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闲来无事,胡编一通,慰籍一下闲散的双手,谈不上文笔,算不得著作,只能称无聊时拼凑的陈词滥句,没想过被人认知添点名气,亦没想过靠这为生捞钱度rì。 只要能在茫茫人海中有一人在茶余饭后,闲谈中略带一句,也已可让我靠墙感激而涕,不枉这没rì没夜绞尽脑汁的胡编找句。 闲话不聊进入正题: 我在小说中将世界分解为了三部分,也就是一直传承下来的天界、人界、鬼怪界。先说人界顾名思义就是以现在生活的地球和宇宙为基础的物资世界,这个世界在我的小说体系中占有比例比较小并不是主战场,因此我就只借用了战国的时代和部分的人名和地名等,并且为了方便加入了自己编造的东西,现在事先对大家声明一下,以便在你糊涂的时候不要骂我就好了。 再来说天界,我的天界没有跑出所有小说的框架,相当于现在大多数人编造的异大陆是一个意思,不过我个人认为应该还是有区别的,毕竟我不是穿越,也不是没有基础的凭空建立,我还是以我们身处的世界为基础的。 最后就是鬼怪界了,它和天界一样,只是它里面的主导物种和天界不同而已。 天界、人界、鬼怪界就像是一个立体空间,我们的宇宙在中间,其他两界或平行于我们或囊括于我们,这里就不再多谈了,以后会详细的总结一个体系的。 以人为基础的世界,人是作为一切活动的根本物资单位,人是由**、意识、真气三部分组成的,这三部分和在一起就是一个地球上的单独的个体人类,如果分离便会形成新的空间生物。现在具体解释一下人类,**是我们活动的基础,他是我们用来感知世界了解世界以及进行人与人交流等一切物资活动的一个承载体,没有了**意识和真气就像是风一样飘忽不定、无法成行,从而不能进行人类的任何交流和活动,意识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思想,但它又包含思想,它是**的实际cāo控者,是人类个体有别于其他的根本xìng的标记,人类也好其他也好意识是通用的,是这个世界真正不灭的,它不是实体,无法去感知它,但是却是**真正主宰,没有它真气和身体就不能协调,那么我们就会如一滩没有思想的肉一样。真气是**和意识的桥梁和纽带,它能控制和直接指挥我们**的行动,但是这一切却要在意识的主导下,因为他毕竟只是个作用的力,可是要没有了这个力,就是有思想也只能是干瞪眼。这三者的组合也不是必须的,就像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真气和思想是可以dú lì在**之外,以另外的一种形式纯在。 好了序就介绍这么多,这已经可以使看的人不过于糊涂了,在详细的介绍就成内容详解了。 最后希望大家在看了之后,认为好的给点勉励,认为不好的给点见解,至于骂人就不要了,脸皮薄给留点余地嘛,我在这里先行谢过了,谢谢各位大师们的鉴赏。 第一卷俗世战国第一章分离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公元前403年,东周共主之周威烈王册命了魏、赵、韩三家列位诸侯,由此战国七雄局面正式形成从chūn秋时代初期的一百四十多家诸侯,经过三百六十多年的兼并,到战国初期就只剩下了二十余家。其中又以西嬴姓秦国,东田氏齐国,中原三晋(赵国、魏国、韩国),南芈姓楚国,北姬姓燕国此七国最强。史称“战国七雄”。各家的兼并战争使得诸侯变少了,胜出者疆域变大了,人口变多了,财富也集中了。原本分散在各家诸侯手中的土地人口财富,现在都集中在了少数几个诸侯手里。天下从成百上千个小国家整合为十多个大实体国家,原本的战略缓冲空间不复存在,各个大国不得不面对直接残酷竞争的格局。资源的集中使得各国间的战争规模,战争烈度也急剧上升,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卫国以西在一片群山环绕的盆地中间有一个比较大的小村子,村子四周山崖陡峭,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村庄南北走向占地近几千亩,村子内只有两条路进出一南一北,顺着大路的方向一条小河蜿蜒流过村庄,有山有水环境良好,所以这个村庄成为了附近零散居住百姓的交易和交流中心,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在这战乱的年代里,给这附近的百姓却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和方便,此时正值初chūn的早晨几个小孩童围着一颗老槐树正在玩耍,而在树杈上有两个比较大的少年并排而坐,其中一个相貌清秀,圆眼高鼻,头发用布条挽扎于头顶,粗布土衣。另一个人却是浓眉阔口,皮肤黝黑,同样是粗布土衣,其中相貌清秀的开口道:“璃,我快要走了,” 叫璃的少年微有些惊讶的回道“这么快啊。” “是啊,先生都催我多次了,”清秀少年道 “是吗,那我先祝你学有所成,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好兄弟,不要忘了我,鞅”璃道 “我永远会记得你的好兄弟,”鞅道 也许是增添了即将离别的伤感,两个少年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远方,看着初chūn的朝阳一点点爬上中天照亮大地。 叫璃的男孩是村里刘木匠的小儿子,刘木匠是村里唯一的木匠在附近是比较小有名气的,因为大家都要从他这里的定做工具,而刘木匠人也比较实惠,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唯一的木匠,而去多要大家的钱,有时一些困难的人找到他,他还会优惠或免费的帮助人,所以在附近刘木匠的人缘一直很好,刘木匠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刘大柱,已经娶了媳妇儿,生了儿子。二儿子叫刘二柱,刚刚定的亲,准备明年就取进门,老大和老二都在父亲的身边帮忙。而这个老三叫刘璃,本来这个名字如果是刘木匠是无论如何也取不出来的,他是感觉家里已经有了三个木匠了,所以他想让自己的三儿子能有一些学问,以后说不得还会光宗耀祖,于是在老三还没出生时,他就求村子里的公孙先生,给老三取了个好名字,至于是什么意思,他就不懂了,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好的,所以老三出生后并没有像别的小孩一样,子继父业而是跟着公孙先生学习做学问。 而鞅正是公孙先生的儿子,公孙先生并不是本地的人,据村里人说公孙先生是卫国都城楚丘来的,家里本是官员之家,后来因为权力之争被迫离开楚丘的,到了这里之后,刘木匠没少给他帮忙,所以才答应了他的请求,让刘璃和自己的儿子一起随自己做学问。因为公孙鞅比刘璃大两岁,所以一直都非常照顾他,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像亲兄弟一样。 一眨眼十年时间过去了,两人都已经长大了,而公孙鞅在一次父亲与朋友的聚会上被一位当代的大学问家收为了门徒,于是很快就要离开了,公孙鞅知道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所以就算是有和刘璃多年兄弟离别的伤感,也化作了对未来美好的憧憬,而刘璃也在内心深处深深地祝福着他,希望这个机会能改变他的命运,重振家门。 chūn天的早晨,是清新的风划过脸庞凉爽的感觉,欣欣向荣绿意盎然,透人心扉,每一丝都会让人感觉到蓬勃的生机,一年中最好的季节,一天中最好的时间,此时在群山环抱的小山村,一条通往外界的山间大路上,路的旁边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静静的流过,路上一辆马车奔驰而去,村口一个少年默默的注视着他消失的方向,这个少年就是刘璃,而马车里的就是公孙鞅和他的父亲,他们今天启程去楚丘,公孙先生随公孙鞅一同前往,要过些时rì回来,所以在这之前已经安排好了刘璃的rì常功课,刘璃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望着一同长大的玩伴,在心里真诚的祈祷着,希望好兄弟能够利用这次好机会出人头地。 阵阵山风吹过,吹醒大地,复苏生命,改变着看似相同却年年不同的命运轨迹,刘璃不知道,公孙鞅也不知道,这次的分别,彻底的改变了两个人的人生命运,从此使他们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送别完公孙鞅,刘璃回到家中正准备温习文章的时候,同村的小玩伴二黑子来到,一进院看见大柱便问道:“大柱哥,璃哥在家没,” 大柱看是经常来家里的二黑笑着道:“刚回来,在后屋里呢” 二黑兴冲冲的向后跑去“璃哥,璃哥-----” 刘璃开了房门,看着跑来的二黑说;“我今天可没心情和你们玩,我要温习功课了” “璃哥,我今天是来找你有事的,”二** “什么事,不会是你们又要欺负谁了吧,我可不会再帮你们了”刘璃皱着眉道 二黑连忙摆手道:“没有,哪能呢,自从被你教育后,我们好久都没打架了,这次来找你是这么回事”二黑原原本本的说出了来找刘璃的目的 原来与二黑经常在一起玩的小哥几个,最近几天经常在西山上下套打兔子,今天早晨他们还像往常一样上山,可是就在上到半山腰的地方,他们其中的一个叫栓子的兄弟,一脚踩空掉到了一个暗坑里,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山上有个坑坑包包是正常事,再说栓子又没受太大伤,只是在栓子往上爬的过程中,在坑壁上发现了一个有字的石板,栓子不认字看不懂,上来告诉大家,于是大家都下去看了一遍,可是没人看得懂,因为这里就二黑多认几个字,还是刘璃教的,于是二黑让他们在山上等着,自己下山来找刘璃。 听完二黑的叙说,刘璃也对石板来了兴趣,这里的百姓在这居住了这么久还没听说这的山上出过什么东西,带字的石板写的是什么东西呢,不会是宝贝吧,刘璃也对石板产生了兴趣,于是告诉大哥出去一趟,便随二黑上西山去了。 第二章石板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与二黑爬了一个时辰的山,终于到了二黑说的地方,这个地方在半山腰的一片小树林子里,在向前出了树林就是西山的悬崖峭壁了,一般是很少人来的,因为这里靠近岩壁,从狩猎和种植来说都不是理想的地方。 刘璃看了地下的暗坑,足足有一丈见方,暗坑四周堆积着很多的败叶枯枝,这是二黑他们从坑洞上和洞底清理出来的,看样子坑洞已经存在很多年了,。如果不是栓子不小心踩空,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站在坑边向里看足有两房高,坑壁四周和坑底都是土质的,所以就是不小心掉下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刘璃借着二黑他们捆绑的藤蔓下到了坑底,因为是初chūn树叶还不是很茂盛,阳光很容易便能照在坑洞里,借着阳光,刘璃看到在距离头顶的地方果然有一块二尺见方的石板牢牢的嵌在坑壁上。 因为坑洞里比较yīn暗,石板上已经长满了苔绿,石板中间部分已经被二黑他们擦拭干净了,刘璃双手拽着藤蔓将身子向上提了提,让自己达到正好可以平视石板的位子,刘璃定睛看去。 石板上书写的文字原来是一篇传记,传记的主人距今已经八十余年了,是卫国一个大家族的,名字叫做付讫。 付讫的家族是武将出身,在军中和朝中还算是有一定的地位,但是由于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战争四起,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想法是很难实现的,被逼无奈之下付讫的家族也是在各种权利和组织中周旋,但是常说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在一次宫闱之争中,付讫家族站错了位,于是遭来了灭族之祸,满足上下二百余人尽皆被抓,男丁均被斩首示众,女眷发配与披甲人为奴。 而付讫因为一直在军武之中效力,颇具威武在押往楚丘的途中,趁着雨夜看守疏忽的时候,挣脱锁具逃了出来,但是由于长时间的酷刑和毒打,付讫根本无法进行长途跋涉,于是在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后,终于无法再坚持下去,便在这个小山村的山上躲藏了起来。 由于怕有搜查的人,他不敢进村,每rì以野菜和小动物为食,时间过得久了估计风声没那么紧了,偶尔也会进村子了偷些吃穿的东西,就这样过了两年,付讫的伤势一直没见好反而越加严重了,他估计自己也没几天可活了,于是寻了这么个地方将自己安葬了。 刘璃在付讫的传记看到,原来付讫并不打算留书后世的,一是经过这一次家族变革,家族中能活下来的几乎是没有了,想要重振家风已是不能了。二是自己本是落魄之人,行将就木无人问津,就算留书被人看见又能如何,想要留名后世也是妄想了。出于家族出于本人都是多此一举的,还不如默默无闻安于地下来的实惠了,但是在此将要离世之际,心中犹有一些不甘于是留下此书。 看到此处,刘璃并不为意,大致可以知道这是一个叫付讫的墓地,谁说有些心虚但也并不害怕,因为村里孩子野xìng大,再说现在经常打仗,死个人不足为奇。上山墓地多了去了,如果这点事就吓到了,以后也就不用出门了。 但是再往下看就真正的把刘璃震惊住了,因为付讫在下面写的大致内容是:他在幼年的时候修习家族武学《惊龙拳》此拳谱在家族中已经传承几百年了,据老一辈的人说此拳练到极致时可以羽化成仙,但是很多代人传下来,一直也没有看到哪一位飞升过,不过家族中有资质好的,倒是听说有练出气感的,也就是因为如此家族的人才一代一代的努力修习下来,付讫练习“惊龙拳”已经很多年,已经在体内能感觉到气的流动。 但是家族突遭此变,已经没有机会去印证它了,又因后继无人,此拳便要没落失传,于是付讫将拳谱誊录下来,藏于棺中以待有缘人相赠。 到此这篇传记便写完了,刘璃心中思索,其中写道羽化飞升太震撼了,但是从古至今又有几人能做到呢,就算天天拜神求仙,可是神仙谁也没有见过,到底有没有神仙,刘璃不知道也没人能说的清。所以经过思索后刘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道这个付讫多是胡编滥造,肯定是怕传承断了,为了吸引住人故意把自己的家族武学写的厉害些,可是这也写的太离谱了吧,都能羽化成仙了,这个叫付讫的也太能吹了,傻子才会相信他呢,想到这刘璃抬头叫二黑和另外几个伙伴下来。 对二黑说;“二黑我看完了,这个石板后面是个墓穴,墓穴里就有一本武学拳谱,你们是什么意思。”刘璃并没有把付讫后面写的告诉他们,因为他认为那些本就是胡写的,告诉大家也没有意义。 “什么这原来是个墓穴啊,真晦气又没有宝贝,一个破拳谱有啥用,还不如和张顺大哥练拳来的痛快呢。”二黑回道 张顺出身军伍,回来后经常教村子里的孩子们练武,所以大家都很敬重他,刘璃也经常去他那里耍一耍的。 “是啊,再说挖坟好像是挺大的罪,如果被人知道了是要掉脑袋的啊,我们还是不要管它了,太不值当了。”另两个人也附和着。 刘璃看大家意见比较统一,虽然出于好奇想看看是什么拳谱,但一想挖坟确实不太好,就算付讫说要赠与有缘人,可毕竟还是要开棺的,这里这么多人要是传出去,还不定出什么乱子呢,何况只是为了一个拳谱太不值当了,于是刘璃和大家的意见保持一致。 几人便爬了上来,一起回了村子。 没几天村子里就有不少的人知道了,在西山上有一个暗坑墓地了,墓里有一本拳谱的事情了,但在这个地方山上有几个坟地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所以大家也没有对这感到奇怪。 再说也没人知道石板上的具体内容,因为村子里就那么几个人是识字的,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在墓地上刻了字的石板特意跑山上去看看吧,如果那样别人就会认为他有病了了。 再说一本拳谱也不是什么宝贝,并不能提起大家的兴趣,就算几个稍微懂点武术的,也一致认为不定是什么烂拳,如果是好的谁会把他放在墓里,早就传给后辈了。 所以大家对这事根本提不起兴趣,很快忘得一干二净了。 只是刘璃依然记得,因为石板的具体内容就他一人知道,刘璃也暗自庆幸当初多亏没一时兴起为了一本破拳谱去挖墓,要不然现在不定起多大风波呢,人多嘴杂是一点不假啊。 第三章战乱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过了有月余的时间,公孙先生回来了,鞅的一切安排的都很好。 刘璃的rì子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只是没有了公孙鞅的陪伴,于是刘璃给自己找了一项业余爱好,就是每天在闲暇之余去张顺大哥那里练习武术了,家里人对他随张顺练武也没有反对,多一项生存本领毕竟是好的,何况像张顺这样愿意教大家又不要报酬的好人不是很多了,所以村子里大部分孩子都跟张顺学过武。 转眼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刘璃已经快一十六岁了,这一年自打开chūn的时候就开始打仗,现在已经入秋了,据说战事越来越吃紧了,村子里已经有十几个人被召到军武中去了,百姓的rì子过得比以前要艰苦的多。大家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不知道明天会是个什么样子,前方的人是否还能回来。 这一天刘璃还是像往常一样,来到张顺的家里,其他几个孩子已经开始练习了,张顺看刘璃进院后,便让大家停了下来,一群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张顺说:“大家跟我一起练武已经很久了,我能教你们的已经教完,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勤加练习了,只有运用熟练了才能在对决中占据绝对优势,” “知道了张顺哥”大家回道 “好,那你们休息一会,然后就互相对打练吧, 大家听张顺说完了,便各自互相聊天和讨论了起来,刘璃正想加入大家的行列,却被张顺叫住;“刘璃,你和我来一下,” “好嘞”刘璃很高兴的随张顺向后院走去。 身后传来羡慕的议论声,“璃哥,又去开小灶了,”一个长得黝黑瘦小的孩子到。 “是啊,璃哥真是好命,”其他几人回道。 “行了,别七嘴八舌的了,璃哥那次有了好处回来没告诉你们,自己该干嘛干嘛去吧。”这时二黑站出来发话道。 二黑是这帮孩子的小老大,大家听他发话后,便各自重新讨论自己的话题去了。 刘璃跟着张顺来到后院,张顺坐在大梨树下的石凳上,刘璃坐在他的对面,刘璃看张顺一脸严肃的样子,心也一下的跟着沉重起来,心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今天张顺哥这是怎么了。但是刘璃也没有问,因为既然他把自己叫来,一会他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于是两个人各自保持着沉默,过了一炷香的时刻,张顺好像是想通了什么,身子微微的正了正,开口道“刘璃,今天我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刘璃看张顺一本正经的样子,知道张顺告诉自己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便聚jīng会神的仔细听,张顺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以前参加过军武,现在正是战乱的年头,各国都在打仗,本来上次征调人员的时候我就应该被征调的,只是由于在上次的打仗时我受了伤,又加上有军功在身所以就没让我去。可是前几天听说前方战事进展的不好,死了不少人,我想过不了多久上面就会又要征调人员了,我这次恐怕是跑不掉了。”张顺眼中一片黯淡之sè。 见张顺沉重的表情刘璃于是开口想劝劝道:“张顺哥,你武艺高超一定可以安全回来的。” 张顺苦笑道“你不要安慰我了,我会的这点武艺根本上不了台面的,就连教你们这些娃娃我都很吃力,还谈什么高超。” “哪有啊,反正在我们村子里你是我认为最厉害的了,”刘璃正sè道 张顺苦笑着说“刘璃你就不要夸我了,咱这个村子里除了几个识字的和手艺人就全是种地的百姓了,我和他们根本不能比,你是没去过外面,厉害的太多了,和他们比我就是一个小蚂蚁一样。” 刘璃是没去过外面,但是毕竟他是跟随公孙先生做学问的,先生会经常给他讲一些外面的事情。所以对外面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刘璃知道张顺说的是真话,但还是想安慰一下他,本yù开口却被张顺拦下。 “刘璃,现在外面已经很乱了,我们卫国太弱小了,处处招人欺负,就像这次战争根本和我们没有关系,本是魏韩赵和齐国燕国的战争,但是魏国却让我们卫国出兵相助,其实大家都不想去,可是没有办法,国不强,人命贱啊”张顺满是伤感的说出一些与他本身不符的言论,也许这就是在外多年的眼界和见识积累吧, 刘璃也沉默了,确如张顺所说,刘璃在先生那也听说不少外面的战事,当然了一定是比张顺知道的详细。 具体是因为,现在的天下被魏韩赵齐燕秦楚七个大国把持着,各国都想壮大自己吞并他国,但是谁也不是傻子,都害怕在自己攻打他国时被人乘虚而入,于是大国之间在利益的趋使下有的交好有的交恶,但是利益不是一成不变的,所以他们每隔几年就会因为一些事情兴起战事,而夹在他们之间的小国就更难了,要么附庸旗下充当棋子,要么被提前消灭。这一次就是齐国以临界领土为引发起战事,齐国想把燕国吞并掉,从而壮大自己,已确立自己的霸主地位,本来是齐国胜,燕国眼看抵挡不住,于是便向韩赵魏求助,而韩魏赵也不想燕国被灭,因为如果燕国被灭齐国将会不断壮大威胁到他们,于是三家联合出兵救燕,而卫国便是被附带拽上不得不参与战事的。 这就是这次战争真正原因,刘璃也并不想把其中的具体给张顺讲,因为那又能如何,不能改变事实,卫国太弱了,就是被欺负的根源,如果国家强大,那用别人来指挥我们打仗与否。 张顺继续说道:“刘璃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这次我是真的没办法不得已向你开口,如果我真被征调了,我想麻烦你帮我照看家里和我的老爹,如果幸运的话三五年我活着回来那便好,如果回不来,就请你看在我对您还说的过去的份上,在我爹不行的那天,给他送到山上,让他入土为安,我也没什么报答你的这个破房子到时你就留下吧,我张顺在yīn间会感激你的。”说完张顺站起身对刘璃一揖倒地。 刘璃赶忙上前将张顺扶起“张顺哥,你不要这样,你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张顺叹气道:“哎谁都想活,可是刀枪无眼啊,我也是没法子,如果不安排好,我如何能安心上路。” 看张顺态度认真而坚决,为了让他能放下负担,刘璃点头道;“你放心吧,张顺哥如果你真被征调了,我一定帮你照顾好老爷子。” 听了刘璃给的答复,张顺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脸上也显出了一份轻松,虽然战争是残酷的,但是他没有办法避免,能把自己的家人安排好,就已经是给他最大的安慰了。 然后张顺又和刘璃交代了一些琐事,感觉就像交代后事一样,刘璃本来还想和张顺再聊一会,可是看眼前的气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来今天的练习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于是刘璃便起身告辞了,来到前院将正在等候练习的小伙伴们也都支回了家,今天也就这样散了。 第四章征召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十天转瞬而过,如白驹过隙眨眼而已,再回头细思连品味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对于小山村的百姓来说,这十天犹如过年一样难熬,因为就在张顺为自己安排后路的第二天,国都楚丘便下来人了,是一个军前将军,带了几十人的队伍,他找到了村子里的管事也就是乡长,说是要求这个村子挑选出一十五人参加军武,一个也不能少,十天以后他会来带走,到时没有人就由他们自己抓,如果有人趁机逃跑就按军法处置。他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听说是到下一个村子去要人了。 他走后没两天村里就从外面得到了消息,前方战事吃紧打的很艰难,死了很多人兵员严重不足,所以才要二次征调人员赶赴前线的。 得到这个消息后,村民本就沉重的心,反而更加不安了,有的是因为第一次征调去了亲人的,现在担心他们的安危,是死了还是活着,还能不能回来,还能不能有相见的一天。 而有的人是第一次没有征调的,担心这一次被选中,因为大家都知道去了的人,能回来的不足五成,也就是说有一半以上的人要死在战争中。 村子里的气氛一下子yīn霾了下来,人人都忐忑不安煎熬度rì。由于谁也不愿意被征调,所以一连几天也没有确定由那家出人,眼看离规定的rì子越近了,没办法最后还是由乡长连同村子里的几个管事的商议定夺了。几个人经过一天一夜的商议,最后商定了十五家人选,没有被征调的自然是松了一口气,而征调的不免是一番愁苦之情。 在征调的人选中赫然有刘璃家一个名额,这使得整个家庭一下子陷入了最难得抉择中,这天傍晚一家人吃过晚饭后,都聚在了刘木匠的屋里,刘木匠低着头抽着老旱烟,本就很深的皱纹,因为这个艰难的决定更加的堆折在了一起,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父亲的决定,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前两天都是到最后,刘木匠什么也没说,就让大家睡觉了。刘璃知道父亲也是很难决定的,都是自己的儿子,那一个去了,都是撕心的痛,这几天母亲就没断过泪水,天天一个人在屋里哭,刘璃想劝劝都无从下口,看着坐在炕上的父母,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繁杂的思绪一下全涌上心头。 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情,可是没有办法,明天就要把人选名单报上去了,不能再拖了,今天一定要拿出个决定的。 刘木匠一袋烟抽完,将烟袋在炕沿上拷了拷,沉重的咳了几声,开口说道:“没有办法了明天就要把人名交上去了,”由于这几天的郁闷和忧愁,刘木匠的声音已经变得有气无力而且略带嘶哑了, “咳咳…..”又是一连串的急咳。 刘木匠低着头继续道“其实你们几个那一个去,对我和你娘来说都像是在心里戳一刀一样,可是实在是没办法,上一次乡长已经帮了咱家了,所以没有在咱家征调,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咱家拖累了乡亲们,” “爹,你就让我去吧,我是老大,这个时候应该由我来为家里担着,”刘大柱站起来说道。 “不行,大哥你是家里的支柱,你走了家里怎么办,你还有儿子要养呢,爹我去,我是最合适的了。“刘二柱也站了起来说道。 刘木匠看了看两个高大威猛的儿子,他们都已经可以扛起一个家的重担了,他是真不愿意将他们任何一个送到战场上的,可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逼到了门前,必须要有一个选择的,他看了看两个儿媳妇,大儿媳抱着六岁的大孙子,眼睛一圈都是红红的;二儿媳妇过门也有一年了,肚子已经怀上了,过年就能生了,现在也低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看脸上的样子也是哭了好几天。两个儿媳妇都没有说话,刘木匠知道儿子都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现在就等自己定夺了。 刘璃坐在最边上,看老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知道他根本没把自己考虑在被选择的范围内。其实这几天刘璃也想了很多,他也已经有了打算,今天就是要说服家人,把事情定下来的,他正yù起身时,刘木匠的话语响起。 “我和你娘已经想好了,老二刚娶了媳妇,孩子又快出生了,他不能离开,就由老大去吧。” 二柱急忙说道“爹,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走后她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再说大哥在家比我有用” 大柱怕老爹改变主意,急忙将二柱的话截住,“老二别争了,都已经决定了,家里以后就靠你了。” 二柱还想说话这时刘木匠发话道“行了别争了,事就这么定了,大柱去入军伍,家里的一切由二柱撑着。”二柱还yù说话时, 刘璃站起来说道“好了大家都不要争了,听我说” 刘木匠见小儿子站起来要说话,皱着眉头说道“这种事你就不要搀和了” 刘璃的娘见刘璃要在这种难心的时候说话,怕他把本就yīn霾的气氛搞得更加雪上加霜,于是也开口道“璃,大人的事你就不要瞎搀和了” “爹,娘我都已经十六了,你们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chéng rén了,在家里的问题上我应该有参与的能力了。” 看着刘璃一脸坚毅表情,二老一下子意识道,一直需要保护的小儿子,已经是一个大人了,只是自己以前太过于呵护,根本就忽视了这一点。刘璃见二老没有再发话阻拦。 于是继续开口道“大哥,二哥你们不要争了,听我说几句行吗” 大柱二柱见爹妈也没有反对,便也就没有说话, “其实我想说的就是,这次参加军伍的人,不是你争我争的问题,我们家要去的应该是一个最合适的人,这里最合适的人就是我” “不行” 刘璃一提到自己要参加军伍,全家人一口同声的反对道 刘木匠yīn着脸道“璃你不要在这瞎闹,这事还轮不到你,你老老实实的和先生做学问去” 刘璃见老爹厉声的对自己呵斥,却并没有退缩继续说“爹你听我把话说完,第一,我已经十六了,我已经是大人了,我可以去参加军伍了, 第二,大哥二哥都已经成家有了孩子,你难道忍心让嫂子天天以泪洗面度rì吗, 第三,家里现在的生活主要靠大哥和二哥。 而我还没有娶媳妇,又不是家里的支柱,没有太多牵挂,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二老了,可是家里有大哥二哥,我就安心的多了。 最后,最主要的就是我有学问在身还会一些拳脚,参加了军伍还可能有光耀门楣的机会,如果是大哥和二哥就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听完刘璃的解释,大家并没有被他说服,大家一致认为刘璃太小,此行太过危险了,不能让好几代才出来的一个有学问的去冒这么大的危险。 就这样这件事一直争论到深夜,最后刘璃是软磨硬泡,还把先生也搬了出来,最终父母才勉强答应了让刘璃参加军伍。 至此此事便确定了下来,刘璃在家还能待两天,然后就要远赴燕国前线了。 第五章出征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两天的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个人的心境不同,所以在时间的感觉上就有了很大的差别,就像是现在刘璃的处境,这剩余的两天和平时比起来,好似如一刻时间一样,眨眼就没了,还有好多事没有做,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就已经结束了在家的最后的时光了。 出征的早晨在集合的广场上,前面是上次来的军前将军,刘璃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方脸阔嘴,浓密的络腮胡子,几近七尺高的魁梧身躯,看一眼就给人一种久经沙场的感觉,让人肃然起敬。他现在正在给这几rì征调的士兵讲解基本的军营规则,刘璃和张顺也在其中。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一切都已经讲述完成后,在将军一声令下,几百人的新兵队伍就浩浩荡荡的向村口出发而去了,身后只留下泪流满面的亲人,一直目视着队伍渐渐的远去。 张顺由于以前参加过军伍,又立过战功,所以此次被任命为他们村子这十五个人小队的队长,暂时管理他们,由于刘璃意外的也参加了军伍,所以张顺的托付也就落到了大柱的身上,因为有这层利益关系和以前较好的交往,在没有出发的时候,张顺就已经被刘璃家的人千叮咛万嘱咐过了,所以张顺便将刘璃时刻拉在身边,对刘璃是照顾有加了。 秋天的天气一天天的转凉了,满山的绿树渐渐的开始落叶,他们的队伍是一路向北走的,所以天气变冷的尤为明显。 一转眼,刘璃他们已经离开村庄有十五天了,这期间每当到一个村庄就会有一些人加入进来,几天前队伍到达都城的时候,和另外的一支征调来的队伍进行了一次大的整合,一下子就有两千多人了,以前带领他们的那一个将军变成了偏将,又来了一个上面的做了将军。 这些其实和刘璃没有多大关系,这不是他一个小士兵能关心的了得,不管是哪一位当将军,他们都只是一个听命令的小兵而已。 不过由于这一次整合,张顺却正是的被任命为了两司马,一下子升了一级,刘璃作为张顺的小兄弟也一下子水涨船高,每天跟着他倒是沾了不少的实惠,不用再像其他人那样过于辛苦劳累了,还可以和张顺一起开小灶,这样子的军伍生活反而就不是那么苦了。 在都城楚丘整顿了两天后,军队就继续出发北上了,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卫国的疆域了,队伍浩浩荡荡的穿行在赵国的领土上,作为他们这些最低层的士兵,没有人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他们只要听指挥就可以了,所以事情反而简单起来了。 这次征召的大部分都是新兵,没有什么打仗的经验,由于前方战事比较紧,本应需要月余的排兵和适应阵法的训练时间也不得不取消了,以提前赶赴战场,所以在路上有时间的时候,老兵便负责训练和教授新兵的任务,张顺作为两司马对自己手下的人自然而然的担起了训练的职责,每天是忙的不亦乐乎。 现在他们的队伍已经是离开国都楚丘的第五天,由于一路急赶错过了村庄和营地,队伍只好在一处背靠土山前临河边的地方扎营。 这里已经里离齐国的边境很近了,所以在营寨扎下后上边便派了很多斥候在方圆三十里范围内布防,连身后的秃山上也设了暗哨。这样的安排马上让赶了几天路本已疲惫不堪的士兵,一下子陷入了更加极度紧张起来氛围中。 天sèrì渐yīn沉,一轮弯月静静的挂上天稍,yīn冷的月光伴着涩涩的秋风,迅速的笼罩上这处不是很大的临时兵营,虽然气愤一下子被搞得很紧张,但是一个小士兵并不能主导任何事情,所以大家在匆匆的吃了口饭后,便迅速的找的自己的位置睡觉了,整个兵营格外的安静,只有小溪击打河岸的流水声和不是传来的鸟鸣。 刘璃在这十几天的时间里已经基本上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本来刚出来的时候还时常想念家人,后来由于张顺尽心的照顾和经常地开导,近几天也就慢慢的想开了看淡了,本来自己就是为了给家里分担困难的,只要自己在外面过好了能活着回去就是给家人最大的安慰,所以他现在是一心一意的努力增加自己的实力,以便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 今天由于气氛有点紧张,所以刘璃虽然是倒下了但是并没有睡着,他总是感觉心里很压抑,于是他轻轻的唤了睡着身边的张顺一声:“张顺哥,睡了没。” 由于是暂时营地,所以张顺是和五个伍长在一个帐篷里的,因为刘璃和张顺的关系,所以也被安排在了他们一起。张顺转过身回道:“有事吗,” “事倒是没什么事,就是睡不着,心里一下子感觉不着地一样。”刘璃说。 张顺笑了笑说:“第一次当兵都这样,以后习惯了就好了,我以前也是一样,只要军营里气氛一紧张,我也就跟着紧张,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的,慢慢的就好了。” “嘻嘻。。。。”刘璃龇牙笑了笑,感觉自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就算有事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了得。 “但是,”张顺话锋一转,又比较严肃的道“一定的jǐng觉还是要有的,不然自己的小命可就要危险了,所以说在平时一定要该睡的时候睡该吃的时候吃,必须把自己的状态保持在最好,只有这样在危险的情况下才能增加活下来的机会。” 刘璃很肃敬的点了点头,在这几天张顺不但很照顾他而且教了他很多军伍和战争中能够增加生存的本领,其实在以前他们一些小伙伴也和张顺学本领,可是那时候张顺教的多是强身健体的武术,而现在是真正的保命技巧,通过这些技巧,刘璃明显能感觉到战争的残酷,能在战争中活下来的艰难程度。虽然张顺并没有什么学识,几乎可以理解成连大字都不识只会几下拳脚功夫的大老粗,可是就是这种在战争中磨练出来的生存本领,已经让刘璃深深地佩服了,这是在任何一个典籍和书卷里学不到的,刘璃已经感觉道有时候在现实中学来的东西其实要更实用。所以对张顺的的话他是比较听得进去,因为他知道张顺是教他活着的技能。 见刘璃很认真受教的样子,张顺转而说道:“其实就我这几天的观察,我感觉离开战应该没几天了。” “真的吗?”刘璃本要询问的,可是在他后面一个声音比他还快的发了出来。 刘璃张顺一看原来是张顺手下的伍长李菜根,李菜根人长的比较jīng键,单线眼薄嘴唇,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那种比较狡猾的,其实他也是人如其名,在张顺的这些人中他是最能左右逢源的了,要不然以他一个地痞小头,没有参加过军伍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当上伍长的。 大概是大家心里都留有戒备,没有睡得太实,听到刘菜根的惊问,也就索xìng都坐了起来,想听一听张顺的分析和判断,看到大家都起来了,张顺笑了笑:“倒是从战场上回来的, jǐng觉xìng都比较高。” “张头,你就别夸我们了,我是真的没睡着,而他们是jǐng觉xìng高,还是和我一样,那就要问他们了。”李菜根笑嘻嘻的赶紧表白道。 “嘿嘿。。张头其实大家都是心里有事,想睡实也难啊!既然你有消息就给大家分析分析如何。”另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笑回道,此人叫山北,以前也参加过军伍,练就了一些武艺,所以此次征调当了张顺手下的伍长,而另外三人和山北的情况都是大同小异了,都是有军伍的经历的。 “不行,哥几个你们都不是第一次上来军伍了,这事能瞎聊吗”张顺立时反驳道。 “张头我们大家不说谁会知道,你就放心吧,我们只是不想稀里糊涂的,想明白一点而已。”山北一脸诚恳的表情说 然后大家也一起反复的游说起来,最后张顺实在不好再服了大家的脸面,毕竟这可都是自己以后战场上xìng命相托的弟兄,搞得关系太生分可没有什么好处的。 于是张顺最后很是勉强的道:“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就扯扯蛋,瞎聊一下。” 众人看张顺答应了,于是大家都兴冲冲的围了过来,因为是临时扎营,只能和衣而睡,所以也省了穿衣的麻烦,一下子几人就聚拢了。 第六章敌境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大家都是进过军伍的,今天说的话可千万不要传出去,不然可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张顺郑重的看了众人一遍道。 山北一脸肃然的回答:“你放心张头,我们也都不是菜鸟了,这点事还是懂的,今天的话是那说那了,谁也不会大嘴巴的,大家说对吧。”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看大家都是比较上到的,于是就把目光扫道了刘璃和李菜根身上,因为这里就刘璃和李菜根是没有过军伍经验的,刘璃他是放心的,因为这几天他已经叮嘱了他很多次,只要涉及战略和军伍调动的事和猜测千万不要出去乱说,因为很容易给自己惹麻烦的,以刘璃的心xìng和头脑他还是很放心的。 至于李菜根滑的像泥鳅一样的人,只要不是发羊圈风也还是比较可靠地。 但是必要的叮嘱还是要有的,李菜根见张顺看自己,都没用张顺开口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里就自己和刘璃是新兵蛋子,刘璃是张顺的人他自然是放心的,那么就剩自己了,于是立时像表忠心一样说道:“张头,你放心兄弟我虽然没有从过军,但好歹也是地面上混了几年的人,这规矩还是知道点的,我这里你就放心吧,一个字都不带跑的。” 张顺见刘菜根如此上道,也便一点顾虑没有了,马上直入正题道:“兄弟们咱们闲话不聊,都知道这次为什么征召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前方战事吃紧,兵源不足吗。”其中一个叫柏铁的还算是白净的汉子抢先回答道。 张顺继续说道:“柏铁说的对,大概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可是你们不觉得我们的队伍有点太嫩,太少了吗,就我以往打仗的经验,就咱们这点人,而且主要还是青瓜蛋子凑成的,就算到了战场上,连填坑都不够。”张顺一句话一下子将大家拉入了思索中。 这里这几个人虽说多是大老粗,但没有那个是傻子,打了几年的仗一点点的战争经验还是有的,经张顺这么一说,一下子也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张顺继续道:“而且我还发现,我们这个队伍,可能全是我们卫国人。” “不会吧,再怎么这次也叫联合出兵,多少应该有点魏国的士兵吧。”山北反驳说。 “嘿嘿。。。你也不要不信,六子,刘菜根,柏铁,鸠合,你们最近接触的人有没有其他国的。”六子和鸠合是另外两个伍长,六子相对于鸠合身材要矮小,但是并不影响其强壮的体魄,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型的铁塔。鸠合与他相比就是大型的了,两人都是脸现憨态,肤sè微黑,一眼便能定型在普通农夫的人群里。 几人见张顺问来,均都迅速的在这几天的记忆里搜索起来,可是最后的结果都是眉头紧锁,张顺见此,也不用他们回答,就已经知道他们也是没有结果的,于是继续道:“如何你们也是没有看到吧,所以我怀疑,这次我们这些人要执行的任务很危险的。” 听张顺这么一说,大家一下子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下子全蔫了,因为谁都知道,如果是正面战场虽说伤亡一样比较大,但活下来的希望也是不小的,可是如果是其他特殊的任务可就不好说了,所以心里都没了底。 “张头,这也不一定吧,也不能就凭这一点来断定我们的任务危险吧,再说可能其他国的大军没有和我们合并,单独行军了呢,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柏铁回问张顺道。 听柏铁的询问,大家于是又把目光集中地了张顺身上,因为柏铁说的情况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不能排除在外。所以光凭张顺提出的哪几点可疑,并不能作为定论的。 张顺见柏铁提出了质疑嘴角轻翘笑了笑,回答道:“兄弟几个听我来好好的给你们分析一下,你们就清楚了, 第一,我们的行军路线,以前我是去过燕国打仗的,而这条路好像不对,我们现在好像越来越接近齐国了。 第二,柏铁兄弟说的情况也不会发生了,因为前几天我们还在国都的时候,来了一个魏国的当官的和我们的将军见面,正好被我路过听到了几句,好像是说魏国不会派军来了什么的,经这几天的观察应该就是这事了吧。 通过这两点我敢断定,我们这次的任务比较危险,多半是要深入齐国的,其他国是不想损失军队于是就逼我们去填坑的,我们卫国因为太弱小只好听命出兵,可是国家又不想损失太多军力,所以就临时征调了我们这些人。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话,我想用不了几天可能就要有仗打了,因为这可离齐境不远了。” 张顺将自己的猜测说完后,军帐内的气氛一下子yīn霾到了极点,这里没有傻子,就连没从过军的李菜根和刘璃都能明白这个问题的严重xìng,因为如果张顺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自己的小命可就难保了,为什么呢?孤军跑别人家地盘去撒野,不就是作死吗。 这个时候每个人想的是什么别人不会知道,也没人会去关心,自己的是还没搞明白,那还有闲心去管别人呢,因为几人都被张顺有理有据的分析惊晕了,现在都在想着自己该怎么办。 刘璃一样被张顺的猜测震晕了,没想的张顺一个看似无文的武夫,一道战场上马上便拥有了惊人的分析力和判断力,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在惊叹张顺的同时,刘璃也为自己的运气郁闷到了极点,自己这是什么命啊,点也太背了吧,自己也没有希望像在家安慰家人说的,什么机遇啊,什么闯事业啊,什么出人头地啊。只要安稳点还自己能活着回去就好了,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一出来就让自己赶上这事,当填坑了,老天太不公平了吧! 见大家一下子陷入沉默,张顺也知道自己的猜测一定是把大家吓到了,其实张顺自己何尝不是把自己吓到了呢,当他想到了这一点的时候,自己也几乎要崩溃了,他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可是所有的条件都太充分了,最后出现这个结果的几率是最大的。 可是没有办法,既然进了军伍就没有选择的机会,只能听指挥绝对服从命令,如若不然自己也好家人也好都要受到牵连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需要多说。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张顺继续开口道:“兄弟们,都别想太多了,我这也就是一个猜测,当不得真的,再说了将军们到底是什么打算那是我一个小兵能猜到的,咱们可不要自己吓自己。” 见张顺开口劝解,大家也都不是榆木疙瘩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于是都开口说话,以便调节一下气氛,只是最后调节来调节去,竟然变成了保命研讨会,没办法因为这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蝼蚁尚且惜命况人乎,未雨绸缪总是好的,虽说不能改变大方针,但是小的变动或许就是活下来的希望。 几个人商讨了几近一个晚上,制定了几套应对措施以便到时应用。 第二天一早,军队继续开拔了,大家还是如往常一样,做自己该做的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心里的石头是越来越重了,因为军队前行的方向更加的趋近齐国边境了,也许这一切都被张顺猜对了。 果然在第四天的傍晚时分乘着夜sè,这只两千人的军队偷偷越过边境进入了齐国境内,然后一刻不停极速行军,向齐境内进发而去。 第七章遇袭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深秋的阳光虽然是炙热的,但也只能是温暖一下皮肤。深秋的水虽然是清凉的,但也不能再滋润万物。虽说四季各有不同,万物更替规律使然,但是如果允许选择,所有人都会选择chūn天而不是秋天,因为chūn天是万物的开始,是生命的萌发,是美好的憧憬;秋天是万物的结束,是生命的枯萎,是希望的离去。 秋天满地的落叶,嵌扎在枯黄的的杂草中,几近秃枝的树木,戳立在山岗和原野上,就在山岗之间,一支两千人的军队正在前行着。 他们就是刘璃的队伍,由于此次他们选择的路线比较偏僻,再加上前方战事比较吃紧,齐国后方的防守就有些力不从心,所以他们现在很顺利的深入了齐国的内境。 根据几个熟悉环境的人说,如果继续以这个方向前进的话,再有一天时间就可能到齐国的重镇饶城了,这几天刘璃张顺几人一直留心队伍的变化和行走的路线,每天都会开个临时的小会议,根据具体情况以制定保命计划,因为大家都清楚危险随时会降临的,如果命不好死了也就拉倒,可是如果只是被打散了,那一定要有一个集合地点和逃命路线,不然的话就真是自己把自己命催没的了,这几天刘璃一直跟在张顺的身边,看着张顺每天收集信息,分析问题,完善计划,让刘璃感觉到战场绝对是一个最好的锻炼舞台,每个人一旦面临生命危急的时侯,所展现出来的才能绝对是惊人的,就像现在的张顺。所以说能在战场上活着回来可以断定为jīng英并不是信口胡来的了。 这晚刘璃张顺等人如往常一样,安排好后聚在一起开始完善计划了,张顺说道:“兄弟们,明天可能就要打仗了,大家准备的如何。” “张头,都差不多了,汇合路线已经确认差不多了。”鸠合第一个回道。 “那就好,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的小命的事,如果事情真的发展道那个地步,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有可能活着回去。”张顺叮嘱道。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确认的差不多了,那就这样吧,今天就不再说了,大家早点睡吧,搞不好明后天可能就要开战了。”张顺继续补充道。 见张顺发话大家便各自睡觉去了。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搜集一路上的路线和附近城镇分布情况,因为如果最坏的结果一旦出现,只要还有活着的毕竟要寻一个方向逃命,可是如果就一个人,在这深入齐国境内的地方想活着回去就太难了,所以要确认一个安全的汇合地点,然后大家一同想办法,撤离回自己国境内,然后加入其它的队伍中去,因为这个时候是回不了家的,那样很容易被当成逃兵,那样的话就是没事找事了。这就是这几天他们所确定并完善的最好的后路了。 午夜天空高挂一轮弯月,昏暗的月sè洒在山林原野的每一个角落,然而不时有乌云飘过遮住这仅有的一丝光亮,让本就昏暗的夜更加的漆黑了。 在刘璃所在的帐篷,这时一个传令士卒,突然进来将张顺叫醒带走了。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张顺便匆匆的回来了,因为张顺出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被吵醒了,所以也就没有再睡,因为这么晚叫人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于是都在等着张顺回来。 见到大家张顺便对鸠合、柏铁、山北、李菜根、六子说:“你们现在就去集合你们人马,一会我们就出发,” 柏铁惊讶的询问道:“出什么事了吗?”其他几人也都投来询问的目光。 张顺回答道:“我也不太知道,这次是王将军带队,大家不要问了,快去集合吧,一会王将军就会来了。” 见张顺也不知,大家便都起身纷纷的集合自己的人马去了,等大家离开后,这里就剩张顺和刘璃了,张顺于是对刘璃说:“刘璃,这几天跟你说的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张顺哥是不是有特殊任务啊。”刘璃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王将军只是把我和李继两人叫去,然后就让集合人马,准备连夜出发了,具体干什么去哪,一个字没提,好了不管怎样你一定要跟紧我,知道吗?”张顺嘱咐刘璃道。 “知道了张顺哥”回答完,刘璃便和张顺一起收拾起东西了, 因为是天一点点冷了,所以此次出征大家都是带了比较厚的衣物的,所以还是要适当的整理一下的。 等刘璃搞完后,外面的弟兄也集合的差不多了,于是刘璃和张顺一起出来,因为刘璃一直跟着张顺身边,名义上是张顺的助手,所以并不用在队列中站的,张顺来到自己的队伍排头站定,刘璃便站在他的后面。 因为是临时组建的队伍大部分多是新兵,所以建制并不完全,张顺的队伍有八十二人,手下只有五个伍长,就是山北他们几人,每人领一十二人,而张顺自己要领二十二人,没有办法,因为人员不够,所以一切都要从全处理了。 另一个叫李继的和张顺一样是一个两司马,他们队伍的情况和张顺这边差不多。 其实就整体来说,除了主帅直接指挥的五百近卫外,其他的都是大同小异的,因为只有那五百人是从主攻队伍提调来的。 当两只队伍集合完毕没多久王将军就过来了,王将军就是征召刘璃的那个偏将,此时他是一身的黑sè战甲,腰上挂着一口宝剑,头上带着红缨头盔,那红sè的缨穗随着他每走一步便轻轻的摆动,在这个昏暗的黑夜尤为的显眼。同时配合着他那一身久经战场的气势,立时让人有一种竖然起敬的感觉。 王将军来队伍前,扫视了一便,然后问了张顺和李继有没有缺人,待张顺和李继分别报告无缺员后,他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就跃上马背,一挥手道:“出发”。 于是不到两百人的队伍就跟在他的后面,慢慢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至于刘璃他们的帐篷,自然有押运人员整理,这就不在刘璃他们的负责范围了。 刘璃他们一夜急行军,到第二rì一早,已经走了近四十里的路程。 现在已经东方发白,他们来到一条小溪前,小溪的对面是一片很大的开阔地,开阔地上长满了亲水类杂草,现已大部分枯黄了,开阔地的前面可以看见一座低矮的小山岗,山岗上长满了柞木。 王将军让队伍在河边饮过水后,就命令队伍趟过小溪,到对面的小山岗去,然后就在小山岗背面的树林里休整造饭。 当刘璃等人来到将军指定的地方,正准备休息一下劳累了半宿的身体的时候,远处突然想起了一声哨箭,紧跟着山岗下响起了一片喊杀声“杀呀”。 “不好,有埋伏,全体将士迅速拿起武器,盾牌在前,弓箭手在中,长枪在后,准备迎敌。”王将军马上命令道。 由于是在山岗上不能骑马,所以他就抽出了佩剑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指挥着。 虽然这只队伍基本上都是没有经验的新兵,但是这半个多月的临时训练还是有一些效果的,再加上有一个指挥若定的将军,又因为敌军是从下向上进攻,所以速度就要慢很多,因此在敌军将要攻杀到的时候,刘璃他们的排兵布阵也堪堪完成。 第八章退敌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对方的敌军并没有直接攻击过来,而是在离他们有近三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并形成半月形将他们包围住。刘璃大概的估了估对方大概有三百人左右,在人数上是明显多于自己这一方的,而且从对方的执行和排阵的速度和纪律上看,明显是经过了长期训练的要比自己这一方战斗力高很多的。 大家都不傻,都看出了这一点,可是这是战场,没有可以退缩理由,就算是心虚和害怕也要顶住,因为没有人会认为你害怕退缩就手下留情。 在敌我明显优劣的情况下,大家都严阵以待,这时没有时间去思考是死还是活的问题了,一切都要等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了。 很快敌方的队伍已经全部合围完毕,从敌方中间的位子走出一个身穿青铜战甲的人,看来是这支队伍的指挥了,他站在队伍的前方喊道:“对面的叫你们头头出来说话。” 见此王将军也走出来,对着敌方的指挥道:“有什么事说吧!” 敌方指挥见有一身穿战甲之人出来搭话后,知是这一小队指挥于是趾高气昂的说道:“我乃饶城,西城巡查校尉,你们是那部分的。” 王将军见对方如此一问,立时知道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卫国的队伍,因为在国都出来的比较急,根本没有给队伍领到统一的衣服,只是进行了基本的武器配备,难怪敌人一来只是围住自己而并没有进攻,原来他们是没有确定自己是敌是友。见此情况王将军马上一脸笑容的抱拳道:“原来是饶城校尉大人有礼了,在下是新任新军都尉带军赶赴代城的。” “啊原来是都尉大人,小将有礼了,职责所在多有冒犯万望见谅啊”一听王将军称自己是都尉明显比自己大一级,敌方校尉马上收起了鄙视的嘴脸,换上了一副亲切笑容抱拳还礼道。 “既是是职责所在,我又怎会放在心上的,”王将军虚与委蛇道 见此敌方校尉笑道:“都尉大人真乃爽直之人,只是还要恕小将无理,大人的军容也太过寒酸,不然我也不会误会了大人,” “啊见笑了,由于前方战事紧急,这是新征调的士兵,只能到军前统一配装了。”王将军解释道, 因为各**队现在确实都在代城相持不下,所以大家也都在定时的补充着兵员,战时比较紧一切都不一定按规矩来的,就算这个时候从这里过虽说走的路有点偏,但是也不是太过奇怪,想他一个小小的校尉也不会知道太多的,于是王将军就和他胡编一通,看看能否蒙混过去。 可是想法虽好,现实却是残酷的,既然能当上小队的头,头脑还是比较灵活的,明显从敌方校尉的表情看出来是不太相信王将军的话的, 其实现在敌方校尉他也不太确定,因为他心里明白,如果这只人马是国都来的,那就得罪不起,因为带军的明显比自己大一级,不一定那一天犯他手里就麻烦了;可是如果不是,要是今天把他们漏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并没有让自己的士兵放松jǐng惕,但是面子上又要过的去,在没确定之前不能把事情搞得太僵了,所以语气上就谦逊的多了,“奥原来如此,那么就请都尉大人出示通关文碟,代验看后小将好恭送大人入城。” 见对方要看通关文碟,王将军知道这是无论如何是蒙混不过去的了,自己那里有齐国的通关文碟,再看对方的架势,如果自己拿不出文碟,立时就会发起攻击的,既然如此趁对方士兵还比较迷糊的情况下先下手还是有胜算的,而且自己一方又是上坡还有地理优势。 想到此点,王将军立时有了决断,于是笑道“好,我的文碟在马背上待我取来,” “那就烦劳都尉大人了”敌方校尉抱拳笑迎道。 于是王将军转身向自己的战马走去,当走到张顺和李继的身边时,悄声的命令道:“听我的命令,随时准备攻击”。 然后他走到战马旁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裹,拎着它来到敌方校尉的面前,随手丢过去道:“就在里面自己拿吧”。 敌方校尉被搞的一愣神心想:“怎么直接连包袱都丢过来了”,正要伸手去接时。 王将军大喊道:“放箭”顿时王将军身后的士兵一起将箭shè出,与此同时王将军快速的抽出佩剑一剑刺穿敌方校尉的胸膛。这时他也明白了,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想命令他的士兵反击,只是嘴巴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向后倒了下去,眼睛里尽是不干之sè。 他手下的士兵由于对方的突然发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shè死了一大片,紧接着校尉又死了,没了领导一下子就乱了套。 而王将军趁对方一片混乱的时候发出第二个命令喊道:“弟兄们杀啊!” 张顺李继见将军命令便率先喊着冲杀下去,其余众人也一并杀入敌军之中。 虽然敌方已经没有了主帅,从组织上和整体攻击力上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但是毕竟对方的单兵能力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在一开始出其不意的快速攻击,击杀了一部分还没来得及反抗的人外,当大家清醒后理解了当前的状况时,为了保命于是都奋起抵抗,所以战争一下子变得血腥、残酷起来。 刘璃跟在张顺的身后也冲入了人群中。 只见张顺使得是一把青铜短刀,刀身是上下翻飞舞的虎虎生威,一杀入人群,左右各一刀便有两颗人头落地,他们腔颈内的热血喷涌而出,铺撒了一地,四溅的血液溅了旁边人一身。当两具尸身倒地的时候,大概这两位兄弟还没反应过来,所以攥着武器的手还在不停的抽搐着。 不愧是有战斗经验的,张顺的反应速度是相当的快,当这两个人倒下后,便提着滴血的大刀继续向前砍杀过去。 刘璃这还是第一次对战,也是第一次见杀人,本就紧张的心,在见到张顺血腥的砍杀场面后,本就紧绷的神经就像一下子断了一样,吓傻了完全吓傻了,向前冲的的身体突然没了知觉,奔跑的双腿和紧握长戟的双手,都像是失去了大脑的指挥,只是在各自做着机械运动,疯狂的挥舞着。 这样的血腥杀戮场面,其实在心里刘璃已经演练了几千遍,因为在来到军伍那一天,就已经预示着杀人是不可避免的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战场上的铁律,可是当真正到来的时刻,还是一下子让人难以接受,何况张顺那几乎可以用残酷血腥变态来形容的杀戮方式,就算是有过斩杀经验的士兵也会感到心寒胆怯,何况是刘璃这样的新兵蛋子了,因为张顺几乎是以斩首为主,只要被他击中的十之七八要身首异处血浆狂喷的。 刘璃大脑里一片空白,狂舞的长戟在不经意间插入了敌方一个士兵的身体里,对方的鲜血顺着长戟狂泻而出,当刘璃颤抖着抬起头直视对方那一双带着怨恨以及不甘的眼神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这是战场,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如果自己不能尽快的适应它,那么今天流露出这种眼神的就是自己。 所以为了活下去要不停的杀戮,杀戮掉一切阻挡自己的障碍,不管是血腥的还是优雅的,其实就是为了一个相同的结果“活着”。 当刘璃想明白了,打开了心结,适应了血腥场面,再看张顺的杀戮反而能够接受了,只是感觉“残酷”还是有点的。 刘璃将长戟从对方的身体抽回来,正准备进行下一个血腥的杀戮时,战场上的情况已经发生了翻天的变话,本来占有绝对优势的敌方因为主将的死亡,一下子陷入了被动让这支队伍在错手不及的情况下遭受了致命的一击,现在除了逃跑的一百多人,剩下的几乎全部倒在了这里,余下几个还在反抗的也马上被乱刃砍杀了。 一炷香的时间,战斗就结束了,鲜血染红了半面山坡,王将军没有给大家任何休息的时间,命令队伍迅速的清理战场,带上伤员,死了的登记造册就地隐蔽掩埋,然后带着队伍马上转移了。 第九章升官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一场战争的胜利,其中起决定作用的非指挥者莫属。 刘璃现在是打心里佩服王将军了,如果一开始是敬重他的将军外表,那么通过这场战斗他就是敬重他的整个人了,他的果敢睿智已经完全征服这支新人队伍,如果没有他刚才的战斗可能就要有不一样的结果了。 他们的队伍马不停蹄的急行了半rì,来到了一座大山的山脚下,王将军让大家在山边的小溪里清洗了身上的血渍,然后涉水沿河道上行绕到山的背面,钻进茂密的树林里开始了休整。 有了休息时间后,王将军让张顺李继清点人数,然后准备开个小型的军事会议,当张顺见一切处理完成后,便带着刘璃来到了王将军的休息处。 由于这次出来的是小型作战队没有带物质配给,所以王将军休息的地方只是在距离大家二十米远的一块平整大石上。 当张顺和刘璃过来的时候,李继也已经来到了,李继向张顺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抱拳向王将军行礼道:“将军” “嗯,都完事了”王将军抬起正在思考的头道。 “回将军,都完事了”张顺和李继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都坐吧,也没外人,咦!张顺你怎么还带了个跟班的”王将军看到刘璃后不咸不淡的问道。 见将军问,张顺知道不要看将军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对手下也都很是照顾,可是毕竟这是一个军事议会,将军平淡的询问不等于不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顺马上对将军回到:“将军,他叫刘璃是小人的同村小兄弟,他是作学问的人,所以带来给将军看看,是否有用的上的地方。” “是吗,这样的人来到军伍是太可惜了,好了,一会议完事后你单独留下和我聊聊。”王将军对刘璃吩咐道。 “是将军”刘璃回答后,大家便坐下开始了会议,他们一共是六个人,除了王将军、张顺、李继、刘璃外还有王将军带来的两个人,一个叫邢东一个叫王吉。 开始时是张顺和李继报伤亡,之前的一战张顺总八十二人,死了一十二人,受伤一十六人,李继总九十八人,死了一十五人,受伤十九人,总体情况是比较好的。听完上报后王将军并没有对此作出任何评价和吩咐,而是将话题一转向大家发布了下一步命令。 原来队伍只是暂时和大部队分开,是为了缩小目标好通过敌军的封锁线,减少遇阻的危险,昨天他们已经借着夜sè顺利的饶了过来,今天傍晚他们就要重新和大部队会合了。 命令下达完后王将军便让大家下去尽快休息恢复体力了,于是这里就剩下了刘璃和王将军了。 王将军此时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一样,从刚才下达命令的jīng神威武到现在的懒散无力,刘璃一下子还没有适应过来他的急变,王将军那懒散的声音便问道:“你叫刘璃是吧。” 虽然王将军一副大咧咧的样子,可是毕竟他是将军,刘璃可不敢在他面前太过放肆,马上站起来回道:“是,将军”。 王将军笑了笑道:“坐下说吧,不要太拘束了,记住小兄弟什么时候要正规点,什么时候要随便点,自己要把握好,不然会把人给累死的,现在咱俩就是聊聊天,不要把气氛搞的太紧张了,知道了吗?” 刘璃并不是傻子一点就已经明白了,原来将军是一个非常善于调节自己的人,怪不得在不同的环境下会表现的不一样。其实这并不是说他像变sè龙,懂的玩弄权术,而是说他懂的生活懂的放松调节。知道了这点,刘璃也不再嚼腥了,如果那样反而会让大家不好再聊下去了。 王将军见刘璃放松的坐了下来,便投来很是赞赏的目光,通过这一点他就在心里断定刘璃是一个比较直率的,应该很合自己的脾气。 接下来王将军继续道“其实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大家都是身不由己,不管是出身卑微的粗人,还是高贵的士族大夫,都得为战争服务,如果败了等待他们的结果是相同的,不会因为身份而改变,你懂吗?” 刘璃完全能理解他的意思,于是点头道:“我知道”。 “很好,我也认为你理解这本就不难的,既然来到军伍就安心的在这里吧,我只有一个目的,战争胜利带你们活着回去。”可是说完这句话后,王将军停顿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迷离,然后摸了摸鼻子后又继续说道:“知道为什么要留下你和你聊这么多吗?”。 通过王将军之前的话,刘璃心里已经判断出王将军是一个很随和很照顾兄弟,但是又是一个严格恪守军人职责的人。 他本yù回答将军的问话,可是还没等他说出来,将军紧接着继续道:“我想你也能猜到,你有学问我确实有要用到你的地方,不过我要考问你后才能决定如何用你。” “那就请将军问吧”刘璃没想到机会来的如此快,虽然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机遇也许并不见得能有什么结果。 但是战争是多变的,谁也无法料到下一刻的事情,就像之前斩杀的那些敌国将士,他们就是到死也没想到居然在自己的国土上被杀了。 所以再小的机遇也有把握住的必要,于是刘璃很是小心的对待。 王将军继续问道:“你在家作的是什么学问”。 “回将军,有《chūn秋》《诗经》《左传》等,”刘璃回答道 “嗯、不错居然都是大家之作,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了。不知你的先生是何人,能否见告。”王将军本来以为刘璃就算是做过学问也多半是师从乡村野叟,世俗先生之类的,可是没想到他学的居然是传世之作,看来其先生一定是不凡之人,故而有此一问。 刘璃见问道自己的先生,想先生也并没有不许自己说起他,于是很爽快得回道:“小人师从公孙先生” 听了刘璃的回答王将军低头思索起来,因为卫国复姓公孙的并不多,而有学问的就那几个人,搞不好自己还是知道的,心中有了人选王将军抬头试探的问道:“你可知道楚丘公孙” 刘璃一愣,心道先生的名气果然是很大,连军伍中都有人知道他,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份自豪感答道:“那正是我的先生” “哈哈。。。好好没想到你是他老人家的学生太好了”王将军一下子变得兴奋了起来高兴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以后就给我当书记官吧。”书记官就相当于副手,只是偏于文职。 刘璃没想到事情变得如此之快,已经超出了自己承受的范围,他刚开始也知道这是一个机遇,可是没想道是这么大的机遇,而且这一切只因为自己师从公孙先生就全解决了。 王将军看刘璃愣在了那里,知道他一定是迷糊了,其实如果这事换了谁都不能一下子反应过来的,从一个小兵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将官,这确实太快,于是王将军和刘璃说起了事情的缘由。 第十章战场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原来早年在楚丘,公孙先生年轻时就以文采学识而闻名于朝野,所以每天向他求教的人是络绎不绝,而当时王将军就是王闯,因为是出身官宦之家,他的父亲和公孙家有同朝之谊,所以他便经常向公孙先生请教学问,后来公孙家遭变离开了楚丘,便再没有了公孙先生的消息,他没想的公孙先生居然在刘璃他们的村子了,不然无论如何也要去拜访一下的。 所以一听说刘璃是公孙先生的学生,他便委以重任,因为他是非常敬重公孙先生的学问的,既然能成为公孙先生的学生自然是让他放心的了。 听了王将军的解释,刘璃终于明白了,原来他和自己的先生还有如此渊源,同时也十分庆幸如果不是公孙先生家变,先生是怎么也不会收自己这样的学生的。 见刘璃释然,王将军于是又和刘璃聊起了《chūn秋》,因王将军为人不拘小节待人随和,刘璃也就放开了紧张的心,大刀阔斧的和王将军侃侃而谈,两人你来我往相谈的不亦乐乎,足足谈论了一个时辰有余,如果不是要开拔行军了,两人还不会善罢甘休呢。 通过这次谈话刘璃对王将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他绝对是一个文武全才的,有抱负有担当的,十分恪守军人职责的一位出sè的将领。 刘璃的队伍继续出发了,由于现在人太少刘璃的这个临时任命的书记官,也没有太大用处,再说就从作战上看,刘璃还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所以王将军给了刘璃一本兵书后,还继续让他和张顺等在一起,等到和大队汇合后,再另行安排。 到了傍晚时分,大家终于在一处谷地内和大队人马汇合了,因为这里离敌人的城池已经比较近了,所以今夜大家都是分批隐蔽到附近的山林中席地休息,刘璃仍然和张顺几人在一起。 因为这几人都知道刘璃升官了,都想提前拉拉关系,所以大家围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李菜根笑嘻嘻的第一个开口了,他是这里最会说话的人了,以前对琉璃不错是因为有张顺,现在却是因为刘璃明显是他们的上级了,本就有好的基础,现在更应好好的巴结了:“兄弟,我早就感觉你一定能出人头地的,像你这样有学问的人不可能和我们这些大老粗一样的,如果有机会你可要拉拉我们几个啊,我以后可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 李菜根明显是在表忠心,刘璃也不是傻子当然能听得出来,不要看刘璃平时沉默寡言的,年纪是他们之中最小的,可是什么事心里还是有数的。李菜根虽说人比较圆滑了点,但对于义气还是比较看重的,连同张顺手下的这几个人总体上来说还是可以的,所以刘璃并没有因为自己升官和他们疏远,因为这几个人以后可就是自己的班底了,一定要好好的交往和笼络才行。至于张顺那自然和他们不一样,刘璃是真的拿张顺当自己的亲哥哥了,如果没有张顺自己搞不好已经没了,如果没有他自己也不会和王闯将军搭上话的,也就没有升官这回事了,所以张顺在他的心中地位是不可动摇的了,而张顺也是处处为他考虑,现在可以说两个人是铁打的关系。 “李大哥,不要拿我逗了,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临时任命的小官,根本没有多大用的,不过如果有好事的话我一定记得各位大哥的”刘璃回道。 刘璃不是脑袋热的人,有些事可不能叫的太满了,就现在的情况属实太危险了。 鸠合从一旁对刘璃说道:“刘璃兄弟你不要担心,既然王将军任命了你,只要咱们和他都能活着回去,他把你的任命牌交到军部你的名位就算定了。” “希望吧”刘璃不是很信心十足的道。 这时张顺开口道:“刘璃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现在你是王将军身边的书记官了,可以接触到核心的机密了,你可以留心一下,咱们这次到底有没有回去的希望。” “对啊,刘璃兄弟,你现在不一样了,应该可以打听到这次的任务了”大家都比较兴奋的道。 刘璃想想也确实,现在自己是王闯将军身边的人了,有机会应该能够接触到核心的东西了,如果能够知道这次的作战目的,自己也就不用天天瞎想,给自己备后路了,也不用天天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方向了。 在大家聊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王闯将军侍卫来到,冲着刘璃一抱拳道:“刘大人,我家将军传你过去”。 “好,有劳这位大哥了,前面带路吧”刘璃也学起了官腔一本正经的道,然后起身跟着侍卫穿过人群向山体上的一处小浅谷内走去。 在浅谷内已经整理了一块空地,空地上摆了几段木头作为休息只用,王闯将军此时正坐在上面,刘璃来到王闯将军身前,抱拳行礼道:“将军,小人到了” “好!坐吧,记住以后不要自称小人了,你现在也是有品级的人了,要改口了”王闯将军说道,然后喝退了左右的侍卫,继续对刘璃说道“你现在刚入军伍,要学的东西很多,你要尽快适应过来,不然我也没办法再提拔你了。” “我知道,将军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您失望”刘璃郑重的回道。 “很好,我知道你们下边有人对这次进入敌境很担心,怕回不去了,我希望你不要这么想,作为军人一定要有必胜的信念,再说我们这次还有很大的机动xìng的,你要有信心,知道吗。”王闯将军带有开导意味的对刘璃说道。 “真的吗,这种深入腹地的战争,我们还有胜利的可能吗?”本来大家对这种深入敌境的战斗不报什么希望的,早就想好了战败后如何逃回去,可是现在听王闯将军的意思好像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所以刘璃很是惊讶的反问道。 见刘璃的表情,王闯立时就猜到了刘璃的想法,因为刘璃天天和张顺他们那些老油条在一起,没有这点计算能力那才叫有问题呢。而刘璃在说出这句话后也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出卖了,于是很尴尬的笑了笑道:“嘿嘿、、、将军我”。 王闯将军摆了摆手道:“没关系,以前你是一个兵,这都无所谓了,可是从今以后你就要注意了,因为你的信念和行动将影响到你的手下,还有要看住你的嘴,跟在我的身边将会接触到很多机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定要把握好。” “我明白了,将军我一定谨言慎行”刘璃很是郑重的保证道 王闯将军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其实这么晚了叫你来,是要和你交代一下我们的战场和作战目的的,因为这些你现在应该知道。” 刘璃知道现在要说的可是正题了,本来还想如何打听呢,没想道将军这就要告诉自己了,于是刘璃打起十二分的jīng神认真的听。 原来这次作战的主战场是以饶城为中心方圆三十里的范围,而且并不攻打主城饶城,只要想尽办法让饶城感觉随时有城破的危险,这样齐国就会有一种被扼住咽喉的错觉而不敢把太多的兵力输送到主战场,从而达到缓解魏燕等国的压力,这次任务执行要到深秋,也就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刘璃听了王闯将军的述说后眉头紧锁,因为如果只是一次攻击那么这次的任务确实还是很容易完成的,可是要在敌境迂回近一月有余可就比较困难了,一旦被敌人包围那就是必死无疑了,就算跑得快没被抓到,可是吃喝也是一个大问题啊 第十一章调配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王闯将军见刘璃皱的眉头微微的笑了笑道:“你要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 见王将军问道于是刘璃也不避讳说:“我就是感觉时间久了点这可就增加了很大的危险。” “你的考虑是对的,这次任务最关键的就是时间,如果我们这么多人在敌境待这么久肯定是要没命,所以经过陈将军、史副将和我研究,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明天我们集中兵力迅速打掉饶城外围,给饶城造成紧张气氛,他们一旦以为我们是大队人马,就会立刻向临淄报告,对我们进行围杀,这时我们就迅速分散,拆成小队行动,到时临时组成适当攻击,让饶城随时感觉到有一支不小的人马在他左近活动就可以了”王闯将军解释道。 对于王闯将军他们的办法刘璃总感觉不是那么可靠,可是作为一个刚被提拔上来的小书记官,也没有权利去反对将军们的计策,因为他现在只能说全力执行将军的命令就对了。 见刘璃没有再提出疑问王闯将军继续说道“和你说了这么多,因为明天就要分队了,你可能要带一队,你要心里有准备。” “什么,让我带一对不行吧将军,我现在还什么也不行呢,连阵仗都只打过一次”刘璃惊讶的立刻推辞道。 王闯将军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刘璃的肩膀道:“没有什么不行的,谁都是练出来的,如果不去干你永远都不可能行,我刚入军伍的时候就是校尉,不也做的很好嘛,你要相信你自己”。 经王闯将军如此一说,刘璃心想也对,谁也不是天生就是当将军的,王闯将军一开始就能当校尉带兵打仗,我为什么不行,我一定行,这么一想年轻人的豪气一下在被激了起来,刘璃感觉到自己是热血澎湃,信心十足。 ,由于谈了比较久,王闯将军就让刘璃在他的小空地上垫了点草叶,和他在这里一起休息了。 第二天,东方将有些发白,刘璃等人便被传令官叫起,刘璃知道马上就要行动了,于是大家整理好军务到山脚下集合,当大家集合完毕后,陈将军带着史副将和王闯偏将来到队前,陈将军找了一块大石站了上去,然后喊话道:“弟兄们,前方就是敌军的饶城北营,也就是我们的主攻目标,现在营里有大约一千多人,比我们少一半,所以我们要在敌人没有增援之前尽快拿下他,一会由史将军给大家重新分组。”然后他冲身边的史副将摆了摆手示意了一下,于是史副将便将已经拟好的分配方案念给了大家。 具体分配情况是,现在一共有十五个两司马,每两个两司马组成一个小队提调一个正职,另一个则为副手,史副将领三个小队,王闯偏将以及一个都尉各领两个小队,另有五百人的陈将军jīng锐没有在分配之列,有陈将军自己带领,而刘璃这次果然如王闯将军所言,成了一个小队的正职,他的小队就是李继和张顺的两支人马,李继做他的副手,而他仍然在王闯将军手下,通过这次安排,刘璃算是真正的得到了上边和下边的统一的认可了,不管怎样他现在是名符其实的书记官了,只要能活着回去军部里交牌是没有任何障碍的了。 很快史副将已经分配完了,于是在陈将军的一声令下,大队人马快速的向饶城北营急行而去,因为是身处敌境所以他们行军的地方多选隐蔽荒凉处,就算昨晚休息地离饶城北营也有近三个时辰的路程,所以要快速行军在敌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发起攻击。 饶城所处之地是地处齐国南北交汇处,此地由于西面比邻赵国东面是大海,所以是一条狭长的地带,在这一地带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饶城了,饶城可以说是齐国南北沟通,物质转运军队临时停靠补给的重要地点。 饶城是由一个主城以及在四周三十里处建立的四个营盘组成,分别以东西南北营命名,这就是饶城主要的防御系统,本来饶城有驻军两万余人,四营每营三千余人,主城有近万人,因为前方战事吃紧,国都命令饶城调拨一万人迅速支援代城也就是主战场,因为齐国也知道饶城的重要,所以在调离饶城军队的同时,便从国都紧急征兵补充饶城兵员,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兵员不足的时间差,这件事被赵魏韩知道后,便准备组织兵力攻击饶城,迫使齐国在前方与后方中断的情况下撤军,只是这只执行任务的军队很可能就会处在撤回的军队和补给的军队之间,全军覆灭的可能xìng极大,因此各国都不愿意出兵,所以本来是联合出兵,最后就变成了弱小的卫国自己出兵了。 两个半的时辰后,刘璃的军队一路带着小跑已经来到了绕城北营对面的密林中,将军命令隐蔽休息半个时辰,然后发起攻击。 这时张顺来到刘璃的身边,李继也在这里,因为现在他是刘璃的副手,张顺也不背着人李继,因为大家都知道刘璃虽然现在是书记官,是有学问的人,可是毕竟是没有打过仗的,战场经验几乎是没有,处于关心考虑张顺提醒刘璃道:“刘璃,一会冲杀的时候多注意点,不要冲动了。”刘璃听了张顺的话知道他怕自己刚升官脑袋热不能量力而行。 笑了笑回道:“张顺哥,我心里有数的,杀人的那个坎我已经过了,你放心吧,再说了我毕竟还是你的徒弟的,你还不放心吗。” 张顺苦笑了一下道:“就因为你是和我这二把刀学的,所以才不放心,反正多余的我也不说了,你明白的比我多,王将军给你安排的是书记官,并不是武官,所以你在斩敌上还是悠着点,没人会说你的,知道吗” 刘璃知道张顺的关心是发至肺腑的,可是就算自己是书记官,也不能太差劲了啊,已经有了上一次斩杀经验,刘璃自己相信自己这次一定能够从容应对的,最起码要自己能够照顾自己。 这时在一旁的李继说话了:“张顺你放心,这不还有我呢吗,我会时刻守在大人身边的,” 张顺很是感动的握住李继的手道:“真是太谢谢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 两个人居然为了刘璃的安全研究了起来,刘璃在一旁是哭笑不得,心想我有这么差劲吗,不行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发挥,让大家见识见识,我还是有自保能力的,正想着该如何坚定信心如何做的时候,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陈将军一声令下,大家拿起武器向营寨冲杀过去,营寨到树林的距离有一里左右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眨眼便到了营门前,此城也是由土石垒制而成,就像一个一号的城廓一样,只是这里没有百姓,只有士兵而已。 在刘璃的军队发动攻击的时候,城上的守卫就已经看见了他们,马上敲响了jǐng钟,可是由于今天好像是给营寨运送粮草的rì子,运粮车正好卡在了城门处,陈将军他们正是瞅准了这个,趁敌人开门接受粮草之际,没能及时关门的时候一举发动进攻,这样立时给城门处造成了短暂的混乱 正是值此城门处混乱之际,王将军一马当先,手里提着一柄宽背大刀,顺着即将关闭的城门进了城中,然后左右开弓,一顿乱砍,将城门处的正在关门的守门兵砍死,大门自此全部洞开,紧跟着后面的大部队也陆续的杀入城中。 第十二章营战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也许是来的太过突然,当城上的弓箭手就位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冲进了城门,只有一小部分倒霉蛋,挨到了弓箭的shè击。 刘璃带领着他的二百多人,紧随这王闯将军的战马之后冲进了城门,前面的王闯将军如入无人之境,一把宽背大刀,舞的是虎虎生威,密不透风,只要在他左近出现的敌人是没有一个能够幸免的,王闯回头见大部分人也都进来了,于是对刘璃喊道:“刘璃,带着你的人上城楼,把上面给我收拾干净了”。 “是,得令”刘璃见将军命令立时高声回答道,然后回头对李继和张顺道:“李继你从右边上,张顺哥你和我从左面上。” “得令”李继领命带着他的人从右边的便道杀上城楼,刘璃和张顺从左边的便道杀了上去,由于城墙便道比较狭窄,只能一个人通行,本来是刘璃在前,却被张顺一把拉了下来,说道“刘璃,我先你在我后面”刘璃知道张顺是怕自己危险,刘璃也不和他客气,因为自己本身就没有张顺身手好,现在张顺对自己的好自己只有牢记了。 张顺一马当先向城楼上杀去,而城楼上的敌兵也知道了城门已经失守,便带着武器从上面杀了下来,两相人马在便道中间相遇,张顺一刀向上砍去,而上面的敌兵也是一刀砍来,这明显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打法,可是张顺明显就是一副不怕死拼命的架势,他根本不躲不闪依然保持着砍刀的势头,对面的敌兵可是扛不住,他那里见过这种玩法,立时手忙脚乱的改变刀势,去迎击张顺的刀,只是这时已经晚了,当他的刀迎到张顺刀的时候,刀锋已经离他的头只有一公分了,在这种迅猛的下刀力度下,张顺已经轻而易举的砍上了他的脑袋,解决掉一个敌人,张顺继续向上冲去。 对于张顺的这种打法,刘璃是知道的,所以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张顺认为,战场本身就是在玩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最快的击倒对手,就是给自己增加活命的机会,因此他的很多招数其实拼的就是速度。刘璃也和他学了很多,只是刘璃现在还没有他的反应和动作快,所以刘璃是不敢在敌人面前使用的,不然死的就不定时谁了。 城墙的便道并不是很长,张顺解决了两人后,就已经登上了城楼,这时李继那边也上来了,大家在城楼上迅速的闪开,寻找自己的攻击对象。 张顺还是那样的生猛,抡起大刀,左右狂砍一通,刘璃有了上次的经验,已经能够接受这种场面了,虽说还是感觉有点残忍,但总比死的是自己要好。 刘璃也抡起大刀向奔自己杀来的一个敌人迎了上去,因为上次的胜利缴获了不少的物资,再说他现在好歹也是官了,总扛着一个长戟也不像话,所以刘璃给自己挑了一把大刀,因为在家的时候他和张顺学的就是短兵器,用大刀还是比用长戟顺手的,因此这次他有大刀参战了。 对方使得是一杆长矛,冲到近前照刘璃的面门就是一刺,刘璃向旁边一闪头,大刀提起往他的长矛上一磕,长矛便被荡开,乘着这个空档,揉身近前,提起大刀一刀砍在了敌人的身上,鲜血瞬间从伤口流了出来,敌人倒在了血泊中,仍然在喘气,可是他是注定的活不成了,快死慢死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待他倒下后,刘璃马上继续向前冲杀,寻找下一个搏杀对象,这时刘璃的手下几乎都已经登上了城楼,明显现在刘璃他们人数要多于敌人,有的几乎已经是二比一的屠杀。 李继那一方冲杀的也比较顺利,几乎没有遇到太多的阻拦。大概是因为这里本身是齐国境内又因是清晨,所以营寨内的官兵训练和守卫还是比较松懈的,在刘璃他们的大军冲进来到现在,城内的除了正常的职守官兵是战甲齐全的来迎敌外,其余的几乎都是装备不全丢三落四匆忙的出来加入战团。而城墙上的士兵也只有一百多人,几乎没有战将在这里。所以对于刘璃他们来说,这场偷袭是比较成功的了,在敌人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给予他致命的一击,当营寨里的将军冲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片混乱,没有指挥反击的价值了。 所以在短短的时间里,战斗就已经进入了尾声,此时城墙上刘璃又相继解决了两个敌人,城墙上的敌人也所剩不多了,刘璃正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突然听到张顺一声大喊“刘璃小心”,刘璃心里一激灵察觉到斜刺里一把长枪急挑而来,长枪夹带的劲风已经堪堪的划在脸上,刘璃心里哪有时间多想,出于本能的反应身体急向后撤去,就在刘璃身体将将反应后撤的时候,就感到一丝丝凉凉的感觉顺着脸庞划过,紧跟着眼前就多了一只明明晃晃的银sè枪头,枪头上的红缨打在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如针扎的一样痛,刘璃脑海里忽然有了第一个反应,“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这就交代了”。还没等他想其他的,他那由于这突然的惊吓,而失去了灵活xìng向后撤去的身体,一个呛啷直直的向后倒去,“咣当”的一声重重的横拍在石头地面上,直摔得刘璃是眼冒金星,浑身疼痛,几近背过气去。 而偷袭刘璃的敌人,也因为刘璃的直摔被镇楞了一下,他也许也是没见过有这样的躲法,躲就躲吗横着往地上拍,没被扎死也会拍死了。 刘璃倒在地上张着大嘴,抻着脖子,本就不白的脸上,憋得发紫,好半天才喘出一口长长的粗气“啊。。。。”总算是没有摔死过去。 敌人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而且身穿铠甲定是敌军中的一员将官,只是在短暂的一愣之后,见刘璃没死缓了过来,便举起他那亮银的长枪直奔刘璃胸口而去,这时刘璃也从刚才的惊吓中清醒过来,知道了自己没有死,便急忙举起右手的大刀向前搪去,虽说刘璃现在手都是虚的,但是不管拦不拦的住也要拦,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小命直接送出去吧,可是还没等他的大刀碰到对方的长枪,便从纵里横着过来了另一把大刀将长枪拦下了,刘璃一看刀身就知道是张顺来救自己的,一下子整个心可算是落了地,小命算是保住了。 从张顺一发现刘璃有危险喊他的时候,张顺就已经疾奔过来,如果不是敌将刚才的一愣神,张顺也是拦不下这一刀的,或许就是刘璃命不该绝吧,现在张顺和敌将战到了一处,刘璃有了一口喘息的时间,这时他才感到原来由于刚才的惊吓自己已经是一身的冷汗,连内衣都已经湿的是一塌糊涂了,而自己的右脸上不时传来丝丝的阵痛感,抬起手小心的碰上自己的右脸,一道一寸长的伤痕还在不停的流着血,刘璃低头一看血已经流在了衣衫上,(由于刘璃是刚刚当上的书记官,又是在行军途中所以还没有铠甲),急忙撕下一条衣襟,因为伤口是在脸上,没办法只能横着包扎,包扎完就只露出嘴和眼睛了,中间的一条全被裹了起来。 刘璃心里这时是着实上火了,打仗受伤是难免的,可是自己第一次受伤就破了相,自己本就长得不算好,这下可好更糟了,刘璃现在是恨死了偷袭自己的敌将了。刘璃提起刀站起身,看向张顺和敌将的战斗,心里一凉“不好”,原来这个敌将甚是勇猛,张顺明显是处于下风,暂时还能支持住,可是如果再有二三十回合恐怕就要危险了,刘璃提着大刀正准备加入战斗,突然余光撇到李继将一敌人挑死,因为现在城上的敌人已经没多少了,所以刘璃冲李继喊道:“李继过来帮忙” 第十三章战胜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李继听刘璃喊自己马上答应道,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sè,因为李继毕竟是一武将,以多欺少还是有些不是太舒服的,可是他并不是一个愚夫,在这生死关头孰轻孰重他还是拿捏的住的,况且还是上级的命令必须执行,所以虽然有一丝犹豫可他的脚步却是半分不慢冲了过来加入战团。 而刘璃想的是,现在敌将明显是不好对付的,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死硬分子,在几近拼命的情况下,张顺的那一套就不顶用了,对方出手异常的狠辣,招招致命,几次张顺都是死里逃生、险象环生,本身武艺就不如敌将,再加上武器又处于劣势,对方使得是长枪而张顺的是大刀,从长短上来看就应了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的的战场定律了,如果是对付比自己差的这点小弊端,也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可是如果是比自己强的那可就是致命的了。 如果刘璃加入战团和张顺两个一起对付敌将,虽然两人都是使用大刀,可毕竟是以二战一,刘璃除了战场经验几乎没有之外,在武艺上几乎和张顺差不太多,因为张顺在教他们的时候并不藏私的,可是就这样自保没问题想取胜就难了。 所以在见到李继解决了一个敌人空闲下来后,刘璃立即将他叫过来,张顺刘璃都不是什么正规的武将出身,也不管什么以多欺少只要能最快的解决敌人就好。 李继和刘璃的同时加入立时让优劣形式发生了变化,李继使得是长矛,而且又是经过系统的武艺学习的,所以要比张顺的武艺好一点,他在正面缠住对方的长枪,而张顺和刘璃则从左右对敌将袭击。 现在看那敌将已经是一身大汗,喘着粗气疲于应付了,要全心的与李继的长矛缠斗,还要不时的应对两侧的大刀,就算他的武艺再好,也是白费了,好拳难敌四手是一点不假啊。 转眼间张顺在瞅准了敌将的一个疏忽,一刀下去在他的左肩上砍了一条深深地口子,鲜血刹时流出染红了整条手臂,滴在石地上,只见敌将咬紧牙关,腮帮紧起、眉头紧皱,忍着剧痛,而手上长枪的招式是一份也没有乱,这份坚韧和忍耐,让刘璃等人也不由的升起了一份敬佩之心,不过敬佩归敬佩,战场上是你死我活的地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众人手底下是一份不减,招招要害步步紧逼。 没过几息敌将的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就在敌将眼看将要灯干油尽,他突然暴起一枪直取李继面门,李继马上后跃挺矛向外拨挡,可是还没待李继拨挡到对方的长枪时,敌将的长枪已经快速的折回,向左侧正要向前砍来的张顺一枪拍去,虽说敌将将枪改为棍用,变挑为拍,可是那银枪的枪头是四棱带刃的,一枪要是拍上是准死无疑,而张顺的刀也是会在同时砍上敌将,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打法,张顺平时也是惯用此术的,可是那时都是在有一份自保之力的时候,今rì明显是定型都死的结果,张顺也不是傻透腔了,当然不会这么做,所以迅速的抽回刀向上迎去,只是他的刀也没有碰上对方的长枪,敌将的长枪顺势向怀里一带,枪杆向正要向前来的刘璃身上戳去,由于敌将的这一系列动作极快,没有一丝的留手余地,刘璃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躲闪,眼看枪杆就要戳上自己的胸口,一急顺势将大刀横在了胸前,由于敌将的枪杆的末端也是由一个圆锥形的铁箍做成(一般武将的长武器末端多是有铁制的圆锥),只听“咣、、、咚、、、啊、、、、噗”连续的四个声响后,刘璃就已经倒在城墙边上了,嘴角溢着鲜血,露在外面的眼睛和嘴巴已经因痛苦极度扭曲了。 原来第一声“咣”是敌将的枪底与刘璃的大刀接触的声音, 而第二声“咚”是因为敌将戳来的速度和力度太快太猛,刀身被枪底顶在了刘璃的胸膛上,刘璃这个五尺多的身高一百二十多斤的身体被这巨大的推力一下子顶飞,撞在了两米多远的城墙上所发出的声音。 第三个“啊”的声音也是刘璃在前后剧痛夹击下发出的, 最后一个“噗’却是长矛扎进身体里是声音,因为敌将也许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所以在对刘璃下手的时候,是做了最后一搏的打算,没有留任何的余地,所以在刘璃被撞飞的同时,李继的长矛也在瞬间穿透了敌将的胸膛。 所以才会有一时间的四个声音,它们几乎是同时发出,间隔极短,可想当时大家出手速度是多么的快。 现在大家也都停下了战斗,城墙上的敌人已经全部消灭了,刘璃的人也都围了过来,李继也抽回了自己的长矛,敌将将身体靠在另一侧的城墙上,大家都是随时戒备,因为敌将已经就剩一口起了,这个时候如果被他拉个垫背的就是有病了,大家只要看住他,他一会就会血尽而亡。 张顺跑过来扶起刘璃站靠在城墙上说“怎么样,要紧吗?” 刘璃嘴角向上翘了翘,以示微笑道:“没关系还行”然后看向敌将。 敌将的身上脸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这些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刘璃弟兄的,他的头发散乱着披在了肩上,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凶厉,取而代子的是波澜不惊的平静,也许是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反而看开了,大彻大悟了,只是他的大彻大悟也只有他知道,他看见刘璃看向自己,于是将挫在地上的长矛艰难的向自己的身前拽了拽,抵在腋下好让自己的身体直了直,冲刘璃笑了笑道:“小子你命很大,运气很好”刘璃看见他对自己笑说道,虽然他现在的笑比哭还难看,因为连协调整个面部的力量都没了,只能是牵动嘴角和眉梢,可是刘璃知道他这是善意的,已经没有了敌视,他的世界就要结束了,什么职责什么国家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所以刘璃也牵动了一下嘴角,因为现在刘璃的微笑在别人看来就是牵动嘴角,说道:“是、、、我运气挺好,在你手下两次都没死,只是、、、我问你,你干嘛老对我啊” 敌将努力的提了提气“咳咳”几声咳声后鲜血便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将要闭上的眼皮稍稍的抬了抬,用更微弱的声音道:“小子因为你最弱,当垫背正好、、、、、、” 说完这句话后,敌将的头便低了下来,他彻底的离开了,背靠着城墙带着一分武将的尊严离开了,从此不会有人再记得他,因为像他这样的武将每年会死很多。可是刘璃会记得他,因为他是第一个死在刘璃手里的,能让刘璃感到武将jīng神的敌将。 他的最后一句话,重重的敲在了刘璃的心上,虽然这句话是出自一个敌将的口中,有那么一份纯粹的挑衅感和藐视,可是刘璃知道这句话却道出了,很现实的一个问题,自己太弱了却拥有了指挥的权利,必定会成为别人第一攻击的对象,不要说敌人了,就是自己人都不能保证,现在的自己如果没有王闯将军的破格提拔,张顺的力挺,自己的rì子将会是布满荆棘崎岖难行的,而要打破这一切赢得一个稳固的前程,不用再为xìng命担忧,就一定要自己变强,让危险见到自己拐着弯的走。 想到此刘璃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抓住任何让自己变强的机会,真正的让自己实至名归。 第十四章撤离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的伤势经过短暂的休息,慢慢的好转过来,可以zì yóu的行走了,因为他受得那最后一击虽然力度比较大,但是由于最后有大刀的一挡,将要命的戳改成了撞击,撞击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因为力道太大震伤了内脏,虽然在短时间内想恢复是比较难的,但是并不会给rì常行动带来太多的麻烦,不过想加大运动就难了。 很快城里的战斗也结束了,大家现在都在清扫战场,很快敌人的援兵就会来救援的,必须在敌人的援兵到来之前,解决好伤员和俘获的俘虏,并把缴获的物资整理安排妥当。 刘璃带着张顺和刘璃下了城楼,找到王闯将军请示下一步命令,王闯将军现在也是一身的血渍,可以想象城下的战斗也是异常的惨烈,见到刘璃王闯将军先问了伤亡情况。 刘璃的两支队伍因为汇合的时候,给予了补充所以在攻城时是两百人左右,这次战斗折损了近一半,所以刘璃现在的队伍只有一百多人,还要加上伤员。 王闯将军听了刘璃的报告,是眉头紧皱,沉默了半天,没办法新兵就是新兵,在绝对优势下折损率依然是巨大的。 沉默过后,王闯将军对刘璃说道:“刘璃你们尽快的搜集可用的物资,你们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把能带着的有用的都带上,一个时辰后城门下集合。 刘璃和张顺以及李继齐声应道:“遵命” 然后几人便去吩咐手下收缴物资了,李继跟在了刘璃的身后,因为刘璃受了伤,张顺怕刘璃一个人危险,虽说敌人都已经解决了,可是谁也不敢保证,那里会冒出个漏网之鱼,本来是张顺要陪着刘璃的,李继却主动接下了,于是张顺便去组织弟兄了。 刘璃觉得自己并没有必要时刻被保护,这里都是自己人,就算是有漏网之鱼,自己自保之力还是有的,这种突然被重视被服侍的感觉也让刘璃一下子无法适应,不过刘璃又不好敷了李继的好心,毕竟大家都是关心自己,何况这也是一个和属下好好联络的机会,李继现在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以后用到他啊的地方可是不会少。 其实李继何尝不是如此想,刘璃得到了将军的赏识,只要回到卫国后,一定是飞黄腾达的,自己要是和他混好了,以后那就是榜上大树了,再说刘璃是新人没什么根基,手下就一个张顺,急需心腹之人,如果自己能给他留下好印象,一定是能得到他的重用了,于是他在刘璃一当上书记官的时候就有意接近,何况今天这样的好机会他当然是要抓住的了。 刘璃带着李继看着弟兄们迅速的将从营房里的武器和物资的整理出来,很快一大堆的东西就堆在了城墙下,张顺和鸠合还有山北,几人将物资进行了分门别类,有一炷香的时间就把一切整理妥当了,刘菜根跑来向刘璃报告到:“大人,我们的区域以及搜查完毕了” 虽然刘璃和刘菜根他们关系比较好,可是毕竟刘璃现在是书记官了除了张顺还直呼其名外,其他人在外面的时候都是以大人相称。 刘璃回答道:“好,走看看去”刘璃对站在自己身后的李继说道,然后当先向堆放物资的城墙下走去。 刘璃来到了堆放物资的地方,因为刘璃他们负责搜寻的只是城墙左近范围,所以物资并不是很多,主要就是缴获的兵器为主,刘璃大概的看了一遍,没有什么中意的。 本来刘璃想给自己寻一件趁手的武器,因为自己的大刀在被之前的敌将一戳之后已经变形了,可是看了一通几乎全是长兵器,有的几件短兵器也不是什么好货,所以也就没有了兴趣。 刘璃转身对李继说:“李继你把这些物资分配给大家,记住全带走,分配完成后带大家到城门外集合” 李继应声道“是大人”然后就去行事了。 这时张顺走了过来,刘璃便对他询问道:“张顺哥,我们这次死了的弟兄怎么办,” 刘璃已经安排了李继的任务,现在剩下的一个棘手的问题就是死了的弟兄的尸体了,本来上次是就地掩埋的,可是这里是营寨要掩埋在这里是不妥的,可是要挪到城外树林里去又太不现实了,毕竟刘璃经验还是太少,没有经历过,所以见张顺过来便问他了。 张顺回答道:“按照以往的惯例,如果是有条件的,就地掩埋,如果情况不允许的话,就地焚烧。” 刘璃知道答案已经出来了,按张顺说的惯例今天看来就是只能焚烧了。 刘璃声音低沉的对张顺说道:“张顺哥麻烦你把死了的弟兄都整理一下吧”,毕竟是一百多条人命,而且是和自己一起战斗的弟兄,最后连入土为安的机会都没有,刘璃怎能不沉重。 张顺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的回答道:“都已经安排好,就等最后焚烧了”。张顺这事见得多了,所以一切安排的是妥妥当当,这并不是说张顺已经冷血了,而是张顺更加的冷静了,明白了感情丰富并不能给活下来增添任何筹码,冷静才是作出正确抉择的前提。 所以现在的张顺和刘璃比。张顺更能适应战争,而刘璃还是嫩了不止一点。 刘璃听张顺已经全安排妥当了,就说道:“那好,我这就去找王闯将军。” “刘璃,我和你一起去吧”现在李继被刘璃安排了出去,张顺于是要求陪刘璃一起了。 刘璃知道张顺的意思,本想说不用的,可是他知道就算说了也不一定管用,于是也就答应了张顺。 两人向营寨内走去,没走多远便见到了王闯将军,他此时正在一个比较大的院落里,这个院落看规模应该是一位将领的休息之处。 王闯将军现在正坐在厅堂的椅子上,王闯将军见刘璃进来便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刘璃抱拳回道:“回将军,都安排好了” “好,抓紧时间,我们这就准备撤离,敌人的援军马上就到,”王闯将军吩咐道。 “这么快,从绕城到这不应该啊。”刘璃惊讶的道。 王闯将军解释道:“是不应该,只是在我们攻打这里的时候,饶城就已经有一个千人的巡城队伍,往这里来了,所以时间就提前了。” 刘璃张顺惊讶的道:“啊,难道是走漏了消息” 王闯将军看着刘璃的表情笑了笑说:“不是,是昨天逃跑的敌人,饶城从逃回去的人口中知道了我们,只是他们以为我们就是一个两百人的山匪,要不然不会只是一个千人巡逻队伍,根据俘虏说今天正好要以这一区域开始,所以被我们赶上了。” “啊”听王闯将军这么一说刘璃和张顺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昨天战斗惹的祸,所以饶城加强了巡逻,是为了找到他们,并不是因为今天的攻营。 可是就算如此,饶城也会很快得到消息的,那时来的可就不是这一千来人了,所以不管是怎样,还是先撤离才是最安全的,于是刘璃和张顺赶紧回去组织尽快离开。 第十五章真相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很快大队人马都在城外集合完毕了,现在的军队除了陈将军的五百jīng锐伤亡微小之外,其余的几乎都是将近对半的死亡率,就是现在还活着的也是丢盔弃甲伤痕累累。 没多长的时间陈将军带着史副将和王闯将军也从营里出来了,他们几人应该是已经计划好了,王闯将军直接来到自己指挥的队伍前,一摆手说道:“出发”然后当先向树林方向而去。 当刘璃他们刚刚走进树林的时候,营寨的方向升起了浓浓的烟,转眼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刘璃知道营寨已经被陈将军他们烧了。 现在他们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因为营寨烧毁了想再建成有防御力的营寨,起码要半年的时间,而这半年饶城就不得不收缩兵力进行重点防控,因为北面可以说没有了防御,而且还有一支敌军潜伏在这边伺机而动,这对他们来说是具有很大威胁的,所以在没有摸清和找到刘璃他们队伍的时候,齐国就必须对饶城征兵,因为就现在饶城的兵力应付起来还是比较困难的,如果一旦增兵,主战场军情相应的就会缓解,刘璃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王闯将军带领着刘璃他们一直向北走,到了晚上的时候在一处坡地上的林子里停了下来。 王闯将军命令伙夫埋锅造饭,然后将刘璃以及几名伍长叫在了一起开了个军事会议。 当大家齐聚后,王闯将军对大家说道:“各位第一战已经成功了,只是我们的伤亡比较大,所以接下来的任务就比较困难了,不过我希望大家要坚持住,只要再完成一个任务,我们就能回去了”说道这王闯将军顿了顿,因为给了大家一个希望,要让大家消化一下。见不少人听了还是比较兴奋的,王闯便继续道:“一会我会分给每个人五天的粮食,然后给你们每个伍长一个锦囊,因为毕竟我们是在敌境,刚刚又给了敌人一次重击,所以近一段敌人的围捕一定是很猛烈的,如果被打散了,就按锦囊里的计划行事,知道了吗?”“知道”众人一口同声的回答道。 王闯将军见众人都明白了,便让大家先去整理了,独自留下了刘璃继续道:“刘璃一会你就负责分配口粮,” “是将军” 王闯将军看着刘璃眼中有着一丝犹豫之sè,好像是有一些话要说的样子,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说似的。 刘璃也觉察到了将军的犹豫,便对将军说道:“将军,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吧!” 王闯知道刘璃看出来自己有话要说,所以也不再犹豫的道;“刘璃其实刚开始把你从一个小兵提到书记官,一是因为公孙先生,第二是因为你是文人,我身边确实需要一个你这样的人,只是你能不能胜任我刚开始也对你没底,可是通过这几天的表现,你除了战场经验外,其他都是很优秀的。小小年龄便能如此,我敢说你以后的前途一定是不可限量的,” 刘璃见王闯将军夸奖自己,刘璃赶紧谦虚的回道:“将军过奖了,末将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其实在很多方面我连一个士卒都不如。” 王闯摆了摆手道:“你不要谦虚了,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有一些地方比他们差,可是只要你的战场经验积累了上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你要记住他们的顶点就是一个兵再怎么努力也还是兵,就算是张顺和李继也最多能到校尉就很好了,你却不一样。” 说到这王闯将军停了一下才继续道:“就因为是这样,我才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记住你是最后知道的一个人,不能再传出去了。” 刘璃知道王闯将军要说的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了,搞不好就是关系到小命的,于是提起十二分的jīng神听着。 果不其然接下来王闯将军说的还真是这次任务的核心,原来按照原定计划是攻下饶城北营后,大家分散躲藏,定期组合袭扰敌军周边,等到敌军前方撤军时,再化整为零潜回赵国,这就是王闯将军得到的命令,可是当饶城攻下后,陈将军拿出了一份上方密令,原来上方真正的计划并不是袭扰,而是截击齐国的粮草,因为上方认为袭扰并不能让齐国撤军,而要是断了敌方的粮草齐国就不得不撤军了,因为又是攻城又是劫粮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场大的偷袭,齐国就是在镇定也要有所行动的。可是断粮草是一个十分危险的活,因为虽然齐国粮草是在齐境内运送,可是每次运送也一定会有重兵押运的,在加上饶城对他们的尾追堵截,一但被敌人缠上就是全军覆没了。就算是以毁为主也不是那么好玩的,因为劫粮和袭扰可不一样,袭扰是只要有办法扰就可以了所以有很大的机动xìng,可是劫粮就是激烈的战斗了,因为他是有了特定的目标了,所以很容易被敌人缠住的,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浮出水面,原来这次确实是一次不归之旅,生存的机会十分的渺茫。如果如王闯将军说的那样,或许全身而退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因为只要凡事悠着点,敌人不一定就能找到他们,可是看来王闯将军也被骗了,真正的目的到了不得不上的时候才告诉他,他也被重重的摆了一道,至于他心里是如何想的没人会知道的,可是他没的选择,因为他是一个将军一个指挥者,如果这个时候他退缩了,等待他的将是比死还可怕的结果,他必须向前不能退缩,刘璃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他,也许是为了找人倾诉或是其他原因,刘璃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刘璃知道他告诉自己这个一定还有下文的,不然他也没必要告诉自己让自己徒增烦恼。 果然王闯将军接下来说道:“刘璃、一但粮草截击成功,敌方必然因这次损失的粮草,而出现断粮,所以最起码也会暂缓进攻态势,只要如此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大家就会在马良山一带集合,你记住你就不要去马良山了,明白吗。” 刘璃有些迷茫了,自己不去马良山,自己去那。 王闯将军没有理会刘璃的迷茫说道:“你要一路向北到燕国,然后再从赵国折返回来,如果有机会我们还会有相见的机会的,知道吗?” 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这是给自己指一条活路呢,刘璃点头答应道:“知道了将军” 王闯将军也知道刘璃一定会奇怪的,其实王闯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要救他,于是也只能笑了笑又道“不要奇怪,就当是你我有缘吧”一句你我有缘让刘璃更加的不明所以了,可是刘璃也不能深问,不管如何将军对自己这是活命之恩。 刘璃双膝跪倒在地冲王闯将军道:“将军之恩没齿难忘,请受末将一拜”王闯也知道刘璃这是发自内心的,于是也就受了他的大礼。 最后王闯叮嘱刘璃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军心就要乱了,刘璃也知道其中的重要,于是发誓不会告诉其他人。 刘璃离开了王闯将军独自来到一个大树下,坐了下来,他的心里现在是非常的乱,原来一开始张顺说的是对的,这次真是一次危险之极的任务,可是在这个任务上自己的国家居然是把他们送上刑场的侩子手,这中间有太多的尔虞我诈和被逼无奈了,刘璃是如此,王闯将军如此,可是细想一下自己那个弱小的国家不也是如此吗。 刘璃一时陷入了这个迷宫一样的局里,连张顺来到身边都没有察觉。 第十六章伏击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张顺坐在了刘璃的身边,对刘璃说:“刘璃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家了。” 听张顺问道刘璃回过神,对张顺回道:“没有,就是一点烦闷。” “是吗、如果有不开心的和我说说,虽然我没有学问,是一个大老粗,可是毕竟比你痴长几岁,有些事兴许还能给你个意见什么的。”张顺说道。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刘璃知道张顺对自己的关系是无微不至的,不管是因为他老爹的事,还是他俩以前的关系一直不错,反正这次张顺对刘璃的照顾已经可以看做是像亲兄弟一样了,如果没有张顺刘璃可能不会走到今天,如果没有张顺也不会有王闯将军的赏识,可以说刘璃是张顺一步步推到今天的。 现在到了这种xìng命攸关的时候,自己无论如何是要知会他一声的,不然自己就不算一个人了,再说只要自己只是告诉张顺要跟着自己,也不算是违背军令吧。 想好后刘璃向四周看了一遍,在确定附近没有人的情况下,才小声的对张顺说:“张顺哥,我告诉你点事,你一定要记住,” 张顺见刘璃谨慎的样子,知道一定是很重要的,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刘璃于是继续说道:“如果被打散了,你记住一定要向北走。” 张顺听了刘璃的话很是惊讶的道:“刘璃不是我怀疑你,就算是被打散了也应该是向西越过边境,向北那里可是有齐国大军的啊。” 刘璃是没有办法和他解释的,因为他不能告诉他,下次的任务是劫粮,而劫粮后敌人必定要封锁边境,而战场上可能撤下来的大军,也是会第一任务沿边境包抄的,因为齐国可是恨死了他们了,不敢进杀绝是不会散罢甘休的,所以向北顺内线走反而可能有一丝希望,当然这都是王闯将军的分析,刘璃也不可能把这些告诉他。 于是刘璃很是郑重的说道:“你就别问了,我不可能告诉你原因的,反正你一定要记住向北不要靠近边境,知道吗?” 见刘璃的很是严重的样子,张顺也是有经验的人,立时知道了,刘璃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是他又不是傻子,这不是自己该问的,既然刘璃告诉了自己,自己记住就行了,其他的一切到时自然见分晓的。 于是张顺答应道:“我记下了”。 见张顺一点就通马上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刘璃心里的一块大石算是放下了,至于其他的弟兄以现在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考虑了,因为就连王闯将军都是要一心赴死,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拆他的台,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对不起王将军如此的待自己了。 不过刘璃从王将军的言谈举止感觉到他应该不一定会有事,因为像王将军这样面对危险镇定自若的样子,只有两种可能来解释,一是一心赴死为国捐躯而二是有恃无恐了,刘璃更倾向于第二种情况,他可不相信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谁能如此放得下。 第二天刘璃他们依然是继续向前行进着,不时还会调转行进的方向,但总体来讲应该是一直向着北方的,就这样每天白天走,晚上找树林里休息,因为他们基本上是寻一些比较隐蔽的地方行进的,所以一直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刘璃知道他们这是在甩掉敌人,如果只一个方向前进是很容易让敌人找到自己,并且能通过行进的动向来判断出自己的目的,所以要不时的变换一下,好迷惑敌人。其他两支队伍应该也是这样的。 就这样风餐露宿的行进了七天之后,刘璃他们来到了一个叫乔南坡的地方,这个地方是由两座高大的山脉交叉相连而成,山脉绵延千里,山势挺拔而雄伟,山上植被错落繁杂,因为现在是秋天,山上已经泛起枯黄之sè,只是在枯黄之间有片片松柏依然是绿意盎然。在这山脉的南面便是被称做乔南坡,而北面自然就是乔北坡了,南坡北坡之间是通过两座山脉的相连处的一个“S”道路来相通的,所以因为这种路线,在南坡进入也好北坡进入也罢,只要没有走到弓形山体处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山背后的情况的,因此这就是一个绝佳的埋伏之地,只是因为他本身是在齐国境内,离绕城仅有四天左右的路程,而且经常有大军从这里路过,所以是没有那个土匪敢在此设点的,至于敌国的军队,这里是深入境内的,有来无回啊,因此这里并没有设立关卡。 王闯将军在来之前已经和陈将军等细致的研究过了,最后选了这里,因为这是粮草的必经之路,也是伏击的好地点,并且转移起来方便,因为南坡和北坡都是茂密的树林,只要顺着树林向西而去就能进入山区,再走两天就能到马良山了,这一路的隐蔽xìng是非常好的,就算是敌人追来想一网打尽也是非常困难的。 刘璃跟在王闯将军的身后,王闯将军本来是有一匹马的,只是这一路,为了不被敌人找到,走的大多是山路,所以马匹早已经给弟兄们改善了,因为那匹马并不是王闯将军的坐骑,只是临时代步用的,也就没什么心痛的了。 刘璃和王闯将军来到乔南坡入口处,王闯将军对刘璃说:“刘璃这里的叫乔南坡,从这往西走两rì就能到马良山,你记录一下传给将士们。” “是将军”刘璃回答完就从怀里拿出一快白布和一块碳头,将将军刚才说的情况记录并画了下来,然后交给身后的人让大家传阅去了,这几天刘璃算是真正发挥了书记官的作用,随时跟着王闯将军,将王闯将军说的地形左右路线等记录下来,然后交给大家传阅,以便大家在分散时可以根据情况寻找方位。 王闯将军又继续看了看左右情况,便对刘璃及后面的人说:“走大家进谷” 刘璃感觉将军今天的表现没有前几天谨慎了,如果是以前遇到比较凶险的地方,一定要派人先去侦查一遍的,可是今天明显这是一个峡谷要是有伏击是十分危险的,可是他竟然没有侦查便带人直接进入了,可能是有什么把握吧,可是刘璃作为他的手下毕竟要提醒一下,因为是职责所在吗,刘璃凑到王闯将军的身旁道:“将军要不要去侦查一下” 王闯将军看了看刘璃,然后指着山上一棵白杨树上挂着的红sè布条对刘璃说“看见山上的红sè布条了吗,那是我和他们的汇合记号,” 刘璃心想难怪将军今天这么草率,原来是看到了陈将军和史副将的记号了。 于是一行人向谷内行去,只是当他们拐过了第一个弯口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其他人,这时刘璃向左右看了一遍,附近的草地上有被踩踏的痕迹,而且个别的地方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刘璃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妙,转头看了看王闯将军。 王闯将军也已经发现了这些,他也为自己的草率而后悔了,这真应了,天天防火,火不来,一朝未防,火进院。 王闯将军赶紧对后面说道:“赶紧撤出去进山。” 可是就在这时,对面山谷内一声鼓响,喊杀声此起彼伏的掩了过来。 刘璃意识到他们遇伏了。 第十七章抉择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一路上千般小心,到最后yīn沟里翻船。这是一点不假啊。 当王闯将军意识到被伏击了的时候,几乎是已经晚了,前方山谷里的敌军已经冲了过来,密密麻麻的一片,而两侧的半山腰也是站满了弓箭手,当王闯将军喊撤的时候,两侧弓箭手已经是万箭齐发,转瞬之间便倒下了一大半的人。 王闯将军带着大家迅速的后退,因为他们向里深入的并不多,所以很快便撤到了谷口,这时敌人的大军也杀到了眼前,王闯将军命令大家快速的向南坡的林子方向撤去。 也是因为这个山谷不是很宽,所以前期敌人虽然是人多可是没有办法铺开,只能拉着长蛇阵向前一波接一波的推进着攻击,而这时由于刘璃等人已经撤出了山谷,因此山坡上的弓箭手已经失去了作用,所以空中威胁没有了,现在只要一心一意的抵挡掩杀上来的大军就行了。 进谷时站在队尾的现在是在前面,他们很快便进入了树林里,而队伍前头的,现在就比较麻烦了,他们现在已经被敌人缠住了,只能是边抵挡边撤退了,所以他们的情况现在是十分的危险,而敌人后面大队的人马也因为渐渐的出了山谷,不断的铺开向他们涌了上来。 现在在前面抵抗的是王闯将军,刘璃以及张顺等人,因为他们在进谷的时候是在前面带路的,现在便成了垫底的了。 刘璃手中握着一把王闯将军缴获的青铜佩剑,左右的磕档着不时袭击过来的长矛,也多亏了敌人现在攻击他们的主要是士卒,所以刘璃还能暂时的抵挡一下,可是就这样刘璃也感到身体已经快吃不消了,如果再来几波如此的轮攻,刘璃可能就要泻火了,所以刘璃脑袋飞快的思索着,这样下去在前面抵挡的人全要玩完,现在必须有人要做出牺牲,能活一个是一个总比大家都死在这要好的。 现在从反应和速度以及技巧上考虑,王闯将军李继和张顺只要稍微的替他们抵挡一下是最有希望脱困的,这并不是说刘璃不想跑,因为刘璃考虑到自己本身武功底子薄,体力现在也没有多少,而且还有内伤,如果自己跑希望太渺茫了。 想好了这一切后,刘璃大声的对王闯将军和张顺李继道,“将军你和张顺李继快撤,我带人给你们抵挡一下” 一听此话还没等王闯将军回答张顺便急道“不行,刘璃你走我抵挡” 刘璃知道张顺一遇到自己的事就拗,可是现在不是能够关心自己的时候,一个人死总比俩人死要好的多,所以焦急的对张顺喊道:“张顺哥,你不要和我争了,我的情况你知道,现在我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了,你们毕竟还有一点希望,一个人死总比大家死要好的多” 张顺挥舞着大刀砍死了一个士卒,然后向刘璃靠过来还要说话,刘璃知道不能再和他磨叽了,不然真的一个也走不了了,便厉声的对张顺说:“张顺,你清醒点,你今天根本救不了我,快走,你家里的老爹就你一个儿子,还等你送终呢” 刘璃一提到他的老爹,张顺突然皱了一下眉头,他纠结了,是家里有一个等着自己的老爹,可是刘璃也是自己的好兄弟,并且自己还欠着他家的人情呢,要是把他撂这自己回去了对人对己他都是不好交代的啊。 张顺还想说什么时,王闯将军在一旁发话道:“张顺别说了,你和李继跟我撤,这是命令”,王闯将军知道刘璃说的是对的,所以面对张顺的左右为难,他便以命令的方式给他做了选择。 然后王闯将军对刘璃充满感激的说道:“兄弟谢谢了”,此时已经没有必要说太多的语言了,面对生死能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那已经不是一个伟大可以解释得了的,就算他没有活的希望,但是总要试了才知道的,他能在这种危机关头迅速的做出判断,并且不畏生死依然的作出决定,这就已经让王闯在心里认定了他,这和把生的希望让不让给他没有关系,而是在内心认可了他的能力他的为人以及他对事物的准确把握。 说完此话王闯也不拖泥带水向前虚晃一剑,击退面前的敌人,对李继喊道:“李继拉着张顺快撤。”然后转身向树林里奔去,李继也不慢,在这个时候能有人替自己挡着,让自己逃跑还哪有犹豫的道理,李继也是向前虚晃一枪,然后长枪向张顺的方向横抡过去,这样他和张顺面前的敌人都被迫的向后撤,利用这个短暂的机会,李继上前一把拉起张顺向后面的树林里钻去。 张顺明显是有些左右为难的,脚下的步伐是yù走yù留,眼睛看着刘璃迅速挡住扑上来的敌人,心里就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是混杂絮乱。李继见张顺如此,知道他是放不下刘璃,可是这个时候不是讲感情的,再晚了谁都别想走,于是李继也急了大声对张顺喊道:“张顺你理智一点,不要把刘大人给你的机会白费了,再犹犹豫豫的就真的走不了了,” 张顺也是久经沙场的老人了,经李继这么一喊也回过了神来,是啊自己现在如果再犹豫就没有机会了,更何况情况和刘璃说的一样,刘璃是没有逃掉的机会的,他现在的身体有伤根本跑不过敌人的追击的,他把最后的机会留给了自己,如果自己再把他浪费了,就是对不起他的付出了。 张顺一下子恢复了往rì的决断,眼神中充斥着刚毅之sè,转头和李继一起进入了树林里,他没有再回头,因为他没有办法回头,他的心里现在是钻心的痛,痛的让他没有勇气再去看刘璃一眼。 刘璃比他小十岁,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刘璃和他关系也一直很好,也是他一手教的他武艺,现在又和他一起参加了军伍,可是没想到的是现在却要把他丢在这,而且还是为了救自己,所以他的心情要是能好起来那就叫没心没肺了。 刘璃没有时间也没有这个机会回头,他现在一下子接住了张顺他们空下来的敌人,骤然压的他喘不过来气了,可是他决然的挺住身板握紧手里的佩剑,更加疯狂的挥舞着,现在已经没什么招数可谈了,只要能阻挡住敌人,就会多给他们一丝活下来的希望,不为别的就为了张顺刘璃也要多坚持一会。 这时树林里传出了张顺几乎有点嘶哑的喊声:“刘璃,哥哥对不起你了。” 张顺的声音传到刘璃的耳朵里,刘璃心里泛起了别样的滋味,心道你没有对不起我,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你没有必要自责,可是这样的回答刘璃已经没有办法喊出来了,因为就在这一瞬间,一把长戟快速的击中了刘璃的胸口,刘璃只感到一阵绞心的疼痛,便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身体,他向后倒了下去,手中的佩剑应声落地,紧接着一个个大脚在他的身上踩踏而过,刘璃的意识慢慢的陷入了模糊。 “我要死了吧,就这样死了真是的、、、、、还没真正开始人生呢,真是失败啊我,”刘璃在意识里感叹道,然后他想到了父亲母亲哥哥嫂子侄子,想到了先生和公孙鞅,想到了自己长大的小村庄,当这一切像风一样快速的划过脑海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片空白的天地,白的没有一丝的颜sè,白的让刘璃感觉到几乎要窒息,刘璃慢慢的陷入了这片白sè的天地,他拼命的挣扎,可是身体就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站在这无尽的白sè之中,慢慢的刘璃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消失,先是脚然后是身体,当刘璃在极度恐惧的挣扎中看到自己就剩一个头的时候,一切便瞬间戛然而止,全部消失在了无尽之中,“都结束了” 第十八章逃离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什么事值得、什么事不值得,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答案,可是没有一个答案是一致,因为在这个以人为中心的世界里,每个人都会从自己考虑问题。如果它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和标准,那么他就是错的不值得的,哪怕在别人那是相反的。 就像现在的刘璃,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是对的是值得的,哪怕这并不是一次等价的交换,只要是自己认定的就可以了。 刘璃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应该是死了多久才更确切。当他稍稍有了一点意识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两个人将他抬了起来,刘璃第一想法就是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这是小鬼在抬我要用刑呢吧,以前就听说人死了,要是生前没做好事就要下地狱,去受那千般酷刑,去遭那万种活罪,可是我好想也没做什么太坏的事啊,最坏的一次也就是把张小六家的鸡偷了。不会是这么一点事,也要下油锅上刀山开膛剖腹吧。 老天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正在刘璃胡思乱想时候,他被抬着的身体一下被横着甩了出去,还没等刘璃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本来是没有任何知觉的身体,在这一摔之下,那被长矛刺中的伤口处,传来了阵阵的酥麻感,可是还没等酥麻感扩散开来,紧接着便成了锥心的绞痛,这痛楚迅速的传遍全身的每一处神经,刘璃在这种剧痛下,挤压着喉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叫声“啊”。 这个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是足以让身边的人听见了,那两个抬刘璃的人自然也是听到的了,只听其中一略带尖细的声音说道:“唉、大哥这还有一个活的怎么办”。 另一个被叫做大哥的人用带着一丝粗糙的语音回答道,“好像是还活的,可是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看他身上的血都快流没了” “也是不像能活过来的样子”尖细声回答道。 虽然刘璃由于脱力和失血过多,现在连动一下眼皮都很困难,但是由于刚才的剧痛的刺激他的意识已经基本清醒了,现在他知道自己没有死还活着,只是处境应该很是糟糕,结合之前的情况,自己现在应该是被敌方的人当尸体处理呢,得看样子没被刺死,下一步不是被活埋了就是被活焚了,想到此刘璃的心又狠狠的揪了了一下,本来就已经很痛的身体更加的疼痛难忍了。 刘璃心想:“自己这是什么命啊,第一次出来就摊上这么个极度危险任务,也许是天可怜见有了张顺的照顾,后来又有了王闯将军的指点明路,本以为自己只要顺利过去就能苦尽甘来,可是半路却杀出这该死的伏击来,反正也这样了,自己大无私一把,反正也是死,壮烈点英雄点,可是没想到居然一次没死透,还要遭二遍罪,老天爷你也太开玩笑了吧,拿我逗乐哪”刘璃现在心里那是郁闷到了极点了。 可是就在这时刘璃又听见旁边尖细的声音说道:“大哥要不还是跟李头报告一下,咱们也不落责任是吧!” 那个粗糙声音想了想回答道:“也好,那你去报告一下吧” “好勒”尖细声音应了一声,刘璃就听见一个脚步向远处走去,没过多久,一些杂乱的脚步声又响起在刘璃的耳旁,刘璃知道这肯定是他们说的那个李头来了,这些人来到刘璃的身旁,刘璃就感到有一个人蹲在了他的旁边,在他的身上和伤口处翻看了一下,然后又扒开了他的眼皮,刘璃通过眼皮被扒开的瞬间也看清了眼前这人,中年面相断腮胡子头上包的方巾而不是头盔,皮肤不白,一看就是常年在外的人,刘璃猜他可能是一个方士,也就是军伍中的大夫,当这个方士看完刘璃后,对后边的人说道:“伤的比较重,活的可能不是很大” 另一个比较厚重的声音道:“试一试吧,” “可以,那你们就把它抬到车上吧”方士回答完,又对另外的两个人说道。 紧接着刘璃就感到上来两个人,二话不说的就一个抱头一个抬脚,将刘璃抬起带走。 刘璃通过他们的交谈,知道他们要救自己,至于为什么刘璃现在也是如在迷雾里一头雾水,不过他知道对方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然他一个敌人对方还要浪费医药来医治他,那就是病的不轻了,不过不管是什么刘璃现在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他现在只能任人摆布,听侯处置了。 很快刘璃就被扔到一个大车上,大车被马匹拉着颠簸而行。 马车一连走了两天,现在刘璃其实早已经可以动了,因为在疼痛过后力量恢复了一些,可是刘璃却依然装着没有动,刘璃想这可是在敌军中自己一但恢复了行动,一定会被严加看管,那样可就不利于逃跑来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逃跑才是唯一的活路,敌人可没那么好心只救自己没有目的的。所以刘璃一直装作昏迷,并留心周围的情况,这期间只有刚开始那个方士来给他敷过一次药,再就是每天有个人来推他一下告诉他开饭了,刘璃可不是傻子自己是饿,可是要是真的睁开了眼睛,等自己的可不一定就是粮食了,所以每次见刘璃不动,推得人也不再说话就离开了,想是认为他还在昏迷中吧。 刘璃在昨天傍晚的时候偷偷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自己现在是在一个一百人左右的小队里,并且通过偶尔偷听到的谈话,刘璃知道这是一支相当于后勤的小队,他们现在行进方向是饶城,根据刘璃的计算最多还有两天就能到饶城了,也就是说刘璃想逃的话,必须在今天晚上,如果错过就只能是死鱼翻白眼嗝屁朝凉了。 刘璃是飞快的思索着对策,因为敌人现在认为他还是在死活不知的状态,因此在他身边现在只有一个赶车的,并没有配备其他的看守,只要刘璃能躲过赶车的注意就可以了,其次就是夜间的守卫了,刘璃现在是想了几种方法以应对临时的情况。 就在刘璃不断完善着计划的时候,小队走到了一处半山腰的山路上,这时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本来是正午时分,却由于这突然要到来的大雨而变得yīn沉了起来,转瞬倾盆的大雨瓢泼而下,深秋的天气本身就已经比较寒冷了,一些体质较差的这时就已经穿上了棉衣了。 现在赶上这大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一会衣服就湿透了,那刺骨的寒意立时像针一样扎入了骨缝里,冻的人是直打哆嗦,这时走在前面的军官对后面喊道:“大家快点,先到前面的树林里躲一躲。” 得到命令的士卒迅速的加快速度先前跑去。 刘璃的马车由于路面被雨水打湿比较滑,根本跑不起来,因为路是在半山腰,如果一下滑下去可不是好玩的,所以一会功夫刘璃的马车就被落在了最后,刘璃只听到赶车的不时的发出抱怨的声音,刘璃倒在马车上身上已经被雨水淋湿了,本就虚弱的身体现在就像掉到了冰窖里,随时都可能要熄火了一样,刘璃现在心想:“你抱怨,我比你还抱怨呢,这老天爷,我都这样了,还来折腾我,嫌我死的慢是吧,等等” 刘璃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现在天暗雨大,自己的马车落在了最后,这不是绝好的逃跑机会吗!“看来老天爷待自己还是不错的”刘璃转瞬改变了态度。 想好后刘璃立马实施,这个机会可不是时间很长,一但马车进了树林可就没有机会了。 第十九章被救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本想起身从侧面跳下车,可是努力动了动怎么也直不起身,也许是身体失血过多太虚弱了,再加上这几天又不敢睁眼吃饭,所以根本没有力气从侧面翻下车,可是机会只在一瞬间,刘璃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下去,因为这是一个大板车,既然没法跳下去,那就滚下去,想到此刘璃左面手脚用力,一个猛劲便顺着右面滚了下来,因为赶车的在左面,如果刘璃从左面下搞不好会被发现,所以他选择了右面,而且右面是下坡,只要稍微滚一下就能下到坡下去,那样就能隐蔽起来。 这一切在一闪之间想出后,便开始实施了,刘璃掉到地上后顺着这个寸劲,一下子滚到了路边,坡下全是灌木丛,刘璃一咬牙向着灌木丛里滑下去,这个坡的坡度大概有三十度左右,刘璃也没有力气控制下滑的速度,只能压紧牙忍着树枝挂扯的疼痛。下滑了近十十丈的距离,才被一个小树拦了下了,才没有继续下滑。 也是刘璃运气不错,要在平时就他下车的那种声响,肯定要被听到的,只是今天在他掉在地上的时候,正好天上响起了一声大雷,掩过了他的声音,所以赶车的还在急冲冲的向树林的方向奔去,并没注意到自己车上的人已经没了。 刘璃撞在树上后,痛的是龇牙咧嘴,新伤加旧伤让本就虚弱的他一阵眩晕,几乎又要晕过去,可是在最后马上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冰冷的雨水刺激了他的神经,刘璃一个激灵睁开了将要闭上的眼睛,现在可不是能晕的,刘璃稍微的缓了缓,然后努力的挪了挪身体,双手扶住小树支起了身体靠在了上面。 这时因为两天来没有进食的肚子响了起来,本来在这之前是每人有五天的口粮的,可是由于之前的战斗,口粮已经不知所终了,现在刘璃是面临着没被杀死摔死,可能要被饿死的处境了。 人的生命是顽强的,往往在最艰难的时候爆发出来的耐力和jīng神意志是极度惊人的坚韧,刘璃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从最危险的敌军中逃出来了,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被饿死了,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了,他左右的巡视了一遍,由于是深秋野菜类植被已经几乎没有了, 所以他什么也没看到,当他低头冥想应对肚子的问题时,他的手不经意的碰到了身后的小树,刘璃有了办法“吃树皮”, 刘璃回手将身后的小树树皮扒下来一块攥在手里,看着眼前的树皮他是一阵感慨,自己以前虽然过的不是少爷是rì子,可也是衣食无忧,现在可倒好,这一个月的时间是什么都尝过了,现在还要以树皮充饥,真是世事无常,人生多磨难哪。 感慨了一阵之后,最终还是要吃的,因为肚子可没有时间等他酝酿一下情绪,在几乎前心贴后背的饥饿催促下,刘璃将一大块树皮放在了嘴里,向牲口一样使劲的磨碎咽下去,吃完这一口后刘璃感觉树皮也不是很难吃,带着点点的苦味嚼久了还会有淡淡的甜感。 既然味道还行那就多吃点,尽快恢复体力,总在这里也不安全,想好后刘璃便继续吃起了树皮。 这场大雨下了一个时辰左右就渐渐的停了下来,太阳重新照在了山坡上,山顶上因为有雨后太阳的温煦慢慢的升起了淡淡的白雾,山下也因为yīn云的散去,恢复了正午应有的晴朗。 雨停后没过多久,刘璃就听到路上有几个人走过来的脚步声,不时的还在交谈着,刘璃听出来他们是在找自己,刘璃神经绷得紧紧地,身体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因为十丈距离并不是很长,这几个人很快的走过了刘璃的上方,也许是他们只注意路面的缘故,所以很快便走远了。 刘璃知道他们是认为自己因车子颠簸掉在路上了,并没想到是自己逃跑的,可是如果一但他们在这一小段路上看不见自己,那他们就一定能猜到原因,那个时候就会加大搜索的力度了,自己可就危险了。 想到此刘璃深吸了一口气,忍住疼痛扶着小树站了起来,也许是吃了树皮恢复了点体力,刘璃一手捂住胸口,因为那里有伤一动牵扯的太厉害,另一只手抓拽着树枝顺着山坡慢慢的向坡下滑去,当下到有百丈的距离后,刘璃看见了一片柞木林,于是他向柞木林的方向移动过去,因为刘璃考虑如果对方真的要找自己的话,就算不准备花费大力气,道上道下十米范围,以及山底都是有可能在搜索范围的。 其实刘璃预料对了一半,对方果然在路上没见到刘璃的情况下,加大了人手在路两旁十米左右范围内大致搜寻了一下,也多亏刚才雨势比较大刘璃滑下的地方不是太明显,在没有发现的情况下他们也根本没有到山底搜寻,看来刘璃对于他们只是一个未知数,可能有用可能没用,在经过一番搜索后没有发现就没有加入太大的力度了,因为就他们认为刘璃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两说的,也因此刘璃逃过一劫,如果敌人再向下搜到小树的地方,顺着脚印就能找到他了,那个地方开始可就再没有雨水替他擦屁股了。 刘璃拖着沉重的身体终于进了树林里,如果在身体好的时候这段距离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可是现在足足用了两个多时辰,等到树林里刘璃几乎已经累得又要脱力了,他看到前方有一块平坦的大石,他便向它慢慢的移了过去,想在上面休息一下,可是这十几米的距离就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样,任刘璃怎么努力,还是看着大石就是到不了,刘璃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想抬一下都十分困难,渐渐的刘璃的意识又有些模糊了,眼皮不断的在打架,刘璃在心里一边一边的告诫自己“我本能晕倒”,可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也不听他的指挥了,刘璃直直的向前扑倒而去,又一次重重的拍在了地上,他又昏死过去了,在距离大石十米远的地方。 人生本是多姿多彩,奇迹总会随时发生。 当刘璃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一张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再向四周看,自己是在一个茅屋,茅屋内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个方桌和四把凳子,刘璃现在意识到这次是被救了,如果是被抓绝对不会放在床上还给盖被的,刘璃轻轻的叹了口气,心道“命运啊真是有意思,两次醒来两次结果”。 可能是听到刘璃的叹气声,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清瘦的老者冲刘璃微微的笑着说道:“醒啦小伙子”。 第二十章拜师(1)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可不傻,知道一定是他救了自己,救命恩人来了刘璃再这么倒着就有一点太不敬了,何况对方还是个老人,刘璃赶紧用力要坐起来,可是还没等他把头支起来,伤口上的剧痛和全身的酥麻却一起袭了过来,刘璃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 老人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对刘璃摆了摆手示意刘璃继续倒下,并从桌上拿起了一碗米粥,来到刘璃的床边对刘璃说道:“小伙子你身体伤势很重,就不要客气了,来先把粥喝了。”刘璃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也不是客气的时候,便安心的继续倒下,老人冲他笑了笑,便勺起粥喂了过来,刘璃也不矫形,张口便喝了下去,因为就自己现在的情况再客气就是迂腐过头了。 老者喂刘璃喝粥的时候,刘璃也是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老人,老人黑白参半的头发用一方灰sè粗布挽扎在头顶,略显清瘦的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见不到底的深泉,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翘的嘴角自然带来的亲切感,颌下依然是黑白参半的长髯,这副面相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就像是超凡脱俗的仙人一样,让人自然而然产生了一种敬重的心里。 虽然刘璃并不知道神仙长啥样,但是当刘璃看了这个老人后,他感觉这样的就像是神仙的了。 很快刘璃将一碗粥喝了了,老人便对刘璃讲到:“你身上有伤,又饿了几天,一次不要吃的太多,你先好好养一养,有什么话等好一点再说。” 老人也不等刘璃回答起身拿着碗转身就走了,刘璃心想这老头真是干脆,都不给自己回答的机会,也罢就自己这样说什么多是多余的,现在第一任务就是先养好身体再说了。于是刘璃也就安心的休养起来。 就这样老人每天三餐定时的送来,并且每天给刘璃的伤口换药,每次来也不多说,寥寥几句话交代清楚了便离开了。 在老人的照料下,四天后刘璃的伤口渐渐的合口了,体力也恢复了很多,现在刘璃已经能靠墙坐起来了,所以老人把粥送来就会离开,刘璃自己吃,今天他刚刚把粥喝完,抬头看见窗前一缕温煦的阳光照了进来,刘璃便想出去透透气,因为在这茅屋了也憋了几天了,现在身上的伤势也恢复的挺好,应该可以适当的活动一下。 于是刘璃扶着床沿下了地,站在地上稍微的适应了一会,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便慢慢的向门边走去,当刘璃推开门,他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这简直是太美了、太壮观,就如仙境一样。 映入刘璃眼前的是一个几百平的大坪台,坪台的前面左面右面的边缘处生长着姿态各异的如腰粗的松柏,再往前眺过松柏便是一座高耸的悬崖峭壁,悬崖峭壁和这个大坪台之间有大约几百米的距离,也就是说刘璃现在在的这个大坪台,是从两个相对而立的峭壁中的一个的中间突出来的,站在坪台上能清晰的看见对面峭壁上那顽强生长着的绿松,以及漂浮着在绿松和崖壁间的云雾,通过这些云雾可以判断这个坪台的位子肯定不会太低,刘璃知道自己不是做梦,这不是仙境,这是人间的仙境,刘璃拉回惊呆的思绪,迈步走出了茅屋回身扫视了一遍自己所在的这个坪台,坪台是天然的和岩壁紧密连在一起的,向上看有近百丈的高度才能到山顶,而坪台左右也有近百丈的距离达到山边,在坪台的后面有一个经过人工修筑的山洞,山洞的两边各有两间茅草屋,其中一间正是刘璃住的,刘璃看见救自己的老者穿着一身灰袍,现在正在山洞前的石台上打坐。 刘璃现在感觉这个老头一定不简单,在这样的住所,住着一个这样的老头,要是简单了才怪呢。 这个老头不会真的是神仙吧,想到此处刘璃自己都把自己惊呆了。 可能是听到刘璃出来了,老者睁开了眼睛,对刘璃说道:“小伙子,起来啦” 听老头问自己,刘璃一下子缓过神来,对老者一揖到地,回答道:“多谢您老的救命之恩、、、、请问你是神仙吧?”后一句话刘璃还是在停顿了老半天很小心的问道,因为刘璃并不相信神怪之说,可是现在的情况也太神奇了,刘璃也是云里雾里的分辨不清了,故而在实在憋不住的情况下有此一问了。 见刘璃问自己是神仙吗,老者哈哈的大笑起来,“小伙子我到是想当神仙,可惜让你失望了,我不是。” 刘璃也知道自己问的有些愚蠢,于是挠了挠头,傻傻的笑了笑说道:“老人家,请恕晚辈唐突,因为这里的环境太是玄妙了,故而我才有此想法。” “没关系,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感觉和你一样,这里确实比较俊美壮观。”老人回道。 然后老人继续问刘璃道:“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啊” 刘璃一下子卡住了,刘璃虽然是第一次出门参加军伍,但是头脑还是比较灵活的。现在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敌国的会不会翻脸,可是要是骗他,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太不地道,刘璃立时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老者似乎看出了刘璃的想法一样,笑了笑对刘璃说:“你不要多心,如果不方便就不说,我只是随便一问,我知道你是军伍中的人。” 刘璃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知道是自己太过于谨慎了,于是又是抱拳一揖很是歉意的说道:“是晚辈无礼了,我是卫国人”。 刘璃想既然是老人救了自己,自己本就应该坦诚以待,这才不失为君子之风,想好了刘璃心里的负担也就没了,于是老人问什么就如实的回答了。 大约问了一炷香的时间,老人只是问了刘璃个人的基本情况,其他的一概不问,连刘璃为什么来齐国怎么受的伤都没有问,刘璃如坠入五里迷雾中一样搞不清老人要干什么。 当把刘璃的基本情况问完了后,老人低头沉默了一会,然后再抬起头,却问了一个让刘璃都懵了的问题。他说道:“刘璃,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第二十一章神奇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是第一次和老人接触,老人便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收徒的意思,不管是谁都会一时间无法接受的,刘璃现在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这老头刚和自己聊了一会就要收我为徒,是不是有点开玩笑了啊,再说了他到底会什么能教我什么,我都不知道这个师怎么拜啊”刘璃心里如此的想可是毕竟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好说的太直接了,以免使老人家在自己面前下不了台。 于是刘璃小心的道:“老人家见谅了,您老对我也不了解,就问了我的自身情况就要收我为徒,是不是有些草率了,要不你在考虑一下”刘璃这已经是很含蓄的拒绝了,刘璃可没好意思直接说你能教我什么,再说了和你在这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呆着,风景是好可是也不能就这样在这蹉跎人生吧,我还不如早点回去,找个机会去楚丘给那个达官贵人当个门客,兴许还有发展前途呢,刘璃如是想着。 老人也许是听出了刘璃的意思,笑眯眯的对刘璃说道:“刘璃其实我并不用知道你太多的,因为我会先天相术,一眼便能看出你个大概的,不过既然你不太同意拜我为师,那就算了,咱们来聊聊其他的吧。”先天相术刘璃是听说过的,就是一种能通过对方面相判断出对方的xìng格以及未来运承的旁门之术,只是准确与否就要看个人的技艺jīng通程度了,听说有好的相术者也有为王室服务并做了大官的。老者的相术如何刘璃不得而知,但是刘璃也没打算学这种旁门之术,所以对老人说出会先天相术刘璃并没有任何思想波动。 可是刘璃观察老者的表情,老者也像是随便说出一样,根本没有用它来吸引刘璃一样。 这时老者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问道:“刘璃你的伤现在还没好,再过几天能经得起长途跋涉的时候,我就把你背出去你看如何” 刘璃一愣心道这老头确实是有问题,不会是在这山里一个人住久了脑袋反应出了问题吧,我伤都好了还要你背什么,但是刘璃还是很客气的回答道:“老人家就不必麻烦你了,对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经是感激涕零了,那还好意思劳动你老,我伤好后自然就可以自行的离去。” “奥、是吗,那我来问你,你可知道我这住处从那里下山”老者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着问道。 刘璃听老人又问了自己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这时他是真的觉得这老头是脑袋有问题了,刚开始自己因眼前的景致环境而惊叹不已,所以一度以为这是仙境你老是神仙,现在既然你老不是神仙,那么这个地方一定有暗道藤梯之类的辅助出入之物,不然你不就要饿死啦,只是这些处所一定是比较隐蔽的,你现在来问我,不是脑袋坏了就是没事拿我寻开心了,但是毕竟对方救了自己,寻寻开心也就忍了吧,刘璃于是还是比较恭敬的回答道:“老人家我那里会知道出入之处啊,这还要你提点一下晚辈。” “嘿嘿,小子不是我小瞧你,就算我告诉,你也没有办法自己出去”老者干笑了两声,然后微微的挑了一下眼皮道。 刘璃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心道我再怎么也是一个大小伙子,难道还不如你一个老头吗,就算是藤梯这百丈的距离我还是能爬的起的。刘璃也是一个不服输的xìng子,听老者话里明显的轻视之意,便带着一丝微温道:“老人家,晚辈武艺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毕竟还会一些粗浅的把式,力气还是有一点的,攀爬藤梯之类的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老人见刘璃那种自信的表情,笑了笑道“刘璃好有信心就是不错的了,那我就告诉你,不过出不出的去就要看你的了,来你来看。”老者将手指向后背的峭壁上。 刘璃顺着老者的手指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老者见刘璃一脸茫然的表情,便接着说道:“你可看到了那每隔两丈的松树,” 刘璃根本没搞明白老人是什么意思,但是那错落的生长在峭壁上松树还是看见了,也是点了点头回答道“看见了” 听了刘璃的回答老人便继续道:“好既然你看到了,那你到时候就出去吧” “什么”刘璃像被喝水呛到了一样大声说道,刘璃想这老头耍人呢吧,真是一个人呆久了,拿自己逗着玩哪。 可是当刘璃看向老者的时候,见他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自己的玩笑,刘璃一时语塞还真不知道下一句怎么说了。 见刘璃对着自己嘎巴嘎巴嘴,但没有说出话来,脸上满是被愚弄和戏耍了的表情后,老人便轻笑着说道“小伙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见过的不一定没有,今天我心情好,就给你示范一下,下次你照着做就能出去了”老者说完从石台上下来走到峭壁下正对着头顶的松树处,也不见任何多余的动作,一个下蹲再弹跳而起,便一下子站在了距离地面近两丈高处的一株松树,接着又是一跃便到了右前方的松树上,就这样老者就如林间的苍背大猿一样,横移竖越闪转腾挪转眼便消失在了山顶,而后又如金翅鲲鹏似的,从山顶急速直下每到四五丈处便攀附一下突出岩壁的树体,以此来减缓下降的速度,老者一上一下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已经重新站在坪台的地面上,而且是面不红心不跳连大气都不出一下,就像是做了一件极度轻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现在的刘璃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彻底的震惊所致,就在老者第一次跃起的时候,刘璃就已经进入了石化的状态,他是万没有想到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人,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武艺的认知范畴,这哪里是武艺啊,简直是太神奇了,就算是自己见识浅薄,可是所有认识的和听说的也没有能如此一跃两丈有余的啊,而且老者还说要背着自己,这也就是说这个老者现在并没有真正的跃到极致,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刘璃是不敢想了,他也想不出了。 在老者来到刘璃身边的时候,刘璃还是张大着嘴巴,傻傻的站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的岩壁上。 老者猜到刘璃会有这种反应,在来到刘璃的面前后轻轻的拍了拍刘璃的肩膀,还是带着那经常挂在脸上的笑容道:“刘璃,怎么样看明白了吗?” 被老者一拍刘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可是由于刚才的刺激太过激烈使刘璃的身体肌肉和神经都一起跟着石化了,所以现在被老者唤醒后,一下子松弛下来,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老者也没有管他,让他自行恢复,自己则又回到了石台上盘膝而坐。 第二十二章拜师(2)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老者又问了一次刘璃:“刘璃,你看明白了没有”。 刘璃这次木讷的点了点头“嗯” 老者笑了笑像是纯心戏耍刘璃一样继续说道:“既然看明白了,过几天你伤好了就自己走吧。” 刘璃这次是终于回过了味,感情放在自己面前的真是一个高人,自己是傻到位了,刚才人家还要收自己为徒,自己还担心他没有自己要学东西,现在看来自己是把送上门的机会给错过了,现在刘璃心里甭提多懊恼了,可是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话,那还能收回来,再说了像这种高人隐士都是有古怪xìng情的,既然自己拒绝了对方是十有仈jiǔ是不会再收自己了,现在刘璃也不管老者是不是戏耍自己了,现在自己心里就是两个字“悔”“服”。刘璃从地上站了起来,重新整了整衣襟,脸上充满恭敬之意的给老者作揖道“前辈原来是世外高人,晚辈我真是眼拙心愚,” “唉,刘璃我并不是什么高人不高人的,就是一个不喜世俗纷争的隐士而已”老者见刘璃心悦诚服的表情,也就没有再戏耍他的意思,便也一本正经的回道。 刘璃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前辈之技,近乎于神术,晚辈不要说看了,就是听也是没有听过的,前辈还不是高人,我就不知道何人还能称得起一个高人了。” “哈哈、、、、刘璃可记得刚才我和你说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没见过不等于没有,记住不要让自己着了相。”老者意味深长的以教育的口吻对刘璃说道。 现在的刘璃是彻底的服服帖帖了,对老人的敬重已经是无以言表了,面对这种前辈高人还有什么可炫耀和自诩的地方呢,老人此时说的每一句话刘璃都觉的是高深莫测至理名言了,刘璃现在对老者已经不是像刚开始时因为救命之恩的尊敬,而是被折服后的五体投地的敬仰了,高高在上需要仰视的那种了。 老者毕竟是久经岁月之人,面对刘璃这样一个未近弱冠之龄的年轻人,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呢,现在通过刘璃的表情和举止老人知道已经完全的使他折服了,现在刘璃对自己可以说是像神人一样的看待了,俗话说过犹不及,尺度的把握要恰到好处才是完美。 老者于是再一次很郑重的对刘璃说:“刘璃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拜我为师,那就是你我真的没有师徒之缘了,你可想好了。” 刘璃听老者说完这一番话后,已经不是惊讶了,而是有些不能置信了,刘璃既然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天大的机会又眷顾了自己一次,本以为老者被自己拒绝了不会再要自己了,没想到老天待自己不薄啊,不、是师傅待自己不薄才对,自己只要学得老者十分之一的本事,那以后就可称得上文武双全了,文可入阁武可封将,光宗耀主那是指rì可待了。 刘璃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对老者三百九叩高呼“师傅在上,请受徒弟刘璃一拜”刘璃是一边拜一边热泪横溢,这是高兴的眼泪,因为刚开始刘璃还是一肚子苦水,以为是与高人失之交臂呢,现在没想到机会回来的如此之快,一个时辰之内,经历了失而复得的一上一下之感,刘璃那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毕竟刘璃还是太年轻,还是没有太多的处事经验,因此什么事很容易就会反映在脸上,让人一目了然。 老者也是很高兴的,毕竟今天如愿收了刘璃这么个徒弟,虽然之前有一些小插曲,但是并不影响两人现在喜悦的心情,尽管他们之间也有各自的目的和索求,可是试问世间哪一种关系的纯在没有利益纠葛呢,只要大家的方向是一致的,那么一切就都是美好的圆满的关系。 刘璃师傅坐在石台上伸手示意了一个托起的动作,脸上流露出喜悦的微笑说道:“好好好,快平身吧徒儿” 刘璃听师傅叫自己起身,便也不再客气,现在自己和他已经是师徒了,世俗间那些客套的俗礼该免的也就可以免了,不然师徒天天留于俗世礼节也就不用干别的了。 刘璃垂首站在师傅的面前,准备听老者对自己的教诲,现在自己是他的徒弟他定然是要有些安排的。 见刘璃起身站好,刘璃师傅指着自己身旁的一个石凳道:“璃儿,你身体还没有恢复,来坐在石凳上,为师和你好好聊聊” “是师傅”刘璃恭敬的答道,便走过去坐了下来。 现在刘璃是自己的徒弟了,他看刘璃的眼神也是透着慈祥的神情,见刘璃坐好后他便继续说道:“璃儿,你我是师徒了,只要有师徒的心就好了,不要太过拘谨了,随便点这以后也就是你的家了,” “知道了师傅,徒儿记住了”刘璃回答道。 刘璃师傅然后继续说道:“璃儿,你现在身体没有复原,还没有办法教你武艺,这几天我先给你讲一讲我们的师门以及我们的传承情况,还有我们武学的路数等等,这些你一定要用心记住,对你以后会有用处的,”刘璃师傅说道此处,停顿了一下,很是郑重的看了看刘璃以示这些东西的重要xìng,刘璃也很是慎重的点点头道:“是师傅,徒儿一定谨记于心。” 刘璃师傅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进入了正题。 刘璃的师傅姓薛名清,现已入鲐背之年,本是赵国人士,年轻时随师傅休习yīn阳及武学之术,后随师兄入云梦山中自行参悟至今。 薛清所传承的门派叫混元门,据薛清从师父处所知至今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此门派一般不为外人所知,门派中历代之人多是不喜欢出世的,就算是出世也是不会告诉别人真实的派名,所以门派传承大部分是以师傅带徒弟的方式进行,因此门人分布的是十分的分散,薛清至今也只是知道自己一个师傅的师兄弟,再远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在世间遇到了佩戴一个鸡蛋大小圆形山脉图腾印记的人,那就是同门之人了,因为那个图腾便是同门的通用信物。 混元门的传承是比较博大jīng深的,技艺方面也是纷乱多样的,由于人的能力有限,有很多技艺已经失传了,所以就传下来的也是各不相同,像薛清就是喜欢武学,所以修习武艺和yīn阳之术,而薛清的师兄修习的便是兵法和炼丹之术。 就这样刘璃和师傅薛清,在刘璃还没有完全复原的几天了,便将这些门内之事讲给他听,并且还将自己武学的奥义细说给刘璃,刘璃本是有学识的人,理解起来并不是很难,就算是不懂得,薛清稍微一指点也就融会贯通了。 在几天的教授中,对于刘璃这个徒弟薛清现在是相当的满意,而对于薛清这个师傅刘璃也是更加的信服了。 第二十三章授艺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山中无岁月,人间已千年。 刘璃努力而用心随师父薛清学习本领,越久越是叹服于薛清的本领和学识,薛清就像是一个无尽的知识宝库一样,总是有无穷无尽的东西,只要刘璃能想到的几乎他都有答案,武艺和学问以及yīn阳的旁门之术,薛清是全部教授没有一丝藏拙。 这就是当运气来的时候,连老天爷都要嫉妒三分,就像有的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使遍浑身解数为了拜入名家或高手门下,可是到头来却是发现名声大于内秀,刘璃现在无意中捡到了一个师傅,却是内藏锦绣乾坤。 刘璃哪能不用心,刘璃已经可以看到了一旦学成,将是怎样的一片大好前程。 在山中时间本身就是被遗忘的,刘璃每天都在不断的学习,像是一个永远没有办法装满的水缸一样,只要薛清教的刘璃是无所不学,一转眼四年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这一天像往常一样刘璃早早的起来,先运行了一遍混元气功,气走十二经,运行大周天从新纳入丹田后,便起身又打了一遍薛清传授的归元掌,等收掌完工后,薛清也就从他的洞府中出来了,薛清来到自己的石台上盘膝而坐,刘璃站在师傅的面前等待今天师傅的安排。 薛清对刘璃说道:“璃儿你先坐下吧。师傅今天有话和你说” 刘璃听师傅的吩咐坐在了他面前的石凳上,四年的时间已经让师徒两个人关系十分的融洽了,可以说亲如父子也不为过,见刘璃坐下后,薛清便继续的说道:“璃儿、今天就歇一歇,为师要和你说一件事情,你要记在心里,以后不管是谁也不要说出去,不然就会给你召来杀身之祸。”从薛清严肃的表情,刘璃也知道事情的严重xìng。 刘璃便对师傅说道:“师傅既然这么重要,你还是不要告诉徒儿了,你知道徒儿的xìng格,可不喜欢麻烦。心里老是藏着秘密不得憋死我啊。” 薛清皱眉叹道“唉、璃儿这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师傅告诉你的只要你不说出去,就不会有危险,反而会是一个大机缘,一个可以改变你人生的机缘,师傅就你这么一个徒弟,当然要告诉你了。” 见薛清如是说,刘璃也懂得福祸相依的道理,于是点头对薛清道:“那好师傅,你说吧徒儿一定记在心里” 见此薛清便继续说道:“这件事本想在四年前告诉你的,可是为师考虑那时你还没有入门,听了反而徒增烦恼,于是就没告诉你,现在你已经将混元气练到了可以自如运行的地步了,所以也是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了,”薛清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前师傅和你说过,我们混元门的人多不喜欢出世,这中间其实是有原因的,其实他们都在修习师门之中最基本运气功法也就是你现在学的混元气,不要看我们大家的其他技艺各不相同,可是混元气是每个人必须学的,,这门气功学是门派基础,他是这些所有武学中最博大jīng深的,因此为师在教授你的时候也是以它为本。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气功的行气和驭气,其实气功还有第三个阶段那就是化气,但不是所有的气功都可以达到化气的,世间的气功千百种可是能有机会达到化气的却是聊聊可数,而混元气就是其中一种,所以它的价值就不言而喻了,”说到这薛清稍微的停顿了一下。 刘璃今天是第一次听到混元气功还有第三阶段,便插嘴问道:“师傅你以前和徒儿说过,行气是感知真气的存在,驭气是体内真气和体外真气的沟通,那么这第三阶段又是什么呢” 薛清对刘璃摆了摆手道:“不要急听为师慢慢和你说,如果混元气能练到第三阶段化气,那时就可以运用天地间的游离之气为自己所用,达到体内外真气协调互补,气在体外成型成质了。这些都是我的师傅告诉我的,至于是什么效果我也没达到,也就不得而知了,” “那师门中有没有达到的。”刘璃这时问道。 薛清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为师想,一定能有达到的,只不过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刘璃也点了点头比较同意师傅的观点,自己这一支没有达到,不能代表别人,说不定那里就有一个武学天才达到也不一定。 然后薛清继续说道:“知道为什么我们的门派如此热衷于修炼混元气吗”听师傅如此一问,刘璃也一下觉的是有点奇怪,一个人一生修炼一种功法不奇怪,奇怪的是隐居一辈子修炼就有问题了,可是刘璃那里又能知道原因,想师傅说此一定会告诉答案的,便聚jīng会神的看着薛清听他继续说。 薛清也没有真的要刘璃回答,于是接着道:“这还要从我们的师门说起,我们的师门传承了千年有余,具体是何时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了,不过师门传下来一个传说,混元门本不是这个世界的,是仙界流落在人间的,如果能把混元气练到化气阶段,就有机会飞升去仙界了,所以每一代的传人都是为了这个执着的修炼着,这其中也包括为师” 第一次听说这么离奇的传说,刘璃也是一时脑袋没转过来,如果要是别人这么和他说,他一定认为对方有病,可是现在和自己说这些的是自己的师傅,刘璃也是没有办法分辨了,刘璃便很是疑惑的对师傅说:“师傅,这会是真的吗。” 薛清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我们师门传下来的混元气确实是有化气的部分,所以还是那句话,没有不可能,只要能达到一切就会有定论的,我想其他的门人也应该是和为师一样的想法吧” 听了师傅的话,刘璃沉默了。 刘璃知道如果师傅说的是真的,那么这绝对是一个惊天的秘密,要是被一些权贵和势力知道了,那绝对是极度危险的,试问谁不想长生不老,谁不想俾睨天下,怪不得混元门的人不出世,这样就是好理解的了。 突然刘璃想到了,在家中山上付讫墓的事情,如果不是今天师父提到的这个事,刘璃几乎都要将他忘掉了,现在想起来,刘璃便对师傅说起了此事,薛清听完刘璃的讲述想了一下说道:“这个付讫的家族可能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如果有可能你可以参考一下,或许能找到突破也未可知,” 听了师傅的话,刘璃点头道:“是师傅如果回去了我定会把它拿来给师傅参详一下的。” 薛清笑了笑说道:“你的孝心我心领了,给我参详就没必要了,你还是自己好好研究吧,” 第二十四章下山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立时着急的说道:“那怎么可以,师傅对我有再造之恩,再说我的学识那能和师傅相比,还是师傅你看看一定是比我明白的。” 薛清摇了摇头,对刘璃说道:“璃儿你的孝心我是知道的,只是为师时rì已经不多了,恐怕也没有时间参详了。” 刘璃一听师傅此话,便是傻子也能猜出话里的意思,马上着急的道:“师傅,你的身体如此的健硕,再有几十年也没有问题的。” 薛清微微的扬了扬嘴角说道:“师傅这个年岁如果放在世俗间已经是不小的了,在没有收你之前我就已经感觉道大限将至,这几年也是苦苦的支撑着,就是为了多传授你一些技艺,现在也都差不多了,所以为师也再没有牵挂了” 刘璃知道师傅说的多半是真的,于是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见此薛清也是一阵心酸,毕竟四年朝夕相处,任谁要放下也是悲伤满怀的,薛清对刘璃继续道:“璃儿为师今天把要说的都交代你,明天你就下山去吧:” 刘璃一听扑通的跪在了地上,泪流满面的喊道:“师傅,徒儿不走,徒儿要陪你到最后。” 薛清知道刘璃是重情义的人,对自己这个师傅也是看重以极的,心里十分高兴,于是很是欣慰的对刘璃说道:“璃儿,你还是听为师的安排,让为师了无牵挂的离开吧。” 刘璃知道师傅也是想给自己留一点空间,自己不能违背了他最后的一点意愿,于是点头答应了。 薛清见此叫刘璃重新做了下来,对刘璃继续说道:“混元气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下一步的抉择为师并不会左右你,由您自己选,毕竟能不能修到化气没有人知道,,为师已经执着了一生,最后依然是没有一点成果,所以你要慎重的考虑好,不要为此后悔就好” 刘璃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回道:“知道了徒儿会慎重的” 看刘璃如此表情,薛清内心也是倍感酸楚,可是人生就是如此有聚必有散,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璃儿,记住你为人比较耿直,心地善良过于善良,可是你的命相又太过复杂凌乱,所以rì后必定是磨难重重,可是天道难测因此你的变数也必然很多,为师当初无意间将你救回,也就是因此才收你为徒,因为变数越多机会也就越多,所以你的成就一定会很高的,只是你要记住一点,凡事不要轻易放弃定能成功。” 薛清就像是有说不完的嘱咐一样,从修炼到秘史事无巨细一概说给了刘璃,刘璃也是认真的一字不漏的记在心里,刘璃知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听声师傅的教诲和传授了,薛清亦何尝不是如此认为。 就这样师徒两个人絮絮叨叨的一直聊到了傍晚时分。 云梦山脉谷深壑幽,林密树茂,山脉腹地内是常年云环雾绕,。在山脉中心处有一对相立而生的俊峰,两峰之间有百丈距离,峰面处如刀削一样笔直,就似一座高山被人为的从中间劈开一样,真是天地之力的鬼斧神工,让人叹为观止。 本来这里已经是云梦山腹地,离最近的人群积聚之处有将近两天的路程,所以这里一般是很难见到人的,可是现在有一个青年人正顺着相生山峰的山背顺势而下,别看相生山峰内是陡峭的悬崖,山背却是比较平缓的,所以从山背下去还是比较容易的。 这个青年正是今rì一早便拜别师傅下山的刘璃,现在刘璃的眼里还噙着泪水,四年的悉心教导,就是铁石心肠之人也要有离别的伤感之情,何况刘璃这样一个重情义的人。 刘璃现在穿着师傅给的一个黑sè的长袍,长发也用黑方巾挽于头顶,收拾的可以说是干净利落,他背后背着师傅临别时赠与的一把三尺长的青铜宝剑,剑鞘上便刻着混元门独有的山脉镂刻标记,还有师傅给收拾的一些细软,以及他整理的一些还没来的急教刘璃的东西。 刘璃按照师傅给的简易地图,顺着云梦山脉一直向西走,由于薛清以前出去采购食材的时候,经常打听一下当前的形势,所以刘璃对现在各国的情况也还是比较了解的,四年前的战争早已经结束了,以齐国退出燕国而告终,现在各国又进入了相对的和平时期。 俗话说的好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不变的利益,国家也是一样,别看各国以前打得是你死我活的,现在战争一过,他们之间又开始交往通商了。 因此刘璃现在也不用避讳什么了,只管大胆的向卫国前进,一路上只要有齐国的城镇,刘璃也会进去补充点干粮和休整一下的,刘璃本身就是平民打扮,就算是有人通过口音认出刘璃是卫国的,大家也多是以为他是经商的,没有人会去理会他,国家转变是快的,百姓也就麻木了,就算昨天是生死仇敌,今天依然还会高兴的进行着利益上的交往。 不知道这是国家的悲哀,还是百姓悲哀,不管怎样只要是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年代,你只有选择去接受,不然就只能脱离人的世界了。 刘璃走了十多天的时间,这一天刘璃通过师傅给的地图和路过的地方大概推算,知道马上就要到赵国的境内了。因为从齐国去卫国没有路可走,只有绕道赵国然后再南下才可,只要到了赵国就是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了,离家越来越近,刘璃的心也是越来越激动,毕竟一离开已经四年多了,也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如何,爹娘还好吗,哥嫂还好吗。想到这些刘璃的脚步自然而然的便加快了几分。 出来的时候是深秋,现在已经是chūn天了,chūn天万物生机盎然,四周绿意充盈,空气中处处弥漫着生命蓬勃气息。 巨河城是赵国边境上的一个以军事防御为主的城镇,又由于这里也是齐国通往赵国以及其他各国的必经之路,所以又是一个官商队伍休息和补给的重要地点,因此这里虽然城市不是很大,可是经济却是异常的繁荣,就连战争时期对他的影响也没有太大,因为不只是其他国家需要它,赵国自己也需要这么一个处所。 傍晚时分刘璃一个人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巨河城,正好赶在了将要关城的时候进来了,刘璃要在这里补充一下饮食,他的干粮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巨河城内还是比较好认得,就两条主要街道,所有商铺都在这两条街道上,刘璃选了一条走了进去,他要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毕竟今天已经晚了,明天才能采购干粮。 第二十五章援手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要先找一个客栈安顿下来,虽然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可是由于巨河城南来北往的客商比较多,因此这个街道上很多的酒家都还是宾客盈门熙熙攘攘的,刘璃从街头走来一连问了几个客栈都客满了,没办法刘璃只能继续向前走看看前面挂着招牌的客栈,还有没有客房的,不然今晚可就要难过了。当刘璃路过一个比较大的酒楼时,突然从楼内传出一声女子的惨叫,紧接着一个身穿白sè衣服的女子飞了出来,也多亏这些年刘璃学了jīng湛的武艺,要是和以前一样,刘璃就会当场被这个女人撞飞,而现在当刘璃感到右手边风力扑面的时候,就已经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向后越开,刘璃是躲开了,可是那个女人却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好半天那个女人才缓过来,慢慢的支起了身子。 这时刘璃定睛看去,虽然现在天sè渐暗,可是以刘璃现在的眼力和酒楼里透出的光线,完全能将眼前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女人穿的原来是孝服,白sè的孝服上还有凌乱的留有一些脚印,看脚印的大小应该是男人的,刘璃再看这个女人的脸,不仅皱了皱眉,只见他散乱着头发,脸上也被打得是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和鼻孔还流着鲜血,就她现在的这付面容和衣着,如果在荒郊野地了一个人看见,非得把人吓死。 就在女人将将支起身子的时候,酒楼走出了三个人,前面的一个是一身锦缎长衫,头上用宝石簪子束发,看穿着应该是富贵人家的人,后面跟着的两个人是一身粗布黑衣,一看就是跟班的。再看这几人的相貌,后面的两个是平庸无奇,只是多了一分狗仗人势的神情,而他们的主子长得还不如他俩,獐头鼠目酒糟鼻黄板牙,天生的一副yīn险刻薄之相。 黄板牙出来后,站在酒楼的台阶上,指着面前的女人,用它那像塞了石片的声音说道:“怎么样你想好了没有,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璃刚到这里,所谓人生地不熟的,眼前的状况还没搞明白,再说了也没撞到自己,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刘璃就想绕过去,可就在刘璃将要抬脚的时候,女人的一句回话惹恼了对方。 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呸、、你们这帮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黄板牙哈哈的冷笑道:“好有骨气,我到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二子、彪子给我继续打,我就不信你不答应”他后面的两人得了令,便冲上来对女人又是一通拳打脚踢。 一会功夫女人被打的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刘璃看到这一幕后,心里是愤怒以极,两个大男人如此暴打一个弱女子,这简直是禽兽的行径,本要不想多管闲事的刘璃,现在是怒火中烧,对着两个人喊道:“住手”。 听到刘璃的喊声,两个正在打人的狗腿子果然住手了,一起看向刘璃,这时黄板牙也看了过来。 黄板牙看见喊话的人是一个青年中等身材,皮肤黝黑,浓眉虎目,高鼻阔口,右脸上有一条近一寸长的疤痕几乎横在了整个右脸上,而且身后还背着这一柄三尺多长的宝剑,这副面相加行头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主,黄板牙见此心里犯了合计,于是比较客气的抬手抱拳道:“这位仁兄,请不要多管闲事。” 由于刘璃住的村子人口聚集比较多,所以也有一些少爷和混混之类的,刘璃知道对这种人不能示弱,不然他就会踩死你,你只要越横他们反而摸不清你的底细,也就不敢对你下手了。 所以刘璃在黄板牙说完后,手也没抬就直视着黄板牙说道:“两个大男人打一个女人,你们也不嫌丢人,既然今天让我遇到了我就管定了,”刘璃第一眼看见黄板牙就心生厌恶,再加上刚刚艺成归来,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于是刘璃是一点好脸sè也没给黄板牙。 黄板牙见刘璃如此强横,也是一时发懵,也许是重来没人敢管他的事,突然冒出来一个,让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他现在摸不清刘璃的底,便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踢到了铁板上可就麻烦了,黄板牙眼珠一转,也不生气面带微笑的说道:“这位仁兄高姓大名,可否见告,在下孟府孟守庭” 刘璃知道黄板牙现在肯定是有些摸不准情况了,现在要打退堂鼓,所以问自己姓名就是为了留一个楔子,好以后有个查找,这时刘璃如果不敢报上姓名,那么就是示弱的表现,反而会让黄板牙起疑,于是刘璃没有任何思考的回答道:“云梦庄刘璃便是” 黄板牙见刘璃痛快的答复道,便认定其中不会有假,再听名字也是十分的大气,虽然黄板牙并不知道此处,但他认为云梦庄定是一处大族之地,认定了这些,黄板牙也不拖泥带水,冲刘璃又是一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天的事给刘兄一个面子,咱们后会有期了。”说完转身带着两个手下就走,看着黄板牙远去的背影,刘璃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办事十分的干净利落,而且隐忍之心如此之深,此人定是一个又yīn险又心狠手辣之人。 刘璃现在也是心里直打转,刚才只是一时把对方逼走,看样子这件事定然不会就此结束,自己今夜还要多加小心,明rì要尽早离开,省的再出别的乱子就比较麻烦了。 刘璃如此想并不是就真怕他们了,只是现在自己在异国他乡,又是人家的地盘,从地利和人和上自己就吃了大亏了,如果对方要是再玩点yīn的,那可是防不胜防啊,刘璃刚刚学艺归来,还要大展宏图呢,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在yīn沟里翻了船。 刘璃见黄板牙他们消失在了夜sè里后,便上前将那名女人扶了起来,现在这个女人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连站立都很是困难了,刘璃便让他靠在酒楼旁边的门柱上,对他说:“你还可以自己走吗” 女人点了点头对刘璃说道:“应该还可以,这次多谢恩公的救命之恩,只是连累了恩公了。” 刘璃笑了笑说道“不怕,不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吗,我还应付得了” 女子听刘璃如此说苦笑道:“看来恩公是第一次来巨河城,还不知道孟府” 刘璃这时也注意到酒楼里现在有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这么多人刚才没一个说话的,看来这个孟府真的是不简单,自己可能是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了。 第二十六章相邀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可是刘璃对此并不后悔,如果让他继续选择他还是会出手的,刘璃自认还没冷血到面对三个男人殴打女人时仍然能够镇定自若的地步,或许这就是刘璃的仗义情怀,也或许是刘璃的不识时务不懂曲折之道,不管怎样这都是刘璃的真xìng情。 刘璃收回了看向众人的目光,毕竟别人是怎么做的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是如何的看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意义,现在要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完。 于是继续对这个女子说道:“没有关系,不管他是何来头,我既然敢得罪他,就有办法应付,姑娘就不用为我cāo心了,你现在没有事我也要走了。”刘璃并不想和这个女人做太多的攀谈,也没想过需要他的报答之类的,所以便准备离开去找客栈去了。 见刘璃要走女人赶紧扶着门柱站了起来,对刘璃说道:“恩公且慢”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刘璃回答道。 女人忸怩了半天最后开口道“恩公是否要找住的地方。” 刘璃见问也没多想毕竟自己确实是在找住的地方于是也就回答了她。 可是之后的一句话却让刘璃是眉头一皱,这个女人居然邀请自己到她家去住,刘璃是学过诗书礼仪的人,就算是自己对他有相助之恩,可也没有达到要邀请自己到家里过夜吧,刘璃在心里给这个女人是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这个女人说完这句话后也害羞的把头低了下来,毕竟一个女人邀一个男人到自己的家里住,可不是什么好开口的事情,何况酒楼里还有这么多的人在场,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 刘璃本想甩手离开,不与她纠缠下去,可是当看到她的神态,刘璃又感觉她应该不是一个风尘女子,可是为何做出此举,刘璃也是迷迷糊糊了,于是一时也不知是该甩手离开,还是回答她了。 女人见刘璃半天没有回答自己,于是微抬头看了看刘璃,见刘璃站在那里皱着眉头,这个女人也不是愚钝之人,立时明白了刘璃的想法,于是急忙的解释道:“恩公不要误会了,小女子并不是一个风尘女子,只是因为恩公为了小女得罪了孟守庭,以孟府的势力,今夜不会有客栈敢收留恩公了,所以才邀请恩公的。” 刘璃听了这女子的话后,心道这个孟府看来还是有一些势力的。 可是如果自己去这个女子的家里,好像又不太方便,毕竟这是一个清白女子的名声问题啊,但是要不去等进入消夜的时候,一定是很麻烦的,因为城里入夜后在规定的时间里街上是不允许有人活动的。 刘璃一下子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像是看出了刘璃的心思一样,女子又说道:“恩公不要为难,其实小女也是有私心的,因为小女还有事情要求助于恩公。” 见女子说还有事情要求助自己,刘璃于是本着帮人帮到底的想法,也为了自己今夜不至于流落街头便勉强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因为受伤的比较重,所以女人走起路来比较吃力,也比较慢,刘璃也不好意思去扶着她走,于是只能在她的身后慢慢的跟着。 女子的家并不是很远,一盏茶的时间,刘璃便随着她在南墙方向的一个四合小院门前停了下来,女子上前把门推开,将刘璃让到了院里,然后反手将大门关好。 刘璃见这个四合小院是由三趟房组成,前面正对着大门的是三间堂屋,左右也是各三间的厢房,虽然房屋的用料和建筑规格不是很考究,但是也不是普通的百姓能够建的起的,看来这应该是一个还算比较富足的人家,不过很快刘璃又发现这个院落里居然没有其他人。 刘璃现在是真的很迷惘了,一个还算可以的人家的女子,穿着孝服被人在大街上暴打,而且家里没有一个人,甚至连个用人都没有。 像是知道刘璃的疑惑一样,女子对刘璃说道:“恩公,因为家父刚刚去世,灵位供奉在了堂屋里,所以要委屈你在东厢房里休息了。” 刘璃赶紧回答道:“姑娘客气了”。 于是女子将刘璃引到了东厢房,而后自己便离开了,毕竟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实在是太不雅观了,她要简单的梳洗一遍后再过来与刘璃详谈,刘璃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客厅里的椅子上坐着,他并不急着休息,因为这些年的修炼武艺,对于这样的赶路刘璃不会感到太过于乏累,此时他也没有再考虑之前的问题,他知道一会那个女子一定会和自己说的,现在他就是在等。 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女人回来了,头发已经用白sè的丝带挽起,脸上也清洗干净了,并且换了一身素sè的衣服,现在再看女人的相貌刘璃也是一下子有些吃惊了,刚才由于女人散乱的头发加脸上的淤青,刘璃并没有看清他的样貌,现在经过简单的收拾后,虽然由于脸上还留有刚才被打的淤青,但是依然能够看出来那柳叶弯眉、粉面桃花的上好面容了, 刘璃毕竟是一个男子,爱美之心生而有之,见到漂亮的女子一时失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见刘璃看自己发直的眼神,女人害羞的低着头,并躬身一福道:“小女子于倩荣,再次谢过恩公的搭救之恩。” 见她正式的给自己施礼,刘璃也是一下子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很是失态,刘璃本是刚刚弱冠之龄的小青年,脸皮薄的很,所以一下子红到脖子上,于是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慌乱的回礼道:“姑娘不必多礼,有什么事还是坐下来说吧,” 于倩荣知道现在也不是客套和害羞的时候,便大方的坐在了刘璃的对面,然后对刘璃说道:“既然恩公说了,小女也不再客气了,我今天相邀恩公确实是有事相求。” 刘璃点头道:“好,不过你不要再叫我恩公了,怪不舒服的,我叫刘璃,你就叫我的名字好了。” 现在刘璃的心态明显转变了,街上的时候帮助于倩荣是因为身体内的侠义之气在驱动着,而现在却好像添加了一丝主动的情感在里面,刘璃现在就感觉能够为她做事情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第二十七章结伴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一波情愫悠然生,激荡胸怀似海情。当面不知卿知否,赋予他心愿平生。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刘璃这样一个青年男子了,当见到于倩荣的相貌而被吸引后,刘璃在心里和行为上自然而然的想要接近她,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结果,刘璃也是一样的。 于倩荣冲刘璃笑了笑说道:“不知你今年几何。” 刘璃回道:“今年已经一十有九了” “是啊,那你比我大一年,我就叫你一声刘璃大哥吧”于倩荣继续说道。 这是明显的拉近了关系,刘璃当然是十分的高兴了,于是满脸笑容的顺着于倩荣的称呼回答道:“如此也好,那我就舔据为兄了,” 两个人确定了之间的称呼以后,刘璃便直入正题问道:“倩荣妹妹,你今夜留宿与我,到底为何时相求,你就直说吧!” 见刘璃问道,于倩荣也不在客套,直入正题回道:“刘璃大哥,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有血xìng的人,小妹也是不得已,今夜才不顾礼仪将你留宿我家,如果你不帮我也就没人能帮我了。”说道此处于倩荣又是起身给刘璃一福到底。 刘璃赶紧上前双手将其扶起,然后大义凌然的对于倩荣说道:“倩荣妹妹不需如此多礼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只要我有能力办到我一定帮你。” 见此于倩荣便说:“今rì初次与刘璃大哥相识,本不应该再提太多的要求,可是小妹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相求于大哥,我想请大哥带我离开巨河城。” 刘璃一听于倩荣所求之事,知道她多半是因为孟守庭的事,于是轻笑道:“这有何难,凭我的武艺保护你一人的周全应该还是可以的。” “刘璃大哥,你不要小瞧了孟守庭,你的武艺如何小妹不得而知,可是小妹知道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那孟守庭在这一带很是有势力的,他一定不会放你我安然离开的,大哥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听了于倩荣的话,刘璃点了点头,心道于倩荣说的是对的,自己脑袋热差一点被冲昏了,现在惹了这么一个麻烦还是多些准备好一些。 于是刘璃对于倩荣说道“倩荣妹妹,你可知道他的一些情况,你告诉我,我好做点准备。” 于倩荣回道:“好,我也正想要把他的事情告诉你,毕竟你已经因为我得罪了他,多了解一些,就多一分安全离开的把握。” 然后于倩荣便对刘璃说起了孟守庭以及她如何和他发生纠葛一事。 孟守庭是巨河城孟府的老二,老大叫孟守威,孟守威是巨河城的兵马都尉。因为只要不是战争时期,巨河城并不会有太多的军队驻扎,一般和平时期只会有两千人左右,所以这里平时最高的长官就是城守,而军队最高长官就是都尉了,所以孟守威在巨河城也算是一人之下的地方大员了,可以说在这巨河城左近只要是他孟守威说话没有人会不买他的帐的。 而孟守庭借着兄长的势力,与巨河城附近九寨六谷的山贼土匪的狼狈为jiān,克扣卡要过往客商旅者的财资,如果有不上道的,孟守庭就会在半路设伏作那杀人越货的勾当。 对于孟守庭的行径城守大人是早有耳闻,但是因为军队还要依靠他的兄长,所以只要孟守庭不把事情搞得太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了。 也就是如此孟家兄弟也便摸准了城守的脉,每次做事多是以远离巨河城的地方,而且做事之前必有一番探查,并且是心狠手辣不留活口。 熟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百姓和客商大都知道他们的恶行,只是在这战乱的年代谁会去管几个过往客商和旅者的死活呢。因此没有办法,只要是长走巨河城的人都会给他们兄弟两人进贡贿赂一番,以保在这一带的平安。 于倩荣本是巨河城本地人,照理不会与孟守威发生纠葛的,此事只因孟守威在一次无意中见到了于倩荣,因窥视于她的美貌便要纳她为妾,于是多次差人上门求亲,可是于倩荣的父亲本是修学之人,一身清高正骨之气那里看得上犹如土匪的孟氏兄弟,所以没有答应他们的求亲。因为于倩荣的父亲曾经做过城守大人公子的先生,所以碍于情面孟氏兄弟也并没有用强,但是在几次托人游说无果后,这个梁子便结下了。 本来于倩荣的父亲在这之前,就已经料定此事恐怕不好善后,所以决定近期借助一位好友的商队掩护离开巨河城,一切本已经准备妥当,连佣人都已经遣散,就等商队的到来了,可是在这个时候,于倩荣的父亲却突然猝死,扔下她一个弱女子在这如狼窝一样的地方,本就伤心害怕的她,在这个时候却被孟守庭邀到了酒楼,她现在是孤身一人哪敢得罪他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寻求转机,可是没想到孟守庭今天却是要逼婚,于是就出现了今天刘璃看到的那一幕。 她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刘璃已经为了他得罪了孟府,既然如此她也就豁出去了,决定与刘璃一起离开,如果再等父亲的友人只能是夜长梦多了,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现在她也只能依靠刘璃来赌一把,如果安然离开最好,反之也就当给自己博一次的的机会了。 听了于倩荣的话,刘璃也陷入了沉思,于倩荣说的对,自己现在的武艺肯定是还可以的,因为师父说过以自己现在的身手,在武林界应该能进入中等行列了,可是那毕竟是单打独斗的结果,如果是群殴问题可就大了,就像于倩荣说的双拳难敌四手啊。自己必须好好计划一番,可不能把自己撂着这里,再说了现在还有一个人要依靠自己,自己无论如何要想到一个安全稳妥的办法才行。 为了安慰好于倩荣于是刘璃大义凌然的说道:“倩荣妹妹,你放心既然我已经救了你,不管前方有多大的危险我都会帮你帮到底,只是不知你在离开巨河城之后可有要去的地方,” 本来于倩荣在告诉刘璃这些后,就有些担心刘璃怕自己是个麻烦而后悔不带自己,只是毕竟他救过自己,自己不能因为这些原因而隐瞒他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危险,所以于倩荣已经想好不要看一开始刘璃已经答应了自己,只要现在刘璃有反悔的意思,于倩荣也不会怪他,毕竟是自己惹得麻烦,自己要一个人承担,拉上刘璃就会让刘璃逃出去时增加很大的负担,甚至危及生命,这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刘璃并没有因此有半点犹豫,反而是安慰自己,于倩荣被感动的是泪珠噙在眼眶里,声音有些哽咽的对刘璃说道:“离开巨河城后,我就去魏国,投靠我的娘舅。” “好、正好和我一路,我可以顺便护送你一下”刘璃笑着说道。 听了刘璃的话后,于倩荣本就含在眼里的泪水便流了出来,又对刘璃说:“刘璃大哥,小妹此生无以为报,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见此情景,刘璃赶紧对于倩荣摆了摆手道:“倩荣妹妹此话就远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你我就是有缘,既然有缘就没必要谈报不报答的了。” 刘璃见天sè渐晚,便对于倩荣说明天要赶早出城,于是就让于倩荣先去休息了。 因为父亲已经安葬了,于倩荣现在是一个人,自己除了带一点换洗的衣物和细软之外,便没有其他的需要了,至于这个小院里的东西对她已经再没有用处了。 所以在经过于倩荣的允许后,刘璃自己便在这个四合小院里搜寻起来,寻找一些能够在明天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用上的东西了。 第二十八章岔路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巨河城不同于其它的城镇,它只有南北两个城门,因为这样有利于在战时兵力无法及时调集的情况下的防御,也便于在和平时期大量客商旅者往来人员的管理。 因此来往客商是去齐国还是魏国,只要看走的是哪个城门就一目了然了,因为齐国出北门,魏国出南门。 每天一大早只要城门一开,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鱼贯而出,大家是三五成群的合伙赶着路,每个人都是一副匆忙的样子。 今天早晨,刘璃和于倩荣便夹杂在了南门出城的人群中,为了不引人注意,刘璃和于倩荣都换上了灰sè的粗布土衣,和出南门的商旅们一起向南而去。 本来刘璃进城是要准备一些干粮的,但是因为认识了于倩荣,所以在她的家里便备足了,而无需在上街去采购了,于是今天才得以一大早赶在第一批出城的人群中出城。 刘璃也是经过了考虑的,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和于倩荣便混迹在南去的的商队之中,因为商队人多自己只要不是太过于显眼,很有可能蒙混过孟守庭的眼线,就算没有骗过他们,想来这么多人他还是要顾及一下的,只要出了巨河城的地界,安全的可能xìng也就增大了。 刘璃和于倩荣一路走下去,到了中午时分,他们这群南去的人就剩下二十几人了,因为每当有遇到岔路的时候,便会有一部分人分出去,所以人员便越来越少。 由于赶了一上午的路,现在大家都在路边的小树林里休息,刘璃和于倩荣也在一株松树的旁边坐了下来,于倩荣递给刘璃一块干粮,然后说道“刘璃大哥,人越来愈少,可是现在离巨河城的地界还有一段距离呢,我们该怎么办,”因为怕被人听到,所以于倩荣的声音压的很低。 刘璃四周看了看然后说道“人多人少这一仗都是难免了,你看见那边的那个穿黑衣服的小个子了吗?” 于倩荣顺着刘璃眼睛看着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大家聚集的最外围有一个穿黑衣服的jīng瘦男人背对着刘璃他们坐在大树旁休息,于倩荣看他那自顾自的举止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转头看向刘璃,刘璃于是继续说道:“我注意咱们这个队伍中只有他一直和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其他人都和我们有过并行的时候,他却没有,而且他在每一次要到岔路口的时候都会十分注意我们的动向,所以我断定他可能是孟守庭派来监视我们的。” 一提到孟守庭于倩荣就会十分的紧张,于是对刘璃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刘璃大哥。” 刘璃安慰她道:“不要怕,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想他们一定是在等到了合适的地点才动手,不然不会一直只是监视我们的行走路线了,我估计应该是不会太远了,倩荣妹妹你知道前方是什么地方吗。” 见刘璃问自己于倩荣便回答道:“是飞凤峡”。当飞凤峡三字一出口,于倩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脸sè一下子变得煞白。 见她急剧变化的表情,刘璃知道这个飞凤峡一定是不简单的地方,不然她也不会脸sè如此的难看,但刘璃也没有急着问她,刘璃知道她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于倩荣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量的镇定一些,只是脸sè依然是很难看,然后对着正等着自己解释的刘璃说:“刘璃大哥,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九寨六谷吗?” 刘璃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这是于倩荣昨天和自己说起的,和孟府狼狈为jiān的几伙土匪山贼,只是当时于倩荣并没有说是那九寨六谷,见现在于倩荣问起自己,刘璃心道看来这飞凤峡定然是和这九寨六谷有关系了。 果然于倩荣继续道:“这飞凤峡正是飞云寨的栖身之地,飞云寨就是九寨六谷里的九寨中的一寨,我听我爹说起过这飞云寨是九寨六谷里势力比较强的一处。” “是吗,那你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吗?”刘璃听于倩荣说完后,便反问道。 于倩荣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听我爹说起过飞云寨的寨主叫叶姚,是一个武艺高强的人,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刘璃叹了口气,心道这是说了等于没说一样,就知道一个人名,剩下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看来就这个飞云寨还是赶巧听说的,今天又正好经过。可是刘璃反过来想想她不知道也是对的,她爹就是一文人,她又是受礼仪教化的闺中女子,有现在这样的见识和胆魄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如果什么都知道那才叫奇怪呢。 于倩荣知道自己并没有提供出有价值的信息,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对不起刘璃大哥,我什么忙也没帮不上。” 见此刘璃赶紧安慰她说道:“倩荣妹妹没有关系的,你知道的这些对我就已经足够了。” 然后刘璃便岔开话题问于倩荣“倩荣妹妹今天早晨,我给你的腰带你可带好”。 于倩荣回答道:“已经按照大哥的要求带好了,就是带着有点难受,不知这腰带有什么用” 刘璃说道“你先忍一忍吧,到了没有危险的地方就可以摘下来了。”刘璃并没有告诉她这个腰带的用处,因为毕竟使用起来还是有些害羞的,如果能安然度过这一关,这个腰带没有用上刘璃也就没有必要告诉她了。 这个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出发了”于是大家都陆续的起身收拾好东西,因为大多是出门的商人,现在年代又不太平,所以只要有人出声,大家都会响应一起行动的,于是背包的背包,赶车的赶车,继续上路了,刘璃和于倩荣也跟着大家继续前行,毕竟前方就算是有危险,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于那个小个子刘璃也没放在心上,就是一个小喽啰解决掉他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况现在这么多人刘璃可不想提前引起恐慌,造成自己孤身一人的局面,毕竟人多一点还是有一定好处的。 大家又走了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山,它就像是一把利刃将这条向前延伸的大路从中间顺向劈开,一左一右分向山的两面,刘璃问了身边同行的人,知道这右面的是去秦国的,而左面的是去魏国的。 第二十九章见面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在这条岔路上这二十多个人又分出去了一半,刘璃和于倩荣当然是选择走左面的那条路了,现在和他们同行的只有十几个人和两辆马车,这几个人刘璃在之前的交谈中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他们基本上多是做桑布生意的,因为楚国桑蚕比较繁盛,他们就到楚国去贩桑蚕丝布,然后卖到赵国和齐国燕国去,由于他们多是没大本钱的小生意人,没有自己的脚力,所以就几人合伙雇脚力,到了地方便解除和脚力的租用关系,让脚力自己找活返程回去,而他们就轻身返回楚国继续收桑布,准备下一次的贩运。 刘璃现在唯一感到奇怪的,就是之前刘璃一直认为是孟守庭手下的那个黑衣服的小个子,居然在岔路的时候和刘璃他们分开了,他的这一选择很是让刘璃困惑。 刘璃现在已经认为自己之前的判断是有问题的了,因为如果是孟守庭的手下,他不可能和自己选不同的路,那样可就没有意义了,因为他的任务就是看住自己,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让自己在他的控制范围内,现在他的离开,说明他可能并不是孟守庭的手下,那么他那样注意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呢,刘璃是刚刚离开的师傅,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交际的地方,就算是四年前的军伍也是没有几天的,那里会有和人交往的机会呢,那么就有一种可能就是于倩荣了。 但是看于倩荣对于小个子的离开也是一脸的茫然,刘璃知道就是问她也是白问,于是刘璃也不在为这件事费脑袋了,反正要来的总是会来的,自己还是先顾理眼前吧。 前方就是飞云寨了,真希望不会再见到孟守庭,刘璃不想遇到他是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刘璃为人还是比较低调的,因为现在刘璃是一身武艺压身,那会怕谁啊。 而于倩荣不想遇到孟守庭却是因为害怕,她跟刘璃出来是没有办法抱着赌一把的心里,她可不认为刘璃能有本事搞定孟守庭的,两个人就这样各自揣着不同的心思,继续向前赶着路。 很快前方的一个人开口对大家说道:“各位前方马上就到飞凤峡了,为求平安还是按老规矩每人两捆桑布,没有布的以钱币等值代替。” 听了他的话大家没有任何人有异议的,因为长走这条路的都知道这个规矩,花钱买平安吗,刘璃也在之前被同行的人告诉过的,所以刘璃也拿出了两人的布币,交给说话的人。 现在还没有确定孟守庭会不会在这里拦自己呢,因此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 大家再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一处峡谷地带,四周是光秃斑驳的山体林立,没有几座山上能长满树木的,所以入眼的便是绿sè和灰sè交织的景象,这里的山多是高耸直上的,因此很多山体都没有缓坡,便形成了很多如峡谷一样的地形,有的峡谷中有河流通过,有的是烂石遍布,而这么多峡谷中只有一处是可以让人通行的,那便是飞凤峡,此峡谷宽约五丈,长约三百米,两侧有百米的峭壁山体相立而成,传说有人曾在这里看见过凤凰驻足,所以便得名飞凤峡。 而飞凤峡其中一座比较平坦的山体的背面,那里是三处峭壁,只有一处可以上下的山路,真可谓是易守难攻的好栖身之处。这个飞云寨便建在这里,它把持着飞凤峡这处南来北往的必经之路,收取客商旅人的过路费用,经过几年的发展,渐渐的便壮大了起来,所以现在在巨河城一带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势力了。 大家现在来到了飞凤峡的谷口,刚才收取大家过路费的那个人示意大家停下来,然后他自己和另一个人将大家交上来的过路费放在了谷口右边的一个一米高的大坪台上,而后便高声对着飞凤峡内喊道:“各位大爷,今rì借过贵宝地,望各位大爷高抬贵手,这是我们孝敬各位爷的。” 这句话他连喊了三遍,然后就听飞凤峡内有马蹄声向着这边奔过来,刘璃知道这是收费用的人来了。 没一会功夫便看见有两个穿灰布衣服的人骑着马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看他们的穿着和武器佩戴应该是像喽啰一类的,只见两个人来到之前喊话的那人面前笑着对他说:“老李,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这次生意不错啊”。 之前那个被称为老李的人赔笑并抱拳道:“托二位的福,这次还过得去,” 听了老李的话其中一个喽啰指着老李笑骂道:“你们这些做生意的就是油嘴滑舌,托什么我们的福,你生意好和我们又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按规矩收过路费,也不会多收你的。” 老李忙点头笑道:“是是,小赵哥说的对” 面对这个明显比自己小的喽啰,老李是一点也不敢大意,虽然老李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和他们也算是熟人了,可是毕竟他们是土匪路霸,所以在说话上还是小心点好一些,老李心里知道小心使得万年船的道理,他们要是翻脸了自己可是惹不起的。 见老李还是这副表情,两个喽啰可能也失去了再和他逗的兴趣,于是另一个对着先前和老李说话的那个人说:“行了,没事就让他们走吧” 见同伙的催自己,小赵于是冲着飞凤峡内打了一声口哨,然后对老李说道:“你们过去吧” 老李如蒙大赦一样,他可不想和这两个土匪搭讪太久,于是高兴的抱拳对两人说道:“多谢二位小哥” 然后冲后面的人摆了摆手,便当先向谷内而去,其余的人在得到他的指令后也跟在他的后面鱼贯而入,而那两个喽啰也没有管他们,自顾自的去大石上收拾过路费了。 刘璃和于倩荣跟在大家的身后向谷内行去,刘璃现在是绷紧了全身的神经,提起十二分的jīng神,现在可是到了最后的关头,只要平安过了飞凤峡,就出了巨河城的地界,那么再被孟守庭截击的可能xìng也就不是很大了,也就是说他们基本上也就安全了。 这时突然一只手抓在了刘璃的手臂上,刘璃知道是于倩荣,现在的于倩荣是十分的紧张和忐忑,刘璃现在就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了,虽然是萍水相逢但也算是患难之交,所以她只能全心的倚重于刘璃,刘璃知道这些于倩荣也知道,所以刘璃也没有侧目看她,就这样任由着她抓着自己。 就这样两个人跟在大家的身后穿过飞凤峡,三百米并不算长,一眨眼便过来了,眼看飞凤峡的南口就在眼前,刘璃却发现在南口的出口位置处,有几匹马立在了那里。 因为刘璃练过混元气的缘故,眼力远远好于一般人,所以他清晰的看见其中有一匹马上端坐的正是黄板牙孟守庭,刘璃并没有慌张,他现在是艺高人胆大。他现在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这也算是一次实践的机会了,正好试试自己的武艺如何。 第三十章出剑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看到了孟守庭,刘璃便小声的对身边的于倩荣说:“倩荣妹妹,看来我们的运气不太好,被孟守庭劫到了。” “真的吗?”本来就很害怕的于倩荣听了刘璃的话脸sè一下变了。 “当然是真的,你看前面几匹马上,中间的就是孟守庭。”于倩荣顺着刘璃说的方向看去,确实看到了几匹马,中间的那一个看样子果然像是孟守庭,这一下本来就紧张的于倩荣,一下子身体都有些虚脱了,其实在她的心里本没有对刘璃抱太大的希望,她最希望的就是孟守庭没有发现她们,让她们偷偷逃离巨河城是最好的,现在这一切被孟守庭的出现给打破了,她心里本就紧绷的弦那还有不断的道理。 刘璃感觉于倩荣紧抓自己的手一松,便转头看过去,只见于倩荣一个呛啷就要跌倒在地上,刘璃赶紧伸手扶住了她,刘璃看向于倩荣见她现在脸sè已经白的没有了血sè,刘璃知道她这是过度紧张造成的见她如此紧张,于是便安慰道:“你不要怕,我有办法安全的带你离开,一会你听我的指令就行了,知道吗” 于倩荣听了刘璃的话,点了点头,她现在也只能是听刘璃的安排了,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给他选择了,如果这次被孟守庭抓到,那么等待她的可能是比死还要可怕的结果,所以她现在心里都已经打好了注意,一但刘璃不行了,她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反正总好过被孟守庭抓到。 一行人很快的接近了谷口,这时孟守庭也看见了乔装的刘璃和于倩荣,刘璃他们虽然改换了行头,但只要仔细看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见到刘璃他们后,孟守庭本就尖酸刻薄的脸上露出一丝jiān笑,然后侧头对身边的一个黄衣大汉说了几句话,而后就听那个大汉大喊道:“把这些人给我围上” 黄衣大汉话音一落,四周便呼啦一下冲出来三十几号手拿武器的人,将刘璃他们这一行人围了起来。 本来一切都已近安排妥当了,眼看就要出飞凤峡了,现在却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将自己这些人围了起来,老李和大家都慌了神,没办法老李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冲刚才那个喊话的黄衣大汉抱拳行礼道:“这位大爷有礼了,过路的费用我们已经如数交了,不知为何还拦下我们。” 黄衣大汉也没给老李好脸sè,厉声的说道:“少他妈的废话,滚一边去。” 见黄衣大汉如此的凶厉,老李没敢再说话,于是退了回来,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也没个所以然,只能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等着黄衣大汉的下文了。 现在这里也就刘璃和于倩荣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有孟守庭在那里这个事情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本来等着黄衣大汉接下来的下文,可是没想到这时一个中年人离开人群,走向了孟守庭,他到孟守庭的马前和他说了几句后,就站在了他的马匹后面。 刘璃现在意识到,原来这个人才是监视自己的,这个人刘璃还和他交谈过,人长得也比较随和,之前自己还一直以为是那个小个子是jiān细呢,看来自己看人还是太欠火候了,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刘璃现在都有点为自己汗颜了。 这个时候孟守庭驱马向前两步,用他那塞了石片的声音对着人群说道:“你们走吧” 听了他的话大家现在是真的如坠五里迷雾了,刚才被拦下没有一人问他们什么,然后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上来不让走,现在却又来一个让走,这是能走还是不能走啊,大家一下子左右为难犹豫不定起来了,见大家没有反应,于是刚才说话的那个黄衣大汉便粗声粗气的喊道:“怎么的都不想走啊,再不走就都别走了,” 大家听黄衣大汉发话了,那还有不动的道理,现在如果还不走的那真就是脑袋灌沙了,于是大家急急忙忙的一路小跑着从他们几人身边跑了过去,连头都没敢回一下,因为这几人多是客商知道一些道上的规矩,这个时候谁要是敢左顾右盼的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就这样大家都通过了飞凤峡,一会功夫就跑远了,可是现在谷内却还有两个人没有走,并不是他们脑袋里真的灌了沙,而是他们明白这次的事情就是冲他们来的,谁都能走可他们却不能,他们正是刘璃和于倩荣。 孟守庭看着刘璃和于倩荣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将马又向前驱赶了两步,见孟守庭将马匹前赶,其他人包括那三十几人的喽啰也一起向前合围,这样围堵刘璃和于倩荣的包围圈就缩小到了已经合拢成圆形,刘璃他们在圈子中间,前后左右各五米的空间,这个距离只要孟守庭一声令下,刘璃他们马上就能被剁成肉酱。 孟守庭知道刘璃和于倩荣现在已经是笼中鸟网里鱼,想跑是没有任何希望的,而且这里也不是巨河城还要有所顾忌,在这里孟守庭可以说是杀伐决断的土皇帝一样,因此他并不着急。 孟守庭看着,不骄不躁,相貌平平的刘璃和脸sè惨白,紧张过度的于倩荣,轻笑道:“兄弟我们又见面了,干嘛这么着急走啊,我还没好好招待你呢。” 刘璃看着他那一脸的yīn险之相,和嘴里含石片的声音,以及假惺惺的话里带刀的问候,可以说哪一样都是刘璃看着厌烦的,和这种人说话刘璃都感到是一种莫大的折磨。于是和上次一样刘璃没好气的和回道:“孟守庭别拐弯抹角的了,有话直说,要打就快点,大爷没xìng子和你磨叽。” 刘璃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只有挨宰的份了,听他如此嚣张的回话,孟守庭居然没有生气只是冷笑着对刘璃说道:“何必呢,小兄弟都这个时候了,嘴巴再硬就要吃苦头了,如果你能识时务,我也未必不能放你一马” 刘璃可不是傻子,自己带他要的女人跑了,他现在说不定都想把自己大卸八块呢,那里能有这么好心放自己,搞不好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底细,所以想使什么坏主意呢。 刘璃现在那里会听他的花言巧语,刘璃于是反手抽出背后的三尺长的青铜宝剑,一声龙吟宝剑伴着沁沁寒光在刘璃身前画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之后,剑尖直指向孟守庭,然后刘璃说道:“孟守庭,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说没用的了,来吧” 孟守庭见刘璃如此的直截了当,而且看他取出的宝剑也不是一般的凡品,孟守庭更加坚信刘璃定是有背景的人,如果这样按孟守庭以往行事的风格,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就这样拉倒了,大家交个朋友,只当是吃点亏了;二是斩尽杀绝,不留后患。 孟守庭急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yīn霾之sè,他已经有了决断。刘璃有什么样的背景他昨天查了一晚也没有查到,现在可不能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再说他现在可是动了自己大哥想要的女人,从哪个方面考虑今天也不能散罢甘休了,自己这里这么多人只要解决了他,一切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因为刚才已经从自己手下处知道没有人认识刘璃的,所以孟守庭打定了注意后,便对身边的黄衣大汉说道:“副寨主那就有劳你了。” 第三十一章对决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黄衣男子听了孟守庭的吩咐,答了一声好,便对围住刘璃他们的手下一摆手说:“都撤远点” 大家得了副寨主的令便呼啦一下分成了两拨,一拨后退十米守住进谷的路,另一拨退到孟守庭马匹的后面,这样就在峡谷中间腾出了近百平的地方来。 黄衣男子从马鞍上拿下一把宽背银环的大手刀,然后跳下马来到刘璃近前对刘璃说:“小子今天算你倒霉,遇到大爷我,大爷看你也有点骨气,大爷就成全你,和你单练一下,也好给你留个全尸。” 刘璃听孟守庭称呼他为副寨主,想他也应该有些本事,心里也加了小心,毕竟是人外有人,搞不好遇到个高手可就有的玩了,但是心里小心,刘璃的嘴上却不饶人的道:“大个、看你人高马大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想要小爷的命,你还没那个本事。” 被刘璃这么一顶,黄衣大汉也急了,哇哇大叫道:“好个牙尖嘴里的小子,来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说完也不等刘璃对答,便提刀向前急冲,一个力劈华山直斩下来。 刘璃赶紧提刀横档上去,趁这档口刘璃对身边的于倩荣说道:“妹子你先边上躲躲,记得听我的口令行事。”刘璃也不管她听没听清,因为这时对方的刀已经到了。 刘璃赶紧运起混元气,气纳丹田,上走三阳,下贯三yīn,气守一处硬挺而上。刘璃一是想试试自己混元气的威力,二是因为黄衣男子人高马大的力气一定不小,再加上他又是从上而下,刘璃如果不用混元气,单以自身的力量去迎击,那是准败无疑的,所以出于这两种考虑刘璃便用了混元气。 只听“铛”的一声后,黄衣男子蹬蹬的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大刀也险些脱手而出,再看大刀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现在他握着大刀的手是不停的哆嗦,虎口是阵阵的发麻,黄衣男子是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人不大怎么力气这么大,他表情凝重的重新看向刘璃。 刘璃现在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在黄衣男子被震退的时候,刘璃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现在在那里呼呼的喘着粗气呢。 见刘璃坐在地上,于倩荣以为他受伤了,紧张的跑过来就要扶刘璃并急道:“刘璃大哥,你怎么样了”。 刘璃看于倩荣真情流露的紧张自己的样子,知道那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自己,心里是一阵的热乎,但现在是生死决斗的地方,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于是刘璃对于倩荣摆了摆手说道:“你不要过来,我没事”。 于倩荣也是一个比较刚毅的女子,听刘璃阻止自己,也知道这不是表现关心的时候,于是便继续站在那里,在心里默默的替他担心了。 刘璃阻止了于倩荣后,用宝剑支着身体很是艰难的站了起来,现在自己的身体情况刘璃自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其实在刚才的硬拼中刘璃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只是刘璃不想太过引人注意了,因为那样的话可能会让孟守庭提高jǐng惕,很有可能采取群攻或下yīn招的方式那样可就麻烦了。所以在感到对方大刀力道翻转的时候,刘璃也跟着假意被反震坐在了地上,以此来麻痹对方,果然看到刘璃在地上缓了半天才起来,黄衣大汉本来有些泛绿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红晕,他对刘璃很是大肆的说道:“小兄弟,你很不错啊,不过要想赢我还很困难,今天大爷我发发善心,只要你答应跟着我,你的事我替你扛了,怎么样?”黄衣大汉这是明显的要拉刘璃入伙,而且看表情不带一点的虚情假意,应该是出自内心的。一旁的孟守庭听了也没有说话和反对,因为他也是一个练家子,黄衣大汉的力气有多大他是一清二楚的,刘璃能硬接他一刀也是让他很是吃惊。虽然和刘璃有梁子,但主要的还是于倩荣,只要主要的解决了,其他的也不是不能通融的。 刘璃那里有闲心和他英雄相惜,而且对加入这种土匪路霸刘璃是想都没想过,于是斩钉截铁的回道:“大个子,你就不用费口舌了,咱们还是刀剑说话吧。” 听了刘璃的话,黄衣大汉惋惜的叹了口气,好像是很可惜的说道:“唉,既然如此,我今天就成全你了。” 刘璃也不再和他废话,提起宝剑就冲了上去,转眼两个人就战在了一处,这回黄衣大汉尽力避免和刘璃硬碰,因为在之前的一击中刘璃的宝剑是一点硬痕也没有留下,所以黄衣大汉知道刘璃的宝剑不是一般之物,为了不让自己的爱刀再受损,因此他改成了以招数迎敌了。 转眼两个人便已经打斗了二十几个回合,刀剑往来,横扎竖砍的好不热闹,看暂时的情况二人是势均力敌,但是毕竟才二十个回合,真正的高手多是在最后才看出真功夫的,现在只是一个开头而已,因此四周的人都是聚jīng会神的注视着场上的变化,表情也是跟着二人的险象环生不断的改变着。 刘璃现在是一边应付着对方的大刀,一边不断的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逃脱的计策,因为就现在的情况,刘璃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都将要面对下面新的挑战或是群殴,那样就算刘璃再有能力也不能把这么多人搞死吧,所以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能够扰乱对方人马,自己趁乱逃跑,刘璃想了一个又一个计划,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 现在两人已经打斗了有五十几个回合了,黄衣大汉是愈战愈勇,刘璃却是越来越有些吃力了,有几次都险些被对方伤到,四周的人见自己这边的副寨主如此勇猛,于是不停的爆出叫好声,为副寨主鼓劲。而刘璃这边只有一个于倩荣,现在却是手攥衣襟,牙关紧咬几次看刘璃危险都几乎掉出眼泪来,这些刘璃是没有时间注意了,如果刘璃知道现在还不定喜的什么样呢。 这时黄衣大汉双腿用劲,向上跃起一人高,翻转刀把变砍为扎,一技雄鹰扑食向刘璃头顶扎下去,刘璃知道这是一记比较危险的招式,因为人在空中变换起来是很困难的,这时很容易给对方留有可趁之机,可是现在在这种绝对优势的局面下黄衣大汉使了出来,那么说明他定有后手,刘璃也不慌忙按照常理后跃然后出剑直取对方小腹。黄衣大汉见刘璃如此应对,如jiān计得逞一样,嘴角微微翘起。 只见他急速的改变刀身向剑上磕去,剑尖被他这么一挡偏离了正中,但也刺中了他的右侧腹部,可是却并没有出现剑扎进肉里的情况,而是一阵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原来他在腰上围了一块青铜护腰铁,黄衣大汉趁刘璃去势未收之际,侧身上前抬起右脚铆住了劲一脚结结实实的揣在了刘璃的胸口上,刘璃仰身向后飞了出去,只听“噗”的一声,正好拍在了于倩荣的身边。 第三十二章击杀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于倩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也只是一瞬她便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去扶刘璃,这时刘璃也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嘴角上挂着刚刚一击留下的血迹,看来是受伤不轻,刘璃现在也是有点心惊和后怕,尽管和黄衣大汉的交手刘璃有十足的把握,可是毕竟对敌经验不足,在黄衣大汉脱离常规的一击下,刘璃虽然已经预料到对方必有后手,可是还是yīn沟里翻了船,不过这样也好正可以实施逃跑计划了。 刘璃想到此时,正好于倩荣上来扶刘璃,刘璃也不与于倩荣说话,反手将正弯腰要扶自己的于倩荣一把搂在怀里,于倩荣那里想到过刘璃会有此一下,本能的腰身一紧就要挣脱刘璃的怀抱,这时刘璃在于倩荣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倩荣妹妹不要紧张,我这就要带你脱逃,”。 听了刘璃的话于倩荣的身体才舒缓了过来,但是一个女人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拦腰抱住,怎么说也是不太自然的,因此于倩荣现在是满脸飞红霞,现在刘璃哪有时间去管她是什么表情,刘璃要抓紧时间做好准备了。 刘璃伸手去于倩荣的腰间拽出事先让她穿好的腰带绳头,又到她的肩头抓出另外两个绳头,将四个绳头反身从自己的后面绕到胸前,在自己身前打了一个结,这样于倩荣就被刘璃反身背在了自己的后面,刘璃在系紧绳结的时候又对于倩荣说:“你搂住我,不要害怕”。 虽然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如此的亲近有些失于礼数,但是在这种危急时刻,刘璃那里还考虑那么多,而于倩荣也是一个很果断的女子,虽然是十分的羞愧难当,但是在这种时候那里还能考虑那么多,只要是刘璃说的她现在她就一定会听的,于是伸出双手搂住刘璃的脖子。 这一切的动作完成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刘璃将于倩荣负好,并站起的时候,黄衣大汉也正好,提刀到了近前,对于刘璃这些举动,黄衣大汉也觉奇怪,本想驻足的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这时他已经到达了刘璃的面前,于是他也没多想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交战,所以大刀轮圆了向刘璃就砍了下去。 刘璃现在哪里还会和他隐藏实力,宝剑提起以比之前快一倍的速度向黄衣大汉胸口扎了过去,在黄衣大汉的刀还没落到刘璃头上的时候,刘璃的宝剑已经穿过他的左胸,当剑扎进胸口的时候,黄衣大汉脸上现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虽然这次他的进攻是有一点急些,可是以之前的交手经验,并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只是现在他的速度怎么提升的如此之快。 这些为什么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了,刘璃的脚已经印在了他的小腹上,他被刘璃一脚踢出了十多米的距离,“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击起了一片尘土,大刀也脱手而出掉在了他的旁边。 附近观战的人,本来还沉浸在刚刚因为自己副寨主漂亮一击的喝彩中呢,没想的转眼之间自己的副寨主便也飞了出来,大家除了错愕还是错愕。因为刘璃出手的速度太快,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副寨主已经被击杀了,刘璃就趁这个当口,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对准孟守庭便飞了过去。 孟守庭可是一个老jiān巨猾的主,他也是是jīng通武艺的人,看之前的交手,他虽然也是感觉刘璃的武艺是相当的不错,可是想要赢副寨主那还是不太可能,所以对这场单挑还是很放心的,只等着刘璃被击倒后他就拿下于倩荣,他已经想好了几十种折磨她的方式,他要让她明白在巨河城地盘上,得罪了他们孟府是个什么结果,他现在好像已经感觉到于倩荣就在自己的手心里了。 但是因为他小心谨慎的xìng格,所以虽然放心副寨主的武艺,却依然还是很关心场上的交战,就在当他看到副寨主被击飞的时候,他的心里就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因为副寨主飞出去的太过自然了,因此他的视线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放在副寨主的身上,而是看向了刘璃,也就是如此这次才让他逃过了一劫,这真是应了一句俗语“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当刘璃弯腰拾起石头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不好,因为拿石头当暗器的可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所以他第一个想到的刘璃十有仈jiǔ是要击打自己,因为这里他最恨的是自己,而且现在这里的指挥又是自己,不管是从个人感情还是战略考虑,自己可都是第一目标,于是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后一褪就从马屁股上滑到了马后,也多亏他反应的快,就在他下落的时候,刘璃的石头已经飞到了近前,石头击在了他的发髻上,只听“叮”的一声,便将他的发箍击飞,头发闪落下来,孟守庭是吓出来一声冷汗,头皮一阵发麻,心想还是低估了这小子,不过他这石头是怎么飞出的呢,自己明明是看他还没有抬起身体的。 原来刘璃是弯腰用混元气催动打出的石头,所以并不需要站直协调全身的力气去完成击打的,可惜因为孟守庭的反应的快,这次击打并没有命中他,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刘璃背着于倩荣向前急窜,他的目标是黄衣大汉的坐骑,因为刘璃考虑,自己的气力毕竟是有限的,短暂的爆发还可以,可是要持续狂奔那肯定是不行的,和况还要背个人,所以现在趁机搞一匹马才是正道。 同一时间孟守庭也已经站稳了脚跟,扯起嗓子喊了起来:“弟兄们快点围攻他”,经他这么一喊,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也一下惊醒了,知道事情有变了,于是大家都拎着武器一起向刘璃喊杀着冲过来。 刘璃现在可以说是全力施为,每一窜都有近丈余,因此后面的人想拦截他那是想也不要想,只是当刘璃窜到马前的时候,前面的人由于离他比较近,已经提前挡在了马前,而且其他两匹马上像是小头目的人也到了近前,这七八个人举起武器一起向刘璃砍过来。 如果要是放在平时,以刘璃现在的武艺,这几人根本不在话下,只是多费些手脚的问题,可是现在不行,因为如果和这些人纠缠太久了,人肯定是越积越多,自己肯定是没有问题,只是要保护好于倩荣的周全可就有点难了,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击杀而是脱逃。 因此刘璃并不恋战,他卯足了劲来了个旱地拔葱,虽然不能像师傅那样负人两丈有余,但是一半还是能够做到的。就这样刘璃负着于倩荣从正面的一个人的身上一跃而过,单脚借力点在了他的头上,跃上了马背,然后策马向谷外狂奔而去。 至于那个被刘璃踩中头的人,像狗抢屎一样一下子栽在了地上,只是是死是活就不是刘璃考虑的问题了 第三十三章脱困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其他人乍一看见刘璃如此的身手,一时有些惊呆了,在他们眼里这绝对是一个高手,原来刚才他一直是在隐藏实力的,多数人如是想着。 这里最郁闷的莫过于孟守庭了,他现在是悔的肠子都要青了,他不是后悔和刘璃结下仇怨,他后悔的是没有多做准备,低估了刘璃的身手。孟守庭毕竟是一个狠角sè,在这种电光火石的瞬间还是十分的镇定的,他见刘璃跃上马背已经向谷外跑去,便对身边的人说:“赶紧的通知暗哨,用乱箭shè死他,千万不能让他逃了,不然后患无穷”。 听了孟守庭的吩咐,旁边的人于是拿出了一个响哨,对着前方发出长短不一的哨声,刘璃听了这哨声,心里立时已经明白这一定是他们在通知同伙的讯息,于是刘璃快马加鞭,并且提起十二分的jīng神,注意着前方的动静,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已经逃出了他们的包围,如果再被拦下想全身而退可就要比登天还难了。 本来刘璃他们离谷口也就百十多米,可以说是转瞬即到,可是眼看就要出谷的时候,刘璃就听得左右山腰上哨箭破风的声音,刘璃都无需去看就知道,这一定是飞云寨埋伏在这里的暗哨,刘璃细听了一下左右山腰上加起来大概有二十几人,因为只要判断了箭支,人也就相应的出来了。 箭支眨眼便到了近前,刘璃为了不使于倩荣受伤,只得将宝剑抡圆了去拨挡飞来的弓箭,因为现在于倩荣是紧贴在刘璃的身后,刘璃没有办法用改变姿势的方法去避开弓箭,所以这样就造成了,刘璃拨挡起来比较困难的局面,但是刘璃并没有担心,就以现在这几人的弓箭力度和速度,刘璃自认还是应付的了得,只要给自己几个呼吸的时间,马匹跑出了弓箭的shè程范围,那么也就安全了。 刘璃聚jīng会神的注意着左右的飞来的弓箭,眼看就要出的谷口,就在这时刘璃感到后边有一支弓箭,破空而来就他的力度和速度而言,肯定是要高于两侧的弓箭的,其实要是在正常情况下,刘璃也不会当它是一回事,只是现在自己要应付左右的弓箭,又没有办法活动身体,所以这支后面shè来的弓箭就显得尤为致命了,它不会shè上刘璃,但却会是于倩荣,这可是刘璃不想看到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璃果断的做出了应对,他一把拉住马匹的缰绳,马匹在急速奔跑中被突然拉住,马便在缰绳的扯动下,高高的扬起了前蹄,此时马匹便形成倒立的姿势,在这种姿势下刘璃运足混元气到双腿,使劲夹住马匹的肚子,一用力便将马匹由面相谷口的姿势改转到面向谷内了,而这时那只后面来的弓箭也堪堪的shè到了眼前,其实这一切的发生均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就连思考的速度都已经快过本能反应了。 刘璃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那支飞箭,本以为危机到此也就解决了,可谁曾想到这支飞箭原来是分体的,剑尖和剑身并不是一路成型的,当箭体受阻停住时,箭尖还会保持着原有的方向继续攻击,刘璃那里想到这个,所以当箭尖飞出的时候,他也没能做出及时的反应,刘璃感到突然的一阵钻心的痛,低一看在自己的左胸上只留有一块小小的箭尖尾部了,刘璃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并没有去管它,因为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处理他的时候,如果再耽搁可就真的要走不了了,刘璃抬头瞄了一眼shè箭的人,原来是孟守庭。 他们在发出讯息后,便一起追了过来,看距离接近了,于是孟守庭就对刘璃他们shè了一箭,眼看这一箭已经奏效,孟守庭是心里欢喜,便马上去拿第二支箭,准备一鼓作气解决了他们。 刘璃那里能给他这样的机会,刘璃赶紧调转马头,双腿夹住马腹一使劲,马匹由于受力吃痛,在发出一声嘶鸣后,便绝尘而去了。 当孟守庭将第二支箭搭上弦的时候,刘璃的马匹已经跑出了shè程之外了,看着刘璃渐远的背影,孟守庭是深锁眉头牙关紧咬,他现在已经气愤到了极点,可是又无处发泄,于是将弓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yīn沟里翻船了,这只能怪自己还是低估了刘璃的个人实力,现在给自己惹下了这样的一个大麻烦,如果真如他猜想的,刘璃是一个有背景的人,那么这件事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他现在必须尽快的赶回去,和自己的大哥好好的研究一下对策,以应付可能发生的危机。 而另一边刘璃背着于倩荣骑着马,是一路狂奔,很快他们就赶上了和自己一起上路的小队,只是刘璃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急速的超了过去,因为现在的情况,大家多半也知道是自己惹得麻烦了,他们那里还敢和自己一路同行,再说刘璃也不敢在和他们一起了,就以他们是行路速度,如果孟守庭带人追来,是很容易追到的。 刘璃在他们身边过的时候也没有和他们他招呼,而他们也只是看了看刘璃两人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就这样本来是一同上路的人,现在就形同陌路了,刘璃马匹飞快的向前疾奔着,他的心里却是在不断的感叹,人哪。。。。。。。 马匹已经疾驰了一个多的时辰,现在已经渐渐的慢了下来,马已经有一些脱力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刘璃知道再这样跑下去,这匹马可就要活活的累死了,刘璃大概的计算了一下现在敌人追上来的可能xìng已经不大了,根据之前看地图的标记,这里也已经离巨河城的地界很远了,于是刘璃在一处小河边的杨树林里将马停了下来。 现在扎在刘璃左胸上的箭尖由于是四面带刃的,所以在刘璃这一路上的奔跑中不断地切割着他的肌肉,因此刘璃现在左胸处已经被自己流出的献血染红了,绞肉一样的疼痛已经让他整个左臂失去了知觉,他现在是咬紧牙关不断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坚持住。 刘璃将马匹停稳,伸出右手将腰带解下,本想先跳下马,可这时他才发现于倩荣的双手紧紧的搂住了自己的腰,而且自己的后背现在明显的感觉到了于倩荣那柔弱无骨的身体紧紧的依偎着自己,这时一丝淡淡的香气飘过刘璃的脖颈,刘璃的大脑“嗡”的一下,他那里和一个女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而且现在的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对其有好感的,刘璃就像是一堆干柴遇到了火星一样“忽”的一下,从心里热到了外面。 这并不是说刘璃反应的太迟钝,而是之前虽然也是这样的姿势,但是刚才是在逃命,那里有时间去考虑这些,而现在一旦危险解除了,自然而然的便体会到了身后的佳人存在了。 刘璃将腰带解开,于倩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其实一开始于倩荣也是比较抗拒刘璃这种做法的,毕竟如此亲密的接触于倩荣也是第一次,她也没脸皮厚到第一次和一个没认识多久的男人如此接触而不抗拒的地步,可是毕竟人家是为了救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他也不会惹上这个麻烦的,所以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于倩荣根本没得选择,但当他看到刘璃那出sè的武艺,在敌人中上下翻飞的本领时,她也被震惊了,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没想到刘璃原来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突然他感到刘璃变得高大起来,而且也变得英俊耐看了,就连脸上的刀疤也变得是威武的象征了,这也许就是在真才实学面前的折服吧,所以后来于倩荣主动的依赖起刘璃了,并且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她似乎已经喜欢上了这种依靠,因此在刘璃解开腰带的时候她也是一时没有感觉到,而依然是紧紧的搂着刘璃。 第三十四章治伤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也是十分喜欢于倩荣的依靠,如果这要是在平时,刘璃一定美得直冒泡,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喊醒她,可是现在不行,刘璃的伤口牵扯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现在首要问题时赶紧的处理伤口,时间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刘璃很是不舍的轻咳了一声,然后轻声的对身后的于倩荣说道:“倩荣妹妹,先下马休息一下吧”。 听了刘璃的话,于倩荣也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脸一下红的像红透了苹果似的,并且快速的将双手收了回来,低着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小声的道“好”。 见于倩荣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腰,刘璃便翻身下马,也许是出于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也许是出于真心的爱护,刘璃依然还是忍着痛,用自己的右手去扶于倩荣下马。这时刘璃已经转过了身体面相于倩荣了,于倩荣本要将手递到刘璃手里,可是当她一抬眼看见刘璃左胸上大片的血迹时,一着急自己便一下子翻下了马,由于脚下不稳险些跌倒,刘璃赶紧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刘璃正要说几句关心的话时,于倩荣却抢先焦急的说道:“刘璃大哥,你受伤啦,伤的重不重,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于倩荣一连串的问题,向连珠炮一样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说道最后都是眼泪含在眼眶里了。 听于倩荣一连串的问题,和看着他关心自己而焦急的表情,刘璃就像是喝了蜜糖一样,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就连疼痛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为了不让于倩荣过于担心,刘璃反而安慰起了她道:“倩荣妹妹,你不要着急,我没有太大的问题。” 于倩荣看着刘璃那胸口大片的血迹,和因为疼痛而有些抽搐的脸,很是怀疑的又问道:“真的没事吗,你可不要骗我”刘璃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她继续牵扯下去,他现在要赶紧处理伤口,因为越久危险也就越大的,所以刘璃艰难的对于倩荣笑了笑然后对于说道:“咱们现在离飞凤峡已经很远了,孟守庭应该不会追来了,咱们先在这休息一下好吗。” 于倩荣那里有不同意的道理,现在只要是刘璃说的她几乎都会认同的,于是刘璃让于倩荣自己坐在了一块干净大石上,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自己便来到了河边,为了不让于倩荣看见自己处理伤口的情形,让他和自己一起揪心,刘璃尽量选择了远一点的地方。 这条小河不是很宽只有三丈左右,水深也就将将过膝盖而已,小河两边长满了水生草类和点点星星的杨树和柳树,小河的一边靠着山,山体很平缓不是很高,另一边是是开阔地,刘璃他们所走的路就在开阔地的一面,因此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适合隐蔽的地方,鉴于此刘璃必须尽快的处理好箭伤,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出什么意外。所以刘璃在河边选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后,迅速的取出一把随身的匕首,他咬着牙小心的解开衣衫,将左胸完全暴露出来,只见左胸右上方一个小指大的箭尖尾部露在外面,四周形成的血痂牢牢的固定在箭尖的周围,所以现在已经没有再流出新鲜的血了,刘璃检查了一下伤口,并没有反黑和坏死的情况出现,刘璃的心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因为这种情况证明这个箭尖并没有喂毒,如果要是喂毒了,那么现在的情况可就要遭透顶了。 刘璃放在嘴里一块布,这是为了一会下刀太疼,自己好用于咬住较劲的,一切准备停当后,刘璃右手持匕首快速的在箭尖尾部的上下各划开一条小口,然后用匕首向里一宛,一个寸许长的箭尖应声落地,紧跟着一注鲜血喷涌而出,这时的刘璃已经疼的是冷汗淋漓,眼前直冒金星,嘴里的布几乎都要咬穿了,如果不是刘璃的意志十分的坚强,那么现在准是十成十的昏倒过去了。 箭尖已经去除,刘璃将嘴里的布吐了出来,低头检查了一下伤口,伤口有半寸左右边缘比较干净,现在不断的流出鲜血,看伤口情况和通过自身的感知,应该没有伤及重要的地方,于是刘璃取出师傅给准备的金疮药,拿出一块布条附在上面,然后将伤口紧缚包扎好,没过一盏茶的时间,金疮药便起效了,伤口上已经不是很痛了。 于是刘璃起身来到水边,简单的清洗了一下,然后又在一个大树的后面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怎么也不能穿着一身血衣上路吧,将一切处理好后,刘璃便来到了于倩荣的身边、 于倩荣一直在担心的等待着刘璃,见刘璃焕然一新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大截,不过还是关心的问起刘璃,在得到刘璃确切的答复后,最后的担心终于放下了。 现在马匹也已经吃饱喝足,休息好了,于是为了今夜能不露宿荒郊野外,二人便又继续上路了。 因为孟守庭的危险基本已经解除了,所以现在并不用再急赶了,刘璃考虑于倩荣是一个弱女子,因此刘璃让于倩荣骑马,可是于倩荣无论如何也不肯,于倩荣认为刘璃有伤在身,她怎能让刘璃去牵马,而自己骑马,这样也太没有人xìng了吧,刘璃费了很大的劲和她解释自己底子好,小伤口没有大碍什么的,可是于倩荣这次就是不信,坚持着要刘璃上马她来牵,刘璃又那里真好意思让于倩荣牵马,自己虽然有伤,可是箭头已经取出来了,已经没有太大的障碍了,自己一个大男人骑马让一个弱女子牵马,让人见了脸不得臊死啊。 就这样两个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没办法于倩荣,红着脸小声的提议,两个人一起骑,这事刘璃那里有听不出来的道理,心里美的是一塌糊涂了,于是刘璃在前于倩荣在后,两人继续上路了。 chūn天的午后,阳光和煦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没有一点的炙热感,山野林间一片翠绿,到处是生机勃勃的气息,花鸟鱼虫在草丛中和林间不停的穿梭和鸣叫。 这美丽和惬意的季节和景致,对那些忙碌的人们来说,就好似透明的空气一样,因为他们的心里根本没有这种感受的情趣,那里又能体会的到,就像之前的刘璃一样,有时间就是计划和思考应对危机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爱慕的人和自己共乘一骑,刘璃的心是无比的爽朗,他感受着身后那贴近自己的柔软身体,鼻尖嗅着沁人心扉的体香,在这样的季节和如此的美景下,刘璃的心已经愉悦到了极点,现在刘璃想感谢老天爷为自己安排的这一切,他甚至想感谢孟守庭给自己的这次英雄救美的机会,刘璃可以说已经高兴的晕了,晕在了恋爱的美妙之中,晕在了对未来生活的期盼中。 第三十五章诉情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马踏前行,路慢慢,酒未沾唇,人已醉。chūn风解人意,百花艳,寸草翠。神游九霄彩云间,飘飘然,此情此意金不换。 刘璃和于倩荣骑马走在南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是未经人事的年轻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使两个人很是拘谨,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可是第一次是情急下的不得已而为之,而现在是在双方都冷静的情况下,所以刘璃也好于倩荣也罢,都还是比较放不开的,于是两个人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就这样闷闷的谁也不好意思开口。 但是两个人毕竟是互相有爱慕之心的,最后刘璃以自己是个男人理应主动一点的想法首先开口了,在思索了一系列的话题后,刘璃选了一个认为比较含蓄点的问于倩荣道:“倩荣妹妹,你当初为什么选择了和我走,你不怕我也是坏人吗” 听刘璃问自己,于倩荣便回答道:“刘璃大哥,说实话其实刚开始选择和你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至于你是不是坏人我倒是没有考虑,不过事实证明我选对了,你不是坏人。” 刘璃会心的笑了笑,然后在心里暗自鼓了鼓劲,心想现在话已经搭上了,不如就直接点,省的抓心挠肝的心里别捏,于是刘璃便直入主题的道:“倩荣妹妹,冒昧的问一句,你感觉我这个人怎么样”说完这句话后他明显的感觉到心跳的声音不断的在增大,脸上的温度如烧开了的水一样炙热。现在正刘璃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这时他可不想在于倩荣面前丢人。 于倩荣听刘璃如此问,哪有感觉不到他所指为何的道理,只是面对刘璃的如此直接也是被一下子问住了,其实于倩荣在心里是对刘璃有好感的,这种好感并不全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不然她也不会不顾礼仪的愿意和刘璃共乘一骑了。 可是话说回来,男女之事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要是在以前自己爹爹还在的时候,自当有他为自己做主的,可是现在自己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了,没有了依靠,现在刘璃问起自己,自己本是想回答他的,可是又怕在这之后见了刘璃的家人会被看轻,于倩荣是一个要脸面和尊严的人,所以也是左右为难了。 刘璃坐在马前,心里像装了一个大鼓一样,咚咚的几乎要把自己震晕了过去,全身的血液都在汹涌的奔腾着,在刘璃的心里,于倩荣一定会回答自己的,那么下一步自己就直接和她提亲,现在他也没什么亲人了,只要她同意了,这个事就算成了,至于她的那个娘舅想也不会反对的。本来胸有成竹的刘璃正等她回打后,继续下一步呢,可是左等右等后面也没有传来声音,这一下刘璃的心慢慢的凉了下来,在后来就如掉到了冰洞里一样。 刘璃脑袋里重新思考了起来,会不会是自己多情了,人家本来对自己没有意思就是感激之情,而被我理解错误了呢,这可倒好被自己这么一问到搞得人家不知怎么回答了。 刘璃现在心里不但凉还十分的懊恼,想想一定是自己自作多情,就自己这副摸样,本就不是很好的相貌,还趴着一条大蜈蚣,让人看了都慎得慌,人家却是娇艳如花一样的容貌,自己怎么可能配得上她呢,看来自己脑袋是热坏了。 本来还高兴的以为自己要主动点好呢,现在却是后悔自己太鲁莽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脸都丢尽了,现在为了不使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双方太过尴尬,刘璃还是尽力平和一下语气,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自然一点说道:“倩荣妹妹,不好回答就不回答,没关系的,我这个人就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哪一种,你不要往心里去,就当我没说过。”然后刘璃强挤出几声干涩的笑声,以示自己是一个心宽的人。 可是他的那种极力想表现自己的平静姿态,却反而让自己更加显露出失落郁闷的心情,于倩荣是一个刚毅的女子,同时也是冰雪聪明一样的人,那里看不出刘璃的情绪波动,本还是有些瞻前顾后的思想,在刘璃这样真心真意为自己的感情下,全部的崩溃瓦解了。自己现在已经无依无靠了,如果错过了这个真心对自己的人,那么自己就是真的亲手放过了眼前的幸福。管他什么别人的看法,管他什么世俗的礼教,只要他对自己好,和他在一起是幸福的,那么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于是于倩荣狠命的攥了攥刘璃的衣襟,饱含深情的对刘璃说道:“刘璃大哥,我、我、我、。。。。。”于倩荣我了半天下面的话也没有说出来,虽然想是想好了,可是这话到嘴边了要说出口可就难了,于是一时卡在了这里,而刘璃听她我了半天也是一愣,心道“这是多半是不想让我太难看,要向我解释而不知如何开口吧,至于吗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又不是什么大家少爷面子看得重,”想到此刘璃便想告诉于倩荣不要放在心上,可是还没等刘璃的话说出口,于倩荣却道出了下面的话“你看着办吧,我都听你的”。 这句话于倩荣是鼓足了勇气说出来的,她本不想如此直接的,只是我了半天后,她发现一切的表白都是那样的繁琐,显得苍白和无力,最后她实在是找不到适合的语言后,干脆将这个难题交给刘璃,于是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她并不知道刘璃的情况,可是她想既然自己选择了刘璃,那么就去赌一把,管他是不是萍水相逢,再说了自己已经成功了一次,老天爷还是很怜惜自己的,所以下一次应该也不会错的,因此她便决定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刘璃了。 炸一听到于倩荣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刘璃本想说出的安慰之言一下被顶了回去,刘璃一脸迷糊的表情他还没搞懂于倩荣的这句话的意思,于是机械的应付了于倩荣一句“啊”。 刘璃不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可他也不是傻子,当他回答完后,脑袋思考它的意思的时候,刘璃突然之间明白了过来,这分明就是没有任何保留的托付给自己的意思,原来自己之前的想法都是错的,其实她对自己还是有爱慕之意的。 这一想明白刘璃本来已经冷却下来的心,又重新的火热了起来,他感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每一个细胞和神经都在兴奋的跳跃着。他想回过头看看于倩荣,然后向他表达自己的真心,可是他又怕自己现在的表情太过激动了,毕竟这是自己人生第一次向爱慕的人示好,而且成功了。再说了于倩荣在面向自己后也一定会害羞死的,所以他就没有下马去直面于倩荣,现在刘璃尽量的平复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和于倩荣都平静一下,过了几息后刘璃以为自己可以很顺利的表达自己了,可是当他开口时,却只是说出了两个字“你”“我”。 毕竟是年轻人的第一次,那里能如此快的安抚好自己呢,最后刘璃卯足了劲强挤出了一句话“倩荣,我会对你好的”。 这句话虽然简单,却是饱含了刘璃所有的感情和承诺,它代表了刘璃这一辈子的誓言,默默的烙印在心里。于倩荣知道它,也认可它,于是慢慢的将头贴在了刘璃坚实的后背上,幸福的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滑落下来。 第三十六章入城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爱情是质朴的,她不需要华丽的外表来修饰;爱情是纯洁的,她来时不会带着一丝的杂质;爱情是奇妙的,她能活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爱情是伟大的,她能击碎任何的坚强防御。这就是爱情,当遇到时她就已经把你揉捏的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可是却还幸福的沉浸在她美好的世界里。 刘璃和于倩荣可以算的上是两情相悦了,一个有情一个有意,没有出身的束缚,没有门第的牵绊,只有对对方的爱恋。 因此他们之间并不需要华丽的语言来表述,只有两句话“你看着办吧,我全听你的”“倩荣,我会对你好的”便将两个人从此牢牢的拴在了一起。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当这层薄纸被捅破的时候,只要发自内心的一句话,就已经能够和对方产生共鸣了,就像现在的他们,默默的依偎在马上,任马儿顺着大路奔跑而去。 现在的他们满心的就是幸福,刘璃得到了自己的第一次真爱,于倩荣得到了自己一生的依靠,两个人现在已经确定了彼此的关系,所以之间本来还存在的一点防御,也彻底的消失了,这就是年轻人,爱情来了就等于是无私的奉献和接受了。 这一路上到天黑还要走两个多时辰,他们也不可能就这样默默的无语到最后的,所以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两个人先是进入了互相关心的阶段,而后便是互相坦诚自己的个人情况了。 于倩荣的家世和经历还是比较简单的,因为她父亲是一个有学识的人,所以从小于倩荣就被教育恪守礼教,因此除之前刘璃知道她的一些情况外,其它的也就没有什么太多的出入了,听于倩荣介绍完自己,刘璃在心中暗自庆幸,看来自己这个未见过面的岳父,还是不错的,并不是一个迂腐之人,要不然于倩荣那里有勇气和自己出逃,自己那里又能得到她。 听完于倩荣刘璃就开始和她说自己了,刘璃现在是心里美的都已近冒泡了,介绍起自己来可以说是事无巨细一概全来,可怕于倩荣对自己了解不够,因此他是从家里一直说到了征调到军伍,说到自己受伤的情况,连于倩荣都为他担惊。 只是后来跟师傅薛清处得知的仙闻的事情,刘璃并没有告诉于倩荣,刘璃考虑这些事告诉她,可能对她来说太过惊讶了,应该一时还不能接受,等以后自己教她混元气后,再告诉她也不迟。到那时他们两个人就可以比翼齐飞了,刘璃如是想。 刘璃想的是好,可是刘璃并不知道,其实混元气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练的,它也是有很苛刻的条件的,要不然为什么薛清到了行将就木的时候才收了他一个徒弟。这些东西薛清都已经整理在了给刘璃的书里面,只是刘璃还没有时间看到,不过就算是刘璃看到了,以他现在的能力也没有办法去探查。所以对现在的刘璃来说也只能是看着的份了,其实不光是这些,薛清给刘璃的东西有很多都不是现在的刘璃可以理解和运用的。这要到他提升自己的实力到了一定的水平后才可以修炼和运用的。 一路上二人互相倾诉和攀谈着,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是当他们看到不远处一个个零散的茅屋,和茅屋后面高高的城墙的时候,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天已经到傍晚时分了,而他们现在也已经到了今晚要留宿的地方“小宛城”。 小宛城是一个不是很大的地方,城中以及城外的人加起来也就几百人,本来这里以前并没有城的,百姓都是和刘璃家乡的人一样靠山靠谷而居。可是因为这里离齐国边境比较近,随着战争的不断增多,出于战略需要,赵国便在这里建了一座小城,用于战时抵御,只是因为这里并不是通行的必经之路,所以虽然有了城,但是驻军也就几十人的小队而已,他们的任务主要就是对这座小城的rì常管理。而这里的百姓也因小城的建立分化成了两批,在城里居住的,多以手工和经营为主,服务过往的客商和以及周边的百姓,而城外住的以农桑为主。 刘璃是知道这个小宛城的,因为几年前刘璃随军偷袭齐国的时候正好路过小宛,只是当时由于军情需要并没有进入而是趁着夜sè绕了过去,刘璃只是远远的望了一下它。 很快刘璃的马便来到了小宛城下,可是由于天sè已经暗了下来,城门已经关上了。 现在各国只要有城池的地方,都是有自己的开城和关城时间的,一般的普通百姓如果要进城和出城都要抓好时间的,不然错过了就只能等第二天了,刘璃望着已近关闭的大门叹息道:“唉、晚了一步,看来今天要在城外找宿了”。 于倩荣温柔的笑说道:“没有关系,在哪住都是一样的,反正明天还是要赶路的。” 看着于倩荣那如花似玉的面容,听着她善解人意的话语,刘璃的心如沐浴在暖阳下一样的温暖,刘璃伸手牵起于倩荣的手,说道:“走、倩荣,咱们去看看那里可以留宿。” 刘璃和于倩荣可以说是经过了生死磨难的情侣,所以他们之间有些话并不一定要说出来,对方就已经可以感觉到了,这也许就叫心有灵犀吧。所以刘璃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便一手握着于倩荣的手,一手牵着马,转身准备看看这附近的村民家可有留宿的地方。 可是这时刘璃和于倩荣同时发现在来的路上,一骑飞快的向这边奔来,转眼便到了刘璃的近前,当看清来人后,刘璃和于倩荣是心里一阵嘀咕,这个人刘璃是知道的,他便是之前刘璃误认为是孟守庭手下的那个小个子的黑衣人,本来他在飞凤峡之前便已经和自己分开走了,怎么他会来到这里。 刘璃现在心里泛起了合计,这时那个人将马停在了刘璃他们的身边,然后下马很是客气的抱拳说道:“刘公子又见面了”。 见对方和自己打起了招呼,刘璃想现在对方是敌是友还没有辨明,还不必要到翻脸的地步,于是不温不火的回道:“是啊又见面了”。 像是看出了刘璃的戒备之心,对方于是笑着说道:“刘公子不要担心,我并没有敌意,只是我家主人想见你。” “你家主人是谁,想见我有什么事。”刘璃的脸yīn沉着说道,刘璃现在可没有向好的地方想,自己可不认识什么大人物,他的主人不会是和孟守庭有关系吧,所以刘璃回话很是不客气。 本来自己是为了消除刘璃的戒心,可是话说出后却反而让对方更加的充满敌意了,小个子黑衣人也是一个聪明人,微微一想便明白过来于是继续笑着说道:“看我这嘴,说话都不会说,我可以发誓我们和孟守庭并无瓜葛,你放心我们对你也没有恶意。”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刘璃想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可是毕竟自己和他及他的主人并不认识,只是凭他的几句话就相信他,开什么玩笑自己可不是傻子。刘璃正准备拒绝他时却被他拿出的一副方巾惊呆了,方巾没有什么,只是上面画着一个巍峨的山峰,这山峰正和混元门的标记内的山峰是一样的,看刘璃惊呆的表情,小个子黑衣人笑道:“刘公子这是我家主人给我的,他说你只要看到它一定会答应的”。 “不用说了,你前面带路吧”刘璃回道,刘璃想混元门的人再怎么的也不会和孟守庭是一伙的,于是便放心的答应了他,再者刘璃也想看看这个混元门的人找自己有什么事。 见刘璃答应了小个子黑衣人一摆手,对刘璃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说道:“我这就带刘公子进城,您请”。 见小个子黑衣人引自己向城门处,刘璃知道他口中的主人一定是住在城里了,而且地位在小宛城还很高,不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可以进城的,不过刘璃也并没有问,因为等一会自然会知道的,并不急于一时而让对方看轻了自己,于是刘璃牵着于倩荣的手随小个子黑衣人向城门处走去。 第三十七章易府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小个子黑衣人来到城门下,仰头对着城门上喊道:“开门,我是易山。”他的话音刚落,城楼上便有一个脑袋伸了出来,笑嘻嘻的对下面的易山说道:“是易大哥回来啦,你稍等我这就下来给你开门。”然后他便缩回了脑袋,刘璃知道他一定是下来开门了。 没过一会,沉重的大门在“吱呀呀”的一声中开了一条缝,叫易山的那个黑衣人当先走了进去,刘璃领着于倩荣紧跟在后面也顺着门缝进去了,刘璃从门缝转过来后,看见门洞里有四个士兵打扮的人,他们应该就是开门的几人,其中一个正是刚才答易山话的人,现在他正在和易山套近乎的虚寒问暖呢。刘璃看他们对易山的态度,就更加断定了自己的判断,易山背后的主人在这小宛城里一定是不一般的,一个下人就让人如此巴结了,那主人就可想而知了。所以刘璃心里的疑问就又重了几分,因为就算是同门但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他这样的一个有地位的人,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对自己是有所图还是有所求,刘璃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了,看来这些问题还真得见了面才能有答案。 这时易山回头对刘璃说道:“刘公子,我们上马走吧,我家主人的府邸在这条街的后面呢?” 刘璃听易山的建议也没有反对,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要比自己熟,于是几人上马由易山领路,顺着街道向里面走去,几个士兵也许是看见了易山对刘璃的态度,所以也对刘璃是十分的恭敬并没多说什么。 刘璃随易山穿行在大街上,左右的商铺除了酒馆还在经营外,其余的基本都已经打烊了,刘璃大体的打量了一下小宛城,小宛城不是很大,从街头便能看到街尾处的城墙,如果催马过去的话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通过两侧临街的商铺刘璃分析小宛城的生意也应该不是很红火,只能叫还可以度rì就是了。很快刘璃他们就来到了街尾,当他们一转过街角刘璃便看到在一座高大的门楼立在了眼前,门楼两侧的围墙有两丈多高,向左右延伸有五六十米远,门前两个威武的石狮子立在石阶下,在门楼下一左一右各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立在那里,刘璃向门楼上看去,只见上面一块府牌,府牌上写着两个大字易府,虽然是赵国的书体,但是还难不倒刘璃。 到了府门前,易山下了马,对后面的刘璃和于倩荣说道:“刘公子,这就是我家主人的府邸,你二位随我来,我在前面给你引路。”听他说完,刘璃点了点头。 然后易山吩咐门前的士兵几句,而后将刘璃和自己的马匹交给他带了下去,便带刘璃和于倩荣进了易府,这个易府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刘璃大概的看了一下。他应该是前中后三个院落,每个院落又建前后左右四栋房屋,这是一个标准的官员府邸的建筑风格,前面是会客中间是议事后面是内宅。 易山带领刘璃他们穿过回廊来到第一进院落的厅堂,请刘璃坐在厅堂内,然后吩咐下人看茶后,便进后院去告知他的主人去了,没过多久便听见在厅堂的后面传来了厚重的脚步声,随后从厅堂的屏风后转出四个人来,为首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浓眉虎目的中年男子,他的旁边跟着两个和刘璃年纪仿佛的年轻人,一个高大威猛一个温文尔雅,在他们的身后则是易山,刘璃知道这前面的中年男子一定是易山口中的主人了,于是刘璃站起身,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刘璃都没有资格在他的面前过于自大的。 中年男子来到刘璃的近前,笑着说道:“快请坐小师弟,在我这就随便一点,都是同门不用如此多礼。” 因为混元门的规矩是只要是不能确定辈分的,就以五十年为线,年龄相差不到五十年的以师兄弟论。因为五十年相当于当时人的一辈子了,所以又叫辈分。现在中年人和刘璃的年龄明显在一个分段里,所以中年人以师兄弟和刘璃论处。 刘璃于是笑着答礼道:“师兄为人大度宽怀,可是做师弟的可不敢坏了规矩,给师兄见礼是必须的。” 中年男子于是受了刘璃一礼后大笑道:“看来师弟还是一个重礼守教之人啊,来咱们坐下聊”。 于是中年男子坐在了上首主人的位子,刘璃和于倩荣继续坐在他对面客位上,而那两个年轻人则站在了中年人的左右,那随他们一起进来的易山此时已经退到了厅堂外,待大家坐定后。中年人对左右两个年轻人说道:“儒文、儒武还不快见过师叔”,听了中年人的吩咐,左右两个年轻人也不含糊,上前对刘璃就是大礼参拜并道“师叔在上请受小侄一拜”,看他们的表情和参拜的认真程度,是一点也没有因为刘璃的年纪而有丝毫的怠慢之处。 刘璃也是聪明人,对方对自己尊敬,自己可不能不识好歹,太过于大肆了,于是刘璃起身将二人扶起,说道:“无需如此客气”,在一旁的中年人接口说:“师弟这是应该的,你是他们的师叔,这个你还是受得起的”。 两个人起身后重新恭敬的站在了中年人的左右,刘璃这时也坐回了椅子上,中年人开口说道:“师弟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本姓易,名柏忌。是赵国人。不知师弟。。。。。” 见易柏忌问自己,刘璃也没有必要隐瞒,便如实的告诉给了易柏忌,随后两个人便互相的闲聊了起来,包括自身以及师门的一些普通的情况,从易柏忌的口中听来的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和自己的师傅说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看来世代传下来的多半是一样的。 不过期间聊到他的两个儿子时,刘璃从易柏忌的口中知道了,原来混元气不是人人都可以练的,要有能将十二经脉沟通机会的人,才有可能习练的下去。 刘璃现在没有机会翻看师傅给的书,其实在那里都已经写得明明白白了,不过现在从易柏忌的口中得知也是一样的。这个消息无疑是让刘璃的心里一沉,本来给于倩荣制定的计划现在却没了底,因为刘璃不确定于倩荣有没有可能修习混元气。 见本来还若无其事的刘璃突然的泛起一丝愁sè,易柏忌便问道:“师弟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如果有用得着师兄的地方尽管说。” 见问,刘璃也不隐瞒,因为刘璃想混元门的人可是不好遇的,自己根本就不懂的如何勘察十二经脉。想自己的师傅一定知道,不然他也不会收自己当徒弟了,可是如今也没有机会去问师傅了,现在不如问问易柏忌看样子他应该是知道的,如果错过了他,下次可就不知道找谁了。 于是刘璃说道:“不瞒师兄,家师并没有教授我探查十二经脉的技艺,所以我是不会的,不知师兄可否见告。” 听了刘璃的问题,易柏忌“哈哈”大笑道:“师弟心急了,这探查十二经脉的技艺,并不用传授的,只要进入了驭气的阶段便可为之了“。 听了易柏忌的话,刘璃释然了,可是紧接着刘璃的心里又纠结起来,自己要练到驭气还不知道要多久呢,等自己能探查了,于倩荣也就错过了练习的年龄了。看刘璃的表情,易柏忌立时知道了原因,毕竟以他的阅历,根据刘璃所问和所表现的情绪,他一猜便能知个大概了。 第三十八章探查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于是易柏忌笑着问刘璃:“师弟是不是为了于姑娘为难啊”。 刘璃被易柏忌一句话点中了心事的根源,那里还需要忸怩的做作,刘璃本就是直爽的xìng格,所以直接便对易柏忌说道:“确实被师兄说中了,我本来准备安顿好了就教授倩荣混元气的,可是刚才听了师兄的一席话,这混元气并不是人人可练的,只是我从师时间比较短,现在也只有在行气中期而已,根本无从探查倩荣的资质,所以小弟汗颜相寻师兄可否帮倩荣探查一二,我”说完刘璃站起来一揖到地。 见刘璃所求,易柏忌很是豪爽的上前将刘璃扶起道:“师弟客气了,这点小事何须如此,不瞒师弟如果是一年前我就是有心也没有这个能力,不过所幸一次机遇让我突破了行气,你我本是同门我哪有不尽心之理,于姑娘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听易柏忌如此痛快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刘璃当然是十分高兴的,因为如果不是这次易柏忌发现自己,并将自己请来,自己哪里有机会去找一个的驭气期同门,本来还对易柏忌抱有一丝防备之心的刘璃,现在由于发自内心的感激他,好感随之急速的大增。于是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明显比之前更加放得开了。 于倩荣坐在刘璃的旁边,因为刘璃和于倩荣的关系,易家父子也是看出来了,所以一些事也并没有背着她,于倩荣知道刘璃是为自己求得易柏忌,虽然她还并不太清楚他们探讨的一些问题,也没有插嘴的机会,不过她心里是知道刘璃是为了自己好的,所以她就这样默默的坐在刘璃的身旁,任凭刘璃为自己谋划和安排。 大概又聊了一个时辰,天sè越来越黑了,易府的佣人们已经做好的饭菜,刘璃和于倩荣便在易柏忌父子的陪同下一起用了晚饭,易府毕竟是贵族又是一城之主,他家所做的饭菜可谓是异常丰盛,是刘璃和于倩荣这样的小户人家想都不敢想的饮食,但是刘璃和于倩荣都是有学识的人,基本的礼仪还是懂的,所以大家用餐时也是相谈甚欢,这让易柏忌也是刮目相看,甚是欣赏两人的深沉有礼克己有度。餐后两人便被安排到了易府的客房休息了,刘璃和于倩荣分别住在了相邻的两间客房里。 在房间里,刘璃倒在床上并没有睡着,他在思考易柏忌的事情,虽然对易柏忌有了很多的好感,也感到他对自已并没有恶意,可是至始至终他也没有提到把自己叫来的目的,如果只是因为同门想见一面,这种说法连三岁小孩也不会信。 不过在之前的闲聊中刘璃还是知道了很多事情的,其实自己一进巨河城就被易山发现了,因为自己宝剑上的标记太过明显了,而后易山便飞鸽传书给了易柏忌,因为要进一步的确定刘璃的身份,所以易柏忌只是要易山跟着刘璃,在刘璃与飞云寨的人交手的时候易山便在不远处,因为易山也是一武道高手,他看出了刘璃的深浅,所以并没有出手,因此一直这样跟着刘璃直到小宛城才现身。 现在刘璃回想起,心里也是一阵犯晕,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易山的武艺一定是高于自己的,那么作为主人的易柏忌又能到何种地步,刘璃在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易柏忌是赵国的世袭贵族,本来他自从进了混元门后,也没打算出世的,可是为了家族的生存不得已来到小宛城做了城主都尉,不过他也是很努力和有天分的,在机缘巧合之下他进入驭气期,只是后来他发现了他的两个儿子并没有练混元气的资质,这是让他很郁闷的一件事了。 以上就是今天刘璃对易柏忌和易府的了解了,这些信息对刘璃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他从中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至于他的两个儿子有没有机会练混元气,刘璃并不关心,刘璃关心的是于倩荣有没有机会练混元气,因为如果于倩荣有机会的话,那么就预示着自己可以和她相伴更长时间,不会留一人形单影只了。 这个答案明天就会揭晓,因为这种探查也是很耗费功力的,所以易柏忌要准备一下,再说今天天sè已经不早了,因此就暂定在了明天。 刘璃虽然是着急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容易的事情,易柏忌能答应自己,已经是让自己感激不尽了,那里还在乎今天和明天之分,刘璃现在心里虽然对易柏忌找自己来存有疑问,但是也已经做了决定,只要易柏忌提出,自己能办到的就一定答应他,也算是还他的一份人情了。 一宿无话,很快到了第二天,在大家吃完早饭的时候,易柏忌便和于倩荣一起进了密室。通过在外面陪同刘璃的易儒文刘璃知道,这探查不但耗费内力而且还有一定的风险,他是要施术者将体内的真气通过被施术者的天鼎送进去,然后探查其十二经脉的末梢可否有沟通的渠道,如果十二经脉沟通在半数以下,就没有修炼混元气的可能了。在探查的时候施术者要十分的小心,如果损伤了被施术者的经脉,轻者养伤几年、重者一命呜呼,而施术者也会因为探查的失败损伤自身的修为。因此在进行探查时一定要有充分的准备,才可以进行施术。 对于刘璃来说时间过得可以用度rì如年来形容了,易柏忌和于倩荣进密室已经三个时辰还没有出来,刘璃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院中渡来渡去,心里是七上八下,手心里都已经攥出了汗水。因为易儒文是经历过探查的所以尽力宽慰刘璃,让刘璃不要过于担心,可是刘璃那里能听的进去啊。 虽然说这是刘璃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就算于倩荣不练混元气也一样可以陪刘璃半生的,不过人都是希望完美的,刘璃不想后半生没有心爱的人陪伴自己,刘璃相信于倩荣也会和他一样的想法,所以刘璃认为这个险冒的还是有必要的,那毕竟是五十年的寿命,五十年的相守啊。 当rì头挂上中天的时候,密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易柏忌一脸倦容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站在门外急切的看着自己的刘璃,他微微的挤出了一丝苦笑,然后说道:“于姑娘在里面呢,师弟可以去把她抱回房间了。” 看易柏忌的表情刘璃已经猜到了结果,一个自己并不想要的结果,可是事情已经如此了,刘璃也没有办法,毕竟混元气可以修炼的人本就太少了,自己能练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还能苛求太多吗。刘璃向易柏忌抱拳一礼后,没有说什么,就进了密室,现在刘璃已经看开了,既然老天注定给了自己半生的幸福,那么就好好的过,让这半生每一天都活在幸福中。 人在面对不可改变的结果面前适应力是惊人的,刘璃现在已经并不像开始时那样担心和忧虑了。密室并不大,刘璃一进来便看到了在墙角的木床上倒着的于倩荣,因为身体内的真气被调动的太多,现在的于倩荣是处于半昏迷的状态的,刘璃上前小心的将她抱起,看着微闭双眼的于倩荣小声的说道:“倩荣已经完事了,我这就带你回房间”刘璃满眼流露出关爱和怜惜之sè。现在的于倩荣虽然是处于疲劳脱力的状态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听见刘璃的话便安心的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了。 第三十九章探洞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抱着于倩荣回到了房间里,将她安顿好后,便出来去了厅堂。刘璃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为了自己的事情,易柏忌可以说是尽了全力了,虽然他有深厚的功底,但毕竟耗费了太多的真气,对他的损伤一定也是不小的,于情于理刘璃都要去感谢和慰问一下的,不然就太有失礼数了,而于倩荣这边只要好好休息便可以了,并不需要刘璃做什么。 因此刘璃并没有耽搁的来到了前院的厅堂,此时厅堂里只有三个人,易柏忌、易儒文、易山。易柏忌坐在左上的椅子上,此时他正在闭目养神,看他的脸sè比较白,看来刚才耗费的真气定然不少,易儒文和易山在两旁陪伴着。 易儒文见刘璃进来,便小声的对父亲耳语了几句,然后易柏忌便睁开了双眼,很是热情的对刘璃说道:“师弟来啦,来这边坐。” 刘璃听易柏忌相让却并没有坐下,而是来到易柏忌的近前,深施一礼说道:“多谢师兄出手相助,我在这里谢过了,如果rì后有用得着师弟的地方,定当不遗余力以报师兄今rì待我之情。” 听了刘璃的话,易柏忌赶紧吩咐自己的儿子易儒文将刘璃扶起,然后说道:“师弟如此说就远了,你我本是同门,相互扶持还是应该的,再说这点小事那用师弟如此大礼,不是要折杀了为兄吗”。 这时刘璃已经坐在了下手的客位上,见刘璃坐定易柏忌于是劝刘璃道:“师弟也不要为于姑娘的事,太过郁结了,她不修习混元气也不一定是坏事,毕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事情,放弃太多是不是值得,都还是个未知的答案。就算是为了多活个几十年,可是得来的并不是幸福,那么也就没有了意义。你说呢师弟” 听了易柏忌通俗而浅显的道理,刘璃也很是认同的,因为刘璃也认为世间一切皆有定数,太过强求得来的结果,很可能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顺其自然有时是最好的选择。 易柏忌和刘璃又聊了一会后,易柏忌话锋一转对刘璃道:“师弟为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听易柏忌要和自己商量事情,刘璃意识道这一定是要进入正题了,于是正了正身子,对易柏忌道:“师兄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好了。” 易柏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瞒师弟,这次邀师弟前来确实是有一件事情,想师弟如此伶俐的人也应该是感觉的到的,不过这话要说还得从一年前说起。那时我还没有进入驭气期,一直卡在行气巅峰的状态,如果按当时我的情况,要进入驭气起码还的十年的时间,可是在一次外出的时候我无意中探到了一处密地,在机缘巧合下便过了行气,而且使我的混元气更加的扎实了。” 听了易柏忌前言的简单介绍,刘璃是一阵迷糊,心想世上还有如此之事,看来自己这位师兄福泽还真是不浅啊,着实羡煞死人了。 易柏忌并没有去猜测刘璃的想法,也没有想隐瞒他,因为他今天就是要告诉刘璃一个详细的,只有这样他下面的计划才可以进行的。 易柏忌发现的这个地方在下坯城北五十里的地方,那里是一片丘陵地带,植被缺失人烟稀少,因为并不是交通道路,所以几乎没什么人到这里,易柏忌因为偏好于炼丹之术,所以在寻找珍稀药材时无意间来到了这里,而且在一座小山的西面发现一山洞,本来山洞在山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是易柏忌在洞口时明显感到自己体内的混元气与洞里好像有种呼应,于是易柏忌便进洞一探究竟,通过对洞壁和四周环境的观察,他断定这个洞穴并没有人和动物来过和居住,易柏忌向前走了不到一百米,便被岩壁挡住了,他以为到了尽头,于是借着洞外透过来的光亮四下的看了一遍,因为这里离洞口不是很远,光线还是可以的,易柏忌左右看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当时心想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准备离开,可是就在易柏忌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在左手边的墙壁上隐约的看见一块巴掌大的像是浮雕的东西,待他近前仔细观察,这个浮雕图案正是混元门的标记。易柏忌当时也是一阵愕然,这里怎么会有门派的标记,而且看标记与墙壁的融合程度,简直是浑然天成的,应该是年代十分久远的了,易柏忌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也没有想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最后没有办法,他以这个标记为中心,进行了最原始的敲按对它进行探查,可是忙活了大半天也没搞出个所以然来,眼看rì已西沉了,洞内的光线也愈来愈暗了,易柏忌的心里也是着了急,他本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想这个几乎没有人烟的地方,有门派的标记,而且自己还感觉到了混元气的波动,那么这里肯定不会如此的简单的,一定有些什么才对,最后在没有其他办法的前提下,他采取了最危险的一个方法,就是将混元气运于掌中,狠击标记看看有什么放映。 混元气是气功的一种,和其他的气功一样,都是以运行体内的真气为基础的,之所以混元门称它为混元气,主要是因为他的运行路线和积累方法有别与其他门派的气功,所以导出的真气也就和其他门派的真气有了质的区别。但是就以增进体质和加强力度来讲,混元气并不输于其他,甚至有过之。 现在易柏忌也是抱着最后的一试了,如果不成标记也就毁了,再想探查这里为什么有混元气感应也就没了线索,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姑且一试了。 当易柏忌将运足气力的手掌接触到标记的时候,果然起了变化,可是这个变化却让他是惶恐不安心惊肉跳,因为微微凸起的混元门标记并没有像他想的凹进去或是被击碎,而是像有了生命一样和他的手掌建立起了联系,并且就如一个大吸盘一样疯狂的吸食着自己体内的混元气,易柏忌想将手拿下来,可是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主导,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混元气就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通过手掌奔涌而出。因为体内的混元气不断的减少,易柏忌已经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了,如果再这样持续一会,易柏忌定然被吸chéng rén干而亡,他现在连思考其他的机会都没有,只剩下惊恐了,毕竟在面对死亡时,试问谁又能真的保持镇定呢? 就在易柏忌即将进入迷离之际,标记突然停止了吸食,易柏忌的手也从石壁上分离了下来,由于混元气的大量耗损,他一下栽倒在了地上,也多亏在最后时刻吸食停止了,易柏忌没有昏过去,但是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恢复过来的他,半支着身体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时石壁发生了变化,本来混然一体的洞壁慢慢的凹了进去,就在以标记为中点的位子,现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易柏忌也是震惊和茫然了 第四十章内洞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易柏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出现的洞口,心里在震惊之余,泛起了一丝担忧,心想“现在自己一点力气没有,连起身都是很困难的,如果这时里面要是出来个危险东西,或是放出点毒气什么的,自己可就只能等着玩完了。” 虽然想到了这一点,可是现在的他也就只能是想一想,如今他的情况不能说是糟到了极点,也是接近了临界边缘。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闭住呼吸,先应对可能有毒气的问题,可是毕竟人的呼吸是有规律的,长时间的闭气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来的,很快易柏忌便有些支持不住了,不过这时他也坚持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了,通过这段时间的留意和观察,并没有发现洞内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出来,包括不明的气体。但是易柏忌是一个谨慎的人,俗语说的好小心无大错,于是易柏忌先小心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提起刚刚恢复一点的混元气小心的戒备着,这时如果一旦感觉气体有异便马上封住各大经脉的通路,防止扩散感染全身。这口气很快引导到了丹田,在丹田内滞留了一下后,易柏忌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这才输入经脉进行换气,当一口浊气吐出后,已经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了,易柏忌的身体内并没有什么不妥的事情出现,因此可以确定洞口内并没有有问题的气体飘出,证明了此点后易柏忌便放心的呼吸了,可以呼吸新鲜的气体,补充刚才流失的真气,易柏忌的身体恢复的也就快了起来,没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可是这时洞外的天sè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易柏忌站起身,看了看洞外已经有些昏暗的天sè,心里左右为难起来,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如果进入内洞探查,显然是很不利的,内洞情况不明,退出来后又是黑天一旦遇到危险,连自救的机会都会打折的;可是今天如果不进内洞,他又把不准这个洞口会不会关上,,如果关上了,还有没有机会打开这可是无法确定的事了,因为易柏忌知道有一些事情可就一次的机会。 不过易柏忌虽然很是谨慎,可也是个果敢的人,一旦确定了便会义无反顾的去做,转瞬做出了决定的易柏忌整了整衣衫,然后抽出腰上的佩剑,紧紧的握在手中,便向黑洞洞的洞口内走去。因为他知道如果错过了这个村可就不一定再有这个店了,都说富贵险中求,世上没有白来的馅饼。 易柏忌来到了洞口的边上,努力的睁了睁眼睛,想看看洞里面的情况,可是入眼的依然是黑洞洞的一片,于是他取出火折子点起,可是洞内就像是无法透过光线一样,外洞已经因为火折亮了起来,内洞却还是满眼的一片黑,根本无法看进去,只能看见黑洞洞的洞口,易柏忌现在是一阵的郁闷,不过转眼易柏忌反而有些期待了,因为能够出现这样的神奇现象,一定不会是简单的地方,说不得里面真的会有好东西呢,可是易柏忌毕竟还是一个谨慎的人,不会被臆想的好处冲昏头脑,既然火折已经没有了效果那么就只能试探着来了,易柏忌先用佩剑向洞口内探去,确定前方没有阻碍后,又在洞口内的地上划了划,证明里面是实地没有什么机关后,他便将身体小心的向前移动了过去。现在的易柏忌心里也是捏着一把冷汗,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心跳的速度不断的在加快,都有种要窒息的感觉,虽然根本看不见洞内的情形,可是他还是将眼睛睁到最大的地步,几乎都有种要掉下来的感觉了。现在易柏忌的身体越接近洞口,紧张的窒息感就越严重,可是当他的头过了内洞和外洞的交界线的时候,发生的一切将易柏忌当时震住了,因为本来从外面看黑洞洞的洞口,在过了交界线的时候却一下的明亮了起来,洞口内的情况一清二楚的呈现在了眼前,易柏忌那里见过这样的神奇现象,也不能说是易柏忌,就是当时俗世所有人也根本没人见过,一个洞口便将洞内和洞外完全隔开,就连光线的过度都没有发生,就像是被一道密闭的门封住了一样,可是这道门并不存在,这到底是洞口的原因还是洞内光线的原因,易柏忌是无从得知的。 惊呆了好半天的易柏忌缓了过来,顺势将身体穿过了洞口,站在了洞里,这个洞并不大,只有一间屋子大小,四壁光滑没有任何装饰和花俏,只在中间的地方有一个石桌子,其他再无任何物品,洞的顶部呈半圆状,洞顶有柔和的光线透过,这应该就是这个内洞的光线来源了,看这光线并不像是什么宝石之类发出的,因为他是从石壁内透shè而出的,而且光线和rì光一样明亮。可是现在已经是黄昏了,那里还有rì光,就算是白天,这个事情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山的高度有百丈之高,rì光根本不可能穿过来的,所以应该还是有一种物资才对,至于是什么物资,易柏忌是想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既然想不到也就不想了,易柏忌于是转身将洞内好好的检查了一遍,他可不相信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会什么也没有,可是在忙活了老半天后,将每一个角落都探查了一遍,结果和眼前看到的一样,果然就一个石桌子,易柏忌郁闷以极的靠在桌子上,心想“这个洞如此的神奇不应该没有好东西才对啊”。就在他左思右想不得其所的时候,他体内的混元气突然自己运行了起来,易柏忌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又要被吸干吧,不过当他仔细的体会了一下后,却发现这次和进洞时不一样了,这次不是往出吸而是向体内补充混元气,易柏忌的脑袋是彻底的乱了,向外放混元气他还能理解,可是凭空的从外界进入体内,就已经超出了易柏忌知道的范畴了,而且这个气还不是广义的真气,而是jīng纯的混元气。就在易柏忌又一次迷糊的时候,他体内的混元气已经充斥到了整个的丹田,易柏忌回过神赶紧盘膝打坐,引导混元气进入经脉,因为如果要是放任它继续在丹田膨胀,非得将丹田涨开不可。易柏忌引导混元气的同时,体内的混元气也在不断的增加着,当易柏忌将全身的经脉都注入了混元气后,进入体内的混元气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易柏忌这时可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这样下去可是有爆体而亡的危险,这倒好没被吸死却要撑死了。 很快易柏忌便感到全身经脉都在膨胀,胀的是头痛yù裂、皮开肉绽的感觉。没办法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人的求生yù是极其强烈的,这时易柏忌为了减轻身体的痛苦和胀破的危险,尝试着将混元气向经脉的分支络脉里面推进,刚开始还是很困难的,怎么也无法打通经络的节点,最后在混元气不断增多的强大挤压下,没有用易柏忌费多大的力便冲开了。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以极,其实却是凶险万分的,借助外界的力量冲击经络节点,本身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的同时还要面临着一旦没有冲开便要爆体的危险,就如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一样让人心有余悸。 人体的络脉远比经脉分布的要多要广,就在易柏忌的经络节点打开后,混元气一下子涌入到了络脉里,身体的痛苦也随之减轻了,可是这并没有让易柏忌心情放松下来,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混元气并没有停止增长,这也就意味着外界的混元气依然在不断地进入他的体内,如果这样下去,当络脉充斥满的时候,可就再也没有地方可走了,到那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第四十一章突破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面对仍然存在的危险,易柏忌心里是明白的,可是没有办法,自己现在应付着不断涌进来的混元气已经没有办法停下来了,就算明白水满则溢的道理也是没有解决的能力的,现在他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到了一定的时候混元气不会再增加是最好的,不然也只能是等死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易柏忌感到自己体内已经全部充斥满了混元气,现在他的络脉和经脉以及丹田里已经达到了饱和的状态,可是外界的混元气还是不断的涌入进体内,没有一点减少的迹象,易柏忌慌了,看来今天是必死无疑,他如是想着。 混元气进入的速度是极快的,连给他感慨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进入了膨胀的程度,虽然这是一次绝对的失败,但是毕竟面对死亡谁也不会束手就擒的,易柏忌使出浑身的解数,努力的抵抗着现在变成了杀手的混元气,他的脸已经被痛苦扭曲的变了形,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被混元气憋紫的脸狂奔而下,身体不断地在震颤着,每一块肌肉和骨骼都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如是断裂的咔咔声,本来仅有的一点意识也在慢慢的消失,很快易柏忌低下了头、闭上了眼,停止了一切的抵抗,他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柏忌的意识渐渐的恢复了一些,虽然现在还没有办法指挥自己的身体,但是简单的感觉还是可以做到了,他从头到脚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好像并有什么太大的损伤,肌肤能够清晰的体会到空气的流动和冷热的变化,看来自己并没有爆体而亡,只是为什么混元气停止了进入体内,自己为什么没有被胀破掉他就不得而知了。管他呢现在急需的问题就是赶快恢复身体,这个地方太奇怪了,不定一会还会发生什么,易柏忌如是想着。 很快又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易柏忌的已经能够少量的运用体内的混元气了,虽然现在这点混元气还不能支撑身体的运动,但是只要能控制他运转周身就可以加快恢复的速度,于是他小心的提起这一丝混元气慢慢的控制他进入经脉,没过多久便在周身大经脉循环了一遍,而且这丝混元气也粗壮了不少,感觉到这丝变化,易柏忌安心了很多,看来自己应该是又逃过一劫了,因此他继续运行混元气,慢慢能调动的混元气越来越多,就在混元气逐渐壮大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四肢末端的络脉里传来一丝共鸣,这丝共鸣就像是久旱的庄稼期盼雨水的滋润一样的强烈,感觉到这些,易柏忌很是迷惑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突然像是灵光一现,他想到了自己在之前的危险时刻已经将经络节点打开了,现在经脉和络脉可以说是已经畅通无阻了,它们之间没有了一丝障碍,经脉里有混元气的流动,络脉里没有当然要有反应了,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会气功的人都知道,真气流动的空间越大对自身修炼越好,以前经络节点没有打开时,易柏忌也经常向一些有空隙的络脉里输入混元气,以增加混元气的积累,现在当然没有顾忌的将混元气输进每一处络脉的分支了。 大量的混元气,瞬间进入了络脉,络脉就像久涸的河床遇到洪水一样,迅速的充盈起来,当络脉里进入混元气后,易柏忌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恢复加快了近一倍,很快便已经可以移动了,就在他正感到高兴并继续充盈络脉时,他感觉到一些有些异样的混元气出现在了他的体内,经过分析易柏忌断定他定然是先前的外界混元气,因为自己的身体现在并没有异样,不可能产生其它不同的真气,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想到这他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并迅速的检查了全身的混元气,在确定没有出现先前的情况后,他的心才放了下来。可是紧接着一阵激动袭上心头,因为在跟随师父的时候师父曾经和自己提到过,以行气期功力只能感觉气体总量,而并不能感觉到其他气体在体内的存在,现在自己感觉到了,那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已经进入了驭气期,达到了体内外真气的沟通阶段。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一时还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于是易柏忌小心的引导混元气进入右手络脉的末梢,在皮肤下的络脉末梢处,体内的混元气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与这个洞里的外界混元气产生着沟通和联系,将外界的混元气吸进来吐出去的自如交流着。 得到了这个结果,易柏忌的心情可以用狂喜来形容了,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了,幸运幸运还是幸运,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跨过行气的,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是驭气期了,可以与外界的真气沟通,利用外界真气达到以气伤人的地步,也就是所谓的隔山打牛了,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进入了高手的行列。 很快易柏忌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又得了这么大的一次幸运,足足省了十几年的时间或是更久,因此他现在心情是轻松以及,他站起身不断的运转体内的混元气,让它和外界的混元气尽情的接触沟通,他现在已经完全享受在这种感觉下。 时间继续向前奔跑着,过了不知多久,易柏忌从这种享受和欣喜中平静了下来,易柏忌是个谨慎和聪明的人,现在在这个一间屋子大的洞里充斥着如此浓郁的混元气,说明这个地方绝对还有大问题的,不会是眼前看的如此简单。因为混元气是练就混元气功产生的一种独有的真气,混元气功是气功的一种,而混元气也就是真气的一种,只是它控制方式不同于一般的真气而已。因此在人体之外,只有少量的普通的自然的真气游离在自然界中,像那些需要修炼得来的真气,根本不可能存在。可是现在的这个山洞里,却有如此多的真气,而且还是混元气,虽然和易柏忌的混元气还是有点不一样,(至于是那不一样他也说不清)但是这绝对是混元气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因为易柏忌完全可以利用它。确定了这一点后易柏忌决定再重新搜索一次山洞,他可不想错过这次好机会,因为人的一生不是总有这样的机遇的,错过了可就不一定有机会再来了,因此这一次他比上一次更加的仔细了,连地缝里都要看上半天,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一点线索。 就在石桌子的底部粗大的桌腿上左右相反的两边又有两个门派的标记,于是易柏忌如第一次一样,分别向标记上释放混元气,现在易柏忌虽然也还是有点担心,但是毕竟这里到处充满混元气,因此他也不怕会气竭而亡,只是这一次没有像入洞时,不管他怎么做洞内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这样他在这里足足呆了一天的时间,将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可是依然没有结果,最后通过标记的位置,他得出了一个答案,这应该是需要混元门的两个人同时施为也许才会有效,既然已经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案,再在这里呆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虽然易柏忌也担心一旦出去有可能无法再进来,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不能就这样耗在这个洞里孤老终身吧,于是易柏忌在入洞后的第二天离开了这里。回到家后找了个机会便来到了小宛城,期间再次悄悄的回到这里,幸运的是还能够进去,里面的情况依然没变,于是他的心也就放下了,慢慢的想起了如何解决的对策。 第四十二章相邀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这件事可以说是易柏忌心里头等的大事了,虽然调任为小宛城的都尉城主,可是城里的事情他是一件也没管过,全部交由自己的儿子和手下了,自己一心一意的想着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可以在自己人里找一个能练混元气是最好了,哪怕是稍等个几年也是值得的,因为到时候好处就全是自家的了,再说现在的易柏忌也达到了可以探查的水平,而且因为他的晋级情况比较特殊,体内的混元气远远比一般人要浑厚的多,因此只要小心些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于是他便将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一探查了一遍,可是不幸的是没有一个有资质修炼混元气的,这让易柏忌郁闷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最后没有办法了,他只能寻找和求助同门,于是他挑选了一些心腹之人,奔赴各国各地按照易柏忌给的门派标记寻找混元门的门人,虽然混元门的人多数是不喜出世,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会在民间游走的,易柏忌知道要找到这一部分人可以说是如大海里捞针一样困难,但是只要试一试毕竟还是有一线希望的,保不齐就在那天能被碰到的。 易山便是其中一个,在赵国北部游荡了近二个月的易山,幸运的在巨河城碰到了刚刚出师的刘璃,于是飞鸽传书给了易柏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这些事情易柏忌大体都和刘璃介绍了一下,听了易柏忌的简单述说刘璃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易柏忌找自己来是为了一个混元门的洞府,现在刘璃已经接受了易柏忌的帮助,如果此时说不想去,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再说听易柏忌说这个地方如何的神奇,刘璃还真是想去见识见识,不是为了那里的宝贝,就是为了增长见闻也是值得的,年轻人好奇心还是比较强的,于是刘璃一口便答应了易柏忌说道:师兄这个事情没有必要商量了,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帮你就会义不容辞的,你说什么时候出发吧。” 见刘璃如此痛快的答应下来,易柏忌的心情可以说是大好起来,连站在他身边的易儒文也好像心情愉悦的很了。于是易柏忌笑着对刘璃抱拳道:“师弟,师兄这里先谢过了,如果真的在洞里寻得什么宝贝,我定然于你平分,以全同门之谊。” 见易柏忌说的慷慨语气真诚,刘璃也是被其感染,很是大方的回答道:“因倩荣的事情已经很是感激师兄了,还那里敢奢望宝物,只要这次能够帮到忙小弟就已经很是满足了,什么分不分的,请师兄莫要再提,伤了你我兄弟之情。” “哈哈哈。。。。。。”听了刘璃的表白易柏忌大笑道:“师弟真乃xìng情中人,好好好” 站在一旁的易儒文也是微笑着对刘璃抱拳一礼,恭敬的说:“师叔,xìng情豁达,为人真诚,真是小侄学习的楷模”。 他们父子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称赞着刘璃,刘璃也是相当的受用,有些飘飘然的感觉,连刚才还因为于倩荣的事情有些失落的心情,也好转过来。千穿万穿马匹不穿,真是千古至理名言。 在确定了这件事情后,易柏忌又和刘璃商谈了具体的出发时间,和一些需要准备的事情,因为易柏忌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刘璃还担心着于倩荣,所以在确定了相关的事情后,就没有再闲聊其他多余的,各自散去了,刘璃回去照看于倩荣,易儒文跟随父亲进入了内堂。 这次他们确定了五天后出发,接下来几天易柏忌又和刘璃确定了一些细节上的东西,因为毕竟这一次去可能就会打开山洞里的秘密,对于未知的突发事件和危险必须要有一定的准备,如果到时现想可就没有时间了。 这里刘璃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功力还比较浅,担心无法胜任这次的任务,对于这些易柏忌也有了解决的办法,因为山洞里游离的混元气很是浓郁,刘璃正好可以借助这次机会在山洞里突破,对于刘璃只有行气中期水平的混元气,易柏忌也表示没有担心的必要,到时候他会帮助刘璃引导和护法,保他成功突破的,听了易柏忌的解释,刘璃的心也是欢喜以及,没想到自己这次遇到的师兄,真是自己的福星,如果能够突破到驭气,那么照易柏忌的说法自己应该最少提前了二三十年的时间,如此年轻便跻身高手行列,这怎么能让刘璃不高兴呢。 刘璃毕竟是未久涉世事的年轻人,虽然头脑还算是灵活,但是心机必定还比较浅薄,本来最初还对易柏忌有一丝防范之意,在经过几rì的推心置腹和慷慨施予,刘璃已经完全信任了易柏忌,对易柏忌的决定也是绝对赞同。 很快五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一rì清晨天气晴朗,大家吃完早饭便准备出发了,刘璃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这时于倩荣跟着刘璃走了进来。因为这里离目的地有两天的路程,而且此去不宜带太多的人,所以决定就易柏忌、刘璃、易儒武、和易山四人前往,于倩荣就只能暂时的留在易府里了,看着跟进来的于倩荣一脸的担忧之sè,刘璃安慰她道:“倩荣没有关系的,我最多也就五六天的时间就会回来的,你在师兄这里,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璃哥、我并不是担心我自己,我只是担心你,这几天我的心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稳。”于倩荣对刘璃解释道。 刘璃走上前拉起于倩荣的手,笑着对她说道:“没关系的,我和师兄他们一起,我们有四个人呢,而且都是有一身好武艺的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好好的开心点,不要我回来你廋了就好,那样我会心痛的。” 听了刘璃的话,于倩荣勉强的笑了笑,然后很是婉转的对刘璃说道:“璃哥,也许是倩荣多心了,但是倩荣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万事小心,有的时候最大的危险就来自于身边的人。” 于倩荣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刘璃也是一愣,刘璃听出了于倩荣的话里所指,也是心里一紧,以为于倩荣发现了什么事情,于是将身体靠了过去,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倩荣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于倩荣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感觉不太好而已”。 听了于倩荣的回答,刘璃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原来只是女人的过敏感觉,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以自己的了解和观察应该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易家父子对自己可以说是相当的仁至义尽了,根本不可能对自己有所图的,况且自己穷人一个也没有可图的地方。于是她对于倩荣说道:“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的养好身体,等我回来就带你离开。” 于倩荣一脸忧郁的点了点头,并且又再三的嘱咐了刘璃一定要小心,面对于倩荣的关心,刘璃当然是高兴以极的,能有这样的一个红颜知己夫复何求啊。 很快东西就已经整理完成了,大家来到府门前,此时易山已经牵着马等在了那里,刘璃接过一个下人递上的马缰绳,一翻身上了马背,易柏忌易儒武也分别上了马,在台阶上于倩荣和易儒文以及一个中年妇人和几个下人站在那里相送,中年妇人刘璃是见过的她是易柏忌的夫人,为人比较随和只是言语比较少,因为刘璃他们这次可以说是低调出行,所以并没有让太多的人出来送行,这时易柏忌对夫人说道:“你在家里多多照顾一下于姑娘,”然后又朝向易儒文说道:“于姑娘要是有什么需要,由你负责,知道吗?”听了易柏忌的吩咐,易夫人和易儒文同时应声回答,而于倩荣也是深深的对易柏忌一福,并表示了谢意。对于刘璃来说,易柏忌对于倩荣的关心自然是让他高兴的,对易柏忌也是相当的感激。吩咐完易柏忌一勒马缰绳,双腿轻夹马腹,便带领几人向城门方向而去。 第四十三章驭气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两rì后在小坯城北一片人迹罕至的丘陵地带,虽然现在是chūn天,但是这里的山上多是以灰突突露在外的石头居多,在石头之间有些小树和杂草艰难的生长着,这里可谓是贫瘠的很,所以在这片区域附近几乎没有人家居住,因为在这里连基本的种植和狩猎都很难展开,所以温饱就很是困难了,也就是因为如此,这个地方很少有人会来。 中午时分,在一座矮山包下四个人牵着马在乱石林立的山脚下艰难的向前移动着,这几人便是刘璃他们,他们一路上马不停蹄的急赶,现在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易柏忌在前面引路,几人转过山包,虽然用山包来称呼,但也有百米高度。 他们转过去后继续顺着山脚前行,因为没有路,地面又铺满了乱石杂草,所以走起来很是困难,本来百米的距离要比正常多费近两倍的时间,很快几人在前面的一块大石后面停了下来,刘璃向大石后望去,只见大石后向内凹陷的山体上有一处一丈高的山洞,这个山洞的位置可以说是比较隐蔽的,就算是在左右两侧也不容易看见,还有门前的大石也起到了一定的遮挡作用,易柏忌指着大石后的山洞,对刘璃他们说道:“这里就是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再进去。” 听了易柏忌的话,大家没有人有异议,因为现在这里除了刘璃之外,其他两个人都是他一家的,于是几人将马拴在旁边一棵歪歪扭扭的小树上,然后就靠在大石旁遮yīn的一面坐了下来,易山将背包里的干粮和水拿出来分给了大家,很快吃完了东西,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易柏忌便对刘璃说道:“师弟准备好了吗,接下来就要靠你了。” “师兄严重了,我只是起个辅助的作用,一切还要听师兄的安排。”刘璃很是谦逊的回答道。 “师弟客气了,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进洞吧”易柏忌也不再客气,干净利索的发布了命令。 于是几人各自带着必备的品鱼贯进入了山洞内,这个山洞并不大只有一间民房大小,洞内也比较光滑平整,脚下的地面除了灰比较厚之外,并没有坑坑洼洼的情况,而且洞里也比较干爽,想是这附近并没有水源也存不住雨水的缘故。 易柏忌直接来到靠里面他上次发现标记的地方,果然在正对着的石壁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混元门的标记,易柏忌回头对刘璃说道:“师弟我现在就要开启内洞了,一会进去后你一定要按我之前告诉你的方法小心引导,”听了易柏忌的嘱咐,刘璃点了点头。 易柏忌运足了混元气,将手掌按在标记上,这时易柏忌之外的人并不能感觉到有什么变化,只有易柏忌自己知道,自己现在体内的混元气正在不断的被标记吸食过去,因为现在的易柏忌已经是驭气期的高手了,因此开启内洞损失的混元气虽然是不少,但是对于他来说已经不会再出现上次体力不支的情况了。 很快易柏忌完成了混元气的输入,放下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时果然如他先前说的一样,就在众人的正前方,一个大概有一人高的石壁向内凹陷了进去,一个黑洞洞的洞口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因为易柏忌要恢复一下元气,所以面对出现的洞口大家谁也没有动。 其实内洞的混元气很是浓郁,易柏忌完全可以进里面恢复,一定是比外面要快的,只是易柏忌有自己的打算,现在的自己只是可以做到内外真气的沟通,并不能完全利用和转化外界供给的混元气,如果一会进入了内洞,一旦刘璃因外界的混元气进入体内,迅速的提升修为的时候,因为功力不足时出现意外,易柏忌必须要以自身的混元气去帮助他引导,那个时候如果自己的混元气不足,无法控制住外界进入刘璃体内的混元气可就要危险了。 对于现在的易柏忌来说,混元气恢复起来还是比较快的,只要不是伤到了根本就好,一炷香的时间易柏忌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体内的混元气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时易柏忌对易儒文和易山说道:“你们二人并不是我混元门的人,体内练就的也不是混元气,这个内洞会不会对你们排斥我也不知道,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还是守在外面吧” 对易柏忌的吩咐二人是没有任何异议。 于是易柏忌率先走进黑洞洞的洞口,刘璃跟在他的后面只感觉他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一点渐变的现象都没有出现,如果不是之前易柏忌和刘璃说过这里奇怪的事情,刘璃现在一定要被震到不可的。 见易柏忌消失,刘璃也不迟疑跟着易柏忌的身后,果断的迈过了洞口,只一刹那之间,刘璃已经置身在又一个如房间一样的山洞里了,这里就如之前易柏忌描述的一样,洞顶散出柔和的如rì光一样的光线,洞中间一个半丈见方的石桌子,其他再无别物了。就在这时,刘璃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开始发生了变化,丹田内有一股力量在不断的膨胀,刘璃知道这就是外界的混元气进入了自己体内的情形,先一步进来的易柏忌也看出了外界的混元气在进入刘璃的体内,于是易柏忌赶紧对刘璃说道:“快点师弟”。 其实不用易柏忌喊刘璃也知道该怎么做,刘璃迅速的盘坐在地中间的靠近桌子的位置处,然后运行自身的混元气引导外界进入的混元气,向周身一十二支经脉里充盈,剩下的情况基本和易柏忌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只是期间忍受的痛苦要比易柏忌强烈一点,毕竟刘璃的基础比较差,经脉强度和混元气的总量都不如易柏忌,但是他的旁边有个易柏忌给护法,在刘璃有危险和比较困难的时候,他都会出手相助的,因此刘璃的晋级总体上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虽然忍受了极大的痛苦和折磨,但是毕竟换来的要远远大于这些,因此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在完成了这种不寻常的突破后,刘璃便进入了运行恢复的阶段,因为现在的刘璃已经是驭气的高手了,再加上这里浓郁的混元气,因为刘璃现在只是驭气期,并不能转化体外的混元气,所以在那些进入体内的混元气,冲开刘璃的节点后便重新的返回到了外界,而留在体内的并不是很多,这些留在体内的也只是起个辅助作用,真正在修炼和平时的使用上还是要以自身的为主,不过因为刘璃的驭气水平已经可以沟通外界的混元气,所以虽然外界的混元气不能为我所用,但是协助恢复自身的混元气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还会事半功倍,不是很久的时间,刘璃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见刘璃收工站了起来,易柏忌笑着对刘璃说道:“恭喜你了师弟,如此年轻便进入了气功高手的行列。” 刘璃现在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但刘璃并不是一个自大和忘恩负义的人,这一切从根本上来说还要感谢的是易柏忌,虽然他也是有求于自己,可是自己的好处并不低于对方,所以总体上自己是欠他个大人情的,于是刘璃一脸恭敬的,对易柏忌深鞠了一躬说:“这一切全得益于师兄,师弟是感激之至” 易柏忌赶紧上前将他扶起,说道:“我们是同门相互扶持是应该的,你就不要多礼了。” 扶起刘璃后易柏忌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便和刘璃研究和准备下一步的事情了。 第四十四章石桌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其实下一步的事情也是很简单的,易柏忌已经是猜想了很多遍了,就是二人同时按住左右两个门派标记,像第一个洞门时一样,向里面输入混元气,看看会不会有反应,这也是现在易柏忌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办法了,至于能不能奏效已经不是他能考虑的了。 于是按先前的方法,刘璃和易柏忌一左一右各自坐在了石桌的两侧,因为石桌只有三尺多高,如果要是站着的话,根本无法按到标记,只有坐在地上,正好就正对着标记了。 刘璃坐下后,便调动全身的真气,汇集在自己的右手处,因为刘璃现在已经是驭气期的高手了,所以洞内游离的混元气,在浓度上已经和他体内的混元气等同了,所以也就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影响了。 易柏忌和刘璃两人一同将手按在了标记上,并且同时调动了混元气,很快刘璃便感到自己的混元气不断的顺着手掌流入了门派标记中,可是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门派标记只是像一个小型的容器一样,刘璃还没有太发力呢,标记就像是已经满了一样,无法再承受混元气的注入,再向里输入的混元气便顺着掌缝间溢了出来,刘璃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毕竟第一次开启内洞洞口的时候并不是他,所以他以为这可能就是这样,因此并没轻易的停止输入,可是对面的易柏忌却是知道,这一定是方法不对的缘故了,于是收了功并示意了刘璃。 看见易柏忌的示意,刘璃心里也知道了结果,于是收了功,这时易柏忌对刘璃说道:“师弟看来我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了,现在我已经是黔驴技穷了,不知你对这个地方有什么办法。” 听了易柏忌的询问,刘璃低头想了想,然后又摇了摇头对易柏忌说道:“师兄我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听了刘璃的话,易柏忌知道问刘璃也是为难了他,看来自己和这个地方也就是这么一点缘分了,罢了既然如此,那么此事也就到此为止吧,于是易柏忌站起了身子,准备离开,看易柏忌站了起来,刘璃知道易柏忌已经准备离开这里了,既然这里已经对他没有了价值,再呆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看着易柏忌失落的表情,刘璃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这次是自己来帮助人家的,可是到头来可倒好,变成自己是最大的收益者了,现在刘璃甭提多难受了,但是也没辙这个地方属实是让人无从下手,除了头顶的光线有点奇怪外,也就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了。没办法刘璃也只能站起来了,也许是因为刘璃靠桌子太近的缘故,在站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的角上,咣当的一声将刘璃撞得当时没有站起来,看见刘璃不小心撞到,易柏忌在另一边赶紧问道:“怎么样,没事吧,”听了易柏忌问,刘璃蹲着身子摆了摆手道:“没事,就是有点疼,一会就好”。“哎,不对有事”。 听了刘璃的回答,易柏忌奇怪了,刘璃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有事没事,正想问明白时,刘璃却对易柏忌说道:“师兄你过来一下,你看这里” 听刘璃叫自己看东西,易柏忌的心里咯噔一下,一定是刘璃发现了什么,于是赶紧来到刘璃的身边,顺着刘璃指着的方向,看见在刘璃的脚边有一块巴掌大的石片,易柏忌奇怪了,一块石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时刘璃已经捡起了石片,对易柏忌说道:“师兄这块石片是我刚才撞下来的,你看看。”接过刘璃递来的石片易柏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对刘璃说道:“师弟我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石片,没什么特别的,难道你看出了什么。” “师兄,你没感觉这个石片的质地和这个石桌子不一样吗”刘璃反问道。 听刘璃如此一说,易柏忌恍然大悟,对呀这个石片和这个石桌的材质完全不一样,一个整体的石桌子,怎么可能出现两种不同的材质呢,既然出现了不同的材质那就说明,这个石桌子一定有问题,易柏忌一下子便想到了问题的核心。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他的心里又升起了对这个内洞的希望,于是易柏忌和刘璃迅速的对这个石桌子进行了彻底检查,很快他们便发现原来石桌面是由两部分组成的,上面的一层是和石桌子柱脚一体的,而桌面下面从桌沿到柱脚有二十公分的距离,这上面敷了一层不同的材质,刘璃就是撞到了这层上面,所以才掉下来一快,从而使刘璃他们发现了这个不同之处,既然找到了,刘璃便和易柏忌用匕首小心的翘下下面的一层,也许是因为年久了,或者是本身下面的材质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刘璃和易柏忌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便将下面的石板剔除的一干二净,这时再观察桌沿下面,便在下面找到了四个同样大小的门派标记,这四个标记正好在四个桌角的下面,和原来发现的标记形成了一个等边的三角形。 看着这几个重新找到的线索,刘璃和易柏忌又是思考和研究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使用之前的方法,向其上注入混元气,看看有什么反应,毕竟这个方法是经过验证有效的,因此易柏忌和刘璃各自选了一边,因为之前已经向底座上的标记输入满了混元气,现在便向其余的标记输入了,刘璃同易柏忌一样,这回是两个手同时按上桌角下的标记上,同时向两面输入混元气,因为是两手同时运功,所以混元气的输出要比一个手时快的多了,而且这两个标记的存储要求好像要比第一个大得多,很快刘璃便感到体内的混元气已经接近底线了,这时标记吸收的速度也减了下来,刘璃知道这是要吸满的征象,这个时候可不能前功尽弃了,于是一咬牙提起丹田最后的一点混元气,向标记内猛地输送过去。 得到了最后的这丝混元气,标记内现在便已经达到了饱满的状态,现在三个标记已经全部输入完成了,刘璃赶紧盘膝打坐恢复元气,对面的易柏忌明显要比刘璃好很多,毕竟他自身的混元气总量要远远多于刘璃的,所以他现在的情况要比刘璃好很多。 刘璃打坐的同时也是看着标记的变化,很快、也就半盏茶的功夫,三个标记上同时泛起了淡淡的绿光,绿光在标记的表面上不停的流转着,渐渐的转成了白亮的光,透出了标记之外,就像是一个手掌大的太阳一样,但是这个光线并不刺眼,很是柔和,和洞顶发出的光几乎是一样的,三束光线shè向它们中间的位置,在中间融合在了一起,而后不断的变大,当变大道如斗笠一样大时,突然向内消失在了石桌子里。 刘璃和易柏忌现在都已经是看的目瞪口呆了,那里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虽然之前做了心理准备,知道必然会有一些让自己惊讶的事情发生,但当它真的发生时,仍然是一时无法适应过来,毕竟试问何人能够如此淡定。 就在刘璃和易柏忌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本来乌突突的石桌子,突然从里到外亮了起来,就像是一块洁白的璞玉,它同时也散发着和刚才进去的光球一样柔和的光亮,这光亮越来越强很快便和洞顶上的光融合到了一起,刘璃只觉的眼前一闪,便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眼前的山洞、石桌、易柏忌全部消失在了这白茫茫之中。 第四十五章秘籍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就只这一闪间,刘璃已经置身在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四周没有任何其他的颜sè,就像是在一个球体中间一样,向那个方向看都是一样的,就连刘璃现在坐的地方也是一样,刘璃现在已经无法分辨和感觉到任何的信息了,他根本不能确定自己是在原来的石洞还是已经不在了。 刘璃坐在地上身体内混元气的运行一直没有停,因为混元气不同于其他气功的一个地方就是,可以分出一部分意识,就比如现在的刘璃,是在自己体内恢复混元气,因为已经有了特定的路线,所以并不需要太大的引导,只要引上了路,有一小部分意识加持就可以了,只是效果就要大大折扣了,但是这也有利于在危险的地方恢复元气时不被人偷袭的危险。 其实一开始没有停运混元气,以上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刘璃由于向标记内输入混元气,已经是接近灯干油尽了,如果不恢复点混元气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他也是没有办法硬挨着呢,现在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而且体内的混元气已经恢复了一点,支配身体还是可以的了,这时他也不能再淡定了,要尽快找到出口才是。 于是刘璃收了功,站起身子,他现在第一要确定自己所在的地方,现在面对这种白茫茫的环境,唯一能做的就是喊了,因此刘璃便对着各个方向喊起了易柏忌,因为只有易柏忌和自己在一起,如果这个白茫茫的效果是刚才的光线制造出来的,那么他一定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一来便能确定自己和他应该还在这个山洞里面呢。刘璃先用认为能够让易柏忌听到的声音轻声的喊,可是半天没有人回答,这个结果让刘璃心里没了底,于是他又加大了声音,可是结果一样,最后他扯着嗓子喊,仍然没有反应,这时刘璃意识到自己一定不在原来的山洞里了,可是就这一瞬间,自己也没感觉到被移动过,看来这个地方有太多自己无法理解的地方了,既然想不明白刘璃也就不想了,因为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离开这里,于是他大体的向四周看了了一遍,只有在自己的右侧看见了一个有碗大的一块黑sè的印记,其他的方向根本就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出任何的东西来,因此刘璃也就只能选择右侧了,毕竟向右侧还有个东西可循。 既然确定了,刘璃于是便冲着黑sè印记就走了过去,本来刘璃以为没有多远的距离,可是一走起来,却是走了半天也没有到地方,而那块黑sè的印记才刚刚有水盆大,刘璃现在是一边走一边的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个地方到底有多大,如果自己是在中心的话四边都是一样的,那么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大的吓人了,连王宫和它比起来都是小的可怜了,(虽然刘璃没有见过王宫),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到底是哪里,刘璃的心里越来越是迷糊起来,自打和易柏忌进了这个山洞可以说有太多的事情震撼了自己的眼球和神经,本来以前对师傅说的成仙的事情不太以为意,可是亲历了今天的这些事情,刘璃感觉自己离成仙已经不远了一样。 又走了半天,具体是多久刘璃也是不清楚的,因为这个地方太奇怪了刘璃只是知道自己的脚在动,如果不是前面的黑sè印记在增大,刘璃都会以为自己没有前进。 终于刘璃来到了黑sè印记的近前,原来这是一个门,只是一个门,一个很普通的黑sè木门,这个门看不见与之相连的围墙,也不知道是进来还是出去的门,刘璃站在门前,看着这个门,他并没有贸然的去打开它,今天刺激神经的事情已经不少了,刘璃的思想现在已经被颠覆的一塌糊涂了,他要好好想一想观察一下,可不敢轻易的莽撞行事了。 刘璃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他的实力和见闻却是少的可怜的,在门前他是连观察再研究,最后也没搞出个所以然来,没办法还是得来点直接的,刘璃于是一咬牙抬手小心的向门推去,本来刘璃只是想先试试,他可没想过这个门能一推就开的,毕竟之前的石洞开关都不容易的。 可以这一次出乎了刘璃的意料,在刘璃轻轻的一推之下门应声的开了,见门如此轻易的开了,刘璃赶紧向后越出一丈多远,在不明情况的时候,必要的jǐng觉还是应该保持的,门在惯力之下慢慢的向里敞开了,并没有什么危险出现,刘璃顺着开启的门看了进去,里面居然又是一个山洞一样的房间,和刘璃之前在的山洞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地中间的石桌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放在了上面,刘璃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迈过洞门向桌子靠了过去,还好这个洞并没有什么机关暗卡,刘璃很是顺利的到了桌子旁,刘璃定睛向桌子上看去,只见桌子上摆放了一本书和一件衣服,刘璃小心的先将衣服拿了起来,这是一件白sè的外褂,看样子像是一件新衣服,衣服入手质地十分的柔软,而且没有任何重量,就像是空气一样托在了手中,刘璃从来没见过这样材质的衣服,就算是刘璃知道的最好的丝锦也没法和它比,刘璃现在心里犯了合计,看衣服的情况这里应该是有人的,因为既然有一件新衣服在这,那么就说明这里是有主的地方了,于是刘璃赶紧将衣服像原来一样放了回去,刘璃可不想被人家误会自己是一个贼,可是就在他将衣服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瞥见旁边放着的一本看似很旧的书上显现出来几个字,“入门功法混元气”,这几个字着实是让刘璃一惊,因为刘璃记得自己刚才瞟了一眼,书上明明好像没有字的,可是转眼之间却出现了字,刘璃相信自己一定不会看错,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字是刚刚出现的,诡异太诡异了,现在刘璃心里也只有如此形容了。 刘璃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可是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自己门派的书籍,看来这里应该住着一位本门中人,而且看书籍的名字“入门功法”,完全将混元气列入到基础类别里了,这可是连自己的师傅都不敢说的,因为师傅对自己说混元气可是混元门的主要功法。今天却在这里见到了称混元气为“入门功法”的人,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解释了,一个就是这里可能住着本门的一位超乎寻常的隐士高人,另一个就是住着本门的一位jīng神病了。 刘璃本来不想动这里的东西的,毕竟这里是有主的,可是混元气被他说得如此不堪,刘璃是有些无法接受的,自己难道练了这么久,视为升仙得道的秘籍,居然是他人眼里的入门小技,这是刘璃没有办法接受的,于是为了验证这本书的真伪,刘璃便将手伸向了那本看似很旧的“入门功法混元气”上。 第四十六章哲辰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并没有将书拿起,而是就在石桌上翻开了它,书的纸张很是奇怪像是兽皮制作的,可是要比兽皮的轻薄柔软,刘璃只是体会了一下,并没有去深研它,因为今天遇到的未知太多了,已经不是刘璃能够思考明白的了,还是看内容比较实惠,不然一会此间主人回来可就麻烦了。 刘璃翻开的第一页上面写到“本人混元门第三十五代弟子哲辰,留全本混元气入门功法与有缘之同门,望可助汝入天界得寻大道,另赠云衣以避过界之险” 通过这几句留言,刘璃知道这个山洞应该就是这个哲辰的洞府了,而且他已经不在这里了,对于他后面说的入天界,刘璃也是心生向往,因为在刘璃心里只要到了天界,那么就是成神成仙了,可以与天地同寿,并且受万人崇拜,还有就是拥有无穷的法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于倩荣的问题也会轻而易举的解决的。 以前刘璃对这件事没有抱什么希望,虽然师傅说混元门的门人修炼就是为了成仙,可是神仙哪是那么好修炼的,如果容易那么漫天都是神仙了,刘璃也只是抱着听听过过瘾的态度,可是今天遇到的事情,让刘璃感到了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因为从哲辰留书的意思里看,明显是他已经飞升得道了,既然真的有人可以成仙,那就说明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的了。 虽然这就像是镜中看花一样,但是毕竟他给了人们一个希望,让人可以有了幻想的空间,现在的刘璃就已经是如此了,本来只是能够强身健体增加一点寿元就已经满足了,可是现在却给了一个更加诱人的向往,刘璃那里能够不动心,就算是其他人也是一样。 刘璃继续的向下翻看,里面的内容便是混元气的正文了,这篇混元气和师傅给的有很多的地方是重合的,但是在一些关键的地方上,它的行走路线却是和师傅的完全不同,有地方刘璃都能感觉到是极其危险的。刘璃大体的翻看了前几篇的内容就没有再向下看了。 刘璃心里现在也是泛起了合计,这个哲辰是混元门的人一定是不假的了,可是他留下来的这篇混元气,怎么看着问题这么的大呢,如果说他的有问题,可是人家却飞升了。师傅给的在理论上是很遵从气功之道的,可是飞升就感觉不太靠谱了,到底这两篇那一片是真迹刘璃现在也是糊涂了。 折腾了这么半天,刘璃这时感到肚子里已经开始闹腾起来了,刘璃预计自己应该已经进来有半天的时间了,不然也不会感到饥饿的,刘璃将书合上,然后就再这个洞府里就开始了查找,这个时候成仙宝贝什么的都还是空话,如果在找不到出口,自己可就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了,刘璃可不想是这个结果,可是让刘璃沮丧的是,折腾了半天,在这里是什么机关按钮也没发现,没办法最后刘璃又去敲桌子,希望这回桌子里还会有机关,可是依然是失望,刘璃一屁股坐在了桌子旁心想“这么下去肯定是饿死的了。一定要想到办法,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个洞里能找到出口的机会是很小了,看来只能出去试试了,或许还有一线机会。”想到这刘璃也不再迟疑了,如果拖得时间越久自己的体力可能越支持的短,刘璃站起身来,顺手将桌子上的云衣拿起披在了身上,现在已经确定这是无主之物了,而且哲辰又说是要送给有缘人,既然是自己看见的,那么自己就一定是有缘人了,所以也不用客气了,当这件云衣披在身上的时候,刘璃感到像是在衣服里有万条丝线瞬间进入自己的身体,与自己体内的混元气连接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感油然而生,并且体内的混元气也像是瞬间的活跃起来,不用刘璃刻意的去引导,便能调节身体的机能,就连本来还感觉到饥饿的肚子,在混元气的协调下也不感到饿了。刘璃现在感觉这个云衣简直是一件宝贝,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如果以后要是真的有机会飞升,看到了哲辰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如果他还在的话。穿好衣服后,刘璃顺便的将旁边的书也一同的拿了起来,因为这本书里的东西虽然刘璃现在也是摸不准,但是他是混元门的功法,自己回去了好好的和师兄研究一下,总会搞明白的,毕竟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当刘璃把书将将放在了怀里时,奇怪的事情有发生了,刘璃看见面前的桌子就如自己进入这里时一样,慢慢的发出了光亮,刘璃意识到一定是自己把书拿起的缘故,因为第一次拿衣服并没有反应,而拿起书便出现了这种情况,看来这本书应该就是启动的机关。 有了第一次进来的经验,刘璃现在也不是很紧张了,不管这次是到哪里,总比在这个没看不清方向,没有出路的地方要好吧。 很快白光充斥满了整个洞府,当刘璃眼前再一闪的时候刘璃便已经回到了一开始在的山洞里,依然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上,刘璃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jīng,如此快速的来去,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但还是有点让人无法接受,毕竟这样神奇的事情对于一个凡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就算是刘璃和易柏忌他们混元门的人也只是知道飞升的秘闻而已,至于这种人间本不应该有的东西及现象,他们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如何能不不让刘璃心里惊叹呢。 刘璃回过神抬眼看见易柏忌正好站在了自己的前面,于是对易柏忌说道:“师兄,可否也到了另一处地方,”因为刘璃并不确定易柏忌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所以便试探的问了一句,听了刘璃的询问,易柏忌表情很不自然的回答道:“是啊,我也去了另一个地方,这也是刚刚回来,” 见易柏忌如此的表情,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一样,刘璃本想问一问但是又一想,如果他是因为得到的宝物的话,自己一问反而不好,像是要分摊一样,于是刘璃便没有去深问,他要说便说不说也就拉倒了。 刘璃将话题转到自己的身上,对易柏忌说道:“师兄不瞒你说我刚下得到了两件东西,一件是我身上穿的这件云衣,另一件就是我们混元门的混元气,这混元气我看了几页,好像又和我们传承下来不太一样,不如师兄你来看看,”因为刘璃本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可不想让易柏忌认为自己见利忘义,坏了师兄弟的情分,虽然易柏忌有私心可是刘璃总是认为自己现在是欠易柏忌的,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听了刘璃的话,易柏忌吞吞吐吐的说道:“师弟不用着急,一切回去再说,师兄我也得了几件,回去定然和师弟共享” “师兄,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本来如果没有师兄,我那里有机会突破行气,这已经让我对师兄感激不敬了,那里还敢奢望与师兄共享。”刘璃赶紧对易柏忌推辞道。 听刘璃推辞,易柏忌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说道:“师弟这是看不起师兄,当我是一个过河拆桥的小人吗?” 见易柏忌真的要生气的样子,刘璃很是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懊恼,自己怎么能那样认为师兄呢,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来自己为人处世还是很欠妥啊。 第四十七章毒手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没有再于易柏忌为了这件事耗费过多的口舌,现在他们已经在这里呆的很久了,可以说这里的秘密以及宝贝被他俩人也拿完了,这个山洞已经没有再逗留下去的必要了,易柏忌简单的向刘璃询问了几句之后,便决定离开了,刘璃对易柏忌的建议是没有意见的。因为刘璃自从和于倩荣离开后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一样,可以用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来形容了,早就盼着早点搞完呢,现在终于完事了,易柏忌提议出洞回程,刘璃那里会有意见,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刘璃感觉到易柏忌得了宝贝之后表情总是很不自然,只是刘璃也不好问,毕竟有一些事不是人家想让自己知道的,自己如果问了反而让人容易生烦,这就像刘璃在军伍中学的规矩一样。 现在既然已经确定了要离开,于是刘璃也不磨叽,转身便当先向来时的洞门走了过去,因为刘璃站的位子是靠近洞口的一面,所以刘璃走在了易柏忌的前面,可是没有走出几步,刘璃只感觉到一股刺痛由丹田处传来,他以为这可能是进阶太快带来的副作用,因此刘璃紧了紧丹田气压了压,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可是没有想到,这股刺痛并没有被压下,而是迅速的传遍了全身各处,紧接着又是一股,刘璃赶紧坐在了地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刘璃是不知所措,这种情况易柏忌也没有提到过的,现在他只能是先稳住混元气再说了,因此刘璃运起全身的混元气来压制着这股异常的刺痛,也许是看见了刘璃的反应,易柏忌来到了刘璃的身边,举起右手向刘璃的头顶上按去,当快与刘璃的头接触的一瞬,易柏忌停顿了一下,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之sè,但是最后还是被凌厉的果决代替了。 刘璃坐着正运起混元气抵抗阵阵刺痛,本来刘璃也是很迷糊为什么有这种情况出现,本想问易柏忌呢,因为事情发生的很快,在刘璃刚坐下运功抵御,还没等开口呢,便已经感觉到易柏忌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头上,并且不断地有混元气进入体内,刘璃这是缓过了一口气于是问道:“师兄我这是怎么回事” 听了刘璃的问话,易柏忌顿了顿,怯怯的回答道:“可能是乱了气息,走火前兆吧” “不能啊,”刘璃可没感觉自己有走火的迹象,本想解释两句可是却被易柏忌打断了,易柏忌说道:“快守住心神,我来帮你将混扎的混元气抽出来,重新净化一遍。” 见易柏忌说的急切,刘璃也不能再瞎问了,毕竟易柏忌是在帮自己呢,于是刘璃赶紧闭目专心对抗者来自丹田的越来越紧的剧痛了,刘璃感觉到易柏忌的混元气进入自己的体内,并没有直接帮助抵御剧痛,而是先在自己身体表面的络脉里游走,并且不时的会和体外沟通,就像是自己的经脉有和外界延伸一样,很快他的混元气已经将刘璃的全身包裹了起来,而且像是产生了某种吸力一样,顺着经脉将刘璃丹田内的混元气吸了出来,很快刘璃便感觉不到丹田内的剧痛了,刘璃以为这就是易柏忌说的净化,虽然有点危险,但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过了一会易柏忌并没有停止对刘璃丹田混元气的吸出,刘璃感觉到丹田的混元气已经接近了底线,如果再这么吸下去,可就要有损伤丹田的危险了,刘璃以为易柏忌可能是一时没有查看到,也没有多想准备开口提醒一下易柏忌,可是当他想要张嘴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混元气根本无法调动,就连本源真气也不受自己指挥了,本源真气是什么,人一生下来就有一股先天真气存在于体内,这股真气是指挥一切肌体运动的杠杆,如果没有它,意识发出的指令根本不能成为现实,并且这股真气是随着人在不断的壮大的。混元气就是在这股本源真气里分化出来的一部分特定的人为练就改造的真气,现在刘璃连自己的动作都已经无法控制了,也就意味着他对本源真气的主导权已经失去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是不言而喻的了,刘璃并不知道易柏忌是如何做到的,因为在师傅传授的记忆里,本源真气是不可能流失的,只有衍生的混元气才有离开身体的可能。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易柏忌再如此下去,自己将会变成一个活死人是一定的了,刘璃不相信这是易柏忌的存心而为,他在心里还在不停的为易柏忌辩解,认为他一定是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 但是毕竟现在情况比较紧急,刘璃必须做出反应,于是刘璃努力的从外围调集了一丝还能够指挥的混元气,虽然这一丝混元气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但是给易柏忌提个醒还是可以的,刘璃将这一丝混元气引导到了丹田的位置,迅速的给向外流的混元气一个阻击,这一丝停顿是完全可以使易柏忌感觉到的,那样他就会审查一下现在的情况,便会停止对刘璃的净化了,刘璃也就会脱离危险,最多是损失了混元气而已,只要花些时间还是可以补回来的。 刘璃的想法是好的,可是本以为会让易柏忌感觉到的阻力,并没有使外流的混元气减慢,而是更加的快速外流了,感觉着没有一刻停止外流意思的混元气,刘璃的心里可以说是晦暗到了极点,本来还对易柏忌充满希望的他,现在开始动摇了,因为以易柏忌的功力不可能感觉不到刘璃的变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璃在内心不断地问自己。 这个事情并没有让刘璃多想,很快易柏忌的声音在刘璃的耳旁响了起来“师弟对不起了,没有办法为了大道我也是迫不得已,等我飞升以后,我一定给你一个好的转世机会,你的家人我也会让他们富贵一世的,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把我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不过如果换了你,我相信你也会如此的,只是你没有我幸运而已,天道选择了我。”说到这后易柏忌并没有再继续的说下去,而是专心的吸食着刘璃的真气了。 听了易柏忌的话后,刘璃可以说是如糟了五雷轰顶一样,如果现在他的意识还能够控制本源真气的话,一定会被刺激的吐血,自己一心一意相信的同门师兄竟然谋害自己,刘璃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易柏忌是为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了,因为就算是知道,也改变不了这个已经定型的事实了,现在刘璃体内的混元气已经被吸的一干二净,而本源真气也所剩无几了,刘璃知道现在自己就是一个有意识的尸体了。 他现在想起了于倩荣,想起了于倩荣在自己临走是说的话,后悔当时没听她的多留个心眼,可是一切都后悔已经晚了,现在刘璃只能是担心自己这个刚刚结识的红颜知己以后该怎么办,易柏忌杀了自己会放过她吗,希望他还没丧心病狂的那种地步吧。唉老天啊,给了自己出人头地的机会,却让他断送在了起跑的路上,真是天意弄人啊,刘璃在心里不断地感叹道。 刘璃现在已经接受了现实,因为结果已经是如此了,就算是恨易柏忌现在的自己又能如何,还是看开点,不看开又能如何,奇迹不是总能发生的。 这时易柏忌已经吸食完刘璃身上的全部真气,然后收功在他的旁边打坐炼化起来,很快炼化完后,易柏忌站了起来,对着依然是盘坐姿势的刘璃说道“师弟我知道,你现在还能听到我的声音,我不会掐断你的生机的,你就慢慢的自己走吧,至于你的于姑娘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毕竟你我还是师兄弟一场,而且我得了你这么多好处,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如果来rì得升大道,我对你的承诺一定会兑现的,你就放心吧”说完易柏忌便向洞口走了过去,当他穿出洞口后,洞口便无声无息的合上了,只留下刘璃这个残存着意识的**,无声无息的低头坐在那里。 第四十八章转机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人xìng本是善良的,只是面对利益的时候做出的反应不同而已,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需求重点,而个人的需求往往和他人的需求是冲突的,所以这个时候就有了为自己的利益谋划的举动。可是试问有几人会舍己为人,因此这个时候在别人的眼里就有了善恶之分,所以说善恶是相对的,主要是看你从哪个角度去看,因此对于每个人的自己来说他都是善良的。 易柏忌自我感觉是良好的,虽然是暗害了刘璃,可是他相信如果刘璃站在他的立场上,也会如此的,因此现在的他并没有什么负疚感可谈,于是来到了外面叫上易山和自己的儿子易儒武,没有任何停留的回小宛城去了,至于他如何安排接下来的是,对他这样的一个阅历丰富心思缜密的人来说是手到擒来。 而现在山洞里的刘璃,自已的意识虽然还在身体里,可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思考一下人生了,刘璃说是已经看开了,但是如果现在能让他恢复,他一定还会将易柏忌碎尸万段的,但是要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这就是条件下的妥协,虽然意识的消亡需要很长的时间,可是身体却没有多久了,一旦身体没了任何的生机,意识也就失去了载体,那时可就是连孤魂野鬼都谈不上的,只是现在的情况就算刘璃知道又能如何,自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翻盘的机会,因此现在刘璃也只能是释然了。在剩下的这点时间刘璃和大多数人一样,唯有感叹自己的人生,回忆自己的过去,包括少小时的顽皮和求学,眼前的红颜知己远方的至亲家人,每一个每一件像是过筛子一样从头捋了一遍,心酸的温馨的快乐的伤感的,都像是眼前发生的一样使人留恋感动。 很快刘璃的意识慢慢的疲惫起来,刘璃知道这是身体要走向尽头的征象,刘璃有些慌了。蝼蚁尚且惜命何况是人,刘璃试图着去寻找身体里是否有残存的真气,虽然刘璃知道这个希望是几乎不可能的,但是在这最后的关头他还是想试一试,不过最后奇迹并没有出现,不知过了多久,刘璃的意识已经不是疲惫了,而是变成了模糊,这是**将要消亡,意识无所依附供养的最后表现,只是刘璃现在就如是砧板上的肉,就算是知道也只能是听之任之,慢慢的刘璃已经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了,他的意识已经从模糊变成一片空白了。 刘璃就这样完了吗?他还没有开始那完美惊奇的人生,就被人这样稀里糊涂的害死在了这里,或许刘璃是不甘的,但是又能如何,只能是在最后时刻,努力的想要去抓住将要逝去的记忆,但最终还是全部投在了一片白sè里,消失在了人生的长河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生间,刘璃渐渐感觉到自己又重新的知道了空间和记忆的纯在,得到这个结果。刘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已经来到了yīn曹地府,可是当他想要看清四周的情况时,却发现困难已极,刘璃有些迷茫了,想了半天还是找不到答案,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在刘璃的脑海里想起来,“不用想了,你还没有脱离你的身体,现在你的意识还是和身体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呢”听到这个响起在自己脑海里的声音,刘璃一时间有些懵了,不是不相信他的话,而是因为他是怎么在自己脑海里和自己对话的,这种进入别人的意识里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的。 也许是知道刘璃的想法,那个声音又再一次的响起来,“你不要大惊小怪的了,以后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呢,今天也算是你的运气好遇见我,我也算是做一件好事,就顺手的救你一救吧” 听他说能够救自己,刘璃当然是高兴的,毕竟谁也不想死的,不过这个声音是谁,他为什么要救自己,他又有什么目的,刘璃可不相信他说的,只是顺便做点好事的,于是刘璃便想要开口询问。 不过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说道:“你也不用谢我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不会太为难你的,你看如何啊!” 因为这个声音是在意识里的,所以刘璃还是可以和他对话的,尽管刘璃并不知道这个声音来自何处,但是既然自己可以听见那么自己的声音他应该也是可以听见的,于是刘璃的集中意识说道:“你是谁”。 听到刘璃的话,那个声音很快的做出了反应,回答道:“我是谁很重要吗,就算是告诉你你也不知道,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我的意见和交易。”像是对刘璃的提问不太满意,所以这次的声音里刘璃感觉到了一丝厉sè。 不过刘璃并没有太在意对方的态度,现在自己的情况已经糟到了不能再糟的地步了,还那里有闲心和别人计较对自己客不客气的事情了,现在也正如对方所言的,就算是听了对方的名字自己也应该是不知道的,自己主要该考虑的是解决眼前的危机才对,可是对于对方的条件也不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如果对方提出的条件最后还是要危及到自己甚至是自己身边的人,那么就算是度过了眼前的危机又如何,反而是最后让自己连死都死不起,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于是刘璃说道:“我可以和你合作,只是我要知道你和我交换的条件。”听了刘璃的要求,像是早就已经猜到了刘璃会如此说一样,那个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平静回道:“可以,让你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条件就是,在你进入化气的时候必须重新回到这里,你我一起回天界。怎么样没有为难你吧” 刘璃听了他的条件,平心而论这根本算不得条件,去天界本就是几千年来混元门努力和向往的目标,刘璃连想都是不敢想的,现在对方居然是信誓旦旦的说要和自己一起走,这不就是一个无期的承诺吗,更何况是要进入化气,自己的师傅穷尽一生也没化气,刘璃可是对自己没有报任何的希望。刘璃本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骗人不是刘璃的所为,但是如果不假意迎合对方,自己可就没有了生的希望了,他可是刘璃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因为他能在自己的意识里和自己对话,就应该不是简单的人,这一点刘璃还是可以预见到的。 刘璃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对对方说,是让他不要对自己进入化气抱希望,还是告诉他放心自己一定没问题的。 对方以为刘璃的犹豫是怕和自己一起走担心自己会对其不利,于是很是用心的对刘璃保证道:“你没有必要担心,我如果要对你有什么企图,也就没有必要救你了,我只是需要你的一点点小的帮助,而且过后我会给你一点报酬的,这对你来说绝对是只赚不赔的好事。” 对于对方说的给报酬的事情,并不在刘璃的考虑范围内,也不是他关心的问题,那对于现在刘璃来说还太远。刘璃现在考虑好的是,有些事情还是提前和对方讲明白的好,他可不想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以对方的能力一定有监视自己的办法的。于是刘璃开口说道:“你的条件我是可以答应你的,不过我也要事先声明一下,进入化气是我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如果这辈子我没有机会的话,你可不要说我背弃了誓约就好。” 那个声音听了刘璃担心的事情后哈哈的大笑了几声,说道:“这个你就放心吧,虽然你的资质不算好,但是遇到了我,进入化气还不是难事的,只要你同意了,我们的合作就从现在开始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口气如此之大”刘璃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四十九章聚气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很快两个人达成了一致。于是那个声音开始帮助刘璃重新凝聚真气了,他首先教给了刘璃一篇功法,至于这篇功法叫什么名字对方没有说,刘璃也就没有去问,因为通过之前的接触,刘璃已经有些摸清了对方的脾xìng,他是一个很独断的人,如果不想告诉你的问了反而招来冷言,现在自己的情况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再坏也到不了那里了,所以对于他给的功法刘璃就是一个字“练”,先练了再说。 首先刘璃把意识在体内走了一遍,虽然没有了真气,但是并不影响意识的行动,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声音在刘璃的体内,也就是丹田建立了一个凝聚真气的内核,这个事情刘璃是知道的,刘璃其实想不让了,可是如果不让,听对方的意思就没有办法凝聚真气了,没辙了只能听之任之了,先活过来再说,其他的以后再想办法吧,很快刘璃查探完了体内大大小经脉没有任何损坏,向对方报告后,对方便开始引导外界的混元气进入体内,当外界的混元气被他压缩在内核里一定量后,便吩咐刘璃按他给的功法修炼和运化了。 他给的功法其实并不难理解,只是修炼却很是有别于世间的功法而已,这篇功法是需要在对方的帮助下完成的,而且刘璃在其中的任务就是将对方凝聚到体内的外界混元气,用意识的控制力向剥皮一样慢慢的剔除干净,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相当的困难,因为刘璃的意识并没有达到可以在没有真气为介质的情况下完成一个行为任务的,就算他在没有失去真气的情况下,以驭气的身份也就是只能随同真气进行短距离的探查而已。因此这个任务也是要在对方的帮助下完成的,不过在这期间刘璃不断地的在运行这篇运用意识的功法,渐渐的在一次一次的破了又立、立了又破的过程中刘璃的意识已经可以跟随对方一起完成这项工作了。刘璃不是傻子,这说明什么,说明刘璃的意识已经不断的在壮大,在经历了几百次的这种反复修练后,对方在最后一次将外界的混元气吸入刘璃的丹田内核里之后,对刘璃说道:“现在你慢慢的引导混元气进入你的经脉里,记住不要cāo之过急,我会在一旁帮助你的,”得到了对方指示的刘璃,按照他的要求,小心的剥离一小点混元气,然后迅速的包裹住,进行反复的揉捏,充分的去感知和控制这一丝混元气,最后在自己的意识已经可以控制的情况下,将它慢慢的送进了经络里,本以为这样就已经是大功告成了,眼看着这丝混元气已经进入了经脉里,可是还没等到刘璃高兴的时候,这一丝刘璃控制的外界混元气,便瞬间消失在了虚无之中,刘璃知道自己失败了,这时候那个声音安慰刘璃道:“没关系的,以你现在意识的境界,在没有自身混元气帮助的情况下,去控制外界的混元气本就是很困难的,现在你只要按照我给你的功法多练习,在意识不断的强大起来后,就会有效果了,记住多练是关键。” 刘璃本就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在听了他的安慰和告诫,刘璃于是又重新去分离对方引进体内的混元气,继续刚才的练习了,失败是不可避免的,刘璃也不知道自己失败了多少次,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和产生一丝的倦怠情绪,因为这是他唯一可以挽救自己生命的机会,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刘璃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有些疲惫了,可是却在控制外界混元气的能力上有了长足的进步。 终于在马上要消耗掉最后一丝内核里的外界混元气的时候,刘璃控制着这一丝混元气,歪歪斜斜向经脉的深处走去,因为之前刘璃的意识已经检查了全身的经脉,并没有受损的地方,于是按之前的计划,刘璃顺利的将这一丝艰难控制的混元气放在了经脉的末梢,刘璃看着这一丝已经安放好的混元气,虽然由于刘璃的能力有限,这一丝混元气忽大忽小的很不稳定,但是到最后它还是坚持了下来没有破溃掉,刘璃的心情转瞬的大好起来,连刚才的疲惫也一扫而空,满意识里充满了活力,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刘璃并没有高兴的过了头,接下来的事情还是异常艰巨的,于是刘璃收起心神继续着这个枯燥的运送以及期间的功法练习 因为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接下来刘璃成功的次数不断地增多了起来,慢慢的经脉没的混元气多了起来,因为刘璃体内的混元气被易柏忌吸食的一干二净,所以外界虽然是混元气比较充足但是并不能和自己的身体产生共鸣,因此外界的混元气不会自行的进入刘璃的体内,所以将外界的混元气送到体内必须由那个听不出男女的声音来帮助的,每次一到内核里的混元气没有的时候,他就会向内核里注入,然后由刘璃运送和炼化它。 积少成多,渐渐地刘璃已经将全身的十二大经脉里全部填满了混元气,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在安放了,这时那个声音开口说话了:“现在混元气的总量对于你来说已经够了,只是它们暂时还不能为你所用,不过因为之前的破立,以及一次次的凝聚,你的丹田已经适应了外界混元气的属xìng,还有在运送的过程中你的意识已经通过功法深入到了他们的内部,因此现在你体内的外界混元气已经有别于你体外的游离混元气了,但是你要想真正的将他们变为自己的混元气,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任务不但更重,而且还会很危险的,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听对方对自己的jǐng告,和口气的沉重感,刘璃知道接下来一定不会是简简单单的疲惫和多练就能解决的,于是刘璃很是郑重的回答道:“你放心好了,我心里会有准备的,就算是再危险我也要闯过去。” 听了刘璃的表态,那个声音不温不火的赞许道:“很好,勇气可嘉,希望你能成功吧。”虽然这是一句勉励的话,可是刘璃感觉听在耳朵里,没有一丝鼓舞人心的意思,好像是失败前的安慰一样,只是现在刘璃也没有时间去合计它了,因为虽然现在刘璃的体内充满了混元气,可是这些混元气还不是刘璃自己的,它们只是中间留有了刘璃的意识而被凝聚在了这里,因此只要刘璃一个不小心,它们就有可能随时破溃稀释到体外去的,如果那样之前的功夫可就是白费了。 这件事作为本人的刘璃是完全可以感觉的到的,而那个指挥的声音也是知道,于是也没有太多的耽搁,很快那个声音又传给了刘璃一篇功法,这篇功法主要是整合这些外界的混元气为自己所用,并且充实到各个器官,负起身体的机能的,在传完功法后那个声音说道:“这虽然是最后一步,但是却要多余之前十倍百倍的危险和努力,而且在这一步上,我根本插不上手,也就是说成功与否就靠你自己了。成者王侯败者寇,成功了你就可以飞升天界,如果失败了你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自求多福吧。”说完这句话后,那个声音便彻底的消失了,刘璃知道他并不是危言耸听,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知道,虽然他帮不上忙了,但是这并不影响刘璃要活过来的信心和勇气,因为面对这个唯一的机会不管是谁也会义无反顾的搏一把的,毕竟有机会好过没机会,最糟的结果也就是回到原点,努力在人成事在天吧。刘璃想好后便决然的按对方给的功法运行起来。 第五十章生死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寒冷的冬天,是万物收藏的季节,植被枯黄干瘪,动物冬眠或迁徙,就连平时打得不可开交的人类争斗大多也进入了休整期间,所以这虽然是没有什么收获可谈的季节,但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安静祥和的季节。一切都进入了慢节拍的运动状态,本来人流不断的官道,也变得没有太多的人赶路了。 下丕城虽然是地处北方,但是也还没到漫山白雪的地步,因为这里已经可以算作北方的最南了,所以这里一个冬天也不会有几场雪下,而且落到地上的雪也化的比较快,因此这里也就不会出现白雪皑皑的景象了,不过这并不影响这里冬天的气息,满山枯黄,北风凛冽。 在下丕以远的官道上一个浓眉大眼,方鼻口阔,皮肤黝黑的年轻人正匆忙的走在去小宛的路上,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只是穿了一件黑sè的单衣,现在是冬季,人们多是厚衣加身,因此他的这身打扮不时的会招来路人的异样眼光,但是他并没有去理会这些,只是一心加急的赶路,他就是刘璃,刚从石洞里出来的刘璃,本来刚开始他一出来发现现在已经是冬天的时候,也想要找一些御寒的衣物的,可是在边赶路边找的过程中,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寒冷,于是最后刘璃索xìng放弃了寻找衣物的打算,而是一心加急赶路了。 经过询问刘璃知道现时已经是与易柏忌一起进入石洞的两年后了,现在他的心里最担心的就是于倩荣了,也不知道易柏忌如何处置的她,刘璃现在可不会再相信易柏忌的承诺了。 回想起这两年在石洞里的生死博弈,在鬼门关的几度徘徊,对红颜知己的焦急牵挂,以及求生过程中的痛苦折磨,刘璃就恨得牙根痒痒。其实如果没有了反驳的机会,刘璃也会放下这一切的,因为连反抗的都无从谈起就算是恨也是徒然白费的,不过上天给了刘璃一次机会,让他在消亡时,重新活了回来,于是在刘璃活过来的时候他的复仇之心也一起回来了,因为他已经有了重新翻牌的机会。 在与那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相处的两年里,刘璃知道了很多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原来天界并不是简单意义的在自己看到的天空上,而是一个与自己所在的世界不同的空间里,而且就算是修练到得道成仙的地步,也不一定能够飞升到仙界去的,去仙界不但要实力还要机遇,何况在现在刘璃所在的环境下想要得道成仙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世界的气功大家,就算是功法对了,最多也就是多活个几年,想要飞升那就是水中捞月一场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环境因素,它并不适合人们能力的进一步提升,不可自古以来也有一些异数,但那可以用龙鳞凤角来形容,知道了这些刘璃是深深的为自己的师傅和那些同道们不值,原来他们追求的大道根本就是一场空,白白的浪费了自己的一生,不过细想一下就算是他们知道了,相信他们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因为不管如何还是有异数的,谁又敢保证自己不是那个异数呢,刘璃也是如此。 除了这些天界的事情外,对方还告诉了自己这个山洞的一些秘密,原来自己所在的这个山洞是人为制造的,它存在了多久对方也不知道,不过他来这里已经一百多年了,至于他为什么来这里就没有说了,刘璃也不会傻到问他的私事。不过刘璃在他的口中得知了一个震惊的事情,就是他发现刘璃一开始穿的云衣是有问题的,应该是被人下了禁忌的,也就是说当刘璃穿上那件云衣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一开始就已经在别人设计的圈套里了,那么什么混元气什么哲辰都全是假的了,知道了这个结果刘璃在悔恨交加,悔不该当初认真考虑于倩荣的话,恨是易柏忌的残害同门的狠毒,不过仔细一想,这个地方完全和易柏忌没有关系,那么一定是他在这里得到了什么,才促使他对自己下的狠手,这就是说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有人在这设下了这个局,自己和易柏忌不过是适时跳到这个局里的猎物,想到这刘璃的后背直冒冷汗,真的是好悬,如果不是中间有这个人来到这里自己岂不是一早就已经被算计死定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遇到了这个人自己不但有救了,而且还有了一个天大的机遇,那就是可期的天界了,不过刘璃可不会被从昏头脑的,这个洞府的主人已经是给了一个糖枣打了一个巴掌,易柏忌也是给了一个糖枣打了一个巴掌,都险些要了自己的命,这个人会不会是如此,自己还是小心的好,不过刘璃也就是心里提防而已,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对方要对自己不利自己也只能是干瞪眼。 现在走在路上回想起整合外界混元气的时候,刘璃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因为刘璃已经没有自身先天属xìng的真气,以及后天炼化出来的混元气,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声音给出的方法就是用外界的混元气来代替他们,因为这个山洞里外界混元气比较充足,只是要将自然属xìng的混元气为自己所用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开始时由那个声音帮助解决了汇聚的问题,可是接下来的整合才是考验刘璃的关键,因为这些填充在经脉里的混元气,本就是不稳定的物质,刘璃用意识控制它们不散已经很是困难,如果再去指挥他们,想一想刘璃脑袋就大,可是再困难危险也要去干,这可是活命的机会,于是刘璃小心的按照对方给的第二篇功法去cāo纵着,这第二篇功法其实理解上也不难,他要把所有的混元气小丝,揉捏到一起,然后和自己的功能器官融合起来,以便达到意识cāo纵身体的目的,其中混元小丝的揉捏是靠一开始,留在那里面的微小的意识来完成的,只是这么多微小的意识要一下子全部运转起来,是谈何容易啊,一开始刘璃去联系分散的意识,一个不小心,其中的一个意识点没有达到同步,差一点就产生了混乱,也多亏刘璃反应的快赶紧守住心神,包裹住它才幸免没有爆体而亡,有了这个教训,刘璃运行起来更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也不知过了几时,刘璃在一次次的小心运行下终于调动起了全身的混元气,又不知过了多久,才将混元气整合到了身体的组织器官里,然后刘璃就像刚出生的幼儿一样,从最简单的动作学起,适应这个本来是自己的身体,这期间那个声音没有在出现过,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过这不是刘璃关心的问题,刘璃关心的就是赶快恢复过来,尽快的出去,这么久了于倩荣是他最放心不下的牵挂,因为她是在易柏忌这个yīn毒之人的魔爪下。 时间是磨练意识的基石,在一次次化险为夷的修炼下,刘璃可以说是幸运的闯过了死亡的封锁线,在确认了已经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并且自身的修为也恢复到了遇袭前的状态,刘璃便准备离开了,这时那个声音又在意识里出现了,像是完全掌握着刘璃的情况一样,不过他并没有和刘璃过多的交谈,只是告诫刘璃一些注意事项,并jǐng告他记得交换条件云云,然后便继续消失了。 现在的刘璃可以用心急如焚来形容,在得到了对方的允许后刘璃是一刻也没有耽搁,立时便起身离开了山洞踏上了来时的路。 第五十一章借马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思之切行之急,现在的刘璃是一路急赶,本来是想找一匹马代脚的,可是由于要寻马匹只有去下丕城,而下丕城离这里还有一段的距离,于是刘璃便放弃这个计划,先赶路在路上在临机应变了。 因为现在的刘璃可以说是武林高手也不为过了,在刘璃全力施为下,运用自身的脚力,飞跑起来也是不慢的,因为现在是冬季路上的行人不多,偶尔可以看见一两个路人,刘璃也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至于路人被刘璃的奔跑速度吓到,也不是现在他会考虑的事情,他的心里现在全是于倩荣。也幸好现在并不是出行的季节,所以这一路下来也没有看见几个,因此没有引起太大的sāo乱,一眨眼半天的时间过去了,人的气力是有限的,刘璃就算是已经不同以往了,但是现在的环境不同于山洞,并没有外界的混元气辅助刘璃的恢复,所以在这半天的疾驰后,刘璃也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最后是实在跑不动了只能在路边歇息,待体力恢复了再赶路。 刘璃取出自己清晨打的兔子肉,放在口中咀嚼起来,其实说也奇怪在山洞里的时候刘璃并不感到饥饿,所以也一直没有进食过任何的东西,可是一出了山洞立时肚子里便饿的难受起来,没办法刘璃在附近打了一个兔子,以现在刘璃的身手打个兔子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烤熟后刘璃吃了大部分,剩下的便带在了身上留待路上食用。 一边吃着兔肉刘璃一边思索着,自己这样急赶路,也不是一个办法,本来自己是打算在路上找一个商队,和他们兑换一匹马的,可是刘璃毕竟不是生意人,不知道冬天这个线路上生意人多是不会走动的了,因为这个季节南北的作物都不是旺季,而且战争也相对的冷却下来,所以商人的利润减少,因此是没有人会走的,可是刘璃并不了解这些,还以为是和自己来时一样,不时的会遇到商队什么的呢。 现在刘璃看着没有一个人的大路,心里是郁闷以及,这真是活人让尿憋死了,想了半天也没个辙,就算是想当一回强盗,可是这路上连个让自己抢的人都没有,无奈和郁闷,要知道当初还不如先去下丕买一匹马了,可是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虽然是自己的体力是有限的,但是以自己的全力施为,也不一定会比马匹慢多少,只是身体要遭点罪了,唉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早点到小宛城才是要紧的事。 左右想来就只是这个结果和决定,于是在体力恢复的之后,刘璃便起身继续向小宛城狂奔而去,转眼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这时刘璃看见自己的前方有一个骑马的身影出现,这可是让刘璃好一阵兴奋,自己只要多给对方点钱,把他的马搞来那么这一路上可就要省很多的力气和时间了,相信在多出来的钱财上对方应该是会答应的,,如果他真的不开眼,那么刘璃也不介意做一次强取的勾当,想好了这一切,刘璃脚下加力,很快便赶上了前面的骑马人,在接近他的时候刘璃放慢了速度,主要是不想让他太过的震惊,而因为马匹也是处于慢行的状态,所以刘璃追上来并不会让对法产生慌乱和惊吓的情绪。 骑马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身灰sè细纹冬装,身形比较清瘦,脸型细长,淡眉薄唇,冷眼一看第一感觉,就是一个久病之人,再看他胯下骑的大马,却是膘肥体壮,毛sè纯正,额宽蹄圆,只要有一点相马常识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来这是一匹良种骏马。这一人一马明显就是一个反面的对比,一个彪悍一个羸弱,给人一种极不相称的感觉,当刘璃来到近前的时候,对方也发现了刘璃,于是停下了马匹,面上带着极其自然的微笑看向刘璃,面对眼前之人,刘璃也是一阵无语了,这么一个久病瘦弱之人刘璃想强取的念头都被打没了,试问一个有一点血xìng的人怎么可能去欺负一个病秧子呢,可是看对方骑得马匹,刘璃也是一阵的心动,通过简单的观察,可以确定这个年轻人应该是有一定的家世的,只是这样的人怎么会一个人上路,而且还是如此弱不禁风的,家里人也会放心,在刘璃观察对方的这个时候,对方开口说话了:“仁兄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因为刘璃和他年龄相仿,所以对方尊称他为仁兄,刘璃看他的举止和口吻,也是修学之人,于是也很客气的抱拳回礼道:“见问小弟实在是难以启齿,如若不是万不得已定然不会与您开口,万望海涵担待一二。”刘璃并没有以兄自居,现在本是自己有求于人,放低一些姿态是必须的,毕竟自己不是真的强盗,杀人越货冷血无情。 年轻人当然是听出了刘璃话里之意,于是也不予它想,直接开口对刘璃说道:“仁兄但说无妨”。 见对方如此的痛快回答,刘璃也是一阵迷糊,刘璃心想“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自己一个刚和他见面的人,就对自己如此的直爽,不怕自己是狼心之人,还是为人本就如此豁达,对任何人都是坦诚以待没有防备之心,又或许他根本就是有恃无恐,不担心任何对其有不轨之心的人”。不过不管是上面的那一种,也不是刘璃现在去深究的问题了,既然对方如此的痛快,刘璃也不再与他虚与委蛇了,于是对年轻人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并许与相当大的一部分钱财,然后很是期盼的看着对方的回答,因为刘璃知道这种事情换了一般的商人人,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的,因为以商人的思维,自己只是多走几步就能赚来多余马匹几倍的价钱何乐而不为。可是现在的这个年轻人,并不像是商人,而且还不像是缺钱的人,并且他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他完全有理由不答应自己的这个要求,如果他不答应,刘璃也不可能对他这样的一个人强取的,那么就只有放弃,继续向前看还有没有机会遇到下一个了,不过以现在的情形,想再遇到好像应该很难,因此刘璃很是渴望对方的肯定回答。也许是看出来刘璃是真的急需这匹马,也许这个年轻人本就是大度之人,也许是。。。。。 不论是那一个允许,刘璃已经得到了一个满意而欣喜的应允。 第五十二章相交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本来这是一个让刘璃高兴的交易,可是当刘璃看着对方那带着病容的脸时,又有些犹豫了,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虽然自己并没有胁迫他,可是他的心里会不会以为自己是那种人,所以为了安全不得已才相让的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就有些太没人道了,这样一个病怏怏的人,要走到附近可以留宿的地方,最快也要半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他要天黑了才可以歇息的,搞不好因此出现其他意外可就是自己的罪过了。想到这些刘璃左右为难了,自己是停止这场交易,寻找下一个目标,还是闭着眼睛先解决了自己的急事。 刘璃的犹豫,也许是被对方看了出来,于是年轻人慷慨的对刘璃说:“仁兄不要犹豫了,小弟看仁兄也是一个xìng情中人,如果不是确有急事也不会中途借马,既然是遇到我了,我出手相帮一二也是应该的,你我也算是借此亲近一下。” 听了他的劝说,刘璃心里是一阵好笑,这事可是奇了怪了,本来是自己理亏的,现在倒成了他来劝自己,好像倒是自己吃了亏一样。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么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吧,于是刘璃也不再矫形,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马缰绳,然后出于关心的和他说道:“小弟确实是有急事,不然不会如此,我这里就谢过了,rì后如有用的到我的地方你只管说,定然全力以赴,我叫刘璃是卫国人”说完刘璃伸手入怀,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银钱,递给了对方,因为在之前来下丕的时候刘璃在身上是带了银钱的,这些钱不是太多,但是买两三匹马还是可以的,现在刘璃出于对这个年轻人的感激,便将大部分取出,自己只留有小部分以备果腹之用。 可是当刘璃将钱递到年轻人的面前的时候,那个看似病怏怏瘦弱的脸上现出了不悦的表情,他将刘璃递到面前的银钱推了回去说道:“既然我选择了帮你,就没有想过要你的报酬, 如果是为了这一点点的钱帛,我宁愿拒绝你,请你不要贬低了我的人格。” 听了他的话刘璃也是一愣,刘璃是没有想过他居然简单的只是要帮助自己,刘璃知道他这并不是在做假,因为在刚才他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和略带不悦的表情便可以看出来,可是他这样却让刘璃是左右为难了,现在刘璃举在面前的银钱是收起也不是送也不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平白的得了对方的马匹,让自己以后如何的还,之前是说过欠他的一个人情,但那是在交易的基础上,如果这辈子没有机会,那也不会在自己心里烙下什么亏欠的。可是如果对方不收自己的报酬,xìng质就全然不同了,这可是自己明显的欠了他的,自己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是带着欠他的债务的,这个人情可就大了,必须要还了,这便是君子之德行,也是刘璃作学问的第一课。 可是看年轻人的意思,是坚决不会要的了,而现在自己又确实是需要这匹马的,刘璃心想看来自己今天这个人情是注定要欠下了,想好了这些,刘璃也便不再为这些银钱为难了,于是将他们重新收起,然后双拳重重的在身前一报说“兄弟的情意我记下了,他rì如果有机会定然相报。” 见刘璃收起了银钱,年轻人面容舒展开来,微笑着抱拳还礼说道:“仁兄说话严重了,既然你认了我这个朋友,就不要再和我客气了,我叫永进今年一十有九,看样子你应该比我大,我就叫你一声刘大哥,你看如何” 听了他的建议刘璃没有反对,自己现在不但面相比他显老很多,而且自己确实是比他年长一两岁,因此当一声大哥还是当的的,现在对方如下的直爽和慷慨,自己如果再如此的做作便不识抬举了,因此刘璃也是大咧咧的笑答道:“既然永老弟如此看的起我刘璃,你这个朋友我就交定了。” 听刘璃对自己改了口,永进也是十分的高兴,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然后对刘璃说道:“刘大哥你我从现在就算是朋友了,小弟知道你今天定然是有急事,如果rì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到小宛城的喜来客栈找我,今天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他rì如有机会你我再细聊。”听永进如此有心的答话,刘璃是一阵的感激,这永进一不打听人家的私事,二有轻重缓急的概念,三对自己还是如此的慷慨帮助,如果这些都是发自真心xìng格使然那么这个朋友就值了,不管他是不是半路的,也不管他的底细如何,人家也没问自己的底细就结交自己的,而且大家都是以一面之缘来论交的,所以刘璃也是有了深交的意思,毕竟天下并不是都像易柏忌一样见利忘义之徒,好情义的还是有的,自己不能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朋友还是需要的。 刘璃很是真诚的对永进说道:“好,永老弟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多了就显得外道儿,你我今天的结交就在这了,等我办完了事情,一定去找你,你我来个不醉不休。”随后刘璃冲着永进一抱拳,也不再多说客套的话,翻身上了马背,双脚一夹马腹,手中马鞭冲着马匹的臀部一抽“啪”的一声,这匹良驹撒开四蹄向着小宛城绝尘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里,原地只留下孤零零的永进一人,他那瘦弱的身体在寒冷的北风里,显得更加的痿羸和单薄,只是在刘璃消失的一瞬间,他那本来略显久病无神的双眼,突然迅速的划过一抹完全可以震慑人类意识的jīng光,这一抹jīng光就像是流星一样一闪即逝,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便消失在了他的眼底深处。 一个犹如久病之人,就像是没有过任何起sè的样子,这样一本无二的呈现在那里,已经过了刚才的相互攀谈,你来我往的诚恳对言,只剩下永进一人,他习惯的拍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尘,望着延伸向远方的大路,叹了口气“唉”,然后打起jīng神,顺着路的方向一步步的向着前方而去,依然是一个人没有什么改变,唯一不同的就是之前还有一匹马陪着自己,虽然它只是一个畜生,而现在自己真正的是孤家寡人了,就连喘气的活物也是没有了,不过这些在永进看来并没什么区别,他已经习惯了如此的生活,他看重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就像是骑马和走路一样是向着前方移动,只是快慢的不同,但是目的却是没有改变“前方”。 第五十三章入城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骑着从永进那里借来的马匹一路疾驰而去,现在在时间和体力上都节省了很多了,虽然刘璃在全力施为之下,速度也并不比马匹跑的慢,但是在耐力上可就吃不消了,如果是长时间的奔跑定然是不如马匹的,而且到了地方因为自己的体力问题,可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只能等恢复了才可以行动,而骑马就没有这些弊端了。 骑在马背上刘璃思考了很多,本来在开始出洞的时候,满脑袋就是于倩荣,现在却在空暇之余多合计起了一个人永进,虽说刘璃接受了永进的赠与,并和他交好,可这并不表示刘璃就不琢磨一下他的来龙去脉和人格秉xìng,天下不会都是易柏忌那样的人,可是也不都是正直的,就是刘璃自己也不敢保证自己,因此虽然是有结交的意向,但是适当的思虑还是必须的,经过反复的回想和感觉,刘璃总感觉好像并没有看透他,虽然自己学了师傅的先天相术,可是这能了解的东西是有限的,而且还是不确定的,刘璃总是在内心的深处感觉到永进并不像他的外表反应的那样,他应该还有另一面,可是那个另一面是如何的,刘璃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刘璃也就是想一想并没有打算去深究,对方没有探查自己,自己又何必去穷根究底呢,那样反而不美了,只要他对自己没有恶意,做个至交好友也未尝不可,想好了这些刘璃也就不再去考虑永进了,而是一心一意的向小宛城赶路。 有了马匹这一路上也就快了很多,期间刘璃只是在路边的一户人家换了些干粮,简单的让马匹休息了一下,便继续的上路,这样的rì夜兼程,在第二天的将近中午十分,刘璃便看到了小宛城,这要比刘璃去的时候快了将近一天多的时间,望着眼前和自己离开时一般无二城墙,刘璃心里不知道是恨意大一些还是思念大一些,现在的刘璃心里可以说是五味扎陈,对仇人的恨和知己的思念担心,全部绞在了一起。 小宛城已经近在眼前,刘璃将马的速度放慢了下来,因为这一路上刘璃已经考虑了很多的方案,刘璃也想冲进易柏忌的府邸,然后将这个狼心狗肺见利忘义的小人一刀杀了,之后带着于倩荣回卫国,可是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说刘璃根本打不过易柏忌,因为现在的刘璃也只是恢复了之前的功力,而易柏忌早就是驭气期的高手,而且功力比刘璃深厚的多,这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更何况他可是管着一城的兵士,这么多人就是围也把刘璃围死了,因此这就是一个送死的办法,所以刘璃最后决定,要悄悄的进城,然后到晚上再潜入易柏忌的府邸,先探得于倩荣的情况,等救出了于倩荣自己先和他离开小宛,等自己有能力报仇时再来也不晚,这就是刘璃最后做出的计划。 刘璃双手紧抓马缰绳驱马前行,这时刘璃突然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马匹是一阵的急促哆嗦,刘璃知道这匹马要不行了,因为自己一路的急赶,没有多少的休息时间,这匹马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现在这一哆嗦是气力已经用尽的表现,刘璃赶紧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就在刘璃双脚刚刚落地的时候,轰的一声这匹良驹重重的横摔在了地上,马的口鼻中不断的流出白sè的泡沫,四蹄径直的踢蹬了几下后,便没有了生命的迹象,眼看着这样的一匹良驹被自己活活的累死,刘璃的心里也是一阵的心酸,毕竟是一条生命,虽然刘璃也不是什么拘泥之人,可是就这样在自己接手的一天时间里,本来好好的一匹良驹便被累死了,换了任何一个有情感的人也要伤感一下的。 伤感归伤感,现在的刘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所以在看到这匹马已经断气没有了任何的希望后,刘璃果断的将它的尸身搬到旁边的树林里面,一开始刘璃也没想过自己能搬动这么大一匹马,也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想到一上手居然成了,虽然比较勉强,刘璃知道这一定是自己进入驭气的缘故,因为这在以前是万万做不到的,刘璃本来是想找一个平坦的地方挖坑将它埋了,不过在林地的边缘正好看见一个天然的干涸的沟渠,于是刘璃索xìng就将它放到了沟里,然后给它盖了些土,石块什么的,就这样草草的掩埋完了,因为现在可不是干细活的时候。 做完这一切刘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回道了大路上,因为现在是冬季并不是耕种的季节,而且商旅也比较少,所以路上没有什么行人,也就没有人看见刘璃做的事情了。刘璃现在站的位子完全可以清楚的看见小宛城,就是走也就是不到半个时辰的事情,于是刘璃重新整理了一遍身上的物品,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意外的,因为在刘璃被易柏忌袭击后,因为可能是感觉刘璃的宝剑是个宝物,所以便取走了它,因此现在刘璃并不需要为宝剑上的门派标记着急了,至于那件有问题的云衣刘璃也早已经收了起来,本来是打算扔掉的,可是刘璃总感觉靠它能找到什么,所以便没有扔掉,而是妥善的收了起来,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粗布土衣的小老百姓,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唯一的就是自己穿的少点,可是这也是好解释的,买不起棉衣的百姓也是有很多的,于是刘璃大胆的向城门走去,很快刘璃便来到了城门下,因为这是个小城,所以城门下只有四五个士兵在站岗和盘查,刘璃并不担心被人认出来,因为上次自己来时没有几人见过自己,除了易家父子和几个身边的仆人,其他人根本不认识他,再说易家的人也根本不会在城门这里呆着,于是刘璃直接的就进了城门,期间只是被一个士兵简单的盘问了几句后便放行了,刘璃站在城里看着这条不是太熟悉的街道,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因为现在是大白天行动是肯定不行的,于是刘璃向城内走了进去,在街角的一个小客栈里安顿了下来。 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的刘璃并没感觉到有任何的困意,他站在客房里心里急切的盼着天快黑下来,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空的太阳就像是胶住不动了一样,看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一丝的改变。这就是奇怪的时间,当你想他慢的时候,他偏偏快的出奇,可是当你希望他快些的时候,他却是像静止了一样,处处的跟你作对。 刘璃的心情现在可以说是急切的,恨不得天一下子黑下来,他也想过先去易柏忌的府邸外查看一下情况,可是如果不小心被人认出来可就麻烦了,虽然这里认识自己的几人都在易府了,但是谁知道自己现在是霉运还是好运,如果不小心踩到狗屎,自己可就有的玩了,人生地不熟的,自己都难保还谈什么救人。所以不管刘璃现在是多么的着急,他的理智告诉他一定要坚持和忍耐住。刘璃在客房里来回的渡着步,等着太阳慢慢的向山边落下,终于天黑了下来,在这期间刘璃没有出过房间,连晚饭也是吃的自带干粮,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闲心去考虑好吃与否,只要能够果腹就可以,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sè,刘璃重新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刘璃考虑如果找到了于倩荣,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这次就直接把她带着,很快外面的商家和酒肆多数都已经打烊了,刘璃紧了紧腰带,然后从客房后面的窗子跳了出去,向着易府的方向,迅速的消失在了夜sè之中。 第五十四章夜探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借着夜sè的掩饰刘璃小心的行走在yīn暗的街角和屋檐下,不时的还要窜到房上以躲避巡逻的士兵,因为到了晚上城里都要实行消夜的,如果这个时候还有谁在街上乱走就要被抓起来,严重的可能就要以jiān细和刺客论处的。所以到了消夜的时间是没有人会在街上的,只有打更的更夫和巡逻的士兵,因为刘璃选择住宿的地方离易柏忌的府邸有两个街道,当时考虑是怕出现意外被易府的人看到,所以刘璃没有去太靠近易府,不过这两个街道的距离对于刘璃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如果刘璃愿意可以说只要一口茶的时间便可以到达,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刘璃要小心的躲避着士兵,于是速度上就要慢了下来,刘璃一路jǐng惕的慢慢的潜行着,就是这样也没有用太多的时间便来到了易府的围墙边上,因为是要夜探,所以刘璃并没有选择正门的方向,那里是小城的主要街道,不是的会有士兵巡逻经过,因此刘璃在易府的西面府墙停了下来,这里是一条很窄的小街道,左右基本上没有人家的门是冲着这个方向开的,所以在这里两边几乎就是高墙,选择这里进入是绝对安全的,不会被士兵和别人发现,刘璃站到了高墙下,借着天空弯弯的新月,大概的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在确定没有问题后,一提体内的真气,双脚一用劲“蹭”的一下拔地而起,两丈多高的府墙,轻松的便跃了上去,刘璃跃上府墙后并没有急着跳下去,而是蹲在了墙头上,向下面看了看,因为下面的情况刘璃还不清楚,贸然的下去并不是明智之举,可是这向下一观察刘璃的心里凉了一大截,偌大的一个易府,居然是漆黑一片,只有在前院的东厢房处有微弱的光亮闪动,借着天空洒下来的点点月光,刘璃看到院内的地面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只有在过道的地方有被人为清理过,这种景象刘璃那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这里已经没有人居住了,看着眼前的一切刘璃的心里凉了大半截,如果易家真的搬走了,自己要找到他们可能要多费很多的时间和功夫,和于倩荣的相聚也要推迟了,望着眼前的景象,刘璃索xìng一纵身跳下了,现在在这个府院里,唯一可以打听易家消息的也就是那个有光亮的房间了,于是刘璃在落地后,直接冲着东厢房的光亮走了过去,因为以刘璃现在的功力已经可以称作武林高手,所以就算是刘璃不去特意的掩饰,他走路的声音也是极轻的,在现在的情况下,一个普通人想要在不注意的情况下听到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所以刘璃来到了东厢房的窗前,里面的人并没有发觉,还在自顾自的互相聊着。 刘璃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决定先听一下,然后判断一下是什么情况在决定。 这时里面传出了一个老头的声音说道:“老婆子明天给我拿一点银钱。” “拿、拿、你就知道拿钱,是不是又要去会你的狐朋狗友,早晚等你把东家给留的这点钱花没了,叫你吊树叉”里面传出一个老太婆嗔怒的声音。 听了老婆子的训斥,老头不但没有息声反而也提高了声音,大声的对老婆子斥责起来:“你明白个屁啊,一天到晚的瞎呲呲,叫你拿钱你就拿钱,别给脸你不要,惹急了我修理你” 也许是受不了老头的怒骂,屋里传出了老婆子略带哭腔的话语:“好,你有能耐你就修理我啊,我看你是不想好了,等你把钱造没,以后的rì子看你怎么过。” 听了老婆子这句话后,老头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哼,怎么过,等我赚了钱,出去买了大宅子,像老爷似的好好过,以后就在也不用过这样寄人篱下的rì子了。” “什么,你要出去,老爷的嘱托怎么办,你不要命啦”也许是听了老头的想法,老婆子感到比较意外,所以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的反问道。 听了老婆子惊讶的反问,老头嘿嘿的冷笑了两声,很是胸有成竹的对老婆子说:“你呀,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今天我就告诉你一个乖,老爷不可能再回来了,你没见这都一年多了,连个查房的都没有来吗。” 听了老头的解释老婆子很是不以为然的反驳道:“你就凭这说了老爷不回来了,那万一是查房的今年忙没时间过来,明年一起查了也不一定呢。” 对于老婆子的反驳,老头说道:“当然我不可能就只因为这一点,就说老爷不回来了,不过前几天我听到了一个消息,所以才断定老爷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也许是对于老头说的消息很是感兴趣,所以老婆子赶紧催促老头子告诉自己。 这时站在窗外的刘璃,也听得很是聚jīng会神,因为这老头和老婆子嘴里说的一定是易柏忌一家人了,既然可以不用通过特殊的手段便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刘璃便没有进屋去,而是选择了站在窗外,听老头子说的所谓的消息。 接下来老头也没有说多余的废话,而是直接和老婆子说出了自己得来的消息。原来易柏忌在一年前举家离开小宛城后,便回到了国都,在这里只留下了这么一对老奴看守庭院,可是在回到国都没过多久,易柏忌便辞了官职,遣散了所有的家丁和奴仆,只是带着自己的家人和近身奴才便消失了。这件事情已经有一年的时间,这个老奴也是最近才从刚回来的一个家丁处得来的,因为易柏忌连家丁都遣散了,国都处的府邸都没有人了,因此他猜测他更不不可能回到这里了,所以才有了这个想法,提早做打算了。 听到这里,刘璃想要知道的,在他这已经再没有答案了,所以对于他们两人接下来的谈话,刘璃也没有兴趣听了,于是刘璃按原路走回到之前跳进来的地方,一翻身越出府墙,然后再夜sè的掩饰下重新回到了客栈。 回到了客栈刘璃并没有休息,现在的他思绪更加的沉重了,本来没来小宛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只要按着计划的进行,虽然还是有一定的困难和风险的,但是希望也是很大的,毕竟目标还是清晰纯在的,可是今天夜探的结果,却是给了刘璃当头一棒,打得他是一阵眩晕,脑袋里成了一锅浆糊,没有了寻找的方向。 刘璃坐在床边,低着头不断的思索着,希望可以在记忆里找到关于易柏忌的线索,因为之前通过老头的话,刘璃已经知道他的家仆和府内被遣散的杂役,是不可能知道他们的下落的,通过这些被遣散的人探听他的去向是没希望的了,看来他这次的消失是很彻底的,一定是切断了和很多人的联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和山洞里的东西有关,至于是什么东西刘璃并不关心,刘璃现在就是想如何能够知道他的去向,只有知道他的去向,才能找到于倩荣,可是刘璃想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因为刘璃和易柏忌接触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对他的了解几乎是没有,所以想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最后实在没有了办法,刘璃想只有通过赵国的士族们和将领们了,因为这其中一定有和易府关系比较好的,而且他们都是有相同的地位,可能就会有谁和易府的人有联系也不一定。只是这个办法,却不是那么好实行的,因为刘璃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就算之前临阵提了一个小小的书记官,那也是卫国的,和赵国根本没有关系,所以人家根本不会买自己的帐,因此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 第五十五章喜来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经过了一夜的思考,刘璃也没有想到任何的办法,这件事可是着实难住了刘璃,刘璃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见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达官显贵们,就算是侥幸见到了,对方也不会告诉自己的,况且知道易柏忌去向的定然是他的至交,就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这么可能会从他们嘴里得到任何的信息呢。如果自己用强的话,也许会有人屈服的,毕竟以现在自己的身手偷袭几户官员府邸还是办得到的,只是问题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去那家,总不能都来一遍吧,如果那样的话,自己的小命也就完了,天下的高手有的是,那家官员没养几个,在不经意间偷袭一下还可以,如果大家都保持jǐng惕了,自己可就是有去无回了。 外面的天sè已经大亮了起来,街道上的行人也不断的增多了,刘璃住的客房外,已经慢慢的热闹起来,不时的有人从这里经过,虽然这里是比较僻静的一个地方,但是也是一个临道的商铺,所以早晨从这里经过的人还是有很多的,听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刘璃也没有办法再继续的思考了,再说自己的肚子现在也翻腾起来了,最后的一点干粮昨天已经吃完了,今天只能出去吃了,于是刘璃稍微的洗漱和整理了一下,便起身出了客栈,来到了大街上,因为易柏忌一家已经离开了,所以刘璃现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大大方方的向着相对繁华一点的街道走去。 小宛城虽然是不算太大,但是像这样顺着街道渡步穿行,刘璃还是第一次,上次来小宛城是骑马直奔的易府并没有在街道上停留。 因为现在是冬天,来往的客商比较少,所以现在的小宛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但是毕竟这里是为过往商旅服务的城镇,所以各种店铺很是齐全,现在早晨一起开铺,一眼望去也是品类相当的齐全,俗语“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用在这里是完全的贴切的。 刘璃走在街上根本无心留意这些店铺和在街上游荡的人,他很快找了一个小酒肆简单的吃了早饭,然后又向易府的方向走去,因为刘璃想自己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了,还不如去易府看看也许运气好还能找到一些线索呢,现在的易府已经是一座空府了,没有人会在意它了,自己只要和看府的老头他们说好并舍弃一些银两,一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本来刘璃是可以晚上偷偷的来的,但是晚上的光线毕竟不如白天,再说只要自己好好的掩饰一番,想来是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 刘璃住的客栈不与易府在一条街道上,晚上时是可以跃房而过的,现在是白天所以要穿过两条街道,才能到易府所在的地方,这两条街道中有一条是小宛城的主道,所以这里商家的规模也都是大于其他街道的,有些商家还是以分号的形式在这里存在的,因为他们大多是在这里赚钱的同时主要是用于中转之用的,这些并不是刘璃知道的,也不是刘璃想要了解的。不过在刘璃经过这些大一点的店铺时,其中一个店铺内传出了一声呼唤:“刘大哥慢走”,起初刘璃并不认为这是在唤自己,因为自己在小宛城并不认识谁,除了易府的几人,但是易府的人也不会如此的称呼自己,所以刘璃虽然是听到了这声呼唤,但是刘璃认为这一定是在叫别人呢,现在街上的人已经不少了,刘姓本身就是大姓,被称作刘大哥的人也不会是少数的,因此刘璃并没有理会这个声音,而是继续向前走去,可是这个声音更加响亮的又唤了一次,这一次刘璃听得仔细,这个声音好像有些耳熟,但是又记不起来,不过应该是自己见过的人才对,不然不能会有一丝熟悉感的,于是刘璃向着声音传出的地方望了过去,这个声音是在自己右侧靠后的一间店铺里传出来的,这间大门敞开的店铺,店铺厅堂内通向二楼的楼梯上,此时正好有一个身穿白sè长衫的年轻人疾步走下来,看年轻人似同久病而消瘦的面容,刘璃当然一眼便认出来他了“永进”,自己刚刚受了人家的好处,怎么可能将他忘掉呢。 这时刘璃也借着余光,看见了永进走出的这家客栈,正是他和自己提到过的“喜来客栈”。永进来到了刘璃的身边,笑着抱拳对刘璃说道:“刘大哥你我真是缘分,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是啊,永老弟缘分不浅,没想到永老弟脚程也是如此之快。”刘璃回答永进的同时也是心里合计,他如果在没有马匹的情况下,今天的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到这里的,可是现在他却已经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别看他病怏怏的,其实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一路急行到此,所以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因此刘璃才有此一问,但是这一问也不一定会有答案,如果永进要特意隐瞒的话,会有很多的托词的,话又说回来就算他隐瞒了,与刘璃又有何关系,所以刘璃只是一问,对于结果如何并不是太过关心。 听了刘璃的反问,永进根本没有思索的回答道:“你走之后,没多久我遇到了我家的护卫队,要不然我那里会这么早到。”永进回答的没有任何顾忌和思考,如果他不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这个回答在刘璃看来,是完全可信的。 虽然刘璃是很愿意和永进这样直爽慷慨的人交往的,可是毕竟之前一个易柏忌已经把自己害的很惨了,所以凡是留三分,是现在刘璃对自己的忠告,就算是很相信他,也要在自己心里好好的斟酌一遍,这不是为人jiān猾,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永进便邀请刘璃进客栈里,本来刘璃是要去易府的,可是现在见到了永进,而且自己又把他的马匹跑死了,应该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尽管对方是送给了自己,但是自己可不能如此的大肆,因此面对永进的邀请,刘璃没有拒绝,便随他一同进了喜来客栈,至于易府过一会去也是不迟的。 刘璃和永进并肩进了客栈,因为是早晨,客栈内现在只有一个小二打扮的人在收拾卫生,见永进进来,马上笑着给永进问好,永进简单的和他点了点头,便带着刘璃上了二楼,二楼上中间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摆着几张座椅,看样子应该吃饭的地方,永进将刘璃带到一个靠窗的房间内,这个房间也不是刘璃想像的是休息的地方,这里的摆设完全是一个酒馆的雅间,可是这里明明是叫喜来客栈,看来住宿应该是不在这里,可能是在后面院落。其实这里正如刘璃所想,因为喜来客栈是供应食宿一体的,分前后两院,前院是酒楼,而后院才是住宿的地方。 刘璃来到的这间雅间里,地中间生着一个火盆,所以屋里很是暖和,只是靠街的窗子留了一条缝,所以有一丝冷气吹到屋里,永进将刘璃让到了椅子上坐下,然后便去将靠街的窗子关上,刘璃知道这定然是永进刚才在这里看到自己,然后开窗相唤,因为下楼下的急了,所以没有关好的缘故。待永进坐好,刘璃想将马匹的事情告诉他时,门外响起了小二的声音:“少爷,饭菜已经好了。” 第五十六章求助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听了外面小二的禀报,永进对着外面的小二吩咐道:“你去告诉厨房,我这有客人,让他们加几道可口点的菜,然后一道端上来。”听了少爷的吩咐,小二应了一声,然后便赶紧下楼去安排饭食了。 刘璃在一旁听着,知道永进这是要和自己一起吃饭,于是赶紧对永进说道:“永老弟,我已经用过早饭了,你就不要为我破费了。” 听了刘璃的推辞,永进笑着对刘璃说道:“用过早饭有什么关系,你我只是喝点水酒聊聊心而已,难道刘大哥不愿意。” 听了永进的话,刘璃赶紧摇头说:“那能不愿意,永老弟严重了,只是、、、、”。 永进赶紧制止了刘璃要继续说的话,说道:“既然刘大哥愿意,那就好,你我一会小酌一下,好好的聊聊,”见永进制止自己,刘璃知道这顿饭是不吃不行的,以之前和永进接触的xìng格来看,他应该是一个比较实在的人,所以刘璃也不再推辞毕竟如果太做作反而让人对自己产生误解。 很快还没等刘璃和永进再说几句话的时候,饭菜便已经端上来了,因为之前已经做好了一部分,所以在端菜的时候,其余的也便很快做好,也就一起上来了,虽然是早饭,但是也是相当的丰盛,鱼肉酒水几乎是全有,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刘璃真不知道,是永进平时就如此奢侈,还是这里的厨子技术相当的了得。 见饭菜已经到齐,永进端起酒壶给刘璃斟满了一杯酒,然后举杯敬刘璃道:“刘大哥,我和你是一见如故,今天比较仓促备不下太好的吃食,你不要嫌弃,来小弟先敬你一杯。” 听了永进的话,刘璃赶紧端起酒杯说:“永老弟客气,这吃食对我来说已经是很丰盛了,那里还有嫌弃的道理。” 然后两人便推杯换盏起来,席间也是天南海北的闲聊了很多,刘璃告诉了他马匹的事情,永进根本没有当一回事,这是刘璃预料到的结果,因为看他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不会为钱财发愁的那种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永进也基本知道了刘璃的情况,刘璃也大体的了解了永进的情况,原来永进是这喜来客栈的少爷,而这个喜来客栈只是他家在这小宛城里的一个中转地点而已,在他家的诸多营生里根本算不得产业。因为小的时候他的过一场重病,险些没活过来,待病好后身体就总是健壮不起来,所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病怏怏的,本来像他这样的少爷每次一出门就是前后簇拥着的,那里会让他一个人这样外出闲逛的,主要是因为这次,他的父亲给他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秦国的一个高官的女儿,这本是门当户对的好事,可是因为在无意间永进见过那个女孩,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永进对此提出了反对,可是父亲没有同意,因为父亲考虑的还是利益大一些,婚姻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场互利的交易而已,在经过多次的反对无果后,永进一气之下便偷偷的离家出走了,因为他家在各国都有一些生意,而且不少生意的管事他还是认识的,所以他就这样一直闲逛起来,为了不让父亲把他抓回去,在每一个地方他停留的时间都不会太长,而且并不是经常去自己家的地方,因为怕麻烦,所以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光顾自己家的店铺,比如没银钱了,现在来到小宛城,这已经是离家两个月了。 虽然永进是富家子弟,但是刘璃和他接触的这几次中,并没有感到他有任何的公子哥脾xìng,为人还很是豪爽和平易近人,所以刘璃和他一起聊天还是很谈得来的。 不管这饭菜有多么丰盛,毕竟只是一顿早饭,不能没深没浅喝个没完,很快刘璃和永进也就放下了杯筷,小二又带了一个小伙计上来,将桌子收拾干净,并端上来一壶茶,然后又都退了下去,永进拾起茶壶给刘璃倒满一杯茶,然后问道:“刘大哥,小弟冒昧的问一句,大哥之前如此急的来到小宛城,现在又这样的没jīng打采的,如果小弟没有猜错,你的事情是不是没有办成啊。” 听了永进的询问,刘璃知道就自己现在这个颓废的样子,傻子也是可以看出来自己一定是有心事的,于是刘璃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回答道:“永老弟,你猜的没错,我的事情是没有办成。” 听了刘璃肯定的回答,永进很是关心的对他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毕竟我们家在各国还是有一点关系的,一般的小事情办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听了永进的话,再看他那胸有成竹的表情,刘璃也是心里一动,对呀,以他们永进在各国的关系网,如果要找个人,不是要比自己这样瞎撞要好的多吗。 于是刘璃激动的上前握住永进的手,期盼的看着永进说道:“永老弟,如果这件事你要能帮上我,我刘璃这辈子就算是欠你一条命,只要你有吩咐,我刘璃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看着刘璃这样大的反差表情,和如此认真的承诺,永进一下子被吓楞了,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如此,看来一定是不会简单的,不过永进本身便是出于真心想要帮助刘璃的,不管刘璃对他许诺什么,他也不会在乎的,再说以他的家世和地位,并不需要刘璃为他如何的,他只是感觉和刘璃很是有缘,所以才愿意和刘璃结交并帮助他的,因此只是短暂的一愣之后,永进便恢复了过来,很是诚恳的对刘璃说道:“刘大哥你这样说就远了,其实我自打第一眼看见你,就感觉和你有缘分,所以便想和你结交,对于给你的帮助我并不是图什么回报的,只要你认我这个兄弟,我就感到很是高兴了。” 听着永进这样直白简单的叙述,刘璃的心里就像是有一阵暖流流过一样,温暖了全身,虽然之前被欺骗过情感,刘璃也不只一次的告诫自己,凡事留三分,再好的感情和关系,也有破裂的时候。可是刘璃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旦有人对他坦诚和慷慨的时候,他往往就会撤掉一切提防,与对方真心的相交,刘璃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重情重义是他最大的弱点,也是最大的优点。 永进接着便继续问道:“刘大哥,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吧,我会尽我可能帮你的,只要我能办得到。” 这时刘璃已经松开了永进的手,重新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理了理自己的思绪,现在既然要请永进帮忙,也就不能不能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了,在想好后,刘璃便慢慢的将如何和易柏忌相识,如何被易柏忌暗算,自己的红颜知己是如何的在他的手上,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永进,至于其中关于天界和门派的事情,刘璃便没有说,毕竟这个事情在现在的人们听起来太过无法接受,而且不向世人透漏这些事情也是门内不成文的规矩,所以刘璃便将这部分隐去,毕竟这些事情就是告诉他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永进在听完刘璃的叙述之后,气愤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咬牙齐切齿的大骂道:“真是一个畜生”。由于他下拳的力道比较大,桌子上的茶壶都被震倒了,也许是因为听到了永进的骂声和击打桌面的声音,小二瞬间便冲了进来,看见永进和刘璃并没有什么事,于是垂首站在门边对永进说道:“少爷,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也许是气愤劲还没有过,永进对小二也没好气的说道:“没有,你下去吧”。也许是本身就是下人,对于主子的不客气吩咐并不以为意,于是小二像之前一样的表情和动作,上前将桌上倒了的茶壶重新换过,然后便退了出去。 麻烦看了的各位给个推荐票谢谢了! 第五十七章米来东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待小二退下后,永进压了压愤怒的心情,然后对刘璃问道:“刘大哥,你说吧让我为你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看见永进如此的有正义感和热心肠,刘璃是十分的高兴,看来自己这一次或许是选择对了,永进应该是和易柏忌不是一样的人,是值得自己深交的,自己这一次的信任应该是有回报的,现在面对永进的询问,刘璃没有经过任何的思索,将之前的想法,对永进说道:“永老弟,不瞒你说现在易柏忌离开了小宛城,而根据我探得来的消息,他在邯郸也只是待了没多久,便遣散了所有的家丁和奴才,只是带着身边的亲近之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所以以现在我的能力想要找到他简直是大海里捞针一样难,因此我想借助永老弟你家的人脉替我打听一下,因为以老弟你的家世和你家在各国的交往,肯定是比我要强上百倍千倍的。” 听了刘璃要请求自己的事情,永进没有任何犹豫的决然的回答道:“没问题,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吧,我这就通知我们家里在各个地方的人,务必探听关于易柏忌的消息,你就放心吧”。 永进也是一个急xìng子,答应了刘璃后,便将小二叫了进来,对小二吩咐了几句,小二便离开下楼了,因为永进吩咐小二的时候并没有背着刘璃,所以他对小二说的话是听的一清二楚的,他让小二去找一个叫米哥的人,至于这个米哥是什么人刘璃并不清楚,但是刘璃知道既然永进去找他,那么他在永进家应该是有一定地位的,能够在自己的事情上起到一定的作用的,如果不然永进也不会叫他来的。米哥并没有让刘璃和永进多等,没过一盏茶的时间,楼下便听到了咚咚的脚步声,通过这个人如此沉重的脚步声,刘璃断定这一定是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当雅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刘璃果然看见了是一个威猛的大个子,此人七尺多的身高,宽额大鼻厚唇,不是很规整的头发胡乱的在头顶挽了一个发髻,身上穿着一件青sè加厚短褂。他走进门来,径直的便来到了桌子前,也不用永进吩咐,一屁股坐在了刘璃的对面,他只是看了刘璃一眼,然后粗声粗气的对永进说道:“少爷人家正睡得香着呢,就让你给叫醒了,难道有什么急事吗。” 这时后面跟着的小二也来到了门前,他并没有进来,而是很有眼见的将米哥没有带上的门从外面带上,然后重新下楼去候着了。见这位米哥坐了下来,永进笑着对他说道:“米哥找你当然是有事了,你先别急,我先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刘大哥,这位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老大哥,姓米,名来东,他是我们家在赵国的福运酒楼管事,也是所有赵国往来生意上的管事。”听了永进的介绍,刘璃知道这个米来东果然在永家不是简单的人物,怪不得刚才一进屋,便一屁股坐了下来,如果换了一个一般人,再怎么的也不敢在少东家未来的东家面前如此放肆的。而现在永进却先将米来东介绍给自己,明显是把自己放在了米来东的前面,将自己放在了贵宾的位子上,可是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刘璃自己还是清楚的,他可没有目高于顶、不识抬举的毛病,于是在永进介绍完了米来东的时候,刘璃赶紧的站了起来,对着米来东抱拳道:“既然是永老弟的大哥,如果不介意,我也就称呼您一声米哥,小弟在这里就有礼了”。 也许是之前永进的介绍,米来东心里认为刘璃一定是不简单的人物,于是心里也就提起了注意,不要看米来东看似粗人一个,其实内心却是jīng明以及的,连少爷都如此的看重他,自己哪里还敢怠慢不是,可是没想到刚刚介绍完自己,自己还没先起身打招呼呢,对方却先向自己打起招呼了,面对刘璃如此的平易谦顺,米来东立时对他产生了好感,但是对于刘璃对自己的称呼还是不便直接接住的,于是赶紧站起来,抱拳还礼道:“这哪里使得,我是个粗人,只因平时是少爷对我们太好了,所以搞得我不分上下,在少爷面前胡来一通,我一个下人哪里当得起您如此称呼啊。你还是叫我老米吧”。 面对米来东的不敢应承,刘璃一时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将他一下卡在了那里,这时坐在两人中间的永进站起来说话了“米哥,这位刘璃大哥是我的至交好友,为人是十分正直豪迈,既然大家都认识了,你就不要在推诿了,本来你的年龄最长,当一声大哥本就不为过的。” 米来东也是江湖上的人物,面对如此情况,简单的推让后,少爷也发话了,如果自己再坚持,那么就要陷于做作了,被人所厌烦了,于是米来东笑着对刘璃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舔据一下兄长之位,万望刘老弟海涵了。” 见米来东接了自己的称呼,这样一下子便拉近了自己与他的距离,接下来谈到自己的事情也就方便的多了,于是刘璃笑着回道:“那里,米哥本就比小弟年长,何来舔据之说,这一声米哥是完全当得的”。 见两人的关系拉近,一旁的永进打趣的笑说道:“你们两个人就不要这样酸溜溜的了,这样站着都快累死了,咱们还是坐下来聊吧”。听了永进的打趣,刘璃和米来东口中应道并同时大笑着坐了下来。 大家的关系已经成功的拉近了,接下来的聊天也就顺畅和随意了很多,很快永进便将话题扯到了正题上,永进对米来东说道:“米哥将你从床上硬叫起来,确实是有事情要麻烦你帮忙,这件事对刘大哥是十分的重要,还请你务必尽心才是。” 听了永进对自己说的话,米来东知道这是永进叫自己来的主要目的了,现在自己已经和刘璃认识了,而且对刘璃感觉也很好,这中间还有少爷的吩咐,米来东那里还有推辞的道理,于是斩钉截铁的说道:“什么事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然后将目光注视在刘璃的身上继续说道:“刘老弟放心,是你的事,我就当自己的事办了”。 听了米来东这样直爽的回答,刘璃激动的对他抱拳一礼道:“不管这件事情结果如何,今天能认识米哥您,我已经是三生有幸了,我这里先谢过了。” 米来东见刘璃如此的客气,于是对刘璃摆了摆手道:“刘老弟既然你今天叫我一声米哥,就无需和我这样客气,不然就显得外道了,是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见米来东如是说,刘璃重新坐好自嘲的笑了笑说道:“米哥说的对,是小弟我着了向了。”然后便将想请求米来东帮忙寻找易柏忌的事情和他讲了一遍,至于其中为什么要找易柏忌,自己和易柏忌是什么关系等等,刘璃并没有告诉他,因为这些对于米来东找寻易柏忌并没有什么用,而且刘璃也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和易柏忌的事情。 听完了刘璃说完对自己请求的事情,米来东并没有马上回答刘璃,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思考,在短暂的思考后,米来东对刘璃和永进两个人说道:“这个易柏忌我是知道的,虽然我和他没有什么交往,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很有心计而且武功相当高的人,如果他真的想躲起来,我们想找到他还真是比较困难。” 第五十八章计划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在听了米来东的话后,刘璃和永进也都意识到他说的是对的,如果要是易柏忌不想让人知道,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算是发动再多的人,也可能是一无所获的。 米来东的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下子将刘璃从头浇到脚,来了个透心凉,本来还怀着希望的心,“卡崩”碎的一塌糊涂,见刘璃如此表情,米来东知道是自己刚才的话刺激了刘璃,便话锋一转安慰刘璃道:“刘老弟,你也不用沮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我们下的力度大一些,又或者他并没有完全隐世,我们还是有机会找到他的。”见米来东安慰的话说完,一旁的永进也接着劝刘璃道:“是啊,刘大哥、米哥说的是对的,我们要抱有希望的,事情还没到最后的地步,我们大家好好的想以想,总会有好办法的。” 听了米来东和永进的话,刘璃知道现在自己可不能为一点点的分析给吓到,自己一定要抱有希望的,只有这样,自己才有继续寻找的动力,才有找到的可能,想好了这些,刘璃yīn霾的心情,露出了一丝暖阳,见刘璃脸上郁闷的表情,消散了不少,米来东知道刘璃已经将自己调节回来了,米来东对刘璃是在内心点了点头,虽然米来东并不知道刘璃找易柏忌有什么事情,但是看少爷的重视程度,以及刘璃对易柏忌情况的反应,以米来东多年认人的经验,也能猜到定然是不小的事情,而面对这种程度的事情,以刘璃的年纪便能够如此快的调整好情绪,理智的去面对,这就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范畴了,所以米来东从心里肯定刘璃。现在刘璃的情绪已经调整好了,米来东便接着自己刚才的话题说,这并不是米来东存心要打击刘璃,而是不管是什么事情,必须要把他分析透彻,想到最不好的结果,才能避免他,从而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这就是米来东头脑的缜密,不要看他高大威猛、平时大大咧咧的一副武夫像,其实他的内心不敢说是七窍玲珑,那也是jīng明有余的,要不如何能当得起永家如此重的位置。 米来东对刘璃说:“刘兄弟,如果只给大家如此的一个信息,想要寻找易柏忌应该是有一定的难度的,不知你有没有关于他的其他的什么情况,我们来分析一下或许能找到突破处也不一定是吧。” 面对米来东的询问,刘璃是一阵的无语,自己知道的易柏忌简直是太少了,那里有什么可以提供的信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在和他接触的那几天里有什么可用的地方,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无奈的对米来东说:“我对他了解的不多,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知道的那些,你们也都是知道的。” 听了刘璃的回答,米来东知道刘璃所谓的那些也就是易柏忌的官职家世什么的,这些对于他来说,确实是没有什么可告知的,因为这些以米来东的能力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搞到,而且要比刘璃的详细很多,可是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少价值,没有哪一个人敢给出肯定的答案,俗话说的好官场永远是狡诈和诡计的集中点,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有几人又能是真心的交往,就算是是无绝对,但是又如何能够找对关键的人,这又是一个问题。那些人世间的jīng明人想从他们嘴里得到一点东西,那得付出多少的代价和努力,是可想而知的。 米来东皱着眉头思索着,刘璃的这个回答,简直是没说一样,可是现在他既然答应了刘璃,所以办法还是要想的,这时在一旁的永进对刘璃说道:“刘大哥,你不是和易柏忌是师兄弟吗?这么可能一点也不了解他呢?” 听了永进的这句问话,米来东一脸迷茫的抬起头,看向了刘璃,既然刘璃和易柏忌是师兄弟,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信息呢,这是不是太奇怪了,因此他看向刘璃想听刘璃给出的解释。 看向两个带着询问自己意思的表情,刘璃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不解释清楚是不行了,但是在解释的时候一定要把握事情的深浅度,刘璃在内心不断的告诫自己。 接下来,刘璃避开本门渊源以及修仙得道的问题,简要的将本门的传承方式告诉了两人,两个人听了之后,明白了个中缘由一阵释然,但是虽然知道了这些,可是这对于眼前的事情还是没有任何帮助,现在面对寻找易柏忌仍然是一个难题,三个人坐在那里足足有两个时辰,也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最后实在是没有什么明确的办法了,还是米来东提出了一套比较系统的解决方案,这套方案就是,首先由米来东在赵国发动他手下的人留意关于易柏忌的任何信息,并且向与他们有往来的氏族和官绅打探消息,这也是一种试探方法,如果一旦发现有可利用的价值,可以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可行的,当然这部分代价是由永进来承担的。其次就是借助永家的势力,在其他国家也留意易柏忌的情况,因为易柏忌也可能离开赵国的,这部分米来东会去和各国的管事商议的,但是这件事要瞒着永进的父亲,只能私下里解决,毕竟牵扯这么大的范围,以永进父亲的xìng格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所以此事要以米来东的人情关系为基础的,最后,就是在刘璃的提议里受到的启发,就是将易柏忌的府邸统统的查探一遍,寻找可能有利用价值的线索,毕竟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就是再做的天衣无缝,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搞不好在他的哪一栋府邸里会有他的去向信息也是不一定的,这就是最后的办法,虽然不一定有效果,但是他是目前最完善的也是唯一可行的。对于这样的计划,刘璃已经是很高兴了,他打从心里感激永进和米来东,在自己如此落魄的一个人身上,他们能够这样的对待自己,就犹如是雪中送炭一样,温暖了他的整个人,如果没有他们以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和现在的情况,想要找到易柏忌,唯一的可能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其他是再没有希望了,而现在虽然机会还是比较的渺茫,但是毕竟比自己一个人不知强大到了多少倍,只要易柏忌和他的儿子出现在永家生意所在的地方,便可以很快捕捉到他的行踪,除非他真的要隐世一生。 计划已经安排妥当了,米来东便下楼去安排了,而永进和刘璃主要就是负责查探易府的事情,然后将信息反馈给米来东再由他统一安排跟踪和寻找,已经确定了一切,刘璃和永进便决定今天午后,就去小宛城的易柏忌府邸,以这里为第一站开始对易家人的寻查。 第五十九章进府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很快rì头就已经偏过了中天了,刘璃和永进用过了午饭后便起身了,由于心里有事午饭并没有太过的奢侈,但是就算是如此也是让刘璃感觉异常的丰盛了,这就是地位和身价的差别,富人的节俭是让穷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奢侈。因为米来东独自去安排事情了,并没有再回来,所以之后的事情也就只有刘璃他们两个人了,只是在出门的时候,永进带上了客栈内的四五个下人,刘璃感觉人太多,又不是去打架,没有太大的必要摆这么大的排场,所以向永进提了一下,可是永进却不以为然,他对刘璃说,现在的府内下人有太多的是势利眼的,如果你的排场不够,他会使出很多的手段来为难你,反之却不然,他会对你几近阿谀奉承,小心的伺候你,不敢得罪的。现在虽然易柏忌的府邸已经没有了主人,但是毕竟以前这里是小宛城都尉的府邸,易家走后也并没有被收回,而且还有现在都尉的照顾。因此这里虽然已经不复以前的威风,但是想要简单的进入可能也是不那么容易的,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适当的贿赂和一定的震慑都是必要的,听了永进的解释,刘璃感觉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在这方面永进要比自己强上百倍,自己到现在为止接触的几乎多是小人物,那里能够明白这里面的道道,所以也就没有反对永进的做法,听从他的安排了。 从喜来客栈到易柏忌的府邸也就隔了一条街道,只要在街尾转过去也就可以看到了,所以这点路程根本是不值得走的,还没到半盏茶的时间便到了,刘璃和众人来到易府的大门前,刘璃看着眼前依然如初的大门庭,心里是纷繁杂乱,“朱门容颜仍未改,却无知己多情人。”在刘璃爱恨交织的一瞬,永进已经上的台阶了,刘璃赶紧跟了上去,这时跟随他们一起来的随从,很是有眼力见的赶紧跑了上去,叩响了门上的门环,没过多久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一天缝隙,从里面出来一个粗布土衣打扮的老头,刘璃知道这个老头一定是自己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个老头了,老头出来后扫了众人一眼,看见永进衣着不俗,而且还带着这么多的下人,本来挺直的腰杆马上弯了下来,笑容瞬间堆满了全脸,客气的对永进抱拳行礼道:“这位少爷,不知你来有何贵干,如有什么需要效劳的,你尽管吩咐,小的定会尽力而为。”本来如果易柏忌还在府里的话,就算是看出来永进不是一般人,老头也不会如此的阿谀奉承的,毕竟自己身后有靠山的,可是现在不同了易柏忌一家子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自己的靠山已经没了,这时候这样的一个有身份的人来到这里,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搞不好就要碰到钉子上的,就算是挨一顿打也是白挨的,老头可是几十年的家仆经验,这点事还是摸得透的,他可不会这个时候干这种傻事,所以对永进是点头哈腰好不献媚。对于老者的表现,永进也是看得多了,这种人就是狗仗人势的货sè,他可没有闲心和他磨叽,于是板着脸微睁双眼用一种懒洋洋的口气对老头子说道:“你就是看大门的”。 看着永进如此的表情和语气,老头更加肯定这定然是有地位人家的公子,于是用比刚才更加恭敬的语气回答道:“是的,少爷。” “嗯,很好你把门打开,我要进去看一看。”永进也不和他解释,直接的以一种命令的语气吩咐道。因为永进知道和他这种人解释就是浪费时间,搞不好反而会旁生枝节,所以不如直接镇住他或许能够省去很多的麻烦。 见永进如此直接的吩咐,老头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种情况开门让他们进去,便是违背了自己看门人的职责,如果有一天老爷回来知道了,自己可就惨了;但是如果不让进去,一但惹急了他,自己不但拦不住,搞不好还是一顿打,就算是告到都尉大人那里,能不能管住眼前的这位,老头心里可没有底,因为这小宛城虽不知道这是前都尉府,现在他如此明目张胆的来闯,看来来头一定是不小的。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永进的随从很是适时的对老头厉声的道:“老头怎么的,我家少爷的话没听见啊,快开门,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听了对方下人的呵斥,老头的心里是一个激灵,这个信号可不好,看来自己如果再不有所动,对方搞不好可能要不客气了,这可惊吓到了老头,大冷的冬天一下激出了一身的冷汗,老头赶紧哆里哆嗦的回答道:“是,是,我这就给少爷开门去,只是老奴请求少爷体谅一下小老儿的不易,不要损坏太过严重,让老奴以后没法交代,我在这里先行谢过少爷了。” 老头知道这个时候拦已经是没有用了,还不如好好的请求一番,也许他看自己可怜不会太过为难就好了。永进听了老头的回答,并没有直接的回答他,只是用手摆了摆示意他前方开门,这就是有身份的人不同的地方,有时候平易近人不一定是好事,他会让人感觉不到你的存在,而倨傲藐视反而给人一种不敢小视的压力,老头就是这种人,对他太过的客气,他或许会趾高气昂的不予理睬,反之结果却不然了。这就是所谓的势力眼,通俗点就是贱了。 事情很是顺利的解决,大家在老头的带领下进入了易府内,易府分为三进院,这些刘璃是知道的,老头将他们直接的带到了内院,然后永进示意他不用在旁边陪着了,并且随手丢给他一袋银钱以示好处,得了这些好处老头哪有不高兴的道理,本来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大好了起来,于是老头高兴的站在内院的门廊处等候,老头知道既然已经无法阻止他们进来,不如就随了他们,只要不是将这里损失的太大,也就只能如此了,至于他们是为了什么来这里,可不是自己该问的,现在自己得了好处,也不算是太过吃亏了,老头如是的想到。 第六十章结果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对于如此顺利的进入易府,刘璃是没有想到的,本来刘璃还想编造一个理由同时再使一些银钱,应该也是能进来的。不料这些都没有用上,永进只是如此的蛮横了一把,居然如此轻松的搞定了一切,这让刘璃又学习到了一个世间怪态,就是有时讲道理是最没道理的事情,看来自己在这方面要比永进差上何止千倍,孔老先生说的没有错,三人行必有我师。 因为易府现在已经人去府空了,除了一些家具和无法移动的物品之外,其他便没有什么东西了,所以刘璃他们很快的就将三进院的府邸搜查了一个遍,可是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见到,最后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虽然刘璃心里已经可以确定这也是徒劳的,但是还是抱着一线奇迹的存在,他问了老头一些情况,最后并没有奇迹发生,老头那里根本没有值得研究的信息。因为易柏忌一家走的可以说是非常的彻底,遣散了所有的外事奴仆,只留下他一个看门的,并给了一定的银钱作为费用,然后再没有任何的交代了。 在老头回答的时候,刘璃仔细的观察了他,看表情他应该没有撒谎,所以对于这个结果刘璃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失落的心情还是铺洒了整个的内心,现在既然在这里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那么也就没有再在这呆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在永进的一声吩咐下,他们五六个人便离开了易府,回到了喜来客栈。 只是在刘璃他们走之后,易府看门的老头眼里闪过了异sè,毕竟是当下人当久了,有什么事情还是压得住的,所以在刘璃他们在的时候他是一点也没表现出来,这时因为永进他们而一直在屋里没敢出来的老婆子,来到了老头的身边,对老头说道:“老头子,他们是什么人。” 听见老婆子问自己,老头说道:“不太清楚,不过那个有点黑的,以前好像见过。”说到这老头眉头紧锁,像是在记忆里搜寻着什么,突然他抬起头一脸释然的长叹一声:“啊,我记起来了”这时在一旁的老婆子不耐烦的问道:“你记起什么了。” 老头子并没有告诉老婆子自己记起了什么,只是对老婆子看了两眼不温不火的说道:“你一个老婆子家,老喜欢打听这些干什么,赶紧去把乱的地方收拾一下,我这就出去了,记住晚上就不要等我了。” 听了老头子的话,老婆也不让分毫的反斥道:“这把你能的,我问问怎么了、、、、、你晚上不回来是不是又要出去作,你这样早晚把自己作死。” 面对老婆子的斥责,老头这次并没有反驳,而是根本不予理睬,便大摇大摆的向门外走去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因为永进的要求,刘璃便住在了喜来客栈,而米来东也已经将信息发了出去,但是要找到易柏忌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办到的,这也许是要一个漫长的时间的,刘璃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心里就是再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是一点一点的耐心的等待下去。 这一次刘璃或许是选择对了,永家的办事能力是真的相当快,很快调查易柏忌信息的人回来了,原来易柏忌在赵国一共有三处住所,一处在国都,一处在小宛城,还有一处是在幸里,这个幸里是在赵国以北,靠近边境的一个小城。因为再往北不远就到了匈奴人的地方,匈奴人多以劫掠为生,所以不可能和他们有太对的贸易交往,因此在北边边境的城镇,基本就是以防御为主,经济上几乎多是不太发达的,城镇也因此并不是很大很繁荣的,所以在这样的地方,也不会有贵族和富商将房产建在这里,然而没想到的是易柏忌却在这里有一座府邸,别人不愿意去的地方,他却在那里有房产,如果不是为了住,他是为了什么,而且据带回消息的人说,易柏忌也从没有在幸里极其附近任过什么职位的,那么这件事就是值得考虑的信息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经过他们几人的研究,感觉这个幸里或许可能找到线索,于是刘璃决定,去将在幸里和国都的易府探查一遍。因为现在刘璃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一样,更何况知道了可能有线索的地方,所以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安稳的坐住的,于是进行了简单的整理后,第二天他便上路了,本来刘璃是决定一个人去的,但是永进却坚持要陪他一起,刘璃感觉自己已经欠永进天大的人情了,那里还好意思让他继续为了自己的事情一起奔波,可是最后刘璃是实在拗不过他只有答应了。 因为永进这次是偷跑出来的,所以各地已经得到了通知,一旦有他的消息,一定要留住并且上报的,前几次被他逃跑了,这一次本来米来东是要送他回去的,但是最后在永进的软磨硬泡下,他终于同意了暂时不将他的消息告诉东家,但是必须要让他的人跟着永进,并随时将行踪报告给他。就这样这一次上路,他们真正的人数其实是四个人,刘璃永进以及两个随从。 时间转眼便过去了,一眨眼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这一个月里,刘璃和永进将易柏忌位于国都邯郸的府邸搜查了一遍,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而今天也已经将他位于幸里的府邸查了一遍,很是遗憾本是抱了极大希望的地方,一如其他没有任何可循的足迹,一身风尘仆仆的刘璃和永进几人站在易柏忌幸里的府邸门前,刘璃看着眼前的朱漆大门,心情已经跌落到了极点,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和易柏忌有直接关系的地方了,可是眼前的结果太过残酷,这个易柏忌真是凭空消失了吗,他到底去了哪里,刘璃在心里呐喊道“倩荣你到底在哪,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你”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现在的刘璃已经是眼里噙着泪水,如果不是在大街上,刘璃一定会嚎啕大哭一场的。 旁边看着刘璃如此失落表情的永进,都不知该如何安慰他,这一个月和刘璃的接触永进知道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只要他认定的情义他一定会认真对待的,现在他自己唯一的红颜知己的最后一丝下落也没了,剩下的就只是遥遥无期了,怎么让他不伤心不落泪,现在就算是再华丽的语言,也不可能安抚的了他那几近熵裂的心。现在永进虽然看在眼里,但是根本没有可以出口的话语,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边,安静的陪着他。 第六十一章回家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时间是什么,时间是磨灭一切的碾子,不管是美好的还是肮脏的都会被他无情的辗压粉碎:时间又是考验内心的衡器,一切刻骨的肤浅的只有靠他来检验。所以时间是两面的,他可以冲淡一切,也可以更加铭记一切,有的人用他来忘记什么,有的人用他来记住什么,这就是时间,他会让你在转瞬投足之间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和失去了什么。也会让你在长思久虑的时候无意间错过了什么和增添了什么。 又是一年的chūn天来到了,万物重新进入了同样的又不一样的旅程,复苏也好新生也罢,总之是重复了一个相同的生命轨迹,进入了蓬勃的朝阳时间。 刘璃已经和永进分开了很久了,自打在幸里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后,刘璃便辞别了永进一个人上路了,因为易柏忌的府邸已经走了一个遍也没有得到什么,这就意味着接下来主要靠的就是运气了,在如此之大的各国之间,虽然永进家的势力遍布是十分的广,但是相对于这样的一个庞大版图来说,简直连九牛一毛都谈不上,在这种情况下,盲目的去寻找一个人,如果不是靠运气,其他的已经是无从谈起了。因此这也许是一天,也可能是一生,或许是。。。。。 在这种情况下,刘璃在和永进在一起也就没有价值和意义了,那样反而会增添永进的负担,虽然自己的武功还是可以的,但是毕竟两个人的目的和方向是不同的,永进已经为自己做了很多,自己可不能再拉着他和自己这样一个jīng神颓废的人在一起了。虽然永进说自己是一个逃亡的人,根本就是无所事事,一再的要求和刘璃一起上路,可是刘璃依然是拒绝了,刘璃考虑,永进虽说是逃婚出来的,但是并不存在什么危险,所以他更确切的是出来游玩和增长阅历的,和自己在一起又能学到什么,反而是自己拖累了他,最后就是自己想独自一人好好的静一静,平复一下自己现在半死的心。 就这样刘璃离开了永进一个人独自上路了,在离开之前,他们确定了联系的方式,如果一旦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刘璃。 刘璃在赵国的境内漫无目的的游荡了几个月的时间,一个冬天几乎是没有停息过,不管是城镇还是山林,只要是刘璃经过的地方,他都会去留意和搜寻,而且他还会不时的到永进给自己消息的地方打听,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一点的线索,确切的来说刘璃现在更加的烦躁了,可是这么久他也更加的懂的了如何克制自己,随时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了。 转眼到了chūn暖花开的今天了,大地披上了绿sè的新装,山野林间到处可以看见鸟儿和动物的身影,此时的刘璃已经站在了进入卫国的边境上,这是刘璃几天前刚刚的决定,在不断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的时候,刘璃思索了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虽然寻在于倩荣是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但是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于倩荣并不是一rì两rì可以有消息的,自己也不能这样盲目的满世界的瞎跑下去,所以刘璃便决定还是先回卫国的家里看一看,自己现在已经五六年没有回去了,家里一定也是十分的担心自己的,先到家里报个平安,然后再考虑如何寻找于倩荣的问题。 卫国是一个小国,虽然它也是诸侯国中的一个,可是和赵国相比,简直小的可怜,最是这样要横穿卫国的国境也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才可以完成,因为刘璃的家乡是靠近卫国南边的,因此几乎要穿过整个国境,所以从刘璃在踏上卫国国境的第一天算起,在稍微加快脚程的情况下,刘璃也用了十多天的时间才到了自己家乡的位置,看着前方已经越来越熟悉的山川河流,心里的激动情绪也跟着起伏动荡起来,回想起自己离开家的时候,自己才十五六岁,而现在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时间是不饶人的,也不知道家里的双亲和兄弟们现在过得如何,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大概他们应该是得到了自己阵亡的消息,现在自己活着回来了,不知道他们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要的反应,是激动的不知所措,还是被自己这样活过来的死人震惊到,但不管开始的表情是如何,刘璃知道最后一定是大家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这是刘璃这一路上想的到的唯一结果。看着眼前慢慢接近的盆地,望着盆地内马上就要见到的村庄,刘璃心里对于倩荣的思念渐渐的减轻了下来,这就是一种急切的思念代替了另一种思念的结果,毕竟只有一个大脑,一部分感情冲上来占据了主动,那么另一件就要稍稍的后退,但是这并不等于是将它忘记了,而是暂时的失去决对的主导地位,当条件再次的成熟起来后依然还会重新的成为思想中的第一任务。 看着眼前渐渐靠近的村口,刘璃脚下的步伐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起来,但刘璃并没有运用武功,因为刘璃这一点理智还是有的,刘璃可不想造成惊世骇俗的场面,很快刘璃便转过了挡住村庄的大山,,因为刘璃所在的村庄是在两座山脉的中间的,村中只贯穿着一条大路,而这条大路在村口不远处,由于山体的原因,所以是有一定的弯度的,因此在大路的远端并不能看见村庄的情况。 现在转过山体的刘璃,已经可以将村庄尽收眼底了,但是带给刘璃的并不是熟悉的rì夜思念的景象,本来是房屋林立,不时有人进进出出的,几乎可以堪比一座小城镇的大村庄 ,并没有出现在眼前,而此时取代这一切的是,满眼的荒凉和到处倒塌的房屋,村庄里房屋几乎全部倒塌并被泥沙掩埋了,在泥土和沙石的上面,可以看到很多裸露在外面没有被全部遮盖住的,房屋的建筑材料等,现在因为是chūn天,在房屋和泥土上长满了青草,而村子里贯穿南北的一条小河,现在也是歪歪扭扭的穿行在这些泥土和房屋的上面,望着眼前的景象,刘璃当然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啸山”,就是山上的泥沙混着雨水一起冲下来,这是十分危险的一种天灾,如果被掩埋上几乎是没有再活下来的可能了,看着眼前房屋的腐烂程度和植被的覆盖情形,这应该已经有几年了,刘璃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底,他现在也想起来怪不得自己刚才在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人,原来村子里已经没有人了,望着眼前的一切,刘璃发呆了很久,眼神空洞的看向村子,人生最大的打击也不过是如此,本来刚刚认识的红颜知己找不到了,现在就连自己至亲的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这时的刘璃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成了孤家寡人,连在自己几次濒临死亡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此时刘璃身心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身上的血液疯狂的流动着,心都已经要摆脱束缚飞跳出来,他的大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绪波动,虽然现在他还是站在这里,可是他的思想已经冻结在了时间的轨迹上,这是又一次的死亡,不是身死而是心死。他的心即将走向晦暗的深渊,消失在那茫茫的黑暗中。 第六十二章村毁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准确的说刘璃现在就是一时无法承受jīng神上的打击,虽然这并不是**上的损伤,但是他也一样是致命的,因为他伤及的是组chéng rén体中更高层面的意识,如果一旦意识死亡了,那么刘璃便就是一个活死人了,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的,也并不是鲜见的很。 刘璃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也不可能去考虑这个问题,他现在已经因为瞬间的悲伤过度进入了这个迷离的状态,他正一点一点走进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他的意识世界慢慢的在缩小,sè彩一点点的退化,最后就只剩下一间屋子大小的范围,这个范围之外全是无尽的黑暗,刘璃就站在这个唯一有点白sè的地方,空洞的眼神望向黑暗的深处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腐朽木偶等待被焚烧的命运一样,可视的空间越来越小了,眼看离刘璃也就一步之遥,只要淹没了这最后的一点,刘璃也就彻底完蛋了,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衣的人突然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他的速度是异常的快,形容为闪电一样也不为过,他在黑暗中出来之后并没有停,而是围着刘璃迅速的旋转了一圈,然后背对着刘璃停在了他的前面,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刘璃意识里慢慢吞噬一切的黑暗,像是受到了阻碍一样,停止了前进,而后更是慢慢的在后退了, 先是一个屋子的范围,后来是一个院子的范围,再后来是一个场院的范围,最后黑暗便彻底的消失在了视线里。而刘璃意识里的颜sè也随着黑暗的退去而慢慢的丰富了起来,尽管这里的世界并不是很多彩。可是刘璃却并没有因为意识世界里的恢复而好转过来,看上去依然是痴痴傻傻的站在那里,眼神没有任何的反应空洞洞的。这时,那个一身白衣的人开口说话了:“你要加强意识修炼了,如果以后意识依然是如此的薄弱,那样你是很难走下去的。”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而且从音质上根本分不出男女来,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声音,这样的一句话,却像是疗伤的神药一样,直接打在了刘璃的意识核心上,他的大脑思想瞬间的清醒过来。现实中的刘璃身体一个跄踉,差点摔倒在泥地上,他身上的冷汗犹如水泼的一样,从头到脚湿了一个透,因为大口的喘气,身子并不能完全的站直。刘璃微弯着腰,恢复这几近虚脱的身体的同时,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是后背心直冒凉风,真的是好悬的生死之间,如果不是在最后的时刻,有人突然出现帮忙自己可就要完了,这个人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虽然刘璃并没有能力在清醒的状态下进入意识中去,对救自己的人当面感谢,以及一观尊荣,但是对于刚才意识里发生的事情还是记得一二的,那一身白衣飘飘然的落在自己前面的人,刘璃是确定没有见过的,但是那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刘璃可是不陌生的,那就是山洞里将自己救回来的人,他现在已经是第二次救了自己了,刘璃也很想诚心的当面感谢他。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是救命之恩,可是这也只能是想想了,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刘璃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现在毕竟事情已经出了,但是自己并没有看见亲人的尸身,所以以现在的情况而论,他们还不一定会遇难的,也许逃过了这一劫还未可知的,自己应该进一步的考察一下,像刚才的过度悲伤,几乎要了自己的命的行为,实在是不应该发生的,那个声音说得对,自己应该好好的修炼一下意识了,不能再这么的亦激和脆弱。刘璃也是一个能够虚心接受建议的人,对于对自己好的建议是很容易吸纳的,但是现在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好的功法来锤炼自己的意识,唯一可以算作对意识有用的,就是那个声音一开始给自己的利用意识运行真气的功法,但是那只是一篇熟练意识控制真气的功法,虽然也能磨练一下意识,但是作用是有限的,因为这篇功法的真正主导方向是最后如何控制住真气,特别是外界真气,所以对于意识的磨练和壮大,它并不是最好和最有效的。但是刘璃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功法,想现在的世界也应该几乎不会有这样的东西,如果真的要找,也许只能是问那个声音了,想也只能他可能会有了,但是刘璃可没有能力找他,也只有他找自己,看来这只能是从长计议了。 想到这刘璃也就没有必要再多想了,但是刚刚放下思绪,刘璃突然一个激灵,意识那个声音已经在自己的意识里出现两次了,如果第一次是因为自己没有了真气,意识已经处于游离的状态,自身没有了任何保护,而且又身处在充满奇异的地方,他可以和自己对话,但也只是和自己沟通对话,这还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一次他却直接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意识空间里,虽然刘璃也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意识空间,但是它一定是自己的私人地盘,不是外人可以随便出入的是肯定的,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个声音却轻易的来了,这就说明他有可能就在自己的意识里住着呢,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情,因为对于他,自己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谈了,他如果高兴自己随时就是一个活死人,想到这刘璃本来已经干了的背心,又是一层冷汗,虽然他救了自己,可是自己的一切却在对方的cāo控之下,这是谁也不想的。本来要继续往下考虑怎么办的,突然刘璃停止了思考,因为刘璃意识到如果对方真的在自己的意识里,那么自己现在所想的对方很可能全部会知道的,这是对自己很不利的,所以自己最好不要考虑和他的问题,反之如果他并没有在自己的意识里,只是借助某种功法和自己有一定的联系,那么自己现在的考虑也就没有必要了,既然已经是这种情况了,那么就安心的面对吧,走一步看一步,现在以自己的能力还没有必要考虑这些问题的,只能是以后多多留心了。 不要看刘璃有时并不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但是在想开了事情之后对自己的调节却是非常之快的,不拘泥某一件事情,这也算是一个过人的长处吧,虽然大多数人都会如此。 刘璃基本上已经自己安慰好自己了,心情也缓和了过来,现在自己首要的问题就是先找得到自己家的位子,看看情况如何,有没有什么可以考证的痕迹,如果再这么瞎伤心,可就是太愚不可及了,想通了后刘璃便开始顺着山脚和沉积的淤泥,寻找自己熟悉的坐标和参照物。 因为村里的房屋几乎都是在两山之间的平地上建造的,这里常年就只有一条小河穿村而过,就算是雨水多的季节,也没有发生过水患,更不要提啸山什么的了,因此也没有人会去考虑把房子建在山坡上的,这次的啸山可以说是一次意外的天灾,但是就是这样意外的一次天灾,就让全村的房屋倒塌夷尽了,刘璃满眼望去根本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建筑,泥沙和碎石填满了大半的谷地,本来还很繁荣的小村庄,就这样消失在了记忆里,剩下的就是残埂断壁满目疮痍。 第六十三章兽皮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虽然这里几乎已经是面目全非了,但是对于刘璃来说,这里是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想要找到自己家的位子还是有很多的办法的,通过山体树木等等,很快刘璃就确定了自家的房屋所在的地方。可是因为啸山带下来的沙石和泥土的冲击力十分的巨大,而且自己家的房屋在的地方正好是街道中间位置,也是泥沙冲击的中心区,因此自家的房屋一定是被冲到了泥沙的边缘或是被掩埋了,所以在这里刘璃什么也没有找到,只看到高于地面半丈高的泥沙,以及沙石上今年新发的刺棘杂草。既然情况已经是这样了,刘璃也没有愚笨到去挖沙刨坑,因为自家的东西已经不可能在原地了,但是也没有必要去泥沙的边缘区找了,那里有那么多的房屋废料,而且又过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还分辨的出来,就算是分辨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刘璃找的并不是什么财产。 刘璃没有在这继续耽搁,而是向着西山走了过去,因为现在这里全是泥沙和大石以及断木什么的,所以以前很好走的路,现在走起来却是费劲了很多,但是对于现在武功高强的刘璃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他便穿过沙地越过了小河,来到了西山的脚下。 刘璃来到西山主要是有两个目的,一个当然是付讫墓地里的秘籍,而另一个是村子里的新坟地,刘璃发现自己进入村子并没有见到一具白骨,可是对于这么大的一次天灾不可能一个人也没有死的,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了,有人将遇难的人掩埋了,所以自己只要找到坟地,就可以通过墓碑确定自己家里的人是不是还活着了,因为现在发生啸山的是东山,东山上的土壤和植被几乎都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山体了,根本不可能埋坟的了,因此也就剩下西山了。刘璃站在山脚下举目向山上望去,只见最上的山崖下的小树林还是和自己走时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变化,树林下面的灌木丛中也没有什么痕迹,于是刘璃又向左右两面的山上扫视了一遍,就在刘璃站立的左面离山底不远的地方,他看到了一片土包,土包已经被杂草覆盖了,但是也能一眼看出来这是一片坟地的,刘璃确定这一定是村子里遇难人的墓地了,因为这里刘璃是熟悉的很,以前这里并没有坟地的,现在自己才离家四五年的时间,不可能是慢慢建起来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次遇难的人安葬的地方了。 刘璃怀着忐忑的心情向着那片墓地走了过去,墓地离刘璃站的地方没有多远,很快他便来到了墓地的外围,可是他并没有急于去掀开盖在墓碑上的藤蔓青草,现在在刘璃的身前有大概三十几座墓,并不是所有的墓碑都被盖上了,刘璃扫视了一下,有十几块是可以看清碑文的,也许是墓碑刻得比较匆忙字迹还是比较潦草一些的,但是这并不影响识别,这十几块墓碑上刻得人名刘璃是认识的,其中有小孩也有老人,这些人以前和自己在村子里一起生活,也互相帮助过玩耍过,可是今天因为这该死的天灾,便天人永隔了,连小孩子也没能幸免,刘璃的心里是泛起阵阵的酸楚,但是对于这些,刘璃更关心的是剩下的墓碑,那里有没有自己最关心的亲人。刘璃当然是不希望看到的,因为只要是没有他们的名字,那么就说明他们可能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再见面的可能,哪怕是十年二十年,这毕竟是一个前进的动力和希望。 刘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颤动的心绪,狠狠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坚强和冷静,然后刘璃拖着有些沉重的双腿,抬着微微颤抖的双手,去将那一座座墓碑上的青草拭下,当每一座墓碑露出来,显现在眼前的时候,刘璃的心里都会泛起一丝愁云和伤感,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刘璃知晓的有的更是和他亲近的,看着这些和自己一起生活过的人,心里哪有不难过的道理。 二十多座墓碑,很快便已经看完了,虽然这时心里的情绪已经是十分的低落了,但是庆幸的是刘璃并没有看到自己亲人的名字,这也就是说明他们可能还活着,这是对刘璃最大的安慰。结果已经有了可是刘璃并没有急于离开这里,而是弯下腰将这个三十几人墓地上的杂草清理了一遍,“毕竟都是自己的同村,现在能给他们做的也就是这么一点事情了,就算是告慰一下他们的在天之灵”刘璃如是想。 一个时辰的时间,杂草便清理完成了,刘璃看了看已经干净了的墓地,然后对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便转身向着小树林的方向去了。 在小树林里刘璃很顺利的找到了以前的那个大坑,这里的情况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这说明并没有人来过这里,因为刘璃现在的身手,已经不是当年可比的了,所以刘璃并没有费什么力气便将付讫的墓穴打开了,只是让刘璃奇怪的是付讫的墓里并没有像付讫描述的一样,这里根本没有他的尸骨,而且石板后面夫人空间也不是很大,只有一个见方的范围,刘璃在这里只找到了一个木制小盒,因为年代已经很久了,小盒几乎已经腐烂掉了,在小盒的里面有一块不是很大的兽皮,兽皮却是没有任何的损坏,刘璃将兽皮拿在手里,感觉特别的柔软和有韧xìng,刘璃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这是什么野兽的皮毛,但是刘璃也不是傻子,已经这么多年了,这个兽皮还如此的完好无损,定然不是普通之物,刘璃翻来覆去看了个仔细,可是除了兽皮的材料不一般外,并没有其他别的什么不同之处。刘璃看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于是他也就不再去考虑皮子的问题,而是将它揣起来以后慢慢再研究了,现在外面的太阳已经向西面走了,刘璃不能在这里再耽搁下去了,因为这里虽然是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但是现在他已经不适合居住了,就算是暂时露宿,这里也不是可以选择的地方了,因此刘璃要赶到太阳落山之前找到可以借宿的地方。 现在这里的事情基本已经了了,尽管付讫的墓穴和石板上他的留字有些出入,但是刘璃并不感到奇怪,刘璃认为付讫是先刻得石板,可能是石板刻好了,自己又不想和秘籍放一起了,毕竟要被挖一次墓不是谁都能接受的,所以他只是把秘籍放在了里面,然后自己又重新找安身之处了。 刘璃是坚信自己得到的兽皮一定是付讫口中的秘籍,因为第一付讫根本没有必要骗自己一个后世的人,第二就是兽皮的材质太过奇怪,至于兽皮上没有任何的文字,刘璃认为这样的隐世秘籍不可能是轻易的让人看到的,他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方法的,这就要自己慢慢的寻找。 刘璃很是坚信自己的猜想,所以在这里的事情也就全了了,于是便起身离开小树林下山,延着以前村路的方向,向着自己之前进村的反方向疾驰而去。 第六十四章土丘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为什么要向着相反的方向,因为刘璃现在要找到村子里移居出去的人,可是在来时的路上并没有遇到自己认识的,虽然自己走的路还是比较偏僻的,并没有进入大的城镇中,但是以几率来判断,现在向另一个方向把握还是要大一些的。因为村子里的人活下来的还是很多的,不可能都在一个地方隐居的,大多数的人会去投奔亲属,现在自已要走进入楚丘的路,沿途多留意一下城镇的情况,这样应该很快会有消息的。 现在这里因为啸山的原因,村子里的路已经不适宜车马通行了,就连人走都是相当的困难,所以这条路已经没有人会选择了,毕竟这样的南北通道不止一条,他家当然是以路况好的为出行的第一选择,因此在刘璃出了村口,来到了平坦的大路上,也是没有见到任何的人。 刘璃对自己村子周边的环境还是知道一些的,尽管自己出去的早,以前因为小也没有远游过,但是来往的人带来的消息,和村子里一些经常出去的村民给的信息,刘璃也已经对这附近城镇的分布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现在刘璃选定了离自己最近一个小城奔去,这座城叫做翼城,他就是一个有几百户人口的普通城镇,因为地处卫国的南部,处于相对和平的地点,所以这里的人们生活的还算温饱,因为这里少有战争,而且又不是什么要地,所以城内只有一个百人的小队作为rì常的守卫和秩序维持,因为这些原因刘璃村子里的人也是最有可能在这里安居的,所以刘璃以这里为第一个落脚地点。 因为翼城离刘璃的村子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快行的话,也要一天的时间才有可能到达,而现在刘璃如果卯足了混元气,一路狂奔也要几个时辰的,可是现在天sè已经不早了,就算是刘璃全力施为到达了翼城,那时城门也早已经关闭了,不过如果城墙不高,刘璃还是有办法进去的,但是要是被人发现了,一定会引起sāo动的,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刘璃选择了第二天安稳的入城,现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已经太多了,这期间刘璃可不想再起什么风波了,那样对自己以后的寻人将会产生很大的麻烦的,所以现在一切都求一个低调和稳,因此刘璃并没有太急的赶路。 今晚留宿在野外是必然的了,只要天sè大黑后,刘璃就决定就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便可以了。所以现在刘璃只是以正常的速度向前行着。 转眼两个时辰过去了,天sè也暗了下来,现在刘璃离村子已经很远了,此时正来到一个小土丘的附近,土丘上有一小片树林,而周围是很大的一片开阔地,在这里休息是最好不过的了,因为这里不用担心有野兽出没,而且视野开阔便于遇事提前知晓,做好了决定刘璃便向土丘上的小树林里走去,刘璃选择了一棵中间的松树,将松树下的地面平整了一下,便盘膝坐了下来,以现在刘璃的武功境界,打坐也是可以解决身体上的疲劳的,很快刘璃便进入了天台清明,心眼合一的状态。 天慢慢的大黑起来,很快便已经到了午夜时分,此时月亮高高的挂在了中天,,因为现在是月初,所以只有一弯新月,新月带给大地的光亮是十分的微弱,只是能让人模糊的看出来景物的大体轮廓而已,虽然并不能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但也是所差无几了,这样黑的夜对于刘璃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妨碍,因为自打进入驭气以后,刘璃的眼力也是比以前不止好了一点,不但是距离也包括黑夜的辨识力。 就在刘璃安心的休息打坐的时候,却听见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比较杂乱,刘璃大概估算了一下应该有十几个人,刘璃从几人脚步轻重上判断,他们应该都是练过武艺的,不过也就限于粗浅的把式而已。因为刘璃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小土丘,而道路是以这个土丘绕行而过的,也就是说现在那几个人应该正在土丘的后面顺道向前绕行而来,所以刘璃现在虽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但是并没有见到他们的人。 这个小土丘虽然并不是很高,但是毕竟底盘的面积还是有那么大的,那几个人饶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才过来,其实要是从山上走要省一些时间的,但是这个土丘有一个不是很好的地方,就是土丘上多长荆棘,穿行起来是十分的不便,更何况是夜里了,所以大家才都绕行土丘,当这十几个人转过来后,那里距离刘璃还有两百米左右,但以刘璃的眼力已经能够看清楚他们的大致了,从这几人短衣襟的打扮来看,应该是种地的百姓,为首的手里拿着个火把,用于领路之用,其他人鱼贯的跟在后面,当刘璃向下看向他们的手上时,认为他们是的普通百姓的想法便被推翻了,因为这几个人每人手上都拎着一件武器,有的拿刀有的拿斧,刀斧在火光的映照,反shè出来的光是看的很清楚的,看着眼前的几人,刘璃心里已经初步的认定,他们多半不是什么好人了,因为好人就算是有急事也不用大半夜拎着武器出来赶路的吧。 这时那十几个人已经慢慢的靠近了刘璃所在的地方,刘璃并不担心他们能够看见自己,因为刘璃距离大路有几十米的距离,以现在这样暗淡的光线,自己又身处小树林里,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至于他们要做什么事情,刘璃也不关心,现在自己的烦心事已经很多了,那里还有闲心去管其他的,因此刘璃现在也只是观察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只要他们继续向前走,也就当是和自己擦身而过的陌路人而已了。 人生是戏剧的,意外是会随时发生的,往往不是你去找事,而是事情来找你,当这十几个人来到小树林对着的路上时却停了下来,这时为首的拿着火把的人将火把向土丘上举了举,使火光照的远些,然后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你们看,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小树林。”听了他的话,大家都顺着火光看过去,虽然看不清什么,但是影影绰绰的还是能够知道这里是一片树的。而树林里的刘璃,此时通过火把的光亮,已经可以看清来人的相貌了,火把男是一个将近中年的男子,相貌并不出奇,圆脸浓眉厚厚的络腮胡子,普通的根本无法记住他的长相。 他对身后人的说话,刘璃也是听得一清二楚的,看来这些人是要在这个小树林里谋事情了,这让刘璃心里是十分的郁闷,看来自己要躲一躲了,要不然就只能和他们打照面,刘璃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选择了回避一下的态度,他运起混元气到自己的双脚上,一用力便顺着背后的一棵大树爬了上去,以刘璃的功力根本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而对于现在道上的人来说,他们也不知道刚刚有一个人爬上树躲在了树枝里,刘璃选择了一个比较粗一点的侧枝坐在了上面,其实以现在刘璃的身手,想要不被他们发现的离开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虽然刘璃是不想掺合任何事情,但是年轻人的好奇心还是有的,所以刘璃选择躲起来想看看他们这大半夜的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当刘璃稳稳当当的坐在树杈上后,道上的人也向着树林的方向靠过来了。 第六十五章劫道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很快这些人便进了树林里,在树林的边缘处他们便停了下来,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几人围坐在一起,拿着火把的中年人将火把戳在了地的中间,然后对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说道:“德胜,你是事主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叫德胜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都听五叔你的安排” 见德胜没有什么意见,中年人也不客气,便对着在坐的十几个人说道:“既然德胜没有什么意见,我就安排接下来的分工了。”中年人也不再废话,很是利落的安排起各自的任务来了,刘璃离他们并不是很远,他们的谈话是听得清清楚楚的,通过中年人的分工,刘璃知道了,他们这是要进行一次截击,看来自己猜的没有错,他们果然不是好人,这定是一帮匪人,在这里劫道的,如果是白天谁又能想到这几个看着老实巴交的人会是匪人呢,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人不是从相貌区分的,就像易柏忌。 看着他们明确的分工和jīng细的计划,刘璃知道他们一定是在等一个特定的目标,并不是简单的见人就上,不过就这么一个不是什么大官道的山间路,早晨会有什么人要在这里过呢,刘璃的好奇心不断的在扩大,虽然自己没有蹚浑水的心情和想法,但是看一看应该还是可以的。通过观察众人的紧张表情,他们等的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善茬,那么也就是说明天一早这里搞不好要有一场火拼了。 当这些人都忙活完了后,天也快要亮起来了,现在月亮已经西沉了,再过一个时辰天边就会泛白的,树林边上的十几人,坐在草丛的后面,借着半人高的杂草的掩饰,将身形隐蔽起来,每个人都是聚jīng会神的盯着远处的大路,就感觉他们要等的目标会随时的出现一样。看着下面人严阵以待的样子,刘璃可没有心思和他们耗下去,只是这个时候要走也是不现实的,于是刘璃就靠在树杈上小息了一下,因为刘璃所在的树比较茂密,所以并不用担心被下面的人看见,更何况他们现在的心思全在路上了,那里还会有闲心看树上的风景。 对于树上休息的刘璃来说时间转瞬就过去了,这时大地上迎来了第一缕阳光,紧接着整个天空大亮了起来,刘璃坐在树上听到了远处传来了跑步声,他抬眼看去便看到了一个人出现在视线里,这个人刘璃是见到过的,他是这十几个人中间的一个,是被中年人分工分出去的,他的任务就是作为哨探,在前方留意然后将消息传递回来。看他焦急和慌张的样子应该是他们等的目标出现了,果然当这个人来到中年人的身边,便气喘吁吁的对中年人说道:“五叔,他们来了。”听说目标出现,中年人马上吩咐大家准备好,然后问探寻信息的人说:“孙吉,看清几个人了没有。” 被称为孙吉的探信息的人立时回答道:“五个人,都骑着马,马上就到”。 也许是听了对方的人明显少于自己这一方,胜算扩大很多的缘故,被称为五叔的中年人,紧张的表情缓和了很多,但是对手下的吩咐却没有任何的放慢,看来这个五叔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了。 现在这十几个人已经全部提起了十二分的jīng神,全神贯注的盯着远处的路上,很快便听到了远处不急不缓的马蹄声,接着五个骑马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因为刘璃的眼力要远远好于其他的人,而且刘璃的位置又是最高的,所以刘璃是第一个看清骑马人的。这五个人除了前面的一人白衣白马之外,其余清一sè的黑装罩身,黑巾裹头,腰夸配刀,身下骑着深sè的马匹,各个是虎背熊腰,阔脸立目,一副厉气之相,一看就像是打手之人,刘璃再细看那白衣人,大概三十左右岁,面皮白净细眉高鼻,这面相在男子人群中也算是中上等的相貌,只是在久看后感觉有一丝yīn戾之sè,给人一种很是yīn险的错觉。这五人一看就是以这个白衣的年轻人为首的,其余定然是他的手下了,他们五人并没有发现危险正一步步降临,还在说笑着驱马慢跑在向前的路上。 现在是chūn天的早晨,天气并不能说是如冬天一样的寒冷,但是也一样是凉气很浓的,如果在这样的时间里出门不加厚一点的衣服,仍然会感到一股刺肤的冷意的,可是现在的中年人也许是因为看见了要截击的几个人的身影紧张的原因,已经是满头的大汗,握着大刀的手,也是在不住的颤抖着,中年人这样,其余的几个人也好不到那里去的,不过这十几个人也还是有比较镇定的,其中一个就是刚才探信的叫孙吉的人,这一切刘璃是看在眼里的,这种情况让刘璃很是奇怪,因为如果刨出几个紧张过度的人,那么也就剩下两三个人是比较镇定的,这也就是说明这群人里也就是这两三个人有长久的厮杀经验了,如果这是一伙以劫道为生的人,这是完全不合理的,因为以他们这样有目的的截击,而且截击的这几个人,刘璃是完全可以看出来,他们是有比较深厚的武功基础的,虽然比自己还是差了点,但是和这十几个要截击他们的人相比,他们之间的差距还是比较明显的,这完全是一次失误的截击计划,这些东西可能这十几个人根本看不出来。可是作为以劫财为目的人来说,对有危险的对象,他们是会果断的放弃的,现在眼前的几个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可是他们选择的偏偏是他们,这就有点奇怪了。刘璃从十五六岁出来,到现在也已经五六年了,虽然时间并不是很久,但是这期间经历的事情却是很多,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也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半个江湖了,现在面对眼前的情况,刘璃推翻了之前的想法,这几个人应该不是做无本生意的,是自己想错了,那么通过现在的情况判断,他们或许是因为有什么恩怨才起的冲突。 虽然重新确立了自己的看法,但是这并不表示刘璃会对他们任何一方伸出援手的,因为这并不是自己的事情,再说之前的推断仍然还只是推断而已,他们之间到底如何情况,自己是一点也不知道,如果现在让刘璃离开,他会毫不犹豫的走掉,可是就算是自己武功已经很高,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不被发觉的离开还是很困难的,所以既然自己之前想要看热闹,那么这个热闹也就只能看下去了,于是刘璃依然是纹丝不动的坐在树杈上看着这两伙人的一举一动。很快骑马的五个人已经来到了树林下的方位,他们应该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危险不然也不会依然这样匀速的驱马前进着,而在树林子里指挥的中年人已经示意众人拿起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长矛,这种长矛是一种投掷xìng的武器,在军伍中刘璃是见过的,它和弓箭的意思是一样的,只是它的杀伤力要比弓箭大,但是携带起来不是很方便,所以行军中时带的并不多,现在这些人手中握的就是这种武器,只不过应该是因为做的比较急,所以打磨的比较粗糙。中年人举起手,示意大家做好投掷的准备,随着中年人的举动,这十几个人握着的长矛也准备在了最佳的投掷姿势上,每个人都是全神贯注等待着中年人的下一步命令,这依然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伍小队,如果不是有的人双手打颤话。 很快骑马的几人进入了最佳的shè程里,中年人大喊一声“shè”,随着这一声大喊,十几支长矛一起凌空而起,带着撕破长空的呼啸声,向着土丘下面骑马的五个人飞札而去,而紧跟着众人也提起随身的武器,在中年人的带领下冲下了土丘。 第六十六章失败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路上的骑马人反应也是极为敏锐的,毕竟都是练过武艺的人,在听到中年人发出攻击命令的一瞬间,便齐齐的做出了反应,每个人都迅速的抽出佩刀,这是习惯xìng的一个动作,因为都是练家子,在中年人的声音传出来时,和听见破空的声音,那里还不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险的。做出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自己的要害,并齐齐转头看向危险来的方向,只是他们转头的快,长矛来的也快,这时长矛已经到了眼前,虽然都是久经阵仗的老人了,可是面对这突然齐来的攻击,也是一阵的手忙脚乱,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动作慢了一下,一个长矛正好穿在了他的大腿上,因为长矛是由高处shè下来的,攻击力是想当的大,所以一下子将他的大腿刺透,矛尖穿进了马身上,于是他骑得这匹黑灰sè的马,在吃痛的情况下,一撩前蹄将马上的黑衣人甩了下去,其实这些人都是御马的高手,如果是在平时想要将他们甩下马是几乎不可能的,就算是掉下来也会是漂亮的翻身落地,可是今天因为是受到了突然的袭击,而且又是在受伤的情况下,马匹突然的吃痛撩蹄,这名黑衣人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被一下子掀到了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他现在是腿上受了伤,身子又摔了个实在,几乎差点没背过气去,而这匹马在前蹄落地后,一声长鸣便向前方绝尘狂奔而去,其他的马匹受了这匹惊马的影响,也是烦躁sāo动起来,但毕竟都是经过驯化的骑行马匹,在主人的呵斥和带紧缰绳的控制下,很快的安静了下来。 就在马匹安稳后,山上的众人这时也已经来到了近前,大家迅速的分成扇形将几人围了起来,因为现在已经有一个人失去了威胁,所以现在这五个人也就剩四个是大家攻击的对象了,因为这之前已经安排好了,所以这些伏击的人没有任何的慌乱,每两或三个人选择一个对手,只有那个白衣的年轻人有四个人对付他,这种分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武功最高的就是这个白衣年轻人了。 这些伏击的人,在这之前已经做了详细的安排了,一开始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将这几人置于死地的,所以一上来也不用多费口舌,抡起刀斧就是一顿乱砍。也许是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或许是本以为他们下来将自己这些人围住会先谈条件和威胁什么的,可不料想他们上来就是杀招,根本没有多余的口舌,所以这几人被攻击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没有了还手之力了。现在刘璃仍然在小树林子里的树上,下面的一切是看的清清楚楚,战场上现在分成了四个战团,几乎成一面倒的趋势,如果现在是一个外行人看到这种战况,定然会以为这次截杀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这四个人是必死无疑了,因为现在这四个人,都已经被逼下了马,有两个黑衣人还见了红,也就是哪个白衣人情况比较好一些,左右招架的比较顺畅。 可是刘璃知道这都是表象,不要看这四个人现在处在下风,那都是因为众人下山的攻势太猛,一阵飞矛紧接着就是猛攻,那四人能接下这些就已经不错了,而且现在才一两个回合的交手,适当的处于下风是必然的,只要这四个人稍微适应一下,翻盘是很容易的事情,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也是致命的一点。 对于这些刘璃是看的一清二楚,刘璃坐在树上心里断定,过不了几个回合,形式必然逆转,战斗会很快的结束的。对于他们的胜负刘璃根本不感兴趣,只要战斗结束他们离开,自己也就继续赶路,去干自己该干的事情了。 路上的交战异常的激烈,众人是下了狠手了,没有一点的回旋余地,之前受伤的那个黑衣人,现在已经爬到了路边,他伤的不轻已经没有了战斗力,所以也没有人去管他。这时白衣年轻人将劈向自己头上的一把刀弹开后,开口说道:“各位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与你们往rì无怨近rì无仇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先停下来聊聊再说,你们看如何”。这是白衣人的一个缓兵之计,只要他们稍微一停手,自己这几个人也就缓过来了,接下来就是将他们全部解决,这个白衣人本就是一个狠角sè,那里会放过对自己下手之人的道理。可是没想到对方对于自己的问话,没有一个人回答,众人只是一个劲的继续猛砍。白衣人见这些人对自己的提议置若罔闻,也是有些急了,于是狂笑起来道:“好,你们这些不知死后活的,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真以为大爷好欺负是吧,今天不给你们点颜sè,大爷以后还真没脸在这一带混了。”说完便将正面刺向自己的一把大刀撩开,然后飞起一脚踢向左面攻来之人握着斧头的手腕部,这几步是一气呵成,转身飞腿做的也是相当的流畅,这两样危机转瞬被化解于无形中,可是毕竟围攻他的是四个人,本来准备反击的时候,身后的大刀又劈了过来,白衣人只好回身磕档躲避,一时间白衣人还没有机会反攻过去。 看的出来这四个围攻白衣人的人,应该是有临敌的经验的,暂时他们之间的配合还算是说的过去,如果不是配合的还可以,他们几人那里还能支持到现在,现在其他的战团已经渐渐地出现了逆转,已经有几个人被黑衣人逼得险象环生了,刘璃也是从战场上爬回来的人,又有这几年的生离死别yīn险狠毒的经历,对于胜败生死杀戮血腥,也看的平淡无奇了,就算是杀个千人百人的,也不会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这并不是说刘璃变得冷血无情了,而是刘璃对残酷现实的耐受力增强了,现在下面的围攻已经显露出胜败的迹象了,中年人这一边已经有两个人被杀,一个是被一刀砍下了头颅,滚烫的鲜血顺着腔颈喷涌而出,洒满一地喷溅了旁边人一身,本就向前的身体惯xìng的跑了几步才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这一惨烈的景象使中年人这一边的几个人出现了短暂的惊恐,也就是这短暂的惊恐,另一个黑衣人的大刀便直直的伸进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在他倒下的时候,眼里还是对刚才景象的惊惧,也许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他还没有想到自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看着眼前的一切,刘璃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不是自己心如铁石,而是这样的结果是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的了,并没有什么惊奇的地方,因为路上激斗的几人中,有几个人虽然有一些拳脚功夫,但是并没有对敌厮杀的经验,就像是刚刚参加军伍的自己一样,自己是运气好活了下来,可是死的还是在多数的。 现在才过去一盏茶的时间,他们之间真正的交手也就是十几个回合,中年人这一边已经是死伤过半了,现在唯一还可以勉强支持的,也就是白衣人这边了,这里有那个中年人和叫孙吉的青年,看他们的情况应该是这十几人里的jīng锐了,所以主要负责武功最高的白衣人,可是现在的情况也就是勉强再支持几个回合而已,久了结果也是一样的。刘璃知道这些,下面的人现在也知道这些,很快在黑衣人解决了所有人后,白衣人这一边也逆转了,在白衣人一拳击中孙吉的前胸后,前方出现了一个空挡的前提下,白衣人向前一跃而后又回身来了一个漂亮的回旋刀,在一刀之下将另外三个向前冲的人全部击伤,这时其他黑衣人迅速上前将倒地的几人制服,至此战斗结束,这场截杀以截杀人的全军覆没而告终。 第六十七章虐杀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白衣人的最后一击可谓是漂亮以极,在身子将将回转的时候,握剑平行推出,就好似基本武学中的一技铁板桥一样,只是它要比铁板桥难上百倍千倍,因为铁板桥主要是一击躲避技艺,而他这技却是攻击手段,在躲的同时以不可能的角度发起攻击,连刘璃看了也是不住的赞叹,毕竟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和武技的好坏优美并没有关系,只要是好的技艺谁都会羡慕和赞扬的。也许是胜的比较轻松,又或许习惯了这种打打杀杀血腥的生活,几个黑衣人在制服了倒地的几人后,很是恭维的对白衣青年赞扬道:“三庄主的回旋刀,是越来越厉害了,我看这天下除了大庄主是没人能躲得过了。” 听了众人的恭维之言,白衣青年很是受用的笑回道:“兄弟们又逗我开心呢吧”。也许是摸透了这位三庄主的秉xìng,见三庄主如此回答,这几个黑衣人一起表现出一副真诚的面孔齐齐回答道:“属下哪敢逗您开心,此言句句发自肺腑”。见几人还要说下去,白衣人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说道:“好了哥几个,都是自己兄弟不用再客套了,先把战场打扫了吧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几个人见三庄主发话了,再恭维下去反而适度其反,于是开始收拾起战场和给受伤的弟兄包扎了。三庄主则找了旁边的一块石头坐下来休息,其实对于刚才弟兄们的恭维之言,他也是很受用的,在他心里早就已经窥探这个二庄主的位子很久了,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而已,他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知道弟兄们的意思,可是在没有十足把握的前提下还是安稳些为好。很快战场处理完成了,和他们一起的那个受伤的弟兄也包扎完好了,而对方这一次参加截击的一共是一十二人,当场死亡的五人,其余七人或重或轻都受了伤,现在大家都被绑了起来归拢到路边上。因为卫国本身是一个小国驻军也少,在这种接近边境的地方,军力本身就比较紧张,就算是有人看见等他们报了信,军伍集结够了人员过来,他们也已经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想找他们也就难了,就算是知道他们是谁,也不会轻易的去抓捕他们的,所以因为有了这个安心丸,他们才如此大模大样的在大路上处理起询问和善后的事情来。 被称为三庄主的年轻人面前捆绑的七个人,现在是一个个面如死灰,就算是之前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当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谁又能真的拿得起放得下,不过就算是真的无法放下,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现在的结果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也许是之前他们就已经有了共同的觉悟,所以现在虽然是满脸的悲哀和不甘,可是在眼底还是有一丝的决然之sè。 看着眼前的七个人,这位三庄主露出一丝笑容,只是这一丝笑容在这种场合下,再配上他那白净而又透着一丝狡诈yīn毒的脸孔,让看见的人是从心底里发毛,浑身直冒冷汗,这位三庄主扫视了一遍七个人,而后不紧不慢的对他们说道:“大爷眼里揉不得沙子,说吧为什么要伏击我,是谁派你们来的,回答好了,大爷搞不好一高兴就不和你们计较了,绕你们一条小命。”听了这位三庄主的话,七个人谁也没有回答,现在自己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谈条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再说了就算是回答了他,以他平时做事的秉xìng,也不见的真正会如约放了自己,到那时不但自己小命不保,或许还可能连累其他的人,因此对于对方的诱骗,这七个人一致的保持了沉默,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看着七个人对自己一副拒之千里不理不睬的表情,三庄主轻咳了一声,不温不火的对他们说道:“还都挺有骨气,看来是不使出点手段是不行了,后及把他给我修理修理,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嘴硬。”三庄主对着七人中的一个灰衣年轻人指道。 得了三庄主的令,旁边站着的一个黑衣大汉走了出来,上前一把抓起了那个灰衣年轻人,就捞到了众人对面的路边上,灰衣年轻人知道自己接下来免不了要挨一刀了,于是很是决然的对自己的同伴们说道:“各位自古成仁取义的义士数不胜数,不知道我这算不算,只是有一件憾事临了连一个垫背的都没拉倒,唉、罢了各位我先走一步了,回头见了。”年轻人的话说的也是大义凌然,面对生死能有这份坦然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对面的几人听了他的话语,每个人都是眼泪噙着泪水,中年人用几近哽咽的声音对他说道:“人之生死有轻有重,你我今rì之事,虽然未成,但也是义举,相信天理昭彰必有清明乾坤之时,你不需多想安心前走,我等随后就来。”也许是听了中年人的安慰之言,灰衣年轻人微微一笑闭上了双眼,安然的接受接下来的一刀,现在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恐惧和不安,因为心中已经了无牵挂何去何从在他看来都已经释然了。 这一切看在刘璃的眼里,也是一阵的热血激荡,他让自己想起以前在乔南坡勇担截击的一幕,当时自己也和现在的他是一样的,看开了一切什么都已经释然了。不过虽然是如此刘璃也没有打算出手的意思,人命虽然是宝贵的,死虽然是可怕的,但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下的事情去承担后果,他们之间的恩怨自己并不了解,谁对谁错无从分辨,那么既然这些人选择了截杀,他们就应该有赴死的觉悟,如果死错了就让老天来说话吧,刘璃如是的想到。 看着灰衣年轻人这种坚毅的表情,本来准备一刀解决了他的黑衣大汉转头看向三庄主,其实开始时三庄主是发现这七人中有一个人眼神很是闪烁不定的,这位三庄主本就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知道这个人只要一吓就可能开口的,于是就做了这一出杀鸡儆猴的表演,再说了这些人最后都是要死的,可是没想到他们还真是有骨气,经中年人这么一说,却好像是英勇就义了一样,每个人更加的坚定起来了,就连之前眼神闪烁的那个人也是昂首挺胸一副英勇无他的样子。 这个三庄主本就是一个狠角sè,看了眼前的情况知道要想知道这些人截杀自己的原因,不使出点手段是不行了,于是皮笑肉不笑的对黑衣大汉说道:“后及,用四处开花,我就不信敲不开他们的嘴。”因为三庄主是为了让其他的人听见,所以声音故意的放大了一点,听了三庄主的命令,黑衣大汉没有一丝迟疑的回答道:“得令”。然后便将灰衣年轻人心胸朝地的摁在了那里,听了这个三庄主的话,每个人都是很疑惑的看过来,杀人就杀人吧,还整个什么四处开花,现在连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可怕的,看他能整出什么花样来,无非就是吓吓众人而已。看见众人都看了过来,黑衣人狠辣的看向他们笑了笑,然后将佩刀的刀刃抵在了灰衣年轻人的脖颈上,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只见黑衣大汉手中的佩刀刀光连闪,伴着刀光灰衣年轻人的鲜血四处狂喷而出,同时听见从灰衣年轻人的喉管里发出来撕心裂肺的喊声,当黑衣人收刀站在一边的时候,大家看清了,原来黑衣人并没有一刀结果了他,而是快速的斩断了他的四肢,由于下刀太快,连剧痛都没有让他昏厥过去,现在灰衣年轻人趴在地上不断的哼喘着,四肢的断口处鲜血不断的外流着,残忍简直是太残忍了,剩下的六个人,已经有两个被吓得呆在了那里,其余的四个是破口大骂起来,看着他们的激动情绪,三庄主大笑了起来,看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笑着对他们说道:“不要着急,都会有机会的,一会让你们一个一个来感受这种血尽而亡的快感,不过。。。不知你们这里有没有哪一位不愿意玩的啊。”说道这里三庄主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扫视了一遍众人,对于怒骂他的四人只是一带而过,之后将目光停在了其中一个吓呆的人身上,用几近喊得的声音大叫道:“你到底说不说”。 第六十八章缘由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本来就已经被吓呆了的这个人,在三庄主这样的一声喊叫后,就像是失去意识的人回过神来了一样,混身不住的打着哆嗦,连小便都已经失禁流了一地,他的心里防线已经彻底的崩溃了,那里还有再坚持下去的勇气,于是面对三庄主的再一次质问,他彻底的败下阵来,声泪俱下的喊道:“不要杀我,我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己击溃的人,三庄主眼里露出了一丝的鄙视,但是鄙视归鄙视,这却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三庄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着这个败下阵来的人说道:“好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好好合作我是不会食言的,还会给你想不到的好处。 看着自己的同伴要做了叛徒,余下的四个人情绪更加的激动起来,中年人对着他喊道:“老佤,不要听他的,他是骗你的。”这时孙吉也在一旁焦急的对老佤喊道:“佤哥,不要贪生怕死,你这样做了,以后你的孩子们该怎么办,你要为你的孩子们想想啊。”每个人都七嘴八舌的劝着这个叫老佤的男人。 刘璃依然一丝不动的坐在树上,这里离路上就几十米远的距离,所以以刘璃的耳力和目力,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都是看的清楚听得真切,对于刚才黑衣人对灰衣年轻人的残忍手段,刘璃也是心里一阵的气氛,战场上如何的杀人都是为了生存而为,可是这样对一个没有危险的人下如此的狠手辣手,就不是一句残忍可以解释的了,更何况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对这种事像是习以为常了,可见这是一伙什么样的人,刘璃心里已经下了一个问号了。 不过刘璃依然没有打算出手,因为在刘璃的心里,不管他们如何这并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现在看着这三十多岁的被称为老佤的男子,在这种残忍的手段下屈服了,刘璃的想法和其他人并不是一样的,这无所谓叛徒不叛徒的,刘璃认为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就是走的路不同,谁也没有权利要求别人和自己一样,只不过谁都要为自己的抉择付出代价而已,刘璃坐在树上继续的冷眼旁观着。 如果现在路上的几人知道,在离他们不远的大树上正有一个人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也许白衣人就不会这样的悠然自得无视其他了,而其他人可能也会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可是这也就是一个假设,所以白衣人还是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眼里露出yīn毒的目光,看着这个叫老佤的人说道:“你放心,不要听他们的,唯一真实的就是活下来,只要活着才有一切,你叫老佤是吧。”听三庄主问自己,老佤艰难的点了点头,自打选择了倒戈他就没有再回头,也没敢回头,他不敢面对众人那怨恨的目光,现在对于众人的规劝和辱骂,他只能是聪耳不闻,老佤的表现让三庄主感到很满意,为了便于询问,三庄主示意身旁的一个黑衣大汉上前制止住了众人的谩骂。然后对老佤说道:“好了,现在你开始说吧,不要有隐瞒,如果要是骗我,我有一千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法,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的。”三庄主这种一边打一边安抚的老练手段,让老佤心里是一松一紧,更加的战战兢兢了,那里还有不尽实回答的道理。 原来他们这伙人,本是前方离这里大概有半rì路程的孙家村人,孙家村并不大,也就百来户人家,这百来户人家,绝大多数姓孙,剩下的一小部分也多于姓孙的有着亲属关系,因此这里就叫孙家村了。在几年以前这个孙家村一直过着自给自足的rì子,虽然大家都过的并不富裕,但是也还是吃喝不愁的,可是后来随着战争的增多,这个小山村的平静被打乱了,先是进来了军队的人征粮食抓壮丁,而后又派来了官员进行征收银税,村民们是勒紧腰带,勉强应付着,最后自己剩的粮食不够了,只能是掺着野菜果腹了,可是就这样还是十家有九家吃不饱呢。村民们是左盼右盼盼着战争早点结束,可是谁成想战争结束了,又来了强盗,这伙强盗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他们是一进村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由于这个村子离城镇比较远,等军队集结了人马过来他们就已经走了,而去抓他们,又因为他们的据点在边境位置,搞不好可能发生两国战争,所以官府对他们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尽力防范而已,可是这终究不是一个办法。就在前两天这伙人又来到了村子里,他们一进村子就是一通的狂抢,其中就有眼前的几个人,而这位三庄主在村子里抢劫的时候,看上了之前的那个叫德胜的人的妹妹,非要捉回去当压寨夫人,德胜的妹妹不从,可是又斗不过他们,当时德胜和村里的人都在外面干活,最后为了保住贞洁名声,德胜的妹妹自杀了,经过这件事村子里的人是实在的受不住了,于是便在几个领头人的带领下组织了这一次蓄谋已久的反击,只是没想到这竟然是一次如此简单的赴死,而那个德胜也已经在之前的争斗中死了。 眼前的这位三庄主,是威灵庄的三庄主,威灵庄其实是在卫国边境附近的一个强盗巢穴,他们主要是以劫道和抢夺附近的村寨为生,而这几年因为卫国的军力受损比较严重,所以他们抢夺的范围也就逐步的扩大了,而现在的这个孙家村也就是他们近几年的一个新目标。 而之所以这十几个人敢在这条路上拦截他们,是因为一早他们就有要组织反抗的意思了,军队的人指不上了,也就只能是自己想想办法了,于是在之前的几次探查跟踪下,他们摸清了这些人的动向,每次他们都会出来二三十人,有两位庄主带领,而只要是这位三庄主出来,每次都会最后一个回去,因为他那次都要到一个舞jì楼去喝花酒,所以这些人就抓住了这一点,决定在他回去的路上给他来个截杀,其实他们心里也是怕这件事做不干净会遭到报复,因此是迟迟没有实行,这一次如果不是这些强盗已经到了祸害人的地步,也许他们还不能下定决心。可是没想到的是,对方虽然人少了,可是依然不是自己这些会几下把式的百姓可以击杀的。 现在一切都已经完了,没想的事情没有办成仇也没有报,反而还连累了村子的人,想过不了多久,这些强盗一定会去孙家村,至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些人是想也不敢想了,老佤已经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完了,然后低着头怯怯的用余光看着这位三庄主,他现在期盼的就是这位三庄主饶了自己,然后赶紧回家带上自己的老婆孩子能走多远就多远,现在自己已经背叛了同伴和村子,对他们已经再谈不上任何的亲情和友谊,这时的他不再需要尊严,因为他自己放弃了。 对于老佤对三庄主说的话,刘璃在树上听得还是比较清楚的,现在对于这件事情刘璃有了大概的一个认识了,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想多半是错的,这伙截击的真是百姓,而且他们是被逼无奈的,而对方却是真真正正的山贼强盗,不过对于自己没有出手救下他们,刘璃并不感到内疚,因为这就像刘璃一贯秉承的准则,既然是自己做下的苦果当然就要自己尝,各种滋味只能是自己慢慢来体会。尽管他们这枚果子种的大了些,后果严重了些,但是这是他们自己选的,怨不了别人,承担一定的后果这是必然的无法改变的。坐在树上的刘璃看着路上的一切,心里在不住的合计着,看来这件事情从道义上讲自己是应该管了。 第六十九章出面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就在刘璃思考怎样解决才是最好的办法的时候,路上的情况便开始发生变化了,因为老佤的叙述已经完事了,这位三庄主便开始了最后的解决之道,他毫不客气的延续了自己之前的残忍风格,也许这就是平时的他,他没有任何思考的对身旁的四个黑衣人说道:“事情已经明白了,大家一起动手吧。”听了三庄主的命令之前那个动手的后及问道:“三庄主,这次怎么解决。”听了后及的询问,三庄主冷笑道:“这还用问吗,敢对我下手的人,你们说应该如何解决,不需要我在多废话了吧。”这个后及也是跟久了这位三庄主的,对于她一贯的作风是耳熟能详的,三庄主既然如此说了,他们那里还有不知晓的道理,于是四人抽出佩刀yīn笑着向余下的几人走去。对于他们的对话几人也是听得清楚,谁都不是傻子,知道他们这是要对自己来一番折磨,不会给自己一个痛快了,于是几人是对着他们破口大骂起来,对于他们的辱骂黑衣人他们并不在乎,连一丝怒意都没有被激起。而在一旁的老佤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出于内疚的心里,老佤向前挪了挪身体,刚想开口说话,被三庄主摆手拦下了,他对老佤不温不火的说道:“自己活着就已经不易了,如果要蹬鼻子上脸,可就危险了,你说是吧老佤。”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佤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现在自己能不能活都还是两说的呢,本来是因为愧疚的心,准备给自己一个安慰帮助说两句好话,虽然他在心里知道说了也没有用,搞不好还会连累自己的,但是如果不说自己的良心又过不去,所以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开口,可是现在倒好,还没开口这位三庄主就已经猜到了,一下子将自已堵了回来,不过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上,但是毕竟自己已经努力了,所以老佤的心里还是微微的轻松了一下,可是这只是相对的而已,老佤依然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同伴,不敢看他们那鄙视怨毒的目光,也不敢看他们即将遭受生不如死的非人待遇,他低着头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等待着最后结束的时刻。 对于老佤现在没有人会在意他,就连三庄主也是懒得看他一眼了,现在在三庄主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废物一样,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就连现在是不是将他一并解决了,他都懒得想了,因为只要过了今天这种两难的抉择后,对于他来说以后活着或许比死了会更加的是一种折磨,会让他时刻生活在噩梦和自我谴责之中的,因此对于三庄主来说杀了他反而是给了他一种解脱。 刘璃坐在树上虽然脑袋里想着如何才能最好的解决这件事,可是他的眼睛也是没有一刻离开下面,看着下面的人得了三庄主的令准备动手了,刘璃知道自己如果再没有动作的话,就是想出了好办法,他们也都已经没了,那时就是什么也没有意义了,所以刘璃人未动声音先传了出去,他冲着下面不高不低的喊了一句:“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如此没有人xìng,你们也太残忍了点吧。”随着刘璃的这句话喊出,他的人也一纵身从树上跳了下来,紧接着向前急纵,几个起落便到了路上众人的面前。因为刘璃的速度比较快,在路上的人还刚刚为那里来的声音而惊讶,四处寻找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身影从树林子里串了出来,当刘璃来到面前,他们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毕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反应和应变能力都要高于其他人,三庄主是第一个做出应变的,虽然对于刘璃的话语,他们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刘璃明显的不是帮助自己这边的,但是通过刚才刘璃下山时显露的轻功,在三庄主眼里这就是一个武林高手的身手,他们这里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的,就连去给人家提鞋都还不够格,这一点三庄主是看的明白,三庄主也是心事缜密头脑灵活的人,现在这种时候来了这样的一个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他交恶的,否则自己这些人可就麻烦了,不要看自己这边现在能动的是四个人,但是他心里明白他们对付一般的武林人还可以,对付这种武林高手能不能坚持十个回合都是个未知数,就算是群攻也好不到那里去。但是毕竟自己也是一个三庄主,在这种情况下适当的尊严还是要有的,可是也不能激怒了对方,于是这位三庄主像是没有听见刘璃之前的喊话一样,很是客气的抱拳微微弯腰问好道:“这位仁兄,敝人是威灵庄的三庄主于计,在这里有礼了,不知仁兄高兴大名。”刘璃看这位三庄主于计待人很是得体,如果不是之前看见他残忍的手段,现在是很难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见这位三庄主于计已经先和自己打了招呼,刘璃也是在江湖上混了几年的人了,虚与委蛇还是会的,现在这些人对自己根本没有太大的威胁,适当的套套他的话,看看他们威灵庄的势力,以及后面的大庄主二庄主是什么人也是好的,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四处游走,刘璃也是知道了不少江湖上的人物,俗语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己现在已经管了这个事情,就要管好可不能留下什么尾巴,那样对自己对他人都是一个威胁,刘璃可没有孙家村这些人的想法,只要做的干净就没有人会知道,他只认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要做就要做彻底了。本来今天遇到这个事情是不想管的,可是没想到后来的原因是这样的,这让刘璃心里很是恼火,孙家村和自己的村子并没有什么往来,但是毕竟同是卫国人,让一伙强盗如此的欺负,国家既然无能到了如此的地步,已经指不上了,那么自己现在已经有了高强的武艺,不防就管上一管,自己虽然已经看淡了世间百态,但是人xìng的良知并没有泯灭,现在自己一个人了无牵挂,放心不下的人都找不到了,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于是面对三庄主于计的自报家门,刘璃流露出思索的神态,而后微微的皱起眉头,像是在思考一样,对面的于计一看就明白了,他这是不认识自己,所以赶紧报出大庄主和二庄主的名字,希望能和他攀上关系,或是镇住对方,这个于计可不是吃眼前亏的家伙,虽然刘璃看上去并不是很大,比自己还要小,但是现在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爷,只要把今天混过去,过后带齐了人,请大庄主出马,然后找到他把他一解决,今天的面子也就自然回来了,可是他那里知道,刘璃也是和他敷衍玩玩而已的。对于于计报出的大庄主二庄主的名号,刘璃还真是有一个有印象,就是他们的二庄主窜天雕李坤羽,这个窜天雕李坤羽据说是轻功十分的了得,在江湖上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不过刘璃并没见过,这些也都是从市井中听来的,但是刘璃认为既然能被别人称道必有一些真本事的,现在他是这个威灵庄的二庄主,那么想他们的大庄主比他应该更是厉害了,但是这些并不能让刘璃产生任何退缩之心,就算是知道了也就是增加自己的一点预防之心,当他是一个对手而已。 三庄主面对刘璃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一时心里也没了底,刘璃这种表情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自己之前的全白说了,一点用也没有起一样,刘璃见三庄主被自己干在了那里,一时不知再说什么好了,于是笑了笑说道:“于庄主,真是不好意思,敝人孤陋寡闻对于贵庄几位庄主大名,真的是不知晓惭愧惭愧。”听了刘璃的话,于计一时是尴尬无比,心道这个小子是故意找茬,还是真的没有江湖阅历就一个空有一身好武艺的处。 第七十章反复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不过刘璃并没有让他过多的猜想,接下来刘璃的一句话让于计彻底明白了,自己是被这小子给耍了,刘璃说道:“不过我认为能当强盗的多是无名之辈,认识与不认识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意义,见到了也是一个字,你说对吗于庄主。”刘璃的这句话一出便是撕破了脸了,三庄主于计那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这是明显的在辱骂自己呢,可是三庄主也是一个很有抗劲的人,他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在这种时候自己可不能乱了阵脚,先稳住拖一拖看看情况,想想办法不定还有什么转机呢,但是现在对方已经把话挑明了,三庄主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于是站在那里只能傻笑了。在刘璃和三庄主对话的时候,一旁的黑衣人和中年人一伙也是看得明白听得真切,对于刘璃的身手,大家也都是看的明白,就刚才那一身轻功就很是了得了,再看三庄主小心应对的样子,那里还不知道现在的状况,本来是这边笑那边哭的局面,转瞬翻转了过来,现在那三个黑衣人全站在那里没有一个动的,他们都是有战斗经验的,这种时候全在等三庄主的指挥了,看三庄主准备如何应对,现在如果谁要是自作了主张,搞不好可就是小命不保了。而中年人一边现在也是一个个的看着刘璃的举动,虽然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是有机会活着那个会不愿意的,现在明显刘璃这样的一个武林高手是站在自己的一边的,他们当然是希望刘璃可以救出自己的,所以两伙人现在都对刘璃是异常的关心。三庄主也是一个狡猾聪明之人,转瞬间像是想到了应对之策,傻笑的脸即时收了起来,重新对刘璃一抱拳,而他的脸上也并没有因为刘璃的话而露出任何的反感和怨恨之sè,现在依然是报以他那温和的微笑,准备进一步的化解和刘璃的矛盾,以解燃眉之急。 这位三庄主为什么会如此执着的要用言语来化解这场危机,他认为第一自己这一方在武力上是基本上处于弱势的,如果采取比较极端的方式,很可能是连一个逃跑的都没有,而且就算是有侥幸跑的,那个人也不会是自己,哪有不抓头抓小兵的道理,所以这种事情三庄主于计是试也不想试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打得赢的情况心狠手辣绝不饶人,如果知道打不赢立马服软想尽办法保住xìng命以图他rì报仇;第二就是最主要的一点,通过观察他认为这个年轻人和孙家村的人应该并不相识,因为从他一露面这种淡定的表情,以及不紧不慢的动作,如果是和他们相识的人,那里还有闲心如此的调侃自己,早就动手收拾自己了,还会等到现在吗,他这个人多半是一时兴起打抱不平的。所以通过以上两点,三庄主认为只要自己姿态放得足够低,再许以他足够的代价,成全他这种英雄的心里,最后放了这些人毕竟是他们截杀的自己,想他也许会饶了自己的,他应该也不愿意无缘无故的树立一个强敌的,现在这种时候面子和命比起来,当然是命重要,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都是这时说的,因此他才准备继续努力游说刘璃一番。 三庄主于计对刘璃说道:“大侠、今天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他们计较了,虽然是他们截杀的我们,也无所谓就让它过去吧,今天能够认识你这样的高人,是我于计的荣幸,如果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们威灵庄办的到的,一定没有二话。”于计的这几句话说的是漂亮以及,连称呼都改成大侠了,他这是抬高了刘璃贬低了自己的同时又给了刘璃极大的面子,对于这位三庄主于计的隐忍实在是让刘璃佩服,因为刘璃虽然大体上知道他们之间有过节,但是现在面对这个于三庄主的服软,刘璃也是不好下手了,这并不是说刘璃耳根子软,而是面对一个如此恭维自己的人,而且又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冲突,自己却要出手去解决他们,这换了谁也是一时不好对这些人动武不是,况且眼前的人武功不行并不代表大庄主和二庄主不是自己的对手啊,刘璃有些犹豫了,毕竟面对这种情况,自己救下中年人一伙已经是对他们有恩了,有没有必要帮他们到底呢,这让刘璃一时也是有些摇摆了,看见刘璃的一时沉默,这位于三庄主是心里高兴,心道果然还是毛头小子,两句好话就动摇了,看来今天还是有戏的,他高兴对方的中年人一伙人可就着了急了,现在唯一不知道高兴还是不应该高兴的就是老佤了,现在的老佤处在这个天平的中间,向那一边摇摆好像都是错的,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开始的软弱了,如果自己坚持了下来,现在一切不就都好办了吗,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卖,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事实是没法改变的。 就在每个人都想着下一步的事情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这短暂的沉默,这个说话的人就是孙吉,刘璃是认识他的,在这伙人里刘璃对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身手还算敏捷,配合能力也还可以。但是他这次说的一句话,却是让刘璃惊讶了好一下,也许是心里没底,带有一丝试探的意思,所以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刘璃听得很是清晰,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听得清晰,他说:“您可是刘璃刘大人。”刘璃转过头看着孙吉,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见过他,不过这也并不奇怪,自己在军伍里待的时间并不长,而且现在也已经很多年了,就是和他见过一面也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既然可以叫出自己的名字,并且以大人相称,那么定然是和自己一起参加军伍的没有错,自己也就做了那么几天官的,外人是不会知道的,于是刘璃以询问的口气对孙吉说道:“能叫出我的名字,看来你以前是和我并肩作战过的,你是谁的手下?”刘璃这句话明显是肯定的回答了孙吉的询问,听了刘璃问自己,孙吉是一阵的激动,赶紧回道:“我在李继大人麾下”。孙吉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的,没想到结果真是,以前他也是看着刘璃为了大家深陷重围的,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可是没想到他还活着,而且武功还变得如此之高,起先孙吉是不敢认的,因为刘璃当时只有十五六岁,而现在已经二十有余了,相貌也改变了很多,可是在最后的关头,孙吉也是为了增加活命的本钱,于是骨气勇气问了一句。 毕竟以前都是生死弟兄,而且还是李继的部下,那也就间接是自己领导的了。所以现在见面当然是相当的亲近,刘璃于是也不用管其他的了,上前去拾起地上的一柄佩刀一下将捆绑孙吉的绳子切断。这戏剧xìng的一幕看在众人的眼里是又来了一次翻滚,本来将将要高兴的变不高兴了,还有点担心的完全放心了。不过这里最上火的就是三庄主于计了,看见敌人和这位高手攀上了关系,自己现在的处境可就是更加的风雨飘摇了,本来建立起的一点安全基础,看来是一下子要毁了,他做了这些年的庄主,本身也是一个果决狠辣的人,看见现在的情形,二话不说对着自己的手下打了一个手势,然后飞快的窜上马匹,一扬马鞭便疾驰而去,他心里知道,在这种近距离的情况下,想要逃走是机会渺茫的,但是不走可就是死路一条了,因为如果刘璃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事情还是有很大转机的,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可就是很难了。其他三个黑衣人也是很有默契的,三庄主一个手势便明白了什么意思,同时飞快的跃上马背,也准备趁刘璃回身解孙吉绳子时候的间隙,一同逃跑而去。 第七十一章出手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于计想逃跑的想法是对的,可是现在逃跑已经是没有用的了 以他们和刘璃这样近的距离,当刘璃一回身看见他们也只是刚刚上马而已,所以刘璃一个箭步上前,飞身跳起将还没有驱动马匹的于计和一个与他最近的黑衣人一下子拽了下来,也许是于计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善罢了,因此一站在地上便将佩刀抽了出来,另外几个黑衣人见三庄主已经示战了,也一起提起佩刀其中另外的两个没有被刘璃拽下来的,也跳了下来准备迎战,他们几个人形成一个半圆形将刘璃围了起来,其实他们心里也是知道的,面对这种实力悬殊的战斗,赢得机会是很小的,尽管自己这一边的人多,可是并没有多到可以将刘璃累死的地步,所以这几人心里是坎坷不安的,因为谁也不想死,不要看杀人的时候一个个显得狠辣无所谓的样子,真的轮到自己成为板上鱼肉的时候,心里哪有不怕的道理,本来开始的时候,另外的两个黑衣人,没有被刘璃拽下来,他们还是有机会驱动马匹的,可是他们没有这样做,因为这种丢弃长官的行为是要受到严惩的,所以他们选择了跳下马一起战斗。 刘璃面对眼前的三个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经过这几次的磨练,刘璃对自己的实力已经是心里有数了,刚才看见过他们的武艺,可以说自己要胜他们还是不那么困难的,所以刘璃将于计等拽下马后并没有做进一步的行动,而是一副悠然自得无所畏忌的样子站在他们的中间,刘璃的这种表情,让对面的于计和黑衣人他们更加的紧张和不安,他们每个人都是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刘璃,也就是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于计开口说话了,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恭维之意,因为现在的形势恭维已经没有意义了,还不如直截了当一点,但是于计知道,自己这一面这几个人,想要侥幸的逃掉几乎是很困难的,所以于计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尽管自己都心里没底,他将佩刀平举在胸前,保持着一种防卫的姿势对刘璃说道:“刘大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又没有得罪你,你难道非要为他们强出头吗,如果你同意今天的事情就此罢了,我们也不会再因为今天的事情找他们的麻烦,这个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不然就算是我们今天不是你的对手,我们威灵庄也不是好惹的,想刘大侠个中道理应该是明白的。”因为刚才听了孙吉喊出刘璃的名字,所以于计便直接以“刘大侠”相称了,于计的这句话也是软硬全有了,他是想让刘璃看明白形式,不要为了这几个村民,得罪了他们威灵庄。这个时候孙吉一伙人的绳子已经全部解开了,大家全部捡起地上的武器站在了刘璃的身后,这些人虽然并不算武林人,但是刘璃的武功高还是看的出来的,而且他还是孙吉的大人,那么此时当然是以刘璃为主了,现在每个人都是眼冒怒火的看着这几个威灵庄的人,他们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将于计和他手下的黑衣人乱刃分尸了,为自己刚刚惨死在他们手下的弟兄报仇,尤其是哪个灰衣年轻人他几乎是被虐杀的,忍受着剧痛,等待着鲜血流尽而亡的滋味,可是非人一样的待遇。但是有冲动的情绪,并不一定真的就能行动,在出来之前每个人也都是训练了好久的,这个时候已经自然而然的以刘璃为主了,那么刘璃的命令还是要听的,更何况他还救了自己,所以没有刘璃的命令,他们也就都忍耐着随时做好准备。听了于计的话,刘璃似笑非笑的对于计说道:“你这是威胁我吗,告诉你我这个人就不怕威胁,本来我还不准备对你们怎么样的,可是现在不行了,因为这里有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这就不好办了,你说是吧。” 于计听出来刘璃话里的意思了,今天的事情是不可能善罢甘休了,于是也就绝了其他的念头,将刀在胸前一晃,刀尖向前,改成进攻的架势,对着刘璃喊道:“好,那么咱们手底下见真章,”然后对着身旁的三个人说道:“碴子硬,大家一起上”。于计也是横了一条心了,高手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凡是也不是绝对的,虽然暂时猜测自己这些人不一定是刘璃的对手,可是如果真动起手来,还不一定是什么结果呢,或许眼前的这个刘璃就是轻功高点而已,于计如此的想着,不过想归想,这个于计也是老江湖了,手底下一点也不软,一上来就是招招致命,而和他一起配合的黑衣人,也是相当的不含糊,看他们几人交替进攻掩护,立时就知道这是经常有战斗磨练的人,本来一开始其中两个黑衣人还不是很出全力的,因为他们也是防备着孙吉和中年人他们,可是当看见刘璃并不让孙吉他们帮忙,孙吉他们只在一旁观战的时候,也就没有顾忌,一同的全力对付刘璃了,他们知道刘璃是一个劲敌,但是在这种绝对优势下,刘璃依然选择一个人迎敌,对于这种情况,于计可不会认为刘璃过于托大,他定然是有高强的武艺才敢如此的,所以这样于计他们的进攻就更加的凛冽了,因此在外人看来一开始刘璃还真被他们的急攻打的是措手不及,这让一旁看着的几人是捏了一把汗,刘璃可是现在这几人的救命稻草,如果他要有事自己几人可就要完了,所以他们现在是比在场上比斗的人还要紧张。可是这种情况只是一时的,面对这几个人刘璃也不可能有什么闪失的,刘璃本就抱着一颗与他们玩一玩的心态,要不然那里还有机会让他们还咋胡这么久的,因此刘璃只是招架并没有还手,可过了几招之后,于计便看出来了,于计虽然武功并不太好,可是江湖经验并不少,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刘璃这明显就是在耍自己几人呢,他并没有出全力就已经挡住了自己几人的攻势,如果他要稍微露出点真功夫,自己几人早就趴下了,看来自己今天是真的要翻船了,想到这里于计的脑袋里是飞快的转了起来,他现在要想一个可以脱身的计策,尽管现在这种情况下机会很渺茫,但是求生的yù望是每个人最强烈的意识,如果连这都没有了,那么不用别人动手,你自己就已经搞死自己了。想现在的其他几个黑衣人也是如此想的,虽然他们是于计的手下,但是眼力和经验也并不会太少,不过是因为门规太严有一些事不敢为而已。 这时其中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向刘璃砍了过来,如果刘璃这时手里有武器的话,很容易就可以解决他们的进攻,可是因为自己师傅给的宝剑被易柏忌拿走了,而且刘璃也没有当眼前几人是一回事,所以并没有用其他的武器,现在面对这种情况,虽然很是危急,但是还并不在刘璃的话下,刘璃微微提起混元气,身子一躬,平行向前推了过去,而前面现在是于计,于计见刘璃向自己过来,提起佩刀由下向上向刘璃的胸口撩去,现在刘璃和于计之间的距离也就两米左右,如果这一刀要是撩上,刘璃可就要开膛破腹了,现在的情况要是换了其他人可就难说了,不过这在拥有驭气期功底的刘璃来说还并不是什么太难于解决的危机,刘璃此时身体是平推过来的,身子已经几乎是斜着向前,脚已离地了,刘璃将体内的混元气急速的导到右侧身体里,借着体内重力的失衡,身体来了一个从右到左的旋转,很是优雅的便避开了于计的攻击,面对刘璃如此漂亮的躲避技巧,连身为对手的于计也是忍不住喊了一句“漂亮”。可是欣赏归欣赏于计手里的刀是一点不慢,又向刘璃横砍了过来,而刘璃左右两面黑衣人的刀也在同一时间抵达到了刘璃的身体要害处,这次比上一次的情况更加危急了,可是刘璃仍然是没有一丝焦急和害怕,他已经是有了应对之策。 第七十二章被阴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现在已经和于计他们交手有个十几回合了,刘璃也没有再玩下去的兴趣,现在是时候解决了,所以刘璃将混元气全部运行起来,冲抵到全身的各个经脉里,现在刘璃的身体已经是直立在地面上的,他单脚点地,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而左手和右手,在旋转的时候看准时机,迅速的出击将快到自己身前的佩刀一一弹开。和刘璃交手的几人也都是练家子,虽然武功只能算是中下流之列,但是手腕上的力气还是远远强于普通人的,可是现在面对刘璃这一计掺杂了混元气的弹拨,一个个均是刀身大大的被震开,差点把捏不住飞出去,这几人里也就于计相对好一些,虽然也是被弹开了,但是并没有受伤,只是手心发麻,手臂被震得的不住震颤而已,而其他的几个黑衣人因为内力并没有于计深厚,虽然是勉强抓住了佩刀,但是每个人的虎口均被震裂了,鲜红的血顺着刀柄流出,瞬间染红了刀身,不过这几个人也是狠辣之辈,并没有因为右手的受伤而放弃拼斗,每个人都是变换了方式,以左手扶住右手双手握刀继续和刘璃拼斗,面对这几个人刘璃也是一阵的无语,他们的斗志是完全可以肯定的,如果这样的斗志要是用在战场上,那里还有不胜的道理,可是佩服归佩服,结束这场拼斗是不可避免的,他们的命运将攥在自己的手里这是必然的,于是面对更将疯狂的几人刘璃说道:“难道你们认为还有可能吗,我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我并没有你们那么冷血,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结果的”。面对刘璃的话,于计和三个黑衣人心里是知道的,他说的并不是假话,到现在这几个回合里,刘璃并没有任何的还手,除了刚才的一计弹开刀身算是反击,刘璃一直是在以轻功来游走于他们的刀锋之间。而他们到现在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他们明白只要现在刘璃一个反击,他们立时就没有戏了,可是如果让人把脖子伸出来等着别人砍,相信这是谁也做不到的,搏一搏的侥幸心理是每个人都有的。此时的于计心里明白的很,他已经有了一条自认为有机会的方法在心里成型了,于计对着自己的三个手下说道:“兄弟们,反正是个死,站着是总比坐着死英雄,可不能丢了我们威灵庄的脸,大庄主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再过十八年我们仍然是一条好汉,给我杀”。 这个时候听了这个于三庄主的慷慨陈词,本来还有些动摇和歪歪心的也熄灭了想法,因为他们心里也是有计算的,以现在的情况,想要从刘璃的手下逃跑几乎是不可能了,就算是侥幸的逃了,这个临阵弃主的罪责也是没活路的,将一辈子被威灵庄追杀,他们可没有于计的身份和地位,况且现在于三庄主都如此的决然英勇,他们也就无需再顾忌其他的了,一心只求一个拼死玩命,所以接下来的进攻更加的凶狠异常了,可是他们那里会知道,这个于三庄主心里是另有盘算的,或许是有人能够想到,这个于三庄主并不是真的可以全信的,但是那又能如何,他们并不是于计,也没有于计那样的一个表哥,于计可以无视帮规而无xìng命之忧,他们却不能。况且于计又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现在这个时候于计摆出一副一心赴死慷慨激昂的样子,而且适时的喊出煽动群情的话语,那里还会有人多想。 于计给自己总结第一次没有能够逃脱,是和刘璃之间的距离太短,并且刘璃的武功又高,自己的机会自然就微小了,如果能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只要可以让马匹跑起来,或许就有逃生的可能,他可是不会相信,刘璃能够连马都追上的。所以这一次他算计到,只要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可以阻住刘璃一小会,再加上自己身上的软香粉,自己逃跑的机会可就明显增大了,他的这个软香粉是一种可以短时间降低对方反抗能力的迷药,有不少高手都栽在过他的软香粉之下,因为只要闻到一点便立时可以起效,唯一的缺点就是作用时间短,也就半盏茶的时间,不过这对于生死一线的对决来说就已经够了,但是对于今天的情况,于计也想过借着这个将刘璃解决了,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心里总是感觉没有底,所以最后他还是放弃了改为逃跑,只要自己搬来大庄主,拿下刘璃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至于自己的这些手下,本来他开始是顾忌到他们的,可是如果没有他们的阻挡,自己想要逃也是相当的困难,第一次就印证了此点,所以为了自己的xìng命他选择了放弃他们,尽管威灵庄有庄规,但是毕竟他的身份不同,保住命还是没有问题的,只要有命就有一切,好rì子还是会继续的。 既然劝告已经无效了,那么也就没有再和他们玩下去的必要了,反正自己也是没准备让他们活着的,这种危害百姓的败类早死一天对百姓就是一种安慰,因此刘璃面对这四个人的又一轮进攻,没有再次选择躲避,而是做好了准备随时出击,在这一两个回合内将他们全部拿下。现在的四个人基本是成半包围的状态将刘璃围在中间的,这一轮四人同时或砍或扎的向刘璃袭来,只是于计在这一轮里明显的比其他人慢半拍,对于围攻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配合本身就是有先有后的,刘璃也不疑有他,自己总共加起来才和他们过了十几个回合,也就是半盏茶的时间。因为自己手里没有武器,虽然自己的武功和内力都要远远高于对方,可是这并不是说自己可以以肉掌对钢刀了,自己也是可以被砍死的,以前已经死了一回,他可不想再死第二回,那样可就不会再有活过来的机会了,因此刘璃的出手也是在找空档和漏洞的,现在于计的这种配合,在别人看来或许是没有什么机会的,可是对于刘璃来说却是一个一举拿下他们的好时机,这半拍的空档正好给了自己一个转身的空间,这样就可以让过最后面的一把刀,自己正可以使一招“巨熊揽树”将中间的两把刀震开,然后在于计的刀砍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再前冲一计“猛虎下山”可以直接击到后面上来的那个,只要下手重些,他就算不死也是重伤,而这时自己再转身就只有于计一人了,那时自己如何对付他都是没有问题的了。这几招虽然看似简单,没有什么高难的动作,但是它们突出的就是一个快和准,如果有一个地方出现了纰漏,自己面临的可就是身首异处了,如果不是刘璃已经进入了驭气期,这样的差之毫厘的事情也是不敢做的,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担心这个了,虽然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已经足以完成这记漂亮的反击了。 人算不如天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信心十足并不等于就是成功,在经过这一击的交手后,刘璃也明白了一点,凡是不能太过托大了,就在刘璃向前转身震退两侧的钢刀的时候,刘璃只感觉一阵如桃花般的芳香飘入自己的鼻孔,本来对此刘璃也没有在意,可是马上刘璃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这个荒郊山路上,那里会有桃花香飘来,定然是在自己转身的一瞬间于计放毒了,刘璃赶紧将混元气运行到上焦,形成一个气的屏障,因为这是一种气雾式的毒药,包裹起来太困难,只能是先推行再压缩排除体外了,可是就在这眨眼之间对面也就是后面的两把刀就已经到了近前,现在刘璃已经不敢运行内力也就是混元气去攻击他们了,因为现在还不确定自己中的是何种毒,搞不好要是可以随内力流通,自己一用力可就麻烦了,这种时候还是小心的为好,小心无大错,现在刘璃是想起来了!于是刘璃一侧身,在刚才被震退的左面一个缺口处斜着跳出圈外。 第七十三章解决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的这次计算失误给了于计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他也不管其他三七二十一了,迅速的转身便跳上了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马匹,双腿一夹紧马腹,然后用佩刀的刀身,向马屁股上使劲一拍,马匹吃痛便一下子扬起四蹄顺着大路疾奔而去。 这一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当大家反映过来的时候,于计的马匹就已经动了起来了,面对眼前的情形大家的反应是各不相同,于计的手下是在一愣之后,满脸的气氛之sè,连对刘璃的攻击都已经茫然没有目的了,本来是带大家奋勇迎战的庄主,居然撇下众人独自逃跑,那里会叫人不寒心的;而刘璃和孙吉一伙人也是被他的这一举动搞得一个迷糊,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的,但是大家做出的反应也是很快的,因为孙吉等人离于计比较远,他们现在过去拦截已经晚了,所以几人便捡起地上的长矛和用手里的武器,对着于计的后背就是一阵的狂扔。也许是今天于计真的倒霉,其中一支长矛不偏不移的shè中了马匹的大腿部,在剧痛的刺激下,马匹一声长嘶扬起前蹄,也就是因为这一下扬起,因为它伤的是后腿,这受伤的后腿那里还吃得住身体的支撑,在扬起的瞬间哐当的一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而马上的于计也被一下子甩下了马背,于计反应也是快的,并没有被摔倒,而是一跃平稳的落在了地上,他在落地的一瞬间并没有一刻停留转身向另一匹马跃去,见他还要夺路而逃,刘璃那里还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这时对面两人发过来的攻击已经被化解了,而且他们也是陷入了这种急剧的思想斗争中,所以攻击暂时的缓解了下来,借着这个机会,刘璃飞起一脚踢起脚边刚刚被震掉的佩刀,虽然刘璃现在体内大部分的真气用于堵住毒气,但是就算是如此,现在所能运用的这一小部分真气也是将刀震得嗡嗡作响,这柄佩刀夹着风声向着于计飞了过去,于计也是听见了后面的响声,但是现在回头已经是太晚了,于计将心一横快速的将手里的刀背到身后,同时来了一个匍匐准备将身体横爬在地上,他是心里明白如果能躲开是最好,不然的话挡住了也会损伤小一点的,可是他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次是刘璃攻击的自己,以刘璃的力度和速度,他想躲开是不可能的了,当他的刀刚刚的将要移到位置的时候,刘璃踢出的飞刀已经不偏不倚的刺穿了他的身体,当于计意识到的时候刀尖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前胸处,看着眼前留在胸前的还带着血迹的刀尖,于计本来白净的脸,变得更加的没有一丝血sè了,他嘴角微微一翘泛起一阵苦笑,接着嘴唇动了动,可是还没等他说出什么的时候,因为之前要匍匐的惯xìng,使他的身体极快的向前倒下,只听的噗的一声,于计重重的拍在了地上,四周的尘土因为他倒下带来的风,一下子四散开来,扬起了近半米高,随后顺着风向慢慢的飘散开来。而地上的于计,也就是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反应,一会在他倒下的四周慢慢的渗出鲜红的血液,和他那一身白炽的长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这种对比显得更加的苍白和血腥而已,一个生命就这样没了,虽然他是该死之人,没有人会为他惋惜,可是曾几何时他在叱咤风云的时候可会想到今天,他在肆意妄为的时候可会想到这样的结果,相信不会的,他的一生到底是对是错,是值得或不值得,也只有留给别人去考虑了,不过要是他的真气和意识还有重塑的可能,那么就另当别论了,只是对于于计来说太渺茫了。 其余的黑衣人眼见着自己的三庄主惨死在了眼前,也不知道是该悲伤气氛,还是高兴窃喜,如果是以一个并肩作战的兄弟来说,现在的他们就应该是目眦yù裂的为他报仇雪恨,但是要是以一个背弃同伴的小人来说,那么现在他们就应该在心里暗暗的高兴,并诅咒他好真是活该。但是现在的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办,打是打不起了,可是投降也不会有好结果,明显着对方就是没想饶了自己这帮人,就在大家稍微停顿的一瞬,其中一个反应快的黑衣人,快速的掉头就跑,其他的人见有人带了头,那里还会傻在这里,他们心里也是明白的,现在只要跑一个就算是一个,这种情况谁命硬就算是捡到了,至于什么庄规的只能是过后再说,庄主都这样了那里还考虑那么多。 刘璃面对余下这几个四处狂奔的人,并没有再做太多的理会,他们的头都已经见阎王了,这几个喽啰那里还是什么问题,现在刘璃主要做的就是逼出体内的毒气,而在刘璃后面的孙吉等人,见三庄主已经死了,而其他人正要四散逃跑,那里还有再看下去的耐xìng,虽然几人的武功并不怎么的,但是拦下一个两个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几人提起武器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拦住战在了一起。 而一旁刘璃中的毒本事就不是什么剧毒,只是短暂的让人无法反抗而已,只是因为他起效快,易于使用,所以于计才选择的它,现在因为刘璃发现的及时,迅速的做出了应对,也就几个呼吸,便被刘璃排除体外了,刘璃再次运转混元气,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只是身体有些松弛而已,也许这是毒气留下的反应吧,刘璃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因为只要体内是安全的,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现在三个黑衣人,有一个被孙吉他们拦下了,而另外的两个人已经骑上了马,跑出去十多米远了,被孙吉拦下的一人,虽然并不是孙吉他们可以对付的,但是支持个一时半刻还是没有问题的,而这些时间对于刘璃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因此刘璃选择了骑马跑的两个人,骑马的这两个人,本以为这一次幸运之神是降临到了自己的身边了,刘璃一定是中了软香散现在在逼毒呢,而他们是有解药并不怕的,有这个时间自己便已经远远的离开众人的视线了,当刘璃再想追自己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可是还没等他们高兴起来的时候,只见刘璃的身影是一阵模糊,转瞬来到了正在疾驰的马匹身边,望着刘璃这诡异奇快的速度,骑在马上的黑衣人是张大了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不过不管他是相信与否,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刘璃可没有时间和他们再扯淡了,一伸手抓上黑衣人的大腿,一使劲便将他捞了下了,随手摔在了地上,如法炮制紧接着另一个也被捞了下来,而马匹因为没有了人驱赶,在疾跑了一段距离后便停在了路边。 这一切做的是干净利落,因为刘璃下手比较重一些,所以这两个被摔的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了,因此便转身对付剩余的一个人,又是三下五除二便将和孙吉战在一处的另外一个人擒下,至此这场充满戏剧xìng的截杀便以中年人和孙吉他们的胜利告终了,虽然其中的主导人物换了,但是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 第七十四章老佤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的这场战斗总共也就用了半柱香的时间,现在对于后续的打扫问题,也不用刘璃cāo心了,刘璃全权交给了孙吉负责了,相信这点事情他还是可以办好的,虽然刘璃知道他们这一伙人是以中年人为主,但是刘璃只是知道孙吉是自己的弟兄,其他的并不是刘璃要考虑的,这也是刘璃直爽xìng格的一面,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刘璃就是他们的恩人和救星,对于刘璃的安排也没人感觉有什么不妥,毕竟这里确实是孙吉才和刘璃有那么一层关系的,而且他们又都是亲属同村关系,谁来指挥也都是大伙一块商量着,没有什么大小高低之分的。对于他们接下来要如何做,刘璃并不太关心,刘璃只是选择坐在一边的大石上运起气来,毕竟刚才自己中了毒,虽然应该是没有事情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刘璃又重新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而对于这次的事情,刘璃也是多长了个心眼,凡是不能过于托大,就算是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也会有意外发生,小心使得万年船才是生存之道的至理名言。 很快事情便解决完成了,面对自己的敌人那里还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余下的四个黑衣人被孙吉他们全部斩杀了,然后孙吉他们将他们的尸体,以及在这次截杀中遇难的同伴,就近找了个地方掩埋了,当然自己的同伴是要找一个相对好一点的地方安葬的,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的,可是在这中间还是出了一个意外的插曲,那就是老佤,本是因为害怕和为了活命,在最后的关头没能坚持住,而选择了叛变,现在这个戏剧一样的结局,反而让他处在了一个十分微妙的境地,虽然大家并没有要连他一同解决了的意思,毕竟都是一个村子的谁也不会去下这个手,但是每个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是充满了怨恨和鄙视的,如果说目光可以杀人,那么老佤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其实在一开始刘璃出现的那一刻,老佤就在内心经历了强烈的挣扎,老佤都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因为如果刘璃赢了,自己该怎么办这是一个难题,想大家一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自己的孩子和家人以后会受什么样的待遇,他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如果刘璃输了,自己的兄弟和亲友,就要这样血淋淋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这将是一辈子没法抹去的噩梦。所以老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向着那一边,因此只能是木讷的站在那里,等待着这个对自己都是伤害的结果。老佤现在已经很是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软弱,如果自己可以坚强一些,也不会是现在这种两难的境地了,可是人生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就像刘璃认为的,既然已经选择了,那么就要要为自己做下的承担任何的后果。 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刘璃救下了大家,老佤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再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同伴和亲友,那里会希望他们被杀的,可是现在面对同伴们却是一个难题了,没有人理睬他,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去管一个背叛大家的人心情好坏的,老佤像木头一样的戳在那里,他的心里泛起阵阵的苦水,以后的路该如何走,已经是一个难题了,家人该如何在村子里生存也是要面临的问题,他在心里是想了好大一遍,可是依然没有一个结果,面对这样一个没有结果和路径的死胡同和死结,老佤崩溃了,他捡起身边的一把刀,对着大家喊道:“你们都听着,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大家,这没有什么其他可说的,只希望大家不要为难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说完这句话,老佤将刀翻转过来,一咬牙向自己的腹部猛扎下去,看见老佤的举动,大家迅速的向他跑去,虽然老佤做了对不起大家的事情,但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除了这次老佤做了错误的选择,以前一直都是很好的亲属和兄弟,就算是很恨他这次的所为,但是谁也没有想过要他的xìng命,现在老佤在极度的自责和悔恨下选择了自杀,这并不是大家想要看到的,所以在老佤做出举动的时候才会全部跑过来阻止,可是一切都是枉然了,大家离得比较远,当来到近前的时候,白亮的刀已经齐根进入了身体里,老佤因疼痛扭曲的脸上瞬间挂满了冷汗,而身体也在微微的晃动,中年人第一个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扶住了他那晃动将要倒下去的身子,然后慢慢的将他放下来,靠在路边的一块大石旁,他皱着眉很是惋惜的对着老佤说:“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大家又没有真的要为难你,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干什么还这么较真。” 听着中年人的安慰,老佤苦笑道:“五叔这都是我自己的错,不乖别人,我是没有脸再活着了,这样反而是对我的一个解脱,只是。。。。”说道这老佤一阵急咳,因为气机已经隔断,血液逆流,老佤这样一说话,血液随着咳声一起翻上来,顺着嘴巴涌了出来,中年人赶紧撕了一块布,给他擦了擦,谁都知道老佤是不行了,现在再说什么也都是晚了,所以几个人都这样围了过来,默默的看着老佤,看他还有什么心愿,老佤缓了缓神,环视了一遍大家,看见大家略带悲伤的脸,老佤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可是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于是老佤强提了提气,继续说道:“唉!这是我的报应,我求大家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我的家里,好让他们能、、、好好的、、、、、活下、、、、去,我、、、我、、、我”。也许是到了最后时刻,老佤的气机再也提不起来了,他“我”了半天也没有再说下去,其实老佤要说什么,大家都是能够猜到的,为了让老佤安心的上路,中年人接着老佤的话说道:“你放心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会提的,我们会好好的待你的家人的,”中年人说完,大家也都相继的表了态。也许是因为大家对自己的原谅和宽宏,让老佤最后的心愿得以完成,没有任何的遗憾了,在他的内心又重新拾起了一丝暖意。老佤艰难的目视着大家,他的嘴角挂着发至内心的微笑,或许他还想说什么,又或许他还想多看一眼,可是生命的时间已经不会再为他流连,老佤去了,在众人的宽慰中去了,没有什么遗憾,也许唯一有的就是迈错了人生的最后一步。大家都为老佤流了泪,就如对灰衣年轻人和其他死去的同伴一样。 刘璃并没有和他们一样,而是依然坐在大石上,其实在开始的时候刘璃是有能力拦下老佤的,只是刘璃没有这么做,刘璃知道这是老佤的结果,他已经选择了的结果,对于老佤来说,如果在自己一辈子的自责,和被人一辈子的鄙视中活着,或许这样的结果反而是最好的,人往往就是这样,只有在他真的离开了,才有可能给他永远的原谅。对于自己的做法,刘璃开始时也是有些犹豫,但是当最后看见老佤发至内心的微笑时,刘璃认为自己选择对了。 第七十五章孙家村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其实不管这是对还是错,都已经过去,对于老佤来说它是人生的终结,对于孙吉和他的同伴来说是一生的烙印,可是对于刘璃来说只是人生的一次过客。 这本就是一个战乱的年代,大家对于死亡已经并不陌生,不管是有多么伤心和悲哀,该做的事也不会有太多的迟疑,因为生活还要继续,路还要慢慢走,不要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浪费太多的时间,很多人都学会了,把对死者的缅怀放在内心深处。 很快大家已经处理好了一切的事情,连路上的血迹也用沙土进行了掩埋,而这时太阳也才刚刚挂上山尖,也就是说他们这一场战斗顶多才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当一切处理妥当后,孙吉来到刘璃的身边对刘璃一抱拳,持着在和军伍一样的礼仪对刘璃禀报道:“大人,一切都安排好了,您还有什么指示吗。”见孙吉毕恭毕敬的样子,刘璃很是受用,毕竟自己总共才当了几天的官,官瘾还没做足就结束了,也是心里的有一个疙瘩,可是刘璃也是很理xìng的一个人,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再耍威风的价值了,这个是自己的弟兄,自己现在也不是什么书记官了,于是刘璃对着孙吉摆摆手说道:“孙吉你也不用如此的客气了,以后就叫我刘璃吧。” 孙吉听了刘璃的话,马上摇头反对道:“这怎么可以,以前你是小人的大人,今天你又救了小人的命,小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您了,那里还敢不识好歹对大人这样的不敬,这是万万做不到的”。刘璃又劝说了他一会,可是孙吉认为就是不行,刘璃知道他这是真心的,没有办法也就随他去了。这时大家也都过来和刘璃见了礼,毕竟是救命之恩,大家一阵的寒暄是少不了的,最后几人邀请刘璃一同去孙家村,本来刘璃是想不答应的,刘璃并不喜欢大家对自己的太过热情,但是一想自己怎么的也要向前走,那么去趟孙家村也不是不可以的,或许还能有什么收获也不一定的,所以刘璃便答应了大家的请求,因为现在孙吉他们剩五个人,再加上刘璃一共是六个,可是现在从于计他们那里得来的马匹只有五匹,而且还有一匹受伤已经不能骑行了,于是孙吉他们其中两个人同骑了一匹,就这样马匹分配妥当,大家正准备走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突然惊问道:“不对,那个开始就受伤的人呢”。这句话就像是一块石子丢到了平静的湖水里一样,顿时激起了一阵涟漪,几个人是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ìng,刘璃倒是无所谓,可是他们几个可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大家也不用吩咐,迅速的下马开始左右找了起来,因为如果这个人将信息传到威灵庄,那么孙家村可能就要面临更大的危机,这是大家担心的根本。可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大家几乎把这里方圆里许的地方搜查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那个开始时就受伤的黑衣人,这也是那个黑衣人的幸运,因为开始的时候受了伤,大家已经没有了攻击和看管他的价值,所以在他稍微缓过来的时候,看着战局的情况有变后,便顺着山坡偷偷的滑下去,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也是他隐藏的技术好,几人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最后实在是没有结果了,大家又汇聚到了刘璃的身边,对于刘璃并没有参与寻找,他们几个人没有任何的不满,因为刘璃已经救了大家,再要求他太多就不好了。刘璃看着眼前这几个无jīng打采的人,心里好笑心道,这件事已经是做下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就算是将人解决的干干净净,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还是会被威灵庄查到线索的,到时候问题还是要面对的,看这几个人也不像是没有脑子的人啊,难道连这点事情也看不明白吗,或许、、、、、。 这件事也只能是这样了,大家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赶紧回去准备,看看如何应对威灵庄的事情了,一路上这些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没有一个能够提起jīng神来,孙吉和刘璃是并行的,而这些人里刘璃也只是认识孙吉,所以刘璃便问起了孙吉一些事情,第一个问的当然是自己村子的事情,也算是刘璃问对了人,这个孙吉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原来刘璃的村子发生天灾后,确实是死了不少的人,但是大部分还是活了下来的,因为村子的原址已经没有在建设的可能了,于是最后村庄里的老人们和掌事的研究决定,能有亲友的就投奔亲友,实在没有的就一起去楚丘,因为楚丘有一个官宦世家愿意给他们提供一片地方,供他们重新修建家园,而这个官宦人家正是王闯将军,而孙吉知道的这些都是因为他们从孙家村路过听他们说的。刘璃听说了这个消息心里是十分的高兴,毕竟现在自己已经有了目地了,不用再瞎找了,特别是当知道王闯将军也活着回来了,这种高兴是刘璃这一年来没有过的,于是刘璃便有问起了战场上的事情,原来他们从乔南坡逃出来后,人员已经死伤过半了,本来是准备向马良山前进的,可是因为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所以一路上是追杀和埋伏不断,当走了还没有一半的距离,就实在是走不下去了,而这时活着的人几乎就剩下一百多人了,并且大部分都是带着伤的,没有办法王闯将军带着他们这些人转而向北,一路上晓行夜宿,走了十多天,最后终于进入了赵国的边境,这样他们这些人才得以保住命,回来后就听说,马良山一带的队伍全遭到了伏击,最后只有陈将军和史副将带领着几十个人跑了回来,而回来后没多久,他们就被解散回家了,后来他听说王闯将军被抓了起来,听说是犯了重罪,最后又传出,王闯将军被贬为庶民了,但是毕竟王家世代为官家大业大,并不用为生活发愁,要不然也不会舍给刘璃村子那么大的一块地方。听了孙吉的讲述刘璃大体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王将军定是因为没有执行继续向马良山前进的命令而受累的,看来马良山就是一个死地,多亏了自己和孙吉他们这些人跟了王闯将军,不然是一个也不要想回来了。时间很快的过去,一转眼便已经到孙家村了,这时候太阳也渐渐的快要西沉了,可是看见眼前的孙家村是没有一点村庄的征象,到处是散乱的垃圾不用的废物,有一小部分人家大门紧闭已经没有人居住了,而剩下的也是在整理物品像是准备最近要出发远迁的样子,对于眼前的景象刘璃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在来的路上孙吉已经和刘璃解释过了,原来为什么他们敢截杀于计等人,因为威灵庄的经常抢劫,而官府又没有办法,不得已最后经过几次的研究决定迁村,本来这事还没有如此急的,可是因为这次威灵庄的又一次抢劫,而且还害了人命,便加速了迁村的时间,而孙吉他们也是因为村子马上就要迁走了,于是决定在这时截杀了于计,为村子里死的人报仇,只是事情被他们想的简单了一点,不但差点没有报仇几乎还全军覆没了。 现在大家把马匹停在了村子里的一户比较大一点的四合院前,中年人下了马,对刘璃相让道:“刘大人,这是我的寒舍,简陋了一点,还请刘大人多多包涵。”因为一路上大家一直以刘大人称呼刘璃,本来刘璃是让他们称呼自己名字的,可是他们怎么也不肯,没办法刘璃也就由着他们了,现在一路下来刘璃也习惯了。现在刘璃也已经下了马了,听了中年人的话笑着回道:“您客气了,这已经很好的,在这种时候还要麻烦你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中年人赶紧摇手说:“刘大人这么说,就折杀我们了,要不是您我们那里还有命在,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刘璃知道如果这样下去,可就是没完没了了,也就不再和他寒暄客套了,于是众人鱼贯进入了四合院里。 第七十六章相请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大家在四合院的正屋内内分宾主落座后,中年人向刘璃告了一声罪后,然后对着和自己一起进屋的几个人说道:“你们赶紧下去,挨家挨户的通知到,原定的五天以后的行程,改在明天午时,明天午时必须离开,知道了吗”。对于中年人的话,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的,因为现在的几个人,都是事情的经历者,知道事情的危急,于是在的了中年人的令后,对着刘璃一抱拳,便全部办事去了,对于他们的离去刘璃并没感觉什么不妥,现在是他们的关键时刻,在这里陪着自己反而是有问题呢,在大家走后,中年人对着正屋门前的一个中年妇女说道:“老婆子,这是刘大人,是我们的贵客,你去好好的准备一顿吃食,招待刘大人。”听了中年人的话,老婆子并没有任何异议,虽然现在自己家也面临紧急迁走的事情,但是对于中年人的吩咐还是没有二话的执行,这是典型的贤妻良母类型的。中年妇人对着刘璃轻轻的一福,刘璃赶紧起身也冲着她回礼,两人简单的问候了一下,然后中年妇人便下去了,中年人重新将刘璃让回座位上,对刘璃说道:“刘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现在正赶上搬迁的时候,招待不周了” 听了中年人的话,刘璃也客气的说道:“五叔客气了,这都已经太好了”。 中年人见刘璃很满意,于是微微一笑说道:“刘大人的事情,刚才路上的时候,孙吉已经和我简单提起了,不知刘大人接下了有什么打算”。见中年人问刘璃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对中年人说道:“接下了我准备去楚丘,找我的家人去“。 听了刘璃的话,中年人点了点头,这是必然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异议的,然后中年人又和简单的聊了聊,其实之前孙吉已经大体的和刘璃介绍了一遍村子的情况,也介绍了一起的几人,这个中年人也是姓孙的,因为排行老五,而且在村子里,比较有威望,所以大家都称他为五叔,刘璃也就一同称呼了,本来这个五叔是不敢让刘璃这样称呼自己的,可是最后大家也都没说的动,于是他称刘璃大人,刘璃称他为五叔,就这样乱称呼起来,反正就是一个称,谁也都不在乎。 现在就两个人,他俩聊了一会后,刘璃问他到:“五叔问你一个问题,既然你们有勇气做这种截杀的事情,为什么不去正视面对呢,或许比这样迁走要好的多吧。”面对刘璃的疑问,五叔叹口气说道:“不瞒你说,我是想过组织一个巡逻小队的,但是村子里可以使用的男丁太少,总共才七八十人,而且大部分没有基础,想要对付一百多人的威灵庄,根本是不可能的,就像是今天,本来是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本以为可以报仇出口恶气了,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要不是您我们几个也就一起交代了”。说完五叔眉头微微一皱,为今天死了的人而感到伤心,听了他的话,刘璃没有再多言,他说的是对的,如果在这种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出现这种情况,那么就算是组织了巡逻队也是枉然的,如果要真正形成战力,训练是必不可少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显然是不允许的,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十分的危机了,刘璃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主意来,本来一开始刘璃考虑的就是这个问题,既然做了就要做好,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看来是有太多的事情是缺失的了,但是努力是必须要的,就算是现在想不出办法,以后也会有的,其实并不是刘璃非得要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而是刘璃同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因为就算是他们迁村,也不见得是保险的,如果威灵庄真的要找他们,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早做点准备还是必要的,尽管这不应该是刘璃cāo心的问题。 很快晚饭便搞好了,这时出去通知的人也陆续的回来了,并且有来了几个年长的人,看样子应该是村子里有一定地位的人了,大家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席间免不了一顿寒暄,毕竟刘璃救过大家的命,而且以前还是有官职的人,虽然做了没有几天,但是这在老百姓的眼里就已经不同于普通人了,用餐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当用完饭后为了让刘璃早点休息,大家便全部告辞了,就留下了孙吉一个人,因为这里也就孙吉能和刘璃说上话,所以孙吉就被指派照顾刘璃了。 太阳渐渐的落下了山,刘璃被孙吉领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四合院,这个院子已经被打扫过了,看着还会很干净整洁的,因为时间并不是很晚,于是刘璃就和孙吉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来,本来刘璃就是一个年轻人,比孙吉还要小很多的,只是在学识上高于他而已,但是年轻人的心xìng还是有的,很快两个人便聊得热火朝天,但是孙吉总有一种yù言又止的感觉,像是有什么话不好开口一样,对于这些刘璃是完全看在眼里的,于是刘璃便直截了当的问孙吉道:“孙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孙吉见刘璃开门见山的为自己了,也不好再隐瞒了,于是吞吞吐吐的回道:“不瞒大人,确实是有一件事想麻烦大人,只是小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刘璃笑了笑回道:“没有关系的,你我都是一起经过生死的弟兄,有什么好直接说好了”。 见刘璃如此回答,孙吉点了点头,毕竟这件事早说晚说都的要说的,不管刘璃答不答应,总是要努力一下的,所以孙吉挺了挺身子,对刘璃说道:“刘璃大人,这件事确实是很难开口的,但是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因为今天白天的事情,我们的迁村变得危险起来,所以村子里的管事和老人们想临时组织一个护卫队,可是你也看见了,就我们村子里的这几个人,那里有拦截的能力,如果威灵庄没有找到我们还好,可是一旦被他找到,这样的护卫队就形同虚设一样。小人以前是跟着大人的,虽然和大人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是经常听李大人称赞您的领兵能力,现在经过这几年再见到您,武艺也变得高深莫测,所以大家想,如果你能来领导我们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说到这孙吉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刘璃的表情,毕竟这件事是有危险的,如果刘璃不愿意也是无可厚非的,孙吉看刘璃并没有什么反应,心道看来这件事还是有希望的,毕竟刘璃现在没有反对,为了能够打动刘璃,于是孙吉继续说道:“刘大人我们都商量好了,不会让你白忙活的,虽然我们都是老百姓,但是每家凑出一点钱还是没有问题的,还有这并不会耽误你的事情的,我们迁去的地方离楚丘并不是很远。。。。。。。”。因为怕刘璃不答应,所以孙吉将可以说的全部告诉了刘璃,然后用热切的目光等待着刘璃的答复,听完孙吉的话,刘璃低着头沉默着,孙吉的这个请求他是可以答应的,毕竟自己之前就抱着帮助他们的态度,更何况现在又有自己的一个弟兄,虽然自己和他的交情也不是很深,但是通过几次的接触,孙吉还是一个可以交往的人,他比较憨厚实在,待人也是真诚的。现在的刘璃是艺高人胆大,对于什么山贼窜天雕并没放在眼里,但是适当的考虑还是必要的。一旁的孙吉见刘璃一时没有回答,以为刘璃不愿意趟他们这趟浑水呢,心情一下子跌落下来,没jīng打采的样子,但是他也并不会怪刘璃,毕竟换了是谁也不一定会答应的,这可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为了别人送了命是多么不值得的事情,更何况刘璃这样一个有远大前途的人了呢。 第七十七章安排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等了半天也没见刘璃回答,于是孙吉为了不让刘璃为难,接口安慰道:“刘大人如果不方便,就不要为难了,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事情,我们提出这样的请求,自己都感到很是为难的、、、、、、、。” 没等孙吉继续说下去,刘璃抬起头对他摆摆手,然后打断他的话道:“你们村子有多少人,可以参见战斗的有几个人,这一路的行程要几天”。 听刘璃这么一问,把孙吉一下子问楞了,但是马上便反应了过来,刘璃这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了,一下子孙吉是喜笑颜开,高兴之情溢于言表,连回道刘璃的问题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但是大体上还是详细。他们村子这次要去的地方确实离楚丘不是很远,也就一天左右就可以到楚丘了,这个地方是大家凑钱在当地一个大家族那里买来的一片土地,因为那里毕竟离国都和大城比较近,所以盗匪一般不会太过横行,这便是大家选择这里的主要原因,因为老百姓就是想过个安稳rì子。 那里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建房了,现在已经有部分人先过去了,而从孙家村到那个地方要大概七八天的路程,可是因为这次要一起启程,而且老弱病残辎重物质什么都有,所以时间就要耽搁很多,大概保守一点的顾忌也要十一二天的,此次一共有六十几户人家二百多人,其中可以担任护卫任务的也就是三十人左右,因为有一部分青壮年还要负责运输任务,而这些人里,大部分是没有什么战斗经验。 听孙吉讲完,刘璃心里知道,他们村子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单单就以对付威灵庄来说,根本是没有任何胜算的,所以这是一个相当严峻的任务,因此刘璃要好好的计划一番,于是在了解完了全部情况后,便打发了孙吉,自己一个人开始思考起应对之策了。 而被打发的孙吉,则高兴的去通知大家这个好消息了,其实这并不用孙吉挨个通知的,因为大家现在都在五叔家的偏屋里等着呢,原来大家早就研究好了这个事情的,不然也不会在这种危机时刻还有闲心来这里陪刘璃吃饭的,就算是刘璃的情况不一样,但是事情还是有个轻重缓急的,其实这些事情刘璃心里也是有数的,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阿谀献媚,因为对人有所求当然要付出些的,这是为人的道理,刘璃也不是傻子,还是明白的。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了,天一亮刘璃在屋里就听见外面噜啦啦的进来了好多人,但是这些人并没有大声喧哗,而是全部站在了院子里,小声的谈论着,以刘璃的耳力还是可以听见他们谈论的内容的。 原来这些人就是村子里选出的护卫队人选,因为今天中下午就要出发了,所以他们现在是来听刘璃安排的。 这些人已经到了院子里,刘璃也就没有办法在继续休息了,于是刘璃起床,简单的洗漱一遍,因为昨天孙吉已经把东西准备妥当了,因此刘璃很快便收拾完了,当刘璃推开门走出来后,看见眼前这些散乱的人,不仅一皱眉,这哪里是什么护卫队啊,就是简单集合起来的农夫而已,这些人凑在一起,用乌合之众来形容都不过分的。不过刘璃反过来细一想,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这本身就是一群百姓而已,现在临时让他们来担任护卫任务本身就是很牵强的,就像是刚刚参见军伍的自己一样。 孙吉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看见刘璃出来了,便对着后面的人喊道:“大家安静了,都站好了,这位就是刘大人,现在听刘大人的安排”。 听了孙吉的喊话,大家安静了下来,一起向前看去,后面看不见的还踮起了脚,大家看见在门口处站着一个长得方方正正肤sè有点黑的年轻人。 孙吉见大家安静了下来,便来到刘璃的身边,对刘璃说道:“刘大人,这些就是护卫队的人选了,他们都是临时选出来的,没有什么规矩你不要见怪,接下来就全听您的安排了”。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刘璃也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搞,不过虽然对眼前的这个状况很是不满意,但这也没有超出刘璃的预料范围。 刘璃看着眼前站立的众人,也没什么心思和必要去搞什么动员了,于是按昨天筹划好的计划快速的安排起来,这些人一共有三十几人,刘璃将他们分成三个小队,每个小队设一个头,因为这三十几人里,还是有几个人是参加过军伍的,于是这几个便成了队长的人选。然后刘璃又将会几下拳脚的编在一个队里组成一个加强队,由孙吉担任领头人。 安排好了这一切后,刘璃便让他们下去准备武器了,刘璃要求他们多多准备一些投掷类的武器。看着这些离去的人,刘还可以听见他们对自己怀疑的言论,大多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外村的人,而且还这么的年轻,有没有能力带领他们什么的,对于他们小声的交谈刘璃也不理会,只当没有听见了。 对于大家走后小声的话语,大概是孙吉也听见了,于是孙吉对刘璃苦笑着说道:“刘大人,这都是一些大老粗,对他们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刘璃转头对孙吉笑了笑说:“孙吉你看我像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好了赶紧督促大家抓紧准备东西,这事可不能马虎了,时间还是很急迫的,知道吗?” 见刘璃并没有往心里去,孙吉也就放了心了,对刘璃的吩咐一抱拳应声回道:“是大人”。然后便下去安排了。 孙吉刚走,五叔就和几个昨天一起用饭的老人进来了,他们将刘璃请到了五叔的家里,在堂屋已经准备里一桌比较丰盛的早饭,在这种时候还能搞出来这些饭菜,可见他们对刘璃的重视程度。席间几人问了刘璃一些他们关心的问题,无非就是刘璃如何安排怎么应对之类的,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于是刘璃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他们,而且还做了解释。 对于刘璃的武艺中年人是不怀疑的,以中年人在村子里的地位,他说的话其他几个老人也是持肯定态度的,毕竟这个村子的基础关系还是以亲情为主的,除了年轻人的思想活跃一些外,这些老一点的人还是比较实在,而且他们之间的信任程度也是很大的,因此在这里刘璃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如刚才一样的怀疑态度,通过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孙家村的民风还是很淳朴,他们之间的连接纽带是很牢固的,不然也不可能出现这样举村迁移的情况了。 而对于刘璃对现在情况的应对方法,在座的几人虽然并不能确定他的有效程度,但是看见刘璃对问题分析的细致,以及安排的井然有序,也是在心里增加了几分放心。 因为现在的情况还是比较紧急的,大家对于吃饭闲聊也是没有什么心情的,既然该了解的已经了解完了,于是便安心吃饭,饭后大家便各自散去,毕竟大家都是要走的,每个人家里安排的事情还是不少,那里有时间在这里耗着。 等大家散去后,屋子里也就剩下刘璃和五叔了,现在这个村子里也就刘璃这么一个闲人了,虽然刘璃对五叔他们有救命之恩,但是刘璃并不是一个居功自傲的人,所以刘璃在五叔这样殷切的照顾之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于是刘璃对五叔说道:“五叔,你家里的事情都安排的如何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直说,正好现在我还闲着。” 第七十八章出村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见刘璃如此一问,五叔赶紧摇头说道:“刘大人不用了,我家里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大家都商量过了,只带一些细软、粮食和需要用到的东西,其他的就都丢了,等到了地方慢慢再制备吧。”虽然五叔话说的轻松,但是在言语间流露出的不舍,刘璃还是可以听的出来的,毕竟经营了几十年的家当,哪能放弃的那么容易。 刘璃想安慰几句,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唉!人生不如意十之仈jiǔ,刘璃也只能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既然饭已经吃完了,现在也就剩下五叔和刘璃,也没什么话可说的,刘璃便想起身告辞,到外面看看护卫队准备的情况。 可是还没等刘璃说出告辞的话,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一个刘璃是见过的就是五叔的内人,而另一个是年轻的姑娘,姑娘看年龄也就十六七岁,人长得清秀温婉,虽然是一身土布粗衣,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那水嫩如花的容貌,五叔见两人进来,于是起身对刘璃说道:“刘大人,这是小女莲蓉,昨天我与她讲了刘大人的英雄,小女很是仰慕,非得要见见大人,让大人见笑了”。 在两人进来的时候,刘璃就已经站了起来,毕竟这是基本的礼貌,刘璃也是读书之人,这点规矩还是懂得的,在五叔介绍完了之后,他先是对着五叔内人问了好,之后又与莲蓉姑娘互相见礼,这样大家便算是互相认识。 于是几人便在堂屋里坐了下来,互相闲聊了起来,本来刘璃是想告辞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刘璃那里还好意思起身,最后足足聊了一个时辰,要不是孙吉进来找刘璃,刘璃还没有办法脱身的。 只是在刘璃离开之后还是有些奇怪,他总是感觉好像五叔和他内人有什么事情一样,不过刘璃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猜想它,只是通过这次聊天对于五叔家的情况已经基本的了解了一个清楚,五叔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已经成家生子了,现在在新村子里安排事情呢,今天见到的这个是小女儿,年方一十七岁,还没有出嫁。 五叔其实是有意思想将这个小女儿许给刘璃,所以今天才安排了这一出,只是刘璃那里经过这个事情,是、刘璃和于倩荣是红粉知己,可是那时的两人情况和现在又不相同,对于现在五叔的左右而言他,刘璃可是没有经验的,再说刘璃一心只想着现在的安排应对事项了,那里会想到这些东西。 其实要说五叔这个时候,安排这个事情是有些不合时宜的,可是五叔也是想过,他也通过孙吉仔细的了解过,刘璃现在还没有什么真正的官职,但是只要一到了楚丘,以他和王闯将军的关系,很快就可以飞黄腾达的,就算王闯将军不在位了,但是势力还是有的,到那时想要再巴结他可就难了,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先建立起来一点感情,倒时候再一提不就是水到渠成了吗,刘璃是文武双全,而且还有一个远大的前程,那个人会不喜欢和羡慕的,所以五叔和他老婆是一拍即合。 对于这些刘璃是不知道的,也没有时间考虑,他和孙吉离开后是一刻也没闲着,要安排的事情太多了,转眼便到了中午时分。 因为现在是chūn天时节,中午的太阳也并不是很炽热的,就是是站在太阳下也只是暖洋洋的感觉而已。很快大家已经陆续的在村子中间的广场集合了,几乎每一家都有一个小车子,大一点的用骡马,小一点的用人力的,而车上的东西也是以常用之物为主,看来他们几乎都是经过共同商议的了。 没过多久全村的人都已经集合完毕了,这时村子里几个主事的人站了出来,其中有几个刘璃是认识的,有几个刘璃就没有见过了,他们站在中间后,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然后五叔站了出来,对着大家喊起话来。 “乡亲们,咱们都不是外人,都是选择共同进退的,今天的事情我是必须向大家交代一下的,大家都知道本来我们是预计一个月之内,大家陆续搬走的,可是因为我们做了一件事,所以害的大家现在必须尽快离开了,这件事就是我们截杀了威灵庄的人。”说道着五叔停顿了一下。 而对面的乡亲们,一开始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紧接着有些人就发出了赞同的声音,面对大家的叫好声,五叔摆了摆手,并没有什么自豪的感觉,而是面带伤容的继续喊道:“唉,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我把问题考虑的简单了,因为看见德胜家的悲惨一时没有把握好理智,现在又害的六七条人命没了,我对不起大家,我有罪啊”。说道这五叔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毕竟那是和自己一个村子的人,而且还有亲属关系,现在转眼就没了,那里还能不伤心呢。 大家听了五叔的话,一时也陷入了悲伤中,但是毕竟接下来的路还要走,事情还要办,现在悲伤并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于是站在前排的孙吉对着五叔说道:“五叔这不能怨你,就算是再来一次,大家还是会去的,这件事换了谁都会这么做的,相信不在的几个兄弟也会这么想。” 听了孙吉的话不少人也发出了赞同的声音,这时五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继续说道:“所以因为这件事,我们必须提前启程了,不然要是被威灵庄的人赶来可就麻烦了,今天我把接下来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后大家就尽快上路,都没问题吧。”最后一句话五叔怕有人听不见,于是加大了嗓门。 听了五叔的问话,大家还算是比较齐的一同回答了。 接下来,五叔便安排起路上的一切,而且最后五叔还在村子里留下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躲在村子里,主要是看住村子,看来如果有可能,大家还是不愿意放弃这里的。 很快一切安排妥当了,于是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向村外出发了,而刘璃的护卫队,在这期间刘璃也进行了安排,因为刘璃有自己的计划,所以村子里的人并不插手他的事情,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他们对刘璃还是比较信任的。 刘璃将三个小队分开。一个负责队伍前面安全以及探查道路情况的,一个负责队伍两翼同时传递前后信息的,而最后这一个就是刘璃集合起来有一定的战斗力的小队,刘璃就和这个小队一起负责殿后任务,毕竟现在最主要的危险还是来自后面的威灵庄。 刘璃骑着马和这十几个人,以和前面大队人马保持半里地的距离慢慢的行进着,因为大队的行进速度没有办法加快了,所以刘璃他们就是想加快速度都不行,就这样rì头都已经偏西了,他们才走出十几里的路程。 刘璃骑在马上后面跟着那十几个散漫的人,因为都是有一点武艺的,所以xìng格多比较孤傲一些,对刘璃的态度也是比较藐视的,对于这些刘璃也并不在乎,所以也是懒得管他们,只要到时候能按吩咐办事就行了。 对于现在的情况刘璃可并不乐观,这样下去被威灵庄追上是很容易的,自己是不怕了,就算是真的遇到了高手,大不了跑了就是,可是眼前的这些人就要麻烦了,但是虽然自己跑是没有问题,可是对自己的弟兄这可就不好交代了,所以跑是最后的一条路,并不是首选,刘璃看着天上慢慢落下的太阳,也是一筹莫展心道看来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这时孙吉看见远处村子里燃起的浓烟,赶紧对刘璃报告道:“大人不好了,好像是威灵庄的追来了”。 第七十九章追上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听了孙吉的话,所有的人一同回头向后看去,果然看见村子的方向升起了浓密的黑烟,大家都知道,这是藏在村子里的人放得,因为在走之前已经安排好了,如果今天要是发现威灵庄的人,就以放烟为信号通知前面的大家,如果过了今天就不用了,那时就是放也看不见了。 现在烟已经起来了,说明威灵庄的人已经到,想他们很快就会追道这边的,现在刘璃手下的这几个人,虽然都是有点武艺功底的,但是毕竟有战场经验的没有几个,所以那几个青瓜蛋子见到信号后,一下子就慌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刘璃见到这种情况,立时对他们喊道:“镇定一点,敌人还没到呢就这样紧张,一会开战了怎么办。” 虽然这几个人,对刘璃还是不太信任和肯定的,但是这个时候刘璃说的话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立时各个挺起胸板,一副藐视一切舍我其谁的样子又摆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刘璃是心里好笑,其实这里的几个人,也就是孙吉是真心的服从刘璃的领导的,其他的一些人,还是或多或少的不太认可刘璃的,这些刘璃是完全看的出来的,毕竟自己一个外乡人,又没有和他们共事过,对于这个突然来的头,有反对的情绪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刘璃也懒得理会这些,只要能听指挥就可以了。 现在大家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刘璃知道要赶紧安排接下来的阻击事情了,于是刘璃也没有废话和他们说,立时以命令的口气对孙吉说道:“孙吉,你去看看有多少敌人,记住回来的时候注意隐蔽,不要被敌人发现了。”孙吉一抱拳对刘璃应声领命,然后便骑马向来路奔去。 因为刘璃这个后队任务比较重,所以刘璃留了四匹马在这里备用的,除了刘璃骑得一匹还有三匹,刘璃见孙吉绝尘而去,于是又对其中的一个骑马人发出了命令,命令他快速的向前面去,告诉负责中间的小队快速的在临近的路边做好隐藏,并且让村民加快行进的速度,刘璃这是准备进行分段阻击拦截,如果敌人采用群攻的方式,那么这种方法是最有效的,这次领命的人得令后,也快速的离开了,不过他对刘璃的态度就不像孙吉那样干净利落了,对于这刘璃也不往心里去,只要干活就好。 很快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因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面有山一面平原的地势,只要距离允许,一眼便可以看见很远处的事物。这时再向前急赶已经没有价值了,于是刘璃就近将这些人带到了山坡上的树林里,其实这个树林离路边也就十几米远,很适合攻击,刘璃命令大家分散隐蔽,准备好长矛和投掷武器,并让他们听自己的号令行事,而刘璃本来是准备和他们一起隐蔽的,可是又一想,这次来的敌人定然是对方的jīng锐,如果就是这样采取投掷的方法,也许不会有什么效果的,而且如果他们是有很高的组织xìng的话,一定会分兵攻击的,那样的话,有一部分人就要被放过去,虽然刘璃让中间的小队也做了准备,可是刘璃对他们是没有一点信心的。 通过这些问题的考虑,刘璃觉得这次必须还是自己在路上将他们全部截击住,然后看情况定夺了,毕竟这样可以缓解下来一点时间,给大家更多的准备,至于准备的如何,刘璃可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现在是在一起战斗的兄弟了,所以计划还是要和大家说一下的,当大家听了刘璃的计划后,对于刘璃下去拦截的想法,大家一致表示反对,在大家看来这可是送死的表现,可是当刘璃反问他们有没有更好的计划时,几人又都面面相觑,因此最后没办法,大家也只能勉强同意了,可是非得要选出几人陪同刘璃,刘璃看着他们,心道你们要去了,不但帮不了忙,搞不好还是一个麻烦,但是刘璃不能这样说,最后没办法,不能为了这件事在这瞎扯淡不是,于是刘璃只能拿出命令的语气,命令他们听从指挥,然后一个人下山了。 其实刘璃心里明白,他们并不是关心自己的安慰,只是都感觉自己比他强,所以在这个时候,虽然是生死一线的事情,但是也要表现出来证明这件事,这就是年轻人的心理,其实刘璃也是有这种心理的,但是刘璃还有的就是超于他们的实力,所以刘璃并不是赴死,而是真正的阻击,这一点现在也就是刘璃知道,所以对于他们的冲动,刘璃是坚决的拦下了。 刘璃几个来到大路上,将马匹拴在旁边的一棵小树上,而自己则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在了上面,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等了。 大概等了一个多时辰,只见远处一匹马急速的向这里跑来,是探查的孙吉回来了,孙吉将马匹停在刘璃的旁边,翻身下马对刘璃报告道:“大人,对方大概有二十几人,都是骑马来着,刚才我不小心让他们发现了,他们正向这里追来呢”。 听了孙吉的报告,刘璃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因为当时让孙吉注意隐蔽是怕他被人拦住,现在虽然还是被发现了,但是他安全的回来了,所以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因此刘璃对孙吉说道:“好,你先到上面的树林里,和他们一起隐蔽,听我的命令行事。” 听了刘璃的吩咐,孙吉正准备牵马山上时,却突然停了下来,对刘璃说道:“大人,你不上去吗。” 见孙吉问,刘璃如实的对他答道:“我在这里负责拦截,便于你们攻击,和防止他们分兵。” 听了刘璃的计划,孙吉低头想了想,于是又对刘璃说:“大人让我留下来和大人一起拦截行吗?” 听了孙吉的意思,刘璃没有多想一口回绝了,这要在之前孙吉二话不说,就会按照刘璃的命令行事,可是今天孙吉不知道是那根弦紧了,居然没有动,而是又一次的求刘璃道:“大人,我是你带的兵,虽然跟你没有多久,但是也是经历生死的,在以前我就对你的勇气非常的羡慕,跟你在一起我感觉特有力量,今天就让我再和你在一起共同迎敌行吗?”孙吉诚恳的话语,让刘璃也是一时感动,没想到自己以前在军伍时,还是给一部分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刘璃看着孙吉热切的眼神,不管他是怕自己人单势孤,还是想和自己并肩战斗,能有这样的一个兄弟在一旁帮忙也是好事,尽管以孙吉的武艺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刘璃自认保护孙吉一人还是可以办到的。 于是刘璃重重的拍了怕孙吉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他点了点头就算是默许了,见刘璃同意了孙吉,高兴的表情瞬间挂在了脸上。 因为刘璃本身就比孙吉小,现在的这一幕放在别人的眼里可以说是滑稽以及,但是两个人却是真诚的相对,世间事往往就是这样,并不是以年龄来论断的,实力和能力往往是评定地位高低主次的标准。 刘璃重新坐了下来,孙吉则站在他的后面,毅然如一个侍卫一样,把直了腰杆,一丝不苟的负责着jǐng卫的工作。 威灵庄的人没有让刘璃他们久等,刘璃很快便看到了来时的路上尘土飞扬起来,一匹匹健硕的骏马,背着落rì的余晖,快速的向这里奔驰而来。马上的身影渐渐的显现在众人的眼里,这些人均是黑衣黑巾扎头,只有一个三十几岁的年轻人一身灰衣,他骑的马匹也是最快的一个,足足拉下众人两三个马身的距离,刘璃猜想这个应该就是这群人的头领了。 第八十章交手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当见到他们的身影后,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对方便已经来到了刘璃的近前,也许是这些人已经是看出来了刘璃是拦截的人,所以再到刘璃身边的时候,已经放慢了马的速度,而且是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来他们并没有打算分开行事,而是采取了共同退进的方法。 既然是这样,刘璃也就没有发出信号让山上的人进行攻击,因为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发shè,对于眼前的人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刘璃看向这些人,一个个太阳高耸,胸宽臂圆,坐在马上是纹丝不动,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看着他们刘璃可以肯定这一定是威灵庄的jīng锐了,看来这个威灵庄还真是不简单呢。 当对方马停下的时候,刘璃也早已经站了起来了,对面的头领也就是那个三十左右年纪的人,坐在马上对刘璃一笑道:“小兄弟,看样子于计就是死在你手上的吧”。 对于对方的询问,刘璃也没有必要隐瞒,既然对方能看出自己来,一定是那个回去的人,给了他详细的描述了,于是接口说道:“对没错,就是本人”。 刘璃如此爽快的回答,也是让对方一愣,也许是他也没有考虑到刘璃回答的如此干脆,在以前不管是谁一见到他们这样的阵势,定要抵赖一阵子,或是找些什么理由开脱一下的,今天居然遇到这样一个楞的。 随后马上的灰衣人微微的笑了笑,对刘璃继续说道:“小兄弟你很有胆识,我很欣赏你,可是没有办法今天你是必须和我回去一趟了”。 看着对方说话的表情,刘璃心里有些奇怪了,看他的样子好像对于于计的死一点也不关心似的,不过这并不是刘璃该考虑的问题,因为现在这些人是明显对着自己来了,跟他去那是开玩笑,所以刘璃对着灰衣人说道:“如果你有能力赢了我,或许我会考虑和你回去的,不然一切都免谈了。”说这句话刘璃也是有合计的,现在对方如此多的人,如果来个群攻,自己倒是不怕,可是孙吉就危险了,看对方这个人应该是比较自负的,如果能被自己将住,或许还是一个转机也不一定。 灰衣人听了刘璃的回答后,这一次却是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对着刘璃说道:“小兄弟你很好,很有心计,可是不要以为搞定了一个于计就目无天下了,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就陪陪你好让你知道知道我李坤羽的厉害。” 李坤羽原来这个就是窜天雕李坤羽怪不得如此自负,盛名之下无虚士看来今天还是要小心点,刘璃心里想着。 这个时候李坤羽也已经跳下了马,他转身对着身后的手下说道,你们在一旁看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众人齐声回道道“是”,然后便鸦雀无声的驻马在那里了。 刘璃看这些人的表现和服从命令的素质,这是明显经过严格训练的,而且是完全不同与武林人的那种,就是比军伍内的jīng锐也不承多让的,看来这个李坤羽真的不是一般人,刘璃在心里又加了几分小心。 李坤羽下马后,对着刘璃笑了笑道:“其实今天我还要谢谢你“。 “谢谢我、、、、”听了李坤羽这句话,刘璃是被搞得一头雾水,这个李坤羽是不是有病啊,刘璃想。 李坤羽见刘璃疑惑的表情,并没有让他多等,便继续说道:“你把于计杀了,我要谢谢你,其实我一早就想解决他了,可是碍于大庄主的情面,一直不好下手,正好这个难题你帮我解决了”。 听了李坤羽的解释,刘璃嘴角微微一翘,笑着说道:“看来这个于计做人真不咋地,连自己的弟兄都盼他死,那么我这还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对面的李坤羽抬起手摇了摇,对刘璃说道:“你说的不对,他那败类可不是我的兄弟,至于好事吗,应该算是吧。” 对于李坤羽的回答,刘璃于是反问道:“既然你这么想他死,那么他死了,你何必还要为他报仇,这不是没事找事玩吗”。 听刘璃问自己,李坤羽叹了口气,说道:“唉,小兄弟、有些事其实是很矛盾的,我是不喜欢于计,今天也不想来的,可是大庄主去请我,我就不好不来。” 听了李坤羽的解释,刘璃忽然想起来,好像自己是听到过这个于计和威灵庄大庄主是表兄弟的关系,看今天李坤羽的说辞,这个事情应该是不假的了,但是对于刘璃来说这也不是什么问题,管他是谁再来还是照杀不误。 李坤羽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既然你这么有自信要挑战我,那么今天只要你能在赢了我,我就放了你,并且不再追杀孙家村的人,你看如何?” 听了李坤羽的话,刘璃心里十分高兴,心道看来自己没有看错,这个窜天雕可不是简单的自负,他一定是认为自己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才这么自信满满的摔大话。 可是刘璃并没有急于答复他,因为刘璃有想到了另一层问题,这个李坤羽是不是守信的人呢,对于刘璃看向自己的眼神,对面的李坤羽立时明白了,很是正sè的对刘璃道:“你放心小兄弟,我李坤羽还从来没有食过言的。” 听了他的保证,刘璃想以前听过他的名号,好像也没有太过的不堪,看来这个人还是可信的,于是刘璃也就痛快的应承了下来:“好如果你要赢了我,我今天不用你绑,自己就和你走,任凭你处置”。 听了刘璃的话,李坤羽大笑道:“好小兄弟,有英雄摸样,留个姓名吧”。 见李坤羽问自己的姓名,刘璃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便痛快的告诉了对方,就这样你来我去的,两个人反而有些xìng情相投的味道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两人比斗,很快刘璃便和李坤羽站好了场子了。 因为刘璃没有武器,只是临时捡了一把佩刀使用,而对方李坤羽却是使得一杆亮银长枪,两人就这样拿开了架势。 在一声马匹的嘶鸣声中,刘璃一式力劈华山便向李坤羽砍了下去,这一刀刘璃也只是用了一层的功力,因为这只是一计试探,再说就现在的这把刀,要是使足了力气,还不把刀砍费了。 因为刘璃通过刚才的观察发现,李坤羽的长枪竟然是通体铸铁的,也就是说这把枪有百十多斤的分量,这样的一把枪被李坤羽使得是灵活自如,可见李坤羽的臂力是多么的惊人了,而自己的刀也不可以硬磕长枪的,这个根本磕不起的,如果是自己的刀在的话,还可以试一试,现在是想也不要想了。 李坤羽见刘璃的刀下来了,于是来了一式基本的应对之式,天王托举,将长枪横向向上挺挡,只见两柄武器瞬间的碰到了一起,可是由于刘璃使得力气并不是很大,所以碰撞的声音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响,而是在一声轻轻的金属撞击后便分开了,就这样转瞬之间,刘璃便和李坤羽你来我往的战在了一处,而刀枪的碰击声是不绝于耳。 因为现在是黄昏时分了,天sè已经有些暗了下来,而且两个人都是武林高手,所以场外的人只能看见一阵虚影上下飞舞,不时的伴有金属的火花,很快两个人便斗了将近几十个回合。 第八十一章化解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时间慢慢的过去,场中的两个人也越来越重视对方,本来还都留有余力的比拼,已经变得全力以赴了,现在两个人对对方都是佩服以及。 而场外的人现在已经是目瞪口呆,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节奏,连虚影看的都已经模糊起来。 比斗继续进行着,刘璃的心里却愈发的凝重了,自己已经使出了全力,可是仍然无法压制住对方,看来这个李坤羽真的不简单。 刘璃知道世间的气功,虽然并不能走的太远,没有飞升得道的机会,但是武林高手达到驭气还是有希望的,眼前的这个李坤羽看来就不是简单的,因此刘璃是发至内心的重视起他来。 现在对面的李坤羽何尝不是和刘璃一样,他的心里也是一阵的翻腾,在他的心里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年龄不是很大,武功内力居然达到了这样的地步,本来还有一份戏耍的态度,现在也全部抛开,全心的应对刘璃了。 因为两人的比试现在是势均力敌,短时间内是谁也没有可能占据上方。 天越来越暗了,李坤羽带来的人马,现在已经全部点起了火把,两个时辰过去,刘璃和李坤羽也都是累的浑身大汗,他们都感到内力已经亏损的很是严重了。 就在这时刘璃一个疏忽,自己的刀慢了半拍,没有抵住李坤羽的长矛,大家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武林高手,那里容得下这样的疏忽,李坤羽也是瞅准了时机,将长矛改刺为扫,横着向刘璃胸前袭来,面对这样突然降临的危机,刘璃也心里一阵紧张,赶紧提起混元气,向后急忙跃了出去,也多亏是刘璃反应快,堪堪的避过了李坤羽的一击,但是就这样也是被他那柄锋利的长枪尖,扫中了胸前。 当刘璃跳出圈子,站在圈外时,胸前的衣衫已经破损了一大块,连胸口的皮肉都已经被挑开了,鲜血慢慢的从胸口溢了出来,但是因为伤口并不是很大,所以对刘璃的影响还算不得什么的。 刘璃也没有心思去整理衣衫和伤口了,而是抖了抖jīng神,准备再和继续李坤羽比斗,对于刘璃的受伤,一旁的孙吉和山上的众人比刘璃还要紧张,因为通过刚才的观战,本来还有些轻视刘璃的人,现在也是对刘璃佩服的五体投地,毕竟现在刘璃和李坤羽的比斗,就是傻子也可以看出来,这根本不是他们这种三脚猫功夫可以比肩的,以前那种藐视、眼高于天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之极。 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刘璃一人可以应付得了,如果刘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么他们这些人和村民那里还可能有好结果的,所以对于刘璃受伤大家都是心里一阵紧张,当看见刘璃准备继续迎战的时候,心里的弦才算是松了松。可是对于刘璃被李坤羽伤到还会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种结果是不是说明刘璃并不如李坤羽呢?大家在心里打起了鼓,因为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就在大家胡乱猜想的时候,场中的情况发生了变化,本来准备继续迎战的刘璃,却被李坤羽拦住了,李坤羽收起了长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对刘璃说道:“刘璃小兄弟,就这样吧,没必要再比斗下去了。”虽然经过了这么久的比斗,也是出了一身的汗水,但是李坤羽的声音并没有显得太过喘息,可见李坤羽的内力是何等的深厚。 刘璃也不是一个太过粗心的人,对于这一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能否赢他也是没了底,现在对方居然决定不比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信号,刘璃一时也拿捏不准,于是刘璃回说道:“怎么,难道你要改主意了。”刘璃在语气上可一点也不示弱,现在明显是自己这一方是弱势,对方人多力大的,如果被他看出自己怯弱了,那样还不一下把自己围殴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李坤羽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刘璃有些糊涂了,李坤羽说道:“刘璃小兄弟,你不用多想,我已经不打算和你比试了,就是说我放你们一马,我带着我的人马撤回了”。 对于李坤羽的这个提议,刘璃那里能不糊涂,在有优势的情况下选择放弃,这对于谁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也许是为了给刘璃一个明白,李坤羽并没有等刘璃问出为什么,便继续说了下去:“你也不用奇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内力和其他人的一定不一样,是不是?” 对于李坤羽的这句问话,刘璃先是一惊,而后脑里灵光一闪,便明白了,对面的这个李坤羽看来是和自己是同门了,不然不可能知道这些隐秘的,现在也只有这个解释是合理的,不过因为之前易柏忌的事情,对于这种半路杀出的同门刘璃还是有些芥蒂的,虽然还没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地步,但是更加的防备之心还是要有的。 所以刘璃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语气缓和的对李坤羽问道:“这么说你是同门师兄了”。 对于刘璃的问题,李坤羽微微一笑回答道:“师兄是对的,可是同门却是不一定了。” 李坤羽的这句话,本来让已经感觉明白了的刘璃,却是更加的迷糊了,像是看出来了刘璃的疑惑,李坤羽便解释道:“刘璃小兄弟,看来你是来自一个闭塞的门派,对于这些隐闻还不知晓,其实像我们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一个门派,尽管不是很多,但是就我知道的应该有十几个。 因为很久以前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努力,所以都是以同门之谊论称,可是后来,不知是为什么,渐渐的就疏远了,最后更是断了联系,便形成了现在的局面了。。。。。。”。 对于李坤羽今天说出来的事情,刘璃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对自己的震动确实是不小。因为对于飞升的功法不只是一种刘璃还是知道的,师傅以前也是提到过的,而且付讫的事情也是证实了这一点,但是对于大家这样的和睦,互相交流刘璃还是首次听到,因为刘璃知道的就是师傅说的,一定要保密了。 但是对于李坤羽现在说的,刘璃也并不怀疑,毕竟这样的秘闻,出现什么样的版本也是不奇怪的,而且也是无从考证了。于是在李坤羽说完后,刘璃依然以师兄称呼李坤羽,毕竟大家有了这一层关系,现在对方已经表示了,不再打下去了,那么两个人也就没有了任何矛盾。 刘璃说道:“师兄既然也是同道中人,而且以现在师兄的实力,还是有一线希望的,为什么甘心这样沉沦下去呢。” 对于刘璃的问话,李坤羽当然听得出来,刘璃的所指了,于是李坤羽苦笑着摇了摇头,回道:“刘璃小兄弟,有些事并不是可以左右的。好了不提它了,虽然你我不是同门,但也是同道中人,本就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所以也是有兄弟之谊的,今rì的事就这样了了,你们是去是回,就由你们决定了。” 对于李坤羽这样大度的帮衬,刘璃当然是感激的很,但是毕竟李坤羽只是威灵庄的二庄主,而死的却是大庄主的表弟,他是不是在这里说大话,刘璃可是有些没底。 第八十二章互换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于是刘璃对李坤羽表示一种关心的试问道:“师兄这样做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啊。” 对于刘璃的问题,李坤羽也不多想,马上回答道:“麻烦会有一些,毕竟这次死的是大庄主的表弟,但是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不过这你就不用cāo心了,我自有安排就是了。” 听了李坤羽的话,刘璃并没有太多的高兴,如果这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乐的手舞足蹈了,可是这并不是因为刘璃并不是孙家村人的缘故,主要是因为刘璃这才是第一次和李坤羽见面,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可以谈的起的交情,就是这样的关系就让对方给自己这么大的一个人情,是不是有点过格了。 这不是刘璃小心,因为刘璃已经在这上面吃了不小的亏了,要是再不长点心眼,那就是真的脑袋有病了,所以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的为好,如果不行还有回转的余地,于是刘璃对李坤羽一抱拳答谢道:“师兄这么大的人情,小弟实在是受宠若惊了,只是不知道师兄、、、、、”。 刘璃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是大家都是明白人,这种事情是一点就透的,听了刘璃的话,对面的李坤羽打了一个哈哈,然后对着刘璃说道:“刘璃师弟果然是聪明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为兄我确实是有事情要和你交易,但是你放心,这件事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 听了李坤羽的话,刘璃心道果然,这世界上没有白来的饭食,有给与必是有所求,但是这样也是公平交易的好事,且看看他有什么要求,刘璃如是想到。 但是李坤羽并没有急于说出他的交易,而是对着自己身后的手下下了原地待命的命令,这些手下本就是他训练出来的心腹,对李坤羽的命令是执行无二,没有一个有反对意见的,然后李坤羽回身对刘璃说道:“刘璃师弟,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你看如何”。 对于李坤羽的建议,刘璃并没有什么认可不认可的,既然李坤羽认为有这个必要,那么自己就陪着他,想来他也没有什么花样就是了。 于是刘璃对着身后的孙吉说了两句叮嘱的话,然后便跟在李坤羽的身后,向着众人的远端疾驰而去。 其实如果要是山坡上树林里没有人,那里可以说是一个背静的绝佳之地,可是李坤羽并没有选择那里,刘璃知道以李坤羽的能力一定早就知道那里有人了,只是他不点破而已,对此刘璃也不放在心上,两军交战埋伏是不可避免的,这本就是正常不过的。 几个呼吸两人就已经来到了,距离众人一里外的地方,李坤羽在路边停了下来,然后回身对刘璃笑着说道:“刘璃师弟,没办法有些事还是不能让被人知道的,想来师弟你也受过这样的叮嘱吧。” 见李坤羽问自己,刘璃点头也是给了肯定的回答,对于李坤羽有此一问,刘璃心道,看来他的要求定然是和提升内力或是飞升有关了,姑且先听他说了,在另行定夺就是。 刘璃平心静气的看着李坤羽,看他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这时李坤羽继续说道:“刘璃师弟,今天我要和你说的事情,其实对你也是有好处的,我想和你互参一下武学,你看如何”。 听了李坤羽的提议,刘璃是被惊得一愣,这不怪刘璃,因为以现在的各个门派自立一块的环境下,每个门派都是以自己的武学特点立于武林的,谁也不会将自己的武学告诉其他的人的,就算是自己的门人弟子也要是心腹才能学到jīng髓的东西,而现在在李坤羽一上来就是要互通武学,这当然是叫刘璃非常那一接受了。 看着刘璃夸张而且惊讶的表情,李坤羽也是知道自己的提议想要被接受是多难,但是李坤羽对着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于是不紧不慢的继续对刘璃说道:“刘璃老弟,你不要感到奇怪,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出的。你想咱们的师傅师祖多少代人,这里有几人得道成仙了,我看是用龙鳞凤角来形容也是太过了的吧,如果我们在不另辟蹊径,那接下来的结果也无非是如此而已。” 听着李坤羽的解释,刘璃理解了,他这是想在可以进级的武学里找到飞升的办法。刘璃细一想,这也是一个可行的事情,因为只要找到各个武学的通xìng,那便是真正的jīng髓所在了,只要能够抓住他,成功的机会一定会增大的。 可是这个看起来不错的方法,实行起来可是不那么容易的,试问谁会把自己的武学jīng髓告诉你呢,答案是很明显的,绝大多数数人是不会的。 现在刘璃面对李坤羽这个有些无法接受的提议,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也是看出来刘璃的为难表情,李坤羽为了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继续说道:“刘璃兄弟,你也不用太过纠结了,其实不瞒你说,这件事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觉得比较难办的,可是后来想一想,如果和得道成仙相比这又算的了什么。 并且这件事也就你我知道,而且只是互相参考一下,只要你我发下毒誓不告诉其他人不就万无一失了吗。” 听了李坤羽又一次的解释,刘璃心里也是不住的翻滚着,这件事如果是按李坤羽这样的提议进行,也不是不能运作一次的,况且师傅以前也并没有说过,不可以外传的,刘璃的心理也有些动摇了,尽管自己对于飞升要比他们把握大一些,因为自己还有一个神秘人帮忙,但是谁又会闲自己的武学秘术少呢,何况自己还有一个需要牵挂的人。 刘璃开始有些动摇了,但是毕竟这是一个非同小可的事情,于是刘璃问李坤羽道:“师兄的想法有些太过大胆,而且对于各个门派来说,好像还是一个一时无法接受的提议,不过,小弟并不是一个迂腐之人。” 说到这刘璃稍微的停顿了一下,本想继续的他,却被有些兴奋的李坤羽打断道:“师弟果然还是一个很开通的人呢,我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担心,看来这都是多余的了,好---师弟如果有什么要求你就提好了”。 刘璃看着一脸兴奋的李坤羽,脑袋里突然一转,心道为什么他对这件事如此的上心,而且在得到自己这个可以接受的回答后,竟然是高兴的开出了这么大的筹码,这本就是一个互利的事情,自己已经在孙家村的问题上得到了他的帮助了,他也没有必要在多此一举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比自己更加需要互换武学。 那么也就是说他可能是得到了什么捷径,也或许是找到真正的进级根源。刘璃的脑袋飞快的旋转着,这些问题急速的在大脑里成型,突然刘璃像是触到了什么,看着眼前的李坤羽,刘璃想到这样的一个三十左右的人,便已经是驭气期的高手了,这已经就是说明问题的关键了。 尽管刘璃也是,但是刘璃的情况自己是知道的,如果让刘璃这样平稳的提升,那么要到驭气,也得中年以后了,刘璃可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多的巧合,他也有这样的机遇的。 可是就算是有这样的猜想,想来李坤羽也是不会告诉自己的,那么自己就算是问了也是多余的,自己又何必给自己增添烦恼呢。 于是刘璃接着李坤羽的话说道:“我是没什么要求的,只是师兄一定要信守承诺就好了”。 见刘璃答应了自己,李坤羽笑着说道:“这你就放心好了”。 第八十三章惊龙拳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就这样两个人,便达成了协议,之后没有什么异议的两个人互相的交换了武学,这里说的交换也就是jīng髓,因为对于那些肤浅的两个人也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李坤羽得到的是混元气,而刘璃也得到了一个新的武学“金聚气”,很快两个人交换完成了,于是他们有将接下来的事情安排了一下,毕竟收尾工作还是要搞好的。 当两个人回来时,也只是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大家依然是保持着他们离开的状态,李坤羽回到了自己的队伍行列里,从手下那里接过了马匹的缰绳,一翻身上了马,然后对刘璃一抱拳道:“刘璃师弟,后会有期了”。 刘璃也是对着李坤羽还礼相送,就这样事情便结束了,李坤羽带着自己的人马,向着来时的路,一扬鞭绝尘而去,而剩下刘璃则要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了。 山上的众人,在李坤羽离开后,被刘璃招了下来,大家聚在一起,因为现在这里刘璃是主事的人,而且大家对刘璃的态度也是一致的崇拜和服从了,刘璃都无需解释的便开始发出命令了。 首先,派出一个人,向前告诉前面的五叔他们,威灵庄的人马已经撤了,而且以后也不一定会再来sāo扰孙家村了,至于还要不要迁村由他们决定。 其次,他又命令孙吉带领一个人,回孙家村看看情况,毕竟是为了以防万一,刘璃虽然和李坤羽有交易在先,但是毕竟万事不是绝对的,在李坤羽没有安排好的这个时间里,兴许就有那个不长眼的出来咬一口,那是这个哑巴亏可就是白吃的了,刘璃可不想被人挖坑埋了。 因为今晚怎么的也是回不了村子的,所以正好借着个空档,让孙吉在孙家村一带好好的观察一下,如果没有什么情况了,那时也就放心了。 最后就是原地休息,等待前方的消息了,刘璃带领着大家重新的进入了小树林里,外面留下一个放风的,并且安排了换岗的人员。 进入了树林里,这些人一下子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全部围了过来,你一句他一句的,全是对刘璃的敬重和崇拜之词,并且大家一致要拜刘璃为师,对于眼前的这些人刘璃也是哭笑不得,看着一个个都不小了,比自己的年龄还要大,竟然也是这样的容易冲动。 但是刘璃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应付他们,于是刘璃简单的安抚了一下大家,告诉大家自己现在还有伤在身,要先处理一下,然后再慢慢的聊。 经刘璃这样一提醒,众人才反应过来,于是争先恐后的要帮他处理伤口,就这样又是一番推辞,好不容易将大家劝住了,刘璃自己一个人,选择了一个比较粗大的松树的后面,这里离大家有十几米远,因为现在天sè已经暗了下来,所以对于刘璃的位子,大家是不会看的太清的。 因为刘璃并不是主要看伤口情况,现在伤口早已经没有流血了并无大碍,刘璃主要是想领会领会李坤羽给自己的“金聚气”,刘璃也是一个急xìng子,在得到这门武学时就已经是心痒的很了,但是这期间会不会有什么情况出现,刘璃可是不敢保证的,所以刘璃为了安全起见,选择了离众人比较远的地方。 刘璃盘膝坐下来后,先是将胸前的外衣向下扒开,胸前的伤口并不是很大,也就是一指长,深度也只是破开表层而已,并不需要太大的处理,刘璃于是从衣角处撕下一块布条,简单的包了一下后,便重新穿起衣服,准备研究研究李坤羽的“金聚气”。 可是就在他将衣服穿上的时候,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从衣服里掉了出来,刘璃认得它,这就是从山坡上付讫的所谓墓里拿来的另一部武学功法。 可是对于这个没有任何字迹的兽皮,刘璃是一点办法也是没有的,虽然知道它可能是一个不一般的东西,但是现在根本对他无解。 现在看见他掉了出来,于是很自然的便将他拿了起来,顺手便有重新塞回了胸前。 可是就在他将兽皮塞回去的一瞬间,他好像看见兽皮外露的一角上好像有字迹显现出来,刘璃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还是将它重新拿了出来,当刘璃将兽皮放在腿上摊开后,果然上面已经显现出了字迹,自己的眼睛并没有看错。 可是本来什么也没有的兽皮为什么会突然显字的呢,刘璃很是迷糊的仔细检查了一遍它,最后通过兽皮上点点斑斑的血迹,刘璃断定一定是自己的血液让兽皮显字的,因为刚才自己和李坤羽比试的时候,胸前受了伤,而兽皮正好放在这个位置,流出的血液也恰好浸湿了他,所以便激发了它,从而字体显现出来。 对于自己的这个结论刘璃是很肯定的,因为这是唯一的可行解释。 刘璃定睛向兽皮上的字看去,果然和付讫石板上的留书是一样的,这是一部武学功法的秘籍,在兽皮的最前面写着“惊龙拳”三个大字,而下面写着五行通经拳,刘璃知道这一定是这本武学的另一个名字了,因为有两个名字的武学并不奇怪。 在名字的下面,直接就是对这套惊龙拳的练法纲要了,期间没有什么太多的注解和多余的话,整片武学言简意赅,只这一块兽皮便已经记载完成了。 虽然武学的文字用的还是比较生僻的,但是大体的意思刘璃还是可以理解的,这一篇拳法,确切的说也并不主要是拳法,它是以拳法导气的功法,和混元气不同,混元气是将气纳入丹田,以丹田养气,不断的壮大,达到一个不断突破的累积点。 而这个惊龙拳却是,将气散发于周身,不断的游走在四肢百骸,它注重的是灵活运用,无限延长的特点,它的最后晋级的关键点是,以一点强力冲击达到突破的状态。 如果单从难易来考虑,明显的是混元气较惊龙拳简单了,但是刘璃也是看出来了,这个惊龙拳一旦有所成,必然是远远比混元气厉害的多。 这就是人生难以抉择的地方了,简单的得到的少,困难的得到的也多,可是人都是希望简单的得到却是多的,这就是一个没有办法调和的地方了。 最后看完,刘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惊龙拳并没有给他带了任何的惊喜,只是一个较混元气稍微厉害和难练一点的武学功法就是了,它还不如李坤羽给自己的金聚气对自己用处大些,因为金聚气,有很多的地方是和混元气相通和互补的,练起来对自己或许还会有一定的帮助。 而惊龙拳却是和混元气格格不入的,如果自己选择了它,那么就只能面临着放弃混元气了,而自己现在的混元气已经练到了如此的地步,让谁也不可能这样选择的。虽然自已与别人不同,自己的混元气并不是自身形成的了,是从外界强加进来的,可是这又怎样,自己已经可以熟练掌握它了,和自己的没有任何区别,可以成长可以熟练应用,所以要放弃现有的重新定位,对于他来说太难。 第八十四章选择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看着眼前的这本惊龙拳,刘璃心道这就是一个鸡肋了,自己肯定是用不上的,如果要是送给自己身边的人,看来也是条件很苛刻的,因为以刘璃现在自身的武学修为,一看便能看出来,这部功法的习练要求并不比混元气低,那么就是说如果没有达到资质要求的,想要练出个模样来,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了。 郁闷、刘璃是郁闷透顶了,本来是想要找到这本功法看一看可不可以给于倩荣修炼的,虽然现在不知道于倩荣的踪迹,但是对她的牵挂,刘璃是点点滴滴都放在心里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看见了它,却是和其他的武学功法一个样,连一点机会也不给。 现在刘璃的手里,算上和李坤羽换来的,已经有了三部了,但是无一例外的,需要拥有一定的资质,没有资质想要突破根本就是不可能。 这样刘璃心里也是有了一个概念,所有的这些有可能晋级的武学,并不是适合所有人修炼的,也就是说在现在的人世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才有练习的希望,像自己和易柏忌、李坤羽等等,这都是相当于天子骄子一样的人物了。 自此刘璃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和于倩荣只能是相守这一世,连想要多厮守几年的可能都是没有的了,因此现在还是赶紧找到她,给他这一生的幸福生活,才是现下里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茫茫人海,广垠无边的万水千山,那里才有伊人的身影呢,一想到于倩荣,刘璃的眼眶便湿润起来,爱之深思之切,形容现在的刘璃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现在天已经大黑了下来,一轮新月已经挂到了天上,不过比起前天的时候,现在已经不是那样的漆黑一片了,已经可以模糊的看见影像。 已经两个多的时辰过去了,这时前方的大路上出现了三匹疾驰而来的骏马,马匹到了刘璃他们所在的位置便停了下来,这是之前刘璃派到前面送信的人回来了,并且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五叔和另一个村子里管事的人。 五叔一下地便对过来接他们的人说道:“刘大人呢,快带我去见他”。 这也不怪五叔如此急切,换了任何一个人也是无法保持镇定的,一个村子的危机,被一个人如此轻松的化解了,如果不亲自的问个明白,他都会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 虽然刘璃背对着大家,但是刘璃的耳力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就算是沉浸在思念和悲伤中,对于山下的对话还是听得见得,知道五叔来了,刘璃赶紧擦了一下眼睛,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并顺便将兽皮放回了衣服里。 这时五叔他们也来到了树林里,当刘璃从树后转出来的时候,正好五叔他们也站在了自己的左近,见刘璃来到了面前,五叔以平时一贯待刘璃的态度,给刘璃抱拳问好,虽然对于五叔来说礼节不能废,但是毕竟大家已经不是外人了,所以随后大家便围坐在了树林里,而此时也有人点起了火把用于照明。 大家坐下后,五叔便直奔主题,毕竟对于其他的来说,这才是五叔最关心的,也是五叔急急忙忙赶来所为的事情。 其实这个事情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刘璃便一五一十的于他讲了个明白,但是对于刘璃和李坤羽之间的交易问题,当然是胡乱编了一通蒙混过去了。 而在刘璃讲完后,旁边的人也许是闲刘璃讲的太平淡无奇了,于是又你一言我一语的细致描述了一遍。 本来五叔也是见过刘璃施展武艺的,知道刘璃的武艺是十分的高强,但是听了这次的大家描述的两个高手的较量,也是一时的目瞪口呆,有些茫然不知真假的感觉,但是毕竟在座的几人,他都是了解的,这种事情那里会有人胡编乱造,至此五叔算是确定了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了。 但是接下来五叔却是犯了难,五叔低头想了一下,而一旁的刘璃也是知道五叔在合计什么事情,无非是刘璃之前考虑的问题,但是毕竟这些事是他们村子的问题,自己还是不好插口的。 也就是半盏茶的时间,五叔抬起了头对着刘璃说道:“刘大人,对于你的大恩我们是无以为报的,再多的感谢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今天我就表个态,只要刘大人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吩咐一声,就算是肝脑涂地我们也会一往如前的”。 见五叔如此诚恳的给出这样的承诺,刘璃也是一时感觉有些严重了,赶紧对五叔摇手道:“五叔你这样就太过客气了,这只是举手之劳,再说也是今天运气不错,要不然也不可能这样的干净利落,对于这件事你就不必放在心上”。 “那可不行,这种恩惠可不是小事,说是救了我们一脉的香火也是不为过的,今天我说的话就是板上定钉了,你们大家都要记住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并不是空话,五叔对大家也是一番吩咐。 众人本就是已经对刘璃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不用五叔说都是对刘璃马首是瞻的,现在五叔发话了,那里还有反对和迟疑的声音,一口同声的表示赞同,就连和五叔一起来的那位,也是一致的认为这是应该的。 见大家语出如此真诚,刘璃也不好再说其他的了,再说自己也不一定会有事找到他们,就当这是一个善缘也是好的,刘璃便简单的谢过了五叔和各位,这件事便告一段落了。 接着五叔又问刘璃道:“刘大人,既然这件事已经完事了,那么你认为我们下一步如何选择为好”。 刘璃知道这可是五叔他们面对的真正问题,应该也是五叔刚才主要考虑的,现在他已经问了自己,自己也不好不给个意见不是。 于是刘璃对五叔说道:“五叔不是我不给意见,这件事情却是我无法给你们答案的,再怎么说这是关系到你们以后生活和生存的大事情,我是不好参考的,不过我认为一切随心就好”。 听了刘璃的话,五叔点了点头,不要看刘璃才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但是现在在众人的眼里,那一个会拿他当小辈来对待的,对于刘璃的告诫,那是要充分考虑的。 随后五叔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他说道:“刘大人,不瞒你说既然家园已经安定了,那里会有人愿意重新另起炉灶的,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万一、、、、、、、”。 虽然五叔并没有说的太过明白,刘璃对于他后面的话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他是怕李坤羽出尔反尔,于是刘璃对五叔说道:“这个事情我也是考虑过的,而且怕发生意外,我也是让孙吉去前方查探了,如果过了今明两天,没有什么情况的话,我想也就不会再有其他的了,以我之前在江湖上听说的关于李坤羽的评论,他应该还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听了刘璃说的,五叔很快便接受了,现在五叔可以说是对刘璃相当的信任,见刘璃都认为孙家村以后不会有问题了,他那里还会怀疑,于是高兴的心情一下挂了满脸。 因为不用再去背井离乡,不用重新开始生计,哪有人还会不高兴的,现在眼前的几人,可以用狂喜不能自制来形容,笑容几乎是僵在了脸上。 第八十五章残篇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情的真伪和准确xìng,五叔此行的目的便已经达到了,于是五叔便起身要返回村民的队伍里,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然后也顺便听听大家的意见,毕竟这是一个村子的事情,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决定的。 刘璃知道五叔现在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一样,如果不让他走他连坐都坐不住的,虽然现在天已经很晚了,可是根本阻止不了他急切的心情,于是刘璃为了安全起见派了两个人,和他们一起回去。 就这样刘璃送走了他们几人,至于他们回去怎么研究,这就不是刘璃考虑的事情了,因为身心的疲惫,刘璃回到了自己之前休息的大树后,这一次他什么也没有做,本来要研究一下金聚气的,现在也没了心情了,这左一出右一出的,就已经折腾的好半天了,刘璃可是要好好休息了。 而和刘璃一起的几个人,却是jīng神兴奋的很,根本没有一点的睡意,几人便围坐在刘璃不远处,天南海北的穷聊了起来,不过他们最主要的话题还是这次的拦截,而这其中就不免以刘璃为主要的谈资了,刘璃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也就随他们去了。 而现在在去往魏国的一条大路上,一个几十人的马队停在了路边,在路边的一快空地上,一些黑衣劲装的大汉,围坐在一处火堆旁,一边吃饭喝酒一边聊着天,这群人正是和刘璃分开,向回走的威灵庄李坤羽的手下,在离他们的不远处,有一个小一点的火堆,那里就只有一个人坐着,他正是李坤羽,李坤羽现在正在揣摩着从刘璃那里得来的混元气。 “已经有三种了,如果再得到一两种功法,那么就有希望再次突破,看来举霞飞升的rì子,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了”。李坤羽在心里想着。 李坤羽是出身于归一门,这个归一门虽然也是一个拥有晋级功法的门派,但是他和混元门又不同,他传到现在一直没有分散过,而且每一代的门人也不是很多,也就三五个人,和混元门形成的庞大分支相比,简直是小的可怜。 李坤羽是很小的时候,被师父发现而后带入门的,本来生活如一般的求仙者一样的过,到了二十多岁仍然努力在行气的过程中。 也许是他的人比较jīng明,又或许是命该如此,没过多久师傅便驾鹤仙游了,而他的师傅在离开的时候,留给了他一本武学原本“乾坤身法”。 对于这本武学,师门的几人也全都知道的,但是没有人对它感兴趣,因为它是一门轻身术,也就是所谓的轻功。可是因为大家练得都是真气,只要真气达到了突破的境地,轻功便自然而成了。 所以这在门内人看来就是一个世上一般武学而已,对于留给李坤羽没有人有什么意见,李坤羽本人也是只把他当做了一个留恋好好收藏。 世间充满了巧合,无处不是机遇,就在一次意外的机缘下,李坤羽发现了这本武学居然还有一个夹层,而在夹层里他发现了几页秘籍残篇,这个残篇没有名字,也没有任何的年代记载和来历。 但是在他的里面却记载了,一部完全违反现行武学的功法,现行的功法是只要选择了一种属xìng的套路,就不可能在练习其他属xìng的,也就是所谓的yīn柔刚猛,一yīn一阳的说法,因为如果练了,不但起不到协同增效的作用,反而会牵着武学修为,甚至可能走火入魔,所以大家是完全忌讳这个的。 可是李坤羽得到的部分残篇,却是将yīn阳五行各种功法糅合在一起,借助每种功法的不同力,以及作用点的异同,和在巡行上的特点,达到排斥互相抵触从而产生的巨大冲击,使真气不断突破升级的怪异武学。 开始的时候李坤羽对于这部残篇也是持怀疑的态度,因为这已经脱离现行可以理解的范畴了,所以李坤羽也没敢实验,再说自己手里也没有其他的武学可以使用的。 但是人的命运真是没法用常理来衡量的,在李坤羽一次外游的时候,救了现在的威灵庄大庄主,为了感谢李坤羽的救命之恩,这位大庄主极力邀请李坤羽进庄以表谢意,而在威灵庄里,李坤羽更是意外的得到了一部“金聚气”的功法,也就是后来和刘璃交换的。 面对这样水到渠成的条件,而且现在自己卡在行气中期根本无法寸进的现状,李坤羽一咬牙,便进行了尝试,不过其中的凶险自然是不小,但是富贵险中求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而且最后的结果也是可喜的,李坤羽不但突破了,还一下子进入了驭气,这个惊喜简直是让李坤羽一连大笑了三天。 而后在威灵庄大庄主的一再邀请下加入了他们,因为李坤羽懂的穷要外诉财不外露的道理。所以在威灵庄以及后来的江湖上都是小心谨慎从不张扬,只是一心留意其他门派功法而已,而这次让他得到了刘璃的混元气,如何要他不激动和高兴。 现在的他是在心里不断的思考着刘璃给的混元气jīng髓,因为任何一种功法都有一个切入点,只要找到这个切入点,就会很好的和自己体内的现行功法起反应,从而推进自己的武学修为。 虽然现在他是一心考虑功法的事情,但对于给刘璃的承诺还是牢记在心里的,毕竟自己还会要在江湖上混的,尽管自己还做不到一言九鼎,但是信守承诺还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如果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机遇,没有好的信誉可是没有人再会和自己交易了,抢毕竟是互损的一种方法。 李坤羽加入威灵庄,也是为了寻找功法的这个目的的,借助在江湖上的人脉,能得到更多的东西,这是隐修所做不到的。 一夜很快便过去了,到了第二rì天还没有大亮,刘璃就听见路上吵吵嚷嚷的人群声音,刘璃知道这一定是孙家村返回来的人们,看来昨晚五叔和他们的通报后,大家已经有了决定了。 很快人群在刘璃他们的附近停了下来,几百口子人浩浩荡荡的声势也蛮大的,现在刘璃已经在路上了,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还在睡觉可就有点没意思了,虽然自己现在是他们眼中的恩人,但是太过托大了就反而不美了。 队伍的前面依然是五叔和村子里管事的几个人带领着,五叔来到刘璃的近前对刘璃笑着说道:“刘大人,昨晚我和大家说了之后,大家一致决定还是会孙家村,毕竟是老地方,都有感情的”。 对于五叔的话,刘璃点头回答道:“也好,做什么样的选择都是好的,只要能安安全全和和美美的过rì子就好”。 刘璃将将把话说完,也不知是谁扯起了嗓子喊了起来:“谢谢、刘大人的大恩大德”。 这一声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样,随后大家也跟着一起喊了起来,几百口子人一齐这样喊,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竭尽全力的发至内心的感谢,那声音都能传出几里地去,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感谢,刘璃也是被搞得愣住了。 紧接着刘璃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子,他那里受过这样的拥戴,一时都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该如何说话回答大家,整个人傻戳在了那里。 第八十六章王府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在去楚丘的路上,三匹马不急不缓的奔跑着,在马上坐的三个人就是从孙家村出来的刘璃、孙吉以及孙莲蓉。 因为孙家村事情已经解决了,刘璃自然是没有心思再留在这里了,更何况每天像贵客一样的被招待刘璃很是不习惯,所以刘璃便以思家心切为由急忙的开溜了。 而孙吉和孙莲蓉两个人也一起跟了出来,孙吉是执意要跟着刘璃混的,不管到哪里也是要跟着刘璃,哪怕是做个小跟班也愿意的,因为以刘璃现在的武艺,再加上以前的背景,博个出身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跟着刘璃那是比窝在村子里要好上百倍的, 对于孙吉的想法,刘璃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在自己有好处的时候,刘璃并不介意拉自己的兄弟一把,何况孙吉的xìng格和行事态度刘璃还是很满意的,所以在嘱咐了孙吉安排好家人以后,便带他一起上路了。 孙莲蓉是刘璃最为意外的一个人,在自己要走的当天,五叔找到自己,因为现在村子已经不需要搬迁了,可是毕竟在新村子的地方还有不少人,因此就要派一个人通知那边,暂停一切建设活动,等一切重新研究好了再行事,而这个被派出的人就是孙莲蓉。 因为新村主事的人是五叔的大儿子,所以孙莲蓉去是比较合适的。不过这次派孙莲蓉去,却是五叔有意安排的,开始的时候刘璃听说要帮忙带孙莲蓉一起走,还是有些抵触的,毕竟一个女孩子,在路上麻烦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可是在五叔和孙吉一起的游说下,而且知道孙莲蓉也是从小习过武的,并不需要太多的照顾,所以刘璃也就勉强答应了。 于是这样三人便一同上路了,一路上并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而在这一路上刘璃对孙莲蓉也是刮目相看,这个孙莲蓉不但人长得清秀温婉,xìng格也是果敢刚毅而不失温柔娴淑,不能说是女中金凤也称得上是才女首选了,如果刘璃这是第一次遇到她,一定会被他吸引住的。 但是刘璃本就是一个专一之人,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于倩荣,那还容得下她人,所以对于孙莲蓉也只是点头赞许,并无其他的意思。 至于五叔他们的想法,刘璃是不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也只能是婉言拒绝,所以这注定了是一个一头热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 因此在刘璃将孙莲蓉送到后,面对于她的哥哥对自己表达的许配之意,没有任何犹豫的便谢绝了。 也许就是怕刘璃并不愿意此事,被拒绝了脸面挂不住,所以五叔将这件事交给了自己的儿子来说,因为毕竟他是一个小辈,任何事都还是有回旋余地,并且就算是被拒绝了也不会太伤脸面的。 就这样在这个小插曲过后,刘璃便带着孙吉继续前往楚丘了,至于孙莲蓉如何安抚情绪,已经不是刘璃考虑的问题了。 这次送孙莲蓉并没有耽误刘璃什么时间,因为他们新的搬迁地点离楚丘并不远,因此刘璃也只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半天便到达了楚丘国都。 虽然刘璃所在的卫国是一个小国,但是国都毕竟是一个的政治经济高度集中的地方,因此国都楚丘是刘璃现在见到过的最大和最繁华的城镇,九道十八街,几丈高的城墙,围了三层,城内各种营生是应有尽有,街道上人流来来往往,不是还有华丽的车马穿行而过,好不一派繁华景象。 其实楚丘刘璃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在刚刚加入军伍的时候刘璃就在这里整编过,所以对于这里的一些主要的地方刘璃还是知道一二的,所以进了楚丘刘璃便很快的打听到了王闯将军的府邸了,虽然现在王闯将军已经没了官职,但是毕竟家里是世代传承下来的,所以他现在仍然是在自己的官邸居住着。 王闯将军的府邸是在城西,刘璃和孙吉没有费太大的力气便找到了,这是一个标准的三进院的建筑群落,门庭两丈有余,高高的门楼,宽大的门房檐,朱漆的大门上扣着两个狮头咬环,在门前是十级的青石台阶,台阶下立着一对六尺高的威武石狮,门的两侧种着一排的绿杨,现在是chūn天杨树正值绿叶繁茂之际,映着树后丈高的灰sè府墙,显得是格外的森严。 刘璃和孙吉站在台阶下,正抬头看着门前牌匾上苍劲有力的府匾时,一个下人打扮的小厮,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两个粗布麻衣百姓打扮的人在府前观望,于是上前冲着刘璃和孙吉一摆手说道:“干什么的,没事离远点,这可不是逗乐的地方”。 因为这个小厮的语气很是轻蔑,叫人听了很不舒服,如果这要是换了其他的地方,刘璃少不了是一顿胖揍。可是现在是在王闯将军的府邸前,将军对刘璃有恩,刘璃就是再不高兴,也不能在这里收拾了他的下人,那样可就是打了将军的脸了,所以刘璃伸手拦住了将要冲动的孙吉,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对面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小厮说道:“这位小哥请了,我们是王将军的下属,今天特意赶来求见将军,我叫刘璃,他叫孙吉,麻烦小哥辛苦给通报一声”。 听了刘璃的自报,这个小厮知道,刘璃他们原来是将军的手下,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官职的,也就是一个士卒而已,所以小厮用一贯的语气对刘璃他们说道:“原来是我们将军带的兵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行今天小哥我心情好,就不为难你们了,至于将军见不见你,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虽然小二的语气也没好到那里去,但是毕竟他是答应给通报了,刘璃知道高官门前无白衣的道理,这些下人都是势力惯了的人,所以也不和他计较了,于是对他抱了抱拳,以示谢意。 小厮也不招呼刘璃他们,直接便将他们凉在了台阶下,转身走进府门,“咣当”一声关上大门进去了,见他如此待人的态度,孙吉是气的虎目圆睁,正yù发作,但是转头见刘璃并不在意,没有任何反应。孙吉也是一个细心的人,心道“以刘大人的身份和王闯将军的交情,他都忍下了,我如果给大人惹了麻烦可就不好了。好那我也忍下”。想到这孙吉也停止了蠢蠢yù动的架势,继续稳稳当当的站在刘璃的身后。 对于孙吉的这些反应,刘璃是全看在眼里,见孙吉能够快速的做出正确的决定,而不义气用事刘璃很是高兴,看来这个孙吉是个可造之材。 没过多久,王府的大门便全部打开了,这次是正门全开,这明显是迎接贵客的表现,之前的那个小厮,是连跑带颠的从里面跑过来,到了刘璃的面前,是深施一礼,没有了刚才傲慢的表情,换上了一种谦卑的态度,对刘璃极其恳切的赔罪道:“刘大人,小人是有眼无珠,怠慢了大人,还望大人不要和小人一般见识,小人给大人赔罪了”。 说完又是一揖到地,恐怕刘璃不原谅他,看着眼前的小厮,这样两种不同的态度,刘璃也是一阵好笑,势力真是太势力了,如果不是自己和王闯将军的交情,他那里会对自己如此。 不过刘璃也不会和他计较这些,因为跟这种人计较根部不值当,那样不是等同于贬低了自己的身份吗,于是刘璃对他说道:“你不用紧张,我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好了你前面带路吧。” 第八十七章叙旧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听了刘璃并没有和他计较的意思,这个小厮的心算是放了下了,他现在心里也是没搞明白,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官职和背景的年轻人,将军怎么对他如此的重视,看来自己以后待人办事还是小心为好。 不过至于他到底小不小心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而现在的他是再也不敢有一丝的马虎了,在前面小心的引着路,因为已经得到了王闯将军的指示,所以现在门廊的两旁都站了迎接的人,一路上都是恭敬以及的,这可把后面跟着的孙吉高兴坏了,终于扬眉吐气了,看来刘璃大人的面子还是大,自己算是跟对人了。 小厮带着刘璃两人,进了第一层院子,穿过回廊,过来中门,便到了第二层院子,在第二层院子中间,现在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没有了鲜亮的铠甲,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sè的丝锦,不过脸上那浓密的络腮胡子依然如初,虽然刘璃知道王闯将军已经没有了官职,但是这一身武将的气息是根本无法改变的。现在已经见到了王将军,于是刘璃赶紧绕开小厮,向前紧走两步,来到王闯将军的面前,对着王闯将军施以军礼道:“王将军,末将刘璃有礼了”。而孙吉也是紧跟在刘璃的身后,同样的对王将军施礼问候。 看见刘璃真的还活着,王闯将军上前一把将刘璃拽了起来,因为在下人来禀报的时候,王闯将军就被惊呆了,对于刘璃他还是印象很深的,在他的理解里刘璃已经战死了,没想到今天下人禀报的居然是刘璃上门求见,所以王闯将军也是持怀疑的态度,,但是对于接待的规格是不能少的,于是命令打开中门,夹道欢迎,而自己也是走出了正厅,来到院中等待着这个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刘璃。 当第一眼看到刘璃的时候,虽然已经五年多过去了,刘璃已经长大chéng rén,但是从相貌还会完全可以分辨出来的,所以他也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在刘璃来到近前给自己见礼是,便上前一把将他拽起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死而复生的生死弟兄,王闯将军也是有些激动人不知该说什么了,虽然和刘璃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但是人就是这样奇怪,如果要是投缘,只要一眼便能够建立深厚的感情,如果要是无缘,就是天天在一起也是形同陌路一样。 对于刘璃王闯将军是欣赏的,不然也不会不顾军规给他指一条活路的,现在刘璃居然还活着,就是已经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刘璃被扶起来后,首先开口道:“将军一切还好吧”。 听了刘璃问自己,王闯将军笑着答道:“好,好,好我很好,你呢这些年如何。” “我也还好”刘璃回道。 这时王闯将军反应过来,赶紧拉着刘璃的手,向正厅走去,并说道:“走我们进去再聊”然后对着身后跟着的一个下人吩咐道:“去告诉下面,赶紧准备饭菜,我要招待我的兄弟”。 下人听王闯将军称呼刘璃为兄弟,那里还敢怠慢了,赶紧一路小跑着去办事了,而刘璃对于王闯将军的称呼,也是心里热呼呼的,刘璃对于王闯将军的感情,自是于他人不同,王闯将军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也有援手之谊,能被这样一个有身份地位而且重情义的人,视为兄弟刘璃是打内心里高兴。 几人进了正厅之内,分宾主落座,本来在自己的上司面前刘璃两个人是没有座位可谈的,尽管现在王闯将军已经闲赋在家。但是因为刘璃自与他人不同,所以被王闯将军,按在了客位上,而孙吉也是知道自己与刘璃不同,于是便很是自然的站在刘璃的身后,对于这些他也没有什么想法,毕竟自己只是一名士卒而已,那里还敢计较其他的。 而对于孙吉王闯将军也是懒得理的,因为进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孙吉的身份,只是自己以前的一个士卒而已,如果对每一个士卒都乱了章法,那样还成何体统,将军自要有将军的威严。 待两人落座后,自是免不来一番互相的询问,刘璃当然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将自己从受伤被围到现在的种种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闯将军,只是关于自己功法不同的事情,还是略加改动了,毕竟这个事情还是不宜宣扬的,虽然王闯将军待自己不薄,但是事有轻重缓急,这还是要分得清的,刘璃可不想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 而王闯将军也把自己的一些事情简单的透露给了刘璃,原来偷袭齐国后方的那次任务本来就是一次有去难回的死任务,在牵制敌军前线后,也只有几位将军,知道如何撤离,他们会在那批jīng锐的掩护下突击到边境,然后自然有人接应他们,但是这也不是一定可行的,所以最后其他国家反悔不去,只有卫国被逼行事。王闯将军因得罪了当朝的一位有权势的李姓中大夫,因此才被派往执行此项任务,后来在几乎要全军覆没的情况下,王闯将军怜惜手下的弟兄,便带着着大家改变了行军路线,逃离回了卫国。 但是这样也给那位李姓中大夫一个可乘之机,他借着这个临阵脱逃的罪名,要置王闯将军于死地,最后在家族和好友的保举和大量财帛的疏通之下,王闯将军才得以保住xìng命,只是被削职为民,现在王闯将军只是在家里,照看家族产业而已。 对于王闯将军的遭遇,刘璃也是唏嘘不已,官场果然不是好混的,多少能人志士不是死在敌人手里,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yīn谋诡计勾心斗角下,光宗耀祖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光有本事是不行的。 而后刘璃又问了从孙吉那里听来的关于自己村子的消息,果然如孙吉所说,原来在村子发生灾难的时候,正好王闯将军到那里拜访公孙先生,因为公孙先生和刘璃他们的原因,所以王闯将军便将自己家,位于楚丘城外的一片土地拿出来给他们重建家园。 现在那里已经建的很好了,一个崭新的村庄已经形成,居住在那里的有一百多户人家,是原来村子的一半左右,因为有些人决定投靠亲友了,而刘璃的家人现在正在村子里生活着。 现在已经确定了自己家人的消息,刘璃的心一下子像是打开了一扇天窗一样敞亮以极,浑身上下突然像是减轻了很多的重量,现在唯一让自己牵挂的就只是于倩荣了,所以刘璃决定在和家人见面后,便重新踏上寻找她的旅程。 刘璃和王闯将军足足聊了几个时辰,在用完饭后就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本来刘璃是很着急要见到自己的家人的,但是王闯将军说这里离村子要半天的路程,现在去到地方太晚了,不如等到明天,到时候王闯将军陪同刘璃一同前去,既然王闯将军如此说了,刘璃也不好拒绝,于是今天便在他的府里住下了。 晚上刘璃又与王闯将军比试了武艺,因为知道刘璃在外学艺了,所以对于刘璃学到何种程度,王闯将军也是很感兴趣,因为刘璃不好意思真的赢了王闯将军,于是在几百个回合后,勉强卖了一个破绽输给了他,比试之后对于刘璃的武艺,王闯将军是赞赏不已。 第八十八章想法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第二天一早,在用了早饭后,王闯将军陪同着刘璃两人,便踏上了去村子的路,本来刘璃是不敢劳烦王闯将军的,但是王闯将军执意要陪同前去,没办法刘璃只得同意了。 一行三人,骑着马奔跑在林间小路上,因为出来的早,也不用太过着急,怎么的中午时分也会到地的,这一路上,刘璃和王闯将军是聊了很多,在聊到刘璃以后的打算的时候,王闯将军说道:“刘璃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将你的牌子递了上去了,因为当时以为你死了,怎么的也要给你一个名分,因为这个事情王将军他们也是知道的,所以上边也就定了,现在既然你回来了,正好可以领这份差事,不过以您现在的武艺,已经有些不适合这个职位了,但是军伍是讲军功的,以后等你立了功,我再给你疏通一下,相信做个将军什么的是应该没问题的”。 听了王闯将军在自己危难的时候还记挂着自己,刘璃心里更加的不知该如何感激他了,但是对于他说的,去领个差事,刘璃还是有些犹豫的,因为自己还有要寻找于倩荣的事情呢,于是刘璃回答道:“王大哥,我暂时还不想去军伍中,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因为昨天王闯将军对刘璃说,不许他再叫自己将军了,因为第一自己已经不是将军,第二他与刘璃也很是投缘,所以便让刘璃以大哥相称,刘璃也知道他这是真心的,所以也不矫形了,便直接称呼他为大哥了。 说完这句话刘璃又半开玩笑的对王闯道:“再说了,我那里有能力当什么将军,你太高看我了”。 听了刘璃的谦虚之言,王闯那络腮胡子的大脸上露出了精明的笑容,接住刘璃的话说道:“你当我不知道啊,我是不太聪明,但是我的眼力还是可以的,这么多年的军伍生涯,刀枪剑戟接触的不敢说太多,也是不少了,对于武艺高低强弱还是分得清的,昨天和你过招,我就知道你并没有出全力,如果要是真的动手,相信我不会是你的对手的”。 对于王闯说破了自己昨天相让的事情,刘璃脸上是微微一红,忙开口道:“王大哥,其实、、、、” 还没等刘璃说下去,王闯便摇手制止了刘璃道:“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其实你的武艺越高,我反而是越高兴的,我并不是一个嫉贤妒能的人,如果那样有本事的人那里还愿意和我交往了,人是要不断进步的,怎么才能进步,那就是要和比自己厉害的人在一起,这样才有冲劲才能不断进步,就像现在的你才是和我能够真正交往下去的人,想你也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好感和交情只能维系一时,因为一旦产生差距,很可能就会越来越疏远,虽然我说的比较粗鲁了点,但是这个道理应该是没有错的”。 确实王闯虽然话说的直白了一点,但是细想之下,这就是一个至理名言,那一个对等的关系吧不是在一定的基础上建立的,想好好的维持他,就要有这个价值的基础,就是发展了也要是共同进步,如果一旦改变,那么必然出现裂痕。 王闯只是没有任何修饰的说了出来,所以显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如此的市侩,但是他说的却是大实话,刘璃明白这个意思,也没有感到任何的交易味道在里面,因为王闯能和自己如此说,那就是证明了他认同自己这个兄弟,愿意和自己真心相交,这个反而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了。 说完这些,王闯话锋一转又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刘璃,你暂时不想进军伍是不是因为于姑娘的事情”。 因为之前刘璃和王闯提到过于倩荣的事情,所以现在王闯一听刘璃拒绝,便猜到了可能是为了她,面对王闯的提问,刘璃点了点头说道:“确实,王大哥如果找不到她,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博什么前程”。 面对刘璃这样的回答,如果是其他的一些老古董和醉心于名利的人,一定会认为刘璃是一个,没有大志痴心于儿女情长的废物了,但是王闯却发出了不同的声音,他叹了口气说道:“情比海深,心比石坚。也不失为一个男儿的本性,只要你考虑好了,一切也都是无所谓,什么功名利禄到最后也不过是一方尘土而已”。 听了王闯一个出身武将世家的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想来他一定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儿,刘璃对他的印象又一次的改观了。 于是刘璃对于王闯的理解,很是感激的回道:“谢谢王大哥的理解”。 “什么理解不理解的,只是你接下来准备如何找,怎么也要有个计划吧”。王闯询问道。 对于王闯的询问,刘璃说:“计划我是有的,不过这之前,我想把孙吉送到张顺哥那里去,我不能带着他这样游荡下去,跟着张顺哥还有个前途不是”。 因为昨天王闯和刘璃提起了张顺,张顺在回来后,便被王闯托付给了自己的一个好友,所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事情受到连累,现在依然在他的那位好友手下做两司马,而且离国都楚丘也并不远,因此刘璃今天才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对于刘璃的想法,王闯是点头表示赞同的,但是在他们一旁一直没有发言的孙吉却是不干了。 孙吉着急的对刘璃说道:“刘大人,你可不能把我丢了,咱们出来的时候你可是说好的,要带着我一起的,现在你要把握甩了我可不干。” 面对一旁孙吉的反对,刘璃苦笑着劝道:“孙吉不是我要甩你,带你出来就是为了给你一个前程,如果没有张顺哥,我也还是会给你找一个好的地方的,一开始我也就是这个想法的,现在有了张顺哥,你去跟着他好好干,他一定会把你带出来的,而我还不知道那年能回来能,你要是跟着我是没有前途的”。 对于刘璃的说法,孙吉也是知道的,因为听了他们两人的谈话,大体上刘璃想要干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二了,他可是要走一个漫长的寻人路。 可是也不知道,孙吉是怎么想的还是一再的坚持之前的决定,对此刘璃是无可奈何,一旁的王闯见了,很是欣赏孙吉的重情义,没有因为功名利禄而舍弃自己的同伴,于是最后他也开口劝刘璃,没办法一个不走,一个帮助劝,刘璃也只能是答应他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一路上一边聊天一边前行,不知不觉中,便已经到了中午时分,这时刘璃他们转过一个山坳后,眼前出现了一片近千亩的开阔地,在开阔地的四周围着连绵不绝的一片山脉,山体并不是很高,山上呈平坦的慢坡样式,山上植被茂密,树林草场农田交叉相应。 在开阔地的一边围着山脚下,一条蜿蜒的河流缓缓的流过,河流正好在开阔地和山体之间流淌,在绕行了几乎一半的开阔地范围后,在对角的位置流了出去,因为这条河流的缘故,这里的土地十分的肥沃,现在在开阔地上正生长着绿油油的稻田,而在山脚处到山腰的部分长得却是郁郁葱葱的谷物,这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五谷丰登的绝世好地。 王闯指着大路前面的在山脚下的一处村落,对刘璃说道:“就是那里了”。 不用说刘璃也知道那里是哪里了,那是自己朝思暮想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的亲人的地方。 第八十九章大哥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亲人就在眼前,刘璃再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一夹马腹,马匹吃痛便撒开四蹄,顺着大路向村子狂奔而去,见刘璃加快了速度,王闯和孙吉虽然和刘璃不同,但是也紧催了身下的坐骑,紧跟着刘璃的身后。 三人的马匹奔跑的身后,扬起了高高的尘土,这使得在田里耕作的人们一眼便看出来了,大家放下手上的活看向这里,因为这肯定是外人,村子里的人是不会这样疾驰奔行的。 刘璃离开村子也才五六年的光景,但是因为刘璃离开的时候还只是弱冠之年,现在已经是一个成年的小伙子了,相貌多少已经改变了很多,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有点分辨不出来了,因此看向这里的人们虽然看清了刘璃的相貌,但是因为隔得远看的并不真,所以没有人认得出来,而孙吉本就是一个外村的人,现在第一个被认出来的反而是王闯将军了,也许是因为王闯是对他们有恩,所以对于王闯将军,大家的印象是非常之深的。 现在看见了王闯将军来了,于是地里的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对着村子里喊道:“王将军来啦,大家赶紧迎接啊”。 十几个人的喊声,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对于大家的喊声,刘璃也没有心理会,而当事人的王闯,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自打自己给了他们这个生存的地方,这些村民就这样热情了,每次只要一来,必定是夹道欢迎远接奉送的。 本来刘璃他们离村子就很近了,在几个人的疾驰之下,很快的便到了村口,现在的村子是依靠山体修建的,百十户人家散落在各处,但是要进村还是以这条路为主,在村口刘璃将马匹勒住,因为进了村子可就不能这样疾驰了。 在村子口上树立了一个石碑,石碑上刻着新村的名字“王家村”,对于这个新的村名,刘璃不用想也都明白,这一定是大家为了感谢王闯将军而起的,不然自己的村子里,并没有几乎姓王的,何必要起个“王家村”的称号。 这个结论也没用刘璃去证实,便被自己身后的王闯将军说了出来“没办法,我是不要他们这个样子的,可是怎么也说不通,只得由着他们了”。王闯无奈的笑了笑。 这个时候,田里的人也都赶了过来,而村子里也陆续的出来了人,大家站在路的两旁,一起给王闯将军见礼,齐声呼道:“欢迎王闯将军”。 对于大家的问候,王闯也是抱拳回礼,这时大家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王闯的身上,那里会有人去管刘璃他们是什么人,就算是后来的人,也是没有人会注意他们的,最多就是扫一眼而已。 对于大家对王闯的态度,刘璃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自己在孙家村一样,如果不这样反而显得这个村子的村民太过忘恩负义了。 因为不少人已经来到了路上,而王闯又要应付着各种问候,因此马匹想要前行还是比较困难的,但是这样也有好处,大家既然都出来了,那么也不用刘璃去特意找了,相信自己家也一定会有人来的,自己只要在马上注意观察就好了。 刘璃在人群中来回的巡视着,这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后来的几个人中,一个身材魁梧一身土色粗布衣服的中年男人,一下子激起了刘璃的感情的防线,他那憨厚朴实的相貌,敦实的走路姿势,刘璃那里能不认识他,他就是自己熟悉的大哥,没想到才五六年没有见面,本来才三十多岁的他,看上去却像是一个中年人。 而刘大柱并没有注意到了刘璃,他正跟着人们一起向王闯将军问好呢。现在亲人就在眼前,刘璃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刘璃也不管其他的人,一个飞身从马上一跃而起,以刘璃现在的身手,刘大柱和他相距的这十几米远的距离,根本不在考虑的范围。 本来还在热情欢呼争相问候的人们,被刘璃这一个举动一下镇住了,大家都是一惊,虽然刘璃他们两人并不是人们注意的重点,但是毕竟他们还是和王闯在一起的,如果他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大家都是可以看到的。 人们没有想到,和王闯将军一起的这个人,会突然飞起来,这里的百姓都是普通人,那里见过什么武林高手,在他们心里武艺高强的也就是那些在军伍中的官员了,而那些人也没有人会没事在人前显摆的,喜欢显摆的也多是会几下三脚猫功夫的无聊人而已,现在看见一个人居然可以飞起如此之高,那里还有不惊呆的。 而对于刘璃的飞起,王闯也是一震,他心里是知道刘璃的武艺是高于自己的,但是也没有想到会高的太多的,现在刘璃露出的这一手轻功,那是他在全力下也很难施为的,而刘璃却像是信手沾来一样。 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刘璃轻飘飘的落在了刘大柱的身前,刘璃也不管刘大柱那一脸的惊讶表情,一下子拽住刘大柱的双手,眼泪瞬间顺着脸颊流泪了下来,刘璃哽咽的对刘大柱喊道:“大哥,我是刘璃啊、我回来了”。 本来还在为眼前的事情愣着的刘大柱,耳旁听到刘璃说话的声音,他再一定睛看向眼前的年轻人,虽然刘璃已经比离开的时候长高了很多,而且相貌也成熟了起来,但是仔细一瞧,却是于刘璃一般无二,面对眼前失而复得的弟弟,刘大柱也反应了过来,一把抱住刘璃,大哭了起来“弟弟你还活着,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刘大柱现在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眼泪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这时一旁的人也都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个飞下来的是刘木匠的小儿子刘璃,大家于是都围拢了过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起来。 面对大家的安慰,刘璃和刘大柱将眼泪擦干,刘璃与大家一一见过礼,这里都是自己以前的老同乡,有很多还是自己的亲属,现在对于刘璃这个已经死了的人,能够再次回来,大家的高兴也是溢于言表的。 当刘璃和刘大柱的情绪都平复了下来后,刘大柱拉起刘璃的手对他说:“弟弟走,咱们赶紧回家,爹娘要是见到你得高兴死了”。 一听哥哥说,刘璃也是激动不已,恨不得赶快见到二老,于是也不招呼王闯和孙吉,随着刘大柱便向着新家的方向疾走而去。 因为刘璃的家是在后面的几户,所以到家里还要走一段距离的,路上刘大柱对刘璃大概讲了家里的情况,因为以前捎回刘璃的死讯后,家里几乎像要塌了天一样,父亲和母亲都大病了一场,要不是家人照顾的细心,可能就去了,只是自从那以后,父亲就落下一个毛病,没事就总是说“我怎么就让他去了呢”,而一听父亲说这话,母亲就要大哭一场,这样的情形到现在还没好,家里人现在也是像有个心病一样,不能提刘璃,就连刘璃东西也要收起来,因为这是一块永远放不下的疙瘩了。 听了大哥的话,刘璃的心里也是不住的发酸,没想到自己的离去,给家里人造成了如此大的打击,如果自己在那一次真的死了,那么自己的父母和兄弟该如何过以后的日子,刘璃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的。 第九十章家人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大柱带着刘璃走过一段坡路,穿过十几户人家,向着最后一排的一栋大院走了过去。 而王闯和孙吉并没有跟来,他们和村里的人都去了公孙先生家里,因为大家都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是老刘家一家团圆的时间,自己这些人去瞎搀和反而不太妥当。 很快刘大柱和刘璃来到了这个大院的门前,这是一个三间正房和左右厢房组成的院落,院门只是简单的用木棍勒的,这也不能叫做为门,也就一米左右高度,与木板夹的院墙是连在一起的,因为建的时间比较短,所以这里看起来还是很新的,院子里没有什么响声,只有养着的几只鸡,不时在奔跑着鸣叫几声,眼前的一切刘璃看着是特别的熟悉,虽然这里是他们的新居,但是院内东西摆放的位置和以前老村时是一样,那里有农具,那里有椅子,那里放得家用器具,几乎是一点不差,也许这是为了怀旧老的地方,又或许是、、、、、、。 熟悉的地方是更容易激起内心的共鸣,刘璃望着这个亲切的地方,内心的情绪是激荡起伏,这时刘大柱将木门向两边推开了,他拽着刘璃走进院子里,站在院中扯起嗓子喊了起来“爹,娘,二弟快出来,你们的儿子回来啦”。 因为刘大柱高兴的已经冲昏了头,没有说出刘璃的名字,因此在他喊叫后并没有人出来,只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东厢房里说道:“大柱、大中午的瞎喊啥,回来就回来呗,也不是没人知道,还通告一声,你这在哪学来的毛病”。 随着这一句话,一个少妇的身影出现在了东厢房的门口,也许是正在准备做饭,所以她的手里还拿着正在摘的菜,这正是刘大柱的妻子,刘璃的大嫂,刘璃是认得她的,因为自己在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家里很久了,于是刘冲着她,深深的一礼对大嫂问了一个好。 本来还是若无其事想要嗔斥刘大柱的她,被刘璃这一礼给定在了原地,这并不是因为刘璃的话有问题,也不是刘璃的人有问题,刘璃他是认得的,虽然刘璃现在已经成年了,和走的时候还是有些变化的,但是仔细近看下还是很容易认出来的,只是在她的记忆里刘璃已经是死了的人,现在突然的出现在面前,那里有不惊讶的理由。 刘大柱也不去理会自己的妻子如何惊讶,但是通过妻子刚才的提醒刘大柱也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喊话有问题了,于是刘大柱重新喊道:“爹娘,快出来啊,是老三回来啦,老三他还活着”。 这回这句话喊出来后,瞬间屋里便传出了声音,水杯掉地的碎裂声,座椅倒地的挪移声,伴着混乱的脚步声响成了一片,在声音还没静止的同时,正房的中门里出现了两个蹒跚的身影,在两人的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也许是因为刘大柱的话太过的震撼了,刘璃的爹连脚上的鞋都没有穿,心里日夜想念的人,突然有人告诉回来了,那里还有心思去管其他的。 二老已经站在了门口,因为得到刘璃的死讯,备受打击的他们,在几年的时间里,头发已经几乎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更多了,在日夜思念刘璃中他们的人快速的衰老下来,看着比自己记忆里已经老了很多的爹娘,本来已经坚强到直视生死的刘璃再也不能自制了,这就是亲情,再硬的心,在亲情面前也会变软的,就像刘璃开始见到刘大柱一样,更何况现在是自己的爹娘。 刘璃根本没有向前迈一步,而是“扑通”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用膝盖当脚先前疾走,在膝盖接触到石子的时候,一种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刘璃并没有用混元气去做任何的抵抗,现在的刘璃根本没有去想其他的,在爹娘出现的一瞬,刘璃满脑满眼全是双亲,管他什么疼痛,管他什么天塌地陷,全都靠边站。 刘家的院子并不是很大,在二老看清眼前的刘璃后,还没等作出进一步的反应时,刘璃已经来到了二老的身前,面对自己的爹娘,刘璃声泪俱下的对二老说道:“爹娘,你们不孝的儿子回来了”。随后就是对着两人是一顿狂磕。 这时二老也反应了过来,一把上前抱住对自己磕头的刘璃,三人就这样坐在正屋的门前痛哭起来,这是高兴的泪,是亲人相见后,幸福的不能制止的泪。对于眼前的一切大家也都反应了过来,但是没有人上前去劝住他们,因为抱在一起高兴的哭,是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好的表达方式。 跟在老人后面出来的是刘璃的二哥和二嫂,现在几人都站在三人的身边,眼里的泪水也是顺着脸颊哗哗的往下流。 就这样几个人哭了大半天,哭的几乎都没有了力气,这时刘大柱和刘二柱几人才上前,将他们扶了起来,掺进了屋子里,进屋后大家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刘璃坐在二老的中间,爹娘一左一右的攥住刘璃的手,生怕这时一个不真实的梦,一旦放手梦就会破了一样。 现在的家里,虽然是添了新的人口,但是刘璃一看便能分辨的清楚,大哥大嫂是见过的,二哥旁边的年轻女子不用问肯定是二嫂没错的,剩下的两个小孩就是自己的侄子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刘璃突然从内心里感谢起了老天爷,这么多年自己经历了生生死死几道关,看着他人家破人亡凡凡几几,就连自己家乡的人也是生死两隔的不在少数。而自己的家还是如此,每个人都经历住了生死的考验,在这个时候团聚在了一起,幸福也无非就是如此。 刘璃的心突然开朗了,以前的阴暗郁闷烦躁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到了天际之边,看着眼前的人,那里还需要什么要求,只要粗茶淡饭这一生也就足矣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嘘寒问暖,刘璃的父母就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一样,对于大家的问题,刘璃是耐心的回答,但是善意的谎言刘璃还是懂得的。 这里的每个人都随着刘璃的叙述而跟着紧张激动,在刘璃叙述到危险的时候,为了不让大家过于担心,故意的一笔带过,不过就算如此也要击下母亲的眼泪,就这样大家连午饭都忘记了吃,一直聊到了傍晚时分,当外面响起了吵杂的人声,大家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刘大柱和刘二柱的妻子赶紧下去准备晚饭,杀鸡宰鸭自是不提。 原来外面吵杂的人声是乡亲们来了,因为刘家的地方并不是很大,不可能是全村都来的,这次来的主要是村子里的老人,王闯和孙吉也一起来了,在来的人中还有刘璃的老师公孙先生,大家来时都是带着酒菜的,因为这次一是要招待王闯将军,二是刘璃回来的喜事。再者王闯和刘璃有都是很要好的关系,所以大家便决定到刘璃的家里,一起吃晚饭了。 本来平时的时候谁家有事,大家也都是凑东西一起搞的,这本就是村子里的风俗,所以对于大家拎来的东西也没有人会介意的,现在村子里又来了几个妇女帮助刘璃的大嫂和二嫂一起搞,因此很快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便上桌了。 大家分宾主落座,酒宴上你来我往,大家唏嘘不已,但是问的最多的还是刘璃的事情了,本来刘璃并不太喜欢张扬的,所以自己的事情尽量的说的平淡一些,但是因为孙吉这个当事人在场,本来孙吉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把他知道刘璃的事情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虽然并没有添油加醋,可是听着的这些人也是瞪大眼睛吃惊不已了。 第九十一章决定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在家的这几天,刘家每天是宾客盈门,村子里的人是每天都有一批人来,也许是因为经过那一场生死的考验,大家的感情更近了,也或许是因为刘璃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大家的慰问之情却是真实的。 刘璃每天都陪在父母的身边,父母的精神也是越来越好了,这个死而复生的儿子,是给他们最大的安慰。 在过了三天的时候,王闯就走了,因为家里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总是在这里耽搁的,走的时候他特意叮嘱刘璃一定要回到自己那里一趟,对此刘璃也答应了,因为自己在家里也不会待太久的,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团聚的快乐时光总是匆匆而过,很快刘璃已经到家三十多天了,这三十多天里,除了迎来送往的村民外,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待在家里陪着家里的人。 而孙吉也是很会看火候的,因为他是跟着刘璃的,开始的时候因为在村子里和王闯在一起,村子里面特意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后来王闯走了,便是孙吉一个人了,但是村子里也并没有因为王闯将军离开,而慢待了他,所以他的一切起居都是照常的。 孙吉知道刘璃现在正是和家人团聚的黄金时光,过不了多久就一定还会离开的,因此孙吉每天便自己安排活动时间,有时帮忙打扫一下卫生,有时帮村子里的人做一些农活,对于村子里长大的他来说这都不是什么难事的。 渐渐的村子里安静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生活轨迹,刘家也渐渐的回复到平时的生活中,刘璃在陪着父母安静的又度过几天后,在一天早上他找到了,正在院子里练习拳脚的孙吉,对于孙吉的住处刘璃一早就是知道的,所以并不需要打听什么的。 孙吉见刘璃来了,于是收了拳脚,来到刘璃的身前,对刘璃深施一礼道:“大人”。 刘璃点了点头回答道:“孙吉以后不要这样客气了,咱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会很久的,如果总是这样,未免太过拘谨了些,以后还是随便一点的好,你说呢?” “一切都听大人的”。对于刘璃的话,孙吉是没有任何反对意见的。 然后两个人便在院子里坐了下来,本来如果是按以前刘璃不说话,孙吉是不可能和刘璃一起坐的,可是孙吉也不是愚笨地人,跟了刘璃的时间也不短了,对刘璃的性格还是有了一定的了解的,既然刘璃之前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自己如果在不识趣的话,那也就是太无可救药了,于是孙吉在刘璃坐定的时候,便在刘璃的对面坐了下来,只不过毕竟和刘璃的身份有别,所以孙吉是在刘璃坐定后再坐下的,对于孙吉的表现,刘璃在心里是很欣赏的,毕竟自己以后的路是变幻莫测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身边人,是一个脑袋不开窍的货色。 待孙吉坐定后,刘璃开口了: “孙吉,过一两天我就准备走了,至于目的地,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告诉你暂时是在赵国境内,而具体是多长的时间我也不能确定,虽然我自认我的武艺还算是很好,可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不可预料的危险,咱们可就是有去无回了。我吗是不在乎的,这毕竟是我一生所愿,再危险我也是要去的,可是你却不同,为了跟着我如果丢掉性命可就不值了,所以我还是那句话,你最好还是和张顺大哥在一起,前途是要比跟我好的多的。” 和孙吉说出这些话的目的,就刘璃想让他明白一点,跟着自己是要有一定的思想准备的,如果不行就赶紧离开,省的自己不好开口,刘璃又不知道,这样对大家都不太好的,他也这是再给孙吉打个预防针。 听了刘璃的话,孙吉并没有做任何思考,立时回答道:“大人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实话说一开始的时候,我是为了跟你博一个前途,可是后来我是想明白了,如果自己没有本事,就算是给自己一个官职也是坐不稳的,我总不能靠别人扶一辈子吧,所以我要自己长本事才行,而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人,所以我决定就跟着你了,就算是丢了性命我也不后悔”。 听话了孙吉的话,刘璃点了点,既然他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而且还这样的有上进心,那么一切也就这样了。 因此刘璃也不再劝他了,对孙吉说道:“既然你也决定了,而且跟着我也是为了自己能长本事,所以我准备教你一些武艺,你现在的武艺根本不够在江湖上行走的,要想可以自保,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的”。 因为现在的刘璃已经在驭气阶段完全稳定了下来,对于自己的弟兄他是不会吝啬的,如果他能够修炼混元气,刘璃会二话不说就交给他的,于是为了确定他有没有这份资质,刘璃便为他做了一次测试,但是刘璃并没有告诉他这是为什么,只是让他知道这是看他适合练什么武艺。 可是最后的结果,并不令人满意,孙吉进阶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因为他全身的经脉接点几乎没有能打开的,也就是说不要说是成仙了,就是进入驭气对他来说,都是天方夜谭。 但是这也并不影响他修炼混元气,因为混元气的功法,在他的真气提高上还是很有帮助的,混元气对于普通的人来说,不失是一本好的内功心法。 既然这样刘璃便知道了教授孙吉的方法了,自己只要教他第一阶段的混元气,对于孙吉就已经足够了,只要第一阶段练好,再联系一下轻身和其他的外功,在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还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一次的施术对于刘璃内力的耗损还是很大的,所以刘璃再将第一阶段的部分功法和归元掌等教给孙吉,并做了简单的讲解后,便让孙吉自己练习,并嘱咐他如有什么疑问再问后,便一个人自行离开了。 对于教授孙吉刘璃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孙吉是一个比较稳重踏实的人,什么事情做得都很是有板有眼的,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自由发挥的,所以将可练的武学功法给他,刘璃并不担心他会求快不求稳的,他不是那种人,但是对于混元气进阶以后的功法刘璃便没有必要给他了,既然他也练不了,给了他也只是一个摆设而已,搞不好反而是一个摞乱。 刘璃离开孙吉后,并没有在瞎逛,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因为现在自己的内力也就是混元气消耗的比较多,其实这样的一次探查比一次几十回合的动武还要消耗的大,刘璃在到家后,向自己的父母打了一声招呼后,并嘱咐他们自己想休息一下,没有事情就不要喊他了,本来大白天休息也不是没有,但是现在刘璃在父母的心目中可是宝一样的人物,所以以为刘璃不舒服了,赶紧是一通询问,但是最后也是被刘璃一一解释过去,再看刘璃的精神也是很好,便不疑有他的,只是嘱咐刘璃好好休息,至此刘璃才算是安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刘璃知道家人关心自己,但是这样的过于关心也是让刘璃寸步难行,因为自己的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不过刘璃并不会为这烦恼,因为这正说明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重要。 第九十二章游说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该来的总是会来,该走的终究要走。 这一天傍晚时分,大家在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在一起吃着晚饭,因为刘璃的父亲是木匠,所以家里开垦的土地并不是很多,而现在刘大柱和二柱都是跟着父亲一起在搞木匠手艺,因此虽然是现在要白手起家,但是过度总体上来说还是可以的,现在刘璃回来,让这个本来就很幸福美满的家,更加的没有任何缺陷了,这在村子里是很让人羡慕的。 在用完晚饭后,刘璃的大嫂和二嫂将碗筷捡了下去,换上了刚刚泡好的茶水,一家人便这样坐在一起闲聊了起来,因为刘璃心里有事,所以打不起精神,他现在也是左思右想不知如何开口,他想今天告诉大家自己要走的事情,可是看着大家因为他的回来,天天高兴的样子,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知道一旦自己走了,家里肯定又要经历一个很长的阴霾期,可是自己不走又不行,所以现在刘璃也是在憋住劲,寻找一个下定决心的空档说出来。 这时刘璃对面的母亲开口说话了“璃儿,娘亲想和你说一件事,你看行不行”。刘璃的母亲以一种询问的语气对刘璃说道。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家也都停止了一切话语,看向了刘璃,面对母亲这样一种委婉的问话,刘璃笑着回答道:“娘,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有什么行不行的”。 得到刘璃的肯定答复,刘璃的母亲扫视了一遍大家,最后看向自己的老头子,刘璃的父亲对着看过来的母亲点了点头,像是默许了什么事情一样,看着大家的反应,刘璃也是摸不着头绪,看来母亲说的事情也就自己不知道了,大家这是商量好了才要告诉自己,至于是什么事,也不等刘璃想去的时候,刘璃的母亲开口了。 “璃儿,今年已经二十岁了,都是大人了,在你这个年龄你的哥哥们都成家生子了,但是为娘的知道,你自与他们不同,你现在也是当大人的人了,我们老刘家还从来没有出过你这样的大官呢,你这就是光宗耀祖了,可是” 说到这,刘璃的母亲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刘璃,刘璃通过母亲的这几句话,便猜到母亲接下来大概可能要说什么了。因为自己的事情家里人都是知道的,并且王闯将军也是告诉过他们的,对于自己已经是官员的事情,在村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自己就是被按官员标准死的。 果然刘璃母亲接下来的说的证实了刘璃的猜想,刘璃的母亲继续说道:“王闯将军说你不想回去当大官了,璃儿、你爹和我还有你的哥哥们,自是没有你的见识大。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劳苦人想争都争不来的大官,你为什么就要放弃呢,而且听人家王将军说,你还能做更大的官。璃儿不要怪娘多嘴,娘只是不明白,你这样是为了什么。” 对于自己母亲的想法,刘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刘璃的父亲几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在刘璃的身上终于实现了,他们刘家终于要翻身成最高贵的人了,可是这个时候自己不干了,这叫他们如何能够想的通,就算是为了一个女人,这是不是值得的呢。 面对母亲的问话,刘璃也是一时不好回答,这时坐在一旁的二柱说话了:“弟弟,其实你能活着回来,大家就已经很高兴了,我们不敢再奢求你什么,只是这样的一个机会也是你用命挣回来的,就像你去的时候说的,不也是为了这个吗,可是现在、、、、、、,二哥我大概能猜到,你一定是为了于姑娘,可是你想没想过,找人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再说你要是当了大官,发动手下不比你一个人强多了,你说是吧”。刘璃的二哥苦口婆心的劝刘璃道。 对于二哥的劝说,刘璃何尝不知道,可是以那些普通人的能力,那里有找到的机会啊,只是这些话刘璃就是说出来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二柱说完后,一旁的母亲迎合着二柱的想法继续对刘璃说道:“璃儿,你二哥说的我觉得还是有道理的,要不你好好考虑一下”。 面对大家的劝说刘璃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是先对母亲笑了笑,然后想如何说才能让大家理解,可是面对刘璃的这副笑脸,刘璃的母亲还以为是说动了刘璃,于是瞬间脸上便挂满了笑容,接着又是一记重磅炸弹投了过来,母亲说道:“璃儿,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以后官可是越做越大的,因为你咱们村子现在都炸开锅了“。 听了母亲的这句话,刘璃一脸的迷糊之色,自己怎么让村子里炸锅的,可是母亲接下来的话,差点让刘璃晕过去,母亲继续说道:“现在满村子,只要有姑娘的人家,都想和咱家联姻,都想把姑娘嫁给你,只要你愿意,就是做小妾都行,为娘考虑,你已经是大官了,多娶几个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正室还是你自己决定好了,你要是愿意等于姑娘,就留给她等找到他,咱们再明媒正娶,怎么样”。 听了母亲的话,刘璃知道自己要是在不表态,还不定整出什么呢,这都是哪跟哪啊,才几天怎么就张罗出这么多的事情来了。 刘璃赶紧对母亲说道:“娘你和爹还有哥哥们的意思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们这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简单,我现在属实没有办法答应你们,我和倩荣的感情是经历了生死考验的,如果没有她我的生活也就没有了意义,我发过誓的这辈子一定要找到她,不过今天我也答应你们,只要找到他我一定去当大官,当一个比将军还大的官”。 听了刘璃的回答,一家人本来有些兴奋起来的脸,又搭了下来,刘璃这是完全否定了他们的建议,最后只给了大家一个遥遥无期的等待,瞬间屋里的气氛便低到了底点。 面对大家的失落表情,刘璃也很是无奈,因为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调和的,最后还是父亲发话了,父亲说:“好了这件事情先放放再说吧,璃儿能回来,已经是老天爷对我们的恩赐了,我们就不要要求的太多了,只要璃儿好好的,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再说了,不管他现在去不去当官,他都已经是大官了,这是官衙里已经定下了的,璃儿已经为我们老刘家光宗耀祖了,我现在很满足了”。 然后刘璃的父亲又对着刘璃一脸慈祥、语气和缓的说道:“璃儿,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爹知道你比我们强太多了,你的事情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大老粗能考虑明白的,不过你放心,虽然爹有时候也糊涂,但是爹是永远支持你的。” 面对父亲的支持,刘璃的心是彻底的被打动了,从小时候父亲就盼着自己能够出人头地,给自己能给与的一切,什么事情都是以自己为中心来办的,现在对于自己放弃这个前途,父亲想了一辈子,终于盼到的前途时,父亲依然选择了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面对父亲,刘璃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从父亲那里索取了一切,可是自己却什么也没能给他,连即将到手的一个梦想最后都被自己给剥夺了,刘璃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侩子手。刘璃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这并不是他太过脆弱,而是任何一个坚强的人也无法面对亲情的攻势,它就像是一阵狂风,无处不在,扫荡一切,夷平所有的阻碍。 第九十三章铺路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春天的脚步渐渐的走远,盛夏的身影是越来越近,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虽然即将迎来酷暑,但是人们并不会因为即将到来的炎热而放弃忙碌的脚步,经过了一个冬天的猫藏,在春天种下希望之种的农民,正在小心的侍弄这已经快要看到收获的果实。 而落寞了一季的官道,也在渐渐复苏后,走向了又一个繁忙的高峰,虽然烈日炎炎,虽然汗流浃背,商人们依然是执着的前行在这条生计的路上。 在这些人中,有两个人是一身的轻装,他们都骑着马,身上带着武器,虽然出门在外的人都是有武器防身的,但是明眼人一看并能分辨出来,他们并不是商人,而是江湖客。 因为他们的打扮和装束和商人是格格不人的,商人都是天生的一副笑脸,就算是在劳累一天的情况下也是面露可亲的,这是职业的习惯,还有商人都是以宽松的长衫为主,因为要经常在路上,所以要以舒服为第一要务的。而江湖人的衣衫虽然也有长衫的,但是基本是紧身的为多,这是为了动手的时候,利于拳脚的施展。并且武林人没有人会总是一副亲近之色的。 其实这两个人不是别人,他们正是刘璃和孙吉,现在他们正在赵国的土地上,当初离开家的时候,果不其然如刘璃所想遭到了全家的反对,但是对这样的情况,刘璃也是有心理准备的,于是将种种的原因和大家细说了一遍,最后仍然是在父亲的同意下,大家才勉强的答应了刘璃离开。 但是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使家里人在有事情的时候可以找到自己,于是刘璃给了家人一个可以寻到到自己消息的途径,就是永家的商号,因为永家的商号遍布各国,在楚丘就有他们的分号,就是这样刘璃的母亲还是落了一夜的泪,第二天一早刘璃要走的时候,看见她的眼圈明显是红肿的,刘璃也是心里不是滋味,但是对于这些来说,于倩荣的事情才是现在不得不办的,因为家里人都是安好的,可是于倩荣现在依然是生死未知。那里重那里轻刘璃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在要离开时刘璃去了一趟自己的老师公孙先生家,对于这位先生刘璃还是打心里敬重的,所以无论如何也是要和他道别的,对于刘璃的离开,公孙先生也是嘱咐了一通,刘璃是一一记下件件应允。 然后刘璃和孙吉便重新回到了楚丘,因为王闯将军在离开的时候特意的嘱咐刘璃一定要过来,刘璃知道他定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说的。 果然在王闯将军那里得到了一个不是太好的信息,这个信息是关于公孙鞅的,原来公孙鞅已经在卫国做了下大夫,只是他这段时间并不在楚丘,所以刘璃并没有见到他,而因为他在一些事情上过于刚直,所以得罪了不少的士族,但是对于这些他还不自知,因为这个事情王闯曾经劝过他,毕竟他是公孙先生的儿子,可是公孙鞅却并不以为意,只是一笑置之,对此王闯是十分的担心,因为现在的卫国,上下官员每日里只是勾心斗角,权势之争越演越烈,王闯担心他会成为他们争斗的牺牲品。 因为公孙鞅的满不在乎,所以现在任何人劝说,对于他来说都是没有用的,而王闯告诉刘璃的意思,他知道刘璃和鞅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也是给鞅一个脱身的机会,就是因为之前刘璃曾经说过,自己与永家少爷永进有些交情,所以王闯想如果一旦公孙鞅有危险的时候,如果能够通过永家的势力逃到他国,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对于王闯告诉自己的,刘璃也是十分的感谢他,因为就算是与公孙先生有些关系,他这是又给土地,又给想后路的,已经完成超出了简单的情义范畴了。 对于他的建议,刘璃是坚决的表示一定会办好,他也不想自己的好友鞅,有一天不明不白的就没了。 在楚丘的事情已了,刘璃也无心再在这里呆下去,对于王闯说见见其他的人的建议,刘璃也否定了,刘璃知道自己的时间现在已经耽误了很多了,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种种情况,刘璃根本是不会在卫国待这么久的,现在既然已经见了家人,而且也知道了自己的弟兄们都很好,所以也就满足了,因此刘璃也不在耽误便和孙吉告别了王闯,向赵国进发了。 因为楚丘离赵国并不是很远,而且他们都还骑着马匹,所以刘璃和孙吉很快便进入了赵国的边境,因为刘璃现在没有任何的目的地,只能是大海捞针一样的搜寻,所以在进入赵国后,他们便和商人们同行,因为商人们的信息是十分灵敏的,现在多听多问及多搜寻是刘璃唯一的办法。 就这样,刘璃在每到一个大一点的城镇就先找永家的商号,探听一下有没有消息,这期间刘璃也见到了永进几次,永进依然是如当初一样的热情,对于刘璃说的,公孙鞅的事情,永进也是没有二话,表示只要自己能力所及一定不遗余力的。 对于永进,刘璃心里的感激是无以复加的,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他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他可以利用的价值,可是对于自己的请求永进没有一次是不允的,他对自己的这份情谊,刘璃都不知道如何去还,只能是牢牢的记在心里,如果他有需要,相信刘璃就是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辞的了。 刘璃每次在永家得不到消息后,便会继续上路,重新加入商人们的行列里,和他们一起奔走于各个地方,有时刘璃也会和孙吉独自上路,向一些深山密林里探索。 就这样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在这期间,孙吉每日里不间断的练习刘璃传给自己的混元气、归元掌等武功,再加上刘璃每日闲暇时的尽心指导和帮助,孙吉的武功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因为刘璃不惜耗费混元气,沟通孙吉的真气,使之达到混元气的标准,并在刘璃的引导下不断的壮大,虽然进阶对于孙吉来说是十分的渺茫的,但是现在的他也可以加入武林高手的行列了。 对于孙吉来说,刘璃可以说能帮的已经都帮了,至于以后的熟练和混元气的增加及夯实,就只能是靠他自己了,这一点孙吉也是明白的,所以不要看自己已经可以在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了,但是对于日常的练习,孙吉是没有一分的倦怠,而且更加的用心和勤奋了。 现在赵国的大半几乎已经被刘璃转的差不多了,这一日刘璃来到了于倩荣的家,就是第一次遇到她的地方,刘璃坐在马上看着眼前和几年前一般无二的巨河城,往事是一幕幕的在脑海中呈现出来,那一段英雄救美,那一时的同进同退,无不是现在的美好回忆,这是一个伤心的地方,也是一个承载着对她思念的地方,伤心和思念交织在一起,在刘璃的心里击打出一个无法挥去的伤痛。 今天刘璃来到巨河城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游到这里的,几年的寻找已经让刘璃的心里愈来愈烦躁,虽然刘璃现在还能够压制住,但是刘璃知道自己总有一天是要爆发的,既然如此,刘璃想到还不如,一路上给自己释放一下,缓解一下自己压抑的心情,要不然这样下去,还没找到于倩荣,自己反而先疯掉了。 如何释放,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吧,什么事情都是要有因果,不然情绪释放了,心结却更大了,在左右思考后刘璃便想到了巨河城。 写了这么久,我感觉可以准备飞升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慢慢的导入到下一个世界了,希望还有看我小说的人多多支持,虽然本人淡薄名利,但是面子工程还是很欣慰人心的,这是我第一次的在章节后留言,最后还是要感谢忍耐着看我拙劣文笔人的友人,谢谢支持了。 第九十四章孟府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巨河城是于倩荣的家,也是她悲惨人生开始的地方,是刘璃和于倩荣相识的开始,也是她失去亲人的伤心之所。 刘璃来到这里就是要给于倩荣了却心中永远的心结,父仇不共戴天,岳父也是一样的,尽管刘璃和于倩荣并没有拜堂成亲明媒正娶过,但是在心里刘璃已经认定他就是自己的妻子。 虽然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素未谋面的岳父,但是这并不影响自己心中的孝道之心,就算是为了倩荣,为了能给这个自己一直寻找的红颜一个了却心结的机会,不管她知不知道。于是刘璃决定,解决孟家兄弟,解决飞云寨。 这并不是一个疯狂的想法,刘璃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自己已经进入驭气期很久了,基本上是稳定了下来,而且现在还在不断的攀升中,本来自己就是在顶尖高手的行列中,对付孟家兄弟应该是不在话下,就算是有意外,全身而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再有就是现在的孙吉,已经可以成为自己的帮手了,他的武艺不敢说是在武林中前排,但是在普通的高手中还是可以有一席之地的,所以在争斗时不但不是自己的累赘了,还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可以为自己解决很多外围的问题。 综合了这些原因,刘璃认为这个报仇的时机已经到了,所以便向巨河城游荡过来。 现在是中午时分,此时并不是动手的最好时机,虽然刘璃不怕孟家兄弟,但是也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中,因为白天对于自己刺杀和逃跑都是很困难的,再高的高手也怕被如潮水一样的围攻起来。 所以刘璃便和孙吉,稳稳当当的进了城,找了一家酒馆坐了下来,一边吃饭一边等待天黑,对于这次进入敌人内部的杀戮孙吉还是相当的兴奋的,这是自己这么些年来,第一次如此大胆的攻杀,在以前自己只有两三下三脚猫功夫的时候这种事情是想都不敢想的,自打跟了刘璃后,自己知道自己的武艺已经是天壤之别了,但是一直也没有试验过,本来他也是想找个地方试一下的,没想到第一次的试验居然就搞得这么大。 本来他还是有些担心的,但是见刘璃并不以为意的表情,他也就慢慢的淡定了下来,跟了刘璃这么久,他知道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刘璃是不会轻易去做的,既然刘璃选择了这里,而且确定了目标,那么就一定会成功的。 虽然刘璃并没有告诉孙吉为什么选择这个孟家兄弟,孙吉也是知道他们之间定然是有不可调和的过节的,这也不是自己该问的,自己只要准备好,今天可是考验自己武艺的时机,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了链子,那样不用刘璃大人说自己,自己都会把自己掐死了。 等待时间的时候,时间是过的奇慢无比的,这个下午的几个时辰可以说是用熬过来形容的,终于日渐西沉了,刘璃便和孙吉离开了酒馆,因为到了大黑的时候,全城都要实行宵禁的,因此在这之前刘璃他们就要准备好。 刘璃和孙吉小心的接近了都尉府,也就是孟府,他们选择了一处侧墙的隐蔽位置,以这里作为进入府里的地方,虽然刘璃并不认为孟府会有什么顶尖的高手,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的道理还是懂的。 然后刘璃和孙吉相继提起真气,一纵身轻轻的跃上了府墙,虽然这个府墙有两丈多高,但是对于刘璃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就连现在的孙吉也是完全可以越过的,这就是真气修炼到了一定地步的好处,因为一切的武学基础都是要在真气上施展才有威力的。 刘璃和孙吉,小心的蹲在墙头上,刘璃向下望去,这个地方是一处小花园,花园里现在是郁郁葱葱,花树参差交相辉映,院内花木种类很多,修剪整理的是精致非常,看着这个小院就知道,孟府有一个闲庭淡雅之人,如若不然就是喜欢沽名钓誉之徒了。 现在这个小花园里并没有人,于是刘璃和孙吉一翻身轻轻的落在了院内的草坪上,而接下来就是寻找孟家兄弟的居所了,尽管刘璃并没有打算用偷袭的暗招,但是在没有找到他们的住处的时候,还是小心为上,不然一旦暴露了,再想速战速决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就在了刘璃准备确定方向寻找一番时,花园的侧门响起了脚步声,听脚步的声音前行的方向,正是这个小花园的位子,没办法为了先隐藏行踪,刘璃对身旁的孙吉一使眼色,两人便跃到了自己身旁的一棵大树上,因为现在天色已晚,到了掌灯十分了,借着茂密树叶的遮挡,想发现树上的人还是很困难的。 在刘璃和孙吉将将躲藏完毕的时候,刘璃便看到在小花园的一处入口的位置,出现了两个下人打扮的女子身影,刘璃知道他们应该是孟府的侍女了,两个人一边走还在一边小声的说着话,以刘璃的耳力,他们的话语是完全能够听得见的。 其中一个侍女对另一个说道:“如月,听说老爷要升官了,你知道不知道”。 “当然知道了,今天来的那个大人就是来给老爷送调任文书的”另一个回答道。 “是吗,这么快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搬家了。”之前的那个侍女惊讶的问道。 见问,另一个又回答道:“这就不知道了,我听外门的小二说,老爷好像不准备带太多人去的”。 听了她的回答,之前的侍女很是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咱们就是一个下人,那里管得了那么多”。听了他的回答,之前的那个侍女也是很同意的点了点头,一个下人那里可能知道太多的东西。 然后另一个侍女又开口说道:“我们还是快点吧,一会老爷等久了,小心受罚”。 在这个侍女的提醒下,两个人的脚步加快了几分,很快便穿过小花园,从对面的出口出去了。 这时在树上的刘璃,也跳了下来,小声的对孙吉耳语了几句,便顺着刚才侍女走的方向跟了过去,因为通个刚才两个人的谈话,刘璃知道他们这是要去老爷在的地方,这个老爷不是孟守庭就是孟守威了,只要跟着他们很快就可以找到,这样就省了很多的麻烦。 如果要是刘璃自己,就是跟的再近点也是不怕的,但是孙吉的轻身功夫还是欠点火候,所以为了照顾他,刘璃便尽量的保持一个安全距离,远远的只要不跟丢了就好。 这个孟府,虽然就是一个都尉的府邸,但是建筑的规模简直可以和师帅的官邸相媲美了,两个侍女穿过了三四个独立的小院,又走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向着这座府里最高的一座楼阁方向走去。 刘璃是一边走一边感叹,这个孟家兄弟,如此的在地方上作威作福,住如此的豪宅,过着淫奢的生活,干着黑白两吃的勾当,上面不但不管,而且还升官发财了,这些个贵族的老爷们真是不管百姓的死活,看来要为民除害还真得靠自己这样的人了,指望那些高官显贵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了,刘璃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报私仇居然升华了,已经是为民众牟利的事情了,它的意义忽然间不同了。 第九十五章发现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想到的并不一定可以做到,而做到了也不一定是和想到的一样,又或许是做到的结果放大或缩小,反正总有些不同就是了,但是只要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总是一个满意的答案。 刘璃在做今天的事情时,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为能给自己的红颜知己一个交代安慰而已,却不想这件事却成了他走向另一条路的开始,直到很久后依然如此。 又是几个转弯后,终于两个侍女来到了楼阁处,这处楼阁可以用华丽雄伟来形容了,这是一座三层小楼,楼体以成年的红木为柱,在纵横交错的木制框架上,雕刻着各式的山水奇兽图案,因红木的本身颜色特点,这座楼阁并没有用任何的颜料,在每层上都有一个露台,露台房脊和楼顶上,用的是清一色的烧制泥瓦,颜色与楼体融合搭配十分契合。 皇宫里的楼阁刘璃是没有见过的,但是看见眼前的这座孟家楼阁,想来皇宫也不过如此而已,这真是山高皇帝远,作威作福在民间。 刘璃从远处看见,这座楼阁的门前有两个一身黑衣的家丁在那里把守,而这时那两个侍女已经推门进入了里面,刘璃向左右的看了看,因为现在首先要确定这里面的老爷是哪一位,要是一个把持不住搞了一个乌龙可就糗大了。 所以在左右看后,刘璃选择了右面的偏墙处,刘璃选择这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这里有几个高大的杨树,这是很利于隐蔽的。 刘璃捡起地上的一枚石子,向着左面的墙下扔了过去,因为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四周几乎全部安静了下来,因此刘璃这个石子打在左面靠后的屋角上产生的声音还是相当的清晰的,在听到这一声后,屋里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吩咐道:“去看看什么事”。 得了令的两个人应了一声,便向楼阁的左面走去,在转过屋角的时候,正好一只大黑猫,从后屋上蹦了下来,一溜烟得到向后面跑去,看见这只猫后,两个人以为是这只猫搞出的声响,于是便返了回来,对着楼里的人报告后,便继续站岗了,而楼里的人得到了下人的答复后,也并没有什么异议。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刘璃和孙吉已经来到了右面的树下,两个人一纵身便跳到了树上,为了安全起见,刘璃让孙吉先在树上隐蔽,自己一个人跃上了露台,来到了二楼的窗沿下,刘璃先是侧耳向里面听去,里面传出一个男人问话的声音,这个男人正是之前吩咐外面两个下人的那位,而被问话的自然是,两个刚刚进来的那两名侍女。 但是通过声音传递的大小,刘璃分析他们并没有在二楼这里,而是在一楼,所以刘璃小心的推开木窗向里看去,果然这个二楼并没有一个人呢,只是摆着一些家具之类的东西,既然没有人,刘璃一翻身跳了进去,对于这个屋子里的摆设刘璃也是懒得看的,刘璃轻脚来到楼梯处,通过楼体和楼板形成的一个夹角处的空间,刘璃看见楼下的一把太师椅上正坐着一个四十左右年纪的中年人,而刚刚进来的两个侍女正一左一右的给他敲着腿。 刘璃定睛看去,这个中年人应给是孟守威没有错了,虽然他的体态稍显微胖,也没有孟守庭那獐头鼠目酒糟鼻黄板牙的相貌,但是那一双微眯的小眼睛,和与孟守庭相近的容貌,一眼便能让人看出来他们的关系,可是现在见到了孟守威,孟守庭却不知道在那里呢,因为这个孟府还是相当的大,要找一个人还是比较困难的,这样刘璃陷入了思考。 因为在开始的时候,刘璃的计划是在傍晚时分到这里,他们应该是吃过饭没多久的,有很大可能同时见到他们两个人,但是事有意外,现在并没有同时见到他们,那么就要重新确定一个计划了。 就像之前说的,刘璃并没有打算出暗招的,以刘璃现在的武艺,自信在对方人马还没集结完成时,便已经解决了他们,但是现在对方有一个人没有在,如果自己在这里搞出太大的动静,那么孟守庭那里一定是带齐人马赶来,这样再对他下手可就有些麻烦了。 刘璃想实在不行就只能让孙吉去对付孟守庭了,以刘璃以前和孟守庭的过招来看,孙吉是完全可以解决他的,但是如果要是被围了可就要麻烦,不过那时自己这边也能解决完成,这样剩下的事情就是逃掉了,那时就算是有再多的人,刘璃也是不放在心上的。 想好了这个策略,刘璃便准备先撤出来,可是就在他要抬脚离开是,下面的孟守威开口说话了, “二爷回来了吗”他问身边的两个侍女道。 其中的一个侍女恭敬的回答:“回老爷,二爷还没有回来呢”。 听了这个侍女的答话,孟守威叹了口气,自语道:“这个守庭,每次一出去就是十天半月的,搞不好又是与叶姚他们鬼混去了”。 对于孟守威这句话,楼上的刘璃是听得清楚,至于他嘴里的那个叶姚,刘璃也是知道的,他就是飞云寨的寨主。 通过这个情况分析,刘璃知道这个孟守庭是一时不可能会来了,看来今天就只能是先解决孟守威了,因此其他考虑现在统统用不上了,刘璃走到窗前,冲着向这里看的孙吉一摆手,孙吉知道这是刘璃叫自己进去,于是孙吉一提起便一纵身跳上了二楼的露台,然后一跃进入了二楼。 毕竟孙吉的武艺和刘璃并不在一个层次内,所以在落地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响声,对于孙吉落地的响声楼下的孟守威也是听见了,毕竟他也是武将出身,虽然做人有些失败,但是武艺也是在高手的行列之间的。 在听到这计脚步落地的声音好,孟守威立时警觉起来,他迅速的站起身,跑到墙角抽出宝剑,然后对着外面喊道:“快来人”。 在接到孟守威的命令后,外面守卫的两个人首先冲进了屋内,这时外面也是想起了报警的喊声,很快这个楼阁的门前便集了十五六个人,这时孟守庭有开口了,不过这次他是冲着楼上的刘璃他们喊的,他喊道:“楼上的小贼,下来吧,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还是下来束手就擒吧,或许大爷我还能饶你一命”。 其实这句话孟守庭也就是说说而已,对于一个擅闯自己家里,图谋不轨的人,他那里会有放过他的可能。 听了楼下的喊话,刘璃并不以为意,本来刘璃也是准备下去的,想要和他正面过招的,但是让刘璃意外的一点是,没想到孟府的集结速度如此之快,现在这么多人便增加了难度,俗话说好汉难敌四手,虽然刘璃还不至于是四手,就是三五个高手刘璃也是可以应付得了的,但是如果是几十个轮番上阵,那么在内力的耗损上可就吃不消了,如果就自己也好办跑了就是,可是毕竟有孙吉,他虽然也是不错,但是根本达不到自己的高度,所以还是有被缠住的机会,那样可就有些危险了。 不过刘璃也只是稍微担心一下而已,因为既然自己来了,就有全身而退的办法,刘璃不可能做那种两败俱伤,有去无回的事情。 第九十六章动手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对于眼前剧变的情况,刘璃也并不在意,不过一旁的孙吉却是懊恼的不行,现在他对自己是恨得牙痒,“都怪自己没有用,学艺不精,刘大人已经对自己这样用心了,可是自己怎么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了,自己这是给大人添乱呢”。如果要是有个坑,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看见孙吉的表情,刘璃也是能够猜到他的想法的,这件事本来刘璃也是没当回事,如果孟守庭要是在府里,那么现在可能还是会有点麻烦的,但是现在不在,那么当事人也就是下面的这一位了,自己怎么的都是要下去的,只不过现在给对方的时间充裕了些,让他多招了几个人,这样对自己的行动会有些阻碍就是了,但是刘璃也就认为是有些阻碍,并不会有任何危险,刘璃对自己的武功现在已经自信到了这种地步。 刘璃对孙吉安慰了两句,让他不要放在心上,然后叫上他一起大方的顺着楼梯走了下去,孙吉经刘璃一说也是很快的调整好了情绪,毕竟是从军伍中出来的,经过了生死考验的人,适应能力和调整能力都是胜人一筹的。 这时下面的人已经聚集了不下一百个,每一个都是体魄健壮的彪形大汉,一看便知道都是军中的精锐,虽然这个楼阁很大,但是要容下百来人还是有困难的,就算是进来这么多,施展起来反而是个蹩脚的事情,因此,现在屋子里除了孟守威和刚刚的两个黑衣下人外,现在又增加了十几个手拿武器的守卫,他们现在是一字排开,成半包围的阵势将楼梯口团团围住,而孟守威则站在他们的后面,手里提着刚才的那把宝剑注视着楼体上的动静。 孟守威并不担心楼上的人会从窗子逃走,因为他现在府里用于守卫的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每个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平时对于战法和守卫任务已经经过了不止一次的练习,因此现在外面剩余的人马,已经将楼阁团团围住,刘璃他们就是插翅也很难飞走的。因此孟守才会如此的放心。 很快楼上的脚步声向楼下走来,孟守威定睛向上看去,他是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到自己的府里来行刺,自己在这个巨河城范围内,已经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了,敢对自己不敬的都没有几个,就连城主也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不要看他比自己的职位高,这就是实力的原因。 很快两个人的身影出现了视线里,前面的方面阔耳,皮肤有点黑,身材也不是很壮实,而后面的相对比前面的要老成一些,而且身材也是明显比第一个要魁梧的,但是看两个人前行的位置和表情,孟守威是一眼便看出来,前面的小个一点的才是真正的正主。 当两个人双脚一落地,这些人呼啦的一下便将他们围了起来,并且手中刀剑,全部摆好了进攻的姿势,只等孟守威的命令行事了。 而对于被围住的刘璃而言,这也不是什么好惊慌的事情,这个场面是必然出现的,所以刘璃依然是一切如常的应对着,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息,而在他身后的孙吉,可是有些紧张了,现在他是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双手紧紧的握住宝剑,只要有什么不妥他就会第一个上去为刘璃接住的。 对面的孟守威待两个人站定后,便开口了对刘璃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敢跑到我的府里来撒野,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对于孟守威的呵斥,刘璃笑了笑,并不当一回事,而是不温不火的回答道:“是啊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呢,那你是什么人能告诉一声吗”。 对于刘璃的这句反问,当时孟守威差点没被晕死了,这是什么人啊,进了人家的家里,连人家是什么人都不知道,那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呢,贼,不可能,贼的胆子哪有这样大的,敢进武将的府邸,这不是闲命长吗。 但是孟守威是在这一带,作威作福惯了的人呢,现在不管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要刺杀自己的,反正只要是冒犯了自己的那么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因为这是自己的府邸怎么说不还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于是孟守威,嘿嘿的奸笑了两声,对刘璃说道:“小子你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就敢跑到我的府里来撒野,看来你小子真是闲命长了,好今天大爷高兴,就告诉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别吓到了,大爷我是这巨河城的最高指挥都尉”。 孟守威说完后,本以为刘璃他们会吓一跳,可是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出现,而是对面的刘璃又问了自己一句,好像他们对自己是谁并不在乎,刘璃问道:“你是不是孟守威?” 刘璃的这一句话,着实是把孟守威镇住了,感情他们是知道自己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之前的表情就是装傻充愣,感情了这真是不知死活的人,真以为自己的都尉府是好玩的,这两个人也不去打听他听,这里那里有人敢在自己的老虎头上撵须,看来今天是不给他们点颜色,以后还没法镇住别人了。 因此孟守威冷冷的笑着对刘璃说道:“看来你是知道大爷我的,今天是有预谋的了,可是你来的不是地方,不过大爷我就当是做回好事,提前送你们到阎王那里报到去了。” 对于孟守威的威胁,刘璃并没有当是一回事,虽然他的表情配上这样的一段话,真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是话是吓不死人的,刘璃也是艺高人胆大的,今天本就是自己要来取他性命的,那里还有让他在这里猖狂的份。 因此刘璃仍然是不温不火的说了一句,但是这一句便让,对峙的双方立时陷入了激烈的拼斗中。 刘璃对他说:“今天要到阎王那里的是你,告诉你吧孙子,你家爷爷今天就是来送你的”。 听了刘璃的话,孟守威立时确定了,这两个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还有什么必要和他们废话,先拿下了再说,于是对着围住两人的十几个侍卫吩咐道:“动手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拿下”。 面对这十几个人,刘璃并没有伸手的意思,因为既然今天带了孙吉来这里,就是要让他历练历练的,面前的十几个人,虽然刘璃从他们的提刀和摆式上可以看出来,每个人都不是很弱,但是那也只是对于军伍中来说的,对于江湖中人,他们也就是勉强挤进中手的位置罢了。所以对付这几个人,一个孙吉就已经够了,不过因为毕竟人比较多,所以时间还是要浪费一点的。 但是对于这些刘璃现在也不放在心上了,因为外面现在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刘璃大概的感觉了一下,应该不到百人也差不多了,而这时外面的人已经将这里团团的围住了。本来刘璃虽然没打算暗算的,但是也要速战速决的,在他们大多数人还没有过来时搞定完成就是了,可是没想到孙吉的一个意外,在加上孟守威反应的如此之快,所以先前的计划泡汤了,因此现在这样的局面既然已经形成,那就随他去吧,看看情况再想办法,以自己的身手出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就是要费点力气了,现在自己只要看住孟守威,不要让他回到人群中,保持在自己十米范围内,那么这一切都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九十七章迎战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后面的孙吉得到了刘璃的命令也不含糊,一纵身便迎上了攻过来的十几个人,前刺后档左右分开,居然是一下子便化解了这些人的第一波攻击,本来孙吉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自己是第一次被人群殴的正面交手,以前都是自己人多大家交替着攻击,现在事情反了过来,孙吉还是有些担心,虽然刘璃在一旁掠阵,不可能有什么闪失,但是这样压力反而更大,因为孙吉总是想着一定不能丢脸,因此虽然是这十几个人攻击被拦下了,但是总体上刘璃并不是很满意,因为孙吉的迎击并不是很到位,有些还比较手忙脚乱的,可是刘璃知道这可能是因为孙吉第一次的原因,所以只要经过磨练就会好了。 现在刘璃和孙吉用的都是宝剑,因为刘璃自从自己的青铜宝剑没了后,一直在没有带什么武器,可是毕竟自己以后要在江湖上走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身上不配个兵器什么的反而不太方便,因此这次在王闯的府上,刘璃便向他讨了一把宝剑,只是自己一个人有武器,孙吉没有也是不行的,他还要学艺,总不能一直用棍子代替吧,所以刘璃也是顺便给他讨了一柄。 王闯给的宝剑,虽然不能称为宝剑,但是也是青铜制剑里的好剑了,这剑在军伍中也是要两司马以上的武官才有资格可以佩戴的,本来王闯是要给刘璃一把自己用的剑,但是刘璃是坚决的没有要,本来自己就不是很注重兵器之类的,就是放在自己的手里,也是没有太大的价值,本身的武艺越来越高的时候,武器的好坏反而是看淡了,何况是王闯将军自己用的剑,这样倒是会成为累赘了,因为不管是丢了和扔了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让刘璃天天去关心一把剑,刘璃可是搞不来的。所以刘璃是坚决的拒绝了,最后只是随便的和孙吉要了一样的剑而已。 但是就是这样的剑,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侍卫能有的,所以在孙吉迎击了一圈后,只要是和孙吉磕上的武器,几乎全出现了砍痕,而孙吉的青铜剑却是没有大的损伤,对于这把剑的表现孙吉是十分的满意。 紧接着第二波攻击又来了,这一回眼前的十几个人,摆出了阵型,因为第一次的群攻没有奏效,所以他们改变了策略,进行了密切的配合,轮流交替互补的进行攻击。 眼前的几个人也是军伍中的精锐分子了,现在因为都尉的原因才来这里干起了看家护门的职差,所以对于迎敌他们的经验是一点也不少,孙吉在第一波便挡住了众人的攻击,他们立时意识到,这个人是一个硬茬子,于是迅速的做出反应,改变了进攻的策略。 对于场上的变化,刘璃和孟守威也都是心理有数的,都是有武艺的人这一点还是一目了然的,不过两个人的心里想法确实不同,刘璃想,这十几个人还是不错的,看配合和武功情况,说明在平时的训练中还是有一定的技术含量的,看来这个孟守威并不只是一个鱼肉乡里,欺压百姓的败类,他还是有一点真本事的。 而对面的孟守威却也是心里一动,这个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能够同时接住十几个人的同时攻击,这样的武功底子是相当不错的,而他只是一个跟腿的手下,那么对面站着的这个是不是就更厉害了呢,不过想是这么想,孟守威并没有放在心上,就算是他们武艺好,那又如何,自己现在外面这么多人,就是一人一下也把他们累死,他们今天是插翅也难飞的。所以对于眼前的局势他是持乐观的态度的。 也诚如他所想,在他的手下该便攻击策略后,孙吉的境况是一度处于了危险的境地,几次都是几乎没有命了,但是他依然是咬牙坚持,并不断的从中吸取教训,结合自己的所学进行化解和反击。 对于孙吉的被动情况,刘璃依然是没有出手的意思,因为刘璃心里是有数的,自己教孙吉的武艺,他现在连一半都没有发挥出来,此时的他只是还不能熟练应用而已,给他一点熟悉的时间,这几个人不能说是不堪一击,但是反败为胜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毕竟他们之间的差距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渐渐地场上的情形转变了,本来疲于应付的孙吉,现在已经可以抓住空档适时的进行一两次反击,虽然人反击的效果并不明显,可是这也是一个要翻盘的信号,毕竟这是一个人在对付十几个人,如果一旦有机会还手那么也就意味着胜负很快就要分晓了。 孙吉学的剑法和轻功,都是在归元掌里记载的,因为归元掌本是一个以掌法传承下来的武学,只是其中以归元掌为基本的武学,在后面却还有其他一些杂学,如轻功剑法拳法等,他们的套路基本和归元掌是如出一辙,只是在运用上有了些小改变而已,所以说只要是混元气有了功底,再练好归元掌,那么其他的只要是稍微一留心便会懂。 现在孙吉在刘璃的帮助下,已经可以熟练的运用混元气,虽然是晋级的可能很小,但是发挥运用是没有问题的,所以现在和剑法配合使用是,威力还会显而易见的。 这时场中的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同时向孙吉一剑刺来,而其他的方向也是有先有后的相继向孙吉猛攻,现在的孙吉不能说是已经游刃有余了,但是轻松招架还是可以办到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刚才的紧张和手忙脚乱的感觉,而是头脑冷静的合计着每一式的破解和运用招数。 现在这个局面在外行人看来,是一个极度危险的死局,可是在练了归元掌的孙吉看来,这正是一个反攻的绝好机会,因为后面的人现在是最慢的一个,既然已经看到了机会,孙吉当然是不会让他溜走的,今天这的一切可是刘大人为自己安排的历练,自己可不能丢脸了,那样就是大人不赶自己,自己也没脸再在大人跟前了。 孙吉运起混元气,现在他的混元气在刘璃的帮助下已经是在行气中期的水平了,所以在功法的运用上还是比较有把握的。只见他先是腾空而起,一下跃起了一丈多高,在空中快速的转身,紧接着便是向前面斜插而下,这是归元掌里的第十二式“鹰击”。本来这一式单单从向上跃起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就是一般的武林高手也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如果是那种以轻功见长的,孙吉的这个高度根本是不够看的。 但是孙吉的这一式并不是在这里出奇的,而是在空中转身后选定方向快速斜插下去,一般的轻功只要是跃起了,最多是在空中完成一个动作便会力竭,但是修炼了混元气的却是可以做几个动作,因为他可以借助混元气游走于经脉的特性,改变自身的重力完成后续的动作。 因为现在孙吉的功力原因,所以他在空中现在只能借助上跳的惯性完成转身,而且因为要提前调整混元气,所以他的转身只能是大转到前后互换,这时刚好混元气已经被集中在阳脉的干支内,因为他能力的不足,不可能在上跳之时将混元气运到诸阳的末梢,所以便只能选择后面为下手的对象。 这时孙吉一气完成了所有的动作,这十几个人也是被孙吉的这一计出乎意料的精彩转身惊呆了,出现短暂的愣神,但是都是战场上出来的,大家迅速的做出反应,虽然孙吉的武功很高,但是他们的人多,不行外面还有,这就是他们感觉可胜的理由,但是在他们进攻的时候,已经注定了这个失败的结局。 第九十八章乞求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现在孙吉已经在空中将宝剑指向了最后的一个人,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孙吉的宝剑已经顺着他的脖子划了过去,而后在要落地的时,来了一个前空翻,稳稳的站在了圈外,这一计漂亮的鹰击,即完成了躲避又完成了刺杀,而被杀的那个人,在孙吉落地后,身子依然保持向前的姿势冲了几步后,才扑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后在身体的剧烈的抽搐后,鲜血顺着身下咕咕流了出来。 这样这十几个人的包围便被破开了,孙吉并没有因为一时的得手而沾沾自喜,反而是趁着这个好机会,迅速的发起了反击,紧跟着在孙吉两边的人被孙吉左右一扫,便也一名呜呼了。 现在剩下的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了,他们每个人只是护着自己,那里还可能去进攻,如果不是军令森严的话,他们可能都会选择跑路了。 对于眼前的情况,孟守威是看的一清二楚,他也是习武之人,现在对面的人武功明显是高自己这边太多了,这样下去根本是没有胜算的,他也是经历了大大小小不少的阵仗,面对危险还是比较冷静的。 于是他对着外面的人喊道:“赶紧进来几个”,而在外面的得到命令向里冲的时候,他却顺着屋角,慢慢的向门口滑了过去,他是想借着补充进来人缠住他们,自己溜出外面,外面自己人多势众,然后用弓箭射他们,叫他们武功再高也是白费了,这就是他下一步对的主打算,因为他知道自己虽然也是有武功的,而且武功要比在场中的几个手下高很多,但是看现在的情形,自己的武功就是和现在动手的这一位也不一定能打个平手,何况后面还有一个掠阵的,明显是比他还要高,他可不傻,虽然每天是前呼后拥锦衣玉食的,可是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他对自己的命可是爱惜的很。 他的算盘打得是好,可是对面的刘璃早已经有了动作了,在他一叫人,并且向外移动的时候,刘璃就已经作了反应,刘璃是心里有数的,如果真的让他跑到外面去了,在他大批手下的保护中,自己要再取他的性命可就很是费劲了,刘璃也没有狂妄到真的不把这么多人放在眼里的地步。 于是在孟守威一开始移动的时候,刘璃已经快速的凌空飞起,向着孟守威的方向激射过去,孟守威在向外移动时,也是随时注意场中的情况的,本来自己的人一听到命令已经有两个人先行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四五个正在向里涌呢,这样他紧张的心放下了一点,可是在看到刘璃突然纵身而起时,他立时知道,这是对着自己来了,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是动作也不慢,将手里的宝剑向着上方奔自己过来的刘璃刺了过去,因为这个厅堂本就不是很大,而刘璃和他的距离也不是很远,所以在他看到刘璃越过来并挥出剑相迎的时候,刘璃已经就在他的正前方了,因为这是在楼阁里,刘璃不可能跃的太高,所以现在是在孟守威的头上正前方的位子。 孟守威的这一剑正好是指向刘璃的胸口要害部位,因为刘璃本就没有打算落地再动手的意思,在他起身的时候,就是做好了一击的准备,因为刘璃平时也没有真正遇到太多的高手,所以也就没有养成用剑的习惯,现在自己身上的剑,也多是一个摆设而已,平时最大的用处就是教教孙吉而已了。 对于孟守威的攻击,刘璃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不改变身体落地的方向,继续的向前冲去,看着刘璃马上就要撞到自己的剑上,对于这样的情况,他都有些不太相信,本来他看刘璃的架势肯定是比场上的那个还要厉害的,没想到这是一个装逼的货色,只是知道跃过来,连个后手都没有准备,这不是等于送死一样吗?现在自己的剑尖离他也就是一尺左右的距离,他那里还有机会做出反应,就是拼个互亡吧,他还没有拿出武器来,就凭他那一双肉掌,还真能打死自己不成。 孟守威是心里好笑,一是好笑刘璃是一个莽货,另一个是笑自己被孙吉的勇猛吓到,误认为刘璃是一个高手的愚蠢猜测。就在他自以为这一剑必能一招制胜而准备大笑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可是还没等他看明白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狠狠的一脚踢到了墙角处,这一脚几乎赶上是铁锤砸的一样,孟守威是眼冒金星口鼻穿血,差点没昏死过去,他倒在那里缓了半天才勉强扶着墙角坐了起来,而刘璃也并没有做进一步的动作,而是稳稳的站在了他之前站的位置处。 现在孟守威看向刘璃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蔑不削,也没有了怒火和厉色,现在在他眼里反映出来的只是胆怯和无助了,就算外面全是自己的人,他也是没有了任何的安全感,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刘璃要是执意要自己的命,其他人在还没有赶来救援时,自己就已经是命丧黄泉。 原来在刘璃即将接触到孟守威剑尖的时候,刘璃快速的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以及中指,抓住他的剑尖,然后运起混元气快速的偏离自己前进的轨迹,将身子滑向孟守威的侧面,然后抬起左脚,一脚便踢上孟守威的右脑位置,因为刘璃的速度太快,以及混元气的轻身能力太过卓越的原因,孟守威在还没感到剑尖有太大压力的时候,人便已经飞了出去。 不要说是孟守威见没见过这样的身手,就是听他都没听到,面对这样的人,他还那里会有什么信心了。 所以坐起来的他,面对刘璃最后艰难的开口乞求道:“大侠,不知小人那里得罪了您,今天请你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你有什么要求小人一定全答复”。现在他已经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面对眼前这样的非人一样的高手,他也是只能低头乞怜了。 现在没有人呢能管的来孟守威了,他进来的手下几乎全被孙吉拦下,因为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厅堂而已就是再大,也不过能够容下十几二十个人动手而已,所以大部分的人还是在外侍机而动,对于现在孟守威的处境,因为是在屋里外面的人并没有看到,而里面的大部分人也是自顾不暇,就算是有几个注意到了现在也没有办法,自己还是小命在孙吉的剑尖下喘息呢,那里还有时间管其他了,就算是都尉也不行啊。 面对孟守威现在这样摇尾乞怜的样子,刘璃并没有什么心软的意思,死人见多了,小人也见多了,可怜人也见多了,刘璃的心也硬起来了,不过刘璃并不着急,现在他已经在自己的手心里了,没有一丝的机会,除非是老天爷要救他,不然今天他是注定死在自己的手里了。 刘璃不咸不淡的对孟守威说道:“我没有什么要求,就是要你们兄弟两个人死“。 刘璃的话就像是带血的尖刀一样,让孟守威心里不住的颤抖,但是面对死亡人的求生欲是异常强烈的,孟守威依然还是想要为自己努力一把,可是刘璃已经没有兴趣和时间与他闲扯了,后面的孙吉现在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在他的附近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几具尸体,现在和他交手的已经换了几拨了,只要里面有施展的空间就会有人挤进来了,今天孙吉的历练也差不多了,刘璃于是准备做最后的了断,结束今天的刺杀行动。 第九十九章拦路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于是刘璃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孟守威的面前,开口说道:“为了让你死的明白,我今天告诉你这是为什么,记得于倩荣吗,就是你要逼她当你小妾的,我就是他的男人”。 说完这句话,刘璃一掌便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就这样堂堂的一城都尉就死了,他的眼里满是不甘和悔恨,不甘是因为自己刚刚升了官怎么就这样没了,悔恨是当初为什么要招惹于倩荣,自己什么女人没见过,非得找她,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得罪这个煞星。 可是一切都过去了,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可买的,刘璃在解决完了孟守威后,转身对孙吉说道:“事情已经完成了,我们走吧”。 然后,刘璃向前运足混元气,抓起身边的桌腿,向着与孙吉战在一处的众人扫了过去,将众人逼退后,刘璃上前一把拽住孙吉,顺着来时的楼梯跑上去,其实以刘璃的武功,要是守住这个楼阁,外面的人一点点进来,就是把他们全部消灭了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完成,罪魁祸首已经伏诛,再杀无辜的人也就没有必要了,刘璃并不是嗜血如命的侩子手,所以刘璃选择了原路离开。 当刘璃他们上楼后,本来就是不得不疲于应付的侍卫,那里还敢去追,于是全部面向大人等待命了,可是现在的孟守威早已经奔赴黄泉了,还有什么命令可下的。 因为刘璃下手的比较迅速,孟守威除了之前的一下反抗外,就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了。所以他的手下有知道他受伤的,但是对于他的死亡并没有看见,现在刺客已经跑了,再看过来原来大人死了,怪不的刺客要走,事情已经做完了,不走还在这里吃饭啊。 在前方奔行的刘璃,只听见身后的孟府,瞬间传出了一声声的呼喊,“都尉大人,被刺客杀死啦”。整个声音传开,偌大的孟府便乱成了一锅粥。 不过刘璃对这并不感兴趣,刘璃知道不但是孟府乱,一会可能全城都要乱的,自己和孙吉已经不可能在再这里呆下去了,现在的情况有那一家客栈敢收自己,就算是收了,一会也是会有麻烦的,刘璃是不怕麻烦,但是没有必要的麻烦刘璃可不想多惹的。 所以在一进城时刘璃就已经想好了,事情办完后,便越墙出城,但是毕竟这是五六丈高的城墙,刘璃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要在中间垫一下脚便下去了,可是孙吉却是不行,所以刘璃特意给他准备了一条绳子。 出城并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因为都尉死了的消息并没有传出来,城上的巡防也不是很严的,刘璃和孙吉顺利的出了巨河城。 出城后,刘璃和孙吉向前奔行了几里后,在一个小树林里找了一块地方休息下来,现在离午夜时分还有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刘璃他们刺杀孟守威只用了两个左右的时辰。 坐下后两个人便休息打坐恢复起了元气,转眼一夜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经过一夜的休息和调理,刘璃和孙吉的精力已经恢复的十分充沛了。 早晨他们用些自带的干粮,因为这几年都是这样在外面风餐露宿的,所以一些必备的吃食是常常备在身上的。吃完后刘璃便坐在这里开始对孙吉昨天的表现进行点评和指正,而孙吉也是仔细的听,并用心的记住。 一会功夫便已经日上三竿了,刘璃的点评和指导也完成了,于是孙吉便对刘璃开口道:“大人,下一步我们准备去哪里”。 听了孙吉的询问,刘璃开口回答道:“这几天我们那也不去了,就在这里,因为我们的目标只完成了一半,孟守庭还活着呢,必须将它解决了,我们再上路”。刘璃的话语是肯定的,没有一丝的可更改的余地。 对于刘璃的决定,孙吉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全执行,不管是肯定的还是犹豫的,只要是刘璃说出来的,就是山刀山下油锅,也会义无反顾的向前。 因为刘璃决定要在这蹲守,所以孙吉准备在这里给刘璃收拾一块干净的地方,但是却被刘璃制止了,刘璃对孙吉说道:“孙吉不用忙活了,很快他就会来的,昨天孟守威不是说他可能是在飞云寨吗,如果那样,今天不到明天一早准到,所以你还是好好休息,不用搞其他的了”。 对于刘璃知道他的下落,却要在这里等着,孙吉感到有些迷惑,于是问道:“大人既然你知道他在哪里,为什么我们不去呢?” 对于孙吉的问题,刘璃解答道:“如果我们去了飞云寨,而他却没有在哪里,那么他就会猜到,我们的目的是要他们兄弟两个人的命,到那时他还会出来吗,再找他可就困难了,而现在我们只是杀了他的大哥,他也不知道我们是谁,所以就算是会加强防范,但是还是会冒险回来的,毕竟这是他根基的所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听了刘璃的解释孙吉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而是按照刘璃的吩咐,继续打坐休息了。 事情果然被刘璃料中了,在天色已经快要暗了下来夕阳渐沉的时候,在官道的远去,十几匹马扬尘而来,在渐渐靠近时,刘璃一眼便认出了马上的人,獐头鼠目酒糟鼻黄板牙,天生的一副阴险刻薄之相,这不是孟守庭还会是谁。 既然他们来了自己也就该出场了,这时一旁的孙吉也是看见了来人,他见刘璃站了起来,知道刘璃要等的正主就是这些人了,于是刘璃带着孙吉出了树林来到了路上,刘璃望着远处渐进的孟守庭是背手而立。 远处骑马而来的众人,看见前方突然出现了两个人拦在了路上,立时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都是江湖上混的如果不是有意挑事谁会没事拦马玩。 于是大家在马到近前后,便停了下来,这时孟守庭用他塞了石片的声音率先开口说话了:“赶紧把路让开,不然大爷让你们去见阎王“。也许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大哥的死讯,所以现在他的火气异常的大,说话时连细小的眼睛都快因为怒火而鼓起来了。 对于他的怒意,刘璃看着是好笑以及,这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他越是怒意十足,自己越是高兴,在他临死前看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也是对自己的安慰,安慰自己以前被他暗算的 怨气。 现在对方已经搭话了,不管是好听的还是不好听的,自己都要有个回声不是,于是刘璃略带轻蔑的笑着对孟守庭道:“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你也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不要紧,我这次回来就是让你永远记住我的。” 对于刘璃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孟守庭也是一愣,本来还要继续喊的话突然停下了,他定睛向刘璃看去,这一看他心里是咯噔一下。上次的事情才过去没有多久,他那里会不记得,而且刘璃给他留下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现在在这里看到他,而且还是这种情况下,以他的心智立时便猜到了事情的一个大概,但是毕竟刘璃以前的武艺他是见到过的,虽然也是很高,但是要入府行刺还是有一定的困难,因此孟守庭眉头一皱,试探的对刘璃问道:“事情都是你干的”。 对于孟守庭的问话,刘璃用波了盖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他。 第一百章叶姚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对于刘璃的话,不管他是相信与否,自己的哥哥也是死了,这件事和眼前的刘璃肯定是有莫大的关系,这是毋庸置疑的。这真是应了那句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孟守庭跄踉的一下将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对着刘璃咬牙切齿的说道:“姓刘的,今天我就要用你的狗头来祭奠我的大哥”。 对于孟守庭的叫骂,刘璃根本没当一回事,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那里还会和他斗嘴玩,让他快活快活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本来已经拔出剑,叫骂着要杀了刘璃的孟守庭,正准备驱马上前时,突然又将马捞住,他本是一个奸猾的人,在一时激动的情况下才有了刚才的冒失之举,当看见刘璃那讥讽的笑意时,突然清醒过来的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刘璃的对手,这样上去不就是等于送死一样吗。 于是他缓和了一下语气,然后对自己身边的一个锦衣中年人说道:“叶寨主,今天的事情还请您为小弟出一次手”。 对于孟守庭的请求,这位叶寨主,并没有立时回答,看见他有些犹豫的样子,孟守庭是什么人,立时便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心道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大哥一没了,这些人对自己说的话也开始犹豫起来的,以前那里会这样。 其实一开始孟守庭也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这些依附在他们身边的大小势力,主要都是因为自己大哥的职位还手中的权利所致,如果是单看武艺的话,这些人早就背叛了,现在知道自己大哥已经被害的消息,他们心里早就在犹豫以后如何自处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大哥以前创下了偌大的一个基业,这一次这位叶寨主说不定就不会跟过来了。 于是在这位叶寨主将将犹豫的时候,孟守庭便开出了价码,他说道:“叶寨主小弟是不会让你白忙活的,如果你能替小弟解决了眼前这个臭小子,我们孟家愿意拿出一半的生意利润给您”。 孟守庭也是没有办法了,自己上去就是一个死,而且如果今天不解决了刘璃,以后也是一个麻烦,所以只要能把事情办成,损失点钱并不算什么,以后再想办法也是来的急的。 而对于孟守庭给出的价码,这位叶寨主也是有些激动一下子失了态。不过马上他便反应过来,阴险的笑着对孟守庭说道:“兄弟,何必如此,我与孟大哥也是过命的交情,不管是谁杀了他,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替他报仇,你放心这件事抱在我身上了”。 对于这位叶寨主的虚伪,孟守庭是心里骂了他个十八代祖宗,但是嘴上还要抹了蜜的夸赞他道:“叶寨主果然是英雄豪杰,不过我答应的事情是绝不能少的,就这样定了,一切有劳您了”。 现在自己英雄也做了,钱也到手了,于是这位叶寨主一驱马来到刘璃的近前,对于这两个人口是心非的恭维,刘璃是一阵好笑,不是单单好笑他们,是好笑人性的伪善,好笑那些见利忘义的人生观念。 刘璃见这位叶寨主来到近前,从相貌和体型上看他不算是魁梧但也不瘦弱,不算是刚毅但是也不猥琐,他就像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普通人,只是在眉宇间有那么一丝厉色,也就是这一丝厉色才让他有了一种好似狠辣歹毒的气质。 在等他将马站稳后,刘璃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飞云寨的叶姚叶寨主了”。 因为从刚才他们的交谈,以及孟守庭回来的地方,刘璃也是可以大概的猜到。对于刘璃的问话,对面的叶寨主,很是爽快的回答道:“不错,正是在下,想你就是那个刘璃吧”。 对于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刘璃也不奇怪,自己已经和他的手下打过交道了,再有就是孟守庭也会告诉他的。 两个人在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也没有再闲扯其他的,因为这已经是一场生死之战那里还有多余的话可聊,所以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上来就狠招。 这个叶姚使得是一柄丈八长柄大刀,他并没有下马,直接在马上就是对刘璃一顿狂砍,因为他占了兵器的优势,所以开始便对刘璃产生了一个压制。 这个叶姚不要看是一寨之主,做事还是很小心谨慎的,他并没有因为刘璃太过年轻而掉以轻心,因为以前副寨主的事情他就已经心里有数了,这个刘璃肯定不简单,如果自己和他交手胜起来也是相当的困难,可是他还是错估了刘璃,第一因为刘璃在这之后的遭遇让他功力是突飞猛进,第二个就是他并没有将这次刘璃斩杀孟守威的事情考虑进去,因为他和孟守庭都是一样的想法,刘璃肯定是借助了什么便利,侥幸得手的。 他的这些想法,使他这样一个谨慎小心的人,最后还是因为自己的错误大意而丢掉了性命,如果之前他要相信刘璃独自进府正面斩杀了孟守威,那么他是一定不会接下孟守庭的相邀的,就是再多的钱财也要有命才能花啊。 但是这一切已经没有机会在重新选择了,虽然刘璃开始的时候好像是占了下风,那是因为刘璃的兵器和位置都比较被动的原因,不敢硬磕而且还要仰视对方,这当然是让叶姚暂时占了主动的。 不过在交手了几个回合后,孰高孰低便真正的显现了出来,虽然叶姚是在马上将大刀舞的是声声作响,可是没有一下可以给刘璃造成危险的,反而是刘璃的每一次进攻,都让他应接不暇,现在的叶姚已经没有了刚才趾高气昂的架势了,才过去了几个回合,便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了,但是他那大滴的汗水还是显而易见的。 这一情况在旁边观战的孟守庭是看的一清二楚,如果说心惊他要比场上的叶姚还要心惊,因为刘璃现在真正的目标是自己,本来自己预料,叶姚是一定可以对付的了刘璃的,虽然是费点劲,但是胜利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因为叶姚在巨河城这一代可是一顶一的高手,自己的大哥跟他根本没个比。 而刘璃的武功他也是见过的,按理说不可能赢得了的,可是现在却是如此的悬殊差距,这让他很是想不明白。在他心里有两种猜测,要不刘璃以前就是装猪,要不就是这段时间他有了什么奇遇,其实对于他想的这两样刘璃是都有的,不过也不会有人给他去解释什么了。 眼见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就要结束了,孟守庭也是心急如焚,如果叶姚死了,那么他们就连一点胜算也没有了,于是孟守庭对着后面的人说道:“兄弟们,大家一起上,不然谁也活不了”。 对于孟守庭的建议,这几个人没有一个反对和犹豫的,因为他们都是叶姚的近身手下,现在叶姚眼看就要不行了,他们哪里还有不伸出援手的道理,什么江湖规矩,对于他们这些土匪来说就是一个屁,想要规矩就是规矩,不要规矩就没有规矩。如果叶姚死了,他们那里还会有命在,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他们还是知道的,所以孟守庭的提议一起,大家便各自抽出兵器,向着前面的刘璃奔了过去。 第一百零一章日月大侠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眼看对方要群殴自己,刘璃也没当这是一回事,这不过就是早死晚死的问题而已,他们有帮手自己也不是孤家寡人,自己这一面不是还有一个孙吉呢吗,虽然这些人他们的武艺要比孟守威手下的高些,但是对于孙吉来讲拦住他们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 也就在孙吉刚刚接下了几个人的攻击时,刘璃那边便已经发起致命的攻击,只见刘璃来了一个旱地拔葱,跃起一丈多高,然后飞起一脚将叶姚砍过来的大刀踢偏,紧跟着抡起宝剑,向叶姚砍去,对于刘璃来讲剑刺刀砍的道理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刘璃的剑到的属实是快,在叶姚看到刘璃飞起踢到自己刀时,便已经意识到危险的到来,可以还没等他做出任何躲闪的时候,他的头便在刘璃落地的同时,应声滚了下来,胸腔里滚烫的热血顺着腔颈喷出,激射了有两米高,马身上和地上瞬间被染红了一大片,就这样横行了很多年的飞云寨寨主叶姚便身首异处了。 其他人见寨主已经死了,信心瞬间被打垮,那里还有再战下去的勇气,现在他们看向刘璃的眼神都是带着恐惧,本来一直在自己心里,武功高强的寨主,居然只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下走了几个回合便一命呜呼了。 对于这些人的反应,孟守庭是最为着急的,虽然眼前的情况不容乐观,可是自己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刘璃这次本来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就算是自己服输他也是不会放了自己,那样还不如一战呢,或许还有变数也不一定,可是自己这边的人如果都是这个样子,那么连再战的实力也没有了,孟守庭本就是心思极快的人,于是他对着众人喊道:“兄弟们,叶寨主死的如此之惨,我们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给他报仇,不然怎么对的起兄弟一场,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不用怕我们这么多人,拼也拼死他们了,弟兄们杀啊”。 孟守庭的这几句话还真是起了作用,本来这些人就是跟了叶姚很多年的,不能说是感情深厚,但是兔死狐悲的情绪还是有的,经他这么一鼓动,都是在心底升起了一丝义气的情分,,每个人现在都有了一样的想法,反正也是一个死还不如大义一把呢。 这也不能说这些人都是头脑简单的货色,而是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也只能是这样的选择了,换了谁也会这么想,于是本来有些颓废的几人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勇猛起来,本来是还有些顾忌的也没有了,一色的拼命招式,这让本来还可以应对的孙吉一下还有些接不过来了。 已经空下来的刘璃当然不会让孙吉犯险,于是刘璃提起宝剑向着这边的人群就杀了过来,有了刘璃的加入这几个人就是拼命也是不够看的,本来他们就是干的没本钱的买卖,刘璃对他们下手可是没有一点含糊的,杀了他们就是为民除害是一点也不夸张。 刘璃上去就是一顿狂刺,一圈下来,几乎没有几个是在刘璃第二招里倒下的,孟守庭也不例外,他是在看到刘璃后第一个迎上来的,本来他是真的不想遇到刘璃的,但是现在已经遇上了,躲是躲不开,也只能是一咬牙迎了上来。 可是老天爷并没有怜惜他,在和刘璃一个照面下他便被刘璃一剑穿过了胸膛,一命呜呼了,自此这一对横行巨河城一带的孟氏兄弟算是成为了历史。 而余下的人也是被刘璃和孙吉三下五除二的快速解决了,现在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孙吉看着眼前的这堆尸体,对刘璃问道:“大人我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对于孙吉的问话,刘璃回答道:“先把这些尸体埋了,然后再说吧”。 对于刘璃的话,孙吉就是两个字“执行”。 于是孙吉在旁边找了一块比较大坑,又用他们的剑扩了扩,很快便将这十几个人埋好,然后又用泥土将道上的血迹平了平,这样一切便就完成了。 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刘璃和孙吉就是到最近的城池也是不会有人让他们进的,倒不如索性就在野外对付一宿,本来这样的事情他们以前也没有少干。 因为从这些人的身上搜出很多的银两,再加上他们剩下的马匹,本来刘璃有马的,所以这些马匹对他们来说就是多余的了,于是刘璃和孙吉最后商定,还是决定将这些马匹卖掉,毕竟还能换一大笔钱,够刘璃他们很长一段时间的开销了。 孟家兄弟被杀的消息很快传开,巨河城一带瞬间就炸开了锅,大家是纷纷议论起来,以前吃他亏的人不在少数,现在对于他们兄弟的死,是无不奔走称道。 而因为叶姚的死飞凤峡的飞云寨,也很快解散掉了,因为它的解散,从这里过的客商和行人从此再也不用交过路费了,路面上也平静了很多,对于这种种的好处,都是显而易见的,因此人们对这个解决了孟家兄弟的人,更加的感激起来,因为孟府有见到过刘璃两个人的侍卫,一些事便从他们的嘴里流传了出来。 因为孟家兄弟为人太过歹毒,欺压百姓心狠手辣。所以有两名大侠看不过去了,于是站了出来为百姓除害,他们的武艺是神乎其神,来无影去无踪,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样,因为他们淡泊名利,所以从来不会留下姓名,他们一直在江湖上行走,只要是哪里有不平事他们定然会出手为百姓伸张正义,因此百姓爱戴他们给他们取了一个称号“日月大侠”。 几个月后,赵国一个普通小城镇的酒馆里,刘璃和孙吉坐在一起吃着午饭,因为孟家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刘璃便和孙吉重新踏上了寻找于倩荣的道路,而对于百姓们现在传称自己的事情,刘璃也是知道了,但是他可没打算出来接下这个称呼,因为百姓喜欢国家可是不会喜欢的,如果要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那么以后哪里还会有安生日子过,刘璃可是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 两个人正吃着饭,孙吉突然心血来潮的问刘璃道:“大人,你说百姓为什么给咱们起个”日月大侠“的称号”。 听了孙吉的问题,刘璃想都没有想便回答道:“日和月是普照大地滋养万物的源泉,这是百姓希望这个“日月大侠”能给他们带去希望和光明”。 听了刘璃的解释孙吉明白的点了点头,而后又接着问道:“大人,我不明白我们就干了一件事,怎么传的这么快,而且还这样的邪乎啊”。 对于这次孙吉的问题,刘璃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回答道:“因为百姓过的太过困苦了,他们根本看不到好好活下去的希望,而我们恰恰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件对百姓有利的事,这就像是在黑暗中看见一点光明,本来这点光明并不是很大,但是因为黑暗的衬托它便被放大了,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对于刘璃说的这些孙吉是明白的,他虽然是人比较稳重,但是头脑并不愚笨,刘璃说的这个道理,他是一听就懂了,但是懂了反而高兴不起来,因为这说明自己待的世界是怎样的世界,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个时代,希望在何方连自己都有些迷糊起来了。 沉默了一会后,孙吉提了提精神,对刘璃问道:“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这回刘璃却是微微的笑了笑回答道:“这几天我也想了很久了,咱们在找人的同时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总得对得起百姓给的这个称号吧”。 第一百零二章扬名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三年后,在赵、齐、卫等国日月大侠的名声是越来越响亮了,几乎是每一个国家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关于他们除暴安良的事迹,就连远一点的燕、秦等国也是在江湖上流传了很多的关于他们的传言。 日月大侠现在可以说是江湖上的头名人物了,关于他们连三岁的小孩子都能说出个一二来,现在只要是谁有困难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官府,而是怎么能求到他们,不过土匪恶霸却是不这么想,对他们来说真是恨不得日月大侠早点死了。 不过对于日月大侠,几乎没有几人是见过的,因为自从孟府的事情一了了以后,刘璃也是为了不给自己的家人和孙家村惹来麻烦,虽然自己是不怕的可是他们却不行,因此每次他们做事,都是以干净不让人看见为主。 现在对于刘璃他们这个日月大侠,官府是明令通缉的,而一些黑恶势力也是放出帖子,满世界的寻找,不过因为对于他们知道的太少,而且刘璃做事也比较低调,因此刘璃他们也没有必要担心什么,所以对于刘璃两人依然是以赵国为主,兼顾其他相邻的国家,进行着没有结束时间的寻找。 大家都说时间是治疗精神上伤痛的最好良药,可是对于刘璃来讲,它却是让伤口更深的屠刀,这几年来刘璃并没有感到自己对于倩荣有一丝的淡忘,反而是像在心里打上了烙印一样,越来越是深刻,越来越是思念的急切,有的时候连刘璃都是有些迷惑,为什么自己和于倩荣认识和确立关系也就几天的时间,可是偏偏对他的爱如此之深根本无法割舍的下。到现在刘璃也是没有想明白,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时间长短并不是感情深厚的唯一准则,一见钟情有时来的更加绵远浓厚。 在这种日夜思念的折磨中,唯一给自己一丝喘息的机会,也许就是为民除害了,那时可以把自己思念带来的怨恨,暂时的释放出去,缓解自己越来越伤痛的心,这也是刘璃在每一次行动后的感知。 对于跟在刘璃身边的孙吉,他也是或多或少的知道刘璃的事情,对于刘璃的心情他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感情这个东西不是他人能够代替的,所以也就只能是在一旁跟着干着急而没有办法,因此对于找到于倩荣他反而很是急切,这就是几年下来和刘璃兄弟感情的加深,刘璃这个亦师亦友的人,已经在他的心中占了不可替代的位子,刘璃好了他也会感到幸福,对于刘璃的伤痛他也是感同身受,刘璃现在的人生目标也便成了他的追求目的。 这一天,刘璃他们两个人来到了,邯郸城以北几十里外的另一座比较大的城镇“禹城”。这个禹城也是一个几千人口的大镇。里面的店铺和生意也是兴旺的很,各种买卖几乎全有,但是刘璃和孙吉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购置物品和游乐的,他来到这里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永家的店铺,因为每到一个地方刘璃进入城镇的第一任务就是向永家打探消息,可是现在已经几年时间过去了,没有一次有好消息的,不过刘璃并没有放弃,而永进也是一直对自己的事情很是上心,但是结果并不是很令人满意,这个易柏忌就像是人间消失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刘璃有的时候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去了,可是这只是猜测,在没有任何消息的时候,刘璃并没有打算放弃,这是刘璃给自己的一个不变的信念,所以每到一个城镇,刘璃依然是第一任务永家店铺。 这个禹城刘璃已经是第二次来了,两年前北上的时候他就到过这里,所以对这个禹城还是基本熟悉的,在一进城刘璃和孙吉便驱马向着城里永家店铺而去了,在禹城永家经营的是布店,布店的位置很是好找,因为永家实力的原因,所以在哪一座城镇,店铺的位子都是最好的街道。 很快刘璃和孙吉便来到了永家布店的门前,刘璃和孙吉下了马,将马拴在门前的拴马柱上,然后便一前一后的向店铺内走去,对于这个店铺的掌柜刘璃也是见过的,所以并不需要迟疑和询问什么,所以进了店铺,刘璃便直接对正在外面忙活的伙计说道:“小兄弟,李掌柜的在吗”。 因为这个小伙计以前刘璃来的时候,他便是见过刘璃的,而且掌柜的对他很是尊敬,所以小伙计在心里也就记得很是清晰,因为生意人都是眼力极好的。 因此当刘璃一问,小伙计抬头看见刘璃后,马上笑着迎了过来,对刘璃行礼道:“刘大人您来啦,我们掌柜的正陪着少东家在后面等你呢。” 小伙计嘴里的少东家刘璃当然知道是谁,因为永进自打那一次出走后,他的父亲也就什么事情都依了他,最后在永进的要求下,从此永进便管理起来赵国的永家生意来了,至于为什么会选着赵国,刘璃是知道的,多半是为了自己的事情,但是永进对此并不承认,只是以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不过刘璃是知道的,他这是不想让自己心里增加对他的亏欠而已,但是永进对他的这份情义刘璃是嘴上不说可是心里记得清楚,这个天大的人情就是赴汤蹈火也是够用的。 因为永进管理在赵国的生意,刘璃一年中也是要有几次见到他的,所以对于见到他也并不奇怪,可是今天小伙计说的话却是不一样,好像永进今天来是特意等自己的,因为自己的行进路线永进一问便能知道的,所以自己来到禹城不是很难猜,对于他来等自己,刘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于倩荣的消息,难道是他真的有了消息了,找到他们的行踪了,刘璃心里呼哧的一下像是要炸开了锅一样,他也不管孙吉了,自己一个箭步向着后面疾走过去。 对于刘璃的反应孙吉并没有什么意外,因为小伙计的话他也是听到的,所以他和刘璃是一样的想法,只是他的反应没有刘璃强烈就是了,对于这个地方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并不用人引路,至于后面小伙计惊讶的表情也没人会去管他。 这个店铺并不是很大,其实只要过了这个门面,后面便是一个小的四合院,这个四合院就是这里的全部地方了,刘璃来到后面直接便冲着中间的堂屋而去,因为这里是接待贵客的主厅,像是永进来了,他是不可能去到偏屋的。 当刘璃推开中门后,果然里面坐着两个人,这两个人不用多说自然是永进和李掌柜的,李掌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们见刘璃进来,于是同时站了起来,和刘璃互相问候了一下,然后刘璃和永进一起坐了下来,而李掌柜却没有和他们一起,而是对刘璃和永进告辞出去了,在一进门处他正好看见孙吉,孙吉他也是认识的,所以他将孙吉请到了偏屋,对于李掌柜的意思,孙吉也是知道的,这说明有些事不应该是自己知道的,所以他什么也没有问,便随李掌柜一起到偏屋去了。 而落座后的刘璃心情的急切程度是可想而知的,因为和永进的关系已经不是一般,于是不等永进开口,便对他问道:“永老弟,是不是有消息了”。 看着刘璃急切的表情,永进真是不想打击他,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可以摆布的,没办法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对于刘璃想知道的事情,永进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永进的表情,刘璃知道看来这次又是没有结果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刘璃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因为之前的自己的理解问题,使自己的心情落差大了些,因此刘璃长长的叹了口气。 第一百零三章计划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对于刘璃这样的反应,永进的心里还是明白的,于是永进也是出言好心的劝慰了一阵。 可是接下来,永进的话却是让刘璃平复的心情震惊了起来,永进对刘璃说道:“刘大哥,其实这次我来这里堵你,是为了一件事”。 听永进话原来确实是有事情找自己,刘璃也是打起精神来仔细的听,因为既然能让永进亲自跑来找自己看来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小事。 原来永进找他的事情是因为刘璃的家里带来了消息,这是一个关于公孙鞅的消息,因为鞅在不久前被卷进了宫闱纷争,作为失败的一方,他被关进了大狱,本来他在这次纷争中并不是主谋,也不是中间力量,只要有人为他稍微的开拓一下,便可以化险为夷,但是因为他平时的为人过于耿直公正,所以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出面求情,因此最后便判了他一个死罪,这期间王闯将军,也是进行了一番疏通,可是因为他现在毕竟已经不再官位上,再说他人一听说是公孙鞅的事情便全部退避三舍,这主要是因为他平时办事过于严格,根本是谁的面子也不给的缘故所致。 现在因为公孙鞅的事情,公孙先生已经是一病不起,眼看就要一命呜呼了,这时村子里已经是炸开了锅了,最后还是刘大柱想起,刘璃以前曾经说过,自己有一个很有势力的朋友,因此他才通过永家将信息传给刘璃。 而这同时王闯将军的消息也是通过永家传来,具体内容和刘大柱传过来的是一样的,只是王闯将军最后的意思和刘大柱的不同而已。 当刘璃听完永进的话,也是眉头紧锁心急如焚,一个是自己的授业恩师,一个是自己最好的玩伴,在这种紧要关头那里会有不救的道理,而自己要求得人正是眼前给自己送消息的永进,于是刘璃在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后,开口道:“永老弟、、”。 可是还没等刘璃说下去,永进就在对面打断了他的话,永进说道:“刘大哥,你要说什么我都是知道的,其实在一得到消息,我便动用了一切手段去打探了一番,这件事情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你这位朋友得罪了你们卫国的一个位高权重的阚姓上大夫,所以这件事其实是他在主导要置他于死地的,想要和平解决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此这件事才没有人敢接手,就是我也是无能为力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想想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不用再浪费在这种疏通关系上了”。 听了永进的话,刘璃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程度,对于永进的说法,刘璃是深信不疑的,既然他都说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那么看来也只能是另想他路了, 那么这次传来消息的两个人,其中的王闯将军是什么意思,刘璃是知道的,因为之前他已经和刘璃合计过了这件事情,所以现在就只剩下这个办法了,而这个办法依然是要和永进商量的,既然如此刘便和永进将自己以前和王闯商量的和永进说了一遍,对于刘璃的要求,永进并没有什么异议,永进承诺只要他们能够把人救出来,那么想办法转移出去还是可以办到的,但是因为自己是生意人,所以这种暴力救人的事情是不可能参与的,那样以后在卫国的生意就没办法在做的。 对于永进的解释刘璃是可以理解的,自己已经是欠人家的太多了,他能够做到这一点对自己的帮助便很大,自己哪里还能对他提出太过分的要求呢。 于是刘璃和永进将转运出去的细节好好的计划了一遍,这件事便这样定下了,剩下的就是回到卫国如何想办法救出公孙鞅了。 刘璃这天晚上几乎是一夜未眠,为了公孙鞅的事情而着急,如果不是永进拦着,刘璃几乎是准备连夜赶路了。 到第二天天刚刚亮,城门打开可以出入时,刘璃便已经收拾停当出发了,因为永进也是知道刘璃一定是比较着急的,于是一早便吩咐下人为刘璃他们准备好一切,以便他们在路上不用耽搁太多的时间。 因为刘璃和永进的关系,所以对于刘璃“日月大侠”的身份,永进还是知晓的,对于刘璃的武艺,他也是心里有数的,但是毕竟这次的事情不同其他,谁也不敢保证会有意外的发生。 因此在刘璃上路时,永进是再三的叮嘱,并和刘璃约定,自己在随后几日也会到达楚丘,会从旁主持转运的事情,如果刘璃有什么需要就到老地方找他。 对于永进,刘璃已经没有什么可感谢的话可说了,就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何况自己和他以前并没有什么过节,而现在却是自己欠他的越来越多,现在再说一个谢字,就显得淡白无力了,于是刘璃什么也没有再说,而是只道了一声好,便扬鞭跃马而去了,对于现在的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再说其它的,两人心里也都是心知肚明的尽在不言中了。 一路上无话,刘璃和孙吉只是急赶,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在十几天后,刘璃便和孙吉赶到了楚丘。 楚丘和自己以前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刘璃的心情,因为心里有事所以刘璃急冲冲的便穿过了城区,直接来到了王闯将军的府邸,王闯早就在家里等着刘璃回来了,见到刘璃后,也不多说王闯便将刘璃领到了内宅的厅堂里,在厅堂里各自落座后,刘璃便急切的问道:“王大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听刘璃问,王闯摇了摇头,说道:“情况不太好,上边已经确定了,再过两天就要问斩了,这件事情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看来只能是劫狱了”。 听王闯如此说,刘璃虽然是心里早有了准备,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心里有些激动,劫狱便代表自己以后就要和国家势不两立了,如果一不下心暴露了,再想回来可就要难了,这是谁都不愿意走的最后一步,可是现在情况已经是如此了不走也不行,平复了一下心情,刘璃便将自己和永进商量好的事情告诉了王闯,对于永家能够出面进行转运,王闯是非常的高兴,因为这样自己这边便可以省去了很大的一步麻烦了。 于是王闯和刘璃继续说道:“刘璃这件事情我是这么考虑的,我认为还是劫狱比较好一点,因为刑场是在郊外的,那一天必定会有重兵把守,就算是救了下来,想要逃出去也是一个麻烦。如果是大狱就不一样了,大狱的位置虽然是和王宫临近的守卫比较森严,但是只要出了大狱,便是百姓的聚集地,我们可以借助月色和民居的掩护,迅速的转移出来,然后借助永家的力量,在风声缓下来后出城去其他国家”。 对于王闯的这个计划刘璃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因为在这样的安排布置上,王闯肯定是一个高手无疑的,所以对于王闯的计划,刘璃只是一个字听,听明白了按安排做。 因为时间紧迫,这件事必须是在这两天内完成,而今天还有些人没有到位,所以也就是说只有明天一次机会,对于这件事只能是孤注一掷了,因此怕刘璃听不明白,王闯细细的和他讲了一遍。 第一百零四章营救开始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这次和王闯的密谈,刘璃对于王闯的计划是无可挑剔的,从每一步开始到哪一步结束他都是想的精密周到,这次因为是劫狱,并不适合太多的人去,所以选择的都是可靠而且武艺高强的人,他一共计划了十个人,因为知道刘璃的武艺很高,所以刘璃是在他的考虑范围内的,等刘璃到现在一是他是计划内的人物,二便是永家协助的确定,不然这个计划就要重新改变了,现在一切都已经确定,计划便可以顺利的实施了。 在这次的交谈中,刘璃还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本来刘璃也是有些奇怪为什么王闯会为公孙鞅出这么大的力,原来王闯将军唯一的妹妹嫁给了公孙鞅,如果公孙鞅要是被问斩了,那么他这个妹妹不就要守寡了吗,而且对这个妹妹王闯是十分的疼爱,那里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并且在这之前王闯还欠了公孙鞅一份人情,就是在他畏罪回来的时候,他是作为审判他的官员之一,那时公孙鞅还没有和王闯的妹妹在一起,而是单单因为王闯和自己父亲以及他和刘璃的关系出发,在对他的问题时,没少的出力,不然王闯也不会出来的如此之快,对于这件事王闯是时刻记在心里的,并不是因为后来成了自己的妹夫的原因,而是因为公孙鞅耿直的性格,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一点,那是怎样的人情,他是心里明白的。 对于王闯说的这些事情,刘璃也是才知道,但是这和自己要救他并没有什么矛盾,自己和公孙鞅的关系已经不单单是友情的问题了,刘璃相信如果是自己有危险,只要他知道也会义无反顾的救自己的,这就是真挚的兄弟情感。 第二天一早,王闯等的人都到齐了,本来他是计划了十个人的,孙吉并不在这个行列之中,可是最后孙吉一再要求前去,虽然他并不是为了公孙鞅,只是因为刘璃的原因。 开始时王闯是反对的,因为他以前是知道孙吉的武艺根本是不行的,就算是这几年跟着刘璃有了长进,但是在他的考虑中,也只是一个低手而已,所以这次的行动并不适合他的参与。 但是刘璃知道孙吉现在的情况,孙吉决对是他们这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在这次行动中的作用一定会大于其他人的,可是这个时候并不是争强好胜比试的时候,自己也不可能允许他去以打败谁来证明自己。也不可能说自己和孙吉就是江湖上的“日月大侠”。最后刘璃只能是对王闯说,孙吉这些年武艺还是有些长进的,而且跑起来速度也是很快的,特别是力气比较大的,如果到时有机会的话,可以让他背个人什么的,毕竟谁也不敢保证没有人受伤的,见刘璃开口如此说了,王闯便勉强同意了让孙吉参加这次营救行动,但是只能作为放风的人员,在大狱的外面进行警戒的任务,对此孙吉当然是有话要说,却被一旁的刘璃拦下,没办法刘璃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辩论什么,因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出公孙鞅,所以孙吉也就同意了王闯的安排。 王闯找的这八个人,几乎都是江湖中人,在江湖上也都是有一定地位的高手,因为他们都是和王闯有些关系,所以这次便都应了他的约,至于是什么关系这并不是现在重要的事情,本来其中的七个人都已经在早于刘璃便到了,这次主要是等一个中年人,这个人是细高的身材,形体羸瘦就像是一个竹竿一样,他的为人是傲慢的很,对大家是不理不睬的,就是王闯将军也是微微的一诺而已,但是就这样大家对他还是客客气气,没有谁会有什么怨言,连王闯也是恭敬有加不敢怠慢。 刘璃对此本来也是有些奇怪,但是经王闯一说也就明白了,在魏国以北的江湖同道一共有五个霸主级人物,这五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每一个在江湖上都是地位迥然的人物,他们各自掌握着一片区域,所以对于他们几乎是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今天来这的这位便是其中一位,他叫弘刻,人送错号黑无常,这是因为他只要一动手便是取人性命的狠招,如果一但被他缠上几乎是没有几人能活下来了,因他喜欢穿黑色,所以便得了这个称号。但是因为他为人还算是理性,所以并不滥杀无辜,因此虽然是称号比较邪派一点,但是在江湖上的名声还算是可以。 王闯是因为在一次对外的军事对战中,无意中救了意外中毒的他,所以便结下了这个缘分,因此这次才请到了他,不然他是根本不会来的,对于他的到来,也是王闯这次行动的最大王牌。 人已经到齐了,王闯便详细的对大家叙述了一遍这次的计划和行动路线,在大家没有异议后,便安排他们在府内先休息,然后便等着晚上的行动了。 因为这次是劫狱行动,所以为了安全起见,王闯没有找一个军中的人,因为事情一旦要是意外的败露,那么对谁来说都是天大的祸事,刘璃因为虽然是有官职在身的,但是现在还是在死亡的名列中,所以对他是几乎没有什么影响的,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死人去劫狱的吧。 一切准备妥当,很快一天便过去了,月亮慢慢的攀上了中天,刘璃一行十一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着王宫附近的大牢奔去,这里每个人都是武林中的高手,所以奔行的速度可以用奇快来形容,就像是一阵风一样,一个个黑影一闪而过,很快几人便在一座几丈高的围墙外停了下来,这里便是大牢了。 因为是大牢重地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一对巡逻的人在这里经过,现在刘璃他们正是赶在巡逻的空档,几人紧贴在围墙边上,然后其中两个人掏出飞抓,这是来时便商量好的了,因为这个墙太高,不可能一跃而过,所以准备了辅助的工具。 两人运足臂力一使劲,飞抓飞过墙头,他们再往回一带,飞抓便牢牢的抓在了墙头上,然后几人便鱼贯翻了过去,刘璃和孙吉作为垫底的,最后一组上去。 进入了大牢的院内后,大家便跟在王闯的身后,因为这里也就他比较熟悉,其他人都两眼一抹黑。 这个大牢其实设计的并不是很复杂,他只有一个门进出,这是为了方便管理,巡逻人员有三块,一块是负责院外的普通军仕,另一块是负责院内的精锐军仕,因为这个大牢在院内又分为三个地方,所以这些院内的精锐军仕,又是分为三块,就近驻扎在相应的牢房边上的。而最后的一块便是真正的牢房管事了,他们几乎就是一个普通的军仕了,所以这些巡逻人员中,最难对付的便是第二部分的精锐人员,他们才是这个牢房的真正把守人员。 现在刘璃他们很是容易的便绕过了第一重的防卫,因为第一重的巡逻防线长,绕过去还是很容易的,可是接下了的第二重就不那么容易了,搞不好要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也是不一定的。 王闯带领众人小心的躲避着巡逻的军仕,慢慢的靠近了位于中间的第二座牢房,在离牢房还有几十米远的一块阴暗的角落里,王闯停下了身形,小心的向大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围拢过来,在大家靠拢后,王闯便小声的对众人说道:“这就是我们要下手的牢房”。 第一百零五章劫狱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因为之前王闯已经和大家简单的交代了这个牢房的守卫情况,所以现在并不用多说什么,只要一指点便明白了,每个人都是按之前安排好的任务去实施了。 这个牢狱一共有三十人的精锐,分别驻守在牢门的两边班房里,他们每次会有两个人出来执行巡逻任务,在这三十人中有一正一副两名掌狱,这个掌狱也就是这个牢狱的最高官职,而整个这三个牢狱由一个将军管理,这个将军便是刑狱将军,现任的这个刑狱将军是经过南征北战后,被提拔到现在的这个位子,他在国家的这些将军里,可以说是绝对实力和权利排在前列的,如果是遇见他王闯就是在有毅力,也没有了成功信心,虽然王闯也叫将军,但是王闯实际上只是一个偏将,而他却是真真正正的将军。但是幸好,王闯之前已经探听明白了这个刑狱将军,只要一到了晚上,便不会再来这里,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午夜了,他应该早在家里睡觉呢,就是知道了这边的情况,等到他赶来自己这些人早已经完事走人了。 这个十一人的小队,慢慢的向着驻扎守卫的地方靠近着,来的时候已经分配明白了,他们会分成三个小组,王闯带领一个人进入牢房内负责救人,因为牢房内的守卫里没有什么高手,所以两个人就足够了,而另一对是任务最艰巨的,就是迎击牢房外的精锐守卫,这一部分由弘刻带领,他们是七个人,这样便剩下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就是刘璃和孙吉,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大家各自进行攻击的时候负责接应和随时观察其他两边牢房守卫的情况,但是这个观察当然是孙吉,而接应的任务是刘璃了。 很快大家便摸到了守卫的房间外,弘刻冲着自己身后的人一摆手,这七个人便提起武器,瞬间冲进了房间了,只听的里面一阵起了咔嚓的声音,随后便是武器的碰撞和叫喊声,这是说明一进去,开始一定是有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还在睡着呢便被解决掉了,因为这是在大牢的内院,有几人会上这里偷袭,因此平时这里并不会设守夜的,这也是这几个倒霉蛋还没醒就彻底睡过去的原因了,但是这里毕竟是精锐所在,反应的灵敏度还是相当的不一般的,随后便有人操起武器进行仓促的抵抗了,并喊叫示警,但是这时这里的人也去了近一半,只剩下十五六个人了,这些人现在也是处在弱势的情况下,如果没有救援的话,死亡也只是很快的事情,因为王闯找来的可都是江湖上的高手。 而在弘刻带人冲进去时,王闯带着刘璃几人,便同时向大牢的牢门处冲去,这个大牢分内外两门,外门是不锁的,也没人看守,而内门是上锁的,在内门和外门之间有一个看牢人休息的地方,这个地方是由两个人看守,他们也是掌管着这个内门钥匙的,而在内门内还有五个看守人,他们主要是负责牢内人员的管理的,所以要想进入內牢必须要解决这外面的看门人拿到开门钥匙。因为这里面并没有什么高手和精锐,都没有用刘璃动手,便被王闯和另一个人解决了,他们顺利的开了门进入大牢去找人了,而孙吉便被留在了外面,刘璃与王闯他们三个人进入內牢,在內牢里刘璃在第一个牢道处停下,这里便是他负责接应的位置,王闯两人则继续深入找人,因为在进入牢道的入口处,里面的五个人已经被干掉了,所以接下来并不会有什么阻碍了。 很快公孙鞅被顺利的找到,王闯背着他向外面跑来,刘璃看向他几乎是认不出来,蓬头垢面破衣烂衫,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但是看他的双眼还是有神的,这就证明他的命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受得是皮外伤而已,因为刘璃他们进来的时候都是蒙着面的,所以公孙鞅并没有认出刘璃,现在也不是相认的时候,赶紧逃出去才是要紧的事情。 所以在看见王闯背出他后,刘璃迅速的在前面开路,另一个人在王闯的身后护着,几人很快的便出了牢门,可是本应该在门外放风的孙吉却不见了,而且现在在牢狱大院内的情况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这个牢狱的三个大牢它们之间相隔有近百米远,在它们中间建有一些各式的房屋,这些房屋有的是供管事的人休息的,有的是用于刑讯的,就是这样他们之间还是形成了很大的空间,现在就是在这个空地上,大概有四十几人将外面的人围了起来,刘璃看了过去,现在孙吉也在他们的中间。 看见眼前的情况王闯也是心里一惊,因为这可是自己没有预料到的,因为在自己的计划里,其他的牢房里的守卫不应该这么快的聚拢才对,眼前的情况明显是有准备的,这个惊吓对于王闯来说可是真的不小,但是对于刘璃来说,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毕竟像这种事情遇到抵抗是必然的,不管是人都还是人少都是可能发生,现在的情况虽然并不在王闯说的情况里,但这种意外也应该是在允许范围内的。 至于王闯担心的问题,刘璃并不知道,现在自己这面的人已经被包围了,自己就应该冲上去解围了再说,这是刘璃第一个想的,于是刘璃回头对后面的王闯刚要说话,这时刘璃只感觉到在耳旁响起了呼呼的风声,以刘璃的经验当然是知道这是有人对自己放冷箭了,于是刘璃本来要说的话也没有时间说了,现在首要是解决眼前的危机。 刘璃赶紧抽出身上的宝剑,对着声音来的方向挡了过去,只听的“当”的一声,一支黑色羽箭被刘璃挡了下来,在剑还没有落地时,十几个劲装卫士,从侧面冲了出来,迅速的将刘璃他们围了起来。 这十几个人个个是身材魁梧,盔明甲亮手里清一色的拿着明晃晃的大刀,而在他们的中间有一个手里拿着弓的年轻人,刘璃知道刚才的一剑定是他射的,虽然对于眼前的这几个人刘璃并没有放在心上的,但是毕竟今天的情况不同,所以相应的重视还是要有的,刘璃提着宝剑看着他们,等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这时在后面的王闯慢慢的靠了上来,小声的对刘璃说:“计划有变,他们可能有了准备了,如果有机会就赶紧逃出去吧”。 因为之前已经说好了,在这里不能叫名,所以每个人说话要么以代号,要么什么也不带,这是为了不给以后留下麻烦。 对于王闯说的,他们有准备,虽然刘璃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以为的,但是刘璃并不这样认为,刘璃也是小声的对旁边的王闯回道:“不用担心,我感觉这并不是有准备的样子,如果是有准备,不可能只是现在的状况,那里还会让你把人背出来的,我想应该是我们遇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而已”。 对于刘璃说的,王闯细想一下也是有道理的,但是就算是有道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打破了自己准备速战速决的计划了,也就是说现在这个计划已经是失败了,现在只要能逃出去就是天大的造化了,对于现在的王闯来说。 王闯本想再告诫刘璃一番,这时对面的拿弓箭的年轻人开口说话了,他对刘璃说道:“放下武器,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省的多受皮肉之苦”。 这回刘璃没等王闯开口说话,便回道:“是吗,你觉得你这点人有那么大的能力吗,想对付大爷,你们还不够格,来吧放马过来,让你们知道大爷的厉害”。 第一百零六章有变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对面的年轻人见刘璃说话如此的嚣张,于是略带讽刺的轻笑了两声,说道:“你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在王宫大狱还敢如此狂妄,好今天就叫你知道爷的厉害”。 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侍卫一声吩咐,这些人便举起刀来,对着刘璃他们便冲了过去,因为这些人都是军伍之人,根本没有什么江湖规矩可讲,刘璃对着王闯一摆手示意他们退后,这里由自己应付。 本来王闯还不是很放心,想要帮忙,可是看见刘璃那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也是心里存了一丝疑虑,刘璃的武功有多高他不知道,但是刘璃并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他是一清二楚的,现在刘璃既然接下了这些人,那么他是应该有一定的把握才会这样做的。 所以在经过转瞬间的考虑后,王闯选择了退后,并且拦下了准备上去帮忙的另一个人,他们几人站在了圈外,随时做着如果不行就一起上的准备。 对于王闯他们是什么打算刘璃是没心思管的,因为眼前的这几个人,虽然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的时候,现在的这个档口,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因此刘璃打起了一百二十个精神,来应对眼前的这些对他来说就像是喽啰一样的侍卫,这就是刘璃谨慎的地方。 很快十几个人的刀便来到了眼前,刘璃快速的运转体内的混元气,充斥到身体的每一处经脉,然后双腿一用力,身体迅速的平行后移了五步之多,在即将要到王闯身前的时候,突然的停下,刘璃的后移可以说是迅捷无比,这样使攻击他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于是便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停滞,当他们反应过来,再次进攻时便形成了一个鱼贯式的攻击方式,原来的围攻便被打乱了。 就在这种攻击形式下,刘璃提起混元气向上一跃,身体拔起了一丈多高,然后斜向前对着最前面的侍卫攻击过去,其实刘璃这几下的攻击速度是极快的,当这些人意识到的时候,刘璃已经一脚踢飞了最前面的人,而后又是左右两剑,斩杀了紧跟过来的另两个侍卫,就这样眨眼睛便是解决了三个,虽然第一个是被踢飞的,但是刘璃是一脚踢在了他的头上,就以刘璃的脚力不使劲他都是难活,何况是全力施为了,几乎是差点脑袋飞出去,那里还能有命在。 刘璃刚刚显露的这一手,便把眼前的这几个人给镇住了,王闯是没有想到刘璃的武功会如此之高,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猜想的范畴,就刘璃现在的这一手,他可以肯定,自己知道的高手里,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施展的出来的,这就说明刘璃绝对是江湖上排在前列的人物了。 而在王闯背上的公孙鞅,虽然并不会武功,但是面对刘璃这样迅捷优美快速的攻击,也是两眼发直不知该如何形容了,如果他要是知道眼前这个就是刘璃的话,那样惊讶的程度可就更无法附加了。 而对面的那个开始还很轻蔑的年轻人,现在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本来是抓鱼的,没想到现在遇到了一个鳄鱼,面对刘璃这样的身手,那里还有什么机会抓人家,自己这十几个人明显是安排少了,都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他赶紧转身想要重新召集人马,来对付刘璃,可是还没等他跑两步,嘴里的话还没喊出来时,刘璃已经来到了他的近前,他看着刘璃那半眯的眼睛,因为刘璃也是蒙着面的,所以现在也只能是看他的眼睛了,这个年轻人几乎已经崩溃了,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武功竟然是如此之高,在他的面前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本来还趾高气昂的人,一下子颓废了下来,想要向前的脚步是怎么的也抬不起来了,但是这是这样,潜意识里反抗还是在进行的,这就是一个武艺人的秉性所在,可是一切对于刘璃来说都已经是枉然了,在年轻人下意识的拿弓箭要抵挡刘璃的时候,刘璃的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抓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刘璃一使劲便将他抬了起来,本来还要抬起的双手拼命的去抓住刘璃的手腕,双腿因颈部带来的痛苦,前后的蹬踢着,现在他的眼里全是对刘璃的恐惧,以及对知道即将到来的结局的悔恨,恨自己怎么选择了这个对手。 原来,他是刑狱将军的护卫官,在军伍中相当于都尉的官职,也是可以镇守一个小镇的精锐武将,但是因为跟在了刑狱将军的身边,也是水涨船高连旅帅他都已经不放在了眼里,这主要是因得到了刑狱将军的看重,以后连升两级都不是什么问题的。 今天也不知道是刘璃他们倒霉,还是这个年轻人倒霉,本来平时他们这个时候是不会在这个大牢里的,但是因为今天刑狱将军要处理一名王宫内的犯法之人,这个犯人地位比较特殊所以才由刑狱将军亲自出面办理,由于处理的时间比较久了点,刑狱将军便没有回府,而是在大狱中住下了,在这个大狱里有专门为他准备的居所。因此作为护卫的他们也便一起留在了大狱内,所以正赶上今天刘璃他们的劫狱。 听见外面的混乱声后,刑狱将军便命令护卫们出来看一看,于是这些护卫和一部分牢狱侍卫以及掌狱一起便出来了,当知道是什么事情后,他们便迅速的做出了反应,掌狱带着手下一下将刚刚出来的弘刻他们围住,因为知道一定有人进入了牢内,所以掌狱吩咐身边的副手,带人去牢门围堵,而和他一起来的这个护卫官听见,便抢先接下了这个任务,既然他要去,掌狱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就这样决定了,而这个护卫官之所以要来这里围堵,是他认为现在外面有这么多人了,那么进入大牢的一定没有几个,而且既然是劫狱,定然是对这里要有一定的了解,主力一定要放在外面迎击精锐侍卫上的,那么自己就是即成功拦截抓获了劫匪,而且又躲避开了最危险的地方。 他的如意算盘是打得很好,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有想到王闯因为对刘璃不太了解,而是将它放在了一个不是最攻坚的位置,而刘璃又不是喜欢过于表现的人,所以也就没有任何的反对,这样今天便让他撞在了南墙上了。 现在的这个地方,并不是戏耍和有条不紊的行事处,此时一分一秒都可能影响着最后的结局,刘璃也是收起了以前不紧不慢的游戏想法,抓着对方的脖颈的手向一侧一掰,这个年轻的护卫官便一命呜呼了。 就一个回合,喝茶都没有咽下去呢,刘璃已经把眼前的人全部解决完了,看着自己后面已经是目瞪口呆的王闯他们三个人,刘璃也没有时间等他们缓过劲来了,冲着他们说道:“你们快走,我断后”。 听见刘璃的喊话,王闯一下子惊醒过来,这个地方可不是惊讶感叹的地,于是跟着刘璃的身后便按着来时的路跑去,因为现在所有的人都在和弘刻和孙吉他们战在一处。 现在的这个战团,几乎所有的主要攻击都被弘刻和孙吉接下了,这就是实力,有实力才能分担的更多,本来大家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看得起孙吉,而现在孙吉所展示出来的武艺,竟然是如此的高强,这些人里可以赢得了他的也就是弘刻,所以现在每个人对他都是充满了敬佩的,因为王闯为人爽直,所以他交往的人就算是性格怪异点,也都是性情中人,这就是所谓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了。 第一百零七章狂杀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因为刚才的恶仗,他们这七个人里已经折损了两位,现在又被这后来的四十多人包围上,可以说是已经吃力的很了,虽然这些人都是武艺高强的人,但是这样一波一波的对付,内力也是慢慢的在亏损,如此下去早晚要抵挡不住的。 另一边刘璃带着王闯他们快速的来到了他们来时的墙角下,刘璃回身对王闯说道:“你们赶紧的上去,我去营救他们”。 正要转身的刘璃,却被王闯一把抓住,他说道:“还是我去吧,你带人出去”。 刘璃看了一眼王闯,微微的笑了笑,尽管刘璃现在蒙着脸,但是从眼角的翘起还是可以知道他的表情变化的,他将王闯的手轻轻的推了下去,然后说道:“不要争了,我去才有希望把他们救出来的”。 对于刘璃话里的意思,王闯是听得明白的,这并不是刘璃瞧不起他,而是现在这个时候确实只有刘璃去或许还有一点希望,如果他去只不过是增添一点死亡的时间而已。 现在不是在这闲聊的时候,救人如救火,刘璃也没再和他们磨叽,一转身便向着众人被困的地方疾奔而去,而身后的公孙鞅和王闯耳语了几句后,公孙鞅眼含泪花默默地看向刘璃狂奔而去的背影。 刘璃和大家被围的地方并没有多远的距离,刘璃几个起落便到了近前,因为这里面有孙吉和弘刻两位高手,所以虽然侍卫很多,但是没有几个人是能够空闲下来的,几乎绝大部分被他们牵制住了。 现在包围圈里的六个人,已经有两个受了不轻的伤,但是依然在坚持着,因为如果放下武器,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了。 现在的这些人都是和王闯有过命的交情的,来之前就已经有了可能回不去的觉悟,现在对于眼前的危险,一个个也都是冷漠以对,既然跑不了了,那么就多杀一个赚一个,每个人都在誓死拼命着。 这时和孙吉靠在一起的弘刻开口说话了,他对孙吉说道:“兄弟真是没看出来,原来你的武艺竟然如此好,我真是眼拙了,不过今天能有你和我一起并肩作战,也是不错的选择,如果今天有幸能够出去,咱们定要切磋切磋”。 弘刻这是很欣赏孙吉的武艺,所以在说话的时候都已经将他抬高到了自己的高度,对此孙吉还是很欣喜的,因为作为一个武者,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被人认可,现在一个成名的武林高手如此的抬举自己,他那里还有不自豪的道理。 在他挥剑将身前的一个人挡下后,对弘刻回话道:“弘大侠,太过抬举我了,不过能和你切磋武艺,乃是我的荣幸,那么明天咱们选个时间,你看如何?” 对于孙吉的这句话,其实要是在平时说,弘刻并不会感觉到有什么问题,只是在今天却是有些让人感到,他是不是脑袋有病什么的。 因为今天的情况想要出去是难上加难,就连弘刻也只是说,如果有机会,而从孙吉的嘴里,却是直接定了日子,就像是今天要出去是肯定的事情一样,如果不是看他出手有制,击杀有术的话,弘刻都以为他是不是被围攻的脑袋坏掉了。 但是毕竟弘刻不好意思将话说的太现实了,那样可能会打击他的精神,于是弘刻在一剑刺伤了一个人后,想要委婉点对孙吉说,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说时,孙吉的话语又响起来了。 他说:“你们放心,一会我们家大人腾出手来,这点鸟人,根本就不够他老人家塞牙缝的,只要大家坚持一会就行了”。 孙吉的这句话声音故意放大了一点,所以身边的这几个人全部都听见了,这也许是孙吉故意说给他们,让他们努力的坚持住,不要放弃,可是听了孙吉这句话的人,都是心里泛起了嘀咕,什么他家的大人,难道这个时候还会有人进来帮忙不成,这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情,那里劫狱还有第二波的道理,就是有也只是来送死而已。 如果不是那会是哪个人是他的大人呢,今天来的这几个是根本是不可能的,都在这里了那里有什么高手,如果是王闯也是不现实的,他的武艺大家都是知道的,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高手而已,如果他是孙吉的大人,这些人也是没有希望的了,大家是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因为刚才都是自顾自呢,所以没有人看到刘璃那里的情况,因此现在也没有人去往刘璃的身上想。 就在大家还在合计孙吉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孙吉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了,这次是带着兴奋的语气,他对大家说道:“我家大人来了,咱们加把劲和我家大人一起将他们解决了。” 在听到孙吉声音的同时,弘刻等几个人也感觉到了围攻自己的人群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本来攻伐有序的围攻,突然之间乱了起来,这使五个人承受的压力一下子缓解了下来。 这几个人都不是傻子,这个情况一定是有人在外围采取了强有力的攻击造成的,于是大家纷纷的向着混乱的点位上看去,只见在外围,一个中等身材,和他们一样蒙面的人在那里,就像是砍菜切瓜一样肆无忌惮的砍杀这这些精锐侍卫,不管这些侍卫是有防备还是没防备,没有人能在他的手下走过两个回合的,他就像是如入无人之境一样。 这个人大家当然是认识的,只是当时没有拿他当回事,以为他只是王闯请来的一个普通的武林人而已,再加上他也不爱说话,所以并没有会注意他,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顶尖的武林高手,看孙吉热切的表情,大家也知道这就是他嘴上说的大人了。 每个人都被刘璃高超的武艺镇住了,要不是还不停的会有攻击,他们都会站在那里傻愣着了。 现在连弘刻都有些汗颜了,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很是了不得,自己就是这些人里的顶梁柱,没想到自己却是一个小丑,在这样的顶尖高手面前自己还算是个什么呢,他现在都有些为自己之前的傲慢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如果不是还要应付这些攻击,他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在别人看来,训练有素攻击有方的精锐侍卫,在刘璃的面前就像是散兵游勇一样,转瞬间,便有十多个人葬送在了刘璃的剑下。 因为刘璃如此犀利的攻击,剩下围攻孙吉他们的人也慢慢的将动作减缓下来了,渐渐的他们便把包围圈重新扩大,变成了围而不攻了,可是这样对刘璃根本没有用,只是增加了刘璃的攻击距离,对于刘璃的命中率没有丝毫的影响。 现在的这些侍卫看见刘璃就像是看见鬼了一样,只要是刘璃转向那个方向,那个方向就是一阵大乱,但是就这样也没有一个人跑,这也许就是职责所在,但是更多的却像是在等什么一样,如果不是相信在这种几乎是屠杀一样的战斗,他们早就远远的跑掉了。 果然没过多久,便在远处跑来了一队人马,这对人马和先前的护卫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在这队人马一来到近前,并没有加入到攻击的队列里,反而是围着刘璃他们的侍卫,一下子向两边闪开,将中间的包围圈扩的更大了。 看见眼前的情况,刘璃也是停了下来,而孙吉弘刻他们全部站在了刘璃的身后,因为刘璃高超的武艺自然是折服了所有人,现在大家自然而然的便以刘璃为主了,连傲慢的弘刻也是真心的佩服刘璃,并以刘璃马首是瞻。 第一百零八章刑狱将军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现在的时候如果不把眼前的人都打乱,想要跑出去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因为直到现在除了眼前的这队人马,大概有二十几人的样子外,并没有其他的人过来增援。所以对于对方的突然停手,刘璃也是没有过于着急,而是也停下看看他们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这时这一队人马来到了近前,然后迅速的向两侧分开,而后从中间走出一个,浓眉方脸虎背熊腰的老者,这个老者是一身一身锦缎白衣,一块白色的方巾扎在头顶,看老者走路的姿势,虎虎生风稳健夯实,就知道这是一个内力雄厚的武学高手。老者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看了眼地上死了的侍卫,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然后对着身边的一个刚刚靠过来官员说道:“这就是你训练的手下,连这么点人都对付不了,看来让你当这个掌狱,真是老夫的败笔”。 这个被训斥的掌狱,连一点不高兴的意思都没敢表现出来,而是对老者深深的一躬,无奈的说道:“刑狱大人明见,他们中间有一个顶尖高手,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 对于掌狱口中说道的高手,刑狱将军也是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道:“什么狗屁高手,我看也就是一些沽名钓誉的江湖混混而已,好了不用解释了你退后,现在这里由我来解决”。 对于刑狱将军的训斥,这个掌狱虽然是一肚子的委屈,但是连个屁也没敢放,低着头退在了一旁。 训斥完了自己的属下,这个刑狱将军转头看向刘璃他们并开口说道:“没想到就你们这几个江湖小混混也敢来劫狱,不过要不是今天老夫正好在这里,还真被不住让你们劫成,这不是夸你们,是因为我自己手下太没用了,好、今天就由老夫亲自动手,也让你们知道知道王宫的大狱不是那么好来的”。 通过刚才老者的话,刘璃他们知道了眼前的人便是赫赫有名的刑狱将军,现在就是信心十足的刘璃,也是心里一镇,因为对于这个刑狱将军的传言,是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为人霸道耿直,武艺超群等等是数不胜数。现在见到了他,那里还会有一丝怠慢的心思。 这时大家纷纷的摆好姿势严阵以待,像是已经习惯了别人对自己的重视和畏惧,刑狱将军微微一笑说道:“不要说老夫以大欺小,今天老夫让你们一起上”。然后转身对着自己的护卫吩咐不许他们帮忙,只能是看着。 对于刑狱将军的吩咐,一个护卫的头想要出来劝阻一下,被刑狱将军打住道:“老夫也很久没有和人动手了,今天就当是锻炼身体,这几个小毛贼还不再我的眼里,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看着吧,无需多言”。 见刑狱将军心意已定,本来要出言相劝的那个护卫头,也只能是带着自己的人向后撤了出去,这样场中的空地就有纵深二十几米了。 对于这个刑狱将军如此托大的言语,刘璃他们是真真的听在了耳里,但是谁也没有因此有任何不服的意思,可见大家在心里对这个刑狱将军的重视和敬畏程度了,这时站在刘璃左近的弘刻上前小声的对刘璃说:“我们怎么办”。 他这是在征求刘璃的意见,现在这些人都是以刘璃的决定为主的,如果这是在平时,刘璃还是会谦虚一下的,可是现在的这个时候可不是谦虚的时候,既然大家都听自己的,那么自己就要干净利落全部拿下,也没有时间和心情与他们拉大锯,搞什么礼仪谦虚之类的。 因为从开始看见刑狱将军出来,刘璃就感到了,一种危险的临近,这就是武功练到了一定地步所发出的气场,他明显感到了刑狱将军气场的强大,如果刘璃判断没有问题的话,这个刑狱将军应该是自己遇到过的最为棘手的一个对手了,刘璃并不因为他是一个老者而对他有任何的轻视。 本来一开始还对这次突围信心满满的他,此时因为刑狱将军的到来,也是有了一丝担忧,于是对于弘刻的询问,刘璃并没有立时回答,而是向孙吉一使眼色,孙吉知道刘璃这是叫自己,于是靠了过来,面对孙吉和弘刻两个人,刘璃小声的说道:“刚才趁混乱,我已经将人送出去了,所以现在大家逃出去是首要的任务,一会我去应付这个刑狱将军,你们两个人带着大家,如果有机会赶紧按原路离开”。 对于刘璃的提议第一个要不干的当然就是孙吉了,可是正当他要出言反对时,被刘璃一句话顶了回去:“现在是特殊时期,这是命令,只要您们走了,我自然会有办法离开”。 刘璃为了不和他们在这件事上过多的争执,所以最后补上了这句话,对于这个提议刘璃也是有着心里打算的,这并不是刘璃又要大义凌然了,而是这些人在这里确实会给自己很大的顾忌,因为现在自己要应付这个刑狱将军定然是很危险的,如果有机会自己都会立时脚底抹油,可是如果那时这些人还在这里以刘璃的性格这个跑就有点困难了,那么不是要大家一起在这里耗着吗,这可就是一个危险的活了,因此刘璃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孙吉听了刘璃这个不能商量的决定,虽然他是有意见的,但是了解刘璃武艺的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于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刘璃的决定,而一旁的弘刻看孙吉并没有反对,于是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这里武功最高的是刘璃,他当然有权利决定任何计划了,更何况这个几乎是对自己有力的,他在心里是更加佩服刘璃了,不单是之前他显露出来的高超武艺,现在还有他的江湖义气。 也许是等的不耐烦了,对面已经准备好的刑狱将军冲着他们喊道:“你们有完没完了,还能不能痛快点,如果要是怕了就赶紧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可没有时间和你们这样耗着玩”。 听了刑狱将军的喊话,刘璃站了出来,不温不火的对他说道:“老头不要着急吗,我们只是在商量,要谁出来陪你玩而已,他们都觉得和你这样的老头交手,要是传到江湖上以后就没脸再行走了,所以没办法,最后因为我小一点,又是一个不要脸的,所以这才把我推出来,不过和你交手咱们把话要说明白,一会你输了可不能见谁和谁说,是我欺负你老头”。 听了刘璃这样的一顿调侃,而且说得是一本正经的,像是事情真的如此一样,这使的在刘璃身后的几个人,都有此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而刘璃对面的刑狱将军,那里受过这样的调侃,自己是什么人,是高高在上的将军,谁见了自己不是战战兢兢恭恭敬敬的,就是自己的对手对自己也是重视以及,没想到今天让这样的一个毛头小子奚落了一番,这他那里受过,于是刑狱将军气的是两眉倒竖,虎目圆睁。 他指着刘璃怒笑道:“好小子,从来还没有人在我的面前如此嚣张过,你是第一个,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将军的厉害,不过既然你决定一个人和老夫过招,老夫也给你一个机会,今天只要你能接的下老夫,老夫就放了你们”。 因为他之前并没有看见刘璃的拼斗,以为刘璃只是他们推出来的一个垫背的,明显的那个弘刻和孙吉给人的印象才像是武功了得的人,刘璃这样一个不高也不算魁梧的,撑死了也就是一个江湖后起之秀就是,所以他也只是随口说出,根本就没有想过他可能有这个本事,在他心里刘璃一个回合就解决了。 第一百零九章势均力敌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听了这个刑狱将军气氛的说出如此的话,刘璃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本来刘璃根本没有打算可能气到他,因为像他这样久经世事的高手,哪能让自己如此轻易的气到,自己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竟然是成了,这样他因为这一时的气氛一定会影响自己内力的平稳,在接下来的争斗中对自身的影响定然是不小的,这对刘璃就是一个有力的地方。 刘璃不知道,本来如刘璃所想并没有什么错,像他这样的一个经历太多世事的高手,并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他们对自己情绪的把控可以说是到了娴熟的地步,可是眼前的这位刑狱将军却是不同,虽然他修炼的是普通武学,但是因为机缘巧合,在中年时期便进入了驭气的内力高手之列,又因为自己家族的显赫地位,因此他是一路平步青云,不要看卫国是个弱国,可他因为武艺的高强,他国将军见了他也都会给几分薄面的,更何况是在本国了。所以那里有人敢和他较劲的,今天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愣头小子,竟然把他贬低的如此不堪,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于是才因气愤有了这么一席话。 对于他的话,刘璃可是没有放在心上,刘璃可没有天真的把自己的宝压在他的一句话上,自己是什么人,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这个话是好说,可是到时候事情可不是那么好办的,如果自己真的赢了他,他还有没有勇气让自己安然的离开呢,刘璃可是没有这么好的打算。 所以还是看时机,根据情况具体实施才是正途。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接下来也就没有再废话的必要了,因为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这一面越是不利。 现在也不是什么讲江湖规矩和道义的时候,管他什么先后,刘璃打了一声招呼,便举起他手里已经是沾满了鲜血的宝剑,向着刑狱将军便刺了过去,毕竟还是如此年久的高手,面对刘璃如此犀利的攻击并没有缓慢,他举起之前已经拿在手里的佩剑,奔着刘璃过来的宝剑便向上撩起。 因为刘璃刚才在对付那些侍卫时,左开右合的砍杀习惯了,一时竟然忘了,自己现在的这柄剑只是一把比普通剑稍好一点的剑而已,于是他根本没有合计的便和对方的剑撞在了一起,只听得呛的一声,刘璃的剑便已经只剩下了一半,剑尖的部分早已经飞出去老远了。 刘璃向后跃回,看着只是剩了一半的宝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要是自己师傅给的剑还在,今天哪里会出现这样的囧事,这时站在对面的刑狱将军,看着刘璃被磕断的剑,大笑着说道:“小家伙,你的剑可是没有你的嘴犀利啊,看来你全身上下也就是嘴巴厉害点了”。 面对刑狱将军的嘲讽,刘璃无所谓的道:“剑本来就是身外之物,他就是再坚硬和犀利,也代替不了自身的武学功底,就算是是没有武器,只要是武艺高超,也一样能够轻松的战胜敌人的”。 听了刘璃的话,这次刑狱将军,却是对刘璃发出了赞扬的声音,他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是有点武学悟性的,不错、不过光是嘴上说说可是没有用的,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也许是自认武艺超群,要赢他这样的一个后辈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并不需要占什么便宜,所以在刘璃并没有选择更换武器是时候,他也是将自己的佩剑丢到了自己手下的手里,就这样两个人便开始了拳脚的比拼。 其实刘璃不更换是有刘璃的道理的,自己这一面的任何一把宝剑,也没有可以和他的宝剑对砍的能力,更换了反而是一个蹩脚的物事了,所以刘璃直接选择了放弃,因为从刚才看这个刑狱将军刚愎自用的性格,他应该是不会以剑和自己交手的,这样两人便又在了同样的基础上了,没想到这件事真的被刘璃料中了,事情果然是按照自己的意图发展的,看来自己有一次的计谋成功了。 刘璃使得是二十四式归元掌,第一式问天、第二式飞手、、、,一式式的打将出来,见招拆招,见式挡式,遇空还击,就这样两个人是打得难解难分,虽然他们都驭气期的高手,但是刑狱将军的内力是要比刘璃的醇厚很多的,刘璃的混元气,一是还没有达到他的积累程度,二是自己的混元气也就是内力并不是自己的,这在平时根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但是一旦和高手应对的时候,他的内力攻击力度上便有了不稳定的现象。 因为刘璃和刑狱将军在互攻的时候,都是将内力输进了全身的经脉里,所以他们现在的攻击力度是相当的大,旁观的人并不会看出什么,但是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谁在内力上输了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被打倒的问题,轻的是骨断筋折,内脏受损,重的就可能是小命呜呼了。 本来刘璃在这场比斗中并没有优势的,可是因为刘璃之前的激将法有了效果,所以因为刑狱将军的气氛他本来平稳的气息有了轻微的震荡,内力因此而产生了波动,在体内一时分配的不均,这样就造成了一部分内力调集困难,而后就进行了战斗没有时间恢复,所以刘璃才能暂时和他打了个平手。 现在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已经是十几个回合过去了,对于对手他们都是重新的认识,在心里重视起来,手上的招式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刘璃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刑狱将军,一定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可是没有想到他会是如此的强,几乎是处处压制着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招式路数精辟,现在要和他打个平手都是很困难的,而现在对方的人马还是将自己这些人团团围住着,本来是计划着,在这个刑狱将军的身上引起一点骚动,然后趁乱大家跑路,可是现在这个机会看来是渺茫的很了,刘璃是越打心里越没底了。 而对面的刑狱将军,也收起了轻视的心,现在刘璃所表现出来的武艺和内力,是他这么多年没有遇到的,虽然刘璃是带着黑巾,但是从身形和动作及声音判断,他不会过三十岁,而自己在他这个年龄,根本连他的一半也达不到的,如果再给他十年他会达到一个什么高度,这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现在他有些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后悔了,自己感觉到自己是有些太大意和目空一切了,所以为了不使自己的声明扫地,他也是加起一百二十个小心,仔细的应付着刘璃。 就这样很快,一百多个回合过去了,场上的情况是依然没有变化,刘璃后面的孙吉他们是急的团团转,孙吉是因为刘璃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这是在以前根本没有过的事情,所以孙吉从开始的放心,已经变得不放心了,而其他人,一是担心刘璃毕竟刘璃要是败了,自己这边也就完了,二是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逃跑的机会。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毕竟是姜是老的辣,在刘璃使出一计归元掌的第九式蔽日时,因为这计是刘璃腾空而起,向下直拍对方天顶,并且在落地后双手前推,取对方胸腹要害的招式,可是就在刘璃落地还没有前推出去的时候,这时本来是退后的刑狱将军,却是将身体平行后仰,借助双手的力量,向地面猛一发力,自己就这样平仰着向刘璃的小腹飞踹了过来。这也是一计险招,如果失败定然是对方的板上鱼肉了,可是这也是一计奇招,根本不会被人想到,就这样刘璃结结实实的挨了他的一计飞踹,身子前窝着向后飞了出去,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第一百一十章背水一战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也就是刘璃的内力还算深厚,不然这一脚可就要了他的命了,可是就这样,刘璃也是被踹的两眼泛白,口溢鲜血坐在地上是半天没有缓过劲了,孙吉是赶紧跑过去将刘璃扶了起来,面对孙吉急切的询问,刘璃只能是苦着脸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没有大碍。 虽然这一下并没有给刘璃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内力受损是必然的,也许是已经胜利在握了,刑狱将军并没有急切的攻击,站在那里看着刘璃,而他的属下们现在则是一个个欢歌雀跃,叫好声连连,和刘璃这一面满脸哭丧,没精打采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璃在孙吉的搀扶下,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刑狱将军,莫名的危机感一下子袭上了心头,这并不是怕了,而是确实刘璃感觉到自己脱困的希望渺茫了,没想到普通武学习练到如此境界,威势一点也不比自己这种武学低,本来自己的内力功底便比他的薄弱,现在又意外的受了这一下损伤,使得开始的时候,自己用激将法平衡的实力,又再次的打破了,现在自己明显是在内力上已经吃了亏,就是再打下下去也是一个结果,看着眼前的形势,刘璃都有些沮丧了,本来还是抱有希望的,没想到居然出来这样的一位高手,自己的全盘计划彻底的破灭了。 但是毕竟现在是生死之战,刘璃可不能表现出来消极的表情,那样可是会打击大家的斗志的,如果斗志都没了,想要突围出去更是不可能了,已经站了起来的刘璃,推开了孙吉的搀扶,稍微的将体内有些动荡的内力平稳了一下,看见刘璃并没有什么大碍,大家紧绷的心才稍微的放下了,因为刘璃如果要是倒下了,自己这边的人,可是没有一个能够抵挡的住这个刑狱将军的,那么等待大家的就是死了,谁也不想死,所以现在对刘璃的关注是异常的上心,虽然刘璃是在一招上吃了亏,但是比试哪有不失手的,既然现在刘璃没有事,那么这一招的得手与否,又算的了什么呢,大家如是的向着。 可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刘璃心里清楚,看来今天是不拼不行了,看现在的情况,想要突围是太过困难了,既然如此索性就来一个狠得吧,就是死了也要让这个刑狱将军脱层匹皮,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决定已经下了,刘璃在内心也是无奈了一把,自己的命运真是坎坷,在鬼门关这样转了几回了,每一次都是在最后关头遇到了救星,在死亡的边缘将自己拉了回来,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可是世界并不是围着自己转的,那里总会有好事落在自己的头上,理想他终究是理想而已。 见刘璃有站了起来,对面的刑狱将军笑了笑,对刘璃说道:“你还有机会吗,如果不行就不用强挺了,如果你束手就擒,或许我还会饶了你,老夫也是爱才之人,对你的实力我还是很欣赏的,怎么样,这可是我给你的唯一机会,你要想好了”。因为自己下了多大的力度,撞击有多大的反弹力,他是心里最清楚的,刘璃的虽然没有受重伤,但是就这一点内力上的受损也是起到决定作用的,对于接下来打败刘璃,他已经没有任何的疑虑了,这就是一场胜券在握的比拼,几时赢只是时间的问题。 面对刑狱将军的招降,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诱惑,如果跟了他,以刘璃的能力,高官厚禄平步青云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不敢说是位极人臣,但是割土封爵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可是刘璃并不能如此的选择,因为如果自己归降了,便要将王闯将军和公孙鞅交出来,眼前的刑狱将军可以保下自己,可是再怎么地他也不是只手遮天的人物,王闯和公孙鞅是难逃刑责的,因此对于刑狱将军的劝降,刘璃也就是听听是了,根本不可能去考虑的。 刘璃笑着对刑狱将军说道:“比拼还没有结果呢,你就这么有自信一定可以赢我吗,一招的得手,你就这样的忘乎所以了,告诉你老头,我是看你年纪他,没有对你下死手,来,这回我可就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你可要小心了”。 对于刘璃的不领情,刑狱将军是很生气,于是狠狠的对刘璃说道:“好你个小子,老夫是爱惜你才和你说这么多废话,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今天老夫就让你血溅五步”。 刑狱将军是真的急了,这次也没等刘璃先动手,就飞身过来,当面就是一拳,刘璃现在的情况那里还敢和他拼内力,于是刘璃一侧身让过了拳峰,转到他的侧面,攻击他的软肋,就这样两个人又重新的站在了一处,不过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刘璃不再与刑狱将军对拳了,而是采取游走偷袭的打法,左右翻飞的和他缠斗。 一晃又是几十个回合过去了,场中的两个人并没有一丝力亏的表现,反而是速度越来越快,本来还可以看清的人身,现在只是看到一阵虚影上下翻飞,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场外看着的人全被如此的高深武学惊呆了,每个人都是屏住呼气,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战团,虽然是什么也看不清,但是对他们来说,这样的高手对决本身就是一种一生难求的见识。 场上的刘璃,虽然是借住灵活的身法,并没有再受到什么威胁,但是刘璃知道,这样做无非就是拖延时间而已,消耗内力最终失败的还是自己,而且现在是自己在人家的地盘上,时间对自己这边来说是宝贵以及的,现在一定要抓紧时间找到下手的机会。 这也是刘璃无奈的最后做出了抉择,因为如果现在刘璃选择逃跑,也不是没有机会,可是孙吉他们就要危险了,不为别人就是为了孙吉,刘璃也下不了这个狠心,所以刘璃一开始便想到了这个两败俱伤的办法,就是抽空体内所有的混元气,和对方来一次最后的力拼,相信刑狱将军并不会想到自己会用如此拼命的打法,所以他也不会动用全部的内力,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就在内力上占居了优势,就算他意识到问题时,再调集已经晚了,所以自己一定是可以对他造成不小的伤害,尽管自己的情况会更糟,搞不好可能又要一命呜呼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了,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只是自己在失去战力的情况下,剩下的就只能是由孙吉他们应付了,因为刑狱将军也受了伤,大家跑出去的机会便也就有了,相信孙吉是不会丢下自己的。 办法已经想好,刘璃便在和刑狱将军比拼时,慢慢的将混元气在丹田内集中,准备在适当的时候便发出自己这致命的最后一击。 可是刘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已经准备完成的时候,并且已经瞅准了时机要发起攻击时,那个自己久违了的声音,对就是那个自己根本分不清男女,几乎都要忘了的声音,突然在自己的意识里开口了,他说道:“你这样做,可是在玩命,如果这一击下去,你是必死无疑”。 乍一听到他的声音,刘璃也是一愣,本来准备的攻击因为错过了时机,而被迫停止了,但是刘璃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了,这点自制能力还是有的,在错过时机后,迅速调整过来,继续开始了颤斗。 而在意识里刘璃问那个声音道:“为什么我一定会必死无疑,也有重伤的可能啊”。 那个声音回答道:“那是别人,不要忘了你的混元气并不是你本身的,现在它还并没有完全被你融合,你可没有第二次机会再吸取培养外界的混元气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进阶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对于那个声音可以随时联系自己,刘璃也早就释然了,不管是他真的在自己的身体里,还是有某种特定的方式知道自己的一切,这都不是现在自己能够解决的,再说他毕竟是救过自己的命这是事实,想来暂时对自己是没有什么威胁才对。 今天他在这个时候突然说话,而且说得是如此严重,刘璃也是吓了一跳,但是对于他说的刘璃还是相信的,因为自己的情况他是比自己还要了解的,于是刘璃又开口说道:“那你说怎么办,现在的情况已经是这样的危机了,就算是我这样平稳的耗着,最后的结果也是一个字,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是如此了,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临死出口气呢”。 刘璃的这句话是明显的说给他听得,因为既然他开口了,刘璃想他一定是有办法的,不然自己死了他的计划不是也要落空吗,所以索性把事情丢给他。 对于刘璃的想法,那个声音是立时便看穿了,他说道:“你倒是挺会想的,知道如果你死了我的事情也就完了,所以现在我是不帮你都不行是吧,你这是吃定我了”。刘璃也听不出来他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但是对于她说的事实,刘璃也没有反驳的必要,因为事情本来就是如此。 所以刘璃也不掩饰的回道:“没办法,事情确实是这样的,我现在是属实没有办法了,你要没办法这个事情就根本没有解了,这并不是我故意为之的,眼前的形势你也是看到的,至于你说我吃定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的,还没有报答过你呢,那里还敢敲诈你”。 “行了,不要说了,尽是些废话,你也不用哄我,你现在就跑,要是跑不出一切由我担着,你看怎么样”。那个声音打断刘璃的话说道。 对于他的这个建议,刘璃不用想便给否决掉了,刘璃马上回道:“这可不行,我刘璃可不是丢下兄弟不管,自己一个人逃命的人,那样可就太没有义气了,这不是我的为人”。 听了刘璃的话,那个声音叹了口气道:“如果你到了天界,相信你这个观点就要改变了”。 对于他的这句话,刘璃是一时没有听明白,不过这并不是现在自己该深究的问题,现在解决眼前的事情才是重点。 那个声音并没有让刘璃等太久,很快便对刘璃说道:“你的混元气积累已经差不多了,我再帮你一次,将你提升到化气阶段,虽然你并没有练习过法术,但是到了化气后,混元气自然就是一个攻击的利器,他可以离体给予对方内力以攻击,这样眼前的事情便可以轻易的解决了”。 对于他说的这个事情,刘璃是目瞪口呆,稀里糊涂的自己又要进阶了,这是刘璃想都不敢想的,本来自己以为,自己要进阶怎么的要几十年的时间,那样已经是人中龙凤的资质了,就像是自己的师傅,穷极一生都没有达到化气,到最后不也只能是郁郁而终了吗。 可是自己现在可倒好,一次次的奇遇,便这样糊里糊涂的要化气了,如果进入化气那么这个江湖那里还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刘璃想都不敢想了。 但是什么事情都是有利就有弊的,接下来那个声音又说道:“不过,毕竟你现在在的这个环境下,外界可转化的气太过稀薄,所以你这样快速的进阶是有很大的隐患的”。 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刘璃便焦急的问道是什么隐患,毕竟这是关系到自己的事情那里有不上心的道理。 不过就是刘璃不问,他也是会说出来的,因为这是一个让他自己选择的事情,他说道:“在这种情况下的进阶,一是你的混元气本来就还没融合好,这样便可能留下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害,也就是老疾。二是进阶后,短时间可能出现一个爆发的现象,但是紧接着便是一个低谷,低到如行气期最低阶段的实力,不过过一段时间多数是可以恢复的,但是也不乏恢复不过来的,这就是进阶的问题,你自己要考虑好了”。 那个声音说的已经是很详细了,刘璃听得是明明白白,对于他说的这两点,确实是不小的隐患和危险,但是在经过认真的熟虑后,刘璃还是选择了进阶,因为现在的情况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就算是今天有机会逃脱,以后在进阶不也是要面临这样的问题吗,只是可能没今天严重就是了,但是那个声音说的也就是可能而已,自己为何就不能试一试运气,于是最后选择了进阶。 既然现在刘璃已经决定了,而且现在的情况也是比较危急的,所以那个声音也不迟疑,他对刘璃吩咐了两句后,便开始了为刘璃被动的进阶了。其实这种进阶应该是自己为之,这是一种修为的增长,如果假手于人那么自己在领悟和运用上会有或多或少的缺陷的,可是刘璃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他有时间自行突破,这种他人被动的提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因为现在刘璃还在和刑狱将军在拼斗中,根本不可能让刘璃停下来安安稳稳的进阶,但是对于这种低阶的突破行为,那个声音还是有很多的办法的,他让刘璃将大部分的混元气集中在丹田,只留一小部分用于和刑狱将军的周旋,借助精妙的身法,躲避刑狱的攻击,在短时间内还是可以的。而那个声音则将集中在丹田的混元气,用自己强大的意识进行压缩,让他们之间不住的挤压联系,最后达到一个更高的密度层面,这样便发生了质的改变,然后再让刘璃的意识重新和他产生共识,这样进阶便完成了,不要看说起来简单,其实中间的困难和危险是极大的,如果一个失误便可能前功尽弃,而且内力的受损也不是一点半点的,但是一旦进阶成功,不要看混元气也就是内力的总量没有变化,可是他的质地和实质已经改变了,这就像是一个土块和一个石块的攻击力一样。 刘璃依然在小心的应付着刑狱将军,而在他的体内现在却正在进行着一场天翻地覆的变化,对于这些,没有人知道,就连和他交手的刑狱将军也是没有一丝感觉,现在唯一让他恼火的就是,面前的这个小子,改变了战术总是这样不与他真正的对峙,不过也就有些恼火罢了,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个小子很快就会不行了,他是必败在自己的手里的。 因为他是一个普通的武林人,他所练的不过是普通的武学,对他来说内力的增加便是武艺不断地提高标准,所以他的武学根本没有第三阶段的质变问题,如果现在他要是知道刘璃的体内进行的这些,那么他将不仅仅是震惊可以解释的了,毕竟这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武林人知道的范畴,他已经不属于这个被人认知的武学世界了。 刘璃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现在就像是一个被烧红了的铁球一样,一个大火球在里面不住的燃烧着,它不但没有熄灭的征象,反而有越烧越旺的意思。开始时,只是在丹田内有被蒸烤的意思,后来便蔓延到了全身,刘璃在不断的抵御着刑狱将军的攻击时,还要忍受着这个炙热的烘烤,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在一阵剧烈的波动中,那种炙热感瞬间消失,本来已经快要被烤熟的内脏,像是受到了雨露滋润一样,变的倍感舒爽清新,就在这时刘璃的一部分意识突然的被拉进了丹田,他看见在自己的丹田内现在正漂浮着一个透着蓝色光晕的水球。 第一百一十二章进阶成功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这时不知是哪里来的一个大力,瞬间将刘璃的这部分意识拉进了蓝色水球内,因为这个事情发生的太快,刘璃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是在水球内了。 他在这个水球体内,就像是和外面看到的一样,只是圆壁变成了凹壁,在刘璃还没好好观察的时候,蓝色的壁面便发生了变化,一束束的白色强光从蓝色的凹壁外射了进来,刺得刘璃根本睁不开眼睛,这些白光越来越强烈,最后整个覆盖了这个蓝色圆球的内面,在这白色强光的照射下,刘璃只感觉到自己慢慢的在融化,一点点的溃散掉了,在刘璃的意识终于消失的一瞬间,这个蓝色的水球,也瞬间砰然裂开,裂成了一块块细小的蓝色小点,蓝色的小点又裂开成更细小的粉末,到了粉末也没有停止,他仍然继续的分裂着,直到蓝色消失,白光不见。 当刘璃的意识重新有了反应的时候,他看见自己还是在自己的丹田空间里,而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和自己来的时候是一样的,刘璃第一个想法便是,是不是进阶失败了,不过这个并没有让刘璃多想,那个声音在刘璃的意识里回答道:“已经完成了,现在只要你调集混元气,进行一次整合,冲过经脉的桎梏,你便进入真正的化气期了”。也许是因为帮助刘璃了费了很大的气力,现在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无力了,在说完这句话后,便有重新沉寂下去了。 刘璃也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难度一定是很大,本来还是想对他说点什么,但是在感觉到他因耗力过多而重新沉默无声后,刘璃到嘴边的话便有咽了回去。 因为刘璃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感恩戴德出言恭维的时候,他为自己费了如此大的力气,并不是为了几句简简单单的好听话,现在自己的首要任务就是赶紧晋级,解决眼前的危机,一切等以后自然是好说的。 刘璃迅速的将这部分意识和自己在主导行动的那一部分融合在了一起,最其实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心二用,这对一个普通人是有点困难,但是一个练习内力的人还是可以很容易办到的,刘璃将这两部分意识融合后,便感觉到了不同之处,他感到自己在融合了从丹田回来的意识后,意识的掌控能力和延伸能力增加的不是一点两点,这就说明自己的意识强大了,他可以控制更加强大的内力。 这就说明自己已经有了进阶的基础了,不会因为内力的突然强大,而没有能力进行驾驭,刘璃按着那个声音的吩咐,迅速的重新整合刚才又分散到经脉远端的混元气。 在刘璃的丹田里,再次重新形成了一个蓝色的球体,只是这个球体并不像开始时那个那样蓝,他只是带有淡淡的蓝色而已,可是刘璃却在这个淡蓝色的球体里感受到了,以前没有过的强大真气,也就是混元气,当球体整合完成后,刘璃用意识控制他,慢慢的向着各大经脉巡行,先转小周天再转大周天,这样反反复复的一共运行了一十二次,达到了冲击桎梏的力量和速度后,刘璃迅速的将这个已经重新变成了蓝色的球体,从丹田向天台冲击而去。 刘璃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乏力,每向前运行一步都像是攀登万丈高山,每冲过一道无形的阻碍就像是越过千里冰海。 因为人本就是这个既定的法则世界的生物,如果要超越和挣脱法则之力的束缚,就必须做到常人所不能做的一切,这其中的一点就是冲过桎梏,桎梏在化气以前都是存在于本身,这是天地法则在人出生的时候便已经加在自己体内的,只有打破了这个体内的桎梏,也就相当于枷锁,才能谈到与天地争,如果连本身的都无法解决掉,那么后来的一切天地间的力,还那里有能力去应付。 其实在化气之前,真正的一次冲击也就是进入化气,因为化气就是可以运用外界真气,并且可以施展法力的阶段了,虽然他只是法力的初级,但是也是一次质的飞跃,所以他也就是真正打破人体的一切束缚的时候,在这之前只是一个不断的积累和壮大,这次却是壮大的同时还要改变。 在丹田和天台间有二十四道经脉组成的屏障,平时的时候他们对人体并没有任何的排斥作用,因为平时谁也不可能把全部的真气调到天台处的,但是如果有人真的要全部调集的话,他也不可能将他们送到天台,因为到那时这些屏障便会发挥抵挡的作用。这个屏障就像是一个自然的法则一样,说白了就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哪有人可以用自己的左手打败右手的,所以也不可能有人可以冲过这些屏障的,对于一般的人来说,这就像是正常存在的。 可是对那些要冲击化气的人来说,如果不能冲过这些屏障,以后的一切也就都是空谈了。所以这个第一难题就是打败自己,打败这种在自己体内的自然法则之力,冲过自身产生的经脉桎梏。 就因为如此这件事本就是如此的难,所以多少人穷极一生也没有办法办到,就像刘璃的师傅薛清一样,一生也没有找到真正的路径,如果刘璃不是因为机缘巧合遇到了那个声音,他自己现在或许也和师傅一样,徘徊在那个没有方向的路口。 因为刘璃这之前的工作,那个声音都已经做好了,而且被他整合的真气也是异常的强大,强大的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桎梏的拦截能力的范围,所以虽然艰难程度还是依然,但是并没有停止不前的状况出现也没有失去方向。 就这样一道两道三道,一直到第二十四道,当刘璃冲过最后一道时,前面一下子没有了任何的阻挡,连本身身体对意识的控制都已经消失了,这就像是鱼儿进了大海,鸟儿飞上了天空。刘璃知道现在自己的真气都可以通过身体的特定经脉点游离到体外,形成和运用传说中的法术。 到此刘璃的进阶便已经完成了,其实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只是在身体内发生的就被无限放大了而已,对于和刘璃比拼的刑狱将军并没有感到刘璃有什么变化,只是在刘璃最后的时刻,他的身体突然向后急越,浑身瞬间被笼罩在了急速的颤抖中,而这个时间也是持续的极短,就是看见了的刑狱将军,也是以为刘璃是不是要使出了新的武学,但是因为现在的刑狱将军已经不认为刘璃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了,所以并没有一丝的缓手的意思,在刘璃后退的同时便跻身而上,对着刘璃那刚刚不再颤抖的身体就是一拳过去。 这一拳可以说是使出了他八成的力度,如刘璃被打上,今天的比拼也就彻底结束了,因为以他的内力,就算是刘璃调集内力抵抗,很重的内伤也是避免不了的。 当他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接触到刘璃胸膛的时候,他的心里闪过里一丝兴奋,打了这么久终于完事了,这个小子是我成名后遇到的最难对付的一个了,可惜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只是还没等他继续高兴下去的时候,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应该是接触到他铁拳的刘璃像风筝一样飞出去,可是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出现,他只感觉到在刘璃的胸口处传出来一个极大的内力波动,这个波动不断地向着自己袭来,他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时,他已经被这个极大的内力击飞了出去,这一次是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第一百一十三章成功脱逃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刑狱将军一脸茫然的坐在地上看着刘璃,刘璃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刘璃并没有对他赶尽杀绝,而是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着刑狱将军。因为在刘璃刚刚完成进阶时,便已经感觉到一个内力抵在了自己的胸口,于是刘璃赶紧调集自身的混元气相抵,因为现在刘的混元气已经更加的实质和厚重了,并且可以离体攻击,所以并没有用刘璃动手,而是在刑狱将军的内力到达自己身体的一瞬,刘璃直接用混元气给他的内力一击,这并不是伤害他的身体,而是伤及了他的本源内力。 因此刑狱将军便被莫名其妙的击飞了,连倒在了地上,内力受了极重的伤,他都没有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本来还是胜利在握的,可是在下一刻,却是稀里糊涂的输了,不过不管他明不明白自己输得原因,但是有一点他是明白的,自己的老命看来是不保了,他也是一个果决的人,现在自己因为内力受损严重,已经无法站起来了,于是他便坐在地上,将眼一闭算是等待刘璃的处置了。 对于如何处置他刘璃也是经过了思虑的,自己和他并没什么深仇大恨,而且今天本身就是自己劫狱,再说刑狱将军本身就是卫国的核心人物和主要战力,如果他要是死了,对于现在这个弱小的卫国来说。将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于公于私刘璃都没有下手的理由。 这时因为看见了刑狱将军的失败举动,刑狱将军的护卫也是一下子将他围了起来,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刘璃的对手,其实一如他们所想,如果刘璃真的要动手,现在他们这些人还真的不够看了。 于是刘璃对被护卫围起的刑狱将军说道:“胜负以分,没有必要再比拼下去了,咱们后会有期了”。 对于刘璃的突然放手,刑狱将军也是被愣着了,因为以现在的情况只要刘璃稍微动点手段,他的这些手下根本是拦不住他的,自己的命也就交代了,再说自己对他可是并没有手下留情啊,他这个是为何呢,这件事让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也没有时间让他问出个究竟,那边的刘璃对着大家一招手,本来众人便看见了刘璃已经将刑狱将军打败,本以为刘璃还会有进一步的动作,可是没想到刘璃居然放手了,但是现在可没有他人插话的权利,在刘璃招手时大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大家迅速的向着刘璃跑过来,然后在刘璃的带领下,从刚才护卫们让出来的空档处跑了出去。 眼前的一切因为发生的过于突然,在刘璃的话到时,人就已经出了包围,因为和刘璃一起来的也都武林中的高手,虽然在刘璃看来不算什么,可是对于这些侍卫来时说,那也是相当的了得的,因此他们的速度和反应也是相当的不慢,本来之前每个人都是随时准备着等待逃离的机会的,现在刘璃胜出后的一招手,立时众人便迅速的行动起来。 看着已经出了包围的刘璃他们,这些侍卫和护卫,一时也是犹豫不决起来,如果按照职责所在,自己是必须要进行阻拦的,可是他们谁都是心里知道,自己这些人现在是捏在一块也不够人家一划拉的,就连高高在上的刑狱将军都败了,何况是自己这样的小虾米了。 而且对于刘璃的狠辣和几近恐怖的实力,大家也都是打从心里胆怯的,虽然刘璃最后并没有斩杀刑狱将军,但是之前他对那些侍卫却一点也没有手软,因此这些人现在是站在这里左右为难。 但是最后还是有几个好于表现的人站了出来,他们也不是真的有胆识敢于拦截刘璃他们,而是现在刑狱将军也已经受伤,他们这时出来也只是做做样子,这样也好给将军留一个好的印象,只是去不去追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几个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做出了跃跃欲试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其实刑狱将军也不是傻子,他也是心里明境的很,但是不管在那里这种好做面子功夫的人都是有的,作为一个成功的将军对于这种人还是需要的,因为只要是善加利用他们还是可以发挥不小的作用。 对于他们现在的表现,已经有些缓过来的刑狱将军,发出了不用质疑的命令,他说道:“都停下吧,让他们离开,老夫之前已经许诺过,现在他已经赢了,老夫可不会自毁诺言的”。 对于刑狱将军的话,大家也是巴不得的,这样有了刑狱将军的吩咐,自己这些人也就没有任何干系了,所以大家立时安静了下来。 吩咐完了自己的属下,刑狱将军对着已经到了墙角,准备翻出墙的刘璃又喊道:“小子,今天侥幸让你赢了,放走你们我无话可说,但是如果下次再遇上,老夫可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刘璃听了他的话,只是微微慧心的一笑而已,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因为刘璃知道,他这些话并都是对自己说的,他这是在挽回自己的面子,一是告诉自己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二是告诉自己的手下这次失败只是他的一次失误,所以才让对方侥幸赢了。 刘璃现在可是没有闲心和他打这些虚伪的官话,现在赶紧跑路才是正经事,如果一会在出现什么意外可就麻烦了,通过和刑狱将军的比拼,也让刘璃意识到,天下英雄并不能小视的,搞不好那里就会出现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虽然现在自己已经是化气了,可是谁又敢保证,自己不会遇到另一个化气,就像今天的刑狱将军,以普通的武学达到了驭气,这虽然是很少的一部分,但是他也并不是真如龙鳞凤角一样难觅。 在所有人越过狱墙后,刘璃单手抓住绳子,一纵身只借了一个力,整个人便腾空而起,一下子跃过了墙头,然后带领着众人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三天后,在一个普通的民宅里,刘璃和孙吉相对而坐,因为之前的劫狱,楚丘这几天是全城戒严并进行挨家挨户的大搜查,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刘璃他们被王闯安排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所以这三天大家天天在这里躲避,虽然是劫狱的时候大家都是蒙着面的,可是谁也不敢保证没有留一点马脚,因此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都是在这里一步也没有离开,直等到风声过后在各自散去。 因为公孙鞅的特殊身份,刘璃他们并没有和他在一起,他是单独被安排在了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刘璃也只是在回来的时候匆匆的和他见了一面便分开了,两人还没来得及好好叙叙兄弟之情,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是叙旧的时候。 刘璃和孙吉本就是一起的,所以他们两个人便住在了一块,因为闲来无事,两个人便聊起了闲话,孙吉问刘璃道:“大人,小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劫狱的那天你没有杀了刑狱将军呢”。 对于孙吉的疑问,,刘璃解释道:“刑狱将军并不是一个大恶之人,本就是我们犯法在先,而且刑狱将军是我们卫国的基柱之一,如果他要是死了,对于我们这个弱小的卫国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所以在能把握战局的情况下,我就没有下死手,毕竟我们没有为国家做什么,也就不要再国家造成损失了”。 听了刘璃的话,孙吉也是同意的点了点头,因为国家的弱小,百姓们遭受了多大的欺凌,他也是知道的,所以经刘璃这么一说他也是立时明白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出城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很快永进便和王闯取得了联系,因为之前刘璃和王闯具体的介绍过,所以虽然永进和王闯没有见过面,但是这并不影响没有刘璃在场的情况下,具体事情的协商问题,两个人将计划定好后便立时安排实施了。 因为现在城里并不是主要在找公孙鞅,只要是陌生的面孔都是重点排查的对象,现在刘璃他们虽然是躲过了第一波的搜查,可是只要在这个城池里,危险的系数永远是居高不下的,因此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正途,而现在离开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永家的商队了。 永家的商队因为经常要出入一些城池,所以对于所出入城池的守门官员都是相当的熟悉,他们也没有少拿永家的好处,因此在一些事情上总是会给予一定的方便的。 可是因为他们这次的人员有些太多,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永进和王闯决定分两次带他们出城,永家本身就是一个大商家,所以在楚丘每隔十天便会有一趟商队进出,有的是在这里歇脚,有的是在这里放货,因此如果不出意外在十天之内便会将两拨人全部带出城外。刘璃作为第一波和孙吉,以及另外的三个人便被安排在了明天出城。 第二天,刘璃换上了商队给准备的帮工的衣服,便夹杂在了商队的人员里面向着城门外走去,这是一个二十人的队伍,所以多出刘璃他们五个人的生面孔还是不太显眼的,在向城门行进的过程中,刘璃看见了楚丘的街道上,满是巡逻和排查的士卒,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感觉到可疑,便会被仔细的考问一番,现在大街上是人人自危,没有人敢交头接耳,恐怕被当成嫌疑分子而抓起来。 也许是因为永家的商队在楚丘有一定影响力的原因,所以在到城门的这段路程并没有士卒上来询问什么,因此刘璃他们很是顺利的来到了城门处,现在的城门处守城的士卒比以前多了一倍,这都不用问肯定是为了找他们的。 到了城门,商队便被守城的士卒拦了下来,这时有一个像是当官的在众人的面前看了一遍,然后对领队的说道:“你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陌生人,来的时候好像没有见到过,他们都是你们商队的吗”。 见这个当官的问自己,于是领队赶紧面带微笑的回答道:“军爷,这确实都是我们商队的,因为前天进城的时候天有些晚了,所以可能是军爷没有注意到他们吧”。领队如是的解释着。 可是这个当官的却是不以为然,他还想说什么时,领队的赶紧上前将一包东西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继续说道:“军爷我们商队每年都是要换两个人的,这你也是知道的,还请军爷给行个方便”。 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这个当官的立时语气缓和了下来,并且面带笑容的对领队的说道:“你们商队的事情,大人们已经吩咐过了,只是这几天要查几个要犯,所以不得已才要盘问一下的,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包涵了”。 对于这个当官的前后不同的态度,领队早就已经熟悉了,于是也假意恭敬的回答道:“那里,军爷这也是职责所在,小人心里是明白的”。 听了领队的理解之言,这个当官的也便不再盘查了,因为已经收了对方的钱帛,那里还会有再去盘查的道理,这已经是大家多年来墨守的成规了,于是他对着后面的的守城士卒一摆手,士卒便让开了一条路,至此出城的事情便已经解决,领队的又与这个当官的抱拳行礼后,就带着大家出城了。 到了城外大家和商队又一同行进了半天的时间后,和刘璃一起出城的三个人便与刘璃等告辞,踏上了自己的归家之路,而刘璃想要和公孙鞅见上一面所以也和领队的告辞,然后在附近的一个小村庄找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说这是一个村子,其实也就十几户人家而已,刘璃找了其中一个老人的房子,因为老人有一间闲下来的小厢房,于是刘璃给了老人一些银钱便在这里住了下来,至于吃食在与商队分开时,刘璃从领队那里拿了不少,足够刘璃和孙吉这十几天的口粮了。 因为刘璃刚刚进入化气,所以现在境界还是有些不稳,而且突然夯实的混元气,对于现在的刘璃来说还是有些驾驭上的不熟悉,所以这几天只要一有时间,刘璃便会运行混元气,以便能熟练的掌握它,今天晚上也像是往常一样,刘璃盘膝坐在土炕上,准备运行混元气了。 而孙吉也是同样的坐在刘璃的对面,调理和运行他自己的混元气,因为他对刘璃的真正功法并不知情,并且刘璃在进阶后也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不同,所以对于刘璃的进阶他是不知道的,也是无法理解的,因此刘璃也没有告诉他的必要,所以现在刘璃的情况也就是自己知道而已。 刘璃打坐很快的进入到了入定的境界,刘璃的意识慢慢的调集身体里的混元气集中到自己的丹田,很快一个蓝sè的球体慢慢的形成,一点点的加深着颜sè,可是就在刘璃将所有的混元气调集完成后,刘璃发现这个混元气的蓝sè球体,没有以前的时候蓝了,再去感受它也不如之前的力量磅礴了。 面对这样的变化,刘璃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我的进阶出了问题。惊出了一声冷汗的刘璃,突然想到了之前那个声音对自己说的进阶后的两弊端,其中一个便是内力的暂时xìng退步,想起这个刘璃的心才算是放下了,既然是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也就没有必要为这担心了,于是刘璃准备继续开始运行混元气。 可是这时刘璃的意识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对刘璃说道:“你现在已经成功进阶了,是不是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对于那个声音突然说出的这句话,刘璃便将已经几乎忘记的和那个声音的约定想了起来,当初自己以进入化气后和他一同去天界为条件换取了他救自己一命,现在自己已经进入了化气,当然是应该履行这个约定的时候了。 本来对一个凡人来说,进入天界那是根本不可能想到的天大机缘,可是现在这个天大的机缘真的来到了眼前,刘璃却是有些踌躇了,不为别的,因为刘璃知道一旦离开了这片土地,想要再回到现在的世界那是几乎不可能的,除非自己真的达到了穿越时空的能力,所以第一时间刘璃想到了父母兄嫂,还有一直没有找到的红颜知己于倩荣,这都是他无法割舍的,如果只是去天界的机会,或许刘璃一咬牙可能会放弃,可是这中间还有一个承诺,一个自己欠下天大人情的承诺,刘璃本是一个重信之人,从小也是被这样教育的,仁义礼智信已经打在了他的骨子里,指导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现在面对这个问题,刘璃真的是难于抉择了。 也许是看出了刘璃的为难之处,那个声音说道:“你的想法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劝你还是和我一起走吧,这也是为了你好,至于你要找的那个红颜知己,你感觉还有机会找到吗,我想是很难的,但是如果到了天界,你或许还会有一丝希望重新见到她,不过这就要看你的机缘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危机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听了他的话,刘璃的心里是一震,于是急切的问道:“你是说我可以在天界见到她,难道她到了天界”。因外乍一听到自己找了很久的人,居然可能在天界,刘璃的心里当然是激动万分的。 听了刘璃激动的声音,那个声音回道:“我并没有说他在天界,但是至于在那里,你以后会知道的,这也要看你的造化了”。 他这样云里雾里的一顿哑谜,让刘璃是晕头转向,本来刘璃还要问个明白的,那个声音却继续说道:“你不要犹豫了,我想很快易柏忌也会到天界的,难道你不想找他报仇吗?” 听了易柏忌的名字,刘璃是恨得牙根痒痒,如果说刘璃有什么仇人,那么一定就是易柏忌,刘璃恨不得扒他的筋抽他的皮,如果他真的去了天界,那样自己可是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跟去的,但是毕竟现在自己还有一些放不下的事情。 于是刘璃对那个声音反问道:“你确定我是真的找不到她了吗”。因为刘璃虽然是并不怀疑那个声音的判断,但是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条件的,因此刘璃还是有些不放心。 对于刘璃指的这个她,那个声音也是明白的,因为他并不是一个虚伪的人,也不想骗刘璃,所以还是实话说了,他道:“我并不确定,但是可以肯定如果你真的找到她的时候,我想也是几十年以后的事情了,那时你们还会有几天的时间在一起,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认为你还是到天界去,如果机缘巧合,当你再见到她时还可以做一个长久的神仙伴侣,这不是人人都向往的吗”。 确实他说的,便是自己以前天天想的,如果真的能如他言,自己现在去天界又何妨,一世的分离,换来世世的恩爱相随,孰好孰坏是一目了然的,现在刘璃的心已经倾向于天界了,本来天界就是自己向往的地方,而且还有一个承诺,从人从理自己都是应该去的,只是要离开这块自己出生的土地,一时还是心里有些难于割舍而已,因为这里有自己的爱人,自己的亲友,自己年轻时所有的欢乐。 看出来了刘璃的不舍之义,那个声音于是劝刘璃道:“其实不管是什么人,他总有一天要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无论是你今天去的天界,还是他人为了事业的他国,因为一个有理想的人都要寻找适合自己的发展空间,只有那些没有任何人生追求的人,才会安于现状浑浑噩噩的度过自己的一生。 想一想你是终究要离开你的家人和亲朋的,只是这次的离开有些彻底了一点而已,可是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是应该明白的,不用我多说解释了”。 说道这,他的话锋一转,话语里添加了几分严肃的气息,他对刘璃说道:“还有一个问题,是你不得不去天界的理由,就是你现在的混元气出现了一点问题,相信你也是可以感应得到的。” 对已他后面说的这个事情,刘璃当然是知道的,于是刘璃接着他的话,回答道:“确实我的混元气有了一点问题,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过这是正常的情况吗”。 对于刘璃的疑问,那个声音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是、我是之前说过,但是你的问题却是超出了我的预料范围”。 因为怕刘璃听不明白,他详细的给刘璃解释了一遍,对于他的解释刘璃也是认真仔细的听,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哪里还有不上心的道理。 原来刘璃一直以为的真气便是内力是错误的,其实真气和内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真气包含着内力,内力只是真气的一部分而已,通常武林人练的气功只是练的内力,而真正要想达到飞升,那么单单的练内力是完全不行的,因此要想继续走下去就必须练习真气,就像现在的刘璃以后真正练习的就是真气。 武林中的功法,为什么分为可以进阶和不可以进阶,很多练习进阶功法的人,一直以为就是有没有后续的问题,其实这并不是全对的,因为就算是有后续,他之前的地方并没有注重真气的全面提升,那么当到了以后真正考验真气的地方,他却只是有一部分强大的内力,那么想要进阶也是难于上青天的。 内力因为是真气的一部分,所以在化气以前没有法力的情况下,主要发生作用的就是内力,可是在化气以后修习法术的时候,就是调动全面的真气了,单单是内力根本是无法修习的。 这就是内力和真气的不同,现在刘璃已经是化气了,所以他现在体内聚集的就是更加全面的真气,而不单单是内力了。 今天经他这么一说,刘璃也是才明白,原来自己以前的理解一直是错误的。 而他说这些就是为了下面的话做个铺垫,原来之前他说过刘璃的进阶可能面临暂时实力下降的危险,但是一开始的时候他也只是以为刘璃是内力的减弱,可是后来却发现是真气的减弱,因为他是按天界的情况进行的推断,可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实际的情况和天界根本不一样。 因为天界本身外界有着游离的可吸收的真气,他可以适当的填补自身因为实力的增长,而增加了容量的真气需要,就算是在别人被动的帮助下,而出现实力回落的情况,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内力的损失而已。 可是现在的刘璃因为没有外界的可吸收真气,所以在真气压缩增强时,体内的丹田和天台,几乎是空荡荡的,这样便出现了反噬,因此这些本来已经增强的真气便不断的耗散,因为内力的耗散并不够抵御反噬,所以刘璃的整个真气也一起跟着开始耗散。 这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内力的消耗可以慢慢的修炼回来,可是整个真气的耗散,只是单单的修炼想要恢复是极其困难的,就像是刘璃第一次被吸走了所有的真气一样,好在他处在一个有着大量混元气的环境下,所以才有了重新活过来的希望,但是如果这一次他再次出现真气全部耗损的话,就算是他仍然在同样的环境下,也没有希望再活过来了,不是因为别的,这就是自然法则的定律。 所以现在刘璃必须要赶快进入天界,在天界的环境中,刘璃的这种情况便会停止,而不会丢到自己的这条小命。 听了那个声音的这些话,刘璃也是一时陷入了沉默,看来自己是不走不行了,如果不走自己肯定是活不了多久的,现在从哪个方面考虑自己走都是正确的选择,其实刘璃也是想到过,自己如果再回到那个山洞里,也许情况就会好转,可是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一旦自己出来,情况还是应该会发生的,因为那个声音对自己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自己进入了化气后,就已经与现在的环境不适应了。 可是刘璃转念一想,难道自己的环境不同那个声音不知道吗。或许他本来就知道也不一定的,但是这个时候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再说了当时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自己也是怨不得别人,本来他就已经是救了自己,自己要是连这一点都不懂的话,可就委实的白学那些仁义礼智信了。 在做好了决定后,不得不面对现实的刘璃对那个声音说道:“我还有多少时间可用”。 对于刘璃问题,那个声音早就已经考虑好了的,立时便回答道:“你还有二十天的时间”。 第一百一十六章最后团聚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他说出的时间是如此的紧迫,刘璃大概的算了一下,如果刨出自己在路上的时间,也就是说自己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而自己现在在这里等公孙鞅正好是十天后,这就是说,自己和公孙鞅见上一面后,便要必须向山洞赶路了。 本来自己之前的打算是这十天就在这里耗下去,可是现在看来如果自己在这十天里不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刘璃还有什么事情要做,那就是自己的家人,本来已经忍受了几年的分离之苦,现在没想到却要真正的永远离开了,今生今世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所以剩下的这宝贵十天,刘璃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们。 虽然现在是晚上了,但是刘璃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于是刘璃收了心神下了地,对还在打坐的孙吉说道:“孙吉”。 听力刘璃的喊话,孙吉睁开了眼睛,对刘璃应声道:“大人有什么事吗?” “奥、是有一点事,我想回一趟家,这次你就不要跟着我了,你在这里继续的等他们,到第十天的时候我会回来的,如果他们比我先到,你就让鞅等我一下,知道吗”。刘璃对孙吉吩咐道。 听了刘璃的话,孙吉知道刘璃一定是有自己的私事,要不不可能不带自己的,所以对于刘璃要干什么他也就没有问,而对于刘璃的吩咐,他是完全服从的,但是看刘璃的样子是要连夜启程,孙吉便关心的问道:“大人难道是要连夜启程吗”。 对于孙吉的问题刘璃点了点头回答道:“是,我要赶在第十天回来,所以时间还是比较紧迫的,好了就这样吧,我走了你继续休息吧”。 说完后,刘璃也不给孙吉再问的机会,因为刘璃现在的心情也不想再回答什么了。于是他简单的收拾了一点东西,出了门牵过马匹,借着月sè扬鞭催马疾驰而去,而孙吉则是站在门前一直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月sè之中,才回到房间里继续打坐练功。 一夜的疾驰第二天清晨,刘璃便已经到了村口,这一路上由于一直是快马加鞭,所以刘璃现在是满身的灰尘。当他到了村子的时候,因为村子里的人很多都是起的早,对于刘璃这样疲惫的样子,都是很关心的询问,没办法刘璃只能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一一的应付过去,然后直接的向着自己的家走去。 到了家门口,家里的人已经都起来了,大家见到刘璃回来了,自是一番高兴,于是赶紧将刘璃拉进屋,面对刘璃的突然回来,家人自然是一番询问,而刘璃却不能将真正的实情说出来,所以刘璃在回来的路上便已经编好了一套说辞,面对大家的询问是一一对答,对于刘璃的话,大家也并不疑有它,于是一家人就这样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度过了平凡而又温馨的一天又一天。 在家里的这几天,刘璃去看过公孙先生,现在公孙先生因为鞅的事情人都憔悴了很多,刘璃不忍看他如此伤心的样子,便小声的告诉了他鞅已经脱险的事情,但是对于是谁救得他是只口未提,只是叮嘱他好好保重,有一天鞅会带来接他的。 在这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刘璃除了去了公孙先生家,便是一只陪着自己的父母和家人,而且所有说的话,全部是如何照顾好自己之类的,对于刘璃如此的举动,家里人也是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因为刘璃也是很久没有回来了,大家现在都沉浸在团圆的快乐之中,那里会有人去想其他的。 就在与家人还有最后一天的快乐团圆的时光里,刘璃也不得不再次面对将要到来的离别,因为刘璃知道这次自己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自己不能侍奉在父母的膝下,不能完成父母的心愿光耀门楣,不能全了兄弟友爱的心意,他有太多的不能完成,这对与他来说打击是巨大的,所以刘璃决定无论如何自己要在走的时候给家里做点什么, 可是刘璃一没有钱财,二没有房产,就算是出力气也用不上自己,所以留什么对自己的家人会有用呢,在思来想去后,刘璃知道自己现在唯一可以自豪的也就是自己的武学了,虽然自己的兄弟和侄子并没有进阶的可能,但是如果他们要是喜欢武学的话,混元气不失是一门顶尖的武学。 所以在这最后一天家里人都坐在一起后,刘璃拿出了自己师傅给自己的混元气武学秘籍,对大家说道:“父亲母亲哥哥嫂子,因为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完,这次只是路过回来休息几天,明天我就要走了,我在外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给你们带回来的,也没有为家里的生计做什么,这里有一本我的武学师傅给我的武功秘籍,我想留给你们,如果侄子他们要是喜欢练习的,就让他们练习这本吧,不过这之前我要告诉你们,一定不要让外人知道这本武学秘籍,因为你们不是练武之人,所以并不知道他的珍贵之处,我可以不隐瞒的说一句,如果要是让其他人发现了这本武学秘籍,可是要招来杀身之祸的”。 因为刘璃就是怕家里人不重视这本秘籍,而被其他武林人知道,那样反而是一种祸乱了,所以刘璃是据实的告知了大家,大家见刘璃说的如此严重,于是一致的表示让刘璃自己收好就是了,刘璃的大哥说道:“三弟,你说的话,我们都是相信的,可是我们这里这些人哪里有练武的料,就算是以后这些小家伙要习武,只要你教他们不就得了,所以这本武学秘籍你还是收好吧”。 对于大家的不肯收下,刘璃也是十分的挠头,他又不能把自己要永远离开的实情说出来,最后没有办法,刘璃撒谎说自己总是将这本武学秘籍放在身上太不方便,所以还是在家里收藏,不至于被自己搞丢,还可以在自己不在时,如果小辈喜欢练习,可以先拿来提前熟悉的。 就这样在刘璃的软磨硬泡下,最后由刘璃的大哥收下并妥善的保管了起来,刘璃的一件心事便这样完了。至此家里的事情便全部解决了,不管刘璃是愿不愿意,舍还是不舍刘璃都该走了。 第二天清晨家里给刘璃做了最后一顿早饭,因为知道刘璃要走,所以虽然是早饭但是也是异常的丰盛,可是刘璃现在那里还有心事去吃饭,他的心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隐隐的作痛,面对家人的注意身体以及早归的叮嘱,刘璃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感。 离别的时间到来是极快的,在家人将自己送到村口时,刘璃看见了父亲和母亲眼里不舍的泪水,看见了大哥二哥因为自己要走而牵挂的落寞,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这次是一去不反的,如果知道那么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场景了。 刘璃知道虽然自己并没有为他们做什么,但是他们一样是对自己那样的关心和爱护,因为自己在他们的心中永远像是需要呵护的孩子。 刘璃不敢再多看他们一眼,如果再看刘璃怕自己真的割舍不了,刘璃怕自己泪水会无法控制的决堤而下,刘璃决然的跳上了马背,将自己的背影留给了家人,然后一扬马鞭,顺着离村的大路绝尘而去。 在马背上刘璃没有回头高声的喊道:“父亲母亲哥哥你们一定要保重啊,我永远爱你们”。 而后面也响起了哥哥叮嘱的声音,刘璃知道父母一定是老泪纵横的望着自己,可是自己现在根本不能回头,因为现在的他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了心上,形成了对他们永恒的牵挂。 第一百一十七章最后安排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在一个小村庄一间简陋的厢房里,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一个相貌普通,脸sè微黑,一个相貌清秀,略带病容,一个平头方脸,仪表堂堂,一个浓眉圆脸,憨厚老实。 这四个人正是刘璃、永进、公孙鞅、孙吉他们,因为刘璃回来的晚了一些,所以永进和公孙鞅先到了这个村子,如果不是有孙吉在这里等着他们,也许他们就会继续向前出发了。 这其中永进因为本来就是为了刘璃的这个事情而来的,所以现在公孙鞅已经救了出来,因此他也没有必要在留在楚丘了,于是便跟着最后的这一对人一起离开了,就这样他便和公孙鞅同时到了刘璃安排的这个地方。 现在通过永进的叙述,楚丘仍然是处在紧密的排查中,但是因为现在所有的人已经出来了,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危险几乎已经没有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公孙鞅还是会被一直安排在永家的商队里,直到他离开卫国为止。 现在在楚丘的王闯,因为没有了公孙鞅这个危险因素,所以他的一切都应该是安全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轻易的查到他的头上的,得到了大家基本都安全的信息,刘璃的心也就放下了。 现在大家坐在一起,对于刘璃来说这是最后一次的贴心交谈了,因此这是一次格外值得珍惜的朋友团聚的机会,看着眼前的的公孙鞅,刘璃开口说道:“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面对刘璃的询问,公孙鞅平静的回答道:“我要去秦国”。 对于公孙鞅要千里跋涉,跑去偏远地区的秦国,刘璃很是不理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想以你的才能,在那里都是可以得到重用的,不一定非得要去那个偏僻的地方吧”。 因为现在的秦国在七国里,并不是很强,因此国家的地位也不是很高,但是当然要比卫国强很多的,卫国现在只能算是一个附庸的国家,而秦国在怎么讲,也是一个dú lì主权的国家,就算是这样,刘璃对公孙鞅要去秦国也是有些不理解,因为刘璃认为,如果要离开了自己的国家,那么就要在一个强国里谋发展,这才是正途。 对于刘璃的疑问,公孙鞅说道:“璃,我知道的你的意思,可是就我个人感觉,在这七国里最有可能成为霸主的就是秦国,因为现在在其他国家,那一国的国君不是yín奢成风、荒yín无度,而秦国的君主,现在却是广招贤才,励志图新,有这样有抱负的君主,才会有贤良的官员,君臣一心那里有不国富民强的道理,而作为有学之士,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不就是自己的才能可以被国君所用,从而在后世留下一点功绩吗,所以我心中有抱负三千,并不为了安逸的生活,就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实现,而这个可以实现的地方,现在看来就在秦国”。 对于公孙鞅说的这些刘璃是不太知道的,刘璃虽然见识并不贫瘠,但是对于国家之间的事情还是不太清楚的,所以对于公孙鞅说的这些也就是糊里糊涂的了,但是既然他已经考虑的明白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参与了,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人生,如果别人干预的太多反而不好。 再说在这个问题上自己也没有规劝他的资格,自己的政治观点和他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这和见识的贫瘠与否又没有太多的关系了。 但是作为最要好的兄弟,刘璃还是要从自己的立场告诫他一下,因为这也是刘璃最后的一次和他相谈了,以后便是天人永隔,此生已无在见之时,刘璃很是语重心长的对公孙鞅说道:“鞅,虽然你比我年长,一直是你照顾着我,但是今天我却要叮嘱你一次,你的xìng格太过正直,这本是好事,可是在这样一个利益交织的世界,他就是一把双刃剑,搞不好很容易伤到自己的,以后在为人处世,为官为国的时候稍微婉转点也不失是一件好事。还有稳定下来时还是把公孙先生接走吧,他也是一个老人了,在世的时间没有很多的”。 虽然刘璃的话都是对的,大家也都是知道他这是发自内心的关怀,可是现在说出来,每个人都感觉有种生离死别的错觉,气氛一下子压抑了很多,对于刘璃如此压抑的话题,公孙鞅为了调节一下忧郁的气氛,笑着回答道:“知道啦,我说璃这没有几年的时间,没想到你还会整景了,把这搞得跟生死离别似的,好了好了,你就不要说这些了,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秦国吧,相信以你的武艺当个大将军还是没有问题的,这样咱们也可以天天在一起,你也不用担心我了不是”。 对于公孙鞅的提议,一旁的永进附和着开口道:“这样也好,不如刘大哥和公孙大哥一起去秦国游玩一下,做不做秦国的官都是无所谓的,主要是借着这个机会缓解一下心情”。永进这也是看刘璃这几年为了于倩荣的事情,没有一刻停歇的,可以说是身心疲惫了,所以借着公孙鞅的这个话题,便提出了这个建议。 对于永进的这个建议,其他的几人都是一致表示赞同的,对于大家的建议,刘璃只能是微微的一笑而已,自己是什么情况,只有自己知道,所以刘璃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吧,我哪里有什么心思去游玩的”。 听了刘璃的话,一旁的永进又是劝道:“刘大哥,其实小弟一直是有句话想对你说,人生有一红颜知己确实是此生之福,但是像你这样为了她放弃这么多是不是。。。。。。”。 对于永进的话,刘璃知道这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对于自己的心情他们怎么可能理解,人生有一种一见钟情,那也是刻骨铭心的一生无法割舍。刘璃于是打断了永进还要说的话:“不要劝我了,这种感情只有自己知道,你们是无法理解的,如果我不打开这个心结,我的人生也就失去了意义,这并不是时间长短可以诠释的”。 对于刘璃说出了这样坚定的话语,大家也是知道刘璃已经陷在这里无法自拔了,他的这份感情已经占据了他的多半个心,就是再劝他也没有什么价值了,虽然刘璃这样的痴情可能会毁了他辉煌的人生,但是也得到了他的追求真爱的一生,只是到底能不能得到结果,这并不是需要现在考虑的问题了。 现在刘璃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了,为了不耽误太多的时间,刘 璃话题一转对公孙鞅说道:“鞅,你要去秦国这一路路途遥远,而且到了那里又是人生地不熟的,我给你安排一个人保护你,你看这么样”。 对于刘璃的话,公孙鞅感兴趣的回道:“行啊,不过武艺不如你的我可不要啊”。 见公孙鞅同意了,于是刘璃将要把孙吉安排给他的想法说了出来,对于他说的武艺不如自己的,刘璃知道这只是一句玩笑而已。 当刘璃将想法说完,第一个出来反对的便是孙吉,孙吉很是着急的站了起来,对刘璃说道:“大人,我那也不去,我就要跟着你”。 看孙吉表情如此的坚定,一旁的公孙鞅也是看出来,他们的感情很是深厚的,于是也对刘璃说道:“璃,这位兄弟对你如此的为重,你何必要把他安排给我呢,还是和你在一起吧”。 对于两个人的话,刘璃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孙吉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待孙吉坐下后,刘璃对他们说道:“人这一生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是要有最求的,我选择的路虽然并不被大家认可,但是我感觉对的起自己,可是我的路并不适合其他人,孙吉、”刘璃将目光转向了孙吉继续说道:“你和我这么久了,我该教你的都教完了,剩下的就是个人努力和资质的问题,虽然你叫我大人,可是我在心里一直当你是兄弟一样,你如果再这样跟着我,那你的人生还有什么价值吗,你不为了你考虑,也要为了你的家人和亲属考虑啊,光宗耀祖出人头地,本就是人生最大的一个目标,你跟着鞅一定会有机会的,你比我大应该明白这些,”见孙吉要说话,刘璃一摆手制止了他,转头对公孙鞅道:“孙吉跟了我很久了,武艺在武林中也是高手之列,跟着你一是为了保护你,二就是为了让你给他谋个好前程”。 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刘璃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说服的,这里最难说得也就是孙吉,但是没办法,这件事情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因为安排好一切是刘璃离开这个世界最后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离开战国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太多的舍不得,太多的离不开,但是终究还是要舍得,还是要离开。人生何时了,都是无定时,有时待到曲终人散,有时盛夏断枝干。爱人是否见,亲人离别难,舍此舍彼,均是两难。 刘璃骑在马背上,独自一人向着赵国的下丕城疾驰而去。为了说服孙吉刘璃可是费了好多的口舌,但是这一切也都是值得的,只要他能有个好的前程,对自己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他跟了自己这么久,也帮了自己很多的忙,这些年陪着自己走过风风雨雨,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安排好他的一切,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重要的事情。 刘璃相信,他跟着公孙鞅,以后一定会有飞黄腾达的时候的。刘璃的预料是对的,在刘璃离开的很多年以后,在秦国的大地上,出现了一个叱咤风云人物,他是一个改革家,这个偌大的秦国因为他一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名字在这个这片大地上是老少妇孺皆知,但是因为他为人过于严格公正,而且他的变法触及到了贵族权贵的根本利益,所以因此得罪了很多的贵族官宦,在君王死后,他也就被冠以了各种罪名,最后被残酷的杀害了,他的名字叫商鞅。 而在他的手下也有很多的追随者,其中有个跟着他一起来秦国,一直追随着他的武将,他可以说的上是他的左膀右臂,此人武艺高强,南征北战无往不利,不管是在军内还是在朝内都是一个令人敬畏的人物,他最后一直做到大将军的职位,但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改变过对商鞅的支持,因此最后走了和他同样的路,他的名字叫做孙卫。 很快几天的rì夜赶路,刘璃来到了那个声音所在的山洞,山洞里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什么改变,地面上的灰尘积的厚厚的,没有任何脚踩过的痕迹,这说明这几年并没有人来个这里,刘璃按照以前进入内洞的方式,驾轻就熟的便打开了机关,因为现在的刘璃,虽然真气在不断的消失,但是毕竟自己已经是化气的高手了,已经不是以前来时的行气阶段,这点真气的耗散对他来说还是在允许范围之内的,因此打开机关根本不会出现真气不济的情况。 到了内洞里,瞬间浓郁的混元气扑面而来,这里充实的混元气,快速的涌入刘璃的身体内,因为刘璃本身的真气便是混元气,所以刘璃都不用行气,便可以感觉得到,自己本来慢慢在消失的真气,已经得到了抑制,减慢了消失的速度。 这就是环境的差异,怪不得自己的世界只有神仙的传说,却没有谁真正的见过神仙,因为到了自己这个可以运用法力的阶段,环境的阻碍便显露无疑,要么离开寻找可以生存的地方,要么慢慢的失去真气一命呜呼,这就是自然的法则之力,不会因为某个人而改变,万物皆从他的轨迹运行,没有可以逃离他的掌控,或许会有例外。。。。。。。。? 当刘璃来到了内洞后,那个声音并没有等刘璃叫唤他,便在刘璃的意识里发出了声音,以前刘璃离开时因为情绪激动的原因,并没有仔细感觉他的声音改变,这次重新回到了这里,刘璃感觉到他的声音和自己在外面听到的有一丝细微的差别,就是在这里他的声音真切了很多,他对刘璃说道:“你先在这里好好的恢复一下,现在你的真气耗损的比较严重,这里的真气虽然并不是很好,但是索xìng是清一sè的混元气,对于你这个修炼混元气的人来说还是有很大便利的,你先将耗损的真气制止住,然后我在帮你增加一点总量,这样便有机会抵御破开虚空带来的空间引力的伤害,增加到天界的机会了”。 对于他说的这些刘璃根本是一个也也不知道,但是对于他最后说的危险刘璃还是听得出来的,不过这些刘璃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因为不管是什么事情不可能都是轻而易举便得到的,那样神仙也就没有这样的神秘了。 刘璃按照他的要求,盘膝而坐快速的运行着混元气,一点点自己体内的真气便停止耗损,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声音再次的响起,他对刘璃说道:“你的情况也只能是如此了,因为你是在外力的帮助下进阶的,所以暂时可以维持住不耗损真气就已经是很好了,你现在的身体机能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就会给你体内注入更多的真气,因为我给你注入的真气和你现在的混元气还是有些差别,所以这期间可能会有些不适甚至是剧痛,但是你一定要忍住,因为这是离开这里唯一的办法,知道吗?” 那个声音说的刘璃是听得真切,但是刘璃心里也是有疑问的,于是刘璃开口回答的时候便顺带的问了一句:“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我注入其他的真气”。 其实刘璃是想,这里混元气这么多,以前也是他给自己注入的外界混元气,这次为什么要改变,从而要忍受一定的痛苦,这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啊。 对于刘璃的疑问,那个声音也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回答道:“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给你这次注入的真气,是我的真气,因为我们要一起离开,而我因为没有介质,也就是真气的承载体,所以要借助你的**,现在你的**也只是将将达到了破开虚空的要求,所以我进入你的体内便会有些阻碍,不过这都没有什么关系,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的,你只要听我的就行了”。 对于他的这个说法,刘璃也是在一早就有些想到的,毕竟像他这样的人,还要借助自己返回天界,一定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他可以利用的东西,不过刘璃一直以为他修炼的也是混元气这个想法是错误的了,这就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他为什么在这个充满混元气的山洞里呢,不过刘璃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不该自己问的自己就没有必要问了,那样反而会给自己招来麻烦的。 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只能是一条路,继续向前走,李璃没有其他的选择,所以刘璃平心静气抱神合一,很快刘璃便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百脉,有细小的真气慢慢的向体内涌进来,因为开始的时候,这种真气的量还是很小,所以刘璃本身的混元气便群起阻止,这并不受刘璃的控制,因为这是真气本身的自我保护作用。 但是很快进入的真气不断增多,磅礴的气势犹如大海一样,刘璃的这点混元气瞬间便被压制了起来,因为这本身并不是刘璃的真气,就连外界的混元气都不是,所以他所带来的痛苦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完全超出了那个声音描述的范围,因为后进来的真气太过磅礴,刘璃本身的经脉几乎都快被撑破了,开始的时候刘璃还是可以咬牙勉强忍受,但是到最后,刘璃感觉到自己对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时候,现在便只剩下意识层面的剧痛了,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刘璃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在意识里狂喊了起来“啊”。 在刘璃的这一声狂叫中,那个声音的真气也已经完成了进入刘璃的体内,这时一个白sè光柱从天而降,瞬间将刘璃笼罩在了其中,虽然刘璃现在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任何掌控,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看到自己的身体里真气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路线疯狂的运转着,他知道这是那个声音控制的,这种控制手段根本不是他可以触及到的,所以刘璃索xìng也就不去管他,反正自己现在也是在他的手里了。 本来这就是一次赌运气,好结果和坏结果都是无法预料的,现在身体内带来的痛楚已经减轻了很多,于是刘璃向四周看去,这一看刘璃是心里震惊万分。 第一百一十九章天界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刘璃看见自己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地面,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离开了整个陆地,刘璃现在已经在几百丈的高空中,下面的景物虽然由于自己的视角改变了,和陆地上的看到的不太一样,但是刘璃还是很容易可以找到具体的位置,刘璃的脚下正是自己进入的山洞,而这个光柱正是以山洞为起点,一直延伸到无尽的天空中,刘璃以山洞为中心向四周看去,慢慢的下丕城出现在了视线里,借着是小宛。 因为刘璃的身体是不断的在升高,所以下面的景物是越来越多,而且也是越来越小,一个大城池最后都变成了巴掌一样大,刘璃以前那里见过这样的情景,现在当然是为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随着视线里景物的增多,刘璃看到了楚丘,也许是因为自己的高度越来越高的原因,进入视线的楚丘,只有碗缘大小,本来这样的楚丘刘璃是根本分辨不出来的,但是因为地面的城池并不是很多,通过分析便能很容易知道是它,刘璃想要努力的找楚丘外自己家的位置,可是现在只能是看见一片郁郁葱葱的绿sè植被,和灰黄sè的土石,其他是什么也分辨不出来了。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致,刘璃的心里是油然产生了一种落寞,自己是对了还是错了,放弃了既有的亲情,去追求还不确定的爱情。 这是一个根本没有结果的问题,一个永远都是左右为难的决定,也就只有做了之后,才会找到寻找的方向,现在的刘璃虽然是质问自己,但是他已经是用实际的行动解答了自己的选择,不管她是确定与否,自己毕竟是为她努力过,追求她是自己一生无悔的决定。 因为高度的持续升高,刘璃慢慢的越来越震惊和迷茫了,因为出现在了自己眼里的不再是黄绿相间的陆地,而是一片蔚蓝sè的广阔区域,刘璃也想哪里是不是水,可是刘璃还是否定了自己的观点,因为水不可能是蓝sè的,这片区域的面积越来越大,已经完全超出了陆地,这时刘璃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见识是何其的浅薄,在自己生存的土地上,原来还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刘璃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眼前的景物也是越来越让刘璃陷入了五里迷雾之中,看着眼前的的景物最后居然卷缩成了一个蓝sè的大球,这让刘璃已经是到了无法理解的境地了,可是还没等刘璃看仔细想明白,一切就在一阵耀眼的白光中,全部消失不见了。 当刘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坚实的陆地上,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境一样,刘璃一时还没有缓过神来,这时一个如黄莺一样悦耳的女人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该醒醒了,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刘璃心道这是叫谁呢,这个声音也太好听了,这是自己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于是刘璃转头向着声音来的地方望了过去,在刘璃的后面一块大石上,一个白sè的光环笼罩着一个身穿白纱的曼妙女子,因为这个女子整个人都被白sè光环笼罩在了里面,所以只能是朦朦胧胧的看清她一个大概的轮廓。 这样神奇的事情刘璃以前那里见到过,所以看到眼前的一切后,一时愣在了那里,心想自己这是不是遇到仙子了,一定是虽然是看不清脸,但是这样的身材这样完美的声音,在配上这样神秘的现身,也只有是传说中的仙子才会是如此样的。 看着刘璃张大的嘴巴,直直的眼神,对面的仙子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道:“看够了没有,如果看够了咱们该说正经事了”。 因为刘璃并不认识这个仙子,可是听仙子的意思却好像是和自己说话一样,为了确定这个事情,刘璃左右的看了一遍,一看之后,刘璃发现自己现在身处在一个平坦的草地上,在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根本没有其他的人,但是自己根本不认识她呀,可是听她的语气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样子,于是刘璃小心的问道:“这位仙子,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听了刘璃的话,对面的仙子好笑的回答道:“不是和你说话,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 听了她的话,刘璃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看着刘璃被搞得迷迷糊糊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对面的仙子噗嗤一下掩口笑了起来,然后对刘璃说道:“我就是和你一起回到天界的人啊”。 对于她的这句话,刘璃马上便摇头反驳道:“不对,和我一起来的并不是一个女子,这一点我还是可以肯定的”。 “奥,你既然这么肯定,那么你说和你一起来的是男是女”。对面的仙子反问道。 对于他的这句反问,一下子便把刘璃问住了,刘璃心道“是啊,我一直也没有分辨出来他是男还是女,今天被对面的这个仙子如此一问还真是把我问住了,不过我虽然分辨不出他是男是女,但是他的声音我是记得的,和对面的这位仙子比,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正当刘璃还在合计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这个声音和那个声音是一模一样,而这个声音的发出者居然真的是眼前这个有着黄莺一样动听声音的仙子。 这回这个仙子也没等刘璃惊讶和发出疑问,便解释道:“你不用奇怪,因为我以前在下界一直是在和你的意识对话,其中有一些法则的力量,是我必须顾及的,而现在我已经离开了你的身体,dú lì存在了,所以自然就会恢复我的个人特征,这个声音就是其中之一”。 对于他说的这些刘璃并不是全懂,但是大体也是知道他是因为环境的原因,呈现出两种不同的声音的,现在眼前的这个仙子,既然就是自己以前的那个声音,那么也就不用如此拘束了,于是刘璃问道:“仙子,敢问这里是不是已经到了天界了”。 听了刘璃的问话,她回道:“对,这就是天界了,你可以感觉到的,在你身边有着浓郁的外界真气。” 听了她的话,刘璃便运行起了混元气,果然自己是身处在一个满是真气的地方,这里的真气浓密程度,根本不是以前在山洞里时可比的,不过唯一的不同就是,这里的真气并不是混元气而已。 现在既然是已经到了天界,那么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了神仙,这是刘璃现在很关心的问题,但是得到的回道却是否定,不过为了使刘璃尽快的适应这个地方,对面仙子一样的人,便给刘璃讲起了,在天界的很多基本常识。 对于她讲的刘璃也是很用心的去听的,因为刘璃知道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生存的地方了,如果不去详细了解他,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哪里还有生存下去的可能,现在趁着有人愿意教自己,哪里还有不用心学的道理。等到过了这个店之后,以后可能就要靠自己了。 第一百二十章分手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 原来天界其实由很多的dú lì空间组成的,到底是多少个,直到是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因为有很多的空间都已经失去了互相交通的空间节点,而现在的可以互通的这些空间,也并不是普通的修仙者可以通过的,只有达到了一定的境界高度,才有随意穿梭其中的能力。 而在天界的的每个空间里,物种的构成也是多种多样的,有普通的生物,也有拥有特殊体质的修仙者,因为天界特殊的环境原因,所以这里的修仙者只要是拥有资质的都是可以或底或高的走下去,并不像刘璃生活的世界,到了一定的地步,根本没有提升的可能,但是这个所谓的走下去也是需要很多因素的,所以走到最后的几乎也是如龙鳞凤角一样的少。 因为有了这样的条件,所以这个天界的修仙者还是很多的,于是在深山大泽,风景秀丽,天地元气浓郁的地方都会组成一些门派和帮会什么的,这些修仙的团体其实才是这个天界真正的统治者,但是因为他们争夺的资源和人类并不一样,所以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而且一旦有了修仙的能力,对凡人的世界也就失去了兴趣,只有长生不死修成仙人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因此凡人的世界修仙者并不会参与,但是由于每个修仙家族都是由人类世界而来,所以在每个人类统治区的背后,都会和一个或几个修仙门派有着一些联系。因为有以上的原因,现在的修仙界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修仙者不可以参与人类世界的大规模战争,如果有那个门派主导了一次灭国的行动,那么他将遭到整个一个空间的修仙者的围攻。 很快她便大体的将现在天界的情况和刘璃介绍了一遍,听了他的介绍刘璃也算是对天界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但是对于刘璃最关心的问题,她却是没有提到一句,所以在他介绍完后,刘璃便直接的问道:“敢问仙子,你之前和我说的我如果到了天界,或许有机会找到我要找的人,至于这个如何找还请仙子明示”。 听了刘璃的问题,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刘璃出了前提条件,她说道:“这个问题,等着你到了穿空的境界时,自然就会知晓了”。 对于对方说的什么穿空刘璃是听都没有听过,既然不知道那么自然是要问的,于是刘璃打算询问是,却被对方的话打断了,她有继续说道:“还有我的名字叫静轩,我本是天癸山派的人,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好了,好了我该走了,以后自己多保重吧”。 说完也没等刘璃再问什么,她便一转身变成了一个光球,向着远去飞去,眼看着他这样就要走了,刘璃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呢,于是刘璃赶紧出口喊道:“仙子,静轩仙子,你等一下,我还有事情没有问你呢?” 对于刘璃的喊叫,对方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只是在刘璃的喊叫声中,传出了一句叮嘱的话,“记住了,如果你要是想找混元门,就一直向东走,修仙多无情,凡是要小心”。 在这一声中,静轩的话语和身影便全部消失在了刘璃的眼前,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刘璃知道自己再叫她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她都不知道到了哪里了,自己的喊叫他已经是听不见了。 刘璃平复了一下心情,现在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对于这个地方,刘璃所知道就是刚才静轩说的那些,其余是一概不知,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对这个地方是基本什么以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睁着眼睛的瞎子一样,所以现在自己的首要问题就是赶紧了解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样才能尽快的确立自己的行动方向,寻找自己的目标。 因为刚才静轩在走的时候,说道混元门在东面,于是刘璃自然而然的选择了这个方向,因为毕竟自己是混元门的人,既然天界真的有混元门,那么自己和它应该是有一定的渊源的,这样自己去了再不济也不会被扫地出门的吧。 本来开始的时候,刘璃以为一旦到了天界自己就是神仙了,可是没有想到,到了天界原来只是成为神仙的开始,能不能成为神仙还是莫能两可的事情,看来凡是并没有不劳而获的可能,什么事情不努力也是不行的。 不过因为这里到处充满着游离的外界真气,只要自己稍微的进行融合,很快的便可以修复好自己的身体了,有了这些外界的游离真气,刘璃本来慢慢在耗损的体内混元气,也不再减弱了,虽然增强并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但是现在最起码不用在我自己的xìng命担忧了。 不过这个天界和刘璃来的时候想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应该说是几乎相反的两个境地了,以前因为种种的传说和流传下来的故事,天界应该是住在白云间的宫殿楼阁,太阳和月亮,像是玩具一样,在身边穿行,苍天大树间,戏耍和游玩的全是金龙彩凤一样的珍禽异兽,每rì里出门乘坐的均是五彩祥云幻化出来的车撵,这里生活的全是拥有无上法力的神仙,每rì里闲庭信步,悠然雅居的过着与世无争一样的rì子。 可是现在刘璃看到的,却是和自己生活的世界一般无二的景象,一样的山一样的树,一样的河流,而且还有一样的凡人世界,这里唯一不同的就是,它有着浓郁的外界真气,有着一帮修习法力的住在深山大泽里,自诩为仙家术士的修仙者而已。 对于这个地方刘璃是打从内心里有些失望的,如果一早知道这个地方是这个样子,自己就要考虑是不是该练习混元气了,为了混元气的境界问题被迫来这里是不是值得的,刘璃相信如果这要是被其他的和自己一样的人知道了这个情况,他们有些人或许也会重新考虑这个问题的,神仙现在终究是有些飘渺的,就算是自己现在已经是初窥门径,但是这里到那里还有多远,刘璃不知道,但是刘璃却是清楚,这中间一点是漫长无比的,而且是铺满荆棘,危险丛丛的。 但是在这样失落的情绪里,刘璃还是有一丝希望和向前的动力,因为毕竟这里还是给了自己一线和于倩荣长相厮守的机会,虽然静轩有没有骗刘璃,刘璃并不知道,因为现在的刘璃还是坚信她的话,所以就是为了这个,刘璃再难也会走下去的。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生存的目的,就算是修仙者也是不例外的,因为这是一个人包括一个生命体向前的动力,刘璃的动力就是那一个将将到手,却又失去的爱情,这是刘璃一生也无法抹去的遗憾,所以为了他刘璃从来没有放弃过追寻他前进的脚步,直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烂也是无怨无悔的。 其实这就应了一句话,得到时反而没有感觉到他的好,可是当你失去他时,却是感觉到他在自己心里是独一无二的,这就是一个永远难以打开的死结。 天界听着名字会感觉到他是这样的遥远,对于刘璃这样的一个凡人根本就是一个无法理解的地方,自己面对这样的地方根本就是无力无助的。 可是没有想到这里也是有人的,有普通生物的,所以刘璃反而适应这里有了信心,因为只要有人,就会有一样的人类环境,不管是如何的改变,他也要是适合人来居住的,只要是这样的刘璃就有了生存的基本条件,因此刘璃大踏步的向前走着,不需要任何的畏惧,他将很快适应这里的一切,这是必须的,对此刘璃也是充满着信心。 第一百二十一章到混元门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流云界是天界一个普通的空间,这里只有一块完整的陆地,其余的地方全是被海洋占据着,但是这块陆地的面积有几万亿大小,所以在这里生活的生灵也是以百亿千亿来计算的。 而作为这个空间的特殊群体修仙者,也是人员繁多,门派林立。虽然他们很少在凡人界里走动,但是只要在深山大泽,天地元气浓郁的地方,必然会有他们的身影,对于凡人来说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所以每当有凡人看见天空飞行的修仙者时,虽然不会做出顶礼膜拜的真诚举动,但是驻足目视以示敬意的表情还是有的。 在这个世界对于修仙者大家并不陌生,如果谁的家里出了一个有仙缘的人,那么这家人最算是扬眉吐气成了人上人了,因为虽然在这个世界里,修仙者已经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人物了,他们的出现率和下界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但是就这样,修仙者对于广大的凡人来说,也是少之又少的,可以用九牛一毛来形容。 因此当那一家的人里出了一个有仙缘的,就连当官的也会努力的与他家巴结上,寻求一点关系,因为成为了修仙者,特别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修仙者时,就连一个国家的皇帝见了也是不敢怠慢的。 流云界靠近东边的地方,在一片茫茫大草原的中间地带,耸立着十几座险峻的高山,这十几座高山的排列是很有规矩的,中间的一座主峰有千丈之高,山尖已经插在了天上的云彩里,所以这座主峰的山尖部分是常年无法看见的,因为这座山峰的高度原因,所以山体上春夏秋冬四时并存,不管是那一个季节的植被和动物,在这里都是可以看见的。 而在这座主峰的四周,其余的相对于他矮些的山峰,错杂的排列在它的旁边,有的远点有的近点,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是要是有名家一看便知道这里其实是按照一定的法门安排的。 这里就是混元门的所在,而这几座山峰,据说一开始的时候只有一座主峰的存在,而其他的几座山峰是混元门的开山鼻祖以无上神通挪移过来的,混元老祖将他们按照一定的阵法原理,摆出了这样的一个护派大阵,从此混元门便在这里开山立派了,一直延续到今天,也不知有多少年了。 因为混元门的人多是在山上居住,所以山下广垠的土地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因此在这几座大山的附近便有了很多的村庄,这些村庄的人有一部份是外来的人口,有一部分是修仙者的后裔,因为修仙者的后代,有仙缘的几率也并不是很大的,所以也是为了让这些自己的后人有一个安全的生存空间,混元门便开放了山脚下不用的地方,让这些人在这里生活,而且一旦发现他们其中有有仙缘的人,便可以立时吸收入派了,这也就成了一个门人选拔的源泉之地了。 在其他的一些门派也是采用这种做法,一又保护了自己的后人,二又有了吸收新人的地方,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今天在山下西面的一个村子里,来了一个浑身黑衣,中等身材平头方脸,脸色微黑的青年人,这个人正是刘璃,来到这里刘璃可以说是历经了千辛万苦,因为流云界的这块陆地太过的广大,虽然刘璃开始着陆的地方,离这里还是比较近的,但是因为刘璃现在只是一个有些修仙基础的凡人而已,所以走到这里刘璃足足用了三年的时间,期间也是走了不少的冤枉路,但是有一点还好,这里的语言和刘璃的一般无二,要不然刘璃还真的不知道要几时到这里了。 因为这里人们的货币都是以一种黑色的矿石为衡量标准的,这种矿石当地人称之为“黑金”。因为这种矿石一出产的时候,便是一个个标准的六棱形拇指大小的光滑体,他的质地十分的坚硬,但是分量却是很轻,所以携带起来十分的方便,还有因为它特殊的构造,根本没有任何伪造的可能,就连现世的大能修仙者,对这也是没有办法。所以作为衡量标准它是最好不过的了。 但是因为刘璃并没有这些东西,所以吃饭什么的就是一个问题了,不过他有自己的办法,自己没有钱财,但是自己有的是力气,总有地方是需要帮工的,所以刘璃这一路是一边走一边做帮工,没想到这一路下来,不但没有饿到,还攒了不少的黑金。 现在刘璃终于来到了混元门的地盘上了,自己的目的地总算是到了,心里的一块大石算是落下了,因为混元门下的村子是要和外界沟通的,所以对于进入这里的凡人并不会有人出面阻拦的,刘璃进入村子是很容易。 这个村子是很大的,和刘璃在下界的时候自己未毁前的村庄差不多,村子里并不都是种植的人,还有一些搞商业的人,因为刘璃穿过一望无际的草原用了几乎十几天的时间,现在刘璃第一件想做的事情,便是赶紧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就是想办法怎么进入混元门了。 刘璃找到了一家应该是客栈的门面,因为刘璃现在身上还是有些黑金的,所以并不担心付账的问题,刘璃大步的走了进去,当刘璃来到了柜台前,柜台后面的一个像是掌柜的老者连头都没有抬的便对刘璃说道:“住店,一天两块黑金,没有好坏客房,按顺序分配,你要住几天”。 一听两块黑金,刘璃是着实吓了一跳,这可是其他地方的两倍啊,而且在其他地方就是一块黑金也可以住一个好一点的客房了,而这里还是统一分配,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刘璃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黑店了。 也许是看出了刘璃的想法,老者便接着说道:“这是这里最便宜的价格了,如果到其他家还要贵上两倍呢”。 看老者一本正经的语气,刘璃想他应该说的是实话,可是这还是让刘璃无法接受的,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物价也太高了吧,如果什么都是其他地方的两倍之多,自己好不容易攒的这点黑金,根本不够几天花的,看来自己要尽快进入混元门才是。 刘璃于是肉疼的拿出了两块黑金,放在了柜台上,因为现在还是尽快的安顿下来是正经事,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再说了如果自己要是进入了混元门,以后这些黑金能不能用上也就是两说的了,因为这几年刘璃对修仙界也是了解了不少,因为这里修仙界和凡人总是有着联系的,所以关于修仙界的事情,在凡人里有些还是可以得知的。 就像黑金这样的交易物品,在修仙界是并不使用的,修仙界用的是一种叫白晶的东西,据说这种东西对真气的提纯和巩固是很有帮助的,但是这种白晶在凡人中流传的很少,所以到现在刘璃也没有见到过。 在接到了刘璃的黑金后,这个老者冲着后面喊道:“小黑子,来客人了赶紧安排一下”。 因为这个客栈是一个前后的院落,在老者的话刚落,刘璃便看到在厅堂后的一个通往后面的门里,跑出来一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孩,这个小孩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他来到刘璃的身边对刘璃一摆手说道:“跟我来吧”。 也许是因为干了很久的原因吧,这个小孩对这些已经是驾轻就熟了,所以在刘璃看来这就是一个老伙计一样油滑的人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条件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这个小伙计将刘璃带到了后面的院子,后面是一个很大的四合院,每一侧有很多的小房间,这些个小房间几乎都是一样的,所以在每个房间前都挂着一个数字牌,这应该就是区分房间的标志。 刘璃被这个小伙计领到了右侧最后一间,房门上挂着二十五号,到了门前他将门一推开,里面也就十几个见方的面积,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对于这样寒酸的摆设,刘璃也是不禁一皱眉,这么贵的房钱,却是这样差的条件,这不是宰人还是什么,刘璃前面的小伙计看了他一眼,像是感觉到了刘璃的不满,小伙计于是笑着说道:“客官是第一次来混元山脉吧”。 混元山脉就是混元门的这几座山的统称,至于是先称呼的山还是先称呼的门派,就没有人知道了。 见小伙计问自己,刘璃也不避讳,直接的便回答到:“是,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这就对了,怪不得你对这里如此不熟悉,可是就你这样的我看是很难被收进去的,基本条件就不合格,其他的根本没个谈了,所以我劝你还是哪里回哪去,省的在这里浪费时间”。小伙计仍是笑着说道。 听了这个小孩子的话,刘璃也没有生气,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随口问道:“什么收不收的,你说的是什么”。 听了刘璃的话后,这个小孩一愣,瞪大他那本就不大的眼睛,反问道:“难道你不是为了混元门十年一次的入门选拔吗?” 小孩的这句话,一下子激起了刘璃的兴趣,原来现在是混元门的收徒时间,看来自己来的很是时候,于是刘璃很是客气的问他道,因为刘璃现在是人生地不熟的,而这个小孩明显是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的,毕竟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消息一定是很灵通的,所以刘璃也是抱着是不是可以从他身上得到一点关于混元门的事情,那不是更好的吗。 刘璃问:“小哥,我因为第一次来这里,对这里的事情还是不太了解,你说的混元门选拔是怎么一回事,可不可以和我详细的说说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刘璃如此客气的对他一个小伙计,他当然是很高兴的,可是他还是比较为难的对刘璃回绝说:“和你说说,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我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暂时是不行了,要不等我有时间再过来和你说吧”。 刘璃现在听了有关于混元门的事情,这个自己已经找了几年的门派,对于他的事情刘璃是极为的上心,那里还能等的下去,就算是本来因为长途跋涉的劳累也是一扫而空,所以刘璃很是痛快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黑金,塞到了小伙计的手里,刘璃知道在这种时候什么好听的话,也不如钱财来的实惠,虽然自己的黑金已经不多了,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刘璃还是舍得的。 在得了刘璃的一块黑金后,小伙计立时高兴的对刘璃抱拳行礼道:“谢谢客官的打赏,好既然客观想听,我就给你详细的讲一讲,你等着我去安排一下马上就来”。 然后他便将刘璃让到了屋里,自己匆匆的跑出去,刘璃知道他这一定是找人给自己打替班了。很快小孩就回来的,手里还拎着一壶茶水,在给刘璃倒上后,小孩便对刘璃说道:“客官想知道什么事情尽管问吧,这个村子还没有谁比我知道的多呢”。 小孩拍拍胸脯,胸有成竹的表白道,很怕刘璃感觉到吃亏了,将钱再要回去。 其他的事情刘璃根本不关心,刘璃于是直接的问他道:“你先和我讲讲混元门入门选拔的事情吧”。 “好”小孩爽快的回答道,于是小孩详细的讲起了他所知道的关于混元门选拔的事情,有时怕刘璃听不明白,还会添加详细的解释。 原来混元门每十年就会进行一次门人选拔,不管是村内和村外的人,只要是资质良好,条件符合的都有机会成为混元门的门徒,现在的正是选拔开始的时候,所以现在在混元门山下的村子几乎已经是住满了外来的人,因为这些外来的人口,所以这段时间这里的吃住等消费当然是高的出奇了。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小孩才将事情详细的说完,通过他的介绍刘璃已经基本上知道了入门选拔的大体情况。 混元门的选拔是以十五岁以下为限的,不过要是资质特别出众的也是可以放宽到二十岁,对于这个限制对现在的刘璃来说简直是一个噩耗,因为刘璃现在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按照混元门的标准,自己已经是铁定不在备选之列了,想来混元门应该是不会因为自己是下界来的开一次绿灯吧,这件事情一下子将刘璃所有的希望全部打灭了,对于下一步刘璃都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了。 自己来天界的希望几乎都要被这个消息全部击溃,本来还准备问小孩的一些问题也全部没有了,因为没有了第一步接下来的事情便失去了意义了。而刘璃对面的小孩也是一个激灵的人,一眼便看出了刘璃的沮丧,于是小孩劝刘璃道:“客官,是不是上火了,我劝你不必要这样,做人何必这样较真呢,其实这流云界比混元门厉害的多了,条件比他宽松的也不再少数的,以你这个年龄,我一看在混元门就是不行了,不过在其他的地方也许还是可以的,因此我劝你还是看开点,这兴许不一定是一件坏事的”。 这个小孩一下子点中了刘璃的脉点,而且说出的话来也是沉稳老练,不过这样的一个小孩子去劝一个三十多的男人,如果是让其他的人看见,肯定会感觉滑稽的很,只是眼前的刘璃却没有这样的心情对眼前的景象做出什么评论,自己的事情马上就要砸了,那里还有心情想这些事情。 对于小孩子的安慰,刘璃只是摇了摇头,无奈的随口回道:“我的情况你是不知道的”。 面对刘璃的回答,小孩像是给出主意一样,毕竟是接受了他的好处,面子上要表现的热情一点似的,于是接着对刘璃说道:“既然是这样,你可以想想办法吗,混元门也不是什么铜墙铁壁的,你要是能够找到认识的人疏通一下,也许还是有希望进去的”。 听了这个小孩子的话,刘璃也是唏嘘不已,刘璃没想到原来天界的修仙者也是如此的人情世故,看来不管是人还是仙都逃不出利益的驱使,只要有需要便有空子可循,可是知道是知道,刘璃一个下界来的人,不要说混元门了就是整个天界也就是知道一个静轩,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在那里,刘璃只能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刘璃并不因为自己的对面的是一个十六七的小孩而看轻他,因为自己现在对混元门的了解跟他比可是差远了,所以那里还敢看轻他。 对面的小孩在看出刘璃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又是十分的想进混元门,于是也是低头给他想起办法来,毕竟是一个孩子,就是再老于世故,面对给自己好处的人也是会真心的给予帮助的。 没一会小孩子,啊的一下抬起了头,对于他的这一声,刘璃也是一个激灵,小孩子兴奋的说道:“要入门是很困难的,可是如果只是进入混元门还是有办法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下山门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对于这个小孩的这句话,刘璃也是突然看到了希望,自己如果能够因为这个小孩子完成了自己的愿望,那么他可就是自己的恩人了,于是刘璃在心里已经把他提升到了自己一样的高度,并不因为他是一个小伙计而看轻他了,但是对于他刚才说的什么入门难进门有办法的,刘璃还是没有听明白,于是刘璃问他道:“小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刘璃连对他的称呼都改变了,这是打从心里已经看重他了。 小孩面对刘璃的询问,嘿嘿的笑道:“不瞒你说,除非有特殊情况的,不然以你现在的情况,想拜在混元门下属实机会不大,可是看你的意思好像又特别想进混元门,那我给你出一个主意,其实不要看混元门是仙门,其实里面也有很多的像我们这样的白人,他们都是在里面干一些杂活的,因为新入门的弟子们并没有什么法力,所以他们的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人来服侍的,而这部分人如果和服侍的小仙师关系搞好了,也许会有机会接触到仙法,当然这样的机会还是小的,不过这也是我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这个小孩子将自己想到的办法一五一十告诉给了刘璃,对于他说的这个办法,刘璃也是有些皱了眉头,这明显就是一个服侍人的下人工作吗,可是刘璃转念一想,自己本就是练习的混元门功法,如果现在转投他家,这是肯定要耽误很多的,自己年龄越来越大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可就是不好说了,所以进入混元门是自己最好的选择,要是实在不行也只能是按这个小孩子的办法试一试了,总之是先进去再说吧。 接下来,刘璃又和小孩子了解了其他的一些事情,这样两个人一来一去,关系便好了起来,因为这个小孩子姓方,父母死的早,是个孤儿所以没有名字,因为他比较黑一点所以村子里的人都叫他小黑子。 而刘璃便称呼他作方兄弟,他便也不客气的叫刘璃作刘大哥了,通过他刘璃了解了不少混元门的事情,使自己对混元门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第二天,刘璃按照小黑子给的地址,去了混元门进行门徒选拔的地点,因为这是十年一次的大规模选拔,所以在每个村子都有一个初检的地点,他们会对前来参选的人做一个初步的认定,如果合格便进入下一项,如果不合格便打发回去,他们这个选拔点并不是一天和几天就关闭的,而是会持续一定的时间,这样就可以照顾到一些路途比较远和其他原因不能及时赶到的人了,因为对于天资优越的人,混元门也是十分的渴求,毕竟一个门派的发展壮大是以众多实力雄厚的人为基础的,虽然刘璃大体上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不会合格了,但是不试一试心里还是不会死心的。 果然没有任何疑问,刘璃都没有进行测试,便因为年龄的问题而被不客气的拒之门外了,按他们的说法刘璃的这个年龄已经没有什么可进阶的希望了,虽然刘璃已经对于这个结果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真正的面对时,心里还是凉到了底。 因为这并不是入不入门的问题,如果按照他们的选拔要求,像自己这样的下界飞升上来的人,不是连一点向上攀爬的机会都没有了吗,在下界是个死,而费劲千辛万苦上来的结果,无非是多活几年后的另一个死吗。 不过刘璃为了心里的一个夙愿是不可能轻易认输的,就算是机会渺茫的几乎为零了,自己还是要试一试的,如果就这样放弃了,那么自己以前的所为的一切,不就全部付诸东流了吗。 在回来的路上刘璃打起了精神,他不断的告诫自己,凡是皆有变数,只要自己意志坚定,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发生,或许自己就是那个不可能的可能。 刘璃回到了自己昨天住的客栈,一进门柜台后面的老掌柜的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姿势和语气,对刘璃要起了今天的房钱,没有办法住店花钱这是天经地义的,虽然自己没有太多的钱财,但是住几天的店钱,还是可以支付的起的。 回道自己住的客房,没有多久小黑子便过来了,见到他后刘璃不用他开口询问,便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这个已经预料到的结果了,对于这个结果小黑子也没有什么吃惊的,这是在他的预料中必然如此的。 刘璃现在也只是剩下小黑子的办法了,对于这个办法刘璃现只能是指望小黑子,自己在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就是混元门要找下人,自己想进也是没有门路的。 无利不起早,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有一个目的的,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就算是小黑子和刘璃聊地比较投缘,但是没有任何利益跟着,小黑子也是不会太过上心的,不要看小黑子是一个十六七的小孩子,可是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也是混了很多年了,所以早已经是深识此道的。 为了让小黑子将自己搞进混元门里,刘璃几乎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余钱,可以说刘璃这一次是破釜沉舟了,如果要是失败了或是小黑子将自己的钱全部卷跑了,那么自己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可要好好的苦干几年才行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刘璃这一次虽说是损失些钱财,但是小黑子也带回了一个好消息,他通过同村的张婶,已经让刘璃进入混元门下山门的外山净山队,这个净山队其实就是倒垃圾的。 对于这个好消息刘璃并不能说是很高兴,因为倒垃圾意味着什么,刘璃也是知道的,这还不如去服侍那些小家伙有机会接触到仙法呢,可是虽然是不太满意这个结果,但是刘璃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自己的钱财已经没有了,如果不同意这个差事,那么自己就真的是人才两空了,最后刘璃捏着头皮咬紧牙关答应了下来,刘璃只能是告诫自己事在人为吧。 混元门其实是分为内山和外山,外山又分为上山门和下山门,这主要是用于区分门内人员的实力和地位。 外山就是外围的这些山脉,而下山门是建立在这些山脉的下部的,外山的下山门主要就是作为培养新人的地方,这里的天地元气相对的比较差一点,也就是外界的真气相对于上山门和内山稀薄,但是比起山底和其它的地方那还是要用浓郁以及来形容的,因为外山有十二座,这十二座山有四个下山门,每个下山门管理三座山脉,因为这四个下山门的修炼重点不同,所以新入门的新人会按各自的修炼资质安排在其中一个下山门内,进行学习和修炼。 每一个下山门有两个筑基期的师叔作为门主进行日常的管理,当新人有突破筑基期的,便可以进入上山门,上山门在外山的上部,进入上山门后便可以开辟独立的洞府,享受门派给予的更大利益,但是相应的也要为门派出更多的力,这个时期便是门派的中间力量了。 当达到元婴期的时候,便可以进入内山,哪个时候便是门派里的老祖级人物了,是门派了无上的权威存在,据说现在的混元门就有四个元婴级老祖的存在,他们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神仙了,对于混元门和这附近的人来说,他们就是自己心里顶礼膜拜的对象,是心中无比崇敬的存在。 而在这些的划分中,唯一允许凡人进入服侍的,便只有下山门了,因为这里几乎大部分都是没有法力或是法力比较低级的新人弟子,他们的日常生活于是便需要别人来帮忙照顾了,当然作为筑基期师叔级的人物是不会去照顾他们的,于是便以每年给予一定的报酬来雇佣凡人,用于日常生活的打理工作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开始工作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对于进入混元门服侍未来的仙人们,大家的热情还是很高涨的,并且还能得到混元门给予的丰厚报酬,而且这里还有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如果自己服侍的新人是一个比较仁义念旧的人,那么在他成为法力深厚的人之后,可能给自己和家人带来的好处和福泽那就是难以想象的了。 因为这些原因,这里的人都是争先恐后的想进入混元门,可是由于这些新人多是因为自己可能要成为被人敬仰的法力高强的修仙者,所以大部分都是对这些凡人夹眼以待的,能和他们套上关系的几乎是少之又少的,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一定的机会的,何况就算是无法和这些新门人套上关系,不还是有那麽多的报酬呢吗,反正怎么算也是不赔的。 所以混元门根本不会出现下人短缺的情况,就算是有了空缺也会被人马上填补上的,但是这里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下山门的净山队了,因为净山队是负责山门内所有垃圾的整理和搬运工作的,在这些工作中是最累最脏最没有前途的工作,他几乎是接触不到任何的修仙者,因为每个下山门的净山队要负责四座山所以工作量是巨大的,每天凌晨开始工作日头落山了才能干完休息,虽然凡人的管事已经是给这个工作相对的加了报酬可是依然是没有人对他感兴趣的。 对于这些情况刘璃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因为他并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子可能会对他玩如此的手段,毕竟自己一没有得罪他,二对他还是礼遇有加的,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是他从哪个方面考虑都是应该不会戏耍自己的,尽管刘璃也是可以肯定他会在自己身上卡些油,但是对这些刘璃并没有在乎,因为对他的努力自己相应的给些报酬这是应该的事情。 可是当刘璃上了混元门的下山门后,知道了这些情况,当时没把鼻子气歪了,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欺骗,一个看似老实的小伙计小黑子,对自己热心帮助,自己还以为是找到了一个贵人了,没想的对自己下手居然是如此的黑,将自己的钱财全部骗走,然后让自己干了一个根本没有人愿意干的活,刘璃现在是知道了,原来他不是单单的叫小黑子这么简单了。 可是虽然是生气,当刘璃反过来细想一下,这个小黑子虽然是黑了点,但是毕竟他还是把自己送到了混元门里,如果是自己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人,想要进混元门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波折呢,就如这个没有人干的活计,自己想要找到也肯定是要经过一番时间的。 这样想来,刘璃的心里也就没有那样的再怀恨小黑子了,刘璃就是这样的一个懂得自我疗伤的人。 虽然净山队的工作离刘璃最坏的打算又远了很多,但是自己总算是进入了修仙门派了,这对自己来说已经是一次长足的进步了,既然是向目标接近了,刘璃心中的信念便又增强了一分。 混元门的下山门是按木火土水的名称区分的,顾名思义他们的功法侧重也是因为这些名称而不同,刘璃被分到了下山门的土门,这里的净山队本来是应该有八个人,可是因为这里没有人愿意来,所以现在属于缺人的状况,加上来的刘璃一共才六个人。 这六个人里有一个中年人是管事的,送刘璃来的人将他交给中年人后便离开了,中年人并没有什么多言语的,便对身边的一个年轻一点的小伙子说道:“隋五,明天你带他一天,让他熟悉一下这里”。 在得到了中年人的吩咐后,那个叫隋五的很是爽快的便答应了,于是他来到了刘璃的身边对刘璃说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隋五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体型不高也不胖,圆脸浓眉,脸色微黑,身穿一套蓝色粗布小衫,刘璃见他过来问自己忙抱拳回答道:“我叫刘璃,以后还烦劳小哥多多照顾了”。 对于刘璃的客气,隋五笑了笑,然后说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刘大哥吧,都是出来挣苦力的兄弟,无需这样客气的”。 很快刘璃便和隋五聊开了,也顺便认识了其他几个人,隋五是一个人,家里人都没了,所以为了多挣些钱财,便来了净山队,虽然这里是又累又脏,但是毕竟能多拿几个黑金的,这便是他的初衷,这里的几个人也多是为了这个目的的。 因为刘璃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傍晚时分了,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人回来的,而第二天清晨大家还要起早,所以隋五也没有和刘璃聊太久,便去睡觉了。 刘璃的净山队是住在山脚下的一趟草房里,刘璃在挨着隋五的一间住了下来。 第二天天刚刚亮起,刘璃便被隋五叫了起来,他带着刘璃去不远处供应饭食的地方,匆匆的吃了些昨天剩下的饭菜,然后又带足了一天的口粮,便背着一个大大的竹篓子上山了。 因为作为一个服侍人员进山工作,并没有修仙者来进行检查的,只要是凡人的管事上报后经过同意,便会给发一个通行令牌,很容易便可以顺利的工作了,这个过程也就几个时辰便可以完成,对于在下山门的凡人,上层并不会过多关注的。 所以虽然刘璃已经是化气期的修为,要比入门的新人高了很多,可是因为并没有人太过关注一个下人的运用问题,所以刘璃没有引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刘璃本就是一个不太喜欢张扬的人,虽然以自己的能力,如果全力施为之下,这一个山上的活,还是能很容易完成的,可是如果这样的话,眼前的隋五自然就会知道自己不是一般的人,如果再让其他的人知道了,想来自己就很难在混元门待下去了,这可并不是刘璃的所愿。 因为混元门的标准是,不会接受一个在三十多岁还是化气期弟子的人,这样的人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但是并不是说他们的弟子中就没有三十以上的筑基期前的弟子,可是那种情况和这种并不一样,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就是半路出家和从小剃度的分别。 刘璃知道自己一个下界上来的人更不可能会被他们所重视了,因此刘璃还是稳当的跟在隋五的后面,按部就班的一步步完成工作。 他们从山脚下,一直爬到了山腰处,这里便是下山门和上山门的分界线,以这里为准,他们要把所有弟子处所里的垃圾和废物,全部运到山下填埋场进行掩埋,因为一座山上下山门的弟子也有百十来人,以他们这样的小筐子,每天要往返四五趟,才能运送完成,而且山路还比较陡峭,以前便发生过几起人员坠亡的事件,其中以经常上下的净山队居多。这也是为什么净山队虽然给的钱财多,也很少有人愿意来干的其中另一个原因了。 刘璃这一天便很快的和隋五熟悉了整个的工作情况,刘璃干下来的第一感觉,这就是一个苦力的活计。 因为有刘璃的帮忙,他们俩个人在还没有日头落山之前便完成了工作,回到住所后,两个人又去了早上吃饭的地方用了晚饭,饭菜也不能说是好坏,只要能果腹就很是不错了。 这样一天刘璃的工作便完成了,枯燥乏味没有任何可以和别人拉交情的机会,如果就这样下去,就是再过几十年也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仙法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偷阅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晚上大家都休息了,刘璃盘膝坐在床上,运起了混元气,刘璃知道不管现在情况如何的恶劣,自己的修炼是不可以断的,因为这几年来,刘璃借助天界浓郁的真气,现在自己体内的混元气已经稳定在了化气的水平,现在已经没有再后退的情况了,反而还有一点点的增长趋势。 可是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是如此了,因为刘璃并没有混元气的后续功法了,师傅给的已经是截止到此了,而自己在山洞内得到的那部分功法,里面是记载了一些要比师傅给的多一点的内容,刘璃推测大概是能进入筑基期的,可是因为他有很多的地方和师傅给的并不一样,而且自己在这个山洞发生的很多危险都是和这个人有关系,所以出于小心,刘璃可并不敢轻易尝试这个功法的。 鉴于这些事情,刘璃合计还是要从混元门内着手解决眼前的问题,他们那些混元门的入门弟子一定会有完整的进入筑基期前的功法的,所以要从他们的身上想办法才是。 因为刘璃已经熟悉了工作的流程,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刘璃便一个人去完成工作了,而隋五被调到和其他的人一起完成更大量的工作去了。 在山上刘璃在确定没有人的情况下,也是会调动内力,加快完成工作的,因为刘璃有自己的打算,只有尽快的完成工作,才有可能在山上新人的住所里,寻找机会谋划自己的下一步。 这几天刘璃每天都会在新人的住所外徘徊观察情况,因为每座山上的新人有百十人,这些人并不是都住在一起,而是三五成群的分散居住,所以山上各处都是盖了一些四合小院,每个四合小院里住着几个人,他们平时都是在练习门派给发下来的功法,而每隔两三天就会有一个上山门的筑基期的师叔来给他们统一的授艺,这时他们才会集中在一起。 而作为他们的管理者下山门的门主并不会没事出来巡视和指导什么的,因为这些工作,都是由下山门的一些比较先达的师哥师姐们代理完成的。 所以在这些新人里,师哥师姐的地位反而是十分超然的了,因为他们是直接的实权者。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刘璃终于找到了自己下手的对象,就是新入门的弟子于威,这个于威算是比较粗心的了,刘璃小心的观察了他还几次,好几次他都是在集中授艺的时候,将混元门的功法直接丢在了居所里,对于这么重要的东西其他人根本是不会这样粗心的,而他的粗心也正是刘璃得到混元门功法的机会,如果都是细心的人,刘璃那里还有下手的机会。 这一天又到了集中授艺的时间,刘璃为了留出充足的时间实施计划,便加快了工作的步伐,在中午时分便完成了一切。 因为于威和他同伴们的住所是在最下面的位置,这样给刘璃也是提供了不小的便利,也降低了被人发现的危险,因为集中授艺一讲就是一天的时间,他们都会带上午饭去的,这样可以避免因为回来吃饭而丢听到其中的一部分。 刘璃来到了于威的住所外,这是一个标准的四合院,对于这里的环境刘璃已经摸得很熟悉了,现在这里的门人都已经离开了,就剩下两个服侍他们的凡人在里面,对于这两个凡人刘璃并没有放在心上,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只要自己稍微小心些,他们是很难发现自己的踪迹的。 刘璃来到住所的外面,左右的看了一遍,在确定没有什么情况的前提下,刘璃一个翻身便越过了墙头,虽然现在这里的并没有什么太高修为的人,但是毕竟这里是仙山门派,住的都是修习法术的修仙者,所以这些弟子所住的也都是凡人百姓所不能企及的。 尽管是一个普通的四合小院,他的围墙也是三丈有余,均一色的青石堆砌,没有任何的粘土附着,可是它的牢固程度却是远远大于凡间宅院。 里面的房屋也是一样的建筑材料,房屋的规格是一正两厢房,每一面是由四间组成,两间为一人居住,所以这里如果是要全部住满,可以同时居住六个人,但是有资质的门徒也不是像青菜土豆一样,信手就可以摘来的,所以这些房间往往是住不满的,就像现在的这个地方,六个人的地方,却只住了三个人。 因为凡事都要有个规矩,不要看房间有剩余,可是那也不是给一个服侍的凡人来居住的,所以两个服侍的人依然是住在门旁的门房里,刘璃跳进来后,又小心的巡视了一遍,虽然刘璃确定这里的三个人都去参加集中授艺了,可是谁也不敢保证会有意外的发生,小心无大错绝对是至理名言。 刘璃确定了这里果然只剩下两个下人,而且他们现在也是在自己的房间了午睡呢,对于刘璃的进来,他们是一点也不知道,已经了解完了这里的情况,那么刘璃也不在犹豫,迅速的开始了行动。 于威的房间是在左手的厢房,而正房是一位化气期的师兄居住的,这样的安排也是门派一直以来的规矩,师兄带师弟既能增进之间的感情,又可以促进新人的快速增长,并且在安全上还有了保障。 对于这里刘璃还是比较熟悉的,因为每次到这里都要在个个房间的门口,将那些服侍他们的下人打扫出来的杂物等装筐带走的。刘璃小心的推开了于威房间的门,因为这里本就是住着师兄弟三人,而且还有看门的人,所以他们也没有将门上锁的习惯,如果是有重要的东西大可以放在身上就是了,上锁反而显得太过疏远了一点。 不过要是他们有了更高的实力,也是可以在门上下一道禁忌,在外人看不出来的前提下,还起到了保护自己隐私的目的,可是以现在他们的实力,这些还是做不到的。 刘璃直接进入了于威修炼的房间,这里很是简单,一眼便可以扫个明白了,靠在正墙边一个蒲团平整的摆放在那里,右面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几本书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物件了。 不过这对刘璃来说就已经是足够了,他也不是来偷财物的,本就是为了这些书籍而来,现在既然于威并没有将他们收起,自己此行就已经是圆满达成了。 为了不浪费时间,刘璃赶紧的来到桌子前翻看起这些功法书籍,急速运转着自己的大脑,能记多少就记多少,刘璃也想过将这些书籍偷走,可是这样做危险程度会很大,因为每一个人就一套门派的基本功法,如果谁人的丢失了,门派并不会再去补发,那样于威定然会申请门派进行严查的,而服侍他们的下人和自己这样接触这里的凡人很可能就是排查的重点,那时要是有一个筑基期的师叔来主持,自己可能就会暴露的,就算自己说是下界飞升的,可是有几个人会信呢,搞不好将自己当成奸细处理了,那可就是连哭都没有机会了。 鉴于这个问题,刘璃选择还是比较麻烦,但是相对稳妥的办法,就是趁他们每次去集中授艺时,自己溜进来看功法秘籍,只要自己把握好时间,注意一下行踪,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的,自己尽力快些的将里面的内容记住,想来也就几次便可以全部搞定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选择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站在桌子前,刘璃伸手拿起了一本书,他触手的第一感觉便是有一种似成相识的触感,这种比较细腻,而且富有韧性的材质,好像是某一种兽皮制成的,对于是何种兽皮,刘璃是根本不知道的,因为这种兽皮在刘璃生活的下界根本是没有的,就连在来天界的这几年里,刘璃见到的很多新物种中,也是没有和这一样的。 不过这种似成相识的感觉却是准确无疑的,因为虽然刘璃并不知道这是何种动物的皮毛,可是自己的身上却有着同样的一本这样的功法书籍,那就是自己在下界得自山洞里的,混元门的哲辰留下的混元门功法秘籍,通过这一点刘璃可以肯定,这个哲辰一定是天界的人没有问题,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是混元门的弟子一说也是可能的,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现在还是赶紧看功法是正经事,那些问题以后在合计也是不晚的。 刘璃抬眼看向自己手里的这本书,书皮上写着“修仙界常识”几个字。通过字面的解释,这本书不难理解,这是一本知识性的东西,虽然它并不是什么功法秘籍,但是这里面的东西对于一个刚刚进入修仙界的人来说,同样是十分重要的,他就像是一个指南针一样,可以在很多事情上给予自己指明一个方向。特别像刘璃这样下界来的人,根本对于这个世界是一无所知的,单单靠他人的介绍和自己的探索,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将这里搞明白,所以对于这样的一个系统的介绍性知识刘璃是迫切需要的。 不过刘璃并没有急于去看这本书,因为眼前的书籍一共有五本呢,自己总是应该先大体的都浏览一遍,然后再确定那一本先那一本后,于是刘璃放下这本“修仙界常识”,看向其他的四本书。 第二本是“混元门门规”,第三本是“培土功”,第四本是“低级阵法精要”,当刘璃看到第五本的时候,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因为第五本正是自己现在迫切要找的“混元气”功法。 现在功法已经在自己的面前了,刘璃当然是先紧“混元气”先看了。 刘璃也顾不得坐下来,继续站在桌子旁,急切的翻开“混元气”,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刘璃已经看了大半本过去了,可是里面的内容并没有有让刘璃继续的兴奋下去,因为这本书里的内容,自己已经过全部看过了。 它是和自己得到山洞里哲辰留下的那本“混元气”一模一样的,不只是书的材质一样,内容也是一字不差的,原来找了半天的功法,自己却也是有一本的。 那么如果刘璃再看这本“混元气”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于是刘璃果断的放下混元气,拿起那本“培土功”,从名字便不难判断,这是一本实质性的法术类功法,刘璃仔细的阅读和熟记着,以求又准确又快的记住这里的内容,虽然对于刘璃来说这里的很多东西一时还没有办法理解,但是先记住才是正题,以后再慢慢深究就是了,可是有些地方实在是拗口的很,这也难不住刘璃,刘璃还被了纸笔,遇到这样的地方那就先记下来再说。 培土功,运通百脉,集于天台,以混元之真气,剔除敦厚之精,蕴藏生发之意,但实则以绵远悠长为干,连通天地之土精,运自身意识与万物,万物皆有内府,同存与一道,则可调动及幻化土之真意。 很快刘璃已经在这里有两个时辰了,虽然刘璃一心一意的在看书,可是心里对时间的算计却是没有一刻敢忘的,因为如果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的麻烦可是不小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那个门派也是不会把自己门派的功法给他人修习的,就算是最低级的也是如此,如果发现有人偷学,那么基本上就是一个字“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尽管刘璃对眼前的功法秘籍很是渴求,还是果断的将功法书合了起来,然后按照原来的摆放放回了原处,而后又检查了一遍,在确定了没有任何纰漏后,小心的退了出去。 在刘璃后退的同时,他取出来时已经准备好的一把掸尘,将自己的脚印细致的掩盖掉,刘璃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下一次仍然可以安稳的进来,毕竟这是一个长期的偷看之路,可不能来得一点的马虎。 出来的路上没有任何的差头,刘璃很是顺利的下得山去,为了不让其他人太过的起疑,刘璃在净山队的人都回到住所后,才表现出一脸疲惫的进入了院子里。 经过几天的相处大家也都是相熟了,在大家都和刘璃打了声招呼后,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相对于大家隋五是最热情的一个,他对刘璃的询问也是最多的,而对于隋五刘璃自也是多一份好感的。 刘璃在应付过去他们后,最后一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进屋刘璃赶紧盘膝坐下,将自己今天偷看到的一些东西全部的重新默念了一遍加深一下记忆。 最后刘璃取出了哲辰留下来的混元气功法,这本功法刘璃是经过细致研究的,他和自己传承自师傅那里的,虽然不同的地方并不是很多,可是这些不同的地方却是出现了迥异的两种修炼方法,这样会在后来的修炼上有了很明显的差别。 如师傅给的混元气,是运四肢的混元气归于丹田后,以丹田为濡养之所,后再散发于经脉各处,如此周而复始乃可壮大运行熟练之。 可是这本哲辰的混元气,现在看来也就是天界混元门给的正宗基础功法混元气,它却是散于四肢百脉,阶段整合,推向前进于大周天之内。 他们之间最根本的就是入不入丹田的问题,几乎所有的相差之处,有一半以上是这个区别,如果是按刘璃的个人认为,当然是师傅传承给自己的是在正常的理解范围之内的,因为不入丹田濡养那是要比入丹田,真气的壮大要慢上很多的,所以因为这一点,刘璃开始的时候当然是不用考虑,就否定了这本正宗的混元气功法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摆在了眼前,花非花雾非雾,自认为是对的原来是错的,而错的原来是对的,纠结、这绝对是一个让刘璃到现在为止最纠结的事情了,可是刘璃并没有去深究为什么两种功法会不同,毕竟师傅给自己的功法在人间已经传承了不知多少年,中间出现传承上的改动也是完全可能的,因为虽然刘璃得自师傅处的功法秘籍看起来也是年代久远的,可是毕竟不是天界的记录载体,这期间附录了几次都是无法考证的了。 现在刘璃面临着一个新的选择了,要么就是放弃混元气,改练其他的功法,可是这样显然是不行的,刘璃都不用考虑便一下子否定掉了,因为虽然境界不会因改练而后退,但是自己的基础太过薄弱,放弃有根基的重新熟悉一种新功法那是何等的困难自是不必说。而第二个选择就是更正混元气,也就是改变自己的修炼方法,按准确的进行修炼,这样以后便可以继续按混元气来修炼了,只要可以维持到筑基期以后,那时如果再有问题,就可以随时选择其他的功法取而代之,而不再受到约束了,不过这期间也不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因为自己要改变已经熟练的原有方法,很可能会发生走火入魔的危险,可是一旦要是成功了,因为自己本身的就是混元气,也就会省却很多的时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想要成功又不想有危险,这可不是现实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七章刘璃死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诸多情况刘璃都考虑了一遍,最后刘璃还是选择了,更正混元气的方法,毕竟在机会与性命之间,刘璃还是选择机会的,只有得到了机会,自己才会有追寻目的的动力,如果没有了机会,自己可能就真的要在这个异界之地郁郁而终了,那么自己来到天界也就失去了意义。 既然想好了这一切,刘璃也不拖延,自己现在因为以前在人间的原因,已经在修为和时间上,远远落后于这里的人了,都被他们排在了没有希望的行列里,如果自己再不抓紧时间,那么一切真的就全部是一场空了。 现在已近午夜时分,想好了一切的刘璃将被子放在了地上,刘璃然后盘膝坐在上面,因为这里只是一个下人的房间,那里会有什么练功的蒲团,以前刘璃都是坐在床上运功,可是今天因为要更正混元气,期间到底有多大的反应刘璃可是不知道的,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刘璃于是选择了坐在地上。 刘璃将体内的混元气,慢慢的散到了四肢百脉,如果是平时这样之后,混元气会回道丹田内,可是现在却要在经脉里汇聚再运行,这就是如分分合合的理论是一样的,刘璃小心的在经脉节点处汇集混元气。 因为刘璃的经脉并没有经过如此极端的扩充,所以突然在这里凝聚大量的混元气后,很多混元气因为没有停留的空间而外溢出了体外,在外面看刘璃就像是被包裹在了浓浓的迷雾之中,可是这些迷雾并不是水汽雨露,而是浓郁的混元真气。 刘璃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了一夜,因为在经脉节点汇集混元气,刘璃还是第一次,所以就是汇集,刘璃现在一时半会也没有完全办到,在这样的汇集同时,刘璃体内的混元气可以说是散失了一半有余,如果不是现在自己在天界了,这些散失的混元气可是会让刘璃伤心欲绝的,那可是多年实力的积累啊。 天亮了,刘璃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刘璃不用问都知道是隋五,每天这个时候,隋五都会来叫他一起吃早饭,然后一起上路的。刘璃顺了顺有些虚弱的气机,然后有些疲惫的站起身来,毕竟耗损了这样多的混元气,身体当然是有些疲软的。 当门外的隋五见到开门的刘璃浑身像是泼了水一样,而且精神也不如昨天后,便很是关心的询问道:“刘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面对隋五的询问,刘璃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狼狈相,可是真正的实情是不可能说的,于是刘璃打了个哈哈说道:“奥,没关系现在已经好多了,咱们出发吧”。 像是并不相信刘璃的回答一样,隋五提醒他道:“刘大哥,如果不行就不要坚持,我可以和张哥说一声,你的活我们给你分担一下,身体可是大意不得的”。 对于隋五的关心,刘璃摆了摆手,笑着对隋五说:“真的没有事情了,我自己的身体,好不好我心里是有数的,我是不会拿这开玩笑的你还是不要为我的事情操心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兄弟”。 见刘璃如此肯定,隋五想他是一个比自己还要成熟的人了,这点事情定然是比自己清楚地,于是也就不再问他了,两个人于是像往常一样结伴上路了。 接下来的几天,像往常一样的度过,没有任何的情况出现,只是每一天刘璃都会因为混元气的耗损,而更加的疲惫不堪,不过事情总算还是不算太糟,自己的努力付出还是有一定的回报,那就是自己的经脉节点在一点点容量增大。这可是一个好的兆头,如果到了可以容纳全身储存的混元气后,自己那时就已经是成功的改正了混元气了。 可是事情往往并不是一番风顺的,就在刘璃看到希望的时候,危险突然降临了。这一夜他像往常一样在节点汇集混元气的时候,突然混元气就像是不受控制的,迅速的向节点涌入,本来要是在平时,涌入的混元气有一部分是会散失到体外的,可是今天的情况改变了,所有的混元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样,只能在节点处汇集,而无法散失出去。预料到情况的不妙,刘璃赶紧阻止继续向这里涌入的混元气,但是自己的意识像是失去了对体内混元气的主导一样,混元气已经不再自己的控制下了,因为刘璃本身的混元气就是外界转化来的,没有一点自己的本源之气,在现在的突然失控下,刘璃和这些混元气连一点联系也没有了,所以对于为什么失控,怎么就失控了,刘璃是一点原因也找不到,虽然自己这几天混元气已经散失了很多了,可是余下的总量也是相当的客观的。 这个事情可以说是发生的太过突然,在刘璃刚刚准备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想解救的办法时,刘璃在一阵的剧痛中,便失去了一切的意识,就在刘璃意识的最后阶段,刘璃看见了可怕的一幕,自己的经脉被汹涌而来的混元气全部撑碎了,可以很不夸正的形容,已经是四分五裂了,而受到这碎裂产生的混元气波的波及,刘璃的丹田甚至是天台也是满布裂痕岌岌可危了。 这是一次彻底的灾难,根本是无法修复的损伤,这样的人最后的结果就是只有一个,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对此是束手无策。 不过这一切也还是有好的一面的,毕竟刘璃没有任何的机会在为自己的家人和红粉知己感到悲伤了,也不用再为自己决定的对与错而去后悔了,刘璃这样的一个思想感情丰富的人,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来让他去发挥,这也许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最大的安慰了。 混元门的几座山虽然在远处看就是连在一起的,其实如果到了它的近前,每座山都是占地方圆几千亩的面积,如果将这几座山和他们中间的范围全部算上,那么他的总体大概就要有十几万亩之多了。 这么大的面积,就算是这里的人,分散着居住,其中能被人走过和利用的地方,也是犹如九牛一毛的,因此这里山下的广大面积,很多都是没有人烟的地方。 而作为这里真正的主导者,那些修仙的人,他们住的都是在天地元气浓郁的山上,而山下并不是他们关心的地方,所以凡人们便可以随意的支配山下的一切,只要不会太过了就像是放火烧山,是不会有人过问的。 而至于埋人,只要不是他人的耕种和利用了的土地,你认为是有灵之地的,大可以将人入土下葬,并不会有人来管你的。 发现刘璃已经死亡的第一个人当然是隋五,因为每天都是他来叫刘璃的,在找来管事的确定了刘璃已经死亡后,隋五便承担了刘璃的掩埋工作。 因为刘璃是个外来人员,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关系,他的死亡并不会有人关心的,但是毕竟刘璃和隋五关系平时还是很好的,隋五也是一个仁义之人,不忍刘璃这样被抛尸荒野,于是隋五找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山谷后,将刘璃安葬了,并且为了防止以后有人来找他,隋五还给他立了一块碑,作为一个普通的朋友,隋五也算是仁至义尽,如果刘璃在泉下有知也可以欣慰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五条经脉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无规矩不成方圆,天界也是一样,所以这里也是遵循着一定的规律来运行的,他并不像是人们想象中认为的那样,满天飘着的全是神仙,神仙掌控这世间所有的一切,他们法力无边,他们就是主宰一切的存在。 其实天界和人间并没有太多的区别,他们也是有太阳有月亮,有高山有河流,他们也是生活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他们的世界也遵循着一个相同的天地法则,唯一可以说的上不同的就是这里有修仙者,有可以发动无上法力的大修仙者。 在混元山脉,一场暴雨突然来袭,这让这里的不少百姓一时还没有来得及准备便被淋了一个落汤鸡,不过对于这里修仙门派来说,这场雨根本对他们没有一点影响,超过山腰的山门,已经在雨水范畴之外了,就算是在云朵以下,如果有一位大修仙者想要改变它的落雨轨迹也不是不可能的,虽然自然法则是无法对抗的,但是改变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场暴雨下的又大又急,路边的小草都被雨水打折了腰身,就连地上的泥土都因为凶猛的雨水而冒起了泡泡。 在这样的一个暴雨天气里,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峡谷内,一块刚刚堆砌起的新坟上,突然坟上的泥土向两边一分,一双泥泞的手,从坟里伸了出来。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场景,如果是胆子小一点的人,一定会马上背过去的,不过幸好这里没有人。很快这双手,迅速的向两边分着土,因为这里的土都是新土,而且又有雨水的冲刷,没有一会功夫,坟里便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旁人,他正是已经死去的刘璃,他又活过来了,这就是命大之人,连老天爷也是不收的,因为雨水太大的缘故,本来是一身泥泞出来的刘璃很快的便被雨水冲刷干净了,对于自己被埋,刘璃也是在五里迷雾中呢,不过刘璃的头脑还是灵活的,大体的情况还是可以猜想得到的,再加上看见地上隋五为自己立的碑文,事情便基本清楚了。 对于这次能够活过来,刘璃也是迷迷瞪瞪的,刘璃现在能够记得的就是自己失去了意识的一刻,而再次有意识时,便是自己被泥土掩埋掉,而自己拼命的扒土了。 刘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几时,但是从泥土的翻新程度上来看,应该是没有多久,也许是因为刘璃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所以现在的他并不感觉到饿。 天空的雨下的越来越大,刘璃赶紧向四周搜寻,总不能在雨里这样站着,要赶紧找一个背雨的地方。 这是一个小山谷,山谷中天然的山洞本就是很多的,所以他很快的在右手山体处找到了一个不是很大的山洞。 刘璃几步快跑便来到了山洞里,他进入山洞后首先处向四处探望一遍,这是一个见方不足几个平方的洞穴,四壁十分的光滑,就好似人工雕琢而成的一样,不过这里满布的泥土和灰尘证明,这里并没有任何的人和动物在此长期居住。 刘璃放心的在靠近洞口的位置,寻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当刘璃正准备坐下时,一阵来自体内的剧痛让刘璃全身一紧,使刘璃正在下坐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刘璃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不过这次还好,他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昏死过去,刘璃的意识依然是清醒的。 刘璃缓了好一阵子,来之体内的疼痛渐渐减轻了,刘璃艰难的扶着岩壁盘膝坐了起来,因为刚才突然袭来的剧痛,他想起自己的体内那几乎毁灭性的损坏。 刘璃赶紧收敛心神,向内查探天台丹田以及经脉的情况,对于自己天台丹田等的损坏,刘璃的心可以说是紧张的要命,因为这是一个修仙者得以修仙的基础,就算是对于普通的练武人来说,也是内力的源泉之地。如果真的像是自己失去意识时看到的情况,那么也就预示着,自己不要说是修仙了,就是现在能够保证这一条也是天大的恩泽了。 因为天台丹田和经脉,是真气流行和濡养壮大的空间,同时也是意识控制的所在,在这里意识和真气融合在一起,也就是说,这里是身体一切行动和进阶的所在和源泉,如果这里要是出现了问题,对于一个人来说都是最大损伤,何况是以这里为基础的修仙者。 还好刘璃的意识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现在刘璃可以说是紧张的要命,他可是十分的担心自己未来的修仙之路,对于他来说失去了修仙的能力,那可是预示着自己失去了一切。 当刘璃的意识慢慢的笼罩在天台丹田后,眼前的景象,让刘璃本就紧张的心变得更加疚悬了,他在心里不住的嘀咕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刘璃的天台和丹田以及经脉,并没有像刘璃之前看到的那样,变得四分五裂,惨不忍睹的状态。 现在呈现在刘璃眼前的是另一番景象,天台和丹田的空间比之以前好像更加的大了,至于到底是大了多少,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是无法感知的出来,不过这并不是最让刘璃惊讶的地方,最让刘璃惊讶和震惊的是在与天台和丹田联通的经脉上,本来每个人都是有一条经脉与天台和丹田相连的,而现在刘璃却有五条经脉与天台和丹田相连,这五条经脉的走向是完全一致的,他们呈现出来五种不同的颜色,分别是青赤黄白黑,如果不是颜色的不同,刘璃根本是分辨不出来它们的。 刘璃之前清晰的记得自己最先的经脉颜色是黄色,那么其余的便是后多出来的了,虽然对于眼前的状况刘璃是十分的震惊的,也根本找不到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但是刘璃还是小心的运行真气向这几条经脉里巡行了一遍,在巡行后刘璃得出的结论是,这几条经脉不但是外形分布路线一样,就连容量和节点以及承受能力也是一样的。 这也就是说明了一件事刘璃一下子拥有了五条经脉,这在真气的容量是就远远要多于其他人了,对于已经是化气期的刘璃来说这意味着什么是不言而喻的,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幸运,不、应该说是奇迹,因为在正常人的身体里,根本不可能存在第二条经脉的,何况是五条了。 刘璃也为这突然降临的奇迹而兴奋不已,可是他却没有昏头,虽然自己并不知道这五条经脉的由来,但是对于他们是不是安全和稳定的,还是有办法查到的,于是刘璃将全身的混元气集中在天台,因为之前天台也是碎裂不堪的,所以刘璃集气的时候还是比较小心的,虽然刚刚也调动过混元气,但是因为刚才只是为了探查,所以调集的量是微乎其微的。 可是当刘璃将全身的混元气全部汇集到天台时,刘璃只感觉到,所有的真气就像是一个小小的蓝色小球,根本无法触及天台的边缘,刘璃又将混元气运行到丹田,情况也是差不多,而后刘璃便将混元气全部导入了经脉,按五条经脉的走向一条一条的运转。因为如果是按照以前刘璃运行一个大周天是很快的,可是现在是五条经脉所以需要五倍的时间,不过这个大周天却是相当于以前的五个大周天。 运行完成后,刘璃散去汇集在一起的真气,现在得出的结论是他体内的所有经脉没有任何的问题。 刘璃现在可以确定,自己是得了一个天大的好处,虽然自己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因,但是刘璃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自己从今以后就是一个修炼的天才了。 如何开始并不重要,只有结果才是决定一切的最终答案。 第一百二十九章重入净山队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自己体内发生的一切着实让自己高兴了好一阵子,可是当兴奋过去后,眼前的问题依然是摆在自己的面前,首先就是自己必须还是回到混元门,因为自己现在虽然有了修炼天赋,可是没有进阶的功法那么一切也都是枉然。其次就是自己还必须得回净山队干活,继续这样偷偷摸摸的偷学日子,因为虽然现在自己的资质已经完全可以用超优越来形容了,可是这样反而是一个麻烦,就像是每个人都懂得的道理,好东西总是要藏好的,所谓的财不外露就是这个意思了,自己的东西太好了,就是别人加害自己的原因。 刘璃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本身就是一个宝贝,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让别人知道的,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低调以后更要低调,这样的姿态一定要维持到自己有了对抗一切危险的时候。 在山洞里,刘璃将一切想明白后,又编好了为什么活过来的理由,这时外面的雨也停了,刘璃虽然现在体内的真气耗损的比较严重,但是维持正常的身体运转,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于是刘璃起身,向着谷外走去。 出了山谷顺着进来的一个小路,刘璃走了大概两个时辰之多,因为虽然刘璃并不知道这个小山谷,对眼前的景物也不熟悉,但是这里的几座山却是明显的标志物,只要看着高山的方向,便很容易可以分辨出东南西北了。 在日落时分刘璃便到了净山队的住地了,对于刘璃的突然回来,大家确实是吓了一跳,不过因为刘璃之前已经想好了一套圆满的说辞,对于刘璃的说辞他们也是挑不出什么不妥的,再说了刘璃活与不活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关系。因此刘璃很容易的便蒙混不去了,至于混元门凡人管事那里,自然会有净山队的管事去说明情况,这就不需要刘璃来操心了。 对于刘璃的死而复生,最高兴的当然是隋五了,而刘璃对于隋五的感情也是于开始时不一样了,能为了自己这样一个死了的人付出,对于谁来说这都是值得交的朋友,尽管自己到如今是九死一生的,可是能够交到如此值得托付的朋友也是足慰平生的,像是在小时候的公孙鞅、张顺,入伍后的王闯和后来的永进,还有到了天界后的隋五,那一个都是刘璃最大的财富。 刘璃对于隋五的感谢,根本没有必要表达在言语上了,他只是简单的对隋五说道:“兄弟,如果以后我要是有了飞黄腾达的一天,一定会报你今天的填土掩身之恩”。 对于刘璃的感谢和许诺,隋五只是微微的一笑并没有做太多的表达,也许在他的心里只是把这句话当成了一阵柔和的清风,并没有在心里留下任何的记忆,因为对于刘璃的帮助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会有回报的,就算是刘璃现在活了过来结果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 隋五和刘璃聊了好半天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刘璃的回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好事,但是明天的工作还是要继续的,总不能为了聊天,不顾工作吧,毕竟自己还是一个靠工作来养活自己的人。 当大家都睡了之后,刘璃向往常一样继续自己的运功,虽然自己现在可以说是刚刚活过来,可是自己的时间还是很紧迫的,所以必须是无时无刻的努力,这就是刘璃对自己强制的要求。 现在因为刘璃已经有了五条经脉,所以自己的真气就像是一条鱼游在大海里一样小的可怜,这一夜刘璃才运行了两个大周天,真气的总量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在早晨收功后,刘璃也是扪心自问,如果这样下去,自己何时才能够填满经脉,没想到自己得来的天大好处现在反而是自己的负担了。 刘璃现在也是有些发愁,如何才能尽快增加真气,就在刘璃思考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这是隋五来叫刘璃了,刘璃整理了一下,然后起身开了门,见到刘璃出来后,隋五便开口对刘璃说道:“刘大哥,如果不行今天你就不要去了,你的活我会帮你干的,今天我和你一组”。 因为刘璃这次死里逃生,隋五担心刘璃的身子虚,所以便申请提前和刘璃一组了,这样他就可以帮助刘璃完成工作,而对于刘璃的申请,净山队的管事的也是同意的,本来四座山六个人,就是轮流的两个人一组,这次刘璃提前两个人一组,那么下一个就向下串好了,对于这样的安排大家也是没有意见的,毕竟刘璃的实际情况在那里了,大家还是都有同情心的。 至于隋五说的让自己休息,刘璃当然是不需要考虑的,自己的情况自己是清楚的,虽然自己真气耗损了不少,但是相对与隋五他们这些凡人自己还是强很多的,可是这些话刘璃却是不能说的,而对于隋五的好意,刘璃也是领的。 于是刘璃和隋五一起上山工作去了,就这样刘璃和隋五一起工作了三天,这三天刘璃是和隋五一道安安稳稳的进行着清理的工作,也没有再去偷看秘籍了。 三天后,刘璃又恢复了一个人,于是刘璃再次考虑起来,他准备继续去于威那里偷看秘籍了,这一天中午时分,刘璃像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很是顺利的便进入了于威的房间,和第一次的情况一样,于威的房间里依然是放着五本功法书籍,刘璃也没有多想,便上前拿起了书籍观看了起来,因为混元功自己已经有了,而培土功自己上次也看过了,至于门规不是自己考虑的问题,修仙界常识也并不是重重之重的,所以刘璃这次首先拿起的当然是“低级阵法精要”。 顾名思义这是一本关于阵法的书籍,虽然刘璃在这方面没有任何涉猎,应该是见都没有见过,但是刘璃在天界也是有几年了,所以对于修仙界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刘璃心里还是有算计的,自己以后要想在修仙界立足,对于阵法这一门还是必须要知道一些的,因此这一次刘璃便直接奔着这本阵法书籍了。 就像是上次一样,对于这本阵法里的很多文字叙述刘璃还是不太明白的,但不管是理解不理解,刘璃都统统的记了下来,等到以后有机会再细细的深究了。 一转眼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因为这本书并不是很厚,所以刘璃已经看了一半有余了,可是这个时候,突然刘璃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于是刘璃赶紧将书本放好,轻步走到了窗前附耳细听,本来刘璃以为这个脚步声大概是下人发出的,可是细听下刘璃否定了这个判断。 因为这个脚步明显是身负真气的人所发出的,对于自己的这个判断刘璃是心里一咯,这个时候什么人会来这里呢,会不会是这个院子里住的人回来了,可是这个时候回来好像是不太可能的啊。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让刘璃的心里更惊了,这个脚步声居然是向着刘璃所在的房间走了过来,刘璃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于威回来了,这可是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结果了,如果刘璃要是被他发现了,自己可就小命难保了,就是于威拿自己没有办法,混元门里可是高手如云,拿自己不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那样刘璃可就是案板上的猪肉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第一百三十章于威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刘璃在屋子里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脑袋里是快速的旋转想着办法,可是想了一圈也没个辙,可恨这个屋子里连个可以藏身的地方都没有,就这么一张桌子和一个蒲团,一眼便可以将这里看个通透。 就在刘璃急的抓耳挠腮的时候,屋外的人已经来到了门边,不过他却并没有直接进门,而是在门边停了下来,也就是过了几息的时间,屋外人的话语传了进来“屋里的朋友,本人于威乃此间主人,于某并无恶意,还请你放心,如果可以于某进来咱们认识一下可好”。 对于于威的话,刘璃是心里一愣,原来自己进来,对方早就知道了,可是他却并没有带人来抓自己,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对自己偷看的事情并不在意,那么他定然是有其他的目的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目的,现在的刘璃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刘璃想既然对方有要求,那么这就不是一个死结了,自己现在身无可藏,而且又被人家发现,所以刘璃也便干脆的回答道:“这里本就是你的住所,进不进来当然是你说了算的,此事并不需要我的同意吧”。 听了刘璃不温不火的回道,外面的于威笑了笑说:“话虽如此,可是如果于某贸然进入,我但心朋友对我下手,这样就不好了”。 对于于威的担心任何一个人也是会考虑的,因为一个贼到自己的家里,不管是谁第一件事就是将他拿下,而且在这种时候,贼也是会做出狗急跳墙的过激行为的。 对于于威的担心,刘璃回道:“你既然已经发现了我,却没有对我抓捕,我就是再愚蠢也不会自己把自己推向死地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 听了刘璃的回答,于威也就心里没有了任何的担心,于是于威推门进到了屋子里,于威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小胖子,因为胖眼睛都被挤成了一条缝,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狡诈神色,完全是一副憨傻之相,于威刘璃是见到过的,因为每天要到他这里收拾废物,有时在院门外远远的可以看到他们在院子里活动的身影。 而对于刘璃,于威并不知道,想一个入门弟子,高高在上的修仙者,那里会去注视一个凡人的,所以在见到刘璃后,于威微微一下抱拳道:“朋友见过了”。 因为修仙界都是以境界论身份的,不要看于威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而刘璃大他一轮都不止。 所以于威的称呼并没有什么不妥,对于于威的见礼,刘璃也是抱拳回了,紧接着刘璃便直入正题的发问道:“你没有对我下手,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吧,不防就直说好了”。 因为这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刘璃和于威并没有什么交情,也没有任何交集的地方,所以谈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必要,不如就直来直去的反而好些。 对于刘璃的直截了当,于威笑着回答道:“朋友果然是一个爽快的人,不错我没有对你下手,确实有些事情需要求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确定一件事情,你进入我的房间偷看我的功法秘籍是为了什么”。 听了于威的问题,刘璃也不隐瞒直截了当的便回答道:“这还用问吗,我要是有功法秘籍的话哪里还需要来偷看的”。 听了刘璃的回答,于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和我想的是一样的,你不是我们混元门的人,那么你是一个散修了”。 刘璃回道:“你想的并不全对”。 “奥”。对于刘璃的回答,于威有些奇怪的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刘璃也没有让他多等,便解释道:“我并不是一个彻底的散修,我练的功法是混元气,而且已经练了很多年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来到混元门里偷看了”。 于威听了刘璃的解释后,并没有再问他具体的原因,因为这并不是自己关心的问题了,再说了就是一本基本功法混元气散落到外界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时于威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刘璃从于威紧张的眼神里便可以看出来,他对问出的这件事的关心程度了,尽管于威的眼睛并不是很大,他问刘璃道:“朋友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因为在筑基期的以前,并不能感知到别人真气深厚的程度,也就是说对于对方的境界根本是无法探知的,现在对于于威的问题,刘璃也不隐瞒如实的回答道:“我现在是在化气期”。 听了刘璃的回答,于威立时脸上露出了笑容,也许这正是他最喜欢听到的答案,刘璃也从他的表情里,也看出来了他很高兴,毕竟他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青人,就算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在阅历和经验上还是欠缺的。 也许是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接下来于威便直接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原来于威本就是这混元山下一个村庄里的人,他们家在村庄里也算是一个大户,可是因为后来同村的另一个姚姓大户家里出了一个修仙者,所以对他们家是处处欺压,本来他们之间就因为山地的问题经常发生矛盾,以前大家都是凡人所以谁也没把谁怎么样,现在突然对方多出了一个修仙者,一下子不再是一个等级上了,因此于威家是处处被压制着,后来于威家气氛不过,通过各种关系终于把这事告上了混元门内,可是混元门毕竟是修仙门派,对这种凡人小事那里会有闲心去管,除非是达到灭国灭城的状况,不然他们根本是不会过问的。 本来于威家是为了找一个说理的地方,却没想到这个理不但没有说成,反而为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于威的爷爷和父亲在一夜之间被人杀害了,剩下几个女人带着他这样的一个小孩子,那里能够支起这么一大滩家业,最后便一点点被姚家吞噬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姚家所为,可是面对一个修仙者谁会去为他们出头,就算是再次告上混元门,一边是自己的门人,一边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结果当然是一目了然的,最后还是自己吃亏的。 于是于威家忍气吞声的熬了过来,所幸于威拥有修仙的天赋,在今年他终于通过了筛选成功的进入了混元门,本来以为进入混元门后,便可以得到门派的认同,而对自己家所受的不公给予支持,可是事情远没有他想的简单。 这也算他遇到了贵人,一位化气期的师兄告诉他,在修仙界一切以实力为准,就算是所谓的门规也不会对这种事情有所约束的,更何况这件事情发生在他入门之前了,因此门派里最多就是一个调和而已,如果实在没法调和了,就是上恩怨台一决高下,最后胜利者就是得到门派保护的一方,这就是修仙者的残酷现实。 现在那个姚家的修仙者虽然资质并不算好,但也已经是火门的化气期弟子了,而于威就算是在进混元门前也一直努力着,现在也不过才是驭气初期而已,这样的实力怎么可能与对方抗衡,所以这个仇想要报是何其的难。 可是如果要等到自己的实力超过了对方,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呢,到那时自己的母亲都可能不在了,这个仇报起来还有多大的意义呢,为了给自己的母亲和还在人世的家人一个安慰,于威在苦思冥想中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一百三十一章借刀杀人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这个办法就是借刀杀人,找一个实力相当的人,去将姚家解决掉,这个人必须不是混元门的,这样就算是出了事情也联系不到自己的身上,虽然不是解决姚家的正主,但是可以解决了姚家在凡人中的势力,瓦解他们在凡人中的根基也是可以告慰死者,给活着的人一个安慰的。 可是这样的人到那里去找,就算是找到了,人家为什么要为自己去做事这都是一个问题,而就在这时于威发现了有人进入自己的房间,而且只对功法秘籍感兴趣,通过这一点于威猜想到,他一定也是一个修仙者,不然看功法有什么用,而且既然他来偷看,那么十有八九不是本门的人了,如果是本门的人,谁会对自己的功法感兴趣的。 这就是一个绝好的人选,因为只要他对自己有所求,那么就有交易的可能,而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对方的境界问题了,如果只是简单的行气那么一切都是白谈的,可是没有想到今天一问之下,对方居然是化气,这已经完全高出了自己的预期了,这个实力就是对上姚家的那位修仙者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也是让于威有些担心的地方。 人就这样一个矛盾的生物,过和不及都是让人心有芥蒂的原因,当于威将事情说完后,期盼的等着刘璃的答复。 而听了于威的意思后,刘璃也是眉头一皱,这可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自己刚来到天界就要以杀人开始自己的修仙之旅,而且还是为了别人去杀人,虽然对于杀人刘璃并不打怵,可是这个事情听起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 刘璃相信如果自己不同意于威的请求,那么今天的事情是很难了结了,不要看这个于威一脸无公害的样子,可是内心深处是不是一个狡诈狠辣的人,这是谁也不知道的,就像是贼永远不会把“我是贼”写在脸上一样。 但是就这样的答应了他的请求,是不是也太没有底线了,自己什么好处也没得到,还要与一位有宗门背景的人结下仇怨,这从哪个方面考虑都是亏大了。 于是刘璃在沉默了一阵之后,直接对于威说道,因为这个时候其他的什么做作之类的根本没有价值,还不如当面锣对面鼓来的实惠,刘璃说道:“你不会这样说说,就让我去为你杀人吧”。 于威一听刘璃的话,知道如果自己能够拿出让刘璃动心的东西,那么这个交易就算是成功了,这是让于威无比高兴的答案,因为在刘璃来的时候,于威早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打动刘璃的东西了。 于威也是一个聪明人,如果是傻子就算是有资质也不可能修仙的,在之前对刘璃偷看功法的行为分析中,于威很容易便可以找到刘璃所需要的。 所以在刘璃提出了条件后,于威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和一粒丹丸,递到了刘璃的面前,然后对刘璃解释道:“这是一本筑基期功法,而这粒弹丸是增加真气的混元丹,这粒丹丸就是对于筑基期的师叔们也是帮助很大的,我想这些应该能令你满意了吧”。 确实于威拿出的这些东西,着实让刘璃动心不已,这两样东西哪一样都是刘璃梦寐以求的,这些已经完全打动了刘璃,可是刘璃也是一个深沉的人,所以并没有立时回答,而是稍微低头沉默了一下。 他这一沉默,于威以为刘璃并不为所动呢,于是赶紧继续加码道:“如果你答应了,我可以把宗门里的功法全部借给你观看,并且还可以把每年的晶石分给你一半,这已经是我就大的限度了”。 听了于威后来的加码,刘璃心里可是笑开了花了,没想到自己的稳重性格还为自己带了多余的好处,从此以后化气期的功法就不愁了,而且筑基期的也提前到手,至于于威的宗门福利刘璃是知道的,因为来之前刘璃已经详细了解到,混元门的入门弟子每年可以领取十颗晶石,晶石可是内含真气的好东西,他可以补充自己真气的耗损,比之外界的游离真气要浓厚的多,所以晶石便成了修仙界统一的货币衡量,和凡人的黑金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就是多少黑金也换不来一块晶石的。 这种晶石刘璃是听说过的,可是却没有真正的见过,就是混元门的入门弟子有,他们那里会拿出来给一个凡人观看的,就是要偷看也是没有机会的,因为没有人会将钱财外漏。 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这笔生意完全是做得的,刘璃现在都不用考虑便同意了,因为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再去哪里找这些东西,刘璃是想都想不到的。 至于于威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在那里得到的筑基功法和混元丹,这就不是刘璃关心的问题了,毕竟谁都有一个秘密,自己打听的太多并没有什么好处。 就这样两个人的交易算是成功了,不过最后刘璃提出来,这个计划要在一年以后实行,刘璃给于威的解释是,自己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很熟悉,自己要先了解一下,并制定一套完美一点的计划,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将两个人都牵连进去。 对于刘璃给出的说法,于威也是同意的,虽然刘璃是外界的散修,但是要因为这件事做的不干净,被人抓到了把柄,找到自己的头上,那么事情可就要麻烦了,所以对于刘璃要仔细的安排一下,于威也是支持的。不过刘璃需要一年的时间,于威在心里是觉得有点长,不过再刘璃以心境发誓后,于威也就放心了。 心境是一个看不到摸不到的东西,可是如果有修仙者违背了它,以后要想在进阶可就难了,他会在你的心里留下抹不去的烙痕,跟着你一生一世,这些都是静轩离开的时候告诉自己。 现在如果自己不拿出一定的保证,想来于威也是不放心的,于是刘璃想起了心境的誓言,其实刘璃需要一年的时间并不是全部因为要安排的,这个事情就是再安排也用不上一年的时间,刘璃是想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学习一下法术,虽然自己已经是化气期的修仙者,可是比起真正的化气期,自己简直是不够看的,现在自己连最基本的法术都不会,如果在外面遇到了敌人,自己可就要吃大亏了,现在是在天界,不是人人都凭着一对肉掌对敌的时候了。 既然这些事情全部达成了,刘璃也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于威这里的功法他从此就可以大方的看了,而于威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又拿出了几本攻击性和防御性的功法,这些基本都是土属性的,因为这里是土门,所以功法当然是偏于土属性。 虽然这些只是最初级的,可是对于刘璃来说也是珍贵以及了,刘璃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功法的揣摩上,对于遇到不懂的马上会想于威请教。 于威虽然现在并不能运用这些功法,但是对于一个混元门的入门弟子这些东西都还是懂的,因为提前在心里揣摩透了它,当自己一旦进入化气,便可以水到渠成的运用功法,而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在功法上了,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在弟子一进门后,便会得到一些基础功法了。 刘璃有了于威的帮助,自己又有了化气的基础,所以对于现在修习功法来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转眼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于威处的功法刘璃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不敢说是移山倒海,但是运土毁石却是没有一点问题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锈刀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刘璃的生活依然是平静的,因为约定的时间是一年,这一年刘璃可是要好好的借助于威这个便利条件,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于威也是很守信的,并没有天天催促刘璃,而且还在后来宗门福利下来后,及时的付给答应他的报酬。 刘璃这是第一次看到晶石,尽管刘璃知道这些发给门内弟子的是最低品级的晶石,但是一触手晶石内那浓郁而磅礴的自然真气,也是让刘璃一下子震惊了,不管是谁只要他是一个修仙者,都会在瞬间被吸引住,刘璃也是不例外,因为这完全是一个增加真气的捷径。 真气是修仙者的基础,外界游离的真气可以被修仙者转化利用,虽然它与个人体内的真气有所不同,但是自然界的真气是一个共性的存在,它与每个修仙者体内的真气都有一个共通点,而且它对体内的真气并不排斥,尽管每个修仙者体内的真气都有很强的抵抗力,但是这并不包括自然界的真气,所以它是每个修仙者都要利用的最普通点了。 现在天界空气中游离的真气,对于开始时的刘璃来说,自然是浓郁异常的,这就像是一个饿久了的人,突然见到很多稀饭一样,可是到吃了一定的时候,稀饭在提升机能上的作用便越小了,这时身体便出现了停滞。 而现在刘璃体内的真气已经达到了空气中真气的上限,剩下的就是日积月累的积累了,可是这终究不是办法。于是这时便需要能够提供更高真气,以及能够储存更浓郁真气的物质了,而晶石不是其中之一。 不过刘璃并没有因为突然得到的含有浓郁真气的晶石,而忘乎所以的将晶石一吸而光,刘璃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当这件事情完成后,不管做的漂亮与否,刘璃都不确定还会不会从于威处得到好处,所以这可能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几块晶石了,因此一定要将它用在刀刃上。 这一年也是刘璃给自己的增长机会。 转眼半年时间过去了,刘璃之前耗损的真气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又因为有了功法,所以刘璃的功力增加的是十分明显,培土功已经基本的掌握,化气期的混元功也可以熟练的运行了。 可是有一个问题却是刘璃无法揣摩的,因为自打以前重新更改混元气后,刘璃产生了五条经脉,这五条经脉刘璃都会用混元气去运行一遍,这样一个周天下来,虽然是以前的五倍,但是刘璃也是一直坚持着,可是却只有真气在黄色经脉内的时候,有壮大和增加的迹象,而在其他四条经脉里像是没有任何反应一样。 所以这是刘璃一直无法理解的地方,刘璃通过于威也查询了很多的典籍,以前也有很多的大能之士,拥有庞大的经脉系统,可是想他这样拥有五色经脉的却是没有任何的记载。刘璃也曾自己猜想过,这五条经脉会不会是应和金木水火土五行,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但是刘璃如此想也是有依据的。 每个人因为在进入化气后,自身经脉产生的属性改变,于是应和了本身的功法,所以经脉会因为所习功法而呈现相应的颜色,即青赤黄白黑,木火土金水,与天地五行之术完全吻合。 虽然一个人拥有五行经脉系统,太过离谱,但是世事本就无常,以颜色论断,刘璃正好是对应的。 而刘璃身上正好有以前在凡间时和李坤羽处换来的金聚气,这个金聚气从内容和名字都是应和金属性的,虽然是人间低级的功法,但是也是金属性的,对于刘璃来说,这也是唯一可以找到的,其实刘璃还可以通过于威想办法,但是刘璃没有这样做,因为有些秘密好事自己保守比较好,如果露出些许端倪,可能就会引来大祸。 不过刘璃想的虽好,金聚气在刘璃习练后,不但没有任何的改变,还与自己习练的培土功产生了冲突,差点没走火入魔,通过这次刘璃便绝了自己的五条经脉是五行的想法。 可是问题又摆在了面前,黄色是自己原有的经脉,而且是土性的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么其余多出来的四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把这件事情搞清楚,自己的修仙之路想要走下去可就困难了,对于这件事的严重性,刘璃是完全清楚的。 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因为其余四条经脉的带累,使刘璃的进境并不是很快,但是也已经是牢牢的稳固在了化气初期,对于别人来说,这虽然不能算出类拔萃,但是也可以是中上水平的进度了,可是刘璃对此却不是很满意,现在功法什么的已经有了,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缺,本来自己就比别人晚了十几年的时间,如果还是按部就班的大众化前进,什么羽化飞升,神通盖世,就只能是一句空谈,修仙界多少奇才异士都引恨在仙路上,何况自己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出众的人了。 再有自己还答应了于威的事情,如果不把实力提高,自己的保命机会可就少了一分,刘璃可不敢奢望不走漏任何风声,如果事情败露实力强一分自有强一分的好处。 这种种的问题,都是以自身实力为基础的,因此提升实力是关键所在,可是问题是刘璃现在已经稳定在了化气初期,想要再进已经是很难了,虽然自己来天界也有几年了,可是大多的时间,不是为了生计劳作,就是因为功法没有,所以能将化气初期好好巩固住就已经不易了。 刘璃现在可以说是愁到了极点了,刘璃也曾试图服食于威给自己的混元丹,但是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从化气进筑基,可谓是第一个生死大关,如果那时失败了,此生将希望渺茫,因此刘璃决定将这一粒增加实力的丹药留在关键的时候服用。 人间本有四季之分,天界亦如此,可是因为在混元山脉的大能之士,以夺天造地的神通和无上仙术的改造下,混元山脉范围内呈现着一年四季如春,草木常绿的春季景象。 这一日下午时分,刘璃从于威处回来,像往常一样走在下山的路上,虽然这里并不是主峰,但是险峻之势一份不减,有的地方几乎成直立稍斜的陡峭之态,普通人走在上面是心惊胆战,刘璃因为身负混元气,又走惯了这里,所以对此已经不感觉什么了,不能说是如履平地,但也是轻松自如了。 刘璃正走着,经过一片光秃的乱石之处,突然,在西沉阳光的反射下,一缕不是很耀眼的光线,从乱石堆里折射出来,正好打在刘璃的脸上,刘璃并不是很好奇的人,但是在这常走的山道上,平时并没有什么东西,刘璃对这里可以用熟悉来形容,现在突然有可以反射光线的情形发生,那么就是说一定有其他东西在这里,而绝不是石头了。 是什么,刘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异宝出世”。因为从于威处刘璃知道有一些有灵性的宝贝并不是人为或仙人仙术下造出来的,而是在天地自然的鬼斧神工下经过悠长岁月孕育出来的。 刘璃并没有经过太多犹豫,向着光亮处走去,虽然是乱石堆,但是过去并不困难,刘璃三蹦两蹦就蹦到了发光的物体处,刘璃定睛一看是大失所望,这哪里是什么异宝,不过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而已,因为刀柄处已经脱落,露出了与刀身一样薄厚的握手,握手处有一块锈迹不知是什么原因掉落了,所以才反射出光线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拣刀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看着眼前的这把锈刀,刘璃是一阵失落,可是过后想想也就无所谓了,本来世上那里会有那么多的异宝,就算是有异宝,出世的时候也会是轰轰烈烈的,那里会这样平静的躺在这里等自己的,刘璃自我安慰的能力还是比较强的,既然并没有什么好东西,那么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价值了,还是赶紧回去,再晚了就赶不上晚饭了。 可是在刘璃转身时却突然升起了一丝想仔细看看这把锈刀的冲动,本就是一把普通的被废弃了不知多少年的锈刀,刘璃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了,突然想看这么一把没有任何价值的锈刀。 不过既然有了这种想法,刘璃也不把持,将本来转过去的身体有转了过来,然后上前弯腰抓起锈刀的刀柄处,刘璃并没有急速的将刀提起,因为刘璃都有些担心,一旦速度过快的将刀提起这把锈刀会断掉,刘璃轻握刀柄,小心的向上抬起,可是当刘璃还没有站直身体的时候,一阵刺痛从握刀的手心传来,因为刺痛发生的过于突然,刘璃握刀的手一下子松开,刀掉落在了地上,刘璃那里会去管刀摔坏了没有。 赶紧抬起右手细看有没有受伤,刘璃以为一定是刀柄上有倒刺刺伤了自己,可是当看向手心,却没有任何的伤口,手掌上干干净净的,刺痛也消失了。 刘璃并不是粗心的人,自己感到的刺痛是真实发生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自己干干净净的手也是让刘璃疑惑不解的地方。 因为自己明明抓到的是一把锈刀,怎么可能没有锈迹留在手上呢,这是刘璃突然想起自己丢掉锈刀的一刹那,听到的刀撞击岩石的声音,虽然并不是很大,可是声音异常的清脆,隐隐有一丝龙凤之鸣传出,由于刚才来的突然,刘璃并没有留意,现在细想起来着实是心里一阵激动。 难道这把锈刀是一把宝刀不成,刘璃知道天界有神器、仙器、法器、凡器之分。神器对于天界来说也是一个传说而已,而仙器也是寥寥无几如凤毛麟角一样,有的也几乎是被天界的大能仙长们把持着,法器是修仙者常用之物,等级有高有低,境界不同可以使用的亦不一样,而凡器则是凡人所用之物,但是上好的凡器,就算是无法发挥出法力,也是削铁如泥劈石开山的宝刃,是一些还无法使用法术的修仙者所求之物。 刘璃可不敢指望这把锈刀是一把法器,但是凡器中的宝刃,刘璃还是想到的,如果真是宝刃,自己也已经是高兴以及了,自己本身即是无依之人,现在虽然已经可以运用法术了,可是根本没有一样趁手的法器,就连凡器也是没有,如果现在能得到一件趁手的宝刀,也是一件不错的好事情。 刘璃急忙收拾起心情,因为刚才被刺的原因,刘璃这次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可是光秃秃的刀柄上并没有任何的凸起和倒刺出现,现在也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刘璃再次将刀提起,这一次刘璃更加小心,因为心里有了期待,所以这一次刘璃可以说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感受这把刀上了。 这把刀刀长四尺有余,几乎达到了刘璃多半的身高,驻在地上能到刘璃的胸口,刀宽二寸以上,背厚刃薄一看就是一个勇武有力的人使用的兵器,也许是遗失年久的原因,刀身上没有任何的装饰之物,就连刀柄都是裸露在外的铁片子。 这把刀刘璃拿在手上比刘璃预计的要轻的多,虽然刘璃体型并不是很高大,拿着这把刀就如顽童耍大棍一样,十分的不协调。 刘璃从刀的声音和刃口来判断,这绝对是一把利刃,只要经过重新的细磨去绣,它将会是任何一个拥有武艺之人羡慕的兵器。 所以虽然刘璃拿着有些不协调,但是刘璃对它已经是爱不释手了,至于为什么他不掉秀刘璃以为,天界本身就是材料广博繁多,那里可以用凡间的常识来解释,也许本身这种材质产生的锈迹就是不分解的,只有经过特殊处理才可以去掉的也未可知。 因为这把锈刀除了大一点,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看上眼的地方,所以刘璃也不避讳,直接背起它便下山而去了。 回到住的地方,刘璃的大刀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无一例外的笑刘璃,没事捡这么一块锈铁片子,对于这些刘璃只是报以淡定的一笑,无需任何的解释,晚上刘璃找到隋五帮助借来磨石等物,本来隋五要帮忙的,但是被刘璃拒绝了,第一自己的事情刘璃并不想麻烦他人,隋五明天还要早起工作,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隋五可不行。第二就是这把刀刘璃心里是认定必是一把好刀,虽然和隋五关系不一般,但是财不外露的道理刘璃还是谨记的,这并不是不相信隋五,而是怕隋五出去说漏了嘴,因此修整恢复原貌的工作还是自己来做比较稳妥一些的。 这一夜刘璃几乎是没有睡,连运功都停了,就这样霍霍的磨了一夜的刀,可是到了早晨这把锈刀依然如刚捡到时一样,满是锈迹没有任何的改变,对此刘璃也是郁闷不已,看来这把刀并不是能靠简单的打磨可以处理的,应该有其他方法。 而要找到其他的方法,满眼望去也只有找于威了,刘璃在天界认识的人当中现在也就于威的见识和修为可以帮到自己,毕竟有宗门为依靠的基础,就比别人要好上很多的。 白天刘璃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在中午时分如往常一样来到了于威的住处,虽然现在于威这里的几个师兄弟都在,但是以刘璃的身手,他们想要察觉到自己还是比较困难的,因为这个院子里最高境界的不过是化气中期,虽然比刘璃要高些,但是因为化气期并不能意识离体感知,虽可以使用法术,但是其他的还是以武艺为基础的,像天界的这些人并不注重前期的武艺磨练,只是一心提升真气进阶,所以单以武艺而论,他们并不如人间来的刘璃基础好。 因此刘进入这个院子,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如果这里有一个筑基期的师叔,那么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对于刘璃进入自己的房间,于威并不奇怪,这已经是平常之事了,对于刘璃的武艺,于威也是很佩服的,可是于威并不羡慕他,因为天界所有的修仙者都是以大道为终极目标的,身上的武艺再好于境界的增长并没有太大的助益,只是在筑基以前才有些对敌上的优势而已。 刘璃进屋后,径直坐在了蒲团上,这已经是习惯的事情了,坐下后刘璃并没有去翻看于威准备的功法书籍,而是在大脑中仔细的是考了一番后,开口对于威说道:“于兄弟,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一下”。 因为已经相处了半年多,两个人不能说是有感情了,但是彼此熟悉还是没有问题的,对于刘璃的问题,于威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的”。 于威的回答,是在刘璃的预料之中,于是刘璃将已经想好的措辞,对于威说出。 第一百三十四章大五行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刘璃说道:“于兄弟,我有一把短刀已经生锈多年了,本来已经没有修复的价值,但是因为它对我有一些纪念的意义,所以不忍心丢弃,可是如果打磨恐怕不耐,所以想问一下你可知道修仙界有无恢复的办法”。 因为这件事情不亦被他人知晓,所以刘璃将说辞改的尽可能合理些,而不引起对方的怀疑,这就是刘璃深虑的,毕竟不能直接说自己磨了一夜的锈刀,那么对方一定会对这件事产生怀疑的,如果传了出去,有人起了窥视之心就麻烦了,虽然都是修仙者,不会用到凡品,但是凡事总有意外,刘璃可不想意外发生在自己身上。 听了刘璃的话,于威低头思考了一会,然后对刘璃说道:“刘兄,就我知道的如果是凡器生锈,除了打磨就只有请法力高深的的修仙者施法方可,其他好像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对于于威的回答,刘璃还是认可的,毕竟就对于修仙界的阅历而言,于威是远远超越自己的,既然于威如此说,多半不会有错,因为这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秘的事情,那么通过于威的答案,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自己的锈刀会不会是。。。。。 一个让刘璃兴奋的想法,在他的脑袋里浮现出来,为了印证它,于是刘璃小心的旁敲于威道:“那么法器如果生锈了怎么办”。 听了刘璃这次的问题,于威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因为这个院子里还有其他人,于威并不敢大声的笑,对于于威的反应,刘璃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着刘璃一脸的迷茫样子,于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压制笑意,对刘璃说道:“刘兄请见谅,并不是小弟对你轻视,因为法器是不能生锈的,这是很基本的常识。” 虽然于威并不算是会说话的人,但是刘璃也没有往心里去,因为刘璃知道自己确实是对修仙界的事情了解的太过浅薄了,虽然这并不能怪刘璃,毕竟他来自一个根本对天界一无所知的地方。 但是这并不能作为自己可以怠慢的理由,刘璃知道如果想要生存下去,完成自己心中的理想,那么自己必须尽快的融入到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这是必须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通过于威处的了解,刘璃知道自己得到的锈刀,并不是让自己心神一动的法器,看来他应该还是以件凡品而已,看来以后有机会向专业的刀具师傅请教一下,或许他们有什么方法也不可知的,毕竟天界的材料品类还是繁多的,于威也只是了解少之又少的一部分而已。 事情告一段落,刘璃便继续研究于威处的功法书籍了,因为于威这样入门弟子的院子,除了住在这里的师兄弟外,别人是轻易不会涉足这里的,就算是兄长传唤,也是借助传音之术,而并不会亲自的,因此在这里只要是安静的修炼,不让住在一起的其他两位同门察觉,刘璃还是很安全的,可以放心的修炼。 一天如常的过去了,到了晚上刘璃回到了居所,回来的时候刘璃特意的嘱咐了于威多给自己寻一些修仙界的知识书籍,因为今天的事情让刘璃知道自己必须加紧时间丰富自己对天界的了解了,不然这样以后将是自己一大制手之处。 因为昨晚磨了一宿的刀,没有任何的效果,而且还耽误了一天的修炼,所以今天一回到住所,便坐在了床铺上运行起了混元,而锈刀藏在了床底下,既然现在没有办法,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去管它了,只能是以后再说了。 刘璃平心静气,内守归一,气聚丹田,上运天台,运转百脉,按混元气的路线,大周天五路经脉运行。 一切按部就班的像往常一样的经行着,可是就在刘璃一个大周天结束,气聚丹田的时候,刘璃在天台处发现了一个不是很大的小光点,虽然并不是很显眼,但是出现在自己的天台里,在自己最重要的地方,有一个不明的物体,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于是刘璃快速的聚起混元气,小心的向它靠拢过去,因为这是一个不明物体,所以一切还是小心为上,刘璃可不想自己的天台有什么损伤,这可是自己修仙的本钱。 可是就在刘璃要靠近这个光点的时候,这个光点却一下子快速的晃动起来,因为它的晃动,连带这自己的天台以及丹田也都跟着晃动起来了,有一种摇摇欲坠几乎要崩塌的感觉。 因为刘璃现在是处于意识内守,体内发生的一切,如果是在外面看根本是看不出来的,外面依然是一个稳稳当当盘膝而坐,现在这种情况下,刘璃那里还敢继续逼近,只能是在原地坚守了,现在刘璃是郁闷以及,自己真是多灾多难,一步十坎,本来人最为神圣不容侵犯的地方,先是一个静轩,不过还好,她只是要借助自己的身体返回天界,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其他的企图,自己也因为她得到了很多好处,可是刚刚送走了她,现在又来了一个这样的不明物体,而且看这个物体此时的反应,可不像是一个善类。 就在刘璃心中感叹的时候,光点突然放大变得刺眼白亮起来,瞬间将刘璃的整个天台笼罩起来,因为刘璃的真气和指挥真气的意识全部在这里,所以刘璃瞬间便被置身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之中,因为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和迅速,刘璃根本没有时间作出任何的反应,对于眼前白茫茫的天地,刘璃并不是很陌生,以前就被静轩拉进来过,以前自己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来到了天界,接触了一些修仙界的知识,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刘璃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其实是远远高于自己境界的人在自己的体内建立的另一个独立的空间,这个空间虽然是在自己的体内,却并不为自己控制,这是一个十分让人纠结的事情。 可是没有办法,境界永远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面对高于自己的境界的人,只有引颈就死的份,那里还有反抗的机会。 现在自己的体内又来了一个高阶的存在,自己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希望和那个静轩是一样的,他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在期望的同时,刘璃也是感叹自己的人生,这是什么命,怎么总是有人喜欢在自己的身体里安家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刘璃的耳边响起,因为有了以前的经验和后来的了解,刘璃知道这就是将自己拉进来的那个人,这回不同静轩的那次听不出男女,这回明显是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那个声音说道:“你不用慌张,我对你的身体并不感兴趣,如果不是你的五彩经脉,我都懒得理你”。 听了他的话,刘璃知道这次惹祸的是自己的经脉,对于他说的五彩经脉,刘璃不用想都知道是指自己的五条经脉,因为这个名字完全是象形来的吗。 可是自己并没有对谁说过这事啊,虽然刘璃也是知道有些高阶的法术,可以看到他人的身体,和内府情况,但是应该不会有那个无聊的人,花费大力气看自己这样一个蝼蚁一样的小人物吧。 而且对于他是怎么进入自己的体内,刘璃还是很疑惑的,因为要进入他人的体内必须要有一定的接触,或是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可是自己这段时间,并没任何的特殊经历,除了自己死过的那一回。 刘璃的疑问是一大堆,可是刘璃也知道这些问题现在可不是深究的时候,对方是个什么脾性自己可是完全不知道,一个对答的不好,可就危险了,虽然他说不会害自己,可是谁敢保证他说话算数呢? 这时那个声音又开口说话了,而且听语气完全是命令的口吻,虽然刘璃并不是很喜欢,可是还是认真的听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听从是不行的。 那个声音说道:“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听仔细了,说完我就会离开,至于能不能行就靠你自己了”。 对于他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刘璃是糊里糊涂的,可是他说他说完会离开,刘璃可是听得真切,这让刘璃很是安心,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自己可就是万幸了。 这是对方的声音继续响起,他说道:“五彩经脉是需要有大五行功法为基础的,如果没有大五行功法完成基础,那么想要进阶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可能,你现在修习的混元气,是小五行功法,根本不适合五彩经脉,如果你这样继续修习下去,不要说是举霞飞升、问鼎三界,就是金丹大道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不过你小子运气还算是好,不但碰到了我,而且在你身上还有一本大五行功法,就是《天通经诀》。虽然你的这本功法并不是很全,但是对于暂时的你已经完全足够了,尽管现在改练有很多的弊端,可是这也是唯一的机会,不过我也只是给你一个信息,至于练与不练就全在你自己了,如果你要练,那么就把屠刀握在手里,适当的时候我会出手保你性命无忧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天通经诀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还没等刘璃彻底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一阵刺眼的白光再次亮起,刘璃在一阵眩晕之后,直接回到了现实之中,连自己的意识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可是刘璃知道这并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因为刘璃的脑海之中突然多了一篇功法歌诀。 脑海是意识的一个反应体,在意识进入身体的时候,意识就是体内的一个独立的世界,但是当意识离开身体,而面相外面的世界的时候,头脑的思维和指挥能力就是他最直接的反应。 现在出现的一篇功法是直接被留在意识里的,因为就是为了让刘璃看见,所以很是明显的在刘璃的大脑里成像了,不过如果要是有境界高深的人,在刘璃的意识里放入什么东西不想被刘璃发现,在功法禁止的作用下,刘璃也是没有发现的可能,不要看这是刘璃的意识,这就是境界。 刘璃看着他留下来的功法,这原来是一篇刀诀,这篇刀诀叫“屠仙刀法”。 “万千世界,功法繁多,上九九有余,下磅礴难续,繁复多杂,高深不一、、、、、、,但万法皆有归宗,宗有三千,功、技均分,仙凡皆有得者。 屠仙之刀,秉承无上之意,执柄仙魔之道,入三千之技。” 看了这篇刀法的介绍,刘璃知道了,这一篇原来是三界顶尖的刀法,如果要是练成了不敢说是横扫三界,但是在三界之中也是鲜有敌手了,前提是这里说的是真的。 看了这个介绍,刘璃是一下子兴奋到了极点,全身所有的神经都进入了高度活跃的时段,这真是缺什么来什么,自己正缺提升技能的功法,这就来了一篇刀法,而且看这里说的还是最高级别的刀法。 可是再看下面,这篇介绍的最后一句话,让刘璃的心里又是一凉。 “运刀篇筑基习练” 刘璃是化气的阶段,可是这篇刀法最低等级的要求是筑基,看来自己现在要练习他还是太早了点,不过毕竟这是自己的天缘,刘璃可不想白白错过,因为刘璃怕一会这本书再消失掉,所以刘璃试图向下面看看,可是现在的刘璃对意识的掌控并不是很好,粗浅的运运气行行功还可以,像这种以气代行的翻书却是难为他了,在几次努力下也没有个结果,最后没有办法刘璃只能是放弃了。其实刘璃不知道,这篇功法并不是因为刘璃意识掌控不行,而是因为他的最低要求是筑基,不到筑基根本是无法看到筑基篇的原文的,这也就是说以后篇幅一样,到什么阶段就看什么境界的刀法。 既然看不下去,刘璃也就暂时放弃了,看看外面天还没有大亮,因为现在的刘璃已经是化气期了,体内外的真气可以自由的沟通互补,所以刘璃并不感觉到困乏,于是刘璃继续坐着细细品味起,刚才那个声音的话语。 刚才刘璃已经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状,看来那个声音是真的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现在他留下了这么一篇刀法,看来这一次是真的自己的运气来了。 对于他说的那些话,刘璃大部分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他说的什么屠刀,什么天通经诀,刘璃还是一时有些迷糊,可是从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不难看出,这两样东西是在自己的身上的,刘璃仔细的想了一遍,自己可以称的上刀的也就是刚捡的这把锈刀了,而且通过之前的种种判断,刘璃也怀疑这把刀不会是普通的兵器,如果这真的是他说的什么屠刀,那么自己可就是赚大了,看这篇刀法就不是简单的,明显是仙级的,那么对应的刀也必定是同品,这样才是相辅相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刚才的那个声音,刘璃就恍然明白了一点,因为刘璃虽然是对天界的知识知道比较贫瘠,但是恰恰看到过这一点“器灵”。 器灵就是当一件高阶的的法器,经过年久日深的孕养,就会产生灵性,并可以幻化出一定独立形态,形成一种超越器具的存在,但是并不是什么样的法器,都可以拥有器灵的,就算是仙器也是同样,所以拥有器灵的法器,威力不是同品可以比拟的。 而刚才那个声音的意思,明显是要以屠刀为介质来帮助自己,并且屠刀的大概品级又是如此的高,那么他十有八九就是这把刀的器灵了。 一个拥有器灵,超越法器的存在,居然落到自己的手里,刘璃想想都是觉得不是那么的真实,可是他现在已经是事实。 这一会已经有太多的无法想象,刘璃都已经没有了可以兴奋和热血沸腾的动力了。 屠刀已经有了安插的方向了,那么接下来的“天通经诀”可是刘璃没有见过的,自己身上的几本书刘璃是完全心里有数的,混元气已经是被否定的了,那么刘璃还有的两本书就是金聚气和惊龙拳了,这两本书都是刘璃从下界带上来的,也是自己现在身上的全部武学秘籍。 可是这两本书没有一本是他说的什么天通经诀,为了夯实一点,刘璃还特意的拿出来看了一遍,是不是那一本的副名叫天通经诀的,可是翻了一通是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看来这个天通经诀一定是另有所指,到底是什么刘璃也是一头雾水。 他把自己所有的物件都回忆了一遍,想想有文字的,或者可以藏东西的,可是还是没想到。 刘璃并不怀疑那个刀灵说的,现在刘璃已经认为他十有八九就是刀灵了,不管他是什么目的,现在自己首要应该先找到东西再做论断。 想了半天刘璃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天快要亮了,隋五来叫刘璃,刘璃便收拾起了心事,毕竟工作还是主要的,自己现在还是必须在混元门混下去不是。 工作其实每天都是一样,这么久了没有任何的变化,因为像他这样的小人物,甚至连小人物都算不上的下人,根本不会有人理会的,唯一对他们管理的人,也因为他们每天早出晚归,而懒得去理会他们,只要天完成任务,那么一切就都没有问题了。 所以说这个工作虽然是最苦最累并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也因此少受了很多的气。 刘璃还要比其他人多点日常项目,那就是去于威处了,于威的办事效率也着实是比较快的,昨天刘璃才和他说的要看一些介绍性的东西,没想到今天他就搞来了好几本。 刘璃知道混元门的弟子,只要不是索取功法,其他的书籍还是很好拿到的,但是对于于威的这样积极的态度刘璃还是很认同的。 因为有了昨天的经历,今天刘璃看典籍的时候,不经意的便有了侧重点,见到典籍功法器具的介绍上,就会更加的仔细些。 世间万物并不是信手沾来的,不是你想要什么什么就会来到你的身边,看来一个下午,其实也就是一些琐碎的杂事而已,但是对于刘璃来说,这些杂事也是让刘璃耳目一新。 到了时间刘璃告辞下山,在下山的路上,刘璃心里还是一直的想着天通经诀的事情,因为思想过于集中,所以脚下一个没有留神,呛啷的一下,刘璃狠狠的摔了一个狗啃屎,可是这一摔刘璃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惊龙之术,以天地之气,沟通万象之法,寻经而行,集无尽之真气,运转融合发出凛冽一击,功成之时,可有通天彻地之势,伏虎惊龙之威,有为通天之术也。” 这是付讫的惊龙拳首页介绍的一句话,是刘璃昨天刚刚看过的,虽然这里并没提到天通经诀,但是经过这么一摔,刘璃想到“沟通天地,寻经而行”不就是通天天通之意吗,那么这就很是吻合,天通经诀的字面意思了。 如果这件事要是真的,惊龙拳就不是一个单纯的拳法了,而是一部更高等级的基础功法。 这件事情一想通,刘璃的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他也不顾身上的泥土,从地上爬起来,便快速的向山下跑去。 回到住处,刘璃简单的扒了一口饭便回到自己的屋子,他将床下的锈刀也就是那把屠刀拿了出来,将它和惊龙拳一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看着它们,刘璃大脑在快速的抉择着。 第一百三十六章开练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不管是什么事,必定是有因果的,不过因果也有好坏之分,什么时候是好,什么时候是坏,没有任何人能提前给出答案,运气。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运气,可是运气那里是可以把握的,一半一半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刘璃看着眼前放着的两样东西,心里是纠结莫名,如果这两样东西是,那么自己就有一半的机会。 因为刘璃并没有考虑那个声音的问题,如果什么事都依靠和寄希望与别人,那是最不可靠的计划和决策,凡是应该以自己手里的筹码为准,这才是王道,这就是刘璃对自己的忠告。 现在的两样东西如果自己赌对了,那么成与不成又是一半,刘璃依稀记得自己前次失败的教训,他可不敢奢望自己还会有上次的好运大难不死。 如果这样计算下来,最后把它们叠加,自己的希望就是,四次的一次了,这个是一次两次元的赌博,可是如果不赌博,自己想要实现自己夙愿的机会几乎就要为零了。 刘璃走到今天,可以说是在被动中寻找着主动的方向,刘璃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有一线机会那么自己就要抓到,不过必要的准备还是要充足的。 刘璃先将这件事情,重新的梳理一遍,在确定没有任何纰漏之后,他又把从于威处得来的晶石和那一粒珍贵的混元丹拿了出来,因为这些都是恢复元气的东西,也是刘璃现在最珍贵的,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才会使用的东西。 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也做了准备,刘璃也不再迟疑了,虽然危险重重,但是富贵险中求胜是不变的至理。 刘璃慢慢的将自己体内的真气凝聚起来,这里和刘璃以前练习的混元气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一切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已经成功了,因为这本“天通经诀”是以外围的攻击为主的,不然也不会被误认为是一本拳谱了,它除了第一次聚气外,其余都是在经脉里游走,不断的汇聚壮大夯实脉络。而混元气却是每次运行后回到丹田和天台融合归元。 因为这个原因,在一次运行后刘璃才是真正的承受这无边危险的开始,成与不成就看这第二次运行了。 本来刘璃有五条经脉,按他的想法,应该是全部五条经脉运行后,才能算是一次运行,可是他没有想到,天通经诀一旦运行起来,根本不像他以前接触的功法,是呈现由小到大由弱变强的路线的。 当刘璃将体内的真气聚集起来后,由丹田出去,进入经脉流转,运行到一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当真气由络脉回来的时候异变突生,因为这次是按“天通经诀”运行的,回转的时候真气突然变得凛冽异常,同时也极端霸道起来,就连经脉里残留的护壁真气,也被一点不剩的卷入了回流的真气团里。 刘璃感觉经脉都快要被撑破,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加强意识的控制,也没有办法减弱真气团的吸附力,危机感瞬间袭上刘璃的心头,虽然刘璃现在的意识属于内敛状态,但是身体的反应还是存在的,此时刘璃已经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刘璃依然是冷静的,经历过这么多,刘璃的意识已经坚韧了很多了,现在情况并不是太过的无法控制,以现在真气团的膨胀速度,刘璃的经脉还是可以勉强承受的,只要真气回流到丹田,那时自己的控制意识就会达到最强,自己适当的消减分流,这样对接下来的第二条经脉和以后运行就有了保障。 因为刘璃拥有五条经脉,他认为只有五条全部运行完了,才算是第一次运行,接下来方是功法改变真正危险的开始。 所以刘璃现在虽然是比较吃力和意外,但是他还是认为局面在可控范围之内,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刘璃彻底惊呆和崩溃了,在真气团即将要到达丹田的时候,本来是应该顺畅的进入,因为这并不是一次的完成刘璃认为。可是结果并没有像刘璃所想,丹田外像是形成了一层无形的保护层,将高速回流的真气团直接反震到第二条经脉里,继续接下来的运行,这是刘璃始料不及的,他知道如果接下来的路程依然是这样下去,那么自己无疑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局面已经不在刘璃的控制之内了,刘璃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看着真气团,不断的变大变快,不断的冲刷着自己的经脉。 本来准备好的一切应对措施全部没有了价值,现在刘璃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刀灵了,尽管依靠外人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现在的刘璃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可行的路了,此时就像是离玄的箭根本没有回头的路。 现在刘璃体内的真气是平时的几十倍速度不止,因为这样快速的流转和强大的冲击力,刘璃刚才冒出来的冷汗已经被完全的蒸发干净,此时刘璃周身的衣服被外放的真气鼓的膨胀起来,身旁一米之内全被淡白色的雾气包裹着,这并不是蒸汉的水汽,而是室内聚集起来的外界真气。内外的真气以刘璃的衣服为屏障进行着博弈。 这一切刘璃是没有心事去管了,他现在时刻关注的就是体内的真气情况,尽管现在自己没有任何掌控局面的能力,很快真气已经离开第四条经脉,这时已经进入了第五条经脉了,现在的真气团已经充满了整个经脉,在刚才离开第四条时,强大的冲击力已经使很多处经脉受损了,现在真气团还在不断的扩大,如果这样下去,第五条经脉一过受损程度将是更严重的,而这还只是第一次运行,只是一个周天开始而已,接下来的第二、第三将是什么样的结果,刘璃不用想就已经后背发凉。 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而这个时候那个刀灵还没有出现,现在刘璃已经要到了绝望的边缘。 而运行中的真气根本不理会刘璃的意识和想法,它更快更疯狂的向前飞奔着,很快的离开了第五条经脉,经过它的冲击,第五条经脉破损的更加严重,已经到了无法束博真气的地步,如果不是因为刘璃拥有五条经脉,现在刘璃就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可是这并不是说情况就乐观了。 回来的强大真气团在丹田处同样如前几次一样,在无形的保护壁前反弹了回去,向着第一条经脉里冲了进去,这一次真气团所过之处,就像是飓风来袭一样,经脉络脉全部被摧毁移尽,包裹在真气里刘璃的意识,看着自己被撕裂成碎片的脉络,而这时那个刀灵还没有出现,刘璃知道一切都完了,不管是他出于什么目的,自己是完全的上当了,不过这次还是比上次要好些的,毕竟还给了自己一点点感慨和思考的时间,只是还没到自己将所有牵挂的人想一遍的时候,在一阵五颜六色的刺眼光芒下,刘璃又一次的失去了意识。 “唉、醒醒”已经认为自己死去的刘璃,突然耳边想去了一声呼喊。 刘璃慢慢的睁开眼,可是看见的是白茫茫的一片世界,难道自己并没有魂飞破散,而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吗,就在刘璃还在迷糊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了。 “发什么楞呢,赶紧运气重新梳理一下经脉”。这回刘璃终于回过了神,这个声音居然是那个刀灵的声音,自己并没有死,而且现在还是在意识内敛的状态。 也许是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刘璃还一时没有适应过来,所以并没有对刀灵的话立即作出反应,这让刀灵很是生气,于是刀灵带着慎怒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说话你没听见吗,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怎么跟个傻子似的”。 这次听了他的话,刘璃本想回他一句,可是想了想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现在是什么时候刘璃是清楚的,如果要较劲可能就没了小命,有的时候还是能屈能伸比较识时务些。 因此虽然是有些情绪跟着,刘璃还是按刀灵的指示,聚气梳理经脉了,现在刘璃的意识已经可以掌控真气了,因为怕出现上次的情况,刘璃在聚气后,很是小心的导入到经脉里,不过当真气进入经脉后,刘璃被眼前的一切震呆了,本来是五条经脉的刘璃,现在又变成了一条经脉,而且这条经脉呈现着五种颜色,五种颜色交替运行,也就是说以前的五色五条经脉,现在变成了一条五彩经脉,这五种颜色在经脉上交替出现。 刘璃在震惊的同时,并没有忘记控制真气的运行,不过这次并没有出现真气脱离意识掌控的事情出现,而且在运行中刘璃也发现了一点,在自己的真气团经过狭小的络脉时,这条新的五彩经脉会根据真气团的大小适当的调整脉路的宽窄,这就是说现在自己的这条经脉可以允许比以前大的真气团的通过,而并不是将真气团无限的分离细化通过。这个发现让他心里一阵的狂喜,因为这样刘璃运行一周天的速度就会大大的缩短,对于加快境界的提升是有很大好处的。 因为运行路程缩短了,而且通行率提高了,所以很快刘璃便运行完了一个周天,收起心神的刘璃,现在除了惊呆还是惊呆,不过并没有用刘璃去问,刀灵便给出了答案。 “不用奇怪,这是五彩经脉的另一种高级形态,这种形态要比你以前的多很多好处,这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现在你的功法改变已经完成了,如果不出意外,再有十多天你就可以进阶筑基了,所以你要早做准备。只要你不是太傻,应该也能猜到我是谁了,我的名字叫屠天,没事也不用找我,有事我自然会来找你”。 说完还没等刘璃回答,瞬间这个叫屠天的刀灵气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筑基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现在他也离开了,自己再内收意识也没什么可做的,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间了,开工还是不能耽误的,于是刘璃便回到现实之中,还好此时离开工还有一段时间,左右无事了,刘璃便没有起身,将今天的事情好好的想了想。 因为刘璃现在是以混元气为基础改变功法,所以境界上并没有倒退,而且还有一定的增进,如果是放弃混元气重新习练,危险是没有了,可是在时间上就已经彻底没有了进阶的希望了,因此往往有改练基础功法的,就算是危险也会是以最初的为基础,就是这个原因。 对于今晚经历过的一切,刘璃很容易便可以分析到其中那个屠天一定在这里起了不小的作用,至于这是好是坏也不是自己现在可以考虑的问题,现在自己唯一可以考虑的就是如何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一切的实现都是以实力为基础的。 现在上天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不管是自己真的大命运之人还是自己有被利用价值,都已经不是现在需要深究的,现在自己面前的一把异宝屠刀,和一本对刘璃来说是更高级功法的“天通经诀”,是刘璃现在所有希望的根基了。 有了这两样东西,自己以前的什么功法,还有于威和自己交换的筑基功法,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 有的时候艺多是不如艺精好的,对于现在的刘璃来说这是现在唯一的标准。 刚才屠天说自己再有十几天就可以筑基了,可是自己明明是中期左右,但是想来他应该不是无的放矢的,自己毕竟是蝼蚁一样的存在,那里会有他的见识广博,这一点刘璃还是比较谦虚很面对现实的。 所以刘璃现在要早做打算,筑基的时候是有很大的周围真气絮乱状态的,这样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的。 虽然自己是以混元气为基础的,也算是混元门的传人,可是毕竟自己没有入门,而且只是人间一个飞升上界的,现在自己是属于潜伏在混元门偷艺的,自己可没有指望被发现后,他们会善待自己,所以还是早作打算是正经的事。 很快刘璃便已经想好了一套计划,这时工作的时间也快到了,隋五准时的来敲了刘璃的门,像往常一样,刘璃和隋五一同上路了。 虽然隋五是自己的好友,但是有些话并不适宜让他知道,毕竟自己和他不是同一类人,因此刘璃什么也没有和他说,但是于威不一样,所以在忙完了自己分内的工作后,刘璃来到了于威处。 现在于威拿来的书籍,对刘璃已经没有了什么用处了,在功法和技艺上自己已经有了准确的方向,已经不再需要其他的,就算是要修习其他的,也不是于威现在所能提供的了。 于是坐下来后,刘璃便开门见山的对于威说道:“于兄弟,我明天就准备走了,和你的交易,这几天我就会去完成”。 听了刘璃的话,于威显得十分的激动,自己日月期盼的大仇终于有了着落了,但是毕竟相处了半年多,对于刘璃的要离去,于威还是比较关心的问道:“刘大哥,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满足”。 面对于威的客套,刘璃摆手笑了笑道:“我们之间是公平的交易,你已经付出了,我也没有什么再需要的了,今天出了这个门之后,你我从此也就是陌路人了”。 虽然刘璃说的比较尖刻了一些,但是这也都是实话,他们从现在来看并不是一路人,不管以前相处的多么融洽,只要今天以后,想来于威也是不希望和刘璃再有任何交集的,为了自己的前途,他也不希望与刘璃再有任何瓜葛的地方,刘璃现在说的话也正是他所期望的。 刘璃离开了,没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因为自己来时也是身无长物,所以走时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因为有于威给的地址,第二天傍晚时分刘璃便到了姚家所在的村子,这是一个比较大的村庄,村子里还有人以生意为生的,姚家是这里的大户,刘璃很容易便将姚家的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 几天后在草原的边缘处一片郁郁葱葱的丘陵地带,一个土布灰衣的青年真正寻找着什么,他就是刘璃。 在完成和于威的交易后,他就一直向着混元门外的方向走,因为姓姚的是混元门的,如果他借助混元门的势力,自己可是无法阻挡的,所以离开混元门的地界,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反正自己现在的条件也是不被其接收的。 自打前几天经脉的改变后,刘璃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有了快速膨胀的趋势,刘璃合计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服下于威给的混元丹后,想来突破筑基是很有希望的,屠天不也是这么说的吗,现在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处在沸腾的边缘了,所以刘璃要赶紧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以求突破。 很快在一处背阳的小树林里,刘璃在其中一块峭壁上寻得了一个一人见方的洞穴,洞穴并不是很深,看样子以前是野兽的栖身之所,刘璃也不管里面干净不干净,一头扎进去看看没有什么危险,便盘膝准备突破。 为了增加体内的真气,刘璃在运气之前,先将混元丹服了下去,这还是刘璃第一次服用这样的丹药,丹药入口即化,还没等刘璃体会到是什么味道时,瞬间一股磅礴的真气,冲进自己的丹田,刘璃知道这是丹药所含的真气,刘璃赶紧引导这股真气和自己的真气融合,因为自己的真气本就是外界转化来的,所以在融合上要比他人容易的多。 这两股真气合二为一,将自己的丹田转瞬撑得满满的,刘璃按照天通经诀的修炼方法开始进阶的运行。 其实进入筑基也并不是很难,说不难是因为他没有太多的什么技术含量,也没有什么秘密,因为人体内有二十四个经脉桎梏,这些经脉桎梏在一定的程度上会阻碍真气的沟通,影响真气在全身的分布,说白了就是有它们在真气不可能遍布全身,所以人想要脱离凡人的第一步,就是打开这些桎梏,只要打开了它们,真气的利用空间和利用度也就越来越大,达到了可以随意转化的地步,这时的人才真正的进入了修仙的范畴。 因此以此为分界点,之前的一切又被称为入境,就是入门而已,而筑基之后就称为踏天,踏入天道。 听起来像是很简单,其实又不简单,如果没有足够的精纯真气,和强劲的运行系统,想要冲击筑基也是完全不可能的。就是这一步不知堵住了多少踌躇满志的修仙者,千千万万个一心寻道的人中俊杰引恨于此。 现在从刘璃的整体情况上看,进入筑基可以说是已经水到渠成的事情,可以说刘璃还是幸运的,可是这也不能说是万无一失了,刘璃最大的障碍就是自己体内的真气,这些因外力和刘璃融合的真气,在与外界真气沟通上是一个很大的助易,可是毕竟他不是本身自有的,再怎么融合也还是有些差别的。 而进入筑基后没有自身真气为主导的身体,是不可能在功法修炼上有什么进级,所以这次的筑基刘璃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强行同化自己体内的真气,以便达到高度的认同,这样对以后的修炼就不会再有任何的隐患了。 这件事情说是简单,其实其中的困难也就只有自己知道。 很快刘璃体内的真气达到了积聚的极限,在阳池处猛地向前一冲,开始第一个桎梏的冲击。 熟语万事开头难,这是不假,就这第一个桎梏,刘璃足足攻击了整整一个时辰有余,可以用举步维艰来形容,这个时候不能有一丝的松懈,如果一旦稍有停顿,那么想要再冲击,困难将成百的叠加。 刘璃全身的汗水不停的外流着,可是没有一滴打湿衣衫的,因为汗水一流出来,便被周身蓬勃鼓动的真气蒸发移尽了。 难,终有结束的时候,成功失败都有一个结果,一天一夜的艰难拼搏,终于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刘璃的二十四条经脉桎梏全部被冲开了。 本来刘璃的经脉就要比他人的容量大,现在更是扩充了几倍,几乎是同级修仙者的几十倍了。 桎梏已经打开,外界的真气迅速的向刘璃体内灌充进来,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狂奔而入,借助这个气势,刘璃开始了下一步的积压和同化。 现在如果是有修仙者从刘璃身旁百米范围经过,便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周围天地之间真气的改变,这些真气像是受到了吸引一样,以刘璃为圆心向着中间汇集。 其实也不是说,这种现象就在百米范围内,而是以化气的境界也就只能是在百米内感觉到,百米外真气流动就不是很明显了,但是筑基以上就不同了。 所以刘璃不敢选择在混元门内,如果被发现可就是说不清了,这就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进阶的时候是防御意识和能力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遭到攻击,那就是致命的,不死也会重伤,因此一般情况下,谁的进阶也是不希望被他人看到的,人心隔肚皮,小心使得万年船。 刘璃还是幸运的,两天一夜的努力终于得来了一个好的结果。 傍晚时分,一脸疲惫的刘璃睁开了双眼,如果是以前,这样的运功后,刘璃必定是腹中饥饿。 可是现在刘璃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反而是精神抖擞,全身充满了活力,就如吃了灵丹仙药一样,身体内充满了力量,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他几欲冲出去狂喊一通,发泄膨胀的力量,可是刘璃没有这么做,这个时候和这个地方也不适合这样做,刘璃以坚定的意志压制下去了这样的冲动。 第一百三十八章屠仙刀法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现在已经是筑基起了,可以说是真正的开始了修仙的旅途。 本来刘璃是一个感情最重的人,在真情之上生命都是可以舍弃的,给现在的修仙者看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傻子。 因此对于刘璃来说,开始的时候拼命的修仙,就是为了情感的一丝寄托。 可是当现在真正的进入了筑基后,体内世界的改变和力量的突然膨胀,对于修仙刘璃又有了新的认识,虽然情感仍然第一位,但是在内心深处已经对长生和大道并不呲之以鼻了,反而还有了一份希宜。 经过筑基的这次折腾,刘璃又彻底的成了穷光蛋了,现在全身上下除了还有几块凡人用的黑金外,别的是什么也没有了,可以说刘璃是修仙界最穷的修仙者。 刘璃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本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再说筑基后就可以辟谷了,也就是不用吃五谷杂粮,只要吸收外界的真气便可以维持体内的日常需要。 所以刘璃便没有起身,继续呆在这个山洞里,因为总体这里还是安全的。 刘璃缓了缓精神,然后将自己筑基的过程好好的梳理了一遍,虽然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筑基了,可是这一次宝贵的经验还是要吸取的,这对于以后的进阶是有很大帮助的。 正在刘璃专心的回忆每个过程和细节的时候,一丝天台内的波动引起了刘璃的注意,刘璃赶紧将意识内收到体内,他以为是自己进阶时出了什么意外引起的。 可是当意识进入天台,带给刘璃的并不是挠头的问题而是惊喜。 原来这一丝波动是之前屠天留在自己体内的刀法,这本刀法秘籍现在已经显现出了第一页的内容,并没有用自己去翻。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刘璃想一想也就明白了,本来这本刀法就是以筑基为基础的,那么一定是自己筑基的气息引动了刀法,所以自然而然的它就显现了第一部分的内容。 既然现在已经水到渠成了,那么修习它也是必然的,于是刘璃将意识注目到刀法上。 “屠仙刀法、运刀篇----万千变法,归于一途,千种攻防,化于一式,引天地之气,运内外之精,以有形变千种无形;从繁化简,由、、、、、、” 就这样一会繁一会简的,足足写了一篇,当看完这一些,刘璃想翻页的时候,却是怎么也翻不动了。 根据前次的情况,刘璃知道应该是筑基篇的就是这些,这已经是全部了,尽管刘璃自认自己不是什么聪明绝顶的人,但是总的来说也不是傻子一途,可是现在的这篇刀法,刘璃是一点也没有看懂。 这到底是不是刀法,刘璃都有些怀疑了。 这时屠天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小子,是不是看不懂”。 随着这一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高大魁梧,横眉立目,一脸花白络腮胡子的老人出现在了刘璃的天台内。 因为已经从声音上判断出来他是屠天了,但是对于自己天台内出现他的影响,刘璃还是有些惊讶的。 对于刘璃的惊讶屠天根本没有心思解释,而是直接继续之前的问话“其实如果你要是一开始便看懂了,那才是奇怪了呢”。 “因为不要看筑基篇的屠仙刀法写了这么多,其实这其中只有一式,至于这一式是什么样的,每个人领会的不一样,所以最后的结果和威势也各不相同,这也决定着接下来的刀法走向”。 虽然对于屠天的现身刘璃是惊讶了一下,但是之后屠天的话,他还是一字不拉认真的听了,刘璃知道作为一个这么高品级的刀灵,他所知道的是自己望尘莫及的,谦虚是刘璃一贯的良好品行。 听完屠天的话,刘璃是眉头一皱,然后很是恭敬的说道:“前辈、如果按你所说那么这篇刀法几乎不就是要自创了”。 “你这样理解,也对也不对,因为如果什么刀法都是按前人的路子走下去,想要超越是很难的,因为创刀的人是按照自己的情况来演化的。所以想要超越必须改变更新,拿出一套适合自己的刀法,但是如果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你就是想要创那也是难于青天的,因此屠仙刀法给你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基础,一个思路,一个万变不离其中的主旨,至于能够达到什么状况,就要适个人情况而定了,是超越还是倒退就看你自己的了”。 也许是因为刘璃恭敬的态度,屠天的语气比之前柔和了很多。 对于屠天语气的改变,刘璃还是听得出来的,这正是他所希望的,因为自己要从屠天的身上汲取的东西太多,所以保持良好的关系是最基本的。 屠天的这些回答,并没有让刘璃完全明白过来,于是刘璃带着一脸疑惑的说道:“前辈的意思我大概是可以理解了,可是该怎么习练,我还是无法理解,前辈可不可以给些明示”。 既然选择了刘璃,当然是他的境界和能力越高越好,这也是刀灵的职责,和他希望的看到的结果,毕竟有一个盖世无双的明主,是每有个下属和同伴都期盼的。 面对刘璃的问题,屠天给出了最后的答案:“太多的我也是无法给予你的,我可以告诉你的就是,这就是一式刀法,刀法的主旨就是,气聚刀锋,散于刀锋,降龙伏虎,万法归宗”。 对于屠天说的这句话,刘璃刚才在刀谱上是看见过的。 因为屠天说的也很明白了,所以再就这刀法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了,看现在屠天的心情还算是不错,于是刘璃就自己遇到的问题,和想知道的事情向他请教起来。 而对于刘璃的问题,屠天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给出答案,尽量让刘璃满意为止。 就这样一个问一个答,一晃一宿的时间过去了,当刘璃从天台内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这一宿刘璃可以说是受益匪浅,对一些修仙界的事情和修炼上的问题都有了一定的认识,其中最有价值的就是知道了屠刀和天通经诀的事。 原来屠刀果然是神器,而且是顶级的,就是在须弥界也是名震寰宇。须弥界其实也是属于天界的一部分,只是它是天界的至高存在,是那些神仙大能的生存空间。 之前在于威那里,刘璃知道天界的秘籍分为功法,技艺,附术等等,屠仙刀法当然是技艺中的神技存在,这是在屠天那里已经得到证实的。 而功法分为:大五行,小五行,离五行。天通经诀是属于大五行功法,在功法层次上处于中下品类。也就是说并不是什么高端的功法。 但是因为很多功法是有进阶的过度,所以在这一类功法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后,是可以选择其他更高等级的功法衔接的,天通经诀就是属于这一类,,屠天给列了几种,在筑基完成后可以替换的功法内蛰功、混元诀、虬龙盘天诀等,只是能不能寻到就看刘璃自己的造化了。 而这其中屠天给出的混元诀,赫然就是混元门的功法,不过和混元气不同,混元诀是混元门内山门功法。 不过不管是接续顶尖功法还是继续修炼天通经诀,刘璃现在面临的问题都是没有,所以这是刘璃现在面临的最严重最急需解决的问题。 因为刘璃不像他人有宗门庇护,到时候自然会在宗门里得到需要的,虽然自己是修习混元气,可是混元门的招收标准并不以此为依据,所以按要求刘璃没有能进入混元门。 刘璃现在只能算是一介散修,功法、丹药、晶石全无,一切只能是靠自己拼搏。 困难一重接一重,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些而失去了面对生活的勇气,刘璃虽然不是极为乐观的人,但也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生活还要继续,问题亟待解决,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再怎么的自己不是还有一把别人无法企及的屠刀和屠仙刀法吗。 刘璃站起身,因为筑基可以自由的转化真气,和丹田内气雾真气的形成,所以只要轻轻一抖,真气外放下便使得沾染在外衣上的灰尘杂子散落,就如新的一样。 筑基后其实有太多的改变,因为这是一次区别于凡人的实质性界限,这一切也只有已经是身临其境的刘璃可以感受到的了。 走出山洞,看着透过树林照射进来的初阳,嗅着身边带着淡淡湿气空气,感受着小树林里生命的气息,恬淡适静,生机蕴藏,超脱世外,神仙生活由然映于心中。 新生,这就是新生的味道,一切是那么的让人向往,让人适宜,如果不是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未解的心结,那么这样的心情,已经是刘璃认为自己追求的终点了。 短暂的放松后,刘璃知道路还很遥远,必须要努力的继续走下去。 现在自己需要思考的事情很多,不过事有缓急,其他的问题就是着急,自己现在也是一时无法解决的,所以现在自己可以做的一件事就是屠仙刀法。 屠仙刀法的筑基篇,已经显现出来了,所以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钻研和习练它。 本来自己就没有什么可以防身的技艺,也就是武技,只是一个从于威处得来的培土功,到底在迎敌的时候有多大的把握刘璃可是不敢肯定的。 所以现在自己急需的就是在武技上下工夫,修仙界是以实力为尊的,光有境界没有能力是永远吃不开的。 这个地方环境也不错,还是在混元门的边界上,并且不是交通要道,一般是不会有人来这里的,所以正是一个作为暂时修炼的好场所。 既然已经想好了,刘璃也不迟疑,立时开始了屠仙刀法的修习。 第一百三十九章挥刀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刘璃也是异常用功的,可是这篇刀法也写的太过飘渺了,整整一天过去了,刘璃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就一刀要有这么多的气势,完全是无法做到的事情,这并不是刘璃怀疑这篇刀法的真实性,而是以刘璃在人间修习的刀法为基础来考虑,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的。 白白的浪费一天过去,到了晚上还是没有搞出个子午卯酉,面对这篇根本看不懂的刀法,刘璃可以说是焦头烂额了。 刘璃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就是想上几天,也一定还是没有结果的,必须改变一下思路,或者是想想其他的方法。 就在这时屠天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不要总是拿你知道的来看待这刀法,你才接触修仙几天,这本就是一篇顶尖的刀法,不是给凡人练的,是仙人练的,你要想想仙人会怎么练”。 本来就打算改变思路的刘璃,听了屠天的话好像豁然明白了,“是啊,自己就是陷入这个圈子里了,现在自己已经是筑基期的修仙者了,而这篇刀法更是仙人所习练的,自己应该以仙人的对敌方式和思维来考虑问题才对”。 问题已经想明白了,刘璃再一思考,居然是一下子豁然开朗,什么都迎刃而解了,仙人对敌那里有什么招式,一刀砍下去就是了,气聚刀锋,散于刀锋,降龙伏虎,万法归宗,其实全部是真气的走向而已。 刀是一个外在的形式,真正起到攻击作用的是,以刀为介质的真气,强与不强就看把握真气的能力。 既然想明白了,刘璃也不再迟疑,起身跳出洞外,站在小树林里,对着旁边的山石,刘璃举起了屠刀。 半人多高的刀身,宽大的刃,如果是在以前,刘璃举起它还是很有厚重感的,可是今天屠刀握在手中就如无物一样,仿佛和自己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举起它就和举起自己的手臂一样轻松自如。 不过这并不是让刘璃惊讶的地方,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这把刀握在手中立时便和自己的经脉系统连在了一起,自己的真气可以瞬间进入刀身,刘璃可以清悉的感觉到自己真气在刀身内的全部情况。 虽然刘璃也是知道武器达到一定的品阶就会有灵性的,何况是现在拥有刀灵的屠刀呢,可是像这样融入自己身体的情况还是让刘璃十分的惊讶,这样的融合也是太过恐怖了些。 尽管刘璃以前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神器,这是第一次自己进入筑基后,和屠刀的首次融合。不知道是因为屠刀品阶的原因,还是自己筑基的原因,只是这都已经不是现在的刘璃能够明白的。 刘璃高高举着这把被锈迹蒙盖住的大刀,对着眼前的山石,运起了全身的真气,卯足劲砍了下去。 刚挥出去的一霎那,刘璃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当到刀锋越过眼前的时候,刘璃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就如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泻到屠刀内,屠刀就如一个无底洞一样,根本没有一丝停吸的意思。而且因为自己扩大的经脉,现在更是没有任何一点的阻隔作用。 现在的情况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刘璃就是想停下来也是不可能的,刘璃只能是压紧牙关,奋力的完成这一式的攻击,希望当刀势停止的时候,自己不会脱力而死就是了。 屠刀带着“嗡嗡”的响声,以一种呆板、笔直的路线重重的砍在了对面的山石之上,“轰”的一声一人多高的山石瞬间被击碎,而且因为刀上布满了真气,刀身向前外放的真气将对面五米多远的峭壁也击打出了一个深深的凹洞。 虽然因为运刀,刘璃现在体内的真气也所剩无几了,可以说是到了灯干油尽的边缘,如果不是在危险的边缘时终于完成了这一刀,刘璃可能又要面临一次真气耗尽而亡的危险之中。 不过这样心惊胆颤的处境,已经因为眼前的震惊而被无情的忽视掉了,这样的攻击力,这样强的毁灭性,是刘璃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还没等刘璃从震惊中走出来,去因为这样的成绩而欣喜的时候,屠天的一盆冷水一下子泼了下来。 “这是什么刀法,简直和锤法差不多,如果是这样的效果,还不如用锤子砸来的实惠”。 本来还要因为这样的威力而高兴的刘璃,也一下子意识到了这一点,屠天说的是对的,虽然他的话有些尖刻了些,可是有武学基础的刘璃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刀有刀的路线,如果失去了它原有的攻击方式和巡行轨迹,就是威力再大,也不可能屛弃他所带来的弊端。 现在因为自己已经是筑基期,而且又有屠刀这样的神器,因此可以调集很大的真气,所以产生了这样强大的后果,可是这不能改变一个事实,就是自己根本没有发挥出来哪怕是一丁点屠刀的优势和屠刀应该有的本质攻击力。 本就不是喜欢沾沾自喜的刘璃,将意识退入天台内,恭敬的对屠天一揖,很是诚恳的对屠天说道:“前辈说的是,还请前辈指教”。 本来之前屠天已经对刘璃说过自己能够提供的就是这些,但是毕竟他是这把刀的刀灵,从经验来说肯定是最有资格的人了,因为他即是刀,刀即是他。再说经历以前主人的锤炼,想来必定有一些自己可以吸收的和利用的地方。 伸手不打笑脸人,恭敬总是无大错的,虽然自己现在是这把刀的所有者,可以说是主人也不为过,可是在经验和实力面前,自己根本和屠天不是一个阶层的,现在自己是要从他的身上吸取,并不能有任何的给予,所以对于自己的恭敬和尊称,屠天是完全当得起的,刘璃如是的想着。 而面对刘璃这样恭顺的态度,和虚心请教的姿态,屠天也是很欣赏的,不管自己和刘璃的地位如何,自己毕竟是神器之灵,在众仙中也是顶级的存在,就是以前的主人对自己也是爱护有加,现在面对刘璃这样恭敬的态度,屠天也是完全当得起的,所以他也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而对于刘璃的行为,屠天也是露出赞赏的目光。 尽管面对刘璃这样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仙者,但是他却是一个拥有五彩经脉的人,最后成为神界大能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面对一个有潜力而且又恭敬有礼的人,屠天就是想不尽力都是难。 “其实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再多的参与我也是无法做到的,我毕竟只是一个刀灵,这是没办法可以逾越的,如果因为我而改变了你的方向,那么你想要超越前人就几乎为零了。我说的这些你应该明白”。 听了屠天的话,刘璃点了点头,刘璃不是傻人,屠天所表达的意思还是明白的。 屠天又继续说道:“但是你刚才的一刀,就我的感受来说,是完全不对的,真气进入刀体之中后,完全是杂乱无章,随着进入的越多,四处膨胀的力度就越大,最后就如锤子一样砸下去,如果不是因为刀身本身的构造,你连最后向前的攻击都不会出现的”。 对于屠天的话刘璃是用心的记在心里,这可是经验,宝贵的经验,就是这一点点,如果要是自己去领会,也不知道要几时能够体会到。 听完了屠天的点播,刘璃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可是前辈,在刚才那种真气进入刀身的情况下,本身维持自己的稳定都是很困难的,那里还有精力去控制进入刀身的真气呢”。 屠天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刘璃说道:“这就是我也无法知道的了,我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至于剩下的问题还是要靠你自己,不过你一定要记住的就是一点,就是之前刀谱上说到的,那里没有一句废话,到底是个什么程度全在你自己决定”。 这次说完后,屠天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刘璃的天台之中,因为屠天作为刀灵,已经和刘璃有了附属的关系,所以在刘璃的意识中是可以随时来去的,不过这也只是限于刘璃现在的境界,如果当刘璃达到一定的高度后,他再想如此自由的出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是就必须是得到刘璃意识允许才可以,不过这都是后话,这里就不在表述了。 屠天已经离开,刘璃再在天台里也没有什么价值了,于是刘璃也退了出来,因为之前的运刀,自己体内的真气耗损的非常严重,所以刘璃赶紧盘膝打坐吸收天地之间的真气,至于刀法的问题,也必须是在真气充足的情况下才可以在考虑了。 很快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可是刘璃的真气也就恢复了一半左右,这如果要是在以前,早就已经差不多了。 这主要是因为现在刘璃进入筑基后,体内的容量增大了,而外界的真气却还是如此,所以吸收起来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所以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修仙者才需要储存真气更高容量和密度的晶石、丹药等物。 恢复中的刘璃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如果还有一颗混元丹,那么这些耗损真气的恢复也不用如此费劲了,看来自己以后应该多注意和搜集这类东西,以备不时之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可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第一百四十章联手对敌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就在刘璃还在打坐运气恢复的时候,他感觉到在东北方向,一阵混乱的天地元气波动,如果只是一阵波动,刘璃也是不会理会它的,因为以现在刘璃的情况,真是应了那句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是有宝贝也要等自己恢复的七七八八才好去。 可是这个波动却不同,因为它的波动轨迹是向着自己的方向而来的,很快刘璃便感觉到这是两真气团,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因为他们移动的速度十分的迅速,没过几息刘璃已经可以清晰的察觉到,前面的一个真气焦急絮乱,后一个却是狂躁肆虐,这就说明这两个是死敌,一个在打一个在追。 并且通过感知真气的厚重情况,刘璃断定这两个人都应该是筑基期的修为。 如果是在以前,刘璃只能是根据五官感觉来体会周边的变动,所以不能探查到太远的范围。 现在不同了,因为筑基后,真气容量扩大的同时,真气在丹田内压缩出了气雾状的真气团,这就可以加强真气的持续时间,而且还可以借助体内外真气的沟通,意识的附着感知,从而了解更远处,五官几乎达不到的极限位置的情况。 如果再有几个呼吸这两个人就可以到达刘璃这个位置了,这是刘璃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很好,真气只恢复了一半左右,而且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功法,虽然屠仙刀法很厉害,可是自己现在根本还不会不说,并且现在的真气也无法挥出一刀,这一刀需要的真气量属实太过恐怖,几乎会让一个真气充足的人失去战力,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真气不足的情况。 因此从那一方面考虑,自己现在都是不适宜接触到战斗的,哪怕是挂边也是不在允许范围内的,因此刘璃决定要在他们来到之前,将自己藏好,以避开这场争斗。 这并不是说刘璃就是冷血,其实刘璃一直就是一个有热血有正义感的人,在人间刘璃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日月大侠”,那可是不计报酬的为人伸张正义的大侠,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在实力的基础上的,如果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救人伸张正义不过是一句空谈。 因此现在的刘璃就是先保住命,这才是如今自己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 于是刘璃赶紧起身,向着山洞里走去,因为这么久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刘璃刚才的恢复并没有回隐蔽的山洞。 可是万事并不是都那么的顺心,在刘璃还没有隐没在山洞里的时候,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旁想起“兄台援个手,小弟必有重谢”。 郁闷、现在刘璃唯一可以形容自己的词汇就是它了,也不知道是对方的速度太快,还是自己的反应过于迟钝,反正现在的情况是自己被撞了的正着。 刘璃知道以眼前的情况,自己就是想要躲都是不可能的,这种情况下躲起来还有什么意义呢,罢了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看情况再定夺就是了,于是刘璃也就索性的停止进洞的身形,转过身子看向来人的方向。 此时对方已经出现在了视线里,这一看刘璃却是一惊,并不是因为逃窜呼救的人有什么不妥,逃窜的不过是一个皮肤白皙,稍微有些帅气的年轻人。 让刘璃惊讶的是后面追赶他的,因为追他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高达丈余,犹如猛虎的黑色三眼怪物,刘璃虽然知道天界有这样修炼天赋的妖兽,可是因为自己来天界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再说自己的实力也没机会接触到这些,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个妖兽,是通体黑毛,没有一丝的杂色,就犹如黑色锦缎一样铮明瓦亮,那三只放着绿光的眼睛,就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鬼灯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刘璃明白了,为什么感觉第二个真气团是那样的狂躁肆虐,原来他并不是人类的真气团。 刘璃还没有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那个年轻人已经降落在了刘璃的身边,气喘吁吁的对刘璃说道:“兄台,谢谢了,小弟绝不会食言”。 一脸无奈的刘璃看了看这个年轻人,勉强的笑了笑以示回答。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拼斗太过激烈,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沾满了血迹,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对面这个妖兽的,不过这都已经不是现在要探究的问题了,因为那个妖兽也已经落在了他们的对面,也许是看到多了一个人,所以这个妖兽并没有立时发动攻击。 面对眼前的妖兽,刘璃也是心里发怵的很,对于如何对付他也是拿不定注意的,如果是贸然进攻搞不好会处于很被动的局面的,因为这可是一头筑基修为的妖兽。 就在刘璃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的声音在耳旁响了起来“兄台不用过于担心,虽然这头三眼鬼豹有筑基的修为,可是只要我们两个联手,打退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听了他的话,刘璃知道原来这头妖兽叫三眼鬼豹,这个名字还真是和他的形象挺贴切的,只是刘璃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话很是感冒,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知道,而这个年轻人看情况也是真气不足,甚至是都有些不济了,就这两个半吊子,和眼前这样一头真气施虐狂躁的三眼鬼豹对战,别说是吓退对方,就是自己两个人能不能逃跑都是一个未知。 就在刘璃合计该怎么办的时候,对面的妖兽口吐人言道:“小子如果识相的赶紧离开,这没你什么事”。 妖兽口吐人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要筑基后的妖兽,便可以灵智开起,所以说话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这些刘璃是从书上看到过的。因此刘璃并不感到惊讶。 本来对方已经发话了,刘璃要回两句的,可是还没等刘璃开口,旁边的年轻人便抢先对着妖兽说道:“三眼鬼豹,你不要妄想各个击破了,作为妖兽你怎么可能放过我们人类修仙者,对于你我们可是提高法力的捷径”。 其实对于年轻人的抢答,刘璃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的,他是怕自己面对这个强大的妖兽,而心生退意。所以将眼前的问题点明,以绝了自己放弃的想法,坚定自己与他共同对敌的决心。 不过就是他不说,刘璃也是知道的,妖兽的话怎么可能相信呢,这明显就是一个圈套的。 为了消解这个年轻人的担心,刘璃传音给这个年轻人道:“一会你和我一起发动攻击,打他个措手不及,然后我们分两个方向逃跑,至于谁能有命就看天意了,”。 听了刘璃的话,年轻人很是不解的传音过来:“兄台,虽然我的实力有些亏损,可是只要我稍微配合一下,也不至于逃跑呀”。 因为怕对面的三眼鬼豹看出来,所以年轻人在问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表情,看来这个年轻人也是一个意志坚定之辈。 听了他的话,刘璃只能是对他合盘托出自己现在的情况了,因为现在可不是隐瞒的时候,一会要是真打起来可是要吃大亏的。 不过听了刘璃的话后,对方的回答却是让刘璃彻底的无语了。 原来三眼鬼豹本就是以速度见长,就以人类筑基期修为的速度和耐力,根本不可能和他有一较的机会,如果现在两个人逃跑,不用半个时辰就会被一一击破,而现在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可以庇护的地方可逃,所以逃跑根本是行不通的,如果不是年轻人身上带了一个瞬息移动的符咒,现在早就命丧他手了,可是符咒这种东西本就是消耗品,谁会花大把的晶石去购买太多的,这年轻人唯一的一张基本消耗已尽了,可是仍然是没有甩掉这头三眼鬼豹。 听了年轻人的话,刘璃是真的无语了,现在刘璃的心里又开始感叹自己的命运了“这个命啊”。 可是再感叹也是没有用的,眼前的问题还是要面对的,看来只能是放手一博,刘璃把心一横,和年轻人确定了一下,就准备开始动手了。 这期间刘璃也是想到过屠天的,可是刘璃怎么召唤也不见他的影子。没办法看来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了。 对于他们两个人的传音,对面的三眼鬼豹也是看得出来的,可是他并没有因此抢先发动攻击,因为他对自己有坚定的信心,就算是对面的两个人类修仙者联手,自己也是有必胜的把握,这两个修仙者注定了是自己口里的肉,对这一点他是坚信不疑的。 所以看向他们三眼鬼豹并不着急,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既然现在的形式已经如此了,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刘璃和那个年轻人各使绝技迅速展开了攻击。 刘璃现在唯一可以使用的攻击手段就是培土功了,虽然培土功不是什么高级功法,但是作为筑基期的刘璃使用出来,也还是很有声势的,只见刘璃向前攻击的过程中,身边的泥土沙石全部被真气卷起,它们在周身形成了一个土性的防御网,而在他攻击的前部,泥土沙石的密度和厚度是最大的,这是因为这里是主要的攻击部位,噼里啪啦的泥土沙石之间的碰撞声,以及真气在期间的嗡嗡声,可以说如果只从气势考虑,一定会被吓到的。 可是作为同级的存在哪里会看不出它的威力,和刘璃一条战线的年轻人,看见刘璃使用出的手段,是眉头微微的一皱,可是转瞬又舒展开来。 因为在他的心里,开始的时候认为刘璃使用出这样的手段,简直是拿自己生命当儿戏,这种最低级的培土功,怎么可能在筑基期高手之间的对决中使用呢,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因为他想到,如果筑基高手使用这样的手段,那么他一定是有强大的后手的,这只不过是在麻痹对手而已。 而这个年轻人的攻击手段是,一把轻薄银光闪闪的佩剑,剑尖处发出淡蓝色的光芒,这并不是喂毒的表现,而是真气大量凝聚外泄的现象,他这一剑的攻击并不是漂亮这么简单,他的威力也是强大骇人的,如果是在他真气全胜的状态下,可以瞬间穿透几丈厚的山石。 两人的攻击如暴风骤雨一样,瞬间将三眼鬼豹笼罩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大难临头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不同于刘璃,这个年轻人施展出来的手段是实打实的筑基剑法,而且因为他偏重的是水属性,所以在攻击上压迫感更强。 可是面的两个人联手的攻击,对面的三眼鬼豹并不在意,一丝淡淡的笑意,显现在嘴角,以示对这两个不知量力的人的嘲笑。 因为那个年轻人的实力他已经是了然于胸了,虽然现在他展现出来的攻击威力很大,那也只是和刘璃相比,如果和他刚才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刚才他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现在就更不在话下了。 而刘璃所表现出来手段,更是让他心里冷笑不已了,光有气势攻击力却是弱的可怜,这根本不是筑基期应该有的手段,他可没有那个年轻人的想法,虽然他已经是灵智开启了,但是毕竟他是妖兽,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所以就从他的眼里来看,刘璃根本就不行。 其实往往有些时候,事情本就是简单的,只是人的思维活跃了,把他想的过于复杂,就像是现在,反而是妖兽,是最能看透事情本质的一个。 夹带着泥沙的拳锋,泛着淡淡蓝光的剑气,一左一右的压下来。从出生就生活在杀戮与被杀之间的三眼鬼豹,拥有着超乎寻常的对敌攻击经验,面对眼前两个人的攻击,他都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就已经有了应对的方式。 只见他将身体迎向了年轻人的剑,上身微微抬起,右爪之中隐藏的骨性爪勾,快速的闪现出来,锋利的甲刃在日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襂白色的光芒,然后他借助抬起的力度瞬间向前,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带着清晰的爪影拍向刺来的剑身。 而在他身体侧过来后,自然的将屁股对向了刘璃,屁股后一条又黑又长的尾巴,就如虎虎生风的金刚铁棍一样,带着“霍霍”的呼啸声,同时迎上了刘璃的拳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边的攻击全部接触上了,只听的“咚”“咣”一前一后两声。 第一声是攻击真气碰撞的声音,而第二声是刘璃被击飞撞在山壁上的声音,而那个年轻人,也被震退了四五步之多。 就这样在这一击过后,三眼鬼豹是洋洋得意的看着他们,就像是看着已经入嘴的美餐。 而刘璃和那个年轻人,却是一脸的惊惧,不过那个年轻人的眼里更是多了一份疑惑,这一份疑惑是因为刘璃,他没有想到刘璃居然是真的就使用培土功对敌,而没有任何后手的。 现在情况已经到了十分危急的时候了,如果再没有办法,那就是真的要为人鱼肉了。 此时不管是任何的一个人,首先想到的必定是逃跑,因为之前已经是确定过的,虽然也知道面对三眼鬼豹几乎是很难跑掉的,可是求生的欲望每个人都还是相同的,如果有一线机会也还是会争取的。 扶着山壁站起来的刘璃,此时也见识到了对面这头妖兽的厉害,就简简单单的一尾巴将自己扫的如此狼狈,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内伤,可是这一下也是让自己知道,想取胜是没有希望的了。 想来旁边的年轻人也一定是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刘璃合计他现在一定会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本来就是萍水相逢,那里有什么情义可谈,更何况之前已经通气了,不管是不是他把自己拉下水的,现在的时候命才是最主要的。 诚如刘璃所想,那个年轻人瞬间将身子向侧面挪去,可是只挪了两步后,反身迅速的来到刘璃身旁。 面对他的动作对面的三眼鬼豹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眼前的情况都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对于妖兽来说,杀死自己的猎物是最后必然的结果,可是在有绝对控制能力的情况下,他们更喜欢的却是戏谑猎物到死,因为这样是更有成功感的表现,同时也是最能触动他们兴奋神经的一件事,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灵智大开,这是他们的天性。 年轻人挡在刘璃的身前,将佩剑一横,目光直视着对面的三眼鬼豹,然后传音给身后的刘璃道:“兄台,情况真不太乐观,按之前的计划咱们还是分头跑吧,一切就各安天命了”。 他本来是要跑的,却来掩护自己先逃,这是刘璃没有猜到的结果,不过这个结果让刘璃对他是另眼相看,尽管他看起来很年轻,可是他这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血性,使他有了让人敬重的感觉。 于是刘璃关心的传音回道:“我跑了你怎么办”。 “我,你就不用管了,本来就是我拉你下的水,已经是很对不起你了,只要你跑了,我自然是有办法的,快走吧,不然大家都有麻烦”年轻人催促道。 听了他的话,刘璃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是帮不上什么忙,他们本就是有背景的修仙者,身上搞不好会有什么隐藏的救命法宝,不然怎么还会回来掩护自己先走,自己在这可能反而碍事,于是刘璃也不矫情,对着他传音道谢后,脚底抹油一路狂奔而去。 对于刘璃的离去方式,年轻人是不禁紧锁眉头,虽然刘璃奔跑的速度可以用踏雪无痕、疾如狂风来形容,可是作为一个筑基期的修仙者不御剑飞行这总是有些不可理解的。 只是他那里知道刘璃的状况,刘璃现在是功法武技等等一样也没有,就是天界土生土长的散修也要比刘璃强很多,所以像这种需要技巧的武技,刘璃根本不可能会的,如果不是传音术只要境界到了就可以领会,恐怕和他人传音对话都是一个困难了。 看见刘璃逃跑的三眼鬼豹,一时间是角目圆睁,冒着绿光的眼睛泛起淡淡的怒意,飞身向着面前的年轻人扑了过去,并且嘴里喊道:“想跑没门,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掉的”。 看着带着凛冽劲风迎面而来的三眼鬼豹,年轻人鼓足真气,抡起宝剑由左至右划了过去,而自己身体同时跃起,向后躲避,年轻人的佩剑虽然是低级法器,但是剑气的覆盖范围也有一米以上的范围,可是因为三眼鬼豹的速度是奇快的,就是这样的距离,自己再后跃,三眼鬼豹也是抵在自己的剑气范围之内的,现在年轻人也是抱着便挡边撤的心态,此时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对于能否脱身他也是心里没有什么底的。 而自己帮助刘璃逃跑,当时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在内心深处有一种冲动使自己必须这样做,至于后悔与否,他此时也没有什么时间去考虑了。现在应付三眼鬼豹的攻击都是应接不暇了。 一口气刘璃跑出了小树林,虽然这个树林子不是很宽阔,但是从他们争斗的地方到这里也是有几百丈的距离的,刘璃现在已经是筑基期了,尽管技艺功法什么没有,但是在全力施为下,以人间的轻功为底,跑到这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对于自己的速度,刘璃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了。 但是刘璃知道自己和刚才的一人一兽相比那就差的太远了, 站在树林的边缘,刘璃稍微驻了一下足,确定了一下方向,因为自己不可能去混元门,所以应该以远离混元门的方向为主。 决定是瞬间的,因为危险还时刻存在着,刘璃也就是稍缓了一下速度,可是正当刘璃要加紧逃离的时候,只听得树林里“轰”的一声巨响,刘璃的意识感觉到,那个年轻人的气息瞬间的微弱了下来,刘璃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 刘璃急速的将身形停了下来,他知道现在的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要是真的跑了,那么这就是自己一辈子的心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此时为了给自己营造逃跑机会的人陷入到了命悬一线的境地,自己如果还不伸出援手,那么自己都愧对这个人字,虽然自己的力量不一定可以起到什么作用,但是重要的是心,刘璃转身向着树林里跑回去。 树林里,年轻人手扶着一棵树艰难的站了起来,嘴角上挂着刚刚被震出来的内血,而他那一身白色的衣服比之刚才血迹更加的多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后来的都是他的血了,本来如果他要是运行真气,完全是可以将这些血迹震落下去的,可是现在那里还有多余的真气去做这些呢,保命才是重要的。 一步步逼近的三眼鬼豹,嘲讽的笑道:“不知量力的家伙,你们一个也不可能跑掉,今天都将是我的腹中餐,吃了你之后,就是跑的那个家伙”。 因为伤的比较严重,年轻人直接靠在了树上,而在他的周围已经被波动的真气移出了一大片的平地,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三眼鬼豹,听了他嘴里的话,年轻人狠狠的回道:“哼,没想到我伍清平,今天要栽在你这个妖兽的手里,不过想要吃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还要看你有没有这样的牙口”。 正当三眼鬼豹要回话的时候,他却停住了,不过紧接着他又笑了。这时叫伍清平年轻人也意识到了,因为他们同时感觉到是刘璃回来的气息。 对于刘璃的回来,三眼鬼豹是认为愚蠢的人,伍清平在认为他有情义的同时也是认为他太傻,因为这个时候回来无疑就是送死吗,一个人死总是好过两个人的。 不过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刘璃已经来到了近前。 第一百四十二章退敌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看着已经到了近前的刘璃,三眼鬼豹讽刺的笑道:“又一个回来送死的”。 “是吗,那是你认为的吧,我可不这么看”。刘璃怒视着他回答道。 因为刘璃的回来,三眼鬼豹便停止了对伍清平的攻击,因为伍清平现在已经没有了再防备他的价值了,现在只要稍稍的把刘璃解决了,今天的事情也就全部搞定了。 刘璃对着伍清平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现在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主要是解决眼前的事情才是正途,可是面对刘璃伍清平是苦笑的摇了摇头,他是什么意思刘璃心里是明白的,对于刘璃的回来,他认为只是添了一具冤魂而已。 此时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刘璃抽出背后的屠刀,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了,现在也就是屠仙刀法可以一试了,虽然自己还无法领会它的主旨,但是对于他显现出来的威力还是认可的,就是自己的真气能不能维系,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不过总还是有机会的。 因为人生就是一个拼搏的舞台,会有很多的十字路口,面临选择的时候,其实永远是在赌博。 看着刘璃拿出来的大刀,三眼鬼豹先是一愣,随后哈哈的大笑起来,因为这之前他也是见到了刘璃身后背的夸张了一点的大刀,只是当时这把大刀只有刀柄露在外面,因为刘璃已经用布条将刀身缠上了。而现在刘璃将刀全部展露出来的时候,看着这把刀满身的锈迹,而且没有一丝外泄的灵气后,他当然是忍不住大笑起来了。 因为如果是修仙者使用的武器和物品,都会有灵气外放的,这就像是常说的英气逼人的意思了。而没有灵气外放的就只能是凡器而已,想刘璃拿出这样一把锈迹斑斑的,凡人用的大刀,三眼鬼豹那里还能不笑他,笑他一定是被吓傻了,再怎么的也是堂堂的筑基期修仙者,如果不是吓傻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好好,有意思,今天大爷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用我的独门秘技,也让你死的有点价值”。三眼鬼豹说完,便在中间的第三只眼睛里迸射出一柱拇指粗细的绿光,直接照射在刘璃的身上。 这就是三眼鬼豹的独门秘技,也是他们最为阴毒的一招噬魂眼,这个噬魂眼并不是全部的三眼鬼豹都有的,可是却是大部分的都有,因此也算是他们独有的一项秘技,而拥有噬魂眼的三眼鬼豹也是最危险的,这个噬魂眼是专门吞噬他人意识灵魂的,一但被他吞噬必定是清除移尽才能罢休,而被清除的人从此便消失在了天地间,连进入地狱的机会都没有了,更不要说是轮回了。 刘璃的速度那里有他的快,这边刚刚把话说完,那边就已经动手了,此时刘璃还在调动真气期间,根本无从躲避,他只感觉到胸口一股冰冷的感觉后,体内便多了一个绿色的犹如鬼火一样的东西四处乱窜,一旦遇到意识便展开疯狂的追击。 意识到这个危险的家伙,刘璃也是吓出了一阵的冷汗,刘璃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而且也没有任何的方法去对付他,刘璃只有将意识收拢,赶紧躲避它。 意识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他可以分开铺出去,也可以收拢形成一个集合体,这就是它的特性。但是它因为没有任何的攻击和防御力,也是极为脆弱的,所以他的一切都是以真气为基础。 本来这头三眼鬼豹就比自己实力雄厚,而自己又没有强大的内守功法,所以现在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躲避,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刘璃本来是用一部分意识控制着真气进入刀身,以便来完成对三眼鬼豹的一击的,可是现在的情况逼不得已,刘璃只有将全部意识投入到刀身内。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刘璃连天台内控制身体的一丝意识都被逼了出来,这也是被逼无奈的,刘璃合计着如果能够击退三眼鬼豹,只要他收回这团鬼火,那么一切也就化险为夷了,但是如果失败了其实和不做是一个结果就是死。 虽然自己的意识和真气全部进入了刀身,而自己的肉体就成了一副行尸走肉,但是这并不影响屠刀的攻击,因为这时的刀就相当是刘璃的第二个身体,只不过他维持的时间有限而已,毕竟自己不是刀灵,不能长时间寄居在那里,因此随后还是要回来的。 这一切刘璃都已经想好了对策,可是让刘璃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却发生了,不过这是一个令人欣喜的事情。 就在刘璃的意识和真气全部进入刀身的时候,本来只是作为容器的刀身,突然泛起了一阵五彩光芒,这些五彩光芒瞬间将刘璃的真气和意识全部的包裹了起来,而后像是融合一样全部进入刘璃的真气和意识里,转瞬刘璃的真气便泛起了五彩的光芒。 这些变化着实让刘璃吓了一跳,可是接下来却是让刘璃高兴的事,自己变成了五彩的真气和自己五彩的经脉明显产生了共鸣,本来只是作为通道的经脉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自己居然对它有了控制的能力,这时已经进入刀身的部分真气和意识快速的回到天台内,而那团追击自己意识的鬼火,瞬息被它附近的经脉收紧固定,正好被回来的五彩真气直接冲毁移尽。刘璃又重新占据了自己的身体,只是经过这些后,刘璃的真气变成了和经脉一样的颜色,而意识和他们之间居然形成了一个高度融合的攻击防御体。 此时刘璃主体的意识和真气全部在屠刀之内,所以现在的情况其实是屠刀在控制着身体,不过其中的主导还是刘璃,只是刘璃呆的地方改变了,屠刀内成为了第二个指挥中心而已。 这一切的变化外面的人是不知道的,因为这所有发生的都是在刘璃的体内和屠刀内。 不过对刘璃使用噬魂眼的三眼鬼豹,在自己的秘技被破除的时候,还是瞬间感觉得到的,只是刘璃的体内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他清楚的就是自己赖以自豪的秘技居然对眼前的这个人失效了。 正在他还迷惑的时候,刘璃的屠刀上已经泛起了阵阵的波澜,这是外泄的真气挤压周围的气体所致,这件事情说是简单,其实却是相当的困难,想来真气外泄要达到什么样的强度和攻击力,才可以改变附近气体的形态。 而现在屠刀内的刘璃,像是豁然开朗了一样,居然领会到了屠刀筑基篇的主旨,原来一切都是要达到人刀易主的地步,才可以由发于心,只要做到人刀易主秘籍上写到的什么攻势和运行才可以做到随心而为。可是对于所有人来说,有谁会去干这种危险的事情,将真气和意识全部投入到屠刀内呢,就刘璃来说,如果不是因为被逼无奈,刘璃也是万万不会想到这么干的,这完全是因祸得福,要细算起来自己真正要感谢的还是这头三眼鬼豹。 可是对于三眼鬼豹的下手,刘璃并不会留情,想来如果知道这个事情,三眼鬼豹也一定不会用这种方法对付自己的,自己和他之间就是你死我活的屠杀与被屠杀。 刘璃按着屠天告诉自己的“气聚刀锋,散于刀锋,降龙伏虎,万法归宗”,转眼攻击的威势便达到了顶点,这次没有在出现之前的真气不济的现象,不管是刀为主还是人为主,这一下都要以刘璃本人挥出。 杀人刘璃也不是第一次,手软不是在刘璃这里可以找到的,刘璃果决的看着对面的三眼鬼豹,屠刀带着五彩的光芒向三眼鬼豹劈了下去。 这一切其实就是发生在一转眼之间,在三眼鬼豹感觉到噬魂眼失效后,刘璃的刀已经聚足了真气砍向自己。 三眼鬼豹也不是易于之辈,透过这一刀散出来的真气和气势,他已经意识到这一刀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在人兽之间都是通用的,看来今天自己是提到石头上了,遇到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没想到这是一个隐藏极深的高手,既然今天已经对付不了了,那么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就是正经事了。 三眼鬼豹的想法是好的也是对的,可是速度还是慢了半拍,当他向后撤的时候,刘璃的刀锋已经到了眼前,在“啊”的一声中,一片血光挥洒而起,三眼鬼豹失去了一条右前腿,而刘璃的刀也已经直直的砍在了地上。这时刀势已经停了,可是屠刀的攻击并没有停,紧跟着在屠刀的刀身两边产生了一股大力的真气震荡,这些震荡就像是刀锋散出的真气一样,向两侧狂推,三眼鬼豹直接被这股真气推出一丈多远,跌倒在地上,骇然惊世骇俗,不过此时也没有机会再去想这些了,自己不但是丢了一条腿,现在还受了严重的内伤,他连给刘璃一个怨毒眼神的时间都没有舍得,便仓皇逃窜而去,地上只留下了一条鲜红的血迹伸向远方。 第一百四十三章好消息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看着地上留下的一只断脚和血迹,刘璃心中是感慨万千,没想到屠刀真正的威力居然是如此霸道,面对筑基期的妖兽仅仅是一刀便解决了,虽然可能这其中中和了太对的偶然和意外,但是眼见的威力却是有目共睹的。 也许是因为掌握了正确的屠仙刀法,所以这一次刘璃并没有产生真气脱力的情况,也就是说这次其实并没有耗损太多的真气,刘璃快速的将真气和意识导回身体内,然后收起屠刀,这期间屠刀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一身的锈迹,就是在攻击的时候也是如此。 屠刀被绑好负于背后,刘璃转身快速的走向了伍清平,这时的伍清平只能用震惊和惊讶来形容了,本来是自己慷慨仗义的救他,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他救了自己,本来是一个低等功法手段平平的连保护自己都困难的人,现在却是一个出手狠辣威势惊人的精英级别人物,这些那里还能让自己冷静的思考,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这绝对是一个深长不漏,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兄弟,你怎么样,伤的严重不严重”刘璃关切的问询着伍清平,因为他热血正义的性格还是让刘璃感动的,所以对于他的关心刘璃也是发至内心。 可是面对刘璃的问话,伍清平并没有回答,而是依然直直的看着他,因为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呢,只是他的这一表现,可把刘璃搞蒙了,刘璃以为他伤的很严重呢,于是刘璃加重语气又对他喊道:“兄弟。。。。。”。 听了刘璃这次大声的喊叫,伍清平回过了神,知道自己的失态,于是很是尴尬的笑了笑,回答道:“奥,没太大事情,多谢兄台关心”。 见伍清平回答的语气还是很流畅有力的,这就证明他的情况不是太坏的,于是刘璃也就放心了。 这个地方因为刚才的战斗,已经变得狼藉一片了,根本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在征得了伍清平的同意后,刘璃上前扶起他,两个人向树林外面走去。 因为刚才的战斗大家耗损的真气都是很多的,所以要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恢复一下。 刘璃和伍清平都不知道,在他们离开没有多久后,刘璃挥刀的地方,本来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因为不管是外观者伍清平,还是挥刀的刘璃,看到的都是一条随着刀刃向前甩出的刀锋真气,这条刀锋真气的距离是两丈多一点,真气形成的锋刃凛冽快速,虽然伍清平对他的这一刀很是惊讶,但是也只是因为他之前的表现,跟他本身体内真气所显现出来的境界,和这一刀有些不符,因为如果刘璃是一个筑基后期的话,这些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但是作为一个筑基初期的修仙者,有时因为功法和法器的原因也不是不可能做到这样超长的刀锋,但是他却并不知道三眼鬼豹是被刀身侧面散出来的另一种形式刀锋伤到的,他只是以为三眼鬼豹是因为没有躲过正面的刀锋,受伤后失衡以及躲闪的惯性才跌倒,如果知道这些那可就不是简单的震惊了。 不过作为挥刀者刘璃,还是比他要知道的多一点,毕竟自己是施为者的身份,可是他所感受的也不过是真气外散的方向,至于威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他也是心里没有谱的。 他们这两人一兽里,知道最多的那还是要算三眼鬼豹了,因为受伤是最直接的验证了,虽然侧面的刀锋没有正面的攻击犀利,但是那也绝对是厚重有力的,只是它侧重的并不是直接的伤害,而是内在的摧残,要不然当时的三眼鬼豹早就是千疮百孔一命呜呼了。 三眼鬼豹逃走后的情况是不得而知的,但是现在一阵风吹过,刘璃挥刀的两丈范围内,瞬间飞起了一层尘土,尘土过后,地上显现出了以刀为基点的成放射状的刀痕,前方一条稍微深一点,两侧的稍微浅一点,有的只是模糊看得见。 尽管刀痕并不是很可怖,没有那么深,但是刘璃挥刀的时候也没有将实质性的攻击作用到地上,这只是散出去真气的作用,其实这都不是根本的问题所在,真正骇人的是一刀之下所散发出来的成型刀锋状真气,以及他所表现出来的对内攻击力,这才是真正的恐怖之处。 如果谁要是看见这些,想哪三眼鬼豹的情况还真是不得而知了。 刘璃和伍清平在离树林有一里多地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山洞,因为这里是丘陵地带山洞还是比较常见的,两个人便在山洞里打坐恢复真气和修复伤势。 也许是看出了刘璃囊中羞涩,开始打坐的时候伍清平就甩给刘璃二十多块晶石,这些晶石绝对要比于威给自己的好很多,因为它里面的真气容量和纯度根本不是于威那些可比的。对于这些晶石刘璃也不客气,接过来一狠心就全部使用了,其实如果是按照刘璃的性格,他可不会舍得在平时就浪费了这些好东西,只是今天这明显是对方给自己恢复用的,如果自己收起来,就显得太没有水准了。 因此刘璃也就这样忍痛奢侈了一把,用完过后刘璃是感慨万千,有资本和没有资本真是天差地别,二十几块晶石过后,刘璃只用了半个时辰便恢复到了顶峰状态,如果可以天天这样奢侈的修炼下去,那提升的进度将是多么的快,刘璃都不敢想下去了。 伍清平的伤势比自己严重些,所以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才收功,这期间他还服食了一些丹药,刘璃想应该是有助于元气和伤势的。尽管刘璃没有见过,但是书上还是看到过的,何况自己也是服过混元丹的,这方面的知识和见解还是有一点点的。 也许是因为他内伤比较严重些,所以并没有恢复太好,也就是十之七八。 既然已经是一起共同战斗过了,所以两个人也不会太过拘谨,于是互相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基本情况。 不过刘璃对于自己在混元门的一些事情还是三缄其口的,因为不说还是比较好的。 而这位伍清平,居然是混元门上山门的弟子,这次是外出历练,不小心在这里遇到了三眼鬼豹,所以才有了这次和刘璃的相遇。 听了他的介绍,刘璃也是心里一阵汗颜,多亏自己没有多提混元门的事情,虽然刘璃也不认为这位伍清平会把自己当成奸细,但是防人之心还是应该有的,小心无大错总是对的。 既然大家也算是基本认识了,于是伍清平对刘璃问道:“刘兄,既然你是下界飞升上来的,那么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对于伍清平的询问,刘璃一叹气回答道:“不瞒伍老弟,我现在的情况就是不说你也是能看明白的,可以用山穷水尽来形容了,所以下一步具体的打算还没有,只能是到处游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就是了”。 伍清平比自己要小,所以刘璃称其为弟,而自己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一眼便能看出来,因此也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听了刘璃的回答,伍清平低头寻思了一会,然后建议性的对刘璃道:“既然刘兄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不如就到混元门吧,本来你就是下界混元门的弟子,来到天界进入混元门,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再说了以你现在的情况,如果没有宗门在后面支持,在修仙一途混起来是很困难的”。 因为之前刘璃已经说过自己在下界混元门的事情,而且之前使出来的培土功也是十足的混元门基本技艺,所以对于刘璃之前的说法,伍清平还是很相信的,于是才有了这么一个建议。 对于伍清平的建议,刘璃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混元门的标准一摆,以示自己的条件根本不在混元门收徒之列。 听了刘璃的话,伍清平无语了,于是笑着对刘璃说道:“刘兄,你知道的那些是对于筑基前的收徒标准,而筑基后的弟子想要入门就是另一个标准了,因为每一个门派的筑基弟子都是一个门派的基础,谁也不会嫌筑基弟子多的,但是对于不是本派的筑基弟子要入门,相对还是要严格一点的,但是以你的情况根本不是问题,再有我的介绍,应该就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听了伍清平的话,刘璃哑然了,原来到了筑基后,标准就会改变,那么这样对自己可是一个极大的好事情了。 原来对于已经筑基的修仙者,各个门派的招收标准还是相对来说宽松些的,因为这部分人,就是没有进入金丹大道的希望,对于门派人才的培养以及门派的维护还是起到决定作用的,他们其实是管理门派真正的执行着,而那些金丹大道的高阶们都是作为中流砥柱,平时并不是会轻易出面,都是在努力修炼冲击元婴,因此作为筑基期的修仙者在门派中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所以对于外来的筑基修仙者,只要不是心怀不轨,一般的门派还是很喜欢接受的。 所以这个消息对于刘璃来说当然是一个好事情,但是对于如何进入混元门刘璃还是要好好计划一番的,不过这些都是不能对外人提及的,包括这个伍清平。 第一百四十四章入山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混元门外围十二座山,这十二座山的下山门一共分为四门,根据条件和适合修炼的属性而分,所以相对应的上山门也分为四部分,但是并不以门来区分了,而是使用部,水部、火部、土部、木部。 不过这并不是说所有人都是对应向上的,一进门是火门就要进火部,其实一到筑基期,就形成了一个双向的选择,门派会根据你的情况,重新给你一个定位,而你也可以以自身的喜好去选择,但是大部分都是会按照门派的建议去做的,因为如果是自己选择的没发展好,可是会落下很大的笑话的,虽然门派不会因为这些而给谁穿小鞋什么的,但是别人在背后的议论却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哪一个人也不想成为他人眼中的自大狂。 在这里我们要说明一点,功法分为大五行、小五行、离五行。大五行功法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全有,不过因为功法情况的不同他们之间是有偏重的,所以在外某一属性显示就相对明显。 而一个人精力也是有限的,虽然修炼了大五行功法,但是在选择技艺的时候,谁都会选择和自己最强属性相吻合的,而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选择其他技艺修炼也只是作为辅助而已。 虽然大五行功法能达到五行俱全的几乎为零,所有修炼它的人也只是利用了其中的一两种属性,但是因为它的广覆盖,只要是五行内的所有技艺它都可以涉猎。又因为大五行功法很少,每一部都是锤炼肉体,增强真气意识的良品,所以大五行功法也一直是天界的上乘功法,每个门派都是将他作为重点秘籍来收藏的,只有门内的精英弟子才可能得到传授。 小五行功法就是天界现在普遍流行的功法,他是一种或两种属性的功法,最多是不会超过三种的,但是这并不是说他就是低级的功法,小五行功法里也是有很多的高阶功法的,也有很多的高阶存在是修炼小五行类的,但是因为小五行类功法最多,涉及的范围也是最广,所以它是仙界现在主修的功法。 而离五行类功法,是区别与所有五行类功法的存在,它脱离了五行,不在五行之内,可以说他是一种特殊类的功法,这种功法并不是适合大部分人修炼,他需要有特殊体质的人,但是一旦有人可以修炼,那么以后的潜力也是巨大的,所以因为这个原因,离五行功法是最少的,但是相对的能修炼离五行功法的人就更少了,不过这并不影响离五行类的地位,它绝对是定位在高阶的存在,如果那一个门派,发现了拥有可以修炼离五行类弟子,一定会视为宝贝一样的人物,虽然功法少但并不等于没有,每个底蕴深厚的大派这类功法还是有收藏的,就算是真的没有适合的,也是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关键的时候偷抢利诱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有的人筑基以前,可能是以土属性功法为主,可是到了筑基以后,因为真气的浑厚,意识的强大,自己体内的另一种属性和功法的契合度提高,于是改练其相应属性的技艺反而是最佳的,这样虽然会损失一点时间,但是在以后的发展上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因此对于这大家还是都很果决的做出选择。 不过虽然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偶发,但是也不是有很大的比例,所以混元门这个在筑基期以后,部之间的调整数量也就不是很大了,只是占所有晋级人数的一层而已。 虽然有的人调整了自己修炼的地点,但是并没有人过多的担心自己会受到他人的排挤,因为本来修仙的就是为了一个资源,只要有了资源,斗争和派别是永远存在的,就是一个部里,也会有明里暗里的斗争,但是只要不超过门派的规定,这种竞争就是上层希望看到的,竞争就是动力的所在吗。 混元门水属性的三座山,中间的一座,在半山腰处的一片竹林里,搭建了一座两层高的大竹楼,因为竹楼的框架是以存活的竹子围折而成,所以整个竹楼与周围的竹林,从颜色气息都是浑然天成,如果是在竹林外面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还有这样一个竹楼。 这座竹楼就是分割上山门和下山门的位置,也是进入上山门必须登记的地方,登记其实就是第一次,以后就完全可以越过这里,不过也不是就随意而为了,因为第一次在这里会领到一枚令牌,有了这个令牌后,在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不管是飞行过去还是从这周围饶过去,令牌就会自动和这里的阵法形成对接,对接成功自然没有任何阻拦,反之没有令牌,就会被当成敌人,产生攻击和预警了。 现在在竹楼的外面,一个一身灰衣,身后背着一把用布条缠着的,和自身比例严重失调大刀的人,这个人就是和伍清平一起回来的刘璃。 因为这么多年来一直是磨难不断,再加上自己无心修整边幅,所以他此时给人的外观印象,就是一个略黑面色,头发斑杂散乱束起,额头显见皱纹,,满脸的络腮胡子,不说中年后期也是将近后期的人了。 如果他和伍清平站在一起,准是一对长少辈的形象,不过就以年龄来论,刘璃也确实要比伍清平大很多,但是因为修仙者是以境界论辈分的,直近亲属除外,因此伍清平称呼刘璃为兄这是无可厚非的。 刘璃现在在外面是心里忐忑不安,虽然伍清平将事情说的是简单以及,可是谁都不敢保证会有意外出现,凡事留三分,是刘璃处事风格。 对于进入混元门,刘璃是可望极高,甚至可以说是热切期望,因为没有宗门支持的境况,刘璃是感受极深的。 再说自己来天界本来就是奔着混元门的,以前是没有机会,现在有了机会,那里还有不激动的道理,如果这次要是不成了,自己以后的路可又成了前途渺茫。 就在刘璃焦急等在外面的时候,竹楼的正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一身白衣满面春风的伍清平走了出来,对着等在外面的刘璃说道:“刘兄,你进去吧,我已经和杨师叔说了”。 听了伍清平的话,刘璃对着他一抱拳,什么也没有说便顺着伍清平出来的门进入了竹楼。 因为也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在来时的路上基本上已经聊的差不多,剩下的就是按程序办事就可以了。 这个登记的竹楼,是由一位叫杨艺的金丹期师叔管理的,也就是说所有的进入筑基的弟子都要经过他的审核,包括外来进入的筑基修仙者。 这个杨艺据伍清平介绍,在门派里是比较正派的那一种,为人也很是谦和,不管是筑基期的师侄,还是平辈或是元婴期的师叔们,对他的口碑都是很好的。 刘璃迈过竹门后,竹门后的一切景象便全部尽收眼底,对于这样的情况,刘璃知道是这个竹楼有阵法布置的原因,在外面根本不可能看清内部的情况,一旦越过了这个门,也就是越过了阵法后,眼前的景象便会全部呈现出来,在混元门这样的地方多的是,所以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地方。 竹门后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和普通的凡人家庭摆设没有什么两样,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摆台,摆台后面的屏风上挂着一幅万里江山的水墨丹青,摆台上左右摆放着,不同的奇花异草,刘璃是一样也不识的,中间是一个古铜色的香炉,香炉内燃着一支筷子粗细的熏香,渺渺的香烟徐徐的飘散开来,使整个大厅内都充满了熏香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吸入身体后,立时便给人有一种精神抖索的感觉。 摆台前是一张方桌,方桌的两边各有一把靠椅,在左侧的靠椅上坐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衫,面相憨厚朴实的的中年人,虽然也是中年人的面相,可是要和刘璃比起来却是截然的不同,刘璃那是一种苍伤憔悴感的岁月痕迹,而他是经历了人生积淀的成熟。 刘璃知道这一定就是那位杨艺师叔了,虽然伍清平已经说过,这个杨艺师叔为人是比较随和的,可是这并不表示自己就可以大肆,所以刘璃赶紧上前,对着杨艺师叔深深的一礼。 还没等刘璃开口问好,杨艺随和的声音便在刘璃耳边响起“贤侄不必多礼,快快起身坐下吧。” 第一印象,刘璃立时感觉这个杨艺和蔼可亲多了,之前的紧张心情也一下子放松了很多,虽然刘璃以前也没见过什么高阶的修仙者,不过所有听来的传闻,都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多么的薄情寡义,多么的阴险狠毒。 杨艺今天对刘璃的态度,绝对是颠覆了自己想想中修仙者的形象。 其实修仙者和世人并没有什么两样,也就好人坏人,奸诈憨厚之分,只不过因为他们都活的久了,看的事情多了,因此处事的方法也就和他人不同了,在某些人眼里便看的偏激了些。所以对于高阶,活的越久的就有了流传出来的说法。 杨艺的态度很是随和,但是刘璃并没有因为这而没有了长幼的规矩,何况现在可不是长幼规矩这样简单的事情,所以刘璃中规中矩的应声和问候后,还是很谨慎的侧身站在了一边。 对于刘璃这样礼貌而懂的敬重长辈的态度,上面坐着的杨艺还是很赞赏的点了点头。 杨艺坐在这个筑基登记检查的位子上已经很多年了,见得人多了,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因为有点背景而狂妄自大的小辈,所以对一些懂理刻苦勤奋的都还是很照顾的。 因为之前伍清平已经将刘璃的大概情况和他介绍过了,所以接下了杨艺直接进入了正题。 第一百四十五章入门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登记的时间并没有太久,也没有太过的苛刻,杨艺只是简单问了问刘璃一些他的基本情况,然后便给了刘璃一个自己选着择的权利,因为刘璃之前并没有什么特别属性的技艺,唯一一个培土功还是低级的,因为于威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还无法接触到好一点的技艺,培土功已经提前给他适应的最好功法了,如果他是化气的话情况自然就不同了,那时刘璃要是习练了他得来的功法,在属性上就会有很大的显性了。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刘璃体内属性显现的并不明显,这种情况如果是在混元门进阶弟子身上出现的话,那就是一个相当不小的问题了,因为这就说明有人违规挤压门人,在很重视门人发展的混元门来说,这可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可是刘璃不一样,因为刘璃是一个下界飞升上来的修仙者,他没有好的功法造成属性显现不明显,这是情有可原的,因此在部类的选择上,就有了很大的空间。 不过在刘璃选择的时候,杨艺还是给了他一个建议,他建议刘璃不要选择火部,因为杨艺考虑,刘璃是一个下界飞升的修仙者,而且时间也不是很久,所以对天地元气,和其中的真气积累把握运用的不可能太过的熟练,说白了就是还没有彻底的适应这个空间,而火部的功法太过霸道,对身体的要求也是最高的,刘璃如果选择了它,在修行上一定会比其他几部更加的困难。 听人劝吃饱饭,再说刘璃这些时日在混元门也是知道了很多事情,也知道杨艺的劝告是为自己好,虽然杨艺是在上山门水部的登记处,但是这个登记处并不是归水部管理,所以对于登记的人进入那部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这些主事的都是从为门派发展考虑问题,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有什么其他想法的,不过那毕竟是少数。 刘璃最终选择了水部,他考虑自己在混元门可以说是一点根基也没有,用两眼一抹黑来形容都不为过。唯一可以算是认识的也就是现在的伍清平和土门的于威他们了。 但是显然于威他们是不能接触的,就是见面也要避免,这不单单是涉及了自己在混元门偷艺的问题,因为以自己现在的境界就偷的那些低级功法,门派内根本不会当一回事的。 可是自己和于威的那些勾当却是不能被人知道的,当然了于威是不可能自己说出去的,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自己和于威认识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再一联想或者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的,自己可就有口难辩了。 混元门和其他的门派都是以强者为尊是不假,不过有的时候人即交往也是很大的一个助力,那个姓姚的到底有没有靠山或交好的,自己可是不知道,自己刚刚入门的一个新人,虽然境界比他高,可以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何况自己现在的实力和条件也不是被门派所重视的。 而且于威这个人,刘璃在心里也是画了一个问号,在没有遇到伍清平以前,刘璃感觉于威还是不错的,也认为他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可是遇到伍清平以后,这个想法就改变了,他连门派内筑基以后入门的规矩都不告诉自己,而且现在想来,在这段相处的时间里,他也是故意的在隐瞒自己。 至于隋五他们那些凡人,刘璃可以肯定是不会知道的,虽然这是修仙界几乎普遍的事情,可是他们毕竟是凡人,连仙人的毛都摸不着,那里会知道其他的,如果不是因为修仙者是在凡人中遴选,他们或许连进门的条件都不会知道。 但是于威不一样,所以刘璃可以断定他一定是知道的,不过细想起来,这也是无奈的,如果他当时真的告诉了自己,自己或许就要考虑他给出的条件了,毕竟自己选择的空间改变了。 都是一个利用,大家都是一样的,对于于威刘璃还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也说不上恨他什么的,总的来说自己还多亏了他的那粒混元丹,要不自己筑基的困难将会更大的。 他和小黑子不一样,小黑子那是赤露露的欺骗,他只是一种互相利用,但是要说自己真的恨小黑子,也是有些牵强,自打进入筑基以后,刘璃的心性也发生了变化,一个凡人的种种已经不可能让刘璃为之过于激动了。 如果这是以前,刘璃可是要牢牢记住,千方百计的想办法创造机会去报仇雪恨。 但是这也不是说什么都放下了,有的还是刻骨铭心的,就如对易柏忌的恨,和对于倩荣的思念。 和于倩荣虽然并没有相处太久,但是那种浓情的感觉就好似几十年一样,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的心里,并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第一个认定的恋人才会如此,这是一种感觉,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觉,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一切都搞定了,杨艺便给了刘璃一个腰牌,这个腰牌就是刘璃以后在混元门的身份识别了,它同时也是自己住所禁忌的钥匙,刘璃将自己的意识侵入其中,便在里面留下了印记,里面的信息也一下子呈现在了眼前。 这里对门规,门派地图,和自己的权限什么的都有详细的记载,有了他在门派就可以基本安排自己的生活了。 刘璃前脚刚刚离开,杨艺身后挂着的画便泛起了点点白光,随后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从画里传了出来。 “这个人怎么样”。 杨艺并没有回头,沉思了一会,然后回答道:“不好说,但是通过我刚才用神识对他的检查,他回答问题的可信度应该还是很高的,而且他的实力和功法修习,也完全印和他飞升的身份,就算有些不实的地方,我想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以他的天赋,想要继续进阶恐怕是很困难的,所以对门派的发展应该是没有大的作用”。 听了杨艺的对刘璃评价,那个女子说道:“只要没有大问题就行了,门派还是需要众多的人来支撑的,不管是作用大小,毕竟还是会对门派有一定用处,我们不可能期待总是有天才出现吧,十几年了新进的筑基弟子,中上资质的也不过两成而已”。 杨艺听了这女子的话后,拍着自己的脑袋笑了笑说道:“看来是我着相了,那你准备怎么安排他”。 画卷白光淡淡的一闪,恢复了初时的样子,那个女子并没有回答杨艺的问话,所有的声音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而杨艺对这些也像是没有任何反应一样,在白光消失后,便站起身转过屏风向后面走去,或许对他来说,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不过杨艺在身影消失的时候,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于刘璃离开后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刘璃现在正和伍清平在自己新分的房子里闲聊呢。 因为筑基以后,门派会给每个人划拨一块地方,自己可以在自己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不会被其他人干涉。 所以在自己的地方是盖房子、建洞府、养灵兽还是搞种植都由自己说的算。 上山门水部总共才有一百多位筑基弟子,就算是加上金丹的,也不过是一百二三十人的样子,因此对于上山门水部这样大的地方而言,这点人是少的很。 但是因为元气有浓厚的原因,所以好的地方都是给高阶的享用,境界实力强的当然分的就是好一点的地方,而实力弱的当然是差一点的地方,刘璃这里可以说是上山门最差的地方了,但是比起下山门那也不知要好多少倍了。 伍清平将门派内应该注意的,门派大体的情况向刘璃介绍完后,便起身告辞了,因为经过这次激斗,伍清平的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也是急需回去治疗。 送走伍清平后,刘璃并没有急着修炼,刘璃先是大体的熟悉了一下自己现在居住的环境,这个地方大概有十几亩的范围,不过这并不是说十几亩外就是其他人的地方了,大家其实相距都很远的,而这十几亩是自己控制的地方,那些不在大家控制的地方就是公共区域了。 这十几亩对于刘璃来说就已经很大了,相对于之前的生活环境,这是不可想象的,在刘璃直接控制的这个范围内,除了有一处三间的房屋外,还有一片林地,和一块不是太大的药园,药园内有很多的草药,可是刘璃几乎是没有一样是认识的,就更不要提如何管理他们了。对于自己知识的贫瘠,刘璃也是痛心疾首的。 他知道这一切可不是白给的,所以自己要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要不然前方的路可就要渺茫的很了,自己现在已经有了了解这个天界和修仙者的机会,接下了就不能再耽误时间,一切要抓紧了。 就在刘璃暗暗下定决心的时候,在天台内传出来了一丝波动。 第一百四十六章重新理解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这一丝波动刘璃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是屠天在叫自己,于是刘璃赶紧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然后将意识内收进天台。 其实自打刘璃筑基以后,并不一定必须打坐才能意识内收,他可以随时进入天台,和屠天进行交流,但是毕竟这是一个新的环境,一切还是小心为好,虽然这里所有的禁止都已经打开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进的来的,可是过贯了这种凡事三分虑日子的刘璃,还是选择了回屋,毕竟一层门板总有一层门板的作用。 一身黑衣的屠天在刘璃的天台内对着他说道:“小子,第一式刀法,你基本上是领会了,不过在运用和威力上还是太过欠缺,你要趁着这个热乎劲,加紧时间好好磨合”。 “是,我会继续努力的,不过我想如此霸道的刀法,想来以后自保应该还是可以的吧?”刘璃问出这句话,也是带着疑问的口气,因为刘璃之前已经有了和三眼鬼豹的对敌经历。那三眼鬼豹的实力,刘璃也是大概知道,但是刘璃可没自大到可以肯定的地步,所以刘璃还是试探的问了问。 不过得出的答案也确实超出了刘璃的意外,刘璃心里合计,就算是认为还欠缺,但是给出一个筑基以下还没有问题的答案应该是可以的。 “难、太难,就你那一刀的威力,从以后的情况上来说,以后凡是筑基的你最好不要惹,一些个别强劲的化气也还是躲着点有好处的”。屠天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刘璃有些发烧的心上,瞬间从里凉到外。 对于他的这个评价刘璃从心里是不认可的,是自己的情况不是很好,基础也比较薄弱,但是不至于到连化气都要躲着走吧。这个屠天是不是故意在打击自己。 看出了刘璃心里的疑问,可是屠天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而是立时给出了一个解释,因为和刘璃也相处的久了,他对于刘璃的为人和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对于刘璃他还是比较认可的。 于是马上说出了自己论断的原因,他的这个原因一说出口,让刘璃是心里一惊,世间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 “你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发出你第一次挥刀的威力了,因为第一次就如是洪水在久堵之后的决堤一击,因此他的瞬时威力是很大的,而当这个堵水的堤坝一旦破开,以后如果想要达到第一次的威势,就要在量上得到增加,也就是你的意识和真气,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对于屠天给出的这个解释,刘璃是可以理解,可是对于这个用在人的身上刘璃还是一时不能接受,因为这在以前自己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天地之间的理论怎么在这里成型了。简直是太过牵强。 以这个来论断,自己以后要想挥出和第一次一样威力的一刀,那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积累和磨砺的。谁家的技艺是如此的,虽然自己砸天界的阅历还是很浅薄的,可是从人间到这里,也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事情啊。 换了谁,都会是如此的想法,也不是单单就刘璃,想来自己已经理解的事情,也是可以运用的,却是搞到倒退的地步,这不就是不进反退的典型案例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刘璃还是想搞个明白的,毕竟不能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练的吧。 但是对于这个屠天的恭敬程度,刘璃还是做到了十足的, “屠天前辈,你这个解释我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个理论用在刀法上,我就有些不太明白了,其实不管是不是第一次,我的真气总量是没有变化,只要以后运刀的时候,同样的加注真气和意识,那么形成的效果是和以前一样的,这样怎么可能影响刀法的威力呢”。 “你的疑惑我明白,这并不是你的问题,这是这个刀法的问题”。 刘璃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刀法的问题,看来这个刀法确实和其他的刀法不一样。 “但是这并不会影响以后刀法威力的增加,这个可是实实在在的神器和高阶刀法,在你以后的修炼中自会体会到的,并不需要我多解释”。 得,就这一句话,等于没说,不过刘璃并没有表现出来对这句话的不削,现在自己是寄人篱下,不要看现在什么都是自己在主导的,可是刘璃一点也没有作为主人的优越感。 刘璃是一个性子沉稳的人,对事情的把握还是比较准确的,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自己要都不清楚,那就真的没有自知自明了,现在有这么一个愿意教自己的人,就算是他说的全是废话,就一句是金言,那么也是自己要努力巴结的。 因为这里所有的原因都是为了实力,有了实力所有的梦想才能实现,自己没有什么大的宏图之志,也不想当什么英雄,虽然在人间也做过英雄事迹,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受到万人崇拜,自己唯一想要的就是自己那一点小小的要求。 根据屠天的说法,看来自己在以后漫长的日子中还是要小心谨慎的过活。 “还有刚才在你对面那个登记的人,对你的身体、意识波动进行了探查,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体内的五彩经脉在外形显示上和普通经脉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只是你在回答他问话的时候,意识波动或许有些小的破绽,但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听了屠天的这句话,刘璃也是一楞,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内,看来修仙真不是好玩的,连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被被人看过了都不知道,面对高阶想要保密还真是困难的事情。 不过细想下,刘璃没有太过的担心,自己最大的秘密就是五彩经脉,既然五彩经脉没有什么问题,而就以自己的答复问题上看,主要的都是真实的,唯一隐瞒的就是混元门的事情,在比重上只占了小部分,想来杨艺得到的答案应该是比较满意的才对,不然他也没有必要同意自己进门了,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筑基,门派还没有必要对自己施行怀柔政策吧。 随后屠天又和刘璃进行了一些刀法上的简单交流,很快一天就过去了,虽然刘璃已经筑基了,并不需要吃饭和睡觉来恢复体力,但是打坐和运气还是必须的,这就是修炼,每天重复的修炼,不然那里还有机会再晋级。 本来刘璃之前的打算是,在伍清平走后,简单的熟悉一下,就去启付堂领取自己这一年的修炼资源,现在看来就只能等明天了,于是刘璃开始研究从屠天那里得来的经验了,虽然招数什么的屠天帮不上忙,可是感受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这也是不可多得的经验了。 就这样刘璃便在混元门扎下了,从此算是有了固定的地方,也不用成天的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以后的修炼如何进行下去,虽然混元门现在并不能给刘璃提供,大五行高阶功法,刘璃也并不着急,自己现在离要用它还有很久的一段时间呢。 因为是筑基期了,所以门内很多的书籍还是对刘璃开放的,比以前于威拿来的可是好不知多少倍,而且定期还会有一些五气朝天或金丹期的师叔们出来给他们讲解一些修炼心得。 这些对刘璃简直就是及时雨,修仙无日月,几年的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刘璃已经不是那个磕磕碰碰的修仙门外汉了, 虽然不能说是修仙通,但是对于修仙界的常识已经不比他人少了,也不会对修仙的事情处处碰壁了。 原来,修仙的境界是分为,行气、驭气、化气、筑基、五气朝天、金丹大道、元婴、婴变、合体。。。。。每个境界又有初、中、高三个部分,而修仙者把这些境界,简单的归为三类,前三个算是入境期,中间三个是为踏天期,后边三个境界是穿空期。 这样分并不是闲来之划,也是根据一定的原因的,它主要是按当时达到的一个总体高度,以及突破的难度为依据。 但是就天界的划分只是到了合体,至于合体以后,到底是个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不过大家还是给他起了个名字,就是渡劫,只要渡劫成功便不再天界的范围内了,不受这片天地的束缚,可是渡劫到底是不是境界的增长,是没有人知道的,因为以终极合体的修为渡劫,成功了就不再天界内,失败了就永沉荒芜,因此也不会有人知道渡劫后的事情。 而在所有的修炼境界中,修仙者修炼的其实主要是肉体、意识、真气。这也是人体的组成部分。 不过到了筑基以后,有些就有了分化,因为更细了,这就像开始时是粗工,后来就是细工。 筑基以后意识分为神识和灵魂,真气分为真气和元气。 神识是意识的一部分主要起到功能的一方面,而灵魂最主要的就是构成一方面,但是他们之间也是有很大的交叉,只是各自在那一面强势而已。 而真气变成了真气和元气两部分,这是一个包括的问题,元气包括真气,元气是一切可修炼、不可修炼气的总称。真气只是元气的一部分等等。 第一百四十七章门内生活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修仙是一个漫长的岁月,就算是筑基期,也有两百多年的寿命,如果就单个的一个修炼运气几年,在凡人都是无法想象的。 两年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这两年刘璃在混元门过的可以说是惬意的很,这个惬意是对自己来讲的,至于其他的同阶和更高的修仙者,到的是怎么个过法刘璃也不知道,反正自己感觉比以前的日子已经好的不止千百倍了,刘璃其实在物资生活上是很容易满足的。 这两年间刘璃也搞明白了一件事情,以前那个静轩还真是没有骗自己,自己想要见到于倩荣,这还真是个办法,就是当自己达到婴变的时候,便可以借助某些外力,有可穿界的能力,只要自己跨界到鬼怪界,再寻找于倩荣就可以了。因为人死后除了肉体之外,其他的会流向鬼怪界,在那里重组,进行下一个轮回之路。 不过这个前提是于倩荣也在那里等着自己,这就是考验两个人感情的时候了,刘璃相信于倩荣一定等着自己,因为自己一直也没有放弃她。 只是完成这些其中的细节,刘璃就无从得知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这些更高的就不是自己可以涉猎的了,但是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已经是让刘璃很高兴了,毕竟自己的行动方向已经明确下来了,就是达到婴变然后穿界,可是这个事情想起来容易,要做起来可是难上加难,先不去考虑方法和细节的问题,就是现在达到婴变已经无异于痴人说梦。 现在的混元门元婴才四个,没有一个是婴变的,而且那一个不是几百年的修炼下来的,更不要说他们的资质了。 但是刘璃并没有被眼前的境况吓到,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自己努力,相信天可怜见。 混元门水部,筑基一百多人,这些人并不是集中居住,而是分散在三座山上,所以大家平时想要见面还会很难的,在这段时间里,刘璃参加了一次金丹师叔的授课,课上也见了几个同门之人,但是大家听完后便各自散了。 有几个是结伴而去的,想来是好友关系吧,而刘璃和他们也不熟,再加上刘璃是居住在筑基最低的位置,所以也没有人联系他,因为伍清平一直没有出关,所以刘璃可以算是孤家寡人,不过这也正和了刘璃的心,自己本就不希望他人来打扰自己。 就这样刘璃每天都是努力的在修炼,争取早日达到婴变,好开始自己断掉的寻人之路。 这期间除了来过几个门内的执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来打扰自己,而门内的执事也无非就是问一下自己的情况和需不需要下人什么的,这些都被刘璃该答的答该回绝的回绝了。 可是就这样一味的修炼,刘璃的修为根本没有太大进级,因为筑基以后并不像之前的修炼,只要有外界游离的真气,便可以进行体内的身体改造,让境界和修为不断的攀升,可是现在开始,单单是吸收真气根本不可能满足修炼的需要了,因为现在开始修炼的气是比真气更加庞大的元气。 虽然天界的元气可以说是浓厚的,但是就普通环境下的元气还是满足不了一个筑基期修仙者的需要,所以筑基期修仙者要在元气更加浓郁的地方,不过这也只是满足了一部分条件而已,单单是以条件来修仙,那就是一句空话,修仙其实就是夺命,其中需要满足的东西是错综复杂,所以说好的外部条件并不是修仙的根本,但却也是修仙的重要组成部分。 说一千到一万,刘璃现在在现有的情况下已经进级很困难了,前几天刘璃也就这个问题和屠天研究过了,最后屠天给出的答案就是要出去历练,寻找突破的机会,再说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活对自己刀法的提升和熟练也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其实门派内也有一些对于筑基弟子历练的计划,在期间如果如果得到好处什么的还可以和门派换取奖励,当然换与不换是由个人做主的,门派是不会强求。 门派内的弟子是分为两部分历练的,筑基以下是在门派保护范围内,进行简单的种植和看护任务,所以得到的奖励是很少的,也不太容易有意外之财。但是相对来说安全是可以保证的,因此这部分弟子也是不会很富裕,加上门派分配的也就一年十几二十块晶石而已。 而筑基以上就可以去势力以外的地方,有时还会有到一些险地的计划,虽然危险大了,可是机会也是相对多一些的,因为筑基期以后,已经拥有了简单的自保能力,甚至有些出类拔萃的还会自己选择路线和计划,而不参加门派的计划的。 危险和机会永远是并存的,有多大的机会就伴随着多大的风险,这是每个修仙者都知道的通理。而门派也知道,温室里的花朵永远不可能战胜狂风暴雨,门派想要千秋永固,想要辉煌永世,必须要有更多有实力的弟子,而这样的弟子都是从不断的危险考验中走出来的,而考验的过程中死几个人也是不可避免的。 对于外出历练,刘已经打听过了,虽然危险可是也不能不去,第一是自己需要这样的一个契机来提升自己,而第二现在自己可以说是囊中羞涩,虽然门派给自己分配了修炼物质,可是也就是百十块晶石和很少一部分增加元气的丹药,这点东西对于筑基期的需要,简直可以用杯水车薪来形容。 现在想一想,伍清平给自己的晶石对于他一年的福利来讲,是多么大的比重,不过伍清平的家当也不会就门派这点福利,在混元门这么久,他参加了大小很多次的历练计划,所以额外的收入应该还是可观的。 刘璃已经下好了决定,但是走之前还是要先把自己的窝安排好,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安排的,就是药园子里药材,这些药材是门派栽种的,现在刘璃接管了这里,自然就归他所有了,这里种的是最普通的金叶草,金叶草是天界修仙门派都会大量种植的一种草药,它是炼制培气丸的主药,这个培气丸顾名思义就是培本固原、增加真气的药物,在筑基以下都是会不定时来服用,但是相对于筑基前,筑基后的效果并不是很明显了,因此筑基后的修仙者服用时,也就像是零食一样,想起来吃两粒,想不起来也就无所谓了,因为筑基以后都会选择更好的丹药。 虽然金叶草是这种低级丹药的主药,但是因为筑基期前对它的需求很大,所以它还是有一定的价值的,在混元门里除了集中种植的,其他个人贡献给门派的,按一百株一块晶石的比例来兑换。 因为金叶草是两年一成,所以对于筑基期的来说没有人会去在乎它,也没有人去种植它,就是分了住所自带就有的,几乎也是被人全部铲除,改种其他的了。 刘璃也知道这种草药不值钱,可是刘璃来到混元门一没根基,二没本钱,就算是想改种其他,也没有什么好的种子,再说当时刘璃对这方面简直就是一无所知的。 反正刘璃也是想的开,既然没有什么好的药材,这个现有的金叶草还不如种着,不但美化环境还可以换点晶石,现在已经两年了,这些金叶草也到了要采收的时间,刘璃算过这一片下来,也能换取十几块晶石呢。 这点晶石对他人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刘璃来说也是不少,想当初于威给自己的几块晶石,自己就像是宝贝一样的,连杀人越货的勾当都干了,不过当时也不主要是晶石的原因。 蚊子小也是肉,何况刘璃这样的一个穷鬼。刘璃将药园精心的除了草,并且浇了水,想来当自己回来的时候,这些金叶草应该就可以成熟了。 除了这个药园,刘璃就什么都没有了,也再没有什么可安排的地方。 于是刘璃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装,衣服还是以前的那一身灰衣,因为筑基后,这件普通的衣服,经过元气的加持,也变得结实了,不过因为以前磨损的原因,颜色显得还是很老久的。而最重要的屠刀,被好好的绑缚于背后,因为这把屠刀有些过大,就算是背着后面,对于刘璃的体型来说,也是严重不成比例。 刘璃身上唯一不同的就是,在腰间多了一个袋子和腰牌,腰牌是混元门的标记牌,是进出混元门和打开自己住所阵法的钥匙。而那个袋子是门派发给每个筑基弟子的,是一个空间储物袋子,只要以神识沟通,便可以放入和取出物品。 不过里面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也就是能放进自己的个人用品而已。 一切收拾妥当后,刘璃便准备出发了。 不过就在他刚刚迈出自己房屋禁制阵法的时候,远处一身白衣的伍清平踏着飞剑向自己而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外出历练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原来伍清平是来邀刘璃一起去历练的,因为历练是有一定危险,所以实力不是太出众的一般都会结伴而行。像是上一次经过多次历练后的伍清平,以为自己已经拥有足够的实力独自外出历练了,可是没想到一个三眼鬼豹横空而出差点没要了自己的命,如果不是刘璃自己恐怕就回不来了。 这两年的时间,他都是在不断的提升实力,虽然不能说有什么太大的进级,可是境界的稳固和夯实是一眼可见的,想来再有个十年八年的进入筑基后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像他这样的修炼速度,在混元门筑基弟子中也是中上之资了。 这次因为听说在祁云山脉,有人采到了紫菱草,这个紫菱草是炼制氤氲丹的一味主药,氤氲丹对于筑基期的弟子进阶帮助是很大的,虽然门派也会派发氤氲丹,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每个筑基弟子都会多准备一部分,有备无患吗,就算是进阶的时候没有用上,进阶后服用对于元气的增长也是有一定作用的。 因为得到这个消息,所以门内的几个筑基弟子,便联合起来也准备去碰碰运气。 而刚刚出关的伍清平,便被邀请了,今天伍清平来,也是来叫上刘璃一起的。 其实刚认识的时候,伍清平以为刘璃是个深藏不露的厉害角色,虽然使用的低级功法,却有意想不到的威力。 本来伍清平是把这些归结于刘璃的大刀上,可是在后来的交流中,伍清平用神识探查过,刘璃的这把刀除了样子威武些,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因为只要是好一点的法器,都会有灵力波动的,灵力也是产生器灵的基础。 最后,刘璃在进门时,被分配到了最低的修炼环境,也就是刘璃现在的住处。 所以伍清平又给了自己一个解释,连金丹大道的师叔都认为刘璃是这样的实力,看来自己的猜测真是错误的。 因为以他们的神识和经验给刘璃这样的一个定论,想来应该是准确的,所以对于刘璃击退三眼鬼豹的一击,伍清平最新的解释就是灵机一现、潜能爆发,也就是说绝对的超常发挥,这是每个人都可能出现或不可能出现的现象。 但是不管如何,总的来说,伍清平还是一个比较仁义的人,他并没有因为刘璃实际的实力太弱,而看轻了他,他仍然念着刘璃救了自己。这就是修仙者,也不全是薄情寡义的,也有重情守信的。 伍清平表明了来意,正好刘璃也是打算出去历练一番的,本来还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如何出去呢,而今天伍清平的到来,是正中下怀,这就是吃饭时有人递筷,喝水时有人送杯。刘璃当然是欣然的接受了。 对于要去的地方,刘璃也是听说过一些,祁云山脉是在混元门的北面,这座山脉是在混元门的势力范围内,因为靠近势力管理的边缘,所以门派对这里管理也不是很严,山脉周围并没有人类集中居住的地方,因此山脉的内部几乎就是无人区,所以如果运气好,在山脉里可以找到上年份的好药材。不过也因为这里的管理并不是很严,这里的妖兽是很多的,而且在山脉的内部还有等级相当高的妖兽存在。 由于这个原因,所以筑基期的弟子来这里历练的时候,多是选择在祁云山脉的外围地带。 伍清平带着刘璃和其他人汇合后,便立时出发了。 他们这一行,算上刘璃和伍清平一共是六个人,其中一个筑基后期,三个筑基中期,两个筑基初期。 筑基后期的是一个,唇红齿白、柳眉杏目,一身淡蓝长裙的年轻女子,可以说在刘璃看过的女子中这绝对算是美女一级的了。但是自古情人眼里出西施,刘璃的心里只有于倩荣一个,就算是这个女子比她漂亮百倍,刘璃也只是承认她的漂亮,而对他并没有其他的任何过分的心思。 不过既漂亮又有实力的女人,很多都会如高傲的丹顶鹤一样,高高的昂起自己的头,眼里只会看着天空,对于低于自己的存在根本是不肖一顾。 所以在刘璃与她礼貌的问好时,得到的只是一个被无视的命令式的回答。 “好了,人都到齐了,出发”。 他们这一伙三个筑基中期,除了伍清平,还有一个肥头大耳舔着厚厚的板油肚子,身上穿着贵气的丝质衣衫,活像是乡下的地主一样。另一个是一个女子,相貌并不如之前的,但是也算的上是眉清目秀,小家碧玉了。 最后一个和刘璃一样实力境界的,是一个可以算的比较帅气的小伙。 这几个人在得到筑基后期那个美女的命令后,根本没有和刘璃寒暄一下,连基本的招呼也没有,便一溜神气的跟在这个骄傲自大的女人身后走了。 也就那个看着还清秀的筑基中期女子,冲刘璃点了一点头。 看着他们的背影,刘璃心里可以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毕竟是同门吧,这样确实还是有些过分了点。但是刘璃知道自己也没有发飙的本钱,自己还是有点自知自明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己就是和他们去捡剩的,对他们根本没有什么价值,只要不给他们添麻烦就好了。 刘璃相信如果不是伍清平的关系,就是自己请求他们也不一定带上自己。因为尽管自己和他人并不怎么接触,可是这并不等于就是与世隔绝了,其实自己在门派里的地位,想来和自己在一个山头上的几乎都应该知道,自己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和自己满意是另一方面的事情,就筑基期的来说,绝对是垫底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存在。 “唉!忍了吧”。刘璃很快的调整心态,毕竟还有一个并不那么排斥自己,就算是一个眼神也是让刘璃欣慰的。 因为怕刘璃尴尬,随后,伍清平便传音过来,无非也就是一些安慰的客套话,见刘璃对此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伍清平也就放心了。 因为其他人并没有和刘璃相互认识和介绍,想来对于刘璃他们也是知道的清楚。但是对于他们刘璃是不知道的,于是伍清平将这几个人对刘璃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那位趾高气昂的筑基后期美女,姓幻名云,对于这个幻云刘璃还是有耳闻的,她在混元门也是有一定地位和实力的人物,在短短三十年的时间里便修炼到了筑基后期的地步,据门派内部议论,如果不出意外,很快他便能成为五气朝天的师叔级人物了。 而且对于她的实力那也是大家都一致认可的,因此可以说在整个混元门都算的上精英弟子了。 而那个胖子叫岳启发,出身于一个大财主家,为人很是圆滑的,这和他的形象也是十分的贴切,本来进入混元门后,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就连进入筑基也是用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这在众弟子中只可以算是中下之资。不过没想到的是,在进入筑基后这个家伙没几年便迅速的提阶了,而且在四年前的大比中,他显现出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超强实力,居然一下子冲进了前五十名的位子,后来自然是受到了门派的重视,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这两个人在弟子中的传唱度是比较高的,所以对于伍清平提到他们,刘璃当然还是知道一些,因为刘璃也不是聋子,就是和人接触的再少,有时的随意一听得来的消息还是有很多。 而另外的两个人,那个清秀女子叫田青萍,那个筑基初期比较英俊的年轻男子叫**,这两人刘璃就没有什么耳闻了。通过伍清平的介绍,刘璃知道这几个人都是和自己一个部类的,其中那个田青萍还和自己是一个山上的。 从混元门到祁云山脉路程是很远的,就以刘璃他们筑基期的实力架器飞行要十多天的时间,因为筑基期以后,都可以熟练的驾驭法器了,所以可以凭借一些飞行类的法器代步,这样便可以在天空飞行,这要比单单凭借元气和真气的支持,在地面上奔跑快的多了,而且借助法器飞行,在元气的耗损方面也小了不少,不过这也是相对的,所以在飞行半天后还是要休息恢复一下,而且为了安全,在夜晚一般是会选择安全的地方休息。 因为普通的飞行类法器,相对于其他的法器,价值并不是很大,所以每个进入筑基的弟子,可能还没有一件攻击或防御的法器,却是可以在门内免费领取一件飞行类的法器。 刘璃进入混元门后,也在启付堂领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法器,因为是免费领取的,所以品阶都是极低的 那里的法器都是以飞剑为主,不要看是飞剑,因为品阶极低,所以根本没有攻击的能力,如果真是叫上真,还不如好的凡器利刃呢,因此也就是用于飞行还可以。 因为刘璃已经有了一把大刀,如果再搞一把剑,就有些不伦不类了,所以刘璃最后选择了一个圆盘形的法器,尽管这个样子看起来不是很好看站在上面也不威武,但是刘璃考虑的是,自己现在在元气和神识上的运用还不熟练,而这个圆盘的驾驭要比飞剑简单的多了,就算是坐在上面也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让刘璃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个飞行法器,倒是让大家对刘璃注目了一次,因为在混元门,没有一个人会选择这种法器,谁都知道这种圆盘类的飞行法器在速度上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它唯一可以让人称道的就是稳当了。 试想在历尽磨难的修仙生涯中,谁会去选择一件这样的飞行法器,想来刘璃的这件也是混元门唯一的一件纪念珍藏品了。 所以才会引起几个人的侧目,不过这不是羡慕和友善的眼神,就连平和的眼神都算不上,最多只能是看见一个怪物而惊叹的眼神。 第一百四十九章祁云山脉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人活着就是要有超强的容忍能力,更何况是与天争命的修仙者,在这方面刘璃也算是有经验了,所以对于他人的目光,刘璃就当是没看见,自顾自的踏上法器,随众人腾空而起。 对于刘璃选择的飞行法器,伍清平本来是想说什么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他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虽然天界飞升的修士并不是很多,可以用九牛一毛来形容,但是这些人里那一个不是头脑灵活,有大机缘加身的,所以这么多年来,飞升的修士中也不乏有名震一方的人物,可是现在眼前的刘璃给人的感觉,不仅是实力很弱,就是连思维都有问题。 对于他伍清平都开始有些怀疑,当初是不是他击退的三眼鬼豹,不过总的来说伍清平还是比较信义的人,虽然心里有点想法,但是对于刘璃还有抱着能帮则帮的态度。 除了刘璃和田青萍,剩下人使用的飞行法器基本都是飞剑,田青萍的飞行法器,是一把玉箫。 不过这些人的法器应该都不是门派免费领取,因为从外放的灵气和飞行的速度,根本不是刘璃在启付堂看到的可比。 所以这一路上,如果不是伍清平几度周旋,刘璃早被落下几千里以外了。 这天早晨,像往常一样那个幻云,和伍清平他们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便起身继续出发了。 因为这一路上为了不引人耳目,他们都是在山间休息住宿的,刘璃也是知道自己并不为他们所喜,所以在休息的时候也尽量的离他们远点。 不过今天,却是让刘璃有些惊讶了,按照前几天的套路,幻云一起身,那个岳启发和**定然是紧跟而上,这几天刘璃也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是幻云的忠实追随者,为她马首是瞻。 在三人起身后,便是田青萍和伍清平,当然每次伍清平都是要和刘璃交待一下,然后大家相隔百米左右,他们尽量慢一点,刘璃紧赶一点。 而这个让刘璃惊讶的就是,这日几人飞升起身后,田青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其他人一起飞行,而是将速度放慢和刘璃一起并驾齐驱。 这个意外让刘璃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刘璃知道田青萍这是在迁就自己,女人嘛有幻云那样高傲的,也有温柔善解人意的。 至于这个田青萍是那一类,刘璃就不太清楚了,但是对于她的好意,刘璃还是心里感激的,可是自己本就不善于和女人交流,所以只好冲着田青萍点了点头,以示谢意了。 在这些人中,刘璃对于田青萍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毕竟也就一开始他和自己示意性的打了招呼,对自己有一点尊重。 有的时候女人反而比男人放得开些,在刘璃点完头,还没等他想好如何开口呢,田青萍柔和的话语在刘璃的耳边响起 “刘璃师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田青萍,也是混元们水部的弟子,而且和你是在一个山上的,大家以后互相多多照顾”。 因为修仙界是以修为和入门的时间来论辈分的,不要看刘璃的年龄比田青萍大,可是在修为和入门上,刘璃都是要比她矮一截的,所以刘璃是师弟,田青萍是师姐。 听了田青萍的话,刘璃赶紧回道:“师姐有礼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实力拙劣,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 田青萍微微一笑,“看师弟也是率直之人,谈什么实力高低,只要好好努力,金丹大道也是可及的,但交人还是要以人品为重,实力还是其次”。 不管这个人如何,但就说出的这些话,却是让刘璃心里极为认同的,本来对田青萍印象就不是很差,现在几句话一聊起来好感便更强了。 田青萍也是一个热心之人,虽然和刘璃是刚刚认识,但是对刘璃的忠告还是发自肺腑的,她对刘璃说道:“师弟、不是师姐我妄自尊大,但是以你的修为本来在外就是危险重重,而且看你选择的飞行法器,连逃命的机会都倍降了,尽管这次只是简单的出来历练,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会有意外情况发生,如果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尽量不要出头,我和伍清平师兄会帮你的”。 听了她的话,刘璃也是明白了,一定是伍清平和她说的,请他适当的照顾自己,不过现在也不是大男子主义的时候,这里一切都是以实力为尊。对于田青萍的话,刘璃也不觉得丢了面子,反而对她的感觉更好了,因为刘璃知道,这是一个不错的师姐。 尽管现在刘璃和她站在一起,看着有些别扭,一个四十多岁的穷酸形象的男子,和一个淡雅清新稚气未脱的年轻姑娘。 但是刘璃并没有因为这个滑稽的场景,而对于她有一点的怠慢,对于她的关照,刘璃深深的表示感谢道:“对于师姐的好意,师弟先在这里谢过了,不过我身无长物,也没有什么可以孝敬师姐的,只能还是那句话,以后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师姐尽管开口,师弟必定是全力以赴”。这句话刘璃是发至内心的。 也是看出了刘璃的真心诚意,田青萍摆了摆手说道:“师弟严重了,都是同门互相帮扶也是应该的,不过作为师姐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建议,你在选择飞行法器上确实还是有欠缺的,所以这次历练,如果有了好的进项还是到启付堂重新购买一件为好”。 “多谢师姐提醒,师弟心里记下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来二去,渐渐的也就熟络起来,刘璃在田青萍那里又学来了很多经验。不要看田青萍年纪比刘璃小的很,可是在修炼上的经验刘璃就是拍马也赶不上的,这就叫能者先达了。 也许是因为和刘璃交谈的人多了一个田青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偶尔岳启发和**也会来搭上一句半句的话,不过他们对刘璃的轻视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都是一起的搭档也都是同门,谁也不会去在话里话外显露出来,如果真的言语有刻薄,那么对于伍清平也是不好的。 对于刘璃他们可能并不在乎,可是伍清平还是比较有实力的,所以还是他们要交往的对象。 不过那个幻云却是一直也没有和刘璃有任何的交集,因为在这个小队里,她是实力最高的,所以他没有必要在乎任何人的面子,在她看来刘璃根本不是他值得交往和拉拢的对象,因此在她看来根本没有折枝和刘璃寒暄的价值,就是简单的介绍和认识都是浪费了多余的时间。 这样其实在刘璃看来反而是更好的,反正像幻云这样高高在上的天子骄子也不是自己这样的人可以交往的,少和他们联系或许就是少了很多的麻烦。这样的女人肯定是麻烦事情最多的人了。 很快十多天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天正驾着法器的几人看见了远处连绵不断的山脉,因为刘璃的法器速度最慢,所以伍清平特意等了刘璃一会,在刘璃来到了他的身边时,伍清平指着前面的山脉对着刘璃说道:“刘兄,这就是祁云山脉了”。 本来应该是刘璃为弟,伍清平为兄的,伍清平入门和实力都是要高于刘璃的,但是伍清平认为刘璃救了自己,而且刘璃的年龄要长于自己,所以还是坚持以刘璃为兄的,从这一方面也看出来他为人重义的一面。 顺着伍清平所指的方向,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出现在眼前,其实刘璃早已经看见了这片山脉,像这样连绵千里的崇山峻岭,如果再看不见那真是睁眼瞎了。 不过经伍清平的介绍,刘璃知道这是祁云山脉了,虽然刘璃也在天界混迹了有些年头了,可是对于天界的了解也都是这两年在混元门里听说和典籍查阅的,真正的实地经验可以说是贫瘠的很。 祁云山脉纵深有万里之遥,它的南面是一片平原地带,而北面连接的就是无尽的丘陵之地,祁云山脉因内外环境和地势不同,明显的被分割成了三部分,中间的核心地点山体要矮于外围,因为这里常年浓雾缭绕,所以里面是什么情况无人知晓,对于这里一般修士是没有人敢进去的,就是元婴老祖,也是轻易不敢涉足,不是说这里有什么厉害的妖兽,而是因为在这样弥漫的大雾下,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况,就是真的有危险来临了,自己还一无所知。 不是说修仙者有法器和神识探知吗,问题就出在这里,在这片浓雾里,神识根本无法外放,就连法器的性能也是大幅减弱,基于这个原因所以没有几个人愿意进入这里。 不过没有几个并不等于没有,以前也是有元婴期修仙者进入过,只是并没有深入,因为他们在周边发现的几乎都是阴寒属性的植物,这种植物和药材对修仙者的用处并不是很大,再有继续深入连出来的路都可能找不到,所以只能是原路返回了。 自打这个消息传出后,也就没有人再对这里面有什么想法了,试想谁会为了没有太大用处的东西,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呢,所以久而久之这里也自然成为禁地了。 第一百五十章正义堂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祁云山脉核心地点占了总体的十分之一还不到,而在它的外围是又高又险峻的连绵山峰,山峰一座挨着一座紧密的连在一起,这里是整个祁云山脉最为危险的地方。 峭壁悬崖比比皆是,高阶妖兽画地为营,可以说是这里虽然不像是核心地点无法看清情况,可是就是因为看清了,才对这里胆战心惊,因为看见的危险不一定就是躲的过的,在加上那些高阶妖兽,就是元婴期的修仙者来到这里也是头疼不已。 可是因为这里是整个祁云山脉奇花异草最为集中的地方,就算是上了年份的药中至宝也不是没有,所以因为这个原因,所有人一致的目标都是这里,不过凡事还是要讲实力的,但单单有实力没有运气也是不行。 这里的好东西是多,可是也没多到遍地都是的地步,往往在天地灵药灵草的附近都是有强大的高阶妖兽守护,他们也对这种灵药至宝趋之若鹜。 因此在涉过天堑地险后,往往还要面对这些妖兽,这就是想要多大的机遇就要面对多大的危险。 所以对于低阶的修仙者,祁云山脉中间的部位仍然是禁地,没有实力进入的进入了,无疑是送死一样。 像是刘璃他们这一伙人,就是无法进入中间部位的,虽然对于这些好的天材地宝也是十分渴求的,但是谁也不会嫌命长的。不过如果都是如幻云一样的实力,也不是不能到中间的边缘地带碰碰运气的。 祁云山脉的外围是最广大的地方,这里地势和山体都相对的很平缓,因为没有天然的屏障和有利于栖身的地方,所以高阶的妖兽大多不会在这里修炼,就是偶尔有高阶妖兽出现,对于众多来这里寻宝的修士来说,遇见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的,如果真的遇到只能算是自己倒霉了。 但是也是因为这里相对安全的原因,所以这里好的东西都已经被搜寻的差不多了,想要找到有点价值的东西可以说是困难异常。就是这样也没有挡住前赴后继的人们,因为有一线机会,它也是一次机会,再不济如果遇到可以对付的低阶妖兽,将其斩杀带到外面还是可以换些晶石的。 因此在祁云山脉的外围就有这样一些人,专门以猎杀低阶妖兽赚取晶石为营生的,并且他们中有些人,还干着杀人夺宝的勾当,对于他们众多的修仙者是深恶痛绝,可是因为他们多是流窜作案,而且都是一般的修仙者,并不像是世俗的土匪草寇,有个据点便于确认,所以对于他们也只能是咬牙切齿义愤填膺一下,凡是自求多福小心谨慎了。 其实谁是对谁是错,谁是正义谁是邪恶,谁是真理谁是谬论,都只是相对的解释而已,本就是与天争命,修仙路上都是人精,那一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如果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偶尔杀人夺宝、作奸犯科一下,想来自诩为名门正道的人,也是会面无愧色的为之。 这就是修仙,也是人性,什么是正义真理,真理就是看你从那一方面看待这个问题。 刘璃他们一行人在幻云的带领下,进入了祁云山脉的外围地区,因为这次发现紫菱花的地方就是外围的一处山谷。 紫菱花是一种群生草药,虽然是群生,也不是像野草一样,一片片的生长,如果是那样可就不值钱了,它的群生是以一个基本相同的环境下,有一定间距的错乱生长。 因为这个特性,所以往往发现了紫菱花,也不一定能把它全部采摘走,因此在得到紫菱花消息后,再去相同地点的人,也还是有很大希望再得到它的。 虽然是在外围地区,也不等于就绝对安全放心了,刘璃他们一行人还是小心翼翼的前行,神识尽力外放,探查着周围的妖兽动静,和其他的修仙者。 这一行人运气还是不错,在祁云山脉一天多的时间了,并没有什么危险出现,而且一路上还遇见了不少有用的草药和低阶妖兽,这些低阶妖兽和草药,虽然价值不是很大,但也是对于修仙者有点用处的东西,如果拿到外面还是可以换些晶石的。 因为这种一般的草药,连妖兽也不感兴趣,所以采摘它并没有什么危险,而低级的妖兽,几乎均是岳启发和**击杀的,刘璃也是看出来了,他们这是在幻云面前极力的表现自己。 本来自己在这里境界也是最低的,虽然自己现在比这里所有的都急需这些东西,可是根本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对于刘璃来说这是绝对郁闷的事情,不过郁闷了也只能憋着。 虽然没有出手,可是还好这些人也许是看在同门的份上,所以在每次分配战利品的时候,还是会分给刘璃一份的,但是是最小的一份。 只是在分给刘璃的时候,那种不情愿的眼神是流露无疑的,刘璃也能猜到,他们一定是认为自己没有什么用,还要给自己分东西当然是不情愿了。 刘璃真想不接受这些带着施舍味道的东西,可是刘璃知道如果这样伍清平一定会下不来台,因为这些都是他给自己争取的。 刘璃也只能是暗暗下决心,在适当的是后显露一把,让这些看轻自己的人知道,自己境界低并不等于实力弱。 这些人里伍清平是见过刘璃的一击之力,虽然现在和之前的一击,情况可能不一样了,但是那也是绝对的不容小视,只是在所有的评论中,伍清平也被眼前的表象迷糊了,在左右摇摆的天平下,他也随波逐流连自己的所见,也只能是被冠以其他的解释了。 人言可谓啊,这就是如果大家都认为这是错的,最后就是明知道他是对的人也要改变最初的判断了。 不过这里还是要说伍清平人品不错,并没长着一双势力的眼睛。 突然幻云停止了飞行,举手示意大家都停下,并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先停下,前方有人”。 因为幻云是筑基后期,她的神识外放是要比其他人距离远的,所以对她的话,其他人是深信不疑的。 而刘璃更是深信不疑,因为在幻云探到有人的时候,刘璃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人,这让刘璃也是心里一震,原来自己的神识居然达到了筑基后期的水平。不过刘璃并没说话,因为这里根本没有自己说话的份。 听了幻云的话,岳启发赶紧上前询问道:“师姐,几个人”。 “五个”停顿了一下幻云又说道“他们好像也发现了我们”。 本来刚听到幻云的话,岳启发是心里一松,因为自己这一方是六个人,还有一个筑基后期,就是对方有什么不轨也不用怕,只有他们害怕的份,可是当听到后半句,心里的石头又提起来了,既然对方可以探查到自己这里,那么说明他们一伙也有筑基后期的存在了,这样事情可就有待斟酌了。 此时大家心里的想法都是一致的,因为在这里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不得不小心谨慎,于是伍清平飞到幻云近前。因为进入祁云山脉后大家都是挨着前行的。 不过还没等伍清平开口询问的时候,幻云突然眉头一皱说道:“不好,他们向我们这里过来了,两个后期,三个中期”。 听了幻云的话,想要开口的伍清平也无话可问了,因为幻云已经回答了他想要问的问题,不过这个结果却是不容乐观的,如果对方是正道之人,也就罢了,如果是邪道干着杀人夺宝买卖的话,以自己这方的实力和他们对抗还是有些困难的。 后期毕竟是后期,也是经历过无数大战出来的,幻云在此时并没有慌乱,显示出来女子也有的刚毅一面。 “大家先不要乱、镇定,现在就是离开也已经晚了,如果对方是同道中人,也就是虚惊一场,如果。。。。。,也不一定就没有一战之力” 说时迟那是快,还没等幻云安排妥当的时候,对方五个人便已经来到近前,于是刘璃他们全都靠向幻云一字排开,这就是气势,不能还没打就被吓到吧,如果气势到了有的时候,或许还能避免一战呢。 于是在半空中,两伙人相对而立。对面是五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有的丑有的俊不一而论,但是看相貌都是二十左右岁年纪,不过谁都知道修仙者不是用相貌来看年纪的,有几百岁的老妖精长的还是青年人的相貌。 对方一个应该是领头的人,站了出来,这个人可以说是这五个里最丑的一个,就是放到外面也可以排的上数了,趴趴鼻子蛤蟆嘴,可说是集了所有丑之精华了。但是因为他筑基后期的实力,那里还有人敢笑话他,现在唯一有的就是小心谨慎,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对于他的丑俊根本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各位有礼了,我们是正义堂的,今日也是来这里寻些机缘的”。 因为祁云山脉是在混元门势力边缘,所以其他附近的门派来这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正好这个正义堂就是在这附近,不过这个正义堂虽然起了个正道大名,可是行事却是在正邪之间,因此在修仙界里名声并不是很好。 因此在听说他们是正义堂的人之后,反而是让刘璃他们一伙人更加的小心谨慎了。 都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了对方的反应,这个丑男讪笑道:“看来大家对我们正义堂的误会还是很深的,其实我们正义堂也就是喜欢率性而为就是了,正论起什么大恶的事情,却是真的没有做过,所以还请几位放心我们并无恶意”。 第一百五十一章索花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听了这个家伙的话,他们几个人要是信了才怪,正义堂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心理有数的,这里也就刘璃了解的少些,可是从门派里关于各派详解上,也是多少了解了一些,这绝对是一个要小心的组织。 刘璃这一伙人是以幻云为主的,于是幻云站出来说道:“这位道友,我们是混元门的,今天是到这里来历练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还要赶路和师叔们汇合呢”。 幻云这么说也是有目的的,这样就给了他们一个信息,自己这边都是有宗派支持的,而且这次出来是有筑基以上带队的,如果要想有什么歪脑筋,要掂量一下实力。 也许是真的认同了幻云所透露的信息,或者是这些人根本没有什么想法,在听了幻云的话后。 几个人都是表示出友好的笑容,那个丑男也是满脸堆笑的迎上了幻云的话,不过他这一笑还不如不笑呢,这是刘璃现在的切身感受。 “看来道友是多虑了,我们也只是来打个招呼的,都是同道中人,本应该多多亲近才好,既然让道友们介怀了,那么咱们就此别过,待他日有机会,再登门拜访,叨扰了”。 说完,丑男一抱拳,其他四人也是纷纷抱拳道别,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另一个方向飞行而去,看他们走的决然,根本不像是有不轨行为的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幻云他们都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但是修仙界本就是风云莫测,像这样在外探宝途中更是要小心为上,多一份谨慎就多一份安全。 在几人的身影消失后,幻云对众人一挥手,赶紧向前方继续进发,眼前的事情解决了,该干的还得干不是。 因为刚才的事情所以几个人加快了速度,其实现在的位子离他们要去的目的地也没有多远了,如果路上没有什么阻碍的话,也就一两个时辰就能到。 为了尽快的赶路,从这以后在路上遇到的草药和妖兽,只要不是特别有价值的也就不要在理会了,这是几个人达成的共识,因为紫菱花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 为了不引起注目,他们的飞行高度并不是很高,很快来到了消息中所提到的山谷。 这是一处有两处缓山围成的山坳,因为山势比较缓和,所以四处都可以进人,可以说这里是没遮没拦的,不管是高阶还是低阶修仙者都可以从这里经过。 要不是有人在这里采到紫菱花,量谁也不会想到这里会有这样的好药草,这就如同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的道理是一样的,往往被疏忽的就是那些人人都可以触手可及的地方。 因为紫菱花并不是很扎眼,它们多是生长在草丛和灌木丛中,所以想要搜寻到他们还是要下一些功夫的,因为它的特性,这片山谷都是要寻找范围。 几个人在山谷中迅速的开始了搜寻工作,这绝对是一件庞大的工程,就算是如此想要在这秘密麻麻郁郁葱葱的山谷中找到那紫菱花,也是十分困难的,所以运气是必不可少的。 转眼一个时辰的搜寻过去了,虽然大家要一边注意附近情况,一边还有在地面上搜寻,就是这样速度也是不慢的,毕竟都是修仙者并不同于普通人,三分之一的山谷面积已经搜寻过去了。 可是到现在连一株紫菱花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很快又是一个时辰,山谷的一半以上已经过去了,几个人都有些泄气了,看来自己的运气真是不太好,如果在接下来的范围内再没有紫菱花,这次可就是真的白跑了。 就在大家都要泄气的时候,伍清平那里传出来好消息了,他找到了一株紫菱花,这一下大家的积极性瞬间被调动起来了,于是众人顺着伍清平半里的范围内进行了重点排查。 很快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除了幻云之外其他几人全部找到了紫菱花,往往实力并不等于有好运气。 因为是一同来的,所以面对这样的结果大家也都不是很过意的,这里实力最高的就是幻云,他也是这一行的真正底牌,尽管大家来的时候说的好,如果发现紫菱花,谁发现归谁所有。 虽然心里不过意,可是谁又愿意拿出自己的劳动成果去成全他人呢,就是一直追捧幻云的岳启发和**,也是一脸的舍不得,所以大家还是尽力的继续找,希望能够再找到一株,因为一株紫菱花便可以炼制出来十粒氤氲丹,在加上门派给予的,对筑基进阶修炼的来讲就已经完全够了,如果在满足自己修炼的前提下,有多余的送给幻云这样的人,这可是一个极好的结交机会。 可是凡事不都十全十美,在将剩余的地方全部都搜寻一遍后,仍然没有见到一株紫菱花,也就是说,幻云注定了没有得到紫菱花。 最后大家都在半山腰处集合,得到紫菱花的人当然是心里高兴,可是因为幻云没有得到紫菱花,而这里最需要紫菱花的无疑就是幻云,所以大家虽然是心里高兴,可是脸上有不能表现出来。 大家聚在一起,因为这里运气最不好的是幻云,所以本来就是冰冷没有笑容的脸上,此时更是增添了一丝阴沉,这个时候谁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现在大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此行主要目的就是紫菱花,然后便是在外围四处历练一下,寻在一些机缘,按照之前的行程安排,接下来就是选择方向去历练了,所以大家也都是在等幻云发话。 可是现在的幻云那里还有什么心事四处历练,自己这次就是一个免费的保镖了,不要说心情,就是动力都没有了。 正在大家都郁闷的时候,岳启发一脸堆笑的向刘璃走了过来。 对于岳启发的举动,大家都是寻思,每个人目光都集到他的身上,看这个岳启发要干什么。 岳启发来到刘璃的面前,用极为客气的语气对刘璃说道:“刘师弟,为兄有件事情相求,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开口你就不要说嘛,你这副嘴脸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刘璃心里如是的想到,可以嘴上却不能这样说,于是刘璃也客气的对岳启发回道:“岳师兄,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师弟如果能力所及,一定尽力而为就是了”。 听了刘璃的回答,岳启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亦然是一份长辈的样子,看的刘璃心里是别提多恶心了,其实刘璃在回答的时候,话也不是说的很圆满,因为他心里也是感觉的出来,岳启发的目的可能是自己手里的紫菱草。 果不其然岳启发接下来的话,肆无忌惮的表露出来了自己的意图。 “既然师弟如此说,师兄我也就直言了,我们这里这些人,幻师姐是筑基后期,我和伍师兄、田师妹是筑基中期,所以对于紫菱花的需要,是最为迫切的,而师弟才是刚刚进入筑基,如果要用到紫菱花还有很多时日,所以我是想请师弟出让你得到的那株紫菱花”。 对于岳启发的目的,大家也都是一皱眉,心道你已经有了一株还要别人的有何用。 看出来大家的意思,岳启发赶紧摇摇手,忙解释道:“大家不要误会,我这是给幻师姐交换的,也不是强买强卖,我会付出相应的价值,而且如果刘师弟答应的话,我岳启发在这里表态,愿意欠他一个人情,以后要是有需要我定然不遗余力相帮。” 虽然这件事还是有些强压之嫌,因为如果刘璃不同意,就一下子得罪了两个筑基弟子中重要的两个人,那么以后在混元门可就难混了,毕竟自己根基太浅。可以如果换,这种紫菱花虽然也不是什么千年神株,但是因为筑基期的需求还是很大,而他的产出也不是太高,因此想要在市面上寻到也是很不易的。 就岳启发的提议,大家也都是看出来不妥的地方,本来想要站出来说话的伍清平,却是被一个人话隔了回去。 也许是听到了,岳启发是为了自己去和刘璃交换的,虽然对这件事情,也是感到不妥,可是自己确实是这里最需要这株紫菱花的。 在利益和公理面前,她最后选择了利益,在她认为只要是自己多拿些好处给刘璃,也是不会让他吃亏的,于是她借着岳启发的话道:“岳师弟,这事就不用你破费了,如果刘师弟肯换,我会出相应的价钱,并且这个人情我会还的,但是如果刘师弟不肯换,这件事就此作罢,以后谁也不要提”。 现在幻云已经说话了,其他人也不好再插嘴了,大家也都知道虽然一株紫菱花很重要,公平也很重要,可是面对以个即将成为师叔的人物,有的时候还是要权衡利弊的,就是伍清平和田青萍,也已经将天平的方向倒向了岳启发一面,因此这个时候都选择了沉默,等待刘璃自己的决定。 刘璃不绝顶聪明可是也不傻,现在的情况还是一眼看得出来的,看着对面一脸堆笑的岳启发,和他后面冷漠的**,刘璃已经知道一定是这两个人商量好的,而幻云就是下坡就驴的小人,看着一脸清高不可方物的样子,其实内心也是鸡鸣狗盗之辈,而另一边的伍清平和田青萍,选择了中立,两边都不得罪的态度。其实对于伍清平刘璃还是定义有点错误,因为在他看来,刘璃左右选择都是不太吃亏的,虽然这个时候感觉上有些强迫的味道。可是在幻云说话后,他也没有再有什么意见,毕竟幻云也是给出了承诺的。 现在的情况,刘璃基本是已经被架到这里了,如果不答应,自己在混元门以后的日子会如何,刘璃可是不敢保证。虽然刘璃也很想要这株紫菱花,但是现在也是不得不舍弃了。 刘璃一咬牙一跺脚,取出自己的那株紫菱花,双手奉上并大方的表示道:“什么换不换的,既然是幻师姐需要,做师弟的当然是义不容辞的奉上了,平时想要孝敬师姐还没有机会呢,现在难得师姐看上师弟的一个物件,师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刘璃这话也说的极为敞亮,既然已经是这样的结果了,何必不大方点,千金散尽还复来吗,不过刘璃心里还想起凡间一个老先生留下的话“天下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第一百五十二章强盗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看着刘璃如此的上道,幻云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这是刘璃遇到幻云到现在,唯一的一次微笑,可以说她笑起来更美了,就如九天玄女下凡,让人心动不已,不过在刘璃看来这个微笑是如此的恶心、卑鄙、下流。 目的已经达成了,幻云得到了他想要的紫菱花,为了显示自己并没有占同门的便宜,她给了刘璃一件下品法器,这是一柄同时带有攻击和飞行的飞剑,这柄剑如果放在市面上交易,价值也是不菲的,如果就价值来讲,刘璃也是不吃亏的,不过谁都知道事情可不是这个算法。 刘璃再简单的推脱了几下后,就像是自己占了便宜似的收下了这把飞剑,而岳启发想要讨好幻云,显得自己大度并不是空口白话,也拿出了一些东西塞给了刘璃,不过他可不会拿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一两株价值不大的草药,和几块低阶的妖兽物品。 就是这样刘璃还是要好好的谢谢一番,这真是英雄为势所逼啊。其实刘璃也想过,经过这两年自己的实力应该不用怕他们。可是毕竟自己在混元们根基太过浅薄。如果得罪了他们,这以后可能是要麻烦不断了。“忍、忍、忍”最后就是一个忍了,所有一切来日再算吧,大丈夫能屈能伸。 事情告一段落,大家皆大欢喜,刘璃也表现的欣喜非常,现在就是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不是。 得到了紫菱花,幻云当然高兴了,于是对大家说道:“现在这里事情已经了了,我们就按计划出去碰碰运气,我们就去西边吧,你们看如何”。 对于幻云的决定,其他人是没有意见的,于是都附和了。心情大好的幻云,对刘璃也是比之前好多了,在出发时还特意对刘璃说道:“刘师弟,你跟在我的后边吧”。 这是明显的保护刘璃的样子,这里就她的修为最高,所以由她来保护刘璃是最好不过,也是很给刘璃面子的事情,对于她的建议,刘璃也不矫形,这让岳启发和**看着都眼热了好一阵子,不过要是让他们用紫菱花来换,他们可是不一定会干的,这种待遇的代价有点大,虽然美女是所有男人的所求,但是修仙者都知道,实力更是拥有美女的基础。 不过轻松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多大一会,又被紧张的危机逼停了,在众人刚刚离开山谷后,之前离开的五个正义堂的人,又向着刘璃他们疾驰而来了,对于他们为什么回来大家都是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想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之前在交换紫菱花的时候,大家的神识都没有外放,所以现在发现他们后,就是要躲避都已经来不及了,看来只能是继续见机行事。 几个呼吸间,那五个人便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仍然是一字排开,那个丑男嘿嘿的奸笑着走了出来,对着幻云说道:“这个地方真是小啊,又遇到了,看来我们还是很有缘的,我看不如我们一起同行吧”。 就他这句话傻子也不会相信的,不过他们一定是有目的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了,所以现在可不是扯闲皮的时候了,于是幻云脸色冰冷的回道:“各位还是请自便吧,我们可没有和陌生人结伴同行的打算”。 听了幻云的回答,对面的丑男反而大笑了起来。 “这位美女,还真是冷艳,不过现在可由不得你们了,如果你们乖乖的听话,还能留条命,不然。。。。嘿嘿。。。。”。 现在对方的丑恶面目已经完全暴露无遗,这就是一伙修仙强盗,幻云也是经历过无数危险的,此时并没有自乱阵脚,自己这一面的胜算不是很大,所以此时是先要稳住局面,或许还有变数也不一定。 于是幻云故作镇定的回答道:“原来你们是做无本生意的,不过你们似乎是找错人了,我们可是混元门的弟子,你们就不怕遭到我们门派的报复吗,再说了只要我一发信号,在这附近的同门师叔就会过来,那时你们几个想跑都没有机会,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滚蛋,要真把我惹急了,我可就不客气了”。 听了幻云的话,对面几个人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起幻云。 虽然他们说的话,极尽淫邪混账之言,可是大体的意思,大家还是听得出来的。 原来他们刚才离开后,已经在这附近搜索了一遍,既然是做这种勾当然是小心一些为上的,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混元门的当时就动手了,现在已经确定这里就幻云他们一行,还有不知道幻云开始是恐吓几人。 为了随时掌握他们行动的方向,这几个离开时,就已经在刘璃他们一行人身上做了追踪记号,所以现在才能很快的追过来。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幻云他们几人也当然是看出对方这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善了的,他们选择了对自己几人动手,那么一定是要杀人灭口,不然事情传出去可就麻烦了,这是杀人夺宝的一贯手段。 双方都亮出来武器,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眼前的大战是一触即发。 对面的丑男手里提的是一柄狼牙棒,他将狼牙棒在胸前一横,对幻云调侃道:“现在的形式,不用我说你也看得出来,不过要是你们两个小美人愿意伺候大爷我,或许大爷一高兴放你们一马也不一定”。 幻云那里受过这等侮辱,就是在门派里的长辈,也是对自己礼遇有加,现在这个丑男的话,无疑是比杀了自己还难看,幻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于是幻云操纵宝剑,当先朝丑男刺了过去,幻云已经动手了,其他人也纷纷掷出法器,选择自己的对手。 因为之前幻云已经安排好了交手的对象,所以大家都是各就各位并没有出现混乱的现象,对于这一点,以前在凡间当过书记官的刘璃还是比较认同的。 不管是小人还是阴险的人,并不是就没有能力的人。 对于每个人使用的法器,以及功法的不同,所以在招数上也是千奇百怪,像是幻云和田青萍以及岳启发都是御器,而刘璃和伍清平、**,都是以手执器。 而对方也是三个执器,两个御器,不过不管是执器还是御器,基本都是一个如何熟练元气的问题,只要实力够强,如何使用都在自己一心了。 因为这里就刘璃和**实力最弱,所以他和**两个人合力对付一个筑基中期的家伙。 可是就算是如此形势也是不容乐观,因为一个境界的差别可不是简单的多一两人就可以抵消的。 所以在岳启发独自对付一个筑基后期的情况下,就是十分的吃力了,刚刚交手就已经是险象环生,可是通过这一交手也是看出来,这个岳启发也不是普通的筑基中期,但是就算是如此能不能支持个十几二十招也是一个问题。 但是最为危险的其实并不是岳启发,也不是刘璃这一面,因为和刘璃一起的这个**,居然使得是一把中品法器,这个法器形如短笛,却是如凡间的弩一样,可以进行远距离的攻击,至于攻击所需要的元气是多少,刘璃是不知道,但是看他的表情,应该还是可以支持一会。 因为这个原因,和刘璃他们交手的家伙,居然被搞得手忙脚乱,所以此次刘璃反而是最为悠闲的,这也让**很是郁闷,可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加紧攻击,要是让这个家伙腾出手,自己想要再拦住他可就困难了,到时候死的可不只是刘璃。 现在这里最为危险的是田青萍,和他对阵的也是一个筑基中期的,而田青萍也是筑基中期,本来应该是可以应付的,可是一交手却发现,对方是筑基中期不假,但是元气的浑厚程度已经接近筑基中期的巅峰状态。 这个家伙也是御器,而田青萍也是御器,但是在第一次交手的时候,田青萍的飞剑直接被对方的盘形法器激了回来。 这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本来大家之前已经商量好了,如果有机会便各自寻找机会脱身,现在是大难临头的时候,可不是抱团就好使的事,所以保命才是重要的。 可是就是跑也要有机会,现在机会还没有出现,如果田青萍一旦陨落了,那么形式就更加的危险了,想要寻找机会也就更困难了。 就在田青萍飞剑被击飞,而微微恍惚的一瞬间,对方的圆盘法器并没有停止攻击的力度,圆盘闪着耀眼的白光,带着呼呼的呼啸声,冲着田青萍就飞了过来,在田青萍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色的光晕已经笼罩到她,因为圆盘的速度奇快无比,现在这个时候就是躲也已经来不及了,可以说田青萍是必死无疑,就连她自己也是如此认为,她将眼睛一闭,虽然心里一万个舍不得,也只能是认命。 不过她等来的并不是圆盘法器飞快的切割身体,而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摩擦声过后,那件圆盘法器因为偏离了方位,堪堪的划过田青萍的发髻,一缕青丝顺势而落,田青萍捡回了一条性命。 第一百五十三章相助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惊,不过除了田青萍之外,大家都看到了是谁在这关键的时候救了她,因为这里只有田青萍是闭着眼睛等死的,其他的人虽然是都在进行着艰难的生死搏斗,就连对方正义堂的人也不是那么可以轻松对敌的,虽然最后肯定能赢,但是付出巨努力地必然的,富贵险中求对于打家劫舍也是同样适用。 可是对这决定成败的一战还是留意的,因为如果田青萍败了,对于正义堂的人来说,解决战斗也就快了,相反战斗还要坚持一会。这个结果对于混元门一面也大体相同,多坚持一会就会有一会的变数。 就在大家都以为田青萍要陨落的时候,刘璃适时的抛出了自己的飞行法器,这个法器可以说是来的恰到好处,如果再晚一会,那么田青萍必死无疑。 其实要不是刘璃这边主要的攻击都被**接下,刘璃也没有时间去顾理其他,但是就刘璃个人来讲,他还是真没有想到,田青萍会一击便败,所以在关键时刻只能是随手抛出武器解围。 刘璃抛出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飞行法器,因为刘璃身上也没什么算的上武器的,除了背后的屠刀就是这个脚下的飞行法器了。 屠刀是无论如何以不可能撇出去的,所以情急之下,刘璃顺手将飞行法器撇了出去,这个圆形法器本来是用于维持自己在半空的身形,现在被撇了出去,所以就在法器相撞被毁时,刘璃也顺势的从空中掉了下来。 毕竟是低阶的飞行法器,在磕偏了对方的法器后,也被辗压成了碎片,对于田青萍脱险,大家都松了口气,而得救了的田青萍也很快的知道了谁救了自己。 可是现在处处是危机,一个不小心就是陨落的危险,所以根本没有时间感恩戴德,她快速的取出一件小摇钟口念法决,小揺钟在一声嗡鸣后快速的旋转,慢慢的升于头顶,在头顶上瞬间投下淡紫色的光罩,这个光罩正好将他包裹在其中,看来这是一件防御型的法器,而且从它散发的灵力来看,绝对是中品。 不过中品法器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像是幻云和岳启发他们都是有中品法器的,可是论起品质和灵力的浑厚程度,田青萍的这件绝对是高于他们,她也是被刚才的情况吓到了,所以现在不得不慎重,这个时候再不全力以赴,那就真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而被对方磕飞的飞剑,此时也重新回到了身边,她控制着他在身前一米处,司机而发。 那边失去飞行法器的刘璃可就惨了,从十几丈高的空中实实的摔了下来,尽管自己已经是筑基期,有一定的护身能力,可是就这样横摔也是够呛。 幸好天上的人都各自有对手,也没有人对他落井下石,摔倒在地上的刘璃,并没有着急加入战团,而是稍微的缓解一下摔疼的腰腿,然后仔细的看看天上的形式。 现在天上的情况是,幻云指挥着飞剑和那个丑男打的是难解难分,因为幻云是御器,而那个丑男是执器,可能在攻击范围上幻云像是占到了便宜,可是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出来,幻云的飞剑荡出来的灵气剑花有些凌乱,而对方狼牙棒上外射的矩形灵气波,却是越来越凌烈,这样就看出来对方的实力绝对高于幻云,但这也不能说幻云就会落败,那一个修仙者没有保命的手段,但是就算如此想要取胜却也是难于青天。 而那边的岳启发情况就要比幻云糟糕很多了,他一个筑基中期的,对阵的是一个筑基后期的,能保持到现在不落败就已经是很不容易容易了,在刚刚的一击后,他快速的送进嘴里一粒丹药,看来是用于恢复元气的。而他对阵的筑基后期,就像是在戏耍猴子一样,一身黑衣单手负立,只用一只手,指挥着飞剑,嘴角允自带着渺视的笑意。 刘璃看的出来,以现在的情况,岳启发是快不行了。 而刚刚被刘璃化解危机的田青萍,因为拿出了新的防御法器,所以暂时没有了生命危机,可是这也是暂时的。在每次的交锋中,她的攻击距离是不断的在缩短,这是绝对的压制。 伍清平的情况相对的是这几个人中较好的,可以说是势均力敌,两个人一上来就是硬碰硬的交手,现在两个人的宝剑都在自己的操纵下,和对方形成了胶着状态,伍清平的剑体灵气是淡蓝色,而对方的是青绿色,两个不同颜色的丈大灵气团在他们中间像拉锯一样,左右来回的摇晃,看情况如果不出意外,他们是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 那边的**此时也处在了危险的边缘地带,因为在**几次的远距离攻击后,对方已经适应了他的手段,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执器作战,想来问题更会严重。 现在对方已经在慢慢的压进上来,**也有些慌了神,所以他再不断的加大射击的速度,可是这件法器虽然好,不过在速度加快后,明显消耗也在不断的增加,刘璃看见他向法器后部放入圆形的东西,只是就这样也只能是挡得了一时。相信**也不会有太多这种补充能量的物质。 此时全场的形式,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混元门这边是必败无疑,除了可以打平的,剩下的就是早败晚败,只要一有人腾出手来,就是全军覆没了。 看这个形式对方在选择自己这边的对手时,也是经过精心部署的。 现在这里最有希望逃脱的就是刘璃了,因为刘璃的下坠,而且**接下了所以的攻击,此时刘璃要跑,想来没有人会抽出手来对付他。至于战斗结束了,能不能被他们追上就是后话了。 现在在天上的众人也是在心里合计,刘璃是不是跑了,因为刘璃掉下去这么久了,还没有上来,所以大家在心里都把他骂了一万遍不止,特别是**没想到自己接下了攻击,却成全了刘璃这小子,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过也不全是骂刘璃的,像是田青萍就没有任何的怨言,毕竟人家刘璃救了自己一次,就算是刘璃跑了也是天经地义的,本来大家开始的时候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有机会就逃命,现在刘璃有了机会当然就应该逃,这地方可不是大义凌然时候。 至于伍清平,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去想这些问题,对于刘璃掉下去,根本没有多想,反正他认为刘璃一定不会摔死的,既然摔不死想其他的也就没有必要了。 眼前的形式已经看的一清二楚,现在也不是藏拙的时候,再扭扭捏捏的大家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因为刘璃的飞行法器在救田青萍的时候已经被毁了,还好之前被逼无奈和幻云交换了紫菱花,而幻云给了自己一把带有攻击能力的下品飞剑。 因为这柄飞剑已经被幻云抹去印记,所以只要注入元气便可以使用了,以前为了稳当选择了一件圆盘状的飞行法器,现在已经御器飞行的这么久了,而且在元气和神识的操控上以很是熟练了,所以对于现在来操控飞剑也不是困难的事情。 刘璃取出飞剑,因为幻云是女子的缘故,所以她的这把剑略显秀气了些,不过这并不影像它的飞行速度,和攻击的犀利程度。 其实飞剑在空中进行攻击的时候,借助法器和人体产生的控制和牵拉的力量,人是不会从空中掉下来的,不过要是法器被毁牵拉的力量消失了,那样人就会掉下来,就像是刘璃飞行法器被毁,就掉下来了。 刘璃将元气注入飞剑,本来没有任何光泽的剑体,泛起了阵阵的白光,在飞剑一次抖动后,刘璃松开握住剑柄的手,飞剑平静的悬浮在了眼前。 现在这把飞剑已经为刘璃所用了,然后刘璃将身后的屠刀解下来,虽然这把飞剑拥有攻击和飞行的双重能力,可是刘璃的绝杀武器却是屠刀,因此对于刘璃来说这把飞剑和之前的飞行法器的价值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如果真要找出不同之处,也许就是这把飞剑应该比自己原来的飞行法器飞得快吧。 刘璃纵身跳上飞剑,脚尖一点利用身体内的元气控制飞剑一个急转,穿出树林,向着天空中的战团飞了过去。 对于刘璃的出现大家还是很意外的,都以为他多半是逃跑了,可是没有想到却回来了。 不管别人是如何想的,刘璃在飞上来后,便已经选择好了目标,现在也就岳启发、田青萍和**处在危险中,而对于刘璃来讲,岳启发、**和自己本身就不太搭噶,而田青萍给自己的印象却是不错,之前自己出手帮她也是有这个成分的。 因此刘璃的飞剑直接停在了田青萍的旁边,刘璃的这一举动,却是让那边的**恨得牙根痒痒,因为本来定好的是他们一起迎敌,现在这小子却帮别人去了,不知道自己这也是九死一生吗? 不过对于**恨不恨自己,刘璃也没有心情去考虑他。 刘璃站定身形,将刀一横对着对面的正义堂的人喊道:“黑脸小子,来来来,你打碎了大爷的飞行法器,今天就让大爷我来收拾你,给我的法器报仇雪恨”。 第一百五十四章叫板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刘璃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毛病,在对战的双方就是普通的一句叫板,可是这句话从刘璃嘴里说出来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大家可都知道刘璃是筑基初期,对面的那位可是筑基中期。 因为对面的这位肤色较黑,而且就以相貌来论,刘璃这个中年人叫他黑脸小子也没有什么毛病。但是修仙者可不是以相貌来论年纪的。 这位被称为黑脸小子的,听了刘璃的叫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唉,老家伙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这时一旁的田青萍也对刘璃说道:“师弟你应该脱身才是,回来无疑是送死”。 田青萍这是明显的关心自己,刘璃当然是听得出来的,对于田青萍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不过这里可不是互相感激的地方,对于田青萍的话刘璃根本没有回答。 而是对着正义堂的黑脸小子调侃道:“是吗,可是这么多年我的舌头也没有闪过,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黑脸小子”。 说过这句话,刘璃眉毛微微上挑,稍微停顿了一下,以一种轻视的眼神看着对面的黑脸小子接着道:“因为啊,还没有能让我闪了舌头的大风”。 “嘿嘿,你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了,看来你是修仙修傻了,就你这资质,就你这修仙境界,到现在还活着真是一个奇迹了,不过也是今天你倒霉,撞见小爷我了,小爷今天就当一把收拾垃圾的,将你这种修仙垃圾清理了”。 自打筑基以后,刘璃的性情也开始有了变化,以前的时候,刘璃总是中规中矩的,凡事以礼法来约束自己。 可是筑基以后,有些事情就看淡了,对于事物的态度也或多或少的发生了变化,没事调侃调侃刘璃倒感觉有些意思了。 听了黑脸小子的话,刘璃一拱手,一脸认真地对他说道:“那我真要谢谢你,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还真是对,我还真是修仙修傻了,傻的我就喜欢打狗,打那些不懂规矩的强盗狗”。 刘璃这一句话是将他们全部骂了进来,对面的黑脸小子那里还能沉住气,指挥着准备攻击田青萍的圆形法器向刘璃砸了过来,同时嘴里大骂道:“你这个老匹夫,还真是牙尖嘴利,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而对于刘璃的举动和言语,不管是刘璃这一面还是对面,其实都认为他真是狂妄和大肆了一点,不过在对战的生死一线,就是稍微大肆一些又能如何,要死了还不让人家装把灯了。 对面的黑脸小子,使得圆盘法器就如一个锋利的圆形切刀一样,四边刃薄锋利无比,在中间是一个手掌大的圆形空洞,应该是用于平时抓握的,圆盘大小也就一尺直径左右,并不是很大,这在凡间的兵器种类中也是有类似形状的。 不过这是法器,可以如飞剑一样驭气飞行的,可以离手操控远距离攻击。 而且他所散发出来的灵气,在高速旋转的圆盘四周形成一个一米见方的白色刃形气团,这个气团就如盘刃一样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真要算起威力来,它是高于同等品级飞剑的,不过它的操控也是远远难于飞剑。从这一点也是看出来对面这个黑脸的小子,不是一般的实力了。 此时这个圆盘法器,带着直径一米多白色的实质光圈,飞快的向刘璃攻击过来。 现在攻击已经来到眼前,就是再装灯也不能不作出反应,刘璃将屠刀横在胸前,准备硬接他这一击,一个筑基中期和一个筑基初期,刘璃这样做在外人看来就是等死,因为就算是刘璃有一定的实力,也应该是迂回应对,这样还能多挺一会,但是这样硬接就是一招死,因为境界差一级,实力可不是差一点这么简单。 只是刘璃不同,因为刘璃是五彩经脉,如果在没融合的时候,那就是相当于五个人的经脉,现在融合了也是同阶经脉的五倍,所以他的元气含量绝对是远远高于同阶的。 如果是比功法诡异和运用属性多,刘璃是有自知之明的,可是要比元气浑厚和攻击力度,刘璃相信对付眼前的这个黑脸小子还是没有问题,不要看他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最不济也不至于落败,这就是一力降十会的道理。 而今天刘璃也是想拿他来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虽然对自己的情况自己有个大概的猜测,可是没有和高手交过手,一切也只是纸上谈兵。 不过还没等刘璃和黑脸小子的法器接触上,一把飞剑带着淡蓝的色的光晕,从旁迎上了圆盘法器,不用想刘璃也知道这是田青萍的飞剑,而在这同时田青萍是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师弟,你不要犯傻了,你不是他的对手,你还是快走吧,趁现在大家都在牵制的情况下,你逃跑还有一定的机会”。 “可是我逃了,这边的实力不就更弱了,大家再想脱身不就更难了吗?” “唉、师弟谁还没有一点压箱底的保命手段,到时自然都会使出来的。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再说就你的实力也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过师姐还是要谢谢你之前的救命之恩的”。 听了他的话,刘璃知道在他们的心里自己的存在与否根本没有太大作用,这在几天的相处中刘璃已经是看出来了,现在其实从田青萍的角度来说,让刘璃走也是为了刘璃好,至于他说的保命手段,刘璃也是相信的,不过伍清平和田青萍到底还有没有手段刘璃可就心里没底了,刘璃以前是和伍清平一起对敌过,对于伍清平的实力还是有了解的,现在的他已经是比以前提升了很多了,但是应该也到了极限,如果在这两年里他还有什么突破或机遇,可能还隐藏的份额,可是这种可能还有吗,刘璃是不太相信的。 而田青萍是初次接触,尽管不是很了解,但是在第一次危机关头时要是有手段早出来了,还能闭目等死啊,而且通过刚才话里的语气,刘璃还是听出了些许不对,她多半是为了报答自己,反正都是死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刘璃逃生呢。 这些问题刘璃是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所以刘璃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一走了之的。 也就这几句话的时间,黑脸小子的圆盘法器,已经和田青萍的飞剑撞在了一起,一团白光和淡蓝光的撞击后,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飞剑如前几次一样,被击飞了出去,而随着这一次的击飞,田青萍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而飞剑上的灵气也弱了很多,这就是心神受损的原因,如果再有一两次这样的攻击,田青萍必然是再无反抗之力了。 飞剑被击飞,圆盘法器也偏离了原来的路线,可是偏离的角度并不是很大,所以依然是对着刘璃的方向,在黑脸小子的操控下,猛烈的向刘璃砸了下来,这个时候就是刘璃想走也来不及了。 更何况刘璃根本没有打算走,他举起屠刀向着圆形光刃迎了上去,在一阵高亢的金属嗡鸣声中,刘璃被圆盘法器的白光笼罩了进去,以刘璃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两丈多高的白色爆炸性光团。 这是到现在为止最激烈的一次碰撞,就连筑基后期的幻云和丑男也没有发出这么大的响动,这不是说他们发不出来。 大家都为这一声停止了攻击,注目向这里看了过来,现在大家一致都认为,刘璃一定是完了,在这样强势的攻击下那里还有能有命在。 一旁也暂时停止急攻的伍清平是后悔不已,刘璃本是自己邀来的,而且他还救过自己的命,尽管现在他也认为那是一次意外的胜利,可是救了他的命是确实的。没有刘璃的意外发挥,也就没有现在的自己,现在和自己一起出来,自己却没有保护好他,如果自己当时多留意些,或许他就不会死,这就是伍清平现在所想。 可是就算是他留意了,又有能力帮刘璃吗,不过能有这份心就已经很好了,如果刘璃知道也已经很欣慰了,因为之前面对幻云他们的妥协,刘璃对伍清平已经要求不是太高了,如果当时伍清平说一句公道话,就算是最后对结果没有影响,刘璃对他的心情也会不一样,现在只要他能做到普通朋友的份上,刘璃就已经满足了,所以说真心朋友并不是那么好遇的,就是所谓的真心朋友在面对某些问题时也会左右摇摆。 因为武器外放的灵力也是一种杀人手段,在这样的爆炸威势下想要存活是十分的困难,除非是五气朝天以上的修仙者,可是就算是五气朝天以上,想要不受伤也是困难的。 因此在撞击后爆炸产生,黑脸小子就将圆盘法器唤回来了,一脸冷笑的看着爆炸中心,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同时也是再告诉他人这就是和自己叫板的下场。 而唤回飞剑的田青萍,却是站在场外,紧锁眉头,虽然是为刘璃的死而难过,可是也为刘璃的不听劝而懊恼,在他看来如果刘璃听自己的或许就不一定会死,这是多余付出的生命。 第一百五十五章对付双盘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白色爆炸光团慢慢的消散,在大家都认为刘璃必死的情况下,刘璃的身影随着消失的光团渐渐的显现出来,居然没有受一点伤,而且看着他那一脸的笑意,就如这场撞击是极大的享受一样。 其实对于刘璃来说,这场撞击却是收获极大的,但是就轻松来说,也不能太托大了,刘璃还是调动了很大一部分元气才得以抵住的。 不要看光团爆炸范围很广,其实那些都是灵气和周围元气散失和击打混乱的产物,就伤害的力度来讲,并不是很大。所以只要抵挡住正面真正的实质攻击,剩下的对于性命就没有太大威胁了,这个说起来轻松,其实要作起来还是有很大难度的,说白了还是要有实力,实力到了就都应运而解,实力不到一切都是妄谈。 看着刘璃已经清晰的身形,大家都很是惊讶,一个筑基初期的硬抗一个筑基中期的攻击,就算是筑基中期没有使全力,可是也不能是如此轻松吧。这个筑基初期是不是隐藏实力了,这是大家第一个想到的问题。 黑脸小子心里的震惊比其他人更大,因为自己刚才到底使了几分力自己心里清楚,虽然没有十分可是八分是实打实的。对方却如此轻松的接下了,所以第一时间他就是重新仔细的探查刘璃的修为,不过得到的结果确实是筑基初期。 既然是筑基初期,就不可能有这么强劲的实力,就算是实力真的出众也不可能不受一点伤,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硬挺,肯定是已经受伤了,这是他认为最合理的解释。虽然也听过有天才可以击杀比自己高阶的存在,但是眼前的这个家伙绝对不可能,天才那里有都中年了才刚刚筑基的。 因为修仙者一但进入筑基期后,由于可以体内元气的增加,身体上岁月流逝的痕迹就会很慢,有的更是因为功法和服食丹药的原因,而青春永驻。 刘璃现在却是头上顶着斑驳的白丝,不是太白的脸上都有了淡淡为皱纹,这明显就是实打实的中年人品相,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他绝对是近中年才筑基的,试想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天才,说给鬼听都不会信。 黑脸小子断定刘璃一定是受伤硬挺着呢,就是这样的结果,也是将刘璃抬得很高了,这已经是超出了之前论断太多。 黑脸小子嘴角微微一翘说道:“没想到你隐藏的还挺深的,不过初期永远是初期,能接我一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接下来我可不会给你机会了”。 对于他的说法大家也都是认同的,毕竟从常理考虑,这是唯一的结论,可是这里有一个人的想法却不同,那就是伍清平,他好像又触到了什么,这并不是说伍清平是一个立场不坚定,左右摇摆的无根之人,而是有些时候超出常理的事情,就是谁都会对这画上一个问号。不过今天事情再一次出现,而且看刘璃自信的样子,伍清平也感觉或许有些事看似不可思议,可是却有可能是真的,这个时间本来就不缺少奇迹。 伍清平知道如果再有一次,就是大家都怀疑,他也不可能再怀疑了,因为第一次可以说是自己的眼睛没看清,可是再来一次还是怀疑自己的眼睛没看清,那么自己就不是眼睛的问题了,而是脑袋有问题。 因为对刘璃的低估,所以现在这边的对决,决定着整个战斗的胜负,如果刘璃胜利了,那么今天正义堂注定是无功而返,而刘璃要是败了,今天混元门的就可能要陈尸荒野。 所以说差距就是这么一点,但是也就是因为差距小,所得到的好处才最多,如果劫的是最底的修仙者,可以想象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从这方面看来其实正义堂的这几位也是很有魄力的。 现在大家都互相牵制着,因此谁也没有出手帮忙的机会,再说就以心态来论,正义堂的人一定是要好于幻云这边。 虽然认为刘璃是强撑着,可是第一击的力度有多大,黑脸小子心里还是有数的,所以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失手了,要不然这件事传出去可就是一个笑话了,一个筑基中期巅峰的,连一个刚刚进入筑基的都搞定不了,这得传出花来。 所以这次黑脸小子是拿出了全部的本事,之前他一直是以一个圆盘法器对敌的,现在他的手上又多了一个圆盘法器,两个一模一样,就连纹路和样式都相同。 取出圆盘法器后,黑脸小子很是郑重的对刘璃说道:“你是第一个比我境界低,还让我使用双盘的,你就是死了也应该感到荣幸”。 对于他的话刘璃不以为然道:“看来你还是太自负了,我想你同时操纵两个圆盘法器,元气和神识肯定是要分散的,所以威力一定是大大折扣,我之前拦下你的攻击根本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是再加上一个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所以现在对我来说无非就是花俏了些”。 听了刘璃的轻视之言,黑脸小子嘿嘿冷笑道:“你一个筑基初期的居然如此狂妄,真是一招得势不知天高地厚,今天还遇见我也是你倒霉,你的修仙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说完,他便掷出两个圆盘法器,这对法器在他身前一米处,一左一右飞快的旋转起来,只见他迅速打了个法诀出去,这对圆盘法器在旋转的同时,在外围同时形成里一个一米见方的圆形白色白色光刃,从表象上来看居然和使用一个的时候一样大小,只是威力是不是叠加就不是可以看出来的了。 不过谁都知道,像这种同时操控两个法器的,确实是会分散元气和神识,一般情况下只是在攻击密度上有利,可是在攻击力度上和一个是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这个黑脸小子也确实不是一般人,他的法器也是很特殊,对于它所能发出来的威力,同时攻击时是一个半,而分开攻击一个的攻击能力并不会减弱。这就像是左右手一样,用那一个都是使出全身的力气。 两件法器带着呼啸的风声,上下翻飞,成螺旋状向刘璃攻击过去。 虽然刘璃嘴上说的轻松,可是心里却一点也不轻视对面的这个家伙,但是对于击败他还是有一定的把握,因为之前刘璃和他硬磕的时候,并没有真正的使用屠刀,而是只以屠刀为武器,以自己本身的元气来对抗它,所以说并没有真正的使用屠刀。 刘璃并不是一个喜欢太过高调的人,可是有的时候也不得不表现一下,因为现在对方同时飞出两个圆盘法器,尽管从威力上,刘璃并不惧它,可是就以灵活性来论,刘璃还会有些挠头的,这两个圆盘法器如果左右前后或是上下攻击,刘璃就一把刀,以刘璃使用武器的灵活性,根本不可能同时抵挡的下。这就是说如果是飞针类,不要看劲力不是很大,可是它的威胁性却是最大的,因为需要防守的地方太多了。 所以这一次没有办法,只能是将神识注入刀中,以刀来指挥身体,这样不但威力增加了,而且灵活性也大幅度的提升,因为刀就是人人亦是刀。 刘璃也是嘴上也不让份,在将神识融入刀中的时候,最后一句话对黑脸小子喊道:“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筑基初期的厉害”。 然后刘璃将神识和元气迅速的集中起来,顺着自己的右手将它们调入刀身内,在神识和元气全部进入刀身的后,和屠刀融为了一体,便完成了屠刀控制身体的全部过程。 而旁观的众人并不知道刘璃体内发生的一切,他们唯一看到的,就是刘璃手中带着斑斑锈迹的刀,居然泛起了黑红色的淡光。 不过就以法器来说,在注入元气的时候,都是会有灵气外放的情况,一般来说威力越大、品阶越高所外放的灵气就越大,这也就是常说的灵压一类。 眼看着对面的两个圆盘法器已经要到身前了,如果被它们左右切上,瞬间就是一个大卸八块,可是面对眼前的情况,刘璃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是用波澜不惊都有些形容不到位。 有细心的人看见刘璃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吓傻了还是胸有成竹,不过不管是怎样,也只能是等待结果了。 刘璃唯一的一式刀法,就是将屠刀举过头顶,迎着飞来的圆盘瞬间砍下,这个位置也是拿捏的恰到好处,正在圆盘法器交叉的一瞬间,屠刀的刀尖部分抵上了它们。 不过虽然这时是两个圆盘法器交叉的瞬间,可是因为它们是以倾斜状态交叉,不然两个法器就会撞在一起的,而按照第一次正面交锋的结果看,刘璃虽然是可以同时砍上他们,但是也只能是砍在上面的一个,然后由上面的击中下面的,从而使它们暂时失去攻击能力。 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结果,也是大家超想象的发挥了。可是实际上应该是在刘璃砍到第一个的时候,因为撞击有一个时间差,第二个已经过去,而就是这短短的几个呼气,正好也是刘璃被击中的时候。 刘璃的刀下的并不是很快,大家都是看的清楚,就连见过刘璃攻击过一次的伍清平也认为刘璃要有危险,因为第一次和这次根本不同,这次他攻击的是快速旋转的两个法器,就算他击中了第一个,可是第二个已经过去了,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不可能在挥出第二刀。 看见如此直直砍下一刀的刘璃,对面的黑脸小子,也是一阵好笑,看来这位真是脑袋有病,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难道还真得妄想同时击中两个法器吗。 既然刘璃的一刀已经砍下来,对面的黑脸小子又快速的打出一个法诀,使上边的这个法器发出全力的一击,就算是被逼停或击落,第二个剩下一半的威势也是可以瞬间将人秒杀。 黑脸小子没想到会结束的如此之快,他在内心里不住的发笑,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他了。 可是就在刘璃的刀和圆盘法器形成的光刃碰撞的一瞬间,所有注视这里的人全部惊呆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一刀解决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碰撞时并没有出现金属撞击的声音,就连上一次的狂乱爆炸的灵气和元气想象都没有出现,甚至按常理来说,在高速旋转下应该有圆盘法器摩擦刀刃的打磨声也没有出现。 就这样带着一米多直径光刃的法器瞬间停止在空中,没有任何征兆,就连相邻下面的圆盘法器也是如此,虽然这个时间很短,可以说连一个呼吸都用不上,可是在场的都是修仙者,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是再傻也不会认为这是正义堂黑脸小子自己停下的,所以唯一解释只有一个,刘璃的一刀成功的将圆盘法器镇停了。 这是什么概念,这说明刘璃这一刀所散发出来的实力完全盖过了圆盘法器,那么也就是说,刘璃体内的元气浑厚程度已经超过了筑基中期,甚至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地步。 武器是攻击的一个介质,所以不管是哪一位攻击者都会把自己的元气注入其中,然后以神识来引导,运用元气和神识的共同作用完成一次攻击手段。如果元气和神识强大,自然攻击的力度就会强大,反之也是相同的道理,这在所有武器身上都是适用,只要他是作为攻击的介质存在。 那么这样说是不是就是攻击的强弱和武器自身没有关系了,“错”,如果和武器自身没有关系何必还要分出高下,法器以上的武器,都是有灵气的,更高级的甚至有器灵的出现,这不单单是因为制作工艺和制作材料的原因,也和他们后期的孕养有很大关系。高品质的武器,它的灵气含量就会大,而且在攻击的时候就可以吸收更多的元气,所以攻击时的力度和威力同样就强大。 不过每件武器在容纳元气的时候都是有一个阈值,而且这个阈值也是很宽的,所以不管是高阶或低价的修仙者都是可以使用各种品级的武器,但是因为武器内的灵力的不同,再使用时就会出现大大折扣和无法达到满意效果的情况,这就如一个低阶的修仙者使用高品级的武器,根本发挥不出他的全部威力,而一个高阶的使用低品级的武器,发挥武器是会受限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每到实力增长到一定地步,就要寻找更高品级的武器,不过要是一下子拥有了高品级的就可以不找了,因为它是不会限制你的力量的,只有你发挥不了它的力量,你不断的增强实力,它就不断的在增加威力。不过前提是你可以使用它,因为高品级的武器是有灵性的,越高灵性越成熟,所以在选择使用者时的要求也越苛刻。 因此武器有不同,相应的威力也不一样,但是因为他的阈值原因,在筑基期间一件中品法器便已经完全够用了,如果是一件上好的中品法器,就是金丹期也是够用的,这主要是说的容纳可发挥元气量的概念,至于威力可就不是这样算的了,当然是越高品级越好,不过都想要高品级的,可是那里有那么多高品级的。 所以所有的修仙者一生除了修炼,剩下大部分时间就是找威力强大的武器了,好的武器就是增加了自己的实力,增加了自己在同阶中的地位,不过怀璧其罪的道理谁都是懂的,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这里就不再多言了。 在大家看到两个圆盘法器被镇停的一瞬,大家统一的想法就是刘璃的元气和神识太强了,根本不是一个筑基初期该有的,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更加令人震惊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就在大家已经为眼前的这一幕感到惊讶的时候,只见和刘璃刀刃接触的圆盘法器以及它形成的光刃,在无声无息间居然从中间断裂开来,也许是因为太快了,连声音和断裂应该出现灵气爆裂的现象都没有发生,凭空的在中间一分为二,在断裂后圆盘法器形成的光刃也瞬间消失,没有了灵气的圆盘片一左一右一面各两片垂直从空中掉了下去。 因为这件圆盘法器和对面的黑脸小子心神相连,这里承载了他的元气和神识,所以在被毁掉的一瞬间,由于巨大的反作用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这是丹田和内府受了极重内伤的表现,这样的伤势就是不死,没有个十几二十年是不要想恢复的,而且还要很多灵丹妙药的辅助,所以这个人想要在提升实力困难时可想而知的。 身体受了严重的内伤,法器也已经毁了,在没有了法器的牵制下,黑脸小子立时从空中掉了下去,这样的变故太过突然了,一刀之下停器毁器,转瞬一个筑基中期的就如此轻松的被击败了,就连是筑基后期的幻云也自认无法做的如此干净利落,这还是筑基初期的人吗,这个世界何时变的如此疯狂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在发生着翻江倒海的变化,那个实力最低的,在门派里最差地点居住的,对他人的藐视不敢有一点脾气的,明显欺负他也不敢反对的,还想在危难之际保护一下的,连敌人都没有看上眼的人。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是一个笑自己的笑话。 这些人里其实最自嘲的就是伍清平了,希望看到的,也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因为这是一个自己一生最失败的认同了。其实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境界,如果都做到了那么就全是圣人了,因此几乎所有的人都是随波逐流,因为坚持真理付出的代价有的时候并不是生命那么简单。 就在大家因为眼前的情形惊呆的一瞬间,一个黑影急速的俯冲下去,捞起已经昏迷快要掉落到地上的黑脸小子,飞快的向反方向激射而去,在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几个正义堂的人,也快速的转身驾着法器逃离了。 原来那个捞起黑脸小子的是和幻云交手的丑男,他看到刘璃展现的实力,知道今天相取胜是难了,虽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在情况还没有到不可收拾时,赶紧闪人。在他行动的同时,给其他人发了传音,这几个人做无本买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里还有看不清形势的道理,赶紧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跟上逃之夭夭了。 看着几人逃跑的背影,伍清平他们也清醒过来,赶紧看向幻云的那边,等待幻云的命令,毕竟大家是一个团体,行动要保持一致。 可是幻云扫视了大家一圈后,却将目光投向了刘璃,这时刘璃已经将神识和元气从屠刀内抽掉了回来,重新完全掌控了身体。 因为刘璃对神识和元气的熟练运用,所以在运用屠刀的时候,已经可以掌控屠刀的攻击方向和威力,不会像第一次一样四散发力了,这次它将元气和灵气的着力点全部运用到刀刃和向前的刀锋上了,所以在侧向的攻击上就消失了,本来他的打算是如果可以解决了黑脸小子就顺便解决他,但是在运用的时候,也印证了屠天的话,这次的威力和第一次差很多,所以灵气和元气刀锋根本达不到太远,就是收敛了侧面的攻击也还差很多。 不过能够如此轻易的就将一件中品法器切割了,也是刘璃没有想到的,这和第一次糊里糊涂的击退三眼鬼豹不一样,这次是完全在自己计划下的攻击,每一个细节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对于屠刀和屠仙刀法的威势他是深深折服了,这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创出如此刀法和打造如此之刀,挥刀间自己的整个人都和刀融合到了一起,刀就是自己的身体,元气和灵力形成了细细的刃口,就是用吹毛求疵都不能形容它的锋利,一刀之下看到的不是断裂的板面,而是形成板面的条条线丝。屠天说的对这才是刀,简单的摧毁还不如用锤子,在这一刀下砍断的是根基。 也是因为刘璃已经掌握了屠刀的使用,所以在这一刀下,元气的耗损也没有之前的严重了,所以在回到身体后,并没有出现脱力和身体虚弱的情况。 不过在看到幻云投过来的眼神时,让刘璃一下子无所适从起来,试想像刘璃这样一个接受过诗书礼仪的人,面对一个女子如此的直视,那里还能放得开,就算是刘璃混迹江湖和天界如此之久,也是一时无法面对。 也许是看出来刘璃的不适,再说如此看一个男子也确实有些不妥,所以幻云赶紧将眼神移开,然后轻咳了一下,对大家说道:“我认为还是不要追了,如果他们还有同伙对我们会很不利的,所以为今之计还是快快离开这里才是,不知刘师弟认为如何”。 刘璃没想到他最后一句话是征求自己的意见,这样刘璃很是意外,可是既然人家问了自己,怎么的也要表个态,于是刘璃和以前一样很是客气的回道:“一切听师姐的安排,我没有意见”。 幻云其实一开始看向刘璃,也是想征求刘璃的意见,因为在刘璃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后,这就已经说明在这个团队里,其实实力最强的是刘璃了,就刚才的那一击,幻云自认是无法做到的。不要看幻云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那是对比自己实力低的人,对比自己实力高的,他还是很愿意结交的,这就应了那句老话“人交有的狗咬丑的”。 因此在最后自己发号了命令后,幻云还是征求了刘璃的意见,而对于刘璃并没有因此而忘乎所以,依然对她礼遇有加的态度,她也是深感高兴,因此对于刘璃更是起了结交之心。 大家虽然也看出来了,幻云对刘璃的变化,可是在刘璃绝对实力面前是无话可说的,对于刘璃他们在心里也都是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管是何种想法,这个时候谁都不会再对刘璃有一丝轻视之意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巧言应对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审时度势并不是修仙者的专利,这下子之后,大家对刘璃也热情了起来,对于他们刘璃也只能是一一应付,毕竟就算不交朋友敌人还是不要树立的。 但是对于伍清平和田青萍刘璃还是不一样的,因为这两人和他的交往情况和他人不同,因此哪个是朋友哪个不是朋友刘璃还是分的清。 只是在如何处理上刘璃还会要拿捏一番,就是如伍清平,有些事情也是要在思索后才能为之,因为一次的放弃,就可能有第二次的放弃,所以小心还是上策。 刘璃之前的飞行法器已经毁坏了,这件是幻云送的,虽然速度比其他人还是慢了些,可是和自己之前比已经快很多了,再加上大家有意的放慢速度,所以和他们已经是并驾齐驱的。 向前飞行了一段时间,离事发地点也已经远了,想来就是那几个人找到帮手,也不一定可以追上自己,大家的心算是稍稍的放下了。 这时田青萍向刘璃身边靠来,很是感激的对刘璃道:“刚才多谢刘师弟相救”。 “田师姐客气了,都是同门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刘璃客气的回道。 接着田青萍又道:“没想到师弟的实力是如此深厚,当初真是我看走眼了,简直是太惭愧,以后还要多仰仗师弟了,师姐就在这里先行谢过”。 “师姐言重了,之前我就对师姐许诺过,只要师姐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如若再说如此感谢的话,就显得疏远了”。 刘璃刚回答完,田青萍本想再开口时,一旁凑过来的幻云却开口接道:“刘师弟果然是重情重义的人,既然大家都是同门,以后都当互相帮扶,你说是吧师弟”。 她这一句话一下子将大家都拉了进来,也显示出了自己对同门的一视同仁,同时又和刘璃拉近了距离,并且在最后连刘师弟的刘都去掉了,更显得和刘璃亲近了不少。 而听了幻云的话后,在她身边的岳、黄二人赶紧附和起来,刘璃也不是傻子,对于幻云的意思和她的想法,也是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不过不管她有多重的心机,自己也是要在混元门里混的,所以多个认识的人总是好的,因此刘璃也是附和着幻云回答起来,对于眼前的关系,大家也都是皆大欢喜。 在感觉关系不是太过拘谨之后,幻云终于开口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了,他对刘璃说道:“师弟的修为是筑基初期,却拥有着筑基后期都不敢比肩的实力,这是令所有修仙者都羡慕,如果用天才来比喻师弟,我看都不为过,你们大家说是吧”。 听了幻云的话后,除了伍清平表现的含蓄些外,其他人都赞同的附和,因为这里幻云实力是最高的,既然她都如此认为,那么别人哪能有意见。 不管这些人是如何想法,现在都已经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刘璃知道幻云一定会有后话,于是只笑了笑,摆手摇头以示过誉了,果然紧接着幻云的话又响起。 “可是师弟,你有如此雄厚的元气,为什么依然停在筑基初期,这好像有些不合乎常理了”。说完这段话,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表示出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又接着道:“不过师弟也不要介意,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本来打听别人的事情就是不礼貌的,所以师弟要是不便说,就当我没有问好了”。 这还不好意思,傻子也知道,你这是想要探我的底,不过就是告诉你也没有用,因为你们没有五彩经脉,所以对于他们的问题刘璃也根本没有当是一回事。 于是刘璃很是痛快的说道:“其实我的功法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虽然在功法品类的定性上是上乘,可是真正要论起来只是中下品而已,而且现在最让我苦恼的,这只是一部残缺的功法,现在已经没有了后续的修炼了”。 对于刘璃说的意思大家也都是明白,因为功法按总体来分上下乘,大五行、离五行、以及部分的小五行都是上乘,可是这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其中有些功法虽然是在上乘可是就总体的评论,也就只是占了中品左右,就是说是上乘最低的,而如果是残缺和无法修炼圆满的原因,那么品级就会更低了。 虽然刘璃说的明白,可是有的人还是不太相信,岳启发就是其中之一,别看他胖心眼可是不少,貌似憨厚的脸上绝对迷惑了很多人。不过他可没有直接说自己不相信,那不是自己的处事风格,于是他对刘璃说道:“刘师弟,原来你后续的功法还没有着落哪,不如说出来我们大家替你找找看,总比你一个人来得快些”。 本来刘璃是想说不用了,可是随后一想,不如就说出来,因为这样也满足了他们的好奇,说不得还能从他们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于是刘璃很是痛快地将功法的名字告诉了大家,可是没一个人知道,而且他们看刘璃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所以也就信了刘璃。 不过就这样一部功法,和一把品阶很低的奇怪大刀,怎么可能让刘璃拥有如此的实力,因为刘璃的屠刀一直是背在身后的,所以大家探查起来也很方便,之前在战斗时屠刀也没有释放太多的灵气,而现在大家探查依然没有发现太多的灵气,所以屠刀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造型奇怪的低阶法器。 这样一件低阶法器和功法,怎么可能让人拥有如此实力,因此大家都知道刘璃一定还有秘密,可是现在问的这些已经是有些过分了,毕竟这都是个人的隐私问题,一般人是不愿意和他人提起的,所以这个事情也就到处为止了。 因为现在知道了刘璃实力的不同,所以大家把此行的搜寻的范围,又向里推进了一些,更靠近中段区域了。 这里危险是增大了,不过机会也相应的多了,本来大家也不用来个区域的,可是这是幻云的主张,既然是幻云要来,大家也就没有反对意见,毕竟这个团队还是以幻云为主。 刘璃虽然实力增加了,可是毕竟还是初期,和幻云的境界是有区别的,而且刘璃也不太喜欢做领导,就是在凡间的时候他也对这不是很感兴趣,既然有一个幻云刘璃乐的当一个小跟班。 不过这一路上刘璃和幻云在交谈中也是听出来,原来幻云来这里。除了这里的机会相对多些,其中还有一部分原因却是为了他,在发现刘璃如此浑厚的实力后,幻云在心里已经为自己和他换紫菱花的事情而后悔了,想来以为自己很是聪明的岳启发此时也一定是有些后悔,这是明显得罪了一个实力强大的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不过事情已经做了,而且紫菱花又对自己太过重要,所以现在就是拿出来再给刘璃也不合适,那么唯一的一个办法是什么,就是不能让刘璃空手而归,因此幻云选择向里深入一些,再寻找一些好的天才地宝,然后让刘璃多得到一些,那么之前换紫菱花的事情也就可以顺利揭过去了,刘璃也就不会在心里记下这件事,以后大家相处起来也就更容易些。 对于幻云的这个想法,刘璃也没有反对,直接就默许了,本来自己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寻找值钱的东西,现在自己的储物袋里,连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如果就这样回去,这次岂不白出来了。 想想自己的身价,如果除去屠刀,再说屠刀是怎么回事别人也不知道,在筑基期里来算自己是寒酸的要命了,就连化气期的晚辈,都要比自己有钱。 现在自己穷的连门前的十几块晶石都看的要命一样,像是其他筑基期的师兄弟,随便拿出十几二十块来恢复元气,自己可还不敢那样奢侈。 所以对于幻云这个给自己寻到一些好东西补偿的意思,刘璃当然是不会反对的,尽管大家都要一起跟着,可是这样大家的机会也是同样增多了,又利人又利己的事情干嘛不做呢。 虽然是向中段地域靠近了,可是因为这里来历练的也是不在少数,所以好的天才地宝也不是那么多,而且这里还可能出现强大的妖兽,危险也是就急剧的增加了。 在这里为了不引起太多的注意,主要是防备妖兽,因此大家将飞行的高度降到最低,几乎就是贴着树林飞行,而且每个人都提起一百二十个小心,因为好东西也要有命享受,小心使得万年船,大大咧咧的总是死的最快。 不过也有粗心的家伙,却活的很长久,因为他们总是有好运气,可是众生中又有几人是如此的。 在刘璃他们慢慢前行转过一个不是很高的山坳时,突然幻云制止住了大家的前行,因为刘璃的神识并不比幻云差,但是这一点刘璃可是没有说出来,大家认为自己元气浑厚已经无法接受了,如果再知道自己神识也同样的越过同级很多,那对自己的秘密可就更上心了,因为那个修仙者不是希望自己进阶快实力强,对于任何可以加快进阶速度和实力的方法,不是趋之若鹜的。所以在没有达到一定实力前,还是要低调为主,再说刘璃本身也不是一个喜欢高调的人,因此能隐的还是不要暴露为好。 原来在山坳后不远处的一片树林后里,此时正有两个妖兽对峙起来,一个浑身鳞甲,尖嘴巨牙,四肢着地而行,如果连上长长的尾巴,足有一丈多长,而另一个是一身黑毛,膀大体圆,后掌着地,身体直立,身高也是一丈有余。 这两个妖兽,刘璃在门派的典籍上看到过,前一个叫鳞甲兽,而后一个叫巨熊兽,它们和凡间的穿山甲和狗熊很是相像。 第一百五十八章目的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虽然相像,可是毕竟还是有些不同,不但是外貌上有区别,最主要的就是他们体内的真气也不一样,要不然凡间的这些动物,就有很多都能修成妖兽了,那么凡间的人还有的活吗。 虽然妖兽和人的修为境界分类是相同的,可是他们修炼起来的时间要远远高于人类,因此只要是一个妖兽,他们的年纪都是几百上千的来计算,眼前的这两个妖兽的修为都已经是筑基初期左右。 不过因为妖兽在修炼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就是两点,一个是开灵智,这是决定一个动物到底是兽还是妖兽的最基本前提,如果不能开灵智,也就没有了继续修炼的可能,试想一个混混噩噩的动物怎么可能修炼成仙呢,而开了灵智也就有了思想,有了思想就有了行动的方向和寻找前进的方法,这样就会主动去修炼,有目的的去修炼,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境界,从而达到羽化飞升。而另一个重要点就是化形,褪去自身明显标志的皮囊,让自己有一个更加适应各种环境,拥有丰富表达技巧的外形,往往大部分妖兽是选择化为“人类”,这主要是因为人类在所有的进化中是比较超前的,不过人类也是有缺点的,就是脆弱,身体抗压的脆弱,这是和妖兽没法相比的,不过妖兽化形到了人类,这些弊端在它们身上并不会出现,只是借用了人类的外形,而本质还是妖兽。 这两个重要点,一个出现在修炼的初期,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但是有一样好,就是没有危险,只要自身条件达到要求,再有一定的机缘,便水到渠成了,所以眼前的这两个筑基初期的妖兽,最少也要百多岁了,甚至是两百以上。 而第二个是出现在金丹到元婴初期,这个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最长也就年把左右,不过这次却是伴随着极大的危险,如果失败了可就是死亡,以前的所有一切都得付诸东流了。 不要看眼前的两个妖兽是筑基初期,比他们的都低,就是**和刘璃也是和他们持平的,但是因为妖兽的特性不同于人类,所以他们的实力是完全高于同阶人类的,有的甚至不是一点点的高。 因此面对妖兽就是高于他们一个境界的,也是要谨慎小心的。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对于眼前的这两妖兽,大家还是十分谨慎,不过有一样还好,这两个妖兽并没有注意到刘璃他们,一是因为妖兽虽然实力很强,可是神识并不一定同样强,再说现在这两个妖兽好像是敌对的情况,所以也没有时间和多余的精力,关注附近的动静。 因为已经是筑基期了,他们的灵智都已经大开,虽然在心机方面和人类还不能相比,但是也不会差太多。刘璃注意到两个家伙好像正在交谈什么,而且看他们的动作和表现,应该是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 对于刘璃可以探查到的情况,幻云也是知道的,而且幻云也大概的和大家讲解了一遍,但是大家也只是知道前面有一对实力很强的妖兽,具体怎么回事就不是太过清楚了。为了安全起见,幻云带着大家降下身形,准备躲在底下的林子里,看看情况再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而刘璃也故意的表现出来和大家一样的神情,这样别人也就不会看出来自己神识的问题了,不过就在大家向下降的时候,刘璃不经意的发现,幻云的神情突然激动了一下,像是惊讶带着兴奋,不过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立时便恢复了常态,所以如果不是正好刘璃看过来,根本不可能发现。 刘璃心里合计,一定是有事情刺激了她,而且能够让一个筑基后期修仙者如此的,也一定不是一般的事情,但是显然幻云是不想说这件事的。 刘璃将神识重新放出去,刘璃怀疑让幻云如此表情的,一定和对面的两个妖兽有关,也是多亏刘璃又探查了一遍,这次一探查还真是让刘璃发现了,原来在巨熊兽的身后,一个大坑的边上居然长着一株殷虹的植株,这个植株也长得奇怪,说是花吧却没有杆茎,从地下冒出来的都是柳叶状的茎身,就如田间的野草一样,除了颜色不同,可是要说他是草吧,在他的顶上却开着几朵拇指大的小红花,对于这株奇怪的植株,刘璃还真是不识得,但是可以肯定幻云多半是因为这株植物才会激动的,因为看两个妖兽的站位好像也是以这为目的。 当大家都落到地上后,幻云开口对大家说道:“现在的情况大家也基本知道了,对于前方的两个妖兽,我个人考虑了一下,就是合力将这两个妖兽解决了,虽然妖兽的实力强于人类,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如果不出意外,解决他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大家觉得怎么样”。 听了幻云的意见,**提前开口道:“我听师姐的,再说了妖兽浑身是宝,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去呢”。 **发言后,大家也都发表了意见,但是总体来说,也都是差不多,就是解决这两个妖兽。 妖兽浑身都是宝,如果拿到外面去,可以换不少晶石,现在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几乎都是八九成的胜算了,那里还有不干的道理。 但是刘璃心里却有了疙瘩,幻云提到了两个妖兽,那为什么就不提那株植物呢,难道幻云看到的并不是这株植物,而是其他的东西,可是我已经在这附近仔细的看过了,唯一特别的就是这株植物了,并且两个妖兽明显也是为的这株植物,妖兽对天才地宝的判断能力可是一点也不差的,难道是自己搞错了,幻云根本没有激动的表现,这只是自己的幻觉。想了又想,最后刘璃还是确认自己一定没有错,那么唯一的解释就会幻云一定有自己的目的,这个目的如何,想来一会也就揭晓了,等到时候把妖兽解决掉,自然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既然大家的一件已经统一了,那么剩下的就是制定计划了,不管是对付什么样的对手,计划是必不可少的,只有完备的计划,做起事来才能事半功倍,尽管对于眼前的这两个妖兽,他们是有绝对把握的,可是如果计划不周全,又赶上他们有什么特殊的本领,被他们逃跑了可就是大失误了。 很快计划出炉了,其实这个计划基本上就是幻云提议的,大家只是附和一下,这也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主要是幻云提议的计划,还是比较完美的,就再拿出来一个也不过就是如此。 对于幻云这个人,刘璃是有些看法,可是在她对事情决断和领导安排能力上,刘璃不得不说还是比较佩服她的。女人刘璃接触的不多也不少,但是就所有刘璃接触过的女人,如幻云这样果敢决断的还真是没有,幻云可以说是第一个。 幻云给出的计划就是,在两个妖兽互相攻击以后,如果是两败俱伤,那么就是由幻云和伍清平以及**组成一队,其他人组成另一队,幻云他们对付麟甲兽,刘璃他们对付巨熊兽。 这么安排是因为,麟甲兽是以速度见长,幻云是这里速度最快的,再配合上**的远距离攻击,和伍清平外围防护,麟甲兽就是想逃也难。 刘璃大家都见识过了他一刀的威力,在这种威力下,想来巨熊兽根本是无法抵御的,在加上和岳启发一个筑基中期的配合,外围由田青萍维护,想来对付这个巨熊兽也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到时候是一胜一败的话,那么就由岳启发和伍清平完成调动,麟甲兽胜岳启发加入幻云一队,反之就是伍清平加入刘璃一对了。 计划安排妥当后,大家便蓄势待发等待幻云的命令,因为现在这里可以探到前方情况的就是幻云一人,当然还有一个刘璃,可是刘璃不是明面上的人,只能是搞搞地下工作而已。 很快前方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后紧跟着又是一声巨吼,“咣”的一声撞击,附近的树叶被震得哗哗直响,大家知道前方的两个妖兽一定是打起来。 刘璃看的清楚,这两个妖兽真的不是一般,在他们一次的撞击后,所产生的震荡波,居然将身边很多的树木都拦腰折断了。 而这一击也立时分出来了强弱,在力量上果然还是巨熊兽更胜一筹,巨熊兽是纹丝未动,麟甲兽却被撞出十几米远,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两个妖兽也都不是傻子,刚才也都只是一个试探而已,接下来才是真的生死之战。 重新站好方位的麟甲兽,高高的抬起了脑袋,锋利的獠牙,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了森森的寒光,而刘璃知道,这应该并不是它最主要的攻击手段,因为刘璃看见,现在它的左前爪正在慢慢的泛起绿色,而且颜色越来越深,最后成为深绿。 这还真是让刘璃猜对了,这个麟甲兽的左前爪含有一种麻痹性的毒药,只要是被划伤后,毒药就会进入体内,从而让对方失去战斗能力。这只含有毒性的爪子,并不是麟甲兽本身都有的,而是今天这个麟甲兽在刚刚灵智开启后修炼的。修炼这个毒性爪子其实也是一个巧合,因为在这只麟甲兽居住的洞穴里,有一株千年古树的根系从洞里穿过,这个根系上经常会有树液流出,这种树液十分的香甜,不过这树液里却含有毒素,但是麟甲兽并不知道,因为他们本身就啃食植被,那里会想到这树液里有毒,所以麟甲兽只要看见有树液流出就以它为食,就这样日子一久,麟甲兽发现自己的体内居然产生了毒素,当时它也是紧张的很,可是最后发现这种毒素对自己并没有影响,这就是适应的结果。 其实这种毒素就是一种麻痹性毒素,因为体内有了这种毒素,它也想了很多办法,最后在实在无法清除的情况下,被它歪打正着的发现了它的这一攻击作用,而且是屡试不爽,就这样这反而就成了它的一项杀手锏。 第一百五十九章两败俱伤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麟甲兽已经过使出了杀手锏,巨熊兽也不再藏拙,只见它浑身兽毛不断在抖动,而在抖动的同时本来黑色的皮毛,泛起了一层水波一样的磷光,这层磷光越来越厚实,最后就像是铠甲一样,在它的表面形成了一层保护。 这两个妖兽都不是好相与的厉害角色,到底最后谁能成为胜利者真还不是好猜测的。 很快两个妖兽便战在了一处,这次麟甲兽改变了战术,因为在力量上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巨熊兽的对手,所以它现在凭借自己的速度,采取迂回攻击,尽量不予巨熊兽正面对抗。 这样下来,还真是将巨熊兽,逼得嗷嗷直叫,因为巨熊兽本身就是以力量见长,在速度和快速反应上并不是长项。 因此面对麟甲兽的迂回攻击,还真是让它一时无法招架,从而让麟甲兽屡屡得手,可是不要忘了巨熊兽身体外的元气保护甲,就算是麟甲兽几次得手也是没有攻破。 因此麟甲兽的毒爪到现在根本没有发挥到作用,所以经过这来来回回的几次交手,麟甲兽和巨熊兽都是郁闷的很了,谁也无法奈何的了谁,但是如果放弃,这又是不现实的事情,因为眼前的东西对两个家伙都太过的重要,这样的机会,一生哪有几次可以遇到。 所以眼前的情况,在外面的刘璃看来,已经是进入了消耗战的境况了,对于眼前的两个妖兽,刘璃也是心里不住的的嘀咕,这是刘璃第一次看妖兽真正的发挥实力。 虽然自己也和三眼鬼豹交过手,但是那一次有太多的意外发生,所以自己当时的得手,也存在着一定的偶然性,今天看见两个妖兽的交手,刘璃算是重新对妖兽有了一个认识。 这两个妖兽浑厚的元气和凛冽的攻击,如果是要以人类修仙者来比较的话,绝对是高于一个筑基中期的实力,而且他们现在的境界才是筑基初期,那么现在回想自己和三眼鬼豹的交手就更是幸运的很了,当时三眼鬼豹的境界绝对是要高于眼前的两个家伙。 虽然惊叹于它们实力的雄厚,可是对于现在的刘璃来说,要击败它们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不用说自己元气的比它们强的缘故,就是自己手中的屠刀,想来也不是它们可以抵挡的,不要看巨熊兽有元气护甲,但和自己的屠刀比起来,还是差的远呢,自己的屠刀可是神器一级,虽然自己现在可能是因为实力的原因,不能发挥出他全部的威力,可是对付眼前的巨熊兽的元气护甲,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刘璃如此想。 现在它们势均力敌,最后可能就是一个两败俱伤,这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结果,这样一会出击就会剩下很多的麻烦,想来一个实力大损的妖兽,就是再拼命反抗,它的威胁也到了有限的地步了。 因为实力的差距太小了,所以两个人的激战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见分晓的,但是修仙者这点耐心还是有的,平时一打坐一闭关就是几年或几十年都不再话下,何况是这几个时辰的等待了。 一晃时间,太阳便落山了,它们之间的打斗,也应该进入了尾声了,刘璃明显的感觉到,它们进攻中所产生的元气震动,已经不是很明显了,慢慢的在不断的衰弱下来。 而因为他们的打斗,附近的妖兽也都躲得远远的,就是有路过的也都是绕道离开,因为这里并不是祁云山脉中断,所以更高阶的妖兽并不会出现,就以眼前这两个妖兽,在这里应该已经是最高的了。 就在这时麟甲兽突然一个急冲,向着巨熊兽的侧面攻击过去,以前每次攻击麟甲兽都是以快进快退为准,这样在巨熊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就已经撤离了出来,但是就这样也不是每次都得手,十次中也就是一半的几率而已,因此麟甲兽也受了很重的上,不过在麟甲兽这样不断的击打下,巨熊兽元气护甲的防护能力也在不断的削弱,这是因为它体内元气耗损的原因所致,因为这个元气护甲,是以体内元气为基础和力量来源。 麟甲兽也许是从一开始就抱着这个打算,巨熊兽的防御太过犀利,只有将他的防御削弱了,才有战胜它的可能,因此现在已经是对付它的最好时机了。 这一击可以说是使出了它全部的力量,只见它冲到巨熊兽的身边后,张开冒着森森白光獠牙的大嘴,对着巨熊兽的手臂就咬了下去,虽然它们已经都是妖兽了,可是在没有化形之前,天生的本能攻击还是他们比较主要的手段。 这一次的攻击,是麟甲兽积聚所有力量的一击,也是冒着极大危险的一击,而又因为巨熊兽的防御已经减弱了,所以在麟甲兽的这次攻击下,巨熊兽的元气护甲崩然溃散了,不过就算是如此,也崩掉了麟甲兽的一刻獠牙,鲜红的血顺着它的嘴角流了下来。 就算是如此,也没有在它的眼里看见一丝的痛苦感觉,反而是带着兴奋,只见咬碎了巨熊兽的元气护甲后,麟甲兽并没有急退,而是抬起左前爪在巨熊兽的肩壁上,狠狠的抓了下去,瞬间三道深深的血槽出了。 因为这些许的耽搁,吃痛的巨熊兽已经抓住了麟甲兽的尾巴,本来它就是以力量见长。只见它一发力,便将麟甲兽从自己的手臂上拽了下来,不过因为麟甲兽咬的实在,在拽下来的时候,一大块血肉也被一同叮了下来。 因为骨肉撕扯所带来的剧痛,让巨熊兽几近疯狂的发怒了,它拽住麟甲兽的尾巴,以自己为原点,快速的轮了起来,由于轮转的速度太快,麟甲兽嘴里的鲜血都成直线激射出去,在轮转的过程中,不断的听到嘎嘎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最后巨熊兽一个大力,将麟甲兽摔了出去,几棵大树在麟甲兽的撞击下应声倒下,而麟甲兽也是口中狂喷鲜血,仰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了。 看着眼前不知死后的麟甲兽,巨熊兽仰天一声长吼,脸上闪现着兴奋之色,虽然这场胜利来得太过艰难,可是毕竟是自己胜利了,胜利就代表着自己是这株宝物的所有者了。 巨熊兽其实也受了很重的伤,可是并不影响它的行动,它根本没有去理会倒在那里的麟甲兽是死是活的问题,因为在它看来麟甲兽现在不管是死是活都已经不是威胁了,现在主要的就是先收起自己的战利品,其他的可以缓缓再说。 可是就在兴奋的向那株奇特的植物走去时事情发生了,没走两步的巨熊兽,突然一个站不稳在了地上,对于这一切刘璃是看到一清二楚,因为在麟甲兽咬碎它的元气护甲后,就已经在它的身上下了毒了。 其实做这一切的时候麟甲兽已经是算计好的,不要看它这几乎是赴死的举动,但是只要它有保命的手段,那么当巨熊兽毒发时,胜利就是自己的了。 所以麟甲兽现在一定没有死,如果自己都死了,那么最后一击还有什么意义呢,因此刘璃猜测只要有些时间,它便应该可以行动了,到时取了战利品,找个隐蔽的地方恢复个几年也就安然无事了。 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却是为的一株这样的植物,就是傻子也应该知道,这株植物一定是非同寻常,不要忘了这两妖兽都已经是筑基初期了,已经开了灵智很多年。甚至是几十年,他们的脑袋有时可能是反应慢些,可是却不笨,既然如此重视这株植物,那么就一定是极具价值的东西,不然拼个你死我活还有什么意义。 巨熊兽倒地后,试图重新站起来,可是试了几试都没有成功,看来这个毒性还是十分霸道的,在经过几番努力无效后,巨熊兽也不再挣扎了,它心里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现在就是明白也已经晚了,不过还好,在经过几次的冲击后,它意识到这个毒应该不是致命的,只要找对方法或许就有解决的办法,现在自己体内可调用的元气并不是很多了,如果再用在无用的地方可就是危险了,于是现在它开始使用元气去逼体内的毒素。 在看到巨熊兽倒地的时候,远处受了重伤倒地的麟甲兽,突然的张开了眼睛,嘴角显现出来人性化的微笑,现在巨熊兽已经中毒,那么自己只要恢复一点,一切就全在自己的掌控中了,对于自己的毒它是心里清楚的,这不是元气可以逼出来的,但是不致命却是真的,可是要等毒性消失,也必须是几天的时间,但是自己恢复并不需要几天时间,有几个时辰就可以行动了,到时候一切自然就是自己说的算了。 就在它疗伤和盘算着美梦的时候,出现在脸上的笑容突然尴尬而至了,因为几个人类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璃他们,幻云在看到两个妖兽已经两败俱伤的情况下,果断的发出命令,然后大家一起杀了过来,这就是典型的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现在的情况其实是大家最喜欢看到的结果,两个同时失去了战斗力,这比两败俱伤还要狠,用两败俱亡正合适,自己这些人只要上去补一刀一切就都搞定了。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越到最后越要小心谨慎,往往再最后是最容易翻船的时候,所以大家依然按着之前商量的计划行事,刘璃和岳启发以及田青萍对付巨熊兽。 巨熊兽虽然中毒失去了行动能力,可是意识还是清醒的,看见眼前的三个人类修仙者,他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求生的欲望是每个生命都有的,妖兽也不例外。 第一百六十章换命 - 战国飞升记 - 知语文 因为现在巨熊兽无法行动,所以也无需花费什么力气,三个人提着武器将它围了起来,这里就修为来论,当然是岳启发最高,此时为了争得一线生机,巨熊兽于是有气没力的对岳启发说道:“这位道友,如果能够高抬贵手,我愿意以全部积蓄来报答您”。 因为一到筑基后,妖兽便开启了话语的能力,如果是遇到人类它们是可以说人话的,前提是它们要学人言。但如果是和妖兽它们还是以兽语为主。 岳启发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他并没有回答巨熊兽,但是也没有急于动手,因为他们三个人里,虽然是以岳启发修为最高,可是刘璃所表现的实力,却是不得不让他有所忌惮,况且现在的情况是,幻云也把他提到了仅次于自己的高度,也就是说现在刘璃就是这个团队里第二人了。 因此面对巨熊兽的话语,岳启发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刘璃,看看刘璃有什么建议,这是绝对的给予刘璃重视,将自己的姿态放低,巨熊兽不知道自己不是主事的,可是自己却不能忘乎所以。他就是这样一个十分势力,而且圆滑的人。 刘璃本是就不喜欢管事,况且现在刘璃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不远处的那株植物和幻云的身上了,她也是要看看幻云是不是真的为了这个动心,如果是、她又会以什么办法得到它。只是刘璃现在心里也在合计一件事,大家来到这里,谁都没有对这株植物产生兴趣,而且他们也都扫了一眼这株植物,可是好像都不认识一样,并没有去在注意它。那么就是说这里除了这两个妖兽外,也就只有幻云知道了。 其实如果不是开始的时候,刘璃发现幻云的表情有问题,现在也不会对这株植物感兴趣的。 岳启发看刘璃并没有什么反应,知道这件事刘璃是不会参与的,本来自打重视刘璃开始,刘璃也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看来这就是一个不喜欢揽事的家伙。 既然刘璃不管,于是岳启发便开口说道:“你是一个妖兽,你能有什么好东西,如果真的算是好东西,那么也就是你自己了,所以你给出的条件有可能打动我们吗”。 听了他的话,巨熊兽赶紧接口,因为岳启发说的是有道理的,妖兽本身就是以自身修炼为本,对于身外之物根本没有太大的留恋,所以它们几乎也不存什么东西,因此对于很多修仙者来说得到妖兽的就已经是得到了全部,可是今天情况可不一样,巨熊兽真的是怕他们不听解释就下手,所以才急着道:“道友此话就错了,我如果没有更好的东西,又怎么敢乞求道友饶命,再说我现在中毒之深,一时半刻也不可能恢复行动能力,如果你们发现我骗了你们,你们再取我性命也不迟不是”。 也许是怕他们以为自己是在拖延时间,巨熊兽赶紧又继续说道:“我可以先透露给你们一些消息,我要给你们的这些东西,是可以让你们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境界的东西,你们也知道这样的东西绝对算的上是绝世至宝了”。 岳启发呲之以鼻道:“你是在涮我们是吧,告诉你我们不是三岁小孩子,天界那里有这样的东西,如果信你才怪呢,你还是不要妄想活命了,大爷手下快点,你会很痛快的”。 岳启发说完,便将手上的剑抖了抖,看岳启发真的要动手,巨熊兽立时焦急的喊道:“道友且慢动手,我知道你不是三岁小孩子,可是你们人类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我说的确实是真的,这在我们兽类中知道的也没有几个”。 这个巨熊兽倒好,本来三岁小孩子在人类中就是一个比喻,可是这个妖兽并不知道,一下子给弹回来,因为妖兽的交际本就是没有那么花俏,而看见它一本正经的样子,岳启发也只能是戚戚的说道:“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既然知道的人都不多,你就是告诉我,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你的话不可信,我还是没有不杀你的理由”。 岳启发说的是有道理的,很难得到印证的东西,就是给谁谁都无法接受的,因为根本无法认定他的价值,像巨熊兽的意思,就是在他们妖兽中都鲜为人知,所以要找一个鉴定的都难。因此这个生意不好做,岳启发说的,刘璃他们也是认同的,这并不是说刘璃他们,就是拿性命当交易的黑心人,这件事如果换了是妖兽,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因为一直妖兽和人类都是对立的两个面,人类需要妖兽的身体,妖兽也同样需要人类的,所以人类和妖兽之间根本没有交情可谈,但是有时也是有例外的,可是这并不是对刘璃他们来说的。 对于岳启发的意思,巨熊兽当然是早就想到了,它虽然修为现在并不是很高,所以在表达能力和心计上,还并不如人类灵活,但是那也只是相对的,因此在整体上来说,它考虑问题还是比较全面和细致。 所以在岳启发一提出自己的想法和意思后,巨熊兽立时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原来它的办法就是“精血誓言”。 这个“精血誓言”其实就如凡间的歃血为盟是一个意思。但是到底灵不灵还真没有人知道,不过违背了誓言的人,在以后的修炼中却是进阶十分困难,这是因为誓言在心里成了芥蒂使道心不稳的缘故,因此在发下誓言后,大家还是都会遵守的,谁都不想因此丢掉修仙的前程。 听了巨熊兽的话,大家也感觉是一个办法,不过到底是岳启发精明,在最后岳启发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他问道:“你说的这样东西,到底可以使几个人提升”。 这样的好东西,可以说是至宝,所以对于所有人都有绝对的吸引力,现在这里有六个人,如果不能全部都得到好处,那么事情可就难以安抚了,所以岳启发是必须搞清楚的。 听了岳启发的问话,巨熊兽很是肯定的道:“如果运用得好的话,两个人的进阶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如果不好也可以让一个人进阶”。 这在巨熊兽看来,已经是好的不能再好的结果了,这样的至宝整个天界也没有几样,想来他们一定是会动心的,试想既然是修仙,哪有几个人对进阶不感兴趣,如果不感兴趣何必还要修仙。 其实不但是巨熊兽如此想,就是任何一个人也是如此,好东西那里会有太多,再说就以他给的进阶几率和数量,在天界也是罕见的了,所以它当然是对此信心满满的,可是他却忘了对面的这些人该怎么分,分配不均好东西可就是祸害了。 所以听了巨熊兽的话,岳启发和刘璃以及田青萍,都没有显出来高兴的样子,岳启发想“这里如果以境界来论,除了幻云就是自己了,如果有两个机会,自己当然是可以捞到一个的,可是现在刘璃是最大的一个变数,因为刘璃的实力在那里摆着的,所以这个机会可就是不一定的事了。但是如果是一个机会,这就更麻烦了,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得到呢”。 岳启发是绞尽脑汁快速的思考。而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田青萍也没有闲着,不要看她并不发言,可是心里想的可是明明白白的,“如果这个巨熊兽说的是真的,那么以现在的情况,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了,因为不管是实力还是境界,自己都没有份,但是刘璃可不一样,刘璃之前救过自己,这个机会当然是他得到比较好些,虽然他的境界是这里最低的,可是他的实力很强,如果真要比试起来,岳启发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所以如果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帮他一把,这样也算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这样对自己和他都好,以后大家的关系可就更加亲近”。 对于巨熊兽抛出的这个重磅炸弹,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起来,因为这个诱惑确实是太大了,前提是他说的是真的。 但是刘璃想的和他们的却不一样,刘璃是在合计它话里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其实刘璃的脑袋里还真的有一个猜测,就是那株奇怪的植物,想来也只有拥有如此奇效的宝物,才会让它们这样的生死拼斗,同时也让幻云情绪激动。如果这个猜测是对的话,那么幻云肯定是十分的有信心大家不认识这株植物,所以她只要在大家不注意的情况下拿到它就可以了,就是有人看见她拿了,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时,谁又会去询问。就是真有大嘴巴的问了,她随便的编造一个说法,一切也就都解决了。 如此一想这件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之前的一切疑问都解决了,原来最关键的就是,不但是自己不知道,而是大家都不知道,所以幻云才会如此的镇定。 不过这都是刘璃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要证明自己的猜想,唯一的关键就是现在的巨熊兽,只要巨熊兽说出那个东西就是眼前的这株植物,一切就全对上了,可是接下来问题也就出现了。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