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草包,无能,没人要的丑女?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头好痛....”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小姐,您终于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桃夭的耳中响起。 桃夭伸出青葱玉指,揉着太阳穴,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彰显着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闺房映入眼帘。 紧接着一些陌生的记忆迅速蔓延整个大脑 ,桃夭晃了晃微痛的头,整理着乱七八糟的记忆。这是一片名为苍临的大陆,主要由东风.南玄.西海.北辰四个国家组成,而她现在身处东风国..... 不等桃夭思索,外面传来了阵阵脚步声,紧接着入目的是两张清秀可人的脸庞,这是她的庶姐和庶妹,身后跟着一大群的丫鬟婆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在这个家里备受宠爱。 桃夭坐起身,微眯着眼睛,一双剪水明眸盯着她们。看着脸上因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而平白毁了原本看起来清秀可人的脸蛋。桃夭挑了挑好看的眉眼,这是来找茬的啊! 只见站在最前头的女子,穿着一身粉嫩衣裙,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随着大步跨入,衣衫环佩叮当作响。乌黑的秀发,挽着流云髻,趾高气昂地打量着桃夭。这是她的庶姐,是大姨娘生的女儿,名花桃蕊。 紧接着入目的是一个穿着碧绿衣裙的女子,鬓间插着几朵珠花,好看的瓜子脸上双眸似水,只是站在花桃蕊边上一副维诺的样子,平白的减了几分姿色。这应该就是二姨娘的女儿,花桃露了。 大姨娘一共生了两女一子,儿子叫花怀海,也就是花桃蕊的亲兄长,在桃夭的记忆中,他是一位温和的大哥,在家的时候也时常会关照她。现在他在军中入职。听说很受上司重用,将来前途一片光明。 大姨娘还有一个女儿比花桃蕊小,名叫花桃语,在家时跟花桃夭接触不多,所以现在桃夭也没有办法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只知道现如今她是公主伴读,跟着公主在京城有名的嵩山书院学习,更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容貌也是上乘。两个人是国公府的骄傲。母女两也因为他们在府里的地位水涨船高。 虽然他们常年不在国公府,但仗着他们的势,花桃蕊从小就喜欢欺负花桃夭。 花桃夭长相出尘脱俗,大姨娘从很早就开始故意教唆花桃夭画浓艳不符合她的妆容,而且把花桃夭养成了一个性子软弱,才学浅陋的女子。致使她无能草包的名号在京城传开。 花桃夭的母亲是郡主,是嫡妻,而花桃夭更是花桃蕊心心念念想要成为的嫡女。而且花桃夭还跟大皇子自小定亲。 想到这些原本应属于她的荣耀,全都被花桃夭夺走了。花桃蕊的心里一阵防燥和郁闷。不过还好花桃夭的母亲已经死了,而她自己也因为大皇子风胤廷要退婚,而跳河的消息已经在京城传开了。花桃夭已经臭名远扬,很快这些花桃夭拥有的一切都将是她的,包括她的未婚夫。 想到这些花桃蕊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一脸嫌弃地对花桃夭说道:“花桃夭,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你吗?草包,无能,任性,没人要的丑女。”说完她盯着花桃夭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花桃蕊以为花桃夭听到她这样说,又会哭哭啼啼,自哀自怨,可是她看到花桃夭依然安静的坐在那,双眸微眯,冷漠地看着她,不施粉黛的脸蛋看起来出尘脱俗,现在完全看不到以前那个懦弱的样子。此刻花桃蕊楞住了。 旁边的庶妹花桃露见状迎合着花桃蕊尖酸地说道:“ 是啊,有些人就是不要脸,有一句话叫什么,聘为妻,奔为妾。”说完也拿着手帕掩嘴轻笑。 花桃露是二姨娘的女儿,二姨娘是府中丫鬟,一次父亲喝醉了,二姨娘乘机爬上了床榻,后来怀孕了,被父亲收了房,大姨娘当时气急了,一直想方设法地欺负她们。 二姨娘没有办法,只能一直讨好大姨娘。陷害花桃夭,教唆花桃夭很多事,都是二姨娘为讨好大姨娘做的。大姨娘还经常在中间做好人,以致花桃夭以前很听大姨娘的话。 花桃露这些年一直讨好着花桃蕊,尽管心里不喜这个大姐,可是也没有办法,一直这样曲意逢迎。 花桃夭听到她们的话后,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怎么?姨娘她们不是妾吗?” 听到这句话后,花桃蕊狠狠地瞪了花桃露一眼,看到旁边的花桃露瑟缩了一下。然后花桃蕊开口怒斥花桃夭:“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母亲!” “我的确不是东西,如果我没记错,在这个府里,你的母亲不应该是我娘亲秦清郡主吗?”花桃夭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翻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手白皙修长,骨节清秀,如一块美玉雕刻而成,没有一丝瑕疵。自始至终都不曾抬一下眉眼,仿若在自言自语。 “你......”花桃蕊气急,指着花桃夭说不出话来。 “要是没什么事就滚!”花桃夭懒散地下着逐客令。半天看到众人也没有反应。只见大家都楞在了那里。 “怎么?聋了?”等到花桃夭再次开口,她们才惊醒过来。 “你...真的是花桃夭?”花桃露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问道。 听到这话,花桃夭嘴角露出一丝邪肆的笑说着:“呵....难道你是?”。 这时花桃蕊才开口道:“我不管你现在有什么底气这样跟我说话,反正你现在臭名昭著,大皇子很快就会跟你退婚,你就等着未婚先休吧!哼!我们走。”说完带着花桃露跟一众丫鬟婆子迅速的走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时桃夭才转头看着一脸吃惊的小丫鬟冬灵带着笑意说道:“怎么不认识你家小姐我了?吓傻了?”听到自家小姐的话冬灵这才回过神来坚定地说道:“小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冬灵的小姐。冬灵会永远保护您的,而且冬灵很喜欢现在的小姐。”听到自己小丫鬟的话,桃夭心里很是感动,主动拉着小丫鬟的手说道:“以后我会保护你的,谢谢你,以前让你受苦了!” 第三章 姨娘就是来看看你的。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这边主仆两人互诉衷肠,另外的院落却是鸡飞狗跳。 大小姐花桃蕊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把桌上的水杯茶壶气愤的扫落下来,只听到乒乒乓乓一堆瓷器摔碎的声响从房间传来。 门外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大姨娘从外面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忍不住叹气道:“蕊儿啊,你怎么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呢,这些年看来是把你宠坏了,我一直在跟你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花桃蕊听到母亲的话愤怒的开口道:“她一个没娘的草包凭什么凶我,她那个没用的娘亲死得早,我马上就要成为嫡女了,看到时候我不把她踩到脚下。” 听到大女儿口无遮拦的话,大姨娘大声的呵斥着花桃蕊,“住嘴,你也不怕这些话传到别人的耳朵里,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白听的吗?你给好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也不准去那花桃夭的屋子里。之后的事我自会安排好。你个不争气的,要是有你妹妹一半省心,我还用得着这么操心吗?过几月年关你妹妹休沐回家,你好好跟她学学。”说完,大姨娘就转身出了房门。 大姨娘出了院子后,边走边想,花桃夭之前软弱无能,是京城有名的草包,即使顶着郡主跟国公府女儿的身份众人也是非常轻视她的,在蕊儿面前从来都是小声逢迎的,现在居然敢凶蕊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然后大姨娘转身来往桃夭的院子里走来,来到院子后看到主仆两人正在用膳,立马换上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说道:“桃夭啊,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姨娘,姨娘给你传府医啊。”大姨娘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眼前气质完全不一样的花桃夭。 如果说以前的花桃夭是一个懦弱无能的草包,虽然生的清新脱俗,但是在人前总是顶着不符合自己的妆容,形象简直不堪入目。 那么现在的花桃夭即使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那里,不施粉黛,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竟也是风华无限。大姨娘脑中敲起了警钟。 桃夭跟冬灵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东西,突然就听到大姨娘这么恶心的一段话,顿时就没了胃口,大姨娘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不然身为郡主的母亲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去世,这一定跟大姨娘脱不了干系。她一定会查清楚的。 这些年大姨娘从来没有明目正胆的欺负过桃夭,在众人面前一副慈母的样子,谁不知道她想坐上嫡母的位子上,可惜了,母亲是郡主,虽然她已经去世了,但是国公府也要等五年后才能扶正,这是母亲临终的遗言,而且得到了皇上的允许,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都还只是一个姨娘。而自己也因为有嫡女的身份日子还过得去,至少吃穿用度不用担心。 原来的花桃夭不明白母亲的用心良苦,现在的桃夭确是知道的,郡主去世那年花桃夭才九岁,她怕自己的女儿还太小,会因为自己的故去无法照顾她而过得不好,才会留下那样的话。 秦清是母亲的闺名。她的父亲当今定王,是唯一一位异姓王爷。定王一生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他一生只娶一个妻子,生下了三个儿女,秦清就是他最小的女儿,所以在家备受宠爱。 年轻时秦清也在京城名动一时,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喜欢她的人不知凡几。可最后她却下嫁给了还是侯爷的花风翰,不知伤了多少男子的心。可秦清这些年却过得并不开心。最后还消香玉陨。 秦清一直都知道花风翰不爱她,他爱的人一直就是府里的大姨娘孟瑶。总有一天他会让自己爱的人坐上主母的位子,到时她的女儿正好已经长大了,可以嫁人了,而她生前也给她定好了娃娃亲,是大皇子,她的女儿一定会过得好的。只是她却不知道,长大的大皇子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渣男,已经把她的女儿害死了,现在的桃夭不过是一抹异世的魂魄,借着她的女儿花桃夭的身体活着罢了,她突然很羡慕原主,她的母亲确实是很爱她的。 “大姨娘,您...您找小姐有事吗?”此时的冬灵一副护主的模样,站在花桃夭前面,虽然很害怕却也依然开口颤声地问道。 冬灵的话惊醒了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桃夭迅速的对上正想借题发挥的大姨娘,冷冷地开口问道:“有事吗?” 看着这样的花桃夭大姨娘顿住了,一时连责问冬灵都忘记了,心想这些年她故意把花桃夭养成了软弱无能的草包,为什么就是落了水就变得这样冷漠强势,顿时又有了一些危机感。可又转而想到,在过几个月就年关了,到时老爷也回来了。等过完今年,她就是这个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了,即使现在变了,可以又有什么用呢。想到这,大姨娘又放松了警惕,依然笑脸相迎的开口道:“桃夭啊,没什么事,姨娘就是来看看你的。” “我没事,你看好了,可以走了。”花桃夭一开口就下逐客令。 大姨娘听她这样说,即使心里不开心,也忍了下来,依旧笑着开口道:“那你好好休息,姨娘就先走了。”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只是在转身的刹那脸色阴暗,目光深沉。 第四章 也就是您的未婚妻!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大姨娘走后,冬灵转身对桃夭说道:“小姐,还好大姨娘走了,不然又.....”。冬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再出声。 桃夭见状问道:“冬灵,怎么了?”冬灵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立马又说道:“小姐,就算你又说我,我还是要说,你不要相信大姨娘,她根本就不怀好意,每次在人前表面上是夸小姐,可实际上,到最后哪次都让别人看小姐的笑话。” 冬灵本就藏不住事,性子也单纯,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听了冬灵的话,桃夭脑子里出现了以前原主在人前出尽洋相,哪次都是这个姨娘在撺掇,而原主却还一直相信她,冬灵每次劝说,原主却是不信,就连这次落水也是有这个姨娘的功劳。 原本昨天花桃夭待在自家房中绣花,大姨娘带着自己的亲信柳妈和一众丫鬟婆子来到她的院中,美其名是来看看她的,陪她说说话。 在谈笑间,总是不经意的提起她的未婚夫大皇子,大姨娘跟自己的亲信一唱一和地说着,一个劲的夸大皇子是多么俊朗,多么有才华,也在嵩山书院学习。 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听着大姨娘她们口中完美的大皇子,花桃夭的心里比吃了密还甜,开心,幸福,各种感觉蜂拥而至。想到自己将来会嫁给这样的人,花桃夭顿时心花怒放,喜悦飞上眉梢,原本明亮的大眼因开心而眯得像两个小小的月牙儿。 这时,一个丫鬟匆忙的进来禀报:“姨娘,不好了,听说大皇子跟丞相家的嫡小姐欧阳玲在游湖,而且他们早已私相授受,不知道是不是要退婚想跟丞相家联姻。” 听到丫鬟的禀报,本来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花桃夭顿时脸色惨白。看着这样的花桃夭大姨娘心中轻蔑,脸上却不动声色的对着丫鬟呵斥道:“大胆,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大皇子怎么可能会退婚。”接着又拉着花桃夭的手安慰道:“桃夭啊,不要听她们胡说,大皇子跟你的婚事是你母亲跟刘贵妃定下的,怎能说退就退。今天天气很好,他们去游湖也没有什么的,虽说丞相家嫡女欧阳玲才貌双全,但是早已私相授受一说定是她们听岔了。待会儿我让柳妈再去瞧瞧,跟外面他们的丫鬟打听打听。” “不,大姨娘,我想自己去看看。”花桃夭突然坚定地开口说道。 虽说他们定了娃娃亲,但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对方,都是在别人的口中听到了对方的传言。前一刻花桃夭听到大姨娘他们夸着大皇子,她幻想着自己可以嫁给那个别人口中完美的他,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这一刻自己却是听到了什么,她的未婚夫跟别人互赠定情物,而自己这个正牌的未婚妻却即将被退婚。这让一向软弱的她想要去搞清楚这件事。 花桃夭带着来不及阻止的冬灵火急火燎地出了门,背后是大姨娘得逞的笑容,还有她假意阻止的话语。看着渐行渐远的花桃夭,大姨娘叫了一个家丁跟丫鬟要他们跟过去,并对他们命令道:“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是的,夫人!”两人恭敬的应声道。私下里她让自己的亲信都称自己为夫人。大姨娘听到后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很快花桃夭她们来到了大皇子他们游湖的地方。此湖名曰凌烟湖,凌烟湖是京城有名的湖泊,只要天气晴朗京中权贵都会约上几人来这游湖。 荡舟在那烟波浩渺、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使人感到一种世外桃源般的感受。看着湖中一艘艘的画舫,成群的才子佳人在吟诗作对。 在家丁的打听下,租着一艘小船来到了大皇子他们的画舫旁边,家丁指着站在船头的大皇子跟欧阳小姐对花桃夭说道:“二小姐,那个男子就是大皇子,那个女子就是丞相府嫡女欧阳玲。” 顺着家丁手指的方向,首先看到的是一名男子,只见那人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头发用金冠整齐的束着。温和的笑容挂在俊朗的脸上,神采飞扬地跟旁边的女子说着话。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女子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的将刚吹乱的头发挽在耳后。笑靥如花 ,说话声音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实是一个出色的美人。 看着像一对神仙眷侣般正在谈笑的两个人,花桃夭忍住满心的委屈和怒意。耳边时不时的传来家丁撺掇的话语“这个贱蹄子,简直不要脸,居然勾引二小姐的未婚夫......” 当看到大皇子风胤廷扶着因不小心而差点摔倒的欧阳玲时,花桃夭再也忍不住了。 她大步跨上了大皇子他们的画舫,走到两人跟前站定后说道:“你这个贱人,居然勾引别人的未婚夫,还在大厅广众之下亲亲我我。你们两个不要脸。” 听到粗俗的话语,两人同时转过头来,看着眼前打扮俗艳怒气冲冲地指着他们的女子,欧阳玲秀眉微皱。大皇子大声呵斥道:“大胆,你是谁,竟敢如此无礼!” 丫鬟冬灵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姐从来都不听她的劝,现在更是这样莽撞的上前辱骂皇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站在旁边的家丁却是一脸地幸灾乐祸的说道:“大皇子,这是我们国公府的二小姐,花桃夭,也就是您的未婚妻。” 大皇子一听,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传说中懦弱无能的草包未婚妻,一脸地嫌弃地开口说道:“长相艳俗,头脑愚蠢,目不识丁,一无是处,对皇子无礼,还想嫁给本皇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会立马回宫禀报父皇,跟你取消婚约。”说着转身拉着欧阳玲就要走进船舱中。 花桃夭听到大皇子的话后,害怕地哭了起来,自己刚刚一时头脑发热,上前责骂他们,现在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脸上厚重的妆容随着眼泪的流出而惨不忍睹。大皇子更是嫌弃地对下人说道:  “还在做什么,把她们给我赶下画舫。”下人们听到大皇子的话,立马推搡着这三人。 旁边大姨娘派来的家丁故意用脚绊倒了花桃夭。只听见“噗通”一声,湖面水花溅起,花桃夭掉入了湖中,一旁的冬灵吓得大喊“小姐......!” 冬灵迅速跳下了湖中救人,旁边大皇子的下人也惊住了,没有大皇子的命令,他们也不会主动下水救人。这么大的动静大皇子画舫中其他人也都被惊动了,一个个纨绔子弟和骄纵的贵女,都赶出来看戏。旁边画舫的人也都出来看着主仆两人在水中扑腾,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可见花桃夭在京中的名声到底有多差劲。 好在冬灵会水性,她拼命的带着已经晕过去的花桃夭爬上了船,叫船夫划着船往回走。 回到府中请来了府医,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家的小姐已经消香玉陨,现在的花桃夭是来自异世的她桃夭,想到这,她对冬灵说道:“冬灵,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小姐了,以后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不必顾忌。我已知道,在这个家里冬灵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嗯,小姐,我知道了。”冬灵变抹眼泪,边回答桃夭。 桃夭觉得现在自己在这个异世必须要先强大起来,要有属于自己的钱财跟势力。既然穿越到这里来了,那她就好好的为自己而活。所有曾经伤害过花桃夭的人,她都会帮她讨回来的。 第五章 姑娘,还不出来吗?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花桃夭坐在梳妆台前,青葱般的玉指捏着眉心,认真的思索起来,在这个以皇权为尊的世界,自己应该怎样做才能自主婚姻,掌握命运。冬灵看着小姐烦恼的样子,突然开口道:“小姐,您还记得秦嬷嬷吗?” “秦嬷嬷?”桃夭开口问道。 “是啊,小姐,夫人去世后,她的陪嫁丫鬟,还有所有的家仆亲信都被打发到庄子里去了,那个庄子是夫人名下的,坐落在郊外的崇翠山上。秦嬷嬷也在两年前被大姨娘陷害罚去了庄子。秦嬷嬷临走时跟奴婢说过,要是有一天小姐遇到了麻烦,就去庄子里找他们。” 听到冬灵的话,她突然想起来了,是啊,她怎么把这些给忘了,以前秦嬷嬷表现出来的种种睿智,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下人,这是不是说自己的母亲也可能不只是表面那样简单。 想到这里,桃夭果断的说道:“冬灵,我们现在先休息,等天黑,我们去庄子。” “嗯,好的,小姐!”冬灵信服的答道。现在的冬灵已经知道了小姐的改变,对桃夭十分信任。 看着听话的冬灵,桃夭脸上露出了浅笑,然后转身走到贵妃榻,闭上眼睛打算小憩片刻。看到自家小姐已经休息,冬灵轻手轻脚的走出去,把门关好后,也回到旁边的房间休息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桃夭睁开明亮的双眸,转头看向窗外,只见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仰望天空,求摸的星空格外澄净,有缘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 “小姐,我们现在出发吗?”门外响起了冬灵的声音。 桃夭收起感伤的情绪,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五花八门,好不容易在柜子的角落翻出了一件淡紫色衣裙,换好后转身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说:“嗯,好。” 趁着黑夜的掩护,桃夭带着冬灵轻松的避开了府里的护卫,来到外面后,冬灵依着之前秦嬷嬷的描述,很快找到了去庄子的方向,一路上畅通无阻,很快她们来到了山脚下。 突然,山林里传来了阵阵的打斗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个男子的说话声:“主子,此次他们有备而来,在您的茶水里下了毒,影尘和堕星他们又不在,残月快抵挡不住了,现在怎么办?” “无碍,就算是中毒,他们也不是本尊的对手。”一个冷漠的又清冽的男声传来。 “小姐,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斗,我们要不要绕路啊,咱们也不会武功,过去帮不上什么忙啊!”冬灵看着自己小姐想要走过去的样子一脸担心的问道。 “怕什么,我之前说过会保护你的。你藏在这里,我不来叫你别出来,我过去看看。”桃夭一边安抚着冬灵,一边拉着她藏在旁边的隐蔽处。 “小姐,那您自己小心点啊!”冬灵无耐的看着桃夭答道。 “嗯!”桃夭说完就往打斗的来源处走去。当她隐藏在一棵茂密的大树后时,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眸微微闪动。 只见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尸体, 一白衣男子手执玉笛屹立在山林间,后面站着两名恭敬的黑衣男子,白衣男子乌黑的发丝在夜风中肆意飘舞,发间简单的墨绿发簪透着莹莹的绿光,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唇色有些苍白,雪白的锦缎上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衣摆随风飘逸,似神如仙,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着一种琉璃的光芒。犹记得在现代执行任务的时候看过一幅画,上面有一句这样的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姑娘,还不出来吗?”白衣男子清冽冷漠的声音传入了桃夭的耳中。桃夭无奈地从茂密的树叶中走出,心里吐槽道:在这有内功的世界还能不能好啊..... 白衣男子转头,只见一女子闲适地走向他们,身着淡紫色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及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紫色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忧郁,给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觉。肌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月光下衣袂飘飘,宛若仙子凌空。白衣男子眸光微动。 第六章 你中毒了,我可以解!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桃夭轻启朱唇,爽脆清亮的声音传出:“你中毒了,我可以解。” “哦?条件?”白衣男子挑了挑眉,抬眸盯着桃夭问道。 听到白衣男子的问话,桃夭侧头微思继而开口说道:“没想好。先让你的人扶你去那边坐下吧,经过刚刚的打斗,估计你现在应该走不动了。” 白衣男子现在确实已是强弩之末。嘴角流出的血迹被男子的指腹轻轻的抹去,听到桃夭的话,两名黑衣男子立马扶着自家主子在旁边的大石上休息,还不忘在大石上垫上一块雪白的锦缎。 桃夭看着挑了挑眉,却没有说话。对着其中一名黑衣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男子听到桃夭的话,赶忙走上前回道:“在下断虹。”然后又指着另一黑衣男子说道:“他是残月,请问姑娘,我家主子中的是什么毒?” 桃夭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白衣男子面前,伸手为白衣男子把脉。“请等.....”另一名叫残月的黑衣暗卫正打算阻止一场惨剧,还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主子没拍飞这名女子,还乖乖给她把脉,此刻的残月脑子里蹦出了几个字:我是谁?我在哪?桃夭转头看向奇怪的残月,眼眸微抬,似是在询问,手下也没有动作,仿佛在等他的回答。 “没...没事!”残月连忙摇头回道。桃夭皱了一下眉,摇摇头,没有再理会奇怪的残月。开口说道:“此毒名为血魅,无色无味,中毒后全身仿佛被虫子咬了一样难受,生不如死,你因为内功压制,现在还没有发作。” 说完便转身对看着比较正常的断虹说道:“断虹,是吧。你现在去找一个干净的器皿。” “是。”断虹应声后一阵风一样的飞走了,他走后,突然安静的氛围显得有些尴尬。好在不一会儿断虹就重新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中。他找来了一个干净的瓷碗,桃夭让断虹端好,开口问道:“有匕首吗?” “有。”开口回答的是白衣男子,说完后从身上摸出匕首递了过来,桃夭接过匕首,其刀柄是以金丝楠木雕刻,她慢慢地将其抽出,刀身通体用乌金来打造。桃夭心想,这也太贵重了吧,用这匕首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看着这一幕的残月和断虹再一次被打击到了,主子这匕首可是无价之宝啊,整个大陆就这一把。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拿出来,真的好吗? 桃夭不再多想,拿着匕首准备割破自己的手指,白衣男子见状大脑还来不及反应,手上已经阻止了桃夭的动作,立马出声问道:“你做什么?” “割手指,放血啊!”桃夭平淡地说道。 “你说的解毒,就是你的血?”白衣男子反应过来,开口问道。 “是啊,小时候因中毒我吃过一株神农草,你应该知道,神农草是罕见的解毒神草,世上只有三株。吃过神农草后,我的血能解百毒。现在也没有时间去配置解药,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桃夭理所当然的答道。 不等白衣男子回答,她已率先割破手指,鲜红的液体滴落在干净的瓷碗里。 看着桃夭手指上冒出的鲜红血液,脸色因血液的流失看起来更加白皙透明,白衣男子手指微微并拢继而握成拳。眸光闪动,眼里残碎的月亮,慢慢拼凑成一轮明月。 很快一小半碗的血液端到白衣男子面前,白衣男子紧抿薄唇,白皙且骨节分明的双手接过瓷碗,张开薄唇,一饮而尽。 看着白衣男子喝完后,桃夭把匕首递给白衣男子,可白衣男子却开口说道:“给你。” 桃夭递过去的手一顿,想了想,干净利落地把匕首收回说:“好。” 断虹跟残月在旁边看着简直风中凌乱。主子,你咋不送一把给我啊!!! “风灼华。”白衣男子接着开口说道。 正在包扎手指的桃夭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男子的名字,点点头说道:“嗯,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往冬灵藏身的地方走去。 看着渐行将远的桃夭,男子突然开口道:“想到了,就拿那把匕首到京城最大的钱庄找我。” 桃夭没有转身,潇洒的抬手挥了挥,很快隐没在黑夜里。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风灼华才开口道:“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是,主子。”断虹跟残月恭敬的应声道。 第七章 您就是崇楼阁阁主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这边花桃夭来到冬灵的藏身处,看到冬灵果然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开口道:“冬灵,我们走吧。”然后转身朝庄子那边走去。 冬灵立马跟在自己小姐后面,急步追上桃夭问道:“小姐,您没事吧?”桃夭在前头边走边说:“没事,我们尽快赶路,天亮之前我们还要赶回去。”冬灵不再多话,跟着桃夭快速的往山上走去。 很快,她们来到了庄子外面,冬灵提步往前,敲响了大门,来开门的是一名小厮,他看到两人后神色激动,颤声地说道:“小姐,您回来了!”很快便把她们两人迎了进去,大声地对里面喊道:“小姐回来了,秦嬷嬷,小姐回来了......” 话音刚落,寂静的庄子里,到处都传来了焦急地开门声,接着就是朝这边奔跑过来的响声。很快一大群人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看到花桃夭大家都激动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话,完全没有一丝的生疏,恍若是很久不见的亲友。 听着一声声关切的话语,看着大家激动的脸庞和眼中隐隐的泪花。桃夭心里很是感慨,开口说道:“大家这些年辛苦了,是桃夭以前不懂事。” 秦嬷嬷拉着桃夭的手喜极而泣:“小姐,长大了!郡主!您终于可以安息了!” 一阵寒暄后,秦嬷嬷问道:“小姐,您深夜赶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秦嬷嬷,我想要跟大皇子退婚,而且我要查明当年母亲的死因。这意味着我可能会跟皇室对上,冬灵说如果我遇到了麻烦,可以来找庄子里找你们。我也不想破坏你们平静的生活,但是我也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如果是太麻烦了,你们也不用在意我刚刚说的,我再自己想办法。”桃夭一五一十的说道。 “小姐,您听过崇楼阁吗?”秦嬷嬷看着桃夭,认真地问道。 桃夭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对秦嬷嬷说:“听过,崇楼阁是东风国最厉害的情报跟杀手组织之一,与之并称双雄的是阎门。” “是的,小姐,崇楼阁是郡主的,她是阁主。”秦嬷嬷自豪而又崇拜地说道,然后从袖中摸出一枚玉戒,恭敬的双手递给桃夭。玉戒透着莹白的光芒,接过玉戒,仔细打量着这枚戒指,发现里面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血红,花桃夭疑惑的问秦嬷嬷:“嬷嬷,这个戒指里面为什么带红色?” “小姐,这是阁主的戒指,需要滴血认主的,只有阁主的孩子才能继承,现在属下把这枚戒指给您,您滴血认主后,您就是崇楼阁阁主了。”秦嬷嬷激动地给桃夭介绍着这枚戒指。 桃夭没有疑惑,拿出之前那把匕首,再一次割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滴在玉戒上,很快便消失了,再仔细看玉戒,发现里面的那一丝血红更明显了。 “参见阁主......”看着玉戒的变化,庄子里所有的人都恭敬的跪拜下来。 “大家先起来吧!”来到这异世,桃夭还是不太习惯这动不动就跪拜的礼仪。 “是,阁主!”整齐而有力的声音响彻整个庄子,继而向整个崇翠山蔓延。花桃夭扶额,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就穿上了一个分量不轻的马甲。 紧接着,秦嬷嬷一边给花桃夭详细地介绍着崇楼阁,一边带着花桃夭往里走去。 不一会儿,简单大气的楼阁映入桃夭的眼中,抬头看到的是“含暖阁”三个苍劲有力的字,不像出自女子的手笔。应该不是娘亲写的。 推门进去,院子种着大片的桃树,可惜现在不是开花的季节,不然就可以看到诗人笔下:桃花灼灼有光辉,无数成蹊点更飞的美景了。 “母亲喜欢桃花吗?”花桃夭侧头询问秦嬷嬷。 “是的!阁主!”秦嬷嬷眼中泛着泪花,似是想到了什么......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像是不愿打破此时的安静。 几人继续往前走去,来到阁楼中一处精致的亭台坐下,花桃夭轻轻的抚摸着一尘不染的大理石桌,想象着以前,每当花开季节母亲是否也经常坐在这欣赏着桃花。 许久后,秦嬷嬷再次开口介绍着崇楼阁。 当听到秦嬷嬷说整个崇翠山都属于崇楼阁时,桃夭意外地挑了挑眉。 围绕着崇翠山在其四面八方建立了各个分部。显而易见,总部当然是坐落在崇翠山中间,也就是现在的这个庄子。外面看着与其它庄子并无不同,可里面却是别有洞天,阵法囊括整个庄子,里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机关。仅从外面看,整个庄子占地不过百亩,实际进来后却别有洞天。听秦嬷嬷说总部占地有千亩之多。大部分都隐没在山林及阵法中。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这个普通的庄子,其实就是崇楼阁的大本营。 崇翠山的东南西北正四方,是崇楼阁最大的四个分部:天阁,地阁,玄阁,黄阁。 天阁主管钱财,地阁主管杀手,玄阁主管人才,黄阁主管消息。然后是围绕四大分部建立的一些小的分部。 每个分部都有一个管理人,惊天主管天阁,惊鸿主管地阁,惊羽主管玄阁,惊琴主管黄阁,是四人中唯一的女子...... 这边花桃夭正认真的听着秦嬷嬷的介绍,那边之前给她们开门领路的小厮带着三男一女走了过来。 看到他们,秦嬷嬷开口道:“阁主,这就是刚刚说的四阁的管理人。” 四人看着眼前出尘脱俗的花桃夭,纷纷低下了头,恭敬地行礼道:“见过阁主!” 花桃夭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四人,且不说长相,个个皆是人中龙凤,单看这一身的气质就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你们谁是惊天?”花桃夭开口询问道。 “阁主,手下是惊天。”一白衣男子双手抱拳,恭敬地开口回道。 花桃夭点点头看着白衣男子问道:“惊天,你们现在主要是靠什么赚钱的?” “禀阁主,主要是地阁的杀手买卖,还有黄阁的青楼赚钱。”惊天不假思索的答道。 “嗯,好,我知道了。之后我会拟一个计划书给你,到时你们按上面的说的做,我可以保证,在不就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垄断东风国,乃至整个苍临的大陆的经济命脉。”花桃夭自信且狂傲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众人看着那站在中间指点江山的女子,那种睥睨天下的王者之姿,直让人觉得世间的任何事都尽在她手。 花桃夭感觉到四周安静得诡异的气氛,开口问道:“没听清?” “不,阁主,我知道了!”惊天越发恭敬的回道。 “那好,过两天,你们派个人来我那取,毕竟我现在还是国公府的小姐,总出门不太方便。”桃夭淡淡地说道。 “快天亮了,我先回去了。”说完便带着冬灵朝门外走去。 很快,她们两人来到了门口,大家依依不舍的跟花桃夭道别,花桃夭隐去心中的不舍,转身带着冬灵离去,很快她们便隐没在黑夜里,再也看不到一丝身影。 第八章 就当解毒的谢礼之一!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为了在天亮前赶回家,俩人披星戴月一刻不停地往来时的路赶去。正值人深度睡眠的时辰,她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了自己的院落。简单的洗漱后,趁着还未天亮,花桃夭脱衣躺在床上补眠,也吩咐冬灵去休息。 没过多久,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一缕金黄的阳光,从屋子一角的格窗间走进来,很快照在了花桃夭的脸上,她那原本白瓷般的面庞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床上的女子用手挡了一下刺目的光线,缓缓睁开双眼,媚眼如丝,带着些许刚睡醒时的慵懒。坐起身来,挑了一件白色的衣裙套在身上。 听到里面的动静,冬灵端着一盆水推门而入。洗漱后,花桃夭坐在梳妆台前,此刻,桃夭才仔细的打量着镜中女子外貌,鹅蛋脸,秀眉纤长,明眸皓齿,肤色细腻,跟前世的自己竟然一模一样。花桃夭惊讶的摸着脸蛋,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花桃夭想着昨夜的一切,然后起身往书桌走去。坐在书桌前,花桃夭单手托腮,手指轻巧桌面,思考着要用怎样的方式,才能把自己的想法通俗易懂的写下了。为今之计先把崇楼阁的计划写出来,让他们尽快实施,只有自己越强大,以后要做的事把握就更大。 穿越之前,桃夭是学过毛笔字的,那时候是因为师傅喜欢,所以她学得很认真。 她叫来冬灵,帮自己磨好墨,花桃夭提起毛笔,写下计划书三字,只见字体清新飘逸,再往后下笔行云流水,有如神助。很快,一份完整的计划书就写好了。 花桃夭放下笔,轻舒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嘴中轻喃:“终于写完了。”起身把写好的计划书放好。 然后往外走去,打开房门,阳光扑面而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走在雅致的小院中,花桃夭整个身心都是放松的。 她抬起头,闭着双眼,让金色的阳光洒在自己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微风拂面,三千墨发轻扬,她从来没有这样轻松的享受过阳光。 院中屋顶上立着一抹白色的身影,身姿飘渺,面如冠玉,却透着疏离,他手执玉笛静静的站在那里,竟生出一股清冷卓然,让人惊为天人,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男子那双原本如寒潭古井般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院中的女子,竟泛着点点星光。看着院中女子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她的发丝和裙摆因微风吹过而拂起,直觉得她将随风登上九霄。突然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想要将她拉紧。就在这瞬间的功夫,花桃夭发觉了有人在盯着自己,睁开双眼,朝那道灼热的视线望去。 视线相撞,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浮生若梦,浮尘如空,为欢几何,百转千折。只为一眼万年。 “风灼华?”花桃夭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听到花桃夭开口,风灼华飞身而下,站定后开口应声道:“嗯!” “有事吗?”花桃夭出声问着突然飞到自己眼前的男子。 “没有!”风灼华平淡地说着,然后转身走到亭台的石凳上坐下。 看着闲适得犹如在自家后花园的男子,花桃夭嘴角微抽。认命地跟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再开口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即使如风灼华这般高冷的人,也被花桃夭盯着有些不自在起来。脸上从容淡定的表情一点一点的碎裂,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连忙抬起手,虚握成拳放到嘴边轻咳几声,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然后抬头看着桃夭,突然嘴角上扬,勾唇一笑。看着风灼华俊美绝伦的脸上露出如仙人般的笑容,花桃夭楞了一下,此刻她想到了传说中的千年雪狐,随时都会将人的魂魄勾去。 花桃夭清澈明亮的大眼眨了眨,一直盯着风灼华的脸,竟一时回不过神来。 看着如此可爱一面的花桃夭,风灼华侧过脸,轻笑出声。醇厚而低沉地笑声响起,花桃夭这才如梦初醒,她的脸上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白玉般的脸庞,醉了一抹红云,瞬间使世间万物都失了颜色。 “果然,这样的夭儿,才最真实!”风灼华稍带笑意的眼睛盯着花桃夭说道。 “我不记得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何况我们也不至于已经熟到这种程度 !”花桃夭掩去心中的异样,摇了摇头,恢复以往的神色,淡淡地开口道。 “只要是我想!”风灼华淡淡地说着,虽然只是坐在那一方石凳上,可是此刻却如同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虽然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花桃夭相信,只要是他想,就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过两天,皇宫会有一次宴会,到时候你可以提出退婚。我会帮你!”风灼华转头盯着花桃夭的眼睛说道。 “你怎么帮我?”花桃夭开口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风灼华还是淡淡地回着话。 “你为什么要帮我?”花桃夭不确信的问道。 “那你就当是那日为我解毒的谢礼之一吧!”说完风灼华起身走到围墙边打算运用轻功飞走。 “什么是之一,难道还有其他的谢礼吗?”花桃夭疑惑的开口追问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走了!”说完回头深深的看了花桃夭一眼,然后飞身离去。 “这有轻功可真不错!”花桃夭看着风灼华瞬间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第九章 把我打扮得跟以前一样。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很快宫宴这天就到来了,一场宫宴,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大会。一大早各府各院就忙得晕头转向。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好让自己的意中人看到,结下良缘。 花桃夭一大早也被冬灵从床上拉起来,说是要帮花桃夭好好打扮一番,好让以前嘲笑花桃夭无颜草包的人看看,她家小姐是多么的风华绝代。 花桃夭却阻止了冬灵,对她说道:“把我打扮得跟以前一样。” “为什么啊?小姐!”冬灵满脸不赞同的问着花桃夭。 “你家小姐我今天有大事要做,那样的打扮会让事情更加顺利。”花桃夭胸有成竹的说着,抬步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深绿色,显得无比老气的衣裙,然后让冬灵画了一个跟以前一模一样的妆容。 看着镜中的自己,花桃夭也忍不住嘴角微抽,抬手扶额,简直不忍直视,原主到底是什么样的审美啊! 看着花桃夭的表情,冬灵撇撇嘴说道:“还不是小姐自个儿要打扮成这样的!” “好了,只此一次,以后你姐我再也不打扮成这幅样子了,简直没法看!”花桃夭也很是无奈的说道。 准备好一切后,花桃夭带着冬灵来到了前厅。此时大姨娘和花桃蕊跟花桃露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花桃夭依旧打扮成那副鬼样子,几人露出了讥诮的笑容。花桃蕊讽刺的说道:“还以为打扮成什么样,让大家等这么久!还不是和以前一样!” “就是说啊,有些人还没有自知之明,让我们都等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花桃露依旧是附和着花桃蕊嘲讽的开口数落着花桃夭。 大姨娘看着打扮得依旧是跟以前一样的花桃夭,心里的防备放了下来,很快地掩饰自己讥诮的表情,温和的开口说道:“好了!既然桃夭来了就走吧,一人少说一句。” 花桃夭在想事情,也不理会众人,率先往停马车方向走去。 看着花桃夭嚣张地离去,花桃蕊跺了跺脚,朝着大姨娘撒娇说道:“娘,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啊!” “好了,走吧,今天很重要,不要节外生枝。”大姨娘出声安慰着花桃蕊。带着一行人来到了马车边。 花桃夭早已坐上了马车,看到她们来了,不等她们开口,吩咐车夫赶马绝尘而去。走过来的几人,正好看到花桃夭坐着府中最好最豪华的马车离去,心中怒火中烧,几愈发作。 大姨娘看着气得浑身颤抖,面部扭曲的女儿,严厉地开口说道:“注意你的形象,看看你自己现在一副什么样子。不要忘了今天最重要的是什么!” 听到大姨娘的话,花桃蕊这才平静下来,是啊,过了今天,一切会不一样的。就让她得意一时。想到这花桃蕊开心的对着大姨娘撒娇道:“娘......我知道了!” 最后,三人坐上了剩下的那辆马车,虽然没有花桃夭坐那辆豪华,但好在宽敞,三个人坐也不觉得拥挤。 很快大姨娘一行人来到宫门口,那里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华且精致的马车,下了马车后,看着长长的队伍在开放的一个宫门口依次进入...... 霎时,身后践踏着的马蹄声娓娓而来,踏着节拍,声声接近,眼前出现一辆通体褐色马车在移动着,马车贵气十足,是用时下最贵的紫檩木制造,阳光垂落到这车门前一雕饰,金色的光芒刺痛着众人的双目,待马车走近后,竟能闻到马车通身散发着淡淡的紫檩木香。一切的一切都彰显着马车主人的尊贵。 马车经过众人,没有停留的迹象,一直朝前走去,所到之处宫人都恭敬的低头行礼。远远看着徐徐而来的马车,长长的队伍边上站着的一名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旁边未开通的通道。 马车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宫门,绝尘而去,留下震愣的众人。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着马车里坐的是谁,为什么可以直接驾车进入宫门。 维持着秩序的宫人开口说道:“各位贵人还是莫要在讨论了,能够驾马车进入宫门的自是贵不可言。” 其中一位贵妇人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恭敬的开口说道:“是啊,那应该就是摄政王了,以前有幸见过一次。”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这就是最近刚刚回来的摄政王。 大家不再言语,安静的再次排队进入宫门。 第十章 眼神不好吧!这也叫挺好!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花桃夭带着冬灵闲散地走在通往宫宴的通道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经过她们身边,看到花桃夭的装扮后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花桃夭却仿若未闻,继续走自己的路。 冬灵很是为自家小姐抱不平。想要出声阻止那些嘲讽花桃夭的人,可看到花桃夭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跺了跺脚,也拼命忍了下来。心里想着:总有一天,你们这些人站在小姐面前只会自惭形秽。 花桃夭像是知道后面冬灵的意难平,并未回头,依然闲散的走在前头,只是却出声说道:“不必在意别人的话,于我而言,他们都不重要!”冬灵跟在花桃夭后面,开始认真思索着小姐说的话...... 走在看似没有尽头的通道上,远远看去,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是镶嵌在蓝天白云里,好不宏伟。 后面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渐渐走近,突然在花桃夭身边停了下来。赶马车的竟是那天晚上在崇翠山见过的残月。残月看着这副尊荣的花桃夭,目瞪口呆,有些回不过神来,这还真跟传闻中一样啊! 紧接着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手撩起马车窗帘,对着花桃夭说道:“上来吧!还有很长一段路!” 看着熟悉的脸庞,花桃夭也不客气,利落的上了马车,撩开马车门帘,花桃夭弯腰坐了进去。开始打量着里面的场景,整个马车用紫檩木制造已经够奢华了,可看了里面的摆设,花桃夭才明白什么是外表低调,内里奢华了。 入目的是一张紫檩木制造软卧,上面铺满丝帛制作的软垫,旁边紧挨着是一排座椅,座椅中间摆放着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是一盘围棋残局,棋子竟是用那暖玉制成,花桃夭拿起棋子,便觉得入手是一种温润的感觉。棋盘边上摆放着,一套和田白玉茶具,玉质上乘,温润细腻。于精雅中彰显浑然大气。 冬灵也跟着上了马车,挨着赶马车的残月坐下。瞪着目瞪口呆的残月,凶巴巴的对他说:“看什么看,还不快驾车!” 残月看着一脸怒容的冬灵,无辜的摸了摸后脑勺,咧嘴笑笑,也不在意,驾着马车往宫宴的方向去。 风灼华看着眼前坐定的花桃夭,眸光闪动,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花桃夭忍不住开口道:“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堪入目啊?” “不,挺好的!”风灼华轻笑着开口说道。 “眼神不好吧!这也叫挺好!”花桃夭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撇撇嘴说道。小女儿神态在风灼华面前一览无遗。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自己在风灼华面前往往都跟平时不一样。 “说说看,你能驾马车进来是怎么回事。”花桃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询问。 “这是摄政王的专利。”风灼华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拨弄着一只白玉茶杯,侧头看着花桃夭,含笑地说着。 “摄政王?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摄政王啊!”花桃夭惊讶的开口说道。 风灼华盯着花桃夭,但笑不语,眼里星星点点的光芒流泄出来,满目芳华。 花桃夭被风灼华看着有些不自在了,心跳漏了半拍。她摸着自己的胸口,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想不明白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低头看着那副未下完的棋局,本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但当看到棋局后顿时来了兴致。思索片刻后,白玉般的纤纤玉指,执起一枚黑棋下了起来。 风灼华看着花桃夭放下的棋子,微眯的眼睛里闪烁着精芒,片刻后他嘴角上扬,眼里闪着智慧的关芒,执起一枚白棋,清脆的落子声响起,花桃夭顿觉遇到了对手,又开始思索起来......两人你来我往,难分上下,最后快到宫宴的地方才以平局落下了帷幕。 两人都觉意犹未尽,无奈已经到了忘忧宫。也就是皇宫中专门用来举办各种宴会的宫殿。 马车停稳后,冬灵与残月跳下马车,站在马车两旁等候。不一会儿,花桃夭掀开车帘,率先下来,紧接着风灼华也下来了。好在此时其他人都还没有赶来,不然看到两人同坐一辆马车,还不知道又是一番怎样震惊的场景。 “你这马车不错,装了防震吧,下棋也不受影响。”看着风灼华下来后,花桃夭开口赞叹地说道。 “喜欢可以送你!”风灼华含笑说着。 “别,这得多高调!”花桃夭赶紧拒绝风灼华的提议。 “先走了,待会人多,麻烦!”说完,花桃夭转身带着冬灵往宴会的地方走去。 看着花桃夭逃离去的背影,风灼华无奈摇头,轻笑出声,嘴里用只有他自己听到的声音轻喃道:“先放过你!” 第十一章 今天就让你身败名裂!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王爷,是先去流华宫休息吗?”看着一直盯着花桃夭离去的方向,没有任何动静的风灼华,残月恭敬地出声问道。 “嗯,走吧!”风灼华应声后,转身往流华宫走去,流华宫是风灼华母妃的住所,他的母妃去世后,他没有在再宫中过夜了。现在的流华宫只是他在宫中暂时休息的地方,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去那里了,那里他每天都会派专人去打扫,但是不允许任何人在流华宫逗留。 风灼华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备受先帝宠爱,原本是先帝想把皇位传给风灼华,可是还来不及颁布传位圣旨,就突然去世。当时风灼华的母妃沉浸在悲痛中,没有想到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会乘虚而入,联合娘家笼络的各方势力,让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风睿华继承了皇位。 等风灼华的母妃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所有的一切已成定局。她自请给先帝陪葬,换取了一个风灼华活下去的机会。 自此风灼华便一个人在宫中挣扎生存,他让自己变得冷漠无情。在这暗藏杀机的皇宫,步步为营,培植势力,精心布局,这才成就了现在的摄政王。 直到现在遇到了花桃夭,风灼华觉得自己被冷漠牢牢冰封的心脏,渐渐在冰雪消融。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等到了对花桃夭的一眼万年。 来到流华宫门口,风灼华犹豫不前,最后还是推门而入,一阵寒风扑面而来,风灼华心中微微抽痛,母妃的去世,是他心中不能抹去的伤痛,他想是不是只要自己报了仇,心中的痛就会减轻一些。 风灼华信步走到他母妃经常散步的梨树林,看着已过花期的满园梨树,顿觉满目苍凉。 “小姐,已经买通了宫里的太监,他会在二小姐的酒杯里下春药的。”一女子的声音突兀的传入了风灼华耳中。风灼华剑眉微皱,薄唇紧抿。看着这样的摄政王,残月不觉往后退了一小步,十年的追随,他知道此刻的风灼华已经明显是在生气了。 “哼!花桃夭这个贱人,今天就让你身败名裂。”另外一女子咬牙切齿的诅咒着。 风灼华眸光微冷,脸上瞬间布满寒霜。身后原本只后退一小步的残月,又迅速后退了两步,此刻的残月好想仰天长叹,这都什么人啊!找死也不要带上他啊!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风灼华冷冷地瞥了一眼残月,然后飞身隐藏在梨树上,残月见状也赶紧飞到一颗梨树上隐藏好自己。 很快,两名女子就走到了刚刚风灼华站立的地方,定睛一看,原来竟是花国公府的大小姐花桃蕊和她的丫鬟。 “小姐,我们现在是去哪里?这是什么地方啊?感觉阴森森的。”丫鬟害怕的开口询问着花桃蕊。 “怕什么,这只是一座没人住的宫殿,约了大皇子在这碰面。哼,过了今天,只要花桃夭喝了那杯酒,让她跟我那傻子表哥睡一觉,那大皇子就有理由跟皇上提出要跟花桃夭退婚了,到时候我就能嫁给他了。”花桃蕊毫无顾忌的说出了自己跟大皇子的计划。 “小姐,我们去宫门口那边等吧,感觉这里越来越冷了。”小丫鬟双手搓着手臂开口说道。 能不冷吗?没看到我家主子在那不断释放寒气吗?残月隐在另一颗树上,翻着白眼心里吐槽道。 被丫鬟这样一说,花桃蕊也觉得有些冷了,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可又没有看到任何人,犹如芒刺在背,开口说道:“也是,那走吧。”花桃蕊说完领着丫鬟往流华宫门口走去。 两人走后,风灼华飞身而下,心想:这些年是自己表现得太温和了吗?让这些人都快忘记他了吗?怎么什么人都能进入母妃的宫殿。竟然还敢用那样下作的方法陷害夭儿。他转身对残月吩咐道:“去准备一下,你亲自去跟夭儿说一下,让她注意酒水,其它的一切本王自有安排,让她看戏就成。”低沉冷冽的声音传入了残月的耳中,如同千年寒冰,冷若冰霜的眼神丝毫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是,主子。”残月应声后飞身离去。风灼华也转身朝另一个出口走去,打算去忘忧宫参加宴会,今日这宴会,他风灼华可是主角,是他那皇上哥哥特意准备的。 第十二章 这就有趣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这厢花桃夭带着冬灵来到的忘忧宫中,此时还尚早,除了太监和宫女,里面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坐在席间交谈。 看到有人进来,席间的几人都抬头看向两人,看着身着深绿色衣裙,浓妆艳抹的花桃夭,几人虽不曾言语,只是眸中的轻蔑却依稀可见。不在注意二人,继续跟身边相熟的人交谈起来。 此时的花桃夭根本无心去顾忌他人,她秀眉紧皱,打量着整个忘忧宫,筵席场上的菜品足足有一千多种,令人眼花缭乱。各种各样的食材,见过的没有见过的,琳琅满目,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就是用眼睛来看都需要一些时间。举行这样一场奢侈的宫廷宴会,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只不过这个工程是做饭。 看着朝廷为了筹办这样贵气奢华的宴席,而耗费了大量的资金人力和时间,前世身为军官的桃夭,却是心痛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样的国家是一个悲哀的国家,也是一个即将走向灭亡的国家。 花桃夭,不再多想,心情有些低落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刚坐下不久,残月进来了,他走到花桃夭身边,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恭敬的对花桃夭说道:“主子让手下来告诉您,让您注意宴会中的水酒,花桃蕊买通宫人在您酒水中下了春药,她跟大皇子合谋想要陷您于不利,然后退婚。主子还说,其它的事他已经安排好了,您只要看戏就可以。” 花桃夭听后心中微动,然后对残月说道:“好!我知道了!替我谢谢你家主子!”残月听到后朝花桃夭恭敬的行礼后转身出去了。 花桃夭眸光闪烁,嘴角微勾。手指轻巧桌面,口中喃喃自语道:“这就有趣了!” 花桃夭这边在想着宴会上即将发生有趣的事情,可宴会中其他的几人就有些惊疑不定了,刚刚进来的不是摄政王的四大心腹之一的残月吗!这个女子跟摄政王是什么关系?想到刚刚残月恭敬的态度,几人都有些不淡定了。迅速的将花桃夭划为不能招惹的人!等下一定要跟自己的家人说一下。 忘忧宫中几人心思各异。门口也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很多人,花桃夭看到大姨娘只带着花桃露进来,没有看到花桃蕊,秀眉微挑,唇角含笑。两人来到花桃夭身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定后,也不跟花桃夭打招呼,就跟身边相熟的人交谈起来,花桃夭也不在意。 很快几乎可以容下百人的宴会厅中已经坐满了人。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花桃夭双手揉着太阳穴,心中有些烦躁起来。正打算起身出去外面透透气,门口却传来了太监的高呼:“皇上驾到,皇后驾到,摄政王驾到。”闹哄哄的宴会厅中突然安静了下来,好像被关了静音一样,鸦雀无声。花桃夭也吐了口浊气,终于安静了。 众人赶忙起身跪拜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花桃夭无奈的跟着众人行礼,低着头,只能看见一双用金丝红线绣了几条龙的金黄色靴子,从眼前走过,随后跟着的是一女子脚着凤屐,应就是皇后了。最后风灼华走到花桃夭跟前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朝前走去,登上阶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众卿平身。”皇上坐定后,就让众人起身。 “今日是给我皇弟摄政王接风的宴会,大家不必拘束,来一起敬摄政王一杯。”接着皇上又开口说道。 听到皇上的吩咐后,众人忙举杯,朝着风灼华恭敬地开口:“敬摄政王。” 看着闲适地坐在上面的摄政王,众人只觉得不太真实,暗红色的桌案后坐着一身白衣的他,犹如神祗般雕刻的脸庞上,虽然含笑,却透着不易察觉的疏离。长发一泻而下,只有那墨玉簪隐隐地泛着光芒。与这这觥筹交错的宴会显得格格不入。 所有的人都痴痴地盯着这样的风灼华。风灼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众人顿觉松了一口气。 首位上的皇上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露,脸上却依旧含笑转头看向风灼华:“摄政王此次回京打算待多久?” “不走了!”风灼华淡淡地开口。 “呵呵......好啊。以后朝堂的事有摄政王帮忙,朕就放心多了。”皇上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后悔在风灼华还未成长到现在这么可怕的时候,没有将他除去。 上面东风国两个最尊贵的人口是心非的交谈着。下面群臣及家眷言语欢畅,其乐融融,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一派歌舞升平的迹象。 第十三章 怎么每次我藏在树后你都知道?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很快,夜渐渐落下。席中的人却依旧谈笑欢声,不觉疲惫。 看着热闹奢华的宴席,花桃夭心中有些不畅。她悄声对东冬灵说:“我出去透一下气,你在这等我。”冬灵点头应是。 随后她偷偷起身,往后退去,来到庭院中,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快吐出。 走在庭院中,一弯明月划过,给庭院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整个院中显得神秘而安静。 抬头仰望天空,只见那明亮的月亮如玉盘般高高挂着天上。目光离开明月,才发现远离明月的天空上还挂着数不尽的星星,只是被月光的光辉掩盖,让人不易察觉...... 花桃夭独享这一刻的安静。 突然,一太监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来,也没有注意到院中的花桃夭,向殿内奔去。 “参见陛下!”太监赶忙跪下行礼。 “行了,起来吧,什么事慌慌张张地。”皇上开口说道,大家都盯着进来的太监,想要从他口中知道答案。 “大皇子那边出现了刺客。”太监赶紧回答。 “大胆!刺客抓到没有?那大皇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一连好几个问题,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外露,吓得底下禀报的太监瑟瑟发抖。 “奴才不知。”太监颤声答道。 “废物,什么都不知道,朕养你们何用!”皇上气得拿起桌上的酒杯扔了下来,底下的人赶忙跪下齐声高喊“陛下息怒!”一时人人自危。 上座的摄政王悠闲地坐在那喝着茶。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 皇上平息着心中的怒火,出声命令道:“那还不快去查!” “是。”太监赶忙从地上爬起,飞快地往外跑去。 太监走后,皇上让大家都起来,宴会厅中的众人俨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兴致,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刚刚的太监回来传消息。 残月悄悄走到摄政王身边,弯腰低头在风灼华耳边说道:“主子,花小姐在无忧宫的庭院散步,已经派人保护了。” “嗯!待会你派人把她那丫鬟先送出宫门,让她在马车上等候。”风灼华冷静地开口吩咐残月。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一切。 此刻大家都心急如焚,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多大一会儿,之前的那个太监总算是匆匆赶了回来。 皇上风睿华看到后焦急的开口说着:“行礼免了,怎么样了?” “没有刺客,大皇子也没有受伤,只是......”太监急得满脸通红,汗珠直往下掉,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心中焦急,但是这样的事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只是什么?没用的东西,说句话都说不清,朕亲自去看看。”说着也不理会太监和众人,往外走去。看到皇上走了,皇后领着众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此时的大姨娘在宴会厅中没有看到花桃夭,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也跟在众人后面出去了。 庭院中的花桃夭看着皇上匆匆忙忙走出的身影,赶忙隐藏在树后。其后跟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大皇子在皇宫暂时休息的兴德宫赶去。等到所有人都走后,风灼华才慢悠悠的从宴会厅中出来,来到花桃夭藏身处,摇摇头无奈地开口说道:“出来吧,都走了。” 花桃夭缓步走出,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鼻尖,缓解自己的尴尬,然后挑了挑眉看着风灼华说道:“怎么每次我藏在树后你都知道?” “嗯,我就是知道!”风灼华盯着花桃夭的眼睛开口说道,他的眸中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芒,酌得花桃夭的眼睛微涩,心跳漏了一拍。她赶忙转头,望向别处,继而她又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风灼华看着转头看向别处的花桃夭,心中微微有些失望。没关系,他可以等!掩去心中的失望,尽量使气氛变得轻松一点,不至于让她想要逃离自己。他笑着开口说道:“残月没有跟你说吗?” 想起之前残月的话,花桃夭眸中含笑,带着趣味的语气说着:“看戏吗?” “嗯!有兴趣吗?”风灼华好笑的看着恶趣味的花桃夭,开口询问她。 “走吧!”说着转身朝刚刚那些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风灼华笑着摇摇头,信步的跟在后面。看着这样的主子,后面的残月只是撇撇嘴,早已见怪不怪了。跟在两人后面边走边想这估计就是以后的女主子了。 第十四章 看个戏也能“中枪”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一行人声势浩大的来到了兴德宫,走在最前头的皇上脸色难看的抬步进去,其他众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只见庭院中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荷花池和假山,虽已过花期,但是水中游来游去的彩色锦鲤使整个荷花池鲜活了起来。 此时众人都无心欣赏院中的景色,匆匆的脚步走过庭院,来到寝殿,门口围着一群面红耳赤的太监宫女,在门口踟蹰不安...... 远远瞥见一群人走了进来,走在正前方的人穿着一身明黄的龙袍。门口众人吓得脸色惨白,赶忙跪下行礼。皇上看着眼前面色异常的太监宫女,怒声问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跪在地上的众人没有一个敢上前回话,此时的皇上怒不可遏,看着龙颜大怒的风睿华,众人也都吓得瑟瑟发抖,不知道谁将承受这雷霆之怒。 花桃夭和风灼华信步走来时,就看到一众太监宫女匍匐在地,身形颤抖,一身明黄的风睿华瞋目裂眦,只怕下一刻一地的太监宫女就要被发落了。 突然从寝殿内传出了女子的呻吟声,此时屋外的人脸色各异。安静得诡异的气氛,有些尴尬。 风睿华龙颜大怒,脸色铁青地跨上台阶,用力把门推开,砰的一声,木质的门撞在墙上,因用力太大又反弹了回来,木门摇摇晃晃几欲倒下。 在门被用力推开的刹那,一阵萎靡之气扑面而来,床上帷幔内,隐隐绰绰地可见两具交缠的身体,呻吟声不绝于耳,因用力过猛,木质的床榻吱吱作响。 这么大的响动却依然没有惊醒床上的人。众人都有些疑惑。 “放肆,还不去把他们叫起来!”听到皇上的吩咐,两名太监上前,站在帷幔外轻声的叫着:“大皇子,皇上来了......”床上的人好像没有听到般,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给朕打盆水来,把这个逆子给我浇醒。”风睿华怒声吩咐道。 很快一太监端着一盆水过来,走到床前,床边的两名太监拉开帷幔,一盆水浇下,冰凉的冷水瞬间把两人的热情浇灭,床上的人受惊般立马分开。 此时的床上凌乱不堪,当女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再看着满屋子的人吓得尖叫起来。 床上的大皇子听到尖叫声后,本想呵斥,当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皇上时,吓得从床上连滚带爬的下来,跪在皇上面前大声哭诉:“父皇,孩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父皇,饶命啊......” 听到自己女儿的尖叫声后,原本得意的大姨娘立马从外面冲进来。听到大皇子的话后,心里微沉,待来到床边,看着满目狼藉的情景,凌乱不堪的床上,玉体横陈的女儿,身上满是被欢爱后的痕迹,大姨娘心头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赶紧帮花桃蕊穿好衣服。拉着吓得呆滞的花桃蕊跪到皇上面前:“陛下,大皇子跟蕊儿肯定是被下药了,刚刚这么大的动静两人都没有醒来,一定是有人想陷害皇子。还请陛下明察。” 花桃夭知道大姨娘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很会说话,她不说有人要害她的女儿,而是说有人要害皇上的儿子。她知道像皇上这样独断专行,过度盲目的人肯定会很在意有人挑衅他的皇权。 果然,在听到大姨娘的话后,风睿华怒声呵道:“放肆,胆敢陷害皇子,来人,去请太医过来。” 不一会儿,一年轻俊朗的男子背着医药箱过来了。给皇上行礼后,他走到大皇子跟花桃蕊面前替他们把脉,然后又在房内四周查看,翻开香炉闻了闻里面的香灰。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他恭敬的对着皇上抱拳回道:“启禀皇上,两人均没有中药的迹象,房间内也没有燃放任何助兴药物。”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大姨娘听到后有些慌张地喃喃自语。 “这可是太医院最年轻的院判林元静。他自入太医院后就从没有诊断错过。”一大臣开口说道。 “是啊,林院判医术高明在东风国是出了名的。”另一大臣又开口说着。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让原本心存侥幸的大姨娘心如死灰,她的女儿彻底完了。 “不,不是这样的,皇上,肯定是花桃夭陷害臣女。”突然惊醒的花桃蕊开口说道。 正在一边看好戏的花桃夭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没有回过神来,这可真是人在地上走,祸从天上来,看个戏也能“中枪”。 听到花桃蕊的话,所有的人都疑惑的朝花桃夭这边看来,此时躲在人群中看戏的花桃夭也没有办法,只好迈步朝皇上这边走来。 第十五章 臣女有一事相求,望皇上恩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只见女子身着墨绿色锦缎衣裙,衣摆上绣着牡丹花瓣,质量虽是上乘,可穿在一个年轻女子的身上却显得突兀不搭,甚至是有些可笑,像是女儿偷穿了自己母亲的衣服。 在看到女子冷漠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血红的嘴唇让众人觉得极为可怖,看着这样的花桃夭,众人都心思各异。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特别是那群贵妇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姨娘孟瑶。 “参见皇上。”花桃夭屈膝低头朝皇上行着礼。人群中的风灼华双眼微眯,闪着不知名的光芒,紧握双拳,他风睿华怎配受夭儿的礼,他怎敢!可想到花桃夭今天的目的,风灼华忍住想上前的冲动。 当今皇上风睿华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美人,看着眼前打扮丑陋一脸冷漠的花桃夭,心中顿生厌恶之感。本想发作心中的怒火,可转念想到花桃夭的外公在军中的威望,又将怒火浇灭,开口说道:“免礼吧,花桃蕊说这一切是你安排陷害的?” “回陛下,臣女没有,不会,也没有这个能力。”花桃夭不急不躁的说道。 “你骗人,一定是你!”花桃蕊听到花桃夭的话后急切的反驳着。 “你觉得身为未婚妻的我,会把自己的未婚夫送到别的女人床上去吗?”花桃夭平淡地话语在四处传开,立即打消了众人的怀疑,是啊,大皇子可是花桃夭的未婚夫。 “你......我......”花桃蕊还想反驳,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她总不能告诉别人,原本她是要把花桃夭送到她那傻子表哥的床上去的,可是不知道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花桃蕊心中万分焦急,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娘亲大姨娘,可大姨娘却朝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花桃蕊心中气愤却无可奈何只能住嘴。 “皇上,臣女有一办法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继而花桃夭又开口说道。 “说说看。”皇上正愁不好收场,现在花桃夭递阶梯,他当然下了。 “请皇上将我姐姐花桃蕊赐给大皇子为侧妃。自古聘为妻,奔为妾,身为国公府长女,给大皇子当侧妃也正当”看着花桃夭表情无波无澜,语气平淡地说着给自己未婚夫纳侧妃的话,让当场的人都有些震愣。 大姨娘和花桃蕊也一脸吃惊的看着花桃夭。 听到花桃夭的话,皇上心里很是赞同,对花桃夭的态度也改变了,随和地开口说道:“难为你如此大度,好,朕允了。” 花桃蕊此时心情是复杂的,她原本想嫁给大皇子当正妃,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给大皇子当侧妃是最好的结果,她有些不明白花桃夭这样做的原因。但是想到以后要对花桃夭这个正妃卑躬屈膝,她又心情不畅快了。 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这尴尬的场面终于化解了。跪在地上的大皇子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花桃夭,感觉她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可当看到她那无比夸张的装扮后,心里顿时又生出了几丝厌恶之感。 “臣女还有一事相求,望皇上恩准。”花桃夭再次开口朝着皇上行礼。 “哦?那你说说看。”皇上微微有些不悦,可还是开口说道。 “臣女貌丑自觉配不上大皇子,且大姐与大皇子两相爱慕,臣女请求与大皇子解除婚约。”花桃夭不卑不亢的说着。 大家看着这样的花桃夭神色各异,震惊有,不解有,嘲讽有,欣赏亦有。 “这可是你母亲给你定的婚事!”皇上看着花桃夭怀疑的问道。 “我知母亲肯定是为了我好,可母亲并不知道大皇子会与大姐相爱,如果知道,定然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母亲一直想要我像外婆一样幸福。”提到花桃夭的外婆定王妃,在场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羡慕的。定王才貌双全,一生却只娶一妻。在这个世界里,这是所有女人想要却是不敢求的。 “皇上,本王此次回来是听到了一个消息,据说北辰边界那边蠢蠢欲动。”在一片寂静声中摄政王的声音突然响起。 镇守北辰边境的正是花桃夭的外公定王。皇上未言语在衡量着这件事情的利弊,一些摄政王那边的大臣听到摄政王这句话,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开始纷纷游说皇上答应花桃夭的请求,好让定王安心镇守边境。 风睿华被逼无奈,最后同意了花桃夭与大皇子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花桃夭面色不显但是嘴角微勾,显示着她此时愉悦的心情。 风灼华注视着此刻的花桃夭,眼中盛放着只属于她的光芒。 退婚之事终于解决了,花桃夭心情舒畅,大皇子风胤廷也没有反对,只是他此刻的心中微微有些异样,觉得自己即将会失去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跪在地上的花桃蕊雀跃不已,花桃夭跟大皇子解除了婚约,自己也可以嫁给大皇子,虽是侧妃,可只要嫁过去,她就一定会想办法让大皇子立自己为正妃的,花桃蕊天真的想着自己美好的未来。身边的大姨娘孟瑶心中却微微有些不安。 第十六章 你要不要试试?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宫宴终于结束了,有人欢喜,有人忧。花桃夭脚步轻快的随着人流往宫外走去,一路上众人还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 。花桃夭走到自己的马车边,看到了自己的丫鬟冬灵正靠在马车边缘昏昏欲睡。花桃夭拍了拍她,说道:“冬灵,醒了,回去。” 听到自家小姐的声音,冬灵立马睁开眼睛,看着完好的小姐终于松了口气。接着又问:“小姐没发生什么事吧!您要办的事办好了吗?” “没事,好了,已经退婚了。”花桃夭又开始恢复了平时的语气,平平淡淡地说道。 “嗯,退婚好......退婚?”反应过来的冬灵突然大声问道。 “嗯!”花桃夭性子本就比较冷漠,应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看着这样的小姐,冬灵想了想认真的说道:“退婚也好,大皇子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因为他跟别的女人私会,害小姐落水,可他不但置之不理,还跟别人一起看戏。” 听到冬灵这样说,花桃夭没有说话,但是眸光含笑。 像来时一样花桃夭也没有等候大姨娘几人,带着冬灵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冬灵开口叫小厮驾着马车离去。马车朝着来时的路赶回国公府,伟岸的皇宫逐渐被抛向马车后,直至不见。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让冬灵命人准备好沐浴的水,来到沐浴间,坐在满是花瓣的浴桶里,花桃夭整个身心都是放松的,靠在浴桶边缘闭目休息。 冬灵来到沐浴间,直觉沐浴间内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似梦似真,让人看不真切。走近后,看到花桃夭正靠在浴桶边缘闭目休息,乌黑的长发晾在浴桶外,如一帘瀑布,那如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生怕会有一丝的响动后,就会展翅高飞,裸露在水面上的香肩洁白无暇...... 冬灵看得有些痴了,自家小姐是洛神下凡吗? 本就没有熟睡的花桃夭,在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后警惕的睁开了双眸,看到是冬灵后开口问道:“什么事?” “啊?哦,小姐,换洗的衣物帮您拿来了。” 听到花桃夭的问话冬灵突然惊醒过来,开口答道。 “嗯,放在这,你出去吧!”桃夭不习惯别人伺候洗澡。冬灵听到后就应声出去了。 花桃夭看到冬灵出去后,起身穿好衣服。回到房间后,擦干头发,然后躺到了床上,许是太疲惫了,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花桃夭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有些起床气的花桃夭皱着秀眉坐起身来,朝外面叫道:“冬灵。” 冬灵在外面正阻止大小姐花桃蕊闯进来,听到自家小姐在叫自己,赶忙转身跑进房间。 “小姐,大小姐来了!”冬灵一边帮桃夭梳洗,一边开口跟花桃夭说着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嘭”的一声,房门被用力推开的声音。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只见花桃蕊一脸得意的冲了进来。 看着趾高气扬的花桃蕊,花桃夭心中不禁有些为她感到悲哀,她还真的以为自己从今以后就一步登天了。什么都还没得到就等不及到花桃夭这里炫耀。 “花桃夭,看看你还剩什么,皇子妃的身份现在是我的,嫡女的身份也很快就是我的了。”花桃蕊得意洋洋的开口道。 “连正妃我都可以不要,何况是一个侧妃。”花桃夭一边随手插上一根白玉发簪,一边满不在乎的说着话。 “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失去一切。”气急的花桃蕊开口谩骂着花桃夭。 花桃夭突然转头紧紧地盯着花桃蕊冷漠地说:“这句话同样送给你,但不是要让你失去一切,而是一定会让你失去一切,我既然能让你嫁给大皇子,也能让你怎么得到就怎么失去,你要不要试试?” 看着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神直视着自己,感觉像是一个幽深的无底洞,会将你吞没,花桃蕊心中有些发怵。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出去,以后别来烦我。”花桃夭冷傲的说完,就不再理会屋中有些震愣的花桃蕊。 花桃蕊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花桃夭的院中走出的。一路脚步有些沉重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她觉得现在的花桃夭有些让她不认识了,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第十七章 不,不止是东风国!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皇宫中传来圣旨,等到年关,与丞相家的嫡女欧阳玲一起举行册封仪式, 欧阳玲为正妃,花桃蕊为侧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桃夭的话,还是因为要想办法对付欧阳玲,花桃蕊也总算是消停了下来,没有在隔三差五的来她院中找她麻烦了。 没有前世的负担,不存在家国使命,不需要崇高荣誉,也没有应尽义务,花桃夭这几天过得很是惬意。 很快到了跟崇楼阁约定的时间,来取计划书的竟是天阁阁主惊天。他是用轻功从围墙外飞了进来,走进院中,他向花桃夭恭敬的行礼。 花桃夭叫冬灵去拿这两天让她用针线缝好的一堆纸张过来,惊天拿着冬灵递过来的计划书,有些新奇的看着缝在一起的纸张,然后急不可耐的翻开,字迹清新飘逸,惊天露出赞叹地眼神,当看到第一页时他的眸光微亮,上面写的如何改造酒楼。 从选取地段到酒楼取名,先在东风国各个地区人潮流动多,且适合开酒楼的地方将地契买断,必须注明永久使用权,以免后续的麻烦。 其次就是酒楼取名,取名“桃花源”用统一的材质做成牌匾,并在牌匾上雕刻三颗聚在一起的桃花形状印记,去官府做好专利版权问题,以免崇楼阁的人看不懂,此处花桃夭还特别将专利版权问题作出了解释。 然后是从装修风格到经营方式,酒楼分为三层装修,花桃夭用图画的形式画出了要装修的样式,惊天看着这些一目了然的图画很是惊讶。 一层大厅,可摆放上百张桌凳,可以承办酒席。二楼就是雅间,需要提前预定,三楼就是贵宾间,要办理酒楼的贵宾卡,才能享用。 贵宾卡最低限度一万两白银以上是铜卡,五万两白银以上是银卡,十万两以上就是金卡了。这条主要是针对皇孙贵族以及达官贵人的。 其次从菜品取名到菜品样式,一楼和二楼的菜单一致,取一些朗朗上口且好听的菜名,且名字对应着菜的图画,好便于一些没有读过书的平民百姓可以很容易看懂菜单。三楼格外一本菜单,取一些比较诗情画意的菜名,不用有对应的图画,满足顾客的好奇心。 菜品的样式花桃夭加了很多现代的菜,惊天看着很是新颖,想要品尝一番。 最后就是从人员应聘到人员管理,一楼照样是有店小二,且要求店小二工作勤快、头脑灵活、动作麻利。 二楼应聘一些普通长相的男女,每个雅间配一男一女服务。 三楼有些不同,需要应聘一些长相好看的年轻男子跟女子,且每个贵宾间是配两名男子跟两名女子服务的。当然这些都是酒楼普通服务工作,不存在任何不正当的交易,如果出现一些不正当情况,在酒楼工作的人会立马被开除,永不录用,如果是客人就将被拒之门外,永远被桃花源谢绝。 花桃夭把现代餐厅那套管理人员的方式写在了上面,惊天看着里面一个个新奇的词语,很是感兴趣,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每个后面都有备注它的意思。让人看了一目了然。 单酒楼的计划就看得惊天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激动不已。 接着用激动得颤抖的手翻开了关于青楼的计划,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圆形古堡的图画,如果这样一座壮观宏伟的建筑落实,不知道让多少人趋之若鹜。 青楼里的女子都有自己的选择,卖身,卖艺,或者是卖艺又卖身的都可以,分三个部门,然后统一有人专门管理,不再强制,才艺也会有专人授课。 青楼也同酒楼一样在各城开设,地契,使用权都与酒楼一样处理。有一个统一的名字“艺花源”。 虽然这一切有些惊世骇俗,但是如果这一切都实行了,那该是怎样一番盛况。此时的惊天对花桃夭已经是不单单用敬仰可以来形容了。这一刻开始,惊天对花桃夭有了莫名的信仰。 除了这两个原本有的行业的改造,花桃夭还写到了一些新增的行业,最为典型的就是刺绣和售卖衣物及饰品。 绣和源是刺绣和售卖绣品,成衣源是售卖衣物的,点缀源是售卖饰品的。花桃夭打算名下所有产业名字后面都带源,牌匾都刻三颗聚在一起的桃花形状印记。这个印记花桃夭将作为她名下所有产业的标志性印记。 在这之前招收大量刺绣技艺不错的女子,男子也可以,集中培训,教授更加高超的刺绣和管理技术,然后分配到各地的店铺当管理人员,再在当地招收人员培训。与花桃夭名下自己开设的衣服及饰品店铺形成一条龙生产线,绣和源会为成衣源的衣服提供刺绣,点缀源也提供一些点缀衣物的饰品,当然也出售其它一切饰品...... 等惊天翻看完这些花桃夭写的计划表后,他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复。他激动的对花桃夭说:“阁主我可以预见,我们崇楼阁将会垄断整个东风国经济命脉的盛况了。” “不,不止是东风国,我要让整个苍临大陆都有我们的桃花印记!”花桃夭纠正激动的惊天说道。 “是,阁主,我现在就回阁里,准备好资金,然后安排一切事宜。”惊天越发恭敬的回道。 花桃夭没再开口说话,只是摆摆手,让惊天退下。 惊天走后,屋里子又归于安静。 第十八章 请你出去,以后不要来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花桃夭每天都非常忙碌,她忙着自己产业的建造,从开工,施工到完工,每一个细节的质量都要层层把关。 这天是花桃夭最后一天的质量验收。此时的她已经非常疲惫了,一大早,她乔装一番,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最后一个验收点桃花源。 看着占地广阔,与众不同的三层楼阁,花桃夭虽脸色平静,但心中也是十分欣慰的,几个月的辛苦付出没有白费。踏进酒楼内,一切都按之前计划中建造的,花桃夭也不得不赞叹苍临大陆真的是人才济济。 一楼简约大气,二楼精美时尚,三楼富丽堂皇。但在三楼格外装修了一个房间,那个房间不对外开放。里面清幽雅致,虽感觉与三楼的富丽堂皇有些格格不入,但又不会显得突兀,反而添加了一丝神秘感。 检查完所有店铺后,花桃夭命人选好日子准备开张,崇楼阁的人都激动不已。 当晚,花桃夭沐浴后躺在床上,累得已经没有力气的花桃夭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连头发都未擦干就睡着了。 风灼华轻轻推开窗户,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静谧的月光,从窗户的一角跟在风灼华后面洒落进来,落在锦织的床塌上,入目的便是花桃夭那头未干青丝,如瀑布般从床沿落下。光洁的额头下柳眉微拢,似是有化不开的忧愁,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吹弹得破。 风灼华呼吸有些紧促,深邃而神秘的眸光内闪动着不知名的光芒。熟睡中的花桃夭突然转身,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风灼华眼中的宠溺仿佛要溢出来,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伸手想帮花桃夭盖好被子。 一股熟悉的清香竹叶的味道扑面而来,感觉有人靠近的花桃夭,迅速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到风灼华刚伸出盖被子的手,宠溺的眼神,无奈的笑容,花桃夭微微有些愣神。 “以后睡觉头发要擦干,被子要盖好。”风灼华出声细细的嘱咐着。 “好”没有回过神来的花桃夭愣愣的应着。 随后风灼华拿起一条毛巾,轻柔地帮花桃夭擦着头发,花桃夭眨了眨眼睛,失神的看着温柔的风灼华,花桃夭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厌恶接触异性的她,竟不会反感风灼华...... 在花桃夭失神之际,风灼华已经帮她把头发擦干了,然后轻声曼语:“好了,你快睡吧!” “那你呢?”花桃夭脱口而出的话让自己都惊讶了。 风灼华站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突然倾身过来,深邃的眸光紧紧地盯着花桃夭,越来越亮,几乎要溢出光芒来了。 “你,想让我留下吗?”风灼华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花桃夭的脸上,让她脸色有些涨红。 “没有。”花桃夭赶走心中的异样,连忙开口否认。 看着这样的花桃夭,风灼华的脸上也看不出是失望还是遗憾,他叹了口气,起身低喃道:“果然还是被拒绝了! 花桃夭盯着谪仙般的风灼华,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她已经隐隐知道自己心中的异样是因为什么,她不能任由事情再发展下去,她不敢亦不会。 自己不能再接触风灼华了,这太危险了,她不允许不受她控制的事发生。 “请你出去,以后不要来了。”花桃夭突然变得冷漠如平常。 风灼华听到她的话后,心慢慢下沉,果然还是太急了吗? “为什么?如果是因为刚刚的话,你可以当是玩笑。”风灼华强忍着心中的疼痛,双手放在身后,白皙的手指紧握成拳。 花桃夭看着因她的话而黯然失色的风灼华,她的心中有些难受,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脸上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他应该像是谪居世间的仙人。 “是我自己的问题。”花桃夭很是纠结,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问题,她不敢接受,也不想风灼华难受,她感觉自己进退两难,秀眉越皱越紧。 看着这样纠结难受的花桃夭,风灼华很心疼,他声音有些低沉艰难的开口说:“好,我会走!” 听到风灼华的话,花桃夭不再言语,她的心里并没有觉得轻松下来,反而更加难受。我努力想要抹去心中的疼痛,用冷漠来掩饰自己的在意。 风灼华他离开了,他不曾回头,他怕自己只要回头就会忍不住想留下。 一席白衣如一阵风般从花桃夭眼前掠过,花桃夭努力阻止自己想要伸出抓住那抹白的手。 一阵风吹过,房间独留的竹叶清香瞬间消散,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如同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此时的花桃夭困意全无,心中微微抽痛。她伸手捂住胸口,努力地说服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第十九章 我的马甲,可不是这么好穿的!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果然风灼华没有在来了。花桃夭刻意忽视心中的不适,想要忘记这一切。 之后的一个月中,京城如雨后冒春笋般出现了许多与众不同的店铺。这些店铺装修风格独特,管理独特,东西独特,京城的人不管是王孙贵族,还是达官贵人,竟是连那平民百姓都趋之若鹜。 此时花桃夭院中安静如昔,可京城外面却是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发现这些店铺牌匾的材质一致,名字都带有源,最主要的是上面都有桃花印记。大家这才明白过来,这些日进斗金店铺,竟是同属一人,这将是怎样的富可敌国。大家都兴致勃勃的讨论着。 只是大家不知道,不只是京城,在东风国乃至苍临大陆的各个地区都已经开起了这样的店铺。花桃夭垄断苍临大陆经济命脉的计划有序的进行着。 这天一大早冬灵端着洗漱的水过来,嘴中念念叨叨:“小姐,听说今天三小姐要回来了,而且老爷跟大少爷也在回来的路上。” 洗漱后,花桃夭坐在书桌前,随意的翻开一本书看了起来,花桃语吗?终于是要见面了。 冬灵看着自家小姐在认真看书,也不再打扰,悄悄的退了出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花桃夭很快看完了手里的书,她伸了伸懒腰,将书整理好,看着桌上各种各样的书籍,花桃夭有些感慨。 以前的花桃夭在母亲去世后,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她是很爱看书的,可是后来在大姨娘的教唆下,她竟然放弃了学习,整天无所事事。 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安慰的,那就是她的刺绣,不知道是不是遗传,总之花桃夭的刺绣即使没有请专门的师傅教过,也还是技艺高超。因为自己懦弱的性格,她的所有绣品都被花桃蕊用手段骗走了。 可笑的是现在京城盛传的神品秀女,居然是花桃语。为求得她手中的成品刺绣,许多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可花桃语手中的刺绣本就不多,很多都被她忍痛拒绝了,物以稀为贵,所以现在大家更是趋之若鹜,以拥有神品秀女的成品刺绣而自豪。 花桃夭嘴含讥笑,手指轻巧着书桌,嘴里说道:“花桃蕊,竟也是为她人做了嫁衣,呵......属于我的马甲,可不是这么好穿的!” “小姐,午膳时间到了,是帮您端进来还是在院中吃?”冬灵的话打断了花桃夭的思索。 “去院中。”花桃夭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语。 “好的,那冬灵这就去准备。”冬灵欢快地答道,小姐之前说过,在她面前不用自称奴婢,所以此刻的冬灵毫不在意花桃夭的淡漠。她知道,自家小姐是面冷心善的人。 花桃夭看着带着欢快离去的冬灵,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起身信步走到院中。现已入冬了,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快半年之久了。 中午的阳光有些温暖的洒在花桃夭的身上,院中有一颗桃花树,桃树很高,树上的叶子已经全部脱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沧桑的光芒。 冬灵跟她说过,这棵桃树是在花桃夭出生那年,她的母亲秦清亲手种的,一阵寒风刮过,树枝簌簌作响,显得有些萧条。 冬灵看着有些出神的小姐叫唤着:“小姐,快过来吧,已经准备好了。” “嗯。”花桃夭听到冬灵的话反应过来,应声来到桃树下,坐在凳子上安静的吃了起来。 突然,院门被走在前面的丫鬟打开,紧接着进来浩浩荡荡地一群人。走在前头的依然是那趾高气扬的花桃蕊,旁边跟着一位长相柔美,面露温和笑容的女子,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动人,这应该就是花桃语了。 花桃夭依旧不动声色的用着膳,花桃蕊看着这样的花桃夭就有些忍不住了,“你没有看到我们来了吗?” 花桃夭慢慢的吞咽着嘴中的饭菜,依旧没有理会她们,站在边上的姐妹两人突然有些尴尬。终于花桃夭放下了手指的银筷,拿着丝帕擦了擦嘴角,然后慢悠悠的开口说道:“食不言,寝不语,不是我请你们来的。” 花桃蕊气得暴跳如雷,指着花桃夭开口说道:“你......我妹妹刚刚回来,好心来看看你,你什么态度!” “大姐,不要怪二姐,是我们先打扰了二姐用膳的。”旁边的花桃语轻声细语的说着自责的话。听到这话后,看着表情冷漠的二小姐,边上所有的奴仆都向着花桃语,纷纷眼中露出指责的眼神,不应该让如女神般温柔的二小姐受这样的委屈。 看到这样的花桃语,花桃夭心中有些好笑,冷冰冰的开口道:“确实是打扰我了。”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尴尬了,特别是花桃语,艰难的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三妹我们走。”花桃蕊气得拉起花桃语就往外走去,花桃语正愁不知如何是好,也只好跟着花桃蕊走了出去。 院中终于安静了,花桃夭抬步往房间走去,准备小憩,也正在这时立在墙上已久的人影也悄然离去了。 第二十章 我想见你!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墙上的人影离去后,迅速朝着摄政王府飞去,这人轻功了得,几个纵跃就来到了摄政王书房门口。里面传来了有些孤寂的笛声,来人站在书房门口恭敬的开口说道:“主子?” “进来!”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书房中传来。 门口的黑衣男子推门而入,看到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的白衣男子,此刻的他,就像是即将乘风而去的仙人,缥缈而不真实。黑衣男子恭敬朝他行着礼。 “影尘,她怎么样了?”白衣男子风灼华转过身来,他依旧是那样一身白衣飘飘,手握玉笛,如瀑般的墨发在微风中扬起,他的眼中不再有看到花桃夭时迸发的神采,眸中不再有光芒,如一潭无波无澜的古井。 影尘详细地说着自己在花国公府的所见所闻,关于花桃夭的竟是详细得连她说的话都一字不落的背出,还有她说话的表情。风灼华只有在听到花桃夭后,他那古井般的眼眸才微微闪动。 “手下回来的时候,主母已经进屋中了,应该是去休息。”影尘恭敬的说道,虽然主子没有说,可是他们四大暗卫是风灼华的亲信,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在残月的八卦下,自是知道主子可能爱惨了主母,可貌似主母对主子还没有上心啊,主子的追妻路也是够艰辛的。 “主母......”风灼华听到影尘对花桃夭的称呼后,嘴中轻喃,眸光渐渐溢出神采。 突然风灼华朝着门口走去,看着他迈出的步伐一步比一步大,就知道他此时有多么的急切。 他想要见到花桃夭,只是见她。 运用轻功,他飞快地来到了花桃夭的院中,站在她的门口踟蹰不前,他拼命地想要见她,可是又害怕见她。 突然,房门从里面打开,一张肤若凝脂,面若桃花的脸庞映入风灼华眼中,瞬间他的眸中流光溢彩。 “你......”花桃夭隐藏着自己心中即将涌出的雀跃。依旧有些冷漠的开口。可她还未说完,风灼华打断她:“我想见你,忍不住,你不用现在回应我,我可以等,不管多久,但就是不要让我见不到你。”这是他有生以来用尽全身的勇气,说着最长的话。此时的风灼华放下自己的高傲,身份,用跌落神坛,只换取待在她身边的机会。 看着这样的风灼华,花桃夭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冷冷地说道:“随便你。” 紧张的风灼华听到花桃夭的话后,眸光中散发出来的流光,灼得花桃夭有些刺眼。她忙转过头去,不让风灼华看到自己微勾的嘴角。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花国公府热闹非凡,因为被派遣外面的花国公终于回府了,而且这天大姨娘的儿子花怀海也回来了。 府里的人都忙得晕头转向的,最高兴的就要数大姨娘了。当晚,花桃夭踩着饭点,最后一个进来,此时大家正围着一张大圆桌,说说笑笑,一片欢声笑语,看到花桃夭进来后,大家都停了下来看着她。 只见花桃夭身着一身淡蓝色长裙,外披一件素淡白纱,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花怀海最先反应过来,他起身走到花桃夭身边,温和的笑着说:“这就是二妹妹了,果然长大了,现在很漂亮。” 花桃夭看着这样的花怀海难得露出浅笑,在她的脑海里,只有这个大哥给过她少许温暖。 花桃夭走到花国公花风翰跟前,冷冷淡淡地行了个礼,花国公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有些不认识的女儿,心里有些惊讶,但还是微笑的开口说道:“好,坐下一起用膳吧。” 一家人心思各异的用着晚膳,大家也会时不时的交谈几句,只有花桃夭不言不语,一直都慢慢的吃着饭菜,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晚膳后大家一起坐在院中吃着茶点,花桃蕊按捺不住,朝着花国公说道:“父亲,您什么时候让娘当正妻啊?这么多年娘受了很多委屈。” 原本低头不语的花桃夭,听到花桃蕊的话后,眸中寒光闪烁,她不动声色的抬头看着花国公。看着他只是稍顿了一下,就赞同的点着头。花桃夭手握成拳,心中对这个父亲已经彻底失望了。 “瑶儿,明天进宫面圣,为夫会跟皇上提的。”花国公看着大姨娘孟瑶温柔的说道。 “难道你要在我母亲忌日那天让这个女人坐上主母的位置?”花桃夭的双眸犹如锋利的刀剑般,寒光肆意的盯着这个自己的父亲。 “大胆,为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花风翰手掌猛力地拍着这桌子大声斥责着花桃夭。 “你敢让那个女人坐上主母的位置试试看?”花桃夭毫不畏惧的盯着怒气冲天的花风翰冷漠的开口道。 旁边的花桃语看着眼前这个无所畏惧的花桃夭,双眼微眯,心中升起了警惕,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软弱可欺的二姐了,花桃语朝大姨娘看去,大姨娘正好也看着她,两人的眼中都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花怀海坐在那里没有出声,一个是她的娘亲,一个是小时候喜爱的妹妹,他有些左右为难。 二姨娘跟花桃露两人一直像是隐形人一样,大家根本没有在意她们,她们两也没有说话的余地。 只有花桃蕊努力冲冲地说:“花桃夭,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样跟父亲说话,父亲才是一家之主,我马上就要嫁给大皇子了,到时候让我娘亲当主母还不是很容易。” “看来你是忘记我那天说的话了。”说完转身就走了,完全不在意后面花国公的怒骂声,以及面色各异的众人,一场家宴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花桃夭走后,花国公也让其他人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他自己领着大姨娘回到了院中。 “瑶儿,我一定会让你当上主母的。”花风翰含情脉脉的看着大姨娘许诺着。 “嗯,瑶儿相信夫君。”保养得宜的大姨娘,如少女般向花国公撒着娇,完全的信任跟依赖,大大的满足了花国公的虚荣心。所以这么多年大姨娘可以牢牢地抓住花风翰的心。 两人一番耳鬓厮磨,蜜里调油,花国公睡着后,大姨娘悄悄的出了房间,她来到了花桃语的院中。敲了敲房间的门说道:“语儿,是我,娘亲。” “娘亲,进来,门没锁。”正在房间研究着花桃夭刺绣的花桃语在里面应声道。 “语儿,娘亲有事要跟你商量。你姐姐太冲动,藏不住事,你哥又是个心软的,只有语儿懂事。”大姨娘拉着花桃语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着。 “娘亲,是想说花桃夭的事吗?”花桃语开口问道。 “娘亲觉得自从落水后花桃夭就开始跟从前不一样了。本来看她性子是个好拿捏的,当初就留下了她,可现在终究留成了祸害。”大姨娘现在满心的后悔。 “娘亲,花桃夭现在不得不除,她跟大皇子没了婚约,外祖家又在外地尚未回京,如今正是除去她的好机会,我会联系京城杀手组织崇楼阁的,想来用些钱应该可以解决。”花桃语自信满满地跟大姨娘说着这歹毒的勾当。 母女两商量好后,大姨娘又回到自己的院中,花桃语盯着桌上还剩下的一些成品刺绣,自语道:“这么好的技术,可惜了,原本还想让你多绣一些,但是你太不听话了。” 第二天一早,花桃语带着丫鬟来到了京城崇楼阁的一处小的据点。花桃语也是因为给公主当伴读,又在嵩山书院学习,有一次从他们口中听说了这个地方,本来是来碰碰运气的,结果真的找到了。 这里表面上是一家当铺,其实内有乾坤。接待花桃语的是个敏锐的小厮,他听到花桃语说要见这里做主的,就知道这是来下单的,快速的进去通知的自己的老板,老板正恭敬的跟一位年轻男子说着话,听到小厮的汇报后,老板恭敬的开口问:“惊鸿大人,老朽先去看看。” 原本地阁的管理者惊鸿今天来这里看看情况,正好碰到了,就打算去看看。 “一起去。”惊鸿开口说道,然后抬步往外走去。 不一会儿,外面的花桃语看到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轻男子,他剑眉星眸,清新俊逸,让花桃语眼前一亮。 “是你要下单?”惊鸿看着这样的花桃语心里有些不喜,冷冷地开口道。 “是的。”花桃语柔声的回答着。 “规矩你应该知道,你和你要除去之人的真实姓名我们都需要知道。当然我们也是会保密的,这个你放心。”惊鸿在一次开口说着。 “花国公府花桃语,下单除花国公花桃夭。”正在指挥着小厮登记的老板跟惊鸿都是一惊。 “你说花桃夭?”惊鸿不确定的再次开口问道。 “是的。”花桃语很肯定的回道。 “好,有什么问题到时会有人通知你,你可以走了。”惊鸿带着怒气冷漠的开口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位男子突然有些生气,花桃语不敢多问,然后起身离开了。 “惊鸿大人,花桃夭不是我们......”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惊鸿用眼神制止了。然后对老者说道:“这个我自有打算,我会亲自去跟阁主禀明的。让阁主亲自定夺。”说完就离开了。 第二十一章 你说要除掉谁?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小厮疑惑的开口道:“老板,是发什么什么事了吗?” “没事,是有些人要倒霉了。”老者幸灾乐祸的说着,然后摇摇头,也走了。 是夜,惊鸿悄无声息地来到花桃夭院中,他敲了敲房门,花桃夭打开门看是惊鸿,有些惊讶,开口问道:“有事?” 惊鸿恭敬的朝着花桃夭行礼,然后将白天的事跟花桃夭说了一遍。 花桃夭听后,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说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妹妹去我的崇楼阁找人,要除去我这个阁主。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那阁主,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处理。要除去那花桃语吗?”惊鸿恭敬的开口询问着花桃夭。 “不,那多没意思。答应她,让她先交一万两白银当定金,就说会出一次手。”花桃夭好笑的说着。 已经离请崇楼阁出手过去好几天了,可是花桃夭那边却是每天安静如昔,没有一丝动静,父亲也好像暂时没有要让娘亲当主母的意思。大姨娘与花桃语有些安耐不住了。两人商量好明早让花桃语去问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当天晚上,花国公府的库房着火了,下人们纷纷大喊:“走水了,走水了......”传遍了整个花国公府。所有的人都慌忙的起来了,整个花国公府亮如白昼,连附近的人都赶来帮忙灭火。 大火终于扑灭,大姨娘拿着库房钥匙赶忙去清点财务,看着被大火烧得惨不忍睹的库房,大姨娘脸色惨白,心中大痛,这些可都是钱啊,蕊儿的嫁妆可都在这里,天啊,这可怎么办啊...... “老爷,不好了,二小姐那边出现了刺客。”一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禀报道。 “二小姐怎么样了?”花国公神色镇定地开口问道,完全没有一个父亲听到自己女儿那边有刺客时的担忧。 “二小姐没事,趁乱躲过了刺客,就是手臂受了伤。”丫鬟如实说着。 “那就去请府医看看,找我有什么用。”花国公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 “大少爷和三小姐也在那边,大少爷没事,当时太乱了,三小姐被绊倒了。”丫鬟接着又说道。 “什么?怎么不早说,还不去请府医,一起去看看。”花国公心急如焚的往花桃夭的院中赶去。 原本还沉浸在为钱财烧了大半而伤神的大姨娘,在听到自己儿子女儿那边出事了,也赶紧跟了过去。 很快一行人来到花桃夭的院中,远远就听到花国公与大姨娘喊着:“语儿,你没事吧?” 两人进来后,也不理会受伤的花桃夭,纷纷走到花桃语身边嘘寒问暖,赶紧叫府医上前查看,府医检查后说三小姐没有受到,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花怀海看到这种情况,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叫府医给花桃夭看看,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花桃夭手受了刀伤。花国公脸色有些尴尬,开口让府医给花桃夭看看。 花桃夭早就已经习惯了,她毫不在意这一切,冷冷地开口说:“不用了,只是小伤,你们没事就可以走了。” 花怀海的不赞同,花国公的恼羞成怒,以及大姨娘母女两的得意,这些让花桃夭有些腻烦。 “那我们先走了,你好好处理一下伤口,如果有事就叫丫鬟找我。”花怀海看到已经明显不耐烦的花桃夭开口叮嘱着她,然后叫花国公等人一起离开了。 终于安静了,花桃夭闭上眼睛,揉着眉心淡淡地开口说:“冬灵去把我自己做的那个伤药拿过来。” 冬灵听到后立马去柜子那边翻找,找到后拿着要冲了过来,正打算帮花桃夭上药,突然一个低沉而磁性的男声响起,“我来!”看着突然出现在房中的摄政王,冬灵吓得手上的药都差点没拿稳。 花桃夭然冬灵先下去,冬灵应声后把药放在桌上,然后出去了,还特异关好门守在门口。 看着一直盯着自己伤口的风灼华,花桃夭无奈的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花国公府走水了,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风灼华盯着花桃夭的眼睛担忧的说道。 花桃夭有些愣神,心中好不容易建起的堡垒,在一点一点的轰塌,这就是被人担心,被人牵挂的滋味吗? “手为什么会受伤?”风灼华一边去拿起桌上的伤药,一边开口担心的问道。 “意外。”花桃夭紧紧地盯着风灼华担忧自己的样子答道。 原本惊鸿也是过来装装样子,但是谁知道花怀海与花桃语会过来,花怀海见有人刺杀花桃夭就上前去帮忙,惊鸿也开始认真对待。那花桃语故意冲过来以为崇楼阁的人不会伤害她,她哪知道,惊鸿早就看他不顺眼,想要教训她,花怀海看到后就去救花桃语,看到即将受伤的花怀海,花桃夭想到小时候他给的温暖心中不忍,只好出手拦下,惊鸿看到花桃夭过来,迅速收回了大半的力量,因此受了内伤。花桃夭的伤只是因为惊鸿的刀改变方向时被划伤的,所以没有很严重。 风灼华小心翼翼的像呵护稀世珍宝般给花桃夭上药,这个药非常好,一抹上去就立马止血,风灼华微微有些惊讶。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如地狱使者般冰冷的出声问道“是谁伤的你?” “做戏而已,无心的。”花桃夭看着认真给自己上药的风灼华,难得简单的解释着。 风灼华听到后挑了挑眉,没有在多问。只是心疼的看着她,其实他早就到了,刚刚她的家人是如何对她的,风灼华都看到了。风灼华不知道这些年花桃夭过的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认识她,保护她。 花桃夭看着风灼华眼中的心疼有些不习惯,她尴尬的开口说道:“我没事。” “我让影尘来保护你,好吗?”看着这样的风灼华,花桃夭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听到花桃夭的回答后,风灼华开心得满眼都是星星。 这边花国公他们把花桃语送回房间后,就和花怀海一起去处理之前着火的事了。 “语儿,那个花桃夭没有死,现在怎么办?”看到人都走了,大姨娘低声问着花桃语。 “娘亲不用担心,我明早去问问崇楼阁的人。”花桃语安慰着大姨娘。 “好,那语儿好好休息,娘就先走了,看看蕊儿怎么样了。”说完也不等花桃语开口就出了房门。 看着急切出门的娘亲,花桃语锦被中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京城的人都在讨论花国公府昨晚的那场火。连皇上都惊动了,传来了花国公问话。 “花国公,昨晚是怎么回事?国公府没事吧?”皇上一脸关心的问着。 “谢陛下关心,昨晚有刺客要杀微臣的二女儿,火可能是刺客放的,微臣家中现已没事了。”花国公满脸感激的答道。 花国公猜的没有错,那把火确实是惊鸿故意放的,一是好让花桃夭以此为借口说趁乱逃离的追杀,二来是对他们的惩罚,在放火之前,崇楼阁的人把大部分财物都搬走,让花国公府的人以为已经烧为灰烬了。 “花国公,如今定王镇守边境,我希望他能安心,你知道怎么做吧。”皇上危险的盯着花国公说道。 “是,微臣知道。”花国公跪下惶恐的答着。 “很好,那你下去吧。”皇上说完,花国公恭敬的退下去了。 出了宫门,花风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心中惊疑不定。 这边花桃语一早起来,收拾妥当后就去之前的那个当铺,见到惊鸿后,花桃语开口问道:“花桃夭没有死,你们什么时候在动手?” 惊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花桃语,冷冷地说道:“我当初说的的动一次手,昨晚什么原因失败,想必你更清楚。把尾款五万两白银付清,你就可以走了。” “什么,你们没有完成任务,还要收尾款?”花桃语愤怒的开口质问。 “你是不是搞不清我们崇楼阁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撒野的地吗?”惊鸿冷傲的盯着眼前这个可笑的女人。 花桃语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这是崇楼阁,花桃语没有办法,忍住心中的愤怒,回家把五万两白银拿过来付清后,狼狈的离开了。 回到家后,花桃语越想越愤怒,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行花桃夭一定要死。花桃语桌上的手紧握成拳,心中在想着办法,崇楼阁的人是不能找了,那找谁去?对了,突然花桃语眼前一亮,不是还有阎门吗。 当初公主他们讨论的时候可是说到了双雄,崇楼阁与阎门。当初选择去崇楼阁是因为听说阎门的人个个杀人如麻,可是现在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找人打听一番,找到了京城很小的一个钱庄,花桃语胆战心惊的走了进去,见到里面的负责人后,交付定金,填好资料后,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出来了。不过总算是办好了,她心情放松的回了国公府等消息。 隔天钱庄的管事来到阎门总部登记任务,路上遇到了尊主的四大暗卫之一堕星。 “堕星大人。”钱庄管事恭敬的叫着堕星。 “嗯。”堕星应了一声,准备离开。当听到钱庄管事跟负责登记的人报出这次任务要除去之人的名字时,脚步踉跄了一下,立马转过身问道“你说要除掉谁?” 第二十二章 尊主就娶妻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钱庄管事有些莫名其妙,愣愣的说:“花国公之女花桃夭。” “下单的人是谁?”堕星继续追问着。 “她的妹妹,花桃语。”钱庄管事看到这样的堕星感觉事情有些严重,赶紧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跟堕星交代了一番。 “今天要不是我正好听到了,你十条命不够尊主虐。知道自己要除去之人是谁吗?”堕星冷冷地盯着钱庄的管事。 钱庄管事吓得一愣一愣的:“堕星大人,您到是告诉小的哪错了啊?” “哪错了?你要把尊主夫人杀了,你觉得尊主能放了你?”堕星看着哭丧着一张脸的钱庄管事说道。 “不是,我就出了一趟京城,尊主就娶妻了?”钱庄管事惊讶的问道。 “就是因为还没娶到你就更危险了,这要是把尊主夫人给得罪了,她不嫁给尊主了,我看你好日子也到头了。”旁边登记的人员插话道。 “所以,你们都知道花桃夭是我们未来的尊主夫人?”钱庄管事惊讶的说道。 “有残月那张嘴巴,还有人会不知道吗?”堕星一想到残月那八卦的脸就觉得扶额。 钱庄管事满心的委屈说道:“我昨天才回的京城,昨天就接了这个单,这能怪我吗?” “行了,这件事我会禀告尊主的,你先回去吧,等通知。”堕星对钱庄管事说道。 说完都心思各异的去忙了。 很快堕星便来到了摄政王府,除了影尘去保护花桃夭之外,书房中摄政王以及其他两人都在,堕星朝着摄政王行礼:“参见尊主。” “起来吧,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多礼。”摄政王风灼华原来竟也是阎门的尊主。 当年风灼华的母妃去世后,风灼华离开皇宫,被送离京城,皇家对他不闻不问,好在那时父皇给他安排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暗卫,他是整个皇家暗卫的首领。 先皇弥留之际,叫暗卫首领偷偷将风灼华带进来见了自己一面,他把可以调动皇家暗卫的令牌留给了风灼华。风灼华被送离京城后,暗卫首领也跟了过来。先皇临终嘱托他照顾好风灼华,并把他培养成才。 暗卫首领亲自传授他武功,并挑选了影尘,堕星,断虹,残月四人陪他一起练,让他们一起成长,好让他们将来成为他的左臂右臂。风灼华与他们四人可谓是从小一起长大。还请来当时嵩山书院的院长,教他们读书习字。五人可谓是文韬武略,特别是风灼华更是冠绝天下,绝世无双。 五年前风灼华创办了阎门,在风灼华的领导和四人的协助下,很快阎门称霸立世的消息,如飓风般席卷了整个苍临大陆,与早已闻名遐迩的崇楼阁并驾齐驱,称为东风国双雄。后来更是在前崇楼阁阁主去世这段时间,已有赶超之势。 “主子,昨天阎门的人接了一个单......”堕星原想把自己刚刚得知的事禀告给风灼华,可话还没有说完,残月就出声打断了。“不是,堕星,阎门的事不是一直你在处理吗?接单这种小事什么时候还要主子亲自来处理啊?” “你闭嘴,能让人把话说完吗?”断虹是了解堕星的,不会无缘无故拿这种小事来说的,一定是有什么异常,不能私自决定,才来禀告主子的。 风灼华没有说话,端起桌上的茶杯,掀开茶盖,用眼神示意堕星继续说下去,然后又低头吹动茶杯因掀盖而散出的热气。 “下单的人是花国公花桃语,要杀的是主母。”堕星终于一口气把卡在喉咙的话说完。 “哐啷”只听到茶盖用力盖在茶杯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中响起。 寒冷的气息突然蔓延在整个书房,三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风灼华冷笑出声:“呵......胆子不小。” 看着寒气肆意和冷笑出声的主子,边上的残月不淡定了,这花桃语脑子有坑啊。没事找阎门的人杀自家的主母,这是活腻歪了。 “先放着,不用管,我先去问问她的意见。”风灼华交代着堕星。然后起身就出了书房,也不管书房中的其他三人了,直往花国公府去了。 主子,你这是妻管严,你知道不,你这是找着一个借口去见主母吧,这样真的好吗?三人无语问天。 风灼华很快就来到了花桃夭的院中,没有看到花桃夭的身影,随后他走到房中,看到花桃夭正在书桌上写些什么,花桃夭抬头看到来人,心里有些欣喜,但是冷漠的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没有停下手中的笔,只是开口说道:“你来了。” 风灼华走近书桌前,低头看着一堆的纸,上面是一些从未见过的精致的刺绣图案,这种画风从未见过,但是却一目了然,风灼华眼中露出赞赏的目光。听到花桃夭的话后回到:“嗯,有件事要问问你。” 花桃夭的笔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风灼华,开口说道:“你说。” “阎门接到了一个单,是你的三妹花桃语下的,要杀你。”风灼华认真的说道。 听到风灼华的话,花桃夭放下了手中的笔,她惊讶的看着风灼华。在他说的这句话里,风灼华告诉了她两件事,一件是她的妹妹要杀她,还有一件就是他是阎门的人,而且应该身份不低。 “你是阎门的人?”花桃夭不关心自己被杀,反而问风灼华是不是阎门的人。 “嗯,阎门尊主。”风灼华看着花桃夭的眼睛认真的答道。 花桃夭诧异的说:“这应该是秘密吧。” “在你这没有秘密。”风灼华那魅惑众人的眼神,让花桃夭的心嘭嘭嘭的跳着,只觉得要从嘴里跳出来,风灼华对自己的信任像是出自本能,心中的堡垒又轰然倒塌了一块。 “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风灼华再次开口说道。 “啊?哦!不用管她,直接拒绝吧。她应该没钱可以坑了。”听到花桃夭不太在意的说着,风灼华听到后想也不想地应声道:“好。”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花桃夭继续画那些图案,她要画很多样式,拿到绣和源去的。 风灼华坐在一旁,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认真作画的花桃夭,他的眸光温柔得几乎能溺出水来,只想这样永远地看着她。 等到花桃夭终于忙完已经是傍晚了,看着坐在一旁一直盯着自己没有出声的风灼华,花桃夭无奈的扶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到一边放药物的柜子上,拿来了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 “这些给你。”花桃夭指着桌上一堆东西对风灼华说道。风灼华有些不理解,疑惑的抬眼看着花桃夭。 “一些药,各种功能的都有,买不到,我自己做的。”花桃夭解释道。 “好。”风灼华好看的眸中溢出了一种叫欣喜的神采。 很快大皇子的婚礼如期而至,京城热闹非凡,丞相府与花国公府异常忙碌,因之前的大火烧了花桃蕊的部分嫁妆,大姨娘跟国公商量后,东拼西凑,终于勉强凑了六十四台嫁妆,可相比丞相府嫡女欧阳玲的嫁妆就有些少得可怜了。 花桃蕊虽心中不满,可想到能嫁给大皇子,还是满怀期待的上了花轿,与欧阳玲一起嫁入了大皇子府。当天晚上大皇子歇在了正妃欧阳玲的屋中,花桃蕊心中很是委屈与愤怒。一连一个星期,大皇子都没有来花桃蕊的屋中,像是忘记了花桃蕊的存在。 除夕这天,花国公府一家人坐在一起用晚膳,花桃语看着冷漠平淡的花桃夭,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没有了之前的浓妆艳抹,薄施粉黛的她更是显得天姿国色,花桃语心中很是气愤与嫉妒,几乎要把手中的筷子捏断。 之前她接到了阎门的通知,说拒绝接她下的单,还警告她,打消要除去花桃夭的想法。她畏于阎门的势力,独自吞下了苦水。 凭什么,花桃夭她凭什么,她跟阎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连崇楼阁与阎门都对付不了她,一个个的问题使花桃语的内心越发焦躁,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不再看花桃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用膳,只是那只几乎要掰断筷子的手出卖了她。 花桃夭一直都知道花桃语那如淬毒般的眼神盯着自己,可那又怎样,她就是喜欢她那看不惯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晚膳过后,本是一家人茶点时间,可花桃夭不想跟这些人虚与委蛇,用膳后就走了。 花国公气得又是在身后一阵怒骂,花桃语脸上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心里却很是幸灾乐祸。花怀海出声劝慰着自己的父亲...... 花桃夭并不理会身后的一切,她独自一人出了花国公府,来到了凌烟湖,这可是之前自己落水的湖。因今天是除夕,每家现在都有家宴,所以湖面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条船,四周也几乎没有看到人影,花桃夭看着平静的湖面,犹如一面硕大的银镜,微风吹过,花桃夭的头发轻轻飞舞,湖面也泛起轻轻的涟漪。她很享受这一刻的平静。 “这么晚,怎么一个人在这?”风灼华看着孤寂的花桃夭心中有些微痛。听到影尘说花桃夭独自一人在凌烟湖时,他丢下一堆的公务,不管不顾的飞奔了过来。 第二十三章 我从未觉得人间值得!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风灼华取下自己的白色银狐披风为花桃夭披上,闻着熟悉的味道,花桃夭没有回头继续看着湖面淡淡的说道:“只有这个时间这里才会这么安静!” “带你去个地方?”风灼华看着花桃夭问道。 “好。”说完花桃夭就跟在风灼华身后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城墙下,风灼华抱着花桃夭飞身而上,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俯视着整个京城,有种睥睨众生的霸气。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在这苍临大陆的除夕竟是满月,如玉盘一般高高挂在天空中,京城的街道上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和家人一起聚会的时间结束了,街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没多大一会,京中最热闹的街道上已经人声鼎沸了,人们都在享受着这一刻的太平。 “嘭”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天际,顿时在天空中炸开了花,不一会儿,天空便热闹起来。烟花不甘示弱的展现出它们的绚烂,一场华丽的盛宴在天空中上演。 花桃夭双手扶在栏杆上,白色的银狐披风衬着她的脸越发倾国倾城,她抬头看着天空中美丽的景色,满眼的尽是星光。 “如果说有什么让人觉得人间值得,那应该就是美景吧!”花桃夭喃喃自语。 “遇到你之前,我从未觉得人间值得!”风灼华眼神温柔的看着花桃夭说道。 “谢谢你!”花桃夭看着风灼华回以浅笑。 风灼华挑了挑眉,温柔的笑着没有说话。两人都默契的知道,这是风灼华特异为花桃夭准备的烟花盛宴。 城墙下,花桃语恶毒的盯着花桃夭,双手紧握,尖尖的指甲陷在掌心竟也不觉得痛,“那女人竟认识摄政王,可以接近他,凭什么?”从她三年前看到摄政王风灼华那会,她就发誓一定要嫁给这个男人。 三年前风灼华以雷霆之势,回归朝廷,外貌如谪仙,手段却狠厉,很快坐上了摄政王的位置。 皇上忌惮他,欲除之而后快。朝廷上下的大臣都非常敬畏他,京城贵女都爱慕他,都想接近他,甚至嫁给他,许多人趋之若鹜,却没有一个可以接近他三步之内。相传摄政王有严重的洁癖,特别是女人,想要靠近他的都被他的四大暗卫直接拍飞。 可现在花桃语看到了什么,她看到花桃夭与风灼华比肩而站,摄政王温柔的看着花桃夭笑。他的笑焦灼着她的心,花桃语的眼中流露出嫉恨的光芒。 大雪纷飞,银装裹素,白茫茫的一片覆盖着整个大陆。这个新年在一场大雪中过去了。 春天来了,天气骤然暖和过来,京城的街道上渐渐人多了起来,各府的请帖又满天飞。 这天一大早,冬灵送了了一张来自郑将军府的请帖,邀请众府的夫人小姐明日去赏花。 赏花当日,各府的夫人小姐又一大早就忙碌起来了,脱去厚厚的冬服,大家都穿上了轻便的春装,驾着自家的马车来到了将军府门口。花桃夭从马车上轻松跃下,而花桃语却是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走了下来,一派贵家小姐的排场。 花桃夭今日一身红衣罩体,显得皮肤更加白皙透亮,外披一层轻薄白纱,头上简单的白玉簪别在乌黑的墨发中,薄施粉黛,从马车出来的一刻,所有的目光都停在她的身上,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是那么的耀眼夺目,与传闻中的那个浓妆艳抹,懦弱无能的花桃夭大相径庭。 一旁的花桃语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这些目光以前都是她的,可是现在却都被花桃夭抢走了,她恨! 大家在门口小厮的领路下,来到了赏花的庭院中,此时的院中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最先入目的是牡丹,色泽艳丽,富丽堂皇,素有花中之王的称号。其次就是淡雅高洁兰花,与“梅、竹、菊”并列,合称“四君子”......好一个百花争艳的景色。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懦弱无能的草包小姐吗?”说话的是花桃语陪读的公主,因花桃语经常在公主面前诉苦,导致这位公主很是厌恶从未见过的花桃夭。每每看到她就会讥讽她,以前的花桃夭从未敢反驳。 “公主,二姐自小不太喜欢读书,您不要这样说她。”花桃语走在公主后面,故意一脸难过的为花桃夭解释着。只是众人在听到她的话后却是更加鄙夷花桃夭,原来是真的不学习的草包啊,看着现在的花桃夭,还以为是谣言呢! 花桃夭根本不想理会这群舌燥的女人,正想要走时,突然眼前走来了一位可爱的女子,那女子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她对着花桃夭善意的一笑,然后对着众人说道:“母亲说各位小姐在这边,让灵芸来招待大家呢!我们一起去那边饮些茶点吧。”还不等众人回答,竟是拉着花桃夭先行离去了。 花桃夭盯着拉着自己往前走的女子有些无奈,不是说要去饮茶点吗?怎么感觉越走离人群越远啊? 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亭台才停下来,女子盯着花桃夭,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笑着说道:“你跟传言不仅不像,还长得这般好看,比你那京城第一美人的三妹好看多了。那女人看着就虚伪,我更喜欢你。” “是吗?谢谢!你是郑将军的女儿,郑灵芸?”花桃夭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可爱且眼神善意的女子。 “你叫我灵芸,我叫你桃夭可以吗?”郑灵芸双眼期盼的看着花桃夭问道。 花桃夭看着这样的眼睛,不忍拒绝,出声道:“可以。” 虽然是郑灵芸一直拉着花桃夭说个不停,花桃夭一直在边上倾听着,只是偶尔插上一句,但两人志趣相投,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很快彼此就相熟起来。这是在这个异世中花桃夭结识的第一个好友。 直到有丫鬟过来叫,两人才惊觉在亭台这边坐了许久。 两人相谐来到庭院中,看着大家聊得正热火朝天,都在夸花桃语的刺绣绝活,一个个都称她是神品秀女,都想从她那里得到她的刺绣,花桃语被众人围在中间,骄傲得像只孔雀,众人的吹捧大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看着花桃夭走过来,她有些挑衅的看着花桃夭。 看着这样的花桃语,花桃夭有些无语,拿着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在这显摆,她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那个花桃夭,什么也不知道吗。 旁边的郑灵芸有些羡慕的说:“要说这花桃语还有什么好,就是她的刺绣真的是冠绝天下,我都想要,我母亲可是天天跟我念叨着想要呢。可是有市无价,根本买不到。” 花桃夭挑了挑眉,开口问道:“你想要?” 郑灵芸有些失望的开口说道:“没有人不想要的好吗!” “叫你的丫鬟把你刺绣用的东西都拿过来,挑最好的。”花桃夭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趁这个机会,是该把属于自己的马甲收回来了,放在别人那果然不是很舒坦呢。 郑灵芸虽是不解,但还是让丫鬟照做了。丫鬟走后,两个找了个位子,坐下来悠闲地吃起了东西。 花桃夭随手拿了一块糕点,慢悠悠的吃了起来,咬了一口糕点,顿时眼前一亮,继而又开始慢慢地品尝起来。 “是不是好吃,这个可是我自己做的,里面我放了今天的鲜花。”郑灵芸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花桃夭有些小傲娇的说着。 花桃夭想着可以把这添加到桃花源三楼的茶点中去,转头对郑灵芸说道:“嗯,不错,下次我来你这学一下,拿去卖。” 听到花桃夭要学糕点,然后做了去卖郑灵芸有些担忧的问花桃夭:“好啊,但是你很缺钱吗?” “还好吧,就是要用钱的地方挺多了,多多益善吧。”花桃夭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开口说道。 “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一些,我母亲给的月钱挺多的,我正好也没地方用。”郑灵芸一脸关心的看着花桃夭说。 看着眼前天真可爱的郑灵芸,再看看那人群中看着自己不怀好意的花桃语,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一个是自己的妹妹,花桃夭心里有些感动,微笑着开口说:“好啊,谢谢你,有需要我就找你啊。” 微笑的花桃夭比满园盛开的花还要耀眼,晃的郑灵芸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她喃喃的说道:“还有人笑起来这么好看的吗?” 看着这样的郑灵芸,花桃夭笑着摇摇头,没有在说话。 很快,那丫鬟拿着一堆刺绣要用的东西走了过来,丫鬟的动静很大,所以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她,直到她捧着一大堆东西都到花桃夭与郑灵芸两人面前,大家才把目光又放在了她们身上。 花桃语心中隐隐的感觉不妙,难道那花桃夭已经发现了自己之所以能成为神品秀女是因为拿了她的刺绣。不,不可能,这一切她都是让花桃蕊去做的。花桃语在一边安慰着自己。 “这难道是要当众刺绣不成,这神品秀女可是在这里,这不是要班门弄斧吗。”之前的那位公主看到花桃夭面前的一些刺绣要用的东西,开口嘲讽道。 “是啊,到时候丢人的可是自己。”旁边一贵女附和着。 花桃夭根本不理会她们,竟自起身去挑选一些要用的东西。郑灵芸母亲有些赞赏的看着眼前不急不躁的女子。 第二十四章 班门弄斧,在你面前刺绣!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花桃夭抬头看向郑灵芸问她:“你想要绣什么?” “啊?”郑灵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看向花桃夭,花桃夭也正看着自己,眼中似是在询问她要绣什么东西,什么样式。 “我想绣一面团扇送给母亲,自己想要一个荷包。母亲喜欢牡丹,我喜欢兰花。”看着花桃夭的眼睛像是有魔力般,郑灵芸一一的说着。 “今天先绣团扇,荷包下次绣。”花桃夭说完就挑选好了东西,开始坐下绣了起来。 花桃语看着正在刺绣的花桃夭脸色有些惨白,心中十分焦躁,怎么办?要是等花桃夭绣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冒充的,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还要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她必须要阻止,她突然开口说道:“二姐,将军府今天请我们来赏花的,你在这刺绣让大家都等着不太好。” 有人赞同花桃语的话,可也有人想要看花桃夭的笑话。花桃语陪读的公主出声道:“语儿,你别给她台阶下,就让她当众出丑不就好了,让她班门弄斧,在你面前刺绣。” 听到公主的话,大家也不再说话了,一边赏花,一边等待着花桃夭的刺绣成品。 花桃语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公主的话她也不能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坐在边上干等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大家从刚开始的好奇到现在的冷淡,已经没有多少人再关注花桃夭了,花桃夭心中松了一口气。也开始和众人说说笑笑起来。 终于花桃夭绣好了,她吁了一口气,看着绣完的团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旁边的郑灵芸看着花桃夭绣好的团扇,顿时惊呆了。天啊,她看到了什么,这也太美了,怎么这么像神品秀女的作品?可是为什么是出自花桃夭的手,不是应该是花桃语吗?难道......突然郑灵芸脑中灵光一闪,原来是这样,看着还在那边说笑的花桃语更加的鄙夷。 郑灵芸对着花桃夭说道:“谢谢你,桃夭,下面看我的。”说完郑灵芸拿着绣好的团扇走到自家母亲面前,对着自己的母亲大声说道:“母亲,这是桃夭绣来送给您的,您看看,这像不像神品秀女之前的那些作品,而且这个感觉更精美。” 郑灵芸声音故意放大,在场的人几乎都听到了,大家都惊疑的转过头来,看着那把团扇。 团扇跟时下的样式差不多,只是那上面的刺绣可谓是巧夺天工,上面的大片红色牡丹栩栩如生,乍一看竟感觉比院中的牡丹开得更加鲜艳,随着将军夫人把团扇翻转过来,大家的脸上更是无比震惊。竟是失传已久的双面绣,这可是之前被称神品秀女的花桃语都不曾会的。 两面的图案竟还不一样,这是怎样的鬼斧神工。突然几只蝴蝶飞了过来,停在团扇上面,翩翩起舞。这下没有一个人再淡定了,这蝴蝶竟把团扇上的花当成了真的。众人看着这把团扇的眼神狂热了起来,纷纷想要占为已有。将军夫人见状,赶忙把团扇收了起来。她看着远处的花桃夭眼中泛着隐隐的泪花,很是激动的走到花桃夭面前拉着她的手说道:“太像了!桃夭啊,谢谢你啊,如果你不嫌弃叫我一声林姨吧。” “林姨,您好!”花桃夭虽疑惑,但还是礼貌叫着。 “母亲,那花桃语竟是个骗子,骗了桃夭的刺绣成品,冒充神品秀女。”郑灵芸不忘给花桃夭打抱不平。 听到这话后,众人这才想起来,转头看向脸色惨白,做贼心虚的花桃语。先前竟还假好心让花桃夭不要绣,太不要脸了。特别是公主,气愤得扇了花桃语一巴掌,怒骂道:“贱人,竟敢骗我,我回宫禀明父皇,取消你的伴读资格。”说完甩袖离去。 公主的愤怒,即将失去的公主伴读身份,众人眼中的鄙夷,厌弃,花桃语竟一时羞愤得晕了过去。 看着被人揭穿后晕倒的花桃语,众人有些面面相觑,将军夫人命令人将她送了回去,大家也陆陆续续的告辞走了。花桃夭也开口说道:“林姨,灵芸,我也先回去了,荷包下次见面给你。” “好,如果有什么事就来将军府找我。”将军夫人说完取下随身的玉佩递给了花桃夭。 “嗯嗯,你常来我家玩啊,过几天我去你家找你啊!”郑灵芸依依不舍的说着。 “好。再见。”说完出了院子,坐上马车离开了。 京城突然流传着一个消息,传神已久的神品秀女不是花国公三小姐花桃语,竟是花国公二小姐花桃夭。整个京城的人听到后都为之震惊,说好的草包呢?一手刺绣出神入画能是草包吗?这样的流言究竟是怎样传出来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称。 隔天又传出了一个消息,花桃语冒充花桃夭取代神品秀女的称号,并传出花桃夭是草包无能懦弱这样损害花桃夭的流言,可谓其心可诛,心思如此歹毒。 京城的人对花桃夭同情有,赞叹有。大皇子听到这个消息时正与欧阳玲和花桃蕊用膳,他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心中的异样越发的清晰。花桃蕊心中有些愤怒,原来三妹让她骗来花桃夭的那些刺绣竟是占为己有,还让她得了神品秀女的名声。欧阳玲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的异样,手中的银筷慢慢的握紧,没有说话。三人心思各异的继续用着膳。 摄政王府,风灼华一身白衣,悠闲的依靠在凳子上,身边是一大片的竹林,欢快的笛声在院中蔓延开来,飘荡在片片竹叶上,曲终,风灼华嘴角微勾,显示此刻主人心情的愉悦。 “主子,现在整个京城都在风向都变了,都是夸主母的,骂那个三小姐花桃语的。”站在边上的残月开心的说道。 “嗯,这件事你们做得不错。”风灼华微笑着说道。 原来近来京城的流言,及风向的改变,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当日赏花宴结束后,影尘就回了一趟摄政王府,他激动的对着风灼华说道:“主子,主母她竟然是神品秀女,而那个花桃语是冒充的。” 当时风灼华只是微愣了一下,然后一脸自豪的说道:“她本来就是这样,最好的本应该就是属于她的。” 主子你这一副与有荣焉是啥意思啊?这也不是你的啊!看着这样的主子几人又是一阵默默无语了。 “主子,主母这马甲来的有点太突然了,可真是深藏不露”残月有些感叹的说道。 花国公府,花桃语屋中一片狼藉,地上全是被砸碎的碎片。她被所有人谩骂,天天躲在家中不敢出门。当大姨娘走进去后,看到自己的女儿已经被嫉恨折磨得不再如往昔那般自信沉着,大姨娘心如刀割,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恨不能立马去杀了花桃夭那个小贱人。可是想到之前花国公与自己说过,皇上警告过他们,花桃夭必须好好的安全的待在花国公府,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她只能吞下这颗苦果。 “娘,我该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我的一切都完了。”花桃语看到自己的娘亲,立马扑过去大声哭了起来。像看到救命稻草般不停的询问着办法。 “语儿,你这段时间不要出门,等京城传出其它消息后,这件事大家自然就会慢慢淡忘的。”大姨娘出声安慰着花桃语。 花桃语听到大姨娘的话,也渐渐冷静下来。眼神如淬了毒般自言自语的说着:“花桃夭,我不会放过你的。” 花国公与花怀海也听到了京城的传言,两人一同来到花桃夭的院中。花桃夭靠在桃树下闭目养神,女子一身洁白如霞的衣裙,靠在开满桃花的树下如同不慎落入凡间的仙子。一阵风吹来,吹得桃树“哗哗”响,一片片的花瓣纷纷落下,让人以为这一切都在梦中。 “什么事?”花桃夭突然睁开双眼,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听到花桃夭的话,两人才如梦初醒,花国公这才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她已经变得让他完全认不出了。花国公在花桃夭身上看到了她母亲秦清的影子,他握紧双拳,愤怒的开口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妹妹,你这样做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花桃夭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嘴角冷笑,冷冷的盯着花国公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她花桃语骗走我的东西是对的,而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是错的?” 看着这样的花桃夭,花国公有些尴尬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也应该让着你妹妹。” “父亲这心偏得有点过了,花桃蕊我把夫君让给了她,花桃语霸占着我的东西也很久了,父亲觉得我还有什么东西要让的吗?”花桃夭眸中射出危险的光芒,她盯着眼前这个自己的父亲,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三妹,不该如此跟父亲说话。”旁边的花怀海皱着眉开口说道。 “大哥也是这样认为的?”花桃夭眸中带着隐隐的希望盯着花怀海。 “我......”花怀海一时语噎,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穿越过来后,花桃夭每每都觉得感同身受,看着这样的大哥,花桃夭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的暗淡。果然不应该有期待的。 花国公站在那很是尴尬,最后在花桃夭的冷漠的目光下,狼狈的甩袖离去。花怀海心知自己有愧,也跟在后面离开了。 第二十五章 当年的这些事你有没有参与?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这天一大早,冬灵急匆匆的冲进花桃夭的房中,一边伸手递过来一封信,一边小声的说:“小姐,小姐崇楼阁那边传来了消息。” 看着还是一如既往无法淡定的冬灵,花桃夭捏着眉心,无奈的摇摇头,伸出手接过冬灵手中的信。 打开信件,看着里面的内容,花桃夭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杀气,眸中的眼神越来越深沉。 这封信是惊琴让人送过来的,之前她交代他们查出当年她母亲秦清的死因,果然大姨娘有问题。上面写着她的母亲五年前去世的时候,秦嬷嬷她们都不在身边。等到葬礼的时候她们才看到当时母亲的面色有些异常。 信中还说到,因为时间有些久,暂时就查到了这些,他们还在继续追查,相信不久后就会有消息了。 花桃夭手指紧紧的捏着手上的信件,花风翰,孟瑶,最好让我查出一切都与你们无关,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自收到这封信后,花桃夭一整天都忧心忡忡的。影尘作为一位称职的手下,很贴心的将自家主母的消息禀告给了风灼华:“主子,主母自白天收到那封信后就一直不太开心。” “那封信写了什么?听到她们的话了吗?”风灼华担忧的问道。 “不知道,手下离得有些远没有听到,主子交代过不能进主母的房间的。”影尘老实的回道。 听完,风灼华皱了皱眉,然后起身朝花国公府去了。 风灼华悄无声息的来到花桃夭的房中,此时的花桃夭正单手撑着下巴,一手在桌面轻轻敲着,想着事情。等风灼华走近才发现有人来了。 “影尘说你今天看了一封信,一整天都不开心,是有什么烦恼吗?”风灼华看着眼前的花桃夭温柔且担忧的开口问道。 花桃夭听后挑了挑眉,嘴角微勾,有些好笑的说道:“影尘的工作还包括要跟你报告我开不开心这种小事吗?” 风灼华一听就不赞同的说道:“这不是小事!那封信到底说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花桃夭看着一脸担忧的风灼华,突然有些难过的说:“我让人查了我娘的死因,可能跟我的父亲与姨娘有关。” 尽管已经对自己的父亲失望了,可是在听到自己的母亲的死可能跟他有关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特别是当看到风灼华后,她突然有些委屈。 “没关系,你还有我!”风灼华心疼的看着有些难过的花桃夭,温暖的手爱怜的抚摸着花桃夭的头发。 “已经很晚了,今天先休息,什么也不要想,我会帮你查清楚的。”风灼华的柔声细语,让花桃夭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看着风灼华轻轻的应着:“好。” 许是太累了,许是风灼华的轻言细语,花桃夭竟真的想要睡觉了,等花桃夭睡着后,风灼华飞身没入黑夜中。 当天夜晚,风灼华召开了紧急议事。阎门的议事厅坐满了阎门的高层人员,大家都紧张的看着首座上的尊主。 风灼华简单出声下了一条命令:查清楚五年前,花国公夫人秦清的死因。 众人听到后有些面面相觑,突然有一个分部的管理者出声打破了安静:“启禀尊主,手下记得五年前,我们阎门在每个大臣家中都有安排人进去,可以找到当年去花国公府的这个人,问问他是否清楚。” 听了他的话,众人眼前一亮。是啊,五年前,为了收集每位大臣家中的隐私,为之后的回归朝廷做准备,在每一个大臣家中都有安排重要的人员进入,收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及证据,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查出了当年在花国公府的人,叫小胡,现是断虹手下主管收集消息的人。大家都在耐心地等着那个人过来。风灼华倚靠在椅子后背,手上的玉笛轻敲着桌面,安静的议事厅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尊主,小胡过来了。”断虹恭敬的向风灼华禀报。 “让他进来。”风灼华听到后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出声说道。 “参见尊主!”小胡恭敬的跪下行礼。众人这才发现原来小胡竟是个女子。 “起来吧!刚刚断虹应该跟你说了,你知道当年的事吗?”风灼华有些迫切的想知道当年的事情。 之后那个叫小胡的女子一五一十的把当年的事说了一遍。 众人听得胆战心惊,对那个道貌岸然的花国公以及虚伪做作的大姨娘真的是嗤之以鼻。 听完小胡的话后,风灼华盯着站在下面的小胡问:“当年的这些事你有没有参与?” 虽语气平淡,但是紧握着椅子把手的双手,透露出此刻主人的紧张与不安。 “没有,手下当时是大姨娘身边的二等丫鬟,能接触到一些这样的事情,但这些事一般都是大姨娘的心腹去做的,五年之前那些事也是听府里的老人说的。”小胡的回答让风灼华顿觉松了口气,还好,阎门没有参与其中,不然后果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与承受。 事情已经清楚了,风灼华让众人都散了,他在想如何将这一切告诉花桃夭,能让这件事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花风翰,孟瑶。”风灼华薄唇微启,眸中寒光肆意 第二天晚上,风灼华来到了花桃夭的院中。 此时的花桃夭正在房间绣着一个女子荷包,那是之前答应了郑灵芸要送给她的。突然一团阴影笼罩,花桃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到风灼华满眼委屈的看着自己,花桃夭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风灼华故意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光线。莫名的看着花桃夭在帮别人绣荷包,风灼华心里有些郁闷了,为什么自己都没得到的东西,别人却先得到了。虽然对方是女子,可还是很不开心啊! 花桃夭起身,走到柜子那边,拿出了一个男子样式的荷包塞到了风灼华手中,看着他微笑道:“早就帮你做了一个。” 风灼华原本委屈难受的眼中顿时散发出愉悦的光芒,用那双璀璨耀眼的眼睛温柔的看着花桃夭。 风灼华白净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花桃夭送给他的荷包。荷包样式非常简洁,上面绣着风灼华最喜爱的竹叶,材质上乘,绣工精致,原来她注意到了自己喜欢什么,这个念头让风灼华几乎有些欣喜若狂,他拿着荷包爱不释手,这对风灼华来说是稀释珍宝。 两人虽没有言语,可花桃夭知道自己心中的那座堡垒已经快土崩瓦解了。 “你现在来是有事吗?”花桃夭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原本还一脸愉悦的盯着花桃夭的风灼华听到后,收起满脸的愉悦,有些为难的看着花桃夭说道:“你娘亲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 花桃夭看着风灼华脸上的表情,一颗心石沉大海,这事十有八九跟父亲与大姨娘有关了,花桃夭心中有些绝望,两世了,为什么没能遇到一个好父亲。 风灼华想要安慰花桃夭,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心中有些着急,眼中的担忧之色也越发的浓郁起来。 “你说吧!没关系。”花桃夭平淡的开口说道。 风灼华无奈,只好把真相告诉了花桃夭。花桃夭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是这样。 十五年前,在秦清怀孕之初,大姨娘孟瑶多方陷害下毒,导致秦清身体虚弱,她拼死生下了花桃夭,毒素也随着遗传到了花桃夭身上。后来秦清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为花桃夭寻来了神农草,帮花桃夭去除了身体里面的毒素,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天天健康的长大,秦清心里是安慰的,可同时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身上的余毒已经蔓延到了身体的血液及五脏六腑,世间无药可医了。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只想陪自己的女儿度过为数不多的日子。她利用一切药物,苦苦煎熬,终于,在花桃夭九岁那年,她撒手人寰了。 去世当天,花国公和大姨娘把秦清身边的亲信全部调离,花桃夭也被他骗往其他地方,那天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时只有花国公一人在房间,连大姨娘也只是在门外。当花桃夭回来之后,就有人告诉她,她母亲去世了。秦嬷嬷等人看到已经没有气息的主子时,心如死灰。但是为了花桃夭众人还是压住心中的怒火与质疑。葬礼后,秦清的所有亲信都被送往崇翠山的宅子,只留下秦嬷嬷陪着花桃夭长大,而秦嬷嬷也在两年前被无故送走了。从此花桃夭独自一人在花国公府生存。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他们俩做的。”花桃夭难过的喃喃自语。 “风灼华,你说,花风翰,他凭什么成为一个丈夫?凭什么成为一个父亲?”花桃夭看着风灼华,伤心的问道。 “别难过,他们不值得!如果你不喜欢,那就让他们不存在。”风灼华温柔宠溺的看着花桃夭安慰着她,嘴中却说着瞬间可以取人性命的话。 恢复平静的花桃夭眼神冷漠的看着院外的花国公府开口说道:“不,那样太便宜他们了,就让他们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失去吧!” “好,只要你开心。”风灼华看着平静下来的花桃夭,眼角眉梢间尽是宠溺的笑意,声音更是温柔得仿佛能溢出水来。 第二十六章 我来了,你在哪里?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风灼华是一个非常敏锐的人,当天晚上他回到摄政王府后一直坐在书房中没有出来,后来他叫来了堕星三人,让他们去查一件事,他要确定花国公花风翰是不是花桃夭的亲生父亲。他不相信,一个可以漠视自己怀孕的妻子被下毒的男人,配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这件事要追溯到十五年前,时间有些久远,那时候在秦清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那么出色的她为什么会下嫁给默默无闻的花风翰?花风翰为什么在娶了秦清后在没有任何大的功绩下可以直接封为国公? 风灼华让三人从这几个方面着手调查,很快三人便离去了,书房中又只剩下风灼华一人。 几天后,花国公府来了一位客人,是郑将军的嫡女郑灵芸,花国公府大门前,郑灵芸的丫鬟对门房说是找二小姐花桃夭,然后小厮就把她们一路领到了花桃夭的院中。 走进院中,一派的清幽雅致,让人如沐春风,郑灵芸迈着小碎步跑了走了进去。人还在院中就欢快的大喊:“桃夭,桃夭,我来了,你在哪里?” 花桃夭正在书桌前练字,听到郑灵芸的声音,她放下了手中的笔,提起裙摆往外大步走去。 站在房门口,看到因跑过来而鼻子上冒着小汗珠的郑灵芸,花桃夭用手中的丝帕帮她轻轻的擦去汗珠,然后无奈的看着她说道:“你跑那么急做什么?” “我太想见你了,还有我的荷包!”郑灵芸吐着舌头,调皮一笑。 花桃夭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带着郑灵芸转身进了房间,她拿出了那日绣好的荷包放在郑灵芸的手上。 看着无比精致的荷包,荷包上绣着兰花图案,更为惊奇的是兰花图案下面竟隐约可以看出一个芸字。这是怎样玲珑剔透的心思才能想得到,怎样的巧夺天工的技术才能做得到。 郑灵芸满眼冒着星星的看着花桃夭,崇拜的对花桃夭说:“从今以后,我将崇拜你跟摄政王一样多!” “摄政王?”花桃夭听到郑灵芸的话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是啊,是啊,你不知道吗?摄政王可是全东风乃至苍临大陆几乎所有女子都想嫁的人呢!”郑灵芸有些花痴的说道。 “所以,你喜欢他?”花桃夭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担忧的问。 “没,对我来说,摄政王是仙人一般的存在,只可远观 。”郑灵芸坦荡的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可能因为常年在家,所以根本不知道,摄政王就是个传说,他长得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气质清冷,手执玉笛,他还有严重的洁癖,所有女人不能靠近他三步之内......”郑灵芸絮絮叨叨地说着摄政王风灼华的事。 不知不觉两人竟聊了一个上午,竟然大部分说的都是摄政王,一个说的津津有味,一个虽面容有些清冷,但微扬的眉眼显示她一直在认真的倾听。 郑灵芸主动说要留下来用膳,花桃夭让冬灵下去准备,直到冬灵来叫唤。 两人相谐出了房门,来到了生机勃勃的院中,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一派清新浪漫的景象。 郑灵芸开心的奔了过去。看着满桌子的菜,有些眼花缭乱,她顾不上淑女形象,拿起桌上的筷子径自吃了起来,嘴中不停的说着好吃好吃,恨不能连同美食一起吞了自己的舌头。 看着这样真实自然的郑灵芸,花桃夭心中有些开心,只有跟这样的人相处才轻松,不用时时刻刻防备着对方。 花桃夭也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吃了起来,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郑灵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讶的说道:“我就说这菜吃着怎么这么熟,是不是桃花源的菜?桃夭你是不是知道我爱吃,所以叫下人去买回来的。太谢谢你了,我跟你说,这个桃花源可了不起了,里面的菜太好吃了,我央求着父亲带我去吃了几次,下次带你一起去......” 边上的冬灵听了,内心很想告诉郑灵芸,桃花源是自己小姐开的,所有的菜都是小姐想出来的,所以您才会觉得熟啊! 花桃夭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一直在说话的郑灵芸,偶尔她问的时候花桃夭会回应她一下。相处方式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两人都觉得今天一天过得很开心。 特别是郑灵芸,别提有多开心了,吃了一直念念不忘的菜,还拿到了自己想了好多天的荷包,简直就是人生赢家了。她拉着花桃夭,有些不想回去了,很是舍不得。花桃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冬灵说:“冬灵去把我之前绣好的那副山水画拿过来。” 很快冬灵把画取了过来,花桃夭拿着画轴,递给了郑灵芸说:“这是我绣的一幅山水画,我听说你父亲喜欢收集山水画,代我向他问好。” 郑灵芸接过画轴,心里很是感动,她伸手抱着花桃夭说:“谢谢你桃夭,你太好了,如果我是男子就把你娶回家了,对了我还有个哥哥,你要不要嫁给他?” 花桃夭无奈的扶额,这丫头问题跳得也太快了吧,刚刚还抱着感谢她,一下就跳到要不要嫁给她哥哥的话题上去了。 花桃夭带着郑灵芸来到了停马车的地方,继而转身看着她说道:“好了,快上去吧,天色不早了,你家人该担心了。”花桃夭扶着郑灵芸上了马车,郑灵芸掀开车帘,朝着花桃夭挥了挥手,并嘱咐她一有时间一定要去郑将军府看她,然后才放下车帘,吩咐小厮驾车离开。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花桃夭才转身回府了。 郑灵芸走后,影尘用飞鸽传书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风灼华,包括最后郑灵芸说要花桃夭嫁给她哥哥的事。 一路上郑灵芸都还沉浸在兴奋中,直到马车驶进了自家院子,才回过神来。下了马车后,郑灵芸拿着东西风风火火的跑进了自己父亲的书房。 人还没到,郑将军就先听到了郑灵芸开心的叫唤:“父亲,父亲,您看女儿给您带什么回来了!” 郑将军看着朝自己飞奔过来的女儿,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满眼的溺爱,担忧的开口说道:“你慢点跑,小心别摔着了。” “没事,虎父无犬女嘛!”郑灵芸毫不在意的回答,可把郑将军乐坏了。 “父亲,先别管这些,您看看这个。”说完献宝似的在书桌上把画轴慢慢地摊开。 郑将军原本不太在意,只是怕女儿伤心,配合着认真的看看,可当画轴才摊开一半时,他脸上的表情惊喜了,震惊了,凝固了...... 连绵起伏的山峦,奔腾不息的江水,一泻千里的瀑布......从来没有一幅画可以让郑将军如此的震撼,敲击着自己的心灵,在看看上面的诗句: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如此的气势磅礴,如此的震撼人心。 看着一脸震惊的父亲,郑灵芸心中有些傲娇了,怎么样?这回总轮到你被震惊了吧。 “怎么样?父亲!是不是特别厉害?”郑灵芸一脸邀功的看着郑将军,心里说着:快夸我,快夸我! 果然,反应过来的郑将军激动的说道:“这真的是太厉害的,居然用刺绣可以绣出如此波澜壮阔的画来。就算是当世最厉害的画师,也不一定可以画出来。” “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出自谁手!”郑灵芸双手环臂一副与有荣焉的说着。 “这是谁绣的?难道是......?”郑将军有些震惊的问道。 “就是您想的那样,桃夭绣的,她说要送给您。听说您喜欢!”郑灵芸开心的说道。 听到女儿的话,郑将军双眼有些湿润,秦清,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儿现在是这么的优秀,她还这么的礼貌,跟你年轻时一样招人喜欢! 边上的郑灵芸有些不淡定了,父亲这是怎么了?高兴得快哭了?不能吧? “父亲,您怎么了?”郑灵芸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没......没什么。桃夭是你的朋友吗?”郑将军很快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出声问着自己的女儿。 听到父亲提起花桃夭,郑灵芸把刚刚的疑问一下子就抛诸脑后了,开始兴奋的讲着自己新认识的这个朋友。郑将军认真的听着关于花桃夭的一点一滴,听到她是京城盛传的神品秀女时,心中很是欣慰。 父女两在书房中一直聊到了天黑...... 当天晚上摄政王果然又来了,只是风灼华异常的今晚穿了一身黑衣,他眼神有些幽怨的看着花桃夭问道:“听说你要嫁给郑将军的儿子?” 正在喝水的花桃夭险些被呛到,吞下水后开口说道:“没有,也不会。” “那就好,没事了,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有事。”说完风灼华急匆匆的走了。 花桃夭似乎隐约闻到了一股龙涎香味夹杂着血腥味,仔细去闻又没有了,花桃夭摇了摇头,也许是太累了,弄错了。花桃夭看着如此匆忙的风灼华,心中微微一动,他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吧,他是因为听到影尘的汇报,所以特异跑过来要听到自己的答案吗?花桃夭微笑着,口中喃喃:傻瓜,一点也不像郑灵芸口中的摄政王呢。 第二十七章 主母,您去救救主子!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一场连绵不绝的春雨,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中落下, 雨雾弥漫,雨珠儿串成一个大珠帘,如烟如云地笼罩了一切。 摄政王府书房门口的几人脸色都特别凝重,大家担忧的朝屋里看,几乎想要冲进去,堕星开口阻止了几人:“不要进去打扰林元静救主子。” 是啊,林元静进去的时候就交代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又是一阵焦急的等待,谁也不敢推门进去。终于房门从里面打开了,林元静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有些挫败的开口道:“主子身上的伤,已经暂时处理好了,可是他身上的毒我没有办法解,可能找到那妙手回春的神医才能解,如果找不到神医,就算是毒女她也应该有解药的。 这神医与毒女都是在这一年才崭露头角的,但是他们的医术与毒术却是举世无双。 据传闻,神医是一名白衣女子,又有人说是一白衣少年,经他之手没有死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也能与阎王抢人,可真正见过神医的犹如凤毛麟角,这根本不知道怎么找。只知道他带着一堆众人从未见过的医用工具,而且他性格古怪,只有想救的,没有要救的,只要是他想,可以分文不取,只要是他不想救的就算是豪掷千金也不为所动。 据说有一次一位老爷想要神医出手救他那十恶不赦的儿子,那儿子强抢名女,无恶不作,那次与山匪抢起了女人,被山匪打得奄奄一息,京城所有大夫都说没有办法,除非找到那传闻中的神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运气,竟真的找到了,用万两黄金想要神医出手,可神医却不为所动,最后那人的儿子就这样死了。那位老爷悲愤交加,想要杀神医泄愤,可谁知神医竟也是武功高强,根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当天,神医还出手救治了一名在街头乞丐,那乞丐竟也是被一群纨绔子弟打得奄奄一息,神医用他独有的金针,在那乞丐的胸口施针后,不一会那乞丐竟是生龙活虎。那老爷听到后气得生生吐了一口血。 从此以后,那神医更是一名传说。而那毒女却是恰恰相反,她的毒术独步天下,据说她一生红衣,手持长鞭,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女魔头,冷血,弑杀,看到不顺眼的人就用毒。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传说,没有人见过毒女长什么样。只知道有一次,一商人带着重金回家,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红衣女子,手持长鞭,跟一伙人在打架,她就这么往空中撒了一些粉末,那些人都相继倒下,然后没了动静,那商人吓得赶紧跑回家,几天几夜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这件事就这样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现在人人都惧怕毒女,崇敬神医。 林元静说的这两人,让屋外的人都沉默了,这上哪找,没有一个方向,都是听人说的,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这样没有办法,堕星吩咐人去找那些可能见过神医与毒女的人。 “我们去找主母吧,上次主子在崇翠山中毒,都是她解的,她一定会有办法的。”残月突然像是想起了这事,开口提议道。 众人眼前一亮,可又暗淡了下来,主子昏迷前可是说了不允许去打扰主母的。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如果找不到那神医与毒女,主子就不救了吗?你们不去,我去。”残月说完也不等众人回复,就冲入雨中,往花国公府飞去。 没有一个人阻止他,几人都知道他此刻比谁都要难受。大家都希望残月可以找来主母,能救好主子。如果到时主子要罚,他们会一起受罚的。 花国公府,花桃夭在院中有些坐立不安,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样的心神不宁,她心想难道是因为下雨的原因吗? 她现在只想找点事来做,好让自己可以静下心来,她拿起绣花针,打算刺绣来让自己平静,可刚开始,针就扎破了自己的手指,她看着自己被扎破的手指发呆,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事了。她想起了昨晚闻到的血腥味,想起了风灼华昨天脸色有些不对,之后又急匆匆的走了,他平常不这样的。难道...... “影尘?”她朝屋外叫了一声,影尘应声而下,恭敬的行礼道:“主母。” 她看到影尘飞身下来,没有在意他的那句主母,只是在想风灼华那应该没有什么事吧,不然影尘怎么还在这。就在她几乎要松了一口气时,突然被雨淋透的残月出现在了她眼前。 花桃夭心中“咯噔”一下,残月跪在地上,通红的眼睛盯着花桃夭,脸上雨水还在往下滑落,“主母,您去救救主子,您上次不是会解毒吗?” “你先起来,他怎么了?”花桃夭急切的问着残月。 “主子为了救我,受伤了,而且还中毒了。”残月惭愧的开口说道,也没有起身,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这样或许可以让自己好受一点。 花桃夭转身拿了一些东西,然后叫影尘带自己飞过去,影尘没有办法,只好拿着伞带着花桃夭飞入这雨夜中。看着两人走后,残月也起身紧跟着离去。 三人很快来到了摄政王府,因为撑着伞,影尘挡住了大部分雨的缘故,花桃夭身上没有淋到什么雨。她看到门口焦急的众人,也没有打招呼,直接推开房门,众人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一阵浓浓的血腥味盖住了原本清幽的竹叶香味,整个房间陈设很简单,但却尽显尊贵。此刻的房间显得无比安静,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风灼华,花桃夭努力忍住眼中的酸涩,隐藏自己心中的不适,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花桃夭迅速走到床边,伸出手,开始为风灼华把脉。还好毒可以解,她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片刻后,又掀开他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 当看清风灼华身上的伤时花桃夭紧皱着秀眉,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一刀深可见骨,而且因为没有及时处理,现在越发的严重了,只能缝针。 花桃夭她沉声问道:“我之前给他的药为什么不用?为什么没有及时处理伤口?” “主子那堆药不让人碰的,说是主母送的,每天当宝贝一样的走到哪都带着,但就是不能打开来用。”旁边的断虹很是无助的回道。 “受伤回来后,主子收到了影尘的飞鸽传书,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就随便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换了一身黑衣,还带了一块龙涎香放身上,不管不顾的就出了门,根本不听劝阻,回来后就直接昏迷了过去。”太医院的院判林元静在一边如实的说道。 林元静是风灼华安插在太医院的人,他的医术在东风国除神医外也是数一数二的。他为人温和,像一位谦谦君子,感觉发怒不会存在他的表情里,遇事非常的冷静,也是风灼华的左膀右臂,是他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花桃夭有些震惊的看着此刻安静的风灼华,她的心中隐隐刺痛,那不过是他送给他的药,他竟如此珍视,本来受伤了,还来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难道这一些比他的命还重要吗?为什么要这样?这样会让她心底所有的防备溃不成军的。 花桃夭放下心中的杂念,深吸一口气,她冷静的吩咐下去:“准备热水,毛巾,烛火,纸,笔。” 众人虽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不一会儿东西都准备齐全,花桃夭拿起笔,在纸上奋笔疾书,很快就停笔写好了。 她把纸递给断虹:“去把这上面的药备齐,我要制作解药。”断虹接过纸简单的看了一遍,没有什么特别难找的药材,顿时松了口气,可刚林元静不是说很难解吗?断虹很担心不由得开口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问:“主母,就这些简单的药就可以吗?有没有漏掉什么?” “简单吗?这些只是普通的药,药引是神农草,这个一时都找不到,用我的血代替,还好上次他喝过我的血,现在才没有那么严重。”花桃夭淡淡的解释道。 听后众人松了一口气,断虹也飞快的去药房准备药材了。 等断虹走后,花桃夭把自己带过来的东西一一打开摆好。屋里的众人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唯一可以说见过的是一个可以卷起来的小布包里装着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的银针,可相比别人的银针,这也太多种类了吧。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只有站在花桃夭边上的林元静双眼发光的盯着这些东西。花桃夭没有理会屋里的众人,她把所有的刀具及银针用火烤了一遍,把一切等下要用的东西都杀菌消毒。众人看着奇怪却也不敢出声打扰。 之后花桃夭把风灼华的上衣解开,戴上手套,用银针护主风灼华的心脉,以及几处穴位,以防毒素流窜。 然后把之前林元静包好的纱布剪开,帮他涂上了自己制作的药止血,血立马就被止住了,大家都惊住了,这太神奇了,这药太好了,自家主子真是暴殄天物,居然放在一边不让用。 第二十八章 请您是不是传说中的神医啊?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血止住后,用清水擦干净后,花桃夭给风灼华涂上了麻醉的药,做好这一切后,花桃夭开始拿起一根针,穿上自己制作的特殊材质的线,然后开始帮风灼华把伤口缝合起来,看得屋里的众人目瞪口呆。很快做好了这一切,花桃夭帮风灼华穿好衣服,取下手套后,用毛巾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松了一口气,终于弄好了。 林元静看到忙完的花桃夭立马走上前来,两眼发光的盯着花桃夭问:“请问您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个神医啊?” 众人在听到林元静的话后都从震惊中回过了神,都迫切的看着她想要知道答案。 花桃夭看着众人的表情,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然后说道:“应该是吧!” 林元静听到后立马开口说道:“师傅,您收我为徒吧?” 花桃夭听到后有些愣住了,看着一脸崇拜的林元静,开口说:以后你有这方面的问题可以来问我,但是收徒就免了。“ “好,多谢主母。”林元静兴奋的回道。 “可以叫我花桃夭。”花桃夭这才反应过来众人这个称呼,出声说道。 众人一致的摇头,说不敢。花桃夭无奈,耸耸肩说道:“好吧,随便你们吧。” 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心里很是为自家主子开心,这主母真是太厉害了,先是神品秀女,现在又是神医,这马甲一个比一个厚。 “断虹为什么还没有回来?”看着过了这么久都还没回来的花桃夭有些奇怪的问道。 “属下去看看。”堕星立马应声出去了。 很快堕星回来了,带来了一个让人气愤的消息,原来断虹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是因为出去外面买这些药材去了。原本府中这些药应该是有的,可在断虹去之前就已经被人全部拿走了,这应该是下毒的人拿走的,其用意是不想让人救风灼华。 “上次中毒后没有清查府中的内奸吗?”花桃夭有些严肃的看着众人问道。 “有的,上次之后,主子把府里所有的人都排查了一遍,有问题的都已经处理了。”堕星想了一下快速的回道。 “那他这次是怎么中毒的?”花桃夭疑惑的开口问着众人。 众人沉默了,府里应该还有内奸,而且这个人应该是主子十分信任的人。主子是因为阎门传来了关于主母的消息,有些心不在焉,想要亲自去查看,就带着残月出门了,谁知道中了埋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毒,导致在救残月的时候受伤了。 看着不说话的众人,花桃夭开口问道:“不能说?” 众人又摇头,林元静开口解释道:“不是不能说,还是让主子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花桃夭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既然那人把府里的药全走拿走了,估计京城也买不到,去把我上次给他的药拿过来。”花桃夭想了想说道。 “可是,主子不让啊!”残月有些沮丧的开口说道。 “没有可是,我会跟他说的。”花桃夭很是无奈。 等残月把那些药拿过来后,花桃夭在这些瓶子上写上了各自的用法与作用,她在里面找到了一瓶药,从里面拿了一粒药丸,放入风灼华的嘴中,然后再次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让血滴在风灼华嘴中。做好这些后,站在旁边的残月再也忍不住出声问道:“主母,这是什么药啊,这样主子就解毒了吗?” “这个药世间暂时就四颗,我自己研究的,具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上次看他挺危险的,就给了他两颗,用来保命的,自己那还有两颗。本来这个毒很简单,用不上这个的,但是现在既然买不到药材,只有先用这个了,等以后有机会看能不能在制造一些,到时一人给你们一些,以备不时之需。”花桃夭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可屋里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淡定的。 几人听到花桃夭说这个毒很简单时集体看向林元静,林元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对于神医来说确实是简单,但是对普通的大夫来说还是做不到啊?大家体谅一下他的感受好吗? 主母,你不要用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说着拿出去能被人抢疯的东西好吗?起死回生?还说以后再制造一些!一人发一些,就算是一人一粒也能让他们开心得睡不着好吗?您没有看到我们看您的眼睛都已经发光了吗? 几个人已经非常无语了,这太强大了,让我们缓一缓,一时接受不了啊! 就在几人风中凌乱时,床上的风灼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嘴中浓浓的血腥味,让风灼华清醒过来,是她来了吗? 正想着,花桃夭那张出尘脱俗的脸就出现在风灼华的视线中,他眼中的惊喜藏也藏不住,低哑的声音在房中响起:“他们还是把你找来啦!” “请主子责罚!”房中的几人立马跪到地上恭敬的说道。 “起来吧,如果他们不找我过来你就没命了,有功无过。”花桃夭盯着风灼华用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的语气说道。 风灼华满眼宠溺的看着花桃夭说:“好!没听到吗?论功行赏!” “谢主子!谢主母!”跪在地上的众人赶紧起来。 “主子,主母居然是神医,神医,您眼光真是太好了,捡到宝了!”残月看着已经没事的风灼华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发挥他的八卦特性。 风灼华看着花桃夭的眼睛越发明亮,确实是个宝。不过不是捡的,而是他一直想求而还没有求到的。 她就像是一个宝藏,不断给你惊喜,总是那样闪闪发光。 “说说看为什么中毒?”花桃夭有些担心的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风灼华听到后看了看其他人,几人便冲他摇了摇头。 “他们什么也没有说。”花桃夭有些无奈的看着屋里的几人。 “下毒的应该是蓝嬷嬷,她是母妃留下来的老人,一直忠心耿耿,应该是被威胁的。”风灼华一边开口解释,一边想要坐起身来。 听到风灼华的话,堕星便出了房间,很快堕星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就是蓝嬷嬷。 “嬷嬷,我一直很信任你,为什么这样做?”风灼华看着跪在地上的蓝嬷嬷有些伤心的问道。 “王爷,奴婢对不起您,可是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啊,他们抓了奴婢的女儿,威胁如果不给您下毒就把奴婢的女儿卖到窑子里去。”蓝嬷嬷跪着哭着解释着。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堕星追问道。 “奴婢不知。”蓝嬷嬷老实的回答。 “蓝嬷嬷,带着你的女儿离开京城。”风灼华冷漠的开口说道。 蓝嬷嬷听后很是感激王爷的不杀之恩,答应带着女儿现在就离开京城。 蓝嬷嬷走后,屋中安静了下来。 终于在外购买药材的断虹回来了,当他看到已经醒了的主子时很是惊喜。可一想到要买的药材没有买到。他焦急地开口说道:“主子京城的药材生意竟被下毒的人垄断了,整个京城都买不到这几种药材。现在怎么办?” 断虹的话提醒了花桃夭,这个药材生意自己一定要抢过来,这个太重要了。 “主子已经没事了,神医已经帮主子解毒了,伤口也处理好了。”残月开心的说道。 “太好了,神医?你们在哪请到的?现在在哪?”断虹很是惊喜的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断虹我跟你说,你绝对没有想到咱主母又穿了一马甲,她竟然是神医,神医......”听着残月的话,断虹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从惊讶到激动再到目瞪口呆最后风中凌乱。 看着屋中还是一脸激动的众人,花桃夭看着风灼华说道:“今晚我会守在这,你的伤很严重,我怕会感染,如果今晚没烧那就没事了。” “好!”风灼华在听到花桃夭的话后,他的眸中闪着比那夜明珠还璀璨耀眼的光芒,直照到花桃夭心底去。 其他人看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就纷纷出去了。屋中只剩下风灼华与花桃夭两人。 花桃夭想着风灼华已经坐起来很久了,就扶着他躺下去。担忧的说:“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好!”风灼华很是听话的躺好,可即使很疲惫了也拼命让自己清醒着,生怕自己一睡着,花桃夭已经走了。 “我不会走!”花桃夭看着这样的风灼华,无奈的再次开口说道。说完她还搬来一张凳子,随手拿起一本桌上的书,安静的坐在床边看了起来。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屋中却是一片温馨,墙上的夜明珠闪烁着光芒,一倾城绝色女子安静的坐在床边翻看着手中的书,时而皱眉,时而浅笑,时而欣慰...... 床上的男子虽脸色苍白却不掩其举世无双的容貌,他痴痴地看着那女子,许是太累了,许是药效的缘故,竟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嘴角还带着微微的浅笑。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洒在了床上,床上男子睫毛微动,睁开双眼,强烈的光线让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来抵挡。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风灼华瞬间清醒过来,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掩饰住心中的失望,他喃喃道:“她还是走了吗?” 第二十九章 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背着光走进来一人,风灼华看着来人眼神越来越亮,原来她没有走。 “你醒了,洗漱好后就喝了这碗药膳粥,方法我刚刚已经教给府中的厨师了,连吃一个星期,昨晚没有烧,应该已经没事了,我现在必须要回去了。”花桃夭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像一个絮絮叨叨的女主人在嘱咐着一些事情。 风灼华听说她要走,眼神有些暗淡下来,掩饰不住脸上的不舍,但嘴中还是说道:“好,你带影尘一起!” “好,那我走了!”花桃夭掩饰住自己心中的一丝不舍,转身出去了。 在影尘的帮助下,花桃夭悄无声息的又回到了自己的院中,连自己的丫鬟冬灵都没有发觉。当端着洗漱的水进来时,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花桃夭坐在梳妆台前,打理着自己的头发。 几日后,大皇子府传来了一个消息,府中的侧妃花桃蕊竟在正妃欧阳玲之前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后花国公府的人都非常的兴奋,大姨娘更是打算去庙里求神,求菩萨保佑花桃蕊顺利产下皇孙。 花桃夭听到这个消息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知道花桃蕊的麻烦就要来了。 果然,那天大姨娘带着花桃语与花桃蕊在去寺庙的路上遇到了山匪,花桃蕊当时就流产了。 那些山匪是欧阳玲派人假扮的,他们接到的命令是除去侧妃花桃蕊,可同行的队伍中有两名年轻的女子,他们也不知道哪一位是,于是就决定两个人都除去,当其中一人拿刀向花桃语刺去时,花桃语竟推自己怀孕的姐姐花桃蕊去挡刀。已经吓傻的花桃蕊来不及躲开,腹部中了一刀。 这时官兵正好来了,那些假扮的山匪一哄而散,几人的命是保住了,可是花桃蕊的孩子却没有了,而且太医还说她可能终生不能再有孩子了。 花桃蕊得知后,恨透了推自己挡刀的花桃语,从此姐妹两生了仇怨。大姨娘也一直在自责,不该带两人去寺庙。 过得最得意的莫过于欧阳玲了,本来是想永远除掉花桃蕊的,不过现在这个结果也很好,就让她痛苦一辈子吧,敢跟她争。 花国公与虽知道此事有猫腻,可苦于没有证据,而且语儿的行为让他不能再追究下去,已经赔上了一个女儿,另一个女儿不能再出事了。不替自己的女儿找回公道,只是担心自己的权势是否会有影响,一番权衡之后,他选择了沉默。 花怀海虽不赞同,可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大皇子那边虽然有些生气,可他本就没有多期待这个孩子,所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花桃夭知道这些后,很是为花桃蕊感到悲哀。已经不能生孩子了,就这样被自己的父亲给放弃了。这就是花国公府所谓的亲情!花桃夭知道,这些山匪来得太巧,让人不怀疑都不行,这一定跟那个正妃脱不了干系,可这一切都与自己没有关系,只要他们不惹到自己身上来。她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风灼华伤好后,继续追查当年的事情,顺藤摸瓜,他发现了当年花桃夭的母亲唯一交好的闺中密友竟是郑将军的夫人,也就是林元静的姑姑,林幽娴。 他找来林元静,打算让林元静先去问问他姑姑当年秦清的事情。 当天林元静就来到了郑将军府,林元静先是向林幽娴恭敬的行礼,然后亲昵的坐在林幽娴身边。 郑夫人林幽娴娘家中只有这一个晚辈,所以很是疼爱他,拉着他的手打趣道:“一天到晚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怎么今天有空来看姑姑啊?” “姑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可是太医院的院判,你这样说,让我怎么管理下手。”林元静无奈的开口说道,姑姑总是把他当小孩子。 “好好好,你现在是有出息了,姑姑也就放心了。”郑夫人笑着开口说道。 “姑姑您讲一讲你年轻的事啊!我听父亲说您年轻时可受欢迎了,还有花国公已逝的夫人秦清是好朋友。”林元静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自家姑姑脸上的表情。在听到自己提到秦清时,脸上出现了怀念的神色。但是脸上又立马阴沉了下来,怒斥道:“什么花国公夫人,他也配,秦清是定王府的郡主!” 看着突然生气的姑姑,林元静出声安慰道:“好好,是秦清郡主,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林幽娴陷入了回忆中,她的脸上出现了怀念的神色,温柔的开口说道:“秦清,是一位举世无双的女子,能成为她的朋友是我用尽了一生的运气,我能嫁给你姑父这样好的人,也是她的帮忙,可她自己却过得并不幸福。我帮不到她,我很内疚。” 郑将军名郑逸弘,年轻时才貌双全,当时想嫁他的女子犹如过江之鲫,林幽娴也是其中之一。那时的郑将军与秦清情同兄妹,但外人却是不知,以为他们两情相悦,两家人也乐见其成。 年轻的林幽娴不像当时其他的女子一样,只会绣花吟诗,她文武双全,家里是医药世家,所以医术也还不错,她大方不扭捏。为了自己的爱情,她找到秦清,跟她说自己喜欢郑逸弘,要跟她公平竞争。 听到这话的秦清当时心里乐坏了,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跟林幽娴一番交谈,秦清发现林幽娴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于是同意了她的提议,想着帮郑逸弘找一个娘子,那家里的长辈就不会再盯着自己了。 后来一切顺理成章,两人很快相熟,郑逸弘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文武双全大方美丽的女子,最后在秦清的帮助下两人终于在一起了。这时林幽娴才发现,原来他们两并没有相互喜欢对方,只是兄妹之情,没有解释只是好以此来帮助对方躲掉一些烂桃花而已。这是三人过得最开心快乐的一段时光,他们以为时光会善待他们,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林幽娴想到这些,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可是后来的一切,都脱离了原来的轨迹,就在四国峰会时,秦清认识了当时还是西海的太子海暖沐。 秦清风华绝代,海暖沐玉树临风,很快两人相爱了,有过一段开心快乐的日子。身为西海太子的海暖沐自是让很多人关注,一次被人陷害中了春药,秦清为了救他失身于他,也就在那时西海传来要太子回国为自己儿子举办一周岁宴会。秦清这才知道原来海暖沐早已娶妻了,她伤心不已,觉得自己当了第三者,可海暖沐告诉秦清那个女人是他表妹,是自己的母后给自己下药后硬塞给他的,他不喜欢那个女人,让她等他,他会回来娶她,然后再给她盛大的婚礼,让她当太子妃,已经失身于他的秦清相信了,海暖沐带着秦清的期待走了。 人算不如天算,海暖沐回国后不久,秦清发现自己怀孕了,即使再坚强的女子在发现自己未婚怀孕的情况下,也会焦虑不安的。她没有把这些事告诉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她找到了郑逸弘与林幽娴,三人约好在一家酒楼见面,她把这件事跟两个说了,两个都担忧不已,林幽娴甚至还提议说让郑逸弘娶了秦清,秦清当然没有同意,最后也没有找到解决之法,三人忧心忡忡的各自回家了。 谁也没有发现,在他们隔壁的包间有一个人听到了他们说的一切。 果然,第二天,秦清收到了一封信,要约她谈关于西海太子的事,而且让她一个人去,秦清这才知道自己的事情可能已经被人知道了。 来到约定的地方,秦清看到了来人,竟是花风翰,那时的花风翰还是一位侯爷,秦清从未将他放在眼中。 花风翰是一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人,他当时家中已经娶了孟瑶,虽不是正妻,却已经为他生了一儿一女,打算改立孟瑶为正妻。可在酒楼听到了秦清三人的话后,他的欲望,让他生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自己娶了秦清,那是不是以后更是平步青云。所以他约了秦清出来,跟她说:“我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我可以娶你,让你的孩子不会还未出生就被说是野种,而且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但是你要助我坐上国公的位置。” 花风翰考虑了一个晚上,他觉得娶秦清利多于弊,秦清本是就是一位名动京城的绝色佳人,娶她可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的父亲又是手握重权的王爷,可以让他官运亨通。虽然她肚子里有个别人的孩子,但是那孩子的父亲可是西海太子,说不定以后还是西海皇上,留着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而且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 自海暖沐回国后一直音信全无,时间已经将秦清的期待击碎地破败不堪了。看着自己快要显怀的肚子,她同意了花风翰的提议。虽然父母朋友都不同意,可最后秦清还是执意嫁给了花风翰。 第三十章 我不是这样的人!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婚礼当天,她告诉了林幽娴自己为什么会嫁给花风翰,临出门时秦清抱着林幽娴哭了,哭出了所有的委屈与痛苦。 秦清不知道嫁给花风翰也注定了一生悲剧的开始。孟瑶恨她霸占了自己的正妻之位,自她嫁进来后,对她诸多陷害与挑衅。当时的秦清心如死灰,唯一的安慰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她只想生下这个孩子,并未将孟瑶的挑衅放在眼里。可就是因为她的不在意,让孟瑶有机可乘,每日在她的饭菜中下了慢性的毒药,等秦清发现时已经太晚了。 她九死一生生下孩子后,部分毒素遗传到了孩子的身上,她动用崇楼阁的势力找到了神农草,为孩子解了毒,而她自己却是一天天的憔悴下去,终于在花桃夭九岁那年消香玉陨。 “我和你姑父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花风翰那个恶毒的贼子。他竟然用桃夭来威胁我们。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去看看那个孩子。”林幽娴说完,眼泪竟是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姑姑,你别哭了,待会姑父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又该揍我了。”林元静看着伤心不已的姑姑出声安慰着。 果然林幽娴听到后,止住了眼泪,她拉着林元静的手对他说:“元静,姑姑跟你说这些,就想以后你能在她遇事后帮一帮那孩子。” “是的,姑姑。”林元静认真的答应着。他心里想,姑姑,那位可是自家的主母,以后有王爷护着,谁也伤不着她。而且就凭她那一身的刺绣绝活,救死扶伤的医术,到哪也让人欺负不着啊! 林元静跟林幽娴告辞后,回到了自家府邸,晚上再去找王爷,明面上还是要装避嫌的。在想到姑姑说的这些他很是为花桃夭的母亲秦清感到不值与惋惜。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女子竟以这样的悲剧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当天晚上,林元静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摄政王府。跟摄政王风灼华禀告了此事,风灼华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花桃夭不是花风翰的亲生女儿。可她却是西海的公主,感觉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风灼华捏着眉心,让林元静先下去。 风灼华来到花桃夭房门口,竟还是第一次有些踟蹰,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花桃夭没有早睡的习惯,她正捧着一本兵书在看,因为前世身份的关系,她一直都有很认真的学习兵法,自身也对作战谋略,排兵布阵很感兴趣。 也许是已经习惯了风灼华身上清淡的竹叶香味,也许是看兵书太过入迷,花桃夭竟没有发现屋中已经多了一个人。 风灼华没有去打扰她,只是一直在旁边嘴角含笑眼神温柔的看着她,看着花桃夭一身白衣不染纤尘,月光稀稀落落的洒在她身上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正坐在那安静的翻看着手中的书,觉得世间所有的烦恼都不再是烦恼。 直到一本书翻看完毕,她才惊觉屋中有人,当看清来人时,警惕的心又立马放松下来。她将书放,看着风灼华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风灼华看着她宠溺的笑了笑:“没多久,怎么这么晚还没有休息?” “习惯了,是不是有事?”花桃夭一边随口说着,一边走到桌子那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风灼华,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那里喝了起来。 “嗯,有些关于你母亲的事,想跟你说一下。”风灼华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说道。 “没事,你说吧,我承受能力没有这么差劲。”花桃夭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担忧的风灼华。 听到花桃夭这样说,风灼华把郑将军夫人告诉林元静的事,详细的说给了花桃夭听。花桃夭听后,也没有觉得意外,这样也好,那她做什么也不用觉得难过了,果然是不配拥有亲情的人,竟这样不择手段。 可惜了母亲这样的女子,竟被这样两个人渣给害死了。 风灼华说完静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问花桃夭:“你要去找西海皇帝吗?” “不,就当不知道吧,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来寻我母亲,是我母亲真心错付了。”花桃夭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冷淡,像是不太愿意提到这个人。 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花桃夭,平常镇定自若的风灼华,此时竟有些惊慌失措 “我不是这样的人!” 花桃夭听到风灼华这样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继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说: “我知道!” 如同原本被判死刑的人,忽然得知被无罪释放一样,风灼华终于松了一口气。 风灼华走后,花桃夭没有了睡意,她不能忍受,自己的母亲被害死了,他们竟还能潇洒的过着好日子。原本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看来现在不必再想了。 第二天一早,花桃夭来到了花国公的书房,她用力的推开书房门,眼神危险的盯着在书桌前处理事情的花国公。 原本被人打扰就有些愤怒的花国公,当看清来人时,更是怒火中烧,大声的斥责道:“大胆,逆女,一大早又发什么疯!” “我已经知道,我母亲死的真相了,你纵容孟瑶那个女人下毒,看在大哥的面上,现在不杀她,你立刻让她滚去家庙,这辈子也别想当主母。”花桃夭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听到花桃夭的话,原本愤怒的花国公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有些慌张的说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崇楼阁与阎门调查出来的结果都是这样,我还需要什么证据。”花桃夭冷漠的开口说着。继而她又威胁地说道:“如果你不把那个女人弄走,我就休书一封给外公,让他老人家回京主持公道!” “你......”花国公想到了之前皇上对自己说的话,他心里权衡了一下,有些挫败的说道:“好,我会让她去家庙,也永远不会让她当主母!” 听到花国公的话,花桃夭讥讽地看着他,转身离去。还以为你有多爱她,会再坚持一下,没想到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权势。 当天下午,花国公的管家在府中宣布了一则消息,大姨娘被罚去家庙为家人祈福,不在有当主母的资格。 听到消息的大姨娘疯了一样的冲向花国公的书房,只是花国公一早就命令人守在门口,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就这样大姨娘被莫名其妙的送去了家庙,直到人已经到了家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突然就被这样送到了家庙,她不断的问自己,可是又找不到答案,几乎要把自己逼疯了。 花怀海知道后,第一世间去书房找自己的父亲。对于这个府中唯一的儿子,花国公还是比较在意的,他让人放他进书房。花怀海看到自己的父亲立马出声问道:“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把娘亲送去家庙?” 花国公装出一副无比悲伤的样子说道:“这一切都是你三妹的主意,她说如果不把你娘亲送去家庙,她就写信给定王,威胁为父,为父也是没有办法啊!” 花怀海满脸疑惑的问:“可是三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怀疑当年她母亲秦清是被你娘亲毒死的。”花国公伤心的说着。 “不可能,娘亲这些年从来没有虐待过她,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为什么有这样的怀疑?”花怀海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哎......是这些年为父疏于对她的管教了。”花国公一脸自责的说道。 花怀海听到自己的父亲这样说,不疑有他,只觉得是花桃夭故意陷害自己的娘亲。 他从花国公书房出来后,直奔花桃夭院中去了。当他进入院子后,看到花桃夭正心安理得的坐在那用着晚膳,心中怒气渐升,大步走了过去问道:“三妹为什么这样做?” 花桃夭看着一脸怒容的花怀海说:“难道父亲没有告诉你吗?” “父亲说你怀疑我娘亲下毒害死你母亲,用定王来威胁他送我娘去家庙。”花桃夭听到花怀海这样说,有些无语了,这花风翰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他竟是这样跟你说的?所以大哥是相信了吗?”花桃夭冷冷的盯着花怀海。 “我......父亲难道还能骗我吗?”看着花桃夭的眼睛,花怀海心中有些动摇,但是他不愿意相信。 “所以,你就宁愿相信我是那种居心叵测的人?”花桃夭有些可笑的看着这个曾经温和的大哥。 就这这时,花桃语也冲了进来,自那件事后,花桃语已经不再在众人面前掩饰对花桃夭的厌恶。她走过来扬起手就冲花桃夭的脸上扇去,花桃夭抓着她的手一甩,花桃语被甩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大哥,你还在跟这个贱人说什么,她就是陷害娘亲的,她先是让大姐嫁入火坑,然后又让我身败名裂,现在竟还把娘亲赶去了家庙,接下来他就要对付你了。”花桃夭真的是要为这个颠倒是非黑白的花桃语鼓掌了。 第三十一章 小姐,定王一家要回京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不管你信不信,我既然敢这样做就是我有证据,我只是因为你,我才没有将这些公诸于世,大哥,我不想毁了你的前途,看在小时候你对我好的份上。”花桃夭她虽然看着很冷漠,但是她的心其实很软,只要对她好的人,她从来都不会吝啬回报他们。 说完花桃夭已经完全不想再理会他们了,转身进了房间。 花桃语看到后气愤的出了院子,留下一脸犹豫的花怀海。直到天已经黑了,花怀海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院中。 那次之后,花怀海没有去找过自己的父亲说自己娘亲的事,也没有来看过花桃夭。 大姨娘被送往家庙这段日子,花桃语去花国公那边闹了几次无果,最后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安静的待在自己的院中, 时间一晃几个月竟又过去了,风灼华依旧是经常悄无声息的来看花桃夭,两人相处融洽,可谁都没有说破那层关系,一个是不敢说出口,一个是不知如何说出口。 这天京城的大街小巷都传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北辰国终于决定与东风国暂时休战了,定王将带着全家人回京述职了。 当天花桃夭正在研究一些药物,自那次后药材生意也渐渐扩大,当冬灵惊喜的跑了过来,兴奋的说道:“小姐,小姐,定王一家将要回京了!” 花桃夭听到后心里有些开心,终于要见到外祖父一家了吗? 终于到了这天,京城的城门大开,主道上两旁站满了一脸喜气的老百姓,街道两旁的酒楼也都爆满,大家都想一睹定王一家的风采。 花桃夭坐在桃花源三楼的那间不对外开放的包间里,她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窗户外面,紧握茶杯的那只手泄露了她此时的紧张与激动。 “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人们都紧张的盯着这一行风尘仆仆的人,走在前头的是一位精神抖擞的老人骑在高头大马上,岁月的洗礼让他两鬓有些斑驳的白发,一脸威严不苟言笑的看着前方,这赫然就是定王秦沛了。跟在后面的是两位成熟稳重,且样貌不俗的中年男子,那应该就是定王的两个儿子。 后面跟着三辆马车,应该就是定王的家眷了。可惜众人都没有看到马车中的人,听说定王有两个特别出彩的孙子孙女,一位是秦慕,据说他才华横溢,风度翩翩,且武功高强。在边关的时候是众多女子追求的对象。 还有一位孙女秦琼雨,听说长得与她姑姑秦清有些相似,当年秦清的风采到现在还在众人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象,而且这位秦琼雨很是聪明睿智,在边关经常帮助定王处理一些事物。 看着越来越近的定王一行人,花桃夭紧紧的捏着手中的杯子,几乎要把它捏碎,这就是外公他们吗?自秦清嫁给花国公后,定王一家就被调往边关了,这是十多年来第一次回京,就连当时秦清去世,皇上也不曾允许他们回来。 花桃夭站在窗口,透过窗帘的缝隙,紧紧的盯着他们一行人,眼中竟有些开始湿润起来,许是花桃夭的目光太过炽热,定王抬头看了一眼桃花源的方向,可什么也没有看到。 看着越行越远的定王众人,街道上的人也渐渐散去。 定王带着两个儿子进宫面圣,其他人都回到了定王府。 街道恢复了往日那般忙碌,人们也继续做着自己的事,花桃夭坐在那里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她不知道下次真正见面的时候是怎样的场景,他们会是她真正的亲人吗? 来到皇宫中,父子三人恭敬的跪下行礼:“参见皇上,参见摄政王。” “平身吧。”上位的皇上有些不待见的说着,定王战功赫赫,早已功高盖主,皇上又生性多疑,早就想除之而后快,要不是之前北辰来犯,需要定王的镇守,皇上早就想收回他的兵权,现在北辰国与东风国休战,皇上要动定王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定王父子凯旋而归,应该论功行赏!皇上,你说是吗?”旁边的摄政王风灼华适时地开口说道。 “摄政王说的是,不知定王想要什么赏赐?”皇上风睿华心中不想赏赐,但又碍于摄政王的威压,只能把问题丢给定王。 定王也心知皇上已经对他们起了杀心,只是今日摄政王竟会为他们开脱,传说摄政王虽位高权重,但是从来不会多管闲事,上朝全凭自己喜好,做事随心所欲,一身白衣不染如谪仙。心中虽好奇,但是还是说道:“为皇上效忠,是为人臣子的本分,不求赏赐。” “嗯!定王果然忠心耿耿,深得朕心。”皇上虽表面欣慰,但心中的怒气只能忍着无处发作。 之后皇上随便说了几句,把他们打发走了,想着只能下次再找机会收回兵权。 今日的影尘和冬灵在花桃夭的要求下没有跟着过来,她在那坐了很久,直至 惊天过来敲门。惊天接到消息说阁主今日一直待在桃花源,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其他人也不敢打扰,所以惊天就过来看看 。 “进来!”花桃夭听到有人敲门看向那边应声道。 惊天推门而入,恭敬的行礼后,一脸担忧的问道:“阁主,是出了什么事吗?” 花桃夭听到他这样问有些讶异,“并没有。”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花桃夭才惊觉已经这么晚了,起身准备回府。 看到这样的阁主,惊天也没有再说话,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事。 夜晚的京城,也如白日般热闹,街道上人声鼎沸,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戏声,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高谈阔论,有说今日定王的事,也有说花国公花桃夭是神品秀女的事,更有甚者在谈论神医与毒女谁更厉害,几人竟争得面红耳赤,围在一起的女子谈论这京城最想嫁的人,摄政王,秦慕,林元静.....一个个名字传入花桃夭的耳中。 听着这些,花桃夭摇摇头,无奈的笑了。原本忧虑不安的心也平静了下来,何必杞人忧天呢! 花桃夭整个人身心都放松了下来,悠闲的走入了大街上,她一身白衣踏着月光而来,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大街上有一瞬的安静,大家看着眼前这位熠熠生辉的女子,眼睛都不敢眨,生怕她是月宫仙子,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人们不知道她是谁,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悠闲的走在这条街上,也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打扰她。 小贩不吆喝了,孩童不嬉戏了,人们不再说话了,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仿佛整个世界只为她一人而生。 突然,一白衣男子缓步而入,衣袂飘然,仿若凌空而来,双眸亮如星辰,温柔宠溺的盯着白衣女子。 “你怎么来了?”花桃夭温柔的看着走近的风灼华。 “看你一直没有回去,出来寻你。”风灼华回以温柔的浅笑。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竟是真的,不是天上的仙人突然莅临。 有些人是见过摄政王的,众人刚刚回神又陷入震惊中,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能近摄政王三步之内的那名女子是谁?能让摄政王如此温柔的是谁? 看着两人相谐而去,众人久久都不曾回神。 “是回府,还是想去其它地方?”走到没人的地方,四周终于安静了,风灼华停下脚步看着花桃夭。他知道今天看到定王一家,她心中定然是有期待也有不安。 “我们去凌烟湖。”花桃夭心中有些期待的说道。 “好。”风灼华满脸纵容的看着她。 凌烟湖一如往昔那般,到了夜晚安静异常,来到湖边,隐隐约约可看见湖面上飘着几艘船。 “主子,船已经准备好了。”残月走过来恭敬的说道。 风灼华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花桃夭说:“我们去那边。” 两人来到停船的地方,花桃夭看着被月光笼罩的那艘画舫,在水中摇摇曳曳,不像其他的画舫一样四周挂彩灯照亮,舫中央赫然是颗闪闪发光的夜明珠,使整个湖面看起来亮如白昼,挂在上面的白色纱帘在风中飞扬,尽显奢华雅致。 风灼华跨上画舫,伸出手来扶着花桃夭也走了上去,残月与其他三名暗卫也跟着上了船。 两人站在船头,迎风而立,衣袂飘飘, 一个好似仙子欲乘风而去,一个气度从容,似仙御风。 微风阵阵,花香扑面而来。花桃夭情不自禁的念起了以前学过的诗句:“菰蒲无边水茫茫,荷花夜开风露香。” 风灼华眼中宠溺和赞赏更盛。 “听说你很会吹笛?”花桃夭看着似是无边的湖面,轻轻的说着。 “还好!”风灼华轻笑出声。 “合奏一曲吧!有古筝吗?”花桃夭饶有兴致的问着他。 “乐意之至!”风灼华笑着说道,然后叫残月把古筝搬了过来。 前世的她可以说是文武全才,她每一样东西都会去学,她有着超高的智商,可以过目不忘,听过一遍的东西也永远不会忘记,所以她学任何东西都很快。古代的乐器对她来说是信手拈来。 于是花桃夭坐在那,调了一下音,想了想前世很喜欢的那首“沧海一笑”然后开始弹奏起来。 第三十二章 说好的合奏呢?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一首荡气回肠,气势磅礴的旋律应声而出。风灼华有些痴痴的看着坐在船头,头发飞扬,衣袂飘然的绝色女子,眼中更加狂热起来,她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像是一座永远发掘不完的宝藏...... 他已不记得自己答应了她的合奏,等她弹完了,停了下来,风灼华依旧沉浸在那激荡的旋律中。 残月几人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一股敬佩油然而。很多年后,他们的脑中依然记得今晚的一幕,没有因为时光的沉淀而遗失, 反而还愈加清晰起来。 “说好的合奏呢?跟不上?”花桃夭的话让几人都回过了神。 “确实,第一次听这样气势磅礴的曲子,太震撼了,一时竟入了迷,再来一次,合奏。”风灼华隐隐有些期待与她一起合奏的场景。 花桃夭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看着他,手指已触摸琴弦,风灼华见状也拿起了玉笛,开始吹奏起来。 花桃夭手中拨弄着琴弦,嘴中竟又唱起了豪情满怀、气盖云天的歌词,一种身在高处,心却坦然的强大气场扑面而来。两人第一次合奏竟是完美的合拍,歌曲荡气回肠,悠悠扬扬,飘荡在整个湖面上。 曲终,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画舫随波逐流,没入茫茫黑夜。 第二天一早,花桃夭挑了一件白色纱裙,裙摆上绣着几欲飞出的粉色蝴蝶,轻轻挽起一些墨发用一支白玉簪固定,清丽脱俗,冬灵竟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小姐发起呆来。 “走了。”直到花桃夭出声,冬灵才回过神来。跟着花桃夭走了出去。 昨晚回来后,花桃夭决定今天去看望外祖父一家,她总觉得有些事,应该自己主动告诉他们。 来到定王府门前,冬灵对门口的小厮说明了身份及来意,小厮听到后惊讶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前亭亭玉立的少女,眼中尽是惊艳,,让她们两稍等,自己则进去禀报一声。 小厮小跑来到院中,定王一家人正好都在,小厮行礼后说道:“王爷,门口有位自称是您的外孙女求见。” “什么?还不快去请进来。”定王激动的站起身来,对着小厮开口说道。小厮赶紧领命退下,还未出门,一旁的秦慕开口说道:“我也去。” “对对,慕儿,你也去,一定好生相待。”定王妃忍住几欲落下的眼泪,哽咽的看着自己的孙儿说道。 “是,祖母。”秦慕恭敬的说完后就往门口走去。脚下的步子越跨越大,最后用起了轻功,小厮已经被甩在了后头。 来到门口,秦慕远远看着门口站着一位清雅高华,清尘脱俗的女子,走近后看到女子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好一个绝世无双的女子。 “你是桃夭表妹。”秦慕有些开心的看着花桃夭说。 “你是二表哥秦慕。”花桃夭看着眼前长身玉立,风度翩翩一脸笑容的男子说道。 “你从未见过我,怎知我就是?”秦慕挑了挑眉,笑容更盛。 “你也从未见过我,怎确定我就是呢?”花桃夭同样看着秦慕。 听到后,两人相视一笑,茫然的陌生感被无声打破,竟觉得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 很快花桃夭跟着秦慕来到了院中,早已在里面紧张等候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桃夭见过外祖父,外祖母。”花桃夭恭敬的跪在地上,见过两位从未见过的亲人。 “好好好......快起来。”定王与定王妃一同将花桃夭扶起,在他们的介绍下,一一见过了两位舅舅,舅母。 几人寒暄后,秦慕给他介绍了自己的弟弟秦澈,堂哥秦军,还有堂姐秦琼雨。几个年轻人很快相熟,一家人相处融洽,其乐融融。 特别是秦琼雨,两姐妹一见如故,花桃夭虽然话不多,但是看到亲人后,脸上的表情不那么冷漠,偶尔也会笑着回答一些问题,秦琼雨聪明,漂亮,大方谈吐不俗,见识也广,两人很是聊得来。看着她们姐妹情深,其他人也很开心。 “表姐,听说你是神品秀女,能不能也给我绣个什么东西啊?我好拿出去显摆显摆。”表弟秦澈是个可爱直爽的人,笑起来的时候有两款好看的小虎牙。 “好。”花桃夭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表姐,昨天我刚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在绣和源买了一个荷包,在我面前显摆了半天,不过那个荷包确实是好看,刺绣太高超了,而且那些图案很是新颖,我太羡慕了,下次我就可以告诉他,我表姐可是神品秀女,她还帮我绣了一个荷包,想想就很开心啊!”秦澈一脸兴奋的说着。 众人听了他的话后笑着纷纷摇头,所有的亲人都想纵容他留下这份单纯的心思。 “桃夭确实是个好的,我看过流传在外的刺绣可真真是绝世无双,哪像我家琼雨,根本不会刺绣,哪天可向桃夭好好学学。”大舅妈用手指点了点秦琼雨的头,有些无奈,这女儿基本女孩子应该会的都不太会啊,以后怎么嫁人。 众人又谈笑了一阵,留下花桃夭在定王府用膳,花桃夭爽快的答应了。 用过午膳后,花桃夭突然有些严肃的看着众人开口说道:“外祖父,外祖母,桃夭有些关于母亲的事想要跟你们说一下。” 众人看着如此严肃的花桃夭,感觉事情有些严重,都停下了说笑,认真的看着花桃夭。 花桃夭在众人的注视下,把自己知道的事详细的说了出来,说完后眼眶微红,鼻头微酸,极力忍住几欲夺眶而出的眼泪。 原来当年秦清不顾家人的阻止嫁给花风翰那小子竟有这么多的隐情,花风翰竟如此的不择手段,狼子野心。 外祖母早已泪流满面,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儿竟是这样死去的,怎不叫她心痛。舅母她们也是泪眼婆娑,纷纷出声安慰着外祖母。 “啪”用力的拍桌声音响起,定王常年在战场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势喷涌而出。 “竖子,竟敢如此对我女儿,我去杀了他们。”定王说完就想提刀出门,花桃夭见状赶忙拦了下来。 “外祖父,人都有一死,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东西失去,才是最好的惩罚。”花桃夭面容冷傲且肃杀之气腾升。 站在院中的女子,眼中漠视一切,天生霸气,如同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竟生生让定王停下了动作,众人失去了思考。 “好,就按桃夭说的去做,定然让他们悔不当初。”定王一脸欣慰的看着花桃夭。 众人的情绪也渐渐平复,花桃夭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看着定王认真地说道:“外祖父,如今你们的处境有些危险,当今皇上多疑,又有奸臣当道,你们功高盖主,他定会想办法收回你们的兵权,但是如果你们兵权被收,就如同拔了牙的老虎,任人宰割。我本来担心昨天你们进宫面圣,皇上会借此机会收回你们的兵权,还好昨天总算是过了一关,这段时间你们应该暂时不会有麻烦,但是还是要小心。” 看着分析局势面面俱到,侃侃而谈的花桃夭,大家很是震撼,这真的是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吗?为什么会有当朝女宰相的既视感。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外祖父很是自豪有你这样的外孙女,你说得不错,皇上确实是想在昨日收回兵权,但是昨日摄政王帮外祖父挡了过去,外祖父也很奇怪,为什么摄政王昨日会帮我们。不管怎样,还是应该感谢他。”定王一脸与有荣焉的说着。 花桃夭听到摄政王心中一片柔软,原来竟是这样,眸中有些叫幸福的喜色洋溢着。她竟有些迫切的想要见到他,想到这花桃夭起身准备告辞回府。 众人心中不舍,定王开口说道:“既然已经知道那花风翰不是你父亲,就不要去他那府里了,回家住。” 花桃夭听到后眼睛微酸,她终于有家了,还有一群爱她的家人。她吸了吸鼻子,环顾众人,出声道:“桃夭有时间就会回来的,现在还不是回家的时候,花国公府的一切,我都要拿走,如果不想要就毁去。” “好,有事一定要告诉外祖父。”定王慈爱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无比满意的外孙女。如果当初自己的女儿也有这样的强势果断,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我送你。”秦慕微笑的看着花桃夭说道。 花桃夭点点头,像众人告辞后,转身往外面走去,秦慕跟在花桃夭后面两人一同出了定王府。 “二表哥,不用送了,我还有个地方要去。”花桃夭出声阻止想要送她回花国公府的脚步。 秦慕挑了挑眉,并未问她要去哪里,只是说:“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好!”花桃夭朝秦慕点了点头,准备离去。 “桃夭,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不管你想做什么,定王府永远都是你的家,我秦慕也永远都站在你这边。”秦慕突然盯着花桃夭的眼睛,郑重其事的承诺着。 “好!”看着这样的秦慕,花桃夭眼中有些湿润。 秦慕微笑着摸了摸花桃夭的头:“快去吧!你应该是见很重要的人吧!”。 花桃夭用力的点点头:“嗯,很重要!” 第三十三章 我要见风灼华!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冬灵,你坐马车先回府。”花桃夭一边吩咐驾马车的小厮,带冬灵先回去,一边跟冬灵说着。 “好的,小姐,那您注意安全,早点回府。”现在的冬灵对花桃夭可谓是言听计从,认为小姐的安排都是有她的道理的,也不会去问理由。 小厮驾马车带着冬灵一路回到了花国公府,正打算出门的花桃语此时看到小厮竟没有在府门前停下马车,而是转从旁边的门驾着马车直接进了府里,花桃语一直想找花桃夭的麻烦,可苦于没有机会,看到今日如此怪异,有些兴奋的跟了过去。 当马车停下后,只见冬灵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可花桃夭却没有下来。今天这两人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现在竟是只有冬灵一人回来,那花桃夭却不见踪影。 花桃语看到冬灵一人往花桃夭的院子方向走去,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花桃夭看着冬灵走后,也转身走了,秦慕也在这时回到了定王府。 秦慕去书房见了定王,他看着定王认真严肃的把刚刚跟花桃夭说的话,告诉了定王。 定王很是欣慰的点点头:“慕儿,你是一位出色的孩子,将来的路一定会走得很远,祖父希望你们都过得好。” 秦慕看着有些憔悴悲伤的祖父,眼睛有些湿润,他知道,自从知道姑姑是在那样无助的情况下嫁给了花风翰,还以那样的结局结束了生命后,祖父心中很是自责。 “祖父,姑姑的仇我会报的,您不要太伤心!注意身体!”秦慕轻轻的拍了拍定王的背安慰着他。 “好!你们都是好孩子,特别是桃夭那孩子,将来的她定会站在很高的地方,祖父还要帮助他,做她的后盾!”定王神色有些缥缈的说道。自从今日看到这个外孙女后,他心中总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嗯,祖父,我会做这一切的,您好好保重身体,大伯母说要帮大表哥相看嫂子呢,到时您得把关!”秦慕故意说一些轻松一点的话题,想让自己的祖父可以放宽心来,果然,听到秦慕的话后,花国公脸色露出了喜色。 花桃夭在离定王府有一段距离的一座府邸前停下,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可却是第一次打算从正门进。 看着两座雄伟的大石狮屹立在门前,无不彰显着主人的尊贵。高大的门匾上赫然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摄政王府”。 花桃夭抬步走上几阶台阶,上前轻敲朱红大门,不多大一会,“吱呀”一声,朱红大门应声而开。 一名小厮走了出来,见着门口是一位绝色姑娘,眼中有一瞬的惊艳,继而又眉头皱了一下,以为又是哪家小姐胆大包天,竟追到王府来了,心中有些不耐,但还是客气地询问:“请问您是哪位,来王府是有什么事吗?” “我要见风灼华。”花桃夭面无表情的看着小厮说道。 听到眼前这女子竟直呼王爷的名字,还说要见王爷,小厮有些可笑的看着花桃夭。 “摄政王夜以继日处理公务,没有时间接待小姐,小姐请回。”小厮竟开始赶人了。 “是吗?那你叫影尘过来,我找他。”花桃夭也知道这人不认识自己,应该不会让自己进去,今天她去看外祖父,就让影尘回了王府。 “您认识影尘大人?”小厮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认识,你跟他说我是花桃夭。”花桃夭淡淡的开口说着。 小厮听她这样说,也不敢怠慢,赶紧先进去禀报一声总不会有错。 风灼华与暗卫四人书房正在讨论事情,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小厮应声而入,先是恭敬的跟摄政王行礼,然后转头跟影尘说道:“影尘大人,外面有位女子说认识您。” 正准备喝茶的影尘听到后呛得咳了几声,然后冷漠的开口说:“我不认识什么姑娘,让她走!” 小厮听到后,准备离去,残月却是叫住了他:“哎!等等,那姑娘长得怎么样?好看吗?”残月一听兴致就来了,竟然有姑娘来找影尘,不能放过这个可以看戏的机会。 “好看!”小厮转头恭敬的对残月说着。 “怎么个好看法?”残月继续好笑的问着小厮。 “是小的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站在那就像仙女一样的。” “影尘,你这小子走运了啊,说哪认识的?”残月一脸奸笑的看着影尘打趣着他。 “说了不认识,除了保护主母,我哪见过什么仙女般倾国倾城的女子啊!” 影尘有些无奈的说道。 原本有些索然无味的风灼华,在听到影尘的话后,突然开口问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小厮还是第一次见摄政王主动问一个女子的名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看到这样的小厮,残月推了推他,王爷问你话呢。 “好像是花桃夭。”众人石化了,你这家伙怎么不早说啊。 特别是影尘,感觉自己要被主子的眼神杀死了。 风灼华不理会众人,风一般的出了书房,运用起轻功往门外飞去。 书房中的小厮也很是无辜,看着四人杀人般的眼神,小心翼翼的问:“大人,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我们死定了!竟敢把她拦在门外,还说她是来找影尘的,你看看人影尘,要被你害死了。”残月拉着小厮看着影尘那边。 “不是您千交代万交代说一律来找摄政王的女子都不准放进来吗?”小厮看着如霜打的茄子般的影尘着急的说道。 “我说过吗?我什么时候......你说她是来找王爷的?”残月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 “是啊,那女子说要见摄政王,我说王爷公务繁忙,没空,然后她才说她认识影尘大人,所以我才来问问影尘大人认不认识啊。”小厮一五一十的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影尘 ,听听你有救了,主母不是来找你的,她是来找主子的。”残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松了一口气。 “你倒是早说啊!魂都被你吓没了。门口那位是未来的摄政王妃,记住了,长点记性。”残月想着应该要去跟府里的人打声招呼,省得下次又出现这样的事,在多来几次这样的,大家也没法活了!这事怪他,没八卦周全,只记得阎门,不记得摄政王府了! 小厮听后,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还好刚刚没有太无礼,应该还有救吧?颤颤巍巍的退了下去。 几人在书房心有余悸。 花桃夭亭亭玉立微笑地站在门前,看着朝自己飞奔过来的风灼华,走近后看到他眸中掩饰不住的惊喜,花桃夭脸上的笑容更盛,直觉得比那阳光还要耀眼。 两人久久地凝视着对方,也不知过了多久,风灼华温柔而磁性的声音传出:“你怎么来了?” 花桃夭温柔的看着风灼华的眼睛说:“想见你!” “你......你说什么?”风灼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说想见他? 那清晰而又温柔地声音仍旧在他耳畔回荡。 风灼华惊喜的眼眸越来越亮,花桃夭看着这样的他,心中有些好笑,走上前,拉着他的手,打算往府里走去。 风灼华低头看着拉着自己的那只洁白如玉的手,嘴唇微微勾起,眸光越发温柔,他主动将那只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中,牵着她走进了摄政王府。 一路上,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王爷牵着一位如同仙女般的女子从眼前走过。 两人相谐来到一片竹林处,清新的竹叶香味扑面而来。 花桃夭停下脚步,看着眼前一大片的竹林笑着感叹道:“果然很喜欢竹子呢!” “嗯!”风灼华温柔的看着她,没有再说话,只想牵着她的手一直都下去。 “风灼华,谢谢你帮我外祖父!”花桃夭一脸真诚的看着风灼华给他道谢。 “我愿意帮你做任何事!不需要道谢!”温柔宠溺的话从风灼华嘴中轻轻溢出。 花桃夭看着眼前这位温柔的看着自己,恍如谪仙般的男子开口问道:“风灼华,你此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风灼华有一瞬的恍神,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他不想因为自己稍稍的紧追,再次让她离自己而去,他不能再承受一次那样见不到她的痛苦。 “不能说吗?”花桃夭眼中微微有些失望,她以为自己还没有成为可以让他信任的人。 看着这样的花桃夭,风灼华有些慌神,她应该是误会了自己。 风灼华想要在给自己一个争取她的机会,不再想那么多,他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认真地说道:“认识你之前,我没有什么愿望,认识你之后,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花桃夭成为我风灼华一个人的!” 花桃夭听到他这样说,心中的阴霾犹如被太阳照射进来,已经是处处阳光明媚,她眸光中倒影着有些紧张的看着她的风灼华,她开口问他:“你想当皇帝吗?” 第三十四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风灼华思索了片刻,然后认真的看着花桃夭说:“没想过,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就送你一片锦绣山河!” “那你会纳妾吗?”花桃夭微笑着继续问着一脸认真温柔的风灼华。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繁华三千,只为一人饮尽悲欢!”风灼华毫不犹豫的说着。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花桃夭脸上笑意渐深。 “一生一世一双人,生生世世永不负!”风灼华发誓般看着花桃夭。 “好!”花桃夭想,两世了,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可以倾心相待的人,她应该会过得很幸福的。看着眼前从不敢置信到震惊不已在到欣喜若狂的风灼华,她想,她一定会过得幸福的。 “你的意思是......” “还记得我送给你的荷包吗?”花桃夭笑着打断了风灼华的话问道。 风灼华听到后从胸前取出了一个白色锦帕包好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竟是花桃夭送给他的那个荷包。 花桃夭眼中有些湿润,在外人面前他惊为天人,可只手遮天,亦可威慑天下,可在她这竟什么事都如此的小心翼翼,对她送的东西爱如珍宝! 花桃夭眼中盈盈盖了一层水雾,脸上却扬起了温暖的笑容,轻轻柔柔的声音从她嘴中说出:“你没有翻看过荷包里面吗?” 风灼华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翻开荷包,这才发现了里面竟绣着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风灼华的眼中闪烁着熠熠光辉,眸中深情如水,绵绵情愫在心底蔓延。 他伸手将她拉过去,紧紧的拥抱在怀中,怀中的花桃夭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听到他的心在嘭嘭嘭的快速跳动着。 “我以为我等不到这一天!”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哽咽,似是在自言自语,抱着花桃夭的手在渐渐收紧。 “在你这我早就没有免疫力了!” 花桃夭伸手双手环住风灼华,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风灼华亲昵的在她耳边低喃:“这辈子我做了无数的决定,对你一眼万年后坚持爱你,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一次。” 花桃夭抬起头,眸含深情的看着风灼华:“我也坚信这是我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花桃夭松开环抱着风灼华的手,从他怀中出来,牵着他步入这青葱竹林中。 “这块都布了阵法。”花桃夭满眼笑意的看着风灼华问道。 “你还懂阵法吗?”风灼华虽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觉得这一切应理所当然 。 “嗯,再往里面走就是你住的地方吗?”要绕过一大片竹林,如果不懂阵法没有人带路,根本到不了风灼华住的地方。 “嗯,要去吗?”风灼华伸出手,微笑的抚摸着花桃夭那乌黑的秀发。 “不是上次那吗?”花桃夭转头看向风灼华。 “不是,这里其他人都进不来,除了你!我的心也是一样,除了你谁都进不去!”风灼华满目深情的注视着这个自己深爱的女子。 “好!那我要成为永远存在的例外!”花桃夭有些霸道的说着。 风灼华满脸宠溺和纵容的应和着她:“好!” 两人漫步在这片竹海中,郁郁葱葱的竹叶在空中轻轻摇摆,当风大点,不时从树上落下几片偏黄的竹叶,这里空气格外清新。 “果然最喜欢竹子呢!”花桃夭看着眼前几乎看不到尽头的竹林笑着说道。 “嗯!但是只爱你!”风灼华拉着花桃夭的手紧了紧。 穿过长长的一片竹海,眼前出现了一座清新雅致的院子。 踏上门前大理石的几个阶梯,进入里面入目的是一个院子,里面摆放着大理石的圆桌圆凳,看着有些空荡的院子,花桃夭指着一块地方说:“这里要是有个秋千就好了,还有这里种一片桃树好了,到了春天可以赏花,秋天还能吃桃子,还有这里......” “好。”风灼华看着在规划着这里的花桃夭,宠溺无限。 跨过这片院子,里面竟是别有洞天,虽已过春天,但里面却还是一派春意盎然,青山绿树,亭台楼阁,荷池锦鲤,花团簇锦,四面的游廊白色纱帘飘荡, 各种低调奢华的摆件随处可见......可以品茗,可饲鸟,可养鱼,可种植花草树木,亦可谈笑风云...... 再往里走竟又是一处院子,布局精妙,移步易景,贵气天成...... 如同欧阳修笔下的“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这样优雅与从容的又不失华丽的庭院,花桃夭一眼便喜欢上了。 “风灼华,我喜欢这里!”花桃夭带着几分兴奋说着。 风灼华心中欣喜,柔声道:“好,这里将会是我们的家!” 花桃夭很喜欢家这个字,她觉得家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两世为人,她终于要有自己的家了吗?她转身扑入风灼华温暖的怀抱,轻轻低喃:“风灼华,不要总是这样无限对我好,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对我好了,我会不习惯的!” 风灼华紧紧的抱住她:“没有如果,我就是要对你无限好,让你习惯这样的好,永远都离不开我!” 花桃夭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风灼华,在他这里,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冷漠,强势,只是他的小女人。 风灼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花桃夭,眼中的柔情几乎化成水,心中一片柔软。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黑,风灼华命人准备好晚膳,两人离开竹林,来到了摄政王府用膳的地方。 原本不怎么饿的花桃夭,当看到满桌都是自己喜欢的菜时,竟也有些饿了,她温柔的看了看满脸宠溺的风灼华。 拿起桌上的筷子,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就是差点火候,下次带你去桃花源吃。” 风灼华一手撑着下巴,笑看着她:“桃花源,确实想去一次,你很喜欢他们的菜?那把厨师给你请过来!” 花桃夭听到后,被嘴中未来得及吞下的菜噎了一下,风灼华赶忙端了一杯水过去,轻抚她的背,一脸担心的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喝完水平缓下来的花桃夭有些撒娇的说:“我哪是担心你跟我抢啊,是你要挖我墙脚。” 风灼华愣了一下神,然后又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桃花源是你开的!” 花桃夭看着他点了点头。 风灼华伸手将她脸颊上的头发挽入耳后,捏了捏她的鼻子,无比自豪的说:“我的夭儿果然是举世无双的女子,以后为夫就靠你养了!” 花桃夭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地说着要吃软饭的人,她笑着点了点头。这一刻,她笑靥如花 。 用完晚膳,花桃夭说自己应该回花国公府了,风灼华虽是满眼不舍,但是还是亲自送她回去了。 花桃夭院中,花桃语在暗处看着这么晚还未回来的花桃夭,满脸莫名的奸笑,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院中。她不知道在她转身那一刹,摄政王抱着花桃夭回到了院中。 花桃夭让等候已久的冬灵准备沐浴的水,等她沐浴后,回到卧房,发现风灼华还坐在那看着自己桌上的书。 看到她进来,放下手中的书,拿起一块毛巾,帮她擦起了头发。躺在卧榻上的花桃夭,渐渐睡着了。 等头发干了后,风灼华小心翼翼的抱着睡着的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帮她盖好锦被,坐在床边温柔地盯着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柔情似水的话从他嘴中溢出:“自从母妃死后,我一度觉得这个世界对我太残酷了,可是当它把你送到我身边后,我开始有些喜欢这个世界了,谢谢你!” 低头吻了吻花桃夭光洁的额头,出了卧房吩咐影尘好好保护她,不舍的看了看卧房那边,然后转身没入黑夜中。 第二天京城大街小巷都传出,花国公二小姐花桃夭,夜不归宿,后来慢慢演变成二小姐私会野男人,最后竟还说她已经怀下了野种! 花桃夭正接过冬灵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听到这个消息时,嘴中的水都差点喷了出来。这谣言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啊,哪只眼睛看到她怀孕了。 同时消息也传到了摄政王府,摄政王风灼华收到消息时几乎把手中的茶杯捏碎,到底是谁? “命人马上去查出来到底是谁把谣言散布出去的,我容不得任何人对她有半分的污蔑!” 堕星领命退了下去。 这边花桃夭也命崇楼阁的人去查谣言的源头。 谣言愈演愈烈,定王府的人也听说了这事。秦慕和秦琼雨一大早就来到了花国公府,见到花桃夭后,秦慕有些无奈的说:“是外祖母不放心,非要我们来看看你!现在看你应该没有什么事。知道事谁传出去的吗?” 花桃夭微笑着看着两人:“心里差不多有数,还在找证据,有些人和事没有一劳永逸,还真的挺麻烦的。” 秦慕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有什么要帮忙尽管跟我说。” 花桃夭点了点头,心中很是感动,这大概就是有家人的感觉吧。 没多大会儿,郑灵芸也来了,也是听到谣言,郑将军与夫人都很是担心,就让她过来看看,正好自己也好久没有见到花桃夭了,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 看到花桃夭没事后,她就放心了。 “这是郑灵芸,灵芸,这是我表哥秦慕,这位是我表姐秦琼雨。”花桃夭介绍着几人认识。 “哇,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才子才女!京城不知道多少人想见你们,被我抢了先,不知道又羡煞多少人。”郑灵芸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两人。 看到她这样,几人都很是无奈的笑了。 风灼华这边,很快就收了消息,这荒唐的谣言竟是那花桃语传出去的。 第三十五章本尊的女人,本尊将她视若珍宝!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风灼华浑身散发着寒气,一股凉入骨髓的冷在蔓延,堕星忽觉整个书房冷如寒冬,竟不觉打了个寒颤。 他冷冷的开口说道:“看来,上次的警告没有用,把她抓到阎门去。” 堕星听到后,很快领命下去了。出了书房,顿觉松了口气! 花桃语坐在自己的院中,悠闲的吃着茶点,听到丫鬟的汇报后,心里很是开心。 “花桃夭,你如今身败名裂,看摄政王还会对你另眼相看吗?到时候摄政王一定会是我的。”花桃语阴森森的说道。 “看来,我们阎门的警告对你没有半分用,竟还在这痴心妄想。”堕星来时听到这女人放肆的言语,出言讥讽她。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花桃语看着突然出现在院中戴着面具的男子,立马站了起来,躲在了丫鬟的身后,颤声的问道。 “我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说完也不等花桃语反应,把她提起来就飞跃围墙而去。旁边的丫鬟吓傻了,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家小姐就不见了。赶忙大声呼救:“来人啊,有刺客!小姐被抓走了。” 这边花桃夭听到惊琴汇报说谣言是花桃语传出的,花桃夭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果然是她,把她抓到崇楼阁去,这段日子她过得太舒服了。” “是,手下领命!”惊琴下去后,冬灵就进来了。看到冬灵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花桃夭挑了挑眉。 “小姐,那三小姐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抓走了?现在找不到人!”冬灵好笑的说道。 “哦......看来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去告诉惊琴,不用去抓人了,后续的事不用管了。”花桃夭心下有些了然。 “是的,小姐!”冬灵这一年多来,经常去崇楼阁训练,现在不仅有武功了,而且人也稳重了不少,花桃夭看着这样的冬灵心中有些欣慰。 这边花国公寻找花桃语无果,不知道如何办,又不能报官,一个未婚女子,被一个大男人给劫走了,这要是传出去了让语儿怎么嫁人? 花怀海很是担心这个妹妹,他找来当时在场的丫鬟,让那丫鬟努力的回忆之前他们的对话。 突然,那丫鬟想起来了。 “少爷,那刺客说了阎门!” 花怀海很是吃惊,她这个深闺的妹妹怎么会惹上阎门的人?阎门在东风国甚至是在苍临大陆都是一股很强大的势力,他们对上阎门,无异于以卵击石。 花怀海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去找自己的父亲,花国公听到后,当时就一脸挫败,就算是皇上也不敢轻易对上阎门,何况是他们花国公府,这可怎么办好啊? 父子两在书房一脸的踟蹰。 花怀海还是出声说道:“父亲,我们先去找阎门的人问问情况,不能放任语儿不管啊!” “好,你先去问问吧!”花国公满脸的无力,要是这个女儿在毁了,就只能把露儿好好培养培养,将来应该也能派上用场,想到这,他决定今晚去看看一直被遗忘的二姨娘母女俩。 花桃语满心惊恐的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刑具,他们要做什么,要给自己用刑吗?不,绝对不可以。 “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我父亲是花国公,你们是不是要钱,我叫我父亲给你们,我父亲一定会救我的!”花桃语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你觉得我们缺你那点钱?”阎门一小管事有些无语的看着花桃语。 花桃语见花国公他们并不惧怕,她急得大喊:“摄政王,你们认识吧!我跟他认识,他要是知道你们抓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众人听到后,有一瞬的静默,突然之前那小管事说道:“不如先禀报上去问问?” 众人一致同意,然后那小管事就出了牢房,来到了阎门主院,那里是阎门尊主处理事物的地方,来到书房后,见风灼华与四大暗卫都在,风灼华在阎门一般都会戴着那个金色的半脸面具,高贵神秘,四大暗卫也一样只是颜色是黑色的,神秘诡异,恭敬的行礼后,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风灼华淡漠的嘴角难得出现了一丝讥讽,凭她?也敢?也配! 残月首先憋不住了:“那花桃语是不是有癔症啊?这她也敢想!” “呵!那就去看看吧!”风灼华冷冷的说道。 几人跟在风灼华身后出了门,来到了关押花桃语的地方。 众人见到尊主来了,恭敬的跪拜行礼。 “起来吧!”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花桃语迅速的盯着眼前这个虽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却更加神秘高贵,从他露出的下半张脸,就知道他定是俊美绝伦。 “尊主,您为什么抓我啊?”花桃语发嗲的语气,让众人一阵恶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女人有病吧!刚刚还鬼哭狼嚎的,现在又嗲声嗲气。 “恶心!堵上她的嘴!” 风灼华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地上的花桃语,眼神冷漠,凌厉,如九幽地狱般森寒。“本尊的女人,本尊将她视若珍宝!你竟敢胡乱攀诬,触犯了本尊的底线,就要有承受本尊怒火的觉悟!” 被堵上嘴的花桃语“呜呜......”大叫,心中一阵嫉恨,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花桃夭,她到底有什么好?摄政王待她不同,就连阎门尊主也喜欢她!凭什么?她不甘心! 风灼华完全不理会呜呜大叫的花桃语,转身快速离去,觉得多看一眼这个女人都是污了自己的眼睛。 四暗卫也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跟在风灼华身后走了。 “对了,尊主说那些刑具都可以用一遍,但是不要给弄死了。”原本已经不见身影的残月又倒回来交代着。 听到残月的话,花桃语面如死灰。 摄政王府,风灼华在听到下人禀报说王妃在竹林等他时,他的眸中有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在绽放,飞快的来到了竹林,就看到花桃夭躺在一张睡椅上,悠哉悠哉的品着竹叶茶,竹叶茶清香无比,旁边还放着几碟鲜花糕点,看着甚是美味! 风灼华走上前,信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在嘴边吃了一口,眸光一亮。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花桃夭眸含期待的看着风灼华。 “嗯!很好吃!”风灼华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着。 听到他这样说,花桃夭眼中的亮光越来越盛,欣喜的看着风灼华说道:“我就知道,这是我亲手做的,特意带过来给你吃的!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好不好?” “好!”风灼华伸手将她搂在怀中,温润的声音在花桃夭的耳边轻言细语:“我好想你!每日见不到你的时间都是一种折磨与煎熬。什么时候可以去提亲啊?” 花桃夭认真的想了想,现在年纪也太小了不适合结婚啊! “及笄之后!满了十八岁之后才能成婚!” “你可真懂得怎么折磨我!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风灼华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她乌黑的发丝。 “对了,花桃语是你抓了?”花桃夭抬头看着风灼华。 “嗯!那女人该死!”花桃夭听出了风灼华语气中的肃杀之气。 “别给死了,我大哥那......”花桃夭至今都还是想要顾及这个大哥的。 “知道了,已经交代下去了!”风灼华捏了捏她的鼻子,满目宠溺。 酷刑一番折磨的花桃语,身上看不出任何的伤痕,可她却痛的几乎想立刻死去,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她心中非但没有打消对付花桃夭的想法,竟愈来愈盛。 想要夺去花桃夭的一切,她不能死,她一定要告诉摄政王,那个风灼华竟然是阎门尊主的女人,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了阎门尊主,还敢去勾搭摄政王!摄政王只能是她的。 痛的迷迷糊糊的花桃语晕了过去,被阎门的人丢到了花国公府的门前。一个晚上竟无人发现。 第二天经过花国公府的人都看到有个女人躺在花国公门前,走近一看,竟是花国公府三小姐,花桃语。 这下子大街小巷竟又开始疯传,那花国公的三小姐不知道什么原因竟在自家门前睡了一晚,而且衣服还有些凌乱,人们又开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还有很多人亲眼看到过,这比之前花桃夭的流言更加真实。 此时最开心的莫过于花国公府中的四小姐,花桃露,府中的四个小姐,原本最不出众的就是自己,可现在看看,大小姐花桃蕊终生都不能再怀孕了,相当于毁了。二小姐原本名声就不好,虽然后来因知道她是神品秀女京城的人竞相追逐了一番,可最近又传出了这样的名声,也翻不起什么浪。三小姐昨晚竟衣衫凌乱的在府门前睡了一晚。 父亲自从上次来看过她们母女后对她们的态度大变,府中的下人也跟着主人的风向走。 花桃露心想,以后她就是花国公府最受宠的小姐了,不由得得意起来。 花怀海来到院中看花桃语,花桃语满心委屈的看着这个大哥哭着说:“大哥,阎门的人是受花桃夭的指使把我抓走的,我的名声都被她给败坏了,我怎么活啊?” 花怀海听到她这样说,很是吃惊:“二妹怎么会认识阎门的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花桃语气愤的说道:“我之前就说她会害我的,现在看看,是不是应验了,大哥为什么总是不相信,还要包容她,她害得我们一家还不够惨吗?” 花怀海不语,心中陷入了沉思,他浑浑噩噩的出了花桃语的院子。 花桃语看着这样的大哥有些讥诮,连大哥也被那个女人迷晕了头,我一定要去见摄政王。 她把自己收拾了一通,换上了自己觉得穿上最好看的一件衣裙,戴上围帽出了门。 第三十六章 她是那阎门尊主的女人。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一路上,她听到到处在讨论自己的流言,手指紧紧的握紧,指甲都陷入了掌心,这一切都是花桃夭害的,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来到了摄政王府门前,她拍了拍门,之前那个小厮打开门,看到又是一姑娘,心中有些打鼓了,这该用什么态度啊? “请问姑娘找谁?”小厮很是礼貌的开口问着花桃语。 “我找摄政王!”花桃语开口说道,眼睛却往里瓢去。 小厮看着花桃语的动作,顿时就不太喜了,这哪像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请问姑娘是谁?”小厮仍旧礼貌的出声问道。 “我是花国公府的三小姐,花桃语。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摄政王,是关于二姐花桃夭的。”花桃夭有些急切的答道,想要尽快进去。 听到她提到未来王妃的名字,小厮有些不淡定了,吃惊的打量了一眼这个处于谣言中的女子,然后朝她点点头说:“小姐,请稍后,我去禀告王爷!”说完小厮往府里面走去。 看着疾步而去的小厮,原本花桃语是想跟着进去的,可看着眼前两个魁梧严肃的守卫,抬出的脚又给放了下来,焦急地在门外走来走去。 小厮来到书房,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摄政王温润如玉的声音:“进来!” 小厮应声而入,开门后看到未来王妃花桃夭竟然也在,微微吃了一惊,自己不记得今天在大门处见过她啊!看到小厮吃惊的样子,花桃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今天自己原本是打算让影尘带着飞进来的,可影尘死活不愿意,自己就只能爬墙了。看到这样的花桃夭,风灼华开心的笑了出来。 小厮惊呆了,这还是第一次看王爷笑啊!果然王妃在这,王爷不仅声音不冷漠,浑身也不散发寒气,现在居然还笑了。小厮有些崇拜的看着花桃夭,花桃夭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王爷,门口有位自称是王妃的妹妹花桃语的要见您!说是......说是有关于王妃的事要告诉您!”小厮回神后,把事情详细的禀告给王爷。 风灼华听到那个女人,眸中厌恶之情顿生,寒冷的气势外泄,冷漠的说道: “不见!” “别啊!看看她说什么!正好无趣。”花桃夭赶紧出声阻止,她还想听听那女人又编排她什么呢! 风灼华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眼前的小女人,宠溺无限,温柔的说:“好!” 小厮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就在这书房待了一小会儿,竟已经经历了春夏秋冬!赶紧领命退了下去。 在门前的花桃语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到小厮过来后心中怒气顿生:“是不是你们摄政王要我进去了,看我不告诉王爷,竟敢如此怠慢本小姐。” 说着也不等小厮反应过来,径自走了进去。小厮追了上去,心中有些鄙夷,你以为王爷待见你啊?那还不是我们王妃让你进去的,不然你还能进摄政王府的大门?更别提可以见到王爷了! 小厮领着花桃语来到了书房门口,还来不及敲门,那花桃语竟直接推门进去了。小厮无语的看了一眼如此急切无礼的花桃语,心想这人真的是王妃的妹妹吗? 小厮不进去了,让那花桃语一人去作死,自己转身回到了府门处,还是待这里自在啊! 花桃语推开书房门,看到摄政王一人靠坐在椅子上,看向旁边的屏风处,眼神中有温暖,笑意,宠溺,爱意...... 花桃语有些痴痴的看着这样的摄政王。风灼华看着突然闯入的花桃语,眼神突然冷漠,没有一丝温度,如同寒冬腊月。 “谁允许你直接闯进来?”风灼华如同九幽地狱般的声音传出,吓得花桃语有些瑟瑟发抖。 “王爷,我......我有事要跟您说,是关于花桃夭的!”花桃语心中有些惧怕这样的摄政王,但又有些急切。 风灼华真的是完全不想见到这个女人,更别提好要跟她说话了,但是自己的小女人想知道,也没有办法,只能宠着,忍住心中的厌恶,开口说道:“说!” 花桃语一脸爱慕的看着眼前气势如神祗,气质如谪仙,衣冠胜雪,眉目如画的男人,眼神竟越来越痴迷。 风灼华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花桃语说,抬头看了一眼,看那女人竟痴迷的看着自己,顿时寒气肆意,连屏风后面的花桃夭都觉得有些冷意,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 风灼华听到屏风处的动静,顿时收回寒气,书房门外的守卫顿时松了一口气。 风灼华用力的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啪!”地一声响起。 “谁允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王,恶心!” 花桃语被茶杯的声音惊醒,在听到摄政王的话后,心中有些难受:“王爷就这样讨厌语儿吗?那花桃夭又有什么好的?” “凭你,也配提她!更何谈跟她比!”风灼华冷冷的看着眼前自不量力的花桃语。 花桃语听到后嫉恨燃烧着她,她突然讥笑起来:“呵......就算是这样,也总比她水性杨花好!” “你想死!收回你的话!”风灼华眼神杀意肆虐,看着花桃语的眼神,已如同是在看一个死人。 花桃语已经被嫉恨冲昏了头了,她不管不顾的笑着说了起来:“她是那阎门尊主的女人,又在这勾引你,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 风灼华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平淡的开口说道:“那又怎样!只要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都不在乎!” 花桃语已经癫狂了,这个世界疯了吗?那花桃夭就这么好吗?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哈哈...... “来人,把这疯女人丢出去!”风灼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在多看一眼这个女人,他都觉得对自己是一种侮辱。 侍卫把花桃语脱了出去,然后丢出了府门,关上大门。 风灼华眼神无奈的看着屏风:“出来吧!” 花桃夭从后面的屏风走了出来,满脸的笑意,上前伸出双手,抱着风灼华,开心的说道:“这是奖励,刚刚辛苦了!” “这个奖励不足以安慰我。”风灼华有些痴迷的看着眼前这个浅笑嫣然的女子。 花桃夭想了想,踮起脚尖,轻轻的吻落在风灼华的脸颊上。 风灼华有些惊喜的看着花桃夭,这个吻如同羽毛拂过,心中痒痒的,软软的,酥酥麻麻的。 花桃夭被风灼华看着脸色微微有些泛红。 风灼华看着眼前不施粉黛却如朝霞映月般的女子,眼神有些迷离,如同刚刚饮下了一壶梨花醉。 他慢慢地低下头,轻柔的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柔软粉嫩的嘴唇。 花桃夭一脸吃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脸,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犹如蜻蜓点水般,风灼华很快就放开了她,他舔了舔嘴唇,温和的一笑:“果然好甜!” 花桃夭眨了眨眼,还未回过神来。看到这样的花桃夭,风灼华竟开心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花桃夭看着一脸笑得开心的风灼华问道。 “嗯,我的夭儿,冷漠的外表下,其实还有可爱的一面,不过只允许在我面前有!”风灼华有些霸道的开口说道,然后伸手把她揽入怀中。这样的她实在是太诱人了,他不允许任何人看到。 “好!”花桃夭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就是想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东流逝水,叶落纷纷,时光荏苒,很快迎来了花桃夭的及笄之日。 这天花国公府人潮涌动,热闹非凡。花国公花风翰,原本不想办及笄礼的,但是想到定王一家现在在京城,只能忍痛花银子大办一场了。 京城许多的达官贵人都收到了请帖,一辆辆的马车络绎不绝的来到花国公府门前,马车上是各家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主母与小姐们,各家大人基本上很多都没有来的,认为一个花国公嫡女,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面子,就算是有定王也一样,如今定王府也可能自身难保。 因花国公没有主母,定王府一家早就到场了,特别是两个舅妈,都在里面忙着招呼客人。 宴会中,看着人差不多都来了,花国公一阵寒暄后,就去让小厮把花桃夭叫过来。 随着脚步声,众人都朝那边看去,只见一白衣仙子踏着阳光而来,头上的发带飘飘冉冉,白色纱裙上绣着翩翩飞舞的竹叶,裙摆随着脚步的移动而摇曳生辉,一身仙气,冷傲出尘。 众人都一时看呆了,有吃惊的,惊艳的,嫉妒的,自豪的...... 吃惊如众家夫人,惊艳如宴会中的年轻少爷,嫉妒如心胸狭隘的官家小姐,自豪如定王府的众人。 大皇子今日也陪着花桃蕊回来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陪她回来,只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怂恿着他,当他看到花桃夭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后悔了,他双手紧握,青筋暴露,为什么以前要打扮成那样,是为了跟他退婚吗?愤怒如一条毒蛇在他心中啃食。 花桃夭经过众人,直接走到蒲团那跪坐下来,旁边的冬灵手中托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把玉梳,一只玉簪。 定王妃正准备走上前去,帮花桃夭梳头,突然,外面一小厮大喊:“摄政王到!” 第三十七章 离我娶你又近了一步!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听到这,场上除了花桃夭之外,所有人都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目光一致的朝外看去。 摄政王风灼华气定神闲,仿若踏着祥云而来。白衣翩飞,流云刺绣的竹叶似真非真,一双星眸注视着尽头的花桃夭,温柔似水。世间竟有如此翩翩人物!他的身后跟着俊美非凡,气质各异的四大暗卫。 场中有片刻的静谧,然后是纷纷讨论的声音,以及各家小姐花痴般争论声。 “还好来参加了这及笄礼,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看摄政王,那简直是好看到惨绝人寰!” “那仙气飘飘的,不适合我们人间女子啊!” “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过为什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啊!太没天理了!” “不过他为什么来这啊?” 场上的各家夫人都是人精,看到连大皇子,甚至是摄政王都来了,那还不赶紧去告诉自家老爷一声啊! “定王妃!请让我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让场中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静。 众人惊悚了,摄政王说他来,是他们理解的意思吗?他是要代替定王妃帮花桃夭梳头,别簪吗? 大家凌乱了,这到底是什么操作啊! 风灼华不理会已经风中凌乱的众人,他衣袂飘飘,缓步走到花桃夭身边,恭敬的朝着定王与定王妃行了一个长辈礼,然后看着花桃夭温柔地问:“我来,好吗?” 花桃夭一脸惊喜眉眼弯弯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轻快的应道:“好!” 看着两人的互动,定王与定王妃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含笑地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给摄政王。 摄政王执起托盘中的玉梳,轻轻柔柔的帮花桃夭梳理那三千墨发,犹如对待世间珍宝,让底下看到的人直觉得那应是无价之宝。 场中女子芳心一颗颗破碎,众人这才惊觉,摄政王原来也食人间烟火的,只是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花国公有些狂喜了,这女儿竟被摄政王看上了,到时候只要叫摄政王稍微帮帮忙,那还不是前途一片坦荡。 大皇子的怒火几欲咆哮而出,她是因为摄政王而要跟自己退婚的吗?她之前是故意那样好跟自己退婚的吗?大皇子风胤廷生生忍住自己的怒火,不停的在脑中问着这些无人回答的问题。 风灼华不理会神色各异的众人,他从影尘的手中接过一只锦盒,然后打开,拿出来一只墨绿的玉簪,众人看着这只玉簪皆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当年先皇耗费了很多人力物力寻到的一块世间仅有的玉,然后雕刻成了一块玉佩,与一根玉簪,玉佩送给了风灼华,玉簪送给了风灼华的母妃,当年因为这件事,当时的皇后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被先皇以雷霆手段压了下来,也因此而让皇后心生妒恨,后来先皇去世后,竟逼得风灼华母妃自请陪葬。 摄政王这是要将自己母妃留下来的玉簪送给花桃夭吗?那这说明什么?花桃夭成为摄政王妃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成婚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风灼华手中动作温柔,花桃夭都还没有感觉到,就已经帮她帮簪子固定好了! 花桃夭起身,温柔的看着风灼华,指着自己的头发笑着问他:“昨晚练了多久?” 风灼华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她凑过来的脑袋,宠溺的笑了笑,说道:“没多久! 只要是关于你的不管多久都值得!” 爱慕摄政王的女子的芳心已经碎了一地的渣渣了。原来谪仙般的摄政王脸上竟有这样的笑容,只是只对那一人绽放,那花桃夭何其有幸,能成为他的唯一,他的例外,他的特别! 花桃夭心中的柔软被触动,她眸光闪亮,看着风灼华脸上散发着迷人的笑容,她笑得那般风华绝代,众人的眼睛几乎被眩得睁不开。 看到这样风华无限的花桃夭,风灼华只想把她藏起来,他伸手出捏了捏她的鼻子,故意上前一步挡住了众人的视线,轻轻的说道:“恭喜你长大,离我娶你又近了一步!” 花桃夭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的举动,有些调侃地说道:“同喜啊!” 两人相视而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你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你。 花桃语眼神狠毒的盯着只有彼此的两人,嫉妒与恨意在啃食着她的心,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都被花桃夭夺走了,她凭什么可以这样幸福,凭什么得到摄政王的喜爱......她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嫉恨使她疯狂。 花桃语莲步走上前去,她面带微笑的走到花桃夭前面,然后柔声的说道:“二姐姐,以前是妹妹不懂事,今日是姐姐的及笄之礼,妹妹准备了一点礼物,希望二姐姐可以原谅妹妹。” 看着这个的花桃语,花桃夭有些惊讶,这女人又唱哪出啊?风灼华目不转睛的看着花桃夭,完全没有看到花桃语一般。 花桃语掏出刚刚准备的一只手镯,双手递了过去,花桃夭在众人的目光中,有些疑惑的接了过去,还真的是来送礼的?花桃夭随手把东西递给了冬灵,心想:如果你不来惹我,我也不会主动生事!然后不再注意花桃语,。 有了花桃语的开头,众人也纷纷上去送上自己的礼物,金银玉器,眼花缭乱,一个个为了巴结摄政王可以说是使劲浑身系数。 谁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花桃语正悄悄的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银光一闪,她用力的往花桃夭背后刺去,此刻的花桃夭警觉到了背后的锋芒,转身想要躲避,可花桃语似是拼尽了全力往她身上刺去,此时的她已经躲闪不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风灼华伸手抓住了那把即将没入花桃夭身体的匕首。反应过来的暗卫堕星一脚将花桃语踢了出去,花桃夭看着风灼华手中的鲜血低落下来,犹如滴在自己的心上,灼得生疼。 她眼圈微红,赶紧检查着他的伤势,匕首竟如此锋利,他的手掌伤到了筋骨,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普通的大夫根本治不好,还好,这对她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傻瓜,干嘛用手去抓,已经伤到了筋骨!而且又中毒了!”花桃夭泪眼朦胧地看着风灼华担忧的说道。 众人听到后有担忧的,幸灾乐祸的,焦急的,伤心的,唏嘘的......摄政王的手伤到了筋骨,以后几乎是废了一只手,这么完美的人竟突然变得不完美了。 风灼华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柔的抚摸着花桃夭的脸,温柔的说道:“没事,不是还有你吗?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不想有任何的万一。” “呵......花桃夭,看到没有,他因为你受伤了,残废了一只手,就算是太医院的院判林元静也治不好的。”花桃语被侍卫抓住,疯狂的说着,听不出她是喜是忧。 花桃夭听到她的话,俯视着花桃语,嘴角上挂着讥诮,冷冷的说道:“林元静能不能治好,我不知道,但是并不代表我不能。” 众人都不太理解花桃夭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会医术不成。 “无知,你难道不知道二小姐是坊间传闻妙手回春的神医吗?”一边的残月一脸自豪的插嘴道。让你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巴不得我们王爷好不了,我们主母可是神医。 众人惊讶了,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原来她竟是神医吗?就是那个不知道多少人想结交,想巴结的神医,此时大家看着花桃夭竟眼睛放光,满心满眼的崇拜。 有人悄悄的看了一眼大皇子风胤廷,大皇子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的盯着花桃夭,他竟错把珍珠当鱼目,已经失去她了。 定王府一家人与有荣焉的看着镇定自若,正在给风灼华处理伤口的花桃夭,满脸的自豪。 “不可能,怎么可能,就算是你治好了他的手,那又怎样,我在匕首上摸了毒,这个毒是我在万毒门得来的,据说是他们的掌门毒女新研制的,一个时辰之内他就会七窍流血而死的,花桃夭,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哈哈哈......”花桃语说完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什么,你竟如此恶毒!”定王愤怒的看着一脸狂笑的花桃语,如果不是摄政王救了自己的外孙女,那岂不是自己的外孙女就要中毒身亡,可现在摄政王也中毒了,这可怎么办啊? 众人看着花桃语的眼神都变了,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居然在刀上摸毒,如果一击没有杀死花桃夭,那也可以让她中毒身亡,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花怀海满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花桃语,为什么这个妹妹变成这样了,已经学会用这样狠毒的方式害自己的姐姐,虽然这段时间因为大姨娘的事,花怀海与花桃夭心中有些隔阂与芥蒂,但是他也从未想过要花桃夭死去。 他有些不理解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恨,难道就因为摄政王?想着花怀海看向那神仙般的男子,只见他正满眼温柔宠溺看着花桃夭。花怀海心中很是伤心不解,但是还是想着如何做,花桃语才不会因此事而送了性命。如果毒解不了,那花桃语就必死无疑,他赶紧走到花桃语身边对她说:“语儿,你快把解药拿出来,或许还能求摄政王饶了你!” 花桃语听到花怀海的话,有些疯狂的说道:“大哥,没有解药,这样也好啊,我生得不到他,那就一起死吧!” “呵......愚蠢,天真!” 第三十八章 谢谢你愿意爱我!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花桃夭听到花桃语的话,很是不屑的开口说着。 花桃语听到后恶毒的盯着花桃夭:“你以为你是神医就什么毒都能解吗?这是毒女最新研制的,就算你去找毒女也来不及了!怎么样,心里很不舒服吧,看着他即将跟我一起死去!哈哈哈......” 风灼华眼睛微眯,看着花桃语的眼神犹如地狱使者,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寒气。花桃夭安慰的握紧了他的手,面含讥笑,看着一脸疯狂的花桃语冷冷的开口说道:“你认为我自己研制出来的毒药,我会解不了?” 宴会场上一度静默下来,他们都听到了什么?花桃夭说这是她自己研制的毒药,花桃语说这是毒女研制的,那是不是就是花桃夭她还是毒女! 瞬间这个消息如同炸弹般在众人中间炸开,神品秀女是她,神医是她,毒女亦是她,她的背后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势力?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人看她的眼神越加热切,有人看她的眼神越加嫉妒,有人看她的眼神越加自豪,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举世无双的女子。 风灼华看着眼前这个熠熠生辉的女子,他满心满眼的柔软,甜蜜与爱意。 花国公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这个他以为掌控在手心的女儿,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无比强大了,还好她现在还是他的女儿,还能为他所用,凭她这些个身份,结交什么样的人都可以...... 花风翰想到的永远都是利益,他不关心此时他的女儿花桃语的安危,只知道想怎样做对自己有没有好处! 四大暗卫更是满眼的崇敬看着这个主母,特别是残月,看着花桃夭眼睛放光,如同看神仙般,他就是想知道主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神医与毒女两个完全是南辕北辙的身份,竟是同一个人!身上穿这么多马甲不厚吗?不打眼吗? “王妃,这个女人应该怎么处置啊?”残月满脸崇敬的看着花桃夭说着。 众人听到这句王妃脸色各异。 花桃夭无奈扶额,看向残月,似是在说:别在这么多人面前叫我王妃啊!还没成婚呢! 残月不理解花桃夭看向自己的意思,心里可是满满的自豪,这可是我们的摄政王妃,还好王爷早早给定下来了,看看在场的这些王公贵族的公子哥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眼神,要不是畏于王爷的身份一个个的还能这么安分? 风灼华冷眼环顾四周,然后赞赏的看了一眼残月,就是要让那些人心不足,异想天开的人知道,这是他风灼华的女人,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 大皇子有些被怒意冲昏了头,不顾花桃蕊的劝阻,他恼恨的看向花桃夭开口说道:“你之前为了我跳湖了,现在就搭上了摄政王吗?还没有成婚,就叫王妃!可笑!” “这是本王的事,你逾越了!”风灼华眼神寒凉的看着大皇子,似是在警告他。 风胤廷虽畏于摄政王的威压,可仍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恼恨与悔意,双眼不敢直视风灼华回了一句:“那也要看她自己愿不愿啊!” 风灼华听到这话后,周身泛起冷意,似是有一层阴霾与黑暗将他包裹,他想到了之前因为自己太急迫,使她远离了自己,现在自己也太急了吗?他的心一寸一寸的冰寒,他转身小心翼翼的看着花桃夭,眼神中尽是担忧与害怕! 花桃夭看着这样的风灼华有些心疼,是不是自己伤了他,让他现在如此的小小翼翼,竟是在害怕自己会离开他吗? 花桃夭完全不理会大皇子,她上前一步,拉着风灼华的手,温柔的看着他说到:“我花桃夭只爱风灼华,我将会嫁给他,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此生他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风灼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当花桃夭拉着他的手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回暖,听到她说要嫁给自己的那一刻起他周身瞬间冰雪消融,周身散发着一种叫温暖的气息,温润如玉的脸庞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如沐春风。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是一种怎样心情,自从母妃为他去世后,他厌恶这个残忍的世界,把自己冰封了起来,可自从遇到她,他突然觉得身边的一切都不同了,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甚至有些感激这个世界能让自己遇见她,现在他又何其有幸,竟然能等到她说要嫁给自己,他觉得自己的世界突然春光明媚,满目星光照亮了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世间从未有这样的女子,当着众人的面说着这样的话,可就是让人厌恶不起来,竟有些羡慕起摄政王来,如此举世无双的佳人,就这样属于他了! 原本有些嫉妒花桃夭的女子竟也佩服起她来,如果是自己,是否也有这样的勇气?也许只有她才配得上那仙人般的摄政王吧!她们羡慕这样的爱情! 风灼华满心满眼都是花桃夭,此时的她鲜明耀眼,他牵着她的手只想带她离开这里,经过花怀海时,花桃夭看到他眼中的请求,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一边的残月说道:“把她赶出花国公府,自生自灭吧!”大哥,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容忍了! 看着两人缓步而去,整个宴会处也瞬间失去了光华! 当各府大人听到自家人传来的消息后,马不停蹄的往花国公府赶的时候,在半途遇上了回府的家人。一番打听下,竟是感叹不已,刺绣超高的神品秀女是她花桃夭,妙手回春的神医也是她,闻之变色的毒女还是她,摄政王得到她简直是如虎添翼,想那大皇子也应该是悔恨不已,不知道回宫后还将要承受皇上怎样的怒火,生生把这样一个人物推到了自己对立的一方。 皇宫中,御书房,满地都是奏折,大皇子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皇上风睿华雷霆大怒,盯着眼前这个儿子气急败坏的大声呵斥道:“原本是你的未婚妻,现在竟让那风灼华得了去,不管用什么手段去把她给朕夺回来,如果得不到那就毁了!” 流华宫,两道如仙的身影正悠闲地坐在一颗梨树枝上,正是风灼华与花桃夭,此时的梨花开得正盛,一阵风吹来,花瓣飘飘洒洒的布满整个院子。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这里可真美!”花桃夭看着此前的美景不禁吟出了苏轼的诗句。 “这里是母妃生前住的地方,这一片的梨花都是父皇亲自种植的,因为母妃喜欢。在这里有快乐的童年,也有悲惨人生的开始!不过遇到你之后,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了!我想告诉母妃我现在很好!以后有一个叫花桃夭的女子陪我共度生生世世!”风灼华带着花桃夭来到了他母妃生前住的宫殿流华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自己的母妃,他现在过得很好,他爱的女子也爱着他! 花桃夭伸出手抱着风灼华,依偎在他的怀中。 风灼华伸出手紧紧的环抱着花桃夭几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轻低喃道:“谢谢你愿意爱我!”花桃夭听到后嘴角微勾,眼神越发温柔,抱着他的手越发紧了,只愿就这样天荒地老。 大皇子从皇宫回到府中,神色黯然,正妃欧阳玲见到后心中有些嫉恨,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神色吧,后悔了吧!没想到花桃夭竟是这样的耀眼夺目,以前对她的不屑与不在意,现在真的是成了一场笑话,原来竟是别人不在意你。 几天后,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在京城不胫而走,花国公府二小姐花桃夭是能起死回生的神医,亦是人人害怕的万毒门掌门毒女,消息一传出来,整个京城轰动,大家奔走相告,人们也议论纷纷,之前还在讨论神医与毒女谁厉害一些,现在却觉得好笑,这同一个人还需要比什么! 家中久病不愈的人心思也就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去求神医救治,可这时也有些人就开始纠结了,这到底该不该去呢?去了到底是能医好呢,还是直接被毒死了! 尽管这样,来拜访花国公府的达官贵人还是络绎不绝,门口也排着犹如长龙般的队伍,只为求见神医一面! 花国公满脸的喜色,心中那个自豪,看看每个人都一脸讨好他,这大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也让他最近抑郁的心情变得无比舒畅。 此时的花桃夭根本就不在花国公府,她白天躲在摄政王府,只有晚上才会回到花国公府,所以几乎没有人可以见到她。时间一久,众人也知道是见不到神医了,只能打消了每天去花国公府的念头。只是此时在城门口贴出了一张告示:凡人品好,从未做过违背良心之事的心善之人,家中如有久病不愈的人皆可去天赐源找神医治病,并且分文不取。 这则消息一出,城门口人潮涌动,大家纷纷来看这则消息是否属实,一双阴毒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则告示,许久之后转身离去了。 那些在家久治不愈的人喜极而泣,他们看到了活的希望,纷纷准备前去天赐源,可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却悔不当初,也不敢前去求神医救治,只要一想到神医其它的一些身份,就没有一个人敢去蒙骗神她。欺骗未来的摄政王妃,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欺骗万毒门毒女,那可是要人命的事!没有一个有人能承受! 第三十九章那本王也不介意坐上去指点江山!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万毒门大堂的朱红躺椅上,此时一红衣女子正躺在上面玩弄着手中的长鞭,火红的轻纱衣裙,衬得女子肌肤胜雪,脸上虽未施粉黛,眉心却有一朵绽放的桃花,女子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轻笑出声。真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呵......墨池我又不会吃人!你抖什么?有胆子违背命令,怎么现在就一副这个样子?”万毒门门主花桃夭起身盯着跪在地上的人轻笑! “门主,饶命啊!是那花桃语勾引了手下,属下一时昏了头,万毒门的毒药才让她给拿走了,属下下次再也不敢了。”跪在地上的墨池苦苦的祈求着! “还想有下次?我万毒门,在江湖上名声虽不好,但是也不能容忍背叛之人!来人,废去武功,逐出门去!传我令任何门派收留就是与我花桃夭作对!”花桃夭冷傲的开口说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墨池被废除武功拖走后,花桃夭冷冷地环顾四周:“看到了?这只是最轻的处罚!” 听到后众人冷汗连连,齐声说道“是!门主!属下等定遵从门主的命令!”。那人平时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这武功被废了,又没有万毒门的庇护,现在还不让其他门派收留,还不知道出去有多惨呢!门主还说是最轻的惩罚! “好了吗?”风灼华一身白衣从外面缓步而来,眸中柔情似水,直直的盯着眼前威风凛凛的红衣女子,她犹如一株傲雪红梅,风灼华盯着她的眸中闪动着不知名的光芒,红衣的她更加明艳动人。风灼华有些无奈扶额,还真不愿意让她出门。 “你怎么来了?”花桃夭看到风灼华的那一刹眸中尽是惊喜与温柔,她提起裙摆飞奔了过去,哪有刚刚一派冷漠威风的门主样子,看得万毒门的人目瞪口呆,惊悚不已。 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小女人,风灼华伸开双臂,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低语道:“来接你回家用膳!” “那走吧!”花桃夭离开风灼华的怀抱,拉着他往外走去。风灼华满眼宠溺的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 万毒门的人看着就这样走掉的门主,有些风中凌乱,门主您好歹交代一声再走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各自散了。 大皇子始终没有想到要如何做才能挽回花桃夭的心。这天正妃欧阳玲给大皇子出了一个主意,听到后大皇子对欧阳玲大加赞赏,当晚也就留在了她的屋中。 第二天一大早,大皇子进宫见了皇上,告知了自己的计划,皇上立刻就下达了旨意:中秋佳节,在皇宫举办赏花宴,五品以上的官员皆携家眷参加。 消息一出,各府又开始忙碌了起来,购买布料裁剪衣裙,购买首饰,京城各个商铺热闹非凡,特别是花桃夭名下的店铺,简直是日进斗金,赚的盆满钵满。 这天花桃夭一脸不耐的坐在去皇宫的马车上,自上次参加宫宴后,花桃夭对这种的宴会实在有些烦,可也没有办法,圣旨都下了。 一路上昏昏欲睡,很快到了皇宫门口,下了马车,看着依旧巍峨的皇宫,恍如隔世。 来到了忘忧宫,里面已经一片热闹,花桃夭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宴会的开始。 很快皇上一行人来了,众人恭敬的行礼后,又是一阵寒暄,宫宴终于是开始了,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因为好奇大家不约而同的时不时的看一下神情淡漠的花桃夭,此时的她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静静的坐在那里。 首座上的皇上看着这样的花桃夭,竟有些痴迷起来,原来她长得这般好看,竟比当年的秦清还要漂亮得多,大概九霄瑶池仙子就长这样吧! 摄政王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露,眸中寒气渐升,他冷冷的盯着场上那些痴迷花桃夭的人,犹如九幽使者。 场上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纷纷回过神来,不再偷看花桃夭。首座的皇上风睿华尴尬的咳了咳,朝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很快太监就躬身退下。 不多大一会儿,外面一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恭敬的行礼后,慌张的说道:“皇上,太后晕倒了!可能是旧疾复发了,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想要请神医去看一看!” 花桃夭看了一眼这个太监,冷冷的开口道:“城门口的告示看了吗?”太监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我只医人品好,心地善良,从未做过亏心事之人!太后是吗!”花桃夭冷漠的开口说着,自从知道风灼华母妃是怎么死的后,她很是心疼风灼华,又很是讨厌这个让他失去母妃的太后,现在让她去给她看病,门都没有! 众人惊悚了,谁不知道这皇上的皇位是怎么得来的,深宫中哪有什么心善之人啊!有也早就被害死了,哪还能坐上太后的位置,这花桃夭也太大胆了吧! 一边的摄政王听后嘴唇微勾,眸含深情的注视着那个维护他的女子。连站在旁边的残月也觉得主子身上的寒气消失了,浑身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裹着。残月微微叹了口气,心里比了个大拇指,厉害了主母! “花桃夭,定王妃正在那边陪着太后,想来她也希望你可以去看看!”皇上很是气愤有人如此不识趣,那就别怪他了! 听到这话的花桃夭脸色有一瞬的变化,她环顾了四周,确实没有看到外祖母,其他人还好在。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淡漠,不可能,自从外祖父一家回京后,她都有安排人保护他们,如果有什么意外,应该会有人来告诉她。 摄政王朝残月看了一眼,残月很快就消失在忘忧宫。 “我觉得应该先让林太医去看看!”风灼华淡淡的话语传了过来。 “朕觉得花桃夭的医术高明,可以早点把母后的病治好!”皇上威严的说道! “是吗?可是她不愿意!”风灼华盯着皇上,冷冷的开口说着。 “朕是皇上!这是圣旨!”风睿华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说着,怒气恒生! 风灼华听后冷冷一笑,浑身的寒气铺天盖地而来,淡漠的眼中气势渐升,盯着愤怒的风睿华说道:“这皇位我从来不屑一顾!自始至终我在意的只有她花桃夭!如果需要登上这九五之尊才能让她随心所欲,那我也不介意坐上去指点江山!” 一番话气势如虹,如剑出鞘,仿佛凝结了天地间的所有静谧。足以令天地为之动容!这应该就是帝王之怒吧! 花桃夭盯着风灼华的眼睛如同夜空的星辰,闪闪发亮。定王一家满心安慰又有些担忧的看着两人,桃夭为自己挑了一个好的夫婿!可将来的路也将艰险无比,困难重重!不过,没关系,即使是那样,我们也一定会提剑开路,帮助他们踏平一切困难! 众大臣冷汗直流,东风国两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又在针锋相对,又将是一场浩劫啊! 场上的夫人小姐尽是羡慕花桃夭,被如此男子爱着,应该是世间最幸运之事吧! 众人心思各异,风睿华怒不可遏,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可他竟不能发火,他知道风灼华有这样的能力,他知道只要风灼华想,所有的大臣几乎都会倒向他那一方,他几乎什么也不用做,就能收复人心!这是他永远都比不上的,他一直嫉妒着这个弟弟! 大皇子风胤廷突然上前说道:“父皇,刚刚祖母来报说是祖母已无大碍了!” “那就没什么事了!走吧!”风灼华不等皇上说话,就拉着花桃夭走出了忘忧宫。众人面面相觑! 看着震怒中的皇上,谁都不敢去触霉头,只能噤若寒蝉地待在原地! 旁边的皇后毕竟是跟着皇上许多年了,她知道此刻的皇上面子被驳,只想一个人待着。她发话,让所有人都各自回府去了! 众人走后,大皇子又承受着皇上的雷霆之怒。 “看看你出的什么主意?只怕那风灼华已经有了谋反之心!你现在立刻书信你二弟,让他速速回京!”皇上对这个儿子很是失望了,还好还有一个镇守一方的儿子,当时也是为了不让兵权旁落,这才让自己的儿子去边关领兵! 大皇子心知自己已经失去了皇上的信任,他压住心中的怒意,领命退下了。回到大皇子府,他跟欧阳玲说了此时,欧阳玲眼神闪动,她将一切都压在了大皇子身上,她的太子妃梦,甚至是皇后梦,她不可能就这样拱手相让! 第二天一早,欧阳玲回到了丞相府,与她父兄在书房了待了许久,直至傍晚时分,她才从丞相府回到大皇子府中。 大皇子按皇上的命令,写了封信给二皇子风胤晨。 二皇子收到信后,准备一番后隔天就启程回京了,大队人马也在十天后整装紧随其后赶往京城。 这天大皇子进宫禀告二皇子风胤晨已启程回京的事,欧阳玲悄悄潜入书房,她拆开二皇子风胤晨写给大皇子的信件,在里面查探清楚了他回京的路线,而且还知道他只带几名随从先行,她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沉的笑容! 第四十章 今日,晚辈是来提亲的!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二皇子在回京途中遇到了刺杀的事,如一阵风般席卷了整个京城。皇上震怒,命大理寺彻查此事,查出主谋诛其满门,竟敢谋害皇子!此时的皇上正好需要一个出气的机会,他不允许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挑衅他的权威。 京城中一时人心惶惶,欧阳玲在屋中走来走去,最后坐上马车,回了丞相府。见到父亲兄长后她焦急的问道:“父亲,那二皇子竟是没有死吗?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欧阳丞相这几天已经焦虑不安了,虽说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也没有想到,皇上这次会下这样的命令! 看着一脸焦急的女儿他出声安慰:“玲儿不用担心!父亲自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你最近不要再来丞相府了!” 欧阳玲担忧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府了! 大理寺卿刘大人最近总是忧心忡忡的,皇上十分关注这个案子,一天让人询问个几回,可他这边竟是完全没有头绪,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侍卫送来了一封信。 刘大人赶忙打开信,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刘大人震惊了,信上写的竟是刺杀二皇子的刺客以及证据! 刘大人赶紧让人按照上面的证据查探了一番,果然,竟是真的!他知道此事非同一般,决定进宫面圣。 皇宫中,刘大人把刺客名单及证据呈了上去,皇上看到后大怒,原来刺杀二皇子的人竟是欧阳丞相,皇上命人把丞相一家抓了起来,关入天牢,三天后处决! 听到这个消息的欧阳玲面如死灰,一切都完了!父亲不是说没有留下把柄吗?为何还是被查出来来了?现在怎么办?对,找大皇子...... 还没等她出门去找大皇子,风胤廷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欧阳玲,你们竟背着我去刺杀二弟,现在查出来了,虽没有证据指向我,可是父皇已经怀疑我了!你们有没有把我这个大皇子放在眼里?” 欧阳玲看着这样只知道一味指责自己与家人,急忙撇清责任的风胤廷,心一寸一寸的冰冷下去。是啊!她还在指望什么?这个人眼里从来就只有权势的,跟自己一样啊!不然两人怎么会因为要互相利用而成婚呢!呵......原来自始至终看得最清的人是花桃夭!这一生是自己愚昧了! 看着坐在地上不言不语,面容讥讽的欧阳玲,风胤廷更是气愤,当初娶她主要是看中她父亲在朝廷的地位,现在不仅没有帮到自己,反而给自己招来这么大的麻烦,还害得自己失去了花桃夭,大皇子越想越气愤,懒得再理这个女人,甩袖而去! 欧阳丞相一家斩首那天,血流满地,街上人潮涌动,许多人都在叹息,世事无常,几日前还是皇亲国戚,权势滔天,现在却沦为阶下囚!不过也怪人心不足,竟去刺杀二皇子,触怒龙威。 次日,传出了大皇子妃,欧阳玲自缢于大皇子府中,从此欧阳一族退出了东风国政治的舞台,淹没在时间的长河中! 虽一切与大皇子无关,可大皇子也因此被皇上禁足半年,不得出府! 摄政王府,花桃夭闲散的坐在庭院中吃着风灼华准备的点心,嘴中嘟喃着:“比以前更好吃,进步了!” 风灼华一脸满足地笑着说道:“你喜欢就好!” “对了,那证据是你放到刘大人那的!”花桃夭突然想起说道。 风灼华点了点头出声说道:“看风胤廷不顺眼,折了他的羽翼!” 花桃夭盯着风灼华看了一会儿,然后无奈的笑了笑。竟然还在介意风胤廷以前跟自己有婚约的事!这醋吃的有点大! 像是知道自己的心事被看穿,风灼华尴尬的咳了咳,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此时的花桃夭笑得更是欢快,风灼华看着眼前笑靥如花女子,眸中的宠溺与爱意几乎要溢了出来,摸着她的发丝无奈的笑着! 一个月后,二皇子终于抵达京城,原本以为会见到一番热闹非凡的景象,可进了城门,竟发现街上只有寥寥数人,而且这几人还都朝着一个方向眺望,虽什么也看不到,但仍旧不时地看向那方,像是在期盼着那方可以走来一人,跟他们说上几句,连有人走近也不曾注意! “这位大姐,怎么街上如此安静,是发生何事了吗?”二皇子风胤晨的一手下上前大听。 那位妇人一听,就来劲了,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你们刚来京城吗?这么大的消息都不知道吗?今天是咱们摄政王向花国公二小姐花桃夭提亲之日,我清早去那边瞧了一眼,那场面,真的是从未见过,提亲的东西从定王府一直排到摄政王府了,那些都是看得见的,还有一些看不见的比如地契,房契,田契......简直是数不胜数,还有那些个金银玉器,看得我那个眼花缭乱,要不是我家那口子把我叫回来守着这铺子,我还得去瞧瞧......” 瞧着那位妇人还要继续说下去,风胤晨的那手下赶紧打断她:“不是向花国公的女儿提亲吗?怎么东西都送到定王府去?” 那妇人也摸不着头脑,一脸的疑惑:“谁说不是呢?大伙都好奇呢!据说那花国公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一天都脸色铁青,没有出过府呢!” 旁边一凑热闹的人走了过来悄声说道:“听说花国公与这女儿关系不太好,从小就不怎么管她,而且,我有个亲戚是在花国公府当婢女的,听说那花国公夫人可能是被那大姨娘害死的,所以那大姨娘现在还被关在家庙呢!定王一家是她的亲外祖家,所以摄政王就去那里提亲了。” 几人恍然大悟,原来竟还有这般原因,难怪那二小姐花桃夭不待见自己的父亲了! 二皇子的手下向两人道谢后,回到二皇子身边,把自己听到的事情向二皇子一五一十地禀报,二皇子听后皱紧了眉头,这才提个亲就搞得这么隆重,也就他那皇叔敢这样大张旗鼓了。 去皇宫必须要经过这条路,几人来到了定王府附近,这里早已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看着黑压压的一片。 二皇子的手下在边上说二皇子来了,叫大家让开,可此时定王府门口人声鼎沸,根本没人听到他在说什么,二皇子脸上有些薄怒,正打算挤过去。 这时残月与断虹提着一盆子的细碎银子出来,向前方的地上撒去,看到钱,人们一拥而上,赶紧去捡钱,场面一度有些混乱,二皇子被挤得东倒西歪的,气得怒火中烧,手下的人运用武功把身边众人给推开,终于腾出来一块可供几人站立的地方。 看着依旧在撒钱的残月与断虹,二皇子心中有些恼恨,提个亲就有这么多钱财来送,将来结婚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摄政王到底是有多有钱啊!国库空虚,也不知道为君分忧,难道真如父皇所说,竟有不臣之心! 残月与断虹看着一脸灰头土脸的二皇子,心中很是好笑。其实两人早就认出了他,只是假装不认识罢了,毕竟那二皇子可是离京已经五年之久了,能认出来的已经没有几个了,身为摄政王的四大暗卫,他们必须清楚所有有关于摄政王的人与事!主母说这叫未雨绸缪。 定王府中,定王一家坐在大厅,进来时,众人立马起身。看着犹如周身仙气缭绕,遮云盖雾的摄政王,秦澈几个小辈有些激动,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到传说中的摄政王啊!长辈们却有些局促起来,这可是东风国最有权力的人,身上的气势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而出。 风灼华看着朝自己使眼色的花桃夭,有些纵容的笑了笑说道:“各位长辈不必拘束,我们还是坐下说吧!” “对,外祖父,外祖母,快坐下!还有舅舅舅母们也快坐下吧!”花桃夭适时的走过去拉着定王及定王妃坐在了上首位置,然后又让大舅二舅坐在定王下手位置,最后拉着风灼华坐在了舅舅们的下手位置,众人刚坐下却又都正襟危坐,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这样真的好吗?怎么把摄政王安排到那个位置去了? 大舅舅赶紧起身,看着花桃夭试探性的开口说道:“桃夭啊!要不让摄政王坐在舅舅这个位置吧!” “对对对......”二舅舅说着也赶忙起身! “不用,舅舅,你们就坐好吧!他现在是晚辈,不是摄政王!”花桃夭笑着安慰着两个舅舅。 “是的!几位长辈可以叫我风灼华!今日,晚辈是来提亲的!希望各位长辈可以将夭儿许配我给!我定会生生世世护她周全!”风灼华微笑着开口附和着花桃夭,目光真诚的看着几位长辈说出此行来的目的! 看着这样的风灼华,几人这才知道,摄政王是真的很爱桃夭的,为了她可以放下身段,如同一个平凡的人向家中长辈提亲! “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外祖父希望你们一世安好!你定然不能让桃夭伤心!”定王眼睛有些湿润的看着两人说道。 “是,外祖父请放心!”风灼华犹如一位晚辈一样在聆听者长辈的敦敦教诲,点头应和着! 如果外人看见了这样的风灼华定然会瞠目结舌,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吗? 第四十一章 这莫非是抢劫!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两人的亲事在家人的祝福中定了下来!待到花桃夭年满十八后再成婚。 长辈们走后,秦慕走上前来,看着风灼华的眼睛说道:“你能做到吗?” 风灼华看着秦慕认真的回道:“当然!” “好!我信你!”秦慕认真的盯着风灼华许久后忽然说道。 旁边的秦澈一头雾水,两人到底在说啥啊?哎......不想了,总之我现在是多了一个摄政王姐夫啊!那以后在东风国是不是可以横着走啊!想想又开始嘚瑟起来! 秦琼雨看着一脸得意的秦澈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走过去捏着他的耳朵说道:“你别给我出去惹是生非,不准给桃夭他们添麻烦,现在外面很多人盯着他们!听到没有?” “哎哟......疼啊!姐,你先放手啊!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出去还不行吗?”秦澈一脸无奈的说道。 “知道就好,他们未来的路必定会更加崎岖,你只有好好在家练武习文,将来才能有机会帮到他们!”秦琼雨苦口婆心的说着秦澈。 秦澈有些懂了,认真的点了点头。 岁月悠长,山河无恙,但他们都不复当年模样。 两年来秦澈竟真的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拼命的学习各种知识,不管是天文地理,还是排兵布阵,他都一一涉猎。定王看着这样的孙子很是欣慰,也有些心疼,终究是要长大啊! “小姐,四阁的负责人传信说想见您?”冬灵看着两年过去后,出落得越发超尘脱俗,绝世独立的小姐,有些愣神。 “有说什么事吗?”如空谷幽兰般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冬灵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说!” “那就跟他们说,今晚我会在桃花源用晚膳!”花桃夭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裙,一边跟冬灵说道。 “好的,小姐!”冬灵说完就恭敬的退下了。 花桃夭一袭红衣冷傲倾城,三千墨发垂落肩头,墨绿的玉簪精巧地别在发间,裙摆上金色的蝴蝶欲张翅飞翔,她手持长鞭,脚步悠闲的跨出了花国公府,骑着一匹白马飞扬而去。 踏过京城的繁华街道,白马上英姿飒爽的她薄妆浅黛熠熠生辉,所过之处无不惊叹! 路越来越偏僻,在分叉路口,远远的花桃夭看到前面有一群人,走近后才发现竟是一伙凶神恶煞的强盗,围着一公子。 众人听到马蹄声,纷纷朝她看来,众强盗看着突然出现的如同九天仙女般的花桃夭一时惊呆了! 被围困的公子一身蓝色锦袍,头束玉冠,手中一把精致的折扇,如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一瞬的愣神。 花桃夭见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说道:“这莫非是抢劫!” 一句话说出,众人皆回过了神,蓝衣公子看着花桃夭有些担忧的开口说道:“这位姑娘,你还是先离开吧!” 一满脸络腮胡子的强盗走上前,两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吞咽了下口水道:“想走?现在可走不了啦!这么美的美人,把你抢回去,做老子的压寨夫人!” “对对对......” “围起来......” “老大威武......” 众强盗一听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赶紧把骑在马上的花桃夭也围在了中间。蓝衣男子赶紧走到花桃夭马前,作出保卫者的姿态。 边上的强盗哄笑起来。 “小白脸,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英雄救美!哈哈哈......” “就是,看看这小身板,一看就是没有武功的!” “没错,上,抢了那小白脸的钱财,女的带回山寨......” 花桃夭看着这群口出狂言的强盗,心中有些厌烦,扬起手中的长鞭,往前面一抽,顿时尘土飞扬,地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鞭痕。 众人瞬间静默了,这要是抽在自己身上,那不得皮开肉绽!想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女子是什么人啊? “还抢吗?”花桃夭冷冷的看着众人,声音更是透漏着一丝丝的寒意。 “你.....你到底是谁?莫不是那江湖传闻的万毒门门主?”强盗头子声音颤抖的问道。 花桃夭把手中的长鞭不紧不慢的收起来,然后转头看着众人说道:“这么明显吗?” 众人齐齐点头,您一身红衣,绝色倾城,手持长鞭,武功又高强,这不就是在告诉众人您是万毒门门主毒女吗!怪他们刚刚瞎了眼啊!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蓝衣公子脸色平静,眼眸灿若繁星,原来她就是花桃夭!可想到她即将成为东风国的摄政王府!他的眸中有一瞬的暗淡! “还不走吗?”花桃夭看了看那一群哆哆嗦嗦的强盗,出声问道。 众强盗心中说不出的苦,谁说不走啊!这不是您还没发话嘛!听到她这样说,众人拔腿就跑,生怕走得慢,这姑奶奶改变主意啊! 看到人都走了,花桃夭耸耸肩,准备打马离去。 “请等一下?”蓝衣公子莫名的就想出声留下她。 花桃夭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还有事?” “在下玄清阳,南玄人,刚刚多谢神医相助,不过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听闻东风国有一位神医,特意不远千里过来求医,不知神医可愿出手?”蓝衣公子玄清阳有些期待的看着花桃夭问道。 花桃夭听到后,潇洒地跳下了马,走到玄清阳前面,她双手环于胸前仔细地看了看他:“确实是中毒了,手伸出来!” 玄清阳听到后双眼一亮,立即伸出手来,纤纤玉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玄清阳有一瞬的僵硬。 “放松,我不吃人!”花桃夭看着有些紧张的玄清阳开口说道。 没多大一会儿,花桃夭就开口说道:“这毒应该是让你封住了武功,暂时不会取你性命!我现在还有事,明日你到京城的天赐源拿解药!” “好,多谢神医!”玄清阳掩住心中的惊讶,这女子竟这般厉害,这些年他访遍了苍临大陆的有名的大夫,所有人都无药可医,可他不想放弃,直到听说了东风有一位举世无双的神医,身份又多重,他不远千里来寻她,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她说明天就能去拿解药!五年的痛苦终于要得到救赎了吗?他看着眼前惊才绝艳的女子,他的心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花桃夭没再说什么,上马离去,留下一片飞扬的尘土,直到尘土消失,林中突然走出几人恭敬地跪在玄清阳面前:“太子殿下,属下等来迟,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无事,起来吧!这么多年,他竟还是没有放弃!罢了,是该结束这一切了!收拾一下,进城!”玄清阳神色有些淡漠的开口说道。 花桃夭从万毒门回城后,各家各府已经开始张罗着用晚膳了,此时的街道上没有什么人,花桃夭朝着桃花源的方向奔去。 桃花源的掌柜恭敬的把花桃夭从她专用的通道迎了进去,直奔那间从未对外开放过包间走去,用过晚膳后,惊天四人正好过来了! “坐吧!用膳了吗?是有什么事吗?”花桃夭一边喝茶,一边开口询问着四人! “谢阁主!我们已经用过晚膳了!就是最近京城涌入了很多江湖人士,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还会继续查探的。”首先开口的是掌管着艺花源的惊琴。 花桃夭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向其它三人。 惊天奉若神明般看着眼前这位惊才绝艳阁主,恭敬的出声说道:“阁主,崇楼阁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已经开遍整个苍临大陆,现在已经笼络了各国的经济命脉!您真的让整个苍临大陆都有我们的桃花印记了!” “这件事你们做得很好,各个地方的管理者都是什么人?”花桃夭面含微笑的开口问道。 一旁的惊羽恭敬的回道:“那些人都是从崇楼阁总部调过去的,是从小在崇楼阁长大的,而且也经过了专门的培训,几乎都是文武双全!” “嗯,很好,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找机会做出考验,我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这将来至关重要,不是我不信任,而是怕人心不足!”花桃夭有些担忧的开口说着! “是,属下知道!”惊羽起身恭敬的说着,花桃夭笑了笑说道:“不用这么拘谨,我早说过了,在我面前我们可以是朋友一样的谈话,坐下吧!” 惊羽尴尬的摸了摸头,又坐了下来! 掌管杀手阁的惊鸿看三人已经说完,喝了杯水说道:“阁主,近期多了很多要杀摄政王的单子,不过我没接,您放心!就是跟您说一下,让姑爷注意一下安全,太多人惦记了!” 花桃夭看着面含微笑的四人,手指轻轻在桌上敲击,然后突然出声道:“你们应该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吧!你们谁先?还是一起?” 四人一听惊悚了,赶紧纷纷找借口溜了,看着风驰电掣往外奔去的几人,花桃夭开心地笑了起来。 四人出了桃花源,才松了口气,后面惊琴拍了下惊鸿的脑袋。 “都怪你,好好的去调侃阁主,现在好了,阁主肯定盯上咱们几人了!” “就是,到时要成婚也是你第一个去,我可是不会成婚的!”惊羽出声附和着。 “别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在禀报事情啊!”惊鸿有些无辜的说道。 “不管,反正是你先说的!”惊琴不听任何理由,直接反驳,然后转身朝艺花源走去。其他两人也耸耸肩走了! “别啊!不是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这算什么好哥们!不讲义气......”惊鸿看着已经走远的几人大声说着,可没一个人回头听他的话。街上的人看着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的惊鸿,可惜的摇了摇头叹道:“这好好的一小伙子,居然是个傻子,不然还能给我当女婿!” 惊鸿一听拔腿就跑了!留下一片茫然 ! 第四十二章 现在我来娶你回家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翌日一早,玄清阳来到了天赐源,看着一早就熙熙攘攘的医馆,心中有些明了,想来这些人都是想要求见神医的! 他走进医馆,跟掌柜说明了来意,掌柜听后,拿出了花桃夭昨日命人送过来的东西给了他,玄清阳接过掌柜递过来的小瓷瓶,道过谢后有些期待地开口问道:“请问,神医在这吗?” 掌柜很是礼貌的回道:“神医一般不会在医馆的!” 玄清阳听后有些失望,然后又问了一句:“那去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好意思,公子,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那我先去忙了!”掌柜说完就去忙其他的了。 玄清阳没有见到花桃夭心下有些失望,可想到自己的毒终于可以解了,他还是有些激动,他吃下解药后,果然觉得自己的内力在一点一点的恢复,他有些欣喜,他很是感激花桃夭,想要亲自跟她道谢,可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当天傍晚,玄清阳带着自己的的手下出了城门,他们一路披星戴月不分昼夜往南玄国赶去。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花桃夭十八岁的生辰宴后,一场盛世婚礼紧随其后,天价的聘礼让人瞠目结舌! 家禽异兽,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只要是象征着美好寓意的,应有尽有,当众人看着四人搬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箱子时,讨论得更加热火朝天,只见那里面竟还盛满了水,而且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鱼在里面游来游去,这些鱼众人都未曾见过,只听说其中一条就够普通人家十年的开销,可见其珍贵无比!一打听,原来这叫鱼缸,是花桃夭也就是摄政王妃想出来的,摄政王重金帮她打造,只为博她一笑! 珍珠玛瑙、金银玉器,满目琳琅,成套的饰品数之不尽,看着排着长队,鱼贯而入的人,每人托盘中皆是珍品,可说一件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珍贵的瓷器数不胜数,每一件都那么赏心悦目,淡雅脱俗,不知是谁不小心的碰撞,发出了一声如玉声清脆的声响,给人一种洗尽铅华的感觉,荡涤灵魂。 绫罗绸缎丝帛锦绢应有尽有,五光十色,竞放异彩,众人深深为之折服,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摄政王做不到。 婚礼当天,十里红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上都铺上了红色的地毯,地毯上竟铺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众人走在路上皆小心翼翼,生怕会破坏这一华美的景象,摄政王骑白马着红衣耀眼异常,三千青丝第一次用玉冠束起,显得贵气而又隆重,双眸隐含着期待与激动。 白衣的风灼华恍如神仙下凡,清冷孤傲,红衣的他竟如魔尊莅临惊艳四方,动人心弦。 看到这样风华绝代的风灼华,京城女子个个捶胸顿足,满地皆是她们的芳心,恨不能代替花桃夭与君共结连理。 花桃夭是在定王府出嫁的,秦慕在门前敲了敲出声询问:“摄政王已经到了,祖父让我来问问,表妹好了吗?” 里面秦琼雨与郑灵芸陪着花桃夭,今日的她竟异常的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朝着两人点了点头。 秦琼雨打开了门,两人扶着花桃夭走了出来,就算是镇定如秦慕也不禁惊叹一声。 几人来到前厅,花桃夭拜别了定王与定王妃,眼圈竟开始泛红,郑灵芸忙说道:“可别掉眼泪,不然妆哭花了,摄政王可就在门外等着呢!” 花桃夭无奈地笑着看了一眼她,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秦慕充当兄长的位置,将花桃夭一路背出了府,他郑重的把手交到了风灼华手中,风灼华爱意如潮的盯着眼前日思夜想的女子,温润如玉的声音传入了花桃夭耳中:“那一年你十四岁,我对你一眼万年,十六岁你许我终生,现在我来娶你回家了!” 花桃夭的眼睛有些湿润,是啊!终于他们今日要成婚了! 京城早已万人空巷,人山人海的挤在定王府门口观看这这场千年一遇的盛世婚礼,众人目瞪口呆的盯着花桃夭,这真的不是九霄天上的仙子吗?世间怎会有如此好看的女子,她凤冠霞帔,纱质红色盖头下,出尘脱俗,倾国倾城的容貌若隐若现,惊为天人,她看着风灼华温柔浅笑,众人已呆若木鸡,不能言语。 大概比李延年笔下的,北方有美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众人在看向她那身嫁衣是,又纷纷惊叹起来,那是身为神品秀女的她,为自己亲自绣的唯一件价值连城的嫁衣,据说耗费了三个月的时间,从选布料,到精细的工艺,配饰,无一不是精益求精,只为做出一件完美的嫁衣,如今却轰动全城。 在场女子个个羡慕不已,想着自己成婚时也能穿上这样的嫁衣,那该有多幸福啊!男子却个个有些精神萎靡,这样的嫁衣砸锅卖铁也买不起啊!还怎么娶媳妇啊? 风灼华牵着花桃夭坐上了大红花轿,喜气的乐曲,人们的欢呼,沿着十里红妆,不绝于耳。 白马驮着花轿,一步一步的走向摄政王府,火红的纱帘迎风飞舞,侍女手中的花瓣在空中飘飘洒洒,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多年后人们再次回忆起这一幕时,只觉不枉此生! 花国公府门庭冷落,花国公一脸阴沉的坐在那,旁边是花怀海及花桃露,他原本有四女一子,如今在他身边的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父亲,二姐到底为什么不从花国公府出嫁,她这样做把您置于何地?”花桃露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在边上挑拨离间。 “哼!这个逆女,竟不将为父放在眼里,为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就当没有这个女儿!”花国公怒火中烧的拍着桌子说道。 “可她嫁的人是摄政王呢!本来还想能不能跟着她嫁入府中当侧妃呢?”花桃露痴心妄想的说着。 “四妹,怎可有如此想法,就算二妹现在不对,也应当祝福她!”花怀海心中虽有些不满花桃夭这样做,但他也希望她能幸福吧!她始终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过自己的娘亲与语儿。 几人都不再言语,只是脸色都不太好。 当众人走在中途时,与另一办喜事的相撞了,众人也是奇怪,谁还会挑在今日成亲啊!这不是找虐嘛! 奇怪的是对方的人数也众多,看起来好像还有很多江湖人士,导致此地人山人海,场面竟有些混乱,就在此时一人影无声无息的跃上了花桃夭的马车,之后两队人马很快分开,各自朝着目的地走去。 摄政王府早已车水马龙,京城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在场,甚至是各地官员,达官贵人也纷至沓来。 众人皆在门口等候,纷纷一脸喜气。终于一片火红映入了眼帘,花轿停稳后,摄政王风灼华伸出手,满脸温柔的去牵新娘的手,只是才一接触,他就迅速地甩开了,满脸阴沉, 新娘被甩的一个踉跄。 看着这一幕的人都惊愕失色,不敢置信,这到底怎么了?摄政王为什么甩开新娘?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色?一个个的疑问在众人心中升起。 “你是谁?”摄政王阴冷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响起,他浑身寒气逼人,众人皆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立即命人去找夭儿!去查一下发生了什么事!”随后他有下了一条命令,他很担心此刻的花桃夭是不是出事了! 原来这个新娘是假的,竟不是花桃夭吗?可摄政王是怎么发现的?嫁衣竟也如此相似,只是绣工不是出自神品秀女,不仔细瞧还真没发现。 那假新娘掀开红盖头,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竟是花国公府已经被赶出去的三小姐花桃语,众人惊呆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换了新娘啊? 花桃语正一脸痴迷的看着如天人般的的摄政王,此时的风灼华接过残月递过来的锦帕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手,一脸的嫌恶,扔了手中的那块锦帕,又命人换来一块。 花桃语看着因接触过自己而被摄政王一直擦拭的手,心中有些痛恨,泪水流了下来。她不甘心啊! “为什么?你是怎么发现的?”她盯着摄政王哭着问道。 “王爷三步之内,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特别是女人!”残月看着不打算跟这女人说话的主子,只好开口说道。 “可是为什么她花桃夭可以?”花桃语大声的哭诉着,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她永远是我的例外!”风灼华想起花桃夭声音竟带着丝丝温柔! “呵......她已经死了!”花桃语有些疯狂的大笑起来! 瞬间风灼华周身充斥着寒气,盯着花桃语的眼神犹如死神,如冰刀般散发着凌厉的光芒,生生逼得她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犹如一道万丈光芒降临,花桃夭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而来。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安全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风灼华紧张的竟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这是一场梦! “我没事!别担心!”花桃夭看着这样的风灼华,伸出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温柔的出声安慰。 第四十三章 今日谁都不能阻止我娶她!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你怎么没死?怎么可能?”花桃语看着突然出现的花桃夭喃喃自语起来。 “区区几个江湖人,就想取我崇楼阁阁主的性命,也太小看我们崇楼阁了!”崇楼阁四大阁的负责人匆匆赶来。 “参见阁主!”几人恭敬的行礼后说道:“阁主,外面一切已经被我们控制了,该抓的也抓了起来!” “很好!今日谁也不能阻止我拜堂成亲!”花桃夭冷冷的环顾四周,似是在警告某些人! 花桃夭眼神所到之处众人皆有些害怕起来,他们话无不激起了惊涛骇浪!她居然是手握风云脚踏乾坤的崇楼阁阁主,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再一次变了!几年前她还在被人耻笑,瞧不起,如今她已经成长得让所有人都只能望其项背!这样的女子果然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不远处传来了二皇子带着大队兵马赶来的声响,他手持圣旨,走了过来。众人皆跪了下来,只有风灼华与花桃夭两人携手而立,尽显人间风华。 二皇子脸上微怒,可也无法,打开圣旨,开始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花国公之女花桃语既已被摄政王接到王府,命与其嫡姐一同嫁与摄政王,封为侧妃!钦此!” 地上的花桃语听到后一阵狂喜,她终于要嫁给他了吗?就在她还沉浸在喜悦中时,风灼华拿起一把剑,直接刺入了她的心脏处,她还来不及说任何话就已一命归天! “那这样就可以不用一起嫁进来了!来人,把她给我丢出去!”风灼华丝毫眼神都不曾看向那临死还满含深情地盯着自己的花桃语,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他声音凉薄,神情冷漠!场上的人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些闺阁小姐吓得尖声大叫,甚至还有一些胆小的已然晕了过去! 众人这才终于想起来,当年的他也是这样雷厉风行,手段狠厉才能稳坐摄政王的位置,只是几年的安逸,竟让他们开始渐渐忘了吗!他曾说过触及逆鳞者必斩之!想来那花桃夭就是他的逆鳞! 众人看向花桃夭的眼神竟又多了一丝畏惧!这样的女子谁也惹不起啊! “摄政王难道要抗旨吗?”二皇子脸色阴沉的看着被人丢出去的花桃语,出声质问道。 “抗旨?那又怎样!遇见她已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就算要用生命去换与她携手生生世世!我亦竭尽全力!今日谁都不能阻止我娶她!神阻诛神,佛挡弑佛!”风灼华冷冷的环顾四周,君临天下的霸气让众人臣服! 一时间,场中众人噤若寒蝉。 “阎门的人何在?”摄政王威严的声音响起! “在......”此时响起了一声声的回复,铿锵有力,蓄势待发! “所有人听令,本尊今日要拜堂成亲!不容许出现任何意外,违令者,斩立决!”如杀神般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 “是!尊主!”阎门的人齐声回复。声势浩大,响彻整个摄政王府! “以天为媒, 以地为聘,今日我风灼华迎娶花桃夭为妻,生生世世只护她,敬她,爱她,她若生我便生,她若死我便与她随着那道阳光一起消融!纵使饮尽忘川河水亦不相忘!生生世世只娶她一人,若是谁敢伤她半分,我便屠之满门!山水为证,日月可鉴!”风灼华冷冷的盯着那些蠢蠢欲动,想要拆散他们的人。 一些心思不纯的人身体有些忍不住的哆嗦起来!定王一家,郑将军一家等一些与他们交好的人虽心中激动不已,但也处之泰然,静待婚礼的进行! 二皇子面色铁青,但又不能发作,他也发作不了,一个阎门尊主,又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一个崇楼阁阁主,又是神医,又是万毒门门主毒女,还是神品秀女,这一重重的身份,随便哪一个拿出来也能震慑天下,何况还是集他们一身。 他神色阴鸷的盯着两人,父皇失算了,这两人就算是父皇在这,也已经撼动不了半分了,如果他们没有心要皇位,那还好,如果他们想要,也如探囊取物! 风灼华不再理会众人,帮花桃夭盖好盖头,牵着她的手,跨过火盆,进入大厅。厅中赫然看见两位老者正坐在上位等候他们。 “孩儿见过两位义父!”风灼华尊敬的朝着两位老者拱手行礼。 “好,好,好......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你娶妻,老夫深感欣慰!”白衣老者摸着长长的胡须开口说道。 跟着进来的人又给惊呆了,这不是嵩山书院的院长吗?嵩山书院的院长玉崇修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是一位充满智慧的学者,他桃李满天下,整个苍临大陆对他崇敬的人数不胜数!他居然是摄政王的义父! “是啊!总算对先皇与贵妃有所交代!”另一黑衣老者也欣慰的笑了笑!众人又看了看这位黑衣老者,怎么看怎么眼熟,终于众人想起来了!这不是当年先皇的暗卫首领霁林吗!他同时还是当时的武林盟主,也是先皇当时唯一的好友。自先皇去世后,他也跟着消失了,原来他一直跟着摄政王,竟也是风灼华的义父吗!他们两个一个是文坛泰斗,一个是武林英雄。摄政王身边到底还有怎样的恐怖势力!众人已经无法想象了! “好了!拜堂吧!我可等着喝这杯儿媳妇茶啊!哈哈哈......”玉崇修一脸开心的说道。 此刻已然没有任何人敢在打断这场婚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一场惊心动魄的婚礼终于是在众人的祝福中落下了帷幕!不管别人是否真心假意,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影响。 此刻的风灼华有些激动的站在新房门口,他伸出手推门进去,一大片红映入眼帘,他疾步走了过去,在花桃夭面前站定,双手掀开她的盖头,他满眼柔情地盯着眼前肤若凝脂,面若桃花的女子,竟有些移不开眼去。 花桃夭眸含秋水,一脸委屈的盯着风灼华说道:“我好饿!” 看着这样的花桃夭,风灼华心跳漏拍了一下,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说道:“好!我去叫人准备吃的,你先沐浴,换一身舒适的衣服。”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花桃夭取下了凤冠,这个是风灼华特意帮她准备的,看着繁重,其实很轻的,风灼华考虑到了要戴一天 ,怕她太累,就特意命人尽量减轻重量,但是依旧雍容华贵,极尽奢华! 沐浴后的花桃夭如出水芙蓉般,坐在那百无聊赖的等着风灼华。门终于开了,丫鬟们鱼贯而入,精致的美食摆满了整个桌子。 丫鬟走后,花桃夭坐到了桌边,开始吃了起来,这一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还真是有些饥肠辘辘。 风灼华进来后,看着吃得正香的花桃夭,没有去打扰她,坐在一边,脸色温柔地看着她,刚沐浴完的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绝美,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吹弹可破,一袭白衣,将她衬得如同瑶池仙子。 风灼华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看着花桃夭终于吃完了,风灼华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你吃饱了吗?” 花桃夭看着魅惑人心的他来不及思索点了点头,风灼华深情如水般盯着她说道:“你吃饱了,我却饿了,只好麻烦夭儿喂饱为夫了!” 看着盯着她脸色有些异常的风灼华,花桃夭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你......”花桃夭来不及说完,风灼华已吻上了那粉嫩的嘴唇,从浅尝到深吻,两棵火热的心几乎要融化成水,交融在一起。 风灼华抱着花桃夭走到了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他翻身压在了花桃夭身上,在她身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就在一触即发之际,风灼华停下了动作,他附在她耳边轻语:“我可以吗?” 看着这样难受的他,还仍旧在考虑着她的感受,心中一片柔情。 花桃夭身上仅剩下肚兜,却浑身发烫,她呼吸有些急促,脸红如熟透的蜜桃,看着因忍耐而难受的风灼华,她温柔的吻上了他的唇,用行动告诉他,她愿意!风灼华惊喜地慢慢附上她,床幔渐渐放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墙上的夜明珠被红纱覆盖,发出朦胧的而暧昧的光晕! 静谧的清晨,一缕阳光洒进了屋中,早已睁开双眼的风灼华一脸满足地盯着正在熟睡的花桃夭,他单手撑着脑袋,侧着身体,帮她挡住了即将照到她脸上的刺眼光芒。 风灼华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上面的红晕未消,因没有睡好,眼下出现了青影,曾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昨晚面对她时竟是如此不堪一击,直到快天亮了,他才肯放过她,让她好好入睡! 风灼华就这样一直温柔如水地盯着花桃夭睡觉,他竟不知,他的小女人竟还是崇楼阁的阁主!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呢?此刻风灼华温柔一笑,心中一片柔情,不管怎样,如今她是真的已经完全属于他了,生生世世都是他的...... 风灼华满目深情,屋中一片温馨,摄政王府竹林深处一片静谧,整个京城却如炸开了锅。 第四十四章 能娶到她,是我三生有幸!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昨日摄政王府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婚礼,整个京城街上的人都在津津乐道,众人聊得天花乱坠,也有人在后悔没有亲眼所见这场盛世婚礼,众人还在讲着昨日看着突然出现的真的新娘时的惊喜,听到摄政王妃花桃夭是崇楼阁阁主时,众人又是一阵的惊叹,这女子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惊才绝艳,各个身份都是别人奋斗一生也达不到的,可她才十八岁,竟已拥有多重震慑天下的身份,已然是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了! 当日摄政王那惊天的誓言,又是让京城众家贵女对花桃夭羡慕不已,个个捶胸顿足,只恨自己没有这样一个夫君,就算是只一天也是好的啊! 在瞧瞧到那街上到现在都还未停止的流水宴席,这边出那边进,一批刚走一批涌入,川流不息,街上已然未见一个乞丐,个个吃得喜笑颜开,酒足饭饱,真真是巴不得天天有这样的好事!一场举世无双的婚礼在人们脑海中扎根,发芽,即使是多年以后,依然清晰如昨日!当他们给后世子孙说起这场盛世婚礼时,看到他们眼中的羡慕,悔恨不能亲眼所见,竟觉得见识过这样奢华的婚礼而有些洋洋得意! 想到那阎门的尊主竟又是摄政王,众人已经被震惊得有些麻木了!这王爷王妃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思考问题了!如今这天下风起云涌,不知将来又是一番怎样的场景...... 当花桃夭睁开那双剪水双眸时,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如天神般的俊彦,正一脸温柔的看着她,想起昨晚疯狂的缠绵,花桃夭顿觉双颊有些发烫。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的风灼华将她拉入怀中,低哑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为夫现在又饿了!” 听到这话的花桃夭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迅速的拉开了与风灼华的距离,她现在还全身酸痛呢!而且肚子好饿! “我好饿!”花桃夭瞪着一双水眸,有些委屈地看着风灼华撒娇道! 风灼华看着这样花桃夭顿时低笑出声:“已经让人在准备了,先起来穿好衣服。” “好!”花桃夭打算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不在昨日的那个新房里,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竟是竹园的那个院子!她有些惊喜的看着风灼华。 “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看着满脸惊喜的花桃夭,风灼华顿觉自己把她抱来这的决定是多么明智!宠溺的看着她说:“之前你不是喜欢这吗?所以你昨晚睡着后我抱你过来的,我想在王府的第一天,你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最喜欢的一切!” 花桃夭心中软软一片,她伸手紧紧的搂着风灼华的脖子,温柔的说:“我最喜欢的就是睁眼就能看到你!” 风灼华满目惊喜与爱意,他紧紧的把她抱在自己怀中!因为花桃夭这句话,此后一生,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他都会守在她的身边,等她醒来,让她可以一睁眼就能看到他,从未间断! “这座院子是在认识你之后我让人建造的,自从见到你那一刻起,就想着建一座这样的院子,希望以后可以让你住进来,没想到真的实现了,此刻的我觉得无比幸运与幸福!”风灼华看着花桃夭一阵的轻言细语。 花桃夭听到后先是一阵闷闷的难受,自己以前对他太冷漠了,那时他应该很难过吧!还好她放下了前世的芥蒂,决定与他携手一生!想到前世,她突然觉得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他。 “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花桃夭有些犹豫的说着。 “如果不想或是不能说都可以不用告诉我的,我不想看着你这么纠结!”风灼华伸出手指温柔的帮她抚平眉间的愁绪。 “都不是,我怕你接受不了!”花桃夭有些担忧地看着风灼华。 风灼华挑了挑眉,温言细语道:“我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你离开我,其它的一切都影响不了我!” “我其实不是真的花桃夭,我是异世的一抹魂魄,在一次任务中死后,穿越到花桃夭的身上,那时的花桃夭正好掉入湖中后已经没有了呼吸!就这样我就代替她活了下来!”花桃夭简单的说完后紧紧的盯着风灼华。 “傻瓜,就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我只知道我爱的就是你!”风灼华摸了摸花桃夭的头,安慰着担忧的她。 花桃夭听到后欢快地扑到风灼华的怀中:“谢谢老公!” “老公?”风灼华不太理解她口中这个称呼。 花桃夭一番解释后,风灼华笑了笑说:“这称呼不错,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老婆!”花桃夭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风灼华。 “老婆,这个不错!说说你前世的事!”风灼华捏了捏她的鼻子,有些好奇的说着。 花桃夭将自己以前的事娓娓道来,包括她的身世,身份,她短短地一生是如何结束的...... 当听到她前世父母全都抛弃她时,他的心阵阵抽痛,原来她竟是因为父母的原因才一直逃避他,还好最终没有错过。 在知道她竟是以那样的方式结束了一生时,风灼华浑身散发着寒气,那些人该死! 看着这样的风灼华,花桃夭拉着他的手说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在你身边!” 风灼华伸手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有些后怕! “对了,这院子为什么没有名字?”花桃夭想着如何安抚着他,就问起了这个。 果然风灼华慢慢恢复平静,温和的开口说道:“这个是要等你来取的!你觉得叫什么好?” 花桃夭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就叫沁竹源好不好?” “好!”风灼华纵容宠溺的看着花桃夭。 花桃夭起身,打量起这间屋子,发现竟是两个房间相连,现在这边是睡觉的,穿过一道门拱,看到里面尽是琳琅满目的衣物饰品! 她惊喜的看着满满一屋子的精致华美的衣裙,整齐地挂在那,一排长长的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饰品。她转头看着跟在身后的风灼华问道:“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嗯!喜欢吗?”风灼华双眼含笑的看着一脸惊喜的花桃夭问道。 “喜欢,谢谢你!”花桃夭想,应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抵制这样的宠爱吧!有生之年她何其有幸。 她挑了一件舒适且十分精致的衣裙,穿在了身上,满意的看到风灼华惊艳的眼神,然后牵起他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三日后,花桃夭回门之日,风灼华陪着花桃夭来到了定王府,定王府中一片欢声笑语,热闹异常。 席间,花桃夭让冬灵取来了要送给各位亲人的礼物!每一样都是花桃夭精心准备的,而且很多都是她自己亲自绣的,每个人拿着都喜笑颜开!特别是秦澈一脸惋惜地说道:“姐夫!我姐嫁给你真的是便宜你了!” “澈儿,不得无礼!”二舅舅听到后额头有些冒冷汗!你小子能不能消停点,这两年虽然很是上进,可这性子还是这么跳脱! “无妨,表弟说的极是!能娶到她,是我三生有幸!”风灼华一脸笑意地说道。二舅舅顿觉松了口气!虽说现在是亲戚,可摄政王浑身的气势,让他实在是没法当一个普通的晚辈来对待啊! “父亲,你看,我就说你太严肃了!他现在是我姐夫,可不是什么摄政王!对吧,姐夫!”秦澈仍是嬉皮笑脸,二舅舅也顿感无奈! 风灼华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他对秦澈这声姐夫表示相当受用。 花桃夭看着一家人开开心心地笑闹,她笑得很幸福! 反观花国公府,却日渐萧条,花国公天天脸色阴郁,上朝时要面对各位同僚的讥讽,特别是定王与郑将军对他简直是深恶痛绝,每每看到他都是那种鄙夷不屑的眼神。 回到家中,看着门庭冷落的花国公府,他有些恼恨起花桃夭,从下聘到婚礼都不在花国公,所有人都看出了一个问题,就是她花桃夭与他这个父亲不和,看到这样的情况谁都知道该站哪边,花国公府再没有以前的繁荣景象了。 还有他的亲生女儿,也因为她已经死了! 那日花怀海听说花桃语假扮花桃夭去了摄政王府,被摄政王识破后一剑刺死!等他赶过去的时候,花桃语已然被扔在了大街上!看着被丢弃在大街上,已经断气的花桃语,花怀海眼神有些阴暗,他什么也没有说,抱着她的尸体回到了花国公府,花国公畏于摄政王不敢举行葬礼,只能草草的把花桃语掩埋了! 一抔黄土,一杯清酒,结束了她一世的爱恨情仇! 时光还在不停流淌,一个月后,大街小巷的人又开始因为另一件事而津津乐道,人们乐此不疲的传递着一个消息,四国峰会今年在东风国举办,而且各国的使臣即将抵达京城! 花桃夭躺在竹林的躺椅上,手中吃着水果,旁边一丫鬟在轻轻的帮她打扇!不知道为什么,花桃夭总觉得最近特别怕热。 这时冬灵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碗酸梅汤,她轻轻的放在了旁边的桌上,然后看着花桃夭说道:“王妃!京城的人现在总算是没有一直在讨论你们的婚礼了,现在说得最多的就是四国峰会! ” 第四十五章 你认识辰如水?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哦?四国峰会?”花桃夭有些感兴趣的看着冬灵。 冬灵笑了笑接着说道:嗯!四国峰会是每四年举行一次。是苍临大陆四个大国聚集在一起讨论一些国家大事!然后还能欣赏歌舞表演,今年恰好在我们东风国举行呢!大臣可以携家眷参见,想来到时又是一番热闹的景象!所以现在街上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呢!” 花桃夭听着点了点头,还好有件事转移了大部分的视线,自成婚后,她基本都不怎么出门了!每次一出门,感觉走到哪就被围观到哪,她实在是不太喜欢这种感觉,还是喜欢安静! “王爷呢?”花桃夭感觉今天自起床后,就没有看到风灼华了!他临出门时好像对自己说了什么,她当时看那本兵书看得有些入迷,也没有听太清楚! “王妃,王爷去了阎门,说是交代一些四国即将抵达京城后的事宜。王爷出门前跟您说过,临出门时又特别跟奴婢交代了一声,他说王妃在看书,可能没有听到,如果您问起,就让奴婢告诉您!”旁边一丫鬟恭敬地说道。 花桃夭点了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我知道了,冬灵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丫鬟们恭敬的退了下去。 这一个月来,花桃夭已经习惯了处处都有风灼华,今天只是一上午没有看到他,竟开始已经想他了!花桃夭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以后很长时间见不到他,自己应该会思念成狂吧!不......怎么可以会见不到......想着想着竟有些犯困起来。 风灼华回府后,径直往竹林这边走来,远远的就看到花桃夭躺在竹林那边,他脚下的步伐加快起来,一上午都没有见到她了,他此刻特别的想她,只想拥她入怀。 当他走近后,发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摸了摸她的手,有一些凉,想来应该睡着有好一会儿了,下人是怎么照看的,要是着凉了怎么办?当下风灼华竟心生怒意,那些丫鬟竟敢如此大意。 他温柔的将她抱起,往沁竹源走去,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帮她脱了外衣,盖好被子,自己也脱了外衣躺了进去。许是太累,许是因为她在自己怀中感到一阵安心,没多久竟也跟着睡着了。 当两人醒来是已然是到了用晚膳的时间。风灼华盯着花桃夭很是认真的跟她说:“以后不准在外面睡觉了,容易着凉,知道吗?丫鬟呢?全都哪去了?” “好!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好困,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要责怪她们,是我让她们下去的!”花桃夭有些无辜的说道。 风灼华看着这样的花桃夭有些无奈了,轻点她的鼻尖,笑着说道:“你呀!算了,我以后牢牢看住你,一刻都不跟你分开!” “好啊!”花桃夭听到后心中一阵柔软甜蜜。 东风国作为此次四国峰会的东道主,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东风国街道上早已一派喜气洋洋,众人都在期待这场盛会! 这天一早街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一起议论的人,听说各国使臣马上已经抵达了京城门口,现在正准备进城。 就在众人一阵期待的时候,终于,那些人依序进入了城中,大街小巷挤满了围观的百姓,整个京城像是又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那场婚礼那般盛况。 花桃夭一早就来到了桃花源,坐在那间包间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街上热闹非凡的景象,她拿起桌上准备的茶点,悠闲的吃了起来。 两边百姓夹道欢迎,首先进城的是南玄国太子,竟是那日花桃夭救了的蓝衣公子玄清阳。 那天他拿到解药后,连夜赶路,生生把半月的路程缩短到十日就抵达南玄国。 他星夜去往皇宫,见到了已然阔别五年的皇上,他恭敬的跪下行礼后说道:“父皇,儿臣不孝,这五年来未能在您身边尽孝尽忠!” 南玄国皇上一脸激动的扶起这个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声音有些哽咽:“皇儿不必如此,你如今赶回,可是已经治好了身上的怪症?” 玄清阳有些激动的说道:“父皇,孩儿在东风国找到了那位神医,她诊断儿臣实是中毒所致,已经帮儿臣解毒了,五年在外,儿臣遭遇了大大小小的刺杀无数,如今回朝,儿臣可能要做一些让父皇伤心的事了!请恕儿臣不孝!” 南玄皇上听后叹了口气:“身在皇家,确实有很多事身不由己,你身为太子,这几年因为中毒,已然让其他人蠢蠢欲动,但是父皇的皇位最终还是要传给你的。去吧,有些事应该当机立断,拿出你南玄未来君主的气魄来。” 玄清阳退下后,雷厉风行,用最快最有效的手段,告诉了整个南玄国的人,他玄清阳回来了,此后整个南玄也将是他玄清阳的,他杀鸡儆猴,让所有蠢蠢欲动的人歇下了不该有的心思!有南玄皇帝做后盾,他迅速地掌控了南玄国的势力。 之后他跟南玄皇上说自己要出使东风国,参加四国峰会,他其实想再见到那个给了他希望与第二次生命的女子。 如今他来了,他一身雅致蓝色锦袍,宽阔的下摆绣着白色波浪花纹,他长身玉立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气质高贵,安然静谧,温润如玉。街上的女子一见后就已芳心暗许。 “原来竟是他!”花桃夭看到玄清阳后有些自语道。 紧随其后的是西海最年轻的帝王海烟华,据传闻西海国上任帝王还在世,可是却不知何故早早的退位,让他唯一的儿子登上了皇位,海烟华有逸群之才,将西海国整治得繁荣昌盛,他风流潇洒,气度非凡,可至今尚未立后,后宫也无一女子,如同虚设,整个西海国的女子对他趋之若鹜,可无一人入他法眼。如今来到东风国,在场的女子都跃跃欲试,希望获得他的青睐。 今日的他一身红衣耀眼,他邪肆一笑,魅惑众生,街上众女子芳心掉了一地,看着海烟华越发痴迷起来! 花桃夭紧紧的盯着这个她同父异母的兄长,轻轻地挑了挑眉,他这位兄长竟也是如风灼华般颠倒众生,只是两人的气质有些南辕北辙。 海烟华觉得视线有些灼热,他抬头看向桃花源那边,只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 海烟华有一瞬的震愣,随后他又轻轻摇了摇头,依旧看向前方! 走在最后的是北辰国的王爷辰如墨,据传这位王爷很是了得,他足智多谋,是整个北辰最优秀的皇子,他野心勃勃,虽不是太子,却有着比太子更大的实权,今日的他一身黑色蟒袍,乌发金冠,面容冷峻,那深邃的眸子寒光冷冽,看到这样的辰如墨,场中有一瞬的静默,然后又开始了热烈的讨论,女子虽芳心暗许,可也不敢直视他的双眸。 站在他身边后退一个位置的是他的妹妹,北辰国的公主辰如水,她一身白衣胜雪,裙摆处竟绣着片片飞舞的竹叶,腰间别着一根玉笛,她眸含秋水明艳动人,据闻这位公主是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微笑着与众人打着招呼。 花桃夭看着这样的辰如水,眼睛微眯,眉间有些薄怒,她这衣着打扮......竟如此碍眼! 花桃夭心下有些不喜,也没有什么心思看了,心情有些郁郁地回到了摄政王府。 花桃夭在摄政王府左逛右逛,不但心情没有变好,反而越发生气。她径直来到书房门口,用力推门而入,里面的几人看着有些怒气冲冲的王妃都有些面面相觑! 心想,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妃这样生气,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惹到了她啊?简直是活腻歪了吧! “你认识辰如水?”花桃夭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径直走到风灼华眼前质问道。 啊咧!看这情况那不开眼的竟是咱主子啊!暗卫四人对视了一眼,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有些生气的花桃夭,摄政王想都不想就答道:“不认识!”他是真的没听过这人啊!脑中反复搜索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半点印象! 后面的残月忍不住咳了咳,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朝他看来,残月朝风灼华使了个眼色,无奈风灼华完全看不懂。 花桃夭一看就知道有猫腻,她双臂环于胸前,踱步朝残月走来,看着残月微微一笑:“残月,你觉得本王妃的毒术怎么样?” 残月缩了缩脖子,向后猛地又退了一步,求助地看向自己主子,可风灼华就是一护妻狂魔,无视残月求助的眼神,有些严肃地开口说道:“好好回答王妃的问题!” “王妃,饶命啊!您的毒术独步天下!”残月有些无辜得想哭了。 花桃夭看着这样的残月有些想笑,也不再威胁他了,看着他说道:“嗯!好吧,那你告诉我你知道的!” 残月还是有些犹豫的,他看了看摄政王,又看了看王妃,经验告诉他在这个王府里,地位最高的就是王妃了。 残月低下头不敢看几人的眼睛,小声的说道:“王爷您不是之前救过她吗?” 花桃夭听后,眸中闪过一丝愠怒,看着风灼华说道:“哦!英雄救美啊!” 第四十六章 所以我是真的不认识她!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此时的风灼华有些凌乱了,他什么时候救过什么辰如水啊?他有些急切地看了看脸色不快的花桃夭,不知如何开口解释!他眸中闪过丝丝危险,盯着残月说道:“残月,本王何时救过那女人?” 这会残月也有些着急了,他有些苦恼地说道:“就是那年您陪您的义父嵩山书院的院长玉崇修,去北辰看望他的好友,在途中突然被前面拦住了去路,那时救的!主子您是不是想起来了?” 看着风灼华眸中渐渐明了,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花桃夭想着事情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有些恼怒的瞪了风灼华一眼! 风灼华有些无辜的摸了摸鼻子,满眼温柔真诚地看着花桃夭的眼睛说道:“我是记起来了陪义父去过北辰,但是我没有救过那女人!你相信我!” 风灼华的话抚平了花桃夭心中的怒火,她看着风灼华点了点头。 花桃夭心中有些无奈,自己最近也太容易着急上火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情还没有弄清楚,竟就开始生气,这不像是平时的自己! 看着花桃夭为自己吃醋,风灼华心中竟有些开心,他轻轻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柔声的说道:“虽然为夫看到你为我吃醋,很是开心,可事情还是要弄清楚的!”然后他有看向残月说:“你说说,被挡路后我们停下了马车时,本王说了什么?” 残月有些懵懂,但还是老实的开口说道:“王爷交代手下去处理一下,您当时正与院长在马车中下棋,没有下来!” 风灼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最后你是怎么处理的?” 残月听到后又回道:“手下,下了马车后,走到前面,看到一群人在围堵一姑娘,就因为这样才堵住了路的,手下没办法,只好出手救了她,扫清了那些路障,然后就坐上了马车!谁知那女子竟也跟着走近了马车,她看到了马车中的王爷,然后就非要报救命之恩,想要以身相许!还说自己是北辰的公主辰如水。当时王爷并未理会她,命手下驾着马车离开了!” 风灼华听后松了口气,然后看着花桃夭说道:“我当时在跟义父下棋,根本不曾理会外面的事情,也不知道残月是如何处理的,更加没有听到那女人说的话!所以我是真的不认识她!” 听后花桃夭心中的阴霾渐散,脸上也露出了丝丝笑容,原来他真的都不曾看她一眼,是自己误会他了。 她满眼歉意地看着风灼华声音软软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胡乱生气!我今天看到那北辰公主,她竟然跟你穿的极为相似,而且还拿了一个玉笛,我看到后就莫名地很生气!” 风灼华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在我这你不需要道歉!为夫很开心,你能为为夫吃醋,但是我的眼里心里自始至终都只容得下一个你!” 残月等人看着和好如初的两人也松了口气,然后悄悄地退了下去! 关好书房的门后,三人紧紧地盯着残月! 残月被几人看得莫名其妙,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下次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啊!人都要被你吓死!”影尘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 其他几人也符和地点了点头:“就是!”说完也不再看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残月觉得自己也挺无辜的好吗!下次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最后只能摊摊手耸耸肩,跟在几人后面离去。 东风国行宫,三国来使在这已经安顿好了。为了四国峰会,各国都在皇城建了一座行宫,专供各国来使住的。离四国峰会还有三天,趁这几天,众人决定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去京城看看。 第二天一早,玄清阳独自一人去了天赐源,他想看看能不能见到花桃夭,虽然他知道此刻她应该在摄政王府,可是他却找不到去摄政王府见她的理由,他想或许可以在天赐源看到她也不一定吧!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在天赐源待了整整一天,可惜天不从人愿!最后他怅然若失的回到了行宫。 其实,刚到京城他就命人去打听了一番她的消息,知道她在一个月前已经成婚了,他的心情很失落,满心的期待都已成空了!还是太晚了吗? 摄政王府门前,北辰公主辰如水正焦急地在门前等候,当小厮跑过来告诉她说摄政王不见客时,满怀希望的她很失望,为什么?他不是救过自己吗?难道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了吗?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行宫。 经过一番打听,她才知道原来摄政王在一月前已经成婚了,娶的竟是名动天下的崇楼阁阁主,以及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那个女人竟还是万毒门的门主毒女,又是那神品绣女,她知道这一切后面如死灰。可一直高傲的她怎么会如此轻易认输,她定要在四国峰会上看看那个女子是何等的惊才绝艳!她一定要嫁给摄政王! 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独自跑去摄政王府要求见摄政王时,辰如墨周身泛着森寒,他看着一脸坚定的辰如水警告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那摄政王,但是你既然跟着过来了,就给我安分点,如果坏了我的事,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辰如水虽不甘心,但内心仍然很是惧怕这位兄长,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天,几国的人竟都在桃花源碰面了!桃花源早已开遍了整个苍临大陆,自然各国皇城也有,几人也都是提前预订了三楼的包间,想着既然凑到了一起,就决定一起用膳,互相认识一下。 一行人来到三楼,看到三楼有一间看起来格格不入,却又显得相得益彰包间,这种矛盾的存在几人都心生好奇。 辰如水很想进去这间包间,想着便打算走上前去开门,这时带他们上来的年轻男子出手阻止了,他不卑不亢地说道:“不好意思!尊贵的客人,这间是不对外开放的!请随我去其它包间!” 玄清阳及海烟华理解的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辰如墨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只有辰如水,她从小被骄纵惯了,来到东风国后处处碰壁,处处不如意,此时吃个饭想进个包间都被一下人阻止,她心中的怒火正在腾升,她大声呵斥道:“凭什么啊?本公主可是拥有桃花源的金卡,不就一个包间吗?就算是把桃花源买下来也是挥手之间!” 年轻男子微微皱眉,心生不屑,如此傲慢的公主,竟敢口出狂言,还想买下桃花源?简直可笑! 他面色不显,仍然不骄不躁地说道:“公主确实身份尊贵,可挥金如土,但是我既是桃花源的一名店小二,自然得按桃花源的规定办事,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其他三人看着眼前一个带路的人都能有如此气度,说话办事面面俱到,这桃花源的主人真真是让人好奇!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训练出这样的手下? “好了!去其它的包间!”辰如墨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真的是让他很丢人! 看着自家皇兄发话了,辰如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放弃想要进去的欲望!就在几人打算离开时,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门外的众人都很是惊讶!里面竟然有人?不是说不对外开放吗? 此时辰如水顿时就爆发了,看着眼前开着的门,还未见到里面的人,就瞪着那带路的年轻男子呵斥道:“大胆,竟敢欺骗本公主,本公主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本宫定要禀明父皇,斩了你这个小人!” 其他人看着如泼妇般的女人,眉心微皱,这女人莫不是疯了?当这里是他们北辰国,还要斩人家东风国的子民,她是有什么权利? 玄清阳与海烟华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话,这又不是他们带来的人,自然不用他们出门来说了! 此时的辰如墨脸迅速黑了下来,当初就不应该听父皇的,把这个女人带过来,他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想着他盯着辰如水,声音冷漠的说道:“闭嘴,本王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如果你再如此莽撞,说话不经大脑,你就给我滚回北辰!” 看着生气的皇兄,辰如水也不敢再造次,这个皇兄在北辰国是比父皇还厉害的存在。 在北辰,不管是父皇,还是太子哥哥,几乎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在她心里辰如墨是极其恐怖的存在!整个北辰国没有人敢在他面前造次,父皇原本是想把太子之位给他的,可是他拒绝了!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宁愿当王爷,也不愿当太子!但是仍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小看他。 全国的兵马几乎有八成都在他手中,这些年他一直待在军中,威望是任何一个人皇子都不能比拟的。她也是跟父皇求了好久才征得他的同意,带她来东风国的。 不!她绝不能还没有见到摄政王就这样回国,她还要嫁给他的!她一定要嫁给他! 辰如水一副委屈的模样,低头认错起来:“皇兄,是皇妹糊涂了!还望皇兄原谅皇妹这次,皇妹定不会再这样了!请皇兄不要让如水回国!” 辰如墨皱了皱眉,不再说话!看着不再说话的皇兄,辰如水心中松了口气,面上一喜。 “呵......确实糊涂!竟敢在我东风国,口出狂言,想要越俎代庖,斩我东风国子民,那也要看本王妃答不答应!” 第四十七章 嫉妒使人丑陋!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突然从那间打开的包间中传来了一个女声,她的话有气势有威严亦有尊贵!又如空谷幽兰,从内远远传来! 当那扇门被全部打开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三个气质各异的女子。 靠窗坐着的是一位粉色衣裙的女子,一双灵动的眸子正津津有味的打量着众人,圆圆粉嫩的脸上带着一丝顽皮的神气,可爱得紧,一看就知道她不谙世故,心灵如一张洁白的纸。 在其对面,坐着一位举止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的女子,她着一身深兰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点点梅花,头上一只简单的梅花白玉簪,神态自若,实是一出色的美人。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两人中间那长相绝美的女子,只见她素雅白衣着身,白衣上绣着飘飘洒洒的竹叶,似真非真,气质超凡脱俗,上位者的气势让她只是简单地坐在那却显得如此高贵,众人已想不到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看到的这位女子。 她出尘脱俗如仙女,雍容华贵如女王,这样圣洁中又并霸气的存在,他们又何曾在其它女子身上看过?这样光彩夺目的女子,竟生生让几人移不开眼去! 玄清阳在听到女子的声音时眸中惊喜顿生,原来是她在这!终于可以见到她了吗?手中的折扇被他紧紧的抓着,出卖了此时主人激动的心情! 海烟华也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有些回不过神,看着她,竟觉得无比的亲切。 辰如墨只觉眼前一亮,他干涸的心犹如注入了灵泉,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找到了可以与他并肩看天下的女人! 辰如水看着屋中突然出现的三个女子,个个花容月貌,已然心中不快,再看到那白衣女子竟如此倾城绝美脸色更是变得难看,她一直自予是苍临大陆身份最为尊贵,也是最美的女子,这天下的男子都应该对她趋之若鹜!可如今这世间几个权势滔天的男子竟都满脸惊艳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些不应该是属于她的吗!她很是愤怒地出声质问道:“你是谁?竟敢如此对本公主说话!” “呵......这公主不但脑子不灵光,连耳朵也不好使!”花桃夭眉头微挑,嘴角微勾,看着愤怒的辰如水有些好笑! “我看也是!本来那张脸还过得去,不过现在看看,啧啧......不是你经常说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的?”一边的郑灵芸早就看着女人不顺眼,跟着花桃夭附和着。 “嫉妒使人丑陋!”旁边的秦琼雨有些漫不经心地接话道。 “对对对......就这句!”郑灵芸听到后欢快地一拍手,两眼放光的看着秦琼雨。 听着几人的对话,海烟华忍不住出声笑了起来,这三位女子果然与众不同!有意思! “你这人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郑灵芸皱着秀眉问道。 “不不不,我觉得三位小姐说得甚是有理!”海烟华收起笑脸,一脸严肃的点着头说道。 “嗯!你这人还是不错的!对吧!琼雨!”郑灵芸看着正看着海烟华的秦琼雨问道。 “对!”秦琼雨此时有些出神,不及思考,就回了郑灵芸一句。说完后惊觉有些尴尬,她看了看海烟华,看他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她有些不自在的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们......大胆!竟敢如此辱骂本公主!本公主定要......”辰如水气急败坏,看着眼前的三位女子嫉恨交加。 “要干嘛?不会又要斩了我们吧?来到东风国,你不会不知道东风国最惹不起的人是谁吧?”郑灵芸不等那辰如水说完,就把话接了过来! 门口的几人也是一脸的好奇,这个他们真还没来得及打听。辰如水一脸讥笑地说道:“你总不能说是你吧!” “哎......我也想是我啊!可惜我没那个本事来的。”郑灵芸一脸的自知之明,然后用手指着此时正悠哉悠哉喝茶的花桃夭说道:“看到这位绝世美人没有?就是她!”说完,两眼冒光地盯着花桃夭瞧,她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简直是秀色可餐啊! 花桃夭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秦琼雨推了推郑灵芸,小声的说道:“你收敛一下你自己的口水!” 听到后郑灵芸赶忙摸了摸自己嘴边,这才发现自己被秦琼雨骗了,生气地瞪着她!花桃夭与秦琼雨被郑灵芸的表情给逗笑了。 屋外的几人又是一阵倒吸凉气,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嫉妒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盲目,此时的辰如水看着如此耀眼的花桃夭,讥笑地说道:“哼!长得像是勾人的狐媚子,果然是不能惹的人!” 门口的三个人听到这话后,眉头紧皱,玄清阳有些薄怒的说道:“这位公主还请慎言,这里可不是你们北辰国!” 海烟华一双桃花眼闪着寒光,他盯着辰如水说道:“看来北辰国的教养也不太好,等哪天朕亲自挑选几教养嬷嬷送到公主府上去!让她们好好教教公主怎么做人说话!” 边上的辰如墨脸色阴沉,捏着眉心,已经不太想去管这个口无遮拦的妹妹了,今日她把各国的人都得罪尽了! “影尘!上去掌嘴!”花桃夭眸中射出危险的光芒,看得辰如水打了个寒颤。 “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北辰国的公主,你凭什么打我?”辰如水看着上前的惊鸿,害怕的直往后退。 “呵......凭什么?就凭我是东风国的摄政王妃,还没有我花桃夭不敢的,在我的地盘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更何况还是你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主!”花桃夭一番霸气的话犹如惊天之雷,炸得几人耳中轰轰作响,她竟是那拥有多重身份的摄政王妃!是那个苍临大陆举世无双的女子! 辰如墨眼睛微眯,原来她就是摄政王妃,呵,就算是成婚了,又怎样!她必须是他的,看着花桃夭的眼神越发灼热! 影尘的几个耳光下来,打得辰如水头晕目眩,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她狠狠的瞪着花桃夭,这个女人该死,竟敢这样对她,她竟然就是摄政王妃,抢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辰如墨看着丢脸丢到家的辰如水,黑着一张脸冷漠地开口说道:“还不滚回行宫,还嫌不够丢人吗?” 辰如水羞愤交加,哭着掩面离去!花桃夭,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你给我等着! 看着辰如水已经远离,辰如墨转头看向花桃夭:“花小姐,是本王舍妹无状,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来日本王定当让她上门赔罪。” 几人听着辰如墨的话很是变扭,什么花小姐啊!都说了是摄政王妃。 花桃夭微眯着双眼,手指轻击桌面,声音有些冷漠的开口说道:“王爷应该称呼本妃为摄政王妃!” 辰如墨勾唇一笑,俊美绝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肆意张扬,他笑着说:“本王还是觉得花小姐更适合你!或者你不介意我叫你桃夭!”说完后便潇洒地离开了。 花桃夭眉头紧皱,心中闪过一丝不悦! 郑灵芸和秦琼雨有些面面相觑,这人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花小姐更适合她啊?当真是无礼至极,果然是兄妹! 玄清阳握了握双拳,她已经是摄政王妃了,而且她应该很幸福吧,京城的传言已经听了好多了,都是在说摄政王如何宠爱她的,只要她幸福就好! 如今看来这个北辰王爷应该是看上了花桃夭,听他说话的语气,应该会不择手段得到她吧,是不是应该提醒她! 海烟华有些危险的盯着辰如墨离去的背影,他知道这个北辰王爷不好对付,可是他莫名的就是想保护那个白衣女子,看到他对她有所企图,他会感到不快。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想了想还是朝前走了几步,看着花桃夭说道:“你最近还是注意一下吧,这个辰如墨是出了名的不择手段,他可能看上你了!” 花桃夭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盯着海烟华思索着,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是他妹妹吧! 秦琼雨也点了点头看着花桃夭说道:“桃夭,西海皇上说得对,恐怕这次北辰的这两兄妹都是来势汹汹,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特别注意!” “好!我知道了,你们别担心!”花桃夭看着关心自己的几人,心也跟着有些温暖起来。 “你的本事我们当然是相信的,可是就怕防不胜防!影尘大人,回去得告诉摄政王!”郑灵芸也一脸担心的嘱咐着! 花桃夭无奈的笑了笑,看着玄清阳与海烟华说道:“你们两也一起进来用膳吧!正好我们也来没多久。”然后转头看向门口那个带路的年轻男子说道:“去让人上菜。” 年轻男子恭敬的行礼领命退下。海烟华与玄清阳笑了笑,大方的走了进来,打量着这间别具一格的包间,频频惊叹起来,这桃花源的主人真真的是天才,据传整个苍临大陆所有带有桃花印记的店铺都属于那个人,不管是各行各业还是各国各地都有他的店铺,整个苍临大陆的经济都掌握在此人手中,人们都把他传神了,专门给他取了 “桃花神”的美名!有机会还真想见识一下这样的人物! 两人刚坐下,突然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第四十八章 就算捅破了天也没关系!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几人朝门外看去,一身白衣飘然而至,风灼华疾步走到了花桃夭跟前,左右打量了一下她,然后有些担心的问:“有没有事?我听说有人找你麻烦了?” 花桃夭看着突然出现的风灼华有些惊喜,然后摇摇头有些担心地说:“没事!我让影尘打了那北辰公主,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旁边的影尘听着有些无语了。王妃,您刚刚命手下打人的那气势呢?那霸气的话确定是出自同一个人吗? “打得好!下次直接打杀了,省得碍眼!就算捅破了天也没关系!一切都有我!”风灼华满眼宠溺的看着花桃夭,温柔的抚摸着她如瀑的发丝。 海烟华有些回不过神了,这是什么神操作?刚刚还霸气十足,唯我独尊如女王,现在却如同小白兔一样靠在那摄政王风灼华的怀中!居然还满满的委屈与担忧,刚刚命人掌嘴时可没见有一丝担心!海烟华摇了摇头,不敢想象这是同一个人啊! 玄清阳心中有些苦涩,原来在她爱的人面前,她也是这样温柔如水。也会委屈,会担忧,真好! 在确定花桃夭没事后,风灼华这才看向屋中的几人,秦琼雨与郑灵芸早就习惯了,耸耸肩自顾地喝起了水。 风灼华看着海烟华与玄清阳立即恢复了平日地冷漠,又如那只可远观的仙人,几人互相点头,都不曾言语,桌上几人心思各异,一顿饭很快吃完然后各自回了府。 很快四国峰会如期举行,这次的四国峰会依然在忘忧宫举办,各府女眷个个光彩照人,犹如一场比美盛宴,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忘忧宫里一片觥筹交错,关系好的,聚在一起杯酒言欢,好不热闹! 皇上风睿华,坐在首位,旁边是西海皇上海烟华,皇上下首留有两张空位,然后再就是大皇子与二皇子,海烟华下首是玄清阳与辰如墨辰如水,几人正装腔作势地闲聊着。 “摄政王到,摄政王妃到!”门口的太监叫喊声突然让整个忘忧宫噤若寒蝉。 大家都放下手中的酒杯,停止了交谈,聚精会神的看着忘忧宫门口。 终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风灼华与花桃夭相携而来,两人一改以往一身白衣飘然的习惯,今日出奇的穿着蓝如碧空的衣裳,上好的丝绸上绣着几只白鹤,巧夺天工的刺绣手法让白鹤看起来栩栩如生,犹如欲飞出桎梏,展翅高翔。 两人看向对方时一个宠溺无边,一个温柔如水,却无一人可靠近两人,他们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气质,有着让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风采。所有人都在惊叹,这世间竟有如此飘逸脱俗之人! 当两人在那空位坐好后,花桃夭笑着看向那辰如水,众人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那北辰公主穿得竟与平时的摄政王相似,此时众人的脸色有些诡异起来,看着她脸色越来越阴沉,花桃夭笑得越发开怀! 一旁的风灼华看着如此开心的花桃夭,满心满目都是爱意与宠溺,原来今早一定要自己换成这件衣服是因为这个!他嘴角微勾,握着花桃夭的手越发紧了,花桃夭觉察到手中的力道,她转头温柔的看着风灼华! 世界那么大尽是山川美景,可他们的眼中却只看得到彼此! 自风灼华与花桃夭进来那一刻起,所有人的眼光都没有在离开他们,辰如墨紧紧地捏着手中的酒杯,他喝下一口酒,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心绪,他想,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会是他辰如墨的! 自那天从桃花源回去后,海烟华特意让人去查了一下这个叫花桃夭的女子,原来她就是秦清的女儿。 说起秦清,海烟华的心情是复杂的。自懂事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父皇母后并不相爱,他们虽相敬如宾,却从不同床共枕,等到自己十六岁那年,当父皇说要把皇位传给他时,他有太多的疑问想问自己的父皇。 当时还是西海国皇上的海暖沐像是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他温和地说道“烟华,有什么就问吧?” 海烟华看了看父皇和母后,虽然怕伤害自己的母后,可他还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 “父皇,你并不爱母后,母后你也不爱父皇吧!为什么你们还是要在一起?” 想起往事,两人神色都有些哀伤。海暖沐有些伤心地说道:“当年我和你母后虽从小长大,可却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意,可你皇祖母却不这么想,她为了巩固娘家在后宫的势力,竟给我与你母后下药,最后神志不清的我们犯下大错,以致无法挽回,我只能像你皇祖母妥协,娶了你母后。” 海烟华的母后也沉浸在往事中,她看着海烟华说道:“是啊!自那以后,我们两却觉得十分尴尬,决定两人只当名义上的夫妻,若以后遇到了心爱之人,我们自当双方放手追寻真爱,可万万没有想到,自那次之后,我竟怀上了你,初为人母的我很是害怕与担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还是你父皇说,孩子是无辜的,不能让他为了大人的错误买单,我们决定生下你,既然双方都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或许可以这样平淡的生活下去!” 海暖沐端起桌上的水递给了海烟华的母妃,他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脸上的表情柔和无比,他开口说道:“可就在那年的四国峰会上,我遇上了这一生我都无法忘怀的女子,她是东风国定王的女儿秦清,第一次见到她时,我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亮了,她是那样的光彩夺目,又是那样的举世无双,当时各国喜欢她的青年才俊犹如过江之鲫,以至于我不敢告诉她,我已经成婚了,而且还有一个快一岁的儿子!我们一起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有一次因被人陷害,她为了救我失身于我,那一刻我就发誓一定要娶她,当我决定将一切都告诉她时,她却从旁人那知道了我已娶妻生子的事情!她当时伤心欲绝,我对她说我会回国处理好一切,然后来娶她,她答应了!我带着期望回到了西海国,跟你母后说了这一切,她很是理解与支持我!我很感激你母后!” 海烟华的母后温柔地笑了笑,看着海烟华继续说着:“可你皇祖母早已知晓这一切,当你父皇打算满怀希望地去找秦清时,她竟把你父皇关了起来,以至于让你父皇错过了去找她的最佳时期,一个月后,你父皇被放了出来,可他却收到了秦清已经嫁给了东风国的花侯爷,也就是现在的花国公,他很是伤心,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是啊!还好有你,我才从那段悲伤中走了出来,只是这么多年我都不敢再去东风国,也不再打探所有有关她的消息了!只知一味的逃避!将来父皇希望你定要与一个自己相爱的女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自此后,海烟华对这个秦清的女子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情,他不恨她,反而想见一见这个传闻举世无双的女子,可父皇封锁了所有东风国有关她的消息,直到现在他终于有机会来东风国了,可却听到了秦清早已在去世很多年了,他不知道父皇知道这个消息是否能承受得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举世无双的女子,这就是她的女儿!想来那时的她也是如此地耀眼吧! 辰如水看着花桃夭进来后就抢走了所有人的目光,特别是摄政王,她眼神有些痴迷的看着对面如天神般的男人,可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女人,她嫉恨的盯着花桃夭,想起上次的屈辱,她捏紧手指。突然她起身朝着上座的皇上风睿华说道:“尊敬的东风国陛下,我是北辰国公主辰如水,此次来到贵国,听闻摄政王妃才貌双全,特别想与贵国的摄政王妃比试一番,还望陛下恩准!”辰如水打听过了,这个花桃夭虽然身份重重,而且都很厉害,可是她从小琴棋书画不通,她今日定要让她出尽洋相,将她打入深渊! 风睿华有些纠结,他既想那花桃夭出丑,可她现在又代表这东风国,又想她赢,他看了一眼神情淡漠,仍旧在吃东西的花桃眉头微皱,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在讨论她啊! 风睿华看着花桃夭没有说话的打算,只好看着辰如水说道:“哦?那北辰公主想要比试什么?” 辰如水一脸自信地说着:“既是女子,自然不比舞刀弄枪,那就比琴棋书画吧!” 底下众人炸开了锅。 “什么啊!这北辰公主肯定是打听过摄政王妃自她母亲去世后被那姨娘带着不让学琴棋书画,她肯定是故意的!”一女子开始为花桃夭打抱不平,有一就会有二,其他人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就是啊!还北辰公主就这么点气量,还跑到我们东风国比试!” “有本事就真刀真枪上,比什么琴棋书画!”一从小就崇尚武艺的女子颇为豪气的说着。 听着下面人的讨论,辰如墨眯着双眼看着辰如水,身上的威压让辰如水有些瑟瑟发抖,可终究拗不过心中对花桃夭的嫉恨,她有些艰难地挺起脊背,不敢回头看身后的皇兄! 第四十九章 为了不耽误时间,一起吧!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玄清阳与海烟华一脸担忧地看着花桃夭,他们也从传言中知道她以前有个草包无知懦弱的名号,虽知道她现在已经如此惊艳,可心中仍然很担心! 风灼华还在一边认真的帮花桃夭挑着鱼刺,众人看着已经从先前的震惊到习惯了,这摄政王反正是宠摄政王妃,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花桃夭吃饱喝足后,用丝帕擦了擦嘴唇,然后抬头有些委屈的看着风灼华说道:“我要上战场了!你得鼓励一下我!” 风灼华宠溺的笑了笑,然后伸出双手,将花桃夭抱入怀中,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的说道:“如果不行,就不玩了,太没意思了!” 众人唏嘘不已,摄政王是不是也怕王妃比不过啊?所以才这样说啊? 辰如水听到风灼华的话后很是洋洋得意,感觉自己已经赢了一样,开始看着花桃夭满脸的讥笑。 四大暗卫心中很想大声嘲讽那个辰如水,你这是班门弄斧你知道吗?你这是找虐,你知道吗?你这是给自己挖坑,你肯定也不知道。 你们是没听过王妃弹琴,那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到时还不惊掉你们的大牙。 众人看着又似胜券在握的四大暗卫,心中又有些纠结了,这到底是会不会赢啊?会不会是他们对王妃盲目的崇拜啊! 花桃夭看了看有些得意的辰如水,耸了耸肩说道:“行了,为了不耽误时间,一起吧!”花桃夭最近老犯困,她现在又想睡了,只想早点比完回府睡觉去! “好!你就等着输吧!”辰如水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见两人都同意,风睿华吩咐人去准备,下面的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居然全部一起比,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今日不知又是一番怎么的景象,众人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很快一群宫人搬着一些比赛要用的东西鱼贯而入。辰如水急不可耐地起身去挑选自己顺手的东西,挑选好后,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坐在那挑衅地看着花桃夭。 花桃夭毫不在意,懒洋洋地起身随手拿了几样东西,就跟宫人说选好了,让他们把其它东西搬走。众人看着摄政王妃就随意地拿了几样,完全不像之前那北辰公主一样东挑西选,足足选了快半个时辰。众人摸了摸额头的汗,有些风中凌乱,王妃啊!咱能稍微重视一下吗?现在可是在比赛!你怎么看着一点不慌不忙的,让人直觉得您就是来凑热闹的! 两人都坐好后,宫人帮他们摆好了古筝,正中间是棋盘与棋子,由两个宫人代替她们下棋,她们负责指挥。 首先是古筝,两人各弹一首曲子,由四国的人一起评判输赢! 然后她们必须一边作画,在画上写上意境相同的诗句,还要一边思考如何破解对方的棋局,并且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完成,这样严格的要求众人都觉得谁都没有办法完成,或许这样也好,正好双方都有台阶可下,不至于闹得不可开交。 不待众人多想,北辰公主那边已有袅袅琴音传出,众人频频点头,已闭目欣赏起来,要说这北辰公主琴技确实不错,只是她为了赢一味地追求技艺,似乎少了些感情的注入,琴技高超,却缺少灵魂! 辰如水一曲终后,花桃夭手指抚上琴弦,一首百鸟朝凤响彻整个忘忧宫,众人顿觉耳目一新,跟着琴音,众人脑海中竟浮现出一幅莺歌燕舞,鸟语花香,一派生机勃勃的大自然景象!激起人们对自由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花桃夭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可众人却还未从那曲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仍身处在大自然的美景中,真切的体会到了百鸟齐鸣的意境。 等众人回过神时才惊觉原来摄政王妃不仅会弹琴,而且还比北辰公主技艺还要高超,更重要的事,摄政王妃的曲子注入了人的感情,不知不觉让人沉浸其中! 残月等人早在上次就已见识过王妃的琴技了,现在已然没有那么惊讶了,因为比起这个,他们觉得现在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王妃今日只是随意的弹了一曲,还没有发挥真正的实力,你们这就惊讶了! 结果显而易见,花桃夭赢了,赢得轻轻松松!接下来是棋书画三个一起进行! 辰如水这方的宫人,手执黑棋,一盘棋子刚落子,表明一局棋的开始,随着你来我往,棋局千变万化,花桃夭拿起画笔,在一张又长又大的白纸上勾画起来,看着对面花桃夭已经开始作画,辰如水心下有些着急,她还没想好画什么,这边又要对应花桃夭的棋局,辰如水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看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辰如水终于拿起桌上的笔开始画了起来,很快她像是找到了手感,手上下笔顺畅,得心应手,脸上的表情也不在紧绷,隐隐有些回到了刚开始时胸有成竹的样子。 花桃夭停了下来,她放下画笔,手执狼嚎,在刚刚画好的画上挥洒自如,一笔一画如行云流水,一勾一勒中尽显专注,终于一气呵成后,桌上的棋局也刚好结束。 一宫人走上前去,看着棋局,大声说道:“黑子无路可走,北辰公主输!”东风国人一阵欢呼,已经连赢两场了,只剩书,画了! 两位宫人拿起辰如水的画,轻轻摊开向众人展示,只见一幅百花争艳图呈现在众人面前,各种花草竞相开放出艳丽的花朵,其中一朵盛开的牡丹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在看上面那一手漂亮的字体众人更是眼前一亮,诗句也符合画境,果然不负苍临大陆才女的名气。看着众人眼中的赞赏,辰如水心中十分得意。 当两位宫人走到花桃夭桌前时,看着桌上的字画,已然惊得目瞪口呆。在花桃夭的提醒下,两人才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画,生怕会有一丝一毫的破坏,慢慢摊开画卷让上座的皇上王爷等人观看,当画清晰的呈现在几人面前时,早已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几人竟也惊呆了。 只见画上竟囊括了所有鸟类,有威武不屈的雄鹰、趾高气昂的孔雀、气质高雅的仙鹤......它们惟妙惟肖的表情竟也纷纷勾勒了出来,所画的植物也几乎囊括了人们所喜爱的树木花卉,寂寞的梧桐、苍翠的松柏、和煦的杨柳......素有四君子之称的梅、兰、竹、菊....样样皆在,有些鸟看似停留在花草树木之上,实则都即将展翅高飞,它们一同的方向都是那只被群鸟围绕着的高贵凤凰! 凤凰是一只集美丽、高尚、圣洁于一身的神鸟,被尊为百鸟之王,代表着圣明的君王,天下之依附,百鸟朝凤,国泰民安! 在看那画上的诗句:彩凤鸣朝阳,元鹤舞清商;瑞此永明曲,千载为全皇。那字飘若游云,矫若惊龙,气势磅礴,一点也不像其他女子那样整齐娟秀。 看着坐在风灼华身边的花桃夭,已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不知是毫不在意输赢?还是知道自己一定会赢? 众人已经不知如何形容眼前的女子了,是灿如春华,皎若秋月?还是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 辰如墨眼睛灼热的盯着花桃夭说:“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风灼华双眸微眯,森寒的眼神盯着辰如墨,似是在警告!又似是在宣告主权! 众人都觉得书,画这两局也应花桃夭胜出,辰如水心中不甘,朝着众人说道:“她百鸟朝凤是不错,可我百花争艳也不差,凭什么她赢我输?不公平!” 她的话刚说完,只听见叽叽喳喳一阵的鸟鸣声传来,接着是一大群鸟从御花园飞了过来,众鸟竞相飞向花桃夭的那幅画,看着上面的凤凰叫得更加欢快,围着那幅画不停的转起了圈! 看着这副景象的众人都已经石化了,高坐上的几位皇上王爷也惊得站了起来,这样的景象平生仅见,群鸟已然把画上的凤凰当成了真的! 风灼华惊喜地看着身边的小女人,伸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她总是在不断地给自己惊喜,他看出了他画中的寓意,他一定会给她这样一个世界的! 花桃夭眸中柔情似水,果然还是只有他懂! 花桃夭起身,将画轴卷好,众鸟四散而去,她不看惊呆的众人,把手中的画交给了风灼华,温柔地说道:“送给你!好好保管!” 风灼华双手接过画轴,宠溺地看着眼前这个如皎皎月光般的女子说道:“好!” 众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望眼欲穿地盯着摄政王手中的画,想着这样一幅稀世佳作就这样被摄政王收入囊中,心中一阵的失望与叹息!在想想连作画的人都是他摄政王的,众人又是一阵嫉妒羡慕恨啊!怪谁啊!怪自己当初瞎了眼啊!明明是一颗蒙尘的明珠,竟生生当成了一颗顽石!谣言真是害人不浅,不可信啊! 郑将军那殷切的目光盯着风灼华与花桃夭两人,让边上的郑灵芸都觉得很是丢脸,她推了推身边的父亲,然后轻声地说道:“爹,你收敛点,大庭广众之下呢!下次我去请桃夭,让她给你画一幅,你可别在露出这样的眼神了,你好歹是个将军呢!” 郑将军一听有希望,瞬速收回了目光,咳了咳,缓解自己的尴尬,只怪自己实在是太痴迷字画了!桃夭的画简直比当世的大师有过之而无不及,上次那幅刺绣已经让他炫耀了好久,今天的字画更是让人惊艳! 第五十章 摄政王,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残月想着刚刚那公主趾高气昂地说自己的画不错,不服比试结果的样子就想揍她的节奏,他看着北辰公主讥笑的说道:“这位公主,请问您还觉得不公平吗?” 众人听到后,这才想起北辰公主的那句不公平,有些想笑了,这简直就是拍拍打脸的节奏!这边才说两幅画不相上下,这边群鸟就来打脸了,想想都好笑! 一边的断虹也嘲笑着:“王爷说得没错,果然是不行,简直是浪费王妃的时间!” 辰如水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原来之前摄政王是在说自己还不配成为花桃夭的对手,只是陪她玩的!不行的是自己,而非花桃夭!心中的屈辱让她难受得后退了几步,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众人眼中的讥笑,嘲讽,辰如水心中有些忍受不了,她有些求助的看了看自己的皇兄,可此时的辰如墨根本不想搭理她,这个皇妹才来东风国几天,竟让北辰国颜面扫地。既然是自己挑起的比赛,现在输了那就自己承担后果! “北辰公主,不必在意,只是互相学习,好了,宴席继续,快传歌舞表演!”东风国皇上风睿华适时的开口缓解了尴尬的场面,毕竟不能为了那花桃夭得罪了北辰国。 辰如水听到后脸色稍微有些缓解,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只是心中越发地恨花桃夭。 她很不甘心,原本想赢得比赛,让摄政王看看,自己比花桃夭优秀,可是如今却变成了为她花桃夭做嫁衣,叫她如何甘心!看着依旧如天人般的风灼华,眼神越来越痴迷。 她看着对面的风灼华忍不住开口问道:“摄政王,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不可以!”风灼华看都不看冷漠地说道。 “你......我自问身份比她高,才貌也不比她差,为什么你不选我,选她?”辰如水依旧不死心地问着,众人看着这样的辰如水有些无语了。你的自信到底哪里来的?才貌差远了好吗?你除了一个公主身份,哪一样能跟人家相比,更何况,人家其它身份直接碾压你好几条街好吗!不过人家摄政王可不是看这些才喜欢王妃的,据说那时王妃还被传是无能草包的时候,人家摄政王就对王妃一见钟情! “呵......”西海皇上海烟华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众人都盯着自己,然后又严肃的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尴尬,恢复了之前的神色! 众人都盯着风灼华也想知道他会怎么说。可风灼华根本不搭理这些人,当花桃夭盯着他的时候,风灼华无奈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顶,温柔如水的看着花桃夭说道:“身份高贵又怎样,才貌双全又怎样,人间绝色又怎样,这世间所有的美好又怎样,依旧都抵不过她眉目间的星辰点点!” 花桃夭看着这样的风灼华嫣然一笑,瞬间使得在场所有的夫人,亲贵小姐们全都黯然失色! 辰如水手指紧握,指尖已然陷在肉中却浑然不觉。 忘忧宫的歌舞表演仍在继续,可看了刚刚精彩的比试,在看看那风采卓然的两人,现在看着这平平无奇的歌舞表演已然索然无味了,大家都兴趣缺缺的熬到了宴会散场。 一场四国峰会,北辰国公主辰如水提出与摄政王妃比试琴棋书画,以摄政王妃完美碾压北辰公主而告终。此后苍临大陆上流传着各种各样关于这个东风国摄政王妃的种种神话! 此时的花桃夭正安静的躺在摄政王府的沁竹源,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花桃夭,风灼华的心中柔得可以将钢铁融化成水,他的眸中是源源不断的爱意,他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喃:“永远别离开我!我承受不住!”然后亲了亲正在熟睡的花桃夭,安心地抱着他睡着了,现在的他只有抱着她才能安然入睡! 京城依旧热闹非凡,各国来使一时没有那么快回国,还会在京城逗留一段时间。 花国公府书房中,花怀海看着自己的父亲请求道:“父亲,如今大姐嫁入大皇子府不受宠爱,终日以泪洗脸,语儿也已死月余,娘亲被关入家庙多年,所有的惩罚都已够了,能不能接娘亲回来安享晚年?” 听到儿子的话,花国公心中想到,现在花桃夭这女儿根本就不认他这个父亲,京城所有人都在嘲笑他,那他还受她什么胁迫,如今能指望的就这个儿子了,那他就如他的愿吧! 他温和的看着花怀海,一脸的痛心疾首道:“海儿,父亲之前也是没有法子,既然你二妹现在已不想认我这个父亲,我又何必再为她想那么多,明日就去接你娘亲回来吧!” 花怀海听后一脸欣喜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多谢父亲,那孩儿先下去准备一下吧!”说完他就朝着花风翰行礼下去了。 大姨娘孟瑶终于回到了生活多年的花国公府,看着依旧华丽的府邸,一切恍如昨日,可自己的女儿一个终生不孕,一个消香玉陨,这一切都是那花桃夭害的,而她花桃夭却嫁给了东风国最有权势的摄政王,过着世人尊崇的日子,这一切都是为什么?还好她还有一个儿子,一切都还不晚。 当花桃夭听到孟瑶回到了花国公府的消息时,她眼中闪烁着暗芒,花风翰,果然还是不太听话,不过现在花国公府已然渐渐衰败,不需要她出手了,她朝着汇报消息的人说道:“不用去管,我明日会让王爷发布一则与花国公脱离关系的消息,以后花国公府的一切都不再与我有关系,人心不足,他们终究会自食恶果的!” “是,手下告退。”来人领命下去了。 第二天,京城上下传遍了一个消息,是由摄政王亲自颁布的。 摄政王妃花桃夭自今日起与花国公府断绝任何关系,以后花国公府的所有一切都不再与她有关! 这条消息一出,整个京城一片哗然,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是自己高嫁了,不再需要这样的娘家人了? 大街小巷又是一片讨论声,花国公听到后砸碎了手中的茶杯,这个不孝女,竟敢这样做! 大姨娘一听就说:“老爷,这二小姐定是已经嫁给了摄政王,从此后不用再靠娘家人了,就做出如此忤逆的事,老爷定要好好教训她!” 花国公一听更是心中怒气腾升,握拳的手青筋暴露,他也想教训她,可一想到她嫁的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他真的是有心无力,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看着气焰逐渐消失的花国公,大姨娘孟瑶心中有些恨,这个男人想到的永远都只有自己,语儿被人害死了他都无动于衷,身为一个父亲,居然惧怕自己的女儿,于是她又开口说道:“老爷,那花桃夭身份再高又如何,她还不是您的女儿,父亲教训女儿天经地义!” 听到大姨娘的教唆,花国公确实有一瞬的心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花桃夭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如今她能这样做,说明她可能已经查到了自己的身份,已经不会再顾念一点父女亲情了! 他有些气愤地推开上前的大姨娘,出声怒斥道:“行了,既然刚回府就给我安分点,别尽给我整一些幺蛾子!要不是看在海儿求情的份上,你还不如在家庙待着!” 大姨娘被他推得后退了几步,扶住了身边的桌子稳住了身体,她惊愕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二十几年的人,她有些愕然,他原以为起码他还能念及一点旧情,接她回府,没想到,竟是自己的儿子求他,他才把她接回来的,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看来她只能自己想办法报仇了! 看着不再说话的大姨娘,花国公也不再理会她,甩袖而去。 自摄政王颁布的那个消息后,京城中多数人都在指责花桃夭的不是,怎么能说断绝父女关系就断绝呢!好歹也是亲生父亲,都觉得花桃夭很是不孝。 而且京城又传出了一个更令人惊讶的消息,说是摄政王妃因看上了摄政王,设计让自己的姐姐失身于大皇子,以此为由取消了与大皇子的婚约,并且嫉妒自己的妹妹,害她惨死摄政王刀下,现在更是因为高嫁,不再需要已然逐渐衰败的娘家,与自己的亲生父亲断绝了关系! 桩桩种种,已然让花桃夭成为了众矢之的,谣言越传越疯狂,甚至有些人开始说虽然她才貌双全,可如此心思歹毒的人不配为摄政王妃。 消息传入了摄政王府,花桃夭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她看着一脸气愤的郑灵芸,以及眉头深皱的秦琼雨说道:“清者自清,谣言止于智者!” 郑灵芸听她这样说,心中还是很气愤,明明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定然是有人故意造谣,她不忿的开口说道:“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轻易放过那个造谣的人,心思歹毒,他想毁了你。” “灵芸说得对,我定会让祖父查明这一切的。”秦琼雨说完就起身回府,花桃夭来不及说话,郑灵芸也跟着走了出去,边走还边说:“我也回府让我父亲好好查查。” 花桃夭看着已不见身影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件事风灼华定然也听说了,他肯定会命人去查的,阎门与崇楼阁应该查得更快吧!都不听她把话说完的吗? 第五十一章 你简直胡言乱语!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果然,正在练字的风灼华听到残月禀报的时候,手中的狼嚎被掰成两半。 “去给本王查清楚,谁传的谣言。”摄政王依旧一张谪仙般的俊颜,偏偏语气森寒得可怕,浑身还冒着寒气,残月一听立马就领命出去了,这真的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每次摄政王遇到王妃的事都冷静不下来,太可怕了! 各方人马都在查这个制造谣言的罪魁祸首,而此时的大姨娘在花国公府笑得一脸的得意:“花桃夭,你完了,哈哈哈......谁让你害我的女儿,谁让你抢走她们的一切,你娘亲抢走了我的一切,你又抢走我女儿的,现在你就要完了,呵呵呵......” 门外的丫鬟吓得有些瑟瑟发抖,自从大姨娘被接回来后,经常一到晚上就在屋中又哭又闹,像是魔怔了,今天更是厉害,竟然在屋中哈哈大笑,还不停的咒骂,这可如何是好?这大姨娘不会是疯了吧?可白天看起来又很是正常啊!几人在门外谁都不敢出声。 第二天大姨娘依旧光鲜靓丽的从里面走了出了,跟没事人一样,也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丫鬟们自然也不敢乱说话,只是心中疑惑重重。 残月来到书房,恭敬地行礼后说道:“主子,那谣言是花国公府的大姨娘传出的,而且还查到,那大姨娘晚上疯癫,白天又跟没事人一样,很是奇怪!” 风灼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击桌面,然后神色淡漠的开口道:“刚出来就不安分,传我令,让刑部贴出告示,让世人知道王妃母亲的死因真相!” 很快,刑部的告示贴出,京城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茶楼酒馆,甚至是各方达官贵人,都被一个消息震得头晕目眩,措手不及。 原来摄政王妃花桃夭从小丧母,府中姨娘称大,此后备受欺凌,长大后结识摄政王,并在摄政王的帮助下查出家母实为府中大姨娘孟瑶毒害,其父花国公却漠视一切的发生,难怪要跟他断绝关系,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为人夫,为人父!而之前所有的谣言都是这个大姨娘故意传出来诋毁摄政王妃的! 如此惊才绝艳的女子竟被这两个狼子野心的人给害死了,众人都替秦清惋惜!听信谣言的人也纷纷自觉到摄政王府门前给摄政王妃道歉,虽然没有人见到王妃,但是仍旧留下自己的歉意与东西就走了,看着被青菜,鸡蛋,水果,鸡,鸭......摆满的摄政王府门前,众人觉得场面竟有些壮观。 王府下人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回了王府,并传出消息说王妃不会追究众人的罪责,这下子人们才放下心来! 定王府众人更是直接进宫面圣,请求皇上为其惨死的女儿主持公道,就连西海皇上也非常震怒,原来秦清竟是这样去世的,这一切回国后该怎么跟自己的父皇说,他怕自己的父皇无法承受这一切。 当天西海皇上也进了皇宫,面见了皇上风睿华,要求东风皇上严惩这样的人。 南玄太子也休书一封给当今皇上风睿华,希望恶人可以得到教训。 虽然摄政王风灼华没有做任何事,说任何话, 可他的立场显而易见,皇上迫于多方压力,决定当朝审问花国公! 这下京城可就热闹了,众人都盯着这件事情。 摄政王府,风灼华有些担忧的看着花桃夭说道:“看到有人诋毁你,我就失去了冷静,你的身份可能瞒不住了!” 花桃夭看着风灼华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你看看我们收到了好多吃的,最近我们厨房的管事都不用去买菜了!” 风灼华听后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他知道她这样说是在安慰自己,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失去冷静才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不过如果再来一次,他也同样会这样做的,他容不得别人说她半句不是! “我的身份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花风翰本就心思歹毒,为了权利不择手段,想来他留下我,也是存了将来可以利用我的心思,现在这样更好,让他措手不及!”花桃夭有些认真的分析着,手紧紧地握着风灼华的手。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风灼华满目深情的看着花桃夭说着! “我也是!”花桃夭眉眼含笑地盯着风灼华,两人深情对视,心底的温柔只給对方,目光所至,也只有彼此! 这天早朝后,众臣都未离开,都在殿中耐心等候,这时传话太监高喊:“摄政王到,摄政王妃到!”众人都看向门外,看着如同天人般的的两人缓步走来,虽然已经多次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可众人依旧被恍得一时失了神! 接着连其他三国的人都来了,玄清阳与海烟华进来后一脸担忧的看着花桃夭,花桃夭朝两人微笑点头。 辰如墨依旧冷这一张脸,可当他看到花桃夭时眼中却闪着莫名的光芒! 辰如水其实就是想来看花桃夭笑话的,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踩她的机会,她求了皇兄好久,皇兄才终于答应带她来的!辰如墨警告地看了辰如水一眼,辰如水立即收回了看向花桃夭挑衅的眼神。花桃夭看着这样的辰如水有些无语,完全不想搭理她。 花桃夭转头看着自己的大哥,他也来了,花怀海看着有些不认识的花桃夭,没有言语。 这时高坐龙椅的皇上开口吩咐道:“把花国公及大姨娘带上来。”自刑部公告出来后,这两人就被关在了刑部。 花怀海紧紧的盯着门口,看着被押上来的父母,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自己还是太渺小了,父母被抓,他居然什么也做不了,他有些恨自己的无能! 花风翰与孟瑶两人跪在正中,所有有权有势的人都盯着他们,孟瑶何时遇到过这样的场景,竟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大胆孟瑶,你可知罪?你心思歹毒,竟敢毒杀主母!”皇上风睿华威严地俯视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孟瑶,那孟瑶匍匐在地上瑟缩得更加厉害了! “我......臣妇没有.....”地上的孟瑶吓得语无伦次,可仍旧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是吗?看看这上面的供词。”一边的堕星他有些讥讽地看着还在死不认罪的大姨娘,在摄政王的示意下,他朝着大姨娘丢下了几张纸,上面全部都是帮她做这些事的心腹的供词。 “不......怎么会这样?她们怎么可以出卖我!”大姨娘看着纸上的内容,有些惊慌失措地喃喃自语。 听到她的话,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竟真的是她做的,纷纷指责起来,如此蛇蝎心肠的女子,不知道这些年摄政王妃到底是如何活下来的,难怪能成为现在如此惊艳的女子。 众人都一脸关心的看着花桃夭,特别是海烟华与玄清阳,花怀海在听到自己娘亲的话后,他伤心的闭上了眼睛,果然,娘亲竟真的做了这样的事,他想起以前那个从不出门的惊艳女子虽对他们冷漠,但是从来没有苛责过他们,他刚刚松开的手竟又紧紧地握着...... 大姨娘听着众人指责的话语,看着众人鄙夷嫌弃的目光,她才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怨恨地看着众人有些疯狂地说道:“明明是她长得一脸狐媚样,勾引我的夫君,不然主母轮得到她来当吗?我就是要杀了她,谁让她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夫君不是知道这一切吗,可是他没有阻止啊!他既然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说明他也厌弃了那个女人,同意我杀了她啊,哈哈......” 众人听后愕然了,都看着跪在地上一直不曾说话的花国公,有些惊疑不定。 地上的花国公心中有些愤怒,这个蠢货,竟当朝说一些这样的话,花国公突然一脸悲伤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刚开始发现孟瑶下毒的时候已经晚了,后来我没有说出来阻止这一切是我的错,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秦清她竟不守妇道,在婚前已与人私通,连她那个女儿都不是我亲生的,我实在受不了,只能冷漠地看着事情发生......”说完竟一脸伤心的呜咽起来!令场上的人都为之动容,作为男人,都能体会他的感受,竟开始有些同情起他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更何况......众人看了看一脸阴沉的的花桃夭,有些不敢言语。 海烟华听后心中有些惊异,如果花桃夭不是花风翰的女儿,那她是不是应该就是...... “你简直胡言乱语!”一声暴呵从外面传来,打断了众人的想法,紧接着郑夫人林幽娴从外面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她看着地上的花风翰嗤笑一声:“花风翰,这东风国要说最不要脸的人你是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了!你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没有人知道是吧!好啊,那我们就来算一下这些年的总账!” 花风翰看着一脸怒容的林幽娴与郑将军,眸光微闪,怎么把这两个人给忘了!他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直视林幽娴。 当年的事这个女人知道多少?如果她全部说出来,自己该怎么办?就在他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之时,林幽娴已走到他身前,一脸怒容的俯视着仍跪在地上的他。 第五十二章 是我西海唯一的公主!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当年秦清为救中药的西海太子失身,可谁知竟怀孕了,你偷听到此事后竟威胁她,让她嫁给你,助你高升,此后不但不感激,竟联合府里的姨娘将她毒害,后还用年幼的桃夭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参加葬礼,不让我们去看年幼的桃夭,做下这一桩桩恶毒的事,竟还在这攀诬已故之人,真真是心思歹毒至极,说你恶贯满盈也不为过。”林幽娴悲愤交加,怒斥着花风翰所做的种种恶事,恨不能亲手将他手刃! 众人听后集体失语了,事情竟是这样的,真真是贼喊捉贼,靠着女人上了位,竟又将人害死,在场的人都鄙夷着跪在地上那个已然一脸惨白的花风翰。 “原来你竟是我妹妹!是我西海唯一的公主!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很亲切,想亲近你!”海烟华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他看着花桃夭满眼关切。 众人一听这才想起来,是啊,如果她不是花风翰的女儿,那她就是当年西海太子也就是现在已退位西海皇上的女儿了!众人看花桃夭的目光又变了,她竟是西海唯一的公主,而且现在的西海国富民强,坚不可摧,她花桃夭真真是让人羡慕! 辰如墨看她的眼神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想要掠夺,她本身就如此优秀,现在得到她花桃夭就等于得到了整个西海国为助力,让他更加迫切的想把她抢过来! 脸色最差的就数辰如水了,她原本是想看这个女人的笑话的,可现在自己却成了笑话,想起四国峰会那天,她说自己身为公主身份比她高贵,可现在呢她花桃夭也是公主,还是西海唯一的公主,看那西海皇上的态度,说她花桃夭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为过吧!呵......自己算什么?只不过是父皇众多女儿中的一个而已! 一边的大姨娘听到花桃夭竟不是花风翰的女儿,那这些年嫡女的身份被她霸占着,自己的女儿却只能屈居庶女,她盯着花风翰的眼神有些怨恨,这一切他都知道,可为了自己的权势,原本承诺的正妻之位给了另一个女人,自己的亲生儿女也永远只能是庶子庶女,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花风翰没有注意到大姨娘看着自己怨恨的眼神,他还在想如何把这一切扭转过来,突然,他满脸悔恨的声泪俱下地说道:“我也很后悔当年答应孟瑶去做这一切的,可是我很爱她,她要我做的事我都想满足她的。那次我听到了秦清他们三人的对话,回府后告诉了孟瑶,那时瑶儿很想当国公夫人,就给我出了这样一个主意,为了满足她我才答应她做了这么错的事,如今我也很痛苦,所以这么多年来还是让秦清的女儿坐在那嫡女的位置上!” 听到他话的众人一时有些无语了,花桃夭有些鄙夷的看着花风翰,真的是无耻!花怀海看着自己的父亲竟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在自己母亲的身上,有些不敢置信,这个真的是他从小敬爱崇拜的父亲吗? 林幽娴冷笑一声:“果然是无耻之徒!” 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姨娘孟瑶疯狂的笑了起来,她笑着笑着竟泪眼模糊,泪如雨下,然后又开始自语起来:“花风翰,我俩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当年你家贫寒,我父母虽是经商,却也生活富足,父母从未嫌弃过你,将我许配给你,散尽钱财助你一路高升,进京后,你更是一切尽如人意,坐上了侯府的位置,你以各种理由游说让我暂居姨娘之位,说等你升上更高的位置再让我风光立为正妻!我竟傻傻的信了!可你竟是为腾出正妻之位,好娶高门贵女。在你的默认与暗中帮助下我确实毒杀了定王之女秦清,可那娶她的计谋我孟瑶不认,你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你的傻女人吗?这些年我已经认清了你的为人,你为了权势可以不择手段,甚至牺牲自己的儿女,如今我的蕊儿毁了,语儿也死了,我不能让你再去祸害我的海儿,你还是下地狱去吧!哈哈哈......”说完竟从一边侍卫腰间拔出一把到狠狠地刺向了花风翰,花风翰来不及躲闪,竟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一命呜呼了!眼见此景,众人皆惊! 花怀海吓得跑了过去,他抢过了大姨娘手中的刀,抱着大姨娘哭喊着:“娘,求您冷静一下,您看看我,我是您的海儿,您不要吓我!” 大姨娘只是在那不停的傻笑,众人这才发觉,她可能是精神被刺激得有些不正常了,没有谁想要去揪着一个疯了的人做什么。 皇上皱着双眉,有些不耐的说道:“花怀海,你把这个女人带走吧,还有你父亲的也葬了吧!没什么事就退朝吧!” 众人看了看殿中的场景,纷纷摇了摇头,退了出去,花桃夭看着曾经厌恶的两个人,死的死,疯的疯,心中的怨恨此刻也已然消失殆尽,只是看着花怀海呆愣地坐在地上,她不知该不该上前安慰他,可她又该以什么立场说呢?这一切的结果虽不是她直接造成的,可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风灼华拉着花桃夭的手,满眼担忧的看着她,向她摇了摇头,花桃夭跟着风灼华走出了殿外! “别想了,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风灼华抱着还未回过神的花桃夭安慰着她。 花桃夭双手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前,有些闷闷地说道:“我知道,可我担心大哥......” “在乎你的人会和你感同身受,他能理解你!如果不在乎你的人,也没有必要为他烦恼!”风灼华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顶,然后说道:“好了,别想那么多,我们先回家,一切都有我!” “好!回家!”听到家花桃夭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她抬头看着风灼华明媚一笑! 次日,京城到处都在讨论着昨日当朝审理花国公的那件事,众人皆已知道,花桃夭不是花国公之女,乃是西海的公主,听说西海帝王已然书信回国,告知前皇上这一切,想来不久之后,那花桃夭将会风风光光地成为一国公主!那时何等的荣耀! 在想到那花国公竟被自己的姨娘当朝一刀刺死,众人也是一阵唏嘘。正当大家还在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不知谁突然插了一句话:“听说昨儿个,那大姨娘孟瑶竟自缢在府中,那花国公的儿子花怀海,今晨已将他们两掩埋了,皇上说了,两人戴罪之身,不能举行葬礼,如今人已死,罪不及家人,但从此再无花国公,花家除了已嫁给大皇子的花桃蕊之外,尽数贬为庶民!”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惊叹连连:“你这消息哪来的?” “什么哪来的,那城门口都贴了告示了!” “真的!那可得去瞧一瞧!” “走走走......一起!” 说着一群人都朝城门口涌去,消息传到花桃夭耳中时,她有些愣神,然后又继续吃起了手中的糕点,没有说话,只是让来人退了下去!人总是要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这天一辆马车突然在街上横冲直撞,惊得路人纷纷避让,不少商贩的摊子被撞得稀巴烂。看着应该是马受了惊,马车上的车夫口中一直喊着:“快让开,快让开......”他极力的控制着马车,可已然一切都是徒劳,那马显然已经控制不住了。 车夫朝着车厢大喊道:“小姐,这马不知何故受惊了,现在控制不住,您待会在前面空旷处想办法跳车!” 街上的众人一听,原来车中还有一位官家小姐!这可如何是好?此刻如此凶险,想来那马车上的小姐应该也凶多吉少!哎......众人纷纷惋惜。 此时正在街上体察东风国民情的玄清阳看到前方一阵骚乱,惊叫声连连,不一会儿,一辆横冲直撞的马车朝这边飞奔而来,玄清阳迅速飞身而起,坐上了那匹受惊的马上,用力拉着缰绳,因受力马前身使劲的往后仰,前蹄蹭着高高的往上抬,嘶叫声回荡在整条街上,终于马被制住了,马车稳稳地停在了街道上,众人终于都松了口气。 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拉开了马车门帘,她后怕的拍了拍胸前,看到高坐白马上的玄清阳有一瞬的恍神,她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跳下马车,看着玄清阳说道:“臣女郑将军府郑灵芸,多谢南玄太子出手相救!” 玄清阳看到原来她是那天在桃花源与花桃夭一起的女子,对她温和一笑说道:“郑小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接着郑灵芸又吩咐人去补偿刚刚被撞坏东西商贩,并一一与那些人道歉,玄清阳微笑地看着这一切! 街上的人这才知道,原来马车中的是郑将军的嫡女郑灵芸,而出手救人的竟是那南玄国的太子,女子纷纷露出迷恋的眼神,这南玄太子也太好看了吧!又温柔,武功又高......看着越来越多的女子向这边看来,玄清阳很是不自在,郑灵芸看出了他的为难,开口说道:“我现在要去凌烟湖,与桃夭她们约好了,您跟我一起去吗?”说完她左右看了看,向玄清阳示意着。 第五十三章 明天我会去送他!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玄清阳看着前面这个表情有些可爱的女子,在向他示意想帮他解围,他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 看到玄清阳点头后,郑灵芸不觉松了口气,心下有些开心,她起先上了马车,然后拉开马车窗帘,探出一张明媚的笑脸,看着玄清阳说道:“太子殿下如果不嫌弃,可与臣女同坐一辆马车!” 玄清阳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一脚跨上了马车,坐好后,他顺手把马车帘子掀开,让外人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里面的一切,郑灵芸嘴唇微勾,这个南玄太子真的很为别人着想,他把车帘掀开,想来是为了她的名誉着想吧,大街上太多人看到他们同乘一辆马车,只有这样坦荡,才能阻止一切的流言蜚语! 看着两人乘马车离去后,人们纷纷四散而去,继续为新的一天忙碌着! 马车很快到了凌烟湖,周围有很多来来往往的人,还有一些小摊小贩,今日天气晴朗,很是适合游湖,湖面上已然飘荡着很多画舫了。 “原来真的是来游湖的,我还以为只是帮我解围!”玄清阳看着一碧万顷的湖面温和地说道。 “游湖是真的,解围也是真的,最近发生太多事了,带桃夭出来散散心。而且我早就想乘坐我东风国那最低调奢华的画舫了,今天我拜托桃夭,带我乘坐摄政王专有的画舫游湖,想想就有些激动!快走吧!”郑灵芸有些激动的四处找寻着花桃夭她们。 玄清阳心中有些苦涩,但看着一脸兴致盎然的郑灵芸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笑了笑。 “快看,就在那边,我们快过去吧!”郑灵芸一脸惊喜的拉着玄清阳就朝那边走去。 花桃夭几人也看到了朝她们走来的郑灵芸,待走近后发现她还拉着一个人,南玄的太子玄清阳!几人一脸的问号,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秦琼雨看着走近的两人,盯着郑灵芸拉着玄清阳衣袖的手,说道:“你们......什么关系?” 看着对面几人的眼神,郑灵芸这才惊觉自己竟一直拉着玄清阳的衣袖!她的脸不要了吧!她慌忙地摇头说道:“没没没......你们误会了,是我马受惊了,他刚刚救了我,然后一群女的围着他不让他走,我顺手解围把他带过来了!” “哦......”几人一起说着。看着几人的表情,为什么感觉他们不信啊?可她没说错啊! “好了,走吧!”花桃夭看着还在一脸纠结的郑灵芸,开口说着转身朝画舫走去。 几人上了画舫后,画舫朝着湖中心而去,微风习习,湖水波光粼粼,不远处一大片荷花开得正艳。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花桃夭看着那密密层层的荷叶铺展开去,像与天相接,在这一片碧绿的视野里,阳光下荷花分外鲜艳娇红,她终于可以体会诗人杨万里当时的心境。 “桃夭,这诗写得好好!”郑灵芸看着眼前的场景,两眼放光的看着花桃夭赞叹道。 “确实好!”秦琼雨也是一脸赞叹的看着花桃夭。 看着几人这样看着自己,连玄清阳也一样,花桃夭有些无奈,她出声解释道:“这不是我写的,是一位很有名的诗人杨万里写的!” 几人茫然的看着花桃夭,没听过杨万里这个人啊!是不是桃夭为了低调,乱编的啊?几人觉得这个想法还比较符合,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那就陪着你低调吧,你说谁写的那就谁写的! “哦......知道知道!”郑灵芸一脸明白地附和着花桃夭。 花桃夭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这个异世应该没有这个人吧,然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美景,嘴角微勾!原来有几个能为你着想的朋友那感觉真的不错呢! 看着一艘艘精致华美的画舫从身边划过,花桃夭忽然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她想回到船舱里面休息一下,转身之际,一阵微风拂面,旁边的一艘画舫上的帷幔被吹起,她仿佛看到了花怀海在那船舱中,可等她再转身去看时就不见了。 画舫太多,而且样式也几乎所差无几,根本无从找起,花桃夭摇了摇头,算了,也许是他与好友出来游湖的,成婚后她就没有再见过这个大哥了,她其实想见一见他,跟他说一下花桃语的事,可就算是见到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他们早已回不到小时候了! 辰如水一个人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她的心情很差,她的所有的一切都被花桃夭抢走了,名誉,美貌,才华,男人......她恨这个女人,她一定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抢回来! 突然她眼前被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挡住了去路,辰如水正一身的怒气无处发作,她抬头一脸怒容地盯着眼前的人呵斥道:“大胆!竟敢拦本宫的路!” 那人阴沉地笑出了声:“呵......你这公主当得不是十分憋屈吗?想找花桃夭报仇吗?想的话那就跟我走。” 那人说完也不再搭理辰如水,转身朝一个巷子中走去,辰如水想了想不再犹豫,也跟着那人走了...... 摄政王府,竹林处花桃夭正喝着一碗下人刚刚送过来的酸梅汤,就见丫鬟冬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有些踟蹰的站在花桃夭跟前,不知道该不该说。 花桃夭见状,秀眉微皱,轻声开口问道:“冬灵,什么事?” 冬灵看了看花桃夭,还是开口说:“王妃,大少爷在门外,说是要见您!” 花桃夭端碗的手一顿,她转头看向冬灵:“去将大哥请进来!” “是!”冬灵说完就出了竹林! 花怀海这是第一次进摄政王府,看着处处亭台楼阁,花团锦簇,阵阵鸟语花香,随处可见的奇珍异宝,他的手指紧握成拳,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来到竹林处,看着下人环伺,养尊处优的花桃夭,有些愣神,摄政王果然爱她如珠如宝,她真的过得很好。 “大哥,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事吗?”花桃夭看着不言语的花怀海问道。 听到花桃夭说话,花怀海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光华夺目的女子,竟觉得有些睁不开双眼,他依旧温和的笑了笑,开口说道:“无事,这些年发生太多事了,大哥即将去外面走走,只是想在走之前来看看你,看到你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大哥,我......”听到花怀海这样说,花桃夭心里有些难受。 花怀海阻止她要说的话:“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这一切我都知道,是她们自作自受,大哥不怪你,明日大哥就会出城,希望到时二妹可以到城门口的那个天福客栈来送我,我们一起吃顿饭,就当是给大哥践行。” “好,大哥,我知道了,明日我会去的!”花桃夭眼圈有些泛红,看着花怀海说道。 “嗯 ,那大哥就先回去了!”花怀海说完不再留恋,转身就朝来时的路走去。 花桃夭看着花怀海离去的背影有些出神,人常说,人又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也许离开时对他最好的选择吧!明天就让这一切都划上句号吧! 直到花怀海的身影彻底不见了,她才回过神来,花桃夭觉得自己最近真的特别容易感伤。 风灼华回府后,就看到有些无精打采的花桃夭,走上前,从后面轻轻的环抱着她,靠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闻着熟悉的竹叶清香,花桃夭整个人都放松了,她靠在风灼华的怀中,声音有些哽咽:“大哥可能还是怪我了,他明天要离开京城了!” 风灼华看着有些难受的花桃夭,心中一阵心疼,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出声安慰着:“没关系,你还有我!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是啊!她还有他,她转过身紧紧的抱着风灼华,在他怀中她逐渐平静下来。 花桃夭看着风灼华说道:“明天我会去送他!” “好,但是明天北辰使者也要走,我不能陪你去,让影尘他们跟着。”风灼华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说着。 “没关系,我明天就在那个天福客栈,也在城门口,到时你处理完正事就来接我!”花桃夭笑了笑看着风灼华说道。 “好!那你自己要注意安全!”风灼华想了想答应了。 “好,我武功很厉害的!”花桃夭出声安慰着风灼华。 “你啊!厉害是厉害,但是心太善,太重感情,有时候根本不懂得保护自己!”风灼华依旧在她边上喃喃细语,花桃夭一脸幸福地看着温柔的风灼华,靠着他的肩膀有些昏昏欲睡,竟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风灼华有些无奈的扶额,但眸中的温柔却愈发地深沉,能让人溺死其中,他的大拇指指腹轻轻地摩挲这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轻轻的在她嘴唇印上了一吻,然后抱着起她朝沁竹源走去。 花桃夭醒来已然是第二天清晨了,她看着躺在自己身边,正满目柔光地盯着自己的风灼华,心中顿时一片柔软,自从上次她说自己最开心的事就是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看到他,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不管任何事,每晚他都会陪着她入睡,早上也陪着她醒来,她这一生何其有幸! 第五十四章 我相信他!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两人用过早膳,来到府门前,风灼华扶着花桃夭坐上了马车,马车往城门的方向而去,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风灼华心中突然有一瞬的刺痛。 他摸着自己心脏处,眼睛看着已经看不见马车的方向有些愣怔,直到旁边的残月叫唤才回过神来。 风灼华忽视心中的不适,坐上马车,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花桃夭来到城门口的天福客栈,她下了马车,戴上风灼华为她准备的围帽,然后命马车先行回府。 走进客栈,她朝门口的小二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小二立马会意,把她带到了花怀海早早就定下的包间中。 花桃夭推门而入,看到已经在里面的花怀海,她轻轻一笑:“大哥......”花怀海对她温和一笑。 小二恭敬地退下,然后帮他们关好了门。 直至午膳过后,一辆马车驶出了城门,花桃夭依旧还坐在那个包间中,没有离去。 摄政王风灼华来到天福客栈,在小二的领路下来到了花桃夭所在的包间中,他推门而入,看着正坐在那有些紧张期待地看向门外的花桃夭,他朝着她温柔地笑了起来:“怎么不认识了吗?” 坐在那的花桃夭有些愣愣的摇了摇头说道:“没......王爷!我们回府吧!” 风灼华愣了一下,眸光微闪,然后很快回过神来,她朝着花桃夭温和地笑了笑说道:“你先在这等一下,本王去那边的桃花源买一些你喜欢吃的糕点带回王府!” 花桃夭满脸幸福的笑着说道:“好的!多谢王爷!” 风灼华迅速地转身朝门外走去,眸中闪过暗芒,他坐上马车,朝着桃花源的方向而去! 带着在桃花源买的糕点,风灼华再次回到天福客栈,他上前牵着花桃夭的手回到了摄政王府。 从京城出来的那辆马车,很快便与北辰的队伍汇合,他们日夜兼程,终于在半个月后抵达了北辰国。 北辰国王爷辰如墨府中,辰如墨走进一个清新雅致的院子,一女子正背对着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中,她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浑身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辰如墨停下了步伐,站在边上看着这温暖的一幕,他的心渐渐柔和起来。 只见女子白衣胜雪,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一阵微风拂过,衣裙与发丝随风起舞,整个人好似曼妙纷飞玉霄仙子,又似清灵透彻的人间精灵。 辰如墨没有一刻不庆幸自己竟可以把她留在身边,就算是这样远远地看着她,他也心满意足,总有一天她会是他辰如墨的,与他一起俯瞰这苍临大陆! “说吧!又有什么要告诉我!”女子起身转头看向辰如墨,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看着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脸上虽未施粉黛却已倾城绝色。 “桃夭,你已经离开东风国两个月了,如果他还在乎你早就寻来了,可是他并没有!”原来这女子竟是摄政王妃花桃夭。 那天,花桃夭一进入天福客栈的包间,她就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当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竟已经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已然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上面。 她帮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体,脸上一时惊愕住了,自己竟已经怀孕月余了,身为神医的她竟现在才发现,还好身上没有中毒,只是吸入了一点迷药,加上太疲劳才会突然晕过去。 花桃夭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孩子,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娘亲好像是被人给绑架了,不出意外,这一切应该与花怀海脱不了干系。 正想着,马车停了下来,马车门帘被人掀开,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了花桃夭眼前,竟是辰如墨! “是你?你竟利用花怀海将我绑架过来!为什么?”花桃夭虽然吃惊,但仍旧镇定自若。既然没有当场将她杀害,而是冒险将她带出京城,说明另有所图,现在她只要拖延时间,等风灼华发现自己不见定然会让人追寻过来的! “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我要得到你,我要你陪我一起俯瞰这苍临大陆!”辰如墨看着依旧不慌不忙的花桃夭,有些激动的说着,就是因为这样,不管何时何地,她总是那样从容自若,清尘绝代,所以她才如此令人着迷! 花桃夭不语,看着一脸势在必得的辰如墨,眉头微皱。 “我不会逃走,可以绑住我的手脚,但是不准给我下药!你应该知道任何药我都能解!”花桃夭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任何的风险,她看着辰如墨说道。 “好!我信你!你也不要妄想可以逃走。摄政王的身边已然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皇妹在陪着他,他是不会来找你的,你就安心地待在我身边吧!”辰如墨说完这话后,放下车帘离开了。 他说风灼华身边已经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们竟让辰如水变成了我的模样,这怎么可能?此时的花桃夭有些惊疑不定! 如果风灼华没有认出她来怎么办?她不敢想象他们的以后!不,不会的,她应该相信他! 马车还在继续前行,果然没有任何追兵,他们一路顺利的抵达了北辰国国境,在进入北辰国后,他们找了一家客栈稍作休整,在客栈里她终于见到了花怀海,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人赫然是万毒门曾经那个被花桃夭逐出门的叛徒墨池! 两人看着花桃夭有一瞬的尴尬,最后又恢复如初。 “呵......真是蛇鼠一窝,我竟被蒙蔽了双眼!”花桃夭冷冷地看着两人! “门主,当初您连一个改过的机会都不给手下,被废除武功丢弃在外,我可是过得生不如死,幸而遇到了北辰的公主,我将她变成您的样子,现在她可是代替您在摄政王身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呢!听说摄政王很是宠爱王妃!”墨池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恶毒的说着。 花桃夭一脸淡漠地看着他说道:“没想到,我们万毒门曾经还有这样的人才,当真是深藏不露!不过你在我面前说这些也刺激不到我,因为我相信他!”说完也不理会墨池,她转头看向在一边不曾说话的花怀海说道:“大哥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大哥了!” 花怀海看着花桃夭神色不再如以前那样温和,眸中只有怨恨:“西海公主希望我说什么?不要说我变了,你有何尝不是,我也希望你依旧是那个我需要保护的二妹妹,可是你如今强大到不需要我的保护了,你甚至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没有办法,现在的我心中只有仇恨,他们都是我的亲人!” 看着这样的花怀海,花桃夭知道他们连最后一丝的亲情也没有了,她掩饰心中的难受,冷冷地开口说道:“所以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联合他们将我带到北辰来,这样做你就开心了吗?” “没错,只要你过得不开心,我就开心了!呵......”花怀海看着花桃夭冷笑起来。 “门主的仇人真是遍布天下呢!现在连做大哥的也看不下去了,真是活该!”一边的墨池幸灾乐祸的说着。 “注意你的态度,既然选择跟着我,那就认清身边的这个女人,她即将是你们的主母!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对她不敬,你们也可以不用再跟着我了!”从外面走进来的辰如墨看着两人语气森寒地开口说道。 “是,主子!”虽心中不满,但是墨池还是恭敬的答道,如今东风国已然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现在只能跟着眼前这个在北辰权势滔天的王爷。 花桃夭冷漠地看着几人,她坐在桌边开始慢条斯理的吃起东西来,这是她被带出东风国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在客栈吃东西,吃着吃着,突然胃中一阵翻涌,她迅速跑到一边吐了起来,好不容易吃进去的东西又全部吐空了。 看着这样的花桃夭几人眉头皱了起来,一位年纪有些大的嬷嬷是辰如墨派来照顾花桃夭的,她恭敬的朝着辰如墨说道:“王爷,这位姑娘怕是怀孕了!” 听后,几人面色各异,辰如墨阴沉着脸,眸中暗芒闪过,竟是怀了那人的孩子,没关系,打掉就可以了! 花桃夭进来后看着几人脸色不对,心知他们应该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她看着辰如墨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怀孕了,我可以跟你去北辰,不会想办法逃走。但是如果你打算打掉我的孩子,那么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两人眼神交锋,谁都不认输,最后辰如墨笑了起来:“呵......果然还是这样的你更加吸引人,我答应你!” 花桃夭心中松了口气,可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如初,她又开始慢慢吃进去了一些东西,等她吃好,辰如墨决定在这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早在出发回北辰国皇城。 两人达成了协议,辰如墨也不再如以前那样看她看得那么紧,花桃夭也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 一路上辰如墨会经常跟他说一些东风国的事,也会告诉她风灼华跟假扮她的辰如水是如何恩爱如初,风灼华也不曾发现自己被他带到了北辰国,依然以为那个假的是自己。 花桃夭每每听到都不曾言语,她始终相信,风灼华一定能认出来的! 第五十五章 等你生下孩子,我们就成婚!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如今离开风灼华已经两个月了,孩子在她的肚子慢慢长大,她几乎天天待在辰如墨府中,没有出去过,她双手抚摸着肚子,母性的光辉让此刻的她没有任何棱角,周身尽是温柔,在听到辰如墨的话时,她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她又恢复如常,她端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看着辰如墨说道:“他没有来找我,定然有他的理由,我说过的我信他,你跟我说再多也是徒劳!” 辰如墨眉头紧皱,他有些嫉妒那个可以让她如此如条件信任的东风摄政王,他久久的凝视着花桃夭然后说了一句:“但愿他能不负你的信任!”然后甩袖离开了! 看着走远的辰如墨,花桃夭心下松了口气,两个月了,辰如墨对她的好,她看得到,他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除了不能离开他。 每天她的衣食住行都很精致,是辰如墨请专门的人帮她打理,每天在这辰如墨府中,她都觉得自己已经胖了,估计下次见到风灼华,他应该抱不动自己了!她抬头看向天空,望向那东风国的方向,久久不曾回神! 这天花桃夭正在午睡,突然被外面的一阵喧闹声吵醒,她皱着秀眉问道:“外面怎么了?” 伺候的丫鬟听到屋中的问话,赶忙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姑娘,是几位官家小姐过来,吵着闹着要见您?” “见我?”花桃夭疑惑地看着丫鬟。 丫鬟点点头说道:“是的,姑娘,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了,说是王爷带回来一位姑娘,是将来的王妃,皇城中所有女子都想看看您是何人?竟能让王爷想要立为王妃。这几位是权贵之女,都不太好惹。” 花桃夭听后有些无语,感情这是成了大众情敌了!她继续躺在床上,有些不耐的说道:“不见!” 刚一说完,“哐当”一声,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气势汹汹地朝她走了过来。 花桃夭慢悠悠地坐起身,眼神冷漠的看着这一群女人,忍住一再被人打扰的怒火! 看着坐在床上的白衣女子,虽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可身上却带有如仙如尘的气质,容貌倾城如仙,可眉目清冷,眼神冷漠,像是一整季的雪水都融在了她的眼睛里,众人不觉看呆了去! “原来你就是墨哥哥带回来的女人!我可是郡主你还不快给我行礼!”为首的一红衣女子看着花桃夭有些气愤地说着。 “听说你不是北辰国人,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北辰,我们这可没有你的容身之处!”另一位粉衣女子一脸高傲地看着花桃夭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非都是辰如墨的爱慕者,现在来赶她这个霸占了她们位置的女人离开! 听到她们的话,花桃夭有些不耐烦地揉捏着眉心,太吵了!她突然站起身来看着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众人,冷冷地开口说道:“我不是辰如墨带回来的女人,而是他请回来的客人,我是东风国摄政王妃,而且我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现在立刻给我出去,你们太吵了!” 众人被她的话一惊,都忍不住看向她的肚子,真的怀孕了,她才来北辰一个多月,那孩子肯定不是辰如墨的,那她说的是真的,她竟是东风国那个惊才绝艳的摄政王妃,这两年来一直都在传一个叫花桃夭的事迹,她不仅容貌整个苍临大陆无人比拟,就算是她本身的成就就是男子也比不上,后来嫁给了同样举世无双的东风摄政王,成就了一段美满佳话。 女子都是向往这样的爱情的,看向她的眼光不再是先前那样有敌意,而是有些羡慕,佩服地看着花桃夭。 “你真的是那个神仙般的摄政王妃?”那个自称是郡主的红衣女子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花桃夭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真的啊!太好了,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你太厉害了,一直是我努力的目标呢!我也想像你一样,可以嫁给自己爱的人,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位红衣郡主一脸惊喜地看着花桃夭。 花桃夭突然有些无措了,什么情况啊?对面的这群女子突然对自己没有了一点敌意,还满眼冒光地看着自己,感觉更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既然你怀孕了,想来也是需要休息的,那我们就不来打扰你了!”那红衣郡主说完就带着众人出去了!留下一头雾水的花桃夭,所以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不过消息应该能传出去吧?这么多人! 众人出了院子,恰好遇到了匆忙赶回的辰如墨。 “参见王爷!”众女子看着王爷,先是震愣了一下,而后又恭敬的行礼。 “起来吧!今日看到什么,本王不希望明天皇城中有任何传言,懂吗?”辰如墨冷冷地环顾四周。 “是王爷!”众贵女有些瑟缩的答道。 辰如墨看着众人答应后,摆摆手让她们退了下去!他看了看花桃夭住的院子,在门口驻足了好久,终是没有忍住走了进去。 看着正娴静地坐在那梳妆的花桃夭,他突然有些恍神,他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真的。 “你又来做什么?”花桃夭依旧冷漠地看着辰如墨。 看着依旧冷漠如初的花桃夭,辰如墨的心有些恼恨,为什么不管如何做都不能改变她的心意。 “东风国的摄政王就真的这么好吗?让你这么难以忘怀,你跟着我一样可以坐拥天下!”辰如墨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花桃夭。 “我爱他!如鲸向海,似鸟投林,不可避免,退无可退,只能是他!”花桃夭并未看着辰如墨,而是眼神飘向东风国所在的方向! 辰如墨额头青筋暴露,一阵气血翻涌,他深吸一口气:“你不用妄想今天的一切能传出去,你就安分的待在本王的府中,等你生下孩子,我们就成婚!” 花桃夭看着这样的辰如墨不再言语,心中虽有失望,但是她现在主要的是好好养胎,她要带着他的孩子去找他,那时他一定很惊喜吧! 看着不再理会自己的花桃夭,眼神却温柔,她一定又在想风灼华吧,他这一生,权势富贵尽皆在手,他辰如墨唯一羡慕的就是他风灼华能先遇见她花桃夭,得到她的爱!不过那又怎样,现在花桃夭在他的身边,以后也一定会一直在的! 西海国皇宫,前西海帝王海暖沐,手中拿着海烟华命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信,竟激动得站了起来,看得底下的众臣一阵惊讶,自海烟华去东风国后,西海国暂时由太上皇海暖沐管理朝政,海暖沐在朝这么多年,第一次这样失态,他喃喃自语道:“原来她不是不爱我,不是不等我,她是没有办法,她怀了我的孩子,我西海有公主了......” 底下群臣听着太上皇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孩子,什么公主,一头雾水,但此刻也没有任何人敢去问啊! 好一会儿,海暖沐终于冷静下来,他激动地看着众人说道:“众位爱卿当知道,朕年轻时在东风国认识了一个爱了一生的女子,她为朕生了个女儿,朕必须前去一趟东风国,亲自去与公主相认!” 海烟华命人送来的信只说了秦清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并未说秦清已死的事,他怕自己的父皇会一时接受不了! 众臣有些激动起来,有些当年跟着海暖沐去过东风的臣子更是激动,他们当年也认识了那位秦清的女子,那个女子有情有义,惊才绝艳,只是后来无缘与当时还是太子的海暖沐在一起,如今竟听闻她与太上皇竟还有一位公主,自然是开心的! “我西海唯一的公主流落东风国,自然是要认回的,太上皇请放心去找公主,臣等定当守护好西海国!”众臣异口同声地说着。海暖沐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在海烟华的治理下,西海国君臣同心,国富民强。 海暖沐带着众暗卫从西海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往东风国,看着眼前巍峨的城墙海暖沐眼睛有些湿润,时隔十几年,他又再一次踏入了这片国土,可此刻他的心竟有些紧张,不知道秦清好不好,他们的女儿会不会认他...... “主子,我们进城吧!”看着骑在马上驻足不前的海暖沐,一边的暗卫统领开口说道。 “走!”海暖沐听到后回过神来,打马进城! 接到消息的海烟华早已在城门口等候,看着入城的一对人马,海烟华竟有些紧张,他不知道父皇问起来该怎么开口,秦清去世了,还有妹妹也已经嫁人了...... 海暖沐远远就看见自己的儿子等在那,他勒住缰绳,慢慢将马停下,他跳下了马,拍了拍海烟华的肩膀说道:“烟华,父皇谢谢你!” “父皇,我们先回行宫再说!”海烟华怕自己的父皇在路上失仪。 “好!”说完上马后随着海烟华回到了行宫! 两人到了行宫,在西海国休息的院中,海暖沐巴巴得看着海烟华,海烟华皱着双眉,有些难以开口:“父皇,你先平静一下,其实清姨她早在九年前就去世了!” 第五十六章 本王的妻子,本王自然相信她!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说完他看着自己呆愣的父皇,有些于心不忍,可有些事总是要知道的。于是他把所有关于秦清的事跟海暖沐说了一遍,听后,海暖沐有些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他还是来晚了,为什么不等他? 看着伤心欲绝的父皇,海烟华出声安慰道:“父皇,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您想想妹妹,您还没有见过她。” 听到海烟华的话,原本心如死灰的海暖沐眼神渐渐亮了起来,是啊,他们还有一个女儿。 “她在哪里?”海暖沐有些急迫的问道! “她成婚了,嫁给了东风国的摄政王风灼华!”海烟华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说起这个他真是来气了,自己的妹妹还来不及疼爱就这样嫁人了! “什么?你怎么不阻止?”海暖沐有些气愤的说道,自己的女儿,还没相认就已经是别人家的了! “阻止什么啊?我来东风国时,他们一个月前就成婚了!到现在我在东风国快两个月了,妹妹都还没相认呢!”海烟华也是满脸的无奈。 父子两大眼瞪小眼的,决定去一趟摄政王府,整理一番,来到摄政王府被告知王爷王妃不再府中,只好又回了行宫! 西海太上皇来东风国认女儿的消息不胫而走,皇宫中皇上风睿华决定举行一场宴会,一是为了欢迎西海太上皇的到来,二是正好让他们父女借此机会相认! 宴会当天,众人早早就来到了皇宫,都期盼着一场父女相见的场面,可摄政王与王妃竟没有到场,皇上风睿华有些气愤,叫宫人去询问原因,宫人很快过来回复:“皇上,摄政王府的人说,摄政王带着王妃去别院小住了,听说王妃喜欢那,摄政王就决定多留一段时间!” 这个风灼华已经越来越放肆了,不再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中了,一旁的西海太上皇却是听着挺开心的,这摄政王看着对自己的女儿很不错。 “东风皇上不必太在意,年轻人嘛!呵呵......” “是是......太上皇说的是!原本还想着让你今天可以见到自己女儿的,可那摄政王也真是放肆!”风睿华一边附和着,一边又想挑拨着风灼华与海暖沐的关系! 海暖沐心中冷哼,这个风睿华,还是一如当年那般无耻,海暖沐心中不喜,面上却不显,他也不再言语,只是喝着自己杯子的酒。 原本一场众人期待的宴会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 京城郊外一处别院中,摄政王风灼华满脸阴沉的看着眼前这个跟花桃夭一模一样的女人。 “你是如何认出来的?”假扮花桃夭的北辰公主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哼!在天福客栈,本王就已经知道你是假的,只是不知道夭儿的下落,不敢贸然拆穿你罢了!”风灼华满目森寒,无比厌恶地看着这个女人,竟敢假扮她,真是该死! “呵......认出来又怎样,这两个月你还不是抱着我睡,如果花桃夭知道了,她还会跟你在一起吗?”辰如水有些开心的笑了起来,想到这两个月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同床共枕,风花雪月她的心竟有些雀跃起来。 “凭你,也配近本王的身吗?出来吧!”风灼华冷傲地看着这个痴心妄想的女人,然后对着一边说道。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竟长得与摄政王一模一样,只是两人站在一起,一看就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辰如水呆愣的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有些不敢置信。 “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风灼华漫不经心地说着,完全不看还回不过神的辰如水。 “什么意思?”辰如水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那天在天福客栈你与我们王爷说的第一句话,王爷就知道你是假的,我们王妃可从来不叫王爷的,白痴,所以王爷才说去桃花源买糕点,一是确定你的真假,二是以此机会来换一个人,王爷可不会接触除王妃以外的女人!”一边的残月讥讽地说着辰如水不敢相信的事实。 “所以,这么多天以来,一直跟我在一起的都是这个假冒的?”辰如水有些疯狂的说道。 “当然了,就凭你还想接近我们王爷吗?不自量力!你不是想要男人吗,那就给你!”残月发挥自己补刀的功能,辰如水听着面如死灰。 “风灼华,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就那么让你不能接受吗?”辰如水一脸伤心欲绝的看着风灼华。 “本王的女人生生世世都只能是她花桃夭!”风灼华想到花桃夭又是满脸的温柔。 “呵......就算是这样,你也找不到她,说不定已经跟别的男人成婚了!哈哈......”辰如水一脸恶毒的说着,然后又是一阵疯狂的大笑。 “辰如水,你不会以为本王这两个月什么也没做吧?”风灼华在听到说花桃夭可能跟别的男人成婚后,他的心一阵隐隐作痛,谁要敢娶她,他就杀了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会的,他相信她! “你怎么知道是我?”辰如水满脸惊愕的抬头看着风灼华。 “脸确实很像,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认出你是假的对我来说很容易,但是查出你的身份确实费了一些时间,不过既然知道你是谁了,那我自然也知道我的夭儿在哪里,那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处了!”风灼华的话如一把利刃直插辰如水的心中,原来留着她,只是为了查出她的身份,好知道花桃夭被谁带走了,现在已经知道了,那自己已然没有了留下的价值了,多么残酷的事实,可她不甘心啊,为什么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花桃夭? “你就那么确定她离开你这么久了,还会愿意回到你身边吗?不然两个月了为什么她不想办法回来,她不是很有本事吗?她肯定嫁给了我皇兄,你不知道吧,我皇兄对她可是势在必得!”辰如水的话让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他们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的主子。 “你不必在这挑拨是非,本王的妻,本王自然相信她!她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她的理由!” 看着这样的风灼华,辰如水被自己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恨!为什么这个男人不能这样对她。 “把她带下去,送去给北辰!告诉北辰皇上,就说本王会亲自去接王妃回国。如果王妃在他们北辰国有任何意外,我定要让他整个北辰不复存在!”此刻的风灼华看着远方,目光闪烁,犹如天下霸主,手握整个世界的生杀大权! “是!主子!”残月几人领命下去。 东风国行宫,海暖沐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海烟华出声问道:“烟华,是有什么事要跟父皇说吗?” 海烟华叹了口气,迟早是要知道的,他有些担忧地说道:“父皇,其实皇妹在两个月前就不知所踪了,现在摄政王府那个是假的!” “什么?他风灼华是干什么的,这么大个活人就这样不见了!那快让人去找啊!你们都在干什么啊?我去找那风灼华问清楚!”海暖沐一听就慌了,这女儿还没见到,就不见了。 “父皇,您先别着急,冷静一点,摄政王现在不在府中,想来是已经有了线索,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到时我们在一起讨论怎么救皇妹!”海烟华赶紧拉住就要出门的海暖沐。 原本海烟华不知道摄政王府的花桃夭是假的,刚知道自己还有个皇妹,他很是激动,几乎每天都要去找这个妹妹,几次三番接触下来,他觉得这个皇妹不太对劲,跟以前不太一样,可是样貌却还是一样,他心中有些疑惑,就找到风灼华跟他说了自己的疑惑。没想到那风灼华却来了一句:原来你不是傻的!当时把他气得,感情这家伙一直在旁边看戏,看着他跟那个冒牌货献殷勤,也不阻止! 后来风灼华告诉他,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是假冒的,但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原本的身份是谁,也不知道真的花桃夭被谁带走了,只能暂时留下这个女人,然后弄个假的风灼华跟她接触,好查探她的身份。 想来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两个月,他们出动了多方势力,定王府,郑将军府,加上他西海国,以及风灼华他们自己的一些势力,四处查探,奈何竟也有多方势力在阻止他们,其中就有东风国皇上,想来这次风灼华回来后,东风国是要变天了! 果然摄政王风灼华一回朝,以雷厉风行之势,迅速占领了皇宫,二皇子的人马在他面前犹如孩童,不堪一击。 风灼华一身白衣,犹如天人般走进了皇宫,踏入了朝堂,他冰刀般的目光盯着风睿华,有些冷漠的声音从他嘴边溢出:“风睿华,我跟你说过吧,我对这个皇位不感兴趣的,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既然你听不进去我说的话,那以后也就不用听了!” 风睿华此时有些后悔当初答应辰如墨的合作,当初辰如墨来找到他,说只要自己配合他让他把花桃夭从风灼华身边带走,那风灼华就如断了翅膀的雄鹰,怎么也飞不上天空了,可如今怎样,风灼华根本就不是雄鹰,不需要翅膀,他本身就是一头翱翔九空的真龙,既能呼风唤雨,又能掌控生命! 第五十七章 我的心太小,已经装满了一个人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来人,把他们几个带下去,各自分开关押,等我救出王妃再行处置!”风灼华不再看着这几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刀结束了他们,竟敢帮着那辰如墨将夭儿从他身边带走。 残月带人把这东风国曾经的掌权者带了下去。 朝堂上,众臣对于东风国换了主人都没有任何意见,反而有些乐见其成,自风睿华登基以来,从未做过一件对百姓有益的事,他一心只为掌权,不懂得如何改善民生,不懂得如何发展经济,所以他不得人心。 如今摄政王虽未登基,却也坐镇朝堂,把控朝政,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竟都在欢呼,可见摄政王风灼华是如何深得人心! 北辰皇宫,北辰皇帝大发雷霆,看着已然被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辰如水,他满目怒火地盯着辰如墨说道:“你自己看看你惹的祸事,你把人摄政王妃带回来干什么?还不把她送回去,你难道不知道那东风国摄政王当年是如何狠厉才能有今日的成就吗?” “不可能,花桃夭即将是我的王妃,我会将自己的王妃拱手相让吗?”辰如墨一口回绝了北辰皇上的话。 “那原本是他的摄政王妃,是你抢走了!你要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她?”北辰皇上要被这个儿子给气死,你明明抢了人家的王妃,搞得现在像是别人要抢你的一样。 “没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她,我不会把她还回去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皇宫。 一边的北辰太子眸中闪过暗芒,能让这个一向冷静的皇弟都不舍的女人,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天姿国色! 北辰太子一向昏聩无能,府中美人成群,只要听到哪里有美人,哪里就会有他的身影。 辰如墨府中,花桃夭的肚子日渐长大,四个月的肚子竟比平常的孕妇都要大一些,现在吃东西也不会吐了,每天都很有规律的生活着。 这天她又在院中散步,丫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这位可是将来的王妃,丫鬟自然是不敢怠慢,而且自上次那群小姐来过之后,她还知道了这位倾城绝色的女子竟是东风国摄政王妃,而且还是世人传言的崇楼阁阁主,又是神医......各种各样的身份都集她一身!丫鬟看花桃夭的眼神愈发崇敬。 突然一声轻佻的声音在院中响起:“看这背影,确实是美人!” 花桃夭听着眉头紧皱,她不予理会那人,继续朝前走去,后面那人追了上来,拦住了花桃夭的去路,有些恼怒地说道:“本太子在跟你说话,你竟敢不搭理!” 那太子在看到花桃夭的正脸时,满目痴迷,眼中的淫邪让人恶心,在看到花桃夭竟大着肚子时他略微有些吃惊,然后又是一阵言语轻薄:“果然是绝色佳人,怪不得我那皇弟竟也不愿意将你还回去,要是本太子,也是不愿意的,就是不知道这肚子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让开!”花桃夭懒得理会这种登徒子,想要直接走人。 “竟敢骂本太子,来人,把她给我带去太子府!”那太子有些恼羞成怒,想着把这女人带回太子府中,好慢慢折磨她。 “太子殿下,您不能带走姑娘,王爷马上就回府了。”小丫鬟赶忙挡在了花桃夭前面,如果这姑娘出了什么事,她也活不成了。 “滚开,本宫才是太子,他辰如墨只是王爷!等将来本太子登基了,他也只不过是本太子手中涤荡天下的利器而已!快把她拉走。”北辰太子说完,几个侍卫装扮的人上前拉开了小丫鬟。 就在太子手将要触碰到花桃夭那一瞬,一枚玉扳指打在了太子的手上,痛得他惊叫一声,看着辰如墨脸色森寒杀气腾腾的走了过来,北辰太子顿感一阵心虚害怕,不敢与辰如墨对视。 “太子最近是太闲了吗?本王竟不知,本王还是你手中涤荡天下的利器?看了胆子也变大了!竟敢跑到本王府中抢人来了!”辰如墨的声音阴森恐怖,吓得太子根本不敢作声,他向来惧怕这个皇弟,也只有他不在的时候逞口舌之快。 “来人,把他给我丢出王府,进宫告诉父皇,太子德行有亏,在太子宫中禁足半年,府中女人尽数赶走!”辰如墨一条一条的命令下着,吓得坐在地上的太子已然面如死灰! “你不能这样对本宫,本宫是太子!”太子大声的尖叫着。 “太子?本王不要的称呼而已,本王可以让你立马变得不是太子,你再嚷嚷试试?”辰如墨说完让人立马把太子带走了。 他走到花桃夭面前说道:“抱歉,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跳梁小丑而已!你就真的不打算放了我吗?”花桃夭看着辰如墨问道。 这是被带到北辰以来,她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刚刚她听到了那个北辰太子说辰如墨不打算把她还回去,想来一定是风灼华已经知道她在北辰国了,她的心中有些激动,但是并未表现出来! “我说过,等你生完孩子,我们立马成婚!你将会是我辰如墨的王妃。这几个月来风灼华跟我那皇妹生活在一起,你还能相信他们之前是清白的吗?不用再想着回去了,我对你不好吗?”辰如墨心中很是不快,为什么还是不能接受他? “我说过,我相信他,他是我花桃夭的男人!你永远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这样把我关在这个王府中,你觉得就是对我好吗?”花桃夭的话犹如一把尖刀狠狠的插进了辰如墨的心中。 她对风灼华的信任仿佛已经是出于本能,无论他辰如墨怎样挑拨都无法动摇半分。 辰如墨竟一时无言以对,他伤心的转身往外走去,然后喃喃自语道:“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也错了吗?” “姑娘,你就不能接受我们王爷吗?我们王爷也不比东风摄政王差的!”一旁的丫鬟看着辰如墨落寞的身影竟一时不忍,在王府多年,她从不曾看过这样的王爷,这也许就是求而不得的痛苦吧! “你不懂!我的心太小,已经装满了一个人,根本容不下其他人了!”花桃夭眼神看着远方,满目想念! 不久后,东风国摄政王风灼华掌控朝堂,举国上下一心,众志成城,调兵遣将,联合西海国,誓要踏平北辰,救出被困的摄政王妃花桃夭。 消息一出,整个苍临大陆轰动一时,北辰国人心惶惶。 南玄国,太子宫中,玄清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来,当初离开东风国时,总觉得见到的花桃夭有些不同,原来那时见到的竟是个假冒的!好一个偷梁换柱,好一个北辰王爷辰如墨! 玄清阳立即起身出了书房,前往皇宫去了,他跪到南玄皇上面前,恭敬地说道:“父皇,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初那摄政王妃对儿臣有救命之恩,此次她被困北辰,儿臣想去救她!” 南玄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中微微叹气,知子莫若父,想那花桃夭惊才绝艳,自己这儿子定然是情根深种,可是奈何她已是东风国那举世无双的摄政王之妻,这个儿子终究是要伤心一场,罢了,就让他去吧! 南玄皇上亲手扶起玄清阳,满脸温和地说道:“父皇答应你,但是你需管好自己的心,人终究是要往前看的!” 玄清阳很是庆幸自己虽身在皇家,可是父皇对自己如同普通人家的慈父,虽然母后早逝,可父皇却此后未在立后,想来父皇是真的爱着自己的母后,可因为是帝王,需要平衡势力,终是负了母后! “是,父皇!多谢父皇!”玄清阳不再想那么多,告别自己的父皇,前往军营。 紧接着,苍临大陆竟又传出南玄太子,为报东风摄政王妃花桃夭当年的救命之恩,竟也准备发兵北辰,北辰国众人终于坐不住了! 北辰皇宫,北辰皇上及文武大臣都焦急的看着眼前仍旧固执己见的辰如墨。 “辰如墨,朕命令你现在立马把东风国摄政王妃安全地送回东风,不然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掌控北辰国的权力吗?”北辰皇上怒不可遏地看着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 辰如墨看着满朝文武官员都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自己,他知道今天自己必须做出是一个选择,要美人?还是要江山? “王爷,现在三国都准备发兵北辰,我们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战火,还请王爷三思!”辰如墨的一军师在他身边小心的劝慰。 “是啊!王爷,等以后您得到了这天下,还愁抢不回来吗!”另一文官也附和着。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辰如墨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皇上和文武百官也终是松了口气! 辰如墨回到王府中,他来到了花桃夭住的院子,看着仍旧在院中散步的花桃夭,他的心中一阵的抽痛,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像这样看着她了吧! 她的肚子很大,可四肢却如以往那般纤细,依旧是一身舒适简洁的白衣,未施粉黛,却仍然光彩照人,随着孩子在她的腹中渐渐长大,她似乎不如以前那样冷漠,周身时不时的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柔和而温暖,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一直这样看着她。 第五十八章 抱我,我下不来!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辰如墨踱步走了进来,花桃夭看到他进来,依旧没有停下脚下的步伐。 辰如墨自把她接到这住下后,整座府邸被围得密不透风,里面的消息传不出去,外面的消息自然也传不进来,花桃夭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因为她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每天只能待在这个府中,如果不是有腹中孩子的陪伴,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我今日来是送你回到他的身边!”辰如墨终究是说出了不愿说出的话。 花桃夭听到他的话迅速停了下来,差点因重心不稳而摔跤,辰如墨赶紧飞奔过去,扶住了她。 “能回到他身边就让你这么开心吗?连自己怀孕了,走路都不方便了也忘记了吗?”辰如墨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伤她的本领。 从被抓到现在,这几个月中,她一直冷静如初,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失态,却是因为风灼华! “他知道了我在你这,然后发兵了,可能还联合了西海国,这让你迫于北辰上下的压力,不得不放我走?”花桃夭站好后,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看着辰如墨分析道。 “你果然了解他,还是依旧那么聪明,睿智,所以我真的不想让你走!可是三国同时发兵,我也不得不放手!”辰如墨双眼依旧闪着光芒盯着眼前这个永远都能熠熠生辉的女子! “三国?是玄清阳也发兵了!那可能是因为我之前救过他!”花桃夭开始有些惊讶,后又想起自己救过他,应该是因为这个。 “确实传言南玄太子是为报救命之恩出兵的,不过,我可不信,他应该是喜欢你的吧!毕竟你的确是太耀眼了,就像是寒冬的阳光,让人不停的想要追逐!”辰如墨说完漆黑的双眸依旧这样看着她,目不转睛。 花桃夭秀眉微皱,并未言语,然后起身进了房间。 辰如墨目光一直追随着花桃夭,直到传来了一声关门声,他才回过神来,看着身边的侍卫命令道:“去准备一下,明日出发前往北辰国与东风国交界处吧。”下了这道命令,就真的要放她走了! 辰如墨一夜无眠,第二日,他亲手将她扶上了马车,看着花桃夭面色虽不显,可那紧握的双拳告诉他,她此刻有多激动! 辰如墨闭了闭双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跨上了骏马,慢慢地向皇城外走去。 北辰皇上看着出了城门的马车终是松了口气,昨日他已休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往两国交界处,告知摄政王风灼华,将会命人把他的王妃安全送到两国交界处。希望事情可以顺利,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因为要照顾怀孕的花桃夭,一路上走走停停,花费了很长的时间。 这边风灼华收到北辰皇上的信后,就在边境处的别院中焦急地等候,终于他的夭儿回来了,这几个月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没有人能体会他此时的心情。 十天过去了,依旧没有看到任何北辰来的队伍,海烟华冲进了别院的书房。他看着风灼华居然还有心情在看书,他有些气愤地说道:“这北辰是不是骗人的啊?怎么十几天过去了,依旧没有看到人影啊,按路程应该早就到了,我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还有心情看书!” 风灼华看着眼前的海烟华眉头皱了起来,他究竟是不是西海的皇帝?西海到底是怎样被他打理成现在的模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残月也是很焦急,按理也是应该早就到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别了,这几个月他都有点不想活了,好不容易自收到北辰皇帝的信后,主子才恢复点人样,他们几个才有了一点盼头,老天爷可别再这样对他们了! 残月走上前,看了看主子手中的书,居然拿反了!他有些无辜的摸了摸鼻子,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应该不会被灭口吧! 海烟华原本还要继续数落风灼华的,可看着旁边反应有些奇怪的残月,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居然把书拿反的风灼华还镇定自若地看着,顿时他就气也消了,看来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妹妹的,那就不跟他计较吧! 风灼华没有发现二人的异常,然后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北辰方向,低沉的声音自他嘴角幽幽地传出:“再等几天,如果还不见人,那就别怪我踏平他北辰!” 五天后,就在风灼华准备出发攻打北辰之际,影尘突然飞奔过来,有些激动的说道:“王爷,前方有一队北辰来的人马,可能是王......妃!” 影尘的话还没说完,风灼华直接运用轻功飞奔了过去,海烟华,玄清阳以及秦慕等人也紧随其后。 辰如墨一身黑衣,骑在高头大马上,慢悠悠地走在前面,身后是辆精致而豪华的马车紧随其后。 风灼华的心在不停的狂跳,他的手紧握成拳,身形竟微微有些颤抖,从未在人前失态的他,此刻再也无法抑制激动,期盼的心情!几个月的等候如同一世的煎熬,今天终于可以结束了吗? 哒哒的马蹄声夹杂着咕噜噜的车轮声,一声声砸在众人的心中。终于,前方的辰如墨勒住缰绳,停了下来,车夫也停下了马车! 一双纤纤素手掀开了马车门帘,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晶莹的泪珠在她美眸中泫然欲泣,在看到风灼华的那一瞬,无数的泪水从她眼中如珠帘般滑落,含着几月的想念与委屈! “我想你了!”花桃夭坐在马车上,看着站在那盯着自己浑身僵硬的风灼华,所有的委屈与思念如河水泛滥般变成泪水一涌而出。 风灼华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眼前,他有些浑身僵硬,他不敢有任何动作,怕又是午夜梦回的幻影,如果他一动就会不见! 在看着她泪水滑落的瞬间,哽咽着告诉她想他时,他再也忍不住如离弦之箭般朝她飞奔而去! 花桃夭起身站在马车之上,众人这才看到她大腹便便,显然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 来到马车边上的风灼华,看着怀孕的花桃夭有些震愣,继而是满目的惊喜,她怀了他的孩子,他们有孩子了! “抱我,我下不来!”花桃夭双手朝风灼华伸来,用撒娇地语气说着,然后看着满脸喜悦的风灼华! 此时的风灼华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要如何抱她才不会伤到她!在花桃夭的指导下,他伸出双手稳稳地将她抱在怀中,这是他一世的珍宝,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东风国那方走去! “你就不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辰如墨突然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惊疑不定。 风灼华停下脚步,没有看向辰如墨,他将花桃夭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然后十指紧扣,与花桃夭四目相对:“我相信她!亦如她相信我!” 花桃夭嘴角微勾,辰如墨看着两人,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花桃夭会选择风灼华了! “你果然没有爱错人!”辰如墨紧紧地盯着花桃夭,他知道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再见。 许久后他看向她身边的风灼华,眼眸中出现一抹志在必得:“这回是本王输了,我把她完好无损的还给你!不过来日方长,我们还会再见的!”说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花桃夭,然后打马扬尘而去! “皇妹......” “桃夭......” “表妹......” 几人看着辰如墨已然走远,放松了警惕,纷纷冲了上了,花桃夭看着他们,温和的笑了笑说道:“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看着安全回来的花桃夭,几人终是松了口气,一行人回到了别院中,寒暄了几句后,就纷纷离开了,把时间留给他们夫妻二人! 时隔几个月不见,却恍如隔世。风灼华将她小心翼翼地拥在怀中,低沉的嗓音喃喃道:“我好想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花桃夭紧紧的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心脏处,柔声地说道:“好!你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睡觉!” 没有听到风灼华的回答,花桃夭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才发现她竟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 这几个月来风灼华白天忙着找她的下落,处理所有的公务,他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到了晚上更是思念入骨,几乎夜不能寐,许多时候因太累而入睡,可每每午夜梦回,整个屋中都是她的身影! 花桃夭无奈,叫来暗处的影尘,帮忙把风灼华扶到床上去睡觉,想起身,帮他盖好被子,无奈风灼华即使睡着了也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放,没有办法,她只好也躺在他的身边。 花桃夭帮风灼华把脉,还好没有什么事,就是太累了,只是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才会睡着的! “主子这几个月几乎没怎么睡过,有时候也是因为太累了,才闭眼休息一下!如今您回来了,想来是太累太困了,您陪主子好好休息一下,属下就在门外。”影尘说完就一脸轻松的退了下去。还好王妃回来了,他们几个人都担心王妃再找不回来,王爷的身体可能就要先垮了! 花桃夭满目温柔地看着床上熟睡的风灼华,手指轻轻地帮他抚平紧紧蹙起的眉头,心疼地说道:“傻瓜!我回来了!”然后枕在他手臂上,抱着他也渐渐睡着了! 第五十九章 风灼华,我终于回家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屋中仍是一片静谧。 风灼华缓缓睁开双眸,如同以往般打算伸手揉捏着眉心,这才发觉手中紧紧地扣着一只手,他浑身有些僵硬的转头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就睡在他的身边,原来昨日的一切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 看着她因怀孕而隆起的肚子,他的心中柔得可以化成水,他伸出手轻轻附上她的隆起的肚子,手竟被肚子里面的孩子踢了一脚,他有些惊喜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的孩子在踢他,是不是在抱怨他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让他们现在才回来! 肚子里的动静,让原本熟睡的花桃夭慢慢转醒,她伸手摸了摸肚子,睁开双眼,看着风灼华正坐在自己身边,满目柔情的看着她,她温柔的笑了:“终于,睡醒后第一眼又可以看到你了!” 风灼华伸手将她抱住,紧紧地吻住了她的双唇,在唇齿相抵的一刻,真实的触感,忽觉几个月的痛苦都已消失殆尽,只要能和她在一起,真实的拥有她,不管是什么样的痛苦都让他此生甘之如饴。 门外传来了海烟华的声音:“朕的皇妹还没起来吗?怀孕的人也应该饿了啊?” 影尘伸手拦住了将要去推门的海烟华,恭敬的说道:“西海皇上,主子他们还在里面休息,请稍等一下!” “朕已经命人准备了晚膳,大家都等着呢,孕妇不能饿肚子,还是先吃完再睡!”海烟华一边说着一边打算上前推门。 突然门从里面打开,风灼华直接忽视门口的两人,扶着花桃夭小心翼翼的越过他们走了出去。 花桃夭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风灼华,她踮起脚尖,附在风灼华的耳边柔声细语地说道:“晚上继续!” 风灼华听到后,眸中的星光亮如白昼,闪烁着无尽的光辉。心情好了的风灼华转头看了看两人。 “不是说要用膳吗,还不走?” 被忽视的两人无辜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摸了摸鼻子,跟在后面一起往用膳的前厅走去。 前厅的几人,看着花桃夭走了进来,都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风灼华扶着她坐下后,秦慕一脸欣喜地说道:“表妹没事真的太好了,如果外祖父知道你不仅安全还怀有身孕,不知道多开心呢!” “这段时间让大家担心了,外祖父他们怎么样,还好吗?”花桃夭有些担忧的看着秦慕问道。 “你别担心,他们很好!之前都是瞒着他们的,也就在知道你在哪里之后来告诉他们。”秦慕笑着安慰着花桃夭。 “那就好!”花桃夭说完就转头看向玄清阳说道:“这次多谢清阳相助,你永远都是我和风灼华的朋友!” 玄清阳听后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既是朋友,就不必言谢了!只要你没事就 好!” 花桃夭嘴角微勾,点了点头。 风灼华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柔声地说道:“好了,先用膳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说!我女儿可是在里面踢人了!” “你就知道是女儿!”花桃夭有些好笑的斜睨着他。 风灼华信誓旦旦地说道:“那当然,一定是生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儿!” 桌上的几人也都纷纷点头,每个人都很开心,花桃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心中有些无语了,儿子你可没有你妹妹得宠,这也不能怪娘亲啊!其实花桃夭在看着自己比常人更大的肚子之时,身为神医的她,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怀了两个孩子,当然也知道了孩子的性别,就先不告诉他们吧,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用过膳后,众人一致决定在别苑休整几天,然后在出发回京。玄清阳也暂时没有什么事,就决定跟着他们先一起回京城! 几天后,风灼华一行人准备回京,风灼华把花桃夭抱上了马车,马车上垫了很厚的软垫,这样花桃夭也不至于会太累,风灼华也跟花桃夭同乘一辆马车,其他人都骑马。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朝着京城进发。马车中,花桃夭靠在风灼华身上,柔声的问道:“你居然把王府的那辆马车也带来了?” 风灼华看着此刻躺在自己怀中的女子,他觉得自己已然拥有了整个世界,传说中生性清冷不涉情爱的云上仙,此刻周身尽是浓郁炽热的爱意,满眼尽是化不开的宠溺,用柔得可以化成水的声音说道:“我此行是来接我的妻子,自然是要让她舒适气派地回到京城!”温柔地话语流淌进花桃夭的心中。 花桃夭被掳走好几个月,如今天下皆知,在这女性地位不高,以皇权为尊的世界,有人质疑她自然无可厚非,可是她都不在乎,只要风灼华相信她就可以! 风灼华让大队人马先行,只留下四大暗卫,以及海烟华,秦慕及玄清阳几人同行! 一路上风灼华花尽心思每到一处就寻找花桃语爱吃的美食,走走停停,看更多风景,结识更多的人,于是就这样几人由赶路变成了游山玩水! 花桃夭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看着身边最爱的人,马车外面有关心她的亲人,朋友,此刻她真的很幸福! 在京城众人期盼下,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京城,马车缓缓地进入了城门,街上到处都是前来迎接的百姓,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风灼华掀开车帘,他弯腰伸手牵着花桃夭的手慢慢走出了马车,风灼华长身玉立,花桃夭虽怀孕却风华不减,两人相携站在马车之上,前面的文武百官,以及全城百姓都纷纷恭敬的跪在地上齐声道:“恭迎皇上回京,恭迎皇后回京!”声音响彻云霄,回荡在整个京城的上空! 花桃夭有些惊异的看着风灼华:“皇后?” 风灼华紧握着她的手温柔的说道:“我想只要我站在最高处,拥有一片锦绣山河,让你可以随心所欲,肆意而活,就没有人敢对你指手画脚,也不再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如果你不愿意当皇后那我照样当摄政王!” 花桃夭眼圈微微泛红,她不知道风灼华这段离开自己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所以他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她,她眸中含泪,笑着说道:“不,我愿意!若你为皇,我就为后!我愿意陪你俾睨天下,愿意帮你守护江山!” 风灼华已花桃夭十指紧扣,他转头看向前面的众人。 “平身!登基大典前还是称本王摄政王!” 低沉而又舒缓的声音自他嘴中传出,空灵悠远地传入众人的耳中。 众人齐声应:“是!”这才起身,此时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两人,有些激动的看着已然怀孕的花桃夭,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有一个长得像他们一样的天之骄子临世,到那时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风灼华牵着花桃夭坐进了马车,随着马车缓缓前行,人们的目光始终不变,马车一路回到了摄政王府。 下了马车,时隔几个月,终于回到了家,冬灵看着眼前的花桃夭,有些喜极而泣。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冬灵好想您!” 花桃夭看着众人湿润的眼眸,她微微一笑,依旧颠倒众生。 “我没事!好了,别哭了!”花桃夭安慰着众人,此刻的花桃夭急迫地想要回到属于他们的沁竹源! 风灼华牵着她的手一路小心翼翼穿过亭台楼阁,轩榭廊舫,终于来到了沁竹源,看着依旧葱葱郁郁的竹林,片片纷飞的竹叶,闻着熟悉的气息,花桃夭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风灼华,我终于回家了!”花桃夭转身扑入风灼华的怀抱! 风灼华眸中的爱意如潮水般包围着怀中的女子,他紧紧的搂着她,他此刻是多么庆幸,他终于找回了他的妻子,还有他们的孩子! “嗯!你们回家了,回到了我身边!” 这时残月不适时宜的出现在两人的不远处,他有些踟蹰的不敢上前去禀告,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做这样的事的?他满脸的郁闷与抓狂。 花桃夭看着一脸纠结的残月,挑了挑眉,然后从风灼华怀中出来,看着残月说道:“过来吧,什么事?” 残月一脸感激地看着花桃夭,这主母真真是仙女下凡啊,不仅人美,心更美,他一路小跑过来,恭敬地给两人行礼然后有些纠结地说道:“王妃,那个西海皇上来了,您要不要见啊?” “海烟华吗?不是刚刚才分开吗?他有什么事?”花桃夭满目疑惑地看着一脸纠结的残月问 道。 残月一听知道是王妃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摇头说道:“不不不......不是海烟华,是西海太上皇,他现在在摄政王府中,想要见您,您看是见还是不见啊?” 听到残月的话,花桃夭有一瞬的震愣,然后转头看向风灼华询问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东风?” 风灼华轻柔的拍了拍花桃夭的头顶,然后温柔的说道:“就上次海烟华写信告知你是他女儿,他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你们之间应该有些误会,我觉得你可以见他一面!” 听到风灼华这样说,花桃夭点了点头,然后跟残月说道:“你让他在前厅等,我等下就过去!” 残月听到后领命下去了。 “不急,你先去沐浴更衣,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我等下陪你一起过去!”风灼华看着有些紧张的花桃夭出声说着,并牵着她往沁竹源走去。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六十章 为夫觉得以后真的全靠夫人养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前厅的海暖沐满脸焦急地来回走动着,他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终于要见到他和秦清的女儿了,不知道她长的像谁?像不像她娘亲,还是像自己多一点? 这几个月,他在京城到处打听花桃夭的信息,知道了她以前过的不好,后来遇到了摄政王才不再有人敢欺负她,还有那个大皇子竟敢这样对他的女儿,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他,现在这个女婿倒是很不错,不仅人长得好,而且还当众立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他越想对风灼华越是满意...... 花桃夭被风灼华牵着走到前厅就看到一个气质儒雅,相貌英俊的中年男子,他正在厅中来回踱步,脸上时而愤怒,时而满意,时而期待...... 海暖沐像是感觉到有人来了,他停下了脚下的步伐。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风灼华牵着的那个长得与清儿相似的女子,,鼻头微微有些酸涩起来,这就是他和清儿的女儿,他的眸中忽然有些湿润,往事一幕幕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海暖沐有些激动的抬步向前,他看着眼前正打量自己的花桃夭温和地说道:“桃夭,我是父亲!” 花桃夭看着满脸激动,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海暖沐,她突然开口说道:“当年你为什么不来找娘亲?” 提起当年的事,海暖沐眼中尽是伤痛。 “是我错了,我以为她成婚了,不愿我再打扰她!”他的声音中有太多的凄凉,让花桃夭不忍责怪,也许这就是人生中最大的遗憾吧!两个明明彼此相爱的人,却在不断错过,直至最后竟生离死别,此生不复相见!这样的结局让人心酸,这该是多大的悲哀! “父亲!”看着一脸悲伤的海暖沐,花桃夭终是不忍,想要出声安慰他。 海暖沐在听到这句父亲时,他的心猛地被撞击了一下,他激动的看着花桃夭,嘴唇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你......我......你刚刚叫我什么?”竟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父亲?难道要叫父皇吗?”花桃夭看着激动得海暖沐故意笑着问道。 “不......不,你叫什么都可以!你终于承认我了吗?”海暖沐热泪纵横,这声父亲终是让他与秦清的爱情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虽然爱的人已死,可她为自己生下了一个女儿,让他往后余生有了寄托,也许百年后,他们会再相遇的! “岳父大人,今日就留在府中用膳吧,待会我让人叫海烟华过来。”风灼华看着眉目飞扬的花桃夭,他嘴角微勾,只要她开心就好! “好,好,好!”海暖沐连说了几个好,自离开秦清后,这是他此时最开心的一天! 整个东风国沉浸在无比激动和喜悦中。 更阑人散, 千门笑语,声在帘帏。 此时的南玄国却暮气沉沉,皇宫中南玄皇上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带人将皇宫包围的大儿子。 “这些年来,朕竟没有看出来身边还有如此厉害的儿子!”南玄皇上的声音有些愠怒,看着大皇子的脸色越来越冰寒! “父皇,这您也不能怪我,这么多皇子,你的眼中心中始终只有玄清阳,就算是他中毒五年,无所作为,你也依然帮他稳坐太子之位。我是您的第一个儿子,您却从未正眼瞧过我一下,我一直以为父皇本就是心冷之人,可自玄清阳出世后,才知道父皇原来也是有温暖的,只是那温暖只属于玄清阳和他母后,旁人竟不能染指半分!”大皇子一脸阴鸷的看着自己曾经渴望得到他垂爱的父皇,愤怒的诉说着这些年的不满。 “那毒竟是你下的?”南玄皇上惊讶地看着这个儿子,除了他们自己知道玄清阳这些年是中毒,就只有给他下毒的人知道,其他人只知他得了怪病。 “是啊!您忘记了我母妃可是苗疆女,有很多奇怪的毒药,让人查不出来的,就连当年的皇后也是中了一种红颜易老的毒,所以才会突然身体衰败,慢慢死去,所有人都查不出原因,怎么心痛了?最爱的女人没能保护好,就这样死去,很不甘心吧!哈哈......”大皇子看着气得吐血的南玄皇上竟疯狂的大笑起来。 “你......逆子!是我对不起你皇后,没想到你竟是被人害死的......”南玄皇上还没有说完竟被气晕了过去,大皇子命人将皇上送回寝宫,然后控制了整个皇宫,假传圣旨,皇上病重,太子外出,命大皇子兼国,并对外封锁一切消息! 圣旨一出,文武百官惶惶不安,平民百姓尽皆哗然!大家纷纷都在议论,为何身体一向健康的皇上突然病重?为何会让名不见经传的大皇子兼国?一些大臣嗅出了一丝不寻常,都纷纷暗自动用人脉前往皇宫打探,普通百姓只要能过上好的日子,谁是领导者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这些也只能开始让他们惊讶一段时间,最后也只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此刻的南玄国皇宫一片混乱,人心惶惶,可远在东风国的玄清阳却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东风国桃花源三楼的那个包间,几名年轻的男女围坐在一起,一边吃喝,一边说笑。 “桃夭,没想到再见你,怀里竟揣着一个这么大的球!一时接受不了,不过我还是要先预定我要当干娘!”郑灵芸一脸吃惊的看着怀孕几个月的花桃夭说道。 “一边去,什么球啊?那是我干儿子,我早就预定好了,排队!”秦琼雨不甘示弱的说道。 “那是我亲外甥女!”海烟华突然插嘴道。 秦琼雨与郑灵芸同时盯着他,异口同声地说道:“是我亲干儿子!” “好了,别争了,不管儿子女儿,你们都是干娘,你也是亲舅舅!”花桃夭有些头痛地看着争得面红耳赤的人,平常不这样的,怎么现在像小孩! 海烟华这才又恢复了以往的气定神闲,秦琼雨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尴尬,郑灵芸仍旧不慌不忙地吃着碗里的菜。 秦慕完全一副不认识几人的模样,摇了摇头,继续自顾自的喝着杯中的美酒,喃喃自语道:“人生如酒,每一滴都是醉人的!” “我能不能也当干爹!”继秦慕自言自语后,玄清阳突然来了一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 看着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玄清阳脸色微红,仿佛喝多了酒的不是秦慕,而是他,他伸出一只握拳的手,对着嘴边轻咳了起来,郑灵芸看着这样的玄清阳眨了眨眼睛,心突然突突突地跳得很快,好像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似的,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赶紧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深吸一口气,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郑灵芸不太在意的摇了摇头,又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花桃夭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 玄清阳突然温和一笑,他心中突然松了口气,这样就好,只要她幸福就好! 风灼华看着玄清阳双眼微眯了一下,继而他转头满眼宠溺地看着花桃夭,手指轻轻地拨弄着花桃夭的发丝!花桃夭转头明眸温柔如水地看着他! “对了,妹妹,这包间不是不对外开放吗?我们为什么能来啊?”海烟华像是突然想起来问道。手中夹着一块红烧排骨,放入嘴中, “你说呢?除了这酒楼是我的还能有其他原因!”花桃夭刚说完,海烟华手中夹着一块红烧排骨正打算放入嘴中,“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他长大了嘴巴,一脸的吃惊,继而又有些哀怨起来,这个妹妹强大到不需要他的保护了,太没有成就感了! “原来你就是‘桃花神’!怪不得上次去你家,吃的菜跟桃花源的一模一样,害我还以为你在这买回去的!”郑灵芸嘟着嘴,一脸幽怨的看着花桃夭,满目的控诉,你都不告诉,你要是早告诉我,我就能天天来这蹭吃了!害我少吃了多少顿美食啊! 看着这样的郑灵芸,几人都从惊讶中缓过了神,几人皆是摇了摇头,这种事放在旁人身上,应该足以让他们目瞪口呆了,可是想想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想她身上这马甲已经厚的不能再厚了!几人也就释然了,又悠闲的吃吃喝喝! 看着几人又淡定地开始吃起东西,花桃夭耸耸肩,适应能力都挺强的! 风灼华眸中尽是爱意,他看着花桃夭似笑非笑地说道:“他们应该是已经 习惯了夫人如此强大了!为夫觉得以后真的全靠夫人养了!” 花桃夭听后斜睨了风灼华一眼,你私下说说就好了,大庭广众之下,你也这么理直气壮的说着自己要吃软饭!花桃夭有种想捂脸的冲动,反观风灼华不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一脸的自豪!你是要闹哪样啊? 果然,听到风灼华的话,几人呛的呛,咳的咳,一脸呆若木鸡地看着两人。他们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还听到了不能听的话!会不会被灭口啊? 原来如仙人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摄政王,在王妃面前已然走下了神坛,只是一个极尽宠爱自己妻子的男人! “停下来做什么?不好吃?”风灼华看着众人一笑,如仙如梦,能将男人和女人的魂都一并勾了去! 几人一听赶紧继续吃了起来,花桃夭突然凑到风灼华耳边轻语道:“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笑了!” 风灼华眼里眸光闪亮,垂下浓密的睫毛,几乎遮住了尽是笑意的眼眸!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六十一章 等我给你一片锦绣山河!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花桃夭肚子里的孩子在一天天长大,风灼华几乎放下所有的公务,每天寸步不离的陪在她身边,像是要把之前缺失的几个月全都补起来。 京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稳婆全部叫到府中挑选,留下了五名花桃夭看着顺眼的技术也最好的稳婆帮忙待产。 京城所有上好的布庄老板都被请到摄政王府,从中挑选他们带过来的样品,好确定用哪种布料,给未出世的孩子用来缝制衣服...... 摄政王府一批一批的人进去,又一批一批的出来,看得京城百姓目不暇接,又是一番热闹的景象。 此番众人又深深的体会了摄政王宠妻无度,完全没有下限! 就在众人都满心期待着花桃夭的孩子降临之时,一个消息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席卷了整个苍临大陆! 北辰国与南玄国一同发兵东风国,欲将东风国收入囊中。 玄清阳听到这个消息时正与海烟华他们在摄政王府饮茶,他手中的茶杯惊得打翻在桌子上,怎么可能,父皇不可能这样做,唯一的一种可能是父皇被人控制了,他现在有危险,不行,他得马上赶回南玄,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在场的几人说道:“我父皇可能有危险,我必须回南玄救他!” 花桃夭皱着秀眉分析道:“就算你此时回去也于事无补,只会将自己也陷入险境,如果你被抓了,那应该就不止是关起来,你父皇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可能是被监禁起来了,就是为了引你回南玄!” “桃夭说得没错,你别冲动,冷静下来,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一边的郑灵芸有些着急地说道,她生怕玄清阳就这样没有任何准备地回南玄。 花桃夭与秦琼雨看着焦急万分的郑灵芸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下了然,她应该至今都还没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吧! 花桃夭垂眸深思,她抬眸瞬间,与风灼华眼神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办法。 花桃夭叹了口气,以风灼华的名义,命所有文武百官进宫议事! 旨意立即传达到京城各府中,各家官员立即前往皇宫。 风灼华第一次穿上了那属于摄政王的官服,头束金冠,容貌依旧如仙如尘,却隐隐透出一股威仪! 花桃夭穿上了那摄政王妃的衣裙,尽显雍容华贵,她与风灼华并肩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没有一个人觉得悖逆常理,只觉得理应如此。 风灼华俯视着底下的众臣,带着丝丝威严的声音立即传遍了整个宫殿:“北辰国与南玄国一同发兵我东风国,众位爱卿有什么想法?”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不该作声,有一文臣有些战战兢兢的站了出来,恭敬的朝着风 灼华说道:“王爷,臣以为可派使臣,前去求和!” 有人开头了,群臣也就心里有底,又有几名文臣也跟着附议! 风灼华与花桃夭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点了点头,然后风灼华看着群臣说道:“就你们几个去吧,不是去求和,而是去质问为何无故发兵,在本王的字典里,除了王妃,任何人都担不起本王一个求字!” 几个提议求和的人顿时汗如雨下,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这又不是去求和,万一对方一发火,把我们几个杀了,也无处伸冤啊! 可是摄政王金口玉开,只能认命地接下了旨意,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府中,收拾收拾,顺便把遗书什么都写好了,跟家人一番交代后出发前往边关! 出发当日,看着几位文臣深重的黑眼圈,以及个个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花桃夭无奈地看了风灼华一眼,轻声说道:“你怎么不告诉他们你会派人保护他们啊?你看看他们给吓得!” “依照辰如墨的性格,既然已经发兵,自然不会退兵,几个老顽固,提出求和,那就让他们自己去体验一下吧!省得到时又说我独断专行!”风灼华一脸风轻云淡地说着,花桃夭笑着摇了摇头! 几位文臣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了东风国与北辰交界处,各自推搡下终于决定一同来见北辰王爷辰如墨,几人站在那,面对着辰如墨,如同面对着另一个摄政王。 其中一位自诩有着文人的铮铮傲骨,上前一步,正视着辰如墨说道:“我等奉我主摄政王前来边关,询问北辰王爷,为何无故发起战争?” 辰如墨勾唇邪肆一笑:“告诉风灼华,如果他把花桃夭送还给本王,本王可以允诺立马退兵!” 几位文臣一听,皆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王爷是不是不要命了,整个苍临大陆,谁不知道摄政王有多在意这位王妃,要说这天下没有了,也不能令摄政王眨一下眼睛,可如果有人胆敢伤害王妃半分,只怕将会是血流成河! 辰如墨看着惊恐万分的几人,嘴唇微抿,脸上的笑容消失,森寒的气息笼罩在几人身上。 看着这几人的表情,他就知道,花桃夭是换不回来的!心里越发难受起来。自送她走后的这短短的两个月中,他只要闲下来,几乎每天都想去花桃夭之前住的那个院中,院中到处都是她的气息,她的身影,他不敢让自己有闲下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以前的他眼中只有权势,女人什么的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可是如今自见到她后,他已经欲罢不能了,既然得不到她,那就得到这天下吧,用权势来麻痹自己,那样是不是就没有时间想她,就能忘了她吧! 两国会面就在这样有些诡异的气 氛结束了,几位文臣心中皆惴惴不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都什么事啊! 于是几人又日夜兼程的赶回了京城,东风国皇宫中,几位文臣没有一个敢做声的。 风灼华看着默不作声的几人,手轻轻一指:“就你,说说看!”指到的就是之前那位一开始提议要求和的那位大臣,其他几人都纷纷松了口气,被指到的那位大臣心中一片哀嚎,到底为什么总是我啊? 旁边的群臣都有些奇怪,不就回个话嘛,怎么搞得像是上断头台一样的,有那么难吗? 众人都满脸期待地看着那位文臣,只见他一脸胆战心惊,额头的汗不停的往外冒出来,可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一位大大咧咧的武臣见了,大声的说了一句:“你到是说啊,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那位文臣被吓了一跳,急忙大声说道:“那北辰王爷说如果把摄政王妃还给他,他就立马退兵!”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风灼华手中的玉杯已被捏得粉碎,化为灰尘洒落一地,整个议事大殿如寒冬腊月,一片冰寒,殿中众人立即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花桃夭的手附上了风灼华带着冰寒的手,她满目温柔的看着风灼华柔声说道:“我一直都在!”如冰雪覆盖的风灼华因花桃夭而立即冰雪消融,殿中的人这才敢发出呼吸声! 风灼华看着众臣说道:“辰如墨欺人太甚,先前本王不予他计较,如今他发起战争,本王既已先礼后兵,那就不要怪本王将他北辰归于我东风的版图上!” 他神色冰冷,声音冷厉,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毫不掩饰的向整个大殿释放,带着无尽的肃杀之气,激荡着众人的心灵! 花桃夭松开了握着风灼华的手,她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一步,扫视着群臣,清脆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战争从来不是最好的手段,但对于一些不思悔改的挑衅者,只有以战止战,一统苍临大陆,才能换来长久的和平!”她的话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看着站在高台上那个尊贵风华的女子,此刻在他们眼中不是倾国美人,而是他们即将涤荡天下的灵魂人物!是永生永世都不可磨灭的记忆! “郑将军听令,本妃命你为先锋将军,即刻前往南玄与东风的交界处,到时南玄太子玄清阳会随军配合!”花桃夭一声令下,郑将军即刻上前领命。 定王看此情景,上前一步,请命道:“臣秦沛愿为统一苍临大陆前往边关!” 看着年岁已大的外祖父请命出征,花桃夭眼睛有些湿润,外祖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吧! 风灼华起身单手环住了花桃夭的腰,花桃夭深吸一口气。深深地看了定王一眼,然后说道:“好!定王秦沛为南 征主帅,即日前往南玄与东风边关!” “本王将前往北辰与东风的边关,亲自会一会辰如墨!”摄政王丢下一句亲征北辰,然后不等众人回过神来就带着王妃出了大殿,直接坐上了马车,回到了摄政王府! 沁竹源中,花桃夭看着风灼华眸中是满满的不舍,她才回来没多久,他又要出征了! 看着眼圈微红,眸中泪珠闪烁的花桃夭,风灼华的心在一抽一抽地痛着,他伸出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在她耳边轻喃道:“别哭,我心疼!” “可是我舍不得你!”花桃夭头枕着他的肩膀,声音哽咽! “如果可以,我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你乖乖待在家,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我给你一片锦绣山河!”风灼华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些许沙哑。 “好!”花桃夭脸埋在风灼华的怀中,闷闷地应着。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六十二章 犯我东风者,虽远必诛!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当天下午,海烟华与海暖沐一同来到摄政王府,他们是来向花桃夭辞行的。 “妹妹,大哥与父皇要回西海国了,明日会与大军一同出发,如今战争四起,大哥必须回国保护西海的子民!”海烟华看着这个刚认没多久,却倍感亲切的妹妹,心中万分不舍! “父亲也要回去吗?”花桃夭很是不舍地看向海暖沐。 “是啊!你大哥毕竟还年轻,不如灼华稳住,我们一定会守住西海国,那将会是你的嫁妆!”海暖沐拉着花桃夭的手心中万分难舍。 “嗯,大哥和父亲将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海烟华温柔看着花桃夭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花桃夭眼珠一串一串的往下落,她觉得自怀孕以来,她真的太容易情绪化了,已经到了动不动就哭的程度了! “好了,别哭了,我们还会再见的,也不远,等以后妹夫统一了苍临大陆,咱们就都住一起!”海烟华伸出手帮花桃夭擦干了眼泪,听到海烟华的话,花桃夭点了点头,止住了泪水。 指缝很宽,时间太瘦,它总是悄悄从指缝间溜走,等到他们起身告辞之际,花桃夭虽满心不舍,却也无可奈何,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花桃夭的眼睛又渐渐模糊了起来! 在模糊的泪水中,她似乎又看到了,自己带着父亲去祭拜母亲。自花风翰死后,花桃夭就已经把母亲的坟墓迁至了崇楼阁的总部,再次来到崇楼阁的海暖沐脸上一片哀伤,他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块牌匾,花桃夭轻声地问道:“父亲,那是您写的吗?”海暖沐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着这一片桃花林海,嘴中喃喃道:“桃花依旧,可伊人不在!”听着他的话,花桃夭感受到了父亲的悲伤,这种天人永隔,也许是此刻父亲最无能为力的事!虽位高权重,却也有着无尽的悲哀! 那天海暖沐在秦清的墓前整整坐了一天,他不言不语,一直静静的靠在墓前,仰望着那一片天空,只是他周身一片死寂,仿佛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离秦清更近一点。 花桃夭走上前,拉着海暖沐的手说道:“父亲,你还有我,还有大哥!” 此时的海暖沐才微微回过神来,然后他伏在秦清的墓前大哭了一场,仿佛把一切的悲伤,一切的无能为力,一切的后悔,都淹没在这无尽的泪水中。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次日整个京城万人空巷,大家都集结在了城门之处,城门外是整装待发的军队,领头的是摄政王风灼华,此时的他脱去一身如仙白袍,身披铠甲,威风凛凛,一阵肃杀之气在前方荡开! 他抬头看着一身红衣飞舞,站在城楼之上的花桃夭,双手紧紧地握着,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他 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丢下大军留下来。 花桃夭深深地看了一眼风灼华,然后环顾城楼之下的众将士,她手持金刀,眼睛直视前方。 “此次摄政王亲征,我花桃夭必坚守后方,愿我军战士早日凯旋而归,愿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我东风国土!” “犯我东风者,虽远必诛!”花桃夭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敲击着众人的灵魂。 城楼之下人人皆震惊,个个情绪激昂,有种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恨不能立即披甲上阵,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报效家国的气魄! 风灼华看着城楼上的女子眸中熠熠生辉,这是他的妻子,他风灼华此生唯一的妻子! 定王,秦慕,海暖沐,海烟华他们看着这个比阳光还耀眼的女子,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都在自豪地说,看到没有这是我们家的女子,永远是我们的骄傲! 玄清阳看着城楼上一身红衣的女子,衣袂飘飘,亦如他们初见,他笑得温和! 城楼下所有女子热泪盈眶,满腔热忱,此生恨不能身为男儿生,报效家国,只愿来世生为男子,定将驰骋沙场! “犯我东风者,虽远必诛!”所有人慷慨激昂的重复着这句能激荡他们心灵的话! 声音如洪钟,响破天际,回荡在整个京城上空! 很快这句话犹如一阵飓风席卷了苍临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犹如天崩地裂般,撼动山河,整个大陆都为之震撼! 一些边陲小国,番邦部落听到后,立即歇下了不该有的心思,东风国有这样如此凝聚人心,鼓舞士气的摄政王妃必定是不可欺! 辰如墨在边关的营帐中,他正与手下的人在讨论着即将要面对的境况,一专门传递消息的士兵跑了进来,声音有些焦急地说道:“王爷,之前联系的一些边陲小国,番邦部落纷纷不愿出兵了!” 辰如墨眉头微皱,他冷冷的出声问道:“有说什么原因吗?” 士兵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急切地说道:“如今整个苍临大陆都在流传着一句话,是那东风国的摄政王妃在大军出发之际为鼓舞士气说的,那些边陲小国,番邦部落的领导者听到后,纷纷退出战局,他们说,东风国有这样的摄政王妃必不可欺,何况还有那早已威名显赫的摄政王,他们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营帐中的众人纷纷愕然,竟因为一句话就能让这么多人退出战局,放弃分一杯羹的野心,他们都紧紧地盯着那个士兵,想要知道是什么话! 此刻的辰如墨也很想知道,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子说出了怎样惊天动地的话。 “她说了什么?”辰如墨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而不敢问的话! 士兵情绪 有些激昂地说道:“犯我东风者,虽远必诛!” 场中所有人的心都因为这句话而有些激动起来,好一个虽远必诛,好一个摄政王妃,难怪王爷怎么都想得到那个女子,这样的女子如果是属于他们北辰,王爷何愁大事不成,等攻下下东风国,必定要立那女子为后,有这样的皇后,一个国家如何能不兴盛,如何能不团结! 辰如墨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桃夭,你果然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你就一句话,让我失去了这么多的盟友,真真的不公平,老天爷太眷顾他风灼华了,为什么先遇到你的人不是我?他能做的,我也可以做到。 第一次辰如墨这么强烈的嫉妒着一个人,他喃喃自语道:“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让我更加不想放手呢!这可怎么办是好呢!不如还是把你抢过来当我的皇后好了!” 此刻身在东风皇宫处理政务的花桃夭并不知道,她的话不仅激起了辰如墨更加想要得到她的心,现在更是让整个北辰都支持辰如墨,几乎到了得此女子得天下的程度! 自风灼华出征后,花桃夭几乎没有回过摄政王妃,她怕回去面对一个没有风灼华的家,尽是寂寞与孤独,她每日多数时间都在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但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仍旧会按时膳后,在御花园中散步。 秦慕现在也歇在皇宫,这天他正要去找花桃夭,就看到她一个人正在御花园想要蹲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奏折,身边竟一个人也没有,他吓得赶紧飞奔了过去,赶紧扶起她,有些担心地说道:“有没有怎么样?怎么没有下人?有什么事吩咐人去做啊!你看看你这肚子,已经大得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 看着挺着这么大肚子的表妹,他想要接手所有的政务,可每每跟她说起时,她总是一脸落寞的指着自己的心脏处说道:“表哥,如果我让自己闲下来,我这里就更难受!” 后来他就不再提了,只是总在一边帮助她,这也更加让秦慕担心起她的身体来,每每散步他都纷纷两个人搀扶着,就怕有个好歹,他就算万死也难辞其咎! 今天看到这情况,他被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没事!我只是怀孕,不是残废了!”花桃夭扶额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有些紧张过度的表哥。 秦慕一听嘴角微抽,一脸无奈的说道:“能好好说话吗?” 花桃夭挑了挑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突然问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慕这才想起来,看着花桃夭说道:“我去摄政王府,把之前摄政王为你准备的那些接生的产婆,还有一些医女,全都接进宫了,就住在你现在住的流华宫。还有那些衣服物件什么的反正搬 了好久,才全部搬进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准备这么多东西!” 听到秦慕说起,她这才想起来,之前风灼华为她生产准备了好东西,想起风灼华,她的脸上尽是温柔与想念!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花桃夭坐在御花园,继续处理手中未批完的奏折,她头也不抬地说道:“嗯,我知道了!” 秦慕点了点头,不曾看到花桃夭低头之际几欲滑落眼角的晶莹! 在她身边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然后也安静的批起了奏折,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说道:“对了,祖母说让我们明天一起回一趟定王府,好像是有事要说!” 花桃夭手中奋笔疾书,不曾停下,嘴中应道:“好,我知道了。” 此时的风灼华正在营帐中写着来到边关后的第一封家书,他拿起毛笔,不知如何下笔,有太多想说的话,太多的爱意,还有满腔无处宣泄的思念,哪是一封家书能装得下的!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六十三章 那我愿意从此与他相忘于江湖!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这时,残月从外有些急切地掀开营帐,看着风灼华恭敬地说道:“王爷,王妃从京城八百里加急送来了两卷书!” 风灼华一听,心中一紧,生怕是花桃夭出了什么事,连忙起身接过残月手中的书卷,立即翻开看了起来,从开始的紧张到惊讶,最后有些震惊的回不过神来。 他的眼角浮现一抹笑意,嘴角微勾,果然她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给自己惊喜,风灼华坐了下来,继续看得入神,一旁的残月也好想看看王妃到底写了什么啊?为什么主子越看越震惊啊! 跟着主子这些年来,还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主子露出这样的表情的,这些年的未雨绸缪,让主子从来都是云淡风轻,事事都能坦然面对! 想了想,残月又摇了摇头,不对,除了王妃的事,每次遇到王妃的事,主子总是失去平日的冷静,残月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在一边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爷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看越入迷,跟魔怔了一样,残月已经佩服花桃夭到了五体投地的程度,就想天天膜拜她! 终于,摄政王从书卷中回过了神,抬头看了一眼残月,看着残月那盯着自己闪闪发光的眼神,风灼华来了一句:“你怎么还在这?” 原本还在期待王爷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残月,在听到王爷的话后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满脸哀怨地看着风灼华说道:“王爷,您没有吩咐让属下下去啊!” “这样啊!既然没走就看看这个。”风灼华拿着自己刚刚看完的那卷书递给了残月,残月满心期待地双手接了过去,看着上面写着《三十六计》虽满脸的疑惑,但还是认真地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自己以前特傻, 他抬头看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摄政王,有些理解王爷给他看这卷书的用意了。 残月瘪了瘪嘴,然后看着风灼华说道:“主子,这又是主母的写的?” 风灼华挑了挑眉,满脸的自豪,不用想残月也知道了,然后又盯着风灼华手中的另一卷书说道:“那这个是什么?” 风灼华嘴角微勾,眼神闪着异样的光彩! “你把这两份书卷誊写出来,然后快马加鞭送去给定王,叫影尘与堕星一同去,千万记住不能遗失,更加不能落于旁人的手中,如果遇到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可以先毁掉书卷!”风灼华一脸严肃的对着残月说道,如果这书卷落入了野心之人手中,不知道又掀起什么风浪! 残月郑重的接过了书卷,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孙子兵法》,然后坐在书案上开始认真的誊写起来,当他把这两卷书仔细的抄写了一遍后,他震惊得久久都不能回神,王妃真的不是仙女下凡吗?为什么什么都会啊!他 已经无法形容此刻自己无比激动的心了! 残月抬头看着眺望远方的风灼华,残月知道此刻的王爷定然又是在想王妃了! 他从开始的佩服王妃,到佩服起自家主子了,谁能想到,当初王爷看上的臭名远扬的花国公嫡女花桃夭,如今竟是如此的惊才绝艳,风华绝代!只怕现在世人都在悔不当初。 次日,东风国京城,秦慕与花桃夭两人乘坐马车来到了定王府。走进前厅,大家已经都在里面了,只见大舅妈眼睛通红,像是刚刚哭过一样,花桃夭与秦慕不知发什么何事,两人对视了一眼。 待两人坐下,外祖母叹了口气,拉着花桃夭寒暄了一阵,知道她一切都好,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如今你外祖父与两位舅舅都出征了,就连澈儿也跟着去了,慕儿自灼华走后,就一直待在皇宫,如今是连雨儿这丫头也说要出远门!问了也不说,只说要夭儿来才说,外祖母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让夭儿来一趟!” 秦慕眉头微皱,满脸疑惑地看着秦琼雨说道:“你要去哪里啊?如今正是战乱时期,你这个时候要出去,难怪伯母担心得哭了!” 秦琼雨心中有些纠结,她不想让自己的家人担心,可也很担心那个人,她想去找他,也许桃夭有办法,她眸含期待,看着自己这个表妹花桃夭,她的声音中满是想念:“桃夭,我喜欢他,我担心他,我要去找他!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秦琼雨的话如惊天雷,炸得在场的人耳中嗡嗡作响,雨儿有喜欢的人?是谁?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一个个的问号出现在众人的脑中。 大舅妈有些急了,她走上前,拉着秦琼雨的手急切地问道:“雨儿,你说的是谁?” 花桃夭挑了挑眉,心下有些了然,她看着秦琼雨的双眼,认真地问道:“你说的是我哥?你想去西海国?” 秦琼雨点了点头,众人这才知道,原来雨儿喜欢的是西海的皇上!可西海皇上也喜欢她吗?她一个女孩子就这样跑到西海国去找他吗?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她?大舅妈一脸担忧地说道:“雨儿,西海国山高路远,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等以后战乱平定了,娘亲定会帮你去问问那西海皇上的意思,如果他也对你有意,娘亲也不反对你们在一起的!”大舅妈说完,拿着手中的帕子,擦干流下的泪水。 “琼雨,你觉得呢?”花桃夭看着秦琼雨,询问着她的意见。 秦琼雨看向众人,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知道娘亲是为了我好,可我想去追寻一次我自己的幸福,如果到时结果不如人意,那我愿意从此与他相忘于江湖,他继续做他的西海皇上,我继续做我的定王府小姐!” 花桃夭嘴角 微勾,这样的秦琼雨她很欣赏,其实她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才能做朋友,既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当然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得到,畏首畏尾到头来只会永远止步不前! “好,我帮你!”花桃夭一脸欣慰地看着秦琼雨说着,她相信她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在花桃夭看来,她哥海烟华看着风流潇洒,其实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这样的人往往一动情就是终生! 秦琼雨听到花桃夭的话后,心中雀跃,她就知道,桃夭一定是支持自己的! 众人看着两人已经决定好了,也就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花桃夭看着大舅妈安慰道:“舅妈,我哥这人不错,我会让崇楼阁的人送琼雨去的,您别担心,而且琼雨本身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然后花桃夭又从腰间拿出一块印有桃花印记的令牌,递给了秦琼雨:“你拿着这块令牌,在西海国任何属于崇楼阁与‘桃花神’的势力都能畅通无阻,而且有事你也可以让他们帮你做!记住在外面最主要是别委屈自己,就算是我哥也不行!” 秦琼雨眼圈微红,鼻头有些泛酸,她吸了吸鼻子,拉着花桃夭的手说道:“桃夭,谢谢你!” 众人看到后也都松了口气,大舅妈更是满脸感激的看着花桃夭说道:“桃夭,舅妈真的不知如何说才好,总之舅妈真的很感谢你为雨儿做的一切!” 花桃夭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舅妈您不用这样,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秦琼雨是那种行动派,说做就做的那种,她当即回屋收拾好自己的行礼,打算今天就出发。 外祖母她们看着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就是连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秦琼雨向外祖母她们告别后,花桃夭带着她与秦慕一同坐上了去崇楼阁的马车,这是两人第一次去传说中的崇楼阁,竟有一丝丝的激动与期待。 马车在秦慕的特别交代下,平稳地走在去崇翠山的路上,秦琼雨看着大着肚子的花桃夭一脸歉意地说道:“桃夭,对不起啊!让你这么辛苦为了我的事奔波!” 花桃夭笑着看了看她说道:“别放在心上,我正好待皇宫太闷了,出来散散心。”秦琼雨没有在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花桃夭的双手! 几人终于到了崇翠山下,花桃夭盯着不远处的那片树林有些发呆,那是她与风灼华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她想也许自看到他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沦陷了,不然以自己的性子,断然不会主动帮他解毒,只是因为自己前世的心结,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的内心罢了! 花桃夭收回目光,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是他们的孩子! 很快马车停在了崇楼阁总部的门外,秦慕与秦琼雨扶着花桃夭下了马车。看着表面普通的庄子,很难想象这是闻名整个苍临大陆的崇楼阁总部。 门口的小厮恭敬的将花桃夭几人迎进了庄子,花桃夭走在前面,不曾回头说道:“紧跟着我,这里到处都是我加强之后的阵法与机关!很危险!” 两人在后面点了点头称:“好。” 原来里面竟是别有洞天,这里大得出奇,所有的机关与阵法在花桃夭的完尚下,几乎没有任何外人可以独自闯进来能安全出去,崇楼阁能称霸苍临大陆果然是有它自身的资本! 秦慕与秦琼雨啧啧称奇,果然表妹还是那个传说中的表妹!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六十四章 是时候为摄政王选侧妃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突然,一大群人从四面八方朝他们涌了过来,花桃夭嘴角微抽,伸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又来了! 秦慕与秦琼雨不明所以,条件反射般做出了防御动作,两人纷纷挡在了花桃夭面前。 花桃夭无奈地开口说道:“别紧张,都是自己人!” 秦慕与秦琼雨这才松了口气,也是自己太紧张了,在崇楼阁总部还能出什么事啊! 接着一群人围了上来,都一脸欢喜地看着花桃夭,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阁主,您总算是想起来看看我们了!” “就是说啊,还以为您已经忘了我们了!” “想来我们的小阁主就要出世了,到时送来我们帮您带啊!” ...... 叽叽喳喳地众人说个不停,秦琼雨第一次看到,人人提及害怕的崇楼阁,里面的人竟都是这样的吗?她满脸的惊讶,她还以为,她会看到一群冷心冷面的人呢! 秦慕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大帮子人,这真的是表妹的手下吗?感觉完全格格不入啊! “停!”花桃夭被吵得有些头晕了,她百般无奈的看着立即不再说话的众人说道:“我今天过来有些事,惊天,惊羽你们两挑一些人跟着我表姐秦琼雨去西海国,过去后暂时不用急着回来,一切听从她的指挥,等以后一切安定,我会去西海国,到时你们可随我一同回来!” “是!”惊天,惊羽两人恭敬的领命,一说到正事,大家都恢复了以往的冷静淡漠,秦琼雨眨了眨眼,仿佛刚刚看到还在叽叽喳喳的的众人只是自己的幻觉。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秦琼雨满目不舍的看着花桃夭与秦慕,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桃夭,我一直无法理解,姑姑为何当年会是那样的结局,就算是不能和相爱的人白首,也可独自潇洒江湖,为何非要所托非人?” 想到自己的母亲秦清,花桃夭神情忽然有些伤感,似是在喃喃自语:“她不够坚强,不够有主见,被这世间的不平等教条所束缚。她这一生太不值了,但愿有来世!” 花桃夭隐去自己的伤感,看着秦琼雨从未如此认真的说道:“所以,坚持自己所坚持的,努力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也不能为此而盲目的失去自我,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经营好自己,给对方一个优质的爱人!愿你此生得偿所愿!” 秦琼雨坚定地点点头,坐上了马车,她拉开马车窗帘,朝着花桃夭与秦慕挥手,秦慕看着这样的堂姐,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与桃夭可以成为好友。 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做自己,这样的人,自身就是一个发光体,往往能吸引别人的目光,无关外貌! 秦琼雨放下车 帘,挡住了她坚定的目光,期待的神情。 这是她人生另一旅途的开始,也许是终途,也许只是人生的一场历练,但愿不负此生,不负流年! “走吧,我们也回宫吧!她一定会幸福的!”花桃夭看着远去的马车,转身对秦慕说道,似是在安慰他,也似是在安慰自己。 秦琼雨坐在马车上一路出了城门,徐徐地驶在前往西海国的路上,她掀开车帘,看着背后渐行渐远的城门,心中越发坚定!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的云层被润染成一片金黄,落日的余晖褪去了晚霞的最后一抹酡红,夜,开始像半透明的油墨纸般渐渐铺展开来。 马车上的秦琼雨看着夜幕沉沉的天色开口说道:“今晚,我们找一间客栈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在继续赶路,辛苦大家了!” 惊天一身黑衣,潇洒地骑在马背上,听到马车中秦琼雨的声音后,恭敬的回道:“是,秦小姐!” 一行人在前方不远处找了一间客栈,秦琼雨趁着微弱星光,踏进了客栈。惊天早在秦琼雨吩咐之时先一步来到了客栈打点好了一切,秦琼雨与众人用过晚膳后,独自回到了客房,洗去一身疲惫,躺在床上,寂静的夜晚,想着前方未知的陌路,竟有一丝憧憬,她渐渐熟睡! 皇宫中花桃夭正躺在床上想着秦琼雨的事情,她并未写信告知海烟华,秦琼雨将要去西海找他,她想要让秦琼雨看到最真实的海烟华,她也想知道大哥看到秦琼雨的那一瞬是什么态度,人往往在还无准备的情况下,才会出现毫无粉饰的表情与反应!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花桃夭静坐在梳妆台前,让宫女帮自己整理好头发,梳洗后,她正与秦慕一同用着早膳,一宫女恭敬地在门外说道:“王妃,郑将军的嫡女,郑灵芸小姐在外求见!” 花桃夭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宫女说道:“快请她进来!” 宫女听后恭敬的告退后,立即前去请郑小姐,郑灵芸进来看着两人正在用膳,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让人拿一副干净的碗筷过来,花桃夭看了看说道:“刚刚怎么不直接进来,还让人通报,我还以为是个假的,现在看来是真的!” 郑灵芸撇了撇嘴,然后看着花桃夭说道:“还不是我娘亲,说宫里规矩多,让我在外人面前不能那么随意,现在这又没有外人!”说完看着花桃夭呵呵笑了起来! 秦慕与花桃夭早已见怪不怪,反而有些喜欢这个纯真可爱的女子。 “对了,我是听说琼雨去西海国了,为什么都不来跟我道别,太伤心了!”郑灵芸突然声音有些哽咽,想着想着,眼中渐渐升起了水雾。 “她就是怕你哭才不去跟你道别的。她很勇敢,会幸福的,我们应该 祝福她!”花桃夭看着快哭的郑灵芸出声安慰着她。 郑灵芸一听点了点头,也不再纠结此事。拿起宫人送过来的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吃了起来,嘴中嘟囔着:“这个好吃,我一大早就赶了过来,没用早膳,你们也快吃啊!” 花桃夭好笑地摇了摇头,果然跟琼雨说的一样,太好哄了! 几人用过早膳后,陪着花桃夭在御花园散步,这时一太监匆匆跑了过来,恭敬地跪行礼后说道:“王妃,众大臣在议事殿,说是有要事要向您汇报!” 自风灼华掌权朝政开始,并非天天要上早朝,只有出现大事的时候,才会宣召众大臣入宫议事。 花桃夭与秦慕对视一眼,然后对郑灵芸说道:“你先回府还是在宫中转一下?” 郑灵芸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在宫里,太无聊的,我先回府了!” 花桃夭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有时间就进宫来陪我,还有你干儿子!” 郑灵芸一听到干儿子就满眼放光,开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向两人道别后,在宫人的引领下一路朝宫外走去! 花桃夭看着秦慕有些揶揄道:“表哥,你觉得灵芸怎么样?” 秦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认真地说道:“很好啊!” “那你觉得当表嫂怎么样?”花桃夭的话让秦慕惊愕的转头看向她,然后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们三个我一直都当是妹妹!” 花桃夭耸耸肩说道:“好吧,我就知道没什么希望,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喜欢玄青阳,她自己还没发现,不过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帮你!” 秦慕摇了摇头好笑地说道:“别乱点鸳鸯,走吧,看看那群人又整哪一出!” 花桃夭点了点头,两人朝着议事殿走去! 议事殿中,花桃夭挺着八个月大的孕肚,高坐在龙椅上,淡漠的眉宇之间带着尊贵无双的霸气,一派浑然天成的优雅与从容,让众臣忍不住想要去膜拜! 秦慕坐在花桃夭下手,风灼华出征前,亲封秦慕为国师,帮助摄政王妃花桃夭处理一切政务! 此时他脸色微沉,神色冰冷地看着站在前面的庞太傅,只见他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王妃,如今摄政王在外征战,等他回朝,定然是要登基为皇,礼部早就做好了一切事宜,只待到时王爷一身令下,可如今王爷后院却只有王妃您一人,臣觉得王妃您将来如果要母仪天下,就应该有容人之量,是时候为摄政王选侧妃了!” 庞太傅的话刚说完,底下群开始臣议论纷纷。有点头称是的,有作壁上观的,也有一副讥笑地看着提出这样建议的庞太傅的,众人心思各异。 家中有适龄婚嫁女儿的大臣开始蠢蠢欲动,谁不想自家女 儿可以嫁给天人般的摄政王。 于是一些利益熏心的大臣开始纷纷附议庞太傅的提议,都想为了那条平步青云的大道拼上一拼。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大事?花桃夭冷眼旁观着在场所有大臣的表情,她倒是想看看有多少野心勃勃的人,又有多少不被利益所驱使的忠臣。 秦慕看着众臣冷笑出声:“庞太傅这是在欺我定王府无人了吗?本国师可是坐在这朝堂之上,摄政王早已承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你们这是要让摄政王做一个背信弃义之人吗?难道你们就忘记了花桃语的下场吗?”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六十五章 哦!还真是有趣!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一些心思异动的大臣一听,脸色顿时有些惨白,庞太傅见状眼眸微垂,然后一脸顾全大局地说道:“国师多虑了,那花桃语谋害王妃,想要取而代之,摄政王自然不会放过她,可摄政王即将登上帝位,自然是要充实后宫,以稳固朝堂,安众臣之心!” 花桃夭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盯着一派从容的庞太傅看了许久,想不到朝堂上还有这样的人才,说话面面俱到,一派从容镇定。 花桃夭的声音淡漠平静,她看着底下面色各异的众人说道:“庞太傅果然是忠君爱国,那庞太傅认为哪些人来参选比较好呢?” 秦慕有些讶异地看着朝自己微微摇头的花桃夭,原本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给咽了回去。他又坐了下来,既然表妹开口了,想来是已经知道怎么做了,那他就看戏好了! 花桃夭的话让庞太傅微微有些愣神,原本他以为不会这么顺利的,还要争论好长一段时间,可如今才三言两语,这王妃就这样同意了?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庞太傅没有想好吗?”花桃夭看着不做声的庞太傅再次出声问道。 花桃夭的话让愣神的庞太傅回过了神,他立即回道:“禀王妃,微臣已经想好了,待微臣回府后定会尽早拟定好一份名单,到时在给王妃过目。” “行吧!没什么事就散了吧!”花桃夭声音有些懒散的应到,底下的群臣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事情是否进行得太过顺利了? 花桃夭起身往殿外走去,秦慕跟在后面,两人出了大殿,来到了流华宫,秦慕这才开口问了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啊?” 花桃夭看了一眼这个一向聪明才智高人一等的表哥,点了点头。她淡淡地说道:“就让我看看是什么人在这背后撺掇的这一切,也是时候处理一些朝廷的蛀虫了!” 秦慕听后挑了挑眉,不再言语,过了一会儿,花桃夭又开口说道:“封锁京城的消息,不要传到他耳中,怕他不能专心应战,京城的事我能处理好,战场上瞬息万变,不要让他分心,我定要给他一个君臣同心的朝堂!” 秦慕点了点头,他觉得风灼华何其幸运,能得她情深似海以待! 这时冬灵拿着一个小竹筒走了进来,那是绑在信鸽上的,花桃夭眸光突然亮了起来,一扫刚刚低沉的情绪,她有些期待地接过了冬灵手中的小竹筒,快速的拿出了里面的一张纸条,这样的事像是练习了好多遍,已经非常顺手了。 秦慕摇了摇头,想来这又是摄政王的写过来的信了,每隔五天就会收到一封,这已经是雷打不动的事了,而且也只有面对风灼华她才会变成这样,就算是他写的一封信也能让她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爱情真的是个很神 奇的东西,以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想来自己是否也应该找一个女子体会一下爱情的滋味! 纸上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可花桃夭反反复复地看了许多遍了,她的嘴角微勾,眉目含笑,周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像是想起了什么,竟看着纸突然笑出了声。 秦慕挑了挑眉,他有些好奇的问道:“表妹,摄政王写了什么这么好笑吗?” 花桃夭摇了摇头,眼睛盯着秦慕看了起来,秦慕被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应该没有什么吧? 花桃夭突然站起身来,围着秦慕转了一圈,然后一手撑着下巴,认真的说道:“表哥今年多大了?” 秦慕想也没想就说道:“二十一,怎么了?” “表哥应该娶妻了,不然二舅妈该担心了!”花桃夭突然促狭一笑说道。 秦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表妹捉弄了一回,有些无奈地单手扶上自己的额头,然后放下手看着花桃夭回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花桃夭看着秦慕的背影挑了挑眉。 “冬灵,之前吩咐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花桃夭恢复以往淡漠的神色,看着满院盛开的梨花,开口问着冬灵。 “王妃放心,一切都按您的计划进行着,崇楼阁的人个个都很佩服小姐您呢,而且现在崇楼阁已经网罗了各路的江湖高手,这一切也得谢谢王爷的义父霁林大人,他在江湖的声望真的非常高,几乎一呼百应!”冬灵恭敬的答道,现在的冬灵做事沉稳有度,早已能独当一面,花桃夭对她已经很是放心了,她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去查一下这个庞太傅,最近几天盯紧他的府邸,看看明里暗里都有什么人接触他!”花桃夭边说边走进了屋中,在冬灵的搀扶下,躺在了那种贵妃躺椅上,然后闭上眼睛小憩,她现在的精力越发跟不上了,看来很多事要等生完孩子才能去做! 冬灵看着躺在贵妃椅上的花桃夭,虽闭着眼,可仍掩饰不住满脸的疲倦,她应了声,然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冬灵出去后直接去了崇楼阁,把花桃夭交代的事说了一遍,崇楼阁对花桃夭亲自下的任务都非常的重视,惊鸿决定亲自接下这个任务。 几天下来,惊鸿天天盯着庞太傅府邸,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庞太傅几乎每天夜晚都没有在府中歇息,而是去了郊外一座别致的院子里。 跟着庞太傅来到这处院子,他发现里面竟住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女人,看到庞太傅走了进来,那女人眉眼含笑,直接走上前拉着庞太傅的手说道:“夫君,今天过来得有些晚!” 庞太傅看着眼前的女人, 整个身心放松了下来,拉着她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今天有点事耽搁了,肚子中的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闹腾你?珠荷那丫头呢?诗诗,辛苦你了,替老夫生了女儿后,又让为夫老来得子!等过一段时间,为夫定会给你还有孩子名分的!” 那女人双眸含泪,笑着说道:“诗诗不辛苦,诗诗心慕老爷,自然愿意为老爷生儿育女,不求名分!珠荷那丫头应该在屋中吧!我已经让丫鬟叫她来用膳了。” 不一会儿一黄衣女子翩然而至,十五六岁的模样,长得像极母亲,生得花容月貌,她看到庞太傅后,满脸欣喜地跑了过来,挽着他的手亲昵地叫到:“父亲,您来了,女儿可想您了!” 庞太傅看着这个女儿满眼尽是宠爱,惊鸿盯着这一幕有些惊疑不定,这庞太傅在府中有了正妻,据说是郑将军的表妹,还生了一个女儿名庞如竹,可这几天下来,从未看到过他和颜悦色地对着那明媒正娶的妻子与嫡女,现如今却对着这个外室与私生女如此宠爱,真真是不敢相信。 惊鸿利用特殊的声音与崇楼阁的人传讯,很快一人出现在他跟前,他让来人继续盯着这里,然后自己飞身往皇宫方向而去。 花桃夭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惊鸿,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惊鸿坐下自顾地倒了杯水喝了起来,然后才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事与花桃夭仔细地说了一遍。 花桃夭听后,嘴角微勾,原来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去查查这个女人的身份,还有她那个女儿最近跟什么人接触!” 惊鸿听到后领命下去了。 崇楼阁一向办事能力很强,自花桃夭接手崇楼阁后,办事效率更是一日千里,第二天惊鸿就来了。 “现在办事效率不错!”花桃夭看着惊鸿一脸赞叹地说道。 惊鸿一听双眼亮了起来,这是主子在夸自己了,这回去又是可以炫耀一波!他摇了摇头也不再多想,然后认真的说道:“主子,这不查不知道,这一查还真让人吓一跳,那女人名叫秋诗诗,是二十年前名动京城的歌女,人美声甜,当年为她一掷千金的人不知凡几,甚至也有王孙贵族为了她而大打出手,可惜都没博得美人青睐,最后竟突然消失不见了,原来竟是被庞太傅金屋藏娇。” “哦!还真是有趣!”听后花桃夭挑了挑眉。 “谁说不是呢,还有更有趣的,他们两的那个女儿庞珠荷竟与二皇子风胤晨认识,据说是那二皇子的心上人,二皇子风胤晨承诺将来登上帝位定封她为后,那庞太傅苦于女儿的苦苦哀求,加上这些年对她的亏欠,竟同意了他们的计谋。” “原来那庞太傅竟是二皇子风胤晨的人,可惜了不能 为我所用,本来想着他夫人与郑将军府的关系,会是我们这边的人,原来还绕了这么一个大弯!”花桃夭听后喃喃自语。 “对了,那他府中的夫人知道这一切吗?”花桃夭像是突然想起来,然后问道。 惊鸿耸耸肩说道:“这丈夫天天不在家住,能不知道都难,可惜她虽然是郑将军的表妹,却性子与他们一家南辕北辙,虽说她心善但性子很柔弱,他们两还有一个女儿叫庞含竹,也被她教得像只小白兔,根本不是郊外那两母女的对手,要不是依着郑将军府的关系,估计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六十六章 这片天下我还守护定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花桃夭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亲自去盯着庞太傅了,派个人去盯着就可以,你去看看那二皇子,被关在二皇子府还能与外界联系,啧啧,还真是厉害!想来咱们摄政王太忙都快把他们给忘了,也顺便看看那大皇子与前皇上怎么样了,如果老实就先让他们去,这几个人还是要等摄政王回来处理的!” 惊鸿看着满脸揶揄的说着摄政王的花桃夭,心下有些无奈,主子,摄政王忙也全都是在忙您的事,整个苍临大陆的人都知道! 惊鸿走后,花桃夭摸了摸又在抗议的肚子,有些无奈地扶额,这是今天第几次了,怎么又饿了! “冬灵,去吩咐一下御膳房,我想吃东西了,还有叫表哥过来一下。”冬灵听到后应声出去了! 不一会儿,秦慕就来了,他一进门姿态潇洒地坐在了花桃夭对面:“听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就是之前让人查了那个庞太傅的事,我预产期快到了,他的事就交给你处理好,顺便你去一趟郑将军府,问问林姨,那个庞太傅的正妻的事是要怎么处理。”花桃夭一边说着,然后又把庞太傅的事与秦慕说了一遍。 “想不到这庞太傅还挺风花雪月的。”秦慕眯着眼睛性感的嘴角划过一抹饶有趣味的笑。 正说着,宫女们端着各种美食鱼贯而入,秦慕嘴角抽了抽,这今天是第几餐了,这莫不是怀着个小吃货吧! 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金光耀眼,沉寂数日的北辰国与东风国交界处,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突然响起,两军对立,金戈铁马,气吞万里之势,犹如马蹄践踏出来的尘土,在这一块空地上四散开来。 一黑一白两个长相同样出色,气质却南辕北辙的男人对立着,一身白衣战甲的风灼华依旧绝世风华,好看的双眸扫视着众人,犹如俯视众人的神祗,他手中玉笛往前方一指,一股泯灭众生的气势像四面八方铺展开来,让敌军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这就是苍临大陆赫赫有名的摄政王吗?明明端坐在马上飘逸如仙,可就是有一种气场,有一种魔力,有一种强势得让人不由自主甘愿臣服的气势! 辰如墨眼睛微眯,薄唇微抿,看着眼前的风灼华,他手中的缰绳几乎要被勒断,浑身的怒气在周身氤氲开来,身后的士兵生生止住了想要再后退的脚步。 风灼华扫了一眼前方的辰如墨,那个眼神犹如在看蝼蚁一般,他眼中的不屑彻底地激怒了对面的辰如墨:“风灼华,我定要打败你,那这天下就是我的,桃夭也是我的!” 他的话刚落,风灼华幽黑的眸中氤氲着一层冰冷的水雾,渐渐凝结成化不开的寒冰,寒气在空中飘散开来,几乎要将所有的人都冰 封在这天地之间。 他薄唇微启,清冷的声音蔓延开来:“你还不配提她,更得不到她,这帝位既是我拿来给她肆意潇洒的屏障,又怎会让你从我手中夺走!这片天下我还守护定了!” 风灼华一声令下,所有士兵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向前冲去,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来。 两军排山倒海相撞之际,犹如怒涛扑击,刀剑长矛铿锵飞舞,声音呼啸而过,沉闷的喊杀声和暴怒的嘶吼声响彻整片天地。 紧接着双方竖起高如铁墙的盾牌,一阵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而来,又是一群人如黑浪般沉默在这一片厮杀中。 人都说战火无情,在这一片原本荒无人烟,现在却沦为阿鼻地狱地方,那些被战火湮灭的是多少人的孩子,多少人的父亲,又是多少人的此生唯一的亲人。 一场胜利是以多少人的生命为代价,风灼华看着此时一片沉寂的地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虽立场不同,但每个为家国牺牲的人都值得敬佩,既已阵亡便不再分敌我,将所有的死去的战士都厚葬了吧,重金抚恤他们的家人!” 原本悲恸的众将士,此时脸上纷纷浮起一丝动容,看着眼前的摄政王眼中只有敬仰! 辰如墨被逼无奈,丢弃了边关的这道最好的屏障北冥城,退往了另一座城池,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寒风打在脸上没有丝毫感觉,他俯视着前方灰蒙蒙的一片天地,手指紧紧地抓着城墙,这是他人生中的耻辱,他竟弃城了!被风灼华逼得没有了反手之力,他放弃了一座城池带着自己的亲兵逃走了,风灼华,这个耻辱我定要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风灼华带领着众人进入了北冥城,城中百姓从开始的战战兢兢,再看到如神仙下凡般的摄政王时都呆在了原地,一时间他们似乎忘记了害怕,都一瞬不瞬的盯着前面白衣白马的风灼华! “城中若有因这场战役而死去亲人的,均可到城主府中领体恤金,城外所有将士不分敌我,皆为国牺牲都是英雄,摄政王已命我等厚葬了,你们也放心跟平时一样的生活!”断虹运用内力,他说的话迅速向整个北冥城扩散开来,惊醒了所有呆愣的百姓。 众人纷纷一脸吃惊地看着这位东风国的摄政王,此时的他依旧端坐在白马之上,可在所有百姓的心中他已经不单单是东风国的摄政王,也是他们北冥城的摄政王! “摄政王万岁,我们愿意成为您的子民!”所有的北冥城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纷纷虔诚的匍匐在地,恭敬地朝着他们的帝王行礼,不是强者的压迫,而是从心底的臣服! 东风国以雷霆之势占领了北辰国素有屏障之城的北冥城,并且厚 葬了所有牺牲的战士,不分敌我,收服了所有北冥城的人心,这个消息转眼间就席卷了整个苍临大陆。 北辰皇上听后气急,当朝吐了一口血,大臣们也纷纷不敢置信,在他们眼中,辰如墨一直都是强大的存在,从出生到现在他就没有失败过,即使不是太子,地位却在太子之上,可如今竟被那东风国的摄政王逼得弃城而逃,那东风国的摄政王是有多强大,他们不禁想到,当初攻打东风国的决定是不是太仓促了! 那北冥城竟一夜之前所有人都臣服他东风国摄政王,甘愿成为他的子民,这是何等的魔力,竟能收服人心! 北辰太子却在心中暗喜,只要那辰如墨死了,那北辰国还不是他的,他一脸悠哉的看着着急的众人,反而有些感谢让辰如墨吃瘪的风灼华! 西海国,太上皇海暖沐听着下面恭敬回复消息的人,满脸自豪,仿佛在向众人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我女婿,公主的驸马! 海烟华嘴角微抽,看着几乎要飘上天的太上皇,真的很想提醒他,父皇咱能收敛一点吗,现在还在上朝呢! 海烟华轻咳一声,然后看着朝下目瞪口呆的众臣,说道:“没什么事就退朝吧 !” 众臣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太上皇啊!不过想想那倾世无双的女子是自己的女儿,惊才风逸的摄政王是自己女婿,想来他们应该会更疯狂,做梦都能笑醒吧! 众臣纷纷退了下去,海烟华看着还未回神的父皇说道:“父皇,人都走了!” 海暖沐这才反应过来,他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海烟华不再理会自己的父皇,抬步走了出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当花桃夭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嘴角微勾,脸上浮漾起了淡淡的笑容,她双手附在肚子上,低头喃喃道:“这就是你们的父亲,他是这天地间最厉害的人,也是娘亲最爱的人!” 肚子里的孩子,似是感受到了母亲对父亲浓浓的爱意与想念,伸出手隔着肚子附在了花桃夭的手上,花桃夭激动得眼圈微红,她抚摸着两只小手,眼泪如珍珠般滚落下来。 自风灼华出征后,她无时无刻都在想他,想他温柔的话,宠溺的眸,无奈的笑,还有那温暖的怀抱......想他的一切一切,只是她一直故作坚强,从未哭过,可今日,她哭了,是一种想念,也是一种感动。 秦慕进来时,看着潸然泪下的花桃夭,他有些慌张的走上前,紧张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花桃夭看到秦慕,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用丝帕擦拭着自己的泪水,然后吸了吸鼻子,平淡地说道:“没事,你过来找我有事吗?” 秦慕见她不想说,也 不再多问,只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去了郑将军府,跟将军夫人说了那件事,她说如果可以就让他们两个和离,然后买一个院子,让她们母女两单独住,毕竟是将军的表妹,能帮就帮一把!” 花桃夭听后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总之你去处理一下这件事,让她们母女与那庞太傅一家撇清关系,离将军府不远处我有一处空置的院子,你安排人打扫一下,让她们住进去吧!”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去了。”说完起身准备离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秦慕还是不放心的加了一句:“你有事就让人来找我。” “好!”花桃夭无奈的应着,看着秦慕远去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六十七章 这位是国师大人!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西海国皇城门口,一辆马车正缓缓驶入,车厢内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拉开马车上的窗帘,一位气质娴静,秀婉脱俗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眉眼微弯,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儿她朝着身侧驾着马与她同行的人说道:“惊天,我们先去桃夭名下的一个别院落脚!” “是,秦小姐!”惊天恭敬的答道,然后打马先行离去。 秦琼雨看着离去的惊天,她放下了窗帘,眸中一片沉静,她终于来到了有他海烟华的皇城了! 马车来到了皇城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上,穿过这条街,来到了皇城权贵云集之地。 这里的府邸个个气派非凡,非富即贵,秦琼雨有些惊讶,桃夭的院子就在这?就在她想开口询问之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秦小姐,到了!”惊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秦琼雨拉开车帘,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着眼前豪华壮观的府邸,秦琼雨好看的眉眼微挑,桃夭不愧是名动天下的“桃花神”,有钱到让你无法想象! 一座空置已久的豪华府邸,突然有人住了进来,附近的人都很好奇,于是派自家小厮前来打探,小厮们带着礼品纷纷上门套近乎。可主人没有见到,只是见到了一位气势非凡的护卫,他收下了礼品,却又给了更为贵重的回礼,对众人只说是从东风国京城来的,可具体来干什么,谁也不知道,小厮们只能带着回礼,回到了自家府中去回禀消息! 东风国京城是整个苍临大陆人人向往的地方,不为别的,就因为那里有两个闻名天下的大人物,大家都想一睹真容,如今两国联合攻打东风国,可东风国却依旧固若金汤,就因为内有摄政王妃坐镇,外有摄政王御敌,据说摄政王已然是连连获胜,而且据说摄政王妃还是他们西海国的公主,这一消息更是让人兴奋。 听到下人说住进来的是东风国京城来的,众人心思都更加活络起来,能远在另一个国家,还能拥有这样的府邸,住进来的肯定是东风国京城的权贵,各家主人都想着可以结交一二。 连日下来,住进来的主人深居简出,几乎看不到人影,众人也渐渐歇下了心思。秦琼雨看着终于安静的府邸松了口气,这些人也太热情了! 东风国京城之中,庞太傅府的事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原本性子一向柔弱的庞夫人,竟主动提出要与庞太傅和离,这一消息无异于在平静的湖水中扔下一块大石头,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竹儿,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庞太傅的嫡女了,你会不会怪娘亲?”庞夫人看着眼前出落得如花似玉的女儿,本该到了婚嫁的年纪,虽从小与李尚书家的公子有婚约,可如今想要嫁入 他们尚书府,怕是难上加难了,满目担忧地看着她。 庞如竹摇了摇头,眸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娘亲,这个冰冷得让人厌恶的太傅府,女儿从未留恋,父亲对我们薄情,我们亦不用在为他着想了,出了这太傅府,从此我们就不用受任何人的约束了!” 这些年她们虽是名义上的夫人与嫡女,可该享受的一切都没有享受,庞夫人性子温和,不争不抢,面对下人的踩高捧低,从未去计较,吃穿用度都是用自己的嫁妆,如今她的嫁妆已然所剩无几了,她有些愧疚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庞如竹像是看出了母亲的愧疚,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母亲不用担心,以后我们会更好的,我们走吧!” 母女俩带着所剩无几的嫁妆与简单的行礼,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庞太傅府!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庞太傅府门前,马车上秦慕正闭目养神,车夫恭敬地朝着里面的人说着:“国师大人,庞夫人与庞小姐出来了。” 一双幽深的眸子睁开,他掀开车帘,潇洒地跳下了马车,看着眼前那个眼神坚定的女子,他眉眼微挑,今日的她穿了一件素雅的衣裙,袖口处有轻微的泛白,想来她们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可就算是这样依旧不能掩饰她的天生丽质,反而越发楚楚动人。 前几天他来找庞夫人,离去之时,他在庞府后花园看到了在那看书的庞如竹,当时她看得入迷,并未发现他,他当时就有些惊讶,身处这样的环境,这女子的眼神竟还是那样清澈,听表妹说过她心思单纯,性子也柔弱得像只小白兔。 今日的她让秦慕有些意外,她眼中没有失去嫡女身份的失落,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了坚定以及对往后生活的向往。 秦慕勾唇一笑,让眼前的女子有些愣神地看着他,秦慕长得身材挺拔,剑眉星眸,身着一袭飘逸的锦衣,此刻地他玉树临风,衣袂飘然,在庞如竹看来,他就是这天地间最尊贵儒雅的贵公子,自己几乎足不出户,原来竟不知这世间有如此好看的人! 庞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下有些担忧,眼前这位相貌不凡的世家公子身份何其尊贵,年纪轻轻已是东风国位高权重的国师,本身又是战功显赫的定王嫡孙,还是那名扬苍临大陆的摄政王妃的表哥,看如今女儿的样子,可千万别是喜欢上了这位啊,就算是没有和离之前是庞府嫡女也是配不上他的,如今更是,她怕自己的女儿伤心梦碎,赶紧说道:“竹儿,这位是国师大人!” 一句话让庞如竹如梦初醒,她脸庞微红,声音软糯地说道:“见过国师大人!” 秦慕温和一笑:“庞姑娘不必多礼,蒋夫人,我们走吧!您既已和离,我就自作主 张叫回您以前娘家的姓氏,还望夫人勿怪!” “这个自然,多谢国师大人!” 几人上了马车,听到外面一声马鸣,随着车轴的转动,穿梭在依旧繁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一路上马车中很安静,庞如竹几乎不曾出过太傅府,如今她听着外面不停的吆喝声,人群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她的眸中闪过一丝好奇,她想掀开窗帘,看看外面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可又不敢。 秦慕看着这样的庞如竹,他眼眸微敛,眸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随后微微挑眉,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秦慕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轻轻的掀开了马车窗帘。 庞如竹一脸好奇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她眸中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看着这样的庞如竹,秦慕眼眸微眯,嘴角微勾,果然单纯得如一只小白兔! 终于在一座清幽的小院前停了下来,秦慕收回一直盯着庞如竹的目光,他掀开车帘,潇洒地跳了下去,然后伸出手,扶着蒋夫人下了马车,当他把手伸到准备下马车的庞如竹眼前时,庞如竹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来说高不可攀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帮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自己看着这只好看得有些过分的手会脸红心跳,她想伸出自己的手放在这只手中,可母亲说了,自己是有婚约的人,不能和其它男子接触的,此刻的庞如竹想到自己已经有了婚约,心中竟会有些难过,这是为什么? 自懂事起,娘亲就告诉她,她与李尚书家的公子有婚约,那时的她只是无感地笑了笑,从未放在心上,如今看着眼前如天神般的国师,她心中竟生出了许多酸涩。 秦慕看着脸红显得有些无措,又感觉有些伤心难过的庞如竹,脸上的笑容渐收,他微眯着双眼,眼神幽幽,抬手附上庞如竹的手,然后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掌心中,此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会有些生气,可即使是生气了,也还是小心的将庞如竹扶下了马车。 将母女俩送进了院中,秦慕帮她们安排好一切,没有多说什么就与蒋夫人告辞,也不再看此刻咬着下唇,双眼有些泛红的庞如竹,直接出了院子。 母女俩也知此刻的国师大人应该是有些不太高兴,蒋夫人看着自家女儿说道:“竹儿,你是有婚约的人,就算是没有婚约,国师大人也不是我们可以高攀得起的!你不要喜欢上他。” 庞如竹泪眼婆娑,哽咽地说道:“娘亲,我没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哪里让国师生气了,不知道怎么办。”她想着自下了马车后,国师大人就不太开心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此刻的她十分委屈! 蒋夫人叹了口气:“没有就好,别哭了,去收拾一下!” 看着走远的庞如竹,蒋夫人心中无奈,这个女儿心思实在是太单纯了,怕是自己喜欢上了国师,也察觉不到,不然怎么会这么在意他为什么生气,不过也难怪,像国师那样优秀的人,自己女儿喜欢上他也很正常,可这个傻女儿终究是要难过的! 秦慕回到了马车上,此刻他有些郁闷,莫名其妙的怒气是怎么来的,他叹了口气,靠在马车上,闭上双眼,想着今天的一切。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六十八章 还养小白兔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马车一路往皇宫的方向而去,就在经过刚刚那条繁华的街道时,听着外面依旧热闹非凡的声音,他睁开了那双幽深的眸子,眸中闪着几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停!”驾车的侍卫听到后,赶紧急停下马车,心中满是疑惑。 “公子,怎么了?”一暗卫在看到突然停下的马车,然后凭空出现,恭敬的朝着马车帘问道。 “去给我查查庞小姐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秦慕的话在暗卫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虽好奇,却也不敢多问,然后领命又消失了! 马车继续前行,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宫。 庞太傅府和离的事如溅起的水花,逐渐归于平淡,可又一道圣旨又将整个京城恍得回不过神来! 庞太傅与二皇子相互勾结,想要动摇朝廷,现将二皇子圈禁在刑部天牢,等摄政王回宫后发落,庞太傅削官免职,全家及外室还有他们的子女全部发配苦寒之地。之前的庞夫人蒋家之女因与庞太傅和离,她与其女儿脱离了庞太傅府,不在发配名单中。 众人先前还不理解为何有女人放着好好的太傅夫人不当,要主动和离,到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所有人才明白,原来那个庞太傅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外室生的女儿都与那庞家嫡女一般大小了,可见这些年庞夫人过得如何辛酸,想来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还好老天有眼,恶人终于得到报应。 “国师大人,这是庞小姐让人送来的糕点,说是给您道谢的!”暗卫拿着庞如竹让自己送过来的一碟亲手做的糕点,恭敬地递到秦慕桌前。 秦慕看着一碟子精致的糕点,眉头有些皱了起来,其实他向来不太吃甜的东西。上次让暗卫去查了庞如竹,原来她最喜欢吃的就是甜食,像这样的糕点尤其是她的最爱。 这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居然还亲手做给他吃,秦慕嘴角微微勾起,想到她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送给自己,秦慕的心中竟突然感觉如沐春风,全身上下无比的舒畅。 许是怕看到庞如竹失望的眼神,秦慕伸出手拿起一块糕点,细嚼慢咽起来,突然发现味道也不是那么难吃。 暗卫惊奇地看着吃着糕点的秦慕,自从认识庞小姐后,主子身上的事一件比一件让人惊讶了,上次叫人调查了庞小姐后,知道她有个未婚夫时,那脸色,到现在暗卫都不想去回忆,后来居然还特意暗中去看那庞小姐的未婚夫,看到那家伙居然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时,当场甩袖就离开了,留下当时被人发现风中凌乱的自己,暗卫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次日,东风国皇宫中,花桃夭正有些懒散地靠在躺椅上,正与秦慕讨论着二皇子与庞太傅的事 。 “王妃,惊鸿来了!”冬灵走上前,恭敬地说道。 “让他进来吧!” 惊鸿进来后,恭敬地朝着花桃夭与秦慕行礼。 “阁主,大皇子与前皇上暂时没有任何异动,看着也比较安分,二皇子圈禁在刑部大牢,也格外派了两名崇楼阁的人去看守,那庞太傅一家正在发配的路上了!”惊鸿恭敬的向花桃夭禀报着这几天的事情。 秦慕坐在一边悠闲地插了一句:“与那庞太傅相交甚深的几位官员,就是想把女儿塞给风灼华的那几个,都加入了二皇子一派,我也一并帮你处理了!” 花桃夭点了点头,秦慕拿起桌上一块糕点尝了一下,眼睛一亮,看着一边的冬灵说道:“去让人给我做一份,我带走。” 花桃夭奇怪地看着秦慕,挑了挑好看的眉眼:“你平常不是不吃甜的吗?” 秦慕像是想到了什么温柔一笑:“最近吃过几次,觉得还不错!带点给小白兔吃,她应该会很喜欢!” 花桃夭有些意外地看着满目温柔的秦慕,勾唇一笑:“还养小白兔了!” 秦慕但笑不语,花桃夭也摇头笑了笑,不一会儿,冬灵端着一份糕点走了进来,秦慕接过后跟桃夭说了声今晚不住皇宫就走了。 “惊鸿,你说表哥的小白兔跟你说的那个小白兔是不是同一个人啊?”花桃夭看着满脸疑惑的惊鸿说着。 惊鸿不淡定了,他刚刚还以为国师大人真的是养了一只小白兔来着,阁主这样说,他突然眼睛一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她啊! 二皇子与庞太傅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京城又像是没有激起任何水花的湖面,一切都归于平静。 东风国的百姓依旧过着如往日那般安静平和的生活。随着边关不断的捷报,人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激动的奔走相告,似乎这一切的胜利都是那样理所当然,战乱对他们来说仿佛不存在一般。 东风国内有有闻名天下才貌双全的摄政王妃坐镇京城,又有才华横溢的国师秦慕辅助。 外有名满天下举世无双的摄政王征战四国,又有像定王,郑将军这样战功赫赫的将领镇守边关。 他们早已成为东风国所有百姓心中的信仰,只要有他们在,战乱就不会波及到任何一个百姓,只要在他们的庇护下,百姓依旧可以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西海国,一份建议皇上立后,尽快为西海生下皇位继承人的奏折被推上了热潮。如今虽战乱未波及到西海国,可已经到了年纪成婚的皇上却迟迟不肯立后,这可让众臣急白了头,现在既然有人牵了头,众人自然是纷纷附和了。 群臣跪在地上一副你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样子,海烟华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这辈子只想娶一个 两情相悦的人,不可能会立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人为后的。 想到喜欢的人,他的脑中浮现出了一张娴静动人的脸庞,嘴角邪魅一笑,如果是她,那也不是不可能! “要朕立后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能做到朕提出的几个要求就可以,不论身份贵贱,都能参加!” 什么?不论身份贵贱?海烟华的话一出,所有的大臣都有些焦灼起来,这怎么可以啊? 海烟华看着下面众臣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又开口说道:“如果不行,那朕就不立后了!”说完他眉眼微挑,看着下面一群纠结的大臣,心中有些好笑。就算你们纠结也没有用,这个世界上,能做到的就只有她,可她不在西海国,朕仍旧可以不立后! 众臣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答应了海烟华无礼的要求,只要是个女的就好,总比不娶来得强吧! 西海皇上要立后的消息立即在皇城中传开了,全城所有未婚的女子都激动起来。秦琼雨这天正好在西海桃花源用膳,她听着外面热闹非凡,议论纷纷,就让惊天去打听了一下。 惊天走进包间,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看着惊天这个样子,秦琼雨想可能是与海烟华有关吧,来西海国已经好多天了,可秦琼雨并没有直接去皇宫找海烟华,她虽然想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可她想要一个恰当的时机,毕竟海烟华不是普通人,她要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他身边的机会,让西海国所有的臣民都能接受她。 “惊天,是不是关于海烟华的?没事的,你说吧!”秦琼雨看着纠结的惊天,她都不远万里从东风国来到了西海国,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 “小姐,是西海皇上要立后了!”惊天的话一说完,秦琼雨手中的水杯突然被她打翻了,杯中的热水溅在她的手上,生疼生疼的,可依旧比不上此刻心中的痛。 “小姐,您小心点,快上点药。”惊天一看吓得赶紧取出了一瓶阁主给的烫伤药,递给秦琼雨。然后又接着说道:“属下的话还没说完,西海皇上提出只要能做到他提出的几个要求,就能被立为皇后,不论身份贵贱都能参加,所以现在全城未婚的女子都疯狂了!” 正在涂药的秦琼雨听后,瞬速抬起头,看着惊天,有些不敢置信,惊天点了点头,秦琼雨眸光渐亮,她的脸上浮漾起了淡淡的笑容,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惊天,我们走,去报名!”秦琼雨有些兴奋的起身,往外走去,惊天立即跟了上去。 来到报名处,一眼望去,人山人海,街上的人们都摩肩接踵。看着这样的情景,惊天说道:“小姐,要不您先回府,派个人给您报就可以。” 秦琼雨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告诉那人,不 要用真名,报名时名字用‘秦京因’。” 惊天点了点头称:“是!” 终于在海烟华第一个要求出来之际,大部分都歇菜了。 海烟华的第一个要求是要陪自己的父母在边关住过。这一规定出来,众人都傻眼了,这是什么要求啊?不应该是看琴棋书画精不精通,有没有母仪天下的气度......像这样的要求才正常吗? 这样一来,达到要求的就聊聊无几了,秦琼雨听到这个要求时嘴角微勾,心情也忽然变得好了起来。 海烟华看着负责此事的大臣递上来的名单,挑了挑眉,还真有几个啊!他扫了一眼名单,上面有个名字他定了定“秦京因”也是姓秦!随后又淡然一笑,怎么可能是她!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六十九章 一直都只能是你!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背诵一首杨万里的诗?”众人看着城门口贴出的问题,纷纷念了出来,当皇后要背诗的吗?可这杨万里是谁啊?众人脑中一排的问号,谁也没有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既然皇上提出来了,那肯定是存在的,谁都不想被人知道她们不会,那不是被人嘲笑无知吗? “噗!”秦琼雨在听到这个问题时,口中的水被喷了出来,她有些好笑的看着惊天问道:“这是真的?” 惊天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也很想知道谁是杨万里啊? “看来,他根本就不想立后,故意出这样的问题刁难人的,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杨万里这个人,他说的是桃夭,那时我还当笑话一样讲给他听过,桃夭作了一首非常好的诗,可她却说是杨万里作的,想来整个西海国,只有我能达到了!”秦琼雨笑着把当初桃夭在凌烟湖作的诗写了下来,让惊天拿去交給负责此事的官员。 那官员拿着唯一一份答案,有些激动,他在这等了一天了,终于有人来了,他立马拿着答案往皇宫走去。 “皇上,有人提交了答案!”大臣双手颤抖地把手中的纸条提给了宫人,宫人接过后,恭敬的交給了海烟华。 海烟华有些惊讶,还真有人敢交答案,他挑了挑眉,打开了纸条。当看到上面的字迹时,他微微眯起了双眸,看着上面的诗,他惊得站起了身。 看着这样失态的皇上,大臣有些心理没底了,是不是那人写了什么触怒了皇上啊?不会要殃及池鱼吧! “这纸条谁交上来的?”海烟华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他目光如炬,盯着下面被吓得匍匐在地,请求皇上饶命的大臣。 “快说!”是不是她?她来了西海国吗?为什么没有来找他?所有的问题让海烟华此刻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在大臣看来自己可能要倒霉了,他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是秦......” 大臣的话还没有说完,海烟华急切的说道:“秦琼雨吗?” 大臣摇着头拼命的否认,嘴中不停地说道:“不不不,是秦京因!” 海烟华面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不是她吗?可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些? “去给朕查一下这个秦京因是什么人?”海烟华盯着纸条有些发呆,不曾抬头,话落,大臣赶紧领命退了下去! 东风国皇宫,花桃夭看着无精打采的秦慕挑了挑眉。 “怎么?你家小白兔还没搞定啊?” 看着一脸笑意盯着自己的花桃夭,秦慕眼睛一亮。 “要不,你下旨赐婚?”秦慕的话刚落,花桃夭一脸揶揄的看着秦慕:“想不到啊,你还是一只如此饥渴的狼!人家还有个未婚夫呢!” “那你说怎么办吧?要不直接把她接到国师府住!嗯,就这么 办,我最近不住皇宫了,你有事就让人来找我!”秦慕说完就出了流华宫。 花桃夭有些无语了,你好歹让我说句话啊,其实她早就让人去试探了那个李尚书的公子,他啊就是个嫌贫爱富的,看着已经落寞的太傅府,早就有了退婚的打算! 花桃夭摇了摇头,这也不能怪她,谁叫他那么急! 西海皇宫,一大臣急匆匆的往前赶。 “皇上,查出来了,那秦京因不是西海国的,据说是东风国来的,没来多久,深居简出的,没有什么人见过她,具体来做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她非富即贵!”大臣一脸欢喜的看着海烟华。 “哦?东风国来的?准备一下,朕亲自去一趟!”此时谁也不知道海烟华的心有多激动,他真的确定一定是她来了西海国,她是因为自己来的吗?海烟华不确定,他要亲自去问问她! 原本秦琼雨住的地方已然是权贵云集之地,皇城普通的百姓根本不敢驻足,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今日看着大队人马出现在皇城最豪华的街道上,好奇的人也纷纷打量起来,被护卫包围的是一匹高头大马驮着一辆极尽豪华的马车,风轻轻掀起马车帘的一角,一抹明黄出现在众人眼前,此时街上所有人都心惊,赶紧匍匐跪地,高呼万岁!没有任何人再好奇地打量,更加不会有人跟着马车前来凑热闹!皇上的热闹,谁敢看! 海烟华无奈,应该先换一身衣服,只怪自己太急切了,马车穿过人群,终于在一座豪华的府邸前停了下来,不等马车停稳,海烟华立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侍卫看皇上如此着急,连忙上前敲门,不一会儿,一小厮打开了朱红大门。 看着眼前一大群人,有些惊愕,然后又看到一身明黄的男子站在那,气势非凡,小厮赶紧上前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朕要见你们主子!” 小厮赶紧恭敬地将海烟华迎来进去,此时的秦琼雨正在花园中下棋,左手黑子,右手白子。 海烟华进来时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正拖着腮帮,考虑着下一步应该走哪里,海烟华手轻轻抬起,所有人都止步不前,突然就悄然无声,众人小心翼翼,生怕会发出一丝声音,都只是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姑娘。 一身逶迤拖地的粉红烟纱裙,让女子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一双明眸似水,却又透着睿智,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正捏着一粒黑子,显得手指更加莹白透亮。 所有人都看呆了,这世间原来还有如此好看的女子,难道是传说中的公主?海烟华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痴痴的目光,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恼意,他冷冷地扫视着身后的一群人,众 人被海烟华的目光扫射,直觉得突然全身冰凉,皇上这莫名的霸占欲是哪里来的啊? “来西海也不来找我,却躲在在下棋,不需要我陪吗?”海烟华转身不再看着众人,收起周身的寒气,眸光温柔似水,慢慢的踱步像秦琼雨走去。 突然听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秦琼雨开始以为是幻听,身体突然愣住了,然后她转身朝着声源看去,看到正温柔看着自己的海烟华,她也痴痴地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另一片天地,那个眉间心上,春意和煦只有她与他的天地! 她眨了眨眼,笑了,灿若繁星! 她的笑让整个花园黯然失色,所有人都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会发光的女子,海烟华眸光多了丝丝点点的星光。 秦琼雨朝着海烟华跑了过来,海烟华张开臂,稳稳地抱着向他跑来的女子,脸上只有满足,抱着怀中的女子,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圆满了! “我达到要求了是吗?我现在是你的皇后了是吗?”秦琼雨开心的仰着头看着海烟华。 “一直都只能是你!”海烟华满目深情,眸光中尽是宠溺!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他们西海国未来的皇后,众人纷纷跪下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回宫!”海烟华牵着秦琼雨的手往外走去!众人也都欣喜地跟着后面走了出来,西海国终于有皇后了! 东风国皇宫中,花桃夭正在给风灼华回信,突然肚子开始一阵的剧痛,花桃夭放下手中的笔,朝着正进来的冬灵唤道:“冬灵,去准备一下,我可能要生了!” 冬灵一听立刻飞一般的冲了出去,命人去叫稳婆,医女过来,再命人准备之前花桃夭早已交代好的一切东西,好在摄政王早就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花桃夭也交代好了所有人应该怎么做,所以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显得慌乱。 稳婆和医女都来到了花桃夭的寝宫,此时的花桃夭脸色有些苍白,光洁的额头上因阵痛而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躺在床上,没有一丝慌乱,众人看着这样的摄政王妃心中都暗暗惊叹。 “冬灵去把那白色瓷瓶拿过来。”因疼痛花桃夭的声音有些微颤。 冬灵一听赶紧就去找来了那个瓷瓶,多年的陪伴她们之前早已有了默契,冬灵迅速的从中倒出一粒药丸,花桃夭拿着吞了下去,仿佛注入了新的力量,她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 “我刚刚吃了一粒补充精力的药丸,稳婆你看看宫口是否开了。我肚子里有两个孩子,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但是你们只要按我之前教你们的,应该可以顺利生下孩子!”花桃夭有条不紊地说着 ,仿佛此刻生孩子是别人,不是她自己,呆愣的稳婆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查看起来。 “王妃,已经开了一些,但是没有那么快,会很痛您坚持一下!”稳婆也是一脸的战战兢兢,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位可是东风国最尊贵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可能就是将来的太子,她们真的是半分都不敢大意。 花桃夭看着局促紧张的几个稳婆与医女,出声安慰着她们:“你们不用紧张,跟平常一样。”然后转头对冬灵说道:“冬灵你让表哥跟舅妈她们都先去旁边的屋中休息吧。”她听到了外面匆匆而来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七十章 是不是难产?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冬灵听到后立马走了出去,看着急匆匆赶来的一群人,冬灵恭敬的行礼. “王妃说让你们先去旁边的屋中休息!” 秦慕他们心中虽然焦急,可也知道此刻的自己帮不上任何忙,可能还会添乱,为了让花桃夭安心,就都到了旁边的屋中,此时没有一个人能安心休息,一屋子的人来来回回地踱步。 躺在床上的花桃夭深知,从宫口开始到孩子出生,是一个很难熬的时间段,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突然花桃夭感觉自己身下温温的。 “王妃,羊水破了!”稳婆惊呼道 “我知道,应该是要生了!”此刻的花桃夭痛得已经不在想多说话了,她调整自己的呼吸,按照稳婆说的吸气,吐气,用力,此刻她就想平安的生下他们的孩子! 正在给花桃夭不断用热水擦拭身子的稳婆,突然手中的帕子吓得掉落在地,王妃的胎位不正。 旁边的稳婆与医女看着突然脸色惨白的稳婆,纷纷上前查看起来,几人心里咯噔了一下,纷纷脸色难看起来,王妃怕是要难产了! 她们心知如果王妃出了什么事,她们只怕都难逃一死。 床上的花桃夭看着几人难看的脸色,也心知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她深吸一口气问道:“是不是难产?” 稳婆点了点头,急得声音有些哽咽:“王妃,胎位不正,怎么办?现在调整不过来了!” 花桃夭看着眼前几个年轻的医女,稳了稳心神:“之前我怕会出现这种情况,已经将剖腹产的方法告诉了你们,也曾经正好有难产的女子我也演示过,现在没有其它方法,只能剖腹产。” 医女们一听,心里有些紧张起来,虽然一切步骤都知道,可现在躺在这的是摄政王妃啊,她们真的不敢。 “冬灵去拿麻药过来,你们就按平时我教你们的那样做就可以!本宫与孩子的性命就交给你们了,相信自己!”花桃夭看着几个紧张的医女,她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几个紧张的人迅速平静了下来。 她们戴好王妃之前特制的手套,接过冬灵递过来王妃称之为麻药的药物,打开了王妃独有的医药包,里面全是自她们来到摄政王府后才见过的一些医用工具,这些东西这个世间再也找不到第二套,这几个月,王妃带着她们几个熟悉了这些工具的用法,教会了她们很多东西。 几人对视一眼,眼中一片坚定,一切准备就绪后,在花桃夭的要求下,她选择了局部麻醉,此时她的头脑很清醒。 医女们拿出手术刀,开始了她们这一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手术...... 门外,一名宫女低着头,端着一盆热水走到了门口,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当她走进 后,看到里面的场景吓得呆愣了过去,好久都不曾回过神来。 “还杵在那干嘛?快点把热水端过来。”一稳婆看着站在那发愣的宫女心中一阵急切,人命关天,哪里还有时间让你发呆啊! 宫女这才回过神来,端着热水走了过来,她依然低着头,不让任何人看清自己的脸,她放下水,站在一边并未离去,垂在袖中的手紧了紧。 此时的花桃夭肚子上开着一个大大的刀口,医女们从里面抱出了一个孩子,看着小小的生命,她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忍,曾经她也可以拥有一个这样的孩子,可是一切都被毁了,她的人生毁了,现在连原本的生活也毁了,这一切都是床上这个女人造成的。 大皇子说了,只要杀了这个女人,他们就又可以回到从前锦衣玉食的生活了,他还允诺,如果他当了太子,她就是太子妃了! 宫女不再多想,抽出手中的匕首,拼命地向花桃夭刺去,一切都那么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花桃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匕首朝自己刺来,突然,一个人影飞身而来,扑在了花桃夭身上,刀插入身体的声音在安静得有些异常的产房中响起。 冬灵嘴中冒着鲜血,看着一脸震惊的花桃夭,眼泪流了下来:“小姐,我可能只能陪你到这里了,还好您没有事......”还没说完,冬灵闭上了眼睛,脸上是庆幸的笑容。 此时的花桃夭从震惊到绝望,看着躺在床边已然没有呼吸的冬灵,自己身为神医却什么也做不了,不知道此刻谁可以帮她,谁能帮她救救冬灵,第一次,花桃夭感到如此的无助。 惊琴突然从外面进来,她才从崇楼阁赶过来,觉察到屋中的不对劲,她推门而入,看到屋中的情景,她心中惊骇,手中的速度比大脑反应还要快,一把刀直接插入了那个行凶的宫女胸口,看着胸前突然插入的刀,宫女心中满是震惊与不甘,她看着花桃夭:“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帮着你,你......你看到没有,你就是灾星,你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在......现在连一直跟着你的冬灵也为你死了,只要跟你在一起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惊琴用力拔出自己的刀,宫女就这样永远的闭上了嘴巴! 众人这才看清,原来这个宫女竟是花桃蕊假扮的,此时所有的人都有些惊疑不定,看着目光有些呆愣,感觉逐渐失去生机的花桃夭,众人都开始惶恐不安。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点为王妃接生,如果王妃出了什么事,你们都不要想活了!”惊琴看着不动的众人,急切地怒吼着。 屋中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旁边屋子的人,秦慕首先冲了进来 ,郑灵芸紧随其后,紧接着是花桃夭的一众亲人。 秦慕看着屋中的情景,幽深的眸子微沉。 “如果摄政王妃出了任何问题,你们全都等着诛九族,现在立刻马上接生,救人!” 秦慕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心惊胆战,他不能想象如果花桃夭出事了,风灼华将会怎样的疯狂,到那时苍临大陆是否还将存在! 郑灵芸看着此时看起来毫无生机的花桃夭,脸上的泪水未干,她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让一向坚强的花桃夭这样伤心欲绝,一颗心也跟着渐渐下沉。 她握着花桃夭的手,哽咽着说道:“桃夭,你醒过来,你还在生孩子,医女说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她们现在帮你把宝宝抱出来,但是你不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吗?他们才出生你就想离开他们吗?你想想摄政王,你不想看到他吗?你不是答应了他等他回来的吗......”郑灵芸声泪俱下,那情景让所有人的眼圈儿都泛红。 已经攻占了北辰两座城池的风灼华,此时正站在城楼上眺望着远方,突然他的心脏一阵抽痛,风灼华伸手抚在心脏处,眉头紧锁,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心中一阵烦闷,开始心绪不宁起来。难道是夭儿出事了? 风灼华转身下了城楼,他叫来了四大暗卫,吩咐堕星假扮自己,断虹留下来一起掩护,交代了一系列的话后,自己则带着残月与影尘连夜赶回东风国。 几人不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决定,但还是遵从王爷的指示,只有他们五人知道,此时军中的摄政王只是暗卫堕星假扮的,真正的摄政王,此时正以飞快的速度赶回东风国京城。 残月与影尘跟在后面,几乎要赶不上风灼华的速度,王爷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像是不要命的赶回京城,难道是王妃出事了,可是也没有接到王妃出事的消息啊!看着前方风驰电掣的一人一马,两人只能拼命的在后面追赶。 皇宫中,医女们深吸一口气,继续着因意外被打断的手术,终于两个孩子安全出生了,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按照之前王妃教的方法,医女们把剖开的肚子一针一针地缝了起来,众人看着震惊无比。 一切做好后,医女们收拾好一切,可看着仍旧毫无生机的花桃夭,众人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秦慕打开自己的身上随身携带的小瓷瓶,他从里面拿出了之前花桃夭送给他的药,据说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他把药塞进了花桃夭的嘴中,他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只希望这个药能让花桃夭醒过来。 秦慕幽深的眼眸一片冰寒,他命人迅速将这里清理干净,看着已经被宫女清洗干净且穿好衣物的两个孩子,他将他们抱到花桃夭的身边,希望孩子能 唤醒她。 “将这个女人给我丢到乱葬岗喂狼!”秦慕看着地上已经气绝的花桃蕊,眸中的冰寒如冰刀般射在花桃蕊的尸体上,周围的温度瞬间便冷了下来,如若冰窖。 “封锁一切消息,今天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就不要怪本国师无情!” 秦慕冰寒的眸子环顾四周,所到之处众人只觉得所有的东西都要被冻结!众人纷纷点头称:“不敢!” “下去!”听到秦慕的话,所有的医女与稳婆如获释令,立即向外走去,不一会儿,屋中顿时只留下郑灵芸,惊琴,以及花桃夭的大舅妈二舅妈几人。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七十一章 我回来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母亲,你们也先回去吧,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祖母,她年纪大,桃夭一定会没事的!”秦慕收回了周身的冷气,看着自己的母亲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可任谁都听出了此时他话中的无力感。 深知自己帮不上任何忙的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拿出手帕擦拭着未干的泪水,点了点头,在宫人的领路下,出了流华宫。 “秦大哥,我留下来照顾桃夭,你派人告诉我母亲一声,不要告诉她桃夭的事,就说我在宫中陪桃夭就好!”郑灵芸声音依旧有些哽咽,她正轻轻地帮花桃夭擦拭着之前因疼痛留下的汗水。 秦慕点了点头,亲自抱着已经死去的冬灵出了屋中,惊琴也跟了出来,她看着秦慕恭敬的说道:“国师,请将冬灵的尸体给我吧,我带她回到崇楼阁,那里有阁主之前研究出来可以保存尸体的药水,想来等阁主醒来,应该想再见一面冬灵!” 秦慕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冬灵给了惊琴,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今花桃夭昏迷不醒,必须将消息封锁,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是他没有保护好花桃夭,此时内疚占据了他整个心里,他不能再让朝堂出现任何问题! 第二天,花桃夭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秦慕放出消息,因摄政王妃生下龙凤胎,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打扰。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大家都在欢庆着东风国继承人的出生,对于不准任何人打扰摄政王妃探视,所有人都没有太在意,毕竟生完孩子确实是要静养的! 京城依旧安稳的一天天过着,皇宫中依旧安静如昔,只是所有人脸上都一片沉寂,心头沉甸甸的,仿佛压着巨石。 此时的花桃夭身处在一阵迷雾中,找不到出去的路,她有些焦急,她不是应该在生孩子吗?她现在是在哪里?她的孩子怎么样了?她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她沿着一条路一直往前走去,就在她觉得这是条几乎没有尽头的路时,突然一阵光亮让她下意识的遮住了自己双眼。 她慢慢地放开遮住自己双眼的手,等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她惊得往后退了一步,繁华的街道,高耸入云的楼房,川流不息的人群,风驰电掣的车辆......怎么会?她回来了! 车鸣声连绵不绝,突然一辆车仿佛不曾看见她一样,从她身体穿了过去,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花桃夭惊愕了。 是啊!这个世界的她已经死了,可能尸体都没有,此刻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该去哪里?她要怎样才能回去? 看着熟悉的街道,突然她的身体居然自动穿过几条街,来到了曾经在这里生活了许久的地方,他看到了一位老人,那是她的师傅,花桃 夭眼中蓄满了泪水。 她跟着师傅来到了墓园,师傅静坐在那,一脸的悲伤。 “桃夭,师傅其实一直当女儿的,想着以后让你养老,谁知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声音有些悲凉,花桃夭想要上前安慰,可师傅根本看不到自己。 “愁眠那孩子也是可怜,你走后他拼了命地往上爬,坐上了A国的最高统领的位置,最后还把B国都消灭了,墨羽也被他弄得东躲西藏,没过一天好日子,可最后却卸下了最高统领的位置,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你们三个原本是我的得意门生,现在却弄成这样,都是为师的错......” 听着老人絮絮叨叨的话,花桃夭这才知道,原来愁眠在自己死后竟做了这么多事,他这又是何苦呢,他现在在哪里? 她才这样想,突然自己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香烟缭绕,络绎不绝的朝拜者赶到这里,他们双手合十,虔诚的参拜着,突然画风一转,高高的林梢头,沐浴着朝阳的辉光,蜿蜒的小路渐渐通向幽僻处,忽然一座安静的禅房就出现在那路的尽头。 一位慈眉善目的长须和尚出现在花桃夭眼前,花桃夭深深地盯着眼前的老人,只见他眼睛明亮睿智,竟也朝着花桃夭的方向看来。 “女施主,本不是这里的人,应尽快回去,才能避免涂炭生灵!” 花桃夭惊呆了,他能看见自己!她急切地走到和尚跟前:“您看得见我?那我要怎样回去?” 和尚双手合十,嘴中虔诚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女施主暂时住在这件禅房吧,时间到了,自会有人唤您回去!” 花桃夭一头雾水,那到底什么时候时间才到啊?她是真的很担心她的孩子是否平安,东风国现在怎么样了?风灼华会不会知道此事,如果知道了,他该怎么办,怎么承受? 东风国京城外,三匹马飞速的驶入了京城,残月终于呼出一口气,这一路上披星戴月,他们没有一刻休息,不知道换了多少匹马,硬是将几乎半月的路程,几天就到了,他几乎不能相信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几人现在灰头土脸,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认出他们来,进了京城,看着一路上欢天喜地的人,他急忙上前询问:“请问一下,大家都好像很高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人奇怪地看了一眼残月,有些嫌弃的走远了一点,然后一脸自豪的说道:“那是,我们摄政王妃生了一对龙凤胎,现在举国欢庆呢!你们外地来的吧,这消息都在京城传了三天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残月看着自己被人嫌弃了,有些尴尬,在听到王妃生了龙凤胎后,眼睛亮了起 来,刚想回头告诉摄政王,谁知风灼华已然到了他身后,听到了刚刚那人的话,可王爷脸上仍不见喜色,他有些急切地问道:“那摄政王妃呢?” 那人看着一身脏污,但气势不减的风灼华,不由自主地说道:“说是静养,任何人都不能探望,刚开始大家也都没有在意,不过这两天连定王妃都不能探视,众人就有些奇怪了,不过应该也没多大事,想来是一胎生了两个孩子,太累了吧......” 那人还没有说完,风灼华又迅速地打马离去,竟比之前还不要命的往前飞奔而去,皇宫门口,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人一骑从眼前略过,侍卫反应过来后想要上前去追赶,跟在后面的残月拿出手中的令牌,侍卫一看立马恭敬地行礼,残月与影尘骑马跟了上去。 侍卫摇了摇头,残月大人他们不是应该在边关吗?怎么突然出现在皇宫了?那之前进去的那个是谁啊? 当风尘仆仆一身脏污的风灼华出现在流华宫时,郑灵芸与宫女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们何时看过这样的摄政王,在她们的眼中,摄政王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白衣如尘,气质如仙,是这世间万千少女永远追逐的梦想。 今日的摄政王却如仙入凡尘,他脚下的步伐没有停下,直接奔向内屋,此刻他只想确认花桃夭是否安全。 郑灵芸回过神来,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风灼华看着躺在床上像睡着了的花桃夭,他的心中一紧,他迅速走上前去,拉着花桃夭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我回来了!” 花桃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跟着进来的残月与影尘心下一沉,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王妃没有半分动静? 残月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冬灵,屋中只有王妃的好友,郑小姐在。 “郑小姐,请问冬灵呢?王妃怎么了?”残月有些急切的问道。 郑灵芸一听,又想起了那日的事,双眼又红了起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冬灵为了救王妃死了!王妃也在那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还没说完,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什么?”残月听后,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冬灵已经死了?王妃也昏迷了?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 他与影尘对视了一眼,影尘迅速的出了流华宫,去找秦慕,残月有些担忧的看着此刻一动不动的王爷,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手下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仿佛此刻的他已经入定了一般! 原来那天王爷突然急匆匆的赶回京城竟是感觉到了王妃出事了!他不理解一个人的感情是有多深,竟远在千里之外,都能感应到另一个人是否安好!如果王妃再也醒不过来,那王爷该怎么办,这个苍临大陆 该怎么办?谁都没有办法承受摄政王的怒火! 秦慕很快跟着影尘来到了流华宫,他也很惊讶怎么风灼华突然就出现在了流华宫中,当看着拉着花桃夭的手一动不动的风灼华时,秦慕深吸一口气,眼中尽是担忧。 他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风灼华周身渐渐凝结着丝丝寒气,他抬起眼眸,看着屋中的几人,几人只觉得寒气在屋中弥漫开来,风灼华的眸中氤氲着一片暗淡的星光,忽然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七十二章 你不是答应过我,等我回来吗?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风灼华冷冷地声音随之传入几人耳中。 “去把那个风睿华给本王杀了,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活着也没有什么用!” 屋中几人根本不敢做声,宛如地狱修罗般可怕的气息仿佛随时都能不受控制地横扫整个人间! “那风胤廷不是想当皇上吗?那就让他去做乞丐好了,派人盯着他,本王要他这一生都苟延残喘的活着!” “风胤晨,既然王妃把他圈禁了,那就永远圈禁好了!” 就在几人以为摄政王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时,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圈禁他的房子专门建造,不要有窗户,不要有门,就留一个出气的就行,看他能坚持多久不会发疯!” 屋中一时噤若寒蝉。 “她没事,暂时昏迷了,你不要这个样子,等她醒来,她会担心的!”秦慕很担心如果花桃夭不醒,风灼华会不会从此变得暴虐残忍! 风灼华似是没有听到秦慕的话,他又继续一脸温柔的看着花桃夭。 “你不是答应过我,等我回来吗?我说过我要给你一片锦绣江山的,如果你一直这样不醒过来,那这片江山我要来何用?你不要离开我,快醒过来好不好,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如同一只受伤的猛兽独自在黑夜中低低咆哮,带着极致地绝望,仿佛又如一只被人抛弃的宠物,在苦苦的哀求着主人的原谅,带着极致的悲伤! 屋中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人常说,爱上一个人,那这个人定然就有了弱点,可此刻众人看着这样的摄政王,几人都觉得仅仅说是弱点还太过浅薄了,花桃夭是他风灼华的宿命,是比他生命还重要的存在!如果花桃夭醒来,她要太平盛世,风灼华定会让天地为他们让行,如果花桃夭再也醒不过来,只怕这世间会成为人间炼狱,就算是天地也阻止不了! “怎么能什么都不要,我们还有孩子呢!”清脆的声音在屋中响起,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盯着花桃夭。 此刻的她一双明眸似水,温柔而担忧地看着风灼华,她的手抚摸着风灼华的脸,她的眼中渐渐氤氲着一层水雾,她终于回来了!那位高僧说的人应该就是风灼华吧! 郑灵芸有些激动,她推了推身边的秦慕,急切地说道:“她醒了是不是?你看到没有?” 旁边的秦慕欣喜地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秦慕与郑灵芸欣喜之余,也深刻体会到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这几天他们无论怎么说,怎么做花桃夭也丝毫没有动静,原来真的只有风灼华才能唤醒她,也许他们的深情,早已刻骨铭心,感天动地! 风灼华感受着脸上的温度与亲昵,暗淡的星眸逐渐恢复光亮,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 手,附在了自己脸上那只柔软的手上,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紧紧的把花桃夭拥在怀中,花桃夭伸手回抱着身体有些紧绷的风灼华,感受怀中人的温柔与爱意,此刻的风灼华才深刻感觉到,他的妻子花桃夭真的醒了! 秦慕拉着一边愣神的几人走了出去,这一刻把时间留给他们夫妻吧! 花桃夭把自己昏迷这几天的遇到的人与事都一一讲给了风灼华听,风灼华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居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又有些后怕,如果她回不来了,自己该怎么办? “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会平平安安,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那个高僧也说过了他们在一起是命中注定,也会有许多劫难,但是以后会过得很好的! “好!”风灼华眸光温柔似水,盯着眼前这个他想要珍爱生生世世的女子,但愿时光永远温柔以待,爱她的时间永远柔软绵长! “冬灵,叫人打些水来,我要洗漱一下!”花桃夭说完,突然就顿住了,她忘记了,冬灵死了,永远地离开她了,如果当时自己还能动,是不是能救活她,可是没有如果......花桃夭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别伤心,说不定冬灵也如你一样,在另一个世界活着!”风灼华的话如久旱逢甘雨,灌溉着花桃夭悲伤得几乎干涸的心。 花桃夭的眼睛亮了起来,是啊,冬灵也一定会像她一样的,在另一个世界活着,即使那个世界没有她,但是只要她活着就好,活着才能像她一样遇到一个相爱的人,与他并肩走在风雪里,与他一起走到暮雪白头! 见花桃夭不再那样悲伤,风灼华终是松了口气,命人打了水过来,他拧干了毛巾,轻柔地帮花桃夭擦拭着脸,手,脚,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他认真的模样让花桃夭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此刻花桃夭才发现风灼华因连夜赶路,不曾休息片刻的脸上早已一片疲惫之色,时常白衣胜雪素有洁癖的他,此刻却浑身衣物污浊不堪。 看着看着,花桃夭的眼睛就湿润起来,她不能想象这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她突然扑入风灼华的怀中,紧紧地搂着他,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着:“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让我总觉得自己怎么做都还不够!“ 风灼华轻抚她的后背,嘴角淡淡勾起,脸上浮漾起丝丝温柔的笑意。 “只要你能待在我身边就好!”他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在花桃夭心中荡起了层层涟漪,有源源不断的感动,还有阵阵对他的心疼! “好!你先去沐浴,然后好好休息!等你醒来我们在一起去看看我们的孩子!”花桃夭的话让风灼华的脊背微微一僵,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个问题,他还没有看过他 们的孩子,在看到昏迷不醒的花桃夭时,他似乎把他们的孩子忽略掉了! 看着风灼华的变化,花桃夭有些无奈地扶额,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外能抵御强敌,内能安邦定国的摄政王竟然忘记自己已经有孩子这件事! 许是花桃夭在自己身边,让风灼华安心,许是已经疲惫到极致,沐浴后的风灼华竟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身为神医的花桃夭虽然摸着他的脉搏正常,可看着这样沉睡的风灼华也不免有些开始担忧起来。 花桃夭躺在风灼华身边有些辗转难眠,似是感觉到了怀中人的不安,风灼华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听出了花桃夭语气中的担忧,风灼华轻轻地搂着她,温柔如玉石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没事,别担心!去看看孩子好吗?” 花桃夭松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起身准备换一件衣服,她刚解开上衣,一条长长的伤疤出现在风灼华话眼中,他的眸中微沉,起身走到花桃夭身边,他伸手轻抚那道疤痕,他不敢想象着当时的场景,那道疤痕在在花桃夭肚子上,也在风灼华的心上。 “没事,在我们那剖腹产是很正常的,而且你忘记了我是神医吗?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涂了我制的药后,没有去不掉的疤!”花桃夭看着自责心疼的风灼华笑着安慰着他。 “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孩子了!”风灼华眼中还残存着害怕失去她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 看着这样的风灼华,花桃夭想说的话又生生憋了回去。 两人换好衣服,来到了旁边的一间屋子,环顾四周,布置得一片温馨舒适,花桃夭急步的走到两张婴儿摇床边,看着粉雕玉琢的两个孩子,花桃夭心中一片柔软。 风灼华看着两个小小的婴儿,因为他们的到来,其中一个已经醒了,一双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在看到风灼华时,忽闪忽闪的亮晶晶的眼眸一直盯着风灼华,似是在好奇地打量,风灼华此刻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一片暖流滑过心间,这就是他的的孩子吗? “风灼华,看到没有,这是我们孩子!”此刻的花桃夭激动不已,美眸中也渐渐蓄满了泪水。 风灼华温柔宠溺地看着她,轻轻的吻着她的眼睛,声音柔得像鹅毛飘落心间。 “是,我知道,这是我们的孩子!”风灼华从心底漾起的笑容,浮上了嘴角眉梢,好看得如清风徐来!花桃夭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痴痴的看着风灼华,满心满眼都是深情! 摄政王回京的消息并没有几个人知晓,他只是每天待在流华宫,陪着花桃夭与 孩子。但是当日残月入宫门前亮出了身份,所以知晓残月回京的人却很多,所有的大臣都着急的找上了残月。 “残月大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您怎么回京了?”一群大臣终于在皇宫门口堵住了正要出宫的残月。 “是啊!摄政王呢?前方战况如何?” “残月大人是摄政王命您回京的吗?” ...... 所有的问题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想知道残月突然回京是因为什么事?众人七嘴八舌,残月一阵头疼。 “众位大人,我现在要出宫有重要的事,等下次见到在告诉你们!”说完,残月一溜烟的跑了。 看着突然不见人影的残月,众臣都傻眼了,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回府去了。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七十三章 对我来说,你的事才是正事!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辰如墨在听到花桃夭为风灼华生下了龙凤胎时,他一直站在城楼之上,静静地,周身被孤寂所淹没,就好像一座快要崩塌的雕像,就算是连失几座城池的,他的心也不曾如此痛苦,他一直在等那个渺茫的机会,如今几乎渺茫的机会都看不到了。 他下令立即攻打驻扎在城门外的东风国,他需要做一些事来添补那几乎焦灼的心。 辰如墨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人,可一直以来他对上的是举世无双的风灼华,所以他几乎没有胜算。 那日风灼华走时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只是毕竟不是他本人亲自指挥坐镇,辰如墨的突然进攻,让假扮摄政王的堕星有些措手不及,他按照风灼华走时留下的计策,让这场突如其来的对战暂时以平局收场。 辰如墨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他微眯着双眼,冷静地思考着今日的战况,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此刻军营中的堕星心中一片煎熬,他看着断虹,有些焦急地问道:“残月怎么说啊?王爷到底什么时候来,我都觉得快穿帮了!” 断虹无奈地耸了耸肩,把飞鸽传书给了堕星,堕星赶忙伸手接过,打开后看到上面的内容,他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他有些抓狂,什么叫王爷归期不定啊?这摄政王真的不好装啊! 流华宫中,摄政王风灼华抱着两个孩子正在玩闹,虽然这段时间这样的情形残月已经看了无数遍了,可谪仙般的摄政王做起这样的事情来,残月每次还是会很惊愕。 此时残月惊愕过后,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花桃夭都替他着急,她有些无奈的扶额,终是好心的开口问道:“残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残月双眼放光的看着花桃夭,觉得此时的王妃就是善解人意的天使。 “没有?” 风灼华低沉的声音,冷冷的面容,此时正微皱着眉看向残月,身上更是泛着寒气。 残月悲剧了,他周身似是被幽幽的寒气包围着,有些瑟缩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有......” 花桃夭有些好笑的看着连残月的醋都吃的风灼华,开口说道:“行了,别吓他了,怎么了?” 风灼华悠然自得的收回周身的寒气,又继续一脸温柔地看着两个孩子,残月突然觉得自己是没爹疼的小可怜! “王爷,堕星来信说辰如墨主动攻打了我军,虽然在您留下的计策下,他勉强打成了平局,怕辰如墨也快发现了他是假冒的,问您什么时候去边关!”残月好不容易稳定了自己的心绪,完整的说出了自己要说的话。 “不去!”风灼华想也不想立即云淡风轻的说着。 残月满怀希望的脸瞬间龟裂,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看得花桃夭有些想 笑。 “别逗他了,我身体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先去处理正事,过段时间,我会去找你!” “对我来说,你的事才是正事!”风灼华一脸认真的看着花桃夭。 “好,我知道了,不过如今战乱不断,我们要尽快平息这场战乱,统一苍临大陆,我不想这个世界满目苍夷,我希望留给孩子的一个太平盛世!” 风灼华的心中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一次次地差点失去她,让他有些后怕,他怕自己离开后,又会发生什么他不能承受的事情。 仿佛知道风灼华的犹豫,花桃夭温柔的与他对视着:“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孩子,守护着这个国家!” “好!”风灼华无奈地点了点头,对于她的任何话,任何要求,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力。 “准备一下吧,明天出发!”风灼华转头看着有些惊喜的残月说道。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准备!”说完转身出了流华宫。 “对了,孩子都满月了,一直大宝小宝的叫着,给他们取个名字吧!”花桃夭眉眼微弯,想到自己的孩子,全身都是温柔的光润! 风灼华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两个小家伙一眼。 “我最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早就想了两个名字,哥哥叫风天凌,妹妹叫风天澜,你觉得怎么样?” 花桃夭嘴中轻念两个名字,眸中尽是满意,她走到两个孩子身边,温柔地笑道:“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名字了,喜欢吗?”两个孩子似是在回应花桃夭的话,竟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到没有,他们也很满意呢!”花桃夭有些兴奋的看着风灼华,风灼华挑了挑眉,微笑着点了点头。 时光犹如奔腾的小溪,再怎么挽留,终究有流入大海的那一霎那,离别也总是悄然而至。 脚步已经迈出流华宫的风灼华,如一阵风般转身走到花桃夭身边,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着花桃夭,恨不能直接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花桃夭也紧紧地回报着他,眸中氤氲着一层水雾,模糊了她的双眼,如果可以此生她都不想在经历这样的离别。 风灼华忍住心中的不舍,放开了花桃夭,迈着沉重的步伐,迅速出了流华宫,他飞身上马,调转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一抹身影,然后打马扬尘而去。 花桃夭看着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风灼华,眼中的泪水也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她站在那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看不下去的秦慕把手中的风天凌放到她的怀里。 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花桃夭心中的不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伸出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花桃夭终于回过神,看着怀中的孩子,她突然就释怀了,不久 后,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看着已经恢复如常的花桃夭,秦慕挑了挑眉眼,心中松了口气,瞥了一眼她怀中的风天凌,这小子还有点用处!风天凌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盯着秦慕,让秦慕有一瞬的觉得毛毛的,这孩子的眼光不像是一个刚满月的孩子该有的眼光啊! 秦慕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继续逗弄着怀中的风天澜,还是女儿可爱,以后也要生个女儿,想到生女儿,他就有些无力,他堂堂东风国国师,竟搞不定一只小白兔,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花桃夭抱着风天凌走进秦慕,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恢复往常的花桃夭嘴角微勾。 “怎么?小白兔还搞不定啊?要不要我帮你?” 秦慕眼睛一亮,有些期待的盯着花桃夭,怀中的风天凌鄙夷地瞟了一眼秦慕,似是在说:“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秦慕这才终于觉得这孩子是真的很不一样,他紧紧地盯着风天凌,然后有些惊异地开口问道:“桃夭,你有没有觉得天凌好像能听懂我们讲话?” 花桃夭听到后,认真的看着风天凌,然后温柔地开口说道:“天凌,如果你能听懂娘亲讲话就点点头!” 风天凌看着温柔的花桃夭,然后点了点头,花桃夭有些激动,难道这孩子跟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 秦慕满脸惊异的盯着风天凌,口中喃喃道:“桃夭,你和风灼华逆天了,生了个天才儿子!” 风天凌看了看秦慕,又转头看向花桃夭,似是在问她:“这个舅舅是不是傻?” 花桃夭好笑的看着风天凌,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脸蛋,风天凌很享受花桃夭对他的温柔与母爱,他眨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这就是他的娘亲,他默默在心中发誓,他一定会护她一世无忧的! 秦慕看着母子两的交流,虽然看不懂,总感觉这小子又在说他坏话! “你说怎么帮?”秦慕有些忍不住的开口打断了这母子两人。 花桃夭斜睨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说道:“上次你走那么急,也不等我把话说完,结果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秦慕就情绪低落,庞如竹看似是只小白兔,实则只要她认定一件事,就一定一直坚守的,就像她自知道自己有一个未婚夫开始,她就从来没有不敢与任何男子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就像上次牵她下马车都犹豫不前,还是他秦慕强行拉着她的手,扶她下来的。 想到这些秦慕顿觉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魅力了,好心塞。 “她根本就死活不跟我回府,尽想着自己还有什么劳什子婚约,我看那什么李尚书的公子有没 有命娶她!”秦慕微眯着双眼,眸光中透着冷冽。 “那李公子有没有命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没有心娶!”花桃夭摇摇头看着有些失了冷静的秦慕,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秦慕一听,挑了挑眉,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舒坦,算他识相。 “你知道?”秦慕疑惑的看着花桃夭。 “我早就派人去试探了那李公子,他就是个嫌贫爱富的,看到庞家没落,早就有了退婚的打算,到时我们随便促成一下不就好了!” “就他,还嫌弃我的小白兔,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要退婚也只能是小白兔退了他,还轮不到他来糟践我的人!”秦慕森寒的声音响起,手指咯咯作响,看得花桃夭直挑眉,可以啊,够护短的,这点跟她像! “那你到是想出了让庞小姐主动提退婚的办法没有啊?”花桃夭的话如一盆凉水把还在怒火中的秦慕给浇醒了,他精神有些萎靡,在庞如竹那,他真的是屡屡受挫,已经把他的自信心给抨击得所剩无几了。 “行了,瞧你这点出息,我给你搞定!” 秦慕眼睛一亮,只要表妹出手,就没有搞不定的事啊!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七十四章 我等着你成为横扫天下的女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热闹非凡的街道上穿梭着一匹白马,速度太快,虽看不清马背上人的长相,却仍能从那远去的白衣背影知道,那定是一位气质如天山雪莲般的女子,她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驻足,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被她周身氤氲着的那层化不开的风华所吸引,留下的是谜一样的惊叹! 白马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京城的大门,依旧是那条去崇翠山的路,可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了,第一次来这,是冬灵带着她过来的,可是如今只有她一人独自前往。 一路疾驰,似是想要将那悲伤遗忘在身后,永远不再记起! 崇楼阁,看着如同睡着一样躺在冰床上的冬灵,花桃夭有些恍惚,她仍是不习惯没有冬灵的日子,仍是不敢相信,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那个虽害怕却仍然挡在她面前,想要保护她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花桃夭深吸一口气,出了这间冰室,石门缓缓落下,阻隔了里面的一切,将她们分隔在两个世界。 “惊琴,告诉他们,准备考核,我马上就过去!”花桃夭整理着自己的情绪,恢复以往的淡漠。 “阁主,还是让冬灵入土为安吧,人死后总是要回归尘土的,就葬在夫人旁边吧!”秦嬷嬷看着从里面出来的花桃夭,眼中尽是心疼。 “好!” 时间是治愈伤痛最好的良药,它能让人学会遗忘,也能让人学会放下! “走吧,去训练场!”花桃夭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阻隔一切的石门,然后离开了! 训练场,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在那里,刚刚惊琴大人说今天王妃过来了,要对所有人进行考核,众人激动之余又有些担忧,激动的是他们即将见到,传说中自己崇拜的摄政王妃,担忧的是怕不能达到王妃的要求,让自己崇拜的人对自己失望。 众人激动有,担忧有,而后又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就在所有人期盼之余,突然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逆光而来,犹如身披万丈光芒,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紧紧的盯着这一幕,此生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因为他们仿若看到一位白衣仙子从天而降! 花桃夭站在高台上,,一头墨发倾泻如瀑,阳光照得她原本肤如凝脂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一双明眸熠熠生辉,仿佛那太阳也是借了她眸中的光亮,那双明眸扫视着众人,所有人都觉得呼吸一窒,这就是那个惊才绝艳,举世无双的摄政王妃,传言永远比不得亲眼所见来得让人震撼人心。 众人只觉得所有的言语,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站高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子,也没有言语能形容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 “你们是从全国各地组建起的两支战队,个个身怀绝技,我希望你们能成为两支 精英战队,因为你们以后将与我一同奔赴战场,你们是我与摄政王统一苍临大陆的一张王牌,我希望你们的出现能惊艳整个苍临大陆,成为所有人心中的震撼!” 她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无声飘渺,却又震撼人心,又像是从空灵的山谷飘来,丝丝袅袅,却又深入灵魂! 花桃夭扫视着众人,一边是男子,一边是女子,他们在听到花桃夭的话后,整个人浑身的气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个个英姿飒爽,神采飞扬,豪情万丈。 特别是那些女子,她们激动得几乎要喜极而泣,她们一定要像所有人证明,女子并不比男子差,也能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保家卫国。 “今天我来的目的很简单,经过这么久的训练,我要验收我想要看到的成果,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记住,所有人都只有一次考核的机会!”花桃夭的话让众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所有人都一鼓作气,希望大家都能一次通过考核! 花桃夭所有的考核内容都是前世自己当军官时所制作的,当初她回到东风国后,就写下了所有的内容,让冬灵与惊琴惊鸿负责一切事宜。 看着场上的人一个个地通过考核,花桃夭满意的点了点头,初级的训练差不多该告一段落了,突然,一位女子从上面摔了下来,最后一个没有通过,场中一片静谧。 那女子脸上虽一片脏污,却掩饰不了她此刻的倔强。她立马起身,走到花桃夭面前,虽紧张,却不害怕。 “阁主,属下希望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可以通过的!”她不卑不亢地站在花桃夭面前,花桃夭眉眼微挑,她勾唇一笑,然后用所以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哦?我为什么要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说过所有人都只有一次机会!” “我知道,我的要求过分了,可是我不想错失这个可以向世人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一定会成为您横扫天下的女将!”女子态度谦逊,没有因为花桃夭的话而变得焦躁,而是不骄不躁地说着自己需要这个机会的理由,她的自信让场中众人侧目,没有人因她的大言不惭而嘲笑,反而觉得也许她真的能成为那样的人也说不定。 花桃夭眸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她紧紧地盯着这个女子,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花桃夭最后的决定。 “你叫什么名字?”仿佛过了许久,花桃夭终于开口说话了。 “陆离!” 花桃夭点了点头,然后对惊琴说道:“准备一下,让她重新考核一次!” 陆离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从内而外,发自内心的笑容,闪耀着光芒。 “我等着你成为横扫天下的女将!”花桃夭看着眼前因脸上脏污看不清容颜的女子,她 身上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力量! 陆离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了考核的地方,让所有人惊讶的是,这个原本一直都不上不下的女子,此刻的爆发力让人瞠目结舌,最后她竟已第一的成绩,通过了考核。 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小瞧这个叫陆离的女子,花桃夭挑了挑眉,果然不出所料,这是一块蒙尘的璞玉,就是不知道是自愿蒙尘,还是被迫蒙尘! “不错,今天就到这吧,这只是初级的,中级的训练我已经交给了惊琴,明天开始,你们将会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训练,等你们所有人通过了中级考核,最后会有一套高级训练出来,那才是真正的魔鬼训练,现在想退出的可以离开!”花桃夭的话落,场中所有人都跃跃欲试,没有一个人打退堂鼓,反而越发激起他们的斗志。 “很好,所有的训练与考核,只是为了将来上了真正的战场后,你们都能活着!明白吗?”花桃夭紧紧地盯着场上的所有人,她希望将来不管有多少人出去,就要有多少人回来! “明白!”声音洪亮,震荡整个山谷! 花桃夭回到皇宫时,天色已暗,她洗去一身疲惫,来到了隔壁的两个孩子住的地方,看着两个孩子,忽然就觉得不累了,她眸光柔和的像春日的夜,看着两个睡着的孩子,笑容不自觉的浮漾在脸上。 风天凌似是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忽然睁开了双眼,看到是花桃夭后,立即放松了下来! 花桃夭温柔地将他抱了起来,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亲。 “娘亲不管你以前是谁,但是你永远都是娘亲的儿子,娘亲等着你长大后讲你的故事!”花桃夭的话柔和得像春天的风,温柔和煦地吹进了风天凌的心中。 在花桃夭的期待下,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花桃夭看到后,她笑了,温柔似水周身是浓得化不开的母爱! 一边的风天澜听到动静后,也睁开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花桃夭又伸手将她抱了起来,风天澜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两人,而后没一下又睡着了!花桃夭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两人各自放在摇床上。 “等你睡着,娘亲再回屋!”花桃夭柔和的声音传入了风天凌的耳中,风天凌觉得这应该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了,他笑了笑,然后闭上双眼,原本以为自己很难入睡,可没想到没过多久,就安心地睡着了! 边关处,看着又突然发动攻击的辰如墨,堕星就有些头痛,他觉得,摄政王再不回来,自己都快要被逼疯了!他只是暗卫啊,现在干的却是王爷干的活,现在谁来救救他啊!他真的装不下去了,要是跟那辰如墨对上,就真的露馅了! 就在他内心一片焦灼之际,残月的声音突然出现 。 “怎么了?王爷不是应该坐在那的吗?哪像你这样的啊?恍得我头晕!” 堕星眼睛一亮,残月回来了,那是不是王爷也回来了,他急不可耐的往残月身后看去。 没有? 眸中光亮一暗,王爷还是没有回来吗? “怎么?失望啊!别啊,王爷说你换好自己的衣服,他现在在大帐内,准备议事!” 堕星觉得自己将来一定活不长,这真的是心脏受不了啊! 他赶紧换好自己的衣服,心中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干嘛啊?不当王爷就这么兴奋的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发财了,笑成这样。” 残月又在一边调侃着堕星。 堕星斜睨了他一眼,转身出了营帐,然后轻飘飘地一句话传来:“我会跟摄政王说以后这样的事你来!” 残月一听立即焉了,急匆匆的追了过去。 “别啊!我气质不符合!” “我也不符合!” ......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七十五章 也许我终究是比不过那人的!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这段时间,辰如墨大大小小的试探,让他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驻扎在边关的这个风灼华应该不是真的。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的敌人! 今天辰如墨再一次发起了全面的进攻,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战役,他觉得如果风灼华本人不在这,整个东风国应该没有谁会是自己的对手。 城门外,他一马当先,银枪指着东风国那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说道:“让你们摄政王亲自来应战!” 东风国一员小将立即嗤笑道:“哼!你还不配与摄政王对战,先过了我这一关!”说完,打马上前,奋力向前击去,两人你来我往,不过几个回合,东风小将不敌,被打下了马。 辰如墨一枪插入了他的心脏处,来不及说任何话的小将,就这样口吐鲜血而亡。 北辰那边一片欢呼,首战告捷,自然最是鼓舞士气,反观东风国这边,士兵被激怒,意志也有些消沉。 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战役,不是平手就是战败,而且几乎都不曾看见摄政王出战过,一直都只是在背后指挥,这已经让众士兵心中有些怀疑,如今军中的那个摄政王,到底还是不是那个从无败绩的摄政王。 看着士气低迷的东风国士兵,辰如墨觉得自己今天这个决定是对的,他高举长枪,准备一股作气,发动进攻时,一个冷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北辰王爷竟如此迫不及待的证明自己吗?” 辰如墨眼睛微眯,看着从容不迫,骑着白马缓缓从东风国阵营走出来的风灼华,他心下一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看来今天失算了! 东风国士兵看着天人般的摄政王突然出现,每个人立即士气高昂,再也看不到一丝消沉。 北辰所有人看着心下一惊,原来东风国摄政王可以什么也不用做,就单单是出现在这,也能让原本意志消沉的士兵,立即变得斗志昂扬! 辰如墨看着自己这方人的惊讶与隐隐的退意,他知道这场战役,他又输了!他调转马头,回到城内,站在城墙上,看着依然长身玉立,骑在白马上的风灼华,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悲哀起来,看着被孤寂与悲伤包围的辰如墨,此刻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许久过后,一直跟着辰如墨长大的暗夜走了过去。 “王爷,天色已晚,我们下去吧!” 听到声音,辰如墨这才抬头看着暮色沉沉的天空,喃喃道:“暗夜,也许我终究是比不过那人的!” 一直以来,辰如墨都是天之骄子,他从小顺风顺水,意气风发,自从喜欢上东风国的摄政王妃,他渐渐迷失了自己,后来遇到了跟他不相伯仲,甚至在某些方面胜过他的东风国摄政王,他开始慢慢变得不 自信起来,也许那两人是他这一世的劫吧! 此刻的辰如墨悲伤,孤寂,消沉,爱而不得,争而屡失,他好像将自己迷失了! “王爷是暗夜一生誓死追随的主子!” 辰如墨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暗夜,然后叹了口气。 “走吧!” 据说每个人命中都有克星! 此刻的秦慕就有些气得抓狂,他觉得庞如竹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 自从上次桃夭说帮他处理好那个与庞如竹定亲的那个李公子,他就着手收复这个小白兔的心,可你看看现在,心不知道有没有收回来,倒是把自己气得抓狂! 眼前的庞如竹,泪眼婆娑,满眼委屈地盯着秦慕。 “国师大人,我......我有婚约的,娘说有......有婚约的人,不能跟其他男子太亲近,您......您靠太近了,所以我......我才咬......咬了您!” 看着不说话的秦慕,庞如竹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为什么会一昏头咬了国师啊! 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啊,谁让那国师突然......突然凑到她面前,他居然亲自己,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很喜欢被他亲的感觉,可是想到娘亲的话,她脑袋一糊就张口咬了他。 庞如竹看着秦慕嘴上的牙齿印,还有隐隐渗出的血迹,心里越来越难受,最后竟开始泪眼模糊,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趋势。 秦慕看着这幅样子的庞如竹,哪里还生得起气,立马走过去,轻轻的抱着庞如竹说道:“好了,别哭了,我以后不亲你了,就这样抱一下总可以吧,我刚刚可是受伤了,现在还很痛!” 庞如竹一听到秦慕说很痛,立即放弃了挣扎,想着抱一下应该不要紧吧!毕竟自己刚刚咬了他。 看着怀中的人放弃挣扎,秦慕眸中氤氲着深深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你这嘴怎么回事啊?这小白兔牙口还挺好的!”花桃夭看着秦慕嘴角的牙印,嘴角微勾,放下手中的团扇,优雅的端起一杯水! “那李尚书的儿子你搞定没有?”秦慕看着优雅地喝着水的花桃夭,无奈地揉捏着眉心。 “哦,那个啊,正想跟你说,叫上你的小白兔,一起去看看。” 花桃夭喜欢看戏的这个恶趣味,被风灼华宠得越发不可收拾了,看着一身白衣已然消失在自己眼前,秦慕摸摸鼻尖,只能跟在身后,两人一路出了皇宫,来到了庞如竹住的别院。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庞如竹眨了眨眼,有些回不过神。 国师大人身边的那个女子好好看,想落入凡尘的仙女! 庞如竹心中突然有些酸涩,国师大人身边从来没有其她女子 的,现在他身边居然有一位惊世之颜的女子,而且他对她和颜悦色,两人虽然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可是他们之间有一种无形的亲昵。 花桃夭看着从惊讶到有些伤心的庞如竹,眉眼微挑,竟是吃醋了! 花桃夭突然伸手挽住了秦慕的胳膊,笑着说道:“不是说约庞姑娘一起去外面走走吗?” 秦慕看着突然挽住自己胳膊的花桃夭,有些惊悚了,这要是被风灼华看到,还不得砍了他这只胳膊! 就在秦慕打算抽出自己的手时,花桃夭紧紧的抓着,向秦慕使了个眼色,秦慕顺着花桃夭的目光看去,居然发现小白兔,竟一脸的伤心,这才恍如大悟,原来小白兔还是在乎自己的,只是她太过单纯,自己不曾发觉,也因为那个该死的婚约,让她总是想远离自己。 秦慕终究是不忍庞如竹伤心,无奈的看了一眼花桃夭,花桃夭撇撇嘴,这就不忍心了! 花桃夭松开秦慕的手,秦慕赶紧走到庞如竹身边说道:“这是我妹妹,也就是摄政王妃!” 听到秦慕的话,庞如竹眼睛一亮,原本想要拒绝说不去的话又憋了回去,她早就听说了花桃夭的各种传言,她扑闪着一双单纯闪亮的大眼,盯着花桃夭喃喃道:“原来摄政王妃比传言还要漂亮呢!” “现在不伤心了吧,那随我们出去吧!”秦慕有些好笑又宠溺的看着庞如竹。 “谁......谁伤心了!”庞如竹一听,突然就红了脸,说话也有些紧张起来! “好,没有伤心,是我伤心了,行了吧!走吧!”秦慕牵着还要说话的庞如竹往外面走去,花桃夭耸耸肩,也跟在了后面,哎!戏还是要去看的! 三人来到了京城最为热闹的街上,花桃夭与庞如竹戴上了秦慕为她们准备的面纱。 庞如竹起先看着有些冷漠的花桃夭不太敢跟她说话,可是慢慢接触下来,庞如竹发现,摄政王妃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子,又没有高高在上的那种架子,反而有些平易近人。 如果有人知道此刻庞如竹的想法,只会在脑中出现两字“呵呵”,然后有些无奈的摇头说道:“你果然是太天真了!” 庞如竹与花桃夭两人很快相熟起来,花桃夭很是喜欢这个单纯的女子。 两个女子走在前面,一路上买了很多东西,走在后面的秦慕无奈的看着提满东西的两只手,再看看这边还要腾出手来一路掏银子,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让暗卫把一大堆东西先送回了国师府! 付完银子,他快步追了上去,却看到前面两人停了下来。 秦慕眼睛微眯,终于来了。 庞如竹看着前面一个男子,一脸殷勤的跟在一位富家小姐的身后,一看就知道那个男子应该喜欢那个女 子。 她看清了那男子的脸,是她的未婚夫李公子。 自她与母亲搬出庞府,李尚书一家就来过她们住的院子,当时她戴着面纱,那时李公子看起来也心不在焉的,还没说两句,李公子就不顾李尚书的叫唤直接走人了,当时庞如竹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李尚书是一位很好的官,可就是没有做好一位父亲。 所谓慈母多败儿,李尚书的夫人,对这个儿子极尽溺爱,让他养成了任性,眼高手低,一身的坏毛病,他过惯了奢侈的生活,自然是看不上落魄的庞如竹。 其实蒋夫人也看出来了,可李尚书那她也不好怎么去说,这段时间她也很烦恼,想着自己的女儿不能跟自己一样,如果嫁给这样一个人,将来没有好日子过的。 她一直在想可以退亲的办法,也曾经试图找李尚书说过自己的想法,可李尚书却坚决不同意,一口就回绝了蒋夫人,他就要庞如竹做他们家的儿媳妇,他看中了庞如竹的品性。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七十六章 我想嫁给国师大人!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庞如竹当然不知道这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事,蒋夫人也不曾告诉过她。 此时她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她发觉自己心里没有难过,反而有些开心,她想如果李公子喜欢的是那个姑娘,那自己是不是可以不用嫁给他,想着,她竟莫名觉得有点兴奋。 花桃夭看着旁边看得有些兴奋的女子,嘴角微勾,她突然开口问道:“你认识前面那两个人?” 庞如竹没有任何防备的点了点头说:“认识那个男的,他是我未婚夫,那个女子不认识!” 花桃夭一听故作生气的说道:“什么?你的未婚夫居然对另外的女子这么殷勤,你不生气的吗?” 庞如竹摇了摇头:“不生气,反而有些开心,这样我是不是不用嫁给他了?” “你不想嫁给他,那你想嫁给谁啊?”花桃夭挑了挑眉,顺势问道。 秦慕眸中闪动着不知名的光芒,他也想知道! 听到花桃夭的话后,庞如竹的脑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想嫁给国师大人!” 说完后的庞如竹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刚刚说了什么? “好啊!我娶!”秦慕转身紧紧的盯着庞如竹,他的眼睛柔和的像春日的夜,静谧中跳跃着点点星光。 庞如竹看着这样的秦慕,心跳变的飞快,在听到他说,他娶时,庞如竹觉得自己心中在盛放着璀璨的烟花,从未有过的欣喜,在她的心中蔓延,她发现原来自己早就喜欢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既然这样,那就找他们家退婚!”花桃夭看着不知道要看到何时的两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庞如竹的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灵动的大眼扑闪着,看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秦慕,她脸上的红晕显得更加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周身氤氲着温柔甜美的气息。 秦慕剑眉下那双如古井幽深的眸子,越发深沉起来。 “走吧!”想着接下来的事,秦慕恢复冷静的神色,然后拉起庞如竹往来时的路走去。 花桃夭摇了摇头,看着完全把自己遗忘的两人,深深的叹了口气。 看来接下来的事也用不着她出马了,戏也看完了,还是回宫陪孩子吧,这么一会儿不见,还别说,真的特别想他们! 花桃夭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虽归心似箭,却也想着看看能不能买两件合适的玩具,说不定他们会很开心,不,应该是她会很开心,想着她那个儿子,她嘴角微勾,应该对这么幼稚的玩具会不屑一顾吧! 就在花桃夭想得入神之际,眼前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快速的绕过她,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看着后面一大群人追了过来,想来是追眼前这个人的,花桃夭挑了挑眉,跟过去看看?说 不定又是一场好戏! 花桃夭迅速的跟了上去,一群人直至追到了郊外,一大群人围着中间那个看起来比较瘦弱的人。 花桃夭定睛一看,女扮男装? 女子眼中尽是倔强与不服输。 “冷姑娘,小的劝您跟我们回去,要是少爷生气了,我们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其中一位看起来像是这群人领头的,看着中间的姑娘略带恭敬地说着。 “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回去!”女子眼中满是挣扎与悲伤! “冷姑娘何故如此,少爷对姑娘也如珠如宝,冷姑娘这是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那个领头皱着眉说着。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不可原谅!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所以你们放了我吧!”女子眼中尽是决绝。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头领刚说完,就示意众人逐渐靠拢,大家一拥而上,准备将她抓起来。 女子做好了防御的动作,与围上来的人对战了起来,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渐渐的她体力不支,就在女子即将被那群人抓到时,一根长鞭从天而降,迅速阻隔了几人伸过来的手。 众人都抬头看向长鞭的来源处,只见一女子飘然而至,洁白衣裙飘舞,她黑发黑瞳,虽隔着一层面纱,但美丽出尘不减反增,她若玉霄仙子,肌肤雪白细腻,眸子灿若星辰。 所有人都呆愣住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既然她不愿意,那今天就没有人能带她走!”清脆空灵的声音自女子口中传出。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特别是那领头的,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倾国倾城,善使长鞭,浑身有着不容侵犯的高贵。 领头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起来,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地,他突然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礼道:“参见摄政王妃!” “哦!你认识我!”花桃夭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其他人一听,这竟是那闻名苍临大陆,举世无双的摄政王妃,众人赶紧恭敬的跪了下来。 “小的在大军出征那日,有幸见过城楼上的王妃,那是小人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场景,王妃一直是小人崇敬的人!”领头的那人恭敬又崇拜地说着! 想到那日,虽已时隔多月,但众人心中的震撼不仅没有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沉淀越发的浓厚。 “行了,起来吧!”花桃夭收起手中的长鞭。 “谢王妃!”众人齐声说着,然后站了起来,有些激动,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不管是朝堂,还是江湖,这位摄政王妃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如今活生生的出现在众人眼前,所有人都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 “这位冷姑娘,我今天带走了,你回去跟你少爷说,要人就来皇宫!相信他应该有进来的本事!”说完,拉着还在呆愣中的女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大人,这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你能从王妃手中抢人吗?” 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谁也做不到的好吗? “那不就得了,回去禀报吧! 几人垂头丧气的往来时的方向走去,心中惴惴不安...... 这边花桃夭带着冷姑娘悠闲的往前走着。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冷凝。”听到花桃夭的问话,女子恭敬的说着。 “不需要这么拘谨,你想离开还是跟着我,说说看你想做什么?”花桃夭侧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民女想跟着王妃,我想上阵杀敌!”冷凝眸中异常坚定。 “可以,可我要知道你的一切,我不能放一个不了解的人在身边!”花桃夭挑眉,盯着冷凝的双眼。 “自然,我本是边关骠骑将军冷林松的女儿,与丞相左之航自幼相识。两年前,有人将父亲叛变的罪证交给了那时的皇上,那时的皇上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下旨将我冷家满门抄斩,左子航利用职权偷偷将死囚换成了我,我才得以逃过一劫,可我所有的家人都死了,我只能在左子航的庇护下苟且偷生。” 说到这,冷凝声音渐渐哽咽,花桃夭拿出一方丝帕给冷凝,她接过后,继续说道:“在左相府,虽锦衣玉食,可我时刻都在想着如何为父亲查明真相,我不相信从小教我忠君爱国的父亲,会做那样的事。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几个丫鬟在讨论,她们说那份罪证是左之航交给皇上的,我当时如五雷轰顶,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我觉得自己活得生不如死,我已经没有办法在面对左之航,我几次三番的逃出相府,可最终都被他抓了回去,终于这次遇到了王妃!” “你就没有去找左之航查证过此事?”花桃夭听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随口问道。 冷凝摇了摇头,有些气愤的说道:“没有,我根本不想与他说话!” 两人回到了皇宫,花桃夭让人传讯叫来了惊琴。 “惊琴,这是冷凝,你带她去崇楼阁,让她先参加初级训练!” “是,阁主!”惊琴恭敬的说道。 花桃夭又看着冷凝说道:“你既说要上阵杀敌,那就先让我看看你能力如何,如果你能跟得上其他人的进度,那我成全你,你还能用你的军功来换为你父亲查明真相的机会!” 冷凝很是激动,她恭敬地跪了下来。 “多谢王妃,冷凝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很好!”花桃夭点了点头, 让惊琴带着冷凝先回崇楼阁! 花桃夭让人抱来了两个孩子,秦慕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副母子三人开心玩闹的场景。 他走过去,抱着风天澜开心的说道:“有没有想舅舅啊?我们天澜怎么感觉一天比一天可爱!” “搞定了?”花桃夭看着春风满面的秦慕,抱着风天凌随口问道。 “本国师亲自出马,还能搞不定!” 看着有些沾沾自喜的秦慕,花桃夭斜睨了他一眼。 “你确定是你亲自出马搞定的!” “是你,是你,我的好表妹,这不,我特意带着桃花源的糕点来感谢你的,还来帮你批奏折!”此时的秦慕有些谄媚,花桃夭有些不忍直视,与风天凌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对了,你觉得左丞相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花桃夭像是突然想起,然后看着秦慕问道。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七十七章 娘亲天生是战场上的王者!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对了,你觉得左丞相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花桃夭像是突然想起,然后看着秦慕问道。 “左之航啊!我朋友啊,是一只千年老狐狸,长得跟本国师有得一拼了,每次跟他说话,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什么时候被吃了都不知道。你突然问他干嘛?”秦慕有些奇怪的看着花桃夭。 “原来你们相熟啊,那就好办了,我抢了他一个人,你去跟他说说,叫他把人让给我!”花桃夭眸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看得秦慕打了个寒颤。 “你没事抢他人干嘛?什么人啊?男的?女的?”秦慕连忙问了起来。 “一个女人,她说她叫冷凝!”花桃夭随意的说道。 这边秦慕吓得把手中的糕点都掉了,有些紧张的再一次问道:“冷凝?” 花桃夭点了点头,看着秦慕这个样子,看了事情有些棘手。 “你抢谁不好,你抢他宝贝,我搞不定,你自己来!”秦慕如霜打的茄子,焉啦! 两人正说着,前头就有宫人来传话。 “王妃,左相大人求见!” 花桃夭与秦慕对视了一眼,来这么快! “知道了,让他进来!” 很快,一位温文尔雅,身着一袭飘逸的锦衣,周身都透着一股书卷气的男人出现在两人眼前。 “参见摄政王妃!”他言谈举止得体大方,温润如玉的眸中泛着一丝丝的精明。 “左相多礼了,听说你是表哥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坐吧!”花桃夭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称相的男子,浑身没有一丝傲气,反而举止优雅,嘴角时常带着浅笑! “多谢王妃!”左之航大方地坐了下来。 一时间流华宫中异常安静,三人都不曾开口说话,只有风天澜偶尔发出几声嬉笑声!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花桃夭看着不急不躁的左之航,眸中尽是赞赏,从容自若,果然不愧是一国丞相! 在花桃夭打量左之航的时候,左之航也同样打量着眼前的这位摄政王妃。 虽说在朝堂经常见过,可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摄政王妃,她抱着一个孩子,浑身都是母性温柔的光辉,可周身又氤氲着不容侵犯的贵气,让人心里不得不对她产生一种膜拜的感觉! “之航,你来找摄政王妃什么事啊?”秦慕为了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终是开口说道。 “之航的家仆告知,冷凝有幸被王妃请来做客,只是过来确认一下!”左之航镇定自若的,彬彬有礼的说着,仿佛只是在诉家常! “哦!冷姑娘确实被我带回来了,她好像对左相有些误会!”花桃夭开始有些欣赏这位年轻的丞相了。 “确实,最近她一直想逃离在下!” “你不曾问她原因?” “问过, 可她根本不愿意与我说话!实在惭愧。” “想来左相的府中出现了乱七八糟的人,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花桃夭与左之航你一言,我一句,秦慕根本插不上一句话。 左之航一听这话,眼睛微眯,想着家仆带回来一句“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原来是这个意思。 “多谢王妃告知!”左之航满目感激的看着花桃夭。 “那是不是你做的!”花桃夭紧紧的盯着左之航的眼睛。 “不是!”看着左之航眸中的坚定,花桃夭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左之航说道:“好!不过冷姑娘应该暂时不会跟你回去,她现在在崇楼阁!” “那就麻烦王妃了!”左之航说完,就起身准备回府! 左之航走后,花桃夭看着秦慕说道:“这位左相不错,以后给他点奏折,让他帮忙!” 秦慕有些无语了,这样也行! 冷凝第一次见识到江湖赫赫有名的崇楼阁,她好奇地打量着无一不让人惊叹的总部,紧跟着惊琴的脚步,来到了众人训练的场地。 这里面真的是别有洞天,竟可以容纳千人的军队,冷凝看着所有人都在拼命的训练着。 “他们现在是进行中级训练,你刚来,先要通过初级的考核,可以给你一些时间先适应一下这里的一切!”惊琴仔细地讲解着这一切。 “谢谢,我知道了!那就开始吧!”冷凝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训练,她想要尽快赶上所有人。 “陆离,你过来一下!”惊琴朝一边正在喝水的陆离叫唤道。 陆离走了过来。 “陆离,这是阁主让我带过来的人,希望你能带她通过初级训练,然后尽快赶上你们!” 惊琴的话让陆离与冷凝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打量着眼前的人。 陆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朝初级训练场地走去,冷凝看了一下惊琴,然后也跟了上去。 “我先全部过一遍,你认真看!”陆离以最快的速度,再一次通过了当时花桃夭制定的初级考核! 冷凝满眼都是赞叹,好厉害! “没有技巧,全靠不断的训练,不断的提升自身的实力!”陆离说完,又继续回到了中级训练场地。 冷凝看着如此优秀的陆离,也还在努力的训练着,她又有什么不努力不拼命的理由呢! 狂吻岁月,似火流年,画意诗歌,一路飞扬。 时隔半年,陆离与冷凝以第一与第二的成绩通过了所有的考核,他们两人的努力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没日没夜,拼命的训练,第一与第二当之无愧! 花桃夭满意的看着两人。 “陆离,为男子队的队长,冷凝为女子对队长,所有人都别不服气,我只看实力!”花 桃夭的话回荡在所有人心中,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很好,陆离的战队取名苍穹,冷凝的战队取名碧落!” “是!”声音洪亮,气势非凡。 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摄政王妃今日出征,帮助摄政王一起统一苍临大陆! 所有人紧张又期待地站在城门口等候,他们都想再一次一睹王妃的绝世风采! 终于,众人耳中传来了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身着红衣战甲的花桃夭依旧倾城绝世,周身是一种璀璨耀眼的风华,众人只觉得眼前仿佛有漫天的光芒,眼前的人仿若天神下凡,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时间忘了言语。 接着两队人马逐渐出现在众人视野中。领头的竟也是两个女子,容貌绝佳,一个冷若冰霜,一个钟灵毓秀,此时两人严肃异常,骑在高头大马上,直视着前方! 身后的男子统一身着黑色战甲,女子统一着白色战甲,所有人整齐划一,步伐一致。 人们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军队,他们仿佛如剑出鞘,所到之处无一不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们是一群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勇士,他们即将去征服整个天下! 看到他们,所有人仿佛看到了一个即将光辉无限的时代! “看到了吗?那就是你时隔几月不见的女子!”秦慕看着左之航紧紧的盯着前方的冷凝,出声问道。 左之航没有说话,他努力让自己脸色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可心中的激动几乎快要抑制不住,如一头狂狮想要咆哮出来! 此刻的冷凝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她一身白衣战甲,英姿飒爽,面容美丽,气质非凡,周身都散发着吸引人的耀眼光芒,左之航竟一时罗不开自己的眼睛! 她果然还是不适合养在闺中,只有现在这样,她才更加自由洒脱吧!不过等这场仗结束后,你只能是我的!所以,冷凝,好好保护自己! 秦慕看着前方如神女般的花桃夭,眸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赞赏。 前几天,两人为谁出征,谁守在东风国而各执一词。 “桃夭,你在京城,我替你出征就好!”那天秦慕语重心长的看着花桃夭说着。 花桃夭摇了摇头。 “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可是孩子们都需要你在身边陪伴啊!”秦慕仍旧不死心的劝说着。 “娘亲天生是战场上的王者!我会照顾妹妹!”已经快要一岁的风天凌不仅可以讲完整的句子,也能走路了,他迈着小短腿走到了花桃夭身边! 秦慕看着这幕无奈的扶额,他觉得天凌这孩子聪明得过头了! 花桃夭听到后温柔一笑,很是欣慰的说道:“还是我的天凌最了解我,谢谢你,等娘亲回 来!” 一场争论就这样被风天凌毫无悬念的给判定花桃夭出征,秦慕镇守东风国,左相一同辅助! 秦慕那时还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如今看着这样的花桃夭,他觉得她仿佛就是为这一刻而生! “要是我也能像她们一样就好了!”庞如竹有些羡慕的看着这群英姿焕发的女子。 “每个人的一生都有自己的使命,不用和别人比,也不用羡慕任何人,你现在就很好了!所以,你乖乖呆在我身边就可以,这个不适合你!”秦慕温柔的摸着庞如竹的头顶,眸光中是掩饰不住的爱意! 庞如竹仰起头,双眼亮闪闪的盯着秦慕,国师大人好帅,好温柔! 秦慕看着这样的庞如竹,意味深长的勾唇一笑,庞如竹看着这个笑容,觉得他宛如温暖的春风一般,融进了她的心里。 左之航斜睨了两人一眼,有些无语望天。 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人,他心中有些无奈!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七十八章 你们铮铮血骨,岂敢轻易言降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想到前两天摄政王妃找自己说的话,他就有些抓狂! “左相,想冷凝回你身边吗?” 听到花桃夭的话,左之航脑中就出现了几个字,有阴谋!可就算是知道有阴谋他也只能跳进去! 左之航上道的点了点头,花桃夭嘴角一勾。 “在我出征这段时间与国师一起兼国,处理政务!” 果然,左之航就知道没有好事!可他只能答应啊!左之航无奈地点头,答应了花桃夭的要求。 花桃夭满意的点了点头。 “放心,我一定会安全的带他们回来的,到时你们就能在一起了!” 左之航心里有些吐槽了,除了这样,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那就多谢王妃了!” 短暂的对话,左之航就感觉把自己给买了,而且是那种没有酬劳,没有期限的那种! 明知道却还是答应,只是为了那渺茫的机会!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爱得那么深了! 队伍已经出了城门,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可那震撼心灵的队伍,已深深的烙印在人们的心中!他们可以预见,他们的王即将君临天下!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花桃夭带着苍穹与碧落战队,终于出了城门,他们一路向前,队伍始终整齐如移动的白杨,周身是斗志昂扬的光芒,照亮着他们前进的道路。 “王妃,马上就要上官道了,我们是直接去北辰吗?”陆离打马靠近花桃夭问道。 花桃夭闻言,摇了摇头。 “不,我们去南玄,我要先收复南玄,再与摄政王汇合!”花桃夭眸含精光,看着南玄的方向,眸中闪耀着异样的光彩。 “是!”陆离转身朝着众人说道:“我们出发南玄!” 自定王他们镇守南玄起,为了不让那时有孕的花桃夭担忧,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相比于风灼华与辰如墨可以放手一搏,定王与玄清阳这边又艰难得多,南玄皇帝一直被南玄大皇子秘密关押,时隔快一年了,他们仍旧没有将其救出。 有了后顾之忧,他们在战场上束手束脚,终是被南玄大皇子占据了上风,加上南玄大皇子身后还有一个苗疆女的母后,惯使各种稀奇古怪的毒药,此时定王他们心中一片焦灼。 “元帅,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该怎么办?”郑将军在一边有些焦急的问着定王。 “我也知道,我怕是年纪太大了,要辜负桃夭的厚望了!”定王两鬓斑白,眸中尽是无可奈何! “祖父不用担心,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一边的秦澈努力地安慰着有些消极的定王。 “是我连累的大家!”玄清阳知道造成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家顾忌他的父皇,他真的很内疚。 众人一筹莫展 ,整个军营一片死寂沉沉。 原来就在几天前,不知道南玄那边从哪里请来了一位高人,在东风国军营周围布置了阵法,利用阵法,向所有人投毒,此刻大部分人都已经中毒,虽不会立即致死,可七天的折磨,让所有战士都失去了战斗意识。 不管是中毒的,没有中毒的战士早已被这几天不见天日的折磨,慢慢变得消极,看着中毒的战士几日下来的折磨,所有人竟心生降意。 好在定王常年累积下来的威压,才勉强镇住了想要投降的众人,可军中没有懂阵法的人,就算是整个苍临大陆,懂阵法的也寥寥无几。 “祖父,表姐她懂阵法,我记得,崇楼阁就有好多阵法,还有摄政王府,表姐也布置了很多阵法,我们找表姐!”秦澈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了花桃夭她肯定可以就他们的! 定王摇了摇头,有些绝望。 “没有用的,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我们现在被困阵法中,消息根本传不出去!”定王的话让原本看到希望的几人,眼神又暗沉了下去。 几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异常难看,难道他们真的只能被困在在等死吗? 花桃夭一行人为了缩短时间,一路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终于顺利的到达了东风国边境。 站在一座山上,俯视着整个边关。 突然,花桃夭的眼神在一处停顿了下来,她眼睛微眯。 “陆离,冷凝,你们带人隐蔽起来,军营那边应该很危险,他们被阵法困住了!”花桃夭异常严肃地看着两人吩咐道,然后她看着惊琴说道:“惊琴,你带一些人跟我先去看一下情况!” “所有人,在没有我的命令下不得擅自行动,违令者,斩!” “是!” 花桃夭有些担心定王他们现在是否有生命危险,她带着惊琴一行人沿着一条小道,下了山。 一行人一路上谨慎前行,还好南玄国那边以为胜券在握,放松了警惕,花桃夭轻松的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军营附近。 “找个地方先隐蔽起来,我先去看看这个阵法!”花桃夭不曾回头,她眉头紧皱,看着前方的一切,她能隐约感觉到阵法里的状况很糟糕。 军营里此时一片混乱,还有三天就是第七天了,没有人愿意就这样死去,恐惧将所有的人都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一个战士应有的勇气。 “元帅,现在怎么办?一批中毒的士兵带头开始叛变了,现在正在外面闹事,说要投降,他们要换取解药!”郑将军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脸焦急的说着外面的情况。 定王眉头紧锁,他起身出了营帐,来到了众人聚集之地。 看着一片混乱的军营,定王心中充满了无力,这是他一生最后一次领兵,可 他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来结束。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们铮铮血骨,岂敢轻易言降!上愧对我主,下愧对父母,你们不配为我东风儿郎!”定王眼圈微红,声音哽咽,却字字诛心,所有人都楞在了当场。 “元帅,我们不想死!”许久后,一小兵哭着说出了大家都想说的话。 “我也不想死,每个人都有想见的亲人朋友,可是即使你们今天放下一切尊严,去向他们投降,他们也并不一定会放过你们,就算是你们捡回了一条性命,你用何面目回去见你的家人?”定王的话再一次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他们是战士,是为家国而战的勇士,投降不是他们最终的宿命! “将士们,我们的摄政王妃曾在我们出征之时说过‘犯我东风者,虽远必诛!’这句话时刻都在激励着我们,就算是直至最后一兵一卒,我们也决不投降!”秦澈声嘶力竭的吼出了此刻的心声! 紧接着一声,两声,三声......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他们口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他们想起了那个站在城楼上红衣纷飞的女子,她惊艳了所有人的时光。 也是她让所有人重新燃起了斗志。 “很好,你们仍然记得自己身为一名战士的使命,没有因为这个小小的阵法而迷失了自己!” 空灵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响起,似是从远方而来,又似是就在身边,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听到了什么? 花桃夭一身红衣战甲,犹如从天而降,出现在所有人眼中。 与此同时,所有人几乎一同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他们生怕这一切都只是幻觉! “不是幻觉!”花桃夭的话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他们东风国的摄政王妃来救他们了! “外祖父,您辛苦了!”花桃夭看着几乎要喜极而泣的定王,急切地向他奔了过去。 “不,是外祖父辜负了你的期望了,外祖父可能真的老了!”定王双眼微红的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女子,满脸的欣慰! “是桃夭不孝了!这么晚才来!”花桃夭眸含愧疚,外祖父早已到了在家安享晚年的年纪,可如今却为了她,在外面奔波劳碌。 “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定王真的很庆幸,这个时候花桃夭可以赶过来,他也不想自己带出来的将士,就这样白白死在这个阵法中,就算要死,也应是堂堂正正死在战场上! “郑伯父,让您受累了!”花桃夭看着郑将军满脸的歉意!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也是伯父太无能了,帮不上桃夭什么忙!”郑将军心下有些惭愧。 花桃夭摇了摇头。 “这一年来,多亏外祖父 与您辛苦,坚守东风国,不曾让敌人侵入我东风半步!” 定王与郑将军两人欣慰一笑,有她这句话,就算是战死沙场也是值的! “表姐,你终于来了,澈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秦澈看到了花桃夭,简直看到了希望,毕竟年岁还小的他,终是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花桃夭看着这个努力装着一副大人样子的秦澈,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事了!” “对不起,桃夭,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玄清阳心中十分愧疚,也很后悔当初一念之仁,造成了今日这样的场面。 “清阳,这一切错不在你,你父皇,我会帮你救,不过我可能要用一些非常手段来对付你皇兄,希望你不要介意!” 花桃夭的话,让几人震惊了!什么非常手段? 玄清阳摇了摇头。 “我只是希望可以救出我父皇,皇兄自然是由桃夭处置!我相信,你定会从他手中夺回南玄国的,我不想南玄国毁在他手里!”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七十九章 大皇子,不好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花桃夭嘴角微勾,她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进来之时,已经命人潜入南玄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我自是相信桃夭的能力!”玄清阳一直都相信,这个世上没有花桃夭做不到的事,只要她想! “所有人,听令,现在有秩序的回到自己的营帐,解药,我会让人送过来,至于这个阵法?”说到这,花桃夭停顿了一下,所有人的心都几乎要提到嗓子处了。 难道这个阵法竟连王妃也无法破除吗? “这个小小的阵法还难不倒我,但是要等救出南玄皇上之后,我才能破除阵法,你们这段时间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待阵法破除之日,就是我们报仇之时,我们定要一举拿下他们南玄最主要的南斐城!” “是!”所有人此刻都异常激动,他们看着这个救他们于水火的女子,她如从天而降的仙女,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又如阳光一般照进了众人的心中,让他们几日下来的阴霾在此刻终于消失殆尽! 南玄国的人早已把东风国的这群人遗忘了,没有重兵把守,他们以为这群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不用在意,一群人竟聚在一起喝着庆功宴。 南玄大皇子玄清柳一脸洋洋得意的坐在上座,所有人都恭维着他。 “大皇子就是厉害,这一次消灭了东风国,大皇子就能登基为皇了!” “就是,恭喜大皇子,不,恭喜皇上!” ...... 众人极力的奉承着玄清柳,玄清柳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像是马上就要成为南玄皇上,得意到忘乎所以! “哈哈哈......好,所有人都赏!” “多谢皇上!”众人更是不遗余力的谄媚着。 “这次还得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不然哪会这么顺利!”玄清柳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朝着下手的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所有人都是跟着风向转,众人又开始夸着玄清柳夸的人。 “大人这次可以头功,恭喜啊!” “是啊!是啊!多亏了大人的阵法,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解决这群人!” “原先一直与他们僵持着,还好北辰王爷将您请过来帮忙!” ......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都离不开夸那个布阵法的人! 那人朝着玄清柳勉强一笑,没有言语,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玄清柳忍住心中的不快,要不是还用得上你,还能容你如此无礼! 场上的人有些尴尬起来,也不再多说,转而看着场中的歌舞表演。 城内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城外却异常安静! 这天一大早,玄清柳还抱着他的美妾躺在暖烘烘的被子中,急切的敲门声让玄清柳心中一阵烦躁。 “什么事?一大 早还让不让人睡觉!”玄清柳暴躁的声音从屋中传了出来。 屋外人也是一顿,心中有些害怕,却也不得不焦急地说道:“大皇子,守着皇上的人传来消息说皇上被人救走了!” 屋中突然一静,然后嘻嘻索索的穿衣声音,很快门从里面打了开来,玄清柳一声暴怒。 “一群没用的东西,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人就这样救走了?” 吓得来人猛地跪在了地上。 “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一个人吗?” “大皇子息怒!已经命人去查了!”来人战战兢兢的说着。 “现在查还有什么用!”玄清柳此刻心中一阵暴怒,为了不让人找到他父皇,他特意命人乔装了他,还一直把他带在身边,所有人一直以为父皇还在皇宫。 知道此时的人基本聊聊无几,而且都是自己的心腹,那些人到底是如何得知的?难道出现了叛徒?应该不会! 玄清柳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突然又有一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大皇子,不好了,南玄国一夜之间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商铺,酒楼,药铺,妓院......全部关门了!” “什么?”玄清柳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能,谁有这样的权力,能在一夜之间控制整个南玄国的经济! “他们都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出售了为由,不再开门了,百姓都开始动荡不安起来!”来人哭丧着脸说着。 “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皇子一声令下,跪在地上的两人急匆匆的退了下去。 玄清柳终于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只能焦急地等待着下面的人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就在他终于等得不耐烦之际,玄清柳手下的第一谋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大皇子,属下命人去查探了一番,发现了一个共同点,所有关停的商铺,都印有桃花印记标志,而且我们的人强行打开了他们的店铺,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空了,这一切仿佛是早有预谋。” 玄清柳一听,心下大惊,桃花印记?就是那个被传之为“桃花神”的人,整个苍临大陆没用人的财富比得上他,说富可敌国都太浅薄了。就算是各国加起来,也没有他钱多! 玄清柳不知道为什么桃花神要这样做,自己应该没有得罪他啊! “你去查一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在继续下去,我们南玄国会自己瘫痪,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攻打!”玄清柳觉得这是他此生遇到的最大的危机。 玄清柳的第一谋士点了点头,又急匆匆的下去了! 次日,南玄国开始陷入了一片混乱,其它的一些商铺,酒楼,药铺......几乎全部都 关门了,因为供货商不再提供货物了,所有人人心惶惶,都觉得要出大事了。 玄清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一谋士站了出来。 “大皇子,为今之计,只有找到‘桃花神’,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所有人都无语的看着这人,谁不知道找到他桃花神就能解决问题啊,可上哪找? 传说中的桃花神根本没有人不知道是谁,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要上哪里去找他。 “就没有实际一点,能解决问题的吗?”玄清柳看着下面一群人,养这么多人,关键时刻,没有一个可以帮的上忙的,那边父皇不见了,这边整个南玄经济一片瘫痪,越想心中越是气愤。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坐在那不再做声,这样的问题没有谁有能力解决。 “大皇子,不好了!” 一个士兵从外面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吗? “说,到底又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已经让玄清柳失去冷静,此时他心下着急,一脸愤怒的看着地上的士兵。 “东风国那边的阵法破了,他们此刻还攻进了城,南斐城怕是要守不住了!”士兵哭丧着脸,火急火燎的把消息说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变得十分焦急,脸色异常难看,这可如何是好?不是说这个阵法他们破不了吗?现在在等死吗?怎么一转眼就攻进了城?到底外面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玄清柳怒火中烧,他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到底是谁有这样的本事可以救走父皇,将整个南玄陷入经济瘫痪,现在居然还能破了阵法,即将攻陷南斐城! “准备撤离南斐城!”玄清柳刚说完,一些怕死的人终于松了口气,其中有几个真正的将军提出了异议。 “大皇子,南斐城是我们南玄最主要的城池,如果失去了这座城池,就等于打开了大门,我南玄国将会危机四伏!” “你以为本皇子不知道吗?可现在能怎么办,你到是去把他们给本皇子击退啊!”玄清柳几乎失去了身为皇子该有的气度,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暴跳的斗鸡,他现在只想着如何逃命! 几位将军无奈的摇头,南玄国有这样的领导人,迟早要灭亡,没有一个人在多说一句话,所有人都准备弃城逃亡! 花桃夭带着人马很快攻占了南斐城,看着城中一片混乱,她眉头紧皱。 原本她不想用这样的方法的,可是她身后的那些战士,急需要这一场绝对的胜利,来重新凝聚涣散的军心! 庆幸的是百姓没有人员伤亡,所有的事都在花桃夭的掌控之中,玄清柳竟不战而逃! 此刻的玄清阳,看着满城混 乱,他剑眉紧皱,眸中尽是无奈与悔恨。 他后悔当初不应该留下玄清柳,他不配当一名皇子,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子民,抛下城池,自己逃命,简直是丢尽了南玄皇室的脸。 “清阳,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后面那群战士,他们需要这场胜利!”花桃夭有些愧疚,胜利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如果是我,我也会跟你有同样的选择!何况,城中百姓并无伤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玄清阳看着花桃夭勾唇一笑,安慰她,也安慰着自己。 “所有人听令,身为一名合格的将士,不允许抢夺百姓的任何财务,不允许伤害任何百姓的性命,记住,我们是为和平而战,不是强盗,不是杀神!” 花桃夭的话很快传遍了整个南斐城,城中百姓都停下了手中关门的动作。他们亲眼看着所有将士有条不紊的进入了城中,他们真的不动百姓分毫,甚至还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人们这才相信,摄政王妃说的是真的!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八十章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城中原本紧闭的门户突然大开,所有人都喜极而泣,他们终于等到了明主。 在花桃夭他们入主南斐城后,城中所有商铺,药铺,酒楼......相继开门,百姓也终于安定下来,所有的事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南斐城恢复了以往的情景,甚至比之前更加繁荣,更加团结! 玄清柳以为自己丢弃了一个烂摊子,正在为自己弃城而逃找着沾沾自喜的借口。 “大皇子,南斐城现在已然恢复了以往的景象,甚至比以往更加繁荣,城中所有的店铺都奇迹般的开门了!”一打探消息的士兵有些胆战心惊的说着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 大皇子听后额头青筋暴怒,原来这个桃花神竟与东风国有关系,他就说所有的一切怎么可能那么巧。 看着大皇子这个样子,底下的人都不敢做声,所有人都知道,桃花神定是东风国的人,南斐城刚刚被东风国攻占,经济就立马恢复了,可南玄国其它城池却仍旧一片混乱。 “有没有查出来,那个桃花神究竟是何人?”玄清柳看着众人,等着他们的回答,可没有一个人敢做声,头也越低越下。 “没用的东西,全都给本皇子滚下去!”大皇子将桌上的奏折洒落一地,脸色铁青! 南斐城内,花桃夭与一众将领正在议事。 “王妃,您认识桃花神吗?怎能让他帮忙?”一将领有些兴奋的看着花桃夭。 “是啊,是啊,王妃这桃花神真的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另一位将领也一脸崇拜的说道。 “王妃,这要是能让桃花神彻底归顺朝廷,那我东风国岂不是在也无人能敌!” 所有将领你一言,我一语,无不透露着对桃花神的崇敬,他定是一位风采卓越的人,能垄断整个苍临大陆的经济,瞬间让整个世界都瘫痪,果然不愧是人人传颂的桃花神! 定王与郑将军一脸自豪的看着这一切,他们心中明了,桃花神其实就是花桃夭。 玄清阳勾唇一笑,看着花桃夭眼中爱意渐浅,眸中是深深的崇敬! 南玄皇上听着众人的话后,有些惊讶,他也很好奇这位他们传说中的桃花神是何人,竟一夜之间让他南玄国混乱至此! 花桃夭看着场上的众人,挑了挑眉,没有言语! 秦澈有些忍不住了,满脸自豪的看着众人。 “我表姐就是桃花神,苍临大陆所有带有桃花印记的店铺都是表姐的!” 所有人有一瞬的呆愣,他们听到了什么? 大家对视一样,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震惊,他们没有听错,王妃就是那桃花神! 震惊后,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他们东风国的摄政王妃就是整个苍临大陆最最最有钱的桃花神。 所有人看着花桃夭的眼神再一次变了,像王妃这样的女子,世间绝无仅有! 她风华绝代,财富无人可敌,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他们东风国有这样的摄政王妃,何愁不能统一天下! 所有的东风国将领都有些激动起来。 南玄皇上心中异常震撼,他原先以为,这位王妃只是容貌倾城绝色,听到关于她她是神医,毒女,神品秀女的传言时,他想这女子竟也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后来他又听说她是崇楼阁的阁主,他开始慢慢让人注意这个自己儿子喜欢的女子。 当手下的人每每将她的事迹讲给自己听时,他一次比一次惊讶,如今他又知道这女子竟还是整个苍临大陆人人都想结识都想攀附的桃花神,他很是震惊,也很为自己的儿子惋惜,要是先遇到她的是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 身为一国皇上,他也是有野心的,他也想成为千古一帝,统一整个苍临大陆。如果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他南玄国的太子妃,那统一苍临大陆的是不是有可能就是他们南玄国。 可惜了,她是东风国的摄政王妃,今生注定与他的儿子无缘。 想想,南玄皇上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如今都是他们救的,自己的皇位也几乎旁落,还谈什么统一苍临大陆! 玄清阳似乎是看出了南玄皇上的想法,他有些担忧的看着南玄皇上,南玄皇上朝着玄清阳温和一笑,这一笑似是笑出了所有的野心与无奈! 看着这样的南玄皇上,玄清阳终是松了口气。 “清阳,南玄皇上,我将会集中兵力一举拿下整个南玄国,你......”花桃夭有些为难的看着玄清阳与南玄皇上。 还不等花桃夭说完,玄清阳就接过了话。 “桃夭,不必顾忌我们,南玄在大哥手中早已名存实亡,已经不成家国了!就算是我还是南玄太子,在东风国那时我就想过将南玄拱手相让!你说得对,只有统一了苍临大陆,才能有永久的和平!你有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所有人有些敬佩的看着这个南玄国太子,不是人人都有放弃权利的勇气! 此时所有人都盯着南玄皇上,想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南玄皇上朝着所有人一笑,这个笑容有些洒脱。 “说实话,这些年南玄国在我手中屈居四国之末,也想过让南玄国变强,无奈清阳中毒多年,皇位一直没能传给他,我一直想清阳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位好的皇上,因为他心怀仁义,果然,今日他的话让我没有看错人。清阳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话,没有不满,只是有些遗憾,为什么这么好的女子不是我的儿媳妇!” 南玄皇上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遗憾起来,特别是郑将军, 年轻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定个娃娃亲什么的,这样桃夭就是自己的儿媳妇了,真是失策! 看着众人一脸的遗憾,花桃夭有些无奈。 玄清阳有些尴尬了。 “桃夭,你别太在意我父亲的话。” 花桃夭勾唇一笑。 “不会!” 定王看着一时有些尴尬的气氛,然后朝着花桃夭问道:“桃夭,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所有人听后,立即正色起来。 花桃夭环顾众人,手指轻叩桌面。 “派人去告诉南玄国大皇子与各城池百姓,想要让南玄国所有店铺恢复正常,所有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归顺我东风国,我东风国承诺所有归顺的人一律是我东风国的子民,如果有冥顽不灵,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所有人看着眼前这位有着惊世之颜的女子,她犹如仙子落入凡尘,周身却氤氲着君临天下的气势! 他们不自觉的恭敬起来,都立即肃穆的站好,回道:“是,王妃!” 南斐城外,一蓝衣男子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眸中满是震惊。 这个阵法是他以前跟一位隐士高人学的,可惜那位高人没多久就去世了,他只会这一个阵法,这个世界应该是无人可破的。 可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由得惊讶起来,此人不仅阵法破了,而且还无一伤亡,他不仅能破阵法,还会解毒,东风国请来了这么厉害的人!那自己之前的一切不都成了一场笑话! 大皇子一脸气愤的看着眼前一身蓝衣的人。 “是谁大言不惭地说那个阵法无人可破?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就因为你这个阵法,让我南玄国白白失去了南斐城。北辰王爷请过来的人也不过如此。” “大皇子,是在下的失误,不知道东风国竟有懂阵法的人,请问你们查到了是谁破的阵法吗?”来人有些急切的问道。 大皇子有些尴尬了,其实他也不知道是谁,至今都没有人查出来,东风国那边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一边的某个将领开口说道:“没有,不知道是谁!” “大皇子,不好了!”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玄清柳心中一阵烦闷,这是这几天来第几次听到这几个字了? “你给我闭嘴,到底又有什么不好了?” 士兵吓得瑟缩的看着愤怒的大皇子,不敢开口说话。 “你倒是说啊!” 士兵有些无语了,不是您让我闭嘴吗? “东风国传出消息,说......说是只有能归顺东风国,就是东风国的子民,而且所有商铺就能照常经营了,还说......” 玄清柳心下着急,大声呵斥道:“你倒是说啊!” “还说顺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士兵说完后闭着双眼等待着大皇子的暴怒,可世界好像突然安静了,他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有些呆滞的坐在那的大皇子,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待在这,还是离开。 此刻的玄清柳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南玄国内一片混乱,东风国传出的消息让所有南玄国的人都看到了希望,只要归顺了东风国,那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百姓并不在乎当权者是谁,他们想要的不过是能吃饱饭,能过上和平富足的日子! “大皇子,为今之计只有让人不计一切代价找到那个桃花神,他开那么多店铺不就是为了钱吗?那就给他财富,权利,让他不要在针对南玄国,恢复南玄国的经济,那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一大臣有些战战兢兢的说着。 一边的蓝衣人听到几人的对话心下有些无语,你们南玄国能给的他们东风国难道不能给,真是幼稚的想法。 “你让人去办吧!”玄清柳又何尝不知道,这一切都可能是徒劳,只是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都下去吧!”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八十一章 她是东风国的摄政王妃!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等所有人都走后,玄清柳对着一边的暗卫轻声吩咐道:“去给我查一下这个北辰请过来布阵的人是谁!” 暗卫走后,屋中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东风国定王与郑将军一行人坚守南斐城。 花桃夭则带着苍穹与碧落两队人马攻占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 这两支队伍人数不过数千,却有千军万马之势。 他们能轻松的击溃所有的敌军,让人根本没有反手之力。 他们军纪森严,百姓分毫不动。 所有归降的城池第二天就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不再受战火的影响。 南玄国所有的百姓都仿佛看到了希望,每一个城池的百姓,都在期盼着这只队伍能到他们那去! 花桃夭领兵所到之处,皆城门大开,几乎一面倒的局势让南玄国个个城池迅速归附东风国,南玄皇上对这女子啧啧称奇! 此后苍临大陆上出现了一位红衣战甲的女将军,她所向披靡,所到之处城门都大开,一路势如破竹! 南玄国玄清柳看着一次次的战报,脸色铁青。 下面的人都战战兢兢,所有人都知道,东风国出现了一位女将军,带着一支人数不过数千的队伍,竟然攻占了南玄大部分的城池,现在还没有被攻占的城池,百姓竟都在等着那位女将军的到来! 这真的是闻所未闻,女子能带兵打仗!百姓等着敌军来攻占自己的城池! “大皇子,查出来了,那个布阵的人是东风国的人!”一暗卫突然出现,在玄清柳身边轻声说着,可此时屋中太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脸色都惊疑不定。 玄清柳闻言,手中的奏折几乎要被揉碎,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去把他给我抓起来!” 不一会儿,人被绑了过来。 “不错啊,居然敢骗到本皇子头上了,你是东风国的人?”玄清柳冷笑着看着眼前被绑起来的人。 “是,不过我早就离开了东风国!投奔了北辰国!”被绑的人一脸义正辞严的说着。 “是吗?你还是那东风国摄政王妃的大哥,花怀海?” 被绑的人一怔,大哥?这个身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几乎都要忘记了,他已经不是了,一直都不是! “怎么我说得不对?”玄清柳看着不说话的花怀海。 “我是花怀海,但我不是什么摄政王妃的大哥,我可高攀不起,人家是西海公主!”花怀海一脸的讥讽。 “是吗?可阵法的事你怎么解释?”玄清柳一脸愤怒的看着眼前的花怀海,要不是这个人的阵法,让他放松了警惕,怎么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场面。 花怀海对这个真的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正好有人破了这个阵法。 “无话可说了,那就先关起来,到时说 不定有用!”玄清柳已经没有在与花怀海说下去的兴致了,命人将他关了起来。 花怀海被带了下去,所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怎么先前布阵的会是东风国摄政王妃的大哥啊?每个人都从别人的眼中看到了震惊,难怪东风国能破阵,难道这花怀海是东风国故意派来的? 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天命所归! 南玄国百姓一面倒的归顺东风国,让当权者无可奈何,即使用血腥手段,也无法镇压下来。 玄清柳有些颓废地坐在龙椅上,他已经被逼得退守皇城了。 他环顾四周,轻抚龙椅,看着眼前的的一切,眸中有些疯狂,他还没有登基为皇,就要沦为阶下囚了吗? 怎么会这样?不行,他不能就这样等死! “来人!” 一侍卫听到后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 “去让人传消息过去,就说摄政王妃的大哥在我们手中,如果想要他大哥的命,就退出南玄国!” “是!”侍卫领命退了下去。 东风国营帐内 惊琴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王妃,南玄国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您大哥在他们手中,要我们退出南玄国!” 营帐中几人纷纷看向了惊琴,冷凝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说谁?” “王妃的大哥!” 花桃夭满脸的疑惑,大哥不是在西海吗?怎么被南玄的人抓了?这不合理啊! “你派人去查探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是,王妃!”惊琴恭敬的领命下去了。 当天晚上,惊琴再一次回到了营帐中。 “王妃,查清楚了,南玄抓了花怀海,之前困住定王他们的阵法就是他布置的!” 花桃夭挑眉,不应该啊,帮他们布置了阵法,怎么反倒被抓了起来? “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本事,既然是帮他们布置了阵法,怎么反倒被抓了起来?” “手下也顺便查探了一下,阵法被您破了后,他们南玄就怀疑花怀海,后来查出了他与您之前的关系,就关了起来,现在用来威胁您!” 花桃夭有些好笑起来,手指轻击桌面。 “难道他们不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早就破裂了吗?在他把我骗去北辰之时,我们就早已恩断义绝,他们觉得用他来威胁我有用吗?” 营帐中的几人都不再说话,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花桃夭是面冷心热的人,虽然当初花怀海背叛了她,可估计她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死了。 果然,没过多久,花桃夭深吸了一口气。 “惊琴,你让人去把他救出来吧,不用告诉他谁救的他,救出来后就让他走吧!我并不想看见他。” “是!” “你们都先下去吧!” 营帐中只剩下花桃夭一人,她 有些自嘲一笑,终究还是不忍心! 花怀海靠在冰冷无比的墙角,耳边传来不绝于耳的惨叫声,还有哭哭啼啼的哀嚎声。 几缕残阳从外面挤了进来,这才看清,血迹斑斑的牢房到处都是糜烂与腐朽。 潮湿混合着干涸的血的味道,令人作呕,无一不显示着死亡的气息。 花怀海觉得自己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着,有种身处地狱的压抑。 夜晚的牢房如地狱修罗般更加阴森恐怖,花怀海快要被这一切逼疯了,他心中被怒火仇恨所吞噬,仅剩的良知也被泯灭在这无边的黑暗中。 突然牢房的铁门被打开,几个蒙面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开口的是一位女子。 “你还能走吗?我们现在救你出去!” 花怀海机械般的点了点头,跟着一群黑衣人轻松的走出了牢房,几天的折磨,让花怀海几乎忘记了外面的空气是如此的新鲜,他贪婪的呼吸着,心中的不甘在嘶吼着。 “你们是谁?”花怀海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没有必要知道,你现在可以走了。”说完一群黑衣人也不再管他,一瞬间消失在花怀海的眼前。 花怀海不再多想,他眸中泛着森寒,继而转身离去,慢慢消失在这一片黑暗中。 “王妃,已经将人救了出来!”一身黑衣的惊琴朝着花桃夭恭敬的说着。 花桃夭没有抬头,盯着手中的兵书,许久后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去叫陆离与冷凝过来。” 不多一会儿,陆离与冷凝走了进来。 “明天准备攻打南玄皇城,我要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战争!”花桃夭的话让几人一怔,然后不再多虑,都转身下去为明日与南玄最终的对决准备着。 次日,太阳刚刚升上山头,被几片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打在花桃夭的脸上,显得更加耀眼夺目。 依旧是红衣战甲,勃然英姿,如琼枝一树,尽得天地之精华,终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 玄清柳站在高高的皇城城墙上,他微眯着双眼,盯着一马当先的女子,低沉的声音响起。 “那位带头的红衣女子是谁?就是他们东风国的女将军?” 城墙上所有官员都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子,其中有一位官员浑身有些微微的颤抖起来,他手指着花桃夭的方向颤抖的说道:“她......她......” 身边的人看他这样,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怎么了?就算是兵临城下,你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她怎么了?” “不是,她是东风国的摄政王妃!”那人终于完整的说了出来。 他的话让所有人一惊,纷纷睁大双眼想要将对面的女子看清楚,女子容貌绝美,一脸的 云淡风轻。 所有人心中开始隐隐有些绝望起来,他们想起了关于这个女子所有的传言,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奇迹,那就是这个摄政王妃本身了。 “我是东风国摄政王妃,你们是主动归顺?还是我将你们打得归顺?”花桃夭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这一片天地间。 城中的百姓隐隐有些开始异动起来,城墙上的官员都有些无语了,这狂傲的话也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说得出来! 众人看着脸色已经极其难看的大皇子,都不敢多说什么。 “我是南玄国的太子,玄清阳,大皇子挟天子以令诸侯,所有官员与百姓难道要跟着这样谋反的人吗?”突然玄清阳从东风国的队伍中走了出来,他看着城墙上的玄清柳,即使此刻他们站在下方,可所有的人都觉得太子在俯视着大皇子。 百姓更加涌动起来,就连一些官员也开始有了打开城门归顺东风国的想法。 “大家不要相信他,哪有一国太子,竟带着敌军来攻打自己的国家的,怕是早就是东风国的走狗了!”玄清柳看着玄清阳心下震惊,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他觉得玄清阳永远都那么高高在上,自己仿佛还是他身后的一抹影子,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八十二章 王妃就是桃花神!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那朕的话也不相信吗?”南玄皇上突然出现在人前,他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不是说皇上在皇宫养病吗?什么时候到东风国那边去了!大家开始不顾一切的讨论起来。 “朕可不是在皇宫养病,而是被玄清柳一直带在身边,囚禁了起来,幸而在南斐城,被太子所救,如今我们不过是来声讨逆贼!众位还要与玄清柳同流合污吗?”南玄皇上的话让众人回不过神来,原来事情竟是如此,一些一直忠于皇室的大臣,开始蠢蠢欲动,心中纷纷已经倒戈,就在众人想着要如何帮助皇上打开城门之际,大皇子疯狂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是不是想着要去打开城门,你们倒是去啊!” 大臣们心中警钟顿起,纷纷站在那不敢有任何动作。 “怎么不去了,是不是怕你们家人出事啊?” 大臣们一惊,大皇子竟胁迫了他们的家人,众人心中愤怒,却也不敢激怒他。 大皇子玄清柳不再理会已经没有威胁的众人,看着城墙下的南玄皇上,一脸的阴鸷。 “父皇,您永远都是那么偏心,竟帮玄清阳带着别国的人来攻打自己的国家!你是不是想着这些大臣会帮你啊?不用想了,他们不敢的!哈哈哈......” 说完竟又开始大笑起来。 “清阳,你父皇选你当太子果然是明智的,那大皇子果然一点都比不上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局势!” 花桃夭的话没有放低音量,正好可以传入大皇子与众人的耳中,玄清阳无奈的勾了勾嘴角。 玄清柳听到后,手指紧紧的握了起来,青筋暴露,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 众人也都一副无语的样子,这摄政王妃还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 “苍穹,碧落何在?”花桃夭不再理会众人的想法,突然正色起来。 “在!”声音洪亮至极,远远的回荡在了整片的天空之中。 “多日来的准备,今日是验收成果的时候,我要你们展示自己的实力,让整个苍临大陆的人都铭记今天这一刻,让所有人都记住你们,你们是战神之队,披荆斩棘,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南玄国皇城!” “是!” 花桃夭的话在所有人耳中回荡,就在所有人愣神之际,他们看着不过数千人的队伍,以从未看过的队形,突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然后又迅速淹没在人海中。 就在众人都在搜寻着这两支队伍时,他们又像是凭空出现,已然到了城墙下面。 他们每个人以众人来不及看清的速度,从后面的包袱中取出了一只样子非常奇怪的银勾。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银勾已然稳稳地挂在了城墙上,众人像是突 然飞了起来,很快第一批人便来到了城墙之上。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玄清柳命令众人割断绳索,可那绳索竟刀也割不断,上来的第一批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城墙,所有南玄国的士兵在他们面前如孩童一般,毫无反手之力。 陆离带着苍穹队的人,将玄清柳抓了起来,所有反抗的人都一一被控制。 冷凝带着碧落队的人,打开了城门,花桃夭骑着白马,从城门处如旅游一般悠闲地走了进来! 一场战役竟就这般轻松的结束了,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城中百姓一片欢呼,仿佛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 陆离与冷凝纷纷前来复命,花桃夭看了两人一眼。 “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刻钟,今晚没有庆功宴,好好休息,明早加强训练!” 话落,所有人都不由得打着寒颤! 众人看得不明所以! 秦澈有些好奇,他走到花桃夭身边。 “表姐,我也要加强训练,他们每一个人都比我厉害!” 花桃夭眉眼微挑,嘴角微勾。 “你确定?” 秦澈不明白为什么苍穹队与碧落队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他甩掉了心中的想法,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 “陆离,冷凝,明天带他一起!” “是!”两人说完,一脸同情的看着秦澈,这位少爷,你瞎凑什么热闹啊,明天有你受的! 南玄国就这样轻松的被花桃夭收入囊中! 所有的人都敬若神明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南玄皇上第一次看到这样两支队伍,他心惊的看着眼前的花桃夭,还好他们不是敌人,有这样的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玄清柳被两人押了过来,他仔细地打量着花桃夭,就是这个女人,她竟轻而易举的就攻占了整个南玄国,也是她将玄清阳的毒给解了,他的眼神如淬了毒,死死地盯着花桃夭,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 花桃夭转头看向玄清柳,眉眼微挑。 “怎么?不服气啊!” 玄清柳眼神阴鸷,看着花桃夭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哦?你说的该不会是你那苗疆女的娘亲吧?”花桃夭一脸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当中。 玄清柳听后,脸色一变,急切的说道:“你们对我母后做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他朝着南玄皇上大声的质问:“你也不管吗?” 南玄皇上无动于衷,声音有些冷漠。 “当初你们给皇后与清阳下毒,又将我囚禁起来,就应该想到有今日的下场!” “放心,没有杀她,只是苗疆圣女将她遣送回苗疆了,她这一生都将被囚 禁起来,不能踏出苗疆一步!” 南玄皇上的话让玄清柳心中震惊。 “苗疆圣女?苗疆圣女怎么会在这?她是谁?”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他被人押了下去。 “王妃,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您今日是在哪里歇息?” 冷凝走了过来,恭敬的朝着花桃夭说道。 “跟你们一起吧,清阳,你与南玄皇上回皇宫吧,南玄国就麻烦你们先打理了,我要去找风灼华!” 玄清阳盯着花桃夭问道:“你不怕我发展自己的势力,以后不把南玄给你?” 花桃夭勾唇一笑:“你会吗?” 看着花桃夭眸中的信任,玄清阳温和一笑,像和煦的春风,温柔佛面。 “不会!” 玄清阳觉得能成为与她并肩作战的朋友,此生已是无憾的,何况还得到她如此信任。 两人并肩而立,骑着骏马,朝着城内走去,看着一张纸喜笑颜开的笑脸,花桃夭心中有一丝的愧疚。 “很抱歉之前关闭了所有的商铺,只是想早点结束这场战争,明日之前皇城定会恢复以往的,有任何损失的,都可以去桃花源找他们的负责人补偿!” 花桃夭的话迅速在众人间传开,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好事,大家议论纷纷。 “王妃,真的有补偿吗?我们这么多人,桃花神真的愿意补偿给我们吗?”有人不太相信的问道。 “当然,我何曾骗过人!”花桃夭看着来人,勾起嘴角。 “可那是一笔数目很大的银钱,桃花神真的就愿意这样给我们?” 看着众人仍旧不太敢相信,一边的玄清阳温和的说着:“请大家放心,王妃就是桃花神,她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明日你们去桃花源就知道了!” 王妃就是桃花神? 不待众人回神,花桃夭已然走得很远了。 百姓看着前方骑着白马,红衣战甲的女子,越发的崇敬起来,人们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前方的那个女子,也不知道如何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们只知道,以后永远这个女子将成为这个国家,甚至是整个苍临大陆的国母,他们觉得眼前是一条康庄大道,只要跟着她,似乎不再有任何的苦难! 就在所有人看着远去的背影时,一支冷箭呼啸而来,穿过人群的头顶,朝着那一袭红衣射去。 人群中发出了惊呼声,花桃夭觉察到后方的危险,迅速调转方向,准备躲离那支冷箭,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朝着那支箭扑了过去,箭入胸膛。 花桃夭飞身而下,看着躺在地上几乎快要断气的人,心中一紧,一股曾经经历过的熟悉感蜂拥而至,她赶紧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给他喂了一颗药,拉着他的手为他把脉,还好 还有救!终于不会再有冬灵那样的遗憾了。 玄清阳几人看到这边的情况很快围了过来,看着地上的人,所有人都一愣,不认识! 惊琴朝着那个放箭的方向而去,看着眼前熟悉的人,惊琴有些气愤。 惊琴将人绑了起来,提起他就往花桃夭那边走去,把人往地上一扔。 花桃夭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冷笑。 “白眼狼啊,王妃将你救出来,你就这样报答的?”陆离看着地上的人,一脸的讥讽。 放箭的人竟是之前花桃夭让惊琴救出的花怀海! 花怀海听着陆离的话心下一惊,竟是花桃夭救的他,可那又怎样,他害死了全家那也是不能磨灭的事实。 “她让我家破人亡,就算是死十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花怀海的心中早已扭曲,不再是以前小时候那个温和的大哥了。 看着毫无悔改的花怀海,花桃夭已经不想跟他多说任何话。 “王妃,那这个人怎么处置?”惊琴心中想一刀了结了这个人渣,可她怕王妃会怪她。 花桃夭心中在挣扎着,她不知道自己还在纠结什么,难道冬灵的下场还不足以让自己吸取教训吗?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八十三章 她有没有受伤?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突然地上昏迷的人渐渐转醒,他看着花怀海,一脸的恨意。 “王妃,求您杀了这个人渣,为我父母报仇!” 花怀海看着地上的人,一脸的怨毒。 “又是你,你们一家人都该死!要不是看在你们曾经收留我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你......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父母?我们看你无家可归,好心收留你!”年轻男子一脸伤心的质问着花怀海。 “为什么?他们两个老顽固,偷听到我与玄清柳母后派来的人的对话,知道我要杀花桃夭竟出来阻止我,我没有办法,只能杀了他们,要不是你回来得晚,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可我后悔了,要是当初就杀了你,也不至于现在让你破坏了我的计划!”花怀海脸色阴鸷的看着场中的所有人。 花桃夭有些无法置信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狠毒了,小时候那个温和的大哥,早已找不到一丝痕迹了,花桃夭摇了摇头,闭了闭眼,想要掩去眸中的失望。 为花桃夭挡箭的年轻男子突然像是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从地上起来,抽出旁边侍卫的一把刀,狠狠的刺向了花怀海,这一刀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着杀父母的仇人已死,年轻男子一笑,终是昏迷了过去! 一系列的动作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花桃夭有些呆愣地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花怀海,她抬起手,想要拭去他嘴角血迹,可终是放了下来,转头不再看向他。 “惊琴,葬了他吧!” “清阳,这个人麻烦你暂时照顾一下。他醒后,问问他想要什么,也可以让他来找我!” 玄清阳点了点头,然后温和的说道:“别太难过,这样也许是他最好的结局!” 花桃夭也知道,花怀海活着或许是对他的一种残忍。 谁也没有看到,那一刀刺向花怀海的那一瞬,他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也许是悔恨,也许是解脱,也许还有遗憾!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花桃夭没有出事,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很快街上又恢复了平静,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从此女战神又在苍临大陆平地崛起,花桃夭一次次的刷新着整个苍临大陆的认知,他们让所有人知道了巾帼不让须眉,知道原来女子也能如此英姿飒爽,也能托起一片世界! 南玄国被花桃夭以最快的速度,并入东风国版图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苍临大陆。 所有人都为之震惊,每个人都想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很快一个个惊人的消息通过各国的明察暗探纷纷传来。 西海国议事厅 所有人都一脸焦急地看着眼前传递消息的士兵,士兵 被看得有些浑身不自在起来。 “启禀皇上,暗探刚刚传来了消息,说公主是桃花神,她一天之内就让南玄国的所有商铺关闭,使南玄国内陷入一片混乱,所有城池都纷纷归顺!” 所有人都震撼了,海烟华早就知道花桃夭是桃花神,可却不知道,她竟可以一天之内让整个国家经济瘫痪,所有人都不得不归顺于她,这个妹妹已经不能用厉害来形容了! 大臣们纷纷庆幸起来,还好花桃夭是他们西海国的公主,他们不是敌人,有这样一位强大的敌人,没有人可以睡得着,众人都纷纷用衣袖拭起了额头上的汗珠!这消息实在是太惊悚了。 北辰国皇宫 一士兵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所有的大臣也都如临大敌。 “她带了多少兵马竟在这么短时间拿下了整个南玄国。”北辰皇上脸色异常难看。 “人数不过数千!”士兵的话刚落,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北辰皇上伸手捏着眉心,仔细看,他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那他们有多少伤亡?” “无一伤亡!” “什么?”一边的北辰太子惊的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启禀皇上,开始属下也不敢相信,一再确认后,才来回禀的!现在这支退伍被传是战神之队,一队是男子名为苍穹,一队是女子名为碧落,两位领队的都是女子,他们个个身怀绝技,武功高强,军纪严明,可轻松的飞跃城墙,亦可悄无声息的淹没人海,让人几乎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士兵的话还在继续,可北辰皇上却已听不清楚了,此刻他的脑中只出现几个字:“北辰国完了!” 北辰国军营处,辰如墨不再如往常那般平静的与众将议事,此时帐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传递消息的士兵。 “你说花桃夭就是桃花神,她一天之内就能让一个国家经济瘫痪,她还带着人数不过数千的队伍一举拿下了整个南玄国?”其中一谋士有些不敢置信的重复着刚刚士兵传来的消息。 士兵麻木地点了点头,这都已经问了八百遍了! 所有的将士都被震撼住了,这怎么可能,一个女子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可事实却又让他们不得不信。 辰如墨眸色依旧深沉,惊讶过后,他又觉得理所当然,那个女子,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吗?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到的吗? 自认识她以来,她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所以自己才会那样沉沦,不能自拔! 将士们都看着不再言语的辰如墨,前方有东风国摄政王步步相逼,后方摄政王妃即将从南玄赶往北辰,如果北辰国皇城都失去了,那他们该怎么办? 消息的传开,最 开心的莫过于东风国了! “国师大人,丞相大人,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 一脸苦逼的批着奏折的秦慕与左之航无语的看了一眼高兴异常的宫人,没有说话,又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 “摄政王妃已经将南玄国归入了我东风国了!”宫人看两人不搭理自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如今整个苍临大陆都在传,王妃是女战神,她手下的两支队伍是战神之队......” 宫人还在继续念念叨叨,秦慕与左之航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敬佩。 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这一生很少会有佩服的人,花桃夭就是那为数不多的一人。能被这举世无双的女子所认可,他们心中竟隐隐有些傲娇起来。 风天凌迈着小短腿走了过来,看着两人,他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怎么样,我就说我娘亲最厉害吧!”风天凌一脸傲娇的看着秦慕。 秦慕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要不你来批奏折?” 风天凌翻了翻白眼:“我才一岁多,太小,不适合干这个!等娘亲回来,我告诉她你虐待婴儿!” 秦慕无语地看着风天凌:“你还小,我看没人比你更老成了!你说你有什么不懂的?” “那又怎样,懂并不代表我现在就要做,这是你的工作,加油!”风天凌说完耸了耸肩,转身走了出去,留下风中凌乱的秦慕。 左之航挑了挑眉,嘴角微勾,果然连生的孩子都与众不同! “王爷王爷,您绝对想不到,王妃竟在半年之内就拿下了整个南玄国,还成为了苍临大陆的女战神!”残月一脸激动地从外面跑进了风灼华的大帐中。 残月看到营帐中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一时没有回过神,那些将领何时看过这样的残月大人啊,这妥妥的一个像主人报喜要糖吃的样子啊! “说清楚!”风灼华的声音传来,所有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启禀王爷,王妃竟然在半年前就带兵前往南玄国,就出了被困在阵法中的定王他们,然后又用桃花神的身份让整个南玄国经济一夜之间瘫痪,最后所有城池纷纷投降,现在南玄国是我们东风国的了!” 风灼华眸色幽深,竟敢背着他带兵打仗了! “她有没有受伤?”风灼华盯着残月,残月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王爷的关注点好独特啊! 残月有些机械地答道:“没有,听说花怀海当时放冷箭要射杀王妃,被人挡箭了,王妃没有受伤!” 听到有人放箭要杀她,风灼华眸中射出寒光,好大的胆子! “杀了他!” “已......已经被人杀了!”残月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 “很好,赏!”风灼华嘴 角微勾,面含微笑,看着依旧像谪仙,可营帐中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笑容好危险! 风灼华不再理会众人,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之上写了下几个字,他把纸折好,放进了一个小竹筒里,递给了残月。 “将这个立刻马上传给王妃!” “是!”残月飞快的接过,逃也似的离开了营帐,好好的报喜,怎么变成这样了啊!王爷好可怕。 花桃夭收到风灼华的飞鸽传书是在几天之后。 惊琴拿着手中的小竹筒,恭敬的递给花桃夭,花桃夭看着这个小竹筒有些不敢伸手去接。 惊琴看了看花桃夭,发现她竟有一丝害怕,惊琴讶异了,这个世界还有人让王妃害怕的? “王妃?”看着出神的花桃夭,惊琴小声的叫唤着。 “啊?哦,拿过来吧!”花桃夭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看得惊琴有些好笑。 “王妃,您怎么了?不就一封信吗?还不至于要英勇就义吧?” “你不懂,我没有告诉摄政王我带兵打仗来了,他估计很生气!”花桃夭有些无奈地捏着眉心。 惊琴一惊,您带兵打仗这么大的事也瞒着摄政王的吗?难怪您这样的表情了。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八十四章 你还不配知道!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花桃夭还是打开了竹筒里的纸条,当看请上面的那几个字时,花桃夭眼角渐渐湿润起来。 风灼华说:不许受伤,保护好自己! 她以为他会兴师问罪,她以为他会怪自己没有问过他就自作主张,她以为......她所有的以为都没有出现,短短的几个字,让花桃夭心中思念的围墙轰然崩塌。 她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纸上的字,来来回回的摩挲着,似乎感受到了风灼华在写这几个字的无奈与纵容,还有深深的思念与爱意,亦如自己。 “惊琴,准备纸墨笔。”花桃夭嘴角微勾,没有抬头,依旧盯着手中那几个字。 很快惊琴将一切都准备好了,花桃夭坐在桌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很快,她停下了手中的笔,将纸折好放进了小竹筒里,交给了惊琴。 “尽快传给摄政王!” “是!”惊琴走后,花桃夭将纸条收入怀中,看着外面夜色渐深渐沉,天空幽暗深远,几颗星星偶尔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花桃夭嘴角微勾,他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了! 南玄国皇城城楼上,玄清阳看着渐渐远去的队伍,久久都不曾回神。 南玄皇上叹了口气,拍了拍玄清阳的肩膀。 “她终究是别人的妻子。” 玄清阳回过神,不再看着花桃夭离去的方向。 “我知道,我已经在慢慢放下她了,我们现在是朋友!” 南玄皇上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既然你们是朋友,那南玄国就交给你打理了,父皇这些年也累了,想要休息了!” 看着已然下了城楼的南玄皇上,玄清阳摇了摇头,无奈一笑。 花桃夭他们一路往北辰而去,考虑到定王年岁已高,在花桃夭的劝说下,定王回到了东风国的京城。 看着平安归来的定王,定王妃喜极而泣,一家人都异常开心。 饭桌上,定王讲到那次阵法中九死一生,要不是花桃夭及时赶到,自己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能成为她的家人,三生有幸!”秦慕放下手中的碗筷,突然发出一声感叹,所有人心中都有些震撼! 他们何其有幸,成为她的家人,得到她的庇护,只希望战争赶快结束,他们都能平安。 “好了,相信这场战役很快就会结束的,他们都能平安回来的!”定王看着众人担忧的脸色,一脸的肯定。 在见识到花桃夭的本事后,定王坚信,他们很快就能统一苍临大陆的! “那当然,桃夭的能力何时质疑过!吃饭,待会还得回宫批奏折!”秦慕话落,又优雅地吃起了饭,众人想了想也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忧。 “王爷,有王妃的信鸽!”远远的,残月就看到了刚刚着地 的信鸽,有些激动的叫了起来。 这几天王爷天天催他来看王妃的信鸽飞回来没有,一天残月要往这边赶好几回,今日王爷竟等不及,自己非要过来看一下,这信鸽终于是飞回来了,在不来,残月都想自己变成一只鸽子去把王妃的信载过来了! 风灼华运用轻功飞了过去,取下来小竹筒,飞快的打开了卷在里面的纸条,看着上面的字,风灼华周身的气势瞬间收敛起来,泛着冰冷弧度的嘴角,微微变得柔和,眼底的笑意恍若水波,泛起丝丝涟漪! 残月站在后面摇头,啧啧称奇,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王妃才有这样的本事,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能轻易影响王爷的情绪。 “你很闲吗?”风灼华斜睨了残月一眼,残月觉得浑身都是冰凉的,他一点也不闲好吗?还不是王爷您一天催八百回,他至于一天天的往这边赶吗! 残月识趣地摇了摇头:“不闲!” “既然不闲,那还不快去准备准备,尽快攻下几座城池,与王妃汇合。” 残月一听,立即来了精神,王妃要过来了,他早就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战神之队,到底是如何的厉害,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中那般神奇。 “是!”很快残月就回到了议事大帐,与众人说了这个消息,所有的人都异常的激动,他们都想看看战神之队的风采。 “陆离,想不到你竟是南疆的圣女啊?可你为什么要到东风国来当女将呢?”自从听花桃夭说陆离就是南疆的圣女时,秦澈就一路缠着陆离,问东问西。 “南疆的圣女听着挺厉害的,可也不过是过着傀儡般的生活,刚开始我是偷跑出来的,我在南疆听到了关于王妃的许多传言,我也想成为像王妃那样的人,所有就加入了这支队伍。”陆离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中有回忆亦有向往。 “那你现在身份被南疆知道了,会不会有事?”秦澈的话让旁边的几人都有些担忧的看了过来。 “没事!你都不知道王妃在我们南疆是多强大的存在,所有人都巴不得我能跟着王妃呢!不用担心。”陆离微笑地看着几人。 惊琴走了过来,看着几人说道:“大家准备一下,王妃说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要出发了!” 所有人立即整理好一切,有序的朝着前方走去。 “王妃,前面到了南玄国与北辰国交界处,据打探到的消息,北辰国派了一位从无败绩的将军镇守。”陆离一边骑马靠近了花桃夭,一边有些担忧的说着前方先锋部队传来的消息。 “从无败绩?”花桃夭听到后挑眉,白皙的手指抚摸着下巴,竟隐隐有些兴奋,她最喜欢有挑战的事了。 看着有些兴奋的花桃夭,陆离觉得自己的担忧有些多余了! 很快花桃夭他们选择了一处可攻可守的地方驻扎了下来。 营帐中,花桃夭一手撑着腰,一手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地图有些出神。 秦澈几人进来时,看着一直盯着地图出神的花桃夭有些讶异,难道北辰很难攻下来? “表姐,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秦澈一脸担忧的问道。 “啊,没事!”花桃夭这才反应过来,耸了耸肩转过身来看着几人。 “那您盯着这个地图看了好半天了,我们进来您都没有发现。”冷凝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花桃夭追问着。 “是吗?我就是有点看不懂,你们确定这是一张地图?”花桃夭扶额,这地图真的有些一言难尽! “啊?”花桃夭的话让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纷纷走上前去看着挂在那的那张地图,这没错啊,是地图啊! “算了,没事,你们说说打探到了什么情况吧!”花桃夭也不想在纠结这个问题,然后出声问着几人。 “禀王妃,北渊城易守难攻,守城的将军是武暮雨,人称北辰战神,据说他喜欢北辰的那个辰如水公主,那个北辰公主也跟着来了。”惊琴将崇楼阁打探的消息一一汇报了一遍。 “什么?那个恶心的女人也来了?”一遍的秦澈真想从头到尾将那个北辰公主鄙视一遍。 “你怎么那么讨厌她啊?她惹你了?”陆离不明所以,偏头问着异常激动的秦澈。 “那个恶心的女人想抢我姐夫,抢我姐男人的女人都讨厌!”秦澈一脸的义愤填膺。 “风灼华是那么容易抢走的吗?”花桃夭挑眉斜睨着秦澈。 “那必须不是!”秦澈异常坚定的答道,整个苍临大陆谁不知道,东风国摄政王可以没有任何东西,唯独不能没有花桃夭。 “说说看那个武暮雨的情况。”花桃夭手轻敲桌面。 “禀王妃,据说那个武暮雨身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军师,几乎所有的战役都有他的身影!崇楼阁对这个军师的资料也不是很齐全,好像他是凭空出现的,多年前,他突然出现在北辰国武暮雨身边,之后武暮雨就渐渐成为了北辰战神。”惊琴的话让几人对这位军师非常好奇。 花桃夭陷入沉思之中,陆离几人都耐心地等候着。 “陆离,明日你先去叫阵,试探一下他们,我要看看明日他们谁应战,如果可以明日你们务必逼那位军师出现,我要看看他的实力!” “是,王妃!”陆离也想见识一下北辰战神的实力。 “表姐,为什么不用对付南玄国的那招对付北辰国。”秦澈问出了几人都想问的问题。 花桃夭看着眼前的秦澈,原本他是个单纯天真的孩子,可以活在父母的庇护下,可现在跟着他们征战沙场, 虽日渐长大,却还是不够成熟,心下一软,她语气变得有些温和起来。 “同样的招数当然不能使用两次,北辰国不同于南玄国,他们肯定早有防范,辰如墨不是玄清柳可以比的,而且经济始终关于所有的百姓,时间短只是混乱,时间长了,我也不好控制,先看吧,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那样!” 秦澈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佩服的看着眼前的花桃夭。 “连日下来,你们也辛苦了,好好休息,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硬战!” “是!” 银白的曙光渐渐显出啡红,朝霞映在北渊城城墙之上,陆离一身白衣战甲,赫然立在城楼之下,英姿飒爽,好不威风! 城楼之上,武暮雨打量着陆离。 “城楼之下是谁?”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八十五章 你是谁?我们是不是认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回武将军,是苍穹队的队长,陆离女将!”一边的士兵回答着。 “随便派个人去会会她!”武暮雨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一边的士兵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只是说道:“是!” 一人一骑慢悠悠的出了城门,在离陆离数米处停了下来。 “来者何人?我不杀无名之辈!”来人一副骄傲自大的模样,看得东风国这边的人一阵无语。 “你还不配知道!”陆离不再给来人机会,打马上前,只一招,就让来人死于马下。 城楼上的武暮雨看着手下的人竟一招就被人给杀了,心下大惊,看了是他大意了,那个叫陆离的不好对付。 “刘副将你去会会她!”武暮雨看着一边的刘副将说道。 “是!”刘副将很快领命下去了。 看着来人,陆离嘴角微勾。 “准备好受死吧,你能死在我的刀下,是你的荣幸。”刘副将的话让东风国的人集体翻白眼,他们北辰国的人都这么自大的吗? “是吗?谁死还不一定呢?”陆离一边说着,一边提枪上前,一枪刺出,刘副将堪堪躲过。 陆离挑眉,看来要出三分力了,一分不够对付他。 陆离不再多想,拿起银枪,再一次迎了上去,力道比之前加了两分,这一次,刘副将没有那么幸运了,银枪刺入身体的声音响起,陆离拔出银枪,刘副将瞬间从马上掉了下去,滚落在地,发出一阵哀嚎声。 陆离骑在马上,围着刘副将转着圈,俯视着一脸痛苦的刘副将。 刘副将睚眦目裂,不知是气极了还是痛极了,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举着刀向陆离砍去,陆离嘴角微勾,银枪瞬间划过刘副将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刘副将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瞪着血红的双眼,倒在了地上。 陆离朝着身后的东风国将士说道:“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狂妄自满、目中无人,还有不够冷静,他全给占了!” “是!” 陆离说完转头看向城楼上的武暮雨,此刻的武暮雨有些心惊,这个叫陆离的女将居然这么厉害,刘副将他知道,是他手下的副将,虽不是最好的,却也排在前几,现在居然被她三招就轻松的解决了,难道之前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他们这些人竟都如此厉害! “快,立刻去请军师过来!”武暮雨心下已经没有了主意,他只能寄希望于军师身上,军师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人了,他几乎无所不能,因为武暮雨救过他,所以他答应在武暮雨身边帮他五年。 北渊城城门没有再打开,这个东风国的女将太厉害了,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陆离看着城楼上的动静,估计应该是那国师快出场了。 “去禀报 王妃,他们应该是去请那位国师了!” “是!” 很快,花桃夭听到了这个消息,她挑了挑眉,比预想的要快,看来陆离的实力又变强了! “走吧,去看看!” 花桃夭领先出了营帐,惊琴,冷凝还有秦澈紧随其后。 这边武暮雨正在焦急地等待着,终于一白衫男子缓步而来,武暮雨疾步迎了上去,对来人有些恭敬。 “军师,您终于来了,您看看现在该怎么办,对方实在是太厉害了,连斩我数名将领!” 听到武暮雨的话后,他缓缓转身,底下众人终于看清了白衫男子的样貌。 那隽秀的眉目间,器宇轩昂,周身散发着高贵而冰冷的气息,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傲气。 他微眯着狭长的双眼,打量着骑在马上的陆离,原本自在悠闲的陆离竟瞬间有种被王妃盯着的既视感,她抬起头,与那军师对视,白衫男子眉眼微挑,陆离看着只觉得心中一怔。 此刻的花桃夭却不镇定了,她觉得自己好像看到愁眠了,可是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应该在不同的两个时空吗?可眼前的人怎么解释,他长得与愁眠一模一样!花桃夭紧紧的盯着城楼上的白衫男子。 白衫男子似是感觉到了花桃夭的目光,他朝着花桃夭那边看去,看到花桃夭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怎么会?她是谁? “城楼下,红衣战甲的人是谁?”军师突然开口,武暮雨一愣,白衫男子声音低沉,言谈间,带着不卑不亢的傲气,浑身显出有些孤僻的性情。 武暮雨看了一眼城楼下的人,然后又茫然地摇了摇头,立即给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看到后,立即上前答道:“会军师大人,那就是东风国的摄政王妃花桃夭!” “花桃夭,桃夭......”军师听到后,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所有的人都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鸣金收兵,我要单独会见东风国摄政王妃!”军师留下这句话后,如来时那般下了城楼。 众人茫然无措地看着才来就走了的国师,继而都转头看向武暮雨。 武暮雨也是不明所以,心下有些气愤。 “看我干嘛?没听到军师说鸣金收兵吗?”说完也甩袖下了城楼。 城楼下,冷凝看着有些不对劲的王妃,然后出声问了一句。 “王妃,北辰国的人好像都走了,我们现在是也先回去吗?” “收兵,先回去!”此刻花桃夭心中有些乱。 回到营帐后,花桃夭看着惊琴。 “惊琴,你去让崇楼阁再仔细地查一遍这个军师的所有资料,让他们尽快整理出来,今天之内给我!” “是,王妃!”惊琴很快就出去了 。 所有人都很惊讶,这个军师真的那么厉害吗?王妃竟这么重视。 就在几人惊讶之余,一士兵走了进来。 “启禀王妃,北辰国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北辰国那个军师约您明日午时,在城外的那个凉亭处见面!” 什么?几人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明所以,两国交战,还有一国军师单独约见一国王妃的?难道有什么阴谋? “王妃,怕是有阴谋,手下看您还是拒绝!”一边的惊琴急忙说道。 “表姐,您别去!”秦澈一听也觉得不靠谱,急忙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陆离与冷凝还没有开口,花桃夭突然抬起了手,阻止了几人要说的话。 “你去告诉北辰国的军师,就是明日本王妃,定当赴约!” “是!”士兵退下后,花桃夭看着一脸担忧的几人,开口说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几人听到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明天的安全工作还是要做好的,于是凑在一起,又对明天哪些人陪同出行,哪些人留在军营进行了一番讨论。 最后,惊琴,秦澈陪同花桃夭前去赴约,在随行带一些人马,冷凝与陆离守在军营。 第二天,花桃夭带着惊琴与秦澈赶到了约定的地点,北辰的军师早已等在了那里,他依旧是一身白衫。 花桃夭看着他坐在那的背影,突然停下了脚下的步伐,有些踟蹰不敢上前。 秦澈与惊琴其实昨日就看出了花桃夭自见到这个北辰国师后,就有些不太对劲,只是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如今看着花桃夭的样子,她好像有些害怕走过去,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个北辰军师到底是谁? “表姐,你......”还没等秦澈说完,花桃夭就说道:“你们两在这等着,我一个人过去!” 说完,花桃夭不等他们回话,就径自走了过去,两人只能焦急地在这边等着。 北辰军师,发现有人走进,他转身看了过来,看着朝着自己走近的女子,他发现昨日那种感觉又涌上了心头,那种失而复得,又好像是见到了想见的人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你是谁?我们是不是认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眉目间有隐约的忧色泛出。 花桃夭听到他的话后,心中有些讶异,她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又是谁?” 听到花桃夭的话,男子的眼中出现了一瞬的迷茫,他是谁?他想不起来了,只是他的脑中,时常会出现一些与这个世界不一样的画面。 看着不再言语,眼中有些迷茫的北辰军师,花桃夭突然想要确定一件事。 “我能看一下你的右手手臂吗?” 花桃夭的话让男子一怔,他满眼的疑 惑与不解。 “你别误会,我就想看看你手臂上有没有一个图案。” 男子摇了摇头:“没有!” “如果你失忆了,你应该看不到,那是要用特殊的药水洗过后才能看到的。”花桃夭的话让北辰军师有些将信将疑,他慢慢的挽起了袖子,将手递到了花桃夭面前。 花桃夭拿出身上准备的药水,倒了一些在他的手臂处,不一会儿,一个图案慢慢隐现出来,花桃夭满脸的惊喜,男子有些惊讶的看着手臂上突然出现的图案。 “你真的是愁眠!”花桃夭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有些开心,她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他了,在知道自己死后,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后,就消失不见了,她一直都心存愧疚,她很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如今竟真的见到他了,可是他好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你说我叫愁眠?”男子满脸疑惑的看着花桃夭。 “是啊!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花桃夭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她拿起他的手,开始替他把脉。 没多久,花桃夭松了口气,好在身体没有什么事,只是他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的呢? “你怎么会在北辰国?”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八十六章 无人敢疑,无人敢欺!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愁眠盯着花桃夭,他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的女子有着莫名的信任与亲切,在听到她说自己是愁眠时,他就相信自己就是愁眠,听到她说话后,他温和的开口说道:“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醒来后,就在北辰国了武暮雨的府中,他说他救了昏迷的我,我就答应无条件帮他五年,时间一到,我就会离开。” 花桃夭听后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急切的问道:“还有多久到五年?” “一个月!”愁眠想也没想就说道。 “好,那我知道了,那就休战一个月,一个月后再攻打北辰国,等战争结束后我们一起回家!” 家?愁眠听到这个字后,心中一怔,他也有家吗? “我们是什么关系?” 花桃夭扬唇一笑:“你是我大哥,是我最亲的亲人!” 愁眠盯着花桃夭,他的眼底有丝不易察觉的悲伤,笑容却出奇地温柔。 “好!最亲的亲人!” 远处的秦澈与惊琴看着两人的动作心中一片震感,虽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可是总感觉他们像是认识很久很久了,久到几乎没有人可以插足进去。 两人心中有些担忧,不知道摄政王知道后,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终于看着两人从凉亭里走了出来,秦澈赶紧凑了上去,心中有些急切。 “表姐,没事吧?” “没,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愁眠!” 花桃夭的话让秦澈与惊琴心中一惊,两人对视了一眼,满脸的疑惑,怎么才见了一面就认了大哥了! “回军营,休战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在一举拿下北渊城!”说完,花桃夭与愁眠道别后,带着一脸困惑的秦澈与惊琴离开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女子,愁眠温柔一笑,随后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回到了北渊城。 愁眠看着眼前的武暮雨与辰如水,幽深的眸中没有一丝波动。 “军师,怎么样了?”武暮雨赶紧出声问道。 “一个月之内,他们不会再攻打北渊城。”愁眠冰冷的语气传出,让武暮雨有些不再敢出声追问。 辰如水却不这么想,她一想到自己之前给这位军师示好,他一脸的不屑与鄙夷,心中顿时一阵怒火,她质问地开口说道:“那一个月后怎么办?” 愁眠连眼神都懒得给辰如水,直接消失在两人眼前,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辰如水心中气急,这是第二次了,风灼华是这样,这个男人又是这样,武暮雨看着一脸气愤的辰如水,立即走上前端着一杯水,满脸的讨好:“别生气了,喝口水消消气,不是还有我嘛!” 辰如水瞥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男人,长得不错,可是与风灼华与愁眠一比,看着就有些倒胃口了,不过现在也 没有办法,她只能先吊着这个人,她还指望眼前这个男人帮她毁了花桃夭呢! 接连几天下来,东风国那边果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武暮雨这才真的松了口气。 他看着走在前面趾高气扬的辰如水,掩去眸中的猥琐,换上一脸的讨好,他一定要在这一个月中拿下这个女人,到时看她还怎么在自己面前自以为是。 “表姐,那咱这一个月做什么啊?”秦澈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花桃夭具体要做什么。 花桃夭挑眉,看了一脸疑惑的秦澈,突然,他嘴角微勾。 “训练啊!不断加强自己,在战场上才有必胜的把握,你还太弱了!” 听到花桃夭的话后,秦澈一脸的惊吓。 想起那次在南玄国,自己主动提出要跟陆离他们训练时,怪不得当时他们看自己一脸的同情。 那真的是人能达到的程度吗?他都想那块豆腐敲自己头了。 他被那一群怪物打击得体无完肤,没脾气了。 “怎么?怕了?不想超越他们?”花桃夭的话,让一向好胜的秦澈彻底征服了自己心中的恐惧,他一定不能让那群人小看了。 “训练就训练,谁怕谁啊?”秦澈立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着。 “这是我给你定制的训练方案,严格按上面的来,不要让我失望!”花桃夭拿出早就写好的训练方法递给了秦澈,她要为定王府要培育出一位战神! 大表哥秦军势必要袭承定王之位,二表哥秦慕将来要帮助风灼华管理朝政,只有表弟秦澈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澈接过花桃夭递过来的训练方案,看了看头皮有些发麻,怎么感觉好像比之前训练的更加严厉。 他有些无辜的抬头看了一眼花桃夭,花桃夭温和一笑。 “秦澈,这几年,你长大了,可你一直活在定王府的庇佑下,没有经历过尔虞我诈的官场,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捉摸不透的东西。还记得那次阵法中经历的一起吗?” 秦澈听到这,心思回到了那次阵法中,那时所有的人性都显露无疑,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绝望。 “永生难忘!” “所以,你觉得在这个世界,凭什么决定一切?”花桃夭看着眼前在渐渐改变浑身气势的秦澈。 “实力!” 听到秦澈的话,花桃夭欣慰一笑。 “你果然长大了,表姐希望将来你会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无人敢疑,无人敢欺!” 听到花桃夭的话,秦澈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无比,他看着花桃夭郑重的说道:“我一定会做到的!” 花桃夭拍了拍秦澈的肩膀,然后点了点头。 花桃夭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在秦澈心中是怎样的影响与震撼,以至于后来,秦澈真的成为了继 她之后,另一位苍临大陆的战神! 一个月后,愁眠简单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路顺利的出了城门。 “军师,您留步,就真的不能在帮帮本将军吗?”武暮雨一行人跟在愁眠身后追了出来。 “约定的时间到了!”愁眠不曾回头,一脸冷淡的说道。 “可是军师不是不知道去哪里吗?不如留下来?”武暮雨仍是不死心的在后面说着。 “我回家!”说道家这个字时,所有人才觉得眼前那个男人浑身有了一丝温度。 “你恢复记忆了?找到家人了?那你家在哪里?”武暮雨这才觉得眼前这个人怕是真的留不住了。 “找到了,我是东风国摄政王妃的大哥,所以现在去对面军营!”愁眠用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语气说着,就像是说着今天的天气一样。 他的话刚说完,追在身后的人集体石化了,他们听到了什么? 北辰国的军师是东风国摄政王妃的大哥!他现在要去东风国军营!那这场战还有得打吗? 看着越走越远的愁眠,一边的辰如水突然尖声叫了起来。 “还不快给本公主把他抓回来!”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一队人马立即追了上去,才走到一半,被一条破空而来的长鞭阻隔了去路。 地上长长的裂缝,让所有人不寒而粟,一身红衣战甲的花桃夭骑着白马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她一手勒着缰绳,一手扬着手中的长鞭,冷冷地扫视着众人,倾城绝色的脸上是不容忽视的贵气,仿佛有一种君临天下王者气势,不断的像四周扩散,给人一种不容反抗的压迫感,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谁敢动我大哥,先问问我手上的长鞭答不答应!”她的声音空灵动听,可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不寒而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愁眠看着眼前的女子温和一笑:“他们还伤不到我!” 花桃夭转头,看着愁眠说道:“我知道啊,但这一次我想保护你!” 愁眠认真的看了她许久,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 辰如水第一次看到这个男子这样温和的笑容,她一直觉得他天生就是这样冰冷,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是可以让他情绪起伏的。 今天他笑了,笑得那样温柔,笑得那样和煦,可为什么又是这个女人,花桃夭!她恨! 辰如水转头看向一脸痴迷的看着花桃夭的武暮雨,她的眸中闪动着一抹阴毒之色。 “武将军,看到没有,现在就只有这一个女人在,我们把她抓回去,还不是让你为所欲为,东风国也就不在话下了,到时你定能封官加爵,你自然就是本公主的驸马了!”辰如水的话让武暮雨眸中一亮,贪婪的目 光来回的看着花桃夭与辰如水,想着天底下最漂亮的两个女人就都是自己的了! 愁眠看着武暮雨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几年的接触,他早就知道武暮雨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上前几步,走到花桃的马前,看着武暮雨眸光微冷。 “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她不是你能动的,你也动不起!” 武暮雨看着眼前的愁眠,心中有些害怕,这几年,要是没有愁眠,他依旧是那个家里嫌弃的庶子,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多厉害的存在,他隐隐打消了自己心中想要将花桃夭占为已有的心思。 “回到北渊城,今天放过你,下次见面就别怪我不客气!”愁眠说完,牵着花桃夭的马往东风国军营那边走去,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直到他们离开很远了,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八十七章 王妃,我们投降!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没用的东西,连个军师也怕了......”辰如水看着这样的武暮雨心中来气,当着所有的人就骂了起来。 士兵们的头越低越下,没有一个人敢抬头,武暮雨本就因为愁眠失了面子,在看着当着手下的面毫无顾忌数落自己的辰如水,终是没有忍住心中的怒火,他抬起手一巴掌朝辰如水扇了过去,辰如水被扇的滚落在地。 她伸手摸着被打的脸,一脸的不敢置信,武暮雨竟敢打她! “本公主要杀了你,要父皇杀了你,你竟敢打本公主......” “闭嘴,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北辰国可不止你一位公主,你觉得皇上现在会为了你而得罪本将军吗?就算是叫皇上将你送给本将军,相信皇上也不会反对的。”武暮雨一脸冷漠地看着一直在尖叫撒泼的辰如水,心中一阵不屑。 “你这个狗奴才,本公主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就凭你也配,想要染指本公主,你休想!”辰如水依旧在一边怒骂着武暮雨。 辰如水的自负与高傲,让她永远都看不清事实,也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看着这样的辰如水,武暮雨心中怒火腾升,瞥了眼地上撒泼的辰如水,一脸的鄙夷,把心一横,走上前将她打晕,抱着她回到了北渊城。 凌乱不堪的卧室,散落一地的衣物,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风从打开的门挤了进来,吹散了一屋的萎靡之气。 “起来吧,轮到老子了,还没尝过公主是什么滋味呢。”来人一脸的猥琐,说出的话也污秽不堪。 “急什么,你还别说,公主就是不一样,哈哈......”男子从床上爬了起来,有些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 夜晚愈发黑沉,就连一颗星星都不曾出现,仿佛想要用黑暗掩埋屋中一切的污秽不堪。 当辰如水睁开眼时,她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碾压了一般,她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呼呼大睡的男人,看着浑身脏污,令人作恶的几个男人,辰如水终于意识到发什么了什么事。 “啊......”一声尖叫,屋中的几个人瞬间转醒。 “叫什么叫,搅了老子的美梦!” “昨晚也没见你这么有精神,怎么恢复了,要不要再来一轮!” ...... 几人说着朝着辰如水走了过去,看着越靠越近的几个人,辰如水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哭了起来。 “你们怎么敢,我是公主,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公主?等我们玩够了,你就只是一具尸体了,皇上问起来,就说公主被敌军杀了!” 男人的话让辰如水心如死灰,她放弃了挣扎,满脸的绝望。 她的身上换了一个 又一个的男人,一切都让她那么恶心,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渐渐划过她的眼角。 模糊的泪水中,她似乎看到了风灼华,那个天人般的男子,她是真的很爱他的,可是他从来对她不屑一顾,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花桃夭。 后来她又遇到了北辰的军师,那个人永远一身清冷,对她鄙夷不屑,后来她才知道,他只会对花桃夭温和的笑。 还有她的哥哥,那个她又敬又怕的哥哥辰如墨,他也永远只看得到花桃夭。 她真的好羡慕花桃夭,羡慕到心生嫉恨,最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也许现在这一切就是报应吧! 她的眼神越发空洞,几乎没有了任何焦距,她想就这样死去吧,也许就能解脱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一副将走了进来,看着里面的场景突然骂骂咧咧起来。 “快点给老子滚起来,那东风国都打过来了!”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几人立即在一堆衣物中寻找着自己的穿了起来,一男子临走时,一脸猥琐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辰如水,疾步走上前将辰如水打晕了过去,然后疾步追上了众人。 愁眠的到来,让东风国如虎添翼,北渊城就像是突然失去了庇护,轻而易举地被花桃夭收入囊中。 武暮雨带着一行人跪在花桃夭他们前面,拦住了他们前进的步伐。 “王妃,我们投降!” 花桃夭皱眉看着眼前的一行人,她不太喜欢这个武暮雨,惊琴的情报与愁眠跟自己说的话,都让她十分厌恶眼前这个人。 突然惊琴走了过来,在花桃夭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花桃夭看着眼前的几人,神色越发冷漠。 “杀了这几个人!” 花桃夭的话让武暮雨一行人都满脸惊愕地抬头看着她。 “王妃,您不是说投降就不会杀了我们吗?” 花桃夭冷笑:“呵......你们还不配成为我东风国子民!” 花桃夭说完,几位士兵走了上来,将武暮雨一行人押了下去。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愁眠看着突然有些冷漠的花桃夭,一脸担心的问。 “不是什么大事,估计你不会想知道,但是这几个人特别讨厌,不想看到他们。” 愁眠听了花桃夭的话后挑了挑眉,然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讨厌就杀了!” “他不是说救过你吗?” “救不救还另说,而且,五年无条件的帮他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花桃夭点了点头,勾唇一笑,两人也不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突然花桃夭看着愁眠笑着说道:“对了,你对北渊城熟,你去接管一下,我去那边看看。” “好!”愁眠一脸温和的应着,他觉得自己对于花 桃夭的任何要求,都无法抗拒,只想满足! 花桃夭跟着惊琴来到了那个房间,看着凌乱不堪的卧室,花桃夭的秀眉皱得越发紧了。 “王妃,属下刚刚叫醒了那个北辰公主,不过好像有点不对劲,您过去看看吧!”惊琴走上前说道。 花桃夭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看着辰如水一脸痴傻的坐在床上,玩着垂落下来的帘幔,花桃夭伸出手,给她把着脉。 花桃夭摇了摇头:“她的智商应该是退回了婴儿时期,现在她几乎什么都不会,就连生活也不能自理了。” “也是她活该!”一边的陆离开口说道,她觉得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陆离的话,没有人反对,她们都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活该,好好的公主不当,跑到这里来兴风作浪! “算了,把她送回北辰国去吧,眼不见心不烦!”花桃夭自生了孩子后,心变得越发软了,她总想为自己的孩子积点福报。 “是!”惊琴命人带着辰如水离开了。 “走吧,休整一天,然后出发下一个城池,早点结束这一切吧!”花桃夭带着几人离开了这间卧室。 就在花桃夭拿下北渊城当日,风灼华也向北辰国的另一城池发起了进攻,毫无悬念,这是一场压倒性的胜利。 东风国屡屡传来胜利的消息,南玄国轻松被东风国摄政王妃收入囊中,北辰国各个城池被东风国摄政王逐一收入东风国版图,还有他们王妃那两只神秘而强大的战队...... 所有的一切,几乎让北辰国的人已经快要丧失了战斗的意志。 辰如墨即使再厉害,下面的人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心,他的厉害也已经无用武之地了。 北辰国辰如墨的军营处 “王爷,北渊城也失守了!”一士兵急匆匆来报。 辰如墨却不再如以往那般震惊了,他已经麻木了,这些似乎都在意料之中吧,可是武暮雨身边不是应该有一位非常厉害的军师吗?他以为最少还会在拖一段时间,怎么会如此轻而易举就失守了? “武将军与军师呢?” “武将军被杀了,军师好像归顺了东风国!”士兵有些颤颤巍巍的说着,他觉得王爷平静得有些可怕。 “什么叫好像?”辰如墨声音瞬间变得冷漠。 “那个有传言说军师是东风国摄政王妃的大哥,所以不知道该说是归顺,还是他本来就是东风国的人!”士兵赶紧解释着。 “大哥?”辰如墨一脸疑惑,什么时候她又冒出来一个大哥? “属下也不知,只是传过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辰如墨不再言语,慢慢恢复了开始那般平静,只是眸光微闪,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下去。 士兵走后,只留下暗夜在一 边站立着,营帐中有一瞬的寂静。 “这场战我们还有胜算吗?”辰如墨突然开口,似是在询问暗夜,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暗夜有些为难,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觉得这一次他们可能要输了。 “不用为难,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这一次我怕是人也得不到,天下也得不到,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轻松了,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父皇,你去准备一下吧,找一个可以让父皇衣食无忧颐养天年的地方!” 辰如墨像是在诉说着家常一般的语气,反而让暗夜心中隐隐有着不安,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去吧!” 暗夜只能领命退了下去。 风灼华与花桃夭两面夹击,北辰国早已名存实亡。 辰如墨也已经被逼得退回北辰国皇城。 皇宫中,所有人都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辰如墨,特别是北辰太子,辰如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八十八章 她想我是,那我就是!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人性的光辉与黑暗,往往在生死关头才会真正体现出来,通常都是自私的保护自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卸在其他人的头上,好让自己虚伪的心灵好受一些。 亦如现在,如果他们胜利了,那也是所有人一起的功劳。可现在北辰国即将战败,那这一切都是他辰如墨的错。 “要不是你非要攻打东风国,我们也不至于会落到如此地步!”北辰太子尤为愤怒,他原本还在做着自己可以当上北辰皇上的梦,可如今敌人都已经打到皇城外了,他连命都可能要保不住了,何谈当皇上! “这话就好笑了,当初攻打的计划可以大家都同意的,可不是我一个人能攻打得起来的。”辰如墨一脸好笑的看着一味指责自己的大哥。 “这还不是你提出来的,要不是你,我依然是北辰国的太子,怎会像现在这样,要面对即将沦为阶下囚的命运。”北辰太子恨不能杀了这个自以为是的皇弟,从小他就什么都比自己强,父皇什么都听他的,就连这个太子之位也是他不要,自己才当上的,如今却是连北辰国都要为了他而赔上。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可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只是如今我们是败的这一方,你就不能接受了,难道你以为就算我不提出,你就能永远坐在这个太子位子上过着奢靡的生活吗?”辰如墨看着这个北辰太子像是看白痴一样。 北辰太子被辰如墨那看白痴的目光看得气急,正欲发作,一边的北辰皇上大声呵斥了一声:“看看你还有一国太子该有的风范吗?” 北辰太子看着自己的父皇在这个时候仍旧是维护着辰如墨,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太子?你什么时候当我是太子了,你们这群人永远都只会听辰如墨的,我就是坐在这个太子位子上,也只是个提线木偶,你们当我是回事了吗?”龇牙裂目的北辰太子让所有人一惊,有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时回不过神来。 辰如墨突然一笑:“呵......终是像了一回太子,只不过硬气得不是时候!” “你......”北辰太子气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好了,现在的情况,你们有什么看法?”北辰皇上一脸威严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底下的大臣没有一个敢开口的,他们都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办。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辰如墨,以前每每遇到了大事都是这个王爷处理好的,以至于所有人都像是有依赖般,只要是不会处理的事,都寄希望于辰如墨。 北辰皇上看了看众臣,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怪天要亡他北辰国,关键时刻,文武百官没有一个可用之才,整个北辰国,只有他这个儿子才能堪当大任。 再看看东风国,人才辈出,年轻一辈更是卓尔不凡之人比比皆是。 朝堂有秦慕那样才华横溢的国师,左之航这样聪明睿智的丞相,又有花桃夭那样绝世独立的王妃,还有风灼华那样可安定天下的王爷,何愁不能一统苍临大陆。 “墨儿,你说说看吧!”北辰皇上终是只能指望眼前这个儿子。 辰如墨看着众人期盼的目光,不由得嘴角溢出了淡淡地笑容,笑容有些苦涩,他能有什么办法,整个北辰国,无可用之才,无可用之人。 “除了归降,你们有打赢他们的把握吗?” 辰如墨的话一出,所有的人眸中都失去了期盼的光彩,渐渐浮上丝丝失望与忧愁。 大家开始小声的讨论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如果归降了,以后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吗?” “这怎么可能,想来我们这些人也该退休了!” “那怎么办啊?” ...... 声音渐渐没有了顾忌,越说越大,辰如墨看着这一群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所有人都只想着自己的后路。 北辰国皇城外不远处 “王妃,摄政王已经到达北辰皇城了!”惊琴骑着马从远处奔来,在花桃夭前面停了下来。 花桃夭听到风灼华的消息,眉梢眼角都不自觉微微上扬,眸光更是灿若星辰。 “我们离北辰皇城还有多久的路程?” “大概还有一天。”惊琴沉思了一下回道。 “好,我知道了!”花桃夭刚说完,就骑马朝着愁眠的方向而去。 “大哥,我要先行一步,你能带着大队人马随后赶上来吗?”花桃夭看着愁眠一脸的期盼。 “去见他?”愁眠眸光微闪,看着花桃夭问道。 “嗯!”花桃夭点了点头。 “好!一个人注意安全,这里的一切交给我!”愁眠的笑容特别温柔,温柔到掩饰了眸中那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悲伤! “多谢大哥,那我先走了。”说完朝着愁眠扬起一个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 看着一人一骑渐行渐远,愁眠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可那丝笑容却灼伤了旁人的眼。 “何必勉强自己?”陆离走上前,看着这样的愁眠,轻松问道。 “有吗?”愁眠没有转头,空寂的声音传来,像是回答陆离的话,却又像是在问自己。 “那个笑容太难看了!”陆离看到了他眼中的悲伤。 “还以为掩饰得很好了!”愁眠终于转头看着眼前这个看着自己,眸中却带着丝丝心疼的女子。 “你真的是王妃的大哥?”陆离终是鼓足了勇气,问出了她一直想知道的事。 “她想我是,那我就是!”愁眠唇角泛着丝丝苦笑。 陆 离听后秀眉紧皱,她低着头,没有言语,片刻后,又慢慢舒缓开来,她抬起头,异常坚定的看着愁眠说道:“如果你是她大哥,那我就要当她大嫂,我看上你了!” 陆离突然开口的话,让愁眠一时愣住了,不等他说话,陆离又接着说:“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喜欢上我!”说完她看着愁眠笑了,她笑得温柔如水,却也灿若繁星! 愁眠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既温柔又灿烂的女子,微微有些回不过神来。等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陆离早已骑着马向前奔去,独留一个背影。 花桃夭一人一马骑得飞快,带着大队人马需要一天的路程,她用了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到了北辰国皇城外。 远远的,她看到了东风国的营帐,她牵着马朝那边走去。 “来着何人?”营帐前士兵拦住了花桃夭的去路。 花桃夭停下了脚下的步伐,看了自己一眼,为了方便赶路,她换下了一声红衣战甲,如今她一身白衣纱裙,蒙着面纱,出现在这,难怪没人认识了。 “是我!东风国摄政王妃!”说完,花桃夭取下了脸上的面纱。 士兵一看,心中激动异常,立即恭敬地跪了下去,身为东风国将士,出征那日,他们都见过花桃夭的风采,没有人能忘记那一幕。 “起来吧!”花桃夭说完,就朝着里面走去,士兵看着那道绝世风华的背影,久久都不曾回神,此生能为东风国人,何其有幸! 花桃夭一路朝着里面走去,看到她的士兵都异常的激动,他们王妃终于来了,只是没有一个人发出声来,都静静的看着她走近了摄政王的营帐。 此时风灼华正端坐在书案前,手上毛笔不停地挥洒着,听到有人进来,他也不曾抬头,他以为只是残月他们进来了。 花桃夭站在入口处,紧紧的盯着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他又瘦了,渐渐地她的眸中泛起了层层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走上前去,想要看得清楚一点,风灼华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头,看到花桃夭站在离自己不远处,他有些错愕继而又满脸的惊喜,手中的笔不知何时掉在了桌案上,他忽地站了起来,眼里尽是喜悦与爱意。 看着这样的风灼华,花桃夭终是毫不犹豫的飞奔了过去,风灼华早已张开双臂,一脸温柔宠溺地看着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女子,他紧紧的将花桃夭拥进自己的怀中。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 “风灼华,我没有受伤,完好无损的来到你身边了!”花桃夭靠在风灼华怀中,用着只在他面前才有的撒娇语气。 “是,我看到了。”风灼华眸中尽是宠溺,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抚 摸着花桃夭乌黑的发丝,他的声音柔和得像一池春水,缓缓的流淌进花桃夭的心中。 风灼华营帐外,残月正打算掀开走进去,影尘突然出现,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劝你最好不要进去。” “为什么?”残月疑惑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影尘,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王爷说的。 “你一路过来,都没有发现整个军营今天有些奇怪吗?”影尘看着眼前的残月有些头疼。 “有吗?”残月转头朝四周看了看,除了个个比较激动又比较安静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影尘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会这个在他看来有点二的残月。 残月见影尘不搭理自己,又想往里面走去,可影尘拦在中间,根本不让残月过去,残月有些来气了,今天这影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爷,残月有要事禀告!”残月不顾影尘的阻拦,大声朝着营帐里面喊了一句。 影尘看了一眼残月,觉得他已经没救了!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八十九章 曾经信,现在却是不信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风灼华与花桃夭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花桃夭从风灼华怀中出来,温柔的看着风灼华说道:“你让残月进来吧,他不是有事吗?” 风灼华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朝着营帐外面说道:“什么事?进来。” 残月得意地瞥了一眼影尘,一边掀开营帐的门帘,一边说道:“王爷,王妃身边出现了一个......”进来后看着正站在王爷身边的花桃夭,残月石化了。 王妃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告诉他啊?该死的影尘,怎么不说王妃在里面! “王妃身边出现了一个什么啊?”花桃夭挑眉,一脸坏笑地看着惊讶的残月。 风灼华眼神冷冷的扫了过来,残月浑身微颤,他现在是说还是不说啊?怎么感觉说要死,不说也要死啊? “说!”风灼华一个字说出,吓得残月哆哆嗦嗦的赶紧把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出现了一个男人!”残月说完,不敢睁开眼睛,只是耳边却突然没有了动静,他忍不住眼睛悄悄睁开了一丝缝隙,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此刻花桃夭都有些没有回过神,男人?什么男人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他说的该不会是愁眠吧? 风灼华的脸色有些难看了,男人?趁他不在身边,又给招惹了什么男人? 风灼华盯着花桃夭,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从疑惑到恍然大悟,看来是真的有一个男人了。 “什么男人?”风灼华看着花桃夭心中有些生气,却又夹杂着些许不安。 看着这样的风灼华,花桃夭伸出手,轻轻的抚平他皱着的眉头,然后朝着他温柔一笑,笑容奇迹般的消融了风灼华心中的所有的气愤与不安。 “哪有什么男人啊?那是我大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过去吗?他就是我跟你说过,一起长大的那位大哥,只是现在失忆了,他很好,对我来说亦师亦友亦兄,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比我还好吗?”风灼华看着花桃夭,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一边准备偷溜出去的残月惊得脚下一个踉跄。 “不,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她眸中尽是温柔,声音柔和得像三月里的春风。 这一瞬间,风灼华的心柔和得像一池春水,他一只手将花桃夭拉入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低沉而温暖的声音荡漾在花桃夭耳边。 “你的余生只能是我,倾尽一生,也无所谓,就算再有一万年,深情也不变!” “只会是你!”花桃夭说完,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风灼华的唇。 残月看着这个情况飞也似的赶紧跑了出去,站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吓死他了。 “说了不要进去吧!”影尘又突然 出现双手环胸,看着残月这个样子有些好笑。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王妃在里面也不说!”残月有些气愤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影尘。 “全军营的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还是我的错?而且,我让你不要进去,你不听的。”影尘两手一摊,耸了耸肩。 “你......我不跟你计较!”说完转身就朝自己的营帐走去,不再理会影尘。 “下次记得别总是那么冲动!”影尘朝着残月离开的声音说着,残月脚下顿了一下,随即又快步的往前走去。 第二天,愁眠带着大队部队来到了军营处,自此两路人马总算是汇聚在一起了。 “辛苦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才到?”花桃夭看着几人,开口询问。 愁眠温和一笑:“没事,就是让他们休息了一晚后才赶来与你们汇合的。” 风灼华在愁眠进来的时候就一直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同样,愁眠也盯着花桃夭身边的风灼华。 几人看着气氛有些怪异的两人,都不敢说话,就在这时互视的两人,突然笑了。 他们因为一个花桃夭而相遇,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希望这个女人幸福,既然只有一个人可以带给她幸福,那另一个自然放下一切看着她幸福! “风灼华!” “愁眠!” 两人手相握的那一刻,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就成为了彼此的朋友与知己。 风灼华与愁眠两人都是站在他们各自世界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跺一跺脚世界都要颤三颤的霸主级人物,这种人最是孤独,朋友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奢侈,但是此刻他们有了。 花桃夭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勾唇一笑,她虽不理解他们男人之间的友谊,但是此刻她很开心,这两个人对她来说都很重要,一个是亲人,另一个是爱人! 风灼华与愁眠两人同时一脸温柔的看向她,三人相视一笑!似乎没有人能融入他们三人之中。 秦澈之前在北渊城外看到花桃夭与愁眠两人相处时,他觉得也许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融入他们之中,可此刻他知道,只有风灼华可以! “启禀摄政王,北辰国那边传来了消息。”一士兵突然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信,恭敬的递上。 影尘接过后,递给了风灼华,风灼华拿着信慢条斯理地拆了开来,秦澈几人原本一脸着急,当看着摄政王连拆信也能做得如此优雅,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风灼华看着信中的内容,眉头紧皱,站在一边的愁眠自然也看到了里面的内容,看到最后,连他也紧皱起眉头。 “怎么了?”花桃夭看着两人的表情,突然开口问道。 两人听到后眉头微挑,齐齐看着花桃夭。 “跟我有关 ?”花桃夭疑惑的问道。 风灼华将手中的信递给了花桃夭,花桃夭接过后,看了起来,原来是辰如墨约花桃夭单独见面,并且他承诺不会对花桃夭怎么样的,只是单独的想见她一面。 “你的决定是什么?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风灼华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去吧!”花桃夭深吸了口气,然后朝着风灼华扬起了一个笑脸。 “好!但是安全第一!”风灼华对花桃夭永远都是纵容的,他不会阻止她想做的事,只会陪着她一起,然后帮她挡下所有的风险。 天已近黄昏,太阳慢慢地钻进薄薄的云层,花桃夭看着天边的夕阳,在看看已经等在那边的辰如墨,她转头看了一眼风灼华,然后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独自一人走了过去。 风灼华温柔宠溺的看着走在前面的女子,他只想生生世世为她撑起一片可以让她肆意而活的天地,不管她想做什么都能毫不犹豫地去做。 辰如墨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女子,眼中有一瞬的恍惚,这似乎是他午夜梦回一直期待的场景,可当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风灼华,他正一脸温柔宠溺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那个女子时,他的眸光逐渐清明,自嘲一笑,辰如墨想这一生她都是自己的求而不得! “坐吧!”他看着花桃夭温和一笑,似乎放下了全身的冰冷,不再那般冷漠高傲。 “为什么要这样做?”花桃夭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几乎有些认不出的辰如墨,他浑身的气质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你说的是哪个?单独见你?还是发动了这场战争?”辰如墨挑眉,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两人斟了一杯茶。 “都有!”花桃夭觉得辰如墨变了,他不再像初见那般锐利,似乎现在的他放下了一切权势,浑身都是一种轻松的感觉。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满目山河,却爱而不得,那我只能得到这锦绣江山!你信吗?”辰如墨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似乎很想知道她会怎么说。 “曾经信,现在却是不信了!”花桃夭看着他,说出了自己心中想的话。 辰如墨听后勾唇一笑,突然像是压在心中的一块巨石,被她的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就挪开了。 “你知道吗?在这之前,我时常后悔,为什么先遇到你的人不是我?”辰如墨突然像是跟花桃夭话起了家常。 花桃夭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开口说道:“世间女子何止千万,各有风华,你一定能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那个她的!” 辰如墨笑着摇头:“是吗?可那又怎样,都不是你!” “人的心境不同了,眼界也会不一样的,时间一久,等你回头看这段时光时 ,留下的也许会是一个无奈的笑容,这只是你人生中一段记忆,也许你遇到了对的人之后,这段记忆也会慢慢变得模糊!你的眼中与心中就只有那个她!” 辰如墨无奈一笑,然后看了一眼远处的风灼华说道:“就像你们一样吗?” 花桃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站在远处依旧满眼温柔的看着她的风灼华,他的眸光柔和得像这夏日徐徐的清风,让花桃夭心中一片柔软。 “是!”花桃夭看着远处的风灼华笑得异常温柔,眸中闪耀着一种辰如墨从未见过的光芒。 他抚上自己的心脏处,那里还是会痛的。 “说正事吧,今日约你出来,除了想在见你一面,有件事希望你能答应我。”辰如墨看着花桃夭,眸中跳动着点点星光。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我会让北辰国归降你,但是你能不能放过我父皇,我可以保证他走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已经让人找了一个地方,可以让他安享晚年,不会发生你们担心的事!”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九十章 他怎么死的?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花桃夭盯着像是在交代后事的辰如墨,眉头微皱。 “那你呢?” 辰如墨一愣,看着盯着自己的花桃夭,然后轻松一笑。 “自然有我自己的去处!” 花桃夭不语,看着眼前的辰如墨,她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好了,别皱眉了,待会风灼华以为我又欺负你了,快去吧,他在等你,北辰国这边的事我都会处理好,给我三天的时间。” 辰如墨说完,转头不在看着花桃夭,夕阳已经不见了,只有一点点降临的夜色。 谁的夕阳不沉沦?千古兴亡,百年悲笑。 花桃夭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辰如墨,不再说话,起身朝着风灼华走去。 辰如墨转头,看着一步一步走向风灼华走去的花桃夭,他眸中的星光也渐渐暗沉了下去。 风灼华轻抚花桃夭被风吹乱的头发,他没有问她,他们说了什么,只是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从辰如墨的视线中消失! 回到军营,花桃夭叫来了所有将领。 “管好所有的人,三天之后我们接管北辰国!” 花桃夭的话让所有人一愣,什么意思?是说不用打,就能直接接管北辰国了吗? 看着疑惑的众人,花桃夭再一次开口说道:“北辰国会在三日后归降!各自管好手下的人,我希望看到的是一支军纪严明的队伍!” “是!”所有人都激动的说道,没有人怀疑花桃夭的话,既然王妃说三日后归降,那就是三日后。 “你不介意她如此得人心?”愁眠站在风灼华身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我要她成为这个世间最尊贵的女人,受所有人尊敬爱戴,而不是质疑!”风灼华看着花桃夭的眸光尽是宠溺,眼神一刻都不曾离开过她。 愁眠看着这样的两人,但笑不语。 等待是最漫长的煎熬,是黎明前的黑暗! 这三天,不管是对北辰国皇城的人来说,还是对东风国所有将士来说,都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北辰国皇城的人,不知道三天后,他们面临的怎样的结局,亦或是新的开始。 东风国的将士,不知道三天后,是战争的真正结束,还是另外一场战争的开始! 终于,三天后,北辰国皇上带着文武百官,大开城门,递上了降书! “辰如墨呢?”花桃夭扫视了一眼周围,没有看到辰如墨,心中的不安隐隐在扩散。 听到花桃夭的话,所有人都不再言语,只能沉默的低着头,他们无法想象,他们北辰的王爷辰如墨这一生是有多爱眼前这个女人,为了她,竟赔上了自己的一生! “他死了!”只三个字,就打破了所有人的平静,北辰国许多人都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东 风国人都震惊了,怎么可能?曾经那个足智多谋的北辰王爷死了! 说话的是一位女子,她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裙,她抬起头,看着站在前方红衣战甲的花桃夭,突然就泪眼模糊了,墨哥哥终究为了她丢下了整个世界!不,也许花桃夭就是墨哥哥的整个世界! 花桃夭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记得她,是那时候她还在北辰国时,见过的那位郡主,那时她一身红衣耀眼,如今素白长裙让她显得更加憔悴。 “他怎么死的?”花桃夭从未想过,才三天,就听到辰如墨已经死了的消息! 也许在她的心中,可能已经把辰如墨当朋友了,只是没有人知道,可能连她自己也不曾发觉,她不想他死! 她仍记得那次辰如墨把怀孕的自己安全送到风灼华身边时,他说:“你果然没有爱错人!”其实是在帮她证明清白吧。 那时起,她可能就不再怪他把自己掳走了吧。 “他为了你,为了给你一个没有任何争议的北辰国,带着一直反对归降的太子,跳下了无望崖!” 什么?无望崖? 北辰国,三面连接其它三国,背面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悬崖,人称无望崖,掉下去的人都无一生还。 花桃夭听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让风灼华处理接管北辰国的所有事,但是唯独有一件,她亲自去做的,就是帮北辰皇上隐去了所有信息,让他去了辰如墨给的那个地址安享晚年。 经此一役,北辰皇上几乎一夜之间老了许多,他最喜爱的儿子,带着他的另一个儿子跳下了无望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他的女儿也受战争的迫害,变得痴傻一生,这一生他虽为皇上,可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儿女都保护不了,还是自己的儿子,临死前为他换来了安享晚年! 终于在这一天,长达两年多的战争,以北辰国的归降,画上了句号! 花桃夭与风灼华决定明日离开北辰国。 当天晚上,花桃夭独自来到了无望崖,她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然后坐在一块大石上,风还在轻轻的吹着,她抬头看着依旧繁星满天的夜空。 “我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但是我没想过要你用命来换的......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的......”在这寂静的夜里,花桃夭的话说说停停,她似乎在等着一个人来回应她,可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不知过了多久,花桃夭起身往回走去,刚走了没有多远,就看到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衣袂飘飘,站在那温柔的看着自己,如月下仙人般光华满身的风灼华。 花桃夭的眼睛渐渐湿润,她朝着风灼华走去。 “等多久了?” “没多久!”风灼华 一脸的温柔宠溺,只是紧紧的抱着被晚风吹得浑身有些冰凉的花桃夭,想要温暖她。 “我没事!”花桃夭被他抱在怀中,感受到他怀中的温暖,不管是身上的冰冷,还是心里的冰冷,都已经消失殆尽了。 她伸出手,紧紧地回抱着风灼华,她知道,他肯定又是跟在她后面一起出来的,他一定在这等了她许久,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对她永远只有纵容与宠爱。 “风灼华,我说过我爱你吧,今天我还想再说一次,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花桃夭的话让风灼华浑身上下都像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在这静谧的黑夜中温暖着两个人的心。 “永远都不会!”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着,恨不得把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知过了多久,风灼华松开了花桃夭,温柔如水的双眸,看着花桃夭柔声地说道:“我们先回去。” 花桃夭点了点头,两人相谐离去,徒留背后无尽的黑夜! 看尽人间花开花落,阅遍书中悲欢离合! “我暂时留在北辰国,帮你处理好北辰国的一切,等你们回到东风国后,真正把四国都归一了,登基典礼那天,我就会回去找你们!”愁眠看着眼前的花桃夭,温和的说道。 他知道北辰国其实还存在许多隐患,必须要有人留下来处理好这一切,也许花桃夭会安排其他人,但是他觉得没有比他更合适处理这一切的人。 “可是我说过战争结束后,我们就一起回家的。”花桃夭看着愁眠秀眉紧皱,一脸的不赞同。 “只要我知道我的家在哪里,我想回随时都可以回去,别为我担心,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愁眠伸手揉了揉花桃夭的脑袋,就像是大哥对自己妹妹的宠爱。 “可是......”花桃夭的话还没说完,一边的陆离开口说道:“王妃,我也要一起留下来!” 花桃夭看着一脸期待的陆离,然后又看着在听到陆离的话后一脸无奈的愁眠,想了想然后点头说道:“也好,到时你们处理好一切后,就回家!” 离别,能使浅薄的感情削弱,却使深挚的感情更加深厚! “那我们走了!”花桃夭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调转马头,与风灼华并肩离去。 身后跟着大队的人马,她留下了一部分人,包括陆离手下管理的苍穹队。 看着渐行渐远的一行人,愁眠收回了目光,看着身边执意留下的女子,愁眠很是无奈。 “为什么要留下来,你都不想回家的吗?” “你知道的,我说过我喜欢你,要嫁给你的,自然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了!”陆离看着眼前的男子,眸光越来越亮。 愁眠听后一怔,眯着狭长而幽深的双眼,盯 着眼前的女子许久没有回神。 不知过了多久,愁眠突然说道:“我好像没说要娶你吧!”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不再理会身后的陆离。 “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嘛,你得先适应!”陆离疾步追了上去。 愁眠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追上来的陆离,自顾自地进了皇宫。 风灼华让大队人马先行回东风国,他与花桃夭两人一路向西,花桃夭想去西海国看看,那是当年娘亲想去而没有去过的地方,那也是她的家,她的父亲与兄长都在那,也许现在还有嫂子吧! 西海国皇城很大,两人牵着马,缓缓地走在皇城的大街上,已是深秋了,满街的落叶带着微微的寒意,在夕阳的照射下,看起来却异常美丽。 两人的出现让整个街上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人们纷纷驻足,看着气质非凡的两人从眼前走过。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九十一章 你们怎么来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人反应了过来,有些愣愣的开口问着身旁的人。 “你看到没有,我好像看到两位仙人从我眼前走过!” “我也看到了,他们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两人都有着绝世容颜!” “是啊,是啊,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 “嗯嗯......咱们西海最好看的就数皇上了,只怕站在两人身边也稍有逊色!”一个人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他们到底是谁?从哪来的?不会真的是那玉霄仙人吧!” ...... 两人不知道,他们走后,整个街道上的人都热闹非凡的讨论了起来。 “风灼华,我们好像进不去!”花桃夭看着皇宫门口两个拦在自己面前的侍卫,她转头看着身后的风灼华,有些无奈的勾唇一笑。 风灼华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没有给他们看你父皇临走时给你的那枚玉佩吗?” 他的话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花桃夭听后眼睛一亮,把这个给忘了。 花桃夭伸手掏出了一枚玉佩,挡在前面的两名侍卫看到花桃夭手中的玉佩后,赶紧恭敬的下跪行礼,让开了进入皇宫的路,恭敬的请花桃夭与风灼华进去。 两人走后,侍卫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当他们抬头再看时,看到两人风华绝代的背影,他们衣袂翩飞,两人的白衣交叠在一起,朝着那金碧辉煌的皇宫走去,如同渐渐行人那天上宫阙的仙人。 “你们听说了吗?太皇太后把皇上从宫外接回来的那个女子关入了冷宫。”一宫女的说着。 “你听谁说的?听说皇上不是要纳她为皇后吗?怎么突然就关了起来,那皇上呢?”另一宫女小声的问道。 “谁说不是呢,我妹妹在太皇太后那当差,她讲给我听的,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皇上不是最近几日出宫了嘛,听说是住在宫外的太后生病了,挺严重的,这不太上皇与皇上都去看她了。” “那冷宫的那位姑娘可就惨了?她怎么没有跟着皇上一起去?太皇太后一直想让古家那位大小姐当皇后,哎......看来那位姑娘命不久矣了!” “还不是太皇太后找理由不让她去的,太皇太后就是想让她娘家的势力一直强势下去!” “行了,行了,快别说了,要是被人听了去,我们几个都不要想活了!”一年长一点的宫女赶紧制止了还想继续讨论的几人。 宫女们一听,赶紧起身,三三两两的离开了这边。 花桃夭与风灼华从一颗大树后面走了出来,花桃夭秀眉微皱,她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风灼华,我怎么感觉她们说的那个姑娘就是表姐,我们去冷宫那边看看!” “好!”风 灼华说完,运用轻功带着花桃夭飞身而上。 每个国家的皇宫格局都大同小异,两人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冷宫。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一座冷清的殿里,一个女子身着一身素衣,独自坐在一张四角桌旁,桌上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借着暗沉的光亮,她看着破败不堪的房间,墙角还布满了蜘蛛网,女子轻轻的皱了下眉头。 突然一阵风吹来,油灯灭了,女子瑟缩了一下,起身四处寻找着可以点灯的东西,就在这时,门吱嘎一声响起,女子惊得连忙转身朝门外看去,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来人,女子突然松了口气,继而眼中突然酸涩起来,眸中渐渐蓄满了泪水。 “你们怎么来了?”她声音哽咽,却含着惊喜。 “你就把自己过成这样?”花桃夭看着眼前的秦琼雨,心疼地说道。 “不是,我在这挺好的,就是这几天,犯了点错,在受罚而已!”秦琼雨吸了吸鼻子,努力朝着花桃夭扬起了一个笑脸,可眸中的泪水却不自觉地滑下了眼角。 “惊天与惊羽他们呢?”花桃夭看着秦琼雨问道。 “我没有让他们跟着我进皇宫,皇宫规矩太多了,我怕会委屈了他们。”秦琼雨微笑着说道。 “跟我走,我们先出皇宫。”花桃夭叹了口气,拉着秦琼雨走出了冷宫,然后拿出火折子,将这间冷宫点燃。 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冷宫那边已然出现了人开始在灭火,花桃夭点火之前算好了时机,这场火不会危及到其它地方,只会烧了这件屋子,这样所有人都会以为,秦琼雨消失在了这场火中。 三人很快就从皇宫中消失了,除了宫门口的两个侍卫,没有人知道花桃夭与风灼华来过皇宫,还带走了秦琼雨。 第二天,大姐小巷上都在讨论着冷宫中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 “听说了吗?昨晚皇宫的冷宫中起火了,还烧死了人?” “谁说不是呢,据说还是皇上准备立的皇后。” “不是吧,准皇后还住冷宫的吗?” “这还不是在太皇太后那犯错了,被罚关入了冷宫。” “我看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这火来的太突然的,而且单单烧的就是这一间屋子。”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今天太皇太后就召了古家那位大小姐入宫了。” “不会是让她来当皇后吧?” ...... 花桃夭三人乔装打扮,坐在旁边的一桌,正用着早膳,听到几人的话后,秦琼雨突然有些吃不进了。 “别担心,那什么古家小姐,可当不成我嫂子,我就是想看看我哥他是知道你发生这样的事是什么反应,还有那皇宫的太皇太后,当年害了我父母,到现在竟又想害你跟我哥 ,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提起自己的父母,花桃夭依然很遗憾。 “好了,别生气了,先用早膳,惊天他们不是已经去给海烟华传消息了吗?”风灼华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在了花桃夭的碗中,温柔的开口说道。 花桃夭点了点头,三人又开始安静地用起了早膳。 皇城外一处精致的别院处,海烟华正在与太上皇与太后用着早膳。 一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地朝着三人行礼后,朝着海烟华说道:“启禀皇上,外面有一位自称是惊天的男子,他说是公主殿下的属下,有要事要跟您禀报。” “让他进来!”海烟华知道惊天是跟着秦琼雨来的西海国,难道是雨儿有什么事? 此时的海烟华也没有什么心情吃东西了,他心中有些隐隐不安,他不应该让雨儿一个人待在皇宫,可皇祖母却总是以各种理由阻拦。正想着,惊天随着刚刚那位宫人走了过来。 惊天不曾跪下行礼,只是一脸愤怒的看着眼前的海烟华。 “西海皇上竟还有心思用早膳,难道你还没有收到皇宫传来的消息吗?” 惊天的愤怒与指责,让海烟华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 “发生什么事了?”海烟华有些急切的问着惊天。此时太上皇海暖沐与太后也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惊天。 “你不知道吗?秦小姐被你那位皇祖母关入了冷宫,昨晚,那间冷宫被火烧了,房子和人都烧没了。我们随秦小姐不远来到西海,现在秦小姐没了,我们也没有办法跟阁主交代,那皇上你呢?” 惊天的话让海烟华脑中一轰,之后别人说什么他都没有听进去,他就听到了房子和人都烧没了。 海烟华有些没有回过神,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琼雨那孩子怎么了?”海暖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惊天又问了一遍。 “被你母后关进冷宫,然后烧没了!”惊天不再理会几人,然后转身出了这间别院。 回到花桃夭几人暂住的院子,惊天一阵后怕。 “阁主,以后别让我做这样的事了,要不是他们太悲伤,我今天的无礼,都要被砍好几次头了!” “我皇兄听到后什么表情?”花桃夭挑眉,看着一脸后怕的惊天问道。 “说实话我没太敢看,我说完后,西海皇上好像懵了,就傻愣在那,不过看起来应该是突然听到这样的噩耗,一时接受不了。”惊天不禁有些同情起海烟华来。 秦琼雨听着有些担忧:“桃夭,要不就算了,告诉他我还活着。” “不可能,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将你救出冷宫,说不定你真的就要死在那个太皇太后手下了,她已经打算对你动手了,她想让她娘家的那个古家小 姐当皇后,海烟华连你都不能保护好,我父母的教训他们都不在意,这是对他们的惩罚!”花桃夭有些生气,她越说越是激动,也许只要是关于秦清,她真的有些冷静不下来,她不想这样的遗憾又发生一次。 “好好,你不要激动,我们就不告诉他,惩罚他,谁让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宫中。”秦琼雨知道,花桃夭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她拉着花桃夭的手温柔一笑。 风灼华端着一杯茶水,慢慢的饮着,前方是阎门的人正在禀报着近期的事情,只是他的眼底始终跳跃着闪闪的温柔光芒,追逐凝视着不远处的花桃夭。 阎门的人说完后,低头等待着尊主的指示,可一直都没有听到声音,众人抬起头,看了一眼风灼华,只见他正温柔的看着一个方向,众人朝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尊主夫人正与一女子说着话,众人有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传言果然没错,尊主就是宠妻狂魔!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九十二章 你根本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海烟华回到皇宫,他始终不相信秦琼雨就这样离开了他,他直接到了冷宫处,走在那间屋子前,他有些不敢迈出脚下的步伐,他不愿意相信几天前还活生生在自己眼前的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就这样没有了。 “皇上,这是在冷宫中找到的。”跟在皇上身边的一宫人小顺子,急匆匆地递上了刚刚在冷宫中找到的一枚玉佩。 海烟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他的手颤抖地接过了那枚玉佩,那是他送给秦琼雨的,她真的住过这里,真的在那场火中消失了吗? 海烟华坐在冷宫门前,从早上一直坐到晚上,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他的眸光如一潭死水,周身被孤寂与悲伤包围着,似乎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手中死死地捏着那枚玉佩。 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宫人都知道,他们的皇上有多爱这位秦琼雨姑娘,如今一把火就把人烧没了,有几个人能承受这样的悲伤。 一旁的小顺子很着急,皇上这样不吃不喝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皇上,没有找到秦姑娘的尸体,说不定她还没有死,您现在主要是找到她,还有找到害秦姑娘的人,为秦姑娘报仇啊!” 小顺子的话让海烟华心如死灰的心慢慢有了知觉,是啊,说不定他的雨儿没有死,她只是逃了出去,她现在生气了,气他没有好好保护她,所有没有来找他,一定是这样的。 海烟华慢慢起身,朝着前方走去。 “去雨华宫!”雨华宫是秦琼雨来到西海皇宫后,海烟华特意给她安排住的宫殿,因为两人没有成婚,秦琼雨也一直住在这个宫殿里。 小顺子松了口气,一脸惊喜的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雨华宫门口,看着灯火通明的雨华宫,海烟华满脸的惊喜,他急切地往里面走去,他就知道雨儿一定舍不得离开他的。 推开卧房的门,看到一女子正躺在床上,海烟华心中有些激动,他正想走上前,床上的人似乎是听到有人进来。 “小青,是你吗?” 海烟华脚步一顿,不是他的雨儿,那住在这个宫殿的人是谁?他不是说过这个宫殿除了雨儿,谁都不能来吗? 海烟华朝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小顺子示意了一下。 “去把床上的人给朕丢出去。” 随后有两名宫人立即上前,连同被子一起,将床上来不及说话的女子抬着扔出了卧房。 女子一声闷哼,掉落在地的那一瞬,被子也散开了,还没看清来人,她气急败坏的说道:“大胆,我是古家大小姐,古素语,西海国未来的皇后,你们是谁,竟敢这样对我!” 卧房的海烟华一听,浑身寒气肆意,眼神冰冷,他缓缓的转身,盯着地上的女子说道:“皇后?”他的声 音凉薄无情,似是从地狱传来,古素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抬头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子,只见他头戴紫金冠,一袭黑色锦衣,显得玉树临风,衣袂飘然,古素语的眼神渐渐痴迷起来。 海烟华冷冷地俯视着眼前的古素语,声音异常冷漠。 “古素语,你应该庆幸你是朕母后的娘家人,不然此刻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今天不杀你,带着你的人你的东西,滚出雨华宫,这里可不是你能住的地方!” “皇上表哥,是太皇太后让语儿住在这的,语儿马上就要嫁给表哥当皇后了,住在这怎么了!” 古素语的话彻底激怒了海烟华,他看着古素语,冷冷一笑。 “永远都不会有皇后,这一生我只会有一个妻子,那就是秦琼雨,其他人休想!” 古素语听后,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呵......那走着瞧,一个死人,还能争得过我吗?” 海烟华听后死死的看着古素语,如同看着一个即将逝去的人。 “你住嘴,她没有死,你根本不配与她相提并论!”海烟华说完,也不再看古素语,朝着一群愣在边上的宫人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关于这个女人的所有一切都给朕扔出去,除了雨儿的东西,其它都给朕换了!” 宫人们一听,立即又将古素语打包,扔出了雨华宫,继而被扔出来的是她的丫鬟婆子,还有一堆东西,就连刚刚古素语刚刚睡的床都被扔了出来。 古素语眸光暗沉,哼!给我等着瞧!我一定要当你的皇后。她给自己穿好衣服,带着丫鬟婆子往太皇太后的宫中赶去。 “太皇太后,您一定要为语儿做主啊,皇上把我从雨华宫赶了出来。”古素语一到太皇太后的宫殿就立即上前一副委屈的模样哭诉着。 “行了,行了,当初说了叫你不要住到那个宫殿,你非要去,那个女人才死,他肯定是要伤心一阵的,你就先住在哀家这,不要在这关键时刻去触他眉头,其它的事,哀家自会替你办好!”太皇太后皱着眉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古素语,要不是古家现在就她差不多年纪,她也不想选她。 “是,多谢太皇太后!”古素语听到后,立即收起了眼泪,一脸惊喜的看着太皇太后。 “下去吧,哀家也要歇息了。”太皇太后摆了摆手,让其它人都下去了,只留下一直陪伴自己的古嬷嬷。 等所有人下去后,古嬷嬷一脸担忧的看着太皇太后说道:“小姐,咱们真的还有再这样做一次吗?奴才担心......” “行了,哀家也是没有办法,你去准备吧!”太皇太后不再多说,古嬷嬷叹了口气,也只好下去了。 接连几天下来,皇宫安静如昔,没有发生特 别的事。 “惊天,皇宫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没有?”花桃夭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惊天问道。 “回阁主,惊羽那边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传来。” “那海烟华呢?这几天在做什么?” “西海皇上自当天下了道圣旨,不惜一切代价,要将皇城翻个底朝天找秦小姐后,就天天宿醉在雨华宫,连政务都不曾处理,还是太上皇回宫后处理所有的政务。” 花桃夭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着一脸担忧的秦琼雨挑了挑眉。 “怎么?担心了啊?放心好了,我让惊羽他们看着呢,过几天这事解决了,你们就永远能在一起了!” 秦琼雨看着花桃夭温柔的笑了:“我知道,谢谢你,桃夭!” 天越来越黑,月光照在大地上,仿佛是一层轻纱,又仿佛是一层浓霜。 思念那种痛,会蛰伏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里,会趁人不备跑出来,刺痛你。 海烟华每晚不停的喝着酒,一直到喝醉,醉得不省人事,他才有一瞬的时间,忘记这一切悲伤。 只是,当酒醒后,那痛似乎更痛了。 雨华宫,海烟华躺在那张床上,手中依旧紧紧的捏着那没玉佩,抱着秦琼雨曾经枕过的枕头,嘴中不停的说着:“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我错了,求你不要离开我......” 一旁的小顺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给海烟华盖好被褥,转身出了卧房,然后轻轻的将门关好,他想去准备一些洗漱的水,好帮海烟华洗漱一番。 小顺子刚离开,卧房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人鬼鬼祟祟的走了进去,在香炉中放了一些东西,然后看了床上的海烟华一眼,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又悄悄的离开了。 没多久,一女子走了进来,屋里很暗,没有点灯,从窗外的影子可以看出,女子正一件一件的退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随后她又轻轻的爬上了床,坐在了床上男子的身上,两具赤身裸体交叠在了一起,顿时屋中发出了一阵娇媚的呻吟声,伴随着男子的闷哼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屋中终于归于平静,夜也越来越黑,就连残存的几颗星星也似乎掩藏在云层之下,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静,在孤独寂寞的夜晚,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天空渐渐亮了起来,一轮嫣红的朝阳,从东山后面慢慢跳了出来,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缕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暖暖的却又有些刺眼。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晨曦的寂静。 古素语原本一脸娇羞的醒来,她慢慢起身,转头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她一阵惊恐与恶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睡在她身边的不 是海烟华,而是一名邋遢的乞丐。 乞丐被尖叫声吵醒,他睁开双眼,看着床上一位不着片缕的姑娘,他的眸光一亮紧紧的打量起来古素语,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古素语白嫩的肌肤,看着伸过来的手,古素语惊恐万分,她赶紧抱着被子下了床。 她的尖叫声被不远处的丫鬟小青听到,小青急忙走了进来,看着屋内的情景,她惊呆了。 屋子里的男人不是皇上,那小姐昨晚跟这个乞丐一样的男人睡了?小青看着一脸猥琐的乞丐,眉头紧皱,心头一阵恶心。 “小姐,您先穿好衣服,我们再去找太皇太后想办法。”小青看着站在屋内,已经被吓傻的古素语,小声地在她耳边说着,连忙找来了她的衣服,帮她穿好后,叫侍卫押着乞丐一起去了太皇太后的宫殿。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九十三章 她不想见你!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乞丐看看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惹下了滔天大祸,有可能要杀头的,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被侍卫押着,来到了太皇太后的宫殿,乞丐四处瞟了几眼,里面的饰品竟都是价值连城啊! 从未见过世面,也没来过皇宫的乞丐,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他连自己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看着眼前邋遢的乞丐,蓬头垢面,满身污秽,还泛着阵阵酒味,太皇太后皱了一下眉头,昨晚语儿那丫头就跟这个人睡的?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雨华宫?”看着一脸高贵威严的女子,乞丐被吓得愣住了。 “大胆,见了当今太皇太后竟然不下跪!”一边的古嬷嬷大声呵斥着还在发愣的乞丐。 乞丐一听吓得连忙跪了下去,太皇太后?那他现在在皇宫? “太皇太后饶命......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太皇太后皱眉,看着眼前这个人,想来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凭他自己能进来皇宫,那到底是谁做的这一切呢? “先将他关起来,等查清这件事在行处置!”乞丐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拖了下去,关入了天牢。 “去查一下,皇上现在在何处,这件事不准任何人知道!”太皇太后看着古嬷嬷说道,古嬷嬷点头示意后赶紧下去了。 一间精致的房屋中,床上的帐幔轻轻飘荡着,镂空的的雕花床上,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射入,海烟华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睁开双眸,轻轻晃了晃头,打量着屋中的景象。 这才发现这里不是雨华宫,这是哪里?他看了一眼身上的衣物,被换了?他脑中一轰,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一位陌生的女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皇上,请洗漱好,随后去书房,我们主子要见您!”说完女子也不等海烟华说话,就转身走了出去。 海烟华没有办法,只能洗漱好后,穿好早就准备还的衣物,然后出了这间屋子。 女子在门口等候,看到海烟华出来了,就抬步朝前走去,也没有开口说话,海烟华叹了口气,跟在女子后面走去。 绕过了几处院子,亭台楼阁,终于在一处屋子前停了下来,女子朝海烟华点头示意已经到了,然后就离开了。 海烟华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第一次这么憋屈,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什么也不知道。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他推门而入,屋中异常安静,往里走去,海烟华突然顿住了脚步,一脸的惊喜。 “妹夫,你怎么在这?那我妹妹呢?她是不是也来了?”海烟华一连几个问题,风灼华依旧坐在书桌前,冷冷的看着他。 海烟华被看得有些不安,不知过了多久,风灼华突然开口说道:“她不想见你!” 海烟华一听眼神黯淡了下去:“她是不是也听说了雨儿的事,她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也生自己的气,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雨儿,我好想她......” 他的声音悲凉,寂寞,让人听着悲伤。 “没用,找不到人还整日就知道喝酒买醉,差点被人算计都不知道!”风灼华看着他依旧一脸的冷漠。 海烟华一听,愣愣的抬头看着风灼华:“什么意思啊?什么算计?” 风灼华挑眉,摇了摇头,满是无奈,要不是自己的小妻子让自己来处理这样的事,他才不想管,还不如花时间多陪陪她。 “保护不了一个女人,不在自身找原因,就知道喝酒,还被太皇太后算计,这么多问题不去解决,就算是秦琼雨回到了你身边,依旧会离开你!”风灼华说完,就拿起桌上的纸递给了海烟华。 海烟华接过纸,看到上面的内容,海烟华一惊,他的脸色也越来越严肃,随后,他缓缓的抬头,看了一眼风灼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先回皇宫!” “你想好怎么做了?”风灼华平淡的开口问道。 海烟华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小姐,皇上昨晚竟是歇在他自己的宫殿擎海宫,雨华宫是离擎海宫最近的宫殿!”古嬷嬷向太皇太后说着她刚刚打探到的消息。 太皇太后眼睛微眯:“怎么那么巧,不是说醉得不省人事吗?是怎么去的擎海宫?” “小的也打听了一下,说是突然醒了,就自己出了雨华宫,最后找不到方向,几个巡查的侍卫看见就把皇上送回了擎海宫!”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去告诉语儿,就说她昨晚睡在了擎海宫!” “可昨晚知道这事的人不少,怕会捂不住!”古嬷嬷有些担忧的开口说道。 “那就按老规矩,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太皇太后眸中闪过一丝阴狠,古嬷嬷心中一颤,然后点头下去了! 很快宫中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古素语小姐被皇上宠幸了,而且马上就要当皇后了! 自从见过风灼华后,海烟华不再喝酒了,这天他在处理着那堆奏折,小顺子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皇上,现在整个皇宫都说您要立古素语小姐为后,还说......” 海烟华没有抬头,只是平淡的问道:“还说什么?” “还说您宠幸了古小姐!”小顺子说完,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海烟华。 小顺子自己心里也没底,他有些心虚,他不知道皇上是不是真的宠幸了古素语,那日他去打水,竟在那睡着了,醒来后皇上却在擎海宫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海烟华,可没想到几天后,宫里就传遍了这样的消息,他这才急匆匆的过来告诉海烟华。 海烟华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冷笑,手中的奏折被揉的变了形,冷冷的开口说道:“很好!” 小顺子看着这样的海烟华有些害怕:“皇上......您没事吧?” “明天的早朝通知了各家官员吗?”海烟华突然开口问道。 “回皇上,已经通知了各家官员,明天定会所有人都会到的。” 海烟华不再说话,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子,看着落日的余晖微微有些出神。 安静的数日的皇宫,又开始热闹起来,多日没有上朝的官员也纷纷一大早就入了皇宫。 “恭喜了古大人,听说古小姐要被立为皇后了!”一位与古大人交好的官员笑着说道。 “是啊!就是可惜了秦小姐那个才貌双全的女子,怎么就这样没了!”另一位曾经与海烟华一起去过秦琼雨在西海曾住过的那间院子的官员,一脸惋惜的感叹着。 “谁说不是呢?这么好的一位女子,怎么说没就没了,难怪皇上前几日意志消沉了!”另一官员也附和着。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只有古大人有些尴尬的站在那。 “皇上驾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海烟华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视着众人,没有说话,官员们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 不知过了多久,传话太监又大声说道:“太上皇驾到,太皇太后驾到,太后驾到!” 所有官员听到后都赶紧跪下行礼,海烟华起身朝着太上皇及太后行礼,独独忽视了一边的太皇太后,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也不敢说话,大家这才知道,今天可能不是单纯的早朝。 果然,海烟华突然脸色冷漠的开口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底下的官员有些摸不着头脑,开始什么啊? 不一会儿,小顺子走了进来,站在海烟华身边大声说道:“将外面的几人押上来!” 所有人一听都朝着门外看去,只见侍卫押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几人都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坐在一边的太皇太后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手柄,双眼微眯,怎么可能?这几个人不是让古嬷嬷处理了吗? “谁先说?”海烟华的声音传来,声音不高,却冰寒刺骨,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层的催命符,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惧,地上的几人身体更是抖如筛糠。 “如果不想开口那就凌迟处死好了,反正活着也没有用处!”海烟华的话刚说完,那乞丐赶紧哭着开口说道:“启禀皇上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怎么到的皇宫,也不知道怎么就把那古小姐给睡了,最后那古嬷嬷还要杀了小的,要不是您救了小的,小的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皇上饶命啊!” 乞丐的话刚说完,殿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看着古大人,只见他脸色阴沉,他看着乞丐的目光中闪现一抹阴鸷的神色。 旁边一妇人也赶紧开口求饶:“皇上饶命啊,都是古嬷嬷指示奴婢做的,她让奴婢在雨华宫的香炉中放了合欢香,可谁知皇上那日竟没有宿在雨华宫,便宜了这乞丐,奴婢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最后那一边的太监也开口说道:“是古嬷嬷让奴才将小顺子公公打晕,说是不能让他去破坏皇上与古小姐的好事!其他事真的与奴才无关!” 几人的话已经很清晰了,所有官员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这古小姐竟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让皇上宠幸,结果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莫名其妙的乞丐给占了便宜!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九十四章 下次长点心眼!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太皇太后,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用在父皇身上的那套,又搬到朕的身上了,真正是一位好母亲,好皇祖母!”海烟华看着脸色阴沉的太皇太后冷冷的开口嘲讽道。 “大胆,哀家是太后,就算你是皇上也不能这样与哀家说话。”站起身指责着海烟华。 “是吗?怕这太皇太后也是偷来的吧?”海烟华的话刚落,太皇太后吓得坐在了椅子上,一脸惊恐的看着海烟华,他知道了什么? 大殿的人惊呆了,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烟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海暖沐赶紧起身,一脸急切的看着海烟华问道。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皇祖母,真正的皇祖母早就被她害死了,她不过是因为顶着与皇祖母一模一样的脸,才没被人揭穿!” “什么?这怎么可能?”海暖沐一时有些接受不了,退后了几步,太后赶紧扶着他,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怎么不可能,你们问问这位古大人,他应该很清楚!”大殿外面传来了一道空谷幽兰般的声音。 所有人都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男一女携手而来,两人皆着一袭白衣,冷烟蔽月华,不染尘世雪霜。 女子风华绝代,男子恍如谪仙,两人缓步走如殿中,殿中瞬间犹如万丈光芒,让人直觉得睁不开双眼。 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不敢说话,生怕这一切是梦境! “桃夭,灼华,你们怎么来了?”海暖沐看着眼前的两人一脸的惊喜。 “妹妹,妹夫!”海烟华站起身,看到两人很是惊喜,可又想到花桃夭现在可能不想理自己,就有些苦恼! 大殿的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他们西海的公主与驸马!果然是绝世无双的人物。大臣们纷纷感叹起来,两人一袭白衣,惊艳了世人的时光,醉了所有人的年华! “父皇,桃夭来看您了!”花桃夭与风灼华向海暖沐行了长辈礼。 “好,好,好,快起来吧!”海暖沐眼睛湿润,起身将两人扶起来。 “古姨好!我觉得这样叫亲切点,叫太后太生疏了,希望您不介意!”花桃夭朝着一边的太后行礼道。 太后看着眼前这个绝世风华的女子倍感亲切,她想,当年那个让海暖沐爱了一生,念了一生的女子定然也如同眼前这个女子一样吧! 她渐渐眼睛湿润起来,拉着花桃夭的手满脸的亲切。 “正该如此,这太后也不是我想当的!你能这样叫我,我很开心,谢谢你!” 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郁结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妹妹,你没有看到哥哥我吗?”海烟华有些小心翼翼的走到边上,轻声地问道。 花桃夭不想理他,然后又转身走到太后的另一 边。 “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该知道,雨儿出事,最痛苦的人是我!”海烟华看着花桃夭,希望花桃夭不要对他视而不见。 “既然知道会痛苦还不保护好,父皇的教训你们都忘记了吗?”花桃夭说完,看着一边的太皇太后,此时她正一脸震惊的看着花桃夭与风灼华。 听了花桃夭的话,海暖沐与海烟华两人脸色都异常难看。 “这一切阴谋的背后者,都是这位霸占着自己妹妹位置的恶毒女人!”花桃夭伸出手指,指着一脸惊恐的太皇太后。 “想必大家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古大人是很清楚,想来也不想家丑外扬,不会说了,那就叫知道真相的其他人上了说说好了!”古大人被花桃夭盯着浑身都不自在,他知道这个几十年前的秘密要被揭露于世了!他们古家也算是要走到尽头了。 “去把古嬷嬷带上来。”花桃夭一边的小顺子说道。 小顺子自花桃夭与风灼华进来后,一直处于震惊中,看着突然开口朝自己说话的花桃夭,他满脸的惊喜,公主与他说话了! 海烟华看着这样的小顺子有些无奈的扶额,他就知道,这个妹妹与妹夫两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片惊叹与痴迷。 海烟华推了一下小顺子:“快去,还在发什么愣!” 小顺子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朝着殿外走去。 没多久,小顺子带着古嬷嬷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盯着古嬷嬷,特别是太皇太后,她死死的盯着古嬷嬷,她没有想到,古嬷嬷会出卖自己。 “对不起,小姐,正如当年的您一样,他们也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古嬷嬷跪在地上,看着太皇太后说道,她的语气平淡,却又带着几分嘲讽。 古嬷嬷说完,又朝着海暖沐磕了个头,这才娓娓道来。 “当年小姐的母亲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女儿,太皇太后是姐姐,另一个就是您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妹妹。太皇太后从出生起就身体不好,被放在一个偏远的庄子上养着,所有皇城的人都以为古家当年只有一位小姐,后来妹妹与当时外出的皇上两情相悦,妹妹进宫当了皇后,她与皇上两人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后来生下了太上皇。可惜好景不长,姐姐被一位世外高人治好,回到了古家,父母因着对姐姐的愧疚,对她格外偏心,可长年被病痛折磨的姐姐心中早已扭曲,她嫉妒妹妹过着幸福的生活。有一次妹妹回来省亲,她竟将妹妹推入湖中淹死了,父母知道后,虽心痛,却也无法,就这样姐姐代替妹妹入了皇宫,当了皇后,过上了人人羡慕的日子。没多久,当时的皇上发现皇后变了,变得不再是他喜欢的皇后,后来渐渐地就不再 来皇后的宫中了,姐姐没有怀上龙种,只能将现在的太上皇养在膝下,孩子渐渐长大,也当上了太子,对姐姐非常孝顺,唯一的一次忤逆就是娶妻,姐姐心性狠毒,不喜欢自己掌控不了的事出现,后来她竟给当时还是太子的太上皇与古家的一位小姐,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下了药,两人因怀孕不得不成婚。原本以为这一切就这样安稳的过去,可太子竟在出使东风国时爱上了一位姑娘,也就是摄政王妃的母亲秦清小姐,太子回国后想要与古家小姐和离,娶那位秦小姐,可太皇太后竟直接将太子关了起来,还派人去了东风国,促使了花国公娶了秦小姐,也派人蛰伏在那位姨娘的身边,帮助她毒杀了秦姑娘。就如同现在皇上也差点又要经历与当年太上皇经历的一切,还好皇上没有与古小姐发生关系,可是秦小姐却也同样不知所踪了!老奴错了,不应该受太皇太后的一再胁迫,犯下诸多错事,还请皇上不要牵连老奴的家人!” 古嬷嬷的话让所有人都惊住了,居然还有这样恐怖的事,这太皇太后也太过狠毒了,不,她原本就不是太皇太后,真正的太皇太后早就已经被她给杀了!众人不觉浑身一寒! 海暖沐听后有些呆愣的坐在那,一直敬爱的母后不是母后,是自己的杀母仇人,她还派人杀自己心爱的女子,这太荒唐了! 海烟华早就在风灼华那知道了这一切,他看着太皇太后的目光冰冷,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害了父皇母后的一生,现在又来祸害他,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他觉得死对她来说都太过便宜她了!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怎么惩罚她,那就交给我吧,就这样轻松让她死,太便宜她了!”花桃夭看着面色惨白的太皇太后,想到自己娘亲的死,竟跟这个女人有关系,她就觉得这些年她过得太舒坦了,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她死了。 所有人看着一脸冷漠邪笑的花桃夭,竟忍不住打着寒颤,听说公主是毒女,想来太皇太后不会死得太容易,竟开始有些同情起她来! 太皇太后被拖了下去,大臣们都以为事情结束了,终于可以回家了,今天这朝上得可是惊心动魄! “小顺子,宣读圣旨吧!”海烟华突然开口,所有大臣一听,赶紧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再无西海国,也无西海皇上,东风国摄政王与摄政王妃,民心所向,四国一统,永享太平!” 大臣们虽惊讶,却也觉得理所当然,其它三国以归东风国,大势所趋,四国终是要统一的! “皇兄不必如此,我们只是不想再有战争,你仍旧可以是西海的皇上!”花桃夭的话刚说完,海烟华就摇了摇头说道:“这皇上都当腻 了,既然要没有战争,那就要做到真正统一苍临大陆,如果妹妹觉得对皇兄有愧疚的话,就把雨儿还给皇兄吧!” 花桃夭挑了挑眉,有些惊讶的看着海烟华。 “你怎么知道我把雨儿藏起来了?” 听到花桃夭肯定的回答后,海烟华的眸光越来越亮,他就知道他的雨儿还活着! “自从看到妹夫后,我就猜到雨儿肯定还活着,既然妹妹来了西海,定然不会让雨儿有事的!” 花桃夭瞥了他一眼,开口说道:“这次就原谅你,下次长点心眼!” “是,妹妹说什么都是对的!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雨儿?”海烟华有些急切的看着花桃夭。 花桃夭不再理会他,牵着风灼华朝着外面走去,海烟华也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海暖沐与太后两人相识一笑,总算一切都过去了,雨儿也活着,真是太好了!两人也跟着离开了。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也没他们什么事了,就都纷纷各自回府了!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九十五章 永顺遂,长安宁!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海烟华跟着花桃夭与风灼华来到了他们现在住的那间院子,秦琼雨手上正端着一些糕点走了出来,听到脚步声,她就欢快的迎来上去:“听惊天说你们要回来了,我正好准备了一些你喜欢吃的糕点......”她的话还没说完,看着跟在两人身后的海烟华她呆住了,竟忘了自己应该说什么。 “对不起,差点把你弄丢了!”海烟华紧紧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真的好想她,仿佛分离了一辈子,现在又重新相遇了! 花桃夭挑了挑眉,走上前接过秦琼雨手中的糕点,然后拉着风灼华朝前走去。 秦琼雨温柔一笑,朝着海烟华走了过去。 “已经惩罚你了!” 海烟华将秦琼雨紧紧的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轻的低喃:“这样的惩罚太痛苦了,以后再也不要这样突然就消失在我眼前!我怕!” “好!”秦琼雨紧紧地回抱着眼前这个现在看起来很脆弱的男人。 第二天,西海国皇城贴出了一则告示,百姓们纷纷围了上去,一些识字的人纷纷在一边念着告示上的内容:西海国从此归顺东风国,从此再无四国之分,天下一统,百姓安居乐业! 没有反抗,没有不满,百姓要的不过就是安居乐业,何况西海国与东风国因为花桃夭的关系,在所有人心中早就觉得是一家了,现在只不过是在形式上公开了,大家听到告示的消息后,没有过多的议论,纷纷四散而去! “你们什么意思,要跟我们一起回去?”花桃夭看着秦琼雨与海烟华大包小包的来到她跟前。 “我要去向雨儿的父母提亲,聘礼都已经在运送的途中了!”海烟华看了一脸脸颊微红的秦琼雨,心中更是欢快! 花桃夭来回看了两人几眼,然后点了点头:“行吧,那父亲呢?” “我就暂时留在这处理一些政务,等你们回去后颁布了统一四国的圣旨,登基后,我就可以放下一切事物,想去哪住就去哪住了!”海暖沐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几人,满脸的笑容,他这一生的遗憾都被眼前这几个人弥补了,他无憾了! “父亲,我们明日就出发回去了,您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有些事可以交代旁人去处理!”花桃夭拉着海暖沐的手,让他坐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还要去看我那外孙与外孙女呢!想来他们应该快三岁了吧!” 听到海暖沐提起,想到自己的孩子,花桃夭满心满眼都是温柔的笑意。 “是啊,我好久没看到他们了,不知道她们还认不认识我!” “当然认识,你这么辛苦生下他们,他们要是敢给你甩脸色,看我不揍他们!”花桃夭看了一眼风灼华,然后无奈的说 道:“那是你儿子跟女儿!” “那又怎么样?谁都不能让你不开心,就算是我的儿女也不可以。”花桃夭看着有些霸道的风灼华,只能无奈地笑了! 时光流逝,这天一早,一行人整理好一切,出了院子,骑着马来到皇城的正街上。 花桃夭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场景,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谁把你们在这的消息给泄露了出去,现在整个皇城的人都在这,就是为了看你们俩!”海烟华看着花桃夭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花桃夭嘴角一抽,这得什么时候出得了皇城啊?她刚这样想着,风灼华一马当先朝着城门口走去,百姓竟纷纷自觉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花桃夭挑了挑眉,跟在风灼华身后走去,很快一行人畅通无阻的出了城门。 “还是妹夫的魅力大啊,这气势一开,话都不用说,直接就能开道!”海烟华一脸惊叹地看着这一切。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男人!”花桃夭斜睨了海烟华一眼,满脸的自豪,看得海烟华有些无语,这一波恩爱秀得,简直惨无人道! “你这么自恋怎么来的?当事人都还没说话呢!”海烟华刚说完,就朝着风灼华说道:“你也不管管她!” 风灼华正满眼宠溺地看着花桃夭,听到海烟华的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平淡的说道:“我惯的,而且她说的都是对的!” 说完也不再理会海烟华,飞身上了花桃夭的马,一手揽着花桃夭的腰,一手牵着那匹自己刚刚骑过的马朝前走去。 海烟华被风灼华说得有些哑口无言了! 妹夫!你这叫惯吗?你这叫丧心病狂的溺爱! “真好!桃夭好像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了!风灼华是真的很爱桃夭,对她真的很好!”秦琼雨走在海烟华身边,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很是为他们开心。 海烟华挑眉,也如同风灼华一般,飞身上了秦琼雨的马,然后紧紧的搂着她说道:“我也很爱你,我们也一定会像他们一样幸福的!” 秦琼雨在海烟华的怀中点了点头,她的眸中有着隐隐的水雾,那是幸福的泪水,也是对未来期盼的泪水! 因花桃夭想念她的孩子,想要快点回到京城,一行人走得很快,终于月余后,他们终于到了。 看着眼前高高的城墙,上面刻着清晰的两个大字,京城,几人相视一笑,他们终于到家了! 看着依旧繁华的京城,热闹的街道,大声的吆喝......一切如她离开那般,真好!花桃夭嘴角微勾。 几人的出现让所有的路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因考虑到几人外貌异常出众,所有都戴着围帽。 惊天与惊羽看着纷纷朝这边看来的 百姓,有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看了就算是围帽也没什么用,他们身上的气质岂是围帽能掩盖的! 他们飞快的穿过了街道,朝着皇宫那边走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刚走,人们纷纷开始三三两两的讨论起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很眼熟啊!”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 “你说像不像摄政王与王妃啊?” 这话一出,街道上有一瞬的静默,顿时所有人都有些激动起来,前段时间,冷凝大人与秦澈大人带着大队人马都回来了,听说摄政王与王妃去了西海国,难道现在回来? “我看八成是,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想来沉寂了两年多的京城定然又要开始热闹起来的!” “是啊!是啊!我仍然总是回忆着摄政王的那场婚礼,还有四国峰会......” “如今四国统一,想来接下来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 ...... 大街上人们依旧在激动地讨论着。 花桃夭一行人终于到了皇宫门口,他们摘下了围帽,守在皇宫的侍卫一看,竟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花桃夭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发愣的侍卫,然后拉着风灼华走了进去,直到看不见一行人的背影,侍卫这才回过神来。 御花园,风天凌有些懒散地靠在凉亭中的靠椅上,浑身有着闲人勿近的冷漠气质,手中虽拿着一本书,可却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远处正在与宫人们抓蝴蝶的风天澜。 当花桃夭他们来到御花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的眉眼都含着温柔的笑意。 听到有人靠近,风天凌本能的全身突然警惕起来,他朝着声源的地方看去,顿时全身放松下来,嘴角渐渐勾起,眸中含着惊喜。 “娘亲,父亲!”风天凌努力克制自己的激动,一边的风天澜听到这边的动静,赶紧跑了过来,她看着眼前两个陌生却又异常亲切的人,好奇的打量起来。 “哥哥,他们是谁,跟澜儿一样长得好看!”风天澜奶声奶气地拉着风天凌的手,轻声的问着。 花桃夭听到后,眸中渐渐蓄满了泪水,她走的时候他们才半岁,如今已经三岁多了,难怪她会不认识自己,心中一阵酸涩。 风灼华伸手揽着花桃夭,温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柔声地说道:“别哭,我会心疼的,都是我的错!” 风灼华说完,又看了一眼正抬着头,打量着自己的风天澜,她那忽闪忽闪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那小小的脸蛋活脱脱地一个小花桃夭,想要斥责的话瞬间说不出口,心中竟一阵心疼。 风天凌宠爱地摸了摸风天澜的脑袋,然后温柔的说道:“他们是我们的娘亲和父亲哦,是我们在这个世 上最亲最亲的人,是最爱我们的人,也是我们最爱的人,知道吗?” 风天澜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副懵懂的样子,然后又轻声的问道:“那为什么以前没有见过啊?” “那是因为澜儿太小了,忘记了。为了保护我们,保护这个国家的子民,娘亲与父亲去了很远的地方,现在他们回来了,娘亲因为澜儿不认识她了现在很伤心,澜儿不喜欢他们吗?”风天凌说完,然后一脸温柔的看着风天澜。 风天澜看着正在流泪的花桃夭,然后走过去,向花桃夭招了招手,示意花桃夭蹲下来,花桃夭蹲下来后,风天澜走了过去,胖乎乎的小手,帮花桃夭抹去眼角的泪水,然后亲了亲她的脸蛋。 “我喜欢娘亲还有父亲!”说完又在刚刚蹲下来的风灼华脸上亲了亲。 花桃夭的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的女儿喜欢她,还亲了她。 “风灼华,你看到没有,女儿说喜欢我,还亲了我!” 风灼华温柔的帮花桃夭擦着泪水:“是,我看到了,那别哭了好吗!” 花桃夭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将风天澜与风天凌拥入自己的怀中! 风灼华温柔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圆满了!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女子带给他的。 没有遇到她之前,他不曾有过任何愿望,遇到她之后,风灼华觉得自己多了许多想要的东西。 如今最重要的只有一个,必须他自己亲手来实现,他愿她,永顺遂,长安宁!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九十六章 生生世世,都只娶她为妻。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听到消息赶来的秦慕与左之航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花桃夭蹲在地上,拥抱着两个孩子,风灼华在一边温柔宠溺的看着这一切! 两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过了许久,花桃夭才松开了两个孩子,她站起身来,看着一脸微笑地看着这边的两人。 “这两年来辛苦了!我们回来了!” 秦慕与左之航两人对视一眼,左之航但笑不语,秦慕挑眉看着花桃夭说道:“意思就是说,我们可以不处理政务了!” 花桃夭挑眉,嘴角微勾,来回看了两人一眼。 “以后还请继续努力,你也看到了,我与风灼华要带孩子,没有时间!” 秦慕一听立即耷拉着脑袋,他就知道会这样。 “我也想结婚生孩子!”秦慕望天长叹。 “怎么你还没搞定小白兔吗?”花桃夭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秦慕。 秦慕一听心中很是无奈:“她说要等你回来才会与我成婚,我总算是把你盼回来了,我没时间处理政务了,我要去提亲!” 花桃夭一听,一脸的坏笑,看得秦慕打了个寒颤。 “那恐怕不行,还没轮到你,我哥带着表姐回来了,来提亲的,你得排在后面,谁让你是她弟弟呢!” 秦慕一听,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花桃夭不想搭理秦慕了,然后看着左之航问道:“冷凝呢?你们应该和好了吧!” 左之航嘴角微勾,脸上泛着温和的笑容。 “这一切还得多谢王妃!” 花桃夭点了点头:“那就好!” “之航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王妃能为我们赐婚,凝儿,好像非要得到您的同意才会嫁给微臣!”左之航嘴角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随后又有些释然,也不只自己的女人是这样,他看了一眼秦慕,他家那位也一样。 左之航看着眼前这位绝世风华的女子,她确实有着让所有人心甘情愿的追随与臣服,包括自己! 秦慕与左之航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将时间留给了他们一家人。 御书房,风灼华与风天凌两人对视着,似乎都在认真地打量着对方。 风灼华之前就听花桃夭说过,他们的儿子跟她一样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与她不同的是,他在她肚子里生活了九个多月,是他们真真正正的儿子。 “父亲有话要说?”风天凌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却又不开口的风灼华有些紧张的问道。 风灼华听到后,嘴角微勾,温和的对风天凌说:“父亲很庆幸天凌是我们的孩子,不管以前你是谁,从哪里来,但是今后,你只是我风灼华的儿子!” 风天凌眸中噙着热热的东西,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这是第二次有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第一次是花桃夭,他的娘亲,第二次是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父亲,他也很庆幸这一世做他们的儿子! “我也很庆幸能当你们的儿子!以后我和你一起保护她们!”风天凌嘴角含笑,看着御书房外那对正在嬉戏欢笑的母女。 “好!”风灼华也朝着外面看去,眸中那温柔与宠溺浓得几乎要从眼角溢出来! 风灼华与风天凌从御书房走了出去,花桃夭眉眼含笑温柔地看着两人,风天澜松开了花桃夭的手,飞快的朝着风灼华跑去,风灼华张开双臂,轻松地将风天澜抱了起来。 风天凌有些无奈的看着被父亲抱在怀中的风天澜,看了,在澜儿的心中,自己失宠了! “澜儿最喜欢父亲了,澜儿长大后就嫁给父亲!”风灼华挑眉,温柔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含笑看着这一切的花桃夭,然后温和的看着风天澜说道:“那可不行,父亲这一生都只会有你娘亲一个妻子,生生世世,都只娶她为妻。澜儿长大后,就会遇到一个很爱澜儿的人,他一生也只会娶澜儿一人!” “啊!这样吗?那好吧!”风天澜眸中略有失望,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以后也要嫁给长得像父亲与哥哥这么好看的才行!”走进的花桃夭听到后,无奈一笑,看来这个女儿将来是个颜控! 一宫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看着这样温馨幸福的场面竟有些不愿意打扰,静静的站在一边。 “是不是有事?”花桃夭看了一眼站在边上许久的宫人,也许自己不开口问,他可能会一直站在那不会出声。 “回王妃,是礼部那边的人说登基大典早就准备好了,就待摄政王选好日子,随时都能举行仪式!”宫人恭敬的回道。 花桃夭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到时我会派人通知礼部的。” 宫人恭敬的行礼后退了下去,花桃夭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风灼华。 “你也听到了,你选个日子通知他们吧,省得天天来催。” “嗯,好!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最近好好休息一下!”风灼华摸了摸花桃夭的脑袋,然后一手抱着风天澜,一手牵着花桃夭,风天凌也被花桃夭牵着,一家人朝着流华宫走去!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滑落下来,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几人身上,即使阳光再耀眼,也依旧不及这一家人此刻的笑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苍临大陆一统,再无四国之分,两个月后将举行登基大典,从此苍临大陆只有帝王风灼华,帝后花桃夭,没有后宫妃嫔,封风天凌为太子,风天澜为临凤公主,海烟华为西王,管理西方城池,愁眠为北王,管理北方城 池,玄清阳为南王,管理南方城池,钦此! 一道来自风灼华与花桃夭共同拟定的圣旨,在短短月余就传遍了整个苍临大陆。 很快陆陆续续的,四面八方的人都赶往京城,都想亲眼看看,这场史无前例的登基大典,见证这荣耀瞬间! 其它三王也都到达了京城,就在所有人都期盼着这场盛世典礼时,风灼华一封圣旨再次下达,要求典礼一切从简,省去所有繁文缛节,切勿铺张浪费、劳民伤财。 众人心下有些失望,一场空前盛况的登基典礼,就这样没有了,可转念一想,这样帝王才是百姓需要的帝王!所有人又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登基当天,风灼华龙袍加身尊贵无比,牵着一身凤袍贵气逼人的花桃夭,两人相视一笑,一步一步的走入苍临殿,苍临殿是以前议事的宫殿,今日的登基大典将在这里举行。 走过长长的阶梯,进入苍临殿内,两人一起拿起玉玺,上面刻有帝王帝后印五个大字。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玉玺上刻着这样的字样,却无任何人觉得有何不妥,风灼华说这片锦绣江山是他们共有的。 所有人在这一刻齐齐跪下:“苍临帝王帝后万岁万岁万万岁......”洪亮的声音响彻在大殿中,继而向整个皇宫蔓延,肃穆而庄严的声响直至苍穹,声势冲天! 这是风灼华特意要求的,他说她要与花桃夭一起走过这悠长的岁月,他们既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定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风灼华与花桃夭两人齐齐转身,一同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上:“众卿平身!” “谢帝王帝后!”威武百官这才齐齐起身。 所有人都看着此刻高高在上的两人,风灼华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而花桃夭一身风华,犹如王者临世,她就这样坐在帝王的身边,身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众人只觉得眼前仿佛有漫天的光芒,眼前的俩人仿若天神下凡! 受百官朝拜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帝王帝后站在皇宫门城楼上,接受百姓的瞻仰膜拜。 两人携手步入那高高的城楼上,此刻城楼下早已挤满了人,所有人一脸期待的抬头看向城楼之上。 终于两人出现在众人眼前,花桃夭与风灼华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城楼之下的百姓。 这一刻,两人都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城楼下,成千上万的百姓,他们许多还是来自苍临大陆其他各地的百姓,不远万里前来,只为瞻仰膜拜他们的帝王帝后。 这些都是他们的子民,此生他们定要让整个苍临大陆的百姓人人衣食无忧,永享太平盛世! 愁眠站在人群中,他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他其实已经恢复了记忆,他知道了她是他在另一个时空中爱了一世的人。 在那个时空中,他主动退位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他漫无目的的一直漂泊着,直到他遇见了一位高僧。 那位第一眼看到他就说:“施主,您未放下的人,现在活在另一个时空,您应该放下一切!” 愁眠眼睛一亮,看着高僧,放下所有的尊严,有些乞求的问道:“请您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见到她?” 高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何必呢,就算见了又如何,你们注定无缘!” “我并不奢求可以与她在一起,只是想要看看她过得怎么样,我只是希望她能幸福!”愁眠心绪有些低沉,说出的话让人悲伤! “好,我就逆天一次,但愿你不会为今日的选择后悔!”高僧说完,愁眠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时,他就出现在了北辰国的武暮雨府中,只是他失忆了,他忘记了以前的一切!可他总觉得自己要找人,但是不知道要找什么人! 直到多年后他遇到了花桃夭,那时虽没有恢复记忆,可他就是知道他要找的人就是她! 如今看到城楼上并肩而立的两人,他所有的一切都释然了,她原来真的很幸福,这样就够了,当日的选择他不悔的。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九十七章 什么时候当起了月老啊?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愁眠,帝王帝后都回宫了,我们一起去游湖好吗?”一边的陆离看着正在发呆的愁眠,拉着他的手,摇了摇他。 愁眠被陆离惊醒,他看了一眼,拉着自己手的那个女子,这一次他没有再松开,朝着他温和一笑:“好!” 陆离看着自己没有被再一次甩开的手,眸中有些惊喜,在听到愁眠答应了之后,她很是震惊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朝自己温和笑着的男子,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双眼。 “不去吗?”愁眠看着有些傻愣的陆离,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那时战场上的她英勇无比,所向披靡,似乎没有任何可以阻挡她前进的方向。可如今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永远都是那般明媚可爱,直爽得让人有些头痛,却又小心翼翼得让人有些心疼! “去!”陆离一听,急忙说道,然后看着愁眠笑了,满眼都是星辰,浑身都像是氤氲着耀眼的光芒。 登基大典次日,花桃夭他们一家人依旧住在流华宫,此时她正处理一些这两年来留下的必须要她亲自处理的一些事情。 这时,一宫女匆匆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后:“帝后,南王求见!” 花桃夭眼睛一亮,然后有些开心的说道:“快请南王进来。” 宫女很快就下去,不一会儿,领着玄清阳走了进来。 “清阳,坐吧,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花桃夭看到后嘴角微微扬起,脸上浮漾出淡淡的笑容。 玄清阳随意的找了位子坐了下来,然后端着宫女递过来的茶喝了起来,随后他放下了茶杯。 “现在苍临大陆一统,我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我想出去走走,你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可以接替我的位子!” 花桃夭听后,看着玄清阳依旧笑着,时光流逝,他依旧那样温润如玉,依旧那样温柔随和。 玄清阳说完,就没有再开口说话,花桃夭似是在思索,不知过了多久,花桃夭看着玄清阳说道:“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你想出去走走就去吧,南王永远是你,没有人可以代替。这几年发生太多事了,你放心去外面游山玩水,就当散散心,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告诉我一声!” 玄清阳本来想拒绝,可看了一眼花桃夭,他想了想,然后温和的开口说道:“好!谢谢你!桃夭我很庆幸可以当你的朋友!” “我也很庆幸有你这样的朋友!”花桃夭看着玄清阳,两人相识一笑。 “那我走了,出了宫之后我就直接出发,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了!”玄清阳说完准备起身离去。 “那你打算先去哪里?”花桃夭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开口问道。 “可能是先去北方看看吧,之后就等到了北方在作打算!” “记得时 常传消息回来,有什么事就去找崇楼阁的势力,或者阎门的也可以,只要你把你南王的玉佩给他们看,他们都会帮你的!” “好,绝对不会客气的,走了。”玄清阳说完,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花桃夭突然叫来了一宫女,说道:“去请郑将军府的郑灵芸小姐进宫来!” “是!”说完宫女很快就下去。 花桃夭继续处理着之前被打断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郑灵芸终于来了。 “参见帝后!”花桃夭正想起身,郑灵芸突然就向着自己行礼了。花桃夭还来不及出声,郑灵芸又开心的说道:“怎么样?我这礼行得有模有样的吧!我可是练了好久了,娘亲说你是帝后,以后见到你就要这样行礼!” 花桃夭无奈地笑了起来,然后看着郑灵芸说道:“你啊,还是像以前那样吧,你突然这样行礼我有些不习惯,说真的,有点瘆得慌!” 郑灵芸耷拉着脑袋,然后看着一脸坏笑的花桃夭,撇撇嘴说道:“不至于这么惊悚吧,那好吧,我可是全苍临大陆你最好的朋友,这点待遇还是需要的,免了就免了吧!” 看着越说越欢畅的郑灵芸,花桃夭没有办法只能打断她。 “你就不好奇我今日叫你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对哦,什么事啊?那宫女还催得挺急的。”郑灵芸听到花桃夭的话后,有些后知后觉地开口问道。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花桃夭一脸认真的看着郑灵芸。 “喜欢的人?没有吧!”郑灵芸有些迷茫的看着花桃夭。 花桃夭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拉着郑灵芸的手,温和的说道:“你闭上眼睛,想着如果你跟一个人成婚,那你最希望那个人是谁?你看看你脑海中出现的人是谁?” 郑灵芸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想起了花桃夭的那场婚礼,她也很想要这样的婚礼,那是所有女子都想要的,想着如果自己嫁人,那最想要新郎是谁?突然,一个男子的模样在她脑海中渐渐浮现,郑灵芸一惊,她睁开双眼,有些无助地看着花桃夭。 看她的样子,花桃夭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到了。 “是不是看到了?” “桃夭,怎么办,我好像喜欢上了玄清阳。” “能怎么办,喜欢就去追啊!” 郑灵芸有些震愣的看着把追男人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的花桃夭,然后吞了吞口水,说道:“玄清阳应该很难追吧!” 花桃夭瞥了一眼郑灵芸,然后云淡风轻的说道:“你不去追那就算了,反正他这会应该已经出了京城。” 郑灵芸一惊,有些急切地看着花桃夭问道:“他去哪啊?” “哦,他刚刚来跟我请辞不当南王了,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散 散心,游山玩水。”花桃夭刚说完,郑灵芸就朝着外面走去。 花桃夭见后,挑了挑眉,然后朝着远去的背影说道:“听说是先去北方看看,你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 看着再也看不见的背影,花桃夭又开始有些担忧起来,她从来都没有外出过,这么单纯的性子,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你去叫惊琴过来。”花桃夭看着一边的宫女吩咐道。 “是。”宫女很快下去了,不一会儿,惊琴走了进来。 “参见帝后!”惊琴进来后恭敬地行礼。 “惊琴,你去安排一个功夫厉害点的暗卫,让他去保护郑小姐,不到生死关头,让他不要出手,她也要成长了,说不定可以让清阳来个英雄救美也不错,反正让他看着办吧,机灵点的,任务比较有灵活性。” 惊琴算是听出来了,这是要暗卫身兼媒婆的活啊!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说完向花桃夭行礼后就退了下去。 “听说你今天很忙,什么时候当起了月老啊?”风灼华从外面走了进来,伸出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花桃夭的鼻子,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看着帝王进来后,屋中所有的宫女丫鬟立即有序地退了下去。 “你回来了!”花桃夭一脸惊喜的看着风灼华,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郑灵芸这性子太不然人省心了!” 风灼华看着此刻的花桃夭,像是在家等夫君回家的小娘子,他的心立即柔得像一池水波荡漾的春水。 他伸手紧紧地将花桃夭搂入自己的怀中,然后在她耳边低喃着:“是啊,我回来了!老婆!” 怀中的花桃夭似是感受到了风灼华情绪的变化,听到他的称呼后有些惊喜,然后紧紧的回抱着他。 “你还记得这个称呼啊!欢迎回家!老公!” “你说的任何一句话,我都记得!”风灼华说完就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眉心,他深邃的瞳眸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郑将军府,郑灵芸飞也似的推开了自己的卧房门,然后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在拿了一些银票与碎银子,她拿起纸笔,写了一张纸条,放在桌上,然后拿着佩剑与包袱急匆匆的出了门。 骑着马,一路朝着城门口走去,很快就出了城门,桃夭说玄清阳先要去北方,郑灵芸朝着北方骑马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刚刚停留的地方。 夜幕降临,月亮似乎藏在了云层中,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像是荷叶般的天幕上闪烁着光辉的露珠。 走在黑沉沉的路上,郑灵芸心中有些害怕,终于眼前出现了朦胧的灯光,马儿被她赶得越发快了。 终于,一间客栈出现在她眼前,看着有些残破的房子,郑灵芸踟蹰着 要不要进去,可再看看外面黑压压的天空,周围不见一个人影,也没有其它的房子,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轻轻地敲着大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听着被冷风吹得飕飕作响的树木,郑灵芸手心都被吓得冒出了细碎的汗珠,看着依旧没有动静的门,她悄悄的蹲在了一边,躲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吱呀”一声,终于从里面打了开来,一年轻男子,一副小二的打扮,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外面:“谁啊?” “我!”突然郑灵芸从一边走了出来,小声的说道。 “哎哟,天啦,吓死我了,你从哪冒出来的?”男子被突然冒出的郑灵芸下了一跳,瞌睡立马被吓醒了。 “我敲半天门,你们都没应,我害怕,就躲了起来,你们客栈还有房间吗?我想住店。”郑灵芸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可怜兮兮地说道。 男子瞧了瞧外面,没有再发现其他人,然后皱着眉头,看着郑灵芸说道:“你一小姑娘,怎么大晚上的还一个人出门,这多危险,快进来吧,还好这里荒山野岭的,没有那么多人住店,还有空房间!” 郑灵芸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终于有个歇脚的地方。 “谢谢你。”然后跟着男子走了进去。 “我是店小二,你叫我小二就可以了。你看看这间怎么样?”店小二带着郑灵芸来到了一间屋子,里面陈列简单,就只有一张床与一张桌子,还好还算干净。 “可以,可以,谢谢小二哥。”说完就开心地走了进去。 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丽,脸上却没有丝毫对这里厌恶的女子,小二点了点头。 “我去帮你准备点吃的吧,是不是还没吃东西!”听小二这么一说,郑灵芸立马觉得自己饿急了,她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谢谢你啊,你人真好!” 店小二摸着后脑勺,憨厚的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九十八章 我想要去北方,找一个人。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客栈的隔壁房间,玄清阳双手枕着头,看着窗外已经一片漆黑的夜晚,想着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住店,随后又摇了摇头,嘴角微勾,这好像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慢慢的竟睡着了。 就在郑灵芸饿的前胸贴后背时,房间的门终于被敲响,郑灵芸飞快的打开了房门,看见店小二端着几样小菜,还有正冒着热气的白米饭,郑灵芸吞了吞口水,急忙帮着店小二一起将饭菜摆好在桌子上。 店小二看着盯着饭菜直咽口水的郑灵芸,笑着对她说道:“那小姐您慢用,小的就先下去了。” 房门终于再一次被关上,郑灵芸赶紧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嘴中还不停地说着:“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这跟桃花源有得一拼了!” 其实饭菜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饭菜,只是人一但很饿的时候,就算是简单的饭菜也能吃出美味佳肴的味道,所以饥饿是一种调味料。 吃饱喝足的郑灵芸感觉自己突然活过来一般,重重地吐了口气,站起身在房间来回走动着,因吃得太饱而消食。 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郑灵芸不舒适的来回翻身,她以为会一夜无眠,许是太累了,没过多久,她竟睡着了,而且一夜无梦。 当太阳照进屋中,打在她的脸上,郑灵芸这才睡眼松醒的睁开了双眼,她爬起床,看着窗外的太阳,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是追人的,怎么睡到了日晒三竿啊! 她立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急匆匆的来到了掌柜处。 “我结账,多少银子?” “姑娘,总共一两银子。”掌柜的笑着说道。 郑灵芸掏了钱,给了掌柜,然后问道:“我的马呢?我得赶路。” 这时小二走了过来,将马牵给郑灵芸:“给,姑娘,这是你的马,已经喂饱了,您这一个人是要去哪里啊?也不让人陪着,多危险啊!” “我想要去北方,找一个人。”郑灵芸似是不经意的说着。 小二一听,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嘴里念念道:“一大早,有一位公子也说去北方呢......” 郑灵芸一听,急忙转头看向一边的小二,小二被郑灵芸看得头皮有些发麻,心想,这姑娘又怎么了? “那公子长什么样啊?”郑灵芸有些急切的问道。 小二下意识的回道:“那公子长得可清贵了,小的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公子,当然像姑娘这么好看的女子,也是第一次见。”说完小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郑灵芸一听,眼睛一亮,自己应该没有追错方向,肯定是玄清阳,随后她不再多说与小二告辞后,跨上马飞快地朝外奔去。 看着郑灵芸急切朝前的背影,小二摇了摇头,又回 到了店里。 郑灵芸一路追去,都没有看到玄清阳的身影,心下有些气馁,身心疲惫,马儿也已经累得跑不动了,她勒住缰绳,停了下来,靠着一块树荫下的大石上休息起来。 看着碧空如洗的天空,灿烂的阳光正从密密的树叶缝隙间射下来,粗粗细细的光柱,刺得她的双眼有些睁不开,她突然有些迷茫,也有些无望,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追着他的脚步一路北上是不是对的,如果找到他后,他会不会喜欢自己?这一切的未知让郑灵芸的双眼突然有些酸涩。 其实她知道玄清阳应该是喜欢桃夭的,他看她的眼神不一样,所以她才一直回避自己心中的感情,可是在听到他放下一切走了之后,她又忍不住追了出来,她想要告诉他,她喜欢他,能不能他也喜欢她? 想着想着,她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终于是昏了过去,这次可是顶级货啊,看看着小脸,再看看这皮肤,啧啧啧......” 突然,从大树后走出来几名猥琐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手想要朝着郑灵芸的脸上摸去。 一只手打断了正要抚摸上郑灵芸脸蛋的手,看样子应该是几个人的领头。 “收起你的手,这可不是你能碰的,你还要不要命了,等钱到手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是是是......大哥说得没错,是小的一时看呆了,没忍住,怪这小妞实在是太漂亮了,干这行这么久了,还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呵呵呵......” 那大哥瞪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说,命令几人将郑灵芸的马赶去了山林中,然后拿起先前准备好的麻袋,将郑灵芸装了进去,放在了他的马背上,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一间昏暗的屋子里,郑灵芸悠悠转醒,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晃了晃依旧有些疼痛的脑袋,随后她慢慢地坐了起来,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 她被人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在靠着一块大石头休息,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之后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郑灵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她松了口气,还好,身上没有任何的不适,到底是什么人抓的她?那些人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一个的疑问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她努力地站起来,朝着门那边走去,想要打开那扇门,可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是徒劳。 “别在浪费力气了,你是打不开的。” 突然昏暗的屋中出现了一个声音,吓得郑灵芸赶忙朝着转身朝着声源处看去。 只见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坐在一片黑暗中,只是她黑亮的眸中闪动着不知名的光芒。 “你......你是谁啊?你也是被抓来的吗?”郑灵芸 轻声地开口询问着女子。 对于突然出现的女子,郑灵芸从开始的惊吓,到现在竟有些欣喜,最起码不用一个人待在这个未知的地方,有个同病相怜的女子陪着自己。 郑灵芸见女子不出声,她慢慢的走进了女子,这才借着外面的月光,看清眼前的女子, 女子容貌秀丽,乌黑的长发散落双肩,显得越发柔美,眼睛很大很好看,可是给人的感觉却不好。 “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郑灵芸忍不住又开口问道。 那女子这才看向郑灵芸,盯着郑灵芸的脸足足看了许久,女子突然轻声笑了起来:“呵呵呵......” 郑灵芸看着眼前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女子,她的眉头微皱,到底突然有什么好笑的? “怎么了?你笑什么啊?” 女子突然就止住了笑,幽幽的开口说道:“笑什么?笑你长得好看啊!” “你什么意思啊?”郑灵芸被女子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意思,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女子说完,就不再理会郑灵芸,闭上眼睛假寐,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似乎放松了不少,仿佛是觉得有人将挡在她的前面,她此刻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被这女子一通莫名其妙的话,让郑灵芸突然脑中又多了许多的问号,只是看着闭上眼睛的女子,郑灵芸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在之前的地方坐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了,突然的强光让郑灵芸有些不适应的闭上了双眼,伸出手掌来挡住眼前的光芒。 当她放下手,慢慢地睁开双眸,看着出现在屋中的三男一女,她在打量几人的同时,几人也在打量着她。 “这是哪抓来的?这可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子。”站在前头的女子一身大红花衣,头上竟还别着一朵大红花,虽已上了年纪,却仍风韵犹存,听到她的话,郑灵芸忍不住秀眉微皱。 “刘妈妈,您就放心吧,我们是在郊外发现的,就她独自一人,哪有官家小姐会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更何况,这里离京城这么远,官家小姐不都住在京城嘛,你看看这小妞是不是长得特别水灵,嘿嘿嘿......”一男子满脸谄媚的看着之前问话的刘妈妈说道。 刘妈妈一想,也是,官家小姐可不得安安静静地待在深闺内院中嘛,哪有那么巧就出现在他们的地盘上。 “行吧,按照之前的价格,再翻倍,把嘴都给我堵严实了,要是走露了消息,可别怪刘妈妈我没提醒诸位。”刘妈妈环视了几人一眼,带着威胁的语气,几人却不见任何怨气。 “是是是,多谢刘妈妈提醒,保证绝口不提。”几人保证后,刘妈妈这 才朝着外面开口说道:“来人,把这女子带走。” 随后,门外走来了几个彪形大汉,他们朝着郑灵芸走去。 “你们到底是谁?凭什么乱抓人?如今帝王帝后刚刚登基,你们就不怕被抓起来吗?”郑灵芸的看着门口的几人,突然出声说道。 屋中的人一愣,突然就笑了起来:“听到没有?这姑娘说的什么话?帝王帝后如今哪有时间管我们这些小事,再说了,我们的主子可是在京城有大人物庇护着,帝王帝后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几人的话让郑灵芸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行了!别再废话了,将她带走。”刘妈妈的话,让停下了的几名彪形大汉又开始走向郑灵芸。 郑灵芸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她开口说道:“我自己走,你们谁都不准碰我!” 几名彪形大汉朝着刘妈妈这边看来,刘妈妈点了点头,随后打算转身朝外走去。 “刘妈妈,您再看看这个,这里还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其中一名男子又开口说道。 刘妈妈不情愿的朝着那女子走去,看了几眼后,点了点头:“嗯,不错,也带走吧!” 女子有些急切的问道:“你们之前不是说长得最漂亮的才会被带走吗?你们不是带走了那个女子吗?为什么还要我,你们就不能放了我吗?我让我爹爹给你们好多钱!”女子指着郑灵芸,有些疯狂的求着几名男子。 “我们是说,长得越好看越好,不过,你也不错啊,可以做其它的,谁知道你家人会不会报官啊,我们虽然有人庇护,可也不想惹麻烦,嘿嘿嘿......”一男子猥琐地看了女子一眼。 被指着的郑灵芸,这才知道,那女子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觉得自己比她好看,他们只会带走一个,她是不是太天真了,都被抓来了,难道还想着能被放出去吗?郑灵芸摇了摇头,跟着那几名彪形大汉走了出去。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九十九章 就叫清公子吧!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女子也被彪形大汉打晕带了出来,两人上了一辆马车,看着被随意扔在马车上的那名女子,郑灵芸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还好她同意自己走,不然也同样会被打晕扔进马车。 走了许久,马车外面从一片寂静到人声鼎沸,郑灵芸皱了下秀眉,这难道是进了一座城池? 穿过热闹的街道,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马车帘被掀开,刘妈妈站在马车边上,看着郑灵芸说道:“到了,下来吧。” 郑灵芸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跳下了马车,站定后,她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一处院子,一名大汗把马车上打晕的女子抱了下来,随意的放进了刘妈妈指定的一间屋子中。 “看你还算听话,你就跟之前那名女子一间房吧,今儿个休息一晚,明天自会有人来教你们做什么。”刘妈妈说完,转身就朝另外一个连通的院子走去。 郑灵芸无法,只能进了刚刚那间屋子中,看着还算干净整洁的屋子,郑灵芸坐在了另一张空着的床上,这时那女子也已经悠悠转醒。 看着陌生的环境,女子连忙从床上起身,想要逃走,突然看着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郑灵芸,女子停了下来。 “你......怎么也在这?”女子疑惑地看着郑灵芸。 “不然呢?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因为长得比你好看,而已经被送到哪个不堪的地方去了吗?”郑灵芸挑了挑眉,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我......也是太害怕了,你别怪我,我本是富家之女,从小锦衣玉食,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所以才......”女子话却让郑灵芸秀眉微皱,难道就因为这个,就能这么自私吗? 看着仍旧不搭理自己的郑灵芸,女子又说道:“我叫何婉儿,我家有好多钱,如果我爹知道我被抓了,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我让他顺便救你啊!你叫什么?” “郑灵芸。” 听到郑灵芸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何婉儿脸上竟隐隐浮现出自傲的神色,果然所有人都一样,还不是照样要巴结她。 如果郑灵芸知道此刻何婉儿的想法,一定会朝着她翻白眼,她只是嫌这个女人太烦人,才说出自己的名字的,谁要巴结她啊!也不看看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 两人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果然如刘妈妈说的那样,来了几个人,她们将统一的衣物给了两人,让她们穿上,随后又将两人带到了一间屋子中,里面竟然已经有几个长得都很好看的女子站在了那里。 郑灵芸有些不懂了,到底这些人把她们抓来做什么的呢? “行了,别看了,都过来吧。”一嬷嬷看着站在门口的郑灵芸几人,严肃地开口说道。 郑灵芸几人走了过去, 嬷嬷仔细打量着几人,然后开口说道:“接下来的这几天,由我身边的这位知心姑娘教你们各种本领,你们都用心学,如果不配合的话,那就去外面那间流连城里最有名的青楼接客,做着最低等的青楼女子。” 屋中的几人听后脸色一白,何婉儿忍不住开口问道:“如果我们配合好好学,那我们将会去哪里?” 屋中的几名女子都看着嬷嬷,大家都想知道这些人把她们抓来做什么。 “这个你们现在没有必要知道,你们只要好好听话,将来有你们的好日子。”几人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虽有些失望,可最起码不用去青楼接客,大家也都配合地学了起来。 可这位知心姑娘教的竟是一些魅惑人的手段,屋中的女子都是未婚女子,起初大家都听得面红耳赤,后来嬷嬷说这些将来就算是成婚了,也可以用来绑住自己的夫君,屋中的女子也就慢慢认真地学了起来。 郑灵芸心中有些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还要去追人呢,被抓到这几天了,估计玄清阳都走得没影了,不行,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一定要从这逃出去。 当天晚上,等何婉儿睡着后,郑灵芸悄悄地起身,她打开房门,正打算出去,何婉儿却在这时醒了过来,看着郑灵芸的动作,她眸中精光一闪,悄悄地跟了出去。 郑灵芸一路摸索,终于看到了一扇门,就在她惊喜之余,一个冷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你能逃到哪里去?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嬷嬷的话刚说完,就走来了几名壮汉。 郑灵芸看着事情败露,奋起反抗,虽然郑将军教过她一些防身的功夫,可她没有真正的实战经验,很快就落了下风,被几名壮汉抓了起来,将她押到了嬷嬷身边。 看着嬷嬷身边幸灾乐祸的何婉儿,郑灵芸知道肯定是这个女人告密的,到底她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郑灵芸有些无语了。 很快,郑灵芸被独自关了起来,手脚都被绑住了,以防止她再一次逃走。 嬷嬷与壮汉都走了,何婉儿却慢他们一步。 “想知道我为什么告密吗?”何婉儿看着有些狼狈的郑灵芸心中有些雀跃。 “我本来看你长得好看,或许能替我挡掉一些劫难,可结果还是一样的,看样子我们应该会被送去一些富贵人家,你比我好看,可能会挡我的路,可我又不想你就这样逃走,你又不带上我,所以啊,你看看你现在是不是比我惨?”何婉儿的话让郑灵芸彻底无语了,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坑啊? 何婉儿不管身后的郑灵芸如何气愤,直接转身走了出去,一脸的得意。 玄清阳与一直跟在身边的属下裴凡,两人一路来到了流连城的邻城忘返城 ,说起来这两座城池是有名的销金窟,流连城美人成群,忘返城却是景色宜人,两城相隔不远,只要来了流连城的人定会去忘返城,去了忘返城的人也一定要去流连城,所以两座城池总是一片繁荣的景象。 “公子,这是忘返城,属下有个姑姑嫁到这里一家富商家里,属下已经联系了他们,今日我们就在他们家歇息吧。”小厮裴凡恭敬的向一边的玄清阳说道。 玄清阳一听,点了点头:“带路吧。” 裴凡赶紧上前一步,领着玄清阳来到了一座府门前,牌匾上写着“何府”。 裴凡一边上前走去,一边说道:“公子,属下姑父一家姓何,属下并未将您的身份告知他们,他们一直以为属下在一普通官家当差。” 玄清阳点了点头,温和的开口说道:“你做得不错,现在起我不是你的公子,是与你一起在官家当差的朋友,就叫清公子吧!此次前来是奉主子的命令出来办点事的。”说完玄清阳嘴角微勾, 两人走上了阶梯,裴凡敲着门,不久后朱红的大门从内打开了,一小厮探出头来,疑惑地看着两人。 “两位是谁?” “我是你们夫人娘家的侄子,今日前来看望姑姑,之前也打过招呼了。”裴凡耐心的解释着。 “哦......夫人好像交代过,那两位进来吧。”小厮有些不在意地让开了一些位子,让两人走进来。 裴凡看着此景,皱着眉头,正想教训一番这个无礼的小厮,身后的玄清阳突然拉住了裴凡,裴凡转身看着玄清阳朝自己摇了摇头,然后只能侧着身子跟在玄清阳身后走了进去。 终于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何夫人的院子前,看着有些破败的院落,玄清阳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有些生气的裴凡,玄清阳开口说道:“先进去看看。” 裴凡点了点头,跟在玄清阳身后走了进去。 一妇人急匆匆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裴凡后,神情有些激动,眼睛有些通红。 “凡儿长大了,姑姑很多年都没有看到过你了,家里一切都好吗?” 裴凡有些不相信眼前两鬓斑白的妇人竟是曾经那个明艳动人的姑姑了,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姑姑,您还好吗?对了这是我朋友清公子。” 妇人这才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侄子身边的男子,此人看着清贵非凡,竟是凡儿的朋友吗? “不好意思,见笑了。” “夫人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玄清阳长相出众,温润如玉,不知不觉就能抚慰所有人的心灵,他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何夫人的尴尬,随后何夫人领着两人进了院子。 “哟,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你那当小厮的侄子过来了 。”一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几人的耳中,玄清阳顿时眉头深皱。 何夫人却是不搭理来人,裴凡一脸怒容地盯着眼前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怎么,还不搭理人了,觉得有撑腰的来了?看看你这屋子,是人住的吗?我说了只要你说出我的婉儿哪去了,我就让老爷给你重新换个院子。”那女人仍是一脸的咄咄逼人。 “我说了,我不知道何婉儿哪去了,我根本没有抓她。”何夫人有些无力地解释着。 “不是你是谁?她说来你这之后就不见了。” “我不知道,我那天根本就没有见过她,有这个时间在这闹,还不如派人去找她。” “我不管,你不把我的婉儿还给我,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我这就去找老爷,哼......”女人说完就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气冲冲的走了。 何夫人有些头痛的揉着眉心,随后看着屋中的两人无奈的出声道:“她是老爷的小妾吴氏,最受宠的那位,前几日她的女儿失踪了,硬是说我把她女儿抓了,每天都过来找麻烦,我也是没有法子,老爷对她们母女很是偏宠,这几日你们就委屈一下,住在我这有些破败的院子中。” “姑姑,她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姑父是不是对你不好,不好您就跟我回家。”裴凡一脸担忧的看着何夫人。 “姑姑这一生可能就这样蹉跎过日,凡儿有这份心意,姑姑很欣慰,你们......”何夫人的话还没说完,院子里又闹哄哄的来了一群人。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一百章 你也喜欢我好吗?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为首的就是何府的主人何洪涛,身边是刚刚那位吴氏小妾,一脸傲娇的走了进来。 “裴氏,你今天必须把婉儿交出来,不然你就从何府滚出去。”何洪涛无视院中的玄清阳与裴凡,直接朝着何夫人呵斥道。 “老爷,何婉儿根本不在我这,我怎么交人?”何夫人一脸失望地看着这个曾经与自己恩爱无比的丈夫,如今却对自己怒言相向。 “你......”何洪涛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边的玄清阳突然出声说道:“何老爷是吧,我们帮你找回你的女儿,请到时候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当然条件肯定是你可以办到的,怎么样?” “你们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何洪涛这才看清眼前的玄清阳,他眼眸光微闪。 “姑父真是好记性,在下裴凡,这是我的朋友清公子。”一边的裴凡一脸怒容的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姑父。 “哦......好。”何洪涛一番思考后,就答应了。 “那就立字据吧。”一边的何夫人突然开口。 何洪涛眉头紧皱,这是不相信他了。 何夫人却依旧让人拿纸笔墨来,写好后,双方在上面签字,最后一人一份,这一切弄好后,何洪涛带着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走了。 “你们有把握吗?”何夫人一脸担忧地看着两人。 “姑姑不用担心,我们定能寻回那何婉儿,洗去您的冤屈。”裴凡信誓旦旦地说道,因为他相信他家公子,一定有办法的。 一番询问后,玄清阳大概清楚了事情的大概经过,随后他又让裴凡叫来了那天见过何婉儿的丫鬟婆子都来问话,因为得了老爷的指令,所有人都老实地回答着玄清阳的问题。 随后玄清阳带着裴凡出了何府...... 何婉儿如今一个人睡一个屋子,如往常一样,她正准备洗漱,突然屋中的窗户被打开,看到一男子跳窗而入,她刚想尖叫,男子就迅速捂住了她的嘴,拿出了何洪涛给的东西。 何婉儿看到何洪涛的玉佩突然就停止了挣扎。 “我现在松手,你不要叫,是你父亲让我来救你的,听懂了吗?”男子就是裴凡,在看到何婉儿点头后,他松开了捂住她的手掌。 “你真是我爹派来的,你是谁?我没有见过你。”何婉儿打量着眼前这个长相英俊的男子,在府里没有见过他。 “我是何夫人的侄子,你娘亲诬蔑我姑姑说是她抓的你,所以我才来救你的,出去后你去跟你父亲说清楚一切,不让我有办法救你,就有办法让你再消失。”何婉儿听了裴凡的话,赶紧点了点头。 “跟在我后面。”裴凡看她点头,就带着她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何婉儿跟在裴凡身后一脸的得意,在经过郑灵 芸关押的屋子时,嘴中也开始念念叨叨:“让你之前想逃走不带我,现在有人救我,我也不带你,你就等着去青楼接客。” “你说谁?”裴凡听到后忍不住皱眉,出声询问道。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郑灵芸嘛!”何婉儿下意识的说了出来后,又紧张的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郑灵芸?你是说这里除了关了你,还关了其他人?”裴凡微眯着双眼盯着何婉儿问道。 看着双眸透着危险的裴凡,何婉儿有些害怕,原本打算隐瞒的她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带路!”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好听的男声,何婉儿下意识的转头朝着声源看去。玄清阳突然出现在何婉儿的身后,原本他不想露面的,可在听到郑灵芸的名字后,他竟忍不住走了出来。 何婉儿看着眼前这个容貌隽秀的男子,他虽着一身黑衣,却显得更加清贵无双,看似温润如玉,浑身却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何婉儿竟一时看呆了。 “还不带路?发什么呆?”裴凡看着呆愣的何婉儿,上前推了她一下,何婉儿这才回过神来,只能极不情愿的朝着刚刚经过的那个屋子走去。 冬天的夜晚,月光朦胧,像是隔着一层薄雾,洒落了一地的清冷。 郑灵芸独自一人在黑暗的屋中,冷得有些瑟瑟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出去,还有没有机会见到玄清阳,她双颊通红,觉得头有些晕,很难受。 这时她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可一下又没有了,她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幻听了。 “在晃就真的晕了。”温润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郑灵芸觉得自己可能快死了,所以老天可怜她,让她在临死前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真好,终于又见到你了,我一路追着你,可一直都找不到你,最后被人抓走了,你为什么要走啊?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郑灵芸一直碎碎念,玄清阳也耐心地听着,随后伸出手将烧得迷迷糊糊的郑灵芸抱了起来。 “走。”玄清阳说完,抱着郑灵芸率先走了出去,裴凡紧随其后,何婉儿看着那天人般的男子竟温柔的抱着郑灵芸走了出去,心中气急,可眼下也没有办法,看着三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她跺了跺脚,只能小跑着跟了过去。 几人顺利的出了这间院子,随后来到了何府。 何洪涛与吴氏看着完好无损回来的女儿心中很是开心,拉着何婉儿一阵问候,何婉儿看着玄清阳抱着郑灵芸一路朝着何夫人的院中走去,完全没有看自己一眼的想法,她的心中无比嫉妒,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被玄清阳抱着的郑灵芸。 郑灵芸被放在了玄清阳之前休息的屋中,看着 烧得迷迷糊糊的郑灵芸,他的眉头微皱。 “府医还没有来吗?”玄清阳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与急切。 裴凡转头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从来没有看到过主子为哪家女子这么着急过,就算是以前在遇到帝后的事,也能冷静地处理。 “已经催了,在来的路上。” “你去把他接过来。”玄清阳双眸紧紧的盯着躺在床上的人,不曾回头,又开口命令这裴凡。 “啊......哦,属下这就去。”裴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不过还是赶紧出了院子,朝着府医的方向使用轻功飞了过去。 床上的郑灵芸秀眉紧紧的拧起,看起来非常的难受,玄清阳有些着急的坐在床沿,自己又不懂医术,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他想起身准备一些水与毛巾帮她敷一下,可就在这时,郑灵芸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拉住了玄清阳的衣袖。 “玄清阳,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也喜欢我好吗?” 玄清阳惊讶的转身看着仍旧紧闭双眼的郑灵芸,她说完后,就不在出声了,玄清阳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烧糊涂了,才说这样的话,还是她真的喜欢自己,等她醒来后她还会记得现在说的话吗? 他的眸光微闪,盯着床上的人一会儿后,又坐了下来,他伸出手,包裹住那双紧紧抓着自己衣袖不放的小手,突然觉得自己竟没有之前那么焦躁了,仿佛这双温软的小手有着自己也说不清的魔力般。 “公子,府医来了。”裴凡拉着年老的府医走了进来。 府医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此刻双脚都有些微微发颤,现在的年轻人,性子怎么都这么着急,他才走到一半,就被人突然提了起来,一路飞了过来,吓得他自己都差点去了半条老命。 府医叹了口气,走了过去,伸手想要给郑灵芸把脉,可玄清阳却不打算把手中的那双小手松开,他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太医,开口说道:“她应该是发热了,你看看给她开什么药?” 府医有些莫名其妙,这脉也不让人把,他摇了摇头,伸手摸了一下郑灵芸的额头,看了看她眼睛,随后开了一些散热的药。 “去抓些药回来,熬给她喝,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今晚记得守着她,退烧后,明天就应该差不多好了。” 府医交代完后,就在裴凡的引领下出了院子,裴凡原本还想好意再送府医一段路,可府医拒绝了他的好意,他可不想出门帮人看个病,把自己这条老命折在这里。 裴凡看着夺命而逃的府医,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长得有那么可怕吗?不就是想好心送一下他吗?至于跑得这么快吗?他耸了耸肩,拿着 药方去抓药。 等他熬好药,再回到那间屋子时,看着依旧坐在床沿边的玄清阳,他满脸的温柔,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郑灵芸的手,另一只手还是不是的帮她掖好被子,换着丫鬟递过来的毛巾,裴凡有些玄幻了,这真的是苍临大陆那位矜贵清冷,高高在上的那位南王吗?看来不久后就有南王妃了。 玄清阳余光瞟到了正在胡思乱想的裴凡,然后他轻轻的松开了郑灵芸的手,转头看向屋中的丫鬟。 “你们先下去,把药端过来。”很快屋中只剩下躺在床上的郑灵芸,以及玄清阳裴凡三人。 裴凡将药小心地递给了玄清阳,玄清阳端着药,小心地一口一口的喂给郑灵芸,总算一碗药见底,玄清阳也松了口气。 裴凡就有些不淡定了,他何时见过自家主子这样伺候人的,他摸了摸额头的汗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主子,是有什么要事吗?是不是此次的事有蹊跷,属下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还有那里应该还关押了一些女子,他们抓这些女子到底是做什么?”裴凡轻声的一连串说了一大堆。 玄清阳点了点头,表情有些严肃地开口说道:“此次我不只是出来游山玩水的,还有一个特别的任务,就是围绕流连城最近失踪了很多女子,帝后怀疑有京城的人将手伸到了这几个城池,所以要我暗中调查,此次阴差阳错,我们应该是找到了他们的窝点,如今可能打草惊蛇了,你速速传信给帝后这里的情况,我们根本没有带其他人出来,所以你拿着这枚令牌,去找这里崇楼阁的人,他们会帮我们的。” 裴凡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即一脸严肃的接下了令牌,转身出了院子,很快就消失在何府。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一百零一章 确实是太为难你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京城皇宫,流华宫内,风灼华在一边批阅奏折,花桃夭带着两个孩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书。 “帝后,这是南王命人送来的书信。”突然惊琴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恭敬地递上了一封信。 花桃夭放下手中的书,接过信,认真的看了起来。 风灼华在听到是玄清阳送来的信后,就停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了花桃夭的身边。 “写了什么?” 花桃夭听到风灼华温和的话后,抬头满眼温柔的看着注视着自己的风灼华,拉着他的手一同坐了下来。 “之前清阳不是说想去北方看看吗?所以就让他顺便查一下流连城那边失踪少女的事,这一查,果然是有问题,京城中应该有人与流连城那边的人勾结,灵芸都被他们抓了,好在清阳已经将她救了出来。” 花桃夭说完就转头看向一边的惊琴。 “惊琴,话说你找的那个暗卫真的是不要太敬业了,说了要到生死关头才能出手相救,就真的没有出手,还真给了清阳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花桃夭都不知道该不该夸那个暗卫,这么紧急的情况下,都能忍住不出手,是个人才,回来后要好好重用! 惊琴有些无语了,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能无声的笑了笑。 “这件事先不要走漏风声,惊琴你与惊鸿两人暗中调动兵马前往忘返城,听候南王命令,一定要保护南王与灵芸安全。” “是,帝后!”惊琴说完就转身下去了。 “你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人吗?”风灼华伸手帮花桃夭将乱了头发轻轻地挽在耳后,温柔的看着她似是不经意的问着。 “有,但是我不希望是他。”花桃夭眉头微微拧起。 风灼华温柔的抚平花桃夭拧紧的眉头,然后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既然这么烦心,不如交给为夫,你就安安心心的陪着我们的孩子,做你想做的事情,这天下还没有任何人有让你烦恼的权力!” 看着这样的风灼华,花桃夭的心渐渐变得一片柔软,仿佛这世间的烦恼一瞬间都不复存在,只要有他在,她就能永远的肆意而为,不被任何人束缚,任何事烦忧。 “好啊!”花桃夭看着风灼华笑得温柔如水,眸中一片璀璨繁星! 风天凌看着笑颜如花的娘亲,嘴角微微勾起。 “哥哥,这是什么字?澜儿不认识。”一边的风天澜拉着风天凌的衣袖,指着书上的字问道,满脸的求知欲望。 风天凌摸了摸风天澜的头,然后耐心地教着风天澜书上的知识,花桃夭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灿烂。 “你们在这,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晚点我回来陪你们用晚膳,乖一点!”风灼华伸出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捏了 一下花桃夭的鼻子,然后起身准备出去。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快去吧!”花桃夭无奈地看着一直喜欢捏自己鼻子的风灼华抱怨道。 风灼华看着她温柔一笑,然后转身朝着流华宫外走去。 “父亲,孩儿随您一起去。”身后传来了风天凌的声音。 风灼华转头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风天凌,温和一笑。 “好!” “母亲,那孩儿就先跟父亲去处理政务了,您在这安心陪着妹妹。”风天凌一脸微笑地看着花桃夭。 “好,但是凌儿不要让自己太累了,你还小,要多休息,等你长大了在做这些事也不晚。”花桃夭温和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嗯,我知道的。”风天凌点了点头,然后拉着风灼华的手出了流华宫。 “凌儿这偌大的天下迟早都要交到你的手中,可父亲并不想剥夺你的童年。”风灼华牵着风天凌的手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 “父亲觉得,以我现在的超乎同龄人的智商,还能过哪样的童年,那太幼稚了,我觉得那是在为难我。”风天凌想到要陪一群三岁多的孩子玩耍,额头不由得滑下几根黑线。 风灼华挑了挑眉,嘴角微勾。 “确实是太为难你了。” 两人来到了御书房,风灼华叫来了残月,影尘,断虹,堕星暗卫四人。 “影尘与堕星最近这段时间好好待在帝后身边,保护帝后与公主的安全,断虹你跟在太子身边。”风灼华清冷的声音传来,几人恭敬的领命。 “帝王,那属下呢?”残月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帝王安排自己,然后有些弱弱的开口问道。 御书房的几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风灼华瞥了残月一眼,却没有说话,残月有些无力了,难道自己即将要被抛弃了吗? 一边的风天凌看着一脸委屈的残月,好心的出声说道:“父亲没说,那就是让你跟在他身边。” 残月一听,双眸立即亮了起来,看来自己的任务最重了,那可是保护整个苍临大陆的帝王啊。 看着一脸责任重大的残月,风天凌忍不住嘴角微勾,父亲身边有名的四大暗卫竟还有这样的有趣的人! “去找人暗中盯着那个柳思寒,不要以为当初在南玄救过帝后,就能为所欲为,给了他一个侯爷当竟还不知足。”风灼华的话透着丝丝寒气,竟敢让他的女人烦恼,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风天凌挑眉,原来是因为那个人啊。 忘返城何府 郑灵芸在第二日一早终于悠悠转醒,她伸手摸着自己仍旧有些疼痛的脑袋,慢慢地坐起身来,看着四周的环境,她晃了晃脑袋,这是哪?自己怎么不记得怎么来的这? “怎么什么时候染上了晃脑袋的毛病? ”玄清阳进来时,又看到郑灵芸在虐待自己的脑袋,忍不住开口说道,他的话中含着笑意。 郑灵芸一听,瞪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从外面缓步而来的人,她生怕这一切都只是在做梦,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不会是烧坏了脑袋,连我都不认识了吧!”玄清阳看着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直盯着自己的郑灵芸,有些好笑的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温润的触感,让郑灵芸如梦初醒,她突然抱着坐在床边的玄清阳嚎啕大哭起来。 “你怎么才来......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眼泪鼻涕擦在了玄清阳的衣服上,虽然玄清阳没有风灼华那般严重的洁癖,可看着这样的郑灵芸竟没有将她推开,反而伸出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郑灵芸才终于停止了哭泣,只是时不时地传来细小的啜泣声,郑灵芸看着被自己弄脏的衣服,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玄清阳,小声的开口说道:“要不,你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玄清阳温和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郑灵芸听到他的话后,眨了眨一双大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玄清阳看着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郑灵芸有些苦恼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就在这时,门突然“哐”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何婉儿一脸傲气地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郑灵芸有些厌恶地开口说道:“醒来就给我起来,我家可不欢迎你。” 郑灵芸看着过来掀被子的何婉儿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你家?” 何婉儿瞪了她一眼:“不然呢,他们是为了去救我,才顺便救的你,你还真给自己长脸了,给我起开,现在你给我滚出我家。” 郑灵芸这才听明白,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玄清阳问道:“我是顺便被救的,你特意去救她?” 玄清阳摇了摇头,摸了摸郑灵芸扬起的脑袋解释道:“这个女人的父母冤枉裴凡的姑姑将她关了起来,裴凡为了证明姑姑的清白,就答应了去救这个女人,我是因为听到她说你也关在这,才现身出来的,我只为救你,其他人不关我的事!不必在意其他人说什么,你只要看到我做什么就可以,懂吗?” 郑灵芸听后开心地笑了,她的笑容灿烂明媚,灼伤了一边无比嫉妒的何婉儿。 “我已经问过我父亲了,他同意了我与清公子的婚事,所以你给我滚出何府,不日我将与清公子成婚。” 玄清阳听后眸底暗含冷光,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竟还妄想嫁给他,玄清阳都懒得跟这个疯女人说 话。 走进来的裴凡听到这话后,险些往后栽倒了,他有些无语地看着一脸得意洋洋的何婉儿,然后开口说道:“谁给你的脸说这样的大话,清公子可不是你能肖想的,不然你们全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劝你们还是收起那不该有的心思,可别连累了我姑姑。” “你......你是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你那姑姑迟早有一天我让父亲休了她,看她还摆什么主母的架子。”何婉儿听到裴凡的话后,心生怒意,恶毒的盯着一边笑话自己的裴凡。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到了该跟你父亲提什么要求了。”裴凡突然灵机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 “清公子,我先去处理一下姑姑的事,然后我们一起离开何府。”裴凡看着玄清阳看似是朋友之间的对话,可明眼人也能看出裴凡对玄清阳的恭敬。 玄清阳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郑灵芸轻声的问道:“怎么样?现在起身有没有问题?” 郑灵芸一听可以离开这里,连忙点了点头。 “可以,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我现在活蹦乱跳的。”说完竟下床转了几圈,然后满含期待地看着玄清阳。 玄清阳无奈的摇头笑了笑,还是和原来一样的,一点也没变。 何婉儿看着两人竟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气愤的开口说着:“你......你们竟敢无视我,好,我这就去告诉我父亲。”说完跺了跺脚,跑出了屋子。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一百零二章 竟敢抢到本王头上来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这边裴凡找到何洪涛,拿出之前立好的字据。 “我与姑姑商量好了,你与她和离,我带她走,除了她之前的嫁妆,你们何府的东西我们一分不要。” 何洪涛皱着眉头,一边的吴氏却有些不情愿了,那裴氏怎么说当年也带了些陪嫁过来,如今就又这样全都带走,她怎么甘心。 “凭什么,这些年她吃何府的,穿何府的,用何府的,这些都不要银钱吗?你说带走就带走,就算是走也是被休,还想和离。” 裴凡连眼神都懒得给这个女人,只是看着何洪涛说道:“难道何府现在由一名小妾做主了吗?还是说何老爷是一位说话不算数的人,何况我们手中还握着有你手印的字据。” “好!”何洪涛瞪了一眼吴氏,他也不再想纠缠下去,干脆地答应了,写了一封和离书,在上面签了字,裴氏也签字后,跟在裴凡身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这时何婉儿哭着跑了进来:“父亲,你将那郑灵芸赶出去,她总是缠着清公子,我一定要嫁给清公子。” “他们应该等下都会离开何府,不过你放心,在这忘返城里,还没有我何洪涛留不住的人,你就安心待嫁。”何洪涛宠爱地看着眼前这个出落得花容月貌的女儿,既然她的女儿要嫁给他,他就必须娶。 玄清阳几人收拾好一切也没有与那何老爷告别,头也不回地出了何府,几人来到了崇楼阁名下的一处院子。 玄清阳需要彻查之前的那个少女失踪事情,所以还得在忘返城留一段时间,住客栈也不方便,就直接拿出花桃夭给的令牌,来到了崇楼阁安排好的一处院子。 几人安顿好后,玄清阳就与裴凡在书房商量事情,郑灵芸与裴氏两人在院子里闲逛,两人竟出奇地合得来,看看花,喂喂鱼,说说笑笑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主子,这是帝后送来的信。”裴凡将书信恭敬地递给了玄清阳。 玄清阳打开后认真地看了起来。 “桃夭让惊琴与惊鸿两人暗中调动兵马过来忘返城了,估摸着这两日应该到了,我们这边的事也差不多调查清楚了,是时候收网了,等他们到了后就一举将这两座城池的那群人一并抓获,看来这两座城池要彻底洗牌了,这些年也够腐败了。” “是,主子,那属下就先下去准备,与崇楼阁和阎门的人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去吧。”玄清阳点了点头,裴凡很快就退出了书房。 郑灵芸似乎知道玄清阳有事,这几天都安静地陪着裴氏,没有过去打扰玄清阳,反而是玄清阳突然觉得自己身边太过安静,有些不习惯。 事情差不多已经结尾了,玄清阳想着带郑灵芸出去走走,看看忘返城最有名的风景。 来到院子的花园处,看着待在裴氏身边的说说笑笑的郑灵芸,阳光细细密密地洒落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玄清阳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就算是以前见到花桃夭,想来也是崇敬多过爱慕吧,在看到她过得很幸福后,他似乎也放下了一切,现在想到她有的也只是释然。 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玄清阳慢慢踱步走向那个闪闪发光的女子。 郑灵芸感觉到有人靠近,看到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小脸上迸发出了比那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双眸亮晶晶的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人。 “你忙完了吗?” 玄清阳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嗯,带你去看看忘返城美好的风景。” “真的吗?好耶!”郑灵芸听到后眸中的光芒越发闪亮,大大的眼睛直笑成了一弯美丽的月牙,玄清阳从不知道,还有人能笑得这样好看的吗? 他眸中的光芒越发温柔,就在这时,院中突然闹哄哄起来。 玄清阳听到后蹙眉,郑灵芸有些不明所以的朝着声源处看去。 只见何洪涛一家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几人趾高气扬的看着玄清阳三人。 “去,把清公子给我带回何府,今日就成亲。”何婉儿指着玄清阳说道。 郑灵芸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奇葩的一家人,这还能能随便抓个人回去成亲的? 玄清阳眸光暗沉,脸色一片阴郁,是自己长得太过温和了吗?看起来就这么好抢的吗? “难道苍临大陆没有王法吗?还是说何老爷可以无视王法?” 何洪涛一听,竟开始狂笑起来。 “在这忘返城,还没有我何洪涛用钱办不了的事,何况在京城,我可是有后台的,那可是与帝后有关系的,还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 “哦......是吗?何老爷说的不会是帝后的救命恩人柳思寒吧?” 玄清阳清冷的声音传出,语气中含着几分轻漫。 何洪涛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怎么知道的?他是谁? “何老爷想来是不太想安享晚年,竟敢抢到本王头上来了!” 玄清阳冰冷的目光射来,何洪涛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口中喃喃道:“王爷?” “不错,这是苍临大陆的南王,此次是奉帝王帝后命令,来调查忘返城与流连城的人口失踪事件,来人将这些人围起来,一个也不能放走。”裴凡与惊琴一行人走了进来。 何洪涛一家人惊讶的看着玄清阳,难怪这个人如此气质超群,一身清贵无比,原来竟是那大名鼎鼎的三王之一的南王。 何婉儿此时更是痴迷的看着玄清阳,原来他竟是天潢贵胄,身份如此尊 贵无比,那嫁给他不就是南王妃了。 “父亲,我一定要嫁给他,我要当南王妃。” 何婉儿的话让场中所有人都无语了,这女人都不带脑子出门的吗? 没有人搭理何婉儿的话,谁会去在意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说的话。 “何洪涛与柳思寒相互勾结,控制着忘返城与流连城的人口失踪事件,只是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也会被他们抓起来,阴差阳错被本王找到了藏匿之处,现在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玄清阳的话刚说完,惊琴一行人就立马控制住了想要逃跑的何洪涛,何婉儿不明所以,还在做着当南王妃的美梦。 “我是南王妃,你们谁敢抓我!” 郑灵芸有些不乐意了,凭什么你总称自己的南王妃啊,她也想当好不好。 “你做梦,你个坏女人,之前陷害我,现在还想嫁给清阳,你下半辈子就在天牢度过好了。” 郑灵芸双手插腰,站在玄清阳面前,一副护犊子的模样,看得身后的玄清阳有些好笑。 “我不能嫁给他,难道你配,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乡野丫头,还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不成!”何婉儿一脸愤怒与讥诮的看着挡在玄清阳身前的郑灵芸。 “好心提醒你一下,站在南王身前的那位小姐,是京城郑将军唯一的嫡女,郑灵芸,也是当今帝后与西王妃的好姐妹,在帝后面前都享有不用行礼的特权,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可不是你这种野鸡能比的,人家可是真正的名门贵女,说凤凰也不为过的。”裴凡说完后,一脸好笑的看着何婉儿渐渐惨白的脸色。 何婉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远处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子,她竟也如此身份尊贵吗?难怪自己总是嫉妒她,所以才一再地陷害她吧。 看着那个清贵无比的男子只有在看到郑灵芸时才会露出温柔的笑容,她有些不忍直视眼前的一切,她无法接受那个女人竟哪里都比她好,何婉儿不甘心,她挣扎开了护卫的钳制,疯狂地朝着郑灵芸跑去,她想毁了那个耀眼无比的女人。 “小心。”不知是谁发出了声音,玄清阳看着不顾一切跑向郑灵芸的何婉儿,他眉头紧蹙,抱着郑灵芸飞身后退,何婉儿竟一时收不住脚下的力道,“噗通”一声,一头栽进了花园的湖中。 水花溅的到处都是,吴氏拼命的喊着:“救救我的婉儿,她不会水性。” 没有玄清阳的命令,没有一个人下水救人,玄清阳想到刚刚如果不是自己带着郑灵芸飞身离开,现在掉入水中的就是郑灵芸,他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郑灵芸有些愣愣的没有回过神,在听到吴氏的尖叫声后,才清醒过来,看着仍旧在水中扑腾的何婉儿,郑灵 芸虽不喜这个女人,可毕竟做不到见死不救,她伸手拉了拉玄清阳的衣袖。 玄清阳无奈,就知道会这样。 “把她捞上来吧。”玄清阳开口,终于有一侍卫跳入水中,将即将下沉的何婉儿提上了岸。 “之后的事情,你们自行处理好。” 玄清阳说完带着郑灵芸转身走出了院子,他真的一刻也不想看见那个女人。 两人来到忘返城最有名的一处风景,许愿山。 “据说在这座山上,有一棵特别有名的许愿树,对于这个许愿树,还有一个悲伤的传说。要不要听?” 玄清阳与郑灵芸并肩而立,他指着眼前这棵挂满了许愿便签的许愿树温和的开口问道。 郑灵芸一脸好奇的点了点头。 “相传天族的神女与魔族的魔君两人倾心相爱,可遭到了天族人的极力反对,神女不顾族人的反对,一心想要追随魔君而去。” “天族帝王威信不容挑衅,他下令去除神女的情根,可即使如此,神女仍旧爱着魔君。” “一度嫉妒神女的天族公主也爱上了魔君,在知道魔君喜欢的人是神女后,竟丧心病狂的剜去了神女的心,让她永远不能再爱人,最后神女消香玉陨,魔君知道后,率领魔族势要覆灭整个天族,杀天族公主泄恨。” “就在两族互相厮杀之时,神女突然现身,她希望魔君不要为了她再造杀戮,魔君看着心爱的女子突然出现,激动得想要去抱她,只是神女的身体是透明的,根本抱不到她,因为这只不过是神女残存于世间的一抹执念。” “魔君答应了神女退兵,之后魔君退位,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 “据说最后魔君与神女分别化身成了流连城与忘返城,这棵许愿树就是魔君的心脏化成,他用自己的方式生生世世守护着自己心爱的女子。” “所以只要对着许愿树诚心的许下自己的愿望,就能实现。”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一百零三章 你再说一次吧!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玄清阳刚说完,就看到郑灵芸眼睛通红的看着自己,眸中还闪着晶莹的泪珠。 他伸出手轻轻的将郑灵芸眼角的泪珠抹去,温柔地说道:“这只是一个传说,并不是真的,怎么还哭了起来。” “这个传说太悲伤了,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呢?”郑灵芸一边啜泣着,一边看着玄清阳问道。 “并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不能在一起,他们只是例外,何况他们后来不是化生成流连城与忘返城了吗,算是永远在一起了吧。”玄清阳耐心的回答着郑灵芸的问题。 “是吗?可我还是不喜欢这个结局。” “玄清阳,我是不是忘记跟你说,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一路追着你出来的啊!”郑灵芸双眸闪亮地盯着玄清阳。 玄清阳挑了挑眉,嘴角微勾,伸手摸着郑灵芸的脑袋,他觉得每次这样摸着她的头,都有一种在摸向主人撒娇的小狗。 “嗯,好像是忘记说了,你再说一次吧!” 郑灵芸眨着一双大眼睛,然后吸了吸鼻子,看着玄清阳认真地说道:“玄清阳,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吗?” 说完,郑灵芸就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敢听玄清阳的答案,她怕听到玄清阳说他永远都不会喜欢她,那她该怎么办?还能不能继续跟在他的身后。 玄清阳听到她的话后,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周身氤氲着愈发温柔的气息。 “真的不听我说什么吗?” 郑灵芸似乎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周身瞬间失去了光彩,有些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想听来着,可是我不敢,我怕你会狠狠的拒绝我,这样我就再也没有理由跟在你身后了......” “好!”玄清阳不等郑灵芸说完,就打断了她,他就是看不得她身上这种失去光芒的样子。 郑灵芸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玄清阳,一时呆愣住了。 “傻瓜,走吧,还许不许愿?”玄清阳看着傻愣愣的郑灵芸心中越发温柔,他拉起郑灵芸的手,朝着写便签的地方走去。 郑灵芸亦步亦趋地被玄清阳牵着往前走,直到玄清阳将笔递到了她的手上,她才反应过来接住笔,然后有些愣愣地开口问道:“你刚刚说的是好吗?” 玄清阳笑着看着她:“你说呢?” “那我就当是了,说好了就不能反悔的哦。我的愿望都实现了,不需要在许愿了,许愿山太灵验了!”郑灵芸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异常灿烂,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温暖了玄清阳,他想这也会温暖他一生! 京城皇宫 几天后,残月拿着一堆的证据摆在了风灼华的桌前,风天凌拿起其中一份看了起来。 在帝王帝后登基大典后,有一名 自称是柳思寒的人来到了京城,他拿着向玄清阳要的信物轻松地进入了皇宫,在宫人的带领下,他见到了花桃夭。 花桃夭认出了是那位在南玄曾为自己挡箭的人,但他同时也是杀了花怀海的人,花怀海即使再坏,花桃夭也没有想过要花怀海死,她时常会想到小时候那个曾给她温暖的大哥,所以花桃夭对眼前这个人并没有过多的热情,可也没有特意的将他冷落,因为自己的命毕竟是他救的。 为了感谢柳思寒的救命之恩,她亲自封了他为柳侯爷,没有给他任何实权,可这也足以让他一生富贵,她也亲口承诺,他的侯爷之位可以承袭三代。 可有些人一但得了权势,就会膨胀,分不清方向,一旦得到了,就会想要得到更多,永远都不知道满足。 柳思寒仗着自己是帝后的救命恩人,竟开始在京城收受贿赂,中饱私囊,花桃夭知道这些事后,并没有立即处罚他,而是出了一条新的法规,以后不管是收贿赂的,还是给贿赂的,都将接受律法的制裁,这条法规一出,警告了京城所有达官显贵,一时竟没有人再向柳思寒行贿了。 柳思寒被新出的法规突然就断了这么大一笔意外之财,心中开始埋怨起花桃夭来,在看到花桃夭也没有惩罚自己,柳思寒不思悔改,在得到了甜头后,又开始壮着胆子,开始在京城外大量敛财。 在素有销金窟之称的流连城他开了一间青楼,本来开青楼也没有什么,可里面的女子竟都是他从外面抢回来的。 他联系了一批混混,那些人专门帮他掳劫一些单独在外的漂亮女子,然后抓回流连城的那间青楼,长相一般的就留在青楼,长相异常好看的就训练好,运送到京城,送给一些达官显贵当小妾,不仅能结识一大批达官显贵,掌握着达官显贵家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还能以此得到一定的银钱,柳思寒对这件事十分满意。 刚开始还小心翼翼地进行着,时间一久,发现没有人查,也没有人管这些事,他也就放松了警惕,越发大胆起来,觉得自己救了帝后,就应该有这样的待遇。 风天凌眉头紧皱,脸上明显露出不悦,这人还真是脸大,竟用着救过娘亲的这件事,肆无忌惮地做着坏事。 风灼华寒眸冷冷的瞥了一眼桌上这一堆的书信奏折,这上面都写着柳思寒借着帝后的名义收受贿赂,敛不义之财,掳劫良家女子...... 风灼华浑身冒着寒气,整个人的气势看起来犹如来自地狱的真正修罗一般,这个柳思寒该死,竟敢利用他的桃夭做尽坏事。 “去,把那个该死的柳思寒给朕抓过来。” “是!”残月听到风灼华的话后,一溜烟地就赶紧下去了,终于到了 御书房外面,残月松了口气,他早就想出来了,现在的御书房不叫御书房,那叫修罗场,太可怕了,他开始有些同情这个柳思寒了,你做坏事就做坏事吧,你没事打着帝后的名号干什么,这不是在自己找死的路上加快速度吗。 此时的柳思寒根本不知道,残月带着大批的人马将柳侯府包围了起来,他竟还抱着一群美妾在府中寻欢作乐,当残月与一众侍卫走进侯府时,听到那柳思寒居然在那大言不惭。 “本侯是帝后的救命恩人,谁都不敢对本侯怎么样,你们跟着本侯爷,保管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是是是......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说帝后是整个苍临大陆第一美人,侯爷真的那么近距离看过帝后吗?” “那是,要不是她是帝后,本侯爷也想要那样一位美人,啧啧啧......当帝王真是好啊......” 一边的残月听到这话后,瞬间脸黑如墨,这个不知死活的柳思寒,真是什么都敢说。 “大胆柳思寒,竟胆敢有谋逆之心,公然诋毁帝王帝后,还心生妄想,来人,给我抓起来,这几个女人一并带走。” 屋中几人如梦初醒,几名小妾吓得瑟瑟发抖,柳思寒被残月突然打断,心生不悦。 “我说你是谁啊,居然敢跑到这抓人,你知不知道这是哪?知不知道本侯是谁啊?你给本侯爷听清楚了,本侯......本侯柳思寒可是当今帝后的救命恩人,没有本侯,就没有现在的帝后,本侯看谁敢抓本侯。”此时的柳思寒已经有些醉意,借着酒意,他的胆子更加膨胀,根本不把残月等人放在眼里。 残月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在这大放厥词的柳思寒,不再与他废话,直接命人将他捆了起来,一行人朝着皇宫方向赶去。 “你们大胆,你们这群无知鼠辈,还不快将本侯放下来,本侯一定要去帝后那告你们,将你们统统砍头,砍头知不知道......”柳思寒还在做着无畏的反抗,嘴巴一直不停地叫唤着。 “将他的嘴给我堵上,蒙住他的眼睛,还有这几个女人也是,实在是太吵了。”残月揉着眉心,无语地翻着白眼,这真的是什么奇葩都有,到现在了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处境。 很快他们一行人押着嘴巴被堵上的柳思寒,以及他的一众小妾畅通无阻的来进入了皇宫。 残月一人走在前头,突然,一宫人疾步走上前,在残月身边轻声说道:“残月大人,帝王说让您带着这几个人去皇宫专门审讯人的地方,说不要让这几个人弄脏了皇宫其它的地方,特别是帝后常去的地方,这几个人更加不能去,免得污了帝后的眼,帝王待会儿会带着太子 前去。” 残月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去回禀帝王吧!” “快点跟上,我们走这边。”残月转身看着落后自己一大段路的一群人喊道。 侍卫们扯着捆住几人的绳索疾步地朝着残月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绕过了平时花桃夭常去的一些地方,走了大半天的路,终于是到了皇宫专门用来审讯人的刑堂。 几人被侍卫直接扔在了地上,一群小妾们被摔得发出了阵阵哀嚎声,柳思寒屁股摔得生疼。 残月这才命人解开了几人蒙住的双眼,柳思寒开始四处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他环顾四周,终是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只是觉得很是阴森恐怖,一边的小妾们早已吓得抱成一团,她们总感觉这里有阵阵阴寒的风吹得她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哭哭啼啼地看着柳思寒说道:“侯爷,您快救救妾生啊,您不是帝后的救命恩人吗?您跟这个......”一小妾一边哭喊着,一边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残月,虽然他一直笑着,可那笑容让小妾觉得更加可怕。 “您跟这个大人说说,让他放了我们啊!”求生的欲望,让小妾最终还是壮着胆子将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是啊......”一边的小妾看到有人带头,都纷纷吵吵冉冉起来。 柳思寒本就心烦意燥,被一群小妾叽叽喳喳地在耳边说个不停更是怒火中烧。 “闭嘴,本侯不是在想办法吗?再吵就都别想出去了。” 几名小妾吓得赶紧不再做声。 (本章完)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一百零四章 说说看,你到底是谁?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残月好笑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此时柳思寒越发暴躁,他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能转头一脸愤怒的看着嘴角一直噙着笑意,盯着自己看的残月,他的心中在盘算着,等自己出去后,要如何报复残月。 一直盯着柳思寒的残月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挑了挑眉,然后一脸好笑地看着摔在地上的柳思寒。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你进了这里,还能出去逍遥快活地当你的柳侯爷吧?” “啊,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 忽然,一条黑影一闪而过,如鬼魅般没入这座空寂无人的院落里。片刻后,萧府的大门口竟然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影。只见他全身被黑衣包裹,只露出一双亮如秋水的眼眸来。 李镜花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用不住颤抖的双手粗暴地撕开了萧九娘的衣襟。 但更奇怪的是在他俩的身上都有一份周正的贵气,而这种气质在墨朗月的身上则尤为明显。这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内敛不张扬,但却淡淡的流转于外。这种气质学是学不来的,没有累世的家族底蕴熏陶也绝不会有。 实际上,他们不知道,龙青尘已经和万佛之宗达成了协议,只是让谪仙尊冲击到半步永恒的高阶位,并不是冲击最后的永恒。 而天明呢,天则像在水中憋了很久才出水一般,猛地吸了一口气,站立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额头上大汉淋漓,脸色苍白,仿佛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一般。 “怎么不带点白磷弹、高爆弹?”昆伯突然想到有些炸弹或许有用。 出了碧螺岛,三人在仙波湖,看着虚空之中竟然出现一道道巨大的波纹,这些波纹有黑有白,好似一座巨大无比的阵法,而那地方正是乾山州府地界。 吃完粥,看看时间已经是三点了,程凌芝赶紧就想要去睡觉,但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房间了,程凌芝又转身去了昕溪的房间。 凯瑟琳点头,匆匆离开准备研制解药了,司徒浩宇沉默地站在客厅中良久,这才回到房间内,看着睡得深沉的程凌芝,满眼心疼。 木颖说了一长串人名,陈澈完全呆掉了,这些传说中的人物,个个如雷贯耳,如今齐聚一阵,全是为他而来,真是不可思议之极。 不等他过多思索,从漆黑的空间中传出一句极为淡漠的话语,让他感受到万物寂灭之境,仿佛下一刻自己都会被捻灭。 如今任亦旭无牵无挂,倒也没有拒绝,与报仇比起来,这点临时的任务根本不算什么,他自然乐意这么做。 “紫卡主人又怎样,哈哈,你不是有十几张紫卡吗?怎么还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赵健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 他没有喝醉,只是想骂他,不过,真正的兄弟或许就是这样,今天就算他们打起来,明天都可以和好。 这便是那些心修所谓的顿悟,心灵提升,实力随之增长?王昊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这道声音回荡在所有人耳中,它温和儒雅,还带着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期待。像已在此等候数百年之久,只为星则渊到来。 陈伟从萧雨新开的舞蹈学校离开了,萧雨走到了窗户边上,看着陈伟上了车。 “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但却没有邪魅作祟的痕迹,就像是脏东西在故意跟我捉迷藏一样。”我一直承受着极大的压力,无形的黑暗中仿佛有一只大手在操控着我的命运,这种感觉糟透了。 第一百零五章 风天凌,你该娶妻了!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进来吧!”风灼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残月进去后,看着穿戴整齐的风灼华,然后恭敬的行礼后说道:“帝王,这是一大早帝后写的诏书,据说现在全城皆知!” 风灼华接过残月手中递过来的告示,风灼华快速地打开,一目十行,这封诏书是花桃夭亲自写的,上面大概的意思就是昭告天下柳思冬的罪行,并且说明了这一切也因为帝后识人不清,导致让柳思冬利用自己的名义做尽坏事,现在已经将柳思冬处罚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也都...... “我们去旅行社看看线路。”秦朗却似乎兴致高涨,告诉司机就近找一家旅行社,然后还真的拖着叶离去看旅游线路。 她是瞬间就成为强者了,但只是别人口中的强者而已。真要说起来,她其实一点儿也没有自己很强的感觉。 胡叙不学无术,不太明白对方开出的条件意味着什么,但从父亲兴奋的眼神中能大概知晓这些东西定然极为珍贵。 而这一次,也是他人生中难得的一次卷土重来,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不过还是很关心那从马车里面跳出来的姑娘的,只是回头一看,他看到了什么? “老大,我不会的,我跟他们没仇,我以前只是听令行事。”灵魂体急叫道。 因此我也懒得去扶他,只对着他的背影微微抱拳道:“承让承让”。 听雪释放神念进入丹炉之中,几番查探后感应不到陈江河的精神与生机波动,这才确认陈江河已经死了。 摘了满满一筐榆钱,又把筐子里备的蛇皮袋也装满,白骁背上背着,手里提着,肩上扛着,两大袋加一大筐。 那道神魂碎裂之后,金丹年的身体,便成了一个空壳子,想要从他这里问出点什么来,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不打搅,是真喜欢这副空灵绝美的画面,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见到如此多荷叶,弯腰摘来一支悠闲把玩,视线来回扫射,最后才又转到正主身上。 迟殊颜哪里不知道面前男人是为了替她买东西,这男人每每出天价都让她心惊肉跳的,刚开始她还算着自己到底欠这男人多少钱,只是等男人连拍完几样,发现自己赔自己进去都差点还不完。 “我真的有大事要跟我哥说!”叶奕鸣想要绕过他,直接冲进去。 等这男人替她拍下这丹炉,迟殊颜却再也没打算让对方替他买下什么,心里边算着欠这男人多少钱,什么时候得原本带利还给对方。 这次咒怨世界,自己的收获,最重要的,无疑是突破了精元,一身白净无瑕,生机盎然。 自己往日使了浑身解数想要见祁家九爷一面都难如登天,哪想到今天来迟大师一趟病房就碰上来人。 然而预想中的水花并未降落,她愕然睁眼,就见那道从后方斜射而起的水浪停在面前,像是突然撞上道看不见的阻力,下一瞬,尽数返退回去,且水浪越来越大,越来越猛,高度更是上升至之前的两倍,朝着聚宝斋的船涌去。 普通武者修炼内力,只须精元修炼至人阶中品,就可以开始引气入体,再依靠“观想导引”,缓慢形成内力,对神元的要求,微乎其微、并不重视。 陆心颜有些头疼,龙天行虽然从来没与镇国公府一条阵线过,也从来没有给过她和萧逸宸好脸色看过。 后面这句话,姜易没有说出来,而是藏在了心中,他不想开空头支票,等到时候击败了枫木白,自然也就是给凌烟雨报仇雪恨了,更不需要多说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 以后不准来雪山!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京城皇宫流华宫 “风灼华,澜儿是不是又偷偷跟去了,我就说皇宫怎么突然这么安静。”花桃夭第二天醒来用早膳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女儿好像今天没有过来,平时总是早早就来跟他们请安,然后一起用膳的。 “放心,我安排了很多暗卫一路跟着他们,他们自己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还有你不是把崇楼阁传给了澜儿嘛,她不会有事的,阎门我也早早就传到了凌儿手中,没有人能欺负到他们头上去的。” 风灼华安慰着一脸担忧...... “走吧!”黄茵这时候急忙拉着紫萱的手离开,免得两人又没完没了的聊着。 但陈东并没有躲,因为他知道,就算这一次躲掉,后面还有更多,所以他干脆一咬牙,将千斤砖释放了出来,幻化成门板那么大,挡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 正当云七夕束手无策的时候,一把好听的男音在包房的门口响起。 “里姆,这位是来自西班牙的胡安·萨尔瓦多先生——”爱德华·杰弗里充当介绍人。 听到宫主让陈东离开,但宗主却是面带杀意的说出了这番话,看样子他是连陈东都想一起斩杀了,不得不说这宗主够狠的。 她的表情比他想象中更加不安和紧张,兰黎川这才惊觉兰太太这是误会了。 岳鸣难以回答,他看了看江梦蝶,江梦蝶眼中尽是绝望,让他着实不忍心,他又看了看沈依,沈依的眼中又尽是怒火,让他着实惧怕,他又只能把目光投回魏仁武。 “姑娘,殿下今日不见客。”说话间,戈风的胸口起伏得有些急促,看样子是匆匆赶来的。 飞碟在不死禁地中窜动,不久他们就看到了栽种在禁区中途的悟道茶树,飞行器中的人类全都惊愕的望着神药,那是什么? “使臣府的马车。”徐怀祖眼睛尖,看见了就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姥姥也并没有说我什么,可能是觉得说深了我更容易自责之类的,但是我却感觉自己浑身都发冷,坐在那里忍不住的浑身哆嗦。 进阶之中,心魔袭扰之时,神防最弱,流露的情绪不由自己——但,这些,她却皆是清楚的。 甚至连神奈天已经初步掌控的医疗部门、绮川部、以烁天部,都隐约有些骚动,这就是杀害水影的代价。 只有两种可能,或因心境偏颇,造成心魔,或因体内阴阳失衡,造成混沌之气无法顺利进入身体。 宗政鸿风以前见过巫凌宇,知道他的实力并不是特别高,之前出现的那一手虽然让他心惊,但是从心里并没有将他高看多少。 “给,尝尝和别的酒有什么不同?”老吸血鬼从醒酒器里轻轻倒了一杯醒好的红酒,语气生硬地递给一旁一脸不耐烦的莫枫。 失眠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现在神奈天脑子嗡嗡作响,心头一股戾气翻腾,烦躁的简直想杀人。 凌寒目光一亮,他前世为天人境强者,自然也有自己的灵器,而且还养出了器灵,在鉴定灵器上肯定超过这里所有人,一眼扫过便能肯定这件灵器还不普通。 “你们跟我进来吧。”翔天把毛晓慧和那个学弟带到他的私人休息的地方。 有人来收走残茶剩饭,厉炜霆拥着林瑟瑟来到遗爱石旁眺望夜空。 僵尸的分级极其严格,特征也十分明显,他可是记忆深刻,况天佑、复生两个被将臣所咬的都是绿瞳。 面对二宫的绝世芳华,王逸满腔怒火顿时熄灭了一半,他狠狠瞪了蓝茹心一眼,转身离去。 第一百零七章 确实不错!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锦华城城外 女子一身男子打扮,拍着胸口,看到身后无人,松了口气。 “终于甩了她们吗?” “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呢,你跑什么啊?”风天澜突然出现,吓得女子往后退了一步。 “你为什么跟着我啊,我是女子的身份是不能被人知道的,还好你是女子。” 女子说到这,微微松了口气。 风天澜听到后,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为什么啊?如果是男子知道了,会怎么样啊?” “要是男子知道了,按照我们的家规...... 以她的美貌,无论在何处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很少有人面对她,还能如此淡然的模样。 她觉得心疼,却不挣脱,任由发了疯人在自己的肌肤上越要越深。 各国首脑也从飞行器中落下,走向舰长,一一和他握手,各自发表了讲话。 太玄和徐子陵往码头走去,刚刚好,在师妃暄住处二楼,一个阳台之上立着一个白衣丽人。 海城万人体育场依然灯火通明,却寂静到只剩下音响系统里何炜和薛阳焦急的声音。 陈子杨很了解杨雷的脾气,他知道要是杨雷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回来找自己,就像自己坚定的留了下来,想要寻找杨雷一样。 最终,超过一半的人都买了浩白的护体符录,而其余的人要么特别自信,要么有些其他的手段可以抵挡高温。 而且宋江打下祝家庄后也太过残忍了,动不动就灭了人家满门,说是替天行道,那就是个笑话。 热切的注视着这一幕的李良突然发现,法尔考似乎迟疑了一下,面对蜂拥而上的队友们,哥伦比亚人居然后退了起来。 她怕有一天,她双手真的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会被仅剩的亲人唾弃。 欣彤看肉丸子没反应,也不跟她拐弯,她今天的弯拐的都飞离出跑道了。 “那你十七弟有没有说,你爷爷的病是他给治好的?”袁氏笑道。 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巴斯做的,最起码在情理上伊莉嶶没有吃亏。 从日向家宗家返回木叶医院的日向一郎刚走进自己的病房,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另外两人看着突然出现黑瞳是齐刷刷地吓了一跳,转而看向罗通就见他对他们也是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是一头的雾水。 欣彤想,没有了拼星做联系,也不知道诚允能不能知道她是被关在副本十二神殿之一中。 一百头丧尸,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目标,但是现在的进化者们已经慢慢摸索出了自己能力的精髓。 他拿得也是少数,张暮也不像在西安城那样,手中的资本足以吃下整个纪元地域货物,所以不碍事,但是具体选择哪一个他就需要考虑一下了。 “缺陷可多了,没有高度,就无法打不进内线,队员的无球跑动频繁地多,体力不能保证,最重要的就是,一旦命中率不能保证,就惨了。所以你们放心,像你们这些高头大马的家伙肯定有饭吃。”庄帅开玩笑地说道。 欣彤和皮克离开了卡鲁城,不过并没有走远,只是因为皮克的一句话。 “是什么力量你没关心的必要,交出神蛊虫,我不杀你。”我看着卡萨赞说。 苏慕白刹不住脚,整个撞在了朱熙的身上,带着她一起扑了出去。 她想到之前这个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本以为自己已经满足了他,如今看到他冷峻的面孔,心中根本就无法平静了,难道从头到尾,都是这家伙在玩弄自己么? 第一百零八章一眼见你,万物不及!大结局 - 摄政王妃马甲太厚了 - 一株雪 东方暮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桌上一叠叠已经见底的菜。 “我好像一不小心就吃太多了。” 风天凌好笑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因尴尬而异常可爱的女子,然后温和的开口说道:“不会,以后在我面前都这么吃。” 东方暮颜有些不懂的看着风天凌眨了眨眼睛,然后问道:“啊,为什么?” “看起来让我很有食欲!” 风天凌说完就指着床上的衣物说道:“换上女装。” “哦!”东方暮颜听话的走...... 进来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人,陈十柒内心已经平静大半,还未平静的,也能较轻易控制住。脸上淡淡的一层妆容刚刚好,再加上特地弄了弄的头发,使得她与之前判若两人。 对面傀儡的气息虽然强大,但是姬玄昊自信有把握将其消灭,但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这段时间钻研机关之术,也是受益良多,而其中,最让他在意的就是对机关傀儡的反制。 此时此刻,杨秦的实力,又稍稍提升了一些,如果说之前和元吉交战那么长时间才分出胜负。 留下这样一句话,冥河抬腿一步步的朝着大雄宝殿的深处走去,径直走过了燃灯的面前,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摄魂眼越使用越强大,这个几乎和魔功差不多的功法到了王强这里简直如虎添翼。 顾南音晕倒在地上,心里喊道,这一回她终于可以不用替身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给她颁奖。 重新换了地方,会议照常进行。不过这次的安保人员只留下一个王强。 所以杨秦知道,这件事,除了姚月娜之外,其他人,或许根本都没有办法帮他。 他又怎么会放任那些妖精去屠戮人族呢?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又解释不清楚,只能够等到时机到来之后,让他们自己去看吧。 “一百?这也叫高?”甄剑在心里有些鄙视,一百块对他而言,简直就跟一分钱一样,说句简单的,就算在马路上,看到有一百块躺在上面,甄剑也不会去捡的。 她紧紧地依偎在季思明的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他那头桀骜不驯的头发。 她们教室的窗正对着篮球场,她常常趴在二楼的窗上看着他打球,腿长臂长的他很是灵活,漂亮的投篮常常赢得周围一阵喝彩。 她用纸巾沾去额头、脖子上的冷汗,感觉自己确实有点儿神经过敏,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神经过敏了,她也不止一次地问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回来? 苏瑞担心地四周看了一眼,那只哈巴狗可不是普通狗,它能听能说人话呢。 看了一会儿球,登机的时间便到了,广播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播报着登机的信息,候机室外那辆接送乘客登机的摆渡车也已然就位了。 常伦接过,扫出神识一看,看见里面的汪洋,捏着玉壶的手微微一紧,他是炼器大拿,都不用上手,只一眼就看出手中的玉壶材料不过是很一般的凡玉,也就是凡人所说的玉质上好罢了。 “利用酒楼宣传是个好法子,不过,酒楼给不了高价的,销量也有限。”对于做生意,他们如何比得了自己呢? 他们以为,这边人多势众,那俩蛇肯定不是对手,没想到,人家张着鼻翼,呼呼带喘的等着他呢。 没有深仇大恨,一出手就是杀人的招式,这种事情估计除了那些真正的亡命之徒之外,也只有像方氏这种不管做错了什么事情都能够一手遮挡下来的豪门大家族子弟能够肆意妄为。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