转过身来,抬头就是姜夫人那张微笑的脸。 可此时在她看来就是修罗地煞。 那妇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上花容失措,嘴张的合不住。 看样子马上就要哭起来了,还急忙道歉:“夫人,我刚才说错了话,你不要怪我呀。” 姜夫人还是微笑,“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那夫人急忙摇头,以为姜夫人没有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她心里窃喜。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我就问问这些糕点好吃吗?” 姜夫人笑意更深。 “好吃极了,这样好吃的东西应该送入一张会说话的嘴,我看夫人年就挺会说话的,不如把我这些都吃了吧。” 姜夫人笑着把自己桌前的果盘糕点全部摆给了那说话的妇人。 “夫人是我见过嘴最巧的,不如就把这些吃完吧。” 那糕点都是一些甜食,而且每一盘的分量都很大,寻常人吃一就会承受不住,姜夫人一下子给她摆了五盘。 把这些吃完,自己的胃可就毁了。 那妇人勉强的牵动嘴角说道:“夫人,这有些太多了吧。” 姜夫人边笑边把一个蜜饯塞到了那妇人的嘴里。 “这怎么会多呢?妹妹嘴那么巧,理应多吃一点,夫人的夫君似乎又和丞相关系不错,就当是做姐姐的赠给你了。” 那妇人立刻不敢说话了,没错,自己的夫君还完全仰仗丞相的权势呢。 自己要是不乖乖听话,惹怒了丞相夫人,那自己夫君的官职也一定会受影响,夫君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她的皮。 于是她一个个的把那些糕点塞进嘴里。 其他的妇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以为那个多嘴的妇人说了什么好听话,得了丞相夫人的欢心,赐给她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可马上他们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说话的那个妇人已经出现了呕吐的症状,可是还在往嘴里塞,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等再过一会儿,那妇人已经脸色发青,被人抬了下去。 其他妇人看到那妇人的惨样,不免惊吓过度,立刻不敢七嘴八舌,都乖乖闭上了自己的嘴。 有些时候人就该利用自己的地位。 姜夫人似乎什么也没做,就让这宴会上的流言蜚语止住了声。 第18章 恩情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动静这么大,姜云禾又在旁边,自然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难免有些自责,姜夫人脾气一向很好,如果不是她和傅千年的婚约,丞相府也就不会受到这么多的非议。 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肯放过她呢,她这个当事人都已经放下了,可是依然流言蜚语不断。 虽然她短时间内不想成亲,可要堵住这些人的嘴,那就只能尽快找一门婚事。 省得大家把他们当成情感寄托,茶余饭后就将一点小事无限放大,恶意揣测,到最后添油加醋,受到众人嘲讽。 她看得出来姜夫人很生气,但是她的修养不允许脸上出现其他表情,她脸上依然带着浅浅的笑,优雅得体。 姜云禾的梦想就是成为像姜夫人一样的女人,嫁一个稳重可靠的夫君,然后夫唱妇随,平安一生。 宫宴的时间很长,从早到晚,姜云禾看时候还早,自己又因为刚落了水,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于是她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歇一歇。 她没有带着青莲,而是自己一个人走到了附近的一片树林。 皇宫的景色真是雅致,有山必有水,有水必有木。 稍远一点有一处假山,而她面前是一汪潭水,这个树林不大,也就两三排树,主要供人纳凉。 她就静静的坐在一棵树下,感觉心里平静了好多,与其回到那充满世俗议论的宴会,还不如在这里待一会儿。 “姑娘是谁?怎么在这里?” 身后突然传到传来一道男声,甚是沉稳。 姜云禾回头就看到了一片青色,而那青色与这树林融为了一体,只能看见男子丰毅的面庞。 此人不正是救了自己的宁王。 “宁王殿下。”姜云禾起身行礼,“今日多谢宁王相救,一直想当面道谢,没想到在这里碰见您。” 宁王今日救她的时候,心里只想着让她活下来,而姜云禾那时也被水泡的脸有些浮肿,他也未看清此女子的容貌,如今二人相见,都得以看清了彼此。 姜云禾眉眼温柔,雍容贵气浑然天成,大方却又不失清秀,不是那种小家碧玉型的美。 宁王皮肤略显粗糙,有一丝古铜色,看来是常年在外受风沙侵扰,才将皮肤晒黑的。 不过这倒更衬的他有一股阳刚之气,不像那些公子哥娇嫩,隔着好远也能感受到此人的阳光。 如今的男子都太过细嫩,生了一股阴柔之气,女子都不可望其项背,是男是女,难以辨别。 宁王这副样子才是男子该有的样子。 而宁王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姜云禾对他好感自然倍增。 “宁王也是来这里纳凉吗?” 虽说女子要矜持,但在有些场合开口也是一种礼貌。 “原来姑娘是来这里纳凉。” 宁王似乎有些失望。 他又接着说道:“那里太热闹了,我不喜欢。” 他指的自然是宴席。 “以前在边疆和兄弟们吃肉喝酒,若是有了紧急情况,大家一连几天都相互不说话,每个人都全身警戒。” 说到这里,他似乎怀念起了在边疆的时光,于是多说了几句。 “大家平常都不说话,只到晚上的时候,兄弟们一起喝酒,也是不说话,除非打了胜仗,大家高高兴兴的才讨论一下家里的妻儿,借着酒劲说一些平常不敢说的话,大老爷们们都挺矫情,喝了酒才说想家。”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 “我以为姑娘也是讨厌人群嘈杂,来这里躲着呢。” 姜云禾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这些,说实话,她本是来这里清净一会儿的,不过这有什么可解释的呢,纳凉和清净本就不矛盾。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话,姜云禾才发现还没有介绍自己,而宁王傅千秋也发现自己与人家姑娘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姑娘姓名。 本来他救了人之后,大家七嘴八舌的,他也就该知道是谁了,不过他那时急着回去见母妃,也就没在意这些,兴许有人对他说了,可是他没记住。 “不管怎样,姜云河还是多谢公子今日相救。” 这下傅千年就明白这姑娘是谁了,原来是丞相家的女儿,本朝姓姜的人并不多,来参加宴会的,估计也就只有姜丞相。 “我是皇上的第四子,傅千秋。” 傅千秋平常虽然常和男人打交道,可是见了女子也不扭捏,反而举止形容都十分大气。 姜云禾又高看了他几分。 不过宁王这个人虽然性子直爽,也想起来了眼前这个人差点成为了自己的皇嫂。 对了,他刚才在宴会上还听到有人说什么殉情之类的。 难道是为了傅千年? 可是他见眼前这女子心情并未低落,而且脸上看不出丝毫沮丧,不像那种为了情爱就寻死觅活之人,于是他更加对这宫里的话觉得不可信。 明明是一个如此看得开的姑娘,怎么就被人说成了那副样子,想来也是委屈。 还是边疆好,都是一些大老爷们,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看姑娘身子偏弱,应该没有走动过许多地方吧?” 姜云禾以前身子也是极好的,不过被赐婚打击,又加上那粉衣女子之事常常萦绕在她心头,流言蜚语又总是攻击不断,她才看起来比往年憔悴了些。 不过她的确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只将这京城周遭走了个遍。 “的确没有出过远门,一直都想去外面看一看,不过要学习的功课实在是多,我又是家中的独女,还要学会操劳一些事情,也没个哥哥带我出去玩,所以到现在除了京城哪里也不知道。” 这点她真的很遗憾,她也想看看外面都长什么样子,只是她这样的身份不适宜四处乱走动。 “原来是这样,等有机会了,我带姑娘去边疆看一看。” “边疆?” 傅千秋见姜云禾神色诧异,于是急忙解释,“边疆经过多年的治理,已经不是当初蛮夷之地了,姑娘不用害怕。” 他以为姜云禾听到边疆有些恐惧,毕竟大家对边疆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 “我知道,父亲向我提起过,宁王运兵有方,击退了蛮族,听闻边疆现在草长莺飞,有许多天下奇景,我都没出过远门,一下子听到这么远的地方,有些激动。” “丞相倒是过誉。” 傅千秋谦虚了一下。 姜云禾看到付千秋这样子,就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此人沉稳大方,从容淡定,这都是领兵多年所造就的性格。 上京的这些公子哥们也是这般年纪,不过还不能够独当一面,事事都由家里做主,姜云河以前那么欣赏傅千年,也是因为傅千年形容果断,行事独立。 没想到这皇家之人个个出彩。 第19章 相谈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两人对彼此都颇感意外,姜云禾觉得傅千秋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看惯了京城内的细皮嫩肉,惺惺作态之流,看见傅千秋,简直就是当男子典范。 傅千秋也觉得京城中的女人只会闲言碎语,毕竟他们大多有权有势,不需要考虑其他事情。姜云禾倒是吐词文雅,坦坦荡荡。 也没有女子那种过分的娇羞,女子多羞涩,可若太过矜持,就会让人厌烦。 两人都给彼此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姜云禾算了一下时辰,觉得她离开的时间有些久了,再不回去怕引起担心,于是向傅千秋匆匆告别,就急忙向宴会赶去。 她回来的正是时候,每一年的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是要各家送上礼物的。 而且太后的规矩是由官职较低的先送礼,毕竟那些小官员们礼物都不会特别贵重,如果让那些品阶高的人先送礼的话,全是一些奇珍异宝,会导致后面的瞧起来很难看。 此时那些官职较低的,基本上已经送礼完毕,轮到朝廷要职们开始送礼。 刑部侍郎张敏之,送礼玉翡翠一对,金麒麟兽一只。 工部侍郎佟怀远,送礼琉璃盏只,琉璃凤凰一只。 礼部侍郎宋逢春,送礼藏真经一本,古琴一架。 吏部侍郎刑真,送礼软玉镶边一副,古檀木枕两对。 …… …… …… 礼物是好,在整个上京都是有价无市的,这些人也真是厉害,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这么多宝贝。 单这其中一件礼物就够一个官员一年的俸禄了。 这些东西姜云禾往日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到,每年的送礼环节,她都很期待,总能看到一些失传已久的宝贝。 穷奢极欲,这才是皇家的生活。 她想起来丞相府的那些古董和珠宝,也都是一些下级官员送的,只要市面上能够买到的,他们丞相府都有。 可贵的是这些无价的东西,根本就买不到,有些东西甚至百年才得以见光一次,就比如说那匣子中放的荧衫,平常根本见不得。 匣子是镂空的,用银薄膜隔着,又以琉璃做内衬,才可以看见里面是什么样子,不过这件宝贝根本不能拿出来,只可观而不可摸。 姜云禾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礼物,每呈上一件她心中都暗暗叫好。 恨不能马上凑上前去仔细看看这些宝物的模样,这些宝物重在细节,不凑近根本看不清。 那精雕细刻的花纹,稍微偏差一厘就会毁掉一件艺术品。 多少个工匠日日夜夜世世代代才能熬出一件绝世珍品,而这些东西不过是皇家日常的摆设。 明罗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指,暗暗打量着各位官员的内力,会武功的不多。 照理说接下来送礼的该轮到端王了,可太子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道: “皇奶奶,臣这里有一件宝物,奶奶一定喜欢,不如就先由臣献礼吧!” 太子在皇宫中并不得宠,向来行事低调,当然除了在纳妾方面,太子基本上就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 今日倒是奇了,在众人面前主动献宝,看来太子是真的有了好东西。 太后和皇上自然不会再此时薄面子,他们也都乐得其成。 皇上也不知怎的,看起来心情甚好,冲着太子说道: “乾承,那你就把礼物呈上来吧。” 乾承可真是一个好名字,前程似锦,傅家的天下所有皇子都是千字辈,只有这位太子殿下用的是乾字。 太子看起来敦厚老实,一副善人相,不过内里却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父皇,此礼非同一般,儿臣需要一匹马。” 众人都在想,太子是什么意思?这个宴会把马牵来,岂不是胡闹,是什么礼物人还不能观赏,需要派一匹马来。 皇帝眉头微皱,他以为太子要送什么好礼物,没想到却提出这么个要求。 “太子,既然需要马,你为何不直接送你皇奶奶一匹马呢?” “父皇,儿臣的礼物是任何一匹马都可以。” 皇帝皱皱眉,不知道他这个大儿子到底准备干什么,但他还是吩咐下去,准备最好的一匹汗血宝马。 太子却出声阻止,“去牵马厩里最老,跑的最慢的一匹马就行。” 众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俗话说好马配好鞍,如今牵一匹最差劲的马,这是何意。 很快就有人牵来了一匹马。 那匹马目光垂老,毛发蓬松且肮脏,一副油尽灯枯之样。 那匹马由人牵着还不愿走路,只好又有两个人在后面推那匹马,马却像是不能走路一样,推了两下就直接瘫倒在地。 姜云禾心一惊,今天是太后的寿辰,闹这样一出,恐怕太子宴会过后要受责罚。 太后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不语,仿佛下一秒就要命人把这匹马拖出去斩了。 太子却还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众人心里都开始替他捏把汗,他倒是看起来像没事人。 除非现在马儿起死回生,不然太子送再好的礼物也难以弥补他的过错。 太子这时从怀里拿出一副软鞭,灰溜溜的,颜色暗沉,是最普通的鞭子。 只见他一步步走进那匹倒下的马,用鞭子在马尾上用力一抽。 没有动静。 马没有任何反应。 不对呀,太子心里也慌了,不该是这样子的呀。 此时那马匹却慢慢地站了起来,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身上的毛发也开始变得柔顺,眼睛开始变得明亮,重新显现了生机。 众人拍手叫好。 “太子殿下之礼物,实在是奇妙,竟有起死回生之效。” 说话的是姜锋,姜丞相。 太子很少得人夸赞,眼下在场上露了这么一出,有些志得意满,他开心地对丞相说: “这还不是最惊奇的,如今这匹马已经成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千里马。” 姜锋一下子就愣住了,哪里会有这样神奇的东西,只用鞭子抽打一下就能变千里马,太子说不定被人骗了。 说来也是,如今这些奇门异士只想谋财,可别待会儿太子闹了笑话就不好收场了。 “那真是没有听说过,不过今日是宴会,可惜不能见识千里马的风采了。” 姜锋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赶紧将这匹马送走,刚才的起死回生之效就已经足以彰显太子礼物的尊贵了,可待会出了纰漏,那可就是欺君的罪名了。 第20章 执拗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太子丝毫不领情,还觉得姜丞相是一心想要看他宝马的风采,心里更是想要展示给众人看。 可不能给丞相留下遗憾,毕竟丞相以前是自己的老师。 “丞相不必担心,如今这回廊大约一里,而这匹马只需一瞬便可到达尽头,本殿下现在就可以为众人展示。” 姜锋简直气得要吐血,自己好一给太子支招,可这太子实在是愚钝,竟然还要展示他那匹马,风头出过了就够了,要懂得适可而止。 可现在太子话已经出来了,他又不知道如何挽救,只能心里暗暗叹气。 这个太子!他们师生一场,知道太子心眼不坏,不过在这个位置可不是善良就可以了,如今又不知道受了谁的角色,可怜这太子。 太子还是兴高采烈的要展示这匹马,他又用鞭子在马尾上抽了一鞭,那么马的眼睛中立刻迸发出了光芒,一副精力十足的样子。 姜云禾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世界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向来都是阴阳相补,既然能够得到这样的好处,怕不是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那匹马果真已经到达了彼岸。 是货真价实的千里马。 众人又拍手叫好,这次简直比上次还要掌声雷动。 几位爱马的官员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抚摸那匹马。 太子没有丢了面子,姜丞相暗暗松了口气。 而坐在上方的皇帝和太后,看到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尤其是太后,简直像是看到了枯木逢春的奇迹一样,她现在年事已高,见到这样神奇的东西,自然欢欣极了,仿佛自己的寿命也得到了延长一样。 这一笑,她脸上的褶子就重叠在了一起,但太后还是止不住的开心。 她甚至亲自下去要看看那匹马。 皇帝急忙拦住她,“太后这马匹是烈性动物,你还是别凑那么近。” “皇帝呀,哀家高兴,就让哀家去瞧一瞧。” 皇帝见拦不住,也就派了几个人围在太后周围。 太后走着颤颤巍巍的步伐,而那马匹此时又回到了原点,眨眼一瞬间。 太后眼里也不知怎的挂了些泪珠,可能是笑出来的。 她用手抚摸着那匹马,仿佛自己也重新年轻了起来,太后就这样一直靠着马。 本朝的太后,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每年的寿辰,她虽然是寿星,却只是象征性的看一下那些礼物,然后就把它们都封存好,可现在脸上是真的溢出了笑容。 “真好啊,太子,你有心了,这样神奇的软便送给哀家也没什么用,不如就用来强健我国的马匹,你就把这马鞭送到军中去吧。” 太子见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竟然要送到军中,立刻就有些不爽了,这是他找了好长时间,花重金,甚至求了好多人,送了许多人情才得到的,马鞭就这样随意送到军中。 此时一双手突然拽了一下太子的衣袖。 太子正在气头上,一回头就看见了一张素净的脸,此人正是姜云禾。 “太子殿下,我也想瞧瞧这马什么样子。” 说着姜云禾也凑到了跟前,摸了摸马,然后欣喜的说: “这东西真是神奇,如果送到军中一定如虎添翼,太子殿下,军中人都要感谢你呀,送了他们每人一匹好马。” 姜云禾说这话的时候一派天真,仿佛就是单纯的祝福。 傅乾承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此事会大大提高他在军中的威望,何乐而不为,他刚才真是脑子糊涂了。 姜云禾没有放过太子脸上神情的转变,知道太子不会犯什么事了,就默默的退下。 没错,刚才这一切都是姜丞相暗暗指使的。 他先前已经替太子发言,在座的又都是人精,自然看得出来,此时他若再发言,皇帝势必就要对他心有芥蒂了。 他只好派姜云禾过去提醒一下太子,毕竟姜云禾的年岁较小,众人只会当这是小姑娘的天真之语,不会去想那么多。 姜云禾往自己座中走的时候,刚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她回头看到了傅千年,于是她只好躲避眼神,又向其他地方看去。 这一下又和端王妃眼神撞了个正着,她现在看见明罗就心惊胆战,急忙加快了脚步离开。 明罗诧异,这姑娘是怎么回事,怎么见了她倒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他们以前并没有交集呀。 这个时候傅千年突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下。 “你是不是对云儿做什么了。”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根本就没有打算听明罗的解释。 明罗这下明白了,原来这姑娘是做戏给这以前的情人看呀,怎么这么会装,难道又是一个白莲段位高手。 明罗无端受了顿骂,心想,自己向来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可是到了这古代,这些女人们都勾心斗角。 她和这姜丞相家的女儿还没有见过面,此人就开始给自己使绊子,看来是还想旧情复燃,藕断丝连。 如此说来,落水也是做戏给这笨蛋王爷看了,只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王爷没有去救她。 “云禾今天才刚刚落水,就算你有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安分点,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动作的话,回到王府有你好看。” 傅千年的这句话是警告。 明罗心里鄙夷,还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天山雪莲,人家只不过是一朵会装的白莲。 她不知道的事,姜云禾之所以怕她,是因为那日在佛堂见过她一面,而她穿越过来的那天,实在太诡异。 任谁看到了,都会在心底把她当成鬼的,何况这只鬼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皇宫内,还成为了端王妃。 而姜云禾这边也不好受,她回到座位后,母亲就投来了关怀眼神,以为她是吃醋了,心里生气。 姜夫人本来还打算养自己女儿一辈子,可是看到如果女儿不嫁人的话,以前的心结可能就不会解开了,果然还是需要物色一门新的亲事,而这人绝不能比傅千年差劲。 第21章 明珠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太子的礼物送完之后,其他人的礼物都显得黯然失色,其他几个皇子显得有些尴尬。 此时快要轮到端王府进献,太后旁边的小宫女刚刚退下,不知道太后和她私语了什么。 一会儿那小宫女就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样东西。 太后满意的笑了笑,冲着太子道:“乾承送了奶奶这么好的礼物,更是咱们大春朝的福气,奶奶也不能太小气,也送乾承一个东西。” 太子听到这话受宠若惊,自己读书时脑子转的慢,一直不蒙太后喜欢,父皇也对他颇有微词,今日不仅受到了众人的赞美,奶奶对他的态度也改变了。 太子心里是既高兴又害怕,一时间不知怎样形容那种滋味,就像是一直被否认的孩子,突然得到肯定一样,战战兢兢,害怕这称赞稍纵即逝。 众人听到太后要回礼,也来了兴致,太后这些年收了太多礼物了,这全天下的宝贝,太后估计能有一半。 而太后轻易不出手,这次宴会可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了。 太后看到众人期盼的目光,一时淘气了一下,“大家怎么都那种眼神,吓得哀家都不敢送了,算了,把礼物收回来,不过是一个珠子罢了,真是害怕扫各位的兴。” 说着他就让那宫女把礼物拿回来。 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太子急得想要跺脚,黄奶奶第一次给他礼物,怎么能作废呢。 “太后不必开玩笑,无论是什么礼物,相信承乾都会喜欢的。” 皇上打了一个圆场。 太子也紧跟着说:“对对对,皇奶奶送什么我都喜欢,就是一个玻璃弹子,那也是宝贝。” 太后这才不卖关子,让那宫女直接将那匣子送到了太子面前。 此物在一个托盘里,用墨绿色的不透明遮光布盖着。 完全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子,那宫女先掀开表面的一层布,里面还有一个匣子。 一直掀开了六个匣子,才终于有了个大致形状。 宫女用自己洁白的手打开了那个小锁子,宫女的手碰到那锁的时候,散发出了柔白的光,看起来细腻滑嫩,和菩萨画像里面的玉手一模一样。 太子一时心神不稳,这双手可真好看啊,他情愿不要那礼物,而要这双手的主人。 他抬头看了看那宫女,却发现模样倒是一般,普普通通规规矩矩,没有什么让人惊艳的地方。 可惜了,这样一双手长在这样的女人身上。 太子的色心早就被打散了。 那宫女把最后一层布掀开的时候,一颗约有碗口大的夜明珠就显露了出来。 即使是在白天这夜明珠的光泽丝毫不减退,可以想象到,要是到了晚上将这颗明珠放到屋子中,一定会亮如白昼。 姜云禾看到这颗珠子的时候都心神晃了晃, 可真大呀,她以前见过最大的也不过是一个核桃大小,而那颗也只是匆匆一撇,再也没有见到过。 这样的夜明珠真是令人心驰神往。 似乎有一种魔力将人的魂魄勾了去。 在场的人也都像姜云禾那样,露出了渴慕的表情。 夜明珠在大春王朝极为稀有,就算是小颗的也是一年才会见到一次。 而关于夜明珠,大家应该只在古籍上见到过。 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颗珠子而已,这是大家普遍的想法。 因为从未拥有过自然认识不到它的价值,丞相府就有一颗,所以姜云禾才知道这样一颗夜明珠有多么难得。 饶是皇帝见多识广,也暗暗惊叹了一番。 而此时在场的一个人却只是眼神冷淡,那个人就是明罗。 只有她一个人保持了清醒,不被这宝物所迷惑。 太后此时注意到了她的神情,有些讶异,于是问道: “端王妃似乎,”不感兴趣,这话她没说,“端王妃以为这明珠如何?” 明罗丝毫不怯场,虽然她是江湖中人,可举止气度还是令人满意的。 “臣妾认为此明珠很漂亮。” 明罗的回答有些简短,太后追问: “就只有这些吗?哀家以为女子都喜欢闪亮的珠子。” “臣妾的确喜欢,可是这珠子再美也不过是供人来观赏,没有实用价值。” 那她的意思就是华而不实了。 姜夫人本不想趟这趟浑水,也不想给自己招惹话题,可是明罗这副态度实在是让她忍不住了。 如此传世珍宝竟被她说的好像还不如一顿能吃饱的馒头。 她一时忍耐不住,话从口出,“即使最普通的明珠也需日夜精华养之,私认为,爱珠之人见到此物都觉得三生有幸。” 丞相夫人是朝廷一等命妇,此话自然也有说服力。 其实就在刚才,姜云禾差点也要反驳那女子。 姜夫人此举其实并不妥,那端王妃是小辈,而且身份尊贵,她如此也算是顶撞。 不料太后却对这番顶撞之词甚为满意。 终于有个识货的了,她捎带也瞥了一眼姜云禾,见她脸上渴慕神情未减,不禁感叹,果真是从小金枝玉叶长在富贵家的姑娘见识广,知道这东西有多宝贝。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心中把姜云禾和明罗放在一起对比了一番。 明罗是不喜欢受委屈的主,自然听出姜夫人言语之中有些许讽刺。 反正她现在身份并不低,教训教训真迂腐的古人也不错。 还没开口就被傅千年提醒了一下,示意她闭嘴。 明罗心里苦笑一番,这只舔狗,舔屋及乌,自己女神的妈也要护着。 她只好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气,并且不打算理这傅千年了。 她现在才是他的王妃,夫妻之间本应抗瀣一气,他倒好,处处向着外人,也不怕丢了自己的人。 傅千年并未有此意,他对珠玉同样不感兴趣,可是他会观察每个人的眼神,见祖母明显对着宝物的喜爱溢于平常,若再贬低这宝物,岂不是正触霉头。 他这样做正是为了保护明罗,明罗入宫的时间并不多,给宫里人留下好印象才是正经。 尤其是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必须要有端王妃的样子。 第22章 艳惊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太后年岁大了,自然不会跟一个小丫头计较,恰好也轮到端王府送礼。 明罗身为新妇也是端王的王妃,自然需要先上你。 女子主家中事物,这些礼节都该由明罗安排。 “我替你准备了几套翡翠,你直接送这个就行。” 傅千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 那岂不是讽刺极了,她刚说了这些东西没有实用的价值,现在自己又送上来,这傅千年是诚心让她丢人现眼的吧。 而且私自准备既然也不问她的同意,看来她想的没错,古人帅是帅,可是根本不懂得尊重女性的意愿,就连自己最亲近的夫人也都不与商量,而是自以为是的安排好一切。 更何况她还有自信,她准备的礼物不比任何人差。 “臣妾之礼可此时就行观赏。” 说完明罗救从袖中掏出一只小鸟,而后那鸟叫出悦耳的声音,开始盘旋在宴会上方。 不过就是一只普通的鸟,底下人纳闷了,这端王妃准备的是什么东西。 只见明罗手指一弹,那鸟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手里。 不就是一只听话的鸟,这也不甚稀奇,众人又想。 而接下来的一幕就足以让他们震惊赞叹。 只见明罗用手将那鸟的翅膀拆下来,原来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鸟,而是木头。 这是怎么回事呢!这木头怎么能飞起来呢,真是奇天下之大怪。 姜云禾首先想到的是妖术,难道此女真是什么妖魅所化。 明罗又重新给木鸟装上翅膀,便往鸟的口中塞下一颗葡萄,直接朝太后飞去。 太后被这一吓,差点坐不稳,不过那鸟却只是停留在桌上,将葡萄吐到盘子里。 奇妙,奇妙,真是奇妙。 明罗见现场氛围差不多了,于是说:“此鸟是臣妾送给太后的礼物,也是送给陛下的。” 皇上管理朝政多年,自然秒懂了明罗的意思,此鸟既然可以在宴会上自由飞行,那若用到军事上,也一定可以为他们助力,毕竟这样的鸟是不会被射伤的。 没想到这端王妃还是有几分本事,凭她一个人肯定不能想出这样奇妙的主意,一定是背后的天盛阁给她出了法子,这是在示好。 皇帝理所当然的误会了,认为这是江湖打算与朝廷和平共处,先是以婚事为契机,现在又频繁示好,真是天运他大春王朝。 “端王妃果真奇思妙想,心灵手巧,别出心裁,朕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千年真是有福,能得此良人。” 明罗谦虚一笑道:“陛下太客气了,这都是臣妾该做的。” 傅千年也是颇为意外,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他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 以前以为她是贪图他的权势,才嫁进王府,坏了他和云儿的婚事,可现在看来,此女自身的才情不输于任何人。 他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但是他一贯的骄傲不会允许他去为这件事情道歉。 明罗坐下的时候碰了一下他的肩膀,模样娇俏极了。 就像一只发怒的小猫,在向他耀武扬威。 他也不知怎么了,做出了与往日完全反常的举动,笑了一下,并轻轻刮了一下明罗的鼻子。 渣男。 明罗心里这样暗骂他,竟然趁机占她便宜,不过为什么自己会心跳的特别快呢。 “这件东西真是神奇,皇嫂,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向你学习这制鸟之术。” 说话的是一只未在场的傅千秋,这样的东西能在战场上帮他们大忙,传递信息十分有用,若是学会了,战士们也可以少受很多苦。 明罗也不认为这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毕竟在现代,网上一搜就会掌握这种方法,不过古人第一次见到未来的文明,当然会觉得神奇。 “当然可以。” 不过这个人是谁呢,明罗显然不认识傅千秋。 还是一旁的馥翠提醒她,这是宁王,傅千年的皇弟。 傅千秋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有些莽撞了,他一向心系国家,不拘小节。 没想到端王妃竟然真的愿意传授他这些技术,毕竟千金难买一技。 看来是他以前带呆板了,这次回到京都所遇到之女都是飒爽豪姿,不输男儿。 皇上自然也有这心思,不过在宴会上没好说出来,既然傅千秋这样说,也就象征性的客套了几句话,赐了明罗一些珠宝。 此环节结束之后,大家照样欢声依旧。 各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傍晚华灯初上,众人一起赏了花灯之后,也就各自安排开始出宫。 姜云禾本想同明罗搭几句话,可是想到今日双方似乎有些不愉快,也就作罢,既然已经知道那女子的身份,以后有的是见面机会。 端王府。 一进王府傅千年就抱着明罗,任她怎么挣扎都不放手,直接一路将她拥到了寝室。 他不顾明罗的尖叫,直接开始宽衣解带。 明罗狠狠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可是这些根本不管用,傅千年将自己的腰带绑住明罗的手,直接欺身而上。 “你干什么!” 明罗大吼。 傅千年身体的气息,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再怎么说这都是一个从来没有给自己同过房的冷漠无情的陌生男人,她尽力拉回了自己最后的清醒,用拳使劲砸了一下傅千年。 傅千年吃痛,可依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明罗的衣服撕扯开。 他也给了明罗一丝喘息的机会,毕竟明罗要是再不换气,就该晕过去了。 明罗趁着这个空档,反问道:“你这样对得起那姜家小姐吗?” 傅千年眼睛通红,声音低沉的说道,“你没资格提她。” 说完又狠狠咬住了明罗的嘴唇。 就这样缠绵,撕扯,暧昧。 明罗的眼睛里挂了一丝丝泪水,这个男人心里根本就没有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他已经可以感觉到傅千年的反应, 而他们也仅止步于此。 傅千年用手拧住明罗的下巴,“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说,他们派你来是什么目的?那只木鸟,你又是有什么阴谋?” 明罗的眼睛里已经浮现恨意,原来他是怀疑自己是奸细。 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自己,卑鄙无耻下流。 明罗扭过头,看来是不打算做出任何解释。 “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连这些都不在乎,你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傅千年留下这句话之后,又冷冷地离去,房门都未关,只剩下一床凌乱。 明明他们今天感情刚开始升温,明明今天刚有了一些甜蜜的举动。 这一夜将一切打回原点,甚至向后倒退了。 第23章 冲动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一盆盆冰凉的水已经彻底将傅千年的火浇灭。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他好像在借机发泄,为什么他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明明他说过不会碰那个女人的。 难道是他已经喜欢上她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心里只有姜云禾,他一遍遍地否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肯承认自己对明罗有了一丝心动。 他懊悔,他答应过云禾今生只娶她一个人的,可是他现在失约了,又对其他女子产生不清不明的情愫。 到此他又将身子下沉,完全浸泡在冰冷的水中。 不会的,他不是爱上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奸细,他只是为了做出对大春朝有利的事情。 虽然这个借口,连他自己也无法信服。 再冰冷的水也无法封存燥热的心。 丞相府。 自从上次宫宴已过去数日,姜云禾又成了老样子,每天侍弄自己的花,唯一有所改变的就是额头不再那么乌云密布。 她现在知道了那女子的身份,心情大好,压力也减少了许多。 那次宴会也彻底让她断了和傅千年的念想,已经别过就不可回头。 所以她也没有理会今日的书信。 傅千年邀请她去鸣春阁赏花。 那封信此时正随意摆在一个花盆旁,就像是谁不小心丢弃的废纸一样。 她似乎有些后悔,又重新把信捡了起来,不该啊,这封信她原本就不该读的,是自己太心软了。 于是她又吩咐下去,以后端王府的书信一律不准送入她的院子。 这下她才觉得清静。 可是接下来几天,端王府的信还是照样送到了她的手里。 送的多了,她也就烦了,随意撕开一封,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内容。 结果她刚好将那有字的撕毁了,她故作遗憾地叹口气,令人将这些东西清理干净。 直到某一天,青莲告诉她一个消息。 她又陪姜夫人呆了半天,姜夫人言语之间都在透露出一个讯息,她在给她挑选新的夫婿。 问她对男方有什么要求,平常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认为这京城中谁嫁得最好,总而言之,明的暗的,旁敲侧击。 姜云禾就派人给王府回了书信。 翌日。 傅千年本打算亲自到王府接人,就听闻姜家小姐一大早就出门了。 于是他直接去了鸣春阁。 姜云禾早就到达,已经和青莲选了一处较为清幽之地,刚好邻着窗位于二楼的一个偏间。 她料想着傅千年可能会去王府接她,所以才尽早出门,京都繁华之地,若是被人撞见了,对两人影响都不好,而眼下这形势,她一定是被骂的那个。 她早到还可以自己选择房间,以前二人常来这地方,那时候总是选择最宽敞明亮最舒适的位置。 现在还是尽量避人耳目吧。 大春朝的习俗,女子嫁人之后,头发需要盘起来,未嫁人者则头发可以披散于腰间。 此时她的一头秀发柔顺的贴合于腰际,素净的妆容使整个人看起来恬静淡雅。 鸣春阁多为圆形窗,从外向内看,则可以看到一个女子手持碗茶,正轻轻的吹气。 傅千年也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也是一身素净的衣服。 姜云禾身上是淡淡的荷花纹,他身上则是一些若有若无的祥云。 两人的衣服倒是极搭,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在同一家铺子设计的款式。 傅千年穿的随意日常,他往日黑衣为主。 姜云禾早就用余光感受到了有人进来了,估摸着那人快要走到桌子跟前。 她转头行了一个礼。 “端王好。” 语气还是惯有的温柔与淡定。 傅千年本来微笑的脸瞬间变黑,云儿在故意和他疏离。 既然如此,又何必答应今日见面呢? 难道非要闹得不愉快才能收场吗。 她什么时候也这样小家子气了,他向来最欣赏的就是姜云禾的大度与宽容。 他将衣摆一掀,坐了姜云禾的对面。 两人一时间沉默无言,谁也不主动开口说话,整个屋子的氛围格外压抑。 后来还是傅千年先开口了。 “记得去年这时候,你最喜欢看那窗外的杏花,前些日子正是杏花开的最好,我想邀你来,可你一直没有回信,如今这些花也有些败了。” “哦。” 姜云禾神情未变,将茶杯里的一些茶叶轻轻倒了出去。 “几天前我来这的时候,卖糖葫芦的大爷还在,你还记得你那个时候一下子吃了两串吗,可惜今天他没来。” “你小时候第一次偷偷出来玩,我就是带你来这里,后来我们每次见面都约在这。”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隔壁卖包子的大娘已经搬走了,你以前不爱吃丞相府的东西,就爱吃些小吃。” 一直未说话的姜云禾此时开口了,“端王约我出来,就是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吗?” 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可是一举一动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傅千年,她不想听这些。 傅千年见她这态度,也不好再多说,两个人又瞬间尴尬了起来。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些事情我一直记着,那个时候的云儿真可爱。” 姜云禾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啊,现在不可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个地方真的承载了我们太多的美好,一来到这里就是满满的回忆。”傅千年急忙补充道。 姜云禾点点头。 “所到之处皆是回忆,没想到端王如此看重这地方,真是一个重情之人。” “不一样,因为这里是你我相聚最多的地方,所以我才会记得,其他地方都是比不过的。” “哦,是吗?端王这就不对了,王府才应该是你最值得留恋的地方,怎么能这样三心二意,到哪就说哪里好呢。” 傅千年一时气结,他说一句话,姜云禾就要和他唱一句反调,然而她还说的有理有据,让他无法反驳。 明明他这些话是特意说给她听的,可是她今日却如此不解风情。 一时间他也分不清姜云禾是故意还是无意,毕竟每一句话都说得实实在在。 第24章 相遇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二人之间以前充满了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理解对方的心情,可是现在再多的言语也无法将情感表达。 若是他未娶,她未嫁,二人见面自然没有什么,可如今除了要避嫌,更要划分界限。 “今天来就不是谈伤心事的,我不管你心里怎样怨我,恨我,我们一起长大,这是事实,你也可以像以前一样把我当哥哥,你我二人之间总不能一丝情分都没有。” 姜云禾听到这话,差点晕倒,她简直不敢想象这些话是由傅千年说出来的,以前那个行事果断的王爷怎么如此纠缠不清。 还当兄妹?愿天下负心汉都成为好哥哥,愿天下可怜女都当好妹妹。 不过她还是强忍了心中的不适,依然露出得体的笑容,只是疏远极了。 “王爷,这是哪里话,我一直都有将王爷当哥哥,对于年长我者,心里尊称为哥哥是应当的。” 傅千年一听这话又觉得不对劲,他的确是要让她把自己当哥哥,可是怎么就是感觉这么别扭呢,仿佛他的意思完全变了一样。 可仔细想想,当哥哥不就是尽到照顾妹妹的本分就行了,其他的还能有什么想法呢。 “王爷拿我当妹妹是看得起我,以后诸多事宜用得着王爷的,做妹妹的也一定会开口。” 她这是主动提要求了。 提要求好,提要求好,就害怕以后了无瓜葛,傅千年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他和云儿之间的感情还没有断,缘分还在。 “你放心,只要我做得到,就一定会答应你。”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言语里都是真切。 这天下的事情有什么是他端王解决不了的。 然而,姜云禾却着重听到了这话的另一方面,帮的到的自然帮。 这天下的人没有理由都为你去头破血流,除了自己的父母,就算帮不到,拼了命也要去争取。 她实在是不想惹父亲和母亲伤心了,自己的愿望很简单,一家人平安喜乐的度过这一生。 可她偏是个多疑的,谁能够真正给她安稳呢?以前她以为傅千年对她已经是真心实意,倾囊相待。 原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世间的安稳,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争取,靠他人终归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姜云禾也无心听傅千年说那些叙旧还情的话,听着窗外卖糖葫芦的叫声,自己倒是陷入了回忆。 “我想吃串糖葫芦。” 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色皮袄,用最稚嫩的声音乞求着旁边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男孩。 “姜云禾,你怎么只知道像傅千年讨吃的,不知道向我要呢?” 他们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孱弱,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的男孩子。 任谁都不会相信这个男孩竟然是当今太子,且不说言行举止没有皇家气质,就这身板子也不像啊,皇宫里的人谁不是锦衣玉食,怎么能养出他这样的竹竿呢。 确实太子的用餐讲究,而他饭量极大,顿顿吃海喝,可就是长不胖,一副皮包骨头的样子。 找了无数太医,访遍整个王朝的神医都说不出病因。 大家都说太子是个短命的人,是阎王爷每天在取他性命,一点生机都没有。 在皇宫里也没有皇子愿意与他亲近,生怕沾了晦气。 姜云禾此时10岁,生得乖巧可爱。 看到小太子有点不高兴,就直接走过去,牵住他的手道,“承哥哥,傅千年每次出来都不吃东西,那咱们就惩罚他,让他给咱们一个人一串糖葫芦。” “我当然不能向你要了,咱们俩要让他请客。” 姜云禾故作机灵的说,叉着小腰,向傅千年吐舌头。 太子被逗得眉笑颜开,也像个小孩子一样,嚷着让傅千年给他们买糖葫芦。 那时姜锋还不是丞相,只是太子的少傅,太子在宫中没有人愿意和他玩耍,于是姜锋就时常把姜云禾带过去陪太子玩耍。 而那时傅千年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像个大人一样,从来不屑于与其他皇子共同读书,所以同他玩乐的人也寥寥无几。 直到傅千年一次去姜府,见到姜云禾,他才终于有了一些孩子的样子,闲来无事就来找姜云禾一起出去玩。 姜云禾每次都扯上极不情愿的傅乾承,哄他说有好吃的,才勉勉强强的和他们一起出门。 傅千年看了一下两人,只觉得幼稚,但还是乖乖的掏腰包买下了两串糖葫芦。 傅乾承迫不及待的先把葫芦外面的糖咬碎,放在嘴里让它融化,一个颜色有些鲜艳的山楂就露了出来。 他嘎嘣嘎嘣的将所有的糖衣都咬碎,只剩下了六个又大又圆的红山楂。 这些山楂几乎被糖衣褪去了一层皮,看起来表面要圆滑一些。 他又把山楂一个一个的取下来,把里面的核扔掉,然后一下塞三个,几口就把糖葫芦吃完了。 “你吃的好快呀,我才尝了一个呢,我觉得山楂好酸。” 果然姜云禾手里的糖葫芦只将第一个完完整整地取了下来,还剩下五个晶莹剔透的圆丸子,在一根木棍上插着。 “要不你把我的也吃了吧,我有些吃不下了,今天的太酸了。” 傅乾承果然又来了精神,准备将糖葫芦接过去。 这时候一直旁观的傅千年说话了。 “既然你那么想吃,刚才为什么不说?直接给你多买几串不就行了。” 他的语气里有些鄙夷,怎么能抢女孩子的食物。 “你哪有那么好心,平常我想要的你都要拿走,要不是云儿,你说不定还不给我买这串葫芦吃呢。” “你!” 两个皇宫里身份尊贵的皇子就为了这点小事吵了起来。 傅乾承自打被立为太子,宫中对他的管教就非常严格,他常年困于宫中,并无自己的俸禄,所有的一切都由嬷嬷来安排。 而傅千年较早的被封为王爷,加上他天性聪明,一些房产买卖已经交由他过手,他倒是这三个人中唯一有钱的。 两兄弟争吵的不分上下。 傅千年烦了,口气稍重的冲姜云禾吼了一句,“你不吃,还买它干什么!” 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语气不对,又急忙说,“白白便宜了这个竹竿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那串糖葫芦放到傅乾承的手中。 “你丢不丢人,不过是一串糖葫芦而已,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太子眼里瞬间浮现了泪花,他又急忙忍住,不让泪珠凝聚。 每天都有人在对他说,你丢不丢人,他听到这句话很难受。 “以后你要是想吃,你直说就行了,我又不是小气包。” 那天的事情,姜云河只记了这些,太子最后是如何被哄好的,傅千年又是怎么答应承包他们今后所有的糖葫芦,她都忘了。 总之,那天以后她和傅千年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 ………… 第25章 王妃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其实她不爱吃糖葫芦,这是真的,而太子喜欢吃,在宫中常常吃不到。 虽身份尊贵可以,可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二人交谈难以相继,傅千年向桌子上摆了一本书。 《李郎云词》 “这是翰林院新找到的一本书,是在渠城的一个破庙里,一个乞丐拿着这本书烤馒头。” 说到此,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与遗憾,“这本书只剩下半本,可惜了,里面的句子婉约简练,虽无华丽的词藻,但仍能感受到句句真情。” 姜云禾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婉约词? 大春朝可找不出一首像样的婉约词,那几个当今的代表写的都是一些艳词,无非是常年出没于花街柳巷,描写一些寻欢作乐的场景,迎合了世人爱那才子美人的心理。 若是往前数数,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好词佳句,竟然得了这样一本书,她有些忍不住想要掀开看看。 傅千年果然懂她,原来他约她出来是为了这本书吗。 想到此,姜云禾瞬间尴尬了,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人家想要继续纠缠,没想到人家心如止水,只是与自己简单的交流诗词。 她还没翻开这本书,就见傅千年神色大变。 眼神冷酷的看向门外,眼里仿佛淬了千年寒冰。 姜云禾也门外看去,不过只看到一抹红色的残影。 而此时傅千年已经起身,向门外走去。 她还在等他给一个解释,是发生了什么事,谁知傅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就夺门而出。 姜云禾只好继续回到了座位上,看来此事和她没关系,不必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的手伸向那本《李郎云词》,想了想还是没有打开,越是宝贵的东西就越不能不请主人同意就去擅自动它。 她向来是一个坐得住的人,就在那静静的等待,柔和的眉眼使一切都看起来岁月静好,她一个人就是一幅画。 鸣春阁的顶楼是最适合议事的地方,但是也是价格最贵的地方。 都说鸣春阁贵气高雅,适合文人墨客,可是也只有浑身沾满铜臭气,才有资格踏进这个门。 这世间所有的风雅向来不喜与贫苦有半分关系。 傅千年一路跟着前面的男女上了楼,他尽量不发出动静,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好,很好,他心中想,那个女人没有发现他。 直到两个人进了天字号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他握紧了拳头,然而并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贴在门外。 鸣春阁的守卫示意他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片刻功夫,顶层楼的守卫们都已经倒下。 最近他的寒冰剑法已经修炼到第七重,甚至内力都深厚了不少,解决这些人简直易如反掌。 他只是让他们暂时晕倒,毕竟要真闹出什么动静的话,可不好收场。 屋内的女子明眸皓齿,天生勾魂摄魄的双眼,此时正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而那男子一身正气,发冠高高束起,一举一动都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毫无疑问,两个人是相识的,不过倒像是几百年未见的仇人一样。 彼此都不肯施舍给对方一丝笑容。 第26章 师兄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最后还是男子先开口了。 “你变化真大。” 他这句话竟让人听不出来是赞美还是讽刺。 女子随意的动了动脖颈,眉眼随意一瞥尽是万种风情,变化当然大了,明罗心里冷笑,以前被人下药,每天以那副丑陋的面容见人。 原主受尽欺辱,不都是因为他们害的吗,眼前的这个人叫做明渠,是天盛阁长老的二弟子。 此人向来清高自负,不屑于其他弟子交流,端的是名门正派的浩然之气。 当初的明罗在天盛阁受尽欺辱,此人虽未火上浇油,可以从来没帮过她。 这样的正道是哪门子的正道?没有一点点悬壶济世的气度,只知道沉迷于自己的修炼,还不如入了魔,倒能功力快速长进。 “明渠师兄,这次约我出来所为何事,我可不记得和师兄有过什么瓜葛?” 男子略微皱眉。 “你这话什么意思,既然都是我天盛阁弟子,我们本就是自成一系,根叶相连,怎么,莫非你有其他的心思。” 明罗冷哼一口气,“原来还知道我们是同门弟子。” “你这次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有闲工夫陪你在这闲聊。” 她倒是不用对这人有什么好脾气,这些人既然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帮助她,现在更不应该厚着脸皮来找她。 那人面对明罗的嘲讽,丝毫不生气,反倒是浅笑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打算背叛天盛阁了。” 明罗心里纳闷,这和她背叛不背叛天盛阁有什么关系,就算他们是一个帮派的,每个人也都是独立的个体,互相看不惯不是很正常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子冷笑,似乎已经认定了她背叛了天盛阁。 “你竟然问我什么意思,师妹难道不比任何人都清楚吗,你出嫁时长老向你说了些什么,你可不要说自己全都忘了。” 明罗更加纳闷了,她穿越过来还没有见到过那个所谓的长老,听说在闭关,能和她扯上什么关系。 难道是? 她仔细检查过原主的记忆,只有穿越过来的那天,记忆是中断的,也就是说,可能真的有人在那天向她说过什么。 天盛阁的长老亲自帮她恢复容貌,让她嫁入王府,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我当然清楚,想必师兄也很清楚吧?” 她打算套出明渠的话,可不能让人发现她是个调包货。 “师傅和你说了什么,我又怎么会知道,我不过是来监督你完成任务的,你可遇到过什么困难。” 明罗听的一头雾水,她能有什么任务,难道是窃取王府机密?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故作镇定的说,“师兄,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没什么武功,这困难自然是很多,师兄,你有没有忘记一件事情?” 她说着站了起来,拍了拍明渠的肩膀,头低下来,凑到明渠的耳旁说,“师傅,不是让你协助我的吗,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 明渠的身子瞬间绷紧了,明罗自然察觉到了这一变化,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自己是有帮手的,这明渠现在才现身,看来有什么事情瞒着她,或者说连天盛阁那边也瞒住了。 “师兄,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她笑了,笑得猖狂,笑得肆无忌惮。 “这任务总不能是我一个人的,如果到时候完不成,我觉得师兄的罪要更大一点,毕竟你不遵从师令。” 明渠冷冷地盯着她,一旁的剑似乎马上就要出鞘。 “我都说了,师兄,你别紧张,你我二人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的好师妹怎么会害你?” “这段时间你去干什么了,我不过问,但是我做什么,你最好也少插手。” 她用手抬起明渠的下巴,“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明渠用手把她甩开,手上的力度并没有因为明罗是女子就减轻。 明罗的手瞬间浮肿,但是明罗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反而还在笑着。 “你看你,总是闹这么大的脾气。” 明渠审视的看着明罗,刚才他已经用了两成的力气,可是眼前这女子竟然没有反应,什么时候这个胆小鬼变得如此扛打了。 难道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一直在隐瞒自己的实力。 他一想到这次任务会派向来名不经传的明罗来执行,就越发对自己心中的想法坚信不疑。 “你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吗?” 明罗摆摆手道:“难道是师兄觉得不过瘾,还想让我多提几个要求吗。” 明罗心里打算是先把他糊弄过去,自己就算完不成任务,也没有什么,毕竟她现在已经成为了王菲,这些人手再长,也不能伸到皇家这里。 这时候,明渠从手中拿出一个药瓶。 “这是你一个月的药,想必你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吧。” 毒? 明罗突然想到自己最近一直用不上什么力气,还以为自己穿越过来能力减半,原来是她被下毒了! 她心中不疑有它,爽快地将那瓶药吃下去。 果然身上立刻感觉充满了无限的精力,似乎回到了自己做特工时的巅峰。 这些人果然歹毒,竟然能有药让她变丑,看来也同样有药来折磨她。 这样的话,她岂不是必须听命于这些狗贼。 “我这毒瘾多长时间发作一次?” “一个月,如果我不给你解药的话,不出三天你就会死,而且不会查出来任何症状。” “果真是名门正派,用毒真是一流。” “这样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你似乎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两人各自握住了彼此的把柄,不过是碍于情面还没有撕破脸皮。 明罗只好说:“你放心,我会尽快完成任务,如果我有什么紧急情况,你必须马上赶到我身边。” “那是自然。” 说着他扔给明罗一把匕首,“你似乎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这东西虽然看着普通,但削铁如泥,你以后就拿这个防身吧。” “还有,有人要进来了。” 此话还没说完,明渠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而此时,门突然开了。 第27章 来了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武功修炼到一定程度是可以用内力开门的,而且此人必须内力深厚,并且对内力掌控的炉火纯青,不然容易毁楼。 当门打开的时候,明罗感受到了阵阵凉风,如同刀子一样刮着她的后背。 “王妃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内力深厚的人正是傅千年。 明罗此时身子朝向窗户开的方向,她刚才只注意明渠,不曾想门外竟然有人。 最糟糕的是他还没有关上窗户,不知道这傅千年是否偷听了他们说话。 “王爷可以来得,我为何来不得?” 明罗不动声色地将窗户关上,似乎只是觉得风大了。 “王妃倒是交友广泛,你这位朋友走的可真快,为何不再陪你多喝几杯?” 傅千年把玩着桌子上的酒杯,玩味的看着明罗。 原来他知道了。 明罗脸一沉,先发制人,说道:“那人是我师兄,他代替天盛阁来看我,过得是否安好。” “如今我已是朝廷命妇,师兄不肯与我多交谈,有急事就走了。” “倒是王爷你,是在跟踪我吗?” 既然瞒不住,不如坦白一点,半真半假的将话说出来,如果傅千年真的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早就冲进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傅千年也是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竟然直接竟然承认了自己与其他男子私会,难道真的心里没鬼。 “王妃就觉得本王那么好戏弄吗?既然想知道你是否安好,何不直接走王爷府非要约在如此隐蔽的地方,怎么,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这一点还是真的不好解释,他们偏偏选了顶楼的房间,怎么看都像是在秘密商讨什么。 不过明罗倒是知道,她有一点可以利用。 “王爷,此话说的真洒脱,直接走王爷府,我师兄进的去吗?连我都是王府的囚徒,何况我师兄!王爷不是下令,除了你的命令,我不准见任何人吗,哦,对了,王爷还下过一道指令,这王府只准姜家的人进,其他人可没那个资格。” 此事不假,自从他大婚后就一直埋身于政务,而且对他位置虎视眈眈的人太多,说不定会有什么三教九流会冒冲进王府。 他早就下令封闭王府,而这明罗也是他重点怀疑对象,自然不能让她接触其它人,至于姜家的那道命令,如果云禾来信,他没有收到,岂不是又辜负了云禾。 不过说到此,他多多少少有点心虚,自己的王妃被囚禁,倒是其他女子可以随意出入王府,难免有些不公。 也就是这点愧疚明罗躲过了此劫,傅千年并没有多问她什么,只是揪住她的领子,令人将他送进王府,不准出门。 明罗知道,事后他一定还会再过问,必须要让他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那就是他对这件事也有错。 “王爷,今日来这里怕不是又来见什么妹妹,我来见娘家人,要被自己的夫君怀疑折磨,也不知道我的夫君是来见什么人,是哪个楚楚动人的妹妹?” 傅千年自然不会让明罗知道自己是来见姜云禾,他似乎一直在刻意避开和明罗讨论姜云禾。 他自己也觉得很怪,为什么他对云禾的心意天下皆知,可是为什么,他却不敢告诉这个女人呢。 他向来对危险事情敏感,可是这次他选择了逃避,命人将明罗送回王府之后,他急忙去找姜云禾。 他已经耽搁了太长时间了,走的时候又没有给云禾留下解释,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 应该还在的吧,云禾一向大度,他只是离开一会儿,应该也会理解的,毕竟云禾是那么善解人意。 果然等他再到二楼雅间之时,姜云禾还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慢慢的走进房间,对姜云禾说道:“让你久等了。” “没事。” 她只能这样说,从小的教养让她知道对一切事情都应该宽容。 虽然有的时候她也很想说出自己的诉求,不过那样会讨人不喜欢的。 傅千年走了有一柱香的时间,她也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 她也没有过问傅千年去做了什么,别人的私事自己最好不要多问。 不过就是因为她这样的“好脾气”,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本该这样,理所应当这样。 “云禾,这本词是我专门从宫中带来给你的,你觉得此人文笔如何?” 傅千年和姜云禾往日谈论的最多的就是诗词歌赋,二人都觉得婉约词妙不可言,姜云禾更是对婉约词视如珍宝。 “这本书我还没有看,王爷似乎没有允许我打开这本书。” 说着她又看向窗外,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今日本来还想请王爷吃顿饭的,不过今天好像是月十五,王爷应该回王府和家眷一起用餐。” 傅千年这几日甚忙,不太注意时间,经姜云禾这么一提醒,才意识到月十五,这些有官职的人都必须和自己的正房在一起用餐。 他似乎每个月十五都会自动忽略明罗,还没有好好的陪她吃过一顿饭,今天又惹了她生气,如果中午再不回去,任哪个女子都会伤心欲绝吧。 想到这里,傅千年也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今天耽搁了云禾太多时间,实在过意不去,不能再叨扰,就不亲自送云禾回丞相府了,我命人好好跟着。” 姜云禾笑:“不必麻烦了,我今日出门随从不少,这本词,我就先拿回家看了,等有时间再还给王爷。” “王爷今天带这本词是让我看的吧?”她又补充了一句。 “自然是,自然是。”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不在焉的,似乎已经等不及要动身回府。 姜云禾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简单的行了个礼,两人就分别了。 她今日一大早就在这里等着,见了面还未说两句话,就不知去忙什么了,而且没有任何解释,这一去竟然直接拖到了中午,又直接走了。 她可真是个笑话,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笑话。 不过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自己在这里一个人吃了一顿饭。 她这次出门,姜锋和姜夫人都是知道的。 如果发现她连饭都没有吃就回去的话,二人势必会与傅千年断了往来。 父亲疼爱她,她自然开心,不过这朝堂中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傅千年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天子,父亲可不能再此时与傅千年生了嫌隙。 于是她找了个可靠的先回丞相府,说她和傅千年一起在鸣春阁吃饭。 如此,谁的面子也都顾住了。 第28章 怡春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等姜云禾回府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傍晚,马车在路上停了一下,她听到有人喊翰林大人,接着又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翰林大人,您这是要去怡春阁吗,听闻多了个烈性的小美人,您可要抓紧时间,看哪天没了。” 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模样看起来奸诈狡猾。 “是吗?带路。” 马上的男子看起来闷闷的,声音自带烟嗓气,眼睛半眯着,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洒脱不羁,垂手扔了一锭金子给那人。 “带路吧。” “是是是是。” 那个矮小的50多岁男人立刻准备了自己的马车,将那贵公子扶下来。 那贵公子一身白衣,打发了自己的下人回去,似乎大家对这件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那男子临走时从马车中探出头,引来临街女子的一阵惊呼,他笑了笑,送了一个飞吻,就掀下帘子扬长而去。 眼神还若有若无的看了一下停靠在路边的马车。 姜云禾虽未见人,却也知道此人是谁,汤阁老的小儿子,汤泽尘。 此人风流成性,却偏生了一副极讨女人喜欢的容貌,最爱那烟花柳巷之地,平日无心读书正道,只知道四处游玩,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而且此人爱吸大烟,嗜酒成性,天生一副薄命相,汤阁老也就对这小儿子颇为放纵。 姜云禾一听那烟嗓,就猜着是那花花公子,再加上女子们的欢笑,就更能确定是汤泽尘了。 怡春阁,可是一个风花雪月之地,她只听闻,未曾去过,看来是人说的没错,这人果然没救了,若是每天这样纵欲声色,说不定真的早亡。 不过这些和她都没有什么关系,她还是急着回丞相府向父母报平安。 想到那男子潺弱苍白的脸,她还是叹了一口气,可惜了,那人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丝毫悔改。 虽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她一定会尽量帮忙,只是误入歧途的人又怎会悬崖勒马呢。 马车接着行驶,她昨晚睡得迟,再加上今日早早出门,中午又没有休息,身子有些乏困,随着马车的颠簸,没有意识的的打起了盹。 她只感觉到一路颠簸,马车摇摇晃晃,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 怎么回丞相府的路如此差劲了,早上来的时候马车还挺稳的呀,可是她来不及思考,就倒在了马车中。 驾驾驾。 马车行驶的更加快了,穿过一片草丛,又拐进一道小巷,接着驶向了荒郊野外。 完了。 她好像中毒了。 这是姜云禾最后的意识。 她不知道的是,外面的马夫早就不是丞相府的了,而马车里早就点燃了蒙汗药。 那个马夫蒙着面把她带到了一个小破庙,和一个微胖的女人说着些什么,然后接过了一把银子,就把他装进麻袋里塞给了微胖的女人。 “是干净货吧?可别再给抓一些杂七杂八的姑娘,最近的货色都不怎么样,还有这姑娘的身份干净不。” “我办事你放心,这姑娘长的可俊了,我敢打包票干净的很,他爹就是隔壁村打鱼的,早就死了,放心,没人会知道的。” 微胖的女人这才放了心,将破庙里的十几个麻袋一起装了车,就秘密派人运走了。 “胖嫂,你也不验验货?” “这不是信你嘛。” “好。” 男子眼放金光的数完了银子,本来打算离去,转身看到胖嫂正在脱衣服,露出了丰腴的身材。 “胖嫂,我想爽一次。” 他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句话。 那胖嫂立刻就变了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给你脸了是不是!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老娘就是给狗也不给你这样低贱的人。” 她虽然不是个本分人,但这眼前的男子尖嘴猴腮的,像个老鼠一样,给钱她都不愿意接这样的客,要不是这只老鼠,总是能找来姑娘,她可不会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如今此人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她胃里感到一阵恶心,于是朝地上唾了一口。 “拿上银子就马上滚吧,再让我听到你说这句话,再有生意就不给你了。” 胖嫂盛气凌人的踢了那男子一脚。 男子低着头,似乎很听话,真的打算滚出去。 胖嫂也准备离开,还没迈开半步,就听咚的一声响,地上立刻有了一滩血水。 那被骂的男子一脸阴沉,看到被砸晕的胖嫂,撕扯开她的衣服,肆意的摸着。 直到自己全身都舒服了之后,才抽起来裤腰带。 “还敢看不起老子,老子让你瞧瞧什么是真男人,起来吧,别在那装死了。”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胖嫂已经断气了。 他虽然恨胖嫂看不起自己,可没想要她的命,他瞬间慌了,可是一不做二不休,他索性就把胖嫂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拿了个精光,放了一把火,就仓促的离开了。 城郊大火,消息不胫而走。 醉雪阁。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外面所有的一切都与这里无关,这里只负责寻欢作乐就好。 台上的歌女正唱着小调,数十个歌妓在旁伴舞。 此地的规模不亚于京城最大的客栈。 不过客栈有的他们都有,客栈没有的,他们也有。 这是一座奢华的城,处处都弥漫着欲望的气息。 正在房间休息的老板娘听到货来了,立刻来了精神,向后面的杂院走去。 她的醉雪阁如今是越来越红火,马上就要压制那怡春阁,成为天下第一楼。 这也得益于她将醉雪阁设在宁城,一个与京城说近也近,说远也远的地方。 而刚刚好皇帝管不到这里,她们自然想怎样放纵就怎样放纵。 来这里的客人是越来越多,京城中的人专门策马而来,她的姑娘们实在是不够了,已经花了大几箱的金子求人了。 今天再不来什么好货色,常来的几位大爷就要生气了。 她到杂院的时候就看到了十几个微微透着气的麻袋。 “把这些都打开。” 第29章 醉雪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每次有姑娘送来的时候,老板娘都会先验货,看看是不是干净的。 说实话,她都有些烦这个流程了,这姑娘们个个都是顶尖的容貌,只是呀,她都看腻了,每天这样大鱼大肉的,偶尔也想来清汤寡水啊! 不过这批货好像不错。 几个人利落的将麻袋打开,一张张干净的面庞,看来都是收拾过的,老板娘满意的摸了摸他们的脸。 “给姑娘们各自安排房间,晚上再验一次。” 老板娘向来雷厉风行,验完货之后直接让人把她们押下去。 接下来的就是根据姑娘们的姿色定价格了。 十几个姑娘被人架着,一个个送了出去,脸上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老板娘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场面,一点也没有心慈手软,还催促快点。 屋子里的人走了个干净,老板娘掏出一把钥匙,准备将着咱院的门锁上,这里除了送货来的时候是不允许进人的。 屋子内的视线比较暗,她找了个有光的地方,挑出了那把钥匙,准备关门的时候,却发现屋子内还有一麻袋没有解开。 还漏了一个货? 老板娘重新把钥匙收进荷包里,又顺手点燃了屋子里的一根蜡烛。 “不会死了吧,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 这些送来的姑娘都会用麻药先弄晕,刚才走的那一批个个都是清醒了的,只有这个麻袋里的,似乎还昏着。 这个袋子里的人正是姜云禾,自她被卖到这里,才仅仅过去半天而已,麻药的药效要四五个时辰,她平常不接触药物,自然昏迷的时间长一点。 “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货色。” 老板娘解开袋子口,慢慢的将袋子向下推去。 许久。 老板娘感叹道。 “货色不错,倒像哪个官家小姐,这么细皮嫩肉,这胖嫂不会弄错人了吧。” 于是她叫来两个人。 “把这姑娘好生伺候着,先送到我房间,我亲自验一验。” 俗称的验货其实还包括女子是否是处子之身,醉雪阁专门有两位婆婆是做这种事的。 没想到如今老板娘竟然亲自验货,丫鬟们自然不敢怠慢,颇为小心的把她扛到了老板娘的房间。 屋内的香令人耳红面赤,一股热浪在房间内一次次的席卷,一个白衣少女躺在床上。 “这是哪?” 姜云禾感觉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用手支撑着自己起来,就发现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屋子内的整体风格令人感到浑身不适,色彩夸张,而且不遵循协调美,倒像是谁弄撒了各种颜色一样。 “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脚步虚乏,感觉有些喘不过来气,一低头就发现自己全身的衣物也都被人更换。 瞬间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急忙将这周围打量了个遍,透过窗户向外看去,结果只看到一片苍翠,她呆的应该是二楼。这栋楼的周围都被树木环绕着,完全看不清周围的景物。 她的心里更凉了,她看不清外面,想必外面也看不清里面。 “哟,大美人醒了。” 身后传来一阵酥麻的声音,话语间皆是挑逗。 她回头就看到一个脸庞圆润,五官很大的女子。 此人约摸三十来岁的年纪,穿着红色抹胸,粉绿相间的外套,看起来并不艳俗,反倒有一种浓妆艳抹的一身瑰丽。 “你是谁?” 老板娘将姜云禾重新打量了一番,身段不错,倒像是个见过大场面的,说话不疾不徐,这突然到了个陌生地方,没像其他小姑娘那样含泪哭诉。 “小娘子,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妈妈。” 妈妈? 这大春朝被称作妈妈的只有一种人,那个……地方的……老板娘。 难道她被卖了? “敢问老板是谁将我带到这里来的呢。” 她仔细想了想回家的经过,中途有一阵感觉到睡意深沉,难道是那个时候? 什么时候她身边的人被掉包了,她都没有察觉到。 “姑娘,谁带你来的不重要,反正我是给过银子的,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就算本朝的公主,也得在这里乖乖呆着。” 老板娘和颜悦色的,看起来面善慈祥,只不过干的却是心狠手辣的事。 姜云禾对这地方也略有耳闻,知道有很多无辜女子被卖到这里就再也出不去,回不了家,只是不知道这是哪家的青楼。 “姑娘,我看人很准,你一看就是没开过苞的,今天晚上先休息休息,过几天刚好有几个大爷要来,给你估个价。” 说着老板娘一拍手就有两个奴婢端着衣物来了。 “先换上吧,明儿个教你些规矩。” 姜云禾还想问什么,那些人都已经退了出去,还听到了门上锁的声音。 可以透过门窗看到两个人的身影,静静的呆在那里不动,是刚才的那两个奴婢。 看来这两个人是在这里看着她。 屋内的香气有些浓郁,她重新把窗打开了。 “姑娘,还是别费力气了,从窗那里跳下去,可是会死人的,姑娘在这里好生呆着,妈妈待人很好,你现在住的正是妈妈的房间,姑娘是很受重视的,一定能成为这里的头牌。” 她一时失语,今天不过吃过饭的功夫,转眼被卖到了青楼。 大师不是算过命,她这一生大富大贵,逢凶化吉吗。 怎么最近遇上的倒霉事这么多。 似乎是从她那天心悸开始,也就是那时她见到了粉衣女子,再接着被退婚,现在自己又成了别人贩卖的货物。 一切都在朝坏的方向发展。 怎么自己的命运匿了方向呢。 她现在还是保住自己要紧,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两身衣裳。 一套暗紫色的,一套暗绿色的。 这里的风格果真是与众不同,怎么竟是一些看起来俗不可耐的颜色呢。 此种颜色一般没有人穿的,除非经过其他加工修饰,饶是如此也不会有年轻女子穿这种颜色。 衣服的下摆绣着两个字。 醉雪。 原来这里是醉雪阁。 此地略微偏僻,人迹稀少,这附近也只有这一处热闹场所。 该怎样让丞相府的人找过来呢。 第30章 如意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爹娘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来找她的,可要是真找到这里来,再弄出点风声,他们家可就抬不起头做人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女子到了这地方,名声多少会受到影响。 何况她现在本就不讨喜,一直被骂白莲花。 想纳老板娘也是算到了这一点,就算这里的姑娘们有几个官宦家的小姐,事情闹大了,也不会传出去,谁愿意将这种事情公之于众呢。 她无可奈何,既来之则安之,不如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明天看情况吧。 醉雪阁的楼房总共有七八个,一个楼里有几十个姑娘。 最大的那幢楼是平常接待客人的,剩下的就是姑娘们自己的房间了。 姜云禾早早的醒了,看到窗外那两个人还在。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衣服,把它放到了一边。 “姑娘,您要是醒了就去楼下用餐吧,待会儿和姐妹们一起去训练,妈妈的规矩好懂,只要用心总能记住的。” “还有您一定要穿上,昨天给您准备的衣服,不然是要挨皮鞭子的。” 她一时气结,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乖乖的穿上了那配色极其诡异的衣服。 眼下她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不能闹出什么大动静,引得别人注意,就时刻盯着自己。 屋内有一面大镜,她换好衣服后,在镜子面前理了理衣角,发现这衣服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看,倒是衬得人白。 不过现在可不是爱美的时候,她并没有好好哩头发,只是随意盘了一下。 下楼的时候刚好看见旁边几间屋子也开了门,各自走出来一个十七六岁的姑娘,门外也都是站着两个奴婢。 那些姑娘们看起来怯生生的,有的眼还肿着,看起来一夜未睡。 对面那栋楼也开了十几间房,那些女子们排着队下楼,一个个睡眼惺忪的样子,媚态娇俏,打个呵欠都感觉空气中弥漫着蜜香。 看来那是已经训练好的,是这里的老人。 他们这些新人在西楼,对面就是老人。 门口的两个奴婢看到她之后,朝她行了个礼。 “这段时间会一直是小宁,小玉照顾姑娘,等姑娘学会了规矩,就有新的人来伺候姑娘。” 姜云禾不说话,神情冷漠地瞅了他们一眼,心底的寒意可想而知。 明着是照顾,其实是监视,等到真的失身于此,彻底走不掉,自然就不需要这两个小跟班了。 下楼的时候,旁边凑过来一个姑娘,鹅蛋脸细长眉眼睛很大,身上穿着朱红色的衣服。 “姐姐,你也是昨天来的吗?” 那姑娘看起来娇小可怜,一副很怕人的样子,虽说容貌上等,却带着一丝憨态。 “我想,我们应该都是。” “可我昨天没见过你呀。” 昨天的姑娘都是从麻袋里开出来,大家都彼此见过面了的,姜云禾那时晕在角落,众人自然没有见过她。 “我……” “都安静点,别交头接耳的,你们不是来认姐妹的,是来讨好男人的。” 后面跟着一个像是总管一样的女人,身强力壮,比男子还要魁梧。 那有些憨憨的女子轻声告诉姜云禾,“我叫如意。” 说完她就乖巧地退在一边,这路上的十几个人,亦时不敢再说话。 有人主动与自己亲近,姜云禾自然开心,如今大家都是各种原因被卖到这里,如果一起想办法逃脱的话,还有些可能。 十几个人一起穿过几道回廊,走到了一片竹林。 竹林里有三个大凉亭。 每个凉亭里面站着两个中年女子,皆是一身白衣,手中各持一柄扇子。 四周静寂的可怕,这样一片竹林,却没有任何飞禽走兽。 那个总管女子把这些人分了组,十五个人分了三组。 姜云禾刚好和刚才的如意在一组,另外三个姑娘看起来比这如意更要憨态,甚至都不敢做什么动作,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像是木柱子一样。 剩下的两组人各自选了凉亭,姜云禾也和他们去了一组凉亭。 总管就要离开,临走时冲他们大喊了一句,“姑娘们,可别偷懒,好好学,谁要是组里的倒数,以后就要去杂役房当劳动丫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原来还要竞赛的吗。 每一个凉亭里的白衣女子就是教学的人,三组互不耽误,互不相通,各自进行着自己的教学。 姜云禾这一组五个人都乖乖的成一排,那两个教书女子谁都不说话,只是将她们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 姜云禾用余光向那边瞧去,每个人嘴里被塞了一个桃子。 她又向前看,发现他们这个凉亭里面石桌上也有一盘桃子,不多不少五个。 虽不知是何意,她也就不再向那边瞧,估计教学内容都是一样的。 教学女子突然手一指。 “你,出列。” 刚好指的是姜云禾,她没有反抗的直接就向前走了一步。 另一个教学女子让她站到旁边。 她始终低着头,目光紧盯着自己的鞋子,这些人要干什么,为什么单独把她拎出来。 “刚才让你们往其他地方看了吗!” 那中年教学女子容貌普通,一高一低,说话的正是那个长得高的。 “除了她,剩下的今天都用竹板夹住腰。” 那长的低一些的好像有点辅助的意思,一个个给那些姑娘们的腰上系了竹板。 “既然你们到了这里,就要遵守规矩,我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让你们做的,你们就是眼睛动一下都不能!” 那高女子看起来严厉极了,她此时又瞧向姜云禾。 “你表现的倒是不错,刚才救你没有乱看。” 姜云禾因为只用余光撇了一眼,就立刻收回,自然难以被发现。 剩下的姑娘出于好奇,都一直向那瞅,甚至脸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自然很快就被察觉。 那高女子也并没有因此放过姜云禾,让她往嘴里含桃子。 剩下的人嘴里都塞了一个桃子,只不过腰上还系着竹板。 那矮女子把那外面的绳一紧,其中一个就痛的把桃子吐了出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额上沁满了汗珠。 “好,这个不识好歹的,记大过一次,扣掉一分,晚上还要接着含桃子,不得吃晚饭。” 剩下的人听了,虽然腹部刺痛,皱着眉头,还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很好,你们乖乖听话就行,你们一边练着,我边把规矩说一下。” “咱们是一共要训练七天的,每天的内容都不一样,今天是第一天,轻松一点,只要含着桃子就行,但是你们不可以把这桃子咬破,不能露出一点汁水,含进去什么样,吐出来就必须是什么样。” “你们每个人现在都有十分,只要表现的不好,那就扣掉一分,如果七天后低于六分的,则要去杂役房当丫头,别以为当丫头就解脱了,每天还要供来这里送姑娘的那些伙夫们快乐。” “那些杂七杂八的,送菜的,送柴火的,甚至掏茅房的,都是由杂役房的丫头伺候。” “要是训练的好,成为了咱们的正牌姑娘,那可就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每天有大把的男人供你们玩了,你们就负责把他们的荷包掏空,让他们欲罢不能,每天想着你。” “这两个你们要选哪个,自己掂量掂量吧!” 说完了这些,那两个教学女子就各自喝起了茶,倒茶的时候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看了极其舒适。 这五个女子嘴里含着桃子,不能说话,只能靠鼻子呼吸,而桃子又是那种饱满多汁的,是那种有些软的桃子,难免含着让人有些岔气。 桌子上香杯里面插着三根香。 第三根香,快要燃尽的时候,一个姑娘哇的一下把桃子吐了出来。 “你干什么!” 那教学女子立刻把她拎了起来,朝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干什么!” 那女子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趴在地上哭,地上的那个桃子已经有了一个小口,看来是她不小心咬破了,最主要的是她实在是含不下去了,再含下去,她会没命的。 “不成器的东西。” 教学女子把她的头提起来,“扣掉两分。” 两分,低于六分就要过生不如死的生活,她现在已经剩的八分了,接下来还有六天,岂能不出差错。 那女子哭的更大声,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们让我出来卖,那我就卖!有个身子不就行了吗!搞这些花里胡哨,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那教学女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现在还没开始接客,等那些男人开始在你身上作威作福的时候,你就知道现在学的有什么用了。” 不过她没再接着打那女子,而是笑着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现在就去杂役房当丫头,第二个,再扣掉一分,总共扣三分。” 那女子笨,还想哭,听到这话,攥着拳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选第二个。”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有了她这一出之后,那教学女子似乎对他们宽容了一些,等三炷香全部燃尽之后,让她们各自把嘴中的桃子取出来。 第31章 蜜桃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也不管脏不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那两个教学女子把他们的桃子仔细看了一下。 有两个上面稍微占了些唇印,他们点点头,似乎比较满意。 这桃子毕竟是水做的,第一次这样练,不粘牙印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然后他们又看向另外两个上面干干净净,完好如初,两个女子又是点头,似乎更加赞叹。 这两个桃子,一个是姜云禾的,一个是如意的。 姜云禾自小在贵族家庭中长大,吃东西有特别的礼数,不能发出声音,要将果子部咽下,小一点的东西不能露在外面,她含着桃子的时候,感觉并不是很吃力,毕竟这可比把薄薄的冰球放进嘴里不咬破简单多了。 不过这如意又是怎么做到的呢,姜云禾心想莫非她也是哪个官人家的女儿,被贼人陷害到此地。 那两个教学女子只是看起来满意了,但没有夸赞她们半句,在接下来的训练时,倒是对她们温柔了不少。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这道竹林里的姑娘个个都累得腰酸腿软。 那个总管来接他们去吃饭,有了上午的教训,她们谁也不和谁说话,明明搀扶着走会更轻松一点,可就是不敢彼此接近。 那总管笑眯眯的,“看来训练的不错,今天中午多吃点东西,下午接着训练。” 这里似乎有两个厨房,那些老人们一个,新人们也有一个,新人们的厨房比较小,只是一间小屋子,各组的姑娘坐在一个桌子上,一共三张桌子。 有人专门为她们盛成了菜和米饭,然后就都离开了。 难得没有人监视她们。 姑娘们,小心翼翼的彼此确认那些人真的走了,才大着胆子说起了话。 无非各自讲述是怎么来到这地方的。 他们大多是农民家的女儿,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就被卖到了这里,还有几个是迷了路的,然后被人贩子骗到了这里。 姜云禾皱眉,似乎没有一个是像她这样被迷晕送来的。 如意端着一碗饭靠近她坐着,“姐姐,怎么了?” 她关切的问。 姜云禾心中稍有了一些暖意,不过这些人并不能完全信任。“没什么。” 她的回答带着些许疏离感。 她不想与这里的女子有过多的瓜葛,如果在这里混的太熟,以后就算真的逃出去,难免被人认出来。 这时候如意却突然凑到她耳边,“姐姐,我昨天晚上偷听到妈妈在讨论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像是个官小姐,有个女人说你父亲是渔民,家里揭不开锅了,就把你送来了,姐姐,真的是这样吗?” 这话直接让姜云禾清楚了,估计是人贩子为了钱把她绑架来,不过那人怎么敢动丞相府的嫡女。 她一时心乱如麻。 而且这个看起来有些憨的如意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她昨天晚上可什么也没有听到,这姑娘倒是好本事,这一偷听就能知道这么重要的消息。 对于身份的问题,她闭口不谈,若是让这帮人知道了,说不定会杀人灭口。 “如意是怎么来这里的?” 她不说她的,反倒问如意。 如意似乎也没在意,叹了一口气,说道:“还能怎么样,也是被倒霉爹送来的。” 看来这些女子都很苦,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谁又会愿意把女儿送入苦海呢,姜云禾有些心疼,可她现在都自身难保。 她们这一组,如意和姜云禾走的比较近,剩下的三个都走在一起,似乎以前就认识。 再仔细一看,这三个人的容貌都有相似之处,可能是什么亲戚。 没想到她们被组团卖到这里。 也是一种缘分吧。 吃完了饭就有人带着她们回各自房间休息,将近一个时辰,她们就又被带到了上午的竹林,接着训练。 下午的训练比较轻松,主要是让她们坐着,教学女子给她们讲如何讨男子的欢心。 如果男子伤心了,该怎么安慰,开心了又该怎么取悦,不伤心也不开心,又怎么试探…… 反正就是要把男人都摸的清清楚楚,让他们来了这里,就像找到了知己一样,再也回不去。 “你们可别小瞧了自己,这女人的美色,可就是最锋利的剑刃,咱们这些姑娘个个都动人可怜,这几天好好学,将来都有机会坐头牌,到时候的前途你们都懂的,这天下的男人可就都被你们玩弄于手掌心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今天必须要和你们说清楚,省得你们以后走弯路,就是千万不要对男人动心。” 姜云禾深以为是,如今的负心汉层出不穷,哪怕表面深情,内里却也是个花心的,这还只是寻常女子,若是这里真有人动了情,岂不是一生无望。 不过她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如意脖子动了动,似乎在摇头,看到姜云禾看她时,将脖子向后仰了仰,说了句,“脖子有些难受。” 也是在这里睡也睡不安稳,任谁都会觉得全身不舒服。 “不管你们以前有没有过情郎,到了这里就该把那些都忘掉,你们呀,就要把客人们当做你们最好的情郎。” “还有千万不要主动去招惹男人这句话你们可听也可不听。没本事的,不去招惹男人,可就没饭吃,有本事的去招惹男人,可就掉了身价,这中间有个度,你们可要明白。” 虽然都是教她们怎么取悦男人,但说的确实是有道理,越是得不到,越是心中朱砂痣。 啪的一声,那第一女子就在背后锤了一下姜云禾,“哑巴了,讲的这么好,还不赶紧说是!” 其他人立刻吃了教训,齐声答道:“是。” 姜云禾吃了这一拳之后,也是更加不敢说话,这两个女人喜怒无常,可别先栽在她们手里了。 她于是又重新坐好,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哪成想立刻又挨了几拳。 “你在装给谁看呢!就你这副软样子,男人来了估计都不愿意碰,你知道不知道现在的男人都喜欢有脾气的,你这样逆来顺受,你给人家提鞋,人家都不愿意要你。” 姜云禾还是不出声,此时她不知怎么惹怒了这两个人,自然是做什么都是错了。 这两个女人真是无理取闹,温良恭顺难道还有错了,她本来也不是活泼的性子。 “你知道不知道会叫的孩子有奶吃,像你这样的,估计你替男人豁了命,那男的也不见得感谢你,他只会认为这是理所应当,女人就应该学会索取,精神起来。” 说着又打了姜云禾好几拳,虽然女子的力气小,可是这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姜云禾哪曾受过皮肉之苦,这几下打得她是胃里翻江倒海,痛不欲生。 那矮一些的女子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见江云和脸色苍白,没有半分同情,而是使了个眼色给高个子。 那高女人心领神会,“也别怪我们打你,主要是你不长记性,我现在考考你,如果你的客人想吃葡萄了,而你手中正好有你该怎么做?” 姜云禾不敢怠慢,毕竟若是回答不好,可就是好几个拳头。 “替他剥好皮,送到他嘴里。” 啪叽,这下那女人直接给了姜云禾一巴掌。 “你简直愚蠢至极!怎么会有你这么愚钝的女人?” 姜云禾诧然,来这里的客人不就是买舒坦,若是自己不听话,岂不是会像现在一样被打。 这女人到底生的什么气,她向来好脾气,也想现在给那女人好几巴掌。 “你叫如意是吧,告诉她正确答案。” 如意也被点到,顿时也吓得惊慌失措,她可不想被打。 于是她看了一眼姜云禾,又看向那两个教学女子,半蹲着说道: “我觉得应该不给他吃,这样他就会一直惦记着葡萄,知道有一个女人,她征服不了,这会彻底勾起他的欲望,那人就会日日只想着一个人了。” 听完之后,高一点的女子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你还算是上道,说的不错。” “那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客人来了,就一直不给他想要的东西,这样他就会留在你身边了,是吗?” 矮个子女子又继续发问。 如意刚才因为答对了一题,颇有些得意,于是答这题的时候胸有成竹了一点。 “不能要时时对他好,又要时时对他不好,只有这样若即若离,他才会觉得眼前的人不真实却又想得到。” 这下矮个子女子的脸色也好看了。 “说的真是不错,不敢相信你之前没接触过男人,不过这样也好,你的姿色也不错,很快就会成为这里数一数二的姑娘了。” 那女子又看向姜云禾,“你这个傻子,白长了最好的一副皮囊,你好看有什么用,你听话有什么用,知道不知道男人就是喜欢野的。” “他们要是喜欢贤妻良母,在家呆着就行了,何必来咱们这里。” 姜云禾立刻点头称是,卑微的样子令她事后不敢回想。 不过她也明白了些什么,怪不得当朝最有规矩的侍郎夫人总是被夫君辱骂,原来是因为太听话,让男人感受不到新鲜感,若夫人彪悍跋扈一点,也就不会一直被忽视了。 “你们呀,最重要的是活学活用,当然了,这个度自然还要你们自己把握。” 说教了一番后,那两个教养女子又都让她们含住了桃子。 这样一直持续到吃晚饭。 “姐姐,你没事吧?她们今天下手太重了。” 第32章 接客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如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瓶药,递到姜云禾的手里。 姜云禾心里又是一暖,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只好说声谢谢。 “姐姐家教一定很好吧,不然也不会像今天那样挨骂挨打了,其实我一点也不认同我自己说的,我不过是为了免一顿打。” 姜云禾眼睛动了动,带着点疑惑,想听她接下来怎么说。 “这其实都是因为男人太贱了,对他们好的不知道珍惜,给他们脾气的,他们又像一只狗一样舔着,男人都是贱骨头,才把好女人逼得活不下去。” 如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她还用筷子用力的捅着碗里仅有的那点米。 姜云禾想了想自己的父亲,似乎他挺喜欢娘亲的,娘亲进退有度,不会过分谦卑软弱,也不会过分强硬蛮横,这也导致她从小就讨厌喜欢吵闹的女子。 她想要的东西,她会主动开口,可也不会让别人为难,去指责一个男人的时候,先让自己成为一个好女人。 “天下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那样,好男人还是很多的,找到自己情投意合的,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 如意苦涩一笑,不过这丝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姐姐说的对,只是咱们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情投意合的了。” 她们被卖入了青楼,以后哪还会有什么幸福,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带他们走的。 “如意,你想逃走吗?”这句话姜云河没有说出口,毕竟才认识了一天,虽然相处的不错,可也不能直接就把自己的计划说给别人,还需要长久观察几天。 接下来的几天还是那几个教养女子教他们规矩,如意和姜云禾也日加亲密。 姜云禾也在,这几天有些死心,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逃出去的密室或者出口,还真的只有正门。 她最担心的是丞相府,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她丢了这么多天,一直寻不到,怕是又要让父母伤心了。 如今她的消息完全闭塞,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每天呆在自己的房间,被两个人死死的看着,然后白天像行尸走肉一样,听两个女人对她拳打脚踢。 她的里比以前更加渴望富贵命了,靠不住的人太多,反正日子久了都会被嫌弃,还不如在最开始的时候拥有一段快乐的时光呢。 这竹林已经有叶子开始脱落。 转眼就到了学成的时候。 “我们已经教了你们不少的东西了,以后的造化就看你们自己的了,这些天我们学了如何媚而不娇,媚而不艳,也学了如何时刻保持清纯动人,总而言之,一定要让自己是多面的,像面棱镜一样。” “咱们今天就验收成果,这里是五个签,抽到什么就表演什么。” 姜云禾这次比较幸运,抽到的是弹琴,这个她自然拿手,从小就练琴,再加上这几天这两个人教授的特殊的心法,她很轻松就可以完成一首曲子。 果不其然,她弹完琴之后,那两个女子就点头。 “你这琴弹的是不错,容易勾起人的情思,里面还掺杂了一些无可奈何,那些生活过的不顺的,就爱听这个,你呀,也算是有条出路了。” 姜云禾不说话,自己自小学习琴技,只是为了找到知己,与她一同欣赏音乐,现在竟成了在这青楼活下去的资本。 如意抽到的是跳舞,这个也简单,不像那些难以启齿的。 如意似乎没有舞蹈基础,但经过这几天的用心练习,也基本成了个形。 “你这个还需要多练,不然的话很难有大发展的,那些地位越高的越是喜欢能唱歌跳舞的,你这要是伺候他们,岂不是会露馅,日后好好练习吧。” 这是给她的批语。 如意看起来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她自认为舞蹈跳的不错。 剩下的三个女子个自抽到了勾魂,夺魄,中毒。 三人也都极好地完成了,这些都是一些闺房动作,她们做出来时却一点也不扭捏,也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娇憨,如今也是个个带着媚气。 那两个女人看完了他们的表演之后,准备公布她们的分数。 这些她们基本上已经算出来了,这几天姜云禾一共被扣掉两分,如果这次扣两分的话,那她也有六分,是不会有危险的。 如意不算今天的话,是九分,往大了说扣两分,那也有七分,也是安全的。 那三个女子有两个和姜云禾一样,还有一个就是第一天出了错的,到现在只剩下六分了。 姜云禾想着,只是差一分而已,她们这些天的相处也都有了感情,相信这两个教养女人也不会那么心狠的让那女子去杂役房。 那女子似乎也这么想,脸上并不是有很多忧愁,她这些天努力表现只扣掉一分,已经很不错了,相信这两个女人也不会让她功亏一篑的。 总之,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姜云禾与如意更多的是平静,另外三个虽是担忧,却也有些期待。 “咱们先说没有淘汰的。” 这下众人心里都是一咯噔,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这次有人被淘汰了。 可是她们都很努力,分数相差不大呀。 尤其是那个只剩六分的女子,更是面如死灰,像是直接被宣布了死刑一样。 姜云禾心里也不好受,她这些天处处被针对,万一这两个人就是看不惯她,这次给她扣很多分,让她去成为别人发泄的工具。 这是极有可能的,这些天她挨的打比这辈子都多,两个女人变着法的折磨她,就是看她不顺眼,她做什么都要被骂。 “装什么清高呢!” 这是她被骂的最多的一句话。 她想活命,已经尽力按着她们的想法去做那些令男人舒爽的动作,那套伺候人的功夫已经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怎么勾引,怎么脱衣,怎么换动作,怎么再来一次,怎么点香,怎么勾唇,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些东西她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也根本不会接触,可是现在人命比草芥还不如,又谈何尊严呢。 第33章 淘汰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在结果出来之前,谁都没有把握自己的分数大于六分。 是以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只求着晚一点公布结果,最好不公布。 甚至她们开始幻想,突然冲出来两个人把这两个教习女子给打晕,让她们失去记忆,省得再提分数这件事。 这种可怕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开始像藤蔓一样肆意生长,慢慢地占据了自己整个思想。 忘了吧,忘了吧,她们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当然,这点小心思也瞒不过那两个教习女子,两个人毕竟这种场面遇多了,她们没有安慰这些小姑娘们的功夫,怪只能怪自己当初不努力,那矮个子女子甚至火上浇油。 “你们也都别紧张,无论是什么命,咱认了就行,也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还有,别想着我们两个现在有什么意外,告诉你们,这里隐蔽得很,一根杂草都别想长进来。” 说完她就开始公布留下来的人是谁。 她眼神第一个看向如意,“如意九分。” “这些天就数你表现得最好,只是你这舞蹈真的需要多练,不过我们还是期待姑娘早日成为头牌。” 两个教习女子竟然一起向如意行了一个礼。 “这里提前恭喜姑娘。” 这是很高的肯定,证明如意是最有可能成为未来花魁的人,所以这两个女子才要提前对她行礼,也是为了以后不刁难她们。 如意恍恍惚惚的,平常对自己拳打脚踢的人,突然对自己恭恭敬敬,她第一感觉是害怕,其次,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骄傲。 毕竟在训练中拔得头筹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她有了一种已经可以和这里的人平起平坐的感觉,自己终于不再被人冷眼相待,这些天受的委屈终于要结束了。 “也多谢两位老师这些天的教导,如意必定没齿难忘。” 那两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是个懂规矩的,也不枉她们教她一场。 “下面公布第二个,王翠。” 什么?王翠! 那个在第一轮就被扣掉三分的人,除去这一轮只有六分的人,她竟然过了! 显然谁都没有料到这个结果,三姐妹脸上的神情好看了许多,那个叫做王翠的更是差点昏倒过去。 她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淘汰的,都做好一死的准备了,突然告诉她,她过了! 心惊胆战,害怕了这么多天,食之无味,寝之难眠,她终于熬过去了。 本来经过这些天的教导,她们是不允许随便掉眼泪的,可是王翠想到自己已经安全了,就忍不住让眼泪流了下来。 这种突然劫后逢生的感觉,哪还管什么其它规矩,自己内心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那两个教习女子,也罕见的没有阻止王翠哭,看来是能理解她的心情。 如意赶紧过来,把王翠扶到了一旁,给她顺着后背,可不能因为太激动给岔气了。 王翠直接倒在她的肩上,哭得更凶。 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姜云禾的脸色已经白到发青,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又控制不住的,每个毛孔都在害怕。 后来还是理智战胜了恐惧,她紧闭着双眼,微微换了气,才让自己重新恢复了气色。 最有可能被淘汰的,如今都安全了,那她岂不是成为了最危险的。 而且现在只剩下三个名额,那三姐妹动作都如出一辙,一人过,自然其他两个人也能过,明摆着出局的会是她 她还想要回家,她不能去接待那些烂泥里的人。 如意也是一脸担心,给姜云禾做了个打气的手势。 姜云禾都无力气报之一笑,只能勉强地动了动嘴角。 “第三个,王霞。” 第三个人毫无征兆地公布了出来,也是那三姐妹中的一个,那人似乎有些把握,听到消息倒是说不出来是惊喜是喜。 她比前两个都淡定,自己走向了安全区。 此时两个教习女子也有意无意地看着姜云禾,更是看着她后背发麻,牙关咬紧。 背上被打的伤,开始隐隐作痛,似乎这些伤口像是那叫醒女子手中的教棍,又一次捶在了她的身上。 没错,这两个女子明显对她有偏见。 训练她们的目的是为了她们更好的接客,可是却把她的身上打出伤来,这可不是培养优秀姑娘的作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能够像其他人一样。 去了杂役房的话,那些人只要是女人就行了,可不管身上有没有伤疤。 真没想到她会是众矢之的,被两个老师针对。 在太学院学习的时候,哪个不是对她恭恭敬敬,和颜悦色。 难道她之前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身份带来的吗。 如此想来,真是荒唐可笑。 她竟然愚笨到分不清身边人的真心与假意。 那两个女子迟迟不说最后一个名额是谁,明显是在拖延时间,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剩下的两个人慌张失措,就是她们要的效果。 尤其是矮个子女人,满脸堆笑,对着姜云禾道:“孟禾,咱们这里面属你容貌出众,可是你不开窍,似乎不是这块料。” 没错,姜云禾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真实名字,不然传出去的话,丞相府就彻底颜面无存了。 这里所有的人问她,她都自然坦率地告诉她们,她叫孟禾。 也就是这个矮个子女人对姜云禾的仇恨最深,总是暗中掐她一把。 她总是骂,“你长这么无辜,谁知道你内里是什么贱样子,我劝你别这样装了,有多骚你就尽量展现出来,你这样的人,我看的最透了,长的越像小白兔,就越不是个东西。” “你不会是谁包养的小妾吧,这么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干过重活,我觉得你需要体验体验人间疾苦。” “…………” 这些口头上的侮辱也就罢了,她最受不了的是那种轻贱的眼神,把她当做狗一样,或者说狐狸精。 这两个人骂的越狠,她就学的越认真,如今的她一举一动都让人不由自主的入神,偏偏是最清澈的眼神,却总有一种直达心底的魅意。 这些变化姜云禾自然察觉不到,其他的人可都是看在眼里。 可惜的是,她并不讨老师的喜欢。 第34章 果然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两个教习女子的目光一直在姜云禾与王珠的身上游移。 似乎没有定夺。 然而这结果是早就出来了,她们这样子无非就是让剩下的两个人紧张,看着她们失态的样子,给自己产生愉悦感。 不过她们有些失望,没有,从两个人的脸上找到任何求饶的样子。 甚至王珠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释然与解脱。 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一定不会被淘汰吗? “这最后一个人,王珠。” 一槌定音。 姜云禾已经开始另想他法谋出路了。 “你被淘汰了。” 然而这后半句话却让众人心中又是一惊,一时间竟不知这句话是说给谁的。 那两个教习女子于是又重复了一遍,“王珠,你被淘汰了。” 显然这个结果大家都不能接受,尤其是已经安全的两个王氏姐妹,原本平静的心情立刻又掀起轩然大波。 她们三姐妹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苦都是一起过来的,如今让她们分开,还不是生不如死。 三姐妹中看起来最稳重的王霞,此时已跪在了地上,泪语连连,直接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求老师们不要这样做,饶了我们的姐姐吧,我愿意分出来,我那多余的分给了姐姐。” 她的分数是八分,六分及格,她可以赢余出来两分。 此时在一旁哭泣的王翠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也急忙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我也可以匀一分给姐姐。” 她是七分,匀一分也是安全的。 似乎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教习女子一时不知怎么办,很快她们就反应过来了,重新拿起手中的教鞭。 “怎么对这个结果有意见是吗?” 她一鞭子打在地上,用了十成的力气,地上立刻出现一道划痕。 王翠吓的不敢出声,只是一个劲的磕着个头。 王霞只是抚摸着王珠的头发,仿佛在说,无论出了什么事,她们都会在一起。 “你们要造反是吗?既然你们都嫌自己分多,那好,你们就各自扣掉三分。” 各自扣掉三分,那岂不是每个人都不及格! 王翠有些动摇,偷偷扯了一下王霞的袖子。 好不容易才熬过去了,再受更大的罪,她不想这样,她还想着在这里赚些钱,把自己赎出去呢。 王珠对这种情况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算了吧,两位妹妹也不必替我求情,两位老师你们处罚的都对,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样也好,是我想要的结果。” 她看起来倒像是真的对这个结果很淡然,她推开了王翠,王霞的手。 “我们以后还是姐妹,你们不必这么伤心,我心里也想这样。” 她的话把众人雷了个外焦里嫩,好家伙,真有人赶着把自己送地狱里面。 那两位教习女子显然刚才只是说狠话,见着王珠自己都表示可以接受,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去了。 “都听见了没?这次就饶过你们,还按原结果,如果你们再敢说一句话的话,就通通去杂役房给别人当牲口吧!” 经过了最后一天的筛选,去杂役房的人已经确定了下来,留作姑娘的人也都各自安排了新的房间,身边的丫鬟也都重新更换。 姜云禾身边的新丫鬟叫做青玉,看起来温婉贤淑,倒是和姜云禾的气质有些相似。 这个丫鬟办起事来倒也干净利索,做事很有自己的主意,而且很听话,凡事都会先问过姜云禾。 这是她们搬进新房间的第一天晚上。 姜云禾心里还想着王珠的事情,为什么到最后淘汰的是她。 正思量着,青玉过来替她梳头发。 “姑娘是在想那位王姑娘的事情吗?” 姜云禾一愣,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似乎她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 “是,这件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那王氏三姐妹是这里一个赌徒的女儿,这三姐妹一同被卖到这里,似乎是都是主动要来的。” 都是主动要来的?这里难道是什么神仙地方吗。 “姑娘可能不知道当上姑娘的日子也不好过,杂役房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且她们虽然干着这里最肮脏的活,可也有一项权利。” 青玉的手很巧,已经为姜云禾盘起一个玲珑髻。 “姑娘们的吃穿用住都是仰赖杂役房,若是不和杂役房打点好关系,就算最受宠的姑娘也会被活活饿死。” 这岂不是荒唐! 这是谁规定的,若她没想错,这醉雪阁不就是为了盈利吗,这样的话,那些姑娘们都还怎么继续为老板娘赚钱。 说话间,青玉又为姜画好了眉。 “为了自己的生活能好些,姑娘们都会把从客人里赚的钱分一半给杂役房,所以那些杂役房虽然看起来低贱,可手中的钱财可不比任何人少。” 姜云禾愈发想不明白了,为何要这样安排。 “姑娘冰雪聪明,其实不难理解的,醉雪阁要维持表面风光,那些京城里的马夫农民甚至是乞丐,这些客人她们都要接的。” “单凭那几个世家大户无法让这里热闹繁华,这杂役房如果不让她们得了好处,怕不是人人都要想尽一切办法逃走。” 原来这是一个两赢的办法,去了杂役房只是看起来身份低,可也就算是这里的劳工,是一种雇佣关系,等银子攒够一定数量了就可以走。 这些姑娘们确是真正签了卖身契,除非天价,这辈子也不能离开这里。 有了这样子的制度,杂役房和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姑娘们都可以相安无事。 姜云禾明白了,所以这王珠是为了那两个妹妹的吃穿用度不被别人苛刻,而她自己挣的钱又可以还父亲的赌债。 只是这样的牺牲,代价也太大了。 她的心里还有疑问,却也没有说出来,自己这个新丫鬟看起来很懂规则,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人。 青玉又替姜云禾将衣服脱下,背上一道醒目的伤疤就印入了眼帘。 她拿出药瓶替她上了药,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姜云禾心中疑惑更甚,难道新换的丫鬟都是这样体贴关怀,无微不至吗。 第三十五章 青玉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似乎这一天都归于了平静,而明天应该就要正式接客。 该想什么理由逃脱这一切呢,或者可以借口说自己葵水来了,逃避几天。 她心事重重,可也因为多天的劳累,慢慢的睡着了。 青玉看到她熟睡了之后,替她重新掖了掖被角,又在茶壶里都备好了水,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也如约而至。 姜云禾醒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青玉,直到她自己收拾好了衣服,也化好了妆容,依然不见青玉的踪影。 她把屋子巡视了一番,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这个青玉看起来不太老实,她需要防着一点,这个点不在,能去干什么。 自她来到这里已经是第八天,也是与世隔绝的八天,那个幽静的竹林根本见不到任何外人,今天或许是某种意义上的“自由”。 吱吖的一声门响。 一只手探了进来,紧接着一只脚踏了进来。 是青玉。 她看到姜云禾已经收拾好了,丝毫不意外,反而把门插好,好像不打算出去的样子。 她一步步向姜云禾走近,姜云禾心中突然腾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青玉的神情也显然很古怪,欲言又止,早晨的光并不是很亮,门窗尚未打开,整个屋子带着些阴暗。 青玉就完全笼罩在这半暗半明的遮罩下。 然而她只是将门窗打开了。 “屋里这么暗,怎么能不开窗呢?” 她动作熟练的将窗栓放在一边,又将一层薄如蝉翼的纱布将可能飞进来的灰尘包住。 “我看你身上有伤,这几天就先歇着吧。” “今天不是……” “姑娘身上有伤,不着急的。” 真的是这样吗,这里的人何时这么仁慈了,他们难道还会在乎她的身上有没有伤。 她又想起来那两个女子对她的毒打,是不是受了谁的唆使。 “这样也好,那既然这样的话,你这些天就不用服侍我了,你也休息几天吧。” “我们这些做丫鬟的,哪有休息的时候,这些天我会陪着姑娘。” 青玉让姜云禾转身,重新给她上了一遍药。 看着那个翠绿色的药瓶,姜云禾心中咯噔了一下,她怎么知道给自己用什么药,昨日才第一次见面,只是替她更换衣服,就顺便提她涂了伤,仿佛她早就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青玉额前是厚重的刘海,被修剪的整整齐齐,她的脸有些方,但是五官立体,尤其是一双眼睛,让整个人都看起来很灵动,倒也是一个美人。 “我服侍小姐,自然从教习那里知道小姐受了伤,她们特意嘱咐我给小姐上药,咱们这里的人没有几个坏心眼的,都是不得已的苦命人罢了。” 这也算间接结回答了她的疑问,姜云禾心中的疑云暂时散去。 “小姐,今天想出去走走吗?” 上好药之后,青玉就替她重新把头发梳理了一下,显得人更加精神。 姜云禾看着面前的铜镜,心想这样真的好吗,这才刚刚请了病假,就立刻精神抖擞的四处晃悠,这是当自家后花园呀。 这也太不对劲了吧,面子功夫难道就不用做了吗,她还记得那个徐娘风情的老板,可是对她说过要给她大客户的,可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姑娘不必担心,这里很多人我都熟,她们见到你不会多说的。” 姜云禾愈发觉得这个青玉不简单,不仅对这里的规则了如指掌,看来人脉也不错,实在是不像一个小小丫鬟。 能在一个地方混到极致,那就是极其有手段的人物,只要给她更大的机会,她必定能青云直上。 有了青玉这番话,姜云禾自然也想出去看看,对这里还什么也不了解,心里也暗暗对这里有一丝好奇。 这青楼她以前可真是没来过。 天还未大亮,这里显然没有什么客人,都是这里住着的姑娘。 偶尔能听到男子的鼾声,应该是昨夜就在这里买醉的。 青玉和姜云禾向西边走,这里的房间众多,难以数清。 因为窗帘门帘之类的都拉着,姜云禾也只觉得这里只是一处安静的旅馆。 走到一个窗外的时候,她心里的这个想法立刻打消了。 “好妹妹,我来了啊。” “死鬼,你昨天晚上作威作福还不够,老娘骨头都散架了,不给。” “好妹妹,好妹妹,算我求求你行不行?你知道的,这早晨可是一个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精力旺盛,那你昨天才那两下就不行了。” “我今天真的是可以的,不信你摸摸。” 屋内突然安静了起来,不一会儿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就慢慢的传了出来。 青玉拉着姜云禾就走,直接下了几层楼梯。 “姑娘,这里每天都是这样,你也别觉得奇怪。” 姜云禾面色如常,并没有第一次听到而感觉羞耻,这七天的学习是高密度的,她平常不接触,甚至从来没有人给她讲过的,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刚才听到那些声音的时候,她居然觉得这就是最简单平常的事情,仿佛并不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这样的变化让她心惊。 “这首歌也不是所有的姑娘都需要像刚才那样,只卖艺不卖身的也大有人在,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必担心这些。” 琴棋书画?这些天的学习只包括了琴,这个青玉是怎么知道她会其他东西的。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个青玉就是她身边的人。 两人默不作声的走了一会儿,耳朵也都充斥着一些污言秽语,这里的人在尽情的放纵自己的欲望。 随着天的大亮,一些男子急匆匆的从房间出来,衣衫不整的,外面候着他们的下人,直接驾着马离去。 等到了晚上,他们又会重新出在出现在这里,寻欢作乐。 然而,男子是极少数的,这里女子数量之多,令人怀疑此地就是女儿国。 有的清冷,有的妩媚,有的温柔,有的冷漠,有的可爱,像是百花园里争相开放的花朵。 每一朵花,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味道,仿佛这世界都美好被这些花朵占尽了。 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她们不要张口。 ………… 第36章 风韵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一扇门被呼的踹开,里面出来一个仙气飘飘的女子,全身衣衫随风吹动,她的房间门窗大开,左右交汇的风使她的发丝飞扬。 只穿了一件无袖襦裙,雪白的香肩折射出柔滑的光芒,她随意撩拨撩拨头发,把头一偏笑着说。 “谁要来打叶子牌,人数不限,昨个我又学了个新玩法。” 满大殿瞬间就笑了起来,一点也不遮掩,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使整个清晨都活了起来。 “小贱蹄子,昨晚没男人,今儿个就来找我们打牌,我看你那祁公子是再也不来找你了。” 东边有个女子用手帕捂着嘴笑,嘴上虽是这样说着,扭动着她的腰肢,还是朝那仙气女子走来。 南边又有人搭腔,“咱们雨妹妹可是把祁公子拿捏的死死的,才一晚不来,你就开始嘲笑,安什么心?” “这男人都是容易变心的,他有一晚不来,就有两晚不来,接着就有……” 水仙腰女子已经站在仙气姑娘门口了,都没看她怎么走路,就像是飞到这里来一样。 听了这话,那仙气飘飘的女子才有些生气,手帕一甩说道,“他爱来不来,我又不缺他一个。” 这里的女子日日与各种人打交道,早就个个成了人精。 那水仙腰女子果真不肯开玩笑啦,“别提那些晦气的男人,咱们打牌去。” 南边又嘻嘻笑笑的来了几个人,都一并进了那女子的房间。 剩下的女子成群的一起一些有趣的事情,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早晨是她们最轻松的时候。 这时青玉在姜云禾耳边轻语道:“刚才那位是苏雨姑娘,如今这里的头牌。” 姜云禾有些意外,那女子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人缘一定极好,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敢开她的玩笑,却也不敢多加冒犯。 只是没想到她就是这里的头牌,照理说一个地方这样地位的女子是不轻易接客的,只是一种象征罢了,怎么还有个固定客人呢。 一般来说,若是有哪位公子看上了这里的姑娘,但是又无力把她赎走,就会包月,以此来延续他们的情分。 包月头牌的话,怕不是家里富甲一方。 “姑娘,现在还冷清些,等晚上就什么节目都有了,这时候南苑搭的戏楼应该已经开唱了,姑娘有兴趣去听吗?” 这里到底有多大,还有自己的戏班子,姜云禾也就顺着青玉,陪她一起到了一座偌大的戏台前。 座上没有几个人,但是茶水却是样样不少,每个桌子上都摆放着新鲜的瓜果与花生。 台上的一个女子给琵琶调了一下弦,一生铮的脆响,就消失在了幕后。 “这里有一个很棒的调音师,任何乐器到他手里都能把音校正,姑娘们的古琴,琵琶,玉筝有什么问题都是来这里找他的。” 姜云禾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丞相府以前也有一位调音师,不过最后请辞了。 那位师傅在丞相府是个颇为受人尊敬的角色,只是丞相府的人向来节俭,惜物,他一直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也就主动请辞。 倒也是个有原则的人,毕竟丞相府的待遇可比京城中任何一处都要好。 戏台右侧有一处大展牌,上面用毛笔写着今天的曲目。 下一场是《主仆恩》 这出戏倒是没有听过,姜云禾让青玉也坐下,同她一起听戏。 青玉倒是拒绝的果断,“姑娘,以后切莫这样了,您是主子,身份总该分清的。” 主子?她现在如此身不由己,却还做别人的主子,都是这里的苦命姑娘,哪有什么平等与不平等,哪有什么身份高低呢。 不过她也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做丫鬟,这里除了姑娘,就是杂役房干粗活的,这些丫鬟倒没听说过从哪里招来的。 疑问归疑问,并不妨碍两人听戏。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不须长富贵,安乐是神仙。俺是财主家的小姐,锦衣玉食,不知饥苦为何物。哎呀,天灾呀,人祸呀!洪水来了,家已破,人尽亡,哎呦,我苦命的小丫头呀,还跟着我,为什么呀。天灾呀,人祸呀!丫头,你为什么为我丧命~ 台上的青衣小姐正在抹泪哭泣,一旁数十个粗布麻衣之人在安慰。 “啊~啊~~~~~~~啊~~~” “那负心汉竟抛弃了我~” 一个红脸就手扶着腰带,从幕后出来。 “我儿!” 那青衣小姐止了哭声,吊了一把嗓子。 “啊啊啊啊~~~~~~~~~~” 第37章 听戏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倏尔狂风骤雨,台上人急急退场,第一幕落。 一张大案几,一盘馒头飞速的上台,打雷声不止。 一个瘦弱的姑娘,跪在地上盯着盘子里的馒头。 “我竟沦落至此,这馒头肮脏不堪,我就吃一个好了,这几天活命就靠它了。” “好心人,你也赏我口饭吃。” 另一个更破烂,骨瘦嶙峋的女子伸出她那干瘪的手。 “这馒头只够我活命。” 那人抱着那馒头在台上转了好几个圈,手紧紧的捂住。 “好心人~” 又是一声雷闪。 那女子昏迷在地上。 落魄小姐仰天。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落魄小姐在台上独唱黄梅戏,唱罢将自己的一块馒头掰碎,放到了女子的嘴里。 而后匆匆离场,剩下的馒头还完好的放着。 “我不如死了算了,这日子也就到头了。”(幕后念) 一生凄绝惨叫,又一幕落。 台上的人迅速收拾干净道具,一个有些矮胖的男子站了出来。 “各位看官对不住,有位大爷今天包了场,今天的戏都取消。” 包场,这里不是属于醉雪阁的地方吗,这样算公众的地方也能包? 姜云禾望向青玉。 “按理说不会的,肯定是钱到位了。” 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戏一开腔就没有不唱的道理,这样临时的变更才是最戏剧性的吧。 “这也是常有的事,本来戏台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往往包一次场,就足够戏子们半个月的活计。” “只是刚才这出戏看的没头没尾,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那我讲给姑娘好了。” 原来青玉看过这出戏,姜云禾自然愿意听。 “那位地主家的小姐家道中落,又被他人欺骗,身无分文,到了一处庙堂,又一心寻死,把最后的食物留给了一个小乞丐。” “十年后,这小姐东山再起,凭自己成了雄踞一方的财主,官府贪图她的钱财,往她头上安了一个杀人的罪名。” “这时候出来一个小乞丐,主动承认人是她杀的,这件案子才算终了。” 毫无疑问,这个小乞丐就是那小姐当年救下的人,本是无心之举,却在日后救了自己一条命。 “衔草结绳,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主题拟的不错。” 青玉把这出戏提了个大纲,个中细节自然不提,少了些对话,再好的故事也难以让人记住。 毕竟这故事没有活过来。 她们二人正准备离去,就见一行人重新坐到了这里。 “这位姑娘,什么名字?以前倒没见过。” 一身华服的高头男子,突然看见了向外走的姜云禾与青玉。 看来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姑娘,他基本上全认识什么天香,什么玉碎,他都有过接触。 这老板娘什么时候又送来了新姑娘,倒是个绝色美人,他自然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姑娘开个价,多少两银子,陪我一天?” 既然是种这地方,自然免不了这些事情,姜云禾也料倒自己迟早会面对。 “公子,不好意思,我家姑娘这几日休息,等过几天,公子再来寻也不迟。” “好好好,既然姑娘身体有恙,那我自然不能打扰,只是这姑娘的芳名是?” 此人看起来倒是个温柔体贴的人,说话绵绵情意,仿佛这世间的女子都是他需要怜爱的人。 “我家姑娘过几日就会定身份,公子到时候自然知道,现在把名字给了你,公子可能转头就忘了。” 定身份就是尚未定价,这女子还是个雏。 那高头男子显然更满意了,急切地答道:“好好好,那我这几日都来这里守着。” 说完他生怕这两位女子溜了一样,急忙从自己的腰际解下玉佩,匆匆的要放到姜云禾手里。 青玉拦在了姜云禾身旁,把那玉佩接下。 这男子走的近了,大胆的向姜云禾脸上看去。 “妙啊!妙啊!” 他拍着手里的扇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一样。 “这醉雪阁是越来越好,瞧瞧这天仙般的女子也都到了这里。” 说着他又去解自己的腰际,取下一个香囊,又要给姜云禾。 青玉打笑道:“公子急着给我家姑娘送礼干什么,你这再送下去,可要光身子了。” 她把那华服公子的手推了回去,显然要带姜云禾走。 “你这丫头,好生不懂事,看你家姑娘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姑娘,你也说句话让我听听音。” 姜云禾不知怎么办,想着自己就算不说话也没关系,反正这些男人不就是喜欢那些有个性的嘛,在这里,什么样奇葩的女子,他们都会争着喜欢。 于是她甩头就走,虽然身份卑微,可这里的男客人一个个把她们供的像宝。 果然那华服男子脸上露出了更痴迷的表情,“还挺有脾气,我喜欢。” 姜云禾:“…………” 现在的男人果然疯了,家里的温柔如水,丝毫满足不了他们,非要在外面找野花才开心。 好在她们成功甩掉了这个看起来就不像个正经人的男子。 姜云禾这下也不敢在外面先瞎溜达了,现在这里来的人越来越多,可别再像刚才那样节外生枝。 刚才还算运气好,遇到的是个好脾气的,总有那些粗鲁的人,霸王硬上弓。 青玉这时候拿出那块玉佩,上面写着一个“原”。 她又急忙把玉佩收好,让姜云禾先回房。 自己临时有事,要离开一会儿,让她不要四处走动。 她还从最近的一处房间内取下了个面纱,给姜云禾戴上。 “姑娘,以后出门就以面纱遮面,这样能省好多麻烦。” 姜云禾索性直接就把面纱记在了自己耳后的钗环处。 无论左看右看,都只是觉得此女子气质较好,模样确是瞧不出个大概。 青玉似乎更放心了,向另一处偏楼走去。 姜云禾兀自回屋,她把门窗都插好,也算不上多此一举,刚才看见好多人都是直接推开门就进去的。 这要是突然闯进来个人,她手无缚鸡之力,可别出现什么意外。 这青玉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帮她,姜云禾想不明白,刚开始还以为主仆之间就应该这样,可是这青玉似乎总是会帮她推客。 这样的一个陌生丫头,未免对自己太好了些,难道有所图? 姜云禾立刻把这个念头否定,她现在有啥呀,身上找不出来一两银子,一穷二白,一贫如洗,能图她啥? 图她岁数小?图她勤洗澡,这谁能信。 最让她着急的是她现在与外界断了联系,而且自己也没做出什么行动能够逃出去,身边有青玉跟着,肯定不能有什么大动作。 唯一能够给丞相府传信,就是要靠这里时刻来动的客人。 他们又怎么能可信,直接亮明身份,那人怕不是以为她在痴人说梦讲笑话。 如果她没有料错的话,丞相府虽在四处搜寻,却也是秘密进行。 大张旗鼓,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外界消息应该是她还在丞相府好好呆着。 第38章 孤绝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这些世家大族,做事都按着规矩来,丢个女儿这样的大事,也只能派人偷偷去查。 丞相府的姜夫人明显已经消瘦了很多,桌前摆着一碗温热的粥,一口也没动。 “还是没消息吗?” 身后的老妈妈替她揉着眉头。 “夫人不必太担心,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咱们小姐可是逢凶化吉的命呀,这一次说不定对小姐大有益处。” “你这话说的就是胡扯,我自己女儿丢了,还想着她能得到什么好处不成!” 丞相夫人修养极好,此时也气得将桌上的那碗粥打碎。 “实在不行就昭告天下,我丞相府要找女儿,别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 那老妈妈服侍了丞相夫人多年,自然摸清了她的脾气,现在她正在气头上,要顺着她的话茬,夫人识大体,待会自己就想明白了。 “那老爷回来了,就同老爷商量一下。” 同老爷商量,他也不是没提过,丞相再爱女儿,却还有一个其他身份,文武百官之首。 若是不再隐瞒姜云禾失踪之事,自然事情好办,那么多想巴结的人,肯定尽心尽力的帮他们找。 可这朝堂上更多的是想拉他们下马的人,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将女儿掳了去,借此威胁他们,到时候更是进退维谷。 到头来这件事还是不得不在地下进行。 那老妈妈面色犹豫了一下,心中显然有了个想法,只是不知该不该说,她是从小看着姜云禾长大的,也就小心翼翼的问:“夫人,端王那里有千兵卫,那可是遍布全国,若是让端王……” 丞相夫人刚准备说这个想法好,就又想起两家的过节,面色忧愁,“不能,云儿已经不想与端王有任何瓜葛,这样就算救了人,欠端王府一个人情,也不是云儿想看到的。” “我还听说端王如今和王妃关系很好,说不定这个忙还不肯帮,我们去讨了没趣,既丢云儿的面子,也丢丞相府的面子。” 老妈妈刚才也想到了这一点,才一直不敢提,“可咱们总要试一试,这面子才值几个钱,因为这个失了小姐,这可就…………” 丞相夫人一头乱麻,她何尝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可天下这么大,找个人谈何容易。 这些天他们也就只找到了那天马夫的尸首,说来这件事情和端王也脱不了干系。 他把女儿约出去一起吃饭,却不负责把人送到家,这是哪门子糊涂事,都让人怀疑这完全是故意的。 以前傅千年就一直约女儿出去,每次都会送回来,这次他们自然认为也是这样,这才格外放心,安排的人手少了一些,让那些贼人有机可乘。 那天快中午的时候,姜云禾还派人回话,说她陪端王一起吃饭,下午却再也没回来,而看端王那样子,也丝毫不知情。 “马上修书一封,让端王来丞相府,我有话要问他。” 士可忍孰不可忍,这端王从来没给他们一个交代,自己家丢了女儿,若真出了什么事,这王爷府也别想好过。 书信传送的极快,傅千年刚下朝回来就看到了信,眉头一皱,丞相府已经与他不来往已久。 “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是不是想我呀?” 明罗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些天他们两个人总是会互相说一些看起来肉麻的话来恶心彼此,尤其是明罗,简直是这方面的高手。 在明罗看来,反正是逢场作戏,她倒要看看这古代的小闷骚男能不能玩得过她。 今天傅千年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她摆臭脸,而是看着书信陷入沉思。 “什么重要的东西,看这么入迷,我也瞅瞅。” 说着她就要去拿。 “丞相府来的信,有事约我见一面,我现在就走。” 明罗冷笑了一声,“是不是你的小情人出了什么事?她是不是说她身体不舒服,就想单纯的见你一面,约你出去?” 这样的绿茶婊,她看多了,这些女子就会惯用这样的伎俩,装可怜,装弱小来对别的男人施手段。 傅千年的眉头更冷,甚至连目光都淬了寒意。 “我说过,我讨厌听到这样的话,你能不能对云儿放尊重,她现在的身份只是我的一个妹妹。” 明罗现在已经基本断定,那姜云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绿茶婊。 而且还是个中高手,初步鉴定婊级已经达到人神共愤的级别。 “还妹妹!男女之间有纯洁的感情嘛,你和她什么关系,你们以前可是差点要成亲的,你是不是拿我当傻子耍?” “这就是她给你下的圈套,她其实一点事情也没有,你信不信等你见了她,她就活蹦乱跳的,还能和你吟诗作对呢。” “不可理喻。” 傅千年没有理会明罗,让人备马。 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外面是马车,他有急令人牵了一匹马,这两者的速度可不能相比。 往丞相府赶的话,片刻就能到。 他前脚刚走,明罗就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她虽然不喜欢傅千年,可是看绿茶婊装,她还是很有兴趣的。 傅千年到丞相府的时候,径直而入,没有人拦着他,这是自从他和姜云禾退婚之后,从来都没有过的待遇。 丞相夫人将他约到了偏殿,屋内的布局简单,大有一种公堂对峙的感觉。 刚见了面,丞相夫人先向他行了个礼。 “王爷,请坐吧。” 以前傅千年常来丞相府,两人见面倒也是不拘谨。 “夫人急找我,是不是云儿有了什么事?” 丞相夫人乜了他一眼。 “能有什么事,这几日云儿总是闭门不出,王爷那天可是和她说了什么?” 傅千年突然想起自己送的那本词,姜云禾是爱词之人。 “日前得了一本佳作,我将它借予云儿,可能她这几日看得入迷,夫人也知道,她对这些很感兴趣。” 姜夫人不以为意,她不说话的时候,身边自有一种气势。 她不再发问,仿佛等着傅千年继续说。 傅千年也纳闷,把他叫来,总不至于是谈这些,十有八九是姜云禾出了什么事情。 “这本词按理说也看完了,不如我带她出去散散心,总在家闷着不好。” 姜夫人更沉默了,端王果然不知道女儿已经失踪,她的心底更寒。 “这怎么敢呢?王爷高贵之身,云禾哪有荣光可以与王爷比肩,怕是折煞她寿命。” “况且丞相近几日这么忙,家里也没什么人手去照看她,这回来的时候走丢了,谁担这个责任呢?”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本王既然约云儿,自然会护她安全,上次临时有事与云儿商量过后才让她自行回家。” 姜夫人笑了笑,只是这笑,却带着极大的讽刺。 “王爷日理万机,还是算了吧,女儿没那命,希望王爷以后与姜云禾彻底划清界限,她那卑微之身不适宜与王爷多走动。” 如同晴天一个霹雳,直接在傅千年的心中划开了一道口子。 长辈们一向支持他们的婚事,这次事情他有错,也只是云儿单方面负气,不与他说话,怎么连夫人也这样。 “也许一直就是丞相府有错,有些事情咱们也不必避讳,你与云儿的婚事,终究是我们高攀了,如今解除婚约也几个月了,再有往来,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姜夫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就像是直接宣判着什么。 “当然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就只能管管后院的事,这朝堂还仰赖王爷与丞相共同给老百姓们谋谋福祉呢。” 这话又是一个意思,私事再无瓜葛,公事别多得罪。 第39章 觉觉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傅千年也是尊敬长辈的人,可也不会任由别人施加威压,何况他的身份是大春朝的王爷。 既然丞相夫人不给他好脸色看,他自然也不必再处处谦让。 “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我与姜云禾尚且可以做朋友,丞相夫人又如何管得着呢。” 姜夫人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抿了一口茶道,“王爷真是豁达,不知王妃会怎样想?” 明罗会怎样想,反正那女人也不喜欢他,肯定是什么想法也没有。 “王妃大度,是不会计较这些的,何况王妃喜欢交朋友,她也一直想与云禾做姐妹。” 去你妈的大肚!去你妈的不计较! 身子贴在房檐上的明罗此时气得爆炸,说的是人话吗?谁喜欢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做姐妹,做你妈个头! 她可真是夫妻界的楷模,绿帽界的万年老王八。 这要是搞到震惊部,岂不是就是,前男友携手,现任妻子与前女友达成三人姐妹花。 这傅千年果然不是个东西,背后给她丢了多少脸,造了多少谣。 姜夫人身为女人,自然知道傅千年说的这些话有多荒唐可笑。 “那王爷可真是娶了个好妻子。” 两人气氛,这才达到了冰点,姜夫人本就不是想同他拌嘴,自己毕竟是长辈。 云禾的事情,还让她焦头烂额,傅千年这人,她又极为看不顺眼。 “来人,送王爷回府。” 两人这是不欢而散。 傅千年还是谢礼道:“就不用派人送了,本王自己就可回去。” “还是送一送吧,我们丞相府虽然庙小,还是讲究礼节的,王爷出了什么事,谁担当的起?” 这一趟来丞相府,他竟然是连姜云禾的人影都没有见着,就这样白白跑了一趟,被人数落了一番,傅千年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虽然他走了,明罗可还留在那里。 明罗腹诽,舔狗果然舔到最后一无所有,闲着蛋疼吧,专门来这里找骂。 看来绿茶婊家里人不怎么喜欢傅千年,这件婚事竟然不被长辈祝福,怪不得会泡汤。 这只舔狗刚被骂了,肯定心情不爽,要去喝酒,一时半会回不了王府,她不如看看丞相府有什么有她要找的东西没。 她直接将入标锁定了书房。 丞相府戒备心被不如王府森严,书房重地也仅仅是两个人在看着。 她把房顶的瓦掀起几块,纵身一跳,稳稳当当的落到了书房正中央。 里面没有人,方便她行动。 让她我意外的是,这书房格外的小,可能有什么暗格,她沿着墙壁摸过去。 书房里没有什么摆件,导致也看不到什么开关。 这里看起来清贫的很,可谁不知道这天下所有的宝贝都是先送到丞相府。 桌子有一张干净的纸,在那里平铺着,看来是准备写字,因为旁边已经研好了墨。 笔架看起来可以转动,明罗去碰,结果墨水直接就铺了开来。 一行字显现了出来。 ………… 明黄色的裙摆在屋子里扑闪着如同蝴蝶,青玉此时正在屋中踱步。 她刚刚从善堂回来,还没有去姜云禾那里,倒是把这玉的主人查了个清楚。 真是碰到谁不好,偏偏是这个花心公子,一个人胡天酒地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他有一帮狐朋狗友。 这下可就麻烦了,以那帮人善不罢休的架势,想再多的法子也没有用,何况他们也不不缺钱。 门开了一下,阴暗中看不清来人的模样。 “小堂主,您再在这里耽搁下去,老堂主可要生气了。” 青玉一改平时的谦卑恭顺,语气冷冷道,“我做什么事还用不着你们管?告诉老堂主,我能把事情给他办成了就行。” 阴暗中的人瞬间就退了下去,似乎不敢多有冒犯。 如果这时有眼尖的人在场,自然能够明白,这就是江湖以阴暗著称的鬼影教。 青玉敛了敛神情,换了一套新的衣服,又是那副沉静平稳,纯良无害的表情,出了门。 “姑娘,这是今天那公子送你的玉,你还要吗?” 她打了一盆水过来给姜云禾梳洗。 “那玉你留着吧。” 能包下戏场的人随身送玉,自然不是凡品,姜云禾既然不要,她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是那些贫民小户来的。 青玉默默的把那块玉佩收起,“谢姑娘赏。” “姑娘不问问我去哪里了吗?” “我们都是自由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咱们都一样。” 青玉也不觉得姜云禾谈自由可笑,反正她说什么话都顺着。 “那是自然,姑娘想做什么,我也可以帮姑娘。” 姜云禾一时不知她是何意,这是试探吗?若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此人的监视下,有个风吹草动,还不立刻把她卖了。 或者说她也想逃出去,已经看透了她的想法,准备和她一起合谋。 无论如何都要先相处几天再说,两人非轻沾故的,怎么可能迅速建立起来信任。 “似乎很少见老板娘。” “姑娘想见她?” “随便问问。” 这是有些话没说,不敢说,不能说,不想说。 “老板娘这早上一般休息,从下午开始就是最忙的时候,安排姑娘这件事情,目前都是老板娘亲力亲为。” “姑娘这么多,岂不是要累坏?” “也只有一些大姑娘才蒙得老板娘的安排,像那些平常的,都是由账房来管。” 大姑娘自然是最出众的,可以为醉雪阁带来大收入的人,这些人都需要着重培养。 “只有成为了大姑娘,才有资格和老板娘讲话,女子撒娇那一套,在她那里都不管用,老板娘比较喜欢雷厉风行,不喜欢兜圈子,除非有紧急的事情,她谁也不见的。” 老板娘叫做胡三娘,之前嫁过一个富商儿子,那人死的早,留下一大笔资产,胡三娘就用这些资产开了醉雪阁。 第40章 谋算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胡三娘的事情,青玉没有多讲,不知道是她也不了解,还是觉得没有必要。 又是几天过去。 姜云禾依然没有接客,每天就在屋子里面弹弹小曲。 她甚至怀疑这里的人都已经把她遗忘了。 何况她也是个心细的,自己的吃穿用度都靠杂役房的人来安排,可她没有收入,杂役房竟然没有半分苛刻为难她。 哪会有人那么好心,这里的人都很现实,没有钱,他们是不会好好伺候别人的。 有人把杂役房打点过了,她在这里仅仅认识一个青玉,再者就是如意,如意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歌妓了。 从别人那里打听了她的住处,每到下午的时候都会来陪她说几句,晚上如意需要出去应酬,没时间和她说话。 如意虽然待她不错,但姜云禾的直觉告诉自己,他们两个人的交情就如湖面水影一般,经不起一点风吹,否则必生波折。 要说这如意心思单纯,那她又怎么会在短短时间成为这里当红的歌妓,将一群人迷到神魂颠倒。 要说如意城府极深,又怎会将自己的东西频繁送人,似乎诚心与大家做姐妹。 倒是青玉,对她的好太无缘无故了,好到让人怀疑,别有所图,可恰恰她现在一无所有。 打点杂役房不是一个小数目,是一个姑娘,一半的收入,这样一大笔钱,一个丫鬟怎么能拿的出来? 何况青玉年龄与她相仿,要是攒钱也不可能。 无论是谁养着她,这样对别人总归是不公平,何况自己受到的所有好,肯定会在未来受到代价。 向来无功不受禄,别人对自己的好,姜云禾警惕心要比别人明着与她作对还要强。 所以见到青玉的时候,姜云禾还是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所做出的决定。 “我总是在这里窝着,也不是个意思,日常的吃穿用度花销也都挺大的,从明天开始,我的病就算是彻底好了,你和老板娘通报一下,明天我也可以应酬。” 比做那种事情更可耻的是靠着别人的血汗钱苟且偷生。 反正她现在也明白自己怎么做,一点好处也不得,那是傻子。通过青玉这几日的表现足可以看出她的身份有些特殊。 不如就让青玉替她争取一下,成为一个舞妓,反正她舞蹈底子好,这样既能赚到钱,又能不湿身,是眼下最好的两全办法。 向来破而后立,与其在这里逃避,不如正面迎敌,与外界的人接触,才能更好的想出逃脱之法。 “姑娘,这是怎么了?身上还有一些残疤痕,不妨再养养。” 青玉主动否定了这句话,认为她在胡闹。 这一瞬间,姜云禾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她们两个人谁是小姐,谁是丫鬟,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我总是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成为一个没用的废物,离死期也就不远了,你帮我同胡三娘说一下,给我定的身份是舞娘,不做其他应酬就好了。” 看来她是下定了决心,青玉叹息道:“姑娘,还是这样子,一点也没改。” 姜云禾以为她说的是前几天自己执意与苏雨争吵的事情,认定的事情不容易改变。 她也有了些歉意,但不足以动摇她心中的想法。 “我向来不招惹人,但也不会任人欺负,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有些气不能咽,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赎身,在这里却早早成了一个受气包,那有什么意思。” 这也是青玉第一次明确的被告知,姜云禾有要为自己赎身的意思。 “我自然是支持姑娘的,苏雨姑娘虽然人脉好,对人不错。可对我们不好,那就是她人不好。我想她是猜测姑娘日后必成大器,威胁了她的地位才早早的给姑娘弄脸色,那天吵架当然不能忍,不然日后永远低她一头。” 这番话倒是令姜云禾颇感意外,青玉是一个自知的女子,将一切事情处理的迎刃有余,竟也鼓励她与别人结仇。 “姑娘在这里就没有绝对的姐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我待会儿就去和老板娘说你的决定,想来你也不会后悔。” 话里有话,应该是提醒她不要和如意坐的太近。 每次如意一来,青玉都会守在身旁,非常“不识趣”的听她们在说些什么,这可不是她的一贯作风,明显是有意为之。 这些天的相处,她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一些默契,至少姜云禾可以确定青玉短时间内不会害她,是自己最值得信赖的人。 姑娘的初夜是头等的大事,会有一场小小的竞价,得价高着,以后在醉雪阁的日子也好过些。得价低者也会被人看不起。 而青玉果然帮她搞定了这件事情,她只是一个舞姬,不会涉及到接客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定价了。 但是定价大会还是要参加的,新舞妓需要被介绍给所有的客人。 这种价格虽然不放在明面上,大家心里也都会暗暗估价。 毕竟心里得价格高的姑娘,往后被点的次数也就越多,带来的盈利也就越多,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会对人恭敬几分。 所以姜云禾必须要好好准备,争取在明晚一鸣惊人。 那样她才有资格成为大姑娘,具备与胡三娘说话的资格。 她在赌,身败名裂与完璧归赵仅仅一念之间。 醉雪阁日常就很热闹,今天更是锣鼓洞天,声乐不断。 进出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红火的日日似过年。 “听说这里新到了一批舞妓,咱们哥几个今天可就有眼福了,以后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了。” 此话不假,出了名的舞妓可就不会在公众场合跳舞,一只舞的价格就足以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所以这些舞姬们也是有着固定的主客,一个主客就可以保证他们衣食无忧。 但今天晚上这些舞姬们是第一次露面,所献的第一支舞往往是最精彩的,而且大家都可以欣赏,每到这时候,最吸引人的人就特别多,很多人不远万里而来。 醉雪阁早就摸清了这规律,门外临时搭建了好多马厩,此时也都再也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第41章 次第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京城里赶来了好几辆马车,也有一些远地方的,早就得到了消息,已经在附近住下。 醉雪阁的盛况可想而知。 而在这些车队中,有一辆最显眼,最令人注目的敞篷车。 只看到这车就可以知道来人什么身份。 京城第一风流公子汤泽尘。 挥金无度,纵奢极欲,京城最出名的败家子,祖宗们巴不得从土里爬出来去他的皮。 雅士不愿与他交往,可他身边多的是纨绔子弟。 最重要的是他有钱,随便写个支票就可以让无数清高的人为他卖命。 这样的人身边充满了奉承,他早就听腻了。 如今身边陪着他的是向来与他“志同道合”的朋友。 人数不多,仅有三个。 单看这三人的外貌,个个都是面如冠玉,人中龙凤。 但一联想他们所干的花天酒地之事,世人又都避之不及。 从左到右依次是,原子沐,汤泽尘,段启凤。 身份说出来也足可以震慑住他人。 六省尚书之子,翰林大学士幼子,御前统领独子。 这样说似乎有些麻烦,于是大家送了他们一个简称。 京城三败类。 “今晚是舞妓开选之夜,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那位姑娘。” 说话的是原子沐,声音绵绵柔柔,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女子。 “子沐兄,这话听你天天说,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你至此?我和汤兄可都要见识见识。” 段起凤是这三个中最像正常人的一个人,虽然这话听着怪,可也是这三个人都一致认为的。 段启凤说话声音较重,没少继承御前统领的作风,让人看了会误以为此人是天地浩然正气。 所以一些花柳之语经他口中说出来,显得有些违和。 但这三个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汤泽尘一股书卷气,饶是每天醉心于美人之间,依然能够感觉他身上一股书生气,总让人觉得他有一颗赤子之心。 只有原子沐让人一看就像是个风流种,为此他时常觉得自己不够变态,而与这京城三败类的称号格格不入。 “若是一匹烈马,我倒有兴趣征服,可别到最后是只绵羊,只会败人的兴。” 汤泽尘一贯的是见到人说话,不事先做判断。 “你们还不相信我的眼光,等见到了就知道什么是惊为天人,若看不比那端王妃差。” 嘘。。。。 段启凤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未免太放肆了,这些话能在这里说吗?这世道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这样再给家里人惹上什么麻烦,就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他这话说的有些重,何况刚才原子沐说的话确实有些触犯某些人的逆鳞,三个人一时都默不作声。 端王的眼线亲兵卫遍布全国,他们这样公然说话传到傅千年的耳中,可难免会招来什么祸患,毕竟他是如今环卫的最有力竞争者。 汤泽尘喝了一声,“启凤兄也太谨慎了,他还真能拿我们怎么样不成。” 段启凤只是笑了笑,“你自然不必担心。” 这所有人都知道翰林大学士是端王的人,端王执政,翰林得势,傅千年自然不会因为这一句玩笑话而怪罪他。 但是段启凤和原子沐就比较尴尬,一个爹是皇上的人,不会拥立任何党派,一个爹则是太子的老师,名正言顺的太子党。 汤泽尘自然明白这一点,“没这个身份,这话照样这么说。” 段启凤打团圆,“汤兄真性情,自然如此。” 谁也没注意到的是,汤泽尘握着扇子的手有些僵硬。 他说的所有想法都代表了翰林大学士,很多人都这样说,包括他身边的人。 原子沐还是痴迷的模样,他在这几个人中龄最小,心眼也最少,看到美人就走不动路,两眼发光。 将色鬼的本质完全展现在了明面上,和他这个人一样,干什么事都毫无保留。 自打那天原子沐送了自己玉佩之后,每天都魂不守舍的,基本日日来这里,就等着遇见那姑娘。 两个狐朋狗友,他自然不肯放过,有了美人要一起欣赏。 三人一进门,瞬觉豁然开朗,香风扑鼻。 一种至雅至俗之情悠然而生。 “都说醉雪不如怡春,看也未必,怡春这么多年也没这么豪华。” 段启凤和汤泽尘第一次来这里,他们两个人均是怡春阁的老主顾,认为这里地段偏远,为了个女人不值得。 但真听说了哪里有美人,再远也会驾着车赶来,是真真正正的口是心非之人。 原子沐一看就是这里的大恩客,自打进门起几双眼睛就看了过来,均是姑娘们幽幽怨怨的眼神。 他风流债欠多了,对这种场面早已熟悉,把段启凤和汤泽尘推在他前面。 这些姑娘的眼神又落在了为首的两个男子。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无非是看上了两个人的好皮囊。 “你看看我们三个人来这里,都不知道是谁piao谁,这些小姑娘的眼神能把我们活剥了。” 老板娘此时也注意到了他们,满脸堆笑的向他们走了去。 “原三爷来了,还带来两个这么俊俏的公子。” 老板娘的语气暧昧,这三个青楼常客自然能听出来弦外之音。 “老板娘,你可别瞎胡说,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兄弟,还有本公子不像那些奇奇怪怪的人,本公子只喜欢女的。” 老板娘急忙赔不是,“三爷,别生气,我也没别的意思不是,猜着您今晚要来,要来早早给留了位置。” 原子沐点点头,似乎这样的优待他一直享受着。 “今天还让朱红来陪您吧。” 老板娘看向远处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那女子正满心欢喜的看着原子沐。 “不了,不了,新进了一批舞妓,我对她们感兴趣。” 直到三个人都已坐定,那红衣女子的目光依然能够把原子沐的后背盯个窟窿出来。 段启凤:“子沐,你这是在这里招惹了些什么人,向来露水逢源,这样纠纠缠缠的,岂不是麻烦?” 原子沐:“我哪里知道她是个这样的,否则我一句话也不会和她多说的。” 段启凤:“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西边有人盯着我。” 原子沐:“好家伙,您这是后背长了眼睛呀!不是你错觉,那个是玲珑,一个认死理的女子,每次我来了,总要缠着我。” 段启凤:“…………” 汤泽尘也一脸阴沉,“你不要说在背后十几双眼睛都是你相好。” 原子沐稍有陪笑:“不好意思啊,汤兄,这十几双眼睛,分别是玉翠,琉璃,彩虹,暮雪,千丝,丽人,雨燕,采荷,珠帘…………” “打住,打住。” 段启凤用扇子做了一个是在下输了的动作。 “还好这里离京城较远,这要是开在你家门口,怕不是整个醉雪阁的女子都被你收入囊中。” 原子沐乐呵道:“真要开在我家门口,我死在这里也愿意。” “怕是你18辈的祖宗都要从地里钻出来,把你命锁了。” 汤泽尘向来嘴有些毒,尤其是对自己熟悉的人。 “我愿意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关那些白骨头什么事,我爹还不管我呢。” 人都言,尚书肥而天下瘦。 六部尚书之首,原载道,手中敛财无数,妻妾成群,亲儿子有六个,干儿子有十几个。 原子沐排行老三,虽然他挥霍,可也只是用在风月上,其他的兄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是以,衬托着原子沐,还是属于正道中人。 “既然出来了,就别提家里那点破事了,咱们该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原子沐一杯酒入肠,止住了这个话题。 三个人的做派端的是风流倜傥,均拿一把折扇,象牙为骨,玳瑁翡翠为饰,上好绸缎为面,单从外观看,却也是一把普通扇子,不得不说构思奇巧。 段启凤身上有些军人气息,这扇子他主要用来扇风乘凉。 三个人静静喝着茶,等待着好戏。 姜云禾提前知道了,今晚的安排,这每一位姑娘出场都会给自己立一个人设。 而她的人设,青玉已经替她想好了,生于至淤泥至於之地,心存至纯至善之心。 就以面纱遮面,既流于俗世,又不落俗套,这女子一旦和风雅挂上钩,人们就会放尊敬一些,所以青玉替她选择的舞蹈也是如此。 《雨莲何迟迟》,姜云禾今晚就负责跳这支舞。 “姑娘,要记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不可动了真感情。” 青玉再三与她嘱咐,“姑娘也不要忘了自己的人设,一旦让别人发现不对劲,可就身败名裂。” 这是提醒她时刻要端着架子,摆出一副世外仙女的样子。 “姑娘,跳舞的时候眼神不要看其他地方,这里的人心思多,你若看谁一眼,他们会误以为你这是定终身。” 青玉像一个老妈子一样,一连串说了好多。 姜云禾简直惊叹于她的知识渊博,这里的门道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这个人设以前有人用过吗?” “咱们这的姑娘大多数都用这个人设。” “他们不觉得厌烦吗?都是千篇一律。” “只有这样才能逢迎他们的虚荣心,怎么会厌烦呢,谁用这个人设谁就知道这里有多大的好处。” 姜云禾牢记之后,已经跟着前面的舞姬开始往台上走。 第42章 相识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舞姬的竞选丝毫不影响其他地方的欢乐。 这里的人左拥右抱,有的甚至对竞选也不感兴趣,早已经在房间内快活。 但竞选毕竟是盛况,来的人多了,把手难免不严,也混进来一些卖茶果的小男孩小女孩。 一个小女孩扯住一个正在给大爷倒酒的姑娘,“娘,今天晚上你还回家吗?” 倒酒的姑娘,面色一冷,“滚远一点,谁是你的娘?” “娘,我好不容易来看看你。” “我都说了,快滚。”那女子直接给了小女孩一脚,刚好踹在她的肚子上,小女孩吃痛,面色一白,蹲在地上起不来。 “娘,”她哇哇大哭着还不忘叫娘。 那女子还准备再踹一脚,倒是吃酒的客人看不下去了。 “别这样对孩子,今天晚上的酒钱我照付,你回去陪孩子一晚吧。” 女子面色犹豫,但看了看惨白的女孩,还是搂起孩子道了声多谢。 这吃酒的客人,正是汤泽尘。 那对母女走远之后,他才继续正襟危坐,已然没有了再叫姑娘的意思。 原子沐:“这里什么时候这么乱了,当娘的还出来卖,这是要教坏小孩。” 段启凤:“刚才那位母亲也是真的心狠,我看那女孩不养半个月是好不了。” 原子沐:“她不和那女孩撇清关系,以后就别想接到客人了,谁愿意去找一个当娘的人?” “汤兄,真是好脾气,我来这么多次,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这种人也没什么可心疼的,是她先欺骗我们的,这不是扫大家兴吗。” 汤泽尘象征性的摇了摇扇子,“我也没见得做好事。” 其余两人向后方看去,老板娘正盯着那个带孩子的母亲与女孩。 往后这位母亲是在这里活不下去了。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汤兄是个大混蛋。” 汤泽尘不反驳,他本意就是让这女子离开,今晚他付的酒钱也够他们下半辈子活了。 这时期待已久的舞姬们,也已经开始了表演。 台上罗带轻飘,第一个女子,直接腰上绑着绸带飞到了台上。 接下来所有的女子也都是这样出场,这第一轮台上就已经占了十个人。 姜云禾是第六个入场,她腰细,系罗带的时候多缠绕了几圈。 解开的时候就麻烦了,她只好借势起舞,让罗带自然解开。 一上台她就发现这十个人中有七个人都带着面纱。 个个眼神清冷不可一世,像是在泥潭里挣扎的莲花。 撞人设了! 怪不得青玉说每个姑娘都会用这个人设,原来如此受欢迎。 那这样的话,谁还能注意到她,还怎么脱颖而出? 一旦闵然众人,又不想接客的话,和老板娘说上话,简直难如登天。 人设热门也不能个个都用啊,可是这种情况姜云禾也想不出来,自己该给自己编个什么人设。 热情如火,这她可做不来,就她这副性子装不了一柱香,就得露馅。 温柔贤淑?这可是大忌讳,这是最不吃香的人设,没有人愿意看一个听话的娃娃。 力大无穷?这和她好像也沾不上边。 一时间脑海中快速的筛选人设,越想越离谱,她只能全部否定。 无奈,她也只能继续选择逆风小草这个人设。 于是舞台上的女子,虽然跳的舞蹈各异,可是神情体态却是出奇的一致。 竟然直接把汤泽尘看笑了,“这醉雪阁只做青楼,可真是可惜了,把一个女子变成十个女子,好本事。” 他语气中的嘲讽之意,不言自明。 “谁让大家都好这一口呢,虽然少了点新意,可我看着她们姿色也都不错。” 段启凤虽是武将的儿子,可最喜欢当和事佬,把大家的脾气压下去。 原子沐一个一个的看过去,恨不得用眼神把她们的面纱摘下来,只是这些人神情太一致了,导致他眼花缭乱,也辨别不清哪个是他那天遇到的女子。 “这单独看的时候个个都是美人,明明各有千秋,非要都装一个模子里面,再这样下去,这些姑娘们还有什么意思!” 姜云禾舞蹈功底扎实,何况平常习的都是宫廷舞,如今跳这些艳舞,竟也不由自主地往正舞方向跳。 该妖娆的步子,硬生生她他变成了宫步。 汤泽尘家中的舞技歌妓不在少数,恰好就注意到了姜云禾的步子不对。 他审视的看着姜云禾,什么女子竟然会跳宫步。 他的目光丝毫不加遮拦,虽然离得远,姜云禾也感受到了。 但是她谨记青玉的嘱咐,千万不可与这些人双目对视。 她们在跳的同时,就会有人询价了,被问价最多的姑娘,日后自然也是当红头牌。 老板娘在旁边坐着,为首的那一个到目前为止已经有100个客人问了。 就是一天只招待一个客人,那也要三个月,老板娘心里乐开了花。 老板娘离她们很近,姜云禾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点信息,她目前是问价第二。 虽说第一,第二,看似差别不大,可今后的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只好放手一搏,将自己的动作改大了一些,原本伸向腰际的手,她会探向脚底,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又显出腰肢纤细。 “对对,就是她。” 原子沐终于注意到了姜云禾,眼睛都直了。 “汤兄,段兄,这就是我那天遇见的女子,今日带了面纱,你们看不清她的容颜,那可真是国倾城,国色天香。” 原子沐迫不及待地走到了老板娘面前,“敢问那在最右边第二个的女子是何人?本公子中意她,老板娘可能忍痛割爱,让我将她带走。” 老板娘记性好,自然知道那人是谁,也知道眼前这人最不差的就是钱,可还是惋惜道,“袁公子,你知道的,咱们这的规矩,这些姑娘都不外卖了。” “你还不是想赚钱,本公子把钱都给你,多少钱你开个价?”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怎么老板娘?你莫不是想说你不想挣钱,可别现在和我装清高,说吧,想要多少银子?” 胡三娘知道此人不好招惹,也知道此人一出手,黄金万两也拿得出来。 但她向来喜欢放长线钓大鱼,这公子要是将孟禾买走,岂不是也不来醉雪阁,她们这里少了他这样的大主顾,收入会少一半。 况且一旦开了卖姑娘的先河,人人都不用来醉雪阁了,直接去乡野间找几个丫头,买到府上就好。 “公子,别为难我,你若执意要买也不是不可以,按理说咱们这的姑娘在这里呆过一年之后才可以出卖,这孟禾姑娘是新人,你现在把她买走,我可是少一颗摇钱树。” “那你说来说去还不是钱的问题,我都说了本工资给你钱,开价。” 老板娘推诿再三,硬是不同意。 段启凤和汤泽尘也就走了过来。 “你这老板娘,好不会做生意,白花花的银子你不赚,你不怕以后他不来吗?” 段启凤说着这话,把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放到了老板娘的手中。 “我替他买了。” 谁知向来爱才如命的胡三娘直接拒收了,把玉又重新推了回去。 “玉是好玉,公子们的情谊也是真,可咱们的规矩不能改。” 段启凤眉头一皱,此块玉可是百年才产出这一块,这老板娘竟如此不识好歹。 “各位公子也别生气,这姑娘每天在这里也跑不了,既然大爷如此喜欢她,那今天晚上我就让她陪你们。” 原子沐向来是个好说话的,见段启凤拿出那块好玉,他就准备罢手了。 再怎么样不能让别人替他花钱,这事算了就算了。 “那也行,你另开一间大一些的雅间备好酒水,让她跳舞给我们看。” 一般来说,舞妓这一夜都只是估价,并不会真的去服侍客人,但因为这么个插曲,姜云禾早早的便被领了下去。 也是自她来到这里,胡三娘第二次和她说话,“那几个人都是宫里的贵公子,权势滔天,你可不要得罪了他们。” 姜云禾点头答是。 就有人领着她向一处雅间走去。 京城里的贵公子?不会这么凑巧,里面有她认识的人吧,这样想着她又把面纱提高了一点。 醉雪阁最好的雅间已经给了原子沐三人。 他们躺在梨花椅上,两侧有四个姑娘在弹琵琶。 “这女子我好像见过的。” 汤泽尘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原子沐:“这怎么可能?你要是见过早告诉我们了。” 汤泽尘:“只是看她眼熟,也不确定。” 几个人正说着话,姜云禾就被领了过来,当她进屋时,那一颗心惊胆战的心也就归于平静。 屋子里面还有一道屏风,她只需在屏风里跳舞就行。 屋子里的烛光很多,自然会有投影,比真人跳舞更添美意。 她进屋之后,那领她进来的女子就退了出去。 原子沐率先开口,“姑娘,可还记得我,那天我们在戏台那里见过,自打那之后,我对姑娘就是思念的辗转反侧。” 段启凤暗笑,也不知他这话向多少人说过。 第43章 谈笑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她一并扫视过去,只有汤泽尘她是认得的。 但认得一个她也就晓得剩下两个人是谁了,饶是她闺门不出,也知道京城有名的三败类。 这三个人脾气秉性她概无所知,那就更不能在他们面前露出什么马脚,若是被别人发现,丞相府的女孩竟然沦落至此,这三个又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自己这些日子在这里的隐忍白受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少说话为妙,于是直接在屏风后跳起了蝶曼妃。 屏风外的三个人是谁也敢不给面子,就是不肯为难美人。 姜云禾在里面翩翩起舞,剩下三个人咋在屏风外欣赏。 段启凤低声说道:“身段好是好,不是很懂礼数,都不问我们要看什么。” 原子沐立刻辩解:“你要找懂礼数的,直接同意你家里给你安排的亲事不就行了,天仙起舞,你有的看就行了,哪那么多事!” 汤泽尘闭目养神,似乎对舞蹈不感兴趣。 一舞终了,他的眼睛也睁开了。 “姑娘是哪的人,是怎么沦落到这青楼之地。” 他又合上了眼,似乎姜云禾答与不答都可,但若是不答,极有可能会惹怒他。 “父亲是东庄渔民,今年天气无常,打不到什么鱼,我就被送到了这里。” 好一阵的沉默,两侧的琵琶女急忙换了轻松一点的曲子。 她们要做的就是让客人消遣舒服,可不能来这里也带了烦心事。 “你叫孟禾是吧。” “是。” “父亲叫什么?” “孟老二,但是他不久前已经过世了。” 姜云禾说这话无喜无悲的,东庄确实有孟老二,这个人也确实不久前过世。 也是青玉无意中与她提起,那过世的是不是他父亲,她也就记在了心里,反正自己的身份是编的,认个假爹又如何。 “你身家倒是清白,来这里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主要绣花样,赚些小钱补贴家用。” “怪不得你看起来保养极好,我都以为是哪家娇养的千金。” 莫非他是察觉了什么,姜云禾自认为回答的滴水不漏,就算他要查起来也没有什么破绽可言。 “汤兄,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原子沐见汤泽尘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搞得像是审视犯人一样,他急忙打停,可不能让美人受了委屈。 “美人,你继续跳舞,乐师,换一点平缓的曲子。” 原子沐这样说完之后,神色凝重地看了一下汤泽尘与段启凤。 “汤兄,你家老爷子和你商量过那件事了没有?” 三人似乎还有正事要谈,压低了声音,却也不避讳屋子内的人。 “商量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爹要让你去顺宁做知县。” 汤泽尘戚了一声,“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不答应他还能怎么着。” 此时原子沐与段启凤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人齐声说道。 “我看汤兄不必急于拒绝,去那里锻炼一番也好,我和子沐打算与汤兄同往。” 汤泽尘这时才正视起了这个问题,“你们这是要入仕。” “汤兄,你也不是个糊涂的,我和子沐的身份毕竟有些……” “就算我们现在逍遥,最多十年这逍遥日子可就没了。” 三人说的极其隐晦。 老皇帝身体每况愈下,能活十年已经是天降奇迹,王朝换代是迟早的事,他们虽然不参与政事,可自己的家族早就站好了队。 他们不为以后做打算,怕不是会成为换代的第一牺牲之人。 原子沐:“你们也都清楚,我爹和丞相走的近,他们两人同为太子的老师,就算我爹有些事情做的不对,肯定会站在太子那一方。” 所以这三个人中就属原子沐最危险,明眼人都知道皇上不主意太子,否则也不会让端王执政,等皇上一归西,登基为帝的除了端王,还真想不出来有其他人。 汤泽尘:“不是还有十年的时间吗,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咱们坐吃山空,也都够吃一辈子了。” 原子沐有些焦急,“咱们命要是没了,连坐吃山空的机会都没有。” 汤泽尘:“咱们三个向来与政事远离,真有什么事怎么能算到我们头上。” 原子沐:“汤兄,你别装糊涂,看看咱们爹是谁,咱们就脱离不了这党争。” 汤泽尘不说话,反而看了一眼段启凤。 “汤兄,我和子沐的想法一样,你可能看我逍遥自在些,毕竟谁当皇帝,禁卫军就拥护谁,可有一点,我爹的位置可不是世袭的,我无半点谋生立命之本事的话…………” 汤泽尘挑眉,原来他这两兄弟都存了入世为官的心,他平常倒还真没看出来,以为都是和他一样,当个废物出来壶天酒地,没想到在这关头一个个都不安分了起来。 “那为什么拿我开涮,各位的爹也都不是什么小人物,谋个一官半职可不是问题。” 原子沐皱眉:“我爹那个大贪官估计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有什么事第一个被治的肯定是他,我们肯定要被抄家。” 原子沐是真的敢说,就连一向沉着的段启凤喝茶的时候都呛了好几下。 “你这未免太孝顺了一点,你爹还活着呢,你这样咒下去,我看真如汤兄所说,列祖列宗要爬出来索你命了。” “我还不能说实话了,谁不知道就那个糊涂虫还惯着我爹!” 他说的糊涂虫自然指的是当今圣上。 “这种情况下,你们谁都别犯傻,命要是没了,做鬼风流去?我现在必须和我爹撇清关系,至少我的仕途不能和他挂钩。” 汤泽尘问道:“段兄又是什么原因呢?” “我爹他一辈子都在圣上身边,能为我谋得官职也就是这宫中的,非我之意。” 原来他的兄弟们一个个都志向远大,既不愿困于宫中,也不愿与那贪官污吏同流合污。 “就我们这几个的本事,还是不要去祸害地方的好。” 汤泽尘可没有任何当官的经验,另外两个自然也是如此。 原子沐听着好像有戏,“怎么能是祸害呢?我们好歹也是饱读诗书,谁年轻的时候不犯几个错?还不赶紧趁着彼此的爹都在世,能让我们折腾一番,等爹没了,咱们这几个还不是瞬间掉泥潭。” 段启凤没好气道,“别总是爹没了,爹没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非要把你18辈祖宗得罪个遍,还要牵扯上我和汤兄的祖宗。” 原子沐委屈道:“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我爹那老骨头快散架了,他自己都说自己快没了。” 汤泽尘摇摇头,“你看看我们这副样子,子沐,你也看看自己是怎么说话的,你一到任上就对着当地的父母官说一通丧气话,咱们怕不是一天就要被弹劾。” 原子沐:“他们有的还没爹呢,我说这话碍他们什么事?” 汤泽尘,段启凤:“…………” 此三个人说着话,琵琶女只是静静地调弦弄音,姜云禾则在屏风内起舞。 汤泽尘道:“姑娘应该也累了,坐后面歇着吧。” 屏风后有一软榻,摆设的目的本就不单纯。 姜云禾不动,只是停下了舞蹈,用手在屏风内投射下各种影子。 那三个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继续说他们的正事。 “本来我们也没打算这么早就去过那痛苦日子,但这次是顺宁,那里有几个清官,而且我爹和启凤都在那里有亲戚,我们到那里还不是如鱼得水,错过了这个机会,咱们再寻找可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汤泽尘笑:“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今日发现原来我们彼此是如此的不了解,我无心从政,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剩余两个人皆是一愣,原子沐显然有一些生气了,若不是没得办法,谁愿意去那官场受人束缚。 段启凤:“今日还是不要再说此事了,汤兄也好好思考,可能我和子沐这么说有些唐突,只是我们认为这是两全之策才斗胆提出,若是汤兄没次想法也可。” 原子沐也知道,再说下去可能汤泽尘会不高兴。 “算了算了,这事就当没提,妈的,看来真的要靠那大贪官了,原载道肯定要让我去掌管司盐监,那里油水最大,他早就想让我去了。” 司盐监掌管天下送往宫中的官盐,其层层交替,是最能做文章的地方。 尚书之首原载道,早年就是私盐监官员,后来更是凭借一首财产做到尚书之位。 “我爹虽然贪,可是他不傻,我那几个弟兄都继承了我爹的贪婪,却没继承我爹的脑袋,一个个光想着往手里捞钱,这位置才一直没给他们,我爹是看我还有点人性,知道我不会太过分,才打算让我去那里。” 尚书的权利已经足够大,若是这天下的财产还被牢牢地攥在手里,皇上自然会有所不满。 但如果让原子沐这样一个小公子去管的话,难免书生意气,有很多事情说不定还能够得到肃清。 那里的官员个个老奸巨滑,而且权力盘根错节,派谁去也无济于事,只有派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才能放手一博。 而且这种对抗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像原子沐到那里也不会手里握到实权,毕竟这些人阳奉阴违惯了。 汤泽尘和段启凤都明白这一点,两人沉思,知道原子沐去那里也无非是个炮灰,说不定还会得罪不少人。 第44章 风生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他们都明白的道理,原尚书不可能不知道。 送原子沐去那里,无非是羊进狼窝,且不说有什么证据,单是能够不出差错就是难得。 汤泽尘:“你去那里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那里有众多你父亲的门生,你现在和他们笼络好关系,以后对自己也大有助益。” 段启凤立刻瞪了他一眼,否认道:“你在说些什么呢,那里的贪官污吏那么多,等新皇上任第一个处置的就是司盐监,让子沐和他们扯上关系,岂不是罪上加罪!” 原子沐似乎也认同段启凤的看法,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汤泽尘。 汤泽尘:“既然那里去不得,原尚书为什么又让子沐去呢?” 原子沐:“我爹当然是想让我去那里贪污受贿,好好的给他捞一笔钱。” 汤泽尘问道:“你爹的钱还少吗?” 原子沐:“人心是得不到满足的。” 汤泽尘浅笑,这笑容转瞬即逝,又是一副严肃脸,“连我们都知道新皇登基尚书必受牵连,难道身居高位的尚书他不知道吗?” 段启凤:“汤兄,可是有什么高见?” 汤泽尘:“高见谈不上,只是我认为尚书能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必定是有过人的智慧,非我们三个毛小子所能企及,他的安排必有用意,子沐是他的亲儿子,他绝不会害他,相反,这可能是对子沐最好的安排。” 汤泽尘见两人还是不解,又补充道:“若是尚书被处置,司盐监被处置,这么大的缺口谁来补,岂不天下大乱,肥肉只能动一块。” 段启凤立刻明白,甚至涌出一股复杂的情感,但他无法理会,“没错,盐乃天下百姓之根本,皇上断然不会先动司盐监,如果尚书真的被处置,皇上又想整顿司盐监,只要子沐到时候投诚,立下大功,自然这后世富贵无用。” 汤泽尘点点头,“应该是这个理,不过尚书的用意我们又怎会知道,但他不会害自己的儿子这是真的。” 说着汤泽尘看向原子沐,“你爹他再贪不会贪到你的头上,你们与其怂恿我去地方当知县,不如听各自家父的安排。” 段启凤默默喝了一口茶。 原子沐心直口快,“既然如此,汤兄不也要听翰林学制的安排嘛,去地方当知县肯定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我自有办法苟活。” 汤泽成折扇一摇,显然是让他住口。 段启凤心中知道,三人平日是属于狼狈为奸,可这事情看得最明白的,还要当属汤泽尘。 “算了,接着喝酒吧,美人当前,我们说这些,倒也是败了雅致。” 段启凤示意,让姜云禾接着起舞。 外面三个人的对话姜云禾是一句也没有听,不该知道的她不会主动去了解。 此三人虽是出了名的阔少,却也不像是那大俗之人,她经过这么长时间训练,也隐隐看出几人并无其他客人那般欲望。 吟诗听曲,不过选的地方有些惹人误会罢了。 屏风外的人看不清她,她却看得清外面,此三人容貌在京城中属于上乘,举止风流,已是超越大多数富家公子。 只可惜这三人都身居闲职,也不过是做靠父辈的蛀虫罢了。 姜云禾心中是向往富贵的,最看不惯的就是拥有绝佳的资源却用来浪费的人,这一点和姜峰如出一辙。 “美人,本想带我两个朋友一睹姑娘神颜,你去戴着面纱,不知我兄弟二人何时有缘才得见姑娘真容。” 原子沐三杯酒下肚,就把刚才的紧张气氛消散个干净,他向来是说忘就忘,事情翻篇比谁都快。 姜云禾本打算说这就是规矩,却迎上了汤泽尘审视的目光,不自觉的改口:“我本舞妓,何须看什么容貌呢。” “在这醉雪阁哪有不看容貌的,你岂不是在说笑话?” 说着汤泽尘将自己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残茶淡水浸湿屏风一大片,里面的情形就看得清楚了。 最称奇的是,这茶水未有一滴沾到姜云禾的身上。 “公子息怒。” 姜云禾立刻在屏风内跪下。 汤泽尘狐疑了一下,“本觉得你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可见你这副奴性,大也不是她。” 姜云禾不知何意,此人总不能认出她来,他们不过几面之缘而已,当初这人向她提亲,也不过听闻她容貌出众罢了,在她印象里,两人没有交集,就连那几次见面也只是目光对视了就躲闪开。 哪能记得清彼此的长相呢,就连她也是听了名字才能够认出他来,最主要的是他名声在外,不然她也不会有印象。 “汤兄,你今天怎么这么凶,你平常不是最爱心疼美人吗。” 原子沐假意训斥了汤泽尘一番,笑着对姜云禾说:“他今天吃错药了,对谁都凶巴巴的,美人你别在意。” “美人如此姿色在这里实在委屈,不如跟我回府,一起过快乐逍遥日子。” 原子沐说的坦率真诚,真有一副要把她娶为正妻的意思。 “公子莫要说笑,我的身份难登大雅之堂。” 姜云禾心里明白,不过只是这些人的甜言蜜语,有哪个青楼女子能够当上正妻的,怕是到了府里连个提鞋的丫头都比不上。 这世家大族最讲究的就是身家清白,皮囊对他们来说只是能有则有,无则罢了。 “别的姑娘都是想要赎身成为良家女子,你倒是不一样,我倒是很感兴趣,你怎么把身份尊卑看的这么重?就好像姑娘是什么贵人?” 姜云禾语气中带着一丝凄凉,“我不过是个贱人罢了,不是良人,也不是贵人。” 汤泽尘语气冷漠,“何必自贬为贱人,蝼蚁尚且偷生,你若不看重自己,其他人岂不是更看轻你。” 姜云禾还是逆来顺受,恭恭敬敬,“公子教训的是。” 哪知汤泽尘丝毫不肯放过她,反而更加咄咄逼人。 “你在台上跳舞时,可是一副天下负了你的神情,怎么如今又如此听话,姑娘性格转变可真是够快。” 第45章 不良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姜云禾没想到这人如此刁难,要她怎么回答,人设本来就是假的,当然是说崩就崩了,她又是第一天用这个人设,当然不习惯了。 “我这样的人还要什么性格,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公子们是金主,就是要我跳到天亮,我也会跳。” 似乎是这句话触动了汤泽尘,他不再故意为难,又继续闭着眼睛假寐。 “美人说什么玩笑,我们怎么舍得让你一直跳舞呢,只可惜你不肯露面,你说你坐到我们身边陪我们聊聊天,这得到的金子可比现在多多了。” 原子沐起身,仿佛对这屏风不满极了,伸手就要撤去。 姜云禾步子察不可见的向后撤了一步。 “公子,我都说了不过在这里活命,挣多挣少,到最后也不是我的。” 这原子沐哪肯听这些,屏风马上就要尽速退去。 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并将他的手牢牢地按住。 “算了,时候也不早了,明天往京城赶恐怕来不及,最近你家老爷子看得紧,还是少在外留宿。” 汤泽尘看也不看姜云禾一眼,就带着原子沐向门外走去。 姜云禾松了一口气,听到门外传来了老板娘的声音。 “公子们这就走啊,不留宿嘛,改天再来啊,咱们这里的姑娘可是每天都有新的。” 她没有听清那三个人说了什么,只听老板娘声音更加大了,还带着笑意。 “好好好,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愣在原地,仿佛没有人告诉她接下来该干什么,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吗?或者说晚上她还有其他的事情。 她这想法持续了没一会儿,老板娘就走了进来。 “今天表现的还可以,姑娘以后再接再厉哟,早点去歇着吧!” 老板娘说完就走,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没错,她还不够格,老板娘不会浪费时间在她这样一个小人物身上。 姜云禾回房间的时候,青玉已经在屋内等着她。 看起来青玉比她还紧张,见她一回来直接从板凳上起来,顺便给她倒了几杯白开水。 “姑娘回来的这么早?” 姜云禾本打算脱衣就睡,经青玉这么一问,自然是明白这个点她不该回来。 想来也是,醉雪阁就靠晚上营业,如果连晚上都歇着的话,那还怎么挣钱? 她一时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地道了,老板让自己歇着阿,她还真就歇着,未免太老实了点。 “可是。。。”后面的话她实在难以启齿。 “姑娘是说怎么接客吗,若是有一定的名气,就会有人引荐,像姑娘这种才开始做的,需要自己在大殿中央跳舞,等名气上去了,就不用自己考虑接客的事情了。” “那我现在。。。。。” “姑娘歇着吧,反正今天是第一晚,我出去给你打听打听情况。” 姜云禾还能说什么,青玉每句话都说得极有道理,又为她着想。 她久久无法入眠,可能真的是自己运气好吧,到了这里除了训练那几天,还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第46章 夫人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青玉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察觉房间内有人。 “你怎么来了?” 她语气不善,似乎对来人极为厌恶。 “姐姐能来,我为什么来不得?” 那人不露面,在暗处说话,却可以想象到她的表情是有多么的张狂得意。 “来这里干什么!” 青玉的语气似乎恨不得拔出剑来把屋子内的人捅死。 “来看看姐姐过的好不好,没想到在这里给别人当奴婢,哦呵呵~” “你派人监视我?” “怎么会呢姐姐,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凶啊?我看你对那外人不也挺体贴的嘛,怎么对自家姐妹就像是见了八辈子仇人一样?” 青玉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飞镖,往一个地方一扔,就听一声吃痛。 “姐姐好狠的心。” 女子带着哭腔,然而听起来却像是在大笑一样。 “你的影术倒是愈发精进,把这些用在其他地方,有些事情也轮不到我来做。” 青玉没有丝毫心疼,只是暗暗吃惊来人的武功竟然已经到如此地步,影术最怕的就是被人发现,可是她刚才飞镖一扔就能感觉到那人换了地方,可又把握不准方向。 “姐姐没有用的,你那么行侠仗义,大家自然都喜欢你了,我再努力又怎么及得上姐姐呢?” 女子毫不隐晦的说出这些话,句句发自肺腑的语调。 “这些话你向我说也就罢了,若是让别人听见,你清楚自己的下场。” “哎呦,姐姐真凶~” 青玉知道此人的秉性极为难缠,也就直接不理会躺在床上就要睡觉。 “姐姐,这就不理妹妹了,你不是最好了嘛,怎么总是对我这么差呢,妹妹哪里比别人差?” “你给我安静一点,我要睡觉了。” 那人没了折磨她的心思,语调一转,尽是阴毒狠厉,“你到现在还只是这里一个小喽罗,那么多资源砸你的身上,你都浪费了,不知道你这样的废物是怎么被父亲看中的。”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吞并醉雪阁,你以为是那么容易的吗?” 这句话说中了她的痛处,又是一记飞标,只是这次却没有刺伤那人。 “容不容易还不是姐姐说了算,我们又怎么知道,你现在伺候的那主子能成什么气候,把自己看得跟朵莲花一样宝贵,像她那样舍不下面子的人,能帮你做成什么?” “这就是我的事了,不用你管。” “实不相瞒,这次就是父亲派我来协助姐姐的。” 青玉倏地的从床上坐起,“你又用了什么手段!” 那人也不再喊她姐姐,“我父亲派我来做事,还需要用手段吗?在李青玉心里,我就只是下三滥的贱人是吗?”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人听到这话,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样,转而心中确定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果真如此呢,姐姐。” 她的笑声有些癫狂,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感受,就像是要让所有人听见一般。 李青玉自知话重了,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些安抚。 “你若安安生生的,谁也不会为难你。” 那人丝毫不买她的帐,“姐姐平平淡淡的就得到了万千宠爱,我老实本分就只能泯然众人!” 李青玉这下明白了,她说再多话也没有用的,索性不再与她纠缠。 她翻了个身假意睡去,将周围的一切都忽略掉。 任那女子如何刺激挑拨她,她都装作没听到,活生生一个死人。 这样久了,那人也觉无趣,临走前还是放了一句狠话。 “我会证明,你就是个废物。” 约莫又是半柱香的时间,已是大家熟睡的时候。 李青玉从床上坐起,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还不知道她这个好妹妹又要用什么阴谋诡计,向来都是防不胜防。 万影堂想要吞了醉雪阁,最初她觉得是异想天开,现在觉得是痴人说梦。 外人只看这是一座青楼,却不知这房屋构造异于常规。 众人欢声细语也只存在于大殿中央,关上门哪里听得到各自说的话? 除了那些身份较为低贱的人所住的房间用来供大家调情以外,其他房间隔音效果之好,大春王朝哪个巧匠可以做成如此? 这里每天吸引来这么多官员,可不只是来这里养花养草的,有多少朝堂上不能说的隐晦在这里尽情的诉说。 他们万影堂就是明白这一点才想吞了醉雪阁,可既然明白这一点,就应该知道这背后的势力岂是她们可惹的。 如今又来了一个妹妹来搅局,他们能盯上这块肥肉,其他江湖门派自然不会放过,这里怕是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第47章 舞娘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四周都还静悄悄的,让人误以为是深夜。 姜云禾已经起身,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门,这里每天都有这样一种怪象,太安静了。 不特意走到那些房间,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而且发出声音的总是那几个特定的房间,仿佛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早晨的风吹得她脖子疼,她现在已经不能以病请假。 穿着的衣服极为暴露,半个肩膀裸露在外,紧紧裹住了胸前,细腰也不加遮拦,只有臀部装扮了一些配饰。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但要是引起别人的目光,这是最快的办法。 自己遇到的人越多,筹码越大,自己说的话有没有分量就要看她这几天的表现了。 醉雪阁零零碎碎的走着几个姑娘,大多身上披着一件大氅。 饶是白天再热,这清晨的寒风她们的玉体可经受不住。 姜云禾想着自己早点离开,也省的青玉作陪,她想亲自去杂役房看一下。 “这是哪个姑娘的衣服,怎么弄得这样脏,上面粘了这么多血迹?” “不知道,最近总有一些没头衣服,这没挂牌就送来照理说我们不该洗的。” 她进来的时候院子内有四个姑娘正在洗衣服。 听青玉说过,有多少姑娘杂役房就会有多少丫头。 却没想到这里的面积这么小,两间姑娘的房子这里可能挤着50个,院子内搭满了衣服,五颜六色的那四个洗衣的丫头就在这些布料中若隐若现。 头上盘着两个简单的发髻,一律穿着淡粉色衣服,是最劣质的粗布。 这里倒真是和她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她以为这里会富庶流油,虽然这些人做着劳苦的工作,挣得钱可不比任何人少。 她接着往里面走,一个丫头已经发现了她,也转过身来瞧他。 “又来送什么衣服?现在可不是时候,中午再来吧!” 那丫头态度恶劣,鼻头很圆,眼稍微向下耷拉着。 手里还端着一盆刚洗完的衣服,她干净利落的把衣服用竹竿搭到了晾衣绳上。 “怎么就你们几个在洗衣服,其他人呢?” 那丫头见姜云禾还不走,脾气更加坏了。 “你管其他人去干啥,你又不是主子!别在这里给我们使威风,我们不是任何人的奴婢。” 她们不就是干的奴婢的活计,难道这几个是这里的头?看模样也不是。 “不好意思,既然你不方便说,那我就不问了。” 姜云禾在这里碰了壁,却是懒得与这丫头理论,她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生气。 脾气对不来的人,总会对牛弹琴,到最后坏了双方的好心情。 “姐姐,请问王霞在里面吗?” 院子里又进来一个人,一股香气就飘了进来。 那人步子走得急,很快就走到了姜云禾前面。 原来是王翠,那三个姐妹中的二妹。 几日未见,她已经脱胎换骨,身上举止气度早已不是那个有些憨憨的小姑娘,反而而有一种出尘绝伦的风骨。 “你姐姐昨天晚上回家了,她没在,别搁这耽误时间了。” “那我姐姐可有让你们留话?” “可真是给你脸了,你姐姐那小气的样子,我们凭什么给她留话?” 那王翠面色涨红,她虽是出自小地方,可是姿色尚可,身上清纯气质未退,那些世家公子就喜欢她这样的。 这些天她日日日受到那些人的追捧,已经有些飘飘然,早就忽略了自己的身份,没想到这里一个粗使丫头也敢对自己颐指气使。 “也是,我姐姐可看不起这样的贱丫头。” 此话一出,另外那三个也不做旁观人,直接也把衣服放下。 “对呀,我们是贱丫头,你可高贵,你姐姐也高贵,知道不知道你姐姐就为了挣那几两银子,连隔壁掏茅房的刘老二她都接待。” “你娘的,你再骂一句!” 王翠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俨然有了泼妇骂街的气势。 “翠姑娘,多日不见,我有话想和你说。” 姜云禾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伸手去拉了王翠,也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就将她扯出了院子。 王翠见是姜云禾,先是不情愿,后来想了想自己不一定能骂过那三个泼妇,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一同走到了外面。 两人出来之后本就不熟,只是当时在一个训练小组也没说过几句话,难免有些尴尬。 “这些个人就是被那些烂玩意给玩坏了,把气都撒到我们身上。” 王翠还是不甘嘴若,往地上吐了一口。 姜云禾笑了笑,“你也不用和她们计较,也没想到她们这么凶。” 王翠打量了她一下,“你这是第一次来?” 说完她就后悔了,没事人谁会往这里走,因为她姐姐是在这里的,才往这里走的勤了一些。 “第一次来。” 王翠接客的早,以一副主人的口吻说道:“那你贴身丫鬟还挺得力的,一个人就搞定了这些杂碎,也不知道是和谁谈的,供着你日常。” 第48章 对接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醉雪阁的姑娘有多少,杂役房的丫头就有多少,每一位姑娘都会专门找上一个丫头,省的有的丫头多收,有的一分钱也收不到。 毫无疑问,王翠与王珠的两人的丫头是她们的姐姐王霞。 至于姜云禾,青玉自然会帮她搞定。 “不过是身边的丫鬟得力,省了我不少的心思。” 王翠听到这话,显然脸上多了一丝疑问,这丫鬟虽然与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没她的命令丫鬟可是不敢主动来杂役房,再怎么说她也不放心让奴婢来办这种事情,吃了多少回扣,她可是看不见的。 “算了,也不说这些,怎么到大早上的你一个人来这里?” 姜云禾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除非有急事,谁也不会大清早来这个地方。 “说来你可能不信,这么长时间我没来过这地方,不过是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就来瞧瞧,刚好遇见你了。” 这当然是假话,她想亲自见见负责她的人到底是谁,向来都是青玉做主,青玉却没有向她问过一分钱,那所有的花销都是由青玉来支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她做到如此。 可能她能够从杂役房丫头身上找到答案。 “这样啊,反正我姐姐也没在,我就不和你多说了,我家公子还等着我呢。” 两个人本就没有交集,客套几句王翠就急于离开。 姜云禾想到自己再去也是碰壁,也就离开了。 王霞不在,原来杂役房的丫头可以这么自由的吗,那她岂不是可以冒充进来,然后逃出去。 她揣着这样的心思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她大概是这里最悠闲,最不像样的姑娘了,每天就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要不是青玉,她恐怕都要喝西北风了。 刚刚好她一推开门就见青玉已经在屋子里等着她了,胳膊肘抵着桌子,看来是没睡好。 门吱吖的一声响,青玉立刻就醒了神。 “姑娘,去哪里了?” “我去了杂役房。” “杂役房?” 青玉的神情有些异常,“姑娘,去那里干什么?” “这么长时间,我也没有给过杂役房钱,我知道都是你在打点,下一次我和你一起去吧。” “一起去,莫非姑娘现在有钱了?” 青玉这句话是没有别的意思的,她只是疑惑,难道昨晚就有收入了,那速度还挺快的。 “额,好像没有钱。” 姜云禾无奈的摊摊手,活像一个欠债的地痞无赖,她倒是忽略了这茬,只想着送钱,自己却没有钱。 “姑娘,你先不用担忧这个,等有了钱,我和姑娘一起去。” 那姜云禾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满嘴答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里穷奢极欲,姑娘们的簪子玉佩砸碎了都不可惜,她们的容貌就是最好的资本,足以供他们挥霍。 “对了,有件事我还想知道,这竹林里每天都会有新人去吗?” 她的意思自然是指醉雪阁每天都会有新姑娘。 “不一定,但是一周一定会有一次的。” “只怕是这些姑娘会来地不干净。” 青玉眉头紧皱,怎么会,难道李青池已经告诉姜云禾了。 不会的,李清池还不会傻到把她们的身份泄露出去。 “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这些姑娘以前都是由一个胖女人来负责,不过就是姑娘来的那段时间,那个女人死在了一个破庙里。” 破庙,姜云禾隐隐觉得和自己相关,“是怎么死的?” “被火烧死的,官府还在查,现在还没有结果。” 姜云禾的直觉是被火烧死就等于毁尸灭迹,难道和自己被拐卖来有关。 “想必那胖女人在之间吃了不少好处吧!” “自然,来一个姑娘,至少能够得到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就是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了,到了豪门贵族还不够一杯茶的价格。 “既然有这么丰厚的报酬,说不定她会铤而走险。” “应该不会,胖女人的姑娘都是从其他地方买来的,她自己是掏过银子的,而且她好像是老板娘的人。” “那岂不是更容易动手脚?从其他地方买来,谁知道其他人是不是把姑娘们拐卖的呢?” 青玉不说话了,看着姜云禾欲言又止。 姜云禾才知道自己嘴快,再这样说下去,傻子都能想到她自己是被拐卖来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关心。 也不知青玉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在她的事情上避而不谈,仿佛已经知道了一切事情,还不想让她说漏嘴。 就这样时时刻刻警醒着自己,对自己的过去毫不过问。 “老板娘这几天挺忙的,想必也是在调查胖女人的事情吧。” “老板娘若是想知道,随时都能知道,这件事情迟迟没有结果,怕是官府压着。” 老板娘哪里有这样的本事,不过是一个青楼的妈妈而已,还能对外界的消息掌握得如此灵通。 怎么青玉好像认为老板娘无所不知的样子,莫非是她傻了,这里的人个个不简单,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虽然养在深闺,可对外面的事情也不是两耳闭塞。 江湖各大门派明争暗斗不止,随便一个小酒馆可能就是杀人劫财之地。 她以为像醉雪阁这样的青楼,赚的就是富贵人家的银子,再怎么也不会掺和江湖上的事。 在她看来,江湖就是杀人劫货,无恶不作,其中不乏正义之士,可手上也一定会沾满鲜血,对于这种人只能敬而远之,朝廷都拿他们没办法,普通老百姓自然避之不及。 第49章 潮看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朝廷与江湖的纷争由来已久,这大春王朝到了这一代皇帝,一直立志于招安江湖中人,到了现在只是让矛盾越来越突出。 傅千年向她提过很多次,待他将江湖众人一扫而光,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不再受这些人的纷扰,他就放下这些虚名,和她一起过神仙美眷的生活。 终归是笑话罢了,有这样志向的人却娶了一个江湖女子为妻,而她算什么呢。 “姑娘,你我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是我一定不会害姑娘的,有什么事姑娘不必事事都防备着我。” 这是青玉第二次说这话,如果第一次说是为了试探,那第二次说就耐人寻味了。 姜云禾仔细体会着这句话,她的直觉告诉她,青玉不会骗她,只是她们两个之前并不相识,又怎会愿意倾囊相助。 她伸手摸了摸青玉的头,“我所倚仗的只有你了。” 青玉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样,分明她才是出力的那个人,可是不仅没有丝毫抱怨,反而因为受到主人肯定,而整个眼睛中都出现了璀璨。 “姑娘信我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随之屋子内立刻弥漫了一股酒气,还有一股酸臭味。 门口歪歪斜斜站着一个人,提着个酒瓶,眼睛半眯半睁的向里面探来。 这是哪里来的酒鬼! 醉雪阁可没有规定这些客人可以随意进入姑娘们的房间。 那个酒鬼似乎没有冒犯他们的意思,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就准备离去,但他似乎醉得糊涂了,在门口又怔了一下,转而踅了回来。 他显然把这间屋子当成了他本来呆着的房间,他径直的向床那里走去,他要睡觉。 “阁下是谁,你走错房间了,我姑娘在这个时间并没有约人,请你马上离开。” 青玉是不允许任何人对姜云禾有丝毫冒犯的,她直接拎着那个人的衣领就要向外扔去。 她此时此刻丝毫不掩藏自己的实力,否则凭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够提起那么重的一个男子呢。 她这样做显然是让姜云禾把她当自己人,自己也会毫无保留的支持姜云禾。 姜云禾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青玉果然不是一般人,极有可能她就是江湖中某个门派之人。 “走错房间了吗,行,我出去。” 出人意外的是,这个酒鬼还很清醒,很听话的样子就要出门。 就在两人都以为她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来向姜云禾身上扑去。 “好精致的美人,以前没见过,大爷今天不管走没走错,我要这个美人。” 姜云禾哪里抵得过他的力气,何况他又出其不意,整个身子就被他压在了床上。 喷薄的酒气呛得她忍不住咳嗽。 整个腰部都被那人迅速的抱住,那人轻门熟路的开始解她腰带。 一摸才落了空,她今天穿的是舞服,腰间可是什么都没有。 姜云禾撑着床想要起来,奈何力气太小,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感觉到自己浑身开始难受。 她厌恶地想要捂住口鼻,那人却极不安分的把脸凑到了她面前。 厚厚的嘴唇马上就要贴住自己的时候,姜云禾朝他嘴里吐了一口唾沫。 就这一瞬间的恶心,那人停住了动作,想要漱口。 姜云禾急忙把他推到一旁,自己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 青玉也早反应过来,用手一劈,那人就重重的晕了过去。 姜云禾从地上爬起来,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是被那人恶心的。 她的身上多多少少占满了那人的气息,有一股酒味。 她这是第一次遇到客人闹事,知道青玉的功夫完全可以把这人收拾了,但不能这么做,事情闹大了对谁也不好。 “现在把他送出去好了。” 除此之外,她也不能做些什么了,这里的姑娘被强迫也是常有的事情,客人都是这里的大爷,她们也只能吃个闷亏。 “不行,万一这人以后来闹事。” 青玉直接出口否决。 “先把他藏屋子里好了,万一是个什么难缠的以后来找我们,怕是没有太平日子,先去弄清楚他的身份,若是个篓罗,就当我们今天运气不好,若是他有什么身份,咱们还要另想他法。” 青玉处理此事富有经验,将人绑了个严严实实,又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 她毫不留情的用脚踹着那人,到床底的时候,她手用力一推就将那人送了进去。 “这样的杂碎就先让他在这里呆着好了,姑娘不用担心,他不会醒来的。” 姜云禾刚准备缓一口气,却见门外又来了一个人,也不知道那人是何时站在那那里,眼前情形又看见了几分。 “两位姑娘,这是忙什么呢,怎么待在床边不动,咱们老板娘有事找青玉,烦请姑娘今天少个人伺候。” 青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认出此人是胡三娘身边长伺候的一个人。 “找我有事,行,你先走吧,我马上就去。” 门口的人咯咯笑了,“老板娘你可找不到,不跟着我是要迷路的。” 青玉见状,只好现在就走。 她对姜云禾使了个眼色,告诉她门口的人什么都没看见,自己要保重。 想来胡三娘也是有急事,那人在门口一副焦急的神情,青玉只好快快离去。 眼下房间内只剩下姜云禾和那个酒鬼。 她一个人怎么应付的来呢,这样一个大活人。 虽然青玉告诉她这人不会醒,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蹲到墙角,也不顾自己裙摆是否脏了,瞧见那人的脸朝向墙那边。 身子僵硬着像是死人一样,她这屋子里可不能死了人,姜云禾拿出晾衣杆把那人重新勾了出来。 拔下了自己一根头发丝,放到了那人的鼻子旁边,头发动了,有气。 她又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把那人重新使劲推到了床底最里面。 用头发丝判断人断没断气,一般都是害怕有人诈死,宫里的人都是这样做的,她以前无意中瞧见,也就学来了。 第50章 处理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青玉前脚刚走,屋子里立刻又来了一个人。 姜云禾简直怀疑这些有人特意安排的一样,她这样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怎么今天早上全都聚集她屋子里了。 看来床底下的人她暂时不能动了,万一再冷不防的进来一个人,这屋子里还有什么秘密。 这次进来的是如意。 她赶紧整理好神情,如意这个时候来找她做什么,以前都是快中午的时候来和她叙叙旧,怎么今天来这么早。 “姐姐,这些天从来没主动找过我,每次都要我来,你一个人也怪闷的,去我屋子里玩会吧!” 来这里就只是为了约她出去玩,姜云禾本能是拒绝,屋子里还藏着个人呢,她要是走开,谁来看家。 “我这性子寡淡惯了,玩不玩都行,如意你最近倒是丰腴了不少。” 如意娇羞一笑,如今的她已经是媚态万千,地位直逼苏雨,她已经成功拿下好几个大客户,这里很多人都开始恭恭敬敬地称她为姐。 “姐姐的意思是我吃胖了,前个宋公子送来一些甜蜜饯,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吃着上了瘾,那东西对牙齿也不好,我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可后悔也来不及了,兴许就是吃那吃胖的。” 姜云禾心想,身子短时间内出现这么大的变化,怎么可能是吃胖的。 “如意真是有口福,以后少吃些就是了。” “那是自然,我要是再胖一点可就没人要了。” 姜云禾在宫里就是一个人精,立刻听出来如意是想让自己说她不太胖,女孩子都是喜欢说反话,然后让别人顺着她的意思来,于是道:“哪里胖了?这才是美嘛。” “姐姐又取笑我。” 如意倒是心满意足的又笑了几声,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乐开了花。 “姐姐,你不是说没口福,如意就带你去吃些好的,我屋子里现在堆着的零食,我一个人可吃不完。” 又要带她走,刚才都已经拒绝过了,如意可不是傻子,以前可没有这样无礼过。 “多谢妹妹的好意了,我过几天再去吧,今天…………” 如意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急忙神秘兮兮的说: “姐姐,我是有重要的事要同你讲的,你一定要去一下我房间。” 姜云禾皱眉,两人虽然经常往来,可她们在教习时被教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要相信这里有姐妹。 何况自从那训练的日子结束之后,彼此身边最亲的人无非就是各自的丫鬟了,什么事非要她不可。 她向来是一个有主见的,已经铁定不打算去了。 刚准备拒绝就迎来如意祈求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堕入深渊的人在向她呼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让她无法说不。 她鬼使神差的跟着如意走了。 那一瞬间她他丧失了自己的意志,即使在后面,她完全想不清当时为什么会跟过来。 当然,既然她已经来到如意的房间,说再多也没有用了。 果真人一旦富裕起来,周围的一切都会改变,除了个人气质的提升,整个屋子的风格都会发生变化。 相比她屋子的寒酸,这间屋子可以用藏宝来形容。 床幔用的是朝廷丝织局标准的富贵牡丹锦布,床毯用的是天鹅绒,最引人注目的还当属那一个玉枕。 这可是皇家才可以用的,丞相府都不敢把这东西放在家里。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娼妓………… “姐姐,看我这里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里好多了,姐姐以后就常来玩,我这里有好多好东西呢。” 如意看着她盯着玉枕不动,主动走到她身边,挽起她的臂膀,“这个就是我说的宋公子送我的。” 姜云禾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茫然的点了点头,“倒是大手笔。” 她这一句话倒是让如意心中不是滋味,还等着她说其他的,可是却没有了下文。 这样一个价值连城的玉枕,在她嘴里就只是一个大手笔? 如意一时分不清姜云禾是没有见过世面,还是强装镇定。 来她屋子里的人可是不少,谁见到这个玉枕不是垂涎欲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就连她自己每每望到这个玉枕都忍不住抚摸几遍,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不知道的是,姜云禾不怎么喜欢这个东西,她还是比较喜欢最朴素的棉麻枕头。 玉枕少见是因为除了皇室没有人敢这样铺张,如果丞相府想要的话,自然会有人送上来。 何况家里曾经请过的老中医告诉过姜云禾,玉枕会对脖子不好,劝丞相府不要穷奢极欲。 “姐姐要是想要的话,如意现在就派人给你送过去。” 如意还是不死心,她就不信这么好的一个宝贝,谁能够不心动。 姜云禾简直后悔自己的所为,怎么能一直盯着别人的东西呢,让主人家误会了。 “既然是别人送妹妹的礼物,妹妹就好好收着,总不能辜负人家的心意。” 她见如意还要多说什么,急忙打断,“妹妹不是说有很多零食吗,刚好好奇,我这嘴里还想塞几个东西呢。” 如意听到她终于有想要的东西了,立刻命自己身边的丫鬟把放在橱柜里的零食都拿出来。 “姐姐,到奉点心,茶食刀切、杏仁佛手、香酥苹果、合意饼,攒盒一品,龙凤描金攒盒龙盘柱,四喜乾果:虎皮花生、怪味大扁、奶白葡萄、雪山梅,四甜蜜饯,蜜饯苹果、蜜饯桂圆、蜜饯鲜桃、蜜饯青梅,乾果四品,蜂蜜花生、怪味腰果、核桃粘、苹果软糖,蜜饯四品蜜饯银杏、蜜饯樱桃、蜜饯瓜条、蜜饯金枣,饽饽四品,翠玉豆糕、栗子糕、双色豆糕、豆沙卷 乾果四品:奶白枣宝、双色软糖、糖炒大扁、可可桃仁,蜜饯四品,蜜饯菠萝、蜜饯红果、蜜饯葡萄、蜜饯马蹄,饽饽四品:金糕卷、小豆糕莲子糕、豌豆黄,乾果四品:怪味核桃、水晶软糖、五香腰果、花生粘,蜜饯四品:蜜饯桔子、蜜饯海棠、蜜饯香蕉、蜜饯李子,饽饽四品:花盏龙眼、艾窝窝、果酱金糕、双色马蹄糕,乾果四品:芝麻南糖、冰糖核桃、五香杏仁、菠萝软糖,蜜饯四品:蜜饯龙眼、蜜饯莱阳梨、蜜饯菱角、蜜饯槟子,饽饽四品:糯米凉糕、芸豆卷、鸽子玻璃糕、奶油菠萝冻,乾果四品:奶白杏仁、柿霜软糖、酥炸腰果、糖炒花蜜饯四品:蜜饯鸭梨、蜜饯小枣、蜜饯荔枝、蜜饯哈密杏,饽饽四品:鞭蓉糕、豆沙糕、椰子盏、鸳鸯卷” “这些我都有的,姐姐想吃什么?” 姜云禾目瞪口呆,甚至忍不住拍手称奇,“如意你来醉雪阁之前是说书的吗,这一口气说这么些不累吗。” 如意笑了笑,“哪里哪里,怕姐姐有不爱吃的,这才多说了一点。” “你这里倒是比皇上的厨房还要好。” “怎么会,咱们又没见过皇上的厨房,这话可不敢说,皇上的厨房肯定是千奇百怪,什么好东西都有。” 姜云禾想说,姑娘真的是谦虚了,皇上厨房要是有这么多东西,也就不会每天摔盘子了,皇上也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宫里给安排的就那几样,不准吃这,不准吃那,还不如寻常百姓家呢。 第51章 名宋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姜云禾早上没有吃饭,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零食,不禁感叹,丞相府要是也能做这么多就好了。 “姐姐,你喜欢吃什么?我递给你。” 姜云禾怎肯烦劳别人,“我少吃一点就行了,对了,妹妹,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吗?现在就可以说吧?” 如意面色凝重的瞅着丫鬟,那丫鬟立刻识趣的退了出去。 “姐姐,本来我也不想烦你的,可这件事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如意要让她帮忙,以如意如今在醉雪阁的风光,有什么忙需要她,貌似她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舞姬罢了。 “我人微言轻的,不知你说的是什么?” 如意把她扶到床边坐下去,眼神楚楚可怜,“姐姐,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吧。” 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吧? 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吧? 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吧, 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吧? ………… 这句话在姜云禾的脑海里旋绕了好几遍,她察觉不对劲,猛掐了自己一下,才清醒过来。 貌似如意让她来房间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强加意志一样。 反反复复的说着这句话,让她心里已经默认这句话是既定的事实。 这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如意竟然对她使用这种招数。 果真是这里没有真正的姐妹,不过她现在还不能完全断定,还是先听听如意怎么说才是。 她心里提高了警惕之后,听话的时候格外提升注意力,不敢有丝毫分心,害怕被人钻了空子。 如意见她没有立刻答应,心中疑惑了一下。 模样更加可怜的说:“姐姐,我如今的繁华都是那宋公子给我的,可是他不是什么良人?有了我之后,他还想着其她姐妹。” “这不是很正常吗?这里哪有良人妹妹,你可别糊涂了。” 姜云禾冷冷地说,只是为了让自己保存最后的一丝理智。 “姐姐,莫这样说,宋公子待我是极好的。” 此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姐姐也千万不要说什么人微言轻,也就姐姐每天像没事人一样,不太关心着外面的事情,自从姐姐那天在台上跳了一支舞之后,醉雪阁多少公子都想买你呢。” 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名不经传的红了,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莫非青玉早上被叫走,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姜云禾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像个傻子一样,别人都知道了,结果自己不知道,那岂不是太可笑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少做梦比较好,先听听如意怎么说,别人的阿谀奉承往往会给自己营造一种假象。 “这种玩笑还是少开的好,咱们这里的姐妹也是有嫉妒心的,让别人听去了,还不是要笑掉大牙。” “姐姐,我怎么会骗你呢?我看姐姐都快成咱们这醉雪阁第一舞姬了,你知道不知道原公子那一闹,这整个醉雪阁的人都知道你了,原公子高价想要买你,可是妈妈没有同意,不是说一个月之后,如果原公子还愿意买你的话,你就被卖了吗?” 这倒是有这么一回事,原子沐想要出钱买她,可是这里的规矩就是姑娘不愿意出卖。 “姐姐,如果真的被卖给了别人,那该让别人多伤心呢,这送公子向来是仰慕才华的人,见姐姐舞姿美,想要让我引见一下姐姐,今天晚上可否为宋公子跳一支舞?别说是一个玉枕,金山银山,宋公子都愿意给你。” 她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姜云禾心想。 原来兜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说这事,这么多天所为造的姐妹情,原来也都是假的,如意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你不是说你喜欢宋公子吗?干嘛把他拱手让给别人?”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谁愿意这样呢?宋公子实在是想见姐姐,我害怕我帮他办不成这件事,之后宋公子就再也不来找我了。” “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卑微了,一些这醉雪阁的男人还不是大把大把的,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掉在一棵树上,这个忙我是不会帮的。” “姐姐!” 第52章 淡定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这声姐姐又开始在姜云禾的脑海里不停的重复。 她刚才已经着过一次道了,哪能给她第二次机会。 她罕见的用冷冷的眼神盯着如意,她不喜欢与人交恶,无论两人之间出了什么过节,她都是采用冷处理的方法,可是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 “若你想靠别人留住自己男人的心,你不必找我,你再多说一句,我们二人的姐妹情分今日彻底尽了。” 姜云禾转身就要离开,不能再在这个屋子里面多呆了。 后背却狠狠地被人按住,使得她向前移动不得。 如意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有些阴森恐怖,她从后面探出头来,轻声说:“姐姐,你就帮了我这个忙吧,宋公子人真的很好的,你只需要陪他一夜,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我二人更是长长久久的好姐妹。” 姜云禾尝试挣扎,奈何她真的是一个过于柔弱的人,毫无招架之力。 怎么这里随便一个人力气都比她大?如今出门在外还需要一身功夫? 如果这次她成功逃离醉雪阁,回到丞相府第一件事情就是请一个武林高手来让自己强身健体,修行密法,决不能再让这样任由欺负。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拒绝,是吗?” 如意先是给她下套,让她来到这个房间,再假意与她说几句话,真实目的暴露,却不打算让她走。 “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想想你我二人这往日的交情如何?你在这里岂不是只有我一个朋友,除了我真心待你,还有谁对你好?” 这话简直讽刺至极,待她最好的人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她! “你这样强迫我,不怕其他人找来吗,老板娘知道了,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姜云禾试图用胡三娘的威压来震慑住如意,毕竟这里的人谁不惧怕胡三娘呢。 “姐姐,怎么到这时候了?你还在嘴硬,想想你在醉雪阁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除了妹妹我愿意同你说说话,谁愿意搭理你呢?” 如意还在继续刺激着姜云禾,看她平常柔柔弱弱,憨态可掬,没想到也是如此蛇蝎心肠。 “我是不是一个人从来就不关你的事,你既然这么在乎你的宋公子,为何还要私会情郎?” 私会情郎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如意手上的力气都不由得小了。 脑海里就如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出现了空白与茫然。 她怎么会知道? 她的表情将她此时的心境展露无遗。 就像是毒蛇被握住了七寸,饶是锋利的爪牙还在,也不能有所作为。 “你胡说什么!” 如意毕竟不是傻白甜,只片刻功夫又恢复了镇定。 她的事情别人怎么会知道,她可是一切都做得非常隐蔽,一个外人又如何能够得知。 没有人比她将此事做得更加天衣无缝,姜云河一定是在骗她。 没错,一定是在骗她,她就这样说服了自己,又重新对姜云禾施加了力气。 第53章 识破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要说如意不信也是情有可原,她小心谨慎与人交好,自己的那点秘密,怎么会被姜云禾这样有些单纯的人看穿了,何况她又与那人………… “你送出去的书信,真以为没有人知道吗?” 姜云禾此时也不打算替如意藏着掖着了,本来她想,这里的姑娘有自己的心上人很正常,毕竟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来这里? 可如今她被人如此威胁,也就不用顾及她人的脸面了。 “你个贱人,从哪里得知!” 如意近乎咆哮。 “事到如今,姑娘还不打算出来帮我嘛?” 这句话显然不是给姜云禾说的,也就是说这个屋子里面还有第三个人。 只是那人迟迟没有动静,好像如意在冲着空气说话。 “你快出来啊,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吗?你不帮我,咱们以后可就没得商量。” 屋子内果真响起了一声轻叹。 一双玉足从天而降,一身绿色薄衫的女子稳稳当当的到了她们面前。 “才这点小事就叫我,你真让本姑娘怀疑该不该与你合作。” 如意咬着牙说道:“此事对我意义非凡。” 女子不屑一顾的冷笑:“不就是一个情郎?” 那绿衫女子懒得与如意说话,看向了姜云禾,“你就是我姐姐拼命也要守护的人,我还真是好奇,你这样一个外人,她怎么会对你这么好,不如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这事怎么又牵扯上她,姜云禾简直觉得这罪雪哥是最鱼龙混杂之地。 “你果真长的国色天香,我姐姐总不至于喜欢女人吧?” 李青池看到姜云禾突然又有了其他心思。 伪造身份,可是她最擅长的。 不如她就把这个人的记忆全部抹去,给她一个新的身份,这样不只姐姐会怎样心痛,她一想到此就开心的不得了。 “算了,我也不计较你的愚笨无知,接下来这几天你要配合我好好演一出戏,你就当那醉雪阁的妈妈好了。” 如意大惊:“这如何装得来?” “你放心,我们只在特定的区域活动,你只要在孟禾面前装作胡三娘就行了。” 李清池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她不禁感叹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我就当这个人的姐姐,而她是我的妹妹,我倒要看看这样身份互换之后,我配不配得到亲人的爱?” 姜云禾有了不好的预感,此事必定牵扯众多,让她失去记忆,可能真的有这样的江湖秘术,如果她失忆了还怎么逃走。 自己的爹娘都忘了,那她岂不是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能在这里当一个青楼女子。 “你别那么紧张。”李清池笑道。 “你毕竟是我姐姐真爱的人,我不会让你真正失了身,而且我也会给你很多好处,比如我上次得到的神医的技术,我也一并放进你的脑子中。” 姜云禾越听越离谱。 “我会带你进入江湖去真正,我倒要看李清玉还怎么和我斗?” 姜云禾这下明白了,这个人是青玉的妹妹,她们都是江湖中人。 “放心,这个过程很快,马上你就变成一个全新的自己了,不如也改一个新名字,就叫姜云禾,如何?” 姜云禾………… 难道她的身份被识破了?只是如意的手覆盖上她的头的时候,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的流去,她可能真要变成其他人了。 一个别人捏造的身份……………… 第54章 错乱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你的宋公子就让我替你侍候好了。” 李青池说完这话就躺在了如意的床上,似乎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如意阴沉的眸子一闪而散。 乖乖的退下了。 果真到了傍晚,宋如山准时赴约。 “如意姑娘,我的心肝大宝贝。” 他进屋之后,干净利索的关上门,直奔主题,跑到床边。 李清池早就料到有人会来,忍着心中的恶心,在床上等候。 宋如山一掀开被褥,却见到一个姿色不输如意,但却完全不是如意的人。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公子快乐。” 他的话说的魅惑极了,惹得宋如山心里一阵痒痒。 “我倒要知道你能让我怎么快乐。” “你过来不就知道了。” 宋如山听到这话,果真懒得端架子,“那你可要乖乖听话,不要乱动,我可是很凶猛的。” 她听话地无有再动,手环在他腰上,天黑渐微凉,耳旁是心动与喘息,急得面目全非。只是笑,逆光的眼珠很亮,像缀了泪,盈盈发着光。 李青池“你在想啥子?” 既往的镜头在心中翻涌,她轻轻垂下眼珠,将拥有的心情都遮蔽了起床,她觉得自家遮蔽的好,他却发觉了。他将她抱住,牢牢的抱住。当今,他只想守着她,陪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完今后的路。 宋如山“还行,我不在乎你再奋力一些。”轻轻偏头,香艳唇瓣微微吻上柔嫩的发丝,低哑的嗓音暗沉不停。 她信实地颔首。仿佛真的如许,她很介怀旁人垂涎他,即就是片面,也会使人心窝发堵,恋爱这玩具大概正是盲动又愚笨的,没理性可言,也跟宽容绝缘。 李青池心神一荡。片刻后,羞赧的咬着嘴边很小可说了声,“……好!” 他可犹记,从晤面到眼下,不停都是执手相拥,相拥执手,一个亲吻都没呢。温暖的手心覆在腰上,熟识的触感让他的细胞都漾开了。只好看未开吃,这类感到活该的折磨啊! 宋如山“那好,一路睡吧。” 看见对手外貌之时,她只得感慨,上帝还实在是偏疼,给此一男性,一副都雅的相貌,还会赐赉如许的嗓音。只无非,尽管对手都雅,她也无有犯情种,终究,本身也是见过很多帅哥中的骄楚的。 李青池“践人,践人,践人。。。” 看见是她,眉尾不容易发觉的朝上扬了扬,取消的手从头置于白大褂钱袋里。 李青池“有你在跟前,不累。” “你知否,你这类行动很……很……”很了好几下,临时竟没想到一个精确的辞藻,来表示她此际的心态。“很啥子?”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扯了前来,抱坐在本身腿上。“很混账!” 宋如山“好吧。” 他稍一偏头,再度含住她的唇。她这时哪儿还顾得上爹妈那里,恨不克将一颗心都撕下来给他。 李青池“看休矣吗?” 瞧她这愠怒的小样儿,跋扈得都快不把他置于目中了。不外,如同这都是他宠出来的。拉倒,自家的女子自家宠,本身宠出来的脾性就本身受着。 宋如山“亲嘴又不可能有孕。” 咬了狠心,感觉不知悉怎样做才好,每一次碰到这事儿,他老是不低头,可她确实给未了啊。他属狗的吗?好痛,他还果然咬了。本来,美满正是这样子简略。咧开笑颜,内心甜滋滋的。 李青池“呜呜……你凌暴人!”下一瞬,冤屈的控告着,一头埋首在他的脖颈间,再也不愿举首看他了。 无有语言,就那么定定地看上去她,艰深似海的眼珠如同要将她吸进入平常,此时也将她的脸深切地印在了本身的瞳眸里。 宋如山眼光透着笑容,“还含羞,恩?” 她又在猥亵他了,他将她的手拿开,解放把她压住。柔嫩床吱呀一响,心想此一男性刚刚真的在催眠她! 李青池“地痞!大地痞!”气汹汹地捶了他一拳,继而她就小跑设想溜出去。 不承想刚才抬起后,他火热的吻便压了下来,不给她一秒钟的反响功夫,便已攻城略池,使劲的将她抱在怀中,扣着她的脑壳,尝试让此一吻更深。 宋如山俯下身来:“女性,看来你很不厚道呢!” 若是终极必能会丧失,她甘愿开始就未曾获得过。获得过再落空和无有入手下手的了局,后者所致挫伤明显要低得多。她以前认为能够这般的。可同时她才发觉,未知几时起,她已离不开他了。 李青池“我可正告你啊,你要敢胡闹的话,我,我就……” 去他的!这也太简朴粗豪了!这货就未开换个词而言吗?上不上什么的,听到她心中直发怵。她马上跳开了一步。就捧腹着以最快的速率往外冲。他眉尾微动,烦恼地望着她脚心抹油逃之夭夭的清癯背影。 宋如山“你吃紧啥子……” 无非她听后却必须认可,心内里格外乐意,就连眉头眼角都沾染了的笑容。她抬起手,摸在他棱角明白的刚强脸廓上,有点骄矜又有点不得已。 李青池微怒道:“说好叫我他动的!” 她还没回过神,眼看上去或人靠得愈来愈近,原来撑在桌边的手徐徐抽离,微微握住了她僵化、握紧成拳的手。 宋如山“我有说要把你怎样吗?” 可她此看,才发觉对手的眼神比以前暗沉了很多,犹如老虎,捋臂张拳的骇人。沿着他的视野看下去,她才惊觉,她一不当心就春意乍泄了。刚想放下盘起的双腿,他就活动比她更快了一步的,卷起了她的裙摆。 李青池“真想掐死你!” 仍是很猖獗,极致,倒是他今朝仅有的动机,死不灭都不自知,就早经入手下手安插他与她的死后事,疯了同样。她没再凑以往了,站在两步远之处,负气似的说:“手总能够给我牵吧。” 宋如山“还绝非你太笔迹,我们不克了。” 她却死死不松开牙,直至把他胳膊咬出血为止,随后铺开,舔了舔唇上的血,抬头望着他,说:“今朝好了,能够吻我了吗?”紧了紧抱着他颈项的手,又往她怀**了拱。 李青池“不听也能够,别瞒着我就行。” 可她刚说话说了一个字,下一秒,他抱着她一倒。猝然感到全身的气压,在一刹那低了很多,榨取感从他的身体上直截威迫了前来。黑眸深邃的鸟瞰着她。 宋如山“我忽然有点驰念你的滋味。” “另有……”她看上去他这副欠揍样,她小嘴一下大张,露出明净的森森贝齿,凑上去就想一口咬上他艳情的下颔。声带震撼间,散发了一声惑人的险恶低音。 李青池“你在想啥子?” 心内里,有一点悸动。朱颜祸根!他暗地撇了撇嘴。薄唇贴在她耳旁,潇洒的面目上满是交叉的爱欲,粗重喘息间更好像慨叹般的嘶哑,“我活似离不开你了!” 宋如山“眼球别乱瞄,看上去我。” 很快,在她瞪大眸子子的惊楞中,将她使劲搂进怀抱,垂头就强力吻上去,正面用行为告知她,她并无听错。他付诸动手的强力行迹,惊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他真正是来睡她的? 李青池“要休要陪我?” 他轻微朝前些许,她眼睫毛就轻颤一下,她能清楚闻到男子身上佳闻的滋味,甚或是有点酒味的。当他脱身离去之时,许鸢飞早已展开了眼,就那么一下,两人都僵住了。 宋如山喊了她一声,又把她捞回怀中了,低低地说:“你抱着我。” 看见对手外貌之时,她不能不感慨,上帝还确是偏疼,给此一男性,一副顺眼的容颜,还会赐赉这般的声响。只不外,尽管对手悦目,她也无犯情种,究竟,自我也是见过很多帅哥中的骄楚的。 李青池“有你在身旁,不累。” 有时,言情并非说,你爱我,我爱你,咱们就可以同在。言情也是必要营业和庇护的,说不爱吧,说到他之时,她肉痛的要死。说爱吧,要是让她眼下跟他同在,她说啥子都不乐意。 宋如山“你非要弄我吗,我他动送登门来给你弄。” 一向温暖的手猝然伸前来,柔柔的笼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本性想抽离,但是他已经使劲收紧。让她转动不能。她能清楚感受到,笼罩着自家的手掌,变得加倍灼烫,他就这样望着本身,氛围更加缠绵暗昧。 李青池“嗯,多留意或者好的!” 若是他得死,那样他必能要遗留,即使守着他的墓哭一生,都莫要去坟里陪他,他甚而都想好了,布置好她余生拥有的工作,等她世纪然后,再把她葬进自家的坟头前。 宋如山“浑家辛劳了,你躺着,我来动。” 她垂头,给他扣衬衫的扣子,活动不纯熟,磕磕绊绊地,却非常卖力地在扣。她老是如是,若对独自好,便绝无保存,若爱甚吗,就爱到极端。 李青池“好吧,我留在此陪你!” 哼,的确正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他两眼赤红,跟常日里的冷清,迥然不同。他望着他,猝然就横蛮的将她搂到怀中,吻了下去。她完全停住了,他是疯了吗? 宋如山“我有件工作要跟你说。” 垂下的眸子急速地擦过一起光线,快的无法扑捉。她秀眉微拧,眼眸也随着闪了闪,这么的他,给她一类错觉,仿佛在忍辱负重似的。 李青池半吐半吞,面色微红,脑门有汗:“我、我有话对你说。”她支吾其词,甚或有点结巴,不难看出她的吃紧。 说这话时,他属下的活动无停住来,这时的小玩意儿早经一块意乱神迷,肉体逢迎着他指尖的活动,她末后的一抹思维正被敏捷的吃掉着。 宋如山“陪你,不好不好?” 心里一涩鼻中一酸,倏忽踮起脚两手一伸,扑上去紧密搂住他的脖颈。想至此,她左胸脯心方位就疼得锋利,难过的梗塞感一飘来,她却两臂使劲,加倍抱紧了他。 李青池“我可告诫你啊,你要敢胡来的话,我,我就……” 不满到了顶点。弄得他一全部夜晚都心如乱麻。恨无法直截就……他眸色昏迷,眼里裹着浓稠的玄色,好像要将她吸进入。 宋如山“变不移心得分人,假如下半辈子是和你一同过,那我断定会变心。” 她听话地无有再动,手环在他腰上,天黑渐微凉,耳旁是心动与喘息,急得乌烟瘴气。只是笑,逆光的眼珠很亮,像缀了泪,盈盈发着光。 李青池“呜呜……你欺凌人!”下一瞬,冤屈的控告着,一头埋首在他的脖颈间,再也不愿举头看他了。 两只手蓦地握住了她的双肩,腔调有点扬高地晃了晃,捏着她下颏掰正返来,桃花眼内满是灼灼的亮光,她或者很盲从的将脸从头抬起来到。 宋如山“你追悔了?” 假装没听得的卑下头,一张酡颜红的。他解放,将她压住了,在对上他那双能够灼烧所有的眼光,她身体一缩,慌忙的将他推了推。早知这样子,她就不招引他了,这架势,她确实是有些怕了。 李青池“绝非没交过女友吗,怎样懂这样多?” 下一瞬,他一手搂着她腰,一手罩着她的小脑壳,温厚大掌按着她的小脑壳就强力增进此一吻。横在腰上的铁臂一使劲,她的步伐向前一个踉跄,小肉体更加切近了。 宋如山低低笑起床,“还想再亲一下。” 挑眉地看上去或人的头颅,不牺牲怎样也得到个激吻啊。恍然,温暖的触感飘来,弹钢琴般的在皮肤上蹦跳,不禁,她瑟了瑟。安危起见,她仍是循分一点的好。被他弄得浑身轻颤,不由得加大了音量。 李青池“哟,你真是啊!” 他可犹记,从相见到如今,向来都是执手相拥,相拥执手,一个亲吻都无有呢。温暖的手心覆在腰上,谙熟的触感让他的细胞都漾开了。只好看不克吃,这类感受活该的折磨啊! 宋如山“那好,一路睡吧。” 挑眉地看上去或人的头颅,不牺牲怎样也得到个狂吻啊。溘然,温暖的触感飘来,弹钢琴般的在皮肤上蹦跳,不由得,她瑟了瑟。安危起见,她或者循分一点的好。 李青池“我去!你个混账!快撒手!” 宋如山“恩?” 她没敢太大面积的努力,也就让他轻灵得了逞,按在怀抱后便低眉捧着她的脸劈头盖脸地吻了一通。她险些气炸,羞恼地擦着嘴……又不刷牙就亲她! 李青池“不能够,谁让你总是欺凌我。” 他曾觉得,也不停都认为,如果有朝一日他得死,他必能要抱着她一齐死,后来埋同在,骨骼都得融同在,这样子极度又不行理喻的主意,根深本固地藏在他心中好久,历来没摆荡过。 宋如山“由于面皮薄娶不到婆娘。”捏了捏她羞红的小脸。 抿唇,不舒适地抚摸着左手的表,很想说点啥子,可是,踌躇好久,微微一笑,带出一分自嘲,眸光轻轻暗淡。只是她自知,此刻,他说这句话之时是全心的。 李青池“地痞!大地痞!”怒冲冲地捶了他一拳,继而她就小跑设想溜出去。 他神采一变,一双冷眉就挑出了不可告人的弧度。 第55章 情深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宋如山“真上瘾!” 平生的路很悠长,相携相守都很不易,将来的路还大概会履历更重地搓着,但信托是维系情绪最关键的一丝。她信他,就好像他置信本身同样。 李青池“我可正告你啊,你要敢胡来的话,我,我就……” 仍是很狂野,极致,倒是他眼下仅有的动机,死不灭都不知悉,就已最先安插他与她的死后事,疯了一般。她无有再凑往日了,站在两步远之处,负气似的说:“手总能够给我牵吧。” 宋如山“假如说,我背着你在表面搞女子,你信吗?” 只是微微地搓着他坚挺的筋肉,她的小心老是会狂跳不止。这也难怪,谁让生得这样的健硕?这身板,的确和表面的原型比美。 李青池“又打甚吗鬼留心?” 也是在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件事,后来有点疼爱。旁人外向是他人的事,别想把这套毁三观的理念往她身体上套。他的恋爱,不容许一点一滴的玷辱。 宋如山“你坐在那思什么春呢?” 无非她听后却不能不认可,心内部稀奇怡悦,就连眉尖眼角都沾染了的笑容。她抬起手,摸在他棱角明白的刚强脸廓上,有点自豪又有点不得已。 李青池“你在想什么?” 他声响本就清冽,这时还居心勾着尾音,就好像在勾引她平常。她轻微往倒退了点,后腰抵在桌边……无路可退。而他竟然又朝前些许点,渐斩切近亲近。 宋如山“我有件工作要跟你说。” 咬了狠心,以为不知悉怎样做才好,每一次碰到这事儿,他老是不让步,可她真正给未了啊。他属狗的吗?好痛,他还果然咬了。原先,美满便是这样子简略。咧开笑靥,心间甜滋滋的。 李青池“不,别”尽着末了一点思维造反着,却惹得对手更任意的妄为着。 去他的!这也太简朴粗豪了!这货就不可换个词而言吗?上不上甚吗的,听到她心窝直发怵。她马上跳开了一步。就狂笑着以最快的速率往外冲。他眉尾微动,烦恼地望着她脚心抹油金蝉脱壳的清癯背影。 宋如山“不脱衣裳?” 他硬邦邦的筋肉,拍得她手都弹了一下,柔韧莫要太好,手感莫要太性感。嬉笑中,她想接续缩回腿,缩到半数,他却又使劲抓回她的脚。抓已往的脚,就吻上了她的脚背。 李青池“鬼才愿当你妇人!” 望着他,嘴边不自感觉上扬,心窝美的不竭冒出泡泡。他,气人之时,每一次老是让她牙痒痒的,然而他每一次提及好听的来,老是让她以为飘浮动忽的,仿若在云端。 宋如山“不愿上床了?”他的声响里,透着浓浓的正告之意。 她垂头,给他扣衬衫的扣子,活动不闇练,磕磕绊绊地,却非常尽心地在扣。她老是如许,若对独自好,便绝无保存,若爱什么,就爱到极端。 李青池“何时不关键,关键的是已然同在了,绝非吗?” 温存而磁性的嗓音带上温暖的气味灌进了她的耳中,她不禁一个轻颤,抬眼,她嗔了他一眼,之后两手捧着他的脸,水润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 宋如山“唔,你如果不厌弃的话,我却是任意!” 此也太羞辱了,她羞得大脑一充血,一双明眸也上升了两撮小火光。她惊叫着反对时,反对还没说完,咕哝不已的粉嫩小嘴就被他给强制塞住了。 李青池“然而,你不在我身旁,我睡不平稳……” 不满到了顶点。弄得他一囫囵夜晚都心乱如麻。……他眸色昏迷,眼里裹着浓稠的玄色,好像要将她吸进入。 宋如山只能将她搂在怀中,低笑的责骂,“磨机灵鬼!” 一向温暖的手忽伸前来,柔柔的笼罩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本性想抽离,但是他已经使劲收紧。让她转动不能。她能清楚觉得到,笼罩着自我的掌心,变得加倍灼烫,他就这样望着自家,氛围加倍缠绵不可告人。 李青池“呜呜……你欺侮人!”下一瞬,委曲的控告着,一头埋首在他的脖颈间,再也不愿昂首看他了。 他可犹记,从相见到如今,一向都是执手相拥,相拥执手,一个亲吻都无呢。温暖的手心覆在腰上,这类感到活该的折磨啊! 宋如山俊眉微挑,眸里一方玩味:“想逃?” 进了寝室,她正面躺了下去,半眯着眼球,浑身懒洋洋的形象,看的他嘴边轻勾起一弯弧度,举手,捏了捏她的脸。她抓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的眉眼轻轻一动,握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李青池“呜呜……你凌暴人!”下一瞬,委曲的控告着,一头埋首在他的脖颈间,再也不愿翘首看他了。 心窝叹了叹,生涯实在是多变啊。他心态大好的搂着她的腰,下巴颏摩挲着她的头上,指尖故意偶然的挠着她的小腹,他躬身,轻吻她的前额,双眼炙热的锁住她的容貌,光是本身设想。 宋如山“好吧。” 身躯温度越渐炙热的空闲,她在他耳畔,悄悄承担着不时回答他时,她的两条狭长腿也随着抬起。 李青池“鬼才愿当你女子!” 他用一只大手就轻灵扼制着她的两只手,让她像困兽同样努力不开。另一只大手举高她的下巴颏,吻得使劲,好像巴不得将她吞入腹内。 宋如山“我目前才晓得,为何会有醉死温存乡,牡丹花下死,宁作风骚鬼的讲法了。” 不外她听后却必须认可,心里边迥殊喜悦,就连眉头眼角都沾染了的笑容。她抬起手,摸在他棱角明白的刚强脸廓上,有点自满又有点怎奈。 李青池“去你的!”蓄志板起的小脸,转瞬就破攻了,小爪子一伸就一掌拍上去,“端庄点!” 她一直都那样懂事,能把她逼到发飙的境界,他猛地感到,本身也挺有能耐的。看上去小物品鼓着小面颊的幽怨小目光,忽然就乐了,胸中的阴暗当时一网打尽。 宋如山“由于面皮薄娶不到浑家。”捏了捏她羞红的小脸。 望着满眼满是疼惜的他,她心里一动,行为随着动心的脚尖一踮,撅起的小嘴轻轻嘟起,绝无示警的轻吻上他的冷唇。 李青池“嘿嘿……我就说说罢了,说说罢了,你没必要认真。” 玄妙的氛围在两人全身逐步扩散,暗昧的炙热越演越烈。一向深切吻着他的她,悄无声气地展开了两眼。 宋如山“我有说要把你怎样吗?” 抿唇,不舒适地抚摸着左手的表,很想说点什么,但是,犹疑好久,微微一笑,带出一分自嘲,眸光轻轻暗淡。只是她知悉,此刻,他说这句话之时是至心的。 李青池“我可告诫你啊,你要敢瞎搅的话,我,我就……” 他可犹记,从相见到眼下,不停都是执手搂抱,相拥执手,一个亲吻都没呢。温暖的手心覆在腰上,熟识的触感让他的细胞都漾开了。只好看不可吃,这类感受活该的折磨啊! 宋如山“你追悔了?” 挑眉地看上去或人的头颅,不牺牲怎样也得到个吻啊。突然,不禁。安稳起见,她或者循分几分的好。被他弄得浑身轻颤,不由得加大了音量。 李青池微抬开头,假装纳闷地望着封圣:“我不可能,要不你教叫我?” 只是她不晓得,她愈是如此,他愈是想使劲的将她辚轹一次。见她装死,他掐了她的腰,还不忘朝她吹热气,实为有点招架不停,面色变了又变,气无非,只能再一回摧残她的红唇。 宋如山“陪你,不好不好?” 一壁打哈欠一壁解放睡觉,踢掉鞋钻到他怀抱,抱着他的腰抵着他的胸前蹭啊蹭。他什么都不说,垂头,亲嘴她。她乖顺得不可,伸开嘴,任他使劲胶葛。 李青池“很渴?” 他嗓音本就清冽,同时还蓄志勾着尾音,就好像在勾引她一样。她轻微往退却了点,后腰抵在桌边……无路可退。而他竟然又向前一些点,渐渐切近亲近。 宋如山“你的男子在此!” 她垂头,给他扣衬衫的扣子,活动不谙练,磕磕绊绊地,却非常当真地在扣。她老是这样子,若对独自好,便绝无保存,若爱甚吗,就爱到极端。 李青池“我这幅色相只想蛊惑你。” 望着他,嘴边不自以为上扬,心中美的不休冒出泡泡。此人,气人之时,每一次老是让她牙痒痒的,然而他每一次提及好听的来,老是让她感到飘浮动忽的,仿若在云端。 宋如山“妻子,你真诱人。”话落,他勾着她的下颏,堵上了那张让自我不能自休的红唇。 拮据的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入,她这跟投怀送怀有差别吗?尽管非居心的。由于对手的声响,果然是太好听了,稳重中带上一缕清冽的滋味,给人的感受,很愉快,平庸的话,让他提出了娴雅的知觉。 李青池“你满不在乎是你的事,但我很在乎。” 既往的镜头在心中翻涌,她轻轻垂下眼珠,将拥有的感情都遮蔽了起床,她觉得本身遮蔽的好,他却发觉了。他将她抱住,牢牢的抱住。今朝,他只想守着她,陪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完前程的路。 宋如山“你坐在那思啥子春呢?” 她半边脸都贴在他胳膊上,嗓音又轻又软,还有点娇。她闻言,却只是笑了笑,眸子子骨碌一转,并未多说啥子。她不由扶额,打算骂声败家爷们! 李青池往前一步搂住他的腰,以一类相当傲娇又淡定的口吻未知羞的说,“你想睡的仅仅我一个,据我所知!” 不满到了顶点。弄得他一全部夜晚都心乱如麻。恨不可正面就……他眸色昏迷,眼里裹着浓稠的玄色,好像要将她吸进入。 宋如山“看甚吗呢?” 拮据的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入,她这跟投怀送怀有差别吗?尽管非有意的。由于对手的嗓音,确实是太好听了,稳重中带上一缕清冽的滋味,给人的感性,很熨贴,平庸的话,让他提出了娴雅的感受。 李青池微抬开头,假装纳闷地望着封圣:“我不可能,要不你教叫我?” 看见是她,眉尾不容易发觉的朝上扬了扬,取消的手从新置于白大褂钱包里,收拢间还残留有她细腰上的触感,桃花眼在瞥到她由于极速奔驰而高低起落的胸膛时,轻轻一紧。 宋如山“陪你,不好不好?” 此刻,移动电话响了,她脸上不由得出现彤霞,见移动电话还在响,立马伸手摸前来,见是个座机电话机,她认为是告白行销的,正面挂断。 李青池“你昨天是否是有良多女子?” 他握着她的手,不时的挠她的手心,看上去她受不停痒而哆嗦的模样,他就感觉有趣。只是,她受不停,想抽回击,却又被他横蛮地握着。 宋如山“我倏地有点惦念你的滋味。” 只是未知为什么,神采间逐步涌上了一股难说的麻烦,不外旋即便卑下头去,等再仰首时早已看不出什么了,只是口吻变得轻微有点凝重,并且还有点小出神。 李青池“绝非没交过女友吗,怎样懂这样多?” 消沉的声音在出这句话之时,自带上某些缠绵的滋味,她必须认可,他提及‘情话’来,她是确实丝毫都抵挡不停。 宋如山“快点儿。” 进了寝室,她正面躺了下去,半眯着眼球,全身懒惰的形状,看的他嘴边轻勾起一弯弧度,举手,捏了捏她的脸。她抓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的眉眼轻轻一动,握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李青池“一生那么长,你怎样敢断定,你不可能变心?” 他黑眸深切的锁住她的容貌,声响也温存的不像话,不由得,他压上她的红唇。她羞怯一笑,伸手环住他,狂热的回答他。 宋如山。 囫囵身子被他的气味围困着,忍不住咽了咽涎水。溘然。 李青池“我可告诫你啊,你要敢胡闹的话,我,我就……” 他尾音勾的很长,宁可说是诘责,勿宁说是勾引。眼神又入手下手脱离,没胆正视他。 宋如山“不可能的,只须你不撒手,你就不可能丢掉我。”两臂一部分,牢牢拥着欲哭欲泣的她。 她妥协,给他扣衬衫的扣子,活动不娴熟,磕磕绊绊地,却非常卖力地在扣。她老是这么,若对独自好,便绝无保存,若爱什么,就爱到极端。 李青池“这儿光影这样暗,你睁着双眼说瞎话呢。” 如狼平常的眼光热诚地盯着她,看的她面色发烫,吞了吞唾沫,豪情就那么跑出,一发不行收。吻,很旖旎,情,没法操纵。气味微喘地看上去她,声响嘶哑。 宋如山声音也低哑了一些:“你再如此下去,信不信我?” 他的话好像带了尾部同样长久萦回在她心尖上。尽管都说男子在床上说的话可托水平极度低,可她却照样掌握不停心中因这几个字而出现的浪花。 李青池“要休要陪我?” 既往的镜头在心中翻涌,她轻轻垂下眼珠,将一切的心情都遮蔽了起床,她觉得自我遮蔽的好,他却发觉了。他将她抱住,紧密的抱住。今朝,他只想守着她,陪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完今后的路。 宋如山眼光透着笑容,“还含羞,恩?” 闪着她的森森牙关,看了他那双险恶冷眸一眼,她大张的小嘴马上闭合。小头颅在他颈间一个劲儿的蹭,蹭得毛绒绒的柔嫩发丝一下一下的挑逗着他。 李青池往前一步搂住他的腰,以一类相当傲娇又淡定的口吻未知羞的说,“你想的仅为我一个,据我所知!” 第56章 深陷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宝贝,我真是越来越痴迷你了。” 李清池冷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像这种花花公子,果然是没有任何意思,她是时候收尾了,不知道这条大鱼值不值得。 “那你愿不愿意为我做点什么呢?” 做点什么? 宋如山虽然面色未变,却能感受到他的语气中带了一丝丝的疏离,李清池敏感的察觉到。 男人果然个个靠不住,她这还没提要求呢,平常的浓情蜜意,虚情假意,一到关键时候连戏都懒得装。 “你干嘛一副警惕的样子?我又不会害你,我这里还有一个美人,那可是倾城倾国,不知道你想不想见她,毕竟一个人的恩宠是恩,同两个人的恩宠,岂不是双倍的快乐?” 宋如山饶有兴趣,怎么还能再送他一个美人?这可是他的最爱。 “你看你那副猴急的样子,我猜你就是心动了,平常说着一生一世对我好,一到关键时候还不是跟着漂亮的小姑娘跑,我看你呀,这辈子都不应该娶媳妇儿,就该一辈子孤独终老,不然谁也收不住你那放荡不羁的心。” 宋如山将李清池抱在怀里。 “宝贝,我这心里可是只有你一个人呀。” “胡说八道,你和如意也是这样说的吧?” 宋如山这下没话说了,他和哪个姑娘不是这样说呢?不过大家都知肚明,从不揭穿罢了,这女子平常对他千娇百媚的,怎么今天突然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你这话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要是不风流能吸引到你这个小妖精?” 李青池“……你面皮怎样这样厚呢?”抿嘴怒视,稚气小脸却经不停红粉起床。 他已然不定夺了,他看不透此一女性,不知悉她十句话里,有几句是真,不自知那些个海枯石烂里,又有一些真情实感。 宋如山“不愿入睡了?”他的声响里,透着浓浓的正告之意。 她没敢太大面积的努力,也就让他轻灵得了逞,按在怀抱后便低眉捧着她的脸劈头盖脸地吻了一通。她险些气炸,羞恼地擦着嘴……又不刷牙就亲她! 李青池“哼!” 他深奥的黑眸望进她的眼里,见她神采确乎有点疲乏,豪情角度照旧攀比简略的,他捧着她的脸,举手,微微的在她的脸上抚着。每一次捏着她肉肉的面颊,都不禁一捏在捏。 宋如山“还绝非你太书影,我们不如了。” 轻轻弯下的身体,脸上闪过一抹笑容,他将她搂在怀里,温存地吻了吻她的前额。天天一瞑目,满大脑都是她。他好怕,好怕她有一个意外。她在他身体上蹭了蹭,总以为如此抱着不敷。 李青池“不能够,谁让你总是欺凌我。” “算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李清池一把推开了宋如山。 “那个女子叫孟禾,你应该知道吧!” “孟禾!” 宋如山语气都加重了,那个一颦一笑都勾动着他的心神的女子。 自从那天她看过那只惊鸿之舞之后,他的眼里就再也看不下任何舞蹈,要不是苦于没有门路,谁愿意和这些庸脂俗粉在一起?他早就想把梦和据为己有了,只是听说原公子都碰了壁,他去找胡三娘也是自讨苦吃,还不如不讨没趣。 “我听闻他可是只卖艺,不卖身,怎么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来到我身边?可别说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小伎俩,那么多,上不了台面的,我可不喜欢我毕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你要是光明磊落,这世间就没有奸诈小人了,你这个时候装什么清高,我可告诉你,你最好识趣一点,机会可只有一次。” 李清池威逼利诱,这宋如山虽然好色,却胆小如鼠,明着说着是自己清高,还不如说是害怕胡三娘的抱负,以及原子木的报复,哼,被原子木看上的女人,他怎么敢碰?只是有色心没贼胆罢了。 第57章 真人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李清池这边过得逍遥自在,姜云河禾却一直被她藏着,不过看时间也瞒不住他姐姐了,毕竟谁也不是傻子。 话说那日姜云禾,李清玉将一个登徒浪子藏在床底,姜云禾失踪了也有些日子了,那人在床底被牢牢地束缚住,李清玉也迟迟不回来,足足有两天的时间,它在床底下,不吃不喝,他早已经丧失挣扎的力气,可能他就要死在这里了,正这样想着门突然开了。 不会是那两个婆娘回来了吧,男子此时也不管那两个才是真正把她绑住的真凶,现在只想着她们是救世主,只有她们才能救自己。 他眼下只想着逃出去,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那天有个人故意灌她,喝了好些酒,他才来这里的,没想到拜拜就送到了床底下,再也出不来,这是什么倒霉事?怎么都让他摊上了呢? 屋内进来了一个人,不过此人并不是姜云禾,竟然是李清池。 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男子,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她的脚在屋子里四处走动,先是在桌子那里,又在柜子那里。 慢慢的走到了床这边。 他一直之间也辨别不清,这是哪个人? 只能默默祈祷上天快来救他吧,不要再让他在这里藏着啦,他马上就要死了呀,在这里窝藏着他的人生,简直受到了侮辱,他还要出去花天酒地不对不对,等他出去了以后再也不来这性格了,他以后再也不拈花惹草了,自己不过是想图一个快乐而已,怎么就突然摊上了这样的事呢。 李清池自然之道姜云禾不在,她现在就是要设置一个陷阱。 要么忙活了两柱香之后她就离开了。 男子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怎么回事,姐姐,你为什么走的这么快?快点来救我呀,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呀,保证无怨无悔,任劳任怨。 然而任他心里如何呼唤,就再也没有人禁咒屋子屋子的门重重的关上,看来他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他突然觉得好绝望,心里开始真正的祈祷,这个时候谁出现在门口,谁救了他?他就一辈子给人当奴隶。 宋如山已经在房间内等了好久,这李青十怎么还不回来?他已经在这里风流了两天,说实话,还有点想念那个如意呢,如意可是聪明的很,不像那些干巴巴的木头女人。 他心里这样想着李青池就回来了。 “我才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就变成了这副样子,要死吖个死鬼。,我看你呀上辈子是没碰过女人,这辈子才对女人如此上心,你迟早要死在女人的手里。” 宋如山呵呵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不知道这句话在不久就会实现在他身上。 “我已经和孟和姑娘说好了,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去找他,这么好的机会,您可一定要抓住过来,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 宋如山喊了她一声,又把她捞回怀中了,低低地说:“你抱着我。” 看见对手外貌之时,她不能不感慨,上帝还确是偏疼,给此一男性,一副顺眼的容颜,还会赐赉这般的声响。只不外,尽管对手悦目,她也无犯情种,究竟,自我也是见过很多帅哥中的骄楚的。 李青池“有你在身旁,不累。” 有时,言情并非说,你爱我,我爱你,咱们就可以同在。言情也是必要营业和庇护的,说不爱吧,说到他之时,她肉痛的要死。说爱吧,要是让她眼下跟他同在,她说啥子都不乐意。 宋如山“你非要弄我吗,我他动送登门来给你弄。” 一向温暖的手猝然伸前来,柔柔的笼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本性想抽离,但是他已经使劲收紧。让她转动不能。她能清楚感受到,笼罩着自家的手掌,变得加倍灼烫 第58章 幻想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宋如山自然是心动的,按照李青池的指示来到姜云禾的房间。 李清池看着他进去了之后,在门外冷笑一刻,又将一个女子推了进去,此人正是姜云禾。 姜云禾被点了一下穴道就醒了,毫无征兆地进入了房间。 她揉了一揉眼睛,面前的一切都是灰暗的,仿佛刚下过雨,天气中灰蒙蒙的,看不清楚。 整个天际似乎都与这个世界隔离,只能感受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向前走是深不见底,向后走势无可畏之。 这是眩晕之后的症状,她的五感渐渐回来了,耳朵已经可以清楚地听见外面的声音,她听见有人吸吸嗦嗦的在房里走动。 只是她还不能睁眼眼睛,还有一种酸痛感,是那种完全冲账之后,狐狸招架有一种眼睛干干的感觉,她似乎很长时间没有喝水了,身体严重缺乏水分。 “姑娘,姑娘房间里这么暗,咱们点盏灯吧!” 宋如山结结巴巴地说完这句话,他看见了屋子里的人,但是只凭身段,他也不能完全确定,万一来个狸猫换家猫,他岂不是又要上上次一样中了那里清池的当话也不能这样说,这几天她也过得很逍遥自在,只是他这心里始终对如意还是念念不忘。 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姜云禾浑身颤粟,难道是那个人? 那个被她和清玉扔在床底的人,他已经醒了,青玉呢,她怎么没在这? 不对,这完全不是他的声音,那人有一些怕坚决不是这个人可以发出的声音,此人一听声音就知道人很瘦,胖子一般来说嗓子都会尖尖的细细的,有的甚至和太监的声音有些相似。 此人声音中气十足,又带着少年男子的特有的嗓音,坚决不会是那人。 更令她感到疑惑的是,他没有失忆,他竟然清清楚楚的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起来了,李清止不是说他会忘掉所有的事情,会有一个新身份吗?怎么?难道是时间还未到?是给她下了什么药是有一定的发作时间吗? 她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人张开的双手向她扑过来。 她的脚还有些不灵活,被困久了,完全是酸痛感,姜在地上不能动,情急之下,只好快速的蹲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 “姑娘,我点灯笼点灯笼啊!” 说着宋如山还真的将屋子内的灯笼一个个都点亮了,他仔细看了看地上蹲着的女子,果真是孟禾姑娘。 他的心里瞬间乐开了话,没想到真的让他捡到宝了,这李清池果然没有骗他,果然陷入爱情的女子都是盲目的,李清池一定是想留住他的心,所以才会仅限这样一个美人给他,看来李清池还很听话的嘛,等他享受完这番之后,回去一定要好好疼疼李清池。 它的心理移动对于美团自然不能像平常那样直接就上来干柴烈火,他必须要许许为氏,这样才能让每人对他心动,俗话说美人爱英雄,他必须要装一把英雄才行。 “姑娘,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愿意跟我,前些日子,总有地痞流氓骚扰百姓,我把他们都打跑了,心里想着就是能遇到姑娘这样的人,心地一定非常善良,一定不忍心看他们受苦,姑娘不忍心看他们受苦,我不忍心看姑娘受苦,于是我救了他们。” “只要你跟我好好的,姑娘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呀!” 姜云禾听得云里雾里,又是一个客人,她不是说过只卖艺不卖身的吗?怎么这些人三番五次的来挑战她。 “你是什么人,说清楚一点,还有现在什么时候了?你最好一并也说清楚。” 宋如山看见美人和自己说话,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美人美人,你糊涂了,怎么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果然你们这样的美人都是高山的,天山雪莲对世事不闻,我是宋如山呀,我可是咱们叶城有名的公子,要指导我是这里的好心大善人,所有人都想和我说话,我不情愿。” “胡说八道,哪里有人像你这样天天来这里的?” “美人美人,你听我解释呀,这公子风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现在呀,现在是晚上啊,正是你我共享良辰美景的好时候,不对不对,咱们也不用看什么美景了,美人,你就是美景,咱们共享良辰就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美腻,准备好了吗?” 姜云河算是明白了,此人就是一个猥琐至极,贪图好色的一个小人,不知道是听了什么妖魔诡计才来到她这里。 可能这一切都是李清池安排的,刚才他还提的是有人把他推进来的,难道那人是李清池?不知道屋子里面还没有没有第三个人。 为何青玉不在?青玉上次被胡三娘教组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嘛? 现在是晚上,她只要大喊一声,外面肯定有人剑来,只是她搞不清楚她到底昏迷了多长时间,现在这个屋子的装饰倒是和最性格一模一样,只是其他地方也可以完全仿造他现在是不是在最小格他也不知道,如果大喊大叫的话,会不会招惹来不好的人? “我们现在可是在醉雪阁。” 正和看在眼前那个马上就要流口水的男人,心里暗道,说不定完全给丽赢他此人看起来好色,但迟迟未动手,不像是那种完全不讲理的人,只要对它说些什么,完全可以为我所用。 “姑娘,我们当然是在醉雪阁这自醉金迷的生活,除了醉酒歌,还有哪里能有这么快乐的神仙日子?姑娘,你这要好好把握此次机会。” 宋如山把蜡烛点了之后姜云禾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他不敢主动上前,美人都是不喜欢被惊扰的。 他必须要让美人感受到美人自己被尊重,只有这样才能牢牢抓住美人的心,每人被珍视之后,心里都会乐开花的,自然对他的感情也就不一样了,他必须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第五十九章 往事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李清池回到屋里,想起了一段往事。 为什么她和李青玉会对这里如此熟悉? 因为她们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呀,他们的父亲也是狠心,既然把孩子扔到这里来锻炼。 其实他们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影教的人,甚至也和别人一样把它叫做魔教。 现在她就明白了,算什么魔教呀,根本就不够资格。 只是李青池自幼在此成长,见多了女孩们的含垢忍辱,又见自家的姐姐总被人欺凌,尽管懦弱,但她总想着和姐姐一齐远离此处,可是小小年数的李青池是怎样掉进井里的照样一个谜。只是该怎样志愿姐姐李青玉呢? 如果姐姐擅自逃出,如果被抓返来,那不能挺腿吗? 不管怎样自我均需想举措救李青玉出苦海。拿定主意,李青池便时时在醉雪阁里闲荡,由于醉雪阁的女孩丫环都熟悉李青池,以是李青池旋即便跟人人混熟了。 然则她此一样子大致用不上,不及送给美眉们呢。 网固然李青池也从人人那边打听得很多讯息,尤为是今夜有个奥秘来客要来醉雪阁,耳闻他脱手阔气,只是那人仿佛有点失常,每回来均需熬煎得美眉鬼哭狼嚎的。 只是没想到此一奥秘人今夜居然要李青玉奉陪,老鸨千般辞让,那人还是对峙要李青玉侍候, 老鸨只能来了李青玉的屋子相劝。“妈咪,我当时就跟您有过商定,我是走江湖不卖淫,现今您怎样能够忏悔,自行允许了那位来客?”李青玉怒道。 “青玉啊,妈咪也是无有设施啊,那位宾客只须你奉养,母亲我千般谢却不能,我又开罪不起他,你说我该怎样办?”老鸨尴尬地说道。 “您自家望着办,归正我是不可能去的!”李青玉执意地说道。 “青玉,你……”老鸨怒极,“你还反了天不可?你既已堕落烟尘,又何须装狷介?今夜你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哼!”老鸨一甩袖子脱离了屋子,李青玉只得坐在床角暗地哭泣,人在房檐下只得垂头啊,即令她不愿又能若何? “姐姐,你说要是你毁容了,他还要要你吗?”李青池上前问道。“李青池,莫非真要姐姐毁去这张脸吗?若真这样,那些个令郎哥晓得我毁了容,便再也不可能来恭维,无了彼辈,妈咪会把咱们赶出去,阿拉两个弱裙衩要怎样人生呢?”李青玉哭道。“姐姐,除非这儿,岂非我等果然活不下去吗?好比出诊,据我所知姐姐会医术的!”透过几天的相识,李青池自知原本李青玉非啥子都不可能,她会医术,并且医术还不错,只是不晓得为何她恰恰要选如此一条艰巨的活门。 “李青池,姐姐说过,不准拿起出诊这两个字,姐姐这辈子都不可能出诊,你往后也不准再提!”李青玉倏然怒道。“姐姐,为何?这明显是一条更佳的前途!”李青池不懂地问道。“李青池,等你成年了,姐姐会报告你的,往后不准再提出诊这两个字!”李青玉拍了拍李青池的双肩说道。“然则姐姐,今夜要怎样办?听另外姐姐们说今夜的宾客可病态了呢,每个去奉养他的女孩都痛不欲生,我不愿姐姐也如此。”李青池说道。“李青池,这跟你没紧要,姐姐自家会处置的,你就好生歇息,不容乱窜。” 李青玉叮嘱道,后来一开始梳妆本身。李青池默然地望着李青玉,未开出诊,这此中究竟有什么隐情呢?岂非由于出诊之事,她才必须浪迹烟尘?李青池啊李青池,你究竟是谁呢?本来认为再生然后,能够无拘无束,逍遥地自由自在武林,谁晓得另有这样个姐姐,昨天自家是姐姐,无所不至地赐顾墨语,但是到末了墨语却做出那么的事来,今朝有一位如许关爱本身的姐姐,又和她愧疚了好久的蓝梦月出落得那样像,她怎样能无视李青玉而自行离去呢? 这一生她必能要妥善庇护蓝梦月,哦,不,是李青玉。姐姐,我倒要瞧瞧今夜这是个什么宾客?能有当代那些个荼毒狂畸形? 当做大夫,她涉足的都是名利场的人,怎么样的人她无见过呢?李青池决议先察看视察再说,这几天她几近领会了每个来这儿的纨绔子弟,没有一位有大腿的感动,也不晓得今夜这奥秘来客若何?待李青玉进了那来客屋子然后,李青池也轻手轻脚地摸了从前,她费劲地爬上房顶,微微打开瓦片,趴在房顶上向房子里看去,当时屋内的图景一清二楚,姐姐李青玉坐在抚琴,一个白衣须眉斜卧于佳丽榻上,看不清容貌,两个保护容貌的须眉立于阁下,还有个不务正业的少壮令郎目不斜视地望着李青玉,李青池忍不住皱眉,她莫绝非来错了处所?这两人斯斯文文的,哪儿像病态了?姐姐李青玉正端庄经地奏琴,应当没啥子险恶了,仍是归去上床吧,省得姐姐归去看不见自我又要被她骂了,尽管她感性被姐姐骂也是一类美满,但是谁想每天挨骂? 李青池蹑手蹑脚地站动身来,谁知这时候她不当心踩破了瓦片,散发了稍微的音响,李青池皱眉,什么破瓦如许易碎?正欲着,她感性腿上一度痛楚,继续就从房顶上摔了下去,李青池一臀部坐在地面,另有一点瓦片砸在她身体上,她忍不住“哎哟”了一声。 房子里的人都惊讶看向李青池,唯有佳丽榻上的须眉,好像什么都没产生似的,还是自顾自地躺在佳丽榻上,尽管几人惊讶不停,但居然无有人启碇。李青玉一看脱落来的居然是李青池,她脸上浮起担心之色,但宾客无有动,她也没胆动,只得瞪着李青池。李青池站起床拍拍臀部,难堪一笑:“请原谅,诸君来客,我的小宠物跑到了房顶,我抓它时一脚踩空,打搅了,打搅了,我这就脱离。”“那你想什么样?我又绝非存心的!我适才都报歉了!” 李青池两只手叉腰,气哼哼地问道。“既已来到,那就别走了,留存来奉养本座!”那人又漫不经心性说道。 “……”李青池沉默,公然是个失常啊,她这样个豆豆芽,他竟然要让自家服侍他!“怎样?还不前来扶本座起床?”那人说道。 “服侍你大爷!”李青池居然爆了粗口,“本美眉又非你的丫环!姐姐,咱们走!”李青池拉着李青玉就要远离,怎奈门边有两位门神。李青池大发雷霆, “凭什么本少女是你的了?本美眉是我自家的!”“令郎,请饶了李青池吧,她确实非特意的,您有何必要令我来做吧,李青池她还小,她甚吗都不可能做。”李青玉向那人跪下乞请道,还一个劲地拉李青池也跪下。李青玉闻言当时晕了已往,李青池气哼哼地想着,如许也好,其实她们正如想离去此地,尽管非她相像的如许,但才算明正言顺地远离了,至若此后,之后再说呗,有了潇洒,天土地大,又有一技之长,还怕啥子? 次日,街道陋巷都传遍了李青玉李青池姊妹两个人的事,她姊妹两个人冒犯了奥秘宾客,被神奇宾客带去,而此一秘密宾客,就是令武林心惊胆战的魔教教主,世人叹息不停,尤为是须眉们,那李青池却是而已,但李青玉如这个个美人,竟然堕为魔教教主的玩具,确是暴殄天物啊! 大春皇朝传了好几天,那晚魔教教主的屋子鬼哭狼嚎,吓糟糕醉雪阁的世人,连续几天,醉雪阁都没开张经营。只是有谁会真的介意一个青楼女人和无关大局的小丫环的生死,才无非几天,醉雪阁又重新喧闹起床,新的头牌花魁又选出来到,大春皇朝又还原了宁 第60章 父亲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谁也不会想到那举止轻挑的魔教教主居然是李清池和李清玉的父亲。 就连她们两个人最开始也不知道,以为是一个客人,还要准备和他斗智斗勇。 她们的父亲可真是年轻呀。 他说要带她们走,这根本不是她们幸福的开端,反而是一切在恶的来源。 她们既离开了醉雪阁,又没有离开醉雪阁。 虽然后来习得了一身武艺,可困在这里永远不可离去。 是啊,她以前和李清玉的关系是多么的好,是父亲的到来,让这一切都变乱了,同样是他的女儿,他却只宠一个人。 李清玉才是真正的大小姐,从来不需要接客,当上了一个奴婢,可是却比谁都过得逍遥自在。 她从来都不在乎什么清白,因为这东西她早就失去了。 没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有时间矫情,倒不如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她还是收了思绪,有情与无情,谁又说得准? 姜云禾在屋子里正不知所措,忧愁满面,这宋如山虽然没有对她做什么,老老实实的,可是那眼神却像是要把她活剥了一样,她这样被他看着毛骨悚然。 “我想出去透透气。” 姜云禾早就试过了,她想着先出了门再说,外面人多,这人再放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可是她根本就打不开这门,原来已经从外面反锁了。 好歹毒的心,如今她只能在呆在屋子里,谁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会动手。 “你为何会来这里,这节课可是要两人都商量好的,咱俩素不相识,公子就这样来我的屋子,怕是受了什么人指使吧。” 宋如山拱拱手,一副谄媚的样子。 “哪里用人指使,自己闻着味就来了?姑娘身上那可是比花香还要美。” 他一边说着这句话,还一边把头探出去,用鼻子使劲吸着气,活像一个小猪仔。 姜云禾没好气道:“你若是喜欢香味,这醉雪阁的后院多的是奇珍异草,何必来我这里,我看公子把门打开,去闻院外的花香比较好。” 宋如山却误会了,以为这是姜云禾吃醋,与他打情骂俏。 “姑娘说的这是哪里话,在我心里给我一片花海,都不及姑娘粲然一笑。” “那你对我了解多少?” 姜云禾始终在门口的位置,她可不想前进一步,面前的人就是豺狼饿虎,一不小心就可能变成小绵羊,被人扒得皮都不剩。 “了解多少,我敢打赌,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姑娘,我看这醉雪阁的苏雨也就是白白占着那个名号,姑娘才是真正的角色,可比她强百倍。” 姜云禾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奈何这每间屋子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她就算大喊也不会有人听见。 “你用不着捧一踩一,你这样真让人反感,你不是说对我了解吗?那你又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吗?” 宋如山听到姜云禾说对他反感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何时被人嫌弃过?哪怕那些姑娘对他不是真心的,喜欢他的银子,可再怎么说也对他千娇百媚奉承不断。 他本想发脾气,可是想了想,美人还没搞到手,还是不要生气的好,不然待会儿还怎么让小美人乖乖的被他驯服。 “情之所深,忍不住做了比较,姑娘,莫要生气,至于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姑娘,你仔细看看我,不就有答案了吗?” 姜云禾简直想骂这人恬不知耻。 她眉眼一挑,在这里真是要把它坚生的好脾气都要用劲,道理都向来讲给人听,对于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她除了破口大骂,还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 她现在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娘亲了,总是能够把那么多事情处理的井然有序,有条不紊,他以前还以为自己也算是贤良淑德,如今看来不过是遇到的皆是好人罢了。 那些人畏惧丞相府的权势自然与她交好,一旦将她身上的这些光环拿去,她不过是最普通的一个人,要武功不会除了一张脸,只能给她带来灾难。 宋如山却心头一紧,看着姜云禾无意的一条眉毛都如此,让他心驰神往,感觉自己的一池春水已经荡漾了好几回,已经容不下一粒石子了。 当然,他的这些变化没有躲过姜云禾的眼睛,她再怎么生疏却也是训练过七天的人,知道男子发生了这些变化是因为什么。 这倒是也提醒了她,这世间的武功并不是需要有力气就行,也需要一定的技巧。 那些个女子所能倚仗的,只能是自己的容貌,既然她有一张脸,为何不以她来做武器呢。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她又努力让自己释然,放下自己丞相府大小姐的架子,她现在已经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架子什么的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听公子的意思,似乎还蛮喜欢我的。” 她眼波流转,一举一动都勾引着人,配上她那有些清纯的面貌,简直就是妖媚。 宋如山的心都要化了,这美人怎么突然开了窍?想通了,果然还是他的魅力太大了。 他就知道这世间的姑娘没有一个是不爱财的。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我的喜欢那是最大的一片湖都装不下。” 宋如山说着就开始向姜云禾靠近。 姜云禾又是嫣然一笑,“你先别过来,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宋如山此时脑子已经完全乱了,姜云和说什么他都懒得思考。 “什么游戏,美人请说,我可是什么游戏都会玩,尤其是那方面的,我都听她们说了,美人还是雏呢,我会很温柔的对你的,不是我吹牛,36种72式我都会,保证让美人欲罢不能,流连忘返。” 姜云禾若是还呆在丞相府,听到这话肯定不会明白,可在这里待了几天,耳濡目染,听到这话立刻秒懂。 此人说出的淫言乱语若是平常她早就找别人拉出去仗罚了,现在她却只能曲意迎合。 这股子窝囊气,等她出去了之后必定再也不要忍受了。 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委屈自己,沦落到此地,之前所向往的富贵,什么都是浮云了,她以前想做笼中的金丝雀,当然她现在也有这个想法。 可是她却不想做断手断脚的金丝雀,甚至美味的一口饭,还有慢性毒药。 搜索 幻想 小。说 网 3W点7w X点o rg 阅读我被女配攻略了最新章节 第61章 游戏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既然是我提出来玩游戏,那么规则自然是由我来定,你可要听好,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姜云禾脑海里想一下,不如就把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说出来好了,必定能拖延她好长时间。 宋如山自然满口答应,玩游戏什么的,他可最在行了,不知道这美人是不是小瞧了他。 他可是从来没有输给任何人,什么麻将,牌九叶子牌,他可都是高手,毕竟混迹如此烟花柳巷之地,没有点本事可是不行的。 姜云河看着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想着我若是考你诗句,你还能都答上来不成? “那我们就猜谜底,你可能接受?” 宋如山眼睛转了个圈,脸上露出了一些为难,“谜底我可不擅长呀。” 姜云禾冷笑,故意用激将法刺激他,“公子这事不敢玩了?我还以为公子言而有信呢,不过也是如此。” “怎么会?怎么会,玩!当然要玩!为了美人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何况这样一个小小游戏。” 姜云禾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那他看来是上套了,如果这人不答应,她还想不出什么好法子,那可就麻烦坏了。 “公子果然诚信,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我问你答,可是有时间限制的附子理我点上一柱香,若是半柱香燃尽,你都不能说出答案,那这道题就算你书输。” 宋如山狡黠鼠赋,“姑娘只说玩游戏,没说什么惩罚标准吗?这样玩也太没意思了一点。” “自然有,你若是输了,咱们这里就点香。,输一题,你半柱香不可碰我。” 姜云和还要继续说下去,宋如山却主动打断了她。 “游戏自然要双方各定一个规则才比较公平,既然姑娘定了我书的标准,那我就订姑娘,如果输了,接受什么惩罚吧,放心不会很过分的。” 他这话说的公平合理,姜云和也不好拒绝,反正他料定着男子也不会赢,于是也极不情愿的答应了。 “姑娘,给我这个机会,真是仁慈善良,那我可说了,如果姑娘输了,就脱一件衣裳,咱们这么多道题,若全答出来,都算姑娘输,姑娘若是脱尽了,那我们也就该进入正事。” 这规则倒也算是公平合理,如果赢,那他就可以肆意而为,如果树他就必须要做那柳下惠。 然而真的这么简单么?规则也就是表面上听起来比较公平而已,事实上,她本就不该服侍周围男子,一切都是他自己胡搅蛮,如果不是他来这里,她没有办法的话,根本就不需要玩什么游戏。 “姑娘,快开始说题吧,我可等不及了,毕竟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咱们俩的时间可是越来越少了,我说过多少遍,那叫一刻值千金,姑娘要好好把握这点时间,可别故意拖延。” 他故意加重了尾音,明显是识破了姜云禾不想委身于他的伎俩。 姜云河心中暗想,此人也不是傻子,但愿这些诗句能够成功拦住他,毕竟诗句不难要猜出来可就难了。 “那我可就开始了,你就听清楚,我可是不会说第二遍的。” “姑娘,开什么玩笑,一遍即可,哪还需要第二遍,姑娘要对我有信心。” 只能导致十分自信,姜云禾都有些哭笑不得,若不是他们现在是这种身份,她必定要把它清进府里,做自己的朋友,逗自己玩。 前提是要把这人心中的花花肠子去个干净,风趣幽默了倒是够了,但其他方面可真是不可沟通。 “姑娘,开始吧!” 宋如山又催促了。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姜云河还未出题,宋如山就立刻装出沉思的样子,如今已公布试题,他倒是脸上转为了轻松的神色。 那一派气闲心悠,倒像是在考试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的考生,或者说考题就是自己出的,反正就是怎么自信怎么来?怎么夸张?怎么来?毫不在乎这些试题的难度,什么东西在他面前都是小菜一碟。 “画。” 宋如山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句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笃定,不可能错的,他充满了自信。 没错,他的确是答对,可是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 姜云和心中想,莫非这首是他刚好听过或者是这个谜底,他刚好会,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快? 那她这到底算是栽了跟头,只能乖乖听话,把衣服脱了。 宋如山也不提醒他,就用眼神看着他,但用意已经昭然若揭。 既然定下了规则,她自然会遵守,不管对自己有没有利,她也不会反悔。 君子慎独脱下了自己的一件外衫,姑娘们身上穿的衣服是很多的,丝绸一件一件的。 脱下了这一层,就像是没有脱衣呀,身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宋如山摇摇头,表示出自己很失望,于是他又说道: “姑娘,快说下一题,可要加大一点难度,我虽不是什么热爱读书之人,可也不能被这些雕虫小技所迷惑。” 他这是有些嘲笑的意思了。 姜云禾只能加大难度了,这都是他所希望的,她自然不会客气。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这到底似乎真的把他难住了,光看表面意思倒也简单,只不过若是突然犯了糊涂,再简单的都会打不出来的。 姜云河心中刚松一口气,因为他说不出来的时候。 就听见他那非常自信的声音,“风” 又答对了。 他又答对了。 而且速度非常快。 “姑娘,这题也太简单了,一些吧,光看表面意思,随便一个人都能猜出来,你指出一些这些题是不是不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太弱?你监管加大难度吧,不要再出这些雕虫小技,我想见识一些真正的难度姑娘,发挥自己的题库吧,不要再拘泥于这些小题,一定要复杂一点,难一点,放心,我可是什么都能给你答出来的。” 此人真猖狂,向来文人自有狂气,或者说傻人也有一种狂,但傻人的是疯狂,文人是那种不屑于世俗同流合污的清寡。 这是他到底属于哪几种,再多问几道题,自然答案见分晓,此人到底会不会一事便知? “没想到公子如此聪明,那也别怪我家大师级难度,这可都是你自己想要的。” 姜云和又脱下一件外衫,此时她还是看不出来什么变化,层层叠叠的衣服还在她身上呢。 “疑是瑶台镜,飞在青云端;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 她很快就说出了第三题,而且说这题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到了,宋如山眉头皱了一下,看来他是没有接触过。 必须要多说几道题,不然恰巧他每个都遇到过,岂不是要吃大亏。 搜索 幻想 小。说 网 3W点7w X点o rg 阅读我被女配攻略了最新章节 第62章 实力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宋如山为难的样子让她更加笃定,这道题他不会。 疑是瑶台镜,也就是天上的镜子。 白兔捣药,意指嫦娥,似乎也不是很难。 她不肯放过宋如山的一丝表情变化,就好像监考老师在为难考生一样,怕他作弊,可是这现在又不能作弊,就害怕他突然灵机一闪,有了答案,如此一来,她还真是一个歹毒的监考老师。 宋如山也不是傻子,自然察觉到了姜云河的目光,于是冲她浅浅一笑。 “姑娘,可别这样盯着我了,可把我看羞了。” 他这当然是句玩笑话,他越女无数,哪里有看修益说怕不是恨不得所有小姑娘的眼睛都长在他身上。 “公子还是好好的想谜底比较好,诱供取笑我倒不如好好做题。” “姑娘也太正经了,我来这的目的又不是做题。” 宋如山说着还顺势做了一个搂人入怀的动作。 姜云禾懒得和他说话,还是在门那里站着,静悄悄的。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宋如山浅吟道:“这个题倒也不难,今晚月色也不知如何?姑娘可有兴趣一赏?” 姜云河哪里有兴趣?巴不得把他扔出门外,竟然又猜对了。 她不气馁,继续出题。 “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如今好上高楼望,盖尽人间恶路岐。” 宋如山听题,毫不费力地说出:“雪花飘舞着飞入了窗户,我坐在窗前,看着青青的竹子变成白玉般洁白。此时正好登上高楼去远望,那人世间一切险恶的岔路都被大雪覆盖了。” 他竟然是说出了完整释义,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好像这些姜云河精心选出来的题,在他眼中都是小菜一碟,丝毫难不住他。 此时的姜云河已经脱了四件外衫,饶是丝绸再轻薄,此时也能看见她的身材更加纤细。 轮廓妙人,身材极好,人间尤物。 宋如山非常满意,妙,实在是太妙了。 姜云河迎上他那色咪咪的目光,狠瞪了回去。 “公子,这题还没出完呢,你又何必如此!” 宋如山双手一拱,抱歉道:“是在下僭越了” 他这动作完全就是哄人来的,假意星星,毫无真心可言,简直是浮夸极了。 “千形万象竟还空,映山藏水片复重。无限旱苗枯欲尽,悠悠闲处作奇峰。” “形状万千的云其实不过是水气空空如也,衬映藏身于山水深处或独为片状或层层叠叠。无数的旱苗就要枯死了,而云却还是自在悠闲的高处塑奇峰” 毫无意外,宋如山又轻松作答。 “姑娘都说了,要加大难度,这首诗还能再明显一点吗?诗的名字就叫做云,你这哪里是考我明明是送分题?莫非姑娘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是故意这么做,故意让我都答对,我还以为凭在下的那点学问是难以应对姑娘的题目的,没想到竟然绰绰有余。” 姜云和气结,这些事虽然都简单,可是要通晓这所有的诗也是十分困难的,至少要熟读36书。 每一本书里面或多或少的掺杂着几首零星的诗,必须这所有的书都看过才能知道这所有的诗句,毕竟现在的人都不怎么爱用诗,喜欢用词。 没有人对这些诗句进行整合,要想阅读还需要一本一本的翻阅。 他刚才说了几首诗,也就提到了几本书,可是此人竟然毫无压力,莫非也是爱诗之人。 “姑娘说了这么多句话,已经累了,剩下的就让我来考考姑娘吧,规则依然不变,你若是输了脱衣服,我若是赢了,还是你脱衣服。” 这是他故意说的俏皮话,输赢其实并没有发生对立。 姜云河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他,倒要看看此人能考出来他些什么题,问他已经是不可能让他失败了,那就只能从自己突破了,她若是答对,那就是他输,比问他还要保险一点。 宋如山是想都不想,直接出题。 “不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姜云河也不甘示弱,冷静答题。 “蜂儿不食人间仓,玉露为酒花为粮。作蜜不忙采蜜忙,蜜成又带百花香。” 她直接以诗句作答,答案自然是呼之欲出。 宋如山叹叹气说道,“看来要燃上半根蜡烛了。” 转而他又开始出题。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姜云河还是以诗句作答。 “炉鞴亲从锻炼来,十分确硬亦心灰。 盖空王殿承渠力,合水和泥做一回” 宋如山接着叹气,“又是半根蜡烛。” 只是他的眼睛里此时已经有了些许赞赏,原不及他刚进屋时眼中全是那些欲望。 自己的那点心思也被冲淡了不少,似乎现在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博弈,只是在论诗词作赋。 不过他们现在只是猜谜面,还没有自己作诗,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请这位姑娘同他一起到他的大竹林里,两人一起吟诗作对,必定能写出很多佳句。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想到了这么多,完全就是忘记了自己来这里干什么?好像专门是来交朋友一样。 “少小青春老来黄,百般拷打才成双。送君千里终须别,将奴拋弃路一旁。” 宋如山说题的时候还稍微停顿了一下,毕竟这首诗的后半段可真是让人不敢说出来。 姜云河也知道,后半段是“上山细细索索,下山搅乱江河,文武百官捉我不到,皇帝老子无奈我何。” 实在是大逆不道,这话虽然并没有直言讽刺皇上,可是就凭现在这形式寻常百姓提一下皇上,那可都随时引来杀身之祸。 咬文嚼字必须要谨慎,说话必须要当心着脖子上的脑袋,皇上已经老了,生性多疑,哪怕一句正常的话,到他眼里也就成了欺君犯上。 姜云河这次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风。” “春风一夜到衡阳,楚水燕山万里长;莫道春来又归去,江南虽好是他乡” “姑娘,咱们就到此为止吧,这样似乎不太公平,谁答题谁就一定会赢,咱们这样比到什么时候也出来不了结果。” 姜云和听到这话就浑身警惕了,他岂不是要耍赖。 不可不可,此人要是不讲道理,她还真的拿他没办法。 搜索 幻想 小。说 网 3W点7w X点o rg 阅读我被女配攻略了最新章节 第63章 担忧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宋如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担心,出口安慰道。 “你别那么紧张,我宋如山也不是什么豺狼猛兽,我自然看出来姑娘不远,那我也不会强迫,毕竟结交姑娘这样的朋友,我还是很乐意的。” 宋如山虽然流连于花街柳巷,但是家族中人并不希望他这样,让他读的书也不少,可身边真正懂它的人又有几个呢?怪只怪他太有钱了,这些人只能看到他的钱,根本不去研究他的喜好,如今却意外获得了这样一个与他算是可以说上话的人,他又怎能亲手毁掉? 姜云和挺意外的,害怕宋如山反悔,她紧紧盯着宋如山,等待他给一个确切的答复,毕竟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 宋如山还要说话,这个时候青玉就走了进来。 刚刚好姜云河走到宋如山旁边,甚至拌了一脚宋如山扶了她一下腰。 这一切被青玉看在眼里,以为这宋如山要轻薄了姜云禾,她怒从中来,准备直接向宋如山下手。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门内又进来了另外一个人。 竟然是李清池? 李清池进屋之后就先扫视了一眼宋如山,看见宋如山那不安分的手,她心中暗笑,这狗东西果然心里全是那种龌龊心思。 同时心中有一丝暗暗的伤感,与她都是虚情假意,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人会真心对她好,他的枕边人随时都可以抛弃他,他的父亲也将她小小年纪就扔在了青楼,她的姐姐始终向着一个外人,他还有什么理由做一个好人? 他知道自己非良善之辈,可是做坏人与好人往往只是一个选择,有什么对错呢?他只是喜欢选择做坏人而已,做坏人能让自己开心的话,那她又何必做那个好人,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这么多年的道理,告诉他对敌人心思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谁也没有真心待过她?她又何必真心待别人? “宋公子,你看来在这里很是逍遥快活呢,只是不知道你进行到哪一步了,今晚我可等了你好久,你不回去了吗?” 李庆池笑着说道,她也走到宋如山的身边,然后故意看了一下李清玉。 “姐姐,这个架势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杀了宋公子吗?我可告诉你,宋公子可是我的人,你如果杀了的话,我可是不会原谅你的。” 李清池但眼泪说来就来,哭的好不伤心,仿佛面前的人是他的挚爱,如果失去了他,恨不得与天地同灭,与日月同烬。 李清玉此时还搞不清楚状况,一心一味宋如山已经对姜云和下手了,毕竟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她这几天被胡三娘叫走,没想到让她来负责裁判新姑娘的事情,真是没有想到,这可是一件油水很大的事情,一般来说都是胡三娘身边最得力的人,他才放心去做,怎么如今要让她去做。 她也不知道胡三娘此举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试探她。 不会。 她自小在醉雪阁长大,其实身上是没有什么一点的,要是身家清白,倒也算是,毕竟她曾经也算是这里的小头牌,后来甘愿当一个丫鬟,胡三娘对她倒也是不错,她的吃穿用度向来还可以。 莫非是因为那个胖婆娘出了事情,其他的人又干不顺手,所以才让他来,此时他自然来不及理清这些思绪,她现在是要好好解决了这个宋如山。 “姑娘,我问你,是你主动叫他来的吗?” 李清宇首先就要确认的是是不是宋如山强迫的?还是姜云和有了什么其他想法? 姜云禾知道李青玉可能是误会了,于是她准备出口解释,但还是先回答了上一个问题,不是她主动叫来的。 可是让他防不胜防,你清楚对他下手了,在后面点了他学套,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大眼瞪小眼,甚至像是跟眼神都感觉浑身软绵绵的眼珠子,转动都费力,完全就是被别人控制了,或者说自己就是一个木头,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头。 没想到李清池又对她下阴招,以后她必须要防着一点别人。 “你这种灯头浪子死不足惜,竟然强迫我家姑娘,你就应该知道你必须要付出代价,要知道,谁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任你欺负的。” 李清玉身上本来就有一种怒火,此时正是彻底点燃了他,必须要把这个送如山杀掉,这么长时间就在这里当一个哑巴,一看就是没有担当,而且宋龙山这个大名,他也是听说过的,辣花催手。 多少女人折在他手里?宋如山,这个人甜言蜜语集会哄女人开心,也不知道姜云和尚到了没有,但看样子是没有的。 反正留着宋如山也是个祸害,不如让这种花花公子就死在这里,也省得以后祸害其他姑娘,虽然他有钱,可是又如何?钱又不是万能的。 他心里这样想着就开始动手,他的速度极快,转眼就转移到了宋荣山的身后,手已经扼住了他的脖子,只要他轻轻一捏宋如山的小命就会呜呼掉。 李庆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怒火也彻底被燃起来了,君子慎独就知道李清玉从来都不会听他说话,永远都是想着外人,她就只是一个贱人罢了。 “姐姐,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是我的新任行人,我不允许你动她,你为什么还要动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这个妹妹说话?还有我说过,如果你今天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与你恩断义绝。” 李清玉犹豫了一下,李青池把话说这么狠,难道李青池也被他骗了?看来这样的男人确实是留不得了,已清池这样的人很少动心的,却也被这宋荣山耍的团团转,这人不知道用了什么阴谋诡计,还不赶紧斩草除根,省得以后祸害人间。 于是她的手中的力气加大了,李清池此时出手相救,把李清雨打到了一旁。 “看来你今天是非要与我做仇人了,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就是一个贱人,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可是你还记不记得我是因为什么成为贱人的你为什么这样看不起我?就连父亲,就连整个影都看不起我?” 她歇斯底里无声的怒吼,她是没有办法,可是错有错的人,难道是她吗,从一开始这个世界就没有对她有过善意,为什么要让她的这么困难!!!! 第64章 伤痛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那是让她终身下了地狱的一天,也是她性格大变的一天,似乎灾难来临前,一切都会很平静,李青池还清楚地记得她那时还醉雪阁最受欢迎的一个人。 因为她脾气好,而且古灵精怪,与所有人都打成一片,可就那一天,她似乎觉得这世界的一切都变了。 她和李清玉自从认了爹之后,生活就好过了好多,每天自己的爹都会给他们送来金银财宝,还会送来吃的,似乎整个影都很富裕。 她们两个也就自然拒绝了接客这件事情,两个人都选择了做奴婢,这是对她们最好的选择,两个姐妹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强,而且又能保住清白,以后想嫁人也是很很容易的,那她们就可以永远快乐的生活下去了。 可那天醉雪阁来了一个人。 一个蛮不讲理,又力大无穷,一个阴险狡诈,又有些头脑,一个家财万贯,却又虎头狗脑的一个人。 那天她指明了就要李清玉,她们就打算糊弄过去,毕竟她们现在也不用接客了,她们那个时候已经和胡三娘说好了,再也不接客,可是那个人却迟迟不肯放过她们。 胡三娘态度强硬,她们两个姐妹又誓死不屈,那人就也就好像是打算离开了,似乎不打算再为难他们,可是没想到的是,那天胡三娘突然让他们出门,其实那个时候他们就应该知道的,胡三娘,怎么会让女孩子出门呢?都怪那个时候太单纯,竟然真的被那个男人骗了,他们走出了醉雪阁,就在那个利来叫袭女子的竹林里。 那个时候天很黑,只有他们两个女子进入了竹林,他们还想胡三娘,还让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还是要让他们学习吗?他们实在是想不通,可是又怎么会没有人呢?他们手里打着灯笼,于是也就四处照了照。 然而地方那么大,天又那么黑,她们始终没有发现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布满了情欲,没有一丝丝的仁慈,只有凶狠。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以为危险不会来临沥青池,永远都记得那一晚,那一个噩梦的晚上,可是这一切都是这么的荒诞,可笑。 那个男人猛扑上来的时候找的就是李清玉,他似乎不喜欢李清池这样的女人,他们当时还没有学习武功,自然不是那个雄壮的男人的对手。 于是两个姐妹只好拼死抵抗,可是女孩子的力气又怎么能有男孩子的力气大呢?而且还有一些先天弱视那个人,先是对他们进行拳打脚踢,先把李青池踢在了一旁,然后才开始着重对付李清玉。 李清池情急之下就用一把沙子迷浪拉人的眼睛,那人也就看不清东西了,他这一招果然奏效为她们姐妹争取了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可是也只是那一点点的时间,李清玉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么果断,还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那个人被他们弄伤了眼睛,还有一些慌张,甚至愣在原地,不知所动,李清池就赶紧劝她赶紧跑。 可是就是在这犹豫的一段时间,那个男人又扑了上来,马上就要抱住他们了,他们两个根本就对付不了,这个人必须找一个人拖住,然后另一个人逃跑,所以说必须要牺牲一个人。 可笑的是那个时候的李青池是何其大胆啊,它非常有自信,这个人是根本伤不了他的,她还安慰李青玉,说道,“你先跑吧,我来断后,我一定会没事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人就又扑了上来,明明力气那么大,当他真正迎上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不是对手,可是他还是觉得两个人中能够跑一个就好了,反正他的姐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姐姐不能够受到伤害。 于是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牺牲自己,她让李清玉跑了。 李清玉,那个时候还有些胆小懦弱,甚至也不如现在头脑聪明,妹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以为妹妹真的能够对付,可是他却丝毫不想一想,两个人都没有学过武功,对象这样一个胖男人,甚至还稍微有点武功的人,她们怎么可能是对手? 李清玉只想着李清池一向聪明,一定有办法解救自己,她还真的先跑了。 那个时候只剩下了他一个人,那个男人开始变得更加残暴,毕竟姐妹中跑了一个他最喜欢的,他又怎么能忍受呢?他只能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沥青池身上,他对一个小姑娘可从来都不会仁慈。 李清池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晚上的撕裂,那是她的耻辱。 那个时候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路边的随便的野兽,甚至连野兽都不如,只是一只老鼠,别人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丝毫根本不顾及他的尊严,不顾及他的生命,他就只是别人手中玩弄的一个东西而已。 对,它不是人,它只是一个东西。 别人都说第一次是所有人都不可承受的痛,他也真真正正的认识到了这句话,他那时年纪还小,完全承受不住那人的怒火,可是那人丝毫不心疼他,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不顾她的反抗,只是为了顾及自己的爽感,就对她百般凌辱。 他还记得竹的土上都流了血,她被弄伤了,可是那人丝毫不联系他,反而笑得更大声,那张嘴歪斜的可怕,而且也从来都没有刷牙,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看来他是喝了很多酒,他直接就吐在了李清芷的身上,但是那个人丝毫没有停下来,他还在享受快感,他觉得他必须要得到发泄。 他不记得那天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只知道第二天天已经大亮了,李清玉带着一堆人来救她。 她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身边是一摊血迹,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身子上也有各种的伤口,各种的痕迹。 她永远都忘不掉李清玉看她那嫌弃的眼神,似乎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那是她的姐姐呀,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明她是为了保护她呀,为什么她的姐姐要带这么多人来?都是要来羞辱她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同情她? 从那天开始她就不是人,贱人也不是,她只是一个东西,一个不配拥有名字的东西,一个没有任何人会怜悯她的东西,一个父亲不承认,姐姐嫌她脏的东西。 第65章 接着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李清池已经清楚明白自己就是泥潭里再也挣扎不起来的老鼠。 一个人人喊打的臭虫。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拼尽自己的清白去保护了她的姐姐。 现在的众叛亲离竟然是她好心努力所造成的。 如果早知道她会是这样的下场,那他拼了命也要把别人害死,又何必让自己深陷于这样反复折磨的境地。 影觉虽然阴毒,可是里面的人也和世人一样,不管女孩子是因为什么原因失了身,他们自然是喜欢干净清白的女子,没有人会喜欢她的,大家都对他拳打脚踢,甚至不愿意教她武功,就连父亲也是这样。 她以前是多么的害怕父亲一个不高兴就把她弄死,虽然这种事情到最后也没有发生,有人给他求了情吗?是李清雨吗? 当然不是。 因为她摇尾乞怜的样子,让她父亲心疼了,她害怕死亡,她以前最不屑于向别人低头,可是为了活命,她竟然就像一只小狗一样趴在地上,汪汪叫,只求能够给她一条生路。 她的一生真是卑微到了骨子里,没有人愿意教她武功,那他就偷偷学,甚至偷学的过程中也十分不顺利,那么多人看见他学,恨不得挑断她的筋脉,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现在的实力也不一定输给李清宇,虽然李清玉拥有家族最好的资源,可是她也不弱。 “姐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你嫌我脏,没关系,你要帮她也没关系,反正你不一直都是这样吗?我竟然还奢望你能有一点良心,我真是天真,像姐姐这样慈悲为怀的人,对谁都好,只有对我才下的去狠手。” 姜云河在旁边听着,原来这是两姐妹,那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听话的尽头,两个人之间是摸过,但青玉不像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他口中说的那个人。 应该是有误会,不然的话,两个姐妹怎么会反目成仇? “姐姐,你不说这些,我也明白你说了这些,我更是明白在你心里谁都比我重要,我为什么那么傻,会一心一意的相信姐姐,姐姐把我当臭虫,我把姐姐当生命,姐姐,把我当老鼠,我把姐姐当玉兔,到最后认认真真的是我失失败败的也是我微由姐姐现在功成名就得到父亲的宠爱,甚至还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只有我自己像是一个笑话,你说我是不是笑话啊?姐姐,你快说话呀,你说呀,你说呀,你说呀!” 李清玉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嘴上还是恶狠狠的说道:“是你自己自甘堕落,与我何关?” 对呀,是她自己自甘堕落,她果然是个笑话。 李清池仰天大笑。 从头到尾都是她一厢情愿,都是她自作多情,她为了姐姐委身于他人,丧失了自己的清白,到最后人人嫌弃,就连自己的姐姐也要说是自己自甘堕落。 这不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吗?她悉心照料,终归是被反咬一口,她这个所有人公认的慈为怀的姐姐,看看是怎么对她的亲妹妹的?这世界真是有够搞笑的,为什么? 宋如山在一旁听着和姜云河一样,都发不了声,均被李清池点了穴道。 这两姐妹怎么会闹成现在这样子?只听只言片语,他们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在姜云禾眼中的李青玉的确是对所有人都不错,不然也不会在醉雪阁混的如鱼得水,看来是人缘极好的人。 而在宋如山眼中的李清池的却是他见过的女子中少有的开放,那些大胆的动作,完全是让他尝尽了甜头。 李清池这人对他倒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他知道这个女子肯定是对她有所图,不像是一个简单人,莹莹,可以感觉到他城府极深,不过既然他能够让自己快乐,他自然不会去在乎这些细枝末节,毕竟他也不会去上那个当。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就是说当年李清池为了救姐姐,李清玉结果失去了清白,到最后姐姐却骂他自甘堕落,这是宋如山,姜云禾目前根据这句话所推断出来的东西。 但是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呢?他们可不能随便断定,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有两面,仅凭她们人的一面之词,又怎么能知道呢? 两个人都不是三岁小孩,如果是以前一个小孩个高壮,他们自然会偏向于弱势的一方,可是现在两个人说不出来,谁弱势谁强势?目前的情况是,李清池似乎对要对他们痛下杀手,李雨要保护它们,可是似乎又是李清池受了委屈,究竟是谁可怜?倒也说不清楚了。 向来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事倒也不是家务事,宋如山和姜云河都处理不了,他们两个人也是焦头烂额,还是有人给他们点了穴道比较好呀,不然的话,他们一直在这里困着,可怎么办呀?似乎这样很痛苦呀,而且浑身酸麻,一个动作保持不动,谁能受得了? 他们两个人又不是习武之人? “你也不要再狡辩了,做错了事情就要承认,今天姐姐就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回头是岸,我就原谅你。” 李清玉说道,此时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泪化。 “原谅我?” 李青池的面目瞬间变得狰狞。 她的姐姐竟然说要原谅他,做错了什么,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千夫所指?他做错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 颠倒黑白,混淆不清,难道这就是他的姐姐吗?那个曾经对她呵护有加,那个曾经对她无微不至,万分乖,还的姐姐去哪里了呢?就因为他失去了清白,就至于这样嘛。 明明是她为了保护她,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人都是针对他?难道救人的人也有错了?为什么就连被救的那个人也要对他很狠的报复? 她做这些事情,本来不求回报,可也不想落得被所有人指责。 李清池更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心一样。准备对姜云河动手。 这不就是姐姐在乎的人吗?那她就要毁灭她他倒要看看姐姐有多在乎别人,他倒要看看自己在姐姐的眼中是有多么的一文不值,饶师,到现在他还在祈求事情能有一点转机,虽然她的心里明白,这不太可能。 毁灭她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搜索 幻想 小。说 网 3W点7w X点o rg 阅读我被女配攻略了最新章节 第66章 何必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即使醉晨烂斧的心也会有一天因为某件事情展现生机。 可是李清池不会,她的心真的彻底死了。 此时此刻,她还在演戏,她深情款款地望着宋如山。 “你忘了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 握住他的手,随后二话不说,拉往日妥协就咬了一口。防不胜防,被她使劲地咬了一口,他想也不愿,使劲推开她。 李青池半吐半吞,面色微红,前额有汗:“我、我有话对你说。”她支吾其词,甚而有点结巴,不难看出她的吃紧。 手段被握住,他稍许使劲,就把她整个体拉坐在自我腿上,按下,搂住她的腰,在她耳旁低喃着:“吃了你。”这姿态稍微有点羞辱,无需天雷勾动,地火瞬时就被点火,也未知是谁自动的,两人就亲到了一齐。 宋如山“要是说,我背着你在外界搞女性,你信吗?” 他硬邦邦的筋肉,拍得她手都弹了一下,柔韧莫要太好,手感莫要太迷人。嬉笑中,她想延续缩回腿,缩到半数,他却又使劲抓回她的脚。抓从前的脚,就吻上了她的脚背。 李青池“依照你说的话,我猜对了,你任意我措置,那我如果猜的过错呢,我又怎样,也随你扑腾么?” 蓦地一个挺身站起,默然走离了场景。要非他另有劳动急着要做,才不可能那样苟且就让小玩意儿给跑了。等忙完,必能把小玩意儿抓返来,使劲整理一顿!非要搞到她讨饶弗成! 宋如山“眼球别乱瞄,望着我。” 她听话地无有再动,手环在他腰上,天黑渐微凉,耳旁是心动与,急得面目全非。只是笑,逆光的眼珠很亮,像缀了泪,盈盈发着光。 李青池“你别前来!” 他声响本就清冽,这时还蓄志勾着尾音,就好像在勾引她一样。她轻微往回归了点,后腰抵在桌边……无路可退。而他竟然又朝前一些点,渐渐迫近。 宋如山“不但是你悦目,而是……” 唇边好像着了火,有火花一起伸张,燎原般的充溢着她的一身,打算更近、更重……确实要起初拍拖了吗? 李青池“自知了?” 她的口吻很柔柔,像黑夜的风,徐徐的吹在心房上,他那点不悦也日渐地消失了,伸手,抚着她的脸,在看见她眼里的清影时,心痛了。 宋如山“你悔恨了?” 咬了狠心,感到不晓得怎样做才好,每一次遭遇这事儿,他老是不让步,可她果然给未了啊。他属狗的吗?好痛,他还果然咬了。本来,美满正是这般简朴。咧开笑靥,心窝甜滋滋的。 李青池“……你脸面怎样这样厚呢?”抿嘴怒视,稚气小脸却经不停红粉起床。 消沉的声音在出这句话之时,自携带某些缠绵的滋味,她只得认可,他提及‘情话’来,她是确实丝毫都抵挡不停。 宋如山“只须你和我同在,变不移心的确我满不在乎。” 垂下的双眸飞快地擦过一起毫光,快的无法扑捉。她秀眉微拧,眼眸也随着闪了闪,如此的他,给她一类错觉,似乎在忍辱负重似的。 李青池“不,休要”尽着末后一点觉察反击着,却惹得对手在她身体上更任意的妄为着。 措辞时指头还成心动了动,一度麻的感受当时袭遍满身,引得他情不自禁地轻哼,腿也情不自禁地紧绷起,本性地攫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抱住她,作势就想解放将她压下。 宋如山“你绝非要弄我吗,我自动送登门来给你弄。” 她垂头,给他扣衬衫的扣子,活动不纯熟,磕磕绊绊地,却非常尽心地在扣。她老是这样子,若对独自好,便绝无保存,若爱甚吗,就爱到极端。 李青池“好吧,我留在此陪你!” 他自始至终紧密将她搂在怀中,飞快掉落的那几秒钟里,自始至终被他的大掌捂着头颅,耳畔是他粗重仓促的喘息声。实在若是仔谛听的话,乃至能听得他声响里同化着的一小丝害臊和苛求。 宋如山“唔,你如果不厌弃的话,我却是任意!” 声响蹭在她耳畔,密切,呼出的气味散着白雾,却又使人感到非常炽热。被他搂紧,心动加速,有种难言的梗塞感。 李青池“我这幅色相只想勾搭你。” 心内部,有一点悸动。朱颜祸根!他暗地撇了撇嘴。薄唇贴在她耳旁,潇洒的面目上满是交叉的**,粗重喘息间更好像叹气般的嘶哑,“我仿佛离不开你了!” 宋如山“有何想吃的吗?” 胸中一涩鼻中一酸,忽地踮起脚两手一伸,扑上去牢牢搂住他的脖颈。想至此,她左胸怀心方位就疼得利害,难熬的梗塞感一飘来,她却两臂使劲,越发抱紧了他。 李青池往前一步搂住他的腰,以一类相当傲娇又淡定的口吻未知羞的说,“你想睡的仅为我一个,据我所知!” 宋如山“你先上来,再谈另外。”声响嘶哑的诱哄道。 她站起床,抱住他的腰,踮起脚要吻他。无有说啥子,她搂住他的颈项,接着凑上去亲他。他扶着她的腰,往倒退,眉梢紧皱着,“别乱来。” 李青池“一眨眼,吾人已熟悉这样长期了。”感触着,眉眼间却有点苦楚。 无开口,就那么定定地望着她,艰深似海的眼珠似乎要将她吸进入平常,此时也将她的脸深切地印在了自我的瞳眸里。 宋如山“我如今才自知,为何会有醉死温存乡,牡丹花下死,宁作风骚鬼的讲法了。” 囫囵躯体被他的气味围住着,禁不住咽了咽涎水。恍然,朱唇便被他囫囵封着,早已停熄的烽火再一遍被点火,两手抵在他胸怀上,体验着他强壮而快速的心动。 李青池“你个滚犊子的!” 她夷由着,硬着头皮昂首看他。两人同时的间隔,早经格外近了,喘息旖旎着,他的鼻尖微微蹭着她的,她身体渐渐僵化…… 宋如山“还绝非你太笔迹,我们不如了。” 你看看他们之前是多么恩爱,虽然都是假的,可如今说翻脸就翻脸,怎么可能?李清池当然要好好利用宋如山了。 搜索 幻想 小。说 网 3W点7w X点o rg 阅读我被女配攻略了最新章节 第67章 懊悔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宋如山的看法,其实简单的多,他并不认为感情这种事情是可靠的。 天下最无情是戏子,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又何必认真? 他们两个人就算有过那么一段甜蜜岁月,可是他和谁在一起不是那样快乐的。 这个人可以被复制,完全可以换一个人,不必是她,也不一定是她。 对她是这样,对他亦是如此。 没有谁是不可以被替代的,他们两个人只是作恶的躯壳罢了,谈什么珍惜? 宋如山说不出来话,李清池看他的眼神,也就明白他心里是想的什么,她也算是阅人无数,怎会不知男人心中想的是什么。 她冷笑一声,果真靠不住,还保存那一丝希望,这人哪怕有一点良心,也不至于如此薄情寡义。 “你们今天在场的三个人都要死,我谁也不会放过,是你们逼我的。” 李清池说这话的时候不问看了李青玉一眼,看她是什么反应。 结果李清玉完全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反而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完全就是根本不畏惧他说的这这句话,似乎把他这句话当成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他才一点也不担心,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李清池冷笑,那好,那她就真的彻底要终结了他们了,不是不害怕嘛。 “姐姐,你真以为我的实力还是以前那样了,你知道不知道所有人都称呼你为咱们第一,可是你的实力真的配得上吗?赶超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说不定你还以为我只是一个蝼蚁,毕竟我什么资源都没有。” 他们这里剑拔弩张,隔壁房却是欢声笑语。 花魁苏雨正陪着她的老主顾齐楠。 苏雨被齐楠圈在怀中,翻过身来面向着他,晶亮大眼有一点寂寥,更重的倒是等候。 苏雨“大哥没短处吧?多情喝水饱也绝非这样浪费的。” 他曾觉得,也向来都觉得,如果有朝一日他得死,他必能要抱着她一块死,随后埋同在,骨骼均需融同在,这样子极致又不行理喻的设法主意,根深本固地藏在他心窝良久,历来无摇动过。 齐楠“那好,一同睡吧。” 她纯属被勾引的,眼睫毛哆嗦着,微微合上眼,随后就感到到唇边落地了一个温温暖热的东西。他的唇削薄柔嫩,初初碰触之时,还有点儿凉意,他略微使劲点,冉冉压住。却热得好像要把人熔化了。 苏雨“一眨眼,咱们已相识这样长期了。”感伤着,眉眼间却有点苦楚。 既往的镜头在心中翻涌,她轻轻垂下眼珠,将一切的心情都遮蔽了起床,她觉得自家遮蔽的好,他却发觉了。他将她抱住,紧密的抱住。当今,他只想守着她,陪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完前程的路。 齐楠“恩,我便是想摸一摸。” 脑中一涩鼻中一酸,猛然踮起脚两手一伸,扑上去牢牢搂住他的脖颈。想至此,她左胸怀心方位就疼得锋利,难熬的梗塞感一飘来,她却两臂使劲,加倍抱紧了他。 苏雨微抬开头,假装迷惑地望着封圣:“我不可能,要不你教叫我?” 他微微的搂着她,下颏抵在她的头上上,一手温存的抚着她肩头的长发。搂着她的胳膊也僵的不像话,心间好难熬,恰似有何物品缠着心窝,牢牢的缠住随后在摊开,心刹那突然缩放,压得他将近喘不外气来。 齐楠“由于脸面薄娶不到浑家。”捏了捏她羞红的小脸。 闭上眼眸,她把脸贴在他的背上,隔着棉质的衬衣,她照旧能清楚的感动到他的温度。褐色的眼珠闪过一抹流光,呵呵的笑个不断。挑眉,黝黑的眼眸里透着邪肆的亮光。 苏雨“地痞!大地痞!”气冲冲地捶了他一拳,继而她就小跑设想溜出去。 “你知否,你这类行迹很……很……”很了好几下,临时竟不料一个精确的词,来抒发她此际的心态。“很啥子?”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扯了前来,抱坐在自家腿上。“很混账!” 齐楠语不令人震撼死不断的不可告人道:“吻之时你感到怎样?” 她伸手,按住他的嘴边,稍微向上按。无非入手然后,她才发觉,他脸上手感不错,不由得捏了两下。 苏雨活动很僵化,没敢乱动,低声地问:“不难熬吗?” 他没告知她的是,即使她吧休,她也不可能落空他,由于他绝不可能吧休。寻觅的流年越久,心窝的那抹失望就逐渐上升,是否是也有那么一刻无望过? 齐楠“恩?” 看见对手外貌之时,她必须叹息,造物还确是偏幸,给此一男性,一副漂亮的相貌,还会赐赉如此的声响。只不外,尽管对手顺眼,她也没犯情种,终究,本身也是见过很多帅哥中的骄楚的。 苏雨“要别再陪我?” 他尾音勾的很长,宁可说是诘问,勿宁说是勾引。她喘息变得愈加短促,眼神又一开始脱离,没胆正视他。 齐楠“怎样?顺眼吗?” 咬了狠心,以为不自知怎样做才好,每一次碰到这事儿,他老是不让步,可她确实给未了啊。他属狗的吗?好痛,他还确实咬了。原先,美满便是如是简略。咧开笑意,心中甜滋滋的。 苏雨摇否定:“我如果不乐意,谁也拉静止我。” 躺在几口吻尔后,蓦地一个挺身站起,默然走离了场景。要非他另有劳动急着要做,才不可能那样苟且就让小物体给跑了。等忙完,必能把小物品抓返来,使劲整理一顿!非要搞到她讨饶弗成! 苏雨“你……” 哼,的确正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他双目赤红,跟素日里的冷清,迥然不同。他望着他,忽地就横蛮的将她搂到怀中,吻了下去。她完全停住了,他是疯了吗? 齐楠“片上那些个姿势还无用呢,等咱们一个一个的试。。。” 她妥协,活动不谙练,磕磕绊绊地,却非常当真地在扣。她老是这么,若对独自好,便绝无保存,若爱甚吗,就爱到极端。 苏雨“哼!” 他垂眸盯着她的唇,喉结高低移动着,有点仓促。由于热,加倍燥。互相都能感受到对手的喘息声,在炽燥的大气中挥发得锋利。 齐楠“把眼闭上,嗯?” 不外她听后却只得认可,心内里非常开心,就连眉头眼角都沾染了的笑容。她抬起手,摸在他棱角明白的刚强脸廓上,有点自豪又有点怎奈。 苏雨“很渴?” 当初说这番话之时,他的口吻很痛惜,双眼里也有隐现的水光,可以想见有点事让他向来都很介意,可以想见也是个重豪情的人。抬开头,恰好看见她眼光盈盈地看着本身。 齐楠“真上瘾!” 此掌有点儿使劲,还拍出了‘啪’的一声。但她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前,他筋肉硬实的胸怀,拍得她手都疼了。为着显出她本身很端庄,拍完然后,默然的缩回击,小手心背在死后使劲搓着裙边。 苏雨“谁令我的男生活的这样子好,这般有魔力呢?老是大有人在,前赴后继的打算把你从我手中掠夺!” 看见是她,眉尾不容易发觉的往上扬了,收拢间还残留有她细腰上的触感,桃花眼在瞥到她由于急速奔驰而高低升沉的胸膛时,轻轻一紧。 齐楠:“喜吗?” 搜索 幻想 小。说 网 3W点7w X点o rg 阅读我被女配攻略了最新章节 第68章 恩爱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他曾跟她说过,这辈子只想她一个妇女,并且是反再三复。 她无前提的置信他这句话。她心窝就没对他生疑,感觉他不会,大概另外男子抵当未了外界的勾引,但她晓得,她的他能够。 苏雨“地痞!大地痞!”气地捶了他一拳,然后她就小跑设想溜出去。 他尾音勾的很长,宁可说是诘问,不及说是勾引。她变得愈加短促,眼光又起初脱离,没胆正视他。 齐楠“没事,死未了!” 握住他的手,后来二话不说,拉曩昔垂头就咬了一口。防不胜防,被她使劲地咬了一口,他想也不愿,使劲推开她。 苏雨往前一步搂住他的腰,以一类相当傲娇又安详的口吻未知羞的说,“你想睡的仅为我一个,据我所知!” 他微微的搂着她,下巴颏抵在她的头上上,一手温存的抚着她肩头的长发。搂着她的胳膊也僵的不像话,心窝好难过,坊镳有何货物缠着心中,紧密的缠住后来在铺开,心霎时突然缩放。 齐楠“要不……要不……要不就一同吧。” 她听话地无有再动,手环在他腰上,天黑渐微凉,耳畔是心动与喘息,急得乌烟瘴气。只是笑,逆光的眼珠很亮,像缀了泪,盈盈发着光。 苏雨“然而,你不在我跟前,我睡不平稳……” 五指顺着腹肌上的沟壑挪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一起爬升上去。隔着衣裳,他扣住了她早已摸到他胸肌上的手。 齐楠“妻子,好热。” 怎奈地笑着摇否定,感谢地看了他一眼。果然很想给本身一耳光,她这是干嘛呢。随后笑了一声,一副真的这样的神情。神情非常苦楚。但也只好将脸埋在她颈窝和枕头当中,多重喘气。 苏雨“我可告诫你啊,你要敢瞎搅的话,我,我就……” 他垂眸盯着她的唇,喉结高低移动着,有点仓促。由于热,越发燥。互相都能感动到对手的喘息声,在炽燥的大气中挥发得锋利。 齐楠“你喜好童子女孩子?” 苏雨“你别前来!” 去他的!这也太简朴粗豪了!这货就无法换个词来讲吗?上不上啥子的,听见她心间直发怵。她马上跳开了一步。就狂笑着以最快的速率往外冲。他眉尾微动,烦恼地看上去她脚心抹油逃之夭夭的清癯背影。 齐楠“有何想吃的吗?” 苏雨“鬼才愿当你妇人!” 他自始至终牢牢将她搂在怀抱,飞快掉落的那几秒钟里,自始至终被他的大掌捂着脑壳。本来若是仔谛听的话,甚而能听得他声响里同化着的一小丝害臊和苛求。 齐楠“双眼别乱瞄,看上去我。” 她半边脸都贴在他胳膊上,声响又轻又软,还有点娇。她闻言,却只是笑了笑,眸子子骨碌一转,并未多说啥子。她不由扶额,打算骂声败家爷们! 苏雨“你绝非教我好生抚慰它吗?我亲亲它。” 说着,低头,唇贴着她的肌肤。二人体温都很热,靠同在,更像荒野上坚决的一把火,烧得漫山遍野。 齐楠有你的日期便是美满,诶,浑家,你不自知你不睬我的这几天我有多难熬呢。” 进了寝室,她正面躺了下去,半眯着双眼,浑身懒洋洋的形象,看的他嘴边轻勾起一弯弧度,举手,捏了捏她的脸。她抓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的眉眼轻轻一动,握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苏雨“何时不关键,关键的是早经同在了,非吗?” 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从背面将她搂住。将她整私家牢牢搂住,侧脸贴着她的,她想摆脱,他却胳膊收紧,反倒更为使劲,侧脸微微蹭着她的皮肤。 齐楠“我有说要把你怎样吗?” 小脸好像发了烧,脑门抵着他胸前,心若擂鼓。她还没昂首,他竟然垂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她眼睫毛轻颤,面色通红。脑壳眩晕,都不自知详细产生了啥子…… 苏雨微怒道:“说好使我他动的!” 可她刚说话说了一个字,牙齿就被他粗野突入。下一秒,他抱着她一倒。忽感觉全身的气压,在一转瞬低了很多,榨取感从他的身体上直截强迫了前来。黑眸深邃的鸟瞰着她。 齐楠“变不移心得分人,若是下半辈子是和你一块儿过,那我断定会变心。” 他稍一偏头,二度含住她的唇。她同时哪儿还顾得上爹妈那处,恨未开将一颗心都撕下来给他。 苏雨“哼!” 她夷由着,硬着头皮举首看他。两人同时的间隔,早经迥殊近了,他的鼻尖微微蹭着她的,她身体一步步僵化,有种热意扩散一身…… 齐楠“假如你不愿我也不逼你。” 并且他对自我又捏又摸的,不便是在表示她吗?飘来男性气味收紧的声响,她的手从他衣摆下方钻了进入。她的小手冰冷,如若无骨,指尖、手心摸在他的腹肌上。 哼,的确便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他眼睛赤红,跟常日里的冷清,迥然不同。他看上去他,倏地就横蛮的将她搂到怀抱,吻了下去。她完全停住了,他是疯了吗? 齐楠“不愿安歇了?”他的声响里,透着浓浓的告诫之意。 他们虽然听不到隔壁的动静。 可是隔壁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的动静。,似乎是墙坏了。 整个准时有意思。 这里的墙何时坏过?想必是有人在搞什么。 他们有都有武功,直接就把目光锁定了,墙底下墙那个地方也就是床的那个地方,肯定是有人在动什么手脚,这个时候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起来了,那个隐藏的人,那天被他们割进去的人,不知道现在活着没有这么多天,都没有管过。 李秋雨顾不上和李清池在浆纸,直接就把床掀开了,果真里面有一个人还在泉涌着身体,用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撞墙,它的个头极大,现在撞墙撞的浑身都已经沾满了血,依然在撞墙,他必须要出去,在这个屋子里面是没有生存的,生的他只好跑过去。 好家伙,这个人真的是疯了,自己把自己当成撞墙的石头了,没想到还真把墙撞出来了,一个口子难得难得。 搜索 幻想 小。说 网 3W点7w X点o rg 阅读我被女配攻略了最新章节 第69章 毅力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那男子不知明兴,只是用自己浑身的力气去撞那结实的墙,他又怎么能撞开呢? 可是这墙还真的有了一丝丝裂缝,可以听见隔壁的声音。 隔壁寻欢作乐,他们这房间倒是五人对峙,恨不得个个手刃对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撞墙男子一看被发现了,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颤颤巍巍的还是想要爬动着逃出去,可是他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早就没有一点点力量了。 这样的人一般被称为倒霉蛋,谁让他突然起了色心进了这个屋子呢? 他现在后悔极了,如果他不进这个屋子的话,他就不会被绑成这样,他也就不会搞得现在满身狼狈,而且还流了这么多的血,这可让他怎么逃出去? 本以为趁着他们说话,自己能偷偷逃走,好家伙,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这以前是两个妖婆,现在是三个老妖婆,还多了一个男的,那他彻底逃不出去了。 他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家里还有妻子,等着他回去呢,他以后再也不出来逛青楼了,她以后就要好好的在家里和自己的孩子们在一起玩耍,这样还安全,省得一出来就惹一身腥。 此时的大心中还在忏悔。 李清池没见过这个人,也从来没有察觉到屋子中有这个人,见他那副狼狈的样子,也知道这是被藏尸了。 “姐姐,这就是你说的心地善良,这就是你一心想要守护的人,他就有多好吗?你看看他这副样子,恐怕是姐姐助纣为虐吧,凭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把一个人绑起来?姐姐,你这么好心的人,怎么还绑一个陌生人呢?再说了,人家客人来这里找姑娘,本来就是天经地,你又装什么清高?” 李清池说的有理有据,那个趴在地上的人也觉得说的很对。 他简直觉得遇到了知音,终于有一个懂他的人了,终于有据说出一个公道话的人了,太好了,赶紧把他放走我吧,他可不想再在这里受罪了,等他出去了之后就再也不来这醉雪阁了。 然而转眼他就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他的脖子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李青池拿着自己手中的鞭子,轻轻一甩,那人就人首分离,早就躺在那地上,一摊血水都没有。 李清臣对用鞭子早就是炉火纯青,想让他见血就见血,不见血就不见血。 他杀了一个人之后,当时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地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如果不是在场,有三个人见证的话,谁知道这个人是他杀的呢?简直没有留下任何物证,而且鞭子的痕迹在脖子那里完全体现不出来,到像是用刀子割出来的。 此种鞭法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李青玉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已经武功高强到如此地步,难道她平常一直都是在隐藏? 平常她默默无闻,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一点点有实力的样子,他只是以为他休息习了什么歪门邪道,现在会一点点武功,没想到却丝毫不亚于他,甚至还远在他之上,看来他心思果然深沉。 这样说的话,李清池的确是在最近才开始锋芒毕露,也开始处处与他针对,明明有了那件事之后,他就已经开始小心翼翼的,不怎么和人交流了,无论她怎么和她说话?他都不会搭理谁?和她说话,她都会拒之门外。 直到最近她却突然开始与门派中的个人交好,甚至还频繁的找事情,也频繁地对她动手,她以为她只是胡闹,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样的实力。 难道她最近是学了什么武功? 不对呀,这根本就不像是最近才学的,分明就是练习了好多年才有的内力。 如此深沉的内力,她怎么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了呢?肯定是用了什么秘法,李清玉心中很疑惑。 李清池到底瞒了她什么?这种立法肯定对身体伤害极大,否则的话不可能武功进步得如此快,有多少收获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这点她是非常明白的。 “你武功怎么进步的这么快,我可告诉你,这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对应的代价,你快告诉我,用了什么密法?趁着现在还早,赶紧把那密码器了,好好的走正道,那才是你的根本。” 李清玉严加警告。 这是她的妹妹,她走上了什么歪门邪道,到时候下不来船,那可真的是追悔莫及。 “怎么你这是担心我?你可别心情假意了,你根本就不在乎你,想想你对我做了些什么事情,现在说这些话,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李清玉,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永远都被你玩弄于股掌吗?我以前还以为你真的天真浪漫,没想到你也是伪装的,是吗?没想到你装的这么好,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看出来,我还一直相信你,如今你再说些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了,你不要拦着我,今天我让你们都在死在这里,与我的清白陪葬。” 她说这又甩起她的鞭子,在屋子内形成了一阵巨大的风,直接就将宋如山和姜云禾卷了起来。 姜云和哪里见过这场面?她平常根本就不接触武功,也不接触江湖,只是养在深闺中的一朵娇花。 现在她可真是意识到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以前实在是太故必自封了,这世界有多精彩。 她从来都没有见识过,如果她今天能够活得出去的话,她就必须要学习武功,不能再这样任人摆布了,她回去之后必须要请最好的师傅来,让她打好基础。 以前的她纵心于诗词歌赋,果真是太片面了,一些以为自己从来都不会遇到这些事情,看来学一些基本的武功用来防身是非常必要的。 不然的话就只能现在这样性命担在别人的手里,离开了父母,他就什么也不是,自己的性命完全不能掌控。 果真在乱世中百无一用是书生,比书生更没用的是她们这些在深闺中养的千金娇养小姐,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 完全就是靠着金银财宝来维持她们的繁华,否则的话,她们也不过是最普通的人,完全就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 所以她才一心想要嫁入富贵家,她不想嫁入贫苦人家,像她这样的人,一旦脱离了钱财,她又如何安身立命呢? 搜索 幻想 小。说 网 3W点7w X点o rg 阅读我被女配攻略了最新章节 第70章 国色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毫无疑问,李清池果真是个中高手。 她的鞭子轻轻一甩就完全可以把这几个人都拿下。 最为搞笑的是姜云河和宋如山的嘴还封着,他们根本说不了话,难道临死前还要做个哑巴? 不是吧,这也死的太惨了,没想到生命就这样结束。 姜云和简直不敢相信,她可是被大师算出来一生富贵命的,难道这就是她的一生短短暂暂的富贵? 这也太草率了,一点吧,说死就死,根本就不给人缓冲的机会,那次前至少也要给他们解开穴道啊,宋如山简直要崩溃了! 李清玉也觉得一脸蒙圈,难道他真的能够下得去手?再怎么说他们两个人曾经也是朝夕相处?相依为命,如今却要以死相见,岂不是玩笑? 他们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真的走到那一步?这是李青玉的想法,可是李清池可根本不在乎这些,她们死了之后,她自由办法替他们收拾,她就不信这些人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 不过真让他下去手,他的决心还不是特别的坚定,无论如何?面对这个对他曾经呵护有致的姐姐,她还是犹豫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都已经心中确定了答案,还是要一遍一遍的欺骗自己。 她还是想问一下自己在姐姐的心中到底算是什么?就算她用死来威胁他,君子慎独到底有没有过后悔? 哪怕只是一个虚假的答案,她也愿意听,她根本就不想这样活着,她现在就如同行尸走肉,虽然有了武功,可是根本就没有人爱她。 “你马上就要死了,你还有什么遗言就马上说清楚,我一定会替你好好完成的,是把姐姐,毕竟我们可是亲姐妹啊,你说你还有什么遗言呢?是不是想要让我替你照顾好父亲啊?毕竟你是那么的尊师重道是吧” “除了对我不好以外,你对谁不好呢?是不是你在叫里面的几个小姐妹也都要让我替你照顾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会对他们心慈手软,你的人物通通就要灭掉,就连父亲他迟早有一天也要死在我的手上,你信吗?” 李清池的话字字诛心,简直让李清玉痛不欲生,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已经成魔的妹妹,就在这一瞬间,难道就没有回转的余地吗? 就在这一瞬间,难道就可以对一个人的影响这么大吗? 难道她必须要说出曾经的秘密吗?可是这对她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不到事,到如今,她到底该不该瞒着?还是一直让那个秘密,所以他一直到地底下。 “妹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还是要劝你,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歪门邪道,让自己的功力大大的提升,马上停止,这根本就是损害人的身体的,我再给你说一遍,人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现在还没有感觉到,只是时候未到。” 李青池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个人临死还要劝她放弃自己的武功,果然在她的眼中,自己就是一无是处,只能外门邪道才能提升自己。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多少个日日夜夜刻苦修炼,果然从不在乎自己,否则的话,怎么会不知道她每天晚上迟迟不睡,就为了那修炼一会武功。 “姐姐,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必须要休息,歪门邪道嘛,你知道不知道我付出的努力是别人的10倍,你们吃饭的时候。” “我心里想的全是武功心法,就连我站立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怎么休息?如果是啊,你的资源好,你只需要用一米就可以煮出一锅粥,而我呢?有一袋子米才可能出来一碗稀饭。我们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可是没办法,就算有差距,我还是愿意追捧我,还是不肯放弃。” 所有人都小瞧她,所有人都放弃了她,那她就更不能放弃自己,她必须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就算她没有资源,她照样可以超越其他人,她照样比他自己的姐姐强。 那个曾经抛弃她的姐姐,抛弃她的父亲,她要证明给他们看,就算你们把我毁灭,我依然能够决定涅磐。 “你现在还要瞒着我吗?我都要死了,你还是不肯说实话是吗?如果没有休息,外面歇到你的武功,怎么可能长进得如此快?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说实话呢?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为什么?” 李青玉实在是想不明白,他的妹妹莫非是走火入魔了,为什么临死前还不肯听她一句劝?他真的伤害他这么深吗?让他连自己临死前的遗言都不愿意听,难道这些年她真的做错了吗?难道当初的选择真的是不对的吗? 李青池看在李清玉幽怨的眼神,他的心情复杂,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难道是想要博得他的怜悯吗。 不可能,李清玉向来高傲,根本就不会需要她的同情,。 那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是心疼她吗,那更不可能了,李清玉,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心疼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妹妹那么脏,她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会心疼呢。 李清池突然想到了,她终于知道自己的姐姐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了,因为这里还有一个她在乎的人,她想让她放了,她没错,就是那个姜云禾。 那她就先杀了这个姜云禾,她倒要看看自己的姐姐,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她的心思一动马上就要动手,李青玉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只好用身体去挡着, 她身体的速度奇快,毕竟她可是少堂主。 她也用出了自己的武器,同样是一条鞭子,挡住了李青池的攻击。 “没感到姐姐垂死挣扎,就是为了这个人,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那我今天非要让她死了!” 说着李清池只用使出好几鞭子,李清玉也同时一一化解,可是渐渐地李清玉就感觉体力不支,李清池的内力实在是太深厚了,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眼看李清池又甩出一鞭子,已经要抵达姜云河的脖子,只需要那么一厘米的距离,姜云禾的脖子立刻就会断裂。 千钧一发之际,李青玉终于不打算再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是时候揭晓了,或者说她完全可以说出另一件事情。 搜索 幻想 小。说 网 3W点7w X点o rg 阅读我被女配攻略了最新章节 第71章 如意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青池,你这是做什么?” 百密也有一疏,他们的房间门竟然没有关。 虽然他们的动静外面是听不到的,可是如意想着如果事情闹大了,对她终究是不好,她本打算在外面偷偷听一下姜云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个李清池还要杀了这些人,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她也逃不了干系。 她必须要出来阻止。 “如意,你怎么在这里?” 李清池一时错愕,这里的房间有多严密,她是知道的,毕竟这里可不单单是一座青楼,更是这天下信息混杂之地。 如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别人偷听了消息的话,那岂不是这里没有秘密可言了? 如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肯定是听到了什么动静,难道有人故意在这里下了套? 她可没打算把他们杀死了,再搭上自己的命,那样多不值得,她想要做的是保全自己,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辜负她。 既然没有人在乎她,那她就更要在乎自己,没有这些人,她照样活的好好的,事实证明有了这些人只会给自己添堵,就算没有他们,她照样可以重新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去理会他们的流言蜚语,自己以前就是太在乎别人的语言,才会出做事犹豫不决,导致受伤的是自己,甚至这么多年来一直抬不起头来,做人心里受了多大的伤害,到头来又有谁真的在乎自己呢。 他们只顾着对自己严加批评,可对她造成的伤害却没有人去关心。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一把把如意拽进了屋子里,使劲地关上了门,并且点了如意的穴道,让如意也说不出话来。 她先是弯下腰,把四周都检查了一遍,然后低下头的时候看到了一丝丝的裂缝,那是她刚才用鞭子,再加上自己的内力所震出来的,刚好可以泄露出一点点声音,也就是这点声音,让如意发现了里面的动静,这才走了进来。 原来如此,这个屋子的保密性虽然好,可是结构构造又怎么能抵挡得住她的内力呢? 没想到她的鞭法已经如此厉害,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果然付出就有回报,在那些不被人看起的日子里,她默默的用功,没想到这些成就竟然连她自己也都快忘了,有所得有所失,所幸她的日子还很长,这些都不吃亏。 检查完一切之后,李清池终于可以放心地实施自己的计划了,然而,李清玉此时也没有闲着,她早就趁李清池不注意解开了姜云和宋如山的穴道,如意的她没有管,她们本就是一丘之貉,此时出了事,她也犯不着帮忙。 “逃的掉吗?” 李青池冷冷地说,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这一切就像是她特意安排的一样,她没有吃惊于李清玉的动作,反而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发生的,而且他也早就有了对错,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人看着毛骨悚然,毕竟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复杂。 “你们做任何事情都是徒劳。” 李清池一鞭子甩过去,就把李清玉手中的武器打了下来。 她们姐妹二人使用的都是鞭子,真是实力竟然如此悬殊,而且一个资源丰富,一个却没有什么资源,在这种情况下,能有这样的差距,实属难得。 “你为何存心要杀我,你我二人无怨无仇,你要是有什么条件,现在不妨说出来,好死不如赖活着,不必把我们的性命都了解,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说话的正是姜云禾,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她可不是那种在大事面前犯糊涂的人。 “为何存先要杀你?这种话你也好意思问出来,就凭她。” 李清池将手指向李清玉。 “就凭她这个大体的女人,对你那么好,对我这个亲妹妹却像是垃圾一样看待,我就是看不过没要你死,就是这么简单,不需要任何理由。” 姜云禾不知道姐妹二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能将怨恨积攒如此,而且看李清玉的神情似乎也有什么隐情没有说出来,两个人都是满腹委屈,可就是不愿意把话挑明了,姜云和在想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两个人坦诚相见,不要再如此针锋相对呢。 宋如山:“你怨恨你姐姐,我可以理解,你我虽然相识很短,可我了解你的脾气,性格总不至于把我也杀了吧?你的心中早就被仇恨充满了,哪里还有什么亲情可言?你扪心自问,杀我们真的是因为你姐姐对这个女人好吗?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想法自己最清楚了。” 宋如山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来打她,可是最能看女人的,毕竟这么多年和女人们的朝夕相处,他早就已经对女人的脾气了,如指掌,甚至知道怎么顺着他来,怎么又能让他生气?怎么又能让他对自己爱的深沉?总而言之,一切都是逢场作戏,他信手拈来。 “你这样一个花花公子,说这么多干什么?你真以为你在我心中能有几个分量,你我二人都最清楚了,咱们两个人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算的真,你自己来找找,你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和我说的话,怕是你给千万个女人都说过了,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说我没有必要杀你,你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其他人,你这样的废物,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李青池有过的男人,可不止他一个,宋如山越女无数,她还越男无数呢,这些男人没有一个人是值得相信的,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她这么多年最明白这个道理了。 宋如山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没错,李清池就是把所有事情都想的太清楚了,然而水至清则无鱼。 她把这所有的事情都简单地划分成了利益,根本就不去考虑亲情的存在,或者爱情,友情,她似乎抛弃了七情六欲,只把一切都看做自己的目标,这样的话,又有谁才能真正入了她的眼?她又能入了谁的眼呢? 所谓感情是相互你给我一份信任,它还你一分信任,彼此就是这样,才能正常相处,像李清池这样把所有的事情都从一开始就要付出全部的感情,到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所有的感情都是需要慢慢试探,她这样倾盆而出,自然会受伤。 第72章 终结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宋如山的脑子转得极快,可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脑子是没有用的,所以说他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还是很被李清池嫌弃的。 眼下最委屈的就要属如意了,她害怕这里出了什么事,没想到进来反而把自己栽了进去。 现在所有人都能说话,只有她像个哑巴一样,她以后还能不能说话呢? 她以前没有接触过武功,自然不太了解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真害怕以后自己再也恢复不了语言,那她岂不是再也不能唱歌了。 不唱歌的话,她在这个醉雪阁就如同废物一样,马上就会被人抛弃的。 于是她的肢体动作极大,似乎正在说着什么单从她那抬起的胳膊以及伸出的腿不难推测到她是想说快点让我说话呀,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不要把我牵扯进来。 姜云禾对这种人是不会同情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明明就是她来陷害他的,结果现在自己原来也只是一个被人家利用的废物,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她自然不会通知这个人。 “你还是说你的要求,只要不伤及我们众人的性命,你提出什么条件,我们都会答应的。” 姜云禾这个人爱命爱富贵,如果她自己活不下去了,那她的爹娘更是活不下去,她就是他们全家的希望,真是不知道,如果家里人知道她的死讯之后,还能不能熬得过去? 母亲的身体恐怕也会立刻垮下去,她绝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自己父母的前面。 宋如山有些意外,他以为那些喜欢读诗的女孩子都会有些清高,不屑于其他人同流合物,怎么这个人反倒是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好像随随便便就可以答应别人的条件,为了活命不择手段一样。 “条件?你以为我喜欢什么条件?我只想让你死,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嘛,姐姐,你看清楚了吗?她真是胆小如鼠呢,你是不是还以为他是什么天山雪莲?没想到也不过是一个狗尾巴草,真的是看得起他,哈哈,你这个样子,我倒是很喜欢我突然之间不想杀你了呢。” 李清池一把揪住姜云禾的头发。 “你这人说话有点意思,不像是个呆瓜,我还以为你就只知道刻板做事情呢,你看你这副一丝不苟的样子,看着多讨人嫌,懂得变通才能活得长久,知道不知道,如今你既然开了这个口,自然满足你,可是我说的条件你真的愿意答应吗?” 姜云禾的头发被揪得生疼,可是她也没有喊出来,毕竟在训练的日子里,她也是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苦日子这几天突然全都一起来了。 李青池看他这副样子就明白了些什么,而且她还笑了笑,好像脑海里有了什么大阴谋一样,然而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有什么计策呢? 她最喜欢捉弄人了,毕竟所有人都要死了,而且都还不如她,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些平常高高在上的人,如今还不是如同蝼蚁一般被她握在手里。 “你真是太对我胃口了,而且你也不是那么柔柔弱弱的嘛,沃克告诉你,我最讨厌那些娇小的花儿了,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别人保护?甚至被别人保护了,还忘恩负义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地看了一下李清玉。 句子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你知道不知道李青雨有多对你好,你知道不知道他偷偷为你做了些什么,对了,他对你再好也都是自私的,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李青玉,” “她这个人竟然是比你还要清高,比你一个小姐,比你本人还要更注重清白,她为了保住你的身子,故意让那些叫醒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些天为什么一直被刁难,你看看你身上的伤,都是他为了让你不接客,他们可真是狠心呀,李清玉,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你好好活着,他只是按着他自己的意思来。” 这些天受的所有罪,突然之间就真相大白了,一切都有了一个解释,怪不得她总是受到颠脑刁难,怪不得她总是被针对,原来这都是早就有人打点好的。 而这个人正好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青玉,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她认为年轻的一开始就不用接客,甚至还能请假。 她早就觉得这不对劲了,只是实在是想不到是怎么回事,曾经李青鱼身上猜想过,只不过李清玉不说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自然是不好说些什么。 此时此刻,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些天所遭受的一切,原来都是别人精心安排好的一个,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的人,一个在她身边贴身侍候的人。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怨恨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告诉你呢?你看看你身上破开的皮肉,都是她一一手安排的,你是不是认为他对你很好?没想到背地里却让你受了这样的罪,似乎是为你好,可她都是为了她自己,她都没有问过你的意见,现在是不是觉得很讽刺?自己认为对自己好的人,原来也不过是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 李青池继续煽风点火,似乎有意让整个屋子的人都仇恨起来,都开始互相对骂,让整个人都暴露无遗,让所有的人都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他相信所有的人都是坏人,他们之所以表现出现在的样子,全都是伪装,只要另一相关,他们完全可以撕掉自己的面具,露出自己的獠牙来。 姜云河也算是知道了,李青只心中的想法,他这个人报仇心切,早就已经不管什么是非黑白了,眼中只有仇恨,恨不得所有的人都开始自相残杀,兄妹相残,她自然是不能接着这个话头说下去,如果惹怒了他的不快,那她的命可能真的就保不住了,眼下还是委曲求全的好。 毕竟清运那样,也算是帮了他的忙,哪里有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虽然受了皮肉之苦,可是这么多天太远,确实躲过了接客的事情。 而且这段时间她刚好熟悉了一下醉雪阁,如果不是青玉的话,她根本就没有这些时间,于是他看向青雨那担忧的眼神的时候,她只是给予了他安慰,放心,她是不会随便怀疑他的,甚至没有怨恨她。 第73章 愤怒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李清玉笑了笑,对她理解表示很感动。 “你们可真是姐妹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打小穿一个裤子长大的呢。” 李青池的眼睛都要红了,和李清玉从小穿一个裤子长大的是她,可是她却受到了些什么呢? 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这样一对比自己,越发像个笑话,难怪都说再好的亲情也都会有变味的时候。 她看现在就已经彻底变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这就是她们所说的所说的亲情,连同她一样,所有的感情和她这个烂人一样,都是笑话。 她不想听任何的大道理,现在和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没想到她现在有犹豫豫,如果她真的想要杀她们的话,早就了结了他们的生命。 果真患难见真情,瞧一瞧啊,她本以为她的姐姐会有什么苦衷,可是现在看来哪里有什么苦衷? 就算真的有苦衷,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不肯说的话,那她也不想知道了,有些东西她已经几乎动用必用的手段的话,那人还是不肯说,那她就再也不想知道了。 哪怕是说给她听,她也已经失去了兴趣,给过机会的就必须要抓住,没有人能有那么多机会,既然浪费掉了,她就不会再给第二次了。 “这世间一切不过云淡风轻,我现在或许有些体会到这些话,不过却是在遭受了一切的变故,真是和常人有些不一样,李清玉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着你,我想要的我都会一一争取,你也就做好准备,迎接我的挑战,今天我就把你们都放过此事,希望是我们之间的一个了断,我不会再缠着你,你也不必那么厌弃我,当然你的眼光在现在的我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吐出的烟圈罢了。” 说完这些话,李青池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兴风作浪的人走了之后,剩下的人自然也就平静了。 她这么这一走,李清玉的情绪就绷不住了,她开始倒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哭着。 她小心地抹着眼泪,尽量不让泪珠滑下来,但是还是忍不住,眼角已经湿润,再怎么崩也都会有眼泪流下来。 她已经支撑了太长时间了,李清池说的那些话态度很坚决,和她之前说的那些话,态度完全不一样,以前还有一些半开玩笑,半试探的意思,现在倒好,索性破罐子破摔,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 她已经感受到了她的决心,她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她已经说不出来,她们之间还是不是姐妹? 她的妹妹已经要彻底离开他了,就如同当年那样,或者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离开就是好的,上天本就不应该让她们在一起,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些灾难都降临在她们两个人的头上呢? 这种事情旁人难以感同身受,每一个人所遭受的苦难,就算是相同得到的心里体会也是不一样的。 那些灾难就算发生了自己的身上也不可能会和别人有一模一样的感觉,何况她所遭受的灾难,其他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 李清玉一时之间无法倾诉,只能让愁绪闷杰在胸腔里,可是又不敢发出来,这地方哪里有人可以让他叔胸怀呢,她唯有忍着罢了。 越是如此,她越觉得委屈,越觉得委屈就越不能表现出来,她这个性格倒是和李清池即为相像,它们有了最只能自己憋在心里,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可能还不如不说。 可越不说就越难受,难受还不愿说,这也是她们两个姐妹闹到如此地步的原因,每每想到此,他不无遗憾,如果每个人都能各退一步,或者说性格不要这么锋利的话,又怎么会走到今天。 泪珠子掉着,她也就想明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强求不来,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现在掉眼泪抹干净了,还是那回事,以后的眼泪不会少。 这世间最没用的就是掉眼泪了,如果自己是弱者的话,没有人会去正眼瞧你,一眼强者掉眼泪,只会掉自己的身价,这掉眼泪无非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毫无意义的一件事情,他不想奢求别人的怜悯,或者说别人的怜悯是泡给他的。 “有些话说清楚了就好了,我们还是先把尸体处理了吧。” 前面那句话是姜云河说给李清玉的,后面那句话是说给宋如山的。 宋如山是男子,力气自然是比较大一点,虽然他是书生,可是那种先天的优势是不能忽略的,他希望宋如山能够帮他一起清理尸体。 毕竟在屋子里面闹出了人命,这可是一件大事,说不定都快会有关富察来,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姜云河的目光坚定且温柔,已经不如不同,他刚来时的那种单纯与天真,以前的眼睛清澈的如同湖底,而且是冬日,那般清澈见底,完全看不到一丝杂质。 她的变化太大了。 不过是短短这几天已经完完全全改变了一个人。 当然这些她还没有意识到,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也就是后话了。 宋如山当然明白其中的厉害,自然会帮着姜云河,他嫌弃的看了一下那句诗体,那人满身是血,因为撞墙而导致全身也都撕裂了,各种伤口简直就是浑浊不堪,看了就觉得肮脏,让人心里都摊上一层阴影,似乎那些血迹直接爬在了自己身上一样,洗都洗不掉。 姜云河,这才明白,原来人死是这副样子,他以前没见过死人,向来都是隔着远远的棺材哭几下,掉几滴眼泪,可是没想到人死了是这个样子,而且是以这种方式死亡的,完完全全是饿死,或者说因为撞墙而造成体力不支,还是因为伤口过多失血而死。 无论哪一种死,毕竟都是不得善终,甚至收尸的人也不过是他们这几个陌生人,根本就不是他的亲人,也不会关心她,说不定还是他们亲自杀了这个人,他们就是始作俑者,却要替他收拾。 现在也不是发菩萨心肠的时候,就算这个人是自己杀的,这他也必须想办法赶紧处理掉,而不是去怨恨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是时候,她明白自己都难保性命,还怎么管别人呢。 第74章 处理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那人这几天一直饿着,身材已经消瘦了不少,倒也不能这样说,他的体重肯定是减轻了。 只不过她的身体稍微有些浮肿,虽然地上有些血水,可是他因为长期碰撞导致的身体膨胀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此人看起来庞大,动起来却如同一个女子的重量。 宋如山眼中的嫌弃抑制不住了,他的喉咙简直就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整个鼻腔都充斥着那股血水的腥味。 这也太拖了一点,他可是一个公子,一个从来都不用自己动手,金枝玉叶的公子哥。 哪里要用处理尸体?这样这明明就不该他干的事情,这尸体也真够恶心的,他以前强了死人都是非常的害怕,见了这具尸体,倒是只有厌恶,已经看不清脸上的绒毛,模模糊糊的,全都碰撞的不成样子,浑身都是红色血琳琳的,实在是有些血腥。 他们把尸体稍微移出来一点,就发现了更大的问题,该怎么把这尸体处理掉呢?这么大的一个东西,难道是装进一个麻袋里面抬出去吗?目前房间里是没有这种东西,还需要去外面找麻袋。 就算有了麻袋,把她带出去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体积这么庞大,就这样公然拎着出去,谁不会多问一句。 肯定会让其他人起来,尤其是胡三娘,说不定还会误以为为是哪个姑娘偷偷钻进了麻袋子里面让别人偷偷把它带出去呢。 这里的人出门都是需要严加排查的,他们装进麻袋的,这个计划自然就行,不通了,那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个人成功消失在她的房间呢,这可真是一个难题。 既然如此,事情也就难办了起来,宋如山自然是不愿意掺手这件事情,他看见那具尸体就想吐,胃里面已经翻江倒海,整个头都感觉昏昏沉沉的,太恶心了,他实在是再也不想看见这样恶心的画面了。 姜云和自不必说,她一个整天待在丞相府的小姐,要不是这次意外被人绑架,她也根本不会接触这么多的事情,她平常所需要要经营的也就是后宫庭院以及那些富人妯娌之间的一些闲言碎语,哪里需要见了这些真刀实枪的死人场面。 几个人的痛苦可想而知?如今李清玉又是以泪洗面,看来是难以从悲痛的情绪中缓过神来,他们自然是不好意思打扰他,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了一个还不能说话的人。 如意。 她被点了穴道还没有解开,此时只是呆在那里,看着他们祈求得到一点帮助,样子狼狈极了。 “你也是自作自受,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倒是让你有一个将功抵罪的机会,你可要抓住,不然的话,你和那个人的下场别无一样,我们可不会轻饶了你。” 姜云河说出这话都有些意外,她怎么是这副嘴脸,一副小人的嘴脸。 书上说君子明德,读书越多就越不会被他人所影响,自己已经形成的固有的对世界的认知,就不会再送他人左右,而随意更改。 可是她现在的样子呢,完完全全就是掉入了一个新的漩涡,似乎会因环境的改变而形成自己对一些事物的理解,而且这改变是显而易见,速度极快,由此可见,她的心中还没有形成一个完全准确的观念。 如意不能说话,就算是想表态,也没有办法,她被点了穴道,也没有人给他解开,于是她只好摇着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挂满了疑问以及委屈,似乎那双眼睛都可以说话,在诉说着自己也是被逼的。 宋如山摆摆手,“你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有什么用,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宋如山走到如意的身边,此话完全是冲着姜云河说的,什么将功抵过带罪立功什么的,让一个弱女子去完成,再怎么说也是不切合实际的? 最重要的是这如意与他也算是情意相通,这几日如意对她不错,何况如果不是如意的话,他也不会认识李清池,在这一点上,他是遭受了算计,可是这个女人毕竟与他有过纠葛,他现在就这样欺负人家,显然是不合情理,要是这样传出去的话,以后还会有哪个女子愿意与他交好。 姜云和看透了他心中所有想,可是眼下也不是让她儿女情长的时候。 “她没有办法,有本事能够把瘟神招来,也就有本事把现在的瘟神请走,不是很会联合他人嘛,有这样的本事,请一个人算什么。” 姜云河嘴上虽是这样说着,却想起了新的办法,不再盯着宋如山和如意那两个人,实在是靠不住。 她的房间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规格,里面装置简单,也不会让他有什么武器,甚至能够伤到人的误解,她仔细想了想,唯一能用的也就是那把水果刀了。 她先是拿起一个苹果用水果刀,慢慢的削皮,将那一个苹果完好的剥落了下来。 众人疑惑,她这是在捣鼓什么鬼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吃苹果,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如意本来就说不出话来,现在这仪器恨不得马上晕过去,刚才还在威胁自己呢,结果现在自己气定神闲地吃起了水果,这样好的待遇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慌张,那为什么还要对她这样。 姜云河把削好的苹果放到了果盘中,她并没有要吃的意思,也不理会宋如山和如意的眼神,这把刀子足够锋利,她刚才已经试过了。 她走到那具尸体旁边,心想着既然能够切水果这么快的话,切人肉应该也不在话下,只过骨头的部分,她实在是难以动手,毕竟骨头那部分过于坚硬,单凭一个水果刀,肯定是不足以把它切断的,一定是要用大斧头,她准备将这人大卸八块,然后一小块一小块的运出去,这样就不会引人注意了。 她走到那尸体旁边,先用水果刀切下来,那人的一节手指速度快得很,他听见了骨骼的那一声脆响,在切骨头的时候,显然要吃一点点力,那些肉是很自然的,就滑落特别的软,但是骨头就很硬,一些皮肉衣服在上面难以滑落。 实在是难搞,照这个办法弄下去要很长时间,于是她直接去切手腕,先把一些重要的部分分割了,剩下的再慢慢来。 第75章 相似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他们的埋人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隔壁依然是干柴烈火,情一为消,果真一个墙,就让两个世界形成了。 如果仔细听一听,就会发现这醉雪阁的女子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样的,来这的男子也是如此,最终说的无非都是那几句骗人的话,却偏偏把这些女孩子哄得团团转。 醉雪阁第一花魁苏雨,着实是一个大胆的每人自己的心思,不喜欢瞒着别人,甚至言行举止都极为开放,这也是她这么多年能够稳在这里的位置的原因。 齐楠是她最大的主顾,也是她相处最久的人,毕竟其男的钱那可真是无人可以说得清,这大冲王朝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似乎个个都富可敌国。 苏雨眸光一闪,忽然就感到热气上涌,连耳根都红了起床。“你真好。”她认真正凝着他,轻语了一句后,微微闭上眼眸,他动吻了上去。唇瓣相贴间,冉冉吸吮着,些许一寸详尽的吻着。 苏雨“看完蛋吗?” 既往的景象在心中翻涌,她轻轻垂下眼眸,将一切的感情都遮蔽了起床,她认为自我遮蔽的好,他却发觉了。他将她抱住,牢牢的抱住。当今,他只想守着她,陪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完今后的路。 齐楠“还绝非你太笔迹,我们不克了。” 咬了狠心,感到不晓得怎样做才好,每回遭遇这事儿,他老是不让步,可她确实给未了啊。他属狗的吗?好痛,他还真正咬了。原先,美满便是如是简朴。咧开笑颜,心中甜滋滋的。 苏雨不由咬唇,战战兢兢试验的问,“畜生,你打算孩童?” 他尾音勾的很长,宁可说是诘问,勿宁说是勾引。她喘息变得更加仓促,眼神又起初脱离,没胆正视他。 齐楠“还不认同,你看你脸都红了!” 眼神露出一点盼望,抬开头,不晓得为什么,居然有一缕愧疚之感,放了一曲舒缓感情的乐音,是一曲钢琴曲,轻声说。 苏雨“哟,你真是啊!” 指头顺着腹肌上的沟壑滑动,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一起爬升上去。隔着衣物,他扣住了她已摸到他胸肌上的手。 齐楠“我倏忽有点缅怀你的滋味。” 他的话好像带了尾部一般长久回旋在她心尖上。尽管都说男性在床上说的话可托水平很低,可她却或者扼制不停心间因这几个字而出现的波纹。 苏雨摇否定:“我如果不乐意,谁也拉静止我。” 她眼眸圆瞪,嘴微张,正欲措辞之时,面前一晃,他再次封着了她的唇。妖魔的勾引,常人老是难以反抗,也乏力对抗。 齐楠“你就发发爱心吧。” 并且他对本身又捏又摸的,不正是在催眠她吗?飘来男子气味收紧的声响,她的手从他衣摆下方钻了进入。她的小手冰冷,如若无骨,指尖、手心摸在他的腹肌上。 苏雨“你真憎恶。” 她的口吻很柔柔,像黑夜的风,徐徐的吹在心房上,他那点不悦也逐渐的消失了,伸手,抚着她的脸,在看见她眼里的清影时,心痛了。 齐楠“你坐在那思甚么春呢?” 假装没闻听的卑下头,一张酡颜红的。他解放,将她压住了,在对上他那双能够灼烧所有的眼光,她身体一缩,急火火的将他推了推。早知这样子,她就不招引他了,这架式,她确实是有一点怕了。 苏雨“何时不关键,关键的是已同在了,绝非吗?” 有时,恋爱并非说,你爱我,我爱你,我等就可以同在。恋情也是需求理财和庇护的,说不爱吧,说到他之时,她肉痛的要死。说爱吧,若是让她眼下跟他同在,她说啥子都不乐意。 齐楠“是你不停谢绝我。” 她老实地颔首。彷佛真的这样,她很在乎他人贪恋他,即即是片面,也会使人心窝发堵,言情这玩具大概便是瞎眼又愚顽的,没理性可言,也跟宽容绝缘。 苏雨“你昨天是否是有好多妇女?” 躺在床上深喘息了几口吻然后,突然一个挺身站起,默然走离了场景。要非他另有办公急着要做,才不可能那样方便就让小货物给跑了。等忙完,必能把小物体抓返来,使劲摒挡一顿!非要搞到她讨饶不成! 齐楠“真上瘾!” 她呆若木鸡,一动静止。过了多时,只闻听耳畔有轻轻短促的喘气,她往退却了退,把头埋进枕头前,夜间很沉静,她好像能听得自家的心动声。 苏雨“你别前来!” “嘭——”一声,两只手按在她腰双侧的桌边,将她监禁在了自家怀抱,整小我又近了半寸。她眼珠收紧,明显想不到他会俄然变得如许激进火急。 齐楠“陪你,不好不好?” 看见对手外貌之时,她不能不感慨,造化还实在是偏幸,给此一男子,一副都雅的容颜,还会赐赉如许的嗓音。只不外,尽管对手都雅,她也无犯情种,究竟,自家也是见过很多帅哥中的骄楚的。 苏雨“大哥没短处吧?多情喝水饱也绝非这样浪费的。” 正是如此,又爱又恨,幽怨而不甘于。她都不晓得,她究竟是在不甘于甚么。他的心很沉很沉,就好像压了块石块同样,喘无非气来。也许,自我开始就做错了,不应逼她。 齐楠“睡你。” 只是,此一满面笑脸,暖和民气的男子,难言的看上去有一点熟习。但是,她细细想了想,也没想过,本身在何方面见过此一男子。她调剂了一下喘息,吐着舌尖,给他做鬼脸。 苏雨“你在胡扯啥子!” 玄妙的氛围在两人全身日渐扩散,不可告人的炙热越演越烈。她的一两手,犹如热忱的小蛇四周游走,所过的地方皆放一把火。当他被她挑逗得意乱神迷时,向来深切吻着他的她,悄无声气地展开了眼睛。 齐楠只能将她搂在怀抱,低笑的责骂,“磨机灵鬼!” 握住他的手,之后二话不说,拉往日妥协就咬了一口。防不胜防,被她使劲地咬了一口,他想也不愿,使劲推开她。 苏雨微抬开头,假装迷惑的望着封圣:“我不可能,要不你教叫我?” 说着,低头,唇贴着她的肌肤。二人体温都很热,靠同在,更像荒野上坚决的一把火,烧得漫山遍野。 齐楠喊了她一声,又把她捞回怀抱了,低低地说:“你抱着我。” 第75章 依旧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两个人打情骂俏惯了,而且也有一点点老夫老妻的感觉了,只是却依然没有让他们的情谊削减半分。 或许这是其难的感觉,但是苏雨心中已经有了危机,没有什么是永远会存在的,就像她的青春一样,会流逝,所以说她必须找到其他的办法才能彻底留住这个人,单凭她的容貌,总会有腻歪的一天。 可是这件事向来是难题,甚至就连那些出了名的才女们也都不能解决,毕竟心是在男人身上,长的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 一向温暖的手忽地伸前来,柔柔的笼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本性想抽离,然而他已经使劲收紧。让她转动不能。她能清楚知觉到,笼罩着自家的掌心,变得更加灼烫,他就这样望着自家,氛围加倍缠绵不可告人。 苏雨“这边光流这样暗,你睁着眼眸说瞎话呢。” 她眼眸圆瞪,嘴微张,正欲措辞之时,面前一晃,他再次封着了她的唇。妖怪的勾引,常人老是不能反抗,也乏力对抗。 齐楠“不愿上床了?”他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告诫之意。 被他圈在怀中,翻过身来面临着他,晶亮大眼有一点寂寥,更重的倒是等待。 苏雨低低笑着,声响故作娇嫩,“你躺在我跟前,我怎样能睡得着呢?” 她穿的是短裙,她如许盘腿一坐,从他的出发点看曩昔,堪称是春色无数好。冷眸深切一紧,顿觉咽喉干旱,不自发的咽了咽唾沫。活该的,小物体必能是特意的! 齐楠只能将她搂在怀中,低笑的责骂,“磨聪明人!” 很快,在她瞪大眸子子的惊楞中,将她使劲搂进怀抱,妥协就强力吻上去,直截用行径奉告她,她并无听错。他付诸行径的强力行动,惊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他确实是来睡她的? 苏雨“你……你究竟想和我说甚么?” 他声响喑哑消沉,裹着浓稠的酒,能将人醉死。她脑浆眩晕的,只是微微攥住了他的手,从咽喉眼挤出一个“嗯”字。 齐楠“快点儿到床上来。” 眉眼间褪却了一切的稚嫩后,黑发映渲染她风雅的面目,娇媚极了。她还化了淡然的妆,双唇上涂了桃粉色的唇膏。会有大量男子沉迷她! 苏雨“我去!你个忘八!快放胆!” 说这话时,他部下的活动没停住来,这时的小物体已然一块意乱神迷,肉体逢迎着他指尖的活动,她末后的一抹觉察正被迅猛的吃掉着。 齐楠“你如果确实能这样做,那我不白费我陪着你一趟了!” 假如终究必能会失掉,她甘愿开始就未曾获得过。得来过再失却和无最先的了局,后者酿成的危害明显要低得多。她以前觉得能够这般的。可这时她才发觉,未知什么时候起,她早已离不开他了。 苏雨“你在想甚么?” 他略微朝前些许,她眼睫毛就轻颤一下,她能清楚闻到男子身上佳闻的滋味,乃至是有点酒味的。当他脱身远离之时,许鸢飞早经展开了眼,就那样一下,两人都僵住了。 齐楠“你先上来,吾人做完再谈其他。”嗓音嘶哑的诱哄道。 只是,此一满面笑脸,暖洋洋民气的男子,难言的看上去有一点熟谙。但是,她细心想了想,也无想过,自家在何方面见过此一男性。她调剂了一下喘息,吐着舌尖,给他做鬼脸。 苏雨“你……” 瞧她这恼怒的小样儿,猖狂得都快不把他置于目中了。不外,似乎这都是他宠出来的。拉倒,自家的女性自家宠,自家宠出来的脾性就自我受着。 齐楠“我有说要把你什么样吗?” 瞪着他,死死路瞪着,在他癞皮狗的谐谑下,终究,手无绵力薄才的她,不得不示弱在他的威权下。床上的一对人儿紧贴同在。他挺尸在床上,险些没怎样动过,就等待身体上的人自动了。 苏雨“不能够,谁让你总是欺侮我。” “嘭——”一声,两只手按在她腰双侧的桌边,将她监禁在了本身怀抱,整个体又近了半寸。她眼眸收紧,明显不承想他会蓦地变得如许激进殷切。 齐楠“片上那些个姿态还无用呢,等阿拉一个一个的试....” 此一姿态也太羞辱了,她羞得身子一热时,脑浆一充血,一双明眸也上升了两撮小火光。她惊叫着反对时,反对还没说完,咕哝不已的粉嫩小嘴就被他给强制拦住了。 苏雨“一个是这么,两个也是如是,怎样都对你那末执迷不悟呢!不公正啊,不公允!” 下一瞬,他一手搂着她腰,一手罩着她的小头颅,厚道大掌按着她的小头颅就强力增进此一吻。横在腰上的铁臂一使劲,她的步伐朝前一个踉蹡,小身材更加切近了。 齐楠“睡你。” 她闭住喘息,五指突然收紧,却被或人强力掰开,五指横蛮得经过她的指缝,紧紧扣住。两人都绝非颇有履历的人,刚碰一下,都僵了身体。他并未离去,那点温暖,就这样贴着她的,却一起酥麻到心间。 苏雨“在我心中,你是最关键的。 她还没回过神,眼看上去或人靠得愈来愈近,本来撑在桌边的手徐徐抽离,微微握住了她生硬、紧攥成拳的手。 齐楠“妻子,好热。” 他稍一偏头,再度含住她的唇。她这时何方还顾得上父母亲那里,恨不克将一颗心都撕下来给他。 苏雨“我要你!”携带几缕梗咽的娇软低音。 说着,低头,唇贴着她的肌肤。二人体温都很热,靠同在,更像荒野上坚决的一把火,烧得漫山遍野。 齐楠有你的日期正是美满,诶,妻子,你不晓得你不睬我的这几天我有多难熬呢。” 他硬梆梆的筋肉,拍得她手都弹了一下,柔韧别太好,手感甭太性感。嬉笑中,她想延续缩回腿,缩到半数,他却又使劲抓回她的脚。抓已往的脚,就吻上了她的脚背。 苏雨“谁使我的男生活的这般好,这样子有魔力呢?老是大有人在,前赴后继的打算把你从我手上掠夺!” 既往的镜头在心中翻涌,她轻轻垂下眼珠,将拥有的感情都遮蔽了起床,她认为自我遮蔽的好,他却发觉了。他将她抱住,紧密的抱住。当今,他只想守着她,陪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完今后的路。 齐楠声音也低哑了一些:“你再这般下去,信不信我当场把你办了?” 第77章 下场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苏雨咬了狠心,以为不知悉怎样做才好,每一次遭遇这事儿,他老是不让步,可她果然给未了啊。他属狗的吗?好痛,他还真正咬了。本来,美满便是这样子简朴。咧开笑靥,内心甜滋滋的。 但是这一切真是让人意外。 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气氛不太对劲,仿佛随时狂风骤雨,每个人都憋着一股气。 苏雨儿“……你脸面怎样这样厚呢?”抿嘴努目,稚气小脸却经不停红粉起床。 便是如许,又爱又恨,幽怨而不甘愿。她都不晓得,她究竟是在不甘愿甚么。他的心很沉很沉,就好像压了块石块同样,喘不外气来。也许,本身开始就做错了,不应逼她。 齐楠俊眉微挑,眸里一块玩味:“想逃?” 你性喜我吗?简朴一语,恰似被运气扼住了咽喉,她满身僵硬,瞳孔微怔,看上去她之时,忙乱、无措、惊奇、震动……感情很多。眼望着或人靠得愈来愈近,心颤如麻。打算以后再缩一些,他却遽然伸手 苏雨儿微怒道:“说好叫我自动的!” 措辞时指头还成心动了动,一度麻酥酥的感受当时袭遍周身,引得他情不自禁地轻哼,da腿也情不自禁地紧绷起床,本性地攫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抱住她,作势就想解放将她压下。 齐楠“那好,一块睡吧。” 握住他的手,之后二话不说,拉从前妥协就咬了一口。防不胜防,被她使劲地咬了一口,他想也不愿,使劲推开她。 苏雨儿“践人,践人,践人....” 看见是她,眉尾不容易发觉的朝上扬了扬,取消的手从头置于白大褂钱袋里,收拢间还残留有她细腰上的触感,桃花眼在瞥到她由于极速奔驰而高低起落的胸膛时,轻轻一紧。 齐楠“我心间有你,性喜你。” 她伸手,按住他的嘴边,稍微向上按。无非入手然后,她才发觉,他脸上手感不错,不由得捏了两下。 苏雨儿“好吧,我留在此陪你!” 心中叹了叹,糊口实在是多变啊。他心境大好的搂着她的腰,下颔摩挲着她的头上,指尖故意偶然的挠着她的小腹,他俯首,轻吻她的前额,双眼酷热的锁住她的容貌,光是自家联想,他都以为混身炽燥。 齐楠“看甚么呢?” 他稍一偏头,重新含住她的唇。她这时何方还顾得上爹妈那里,恨不可将一颗心都撕下来给他。 苏雨儿心神一荡。片刻后,羞赧的咬着嘴边很小可说了声,“……好!” 躺在床上深喘息了几口吻然后,冷不丁一个挺身站起,默然走离了场景。要非他另有事情急着要做,才不可能那样方便就让小物品给跑了。等忙完,必能把小物体抓返来,使劲摒挡一顿!非要搞到她讨饶不成! 齐楠只得将她搂在怀抱,低笑的责骂,“磨机灵鬼!” 小脸好像发了烧,脑门抵着他胸前,心若擂鼓。她还没仰头,他竟然妥协,吻了吻她的发顶……她眼睫毛轻颤,面色通红。头颅眩晕,都不自知详细出现了啥子…… 苏雨儿“真想掐死你!” 下一瞬,他一手搂着她腰,一手罩着她的小头颅,厚道大掌按着她的小头颅就强力增进此一吻。横在腰上的铁臂一使劲,她的步伐朝前一个踉蹡,小肢体更加切近了。 齐楠“我当今才晓得,为何会有醉死温存乡,牡丹花下死,宁做风骚鬼的讲法了。” 他曾跟她说过,这辈子只想睡她一个女子,并且是反频频复的睡。她无前提的置信他这句话。她心窝就没对他生疑,以为他不会,兴许其它男性抵御未了表面的勾引,但她知悉,她的他能够。 苏雨儿“我可正告你啊,你要敢胡闹的话,我,我就……” 指头顺着腹肌上的沟壑挪动,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一起爬升上去。隔着衣物,他扣住了她已摸到他胸肌上的手。 齐楠“婆娘劳累了,你躺着,我来动。” 跑得速率太快,脚前无刹住车,直挺挺的撞到了他的身体上,雄性气味从白大褂里扑鼻而来,她喘息都颤了颤。被他伸手给扶稳后,她有点难堪的往退却了半步。 苏雨儿“地痞!大地痞!”气汹汹的捶了他一拳,继而她就小跑设想溜出去。 哼,的确便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他眼睛赤红,跟素日里的冷清,迥然不同。他看上去他,忽就横蛮的将她搂到怀中,吻了下去。她完全停住了,他是疯了吗? 齐楠“女性,到此一时刻,你还在诱骗着自家。”脸上的笑容更深,当下便决意了今后的驭妻图谋:“应付不听话的妇人,我会让她晓得甚么叫求生不能,求死未开的觉得!” 只是微微的搓着他硬梆的筋肉,她的小心老是会狂跳不止。这也难怪,谁让出落得如许的健硕?这身板,的确和外界的原型竞争。 苏雨儿“看告终吗?” 瞧她这愠怒的小样儿,猖狂得都快不把他置于眼中了。无非,仿佛这都是他宠出来的。拉倒,自我的女性自我宠,本身宠出来的脾性就自家受着。 齐楠“好吧。” 不外她听后却不能不认可,心内里特殊乐意,就连眉尖眼角都沾染了的笑容。她抬起手,摸在他棱角明白的刚强脸廓上,有点自豪又有点不得已。 苏雨儿“甭。” “嘭——”一声,两只手按在她腰双侧的桌边,将她囚禁在了自家怀抱,整私家又近了半寸。她眼珠收紧,明显不承想他会忽地变得这样激进火急。 齐楠“有何想吃的吗?” 一辈子的路很遥远,相携相守都很不易,今后的路还大概会阅历更重的搓着,但深信是维护情感最关键的些许。她信他,就好像他信赖自家同样。 苏雨儿“你就不愿我吗?” 仍是很歇斯底里,极致,倒是他当今惟一的动机,死不灭都不知悉,就已最先放置他与她的死后事,疯了一般。她无再凑往日了,站在两步远之处,负气似的说:“手总能够给我牵吧。” 齐楠“恩?” 第78章 恐怖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被他圈在怀抱,翻过身来面临着他,晶亮大眼有一缕寂寥,更重的倒是等待。 苏雨儿不由得她的“煎熬”,全身抖了抖,“你要干吗?” 她眼眸圆瞪,嘴微张,正欲措辞之时,面前一晃,他再次封着了她的唇。妖魔鬼怪的勾引,常人老是不能反抗,也乏力对抗。 齐楠“那好,一块睡吧。” 心里一涩鼻中一酸,忽踮起脚两手一伸,扑上去牢牢搂住他的脖颈。想至此,她左胸脯心方位就疼得锋利,难过的梗塞感一飘来,她却两臂使劲,越发抱紧了他。 苏雨儿“看休矣吗?” 他垂眸盯着她的唇,喉结高低移动着,有点短促。由于热,加倍燥。互相都能感性到对手的喘息声,在炽燥的大气中挥发得利害。 齐楠“还绝非你太书影,我们不如了。” 身体温度越渐炙热的空闲,她在他耳旁,声音娇软的喘息,默然经受着不时反应他时,她的两条修长腿也随着抬起,些许一丝日渐圈紧在他的强壮腰身。 苏雨儿“没错!你知悉!” 瞧她这气忿的小样儿,猖狂得都快不把他置于眼底了。无非,好象这都是他宠出来的。拉倒,自家的妇女自我宠,自我宠出来的性情就自家受着。 齐楠“你先上来,咱们做完再谈另外。”声响嘹后的诱哄道。 眸光一闪,忽就感到热气上涌,连耳根都红了起床。“你真好。”她认果然凝着他,轻语了一句后,微微闭上双眼,他动吻了上去。唇瓣相贴间,徐徐吸吮着,丝毫一寸细巧的吻着。 苏雨儿“你曩昔是否是有良多妇女?” 刚凑前来,她身体早已酥了半边,就这样蜻蜓点水般的碰触,早已使人充足惊恐,她微微紧握他的手…… 齐楠“是你不停谢绝我。” 她妥协,给他扣衬衫的扣子,活动不老练,磕磕绊绊地,却非常当真地在扣。她老是这般,若对独自好,便绝无保存,若爱啥子,就爱到极端。 苏雨儿“在我心窝,你是最关键的。 “嘭——”一声,两只手按在她腰双侧的桌边,将她监禁在了自家怀抱,整个体又近了半寸。她眼眸收紧,明显不承想他会倏地变得如许激进火急。 齐楠“若是你不愿我也不逼你。” 跑得速率太快,脚前无刹住车,直挺挺的撞到了他的身体上,雄性气味从白大褂里扑鼻而来,她喘息都颤了颤。被他伸手给扶稳后,她有点难堪的往退却了半步。 苏雨儿“我去!你个忘八!快放胆!” 看见是她,眉尾不容易发觉的往上扬了扬,取消的手从新置于白大褂钱包里,收拢间还残留有她细腰上的触感,桃花眼在瞥到她由于急速奔驰而高低升沉的胸膛时,轻轻一紧。 齐楠“你就发发爱心吧。” 看上去满眼满是疼惜的他,她胸中一动,动手随着心跳的脚尖一踮,撅起的小嘴轻轻嘟起,绝无示警的轻吻上他的冷唇。 苏雨儿往前一步搂住他的腰,以一类相当傲娇又淡定的口吻未知羞的说,“你想睡的惟有我一个,据我所知!” 她穿的是短裙,她这么盘腿一坐,从他的视角看已往,堪称是春色无穷好。冷眸深切一紧,顿觉咽喉干枯,不自发的咽了咽唾沫。活该的,小玩意儿必能是成心的! 齐楠“想了就想做,莫非你不愿?” 抿唇,不舒适地抚摩着左手的表,很想说点啥子,但是,犹疑好久,微微一笑,带出一分自嘲,眸光轻轻昏暗。只是她自知,此刻,他说这句话之时是至心的。 苏雨儿“前次在吾人家,你悄悄亲我了,对吧……” 也是在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件事,后来有点心痛。旁人绽放是旁人的事,不要妄想把这套毁三观的理念往她身体上套。他的情爱,不答应一点一滴的玷辱。 齐楠“我有说要把你什么样吗?” 挑眉的望着或人的脑壳,不牺牲怎样也得到个激吻啊。恍然,温暖的触感飘来,弹钢琴般的在皮肤上蹦跳,不禁,她瑟了瑟。安危起见,她照样循分几分的好。被他弄得混身轻颤,不禁加大了音量。 苏雨儿“你别前来!” 或许,她难以到达他的高水准,然则能让他感觉也是不错的。“婆娘,吾人眼下如果能洞房那该多好啊。”他远离她的唇,嗓音嘶哑道。有点意乱神迷的她当时一僵,只感觉一排乌鸦在头上上飞越。 齐楠“你的男子在此!” 她呆若木鸡,一动静止。过了多时,只听得耳旁有轻轻短促的呼吸,她往退却了退,把头埋进枕头前,夜间很静默,她恍如能听见本身的心动声。 苏雨儿“失眠怎样办?” 两个人正说着话,却感觉到似乎外面有什么动静。 不过在这种时候谁会在意那些细节呢,他们根本就不理会外面的动静,想着能有什么关系,就算真的有人也不过是几个喝醉酒的人,关他们什么事呢。 尤其是苏雨,必须要把一切都忽略,要让他把一切都忘掉,这就是她的目的。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做到无形无色,完完全全的把控一个人。 她现在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哪里有什么真情?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牢牢的把控,但是这一切都是痴人说梦罢了,有多少人想样做到,可是这么多年来一个也数不出来。 “你不是说等忙完了,要去西湖一起玩吗?我已经和妈妈说好了,特准了架,所以说这次可以玩的很开心。” 齐南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呢?你们不是不允许出去吗?你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可别吓我。” 听到这话,苏雨整个人的神色就变了,这就是不想承认的意思了,前天才说过的话,没想到就出尔反完全没有诚信可言。 而且这些话念叨了不止一次,看来都是骗她的,因为他就知道她是出不去门的。 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果然这是更古不变的真理。 可是她又不能发火,不断断一股闷气。 第79章 柔情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她生气的样子也美,只见她一头如丝缎般的头发随风飘拂,细细的柳眉一双眸子流盼生辉,可爱的琼鼻,香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嘴唇不施脂粉的娇靥娇羞含情,细腻的雪肤色奇美,体型诱人,美得让人怜爱。 试问这样的人谁不心疼呢? 声响蹭在她耳旁,密切,呼出的气味散着白雾,却又使人感到非常炽热。被他搂紧,心动放快,有种难言的梗塞感。 苏雨低低笑着,嗓音故作旖旎,“你躺在我跟前,我怎样能睡得着呢?” 不满到了顶点。弄得他一囫囵夜晚都心乱如麻。恨不可直截就……他眸色昏迷,眼里裹着浓稠的玄色,好像要将她吸进入。 齐楠“真上瘾!” 看见对手外貌之时,她只得感慨,造化还不愧偏爱,给此一男性,一副悦目的容颜,还会赐赉这么的声响。只不外,尽管对手都雅,她也无犯情种,终究,本身也是见过很多帅哥中的骄楚的。 苏雨“我这幅色相只想勾搭你。” 上前俯首,直截伸手拎起郑初雨的后衣领,好像拎小鸡一般把她拎起床。见他无有任一怜香惜玉,被他伸臂揽在怀抱的她白直皱眉,一怔,随即轻捶在他胸前,“你黑白……” 齐楠“喜吗?” 她却死死不松开牙,直至把他胳膊咬出血为止,后来铺开,舔了舔唇上的血,抬头看上去他,说:“今朝好了,能够吻我了吗?”紧了紧抱着他颈项的手,又往她怀中拱了拱。 苏雨“依照你说的话,我猜对了,你任意我措置,那我如果猜的纰谬呢,我又若何,也随你扑腾么?” 他可犹记,从晤面到当今,一向都是执手搂抱,搂抱执手,一个kiss都无有呢。温暖的手心覆在腰上,熟稔的触感让他的细胞都漾开了。只好看无法吃,这类感动活该的折磨啊! 齐楠“是你向来拒之门外我。” 她半边脸都贴在他胳膊上,声响又轻又软,还有点娇。她闻言,却只是笑了笑,眸子子骨碌一转,并未多说啥子。她不由扶额,打算骂声败家爷们! 苏雨“休要。” 心内部,有一缕悸动。美貌祸根!他暗地撇了撇嘴。薄唇贴在她耳畔,潇洒的面目上满是交错的色欲,粗重喘息间更好像唏嘘般的嘶哑,“我似乎离不开你了!” 齐楠“有何想吃的吗?” 瞪着他,死死路瞪着,在他癞皮狗的戏谑下,终究,手无绵力薄才的她,只好屈就在他的威权下。床上的一对人儿紧贴同在。他挺尸在床上,险些没怎样动过,就等待身体上的人自动了。 苏雨慌忙说,“不准恶作剧!” 哼,的确便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他两眼赤红,跟素日里的冷清,迥然不同。他望着他,忽地就横蛮的将她搂到怀抱,吻了下去。她完全停住了,他是疯了吗? 齐楠“快点儿上来。” 垂下的眸子飞快地擦过一起强光,快的无法扑捉。她秀眉微拧,眼珠也随着闪了闪,这么的他,给她一类错觉,像是在含垢忍辱似的。 苏雨活动很僵化,没敢乱动,低声地问:“不难熬吗?” 她的口吻很柔柔,像黑夜的风,徐徐的吹在心房上,他那点不悦也日渐地消失了,伸手,抚着她的脸,在看见她眼里的清影时,心痛了。 齐楠“我目前才自知,为何会有醉死温存乡,牡丹花下死,宁作风骚鬼的讲法了。” 胸中一涩鼻中一酸,倏地踮起脚两只手一伸,扑上去牢牢搂住他的脖颈。想至此,她左胸怀心方位就疼得锋利,难熬的梗塞感一飘来,她却两臂使劲,更为抱紧了他。 苏雨“你在胡说八道甚吗!” 下一瞬,他一手搂着她腰,一手罩着她的小头颅,横在腰上的铁臂一使劲,她的步伐向前一个踉跄。 望着满眼满是疼惜的他,她心里一动,行径随着心跳的脚尖一踮,撅起的小嘴轻轻嘟起,绝无示警的轻吻上他的冷唇。 苏雨“你满不在乎是你的事,但我很在乎。” 他没晓谕她的是,即使她吧休,她也不可能逝去他,由于他绝不可能甩手。找寻的时候越久,内心的那抹无望就逐渐上升,是否也有那样一刻无望过? 齐楠“小傻瓜!”实在是不由得了,屈起手指头就一栗子敲在她的前额, 此掌有些使劲,还拍出了‘啪’的一声。但她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前,他筋肉硬实的胸脯,拍得她手都疼了。为着显出她自家很端庄,拍完然后,悄悄的缩回击,小手心背在背后使劲搓着裙边。 苏雨“什、啥子?”小宝贝一抖,她猜疑自我听错了。 措辞时手指头还故意动了动,腿也情不自禁地紧绷起床,本性地攫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抱住她,作势就想解放。 齐楠只能将她搂在怀抱,低笑的责骂,“磨聪明人!” 仿佛有何物体正在一步步游离把控,她再想以后之时,就听得他说了一句,“别动。”她身体一僵,眼巴巴望着他差距自家愈来愈近,她下思维抿紧了唇。 苏雨“地痞!大地痞!”气汹汹地捶了他一拳,然后她就小跑设想溜出去。 “的确这两处还绝非最难熬的,最难熬的在此,你得好生安民安民它。”边说边抓着她的手放至自家小腹处。 齐楠“还行,我不在乎你再挣扎一些。”轻轻偏头,香艳唇瓣微微吻上柔嫩的发丝,低哑的嗓音暗沉不停。 苏雨“我要你!”带上几缕哽咽的娇软低音。 她一贯都那样懂事,能把她逼到发飙的境界,他倏地感觉,自我也挺有能耐的。看上去小货物鼓着小面颊的幽怨小眼光,猛然就乐了,胸中的阴暗当时一网打尽。 “两位商业量得怎么样了?” 突然想起的声音,就仿佛睡在床边的一样,离着他们很近。 很明显是女子的声音,但是听着人毛骨悚然的,就像见了鬼一样。 齐楠率先反应过来。 “谁!别在那鬼鬼祟祟的快出来!” 第八十章 照旧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假装没听到的卑下头,一张酡颜红的。他解放,将她压住了,在对上他那双能够灼烧统统的眼光,她身体一缩,急遽的将他推了推。早知如此,她就不招引他了,这架势,她果然是有点儿怕了。 苏雨“没错!你知悉!” 或人为着揩油吃豆腐,恬不知耻的装清白。离开那么久,他天天都在想她,疯癫地想着。而化解爱慕苦的最佳措施,也是最直截的门径,那正是负差距打仗。未开吃,总的让他解点馋吧?摸,接续摸。 齐楠“怎样办啊?” 同时的心思,她就和落进玉轮的珠子,不已蹦跳转动着,突突突的,好像能要了人的命。柔柔的,热乎的,使人意乱神迷的。 苏雨“你个滚犊子的!” 不满到了顶点。弄得他一囫囵夜晚都心乱如麻。恨不可直截就……他眸色昏迷,眼里裹着浓稠的玄色,好像要将她吸进入。 齐楠“恩?” 咬了狠心,感觉不知悉怎样做才好,每一次遭遇这事儿,他老是不让步,可她果然给未了啊。他属狗的吗?好痛,他还真正咬了。原先,美满正是这般简朴。咧开笑意,心间甜滋滋的。 苏雨“前次在吾人家,你悄悄亲我了,对吧……” “你知否,你这类行动很……很……”很了好几下,临时竟没想到一个精确的词,来抒发她这时的心潮。“很甚吗?”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扯了前来,抱坐在本身腿上。“很混账!” 齐楠“睡” 唇边好像着了火,有火花一起伸张,燎原般的满盈着她的遍身,打算更近、更重……确实要一开始拍拖了吗? 苏雨往前一步搂住他的腰,以一类相当傲娇又安详的口吻未知羞的说,“你想睡的仅仅我一个,据我所知!” 他横在她腰上的胳膊轻微用了点力,宛若要把她揉进本身肢体里一样,绝无漏洞地抱着她,紧密贴着。可即使是如是,他估量是身强体壮不老气盛体格好的缘故,他的肢体暖暖的一些也不冷。 齐楠低低笑起床,“还想再亲一下。” 只是,此一满面笑意,暖洋洋民气的男性,难言地看上去有些谙熟。但是,她细心想了想,也无想过,自我在哪儿面见过此一男子。她调剂了一下喘息,吐着舌尖,给他作鬼脸。 苏雨心神一荡。片刻后,羞赧的咬着嘴边很小可说了声,“……好!” 看上去他,嘴边不自感到上扬,心中美的不息冒出泡泡。此人,气人之时,每回老是让她牙痒痒的,然而他每回提及好听的来,老是让她感到飘浮动忽的,仿若在云端。 齐楠“你意欲何为,我就意欲何为。” 抿唇,不舒适地抚摸着左手的表,很想说点甚吗,可是,夷由多时,微微一笑,带出一分自嘲,眸光轻轻昏暗。只是她自知,此刻,他说这句话之时是真诚的。 苏雨“看完蛋吗?” “你使我打动了。”他黑眸深切的锁住她的容貌,声响也温存的不像话,不禁,他压上她的红唇,在上头辗转了很久。她羞怯一笑,伸手环住他,热情的回答他。 齐楠有你的岁月正是美满,诶,妻子,你不知悉你不睬我的这几天我有多难过呢。” 闪着她的森森牙关,看了他那双险恶冷眸一眼,她大张的小嘴马上闭合。小头颅在他颈间一个劲儿的蹭,蹭得毛绒绒的柔嫩发丝一下一下的挑逗着他。 苏雨“我想任何时候随地都能看见你。” 他声响喑哑消沉,裹着浓稠的酒,能将人醉死。她脑浆眩晕得,只是微微攥住了他的手,从咽喉眼挤出一个“嗯”字。 齐楠“什么样?都雅吗?” 他硬邦邦的筋肉,拍得她手都弹了一下,柔韧甭太好,手感别再太性感。嬉笑中,她想进而缩回腿,缩到半数,他却又使劲抓回她的脚。抓已往的脚,就吻上了她的脚背。 苏雨“请原谅不好意思,适才我绝非有心的,只是太发急了,你莫要介怀,我……” 她一贯都那么懂事,能把她逼到发飙的境界,他倏忽感觉,自家也挺有本领的。望着小物体鼓着小面颊的幽怨小眼光,倏地就乐了,胸中的阴暗当时一网打尽。 齐楠“把眼闭上,嗯?” 跑得速率太快,脚前没刹住车,直挺挺的撞到了他的身体上,雄性气味从白大褂里扑鼻而来,她喘息都颤了颤。被他伸手给扶稳后,她有点难堪的往倒退了半步。 苏雨“要别陪我?” 只是她不知悉,她愈是这般,他愈是想使劲的将她践踏一次。见她装死,他掐了她的腰,还不忘朝她敏锐的耳垂吹热气,真是有点抵抗不停,面色变了又变,气不外,只能再一番摧残她的红唇。 齐楠眼神透着笑容,“还害臊,恩?” 她听话地无有再动,手环在他腰上,天黑渐微凉,耳旁是心动与喘息,急得面目全非。只是笑,逆光的眼眸很亮,像缀了泪,盈盈发着光。 苏雨“地痞!大地痞!”怒冲冲地捶了他一拳,然后她就小跑设想溜出去。 看见是她,眉尾不容易发觉的往上扬了扬,取消的手从头置于白大褂钱袋里,收拢间还残留有她细腰上的触感,桃花眼在瞥到她由于高速奔驰而高低升沉的胸膛时,轻轻一紧。 齐楠“由于脸面薄娶不到妻子。”捏了捏她羞红的小脸。 一向温暖的手猝然伸前来,柔柔的笼罩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本性想抽离,但是他已经使劲收紧。让她转动不能。她能清楚知觉到,笼盖着本身的手掌,变得加倍灼烫,他就这样望着本身,氛围愈加缠绵不可告人。 苏雨“……你脸面怎样这样厚呢?”抿嘴怒目,稚气小脸却经不停红粉起床。 心中叹了叹,生涯实在是多变啊。他心态大好的搂着她的腰,下颏摩挲着她的头上,指尖故意无心的挠着她的小腹,他躬身,轻吻她的前额,双眼灼热的锁住她的容貌,光是自我联想,他都感到满身炽燥。 齐楠“你先上来,阿拉做完再谈其余。”声响暗哑的诱哄道。 第81章 逃离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齐楠毫不意外的注意到了姜云河,心中想好俊的一个妮子。 姜云和于苏雨本无交集,只不过他们既然能听到这里的声音,害怕他们也知道了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那屋死了人,日后必定东窗事发。 思来想去,还是派她来这里查看一下比较合适,不过没想到两个人正是如胶似漆,浓情蜜意的时候,她一时也不上话,但随着她的进门,两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苏雨面色一冷,这个时候来找她干什么,时间也太不对了。 她现在正和齐楠重温旧情,本来他最近就不怎么得宠,见到齐楠的次数并不多,还不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的叙叙旧,牢牢抓住男人的心,怎么半路来了个婆娘?最重要的是容貌也不在她之下。 她向来喜欢先发制人,不喜欢被动挨打。 “妹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也不看看我现在正在干什么?可没时间搭理你,若是没什么事情,请回吧!” 她的语气直接撇清了两个人的关系,是一点情面也不留,似乎就没有做好日后相见的准备,完全就是看不起她,也不必将对方放在眼里。 姜云河不太了解苏宇的脾气,只知道她是醉雪阁的头牌,而且醉雪阁有很大的一部分收入全靠她给招兰来的,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只是没想到说话竟如此不留情分,果真是她身份太过卑微,无人愿纡尊降贵。 连逢场作戏都懒得,她心里虽然明白,却也不怎么生气,人善被人欺,何况自己地位低下,平常又是个不惹事的主,谁还不愿意往自己头上踩一脚? 眼下她还不明白,他们屋子里面的情况有没有被这两个人知晓? 苏雨现在又下了逐客令,她心中起疑,誓必厚着脸皮留在这里。 如今她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像以前别人若是给她个脸色,她巴不得钻进地洞里,后来遇到的场合越来越多,也就开始学着为人处事,自然接待方面大有不同,她又是相府嫡女,日常也会协助母亲处理一些事物。 慢慢的练就了厚脸皮,这倒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毕竟人人都夸赞她协理有方,是个好孩子。 “姐姐,莫要生气,我这也是有近期情况,不然也不敢来打扰姐姐,妈妈说这个月有两个人可以获得请假的名额,我知道姐姐已经得了一个,另一个呢,今天也已经回家了,可我也有急事,所以想恳请姐姐,可否让出一个时间给我?” 她丝毫不肯放过苏宇的表情,她这是以此为幌子,他自然不会真的回家,毕竟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轮到他的,请假名额和其珍贵,就凭他现在对醉雪阁的贡献,根本就不配提这件事情。 呃,是苏雨知道的话,那么一定会拦住他,毕竟证明他心中有鬼,若是不拦着,那也是情理之中,总而言之,想看看她是什么个意思? 苏羽心中也是纳闷,怎么这样的事情?眼前这样的一个丫头,也配合他提的出来,何况还是强人所难。 直接来给他药,他们两个人平常又没有什么勤奋,这人就如此厚脸皮吗?还是专门挑了这么个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总不会是为了来勾引奇楠吧,毕竟奇楠也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公子,除了他有钱,最重要的是他模样风流倜傥,这里少有的君子客人,他心里也是爱母亲,这一点只是有些太过风流,四处拈花惹草,除此一点倒也不错。 “妹妹,这话说的,请假名额我既然得了,也就没打算让出去,你有急事,我也有急事,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你走吧。” 苏羽的额头饱满,一双杏眼流转风情,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富贵美人。 也是个泼辣俏皮样子。 “姐姐不想听,知道我是什么急事吗?” 姜云和是弹性的问道,想来这两个人也是不清楚他们屋子里发生的情况的,毕竟这可是死人的大事情,两个人神色正常,而且对他说出来要回家,这件事情没有丝毫的警惕,看来是真的不知情,那他也就可以找个机会走吧。 “你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也不想听话说,你若是想来巴结,我也不用趁这个时间,倒是别有心罢了,我们谁也不是傻子,撬人墙角,你也不用这个时候来,明日这位公子还会来,你不妨在他家过房间内就把他接走。” 苏雨这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下齐楠见她脸上有一些呆滞,心中暗暗骂道果真是个情种子,四处留心,处处留意,没有一点正经样子,一定是看上了人家小丫头,不然的话,这个时候早就表态了,哪里还会呆在这里。 “姐姐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算了算了,我也知道我是游星强人所难,是我思虑不周,真是打扰了姐姐,那我现在就离开吧,真是对不起,希望姐姐忘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是有心的,绝对不是有心的,那我就先走了。” 姜云河多说了几句话,也无非就是道歉,却也没有多大的诚意,她还急着离开呢,那已经被大卸八块的尸体,也不知道剩下的人能不能处理好,轻易现在有没没有缓过来神都是他急需知道的,在这个屋子里呆的时间越长,人家说不定还会真的怀疑自己,毕竟有什么事情非要赖在这个屋子里面不走呢? 齐南倒是见她准备走就拦住了她。 “姑娘,有什么急事不妨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和你妈妈求求情,你多说几句,我们苏雨姑娘也是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说不定他起了善心就帮了你呢?” 姜云河这倒是没有想到,怎么突然拦住他了?这奇楠他倒是了解过何苏女是相好了,这个时候叫住他,莫非是要她询问她什么事情吗? 苏羽却是把奇楠了解的透透的,她哪里会有那样的心思?他刚说了请假,要和他一起去西湖玩,现在就要出尔反尔,而且还关心起了其他小丫头,这还是当着他的面呢,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第82章 尴尬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奇楠想让姜云和留下,她还急着走呢,自然是不愿意再此多多逗留,除了一口回绝,他不会做出其他的决定,毕竟什么事情都不能拖泥带水,要当即立断的比较好,再说了,这样一个来青楼玩的人,心里能有什么好心思。 “算了,我想着那件事情,也许可以再拖延拖延,毕竟是我考虑太不周了,我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了,多谢公子的好意,也多谢姐姐的大度,我先走了。” 姜云河说完就立刻走了,他可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了,她还急着回屋子里面查看尸体呢。 她的速度之快,只是简简单单的道别,之后他就立刻消失在了屋子内,完全不给两个人回过神的机会,而且他走的时候还特地把门关了,走的匆匆忙忙的,看来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 他一走后,苏宇的脸色就变了,虽然他现在和奇楠的感情不是太好,自己还需要巴结着一点期难,还需要哄着一点,他最近不能太任性,可是当着他的面就这样,心猿意马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以后的话,如果放任他,这样他更不会把自己看在眼里,现在还不赶紧进行规劝,以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齐公子果然是处处留心,怎么看上刚才那个小妹妹了?你看看你那副猴急的样子,人家都想走了,你还去想拦住人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对人家说呀?齐公子,你要是不想呆在我房里,你现在就能滚出去,你真以为我苏雨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她这是明显生气了,而且抽出来的话很重,语气完全是不容得商量,态度坚定强硬,让人听着就觉得害怕。 齐楠之想着哄哄就好了,也不用太在意,只是当他对上酥鱼那双认真的眸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起成这个样子?我只是想问问嘛,毕竟咱们姑奶奶要想在这里活得开心,自然是需要朋友多了,我想着那人看着不像是什么坏心肠的人?给你多交一个朋友罢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瞧瞧你这生气的,我心里可是只有你的,咱们俩海誓山盟,现在还在一个屋子里呢,你就这样怀疑我,岂不是让我寒心?” 其难一番劝解,又是挑了为他着想的由头,苏宇的气也就消了一大半,虽然知道他是花言巧语,当不得真,可是竟然愿意道歉的话,那就可以了。 毕竟她以后还要仰仗着人家闹得太僵,也不好,总之这就是他与其楠的处事方法了,不能闹得太僵,也不能太过忍让,就需要时时刻刻的调剂着。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才能维持住,不然的话,齐楠早就会去找其他人了,说不定头牌的位置也就变了。 “你这话是当真的,我可不管你真不真假不假的?你现在既然说了这话,以后就要这样做,你之前没这样做,我不追究你的过错,你以后好好的,咱俩就还能好好在一起,不然的话,你就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话,别总是把我当小白兔。” 苏宇嗔怪着,两个人又是一番打情骂俏。 这是和好如初了。 果真是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两个人毕竟都是看得上对方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虽然彼此的心里都已经不似当初,可是那份情谊也不会瞬间就衰退。 这边的姜云和回到房内先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屋子内的人是否还在。 还好还好,尸体已经被装好了,而且看起来占的面积不是很大,一共装了两个袋子,这样的话,分开运算也还是比较安全的,但是她还是不太放心。 她又拿出平常装零食的袋子,也就是那些装瓜子或者装花生的小布袋子,但是都不是透明的,看不清楚,里面毕竟它的身份也用不上特别珍贵的袋子。 把身体的各个部分,也就是那些切好的小块一块一块的装进袋子里,她只要频繁地出几次门,然后每次往口袋里多装几个,就能把这些小东西都带出去了。 想到这里,他长舒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就算是处理妥当了,而且今天晚上的事情也没有败露,就是害怕李清池以后会不会来傍富。 不过李清池的性子竟然说以后见面是兵戎相见的话,他和李清宇自然不会短时间就开始争斗,那样的话,他们应该是有好长时间不见面的,所以说最近这段时间他们都是没有什么烦心事的。 李清宇显然也是恢复了大部分情绪,不再那么一直低沉啊,他看了看回来的姜云河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淡定样子开帮着忙处理了一下屋子里面的东西,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姜云禾知道越是这样表现得正常,其实心中越是惨痛的,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想着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补偿清羽两个姐妹之间的误会,如果有能力的话,也一定要帮她们解开。 “隔壁没听到什么动静吧?” 宋如山关切地问,本来这件事情是和他没有多大干系的,他只是这里的一个客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告诉胡三娘就好了,可是他和李青池以及如意江云和的关系都有些不太一般,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他非常主动的上了贼船,完全没有等别人要挟他,而是自己主动了进了这张浑水。 “没有,隔壁什么动静也听不到,你们刚才有没有说过话?我去那个屋子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咱们屋子里面的声音,不知道是你们安静着还是的确是听不到。” 宋如山摇摇头。 “没有,我们刚才都没有说话,一直密密切切的切着尸体紧张的都流汗了,哪还有心思再说什么话?可能那屋子里面的人真的听到了什么。” 姜云河又解释道:“放心,他们应该是没有听到任何东西的,我进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正在。。。。。。。。” 第83章 今天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正在干什么呢。 可能他们现在还在做。 这可怎么说呢。 好吧。 她总不能说出来,太尴尬了,但是发生了什么,她有点印象。 苏雨“我可告诫你啊,你要敢瞎搅的话,我,我就……” 其时说这番话之时,他的口吻很痛惜,眼眸里也有隐现的水光,可以想见有点事让他向来都很介意,可以想见也是个重情感的人。抬开头,恰好看见她眼光盈盈的看着自我。 齐楠“还非你太笔迹,我们不如了。” 闭上双眼,她把脸贴在他的背上,隔着棉质的衣裳,她依然能清楚的感性到他的温度。褐色的眼眸闪过一抹流光,呵呵的笑个一直。挑眉,乌黑的眼眸里透着邪肆的毫光。 苏雨“呜呜……你凌暴人!”下一瞬,冤屈的控告着,一头埋首在他的脖颈间,再也不愿仰首看他了。 她犹疑着,硬着头皮仰首看他。两人同时的差距,早经格外近了,喘息缱绻着,他的鼻尖微微蹭着她的,她身体逐步僵直,有种热意伸张满身…… 齐楠低低笑起床,“还想再亲一下。” 看见对手外貌之时,她不能不感慨,上帝还实在是偏幸,给此一男性,一副都雅的容颜,还会赐赉如此的声响。只不外,尽管对手悦目,她也没犯情种,终究,本身也是见过很多帅哥中的骄楚的。 苏雨活动很僵化,没敢乱动,低声地问:“不难熬吗?” 要是他得死,那末他必能要遗留,即使守着他的墓哭一生,都休要去坟里陪他,他甚或都想好了,安插好她余生拥有的工作,等她世纪尔后,再把她葬进自家的坟头前。 齐楠“性喜吗?” 她纯属被鼓惑的,眼睫毛颤动着,微微合上眼,之后就知觉到唇边降下了一个温温暖热的东西。他的唇削薄柔嫩,初初触摸之时,还有一点凉意,他轻微使劲点,徐徐压住。却热得好像要把人熔化了。 苏雨“嘿嘿……我就说说罢了,说说罢了,你无须认真。” 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从背面将她搂住。将她整小我紧密搂住,侧脸贴着她的,她想摆脱,他却胳膊收紧,反倒加倍使劲,侧脸微微蹭着她的皮肤。 齐楠“小傻瓜!”确是不禁了,屈起手指头就一栗子敲在她的脑门, 轻轻弯下的身体,脸上闪过一抹笑容,他将她搂在怀里,温存的吻了吻她的前额。天天一合眼,满脑浆都是她。他好怕,好怕她有一个意外。她在他身体上蹭了蹭,总感觉这么抱着不敷。 苏雨“甭。” 她眼眸圆瞪,嘴微张,正欲语言之时,面前一晃,他再次封着了她的唇。恶魔的勾引,常人老是不能反抗,也乏力对抗。 齐楠“妻子劳累了,你躺着,我来动。” 唇边好像着了火,有火花一起伸张,燎原般的充溢着她的遍身,打算更近、更重……果然要最先爱情了吗? 苏雨“不听也能够,别瞒着我就行。” 玄妙的氛围在两人全身徐徐伸张,暗昧的炙热越演越烈。她的一两手,犹如热忱的小蛇到处游走,所过的地方皆放一把火。当他被她挑逗得意乱神迷时,一向深切吻着他的她,悄无声气地展开了眼睛。 齐楠喊了她一声,又把她捞回怀抱了,低低地说:“你抱着我。” 他的话好像带了尾部同样长久回旋在她心尖上。尽管都说男性在床上说的话可托秤谌格外低,可她却照旧掌握不停心间因这几个字而出现的波纹。 苏雨“不能够,谁让你总是欺凌我。” 他可犹记,从碰面到当今,向来都是执手相拥,搂抱执手,一个kiss都无呢。温暖的手心覆在腰上,熟谙的触感让他的细胞都漾开了。只好看不可吃,这类感动活该的折磨啊! 齐楠眼神透着笑容,“还害臊,恩?” 心头一涩鼻中一酸,蓦然踮起脚两只手一伸,扑上去牢牢搂住他的脖颈。想至此,她左胸腔心方位就疼得锋利,难过的梗塞感一飘来,她却两臂使劲,越发抱紧了他。 苏雨“不,休要”尽着末后一点思维造反着,却惹得对手在她身体上更任意的妄为着。 他喉结微动,伸臂将她揽入怀里,下颏抵在她头上,眸里有明亮的光线飘忽。她扯了扯他手上的衣裳,像要谢绝。他脸上神情当时一黑,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同样。 齐楠俊眉微挑,眸里一块玩味:“想逃?” 她垂头,给他扣衬衫的扣子,活动不闇练,磕磕绊绊地,却非常当真地在扣。她老是如许,若对独自好,便绝无保存,若爱甚么,就爱到极端。 苏雨“你又帅又富有,那末受迎接,我如果妒忌,还不能被酸死?” 只是她不知悉,她愈是这么,他愈是想使劲的将她摧残一次。见她装死,他掐了她的腰,还不忘朝她敏锐的耳垂吹热气,真是有点抵抗不停,面色变了又变,气无非,只得再一回辚轹她的红唇。 齐楠“你吃紧甚么……” 被他圈在怀抱,翻过身来面向着他,晶亮大眼有一缕寥寂,更重的倒是等候。 苏雨“我要你!”带有几缕梗咽的娇软低音。 说着,低头,唇贴着她的肌肤。二人体温都很热,靠同在,更像荒野上坚决的一把火,烧得漫山遍野。 齐楠“变不移心得分人,若是下半辈子是和你一块儿过,那我断定会变心。” 她却死死不松开牙,直至把他胳膊咬出血为止,之后铺开,舔了舔唇上的血,抬头望着他,说:“今朝好了,能够吻我了吗?”紧了紧抱着他颈项的手,又往她怀中拱了拱。 苏雨微抬开头,假装迷惑的看上去封圣:“我不可能,要不你教叫我?” 看上去他,嘴边不自以为上扬,内心美的不停冒出泡泡。此人,气人之时,每回老是让她牙痒痒的,但是他每回提及好听的来,老是让她感觉飘浮动忽的,仿若在云端。 齐楠“你知否我是怎样应付不听话的女子?” 第84章 继续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她又在调戏他了,他将她的手拿开,解放把她压住。柔嫩床吱呀一响,心想此一男子适才真的在表示她!一个多钟头的酣畅后,感情杂乱的男性卑下头,唇瓣从她润湿的面颊上扫过。 苏雨“一眨眼,阿拉已然认知这样长期了。”幽情着,眉眼间却有点苦楚。 他微微的搂着她,下颔抵在她的头上上,一手温存的抚着她肩头的长发。搂着她的胳膊也僵的不像话,心中好难过,坊镳有何物体缠着心窝,牢牢的缠住之后在铺开,心刹时突然缩放,压得他将近喘不外气来。 齐楠“浑家,你真诱人。”话落,他勾着她的下颏,堵上了那张让自家不能自休的红唇。 好像有何货物正在渐渐离开把握,她再想以后之时,就闻听他说了一句,“别动。”她身体一僵,眼巴巴望着他间隔自家愈来愈近,她下思维抿紧了唇。 苏雨“鬼才愿当你女子!” 他嗓音喑哑消沉,裹着浓稠的酒,能将人醉死。她大脑眩晕的,只是微微攥住了他的手,从咽喉眼挤出一个“嗯”字。 齐楠“陪你,不好不好?” 进了寝室,她直截躺了下去,半眯着眼球,全身懒惰的形状,看的他嘴边轻勾起一弯弧度,举手,捏了捏她的脸。她抓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的眉眼轻轻一动,握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苏雨微怒道:“说好使我他动的!” “嘭——”一声,两手按在她腰双侧的桌边,将她监禁在了本身怀抱,整小我又近了半寸。她眼眸收紧,明显不承想他会猝然变得这样激进殷切。 齐楠“变不移心得分人,若是下半辈子是和你一块儿过,那我断定会变心。” 只是微微的搓着他硬梆的筋肉,她的小心老是会狂跳不止。这也难怪,谁让出落得这样的健硕?这身段,的确和外界的原型比美。 苏雨忍不住咬唇,战战兢兢摸索的问,“畜生,你打算孩童?” 他声响本就清冽,同时还蓄意勾着尾音,就好像在勾引她一样。她略微往回归了点,后腰抵在桌边……无路可退。而他竟然又向前些许点,缓缓切近亲近。 齐楠眼光透着笑容,“还含羞,恩?” 唇舌间熟识的气味扑来,她一刹时相忘了努力。他身体上的雄性气味,和他的吻,她都明白的犹记。他将她抵在墙面和胸脯中间,没有点漏洞。 苏雨“你满不在乎是你的事,但我很在乎。” 两只手蓦地握住了她的双肩,腔调有点扬高的晃了晃,捏着她下颔掰正返来,桃花眼内满是灼灼的光线,她照样很依从的将脸再次抬起来到。 齐楠“我有件工作要跟你说。” 跑得速率太快,脚前没刹住车,直挺挺的撞到了他的身体上,雄性气味从白大褂里扑鼻而来,她喘息都颤了颤。被他伸手给扶稳后,她有点为难的往倒退了半步。 苏雨“你真厌烦。” 她如是盘腿一坐,从他的方面看从前,堪称是春晖不尽好。冷眸深切一紧,顿觉咽喉干枯,不自发的咽了咽唾沫。活该的,小货物必能是蓄意的! 齐楠“怎样?都雅吗?” 她纯属被鼓惑的,眼睫毛哆嗦着,微微合上眼,后来就知觉到唇边降下了一个温温暖热的东西。他的唇削薄柔嫩,初初触摸之时,还有些凉意,他略微使劲点,冉冉压住。却热得好像要把人熔化了。 苏雨“嘿嘿……我就说说罢了,说说已矣,你没必要认真。” 他用一只大手就轻灵掌握着她的两只手,让她像困兽同样努力不开。另一只大手举高她的下颔,吻得使劲,好像巴不得将她吞入腹内。 齐楠“你意欲何为,我就意欲何为。” 并且他对本身又捏又摸的,不便是在催眠她吗?飘来男性气味收紧的嗓音,她的手从他衣摆下方钻了进入。她的小手冰冷,如若无骨,指尖、手心摸在他的腹肌上。 苏雨“谁令我的男生活的这么好,如许有魔力呢?老是大有人在,前赴后继的打算把你从我手上掠夺!” 或许,她没法到达他的高水准,可是能让他感化也是不错的。“妻子,咱们如今如果能洞房那该多好啊。”他离去她的唇,声响嘶哑道。有点意乱神迷的她当时一僵,只感到一排乌鸦在头上上飞越。 齐楠“我蓦然有点惦念你的滋味。” 声响蹭在她耳旁,密切,呼出的气味散着白雾,却又使人感到非常炽热。被他搂紧,心动放快,有种难言的梗塞感。 苏雨“不听也能够,别瞒着我就行。” 他轻微朝前些许,她眼睫毛就轻颤一下,她能清楚闻到男性身上佳闻的滋味,甚或是有点酒味的。当他脱身远离之时,许鸢飞早已展开了眼,就那末一下,两人都僵住了。 齐楠声音也低哑了一些:“你再这般下去,信不信我当场把你?” 无非她听后却只得认可,心里边格外欢愉,就连眉头眼角都沾染了的笑容。她抬起手,摸在他棱角明白的刚强脸廓上,有点自豪又有点怎奈。 苏雨“不好意思抱歉,适才我非成心的,只是太发急了,你莫要介怀,我……” 他可犹记,从碰面到眼下,向来都是执手相拥,相拥执手,都没呢。温暖的手心覆在腰上,认识的触感让他的都漾开了。只好看不可吃,这类知觉活该的折磨啊! 齐楠“本日夜晚,犹记赔偿我!到时刻,可无法开口不算数!” 这些不好的回忆结束之后,姜云禾面色泛红,一时哑口无言。 屋子里的人都等的着急了,干什么支支吾吾的,什么话不能说啊。 到底知不知道,倒是吱个声啊!!!!! “他们正做闺房之事,我问过了,他们也没什么异常的举动。”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只是这样,也不至于不说话啊,搞得他们心惊胆战的。 还以为真的被发现了,那才是大事,还以为吓得说不出来话了呢,原来只是这样,这不就是家常便饭嘛,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未免有些矫情。 第85章 迷惘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众人商定着怎么把尸体运出去。 宋如山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总不能这种事情也让自己参与,他已经强忍着恶心把这尸体分割了。 再要让他参与到运送,那岂不是他在贼船上彻底下不来了。 他只是一个客人,不至于来这里一条龙服务,从杀人到埋人都由他来参与吧? 然而这个时候大家可不是客气人。 当然他们也不想客气,对这件事情比较有经验的青玉说话了。 “既然大家都是今晚的见证人,也不要各自推辞,责任不能让一个人全担,也不能什么责任也没有,依我看,咱们就按实际情况,每个人分配一下,这里大约有十几份,依我看,宋公子出入这里比较方便,咱们不能一次性把这个运完,送公子第一次出门的时候就带两份,往后每次带一份,一共带九份。” 九份基本上取了一大半,而且完全是让宋如山一个人来,他心里自然是不爽,本来这件事情他就是最没有参与度的,他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一个人,等着一点点好心裁卷入了进来,没想到现在牵扯到如此,还要让重担全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这如何能让他心服? 果不其然,他首先提出了异议,完全是不同意这个建议,当事人完全就是觉得这是自己在受委屈,宋如山可不是傻子。 “青玉姑娘,本以为你会说什么公道话,只是这也太不合理了,刚说了重担不能放一个人身上,九份,你这还不如让我全拿了呢。” 他这话说的时候带着怒气给人平添了一种升压。 青玉倒是一副恭顺的样子,仿佛不打算反驳,但是她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就让人知道她面上的表情是完全不能信的,此人心思极深,单从他脸上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宋公子,这话当然说了,那我们自然是要感谢宋公子,你若是能全拿就全拿,要知道以送公子的速度,似乎每天都要来醉雪阁,您这么频繁的来,又频繁的出入多拿一点,这不是欺负你,也是希望你能做个明白人,这些尸体放的越久就会腐烂,发出异味。” 她先是给了一巴掌,然后又给了一个甜枣,总而言之就是于情于理,似乎也不是故意刁难,反而是为大局考虑一番话说的得体又说的人心里顺。 宋如山当然明白这一点,但是这个大局完全可以把它抛开出去,毕竟它属于局外人,他们的大局与他无关,今天晚上的事,他是看到了,可那又怎么样。 人不是他杀的,他只不过是知情不报,何况杀人本就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 江湖中人哪天不是在腥风血雨,这些年来,朝廷中死的人还少吗,又有哪次真正的追查下去过? 只要好好的将它埋下去,就不会有人主动插手。 他不愿意趟这一滩浑水,于是他双目紧闭,两双手还于胸前,姨夫任你怎么说?我军不搭理的样子,看来这是有些耍无赖的态度了。 青玉这就有些着急了,到现在她也不必隐瞒什么,本来她还没打算让姜云和知道自己会武功,可是今天晚上有李青池的一打扰,她也是在动老五的,所以她现在完全没有必要隐瞒。 “宋公子,可否将话再说一遍?” 然而这句话根本就没有得到回应,宋如山显然是不搭理了,他自然是稳如泰山,甚至还有准备离开的架势,他不打算继续参与进来了,现在脱身,省的这些女人还要把更多的事情牵扯到他,她不过是一个有些钱的文人罢了,又不是什么动物的人。 到现在杀人这样的事都要放自己身上来,岂不是沾惹了太多。 然而他的前脚还未完全迈出去,青玉就钱住了他的手腕,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竟让他半分动弹不得,完完全全的受制于人,这下他可就知道厉害了,将眼睛睁了开来,六瞪着青玉。 可是最为诡异的是,他竟然刚张口说不了话,他现在也是明白了,人家这是对他用了武功了,好家伙,原来他今天晚上不答应,看来就是走不出去了,没想到竟然能这样威胁他,还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个丫头。 “宋公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顺便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回答,如果回答错误的话,你也别怪我。” 这句话的威胁意味十足,简直听得人毛骨悚然,尤其是在宋荣山,已经完全被人家掌控的情况下,他哪里能不答应?可是他完全说不出话来,这样的话,他只好眼神动了动,眨眼睛,但是可以从眼神中看出来,他这是被迫答应了。 没想到他有有一天也会被人这样威胁,只是上了贼船就上了贼船,他也无可奈何,青玉这个时候也就解开了他的穴道。 “我答应就是你,也不必这样对我,还有今后我希望与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咱们就当不认识,你不过是这里的一个丫头,虽然现在我被你威胁着,可要好好想一想,哪一天你会不会被别人这样对待,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他这话也说的在理在身份上,他毕竟是一个宋家公子,而青玉只是这里的一个丫头,根本就不是一个身份等级。 如果宋如想要怎么样的话,还的确让青玉无可奈何,然而那些事情就牵扯到别人了,不是宋荣山直接动手了,这样一牵扯自然是显然不公平,毕竟由身份带来的地位或者权利都不是自己的。 “这些宋公子说的极对,我自然会记在心里面,今日留一路,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我懂得,宋公子更应该懂得。” 青玉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只不过平常在这里滴来顺眼收了自己的脾气,向来都是不喜欢惹事,能沉默的时候就沉默一张口,却也让别人不容忽视,甚至不知如何反驳。 姜云禾心里突然有了一股异样的隐心思,他也琢磨不透,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是对青玉的,还是对宋如山的。 第86章 商定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搞定了宋如山之后,如意自然也不能说些什么,她本来就是在这几个人中被忽视的那一个,毕竟这件事情也多多少少是由她挑起来的。 青玉这个时候也替她解了穴。 她突然能够说话就大口喘着粗气,毕竟这可是从来都没有遭遇到的事情。 姜云禾看她的眼光很复杂,说实话,如意平常带谁也不薄,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甚至不需要帮忙的,她也会贴心的主动过来看一看,有什么需要做的,完全就是一个乐于助人热心肠的好人,也不知这次是怎么了。 知人知面,不知知心,任人对谁都好,可是触碰到了自己的利益,却也不惜害人,那还不如从头就没有相遇过这样的好,谁能消受得起呢? 李清玉也准备让如意分担一点,可能她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还有一丝犹豫,她看向如意的时候,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紧皱着眉头,看来她还是没想好怎么安排。 然而很快就不用他做决定了,宋如山这个时候已经插了嘴,把如意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他不容分说的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 “如意和你家小姐一样,也都出不了什么门,她的那一份就算在我头上,我的九份也不少,里面也就包括了她的,你们也就别为难她了。” 见他这样说,如意立刻眼睛中就有了感激的泪花,没想到这个人还真的对她有几分情意,本以为他们只是露水逢缘,逍遥过后也就算了,此人还真的是有担当,既然愿意替他主动担责,他们的关系其实随时都能断,他不必这样做。 如意此时不说感动,那还能怎样,她的心情可真是无味杂陈,简直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她看向宋如山的也比平常多了一些情谊,完全就是那种妻子对丈夫能有所担当的,现来就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她也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宋龙山倒是对他这样的眼神,没有什么感觉,他觉得如意这个女人既然做过他的人,那就两个是有关系的,他帮就是情分,如果视而不见的话,那才真是个畜牲。 现在在场的也就只剩下李清玉和姜云河,他们两个人应该怎么分配?大家也都等着李清玉的一个答复。 毕竟他们两个人应该都出不了醉雪阁的门,剩下的还有一半,他们两个人如何把这些碎块拿出去拿。 何况他们一直住在这里,突然带出去东西,本来就是不太合适,毕竟他们的财产也就是醉雪阁的财产。 何况姜云和现在的客人也不多,手里哪有什么别人送来的东西呢?她要把这些带出去,简直难如登天,所以说刚才宋如山分九块,也算是基本合理。 “剩下的我们自然会想办法,诸位不用担心,我们也不会让它腐烂在这里,如果臭了的话,对朱巍都不好,所以我们会尽快处理的,具体什么办法,我们一定会想出来,你们也就不必细问,没什么事情,我们今天晚上也就散了,大家都要记住这事关每个人的事情,所以说嘴巴最好严一点,出去了之后不要四处乱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尤其看向如意,毕竟如意才算是真正的外人,宋如山,虽然是这里的一个客人,根本就不是住在这里的姐妹,可是他的种种举动也就表明他不是那种胡来的人。 如意刚才还对宋如山感激涕零,哪现在就遭受了别人的冷眼,心里自然是没有个滋味,落差太大了,这些人总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都怪那个清池,才害得她陷入这样的境地。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们也别把我想成那些大凶大恶的人,要说真正的凶残,我可比不上你们,还有你李清玉,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看着我,你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我可是这里的主子,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 如意这点很引人注目,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基本上是说没有人帮自己的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甚至找出别人的弱点进行攻击,这样的人陷入困境之后,到没有乱了阵脚,姜云禾对她这一点还是深感佩服的。 但是这里的四个人早就貌合神离,甚至连帽盒都没有,他们也就真的各自散了,毕竟再说下去也不能让彼此保证什么,又不是什么知根知底的人?只是达成一个短暂的联盟罢了。 等那另外两个人走后,姜云河和李清玉两个人对视,都觉得有些尴尬。 还是李清玉先低了头,然后又去清理地上的血迹。 她还是那样温柔的声音,没有一丝丝的改变,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薄唇轻启。 “姑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能告诉你的我都会说,姑娘,你问吧。” 她最后一句话说的轻轻的,就如同羽毛一样落在了人的心上,好像是有重量,却好像又没有重量,就那样轻飘飘的在那里,一时间姜云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没有什么想问的,若是有事情,你也会告诉我,咱们俩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早就信任你了,今天的事情就算是这样,过去了,咱们两个人以后都不要提。” 她这是说了掏根掏底的话,看来两个人是真的坦诚相见了。 青雨石不可及的笑了一笑,这一笑极为的轻微,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只有她能够感受到心里的那丝甜。 “姑娘,你能这样理解,可真是太好了,我也知道姑娘就是个识大体的人,如仅咱们既然把话说开了,那以后咱们就谁也不要瞒着谁?有什么事情咱们都要互相给自己对方交个底,不要让对方在那里猜来猜取,省得坏了我们的情。” 姜云河表示赞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然是这个意思。 “那我眼下还有另外一件事要问你,这也算是一件急事,胡三娘突然叫你走是什么意思?这些天你都没有回来,胡三娘是和你说了些什么了吗?” 然而,青玉听到这话,却突然闭口不言了,似乎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 第87章 议事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真的倒是什么不能说的话题吗? 怎么突然沉默了?闭口不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人都喜欢上了沉默。有些秘密只能藏在心里,所以不能说;有些事情不想去点破,所以不必说。不必说而说,是多说;不当说而说,是瞎说。多说不如少说,少说不如不说。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当然两个人刚刚才说了,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共同承担,什么责任都一起揽下,无论什么话都要让对方知道,无所隐瞒,对彼此诚实,这就瞬间开始对一些话题闭口不谈,实在是让刚才的话题显得有些尴尬。 许是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尤其是青玉脸憋的涨红,她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她可是成熟稳重,哪里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 沉默到无语,是一种心静,只有懂的人懂;沉默到流泪,是一种心动,只有自己的心懂;沉默到沉默,是一种心境,只有淡然,坦然。 青玉还是说话了,“胡三娘找我倒也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你真要听?” 只是她似乎还有所隐瞒,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话说出来?说的甚为谨慎,甚至卖了一个关子,这样九曲18弯弯的,让听的人可就遭了罪,不知道它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遇到这样的情况,姜云和自然是不打算再说了,毕竟如果真的打算说的话,就不会多此一举,多关这一句话了,大心思向来敏感,既然人家不愿意说,许是不会说出来有好处的。 如果有好处的话,人家自然会交代清楚,没有好处的话,人家也什么也不会说。 而且青玉又不会害她,这么作的话,一定是有她的考量,那她也就不必再问了。 否则的话还真是扫了两个人的兴坏了,两个人的情谊,这样反而显得罗哩罗嗦的好像显得自己多么的小肚鸡肠,一点也不大度,逮住一个事情就斤斤计较。 “那好,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知不知道也都无所谓?这明天的日子还照样得过,咱们今天把这屋子收拾干净了,让别人看到什么痕迹,虽然我这屋子没有什么人来,可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青玉见她不再问,心中倒反而不是一个滋味,他也不知怎么了?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事,胡三娘突然叫她离开,倒是和姜云和有关,但是此间事情不告诉她也可以,所以她还是保持了沉默。 “明天你还真要去跳舞的,咱们这几天好几天不营业了,再这样下去,三娘倒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一直不能给她带来收入的话,她可就会罚姑娘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话可就严重了,姜云河被如意耽搁了几天,然后自己这几天也一直没有迎客,总的来说,她来这里之后的确是没有创造过什么收入。 除了那天原子木说要买下它,可是胡三娘那时也拒绝了,到现在她也不知他挣了什么钱,反正她现在手里是身无分文。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钱的日子,可真是太难过了,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自己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人?她最讨厌那些没有骨气的,只靠着别人的施舍过日子,可是她现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一想,自己在丞相府倒也不创造什么收入。 但是这毕竟不一样,在丞相府,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小姐的本分,那就是最大的福分,那就是整个丞相府最有功劳的一件事情。 可是出了门,谁有理由一心一意的对自己的好?不过都是别人帮她自己,那就是一份情分,迟早是要还的,没有人天经地义的需要对你好。 这样一想,他的心中愧疚更大,看来他明天必须要带一个肥课,好好的宰一笔了,他心中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是会入魔了。 自从她来了这里,无论是想法还是什么,都和这个环境有关系,看来她被环境的影响是很深的,她现在心里想的就完完全全的是,怎么接可盐可又如何去一一封迎。 哪里还有当初的样子,向她当初来的时候宁死不屈? 还想着一心逃出去,现在她依然想逃出去,可是越努力反而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了,她最近一定要努力获得收入,赢得互三娘的重视,只有这样,她才能有何互三娘谈话的资本,这几天她在这里已经对这里了解的差不多了,有些事情,她还是有些把握的。 “明天自然要出去迎客,我最近倒也没有这么练舞,也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咱们这里跳舞的姐妹们,我与他们也都不熟,不能他们的光,真是给你添麻烦。” 她这句话说的满是诚恳,真心实意说的,听着动容,闻着伤心,简直就觉得两个人都同时深陷困境,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一时之间,两个人刚才才生的,那丢丢隔阂又马上消失殆尽了。 “快别说这样的话了,这样岂不是又显得你我二人生疏了?我说了,以后咱们的事都是要一同承担的,你现在再说两家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青玉难得正色,她毕竟是姜云河的下人,平常都是老实本分的,从来都不做什么逾越的举动。 在今晚之前,姜云禾只是认为她是一个颇有心计,颇有本事的丫鬟,甚至只是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内心深色确实很深沉。 精确指导人家的身份,可能是和江湖有关,可是却愿意呆在这里照顾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甚至还对他特别好,要说别有所图,她身上并无所图,所以眼瞎这副境地,此番心情也只有她自己能够理解。 “我不是有意这样说,不是向你道歉,咱们两个人现在本就是同舟共济,可你帮助我的总是多的,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我知道你也不求报答,但是这个心意我总要说出来,不能让人家觉得我白占了你的便宜。” 此话说得合情合理,又特别的恳切,主仆二人倒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第88章 姐妹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青玉揩了揩眼泪,但是这一切都没有让姜云河看到,她自己心里明白。 “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你从来都不欠我的,反而是我欠你的,以后你就明白了。” 只是说了这些之后,两个人的气氛就突然变得尴尬了,已有雾化,两个人早早的上床睡觉了,这几天都太累了,无论是青玉还是姜云河,都指望着今天晚上能够好好休息,才能重新重振旗鼓的迎接明天清晨。 第二天一大早,姜云禾就早早地起床重新收拾了,收拾自己的舞裙,她的身影依然苗条,身上以前的疤也渐渐的好了,衬的她皮肤光滑如玉,整个人如同在牛奶中沐浴过一样,如果有阳光照下,甚至都可以折射出光芒。 她这幅好皮囊,真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她的皮肤不是后天调养的,反而是天生就是这样,后天调养的皮肤,虽然也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可是却是是少了一些天然,没有那种质朴的感觉,她的皮肤就是吉普与尊贵于一身,反而让人看的移不开眼。 醉雪阁的生意一般都是晚上做,晚上的时候是最热闹的时候,白天也有来谈事的,只不过白天的时候总觉得气氛不太对劲,毕竟光天化日之下,哪能藏污纳垢。 所以大家都喜欢晚上一致,白天自然是没有什么生意,她自己在房间内重新把学会的舞跳了跳。 她没有半分的生疏,是像在丞相府的时候慢慢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做小姐的时候。 这段不好的记忆,马上就要祛除。 她突然想起来了,母亲乘着汤让她来喝,那些下人们摘了花,让她戴在头上,她总是会把那些人叫到自己的房里面上一些银子。 青莲这个时候也总是会陪她一起晒太阳,说一会儿话,在凉亭里面,两个人无拘无束的想着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说一些不正经的话。 她一边跳着舞,一边回忆着往事,舞步越来越快,记忆也就越来越飞速地在自己的脑海里转来转去,一刻也不曾停歇。 终于一舞中了,她的记忆也停止了回忆,并经那些快乐的日子,和她现在没有关系,他必须要现在努力的控制,回到他以前的家,然后重新开始快乐的生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晚上一人点舞,很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就让她跳舞而已。 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 她忽而双眉颦蹙,表现出无限的哀愁,忽而笑颊粲然,表现出无边的喜乐;忽而侧身垂睫,表现出低回宛转的娇羞;忽而张目嗔视,表现出叱咤风云的盛怒;忽而轻柔地点额抚臂,画眼描眉,表演着细腻妥贴的梳妆;忽而挺身屹立,按箭引弓,使人几乎听得见铮铮的弦响。 那观舞的人也心动了,一时失神的评价道:“蕊宫阆苑。听钧天帝乐,知他几遍。争似人间,一曲采莲新传。柳腰轻,莺舌啭。逍遥烟浪谁羁绊。无奈天阶,早已催班转。却驾彩鸾,芙蓉斜盼。愿年年,陪此宴。” 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偷穿宫样稳,并立双趺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 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她的妙态绝伦,她的素质玉洁冰清。修仪容操行以显其心志,独自驰思于杳远幽冥。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 台上灯光,一片柔和。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吸着丝丝春雨,正徐徐绽放。盛开的荷花伴着阵阵缥缈的云烟又慢慢飞入九天,一个身着粉红纱衣的少女,撑着淡黄的油纸伞,翩翩起舞,如仙女,似蝴蝶,犹碧玉。 姜云禾的舞确实跳的好。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其二: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确实难以形容。 那人说话了,嘴仗着,沉默,开口,紧张。 “一个人的美有两重。一重是外在美,另一重就是内在美。我认为。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女人。在男人心里。一个标准的女人应该是:容貌美,身材好。心理健康。细心照顾别人。有高尚的情操。有宽宏大量的心胸。内在美虽然不容易发现。但那才是最美的。” 那人说这话,眼神盯着姜云禾,等待着她的回复。 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有些人是注定被人等的。等待需要坚定的信心,不能失意灰心,不能空想其成。等待不免无聊甚至痛苦,但一无期待的人更其无聊和痛苦,等待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等待需要我们拥有极大的承受能力。 他太焦急了,他想娶她为妻,他等着回复,心理如同蚊子叮咬般难受。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要两人的爱情终生不渝,又何须早早晚晚长相聚。 他只能开导自己。 女子却只顾着跳自己的舞蹈,没有注意他的神情,自然看不见那浓烈的爱意,以及等待着回复的焦急。 和一丝丝紧张之下,汗流狭背的窘态。 真是难为了那个男子,害的他得了相思病。 怪的是,眼前喜欢的女子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很勇敢,说出来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如同神祗,让他琢磨不到,却又想尽力这就过去。 如此折磨他,到是出了一身的汗。 只有眼睛还是直的。 等了好久,姜云禾才跳完舞,那人还看着她。 她没有回应,她当然不会答应。 第八十九章 次第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姜云禾当然逢场作戏,不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这里的人都是,谄媚她们,把小便宜给她们,她们是三说两说就落在你的陷阱。玩耍腻了一个,再去谄媚别个,把小便宜给别个,于是你得新弃旧,新的向你笑,旧的向你哭,反正她们的哭笑是自作自受! 可是忍不住伤心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受了天大的委屈都不会吭声,突然间听到一句安慰的话,所有防线都能瞬间崩溃。 她只能说抱歉,也许一个人在真正无可奈何的时候,除了微笑,也只好微笑了。 那个男子一身长衣,眉头紧皱,他眉头轻微锁着,一缕长头发披挂在面颊上,他醒着时显得宁静——一种对什么都不抱希望的宁静,而他熟睡时却像对什么都有轻微的不满。他嘴唇抿得很紧,嘴角用着一股力,我觉得他在紧咬牙关,在忍受一丝不碍事却也不消散的疼痛。 大约三十一二岁,如果一个人内在充足、丰富,不需要从自身之外寻求娱乐,那么,这个人就是一个最幸运的人。正是最精壮的时候。 “你为什么拒绝我,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去年折赠行人远,今年恨、依然纤手。不是因为心动,所以喜欢这个人,是因为喜欢这个人,所以会对她心动。” 那人好脾气,那人一声不吭,始终是一副思索的神态,仿佛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明白吗?” 他说的诚恳,眼底是一片真挚,一片诚恳,一片温柔,两道眼光却像阳光一样温暖。 “我只是个跳舞的,哪里有愿意不愿意,公子若是喜欢,每天来这里,我每日都可以跳舞。” 姜云禾谨慎得回答,谨慎是为了保护自己,保全自身; 而弱小,是它们从未觉的遗憾和不足的每个人如果想把任何事情都做好,那么她就必须站得更高一些,! 想得更远一些。总之很小很黑,那么弱不禁风,那样渺小,小得微不足道 那个男子失神,“你何必这样说,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心甘情愿,总是能够变得简单。我不介意等你,只要最后那个人是你就好。” 他又补充。 如果两个人只是出于相互需要而走到一起,那么这种关系事实上就是一场交易,一个生意。很多的婚姻本身就是一个生意,而且是一个动态的生意,因为双方在对方心目中的价值随时都在变化,双方都在时时衡量对方的分量,保持平衡是很难的。一个动态的生意不可能维持太久。 “何必把我看的这么重,真是抬举我了。” 这是谦虚了,姜云禾抱歉。一个人可以轻蔑一切,但她必须先从轻蔑自己开始。 唯有退让,一点都不懂得委婉和退让,只会步步相逼,决绝凛冽。 这都是妥协罢了,每个人都有在乎的人或事,所以在某些特定时刻,总是需要做出一定的妥协和让步,而这种妥协与让步往往比大踏步前进更需要智慧和勇气。 世上所有的感情都是这样,谁在乎谁就输。 男子夸赞,只有在谈论另一个人的优点时,既可以称赞自己又不会有失体面。 “你真的很特别,不像寻常女子,不了解的东西对我来说是神秘的。” 而最悲哀的地方在于你是那么清醒地知道,对你的生活构成最大威胁的不是别人,而是生活本身。 “您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 她越谦虚,那个男子就越是心动。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相信与不相信之前,令人沉吟。在一切尚处于朦胧阶段的时候,愿意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享受着一个并不讨厌的男子对她的好,刻意忽略那些暧昧的小心思。 这是一个女子小小的虚荣。 你有这么爱过一个人吗?你跟在她身后,永远准备在她转身的一刻给他笑容。但在她转身的一刻,却总慌到不能呼吸,原本准备好的淡淡微笑也变成怪异的嘴角。 他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我心里是知道的,姑娘莫非看不起我?” 这话就严重了,她身份低贱,哪里敢看不起别人。 她急忙解释,每个人如果想把任何事情都做好,那么她就必须站得更高一些,想得更远一些。 “我怎么会有那个意思。” 她又说,公子气宇轩昂,善犹如宝石,以镶嵌自然为美;而善附于美者无疑最美,不过这美者倒不必相貌俊秀,只须气度端庄,仪态宜人。 总之夸奖想要赞扬一个人,却搬出一些虽然很值得赞扬但与其地位不相称的优点,或者搬出他的非主要优点,知道当别人夸你漂亮时,千万别说不要,要说谢谢,当别人攻击你时,最好的回击就是我不在乎。那是一种嘲弄和侮辱。 有人尖刻地嘲讽你,你马上尖酸地回敬他。有人毫无理由地看不起你,你马上轻蔑地鄙视他。有人在你面前大肆炫耀,你马上加倍证明你更厉害。 这就有些打太极的意思了。 “我给你说一个底,你切相信我,我是春安那边的,家里有几亩地,如果你跟着我,不会大富大贵,也保你衣食无忧。” 姜云禾笑了,哪有这样说自己的,真是这样的情况,呢可就进不来醉雪阁的门,哪里还能说娶她。 那之前所说的岂不是都成了空口无凭的大话,皆是吹嘘,没有半点真实性了。 这怎么可能呢,看着人虽然穿的不是豪华非凡的,可是七度却不一般。 气度思想放松,行为随和,使人受尊敬这种品质似乎与伟人之豁达大度气贯长虹相得益彰。 这是他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因为有钱,自然能够受良好的教育,行动举止也温文尔雅,谈吐也就蕴藉不俗,更不至于跟人锱铢必较,言语冲撞了。 所以一个人的教养是瞒不住的。 何况姜云禾这样注重的人。 第90章 叹息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两个人有些谈不下去了,都看着窗外的景色,天还没彻底的黑呢。 霞光的范围慢慢地缩小,颜色也逐渐变浅了,紫红变成了深红,深红变成了粉红,又由粉红变成了淡红,最后终于消失了。 夜色见浓,夕阳终于耐不过时光磨砺,坠落在山谷里。山巅吞噬了最后一抹余晖。望斜阳我嗟叹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斜阳似血,霞光满天。 夕阳快要落山了,夜幕就要降临,乌鸦归巢了,牛羊进圈了。最后一缕霞光也暗了下去。夏日的傍晚,是热情而美丽的。像一个优雅的少妇;穿着五彩的裙裾拢鬓轻挽;雍容华贵。 夏日的傍晚,燕雀的狂噪穿过暮霭,在天空回绕。日落以后,林中小路上烟雾弥漫,薄暮下,湖上笼罩着一抹轻烟,船影隐约,渔歌飘渺,落日沉没,银灰色的暮霭笼罩草原。 “我心情就是这种天气,姑娘可以理解吗?” 尘间繁华洗不尽惆怅,谁能懂那一丝悲凉。 人生不过就是如此了,总有这样那样的遗憾与不完满,总有这样那样的惆怅与不甘心。 生是过客,跋涉虚无之境,在尘世里翻滚的人们,谁不是心带惆怅的红尘过客?浅淡到荒凉,轻合上,往事多惆怅。旋律忧伤,心情惆怅,车子呼啸驰往,却找不到来时的方向。 最是无情殇离别心思惆怅泪绵绵。从此坠入情网,心添几分惆怅,空心惆怅,再绝情,不回头,孤寂焚放纵。 “公子心趣高雅,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女子佩服,但是无法理解。” 那人突然眼睛闪了光,自信满满的说道,““我曾经见到过一段话,说给你听正合适。例如为“大巧若拙”做一件“外衣”,” “首先要知其四个字的出处。当知其它出自《老子》一书,但也不能肤浅地只去理解其表意是说最灵巧的东西看似笨拙,那你就像盲人摸象得到的只是个片面的理解认识。” “你要联系起老子圣人在书中所有的“大”字去理解,“大成若缺、大盈若冲、大直若曲、大辩若讷、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象无形、大音希声”, ”这样去粗略理解“大巧若挫”还不够,你要通篇阅读老子《道德经》一书后,再回头感悟这四个字,你才能悟到“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黑土;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晓谕后人的哲学思想,只有你理解了“大巧若拙”的深层含义,你就会毫不犹豫选择古朴的大篆或隶体去书写“大巧若拙”了。” 此人说的冠冕堂皇。 自大无奈,人对自己的错误就是那么容易被原谅,甚至以为,别人也会和自己一样痛快地原谅。 喜好自夸的人又往往不能保守秘密,所以他们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自吹自擂的人一事无成。 人情处安乐,自非圣贤,不能久而无骄怠。 按自己的能力来判断事物的正误是愚蠢的蔑视和贬低包括真理在内的一切事物,能够让一个人获得一种虚拟的高度。 年轻人失败,常败在不知道及时表现自己,也常败在过度表现自己。愈表现,愈得意,得意忘形地忘了别人的存在。 还有什么比严肃更能证明一个人的愚蠢呢?愚蠢的人往往很危险。 邪恶是如此平庸,而平庸是如此容易。欲望永远是肤浅的——因为它总是在追求表面的东西。要冷静,只有冷静才可以保护自己。 在所有事情上遵循理智的人既是宁静的又是积极的,既是欢乐的又是镇定的。 人们已经习惯于依附、舒适、安乐的生活,再也没有能力打碎身上的枷锁,为了维护自己的安宁,他们宁愿带上更沉重的枷锁。没有一种外在的获得能够达成内在的宁静。 这个人也就是看着像个正人君子,其实就是一个自大,不允许别人你这她说话,必须要听他的,只是没有明显的表象出来。 叹息! 此人太会伪装! 姜云禾喜欢真正的君子。 正人君子自称盗贼的无须防,得其反倒是好人自称正人君子的必须防,得其反则是盗贼。 正人君子连独处时生活也保持井然有序,这是真正美妙的生活。 每个人都可以当众演戏,在人生舞台上扮演一个正人君子,但是在私下,在内心,在可以无所不为,什么也不会被人看见的时候,依然奉公守法循规蹈矩,这便是道德的极致了。 有真道德,必生真胆量。凡怕天怕地怕人怕鬼的人,必是心中有鬼,必是品行不端。宣永光夫高论而相欺,不若忠论而诚实。 那时候尚未明白人性是多么的悖谬,还不知道真挚诚恳底下也许埋藏着矫揉造作,高风亮节背后可能隐匿着卑鄙无耻,也不知道无赖恶棍心里或许存留着良善之意。 钓名沽誉,眩世炫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生活是欺骗不了的,一个人要生活的光明磊落。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伪君子们对道德没有真真情感,只有一副架子,记着几句口头禅,无处不说他的套语,一时不肯放松将道德存起来,这是等于做贼心虚,更用心保持他好人的外表,偷汉寡妇偏会说贞节一样。 只有自己问心无愧的人才敢有时放了道德的严肃面孔,同大家痛快地毫无拘管地说笑。不诚则有累,诚则无累。 这些人到处都是,满朝野都是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奢求这里的人不去伪装的呢。 青楼里面没有真情! “大爷如果没有需要看的舞蹈了,我可以陪你说话,只是大爷心气高,我觉得我不配伺候大爷。” 那人瞬间就着急了,“有什么配不配的,我都说了,我喜欢你,你还这样看清自己,满脑袋,你难道是质疑我的眼光吗。” 那人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早没了刚才怪怪的强调。 很明显,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声音高,面目陡然也变长了。 没了儒雅随和的样子。 第91章 惹事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怎么了?” 姜云禾注意到了宋如山的变化,神色不免紧张了起来,这宋公子的剑法在上京都数一数二,没必要在无关小事上大惊小怪,怎么,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总之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宋如山不愿意多说,姜云禾也就不问,两人急匆匆的往楼下跑,跑了一会儿,宋如山停下了脚步,温润的声音带着些失望,“跑不掉了。” “啊?“ 姜云禾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还在四楼的正中间,那他们刚才是往哪里跑的呢,大白天的不会是鬼打墙。 “我们进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屋子有的靠外,有的靠内。” 姜云禾点点头,很多屋子都是这样,她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这间屋子的构造是机关钥,其内部千变万化,我们看似动了,其实可能还停留在原地。” “你是说这屋子自己能动?” “算是这个意思,左边的屋子可能会随着机关钥的运转而到右侧,门的位置会从前边转到后面,这里面之所以闷得紧,就是因为除了了解开机关钥,没有办法走出去。” 姜云禾基本听懂了,可是现在他们就在机关钥里面,如何解开这玩意呢,在外面会好解一点吧,在里面能做什么呢。 宋如山和她是一样的想法,所以才觉得棘手,这机关钥虽不是什么奇门大阵,但若不知道其中窍门,高手也会束手无策。 他们总不能坐以待毙,被活活闷死在这里面,从外面来看,这宅子的长度和宽度相等,再加上刚才打开过的屋子门还没有关,可以推算出一共有56间屋子,这一算,还颇为让人吃惊,数目之大,超出想象。 却听宋如山略有叹息地说道,“我们还算运气好,碰上的只是四级机关钥,碰到更高级别的,那我们直接就被宣告死刑了。” “听你的意思是,有办法出去?” 姜云禾捕捉住了宋如山话里的意思,希望之火开始燃烧,她就知道,她的运气怎么能这么差呢。 “不太有把握,幼时有位师傅简单教过我,但当时没有认真记下,现在怕记忆有什么混乱。” “那就是可以了,我对在飞哥有信心。”姜云禾轻快地说道。 她好像彻底放心了,刚才的紧张一扫而光,说了句:“那一切就有劳在飞哥了,我接着去找好东西。” 话好没说完她就钻进了一个屋子,宋如山只当她无知,不了解其中厉害。 他开始以剑气为引,东西而动,南北而变,上者为下,下者为上.,上右下右逆左顺,上左顺下逆下,上左下左上左左下左左,上左上左上右下右下右。 首尾相邻两间屋换,中心相对两间屋动,上三侧转,棱相对,而不变。 宋如山额前已经有了汗珠,想来是耗损了不少真气。 姜云禾差不多走了十间屋子,“该差不多了吧。” 不过 她还是左看看右看看,这里坐坐那里坐坐,都打算躺床上睡一觉,想想觉得不太合适才忍住了。 她出来的时候看到宋如山用剑撑着地,她大为吃惊地说:“哎呀呀,这么麻烦的吗,真是辛苦在飞哥了,你看看都出汗了,来来来,我这里刚好找到一张纸,来给在飞哥扇扇风。” 姜云禾一脸心疼的表情,巴不得受罪的是她自己。 宋如山接过那张纸,刚好纸摊了开来,他神色一变,“你在哪里找到的!” “啊?我忘了,这么多屋子,我怎么记得清呢。” “这纸上正是解开机关密钥的口诀。“ “这么巧啊,我就说我运气一向不差,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姜云禾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看起来无辜极了,她眨眨眼说道:“你看看,就算没有在飞哥,我们也可能逃出去了,刚才可真是把我吓死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宋如山尴尬地笑笑,因为真气耗损而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姑娘当真好运气。”一向好脾气的宋如山说出来这句话还带有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姜云禾则自动忽略了这句话,大摇大摆地出了这间宅子,宋如山跟在她的后面,只听她又说道:“在飞哥速度还是很快的,也没有在飞哥说的那么玄乎吗,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阵法,在飞哥只是出了出汗。“ “哎呀,不对!我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是否定在飞哥的劳动成果吗,该死该死,分明是在飞哥实力高超,任何困难都不是困难,这样才说的通嘛,在飞在飞,龙在飞,我给在~飞~哥换的这个名字真是合适极了。” 姜云禾说这些话的时候绝不回头,她自己走的飞快,比找到宝物还开心的样子,后面宋如山的汗一滴一滴沁出来,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说她不是故意的,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但是她又没有什么其它本领,只是一个市井丫头罢了,何况他刚说出来机关钥的时候,这个女人的慌张不是装的,只是运气好就能说的清刚才的事情了吗。 各间屋子他也陪这个女人去看过,所有屋子装横摆设一样,没有书房,这张写着口诀的纸又不像是新的,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有的人天生运气好也不一定。 如果姜云禾知道宋如山内心的想法,那她是一定要给这个理解满满的赞赏的。 两人有了刚才这遭遇便不再去相似的屋子了,兜兜转转一大圈也没有看见其它值得一去的地方。 “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姜云禾叹息的说道。 “姑娘,你的纸。” “不,是你的纸,在~飞~哥~”姜云禾拖着长音,“这纸我也看不懂啊,给我也就是扇风的工具,在龙哥你的手里才能发光发热啊。” “咳咳咳”宋如山又是一阵咳嗽,不打算再说话了。 姜云禾也不提这茬了,反正以后的乐子也不知这点,想到此,她还有了些期待,前面出现吵闹的声音。 宋如山和她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第92章 生非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什么鬼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真的是鸟不拉屎,这连只鸟都没有,诶诶,看那儿。” 一根手指直接指向了姜云禾和宋如山所在的地方。 “刚说没鸟就有鸟了,一只雌的一只雄的。” 语气轻佻的程度令宋如山表情不悦,姜云禾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小声说:“这可忍不了啊。” 那群人完全忽视这一男一女不爽的表情,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走最前头的就是说话最嚣张的人,头上绑着个抹额,一头短碎发,眼睛微微下垂,脸的左侧一道醒目的疤痕,一举一动都轻浮。 后面三个中年男子,各个头大肚圆,脑满肥肠,走路肚皮都在晃动,两个老妇人,头上戴着丝巾,绛紫色,眼睛暗黄,眼皮向上翻,这两个老妇人一直低着头,手被藏得严严实实。 “你们两只小雀是打哪里来的?” 轻佻少年满不在意的开口,说完就径直靠近了姜云禾,嘴里吹着口哨,眼神随意瞥着,把姜云禾全身晃了一下。 宋如山在旁边站着,眼神警告,但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我们当然是飞来的,你这只猫头鹰又是怎么来的呢,现在可是白天,你不应该钻回窝里睡觉吗。” 姜云禾也像这个轻佻少年一样把他打量了一番,没有半分礼貌,当然也不需要礼貌。她现在越看越觉得面前的是只猫头鹰,尤其是眼睛,要是再灰一点真的就是猫头鹰本尊了。 “还敢逞口头之快,可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轻佻少年掐住姜云禾的脖子,更加轻狂的说道:“这只小鸟可真是好逮啊,怎么不是张着嘴吗,你接着叫啊。” 姜云禾眼神瞟着他,嘴角挂起一抹冷笑,这帮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才刚见面就把对方得罪透,不是实力强大到一定境界就是没长脑子,在她面前,后者居多。 她借着力向后倒,少年的力气当然比她大,她左脚向前踢,少年的手捏的更紧,她转而用右膝向前顶,借着距离优势用手扯住少年的头发。 “你这只臭鸟当这是小孩子打架吗?”轻佻少年的怒火被点燃了,一个破丫头还不服管教,尤其是碰他的头发,不自量力。 姜云禾不和他在嘴上斗架,向后微微一退就脱离了少年的掌控,这下一直旁观的宋如山才稍稍提起了精神。 姜云禾注意他这个变化,心里暗骂,果然虚弱都是装的,刚才这人一直不动手,估计是要借刀杀人,她一路上没有什么贡献,也没有展现出一点实力,再怎么好脾气也不可能带着一个拖油瓶,何况人家本来就不是良善之辈,否则几百人也不会被抛弃。 那个轻佻少年也是诧异,“竟然脱离了我的手掌心,这次你可没这么好运气了。” 他一道掌风劈来,速度之快,避无可避,姜云禾却只是一侧身,看似没有什么动作,但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一躲有多难做到。 那三个大汉也不打算旁观了,直接把姜云禾围住,他们本就体型庞大,这下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宋如山这个时候咳嗽了起来,暗示身体虚弱,帮不了忙,姜云禾本就没有打算让他插手,对他这个举动也没有意外。 刚才她是躲得快,现在把她围住了,可就躲不了了,轻佻少年冲她讽刺一笑,一人劈出一道掌风,直接向她奔来。 “各位,打人也要找准方向嘛。” 姜云禾早就站在了圈子外,勾着手指说:“猫头鹰,我在这里啊。” 轻佻少年被彻底激怒了,从没有人敢这样挑衅他,一连数道掌风向姜云禾劈来,比之前的威力更大,却在身后听见姜云禾笑着说,“哎呀,怎么又没找对方向,我就说猫头鹰不要在白天出来吧,看都看不准。” 姜云禾还扯掉少年的抹额,少年还没什么反应,那两个老妇人嘴里却开始念念有词,只是语言比较奇怪,让人听不懂。 “你,你,你,你这是自寻死路!” “唔!” 一声怒吼,少年的体型开始变大,比之那三个大汉更为魁梧,姜云禾心里一震,说道:“宋公子这都不出手吗?” 宋如山手掌微微一转,四周出现剑气,那少年却是轻轻一挥,把这四周的剑气都给搅乱。 宋如山脸上露出颇为意外的表情,他的剑气可不是这么容易能够摆脱的,这还没有到仙都二险,他就开始遇到对手了吗,于是他又是几个错步,一种磅礴之势在四周横冲直撞。 “呦,还是两只难缠的小鸟,好好好,我今天就拔了你们的毛。” 轻佻少年,不,轻佻大汉转而攻击宋如山,但姜云禾这边也不轻松,三个大汉也开始使出真本事,姜云禾就算躲得快也会体力不支的,相反,这些人却像是力量源源不绝,没有半分疲惫的样子。 姜云禾跳到四周一处高屋,大汉就直接把屋子砸个粉碎。 这一下确让姜云禾眼睛一亮,她没有害怕,反而有点兴奋,她又跳到其它地方,那些大汉就把她跳的每一处都砸碎,随着姜云禾体力不支,被砸掉的房子也就越来越多。 姜云禾始终都是在躲,她离宋如山的距离已经远了,至少视线内已经看不到了。 “三只大猫头鹰,我想问一下,我们无冤无仇,怎么一上来就招招致命呢。” 那三个大汉听到被叫做猫头鹰,皆是震怒,“小丫头,现在知道怕了是吗!” “怕了怕了,我是真的怕了。” 姜云禾停下逃跑的脚步,反而向三个大汉逼近,“可我就是好奇啊,能不能让我死个痛快啊,猫头鹰叔叔,嗯?” 那三个大汉见她不退反进,只当她是吓傻了,说道:“好,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老二,别和她废话了,直接杀了干净利落,磨磨唧唧的,你忘了前天吗。” 提到前天,三个大汉神情开始一变,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们直接出招,不再给姜云禾说话的机会。 第93章 和平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她默默的离开,无需多言。 醉雪阁的暖风,音乐,都让人心旷神怡。 姜云禾抱歉,她又要开始她的表演。 毕竟只有钱才能让她活下去。 跳舞在优美的音乐下,许多热爱舞蹈的人都伴随着音乐跳起欢快的舞蹈跳舞时放下袖子。 袖子在空中翩翩起舞,姿态优雅舞步轻盈,舞姿婀娜。 象是在诉说着心头的喜悦跑着跑着,眼前出现一道“亮丽景观“。 手持花扇,面带笑容,摆手扭腰,在晨风闭上眼仿佛看见了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神。 闪烁着点点泪光,让人沉迷其中,为之动情,不能自拔那些蝴蝶都很美丽。 有的像仙女翩翩起舞,令人陶醉; 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自由飞翔如果你一天当中不需要去做什么事,又没有遇到什么人,那么这一天对人只有两种,幸福的和不幸福的,幸福的人不能因不幸的事变成不幸福,不幸福的人也不能因幸运的事变成幸福。 已经习惯于依附、舒适、安乐的生活,再也没有能力打碎身上的枷锁,为了维护自己的安宁,他们宁愿带上更沉重的枷锁。 一个努力的人,运气总不会那么差。 姜云禾此时此刻的心情就是这种。 希望上天眷顾她。 太顺利太好的事总是长久不了。所以人运气好的时候,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不开心,而运气不好的时候,反而会因为微小的幸福而坚强起来。 在遇到下一个喜欢你的人之前,保持一段理智的单身,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幸运。 这种幸运最需要耐心等待,给未来的那个他最好的礼物,就是变得更好、更温柔、更幸福。 这世界是充满竞争的,你千万不能因为自己幸运,就把幸运当成习惯。 因为幸运不是总留在身边。 找不到他是命,找到他是幸。 所以要相信,老天爷会善待善良的人。如果你一天当中不需要去做什么事,又没有遇到什么人,那么这一天对你来说是多么幸运! 曾经姜云禾想,如果有人愿意陪着她一起做梦,就是莫大的幸福。 然而更让姜云禾觉得幸运的是,这样的人不止一个。 人生路上的疯跑,只要能有个人陪伴,就值得大笑了。 不管这种陪伴是来自亲人、爱人,还是朋友,都肯定是幸运的。人们在未来过着幸福飞生活,在也不要担心其它事了。 你来说是多么幸运!或许是一份从容镇定,不过那也不代表寂静,更不代表寂寞; 或许只是期盼一份单纯的冷静,那就是寂寞吗杀死我们的东西,一定是平淡而又安稳的。中翩翩起舞,看上去她们很开心。 这六个群舞的少女,把如火的蓝天当成绝妙的舞池,柔情自然地舞蹈起来它们在跳舞呢,这时,我就会常常把自己幻想成樱花仙子,同它们一起舞蹈。 她语音轻柔,满脸宠溺。 江南的女子,如此的柔情蜜意,如此的多愁善感,如此明艳动人,如此的善解人意。 让那娇态粉嫩的蓓蕾沐浴着春风,绽放在你绵绵柔柔的和风细雨里,让那淡淡的芳香飘散在你浪漫缠绵的情怀里, 让幸福的海风把你吹的忘乎所以,那温情软柔的沙滩定会把你撩拨的激情四溅,让你真正沉沉地醉倒在那软语呢喃的柔情海洋里,爱到无言…… 温柔她为人太和善,心里多是棉花。 “怕么?”他突然开口问道。 却只见苏雨微微摇了摇头,并未作答。 他浅笑了一下,心中却有些宽慰。 若是一般女子,此时怕是已经吓得瘫软,难为她还能强作镇定不给他添乱。 春风搂着你,可不缚住你是一条温存的臂膀,不是根绳子。 她性情温默,他清贵和煦。 她们谦和而不谦卑,温柔而不软弱,她们带给人们宁静和宽慰宁静就是力量。其实不过书一个紧张的人在宽慰另一个紧张的人。 为什么不是冷言冷语,或许这样她会不再如此愧疚,为什么不是厉声呵斥,或许心中更加宽慰,偏是你的宽容,你的理解,你的温柔,你无言的失意,触动心灵最柔的疤痕,最疼痛的伤…… 这种无声的抚慰胜似千言万语。乔感到了这无声的怜爱,在静默之中体会到了这由喜爱加在悲哀中的甜甜的宽慰,心里觉得好受些了,便把眼泪擦干,感激地抬起头来。 这笑声是那么的舒心,包含着宽慰,也寄托着希望当对方因出了严重差错而痛苦不堪时,善解人意,自我克制,出人意料地给予宽慰。 使其恢复自信和自尊有一天我们可不可以这样相爱,如果某天我们不小心伤害了对方,一定是我们多么的身不由己,抱歉的泪水含在眼里,默默不语,另一个会不舍的拥住哭泣的人儿。 心中纵有责怪却又不忍责备。在看不上我的人面前,再怎挣扎,都是无意义的,我抿唇含笑,不搭理他。腿脚也不听使唤了,只觉得像踩在棉花上,软软的枫林霜叶舞,荞麦雪花飘,又一年秋事了。 担心她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一切帮助过她们和她们帮助过的人,谁又会真的明白? 未来是什么样的就交给未来的自己回答吧,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当我们有了了解,我们就不需要去做; 如果我们还一直在做,那么我们就并没有真的了解。 姜云禾刚才看到的那些,让她精神有些紧张,现在看不了了,反而松了口气。 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它真的发生时,你就不会太失望,因为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如果它没有发生,你反而会很惊讶。 如果你总是期待着最好的,你只会让自己承受更大的失望罢了。世界上最麻烦的问题,就是知道是什么问题,却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想,就都是问题;做,就都有办法。为了让身边的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于是她没有了自己的生活。 姜云禾还是觉得放手一搏才有希望,她必须要那样做了。 第94章 暗藏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人怕理,马怕鞭。 真理,姜云禾深信。 她先相信自己,然后别人才会相信她。 有时候,她相信别人不是因为她不了解别人,而是因为她更不相信自己。 有些人,尽管没有朝夕相处,尽管不是推心置腹,却能给彼此最大的信赖和支持,这种感觉,暖暖的。 就想她和青玉,青莲,只是她和青莲在家时间太长。 因为没有了信任,戏水会变得多疑、紧张,并且害怕对方的背叛,彼此的关系就将因此承受巨大的压力。 实际上,不论姜云禾表面上是如何的强硬,也不可能对失败的友情毫不在意。 好友的背叛,会让人对一切承诺产生怀疑,对一切友情心存忐忑。 友谊的黄金时刻中,一丝一毫的猜忌和不信任都会使人惊讶。 人与人之间尊重、信任,那么多么和谐。 思想上充分信赖,组织上自觉服从、感情上深刻认同、行动上始终跟随。 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被最好的朋友出卖,也不是明明可以无话不说却还有很多事瞒着你,而是自己还没有看见友情里的真心,就先否定了身边的人。 姜云禾必定不会辜负别人对她的信任,她会用自己的努力来回报父母。 希望她也还能遇到让她坚定的人和事,真心都不被辜负,信任的人都值得。 永远不要低估女人的智商。 无论做什么,都有人看着。 如意觉得做了很多,却不被赏识,那是因为胡三娘有意选择看不见。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恨你,都相信你坏,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相信自己是无辜的,你就不会没有朋友。 男人说不能相信女人,女人又说不能相信男人,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又不得不去相信彼此。既然不能有信任,又怎能得到真爱呢试著… 相信彼此吧。很多时候,你觉得你被友情抛弃和背叛,别失落,你要相信,只要你再往前走一步,他们就会回来。 真正恐怖的是身边的人,信任并不彻底,但也没想过对方会背叛自己。 正因为意料之外,所以才会觉得可怕。我把对方当朋友,对方可不一定也这么认为; 对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却不一定是他最好的朋友,这明明是常有的事。 爱情是不需要紧迫盯人的,它应该给爱人足够的信任感。 其实有时候,该来的总会来,而要走的总会走,不是你想守就能够守住的。 而信任恰恰是一种最好的历练,能看清楚一个人的本质。 所谓相爱,其实就是你给他信任,而他能回报你信心。 如果曾经为别人做过什么,不要事后提醒对方记得你的付出。 如果别人曾经出于信任对你分享过他的软弱,不要事后以此攻击对方以证明自身强大。这均是高贵举动。事物有它神圣性的一面。 我们必须尊重和信任自然的规律,否则只会伤害到我们自己。 爱是一分信任,一分宽容,更是一分责任。爱是需要双方经营的,因为如果连我们自己都觉得可以不去关注对方,不去关心对方,不去关爱对方了,那么还有什么理由去要求对方,甚至是自己应该死心塌地的爱呢? 玩笑所以处这使别人能够碎一心的情况之下,他居然天天现着笑脸,说他的双关话,同朋友开开玩笑过去了。 人这一生,有多少真心话是用玩笑的方式来表达的呢? 有些话是真的,却总被人当成玩笑。有些话是玩笑,但我们都知道那是真的。他语气故作玩笑,却带着苦涩。 要是一个人把开玩笑当作人生最重要的事,那么。最聪明最优秀的人,不,最聪明最优秀的行为也就会变得可笑了。 如意愣住了,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无心的,只是开个玩笑!“ 有的人错在爱的过程,有的人错在爱的方式。她遇上过程和方式,都最正确的人。 然而命运总要和她开玩笑——她好运的遇见,却不能好运的拥有。 如意听了,也不觉笑起来。 那男子见她一笑,越发高兴,信口开河,便把戏批评了一顿。 这时他两人虽没有直接说话,有意无意之间,已不免偶然搭上一二句。 如意特别容易把别人的鬼话连篇全记录。 她们在一旁安慰如意,说一些不怪她的话,还时不时逗她笑。 他们本来还想告诉胡三娘,姜云禾止住了她们。 人生在世,要不是让人家开开玩笑,回头来又取笑取笑别人,那还有什么意思?在人生最艰难的时候,还曾有这么个男人追求你,关心你,调侃你,总是让人有些感动。 虽然拒绝他,但再见亦是朋友。他这个人非常有趣、幽默,他很爱开玩笑,说话也很有趣。假笑至少有两种,一是陪笑,二是苦笑。 陪笑是尴尬的笑,如果不笑就会更加尴尬,所以不得不笑。当一个人发觉自己的可笑,本想放声大笑,却突然觉知到嘲笑的对象偏偏是自己,于是那个笑就变成了苦笑。如果一个人在单独中笑了,那么这个笑就不可能是假的。 生命真的很沉重,也很脆弱,不是一个乐观的态度和几句自嘲的笑话能交代得过去的。自由,不是不能获得,但需要万分的坚强和一点点运气。 智慧本身不仅非常快乐,它还经常在笑,但那个笑里面没有任何恶意,纯粹是因为实在太好玩了的缘故。 讽刺和幽默有微妙的不同,两者都是对意欲的调侃和捉弄,但它们却有恶意和善意之分。讽刺中尽管有一点智慧在里面,但它自己本身也带着意欲和情绪。 它基本上是恶意的,所以,讽刺不仅让它的对象羞愧还使整个场面气氛紧张。相反,幽默的智慧里不带着情绪,它是轻松和善意的,被调侃的对象——有时就是它自己——不仅保住了面子,它甚至还笑了。 如果把讽刺比作一个针刺,那么幽默就像一个搔痒。 姜云禾此时此刻的心情就是讽刺,而不是幽默。 她同样好奇,这个事情如意怎么办。 第95章 算计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如意果然是厉害,这里喜欢她的人那么多。 段令行,就是其中一个。 名字听得挺文艺的,但确实是一个壮汉。 他此时正在卖弄自己的力气,与一个同样呆在如意身边的人比武。 他的此掌有点用力,还拍出了‘啪’的一声。但她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看得还真有些感动,刚想叹口气,后背被人一推,一个踉跄,头朝下就下去了。。 他肌肉硬实的胸膛,拍得她手都疼了。 时间是欲望的语言,没有这种语言,欲望就无法表达它自己。 为了展现她自己很矜重,拍完后来,默默的缩回手,小掌心背在身后用力搓着裙边。如意“你无所谓是你的事,但我很在意。”段令行“快点儿到斜榻上来”,他笑吟吟的侧躺在炕床上,慵懒的慢慢起身,规矩的坐好。。刚伸手准备将滑落的毛毯扯起来的时候,手被人轻轻握住。 躯体紧挨着,他的一席话,如意的心窝里添了一把火,浑身都烧得热乎乎的他那颗年轻的心,却像一盆烧旺了的炉火,热烘烘而又暖洋洋的。太阳把大地烤得发烫,那风也是热烘烘地灼人。 身后火热的胸膛,就好像是焚烧他的烈焰,将他的心烫得千疮百孔。酒气在他身子各处窜来窜去,皮肤摸起来烫手,一张脸像是发起烧来,热辣辣的酒气在床铺上蒸腾。。 手心是热乎的。她瓮声应着,然则手被他轻揉着,她表面上漫不经心说着,暗暗却透着说不尽的欢喜与羞涩,声音怯软温柔如此时纠结在他肩上的发丝。 一颗心都被揉得软了半分。如意“不听也可以,别瞒着我就行。”她瞪了他一眼,翻过身,给他留一个背影,见此,他嘴角上扬,赞成将她翻了过来。他 宠溺的看着她,只笑不语。他低低的笑出声音来,悠然自得的期待,却迟迟不见某人有所着手。段令行俊眉微挑,眸里一片玩味一怔,再望向身边的少女,只见她也偏头看着自己,唇角一丝弧线若有若无,但笑不语的神色,只是眸心微敛,分明写着恶狠狠的不容置疑。 美人如夜黑眸一转,却是轻轻一笑。:“想逃?”用力环着他罗致温暖的同时,她脚尖踮得更高更直,努力配合着他令人堵塞的半晌,她回过头,正好望进他的双眼,他一直看着她,眸瞳底含了一抹不轻易流露的温柔。 他定是要她说出一个答案来,也不管她脸有多红。深吻。 一点点高升的炙热气都让两人的心更为贴近。 如意“知道了?” 如意平时的目光真诚的盯着她,看的她肤色发烫只见她肤色白润,双颊晕红,两眼水汪汪的斜睨他。她屏住了呼吸,但脸庞到了最后,还是情不自禁地开始发烫,苍白面颊就像染了层淡淡的胭脂,煞是好看。 她两颊是白中透着微红,润泽如玉,她的皮肤,嫩得可以掐出水来。那少女容颜绝美,肤色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不染瑕疵,被这么一叫唤,此刻那俏丽无暇的小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羞恼之色。 她肤色本来就白皙,红唇渐渐逐笑开,更是如同红霞映雪。下巴尖尖,我见犹怜,肤色尤其好,细白嫩滑,在灯下看来更是晶莹如玉,她皮肤很白皙,脸颊、双手、脚踝……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都晶莹如玉,与身下的暗绿的枯叶草地,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 而她的脸颊甚至还有些红润颜色,嘴唇也涂着粉嫩的蜜色唇膏,似乎还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面具揭下,少女鼻息微微,脸庞略出了点汗,被淡淡酒意逼得两颊和额角都微红,而肌肤晶莹如雪,那点嫣红便像是生在雪线之上的芙蓉花。 少女,白皙细嫩的肤色中抹上了薄薄的脂粉,淡淡的,原本透嫩如水的肤色晕染了一种宣纸般透白的厚重感。 那细致如霜的脂粉呀,挡不住少女脸上的红晕,那红晕像笔上的淡红的墨水蜻蜓点水般落在雪白的宣纸上。,吞了吞口水,心情就那么冲出,一发不可收。 吻,很眷恋,情,无法控制。 气息微喘的看着她,声音沙哑。 段令行“两眼别乱瞄他说到最后,两眼放出异样的光芒,看着我。” 微微弯下的身材你回过身,双手向我张开,慢慢的弯下腰去哄着不着急,我在这儿等你呢。,脸上闪过一抹笑脸,他将她搂在怀中,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听着这段如何作恶的话,不住闭目摇头。再睁开眼时,俊眉紧拧,痛心疾首。 一个人昏昏沉沉地在日出时候闭眼,日落时候睁眼,再重复这样的生活。 生活像一支香烟,你随时可以想到它会在哪里燃尽。 前面坐着的那个,闭着眼,额上有点汗,嘴唇微动,象是祷告呢。 她原本只是想闭着眼小憩一下,谁知道一闭上眼,立刻感觉到疲倦困意汹涌地迎上来。 她只能折服,靠着椅背摇摇晃晃地睡过去。日日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她。他好怕,好怕她有个夜长梦多。 她在他身上蹭了蹭,总知觉这样抱着不足。如意“你……” 也是在此刻,他才后知后觉的推测一件事,厥后有些心疼。一只手的存在是自然,一朵含笑花的开放也是自然,我们所眼见或不可见的世界,不都是自然的存在着吗? 别人开放是别人的事,休想把这套毁三!不实践的佛教,犹如未经阅读的书,未曾开放的花朵,未曾走过的路,没有航行的船……不能展现真实的意义。 虽然随声附和他人的观点是一条不错的规则,但是必须要加上自己的主见;同意他人的见解必须加上自己的一些其他看法,赞同他人的建议必须附上自己的先决条件,而认可他人的计划则必须提出自己认可的进一步理由。 两个人对同一事物的判断从不可能相同,两种见解也不可能完全相似;不仅人不同看法也不同,甚至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看问题也不一样,我通常爱怀疑注疏者不屑一顾的东西。观的见解往她身上套。他的爱情,不允许一丝一毫的玷污。! 第96章 迟来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段令行“夫人吃力了。” 她听话地没再动,手环在他腰上。 深夜的寒气湿意加重,微凉如水,月色清辉。一天之中,有早上带着雾的感觉的空气,有深夜带着如水微凉的空气。 一年之中,有早春带着梅花冷香的空气;有穿着单衫而不觉寒冷的暮春温暖空气;有夏日里蒸腾起莲花清香的暑气,黏黏的闷闷的;有深秋里明显转冷、干燥起来的空气。 天色已近子时,如意的步伐虚浮,昏昏沉沉的尾随身后行走。 深夜寒露与北风呼啸,如意的手脚已冰凉麻木。一片西风作楚声,卧闻落叶打窗鸣;不知十月江寒重,陡觉三更布被轻。 入夜渐微凉,耳边是心跳与喘气,急得一塌糊涂。只是笑,逆光的双眸很亮,像缀了泪,盈盈发着光。如意“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并非故意的,只是太焦虑了,你不要在意,我……” 只是她不懂得,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想狠狠见她装死,他掐了她的腰她兀自皱着眉,脸蛋被他的手指捏的扭曲,有点吓人。 还不忘朝她灵敏的耳垂吹热气,实在是有点儿抵挡不断,肤色变了又变,气不过,只好再一次辚轹她的红唇。 段令行有你的日子恰是完满也许不甜美,也许不完满,也许更多的是苦涩和错过。 如果时光能够流转下去,宿命会有它完满的结局。完满是美,缺憾也是美。有着一颗坚硬心灵的人理应选择后者,因为只有那样的心才受得住缺憾。最好得出结论——不,生活并不是因顺心的事情而精彩,那么生活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精彩呢或见或不见,花总在那里。 或盈或缺,月总在那里,不要做一朝的看花人吧!不要做一夕的赏月人吧 人生在世哪一刻不美好完满?哪一剎不该顶礼膜拜感激欢欣呢?因为我们爱过圆月,让我们也爱缺月吧?它们原是同一个月亮啊! 或许,人生本就没有完满可言,我们能做的,只是在行遍千山万水,历尽悲喜苦乐之后,让自己心如止水,放下曾经的执着。而后,生命以退让、以不完满显现,于拥堵中开辟沉寂,残缺亦美。说到正负之心问题,心之快乐平安,便为不负,不负必然放心,放心又回返快乐,真是奇妙。 你不确知你不理我的这几天我有多难受呢。”她又在调戏他了,他将她的手拿开,翻身把她压住 柔滑斜榻吱呀一响,心想这个须眉刚才果然在暗示她!一个多小时的痛快后,感情迷乱的男人低下头,唇瓣从她湿润的两颊上扫过。满意“有你在身边,不累。” 上前俯身,直接伸手拎起郑初雨的后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见他无任何怜香惜玉,被他伸臂揽在度量的她白直皱眉,一怔,随即轻捶在他胸口,“你好坏……”段令行只好将她搂在怀里,低笑的诅咒,“磨人精!” 一直暖洋洋的手他的声音听上去脆弱不堪,纤长的手臂向我伸来。 如意闭上眼,落进了一个颤抖的怀抱。忽地伸过来,轻柔的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本能想抽离,然而他已狠狠收紧。 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明白感觉到,覆盖着自己的手心,变得更加灼烫,他就这样子看着自己,气氛更加缱绻暧昧。 如意“哟,你真是的!”“固有这两处还非最痛苦的,最难受的在这里,你得妥帖安慰安抚它。”边说边抓着她的手放至自己小腹处,继而朝下移。 段令行“看啥呢?”冒充没听见的卑贱头,一张脸红红的。他解脱,在对上他那双可以灼烧万象的眼神,她身子一缩。 早知这样,她就不招惹他了,这架势,她确凿是有点怕了。如意“我想随时随地都能瞥见你。” 本是这样,又爱又恨,幽怨而不乐意。她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不甘心什么。他的心很沉很沉,就像是压了块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或者,自己最先就做错了,不该逼她。段令行“怎么样办啊?” 微僵,满身血液开始燥热起来。似乎方才嘴角残留的几多暖和,又开始灼烫起来。 她余光瞥见他走近了,紧挨着她的坐下,沙发塌陷,她的心也跟着一颤。 如意“上次,你默默亲我了,对吧……”玄妙的空气在两人一身渐渐蔓延,的火热越演越烈。 他笑了笑,那笑容之中带着些冰冷全无半点笑意,只觉得全身似没有了力气,便是手上的力道都松了一松。 自己的左手竟然不自觉地将他的衣袖握得紧皱,手指苍白,骨节僵硬。那男人微微抬起了下巴,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一双眼睛非常冷漠。 他眼睛发红发亮,拳、掌、肘,劈、切、砍、横,所有的招式,全被他用来招呼她——女瑶狼狈地用手肘制他,他反手就箍住她的脖颈。 她出手按向他受伤的手臂,他的脸色惨白无比,痛得身子抖动,可他就是不肯放弃制住她的姿势。到底是女瑶心中不忍,见他手臂渗血,心里一抖,就放开了他 而她放过他,他却吼一声扑向她,将她钳制在怀中。对自由的敌人没有自由可言。我知道,这是残酷的,但不得不这样。 如果文学不愿向他伸出虚弱、苍白的手,现在生活本身的结实、粗糙的手却紧紧握住了他。她的一双手,有如狂热的小蛇四处游走,所过之处皆放一把火。当他被她撩拨得意乱情迷时,一直刻骨吻着他的她,悄无声息地铺展了双眼。 段令行“想了就想做,难道你不甘于?”只是不知为何,神情间渐渐涌上了一股难言的复杂,不过旋即使低下头去,等再抬头时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只是口气变得稍微有点儿凝重,而且还有些小入迷。惬意“又打什么鬼留意?”他曾感觉,也历来都以为,要是有一天他得死,他一定要抱着她一片死,尔后埋在一起,骨头都要融在一起,这样极其又不得理喻的主张,根深蒂固地藏在他心理很久,向来无挥动过。 段令行“你后悔了?”他曾跟她说过,这辈子只想安息她一个女人,而且是反反复复的休息。她无条件的相信他这句话。 她脑中就没有对他起疑,感性他不可能,或许别的男人抵抗未尽外面的蛊惑,但她知道,她的他可以。快感“要甭陪我?” 心内中,有点悸动。红颜祸端!他背后撇了撇嘴。薄唇贴在她耳边,自由的面貌上全是交织的,呼吸间更好象感慨般的,“我似乎离不开你了! ”段令行“如果说,我背着你在外面搞女人,你信吗?” 第97章 威武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上京不养酒囊饭袋,一个老头直接把空中的怪物射了下来,看来是弓箭手。 这是什么怪物,最初慌乱的人群稍稍稳定了一些,他们平常和人斗从来就没有输过,可是和未知名的怪物打,这还是第一次。 “这空中飞的应该是鬼翼,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就死在他们的嘴下,尸骨无存。“ 刚才射箭的老者开口说道,家里有长辈死在这东西的嘴中,那他们应该是对这鬼翼有些了解的,众人一时开始向老者靠拢,两个人的道挤了四个人。 李青玉这边,还在往前跑,鬼翼虽然一次次的往下冲,但每次恰好避过了李青玉他们。 “小孟,没想到你平常冒冒失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嘛,我们一路都跑了这么远了。” 张文官往后看,已经看不到众人的身影,不觉有些诧异,他平时这么能跑的吗。 没等他细想,李青玉就把他按倒在了地上,他竟然像浑身散了架一样,完全起不来,呼~,那天上的怪物就在他眼前飞了过去,他头稍微抬一点就喂了怪物的肚子了。 一脸好几只怪物都在他上方徘徊了几次,最后又都飞走了。 “这怪物虽然可怕,但是我们跑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一只落在地上的,我猜他们只在空中活动,只要我们够低就不会有事。” 张文官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就把李青玉刚才按住他的力气从哪里来的给忘了。 “可我看这怪物源源不绝,这规模这么大,我们就一直爬着走吗?“ 然后,一条小道上两个看似人类却状似小虫的‘庞大身躯’慢慢蠕动着,模样好不滑稽。 张文官说:“我觉得现在那怪物吃我们更方便了。” 李青玉:“我觉得也是。” 然后两个人继续蠕动爬行着。 而另一边,被弓箭手射下来的鬼翼掉到地上就消失不见了,众人发现了这一点后,均是大吃一惊。 鬼翼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也都不藏着掖着了,纷纷使出自己的本事,射箭的最为占优势,耍拳头的只能等鬼翼冲下来再发力,那鬼翼的头颅何等坚硬,一拳一拳的打下去,鬼翼还什么事都没有。 片刻功夫,队伍就少了一半人,死的大多是用拳头这样直接武力的。 而除了弓箭手,一排持剑的人现在颇为引人注目,他们中受伤的人数不多,在这个时候就让人怀疑了,怎么一把剑有这样大的威力吗。 看着大家怀疑的目光,弓箭手们率先开口,“用剑的,你们用了什么方法,怎么没受什么伤!” 这不是询问,这是质问。 “这与你们何干?“ 一个持剑少女怒问道。 “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什么事,先把这些鬼东西击退了再说,你们要是一直什么都不说的话,就别怪我们对同伴下手了。” 大家早就失去了耐心,死了一半人,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杀不了鬼翼,把这些人的剑夺过来也行,尤其是没有武器的,眼睛早就红了。 “你们放狠话给我们算什么本事,这鬼翼来的时候,你们就对着他们的脖子处下手,那里有一个关节,你们直接把那块挑开就行。” 少女极不情愿的说出这些话,便又杀鬼翼去了。 这个方法果然管用,鬼翼死伤数目逐渐变大,只是有个眼尖的人发现,那些用拳头的已经一个也没有了,被挑开关节的鬼翼虽然没什么攻击了,那挑关节的人同样没有了生机,但早就晚了,用这个方法的人已经没了活口。 “言歌,这样真的好吗,大家一起一路走来的。” “有什么不好,他们刚才可是想夺我们的剑,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说话的正是刚才那个少女,名字叫做言歌。 纵眼望去,现在队伍就剩下一百多个人,绕是如此,也没有看见宋家的人出来。 那个轿子还完好无损,分明没有人抬着了还在继续前进。 言歌直接用剑去挑轿盖,一个青年急忙制止了她。 “你干嘛,这是宋家的人!” “宋家不宋家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在送命!” “你别冲动,我来看看就行。” 说着,那个少年就靠近轿子,只见一道剑气直奔而来,正中少年心头,少年嘴里还没发出声音就咽了气。 “哥,你怎么了!” 言歌的喊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时把众人惊吓了一番,那少年的死状实在是惨烈,鬼翼盯上只是叼走头颅,这剑气却把整个人的身子震碎了。他们平常哪里见过这些。 “宋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人都杀?” 人群中有人颤巍巍的发问,他们可都是跟着宋家走的。 “你还不明白吗,宋家这是让我们去送死,别说去仙都了,在路上我们估计就死干净了。” 这话一出,饶是再傻也听明白了,人家大家族不缺好东西,有的是保命的法宝,他们可就不一样了,死了都不一定有人收尸,现在离上京已经远了,现在他们越来越觉得自己走的这条道诡异,一路上一个外人也没有,像是荒凉了很久,他们走的不是人道,是鬼道啊! 李青玉和张文官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李青玉冷不防的说:“张文官,虽然你的分量不够,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啥?啥意思?” 张文官脸红了一下,这意思是她身边陪伴的只有自己了,这是打算托付终身了吗,他还没有打算好呢,于是他仔细想了想李青玉的样貌,却怪异的没有什么印象,张文官只好在心里把上京大部分女子的样貌代入了。 “这不太好吧。”张文官嗫嚅的说,自己的脑子还没有停下来。 这丫头自己就勉强收了吧,只不过这是自己个哥们,突然变成老婆,这,这,这也不错呀。出一趟门解决媳妇问题也算是不虚此行了,不过他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毕竟不能自己掉了自己的身价。 “好的很!” 李青玉一声吆喝,把张文官的魂儿叫了回来。 “好得很啊,这位公子,还有,小可爱。” 第98章 肯定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李青玉站起身来,看着面前交叉路口的人,分明就是那个说两日之后见的男子。 “哦?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你们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那日的男子开口问道,身旁的小孩儿一脸戒备的看着李青玉,隐隐觉得脸蛋疼。 “我和傻大汉是运气好,这一路恰好被怪物追赶到这里,公子你们呢,看起来悠闲的很,没有我们这样的半点狼狈。” 张文官抬头看去,鬼翼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也马上站起来,这个动作被对面的人看的清楚。 “我们和姑娘的情况差不多,哪里有什么狼狈不狼狈的呢。” “呵呵,我想也是,不然公子又怎么会在我们前面呢,总不能是公子早就知道会遇到这群怪物,早早换路走了呢。” “呵。”那男子笑而不语。 “反正现在就剩我们这几个了,我怕的很,不知道能不能和公子同行。” 李青玉的语气分明是不让人拒绝,目光直勾勾看着对面的人,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双手在大腿两侧垂着,没有环抱于胸前,最轻松的姿态最硬朗的话。 “当然,在下宋如山,家弟宋洱,这位老者是宋忠,均有此意。” 宋如山这是践行那日所说之话了,爽快的报上名姓。那位老者有些吃惊的样子,把宋洱的手紧紧牵住。 “一龙这名字我叫不惯,就叫你龙在天吧,行吗,在天哥。” “龙在天?这名字好,哥哥,你就叫龙在天吧。”从不开口的宋洱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听你的。” 宋如山宠溺的抚摸着宋洱的头,李青玉却明白,她这样说也是帮他们的忙,宋这个姓氏在这条道上可不多,再看他们的打扮,很容易就猜出他们是谁,换个名字反而方便些。 随后,李青玉又给宋洱换了个新名字,小耳朵。 新组合也没有休息,就继续上路了,李青玉回头望了一眼,于老爹没有在后面,她叹了口气,不再回头了。 现在他们走的路明显比之气更难,但是路线却多了起来,宋如山在前面带队,剩下的四个人一起走,不由自主的就聊了起来骷髅城。 “骷髅城不知道有多少美男子在那里寂寞难耐,听说那里没有什么女子,我这去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李青玉拍着自己的脸蛋,一副深思状。 “小孟姐姐,我哥哥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他没有多看你几眼,其他的人也不会多看的,你就放心好了,不会有骷髅盯上你的。” 宋洱一脸天真的说道。 走在前面的宋如山明显听到了这话,什么反应也没有,他们也看不见他是什么面部表情。倒是张文官嘲笑着说:“小孟,童言无忌呀,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你也不应该伤心啊,不好看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呢?” 李青玉什么话也不说,把腿伸了出去,张文官直接摔了一脸灰。 李青玉心中重新审视了一番张文官,他们都是于老爹找来的人,于老爹已经把彼此的身份交代的很清楚,张文官,祖上出过一个文官,他就取名为张文官,只是没有什么文化,力气倒是奇大无比,在小镇中是出名的,就每日在码头扛货物,卖的力气不少,赚的钱却不多,后来遇上了于老爹,才改变了以前的生活。 而她李青玉,自小被于老爹抚养长大,一直在一个大户人家打杂,后来那家人不知怎么地死了,就又到了老爹身边,平常就睡在码头的仓库里。就是李青玉这个名字没个来头,就说是随便起的。 他们会遇上空中的那群,肯定死了不少人,这宋家肯定脱不开关系,她找上宋如山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可是张文官呢,面对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心里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还是在于老爹和他们失散,不知是死是活的情况下,这张文官是真大大咧咧还是? “前面有个村庄,我们今夜就去那里休息吧。” 一直不开口的宋如山突然说道,李青玉应了一声,“好的,在飞哥!” 老者的脸黑了,张文官的嘴角抽了,宋洱的手颤了。 他那才华出众,武功不凡的翩翩少爷啊! 他那一直仰慕的宋家公子啊! 他那完美无暇的大哥啊! 李青玉这个女人,该死,真的该死! 李青玉可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就算知道她也懒得理会,她冲在最前面,第一个冲进了村庄,宋如山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只不过没有人看到。 这村庄里似乎是没有人,等张文官他们赶到时没有发现李青玉,他们找了一个旅店装横的屋子走了进去,扑头盖脸一股酒香,这旅舍分两层,第一层没有人,里面的地方不小,墙上贴着几张骷髅头,看着很是瘆人,他们往里走了走。 顺着酒香走到了后厨,后厨没有食材,只有大大小小的酒缸,宋如山用手帕捏住鼻子,这里除了酒味似乎还有其它味道。 他掀起一个盖子,一只手突然朝他抓了过来,还没看他出手,地上就掉着刚才那只手。 “不愧是在天哥,好快啊,又快又准,对对手也是一种享受啊。” 李青玉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四个人竟然谁也没有发现,他们就当是她刚进来。 宋如山扔掉自己的手帕,地上的手已经化作了一滩水,屋子里的酒味好像更大了。 张文官愣在原地,这就是速度吗,上京宋家,剑法出神入化,杀人无形,他们剑来国最倚重的宋家,果真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张文官的眼神总是这么藏不住一点东西,不过宋如山像是习以为常了,没什么感觉。 “孟姑娘什么时候来的,这么悄无声息,比在下厉害的多才是。” “我一直就在这里,你们太紧张了,才没有发现我,要我说,你们就应该放轻松,像我一样。” “哦,想来也是这样。” 四个人相信了李青玉的话,只有那个老者仔细看了看她。 第99章 逃跑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姜云禾已经有了足够的本钱,她相信,她可以决定这次谈判。 胡三娘还没来,她也不急,这么些天都忍了,何必在意这一时。 清幽一切都是那么寂静,喜欢寂静的已经沉寂在寂静之中。 一切都是那么宁静,那么沉寂,沉寂与宁静之中又是那么不这里本应该寂寂无声。 静谧,死一般的肃穆沉寂。然而只有尖叫声。她的心中,平静安乐,如风雨中,见故人回。 寂寞的人总是喜欢寂寞的安稳,打破这种宁静,真的不适应,只有守着这种孤独,在前进的路上沉默神情沉寂却坦然。 在所有事情上遵循理智的人既是宁静的又是积极的,既是欢乐的又是镇定的。耻辱的外衣是静寂。 她的脸孔平静、清明、恬适,看上去仿佛永远在笑,那是一种藏而不见的很深的笑,这表情给人一种安详宁静之感。 寂静并非是声响全无。声响全无是死,不是静。 本不是一个沉默的人,本不是一个寂寞的孩子,现在却因为寂寞而忘记快乐面对敌人的审问,他沉着好似一块石头平静的大海带给我们的是一种恬静,一种惬意;是一种平实的心态。 寻常宁静就是力量。她的眼睛里有种夜风般的沉默。或许是一份从容镇定,不过那也不代表寂静,更不代表寂寞;或许只是期盼一份单纯的冷静,那就是寂寞吗。 胡三娘道:“我有什么要求?“ 说着,站起来在桌边斟了一杯茶,端起来缓缓的喝着,将杯子向桌上放着,重重的按了一下。 酒好酒不怕酿,好人不怕讲。“哈哈!好酒!”布自在提起酒坛豪饮一口,不禁赞了一句,王征看了看正喝的痛快的布自在,有瞅了瞅桌上的酒盅酒碗,不禁佩服的舒了口气,然后端起自己的酒碗也敬向布自在喝了一大口,道:“布师兄好酒量!”“人生三千烦恼丝,一醉解千愁。杯中自有忘忧草,举杯消愁,醉不成欢,亦把心事了。“他那自酿而不得法、微酸的米酒,他们一坐一立,一杯对一杯地喝下多少。转过酒窖,要了两壶烈酒,就着明月,边走边饮,半壶酒下肚,也有了醉意,摇摇晃晃的转回自己住处。那老家伙又端起一碗酒,像往老鼠洞灌水一样,一饮而尽。那里的时光,每一杯都是陈酿。在坛里久腌的思念,就是最好的下酒菜。二姑娘听了这话,脸上只管红着,将右手按住的酒壶,斟了一杯酒喝着,还不肯放手,又斟一杯酒喝下。直待斟过了第三杯时,二和将筷子夹了一块红绕牛肉,送到嘴边,却突然把筷子啪的一响放下,伸手过来,将杯子按住,问道:“这是白干,你干吗这个样子喝?“恋爱是茶,不能隔夜,婚姻如酒,越存越香,只是,大多数人都封不好这瓶酒,所以许多婚姻跑了气,到最后,只剩下一坛苦水,好不狼狈。符卿书托起坛子径直往碗里倒,我终于叹了口气,端起其中一碗,仰脖子一倒。入口醇香,后味辛辣,好酒。吃酒不吃菜,必定醉得快。他对酒的爱好也不褊狭,什么酒他都能接受,喝出它的好处。他不挑眼,也不盲目崇拜,保持实事求是。他说二锅头是酒的正味。而像茅台、五粮液这样的名酒呢,他也觉得好,可也不是好到怎么样,太清爽,就好像是“水至清则无鱼”,像威士忌、白兰地的洋酒,就不是正餐,类似点心。啤酒呢?就有些像酒场上酒令那样的东西,稍稍有些跑题了,说到这里,我们俩却再也笑不起来了。一种阴郁的气氛笼罩住了我们,就仿佛喝醉了烧酒之后所特有的那种玻璃碎片扎着脑袋似的感觉。 胡三娘狡猾,这人一口吞下个土地庙,满肚子是鬼。 这家伙嘴巴搽蜜糖,肚里装砒霜。这人是3月里的萝卜棗心里坏。 这人既有心机,又滑得像泥鳅一样,肚里鬼点子多得往外溢。他是个脸上开花,肚里长牙的笑面虎。他一眨巴眼一个鬼点子,说瞎话连鬼都能骗到。他是个滑得流油的人,咱们十个八个捆在一块儿,也玩不过他的心眼儿。 这家伙惯于耍滑头,坦白问题,像挤牙膏似的,挤点吐点,很不老实。这人可狡猾哩,两条腿的数野鸡,四条腿的数狐狸,除开狐狸和野鸡,就数他了。 这家伙的肠子九曲十八弯,心眼儿比筛子眼儿还要多,不是好对付的。 那些人,都刁滑得像水晶猴一样,他们略微施展点阴谋,还怕你不上当吗? 这个老家伙吃了火炭——黑了心。 他是一条具有狐狸脑袋的地头蛇,不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都干,可是总想耍个“遮眼法“,猫盖屎似的盖一下。 这个人心毒手狠,像个烂透了的老倭瓜,一肚子坏水。他是老虎戴佛珠——一假充善人,背地里什么坏事都能干出来。 他说话办事,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西瓜,圆滑得很。奸滑和阴险的陈老三,看情形,已知道再诱惑也是无用的,便嘻嘻的笑了起来,又装作非常亲切的模样。 那男人模样虽瑟瑟,可惜那眼珠转动几下,其中的刁滑之色怎么瞒也瞒不住。这泼妇的心比锅底还黑,比蛇蝎还毒。 可怕可怕你看堂姑父的神气吧咧着有胡楂的嘴巴,露着白晃晃的牙齿,眯着右眼上眼皮有一片疤痕的眼睛,酸溜溜的,简直换了另一个人。 又因双凶当初结合甚奇,两个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恶人,偏会十分投缘,多少年来同恶相济,从未离开。 他的身子胖得滚圆滚圆的,长了一张狐狸脸鼻子尖而窄,深棕色的眼睛里闪着阴险而狡猾的光。青黛笑容敛去,眼神也刻毒起来。 “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个混身黑色的人,站在胖婆娘面前,眼正象两把刀,刺得老栓小了—半。 那人一奸同鬼蜮,行若狐鼠——奸诈象鬼蜮,狡猾象狐鼠。 胡三娘喉咙发出可怕的咯咯声,男人一边手上用力,一边漫不经心的望向张顺。 第100章 出行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今天要考验考验你,如果你能把那公子的钱骗得一良,也不剩,你就有和我合作的资本。“” “”这怎么可能呢?有哪个傻子会倾家荡产?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一时的快乐,何况还是素未谋面的人,就算此时相谈甚欢,转瞬也都彼此忘个干净,将人家的钱财干净,岂不是痴人说梦?也许是我痴心妄想,也许是我自欺欺人,也许是我白日做梦“” 姜云禾无言以对,低了低头,又抬眼瞧瞧她,才勉强扯了嘴角,重新恢复脸上的笑容。 胡三娘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她很激动,嘴唇有点颤抖,想说什么,可又咽了下去。 说完,她的神情又变了变,似乎多了一种东西,是什么呢? 那狼狈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只有他的孩子在那哭笑不得露出受不了的表情,翻了个白眼。 迷茫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直接原地哭了起来。 白眼男也懒,女也懒,下雨落雪翻白眼。 瞎老太太又给他们拿来一瓶酒,又踩了黑猫一脚。 黑猫翻眼珠看了她一眼,一声也没出。如意一下子顿住脚步,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接着翻了个听天由命的白眼。 如意又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她故意的轻描淡写更加重了我们的兴趣。孟小北嘴一撇,眼皮下闪过明显的落寞和不悦,别过脸去,不吭声了。 她被他老人家的丑脸寒碜得胃疼,心说:“可不是吗,还没被你咒死呢。“ 当然,她不太方便由着性子无理取闹,起码面子上要过得去,当下只是神色淡淡地微微颔首:“托大师的福。“ 你要知道,别人看你为爱痛苦的样子,只会暗地里笑你是个傻瓜,没有人同情你,更没有人祝福你,大家只是站在旁边看好戏,包括那个不爱你的男人。 当别人嘲笑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嘲笑他们的嘲笑。 有人尖刻地嘲讽你,你马上尖酸地回敬他。有人毫无理由地看不起你,你马上轻蔑地鄙视他。有人在你面前大肆炫耀,你马上加倍证明你更厉害。 周围的眼光纷纷聚拢过来,他咬牙瞪眼威胁地扫了一圈,看他的德行就知道这是个坏脾气的狠人,不想惹麻烦的人们都假装没发现热闹,用余光瞟着缓步路过。 逗了老半天都没见姜云禾有反应,再被众丫鬟们狂笑一通,那人的脸上已有些子挂不住了,悻悻地自我安慰了一番,苦着脸投降了,随手将花手绢往榻上一丢,假作生气状地瞪起了眼。 有的人不帮助他,还幸灾乐祸,指着他哈哈大笑,还说他的狼狈样再抬头后,便瞧着那人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瞥了自个儿一眼,带着些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 知道当别人夸你漂亮时,千万别说不要,要说谢谢,当别人攻击你时,最好的回击就是我不在乎。 刚才,好像苏雨在跟她讲什么,一胜得意洋洋的样子,这种人,呸真恶心。 被钉在桌上的那个人还在像杀猪般叫唤着,苏雨嫌他叫得太烦人,于是随手挟起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他被噎得翻白眼,终于叫不出声来。 脸上既没有痛苦也没有埋怨,反而一把接过旁人的酒杯继续喝了起来。 更让姜云禾感到奇怪的是周围的人对那男人的意外毫不在意,也不加干涉,只是友好地朝他看看,又接着跳自己的舞,唱自己的歌,就像完全没人摔倒过一样。 姜云禾赔着笑,一瞥眼看到瞪着眼抿着嘴一本正经在等她继续诉苦,一派伺候好戏上场的样子,幸灾乐祸得很。 姜云禾朝她咳嗽一声,她见姜云禾竖起一条眉毛,吐吐舌头。“ 得啦,。“ 她把脑袋一歪,撇着红嘴唇说:“我知道,你爱上那个老马先生啦你看,他给你一筒茶叶,一把小茶壶要是我呀,我就不收那些宝贝看那个老东西的脸,老象叫人给打肿了似的瞧他坐在那里半天不说一句话那个小马,更讨厌没事儿就问我出去不出去,我——“ 姜云禾懒得搭理他,又闭上了眼睛。 她扭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朝自己的酒杯抬了抬下巴。 他说着这话,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促狭之极,哪里是刮目相看,分明就是冷嘲热讽。 二人脸色齐齐一变,见鬼一样的看着彼此,万万没想到江枫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老头听得这般提议,大约是觉得受了蔑视,表情先是又气又惊,但眼珠一转后又复平静下来。他爬起来。 看到有人还在偷笑,一时只觉愤恨又羞惭,气鼓鼓地跑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转头对吐吐舌头,挤出个鬼脸。 姜云禾的动作一出,本就笑得咯咯作响的众丫鬟们全都笑翻了,满脑门直起黑线,瞪圆了眼。 哭笑不得地烟雾中火花飞溅,慢腾腾冲起一个妖物。这东西生得人首狮面,鱼背熊身。 三条粗若树干的短腿:两条后腿朝下,人立而行;一条前腿生在胸前。 从头到腿,高有三丈。头上乱发纷披,将脸全部遮没。 两耳形如盘虬,一边盘着一条小蛇,红信吞吐,如喷火丝。 才一上来,便用一只前爪指着霞儿怪叫,啾声格磔,似人言又不似人言。看着得意洋洋的小东西,十二万分地无语了! 她摇头道“我才不带呢。不是这两个小东西,我才自由得多呢。“ 虎虎生威于是挽了挽袖子,掖了掖衣角,就在这只见他拳起时如猛虎出林,脚踢时如蛟龙入海,拳影翻飞,拳风虎虎,当然是每一招都有真功夫。但别人非但没有围过来,反而都远远的避开了,就算有几个胆子大的,也只敢站在屋角。 这对于已打熬了一年余基础的来说,显然不算太大的问题,风声虎虎,枪花绚烂间,杀气横空,招式上虽尚显稚嫩,威风却已初显。 右手袖子一挥,一人一雕,从树干上翩然而下。 群兽不待人雕落地,已吼叫着纷纷扑上,左击右拂,拨出一股猛烈无比的劲风,身躯较小的站不住脚,踉踉跄跄的跌开。 第101章 可悲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望着窗外,半夏说:“公子,下雨了”白芨顺着半夏的思绪望过去,轻声回答道“嗯”言语中略带着些愁绪。半夏见此情景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是白芨许久没有见过如此淅淅沥沥的雨 “这位公子,公子只是染了风寒,只需抓几味药”送走了,三皇子站在白芨的床边,面色稍有些愠怒的看着白芨。但我挂最后却只是说“半夏”,虽只有二字,但半夏还是敏锐的感受到怒气。白芨见状拉住了三哥的手腕,迟迟不肯放开。三皇子见状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爱的是白芨,而白芨爱的是半夏,哪怕半夏只是一个他半路捡回来的。其实他知道白芨不爱他,他有想过就这样一直陪着白芨,可直到他无意间听到了白芨和半夏的对话,他明白白芨不属于他,他没有理由黏着白芨,白芨有他天空,也有他爱的人。“三哥,如果我有一天死了,你会不会把我也丢在乱葬岗?”白芨看着发呆的三哥,冒出了一句话。“怎么会呢?”三哥说道,随便宠溺的摸了摸白芨的头。白芨知道三哥对自己的感情,可他不敢去面对,因为他忘不掉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半夏。 三皇子在回去的路上,脑袋里一直回放这那一幕,到了午夜,三皇子终于经不住疲惫,睡去了。“不要,不要”三皇子在一身冷汗中醒来,“别想了”像是在嘲笑自己,更像是自言自语。 “半夏,过来”白芨说道,半夏,问你一个问题,可以不回答哦。白芨宠溺的摸了摸半夏的头。半夏有喜欢的人吗?半夏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脸红了,其是问题本身没有问题,可这是白芨问的。半夏摇了摇头,白芨又问,半夏想不想有喜欢的人,见半夏没有回答,白芨又问到,半夏觉得三哥如何?半夏冲白芨摇摇头,并说,白公子放心,半夏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一会有一会没有,半夏莫非喜欢的人是我?半夏的脸红的更厉害了,见此情景,白芨一个转身,便将一旁的半夏拉进怀里。三皇子在也听不下去,便跑开了。过了许久,白芨见三皇子跑开,便将怀里的半夏松开,白芨轻声的在半夏耳边说到“对不起,可”白芨想想,还是不说了,他不想伤了半夏的心,他曾经就伤心过,知道那滋味,一刀一刀,宛如刀割。 三皇子强迫自己再去睡去,半夏对白芨的情愫似乎越来越浓,白芨对那人记忆越来越模糊。 “白公子,三皇子找你”白芨听到后,连忙赶了过去,走前,对半夏说“等我回来,有很重要的事”说完,还朝着半夏宠溺一笑。 “三哥”白芨推开三皇子的房门,看到端坐在墙边的三皇子,见三哥迟迟不回答,白芨说到“如果三哥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去找半夏了”白芨刻意的把半夏二字加重语气。坐在一旁的三皇子听到白芨说的半夏二字,终于按捺不住他的心思,说到“白公子,没事就不能找你玩了吗”语气中略带几分玩味,语罢,便狠狠地吻了上去。白芨想要挣开,可越挣越紧。“雨余凉”白芨很不容易挤出了二字。三皇子借势把白芨放到床上,自己责压在白芨身上,在白芨耳边吹了一口气,说“白公子,怎么了,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人” 耳边是白芨的敏感点之一,此刻的白芨被雨余凉撩拨的心乱如麻,雨余凉见白芨没有反映,又是一吻。随即是白芨的越来越烫,“看来,白公子也想这么玩”说罢,又补充一句,等会儿。雨余凉邪魅一笑。 雨余凉正要脱白芨的衣服时,被白芨紧紧握住手腕,不要。“怎么了,白公子,不想玩了?”他那狭长的桃花眼,笑起来,甚是销魂,可白芨还是不为所动,雨余凉有点着急,又是一吻。白芨的耳朵愈发鲜红,像能滴出血一般,“白公子,这么快就激动了?”带着几分玩味,白芨一个转身,衣服就全被雨余凉拽了下去,偌大的空间里,回想这二人的心跳。于是,在这的黑夜里,雨余凉终于做了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事,发现,原来白芨的身材这么好。 第二天,白芨用手擦了擦眼,雨余凉在旁边轻声问到,“白公子,醒了”白芨怯怯得朝雨余凉点点头。忽然想到半夏,他的让半夏等了一夜。他猛的蹿起来,连衣服也没穿好,就想去找半夏。“先把衣服穿好,再去找半夏”白芨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雨余凉,说“三哥,衣服借我用一下”没等雨余凉反应,白芨就已经回到床边,掀开被子,把雨余凉的衣服拿(扒)了下去,又飞快的穿上,雨余凉的衣服果然宽松。换一个说法,就是只留雨余凉一人在风中凌乱。 等白芨回到静室,发现半夏等了他一夜,已经在床边睡着了,门是开着,白芨伸手去摸半夏的头,果然,半夏发烧了。 白芨报起半夏,把半夏放到床上,并替他掖了掖被子,说到“叫你等一夜就等一夜,再说,我没有叫你等一夜”白芨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半夏。 “半夏,来,吃药”,白芨见半夏醒了,便把药端到半夏旁边,还是白芨最了解半夏,连火候掌握的都是恰到好处。喝完药后,半夏拉了拉白芨的衣服,不料衣服过于宽松,竟扯了下去,露出了白芨脖子上的吻痕。半夏瞬间明白了什么,便把话咽了回去,并把衣服重新挂上。那一刻,半夏的手碰上了白芨的手,暖暖的,可半夏还是闪电般的缩了回去。半夏心理(我才不要断袖,不要断袖,不要断袖) 雨余凉穿上了白芨的衣服,狠狠地说“都睡过了,难道还没有半夏重要?” “半夏,好点没”白芨用手探了探半夏,便放心了。傍晚十分,半夏看了看窗外,问到“白公子,你今夜不用去三皇子哪里?” 第102章 可叹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白芨一听急了,直接躺在了半夏旁边,盖上了被子。半夏挪了挪,小声说,我用不是三皇子。突然想到这是白芨的床,转身想下去。白芨也由着他来,可半夏根本起不来。白芨说“半夏,放心,你不是三皇子”半夏听到这,气愤了,刚想说什么,就昏昏睡下。 白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被醒来的半夏发现睡在了怀里。白芨解释道“暖和”。不经意间,白芨扯掉了半夏的衣服,就像雨余凉扯掉白芨的衣服一样。半夏转过身去,说“白公子,我不是雨余凉,(我不是断袖),情急中一指,你的雨余凉在哪里”不巧,一指直到了来换衣服的雨余凉。雨余凉,转过身去。雨余凉此刻的心理(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待半夏离开后,白芨就被雨余凉按倒狠狠地吻上。靠近白芨耳边,雨余凉问“不想解释什么?别”没待雨余凉说完,白芨说到“没错,就是拿他教练手”白芨的回答让雨余凉错愕,却在意料之中。说“你不知羞耻”(潜台词是,我呢?半夏又不是断袖)说罢,便伸手要解开白芨的衣服,白芨由着他来,可他,真的很痛。 白芨捡起衣服,慌乱的把衣服穿好,雨余凉则不慌不乱的把衣服穿好,说到“白公子,还来吗?”白芨没回答,是默许,过了一会,雨余凉说“是不是白公子被痛死了,也不愿我去半夏”白芨的拳头结结实实打在雨余凉背上,白芨这次默认的痛快,雨余凉的心却一抽一抽,心里狠狠说到,是不是还想再睡一次,看来,下次我需要更用力了。 “半夏,……我……”白芨不敢注视半夏,半夏说到“我知道,是因为三皇子,所以故意把衣服扯掉,对吗?”白芨笑到,“半夏不愧是半夏。” 白芨问到,半夏怎么还不过来。半夏很快的过去了,他知道,他要配合白芨。白芨报着半夏,说,放心,三皇子现在是不会来的。 白芨这次错了,午夜,三皇子就去了静室,看见了压在半夏身上的白芨。雨余凉走了过去,压在了白芨身上,白芨迷迷糊糊的说“半夏,快下去,不许这么玩”白芨抓到半夏的手,半夏从睡梦中醒来。雨余凉示意半夏不要说话,可半夏走不了,便转了过去,等着结束。半夏此刻欲哭无泪,心想“要玩行,别在这玩,不想参观活的“忘羡”。 白芨感到一阵阵疼痛,他知道雨余凉在“报复”他,却又醒不过来。白芨醒来,看到压着自己的雨余凉,和角落里的半夏。白芨帮雨余凉披好衣服,要不,白芨总觉得怪怪的。半夏觉得白芨醒了,就自觉的要走开。 白芨让半夏先不要下去,半夏连忙用手挡住眼睛,说什么也没看到。白芨说“包括活的“忘羡?””白芨一把把半夏拉到怀里,却又被雨余凉看到,雨余凉没说什么,便走了,白芨觉得不妙,下次会更痛。 “说,谁让你这么做的”说罢,鞭子一下一下打在白芨身上,拿鞭子的正是雨余凉,而白芨却什么也不说。鞭子的力道不自主的加重,白芨有点撑不住了,白芨还是什么不肯说。雨余凉愈发气氛,心却愈发空凉,像失去知觉一样,抽了一遍又遍。白芨最终没有撑过去,昏死过去,雨余凉不知何时将一把刀插在白芨背上。那嗜血成性的刀啊,划破白芨白皙的皮肤,划破他的血管,同时,也斩断了他对他的情。雨余凉也累了,睡了过去。当雨余凉醒来时,慌慌忙忙的去那药,给白芨涂药。可晚了,白芨已没了气息(奄奄一息),雨余凉恍惚的跌倒,昏迷过去。但再次醒来时,发现白芨已经不在了,原来雨余凉的侍卫见白芨已没了气息,便将白芨丢到了乱葬岗。雨余凉一听,浑身瘫软,曾经,他答应过他,如果他有一天死了,绝不会把他丢到乱葬岗。 “看来,他恨死我了”白芨被丢到乱葬岗时说的一句话。 第二章荆棘 雨余凉再次见到半夏时,半夏已蜷缩在静室的角落里,他怕,他不怕死,他怕失去,他已经失去白芨。雨余凉像是明白一切,说“半夏,跟我来吧”说完,便伸出手。雨余凉僵住了,他想到了他拿着刀,放在白芨的脖子上,说“看来,白公子为了半夏,可以连命都给我,是吧”白芨没有回答,只是把着他的手,让他把刀一点一点插入腹部。他拽着他的衣服,说“白芨,你起来,快起来”他知道他想杀了他,他知道他在犹豫,他替他做了选择。他也明白,从今往后,半夏是将他唯一的责任。只是,白芨的拉着他的衣襟,说的那一句“七哥,别走。”让他忍不住湿了眼眶。 “既然白芨都已经被扔在乱葬岗,那半夏也没有必要留着了,不如,送他去见白芨吧”雨余凉声旁的一个侍卫说。没错,就是他把白芨扔到乱葬岗的。雨余凉冷冷的说“白芨是我的人,那半夏自然也是我的人,该怎么处理,用不着你教我。”雨余凉报起半夏便离开了,尽管半夏还是畏惧,或是挣扎。 “半夏,我不会伤害你,不过从今天开始,你不能用半夏这个名字了”雨余凉说到。 “三皇子,那叫什么”半夏怯生生的问到。 “寻坡转涧求荆棘,迈登山岭拜荆棘”“那就叫做荆棘吧”雨余凉对半夏说,半夏点点头。 “半夏,还有一事相求,我想娶你为妻,不知可否”雨余凉说道,因为白芨,他不敢抬头看着半夏说,他也知道半夏喜欢的是白芨。 “好”半夏说到,半夏只想走完白芨未走完的路。一个月后,雨余凉娶荆棘为妻,关于半夏的事,他不想在提。但是,仍然有人知道,荆棘就是半夏,半夏就是雨余凉的妻荆棘。 那日,雨余凉对荆棘说到“你是白芨的人,放心,所以我不会那样做的,过来吧”那日,没有了入洞房,没有掀盖头,没有一切,只有雨余凉和荆棘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甚至连衣服都没动。 搜索 幻想 小。说 网 3W点7w X点o rg 阅读我被女配攻略了最新章节 第103章 炎热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三伏天里,把根深深扎在大地的各色夏花,顶着骄阳,灿烂绽放,夏风徐徐,花香缕缕,沁人心脾,那淡淡花香,浸润在全身的肌肤中,但觉清凉自心中涌起,心灵也仿佛铺满了一地阴凉,很难散去。 经过了一天火热的阳光洗礼,伴随着声声蝉鸣,带着那阵阵凉风,夏夜降临了,此时,皓月当空,银光铺地。。 很多人都已经吃完饭,饭桌上没谈完的话题自然要延续,否则她们会在夜里失眠的。 大事讲原则,小事讲风格,有事多商量,无事不生非。 待他气消时,苏雨便嬉皮笑脸地说点好话,让他不打。 当然,她也烦,每天听其她姑娘啰里啰嗦的耐心教导,内心何尝不痛苦呢。 姜云禾一面说话,一面就走。 如意跟姜云禾后面,也一路地走出来,燕西一再把眼睛对她望着,意思叫她多坐一会。 如意含着微笑,只当不知道。 男子只得说道:“二位何不坐一会儿?“惜珍道“今天不早了,急于要回去,过日再来谈罢。“ 男子道:“都也是这样忙吗?“ 她小姐回头对男子一笑,说道:“说忙呢,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说不忙呢,可也没有坐着谈天的功夫。“ 姜云禾道:“不是留你闲谈,我有一桩事和你相商呢。“ 如意停住脚,便回转头问道:“什么事?“ 男子被她这一问,倒说不出所以然来。笑着低头想了一想,说道:“暂且不说,明天再谈罢。“ 目视姜云禾后影,姗姗而去。 每天最快乐的时候是和姑娘们打打闹闹,爱走神,总是一拖再拖,早上要起床时,内心总在说“算了吧“。 男子闻言,见心上人一双妙目正望着自己,欲言又止,心虽暗喜,不敢多言,。 不凑巧的事是,人家叫着别人的时节,以为是叫着自己,便露出脸去,尤其是在要给什么东西的时候;无事中讲人家的闲话,说些什么坏话来,小孩子听着,对了本人说了出来。 听别人说:“那真是可怜的事,”说着哭了起来,听了也实在觉得是可怜,但不凑巧眼泪不能够忽然出来,是很难为情的事。 虽是做出要哭的脸,或装出异样的嘴脸出来,可是没有用。 有时候听到很好的事情,又会胡乱的流出眼泪来,这也是很难为情的。 如意有点不耐烦了,突然打住了胡三娘那亲切的话语请安,是古代内宅很重要的一项活动,管事的媳妇对婆婆汇报最近的工作情况,或者请示将来的工作计划,如果孩子是养在婆婆跟前的,那就抓紧机会看两眼自己的娃,免得回头都认不出哪个娃是哪个肚皮生产的。 如果孩子是养在自己身边的,就拿出来给祖父祖母看看,搞点儿天伦之乐,或扯些家长里短,逗老人家开心。 姜云禾赔着笑,一瞥眼看到如意瞪着眼抿着嘴一本正经在等她苏雨继续诉苦,一派伺候好戏上场的样子,幸灾乐祸得很。 姜云禾朝她咳嗽一声,她见姜云禾竖起一条眉毛,吐吐舌头。 姜云禾终于告诉李青玉,她将去的地方在几千里以外。 她说完这话就心惊胆战地等候李青玉的反应,不料他却异样地笑了笑。她这样笑是想表明他不把这话当真,他只当在胡说胡闹。他或许故意不当真,为的是让把它当句玩笑忘掉。于是不敢再讲下去。 赶她但是,跟她说什么呢?请她吃饭现在已经三点了,那能还没吃午饭请喝茶,太早万一她有要紧事呢,耽误了她岂不……万一她不理我呢?……街上的人看我呢?万一她生了气,以后永不理我呢?都快赶上她了,他的勇气没有了。 如果有一天,可以这样相爱,想在每一个早晨,都听到你用我最爱的声音对我说“亲爱的,昨晚睡的还好吗?”,在每一个晚上听到你宠溺的喊我 “不早了,该睡了,宝贝”。 虽然是表演,但多少还有些肉麻之感,风韵一向正经,不善于打情骂俏,心里可相当别扭。 苏雨百计想挑逗起他的兴趣,他也过意不去似的勉强在同他敷衍着,我只默默地睁大眼睛尽瞧。 到了四点钟光景,他终于熬不住了,讪讪的对苏雨说:“出去附近找一个朋友再回来吧。“ 但是苏雨早已知道他这次出去以后,不到午夜十一点多钟是不会回来的了,后来果然证明她的猜想不错。 胡三娘皱着眉,板着脸,眼睛里一点温和的样儿也没有。把昨天晚上的怒气又调回来了。 心里说:“我忘了,你倒来找寻我好,咱们得说说,小子“很快就十点钟了,母亲小声地给父亲说着什么,想把他弄醒,说服他到床上去,因为这里睡不好,他明早六点就得上班,睡个好觉对父亲来说是必要的。 但父亲很固执,这是他当侍者以来养成的脾气,他坚持还要在桌子旁边睡一会,尽管他入睡是很有规律的,但要他从沙发上移到床上去得费很大的劲。 那人正顾着得意,一听翠柳这话味道不对,只一琢磨,立马醒过了神来,敢情这丫头是在说是银样腊枪头来着,眼珠子一瞪,端出了的架势,一派准备发飙之状,却不料这姿势一摆,一众丫鬟们笑得更是来了劲,闹得没了脾气。 她们谈论室内,他们也来旁听,态度非常谦逊,人非常精灵,客气得不像话,称呼中那个你字是带着心的您:“打扰您了“、“叫您抽空“、“请问您“等等,令这个人听着很舒服。 她说:“别说了,你有理,行不行我不跟病人捣乱“就算她虚砍一刀,佯败下去吧,到底“得胜鼓“是他的病好了再说: 她要是虚砍一刀才怪…… 这回非真跟她干不可啦,非干不可她她的哥哥一块儿来洗,你哥哥灌他酒你还有什么说的,我问你二姑娘看到,却只当不知道,反是倒茶送烟,极力地伺候着他。二和在她过分恭维的时候,也有点不过意,看看屋子里无人,就低声对她道:“有些事情,你不必替我做,让我自己来罢。“ 如意道:“我总想安慰着你,让你心里更痛快一点。“ “姑娘,我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才好再见着华盛顿的时候,替我给他道谢“ 那人一手扶着床,一面看着她说。 心里真恨,可是还非这么说不可“好啦睡觉去喽“看了一眼,往外走,走到门口回过头来说:“再灌他点凉水。“ 于是我们约好一周谈一次,在沟通中要平静,要心平气和,像老朋友聊天一样轻松。 宋如山眯眼一看,然后咧嘴开怀大笑。他们客气又显然恭敬地稍作交谈,眼睛嘴巴都在对彼此微笑。我听不懂说的是什么,但我猜她是某个跟他一起长大的亲爱的老朋友。我们走开了,他继续对自己露出那个特别的开心微笑。 我们的这个人在道路上逍遥闲逛,结果却阻塞了正经事儿的畅通。说着说着,他的情绪好了起来,不由得用手去抚弄他的那些财物。他提着一盏灯,向客人详细介绍它们的特点,把他俩都急需的晚饭都给忘到脑后了。我想大事不妙变赶快说“我还有作业要写,没空帮你洗碗。“这一来,他也不好推辞,因为他也有求于她。 苏雨小姐知道他有几分爱她,也不好明明地拒绝,当他说出情话的时候,只是笑而不答。她用别的话来支开。 她恼羞成怒,拎起两个拳头就去捶,哎哟连天的呼喊告饶,赔了半天罪才算完,这么一闹腾,如兰倒是不伤心了,两姐妹气喘吁吁的靠在一块儿,瘫在炕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话。 姜云禾的兴致依然很低,想家,还想与一起的快活的日子。这一种想念像一桩缓解不了的心事,始终的,永远的梗在了我的心里。 这时从下走上,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两个,便知趣的走到别处去了,她和他又谈了起来。她差不多把她近来的生活情形完全告诉给他了。 男人们在家时总得有个妻子陪着帮些小忙,他们早晨醒来,转了个身又假装睡着,于是做妻子的得表示亲热和温柔,把他哄起床来。 一不小心他还要撒娇,披上了衣服又倒在床上,这样就拖呀拖的一个半钟头过去了。特别容易把别人的鬼话当真,很快发现了逗他玩的乐趣,大半夜里笑精神了。 天真地认为小义父是来看望他的,现在才知道,这货原来纯粹是来消遣他的! 他愤怒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背影里大大地写着“快滚“二字。 没滚,他一直看着呼吸渐渐平稳,才轻轻地替他拉好被子,起身离开。还一度妄想教几个小辈…… 可惜连在内,八字里都没有风花雪月那一柱,听着琴音高玄,在旁边玩手指的玩手指,打哈欠的打哈欠。 他在想什么问题时,任你怎么东拉西扯地打岔,他的思路就像是个指南针似的,总要朝着那个方向想下去。 如意乐颠颠的跑过去,扯着的袖子说这说那,叽叽呱呱的挑了些小女儿的趣事说了些许,如意口才本就不错,说到有趣处,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仿佛又听到了姑娘们们的窃窃私语和嬉笑打闹的声音。 说着,他下意识地就像凑近来一点说话,却被冷冷一扫,又谄谄地缩了回去,再看了看外头才故作神秘地道:“这位客官,说句实诚话,打您一说要进作坊,小人就看出来了,您可不像是只想过过眼瘾的人。“ “哦那我应该是什么人“姜云禾不动声色地道。 可以我们知道这些的时候,其实我们知道的已经很多了。 为了让身边的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于是她没有了自己的生活。一切帮助过我们和我们帮助过的人,谁又会真的明白? 世界上的确没有“如果“,不过却有很多“但是“。想,就都是问题;做,就都有办法。当我们有了了解,我们就不需要去做;如果我们还一直在做,那么我们就并没有真的了解。 你是谁,只能你自己决定,别人说的都是他们的想法,别人决定不了你,父母决定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才可以。 计划好今天,才是最好的生活状态。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可是,我突然明白了,生活不会总是这样,它是可以改变的。 其实,一个人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事情是需要他去负责的——除了他自己的死亡之外。其实,一个人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事情是需要他去负责的——除了他自己的死亡之外。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经过出口就到了外面。别人的问题自己能解决,自己的问题也会有别人来解决。 解决提出问题是最大的问题,如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那就什么都不是。世界上最麻烦的问题,就是知道是什么问题,却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你无法解决问题,因为你就是问题,除非你被解决。计划好今天,才是最好的生活状态。 在生活我们会遇到很多的问题,其中包括一些我们根本解决不了的,但我们不能让问题来解决我们,而是我们去解决问题。 此后的每天都是这样,只要一本正经想谈什么,李青玉就用这笑容把我堵回去。“你们没我不行,我呢,非挣钱不可放心吧,咱们散不了伙“ 李青玉不知不觉的笑的声音大了一点,对面吃饭如意们一齐狠狠的瞪他一眼。 “你还!“ 她,真是她在那边走呢,他心里跳得快了,腿好象在裤子里直转圈。 那里就没意思了,当然不说话啊。 姜云禾冷静一下,想法一半了。 那什么汤泽尘,几日不见,倒是一点也没有看到人影,好长时间都不曾见过。 错过了什么重要消息也不知道了,姜云禾叹息啊。 那人不像是无能为力的人,真实写照可看不出来。 第104章 心意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上京不养酒囊饭袋,一个老头直接把空中的怪物射了下来,看来是弓箭手。 这是什么怪物,最初慌乱的人群稍稍稳定了一些,他们平常和人斗从来就没有输过,可是和未知名的怪物打,这还是第一次。 “这空中飞的应该是鬼翼,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就死在他们的嘴下,尸骨无存。“ 刚才射箭的老者开口说道,家里有长辈死在这东西的嘴中,那他们应该是对这鬼翼有些了解的,众人一时开始向老者靠拢,两个人的道挤了四个人。 姜云禾这边,还在往前跑,鬼翼虽然一次次的往下冲,但每次恰好避过了姜云禾他们。 “小孟,没想到你平常冒冒失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嘛,我们一路都跑了这么远了。” 张文官往后看,已经看不到众人的身影,不觉有些诧异,他平时这么能跑的吗。 没等他细想,姜云禾就把他按倒在了地上,他竟然像浑身散了架一样,完全起不来,呼~,那天上的怪物就在他眼前飞了过去,他头稍微抬一点就喂了怪物的肚子了。 一脸好几只怪物都在他上方徘徊了几次,最后又都飞走了。 “这怪物虽然可怕,但是我们跑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一只落在地上的,我猜他们只在空中活动,只要我们够低就不会有事。” 张文官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就把姜云禾刚才按住他的力气从哪里来的给忘了。 “可我看这怪物源源不绝,这规模这么大,我们就一直爬着走吗?“ 然后,一条小道上两个看似人类却状似小虫的‘庞大身躯’慢慢蠕动着,模样好不滑稽。 张文官说:“我觉得现在那怪物吃我们更方便了。” 姜云禾:“我觉得也是。” 然后两个人继续蠕动爬行着。 而另一边,被弓箭手射下来的鬼翼掉到地上就消失不见了,众人发现了这一点后,均是大吃一惊。 鬼翼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也都不藏着掖着了,纷纷使出自己的本事,射箭的最为占优势,耍拳头的只能等鬼翼冲下来再发力,那鬼翼的头颅何等坚硬,一拳一拳的打下去,鬼翼还什么事都没有。 片刻功夫,队伍就少了一半人,死的大多是用拳头这样直接武力的。 而除了弓箭手,一排持剑的人现在颇为引人注目,他们中受伤的人数不多,在这个时候就让人怀疑了,怎么一把剑有这样大的威力吗。 看着大家怀疑的目光,弓箭手们率先开口,“用剑的,你们用了什么方法,怎么没受什么伤!” 这不是询问,这是质问。 “这与你们何干?“ 一个持剑少女怒问道。 “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什么事,先把这些鬼东西击退了再说,你们要是一直什么都不说的话,就别怪我们对同伴下手了。” 大家早就失去了耐心,死了一半人,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杀不了鬼翼,把这些人的剑夺过来也行,尤其是没有武器的,眼睛早就红了。 “你们放狠话给我们算什么本事,这鬼翼来的时候,你们就对着他们的脖子处下手,那里有一个关节,你们直接把那块挑开就行。” 少女极不情愿的说出这些话,便又杀鬼翼去了。 这个方法果然管用,鬼翼死伤数目逐渐变大,只是有个眼尖的人发现,那些用拳头的已经一个也没有了,被挑开关节的鬼翼虽然没什么攻击了,那挑关节的人同样没有了生机,但早就晚了,用这个方法的人已经没了活口。 “言歌,这样真的好吗,大家一起一路走来的。” “有什么不好,他们刚才可是想夺我们的剑,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说话的正是刚才那个少女,名字叫做言歌。 纵眼望去,现在队伍就剩下一百多个人,绕是如此,也没有看见宋家的人出来。 那个轿子还完好无损,分明没有人抬着了还在继续前进。 言歌直接用剑去挑轿盖,一个青年急忙制止了她。 “你干嘛,这是宋家的人!” “宋家不宋家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在送命!” “你别冲动,我来看看就行。” 说着,那个少年就靠近轿子,只见一道剑气直奔而来,正中少年心头,少年嘴里还没发出声音就咽了气。 “哥,你怎么了!” 言歌的喊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时把众人惊吓了一番,那少年的死状实在是惨烈,鬼翼盯上只是叼走头颅,这剑气却把整个人的身子震碎了。他们平常哪里见过这些。 “宋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人都杀?” 人群中有人颤巍巍的发问,他们可都是跟着宋家走的。 “你还不明白吗,宋家这是让我们去送死,别说去仙都了,在路上我们估计就死干净了。” 这话一出,饶是再傻也听明白了,人家大家族不缺好东西,有的是保命的法宝,他们可就不一样了,死了都不一定有人收尸,现在离上京已经远了,现在他们越来越觉得自己走的这条道诡异,一路上一个外人也没有,像是荒凉了很久,他们走的不是人道,是鬼道啊! 姜云禾和张文官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姜云禾冷不防的说:“张文官,虽然你的分量不够,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啥?啥意思?” 张文官脸红了一下,这意思是她身边陪伴的只有自己了,这是打算托付终身了吗,他还没有打算好呢,于是他仔细想了想姜云禾的样貌,却怪异的没有什么印象,张文官只好在心里把上京大部分女子的样貌代入了。 “这不太好吧。”张文官嗫嚅的说,自己的脑子还没有停下来。 这丫头自己就勉强收了吧,只不过这是自己个哥们,突然变成老婆,这,这,这也不错呀。出一趟门解决媳妇问题也算是不虚此行了,不过他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毕竟不能自己掉了自己的身价。 “好的很!” 第五章宋家公子 姜云禾一声吆喝,把张文官的魂儿叫了回来。 “好得很啊,这位公子,还有,小可爱。” 姜云禾站起身来,看着面前交叉路口的人,分明就是那个说两日之后见的男子。 “哦?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你们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那日的男子开口问道,身旁的小孩儿一脸戒备的看着姜云禾,隐隐觉得脸蛋疼。 “我和傻大汉是运气好,这一路恰好被怪物追赶到这里,公子你们呢,看起来悠闲的很,没有我们这样的半点狼狈。” 张文官抬头看去,鬼翼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也马上站起来,这个动作被对面的人看的清楚。 “我们和姑娘的情况差不多,哪里有什么狼狈不狼狈的呢。” “呵呵,我想也是,不然公子又怎么会在我们前面呢,总不能是公子早就知道会遇到这群怪物,早早换路走了呢。” “呵。”那男子笑而不语。 “反正现在就剩我们这几个了,我怕的很,不知道能不能和公子同行。” 姜云禾的语气分明是不让人拒绝,目光直勾勾看着对面的人,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双手在大腿两侧垂着,没有环抱于胸前,最轻松的姿态最硬朗的话。 “当然,在下宋如山,家弟宋洱,这位老者是宋忠,均有此意。” 宋如山这是践行那日所说之话了,爽快的报上名姓。那位老者有些吃惊的样子,把宋洱的手紧紧牵住。 “一龙这名字我叫不惯,就叫你龙在天吧,行吗,在天哥。” “龙在天?这名字好,哥哥,你就叫龙在天吧。”从不开口的宋洱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听你的。” 宋如山宠溺的抚摸着宋洱的头,姜云禾却明白,她这样说也是帮他们的忙,宋这个姓氏在这条道上可不多,再看他们的打扮,很容易就猜出他们是谁,换个名字反而方便些。 随后,姜云禾又给宋洱换了个新名字,小耳朵。 新组合也没有休息,就继续上路了,姜云禾回头望了一眼,于老爹没有在后面,她叹了口气,不再回头了。 现在他们走的路明显比之气更难,但是路线却多了起来,宋如山在前面带队,剩下的四个人一起走,不由自主的就聊了起来骷髅城。 “骷髅城不知道有多少美男子在那里寂寞难耐,听说那里没有什么女子,我这去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姜云禾拍着自己的脸蛋,一副深思状。 “小孟姐姐,我哥哥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他没有多看你几眼,其他的人也不会多看的,你就放心好了,不会有骷髅盯上你的。” 宋洱一脸天真的说道。 走在前面的宋如山明显听到了这话,什么反应也没有,他们也看不见他是什么面部表情。倒是张文官嘲笑着说:“小孟,童言无忌呀,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你也不应该伤心啊,不好看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呢?” 姜云禾什么话也不说,把腿伸了出去,张文官直接摔了一脸灰。 姜云禾心中重新审视了一番张文官,他们都是于老爹找来的人,于老爹已经把彼此的身份交代的很清楚,张文官,祖上出过一个文官,他就取名为张文官,只是没有什么文化,力气倒是奇大无比,在小镇中是出名的,就每日在码头扛货物,卖的力气不少,赚的钱却不多,后来遇上了于老爹,才改变了以前的生活。 而她姜云禾,自小被于老爹抚养长大,一直在一个大户人家打杂,后来那家人不知怎么地死了,就又到了老爹身边,平常就睡在码头的仓库里。就是姜云禾这个名字没个来头,就说是随便起的。 他们会遇上空中的那群,肯定死了不少人,这宋家肯定脱不开关系,她找上宋如山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可是张文官呢,面对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心里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还是在于老爹和他们失散,不知是死是活的情况下,这张文官是真大大咧咧还是? “前面有个村庄,我们今夜就去那里休息吧。” 一直不开口的宋如山突然说道,姜云禾应了一声,“好的,在飞哥!” 老者的脸黑了,张文官的嘴角抽了,宋洱的手颤了。 他那才华出众,武功不凡的翩翩少爷啊! 他那一直仰慕的宋家公子啊! 他那完美无暇的大哥啊! 姜云禾这个女人,该死,真的该死! 姜云禾可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就算知道她也懒得理会,她冲在最前面,第一个冲进了村庄,宋如山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只不过没有人看到。 这村庄里似乎是没有人,等张文官他们赶到时没有发现姜云禾,他们找了一个旅店装横的屋子走了进去,扑头盖脸一股酒香,这旅舍分两层,第一层没有人,里面的地方不小,墙上贴着几张骷髅头,看着很是瘆人,他们往里走了走。 顺着酒香走到了后厨,后厨没有食材,只有大大小小的酒缸,宋如山用手帕捏住鼻子,这里除了酒味似乎还有其它味道。 他掀起一个盖子,一只手突然朝他抓了过来,还没看他出手,地上就掉着刚才那只手。 “不愧是在天哥,好快啊,又快又准,对对手也是一种享受啊。” 姜云禾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四个人竟然谁也没有发现,他们就当是她刚进来。 宋如山扔掉自己的手帕,地上的手已经化作了一滩水,屋子里的酒味好像更大了。 张文官愣在原地,这就是速度吗,上京宋家,剑法出神入化,杀人无形,他们剑来国最倚重的宋家,果真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张文官的眼神总是这么藏不住一点东西,不过宋如山像是习以为常了,没什么感觉。 “孟姑娘什么时候来的,这么悄无声息,比在下厉害的多才是。” “我一直就在这里,你们太紧张了,才没有发现我,要我说,你们就应该放轻松,像我一样。” “哦,想来也是这样。” 四个人相信了姜云禾的话,只有那个老者仔细看了看她。 第105章 平淡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总之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宋如山不愿意多说,姜云禾也就不问,两人急匆匆的往楼下跑,跑了一会儿,宋如山停下了脚步,温润的声音带着些失望,“跑不掉了。” “啊?“ 姜云禾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还在四楼的正中间,那他们刚才是往哪里跑的呢,大白天的不会是鬼打墙。 “我们进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屋子有的靠外,有的靠内。” 姜云禾点点头,很多屋子都是这样,她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这间屋子的构造是机关钥,其内部千变万化,我们看似动了,其实可能还停留在原地。” “你是说这屋子自己能动?” “算是这个意思,左边的屋子可能会随着机关钥的运转而到右侧,门的位置会从前边转到后面,这里面之所以闷得紧,就是因为除了了解开机关钥,没有办法走出去。” 姜云禾基本听懂了,可是现在他们就在机关钥里面,如何解开这玩意呢,在外面会好解一点吧,在里面能做什么呢。 宋如山和她是一样的想法,所以才觉得棘手,这机关钥虽不是什么奇门大阵,但若不知道其中窍门,高手也会束手无策。 他们总不能坐以待毙,被活活闷死在这里面,从外面来看,这宅子的长度和宽度相等,再加上刚才打开过的屋子门还没有关,可以推算出一共有56间屋子,这一算,还颇为让人吃惊,数目之大,超出想象。 却听宋如山略有叹息地说道,“我们还算运气好,碰上的只是四级机关钥,碰到更高级别的,那我们直接就被宣告死刑了。” “听你的意思是,有办法出去?” 姜云禾捕捉住了宋如山话里的意思,希望之火开始燃烧,她就知道,她的运气怎么能这么差呢。 “不太有把握,幼时有位师傅简单教过我,但当时没有认真记下,现在怕记忆有什么混乱。” “那就是可以了,我对在飞哥有信心。”姜云禾轻快地说道。 她好像彻底放心了,刚才的紧张一扫而光,说了句:“那一切就有劳在飞哥了,我接着去找好东西。” 话好没说完她就钻进了一个屋子,宋如山只当她无知,不了解其中厉害。 他开始以剑气为引,东西而动,南北而变,上者为下,下者为上.,上右下右逆左顺,上左顺下逆下,上左下左上左左下左左,上左上左上右下右下右。 首尾相邻两间屋换,中心相对两间屋动,上三侧转,棱相对,而不变。 宋如山额前已经有了汗珠,想来是耗损了不少真气。 姜云禾差不多走了十间屋子,“该差不多了吧。” 不过 她还是左看看右看看,这里坐坐那里坐坐,都打算躺床上睡一觉,想想觉得不太合适才忍住了。 她出来的时候看到宋如山用剑撑着地,她大为吃惊地说:“哎呀呀,这么麻烦的吗,真是辛苦在飞哥了,你看看都出汗了,来来来,我这里刚好找到一张纸,来给在飞哥扇扇风。” 姜云禾一脸心疼的表情,巴不得受罪的是她自己。 宋如山接过那张纸,刚好纸摊了开来,他神色一变,“你在哪里找到的!” “啊?我忘了,这么多屋子,我怎么记得清呢。” “这纸上正是解开机关密钥的口诀。“ “这么巧啊,我就说我运气一向不差,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姜云禾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看起来无辜极了,她眨眨眼说道:“你看看,就算没有在飞哥,我们也可能逃出去了,刚才可真是把我吓死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宋如山尴尬地笑笑,因为真气耗损而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姑娘当真好运气。”一向好脾气的宋如山说出来这句话还带有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姜云禾则自动忽略了这句话,大摇大摆地出了这间宅子,宋如山跟在她的后面,只听她又说道:“在飞哥速度还是很快的,也没有在飞哥说的那么玄乎吗,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阵法,在飞哥只是出了出汗。“ “哎呀,不对!我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是否定在飞哥的劳动成果吗,该死该死,分明是在飞哥实力高超,任何困难都不是困难,这样才说的通嘛,在飞在飞,龙在飞,我给在~飞~哥换的这个名字真是合适极了。” 姜云禾说这些话的时候绝不回头,她自己走的飞快,比找到宝物还开心的样子,后面宋如山的汗一滴一滴沁出来,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说她不是故意的,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但是她又没有什么其它本领,只是一个市井丫头罢了,何况他刚说出来机关钥的时候,这个女人的慌张不是装的,只是运气好就能说的清刚才的事情了吗。 各间屋子他也陪这个女人去看过,所有屋子装横摆设一样,没有书房,这张写着口诀的纸又不像是新的,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有的人天生运气好也不一定。 如果姜云禾知道宋如山内心的想法,那她是一定要给这个理解满满的赞赏的。 两人有了刚才这遭遇便不再去相似的屋子了,兜兜转转一大圈也没有看见其它值得一去的地方。 “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姜云禾叹息的说道。 “姑娘,你的纸。” “不,是你的纸,在~飞~哥~”姜云禾拖着长音,“这纸我也看不懂啊,给我也就是扇风的工具,在龙哥你的手里才能发光发热啊。” “咳咳咳”宋如山又是一阵咳嗽,不打算再说话了。 姜云禾也不提这茬了,反正以后的乐子也不知这点,想到此,她还有了些期待,前面出现吵闹的声音。 宋如山和她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第十章何方来客 “什么鬼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真的是鸟不拉屎,这连只鸟都没有,诶诶,看那儿。” 一根手指直接指向了姜云禾和宋如山所在的地方。 “刚说没鸟就有鸟了,一只雌的一只雄的。” 语气轻佻的程度令宋如山表情不悦,姜云禾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小声说:“这可忍不了啊。” 那群人完全忽视这一男一女不爽的表情,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走最前头的就是说话最嚣张的人,头上绑着个抹额,一头短碎发,眼睛微微下垂,脸的左侧一道醒目的疤痕,一举一动都轻浮。 后面三个中年男子,各个头大肚圆,脑满肥肠,走路肚皮都在晃动,两个老妇人,头上戴着丝巾,绛紫色,眼睛暗黄,眼皮向上翻,这两个老妇人一直低着头,手被藏得严严实实。 “你们两只小雀是打哪里来的?” 轻佻少年满不在意的开口,说完就径直靠近了姜云禾,嘴里吹着口哨,眼神随意瞥着,把姜云禾全身晃了一下。 宋如山在旁边站着,眼神警告,但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我们当然是飞来的,你这只猫头鹰又是怎么来的呢,现在可是白天,你不应该钻回窝里睡觉吗。” 姜云禾也像这个轻佻少年一样把他打量了一番,没有半分礼貌,当然也不需要礼貌。她现在越看越觉得面前的是只猫头鹰,尤其是眼睛,要是再灰一点真的就是猫头鹰本尊了。 “还敢逞口头之快,可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轻佻少年掐住姜云禾的脖子,更加轻狂的说道:“这只小鸟可真是好逮啊,怎么不是张着嘴吗,你接着叫啊。” 姜云禾眼神瞟着他,嘴角挂起一抹冷笑,这帮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才刚见面就把对方得罪透,不是实力强大到一定境界就是没长脑子,在她面前,后者居多。 她借着力向后倒,少年的力气当然比她大,她左脚向前踢,少年的手捏的更紧,她转而用右膝向前顶,借着距离优势用手扯住少年的头发。 “你这只臭鸟当这是小孩子打架吗?”轻佻少年的怒火被点燃了,一个破丫头还不服管教,尤其是碰他的头发,不自量力。 姜云禾不和他在嘴上斗架,向后微微一退就脱离了少年的掌控,这下一直旁观的宋如山才稍稍提起了精神。 姜云禾注意他这个变化,心里暗骂,果然虚弱都是装的,刚才这人一直不动手,估计是要借刀杀人,她一路上没有什么贡献,也没有展现出一点实力,再怎么好脾气也不可能带着一个拖油瓶,何况人家本来就不是良善之辈,否则几百人也不会被抛弃。 那个轻佻少年也是诧异,“竟然脱离了我的手掌心,这次你可没这么好运气了。” 他一道掌风劈来,速度之快,避无可避,姜云禾却只是一侧身,看似没有什么动作,但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一躲有多难做到。 那三个大汉也不打算旁观了,直接把姜云禾围住,他们本就体型庞大,这下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宋如山这个时候咳嗽了起来,暗示身体虚弱,帮不了忙,姜云禾本就没有打算让他插手,对他这个举动也没有意外。 刚才她是躲得快,现在把她围住了,可就躲不了了,轻佻少年冲她讽刺一笑,一人劈出一道掌风,直接向她奔来。 “各位,打人也要找准方向嘛。” 姜云禾早就站在了圈子外,勾着手指说:“猫头鹰,我在这里啊。” 轻佻少年被彻底激怒了,从没有人敢这样挑衅他,一连数道掌风向姜云禾劈来,比之前的威力更大,却在身后听见姜云禾笑着说,“哎呀,怎么又没找对方向,我就说猫头鹰不要在白天出来吧,看都看不准。” 姜云禾还扯掉少年的抹额,少年还没什么反应,那两个老妇人嘴里却开始念念有词,只是语言比较奇怪,让人听不懂。 “你,你,你,你这是自寻死路!!!!!!!” “唔!” 一声怒吼,少年的体型开始变大,比之那三个大汉更为魁梧,姜云禾心里一震,说道:“宋公子这都不出手吗?” 宋如山手掌微微一转,四周出现剑气,那少年却是轻轻一挥,把这四周的剑气都给搅乱。 宋如山脸上露出颇为意外的表情,他的剑气可不是这么容易能够摆脱的,这还没有到仙都二险,他就开始遇到对手了吗,于是他又是几个错步,一种磅礴之势在四周横冲直撞。 “呦,还是两只难缠的小鸟,好好好,我今天就拔了你们的毛。” 轻佻少年,不,轻佻大汉转而攻击宋如山,但姜云禾这边也不轻松,三个大汉也开始使出真本事,姜云禾就算躲得快也会体力不支的,相反,这些人却像是力量源源不绝,没有半分疲惫的样子。 姜云禾跳到四周一处高屋,大汉就直接把屋子砸个粉碎。 这一下确让姜云禾眼睛一亮,她没有害怕,反而有点兴奋,她又跳到其它地方,那些大汉就把她跳的每一处都砸碎,随着姜云禾体力不支,被砸掉的房子也就越来越多。 姜云禾始终都是在躲,她离宋如山的距离已经远了,至少视线内已经看不到了。 “三只大猫头鹰,我想问一下,我们无冤无仇,怎么一上来就招招致命呢。!!!!!” 那三个大汉听到被叫做猫头鹰,皆是震怒,“小丫头,现在知道怕了是吗!” “怕了怕了,我是真的怕了。” 姜云禾停下逃跑的脚步,反而向三个大汉逼近,“可我就是好奇啊,能不能让我死个痛快啊,猫头鹰叔叔,嗯?” 那三个大汉见她不退反进,只当她是吓傻了,说道:“好,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老二,别和她废话了,直接杀了干净利落,磨磨唧唧的,你忘了前天吗。” 提到前天,三个大汉神情开始一变,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们直接出招,不再给姜云禾说话的机会。。。 说话的功夫,就没有人了。。 第107章 波澜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张文官像是看出了姜云禾的疑惑一样,刚好回答了姜云禾心中的想法。 “你现在倒是心思玲珑了,张文官,我平常怎么不见你长者脑子啊”。姜云禾半开玩笑的说道,张文官是最对不起自己名字的人,长的就像一个苦力,身板结实,拍上去还有回响,姜云禾第一次看见他就喊傻大汉,只有在嘲讽他的时候才喊本名。 张文官自然听了出来,奸诈的说:“没办法,全靠衬托,全靠衬托。” 姜云禾不理会,说道:“你这人也是奇怪,好好呆在上京娶老婆生孩子不好吗,怎么人家去仙都你也要凑热闹。” 张文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我岂是那种没有志向的人,这次去了仙都,万一有什么机遇,得到什么高人提点,我再回上京,那可身份不一样了。“ “也是,大家不是为财就是为利,只是你听说过仙都四险吗?”姜云禾随口一问,见张文官脸色如常,想他也是下定了决心,不准备再说什么。 “都有自己的打算,你难道不是为了名利吗。你说的四险我当然知道,第一险,骷髅城,这进去的人很少有走出来的,大多成了那里的骷髅,第二第三险我不知道,因为还没听说谁走出骷髅城的,但这第四险我确是知道的,提督索命。” 张文官刚准备讲一下什么是提督索命,前面就有人喊:“大家都少说些话,保存些体力,我们走着几百里也就到骷髅城了。” “几百里?你当我我们是马蹄子呢,你怎么不骑在我们身上走呢!” “你叫唤什么,来的时候都给你讲清楚了,现在叫嚣个毛呢,不想走就滚蛋,没人拦着你。” “你大爷,好好说话能死人是不是!” “死不死人我不知道,老子就告诉你,你再喊一句,命立刻就没。” “那你过来试试,我看谁要谁的命。” “......” 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吵了起来,大家来的时候也都像于老爹他们一样,结着伙的,这贸然骂几句一下子惹怒一群人。 还没走多远呢就这样闹,这越往后走不更麻烦。 刚才对骂的那两伙人还真要打起来,反正少一拨人,他们得到的好处就越多,他们巴不得大家都死路上,自己可就离宋家的子弟近一些。 这是去冒险,宋家也不会去选一些什么君子之流,这里面有不少都是市井小混混,烧杀抢掠,这也没什么可避讳的,杀的人多了,这手法可就不一样了。 一个胖子的拳头都呼到瘦子脸上了,那瘦子身形一闪就避开了去,胖子一见拳头不中,就越发使了力气,好几拳直接砸了下去,却招招不中,一开始众人只觉得瘦子占着身形优势,灵活一些罢了,可越打下去,就发现这其中的蹊跷了,这瘦子学过轻功,不然不能这么快。 张文官看着还给姜云禾说了几句,姜云禾还算听的认真,看看这些人的实力自己也好防着点。 “于老爹说你会些功夫,比那个胖子如何?” 姜云禾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一往无前。” “啥意思?” “啊!”姜云禾被一个拳头打倒在地下,惊呼了一声,还没起来,那拳头就又往别处打去了。 张文官嘴角抽了抽,急忙扶起来姜云禾,说道:“我懂你这句话的意思了,纵然你是送死,你也会一往无前。“ 姜云禾站起来之后却是摇了摇头。 “怎么,我说的不对?” 姜云禾又摇了摇头,这些人怕是没到骷髅城就得丧命了,这个力度打她都不能一招致命,要是接下来遇到的,他们估计也是毫无抵抗之力。 这宋家的人肯定知道外面在闹事,也不出来稳定局面,看来是想再选拔一次,留下来的才有资格跟着他们。 别人哪里知道姜云禾的心思,张文官见她受了伤,给她扔了一粒药,姜云禾轻松接住,一看就知刚才那一拳没有给她造成什么伤害。不过众人也没在意这些,毕竟这局面竟然有些失控起来。 刚才的胖子竟然已经倒地不起,胖子那一伙的人也都挂了伤,看来瘦子他们不仅会轻功,其他的出招方式也是知晓的,一时不能小看了这瘦子。 瘦子那帮人还准备动手已经没多少人敢拦着了,只见他们手里露出了小刀柄,显然起了杀心。 “好家伙,这些人疯了吧,这离上京也没多长时间,怎么这上京的律法不管用了是吗。” 一个年轻的小孩吼道,十一二岁的模样,一旁的老者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上京的律法本就是权贵的律法,现在离开了上京,宋家就是律法,他们既然不阻止,那就是默许他们之间的打斗了,甚至是自相残杀。 “小孩儿,这儿危险,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原来这小孩身边除了刚才那名老者没有其他人,姜云禾就走了过来,主动与他们说话,那老者摆明是不好对付的人,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和动作,却让人感到受了压迫,怕是个真正的高手。 姜云禾似乎是个没事人,还捏着小孩的脸蛋,老者的脸黑了又黑。 “姑娘,你再捏下去,家弟的脸就要肿了。” 一人突然出现,姜云禾的手却没有停下来,抬头瞧了瞧,这人身材颀长,面若冠玉,举手投足间自成一派风流,看来,是个人物。 “哎呀呀,没注意没注意,是我唐突了。” 姜云禾表示歉意,语气里可听不出来半分愧疚的样子。 “没关系,姑娘现在放手也不迟。” “哎哎哎,你看看我这,”姜云禾一边说着一边又捏了一下小孩儿的脸,说道:“不好意思了,我这没忍住,这位公子,敢问是何名姓?“ 这句话却让空气凝固了,竟是没人开口说话。 姜云禾干咳两声,略示尴尬。 “若两天后,我还能见到姑娘,自当报上名姓。” “公子这是哪里话,你放心,我敢打赌,你这两日死不了。” 听闻这话,那男子笑了笑,回道:“借姑娘吉言。” 第三章借我吉言 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也就姜云禾说的出来,但也看出来这个少年修养极好,其实,也可能是人家不愿意同将死之人计较。 这少年自始至终都没有好好看过姜云禾,姜云禾心里道,好生傲慢,那我偏要让你瞧瞧我的模样。 “小孩,你哥哥能保护好你吗。” 姜云禾又狠狠捏了一把小孩的脸蛋,这少年似是担心己家弟弟,打量了一下姜云禾。 小毡帽遮住了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干净的脸庞,娇小身材,但是背部挺得很直,但不是刻意去挺直的样子,仿佛天生就该这样,五官他瞧了一眼,却没有在脑海中留下任何印象,倒是自动把一张最近刚见过的女人脸代入了进去,身旁跟着的人是同伴,看其打扮,是常年在码头工作的,通习水性,自是不在话下。 “不劳姑娘担心,前路凶险,姑娘更应该担心自己的安危才是。” 姜云禾还打算说什么,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好快的速度。 “小孟,人家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你无聊也要有点分寸。” 张文官手心里都有了汗,刚才老者无意释放出的威亚都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姜云禾要是再说下去惹人家生气,估计就身首异处了。 “你胆子这么小做什么,多认识一点人不好吗。” 你认识人也要看人家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呀,张文官抽了抽嘴角。 那胖子一队和瘦子一队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拉住了,几个人在旁边劝着,但胖子们和瘦子们明显都在对方手下吃了不小的亏,这个时候当和事佬的人无非也就是留他们一条性命,好在过骷髅城的时候把他们当炮灰。 虽然姜云禾一直眉头微皱,但直到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她和于老爹坐在一起,于老爹扔给她干粮,她随便吃了几口,张文官带着从宋家领来的下等兽肉摆在他们面前。 应该是每一支队伍都有,但他们的分量明显不少,众人倒是很满足的样子,一人分了一小块吃了,大家聊着白天的事,没人注意姜云禾和于老爹吃了没有。 “我白天和那个男的说的话,你想必是听见了。”姜云禾见于老爹点头,接着说道:“他们是宋家的人,他们肯定不止一次走过这路,既然提到两天再见,我们明天应该就会遇上什么东西。” “这才刚上路,遇到的的东西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 姜云禾不说话,这里的路虽然他们做过一些调查,但现在仙都力量失衡,可能会影响到这里,难免会出现一些棘手的事情,他们这遭走仙都,本就没有挑对时候,但是她已经没有再拖下去的耐心了,合适的时机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不如先走一步看一步。 一夜无话,第二早醒来,姜云禾发现他们的队伍走到了最前面。 “镖师他们呢,我们怎么在前面?” “宋家安排的,说以后每日都这样,前一天打头阵的队伍和跟在尾巴的队伍换换位置。” “这么随便吗,镖师他们体格比我们强悍,要是遇到什么事还能抵挡一下......” “你别灭自己志气,我们也不弱的,何况前几天也没发生什么事,咱们离危险还远着呢。” 张文官拉着姜云禾往最前面走,“你放心吧,和我在一起保你没事。” “我看你倒是最不稳重的,怕出了事你还要躲在我后面。” 嘴上这么说着,姜云禾还是跟着张文官走到了最前面,这队伍几百人,说不上规模宏大,但也都是从整个上京挑选出来的,遇到寻常的盗匪,不过几个拳头的事情。 他们这一路走的是官道,越往前走,分岔口就越多,道路也就越窄,本来前排走的是九个人,现在只能有两个人的位置了,索性还有引路鹤,他们没走错什么路。 宋家一直在队伍中间的位置,算是最安全的地方,宋家最主要的子弟都是有轿子抬着的,谁也没有见过他们模样,姜云禾却是知道昨天遇到的那个老者和少年就是从轿子里混到队伍中的,轿子早就成了空轿子了。 呼~~~ 引路鹤突然掉头往回飞,姜云禾和张文官在最前面,直接被引路鹤翅膀的风力扑倒在地,引路鹤的叫声听起来很凄惨,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一样。 不好,除了引路鹤的声音还有更低沉的声音在远方传来。 张文官拉起来姜云禾,直接去找于老爹,但是这队伍根本走不后去,他们就被引路鹤的残影打倒,何况连引路鹤都害怕的东西呢。 看似庞大的队伍,自被分成两列后就好对付多了,引路鹤的风力只把前排的人吹倒了一片,再往后可就难了,大家走的并不松散,中间固若金汤。 部分人拔出自己的剑,大家对于危险的来临还是能感知到的。 姜云禾脸一黑,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到送死的时候就把他们放到前面,她的那点功夫岂不是很快就会死在这里,她还是比较喜欢躲起来。 他们所在的地方渐渐被一片片的乌云遮档,天骤然暗了下来,乌云的背后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我们这是快到骷髅城了吗,不是说有几百里的路吗,怎么感觉这么快!” “早着呢,我们是被带错路了。“ 姜云禾没有往后退,反而拉着张文官往前跑,张文官还是一脸懵,问道:“你这是要送死啊!” “不想死你就跟着我走。” 姜云禾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周围只有这一条道,可是通往骷髅城的道可不止一条,又不是只有他们一个国家,其他三国也有通往骷髅城的道路,按理说他们应该再在中途会遇到很多小道,现在倒像是被逼进了绝路,往后既然退不了,那就往前冲,碰运气总比等死强。 天空中已经有东西出来了,像是人骨头的身躯慢慢浮现了出来,两侧长者如同蝙蝠一般的翅膀,诡异的是头部,是整个身体最大的部分,嘴巴很长,猛地往下一冲就叼住了一个人 第108章 商量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没想到这天突然来了一个文人雅士,名字叫做言子清,名字倒是不错,直接点名就要姜云禾。 众人都甚是疑惑,姜云禾虽然小有名气了,也不至于让人家远道慕名而来。 虞城乌云江畔有座高楼,楼高五层,三面临水,正面临街。这便是虞城最有名的酒楼“落日楼”。落日楼以乌云江畔的落日及酒楼自酿的断鸿液而出名,每天慕名而来的客人络绎不绝,特别是日落时分,楼前必是车如流水马如龙。。 最重要的是姜云禾从来都不以真面目世人,从来都是带着一个面纱,就算舞跳的好,哪有那么多爱的的呢? 看来此人真真正正的是喜欢风雅之人,漂亮、高尚、丰富、优雅而又完美的事物只有面对想象时,才是如此,否则便不会这样。 这也是为什么美不容易分析的原因。 没有谁能占有它,也没有谁能驾驭它。雪聪慧在她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闪耀,展现在她高贵的额头上,这种聪慧就她这个年龄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似乎颇为罕见。 轻盈和精致是一切下落的东西的典范。 做这典范的人说:“你此时,就像这样飘荡在人世。看你多么美丽!可惜你看不到你自己……”。 姜云禾这些日子遇到的事情多了,倒也还算是淡定,早早的就命人备了琴,她先在屋里弹琴,这样等人来倒也不算是突兀,而且她今天早上只喝了一碗稀粥,没有什么力气,准备坐下来先缓一缓。 只是没想到她一进来就恰巧看到一个人影。 她平常练琴的屋子,她也用来接待客人,后来这琴房干脆就成了她的了,她为了保险起见,除了自己带着一层面纱以外,自己的这间琴房也是隔着好几道屏风。 此时那屏风绕过一架紫檀木玻璃彩绘牡丹如意花样的大屏风,又转了两个拐角,来到一间清雅宽敞的厢房,靠墙设榻,窗边有桌几椅凳,当中一把大大的如意圆桌。 床头有座精致的梳妆台,床的正前方不远立着一扇织锦屏风,上面绣了个拿着纨扇戏猫的仕墙上的水墨山水,细致的屏风,精雕的桌椅,整个大厅布置得十分雅致。 再往前就是被挡了一半儿的雕花的红木圆拱门,门上垂了粉红的丝帘。 屏风后挽着蓝色纱幔,帐幔后有个圆形的凳子,看起来好像绣凳,只是凳子面上挖空一块,底下放着马桶,旁边矮几上搁着小小的假山盆景,还有熏香、细纸等物。 才得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 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六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是一间极为精致的古代女子的闺房,香檀雕花大床,雪白的烟罗绫帐,同质地的梳妆台,半透明的屏风上绘着百态千姿的睡莲,与外间相连的拱门坠着玛瑙拼玉的珠帘,风大些便能听到清脆的珠佩相碰的声音。 姜云禾向外看去,只见这拔步床豪奢之极,足有四层进深;每一层的月洞门上方都悬着喜庆的大红绣奇花异草帐幔,间隔的隔扇则镂空雕刻着花鸟瑞兽图案。 梁上吊的彩灯、桌上罩的龙凤灯、墙角的枝形灯,将整个新房映得锦绣辉煌!大幅屏风外,影影绰绰、人来人往,却听不见杂乱的脚步声,只闻环佩叮咚,因为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忙移开视线,转而默默打量房内其他摆设。 侧对大床的是两扇西洋格子落地玻璃窗,外头是露台,底下草坪绿如翠玉。 迎面一张大铜床,垂着珍珠罗的帐子,床上的被褥,就象绸缎庄的玻璃样子柜一般,不用得再看其他的陈设,就觉得眼花缭乱了。密室非但不简陋,相反还装饰得非常华丽。 椒墙花囊,屏风摆设,书案胡床一应俱全;地上铺设的是莲纹青石砖,花梨大理石桌案上陈设着笔墨纸砚,墙上还有张裱挂描金的美人看花图。 睡觉的屋子是不必说了,铜床上堆着什锦的鸭绒被,四方的软枕头,套子是紫缎子的绣着金龙,玻璃砖大穿衣柜,八面玻璃屏风的妆台,还有那长的沙发,是红绒的,美极了。 隔壁屋子就是洗澡房,墙是花瓷砖砌的,比饭店里的还要讲究。地上铺着五蝠献寿的绒毯,金丝楠木高几上摆着青白釉梅瓶,斜插了几支海棠花。 正堂用一架白玉翡翠百鸟朝凤的檀木屏风隔开,长几上供奉了一尊菩萨。床前一架檀木苏绣屏风,绣着极大一本海棠。繁花堆锦团簇逶迤成六扇。 绣着如意团花的宝蓝锦衾,垂着精打流苏的丝帐,还有榻前乌檀木的山水屏风。 房间金碧辉煌的,金床头上有金床柱,床柱挂着大红帐幔,帐幔吐出金色的流苏,床前有金边的大镜子。 可是那金又跟家里的金不同。浴室的隔间是透明的。 殿中再无一人,空荡荡地只剩姜云禾一个,惊惶地转动着眼珠。凤凰柱,玉藻梁,鸳鸯帏,珍珠帘,山水松鹤的檀木屏风,童子相戏的珐琅香炉,连环青琐的门窗,流丽妍艳的丹墀…… 重帘后是十八扇的紫檀泥金屏风,镂金错玉,花鸟人物,色彩缤纷,无一不美。他绕过屏风,帐幔层层,隐隐绰绰可以瞧见帐幔深处的八宝牙床,室中虽未见焚香,却有幽香脉脉细细,如能蚀骨。翠玉珠帘晶莹流转,雕凤熏炉吐着龙檀香。 姜云禾坐在凤榻上,繁复的裙裾一层层铺开在羊绒地毯上,显得人十分娇小,绯红的织锦华衣,越发衬得脸色苍白,眉眼间全是凄伤。 隔着长长的甬道看去,那密密的珠帘竟然十分像牢房的栅栏。屋外阳光明媚,可照不进这深深庭院。他先命人准备酒菜,然后在屋里转悠。 环视阔别多年的屋子:藏书累累的书房,古朴大气的屏风和桌椅,小巧精致的隔扇门洞,雕镂古雅的拔步床…… 所有的东西都像以前一样摆设,丝毫未变,处处散发熟悉的气息,恍然听见他欢笑。 墙上的水墨山水,细致的屏风,精雕的桌椅,整个大厅布置得十分雅致。背后的人不是她,到是一个隐约的男子身影,刘海歪于胸前。 那人身影笔直,隔着老远都能够感觉到一股铮铮之气。 她心下力,可明白了,想必这就是那个言子清。 那人只是抚摸着琴,却并不弹琴,也好像没有察觉到她进屋子来,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琴弦仿若咒语在耳边回响,眼前视线开始模糊,只剩下在吉玉手轻挑银弦。 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过了许久,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 他弦上弹动的指尖。了无节奏地勾动着琴弦,低低地笑。 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唇角有温柔的笑意。。 在这段时间里,姜云禾一直站在高台上,牢牢盯视着那陌生人;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他身上,那一阵子,她的视界内的一切目标全都从她眼前消失了,只剩下了他和她两个人。 她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那人始终都没有抬头,这种时候自然是由她主动说话的,毕竟她就算是迎客的人。 “可是言公子?” 她的语气淡淡柔柔的,这是这些天她的声音突然变成了这样,嗓子都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说话中,自带一股柔弱之气,却偏偏还有一丝丝丁丁语音让人听起来如同清泉过膝。 这种变化自然是极好的,让她说的话不由自主的带一种蛊惑之力,也会省他很多的口舌,毕竟他只需要轻轻说几句话,其他人就会满口称是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言子清这才大梦初醒,意识到有人进来了,立刻拱手而立,从屏风中出来,他走路的时候不带走一丝风,感觉四周的空气都是静止的,然而她的刘海偏偏轻轻的飘动着。 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冻着的地方,那人从层层屏风走出来的时候,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他的越来越明朗,眉眼也越来越清楚,直到他终于走出来时,俨然是画中人模样。 真的是上京不可多得的美男,姜云禾心中这样评价一副贵公子模样,看来家装是个富裕的,不然也不会千金让他来谈取跳舞,不过并没有再上京,听说过有姓严的人,那么的话,那些人说的就是真的了,这个人真的是远道而来,来看她跳舞的。 那人颇有礼貌,一点也没有其他意思的样子,好像是见到了什么尊重的姐姐之类的人,先是对姜云禾微笑,以示礼貌。 “你就是姜姑娘吧,在下言子清,听闻姑娘玉琵琶跳的最好,特意从孟州赶来,只为一睹姑娘神仙之舞。” 那人上来就自报家门,将一切说得清清楚楚,倒是一个爽快的人。 姜云河的玉琵琶的确跳的不错,也是这些天来,大家都想看的一支舞。 这支舞是她经过一些简单的改变,曾经她在宫廷中看到有人跳楼,她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也在这里跳这种,如果被人识破了身份,她岂不是就要丢大人了。 于是她就对那只舞蹈进行了一些小小的改变,对一些动作进行了逆转,甚至有的动作被她删减掉了,掺杂了一些其他的动作。 她亲自设计了一番之后,俨然成了一只新的舞蹈,她自己亲自命名为玉琵琶,并称是在其他地方学来的,这些人倒是也没有人怀疑。 “大家过誉了而已,将那只舞吹捧的太高,公子如今提起来,我倒是真的不敢跳了,怕失败了公子的性质,毕竟真正的风雅在于欲得而不得。” 那人听闻他说这话倒是来了兴趣,欲得而不得,这几个词说的很是精辟。 曾经有人大雪去访问一个友人,当时么多人劝他,他却偏偏要在那最寒冷的时候去找自己的朋友,然而等他到达朋友的屋子门口时候,雪也刚好停了,那仆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准备和自己的主人一起进屋时,他却让他的仆人和她在一起走回去,别人都问他为什么,然而那人却只是觉得这是他认为的乐趣。 这件事是一段佳话,也是被很多文人墨客奉为理想的境界,他们平常闲着门市也要追求这种极致的快乐,然而,这种快乐是可遇而不可求,可知而不可得,能从书本上看到这种风趣,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是没有办法模仿的,今日颜子卿听完这话,一时心驰神往,对姜云和的好感,立刻就增加了。 “姑娘说的在理,然而我远远而来,只是为了看这支舞,既然姑娘这样说的话,那我们改天再看,不如再给我留一些念想,你看这样可好?” 那人是在询问姜云禾的意思,看来倒是真真正正的尊重她。 “公子是客人,我一切都听公子的,可能有所误会,再怎么说这支舞如今就是货架上的商品,公子想什么时候买就什么时候买,只要有兴趣,我立刻就可以给公子跳,不过刚才是提出了一点拙见而已,公子也不必当真,好像是我故意推辞一样。” 那人哈哈一笑,自然是觉得这姑娘是故意谦虚,也是不想往自己的身上扯,事情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害怕这里管事的,说她怠慢了客人,于是他信誓旦旦的说。 “没有关系的,既然姑娘都这样说了,一切都是由我随意的,我今天想怎样明天想怎样都是由我做主的,姑娘也不用顾虑太多,那今天晚上我就不看我了,只是那我们做些什么呢?不如姑娘为我弹一首琴吧,毕竟这个倒是没有听说姑娘有什么绝技,姑娘,无论谈的好与不好,我都洗耳恭听,岂不是快哉?” 他赶紧替姜云禾想好了,到时一个非常贴心的人,看来平常也是那种非常随和的人。 第109章 游说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那我再客气,倒是显得有些过于矫情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坐下不琴一曲,公子且听好,那里已经备好了瓜果,这些是一些俗务,莫要嫌弃。” 姜云禾这样说着自然是快步地走动到琴前,她慢慢的坐下来,水仙袖子轻轻地扶起,是他整个人如梦如幻,倒像是琼瑶仙境中的仙人。 让人仿佛经常出落于这种地方,衣冠楚楚,一点也不拘谨。 仿佛这里就是他自己的家一样,他泰然处之的坐下来。 “在下洗耳恭听。” 他一条二郎腿翘在一旁,整个人完全歪躺在床榻上,然后嘴里叼着一杆烟枪,轻轻地吐出来一个烟圈,屋子里面慢慢的就有了一种烟火气。 他本人牲的其实是略有魁梧的,只不过是名字清醒,让人误以为会是个哪个小姑娘的名字。 他的脸上苏着粉,嘴上涂着朱红,不过也依然难掩本身的阳刚之气,这种极致的落差使整个人看起来有一些怪异。 一个追求唯美的人,却偏偏生了一个黑色的相貌。 这里的人偏偏以白为美,所以也是这么多人喜欢往脸上敷粉的原因,但是这些公子哥美一般也不好意思这么做,宁愿原汁原味的展现在别人面前。 这个人竟然是从原地方来的,那么他们这里风俗可能就是,这样所以风俗与民生有相因而成的关系。 她落落大方,把脸蛋在的脖窝,舍不得分开。 她不像其他人一样,这些女子恨不得长在别人身上。 骨头缝里都生出某种想要腻在一个人怀里耍赖撒娇的冲动。 言子清把嘴里的烟吐进了眉灰里,那是一个通体的瓷器,用来盛未有燃尽的余晖。 他转身就要进屋,姜云禾却突然弯下腰,表示自己拒绝在弹琴的时候,有人打扰,只想安安静静的弹琴。 言子清只好作罢,他刚才听到兴奋处,本想看看此人庐山真面目,但是想到这是人家的规矩,也就忍住了。 在姜云禾离开他身边的时候,他的眼前一直是大恫的表情,如此尖锐,象刺客手中的刀,真的被刺伤。 于是他笑了起来,一开始只是静静地笑,到后来实在无法忍受,于是有了声音。 旁边侍候的一个丫鬟犹豫了很久,终于拿出新的烟斗递给他。 这个动作却让他彻底解决,他开始不顾一切地大声笑着。 毫无疑问,这个人是他的贴身丫鬟,自然是走到哪里跟到哪里,虽然这次是他和姜云和两个人的见面,可是丫鬟也跟在身边,他可不能离开人伺候。 他慢慢转过身,如零落了一层清霜般萧萧落落,疲倦自那华美妍盛的屋子往外走去,声音压抑至几不可闻。 声嘶力竭的笑着,眼泪弄脏了他的脸,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可怜的人。 言子清的脸上本来就敷着粉,这瞎子被刚才笑出来的眼泪洗刷了不少,倒是露出了原本的皮肤,确实是有些黝黑,但却是古铜色,在如今一些女子看来,这也是很阳光的一种美,他又何必往脸上敷那么多粉呢。 言子清目光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方向,他无法抑制心中的触动。 也跟着节拍慢慢的哼唱了起来,他实在是觉得这首乐曲实在是符合自己心中的心境,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过,这么让自己满意的琴声。 然而这个时候却从屋子外跑来了一个人,一进来就大声的喊着言子清的名字,那人是一个没有见过的样子,还很年幼小脸蛋上镜是婴儿肥。 “哥哥,你这是不要我了吗?你怎么在这个女人的房间里呀?人家都等了好久了。” 难以想象这样有些让人产生误会的话,却出自于一个小女孩之口,果然是处于什么样的环境就会说出什么样,她自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就沾染了这样的袭击。 言子清抱歉的笑了笑。 “这个是阿圆,我的妹妹,以前我来过这里一次,那时候阿媛还小,才四五岁,没想到到现在还记得我,阿云现在都长得这么大了,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爱缠着我。” 阿圆撒娇的皱眉,撅起嘴巴,怎么也不肯真开眼睛,耍赖般往他怀里年过去,他呵呵笑,明显她是想让他抱她进屋去,他把她从撤离抱出来。 她睡的粉扑扑的脸蛋,那个灰扑扑的小女孩在他精心呵护下逐渐消散,慢慢回来了。 婴儿粉红娇嫩,硬是挤进了屋里,挨着趴了下来,怎么都不肯走了那贱兮兮地模样很是好笑。 言子清地站起来,默默地扳住阿圆的脸,默默地从脑门开始使劲捏,的鼻子,眼睛,脸蛋,耳朵统统狠狠捏过一遍。 开心滑下她的面颊,她颤抖着走向,无声的滑落,全场寂静无语,静得仿佛可以听见泪落的声音。 天黑了,才发现自己摸到姜云禾的住处。 阿圆使劲摇晃着她的双肩,好半天,她才收回飘渺的视线,将目光落在阿圆泪流满面的脸上,喉咙蠕动着,嘴唇一张一合,却没有任何声音。 姜云禾一直在想,是什么,让最后成了这样,分分散散,离离落落,像音符,零落不成歌。 阿圆还不知走,她那卷曲的大睫毛开始劈里啪啦地承载泪水,分明感觉到她的哭泣与不住地颤抖。 她试图把对方搂得更紧,这样可以真真切切听到她掷地有声。 一把抱住了他,耳边传来阿圆委屈的叫声:“哥哥”。 阿圆咬紧嘴唇,既委屈又埋怨地看着言子清,那样的表情就像是一只遭到主人抛弃的小野猫。 她的琴声慢慢传开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这支曲子与方才诡谲森然、仿若唤问的调子截然不同,静谧安然,曲名《安息》。 这两支曲子都是流传甚广的名曲,谁会弹奏吹奏都不稀奇。 奏,宛如天籁之音,过了许久,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 当听见美妙的琴声,大家的歌声便脱口而出,使对琴有了一些了解远远的有人吹横笛,笛声悠悠,直吹得人思心徘徊。 婉转悠扬的琴声从竹林深处传来,一时间如和风絮柳,一时间却如寒夜飘雪,仿佛不觉秋去冬残,凄然离迷,锁人心弦,催人泪下。 很快就飘来了低沉的,圆润的二胡声,琴声悠扬婉转指尖弹奏,一曲又一曲或迷惘、或灿烂的祭奠一阵若有若无的琴音从水面飘来,袅袅如烟。 眼前施展时间就出现了一幅动人的风景图,让人浮想联翩。 一绿衣女子坐在船头操琴,另一红衣女子旋转飞舞,长袖飘荡间,如黄莺婉转的歌声清清楚楚灌入耳内,歌喉清嫩,触动心弦。有种错觉,仿佛置身于江南水乡。音乐不算悠扬动听,但绝对是一种十分欢快的感情。 那人仿佛遇到了知音,所以相信无论走到哪里,那都是该去的,经历该经历的一些事,遇见该遇见的人。 你的心决定你想要谁出现在你的生命里,而你的行为决定最后谁能留下。 时间决定你会在生命中遇见谁,你的心决定你想要谁出现在你的生命里,而你的行为决定最后谁能留下。 世界上的确没有“如果“,不过却有很多“但是“。 一切帮助过我们和我们帮助过的人,谁又会真的明白?当我们有了了解,我们就不需要去做;如果我们还一直在做,那么我们就并没有真的了解。你是谁,只能你自己决定,别人说的都是他们的想法,别人决定不了你,父母决定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才可以。 今天也还相信。相信与不相信之前,令人沉吟若有所思地坐在一起,低着头思考着什么,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言子清短暂的皱了下眉,随即尴尬笑笑,答应着出去了。呆呆地看了许久,自己吸了口气,接着叹了两声,摇了几摇头,现出踌躇的样子来。 姜云禾知道这样其实完全是一种假象,她刚才弹的琴,又怎么能够真正达到她的心底呢。 知人之情如此,才能真正参透别人的内心,随意一弹就露出这样的深情,未免过于轻浮,一时之间也分不出来,那人是故意捧场,还是真的动了情。 知人之情如此,才能真正参透别人的内心,随意一弹就露出这样的深情,未免过于轻浮,一时之间也分不出来,那人是故意捧场,还是真的动了情。 一切竟然都过去了,竟然熬了下来,再深的情,再痛的爱,抱着渐渐冷去的身躯,连一颗心都寸寸灰去。那一刹那的绝望,有谁能够明白。 但是又带着一种温软的、酸楚的神情,好像带着无限的爱意一样。 相恋不如怀念,怀念不如不念,也许人生最大的悲哀是莫大于心不死,夜深了,心又开始想了,害怕了,怕这样想的夜不知道在何时便想着想着不在有了。 在时间上、在广大里、在黑暗中、在忧伤深处、在冷漠之际,我们若能时而真挚地对望一眼,知道石心里还有温暖的质地,也就够了。 姜云禾想起出现在她生命中每个人的脸,他们的神情在某一瞬间凝固,充满哀伤和无法表达的痛楚,沉沉压在心底,想给自己一个微笑,可是却发现这样艰难。 但是,她的目光和神情非常古怪,甚至可以说是黯然神伤。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她弹完了这首曲子之后,那个粘人的小姑娘还依然躺在那个男人的怀里,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一时之间也分不清究竟是天真浪漫,还是一为止,毕竟在这样的年纪,做这样的事情是充满了尴尬的,不知道他的心性是否成熟。 “姑娘果然是谦虚非凡,如此动听的曲子,姑娘却只是说糟糠之曲,这一曲听完,我感觉浑身都如同沐浴了,春风简直十年,不用再次去竹林里了,听君一曲诵读今后十年。” 言子清说的话非常漂亮,让姜云禾听得都不由自主地脸红,她很少脸红的,但是面对如此夸张的称赞,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哪里有这样形容琴声的?而且还是如此高的赞誉。 自然是推脱,再三总不能承认自己的确是优秀的,不得了人不能这么骄傲的。 毕竟骄傲本来就是一种罪,在人世上骄傲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嘴,在古书上也有记载,这是要下去地阎王爷的嘴。 “公子实在是太会说话了,我哪里受得起这样的赞誉?公子还是不要这样说的好,不然的话我以后可就再也不敢碰琴了,一碰钱就会想起来公子的称赞,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再也不敢弹奏曲子了。” 那个阿圆也就是小丫头,看着两个人如此苛刻,套套的说话本来就有些生气,这个嘴,她的哥哥怎么一来这里去找别人?而不是去找她呢。 “哥哥,你都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我了,怎么一来就来找别人?你是不是不待见我了?以后你要是来这里的话,你就早早的告诉我,我让别人给你准备饭吃。” 这话说完却完完全全的暴露了一点,怎么她在这个里面是有些诠释的吗?可是想要在这样的地方,有些权势就必须要有客人,难道这么小的丫头也已经开始迎客了吗? 言子清皱着眉头,又露出了长者的风范,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里当然,难道你想拆钱就能拆针的吗?想吃什么饭就吃什么饭嘛,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每天是在做些什么?今天晚上又怎么会知道我来了这里?您是不是已经长大了?或者说已经开始挣钱了。” 他这话说的还是比较含蓄,没有直接发问。 阿圆确实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话里面的意思。 她的确是开始迎接客人了,可是在这样的地方,如果不那样做的话,她又怎么生存呢?怎么?难道连自己的哥哥都要怪罪她吗? 霎时间,一股巨大的委屈感突然袭来,让她整个人都如同到了冰窟里面,那种无人理解的悲痛,那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让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孩也承受不住。 第110章 完全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你这是觉得……觉得……觉得……觉得……觉得……”阿圆有些语无伦次,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一样。 “你这是嫌弃我了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哪里有说过什么?言子清现在觉得比眼前这个女孩更加委屈。 他这个人虽然喜欢风流之气,可是内自理却也是一个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哄女人开心的男人,只是以粉敷面学一学仙人的风流起,哪能学得来那种天然的照顾人的那种气质? 嗯。“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呀,你不要胡乱说话,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难道你不是我养大的吗?谁嫌弃你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还有我不会嫌弃任何人,就算是一只狐狸,一只狡猾的狸,我也不会对她有所嫌弃的。” 听完这话,江阴和甚至有些想笑,这个人果然是不太会说话,这样的话,岂不是把这个阿远比做成了狐狸?那安源岂不是更加生气?果然的阿媛已经哭到一塌糊涂,显然是再也不想听到任何这个人说话了,他的心里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巴不得把眼前的人撕成碎片,可是又想到这个人是自己的恩人,又是自己所一直爱慕的哥哥,所以他也忍住了,这种冲动只能继续哭着。 他越哭那个人就越慌,闫子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怎么?他这是怎么就招惹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呢?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有什么有没有做可能这就是他的宿命吧?没有办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怎么办呢? 阿源,这个人姜云河在这里其实是没有听到过的,不过看样子也应该是这里的一个稍微有些身份的,这里的人只要有人喜欢,那么它们就会有身份,毕竟客人的恩宠才是这里的人,安家立命的根本,如今见他穿着华丽的衣服,看来是有一个什么样的恩格,既然都成了这样,那他是肯定是喜欢这个,从小把她养大的哥哥,可是要说是养大也不算是养大,毕竟他只是资助了资金,当然,这件事情将运河也不知道通过他们的谈话,他却是慢慢的理解解。 “我给你钱,你就好好的花着,你何须要去做这种事情。” 这就有些责备的语气了,他实在是不理解,明明都有已经有花不完的钱了,只需要等待时机数个身出去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自甘堕落呢? “难道是我情愿这样的吗?我还是等你等不到,如果不是你的话,你以为我会这样吗?现在你却开始责备我,难道我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付出?难道你就对我熟视无睹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阿袁越说越气,恨不得立刻拿个锤头把它砸了,他实在是想与这个人理论。 队伍出了城门外之后,只听一声鹤鸣,众人抬头看去,一只白鹤飞于高空,体型之大不可目测,所过之地,白毛浮影,慢慢飞至最前方,看来是引路鹤。 孟齐察不可微的动了动眉毛,立刻又面色如常。 “百年难得一见的引路鹤,宋家竟然有一只,不愧是千年上京,百年宋家。” 人群中不乏这样的赞叹声,张文官碰了碰孟齐,说道:‘‘你别低着头啊,咱们头顶上可是有仙兽,错过了可再也见不着了。“ 孟齐这才有些诧异地回了句:”这就算仙兽?“ 张文官只想她是没有见过世面,不知道什么是仙兽,正欲解释一番,孟齐打住他,:“仙兽又怎么样,迟早是被人把玩的小鸟。” 噗,要是宋家听到这句话估计要吐血,他们家折损了两个高手才得来的仙兽被别人说成这个样子。非得扒了说这话的人皮不可。 孟齐还准备说什么,于老爹过来揪住了孟齐的耳朵,“小子,你给我安生一点。” 孟齐连忙求饶:”好好好,都听您的,你可别动了肝火。“ 这话摆明表达了一个意思,你快走,我已经道歉了,你再不走,我就不给你面子了。 于老爹说了最后一句狠话:”我也就说你这一次,真惹了事,我不管你。“ 孟齐点点头,自顾看向别处,等于老爹走远了之后,她才小声对张文官说道:“别看老爹对我凶巴巴的,其实他可怕我了。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哦。“ 张文官又抽了抽嘴角,孟齐冷笑,一把扯住张文官的嘴,“抽抽什么抽抽,你这嘴不用来抽井水可惜了!“ 张文官的嘴再次抽……了……抽。 有了引路鹤,宋家的队伍明显走的更快了一些,一路上倒也是顺利,不少人都想着发大财,回家之后和其他人好好炫耀一番,最好把这路途说的艰难一些,好凸显他们的风姿。 孟齐却越来越沉默,于老爹的人只当她是吓破了胆,安分了。 第二章路途顺利 第二章路途顺利 众人被引路鹤吸引的目光很快就收了回来,宋家的人始终没有什么动静,不免让人怀疑他们护送的是棺材,有些人小声议论着,孟齐又皱了皱眉,这宋家找的人总不能是傻子,这才刚出城门,就这样叽叽喳喳,真是不敢相信。 “大家平常哪里有机会见着修仙之人,何况还是这样的大家族,就是前面的镖师也很难接到世家的生意。” 张文官像是看出了孟齐的疑惑一样,刚好回答了孟齐心中的想法。 “你现在倒是心思玲珑了,张文官,我平常怎么不见你长者脑子啊”。孟齐半开玩笑的说道,张文官是最对不起自己名字的人,长的就像一个苦力,身板结实,拍上去还有回响,孟齐第一次看见他就喊傻大汉,只有在嘲讽他的时候才喊本名。 张文官自然听了出来,奸诈的说:“没办法,全靠衬托,全靠衬托。” 孟齐不理会,说道:“你这人也是奇怪,好好呆在上京娶老婆生孩子不好吗,怎么人家去仙都你也要凑热闹。” 张文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我岂是那种没有志向的人,这次去了仙都,万一有什么机遇,得到什么高人提点,我再回上京,那可身份不一样了。“ “也是,大家不是为财就是为利,只是你听说过仙都四险吗?”孟齐随口一问,见张文官脸色如常,想他也是下定了决心,不准备再说什么。 “都有自己的打算,你难道不是为了名利吗。你说的四险我当然知道,第一险,骷髅城,这进去的人很少有走出来的,大多成了那里的骷髅,第二第三险我不知道,因为还没听说谁走出骷髅城的,但这第四险我确是知道的,提督索命。” 张文官刚准备讲一下什么是提督索命,前面就有人喊:“大家都少说些话,保存些体力,我们走着几百里也就到骷髅城了。” “几百里?你当我我们是马蹄子呢,你怎么不骑在我们身上走呢!” “你叫唤什么,来的时候都给你讲清楚了,现在叫嚣个毛呢,不想走就滚蛋,没人拦着你。” “你大爷,好好说话能死人是不是!” “死不死人我不知道,老子就告诉你,你再喊一句,命立刻就没。” “那你过来试试,我看谁要谁的命。” “......” 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吵了起来,大家来的时候也都像于老爹他们一样,结着伙的,这贸然骂几句一下子惹怒一群人。 还没走多远呢就这样闹,这越往后走不更麻烦。 刚才对骂的那两伙人还真要打起来,反正少一拨人,他们得到的好处就越多,他们巴不得大家都死路上,自己可就离宋家的子弟近一些。 这是去冒险,宋家也不会去选一些什么君子之流,这里面有不少都是市井小混混,烧杀抢掠,这也没什么可避讳的,杀的人多了,这手法可就不一样了。 一个胖子的拳头都呼到瘦子脸上了,那瘦子身形一闪就避开了去,胖子一见拳头不中,就越发使了力气,好几拳直接砸了下去,却招招不中,一开始众人只觉得瘦子占着身形优势,灵活一些罢了,可越打下去,就发现这其中的蹊跷了,这瘦子学过轻功,不然不能这么快。 张文官看着还给孟齐说了几句,孟齐还算听的认真,看看这些人的实力自己也好防着点。 “于老爹说你会些功夫,比那个胖子如何?” 孟齐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一往无前。” “啥意思?” “啊!”孟齐被一个拳头打倒在地下,惊呼了一声,还没起来,那拳头就又往别处打去了。 张文官嘴角抽了抽,急忙扶起来孟齐,说道:“我懂你这句话的意思了,纵然你是送死,你也会一往无前。“ 孟齐站起来之后却是摇了摇头。 “怎么,我说的不对?” 孟齐又摇了摇头,这些人怕是没到骷髅城就得丧命了,这个力度打她都不能一招致命,要是接下来遇到的,他们估计也是毫无抵抗之力。 这宋家的人肯定知道外面在闹事,也不出来稳定局面,看来是想再选拔一次,留下来的才有资格跟着他们。 别人哪里知道孟齐的心思,张文官见她受了伤,给她扔了一粒药,孟齐轻松接住,一看就知刚才那一拳没有给她造成什么伤害。不过众人也没在意这些,毕竟这局面竟然有些失控起来。 刚才的胖子竟然已经倒地不起,胖子那一伙的人也都挂了伤,看来瘦子他们不仅会轻功,其他的出招方式也是知晓的,一时不能小看了这瘦子。 瘦子那帮人还准备动手已经没多少人敢拦着了,只见他们手里露出了小刀柄,显然起了杀心。 “好家伙,这些人疯了吧,这离上京也没多长时间,怎么这上京的律法不管用了是吗。” 一个年轻的小孩吼道,十一二岁的模样,一旁的老者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上京的律法本就是权贵的律法,现在离开了上京,宋家就是律法,他们既然不阻止,那就是默许他们之间的打斗了,甚至是自相残杀。 “小孩儿,这儿危险,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原来这小孩身边除了刚才那名老者没有其他人,孟齐就走了过来,主动与他们说话,那老者摆明是不好对付的人,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和动作,却让人感到受了压迫,怕是个真正的高手。 孟齐似乎是个没事人,还捏着小孩的脸蛋,老者的脸黑了又黑。 “姑娘,你再捏下去,家弟的脸就要肿了。” 一人突然出现,孟齐的手却没有停下来,抬头瞧了瞧,这人身材颀长,面若冠玉,举手投足间自成一派风流,看来,是个人物。 “哎呀呀,没注意没注意,是我唐突了。” 孟齐表示歉意,语气里可听不出来半分愧疚的样子。 “没关系,姑娘现在放手也不迟。” “哎哎哎,你看看我这,”孟齐一边说着一边又捏了一下小孩儿的脸,说道:“不好意思了,我这没忍住,这位公子,敢问是何名姓?“ 这句话却让空气凝固了,竟是没人开口说话。 孟齐干咳两声,略示尴尬。 “若两天后,我还能见到姑娘,自当报上名姓。” “公子这是哪里话,你放心,我敢打赌,你这两日死不了。” 听闻这话,那男子笑了笑,回道:“借姑娘吉言。” 第三章借我吉言 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也就孟齐说的出来,但也看出来这个少年修养极好,其实,也可能是人家不愿意同将死之人计较。 这少年自始至终都没有好好看过孟齐,孟齐心里道,好生傲慢,那我偏要让你瞧瞧我的模样。 “小孩,你哥哥能保护好你吗。” 孟齐又狠狠捏了一把小孩的脸蛋,这少年似是担心己家弟弟,打量了一下孟齐。 小毡帽遮住了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干净的脸庞,娇小身材,但是背部挺得很直,但不是刻意去挺直的样子,仿佛天生就该这样,五官他瞧了一眼,却没有在脑海中留下任何印象,倒是自动把一张最近刚见过的女人脸代入了进去,身旁跟着的人是同伴,看其打扮,是常年在码头工作的,通习水性,自是不在话下。 第111章 审问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眼看两个人又要纠缠不清,他们已经受够了这样谈论的话题,尤其是姜云河。 她是可是暂时不想卷入这样的风波,以后实在是对自己只有坏处,没有利处,她当然赶紧要劝这两个人和好,不然的话对自己的影响其实也是蛮大的。 “你们不要为这点小事争吵了,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哪里能有什么误会?就是他是乱终弃。 这是阿圆心里的想法,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言子清一直把她当妹妹来看待。 “阿圆,你现在长大了,越发胡闹了,你小时候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我记得你小时候挺可爱的呀,怎么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小恶魔了?每天纠缠着我。” 言子清正好动用亲情的力量,他平常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赶紧用亲情的力量,毕竟只有用亲情才能真正的打动人。 “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你知道不知道?” 阿圆反驳道,气势汹汹的。 “好好好,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可是你长的再大,我还是你的哥哥,你还是我的妹妹,这是不能改变的,怎么了?我永永远远都是你的长辈,总不能我现在连说个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吧?阿原,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发凶了。” “你别再提这个了,我不会永远是你的妹妹。” 她这一句话说得特别大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像一只受伤的猛兽,嘶吼出声。。 她这些年的心结仿佛一下子就全都解开了。 没错,她不想当他的妹妹,她是想当他的夫人的,从她第一次来解救自己开始,从她第一次给自己送钱开始,是他照亮了自己的整个童年。 如今他除了他可以信赖以外,没有其他人,可是这个人却早就忘了她,只有她还心心念念的他。 而现在,她将要去我一直心心念念的地方,那就是--避而不见似乎可以忘却,可是一旦惊醒,依旧心心念念。 隐约感觉到,这几年的单身,其实是为了等待浪子回头,她盼望着能够重修旧好,甘愿并执著地任由岁月穿越她那身体。 她的素影,只是梦里虚无缥缈的镜花水月,却在现实中朝思暮想念念着不肯忘记。 除此以外,还有个她她老在眼前,心上,梦里,出没无常。 总想忘了她,可是那里忘得下什么事都容易摆脱,只有爱情,只有爱情是在心根上下种发芽的她不爱我,谁管她爱不爱呢? 人与人就是这点不好,只要朝夕相处,便会生出挂念。 这挂念既暖回愁肠,也危险至极。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一个地方让你魂牵梦萦,做梦都能闻到哪里泥土的气味。 让你觉得这一生不管漂泊到哪儿,都一定要回去,要终老在那的吗?有什么人…亲人、朋友…甚至你明恋暗恋的人一一都不介意。 可以让你一直惦记着,让你担心自己离开以后他会过不好,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挣扎着回到他身边,好好看他一眼吗? 只是,那牵念是确切存在的。 他会挂念我,我也会想起他,但不是非有那个必要在一起朝夕相守。那感觉淡淡的,可是——它存在。 是什么,总是让我魂牵梦绕?是什么,总是让我彻夜未眠?原来是父亲那熟悉的味道。在电话里嘘寒问暖,总为家人牵肠挂肚的人是父母。。 可是女孩子的情感,男人又怎么能懂得应该懂得这样一个道理: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如果开始不成功,还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懂得并不意味着放下,放下才是真正的懂得。如果你要爱一个人,先得学会尊重那个人。而你首先要善于把握今天的人,才会拥有明天。善于把握今天的人,才会拥有明天。 尊重的,就是自己。如果你不懂得尊重自己,你就不会爱自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又怎会去爱别人呢? 向来最讲究利益与价值的人类,当然也不会懂得放弃的技巧和价值。想现在的你应该慢慢的明白了一些道理了,也开始慢慢看清这个社会,也懂得了伪装自己。 多从一家师,多懂一家艺。 向来最讲究利益与价值的人类,当然也不会懂得放弃的技巧和价值。愚蠢像智慧一样必要,也同样难以学到。一旦你学会了怎样去死,你也就学会了怎样活。。 姜云禾大大概概知道了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能心中叹息,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相互的,一个人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办法的,除非是有什么契机。 可是这种奇迹又怎么会轻易出现呢。 如果你轻松地躲开了困苦,那么你也会因此错过人生的辉梦想的力量是伟大的,他能创造出令人难以想象的奇迹!煌? 姑娘已经长大在那一刻,时间仿佛被凝固了,世界也只剩下他们两个。 至少在那一刻,不用考虑自个的身份、地位,不必理会自个的身高,长相,不须顾及任何世俗的东西。 那姑娘的眼珠一转,笑笑。 言子清站起身,来人微微一笑,细长眼流转生辉。 一个天真烂漫、心地善良的小姑娘躲在家丁身后的女眷们早就忘了害怕,已经嫁为人妇者抿着嘴,微微而笑。 还待字闺中者则两眼忽闪忽闪,盯着年青的不速之客不舍得离开当下,已经有女孩子悄悄地用手指在贴身婢女腰间掐,暗示对方上前跟不速之客套话,问问此人的姓名和具体家庭门第情况。 阿圆道:“哥哥,他说早已醒转,因记者道长行时之言,不敢开口,心又感激小姐救命之恩,托我道谢。不料香谷先生见老夫人,他竟会不认识,这样说了两句。“ 她以前是一个害羞极了的小姑娘,每次姑娘来找她玩,她就红了脸。 为了庙中饮食清苦,又嘴馋好酒,特意先来,大家畅饮几杯,夜来人静,再送起身。 一见如故,越发不是外人,阿圆,以后只管往来,无须客气。 姑娘回头看见他满脸堆着笑容递着那花,就速速伸手去接。 细细品来,简直无一处生得不好,上回见这丫头,虽觉得标致,却也没这般惊艳,这才几日工夫,竟又出落得嫣媚了好些。 姜云禾略微寻思,笑答道:“我虽然学了几天,但是年幼力弱,无什进境。相公不应多说话,小姐走来,见我絮聒,难免见怪。仍请闭目静养,等伤养好了再说。我想请教的话颇多,日子也长着呢。经此一来便成一家人一样,常来常往了。“ 她要放下时,每觉得花儿对她说:“为什么离夺我?我不是从宗之手里递给你,交你照管的吗?“ 如果明天是你最后一天,你还有什么没做?去跟一个暗恋多年的姑娘说我爱你? 去一个一直想去的地方?还是做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或者,去说一声对不起。还记得曾和您相处的日子里,时间过的很快,仿佛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子偷偷把时间拿去玩了,这一玩,便再也没还回来。门帘一动。 小姐进来,后面跟着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早是含着笑容,远远地一鞠躬。 而且见面多次,不过没有谈过话罢了。便笑嘻嘻地道:“这是阿圆,一向没有请教过,难得来的,请坐请坐。“ 她笑道:“你们认识呀?“ 言子清道:“原是不认识的,因为上次听见人说,那位就是小姐,所以我认识了。“ 小姐笑道“就是这样,二人也总算彼此认识,无须介绍了。“ 只见姜云禾在前,上次遇到的那个女学生在后,一路走将出来。 娇俏佳人她眨眼道,一如既往的娇俏动人。看着那两个柔美的女孩,十三四岁的年纪,一个娇俏,一个冷艳,窈窕妩媚,风致宛然,暮仓斋众人一片安静,没见过世面的小桃摸着自己的肉饼脸,呆呆的看着,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虽然灵秀雅致的小脸上桃腮泛红、檀口粉嫩,不免引入遐思,但由于身段实在太过瘦小,让再过几个月就满十五岁的她,看上去稚气未脱,顶多只有十一、二岁女孩的清纯模样。 看着她渐渐张开的五官,圆圆的杏眼清媚,虽然稚气未脱,却有种逼人的灵气。脸蛋还带着婴儿肥,白皙粉嫩,有种孩子才有的的娇态。明兰眨巴大眼睛,纤长的睫毛上下飞舞,红扑扑的嫩脸蛋儿很是纯真无邪,一只小手还怯怯的捂在胸口。 船头一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风韵迷人的俏脸,满目含情,娇声道。只见不远处,亭亭站着一红衣女子,云髻高耸,面色酡红,眉目如画,说不出的娇艳如花。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 愣愣看了她半晌工夫,只看的女子粉腮更红,风情绮丽。 少女身段十分的娇小玲珑,长而弯的新月眉,水灵灵的杏眸,微翘的瑶鼻,小小的嫣唇,肤色极其白凈水嫩,在火红的绮罗衫衬映下那雪肤竟透着淡淡嫣红,实无愧于她“琅华“之名,仿若一朵白生生的花儿绽在红霞中,美得令人心醉神迷!吴侬软语,娇俏柔媚。风华绝代。袅袅娜娜而来。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脱俗之态。 清丽仙颜露出一丝冷笑女子侧身站着,身形婀娜窈窕,脸上的面具遮挡着容颜,一只孔雀尾羽恰巧伸出眉梢,隐约露出面具后的一抹黛眉,斜上云鬓。花灯流光溢彩。 她亭亭玉立于光影之中,只一个侧身,却是说不出的曼妙柔美,如是画中之人。她一身嫩绿色的长裙,头戴粉色花朵与绿叶编制的花冠,如娇俏的春之精灵,顾盼生辉,盈盈玉立。 左钧直双眸低垂,隐有泪光,月光之下脸蛋儿莹润雪白,小巧瑶鼻和粉色嘴儿越看越是韵致十足,令人忍不住想捧在掌心好一番呵护……那双美丽的大眼,睫毛扑闪,美丽勾魂,在红衣的衬托下,是火一般的异域风情; 然而当她娇矜安坐于木杆王后身侧时,红唇如樱,巧笑倩兮,却又呈现江南女子的水样柔美。妙龄少女们身着嫩黄色的薄纱,里头仅着月白肚兜,露着纤细的腰肢,足上缠银铃,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这番勾魂模样,连女眷们都心生了妒意。她粉红的俏脸上镶嵌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情,嘴角稍往上翘,好像什么时候都带着微笑。他见她秀眉凤目,玉颊樱唇,竟是一个美貌佳人。 比起那三位佳人,她的模样并不像是醉酒,微微眯着眼眸,眼波流转,那妩媚娇慵的姿势,美得比平素更加惊天动地,勾魂摄魄。 这里的美女实在是正度,阿圆存心就是让言子清来见识见识。 好让他知道这里的美女并不只是姜云和一个人。 她已经做好了泼妇沉舟的准备,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见其他美丽的女子,这本来就是一场赌博。 可是没有办法,亲爱的男子心没有在自己的身上,他只有这样赌。 让她的心这样慢慢的收回来,以至于他现在在的心情悲凉又欣喜。 “你觉得这些姐姐们怎么样?是不是个个容貌惊人貌比天仙可有什么喜欢的?” “我没有什么喜欢的,这些人还没有你可爱呢,还有你不要总是给我看一下这个,我是主要是来听歌赏舞的,我不是来看女人的,你不要误会我。” 言子清回答的一本正经活脱脱像一个正人君子,可是在这种时候,又有谁会相信呢。 毕竟他已经来了这种地方,来这里的人,谁不是想来这里寻欢作乐? 哪有他这样一定会被人追着骂,是假正经,毕竟这里的人可都是人精。 “我不管你是不是装的?但是我听到你这样回答我是很开心的,既然我得不到你,别人也别想得到你,你就这样,永永远远的这样好不好?我会永远等着你,等你发现我的好,这样的话们就可以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她的爱实在是太卑微了,既然她得不到她,那她就只能等待他,甚至在这个期限,他也可以容许他喜欢上别人,但是只要最后选择她就好。 第112章 无意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姜云禾默默的关上了门,看来这种事情只能交给他们两个人。 她在呆在这里,只会让她卷入更多的麻烦,再说了,这个人和她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两个人没有什么义务替对方打掩护什么的。 她如今是越想越明白,不会给自己招惹多余的祸端。 人呢,到了这一步,实在是说不清是悲哀还是欣喜,常言道越聪明的人,越是傻子,可是又有一句话叫做大智若愚,傻子和聪明人之间隔着的究竟是什么。 “姑娘回来了,今天还可以吧?” 青玉已经在房间内等着她,这些天他并没有常和他在一起,如今他自己的亲身奴婢倒也成了一个稀客了。 “你是说那个人吗?” 那个人值得自然就是言子清,她们两个人总是心照不宣,她说什么话,那边自然能够快速的理解,今天也不知道和那个人相处的怎么样样,所以青玉才会这样啊! “她不是很了解他,但是他在这里有一个妹妹,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阿圆的女孩?她看她应该是这里的,从小长大的姑娘。” 阿圆,听到这个名字,青玉愣了一下。 她毕竟也是从小在这里长大,自然是对这里的人都知根知底的,这里有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 都像昨天,甚至比她自己真实的昨天做了些什么还要记忆清晰。 人一生之中,非要说的明明白白的话,并不爱情这东西,要么双赢,要么兼输。 爱得少的一方,总是把爱得多的那方踩在脚下。 但前者其实比后者更可怜。后者至少跟一个自己很爱的人在一起,而前者跟一个自己不那么爱的人在一起,还有啥好得意的? 爱情这东西,要么双赢,要么兼输。 爱得少的一方,总是把爱得多的那方踩在脚下。但前者其实比后者更可怜。 后者至少跟一个自己很爱的人在一起,而前者跟一个自己不那么爱的人在一起,还有啥好得意的?是那么多。 有一些人,十分的话他们一定会说到十分,而另一些人,他们宁可一分也不表达。 “只要你努力了,成不成功都没关系”,这话有点忽悠人。事实是,没人在乎你有多努力,只会在乎你成功与否。 难道胡三娘会说:“今年你一单生意都没做成,不过没关系的,她知道你努力了”?与其告诉大家“成不成功都没关系”,还不如告诉大家“成功很重要,但也应该有一定的面对失败的勇气”。 越透彻,方向越明确;思考越深入,目标越清晰。那时激动的情绪,希望不用说都有人懂。 喜欢就是看到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想和你分享。 世上所有的感情都是这样,谁在乎谁就输。 现在,狗就清晰地在她的视野里跳动,而她却感觉不到任何欣喜然而,在某些方面,越是模糊的,便记得越发清晰,比如情感,比如曾经在乎过的人。 她觉得自己尽量为所有人着想了,然而那些被她着想的人,却没有过得更幸福一点想说后悔却不知后悔从何说起,想说相信自己,却又不知何时才能相信自己,想说的话太多,心中的怨太深,生活的路太累,社会的人太现实,朋友伤不起,伤了怎么说对不起,爱人骗不起,骗了怎么说实话。 脑子特别清醒、眼睛特别明亮、立场特别坚定。她曾告诉自己,如果不动真心就尽量别动,如果实在动了真心那最起码要不动声色。 生命中的大多数时间只是享受,享受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们制作出来的最美好的精神产品,心中不时感动。 在不了解的状况下喜欢上一个人,却发现那个人真实的一面比你想像的还要美好,这应该算的上幸运。 她们做梦的时候从来没有怀疑过梦里的内容,她们的情绪牢牢地被梦抓住,甚至在她们白天清醒的时候,她们的情绪都没有这样失控过。 这说明她们的头脑把梦完全当作是真实的,以至于根本不会去怀疑它,在白天清醒的时候她们对周遭的事物都还没有这样的确信。 他们所能做的最坏的事,无非是让她做她最不想做的事。 在你年轻的时候,也许会遇上这样一个人,他在你心里什么都是好的,你喜欢他胜过一切。 他却不属于你,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却能陪着你的青春一路美好。从他一双藏在眼镜后面的深沉的大眼睛,就可以看出他是个精明能干,办事稳重的人。 明明喜欢你,她会说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明明很想见你,她会说她不想。 明明有空,她会说她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明明是生气,她说她再不会为你生气了。 明明思念你,她说她已经不记得思念你的滋味明明想你对她好一点,她会说她不需要你对她好。 说“不“的确是比较潇洒的,可惜,所有的潇洒都是有代价的。 是吗? 当然了。 她又会说“不是“。 世界上有一类事,不知情反而更好。知道了真,相反而会伤害你。 而且,一旦知道了真相,就得对它承担起责任来。这是最好的年纪,羡慕他人不如自己去闯,做了梦就要自己努力,人生已经没有更好的路可走,何不以行动化解紧张忧虑。 即便她死了,当年的这些安排依然存在,你们这些俗人似乎永远不明白,一个人的生存与死亡意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能否改造这个旧世界,迎来一个全新的世界,然后集合新世界的能力去改变某种规则,如果能做到这些,她即便死了又能如何?当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就会发现,人家已经准备下一大堆规则。 有时,这些规则是束缚,有时,却又是武器,就像复仇的规则。 别拿自己的人生和他人做比较,你根本不清楚他们的人生是怎么一回事。 每个人最终只能过自己的生活,不管你觉得别人的人生比你好还是比你坏。 不懂不要紧,关键是肯学;一时干不好不要紧,关键在坚持。 一件事坚持了那么久而你依旧觉得舒服,那这件事对你来说就是对的。 女人很奇怪,一件东西真正属于自己时,不稀罕,当它真的转而投向别人后,心里又不舒服了。花开无语,但却有一颗含香的心。爱不一定能懂,而懂那一定是爱。 她知道很多人觉得你很难相处,但他们却不知道你的真实。一个人要真正地、完全地成为他自己,就非单独不可。 青玉温柔地摸摸她的手说,“为了让你知道你有无限可能。” 你非常幸运,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没问题,但是你必须勇于尝试、主动出击,有个道理绝不会错:人生中只有没做过的事会让她们遗憾。 眼前的女孩子一脸温婉,眼睛里都是真诚,却又有些让她看不懂,她看上去温柔乖巧,可内心有那么强大,每一次接触都会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吸引。 她总是惯着他人,总是希望他们能过得更好,于是不在乎自己付出多少,以及付出了什么。她曾经看过一本书,说两个人如果走路的步伐一致,证明两个人心中所想的事情也是相同的。 此时,她跟着的脚步,心里想着如何。 现在,她们长大了,在事物越来越清晰的同时,她们也感到了压力和难以置信但结果却多少让人困惑,她们看不到波涛汹涌,看不出危机将至。因此,她也就无法炫耀自己感情之深刻,对人心所知之深邃。。 如今听到她提这个名字,自然是心中就提高了警惕,甚至立刻在脑海中浮现了那个女孩子圆圆胖胖的身影,明明身材纤细,可是那双那张脸,但是是生的娇俏可爱,他马上就知道那是什么人了。 “她是知道他的,以前家里条件不好,被卖到这里,但是一直有个人接济,他好像是上个月才开始接客,怎么你今天是遇到他了吗?难道那个言子清就是一直资助她的人吗?” 李青玉何其聪明,只要姜云禾这样轻轻地一提,她自然就知道说的是什么? 所以她很快就答上了话题,他们两个人自然就是交流比较简单一些,不用那么拐弯抹角的,两个人都是一拍即合“高山流水”的知音之交。 “卒相与欢”的刎颈之交令人神往,其实“何以为友”的答案不难给出,但总有人动歪心思,将友情与利益绑在一起。 他们或是表面兄友弟恭,讲究共同进退,大搞“政治同盟”; 或是貌似无话不谈,你好她好大家好,彼此沆瀣一气; 或是臭味相投,编织利益链条,寻求官商勾结。 倘若在可靠条件下她得知谁与她合得来,她定会不远千里去把他找到,因为一个情投意合令人愉快的伙伴是不可能随意得到的。 相视而笑,莫逆于心——莫逆:彼此情投意合,非常相好。 形容彼此间友谊深厚,无所违逆于心。听他讲时,她还时不时击节赞叹,一脸恨不能身在其时的模样,他倾诉的更加畅怀了。 俩人越说越投机,志同道合,心领神会,这样的话是让人愉快的,也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 人在身畔,如沐春风。 伤害在一起,所以互相彼此都不言而明,一呼百应人们在一起共同举杯也好,勾肩搭背也好,但他们彼此之间并不能真正地承诺什么。 曾经意气相投的她们,如今彼此遇见怎么却都只会沉默除去得到了写她自己的好处,她还想得到这另一个好处: 在她之前如果她的性情还中某个老实人的意,还与他合得来,她希望他设法找到她们。 她要绐他介绍许多她到过的地方,因为他要花好几年才可能认识和熟悉的东西,在这个汇编里他花三天便可以一览无余。 也许这是一种邂逅,志同道合让她们共同学习,共同努力,共同奋斗若心有灵犀,一面之缘可以成为生死之交,而一句相投的话也可能会成为故友这一年来,她结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收获了珍贵的友谊。 姜云禾与她一见面,便如前好几生的相识,彼此互相羡慕。 思想上合心,行动上合拍。最适合的彼此,不是一开始的一拍即合,而是愿意在未来漫长岁月中为彼此变成更好的两个人,爱情不存在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有彼此努力,成为适合她们的对方。 大打出手的开篇可以发展为握手言和,一见钟情的桥段也可能演绎为反目成仇组织上合编、思想上合心、工作上合力,行动上合拍。 她们所有的不期而遇,不谋而合,她们所有的默契,以及她们相逢的脚步,也许都因为两个人早已经走在相同的轨道上。 狂妄是因为他们都和自己的同类人打交道,这些人往往什么都不是,却喜欢显得重要。 从那一刻起,她才知道,原来这世上有一种女子,可以是知音知己。 而与她在一起那短短两个时辰,更让她明白,什么叫意气相投,心心相印。 跟那些随时随地准备把你送去发配或送到死神那里的家伙一起生活是很难的,把他们引为知己密友是很难的,爱他们也是很难的。 只有患难与共,有同一爱好,同一志向,不分彼此,互相信任,才算得上真正的朋友! 一切就绪,一个心灵相通的人,一个性情相近的兄弟姊妹悄然而至,意趣相投,亲密间,仿佛那就是她们血管里的血液,让人感觉不到一个去了,另一个已经到来; 于是会觉轻松愉快;这确是一种怡人的孤独感。读书犹如交友,再情投意合的朋友,在一块耽得太久也会腻味的。 在消除了彼此的隔阂后,她们坐在那里东拉西扯,天南地北地说,偶尔谈心,彼此间契合若老友,那种熟稔盈盈于心。 人世间,最美好的相遇,是两个生命的一见如故,是两个灵魂的完美结合。 姜云秝转头看向李青玉,笑了下,两人心照不宣。 其实,就是一段旅途,没有人愿意一个人走,都想找个人能相依相伴。 如果不能找到倾心相爱的恋人,那么有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也算不错的选择。。 第113章 谈判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各自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李清玉和姜云和也就不打算接着谈这个事情了。 两个人准备各自忙碌着,就打算歇息睡一下了,姜云禾已经开始解开头发,把自己那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慢慢的被鱼一间,整个人看起来柔和而又淡定,仿佛就是灯光特意为她准备的一样。 屋子内点燃着两个灯笼,他向来喜欢灯光,何况如今日子又稍稍有些改善了,自然是能多点一个灯笼就多点,一个屋子内的光呈淡黄色,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又柔和又温柔。 “你可真美。” 李清宇由衷地说道。 是啊,这副脸蛋可真是倾国倾城,让人看了一眼,就再也难以忘记,这是多么一张精巧而又小巧脸啊,不施粉黛,却仍不减妩媚妩媚之中,又带着清纯和她刚开始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了。 她刚来这个地方的时候,眼睛中只有清纯以及纯真,哪里有半分午美。 明明就是一个乖乖的世家小姐模样,可是现在呢,染了一些风尘气,非但没有让她的气质简单,而让她整个人更加扑朔迷离,简直是它的一个加分项。 “何必说些这些,你也早点休息吧,咱们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见上面,你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算了,她也不多问了,想来你也是自己有自己的分寸的,不过她不知道再这样干下去的话,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够真正的和胡三娘谈判?毕竟谁也拿捏不准他的脾气胡三娘,她似乎很少看到他,可是一到晚上,他似乎又无处不在,可真是一个神奇的人。” 胡三娘来无影去无踪,每到接待客人的时候,的确是能看到他的身影,可是如果自己单独想要找他的时候,可是又哪里有寻她不到完完全全感觉他像是有分身一样?一个人硬生生变成了十个人。 “她在这里这么多年,从小在这里长大也都不懂胡三娘,平常也就是偶尔和她说上几句话,她这个人深沉的很,小姐竟然想和他打交道,那就要好好的提升自己,不然的话和他说上话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 李清玉的确很少见到胡三娘,有什么事情会主动来找这些姑娘,除了第一次把姑娘送进这个地方的时候,这个胡三娘大多数都是消失不见的。 此时此刻,他喜欢夫想起来一件什么要紧的事,如果不赶紧说出来的话,她害怕她下一刻就要忘掉。 必须要马上说出来,而且还要好好准备一下措辞。 毕竟越张的话就越不能显露出紧张,不然的话会让两个人都会陷入交集的状态之中,所以两个人都打算慢慢的谈一下这个事情。 想到今天知道的那个事情,之前也发生过,不过这件事情让自己家小姐知道,还真的是有些困难。 “你还记得上次的那三个人吗?” 她并没有直接说是想让他知道这三个人在他心中的分量,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那这次还好应付。 这三个人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主,有钱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有视力,这就很难惹了。千万不能得罪这世界是充满竞争的。 你千万不能因为自己幸运,就把幸运当成习惯,因为幸运不是总留在就算身边。 一切帮助过就算和就算帮助过的人,谁又会真的明白?全世界都在等,或许等一个机会,或许等一个人,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等到。 那就在等待的时候一路向前走,即便等不到想要的,也别辜负了自己。 记住一个人,是记住了他身上的所有。心不可不用,地不可不种。 摆脱一个对你不好的人容易,但是要离开一个对你好的人就比较困难。 尤其是如果一个人觉得他已经为你付出和牺牲了,那么你将几乎不可能从他那里逃脱。当就算有了了解,就算就不需要去做; 如果就算还一直在做,那么就算就并没有真的了解。一切发生的事情都或者是以你天生就是被创造出来忍受它的方式发生,或者是以你并不是天生就被创造来忍受它的方式发生。 那么,如果它是以前一种方式发生,不要抱怨,而是以你天生是被创造出来忍受它的态度来忍受它。但如果它是以后一种方式发生,也不要抱怨,因为在它消耗完你之前自己就要消失。 就算在心里说道,那个人说“好了,她就不对说了,今天说的,听见了吗?记住了吗?“ 有些事不去做,就永远不知道能不能办的到。她一下子充满了力量,从来没有人这么肯定过她。 她必须允许,别人看到的她,和真正的她不一样。她也必须接受,别人看到的她,和她希望她看到她不一样。 未来是什么样的就交给未来的自己回答吧,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她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有些人总是这么不一样,看了一眼,就能让人记住很多年。而有些人,哪怕看了再多年,也没在心头住下。没有任何一个答案可以拯救人生。 就算所能做的不过是走在路上,然后原谅自己的错,然后找到一条可以跟自己更好相处下去的路。有些人当初就不该认识,认识了还不如不认识。说了那么多,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好好的应是就是了。。 “三个人?” 这些天姜云禾遇到的人很多,但是并不记得有哪个是三个人?毕竟这些人很多都是单独来见她的。 男人们自私的很,可不想与其他人共享美色,尤其是像他这种以才艺著称的美人一个人应当拥有自己交往的圈子。 就算只喜欢天性。旷世奇才、丰功伟绩其实对就算没什么用处; 而本性相近或相似才会轻而易举取胜,而且美不胜收!来到就算近旁的人,或美貌见长,或以才华著称,其魅力和天赋可与任何奇观相媲美; 他们将自己所有的本领交了时光和朋友,而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就算不对其大加赞赏,的确显得有些忘恩负义。 姜云禾虽然清心雅致,姿才秀远,学识出众,但是毕竟还是少出深闺的士族千金。慢慢的,她被她出色的才华而吃惊。 她满腹的才华,吟诗作对无人能及;她的身世和她顽强的性子,更有她的天真、纯洁…… 她把那份灿烂、磊落和光焰,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真的是“山不钗黛千秋韵,水不操弦万古音“啊。 也真有其人,也真是个俏颜流玉、婀娜多姿,音韵楚楚的名媛佳丽。 她不仅有情、有梦、有爱,更有才有艺。那才、那艺,深深地迷恋了后人一代又一代的男男女女。她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无所不能。 她纤手织云锦,妙指弹古今但最令人难忘并引以为骄傲的,是一位才华出众的,她不仅歌喉婉转无可挑剔,而且赤着脚演唱,脚趾上戴着贵重的宝石戒指,更增加了她演出的戏剧效果。 你是那么多才多艺的女子,能歌善舞,会作诗会弹琴她才貌双全,多才多艺,完美得不得不让人赞叹精于骑射,发必命中,驰骤如飞。 诗文翰墨,皆工致清新,雅擅音律,精于琴笛。这个夏日,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喜,这是一种得到才艺、知识的快感。 见得多了,就难免遇到个温柔可人的,或者善解人意的,或者风情万种的,总之,据文人才子们自己说,所爱的女子大都是倾国倾城,色艺双绝作为和齐名为京城第一美人的女子,尽管容貌稍逊后者,但她温柔大方的好品性依然得到了太多王孙公子的倾慕。。 她仔细想了半天,才慢慢的浮现了三个人的身影。 最先浮现的便是汤泽辰那张人畜无害,是个人都要对他好三分的那张脸。 生活中无论什么事情,通常每一人都在等别人先做,都在期待有人会改变这个世界。当你和别人在一起,你就只是和别人在一起。当你单独的时候,整个存在都在你的手里。 做自己喜欢的就好了,不必去招每一个人的喜欢。跟不上去、做不到位、落不到底。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担忧的眼神,他眼中浮现一丝迷茫,似乎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微弱的灯光下,只见他的脸色惨白,高大的身躯沉重地站在屋地上有几秒钟不动也不说话,随着年龄增大,身边渐渐出现一类人: 你完成了自己的目标发些感慨,他们就会说这不算什么; 你说起自己喜欢的书,他们就会说这些很一般; 你发了一张照片,他们就会说你整天就知道玩乐; 你准备做一件事情,他们就会说你坚持不下去的。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就算必须做选择。 他抬起眼,注意到在场的唯一一个陌生男生,在一边扶着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的,用一种迷茫而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看她的颜色,也青中带了苍白,两只眼睛,都呆定着不会转动。。 “你说的莫非是原子木他们。”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刻意避开了那个名字。 她似乎是不愿意提的,可是这和青玉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两个人又没有什么瓜葛,怎么就是对那个名字? 她确实不想亲自开口说呢。 “姑娘果然冰雪聪明,记性特别的好,正是那三个人呢?“ ”那天他们走了之后,的确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胡三娘还特别可惜,失去了他们三个大款,毕竟他们可是这京城中少有的愿意把钱都花在这里的人,不过明天他们又要来了,而且点名了,要找姑娘,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姑娘还是小心应对比较好。” 李清玉的担心没有错,无缘无故的这么三个有权有势的人同时来找自己,自然是会担心害怕的。 就像是姜云禾以前一样,她以前是丞相府小姐,如果她突然去找什么人的话,那个人第一反应肯定是害怕,毕竟谁都想安安稳稳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没有浪就是最好的波浪。 “他们三个人来找我,可真是奇怪。” “对啊,尤其是其中一个,还送个姑娘定情信物,那个人似乎对姑娘很有兴趣。” 她们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其实说这种话是有些尴尬的,这里的男人都贪财好色,或者说他们并不贪财,因为他们手中已经有了足够的钱,他们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谁不想得到美人呢?这话说的,实在是不合体统。 “他们三个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其它的动作,明天我们就好好应对就是了,你也不用太多的担心,既然上次没有出事情,那么这次也不会有事情的。” 她此时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的变身汤泽晨的那张脸,一笑都是那种薄凉,可偏偏又的一副阴柔之。 说他阴柔也实在是错怪了他,他只不过是有些虚弱,有些白而已,可是好好调养的话,还是非常的俊美的,毕竟他的那种惨白基本上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 好好的一个少年郎,非非要留到烟花柳巷之中,惹得所有人的非议。 而且还被所有人比除了她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之外。 他的朋友说不上都,毕竟在整个上京将姜云禾认识的名流并不少,可是关于这个人,她脑海中的印象并不多。 只有丞相府那次的求婚,他还记得他爹对他的评价,简直就是惨不忍睹,这样的一个人是不讨长辈们的喜欢的。 以后的仕途是很有影响的,如果不是他家的翰林身份,他现在可怕,早就无法维持表面的繁华了。 “小姐,为何这么笃定?他们不是坏人,向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三个人虽然皮囊生的好一些,可是心思却都在歪门邪道上面,他们若是有一分一里认真的话,也不会名声么。。。。。。。”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毕竟如果真真正正的按他现在的来的身份的话,她是不能非议这些个人的。 尤其是这些客人的身份,也不是她目前所能撼动的。 第114章 早上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孟齐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一往无前。” “啥意思?” “啊!”孟齐被一个拳头打倒在地下,惊呼了一声,还没起来,那拳头就又往别处打去了。 张文官嘴角抽了抽,急忙扶起来孟齐,说道:“我懂你这句话的意思了,纵然你是送死,你也会一往无前。“ 孟齐站起来之后却是摇了摇头。 “怎么,我说的不对?” 孟齐又摇了摇头,这些人怕是没到骷髅城就得丧命了,这个力度打她都不能一招致命,要是接下来遇到的,他们估计也是毫无抵抗之力。 这宋家的人肯定知道外面在闹事,也不出来稳定局面,看来是想再选拔一次,留下来的才有资格跟着他们。 别人哪里知道孟齐的心思,张文官见她受了伤,给她扔了一粒药,孟齐轻松接住,一看就知刚才那一拳没有给她造成什么伤害。不过众人也没在意这些,毕竟这局面竟然有些失控起来。 刚才的胖子竟然已经倒地不起,胖子那一伙的人也都挂了伤,看来瘦子他们不仅会轻功,其他的出招方式也是知晓的,一时不能小看了这瘦子。 瘦子那帮人还准备动手已经没多少人敢拦着了,只见他们手里露出了小刀柄,显然起了杀心。 “好家伙,这些人疯了吧,这离上京也没多长时间,怎么这上京的律法不管用了是吗。” 一个年轻的小孩吼道,十一二岁的模样,一旁的老者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上京的律法本就是权贵的律法,现在离开了上京,宋家就是律法,他们既然不阻止,那就是默许他们之间的打斗了,甚至是自相残杀。 “小孩儿,这儿危险,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原来这小孩身边除了刚才那名老者没有其他人,孟齐就走了过来,主动与他们说话,那老者摆明是不好对付的人,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和动作,却让人感到受了压迫,怕是个真正的高手。 孟齐似乎是个没事人,还捏着小孩的脸蛋,老者的脸黑了又黑。 “姑娘,你再捏下去,家弟的脸就要肿了。” 一人突然出现,孟齐的手却没有停下来,抬头瞧了瞧,这人身材颀长,面若冠玉,举手投足间自成一派风流,看来,是个人物。 “哎呀呀,没注意没注意,是我唐突了。” 孟齐表示歉意,语气里可听不出来半分愧疚的样子。 “没关系,姑娘现在放手也不迟。” “哎哎哎,你看看我这,”孟齐一边说着一边又捏了一下小孩儿的脸,说道:“不好意思了,我这没忍住,这位公子,敢问是何名姓?“ 这句话却让空气凝固了,竟是没人开口说话。 孟齐干咳两声,略示尴尬。 “若两天后,我还能见到姑娘,自当报上名姓。” “公子这是哪里话,你放心,我敢打赌,你这两日死不了。” 听闻这话,那男子笑了笑,回道:“借姑娘吉言。” 第三章借我吉言 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也就孟齐说的出来,但也看出来这个少年修养极好,其实,也可能是人家不愿意同将死之人计较。 这少年自始至终都没有好好看过孟齐,孟齐心里道,好生傲慢,那我偏要让你瞧瞧我的模样。 “小孩,你哥哥能保护好你吗。” 孟齐又狠狠捏了一把小孩的脸蛋,这少年似是担心己家弟弟,打量了一下孟齐。 小毡帽遮住了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干净的脸庞,娇小身材,但是背部挺得很直,但不是刻意去挺直的样子,仿佛天生就该这样,五官他瞧了一眼,却没有在脑海中留下任何印象,倒是自动把一张最近刚见过的女人脸代入了进去,身旁跟着的人是同伴,看其打扮,是常年在码头工作的,通习水性,自是不在话下。 “不劳姑娘担心,前路凶险,姑娘更应该担心自己的安危才是。” 孟齐还打算说什么,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好快的速度。 “小孟,人家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你无聊也要有点分寸。” 张文官手心里都有了汗,刚才老者无意释放出的威亚都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孟齐要是再说下去惹人家生气,估计就身首异处了。 “你胆子这么小做什么,多认识一点人不好吗。” 你认识人也要看人家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呀,张文官抽了抽嘴角。 那胖子一队和瘦子一队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拉住了,几个人在旁边劝着,但胖子们和瘦子们明显都在对方手下吃了不小的亏,这个时候当和事佬的人无非也就是留他们一条性命,好在过骷髅城的时候把他们当炮灰。 虽然孟齐一直眉头微皱,但直到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她和于老爹坐在一起,于老爹扔给她干粮,她随便吃了几口,张文官带着从宋家领来的下等兽肉摆在他们面前。 应该是每一支队伍都有,但他们的分量明显不少,众人倒是很满足的样子,一人分了一小块吃了,大家聊着白天的事,没人注意孟齐和于老爹吃了没有。 “我白天和那个男的说的话,你想必是听见了。”孟齐见于老爹点头,接着说道:“他们是宋家的人,他们肯定不止一次走过这路,既然提到两天再见,我们明天应该就会遇上什么东西。” “这才刚上路,遇到的的东西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 孟齐不说话,这里的路虽然他们做过一些调查,但现在仙都力量失衡,可能会影响到这里,难免会出现一些棘手的事情,他们这遭走仙都,本就没有挑对时候,但是她已经没有再拖下去的耐心了,合适的时机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不如先走一步看一步。 一夜无话,第二早醒来,孟齐发现他们的队伍走到了最前面。 “镖师他们呢,我们怎么在前面?” “宋家安排的,说以后每日都这样,前一天打头阵的队伍和跟在尾巴的队伍换换位置。” “这么随便吗,镖师他们体格比我们强悍,要是遇到什么事还能抵挡一下......” “你别灭自己志气,我们也不弱的,何况前几天也没发生什么事,咱们离危险还远着呢。” 张文官拉着孟齐往最前面走,“你放心吧,和我在一起保你没事。” “我看你倒是最不稳重的,怕出了事你还要躲在我后面。” 嘴上这么说着,孟齐还是跟着张文官走到了最前面,这队伍几百人,说不上规模宏大,但也都是从整个上京挑选出来的,遇到寻常的盗匪,不过几个拳头的事情。 他们这一路走的是官道,越往前走,分岔口就越多,道路也就越窄,本来前排走的是九个人,现在只能有两个人的位置了,索性还有引路鹤,他们没走错什么路。 宋家一直在队伍中间的位置,算是最安全的地方,宋家最主要的子弟都是有轿子抬着的,谁也没有见过他们模样,孟齐却是知道昨天遇到的那个老者和少年就是从轿子里混到队伍中的,轿子早就成了空轿子了。 呼~~~ 引路鹤突然掉头往回飞,孟齐和张文官在最前面,直接被引路鹤翅膀的风力扑倒在地,引路鹤的叫声听起来很凄惨,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一样。 不好,除了引路鹤的声音还有更低沉的声音在远方传来。 张文官拉起来孟齐,直接去找于老爹,但是这队伍根本走不后去,他们就被引路鹤的残影打倒,何况连引路鹤都害怕的东西呢。 看似庞大的队伍,自被分成两列后就好对付多了,引路鹤的风力只把前排的人吹倒了一片,再往后可就难了,大家走的并不松散,中间固若金汤。 部分人拔出自己的剑,大家对于危险的来临还是能感知到的。 孟齐脸一黑,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到送死的时候就把他们放到前面,她的那点功夫岂不是很快就会死在这里,她还是比较喜欢躲起来。 他们所在的地方渐渐被一片片的乌云遮档,天骤然暗了下来,乌云的背后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我们这是快到骷髅城了吗,不是说有几百里的路吗,怎么感觉这么快!” “早着呢,我们是被带错路了。“ 孟齐没有往后退,反而拉着张文官往前跑,张文官还是一脸懵,问道:“你这是要送死啊!” “不想死你就跟着我走。” 孟齐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周围只有这一条道,可是通往骷髅城的道可不止一条,又不是只有他们一个国家,其他三国也有通往骷髅城的道路,按理说他们应该再在中途会遇到很多小道,现在倒像是被逼进了绝路,往后既然退不了,那就往前冲,碰运气总比等死强。 天空中已经有东西出来了,像是人骨头的身躯慢慢浮现了出来,两侧长者如同蝙蝠一般的翅膀,诡异的是头部,是整个身体最大的部分,嘴巴很长,猛地往下一冲就叼住了一个人头。 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上京不养酒囊饭袋,一个老头直接把空中的怪物射了下来,看来是弓箭手。 这是什么怪物,最初慌乱的人群稍稍稳定了一些,他们平常和人斗从来就没有输过,可是和未知名的怪物打,这还是第一次。 “这空中飞的应该是鬼翼,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就死在他们的嘴下,尸骨无存。“ 刚才射箭的老者开口说道,家里有长辈死在这东西的嘴中,那他们应该是对这鬼翼有些了解的,众人一时开始向老者靠拢,两个人的道挤了四个人。 孟齐这边,还在往前跑,鬼翼虽然一次次的往下冲,但每次恰好避过了孟齐他们。 “小孟,没想到你平常冒冒失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嘛,我们一路都跑了这么远了。” 张文官往后看,已经看不到众人的身影,不觉有些诧异,他平时这么能跑的吗。 没等他细想,孟齐就把他按倒在了地上,他竟然像浑身散了架一样,完全起不来,呼~,那天上的怪物就在他眼前飞了过去,他头稍微抬一点就喂了怪物的肚子了。 一脸好几只怪物都在他上方徘徊了几次,最后又都飞走了。 “这怪物虽然可怕,但是我们跑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一只落在地上的,我猜他们只在空中活动,只要我们够低就不会有事。” 张文官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就把孟齐刚才按住他的力气从哪里来的给忘了。 “可我看这怪物源源不绝,这规模这么大,我们就一直爬着走吗?“ 然后,一条小道上两个看似人类却状似小虫的‘庞大身躯’慢慢蠕动着,模样好不滑稽。 张文官说:“我觉得现在那怪物吃我们更方便了。” 孟齐:“我觉得也是。” 然后两个人继续蠕动爬行着。 而另一边,被弓箭手射下来的鬼翼掉到地上就消失不见了,众人发现了这一点后,均是大吃一惊。 鬼翼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也都不藏着掖着了,纷纷使出自己的本事,射箭的最为占优势,耍拳头的只能等鬼翼冲下来再发力,那鬼翼的头颅何等坚硬,一拳一拳的打下去,鬼翼还什么事都没有。 片刻功夫,队伍就少了一半人,死的大多是用拳头这样直接武力的。 而除了弓箭手,一排持剑的人现在颇为引人注目,他们中受伤的人数不多,在这个时候就让人怀疑了,怎么一把剑有这样大的威力吗。 看着大家怀疑的目光,弓箭手们率先开口,“用剑的,你们用了什么方法,怎么没受什么伤!” 这不是询问,这是质问。 “这与你们何干?“ 一个持剑少女怒问道。 “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什么事,先把这些鬼东西击退了再说,你们要是一直什么都不说的话,就别怪我们对同伴下手了。” 大家早就失去了耐心,死了一半人,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杀不了鬼翼,把这些人的剑夺过来也行,尤其是没有武器的,眼睛早就红了。 “你们放狠话给我们算什么本事,这鬼翼来的时候,你们就对着他。” 第115章 中午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孟齐注意到了宋一龙的变化,神色不免紧张了起来,这宋公子的剑法在上京都数一数二,没必要在无关小事上大惊小怪,怎么,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总之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宋一龙不愿意多说,孟齐也就不问,两人急匆匆的往楼下跑,跑了一会儿,宋一龙停下了脚步,温润的声音带着些失望,“跑不掉了。” “啊?“ 孟齐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还在四楼的正中间,那他们刚才是往哪里跑的呢,大白天的不会是鬼打墙。 “我们进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屋子有的靠外,有的靠内。” 孟齐点点头,很多屋子都是这样,她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这间屋子的构造是机关钥,其内部千变万化,我们看似动了,其实可能还停留在原地。” “你是说这屋子自己能动?” “算是这个意思,左边的屋子可能会随着机关钥的运转而到右侧,门的位置会从前边转到后面,这里面之所以闷得紧,就是因为除了了解开机关钥,没有办法走出去。” 孟齐基本听懂了,可是现在他们就在机关钥里面,如何解开这玩意呢,在外面会好解一点吧,在里面能做什么呢。 宋一龙和她是一样的想法,所以才觉得棘手,这机关钥虽不是什么奇门大阵,但若不知道其中窍门,高手也会束手无策。 他们总不能坐以待毙,被活活闷死在这里面,从外面来看,这宅子的长度和宽度相等,再加上刚才打开过的屋子门还没有关,可以推算出一共有56间屋子,这一算,还颇为让人吃惊,数目之大,超出想象。 却听宋一龙略有叹息地说道,“我们还算运气好,碰上的只是四级机关钥,碰到更高级别的,那我们直接就被宣告死刑了。” “听你的意思是,有办法出去?” 孟齐捕捉住了宋一龙话里的意思,希望之火开始燃烧,她就知道,她的运气怎么能这么差呢。 “不太有把握,幼时有位师傅简单教过我,但当时没有认真记下,现在怕记忆有什么混乱。” “那就是可以了,我对在飞哥有信心。”孟齐轻快地说道。 她好像彻底放心了,刚才的紧张一扫而光,说了句:“那一切就有劳在飞哥了,我接着去找好东西。” 话好没说完她就钻进了一个屋子,宋一龙只当她无知,不了解其中厉害。 他开始以剑气为引,东西而动,南北而变,上者为下,下者为上.,上右下右逆左顺,上左顺下逆下,上左下左上左左下左左,上左上左上右下右下右。 首尾相邻两间屋换,中心相对两间屋动,上三侧转,棱相对,而不变。 宋一龙额前已经有了汗珠,想来是耗损了不少真气。 孟齐差不多走了十间屋子,“该差不多了吧。” 不过 她还是左看看右看看,这里坐坐那里坐坐,都打算躺床上睡一觉,想想觉得不太合适才忍住了。 她出来的时候看到宋一龙用剑撑着地,她大为吃惊地说:“哎呀呀,这么麻烦的吗,真是辛苦在飞哥了,你看看都出汗了,来来来,我这里刚好找到一张纸,来给在飞哥扇扇风。” 孟齐一脸心疼的表情,巴不得受罪的是她自己。 宋一龙接过那张纸,刚好纸摊了开来,他神色一变,“你在哪里找到的!” “啊?我忘了,这么多屋子,我怎么记得清呢。” “这纸上正是解开机关密钥的口诀。“ “这么巧啊,我就说我运气一向不差,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孟齐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看起来无辜极了,她眨眨眼说道:“你看看,就算没有在飞哥,我们也可能逃出去了,刚才可真是把我吓死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宋一龙尴尬地笑笑,因为真气耗损而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姑娘当真好运气。”一向好脾气的宋一龙说出来这句话还带有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孟齐则自动忽略了这句话,大摇大摆地出了这间宅子,宋一龙跟在她的后面,只听她又说道:“在飞哥速度还是很快的,也没有在飞哥说的那么玄乎吗,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阵法,在飞哥只是出了出汗。“ “哎呀,不对!我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是否定在飞哥的劳动成果吗,该死该死,分明是在飞哥实力高超,任何困难都不是困难,这样才说的通嘛,在飞在飞,龙在飞,我给在~飞~哥换的这个名字真是合适极了。” 孟齐说这些话的时候绝不回头,她自己走的飞快,比找到宝物还开心的样子,后面宋一龙的汗一滴一滴沁出来,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说她不是故意的,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但是她又没有什么其它本领,只是一个市井丫头罢了,何况他刚说出来机关钥的时候,这个女人的慌张不是装的,只是运气好就能说的清刚才的事情了吗。 各间屋子他也陪这个女人去看过,所有屋子装横摆设一样,没有书房,这张写着口诀的纸又不像是新的,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有的人天生运气好也不一定。 如果孟齐知道宋一龙内心的想法,那她是一定要给这个理解满满的赞赏的。 两人有了刚才这遭遇便不再去相似的屋子了,兜兜转转一大圈也没有看见其它值得一去的地方。 “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孟齐叹息的说道。 “姑娘,你的纸。” “不,是你的纸,在~飞~哥~”孟齐拖着长音,“这纸我也看不懂啊,给我也就是扇风的工具,在龙哥你的手里才能发光发热啊。” “咳咳咳”宋一龙又是一阵咳嗽,不打算再说话了。 孟齐也不提这茬了,反正以后的乐子也不知这点,想到此,她还有了些期待,前面出现吵闹的声音。 宋一龙和她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第十章何方来客 “什么鬼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真的是鸟不拉屎,这连只鸟都没有,诶诶,看那儿。” 一根手指直接指向了孟齐和宋一龙所在的地方。 “刚说没鸟就有鸟了,一只雌的一只雄的。” 语气轻佻的程度令宋一龙表情不悦,孟齐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小声说:“这可忍不了啊。” 那群人完全忽视这一男一女不爽的表情,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走最前头的就是说话最嚣张的人,头上绑着个抹额,一头短碎发,眼睛微微下垂,脸的左侧一道醒目的疤痕,一举一动都轻浮。 后面三个中年男子,各个头大肚圆,脑满肥肠,走路肚皮都在晃动,两个老妇人,头上戴着丝巾,绛紫色,眼睛暗黄,眼皮向上翻,这两个老妇人一直低着头,手被藏得严严实实。 “你们两只小雀是打哪里来的?” 轻佻少年满不在意的开口,说完就径直靠近了孟齐,嘴里吹着口哨,眼神随意瞥着,把孟齐全身晃了一下。 宋一龙在旁边站着,眼神警告,但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我们当然是飞来的,你这只猫头鹰又是怎么来的呢,现在可是白天,你不应该钻回窝里睡觉吗。” 孟齐也像这个轻佻少年一样把他打量了一番,没有半分礼貌,当然也不需要礼貌。她现在越看越觉得面前的是只猫头鹰,尤其是眼睛,要是再灰一点真的就是猫头鹰本尊了。 “还敢逞口头之快,可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轻佻少年掐住孟齐的脖子,更加轻狂的说道:“这只小鸟可真是好逮啊,怎么不是张着嘴吗,你接着叫啊。” 孟齐眼神瞟着他,嘴角挂起一抹冷笑,这帮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才刚见面就把对方得罪透,不是实力强大到一定境界就是没长脑子,在她面前,后者居多。 她借着力向后倒,少年的力气当然比她大,她左脚向前踢,少年的手捏的更紧,她转而用右膝向前顶,借着距离优势用手扯住少年的头发。 “你这只臭鸟当这是小孩子打架吗?”轻佻少年的怒火被点燃了,一个破丫头还不服管教,尤其是碰他的头发,不自量力。 孟齐不和他在嘴上斗架,向后微微一退就脱离了少年的掌控,这下一直旁观的宋一龙才稍稍提起了精神。 孟齐注意他这个变化,心里暗骂,果然虚弱都是装的,刚才这人一直不动手,估计是要借刀杀人,她一路上没有什么贡献,也没有展现出一点实力,再怎么好脾气也不可能带着一个拖油瓶,何况人家本来就不是良善之辈,否则几百人也不会被抛弃。 那个轻佻少年也是诧异,“竟然脱离了我的手掌心,这次你可没这么好运气了。” 他一道掌风劈来,速度之快,避无可避,孟齐却只是一侧身,看似没有什么动作,但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一躲有多难做到。 那三个大汉也不打算旁观了,直接把孟齐围住,他们本就体型庞大,这下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宋一龙这个时候咳嗽了起来,暗示身体虚弱,帮不了忙,孟齐本就没有打算让他插手,对他这个举动也没有意外。 刚才她是躲得快,现在把她围住了,可就躲不了了,轻佻少年冲她讽刺一笑,一人劈出一道掌风,直接向她奔来。 “各位,打人也要找准方向嘛。” 孟齐早就站在了圈子外,勾着手指说:“猫头鹰,我在这里啊。” 轻佻少年被彻底激怒了,从没有人敢这样挑衅他,一连数道掌风向孟齐劈来,比之前的威力更大,却在身后听见孟齐笑着说,“哎呀,怎么又没找对方向,我就说猫头鹰不要在白天出来吧,看都看不准。” 孟齐还扯掉少年的抹额,少年还没什么反应,那两个老妇人嘴里却开始念念有词,只是语言比较奇怪,让人听不懂。 “你,你,你,你这是自寻死路!” “唔!” 一声怒吼,少年的体型开始变大,比之那三个大汉更为魁梧,孟齐心里一震,说道:“宋公子这都不出手吗?” 宋一龙手掌微微一转,四周出现剑气,那少年却是轻轻一挥,把这四周的剑气都给搅乱。 宋一龙脸上露出颇为意外的表情,他的剑气可不是这么容易能够摆脱的,这还没有到仙都二险,他就开始遇到对手了吗,于是他又是几个错步,一种磅礴之势在四周横冲直撞。 “呦,还是两只难缠的小鸟,好好好,我今天就拔了你们的毛。” 轻佻少年,不,轻佻大汉转而攻击宋一龙,但孟齐这边也不轻松,三个大汉也开始使出真本事,孟齐就算躲得快也会体力不支的,相反,这些人却像是力量源源不绝,没有半分疲惫的样子。 孟齐跳到四周一处高屋,大汉就直接把屋子砸个粉碎。 这一下确让孟齐眼睛一亮,她没有害怕,反而有点兴奋,她又跳到其它地方,那些大汉就把她跳的每一处都砸碎,随着孟齐体力不支,被砸掉的房子也就越来越多。 孟齐始终都是在躲,她离宋一龙的距离已经远了,至少视线内已经看不到了。 “三只大猫头鹰,我想问一下,我们无冤无仇,怎么一上来就招招致命呢。” 那三个大汉听到被叫做猫头鹰,皆是震怒,“小丫头,现在知道怕了是吗!” “怕了怕了,我是真的怕了。” 孟齐停下逃跑的脚步,反而向三个大汉逼近,“可我就是好奇啊,能不能让我死个痛快啊,猫头鹰叔叔,嗯?” 那三个大汉见她不退反进,只当她是吓傻了,说道:“好,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老二,别和她废话了,直接杀了干净利落,磨磨唧唧的,你忘了前天吗。” 提到前天,三个大汉神情开始一变,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们直接出招,不再给孟齐说话的机会。 第116章 陈年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五人到了各自的房间,孟齐没有什么防备,直接就躺在了床上,心里突然想,要是半夜有人闯进来把那些酒缸都打破怎么办,那一只只手,一条条腿,就那样自己动而且来找自己,那她怎么办。 就这样想到半夜她也没有睡觉,于是轻声轻脚地下了楼,走到了后厨。 第七章风吹草动 酒缸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那里,不知道是谁杀了这么多人,屋子里的酒气很大,孟齐蹲在后厨门口,没有风,她的困意渐渐上来了,要是不睡,明天就不能赶路了,这样想着,孟齐就闭上了眼睛。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孟齐打开了屋子,看了看屋子上贴着的字,姻,然后她又看向另一间房,缘。 咦?她不是在缘那间屋子睡着吗,身后的红烛突然亮了,不对,这两间房她分明哪间也没有睡,她在后厨啊。 她瞬间清醒过来,却发现楼上只有这两间屋子,四周黑压压的,只有她身后的红烛亮着,在门前映出她的影子,还有另一道影子慢慢向她靠近,影子逐渐和她重叠在了一起,那她背后是必定有东西了,这,可怎么敢回头呢。 一只手慢慢搭在她的胸上,从后面轻轻的揉着。 妈呀,还是个变态,孟齐眼睛使劲向下瞥,那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嗯,好看,孟齐心里这样想。 不对呀,现在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她被变态盯上了呀!后面的人手指下滑,抱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拖进了屋子里,孟齐没有任何反抗,生怕惊动了变态。 门口,桌子,床边,床上,后面的人这样一路拖着她,慢慢的,孟齐感觉坐在了一个腿上,一个头抵在她的脖颈间,朝她耳边轻声说着:“妹子,你心咋这大嘞,你胸被揉的不疼吗,俺滴胸都被你压疼嘞。“ 浓浓的泡菜味,这话一股浓浓的泡菜味! 后面是个女人,还是个乡下的女人,怪不得指如削葱根,怪不得这大腿坐的这么舒服,身子靠着也这么软。 她心里想,后面怕是一个深闺怨妇,但都是女人,何必彼此为难呢,不知道把她拖到这里是什么打算。 “俺滴郎君啊!你看看俺吧,春宵一日挣千金,你能挣万金。” 看来后面的大姐文化也不好啊,孟齐见后面人没了动静还是不敢动,她不是这位大姐的夫君,这个大姐可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先听听大姐还会说啥吧。 “俺什么也不求,就求你能回头看看俺,常回头看看,回头看看,看看俺啊!”声音已是凄凄惨惨,黄莺啼血,闻者哀叹。 孟齐也被这声音感染了,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她的心里告诉她不要回头,可是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头慢慢转向了后方。 都做好看到一个长头发怨妇的心理准备了,却只看见一个红盖头,腰上的手也不见了。 她后面根本没有人啊! 孟齐再转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关上了,有点邪门,她心里想,不知道她现在是身在何处,还是姻缘屋吗,于是她回头看那红盖头,那红盖头直接就飞到了她头上。 这下她心里才大慌,这是死者的遗物可就完了,死者的怨气会完全渡到她身上,她也会受死者控制,哪怕是死,她也得照做啊。 她朝门那边看去,盖头却压着她抬不起头来,她只能朝地上看,一双黑金长靴映入眼帘。 这,这,这,这真是要把她吓死在这里吗! 算了,不知道自己是入了什么局,既然暂时出不去,就放宽心。 空气中不知何时飘来一阵药香,也让孟齐神色清明了一些,身子恢复了些元气,莫名心态好的异常,不由自主想吼两嗓子。 于是她操着一口泡菜腔说道:“额滴个祖宗,你是谁嘞,是男是女嘞,不要掀俺盖头,不要在俺屋子里,你快快出去,好滴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不会受刚才那大姐感染了吧,肯定是因为这个红盖头,影响了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她想抬头看清那双靴子的主人,奈何越想抬头,头被压的越低。 面前的靴子一动也不动,却听闻扑哧一笑,那人吟诗道:“龙凤有时分,日月有时拆,乾坤不可变,莫问姻缘人。” 现在也不是细想的时候,孟齐只求不要惹怒这些妖魔鬼怪。 “好诗好诗!”于是她捧场道。虽然摸不清楚状况,但人总是喜欢听赞美的,没什么意思,夸就完事了。 半天没有回应,孟齐看着那双黑金靴子还在,心里开始打鼓。 只听闻,“若你我他日再见,你还是这么有趣,定当迎娶。”声音是一杯茶,是一出戏,抑扬顿挫,使孟齐心神稍微一乱,这声音听着耳熟啊。 不过还什么他日相见,难道你不是鬼吗,孟齐肯定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换了个半真半假的说辞,“不劳挂念,惦记我的人多了去了。” 那人听闻好像兴趣更大了,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掀起了她的盖头,一只手则捂住了她的眼睛,掌心温热,身上淡淡的酒香飘着,还夹杂着一丝药香,另一只手持折扇,轻轻碰了碰孟齐的头,说道:“这有何难?” “我也觉得不难!”孟齐的手猛然伸出,捉住了掀盖头的手,“让我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她这一喊,动了真气,本想一招就捉住眼前人,却没想到一种铺天盖地的不适感向她袭来。 真的是着了道了,她心里最后的想法很快被这不适感湮没了。 眼前瞬间一片混沌,五感闭塞,头昏沉沉的,孟齐一头倒了下去。那双黑金靴子也消失不见。 再醒来,孟齐发现自己还在后厨,酒的味道异常浓烈,她急忙看那些酒缸,都完好无损,只是最大的那个酒缸好像不是那个靠里的,她记得是那个靠门的。 也可能是她记错了,她心里这样想,怎么就这样睡了一晚上呢,她还真是成了破落户,搁哪里都能睡着。 天已经亮了,孟齐怀疑自己昨晚做了梦,见那四人还没醒,就自己回到了屋子里,没有红盖头,一切如常。她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是做梦了,还是赶紧出了这间屋子吧,总觉得邪门。 关门的时候孟齐看了一眼桌上已经燃尽的红烛。 第八章黄粱一梦 “昨晚睡得还好吗?”宋一龙不知何时就站在门口了,看起来精神的很,丝毫不减风采。 “睡的很安稳,不然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孟齐朝他走去,离他只有一拳距离,头轻轻的低下去,说道:“宋公子身上好大的酒味啊。” 不过这种酒香不是她昨天晚上闻到的,这种酒味可比作寻常作坊解馋的酒糠,而昨晚的就是珍藏多年的老窖,昨天晚上她也怀疑过,是不是她的“好同伴”在捣鬼,毕竟宋家在上京根基最稳,去仙都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从他们三个不走大队伍的路线就知道了。 还有一点,她昨晚去后厨的时候,各个屋子什么动静都没有,不是内功深厚敛去气息,就是也被下套了,但看宋一龙的反应,想来昨夜什么事也没有,这才急着来看看她这里有什么动静。 “小孟,你靠宋公子那么近做什么!” 张文官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眼还没好好睁开就眯到了孟齐倒在宋一龙的身上。 孟齐这才好好站起来,拍了拍身子,这个张文官还真的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吗,她睡得屋子本来就有异常,正常人不应该天稍亮就来确保自己同伴的安全吗。 倒是宋一龙,出现的时候除了试探还带着一丝关心。 孟齐向来不喜欢与人赌气,除了她本性懒惰以外,好像找不出什么其它理由,于是她拍了拍张文官的肩膀说道:“傻大汉,我当然是看看我们的好同伴是否无恙啊。” “是吧,在飞哥!” 宋一龙微微含笑,“那姑娘有没有发现什么?” “在飞哥身子无恙,定能顺利到达仙都。” 孟齐这句话没有开玩笑,毕竟和她一路,总不能诅咒人家吧。 宋洱宋忠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们最先看向的是宋一龙,看来是准备动身了。 “这村子也不知道有多大,既然我们走到这里了,为什么不看看这里有什么好东西啊,我还想寻寻宝呢。” 孟齐俨然地痞流氓的模样,好像看宝物比他们去仙都还重要的样子。 宋一龙表示理解,毕竟是市井里长大的,爱财也是正常,他本性温柔,不太喜欢反驳别人,话不多不少,分人,对孟齐的提议他也不打算拒绝。 于是他开口说道:“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姑娘快去快回就好。” “这可不行,谁知道外面有没有危险,我一个人多害怕啊,在飞哥必须陪着我,”孟齐一把拉住宋一龙的胳膊,又看了一眼脸上写着不同意的傻大汉,“你们三个在这里等着就好。” 宋一龙看了一眼老者,点了点头,看来是同意了。 孟齐就拉着宋一龙出来旅馆,她这个小厮模样的人估计是胆子太大,这宋家公子她一点也不在乎人家的身份,宋一龙也想,这里不是在宋家,人家没有必要对自己毕恭毕敬。 这个村庄的街道交叉纵横,没有明显的区域划分,商业区和住宅区就直接混在一起,和上京的风格大相径庭,孟齐带着他左拐又拐,就朝一个最大的屋子走去。 “这屋子最大,主人家肯定最富裕,有好东西的几率大一点。” 孟齐在一楼搜索了一番,没什么发现,这间宅子比他们住的旅馆还要大,四层楼高,就是在上京,这样的私人宅子也不多。 “去骷髅城这里是必经之路吗?” 孟齐看着窗花上贴着的骷髅头说道,宋一龙当然也看见了,来这里的路上,家家户户都贴着骷髅头,把这里搞得像座死村一样。 “就我所知,这里是唯一去骷髅城的路。” “那就怪了,仙都之召,四国的人都蠢蠢欲动,我们剑来国就不只宋家,还有其它巫师国,乐音国,灵丹国这三个国家的高手,怎么这个村子里就只有我们五个人啊,总不能是我们走的最快吧。” “我也发现了这点,所以姑娘找完东西我们就马上离开吧。” “在飞哥,这可不行啊,没看见其他人也太诡异了,我们更因该搞清楚再走啊,酒缸里的死人谁知道是本来就有的还是我们来了之后算淹进去的。” 孟齐这么一说,宋一龙眉头皱了一下,他的脸稍微长一些,导致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忧郁,何况从小再贵族家庭,身上的气质与生俱来,一沉默就让人受到感染。 “可是这里也没有其他活人,我们在这里也不能问不能说,很难知道发生了什么。” 的确,这里没有活人,但说不定有死人,她想起昨晚的泡菜大姐和那双黑金靴子,他们就都是死人吧,只是死人又怎么会有影子呢,真人又怎么会瞬间消失。 莫非是别人在捉弄他们?不大可能,高手哪有这恶趣味。说起来,她曾经遇到过的一个高手就很无聊,以捉弄别人为乐,越是气急败坏,他就越开心,他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只是这人平常伪装的很好,很少有人知道他衣冠禽兽的本来面目。 “我们先上楼看看吧,昨天我们睡的屋子可没有骷髅头。” 孟齐收了收思绪,现在肯定不会遇到那个无聊的混蛋,还是先找她的财宝再说。 两人逐一打开了每间房,果真楼上没有了骷髅头,于是上了三楼,没有骷髅头。 但是屋子里除了一些普通衣物没有什么金银珠宝,甚至连面铜镜都找不到,衣服也不是绫罗绸缎,难以置信,这么大的宅子这么穷酸,大白天的,每间屋子紧掩着窗子,密不透风,让人感觉有点闷,再呆下去就会气息紊乱,满脸青紫了。 只有四楼了,孟齐靠宋一龙近了一点,她这一步小心翼翼,刚才在那屋子里面属实难受,还好宋一龙对送上门的累赘也不嫌弃,两人很快就到了顶层。 “怎么这四楼的台阶比下面楼的多啊,刚才像是走了两倍的路程。” 孟齐扭了扭脖子,不经意地说着,宋一龙却在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第117章 在意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孟齐没有在意老者的目光,他们宋家不至于就这三个人,浩浩荡荡的大队伍怎么就他们单独走呢,明明有引路鹤还选择其它的道路,从一开始就混迹在大队伍之中,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这宋家儿子看来是没有什么大心机的。 这位老者才是值得注意的人物,老奸巨猾,老谋深算,这可都在告诉她越是年长的人越是要高看几分,更何况是往仙都走。 跟着这三个宋家人明显比自己去送死强很多。 “这不会每个酒缸里都泡着一只手吧?” 张文官在码头见过不少死人,可是这么诡异的画面还没有遇到过,泡着手还能接受,怎么这手还能自己动,若刚才是他,可就没有宋一龙的运气了,死在这里可就是片刻的事情。 “我看酒缸里泡的不只是手,还有一些其他东西吧。”说着孟齐拿了厨房一个擀面杖挑起了一个大酒盖,半天却没有什么动静。 倏尔,酒缸破裂,一个闭着眼睛的人张着嘴就向他们咬来,又是瞬间,这个人就化作了一滩水,同样,屋子内的酒香味更大了。 毫无疑问,宋一龙的出招快到他们没有注意,或者说,注意了也不会看见。 大酒缸装人,小酒缸装四肢,还真是奇怪的癖好。 五人也都明白了这点,谁也不敢去碰那个酒缸,这要是再蹦出来什么东西,小心脏可受不了啊。 “这家酒馆这么诡异,我们换个地方吧,先找个地方住下,过了这一晚再说。” 张文官见都不说话,开口提议道。 “怕什么,我们在这里还知根知底的,不去碰那些酒缸就好了,这要是换了地方,谁知道会不会碰见更恶心的东西。” 孟齐说着就开始上楼,张文官没拦住,宋家的则是不想拦,楼上楼下的情况是不是一样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谁第一个上楼无疑危险最大。 张文官本想跟着上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和宋一龙他们呆在了一起。孟齐果然是莽撞,看来他们能走到现在还真的是靠运气好啊 孟齐好长时间没有动静,剩下的四个人也不敢上去找,又过了一会儿,一道脚步声清清楚楚的出现在楼上,张文官松了口气,准备去看一下,老者的表情则讳莫若深,他们相识的时间不久,这个脚步声真的是刚才那位孟姑娘的吗。 轻举妄动可不行,宋一龙显然都听老者宋忠的安排,宋洱都听自己大哥的安排。 张文官出去之后就没了动静,老者的表情更加凝重,眼神示意宋一龙,宋一龙点了点头,宋洱也安安静静的。 脚步声逐渐离他们近了些,就出现在门口了,宋一龙已经做好应敌的准备,只听见,“在飞哥,怎么不上楼?” 孟齐的头重新出现在后厨内,宋家三人才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宋一龙回道:“姑娘,楼上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楼上可比楼下干净多了,没这些酒缸,我们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吧。”孟齐一脸微笑,眼神也是笑意连连,宋一龙这才放下了戒备,一个人的表情可以伪装,眼睛可无法伪装。 三人出去后之间张文官瘫坐在楼梯上,孟齐把他拍醒,说道:“这个胆小鬼实在是不中用,我一吓就连话也说不出来,就他这个胆子,我们待会儿把他扔了就好了。” 宋一龙笑道:“姑娘真会开玩笑。” 而这张文官大梦初醒的样子被孟齐嘲笑了一番,扯着他上了楼,楼上也果然如孟齐所言,和平常的旅馆没有什么分别,被褥齐全,桌子上还摆有茶具,香炉没有燃着,楼上一共有六间房,刚好多出来一间,四间房是连着的,门上写着日月乾坤,还有两间房在侧面,刚好有个回廊隔着,五人一同看了去,之间这两间房上写着姻缘二字。 也正如门上的字一样,这两间房内还贴着喜字,桌子上摆的是红烛,不过要是婚房的话一间就够了,那里用得着两间呢,这两间房屋内摆设一样,完全无法分辨。 他们有五个人,连着的正常屋子只有四间,有些难办。 张文官说道:“孟齐,你要不和我一个屋子吧。” 孟齐瞪了他一眼说:“想的美。”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张文官接着赌气说:“你不和我睡一个屋子,那我和宋公子他们睡那四间,你在这两间里挑一间吧。” 孟齐的头偏了一下,谁说她一定就要在这两间屋里选的,四个男人,一个女人,何况还有一个小孩和老者寸步不离,再怎么算,也轮不到她来睡这个随时会有危险的屋子。 她和张文官是作伴的,宋家三人是一起的,这个时候只要不说话就行了,宋家的实力毋庸置疑,是他们这五人行中的实力担当,她和张文官就弱了很多了,她要是和张文官分开,无论哪个人有个三长两短,宋家解决他们就是早晚的事。 可是这个不长脑子的,一开口就把她和这两间房绑在了一起,不怕敌人强大,就怕队友愚蠢。 “好啊,那我就睡这间有缘的屋子。”孟齐心思一转,有了新的打算。 四个人都没有什么异议,孟齐暗暗冷笑,这样一来,宋洱要是和宋忠在同一间屋子可就是天大的讽刺了。 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宋忠睡第一间屋“日”,宋洱第二间“月”,宋一龙第三间“乾”,张文官第四间“坤”,而孟齐睡右侧屋子“缘”。 这样的安排也算情理之中,宋洱在中间,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听到。 五人到了各自的房间,孟齐没有什么防备,直接就躺在了床上,心里突然想,要是半夜有人闯进来把那些酒缸都打破怎么办,那一只只手,一条条腿,就那样自己动而且来找自己,那她怎么办。 就这样想到半夜她也没有睡觉,于是轻声轻脚地下了楼,走到了后厨。 第七章风吹草动 酒缸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那里,不知道是谁杀了这么多人,屋子里的酒气很大,孟齐蹲在后厨门口,没有风,她的困意渐渐上来了,要是不睡,明天就不能赶路了,这样想着,孟齐就闭上了眼睛。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孟齐打开了屋子,看了看屋子上贴着的字,姻,然后她又看向另一间房,缘。 咦?她不是在缘那间屋子睡着吗,身后的红烛突然亮了,不对,这两间房她分明哪间也没有睡,她在后厨啊。 她瞬间清醒过来,却发现楼上只有这两间屋子,四周黑压压的,只有她身后的红烛亮着,在门前映出她的影子,还有另一道影子慢慢向她靠近,影子逐渐和她重叠在了一起,那她背后是必定有东西了,这,可怎么敢回头呢。 一只手慢慢搭在她的胸上,从后面轻轻的揉着。 妈呀,还是个变态,孟齐眼睛使劲向下瞥,那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嗯,好看,孟齐心里这样想。 不对呀,现在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她被变态盯上了呀!后面的人手指下滑,抱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拖进了屋子里,孟齐没有任何反抗,生怕惊动了变态。 门口,桌子,床边,床上,后面的人这样一路拖着她,慢慢的,孟齐感觉坐在了一个腿上,一个头抵在她的脖颈间,朝她耳边轻声说着:“妹子,你心咋这大嘞,你胸被揉的不疼吗,俺滴胸都被你压疼嘞。“ 浓浓的泡菜味,这话一股浓浓的泡菜味! 后面是个女人,还是个乡下的女人,怪不得指如削葱根,怪不得这大腿坐的这么舒服,身子靠着也这么软。 她心里想,后面怕是一个深闺怨妇,但都是女人,何必彼此为难呢,不知道把她拖到这里是什么打算。 “俺滴郎君啊!你看看俺吧,春宵一日挣千金,你能挣万金。” 看来后面的大姐文化也不好啊,孟齐见后面人没了动静还是不敢动,她不是这位大姐的夫君,这个大姐可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先听听大姐还会说啥吧。 “俺什么也不求,就求你能回头看看俺,常回头看看,回头看看,看看俺啊!”声音已是凄凄惨惨,黄莺啼血,闻者哀叹。 孟齐也被这声音感染了,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她的心里告诉她不要回头,可是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头慢慢转向了后方。 都做好看到一个长头发怨妇的心理准备了,却只看见一个红盖头,腰上的手也不见了。 她后面根本没有人啊! 孟齐再转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关上了,有点邪门,她心里想,不知道她现在是身在何处,还是姻缘屋吗,于是她回头看那红盖头,那红盖头直接就飞到了她头上。 这下她心里才大慌,这是死者的遗物可就完了,死者的怨气会完全渡到她身上,她也会受死者控制,哪怕是死,她也得照做啊。 她朝门那边看去,盖头却压着她抬不起头来,她只能朝地上看,一双黑金长靴映入眼帘。 这,这,这,这真是要把她吓死在这里吗! 算了,不知道自己是入了什么局,既然暂时出不去,就放宽心。 空气中不知何时飘来一阵药香,也让孟齐神色清明了一些,身子恢复了些元气,莫名心态好的异常,不由自主想吼两嗓子。 于是她操着一口泡菜腔说道:“额滴个祖宗,你是谁嘞,是男是女嘞,不要掀俺盖头,不要在俺屋子里,你快快出去,好滴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不会受刚才那大姐感染了吧,肯定是因为这个红盖头,影响了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她想抬头看清那双靴子的主人,奈何越想抬头,头被压的越低。 面前的靴子一动也不动,却听闻扑哧一笑,那人吟诗道:“龙凤有时分,日月有时拆,乾坤不可变,莫问姻缘人。” 现在也不是细想的时候,孟齐只求不要惹怒这些妖魔鬼怪。 “好诗好诗!”于是她捧场道。虽然摸不清楚状况,但人总是喜欢听赞美的,没什么意思,夸就完事了。 半天没有回应,孟齐看着那双黑金靴子还在,心里开始打鼓。 只听闻,“若你我他日再见,你还是这么有趣,定当迎娶。”声音是一杯茶,是一出戏,抑扬顿挫,使孟齐心神稍微一乱,这声音听着耳熟啊。 不过还什么他日相见,难道你不是鬼吗,孟齐肯定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换了个半真半假的说辞,“不劳挂念,惦记我的人多了去了。” 那人听闻好像兴趣更大了,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掀起了她的盖头,一只手则捂住了她的眼睛,掌心温热,身上淡淡的酒香飘着,还夹杂着一丝药香,另一只手持折扇,轻轻碰了碰孟齐的头,说道:“这有何难?” “我也觉得不难!”孟齐的手猛然伸出,捉住了掀盖头的手,“让我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她这一喊,动了真气,本想一招就捉住眼前人,却没想到一种铺天盖地的不适感向她袭来。 真的是着了道了,她心里最后的想法很快被这不适感湮没了。 眼前瞬间一片混沌,五感闭塞,头昏沉沉的,孟齐一头倒了下去。那双黑金靴子也消失不见。 再醒来,孟齐发现自己还在后厨,酒的味道异常浓烈,她急忙看那些酒缸,都完好无损,只是最大的那个酒缸好像不是那个靠里的,她记得是那个靠门的。 也可能是她记错了,她心里这样想,怎么就这样睡了一晚上呢,她还真是成了破落户,搁哪里都能睡着。 天已经亮了,孟齐怀疑自己昨晚做了梦,见那四人还没醒,就自己回到了屋子里,没有红盖头,一切如常。她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是做梦了,还是赶紧出了这间屋子吧,总觉得邪门。 关门的时候孟齐看了一眼桌上已经燃尽的红烛。 第118章 扫视 - 我被女配攻略了 - 不梳头 她一并扫视过去,只有汤泽尘她是认得的。 但认得一个她也就晓得剩下两个人是谁了,饶是她闺门不出,也知道京城有名的三败类。 这三个人脾气秉性她概无所知,那就更不能在他们面前露出什么马脚,若是被别人发现,丞相府的女孩竟然沦落至此,这三个又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自己这些日子在这里的隐忍白受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少说话为妙,于是直接在屏风后跳起了蝶曼妃。 屏风外的三个人是谁也敢不给面子,就是不肯为难美人。 姜云禾在里面翩翩起舞,剩下三个人咋在屏风外欣赏。 段启凤低声说道:“身段好是好,不是很懂礼数,都不问我们要看什么。” 原子沐立刻辩解:“你要找懂礼数的,直接同意你家里给你安排的亲事不就行了,天仙起舞,你有的看就行了,哪那么多事!” 汤泽尘闭目养神,似乎对舞蹈不感兴趣。 一舞终了,他的眼睛也睁开了。 “姑娘是哪的人,是怎么沦落到这青楼之地。” 他又合上了眼,似乎姜云禾答与不答都可,但若是不答,极有可能会惹怒他。 “父亲是东庄渔民,今年天气无常,打不到什么鱼,我就被送到了这里。” 好一阵的沉默,两侧的琵琶女急忙换了轻松一点的曲子。 她们要做的就是让客人消遣舒服,可不能来这里也带了烦心事。 “你叫孟禾是吧。” “是。” “父亲叫什么?” “孟老二,但是他不久前已经过世了。” 姜云禾说这话无喜无悲的,东庄确实有孟老二,这个人也确实不久前过世。 也是青玉无意中与她提起,那过世的是不是他父亲,她也就记在了心里,反正自己的身份是编的,认个假爹又如何。 “你身家倒是清白,来这里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主要绣花样,赚些小钱补贴家用。” “怪不得你看起来保养极好,我都以为是哪家娇养的千金。” 莫非他是察觉了什么,姜云禾自认为回答的滴水不漏,就算他要查起来也没有什么破绽可言。 “汤兄,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原子沐见汤泽尘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搞得像是审视犯人一样,他急忙打停,可不能让美人受了委屈。 “美人,你继续跳舞,乐师,换一点平缓的曲子。” 原子沐这样说完之后,神色凝重地看了一下汤泽尘与段启凤。 “汤兄,你家老爷子和你商量过那件事了没有?” 三人似乎还有正事要谈,压低了声音,却也不避讳屋子内的人。 “商量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爹要让你去顺宁做知县。” 汤泽尘戚了一声,“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不答应他还能怎么着。” 此时原子沐与段启凤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人齐声说道。 “我看汤兄不必急于拒绝,去那里锻炼一番也好,我和子沐打算与汤兄同往。” 汤泽尘这时才正视起了这个问题,“你们这是要入仕。” “汤兄,你也不是个糊涂的,我和子沐的身份毕竟有些……” “就算我们现在逍遥,最多十年这逍遥日子可就没了。” 三人说的极其隐晦。 老皇帝身体每况愈下,能活十年已经是天降奇迹,王朝换代是迟早的事,他们虽然不参与政事,可自己的家族早就站好了队。 他们不为以后做打算,怕不是会成为换代的第一牺牲之人。 原子沐:“你们也都清楚,我爹和丞相走的近,他们两人同为太子的老师,就算我爹有些事情做的不对,肯定会站在太子那一方。” 所以这三个人中就属原子沐最危险,明眼人都知道皇上不主意太子,否则也不会让端王执政,等皇上一归西,登基为帝的除了端王,还真想不出来有其他人。 汤泽尘:“不是还有十年的时间吗,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咱们坐吃山空,也都够吃一辈子了。” 原子沐有些焦急,“咱们命要是没了,连坐吃山空的机会都没有。” 汤泽尘:“咱们三个向来与政事远离,真有什么事怎么能算到我们头上。” 原子沐:“汤兄,你别装糊涂,看看咱们爹是谁,咱们就脱离不了这党争。” 汤泽尘不说话,反而看了一眼段启凤。 “汤兄,我和子沐的想法一样,你可能看我逍遥自在些,毕竟谁当皇帝,禁卫军就拥护谁,可有一点,我爹的位置可不是世袭的,我无半点谋生立命之本事的话…………” 汤泽尘挑眉,原来他这两兄弟都存了入世为官的心,他平常倒还真没看出来,以为都是和他一样,当个废物出来壶天酒地,没想到在这关头一个个都不安分了起来。 “那为什么拿我开涮,各位的爹也都不是什么小人物,谋个一官半职可不是问题。” 原子沐皱眉:“我爹那个大贪官估计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有什么事第一个被治的肯定是他,我们肯定要被抄家。” 原子沐是真的敢说,就连一向沉着的段启凤喝茶的时候都呛了好几下。 “你这未免太孝顺了一点,你爹还活着呢,你这样咒下去,我看真如汤兄所说,列祖列宗要爬出来索你命了。” “我还不能说实话了,谁不知道就那个糊涂虫还惯着我爹!” 他说的糊涂虫自然指的是当今圣上。 “这种情况下,你们谁都别犯傻,命要是没了,做鬼风流去?我现在必须和我爹撇清关系,至少我的仕途不能和他挂钩。” 汤泽尘问道:“段兄又是什么原因呢?” “我爹他一辈子都在圣上身边,能为我谋得官职也就是这宫中的,非我之意。” 原来他的兄弟们一个个都志向远大,既不愿困于宫中,也不愿与那贪官污吏同流合污。 “就我们这几个的本事,还是不要去祸害地方的好。” 汤泽尘可没有任何当官的经验,另外两个自然也是如此。 原子沐听着好像有戏,“怎么能是祸害呢?我们好歹也是饱读诗书,谁年轻的时候不犯几个错?还不赶紧趁着彼此的爹都在世,能让我们折腾一番,等爹没了,咱们这几个还不是瞬间掉泥潭。” 段启凤没好气道,“别总是爹没了,爹没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非要把你18辈祖宗得罪个遍,还要牵扯上我和汤兄的祖宗。” 原子沐委屈道:“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我爹那老骨头快散架了,他自己都说自己快没了。” 汤泽尘摇摇头,“你看看我们这副样子,子沐,你也看看自己是怎么说话的,你一到任上就对着当地的父母官说一通丧气话,咱们怕不是一天就要被弹劾。” 原子沐:“他们有的还没爹呢,我说这话碍他们什么事?” 汤泽尘,段启凤:“…………” 此三个人说着话,琵琶女只是静静地调弦弄音,姜云禾则在屏风内起舞。 汤泽尘道:“姑娘应该也累了,坐后面歇着吧。” 屏风后有一软榻,摆设的目的本就不单纯。 姜云禾不动,只是停下了舞蹈,用手在屏风内投射下各种影子。 那三个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继续说他们的正事。 “本来我们也没打算这么早就去过那痛苦日子,但这次是顺宁,那里有几个清官,而且我爹和启凤都在那里有亲戚,我们到那里还不是如鱼得水,错过了这个机会,咱们再寻找可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汤泽尘笑:“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今日发现原来我们彼此是如此的不了解,我无心从政,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剩余两个人皆是一愣,原子沐显然有一些生气了,若不是没得办法,谁愿意去那官场受人束缚。 段启凤:“今日还是不要再说此事了,汤兄也好好思考,可能我和子沐这么说有些唐突,只是我们认为这是两全之策才斗胆提出,若是汤兄没次想法也可。” 原子沐也知道,再说下去可能汤泽尘会不高兴。 “算了算了,这事就当没提,妈的,看来真的要靠那大贪官了,原载道肯定要让我去掌管司盐监,那里油水最大,他早就想让我去了。” 司盐监掌管天下送往宫中的官盐,其层层交替,是最能做文章的地方。 尚书之首原载道,早年就是私盐监官员,后来更是凭借一首财产做到尚书之位。 “我爹虽然贪,可是他不傻,我那几个弟兄都继承了我爹的贪婪,却没继承我爹的脑袋,一个个光想着往手里捞钱,这位置才一直没给他们,我爹是看我还有点人性,知道我不会太过分,才打算让我去那里。” 尚书的权利已经足够大,若是这天下的财产还被牢牢地攥在手里,皇上自然会有所不满。 但如果让原子沐这样一个小公子去管的话,难免书生意气,有很多事情说不定还能够得到肃清。 那里的官员个个老奸巨滑,而且权力盘根错节,派谁去也无济于事,只有派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才能放手一博。 而且这种对抗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像原子沐到那里也不会手里握到实权,毕竟这些人阳奉阴违惯了。 汤泽尘和段启凤都明白这一点,两人沉思,知道原子沐去那里也无非是个炮灰,说不定还会得罪不少人。 进去什么样,吐出来就必须是什么样。” “你们每个人现在都有十分,只要表现的不好,那就扣掉一分,如果七天后低于六分的,则要去杂役房当丫头,别以为当丫头就解脱了,每天还要供来这里送姑娘的那些伙夫们快乐。” “那些杂七杂八的,送菜的,送柴火的,甚至掏茅房的,都是由杂役房的丫头伺候。” “要是训练的好,成为了咱们的正牌姑娘,那可就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每天有大把的男人供你们玩了,你们就负责把他们的荷包掏空,让他们欲罢不能,每天想着你。” “这两个你们要选哪个,自己掂量掂量吧!” 说完了这些,那两个教学女子就各自喝起了茶,倒茶的时候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看了极其舒适。 这五个女子嘴里含着桃子,不能说话,只能靠鼻子呼吸,而桃子又是那种饱满多汁的,是那种有些软的桃子,难免含着让人有些岔气。 桌子上香杯里面插着三根香。 第三根香,快要燃尽的时候,一个姑娘哇的一下把桃子吐了出来。 “你干什么!” 那教学女子立刻把她拎了起来,朝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干什么!” 那女子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趴在地上哭,地上的那个桃子已经有了一个小口,看来是她不小心咬破了,最主要的是她实在是含不下去了,再含下去,她会没命的。 “不成器的东西。” 教学女子把她的头提起来,“扣掉两分。” 两分,低于六分就要过生不如死的生活,她现在已经剩的八分了,接下来还有六天,岂能不出差错。 那女子哭的更大声,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们让我出来卖,那我就卖!有个身子不就行了吗!搞这些花里胡哨,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那教学女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现在还没开始接客,等那些男人开始在你身上作威作福的时候,你就知道现在学的有什么用了。” 不过她没再接着打那女子,而是笑着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现在就去杂役房当丫头,第二个,再扣掉一分,总共扣三分。” 那女子笨,还想哭,听到这话,攥着拳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选第二个。”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经验都派不上用处。 男子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不过姑娘今晚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是个精明的商人,不是个被人戏弄的傻子,你说的这些道理我会不懂吗?” 姜云禾面上尴尬,他当然知道他懂,他是个商人,平常就会用这些伎俩来把别人手里的钱骗走,他又怎么能用同样的方法把钱从他手里拿走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