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今生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啊・・・”碧落影躺在马路中间,像疯子一样又哭又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脑袋上的鲜血直往下淌,身上到处是伤,涓涓的往外流着血。她却管不了那么多,她只能拼命地抱住她的肚子,那里有她已经四个月大的孩子。 可是,她还是不能留住他了,她感觉一股暖暖的热流从她的小腹往外流出,经过她的大腿,湿了她的花裙摆,整个人躺在了血泊之中,瞳孔渐渐涣散,全身抽搐不止,周围渐渐围了好多人,他们都在说着什么,可是她却听不清楚了・・・・・・ 这绝对不是一场意外车祸,是蓄意谋杀,目标就是她和孩子。孩子没了,她痛得撕心裂肺,无论现在是断了胳膊还是腿,脑袋开了洞还是断了几根肋骨插穿了内脏,这些都比不上失去孩子的痛。落影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她好恨,真的好恨! 碧落影本来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公司小职员,也许因为从小家庭不和睦的关系,落影一直希望早点离开家里,独立生活,自由自在,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庭。所以在大学毕业后毅然决然地去了离家很远很远的大城市工作。 安静平凡的生活从遇到苏宏璃那刻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像灰姑娘遇到王子的美丽童话,相识相恋到他向她求婚那刻起,她以为等待她的会是一个美好未来,有疼爱她的老公,有美满的家庭,像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局一样,两个人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是,原来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梦醒了,心碎了。 当她偶然间在酒吧发现苏宏璃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开始,真相渐渐浮出了水面。他根本不是什么酒吧经理,而是跨国企业苏氏集团的大少爷,他糜烂的生活,女人不计其数,而且,他早就有未婚妻了,是一位看上去美丽又端庄的豪门千金。而她,原来只是他圈养的宠物而已。 那个美丽的梦碎了,落影的世界瞬间倒塌了,她觉得生活似乎给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她美好的初恋啊,美好的初吻,美好的初夜,她将自己全部给了他,却原来一切只是繁华梦一场。 她是个坚强的人,从不哭泣,眼泪会使人变得软弱。她觉得无法呼吸,心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掐着。 当伤痛积累太多,人就会变得懦弱,在一切到来之前,碧落影选择了离开。 在她毅然决然要和苏宏璃分手时,她失去了自由。因为苏宏璃他可笑的一句话,“我不许!”。 他说他只爱她一个人,他求她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做他的宠物?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小三?情妇? 绝不可能!父母失败的婚姻,曾给她造成不可磨灭的阴影。落影强烈的反抗,而他居然像发了疯的野兽,边打她边说着爱她,最后将她锁在了房间里,不让她走出房间一步。 从此她过着白天有人送来一日三餐,晚上陪着他睡的腐朽生活。她尝试过很多次逃跑,可每次都被他抓了回来,又是一顿暴打,打完后再抱着她,说他真的很爱她。 爱?呵呵呵,爱是个什么东西?就在落影一次一次的逃跑又一次一次的被抓回来后,她绝望了,难道她从此以后就过这种再也见不得人的生活?她像个已经死了的人每天睡在床上不言不语。 直到有一天,落影发现她居然怀孕了,她再一次燃起了希望,她对自己说一定要逃出去,她这么说着也确实这么做了,这次她成功了。原来,苏宏璃最近在忙着筹办和富家千金的结婚典礼,根本没时间管她。 落影离开了这个令人伤心的城市,从此隐姓埋名想生下宝宝,过上全新的生活,宝宝会是她生活的动力是她的希望。可是,一切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结束,苏宏璃的现任老婆找到了她,给了她一笔巨款,要她打掉孩子。可是,落影拒绝了。钱?钱不是万能的,就像钱并不能让她有活下去的勇气一样。 于是,后来的这一幕就发生了,本来就宽阔的街道上,行人甚少。落影买完菜从超市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后面却突然急速驶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落影感觉身后有什么过来了,可是还没等她回过头,她就被撞飞了出去,她感觉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翻天覆地,她的灵魂似乎都被撞出了身体。 恍恍惚惚间,她似乎听到那个让她爱极又恨死的男人,悲痛欲绝的吼声,他在她耳边呼喊着她的名字“落影,落影・・・”就像每次欢爱时,他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落影,落影・・・” “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她感觉有人抱起了她,她疼到全身都要散架了,她感觉着这个温暖的胸膛,这是她曾经眷恋的避风港,可是,她的一切不幸都是他带来的,她好想说:“我恨你!” 可是,她感觉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在生命最后一刻,她握紧了双拳,她发誓,如果她能活下来,如果有来生,再让我遇到他们,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绝对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绝对! “师父,你看前面的寒潭里似乎有个人。”一蓝服小童模样的人回头对身后的低头采药的人道。 身后一身月牙白长袍的男子迅速抬头,快步向水中之人走去,小童紧跟身后。 本着医者本分,沐子涵也顾不上寒潭之水冰冷刺骨,迅速跳入水中将水中漂浮之人翻过来正面朝上拖上了岸。青丝缠绕遮住了大部分脸,只能从破损的衣物勉强看出是个女子。 不做多想,探出玉指开始把脉,此时在地上躺着的这个人,全身肿胀皮肤灰白冰冷如死人,显然是在寒潭泡得太久,而且全身上下多处擦伤,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让她现在气息微弱到连他这个神医都以为是已死之人的是,她的内伤,而能造成如此重的内伤的,沐子涵抬起头,果然,悬崖峭壁的树枝之间还挂有此人衣物的碎屑,看来她真的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 不过此女子内力深厚,并不像此年龄可以修得的,少说也有三十年,可此女子看上去也才十几岁罢了!沐子涵眼沉了沉・・・・・・ 初遇神医沐子涵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沐子涵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又掉入这冰寒刺骨的寒潭这么久,并且还是面朝下,居然还能活着的人!现在又让他遇到了,看来此人命不该绝啊! “青峰,快帮师傅把此人抬上马车,马上回白云谷,耽误不得!”沐子涵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青花瓷瓶,倒出一颗像珍珠般的药丸,掰开那个人的嘴放了进去,一股如天山雪莲般的清香迅速弥散开来,入口即化。 “师父,她真的会醒么?”蓝衣小童青峰望了望床上躺着的人,对床边把脉的沐子涵问道。 “她求生的**很强,看来她也是不想死的,老天都在帮她,要醒来也就这几天吧!”沐子涵看着床上那有着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姿的女子,眼底不经意闪过温柔,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实属世间少见。 “青峰,你去把药煎一煎拿过来。” 青峰退了出去,子涵拉了拉绒被替她盖好。 碧落影感觉头痛欲裂,脑海里总有一些不是很清晰的片段一闪而过,交缠复杂,想看清楚却怎么也抓不住。她感觉有阳光照进来洒落在她的脸上,有一个人影,总在她眼前晃,时不时和她说说话,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好闻的药草香。她听得到可是当想开口回答他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恩,是什么,好苦!落影感觉到有一股苦涩的药汁流进她的嘴里,然后是一小口清水。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有这种感觉! 床上的可人儿,手指动了动,像蝴蝶般卷翘的睫毛轻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琥珀般流离的双眸,瞬间闪过光华,美得惊心动魄,世间一切似乎一瞬间失去了颜色。 子涵看到那美眸瞬间呆住,他就知道,如此倾城之姿的人定当有一双清澈的双眸,可是当她睁开眼的刹那,他还是免不了为之震撼,不止是美,绝对是举世无双! “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声音沙哑低沉,碧落影睁开双眼,适应光线后,一切慢慢清晰起来展现在她的面前。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古色古香的帷帐,上好紫檀木的床具,还有床边一身雪白长袍的男子,青丝轻束,额前两侧自然垂下两缕,表情淡漠,温润如玉,清丽脱尘,好一个仙人之姿的美男子。 “这里是白云谷,在下名为沐子涵,我在悬崖下发现了你,当时你受了很重的伤,我就把你带回我的小楼里医治。现在,你的外伤已经好了,只有内伤还需要很长一段日子休养才会痊愈。”那叫沐子涵的男子很快反应过来,又恢复了淡漠,声音清清淡淡,只是眼底仍有着惊讶。 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些什么,似乎这些并不是属于她的东西,但却清清楚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神医白子涵,医术高明,为人淡漠,居住在白云谷,经常外出采药,云游在外,乃一神人也。 落影心里一惊,这里并不是二十一世纪。这时,又有一些片段闪过,似乎在她的心里还住着一个人,每当她有疑问时,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就会帮她答疑解惑。 这是一个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朝代,四国鼎立分别是东边的天曜国以轩辕为国姓,西边的储凤国以凤为国姓是唯一一个以女子为尊的国家,北边的冰朔国以上官为国姓,南边的邱水国以池为国姓。这四国实力相当,相互制约。而她现在所在的国家正是东边的天曜国。 “敢问姑娘芳名,日后好称呼,”白子涵看到她眉头轻蹙,似乎在深思。 “我?”看来她是狗血的穿越了,穿越到这个架空的朝代,而且还是魂穿啊!听刚刚那个白子涵说她是掉到悬崖下面摔伤的。这个身体的主人怎么会好端端的跑去跳崖呢?也许连老天都听到她临死之前的话,知道她不想死,她要活着,所以才将这个身体给了她吧。 “你是不是不记得了?不要紧,你摔下来时曾撞到过头,暂时不记得也是当然的,会记起来的。”沐子涵看到她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迷惑迟疑的样子,心里划过一丝心疼。 “你身体还很虚弱,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说完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离开了房间。 碧落影确实是累了,才醒来,脑袋就要飞速的运转。她才一闭眼,就做起了梦,与其说是做梦,不如说是这个身体原主人从小到大的生活片段,断断续续。 落影只了解了大概,原来身体主人名叫碧落樱,与她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其父碧海山是轩辕王朝的丞相,其母琳凤是丞相府的小妾,身份不详,为人低调不善言语。而落樱从小温婉娴雅,同母亲一样少言语。 突然画面一转,夜深人静,丞相府一片昏暗,大多都已经熄灯就寝。碧落影看到她自己,不对应该是落樱躺在一个雕花大床上,面色安详已经熟睡,突然,从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落樱迅速睁大双眼,黑夜中清光一闪,再次闭上眼假寐。 窗户被打开了,陆陆续续进来四个黑衣人,他们小心翼翼的靠近床沿,看到床上熟睡的人儿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四日相视一笑,心想这次任务太过简单了,等除掉了这个女人,他们四个就可以飞黄腾达了。只是可惜了这么个美人,要是能让哥们儿爽一下就好了。 最前面的黑衣人也许是这次行动的头头,他一挥手,行动。谁知还没等他们动手,床上原本熟睡的人儿一跃而起,一把寒凉的匕首就抵在了头头的脖子上。 黑衣人还没看见她是怎么出手的,就被匕首抵住了脖子,不敢轻举妄动。主子说过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姐罢了,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恐怕这里没有人会是她的对手。 “不要轻举妄动,小心脑袋分家!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落樱站在黑衣人身后,没有丝毫畏惧。 所有黑衣人被她凌厉的气势压迫的汗流浃背,没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有如此骇人的气势,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但也没有人开口。 “看样子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匕首向前又递进了一分,黑衣人感觉脖子一痛,有热热的液体流了下来,空气中可以闻到血的腥味。 “别···我说···是······”黑衣人身体开始颤抖,没想到此女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心狠手辣。 黑衣人夜袭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黑衣人支支吾吾还在犹豫说不说时,突然感觉身后的人有一丝晃动,他趁着匕首松动的瞬间快速闪开去,避过了落樱。落樱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中苏醒,慢慢爬动,所过之处犹如刀搅般疼的直不起腰来,冷汗直冒,眼一黑晕过去了。 四个黑衣人快速向窗口奔去,准备撤离,却在临近窗口的时候听到身后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几人回头一看,是那女子倒地昏迷不醒。 他们犹豫间慢慢靠近,生怕有诈,待到走近,真是天助我也,那女子早已昏死过去。几人再次相视一笑面露淫光。 速战速决,不能再耽搁了。黑衣人点了落樱的穴扛起她跃窗而出,最后一人临走时将一封信留在了床头。几个起落溜出了丞相府,向城外飞奔而去,在天快亮时来到悬崖边,黑衣人将落樱扔在了地上。 “叫你个小贱人敢用匕首伤我!”黑衣人骂了句,飞起一脚将落樱踹下了悬崖。 那个时候落樱已经转醒,本想用内力冲开穴道,可是经过刚刚那一阵刀搅般的痛,她现在已经是虚弱无力。在掉下悬崖的瞬间,她对自己说,如果这次她不死,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些要害她的人,她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落影醒来时惊起了一身冷汗,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被人害死的,虽然她也不想死,但是最后只有自己活了下来。 想起自己那短暂的一生,还有那才四个月大的孩子,她咬紧了牙关,一行清泪流下,她不能报仇了,苏宏璃你现在和你那杀人凶手的老婆应该活得很好吧! 碧落影紧握双手对自己说:“放心吧,落樱!既然你将身体给了我,我一定会连你那份一起,好好活下去,帮你找出害死你的凶手,让他们生不如死。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你就在天上好好的看着吧!” 此时,沐子涵正好推门进来,还端来了饭菜,摆在了桌子上,右手端着一碗药向这边走了过来“姑娘你醒了?先把药喝了,再吃些流食。” 落英慢慢撑起身子,接过药一仰而尽,就是这个药把她苦醒的,将空碗递给这个白衣胜雪不似凡间之人的男子,冷冷的道,“叫我碧落影吧!” 沐子涵抬起头,依旧是淡漠的表情,只是眼里有些诧异,这个女子与刚才醒来时完全不同了,刚刚醒来时温婉娴雅,现在却冷清疏离,眼神也变得冷冽煞气,周身一股冷寒之气围绕,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落影姑娘,先吃些东西吧,你可是记起了什么?”沐子涵此时不像是一位医者,倒像是一位贴心的丫鬟,落影接过青花小粥,收起了冷寒之气。 “只是一些片段。”这粥味道清淡爽口,落英扫了他一眼,随口淡淡答道。 “那你是否记得你是如何会掉入这悬崖之下的?”沐子涵看着落影纤细玉指端着碗,竟比这瓷碗都要白上几分,皮肤嫩的可以挤出水来。 “记不清了!有没有热水,我想沐浴!”落影清冷的声音,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感觉自己好久没有洗过澡了,虽然知道这个沐子涵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在经历了那些悲惨的遭遇以后,又承受了落樱临死前的不甘,她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了,尤其是男人! 子涵感觉落影周身的冷焊之气又散发出来了,虽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是知道她现在不想多说。 “好,你等一下,我让青峰去给你准备,身子还为大好要小心些。”子涵淡淡的道,将碗筷收拾好后出去准备沐浴的水。他来告诉她热水烧好了的时候给了她一袭白衫,从大小可以看出是他自己的衣物。 落影推开门出来,这是她第一次看这个世界,也是她重生的第一步,深呼吸古代纯天然无污染的空气就是好啊!这一世,她要带着落樱那一份,快快乐乐的活下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自由自在,不被任何人拘束,不为任何人留恋,只为自己。 看着白云谷沐浴在薄薄的晨雾之中,清晨的阳光很温暖,薄雾眼看着将要散尽,一切美景就静静地展现在了她的眼中。放眼望去一片青山绿水,白云飘渺,白色的小花随风绽放在山谷中,天地浩渺,独独这一间雅阁小筑有人的气息。 小院里种植了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早就被人浇过水嫩绿嫩绿的。青峰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炊烟袅袅。这是个才十四的清秀男孩子,对落影也很好,看到能她醒过来,他非常开心。 说别人是孩子,这个身体现在也才不过十六岁而已。古代男女早婚,女子十六便可以嫁人了。 沐子涵在院子里摆弄草药,看样子是准备将草药晒干,看着同早上的阳光一般温暖玉润的男子,落影走过去,学着他的样子将草药抖散平铺开来。 沐子涵突然闻到一股少女清香,还没回过头去,就看到同他一样一袭月牙白袍的身影,一双素手纤细修长,正学着他的样子摆弄草药。 看着此时的碧落影,一身男子装扮,三千青丝高高束起,虽然他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太过宽松,好在她身材高挑。盈盈的双眸,挺直的琼鼻,朱唇轻抿,肌肤吹弹可破。男子装扮的落影竟比他更清丽脱俗,举手投足见丝毫不见女子矫揉造作,英俊潇洒,分神俊朗。 白子涵眼中闪过丝丝笑意,低下头继续摆弄草药。 有时,沐子涵在小院里研习医书时,落影也会拿起一般医书坐在旁边翻看,两人话并不多,但却非常和谐安静,朝夕相处间似乎多了点什么。日子就这样飞快的过去了,落英身上的伤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我来这里多久了?”三个人坐在一起吃着午饭,落影突然问道。 “从发现你的那天,算算到今天刚好满一个月了。”白子涵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什么,又迅速恢复一贯的淡漠。 第一次下山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基本上已无大碍。” “还麻烦你借我一些银两,我等一下去小镇上买些衣物,明日就离开,他日定当奉还。”落影吃下最后一口饭道。 沐子涵听到落影这样说,心想她果然还是要走了,拿着筷子的手极不可见的颤了一下,他放下碗筷,淡淡的道,“奉还倒不必,我等下叫青峰去准备!” 顺着青峰所指的路,足尖轻点飞身而起,如离弦的箭向天空射去。身后青峰瞪大了眼睛,一脸崇拜,原来落英姐姐的轻功如此的好啊,“师父,您觉不觉的,落影姐姐这一身白衣飞在天空中,傲视而立的身影就像九天玄女下凡间啊?” 子涵收回凝望的目光,轻敲了青峰的脑门儿一下,“你这种表情盯着人家姑娘家看像什么样子!”说完转身进屋里拿了本医书出来。 青峰小小声的道,“师傅还不是一样看得入迷!”。 “你还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虽然青峰声音很小,但子涵还是听了个真切。 几个起落向小镇而去,原来这个身体的轻功这么好!在经过树林的时候,落影敏锐的闻到一股血腥气,闪身飞速向那里掠去,在一片杂草丛生的小山坳里,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面朝下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内力深厚的落影才微微能感觉到他还有一丝气息,落英走过去,用脚尖将那人翻过来,原本的黑色劲装已成破布,身上到处是伤口,皮肉向外翻,血已经结痂连同衣物一同粘在伤口上。脸色苍白印堂发黑嘴唇发紫,中毒不轻啊!不过仔细看看,倒还是一个好看的男人,面若冠玉,尖削的下巴,剑一样的眉,峰一样的鼻子。 就算已经不省人事,仍旧眉头深锁,剑不离手,如此作风定不是一般人,落英一只手提起他,向原路返回。 沐子涵坐在小院里,从落影走时就盯着这页医书在看,时辰过去好一会儿了,还是这一面,一动不动。 青峰从屋里一出来,就看到师父表情淡漠,呆呆盯着好久没有翻动的医书在看“落影姐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子涵闻声迅速的抬起头看向院口,篱笆那处空荡荡的,并没有一袭白衫,心里瞬间有些失望。失望?难道自己在期待她的出现吗?轻叹一口气,低头继续看医书。 “青峰,你若无事可做,不如去后山采一篮凤兰草来,省得你在这里打扰为师。” “才不要,我们的凤兰草还够用的。”清风瘪瘪嘴,后山的凤兰草长得格外的好,这是一种能让人奇痒无比的草,只需一两株就可让你全身起红疹,疼痒难耐,更何况一篮子,那他也不用再回来了。 青峰不再多嘴,乖乖坐下来低头研磨草药,青峰是极喜欢落影姐姐的,并不是男女之情,只是喜欢看到这么美丽的一个人儿,而且,落影姐姐还烧得一手好菜,轻尘淡雅的气质与师傅那淡漠的仙姿又是极其相配的。他好希望落影姐姐能留下来。 将研磨好的药草倒入小篓,再换新草药时不经意的抬头,看到一袭白衫,他一乐,“落影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这次子涵不会再上他的当了,“青峰,看来你是真的皮痒了,是不是要为师亲自送你去后山!” 一阵冷清的声音传来,“去后山做什么?” 子涵听见声音猛地站起身,来人果然是碧落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微微掀起了嘴角,发现自己的失态后,‘咳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用去什么后山了,过来看看这个人还有没有的救!”说完就抬步进了一间房,将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放在了床上。 “这是?”子涵也看到了落影手里拎了个人,而且看上去伤的不轻,于是快步跟了进去,将人放好把脉。 “路上捡的,他怎么样?”落英走到桌边坐下,翻过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声音冷清的说。 子涵脸色变得很沉,眉头深锁,细细地的把着脉,认真的思索着。落影看到神医沐子涵都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撇了下嘴,“不能救就拉倒。” 沐子涵放下手,“他种的是一种名为暗夜追魂的毒药,此毒药只有第一杀手组织暗夜才有,看他这身装扮和领口处所绣的暗纹,他应该是暗夜的人。” “只有杀手组织暗夜才有的毒药暗夜追魂?那就是你解不了喽?”原来是个杀手啊,难怪一身煞气。 “那倒也不是,唉???我试试看吧!”听见落英直接否定他的医术。他有些无奈的抽了下嘴角。 “那就是解得了喽,那你快解吧,我去小镇了!”说完也不等子涵回答就风一样飞走了,再不去天色就快黑了,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看着那抹凉薄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子涵再次叹了口气,眼里却分明闪过一丝宠溺。他迅速开出药方,叫来青峰马上去抓药煎药。 落影以一身月牙白长袍,银边白色要带,如墨长发高高竖起,出现在小镇最热闹的一条街。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闪过,还没来得及看清,便只留下了一道清丽的背影。 落影拿着青峰给的银两,到成衣店里为自己买了两套合身的男装,一套如自己现在穿的一样的月牙白长衫和一套有浅浅的银色亮纹的银灰色长衫。准备离开时,想了下,又回到店里买了一套黑色滚金边的劲装,上面有浅浅的金色暗纹和一套袖口领口都有红色暗纹的米白色劲装,用两个包袱,一切整理好后才离开。 店里无论是老板、伙计还是顾客,看到男子装扮的落影,都感觉惊为天人,面若冠玉,俊逸潇洒,让身边的几个女子不觉的都羞红了脸。 接着她又来到了玉器店,挑选了一个镶有黑玉石的白色束发冠,和一把玉骨扇。 要不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又去买了一点菜,准备离别前为他们烧几个小菜。 当然,在买菜的同时,她也顺便问了一下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最近有无大事发生,有没有什么传奇故事等等。卖菜的人看到这么一位翩翩佳公子居然亲自买菜,纷纷吆喝的更起劲了,笑得只见牙不见眼,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再回来的路上,落影整理了下刚才所听到一些重点事情,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轩辕国与北之国边关告急。北之国皇上年迈,生了重病卧床不起,一场皇位大战拉开帷幕,而北之国的二皇子上官嬴弘为人阴狠狡诈,兵权在握对轩辕国蠢蠢欲动。 而轩辕国南方一年一次的雨季就要到来,每年因为治理这洪水不知砍了多少人的脑袋还是不成效,洪水年年依旧泛滥,赈灾银两照拨,受灾群众却一年比一年多。 以上虽为国家大事,但是,在自己身上并无多大影响。倒是还有这最近一个,就与自己有关的了,听说京城里,丞相家的三小姐离家出走了,还留了一封信拒婚,快一个月啦至今未归。还听说这赐婚还是那三小姐自己求着他爹去皇上那里求的,她自己求的婚,结果又跑了,这叫什么事儿啊!所以龙颜震怒,皇上觉得丞相府扫了皇家颜面,一道圣旨下来,如果三个月后的大婚,丞相之女还未出现的话,整个丞相府都要下大牢。 看来这背后之人不仅要对付她,还要对付整个丞相府啊!虽然很麻烦,是要回去了,回去看看这个身体主人的生活环境,顺便回去会会那些躲在背后的小人。 “可以开饭了・・・”落影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碗菜。 三个人围在桌子边,青峰漂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哇,好香哦。今天的菜好丰富,看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落影勾唇一笑,此时的青峰很萌,“尝尝看,包准好吃!”这是落影第一次笑,仿佛瞬间整个天地间都开满了浪漫的绯色樱花,初春早晨嬉戏奔跑着的小溪,清澈清新。沐子涵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笑,也是他第一次觉得女子的好美。落影太过冷清凉薄,很少会笑,但是没想到她笑起来居然是这么温暖耀眼,既单纯又魅惑。 “都傻愣着干嘛,看我就能饱吗?快吃菜!”落影有些好笑的看着两人傻愣愣的表情,青峰到也就算了,连沐子涵也这样,这个淡漠如仙人般的神医突然出现了凡人表情,一时间还真让人受不了。 “那个人怎么样了?”落影淡淡的问道,难得的好心情。 “毒已经解了,只是身上的伤还要养几天才会好。杀手这一行的人都有惊人的体制,伤口愈合能力比一般人强。” “哦?那以我的体质很适合当杀手咯!”落影扫了他一眼,冷清的声音,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心情也仅仅一瞬而已。 子涵只觉这笑太过刺眼,还不如她冷冰冰的时候,“以你的武功和内力,当杀手太屈才了,无论谁的项上人头都会手到擒来,这世间恐怕没有几人会是你的对手!”难得开一次玩笑,只是玩笑似乎不适合他。 “那可不一定,当你遇到小人的时候,靠的可不是蛮力而是脑子!”落影收起笑,恢复了最初的冷清。 青峰不知落影姐姐突然这是怎么了,只觉这些日子好不容相处下来的融洽气愤瞬间恢复到了最初的冷寒。青峰与子涵相视一眼,均低头吃饭不再言语。 落影看过那个杀手之后将两套劲装放在了床边,回房时又将黑玉白色束发冠送给了沐子涵,转身进门甩上门的时候还说了这么一句话,“以后把头发束起来吧,你披散头发的时候太过妖孽了,让人忍不住想吃了你。” 落影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今天情绪时起时伏,变化多端,说一些平时想都不可能想到的话,就算上一世也不可能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心里一乐,看来还有点腹黑色女的潜质嘛! 她没有看到身后,沐子涵红透的俊脸和掩藏不住的喜悦之情。落影也奇怪,自从来到这异世后,自己就变得有点小邪恶,总是喜欢看美男,甚至还有股子冲动,尤其是最近几天更甚,看到沐子涵那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就恨不得扑上去将他吃干抹净,唉・・・要不得,要不得啊。 落影闷闷的想,‘这一定是原来的主人在作祟,没想到啊,落樱居然是个闷骚的小色女,这也不能怪她,年纪轻轻、芳华正茂却连男人都还没碰过就香消玉殒,实在太亏了。好吧,既然现在这具身体是我的,那么就由我落影来满足你的小小愿望,看遍天下美男!’,心里某个地方有个小落樱在捂嘴,邪恶的偷笑。 落影沐浴后便睡下了,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去京城。夜风徐徐,穿过古窗,轻撩着帷帐,清清凉凉,丝丝痒痒。到了半夜,落影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刺痛,还被来得及喊沐子涵,又突然觉得一股暖流从腹部蔓延至全身,接着越来越热,火烧火燎般,又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全身,又痒又疼。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身无力,身体火热难耐,她觉得她自己心脉血液流动太快,在这么下去,不停止的话就会经脉暴力而亡。落影想用内力压住这股燥热,可是才压下去,又会慢慢回升,内力消耗殆尽,连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难过,好痛!好・・・难道我又要死了吗?不可以,不可以,我想???我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落影这么想着,在她快神志不清的时候,奋力一滚,从床上重重跌了下来,又撞到了椅子,痛得一声闷哼几乎晕过去。此时,落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身上虽如烈火焚身,却不停地流冷汗 坐在隔壁研习医书的沐子涵,正准备熄灯休息。听到隔壁动静,心里不安,马上跑了过来,在呼喊了多声‘落影姑娘’没人回答后,撞开了门穿过外间,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落影,扭动呻吟。 来势汹汹的蛊毒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子涵跑过去抱起落影,准备先将其放到床上去,没想到,才一靠近落影,她的身体马上粘了过来,扑进他的怀里,迷离水润的双眸诉说着渴望,红润的双唇微启,勾人心魄。 此时,落影应经没有意识,全靠本能般,突然感觉一股清凉,男子气息充斥着她的大脑,淡淡的药草香,她想靠近,想要更多。 子涵一惊,这是?看到落影满面潮红,身体滚烫吓人,全身湿透,神志不清,还不停蹭着他的身体,此情此景,难道是中了媚药? 子涵抓住落影乱摸的手替她把脉,这一下心里更惊,落影这并不是中了媚药,而是被人下了媚蛊!白子涵脸色阴沉的吓人,对身后的听到声响赶来的青峰说:“你先出去吧,把门关好!不要来打扰。” “是,师父!”青峰第一次看到师父露出如此阴沉的表情,也不敢多做停留,关好门便回房间了。 “落影姑娘,你清醒一点,落影???”子涵边喊,边拍她的脸。 落影朦胧中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双眼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子涵?” “落影姑娘,你清醒一点,你现在中了媚蛊!” “媚蛊?”落影喃喃问道,双眼朦朦,水光流动,看的淡漠的神医沐子涵都心神一荡。 “一种与媚药类似的蛊毒,除非找到下蛊之人,否则无法解毒!”沐子涵内心无比气愤,居然有人这么歹毒! “会死?”落影恍惚中问道。 “那倒不会,此媚蛊由淫血养成,要从小就种入身体里面,等到成年之时就会觉醒,每月初一便会毒蛊发作,所以又名初一。必须要与男子交合获取足够的阳刚之气,才能解当月之毒,否则会经脉爆裂,吐血而亡。” “嗯・・・”落影只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只要不死就行。 沐子涵看落影双眼又开始涣散迷离,不知道她到底听懂没有。必须要与男子交合才能解当月之毒?落影何止听懂,还知道了下面应该怎么做。勾指一拉就解开自己的单衣,露出了里面月牙白的小肚兜。 “落影姑娘,你清醒些,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你知不知道你・・・你现在在做什么!?”沐子涵忙又惊又慌,看到那红扑扑的的肌肤,漂亮的锁骨,莹润饱满的肚兜,马上别开眼,连耳根都红得滴血,将她的衣服拉好。 “解毒啊!”妩媚的声音却回答的清晰。 “万万不可!”子涵一怔,不知道这人儿到底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 “没什么不可以的,你是大夫救人是你的责任!难道你要看着我筋脉爆裂而死?”说着,落影素手纤指一拈,已经连最后的肚兜也脱下了。 “你这么做,明天醒来后会后悔的!”在轩辕王朝,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清白名节是多么重要。落影现在神志不清,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到明天早上她发现自己丢了清白,那该如何是好啊! “子涵,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会后悔的・・・”落影在对沐子涵上下其手时,眼睛已经充血变得通红恐怖,她现在想做的只有这些・・・・・・ “子涵,给我,我想要你,子涵快点给我!”说完最后这一句话,落影失去了意识,沐子涵来落影房间时本来还披了件外跑,现在别说外袍,就连身上仅有的一件单衣也被落影扯了下来。 落影这声似乎有魔力般,蛊惑着子涵,他的脑袋也变得不清楚了。看着怀中全身赤、裸犹如炸了毛的小猫般,急不可耐到处乱抓乱啃乱咬的落影,他止不住的心疼,相处这一个月来,要不就是睡在床上昏迷不醒要不就是冷冷清清。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不一样又似乎如此脆弱的落影,让他想好好保护,好好疼惜。 他不再抗拒,一项淡漠的双眸也失去了清明,染上了**,慢慢的吻向落影红润的双唇,轻柔小心,有些青涩。“嗯・・・”落影一声低吟,子涵将舌滑入,吸、允着她口中的香甜,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子涵抱起她走向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而上。 子涵抱住落影柔弱无骨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过她每一寸光滑的肌肤,双手最后放在她的柔软之上轻轻揉捏,双唇在她的小嘴上流连辗转,接着吻过她的耳垂,纤细的脖子,柔软的丰腴,平坦的小腹,最后是那一处私密。 每当子涵吻过一个地方,落影的全身都会止不住的轻颤,低低的呻吟从她的檀口溢出,这无疑是给子涵下了催情剂,让他更加兴奋更加卖力。 当子涵的细舌轻轻探入那一处花蕊时,落影忍不住大声的哼出了声,听着落影如此动情的声音,子涵再也忍不住,他也知道落影也已经忍不得了。 将自己早已肿胀的炙热对准花茎,慢慢进入了落影身体,子涵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吼。落影却突然感觉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下传来,指甲瞬间掐进了子涵的肉里,弓起了背,眼泪流了出来。 子涵眼中一片惊喜,虽然这也是自己的第一次,但是当看到落影刚才如此大胆熟练的表现,他还以为她???原来,原来自己是落影的第一个男人,她是属于自己的一个人的! 他停在落影体内不敢动,用他的唇吻掉她的泪水,轻声哄着,“乖,别哭,不疼了,不疼了・・・”,他亲吻她的唇,舌尖撩过她的耳郭,含住她的蓓蕾慢慢吸允舔弄,一只手在另一片柔软上轻抚揉捏,等到落影渐渐由啜泣变成了低吟,更多蜜汁流出后,他才开始慢慢动了起来,两个人慢慢适应了彼此,律动变得越来越快,引来无数颤栗和欢愉。 初尝人事的两个人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痴缠着,因为落影这是第一次,子涵怕她累坏了身子,做完这一次后想抱住她休息,可是才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她就不干了,反被动为主动,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腰上,两只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乱摸,朱红的小嘴轻舔着他的小红豆。 点点温情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子涵看着身上弓着背的落影,她光洁的皮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爱痕,心里一阵感动和幸福,床里面赫然是一抹殷红,让他心头一暖。他的小子涵在她的套弄下又变得炙热,落影轻抬起身子就坐了下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轻叹。 迷蒙的双眼,弯弯的眼角,点点笑意,像只偷了腥后满足的小猫,可爱的不得了,子涵满眼宠溺,轻抚着她瓷娃娃般的脸,他以为此时的落影是在毒性的作用下才如此,应该是神志不清的。可是,她却突然抬起其中一只忙碌中的小手,附上了他的大手手背,轻轻摩挲着,嘴角是暖暖的笑意。 子涵也不清楚了,她这到底是醒没醒,那一抹得逞的坏坏笑,突然让他想起了今天傍晚,落影那一句‘以后把头发束起来吧,你披散头发的时候太过妖孽了,让人忍不住想吃了你’,子涵嘴角微勾,轻捏捏她的小脸,“你这个小坏蛋啊!”。 直到天明,落影才渐渐清醒了过来,帷帐里的两个人满足的相拥而眠。 青峰早早就守在了落影门口,自从师父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错过了早饭,眼看着就要吃午饭了,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青峰想去敲门,但是,又记起师父昨晚阴沉的脸叫他不要来打扰。 等到日落西山,门终于开了,出来的却是落影。落影才打开门,就看到满脸焦急来回走的青峰,青峰见落影正准备询问,却被她抢了先,她声音有些低沉沙哑,“青峰,准备一些热水,我要沐浴,在准备一些流食。” “好的,落影姐姐,你没事就好,昨晚吓死我了,不知师父他?”青峰想往里望一眼,但是无奈落影站在门口。 “他没事,那个人的药你喂了没?”落影清冷的看了清风一眼,突然记起这里还有一个病人。 “已经喂过了,并无大碍,那我下去准备了!”青峰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怎么不见师父,既然落影姐姐说没事,也就真没事,转身向着厨房而去。 “落影姐姐浴汤准备好了。”青峰在外间喊道,其实他真的很想过去看看。 “嗯,谢谢你,青峰,你先出去吧!”里间传来落影冷清的声音。 等到青峰退出去关好了门,落影才轻轻地将床上的昏睡着的沐子涵扶起来,他现在双眼微凹,脸色苍白,气短心跳加快,全身虚脱无力冒虚汗,腰酸脚软昏昏沉沉的,明显是纵欲过度啊!落影只有抱起他,将他放进浴桶里,如若没有这内力,恐怕她现在也同他一样,昏睡不醒,还哪里还来的力气,抱起这个高大的男人。 落影迅速将床上换了个干净,又去子涵房间拿来干净衣物,再回到自己房间,将干净衣物甩在屏风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跳进了浴桶里,落影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水很温暖,落影靠在浴桶壁上,将子涵背对自己,让他靠在她的身上,帮他清洗身子。 现在这个状况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才来异世一个月,就和男人发生了关系,虽然她是借的身子,但是有感觉的可是自己啊!她以为经历了上一世的背叛,自己已经不会再爱了,可是,这才一个月,自己的心却・・・・・・ 如若,在睁开眼的一瞬间,看到的不是恍如神祗的沐子涵;如若,在来到这异世第一次遇到的不是温润如玉的沐子涵;如若,在她最孤单无助的时候陪伴她左右的不是性子淡漠的沐子涵,那么,她又将是怎样一片光景? 是让愤怒仇恨遮蔽双眼,变得嗜血狠辣,忘了怎么去爱人,怎么被爱,束缚自己追求幸福的脚步。忘记那郁结的童年,忘记她曾发誓,一定要幸福,忘记她倔强的性子,坚韧的信念,忘记她一生都在追寻怎样的生活,自由的身心,温暖的家庭・・・・・・ 在温热的水中泡了一会儿,沐子涵也有些清醒了,但是依旧没有一丝气力。睫羽轻颤,慢慢睁开了眼,就看到一旁正一脸认真地帮他清洗身子的落影,温热的锦帕轻拭着,心里划过丝丝甘甜,想起昨夜两人的缠绵,不自觉勾起了嘴角。突然感觉到她擦拭小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那里,他的身子一僵,脸上迅速浮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落影感觉怀中人儿一僵,收回飘渺的思绪,一撇头正看到,不知何时醒来的子涵羞涩的低着头,如羽毛般的长睫轻轻颤抖着,投下蝴蝶般的暗影,真如遗落在凡间的天使,如墨般的青丝披散在她的肩上、臂弯里,昨晚没看真切,原来子涵的肌肤莹白如玉,手感极好,窄窄的精腰,紧俏的双臀修长的纤腿,他如玉修长的手指是早就看过了的。没想到白衣似雪的长袍下是这样一幅大好春光。 吃果果的诱惑啊,落影禁不住低下头去轻啄了一口那不点而朱的唇,软软嫩嫩的,水下的手掐了一把他的窄腰,滑腻腻的触感,又惹来怀里人一阵轻颤,脑海里虽然有昨夜零星的片段,可是,这般触感,还是清醒的时候记得最清楚。 于是,在并不深的温水里,落影看到了他的小子涵,经过一夜的蹂蹑早已红肿不堪,此时,却还是不知死活的又竖了起来,子涵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那里又起了变化,抬头发现落影大眼一眨不眨的也在看,羞愤的恨不得直接钻进水里,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准备去捂,却被落影拦了下来,“别,我喜欢!” ‘我喜欢・・・’子涵一怔,她说她喜欢,他没有听错,他好怕昨夜趁着她蛊毒发作占了她的身子,她醒来后必定会后悔,不会再理自己,他一直在担心着,可是,她没走,也没有不理他,还帮他沐浴。现在,她刚刚说了她喜欢・・・ 落影看着怀中人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呆呆的傻笑,嘴角微掀邪恶一笑,恶作剧的伸出手,轻弹了一下那高树的旗帜。 “嗯・・・・・・”两人均是一愣,落影没想到子涵竟然轻吟出声,这一声无疑是燎原之火,惹来她的小腹也一阵暖流,轻舔下唇,“子涵,我・・・・・・我还想要。” 我会对你负责的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子涵迅速抬起头,水雾雾的双眸看着落影,那美丽的星眸里,映着他羞红的脸,满满的温柔,低下头,轻咬下唇,最后轻点了点头。落影得到肯定,双唇迅速的压向他的,于是,在这温热的水中,两个人又再一次激烈的纠缠在了一起,为了不伤到子涵,还是由落影在上,子涵躺着享受就好,满室旖旎春光! “这是・・・昨天似乎并没有的?”两人正在翻云覆雨时,身下的人,却伸出了修长的玉指,轻轻摩挲着落影平坦的小腹。 随着子涵的手,腹部犹如电流击过,落影不满子涵在这个时候还会分神,惩罚似地重重的坐了下去,炙热直抵紧致的最深处,意想中的,身下人止不住的颤栗。落影看向小腹他手指所覆的地方,那里赫然出现了,一只鲜艳如血的凤凰,似乎浴火重生,正要展翅翱翔! 经过一场激战后,落影穿戴整齐,又将子涵捞出来,擦干抱到床上,再帮他穿上单衣,盖好被子后,她准备去拿食物来。在转身的瞬间,子涵抓住了她的手,“影儿,对不起,我真没用,本来是应该我照顾你的!” “说什么傻话,你也是为了救我,只怪这蛊毒太狠,竟然将你折磨成这个样子,你又不会武功如今又元气大伤,看来要在床上躺很久了!”落影轻拍了拍他手背,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温柔。 子涵不觉又红了脸,“你帮我把青峰叫进来吧。” “好,你等着。”落影依旧恢复清冷的表情,淡淡的话语,但是有哪里感觉似乎不一样了。 青峰进来时,子涵已经睡着了,青峰看着脸色苍白的师父,才一天不见,面容竟然如此憔悴,心中奇怪昨天看到生病的明明是落影姐姐,今天怎么换成了师父,以为师傅生了什么大病,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轻声唤着,“师父?师父・・・” 子涵轻蹙眉头,慢慢的睁开眼,恍惚着终于看清站在床前的青峰,“是青峰啊,你怎么哭了?傻孩子,师傅就是感染风寒而已,你按照师父说的这个药方帮师父煎碗药来。” “是,师傅!”青峰说完就急急忙忙去煎药了。 落影将子涵扶起,侧靠在自己身上,端起小桌上的青花小粥,舀起一勺吹了吹,“乖,张嘴,啊・・・・・・” “噗・・・落影姐姐,你这样好像在哄小孩子哦!”端着药进来的青峰刚一跨进门,就听到落影微带笑意的声音哄师傅喝粥。 “咳咳・・・”子涵以手掩唇,假咳几声以掩饰尴尬的大红脸,嗔怪的瞪了落影一眼。 落影眉一挑,撇撇嘴不理他,继续哄着喂他吃粥,“乖乖,再吃一口哦・・・” 子涵现在能做的只有闭嘴不理他,不对,应该是只有大口大口喝粥,快点喝完拉倒!落影喂他喝碗粥,又将药吹吹,喂他喝完药后,将他在床上平放好后,为他盖好丝被,自己才去进食。 青峰看着这一幅温馨的画面,很识相的放下药碗,出了房顺手还关上了门,其实,当听到师父要他煎这药时,他大概也能才到师父这是怎么了,师父要他煎的药是给男子补肾壮阳,固精培元的。 这样也好,师父这些年就是太过淡漠,少了些人气,不染红尘般都快成仙了。自从落影姐姐醒了,师父脸似乎终于活了过来,不再是终年面无表情了,人也快乐了不少,现在两个人关系又近了一步,相信师傅会很幸福吧!清风不觉嘴角微掀,开心的笑了。 晚上休息之前,落影去看了看她捡回来的那个人,面色红润了不少,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看样子醒过来就这几天的事了。 因为子涵的身子还虚得很,就不回他自己房了。落影轻解衣带,将外衫放在紫轩屏风上,转身来到床边,子涵将身子往里挪了挪,腾出位置让她过来。落影轻躺而下,被角一掀就钻了进去,与子涵相比,高挑的身材就显得娇小不少,在子涵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突然就就觉得安心极了。 子涵尖尖的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修长的双臂环着她纤细的小腰,清香的发,还有她身上特有的少女清香,觉得心里溢满幸福,“影儿,我会对你负责的。” 感觉怀中人儿突然一僵,子涵心里丝丝不安,想去看她的脸色。但是,落影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不让他看到,她此刻黑沉得的脸色,眼中瞬间盈满的泪水。只因这句话‘影儿,我会对你负责!’ 这句话让落影想起了前世,她的初恋苏宏璃,她将第一次给了他,他也在她耳边轻喃,“宝贝,我会对你负责的!”,落影感动的用了抱紧了他,这里面不仅包含她的身心,还有她的梦想,她全都给了他,希望会被珍惜,以为会得到幸福,可是结局・・・ 也许,不该依靠别人,幸福在自己手中,梦想也要靠自己去实现,没有人能帮你完成,如果自己不紧紧把握,不去追寻,最终只会变得不幸,失去一切。落影试着让自己不去想这已经过去的一切,太多太多的对错是非,人都已经不在了,都没有意义了。 子涵感觉怀中人有些轻颤,那股寒凉之气又弥漫开来。她又向他怀里拱了拱,不久传来她嗡嗡的声音,“我不需要你负责,两个人合得来就聚合不来就散,谁也不用束缚谁!” “我的内力受阻,媚蛊发作这几天,我也许会内力尽失,等这几天过了之后我就会离开,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冷清的话语,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 “这么快?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等我,我们一起走。”子涵因为落影的那句话心里疼痛不已,又听说落影马上就要走,更是着急的不得了。这些天,他心里百感交集,太多的情绪都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目前,也只有跟着心走。 (求收藏,请喜欢‘断袖弃妃’的亲亲们,多多收藏~~万分感谢~~O(∩_∩)O~~) 浴火凤凰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你不用跟我一起去了,就在这里好好休息!” “可是你的蛊毒每月初一都会发作一次!要是到时候蛊毒发作要・・・要如何是好?”子涵多么不想问出来,更不想听到答案,他太怕了,他怕她会毫不在乎,不在乎他・・・不在乎自己・・・她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伤痛,又是谁忍心上了她?让如此年幼的她,就变得如此深沉成熟! “大街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果然・・・呵呵・・・子涵不禁在心里苦笑,但是更多的是心痛,是对她的疼惜・・・・・・但是他却开不了口・・・・・・ “我会留在这里尽快想出解决办法的!”子涵听到落影这样说,更觉心慌,怪自己自己无能,落影是个好女孩,心很痛,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恨不得将落影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落影深深地闭上了眼,她不是无法体会他的心情,但是,她要按照自己方式生活,她向落樱和自己保证过的,她、她们要幸福! 子涵只得无奈一叹,似是想起了什么,右手探入落影单衣,寻着平坦的小腹后,在上面轻轻摸索着。 “怎么?你还行么?”落影感觉到他的动作,柳眉一挑,从怀里探出小脑袋,斜睨着他,声音听起来有丝戏谑。 子涵俊脸一红,尴尬的抽回手,眼神左右飘就是不敢看她,声音弱弱地道,“我・・・我只是想・・・看看那图案还在不在。” “噗嗤・・・想看就直说呗,害什么羞啊!瞧你,还结巴上了。”心情又渐渐好了起来,这也许只能说,她们都是容易满足的人,小小的幸福就能让心亮起来。不过曾今,是要受到何种程度的伤害,才会变得那般决绝,梦碎心死・・・・・・ 子涵更加尴尬,俊脸红的可以挤出水来。落影也很奇怪,虽然这身子跟着自己才一个月,但她可以肯定,以前并没有这个图案。 落影利落地翻身坐起,手指一勾单衣就滑了下来,子涵瞬间呆住了,因为单衣里面竟然没有肚兜,两只莹白的小玉兔就那么娇俏的蹲在他面前。他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地吸引住了,悄悄咽了口水,落影就那么一丝不挂的斜倚在他面前,模样慵懒魅惑,洁白如玉的肌肤散发出淡淡的少女清香,无声的勾、引着他的欲念,胸前那一对可爱玉兔强烈的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再次吞了吞口水,呼吸变得炙热。 “要忍住哦,否则就不是半个月,而是一个月之内你都别想下床了!” 落影觉得此时的沐子涵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一尘不染的神医,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爱脸红的可爱男人。 子涵觉得自己又有了反应,小腹有团火似乎只要落影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叫他疯狂。尴尬的咳了两声,他将目光移向落影的小腹,这时他才完全看清,那平坦的小腹上,居然真的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火红凤凰,摸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纹路,似身体本身的一部分,脉路清晰。子涵心里慢慢升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影儿,你这似纹身的图案是何时有的?” “以前不记得了,但是最近这一个月来却是没有的,应该是从昨晚才有的吧!”落影仔细的思索着,毕竟,以前的落樱有没有她并不知道。 “影儿,你可知,这火凤是储凤国的象征,据说???储凤国皇族之人身上皆隐藏有火凤纹身!每当与人交和之后才会显现。” 落影一怔,储凤国?皇族象征?这火凤竟然还隐藏着身世之谜?难道她不是丞相之女?这被害之谜还没解决,蛊毒之谜也没有头绪,又跑出了身世之谜,落影隐隐感到不安,一切恐怕都没这么简单!落樱啊,落樱,你要我如何是好! 踏入这一世还没重新开始,就已经觉得前途迷茫了,以后恐怕不是草木皆兵,也是步步为营了! 子涵见落影低着头,看着火凤沉默不语,知道她也被吓倒了,心里现在一定很不安吧。心微微抽疼了一下,轻叹一声,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背,她的背脊椎分明,她还是太瘦了些,以后要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别想了,睡吧!” “嗯・・・子涵,我想等那个杀手醒来再走,要是能将他带在身边就好了。”落影感受着这舒服的抚摸,思索着。 “如此甚好,你若能说服他效忠于你,你的安全我也就能放心不少!”子涵闭上眼,轻拍着她的背,吻着她的青丝,“影儿,不管这个火凤是不是真的是储凤国皇族象征,我都会在你身边的,答应我,蛊毒发作时无论多么痛苦,选择交・・・解毒之人都要慎之又慎,切不可随便找一个人就・・・就・・・”虽然他很不想说这些话,说出口就像是自己亲手将心爱之人推向别的男人怀抱一样,让他心撕裂般疼。但是,确是必须要说的,他怕她会遇到危险。 “我答应你!对一个年幼的孩子就下如此狠毒的媚蛊,恐怕也与这火凤脱不了关系,此事定不简单!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落影打断他的话,心知他此刻心里也是难受的吧!仰起脸啄他的唇,堵住了他不愿说出口的话。 子涵确实是累了,才一会就睡熟了,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落影靠着温暖的胸膛,却久久无法闭眼,未来皆是迷,未知的一切,不知道该相信谁,万事要小心翼翼,不可再轻易相信他人甚至是至亲之人,丞相?母亲?兄弟姐妹? 还好,她现在有了这个温暖的怀抱,要不她不知道是否还有勇气,开始新的生活,独自一个人面对未知的一切! “醒了?”落影眉梢微挑,慵懒的斜倚在床边,冷清的的声音吐出两个字。看到床上之人先是动了动手指,紧接着浓密的睫毛轻颤着,一双如寒星般黑亮的双眸,乌黑幽深,有一瞬间的迷茫,看了看白色帷帐。 ~~~~~~~~~~~~~~~~~~~~~~~~请喜欢‘断袖弃妃’的亲们,多多收藏留言啊,3k油~~~~~~~~~~~~~~~~~~~~~~~~ 无言七殇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当眼光转到床边,才发现旁边斜倚着个人,寒星般的双眸迅速恢复清明,翻身坐起快速向床里靠去,双手护在身前满脸戒备。因为动作剧烈撕裂伤口,白布上隐隐可见殷红的血渗了出来,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受了那么重的伤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落影眉微蹙,这个人难道没有感觉吗!不过心里又不禁微微赞赏,这男人果然不错,反应迅速,身手敏捷,尤其是那杀手特有的双眼,如空中霸主猎鹰一般,森寒敏锐。 “・・・・・・”他只是高度戒备的看着她,面无表情。 “你叫什么?”落影再接再厉。 “・・・・・・”对方仍旧没有反应。 “你是哑巴?”落影疑惑的看了看他,又想了想,淡淡的询问。 “・・・・・・”对方持续面瘫中。 “这下亏大了,难道救回来的是个聋子不成!”落影一直维持的冷淡声音终于出现了龟裂,暗自诽腹亏大了,无比心伤。 本以为这次他仍旧面无表情,不言不语,落影失望的低下头准备起身离开。没想到他却突然又开口说话了,“七殇”,好听的磁性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 “碧落影,我在树林发现的你。”落影眼角抽了抽,这人要么不说话,一开口就蹦出两字儿,比她还言简意赅,伸出尖尖食指了指自己,算是个介绍。 “・・・・・・”七殇仍旧没有卸下防备,薄唇轻抿,冷冷的盯着面前一身潇洒男儿装的女人,此刻的她慵懒魅惑,瓜子小脸上一双璀璨的眸子此刻正斜睨着他。 得・・・・・・又没声儿了,听到她说是她救了他连声谢谢都没有! 落影见这个叫七殇的男子又不说话了,只是一双冷眸直直的凝着她,心思百转间,小魔鬼落影又从心里蹦了出来,魔角尖尖,甩了甩恶魔尾巴,嘴角露出了坏坏的笑。落影对着他唇角一掀就是灿然一笑,霎时,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桃花开,电眼流转间已是勾魂夺魄。 七殇瞬间愣怔,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那如花似梦的笑靥,那媚人的眼眸,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仿佛置身在桃花深处,神思迷转间不可自拔。 落影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左手撑在床上,俯身靠近七殇,右手搭上他的左肩,拇指指腹软软的,轻轻划过他纤长的脖颈,来到他凸起的喉结处,来回划弄。红唇倾进他耳边,吹一口暖流,少有的温柔暖语,媚中藏笑道,“怎地,七殇公子如此看着人家,是看上人家了?如果公子想要答谢我的救命之恩,可以明说嘛!我是不会介意公子以身相许的!”说完似无意间唇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垂。感觉身前之人瞬间僵住,嘴角慢慢勾起邪恶的笑。 感觉到她的突然靠近,一股少女清香扑鼻而来,这是第一次,有人靠近他半米之内还喘着气儿的。要成为冷血无情的杀手,时刻要保持警惕,必须要有一个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条件反射就可以杀人的身体。 任何企图近身之人绝不留活口,而他从小便杀人如麻,靠着不需要思考只需条件反射就可以杀人的身手,成了当今武林第一杀手。更养成了洁癖,抗拒任何人碰触,他的刀剑上从不允许粘一滴血。 现在,这个女扮男装的俏丽少女,不仅近了他的身,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身体居然允许她的碰触,肌肤在她软嫩的指腹下苏苏麻麻,好不舒服,感觉耳边传来的轻声细语,还有那软嫩的红唇的碰触,身体瞬间僵直,小腹暖流翻涌,他吞了吞口水,侧目回头。 七殇薄唇划过落影娇嫩的脸颊,定在了她的唇角。两人瞬间呆愣,肌肤相接间有电流蹿过。落影彻底呆掉了,傻愣愣的扑闪着大眼睛,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俊脸,剑眉星目,对方也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浓密的眼睫毛翘起好看的弧度。 ‘这是个神马情况!不是我在调戏美男吗?怎么,怎么反被美男占了便宜!’落影不明白这剧情为毛没有按照她想好的剧本发展,本来不是应该,她调戏美男,美男羞涩低头,她再调戏,美男眨着麋鹿般的无辜的大眼睛,捂着小心肝儿惊恐后退,她再来个饿狼扑食将其压在身下,狠狠蹂蹑・・・・・・ ‘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形?第一次调戏美男,就出师不利!’落影悔恨学艺不精,却不知现在该如何反应,撑起身想迅速撤离。谁知???谁知他竟一下含住了她的下唇开始允吸!如遭雷击,落影僵在了那里,大脑当机! 七殇只感觉唇下软软的,嫩嫩的,她的唇香在引诱着他,唇不受控制的微微张开,鬼使神差的竟含住了她的下唇,舌尖轻触更觉可口,不觉开始轻啄了起来。胸膛心跳如捣鼓在呼啸着‘抱住她,抱住她’,七殇条件反射伸出双手,那是一双杀人的手,灵活敏感。 他的指尖穿过她垂在胸前的青丝,丝滑柔顺,滑向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怀里的人儿瞬间腾空而起,一切如梦般的幻觉顷刻消失,只有那唇上淡淡的清香告诉他,她刚刚真的在他怀里,他还吻过她的唇。 七殇抬起头,黑曜石般的双眸,迅速恢复清明,眸光如寒星划过,冷冽如锥刺骨。 “影儿,你又淘气,七殇公子的伤刚好,你就欺负他!小心我惩罚你!”,端的是含情脉脉,温柔宠溺。只有落影听得出,他说得咬牙切齿。没想到长得一脸人畜无害的乖兔子形象,结果也是个腹黑的主。 沐子涵左手扶着腰,右手扶着墙,小心翼翼一步一歇的朝前走。这些天他一直睡在床上休息,这是两人坦诚相对后,第一次下床走动还是有些虚弱。 落影一有时间就来看看那个被救回来的杀手,他走到房门口听到两人的对话(准确的说只有小影儿一人在说话),推门而入,就看到如此光景,呆子影儿和眼神渐渐染上**的七殇,在床上相对而坐,唇瓣想贴・・・而且,他看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眼神,那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因为那是他经常看着落影的眼神! ~~~~~~~~~~~~~~请喜欢‘断袖弃妃’的亲们,多多收藏、留言哦,灰常感谢~~~~O(∩_∩)O~~~~~~~~~~~~~~ 我需要你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怎能不叫他光火,这该死的小女人,他挺着被她摧残的快折了的腰来找她,就看到她与其他男子亲密。她才拥有了他,这么快就又看上别人了!他现在恨不得将抱在怀里的小女人,压在床上狠狠的咬死她,让她再在他的地盘上,背着他偷吃! 落影缩了缩脖子,感觉两道冷飕飕的眼刀直朝她甩来,抬头看向抱着她的人,温柔的眸子下是隐隐待发的怒火。落影心道不好,吐吐舌头,狡黠一笑,迅速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往下一带,就吻了上去,像她曾吃果冻般吸了一口后才放开他,脑袋向后仰,淡淡的小脸上,眼里闪过讨好的笑意,亮如星辰。 沐子涵蓄势待发的怒火一下子就熄了,感觉到刚刚唇上的柔软,眸子里又荡开了温柔的笑意。他放下她,却不放手仍将她揽在怀里。 七殇原本为怀里失去了那香软的身子心里一阵失落,却看到沐子涵抱着落影,两人亲密无间,柔情蜜意,有种他从未有过的温情在两人之间流转,他只觉心突的一紧,痛了开来。好不容易落影被放下来了,那男人居然还不放手,他盯着揽在落影腰间的手,几不可查的蹙了蹙眉,恨不得立即挥剑剁了他的手! “七殇公子,感觉好些了吧?在下沐子涵。”沐子涵将目光移向床上之人,温柔瞬间不在,换上了往日的淡漠。 “沐子涵・・・神医沐子涵?”七殇诧异的打量着面前,一身白衣赛雪的男子,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白,不得不说这等不染世俗的气质的人,世间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也唯有世人传颂的千佛手神医沐子涵了。只是,没想到这等人,居然让自己遇上了,本想着就算凭借自己的武功逃脱的了追杀,也是活不成了,因为暗夜门的独门绝杀――暗夜追魂,除了暗夜门的掌门人,谁也解不了,只是没想到世人难寻的神医,竟然误打误撞的被自己遇上了。 “正是在下,七殇公子所中的暗夜追魂之毒已经解了,身上的伤已无大碍,请公子放心。” “多谢神医相救,请受在下一拜。”七殇听到眼前之人自称是神医,又听到暗夜楼的独门剧毒暗夜追魂居然都被他给轻易解了,不愧是神医,心里不禁更添几分尊重。原来老天还是舍不了这颗棋子么?这个女子又是何人,能与神医并肩而立,如此亲密之人,似乎从未听说过・・・・・・ “慢着!要谢也应该谢我吧,要不是我在树林里发现了你,把你提回来,你现在早就死翘翘了!”落影柳眉一竖,撇撇嘴不乐意的道。 提回来?死翘翘?七殇眼角直抽,子涵满头黑线,根本没人要跟你抢好吧・・・・・・ “确实如此,公子不必客气,要不是影儿在树林发现了你,及时将你带了回来,恐怕你已经中毒身亡了。”沐子涵仍旧淡淡的答道,并没有因为解了这天下难解之毒而高兴,也没有因为七殇的感谢而骄傲。 七殇低眸,看向站在沐子涵怀里的女子,她也增看着自己,不得不说她是个特别的女子,身上似乎总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似乎与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就算单单只是那一双或说话的眼睛,都吸引着她想靠近,那里赤、裸裸写满了,‘我有阴谋・・・’,汗・・・・・・ 明明知道她,不会只要自己道谢这么简单,但是就是忍不住想去探索,想知道的更多,“那姑娘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落影看着那双冷冽的双眸,幽光烁烁,“我救了你,你就要报答我,一句谢谢就想算了,那是鬼话。我要你做我的贴身护卫,随时保护我的安全,听我差遣!”落影声音凿凿,字字铿锵。 七殇吃惊的看向她,想从她的表情,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但是,她是那么耀眼,仿佛要做什么大事一般,整个表情都生动起来了,双眼闪烁着绚丽的光芒直直的盯着他。 “我是个杀手・・・”七殇似乎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但是,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冷静下来,撇开眼,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她。 “我知道,虽然不明白你为何会被本门追杀,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跟着我一天,我也同样会用生命护你周全,如果有一天,你想要自由,我也会放手还你自由,这是我的承诺。相信我,七殇,我需要你!” 七殇现在收到的震撼非同小可,心如捣鼓,‘嘭嘭嘭’只跳,落影话如重锤,字字击打在他的心上,让他的灵魂似乎都颤抖不已,‘相信我,七殇,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好,我答应你,誓死效忠于你,必当用生命护你周全,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七殇努力的控制自己,让声音竟可能的听起来平静,不让自己泄露丝毫的脆弱。 未来太多的日子里,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女子,只与自己几步之遥,七殇都会回想起今天,回想起这个女子说过的话,‘・・・我需要你・・・・・・’,这一句话是他活下去的动力,他也同普通人一样有了活下去了理由。唯有那一份悸动,只得深深埋藏在心里,一直一直,直到他再也无法相伴她左右为止!恐怕,那一刻心也停止跳动了・・・・・・ “太好了,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就出发!”这是落影来到异世第一次这么激动,像小孩子知道明天要去游乐场一样,第一次,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几乎就要手舞足蹈了,好在子涵将她圈在怀里。 这般绚烂的笑靥,不知晃了谁的眼,乱了谁的心・・・纷纷扬扬,以为转眼间,却不过心永恒・・・・・・ “青峰,这里有没有小池塘什么的?”落影走出房门,来到小院前,青峰正在那里摆弄草药。 “有啊,在后山,有一个小池塘。”青峰转过身,看到落影款款而来,脸上明显不同以前的冷清,多了分笑意,让人亲近不少,青峰小脸微红,低下头去,“落影姐姐,你找小池塘要做什么?” “啊・・・找一样东西而已・・・・・・”落影难得一回尴尬,支吾不清。 “要找一样东西?要找什么,落影姐姐不妨告诉青峰,青峰去帮你找,后山树木纷杂,万一・・・・・”青峰不免好奇,落影姐姐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落影说着就闪身向后上走去,嘴里好嘟囔着,“还不知道有没有呢?毕竟这种东西,古人似乎很・・・・・・” 被咬了一口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走不久,就来到了后山,这里除却原本的一些树木藤草,还有很多地方,被子涵用来种植草药了。其中不乏一些珍贵稀少的品种,这里随便的一株,拿出去卖,都够养活多少人了! “唉・・・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赚钱机会,白白浪费了。也许只有现代人才会明白,为了赚钱,无处不在的商机啊!”落影摇摇头,她在想什么啊,子涵就是子涵,神医哪里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俗・・・庸俗・・・・・・ 话说,走了这么久,应该就在这一带了吧。果然,就在落影转过翠屏般的小树林,小路直下,就来到一处芦苇环绕的小河塘。果然是小荷塘,才几亩田大小,也不知道这种地方有没有。 落影寻到一处缺口,拨开稀松的几根芦苇,因为此处芦苇少,青苔很少,才不会那么滑,坡平整好落脚。落影一把拉下别在腰间的袋子,打开绳带,拿出里面的东西,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材料――肉,细绳子,还有一柄自制的用来将水中的鱼舀起来的舀子。 都拿出来后,将刚才随手折枝,用来探路的木棍拿过来,细绳一头绑住肉,一头绑在木棍上,再次试了试,确认很紧后,拿好走到池塘边,猫腰仔细地看了看,虽是个小河淌,水却清澈见底,流水不腐,看来次塘看似一个完整的圆圈,可是一定在哪片芦苇丛里藏有一个与外界连通的缺口吧! 有鱼,不错嘛,青鳞白肚,一看就很肥美,悠闲地游来游去,‘扑通’一声响,突兀的很,打破了一池静谧,鱼儿们吓得四散逃去。嘿嘿・・・,落影嘴角弯弯,要的就是这效果,‘要的这效果?鱼全被你吓跑了,还钓毛啊!’如果你以为她是来钓鱼的,那就你错鸟・・・・・・ 落影连肉带绳一股脑甩进池子里后,用布袋铺好坐了下来,还嫌用手拿着了累,直接将木棍另一头踩在了脚下,仰头倒了下去,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环境,不睡个懒觉太对不起它了。 四周再一次恢复了安静,阳光暖暖的洒在她的身上,脸上,就连眼睫毛都能感受它的的温暖,轻扇睫毛,搅乱一缕金光,盈盈洒洒。 静谧的小塘边,不多时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在落影感叹原生态的大自然就是好时,她进入了梦乡,梦中也是一片暖融融,四周是暖人的金黄色,她一个人悠闲地走着,她从未这般觉得自由过,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多好・・・・・・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不多久,一个圆乎乎胖嘟嘟的小东西从水池里爬了上来。从落影来到这里,这个小东西就躲在了池塘边的水里,那里有很多水草和植物的根须。 小东西爬上来,本想像往常一样,甩掉身上的水,刚抖了抖两只前爪,突然记起什么似的,马上停止了动作,竖起了耳朵。等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动静,才敢甩了甩肥硕的身体,顿时,水滴四起,像一朵盛开的水菊花,花瓣是晶莹的水珠连成。 小东西甩干身上的水后,蹑手蹑脚的向着芦苇丛外露出的头靠近,粉嫩的小肉垫走起路来悄无声息,走到近处,小东西才看清,这是个人类,白净的小脸蛋被太阳照得红扑扑的,长长的睫羽上有星星点点金光,精巧的琼鼻下,那似樱桃般的红唇水润饱满。 ‘哼,就是这个人打扰本大爷捕鱼的!’还把鱼全部吓跑了,随便扔块肉就以为能钓起鱼来,我呸,蠢死了,还溅了本大爷一脸的水!看我不咬死你!嗷呜・・・’唉・・・可惜了此情此景,美轮美奂的美女睡颜,对一颗小畜生来说,太浪费了! 只见那圆滚滚的小身子,对着那娇俏的脸,抬起它湿漉漉沾满泥巴的小短腿儿就扑了上去。 某人正惬意得很,突然似感觉哪里不对(你才发现哪里不对,淫家可是虎视眈眈看了你好久,好要咬死你呢!),最近内里有所恢复,但是却也只是一点点,凭感觉有杀气!杀气?落影一惊,迅速起身! 再快也快不过早有预谋的某只小东西,落影只觉眼前黑影一晃,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觉得嘴上一痛,条件反射,落影抬起手一巴掌就拍了下去,只见一个灰溜溜的肉球瞬间就飞出去好远,‘噗’的一下掉到地上,还就势又滚了好远。 落影凝眸看着那一坨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闻到一丝血腥味儿,抬手抹了抹唇角,两个微不可察的小洞,已经开始流血了,落影蹙了蹙眉,从袖子里掏出锦帕,擦了擦血不止,只好捂着了。 着睡得好好的,正美着呢,也不知从哪儿跑出来这么个丑东西,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等一下回去找子涵看看才好。 正想着,远处那一坨灰不溜秋的东西动了动,首先出来的是后退,接着是脑袋和前腿,前提是那几搓不是毛球的话,根据大概类似的形状判断应该是一种什么小动物。只见它四脚朝天,费了半天劲儿左滚右滚终于翻过来了!想站起来似乎晕晕乎乎的,摇晃了几下又趴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那小东西似乎终于缓过劲儿来了,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不再将屁股对着落影,转过身,一双琥珀色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向落影,待看清楚后,迅速想起了发生了什么事!心火‘突突突’直往上窜,‘好你个无能人类,竟敢将本大爷拍飞!看本大爷今天非咬死你不可!’ 落影才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见那小东西瞬间炸了毛,呲着小牙,皱着沾满灰的黑幽幽的小鼻子,琥珀色的大眼睛也变的凶狠起来,似乎是发怒了,‘吱吱吱・・・・・・’叫了起来。 这等严肃的氛围,只是・・・只是・・・落影很不厚道的一个没忍住,“噗嗤・・・・・・哈哈哈・・・・・・”清脆的笑声响起,灰溜溜的小东西一愣,看着前面那个笑的毫无形象,见牙不见眼的笨女人,‘哼,笑那么好看干嘛!现在想讨好本大爷了,晚了!’ “哈哈哈???那个???那个一小节毛???毛茸茸的是神马?是尾巴吗?哈哈,好萌的???的尾巴,哈哈???笑死我了!” 小东西瞬间僵住了,似一道惊天雷劈下来,炸着毛的身体一刹那被雷的外焦内嫩,百分百戳中痛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细尘乍起,气势全消萎靡不振了! 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走不久,就来到了后山,这里除却原本的一些树木藤草,还有很多地方,被子涵用来种植草药了。其中不乏一些珍贵稀少的品种,这里随便的一株,拿出去卖,都够养活多少人了! “唉・・・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多的大好药材,这么好的赚钱机会,白白浪费了。也许只有现代人才会明白,为了赚钱,无处不在的商机啊!”落影摇摇头,她在想什么啊,子涵就是子涵,神医哪里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一个字俗,两个字庸俗,三个字狠庸俗・・・・・・ 话说,走了这么久,应该就在这一带了吧。果然,就在落影转过翠屏般的小树林,小路直下,就来到一处芦苇环绕的小河塘。果然是小荷塘,才几亩田大小,也不知道这种地方有没有。 落影寻到一处缺口,拨开稀松的几根芦苇,因此处芦苇少,青苔少才不会那么滑,坡平整好落脚。落影一把拉下别在腰间的袋子,打开绳带,拿出里面的东西,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材料――肉,细绳子,还有一柄自制的用来将水中的鱼舀起来的舀子。 都拿出来后,将刚才随手折枝,用来探路的木棍拿过来,细绳一头绑住肉,一头绑在木棍上,再次试了试,确认很紧后,拿好走到池塘边,猫腰仔细地看了看,虽是个小河淌,水却清澈见底,流水不腐,看来次塘看似一个完整的圆圈,可是一定在哪片芦苇丛里藏有一个与外界连通的缺口吧! 有鱼,不错嘛,青鳞白肚,一看就很肥美,悠闲地游来游去,‘扑通’一声响,突兀的很,打破了一池静谧,鱼儿们吓得四散逃去。嘿嘿・・・落影嘴角弯弯,要的就是这效果,‘要的这效果?鱼全被你吓跑了,还钓毛啊!’如果你以为她是来钓鱼的,那就你错鸟・・・・・・ 落影连肉带绳一股脑甩进池子里后,用布袋铺好坐了下来,还嫌用手拿着了累,直接将木棍另一头踩在了脚下,仰头倒了下去,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环境,不睡个懒觉太对不起它了。 四周再一次恢复了安静,阳光暖暖的洒在她的身上,脸上,就连眼睫毛都能感受它的的温暖,轻扇睫毛,搅乱一缕金光,盈盈洒洒。 静谧的小塘边,不多时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在落影感叹原生态的大自然就是好时,她进入了梦乡,梦中也是一片暖融融,四周是暖人的金黄色,她一个人悠闲地走着,她从未这般觉得自由过,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多好・・・・・・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不多久,一个圆乎乎胖嘟嘟的小东西从水池里爬了上来。从落影来到这里,这个小东西就躲在了池塘边的水里,那里有很多水草和植物的根须。 小东西爬上来,本想像往常一样,甩掉身上的水,刚抖了抖两只前爪,突然记起什么似的,马上停止了动作,竖起了耳朵。等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动静,才敢甩了甩肥硕的身体,顿时,水滴四起,像一朵盛开的水菊花,花瓣是晶莹的水珠连成。 小东西甩干身上的水后,蹑手蹑脚的向着芦苇丛外露出的头靠近,粉嫩的小肉垫走起路来悄无声息,走到近处,小东西才看清,这是个人类,白净的小脸蛋被太阳照得红扑扑的,长长的睫羽上有星星点点金光,精巧的琼鼻下,那似樱桃般的红唇水润饱满。 ‘哼,就是这个人打扰本大爷捕鱼的!’还把鱼全部吓跑了,随便扔块肉就以为能钓起鱼来,我呸,蠢死了,还溅了本大爷一脸的水!看我不咬死你!嗷呜・・・’唉・・・可惜了此情此景,美轮美奂的美女睡颜,对一颗小畜生来说,太浪费了! 只见那圆滚滚的小身子,对着那娇俏的脸,抬起它湿漉漉沾满泥巴的小短腿儿就扑了上去。 某人正惬意得很,突然似感觉哪里不对・・・(你才发现哪里不对,淫家可是虎视眈眈看了你好久,好要咬死你呢!),最近内里有所恢复,但是却也只是一点点,凭感觉有杀气!杀气?落影一惊,迅速起身! 再快也快不过早有预谋的某只小东西,落影只觉眼前黑影一晃,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觉得嘴上一痛,条件反射,落影抬起手一巴掌就拍了下去,只见一个灰溜溜的肉球瞬间就飞出去好远,‘噗’的一下掉到地上,还就势又滚了好远。 落影凝眸看着那一坨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闻到一丝血腥味儿,抬手抹了抹唇角,两个微不可察的小洞,已经开始流血了,落影蹙了蹙眉,从袖子里掏出锦帕,擦了擦血不止,只好捂着了。 着睡得好好的,正美着呢,也不知从哪儿跑出来这么个丑东西,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等一下回去找子涵看看才好。 正想着,远处那一坨灰不溜秋的东西动了动,首先出来的是后退,接着是脑袋和前腿,前提是那几搓不是毛球的话,根据大概类似的形状判断应该是一种什么小动物。只见它四脚朝天,费了半天劲儿左滚右滚终于翻过来了!想站起来似乎晕晕乎乎的,摇晃了几下又趴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那小东西似乎终于缓过劲儿来了,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不再将屁股对着落影,转过身,一双琥珀色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向落影,待看清楚后,迅速想起了发生了什么事!心火‘突突突’直往上窜,‘好你个无能人类,竟敢将本大爷拍飞!看本大爷今天非咬死你不可!’ 落影才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见那小东西瞬间炸了毛,呲着小牙,皱着沾满灰的黑幽幽的小鼻子,琥珀色的大眼睛也变的凶狠起来,似乎是发怒了,‘吱吱吱・・・’叫了起来。 这么严肃的气氛,只是・・・只是・・・落影很不厚道的一个没忍住,“噗嗤・・・哈哈哈・・・・・・”清脆的笑声响起,灰溜溜的小东西一愣,看着前面那个笑的毫无形象,见牙不见眼的笨女人,‘哼,笑得那么好看干嘛?现在想讨好本大爷了,晚了!’ “哈哈哈・・・那个・・・那个竖起来的一小节毛・・・毛茸茸的是神马?是尾巴吗?哈哈,好萌的・・・的尾巴,哈哈・・・笑死我了!” 小东西瞬间僵住了,似一道惊天雷劈下来,炸着毛的身体一刹那被雷的外焦内嫩,百分百戳中痛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细尘乍起,气势全消,萎靡不振了! ~~~~网页问题,此张同第十二章~~~~~ 终于被抓到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要相信,落影绝对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相反地她很邪恶,看到某只小东西似乎听得懂她的话,表现出来的低靡,她更加开心了,笑得差点抽过去,因为这只小东西完全萌到她了,让她产生了捉弄的**! 本来还在暗自神伤的某只,听到某女毫无节制刺耳的笑声,这次彻底怒了,‘我一定要咬死你,你居然敢嘲笑本大爷,咬死你!’,某只‘吱吱吱吱’叫得咬牙切齿,身体弓起,前脚着地,后脚紧绷,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嗷呜・・・’的一声叫,小东西就朝着落影奔了过来。 可是就在这时,落影突然感觉脚底下有微弱的动静,紧接着动静越来越大,难道・・・・・・ 落影靠近池塘边,循着绳子看去,绳子的另一头已经不知被什么拖到了池塘的右边浮草泥土洞里。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能拖动这么大块肉的绝对是个大家伙! “等一下!”落影一挥衣袖,出手制止已经跃起在半空中,朝着落影的脸就扑了过来的某只,她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目前,最要紧的是要捉住那在池塘里吃肉吃得正欢的家伙! ‘呃???’某只突然听到‘等一下’条件反射的,身体还真就顿了一下,这一下一顿直接从半空中摔了下来!自由落体!‘哎呦!这该死的女人,本大爷的屁股啊,痛痛・・・’。 落影才不管它疼不疼,只习惯性的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轻地说了声,“嘘・・・有好东西・・・・・・”,说完全神贯注的开始对付池塘里的东西,她慢慢的慢慢的,拖动绳子,一点一点将毫无察觉的偷吃的家伙引出来。 某只小东西本想发飙,但是,却还是好奇,这个蠢女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从她来到现在好像一直在等什么东西,难道不是来抢他的鱼的?好奇心害死猫,可怜某只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大吼,‘我要咬死她!’ 小东西摇摇摆摆走到了近前,探头探脑的看向池塘里,什么也没有啊,莫不是被这个蠢女人给骗了,‘吱吱・・・’正准备发难,就听到落影既兴奋有压抑的低叫声,“出来了,出来了・・・” 某只被这一叫,也顺绳看去,果然,在那片残缺不全的肉后面,摇摇缓缓的走出一只灰不溜秋,土不拉几的难看东西!就这东西?抬头看某女,正在忘我的境界里,一心扑到了那个丑东西上,还一脸兴奋,两眼反光,没眼光,他这么好看的,她看都不看,却对那丑东西喜欢得紧,果然是蠢女人,蠢死了!某只鄙视的皱皱鼻子。 只见落影炙热的盯着那慢吞吞跟着肉爬的东西,交换成左手牵绳,右手悄无声息的拿起了舀子,近了,更近了,百分百到达了捕捉范围,不在牵绳。落影屏住呼吸,紧张的那张嘴咬肉的东西,就在这一瞬间,落影抡起右臂,快如闪电的一闪划过,只感觉右手一沉,‘哗啦・・・‘舀子冲出水面,落影快速退离了池塘边,来到空旷的平地上。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啊!太幸运了,终于让我抓到了,哈哈・・・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在小河里抓小鱼的情景那么清晰,为了比谁抓的多,经常吃过午饭后,几个小朋友一起,拿个塑料瓶,在盖子上扎满洞,就到河边,鞋袜一脱,胡乱卷起裤腿就淌下了河,弯着腰仔细地盯着水里,来去的小鱼,抓到后就装进瓶子里,不过往往很难抓到,还常常遇到恶心的东西――蚂蝗,飘飘荡荡死不要脸的往你腿上粘,细细长长跟大便一个颜色! 无论多大的仇恨,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往往记住的确是美好的事。愿意回想起来的,也是幸福快乐的瞬间。 落影现在就想,抓鱼比赛的优胜者,恨不得一蹦老高。心情既激动又开心,乐呵完了,又难免觉得自己太幼稚了,都老大不小一把年纪了! 落影呼出一口浊气,从腰间拉下布袋,很顺利地将这个大家伙倒进了布袋里,感叹着古代的环境就是好啊,纯净物污染,连这种东西也长得这么壮实!工具随手一扔,提着袋子,踏着轻松的步子就往回走了。 貌似・・・有什么被遗忘了吧!是什么呢?唉,想不起来,那应该就是不要紧的事喽,既然是不要紧的事,那就不去理会了,看天也不早了快点回去,正好赶上做晚饭。落影头也不回的踏起轻功,白影一闪飞了。于是,某只石化的小东西,华丽丽的被遗忘了个干净! ‘吱吱吱・・・’终于反应过的某只,叫唤了几声,也没听到,(它也不想想,就算某女听到也不会回来的,因为她只当是某只小畜生在随便哼哼而已!) ‘气死本大爷了,蠢女人,本大爷还没报仇呢,你居然跑了!哼哼,你以为你跑聊吗!?’小东西气愤的一拍前爪,此仇不报非大爷!一转身跳进了池塘里,现补充能量再说,还没吃饱就被打断了,要好好的补回来,再去找蠢女人算账! “青峰,你看见落影姑娘了吗?”子涵扶着门慢慢的走了出来,他一觉醒来,就没看到落影,去了七殇那里,也不在,这是跑去哪里了啊! “啊・・・落影姐姐好想去后山了!”清风正在来回的走,忙着收草药。 “后山?她去后山干什么?”子涵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来到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觉得奇怪!落影不像是会对后山草药感兴趣的人!(其实,某女很感兴趣的,因为很值钱!)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我问她是什么,好帮她去找,她支支吾吾的不让!”青峰蹙蹙眉,也一脸不解。 “支支吾吾?她去了多久了?”子涵听到青峰这样说,不由得眉峰一挑,她说话会支支吾吾? “啊・・・看天气,很有一会儿了,从中午用过饭后就走了!”青峰抬头看看天。 “什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别是有什么事吧?”子涵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后山虽没有大型野兽出没,但是,各种植物繁杂,有毒的没毒的,要是再碰上个毒蛇之类的,那就糟糕了,她现在内力有没完全恢复! ~~~~~~~~~~~~~~~~~~~请喜欢‘断袖弃妃’的亲们,多收藏,多评论哦,让月月看到你们来过~~~~~~~~~~~~~~~~~ 乌龟王八蛋的王八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那・・・那如何是好?”青峰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落影姐姐这一去就老半天,后山她也不熟悉,别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正巧这时,一身黑色劲装的七殇走了出来,“后山怎么走?我去找她!”子涵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七殇,气场一瞬间逆转,周身释放无形的压力,那是杀手特有的冷血阴厉。子涵倒还好,青峰年纪还小,就有些受不住了,心想‘啊・・・这人还是昏迷的时候好一些・・・’。 “去找谁?我么?”三个男人对视间,丝毫没注意已经踏着轻功而来的落影,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院子里。依旧冷清的声音,可是熟悉她的人,都听出了异样。 “影儿,你回来了!没事吧?”子涵马上迎上去,淡漠中透着温柔,上下打量着落影,看看有没有受伤。 “落影姐姐,你可回来了,担心死青峰了!到底是要找什么,去了这么久?”青峰也焦急的走过来。 落影抬眼望去,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七殇,他穿着自己为他买的衣服,恩,果然很合身,一身黑色劲装将他显得更加英气逼人,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干练爽利。 “诺・・・就为了找这个・・・”落影走到藤桌前,打开袋子,‘咚・・・’的一声钝响,一个灰不拉几的东西被倒了出来。 另三人都围了过来,只觉灰色一晃间,一个重物被丢在了桌子上,不停地旋转,众人只觉一阵眼花,等停下来,才看清楚・・・ “咦・・・这是・・・”青峰看着藤桌中间那个翻倒着的东西,不确定的指了指。 “没错,这就是乌龟王八蛋中的王八!”落影声音脆脆,说完一挥袖,坐在了旁边的藤椅上,倒了茶,一口气喝了下去,又倒了杯,才细细喝起来。 众人满头黑线,这怎么听着就不像好话呢!七殇只微蹙了蹙眉,就站在落影身后不再说话了,子涵只觉眼前一黑,慢慢坐在了旁边的藤椅上,只有青峰一人,虽是满脸嫌恶,撇撇嘴还是好奇的问,“落影姐姐,你要找的就是它啊,这种东西・・・到处都是啊!” “是啊,影儿,你抓它来干什么?”子涵好笑的看了看落影,又撇了眼那・・・呃・・・王八! 虽然身后那位依旧保持沉默,但是,那微微靠近的一小步,也充分的说明了,他也很想知道。好奇心这种东西,真是奇怪,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到白发苍苍的老叟,从水里游的到路上跑的再到天上飞的,只要他是个活的,就会有好奇心・・・ “咳咳・・・吃的・・・”落影假咳两声,语不惊人死不休,冷清的蹦出两字。 “什么?吃的?这种恶心的东西能吃吗!?”青峰一跳老远,远远地指着桌子上那一坨(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坨・・・呃・・・泥巴)。 似是为了响应青峰的号召,那王八挥动着四肢,晃动着尾巴,伸出了脑袋,想要翻过身来,伸长了脖子,卯足了劲儿,努着嘴低着桌面,想借力撑起来,那扭曲诡异的长颈加上那泥巴一样的糙皮,像一条半粗的蛇在翻搅,看上去・・・更加恐怖!青峰一个没忍住,拔腿就跑了,远处传来一声‘呕・・・’,他吐了! 子涵无奈的扶额,最后瞥了眼那还在奋战中的王八,低下头不再去看它,可怜的青峰啊!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可是宝贝,你怎么能说它恶心呢!诶・・・你还吐上了,怎么这么脆弱呀!”落影本来挺好的心情,全让青峰给毁了,翻了个白眼,拿桌子上的王八出气,一巴掌拍在了还在挣扎的王八肚子上,将眼看要翻转过来的王八又拍回去了,当场就懵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噗嗤・・・”这时有个不识相的,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落影怪笑着转过头去,看着七殇的笑脸,千年冰山融化在一瞬间,露出里面的天山雪莲,七彩的花瓣水晶般晶莹剔透,炫目清丽。 七殇看到落影转过来的脸,笑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心里‘咯噔’一跳,就听到落影惊悚的声音,“七殇,你是杀手吧?那这王八就交给你处理了,给我干净利落的脱了这层马甲,然后将它五马分尸,切成大小相同的小块,晚饭前我要炖了它!去吧!” 七殇的脸立马黑了,一瞬间由天山雪莲变成了活火山,想他暗夜门第一杀手,如今沦落到宰王八的地步,怎一个悲催了得,“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落影瞥了一眼七殇的脸色,不由分说的捞起王八塞在了七殇的手上! 七殇抿了抿嘴,无奈之下只得转身去处理了它,才走几步就听落影在身后喊,“忘了告诉你了,那畜生咬人!而且咬住就不松口了!”,话音才落,就听远处一声‘嘶・・・’。 “噗嗤・・・・・・”这次是落影本人,好笑的看着那远处与王八奋战的七殇,突然觉这冷冰冰的木头,也蛮可爱的嘛! “哎呦・・・痛痛痛・・・”落影拍开那捏在小脸上的大手,轻轻揉着,不满的瞪向罪魁祸首,“肉都要掐掉了!” “还知道痛,要是再当着我的面,对别的男人看的眼睛都不眨,我就直接咬掉你脸上的肉!”子涵的脸上笑得轻柔,淡漠的声音里却听不到丝毫笑意。 “我哪有・・・”落影心虚的撇撇嘴,满眼委屈,很没出息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子涵拉下她的手,自己亲自为她揉,温热的大掌下,一张小小的瓜子脸,子涵疼惜的轻抚那一片红,“你呀你・・・唉・・・你在试探他?” 落影诧异的抬起头,看了看子涵,那似乎可以看穿她心的如玉双眸,随即淡淡的笑了笑,“恩・・・,想看看他的反应,虽然说是那么说,不听话的人我可不要!”坏坏的倔强,她就是这样! “我看得出来,他值得信赖。不过・・・那个・・・真的是弄来吃的吗?”子涵搂过落影的肩膀,亲了亲她光洁的额,还是心有余悸的问出了那句话。 “那当然,而且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落影清淡的一句话,子涵瞬间僵硬了,只觉得天雷滚滚,幸灾乐祸果然没有好下场! 补肾壮阳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很快,七殇就将处理好了的王八交给了落影,落影来到厨房准备炖王八大作战,这个要很花点时间的。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子涵、七殇、青峰三人围坐在小院的藤桌旁,等着开饭,就看到落影忙碌的身影,在小院和厨房间来来回回进进出出。 “好了,菜齐了,可以开饭了・・・”落影小心的端着这最后一道压轴菜――炖王八,轻放在了藤桌中间。她坐下来,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脸,掀起了炖锅的盖子,霎时,肉香四溢,浓郁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小院,炖锅里面除了王八还加了许多药用配材,使得肉香味更加浓郁,色泽更加好看,现在只差尝尝了,不过落影这点小自信还是有的,肯定是色香味俱全! 一阵咽口水声,青峰本是在落影准本掀开盖子是跑掉的,只是没想到,这种东西炖出来居然会这么香,他的口水一瞬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另外两人也觉得很好奇,怎么那么难看的东西,不仅现在好看多了,而且这香味还勾起人阵阵食欲! “怎么样?香吧・・・”落影满意的看着面前三个人,都是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子涵・・・快吃吃看・・・”落影夹起一小块放进子涵碗里,一脸小兴奋的看着子涵。 子涵听到落影叫他试试看,马上就想起了下午的情形,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看到落影期待的目光,回头想想这一个月左右,落影似乎就对这件事很有兴致,不在冷冷清清,会笑会闹会耍宝,他爱极了这样的落影。 怎么也不好拂了她的兴致,唉・・・认了吧,子涵下定决心,夹起碗里黑皮白肉,油光水滑的一小块,“师父,你・・・你真的要吃吗?”青峰一脸悲愤的看着子涵,好像他师傅不是要吃饭是要上战场般! 子涵顿了顿,眼一闭快速的放进了嘴里,鼓着嘴不敢咬,眼看着要发作的落影,快速的上下咬动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样子煞是可爱。 看着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落影正想问味道如何,却被青峰抢了先,“师父,怎么样?要是实在不行,就・・・吐出来吧!”青峰怕怕的看了眼落影,又看了看敬爱的师傅,还是不怕死的说了出来,果然一说完,就换来落影杀死人的目光! 七殇坐在那里一直没开口,眼神幽幽的看着这一桌子菜,再看看对面坐着的女人,现在应该叫主人了,看着面前三个人的互动,虽然自己没有参与其中,可是莫名的,心里有种小小的满足感在膨胀。这样,就感觉是一家人每天在一起吃饭一样,很简单很平凡,却很温馨・・・・・・ “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辣!”说完马上喝了一口汤,不自觉的又夹起一块细细品尝起来。 落影不是没感觉到七殇的变化,又夹起一块放进了埋头吃饭的七殇碗里,清淡的道,“你也尝尝・・・”。 七殇瞬间抬起头,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低下头又看了看碗里,那是自己下去亲手处理的,每一块大小,形状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夹起来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 原来,她的厨艺如此好,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看上去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却每天穿着男装,风流倜傥,性格冷清却喜欢捉弄人,不爱笑,但说的话却总是把身边的人逗笑她像一个迷,变化莫测・・・ 三个人都眼巴巴的盯着他,看样子他今天要是不吐个一字半字,是不会放过他的,“好吃・・・”。憋了半天也只说了两个字,可是就算是两个字也让他红了脸,因为他从小到大还没夸过人,这感觉很新鲜・・・・・・ 落影满意的点点头,开始吃饭,青峰虽然对下午的事还心有余悸,但是看到师傅和七殇公子吃了都没事,而且都说好吃,心还是有些痒痒的,颤巍巍的伸出筷子,准备夹一小块试试。 “叮・・・”半路上却被一双筷子截住,抬头看去,落影正淡淡的看着他,委屈的撇撇嘴,“落影姐姐,青峰也想吃・・・”。 “不行!”落影看也不看他委屈的小脸儿,很干脆了的两个字。 青峰更觉得委屈了,求助的眼光看向了自己的师傅,子涵接收到青峰的求助,轻声劝道,“青峰孩子心性,你就让他也尝尝鲜吧・・・”。青峰以为只要师父出马,落影一定会答应的,毕竟她与师傅・・・毕竟她很听师傅的话(其实是他师傅很听落影的话,可怜的孩子)。 “不行!”众人都没想到落影有时很干脆的两个字,不解的看向她,落影不是小肚量的人,今天怎么这么・・・青峰毕竟是个孩子,何必如此认真呢!青峰没想到落影如此冷情,顿时小嘴一瘪,眼泪直打转。 “唉・・・子涵你看看那些肉下面的配料・・・”落影实在无法,眼看着青峰要哭出来了,他肯定是一位,自己为了这点小事跟他计较吧! 依言,子涵翻起下面的配料,待看清后,脸一瞬间全红了,可以挤出血来。不敢看落影,他怕羞的抬不起头来,尴尬的看了看青峰,暂时忽略掉一直默不作声的七殇,“青峰,是不能吃!” “为什么?”青峰不能理解了,怎么师父看了眼配料就又是脸红有时咳嗽的。 “呃・・・・・・”子涵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看了看那一锅,又看了看落影,青峰还小,这要怎么说呢,假意喝汤,想着如何蒙混过去。 “唉・・・我来说吧,这是药膳,这里面这些药材和这王八都是用来补肾壮阳,生精活血的,最好是体质虚的人食用,效果最佳!体质好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吃!”落影无奈,她是不介意说出来,谁叫青峰一直缠着问,不过看着子涵那红果果的俊脸还是很好玩的,邪恶一笑。 “噗・・・”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口汤,华丽丽的喷了出来,子涵以为女人脸皮薄,虽然落影平时行事大胆,但也终究是个女孩子,不好说这种事。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了出来,还说的这么直拔,他现在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再把自己埋起来,再也不要见人了! 乌金小兽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青峰呆愣了几秒,待到完全消化落影所说的话,慢半拍的处于石化状态・・・七殇夹着一块肉的手颤了颤,那肉很准确的又掉回了锅里。 诡异的安静,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落影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继续吃饭,完了还不忘,往子涵碗里夹肉,子涵无法,只得低下头,闷不作声的吃着‘特意’为他准备的这一锅肉,原来这是我了给自己补阳气,大费周章才做的,他还能说什么,这是不是说明,落影很关心他,希望他的身体早点好起来。 青峰再也不呱噪了,他要学做乖宝宝,不该问的不问,不该他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太羞人了。落影姐姐也真是的,这些话哪能拿出来说呀!和师傅私下里说说不就好了,还搞得这么大张旗鼓的,唉・・・可怜的师傅啊,现在一定在想,他那张老脸以后要怎么放哦! 本以为这顿饭将会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安静的结束,没想到,在众人均低着头时,一个黑影一晃,窜上了藤桌,叼了块王八肉就准备跑。可是,这里还做了个一等一的高手不是,寒光一闪,七殇不知何时从腰间拔了出的软剑,朝着欲逃的黑影斩了下去。 “慢着・・・”落影急急出声制止,眼看着来不及,飞出一双筷子,‘叮・・・’筷子碰到剑身,发出清脆的碰击声,被弹飞出去,长剑也就在这时堪堪的停了下来,锋利的剑刃只碰到边缘,差一点就斩下去了。还好七殇反应快,听到落影的喊声马上就停了手。 众人看到,藤桌中央,炖王八旁边,某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动物,呆愣的蹲在那里,嘴里含衔着那块刚偷的肉。落影自它一窜上桌就记起来了,这不是下午池塘边别遇到的那只有半截尾巴的小兽吗? 剑锋虽只刚碰到某只小东西的毛,可是剑气却还是斩到了它,只见一小撮毛整齐的从头顶掉了下来,小东西眨巴眨巴琥珀色的大眼睛,不确定的又看了看藤桌上的那一搓毛,那???真的是自己的,‘嗷呜・・・’一声惨叫,也顾不上嘴里的肉了。只见那块肥美的肉‘咚・・・’的一下子掉在了藤桌上,咕噜咕噜就过到了地上。 ‘本大爷美丽的毛发,竟让被切掉了,他不要活了???’小东西在那里拼命的摸索头顶上的毛,吱呀乱叫。小东西在落影走后,回到池塘吃饱喝足后,养足了力气,循着她的气味就追了过来,本来在半路寻摸好了等一下一定要咬死那个蠢女人,可谁知到了小院不远处,他竟闻到一股如梦似幻的炖肉香,紧接着就变成这样了。 “呦,小东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要命了?”落影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小东西鼓鼓的肚皮,那里软软的。 小东西似乎听得懂话一样,对着落影张牙舞爪,挥动的小爪子,‘吱吱・・・’的叫,‘蠢女人,谁叫你碰本大爷的,男、女、兽授不亲,你知道不!’ “咦,这是哪来的小东西,以前没见过,怎么好像听得懂落影姐姐说话似的?”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还在感慨,以后少说少问来着,这一顿饭还没吃完就忘了。 “我也似乎从来没见过这种小兽・・・”子涵如玉的脸上带着好奇,仔细打量着面前,双眸琥珀色,鼻子又黑又大,全身乌金色毛发的小东西。 听子涵这么一说,落影也不禁奇怪起来,这个样貌奇怪的小兽,她在现代也没有见过,第一次见到这像猫又像鼠的动物,难道猫和老鼠在过去原本就是一家? 她还以为是古代才有的,可听说游历博学见长的子涵都没见过,那还真是稀奇的东西了,落影不禁又仔细打量着这个小东西,只觉得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也不管那正在抓狂的小东西乐不乐意,一只手就伸进了它怀里一勾,小东西就落在了她怀里,它早已经洗净了毛发,又加上一路的奔跑,毛发被吹得干爽柔软,落影捧着它,揉了揉,小身子暖暖的。 小东西一看这蠢女人又不知死活的碰他,正准备咬她的手,可是,随着她的动作,它一下子就跌在了一个馨软的怀里,那里有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很好闻,它怔了怔,怎么会? 感受着摩挲在身上柔柔的小手,小东西恍惚的探出头朝向她的脖颈,使劲儿的嗅了嗅,恰巧这时,落影也低下头想闻闻小兽身上的气味,她想着野生小动物嘛,都会有股子味儿,不过可别是有什么难闻的怪味儿就好了。 一人一兽,两个鼓动着的小鼻子恰恰碰了个正着,一双明亮的黑色眼眸对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落影一怔,小东西也没想到会这样,只抬头的一瞬间,就深深的跌进了那一双黑眸里,越陷越深。 鬼使神差的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薄薄软软的如羽毛般轻舔了落影的红唇,那里也是软软嫩嫩的,这熟悉的感觉,哦,原来它曾咬过她的唇一口,当时没怎么理会那感触,现在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 感觉很好吃的样子,小东西迷了眯眼还想再舔一口,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就被人拎了起来,琥珀色的大眼睛无辜的眨了眨。 “噗・・・呸呸・・・”落影一个劲儿的‘呸呸・・・’,呸完了又用锦帕擦了半天嘴,感觉总算擦干净了,“一股子鱼腥味儿,这小东西不会是吃鱼的吧!” 小东西满头黑线,它居然被嫌弃了,一下子就耸拉下脑袋,闷闷不乐了,耻辱啊,耻辱! 众人看到一副小孩子心性的落影均是一笑,这才是十几岁的孩子该有的表情嘛!平时的落影太过老成,有时甚至比他么都还要成熟,然人感觉三十多岁似的,子涵满眼宠溺的笑了笑。 落影拎着它的后颈,戳了戳它脑袋,“小东西,看你这么漂亮的份上,以后就跟着我吧!” 小东西抬起头来,‘淫家是男孩子,怎么可以用漂亮来欣荣呢!’某只一下子从本大爷变成了淫家了・・・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的,你不反对就是答应了,那你以后就叫‘乌金’吧,乌金・・・”落影也不去看小东西那哀怨的眼神儿,自说自话,一锤定音。 ~~~~~~~~~~~请喜欢‘断袖弃妃’的娃子们,多多收藏,多多评论,让月月知道你来过(⊙o⊙)哦~~~~~~~~~~~~~ 断袖之名由此起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真的要走了吗?”子涵此时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又担心又难过又不舍,心中有千言万语。 “嗯,你也知道的,有很重要的事等着我去解决・・・”落影不去看子涵依依不舍的目光,依旧冷清的道。太多的事,本来她可以不去理会,但是蛊毒要解,昨晚,她向子涵要可以避孕的药,以防万一,但是没想到他说,初一这种蛊毒太霸道,一日不除掉,就无法受孕。意思就是她必须要找到那下蛊之人,否则她不紧一辈子受蛊毒折磨,还无法生育。 上一世初为人母的心情她还清晰地记得,那心跳的频率,身体、心境的变化都记得清清楚楚。虽然他来的不是时候,但是,是宝宝给了她希望,给了她继续抗争的勇气,要好好活下去的动力!失去孩子那一刻,仿佛世界末日,心死了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这一世重生,虽不知未来如何,但她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宝宝,是亏欠是补偿是对自己的救赎,想象着和孩子度过每一天的幸福场景,心里就很满足・・・ “我明白了・・・”子涵看到落影黯淡的眼神,有些事是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他不明白她为何事而痛苦,但他明白她是个坚韧的女子,既然她自己已看开,那么心里的伤,就总会有好的一天。 “那我走了,无需为我担心,你自己保重。”落影不想再多做停留,这种离别的场面不适合她,从小到大经历过太多次,却没有变得麻木,每次都是分离么?衣袂飘扬,长袖一挥转身就走,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不留恋不回头。 七殇对着沐子涵抱拳,“神医保重!”转身跟上落影,一黑一白那么和谐,那么刺眼・・・ 真的就这样分别了么?以后还会再见么?为何他看不见明天,“影儿・・・我要去哪里寻你?”子涵从未如此大声说过话,这一句仿佛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京城,丞相府,碧落影!”远处身影消失的瞬间,传来了落影冷清的声音,子涵微红了眼,嘴角慢慢翘起,心跳又变得有力起来,她说了,她告诉了他寻她的路,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接受他了,她心里是否已经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师父,进屋吧,已经走远了・・・”青峰轻拭眼角,走过去轻抚着子涵,进屋里休息。他也很舍不得落影的离开,更心疼师父,看到师傅如此难过,自己也跟着难过起来。 落影和七殇两人一前一后,踏着轻功下了白云山,直到此时,落影才敢回头看,轻叹一声,道是无情却有情,她终究还是一个重情的人啊,就算曾有过毁天灭地的恨,呼・・・恨,太过沉重了。别了白云山,别了沐子涵,别了重生之地!“走吧,先去小镇,再进京。” “是,主人!”七殇看着落影,看着她望着白云山无限寂寥的背影,如此柔弱的身子,却似是要撑起一片天,心里微疼,以后有他帮她一起撑起这片天。 落影脚步略顿,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不知为何就深信了。眼角扫了七殇一样,如此衷心热血的男儿,为何就变成了冷血无情的杀手了! 两人来到小镇上,这么个偏远小镇突然出现两位丰神俊朗的公子,无疑引来不小骚动。七殇带着落影置办干粮后,买了两匹马,准备直接启程,将缰绳递给她,却迟迟不见她接,疑惑的看向她。 落影难得一见的小女人扭捏,微红着脸,却强装冷清的道,“我们不能直接用轻功去么?” “这里离京城还有些距离,快马加鞭都需三日才会到,只靠轻功身体怎么吃得消,万一路上遇到危险・・・”七殇觉得奇怪,这放着好好的马不骑,干嘛要累死累活靠脚力,而且这几日他也看出来了,她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又被神医所救,若让有心之人知道,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 “快马加鞭也要三天?”落影还是真不知道京城这么远,那要如何是好,就像他说的,要只靠脚力,万一路上遇到要害她的人,怎么办,落影不情愿的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不会骑马!” 可七殇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眼角抽抽,他是真么想到,她如此高深的内力,竟不会骑马,“那改乘马车吧,不过可能要五日才能到达。” “我晕车!”落影第一次觉得这么丢脸,灰常无奈却不得不说,冷清的声音也要破功了。 “晕车・・・是・・・”七殇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啦是啦,就是一坐车就会头晕想吐,有气无力,半死不活!”落影不客气的打断他的猜测,捂脸扭头。 “噗嗤・・・”终究是个孩子,七殇也无奈的看着落影,此时的落影虽身着男装,但已经完完全全是女儿家神态了,眼里的宠溺已经外泄,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要如何是好?” 落影看着眼前笑的一脸灿烂的俊脸,恨不得给他一拳,看了看前方打着响鼻的马儿,嘿嘿・・・心里邪恶一笑,“共乘一匹,你带着我!” 七殇一怔,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是,主人!”未觉得不妥,但是看到她忽闪的大眼睛,心里又觉得毛毛的,七殇牵过一匹黝黑骏马,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主人,上马!”七殇伸出右手,落影将手递给他,七殇握住那柔弱无骨的小手,他的手掌可以完全包住她的,轻轻一带,落影也顺势一跃而起,落在了马背上,抓住马鞍,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生平第一次骑马! 七殇只感觉一阵熟悉的少女清香袭来,白影一闪,软香温玉的身子就在自己怀里了,俊脸上小麦色的皮肤隐隐有些可疑的红晕,双手穿过纤腰,在她身前两侧抓住缰绳,“主人,抓紧・・・驾・・・”,马儿才起跑,身前的小身子一颤,不自觉的向后靠了靠,她怕马?七殇一手握紧缰绳,一手揽住了她的腰,使她紧贴在他的胸膛。 因为在小镇上,有不少百姓来往,马不能跑的太快,本来两人就很显眼,如今两人坐在高头大马上,又如此暧昧相偎相依着,无疑使整个小镇沸腾了,原本呈花痴状的女人们石化在当场,娇羞的小姑娘甚至偷偷抹泪,男女老少奔走相告,很快流言似旋风般横扫开来。 “听说镇上来了两位美若天神的公子哥・・・” “听说来了两个京城大户人家的公子・・・” “哎呀・・・说不得说不得,那两人哦,是・・・断袖哇・・・” “哎呀・・・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男人如此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呜呜呜・・・没天理啊,如此俊美的公子哥,怎么就是个断袖啊!太浪费了・・・・” “呜呜呜・・・就算是断袖,我也想嫁给他呀・・・・・・” 没钱的人伤不起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七殇莫名其妙的看着百姓渐渐增多的街道,人头攒动议论纷纷,竖耳细听,就听到以上诸如此类言论,顿时黑了一张脸,掉下满头黑线,这就是她的打算,让所有人都看到这里有一对神仙眷侣的男断袖!感觉前面的女人躲在自己怀里窃笑,勾了勾嘴角,轻叹一声,紧了紧手臂,挥鞭,加快了马速! 话说我们的乌金小兽,昨夜不顾落影阻拦,吃了剩下的所有炖王八肉,吃完之后连连打了几个饱嗝,回味无穷的往落影怀里钻,这女人手艺不错。准备好好睡个懒觉,这一路赶来,累死它了,他这四条小短腿都遛细了。 这身子好软好香啊,脑袋似乎晕乎乎的,才拱了几拱,就发现有温热的东西流出来了,钻出暖香的怀抱,它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蠢女人也就是他现在的主人,怪叫道,“这是哪来的血・・・”。 落影捧起乌金仔细的瞧,就发现这小东西琥珀色大眼睛不似刚才清明,鼻血还在‘啪嗒、啪嗒・・・’滴个不停,没一会儿就晕过去了。叫来子涵,问他除了会医治人,会不会医治兽,结果答案是只会看些外伤,毕竟人兽殊途。 落影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肯定是王八吃多了,导致气血太旺,原本这四不像的小东西,看不出性别,现在她知道了!公的!反正死不了,也就不再着急,将它往床上一扔,就随它了。 马儿突然的加速,越加颠簸起来,再加上周围吵嚷的人群,乌金终于忍受不住了,‘嗖・・・’的一下子钻出了小脑袋,往外爬了爬,呲了呲牙,挥舞着爪子表示他的不满,发出‘吱吱吱・・・’声,也许是想给周围吵嚷的人警告,可惜他的声音太微弱,男断袖在此,没人会注意这乌漆漆的小东西,‘吱吱吱・・・’早就被淹没在‘天神断袖’的洪流中了。 “门主,是七殇!”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站在窗边,面坐着他口中的门主。这里是客栈二楼雅间,窗旁坐着一个绯色长袍的男子,带着镂金狐狸面具,只露出性感的薄唇和尖削的下巴,皮肤白皙如羊脂玉。 “嗯・・・传下去,撤回暗夜诛杀令,七殇的事不用再管了!”绯袍男子收回目光,略微沉吟,淡淡的吩咐着,他的声音很怪,听不男女,却不会觉得刺耳虽然只是一瞥,但是,马上那白衣男子似乎・・・・・・ “可是・・・门主,我们追查了这么久,就・・・”黑色劲装的男子有些不赞同的皱眉。 “七宿,此事,我自有安排・・・”衣袍一挥,绯色长袍的男人站起身,说完不再理会身后站着的人,径直离开。 这个叫七宿的男子一手握剑,一手紧握成拳,愤愤的看着前面纤瘦的绯色身影,咬牙切齿,门主总是如此偏爱七殇,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他们一行七人,是最早跟着门主的,七个人跟着门主,不知道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血,才创下了这暗夜门,成为门主最信任的七人,权利仅次于门主。 但是这七殇是后来替补上来的,就因为他年纪轻轻武艺超群,门主一直很器重他,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背叛了门主,门主本来一怒之下 发了暗夜诛杀令,此令一出,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将杀之。可是现在,眼看着人就在眼前,门主居然就这么放他走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们的血白流了! 再说落影和七殇两人,并不多做停留,虽不是日夜兼程,但也是快马加鞭。主要是落影想早点到达京城,不知道丞相府现在是怎样一副光景。 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还有一个半月就是大婚了,太多的事都没有头绪,怎么能盲目地嫁入王府,一旦进去了想再出来就难了,一定要在这段时间内想到办法,解除婚约! “七殇,你身上还有银两么?”落影懒懒的靠在七殇的怀里,淡淡的问。 “不多了,主人。”七殇一挑眉,依旧面无表情,似乎知道她接下来的话了。 “我们先不要回丞相府,暂住客栈,收集些情报再说。”落影一听七殇身上也没有多少银两了,顿时垮了一张小脸。 “收集情报最好是到京城里最为繁华的君来福客栈,但是,我们的银两只够在那里喝杯茶的!”七殇虽是据实以报,但是也不免有些想逗她的意思。 “只够喝杯茶?天哪,它是黑店吗!还君来福,难听死了。看来得想想办法,弄些银子来。”落影撇撇嘴,无论哪个世界都一样啊,什么都要分出个三六九等,有钱就是大爷,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神医不是给过主人一些盘缠?”七殇心里好笑,其实他有钱,都在钱庄里,但是他不能去取,如若她拿着暗夜门令牌去取钱,无疑是送死。也许都未见过暗夜门的人,但是,这令牌却是无人不知。 “给是给过・・・但是我没接,已经要过一次,怎么好再要一次!再说・・・”落影准备说,你做杀手不是应该很赚钱的吗,这么多年总该有点小钱的吧!没想到这家伙一穷二白的,还吃她的用她的! “其实・・・对神医来说,这些小钱并不算什么的!唉・・・现在要如何是好,主人?”七殇微叹,主人有时聪明,无人能及,有时却又傻的可以! “是啊,何必计较这么多,他神医那么多钱留着也没用,我何必给他省钱。等他来了,叫他把全部家当都给我!”落影觉得自己当时脑袋肯定是被猪啃了,讲什么不好意思!她什么时候会不好意啊! 七殇嘴角抽了抽,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家当了,神医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两人下马,慢慢朝着君来福客栈走去,刚巧这时,有几个衣着华丽人,走了出来,一看就是有钱的主,有了,要不咋们也来个绝世神偷?她的轻功,不是她夸口,如若论逃跑,恐怕无人能及!(逃跑,瞧你那点出息!) “七殇,我去取钱,你先将马牵过去。”落影清冷的声音里透露着发现猎物的小兴奋。 往往这时就会有人要倒霉了,七殇抬头看了看她,虽不知她要去哪里取钱,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她又内力高强,应该不会有事的,有事的恐怕也是她的目标吧,自己还是不要多露面的好!(你已经很露面了,男淫,这一路来,你与这假男淫‘神仙眷侣男断袖’的美名已经传遍天下了,就连京城也已经传开啦!) 胆子很肥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一路跟着那几人走过了一条街,正巧看到那几人前面不远处走过一大群人,都是老百姓之类的,落影从旁边的小路绕到了他们前面,混在了那群人里面。 感觉有审视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不会吧,我这还没开始呢,你就盯着我看。落影微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们,更不敢与那道视线对视。在与那几人擦身而过的瞬间,落影第一次发挥了她的实力,这些日子里她的内力早就恢复了,虽然她一直知道这身体主人会武功,脑袋里有些模糊的印象,但她还从未试过。 今日她算是见识到了,这是光速啊,以她的身手速度,她不仅偷到了她锁定的目标,也就是看上去雍容华胄四人中最中间那位,一看就像是皇亲国戚,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哼,为民除害!(某女淫不知,她也算皇亲国戚・・・)她只动用七八成内力时,在她看来,所有人都是静止的,所以顺手喽,将那一群人全部搜了个遍! 其实,这一群人各个都衣着华丽鲜艳,长相俊美非凡,只是落影现在一心只扑在偷银子上,又是初体验,根本没敢往那些人脸上看。 落影拿到所有钱袋银票,不作停留依旧运用七八成内力一闪身就不见了。这就叫神不知鬼不觉,早知道这么好用,还怕个鬼,一开始还偷偷摸摸的靠近,吓得不敢抬头。 那群人只觉一阵风起了又落,并没有什么,但是只有走在最中间的人,挑了挑眉,虽然,看的不太清楚,应该是只看到白影一晃,但是,他确定,那是刚才那个人,那个突然出现在人群里的人,穿了一身月牙白素雅长袍,眉清目秀,自以为掩藏的很好,其实鹤立鸡群,很明显一眼就看到他了。 对于久经沙场,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来说,身上的触感是十分灵敏的,就算极轻微的碰触都可以感觉得到。“大家看看自己身上是否少了什么东西?”低哑沉稳的声音,中气十足,一听就知道此人武功极高,内力深不可测。 “哦・・・三弟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说话之人一身黑金长袍,玉带束腰,墨发松松垮垮的束在身后,其实他也一早就注意到了,那个一身白袍的人。一阵风起后,那人已经不在了,他的武学修为从小就一直不及他这个弟弟。但是,只要是习武的人,就会知道刚才那阵风起的不简单。 “身上少了什么东西・・・呀,真的!在下的钱袋和玉佩都不见了!”一身白兰花橙色长袍的男子,依言,摸了摸身上,发现钱财与家传玉佩都不见了,吃惊不小。 “呦,遭贼了,不错啊!这贼胆子不小啊!”一身宝石蓝长袍的男子,也摸了摸身上,他的也不见了,起初心里一惊,转而就笑了,自有一股英俊潇洒,风流不羁。 “是呀,这贼不仅胆子不小,武功也不得了,这里哪位不是武功高强之人,居然连小毛贼怎么出手的都没看到,有趣,真有趣!”黑金长袍的男人笑得邪魅,嘴上说着有趣,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 “什么时候出了如此了得的人物,看来京城似乎也变得很有趣了!”一身紫罗兰色长袍的男人,也正是唯一一个感觉到落影触碰过身体的人,看向身后的侍卫,均是一身黑色劲装,为首叫做林墨的人看到主人望过来的询问眼神,暗底下摇了摇头! “可是,三弟不觉得,那人有些眼熟么?”男子微拈八字须,眼里暗芒流转,黑金长袍随着男子的动作,暗暗生辉,暗金流纹似流水潺潺。 紫袍男子剑眉微蹙,大哥这是什么意思?是已经猜到什么,还是在怀疑什么!“是觉得有些眼熟,却不知在哪里见过了。” “跑不了,偷了我的钱还想跑!还有我家祖传的和田玉,迟早让他连本带利都吐出来!”橙色长袍男子撇撇嘴,一脸算计,他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宝石蓝长袍的男子却没有再说话,看了看眼前三人,神色各异。这三人不是有权有势,就是家财万贯,他低下头眼神暗沉,有些浑水他还不想趟。 四人除了这位白兰花橙色长袍的男子,还在说那些钱财,其他人明显的不在乎,被偷了多少无所谓,关键是这个不怕死的偷钱人! 落影来到君来福客栈,这里不愧为最豪华的客栈,这装潢这气派,背后的老板不简单啊。发现七殇坐在客栈一角,走过去一撩衣摆,就坐了下来,七殇递过一杯凉茶,接过一口就灌了下去。 “钱取到了么?”七殇挑挑眉,扑克脸对着她,不知道她想出来的是什么办法。 “当然,够我们吃好住好了!”落影不想去看那面无表情的脸,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几个钱袋和一叠银票,冷冷的道。 七殇只觉眉眼抽搐,看着这些钱袋和银票,做工布料都是上乘,但是一看这样式与这花纹,很明显不是一个人的,收获不下,“偷的?” “偷的!”落影扫了七殇的表情一眼,也不狡辩,很干脆的两个字。七殇突然觉得胃疼,他以前一定眼睛有毛病,才会觉得她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就算小家碧玉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来,她简直就是土匪嘛!性子霸道又古怪,清浅又冷淡,简直不像女子,温柔婉约,娴雅大方一样没有! “别看了,再看也长不出多的银子来的。我累了,先休息!”落影将桌子上的钱财全推给七殇,她可不想管账,再说带这么多银子在身上重死了! 正准备起身,就听刚刚走进来的人坐在她身后那桌,压低声音,“你们猜我刚才在来得路上看到谁了?” “谁呀?”路人甲。 “看到晟王和摄政王了,我曾当差时就看到过两位王爷一次,那气势非一般人能比,所以今天我一眼就人出来啦!”刚才那人故作神秘,看到每个人都看向自己了,才得意的一挑眉道。 “真的假的,你看过璃王和摄政王?别是吹的吧!”路人乙。 “咦・・・谁吹嘴了,你怎么不信呢!”那人急了。 “不过我常听人说,两位王爷经常回来这里的雅间小坐,却不知王爷长什么样子,刚看到几位衣着华丽的公子走了出去,依你所说,莫不是那几人中就有两位王爷!”路人丙略微思索道。 三月之期提前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一瞬间垮了脸,脸色难看至极,不会这么巧吧!来京城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她那传说中的未婚夫,还刚巧不巧在她急需要银子的时候出现,不幸的成为了她的目标!唉???当时居然只想着钱,连那些人长什么样子都没认真去看,如若看了,凭落樱残存的一些记忆,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吧,好歹也是她想嫁的人啊! 七殇看到本来欲起身上楼的落影突然又坐了下来,假意喝茶其实屏气凝神在细听身后几人谈论。七殇也假意闭眼品茶,细细听去,原来那几个男人是在讨论天曜国两位大名鼎鼎的王爷,撩了她一眼,看了看落影的表情,比出门踩到狗屎还臭,“怎么?” “这些银票是那两个王爷的!”落影翻了个白眼,冷冷的说,确实倒霉! “主人好身手,连两位武功高强的王爷也被主人偷了钱财!”七殇挑挑眉,他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只是想听她自己说出来而已。 “你知道他们多少?”就算听出了他话中的戏谑,也懒得搭理,清冷的问道。 “主人是要我作为一名无关的普通百姓的见闻,还是作为一名杀手所知道的情报呢?”七殇不在说笑,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却明显地感觉到他认真起来了。 “作为我的贴身侍卫七殇,说说吧!?”落影听到七殇要她做出一个选择,而且还是两个她都不想的选择,有些烦躁,紧蹙了眉,但是很快就散了,声音又冷了几分。 “是,主人,七殇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七殇听到她的话,定定的看着她的脸,是自己在使小性子了,想去确认在她心里,自己是什么位置么?明明告诉过自己,要用生命护她周全,既然命都可以不要了,其他的还有什么重要呢? 最近,自己太过逾越了,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话,用行动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就算自己开始没有发觉,但是发现后却又自欺欺人,骗自己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太贪心了么? “那上楼吧,要两间客房。”落影看见七殇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知道他又在瞎想了,这就是没有安全感的人,总会不断地索取却又在自我否定。 “一间吧,在京城不比其他地方。”七殇马上拉住欲起身的落影,表情严肃的轻声说了一个字,“听!” “你们知道吗,听说丞相府的三小姐离家出走了快两给月了?”依旧是那个刚进来的人。 “这谁不知道啊!不就是因为拒婚才离家出走了嘛!昨天,不是皇榜都下来啦,那三小姐再不回来,丞相府满门抄斩呐!”路人丙。 “真的啊?那三小姐是不是有病啊?听说那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嫁给王爷,那老丞相也只好去求皇上赐了婚,现在又害的丞相府满门抄斩,不孝啊!”路人甲。 “怎么,你还不知道啊?听说期限由三个月缩短为两个月,还有这么几天,看样子是回不来了,再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是不是天天在想着抱你那新娶进门的小娘子啊,怎么样,白嫩可口吧?”路人乙。 路人甲臊了一张脸,红的跟猪血似的,“嘿嘿???”淫笑两声,旁边三人也跟着淫笑起来,四个人接下来再无有用之话,竟是些精虫冲脑的淫邪话,这些人不仅仅骂青楼女子下贱,还把自己的老婆那出来比较说笑,简直该死! 落影咬了咬牙,这就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女人只是男人们的玩物,男人们的附属品,依附着男人而活,一旦男人腻了就像垃圾一样丢掉,看都不看一眼。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女人于他们只是取乐的工具,招致则来挥之则去,古往今来都是如此,有的更甚至成为,赠与他人的货物,成了谋权夺势的牺牲品! “走吧!”七殇起身牵过落影上楼去了,不在意周围投来的鄙夷目光与嘲笑声,此刻他只想给她温暖。捏了捏手中柔弱无骨的小手,安抚她的情绪,提醒她稍安勿躁。落影这才回过神来,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那手被七殇整个包在手掌里,她从没想过,杀手的可以如此漂亮如此温暖。看着前面一身黑色劲装的七殇,高挑的身形,修长的四肢,那宽阔的肩膀看上去竟那么踏实! 为何三月之期变为两个月,离家出走,亏得那些人想的出来。拒婚就要满门抄斩?而且还是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丞相!如果这次不是自己幸运,被神医所救,而是真的摔死了,那么整个丞相府就会遭殃了!到时候,整个京城都会有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搞不好就是腥风血雨! 不对,碧落樱确实死了!落影这么想着不由觉得心惊胆寒,现在活着的是她碧落影,没有人会想的到,如此之巧,她会穿越到这本该死掉的人身上,落樱已经不在了,被当成了棋子,利用完了就抛弃。 背后之人好狠的心,好筹谋,滴水不漏,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实行,而她是个意外,借助落樱的身体活过来了,是谁也想不到的存在!幸也不幸? 依照七殇所说,现在的天曜国,新帝轩辕宏铭登基两年,有手握兵权的晟王轩辕宏璃和可以参政的摄政王轩辕宏炫,这三人中虽然轩辕宏铭年纪最小,但却是当朝太后嫡出,他还有一位姐姐,长公主轩辕宏雪联姻冰朔国,先皇再无其他子嗣。而这晟王和摄政王,均是过继给太后抚养的,可以说太后现今有四子,按先皇遗诏,晟王将在新皇登基后三年交出兵权,同样的摄政王也将在三年后交出政权。 这个天曜国的老皇帝着实诡异,为何要如此安排?新皇登基不仅没有兵权,就连政权也有别人插一脚,难道老皇帝不怕新皇无法服众,被反了去,这里任何一个王爷都可以取而代之,帝王之争,兄弟相残已经太熟悉不过了。潜伏两年,这不已经开始行动了!这次丞相府三小姐一事,难道就不是这其中谁的阴谋吗?无辜的落樱成了棋子,成了夺位之战的牺牲品,成了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原因! 一股子鱼腥味儿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当然这些都是落影的猜测罢了,如果事情真如她猜想这般,那就糟糕了,幕后之人是不会放过丞相府的,如果事情不是她想的这般,那就更糟了,不知道对方目的,防不慎防!不知道何时就落入了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电视剧里放的好,宫廷里是阴谋的滋生地。 乌金最近白天都不会跟落影在一起,不仅因为它怪异的长相,实属世间罕见,太过招摇。还因为它主要以野生鱼类为食,偶尔会吃些其他东西,就当饭后甜点了。记得落影第一次发现乌金不见,是在一家客栈里住宿时,落影以为乌金贪玩儿出去不一会就会回来的,结果左等右等,直到后半夜,乌金都没有回来。 落影这下可急坏了,心想不会是因为乌金长相奇特,被别人捉了去吧!于是和七殇无头苍蝇般到处找,结果找了几条街都没有,落影觉得有些泄气,突然想起初遇乌金时的场景,于是,叫起早已歇下的店小二,问清这里附近有没有池塘,小溪之类的地方。 被吵醒的小二,被落影的一脸冷清和七殇的一身肃杀吓得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吓个精光,哆嗦的指引,城外西岭两里处有一处池塘。等落影火急火燎的赶到时,就看到池塘里水花飞溅,扑扑腾腾,一个小黑影穿梭其中,落影顿时觉得的火不打一处来。 走进池边,刚好池塘里的骚动平息了,落影一站定,就看到乌金‘噗噗噗’的爬上岸,嘴里还叼着大它两倍的黑鳞白肚鱼。乌金刚一上岸就嗅到空气中落影的气味,滴溜溜转动琥珀色大眼睛,看到来人正是落影,高兴地叼着鱼就朝落影飞奔过去。 落影才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就给了它一巴掌,不声不响的消失,害得她心慌意乱,大半夜的找了好几个时辰,还以为它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被坏人抓住了,要剥了它这身漂亮的皮毛,什么下场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它在这里捉鱼,该打! 乌金才扑上来就被拍飞出去,大鱼被甩飞了出去,乌金也被拍的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摔得西仰八叉,似乎蒙住了,乌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满脸怒容的落影,接着眨眨无辜的大眼睛,委屈的‘呜呜呜・・・’起来。 落影本来还在气头上,看到乌金无辜的大眼睛似乎要掉出眼泪来,心里当下就后悔了,自己本来是担心乌金受什么伤害才这般焦急,而现在,找到它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还打了它呢!又听到乌金似是悲戚的‘呜呜呜・・・’声,也不知怎么地,她似乎能懂乌金般,它的一些动作,叫声,神情,落影看一眼就懂了,现在听到这种声音,就知道了,小乌金很难过,它在伤心,落影心疼的不得了。 几步奔过去,也不管浑身是泥的乌金脏不脏,抱起它,轻轻揉搓着,刚才那一巴掌有多重自己再清楚不过,要不是乌金体格异于普通野兽,早就被她拍死了。她怎么可以对它下如此狠的手,真是被愤怒忧虑冲昏了头。 “对不起,对不起,乌金乖,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以为你不见了,被坏人捉去了,找了你好久,都不见你,心里更是着急,看到你好好的在这里捕鱼,担心了许久的心都白担心了,突然就生气了,对不起,乌金不哭,不哭哦!”落影紧紧地抱着乌金,眉头紧蹙,不停的道着歉,心里很是懊悔。“我错了,再生气都不该动手打你的,都是我的错,乌金不伤心了,好不好?” 落影听到乌金的‘呜呜呜・・・’声渐渐小了下来,抬高它,让它和自己面对面,乌金滴溜溜的大眼睛确实有哭过的痕迹,看来是真伤心了,落影满是歉疚,看着它。乌金也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落影。 本来伤心难过的乌金突然被落影抱在了怀里,感觉着她温暖的怀抱,馨香柔软的身体,心里更是委屈,突然听到落影歉意的话语,她说她是担心它来着,还说找了它好久,还说怕它遇到坏人,她说她错了,在生气都不该打它的,她不想它伤心,乌金心里溢满了感动。 这是不是说,她在乎它担心它,它不见了她会着急,会去找它,会因为它犯错误而生气,也会因为它伤心她也跟着难过。这么说它在她心里是很重要的喽!一想到这里乌金哪里还会伤心,再说落影那一巴掌对五金来说就像蚊子叮了一下,根本不疼,现在它最想做的就是扑进落影怀里,吃她豆腐。 落影看到乌金琥珀色的大眼睛里,不再有悲戚的神色,也不在发出‘呜呜呜・・・’声,知道它不再生气,又看到它眼里,似乎又恢复到平日里对自己的喜爱撒娇之情,心下当即欢喜不已。当即‘吧唧’一口亲在了乌金粉嫩嫩的三瓣小嘴上。 乌金一乐,心花怒放,落影亲它了,这感觉太好了,却突然听到落影撇撇嘴,“一股子鱼腥味儿!”,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乌金顿时耸拉下脑袋,郁闷不已。 “走了,回客栈,眼看着快要天亮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落影抱起乌金,往回走去,看了看脏不拉几的乌金,自己的白袍也要换了,回去看来还是要先沐浴才能休息。无奈的一声叹,对身后不言不语的七殇道,“把那条鱼带着吧!” 于是一行两人加一兽再加一条鱼,回了客栈。 七殇看着这样的落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往日里的落影总是冷淡淡的,很少笑,偶尔笑时却都是坏坏的笑,这时就会有人要倒霉。虽然是邪恶的笑,但也是极其好看的。像今天晚上,这么丰富多变的表情,是七殇从未见过的,不禁让他想更加了解她,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后来落影才知道,乌金以野生活鱼为食,经常要去捕鱼,小小的乌金能下到很深的池塘里,还能抓住是自己好几倍的野生鱼,想来它还是有点本事的,所以,有时乌金不见踪影,落影也并不会很着急了,知道它是饿了,去找吃的了,它总能清楚地知道哪里有水塘,哪里有又大又肥的鱼! 不过有时,乌金要出去捕鱼时,会提前告诉她的。怎么告诉她呢?就是在落影面前学鱼游水的样子,每每这时都会逗笑落影,肥嘟嘟的身体学起鱼游水来,真真是滑稽得很!乌金最爱看落影笑的只见牙不见眼的,这是最初相遇时,落影就这样效果,很是好看,灿若星辰,艳如夏花,它喜欢死了! 神奇的刺球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乌金在郊外池边,吃饱喝足后,小憩片刻,根据灵敏的嗅觉,很快嗅出了落影身上的气味儿,辨清方向,就甩开爪子飞奔起来,跑到半路,突然被一阵奇异的香气吸引,乌金好奇心很重,又贪玩儿,决定去看看。 落影躺在床上,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不过这皇位之争,宫廷智谋哪能是个普通小老百姓能想明白的,她只要小心谨慎,找到她想要的人,解了身上的蛊毒就行了。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挡不了也掩不掉时,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能逃之夭夭就好。想到这里,落影从下午就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翻了个身,睡意袭来,渐渐进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到异样,一个激灵,瞬间惊醒。屏息凝神,细细听去,一阵窸窸窣窣声响,似是什么东西从窗子被拖了进来,接着再无声响,过了一小会儿,正在落影心疑间,丝被边缘处微动,一个东西爬了进来,落影微松一口气,心跳也渐渐平稳下来,手臂一圈,就将那胖胖软软的小身子卷进了她怀里。 落影钻进被窝,捧起小家伙闻了闻,‘恩,还好,没有鱼腥味儿’。光滑的毛发肉嘟嘟的小身板,落影喜爱的一阵揉捏,脑袋钻出了被窝,准备继续睡觉,明天就要回丞相府了,那个所谓的家。 ‘原来主人没睡着呀’,乌金本不想打扰落影睡觉的,没想到落影早醒了,(也不想想落影如此高深的内力,肯定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乌金发出‘呼噜噜······’的舒服声音,任由落影揉捏,享受的眯眯眼,既然主人醒着,那它就把宝贝拿给主人看吧! 乌金自从跟了落影,在她面前总是温顺慵懒,耍宝卖萌。一到野外,在其他野兽面前,就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一口一个本大爷。乌金钻出被窝,一拱一拱的来到落影肩窝处,蹭蹭落影的脸,又舔了舔,‘吱吱吱······’的叫唤。 落影被乌金蹭的痒痒的,睡不了,只得伸出一只手按住它,又听见乌金‘吱吱吱······’的叫唤,似是要引起她的注意。反正醒了,落影起身,披上外衣,点亮蜡烛,昏暗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落影坐在雕花小木的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前面不远处,也就是刚才她听到声响窗子前,一片不知名的油绿色叶片包裹着什么,被一根极细的黑色藤蔓缠的紧紧的。乌金衔着黑藤多出来的那一头,拖着绿色大叶片慢慢像桌子这边走来,一直拖到了落影脚边。 落影很奇怪,这叶子里包了什么好东西,看乌金小脸上一阵兴奋的样子,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邀功,“不会是什么非常好吃的鱼吧!”,落影不理会乌金瞬间垮掉的小脸,疑惑的捡起绿叶包,放在桌子上平摊开来,乌金也跟着跳上了桌。 落影顿时满头黑线,看着桌子上绿叶包裹的一大坨东西哭笑不得。那里是数不清的刺球,像极了小时候在草野间玩耍时,总爱黏在裤子或鞋带儿上的刺球,听说这种植物叫苍耳,很好听的名字。 “乌金,你把这些刺球球当宝贝似的带回来干嘛?”落影一手托腮,一手拿起一颗,微微有些扎手,仔细看看,虽然外贸与苍耳很像,但还是有些不同。这小刺球比苍耳的刺球小很多还圆不少,就像一颗圆溜溜的青豆上长满了长刺,又比苍耳的刺球重许多,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拿起来时似乎还有些响声,最特别的事这小刺球有淡淡的香气,靠近了仔细闻闻,会让人有点头晕晕的感觉,就像安神的香料。 乌金听落影如此说自己带回来的宝贝,斜了她一眼,一副‘你太不识货了’的鄙视样子!乌金夺过落影手里的刺球,黏在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上,背过身向前走了几小步,面对房门方向在桌边停住。 只见它轻甩了几下小爪子,刺球随着它的每次甩动似乎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突然,乌金一个侧身回旋,猛地甩了下爪子,刺球随着这股猛劲儿脱离了爪子,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光速般直冲房门旁那颗高大的观赏盆景,‘嘭’的一声闷响,刺球穿过植物的身体嵌在了后面的门板里足有三寸深!盆景受到冲击太大,树叶‘簌簌’掉了个精光,树身也开了个刺球大小的洞。 落影被这一幕惊的跳了起来,还真没看出来,这么不起眼的小刺球竟有如此能耐!刚才乌金甩出去的力道之大,落影看的仔细,还没来得及惊讶,紧接着听到那阵尖锐的声音,似乎要冲破耳膜,刺穿大脑,她马上运用五成内力防护,不敢再掉以轻心。 再看看乌金骄傲的小脸,那神色让落影明白了,这厉害的宝贝,是乌金给她找来的防身武器。落影高兴地亲了口乌金,跑去查看那颗嵌进门板里的刺球。却被乌金咬住了衣角,落影疑惑的看着乌金。 乌金又在那一坨刺球中一阵翻找,不一会儿,他拿出了一颗不同于其它的大刺球,大刺球身体是小刺球的三倍不止,外观并无不同,只见乌金挥动小爪子,大刺球发出一阵叮铃铃的声响,像个铃铛。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颗被钉在门板上小刺球,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般,回来了,准确的黏在了大刺球的身上! 落影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任由落影是个现代人,见过各种高科技,也没想到,在古代竟会有如此神奇的东西!这真的只是一种植物吗?这也太奇怪了,会发出声音并不稀奇,但是如此坚硬,钉入这么厚的门板竟然未折断一根刺,还会听声音召唤,自己跑回来。 绝杀响翠做发饰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如此神奇的刺球,如果是做武器,尤其是做暗器,那绝对举世无双,天下无敌,就连小李飞刀都比不过它,落影小心的拿过大刺球,仔细的研究起来,大刺球要比小刺球软很多,像现代的橡胶弹力球,闻起来臭臭的,让人瞬间清醒异常。 落影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奥妙,这个大的就是核心,其他所有小的都围绕它转,它臭臭的气味可以化解小刺球带来的**效果。大自然是如此神奇,只是更神奇的事才刚刚开始。 落影找来匕首,想切开一个研究研究,岂料这不起眼的小东西竟是刀枪不入,难道不是纤维,是什么成分竟会比匕首还硬。乌金看到落影在那里用匕首一个劲儿的切刺球,怕那么锋利的匕首,一个不小心伤到那双美丽的手。 实在看不过去了,一把夺过来,亮出它的利爪,尖尖的指甲,像鹰钩,闪电般挥出,之间三条电光火石闪过,小刺球就被切成了三节,里面掉出来个黑乎乎的小圆球,落影睁眼去拿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却被乌金拦住了。 乌金用利爪其中一个指甲钩子轻碰了一下小黑球,落影只觉眼一花,小黑球抖擞了一下伸展开来,竟是一条百足黑虫,黑虫一个翻身就想逃走,乌金一爪拍去,黑虫被准确无误的定在了指甲沟里,钩子穿过了它的身体,有黑色的脓液涌出,瞬间腐蚀了雕花小桌,当黑虫不再挣扎时,小桌已经被黑色脓液腐蚀出一个大窟窿。 好险,原来这每个里面都养着一条百足黑虫,而且这黑虫还有剧毒,这么小却又如此强的腐蚀性,太可怕了!这不仅可以做暗器,也可以用来下毒,落影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如果抓到给她下蛊毒的人,她就将这百足黑虫也放进他身体里,让他也尝尝身体里每天有虫在爬的滋味儿!她是不是她坏了!? 落影准备将黏在一起的刺球包好藏起来,乌金又拦住了她。她现在也不急了,都由着它。刚才看到的种种,落影确定,乌金不仅样子奇特,通人性,还很有本事,就凭它发现了这神奇的刺球,还知道它的用处,就连里面的结构都一清二楚,而且它只靠那肉嘟嘟的小胖爪子就将刺球钉进了木门里,而且指一下就将匕首都切不开的刺球切成了三段。 乌金倒掉落影只喝了一口的茶水,将黏在一起的小刺球全丢了进去,包括那颗最大的母刺球。又抓起那片包裹刺球的油绿的大叶子,像花栗鼠般吃进了嘴里,却又不吞进去,储存在腮两边,直到全部吃完,又在嘴里继续咀嚼了一会儿,小嘴对准杯子吐出了粘稠的绿油,直到满满一杯淹没了刺球。 乌金将嘴里的叶渣滓吐到了一边,忽闪的大眼睛看了看落影,落影觉得很是奇妙,原来这片看上去绿油油的叶子里面真的有绿色的油啊! 见忙碌的乌金看向自己,觉得莫名其妙,乌金靠近落影,抱起落影的一只手挪到杯子前,抬起食指聚到杯子上方,落影虽不明白它到底要干嘛,但也就随它。 “嘶・・・”指尖一痛,被乌金割了一条细长的伤口,殷红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掉进杯子里,知道绿油上全部被鲜红覆盖。乌金放下落影的手,伸出粉嫩嫩的小舌,轻轻地舔着她指尖上的伤口,落影感觉滑腻腻的,暖暖的,没一会儿疼痛的感觉就消失了。 落影惊喜的看了看指尖处虽然还是可以看的到一条粉红的伤口,却不再疼了,她突然觉得天下间最神奇的就是她面前的这个小东西了。落影笑着用鼻子顶了顶乌金的小鼻子,湿嗒嗒的,冰凉凉的,乌金也高兴地舔了舔她的小鼻子。 乌金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叼起黑色藤蔓丢进了杯子里,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了,本来放着刺球、绿油和鲜血的杯子没有任何动静,可是当黑色藤蔓被放进杯子里后,就像化学试剂发生了强烈反应,黑藤迅速溶解消失,鲜血迅速混合绿油,冒着泡越来越少,最后一滴也不剩。 等烟雾渐渐散去,乌金推到了杯子,杯子里滚出了像翡翠般莹润的刺球,不在黏在一起,而是像一颗一颗的翡翠珠光泽琉璃,球身成翠玉的翠绿色,细刺成翡玉的赤红色,通透美丽。看上去如上好的帝王玉,价值连城!尤其是那颗大刺球,更是晶莹剔透,恐怕任何宝石都比不上它! “总刺球刺球的叫,太对不起它的价值了,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吧!嗯・・・我想想・・・就叫响翠,会响的翡翠!怎么样?”落影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么个名字,果然看到乌金一脸鄙视,像是在控诉‘每次起个名字都这么难听,乌金,响翠,能不能文雅一点!’。 落影才不管它,抬头看向响翠,两眼放金光,‘不过这么多宝贝的响翠,要放在哪里呢?是不是藏起来比较好呢?’乌金似乎看出了落影的想法,扯下落影一根长发,黑而亮且很是强韧,不知道它怎么做到的,只见它两支肉爪挥来挥去,响翠就被诡异的缠在发丝之上了,而且怎么甩都不掉,除非扯断头发。 “好漂亮的响翠链,用作什么好呢?”落影现在对乌金佩服得简直五体投地,那双看起来胖胖的小爪子竟比女子的手还巧!乌金听到落影如此问,也忽闪着大眼睛认真的思考起来,只是一瞬间琥珀双眸大放光彩,叼起响翠链,顺着落影的胳膊爬了上去,一直爬到头顶,将响翠链缠在了发顶。 “乌金,你是想让我将响翠做发束吗?”说着落影走到了梳妆镜前,仔细一瞧,自己都愣住了,左右侧了侧身,晶莹的响翠淡淡的流光,更衬得自己的小脸,白如雪,莹如玉,光彩照人,男装的她更显玉树临风,面若冠玉,发如流墨。 “可是走动时它会响???对呀,响翠会叮铃铃的响,藏在身上哪里都还是会响,还不如光明正大的摆出来,让人以为它只是个简单的发饰忽略它,乌金真聪明!爱死你了,亲一个!”落影捧起乌金亲了亲它的脑门儿,乌金欢喜的‘吱吱吱・・・’叫,像是在说‘我也爱死主人了’,可是落影只顾着揉捏乌金去了,根本没留意。 ~~~~~~~~求好心的童鞋们,看文文记得评论哦,还可以收下文文,下次接着看哦!~~~~~~~~~~~~ 回丞相府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外间睡在软榻上的七殇,早就听到动静惊醒了,警觉着直到听见落影说话,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乌金回来了。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刺球,接着又听到很大的声响,七殇怕出事一跃而起,想冲进来,才穿过屏风就见落影兴奋的小脸。 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如果落影看到自己,就不会如此无防备了,她也唯有和乌金小兽一起时才像个孩子!而他也想守住这份纯真!七殇不作停留,转身回到了软榻上,静听着她与它的对话,准确的说只有她一个人在说话,心里就很满足。有时他也觉得不可思议,不仅乌金通人性,就连落影也能懂乌金小兽在说什么,想什么,真是个奇女子! 落影一手搂着乌金毛茸茸的小身体,一手握着软软的大响翠,满足的睡着了,就算在梦里都会笑出来,她是真心的喜爱着这响翠,还有宝贝的乌金小兽! 第二天,天一亮落影就起身梳洗了,她今天穿了件碧水束袖长袍,是来京城前买的,上好的锦缎与头上响翠相呼应,流光溢彩,丰神俊朗,真真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要是她真是个男子,必将风靡万千少女! 看现在大街上的反应就知道了,七殇看到走出来的落影先是一怔,接着满眼欢喜,店小二更是痴痴看着落影,丝毫不记得她现在是男子身份!如果公子长成她这样,叫其他公子王孙,想不断袖都难! 大街上无论男女老少,皆是一脸痴迷的看着落影,都忘了自己手里的动作,似乎画面都被定格,唯有落影漫步而来,落影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摇着白骨扇,踏着方步,向着丞相府而去。身后依旧跟着一身黑色劲装的七殇,黑了一张脸,他真想把她藏起来,可她偏偏喜欢招摇过市。美其名曰,美好的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头上的响翠,随着她潇洒的脚步,有节奏的响着,一阵一阵,不仅不觉得女气,反倒觉得有那么一股子灵动之气!跟在落影身后七殇看得最为清楚,那是一串刺球做的发饰,难道这就是昨夜说的响翠,闻起来有淡淡异香,不过怎么觉得・・・不好,像是迷香! 正巧这时落影回过身来,冲着七殇倾城一笑,衣袖轻挥,铃声轻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一股臭臭的气味,顿时神智清明!原来如此,那臭味是解药吗?看来以后不可闻这响翠的异香,否则会神志不清! 原来落影将偷来的玉佩,解了下来,用上面的红丝绳打了许多结网住了大响翠,将它绑在了左手手腕上,别具一番风格,举手投足间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它本身臭臭气味儿如果不贴近闻是闻不到的,非要使出内力挥动,臭味才会浓郁的挥发出来。 那一笑不仅迷了七殇,也迷了街上一众百姓,皆纷纷猜测,这是不是前些日子,传的沸沸扬扬的‘神仙断袖’,听说是来了京城,如今看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真的喽! 落影来到丞相府门前,气派的烫金匾额,用金漆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丞相府’。朱红色的大门前是藏青色雪花纹大理石台阶,两侧分别伫立着两只雄伟的石狮子像,整个丞相府从大门前的景象就可见一斑,一定是庄严雄伟,华贵富庶。难怪会被有心人盯上! 落影踏着台阶,大步而上,正准备跨步进去,被两个从看见她就愣怔中回过神来的门卫拦住,“请问公子是何人,丞相府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进的地方!” 这下换落影愣住了,虽然她穿着男装,但是这与丞相府三小姐一模一样的脸,他们怎么会认不出来,像是从未见过一般!身后的七殇也是一愣,落影沉了脸,冷冷的大声道,“睁大你们的狗眼,本小姐碧落影,丞相府的三小姐,想进自家门,还要你们允许不成,谁借你们的狗胆,还不快滚开!” 落影这一声喝,吓得两个门卫一阵哆嗦,腿软的差点没瘫坐在地,就连府内不远处往来的奴仆,也被这一声喝吓得愣在原地,忘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一名灰色布衣的奴仆,最先反应过来,飞也似地跑到前厅,那里老丞相碧海山正在招待晟王轩辕宏璃,不为别的,只为这几天之后的大婚,若碧落樱还不出现的话,丞相府将满门抄斩,老丞相似乎一时间又老了几岁,颤颤巍巍坐着这岌岌可危的丞相之位,对王爷陪着着笑脸。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灰衣奴仆奔进前厅,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似是想到什么,又大呼“不是,不是,是太好了,太好了,老爷!” “放肆,王爷在此,岂容你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老丞相怒目而视,重重的拍向朱红镂花茶几,连茶杯都跟着跳了两跳,转头对象王爷,瞬间换上笑脸“王爷赎罪,老臣管教奴仆失责,惊扰了王爷,还请王爷不要责罚!” “无碍,丞相不妨问问发生了何事,如此惊慌!”冷杀的声音低低沉沉。 “是是是,多谢王爷不责罚!”老丞相笑脸道谢,转向那跪在地上抖得厉害的奴仆,那奴仆是被落影吓得不轻,早忘了规矩,早忘了这里有位杀神王爷,她的脑袋啊,差点就不是他的了,“快说,何事如此惊慌!” “回禀老爷,太好了,是是是・・・自称是三小姐的人回来了!”奴仆跪在地上,头抵地面,不敢抬起半分。 “回来就回来了,何必如此惊慌・・・什么,你说三小姐回来了?!”老丞相似是没转过弯来,突然明白其中含义,惊栗而起。 “回老爷,是是是的!”奴仆被老爷一惊一乍的反应吓得又是一阵哆嗦。 “现在人在哪里?还不快带路,一群废物!”老丞相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位举足轻重的王爷坐在这里,慢悠悠的喝着茶,听到传说中的三小姐,他未来的王妃回来了,也只是不动声色的微挑了挑眉。 初遇丞相夫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轩辕宏璃天资聪颖,体质特殊,是练武奇才,从小就跟了世外高人学武,学得一身出神入化的武艺,才一回国又被父皇派去前线打仗,可以说他是从死人无数的沙场摸爬滚打长大的,练就了一身强壮体魄,嗜杀冷血的性格,杀人如麻,睿智英勇!所以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杀神晟王轩辕宏璃,既然是杀神,自有他的铁血手腕! 轩辕宏璃不声不响的跟着丞相出了前厅,来到丞相府大门处,正巧这时,落影被两个门卫缠得无法,本来想着怎么着也是自家门卫,不可动手,但是,这两个榆木脑袋,好说歹说,就是不让进,落影一个没忍住,飞起就是一脚,正踢中右边之人胸口,一个回旋踢不偏不倚的踢在另一人脸上,两人同时飞出去好几米,重重的摔在地上,头一歪晕过去了,再没起来。 老丞相和轩辕宏璃刚巧看到这壮观的一幕,只见碧色衣袍纷飞,翡翠流光闪过,两个门卫就飞了出去,动作端的是优雅华丽,可以看得出来,本人故意放慢了速度与力道,否则以她那敏捷的身手,这两人不死也残。轩辕宏璃眼前一亮,这真的是传闻中温文尔雅的丞相府三大小姐碧落樱么?却没听说过会武? 落影不再看那晕死过去的两人,大步进了丞相府,向着这边一众石化中的人走了过来。 落影走到丞相也就是他爹面前停了下来,看着面前这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瘦老头,竟生出几分亲进来,这感觉似乎不是她的,难道是落樱的,看来落樱还是很喜欢自己的爹爹的! “爹爹!”落影难得的轻柔一笑,脆脆的叫了声,亲昵的过去挽起了老丞相的胳膊。 老丞相被这声‘爹爹’惊的不轻,这真的是他的心肝宝贝樱儿么,樱儿何时如此大声说过话,又何时穿着男装招摇过市,更何况刚才的惊人之举!今天受惊不小,愣是半天天没有回过神来。 “爹爹,您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不理女儿啦!您看到我回来不高兴么?”落影扮起乖乖女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这撒娇,这嗲声,学的微妙微翘,像极了向父亲撒娇的受宠小女儿。 没错啊,这样貌虽是更标致了,却也的确是他自己的女儿,还有这声音,也确实是樱儿的没错,只是以前的樱儿说话轻声细语,从未如此活泼过,不过这不正是他一直期望的么,他一直觉得这小女儿太过温婉,应该开朗活泼些,如今正是如此啊! “爹爹天天盼着樱儿回家,你能平安回来,爹爹再高兴不过了,来,快跟爹爹回你的院子,让你娘也看看你,她也是每天心心念念着你呢!”老丞相拉住落影的手,一阵感叹,边说边拉着落影回到,据说是她自己的院子里。 落影因着那一句,‘爹爹天天盼着你回家’红了眼眶,虽然拉着自己手的老人,挂念的不是自己,但是,还是心中很暖暖的,柔声答应着,“樱儿平安回来了,樱儿也十分想念爹爹和娘亲!”您一定不知道,您的樱儿再也回不来了,她没有平平安安,她被人害死了,而您却连自己亲生女儿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怎不叫人心伤! 落影心中涌起无限凄凉,都说物是人非事事休,如今,一路走来,这花还是这花,这庭院还是这庭院,短短两个月并未给它们带来太大变化,只是来人已不是故人,换了人自然换了心,所感所悟都不在相同。只是,缠绕周身的繁杂琐事却依旧还在,换不换人都还是要面对,不会停止。 落影随着丞相进入这名为落樱小筑的小院,来到翠花厅坐下,也就是落樱生前所住的地方,她以后不再是碧落影了,而是丞相府三小姐碧落樱,直到此时此刻,落影才真正体会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而是而是以一个新的身份活在世上的人。这一刻,才是真的活过来了,作为碧落樱活过来了。 不禁难以自已的掉下泪来,突然惊醒,自己怎么哭了。掏出锦帕轻拭眼角,正巧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位,华贵的妇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比丞相年轻不少。一身暗朱色牡丹花锦袍,头上金步摇不停摇摆,在丫鬟的搀扶下,匆匆赶来。 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男装的碧落樱,才两个月却出落得更加标致了,坐在丞相旁边的落樱,一脸笑意的,在陪着丞相聊天。她上前试着叫了声“樱儿・・・” “娘亲,樱儿平安回来了,让娘亲挂念了,来,您坐。”落樱听到一声唤,就看到了翠花厅中间占着位妇人,听她对自己的称呼,确定这就是落樱的娘琳凤,忙上前搀扶着,坐在了丞相的另一侧,夫妇两平起平坐。要不是听说这府中只有她娘一位夫人,她也不敢如此做。 这里就应该叫碧夫人了,碧夫人被落樱的亲昵搞得先是一怔,狐疑的看了看落樱的脸,确定没认错人,皱了皱眉又很快松开,与落樱谈笑起来。和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似乎谁也没注意到,这厅里多出的几人,七殇依旧站在落影身后,下手处还坐着位晟王轩辕宏璃。 轩辕宏璃一直不声不响跟在两父女身后,自然而然的与一直贴身跟随落影的七殇一齐。轩辕宏璃侧目,看了看身边这个,目不斜视,面目冷静,一身杀气的人,待看清那人面貌后,不由又挑了挑眉,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挑眉,说明了他现在很感兴趣。 轩辕宏璃边走边细细打量身边之人,和前面那位与老丞相谈笑的三小姐碧落樱,看来这次丞相府没来错啊,不仅遇到消失两个月不见踪影的碧落樱,这是连他派出的暗卫都查不到的人,今天却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还带了暗夜第一杀手七殇,有意思,此次收获不小。 虽然自己与暗夜门打的交道不多,但是,江湖上一些响当当的人,他还是认得几个的!这个月才听说暗夜门门主下了暗夜诛杀令,命令分布五湖四海的暗夜门杀手全力追杀暗夜门第一杀手七殇,此令一出,不死不休。却突然,在前几天,暗夜门门主收回了暗夜诛杀令,此类情况从未有过,不得不使人感到好奇,想知道其中原由。 ~~~~~~~~~~跪求收文,跪求留言,亲们还请多多支持‘断袖弃妃’哦~~~~~~~~~~~~~ 看轩辕宏璃吃瘪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这时一个丫鬟突然出声,“王爷请用茶。” 这才惊醒了沉浸在亲情中的三人,丞相诧异地看着下方,正悠闲的喝着茶的王爷,突然想明白,马上起身,来到王爷面前,脸上又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弯身拱了拱双手,“王爷恕罪,老臣一时疏忽,怠慢了王爷,请王爷不要怪罪老臣!” “无碍,丞相一家团圆,正是值得高兴的事,是本王冒昧,打扰丞相享受天伦之乐了。”轩辕宏璃继续喝着茶,不温不火的回到,头都没抬一下。 “王爷此言太过严重了,老臣还要多谢王爷体谅!”丞相碧海山脸上挂着笑容,眸子里一片深沉,直起身微侧了侧身对着对面的落影道,“樱儿,还不快来见过王爷。” 落影听丫鬟喊王爷,心下一惊,她是一直看到一个高大威武的男子一直跟着他们,却没仔细研究。此时突然听说这个人居然就是传说中的王爷,细细打量来,此人身材极好,紫金暗纹的锦袍,黑色流苏束腰,将强壮的体魄修饰的更加完美,想来因为长期征战沙场锻炼出来的。 浓眉凤眼,高挺的鼻梁,薄唇因刚喝过茶而润红。如七殇般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只是比起伤还要深些。 落影本来打量着此人,却见此人对爹爹爱理不理,十分不尊重,顿时心里很是不好受。王爷有什么了不起,拽什么拽! “民妇拜见王爷,樱儿,还在发什么呆,还不赶快见过王爷。”碧夫人见落樱只在发呆,根本没听到老爷的喊话,急急地再次提醒下手的落樱。 落樱回过神来,若找女装此时一定是微微起身莲步轻移,可惜,此时落樱一身潇洒男装,甚至比此时厅中任何人都要英俊几分,她几步来到王爷面前,毫不造作的,行了个男子礼,声音清冷,丝毫没有刚才一副小女儿娇态,“碧落樱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此举惊了老丞相,碧夫人,就连王爷也是微微吃惊。如若不是落樱此举,他们甚至都忘了,此时的落樱一身男装,玉树凌风,是位翩翩佳公子。只是她刚才与丞相与碧夫人太过亲密,完全不受衣着影响。 丞相知道樱儿闯祸了,刚想开口却被王爷抢了先,“哦・・・你就是碧落樱,本王听丞相唤你做樱儿,本王也如此唤你樱儿吧!樱儿,五日后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如今却一身男装不提,行的也是男子礼,不知樱儿这是作何?” 依旧是不温不火,轩辕宏璃放下茶杯,双手放在分开的两膝上,垂眸看着面前跪着的小人儿,乌黑的凤眸里闪过戏谑。盯着她发顶奇异的发饰,观察起来。 “原来五日后,和落樱大婚的就是王爷您哪!落樱穿着男子服饰,当然要行男子礼,要是行了女子礼反倒显得不伦不类了不是!请问王爷,落樱可以起来了吗?”落樱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很不好,听到他似乎在耍小丑的语气,更是不耐烦。 “不急,本王还有一事不清楚,想问问樱儿,听说是你请丞相像皇上请求的赐婚,非要嫁与本王,却又为何抗旨拒婚,现今又装作不认识本王,这作何解?”轩辕宏璃第三次挑眉,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子,明明瘦弱纤细,却偏偏让人感觉到她生出一副傲骨来,不由得再次戏谑问道。 “王爷言重了,落樱从未抗旨据婚,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罢了,而且落樱并没有装作不认识王爷,而是真的不认识王爷!至于流言说,落樱让爹爹请求皇上赐婚,非嫁王爷不可,落樱却从未记得有此事,赐婚一事乃皇上定夺,爹爹乃人臣,不敢为难皇上,而落樱也不是非嫁王爷不可!事情就是这样,王爷现在清楚了,那么落樱可以起来了吧!”落樱一口气说完,也不等轩辕宏璃回答,径自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尘,大步流星的回到位置上,喝起了茶。 翠花厅安静的很诡异,从没有人敢在杀神晟王面前如此无礼,落樱当属第一人!轩辕宏璃危险的眯起了凤眸,紧抿薄唇,这女人果然有一身傲骨,向谁借的胆,竟敢如此放肆,羞辱本王,“只是出去散散心?可本王听说樱儿可是留有书信的,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拒婚离家出走・・・” 落樱柳眉微挑,声音冷淡的打断他,“哦・・・白纸黑字?不知那封书信现在何在?” 轩辕宏璃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十分不爽,转头看向依旧处于愣怔状态的碧丞相,凤眸微眯,凌冽一闪而过,大有你敢说谎试试。 碧丞相被轩辕宏璃初次一眼看的心惊肉跳,低下头声音弱弱的道,“当时老臣一怒之下撕毁了!” “噗嗤・・・・・・”落樱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看到轩辕宏璃瞬间黑了的脸,笑的更大声了,心想那叫一个痛快,叫你拽,拽个屁呀! 轩辕宏璃气结,突然感觉词穷,第一次败下阵来,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看着对面笑的前俯后仰,没有丝毫女子形象的碧落樱,第一次恨得牙直痒,真想冲过去掐死她,叫她放肆,叫她笑得这么灿烂!真碍眼! 轩辕宏璃起身,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道,“哼・・・本王还有事,先回去了,他日再来拜访丞相!樱儿这几日就好好呆在府里,学学王妃礼仪也好!”说到这里,轩辕宏璃嘴角不禁弯起好看的弧度,‘哼・・・还有五天,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看本王怎么羞辱你,走着瞧!’想到这里,心情大好,快速的出了丞相府。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笑了,第一次不是诡笑,戏虐的笑・・・・・・ 碧丞相想起轩辕宏璃那吃瘪的表情,心里的郁结也散开了几分,无奈的看着坐在那里,兀自笑得花枝乱颤的樱儿,他是今天第一次觉得樱儿变了,不仅变了还聪明睿智,机灵古怪!就连晟王如此强大的气压,都丝毫不畏惧,甚至敢挑战杀神的权威,这样的樱儿让他放心不少,至少以前的樱儿让他总担心会让人欺负了去! ~~~~~~~~~~~~~月月携‘断袖弃妃’全体像读者大大跪求收文,跪求留言~~~~~~~~~~~~~~~ 古怪的碧夫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老丞相满眼宠溺的走过去,拍了拍落樱的头,“傻孩子,逞口头之快,得罪了晟王,如何是好!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晟王吗?如今皇上下了旨,为何要抗婚出走呢?可别想拿唬弄晟王的那套说辞,来糊弄你爹爹哦!” “爹爹・・・・・・女儿怎敢糊弄爹爹,都是那晟王拐着弯儿的想惩罚女儿,女儿只好拼命为自己开脱啦!女儿自己受惩罚不要紧,就怕牵连爹爹!”落樱撇撇嘴,娇嗔道。从小到大她还从未这样向谁撒过娇,现在做起来,却丝毫不觉别扭。 “你呀你,晟王岂是不明事理之人,樱儿休要再胡闹了,快说,为何要拒婚离家出走?”老丞相岂是好糊弄之人,落樱想转移话题都不行。 落樱抬头看了看厅内,上首坐着丞相和丞相夫人,下首是自己,身后站着七殇,厅前只留有一个伺候的丫鬟,收起笑脸,恢复往常的淡漠,声音泠泠的道,“你下去吧!” 那丫鬟个子高挑,竟比落樱都高出半个头,身形纤瘦,细尖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琼鼻英挺,朱唇光润,竟是个美人胚子!小丫鬟狐疑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微低下头,垂着眸,长长的眼睫掩住那一闪而逝的暗芒,不言不语缓缓的退了出去。 “樱儿为何要屏退左右?绯儿可是你的贴身丫鬟,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丞相夫人琳凤不明所以的问道。知女莫若母,落樱现在完全像一个陌生人一般,只有老爷乐得其见樱儿变成这样子,她不禁怀疑,这个樱儿是不是真的! “因为樱儿拒婚出走的原因,是不能被外人知晓的!只能说与爹爹与娘亲听。”落樱淡淡的笑着,笑意不达眼底,仔细的观察着这个身体所谓的母亲琳凤,说实话,落影看到这位夫人的第一眼,就觉得有问题。 “要说外人,绯儿伺候了你这么多年,虽然那孩子不爱说话,但是,为娘已经把她当半个女儿看了,并不是什么外人。要说外人,这位公子从开始就一直留在此处,樱儿为何不叫他退下。”碧夫人不是没有看到落樱打量的眼神,却依旧不动声色的指了指,落樱身后一脸面无表情的七殇。 “娘亲错了,丫鬟就是丫鬟,再亲近也不可能真的成为您的女儿。而我身后这位,是我的贴身侍卫,永远忠诚于我。”落樱慵懒的斜靠在雕花檀木靠背椅上,一手托腮挑了挑眉,‘半个女儿?’淡淡的道,她本来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其他意思。 却见碧夫人身体瞬间僵住,一脸铁青,想要发火却硬要隐忍着,铁青的脸被憋的通红,直视落樱,双眼微瞪,明明是看着落樱的,却好像通过她,看向了别处,过了一会儿,似是回忆起什么,表情变得忽明忽暗,隐隐似有泪光。 碧夫人惊觉到自己的失态,忙用锦帕轻拭眼角,再抬起头的一瞬间,神色已恢复正常,再无异样。落樱抽了抽嘴角,不会歪打正着吧,这是戳到痛处了?还是恼羞成怒了?又或是心中有愧了?一定有鬼,有鬼呀・・・・・・ “樱儿,莫要再和你娘亲拌嘴了,快说!”老丞相也似乎快恼了,这樱儿真的变了,那瞬间变得淡漠的脸和那疏离的眼神,收放自如的气场,连她一向敬畏的娘亲,都不放在眼里了!这两个月里,樱儿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性子改的如此翻天覆地,彻彻底底。 “哦,那樱儿可要说了,樱儿那晚并不是拒婚离家出走,而是被人绑了,带到了京城西门外五里处的望断崖,丢了下去・・・”落樱淡淡的声音,似乎在诉说着无关紧要的小事,与自己毫无干系。 可是,却惊起了上首的丞相夫妇,连身后的七殇也震惊不已,他认识落影时,她已经生龙活虎了,所以他并不作多想,也从未问过她如何到了这深山老林,又是如何认识了神医沐子涵。可是,没想到竟是被人绑了丢下了万丈望断崖!他此刻心‘嘭嘭・・・’如捣鼓,突然很感激,感激沐子涵,感谢老天,感谢老天让她活着,感谢那个神仙般的男人治好了她。 丞相夫妇急奔下来,来到落影身前,激动地一人捉了她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老丞相还没开口,就听夫人焦急的抢着问,“樱儿被绑?还被丢下了望断崖?身子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痛???”话还没说完,竟哽咽的说不下去了,滚烫的泪‘扑簌扑簌’往下掉,滴滴落在落影手背上。 落影这下真蒙了,她本想看着碧夫人听到她如此说,会有怎样的反应,想了很多,却惟独没想到竟是这般。落影看着面前伤心落泪的碧夫人,真想看出点蛛丝马迹,好看出她是在演戏,可是,她不能,她找不到丝毫线索,因为她的心都在颤,原来这碧夫人是真心在乎她的么? 难道这般真实的感触,会是在演戏?落影也不清楚了,此刻她只觉得心不是她的了,那颗心在颤动,又好像在欣喜,为了那宝贵的眼泪,为了她一直敬畏的娘亲。 “樱儿说的可是真的,快让爹爹看看,樱儿伤到了哪里?”老丞相也是心疼不已,红了眼眶,急急地拉过落影要看个仔细。 “爹爹、娘亲放心,樱儿有幸被神医沐子涵所救,现在全身上下无病无痛,壮如牛!”落影湿了眼眶,却努力控制自己,笑着叫两老放心,怕他们不信,还抬起手,豪气地拍了拍小身板。 “你呀你,就没个正经!”碧夫人出奇的破涕为笑,伸出食指戳了戳落影光洁的额头。戳完了掏出锦帕,拭去那眼角依旧止不住的泪水!落影不知道的是,此刻,碧夫人是多么的心痛,心中无限懊悔,怪自己太疏忽,对这个孩子一直太冷淡,没有照顾好她,竟让她遇到这种事,还好遇到了神医,否则九死一生,香消玉殒,她不敢再想下去,眼泪更加汹涌,只得转过身不让落影看见。 “幸好幸好,樱儿福大命大,神医沐公子医术更是出神入化。他日有机会爹爹定当当面向他道谢!”老丞相听落影说被神医沐子涵所救,提到嗓子眼儿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似乎无论多难的疑难杂症,就算即将断气之人,只要得到神医相救,必定无碍。潜移默化的思想,牢牢的扎根脑海之中。 ~~~~~~~~~月月跪求收文,亲亲大大们,一定要记得留言呐!~~~~~~~~~ 沐浴惊觉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两老拉着落影又是一番询问,才知道她这两个月一直都在神医住处养伤,得知家里出了事才赶回来,落影还告诉他们,因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摔坏了脑袋,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很多人也认不得了。但是,自己是谁还是记的很清楚的。无疑又惹来两老一阵伤心,碧夫人更是眼泪涟涟。 问起她知不知道是谁绑了她,为什么绑她时,落影只说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来了几个黑衣人,一心要自己的命,却说上头交代过‘死不能见尸’。两老深深地对视一眼,陷入了沉默,思量良久后一再叮嘱,叫她不要声张,以后要更加小心,免得再次招来杀身之祸!碧丞相还说对外会说外出期间,摔伤了头,失忆了。 三个人又聊了好久,落影从两老这里了解到了许多关于丞相府,皇宫的信息,碧丞相两女一儿,大女儿嫁给摄政王做了王妃,二儿子虽然游历在外,但是也是文武全才,还有就是她这个文弱的三小姐。落影不禁咂舌,这丞相府难怪会成为众矢之的,碧海山是丞相,位高权重,大女儿是摄政王妃,三女儿马上要嫁给晟王,成为晟王妃。那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要不得,要不得啊,树大招风・・・ 一起用过午膳后,落影回了自己的小院,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想来是累了。还真别说,落影从没说过这么多的话,一个上午似乎把一个月的分量都说完了,直说的她嗓子疼,比打了一架还要累。落影从前院儿出来,再次走进落樱小筑,一整个早上都呆在翠花厅,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住的这个地方。 跨过院门,最先看到小院里的一棵樱花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长势极好,现在应该是樱花末期了,可是小院里的樱花树树冠上却依旧开满了绯色的樱花,点缀着星星点点绿意,伞状三两排序为一小簇,花枝桠高过了围墙,伸出墙外,微风袭来,洋洋洒洒飞满天,相当壮观美丽。 本来想一进门,就直奔卧房大床,倒上去便不再动弹,可是突然被这樱花雨吸引去了心神,静静的驻足观赏,绯色花瓣自由的飞翔,她也多么想变成万千花瓣中的一片,不被任何事物束缚,依风飘向远方。 七殇站在落影身后不远出,看到漫天绯红下那一抹碧绿,心随着她衣袂飞扬而跳动,这一方天地唯有她,这一双眼里也唯有她,这心里只装得下她。 落影伫立在樱花树下,背起双手,微扬起头看了良久,深思飘远,直到察觉有人靠近,她才回过神来,慢慢的侧过头,看着来人。此人正是上午时,在厅内伺候的小丫鬟绯儿,说她小却也不小了,有些人不会老,至少她比落影还要高,只是那小脸蛋儿,长得那叫一个嫩,小清新。 不像落影这般,五官清晰,特色鲜明,眉梢斜飞入鬓,琉璃大眼,眉目含情,却又英气逼人。英挺的琼鼻,凉薄的红唇,大小恰好的瓜子脸,既有女子的妩媚风情,又有男子的英俊帅气,这种长相让人混淆性别,过目难忘。 绯儿莲步轻移,一身桃色婢女罗裳,飘飘挪挪走到落影身边,双手交叠,颔首,轻声道,“小姐,水烧好了,现在是否要沐浴更衣?”虽然很轻,但是落影还是听出了些什么,不露声色的轻应着,让绯儿带路向着闺房走去。 落樱的闺房,古色古香,书香味儿很浓,诗词壁画,笔墨瑶琴,女红围棋,一一罗列,摆放整齐,不愧是大家闺秀啊,可是,到了落影手下,完了。 绯儿拿来落影的干净衣裳放好,落影感觉身后绯儿有些许的犹豫,轻喘一口气道,“小姐,女婢服侍您沐浴吧!” 落影正欲解腰带的手停住了,挑了挑眉,自己自从来到这里,遇到的都是男人,还没被别人伺候过,就连青峰,她也从不把他当奴仆使唤。在现代是听说过,那些大小姐都是丫鬟奴婢成群,穿件衣服喝口茶都要伺候着,今天看来,这洗澡也是的。 “嗯???”落影转过身打开双臂,任由绯儿轻柔的帮自己宽衣解带。她就奇怪了,这伺候着洗个澡,她犹豫着才开口,自己点头了,她反而还一脸难以置信,不是她先开口的吗,难道是自己哪里露了马脚? 绯儿不露声色的将落影身上的物什一一放好,解了难解的响翠发饰,落影就这么目光如炬的盯着她,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神情。她是从看到绯儿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丫鬟有问题,就像看到碧夫人的第一眼,也说不上好坏,就凭直觉,她们好像有什么瞒着落樱似地。 ‘咦?我有没有看错?这小丫鬟脸红了?’落影嘴角抽了抽,虽然,这古代比较保守,她懂,可大家都是女人,而且,这小丫鬟不是落樱的贴身侍女吗,看到**不是很经常的事情! 这羞羞答答的娇俏模样,像个小姑娘似的。不对!落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比喻?绯儿本来就是个小丫头啊,只是???落影心里一惊,迅速抬头望去!只是,她让落影感觉她此刻脸红的模样,更像是看到异性的身体而害羞的表现,就像她不是个女子,亦或者在她眼里的落影不是女子? 落影一怔,突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会吧!这模样怎么看都是个女人啊,那就是・・・她不把自己当女人看咯,我的妈呀!’落影翻了个大白眼,现在真想淹死在浴桶里算了,只是,那恶寒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可怜的绯儿只觉周围一冷,以为是突然起了风的原因,赶忙往浴桶里加了加热水。落影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绯色身影,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了正在为她擦洗右臂的绯儿,一把抓住了那双湿漉漉的小手,手指骨节分明,十指修长,手掌指腹上长有薄茧,确实像丫鬟的手,可是这茧子长得位置似乎不是个粗使丫鬟的手茧位置。 绯儿一惊,连忙后退,想抽出手,不过绯儿哪里有落影的力气大,落影反应更快,借力一带就将绯儿拉了回来。绯儿抬起一双受惊的凤眼,看向落影,不知小姐为何突然如此,抓着她的手摸来摸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只是???只是这次,故事的情节没有按照落影设计好的路线发展! 落影只是想调戏一下绯儿,想通过绯儿的一些反应、神情、动作看出些眉目来,牵牵小手纯粹是试探的意思,不过还是有发现的,最起码这双手一摸上去就知道有猫腻,只是事情惊悚了! 落影一个激动尖叫一声,本来一直守在外面的七殇,听到落影的叫声后,心里一惊,破门而入冲了进去。只是看到的场面,让他气血翻涌,心跳加速,石化当场。 落影只是想拉过绯儿,不想绯儿踩到水,脚下一个不稳,铺进了浴桶,将赤、裸裸的落影抱个满怀,大眼瞪小眼不说,居然是嘴对嘴,落影条件反射双手撑住绯儿的胸,想推开她,却突然觉得自己胸部一痛,低头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落影差点晕过去。绯儿一只手还好死不死的,正抓住了落影的一只迎风招摇的小玉兔。 显然,绯儿也没预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从看到落影的第一眼,绯儿就觉得这不是以前的碧落樱,不是这些年来她所熟悉的小姐!她是碧落樱的贴身婢女,落樱的一切,她再熟悉不过。她怀疑这个落樱是假的,所以,想试探试探她。但是,她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两个人长得如此相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废话,因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以前的碧落樱,沐浴时是从来无需下人伺候的,这么多年来一向如此,当她犹豫着问出口时,她怕小姐怪她多事,只是没想到,小姐居然答应了!一个人再怎么失忆,喜好是不会变的! 小姐是假的!是假的吗?当绯儿伺候小姐沐浴时又有些犹豫了,没有易容,就连小姐身上零星几颗小黑痣的位置都丝毫不差,难道小姐真的摔坏了脑子,连平时的习惯、喜好都变了? 只是,为什么?小姐要这样看着自己,为什么摸她的手,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嘴上又香又软的是小姐的唇,手上又滑又嫩的是小姐的胸,她的脑子也不清白了・・・・・・ 她不明白,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小姐,这次相见似乎突然有种魔力,在吸引着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姐的**了,这次却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有什么似乎不一样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香气。现在,她居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原来小姐的唇是这种味道,小姐的身体是这么软・・・・・・ 梁柱间绯色轻纱轻抚,朱红古香的屏风遮不住的一室暧昧,浴桶里的热水还在袅袅的冒着白气,桶内一人全、裸,曲线分明白皙的颈背,乌黑的发丝湿湿的贴在一边,另一人绯色罗裳全湿,紧贴在修长的身上,这是怎样的大好春光!石化的三人,最先醒悟过来的是七殇,七殇脚尖微点轻功起,直飞向落影,经过屏风时,剑鞘一挑,一件玉米色流光丝质罗裳飞入手中,迅速裹住石化中的落影,摆脱绯儿的魔掌,抱起她飞进了内室。 直到被七殇塞进丝绒被里,落影才反应过来,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占便宜了,还是被个女的!绯儿被七殇一推,重重的撞上了桶壁,眼睛这时才恢复清明,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和已经变冷的怀抱,心里竟然无限失落。望着进入内室的七殇,最后一抹背影,凤眼闪过晦暗的锋芒,冷冽异常。 绯儿爬出浴桶,走出房间关上了门,转身的瞬间,食指指腹轻触了一下唇,唇上似乎还有那软绵绵的感觉,嘴角不自觉勾起漂亮的弧度。绯儿离开了落影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里换件干净衣裳。 落影似乎不能接受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不歧视女女爱亦或男男爱,却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像抽风一样,不管不顾自己现在不着寸缕,拉着七殇的衣领发疯怒吼,结果思前想后,条理分析,归根结底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是自己邪恶,自己手贱,自己活该,于是她更受不了了・・・・・・ 七殇小麦色的脸上现在红得像猪血一样,看着眼前的大好春光,本想心无杂念的想好好安慰安慰受到刺激的她,可是・・・心爱的女人再怀,一丝不挂,是个男人思想都很难单纯。只怪落影此时太可爱,听着她跌跌不休的抱怨,说到最后竟是自己造成的时,七殇实在无法了,还是严肃不起来,忍俊不禁笑了。 落影本还在失控阶段,却突然被七殇的闪亮的笑晃了眼,七殇很少如此笑,她只见过一次,那如冰川融化,雪莲盛开的画面又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落影直直的看着他,双手划过他欣长的颈项,身体微倾,轻轻地吻上了那如雪莲花瓣的双唇,她不敢太用力,怕惊动了这一世的美丽! 七殇知道落影一向不在乎世俗,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她又是自己喜欢的人,看去了就看去了,只是他却不远她的美好被别人看去,女人也不行! 落影如羽毛般轻吻着七殇,七殇深深地看着她,生涩的回吻了一下,这一下犹如触电,心被狠狠锤了一下后就跳开了,渐渐熟悉了起来,回应落影的吻。两人越吻愈深,情越调越浓,丝毫没注意到站在门口多时的绯儿,绯儿匆匆换好罗裙,准备来服侍小姐梳妆,迈进卧室的脚,却直直的定在了原地,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身体微躬,身下压着的是丝绒被半盖着的玉、体,一只修长的**,刺目的伸出了被子,勾上了身上人的腰!绯儿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她无知无觉的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就连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也浑然不知,指甲深深陷入了手掌! 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小姐认识自己在先,才出去两个月,为何会变成这样,她不明白・・・・・・ 难道丞相府的米比较白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两人都有些喘,恋恋不舍得离开彼此的唇,落影潮红的小脸儿,唇被吻得有些肿像水蜜桃,红润饱满,落影看着身上的七殇,含羞一笑,万千风情展现在他面前,“初一晚上陪我。”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淡淡的不似询问更像是情侣间的情话。 虽早已经了解她的秉性,七殇还是被她的大胆,着实吓了一跳,但惊讶只是一瞬,很快恢复自然,“好”只一个字,并不多,却像是一种承诺,世间万千纷扰,我却只愿为你停留。 曾在离开白云谷的时候,沐子涵就将落影的情况告诉了他,叮嘱过他初一那天,一定要守在她身边,哪里也不能去,千万离不得人,听到她竟然从小就被人下了蛊,而且还是如此淫邪的毒,说不出的心疼,是谁会如此狠心,对这么美好的她下这种狠手。 丞相府三小姐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才一个上午京城里就传的沸沸扬扬,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丞相府的三小姐碧落樱回来了,却因为生病脑子坏掉啦,还气走了晟王,这大婚恐怕是成不了啦! 流言蜚语的主人公碧落影,此刻却睡得跟猪一样,难道这具身体也知道是回到家了?这一觉睡得是特别踏实安稳,一直到晚饭时候,绯儿来传,老爷和夫人叫小姐一起用膳,落影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被窝。 “小姐,你这样穿恐怕不好吧?听说刚刚摄政王带着大小姐,不对,是摄政王妃来丞相府了!”绯儿拉住了一身银灰流纹暗金男装的落影,不管自己磨破嘴皮子,小姐就是不肯穿女装,不肯上妆。 “有什么不好的!没看到风度翩翩吗?摄政王和王妃来了?那还不赶紧着点儿,放手啊你!”落影是相当满意这一身行头,本来还在为中午的事情耿耿于怀,看到这绯儿就来气。她还一直喋喋不休啰嗦个没完,她自己是习惯了说话简洁的人,不知道怎么就遇到这么个丫鬟,也不知道以前的落樱是怎么活下来的,反正她现在是非常火她! 这消息倒是传得快啊,上午回来遇到个晟王,现在又来了个摄政王,她传说中的同父异母的大姐,丞相府的大小姐碧落芬,两年前嫁给了摄政王轩辕宏炫成了摄政王妃。她这才回来,主要人物就跟走马灯似地一个一个跑了出来。 落影不耐烦的甩衣袖,挣脱绯儿的手,跨出门大步向前院走去,身后依旧是寸步不离的七殇,一身黑色劲装,烈烈如雄鹰。绯儿手中衣袖一挣,还没来得及看清,一抹灰银色身影就消失在视线之内,身后依旧是挺拔的男子七殇!她恨恨地咬紧了牙,又无奈的轻叹一口浊气,看来小姐很在意中午的事,在气她当时的无礼,她真的不想小姐讨厌她,虽然以前的小姐也不怎么亲近她,但是,她不希望现在的小姐讨厌她,她不想这样! 绯儿不再多想,快步去追那早就消失的身影,她知道小姐不需要她伺候,也知道小姐不可能在前面等她,不过,绯儿还是想呆在她身边,哪怕什么也不做都好,只是,小院里樱花缤纷里那一抹银灰,双手交叉背在身后,待到她脚步声靠近,才又在离开。 绯儿白净的小脸上,笑靥如花,心里一阵狂喜,原来,小姐在等她啊! 落影大步流星,一身桀骜,身后,右手边是一脸面无表情的七殇,左手边是凤眼含笑的绯儿,就这么大刺刺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厅内所有人都看着来人,心内不自觉的升起一种肃敬,感觉到有一股傲视群雄、俾睨天下的王者之风。 落影看着厅内的一干人,一对不认识的男女,衣着华贵,气度非凡,那肯定就是摄政王轩辕宏炫和王妃碧落芬了吧,只是,那轩辕宏炫是什么表情,在跟她放电吗!那一脸的暧昧,难道落樱和这摄政王轩辕宏炫有什么过往?那又为何要求赐婚的对象却是晟王轩辕宏璃?‘天哪,落樱,你是丢了怎样的一个烂摊子给我!’落影不禁心里肺腑,看到另一边居然坐着上午被她气走的轩辕宏璃,此时也正一脸兴味儿的打量着自己,落影不理他却不禁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落樱拜见晟王,摄政王,摄政王妃!樱儿拜见爹爹!”落影膝盖委屈,她才不会傻到跪下去呢,意思意思就行了。 “免礼!”晟王轩辕宏璃一脸高深莫测。 “无需多礼!”摄政王一脸温柔宠爱。 “妹妹快起!”摄政王妃一派娴雅大方。 “樱儿,来,坐到为娘的身边来!”碧夫人拉过走进厅内的落影,戳了戳她的额头,佯装生气的问她,“不懂规矩,如何在家里也一身男装打扮,成何体统?让你未来夫婿看了笑话!” “夫人不必责备樱儿,依本王看,樱儿巾帼不让须眉,男装打扮将本王与大哥都比了下去,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轩辕宏璃爽朗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樱儿来,坐到本王身边来,五日后便是大婚,成了夫妻了,不必如此生疏!” 落影依言又走到轩辕宏璃身旁坐下,倾身,声音清冷的道,“怎么王爷上午听得还不够明白清楚!还是丞相府的大米比较白,菜肴比较香?” “樱儿怎么如此说,本王可是很期待与你的大婚啊!”轩辕宏璃嘴角一勾也亲近身欠扁的语气。 “抱歉啊,我可是一点都不期待!还有别樱儿、樱儿的叫,好像谁跟你很熟似的!”落影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声音愈加凌然,说完收回身体,坐姿端正。 轩辕宏璃满脸黑线,抽抽嘴角也收回了上身。眼角余光再次扫了眼,站在碧落樱身后巍然不动的七殇,暗芒流转。与轩辕宏璃一样,轩辕宏炫自七殇的身影一出现就没忽视过他,真如传言一样,碧落樱生病脑袋坏掉了?为何如此大的改变?这气度、这秉性完全变了,哪里还是那个他一手掌握的软柿子,想捏扁捏扁,想搓圆搓圆。 摄政王与晟王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就单单刚才那一瞬间的气场,就与自己不相上下,哪里有半点的娴雅温婉,胆小懦弱!轩辕宏炫不禁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还有,他没有看错吧,身后那个亦步亦趋的贴身侍卫,是天下闻名的暗夜第一杀手七殇,这个发现太让人震惊了! 碧落樱为何会认识七殇?七殇如此清傲孤僻的的性子又为何会甘心做别人的侍卫?!轩辕宏炫看向对面,碧落樱与轩辕宏璃两人动作亲密,不知在说着什么,看三弟毫不惊讶的表情,想必早就知道了。不过这两人关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了,今天第一次见面,听说上午碧落樱还将三弟气走了,变了真是变了,不单单是气气质,从内到外几乎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轩辕宏炫长着一双看似在笑的眼睛,留着八字胡,先皇曾说他这双眼睛像极了他的母妃,所以,先皇很是喜爱轩辕宏炫,在他母妃去世后,先皇便将他过继给皇后抚养,护他周全。那双会笑的眼睛此时正盯着落影散发出不同寻常的光芒,黑亮黑亮的! 落影坐直身子,抬起头刚好看到轩辕宏炫看过来眼神,落影突地觉得心里一寒,似是畏惧,这感觉并不像她的,倒像是落樱的,落樱竟如此怕他,从心里感到畏惧吗?也难怪,这厮虽是在笑却一脸邪魅,感觉随时在算计着什么,该死的笑面虎,落影多看了两眼也觉得心里发毛,干脆瞪了他一眼不再看他! 看到落影看向自己,轩辕宏璃竟会莫名其妙的感觉精神一震,看向她的双眸更是幽亮异常,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换来落影一记大白眼。轩辕宏炫一脸错愕,还从来没人胆敢在他摄政王面前翻过白眼,如此大不敬,轩辕宏璃却出奇的并不想追究,似是她本就该如此一样,曾经的她温文娴雅,眉眼温顺,却不曾想那不出彩的样貌,穿上这潇洒的男装再加上她不拘时世的率真,似是就该有此行为,才与之相配,真是奇了怪了! 轩辕宏炫实相的低下头,他怎么觉得脑子坏掉之后的碧落樱,对他有股子莫名的敌意。从进来到现在,她都不曾拿正眼儿瞧过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闷闷的!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着实诡异,连久经官场的碧海山,也不禁手心冒汗,心里打鼓,今天摄政王和晟王唱的是哪一出,似是都看对方不爽,拼命敬酒,害得他这一把老骨头,也不得不伺候着,陪着一起喝,他快撑不下去了。 落影迅速的吃着饭菜,才不管那几个喝酒的男人,唯一引起她兴趣的就是摄政王妃,丞相府的大小姐――碧落芬。似乎从她进门是说过一句“妹妹快起”后,再没听到她说第二句话,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身黄色罗裙,犹如一朵盛开的黄色郁金香,高贵典雅,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透露出大家闺秀的气质,与碧落樱完全不同,应该是现在的碧落影。 落影迅速的吃完饭,带着七殇与绯儿就回了落樱小筑,不在理会身后那一桌心思各异的主儿们,她自叹心思不输于这里的任何人,但是,整日这样猜来猜去,累不累?他们不嫌累,她都嫌累! 落影一个人在小院里散步,做做饭后运动,空气有一丝异动,落影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有人,再说,她也不怕,这不是还有暗处的七殇嘛!落影依旧不紧不慢的朝前走,不理会跟在身后的某人,看看他揪紧想干嘛。 一道劲风袭来,落影心间微动,却依旧不动声色,因为・・・七殇像一阵黑色飓风,急速而来,剑不出鞘,直接用剑柄挡掉了攻击,接着两人又闪电般的够了几十招才作罢! “不愧是暗夜门第一杀手,身手果然不同凡响,快如闪电!”此人正是摄政王轩辕宏炫。 七殇不理会他,快速退回落影身后,面无表情,冷静肃杀。落影悠闲地转过身,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轩辕宏炫,不知道他这是抽的什么风,突然跑出来袭击自己,落影嘴角微挑,冷笑道,“不知王爷这是何意?” 轩辕宏炫看着面前一身男装的碧落樱,一脸讽刺,镇定自若的神情似是泰山崩与前而色不变般,如此惊险的攻击,如此凶险的过招,要是其他女子早就惊慌失措,惊声尖叫了,就算是以前的碧落樱也是这般,胆小如鼠。可是,面前之人,真的是那个见到自己像老鼠见到猫的碧落樱吗?心里不禁更加疑惑! “方才天黑,看见落樱小姐的背影,以为是昨日街上遇到的偷钱的贼子又来府上偷窃了,才出手的,失礼失礼,落樱莫怪!”轩辕宏炫眉眼弯弯假意陪笑着道,只还有一句,没想到这七殇真如传言般厉害不做假,而且,似乎忠心护主! “街上偷钱的贼子?”落影心里微惊,难道昨天她偷的人真的是王爷?还真是冤家路窄,好死不死,街上每天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他们要在她缺钱的时候出来扎她的眼!落影假咳一声,不以为意的道“王爷以为丞相府是何地,这里虽比不上王爷的摄政王府,但是,对付一两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比如???像王爷这种搞突然袭击的!” “那是自然,只是这偷钱的贼子非同一般啊,他能光天化日之下,又是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本王和晟王等几位高手的钱财,本王想他定不会将这丞相府放在眼里!不如,本王将本王的暗卫刺滟留下来护落樱与丞相府周全。” “哦・・・天子脚下,竟有此等胆大之徒,连两位王爷也不放在眼里,既然,王爷都被偷了去,王爷的手下留下又有何用?还是不劳王爷费心了,这里有七殇足矣,落樱在此谢过了!”落樱脸冷了下来,居然想在她身边安插眼线,门儿都没有! 疼死你丫的!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话可不能这么么说・・・・・・”轩辕宏炫剑眉微蹙,这种感觉让人心烦,还从来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落樱算是第一个,轩辕宏炫心里极其不悦,就算极少表现出来的他,也没注意到他那紧蹙的眉!他向前几步逼近落樱,带笑的眼睛里闪过寒冰,声音幽幽的道。 “就不劳皇兄费心了,樱儿这里就由本王的部下林墨来保护吧,也顺便看好了本王未来的王妃,别再出了什么乱子,再来个消失两个月不见踪影的,我可等不起,你说呢,樱儿?”不知何时,轩辕宏璃出现在了院门口,双手交叉背在身后,从容的踏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过来,眼神深邃的看了看轩辕宏炫,又看向碧落樱。 皇兄为何会丢下皇嫂,独自出现在碧落樱的小院,还说什么碧落樱像偷钱的贼子,为何还要留下自己的人手进行监视,而且还是暗卫之首刺滟!轩辕宏璃心里闪过深深的疑惑,他感觉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不被外人知晓的秘密,想到这里,轩辕宏璃觉得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点堵。 轩辕宏炫剑眉舒展,看向打断他话的来人,抬手用食指和拇指拈了拈八字胡,玩味儿的品着轩辕宏璃的称呼由‘大哥’改口为‘皇兄’,不知道他是故意这样改口,还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自己的变化。 “本小姐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王爷爱等不等,不等拉倒,又没人要王爷等!本小姐再说一遍,谁都不需要,什么刺滟、林墨统统不需要,有七殇一人足矣!落樱累了,要休息了,两位王爷请吧,绯儿・・・・・・送王爷们!”落影烦了,完全冷了一张脸,一个轩辕宏炫还不够,还来个轩,辕宏璃,有完没完!落影声如寒冰,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小姐。”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绯儿听到落影的吩咐,马上走了过来,恭敬却疏离的道,“两位王爷请・・・・・・”。如果两位王爷此时得闲,或是还没被碧落樱傲慢的态度气昏,一定会发现,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的小丫头,此时,以下人对王爷的身份,执行着小姐赶人的命令,丝毫没有畏惧和惊慌。 轩辕宏璃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头也不回转身就走,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敢这样无视他堂堂晟王轩辕宏璃,还说什么“爱等不等,不等拉倒,又没人要你等!”好像谁特别稀罕似的,还有她这是什么态度,什么“统统不需要”,还敢反抗他的命令,最气人的是她还赶他走,对他晟王轩辕宏璃下逐客令的她是第一人!简直胆大包天,谁给她的胆子,生平第一次被别人下逐客令,轩辕宏璃有些气蒙了,想也不想得道,“慢着・・・・・・”,说着出手如鹰爪去抓落影的肩膀。 习武之人,手劲儿大,加上轩辕宏璃带兵打仗多年,这一手抓下去自是有几分力道,落影不躲不闪,七殇距离落影,比轩辕宏璃远,冲上去怕也来不及阻止,却见一道乌金光芒闪过,只听轩辕宏璃“嘶・・・・・・”一声,迅速抽回了手,这一微顿的当口儿,落影已走出好远去了。 “慢着!伤了本王还想走?碧落樱你可知罪!??”轩辕宏璃手如利芒宰割般撕裂的痛,怒道。她居然趁其不备下黑手,刚才那一道乌金光芒又是什么?他也不想想是谁先动的手! 落影只感觉怀里多了一个东西,一动一动的往里钻,不用想也知道,是外出觅食的乌金回来了,看样子轩辕宏璃惨了,乌金这小家伙是超级护主的,在它的小脑袋瓜里装满了我家女淫只有我能欺负的死理! 落影从容的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王爷这是何意?” 轩辕宏璃这一声吼,惊动了两位王爷的暗卫不说,还惊动了丞相府的一干护院,虽然,事情快的没人看清,都不明刚刚发生了何事,却还是电光火石间将小院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老丞相和夫人、摄政王妃碧落芬也从前院赶了过来。 老丞相本与夫人和大女儿在前院,突然听到晟王一声震怒,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向着声源赶了过来。 却诡异的看到,在樱儿的小院里站了黑压压一片人,个个身材魁梧,体魄强壮,外围是自己的护院,内卫皆是手持兵器的黑衣人,人群中间是两位王爷还有碧落樱,最后赶来的三人不敢贸然的闯进去,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轩辕宏璃瞪着落影,牙根紧咬,右手紧握成拳。轩辕宏炫眉微挑,他自认武功不如他这个弟弟,根本不值刚才发生了何事,看轩辕宏璃紧握右手,看来伤的是右手么? 七殇轻吐了口气,还好乌金及时,论速度这世上恐怕无人能及乌金。世上又有几人能看清高速奔跑中的乌金呢?影儿内力雄厚,而他是因为与乌金相处的久。当然,绯儿不会告诉周围这些人包括落影和七殇,她能看到,那似猫似鼠的乌金色一坨,狠狠咬了王爷的手一口,然后钻进了小姐怀里。绯儿嘴角挂起坏笑,眼睛在黑夜里亮闪闪的,快速低下了头。 落影虽背对轩辕宏璃,但是,以乌金的性子,会怎么虐轩辕宏璃她也能猜个大概。落影想乐,却缓缓转过身,装作面无表情。看着前方的轩辕宏璃直瞪着她,不说话,看那额上微微渗出的汗,‘很疼吧,叫你下黑手,疼死你丫的!’,落影等了片刻,仍不见轩辕宏璃开口,估计是他还没缓过来,若无其事的道,“不知落樱何罪之有?落樱愚钝,仅凭王爷的瞪视无法明白,还请王爷明示!”落影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看着轩辕宏璃那憋屈的表情,她快忍不住了。 轩辕宏璃要气晕过去了,他也想说话,但是右手那犹如剔筋切骨之痛,让他一时开不了口。所有眼睛都转向了晟王,明眼人都看向王爷紧握的右拳,那右臂在微微打颤。要是换做别人早疼晕过去了,就是再壮的汉子也扛不住这切骨剔筋之痛。轩辕宏璃腮帮子咬了又咬,终于挺了过来,掩饰声音中的虚弱道,“丞相之女,碧落樱,你可知罪?” “臣女不知何罪之有!”落影黛眉微蹙,她最讨厌古人这种官腔,自以为高高在上,身份有多高贵! “你胆子不小,竟敢行刺本王!有胆行刺无胆承认么?”轩辕宏璃一想到自己竟被这个黄毛小丫头所伤,都恨不得掐死她。 相濡以沫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行刺王爷,王爷何出此言?臣女没做过,又何须承认,在场这么多人又有何人看到臣女行刺王爷,王爷不妨拿出证据来!”落影不心虚,字字铿锵,虽然是她的乌金做的,但是,确实不是她啊。 “你···你竟敢如此大胆······” 落影一个没忍住打断了轩辕宏璃的话,她实在受不了这些,听不得皇宫里的人说话,害得她也不得不别扭的要死,“凡事讲求个证据,王爷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凭什么说我行刺于你?”她干脆尊称也没有了,直接称呼王爷为‘你’了。 估计轩辕宏璃被气傻了,在场的人都知道,唯独他自己不知,脑子一点也不冷静,“我手上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据!”,说着,轩辕宏璃举起了右臂,摊开右手,是掌心向上。 只一瞬间,世界就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结果是,晟王轩辕宏璃的手上完好无损,未见丝毫伤口。落影得逞的挑了挑眉,轩辕宏璃不敢置信的收回手,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的瞧了个遍,还是,什么也没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轩辕宏璃喃喃自语,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的眼没瞎,手还清晰地感觉到拨筋剔骨之痛,看上去却没有任何一样,心里突地闪过一丝微凉,像一根冰针在靠近他的心脏,寒气袭来。 晚间的凉风吹来,樱花花瓣落的更多了,渐渐的露出了错综繁多的枝桠,再不出几天,也许都将落尽,看似终结,却是迎来了初夏,迎来了繁华! 凉风似乎有让人脑袋冷静的作用,轩辕宏璃直到此刻才醒悟,唯独从此刻开始,他的脑袋才算正常,恢复到行军打仗、征战沙场之时的铁血冷峻,思维缜密。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这么不冷静了,头脑发热,莽莽撞撞的才不是他!对,从早上见到碧落樱那一刻起,他变得不像他了,轩辕宏璃此刻才惊觉,今天一整天,他都魂不守舍。 轩辕宏璃下颚绷紧,静静地注视了落影良久,然后不做声响的转身就走,挥袖间所有暗卫无声退去,训练有素的消失于黑暗,侍卫也跟着离开了,依旧没有声响直到不见身影。只留下小院一干护院和摄政王的暗卫还傻愣着,谁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何事,晟王又为何不声响的就离开了,最为错愕的是老丞相,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小院里安静的很诡异,看着一院子的呆瓜,落影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这里是谁的地盘,“摄政王,还有何事?” 轩辕宏炫眼神幽幽的看着远处的落影,变了变了,也许一看是只是怀疑,现在很确定。不单单是失忆,是从骨子里流露出的傲气。虽然他不知道刚才事件的细节,但是,看轩辕宏璃那变幻莫测的脸,相比也发觉到了,事有蹊跷。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这颗失而复得的棋子,最终会变得有用起来,还是再次变成弃子呢?越来越有趣了。 “本王就不打扰落樱小姐休息了,先告辞了。”轩辕宏璃笑颜颔首,深深看了落樱一眼后,转身离开,摄政王妃碧落芬向爹娘告辞,带着丫鬟随从也随后离开,她离开时还回过头来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落樱,但很快又转过头向前走去消失在黑夜里。 “爹娘,夜了,回去修吧,落樱也累了!”落影走向两老,微笑着道。 碧丞相是还想问什么,但看道女儿一脸疲惫,又不忍心再去打扰,罢了,无事便好。碧丞相带着夫人离开,说也奇了,夫人临走时也别有深意的看了落影一眼。 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现在流行回眸一眼,含义深刻?落影瘪瘪嘴,懒得理他们,回房睡觉。转身进了房,绯儿也紧随其后,进了房服侍她。七殇脚尖微点,一跃飞上了房顶,躺在房顶上看起了天,夜黑如泼墨,月缺微斜,星斗密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久了,会有一种错觉,觉得人眼所见的这一方星空,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漩涡,璀璨的繁星模糊丝缠最终变得浓黑隐约黑夜,旋涡不断的旋转,越变越大,似乎要吞噬这天地间的一切。 忽然一阵清香扑鼻,双眼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盖住,温热的气息渐渐靠近耳边肩窝一重,怀里便多了一句柔软的身体,“怎么今天想外宿屋顶,以这樱花瓣为被? 落影本事沐浴后准备休息的,想起了七殇,出来却未见人,回头向上望去却发现七殇一人躺在屋顶上发呆,莫名的落影能感觉到一些什么,七殇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不懂表达,他们从不曾谈起过去。有时,她会觉得七殇与自己很像,她相信他也有着和她一样的灵魂,孤寂凉薄······漂泊无依······ 七殇轻轻揽住落影的腰身,没有说话,闭上眼睛,用他的嗅觉、听觉以及触觉去感受她给他带来的一切。 “告诉我什么叫快乐,我问枕边的寂寞,梦里的常客,蒲公英对风儿说,我不想要降落,就这样抱着我,你怀里好热,不要再问我为什么舍不得,我早已经习惯了荆棘做的窝,雨离开云朵跳入河,遇见漩涡,相约好一起漂泊,与他相濡以沫,没选择······” 落影用她特有的声音,清澈悠远,空灵中却又透着沧桑,轻唱起这首上一世熟悉的旋律,那是曾经千疮百孔的心,归于无望。再多的繁花都将蹉跎,最终归于平凡······ “这首歌的很美???像是在对别人诉说,其实是在告诉自己,这就是自己的选择???”七殇突地听到落影居然唱起了歌,紧接着就被落影动人的歌声所吸引,而最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这首歌的词,虽像是小女子的心事,却可以延伸到每一个人。 “你知道歌名是什么么?”落影像温暖的怀里靠了靠,柔声问。 “是······选择?”七殇随意的回答。 “相濡以沫!是相濡以沫???七殇,很多事都有个结局,很多人都会错过,唯独那个留在你心里的人???相濡以沫!”落影轻柔的道,她不想七殇同她一样,总去回想,那些痛苦的过往都会变得悲伤。 温柔声音像暖风轻抚过七殇冰冷的心,他的心在颤动,听着她如誓言般的诉说,冰封已久的心开始动摇,冰山一角渐渐融化。他有些哽咽,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激动,“我还想听相濡以沫···”。 “好,我给你唱一辈子!”落影双臂环上了七殇的腰,再次唱起了那首空灵却又沧桑的《相濡以沫》。 ~~~很好听的一首歌哦,推荐给亲们~~~PS:求收藏~(≧▽≦)/~啦啦啦~~~ 轩辕宏璃中毒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动人的歌声打动不仅是此时的两人,还有去而复返的轩辕宏璃,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来丞相府,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他选择了远远的观察,他冷静后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在回王府的路上,他想起了别自己忽略的重要讯息,那就是,皇兄说她的身影像那日街井上遇到的高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近众多高手的身,还偷走了全部钱财,竟没人察觉,如此高深莫测,怎么会是那个传说中文雅娴熟的三小姐碧落樱。 只是,现在最让他吃惊的是,她竟然不费吹灰之力跃上了那么高的房顶,哪里像个文弱的小姐,分明是个武功高手。轩辕宏璃还没诽腹完,眼睛一花就见落影躺在了那个叫七殇的男子怀里,那般自然,自然的像曾发生过无数次一般。 轩辕宏璃瞬间气红了眼,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双拳紧握,怒火中烧,这该死的女人竟敢,竟敢・・・・・・ 紧接着远处的房顶竟传来了歌声,轩辕宏璃气结,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掐死这对狗男女!那死女人不仅忘了自己的身份,背着他这个未婚夫跟别的男人花前月下,居然还不要脸地唱起了歌!竟敢给他带这么大顶绿帽子,! 可是下一秒,他这样的想法就被歌声里那悲伤苍凉的无依感所取代,陌生的旋律一直在飘荡,深深地闯进了他的心里,挡也挡不住!是怎样的曾今,才能让她的歌声听上去如此悲凉! 此刻的轩辕宏璃才觉得,她是个谜,是个似乎永远也解不开的谜。接触的越多,越叫人摸不着头脑,就越想去了解。只是,隐约间听到两人的对话,却使轩辕宏璃再次怒火攻心,这该死女人在那里抱着别的男人胡说八道什么!简直气死他了,说什么‘相濡以沫’,说什么‘我给你唱一辈子’! ‘谁允许你这么做?碧落樱,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允许的,碧落樱,你怎么可以在搅乱了我的心以后,就想从我身边逃走,我绝对不放手・・・・・・’轩辕宏璃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暗暗发誓,眼神变得狠烈,却突然倒了下去。 “王爷・・・・・・”林墨低声惊呼,王爷为何会突然晕过去,林墨吓得魂飞魄散,这可是天大的事,他片刻不敢耽误,一步不歇的冲回了王府。 相较于轩辕宏璃,影卫林墨隐藏的更远更隐蔽,虽然他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比起自家爷还差得远,林墨本想就近监视,他觉得再近一点也不会被发现七殇发现,可是王爷不让,就连王爷自己也隐藏得远远的,林墨不解,王爷却告诉他,可能有比七殇更厉害的高手在,不得掉以轻心。远处屋顶上就两人,一未个七殇,一个就是王爷未来的王妃碧落樱,比七殇更厉害的高手那不就是未来王妃! 就算距离再远,屋顶上的情况还是能看到个大概,看到这一幕。林墨也是震惊不已,他的第一反映就是去看王爷,果然,王爷很不对劲儿。从看到丞相府三小姐开始,王爷就变得怪怪的。果不其然,王爷很在意,只是林墨惊讶于传闻中温雅贤淑三小姐,竟会半夜和男子在房顶幽会,而且,这三小姐还是早已有未婚夫的人,王爷这下估计气得不轻! 林墨本还沉醉碧落樱的歌声里,却突然看到王爷动作幅度很大,‘这样很容易暴露的,王爷难道不知道?’林墨想打暗号,还没来得及提醒,就见轩辕宏璃直接倒了下去。 注视屋顶这一方,还有摄政王的暗卫,在有的就是房檐下,独坐的绯儿,感受着房顶上那两人的互动,听着两人的轻声细语,感受着她歌声中的悲凉,一个人独自品味着此时心里苦涩的滋味,这一夜注定很多人无眠。 相较于樱花小筑房顶温馨的画面,晟王府却空气凝重,肃杀之气充斥着整个王府,警备森严,暗卫无数。现在轩辕宏璃的房间里有很多人,近身侍卫重重包围,将轩辕宏璃围在中间,床旁边还有好几位老御医,轮流的把着脉,然后相互交谈片刻,又轮流把着脉,然后再交流把脉结果。 林墨实在忍不住了,拉过其中一位资格最老实力最强的御医,十分焦急地问道,“陈老,王爷现在情况怎么样?” “唉・・・・・・”被唤作陈老的御医重重探出一口气,沉重的摇了摇头! “您老别光摇头叹气啊,王爷到底是怎么了,您快告诉我呀,王爷怎么会突然晕倒?!”林墨也顾不上陈老一把老骨头了,抓住他双肩狠命的摇了摇。 “唉・・・・・・不是老夫不说,是・・・・・・实在不知如何说。结合刚才几位御医的看法,老夫只能猜想,王爷可能是中毒了!”陈老一说三摇头的道。 “中毒!??”林墨吓得退后一步,众人皆是震惊不已!怎么会中毒,王爷是何等人,怎么会被别人下毒了,自己却没有发觉! “不错,从脉象上看,的确像是中毒了,可是所中何毒,怎样中的毒,老臣却无从知晓,也就无法下结论了。看来必须要找到下毒之人才行,唯有找到下毒之人,王爷有可能得救。”陈老捋捋山羊胡须,思索着道。 “怎么会这样,什么毒,竟然连最懂毒的陈老您也束手无策!?王爷都无从察觉的人,我们去找来犹如海底捞针。那若是查不出下毒之人呢?王爷又该如何,王爷真的会死吗?到底还有无他法救王爷?”林墨被打击的手足无措。 “其实想找到下毒之人也不难,你可知王爷最近遇到什么事,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细细想来,从中找出可疑之处或古怪之人!”陈老不是一般的老御医,不仅医术高超,毒术更是一流,而且还是轩辕宏璃的叔叔。“再者,还有一法,你立刻派人去请神医沐子涵,那小子得他师傅鬼医真传,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路途遥远,恐怕王爷等不得,叫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耽误不得!快去吧!” 话说,那么温馨的画面,偏有不是想得出来搅局,这样的一定要虐。 某璃:我老婆都快跟人家跑了!我能不出来么,再说了我也没搅局呀,我这叫监视!亲妈,您不能虐我! 某月:叫亲妈也没用,只能虐你了,谁叫你是主角呢!(偷笑中) 某璃:什么!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不也是男主角,你干嘛不虐他? 某月:思考中・・・・・・ 某绯:亲妈,您别听他的,您是腐女呀,腐女就应该要支持小绯儿呀,绯儿是惹人爱的小受样儿哦。么么! 某月:噗・・・对哦!某璃抗议无效! (某月不再理抗议的某璃,已经沉浸在腐女的万寿无疆、攻得无量的YY中,无法自拔) ~~~~~PS:求收藏呀O(∩_∩)O~~~~~ 乌金闯祸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是,林墨立刻去办!”林墨听陈老说完,急不可耐的往外走。 “叫其他人去请神医,你留下来,你每天跟随王爷左右,相比你对王爷最近的状况最熟悉,你就在这里找出那个下毒之人!”陈老连忙拦住转身欲走的林墨。 “林墨明白,陈老放心!”林墨走出房间,立刻召出三名影卫,将请神医的任务交个了他们,还告诉他们情况危急,必须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将人带来,越快越好!三位影卫得到命令,即刻隐没于黑暗,即时出发不敢耽误。 林墨看着三名出发后,转身进入房间的刹那,脑袋突然灵光一闪,影卫使他想到了一个人,林墨眼睛亮了起来,快速跑进屋,拉住陈老,两人走到房间,来到一处隐秘的地方,林墨迫不及待的道,“陈老,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是谁下的毒了! “哦・・・真的?是谁?快说!”陈老一听林墨知道了下毒之人,眼睛也亮了起来,脸上的愁容退去了不少。 “是丞相府的三小姐・・・呜呜・・・”林墨正要说完,却突然被陈老捂住了嘴,林墨拉开陈老的手道,“怎么了陈老,我・・・” “嘘,小声些,小心隔墙有耳,被有心人听了去。说不得说不得・・・・・・”陈老低沉下声音,缓而低的道。 “您不信我?”林墨降低音量小声道。 “当然信你,你跟着璃儿这么多年。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得张扬,又牵扯到了丞相府,恐怕不简单啊・・・”陈老习惯性的摸着山羊胡,一下一下慢慢的摸着,脸上快速闪过什么,眼神复杂,道“不如这样,你不要声张,先去找那个三小姐,看看她作何反应!旁敲侧击,看能不能得到些线索,好解了这毒!” “那林墨现在就去,好好打探打探,如若真是拿三小姐,定不会饶了她。”林墨气愤的握紧拳头,他现在也混乱了,王爷竟在他随身左右出了事,他太没用,真该死! “不急,眼看就要天亮了,待到天亮再去也不迟。你给老夫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又为何断定是那丞相府的三小姐。”陈老两眼黑亮有神,并不像其他老者皆是两眼混沌无神! “是这样的・・・・・・”林墨给陈老讲起了他们爷今天三访丞相府的事,当然,自动略过了屋顶上的那段,他怕王爷醒来知道了,会掐死他! 清晨的樱花小筑,万般朦胧神秘,万物似乎都刚刚苏醒,稀薄的晨雾还来不及收起,万道晨光穿破云层,洒满小院,一派生机勃勃。早起的落影,此刻正坐在小院里,与七殇、绯儿吃着早餐。 早餐的内容是按照落影的吩咐,特意准备的,青花小粥配上小菜。七殇和绯儿按照身份本是下人,不应与主人同桌而坐,但是,七殇从未把自己当下人,与落影相处的时日不多却从未将就过那些繁琐的礼节,很自然的就坐下同落影一起吃了起来,落影似乎也早就习惯了般。 落影见绯儿站在身后伺候着,就叫绯儿也坐,她本以为绯儿会奴性很重的推脱,谁知绯儿二话没说,很干净利落的坐在了她身边。正在喝粥的落影诧异的抬起了头,绯儿并不看她,却是瞅了她另一边的七殇一眼,低下头喝起了粥。 这诡异的气愤,若是放在常人家小姐身上,一定会怪罪丫鬟,不懂规矩,竟敢窥探未来姑爷。可是,到了落影这里,她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绯儿那一眼颇具警告意味,又像是吃醋闹别扭。落影差点呛着,连忙向七殇身边挪了挪,想离绯儿远点,谁知绯儿完全不看她的脸色,也跟着挪了挪,非要和落影挨得死近!妈呀,这绯儿非要雷死她不可,落影无奈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现在,唯一正常的就是七殇,头也不抬,眼不见为净,继续喝他的喝着粥。 早餐才吃完,就有人拜访,林墨未从正门拜访,而是直接出现在落影的樱花小筑,林墨才走进就见主仆三人用完早餐,正准备起身。林墨为王爷担心了一夜,此刻红着眼一来就看到这幅场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绯儿将碗筷收拾干净,落影与七殇稳坐未起,都看向来人,落影眉头微挑,拿起绯儿刚泡得樱花茶抿了一口,仍未见那人开口,若没记错,此人是晟王的部下,昨日还说要将此人留下,名义上是保护,暗地里是监视。不是拒绝得了吗,还来干嘛,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不好使! “不知王爷的部下来此有何贵干?”落影轻吹开茶杯中的樱花瓣,淡淡的问。 “在下林墨,是王爷的副将,特来此向三小姐要解药!”林墨本想旁敲侧击,探探口风。想了想,根据昨天一天的相处,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三小姐鬼精,口风是探不到的,还不如正面突破。 “解药?林将军是不是找错了地方,本小姐不会下毒,更没给你家王爷下过毒,何来解药?”落影眉头轻蹙,轩辕宏璃这又是玩的哪一出!找她要解药,她还要找别人拿解药呢,莫名其妙! “三小姐不必装糊涂,昨晚在此处,王爷分明说过三小姐暗算王爷,王爷宽宏大量不予追究,可是王爷一回到府中就昏迷不醒,御医说是被人下了毒,王爷昨日只与三小姐交过手,分明是三小姐下的毒,请立刻交出解药!否则???”林墨说的字字确凿,仿佛他亲眼看到一般。 “否则怎样?”落影嗤笑一声道,轻放茶杯看着眼前的林墨,军人般刚毅的脸,威严肃穆,同轩辕宏璃一样的气质,军人的刚毅铁血。 “后果是三小姐承担不起的,不仅三小姐恐怕就连整个丞相府都要受到牵连,株连九族!”林墨说的平静无波,像是株连九族并不是什么大事,经常发生一般。 落影气结,万恶的旧社会呀,人命就像蝼蚁,任由当权者蹂蹑踩扁!就连现代社会,老百姓的生命在有钱有权的人眼,狗屁都不算,要其生则生,要其死则死,还不是钱说了算。 落影本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叫林墨的,却突然想起了昨夜古怪的乌金,难道是这个小家伙?好啊,这家伙竟然闯下这么大的祸,敢给王爷下毒,不想活了!? PS:~~~求收藏啦~~~我们的萌兽乌金出场次数少得可怜,一出场就是闯下此等大祸,看在它这么不怕死的份上,亲么,求收藏~~~ 你全家脑袋都坏掉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沉声道,“我说过没下过毒就是没下过毒,谁知道你家王爷得罪过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巴不得要了他的命,你真该好好查一查,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你胡说,我们王爷为人正直,又是大将军,常年征战在外,哪得罪过很多人,”林墨气结,缓了一口气道,“三小姐您是未来的王妃,如果交出解药,王爷会看在三小姐的份上,不会怪罪的!”林墨只得忍着怒火,循循善诱! ‘你现在说得好听,他还没醒,如果醒了,知道是我下的毒,还不扒了我的皮,甚至牵连整个丞相府。’落影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没再说话。 两人对峙了良久,落影明白这次的祸是闯大了,她还没解除婚约,还没查清是谁害死了她,还没找到下蛊毒之人,还没拿到解药,还没查清凤凰图腾之谜・・・・・・太多的还没,怎么就要株连九族了,乌金哪乌金,这次被你害惨了! “不能只凭林将军你的猜想,不过一面之词罢了,我奉劝林将军还是快些去找那下毒之人,好早点拿到解药回去救王爷。”落影顿了顿,“为了摆脱嫌疑,也为了我未来夫婿,我愿意帮助林将军,全力配合,尽早找出下毒之人,给王爷解毒。”落影说的十分诚恳,来这里以来第一次说出如此诚恳的话,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三小姐多么通情达理。 只是林墨却丝毫不为所动,落影那听似诚恳的话语,却是依旧清冷的语气。他不相信她的话,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我不会走的,直到三小姐交出解药为止!” “呃・・・・・・”落影一时语塞,这个林墨脑袋跟石头一样,油盐不进,看了看旁边依旧稳坐如泰山的七殇,落影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我们这里可不包食宿哦,你要留就留好了”,众人瞬间石化。 “堂堂的丞相府难道还养不起一个人了?要知道这位可是晟王身边的红人,碧落樱你别是不认得人,怠慢了林将军,得罪了人。”随着这句,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是在讽刺丞相府、讽刺她的话,才刚落地,一位身着印有绿纹的大红色劲装的女子就飞进了樱花小筑。 对,说她是飞进来的一点也不为过,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会武功一样,在小院里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东邪西扭的踏着轻功,浪费的不是力气?腰间还别着黑蟒鞭,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油亮油亮的,好生招摇。 好一个对比鲜明地搭配,大红色的衣裙,绿色的花纹和油亮的黑色搭配在一起,落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可是某女却不自知,还拼命的往这边飞,直到坐在了落影对面为止。 落影刚才真想一巴掌拍飞这只讨厌的花蝴蝶,懒都懒得鸟她,手撑住下巴一挑,对着正走来的绯儿,“你去吧管家叫来,我倒要问问了,丞相府再大也不是菜园子,怎么什么样的人都能放进来!看来他这管家是不想干了。” “你・・・・・・”某花蝴蝶气结。 “三小姐赎罪,薛小姐是自己飞进来的,奴才想拦没拦住!”说此话的是匆匆赶来的管家,才到跟前立马行礼。管家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名叫碧蚨,身材不高微胖,圆圆肉肉的脸上一双大眼睛双眼皮格外突出,像青蛙一样,鼻梁不挺,嘴唇微厚棱角分明。任凭落影阅人无数也无法一眼就看出此人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好了,下去吧,管家遇到这样的人也还是蛮幸苦的。”落影挥了挥手,表示非常理解,示意管家可以退下了,“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奴才碧蚨,如果三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差人去找奴才便是,奴才就先退下了。”说完便躬身低头的退了下去,也不去管院子里多出来的那个人,尽管那个人是晟王的侍卫林墨,不该问的他从不多嘴,碧蚨不愧是丞相府的大管家,年纪虽轻,做事却老成。 “好了,现在说吧,你是谁?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说完快滚,烦着呢!”落影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自己这里一大堆烂摊子都还没解决呢,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位花蝴蝶薛大小姐! PS:亲们,喜欢断袖弃妃的就收了吧,留着慢慢养肥了再看,绝对精彩! 这位薛大小姐像活见了鬼一样,不大的眼睛却瞪的圆溜溜的,盯着落影看了良久,那表情阴晴不定的,活像吃了只乱飞的苍蝇一样。也许这样描述有些不对,但是,此刻看在落影眼里就是如此,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说,还比大家闺秀的女子做作,又不完全像练武之人那般刚劲爽利,那眉眼还有那么一股子自以为是,总之就是四不像,看着就难受。 “你真的是碧落樱?向外面说的那般就只有脑袋坏掉啦?”这位薛大小姐丰富的表情过后就问出了这么一句,那意思明显是在说,你不是脑袋坏掉了,而是更严重些,严重到・・・比如・・・死了?怎么可能只有脑袋坏掉了呢! “你才脑袋坏掉了,你全家都脑袋坏掉了!是不懂失忆的意思吗?话说你是谁呀你,再不报上名来,就当你是闲杂人等赶出丞相府!”落影真是忍无可忍了,这女人说话明显有问题。落影暗自猜想,在众人看不到的情况下,伸出手在桌子下面,握了握身旁七殇放在腿上的手,七殇立刻领会,反捏了落影一把,表示‘了解’后,便不再松开,就这么一直握着不放了。 落影没料到七殇还不放手了,眉梢微挑,这小子胆子见长呀,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牵着自家小姐的手。 “你・・・你敢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爹爹可是宏璃哥哥的师父,而且还是轩辕王朝的镇国大将军,而我就是我爹唯一的女儿,薛玲楠。你就算再怎么孤陋寡闻,也应该听过・・・・・・” “原来不姓轩辕哪!这么嚣张无礼,我还以为最起码是个公主,才敢擅闯丞相府,没想到只是个将军之女,我看你才是脑壳坏掉了,才敢来丞相府撒野,我劝你,趁我还没把事情闹到我爹爹那里去的时候,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很忙,恕不送客,请吧!”落影暗暗记下有关于她的所言所语,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冷声道。 花蝴蝶薛玲楠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你・・・碧落樱,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就要嫁给宏璃哥哥了就自以为了不起,宏璃哥哥是不会娶你的,你自己送上门,宏璃哥哥才不会要呢・・・”花蝴蝶薛玲楠一开口就没完没了,口气又大,一手叉腰一首握住鞭子,大有你敢否定,我就抽死你的架势。 “不娶更好,我还不乐意嫁呢!你要是喜欢你的‘宏璃哥哥’,你乐意你拿过去好了,我没啥意见!”落影不咸不淡的语气,显得毫不在意,好像是在挑菜一样,萝卜便宜卖,不便宜不买,不买拉倒,爱谁买谁买我无所谓一样! 薛玲楠鹅蛋脸顿时像开了染坊,一会儿青紫,一会儿红得像猪血,“碧落樱你・・・你不许瞎说,我才没・・・没说要嫁・・・”估计到最后这个薛玲楠是又回到了古代女子特有的娇羞,一谈及谈婚论嫁的事情,就羞得像是见不得人一样,气愤的直接抽出了黑蟒鞭,毫无预兆的纵身而起,黑亮的蟒鞭呼啸着就朝落影招呼了过去。 “呦,恼羞成怒了!被说中了?”七殇一把揽住落影的腰,她的背偎在他的怀里,两人迅速的向后退去,落影面朝薛玲楠,嘴还不肯歇,还在刺激薛玲楠。人在愤怒的时候,往往会做出很多愚蠢的事,而自己却不自知。薛玲楠就这样掉进了落影设计的名为‘愤怒的圈套’里了。 薛玲楠听到落影居然说她是恼羞成怒,更是气的要死,尖声叫着,“碧落樱我要杀了你!”,黑蟒鞭在头顶上划出半圆,调转方向再次袭来,鞭子挥的得更猛了,摔在青石上猎猎作响。 七殇抱住落影边退边左右闪躲,到了这个时候落影的嘴还不消停,“怎么了,被别人知道了你喜欢你家宏璃哥哥,就这么恼羞成怒!有本事你也去找你那老爹,看看能不能也求皇上赐个婚什么的!” 樱花小筑顿时鸡飞狗跳,丫鬟小奴们都怕殃及池鱼,伤及无辜,惊吓着四散逃离,林墨右手握剑双手抱胸,站在一边看好戏,不打算插手。他是非常不满意这位三小姐,尤其是昨晚还发生了那样的事,而且她还不承认对他家王爷下毒。 “碧落樱,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请皇上赐婚又怎么样,宏璃哥哥照样不要你,现在又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薛玲楠这次是下了狠心了,咬紧腮帮子,抡圆了胳膊,鞭子挥成了整圆,黑色劲风形成了一整个圈,在此范围之内的一切都遭了秧。 落影还没来得及阻止,她最爱的樱花树就这阵黑色劲风切去了一大块,大片的枝叶漫天飞舞,真有种飞沙走石,混沌不开的场面。这还没完,劲风回旋的时候,真好抽到了不远处的绯儿,黑色一扫而过,一道刺目的血印就刻在了绯儿左侧脖劲处,从脖子一直蔓延到下巴,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啊!”绯儿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落影没想到薛玲楠这货真不是等闲之辈,本以为就是富家小姐娇生惯养,挂个鞭子充充气势,没什么真本事。没想到她还真有真有两把刷子,古代武学还真不像现代杂耍,随便出个手都会见血。但是,别人见血不要紧,现在是她的人见了血,还有她和落樱都宝贝的樱花树。 落影也怒了,挣脱七殇双臂,退下去的瞬间对七殇传音入密,‘给我好好灭灭她的气势,尤其是那条乱挥的鞭子,我不想再看到那长虫的到处乱窜!’ “是,主人!”七殇放下落影,也传音入密的回了句后,冲上前去,迎着黑蟒鞭,不管那迎面劈下的黑色劲风就出手了!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拔剑的,只看到剑光闪过,剑气冲天席卷而去。 待到风沙落定,众人才看清,小院中凌乱的散落着像是被剁成N节的蛇一样的长鞭,碎屑不远处是被震出老远撞在假山上的薛玲楠,脸色青灰,却不见外伤,眼神涣散无光良久才慢慢有了焦点,似乎被震懵了,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墨震惊了,虽然他早就知道此人身份,也知道他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他认为也就是江湖上将此人传得神乎其神罢了,没想到,自己跟了王爷这么多年,武功造诣不说出神入化,可是连七殇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也太说不过去了! 薛玲楠眼神好不容易可以聚焦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那条被碎尸万段的黑蟒鞭!瞬间红了眼眶,他爹爹薛永鑫是镇国大将军,一直想要个儿子,但她娘生的她却偏偏是个女儿,虽然爹爹没有多喜欢她,但也没有多待见她,她娘不知道为此事流过多少泪,后来爹爹一连娶了几房小妾,别说儿子,就连个蛋也没生出来,久而久之,爹爹就对他这个嫡出的女儿重视了不少。这条黑蟒鞭也是她为讨爹爹欢心,学武学得好,爹爹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薛玲楠不知道有多喜欢这条鞭子,每天都戴在身上,更是将鞭子练的如火纯青,当然,每次欺小凌弱也是用这条鞭子。薛玲楠勉强撑起身,奇怪的是她不怪切了她鞭子的七殇,红了眼眶却还死瞪着落影,她不肯罢休的赤手空拳向着落影冲来,她是认定了落影不会武功,一定要给落影好看,脑袋里甚至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声音在回想,‘她不仅抢了我的王妃之位,还竟敢毁了我的鞭子,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林墨不再抱着看戏的态度,虽不说他具体要帮着哪边,反正他两边都不喜欢,但是,薛玲楠好歹是王爷师傅的女儿,虽然王爷也不见得多待见缠人的她,可王爷很敬重她爹薛永鑫,还有王爷现在生死不明,还靠着这位三小姐拿解药呢。 还没等薛玲楠走出三步,林墨就拦住了她,“薛大小姐,还是算了吧,这里是丞相府,你这样闹下去,如果事情闹大了传到你爹耳朵里,会让你爹为难的!” PS:希望喜欢月月文文的亲们,收文哦,留着慢慢看,给生活多增添些乐趣,断袖弃妃不会让你失望了哦!!! 温柔的深情一吻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似乎对症下药般很见效,薛玲楠一听到她爹就马上住了手,却狠狠瞪了林墨一眼,“林墨,你居然帮着这个贱人,不帮我,还胆敢教训我,你不怕我告诉宏璃哥哥,让他好好罚你!” “林墨不帮任何人,只是就事说事,还请薛大小姐不要为难!”林墨表情严肃,说的不卑不亢,丝毫不畏惧她的话。 “你・・・”薛玲楠气结,她的话又一次悲催的被打断了。 “谁敢在我丞相府撒野!?”声如洪钟一声吼,来人正是刚下朝的丞相碧海山,刚刚回府,就听管家碧蚨来报,说是镇国将军之女正在三小姐院里大闹,说是三小姐不配嫁给晟王爷,薛大小姐自己才配。好吧,这一段添油加醋的话,也不知道这碧蚨是安的什么心,这段话却正和了落影的心意,到是帮到落影了。 果然,碧海山一听果断的怒了!这都欺负到家里来了,怎能善罢甘休,气冲冲的就来了,一走进樱花小筑,里面果然如管家碧蚨所说,一片狼藉,全是让鞭子给抽的,当看到躺在地上绯儿时,那淋漓的鲜血刺痛了他的眼,他要是还来晚一点,要是樱儿没被保护好,这要是躺在地上的是樱儿,如此这番模样,他的心会疼死的! 落影快步走过去扶起了绯儿,靠近一点,仰头仔细检查她的伤势,说皮开肉绽丝毫不夸张,白皙的皮肤已经血肉模糊,鲜血还在往外流,落影的心一颤,是她错了吗?这样莽莽撞撞的行事,就算自己安然无恙,受伤害的却是身边的人,这样就算是真的好么?身体不疼心就不会疼么? 落影拉过绯儿的手,不再理会身后的众人,反正她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事情也成功地闹大了,剩下的事就交给爹爹了。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处理绯儿的伤口。 落影拉着菲儿一直走进房间,按着她的肩膀坐下,自己做着准备亲自帮她处理伤口,若落影没记错,从开始到现在,绯儿都没叫一声疼,就算小脸儿煞白煞白,也是紧咬牙关,不吭声一滴眼泪也不掉。落影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坚强的女孩子,尤其是在这古代,女子不都应该是娇滴滴,经不得风吹雨淋的么?受个小伤就眼泪涟涟惹人怜! 落影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帮绯儿擦着血渍。绯儿眉头紧蹙却依旧强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落影的小黑脑袋在他面前晃悠,近在咫尺的脸,白皙到透明的肌肤,吹弹可破,那好看的眉紧蹙,是在为他担心吗?羽毛般长翘的眼睫一眨一眨的认真的为他擦拭伤口,鼻息间全是落影身上特有的馨香。 “疼么?”落影感觉到绯儿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脸上,于是轻声问道。 “不疼!”绯儿毫不犹豫地回答,好像就是真的一样。曾经四处躲藏流浪的日子里,再重的伤她都受过,这点伤真不算什么! “怪我么?”落影听到绯儿干脆地回答,动作只是微顿接着又继续起来,心里已经不在惊讶,绯儿这样的人是坚强的! “不怪!”菲儿又是干干脆脆的回答,那双明亮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望着落影,没有半丝虚假。 呃・・・被绯儿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落影还真有点不自在,一想起刚才的事心里就气恼,忍不住稍稍用力戳了绯儿的伤口一下。 “嘶・・・疼・・・”绯儿没想到落影会来这么一下,疼得眼泪一下子就飚出来了,可怜兮兮的瞅着落影,水灵灵的美眸眨呀眨,一脸的无邪又无辜。 “哼,还知道喊疼啊,刚才看着我这边乱还我这边凑,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傻呀你,不会像别人一样躲起来呀,你看看,伤这么严重也不知道喊疼!看看脸都花了,以后要是留疤不好看了,看谁要你!”落影开始还是采取批评语气,后来越说越心酸。 像是在心疼自己年少轻狂时,傻傻的受了伤也不知道喊疼,还卯着一个劲儿往前冲的单纯。看着绯儿从脖颈到下颚这么长的伤痕,伤口处皮肉狰狞,想着这么修长的脖颈,这么俏丽的下颚,要是从此留下疤,那她会自责死,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永远愧疚。她现在心疼得不得了,红了眼眶,声音也越来越哽咽,眼睫潮湿。 绯儿完全没想到落影会为自己难过,甚至还湿了眼眶,听着她似责怪又似关怀的话语,心里不自觉就暖暖的,充满膨胀开来,连带这个身体都像心里这般滑过暖流。她不想落影为她伤心,更不想落影为她落泪,因为这样她会比她更痛更难过。 绯儿轻轻将落影揽入怀中,避开了落影刚刚为他精心抱扎好的伤口,轻抚着落影的背,柔声开口道,“绯儿是怕小姐有什么闪失,绯儿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见到小姐有任何差池。不管留不留疤,外表只是副皮相,绯儿会一辈子跟着小姐,照顾小姐,哪儿都会不去!” “小姐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傻瓜!”落影感受着这句瘦弱纤细的身体带来的温暖,让人格外踏实,原来绯儿带给自己的感觉是这样的么?听着自己说的这句话,怎么想都觉得像是男人对女人说的,‘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你就从了我吧!’,这么温馨的时刻,落影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时她才看见绯儿的颈部似乎有个小突起,并不是很明显,不近距离看似乎根本看不到。 绯儿也听出了这句怎么听都不像正经的话,看着落影潮湿的眼却又突然绽放的灿烂笑靥,心不由得‘扑通’一声跳开了,她美丽的薄唇一点点向着毫无察觉的落影靠近,温柔地却深情地一吻,落在了落影美丽的眼睛上,想吮掉那还悬在眼睫上随着落影的笑轻颤着的泪珠。 落影整个人一瞬间呆掉了,这是个神马情况?自己任由绯儿抱着不说,还心安理得接受她的安慰,本来两个女人偶尔抱抱也勉强说得过去,落影这样寻求着自我安慰,但是现在绯儿正在亲自己,要怎样才能说得过去?奴婢对主子绝对的照顾?两位好朋友友好地表示?呃・・・・・・词穷了! 居然被强吻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现在的落影,可以说想太多,也可以说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这奇怪的的感觉是什么?应该谁是奇妙吧!这一丝微妙的蠢蠢欲动,小小的心潮澎湃,苏苏麻麻的触电感,都在告诉着她,她的身体有感觉,她的心在享受这肌肤相亲的感觉,这感觉对落影来说真是再熟悉不过了,上一世虽然是一场失败的恋爱,但是,一些个简单的复杂的感觉还是都明白的!那种被男人亲吻的情动正如微妙的此时。 画面仿佛定格在这里,可是时间却在流逝,落影觉得不是自己完了,就是绯儿完了,要不就是两个人都完了,再怎么说,这种类似恋爱的情动,不是两个女人应该有的感觉吧!落影眼珠转了转,从绯儿唇上传来的温热还那么清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落影决定起身。 感觉是相互的,绯儿的感觉要比落影更清楚,她发现落影突然的抵触,似是马上要推开她,一手迅速的揽住的揽住落影的腰,一手固定住了落影的后脑勺。温热的唇闪电般的移动了位置,吻上了落影的唇,那种馨软的触感,淡淡的樱花茶香,让绯儿一下子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失了魂! 这次落影不再错愕,而是感觉直接被雷劈中了,劈了个外焦里嫩,青烟直冒。“唔唔・・・・・・”落影不想再被这些个莫名其妙的感觉牵着走,想抗议,可是一张嘴,绯儿纤巧的细舌就溜了进来,如鱼得水,落影气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用力的推开了他。 呃・・・・・・为毛胸部平平的?并不像女人那般软软的,而是结实的小身板儿?落影忘了发飙,盯着自己的手,她一直以为,绯儿只是长得太纤细瘦弱,那个???胸部才会那么小,小到基本约等于没有,没想到她是真的没有! ‘她’不是女的?这句话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落影震惊不已,假的?虽然经常听说什么女扮男装,但是,这古代的风气,男扮女装的少啊!落影狐疑的转过头,想问个究竟,岂料刚才还坐得好好地人儿,此时已经摔倒在地晕死过去了! 原来,落影一时紧张气恼的竟忘记控制自己的力道了,绯儿有伤在身又流了那么多的血,这么纤细的小身板儿坚持到现在,哪儿还经得住落影大力的一推,命非得去半条不可,现在也只是晕死过去了,已经很给面子了! 正巧这时,碧夫人赶了来,推门进来,就看到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绯儿,转头又看到站着的落影,还有那一只罪恶的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爪子。 碧夫人本就担忧的脸一下子拉得更长了,她命丫鬟将绯儿扶了起来带回房,请大夫来看看。走过来拉下落影的手,十分无奈的道,“樱儿,娘亲知道你失忆了,很多事都记不得了,但是,你记不得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呀!你这么对绯儿你于心何忍?等你恢复记忆的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 落影被碧夫人说的云里雾里,是听说落樱从小和绯儿一起长大,碧夫人也很相信绯儿,怎的,感觉其中还有什么不平凡的一段故事?落影挽住碧夫人,扶着她坐下,又倒了茶,动作自然熟练。落影坐在了她身边,抬首就发现碧夫人一直看着她。 “娘亲,您给我讲讲关于绯儿的事吧!”落影虽然声音依旧清冷,却难得露出温暖一笑。 碧夫人觉得现在的落影真的是完全不同了,就连生活习惯也变了,从不会自己做这些琐事,更不会和她亲近,如果以前的落樱温婉娴雅,那不是真的,以前的落樱胆小谨慎,随时防着对她有威胁的人,低调不喜张扬。而现在的落樱,如果说孤傲清冷,倔强疏离,那倒不全然,她倒觉得现在的落樱像极了那个他,这样的外表下有一颗善良温暖的心。 “那娘亲给你讲讲,你可要好好记牢,可不许再欺负人家绯儿啦!”碧夫人当觉得落樱像他的那刻起,心里那十多年解不开的结,似乎松动了不少。 “知道啦,知道啦,娘亲,你说的话樱儿一定记得牢牢的。”落影讨宠似的往碧夫人身边蹭了蹭。 “你呀你,这性子真是大不一样了。唉・・・其实绯儿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碧夫人由一声叹息,拉开了有关于绯儿的的记忆,陈年往事就如飞尘漂浮起来。 原来,那是碧落樱很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吧,过年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一派喜气,年纪小小的碧落樱在调皮捣蛋的二哥大带领下,瞒着负责照看他们的丫鬟婆子,偷溜出去玩,小小碧落樱长得像个精雕玉琢的小瓷娃娃,十分讨喜,穿着红红的新衣,左手牵着二哥,右手拿着糖葫芦在啃。 两人手牵手瞅着热闹的街道兴奋得不得了,也怪当时小,玩心重的二哥看见前方小摊上有许多小玩意,新奇有趣,过年啦都有压岁钱啦,好多小孩子都在抢着买,可是小落樱穿的臃肿小短腿儿跑不快,二哥一急之下,挣脱了落樱的手自己跑去买了,等到他抢到好几个宝贝回头时,哪里还有小落樱红嘟嘟胖乎乎的身影。 这下子二哥傻眼儿了,也顾不上什么宝贝了,到处找小落樱,一条街从头找到尾都没有,他急坏了,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能再耽搁了,这么可爱的妹妹要是被坏人捉了去怎么办!他还不能哭,也不管家里人知道会怎么惩罚他,还是迅速跑回了家里。 他将他把妹妹给丢了的事告诉了正巧出来找他婆子,婆子一听这下坏了,老爷一向疼爱三小姐的紧,急急忙忙去禀告了老爷夫人,丞相府一下子炸了锅,碧海山震怒,带着护院就冲出了府,落樱她娘亲那时候还不是碧夫人,小名叫琳凤,虽不说多喜欢这个女儿,但是,还是急坏了,带着一众丫鬟婆子街头巷子到处找。 PS:~~~~~~~~~月月跪求收藏啦!!泪奔~~o(>_<)o~~ 与绯儿的初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正当众人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找时,琳凤发现了小落樱,被一个约么十岁左右的小叫花背着,两个人身上皆到处是血,这下可吓坏了琳凤等一干人,刚巧赶来这边的丞相碧海山也看到了,往日瓷娃娃般的可人儿这时竟浑身是伤,不知生死,疼的心肝都在颤,这可是他最喜爱的小女儿呀! 碧海山和碧夫人几步就奔了过去,正准备靠近,那个背着小落樱的孩子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弱弱的道,“嘘・・・轻些,睡着了。” 原来,小落樱看着空空的左手,抬起头已不见二哥的身影,年仅五岁的小落樱却并没有害怕,而是自顾自的吃着糖葫芦走开了,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来到一条小巷口,看见一个小叫花,尽管他衣衫褴褛,蜷缩着身体,但是小落樱还是看见了那蓬头垢面下一双如蝶的凤眼,异常美丽,闪耀着清冷的光。那时她并不懂,那光叫做仇恨! “跟我走。”小落樱用稚嫩的声音道。 本盯着脚指头的绯儿看见自己面前一双红彤彤的小鞋,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她像似完全没听到小落樱的话一样,只是看着她,一动不动也不言语。 “喏・・・我把糖葫芦给你,你跟我走吧!”小落樱奉上自己啃了一半的糖葫芦,上面还黏有她的口水。 绯儿不知道这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小姐,也许是使唤奴婢惯了,现在才会一副命令的口吻,菲儿最讨厌这样的人,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她。 “跟我走!”又是肯定的语气,小落樱将糖葫芦递到他眼前再一次重复道。 绯儿不但不理她,还一挥手打掉了她的糖葫芦,心想,快滚,糖葫芦都掉了,这下小鬼该吓哭了吧!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小落樱并没有哭,她只是盯着空空的手看了看,又盯着裹满灰土的糖葫芦看了许久。最后跑过去捡了起来,吹了吹又递到了菲儿的面前。绯儿有一瞬间的愣怔,瞪着面前脏兮兮的糖葫芦不动。 这时从另一条小巷子里,窜出几个正在做游戏的小孩子,吵吵嚷嚷的就奔这边来了。几个小鬼看见穿着光鲜亮丽的小落樱拿着糖葫芦往小叫花手里递,就起哄说什么,‘别给他吃的,他就是个傻子’,‘是个傻子连乞讨都不会,吃猪食’,‘傻子,傻叫花子去死’・・・・・・ 小落樱却不理会他们的吵闹,还和绯儿对峙着,小脸上写满执着。这是一个年纪较大的孩子跑过来,一巴掌拍掉了落樱手里的糖葫芦,嘴里还喊着,‘就叫你不要给这个傻子吃,他不会吃的’。糖葫芦被拍飞了,这次是真的不能再吃了,因为全部碎掉了。 绯儿以为这次这个小鬼肯定会哭的,可是他又错了。只见胖嘟嘟的小人儿盯着碎成几块的糖葫芦看了两眼,反手就抽了那个稍大的孩子一嘴巴子,清脆响亮,绯儿震惊的看着这个矮矮的小鬼。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么小的小鬼又能想些什么!她似乎还没完,对着那个愣怔的挨打人,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对准耳朵就是一口,死活不松口,咬得他身下的那个孩子鬼哭狼嚎。周围几个小孩子看见好朋友被欺负啦,还是被豆丁点的小鬼,于是都扑上来,对着上面的小落樱拳打脚踢。 鬼使神差的绯儿出手了,也许是看到如此小的人儿竟敢对高出他一个头的人动手,也许是看到她就算被打的鼻青脸肿还是不松口,如此倔强如此无畏。于是,绯儿也加入了这场混战,小落樱从始至终只负责咬他的耳朵,绯儿却要一挑好几个,可怜他纤弱的小身板儿,绯儿毕竟比他们都大好几岁,最后打跑了所有的人。 那个被落樱咬住耳朵的人,还是绯儿说‘我们走吧’,她才松的口。放跑最后一个人,现在落樱和绯儿一样都是灰头土脸的了,而且还鼻青脸肿流着血。小落樱嘴里念叨了一句‘跟我走’牵起绯儿的手就往回走,其实她记得回家的路,身上疼得要死,走不动了,就耍赖撒泼非要绯儿背她回家,绯儿无奈只得背她,没一会儿感觉到背上的小人儿睡着了,摇摇头叹息一句,果然还是小孩子! 绯儿就这么一路背着小落樱回到了她的家,抬头看着府门上的金字匾额,三个烫金大字‘丞相府’,进了门绯儿才知道原来她竟然是轩辕皇朝丞相府的三小姐。落樱拉着绯儿来到自己的闺房,就要给她挑衣服,碧夫人看到了,说这怎么行。 小落樱就告诉碧夫人,说绯儿是她的人,刚才多亏绯儿帮她打走了小坏蛋。碧夫人看在绯儿救了落樱一份上,就把她留了下来,在落樱的强烈要求下,而且碧夫人看着绯儿挺可怜的,长得也挺水灵,主要是呀,这孩子听话懂事不多事不多嘴,挺不错的,就留在了落樱的身边,做了贴身丫鬟,小落樱一直叫着绯儿绯儿,从此大家也都这么跟着叫了,但是,名字的由来就不得而知了。 要说当时的小落樱为何死要留下绯儿,这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可是她现在又不在人世了,这其中缘由就不了了之了,落影想也许绯儿会知道也说不定,毕竟她才是当事人嘛。难道,小落樱第一眼就看上人家了?不对呀,绯儿不是女孩子么?难道落樱其实是喜欢女子的?这消息太劲爆,但是,怎么可能嘛!如果她喜欢女孩子,又怎么会想嫁个晟王,如果她喜欢女孩子又怎么会和摄政王搞暧昧呢? 现在,落影是越来越觉得她不理解落樱了,看上去明明是个小姑娘,为啥身边的事情却都诡异万分呢?一切都还没理清个头绪的时候,就死于非命了,落影似乎忽略了另一个很重要的可能。(那就是万一瘦弱纤细的绯儿她不是女人呢?!‘她’万一是个男人呢?而这个万一,又刚巧小落樱知道呢,而且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一眼就看上了这个虽纤细瘦弱,但是比女人还美丽娇柔几分的绯儿呢!) PS:请喜欢断袖弃妃的童鞋一定要收文哦,收了文月月才知道你喜不喜欢,收了文断袖弃妃才能上架哦!!!泪奔~~o(>_<)o~~ 是谁想害她?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在丞相的一声河东狮吼之后,樱花小筑这场混战很快落下了帷幕,碧海山气得本想绑了薛玲楠,直接面圣,但是总算还没失去理智,再说她爹薛永鑫为人正直,一生骁勇善战,又是晟王的老师,面子还是要留的。但是,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想他的樱儿才回来,就被这般欺负,这个薛玲楠实在胆大妄为,她爹的一把老脸估计都让她给丢尽了,碧海山几经思量,似乎又觉这事樱儿似乎另有想法,变先压住,等找樱儿商量再做决定也不迟。 薛玲楠被落影气得半死,又没讨到半毛钱便宜,还损失了她最宝贝的黑蟒鞭,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本来就一直想嫁给她的宏璃哥哥,做晟王妃,现在却被碧落樱抢了先叫她如何甘心!这件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绝对! 薛玲楠回到镇国将军府后大发脾气,能摔得能砸的统统摔成了稀巴烂,反正她将军府不在乎这点钱。她越想越生气,回到房间,屏退左右,关上了门。 天蒙蒙黑了,一只乌鸦扑闪扑闪着翅膀,落在了小院的树上,虽然茂盛的枝叶和阴沉的天成了它最好的遮掩,却怎么也挡不住,那双幽亮的的黑色双眸,它在夜幕下徐徐生辉。在他旁边隐匿着一抹模糊的黑色身影,无声无息很好的融进了阴影里,躲进了缝隙间,唯独那双如鹰的双眸,锐利机敏,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猎物,注视着那房内发生的一切。 一个黑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肩膀和四肢略微显得骨骼凸起的男人,推开了房门,房内的烛光摇曳了几下,随着门的合上,渐渐安静了下来,房内两个身影一坐一站,开始了他们的密谈。 “你不是说事情办得很好吗?现在呢?”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咬牙切齿,气愤不已。 “小姐,去的人回来报,确实是将这个三小姐扔下了望断崖!”那个男人用低哑的声音回答,面对小姐的怒气,没有丝毫畏惧,倒有几分不悦,难以察觉,就比如现在怒火中烧中的大小姐――薛玲楠! “我不是叫你杀了她么?怎么就活着扔到望断崖压下去啦?现在好啦,她活生生的就站在那里了,那么她一定会找出那个想害她的人,你说,现在怎么办?”薛玲楠突然有些后怕,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就不该听那个人的话,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魔鬼! “杀了,迟早会被发现尸体的,小姐,放心好了,那三小姐不是失忆了吗!”来人似乎看出了薛玲楠的胆怯,话语中隐藏着不屑,细长的三角眼闪过晦暗的光,意味不明。 “你是听不懂失忆吗?那就是说只是暂时忘记,迟早会想起来的!不行,我要有所准备才行!那几个人怎么处理的?”薛玲楠用今天上午落影的话来教训面前这个看着就让人不舒服的人,黑色面纱将脸捂了个严严实实,但是从那双淫光外泄的小眼睛就能看出,此人绝对龌龊不堪,肮脏无比。 “小姐放心,他们已经成了永远保密的人!”黑衣人对她的话略显恼怒,却只有忍住不发,恭敬地回答。 “那就好,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永远保密的!”薛玲楠安心的舒了口长气,现在只有天知地知,还有自己和面前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知道了,要早日除掉他才好,免得留下后患,但是,现在解决碧落樱才是最重要的,先留着这个人有用。 黑衣人目光在薛玲楠身上游移,意味不明的浅笑被面巾掩藏,恐怕这世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想什么,最起码面前这位,正作着王妃梦的蠢女人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要尽快解决碧落樱,大婚之期就要到了。我才是晟王府的女主人,你知道怎么做了?!”薛玲楠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因为今天用了过猛都裂掉了,那个该死的碧落樱,还有她身边的面瘫脸,竟敢毁了她的鞭子,下次一定要他们好看!又想到林墨和晟王府的下人,都敢轻视她,等她坐上了王妃之位,看她怎么收拾他们! “属下明白!”黑衣人应着拱了拱手应道,正准备转身离开,薛玲楠喊住了他,“慢着,为本小姐准备一条新的黑蟒鞭,要最好的黑蟒皮打造,上面装上不易察觉的倒刺,再涂上见血封喉的毒药???退下吧。”薛玲楠诡异的笑了笑。 黑衣人在关上门的瞬间也诡异的笑了,转身走过假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里,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这时,树上如猎鹰般的人动了动,风起风落,没有卷起一片树叶,甚至连身边打盹的乌鸦也未曾惊醒,他就这样如风如鹰般消失在广博的天空里,融进了浩渺的夜空。 一名暗卫从隐藏的草丛中闪现,来到抱剑如树般笔挺站着的林墨身边,耳语道,“神医沐子涵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估计明晚会到。王府一切正常,对外皆宣称王爷外出办事了。对了,还有今天薛大小姐来找过王爷,被告知王爷外出办事打发走了,好像大发雷霆了!” 林墨点了点头,暗卫迅速隐没,抬头正巧看到,樱花小筑门前,一身男装的落影跨步进来,依旧是清冷的小脸,不苟言笑,偶尔笑一下也不像正常女子般娇羞温婉,不是冷笑就是嘲笑,这样的女人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哪里配得上王爷半分! 落影不理会林墨打量的目光和变换着的鄙夷的眼神,准备进房的脚步突然转了反向,她想去看看绯儿。她刚从爹爹的书房出来,虽然相处不到两日,但是她能看出碧海山对碧落樱是真心疼爱的,这份真心就连冷心的落影都感动,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位好爹爹多好。再说,现在他本就是她的爹爹呀,那她就安下心来好好享受这份亲情的温暖,弥补上一世的缺憾。 PS:月月有点起章节名字无能鸟,哈哈,大家就勉强接受吧,月月会努力改进的!求收文,喜欢的亲们记得收文,收文了断袖弃妃好上架哦! 乱世纷扰,不如告老还乡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爹爹,您找樱儿?”落影听说碧海山正在书房等自己时,小小惊讶的了一下,看来这丞相也不是白当的,碧海山还是能察觉到这些是自己有意为之么! “樱儿,来啦,来坐到爹爹身边来吧。”碧海山正在书桌前看书,看到樱儿来了,连忙放下书走了过来。等到丫鬟上好茶退出去,周围再无闲杂人等,碧海山才沉沉的开口,“樱儿,你跟爹爹说实话,今天这事是为何?” 落影看了碧丞相良久,文雅沉稳,却有一双神采奕奕的的双眼,眉浓却很好看,鼻挺厚实,薄唇微抿,这碧海山年轻时也一定迷倒万千少女吧!面对这双关切的眼,落影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能说谎,“正如爹爹看到的,樱儿要把事情闹大。” “这是为何?与镇国将军家的大小姐起冲突并不是明智之举,况且,樱儿不日就要嫁给晟王为妃了,这样实在不妥。”碧海山不赞成的摇摇头。 “樱儿正因此事,樱儿要解除婚约!”落影一句话直接惊起了檀木椅上的碧海山。 “什么?”此声是正巧拿来点心看望碧海山的碧夫人,听说樱儿也在,就想进来看看,不巧一进门就听到如此令人震惊的消息! “娘亲来了正好,不如进来,听听樱儿的一番话!”落影起身走过去拉过仍处于震惊之中的碧夫人。碧海山连忙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起身关上了门窗。 “樱儿,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真想拒婚?!”碧夫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呀,樱儿,这可是抗旨,不得儿戏!你可知当时你死活要嫁给晟王时,爹爹是顶住了多少方的压力才像皇上求的婚?这要是毁了婚,后果不是咋们丞相府能承受的呀!”碧海山语重心长的说道。 落影看着两老皆着急地看着自己,就想起这是在古代,凡事讲皇权,落樱也是任性,就这些时日的观察,她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到底是为何要趟这摊浑水,陷丞相府于水生火热之中,让两个关心她的长辈日夜为她担心受罪。 “爹爹娘亲听听樱儿的想法吧!樱儿记不得当时为何非要爹爹去请求皇上赐婚不可,但是樱儿敢肯定,樱儿一定不是喜欢晟王才想嫁的。现在樱儿依旧如此觉得,现在在您二老面前的樱儿已经是全新的人了,对这件事又有了新的看法!”碧海山与碧夫人对视两眼,这些事是他们不知晓的,那时候,樱儿也是很突然的提出要嫁给晟王,而且死活不听劝,那时所有人头都大了,哪里还去想是否真心喜欢,还是另有其因,现在听落影说起,不禁觉得心惊,为何一向温软听话的樱儿那时会那番吵闹,似乎就连他们也感觉到有什么正在向他们靠近,不由得令人心寒! “爹爹应该比樱儿更了解现在的局势,爹爹不如细细想来,如今朝廷有两位王爷掌管,皇宫里还住着一位皇上,哪一个跺跺脚都会地动山摇。要说三人兄弟齐心嘛,那倒不必担心,轩辕王朝一定会更加繁荣昌盛的!但是一旦有一位有异心,这牢固的铁三角就会倾斜,甚至倒塌!自古多少人为了争夺那张龙椅,断送性命流血牺牲,而那些成为铺垫连死都死得不明不白的人臣异士更是不计其数,爹爹你觉得呢?” 碧丞相这次是彻底被震住了,惊恐的看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温文尔雅的三女儿碧落樱。碧夫人眼底也是一派深沉,因为此时的落影有种皇族的霸气,指点江山,像极了那个女人。 落影也明白,在古代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女子讲这些话多么离经叛道,多么大逆不道,但是,她不得不提醒她的‘爹爹’,这位看到她回来的第一眼就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眼睫湿润的父亲,看到她平安无事又高兴万分,喜笑颜开的父亲。 “如今,爹爹是当朝丞相位高权重,大姐嫁与摄政王为妃,二哥不知去向,并未在朝廷有一官半职,樱儿要是再嫁给晟王,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皇上会怎么想,会想爹爹是哪个党派?还是墙头草?不管往哪边倒,总之是不会向他那边倒,那么皇上第一个就不会放过爹爹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真要有什么事,多大的官,多大的权力都没用了,还不是皇家说了算,从来都不是咋们这种人说了算!从最近发生的事看,丞相府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功名利禄都会变成浮云,因为皇家不会记得,他们的眼中只有那百年不曾动的龙椅罢了,百姓更不会记得,他们为了五斗米折腰,谁给吃的谁就是他们的天!” 碧海山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现在的感受了,远远超过震惊、惊恐,那是深深地寒凉,从头到脚,从外到里。书房内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三个人皆沉默着,等待着,似乎在等待一个人提出异议,又似乎在等待着达成一致的默契。 良久,真的是良久,连天都已经蒙蒙黑了,很多事情不知从何时起也变得看不真切了,风云变幻,旦夕祸福,都在一顷刻之间,为官十几载,碧海山似乎一下子清醒了,又似乎更不明白了。这条官途他走的不易,这身官袍更是穿得不易,劳劳碌碌,小心翼翼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早已没了初衷。碧海山一下子老了许多,那个意气风发的高大形象瞬间变得矮小了几分。 “那依樱儿之见该如何是好?”碧海山将目光又再次投向这个还年幼的女儿,说来也奇怪,他官场沉浮多年的人竟会愿意去听一个小姑娘的话,并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女儿。 “乱世纷扰,不如尽早脱去官袍,告老还乡,寻他一处世外桃源,一家人共享天伦岂不妙哉!”落影估摸着,沉默了许久,还是说出了她这听似幼稚甚至不切实际的话,内心充满希翼。 PS:月月已经很尽力了,希望各位看官们不要嫌弃,这章月月改了好久的!!就收了断袖弃妃吧!月月感激不尽!! 色胆包天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碧海山竟然很认真地考虑不说,还点了头!这倒让落影愣怔了一下,却感动不小,爹爹肯为了自己的女儿的话认真思考,甚至是告老还乡这么重大的事,这在古代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碧海山却做到了,落影为自己和落樱感到幸运,有这样一位慈祥,温厚的父亲。 她一定要好好珍惜,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真情,珍惜这个难能可贵的父亲和这个温暖的家!她要尽她所能,不管多艰难,付出多大代价,都保护家人,让大家平安,至少不要受她的牵连,他们能一家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受外界的干扰。 “那樱儿下一步准备怎么走?”碧海山曾经想都不敢想,有一天他竟会想脱去这奋斗了半生的官袍,隐居世外。是从错过了她开始?还是从得到了宝贝女儿樱儿开始,还是从樱儿这次险些丧命开始,他才发现很多事情他不仅无从知晓,就算知晓了也无能为力。这次不如他先采取措施,若真如樱儿说的这般,最起码在乱世到来之前,他能护这一家人安全,逃脱出去,有一栖身之地,不愁吃穿那边真是太好了,天赐的福气,希望一切都不晚。 “这就是樱儿今天这样做的目的,爹爹大可拿着这件事去皇上面前大做文章,要求解除婚约,告老还乡。不过樱儿觉得,哪件事都不会那么简单。”落影说出了今天此次的目的,到底怎么做却没有具体构思,不过却是得到一次机会,可以试试,亦或试探! “樱儿的意思爹爹知道了,你是想创造机会,试探试探?”碧海山马上心领神会。 “爹爹真是聪明,樱儿正是此意,不过到时候还是要靠爹爹的聪明才智,随机应变才行啊!”落影讨好的往碧海山手臂上蹭了蹭。 “你呀你,别想说些好听的就想蒙混过关,皇上可不是傻瓜!爹爹倒觉得,皇上才是那个最英明睿智的人,毕竟先皇从未做错过任何决定!”碧海山点了点落影的额头,这个女儿啊,真是块活宝,一会儿聪明机灵,一会儿撒泼耍赖,不管这马屁拍得多么明显,总之他是很受用啦。 碧夫人看着两个相谈甚欢的两人,画面有些恍惚,似乎她真的可以融入其中,也是其中一份子,那上首坐着的是她的相公,要和她相伴老的人,拿下首坐着的是她的女儿,娘亲贴心的宝贝。而他们此刻正享受着天伦之乐,而不是谈论沉重的话题。仿佛很漫长,这一辈子都不会说完,又像是很迅速,这一生眨眼间就是这样过去的。有一种满足感充盈在碧夫人的心间,是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是她从来没有过得踏实。 落影看到碧夫人一直沉默不语,又想起上午时分,碧夫人还在给她讲叫她善待绯儿,不然以后会后悔,就是说这碧夫人看上去并不像坏人呀,相反地,几次相处下来,她倒觉得这碧夫人心地善良,只是有很多秘密不为人知。 落影挽住碧夫人的手臂,靠在碧夫人的肩头,亲昵的蹭了蹭,虽然撒娇一点也不适合她,但是她却很开心有能让自己无限撒娇的人。“娘亲是否还在担心?娘亲放心,樱儿会帮助爹爹的,樱儿会尽最大努力保护家人,保护爹爹和娘亲的!无论前途是风是雨,我们一家人一起努力,总会度过难关的!” 碧夫人点点头,轻拍着落影的手背,喃喃低语着那句‘我们一家人・・・’,他们才是她的家人,他们才是她的天,“娘亲不怕,有你和你爹在呢,你呀,只要管好自己不闯祸就好!” “怎么会,樱儿会很小心谨慎的。”落影开很心能得到碧夫人的肯定,她觉得这一家子一下子圆满了,未来太多的未知数,此刻,她无悔。 落影转身朝丫鬟住的房间走来,一路过来,下人们都行礼问好,未见怠慢,也未见熟好的人,看来落樱平时果真行事低调。落影询问了绯儿的房间,打发走了其他人,关上门窗,坐在了床沿上。 说也奇怪,平常家小姐的闺房外不都会会安置一间贴身丫鬟住的小屋,为何落樱要独自一人居住,没个照应,晚上出了事,才会谁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落影借着依稀的光线,看着绯儿姣好的脸,大夫来看过了,并无大碍,流血过多,怕是要留疤的,摇头惋惜,开了些补药就走了。 落影轻抚着她的脸,轻触了一下包扎后的伤口,想必还是很疼的,绯儿有些发白的小脸儿上,眉头轻蹙。落影心疼的想要抚平她眉间的苦楚。突然想到她此行的目的,于是毫不犹豫的,伸出了魔爪。轻轻一挑,绯儿中衣的带子就被解开了,接着就是里衣。 落影的小脸微微发红,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变态,趁着人家昏迷不醒的时候脱人家衣服,看人家有没有胸!悲催的,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件绯色樱花小肚兜,呃・・・只有女人才穿肚兜吧!为神马绯儿会穿肚兜,还是和自己类似的,樱花刺绣。落影此刻最纠结的就是,要不要掀开肚兜一看究竟,依照她自己的个性嘛,那是绝对会的! ‘哔・・・’晕死,好白皙的肌肤,好水嫩的两颗小樱桃,好吧,落影很少会害羞的,马上帮绯儿系好肚兜,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偷看别人,如此美好的一幅画面不禁让落影想入非非,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寿无疆’?真真是绝色小受咩!落影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又将魔爪伸到了被子里面,来证实她的猜想。 果然如此呀,感受着手里的一握,落影有些心猿意马,暗自好笑,果然是男人啊!碧落樱啊碧落樱叫俺说你什么好,原来你真的是看上了人家绯儿,才死活要把人家领回家,小小年纪就如此色胆包天呐! 正在落影想入非非时,那只伸出去正握着某物忘记收回来的手,被抓个正着,一只纤细修长的手,若若的抓住了落影的手背。落影一惊正准备抽手,却被那只软软的手给握住了。落影抬头,绯儿才睁开眼,朦胧迷离惹人怜,待清醒后怔怔的看着来人。 一不做二不休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尤其是那只不知死活的手,恨不得立刻剁了它,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此刻的尴尬。她本想笑笑的抽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挥挥手,然后从这个房间消失无踪,相信只要她想就一定可以的。无奈此刻绯儿依旧睁着那一对好看的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落影,什么话都不说,就是那小脸儿红扑扑的。 落影决定了,她要做一匹恶狼,一色到底的恶狼,一不做二不休,准备抽离的手重新握紧了绯儿的某处,恶狼扑食般就扑上了床。闭上眼,对准绯儿水嫩的小嘴就咬了下去,真的就是咬了下去。 绯儿对事情会如此发展显然没有思想准备,一脸错愕,被咬痛得嘴里发出一声‘嘤咛’,落影巧舌直入,带着惩罚的意味,谁让这家伙害得她胡思乱想,动不动就亲她,害她吓得要死,以为,不是这丫头是同志,就是她自己是变态呢!提心吊胆了这么久,此刻统统报复给他!这个磨人的小骗子! 绯儿终于醒悟过来,感受着落影如狼似虎的啃咬,像是在惩罚他一样,心里不禁好笑,嘴角微翘。他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换得她的一生青睐,他无怨无悔!绯儿一手环住落影的纤腰,一手轻抚着她的肩背。感受着她的美好,无论落影在他身上如何放肆,他依旧细细回应,温柔似水。 落影抬起头大口的吸着气,真不知道这是在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差点背过气去。待看清绯儿嘴角戏虐的笑,落影小脸像是被火烧了,辣辣的疼!气恼的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却被绯儿一把抓住,落影回身瞪着他。 绯儿望着她,身体往里挪挪了,意思再明显不过。落影实在无法抗拒,每当绯儿那双美丽的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时。他的眼神就像不可抗力,牵引着她。落影躺在绯儿让出来的一半儿床上,绯儿将被子为她盖好,又将她轻柔揽在怀里。 落影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绯儿纤瘦的身躯,柔软的臂弯,温暖的怀抱。还有那呼在耳边撩人的热气。落影微眯着眼,舔了舔嘴唇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那一吻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身后传来的却不是绯儿的声音,而是一个略带磁性的男人声音,还有丝丝的笑意。 落影心里了然,想必这才是他真正的声音,为了掩人耳目采用了中性甚至于偏女人的声音。落影转过身,面对着他,好奇地盯着他这张用花容月貌形容丝毫不为过的脸,道“代表着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里已经有我的印记了,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我抓回来的!”落影说着点点绯儿的红唇,手不安分伸到他的耳后摸索着,猜想着,这张脸会不会也是假的。 绯儿听到落影的一番话,心里极其开心,笑得两眼月牙弯弯的,看到落影被迷得七晕八素的样子更是高兴,抓住那只在他脸上捣乱的小手,放在唇边吻吻,“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从跟着你回丞相府的那天起就已经是了。我也说过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的。不用找了,这是我真正的样子,不是人皮面具,我不会欺骗樱儿的,无论何时。樱儿对这张脸可还满意?会不会觉得太过女气?” 落影被绯儿这么一说,心中无限感慨,碧落樱当年种下的因,是否会想到如今得到的果?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如若不说话真真是张女子的脸,却比女子更加轮廓分明一些,鼻梁挺拔许多,下颚更尖一些。难怪这么多年,竟没有人看穿,朝夕相处的绯儿是男儿身。 “不是太过女气,而是比女子还要好看几分,这张脸真真是羡煞旁人,世间罕有的绝色,现在却是属于我的,是在太幸运了,我很满意,也很喜欢,感觉可以被我任意摧残哦!”落影坏笑着在他脸上捏了把,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就揩揩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揩多浪费。 “樱儿难道不知道这样一个传言?男生女相,必定反骨!毁我社稷,夺我江山!”他终究是没忍住,还是将这句难以启齿的话问出了口,才说完就后悔了,如果樱儿听到了这样的话后厌恶嫌弃他了怎么办!尤其是当听到她对自己的夸奖,看着她眼里丝毫不加掩饰的喜爱,他内心更是百感交集,这十几年来忍辱负重,往事不堪回首。自己曾厌弃,憎恨的了十几年的这张脸竟被她当成宝贝。 “瞎说,这个古代就是这样,瞎迷信!一个人的所作所为由他的心来决定,难带从一张脸就能看出来?难道小孩子长了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就不会是魔鬼啦?难道皇上的妃子们长了张迷惑众生的脸她就天真无邪啦,还不是阴谋诡计,尔虞我诈。要我说,这肯定是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对像你这样美貌的人羡慕、嫉妒、恨!才会利用一些虚有的传言来诋毁,污蔑!”落影最见不得古代这些死迷信,封建的传说,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他觉得豁然开朗,心境一下子开阔起来,压在心里的那颗大石头终于也放下了,他不会在厌弃自己这张脸了,因为它是她的宝贝,是她口中的绝色!他相信她的话,但是他不会放过他们,就像她说的,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们!“刚刚樱儿说‘这个古代’是・・・” 天哪,差点说漏嘴,以后再不能把现代人的说话语气表露出来,落影马上岔开话题,“你的真名叫什么?” “涵青,池涵青。”他没做多想,听到她问起了他的名字,这是一个既让他感觉骄傲又让他感觉痛恨的名字。 池?这可是邱水国的国姓,落影再迟钝也不会不知道如今四国鼎立中,邱水国四周环水,听说那里富饶美丽,有一支强大的水上军队,无人能敌。所以,其他三个国家偶尔纷争不断,却从不会去招惹邱水国。 PS:月月跪求收藏、留言、各种打赏啦,泪奔~~o(>_<)o~~ 谁要唾沫,解药拿来!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再结合刚才他说的‘男生女相,并定反骨,毁我河山,夺我江山’,落影不难猜出,这中间的联系,为何他会流浪街头成了乞丐,为何他会男扮女装活到现在。在古代,尤其是男尊女卑的朝代,一个男子为了生存扮作女子,是怎样的忍辱负重,受了多少苦,更别说曾经在自己的国家有发生过多么令人痛苦的事。 落影轻声叫了声“涵青”便不再言语,而是紧紧抱住了他,将头深埋在了他的怀里,有些事不必说破,她懂得,身在皇家身不由己,就像她自己,只不过是个丞相之女,还是庶出,却有这么多人惦记,一个不留神,小命就没了。 听到这声“涵青”,他几乎激动地热泪盈眶,潮湿的眼深深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那用力拥着自己的双臂,用这个瘦小的拥抱给自己带来勇气和温暖。多少年了,他没有在听到过别人如此叫他,这是一个被自己的国家和家人所不齿的名字,是一个不祥的名字,不许任何人提起,有关于他的一切,就像他从未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正在这时,房门外想起了敲门声,丫鬟小雅轻声问道,“三小姐,菲儿姐姐吃药的时间到了。” 涵青听到声响,一阵害羞,落影坏笑着起身,整理好衣衫,趁着涵青不留意时偷亲了一口才去开门,把涵青闹了个大红脸,丫鬟小雅端着托盘进来,她怎么觉得屋里气氛不对呢,偷瞄了眼坐在床边的三小姐,依旧清冷自若,很正常啊,再看看绯儿姐姐,不由惊呼道,“呀,绯儿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不是发烧了吧?” “没、没有。”涵青本就通红的脸一下子红到发紫,要是忍耐力不好,落影真要喷笑出生了,这涵青真是太可爱了。 “来,我看看,呀,果真红得很,别真的发烧了吧!小雅,吩咐下去,将绯儿安排到我房间的外间里去。方便相互照应着。”落影转身对小雅,清冷的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小雅转身出去了,关好房门,总算松上一口气,三小姐这次回来变化好大,感觉有一股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绯儿姐姐就好了,小姐从小就喜欢她,对她总是那么好,还要她搬到小姐隔壁去,就连刚才也是亲自喂药,唉???自己怎么就没那么好的命呢! 只是小雅没有看到,涵青这次直接用被子捂住了脸,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么丢人。 “哎呀,还害羞了还,上午也不知道是谁胆子肥得很,假扮成女人,强吻了谁!”落影故意嘲笑他说,就是要他羞到无地自容,估计这档子事每次想起都会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好好整整他。 涵青很自觉地掀开被子,乖乖的承认错误,他知道了,要是这次的事情没有圆满的解决,他一辈子都别想好过,她不会让他的日子过得舒坦的。 “这就乖了,来把药喝了!”落影难得温柔一笑,涵青像身处暖春般,本来凉爽的天气,突然感觉被温暖的阳光包围住了。 夜很深了,外间里睡着绯儿,均匀的呼吸,传进里间。暖暖的被窝里,落影翻了个身,睡意正浓,今天真是累死了,才回来两天,就一摊子破事儿,该不会晚上再来个暗杀什么的吧!落影如此想着进入了梦乡。一团肉乎乎的小东西带了少许凉意,扒拉着四条小短腿拼命地往落影怀里钻。 ‘嘭???’一身闷响,像是什么撞在床柱上的声音!落影掀被而起,被摔得四仰八叉,眼冒惊醒的某物,正是小萌兽乌金,还没待清醒就想起身,拔腿就跑,可是,还是被落影先一步,逮到了它毛茸茸的小尾巴。 “你再跑呀?”落影说得咬牙切齿,这小子最近白天完全见不到影儿不说,还回来的一次比一次晚不说,胆子不小,今天非得好好整整它不可。 “吱吱吱”小乌金被拉住了尾巴,瞬间炸了毛,在落影面前又不敢放肆,只得讨好求饶。所以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场景,两颗圆溜溜的犹如夜明珠一样的大眼睛泪眼汪汪对上另一双凶神恶煞的电眼。 “禁足令,从今往后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不许再出去鬼混,听到没有?”落影用食指戳了戳乌金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每戳一下,乌金就‘吱’一声。 “你呀你,给那个混蛋一爪子不就完了,非给他个毒液,多浪费!”落影话还没说完,小五金就用它的小爪子捂着小嘴‘吱吱吱’直笑,“严肃点儿,不许笑,立正站好!”落影要被这个小家伙气死了,捅了这么大篓子还不自知,可害惨了她。 乌金立马放下爪子,两后腿儿站立,前腿做讨好状,表情严肃,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落影。“马上交出解药,这事儿别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以后跟在我身边注意随机应变!”乌金很认真的点点头。然后一人一兽大眼瞪小眼,一阵沉默,落影怒了,“别光傻愣着呀,解药!” ‘咳???噗???’乌金恍然大悟般,对着落影伸过来的手就是一口唾沫星子。 可想而知结果再一次悲催的被拍飞了,落影咬牙切齿,“我叫你给我解药,你竟敢对我吐唾沫!看我今天非掐死你不可!” 乌金本想解释解释,无奈还没来得及‘吱吱吱’的叫唤两声,某女就似饿狼般扑了过来。都说来大姨妈的女人伤不起,喜怒无常呀,乌金一边感叹自己命途多舛跟了这么个主人,一边上蹿下跳在屋梁桌椅以光速奔跑。 落影经常到处抓乌金,竟不知不觉间轻功飞速进步,眼看落影差点就要抓到乌金,正在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乌金来了个急刹车,紧接着落影也迅速猫下了腰,一人一兽对视一眼传达同一个信息,‘有情况!’ 暗夜门来袭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原本清静典雅的樱花小筑,刚才还是月色朦胧,清风拂柳,下一秒就乌云遮月,一片肃杀。月黑风高,好一个杀人夜。 冲天的煞气,就算外面的人隐藏得再好,内功到达一定的程度,就比如说像落影这样的,还是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此刻外面大街小巷蜂拥而来的人数极多,从他们身上外泄出常人不会有的杀气来看,必是一帮训练有素的杀手。 果然让她猜对了,白天的戏码之后,半夜还真就来了个暗杀,七殇定是查到了什么才会至今未归,希望不要出事才好。连个觉也不让她睡好,白天被折腾了一天,晚上再来折腾一次,落影真真是气极,“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是hellokitty。” 乌金瞪大眼睛,仿佛是在问‘老娘是什么!?’,落影一点乌金的小脑袋瓜,“别打岔!” 就在此刻,原本安静的小院刹那风起云涌,黑压压一片向着樱花小筑席卷而来。不知谁放出的消息,这里有暗夜的第一杀手七殇保护,不得掉以轻心,所以才会安排了整整一支杀手队伍,这是空前的,至今为止,无论杀谁还从未出动过一整只小队,既是对七殇实力的认可,也是对七殇实力的畏惧。 可是,这次他们似乎算错了,这里并没有令人胆寒七殇,只有一位小姐和一只小兽,这就是他们冲进房间后发现的。这群杀手轻功了得,就算全部进入房间之内仍旧无声无息,像地狱派来的使者,在半梦半醒间,夺人性命,送下地狱。 在房间外时本还感觉到一个均匀的呼吸,等待进了房间,却感觉不到丝毫气息,领头之人立刻警觉,有埋伏,正准备采取措施,瞬间,光芒四射,让这群习惯了黑暗的怪物睁不开眼,脑袋几秒空白。等到他们习惯了这光线,睁开眼时,不由全神戒备。 就在他们正对面,紫红檀木桌边坐着一位长发披散的少女,侧身而坐,优雅的品着茶,只留一绝美的侧脸,长发如黑色瀑布直达腰际,中衣如雪,肌肤莹润,十指芊芊,朱唇轻抿,似仙似梦,如莲如烟,美得那么不真实。 突然,一个乌不垃圾的毛球从仙人般的少女怀里钻出了头,冲着这群早已呆掉的杀手们粲然一笑,真的是见牙不见眼,众人只觉毛骨悚然,阴风阵阵。领头之人心呼‘不好’,正要喊‘撤’。 落影先开了口,“原来是暗夜门的人,哼,原来我这么有面子,这么多人价格不菲吧!说吧,谁出的金,买凶杀人。老实交代还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那个先说呀?!”这身行头,落影再熟悉不过,当初救七殇时,他就穿的这一身黑,领口及袖口处皆绣有暗夜门特有的图腾。 明明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却偏偏说出来的话却冷冽三分,刺骨三分,讥讽三分,还有一分真真是要人命的美,从没有一个人在面对暗夜门的杀手时还可以如此冷静,而且还是如此多人,女人是傻掉了,还是真的不怕死! 领头之人不为所动,也不因落影的嘲讽而动怒,真正的职业杀手就是要做到冷心冷情的冷面杀手。所有杀手都黑巾蒙面,落影只看见领头之人阴寒的双眼,扫视四周未见七殇,不只是早有埋伏,还是真就不在此地。难道消息有误。 “不用看啦,七殇不在,就老娘一人,七殇不在也好,怕你们死的太痛快!”落影挑眉,原来这么多人是为了对付七殇而来,自己被彻底的小瞧了。 领头之人不再理会落影的挑衅,森寒的声音单吐一字‘杀!’。所有杀手闻声而起,武步轻盈,出手却是狠烈的杀招,步步真实,招招凶险,绝无虚晃招式,每剑必刺人要害。 这就是真正的杀手么,虽然自己身边一直有个顶尖杀手在,但是从未见过七殇动真格的杀过人,不觉得真实。今天总算知道这种人惹不得,落影不敢怠慢,毕竟这里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高手,一群高手聚在一起,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刺上一刀半剑的,再来个暗夜门独门秘方的暗夜追魂剧毒那不就惨了,还不非整去她半条命不可。 房内的声响越来越大,其实从大批杀手涌入樱花小筑开始,林墨就有所察觉,迅速隐匿自己的气息,观察屋内形势,动用内力静听之下,差点吐血,这个三小姐未免太猖狂了,在暗夜门的杀手面前竟敢如此嚣张,简直不知死活,不就是仗着七殇在此。 林墨还没鄙视完,听到后面的对话恨不得直接晕死,这个三小姐也太不知所谓了,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七殇不在此地,还嚣张个屁,大放厥词,岂不是死得更快! 究竟是谁要杀她,竟会请动暗夜门之人,看来这回这个三小姐必死无疑啦,就算是自己,在如此多的暗夜门杀手面前,也不一定能活到最后,更何况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府门小姐。 林墨还没来得及嗤笑她的自不量力,瞬间皱了眉,这种情况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若这三小姐真死了,那王爷该怎么办!仅凭自己一人,绝对救不回三小姐,林墨不及多想马上放出了信号弹,此信号弹只有在王爷危难之时才可启用,调动周边所有暗藏影卫无论何事都先抛开,速速营救王爷之意,没想到今天为了这三小姐,他算是豁出去了,希望到最后能救出人才好。 如此大动干戈,其他势力怎会没有察觉,各派遣大批暗卫前往查看。布置好一切,林墨本想先冲进去抵挡一阵,等待援军到来,没想竟被此刻看到的惊呆了,这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真的是丞相府温文尔雅的三小姐?这分明就是武功超群的女侠。一人对付数十人却仍显绰绰有余,简直不可思议,倒显得自己多此一举。待到林墨冷静下来,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天哪! 绝杀碧链天地悲鸣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林墨迅速发送另一颗信号弹,表示危险解除,不必前往,各司其职。做完这一切后,林墨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他真是脑袋坏掉了,怎么可以动用王爷的暗卫,如此大动干戈,其他势力必会察觉,这要是出了什么差池,王爷会怎样・・・林墨不敢再想,继续观察房内情况。 再说落影这方,落影发现想留活口套出情报,原来是如此之难,对待想杀你之人如若手下留情就只有自己死的份,这该如何是好。正在分神之际,一把猝满剧毒的寒剑刺来,落影已经来不及躲闪,本来待命不许参加实战的乌金,飞速冲到了落影身前,落影大惊,‘不要啊!’。 一滩殷红的温血飞溅而出,洒在了落影的脸上,落影一怔,心都在颤抖,默念着千万不要有事呀,乌金。 待到穿过那片殷红后才看清,乌金正站在高处一脸纠结,鄙夷的看着落影,那意思是‘你乌金大爷我就有那么差?’ 落影不跟它贫,没那心情,转眼看着四周对峙的杀手们,再看看被乌金一抓毙命的那个杀手,喉管破裂,正向外喷血如注,可他的同伴却似从未看见,亦或早已见怪不怪,因为对他们来说,干这行似是早晚的事,今天你死,明天我死正常得很。 落影不再抱有侥幸,拿出响翠,美目凌厉,周身气场全开,动用内力,认真对待。不仅仅是为了保命,也是对这些杀手和即将死去之人的一种尊重,因为他们是在拿着他们的命在生活。 气场全开的情况下,整个凡间内部设施变得凌乱飘飞,威压之强大足以震慑在场所有人。杀手们齐齐后退,却并没有退缩之意,因为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杀了此人。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情报居然有误,事实更是与情报相差万里。 心意乱的厮杀再次开始,这次是真正的血腥与屠戮,落影面对一个选择,似乎来到这古代以后总是在面对选择做出选择,现在选项只有两个,一他们死,二自己死,落影似乎有些不真实,无论前世还是今生的画面都像走马灯般回放,看着自己洁白如玉的双手,手中碧绿的响翠正在随着她的动作‘叮铃叮铃’作响,那是一种多么空灵的声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来自心灵深渊。 响翠像只流光溢彩旋转飞镖,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呼啸着没入了一个杀手的身体,只听见血肉撕裂和骨头断裂之声,响翠冲破那人身体,不带半丝血腥,再次呼啸着掉转身体回到了落影手上,那双雪白的手依旧纯白,却再也不是当年的纯。 落影两手皆握响翠,一起旋转手腕翻飞旋转,香脆应声而出,两颗响翠合并之声就不单单用尖锐刺耳来形容,简直就是一种音律武器在屠杀,说有杀手瞬加气血上涌,温热的鲜血不受控制冲破耳膜,淋淋沥沥往外流泄,他们来不及去查看,也无法去防御,因为音律就算你捂住耳朵,它也会传达到你体内,他们只能尽量采取内力封耳,手上利剑翻飞的更加迅速,因为他们知道面对如此强悍的对手,比杀手更像恶魔的人,只有快更快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各种声响,有响翠的绝杀声,刺穿人的心神,有兵器的碰撞声,做着垂死的低档,房内设施皆毁于一旦,门窗被刺破阵列,林墨守在屋外早已石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那里有一尊杀神,黑发流转,白衣纷飞间,鲜血四溅,黑衣人应声而倒,白丝窗早已被血染透,丝帛上绣的落樱花瓣此刻红的分外妖娆。 落樱察觉到,很多人向着樱花小筑而来,必须要速战速决,不再犹豫,拿出更多的响翠,一缕黑丝紧系,犹如一条绝杀的碧链,细长渺小,却更甚任何兵器,天下无敢争锋,落樱舞起响翠碧链,霎时天地间一片悲鸣,无数响翠共同发声,莫说几十人,就是成百上千人,更甚一支军队也无法阻挡,在场所有人皆被震慑无法动弹,七窍流血而死。 林墨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活至今日,最为震撼的一天,刚刚悲鸣声掀起的瞬间,还好他及使用内力封住大穴,否则现在也如房内的一具尸骨般七窍流血暴毙而亡。林墨瞬间感悟,时间也许真的只有这三小姐才配,与被世人誉为杀神的他家王爷并肩而立,着强悍到恐怖的势力,让她已经成为了新一代的杀神。 林墨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回去吧,王府有更多事等着他去安排,这里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林墨迅速撤离,这三小姐出去两个月,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其说变化不如说简直判若两人,这该如何解释。 不过此,他更想知道的事,如果王爷和这位未来王妃打起来,哪个会更厉害些。要是被他家王爷知道了,他会死得非常惨。只能说王爷抱歉了,林墨真的很想看王爷引以为傲的绝世武功败在了三小姐之下,那张吃瘪的脸,一定非常有趣! 落影刚好收手,涵青推门进来了,应该说跨过破门进来了,虽然他早已想象了无数次屋内的场景,却还是怔愣当场,屋内到处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面目狰狞,可以看出死前极其痛苦,屋中央负手而立的是那位衣袍猎滟的人儿,虽然外披一件碧袍,可是袍摆出却挡不住中衣所沾染的鲜血。 “樱儿有未受伤?”涵青跨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来到落影身边,仔细打量着。 “无碍,倒是可怜了我这樱花小筑,白天毁了小院,晚间又毁了我这小楼。”落影想诙谐着解除此刻心中的阴霾,可是那杀人之后的恐惧感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这就是古代,冷兵器时代,皇权时代,也是适者生存的时代。落后就要挨打,懦弱注定受欺,无能注定灭亡! 我又不缺爹爹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两人再无话,长久的沉默,涵青望着落影的背影,不曾靠近也不离去,方才她就似一尊杀神,杀尽天下该杀之人,现在碧袍轻泛莹润柔和的光晕,似碧绿仙子,在那无人能及的巅峰,俾睨天下,傲视万物,万世千秋,谁主沉浮,不沾半点俗尘,脚边带血的锦袍犹如红莲绽放,殷红血脉丝丝蔓延牵引链接那通往地狱的杀神。 “涵青?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落影依旧负手而立,背对着他,面色清寒,声音更加清冷几分。 “我???”涵青提气只够说个我字再无下文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因为不知道如何解释。 可是,落影不这样认为,她此刻内心本就无法平静,再加上刚刚涵青的小动作,她都看在眼里,如此大动干戈对于一项惊醒的涵青来说,早该有所察觉,就连其他人马上就要赶来了,为何他会来得如此之迟?进门之时为何会除掉做后应的暗夜门最后之人,才出现,这时机是不是抓的太准? 估计是暗夜们的规矩,每次有大人物,都留一人隐藏于外,无论内部情况如何绝不参与,决不被发现,时候降回去禀报全部经过。落影早就发现此人,开始以为是做后应的,专门负责叫帮手来着,却没想到都死光了,他却依旧纹丝不动,待事情结束他却直接走人,却在离开不久就气息全无,被干掉了,正巧这时涵青进来了,事情太过巧合,难免疑点重重,更何况落影又不是傻子。 落影给过他机会了,外面越来越喧哗,落影抱起乌金直接越过涵青向外走去,刚巧这时管家带着一众家丁护院赶来,后面还跟着爹爹和娘亲。 “呀,樱儿,你这是怎么啦,脸上到处是血?是不是受伤啦?”娘亲拉过落影,着急的上下打量左右查看。 “樱儿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是何声响?”待到爹爹和娘亲都检查过后,发现并未受伤才放下心来。碧海山望向落影身后的小楼,光从外观看那里就已经惨不忍睹。 “女儿无碍,娘亲,今晚樱儿跟着娘亲睡可好?!“落影不答反问碧夫人。 碧夫人脸有一瞬间的发红,看了看身边的相公,碧海山马上接话,“呃???那我去睡书房好了。”在女儿面前第一次红了老脸,毕竟今晚两老开心,第一次一起小酌了几杯,又说了几句知心话,然后就睡到了一起,现在,女儿既然要求了,那他也只得卷铺盖去睡书房了。 “爹爹早些歇息,那女儿也去歇息了,剩下的事就交给管家了,娘亲咋们走吧!”落影给爹爹行了个礼,走过来挽住了娘亲的手。 “好,你们先歇着吧,爹爹先去看看。”碧丞相带上管家和一干家丁向小楼走去。 “小心剑身,每柄都沾有剧毒,碰不得!”落影走了几步还不忘叮嘱爹爹,她确信那些人都已死透,因为她相信响翠的威力。 碧丞相还没进去,听到落影如此说,惊得踉跄一步,快步进去,看到里面的血腥场面不禁倒退两步,他认得,这些人都是暗夜门的人,先不说他们是什么杀手组织的厉害杀手,单说就数十名普通匪徒,就算是一介女侠也是斗不过的,更何况还是他不曾习武的宝贝女儿。 跟上前来的家丁们才一进来,就见到如此场面,吓得嘴唇发紫脸色发青,夺门而出,大吐不止。 里面还温热的尸首,各个面目狰狞死相恐怖,这真的是他的女儿做的吗?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回首看到那一抹消失在院门口的碧影,是那么纤细柔弱。突然他很后怕,他不敢想,虽不知樱儿是如何学来的这般卓群的武艺,但是要不是樱儿有这能力,那么现在他看到的就不是这数十具杀手的尸体,而是他宝贝女儿的尸体了。 这像是一个契机,更像是一颗强心丸,就像樱儿说过的话,这还一天都没过,麻烦就自己找上门来,而且找来的还是暗夜门。碧海山更坚定了告老还乡的决心,远离这是非之地,远离着逐鹿之争。他只要为妻儿保一方乐土就好。 “绯儿,你也下去休息吧,不用伺候了。”落影沐浴完,接过衣衫披上,对身后跟上前来的涵青道,依旧是冷清的声音,打发走所有的下人,独自一人走去。 “是???”涵青本想说,‘樱儿请不要这样对我,不要用这样的口吻对我说话,这种冷冰冷的语气像一把冰锥,刺痛我的心。’可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有眼睁睁望着,落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夫人的房间。 涵青转身,望着天空,月亮如玉,星斗满天,乌云早就散去,像从未出来过一样。又望了眼那个紧闭着的房门,轻呼一口浊气,向外走去,走出小院,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危险的眯起来,愤怒充斥着他的大脑,薄唇紧抿,‘哼,该死・・・‘说完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离开了相府。 “娘亲,您是天曜国的子民么?”落影靠在娘亲温暖的怀里,轻声的问。 “不是。”令落影没想到的是碧夫人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我是天曜国的子民么?”不得不说落影的问题很是微妙。 “也不是!”碧夫人依旧毫不犹豫的回答,感受到怀中人儿未有丝毫情绪波动,也是,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想必心里也早已知晓了些吧,不惊讶也不足为奇。 落影心里早已知晓答案,此时只是想证实一下罢了,果然,结果和她猜想的一样么,“娘亲,我为何会武?” “你五岁时差点走丢,被人欺负,还好绯儿救了你,娘亲就想虽是女子也还是需要一些武艺防身的,娘亲就教了一些皮毛,每日督促你,勤奋练习,对付几个地痞无赖还是绰绰有余的。樱儿为何不问你的亲生爹爹是谁?”碧夫人微叹一口气徐徐地问道。 阴晴不定的轩辕宏铭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既然爹爹不要我了,我又何必去问,反正樱儿也不缺爹爹。”落影嘟嘟嘴。 “不许你这样说你亲生爹爹,你爹爹为了救你耗费了三十多年的功力,最后身体不支才离世的,他把你看的比他的命都重要,你不可以这样说他!”显然落影的一句赌气话触怒了碧夫人,往事不堪回首。 “那我亲生爹爹是谁?”落影不知道原来爹爹用他的命换来她的命,是不是爹爹发现她中了媚蛊才想用内力逼出,却没有成功,最后含恨离世。 “樱儿不必知道他的名讳,只要知道你有一个很疼爱你的亲生爹爹,他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希望你健康幸福,你可不能忘了他,当然你现在的爹爹也是非常疼爱你的,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宝一样捧在手心里。其他的事就不要多问了,也不要去想,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等你爹爹告老还乡,我们一家人就隐居深林。”碧夫人若有所指的道,她不想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延续到下一代身上,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不必再有牵扯。 只是命运的齿轮早已有它旋转的轨迹,确不是想停就停的了的。 转眼天就快亮了,落影一夜未眠,身边的娘亲也才刚刚入睡,想必因为她的关系又回忆起了许多往事,才久久无法入睡。 落影轻轻的起身,披上外衣,捉下躲在房梁上的乌金,抱在怀里,轻抚着乌金光滑的皮毛,挠着它的小下巴,小家伙熟的蹭了蹭落影的手背,舔了舔,翻了个身有睡死过去了,还‘呼噜呼噜’的舒服的哼着。 单纯的小动物多好无忧无恼,人类这种动物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了那么多人跑去追权逐利去了,开心过活的又有几人。落影看着屋外,漆黑一片,黎明前的天总是最黑的,爹爹也要早朝了吧,这后半夜忙忙碌碌的处理她丢下的烂摊子,估计累坏了吧。 今天早朝爹爹就要直面皇上了,望一切顺利才好。明黄的大殿内,众臣子山呼万岁,龙椅上坐着天曜国当今圣上轩辕宏铭,轩辕王朝第一位无主权皇上,却不见任何卑躬屈膝,胆小懦弱,相反明黄龙袍在身,威严肃穆,王者霸气尽显。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小禄子尖着嗓子喊道,他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皇上起居朝务均由他打理。 “老臣有本要奏!”几乎是同时,碧丞相与九门提督同时出列。 “哦?赵爱卿,有何事要奏啊?”按官阶本应丞相先说,可惜人家皇上直接点了九门提督。 “启禀皇上,洪涝即将到来,请皇上拨银赈灾,兴修水库。”赵大人字字铿锵,浓眉深锁。 “朕不是早在一个月前就拨银赈灾一百万两,为何银两拨下去了这么久却未见上报成效不说,如今再次向朕要银子?”轩辕宏铭眉头深锁,大声质问道。 “启禀皇上,所拨银两并未到达灾区,请皇上明察。”赵大人不畏天子,依旧字字有力。 “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退朝!”轩辕宏铭已经有所悟,知道这定是轩辕宏炫那家伙在背后搞的鬼,邪肆一笑,一甩龙袍,起身离去。 碧海山与众大臣告别后独自走在官道上,换上今天明显不想理他,这是为何?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小禄子公公的声音,“碧丞相,请留步。” “是小禄子公公,不知找老臣何事?”碧海山停住脚步,转过身了。 “不是小的找您,是皇上!”小禄子公公笑着道,“请碧丞相跟小的走吧!” 碧海山略顿,接着迅速提步跟了上去,‘今天在朝堂上皇上不理睬自己,现在又趁无人之时叫自己前去,不知道皇上这是何意,唉???圣意难测啊!’ “皇上,碧丞相来了。”小禄子提前进去禀报。 “嗯,退下吧。”轩辕宏铭批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头也没抬,应道。 “是,奴才告退”小禄子给皇上上了茶后退了出去。 “微臣参见皇上。”碧海山怎么就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对呢! “丞相不必多礼,赐座。” “谢皇上”碧海山正坐在下首,上首皇上仍就批改奏章。 碧海山觉得心中不安,不敢妄自以言语,轩辕宏铭也不说话,这下可急坏了碧海山,额头微微渗出细汗。 “丞相今天在朝堂上不是有本要奏?”轩辕宏铭终于抬起头来,冲着碧海山不露齿一笑,可碧海山却只觉脊背发冷。 “微臣却是有本要奏,昨日镇国将军之女薛玲楠来微臣府上大闹滋事,辱骂微臣小女,毁了微臣庭院,微臣本想绑了此女来见皇上,怎奈她是镇国将军之女。”碧海山将昨日之事娓娓道来。 “哦?竟有此事?那丞相是想如何处置?”轩辕宏铭装作一副很吃惊的样子,震惊不已。 碧海山努了努嘴,心里暗叹,天子脚下,什么事是瞒得过皇上,昨日之事恐怕薛玲楠前脚走,暗卫后脚就告诉皇上了吧。皇上今日早朝故意不问,现在将他招来,只两人再来询问,看来皇上恐怕早有安排。 “镇国大将军为国效力,镇守边关多年,保我疆土无忧,实属功不可没,老臣并不想如何处置镇国将军之女,老臣不想让皇上为难!”碧海山拱了拱手打哦。 “丞相真是替朕着想啊,那不知丞相接下来打算如何?”轩辕宏璃本以为这碧海山会来闹他一闹,他连应对的办法都想好了,还是像以往采取安抚政策,百试百灵。竟没想到今日不同了,他还真的是吃惊了,邪肆一笑,有意思。 “此事虽既往不咎,但是老臣实在觉得颜面无存,请皇上恩准老臣告老还乡!”碧海山丝毫不犹豫,声音平缓的将这句惊人之语道了出来。 “告老还乡?呵~丞相正直官运昌顺,位高权重之时,竟要求告老还乡?就因一个镇国将军之女?”轩辕宏铭凤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笑出了声,只是这笑嘲讽多一些。 PS:月月跪求收藏,泪奔~~o(>_<)o~~ 好一个年岁已大,老眼昏花!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老臣年岁已大,头眼昏花,不适合再辅佐皇上,如果因为老臣辅佐不力让皇上忧心那就更是万死难辞了,所以恳请皇上恩准老臣告老还乡。”碧海山面对皇上的阴晴不明毫不退缩,吐字凿凿,樱儿说的对,一场纷争在所难免,所以他决不能在这时候打退堂鼓。 “呵~年岁已大,老眼昏花?朕今日第一次知道原来丞相也是会说笑的。朕从小就跟着您学习如何做才是一位好君王,朕还是太子之时,您作为朕的太傅,一项教育严苛,容不得半分错。今日竟开起了玩笑,不知为何突然变化如此之大,是否是因为???朕可以叫一声三妹吧,是否是因为前日归来的三妹碧落樱?朕可是听说三妹这次回来大有不同啊!?” 轩辕宏铭竟笑出了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实在太不可思议,太诡异了。从碧海山认识这位殿下开始,他就从来没见这位殿下正经笑过,不是冷笑就是嘲笑,要么就是邪魅的半笑不笑,总之就是给人一种高深莫测,难以捉摸之感,让人心生畏惧。 “不是因为小女,老臣只是???”碧海山马上撇清,心生不安。 “哦?那朕要是不答应丞相的要求呢?丞相预备接下来怎么做?”轩辕宏铭不给他辩驳的机会,依旧不紧不慢的问道。 “老臣???”碧海山犹豫了,但是,立马又坚定了立场,他感觉跟皇上讲条件,就像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在下赌注,“若皇上不恩准老臣告老还乡,老臣也并无他法了。只是,这镇国将军之女辱骂臣的小女,小女实感无颜面对世人,恳请皇上收回赐婚,小女实在配不上晟王,小女愿祝晟王与镇国将军之女有情人终成眷属。恳请皇上恩准!” 轩辕宏铭望向碧海山,邪魅的凤眼微睁,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直到盯得碧海山额头都冒出汗来了,才掀起嘴角嘲讽一笑。行啊,这才一日没见,这老狐狸不仅胆子变大了,连嘴也变厉害了,告老还乡?昨日早朝对治理水患还言辞振振,雄风不减当年,今日就老眼昏花?看来,身后必有高人指点呀,想跑?没那么容易! “来人,丞相老眼昏花,身体不适,朕心不忍,特准丞相???在宫休养,请最好的御医???”轩辕宏铭邪肆一笑,碧海山瞬间石化,皇上这是想软禁他不成!轩辕宏铭看到碧海山一脸挫败的表情,嘴角越翘越高,好心情一览无遗。这样还能活着,如此华丽的回归,碧落樱是么?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绿柳风姿,百花娇艳,正值初夏好时光,蜂飞蝶舞,花园里一派生机盎然,观景亭里,落影正与娘亲品着茶,赏着花。 “樱儿,这是???是个什么东西,丑不拉几的,扔了算了,你要是真想养个宠物,娘亲去给你找个稀罕的!”碧夫人一脸嫌弃的看着落影怀里,正舒服的晒着太阳的某只小兽。 落影轻笑,安抚着听到此话瞬间炸了毛的乌金,这小家伙爱面子,岂容别人如此说它,炸炸毛也还是看在她是主人娘亲的面子上,要是换了别人绝对早一爪子下去了,非抓出个大花脸不成。 “娘亲可别小看它,它可是个宝,樱儿只要它一个就够了。樱儿为它取名乌金,乌金它可是能通人性的哦!要不娘亲试试?”落影为了讨她娘欢心,只好委屈乌金这位大爷了。 乌金本是极其不情愿的,无奈主人发话了。偷偷瞪了落影一眼,耷拉着脑袋爬上了石桌。 “瞧你稀罕的,真的能通人性?那让它坐下试试。”碧夫人半信半疑,但是,看落影一脸认真也就想试试。 乌金不等落影发话,毫不犹豫的坐下了,前腿支撑,后退弯曲,屁股着地。 “诶!还真的是能听懂人话,那再打个滚试试,这估计难了吧!”碧夫人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乌金,再接再厉。 乌金又毫不犹豫的匍匐在桌子上,先向右滚了两滚,又向左滚了回来,这等低能,完全被当成了杂耍小猴,要不是因为这身毛的关系,恐怕碧夫人早就看到乌金的脸黑的不能再黑,臭的不能再臭了。 碧夫人这下可惊奇了,抱过乌金稀罕的不得了,贵妇们一天到晚呆在府里不出门,无趣的很,现在逮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活宝,碧夫人还不可劲儿折腾折腾,也好乐上一乐,很快的一老一兽玩在了一起,准确的说是乌金被折腾的不成兽行,看到此番光景,就连落影也拼命憋住笑才行。 正在这时,管家碧蚨来报,“夫人小姐,宫里的小禄子公公来了,奴才已经将人请到了正厅,还请夫人小姐前去。” 碧夫人连忙将乌金递给落影,正色问道,“公公可说是为了何事?” 碧蚨拱了拱手,摇摇头,“公公未说,说是等???等三小姐去了再说。” 说完,碧蚨那眼睛偷偷瞄了落影几眼。 “找我的?”落影冷声道,“早朝早就退了,可爹爹却迟迟未归,看来,来者不善呐!” “走吧!”碧夫人心中不安越来越重,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落影抱着乌金与碧夫人一起离开了观景亭,来到了正厅。 “呦,碧夫人好,三小姐好。”旁边丫鬟伺候着茶水,小禄子正坐在正厅品着茶。见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门,扫了后面一身男装的落影一眼,小脸儿清冷,周身华贵之气流转,非等闲之人,与上次来见决然不同,看来传言是真的了,暗暗记在心里。迅速起身,向二人欠了欠身 “小禄子公公不必客气,请用茶,这可是尚麓山庄的茶。”碧夫人上座,一显当家女主人的风范。 “哦?尚麓山庄的茶,那真是好茶呀。”小禄子本不感兴趣,听闻是尚麓山庄的茶,赶紧儿的端起茶又品了品。 “不知小禄子公公近日来所为何事呀?”碧夫人笑问道。 爱极了,恨惨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看杂家,差点将正经事给耽搁了,宣皇上口谕!”小禄子细品着茶,听闻碧夫人打探,惊觉自己是来宣旨的。 落影与碧夫人相视一眼,正准备跪,就听小禄子道,“也甭跪啦,皇上口谕,请三小姐进宫,与皇上和丞相大人一起用膳。” “用膳?”落影与碧夫人几乎同时反问。 “对呀,丞相大人已经在上书房了,走吧,三小姐,皇上还等着呢!”小禄子起身就往外走,无人察觉他丝毫未留恋刚才的茶。 “碧蚨,小禄子公公来一趟辛苦了・・・”碧夫人深深地看了眼落影,示意她小心,又吩咐着碧蚨打赏。 “是。”碧蚨马上拿出银子放在了小禄子公公的手里。 小禄子接过打赏,笑颜如花,说着感谢转过身,眼里却清明一片。落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愧是宫里出来的人,都是人精,想在皇上身边伺候,那就必须要有过人之处,溜须拍马、逢迎谄媚,该说真话时顾左右而言他,该说假话时绝不说真话! “三小姐不打算着正装去面圣么?”小禄子眼神暗了暗,好意提醒道。 “不必了!”落影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对落影来说又不是去见她男人,而是去见一个她不想见的人,她才不会那么麻烦花时间去打扮,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行,一切都得看她的心情。 “三小姐请吧!”小禄子替落影将马车车幕掀开。 “谢谢小禄子公公。”落影也不客套,男装本就潇洒,一掀袍摆就跃上了马车,怀里还抱着慵懒的乌金。 小禄子看落影这架势倒像是有功夫底子的呀,武功这种东西可不是一两日三两月就可以习成的,看落影这般行云流水倒真想翩翩潇洒一公子,到与尚麓山庄少主有几分相似。 丞相府本就离皇宫不远,坐在马车里摇摇缓缓,听着车窗外小贩的叫卖声,落影轻抚着怀里的乌金,小脸清寒,闭目养神,心思百转间,已经到了皇宫。 “三小姐请下车步行入内。”小禄子为落影掀起幕帘,弯下腰,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做的,他是皇上的人,谁不卖他几分薄面,除了皇上他也从不为他人做此等事。 守卫看到居然要小禄子公公亲自请下车,皆探头往这边望,都想看看这马车里坐的到底是何人,竟如此大面子。可是,某人却完全不知情,在小禄子帮她掀起幕帘后,一阵疾风扫过,小禄子只觉眼一花,这三小姐就站在他的面前了,“小禄子公公请前面带路!” “三小姐这边请!”小禄子有片刻愣怔,他突然有种错觉,面前这一位一身碧袍的真就是一位丰神俊朗的公子哥,腰间别一把玉骨扇,莹润的小脸,那如墨的的长发,倒有几分仙姿飘渺,这时又有点像那深山里的世外高人,有神医之名的千佛手沐子涵公子。迅速回神,看着她就让人觉得,心神清澈宁静安详,此人非池中之物,他暗暗的想,眼角流光闪烁。 落影穿过高高的宫门,回首望是潇潇暮雨呀!这么高的围墙,别人以为它固若金汤,里面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令人艳羡,其实它像一个牢笼,囚住了想想自由飞翔的心,锁住了魂牵梦引,锁住了那蠢蠢欲动的真心。那后宫中的金丝雀还少么?那万人之下没有出头之日的奴才丫婢还少么? 落影回过头,不在多想,只要应付即将到来的就好。她没时间感叹皇宫是多么的富丽堂皇,令人神往,她此刻心中只担心爹爹,皇上请她用膳?骗鬼鬼都不信!怕是鸿门宴吧! 小禄子一路上左拐右弯兜兜转转终于将落影带到了尚书房,他要落影现在外面候着,他去禀报,落影点点头。 “皇上,人请来了!”小禄子一甩拂尘,弓下身。 “叫她进来吧!”轩辕宏铭一听人来了,人瞬间就精神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位最近流言蜚语最盛的三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臣女参见皇上。”落影一撩袍摆,行了个男子礼,落影其实很不想跪的,可是,刚在进来前,小禄子公公还特意交代她要注意礼仪注意分寸,木办法,这地真凉啊!可是,怎么回事?上首没有声音,怎么,一来就要给个下马威不成,不喊免礼她就得长跪不起。 “将头抬起来给朕看看!”早在落影进门的一瞬间,轩辕宏铭就注意到她了,这种感觉是无法言喻的,大红的木门被推开,阳光偷偷倾泻进来,撒了她一身,一袭碧袍,身姿挺拔,三千青丝高束,清冷的小脸儿,世上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人能将男装穿的如此出类拔萃,真真将万千男儿都比了下去,仿佛阳春三月里,碧波上青翠的浮萍,悠悠洒洒,清纯宁静。 落影依言抬起头来,当看清那高高在上,明黄龙椅之上正襟危坐的,一身金龙黑袍的当今圣上时,只一眼人就瞬间呆掉了。感觉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好久都无法思考。仿佛窒息般,心一阵一阵的抽痛,泪一瞬间模糊了双眼,不会错的,就算是她看错了,心痛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望着上首那一张她爱极了恨惨了的脸,落影有种错觉,仿佛又回到了现代,回到了那令她痛不欲生的现实当中。被爱的人背叛伤害,被人开车撞死,还有她那未见人世的孩子也惨遭不幸。这一切的一切,都回来了般,在泪眼模糊的她的面前闪现。 轩辕宏铭被落影抬起头后那惊为天人的容颜所震撼,却也在下一秒马上感觉到了对方情绪的波动,那本烁烁有神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立马蹙眉,他最讨厌女人哭。还没来得及厌恶,却被那一脸倔强的小脸吸引去了目光。 他无法理解她那般复杂的眼神,那会把的小脸,那紧抿的红唇在颤抖,这样就像他和她认识很久一般,难怪看到她的第一眼并不会觉得突兀,反倒莫名熟悉。只是,他们从没见过吧,宫廷宴会庶出子女是不允许出席的,他也去过丞相府几次,但她从小性格内向从不出来见客人。他可以确定,这是他们第一次见,似乎被她的情绪所感染,轩辕宏铭难得的第一次声音变得温柔问道,“你怎么了?” 便秘就不好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被这声惊醒,那个西装革领的男人变得模糊,最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龙袍加身的男人,一样的音容笑貌,只是那看她的眼神变得陌生,这感觉就像,他失忆了,忘记了所有与她的恩怨纠缠,却更像年轻时候的他,那时她还没有遇到他,对于她的一切都还是未知。 现在,她早一步认识到这一点,无论此人是否是那个混蛋苏宏璃,她都不会与他有任何牵扯。前世的碧落影,她可以优柔寡断,可以脆弱可以哭泣,但是,今生的碧落影她只有坚韧,对她追求的绝不会再放手,而对那些对不起她伤害她的人绝不手下留情,既要拥爱左右,又要狠心决绝。 还有轩辕宏璃那个家伙,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就很火大,见到本人更觉讨厌,所以,落影也从来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对了,还有那只笑面虎,虚伪的要命,落影每次看到轩辕宏炫虚伪的笑脸,就恨不得一把火烧了他的八字胡。 落影突然感觉自己很聪明,总结出,轩辕家这三人还真不愧是兄弟,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下次谁再惹她直接不用客气,该出手时就出手,叫他自以为了不起。 落影更确定了离开天曜国的决心,离这轩辕三兄弟越远越好。虽然每个都是外貌优质男,但是内在品格低劣,实在无福消受啊,要是与他们纠缠不清,估计小命难保。 第一次他说话竟敢有人不回话,轩辕宏铭邪魅的凤眼微迷打量着下首,大刺刺的行着男子礼的落影,只见她万般情愁如风云万里在云卷云舒间消失不见,眼里恢复一片清明,再看已经是刚进来时的清冷小脸,甚至比刚才更甚,简直像千年寒冰了! “皇上,臣女可以起来了么?”落影迎上他打探的目光,四目相对丝毫无所避讳,真正的勇士就是敢于直面惨的人生,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旧情人的双眼! 轩辕宏铭抬了下右手,一句平身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落影已经站了起来,轻拂衣袍,整理了一下,直接走到旁边坐下了。轩辕宏铭玩味儿的盯着落影,就像一只盘踞的巨蟒在静静地欣赏着,即将入腹的小猎物尽情的玩耍。 落影也不理会他,细细地品着茶,轩辕宏铭挑眉,这小女人倒是好胆识,“朕没叫你坐你就擅自坐下,不怕真怪罪么?” “皇上邀人用膳,岂有让客人站着用膳的道理,难道皇上待客之道就是如此?”落影吹了吹杯里的茶叶,连眼都没抬一下,她现在是超级看不得这张脸,真想划花了他那张邪魅的脸。 “小禄子,传膳!”轩辕宏铭本只是想会一会这风头最劲的丞相府三小姐,就随便找了个用膳的借口,竟没想到竟真的宣了膳,就像此刻,三张膳桌拼接的一张大桌子,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两人对桌而坐。 “刚刚不是说用膳么?为何此刻却不动筷?”轩辕宏铭细嚼慢咽的吃着宫女为他布的菜。吃了几口才发现,面前这位丝毫未动,一手托腮,看着自己。 “难道皇上连随便一个午膳都要来个满汉全席么?周围还派这么多人伺候着,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的嘴,你能吃得进去么?”落影瘪瘪嘴,拿眼斜了斜前后左右这少说也有几十名宫女太监,一个个看似低眉顺目,其实时刻紧盯自己主子的一言一行,好在最短时间内,明白主子所需。 轩辕宏铭抬起头看了看左右,所有宫女太监迅速低下头,惶恐万分,大气都不敢出,“小禄子留下,再留下两个,其他的都下去吧!” 众宫女太监立刻退出了尚书房,流言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宫里立刻像炸开了锅,所有闲着没闲着人都在讨论这丞相府的三小姐。有人说丞相府的三小姐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正在献媚皇上!有人说皇上对这三小姐是极温柔的,从没对人这般好过!还有人说皇上只有几个侍寝婢女,怕是看上这三小姐了,要选妃了!看来众人忽略了那杀神的晟王,还可怜的躺在床上,至今昏迷不醒。 似乎只要和落影扯上关系的,都会流言四起。落影不理会轩辕宏铭古怪的表情,依旧自顾自的吃喝着,好吧,她已经尽量放慢速度,缩小咀嚼面积,降低各种声音了。谁叫这大殿安静的要死,那两个服侍的宫女大气儿都不敢喘,对面的轩辕宏铭有修养的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那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的,落影真真受不了。 “你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为何吃饭如此粗鲁?”轩辕宏铭像是像是显示自己大人有大量般不与你计较,用膳巾擦拭了凉拌嘴角,嘲讽地问道。 “大家闺秀和吃饭细嚼慢咽有半毛钱关系,细嚼慢咽是为了更好消化,肠道更好吸收,臣女已经达到了自身最好的吸收过程,所以无需更加细嚼慢咽了。像乌龟那般的是因为肠胃不好拉不出来的人。皇上觉得呢?”落影已经吃好,放下了碗筷,看到轩辕宏铭正准备将一个看似像猪的某一个部位的固体放入嘴中,才有了最后那么一句话。 果不其然,轩辕宏铭正准备放进嘴中的某物,在听到落影最后这句‘拉不出来的人’后,狠狠地抖了两抖最后还是掉在了桌子上。身后小禄子与两宫女已经风中凌乱了。 落影再接再厉,“对于大便堵塞,小便短赤的人,就该更加细嚼慢咽,还应注意饮食呀,吃些能去火通便的蔬菜什么的,这道,这道,这些个吃多了统统会便秘的!”落影看着拿着筷子的轩辕宏铭脸越来越黑,最后还不怕死的指了指桌面上轩辕宏铭吃过的几道菜。 轩辕宏铭犹如黑云照顶,脸色阴沉的放下了碗筷,落影还不管住自己的嘴,最后来了句,“呀,皇上,你此刻脸色灰暗,隐隐待发正像是便秘的症状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真真假假反正他也听不大懂,正因这半懂不通的感觉,才会让人更容易遐想,等想到了那个大概场景才最是引人入胜啊,别说吃不进去了,叫你直接吐出来! 两宫女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真想就此不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怕是要龙颜大怒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小禄子不可思议看着前方不怕死的某人,她正一手托腮一脸笑颜如花,丝毫不被自己所说的惊天话语影响。在用膳时说出恭?!想必这三小姐是天下第一人。三两句就将喜行不言于色的皇上气得脸色发青,还真真不能小瞧了去,这世上还真就有人制得住皇上啊!三小姐你自求多福吧!小禄子嘴角微掀,身子弯得更低了。 PS:月月自己都写得笑出来了,好吧,月月邪恶了! 不用等了,那个人就是我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撤了吧!“轩辕宏铭抿唇不语,盯着面前笑的一脸春光灿烂的,眼里却一片冰冷的小女人看了良久,最后只得撤了膳桌,他也己经没有胃口了。既然午膳用完了,那么就进入今天的正题了! “皇上,这午膳也用完了,不知臣女可否与臣女的爹爹见上一面。”落影完全不理会轩辕宏铭依旧黑着的脸。 来自现代的灵魂,完全没有谦卑的意识,有的是21世纪女性的智慧与坚强,是这个世代那些深受封建思想束缚的女人所没有的,这就导致了只一眼,所有人就注意到了她的与众不同,你可以说她离经叛道,但是,要保证在对她嗤之以鼻之前不会爱上她哦,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跟朕来吧。”轩辕宏铭幽黑的眸底闪过诧异,这个女人是胆子太大,还是真的不怕死,不仅敢没规没距,还敢这样跟他说话,再看某女完全无视他一脸的阴沉,似是天生这般无所畏惧。他说着径直走出了尚书房落影紧跟其后,小禄子也跟在两人身后。 这是神马情况?落影看了看周围,这不是御花园?从刚才起,这个轩辕宏铭就带着她在这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开得正茂盛的牡丹,一会欣赏欣赏怪石嶙峋堆叠着的假山,压根儿一点要带她去看爹爹意思都没有,在她看来这更像饭后散步,有助于消化。最后竟然直接坐进了八角黎暄亭,直接喝起了下午茶! 落影郁闷死了,她能怎样?人家可是皇上,打打不得,骂骂不得,就算偶尔逞个口头之快,还要看人家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皇上不是要带臣女去见爹爹?”落影还是决定不怕死的问上一问,这个轩辕宏铭是轩辕三兄弟中最小的,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总是一副深不可测,老成臭屁的样子,落影每次看到他的脸就十分不爽。 “朕有说过么?”轩辕宏铭安逸的坐在石桌旁品着茶,时不时流露出惬意的表情,那样子更加欠抽,发现落影愤愤的盯着自己的脸,突地嘴角勾起一丝魅惑众生的笑,看到落影赶紧别过头去,笑得更加邪魅了。侧首站这伺候着的小禄子诧异了,其他一群宫女太监忒是没见过世面的石化了,这轩辕宏铭真的笑了,而且笑得似乎还很开心,真真是八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你???皇上是不肯了?”落影却不为所动,合着她傻不拉几的跟着他走了这么久纯粹是陪着他老人家散步赏花了么!不行,一定要忍住,还连爹爹的面都没见到呢,不能在这里败下阵来。 “朕何时不肯了?”轩辕宏铭依旧细细地品着茶,只是凤眸闪过一丝狡黠。 是,你是没说不肯,但也没说肯吧!那就是不打算放人喽!落影深呼吸吐了口浊气,她错了,不该吃饭时整他,让他差点吐出来的,而是应该再狠点让他直接吐出来。 “皇上打算何时放我爹爹回家?”落影也不跟他绕弯子了,跟这种心里像有个千年迷宫的人绕弯弯,只有她晕的份,论城府,她怎敌得过从小生长在皇家的人,而且,是现在的当今圣上。 “唉???朕也是担心丞相。”轩辕宏铭假意惋惜微叹口气。 “担心?”还真没看出来!落影忒是见了鬼似的看着面前的轩辕宏铭,那狡猾如狐狸的眼,幽光烁烁,哪里看得出半分担心,明明是对待猎物的眼神,太具侵略性了。 “朕十分担心,今日丞相性格大变,说了许多平日里不敢说的话,朕怕他受他人教唆!所以特意留在宫中,还命太医诊治!” 你才有病吧,而且还是心理疾病,说了些平日憋在心里的话,就被当成有病还请了御医,分明就是怕人家有二心,才软禁起来的,你想骗鬼。还说什么怕背后有人教唆,那你请我来,意思是说是我教唆的咯!落影又不是傻子,心思百转间,冷声问道,“那皇上预备怎么办?” “当然是等背后教唆只认得出现咯,等找到了此人,朕自然会放了丞相的,毕竟丞相两朝元老,忠君之事分君之忧,还是甚得朕心的。”轩辕宏铭凤眸微掀直直的看向落影。 甚得朕心?我呸,你要是在乎还会说关人就关人!有那个皇上在乎大臣们的死活,只要完成他交代的命令就好。落影暗暗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皇上不用等了,那个人就是我!” “是你?”虽是问句,却丝毫没有惊讶,没有怀疑,明摆着一脸的我就知道是你,只是为她如此直爽有些意外。 “皇上现在可以放人了吧!”落影懒得看他,让他一个人在那里演。 “朕・・・”轩辕宏铭还没说完,话就被身后的小禄子打断了。 “皇上,摄政王来了。”小禄子看眼远处一身灰金色流纹,身着四爪蟒袍正向这边而来的轩辕宏炫,在皇上耳边低声道。 话音才落,某人已经大步流星走进了亭内,一撩蟒袍单膝跪地就行了个礼道,“参见皇上。” “大哥不必多礼。”轩辕宏铭一收刚才与落影的神态,瞬间变得喜怒不形于色,沉稳霸气,气势禀然。 “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众宫女太监包括小禄子皆上前行礼问安。 落影一瞧,自己也坐不住了,这古代就是礼数多,参见这个,参见那个,没完没了!“参见摄政王。”落影也跟着众人上前面无表情的行了个礼,声音淡淡的道。 “都起来吧。”轩辕宏炫一挥衣袖,衣袍灰金色流转。 “谢王爷!” “樱儿,也不必多礼,本王不是说过,自家人不需多礼!”轩辕宏炫上前欲扶起落影。 谁跟你一家人!落影低垂的头暗自白了他一眼,身子错开一步,没让他碰到,不为王爷如此亲和的语气欣喜,依旧清冷,“谢王爷!” “唉,樱儿还是这般客气生疏,从前天回来就是如此,说过好几遍了就是不听,樱儿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总是喊大哥的。自从出去了这趟,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呢。”轩辕宏炫被当中拂了面子,也不觉尴尬,捻着八字胡,别有深意的看着落影说道。 PS:月月最近没啥动力了,脑袋也打结儿,昨天断了一更,灰常抱歉,求亲们的支持,收藏、鲜花、票票哦,月月才会更有动力,谢谢亲们,么么~~ 狗咬狗,咬死一只是一只!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以前喊大哥?这轩辕宏炫又是唱的哪一出,来了不找皇上,倒跟自己套起了近乎,又想打什么主意!这也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吧,扫一眼过去,见轩辕宏铭依旧端坐品着他的茶,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俩,就像坐在茶馆看着戏,就差给他老人家上盘瓜子磕着了。 “以前?王爷怕是记错了吧,以前落樱可是足不出户的,每天待在闺房中学着女红,哪里见得到王爷您。再着别跟我提以前!早记不得了!王爷又不是不知道!”其实落影这句话是想这么说的,别总跟姑奶奶提以前,以前姑奶奶认得你是哪颗草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 落影心想他奶奶又来了,又是那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管你怎么说呢,总之就是不想搭理你这只笑面虎,可他像是不会看人脸色一般,死活要跟他套近乎,不知道安得什么心,反正绝不是什么好心。落影微冷了脸,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王爷今天来怕是有事找皇上的吧!” 轩辕宏铭浓眉微挑,有意思,他原以为这碧落樱是因为她爹爹才与自己这般无礼,针锋相对。原来不然,她本身就像只小刺猬,见谁扎谁啊!呵呵,有意思,原来她不给面子的不只自己一人啊,这不还有个吃瘪的。不知要是遇到他那冷面杀神三哥会是何光景,两张冷脸面对面,绝对是冰刃会飞呀。 这轩辕宏铭丝毫没想过自己九五之尊为何非要去管碧落樱是否给他面子,也从没想过要用强权,似乎与她斗法也是非常不错的一件事情,不去理会她的诸多无理与冒犯。看到大哥看落影的眼神,他凤眸里闪过什么迅速的难以捉摸,大哥那眼神似乎微妙啊! 小禄子眼角抽了抽,这位三小姐还真是老实不客气,对谁都这般爽利直言啊!刚才对皇上这般,现在对摄政王也这般,呃・・・不知对晟王会怎样呢!(那个已经直接毒倒了,所以对你家主子算是客气的了,你该感激涕零感恩戴德才对啊,小禄子) 轩辕宏炫被落影这样直接的扫了面子,脸僵了僵,眼看脸色要变却突然有笑了起来,露出了那张欠抽的招牌笑脸,弯弯的眼角,整齐洁白的皓齿,精致的小胡子也跟着抖了抖,瞬间迷倒一众宫女。可是偏偏某人免疫,直接转过脸去无视之,学着轩辕宏铭的样子,双眸半敛品起了茶,轩辕宏炫又触了一鼻子灰。 “咳・・・赐座。”轩辕宏铭一看是时候自己出场了,一手握拳掩嘴假咳了一声道,“朕本想请大哥进宫的,不想大哥自己却先到了,不知大哥今日进宫所为何事?”估计这全天曜国也只有落影一人,胆敢没有皇上赐座就自个找位儿坐吧!她自个儿还坐的挺舒坦,一脸天经地义。轩辕宏铭想起刚才之事,幽深的眸底划过一丝笑意,一纵即逝。 “本王也别无他事,进宫陪陪母后,经过这御花园听到这里有说话声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皇上与樱儿在此。不知皇上找本王所为何事?”轩辕宏炫一撩袍摆,老不客气地坐在了落影旁边,两人之间只一掌距离。 落影小脸儿更冷了,可这是人家地盘儿,人家想坐哪儿坐哪儿,她只有完全无视之。这人如此嚣张,竟连在皇上面前也大神在在的,皇上都不生气么,触怒龙颜什么的。 轩辕宏铭凤眸半敛,扫了两人之间的那微妙的距离,幽光闪烁。邪魅的俊脸看向轩辕宏炫,“朕今日早朝时听说,赈灾银两未到,于是询问了负责此事的官员,听说是大哥将银亮扣押了,可有此事?” “正是!”轩辕宏炫也不犹豫。 “为何?”轩辕宏铭也丝毫不意外,此等大事,有人竟在皇上不知道的情况下,违抗皇命,私自扣押赈灾银两,而那个人还偏偏是摄政王,两人却像是在讨论‘我给别人的一百块呢?’‘我拿了!’这般平常琐事了。 “因为上月才大开国库赈灾,而这些钱就沉进了那正凶猛的洪水里,未见丝毫成效。”轩辕宏炫未觉丝毫不对,他本就有干政的权利,这轩辕王朝它并不是你一个皇帝说了算的。 轩辕宏铭邪魅的脸阴沉了一份,凤眸狠戾一扫而过,却也未见发作之象,沉默不语的看着自己大哥,等着他给出个什么建设性的结论。 “所以本王觉得这次的赈灾银两给不得,否则又会像上次不见丝毫作用,浪费银两,这样下去只会空虚国库。”轩辕宏炫挑了挑眉,接着道。 一阵沉默,三人皆是不语,落影静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好像是关于南方水患的事情,这两兄弟为了赈灾银两起了争执。争执?这倒没看出来,本应争执的事偏遇到了一个笑面虎一个面瘫脸,这・・・怕是一辈子也整不起来吧,啥时候要是两人脸红脖子粗的破口大骂那就稀天下之大极了,那也更好玩了。 “然后呢・・・”轩辕宏铭与轩辕宏炫对视,刀光剑影间,战况激烈。良久薄唇轻启丢了三个字。 落影觉得呆这里真是压力山大啊,这低气压真真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好在她内功深厚,心理素质又极好,要多来那么几次,绝对要减寿的! “然后?然后就是必须想出解决之策,这也是皇上应该考虑之事。”轩辕宏炫凉凉的接了句,可见到最后他的话毫无建设性可言。 “朕也曾多次与众大臣们商讨过解决办法,均没有万全之策,但是,总不能因为没有解决办法,就一直放任不管。”轩辕宏铭凤眸微掀,对大哥这毫无建设性,有说等于没说的话,面上未动声色,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落影顿时满头黑线,这人有病吧,私自决定,美其名曰鞭策皇上更加努力治理江山,却又半路下绊儿,最后烂摊子又丢回给轩辕宏铭,办法还是要人家想。 暗潮汹涌啊・・・啧啧啧・・・落影一手扶额,低下头瘪瘪嘴,弯了弯嘴角,暗自幸灾乐祸。瞧这一家子窝里反,好不热闹啊,干脆掐起来才好,咬死一只是一只,省得留着祸害人间。 轩辕宏铭本怒火中烧,却瞥见对面某女以手掩面,晶亮的眸子里写满笑意,瘪瘪的小嘴儿弯弯的嘴角,满脸幸灾乐祸,还以为别人看不见。唯有小禄子看到了,心肝乱颤,他曾说过的,三小姐自求多福吧。 凤眸微敛射出了危险的流光,可是某女低着头仍不自知,“不如樱儿说说看,如何看待此事?” 一个闷雷炸下,落影被炸蒙了,愣怔的抬起头看看轩辕宏铭,确定他说的是自己。你们两个咬咬就得了,干嘛要扯到本姑奶奶身上,关姑奶奶鸟事!落影本想这么说的,但是却还是忍住了。 吃了雄心豹子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凤眸微敛射出了危险的流光,可是某女低着头仍不自知,“不如樱儿说说看,如何看待此事?” 一个闷雷炸下,落影被炸蒙了,愣怔的抬起头看看轩辕宏铭,确定他说的是自己。你们两个咬咬就得了,干嘛要扯到本姑奶奶身上,关姑奶奶鸟事!落影本想这么说的,但是却还是忍住了。 轩辕宏炫倒是诧异了一把,挑了挑眉,眸底晦暗不明扫了眼轩辕宏铭,又转头看向身边愣怔的落影,不觉嘴角勾了勾,这小女人如此真是・・・ 小禄子在轩辕宏铭身后额角抽搐了一下,看了看石化的落影,心间肺腑,看吧,果然遭殃了吧・・・・・・ “其实・・・・・・”落影好半天才理清了头绪,小脸儿冷了又冷,灰常不好看的白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轩辕宏炫,然后瞪向轩辕宏铭,这世上怕也只有她敢这般瞪大了牛眼直盯着当今圣上吧,一副想活吞了他的表情,冷声道,“这件事说难也不难,办法也不是没有!” 这句话无疑激起了在场众人的兴趣,两人皆诧异地看向落影,一脸不可置信,眼光灼灼。一位皇上,一位王爷都觉得难如上青天的事,像个臭皮球被踢来踢去,到了她落影这儿就成了也不是什么难事了,说的如此轻松,一句话仿似事情还真的就变得简单容易了。就连小禄子也竖起了耳朵,他倒要听听这位数日不见的三小姐有个高论,怕是什么都不懂吧,别到时闹了笑话! “不妨说来听听!”轩辕宏炫也很是好奇,却并不抱什么希望,毕竟习惯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尤其是这国家大事,一个女儿家懂什么,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怕是一时也改不了了,在场所有人也基本上是这个看她的。 可偏偏落影是知道的,因为・・・落影在21世纪恰好就是学建筑的,还与水利水电有关,上班的公司也正好是建筑公司,她并没有说大话,这对她来说还真就是小菜一碟,一瞥两人神色各异的脸,冷清的声音伶咚,好听的很,“不就是个即将到来的水患么,有啥难,修个大坝不就好了!” “大坝?!”轩辕宏铭和轩辕宏炫同时问出声,这个・・・大坝是个什么东西? “对,大坝!就是在上游找个地理位置合适的,修个多功能的大坝,即可挡水蓄水预防旱季到来,又可泄洪分流避免涝灾,还可以利用水能转化为势能在转化为机械能做更多的事,一举多得不是很好么!有何难!”落影瘪瘪嘴,看着几人忒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表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轩辕宏铭凤眼幽黑,流光灼灼,紧盯着落影,越听越觉惊奇,虽然还是不大懂什么大坝、什么挡水蓄水泄洪分流、什么水能转化势能在转化机械能,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听落影说的一套一套的,到能猜个大概,就是,她懂,不仅懂还很清楚明白无比擅长。他似是看到了希望,邪魅的脸上神采奕奕,嘴角微掀,早觉得她与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尤其是那双不畏惧一切眼。这个小女人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呢?轩辕宏铭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轩辕宏炫也是震惊不已,他认识她这么久,从不知她有如此才能,竟连这种事都懂还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连他都不懂的是她也知道。此刻的她像一块璞玉,未经雕琢,实质却是价值连城。这次是觉得她变化太大,那个对他唯唯诺诺的软弱女人,现今已经能独当一面,而且气势上还能与他甚至皇上相抗衡了么? 只是他错了,落影不是还未经雕琢的璞玉。而是已经锋芒万丈,硬度最强的钻石,只是收敛的了周身的光芒不让他知道罢了,怕是等他知道后早已晚了!她已在他人之怀,笑得温柔媚人了。 “这个・・・大坝要如何修建呢?”轩辕宏铭再接再厉,如此惊人言论不能就此放过,如若她真能修出什么大坝,事不宜迟,眼看着雨季就要到了,早点解决,也能了了他心头一件大事,这也是天曜国多少代皇帝的梦想,解决这水患,父皇不知费了多少脑筋,眼看着百姓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如若真能解决那真是天曜国一大幸事。 “这个嘛!”落影转了转眼珠,神色几经变换,她似乎抓到了什么重要的机会吧!此时不提要求更待何时?心里又似雀跃,面子上却装作思索,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弹了弹指甲盖儿才慢悠悠的道,“修个大坝倒也不难,只是・・・”说着拿眼扫向轩辕宏铭,尾音拖得老长,意思不言而喻,‘只是人家有条件的’! 轩辕宏铭本高涨的情绪瞬间跌入谷底,额角抽了抽,他没听错吧,她敢更他谈条件,赤果果的挑衅加威胁,黑着脸死瞪着落影,像两束激光可以把落影脑袋壳儿射出俩窟窿来,可某女人却不自知,依旧低着头研究着自个儿的指甲盖儿。 轩辕宏炫永远看似在笑的眼睛,这次眸底是真真划过丝笑意,也盯着身边一脸悠闲似乎事不关己的小女人,有意思,两个月不见她不仅变得任性妄为,桀骜不驯,还变得就连皇上她都敢提条件了么?个儿没见长,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竟然威胁起皇上来了,他倒想问问她,这天下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呢! 轩辕宏铭魅惑的俊脸,好看的五官第一次露出了真实表情,只见那好看的浓眉狠狠地皱在了一起,凤眸变得越发幽深异常凌冽,高挺的鼻梁显得更加冷硬,薄唇紧抿!威压全开,气压陡降,向着落影铺天盖地而来,温度低的堪比南北两极,眼刀嗖嗖的直往她身上飚,恨不得直接射死她。 众人皆噤若寒蝉,宫女太监们早已石化当场,这丞相府三小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主子们的事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保住小命要紧,不该听的不要听。小禄子在身后直接风中凌乱了,这是个神马情况?这三小姐不要命了,竟敢威胁皇上,如此大逆不道,是会满门抄斩的。 惊世骇俗,活见了鬼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周围死一般的沉寂,真真的无声无息,连周围人的呼吸都听不到了,怕是都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吧,落影只觉鼻息间隐隐有花香萦绕,沁人心脾,与这里的冷空气截然相反。 “条件!”,就在这时,轩辕宏铭冷峻的声音传来。 众人似约好了一般,皆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轩辕宏炫挑了挑眉,皇上居然没有龙颜大怒治她的罪!有趣!这般纵容一人,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真是为了治理这洪涝,还是另有原因呢?笑面虎的八字小胡子又开始一翘一翘的,颤悠悠的就像他现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啊! “条件嘛・・・・・・我想想・・・・・・这么利国利民的事情,这是要为天曜国的百姓谋福利呀,那就必须要想出等价值的事情来才行。”落影一手托腮,忽闪着大眼睛,小嘴微抿了抿道。本应纯情少女一派天真浪漫的,可偏偏到了落影这里就变成了,眼神迷离一脸邪恶再加诡笑,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小禄子看着落影那渗人的笑,惊奇了一身冷汗,鸡皮疙瘩嗖嗖的往下掉。众人只觉一阵不属于初夏的凉风刮过,皆抱紧双臂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轩辕宏铭一拍石桌怒起,吼道,“休要得寸进尺!” 这一声吼在御花园的上空直击四面八方,似乎整个皇宫都跟着抖了三抖,整个御花园的人都听到皇上一声龙吼,吓得直接铺倒跪地叩首,山呼,“请皇上息怒!请皇上息怒!” 落影也被吓到了,真的,她没想到原来这面瘫的轩辕宏铭也是会生气的,她更没想到这轩辕宏铭生气起来如此吓人,皇上真的是皇上啊,她本来一直没啥真实感,不觉皇上与他人有何不同,可此时,她不得不感叹这龙威真不是盖的,看着前方跪倒的黑压压一片,暗自诽腹自己要不要也跪下来呢! 呃・・・真真是无语,无辜的人都拼命地磕着头高呼皇上息怒,而罪魁祸首不仅没有任何察觉,还在犹豫着跟自己有木有关系,要不要跪下来。众人已经石化的不能在石化了,只得龟裂后化作流沙随风飘散了。 轩辕宏炫虽是眼睛依旧在笑,却是已经正了脸色,像是活见了鬼般看着轩辕宏铭,这个弟弟他最了解,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今儿个破了一次有一次。 正在这时,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一位小太监顶着压力山大不怕死的来到近前,跪地叩首道,“启禀皇上,林将军求见,说有要事求见・・・求见丞相府三小姐!” “宣・・・”轩辕宏铭掀起黑金锦袍再次坐了下来,依旧黑着脸,声音犹如来自地狱般森寒,“都起来吧!” “谢皇上!”众人总算舒了口气,站起身,小腿肚却仍不自觉地打着颤儿。 不多时,那去而复返的小太监带着林将军来了,林将军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声音洪亮的道,“末将参见皇上,吾皇万岁。参见摄政王,王爷千岁。” “起来吧!”轩辕宏铭与轩辕宏炫同时开了口。 “谢皇上、谢王爷。”林将军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落影,复杂的紧。 落影像是见了鬼,这不是林墨吗?本来今日未见他在小院里守着有些奇怪,现在倒是追到皇宫里来了,还有,这・・・这一脸纠结加郁闷的表情是为了啥?她好像没欠他感情债吧!抬首见轩辕宏炫与轩辕宏铭也看向她,眉微挑眼神质疑幽怨,那意思像是当场捉奸,你到底在外面惹了多少男人!?这都什么跟什么,纯属落影自己瞎想的。 “林将军今日进宫所为何事?”轩辕宏铭收回瞪着落影的眼神,凤眸半敛,转头看向杵在一边的林墨,语气不甚好。 “末将今日前来,是奉了我家王爷之命,特来请三小姐去王府的,王爷有事与三小姐相商!”林墨昧着良心,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亏得他还站在他家皇上面前,这可是欺君大罪呀! 落影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那轩辕宏璃现在还躺得好好的,他奉的谁的命!不过她还是早点给轩辕宏璃那家伙解了毒才行,千万别闹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了,她早已拿到了解药了,一想到这解药落影不由得暗暗打了个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做呕吐状。 “三哥回来了?这几日为何不见三哥进宫?”轩辕宏铭一手托腮,黑沉的脸终于变回了面无表情的邪魅俊脸。慵懒的斜靠在石桌边缘,故作惊讶的问道。找这个女人的,三哥什么时候跟这个女人关系这么好了?还专门派林墨来宫里请? 轩辕宏炫坐在这也看了半天戏了,此刻又看到关于三弟的,今儿个齐了,都这么大张旗鼓的找她,指不定都被气得半死,这个女人就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王爷刚回府,现在在府里,命末将马上请三小姐去王府。”林墨继续撒着谎。 “皇上,臣女已经想到了价值对等的条件。”落影怕林墨这愣头愣脑,别自个儿说漏了嘴,把自个儿给卖了,她及时转移话题,而且很成功的,她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轩辕宏铭不说话,盯着她,示意她接着说。 “第一,放我爹爹回家;第二嘛,解除臣女与轩辕宏璃的婚约;这第三嘛,当然是允许爹爹告老还乡咯!”落影也不藏着掖着,声音清清脆脆毫不拖沓,直接说出了目前最急需处理的三件事。 除了皇上早已知道,其他人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忒没见过世面了像见到鬼了一般,彻底风中凌乱了,犹如一个接一个的闷雷炸下,炸的一个个外焦里嫩的,今天,他们的小心脏在这三小姐惊世骇俗的话语中受了一次又一次打击,却仍旧还跳动着,这应该感到庆幸,他们有一个强壮的身体,只是这最后,他们的小心肝儿都在颤哪,什么?这个女人要解除婚约,她傻了吧,连王爷她都不要,她还想怎地?进宫选妃不成?什么?丞相要告老还乡?那这丞相也许是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位告老还乡的大臣了,是不是也忒年轻了点儿? 经过这一次,落影的名声瞬间响彻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天曜国,也飘向了邻国,有关于她的各种流言蜚语飞的满天都是,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消遣不说,就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了她的‘光辉事迹’。 三道圣旨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不知道,经过这一次,碧落樱这个名字响彻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天曜国,也飘向了邻国的耳朵里,天曜国出了一朵奇葩,有关于她的各种传言满天飞,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消遣,津津乐道的话题,就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了她的‘光辉事迹’,当那世上独一无二的大坝修建成功后,更成为人们心中神一般的人物,她的人生经历成为不朽的传奇,当然这是后话!。 林墨虽是早已见识过落影强悍犹如修罗,却不知她还有这般惊世骇俗的一面,她总是不断给人震惊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总是打破陈规,视世俗为无物地关系。他甚至猜想她到底是不是人,应该是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怎会这般与众不同,他想凡世见过她的人都会如他这般想吧。 他突然不敢想象,他家王爷醒来后,会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不仅被这个三小姐下了毒,还被这三小姐拒了婚,想到王爷嗜血的双眸,暴怒的脾气,迎接她的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呃・・・林墨也禁不住太阳穴之突突,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轩辕宏炫先是诧异,再而转为沉思,深深地看着落影,事情突然巨变,这样的发展是他所没有想到的,也是他的计划之外的,事情本该按照他的预计进行才对,为何现在会偏离了轨迹,甚至完全不受控制。从她回来开始的吧,似乎有一双手,又似乎本就是她无形的力量,在推动事情的发展,与他相抗衡。 轩辕宏铭怒极反笑,他是真真没想到,会被这个小女人反将了一军,三兄弟当中,他一直认为自己最是无情、也最是狠绝。不想今日遇到了她,虽相处短暂,却觉得似乎认识很久很久了,内心有一种,他自己都为之一惊的想法,觉得这般灵动的人就该这般语不惊人死不休,否则她也不叫碧落樱了,而他也早就习惯这种・・・宠溺。想到此,笑得越发邪魅,令人捉摸不透。 落影突感一种无形压力迫来,呼吸一窒,看到轩辕宏铭那森寒魅惑的笑,不禁汗毛直树,她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轩辕宏铭接下来的话验证了她的想法。 “前两个可以考虑,第三个不用再提,否则・・・满门抄斩。”轩辕宏铭依旧邪肆的笑,说出的话确实冰寒至极,蚀骨三分,令人不寒而栗。 “凭什么?!” “就凭你今天多次对朕出言不逊,随便哪一次都可以治你死罪,这么多加起来足够至整个丞相府的罪了,如何,你还有何意义?”轩辕宏铭凤眸半敛,面无表情的脸上薄唇轻启,“你可知,朕本可以直接下旨命你治理水患,无需答应你任何条件,你这么聪明应该懂吧・・・” 落影愣怔了一秒,看着对面的轩辕宏铭,不由心寒心中想到:这就是封建社会,这就是皇权至上,这就是皇上,他要你死你就得死,你还能如何?无可奈何呀,落影心里叹息,还是见好就收,她还真怕他气极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告老还乡之事还是得从长计议,急不得。 “好,就前两件,皇上的话就是圣旨,金口玉言不得反悔,也不用考虑了,不如就直接下旨吧,完事了,我也刚好去晟王府顺便告诉王爷一声。” 众人顿时满头黑线,她居然连皇上都不信,居然害怕皇上反悔,真是笑话! 轩辕宏铭冷哼一声一挥手,身后的小禄子马上会意,拿来笔墨伺候着。物什摆好后,轩辕宏铭一手握笔,一手揽袖,大笔急挥一手字写的是龙飞凤舞,行云流水,同自身一样气势禀然,沉稳霸气,几个起笔落笔间,圣旨拟好了,一式两份,轩辕宏璃和碧落樱,大概内容就是收回成命,两人解除婚约。 轩辕宏铭拿过宫女递过来的手帕轻拭了拭手,又叫小禄子去请丞相。不一会儿,碧海山就被请了过来,看那神态应该未受任何苦,那落影就放心了,舒了口气,走过去,扶住碧海山的手,问他还好吧,他点点头,轻拍她的手,表示你放心吧,无碍。 “皇上要是无其他事,臣女就先告退了。”落影准备去接过轩辕宏铭手中的圣旨,却不想被轩辕宏铭躲了过去,落影抬头不解的看着轩辕宏铭,这家伙别是反悔了吧! “樱儿,朕圣旨都下了,那你的承诺呢?”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两人距离不过一掌。轩辕宏铭身上全是龙涎香的气味儿,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项处,苏苏麻麻的。这一亲密举动惊了多少人,近处的人知道两人水火不容,远处的人单看这暧昧的姿势,不知会想歪到哪里去,尤其碧海山最为错愕,看着两人他怎么觉得这么的不安呢! “要不我发个誓?”落影瞬间冷了小脸儿,迅速退后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想了想道。 “朕要你发誓有何用?” “那皇上的意思是?” 轩辕宏铭却不语,再次挥毫,又一道圣旨,他将三道圣旨都递给了小禄子,落影狐疑的扫了他一眼,又看向那三道圣旨,这腹黑的死狐狸,又打的什么主意! “樱儿可以走了。” “那圣旨?”落影的脸色灰常不好看,没有人喜欢自己的事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就像没有人喜欢被威胁一样。 “不急,明日自会知晓,丞相也回去吧,切不可再提告老还乡之事了!”轩辕宏铭一句听似随意的叮嘱,却最是无情帝王家,不管曾为他立下多少汗马功劳,不管你对他是否忠诚,一点他有了杀你之心,其他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了。 “老臣???”碧海山并不知落影与轩辕宏铭有交易,对他们之间的互动也是一头雾水,听皇上如此说,他扔不打算放弃,因为他答应过樱儿的,却被落影打断了。 “爹爹我们回府再说。”扶过碧海山的手,两人像轩辕宏铭跪安后离开,落影跟随林墨去了晟王府,而碧海山则直接回了丞相府。轩辕宏铭凤眸半敛,眸底流光闪过,一纵即逝,“大哥不如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愿为你束起三千青丝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不了,本王也不打扰了,出来一日了,也该回去了。”轩辕宏炫起身,拒绝了轩辕宏铭,行了个礼,随后也出了皇宫。 是夜,寂静的皇宫,皇帝的寝宫。 “冽炎”轩辕宏铭慵懒的斜倚在榻上,冷声道。 “属下在!”窗棂一角的暗影里突地传来一个声音。 “查。”冷冷一个字,冽炎便心领神会,明白主子要查之人,要查之事。 “属下领命。”一声领命后再无声息,黑影下再次变得无声无息,这轻功端的是来无影去无踪呀! 轩辕宏铭斜依榻上,衣襟半敞,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肌,一看就知此人习过武身材极好,呵~樱儿,敢惹怒我,就要有胆承受惹怒我的后果,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话说落影扶着爹爹出了宫,分别上了马车,丞相实在不放心落影,却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两车像不同的方向驶去,刚走不远,落影才忆起自己似乎忘了一件事,坐在车内,掀起小窗幕帘,探出头去,朝身后那一片灯火辉煌的皇宫,用上内力喊了一句,“乌金,还没玩儿够么,走了!”说完放下了帘子。 骑着乌云踏雪的骏马,林墨见落影突然掀起帘子弄内力喊了一句,他迅速跟着回过头去,身后除了渐行渐远的皇宫,寂静无人的街道,什么也没有啊。这乌金又是个什么东西,而且敢在皇宫里面玩儿?只是他回过头来的一瞬间,一团乌金色小球划过眼前,从小窗钻了进去。 只听得里面伶咚女声慵懒的道,“怎样?” 回答她的却是一阵‘吱吱吱’声,再无其他。 “不错嘛,下次还带你来如何?”落影听完,精亮的美眸微眯,笑的贼精,声音有了一丝笑意。 ‘吱吱吱’,某只细小的声音,听撒很难过去也异常兴奋。 “不过下次可不许这样了,”某只听落影如此说,瞬间耸拉下了脑袋,却闻落影又说“应该神不知鬼不觉的搅他个天翻地覆才对嘛,怎能只吃他几条世间罕见之鱼。以后那里就是你的游乐园,任你去折腾,主人我准了!” ‘吱吱吱’某只立马惊叫起来,兴奋得不得了,连连蹭着落影的手背,还舔了舔她的皓腕,抬头眨着无比璀璨的琥珀大眼,朝着落影卖萌,落影受不了了,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乌金真被亲的飘飘欲仙,落影突然来了句,“一股子鱼腥味儿,下次处理干净了,要不然别粘着我。”说完就扔在了马车内一角。 某兽爬起身,无辜的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呜呜~~’。 (以上翻译如下: “玩的怎么样?” “玩的开心极啦,在御花园,吃了太后派专人饲养的鱼,那鱼你可不知道,世间罕有,这世上也就这么几条,现在都在我肚子里了。” “应该整死那只死狐狸,不能只吃他几条鱼。” “好啊好啊,我刚才看到皇宫里还藏了好多宝贝,好多人守卫,下次去就把它偷光光!当然,好东西还是要献给我的好主人滴。” “一股子鱼腥味臭死了!嫌弃~~~” “主人怎么可以这样,乌金可是有好好用皇宫珍藏的琼花玉露洗了澡的,虽然最后又将洗澡水给他倒了回去,你闻闻,别提多香了,这可是天曜国国宝。” 翻译完毕) 林墨满头黑线,到现在他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怪他听不懂兽语。他没想到这三小姐不仅功夫了得,竟还能与兽交流,他不知道的事,落影也就能和乌金这非兽类一般的存在交流罢了。 晟王府到了,林墨下了马,本想上前扶人下车,只见一身碧袍旋风般刮过他身边,再望去,人已经站在大门口了,怀中还抱着刚才一瞥的乌金一团,那是他从没见过的小兽,脸相似猫似鼠尾却似兔,他忘了,他不能将她当做平常人家小姐看待,她可是连一个暗夜杀手团都可以灭的人。 林墨在前面带路,落影眼睛随便一扫,王府内现在是全军戒备,十步一人,更有巡逻的士兵来回巡查,尤其轩辕宏璃现在的寝院,更是戒备森严,更别说那些躲在暗处的影卫了。 林墨上前为落影开了门,落影才迈进门,就愣住了,屋中央圆桌旁坐着一人,正品着茶,墨发高束,镶有墨玉的应白束发冠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莹白的额,远山般的眉,碧湖般的眸,英挺的鼻梁,那朱红的唇,表情淡漠,温润如玉,清丽脱尘,好一个仙人之姿的美男子。 此人不是沐子涵还有谁?试问,世间能有几人这般淡漠如玉,超凡脱俗,清丽无暇?这世间只有沐子涵才能这般,也唯有他。落影愣愣的看着他,他瘦了,那尖掉的下巴,那更加修长的玉指。 沐子涵听到声响,迅速地抬起头望去,面上依旧是一派淡漠,但是心里却不如脸上这般,他来了,来找她了,她还会不会认他,那一日匆匆一别,虽过去不到半月,却像是相隔数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叫他怎能安心睡眠,怎能安心食咽。他为她日渐消瘦,他为她束起了长发,他为她夜夜苦研解药,却终是无法,心力焦脆! 如今终于得见,此刻心爱的人儿就在眼前,那朝思暮想的脸,就在眼前,他多想冲上前搂住她,抱着她对她说想她,对她说,我一切都好,你呢?你可好,有否像我想着你这般想着我?有否按时吃饭,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有没有看见我这一头为你而束起的发,为你而停留的心,为你而守候的孤岛?你有没有看到,你眼前的只为你的我? 可是为何?你却不上前?为何不唤我的名字?沐子涵站起身,那月牙白的长袍如月光流泻下来,欣长的身姿,如嫡仙般,负手而立,望着那清冷的眸,轻唤了一声,“影儿!”她看不见,在他身后,手早已紧握成拳。 解药是口水?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轻唤,“影儿!” 落影才惊醒过来,这一切都不是幻觉,那站在那里的人儿实实在在就是他,他真的来了。 在沐子涵还在心里紧张的时候,落影却这样直接奔了过来,没有预兆。没有犹豫,没有顾忌,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沐子涵没有看到前方正进来的林墨,而是微红了脸,反手抱住了她。将下颚抵在了她的发顶。 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只因她一句话,他就竖起了披散多年的长发,身体不知是否完全好了,就这么急着赶了过来,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她说过不再哭的,不想让泪水流下,落影扬起笑脸,那张脸失去了一贯的冷清,却是扬起了一抹淡暖的笑意,纤手抬起,勾住子涵的脖子,吻了上去,那熟悉的药草香扑鼻而来,瞬间将她包围,将她的心填满。 子涵立刻会意,深深地回吻着落影,唇齿相接,他的吻是深情且温柔的,充满安全感和真诚包容。两人忘我的深吻,良久的对望,最后都化成了会心的一笑。第一次,落影脸上浮起小女人的红晕,此刻的落影竟美如初开的花,含羞待放,子涵看得不禁有些痴了。 林墨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立在门口,一脚已经跨过了门槛,一脚定在了外面。先不说这古代女子私自与男子会面多么有违世俗,也不说女子与男子私定终生有多么不合礼法,更不说此刻落影与沐子涵光天化日之下相拥相吻多么有伤风化。他唯一想说的是,这个女人早已与王爷订婚就是王爷未来的王妃,却在那晚与第一杀手七殇房顶幽会,如今此刻又与神医沐子涵在一起,深情拥吻、两两相望。 林墨怒不可遏,这个女人,!王爷此刻就躺在他们身后的床上,昏迷不醒,生死难料,而这个罪魁祸首,却在王爷床前与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对王爷的生死毫不关心,“你们,王爷此刻生死不明,你们却在他的床前・・・三小姐你别忘了,你可是与我们王爷有婚约的,是未来的晟王妃!” 两人的重逢被打扰,别有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落影冷了脸,离开沐子涵的臂弯,转身直视林墨,威压全开,霸气凌厉,林墨不支向后退去,落影讥讽的开口,“林墨,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应该还记得,皇上已经下了旨,解除婚约,我和你们王爷再无任何关系。再者,就算我与你家王爷有婚约又怎样,姑奶奶我想和谁好就和谁好,用不着谁来指手画脚。” 落影将内力运用在手上,衣袖随着手臂一挥,门‘嘭’的一声关上了。林墨本气愤的要去开门,里面的落影接着道,“你不是担心你家王爷么,好,我现在就给他解毒,不过,任何人不得打扰,后果自负。” “你・・・”林墨不敢轻举妄动,论武功他还不是她的对手,恐怕这里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只得气恼的一拳打在墙上,靠着门框坐在了地上。 这要如何是好,她真的会救王爷吗?王爷会不会遇到不测?虽然神医沐子涵在里面,应该会无碍的,但是,他却是她的人,这下他也不知道了,将这千佛手沐子涵请出山到底是对还是错了,明摆着他与这三小姐关系不同寻常,是他失误,‘难道这神医并不是为了九王爷才答应来来此的,一开始就是为了来见她而已吗’林墨脑海突然想到这个可能,不禁一身冷汗。林墨重重的吐了口浊气,剑撑地,另一手紧握成拳,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屋内,沐子涵又为轩辕宏璃把了把脉,眉微蹙淡漠的道“王爷他中了一种很怪异的毒,至今从未见过此等奇怪的毒不知是何物所制!”回首看桌边的落影,落影看到子涵望过来,眉微挑声音带着一丝坏笑,道,“想知道?” “嗯,难道落儿知道?”沐子涵嘴角微掀。他虽与落影相处不过两月,却对她的一些小心思了如指掌,这表情八成不会有什么好事了! “好啊!”落影站起身,从腰间掏出一琉璃瓶,更像是落影在现代看到过的小鼻烟壶。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脸色乌青的轩辕宏璃,他刚毅的俊脸上剑眉深锁,棱角分明的嘴唇紧抿着。 落影打开瓶塞,另一只手打开轩辕宏璃的嘴,将小瓶对准轩辕宏璃的嘴,一股粘稠的液体就流进了他的嘴里。她将小瓶儿收好,又倒了杯水喂给了轩辕宏璃。 沐子涵看着来来回回的落影,那一抹碧影晃着他的眼,摇着他的心,当她俯身时,青丝流泻,那股熟悉的馨香就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好了。”落影站在窗边,指了指床上的人。 沐子涵闻声向床上看去,果真!才一眨眼的功夫,轩辕宏璃的脸色就好了起来。他马上伸手探脉,脉搏渐渐地强健了起来。马上就要恢复正常了,估计明早就会醒来,“落儿,这是什么,这种奇怪的毒都能解!” “是・・・・・・乌金的口水!”落影故意卖关子,声音拉得老长,学医之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最感兴趣了,然后她突然又说出了答案。 沐子涵听到答案,一怔却很快明白过来,脸色变了几变,心里唏嘘不已,堂堂一代杀神,遇到影儿也只得变成这幅光景,看来他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呀,万千思绪终是化作无奈一叹,宠溺掐了掐她的小脸儿,“你呀你,何必要如此惩罚他!” “切,谁稀罕惩罚他,是他在我背后出手,碰巧被回来的乌金遇到,就咬了一口,谁知道那牙上是淬了毒的!”落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在她看来他就是罪有应得。 “唉・・・你看你把他毒的,半死不活的,这要是出了事该怎么办?”沐子涵拉过落影,将她抱上膝盖,坐在了大腿之上,双臂环住她的细腰。 “这是他活该,反正死不了!现在不是已经好了!你看他壮的跟头牛似的,估计明天就生龙活虎了!”落影瘪瘪嘴,将头歪向一边靠在了子涵的颈窝处。 天神断袖再起风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林墨,为何坐在门口处?老夫听说神医真的请来了?”陈老本是外出了,等恢复得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走近才发现林墨居然坐在地上。 “陈老,您来啦!神医确实请来了。”林墨迅速起身向来人抱拳行礼,点了点头道。 “请来了,神医人呢?为何不让他给王爷看诊,傻坐在这里干什么?”陈老微蹙着眉,捋了捋胡须问道。 “神医已经诊过脉了,说无法!”林墨眼神闪烁低头道。 “什么?连神医都无法!那要如何是好,难道眼睁睁地看着王爷如此这般!?”陈老惊的差点挑起,在他的心理似乎从来没有太过焦虑,因为他始终抱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世上没有鬼医解不了的毒,那么就没有他徒弟神医解不了的毒,如今林墨却告诉他说连神医都救不了,他不相信,这可是他妹妹唯一的孩子,怎么会?! “陈老不必惊慌,林墨已经请来了丞相府三小姐,现在正在医治,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了。”林墨越说声音越低,连他自己现在心里都没底。 “她既然给王爷下毒,又怎会如此轻易救王爷性命,糊涂,你却如此轻易相信她,只站在门外,万一她对王爷・・・”陈老现在是又惊又慌,也来不及数落林墨了,上前就要推门进去。 林墨立马侧身挡住了陈老,“陈老且慢,此时进不得!三小姐说过要是有人打扰后果自负!”他忘记了陈老并不知道落影如何厉害,只当她是个丞相之女罢了。 “如何进不得?王爷在里面,老夫就要进去,王府如此多人,还怕一个女子?那三小姐她有三头六臂不成!?陈老怒极,推开林墨就要硬闯。 “陈老不可・・・”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人同时住嘴,停止了拉扯,看向门口。 门打开,一身碧袍男装的落影率先迈出门,奇怪的碧绿发饰束起三千青丝,飘飘洒洒,长袍碧色潋滟,荧光流转,一身华贵之气,霸气天成。身后随后走出的是沐子涵,一身月牙白长袍,修长的身材,俊美的五官,温润淡暖,世间无几人能比,两人站在一起真真是金童玉女,神仙眷侣,偏偏此刻落影是一潇洒公子,比沐子涵还要俊俏几分。 陈老从未见过落影,最近听到过很多传言都是有关于她的,今日是第一次见到,竟没想到传说中的丞相府三小姐竟是这般,眼眸荧光闪了闪,心思百转,心不知道飘了多远,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安静了下来,仔细的端详起面前之人。 “王爷怎么样?”林墨虽早已见惯落影这般仙女之姿,但是,每每还是觉得被震撼。 “毒已解,最迟明早醒来。既然王爷没事了,那神医的人我就请去丞相府做客了。”落影说完,甩也不甩林墨和一个不认识的老头,一手牵起沐子涵的手,一手‘唰’一声打开了玉骨扇,风流倜傥的走出了王府,半路上还唤了声‘乌金’,不知这小家伙又溜去干什么坏事去了。 “你・・・・・・”林墨气结,面对落影他永远是被气死的那个。 陈老眸底深沉,神色复杂的望着落影的背影,此女子实在不简单,就那一身气场天生的灵气,定不是简单的女子,他日定当惊世骇俗、有所作为,绝不会只是个区区的丞相府三小姐,不久必是那翱翔九重天的凤凰,不容小觑呀。目光往下,看到两人牵着的手,非常不赞同的皱了皱眉。看来,他要和璃儿好好谈谈了,此等女子,决不可错过,他日必成大业。 这一路上,只见两位俊逸不凡的公子,手牵着手,一人摇着玉骨扇,另一人怀抱一只乌金小兽,旁若无人的逛起了街,煞是抢眼。街头巷尾引来无数人观望,不仅仅因为那风神如玉的两个人,还因为那牵在一起的手,这叫一个轰动,这叫一个冲击世俗,强烈至极,断袖呀,如此光明正大的男断袖呀,如此俊朗的男人居然喜欢男人,苍天呐! 沐子涵毕竟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般招摇,微红了俊脸,用力捏了捏手心里滑腻的小手,落影回头一挑眉,“我做过的惊世骇俗的事多了去了,你要早点习惯的好。” 说完,趁着沐子涵愣怔之际,蜻蜓点水一吻,然后快速逃离,落影心里甜滋滋的,偷亲了子涵,有种小女生恋爱的感觉。四周围观的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了身探出了头,惊呼不已,这画面也太劲爆了吧!一时间所有人都沸腾了,花痴状的少女贵妇们、大妈大婶们风中凌乱了,一颗胆小的心瞬间碎成了几瓣儿,男人们则‘啧啧啧’称奇,说什么的都有。 就听到不知谁嚎了一嗓子吼道,“这不是前段时间传言的‘天神断袖’嘛!” 瞬间很多人似有所悟,大概他们有的见过,有的茶余饭后聊八卦时也都听过,一时间响应不断。 “是呀是呀,前段时间留言很盛的‘神仙眷侣男断袖’,真的是他们!” “天哪!真的吗?真的跟传说中一样,都是丰神俊朗的俏公子呀!” “天哪!他们无论哪一个都是这么的俊美,如果能嫁给他们就好啦,为什么偏要搞什么断袖呀!” “你嫁给他们其中一个?别臭美啦,这般神仙似地人儿也只有他身边的一样神仙般的人儿配得上,世间还真没有能配得上他们这般的女子呀!那非得像仙女一样漂亮不可!” “是呀是呀・・・” “对对对,是这么说・・・” ・・・・・・ “诶・・・小二,外面发生什么事啦,这么吵闹?”一间厢房里坐着两位公子,衣锦华服样貌俊逸,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只因客满才被小二千道歉万哈腰的带至了这连扇窗都没有的厢房之内。 “哦,公子,刚才外面有一对被称为‘天神断袖’的男断袖,啧啧啧,这世道,乱啦,如此好看的男人还愁找不到女人!偏就・・・唉・・・”小二撇撇嘴摇摇头退了出去,又干自己的活儿去了。 两位公子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起身丢了锭银子在桌子上就出了店,前段时间流言蜚语一路传到了京城,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一两句,他们对这对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男断袖’也是非常感兴趣的,怎么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要去凑凑热闹啦。 思念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话说两人离开酒楼,就来到大街上,街上早已围的水泄不通,到处都是为官的百姓。果真如传言那般,两位似仙人般的男子手牵着手正朝这边而来,只见个子高的一派温雅,个子稍矮的笑靥如花,一白一碧,犹如白云雾里独碧树,月上梢头人如花。 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跟在了落影和子涵身后百米之外。京城内突然出现两位如此飘逸的人物,为何他们没有听说,这两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前方的两人停了下来,后面两人抬首望去‘丞相府’三个烫金大字灿灿生辉。复又望向两人,早已迈步走了进去。 “阿芳,你说那两个人会是谁?”一身琉璃紫金长袍的金万全捻着下巴捉摸着,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一脸兴味儿的男人。 “这个嘛,明日来拜访一下不就知道了!”一身白底蓝花乳白长袍的蓝修芳笑了笑,拍了拍金万全的肩膀转身走了。 “诶・・・你说什么,等等我呀!”金万全还没反应过来,蓝修芳就走出老远,叫嚷着追了上去。 “小姐・・・”绯儿想跟上落影,看到落影朝着前方亮灯的屋子走去,他攥紧了手。 绯儿不知何时回来了,落影出门前都没有见过她的人影儿,此刻却又出现了,听说她进宫没多久就回来了。子涵被安排在樱花小院相邻的长松居里,很是相近。丞相与夫人很热情的招待了沐子涵,神医大驾光临,这可了不得,神医一般是不出山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见到他的真容,此刻这位俊美如神祗般的人物就坐在他们身边,还和他们同桌共饮。 “绯儿,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伺候了。”落影转身挡住跟来的绯儿,清冷的声音淡淡的道。绯儿一身桃色丫鬟罗裙,神色楚楚的看着落影。落影没有回避,直直的看进绯儿眼里,两个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看了良久,最后绯儿张了张嘴,终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低下了头。 落影水灵的大眼里,一丝暗流闪过,合上眼又睁开,眼里不在暗淡,一片清明,不再看他,转身离开,衣袂纷飞。绯儿抬起头,看着那清冷的背影,一直走一直走,最后走进了别人的房间。 落影推门进了子涵的房间,子涵正拿着一本医书在灯下翻看。她悄悄地走进去想吓吓他,提起袍摆猫着腰,贼兮兮的靠近桌边,在子涵的头顶上方,小嘴微掀裂开嘴笑着正准备一声吼,谁想认真看书的子涵突然回转身一下子抱住了她,倒把一向胆大的落影吓得一声尖叫,两个人你挠我我咬你嬉笑着闹成了一团。 绯儿听着屋内的笑声,无比落寞,有些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该不该告诉她,但是这些话憋在心里不说,他和落影两个人似乎中间总隔着一堵玻璃,她就成了他看得到却永远触不到的存在。 绯儿不忍再听,似乎能够预想接下来的事情,那更是他不愿看到的,他只得转身离去,有些事来得太快,他不明白,就像如今知道问题的所在,要如何解决,他还是不太清楚。 子涵坐在红木椅上,落影跨坐在他身上,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面前俊逸的男人,这个人是她今生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她今生第一个爱的人,这双温润如玉的眸子是她心灵静逸的港湾,她可以安心地躺在她的怀里,不闻窗外事。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子涵一手搂住落影的纤腰,不让她滑下去,一手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落影拿下他捣乱的手,不让他妨碍自己欣赏这如画般的五官。 “为什么一直傻盯着我看?”子涵被落影握住那开的手,轻抚上了落影的小脸,脸色微红,肌肤吹弹可破,莹白清透。 落影附上子涵的手背,小脸儿紧贴子涵温热的手掌,轻轻磨蹭着,嘴角翘起,眉眼弯弯,烛光跳跃,暖光映照下,眸光流转闪烁灿如漫天星辰。 子涵定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又一次看得痴了,这一抹淡笑犹如一缕微光,洒在清晨的红莲池上,碧绿的荷叶上露珠闪闪,云雾缠绕飘摇紧贴在水面上。淡雅而清新,宁静而美好。 “影儿,在想什么?”子涵看着只顾傻笑的落影,温柔的问道。 “在想你???” “想我?想我什么?”子涵俊眉一挑,一双眸子如泼墨般黑亮,淡淡的声音反问道。 “对呀,想你,想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怎样的存在?”落影眨眨眼长睫颤颤。 “那我在影儿心里是何位置,怎样的存在?”不得不说这一刻子涵是紧张的,面上却依旧淡漠着。 从她被救醒来那天开始,他就知道她是不平凡的,她太过耀眼,天下男儿都会被她的风采所吸引,感情的事可遇不可求的,他没有自信,是否她的眼里会有他,只有他。 自得知她被下媚蛊后,心里更是焦躁难安,她身上的凤凰纹身注定她此生不会只专情于他,他心里闷痛,却突然想开,他的淡漠性子相处久了怕是很没趣的,也许有一天她的眼光被更优秀的男人吸引了去,专情于他,那么自己又将如何自处?这样也许更好,她不会是谁一个人的,他可以占据她心里一寸之地,足矣。尽管他此生无法释怀,他多么想独自一人拥有她,和她的一切美好,不愿别人窥伺半分! 落影不知他心中所想,她看着他,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想了想道,“是家,子涵的身边就是影儿的归属,心灵的避风港!” 家?是家么?子涵现在心里难以名状的暖流在流转,像有股温泉突然被发现,喷射出来,源源不断的温暖着人心。他的身边就是影儿的归属,有了影儿这句话,他还有什么好郁结的,他是他的避风港,一句足矣。那些混乱的思绪就随风去吧,不如化作对她的疼爱,无限的包容,让她永远也离不开他,离不开有他的家。 春宵帐暖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这是樱花茶的清香,这水润的双唇,这灵巧的游舌,这洁白的贝齿。子涵吸/吮着舔/舐着落影的一切美好,看着这小妖精在他身下迷醉,被他爱抚过的身体一点一点变得红透,可爱的一对小白兔在他的手下招摇,纤细的腰肢扭转,紧俏的臀撅起,修长的腿交缠,子涵的手在落影滑腻的肌肤上游走,这手感好极了,子涵真是爱死了这样的抚摸。 这一次两人都是清醒的,子涵早已休养好了身体,此刻正在卖力的挑/逗着落影的身体,每一个敏感部位,他都记的一清二楚,每一次触摸都会引来落影的一阵颤栗,落影红唇微张,轻吟出声,一次比一次沉醉,这无疑是给子涵的奖励,看着落影迷醉的双眼,她也正看着自己,两人相视一笑,子涵早已忍不住,他的手指还在落影的花蕊里揉捏翻弄着,那里正在一阵一阵的收缩,不停地有蜜汁流出,他要等到更多的蜜汁流出才行,所以现在他要更加卖力。 “子涵???给我,给我???”落影全身颤抖不已,身下感觉子涵的手指还在肆无忌惮的游走,进入的更深了,她迅速收紧了双腿,更多的蜜汁喷洒而出,子涵听到落影的呢喃,知道她忍不得了,吸吮着她的蓓蕾,一手宠爱着另一只玉兔,另一支手分开了落影的腿,在落影大腿根部抚摸摩擦着,子涵的巨大已经肿胀不堪,青筋暴起,下腹肿胀得快要爆掉了,他用他的巨大轻轻顶撞着落影的花蕊,上下滑走着,待到落影彻底准备好时,他情浓的唤了声“影儿”后,腰身一沉,整个巨大没入了花径深处。 “呃???”落影和子涵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落影将双腿勾上子涵的窄腰,弓起身,让子涵的巨大更加深入直顶最深处,双臂环住子涵的脖子,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那里正是他的敏感地带,子涵轻颤着也环抱住她娇小的身躯,吸吮着她软嫩的耳垂,子涵喘着粗气开始了抽送,一下一下缓慢的,却是又深又重,不直达顶端不会停下,狠狠地撞击着,他要她记住他的身体和爱抚,他每一次的撞击,还要她记住,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永远会是她的男人。 子涵撑起上身,他的坚/挺在落影的窄紧里驰骋冲刺,冲破束缚,由开始缓慢的抽查变成了快速的律动,而且越来越快,却仍旧每次都是极深极重的!落影没有想到一向温润淡漠的沐子涵,到了床上竟会是这般霸道,这般强烈的占有,索取着她的所有,她能给他的情、身、心!落影紧紧攀住他的肩,承受着子涵霸道的索取冲撞,灵肉结合带来的愉悦快感,落影只觉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忘形的娇/喘吟偶。指甲深深地陷入子涵的肩背里。 这催/情的声音,这刺痛都让满眼**的子涵更加兴奋,律动更加卖力,鼻翼的汗珠低落在落影粉嫩的蓓蕾上显得甜美可口,子涵含住樱桃舔弄着,落影娇呼着抱紧了子涵的头,那一头墨发飘散下来划过莹白的肩落在床榻上与落影的交缠在一起。落影下身猛地收紧,最后越来越紧,子涵知道她快坚持不住了,慢慢的退出了他的硬挺,落影突然感觉到一阵空虚,子涵却突然猛地冲进落影体内,全部没入,落影一声娇呼,夹紧了子涵的腰,下身应和着弓起背用力收紧窄紧,子涵仰起头挺起身,喷发而出,将火热的汁液尽数喷洒在落影的最深处,她感觉下腹传来暖暖的电流,满足的笑了,微睁开眼看着身上的男人,子涵待到冲入云霄的感觉消失后疲软的匐在了身下的人身上。躺倒在床上伸手捞过他旁边,那被他累惨了的小女人,两人相视一笑,深情一吻。 朦胧的帷帐内**渐暖,粗重的喘息声,未曾停歇,月光斜洒在窗边,满室春光旖旎,羞的月亮都躲到了树梢后面。 ~~~~~~~~~~~~~~~~~~~~~~~~~~~~~~~~~~~~~~~~~~~~~~~~~~~~~~ “王爷你醒啦?!”林墨惊喜的发现,床上的人密黑的眼睫微颤,手指也跟着动了动。 自落影带着沐子涵离开后,他和陈老马上进了房间,床榻上的轩辕宏璃,面色早已转好如正常人一般无二。陈老上前坐在榻边,从被子里拿出轩辕宏璃的胳膊,三只放在手腕处把起了脉,双眼紧闭,不多久,眉头渐渐舒展,睁开眼,老眼精光闪烁,看了看轩辕宏璃的脸,又将手放回,为他盖好了被子,现在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陈老,王爷如何?”林墨紧张的问道,他好怕因为他的失职,要是害了王爷他就是万死难辞。 “已无大碍,真的如丞相府三小姐所言,最迟明早醒来,在老夫认为今晚必醒。”陈老也是能医善治的好手,医术高超,只是在制毒解毒这方面还是略逊鬼医几分。 一瞬间两人无话,深深对视几眼,都在传达一个讯息,这三小姐神了!实在不简单! 轩辕宏璃是在晚上后半夜醒来的,身上本就无伤,只是躺了几日,身体有些不适。醒来后还有些迷茫,睁着眼睛呆愣良久,突的深邃的眸子里阴沉如海啸,寒光飚射,他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最后那一刻,他看到的情景,真真是好大一顶绿帽子! 马上就要天亮了,轩辕宏璃沐浴进食后稍作休息,准备天一亮就去丞相府找那个该死的小女人兴师问罪,天借的胆子,竟敢给他在大婚前夕与其他男人暧昧不清。一想到屋顶上的那个场景,他就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把掐死那个该死的女人。一怒之下一掌拍下,红檀雕花大方桌应声而裂,碎成了几瓣儿。 林墨几日持续不眠不休,早已扛不住,轩辕宏璃叫他下去休息了,林墨也是被这几天的太不平凡的种种事搅的头晕脑昏,竟忘了皇宫里的一出。他只简述了王爷是为何晕倒的,又是如何解的毒诸如此类。轩辕宏璃当时听到林墨怀疑是落影下的毒时,脑袋里灵光一闪,记起自己受伤的手,那里没有丝毫痕迹确实疼痛的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 豆浆配油条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天终于大亮,东方金光泼洒,一扫黎明前的黑暗,将阴霾逐渐驱赶出京城的上空,街道上的行人小贩多了起来,酒馆客栈也开门营业了,伙计们都忙着打扫,一天之计在于晨嘛。 这时却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场面,那就是宽阔的街道上,一身暗红流纹玄衣的高大男人,骑着一匹汗血宝马,鞭子甩的‘啪啪’响,狂奔而来,绝尘而去,两旁路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接着就是漫天风尘。 “这人是谁呀?大清早的就这么急?”一个在门口洒水的小二,望着那消失在街头的一抹灰烟。 “谁知道呀!”旁边一个卖菜的小贩抖抖菜摆齐溜了,头也没抬。 “我怎么瞅着像是晟王爷呀!”另一个卖菜的大妈的八卦着。 落影起了个早儿,今天精神特别精神,小脸儿别提多水润了。跑去厨房想为大家做个早餐,又是指挥着磨豆浆,又是和面做油条下油锅,还加了几碟小菜,忙了一身汗,才端了出来。绯儿站在落影身后,想帮忙,却一直插不上手,而且他也不会,他不知道落影怎么都会这些的,是在这消失的两个月里面学的么? 沐子涵早已等在桌边,一早就听落影要为他做早餐,好久没吃到她做的菜的了,十分期待,在等落影的期间,回想昨晚两人的甜美,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 绯儿端着托盘,跟在落影身后来到子涵房间,原来这是为神医准备的么,绯儿将碟盘摆放整齐后,立在了一边伺候,看着这一对璧人,他们是这么的般配,他应该转身离去。 “绯儿你也忙了一个早上,还没吃早餐吧,坐下来一起吃吧!”落影帮子涵端过豆浆,递给他汤匙,又帮他布了菜。 绯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将托盘放到一边,两手放在腿上,有点不自在搓着手指,看着面前两人,尽管觉得自己很多余,但是他不死心,他不想离开,他要为自己争取。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自处,只得眼巴巴的看着面前两人,沐子涵吃得欢快,落影喂着乌金,就连一只小兽都得到她的亲睐,那自己呢? 落影扫了旁边局促的绯儿一眼,将乌金放到一边,盛了一碗豆浆给绯儿,又帮他加了少许糖,“喝喝看,配上油条味道更好。”说着又递给他一根油条。 “嗯,很好喝,这个叫油条吗,味道很不错。”绯儿小脸瞬间花开遍地,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他觉得心里好暖,看了看落影,见她正看着自己,喝了口豆浆又咬了一大口油条,思绪迅速从落影身上移到面前的食物,天哪,这种东西真是人间美味!也不辜负落影一片好意,大口吃喝起来,这时男子气尽显,男人只有在吃饭时才有自己的特色,就像现在的沐子涵依旧温雅,现在的绯儿不拘小节。 子涵吃好后,用锦帕擦了擦嘴,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玉眸暗了暗,脸上却依旧淡漠。面前这个一身粉色丫鬟罗裙的叫绯儿的丫头,虽是样貌出众,可是看这吃饭的动作透着一股怪异,就像男人,还有那看落影的眼神跟七殇一模一样,他也猜到了个七八分了。他不能阻止,也无法改变,只得心里重重一叹,堵得慌。他要努力做好自己,平常心,实在不行就眼不见为净。 一桌人说笑着吃着早餐,还有旁边像舔着牛奶的猫咪一样的乌金,琥珀大眼亮闪闪直直地盯着面前两个男人,‘都在虎视眈眈盯着本大爷的女人看什么,再看,小心本大爷戳瞎你们的鼠眼,哼!’ 这么温馨的早上,偏就有人不识相,一阵疾风袭来,吹起落影的几缕碎发,红影晃过房子里就多了一个人,暗影投下来,挡住了落影所有的光线,将落影整个小身体笼罩在阴影之下,一股即将爆发的气流从头顶袭来。 绯儿迅速放下汤匙准备起身,却被落影一手抓住胳膊,按了下去,“继续喝・・・”落影完全不理会身后之人脸黑成了啥样,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放下汤匙,优雅的擦了擦嘴,扭转身,双眸半敛看了看立在门口的某神,“怎么王爷今儿有空来坐坐?这么早还没吃早餐吧,要不・・・一起?”落影做了个请的手势,回头看向桌上,早就空空,连最后一根油条也惨遭乌金虎口。“呃・・・抱歉了王爷,落影今儿心情好,做了顿特色早餐,没想到大家这么给面子吃了个精光。王爷只有下次了。” “哼!”轩辕宏璃不理会落影阴阳怪气的话语,眼光扫射了一周,这死女人!冷哼一声,非常磁性的声音阴沉的道,“居然把神医请到自己府上还亲自给人家做早餐,是倒贴都还嫌不够么?还有这是什么,让个下人同桌吃饭,低了自己档次不说还让只小畜生也上桌子!你别忘记了你可是要成为本王妃的人,马上就要成亲了,这么快就寂寞难耐了?”这话简直莫名其妙,别提多难听了! 落影这次没有在心里朝轩辕宏璃翻白眼,而是直接站起身直面轩辕宏璃,“本小姐这里一向如此,想请谁请谁,怎么,王爷是急着想娶我进门还是嫌弃了?不管是什么,本小姐都没兴趣知道,王爷请便吧,我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送客!” 轩辕宏璃被落影一句话就气得要死,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一看到她这张脸就生气,莫名其妙的心绪烦躁,每次听到她对自己说话不冷不热,冷嘲热讽更是气恼。一转眼看到桌子上正在舔着爪子的乌金,嘴角微翘讥讽一笑,“樱儿好胆量,胆敢给本王下毒?!” “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本小姐既不会下毒之术,又为何要给王爷下毒?”落影摊摊两手,现在是死无对证了,反正他的毒也解了,大活人一个,好好的站在这里。 给姑奶奶嘴巴放干净点儿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你也许不会下毒,不代表这只小畜生不会呀!?”说着,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迅速向着乌金袭来,他可没忘记那晚他中毒之前曾见过乌金色闪过,此刻又看到她身边有这么一只怪里怪气的小畜生,不是它还有谁! 轩辕宏璃自以为上次是因为他在明它在暗处,才会被它偷袭成功的,现在它就在眼前,他还不信掐不死它!区区一只小畜生竟敢伤害本王,找死!疾风突袭,戾气尽显,狠辣无比,出手犹如鹰爪朝着乌金细嫩的小脖子抓去。 这时有人大叫出声,“王爷小心!”来人正是飞奔而来的林墨,他可没有忘记那天晚上,这三小姐仅一人之力就杀了暗夜一支小队,而且还毫发无伤,不管她用了什么方法做到的,都不可小觑,在不知道底细的情况下,与之对决绝对是不明智的。 林墨一早端来汤药,推门进去却发现里面根本没人,问过守卫才知,王爷一早就出去了,林墨突然想起什么,惊叫‘完了’,不用想都知道,王爷一定是去找丞相府三小姐去了,他真是该死,这几天真是昏了头,那么多重要的事都忘记向王爷回报了,这该如何是好!林墨不再犹豫,将药汤往守卫手里一塞,飞奔而去,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林墨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止轩辕宏璃出手,但是还手的却不是落影,只见乌金光芒一闪,小乌金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轩辕宏璃一怔,收回手,站好身,屏息凝神,心神高度集中,眼眸半敛危险的眯了起来,因为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网。这张包围网是由高速奔跑下的乌金形成的,整个一风刀圈,却完全看不到本体,凡是乌金触碰到的地方皆碎裂成粉末,就比如轩辕宏璃的袍摆。 “哼,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本王?幼稚!”轩辕宏璃冷哼一声,内力全开聚于手上,挥出一套幻影掌法,一个内气圈就逐渐膨胀开来,气息碰撞间越来越大,知道与外在的风刀圈相接,瞬间火花四溅,雷电交加,两股气力缠斗在了一起。 落影心惊甚觉不妙,乌金再顽劣也不过是个牙才长齐的小兽,怎么能和认真起来的轩辕宏璃硬碰硬呢?!这不吃亏才怪!但是此时两方正打得水深火热,旁人插手不得。 落影眼一转,迅速解下头上的碧链,一头握在手间,用上了三成内力。落影分转过身快速的封住了子涵和绯儿的大穴,以防碧链对他们的伤害。碧链犹如长龙在落影的舞弄下飞舞旋转缠绕再解开,所有的响翠像是得到指挥似的,瞬间齐齐鸣想开来,挥舞的越快与用力,刺耳的鸣响声越大,等到最后串联成一片,同一个节奏,同一种频率,鸣响就变成了尖锐的悲鸣,穿透人们的耳膜,直击人们的大脑,在脑袋里翻江倒海,直到每条神经都不受控制停止运转,跟着碧链的悲鸣一个频率震颤不已。这样导致的最终结果就是要么整个人疯掉,要么七孔流血,筋脉逆行爆裂而亡! 这刺耳的悲鸣声,林墨和绯儿是早就见识过的,但是那时两人都隔得远,不在碧链的攻击范围之内,只要能用内力封住大穴短时间内还是能够抵御的!但是现在,林墨心系王爷没来得及封住大穴,才分分秒秒只觉头痛欲裂,耳根处已经隐约有粘稠状液体流出。 此时正打得火热的轩辕宏璃也好不到哪里去,其实要讲实力,轩辕宏璃绝对勇者无敌,但是,偏偏遇到个古怪的乌金,它似乎总是能轻易躲开他的攻击,但是,轩辕宏璃也不差,至少他不会再让乌金碰到他的半根头发。正在两者持续平分秋色之时,一股尖锐刺耳,直冲大脑的悲鸣声穿插了进来,瞬间就打乱了两方的平衡点。 轩辕宏璃是第一次听到,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要用内力封住大穴,以免伤及心脉,可是此时他必须要全身心的对付乌金,只要他一分心,就会被乌金锋利的爪子割裂,但是如果他持续和乌金对抗下去不去管那悲鸣,他想他很快就会七窍流血而亡吧。轩辕宏璃无法,只得运用权力封住大穴,并且快速的推出了乌金的包围圈。 飞身出门之时还拉了林墨一把,两人倒退着飞离开这间房子周围,退出去老远。此刻两人才来得及全身心的对抗这犹如魔音入耳的悲鸣之声。如洪潮拍打着人心,直至被吞噬后变成碎屑。整个胸腔气血上涌,似乎所有血液也疯狂了,奔腾着想要冲破束缚喷涌而出,从人的嘴巴里,鼻子里,甚至眼眶里! 落影飞落门前,一收碧链将其另一头也握在手间,一手抱住乌金,森寒的声音犹如千年雪山,清冷的道,“哼,王爷你要在我丞相府动武,也该给个理由吧!?难道王爷莫名其面的非要跟一只畜生过不去,还要赔了我丞相府不成!?” 乌金很不满意落影这样的说服,‘吱吱’的叫了两声想表示抗议,但看主人面色不好看,便不再做声儿了。只转头死死地瞪着轩辕宏璃,这个人就应该毒死他,哼,才给他解了毒,就来找主人的麻烦,看我下次不直接毒死他,还让他带喘气的躺个好几天! 轩辕宏璃用内力冲开大穴,还好这声音停的及时,再想下去,他恐怕也要向林墨一样,耳朵里血流不止了。“哼,这畜生昨晚伤我还下毒,我就不与它计较了,毕竟是畜生嘛,而且要怪也只能怪主人教导无方。有什么样的主人就养什么样的畜生!” “轩辕宏璃,你给本姑奶奶嘴巴放干净点儿!”落影第一次见到这么嘴贱的男人,还是个堂堂的王爷,她现在就想直接一句‘混蛋’骂回去,可是谁叫这是古代,皇权至上呢!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落影不仅直呼晟王爷名号,还在杀神轩辕宏璃面前自称姑奶奶,简直胆大包天,不想活了,所有人的视线一瞬间全部转向了轩辕宏璃。 泼妇骂街小菜一碟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估计轩辕宏璃自己都懵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的晟王,手握兵符,掌握一切生杀大权,从来都是他骂别人,就算说的再难听都没有人敢回嘴,更何况是辱骂他,自从遇到这个碧落樱,他就不断地被冷嘲热讽,被打击,现在,她居然完全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她以为她是谁,真以为他不会动她么,真以为他会娶她会好好对她么,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个不怕死的女人。 “想让我嘴巴放干净点儿?碧落樱,你背着我作过得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给我戴绿帽子,还要我嘴巴放干净点儿,哼!大后日便是我迎娶你之日,你不如担心担心我会如何羞辱你吧!”轩辕宏璃如杀神般的气势,却说出如此之话,就像・・・ 林墨满头黑线,众人皆风中凌乱,这晟王别是气傻了吧,不仅没治落影的罪,还在这里跟落影吵了起来,不仅连本王都忘记称呼他自己了,还在这里计较是否带了绿帽子,这种事真的能拿到台面上说吗?这里他最大,不管是与否丢的都是王爷自己的脸吧! 落影眼角抽了抽,嘴角也抽了抽,看着前面黑了脸的轩辕宏璃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却对她依旧是怒目而视,她突然就邪恶了,扯了扯嘴角愣是控制自己没笑出来,与轩辕宏璃中间隔着一片空地,就这么一人占据小院儿一方,面对这面,就差一手指着对方的鼻子,一手叉腰了。落影清冷的声音道,“姑奶奶背着你干过的事儿可多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呀?麻烦王爷提点提点,我也好知道后,告诉你到底给你带了多大顶绿帽子呀!”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轩辕宏璃气结,竟还有女人如此不要脸,自己承认自己不要脸,估计他真的是要气晕了。 “我怎么啦?想羞辱姑奶奶我也要你有那个机会才行啊,也不怕告诉你,你就是想戴这绿帽子都不行了,姑奶奶早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哦。还大婚?做梦去吧你!”落影撇撇嘴,活像两个骂街的泼妇,她此时还非学的像模像样不可,故意一手叉腰,一手甩了甩手间的响翠指着轩辕宏璃挺立如峰的俊鼻,你丫的,姑奶奶今天非气死你不可。 所有人都不明白了,这俩人到底是怎么了,像一对儿吵架的‘情侣’。要论吵架,男人绝对不是女人的对手,更何况是皇家子弟,怎么能跟落影比,几句话的功夫就要被气得半死,这样的场面简直小菜一碟,落影可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大街小巷屡见不鲜,你看看轩辕宏璃那变来变去的连就知道了,一会黑一会绿一会紫的外加眉峰越蹙越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是怕我休了你,不敢嫁了?”林墨并未告诉轩辕宏璃昨日在御花园之事,此时说也来不及了,狠狠地闭上了眼,只得用手捂脸别过了头,为他家王爷惋惜,他家王爷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错!我是怕大婚后我休了你,更不给你留面子,连里子都没了,所以大发善心,大婚之前直接退婚啦!总结一下,就是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大后天的没必要迎亲了,你不用担心绿帽子问题了,也不用想着法子整我了,我已经把你给退货啦!哈・哈・哈!”落影说完还故意拖长尾音仰天大笑三声,那笑声格外清晰、节奏分明。 众人石化当场,怎么,三小姐和王爷解除婚约了么?为什么谁都没听说呢?! “哼,皇上的赐婚是你想解除就解除的么?你以为你是谁?要解除婚约,也是本王先,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进不了我晟王府!”轩辕宏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咧嘴一笑,明眸皓齿,潋滟生辉。 “王爷,昨天属下忘记禀报了,其实・・・” “诶・・・王爷千岁呀,原来您在这儿哪!”一声尖锐的叫声打断林墨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 “嗯・・・小禄子?”轩辕宏璃占时放过眼中钉落影,将视线扫了一眼小院进口处的一众人,对着前面一身宫装的小禄子道,又迅速将视线移回落影身上,死瞪着她,恨不得戳出俩窟窿来。 碧海山上早朝去了,碧夫人带领一众丫鬟奴才被忽略了个彻底,院门口的对话她是听得一阵眩晕,樱儿这口气怎么听怎么让她心惊啊,这张狂的模样,天生的王族之气,高贵不凡,越来越像了・・・ 落影看着那一群人,尤其是看到小禄子和他怀里两道圣旨,挑挑了眉,心里微叹,来的真是时候啊,轩辕宏璃呀,不是我不给你留面子,等一下恐怕你连里子都没喽! “杂家是来宣旨的,皇上给王爷的圣旨刚才已经去晟王府宣过啦,由管家领取了。现在杂家来丞相府是还有两道圣旨要宣。”小禄子十分恭敬地上前打了个欠儿,拿出两道圣旨。 “给我的圣旨?那皇上可有说何事?”轩辕宏璃对待圣旨可不敢怠慢,终于转过了身,看向上前来的小禄子,一脸正色。 “那这・・・不如王爷稍等,允许奴才先宣旨了再向王爷禀报?”小禄子看了看手上的两道圣旨,这出来也一会儿工夫了,刚才还在晟王府等了半晌,耽误不得了,要尽快回宫复命。 “那你先宣旨吧。”轩辕宏璃此时似乎终于恢复了理智,知道了轻重缓急,知道了理法,也恢复了王爷霸气。 “是,那杂家先忙去了。”小禄子说完朝着落影走去,走到正前方,摊开第一道圣旨,‘唰’的抖开来“丞相之女碧落樱接旨!”落影等一干人全部跪下接旨。 小禄子拿眼斜了斜面前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刚才在进门之前她与晟王的对话他可是都听到了,她还真是谁都敢得罪不怕晟王这个杀神一怒直接把她脖子给拧下来,这晟王可不像皇上那么遵循礼法,那是牛脾气一上来说杀谁就杀谁的主儿。 一品郡主琦樱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小禄子看众人跪的差不多了,收回视线,清了清喉咙硬着头皮尖着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前日听闻晟王与丞相府三小姐碧落樱性格不合,并且,均各有所爱,实在是佳偶天成,朕不忍棒打鸳鸯,今日特准许解除婚约,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钦此!” 众人听完皆错愣原地,均拿小眼睛偷偷地瞅瞅这个,瞧瞧那个,诶呦喂,王爷的脸真真是・・・看不得看不得,那黑的连锅底都自叹不如啦,唉・・・三小姐你哟,就别得瑟啦,脸都已经憋红啦。 “臣女接旨。”这一声,落影喊得那叫一个脆亮啊! 小禄子顶着背后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本想尽量忽略,可是电流实在太强了,心惊胆战的递过圣旨,又摊开第二道圣旨,再次清了清嗓子尖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府三小姐碧落樱乃奇才,能助朕治理水患,永世造福一方百姓,特赐封为一品郡主,封号琦樱,寓意为天曜国祈福之意,特赐行宫落樱宫一座,三日内进宫谢恩,不得有误,钦此。” 这次傻眼儿的人又多了一个,那就是落影,笑意就那么定格在了脸上,嘴角持续抽搐中,小脸儿一片清寒,她就知道那只死狐狸绝对没有这么好欺负的,占了他的便宜他绝对会讨回去的,封她为郡主,鬼才稀罕,赐行宫,哼,赤/裸/裸的软禁么,是想搁在眼皮子底下监视吧!还祈福,小心姑奶奶我‘诅咒’死你,哼!这次前面又多了道恨不得将小禄子瞪出俩窟窿来的眼刀,小禄子何辜呀・・・ 一院子的人纷纷杂杂,却安静的连风经过的声音都听得到,皇上这是个什么意思?三小姐有奇才,从来没听说过呀,还封了郡主在宫里赐了行宫?这简直财不可思议了,这等殊荣是从古至今都没有过的,丞相之女被赐封为郡主还是一品,这外姓郡主,三小姐恐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哪! 所有人神思各异,眸中暗芒流转,这丞相府了不得了不得,刚弃了晟王这么大的靠山,自己却摇身一变成为强权者,啧啧啧・・・圣意难测呀・・・实在难以捉摸! “咳咳・・・”这里最清醒的恐怕就数小禄子了,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要做到的就是对皇上的一切了如指掌,又要做到对皇上的一切一无所知,在一种微妙的交界处寻找平衡感,才能保住小命的同时备受皇上赏识。 小禄子假咳两声,斜了跪在前方的落影一眼,看着那越发冰寒的小脸儿,甚觉不妙,这皇上和三小姐都是不好惹的主,偏偏两个又掐起来了,还有身后那隐约有爆发迹象的晟王,这遭殃的恐怕是他们这些下人吧!早遛为妙,小禄子谄媚的笑,道“可喜可贺,琦樱郡主,真是恭喜您了,快接旨谢恩吧,杂家也好回去复命啊!” 落影抬头看向小禄子笑得花枝乱颤的脸,小禄子顿时觉得脸上有两把凉刀甩过,一阵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拿好圣旨,对正准备起身接旨的落影手里一塞,迅速退后转身,甩了甩拂尘准备走人,有句话说的好‘此地不宜久留’啊! 碧夫人不得不从愣怔中占时回过神来,马上派人打赏,小禄子却接都不接就直接走出小院直奔大门上了马车,正准备叫回宫,就感觉一阵黑色旋风卷过,眼一眨的功夫眼前就坐着一位煞气冲天的晟王,只见晟王深邃的黑眸半敛,不声不响的盯着小禄子看了良久才声音低沉压抑的缓缓的道,“皇上给本王的圣旨是否与碧落樱的圣旨一样?!” 小禄子被突然闯进马车的轩辕宏璃吓得连连向后退直至抵触到马车壁,躲在了马车一角不敢动弹,偷偷抬起头打量着晟王,发现晟王正危险的看着自己,小禄子被轩辕宏璃盯的心里直发毛,本以为他什么也不会说的,却没想到晟王问起了圣旨,连忙答道,“是的,是的,王爷的圣旨与琦樱郡主的第一道圣旨是一式两份,内容完全一样。” 小禄子话音才落又是一阵劲风,马车里就只剩下小禄子一个了,哪里还有王爷的影子!只听到晟王离开时那句“琦樱郡主么・・・”还在车内回响。小禄子长长舒了口浊气,拈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心里暗叹,这晟王真不愧是杀神,就拿那将所有人视为蝼蚁的眼神来说,真真叫人胆寒,就算什么话也不说,光一个人往你面前一坐,也觉得那气压直线下降整个人被压迫在煞气之下,眼神如刀,一刀一刀凌迟对方。 “回宫,快着的!”小禄子努力装作镇定的大叫了声,马车就扬起一路灰尘直奔宫门。 在他之后,官道上两匹骏马飞奔而来,其一就是轩辕宏璃,轩辕宏璃沉着一张脸快马急奔,林墨在身后紧追,轩辕宏璃放慢了马速,林墨才好不容易追上了,林墨马上将昨天皇宫所见的一幕讲给轩辕宏璃听了,轩辕宏璃先是诧异,后来复又沉默了,就连他都觉得奇怪了,皇上这演的是哪出? 轩辕宏璃渐渐放慢了马速,一声‘吁・・・’勒住了马缰,汗血宝马打了个响鼻来回踏着步,轩辕宏璃伸手安抚的摸了摸马儿的头,等着林墨上前,身后林墨快马加鞭赶来,见王爷在前方等待,连忙勒住了马缰停在了轩辕宏璃身侧,“王爷・・・” “你将本王昏迷后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无巨细的道来。” “是,王爷!那日・・・”林墨终于有机会告诉王爷他这几日的所见所闻,无一不是震撼人心令人匪夷所思,果不其然,每每听到三小姐做出的那些惊人之举,还有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语,王爷的眼神就会闪烁不定、明亮异常。 听完林墨的禀报,轩辕宏璃彻底冷静了,不对!应该是心潮澎湃了,内心蠢蠢欲动的不安份的跳动着。只是似乎突然不明白了,这真的是丞相府三小姐碧落樱?虽然第一次见面,她一身男装气质不凡,就已觉她与传闻中有所不同,却没想到竟是截然相反。这都不说什么,最令他惊赫的是她一介女流竟独自一人灭了暗夜第一杀手组织一支小队,丝毫不胆怯,不退缩!这等实力简直强悍到恐怖吧,就连他也不愿意直面一整支暗夜杀手队。 PS:月月泪奔,求收藏,求粉啊,月月绝对不会弃坑滴,亲们请放心掉进来吧 早就下好了套儿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真是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那小小的身体里到底如何装得下如此大的勇气与魄力! 难怪刚才,林墨赶来樱花小筑大喊的是‘王爷小心’,现在总算明白了。 轩辕宏璃黑着脸看了看林墨,沉思片刻,道“你是说碧落樱与神医关系不一般?” “属・・・属下也只是猜测!”林墨感觉周围空气突地一下紧缩,让他也跟着压抑不已。 “猜测?你是没有依据就胡乱猜测的人么?说吧,听到什么又或者看到什么了!?”轩辕宏璃扫了一眼低着头的林墨,他带出来的兵,他最了解! “属・・・属下・・・”林墨这叫一个纠结啊,他真的不想再打击他家王爷了。 “说!” “属下按照神医的吩咐请来三小姐时,三小姐见到神医第一面后,两个人就・・・就抱在了一起!”林墨胆战心惊的说完,连大气都不敢出。 果不其然,轩辕宏璃暴怒,额头青筋直跳,抓起林墨的领口,“你再说一遍!” “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林墨不敢直视他家王爷的脸,他家王爷此时已经处于暴走边缘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竟敢背着我在外面勾三搭四,实在该死!”轩辕宏璃咬牙切齿,甩开林墨,拉紧马缰大喝一声“驾!”待到林墨反应过来时他家王爷已经扬尘而去。 “唉・・・自古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家王爷怕是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吧!”林墨望着那一抹曾叱咤疆场的背影,无奈叹息一声。 “皇上,晟王爷来了。”小禄子才回到宫里,身后晟王就一阵风也似的来了,他只好连忙禀报。 “比想象中来的还快嘛!”轩辕宏铭从奏折堆中抬起头来,面瘫脸上划过一丝戏虐。放下笔,斜倚在龙椅上,朝下面的小禄子道,“宣。” “参见皇上。”轩辕宏璃威武身躯大步跨进门,走进殿内一撩袍摆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 “三哥不必多礼,赐座。”轩辕宏铭坐直身,一手托腮邪魅的凤眸半敛,斜睨着轩辕宏璃,似笑非笑的脸,“三哥极少进宫,不知今日来六弟这里所为何事?” “皇上,本王为何而来想必皇上是最清楚的!”轩辕宏璃端起小禄子上的茶,轻呼一口气,抿了一小口,不理会轩辕宏铭别有深意的话语。 “哦,三哥此次来,不知是否是为了六弟刚刚下的旨?六弟以为三哥只对打仗有兴趣,一向不在乎这些琐事,这次也会像上次赐婚一样,不闻不问!” “哼,皇上想赐婚就赐婚,本王就算有意见,从边关赶回来也是赐婚很久以后了,早就天下皆知。现在本王在京城,这次皇上又想解除婚约就解除婚约,当本王不存在么!?” ‘嘭’一声响,轩辕宏璃将青花瓷杯重重地甩在了桌子上。 “三哥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六弟正是因为当初没有征求三哥意见擅自为三哥选择的王妃,现在正好解除婚约,好让三哥自己挑选嘛。”轩辕宏铭说的一脸正气,仿佛自己做了件天大的好事似的。反正事不关己,又不是他突然有了个未婚妻,然后又被她退了婚! “为了本王?那本王现在可以自己决定本王的王妃人选?” “那是自然。” “本王要娶碧落樱做王妃!”轩辕宏璃一想起落影清冷的小脸儿,就想起她与别的男人做的那些事,不由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可!”轩辕宏铭毫不犹豫地拒绝。 “有何不可?!”几乎也是毫不犹豫的反问。 “六弟已经答应过碧落樱要解除婚约,君无戏言,所以不行。” “皇上什么时候开始要听一个小姑娘的话了?本王很好奇。” “呵,三哥说笑了,六弟只是为了解决南方水患,拯救天下百姓,刚巧与她交换条件罢了。” “好一个天下百姓,难道这天下就只有她一人能解决南方水患?” “刚巧就让三哥说着了,天下还就她一人能行,南方水患这么多年没人治理成功过,要不三哥帮六弟找出个能解决南方水患的人出来?” “哼,皇上不必左右而言他,本王与皇上说的是与碧落樱解除婚约一事。” “六弟并未左右而言他,人家碧落樱可说了,要她出手必须答应她的条件。为了百姓为了三哥,三弟就答应了。” “为了本王?”轩辕宏璃简直气结,这话听听,说得多漂亮,为了天下的百姓,什么?还为了他?那他是不是还要对他说声谢谢! “这是当然,反正三哥又不喜欢这个碧落樱,早点解决掉也好,三哥可以另寻新欢,不,可以另选王妃了!难道是六弟会错意了?三哥难不成喜欢上碧落樱了?!”轩辕宏铭嘴角微掀,不怀好意的笑了。 听到前面轩辕宏璃还很不屑,但是听到最后一句,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连忙反驳道,“谁说我喜欢那个死女人的,我・・・” “那就是了,六弟也是如此认为,才会替三个做了主。”轩辕宏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分明是目的得逞,“三哥来得正好,母后好些时日未见三哥了,甚是挂念,不如与六弟一起去慈宁宫陪母后用午膳如何?” 轩辕宏璃硬朗的五官都气的纠结在了一起,他怎么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就像是别人早就下好了套儿,就等着他往里头钻一样,这种被人愚弄的感觉非常令人不爽,好比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就是有把人气疯的本事一样。 “下次吧,关于解除婚约一事,本王是不会同意的,皇上看着办吧!”轩辕宏璃起身抖了抖袍摆,意味深长的道。 轩辕宏铭笑得更加邪肆,与轩辕宏璃直接对视缓缓的道,“三哥是在威胁朕么?” “皇上严重了,本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轩辕宏璃忽略轩辕宏铭那诡异的笑脸,拱了拱手直接转身走人,也不管轩辕宏铭同意不同意,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之后,轩辕宏铭那变幻莫测的脸。 乌金被遗弃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樱儿,你怎么能跟王爷动手!?”碧夫人拉着落影的手直接进了木子涵的房间。 “是他先动的手,女儿必不得已才还的手!”落影瘪瘪嘴,扶碧夫人坐下,又为她倒了茶递到手上。 “可人家是王爷,咋们得罪不得!”碧夫人仍不死心,想给落影分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知道落影想必比她更清楚。 “王爷怎么啦,王爷就能随便闯进他人府邸,就能随便打人?反正拒婚会扫了他面子,早晚都是得罪,再多一次也无妨。”落影挑了下眉不以为然的道。 “唉・・・”碧夫人轻叹一声,她发现她现在是越来越说不赢落影了,就拿刚才她气王爷的那些话来说,真真是胆大妄为,王爷近日被如此羞辱,丢了脸面,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让落影好过,这傻丫头还不自知,这该如何是好。 “娘亲不必太过担心,晟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是光明磊落之人,不会背地里搞小动作,就算明面上的,我们也不怕他!”落影想哄碧夫人开心故意做怪表情,声音也怪怪的。 “你呀你,叫我说什么好。好了,你没事就好,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休息,这一上午竟为你提心吊胆了・・・“碧夫人说着用食指戳了戳落影的额头,真是那她没办法。 “让娘亲担心了,您先回去休息吧!落影撒撒娇道。 落影送走了碧夫人,回头却看到沐子涵与绯儿接一脸诧异地看着她,恢复清冷的声音道,“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咳・・・不是,只是从未见过影儿刚才这般与人相处过,觉得・・・”子涵以手掩唇假咳一声,淡漠的道。 “觉得怎样?”落影问道,明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觉得很可爱。”绯儿马上接话,说完还一脸期待的看着落影,沐子涵看了绯儿一眼,也同意的点点头。 “那还差不多。”落影将乌金抱在怀里,轻抚着它柔滑的毛发,怎么她觉得乌金的毛色最近变得不一样了? “乌金,我怎么觉着你的毛色有些变啦?”落影握住乌金的两只前爪,那小腿儿肉乎乎的,抱起它面对面仔细端详起来。 ‘吱吱吱’乌金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落影的鼻尖一下,然后欢快的叫唤。 “哦,原来是在长大了要换毛儿,难怪我觉得你这小家伙最近好像重了不少,仔细瞧瞧好像是张大了一点。”落影了然的点点头,一般幼崽成长期间都会换毛,最后变成和它父母一样的毛色,落影将乌金举高掂了掂,果然像是变重了。 ‘吱吱吱’乌金点头表示是真的张大了不少。 “那你长大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落影揉了揉五金圆圆的脸。 ‘吱吱吱,吱吱吱’乌金舒服的眯起眼,享受着落影的揉捏。 “你自己也不知道?”落影这下可惊讶了,连乌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长大后的样子么?面相会不会更加奇怪?“那你的父母呢?他们是什么样子?” ‘吱吱吱,吱吱吱’乌金一下子低下了头,显得有些难过,声音越来越小。 “呃・・・别难过,小傻瓜,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好了,你不是还有主人我么,我会养你一辈子的。”落影觉得自己问错了话害乌金难过了,它居然被父母遗弃了,它当时还那么小,连父母的长相都不记得,只记得他们都是一身金色皮毛,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金子。 “金色皮毛啊?我好期待乌金长大的样子,一定很美很美,就像乌金这对儿琥珀色大眼睛一样美。”落影抱起乌金左瞧瞧右瞧瞧,想象着乌金未来的样子,乌金这么有力量,以后一定是威武雄壮的高大型兽兽,好期待,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贝了,美目狡猾的眯成了一条缝儿。 乌金被夸的头晕晕根本没看到落影那双鬼精灵的双眼,撒欢儿的在落影身上蹭来蹭去,卖着萌撒着娇,得到落影无限宠爱,高兴得不得了,早把刚才那一点点小失落抛到了九霄云外。 落影被乌金有时舔的痒痒的,一人一兽玩儿开了,落影被它那呆呆的萌样儿逗得‘咯咯咯・・・’直笑,这一笑不要紧,看傻了对面两人。 子涵早就见识过落影这奇异的能力,绯儿却是第一次,绯儿经常看到这样貌奇怪的小兽经常出现在她的左右,便以为是她养的宠儿,富贵人家小姐,经常会养个猫狗之类的当个解闷儿的逗个趣儿。只是他今天才发现,没想到她竟然懂兽语,与小兽你一句我一言聊得好不亲热,看得他都跟着眼红了,看着小不点被她宠爱有加,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只小畜生的醋都吃了,唉・・・ 子涵淡漠的眼里划过一丝宠溺,嘴角是淡淡的笑意,似乎只要他能待在她身边,那张不染凡尘的脸上,就总会少了一丝淡漠,多了一丝温柔淡暖。只要看到她笑,他的心就会变得柔软,此生愿入此人心,万丈红尘不为佛。 三人一兽在房间里有说有笑,很有爱,温馨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那不知名的暗处,却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厮杀,不见阎王不休剑。 “说吧,怎么回事儿?”房内暗处,坐着一人,衣锦华服,头戴斗笠,声音阴骇的道。 “小人出使任务,发现有人跟踪,便想做掉此人,竟没想到是暗夜七殇,此人实在了得,被他跑了。” “跑了?”那阴影下的身躯明显一震,怒问。 “主子请放心,他已经中了本门独门奇毒,天下无药可解,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确定?” “小人用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万无一失。”立在门口亮出的一清瘦之人,骨骼突出分明,一身黑衣斗篷,遮住了全貌,独留著一双吊稍三角眼在外,此时正得意于自己的独门奇毒的效果。 “哼,项上人头?不知你有几颗脑袋,够不够砍的,如果没记错,上次应该告诉过你不要再与她联系,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只会毁了全盘计划,你当初也担保不会再见她,这次不仅违反规定,还引来了暗夜七殇!你知道他是谁的人么?他是碧落樱的人!” 七殇我带你回家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小人知错!”那一身黑袍之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黑巾蒙面之下的脸却没有半分认错之意,帽檐投下一片暗影,遮住那一片晦暗之芒的三角眼。 “知错?呵,怕不是吧。”华服男人一撩袍摆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从上而下俯视着脚下那一团黑影,任何人看见这一团黑影都会感觉从心底里生寒发冷,那仿佛来自地狱最晦暗最肮脏的角落,被任遗忘,连地狱之鬼都会憎恶嫌弃。 “小人该死。”脚下之人仍旧匍匐于地,声音非常谦卑的道。 “哼,该死,你倒是真的很该死!那场大骚动是怎么回事?”华服男子依旧藐视的盯着脚边之人。 “小人请了暗夜门的人准备去做掉丞相府三小姐和七殇,竟不想整整一支暗夜小队竟全数被灭。” “全数被灭?”男子一怔,眼神有片刻失神,却瞬间变得锐利非常。转过身又坐回藤木椅上,一手撑腮,看着前方跪着的人,“仔细道来。” “是・・・”黑袍男子敛下所有情绪。 ~~~~~~~~~~~~~~~~~~~~~~~~~~~~~~~~~~~~~~~~~~~~~~~~~~~~~~~~~~~~~~~~~~~~~~~~~~~~~~~~~~~~~~~~~~~~~~ 落影正在自己房间拿零嘴儿逗着乌金玩儿,乌金本来挥舞着两只肉呼呼的小爪子,一脸的认真,想抓住落影手上的东西,却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瞬间坐起变得机警起来。 “怎么了?”落影奇怪地问道。 ‘吱吱吱’乌金激动的叫唤了起来。 “什么?很浓的血腥味儿,有人在附近厮杀么?”落影不淡定了,唰的站起身。 ‘吱吱吱’乌金一下子跳到落影肩膀。 “你想去看看,那好,我和你一起去,我跟你一样也有种不好的感觉。”说完落影已经闪身出了房间,半路上遇到送来茶点的绯儿,便叫上他一起来到木子涵的房间。 “影儿这是怎么了,如此着急?”子涵略微惊讶站起身,他了解落影,她从不是会慌乱失措的人,无论遇到何事都处变不惊。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你和绯儿去我爹爹娘亲那里,一定要照顾好他们,我去去就回。”落影说完也不管沐子涵明不明白,转身就飞了出去,子涵才张开嘴还没来记得多问一个字儿,落影一身碧袍早消失在了小院儿里。 身旁绯儿觉得事情不妙,也随即追了出去,远处还飘来绯儿的嘱托,请神医一定要照顾好丞相和夫人,声音还在人早已消失无踪,子涵猜测这个叫绯儿的人,武功一定不凡,他也不再多作考虑,先不管是怎么回事儿,他马上收拾好他那些瓶瓶罐儿罐儿,向前院儿走去,敲了敲门进了丞相大人的房间,若真有什么事的话,这些瓶瓶罐儿罐儿也许还能抵挡一阵子吧。 落影出府不久也感觉到了一股强大地杀气,浓烈的血腥味儿,她凭着自己的感觉向着一个方向直奔过去,施展轻功飞檐走壁,不敢耽搁半分。身后一身粉色罗裙的绯儿也追了出来,落影早就知道了,只是现在她没有时间去解决他的问题。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像不远处直飙而去。 ‘吱吱吱’乌金在落影肩膀上突然尖声高叫了几声。 “你说那里有七殇的气味儿?”落影本就不安,听到乌金的话更加着急,乌金的鼻子,就跟雷达一般,她完全相信,像是问它又像是问自己,落影也没等乌金的回答,更加加快步伐,直冲云霄,想要更快到达。身后的绯儿不知道落影到底怎么了,但是,跟了这么久他似乎也能隐隐感觉到前方有股强大的杀气。 当落影赶到的时候,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片山林全部染上了红色,尸体连同身体某些部位的残骸散落整整一片山丘,鲜红的血液顺着土坡冲出一道道裂口涓涓的往下淌,千百条血流流进沟壑,汇聚在一起成了一条血河。这是怎样的惨烈! 那片树林里传来打斗声,落影不再迟疑,直接解下了碧链紧握手中,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冲进了树林里。肩头的乌金也已经呲牙咧嘴,弓起了脊背,利爪全开做好了战斗准备。身后好不容易追来的绯儿,也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这简直是屠宰场!抬眼看前面的人儿,似乎对这一切都忽略不见,一心只向着树林深处冲去,他更加担心了,也跟着冲进了树林。 等到近处了,落影一下子红了眼眶,在那一群杀手中间,站着浑身是血的七殇,依旧穿着那天他离开时那身劲装,那是她送给他的,此时的他可以说是狼狈不堪,墨发凌乱,一斤上全部是刀尖划裂的口子,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脸,就连双眼都失去了焦距变得浑浊,傲然的身子却依然挺立,寒剑不离手,整个人似乎失去了意识,就像被操纵的人偶,却知道不停冲出重围,向着落影来的方向前进,一遍一遍,冲破重围又被逼退,再一次冲破重围却被逼退得更远,这一路他都是向着她的方向,像一个无畏的斗士,斩杀一路阻碍,才来到这里。 他知道她在等他,带着她要的消息,所以才会这么拼命,但是,在她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他活着比什么都好。 落影青丝微扬,小脸寒冰一片,美目微瞪,紧抿双唇,运用所有内力舞动碧链。该死,这些人统统该死,敢伤她的人就得承受必死的代价。此刻的落影就像失去了理智,也许真的是被此时的七殇刺到了眼,伤到了心。她不管不顾的冲进包围圈,内力瞬间将周围几人震飞出去,她一路破关斩将,横扫一切挡路之人,很快来到了七殇身边,一边抵挡如虹的攻击,一边去拉七殇的手。 此时的七殇完全失去了意识,仅凭他多年杀手的本能,高超的技艺在于身边的人们周/旋,落影更是心疼,去牵他的手轻声道,“七殇,我带你回家!” 仿佛魔法般,七殇有了反应,他停止打斗,转过身看向面前之人,双眼有那么一瞬间恢复清明,看清来人,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罕见的笑,犹如雪莲初放,开在了他的嘴角,却在下一秒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那一抹血色夕阳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七殇!”落影冲过去抱住了七殇倒下的身体,肌肤触碰间一片冰凉。 ‘吱吱吱’乌金突然在她背后叫唤,落影抬起头也不回头,右手直接舞动碧链,碧链飞旋直飞向身后,像一柄冰冷的铁枪,矛头直插对方眉心,横穿过去,鲜血飞溅,又迅速收回。像一条游走的青蛇,死伤一片,像凋零的花瓣一样,包围圈也一点点的瓦解。 绯儿赶来,马上参与进来,他抽出靴子中的长匕首,反握手中,在杀手门越来越惊恐的眼神下,一刀封喉,不见伤口不见血流。这一切像极了顶尖杀手,只是,落影此刻心思全部在七殇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大这边。 绯儿真是没想到,一个七殇至于如此大动干戈?这已经不是一支杀手小队,这简直是一整个杀手集团,绯儿仔细的去辨认那些被血染红了的衣料,果不其然,菲儿发现这是目前江湖上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仅次于暗夜,名为蜘蛛,虽武艺有高低,但却人数众多。他看了一下周围,这满山的尸骸都是蜘蛛杀手组织的,恐怕今日过后,江湖上再也没有蜘蛛这个排行第二的杀手组织了。 落影一手揽住七殇,封住他的大穴,一手挥舞碧链,开始了绝杀碧链魔音入耳,顷刻间整座山林百鸟飞散,百兽悲戚,绯儿本就自己封住了穴位,可是还是喉头一甜,一口血差点喷涌而出。 绯儿渐渐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包围圈里,就算所有人都已经七窍流血,无力抵抗了,落影还是怒目圆瞪,碧链翻飞,每一个杀手都是直取眉心,穿脑而过,血浆迸裂! 一阵山风刮过,吹散了些血腥之气,一座丘陵犹如一座坟墓,埋葬了无数的尸首,逐渐落下的日头,夕阳如血,映照着这一片山林,绝杀的响翠渐渐停歇,天地一片悲鸣,回音在山谷中飘荡,苍凉悲戚,呼啸的山峰穿杂着碧链魔音唱一曲死亡之歌。 落影唤过乌金,右手反转碧链微收,缠绕在了右臂之上,揽着已经昏死过去的七殇,毫不怜悯的越过满地尸骸,足尖轻点,向来路施展轻功,经过绯儿时,声音冷寒的道,“走吧。”将毛发沾满血的乌金交给了他,自己则能更好的护住七殇。绯儿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往丞相府而去。 落影感觉七殇的身体越来越冷,面色也越来越不好,印堂发黑,隐隐透着一股死气,嘴唇发紫,落影肯定他一定是中毒了,没想到这帮混蛋,不仅以多欺少,打不赢还下毒,千万别让她知道是谁做的,否则她一定会将那个人碎尸万段的,挫骨扬灰!落影的明眸一瞬间变得狠戾决绝,她说过,她绝不再做那个任人欺凌任人宰割的人,伤过她害过她的人,就要付出代价,她还没有成熟到原谅背叛她之人,更何况那些不相干的人。 绯儿抱住乌金,用衣袖为它擦去身上的血渍,等一下被风吃干了会很难洗掉的,乌金睁大琥珀色的水眸望了望绯儿又扭头望了望他家主人。绯儿突然感觉前面之人威压释放,冷寒之气更盛,小小的身躯里蕴藏无限的力量,似乎一个人的肩膀就能扛起一整片天空,那些能被她护在她的羽翼之下,定能周全,觉得安心踏实,温暖舒心,这感觉太过美好,绯儿都不忍侧目。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染血的衣袂在空中翻飞,被镀上一层金边,衣袂穿梭于无数高低屋顶房檐之间,直接越过围墙,穿过小路,来到前院儿。 落影才进小院儿拱门,就着急的大声喊道,“子涵,快来看看七殇,他中毒了。” 屋内三人都十分着急,尤其是碧丞相更是急得来回渡步。当神医突然造访,有什么话都不说,他就觉得奇怪,更见神医一脸严肃冷凝,顾左右而言他,碧丞相更觉事有蹊跷,连问了几句,神医也就告诉了他,原来是樱儿叫他来的,说是樱儿叫他来照顾他们的。在再次追问,神医却说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只是看樱儿一脸着急的样子。屋内三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三人面上虽不表露,心里却极是担心。 一听到那声熟悉的声音,三人皆快速的跑出去了,看着小院儿门口的来人,三人皆惊叫出声。 “樱儿・・・” “樱儿・・・” “影儿・・・”子涵快步上前,接过七殇,先为落影把起了脉,仔细查看是否受伤。 落影墨发飘散,碧袍早已被血染红,像是万绿丛中血梅遍布,真真是触目惊心。怀里的七殇和身后的绯儿也皆满身是血,三人都有些狼狈。 “我没事,你快给七殇看看。”落影拿掉子涵的手,着急地说。 “好,我们先去七殇房间吧。” 子涵和落影一起将七殇带到他的房间,在床上安置好,子涵迅速的为七殇把起了脉。落影在榻边默默地望着,身后还有三人,静静地等着。子涵脸色越来越难看,迅速拿出一个小布袋,摊开来里面全是银针,粗细不等有规律的排列着好几排。 子涵不做多想,拿出一根银针,快速准确的插进了七殇的身体,接二连三又是好几针,手法熟练迅速,快的看不清。沐子涵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青花瓷瓶,倒出一颗像珍珠般的药丸,一股如天山雪莲般的清香迅速弥散开来,掰开七殇的嘴放了进去,入口即化。 “影儿,你来用内力帮助他将玉丸在体内化开来,起效会快一些。”子涵拔出银针,针尖都变得黑紫黑紫的,然后用锦帕包好几支银针好好收起,叫过身后的落影。 落影来到榻边,将真气运用到右手将玉丸的清液在七殇身上运转一个周天。 “他怎么样?”落影坐到桌边,那股清香她很熟悉,想必子涵也是用这玉丸救了她的命吧,她放心不少。 “情况很不好,他身上到处是刀伤剑伤,这道没有大碍,只是流血过多身体会很虚弱,刚才的玉丸对这方面有奇效。最主要的是他中了一种罕见的毒,这种毒不是天曜国会有的,应该是来自其他国家或者宗教。总之,此毒诡异非常,十分难解!我虽然已经用银针封住了毒,让它不再继续扩散,不过,如若在明天天明之前仍找不出解药,恐怕・・・”子涵一口气说完,一向淡漠的声音也变得很沉重。 无价回魂灯,偷之!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连子涵也解不了此毒?”落影不相信这是事实,而且她非常相信子涵的实力。 “在我十几岁时曾跟着师傅四处游历,见识过此毒一次,我也曾问过师父此毒如何解。师傅说,此毒其他草药并不算非常名贵,还好找,唯独这其中一味药,与其说名贵,不如说是千金难求,无价之宝,这一味药就算找遍天下也是找不到的。那是一种奇特的药草,世间罕有,我和师父也只是在古书上见到过。”子涵轻抚落影的手背,想安慰安慰她,给他希望。 “那药草竟如此难寻,天底下有没有先不说,就算有,找到它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七殇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下去了。” “影儿莫急,听我把话说完,古书曾提到,几百年前,冰朔国曾兵败天曜国,为夺回被侵占的半壁江山,上官先皇用始皇留下来的国宝,传说中的仙草――回魂灯与天曜国交换,天曜国轩辕先皇答应了,轩辕兵退出冰朔国,并且答应一百年不再犯,上官先皇才将那仙草回魂草与轩辕先皇做了交换,保得百年平安・・・” “你的意思是可以救七殇的仙草回魂灯现在就在轩辕皇宫里?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去取了来!”落影似又看到了希望,激动的站起身,就想冲出门。 “我也不能肯定这古书上记载的是否属实,如若是真的话,那这株仙草确实是在轩辕皇宫里。”子涵拉住她的手,眉微蹙,思索着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先去试一试,我这就去找轩辕宏铭。”落影想抽出手,直接跑出门,可是子涵却是不松手。 “樱儿,等一下。”碧丞相也连忙拉住落影。 “何事?爹爹。”落影回头看向碧丞相,此时他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樱儿去不得呀???”碧丞相上前一把抓住了落影的手,抓得紧紧的,死活不肯松开她的手。 “为何去不得?”落影眉微蹙问道。 “因为,因为???” “这可是稀世珍宝,两国会为了此一株药草,竟用半壁江山做交换。足见它的价值,影儿你能拿出半壁江山与轩辕皇交换么?如果不能,那他为何又要将此宝物给与你?”子涵不忍看到落影失望但是又不得不说,淡漠的声音缓缓的道。 碧海山和落影同时转头看向那里,淡漠入定像一尊玉佛的神医千佛手沐子涵,他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落影,似乎这种冷静也是可以传染的,整间屋子都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不声不响的深思。 ‘是呀,如此珍贵的仙草,岂是她说想要就能要的?轩辕宏铭如此狡猾的狐狸,怎么会轻易地就给她,也许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落影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坐下身,回头看向那白色镂花的床帏里面色憔悴的七殇,此时的七殇眉头紧蹙,薄唇紧抿,额头上似乎还隐隐渗出薄汗,似乎在他的梦里有什么很可怕的东西,让他睡不安稳。 落影走过去,掀起床帏,拿出锦帕轻拭着七殇额头上的汗珠,仔细端着七殇的俊脸,依旧是眉若峰,却看不到那双灿若星辰的双眸了。落影伸出手轻抚上七殇的脸颊,她答应过他的,相濡以沫,可是,此刻他却躺在床上等待死亡,而她却是无能为力・・・・・・ 桌边坐着的三人皆沉默的静看着那床前的人儿,碧海山与碧夫人对视一眼,两人又一同看向身旁稳坐的神医沐子涵,只一眼两人便已经心里有数了,毕竟都是过来人,这些事只要一眼就能看个究竟,两老皆是深深叹息。都在传递一个讯息,怕是都对他们家樱儿有情吧!只是他们没有看身后,那个一直站在一边的绯儿脸上也失去了光彩,担心的看着落影,怀里还抱着胖胖的乌金。乌金则睁着琥珀色大眼睛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最后又将目光投向自家主人,对于这些复杂的感情它还太小,不是很懂。 “我曾对你说话我都还记得,说好相濡以沫。不要相忘于江湖,那种境界不是我这种俗人能做得到的,所以你要坚持下去,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将回魂灯带回来的。等我回来,七殇!”落影说完,轻吻七殇的额头,起身放好床帏,面向众人。“我决定了,偷!” “什么?!”几乎是同时,几人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 “嘘・・・你们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么?这周围不知道被布置了多少暗卫眼线,一个不留神就被传进有心人耳朵里了。”落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角抽了抽,声音越发清冷,压低声道。 “可是,樱儿,你这样太冒险了,先不说你进不进得去轩辕皇宫的藏宝阁,你就连这个回魂灯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知道就贸然闯入禁区,这不等于找死么!”碧夫人真是急死了,说话也冲了些。 “对呀,樱儿,你对皇宫不熟,就算那个叫做回魂灯的东西真的在皇宫里,此等无价之宝,那一定被藏在非常隐秘的地方。不是轻易能够找到的,再加上宫中守卫森严,想想就觉得后怕,樱儿,你听爹爹的话,去不得呀!” “去不得也要去,哪怕有一线希望我也要去,七殇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难道爹爹娘亲让樱儿坐视不理么?想让樱儿变成一个无情无义不守承诺之人?樱儿办不到!”落影也有些赌气,话说的也不自觉的重了起来。 “影儿,不可对丞相和碧夫人如此说话,他们也只是担心你,怕你有个闪失。”子涵站起身,过来握住落影的手。 落影听到子涵的话回过神来,看向两老,果然都流露出伤心之色,落影连忙道,“爹爹娘亲莫怪,樱儿也只是太担心才会说出此等不孝的话,爹爹娘亲不要放在心上,樱儿知错了。” 两老皆感激的投给子涵一个眼神,又对落影点点头,表示他们了解不会怪她的。 落影又接着道,“爹爹娘亲请放心,今日的碧落樱已经不同往日,再不会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软弱女子,现在的樱儿不说武功多么了得,最起码走一趟皇宫还是来去自如的!”落影显得自信满满,可是对于担心自己孩子的父母来说,无论她多么强大在他们看来都是小孩子,他们的话通常不能全信的,所以两老依旧一脸担心的看着落影,没有任何改变。 落影表示很无奈了,突然想到什么,又道,“爹爹可是否还记得那日樱花阁里那群被杀的黑衣人,也许爹爹听说过江湖上第一杀手组织暗夜门,那些都是暗夜的杀手,虽寥寥十几人却堪比一支军队,可是,却都被樱儿所杀。所以,爹爹要再多相信樱儿才是!” 碧海山似是一瞬间又记起那晚樱花阁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各个面目狰狞扭曲,惊起一身冷汗! PS:月月依旧在这里吼吼(*__*)嘻嘻……求收藏,求推荐,求各种品论哦,喜欢就告诉月月吧!!! 吾家有女初长成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爹爹怎会不记得,如此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组织暗夜,爹爹又怎会不知,只是,爹爹不知樱儿这两个月经历了什么,怎会变得如此・・・爹爹也不想樱儿变成这样,你应该更加快乐和幸福才是!” “爹爹,没有人是永远幸福快乐的,樱儿也不可能永远活在爹爹的庇护之下,樱儿想要更加的强大坚韧,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在未来的日子里才可以幸福快乐下去。爹爹,樱儿不是小孩子了,樱儿迟早要长大,要离开您的羽翼,自己去闯,一路上风雨都是在所难免的,只要你们安好就好!” 落影从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也从没有说过如此煽情的话,直说到碧夫人和碧海山都红了眼,就连她自己也有些哽咽。两世亲人,亲情似乎只有此世此时格外膨胀,她才感叹,啊,原来亲情真的是你身后永远不可磨灭的强大后盾,她也愿意为此倾其所有。 碧海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突然觉得女儿是真的长大了,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就变成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看向碧夫人,两人相望良久,还是碧夫人率先开了口,“樱儿,娘亲相信,你会成为爹爹和娘亲的骄傲,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不用管我们,我们已经老了!”说完又看向碧海山,碧海山轻拍自己夫人的手背,赞同的点点头。 落影奔过去,抱住碧夫人撒娇道,“谁说我娘亲老啦,我娘亲可年轻漂亮啦,走出去,人家一准说是樱儿的姐姐!“ “你这孩子,没个正形儿,净瞎说!”碧夫人被落影闹了个大红脸,羞得低下头,这还一屋子人哪,落影却不信邪,还偏朝碧海山拼命的眨巴眨巴眼,不怕死的道,“是吧,爹爹?” 这下子唤作碧海山闹了个大红脸,瞅了瞅周围几人,又瞅了瞅羞红脸低下头去的自家夫人琳凤,以手掩唇假咳了一声,道,“你这孩子,这个爹爹当然知道。” 落影一下子风中凌乱了,她是真真没想到,她这个爹爹竟会如此回答,她自己倒是一时反应不过来了,接话的换成了她娘琳凤,祥怒道,“老爷,你怎么也跟着樱儿瞎闹!”说完迅速起身,以袖掩面匆匆而去。 “呃・・・爹爹你今晚怕是进不去娘亲的房间了。”落影看着空空的两手,转头看向碧海山无限同情。 “你娘亲她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爹爹知道滴!”碧海山忽略落影投来的同情眼神,摇摇头,老神在在的道。 “爹爹,您太牛了,还是您了解娘亲。”落影其实真心不想打击她爹,落影是怕娘亲晚上会将爹爹一脚踹下床,毕竟娘亲的拳脚也好些年没派上用场了。 “那是当然,想当年・・・”碧海山被自己女儿崇拜难免有些飘飘然,就开始了那长篇大论的想当年??? “爹爹还是别想当年了,樱儿也要准备夜探皇宫了,爹爹不如先给樱儿一份皇宫布置图,再去看看娘亲吧。”落影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爹那句想当年。 碧海山本很不欢喜被落影打断,但是一想,还是此事重要,便不再拖沓,马上取来笔墨纸砚,画了一幅详尽的皇宫地图,将皇宫专门用来珍藏宝物的地方打了红圈,然后给落影进行仔细的讲解,就他自己所能了解知道的,皆详尽道来。生怕有所遗漏疏忽,会对落影不利,落影也仔细听着,将碧海山讲的重点默默记在心里。 讲解完毕,在碧海山再三叮嘱万事小心谨慎时,落影无情的将她爹推出了房间,叫爹爹去哄娘亲,要是晚了别是真的不让爹爹进门了。落影关好门转过身,子涵与绯儿二人皆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干嘛这么看着我,我长得很好看?!”落影是习惯了上一世的语言,顺口就说了出来,哪知这两人竟如此老实认真的回答。 “好看。”两人竟不假思索异口同声的答道。 “呃???”这下反倒落影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看看这又看看那个,“夜深了就出发,希望一切顺利,尽快赶回来。” “我跟你去吧。”三人围坐桌边,绯儿突然说道。 “不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落影喝了口茶,摇摇头道。 “更重要的事情?”绯儿疑惑的看向她。 “对,你要留在这里,这里虽不只你一人会武,但却只有你一人能抵挡杀手的再次来袭。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保护好子涵、七殇还有爹爹娘亲,我要回来时看到你们所有都安然无恙!”落影掀起眼帘认真的看着绯儿,一切都是未知的,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也不知道那些暗地里的人会不会卷土重来。她也有些害怕了,却不是担心自己,而是身边这些人,这些她来到异世后给过她温暖、希望和快乐的人们,她懂得了珍惜,因为她新的生命中开始出现了值得她去珍惜的人们。 绯儿与落影注视良久,最终还是点了头,他真的很担心,她虽武艺高强,但是皇宫可不别的地方,那里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宫中之人大多又阴险狡诈善于勾心斗角,这点他是最清楚不过的,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更何况她这是要去皇宫重地,守卫最最严格的藏宝阁,那里恐怕更是机关重重凶险非常。 只是她不能跟随他去,怕只怕自己反倒成了她的负担,她轻功如此的料,到时候还要迁就自己,反倒误了时辰。他已经想好了,他要守护她的后方,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手一搏。 “你放心,我会尽全力照顾好他们,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就算我死也会护他们周全。”绯儿坚定地道。 “说什么傻话,我要的是你们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当然也包括你,你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一个都不能少。”落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劈手从绯儿怀里夺过乌金,“我先去沐浴,换身行头,子涵你在这里好好照顾着七殇,他似乎有些发烧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子涵点点头,这一句话话似是给落影的定心丸,他会一直护住七殇等到她的归来。 落影又走到榻前,紧紧地盯着七殇,她要记住这一张虽冷峻笑起来却是最美的脸,虽然不言不语却一直相伴她左右不离不弃的脸。这次声音一改往日的清冷,无限温柔的道,“七殇,等我回来。”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夜探皇极殿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是夜,倒弦月又是月末如钩光芒弱到几乎没有,新月转眼渐近,明日就是初一,初夏的晚风,夹杂着夜间偷偷开放的花清香,阵阵袭来,万籁寂静,本是初夏晚晴好梦时分,却有一纤细的黑影,飞檐走壁,穿行在半空划过月光,快如闪电,很快融入夜色之中。 那抹黑影落在高大的宫墙之外,冷清的街道上立定,影子被拉的又细又长,只见她双手叉腰,抬头望了望,接着轻轻一跃,就旋飞跳上了那宫墙,再一闪身就消失不见了。高大的树木,她隐匿其间,恢宏的宫殿,她穿梭向前,高悬的房梁,她匍匐其上。躲过无数守卫,隐藏气息,悄无声息的猫着腰向着目的地前进,似乎感觉到周围花草树木间,亭台楼阁处,假山小桥下都传来微弱的气息,似乎暗卫越来越多了呢! 某人窃喜,这就说明她找对了地方了,守卫越多说明此处越重要,‘军事重地闲人免进哪’!没错此人正是落影,从面见过当贼当她这么理所当然,坦坦荡荡的,她恨不得器宇轩昂迈着方步大摇大摆地直接走进去。哪里会管他暗不暗卫,她压根儿不放在眼里,唉,可怜了,那一片被忽略的暗卫们哪,完全被她当成了空气了。 落影转过一座华丽的宫殿,虽华丽却庄严肃穆,恢宏霸气,再一看名字,呃・・・三个烫金大字‘皇极殿’,落影一怔,这不是那死狐狸轩辕宏铭的寝宫么,怎么转到这里来了?不是说藏宝阁在这里的么?怎么成了皇帝的寝宫!?落影郁闷极了,难怪暗卫多,原来不是因为藏宝阁,而是因为要保护皇上。那传说中的藏宝阁真正的地点在哪里呢? 落影不敢耽搁,马上开始了查找,可是直到她把皇宫溜了个遍,也没找到藏宝阁。她不死心的又转了几圈,根据地图和爹爹的描述,落影找着找着又回到了这里,还是皇极殿!一个激灵,落影灵光一闪,不会这么狗血吧,这藏宝阁就在皇帝的寝宫里!这轩辕宏铭兴趣爱好还真是有够特别,难道他想半夜睡不着的时候,还跑去数数金银珠宝,将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堆满整座大殿,自己数到手抽筋直接睡在宝贝做成的床上! 回魂灯在皇帝的寝宫,这该如何是好? 落影抬头看看天,时辰不早了,刚才又被她找藏宝阁在皇宫里来来回回穿了个遍,浪费了不少时间。七殇,他等不了了。 原来落影也有紧张的时候,此举绝对的惊世骇俗,不成功便成仁,为了七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不去管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选好了位置,就是那微微敞开的换气的木窗,落影静息凝神,全神贯注,成败就在此举了,落影内力全开,轻轻跃起,‘嗖’的一声,就像一阵风直接穿过了那道狭小的细缝,没碰到窗沿也没碰掉撑窗的支骨,成功落地。 落影暗自舒了一口气,嘴角翘起了坏坏的笑。就在此时,大殿深处,一个落影看不到的地方,龙榻上,某人睁开了眼,那一双邪魅的凤眸,精光流转,暗芒凌冽。没错,此人正是这皇极殿的主人轩辕宏铭,他就算醒来也很好的隐藏了气息,仍像睡着的时候一样没有丝毫泄露。警觉性如此之高,怕是每一个在位着的通病吧。他伪装之好就连落影这神人般的都没有发现,可见他的武功造诣・・・・・・ 落影依旧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皇极殿不说,还在里面悄悄地翻找起来,虽然皇极殿确实很大,但是怎么藏得下另一座宫殿呢?落影形如鬼魅在大殿内很快游走了一圈儿,正在落影盯着大殿内的摆设架子一筹展示,突然想起,藏宝阁、藏宝阁难不成真的是个格子,又或者是个暗室之类的?也许真的太疯狂了,哪个皇帝这么变态,在自己的行宫里挖密室。(他还真就有!) 落影将范围缩小到各种小物什上,比如珍贵的壁画以及古董瓷器,各类书籍卷轴,小到一支笔,一抹砚她都要拿起来看几遍,生怕遗漏细节。只是这一切都被暗处的那一双闪着不同寻常冷芒的眼睛看的清楚仔细。 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夜探皇宫,既不是为了行刺也不是为了偷机密文件,更是对大殿里的宝贝不屑一顾,那他到底是要什么!?轩辕宏铭嘴角翘起了玩味儿的弧度,有趣,他决定看戏看到最后,他就一直装睡等着她自己暴露。 这边,落影手心已经急出了汗,为什么?!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落影气愤懊恼的恨不得大吼出声!怎么办?怎么办?第一次的她慌了,真的慌了,七殇现在危在旦夕,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还在等着她的解药,可是她却・・・・・・ 她真的是要急疯了,可是这里是皇宫,皇极殿,她要忍住,不能闹出声响,被发现后的后果是多么严重,不仅七殇的解药无望,更是会连累整个丞相府! 落影越是找不到就越是焦急,越是为了掩盖焦急就越紧张,如此一个恶性循环,是落影现在改变不了也控制不了的。落影将整个皇极殿翻了个底朝天,此时的落影背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因为这已经是她找的第五遍了,整个皇极殿,哪怕是嘎嘎角角,毫不起眼的一张纸她都没有放过,可是最后仍是一无所获。 落影告诉自己不要急,急不得,再好好想想,落影环顾整个皇极殿摆设方位,到底哪里是自己还没有找过的。放眼望去,最突出醒目的就是殿内深处中央,那张巨大的床,不对,古代应该叫龙榻,然后旁边是???等等!龙榻!那床???那什么鬼藏宝阁不会是在轩辕宏铭睡的床下面吧。 落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两眼放光,她再次看到了希望,一定是那里,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自己身边么,这些个皇上们,整天提心吊胆猜忌提防身边的人,肯定把宝贝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落影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谁比谁牛?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是想到就会有所行动的人,又加上她坚信不疑,心里本就担心命悬一线的七殇,又找了半天无果,害得她心里老紧张老紧张了,她真的想快点找到,于是乎,她就真这么做了,落影现在是一身黑色劲装,黑巾蒙面,一双水妖般的双眸闪闪发光,她小心翼翼的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向着那大的不像话的明黄龙榻靠近。 怎么,不是来找东西的么?这下换做轩辕宏铭傻眼儿了,刚才看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他看的都快睡着了,可是,为什么这个黑衣人突然不动了,本以为是放弃了,毕竟都来来回回找了五遍了,现在想想,轩辕宏铭实在是狂汗,没有一个贼来别人家里偷东西,放着遍地的宝贝不要,找了五遍愣是连根儿毛都木找到;也没有哪个正常人,明明看到贼进了自己家,却还淡定如初的观赏一切,看着这个贼将自己家来回翻腾了整整五遍,他的一世英名,毁了。呃,他是不是刚刚说了自己不是正常人,好吧,他觉得自己现在都魔障了,大半夜的不睡觉看着一个贼耍猴戏!现在是想怎样?东西找不到,想开杀戒了,想杀皇上灭口?哼!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轩辕宏铭绷紧身,静等黑衣人的靠近,邪魅的脸上露出发现猎物的诡笑,这一笑,倒是让落影觉得一阵阴风吹过凉嗖嗖的,要是她看到轩辕宏铭现在的表情估计真的会吓一跳,以为鬼来了。落影来到榻边,明黄的龙纹帐随风摇曳飘渺若隐若现,里面的轩辕宏铭依旧熟睡未醒,对她的到来和所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呃・・・落影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轻功了不得,但是有些东西,是可以凭借平日里的习惯,就像轩辕宏铭已经习惯了惊醒,晚上永远没有熟睡的时候,多半半睡半醒,对周围的一切了如指掌。 落影伸出戴了手套的手,这手套还是她临出门前自己亲手缝制的,这古代毒呀毒的,实在太不安全了,所以她为自己做了双手套,周围的人看到无不新奇,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落影缝制的这样子的手套。落影悄悄地掀开龙帐,露出一条缝,落影看进去,里面的轩辕宏铭一身明黄丝质衮衣正面向自己,突然翻了个身后正面朝上接着睡过去了,好机会,落影慢慢的伸出手,向着轩辕宏铭而去,直接点个穴就可以行事了。 落影才接近轩辕宏铭就觉不对,待反应过来,立马收手抽身准备闪人,却没想到,竟被装睡的轩辕宏铭一把抓住。惨了!落影心里一片惊骇,哀号一声,这般速度轩辕宏铭竟然都能抓住,看来她真是太小看他了,也对,轩辕宏璃和轩辕宏炫武艺皆是了得,而他是被先皇点名要当皇帝的人,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才对,不,应该是比另外两兄弟更好才是。 落影不做多想,立即抽手却无奈被轩辕宏铭抓得死死的,她只得伸出左手,劈手而下,直逼轩辕宏铭的手腕,可是还没碰到,轩辕宏铭竟翻身而起,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她的左手,直接站在了床上,落影愣住了,怎么会?轩辕宏铭也愣住了,两人一个床上,一个床下就这么互相望着对方,准确的说应该是瞪着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诡异的,轩辕宏铭没大喝一声,“来人呐,将这个贼子拿下!”而是选择了沉默,是他的错觉么,为何他会觉得面前这个一身黑衣的小偷,身材纤细不太像个男人,那被黑纱蒙面的脸上,徐徐生辉的一双美眸,有几分熟悉?还有手里这一双・・・皓腕柔弱无骨,分明就是个女人! 落影则是被吓住了,怎么会・・・轩辕宏铭不仅是厉害,简直是强悍到能和她不相上下!她才不信,她几十年的功力竟会不如他!?落影不在与轩辕宏铭对峙,而是直接动上了手,招招狠辣,直逼要害,她不能因为他是皇上就手下留情,相反,就是因为他是皇上,更要狠得心下得手,否则遭殃的就是她了,被抓到的后果不堪设想,更不敢去想,落影出手更快了,轩辕宏铭开始还有些疑惑,现在是完全肯定了,除了碧落樱那个死女人,还有谁这般黑了心肝?明知道他是皇上却还出手,而且越来越狠,好几次差点要了他的命,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只有她这个女人,才会做出这种事,这般狠辣决绝不留余地。 好啊,碧落樱,这次你又要栽在朕的手上了吧,逼得朕必须拿出真本事出来么,看见朕用这神功的你还是第一人,既然你如此有幸,那么朕是不是该好好奖励奖励你呢?!想着运气了内力,双臂微旋,很快高大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最后竟变成一模一样的几人,由先前的重叠在一起分开后变成了独立的个体。 落影忽觉背后一阵寒凉之气袭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是不敢耽搁,要快点甩掉这缠人的死狐狸才行!可是为毛?她觉得轩辕宏铭似乎越来越快,越来越恍惚飘渺,越来越捕捉不到他的身影,每每打出去的招式,以为是算计好的,却为何总是打空。 哼・・・雕虫小技,就以为我落影怕了你么?!落影内力全开,真是与他拼了,两人互不作声,在屋内打的昏天暗地,上下翻飞,瞬步移动,招式惊险,互不相让。落影与轩辕宏铭互拼内力、对比速度,当内力与速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其他多余的浮夸招式都成了浮云。 落影运转内力调节气息,将内力在体内迅速流转幻化,汇聚于两掌之上,她决定最后一拼,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看来轩辕宏铭也正有此意,只见他错综复杂的幻影慢慢汇聚,力量也汇聚于一点,准备给落影最后一击。他真的没想到,这个碧落樱竟会如此了得,不仅轻功厉害,内力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就算她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现在也才是多年功力才是,可是她现在这几十年的内力又该如何解释,不是说温文尔雅,精通琴棋书画,甚少出门么?那现在这又是闹哪般?先前的机智聪颖,伶牙俐齿,甚至什么大坝都会修,现在居然还来了个内力深厚,武艺超群的世外高人不成! PS:月月再次吼吼吼~亲们求收藏藏啊,推荐留言,花花票票尽情砸过来,亲们给力,月月给力,肉肉尽请期待哦! 新一波的媚蛊来袭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轩辕宏铭现在真想找一个人好好的审问审问,就如碧海山、碧落樱,就比如冽炎,老早就派他出去盯着此人,记下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消息立即汇报,他倒好,将人盯到皇宫里来了,他自己却不知道在哪儿,从出去到现在连屁都没有汇报一个!可是,他现在不能审问谁,很是无奈,因为当事人已经与自己纠结在此。想拼内力赢朕,想逃么没那么容易!将所有内力能汇聚于双掌,形成两股刺眼的强光,流转凝聚呈圆球形,与迎面而来的落影击再一起,两股强大地内力相撞,瞬间,爆炸光芒四射开来,内力流泻不止。 突然,一股奇怪的电流袭来,这是・・・落影大惊失色! 一阵绞痛没有预兆的在落影腹部散播开来,剧痛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又突然觉得一股火流从腹部蔓延至全身,烈火燎原般,越来越热,气息一瞬间大乱,真气在身体来回冲撞,有种随时都会冲破筋脉,奔走而出的感觉,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初一的晚上么,现在用现代的时间算起来应该是凌晨一点多才对,这离晚上天黑还有十几个小时吧,难道是媚蛊的蛊毒提前发作了?!想到此,落影惊悚了! 轩辕宏铭与落影拼内力,本来还在诽腹这个死女人,没想到内力竟如此雄厚高深,却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从对方掌心感觉到真气出现了一丝紊乱,接着越来越多,一发不可收拾,真气变得分散混乱。轩辕宏铭暗呼一声‘不好’,她再不收手很有可能被内力反噬,随时有可能筋脉逆行爆裂而亡。但是,轩辕宏铭望过去这个女人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嘛! 轩辕宏铭怒了,第一次为了别人怒了,这个女人难道真的不怕死么,拿自己的命当儿戏,今日到底是为何而来,是来刺杀皇上的?还是专门来送死的!?他不管她怎么想,他只是不能再让她这么继续下去了,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他不想让她有事,最起码此时此刻他心里一心一意想着要救她,于是,轩辕宏铭猛地输出真气将落影弹开了,两人相接的正在相互碰撞的光球瞬间偏移,直接射向了皇极殿的朱红殿门,‘嘭’的一声巨响,在这安静的午夜,显得给外的清晰,格外的惊魂! 轩辕宏铭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出,这下好了,救了她自己却受了内伤,轩辕宏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往日邪魅的脸此刻苍白一片,站起身抬起右臂一挥,直接用衣袖擦去嘴角血渍,向着对面躺在地上的人走去,落影背对着他,匍匐在地上,轩辕宏铭快步而去,抓住落影的手臂猛的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大吼,“你这该死的女人不想活啦!” 可是,刚吼完下一秒轩辕宏铭愣住了,在他面前的碧落樱面纱早就不翼而飞,此刻莹白的小脸儿一片绯红,双眼迷离,红唇娇艳欲滴,此刻在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呼出煽情的温热气息。轩辕宏铭俊脸一红,可瞬间消失不见,快速的似是从来没出现过一般,眼神暗了暗,恢复到平日一贯的邪魅冷酷。 “皇上,臣护驾来迟,请皇上降罪!”御林军统领傅玉恒跨过一片狼藉的殿门,单膝跪地,两手抱拳跪在了殿内,殿外是刚刚赶来的无数御林军,皆身穿金甲手握长剑剑柄,整齐划一,庄严肃穆。 “朕没事,都下去吧!”轩辕宏铭扶住无力地落影,一手环腰,一手按住她的头,将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轩辕宏铭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之人道。 “皇上,这贼子?”傅玉恒还是不怕死的多嘴问了一句,太怪了不是么,皇上遇刺不需要保护,自己抓住了贼,还不交给他们,带到刑部大牢。 “退下吧。”轩辕宏铭依旧冷眼看着面前的此人,凤眸半敛,很好挡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暗芒。 “臣遵旨。”傅玉恒不再多问,既然皇上不想说,他们又不能逼他,毕竟在他上面正俯视着他的是皇上不是么,他还没这个雄心豹子胆揣测圣意,违抗皇上的命令,行礼起身,带着几千御林军退下了。 “皇上,您没事吧。”小禄子急匆匆的赶来,今日不归他当差,是一个他调教出来手下,一个小个子公公,叫小李子,竟没想到这小李子不在皇极殿伺候着这是跑到哪里去了,回来也怕是在劫难逃了吧,还好皇上没事! “恩,叫几个人快些收拾了都退下吧,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来打扰。去吧・・・”轩辕宏铭感觉的怀里人儿已经开始不安的扭动着,要快些打发了这群人。 “奴才马上去办。”小禄子说完,低垂着头,眼睛扫了轩辕宏铭怀里的黑衣人一眼,不动声色的走了出去,小禄子办事真的很是利索,似是知道轩辕宏铭的意图一样,真的就是很快整理以后,带着全部的人都退下去了,这次连伺候的人都没留。 待所有人走后,轩辕宏铭才低下头看向怀里,怀里的人儿身子滚烫滚烫,怎么回事,难道真的被内力反噬了,他伸出手用食指挑起落影的下巴,那张扬起的小脸儿慢慢睁开了双眸,却令轩辕宏铭震惊,那里血芒一片,甚是骇人。 轩辕宏璃立即抓起落影的手腕,探了探脉,没错,轩辕宏铭精通医术,他被当做皇位候选人经受过许多外界人不曾知道的训练和学习,无论哪个方面,无论他想不想都要学,而且要学到最好。 这是中毒了,而且还是普通媚药性质的好十几倍不止。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中毒的,难道是之前就被人下了药却不自知,这恐怕不可能,她内力如此高深,怎会不知有毒呢?原来,他看不出,落影这并非普通的毒,而是蛊毒。 落影本就蛊毒发作有些神志不清浑身无力,又被轩辕宏铭抛出去老远,还有那巨大的爆炸声被震懵了,才会这么久都乖乖的任由轩辕宏铭摆布。 PS:求收,求各种评论推荐,各种花花票票,为月月加油,亲们给力,月月的H戏份才更加给力哦 连个窟窿都木有!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在轩辕宏铭替落影把脉的期间,落影脑袋恢复了一丝清明,虽然媚蛊才开始发作,但身上已经是又疼又痒,折磨的人恨不得抓破皮又全身麻痹不听使唤,这种感觉就像吸毒过量,虽有飘飘欲仙的幻觉,身体却往死里的难受。 落影想也不想,条件反射就拍出一掌,毫无防备的轩辕宏铭瞬间被拍飞口吐鲜血,还好落影媚蛊发作,内力正在逐渐减退,否则这一掌非得要了轩辕宏铭的命不可。轩辕宏铭倒在地上感觉两眼发黑,气血翻涌,差点两眼一翻腿一伸就翘辫子了,一手撑地,一手捂住胸口,拼命的压制翻涌的气血。 他趁落影转身看向别处时,马上盘起腿,用内力进行调息,加上刚才受的内伤,他用师父教授他的调息**,很快的便有了起色,脸色也渐渐的好转,但是也未能痊愈,还是需要日后休养!在他调息期间,本以为落影还会攻来,却是迟迟未见动静,轩辕宏铭紧闭双眼通过感知,感觉落影的一切行踪。 落影摇晃着身体向着龙榻靠近,好不容易到了榻边,一把掀开所有被褥,露出下面的龙榻。怎么会?!落影差点没哭出来,怎么会这样的!落影吃力的支撑身体,勉强地保持几分清醒,赤红的双眼看向轩辕宏铭的龙榻,那里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什么红檀木板之类的东西,而是长宽皆是三米、高一米左右的一块儿完整的巨大白玉石,相传这种白玉石冬暖夏凉具有凝神静气的功效。哪里来的什么暗格密室,连个窟窿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藏有奇珍异宝的藏宝阁了了! 落影恍惚间头晕目眩,差点跌倒,还好扶住了龙榻准确的说是白玉石,瞬间一股清澈的寒气通过手心传递全身,意想不到的,混乱的经脉,滚烫的肌肤得到一丝安抚,变得不再那么喧嚣难耐了。落影头脑又再度恢复清明,充满**的双眸,血色被清纯之气冲散有一丝隐退的迹象。落影不在拖延,她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趁着白玉床带给她的这股力道,她要一鼓作气飞出皇宫,回到丞相府,回到七殇的身边,那里有人在等着她。 落影调节呼吸,扶着白玉石艰难的站起身,她现在不去管什么蛊毒,不去理会轩辕宏铭,不顾被发现的后果,她只想回去,她要做的就是卯足最后一丝气力,离开这里,落影脚尖轻点运用所有余下内力,在手离开白玉似的一瞬间,也失去了那股清澈的寒气的支援,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可是她还是勉强稳住身子,施展轻功飞了起来,越过障碍物,穿过皇极殿的殿门,正待飞身上房,飞檐走壁之时,却被身后的一双手一把拉了下来,‘嘭’的一声正面朝下重重的摔在了黑玉台阶上,落影顿时觉得眼冒金星头更晕了,身子骨完全散了架似的疼入心肺。 这一摔,摔没了所有气力,没了任何束缚的蛊毒又卷土重来,比先前更来势汹汹,落影被人从身后直接提了起来,又重新带回了殿内,一把甩在了龙榻凌乱的被褥之上,晶莹的乳白色白玉石上一身黑衣的落影显得给外突出。 落影还没从刚才的疼痛中回过神来,燥热感又袭遍全身,突然一丝清凉从身下传来,她刚想感叹真舒服时,一道黑影朝她逼近,直直的压了下来,落影睁开血红一片的双眸,她已看不太清周围的事物,但是她还有知觉她知道这是轩辕宏铭,趁着身下这股凉意撑起身,猝不及防的朝着轩辕宏铭的面门就是一掌! 轩辕宏铭此时怎么还会被她打到,头一偏就躲了过去,在落影挥出第二掌之前,一把按住了落影的双手,落影紧接着又是一脚横扫可是却因太过无力,直接被轩辕宏铭用手臂挡住了,轩辕宏铭一个翻身直接上了龙榻,将落影的一双小手攥于一只手中高举过落影的头顶,双腿死死的压住了落影的两条腿,阴沉着脸,邪魅的双眸阴骇一片暗流汹涌寒光一片,一手成爪用力地掐在落影白皙欣长的脖颈处,附低身于落影耳旁道,“说,你有何目的?” 轩辕宏铭疗伤时感知的一切,落影那些奇怪的举动,联系在一起都说明她有什么目的,像是在找一样东西,却没有找到。希望不是他猜想的那样,否则,他会直接掐死她,绝不留情! 此时的白玉石床带来的寒意已经压不住蛊毒的炙热了,落影开始本在试图抽出手臂的动作慢慢变成了扭动,脑袋也不清白了,感受到脖颈处带来的刺痛,听到耳边低沉的问话,张嘴呼着热气,模糊的吐出两个字“解药???嗯唔???”最后一个药字还被一声痛苦的呻/吟打断了。 轩辕宏铭俊脸更沉了几分,难道真的为了它而来?看来你只有死了!那只掐住落影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看着身下的人儿扭动着身躯,双眼赤红迷蒙一片,浓浓的情/欲替代了她原本明亮聪睿的美眸。那潮红的小脸儿和微张的红唇,那撩人的身姿,还有那诱人的呻/吟声,这般尤物,让人忍不住···轩辕宏铭竟奇迹的松开了手。 外界带来的疼痛反倒使落影兴奋了起来,脖颈处一阵令人窒息的勒痛后,落影在自己失控之间只记得,回去,离开这里,七殇,解药···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她的挣扎看起来却更像挑/逗摩擦着轩辕宏铭的身体,到处点火,轩辕宏铭发现落影已经神志不清了,皮肤想煮熟的虾红扑扑的还滚烫的吓人,双眸半敛眼睫像羽翼微颤。 轩辕宏铭还在欣赏着香肩半裸,美人莲惜的大好春光,落影却双眼迷蒙慢慢有了水雾之气,接着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啪啪啪‘直往下掉,轩辕宏铭微怔,如此争强好胜的她竟然哭了,而她此番模样儿哭起来那真叫一个楚楚动人,让看到的每一个男人都心生冲动,想好好地将她呵护在怀中,一辈子保护她疼爱她。 轩辕宏铭顽石般绝情的心有了一丝松动,在不知名的角落里,有了一点柔软,只为怀中之人,他慢慢俯下身,轻啄落影脸上的泪珠,魅惑的声音轻哄道,“樱儿乖,不哭,马上就不难受了”原来,轩辕宏铭把落影的一些反应当成了媚药发作,身体难耐。说完,一把撕裂了落影身上的夜行衣抛向龙纹帐外,而他的衮衣早在方才的打斗中敞了开来,一挥手衣物尽褪,龙纹帐滑下,皇极殿内瞬间灯盏全灭。 在光明消失的最后一刻,轩辕宏铭看到了身下,那雪白的一片,那莹润透水的肌肤透着桃红色,像熟透的樱桃,雪白的一对玉兔迎风挺立,中间那一对樱桃粉嫩粉嫩的,让人想一尝甘甜。 PS:月月好要睡(~﹃~)~zZ可是一想也许还是有几个娃子喜欢月月的文滴,所以月月打着瞌睡码了字,亲们给月月留言加油↖(ω)↗,月月才更有动力,月月最近学业都好忙的说有点想断更几天的说%>_<%~~话说这一次的与腹黑主小铭铭的肉肉与众不同哦,精彩尽请期待!o(≧v≦)o~~好棒。 无名的战役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放手,我不需要你解毒,呃···”落影突然感觉身上一凉,瞬间惊醒,躲闪着却躲不开轩辕宏铭的魔爪。 “你的身体似乎比你更诚实些,现在还不需要么?!”轩辕宏铭轻啄了一口蓓蕾,听到落影轻哼出声,嘴角邪魅一笑。 “滚,就算要解毒也轮不到你!”落影脸更红了,冷冷的道。 “轮不到我?这里除了我还有谁?”不去理会一心想要逃走的落影,轩辕宏铭死死的按住她的双手,玉指一挑,解开落影的发束,瞬间墨发流泻,轩辕宏铭抬手修长的手指穿过落影的发丝,撩起一缕放在唇边吻吻,掀开披散下来的青丝绕过落影雪白的小耳朵。 “多了去了,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只公的么?”落影是不会承认她死鸭子嘴硬的,尽管她现在被蛊毒折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哦,那将你赏给朕的守门将是如何?”轩辕宏铭玩味儿的道,精壮的胸膛贴在落影的柔软上,轻轻摩擦着,凉薄的唇从她敏感的耳垂一路向下,吻过落影欣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深深地沟精瘦的小腹,双手来回轻抚落影纤细腰肢,他喜欢女子纤腰如柳,此刻更是爱不释手。 “本姑奶奶是你说赏就赏的么?放手,我就算是找个乞丐也不稀罕你的施舍!”落影气结,不过她相信他真的做得出来。 “呵···朕改变主意了,你不稀罕,那朕偏偏就要施舍给你,如何?”轩辕宏铭从未有过这般感受,男女欢爱还能这般胸腔膨胀心跳加速。 从小与暖床之人也就那么回事儿,解决生理需要,任何时候想要了,随便哪个人,他甚至都不记得他们的脸,没有任何前戏,直截了当,解决问题后将人弄走,没有任何感想。 轩辕宏铭的女人并不多,应该说他对女人并不怎么感兴趣,无所谓多少。 也许正因为他脾性古怪,身边的人都难以揣测,又冷情弃爱的同时却有一颗百姓为重的慈悲心。 他的父皇也许就是发现他从小邪肆的外表下这闪亮的一点,才一心培养他成为太子成为现在的轩辕皇吧。 可是此刻,轩辕宏铭像个得宠的小孩子,欢喜地看着落影在他的努力撩拨爱抚之下,娇喘喋喋,媚眼如丝,他又像个勇猛的大男人般,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由他来控制前戏的快慢节奏,每一次长吻抚摸都宣告着主权。 “嗯···啊···”听着那媚人的轻吟,轩辕宏铭显得更加兴奋,作为九五之尊的他从不必向任何人低下高贵的头颅,去做这种事取悦他人,相反都是别人来取悦他。 可是,此刻他很想尝一尝那蜜液的味道,那粉嫩的花蕊到底有多么的柔软。 “你这个混蛋···你这是强/暴,你懂么,强/暴?啊···你要干什么···”落影意识越来越不清楚了,虽然极其努力的抗拒着,可是身体却迎合着,感觉到轩辕宏铭那游走的手,接下来的动作,她慌了。 “你好吵,乖,先闭嘴!”轩辕宏铭抬高落影一条修长的腿,跪在落影身下低下了头,灵巧的舌轻舔慢弄,这般柔软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好更美味,刺激着他的下腹火烧的闷痛膨胀,他想要与她结合在一起,更加深刻的体会这绝妙的触感。 轩辕宏铭撑起身,那一双邪魅的凤眼深深地看着落影此刻的水雾蒙蒙泪眼婆娑,充满**的凤眸,薄唇轻啄那美丽的眼,然后又吻了吻落影小巧的鼻子,覆上那红唇深深地索取里面的香液。 “你这只小野猫!现在总该老实了吧!”轩辕宏铭看了看快彻底失去清明的落影,终于放开了那一只一直禁锢落影双臂的手,没办法,每次放开她她都不怎么配合,有时捶打有时抓挠的,他肩膀早已血痕累累,而他却还是兴致浓浓,不想被她的手打扰就只能抓住她淘气的双手。 “嗯···唔···”身下之人已没有了回答,其实落影此刻已经因为蛊毒发起了烧说不清话了。 轩辕宏铭双手摩挲着落影纤滑的柳腰,将自己早已迎风招展多时的小宏铭,轻轻地在落影双腿间摩擦,好让落影能更快适应,轩辕宏铭发出舒服的喟叹。 看着眼前娇媚的人儿,他心里软软的还是于心不忍,他记得暖床的婢女第一次都是疼的惊声尖叫,当时他只要自己舒服,不管不顾的在初经人事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任意驰骋。 轩辕宏铭试探着将自己的小宏铭轻轻进入落影的花茎,却不敢前进,安抚的亲吻着落影的眉,绯色的脸颊,香甜的唇。 落影正被蛊毒折磨的不堪重负,轩辕宏铭突然的爱抚无疑是雪中送炭,舒服的轻叹,身体上得到渴望已久的触碰。 鼻息间竟是男子的阳刚之气,混合着龙涎香的香味儿,刺激着她的大脑提醒着她此时正准备与她翻云覆雨的人是谁! 而在落影的内心,却是无限悲恸,她的七殇在等着她,她推拒着,挥打着身上之人,无奈上方结实的肩膀犹如磐石一样不为所动。 落影心声再一遍一遍敲打着她的心门想要闯出去,竟真的不小心呢喃出声··· 落影低泣反复呢喃着一句话,正待进入的七殇侧耳细听,待听清楚后,剑眉挑起,邪魅的双眼迸射出骇人的暗芒,犹如万千寒冰利刃。 “解药···七殇···等我回来,解药···七殇···等我回来,等我···”,轩辕宏铭明白了落影来的目的,现在这种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状况,他不管什么解药不解药的,他暴怒的是她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此刻承欢他身下,嘴里心里却都在惦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轩辕宏铭一怒之下直接挺腰毫不顾忌的进入了落影体内,在进入的过程中心里微惊怕看到她疼痛的皱紧眉,却在下一秒整个人都绷紧了身子,如此畅通无阻的进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不是处子之身! “怎么会?!” 轩辕宏铭不敢置信的看向下身,那里真的没有处子之血!他转过头看着落影那被媚毒灼红的脸颊,那如玉的肌肤,那蒙着水雾的乌黑的眼,那轻抿着的唇,如此美好的一切,如此打动他心的一切,这个女人是他中意的,怎能任意被他人沾/污??? “朕一定要杀了他!” 此刻的轩辕宏铭已经不能用暴怒来形容了,那暴雨欲来黑云滚滚电闪雷鸣的脸,那毁天灭地的怒火好像要吞噬燃烧殆尽一切! 这样汹涌的怒火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那是要将其诛杀毁灭甚至同归于尽一起下到十八层地狱都无所畏惧的可怕欲念。 轩辕宏铭犹如被惹怒的雄狮,嘶吼着啃咬着掠夺者落影的一切,无限愤恨都发泄在亘古不变的律动当中,生生的折磨着落影低泣呜咽。 落影推拒着反抗着,这无疑更加惹恼轩辕宏铭,轩辕宏铭阴沉着脸,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没有意识却依旧抗拒着他的落影。 他撑起身,退出了自己的火热硬挺,落影一声娇吟轻叹,可瞬间天旋地转,落影被整个翻过了身,正面朝下,轩辕宏铭打开落影的双腿跪在之间,一手死死地按住落影的头,一手抬起落影紧俏的臀,毫无预兆的狠狠地将自己青筋暴起的巨大撑进了落影双/腿之间。 “啊···嗯···”落影一声惊呼,接着是娇/吟,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姿势,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已经开始剧烈的冲撞,脑后那宽大的手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呼吸困难。 身后的轩辕宏铭依旧剧烈的冲撞,冷漠的看着身前挣扎着的落影,因为没有空气,身体的刺激,落影更渴望呼吸,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幽深的窄紧抽搐着更加吸紧轩辕宏铭的巨大。 “呃···”轩辕宏铭轻吐出舒服的叹息,更是加快了速度,直至冲入云霄解放自己。 两人皆因这场床上无名的战役疲累不堪,轩辕宏铭凤眸半敛看着怀中被自己折磨的小脸儿闷红的人儿,娇/喘连连,突然怀中之人也抬起了头仰望着他,赤红的双眼时而清明时而浑浊,薄唇轻启,“苏宏璃,我恨你!” PS:希望不要被hexie掉,如此精彩的虐文,却被要求改了又改,否则就发表不了,一直拖到现在12月28日,(今天月月看到了几位亲对文文的评论,o(≧v≦)o~~开心,所以送上此章祝亲们看的愉快~捂嘴邪恶的笑着飘走~12月24日) 我恨你,苏宏璃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抬起头,看着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红唇轻启:“苏宏璃,我恨你,你不仅背叛了我和你之间的感情,还害死了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那时而清醒时而充满情/欲的双眸,似是在看着上首的轩辕宏铭,却好像穿过轩辕宏铭看向了远方,那个已经回不去的过去··· 听到落影的一番话轩辕宏铭一下子愣住了,看着怀里的人儿,那双眸看似淡淡的,却让人感觉陷入了表面平静的千年寒潭,潭底是终年不化的寒冰,龟裂错落,形成了锋利的冰锥和幽暗龟裂的沟壑,让人望而生畏,直达心底。这不会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应该有的眼神,绝望、憎恨、世故、沧桑···她身边到底有多少个男人,这死女人怎么可以承欢在他人身下!难道也是因为这诡异的媚药之毒?口中的苏宏璃又是谁?是三哥么?三哥回京时她刚巧拒婚离家出走,两人应该没有来往才对。害死了她的孩子?这又是怎么回事?轩辕宏铭此刻内心无比复杂,他第一次觉得他看不懂她了,她就像是一个谜,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诱人的魔力,让人想去了解想去探究,但是每当你以为你看到了她的全部时,却总是会发现那只是冰山一角。 轩辕宏铭眼神复杂的看着怀里又失去清明的女人,她又开始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这次是彻底失去了意识,全凭中毒后的身体去支配肢体,她不在抗拒,而是开始主动索求,挑/逗,甚至取悦轩辕宏铭,只为身体能得以舒缓,轩辕宏铭看着这个小妖精般的女人在自己身体上四处点火,回想刚刚那一霎那的冰寒双眸,他的心尖突然有些生疼。轩辕宏铭迅速抬起手捂住胸口,这是怎么回事儿,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他捉住落影一只正在作乱的小手,握住手腕把上脉搏,她并未有妊娠的迹象,说明她仍是少女,可为何她要说那番话。 一直手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考,那只手正迫不及待的在他的小宏铭上套弄,只几下小宏铭就高高抬起了头,怀中的人儿已经开始轻轻啜泣的想要他,“唉···”轩辕宏铭轻叹一声,他也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感受了,邪魅的俊脸也由恼怒渐渐的恢复了平静,轻啄了一遍她身上那些青紫淤痕,那是他刚才暴虐时留下的,想必明天一定会很疼的,他拿开还在他的小宏铭上忙碌的小手,将它们穿过自己身侧环住自己的腰身,腰一挺没入了落影的深处,再一次开始了亘古不变的律动,只是这一次变得温柔,变得小心翼翼更在意身下之人的感受,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每一次吟呕,每一次皱眉都让他觉得满足。 一次次的分开又一遍遍的交缠在一起,轩辕宏铭早已大汗淋漓,晶莹的汗水从额头上滴落,不小心掉在了落影半敛的左眸里,一下子引出更多的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滚下眼角,轩辕宏铭本想去轻抚眼泪的手又停了下来,看着那泪眼汪汪的眼,他却感觉越发有感觉,越来越快直指两人都达到了高/潮。 他疲软的匍匐在落影身上,喘着粗气,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今晚到第几次了,看了看她的小脸儿红潮渐渐退去了,如血的双眸也渐渐恢复了清明,看来还只需一次就可以完全解毒了,轩辕宏铭无力地转过头看了看殿门外,殿门口处已经有淡淡的光线射了进来,撒了一地。 轩辕宏铭转回头,黑着眼帘开始了最后一次运动。他没想到此毒竟如此霸道,生生折磨着两个人一整个晚上,就算中毒之人不是他,他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身下中毒的小女人,想到此,轩辕宏铭动作放得更轻了,她怎么守得住一整晚如此折腾? 轩辕宏铭轻吻着早已失去意识昏睡过去的落影,虽已昏睡过去却还是会回应轩辕宏铭的吻,两人在唇齿交缠中结束了这最后一次,轩辕宏铭再三确定落影的毒彻底解了,才放心的躺在了落影的身边,拥著她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吻了吻落影的额头,很快的睡死了过去!完全忘记了,现在已经是早上了,他是皇上还要上早朝,忘了这里是皇宫,此刻他正和刺客,不,是丞相之女相拥而眠,完全忘了···皇极殿的殿门已经被毁了···那里已经走过了无数早起打扫的宫女和太监··· 小禄子在殿外候了多时,迟迟不见皇极殿内有任何动静,这眼看就快早朝了,再吃怕就赶不上了。小禄子甩了甩拂尘,在殿外来回独步,最后心一横抬步进了皇极殿,没走几步就愣住了,石化在原地。他看到了什么,他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前方那里一地狼藉的衣物,龙床上被龙纹帐遮住的朦胧春色,那两个相拥的而眠的的人不正是皇上和···三小姐碧落樱嘛!小禄子觉得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惊恐的连连后退,不小心碰翻了身后的红木椅,接着摔了个大跟头,正待爬起身跑出殿门,身后却传来幽沉沙哑的声音,“小禄子···去通知各位大臣,朕今日不上早朝都散了吧。叫人送女子衣物和浴汤来!” 这一声小禄子差点叫的他魂飞魄散,连连点着头“是是是···”的就奔出了皇极殿,没跑多久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皇上昨天才下旨解除了晟王爷和三小姐的婚事,今日却···难道···小禄子不敢再想下去,这不是他应该想的事情。 身后一声惊呼吓得小禄子再次惊跳了起来,“小禄子公公您怎么坐在地上?” 小禄子调整深呼吸,勉强恢复冷静,回头冲着要扶他起来的一个小公公开口就批到,“作死呀,叫那么大声!”说完一甩拂尘,大踏步的走了,将刚才所见所想深深地埋藏心底,带着那个小太监去准备干净的衣物和浴汤,安排下去后又去告知上朝的大臣们今天不上早朝都散了吧! PS:求收~(≧▽≦)/~啦啦啦,各种打赏~~~~ 果断滚了出去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轩辕殿前的宫道上,文武百官皆三五成群向宫外走去,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皇上今儿个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龙体欠安?” “以前龙体欠安也照常上早朝的!” “就是啊,今儿个奇了怪了,皇上继位以来第一次没上早朝!” ・・・・・・ “公公,且慢”这时,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的碧海山,上前礼貌的叫住了正准备离去的小禄子。 “丞相可有事儿?”小禄子眼睛转了几圈,态度变得十分恭敬,拱了拱手欠了欠了欠身。 “呃・・・本相想问・・・皇上是否龙体欠安?”其实碧海山是想问昨晚可有发生什么大事,比如有刺客,闹贼,又或者其他什么的。 其实他最最想问的是,为何樱儿彻夜未归,皇上为何今日不早朝,是不是樱儿出了什么差错被皇上抓到了,会不会出事儿了。 碧海山现在内心无比焦急,表面上却要装作一排淡然,不让人看出丝毫不妥,似是不经意间一问罢了。 “丞相多虑了,皇上就是昨晚・・・昨晚批阅奏折到深夜,有些太过劳累而已。”小禄子顿了顿道。 “那・・・昨晚宫里是否一切太平?”碧海山豁出去了,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只好更直白一点,再直白恐怕他要直接问昨晚可有看到我女儿,她现在在哪儿了! “昨晚一切太平,不早了奴才还要去伺候皇上,就不送丞相了,请。”小禄子哪能不明白这碧丞相心中所想,话中有话,他不敢多嘴,只得打马虎眼儿,溜。 “哦,公公请。”话音刚落,碧海山就发现小禄子逃也似的一溜烟儿就消失在了宫道上。 碧海山狐疑的看了看那早已空空无一人的宫道,心绪不宁的转身出了宫,他还是赶快回府,也许樱儿早已回府了说不定。 宫女太监们陆陆续续将小禄子交代的事儿都办妥当了,低头噤声的立在皇极殿门外,等着小禄子从轩辕殿回来。 小禄子匆匆赶回,瞅了一眼殿门前的几排人,立即明白了皇上怕是还没醒,然后轻手轻脚的进了皇极殿,也不敢走近,就立在离殿门不几步处,努力伸长脖子向里面望了望,里面依旧没有声响。 “小禄子・・・”轩辕宏铭现在黑眼圈堪比熊猫,声音低沉沙哑的唤了声。 “奴才在。”小禄子吓得马上收回脖子,他似乎感觉的有一股凉凉的冷风扫过他的脖子,他可不想脑袋分家,使劲儿的缩了缩脖子。 “滚出去・・・”轩辕宏铭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将小禄子吓得不轻,凭他伺候了轩辕宏铭这么多年,皇上语调每一点起伏变化,他都大概猜道是何意。 所以・・・小禄子果断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触地,真就滚了出去,一路上碰到各种物什疼得他呲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嗯・・・”落影轻哼一声,不满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面向了轩辕宏铭的怀里,撅了撅嘴继续睡。 轩辕宏铭本是半敛的眼帘,看到落影这像小孩子一样的睡颜不禁莞尔一笑,这幅光景让他快乐,早晨的阳光与她都在,这种感觉很温暖很踏实。 微微侧身,轩辕宏铭想抱住落影,却不想‘咔哧’一声,腰椎一声脆响,疼的轩辕宏铭差点叫出声,满头黑线瞬间黑了脸,邪魅的俊脸凤眼紧闭,嘴角抽了抽! 他现在有咬人的冲动,为毛翻云覆雨后直不起腰的是他!不都应该是女人么!? 不过看到怀里睡得一脸香甜的小脸儿,也不再去计较那么多了,轻啄落影柔软的小嘴儿,这算不算是偷吻? 可是却在这时,落影睁开了眼・・・・・・ 就当被狗咬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突然,落影睁开了眼,虽然还没睡够,却觉得一身舒爽。 可是,为毛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对邪魅的凤眼近在咫尺的超级放大版,还有这是什么,有人在偷吻她!?落影一怔,分分秒秒脸色就变了。 轩辕宏铭那满足的笑还没来得及消失就凝固在了脸上,因为,她将他一把推开,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直接命中他的小腹,一声闷哼,轩辕宏铭小腹瞬间痉/挛,疼的弯下了腰捂住了肚子・・・ 落影利落的翻身,站在了地上,却突然发现自己纹丝未挂,身后殿门又早就不翼而飞,吓得瞬间有滚回了龙榻,钻进了被窝。 轩辕宏铭眉眼抽搐,玩味儿的看着只露出一个头顶的落影,她那一脚虽重却是蛮力,没有了昨晚那股狠戾,否则他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 “怎么,现在知道遮羞了?昨晚你可是胆大得很!”轩辕宏铭坏笑着说道。 “别跟老娘提昨晚,老娘昨晚被狗咬了。”落影本就羞愤现在更是气恼。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伸出头看向殿外,那里早已艳阳高照,怕是晌午了。 轩辕宏铭俊脸气得铁青,什么叫被狗咬了?她真是不怕死,竟把当今圣上说成狗,被皇上宠幸说成被狗咬了。岂有此理,亏他昨晚为了救她,为了给她解毒那么卖力,创造了晚上最持久记录。 轩辕宏铭正准备拉下她蒙在头上的被子,却见她自己突然钻了出来,看向殿外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再次一跃而起。 轩辕宏铭这次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道,“你干什么?” “回府!”落影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声音更是比以往都要冷硬几分,不愿与他多做纠缠,一把甩开轩辕宏铭的手。 “这么轻而易举就回去了?不是来找东西的么?不要了?”轩辕宏铭侧躺在床上,阴阳怪气的道,一手撑头一手仍紧握着落影的皓腕不放。 “当然要,找不到,你会给我么?”落影头也不回,不愿多看他一眼冷冷的道。 “那要看是什么了!”轩辕宏铭凤眸很快闪过一抹暗芒,快的不易察觉。她会为别的男人向他低头,来祈求解药么? “算了,不需要。”说完落影用力的甩开轩辕宏铭的手,赤/裸着全身在皇极殿找可以遮身的衣物,昨晚的那套夜行衣是不行了,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轩辕宏铭诧异,怎么,不是很迫切很重要么,为何不肯向他低头,只要她开口,无论多么贵重的东西,他都会给她的,以前也许还会考虑算计这样做的好处是多少,但是现在他不会了。可是为什么,她连口都不开,根本不屑一顾。 “为你准备了浴汤,在里面,还有衣服,你先去洗洗这一身欢/爱的蜜液吧!”轩辕宏铭冷漠的看着前方不远处来回走动的美丽酮/体,语调虽冷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吐血,哪壶不开提哪壶。 落影不理会躺在床的轩辕宏铭,也不理会那赤/裸/裸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走,转身去了屏风后面。 这里是临时搭建的沐浴之地,一般君王沐浴会去华清池,而不是在皇极殿内,这怕也是因为她吧。 落影匆匆的洗了个澡,起身准备穿旁边早就备好的衣装,牵起一看竟是女子宫装,华丽富贵,可是落影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繁复花哨,这衣服这么多层,这么多系带这要怎么穿?旁边竟还放着一块樱花形状的郡主腰牌,正面镌刻着琦字,而背面是樱字。 落影走了出来,再次赤/条/条来到了龙榻前,眼睛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这个女人,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轩辕宏铭怒声道,本就疲惫不堪,要不是他内力深厚此刻恐怕还在昏迷之中吧!听到动静才睁开眼,没想到落影就这样春光旖旎的站在了床前,还好似在仔细打量着什么・・・ 还真就瞧不上你这款的!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你这个女人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轩辕宏铭怒声道,还准备说什么,却听见殿门外不远处有人声,是小禄子带着一种宫女太监传早膳来了。 轩辕宏铭也顾不上腰疼不疼了,翻身而起,迅速抄起锦被扑向了落影,将其裹了个严实,而自己则是赤/条/条站在落影身后,对着刚巧进门来的奴才们吼道,“都给朕转滚出去!” 一声龙吼吓傻多少人,有年纪小的宫女吓懵了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一下子看到了某人全裸的后面,包括那紧俏的屁/屁,惊叫一声吓得连连后退,不小心撞到了身边迅速低下头,也正转过身准备退出去的小太监,非常不巧的是这个小太监因此又撞到了身边的宫女,就这样接二连三‘乒乒哐哐’的,摔得人仰马翻,杯盘狼藉。 “小禄子???” 小禄子一下子惊悚了,听到这有如鬼魅的一声唤,汗毛‘嗖嗖嗖’全竖了起来。愣愣的看了看眼前的惨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忽觉背后两个眼刀甩来,小禄子像被凌迟一般,芒刺在身,马上带着一群人头也不回的退了出去,却未敢走远。 其实小禄子委屈极了,往日都是他安排皇上的起居饮食,因为皇上经常忙于公务,废寝忘食。而他就时刻提醒着皇上,又或者直接去做,以往皇上看到只会恍然大悟,道,“哦,到了什么什么的时候了?”今儿个看来是确实是他逾越了,再怎么着也要听皇上吩咐才对,更何况还有一位神人在呢。 等众人都下去了,落影推开他,掀开锦被,退出轩辕宏铭一米开外,轩辕宏铭正待发作,却见落影走到了榻边,伸出莹白的胳膊。小手在龙纹帐上摸了摸,又拿起里外看了看,雪白的小手,在龙纹帐金色的反光中显得更加莹白如玉。 “嗯???不错,不愧是皇上御用的东西,就连个床帐都是用世上最好的天蚕丝做的。”落影端详了半天,点了点头。 “呃???”轩辕宏铭不明白落影这是何意,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嗤啦???’一声锦帛撕裂的脆响,轩辕宏铭愣了,待到他反应过来,刚才还挂的好好地龙纹帐,此刻,已经从最顶端撕裂捏在了某人手中。 “你好大的胆子???”轩辕宏铭沉了脸,话还没说完,只觉眼前明黄一晃,成百上千条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龙,从眼前游走而过,一阵风带过,轩辕宏铭瞪大了眼睛,斜飞入鬓的双眉微挑。 “胆子不大现在又岂会站在这里!”落影撇撇嘴,不理会轩辕宏铭诧异的眼神,低着头,一双巧手来回穿插缠绕,一件款式简易,却样式独特的衣袍就完成了。 最主要的是???它像极了龙袍的精缩版??? 轩辕宏铭的表情很古怪,变了又变,嘴角微掀,笑的邪魅,“你这女人当真胆大包天,这样的衣服你也敢穿出去?你不怕被别人看到,说你大逆不道,穿龙袍是要满门抄斩的!” “这哪里算的上龙袍,充其量是绣了龙纹的轻纱而已,别人看到又如何?我可是当着你轩辕宏铭的面,光明正大的从这皇极殿走出去的,你都没说什么,别人说的算个屁!” 落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想在和轩辕宏铭纠缠,还有一件事,是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她不敢去想,心里却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哈哈,好样的!朕的女人就该如此,嚣张霸气!”轩辕宏铭突然就笑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落影看到那张脸就来气,尤其是那该死的迷死人的笑,以前也是被这邪魅又明朗的笑给迷惑了。 “谁是你的女人?本姑奶奶可不喜欢死种马!别以为帮我解个毒就觉得了不起,以我的男人自居,我还就告诉你了,本姑奶奶还就真瞧不上你这款的!”落影忽略那刺眼的笑容,像梳妆台走去。 PS:喜欢月月的文的娃子们请留言,你们的支持是月月最大动力,真诚的向每一位看过月月的文的娃子说声“谢谢”,鞠躬!还有呀,月月的《断袖弃妃夫满堂》第78章被和/谐掉了,现在的78章是79章哦,以此类推,看过真正78章的娃子你们幸福鸟,晚上会不会看得睡不着?脸红心跳?(*__*)嘻嘻…… 最后问一次!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谁是你的女人?本姑奶奶可不喜欢死种马!别以为帮我解个毒就觉得了不起,以我的男人自居,我还就告诉你了,本姑奶奶还就真瞧不上你这款的!”落影忽略那刺眼的笑容,像梳妆台走去。 落影一把甩开拖拽的袍摆,明黄的袍摆瞬间飞舞开去,落影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仔细打量着首饰盒中各式玉钗,木钗。随手拿起轩辕宏铭的一根细长的碧玉簪,在脑后几个盘绕斜插,一个简易却风情万种的发鬓就成功了。 轩辕宏铭黑了脸道,“什么,你竟敢骂朕是种马?朕可是还一位妃子都没纳,哪里种马了?” “呃・・・”落影一时还真接不上话,这样子低智商的对话,落影汗颜,难道他没发现无论是与不是,他已经拿自己和一个畜生放在同一位置做对比了! 落影不理会他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而且,她还真不清楚,轩辕宏铭至今未娶妃,算起来轩辕宏铭只比她大几岁而已。 “怎么说不出来了?不喜欢真的这款?”说着轩辕宏铭渐渐靠近落影脸颊,在落影耳侧吐出暧昧的气息,“可是朕记得,昨晚我们两个人可是相当有默契的,就像前世就认准彼此的身体一般,灵/肉/结合,销/魂得很嘛!” 凤眼微眯,想起昨晚美妙的一夜,不禁舔了舔落影粉嫩的小耳垂,在耳垂的上方一颗黑色的小痣,甚是可爱。 “你・・・”落影心惊不给他更进一步的机会直接拉开距离,用衣袖嫌恶的擦了擦耳朵,消散了两人间暧昧的气氛。 落影气恼的一甩衣袖,转身向着殿门走去,不理会身后依旧赤/条/条的某只。 轩辕宏铭见落影真要走,赶紧拿了件衣袍穿在身上,本打算追出去的脚步,才迈出一步,整个人瞬间像被巨石碾过一般散了架,他仿佛可以看见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错了位,出于某种媒介还连在一起。 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落影停下脚步,头都没回的道,“忘了告诉你,帮我解毒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以为你既帮我解了毒又**一刻很值得么?哼,不躺个十天半个月就别想起来!” 落影嘴角弯起了弧度,哼!死轩辕宏铭还敢强迫我,这十天半个月,你要是下的来床,我就将名字倒过来写! “什么?十天半个月?开什么玩笑!真的身体强壮的很,怎么会・・・怎么会那么虚!”轩辕宏铭瞬间黑了脸,开什么玩笑! “最后问一遍,如果我问你要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急需救人,你会不会给?”落影觉得为了七殇还是应该再试一次,就算明知到结果。 “什么东西!”轩辕宏铭收起刚才疼的痛苦的表情,站直身表情严肃认真,凤眸半敛。 “回魂灯?”轩辕宏铭一怔,毫不犹豫地回答,“朕没有这种东西!” “轩辕宏铭,你不愿给就算了,用不着找这种烂借口,是我碧落樱傻,才会心怀希翼,想找你要,以为你会给!就当我从来没开过口!” 落影转身就走,不再做任何停留,没有任何留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皇极殿,她没有看到身后,轩辕宏铭受伤的眼神一闪而过,黯然忧伤。 轩辕宏铭靠着自己,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挪回龙榻,小心翼翼倒了下去,说实话他现在腰都弯不了。倒下去的一瞬间,疼的他闭紧了双眸,待完全躺好哦,他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回魂灯,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又怎么会在他手上呢。只是,让他很受伤的是,落影的态度,似乎认定了,他不会帮她,早就认定了他轩辕宏铭就不是什么好人,轩辕宏铭愤恨的一拳砸在了床上。 那个叫什么七殇的就真的这么重要?重要到她冒着生命危险前进皇宫偷东西?重要到她像她不屑一顾的自己再三低头?重要到・・・・・・ 轩辕宏铭又是气恼,身子又是疼死,直接拉过锦被捂住了头,不愿再去想,再想真要被怄死了! 百花丛中的靓丽风景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一身明黄龙纹长袍,才走出皇极殿,就遇到了守在殿外的小禄子,一瞬间所有宫女太监都看呆了,这人是谁?怎么从皇上的寝宫走出来,还有这暴露的衣着・・・・・・ 他们纵是在宫中行走多年,也从没未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说她像仙女下凡,她却一身明黄龙纹袍,威严霸气,骄矜高贵。 “小禄子,备车,去丞相府。”落影不耐的对着直愣愣的望着她发呆的小禄子说道。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小禄子恍然初醒,迅速的低下了头,这可是皇上的女人,不是他们这种人可以直视的,小禄子假咳了几声,提醒身后失礼的奴才们,却无奈那一群两眼发直的人。 “诶・・・慢着,叫别人去备车吧!你先带我出宫。”落影眼珠转了转,迅速喊住跑出几步的小禄子。 “是,三・・・郡主这边请。”差点忘了,面前之人已经是身份高贵的郡主了。 小禄子拉过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交代了几句后,那小太监撒腿就跑远了,小禄子领着落影从宫道向着宫门而去,留下了身后一众石化的奴才们。 落影在前,小禄子在后。在阳光的照耀下,那挽着倾斜的云鬓的玉簪发出莹润的光泽,垂下几缕飘散在胸前,肤如凝脂,面若桃花,双眸似水,唇如红樱,丝毫看不出中毒的迹象,也许是昨夜那一场缠/绵,才让她今天特别水润亮丽。 那半/裸的香肩,洁白胸口敞开的衣襟,那若隐若现的肌肤,修长的手臂和美腿,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魅惑天下。 清风袭来,掀起龙纹纱袍,除了重要的三个部位,其它美肤皆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之下,众目睽睽之中,那令人热血沸腾的画面,真叫人人想入非非。 身后小禄子一记眼刀甩来,那些侍卫马上怕死的低下了头。皇上的女人你们也敢看?有几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哼! 这一路上,虽然路两边皆繁花正茂,娇艳欲滴,落影却可谓是最亮丽的一道风景,吸引无数眼球。来往的宫女丫鬟,侍卫太监,无不侧目,无不艳羡。 远远地就看到一位惊为天人的女子,那一身明黄龙纹袍格外刺眼,试问天底下有第二人敢在轩辕皇宫里穿龙纹黄袍么,这如何不令人震惊,待看清此人真容之后更是错愣,皆叹其姿容举世无双。 敢穿着龙纹黄袍在皇宫里晃来晃去,而且,走在她身后的那位是谁?那不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小禄子么?怎么会这样,众人只觉五雷轰顶,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难道这是皇上批准的? 三五成群的人嚼起了耳根子,纷纷猜测此人是何方神圣,从皇上寝宫那边而来,她与皇上又是什么关系,还有这一路竟无人敢拦。 有的人甚至看到落影这样的排场,不管知不知道落影的身份,直接跪地请安,这是落影第二次出现在皇宫里,所以宫里的人大都不认识这位丞相府三小姐,就算前一次见过,也是身着男装的落影,与此刻的妩媚似乎没有丝毫联系。 落影没了内力,三日之后才能恢复,现在轻功用不了,只得靠走,皇宫这么大,凭着两条腿儿就要走好久,出了宫,再要走回丞相府,估计要走到中午,那时恐怕已经太迟了・・・ 落影靠着这一身犀利的衣装,还有身后毕恭毕敬的小禄子,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皇宫,向小禄子道了声谢,马上钻进了马车,像车夫交代了几句,小禄子还未离开,只听见皮鞭抽在马屁股上脆生生的响,马车快速行驶起来,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了拐角处。 碰不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碧蚨远远地就看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向着丞相府疾驰而来,马上出门迎接,带看清从车上下来之人,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低下头神思一闪而过,迎了上去。 “小姐你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等你很久了!”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小姐何时出的府。 “嗯。”落影利落的跳下车,向来想搀扶她的碧蚨点了点头,眼睛看着院内,眼神穿过一切阻挡似乎飘向了某个角落,深吸一口气,一挥衣袂,抬脚迈进了丞相府的大门。 一路上往来的丫鬟奴仆皆惊诧的呆愣在了原地,待落影走出老远了,才不敢置信的弱弱的喊了句,“三小姐好”。 落影越走进那扇门,脸色越沉凝几分,站在门前毫不犹豫一把推开了房门,里面几人瞬间抬起头看向来人。 几秒钟过去了,依旧寂静无声,所有人或惊讶,或若有所思的看着落影这一身明黄龙纹长袍。 “回来了?!”还是子涵最先开了口,似询问又似肯定,声音依旧淡漠,眼神却幽深莫测。 “回来了。”落影也是清冷的三个字,直接进屋走向榻边。 “樱儿可否受伤?”碧海山马上反应过来,上前打量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充满了疑惑,却不知道怎样开口。 “女儿一切都好。”依旧清冷,落影没有直视碧海山关心的眼神,微低下头,双眸半敛看向自己的脚尖。 “解药???”碧夫人在碧海山身后看得清楚,一看落影如此神情,心里便有了数,想必解药是无望了,心里叹息。 听到碧夫人问道最关键的两个字,所有人又再次不约而同的望向落影。 “没有找到!”落影有一丝动容,声音微弱,头更低了,来掩饰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 “他怎么样?”落影站在榻边,声音颤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七殇,却是头也不回的向着沐子涵问道。 “我用了所有办法,勉强吊住他最后一口气。”沐子涵看着这样的落影心疼不已,这样的她让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 此刻的七殇,全身都已经被毒素侵染,呈现黑紫色,整个身体已经开始浮肿,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溃烂。他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就连呼吸好像也已经没有了。 落影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往下掉,无声的哭泣着,是她害了七殇。她恨自己的无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没有实现对他的承诺。 “七殇,你听的到吗?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落影声音哽咽悲戚。 身后几人皆不忍看着这令人心碎的一幕,黯然神伤,默默地转过了头,碧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难受,心疼的抹起了眼泪儿,碧海山安抚的拍着碧夫人的手。绯儿站在角落不言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的震撼远远超过了脸上的悲伤,她可以为一个才认识几天的杀手做到这种地步・・・ 七殇突然皱了皱眉,似有知觉般,听得懂落影的话。 “七殇,你听得到,对不对,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对不对?”落影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在她心里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不相信七殇会死,反而觉得七殇随时都会醒过来,就像现在。 “碰不得???”沐子涵惊起,冲过去拦住了落影想碰七殇的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为何?”落影蹙了蹙好看的眉,粗着声音道。 “因为现在的七殇身体已经开始溃烂,毒素随着流出来的血水也渗出皮肤,碰到的人也会中毒,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不想你也有事!影儿乖???”子涵紧紧地搂着落影,一下一下轻拍着落影的背,感觉怀里的人儿才一天似乎更瘦了。 一辈子不原谅你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听到子涵如此一说,落影哭得更伤心了,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子涵感受着怀里人儿颤抖的身体,看了看床上闭着眼睛的七殇,微叹一口气,心里暗暗道, ‘七殇啊七殇,如果你真的听的道,如果你现在醒来,看到落影为了你的难过伤心至此,你会作何感想?你竟已经深深地扎根在她心里,我都有些嫉妒了,不知道在她的心里,我又占了几分,有否比得上你呢?’ “影儿,不要难过,七殇听到你为他哭的如此伤心,想必心里也会很难过的・・・”子涵的话还没说完,被一阵痛苦的呻吟声打断。 众人惊起,落影迅速退出子涵的怀抱,榻上的七殇面部开始扭曲,喘起了大气,似乎出气越来越多,却没了进气,身体开始抽出扭动,胸口也剧烈起伏。 七殇模糊的声音咳嗽了两声,伴随着这几下震动,浓黑的血不断地从他嘴里涌出,越来越多,他似乎很痛苦,被血堵住了呼吸,没有了空气他更加难受・・・ 落影再也忍不住,“哇啊・・・”的一声失声痛哭起来,她扑向七殇,她想帮他,她想帮他・・・ 子涵眼疾手快的从身后将落影拦腰抱住,不理会落影的哭闹挣扎,将她带离榻边,在落影看不到的角度,远远地朝绯儿,使了一个眼色。 绯儿看懂了子涵传递的讯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位似谪仙的神医沐子涵,他说什么,他说,‘趁现在快动手,给七殇一个痛快,也好保证落影安然无恙’! 绯儿看着沐子涵,他是怕落影悲伤过度,不顾阻拦,非要去碰七殇,怕落影不小心也中毒么? 绯儿犹豫了,他似乎无法融入那一片悲伤之中,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造就了他现在的冷心绝情,最起码他的感情来的会比较慢,就像,他是这群人之中,与她认识最早的人,也是与她相处最久的,却不是第一个・・・ 绯儿握紧了双手,松开,最后又再握紧,向着床塌走来,走到榻边,看着泪流满面的落影,她此刻简直就像要就此跟着七殇一起去了一般,他有些心慌了,他不能让她有事。 绯儿抬起头看了看沐子涵,沐子涵朝着他点了点头后,闭上了眼,手上力道更大,将落影锁的牢牢地,不忍再看,扭过了头。 手心一凉,削铁如泥的玄铁匕首,从衣袖里滑至手中。绯儿一点点向着七殇靠近。 “绯儿,你要干什么?你・・・不许你靠近七殇,你听见没有?!”落影何其聪明,打绯儿一靠近榻边,就觉气氛不对,此刻看到绯儿突然接近七殇,心一下子就慌了。 “池涵青,你拿刀是想干什么,马上给我住手,你要是敢动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啊???”一道寒光刺痛了落影的眼,刺伤了她的心,她看清绯儿举起的手上那一把锋利的匕首,不顾她的阻拦就那么挥了下去,惊吓着尖叫的闭上了眼。 绯儿不理会落影的呼喊,当听到她竟直呼他隐藏起的姓名时,举起的手不禁抖了抖,听到那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 只是要他一朵花,好生小气的赤焰虎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嘭・・・”一声巨响,一团高速旋转之下的,血肉模糊的东西冲破窗栏,直射进屋撞上了墙壁,瞬间鲜血四溅,掉在了地上又滚出好远,沿途血迹斑斑。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到了,是他们太疏忽了,千万不要让敌人有机可乘才好!每个人都停止了动作,也包括绯儿。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转身向那一团看去,过了许久,那地上的一团血红色依旧一动不动,绯儿右手握紧刀,转身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它。 待到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那一团血色突然动了,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落影不敢置信的张开了嘴,那是・・・ “不要・・・绯儿,那是乌金!”落影是第一个认出它的人,只有她才最了解乌金的一举一动,也只有落影才听得懂乌金的话语。 绯儿被落影喊得一愣,看了看落影又转头看向那抽搐着的小东西,果然不一会儿,那一团似是用尽了所有气力,伸展开了身体,露出了那天下独一无二的脑袋,似猫似鼠。 “真的是乌金。”绯儿迅速收起匕首,抱起了那血肉模糊的一团,轻轻地将它平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快看!”沐子涵眼尖,一眼便望到在乌金的怀里,露出尖尖的绿叶。 乌金像只刺猬蜷缩着身体,此刻没了力气,渐渐松开了四肢,露出了怀里丝毫未损的一抹绿色,那像灯笼般的雪白色花蕾,未粘半丝半点血渍。 “回魂灯!”众人不约而同惊呼出声!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动容,乌金拼上了性命为他们带来了回魂灯,用他小小的身体护它周全。 乌金大概是总算缓过劲儿来了,它日夜兼程,不远行万里,不怕死的跑去一方霸主赤焰虎那里抢仙草,差点让赤焰虎给撕了吃了,乌金带伤奔波一直持续到现在,它怕来不及,一路上不敢耽搁,它忘了它是饿不得的! 乌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睁开琥珀大眼,朦胧中看到了主人落影,一瞬间精神了不少。 “这回魂灯是哪儿来的!?”落影哽咽道,颤抖着手轻抚上那满身的伤口,似是被利爪生生的撕裂般触目惊心! ‘吱吱吱,吱吱吱’乌金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叫了声,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了。 落影听完泪水瞬间如决了堤,汹涌而出,“它说‘只要他一朵花,那守护仙草的混蛋赤炎虎好生小气,死活不给,我便给抢来了’!” “快救七殇!”碧夫人大喊一声,碧夫人自从跟乌金相处不久,也是极爱这小家伙的可爱,此刻更为它的勇敢感动,但是,她明白此刻不是为它伤心落泪的时候,不能辜负了它的一片心意才是。 “对,救七殇!”落影马上将回魂灯递到了沐子涵手上,这里也只有他知道如何用这仙草。 “交给我吧,你马上给乌金止血,再这么流下去,怕不妥!”沐子涵点点头,接过回魂灯,来到榻边,转身对愣在桌边的绯儿喊道,“绯儿你来帮我,撬开七殇的嘴,务必要让他喝下解药!” “好,让我来!”绯儿马上回过神,来到榻边帮助沐子涵。 按照子涵的吩咐,绯儿撕裂锦被折叠在一起,一手一块,两手一起用力,掰开了七殇早已紧闭的嘴,沐子涵将回魂灯放在七殇正上方,灯笼般的白色花蕾正对七殇的嘴,迅速拿出银针,一针下去,将毫无缝隙的花蕾扎出一个极小的洞! 极缓慢的抽出银针,随着银针针尖离开了灯笼似的花蕾,紧接着针尖的是一股黏稠的乳白色液体,带着奇异的芳香流了出来,缓缓地流进了其上的嘴里,所过之处,所有毒血毒素无不退步逃离! 剃光了毛的汤姆猫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怎么样了?”直至最后一滴琼液滴入七殇的嘴里,绯儿忍不住问道。 “只这样还不行,这回魂灯的蜜汁是解不了毒的,只是占时控制毒素不再继续恶化,还是必须用回魂灯入药才行。”沐子涵小心翼翼的捧着回魂灯,“接下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马上去煎药,照顾好落影。”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绯儿点点头,表示他懂,必要时候采取必要措施,千万不能让落影碰到那毒。 沐子涵点点头,深深地看了绯儿一眼,转身出了门。其他的药材是早就被好了的,就只差这一味回魂灯了。 药很快就煎好,刚好来得及,一碗药下去,很快就看到了效果,剩下的只需再煎几副药服下,好好调理就好了。所有人都重重的呼一口浊气,这一日一夜真真是急死人了。 七殇的毒终于解了,可是,落影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因为小乌金,乌金周身被利爪撕裂多条伤口,失血过多,毛发像被血染过,结痂凝结成了一坨一坨。 落影在为它清洗伤口时,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她不明白,为何就连乌金都要变成这样!这都是为了她,七殇是,乌金也是,他们为了她可以不顾性命,而她却是这样的无能。 她真的不想在失去了,无论前生今世! “我来吧!”沐子涵伸出如玉般的十指,准备接过落影手里的乌金,却被落影躲了过去。 “我想自己亲自来。”落影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声音清冷,若仔细听,便能发现与平常不同,那清冷里多了几分恼。 “那好,我在旁边帮你。”沐子涵假装不知道,厚着脸皮,表情淡漠的坐在了旁边,却在心里时刻观察着落影变化。 落影低着头扫了沐子涵一眼,不再言语。他和绯儿刚才联手想杀七殇,她不是不知道,也明白他们的用心,她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心里那道坎儿总是过不去。 “你这是?”沐子涵一直盯着落影为乌金处理伤口。 “只是包扎是不行的,还要缝合伤口才会好得更快!”落影挥舞着剪刀,将乌金伤口旁的毛发分分秒秒剪了个干净,可就这么几个大伤口剪下来,乌金基本上成了秃子,就像一只被剃光了毛的汤姆猫,滑稽得很! “咳咳・・・是啊!”沐子涵假咳两声,掩饰他的笑意,他都可以想象乌金醒来时的表情,看见自己是这幅光景,还不定抓狂成什么样子呢! 落影看了看子涵想笑不笑的古怪表情,蹙了蹙眉不理他,继续低头飞针走线为乌金缝合伤口。每一针都缝得极其细致到位,乌金这么臭美,缝的难看他指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想问什么就问吧!”落影不去看子涵,却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昨晚・・・”沐子涵端起一杯热茶吹了吹。 “昨晚蛊毒提前发作了。”回答的言简意赅,丝毫不拖泥带水。说到此事,落影小脸儿一下子就垮了,声音也变得森寒,就差咬牙切齿了! “蛊毒提前了?怎么回事?你有没有事?”沐子涵一连三个问句,一改往常淡漠的性子。 “我也不知道为何,本想找不到解药就离开的,没想到蛊毒突然发作了・・・我想是与内力大量损耗有关吧!都怪那该死轩辕宏铭,没想到竟然那么难缠,内力竟与我不相上下!逼着我用尽了所有内力!”这次落影是真的咬牙切齿了,如果轩辕宏铭就在她面前,她一定扑上去咬死他。 “那昨晚解毒之人・・・”沐子涵不知昨晚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 神奇的痊愈能力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看到我这身衣袍你就应该想到,又何必再问!” “是皇上・・・”沐子涵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这个人不是别人,竟是当今圣上,事情一下子变得更复杂了,皇上比不得其他男子。 “皇上又如何,事情不会有任何改变。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我和他之间不会有任何改变!”落影似乎能听到沐子涵的心声般,声音清冷干脆的答道。 “嗯,我明白。”沐子涵想说‘只怕到时候由不得自己’,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说出口,那样的发展并不是他想看到的。落影的态度也让他不安,为何他觉得影儿特别反感轩辕宏铭? “放心,我会继续研制解药的。”两人沉默不语,沐子涵突然淡淡的说了句,他不愿她再受苦,他也不愿她承欢他人身下,一想到昨晚・・・他就・・・一直忍耐着,差点握碎了手中的茶杯。 “嘶・・・”落影一分心,不小心被针扎到了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子涵看到落影莹白的手指上冒出殷红的血珠。却发现落影怔怔的看着指头发呆。 落影看着指头上殷红的血,脑袋里在想,只需要一针,这么小的伤口,都疼得心尖一颤,更何况乌金身上这被活生生撕裂开来的伤口,那该是多疼呀,它竟然不管不顾、日夜兼程的赶回来。 子涵正准备拿过落影的手查看伤口,却被别人抢了先,乌金抬起小脑袋,伸出粉嫩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落影纤纤的手指,将血舔了个干净,再看过去哪还有什么伤口。 落影不觉什么,倒是为乌金醒了而欣喜。但是,沐子涵却是第一次看到,太神奇了,只需轻轻一舔伤口立即痊愈,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来得快。这对于学医的沐子涵来说无疑是发现了一大宝贝。 沐子涵看向乌金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深莫测,估计乌金现在要是有力气的话,会狠狠的抖几抖,被别人在背后算计的感觉很不好啊! 就在这时,令所有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乌金的伤口在慢慢愈合,虽然很缓慢,但是,却还是在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长出新肉。 怎么回事?落影与沐子涵对视一眼,落影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拿出针又扎了一下食指,小血珠迅速的钻了出来,落影将食指递到乌金嘴边。 两人瞪大了眼直盯着乌金的一举一动,只见乌金眼琥珀大眼半敛,小鼻子皱了皱,嗅着气味舔上了落影的食指,不一会儿食指上的伤口再次不见了,而乌金身上的伤口,此时,正如他们所想的,飞速的愈合了。 两人惊诧的再次对视一眼,太不可思议了。不仅乌金的唾液能让伤口愈合,就连落影的血也能让伤口愈合么?还是另有其因?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找另外一个人试一试,子涵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的食指也扎了一针,落影也是同样的。 沐子涵牵起落影的手,玉眸深深地看着落影,将她的食指放进嘴里,温热的舌轻轻地滑过。落影只觉苏苏麻麻的触电感,直接从手指传到了心尖,小脸儿微微的泛起了红晕。 子涵等了几秒,食指上未见任何反应,小血珠仍在持续的变大,看来落影的血对他是没有用了,他又将食指伸到乌金面前,手指上的小血珠摇摇晃晃。 晦暗的鬼獠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乌金仅仅只皱了皱小鼻子,眼都没抬,不屑地将头扭向了一边儿。不再搭理沐子涵,呼呼大睡,还打起了响亮的呼噜。 “呃・・・咳咳・・・它应该是太累了。”沐子涵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尴尬的假咳了两声,收回手指自己上起了药。 落影眨巴着大眼愣了愣,看了看乌金又看了看脸上一阵红一阵黑的沐子涵,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乌金还蛮有个性的嘛,这就是所谓的同性相斥么?” “何为同性相斥?”沐子涵面子上依旧淡漠的问道。 “所谓同性相斥,就是电极・・・就像男人跟男人之间,女人跟女人之间,在未相互了解之前,本身就存在着无形的排斥,等到相互了解之后就存在两种可能,相互喜欢吸引与相互讨厌排斥。”落影一时忘了古代之人没学过物理,这要解释清楚也还是蛮费劲儿的。 “那男人跟女人之间,叫什么呢?” “男人跟女人之间嘛,这个就有点意思了,叫异性相吸,总是相互吸引。”落影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能难道千佛手神医沐子涵,相当又成天就敢哪! “原来如此,樱儿知道的东西真多,那樱儿为何认为乌金就是男・・・如何知道乌金的性别的?”沐子涵此刻充当好奇宝宝。 “这个嘛・・・凭直觉,如果乌金是人的话,那现阶段的乌金,一定是个淘气的小正太,萌货一个。”落影说着,无限宠溺的捏了捏乌金的小耳朵。 “何为正太?” “正太就是・・・”落影一时语塞,扫了眼子涵一脸期待的俊脸,大叫一声“绯儿,好饿啊,有没有吃的?”冲出了门。 我是分割线~~~~~~~~~~~~~(*__*)~~~~~~~~~~~~我是分割线 “事情怎么办得怎么样了?”一身紫金长袍的轩辕宏炫背光而立,深沉阴骇的面目晦暗不明。 “被他逃了。”依旧是骨骼突出奇瘦无比的黑袍之人。 “逃了?整个杀手组织倾巢而出,呵・・・别告诉我,煮熟的鸭子都让他给飞了!”轩辕宏炫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拈了拈八字胡须,转身坐了下来。 “据打探七殇是被他人所救。”黑袍人撩起半垂的眼皮看了看,那暗影中笑的芳华绝代的玉面男子。 “据我所知,那里距京城甚远,荒无人烟,他是被何人所救,竟有如此大能耐全灭整个蜘蛛组织?”轩辕宏炫玉面微转,回过头看向那地上之人犹如看着一只狗。 “丞相府,碧落樱”黑衣人报出来人名号,一双晦暗的眼在帽檐的阴影下不易察觉的看了轩辕宏炫一眼,果不其然,那白皙的玉面上一闪而过的是・・・这么多年,他似乎终于发现了非常有趣的情报。 “七殇所中之毒真的无药可解?”轩辕宏炫沉默了良久,淡淡的问了一句。 “天下无药可解!除非・・・不过那是不可能的!”黑袍人脑袋里灵光闪过,却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想找到它,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然。 “除非什么?”轩辕宏炫一手拍下,握紧了椅子把手站起了身。 “除非他们找到仙草,除了解药,还有一种东西可以解此毒,那就是仙草回魂灯,但这只是传说,世上绝对没有仙草。”黑袍人人非常坚定的道,因为他最清楚这其中缘由。 “也许,她就是这除非呢?”似对别人所说,又似自言自语,轩辕宏炫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要不然属下再派些人去,这次一定・・・”黑袍人把轩辕宏炫小声的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试探性的问道。 “不必了,以免再次打草惊蛇。”轩辕宏炫斩钉截铁的道。 “鬼獠啊鬼獠,这是本王最后一次‘提醒‘你,不要妄自尊大、擅自行动,在这里你只是本王的一只狗,连替本王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你若是再敢背着本王搞些小动作,打乱本王的大计,本王决不轻饶你,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轩辕宏炫走到被叫做鬼獠的黑袍人身边,一掀袍摆蹲下了身,拍了拍鬼獠的肩,笑的一脸风轻云淡,那如墨的双眸却走漏了杀机。 “小人明白,绝不再犯。”鬼獠低首叩头,那一闪而逝的诡笑却分明写满了‘定会叫你输的惨不忍睹’。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刺滟,“王爷,夫人有事找您!” 夫人?他倒是忘了,自己还有这么碧落芬这么一个王妃,两人交际是极少的,加上府上女人太多,她又性子淡漠少语不喜讨宠,所以两人基本上是碰不到面的,更何况说上话。 “叫她回望幽居等着本王,马上就来。”轩辕宏炫突然心间又有了计较,带笑的眼角笑意更加明显,确让人不寒而栗。 转身对着鬼獠,两人阴寒之气丝毫不差,轩辕宏炫心里冷哼,‘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带笑的凤眸暗芒流转,“下去吧,老实的呆几天,你家主子也就这几天就快到天曜国了。” “小人的主子是王爷您,那小人先告退了!”鬼獠心一紧,身体不可察觉的的抖了抖,起身退出去之前,欲盖弥彰的还补了一句。只是再次惹来轩辕宏炫的冷哼,心中更加不屑。 轩辕宏炫一撩袍摆出了书房,向着碧落芬的望幽居走去。 “王爷请用喝茶。”碧落芬一身素雅罗裙,举止优雅的为轩辕宏炫奉上茶。 “芬儿,不必如此客气,夫妻之间虽讲究相敬如宾,但是,自你我成亲以来,你是本王最钟爱的爱妃,本王疼你宠你还来不及呢!不忍你如此疏远本王呀!以后不许这般了,听到没有?” 轩辕宏炫极尽温柔体贴的接过茶,并且握住了碧落芬打算离去的纤手,佯装生气的怒道。 真是狠狠地恶寒了一把,一个一整个月都不定正眼瞧你一眼的人,突然这般肉麻兮兮,必是有所求呀!这是个人都知道,这么拙劣的哄骗女人的话语,也只有王府里那些整天争宠的女人,胸大无脑才会相信他的鬼话,碧落芬像是那样的蠢女人么? 同床异梦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碧落芬干净的素脸上荡起温婉的浅笑,含羞的垂下双眸,点了点头。垂下去的双眸荧光流转,却被她掩藏的很好。 “这就乖了嘛,来,不要做那么远,坐过来,让本王好好看看美丽的爱妃!”轩辕宏炫看着碧落芬含羞带涩的朝着他点点头,简单的银饰盘起一头墨发,随着小脑袋轻点轻轻碰撞发出伶咚生,甚是悦耳舒心。 轩辕宏炫双眸暗了暗,一张笑脸上写满宠溺,轻轻刮了刮碧落芬的琼鼻,拍了拍大腿,叫碧落芬坐到他的大腿上去。他没忽略刚才手上的触感,碧落芬不仅是大家闺秀、温婉优雅,而且长了一张天真无邪的脸,精巧的五官,晶莹剔透的皮肤,摸上去滑腻腻的。 “芬儿身上还是那么软,那么馨香,本王也是埃及了这个味道。”轩辕宏炫的手在碧落芬身上游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鼻子贴在她的勃颈处深深地嗅了嗅,在她的耳后吐着热气,说着暧昧的话语,撩拨着她的身体。 “好痒,王爷・・・”碧落芬推拒着,却显得欲拒还迎。 “芬儿不乖哦,说过不要如此生疏,以后只许叫我炫,叫一声来听听。”轩辕宏炫嘴角微掀,说完一口咬在了碧落芬白嫩欣长的颈上,温热的舌轻轻滑过,舔弄着,光华馨香的肌肤。 碧落芬身体几不可查的轻微一颤,却没有被轩辕宏炫发现,很快调整好,回头正对着轩辕宏炫,羞涩的喊了一声“炫・・・”。 软香温玉在怀,又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磨蹭,心里在就痒痒难耐,又听着这一声轻唤,轩辕宏炫上翘带笑的眼里慢慢染上了**,一把抱起碧落芬,向着望幽居最里面走去。 翻云覆雨间,轩辕宏炫很满意碧落芬这似未经人事的生涩表现,让他能一展雄风,更满足了他未在人前表现出来的征服欲。 “今日不是有事要说么?” “嗯嗯・・・啊啊・・・是有事要找你商量的。”碧落芬娇喘连连,像是禁受不住这般生猛的冲刺般,呻/吟的越来越大声,她现在已无精力再顾及其他。 “哦?那是什么事?”轩辕宏炫看到身下之人这般撩人,更加用力了,丝毫不顾及她越来越皱紧的眉头。 “就是・・・嗯・・・就是想以后常回去看看爹爹・・・啊・・・” “这当然好啊,以后去看望岳父大人无需找我商量,直接去吧,等闲暇一些时,本王也会常去拜访的。”轩辕宏炫匍匐在碧落芬的身上,在她耳边很体贴的道,只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突然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 而依旧呻/吟着的碧落芬转过头去,眼底一片清明,哪里还有一丝半毫正在享受**之欢的迷离**。 “嗯・・・炫真好,好棒,炫你好棒!” “说,芬儿觉得很爽么?”轩辕宏炫此刻心情大好,说话也更加露骨。 “嗯・・・爽・・・啊” “那想不想更爽?” “啊・・・炫・・・想,我想!”碧落芬呈现出一种完全忘我的境界。 轩辕宏炫听到此话,双眸**更弄,放手一搏般完全没了顾忌阻拦,直冲击的碧落芬差点昏死过去。 心思各异的两人就这样欢爱着痴缠着,一遍又一遍。 没有人知道,轩辕宏炫很早就将盯上了碧海山的两个女儿,却在碧落芬和碧落樱这对姐妹中,最终选择了姐姐做王妃,但却并不意味着他就此放任妹妹不管・・・ 并不是因为那时碧落樱还太小,而是他看上了姐姐碧落芬的沉静,虽然那时年龄还小的碧落芬还未褪掉纯真的稚气,可他却看出了她,比起那些不懂藏拙的蠢女人,年幼时候的沉静很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城府。 成亲后碧落芬果然成长迅速,只是却不知为何没有按照他预定的方向发展,而是变成越来越淡漠的性子,而且,后院的女人也越来越多,有时一两个月两人也说不上半句话。 轩辕宏炫整理好衣袍,回头看了一眼榻上,晕睡过去的碧落芬,带笑的双眸早就没有了丝毫**,而是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暗沉,接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望幽居。 刺滟很早就守在了门面,面对于里面诱人的呻/吟声,丝毫不为所动,似是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王爷,宫里传来消息,昨天有人夜闯皇极殿。” “那皇上呢?”轩辕宏炫一身风流倜傥的走在前面,兴致缺缺、不咸不淡的的语气。 “皇上无碍・・・”刺滟早就知道他家王爷会是这种反应。 轩辕宏炫一听,轩辕宏铭屁事儿没有,更没了兴致,这种行刺之事,不计其数,早就见怪不怪了,刺滟今天是怎么了,何必一提!? “看来是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轩辕宏炫挑了挑眉,停住前进的脚步,转身看向身后一身红底黑藤纹劲装打扮的刺滟道。 “王爷英明,确实发生了有趣的事情,据探子来报,刺客竟也安好!” “哦?皇上未将刺客关进天牢、严刑拷打、择日处斩么?”轩辕宏炫兴致更浓了,因为这是轩辕宏铭处置刺客的一贯方式。 “皇上不仅没把人交给傅玉恒,还将刺客护了个周全,其他人都被赶了出去,而且不许任何人将此事宣扬出去,违令者死,以至于没有一人看到刺客的脸,不知此人是何来历。”刺滟双眸烁烁道。 “还有此事?那消息有没有说,那刺客最后如何处置的?” “刺客最后不翼而飞了,消失在了皇极殿。” “哦?这般离奇?”轩辕宏炫习惯性的拈了拈他的八字胡。 “最离奇的事还在后面,今早,皇上登基以来第一次未上早朝。” “看来本王今日没进宫,错过很多好戏呀。”轩辕宏炫以为消息就此结束了,却没想到后面还有。 刺滟的声音接着道,“晚上的刺客不翼而飞,早上却从皇极殿走出一个人,那人竟是丞相府三小姐碧落樱,并且一身明黄龙纹袍出了宫,因为身后跟着小禄子,一路竟无人敢拦,直接出宫回了丞相府。” 刺滟不想吊人胃口,一口气说完,却没发现他家王爷越来越黑的脸,依旧自顾自的说着,“一些事似乎呼之欲出,又似乎更扑朔迷离了・・・” “够了!”轩辕宏炫一声喝,双手握拳,说完气愤的一甩衣袖转身走了,留下身后惊愕的刺滟,不明所以,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得罪了他家王爷。他家王爷从不轻易动怒的。一般都是在笑,景观王爷就算面无表情也看起来像是在笑一般。 太后驾到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高耸的宫墙中间,厚重的宫门大开,宫门前一边跪了一排守卫,在他们的前方一边是骑着汗血宝马的晟王,一身黑蟒玄衣,霸气威严,另一边是正掀开马车幕帘的摄政王,紫金玉冠加上紫金华袍,外罩一件粉紫薄纱衫。 一南一北,两人几乎同时到达宫门前,从最初对来人的诧异,变成现在对视着,沉默良久。明里暗里似乎都在叫这劲儿,面子上却叫人瞧不出什么,这可苦了一干守卫,‘这两位爷,到底是要不要进宫啊!他们的腿都跪疼了!’ “三弟,今天好兴致,进宫是看望母后的?”还是轩辕宏炫先开了口,显示一下做老大的气度。 “大哥才是,今日进宫是否是为水患一事?”轩辕宏璃皮笑肉不笑的冷声道。 “确实找皇上有些要事商议,那大哥就先走一步了。”轩辕宏炫说完,正准备放下幕帘,先行一步。 “巧了,三弟也是找皇上有要事相商,那就一起吧!”轩辕宏璃马上说道,拉紧马缰抢上前。 本来宽敞的宫门,被一高头大马再加一亮奢华马车并肩行驶,瞬间觉得狭小几分,空气似乎也凝结了。 “呼・・・终于是走了。”守卫甲。 “就是就是,两位王爷今儿个是怎么了,一起来了?”守卫乙。 “就是呀,以前晟王进宫,摄政王就不来,摄政王进宫,晟王就不来。今儿个这气氛诡异的很呐!”守卫丙。 “诶・・・你们说是不是因为・・・”守卫甲做深思状。 “因为啥,你小子倒是快说呀!”守卫乙做神头状。 “因为丞相府三小姐呗,你们忘记昨天守门那一班王二麻子说的啦!守卫甲得意洋洋的道。 “对呀对呀,王二麻子说那三小姐穿了一身龙袍・・・”守卫丙做恍然大悟状道。 “闭嘴,脑袋都不想要啦!议论王爷们的是非,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这时走来了守卫头领,在宫中这么多年,他清楚的知道,主子们的事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要不哪天脑袋掉了,都不知道为哪般! 做扎堆儿状的瞬间作鸟兽散,站成了整齐的两排,在老大面前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却在老大转身过去时,几个人相互挤眉弄眼,似乎将刚才被打断的话题又继续了下去,内容到底有多精彩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太后吉祥,小禄子给您请安!”小禄子笑的一脸灿烂,身后跟着跪了一片。 “嗯・・・起来吧,皇上可是在里面?”一身明黄凤袍的太后,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却尽显威仪。 “皇上在里面呢!”小禄子说着不着痕迹的上前,挡在了正门口。 “哀家进去看看。”说着,太后就要往里走,却见小禄子杵在那儿不见动。 “诶・・・小禄子,你倒是给哀家领路啊,总愣在这儿作甚?”太后奇怪的问。 “小的小的只是・・・只是・・・”小禄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慌张样子。 “只是什么?还不快带路?”太后觉得事有蹊跷,声音立即提高了三分,眉目微瞪。 这一下子,可吓坏了小禄子,小禄子吓得腿肚儿抖了抖,不小晃了一下。太后借此机会,一把推开小禄子,领着一干宫女,进了皇极殿。 皇极殿大门早已重新修好,殿内,灯光昏暗,龙纹帐随风微微摆动,帐内若隐若现,但可以确定躺着一个人,不用想谁敢睡在龙床上,那一定是轩辕宏铭,只是以往这个时辰,不是应该在批改奏章吗? 太后抬手示意身后的丫鬟们原地待命,自己半信半疑的慢慢靠近,掀开一看,果然是她的儿子轩辕宏铭,可是如此大的动静,床上的人儿竟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没有丝毫转醒迹象。而且,脸色也很难看。 太后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伸手试了试轩辕宏铭的额头,不烫,气息平稳也并无异样,“皇儿,皇儿?”太后轻轻推了推轩辕宏铭,却依旧不见醒,转身对着立在门口厉喝道,“小禄子啊,还不赶紧给哀家滚进来!” “诶・・・奴才在。”小禄子滋溜溜的跑进来。 “死奴才,还不快说,皇上这是怎么了?!”太后厉声叱问。 “是是是,奴才该死,皇上只是・・・只是太过操劳,休息不够。”小禄子支支吾吾的道。 “休息不够?哼,小禄子,你当哀家老糊涂了,这像是休息不够的样子么?说,怎么回事儿!” “太后息怒,皇上真的没事儿!就是需要多休息。” “都休息成这样儿了,还要多休息?狗奴才,不说是吧!来人呐,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给哀家抓起来,伺候不好主子,还胆大包天!”太后怒道。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呀,小的不敢,小的真的不敢啦!”小禄子一下子慌了。 “不敢,哀家看你是赶得很!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的不敢骗太后,皇上真的无碍,只是太过操劳,若・・・若太后不信?可以请太医来啊・・・太后饶命啊!” “你・・・” “什么事儿这般吵闹啊?!”轩辕宏铭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压着嗓子低沉着声音道。 “铭儿,你醒啦,快告诉母后你这是怎么啦?哪里不适?”太后听见身后传来轩辕宏铭的声音,赶紧走了过去,坐在了龙榻旁边。 “母后,您怎么来啦?小禄子,你怎么也不叫醒朕呢。”轩辕宏铭看清眼前之人后,想马上坐起,却觉全身虚弱无力难以维持。 “铭儿,你这是怎么啦?小禄子啊,快请太医!” “不用了,朕没事,只是有些操劳过度,母后不必担心。” “太后明鉴,不是小禄子不请太医,是皇上一直不让奴才请的。” “这可不行,一定要请。小禄子,你去,将太医院的陈老给哀家请来。”太后将轩辕宏铭准备瞪小禄子的眼神一下子就给回瞪了回去。轩辕宏铭只得无奈的低下了头,看来这次是逃不过去了。 如此强大的陈老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小禄子前脚刚出去,就有人来通报,“启禀皇上,晟王与摄政王来了,现在就在殿外。” “来的倒是挺快!”轩辕宏铭冷哼一声。 “铭儿这是说什么?快请两位王爷进来吧!” “奴才马上去请。” 轩辕宏璃和轩辕宏炫一进皇极殿殿门,就微微一怔,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错开,心里肯定是在想,‘我又没有问你为什么,你看我干嘛!’ “母后也在这儿啊?” “母后近来可好?” “大哥、三哥你们来啦!” 三人在母后面前倒是乖巧,不约而同变得谦和有礼,就连太后多次强调的,无需行君臣之礼都遵循实施了,按太后说的,兄弟间要相互友爱,互相扶持。 “璃儿、炫儿来啦,哀家好得很,快过来坐,让哀家好好瞧瞧。你们两个都多久没进宫来看哀家啦?”太后佯装生气道,但是,从那张笑得跟花儿似的脸就可以看出,太后此刻心情是极好的,三个儿子难得的聚在一起了。 “大哥听说你未上早朝,特来看看你。母后,六弟这是怎么啦?”轩辕宏炫一脸担心。 轩辕宏璃一来就坐下品起了茶,却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观察着几人的神色。 “哀家也是听说铭儿今儿个未上早朝,过来一瞧,才知道铭儿病啦,这孩子还不让请太医,真是,让哀家担心死了!”太后找到了知心人,就恨不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诉说自己的心酸,抚养个孩子不容易呀,更何况她还抚养了四个,要是那个不听话,那还不闹心死! “六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能叫母后担心着急呢?” “就是就是,炫儿说的极是,生病了都不声不响,连个太医也不请,要不是哀家来看看,还指不定会成啥样儿呢!” 轩辕宏铭现在本就浑身虚软,身体沉得很,浑浑噩噩的累得要死,懒得应付他们,干脆眼一闭,让他们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他是不想参与半分。 半盏茶的功夫小禄子回来了,还带来了陈老,陈老一进殿门就准备跪下请安,太后马上拦住,“陈老无须多礼,快来给皇上看看,这是怎么啦!” 一听陈老到底还是请来了,轩辕宏铭额角跳了跳,认命的更加逼近了凤眼。 “是,老陈这就为皇上诊脉。” 皇极殿安静的只剩窗外单一的一两声蝉鸣,良久,真的是良久,久到每个人都一脸紧张的盯着陈老的脸,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陈老看过皇上的脸色,诊过脉又深深地看了皇上一眼,才算诊完。 “陈老,怎么样啦?” “启禀太后,皇上并无大碍,只是太过操劳,老臣马上回去为皇上煎几副补身体的药来,相信三天后就能痊愈了。” “只是操劳过度?陈老,您不是唬哀家的吧,您看看皇上,双眼青黑,脸色苍白,又有些气息不稳,身体还这般无力。连哀家都看得出来,皇上这病的不轻啊,你给哀家说实话,皇上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唉・・・轩辕宏铭此刻真是该感慨,他的母后真是太过精明了,观察入微,实在不好糊弄啊。 当然他也不想想,要不是她母后这么厉害,怎么会当上皇后的,怎么会养出他这么聪明的儿子呢。 “咳・・・太后不必忧心,皇上这确实是操劳过度所致,只是与白日的操劳有些不同,是晚上太过操劳,才导致脸色苍白,胸闷气短的,只需喝上几副补肾壮阳,活血生精的汤药,不出三日必痊愈。”陈老本就是医者,加上太后又这番猜测,他也只好一五一十老实交代,再说他已经说得够隐晦的了。 如此强大的陈老,在如此低气压下竟依旧气不喘心不跳,敢于直面淋漓的口水,敢于直面也许以后惨淡的人生! 虽然陈老并不觉什么,可是,皇极殿一下子安静了,诡异的安静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陈老,又看了看床上依旧闭眼假寐的轩辕宏铭,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一般。 “陈老你・・・你是说六弟这般是因为・・・因为纵欲过度么?”轩辕宏炫还是不敢置信的回问了一遍。 “可以这么说,确实是纵欲过度所致。虽然老臣了解皇上年轻气盛,还是恳请皇上晚间要节制些,为了龙体,请皇上切勿再纵欲过度啦!”陈老一脸淡定,说的话却令皇极殿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那么,老臣先下去煎药了,稍后呈上来。”陈老依旧云淡风轻的说完,转身出了大殿。 完全忽略,应该说无视那一屋子早已石化了的众人,尤其是太后,老脸一阵白一阵红的,最后都化作满腔怒火,整张小脸都气青了。头上的金凤本是展翅欲飞,现在也颤颤巍巍似要从天上掉下来了。 自陈老说出那几个字起,轩辕宏铭就青筋直暴,满头黑线,这寂静的皇极殿此刻就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害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拉了拉被子,盖住了头,他的脸面神马的都是浮云、浮云,他在心里努力地催眠自己。 太后本想一把拉下轩辕宏铭盖过头的被子,好好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一项不喜女色的皇上,竟会纵欲过度,竟会严重到连早朝也上不了,成何体统! 却突然转念一想,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止了所以动作,起身与轩辕宏璃和轩辕宏炫打过招呼,匆匆离开了。 这件事她一定要查清楚,往好的方面想,是皇儿终于开窍了,一直被他推迟的选妃大典也可在此安排安排了,为皇室开枝散叶才是要紧事啊!太后之所以不知道此事,是因为早已被轩辕宏铭封锁了消息。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太后自有她的一些消息渠道,这件事终究还是瞒不住的,当然,此事其实早就传开了,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不同身份不同背景。要不为何,轩辕宏璃和轩辕宏铭同时大驾光临? 轩辕宏璃此次进宫,是想证实林墨的话,林墨说是宫里探子传出的消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说他宁可相信晚上的刺客是那个该死的女人,也不愿相信那个与皇上春风一度的淫荡女子是她,竟还不知廉耻的招摇过市! 想必,轩辕宏炫进宫也是为此吧,只是不知为何他一脸不敢置信外加气愤不已。要是轩辕宏璃此刻有面铜镜一定会发现,他竟与轩辕宏炫一般无二,脸色铁青,浓眉深锁,眼神骇人。 PS:月月写的匆忙,肯定有很多多字别字,月月深感抱歉,因为最近考试和作业太多,但是月月绝不会弃坑,欢迎亲们为月月捉虫,留言告诉月月,月月一定多加改正,感谢亲们的鼓励,是月月坚持下去的动力。 阴谋浮出水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已经没有再待下去的意义了,轩辕宏璃起身离开了皇极殿,在回去王府的路上他思绪混乱,想了很多,却又像什么都没想。 纵然,轩辕宏璃全然不信那些,事实却已摆在眼前。也许只是他不愿去相信罢了,但他自己还不自・・・ 轩辕宏炫随后也离开了,其实他才是大脑一片空白的人。轩辕宏炫有些蒙,似乎完全无法看清现在是什么状况,事情是什么时候走到这一步的。 他早就安排好的棋子,是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意识的,而且还随时有威胁控棋之人的危险,一个不留神也许就会被反噬。 但是,最奇怪的就是,轩辕宏炫抚了抚胸口,此刻心里有些难受,他安慰自己说,毕竟是一个一直爱慕自己的人突然爱上了别人,难免有些不舒服,这并没有什么。 只是对待不在乎的人,又岂会在乎她是否爱上了其他人呢? 他却不知现在的碧落影早已不是当初的碧落樱,那个芳心错许之人,早已香消玉殒的在他的阴谋算计之中了,再也回不来了。 这一路心思各异的几人,都有些心绪不宁了,都是因为同一个人。她似乎越来越像个迷了,行事就像她的性格般,时而猖狂时而沉静,变化多端,叫人难以琢磨。 “七殇?你醒啦?”落影守着七殇,正在为他擦洗,突然发现七殇的手指动了动,惊喜的抬头看去,果然见七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一双亮如星辰,寒如玄冰的眼眸,慢慢有了焦距。 “七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落影仔细地打量着七殇。 “落儿・・・”七殇看清坐在榻前之人正是落影,声音沙哑的虚弱的唤了一句,七殇只有在他人面前才会称落影为主人。 “先喝口水吧。”落影扶起七殇,接过绯儿递过来的茶,吹了吹,服侍七殇喝茶。其他几人对视一眼,这待遇,他们还从来没有过呢。 “现在好些了么?”落影声音淡淡的,眼里不掩饰的关切。 “嗯。”七殇依旧话不多,只单单应了一个字。两人之间似乎一直不用太多言语,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了彼此心意。 “是谁下的命,是谁伤了你,又是谁下的毒?”落影回身将茶杯递给身后的绯儿,星眸半敛,闪过利芒,幽暗莫测,声音清冷异常。 “那晚,我跟踪薛玲楠回了镇国将军府,不久便见一黑袍人进了将军府,这来人与她密谈良久。两月前,将落儿丢下悬崖之事是她一手策划,却是那黑袍之人出的主意,此后两人又商量着。我怕事情没这么简单,趁其离开,一路跟着他,最后见他进了・・・摄政王府的别院。”七殇此刻他还很虚弱,用一种极尽平淡的声音叙述了一个惊天秘密。 “我准备跟进王府再探听些消息,却突然被王府中一位隐藏的高人发现,告诉了黑袍人,我正准备逃离,不想却被那黑袍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毒,并派人一路追杀。”七殇说完,清瘦的下巴微抬,皱紧了浓眉。 “我知道了。”落影声音清冷的应道,站起了身。‘好你个薛玲楠,还有轩辕宏炫,早就觉得他有问题,没想到真是他在背后指使。轩辕宏炫,敢伤我的人,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三小姐,摄政王带着王妃回府了,老爷夫人请小姐去前厅一聚。”碧夫人身边的小丫鬟来报。 “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落影点点头应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不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七殇你好生休息,子涵你留在这里,绯儿你跟我来。”落影交代好后,掀袍跨出了门。突然怀里一重,落影低头一瞧,原来是已经恢复元气的小乌金。 虽说说是小乌金,但是它最近似乎个头长了不少,变沉了许多,新生的毛发也越来越长了,而且似乎渐渐变成了玄金色。 尾巴也不再像兔子尾巴一般那么短,似乎长出了一大截,不过,这番模样,却被落影看一次笑一次,实在太过怪异,应该说不伦不类吧! 乌金现在还是一只小幼崽,一直未见成长,却在喝了她的血之后立马有了改变,也许这是一个契机,以后会慢慢长大吧! 乌金告诉她,其实,这是一种血祭,血之契约,喝了人血就算真正认了主,两人会在有形、无形中,相互提升,相互帮助,随着时间的偏移,更加心意相通,只要动一动心思,对方立即就能领会。 落影抱着乌金带着绯儿来到了前厅,难免有时一番繁文缛节,落影不悦的皱起了眉,她现在越来越讨厌这般归来归去了,尤其是在人多的时候,而且,别人还各个都比你大,那一圈跪下来,腿非得折喽不可。 落影今日一身灰金色长袍,莹白发冠,身姿修长,白嫩的小脸,墨发高束,怀抱乌金,走进了大厅,随意地坐在了碧夫人下首。 从落影的身影出现的第一秒,大厅里所有人都盯着她。碧海山与碧夫人面露慈祥,摄政王一脸复杂而她大姐摄政王妃则一脸面无表情,清纯可人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有礼的浅笑。 “芬儿今日来一来是看望爹娘,二来是想看看三妹,恭喜三妹册封郡主,以后进了宫,再见面怕就难了。”碧落芬今日一身湖蓝色罗裙,显得更加清新可人。 “芬儿有心了。”两老微笑着点点头一同道。 “多谢大姐,还特意来恭喜三妹。一进宫门深似海,再见面确实很难,樱儿也想多陪在爹娘身边尽孝的。” “一入宫门深似海?”轩辕宏炫重复着落影刚才那句话,突然就想到了轩辕宏铭,想到了陈老的那句‘纵欲过度’。 拈了拈八字胡,眉眼带笑的看着落影道,“樱儿真是不简单,进了一次宫就被封为郡主,还被准许入住皇宫,天曜国有史以来第一人哪。那要是多进几次那还得了,哈哈・・・” 轩辕宏炫一个人笑的开心,却未发现其他人皆沉了脸。落影先是一怔,接着诡异一笑。 “摄政王您这是未老先衰得了健忘症呢,还是人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了,我记得我再三说过,不要称呼我樱儿,你是不是记不住呀?” PS:月月写的匆忙,错字一定很多,亲们抱歉啦,请为月月捉虫啊!爱你们~~~~ 与猪脑子的区别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摄政王您老是未老先衰得了健忘症呢,还是人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了,我记得我再三说过,不要称呼我樱儿,您是记不住么。”落影刚才还一副慵懒摸样,突地来了精神,似乎终于遇到非常有趣的事情一般。 “以前,落樱是大姐的三妹,王爷理应随大姐喊三妹才是,为何一直‘樱儿,樱儿’的叫小名,不觉太过暧昧不明,你不怕惹大姐生气,我还不想大姐不高兴呢!”落影不给他还嘴的机会,继续道。 “现在,我已经册封郡主,王爷理应直呼封号,却依旧‘樱儿,樱儿’的叫个不停,不觉有失礼法么?好像谁跟你很熟似的。”说反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丝毫没有什么淑女形象,言辞如此不敬,好像根本不把他摄政王放在眼里。 轩辕宏炫危险的眯起了眼,眼角笑意更深了,确实皮笑肉不笑,一张白净的脸阴沉的吓人。 “也不知道是谁扣了赈灾银两,还搬出一堆歪理,置千万受苦受难百姓于不顾,不知道安得的什么心。我只好进宫收拾这烂摊子,替某人做的这种半调子事儿擦屁股,还好意思说。难道这郡主是白送的么,又不能吃又不能喝,受罪的还不是我,还好像我捡了多大便宜似的。某人要是喜欢,自己拿去当好了,我是不介意他身穿罗裙迤逦,头戴金钗无数,入住皇宫,搞不好还能进个后宫,入驻东宫呢,艳福不浅呐!!!” 其实落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就这么天上地下胡诌一气,恨不得从天上的飞机说道地上的坦克再到海里的航母,总之,怎么顺溜怎么说・・・・・・ “放肆!”轩辕宏炫一巴掌拍裂了红橡木桌。 “樱儿・・・”碧海山与摄政王同时出声,打断落影,这孩子今儿个是怎么了,话这么多,还净挑些难听的,不怕死的说。碧海山不着痕迹的用衣袖轻拭了一下儿头上的汗。 落影眼都没抬一下,端起旁边的茶杯,‘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放回原处,绯儿马上又将茶沏满。落影端过茶,吹了吹,冷声道,“放肆?我坐在自己家里陪着爹娘和大姐唠着嗑儿,本想说些家事琐事,却不想被某人来参加家庭聚会还是带着王爷的架子来得,含沙射影的说些有的没的,他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么,就他长了个人脑袋,他要是不说些隐晦讽刺的屁话,就显示不出他与猪脑子的区别了么?” “噗・・・” 是谁,在如此严肃又认真的时刻竟然笑场,落影想也没想就以为是绯儿,抬头一看竟不想此人居然是・・・碧夫人,她的老娘啊。 ‘吱吱吱,吱吱吱’怀里被袖袍挡住的乌金,也发出了欢快的叫声,撒着欢儿在她怀里翻腾。声音极小,被碧夫人爽朗的笑声盖了过去。 “哈哈,罢了罢了,一家人斗斗嘴就算了,可别斗起气来,还把不把我们这做爹娘的放在眼里啦。”碧夫人趁着轩辕宏炫刚想发飙的时候,拉出了家长身份,还将落影骂轩辕宏炫的话说成了小孩子斗嘴。 轩辕宏炫手上青筋直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却只得隐忍不发,想他堂堂摄政王爷,就算是皇上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却在这里,被一个女人如此羞辱,他不能在碧海山的面前把事闹大,不能打乱他的计划,‘不就是被骂成是猪・・・猪脑子么,本王忍・・・・・・忍无可忍’。 “樱儿,你呀你,这张嘴真是・・・像极了为娘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得理不饶人哪,你爹爹都怕了我了。”碧夫人赶忙接着说道,她虽不知落影今日为哪般,咄咄逼人,言辞大胆放肆,想必也是有其原有的。自己的女儿不帮帮谁! “是呀是呀,你娘年轻那会儿,可能说啦,能把活的说死,把死的说活,爹爹我就是被你娘,念叨的头痛不已,无法,最后还是娶了她,才有了现在的你,不想你竟和你娘一般无二。哈哈哈・・・”碧海山还没笑完,突感一阵冷风袭来,看向身侧,碧夫人的眼刀‘嗖嗖嗖’直甩过来,碧海山才觉口误,赶紧看向别处,缩了缩脖子。 落影看着两老的互动,却觉窝心得很,老夫老妻之间能够这般,也是很不错的,尤其是身为丞相的爹爹,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王朝,能这般对娘亲实属不易了。 此时唯独一人,依旧面无表情,不,应该说是千年不变的浅笑,大家闺秀的气质,坐在那里风雨不动安如山,静静地品着茶,不说话,不插嘴,却在心里记下每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逐字分析推敲,从而获得表面上的或者暗藏着的讯息。 所有人一起吃过饭后,碧落芬就说乏了,轩辕宏炫带着她回府,在回去的路上,想起刚才的话,再一次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自己真是自找的,本来今日只有碧落芬一人回丞相府,是他突然心血来潮想来看看的。 轩辕宏炫极少动怒的,基本都是冷嘲热讽外加笑如春风的笑面虎。最近却经常发火,是不是肝火太旺,看来有必要也请陈老给他瞧瞧了。 送走了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碧海山、碧夫人跟随落影来到七殇这里。几人围桌而坐,此时,七殇喝完药休息后刚醒。 七殇的毒在沐子涵的调理下,几副药下来,已经全部除净,身上的伤口也好的特别快,似乎上一次受重伤也是如此。落影为他翻了一下身,也过来坐下。 “樱儿今日为何这般莽撞?”碧海山首先开口,早已猜测良久。 因为刚才在饭桌上,落影也没忘几次三番的奚落轩辕宏炫,气得他握着筷子正夹菜的手直发抖。 “就是啊,敢骂当今摄政王是猪脑子的人,天下恐怕只你一人!”碧夫人‘啧啧’声,感叹着用食指戳了戳落影的头。 绯儿当时在场,可沐子涵和七殇当时不在场,沐子涵好看的嘴,狠狠地抽了抽,七殇忒是没见过世面的瞪大了眼瞅着落影,她一向知道她有仇必报,没想到这么快罢了,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PS: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月月会继续努力的,等寒假到来,月月会飞奔码字,后面更精彩尽请期待~~~ 花前月下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爹娘,你们有所不知・・・”落影将七殇的话说与二老听了。 碧海山与碧夫人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轩辕宏炫竟将手伸向了他们的女儿碧落樱,还差点害的落影命丧黄泉。其实碧落樱早就命丧黄泉了好吧! 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竟还会牵扯到镇国将军之女,还有那下毒之人,那无药可解的怪毒分明来自他国,这・・・不敢想,却不得不令人怀疑,是否・・・他们的摄政王爷早已与他国有所勾结了,目的是这轩辕王朝么,亦或是这天下? 野心这种东西,你要使用永无止尽的**来滋养它,就会越来越大,天下还有什么会被他放在眼里? 夜半灯火阑珊,一身流水轻纱袍的落影,长发如水般流泻腰际,斜靠在朱红柱子上,眼神放空,淡淡的望着远方,繁华盛夏即将到来,百花却早已奈不住寂寞,争相竞放。 院前的荷花池,墨绿的荷叶与黑夜连为一体,风过了无痕的水面,花蕾才露尖尖角,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奇异的清香。 落影回头望去,却见走廊上,一身月牙白长袍的子涵款款而来,月光倾洒,泻了他一身,墨发高束,依旧是落影送的那支发冠。 他踏着月光而来,带着一壶酒两盏杯,淡漠的脸上玉眸水波涟漪、温存浅浅。他走进,酒壶里的花酒,气味儿更加香醇,这是子涵用花药酿的酒,千金难求,天下之人传说能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好酒!”落影淡笑,明眸皓齿,在这夜晚时分更显妩媚动人。 “喝一杯?”子涵将她的美好尽收眼底,他知道她一直是如此美好,递上一支杯盏。 “好啊。”落影笑着接过了面前这支外表瓷白里面却是红藤红花的酒杯,她的手竟还比它白上几分,她的唇竟比那花还娇。 落影挪出位置,让子涵坐下,自己则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他的怀里,子涵只笑着由着她,为她斟满酒。 “你怎知我刚巧想要喝酒?” “只是觉得良辰美景,花前月下,不与你喝一杯有些遗憾。”沐子涵的声音低低沉沉从落影耳后飘进了落影耳朵里。 落影会心一笑,是呀,如此美景,就该拿出好酒对饮一番,何必悲春伤秋。 “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心者,谓我何求?” “影儿说得好。” “绯儿出去了。” “嗯。”子涵淡淡应着,他知晓她现在需要一个听众。 “我本是想夜探镇国将军府和摄政王府的,他说他代替我去,我没拦。”落影喝下一杯,舔了舔唇,果然是好久,贪杯的又去讨酒。 “为何没拦?”子涵满眼宠溺,为她再次斟满酒,盛满花酒的杯盏,里面的红花红藤随着酒水的波纹,似有了生命般,伸展腰肢,妖娆起舞。 “为何?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赌气吧!”落影小孩自私的撇撇嘴。 “赌气?”赌气不也证明在乎么,子涵轻叹。 “是啊,赌气,气他有事相瞒,给了他很多次机会了,他却!真恼人!”落影一想起这件事,就恼火,将花酒一口喝下。 “慢些喝,这花药酒虽甘甜可口,但是后劲儿很大的,小心醉了。” “醉就醉了吧,不是还有你在呢么!”落影不以为然的伸出手,还要。 “你呀你,孩子心性,古灵精!” “呵呵,我是小妖精,小妖精哦???”落影被子涵这一句古灵精逗得咯咯笑。 不会吧,子涵低头看向怀中之人,双眼迷蒙,似醉似醒,果不其然与他心中猜想一样,小家伙醉了。子涵疼惜的为她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微笑着摇了摇头,收好酒壶杯盏,一把抱起落影,回房去了,一路上落影还在重复那句,小妖精,小妖精・・・ PS:感谢亲们的支持,请多多留言,月月欢迎亲的来访! 七月连城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伴随着一阵煞眼的白光直窜天际,照亮了这一整片荒凉的高岗,再加上一声诡异的哨声传播开去,远远地直达天际,不久,一个黑影便从远处飞奔而来,带着些许风尘,却不见任何气喘。 “七月参见门主,请门主吩咐。”一身劲装的黑衣女子,单膝跪地抱拳,声音干脆。 “起来吧。”被称为门主之人,一身绯红长袍负手而立,金色面具在月光下徐徐生辉,声音依旧难辨雌雄。此人正是暗夜门门主――暗夜。 叫七月的女子站起身,高挑身材,火辣的身段,长发似扎成马尾上面是一支镂空的黑玉簪,双眼皮大眼珠,高挺的鼻梁,黑巾蒙面,声音清澈,对高岗上伫立之人恭敬有加。 此女子乃是令天下人闻风丧胆暗夜门闻七杀之一,武艺高强自是不用说,专负责打探一些高度机密,擅长隐匿、跟踪。 “门主有何新任务,尽管吩咐七月便是!”七月看了看金狐狸面具,看不清那隐藏在面具之下的到底是一张怎样的面容。但是,不管门主是谁,她都会一心一意追随门主。 只见暗夜与七月低语几句后,七月便一闪身消失在夜空之中,暗夜依旧负手而立,望着某个远方轻叹出生。 与此同时,在晟王府,轩辕宏璃独自一人静坐书房,面前放的公文好久没有翻页了,旁边送上热茶的林墨轻叹一声,王爷自宫里回来就是这般模样了。 突然,轩辕宏璃抬起头,一双大眼炯炯有神,看向旁边待命的林墨道,“飞鸽传书,召连城进京!” 林墨似是怀疑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却看见自家爷一脸认真地表情,“王爷,使不得呀,连城现在正在闭关中。” “他那劳什子的关不闭也罢,传我的话,速速回京。”轩辕宏璃微蹙了眉头,斜靠在身后厚重的黑莽木椅上。 林墨满头黑线,连城要是听到王爷如此说他,对他的本领不屑一顾的话,不知会作何反应呢!肯定又是胡搅蛮缠,撒娇卖萌吧,一想到以往都是这般黏着王爷的连成,林墨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恶寒! 通常有他在王爷身边,都无林墨的用武之地,不是林墨无能,而是,他不让林墨插手,甚至不让林墨跟着他与王爷,美其名曰,两个人需要单独相处,好培养感情神马的,林墨也不是能被连城赶得走的人,只是他自己甘愿退避三舍,王爷受得了他那缠人的功夫,他可受不了。 “属下这就去办。” “嗯,去吧!” 林墨出了书房随手关上了门,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看烛火摇曳的书房,木窗上投下轩辕宏璃棱角分明的俊脸轮廓,仰着头仍依稀可见紧蹙的眉,微闭的双眼。 王爷不是真的喜欢上三小姐了吧,可是宫里传出的消息,应该都是真的了吧,一看王爷从宫里回来时,那黑得跟锅底一般的脸就知道了。 林墨心里隐隐有些担心,都说皇上的女人抢不得啊,自古以来都是如此,那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明争暗斗,在所难免。不过,这似乎是・・・皇上抢了爷的女人吧!说不得、说不得啊・・・ 尤其当王爷说召连城进京的时候,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但是,王爷的命令他又不敢不从,只得招来信天鸽,送出消息,不知王爷这么急着召见连城,到底要做什么呢? PS:感谢亲们的支持,月月最近会调整状态,将故事步调放快些,一定会更加精彩,希望继续支持月月。 酱泡紫姜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清晨的太阳暖融融的照在院中围圈而坐的几人身上,周围传来一阵芳草香,花瓣上露珠虽未干,却早已引来几只早起的蝶儿,起舞蹁跹。 石桌边是莲花池,前几日还未出水的莲花尖尖,今日早就微微吐露芬芳,相信不久就会完全开放了,到时一定满院子的荷花香,清新怡人,舒心凝神。 七殇的身体恢复得出奇的快,虽不能有大的动作,但今日已能下床走动了,此刻正与落影和落影爹娘、子涵、绯儿同桌而食。 从七殇醒来那一日起就一直没什么胃口,落影特意为他准备了一道下粥小菜,既能开胃又适合夏日食用。 虽然时日尚短,但是,却颜色鲜亮,引人食欲,她也早就试过,口感非常好,难道是这古代的东西比较原生态些么,比她在现代经常做的那些不知好吃多少倍! “大家快试试看,我特意做的开胃小菜,最适合夏日食用,再配上清粥简直是terrific!” “特・・・特什么?”碧夫人一脸迷惑。 落影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了,抬头望去,果然所有人都一面茫然的看着她,就连一向淡漠的子涵也一脸好奇。 “呃・・・口误,我是说特・・・特别棒、特别棒!”吐血,落影恨不得咬断舌头,一兴奋,居然说了引文,上一世自己不是对英文恨之入骨的吗,真是的! 好在众人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桌上那一盘,从没见过的金灿灿的东西上,落影暗自吐了一下舌头。 “瞧樱儿夸得,这是樱儿第一次下厨呀,来・・・让为娘来把把关。”碧夫人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众人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碧夫人。 “娘亲,怎么样?”落影此时像极了心里欢腾着向主人讨宠的的小狗狗,一双大眼睛明亮生辉。 “嗯・・・不错,好吃,好吃,好吃!”碧夫人毫不吝啬,一连三个好吃肯定了这盘开胃小菜。 众人一听,马上伸出筷子加了一块放进嘴里,真的就如碧夫人所说,好吃极了! “想不到樱儿做菜竟如此好吃,看来真的是长大了啊!”碧海山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骄傲,说完最后一句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神医沐子涵。 刚巧沐子涵抬起头来,两人视线相接,一些深意不言而喻,沐子涵一下子就看懂了碧海山的眼神,那是作为一位老人作为一位父亲,将女儿托付给他的信任之意,沐子涵脸上出现一丝欣喜,坚定地点了点头,碧海山面带慈祥,沐子涵微笑以对,一场不被察觉的无声的交流,却是两人真挚的约定,是几人未来的人生去向。 “樱儿,这小菜叫什么名字呀?是用什么做出来的呀?”碧夫人不知旁边两人的互动,也同其他人一样,欢喜的吃着,忙的的紧,还不忘问问落影。 落影咽下一口粥,开心得道,“这道菜叫酱泡紫姜!夏天,子姜都出来啦,大家除了知道用它炒肉,炒凉瓜,烧白菜做鱼汤之外,不知道它还有另一种吃法,紫姜经放耐吃,味道清香口感柔辣,十分开胃,所以很适合腌渍酱泡。” 落影看到大家皆像好奇宝宝似的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心里竟想开了花似的,接着道,“紫姜本来就是温和的柔辣香味,经久的浸泡,这丝辣香变的更加轻淡,腥味是彻底落定啦,吃起来真的爽到家,对不对!?” 众人连忙点点头,像是对待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般,牢记脑海。 子涵满眼温柔的看着那只有与家人在一起时,才有的落影,活泼开朗、阳光明媚,不想平时的她那般清冷、世故、狠绝・・・・・・ 七殇则是默默地吃着落影特意为他而做的开胃小菜,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是不易察觉的幸福,心里充满感激,真的,那是感激! 绯儿不似犹豫,没有以往复杂的表情,似乎突然决定了什么,看着那如花的笑脸,竟比此时的阳光耀眼几分,他的心不在摇摆,而是坚定不移!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东西啦?知道还真不少,等一下将这酱泡紫姜的方法写与娘亲,也让娘亲好好学学,学会啦,以后常做给你们爷俩儿吃!”碧夫人笑的只见牙不见眼,高兴地吩咐道,她此刻觉得真的很幸福。 “唉,娘亲要学,为师一定会亲自传授的,哪儿还用什么字条啊!” “你个小丫头,才夸你几句你就敢欺负你娘亲啦!爹爹可不依啊!”碧夫人还没接话,碧海山倒是反应得快,疼爱的点了点落影的小脑袋,佯装责怪道。 “哟・・・爹爹这么维护娘亲啊?好恩爱、好甜蜜呀,女儿好生羡慕・・・”落影双手做捧心装,羡慕无比。 “吃饭、吃饭,女孩子家当着这么多人面前不知羞,不许再说啦!谁在说不许他吃酱泡紫姜!”碧夫人一脸羞红,却装作恼羞成怒的责备落影,连带碧海山也牵连了进去,很羞恼的白了碧海山一眼。 碧海山只做没看到,嘿嘿嘿的笑了几声,默不作声的喝起粥来。落影看到爹娘如此,一个人躲在下面偷着乐。 才吃过早饭,其乐融融的一家欢气氛还没散去,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落影脸上的笑立马荡然无存。 “琦樱郡主碧落樱接旨!” “臣女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日期限早已过,请郡主立即入住皇宫,并着盛装参加今晚的宫宴!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有条不紊的站起一干人,落影接过圣旨,眉眼抽了抽,这几天事儿太多,忙晕头了,倒把三日之期忘了个彻底。 “公公,这皇宫可不可以不去呀?”落影难得很狗腿的凑上前问道。 “郡主放心,皇上早就交代过了,若郡主不想进宫居住,皇上会请丞相大人继续在皇宫休养的。”小禄子心里窃喜,高呼‘皇上英明,太了不起了,皇上先见之明竟然猜的分毫不差,早就料到郡主有此一问,他来时皇上已经将怎样应答告诉了他!’。 其实,要不是皇上最近几日起不来床,怕是早下了圣旨,召郡主进宫了。小禄子心里暗暗猜测,皇上是不是怕被郡主看到那起不来床的衰样子,所以,才忍到今天,才刚下的来床,就马上下了旨。 PS:亲爱的娃子们,文中提到的‘酱泡紫姜’,确有此菜哦,有兴趣的娃子不妨到百度上搜索一下,相信就会有啦,月月也很喜欢呢! 皇上就是屌!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郡主不进宫,就请丞相进宫’?为毛啊?这是什么逻辑?这分明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听完小禄子的话,落影一怔,接着满头黑线、气结,恨不得抓狂,面上依旧一派平淡,却分明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天杀的,谁叫人家是皇上,皇上就是**!**丝的**!落影恨不得很不文明的当着轩辕宏铭竖中指!唉・・・这种想法往往也只能是放在心里想想而已。 就像当你面对压榨员工的上司时,看着他那张死贱的脸,笑的一副猥琐时,虽然恨不得直踢他裆下,却也只得在心里问候问候他爹他娘罢了,再毒一点就关怀关怀他儿子有木有屁/眼儿,脸上还是必须要装作毕恭毕敬的,像是遇见中央领导人一般无二。 这个狡猾的死狐狸,只会拿她身边的人来威胁她,落影的小脸儿立即冷了个彻底,拿眼斜瞪着小禄子,声音清寒的道,“那如果我・・・如果本郡主说,不想参加那劳什子的宫宴呢?!”尾音还拖得老长。 小禄子抖了抖,说实话,宫里宫外不知道多少人想巴结他,都想让他在皇上面前替他们多美言几句。想他小禄子也不曾打心底畏惧过谁,却偏偏在遇到这三小姐开始变了,说句大实话,他还真就怕直视琦樱郡主。 小禄子低下头,毕恭毕敬的回道,“这皇上也早有交代过,今夜这宫宴是特意为庆贺三小姐被赐封为郡主而设立的,文武百官皆会来像郡主和丞相道贺。丞相可是两场元老啊,是很有颜面和威望的呀!” ‘意思是说,到时候她不现身,丢的是她爹爹的老脸么?’落影听及至此,不在动怒,而是冷静下来认真思考起来。 落影突然抬起头望向身旁被娘亲搀扶起身的碧海山,爹爹贵为两朝元老,虽是万人敬仰的丞相,却是君王眼里随时可弃之如履的棋子。 如果可以,她是真不想去那种地方,被千万人当动物园的猴子一般观赏。她又是那种绝不会任由他人欺凌戏耍之人,虽然她并不冲动,应该说她通常都保持冷静,脑袋无论何时何地都清醒得很。 她可以断定,到时一定会有某些人,吃饱了撑的,有事儿没事儿跑来找茬儿!毕竟,那里竟是些她不想见到,也不怎么待见她的人,就像是些爱蜇人的蜂子(疯子),你不理他,他却不一定不蜇你! 但是,作为女儿,她又怎会忍心让爹爹独自去面对千百人的唏嘘,那些人久居官场大都假意逢迎,嘴上说着恭喜,实则趋炎附势,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吧! 落影觉得自己被奚落不要紧,反正她从未在乎过这些所谓面子,但是爹爹如今年岁已大,她不能让爹爹伤心,她不想让爹爹为难! 落影回头看向小禄子,正准备说一声,‘我知道了’,却不想小禄子早已被某人的低气压、冰刀飞眼吓到不行。 还没等落影开口,小禄子抢白道,“皇上还吩咐,请郡主晚上务必着宫装参加宫宴,否则就是藐视皇威!”话音还未落定,小禄子已经一溜烟儿的跑出了丞相府,身后就像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一般。 落影一愣,茫然的大眼睛眨了眨,看了看四周之人,四周之人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落影突然反应过来,想起还有一件事没问,马上飞奔着追了出去。 小禄子身形小,上车前喊了声“快点儿回宫!”,趁马车刚动起来的当会儿,滋溜儿一下就钻进了马车。 小禄子才坐稳,呼出一口浊气,心想着总算安全了,却突然一阵劲风袭来,身边空气瞬间结冰,小禄子‘咦’的一声起了了一身鸡皮疙瘩,机械的扭转头,向身边看去。 那里,落影早已安坐好了,一派淡然清冷,在小禄子眼里却看成了,冷若冰霜,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模式,走不出来,他以为落影定是生气了。 小禄子是谁,久经宫场,早就练就一身会表演的本领。他能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比那三两岁的小娃子都来的要快! 只见他瘦小的身板儿像个筛子似的直抖嗦,颤着嗓子呜咽一声道,“郡主饶命呀,这些都是皇上的意思,并不是奴才说的,冤有头债有主呀,郡主千万别找错了人,把气撒在无辜的人儿身上啊,郡主!” 坐在御书房的轩辕宏铭此刻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停下笔往四周看了看,想了想这样怕是要着凉的,马上喊小禄子,吩咐关窗。 应声的却是另一个小太监,才猛然记起小禄子被他叫出去宣旨去了,心想还是小禄子伺候的好呀,万事都不用他吩咐,提前就给办好了。 小禄子此刻也许会在心里这么想: ‘皇上啊,原谅奴才吧,奴才也是无法了,不是故意把您往刀尖尖儿上推的。奴才这单薄的小身板儿是禁不起郡主揍的,还是您强壮些,所谓能者多劳嘛!(能者多劳,身板结实了就要多挨揍?这词儿有这么用的么?)虽然您在三小姐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儿,但是您抗打击能力强啊,皇上委屈您啦,小禄子在心里给您磕头了哇。’ 这下子落影是真的无语了,这小禄子不是傻了吧!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小禄子胆战心惊的说完,却见落影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而且还皱起了眉头,心里咯噔一下,猜想自己这次彻底完了。其实,落影一直都是这般冷着小脸儿的,至于那黛眉微皱嘛,自然是在思索,这小禄子・・・二货! 小禄子欲哭无泪啊,这主儿比皇上还不好糊弄啊!(你小子敢糊弄皇上,胆子还蛮肥地嘛!) 落影张了张小嘴儿,冷声道,“本郡主只是想问问公公,本郡主可不可以带随从进宫?” “呃・・・只是问这件事吗?哎呦喂,郡主千岁您吓死奴才了,奴才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小禄子连连摆手,马上转移话题道,“宫中没有有关郡主入宫居住的相关规定礼法,通常皇上的妃子都不必带随从物品进宫的,因为宫中早已分配妥当,如若有需要可带包括侍从丫鬟等在内的三人或三人以内的人数进宫。” “本郡主知道了,多谢公公。”说完,落影一个旋身消失在了马车之内。 小禄子掀开马车幕帘,探出头,车后只剩渐远的街道房屋,早就不见了落影的身影,小禄子忒是活见了鬼般,瞪大了眼,瘪了瘪嘴,马上缩回了马车里。 PS:月月是别字大王,请亲们帮月月抓虫,月月还是会将搞笑进行到底的,幽默的叙术这一女多男之间的纷纷扰扰,爱恨纠缠,故事会越来越精彩,希望大家喜欢月月,喜欢《夫满堂》喜欢落影,还要喜欢那些性格各异的男主们呐!!!多多留言哇,月月欢迎大家来访! 只因不愿错过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轩辕宏铭行事果然利索,上午宣的旨,下午皇宫的马车就停在丞相府大门口了,来请人的依旧是小禄子,只不过那表情咋怎么看怎么觉着怪呢! 小禄子一再强调,说宫里一切早就准备齐全,那话暗含之意就像是在说,连换洗衣物,甚至内衣内裤都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神马都不要带。 落影还是整理了一些衣服,大都是她心爱的男装,她不让绯儿帮她,她想自己亲手动手整理,就像整理她自己对这里的感情般。将这一世体会到的亲情,一点一点折叠,藏进心房的角落里。找不到了没关系,不弄丢就好。 其实,她对这里很有感情,不知是否是碧落樱残留下来的感情作祟,自她碧落影踏入这里的第一步起,就喜欢上了这里,心里某处不自觉的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落影将包袱递给绯儿,自己则抱起乌金,在跨出门之时,回身再次将整个房间看了个遍,不知怎么,她像是有种预感,她今日离开这里之后,再也不会回来了,不会再在这里常住了。 随着落影离开的每一步,每一次侧目,小院里的每一处风景,似乎都有一段属于它的回忆,最是那樱花树,虽然现在早已枝繁叶茂与其他树木一般无二了。 但是,她仍清晰的记得,与它初次相见时的画面,那就像一见钟情般的心动不已、热血澎湃! 樱花雨纷扬在这碧蓝天空之中,耳边似是响起一首不知名的旋律,那叮叮咚咚的脆响就像风铃之声,跟随它的节奏,演奏出樱花神舞的空灵幽婉,那翻转着渐渐飘远的花瓣们,犹如无数个花之精灵,踏着孤独的舞步,旋转出360°的美丽弧度看天下悲欢! 落影轻抚着怀里的乌金,准备走出落樱小筑,心里似是有什么要被抽离开了,有些伤感。夏至的燥热,由空气渗入皮肤煎烤着她的心。 在经过樱花小筑的院门时,突然,一阵凉快的风吹来,吹走了些许的燥热,却带来了丝丝的荷香,沁入心脾,扣人心弦。落影停住脚步怔了怔,只因为他发现那荷香了。 落影衣袂纷飞,潇洒的大步走出樱花小筑,抬起头来突然笑了,在前面石子路上等她的绯儿,刚巧回头,看到的是那绿树百花中,笑靥如花,明眸皓齿,那笑绚烂如晌午的繁花,灿烂如此刻的阳光,晃了谁人的眼,点亮了谁人的心。 谢了樱花,开了莲花,那一壶花酒,两人对酌,夜半谈心;别了小筑,离了家门,那一丽人儿,常伴左右,默默照料;忘了过去,没了以后,那一身刀剑,忠于吾主,此生无悔。 落影发现原来她身边,有他们的陪伴,心便不再寂寥,家一直都在! 踮起脚尖我们就能离幸福更近一点吗? 落影踮起脚尖,在愣怔原地的绯儿红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像羽毛拂过心灵,幸福似乎在指尖缠绕,落影怕指缝太宽,它会悄悄溜走,所以,她牵起绯儿的手,紧紧握在手心,她感觉绯儿逐渐增加的力道。 是了,她要和绯儿一起紧握指尖的幸福,不让它溜走。一切只因不愿错过! PS:月月最近在努力存稿,也许会有很多错字别字,月月分身乏术啊,所以,亲们用你们的电眼,帮月月捉虫啊,多谢啦,鞠躬~~~ 倾其所有,无路可退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之前早就商量好了,这次进宫,落影本想只带七殇一人。毕竟进宫容易出宫难,还是那句老话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不想其他人跟着她一起被囚禁在这大牢笼里。 “绯儿会武,并且武艺精深,展现在我面前的恐怕只是冰上一角吧!所以绯儿要留下来,这样能时刻保护爹娘,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两老,我怕在我不在之时,有人会下黑手,两老会遇上危险。” 落影离开小禄子的马车,回来后便开始与大家商量安排着进宫事宜。 “还有子涵,你虽有神医之名,却不会武,进宫太危险了,任谁都能其辱了你,我才不想我淡漠如神祗的沐子涵,遭遇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子涵也一并留在丞相府由绯儿保护。” 落影安排着进宫人选,“我只想带七殇一人,一切等七殇养好伤后再说,七殇机敏,在皇宫里也许能很好地帮到我,随时隐匿气息,打探消息。” 七殇点点头,不言语,下床活动大半天了,他也有些累了,落影扶着他去休息。 沐子涵面对落影的安排,头都没抬,轻吹着杯子里的茶叶,淡漠的声音从那刚刚被茶水湿润过得红唇里传来,“你在哪里,我便跟到哪里。想我神医之名,还不会让别人污了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必担心。” 仅此一句,落影便不再多说,她明白那‘思念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心的归宿’的心情,她怎么忍心他的心没有了归宿,再说沐子涵也会用毒啊,她的保护欲还是不要太强啦! “我必须跟着你进宫,让别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我不放心。老爷夫人这里,我会派人保护的,你尽管放心。”绯儿一身绯色罗裙坐在桌边,为乌金打理毛发,声音却似有一股赌气的味道。 落影带起上七殇,带上沐子涵,就连乌金都带上了,却偏偏要将自己留下!他不依! 乌金最近掉毛严重,毛换的厉害,才几天的功夫就觉得全部换上了金金灿灿的长毛! “你会派人来?何人?你的手下么?” “对,各个都是高手,不会有事的。”绯儿点点头。 “值得信赖么?” “这个・・・就要问问七殇了。” “我?”七殇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忽然被点到名字。 “对,你觉得这群人值得信赖么?”绯儿站起身,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拿出一块青面獠牙的青玉放在了桌子上,另一只手又拿出一块如火赤玉放在了青玉旁边。 七殇从来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迅速坐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桌上两块形成强烈对比的美玉。 “从某种意义上说,就算亲儿子背叛爹娘,他们也不会背叛的!”七殇似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深邃悠远,淡淡的道。 “这是什么?”落影拿起桌上两块泛着莹润光泽的美玉。 “这是暗夜门的令牌,青色的是暗夜门的暗夜诛杀令,赤红色的是暗夜门的・・・门主令。”七殇恢复了平静,眼神复杂的看着现在一身女装的绯儿,他没想到,曾朝夕相处的门主,竟会是这般・・・这般模样。 沐子涵瞬间抬起头,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位粉色罗裙少女般的人物,虽早猜想到他是男人,没想到竟会与暗夜门有关!而且是谜一般的门主――暗夜,那是令天下多少人畏惧的人物。 “哦・・・就是之前追杀你的组织,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夜门么!?”落影却表现得十分淡定。 “樱儿为何不惊讶?”这时,倒是绯儿疑惑了。 “因为,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了,还记得那晚暗夜门来袭么,就是从你杀了那个探子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什么,后来再细细想来,便猜到了。”落影觉得倒是对这块火型赤玉比较感兴趣,因为拿在手里暖暖的。 “原来,樱儿早就知道了,是我的不对,现在才对你说。”绯儿其实也知道,落影一直在怀疑他,他也曾想一直隐瞒下去算了,但是,最近却突然不这么想了。 绯儿不想离她而去,不是她离不开他,而是他离不开她。想要留在她身边,就不能有所隐瞒,就像沐子涵,就像七殇。尤其是在经历了七殇出事这一次以后,他才知道,怎样的人才配站在她的身边! “樱儿喜欢它?”绯儿接过落影递来的暗夜诛杀令,看着落影把玩着火型赤玉。 “嗯,喜欢。”落影如实答道。 “那就送给樱儿吧!”绯儿说的一派云淡风轻,却令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就连落影也愣住了,她只是喜欢这块玉罢了。其实送一块儿玉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的事他背后的意义,这赤玉可是暗夜门的门主令啊,号令天下所有暗夜之人,莫敢不从啊!有了它不就等于拥有了整个暗夜门! “好啊,这礼物我喜欢!但是,你将暗夜门给了我,你不怕我把它给整关门儿了?!”落影挑了挑眉,眉眼带笑着道。 “不怕,我会在你身边帮你打理的。”绯儿笑颜以对。 此刻看着这两人,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让人有种错觉,像是一对小两口,不同的是,在这里面落影充当了男方角色,而绯儿才是那个含笑带羞的小女人,在夫君身后辅助夫君的事业! 他不知落影是否明白,他将这最后的底牌都亮了出来,所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连最后的底牌暗夜门都给了她了,这就意味着他再也无路可退。他是将他的所有,将他这么多年来的心血都交付给了她。 倾其所有,只为再无隐瞒再无欺骗,就此留在你身边,再无后顾之忧。 七殇看了看绯儿,便不再说话,躺回床上继续他的闭目养神。他要早日康复,天天这般躺着实在难受。 沐子涵却突然淡淡一笑,落影值得别人这般对她,只有全心全意、真心实意的人,才配站在她的身旁。 他不是早就告诉过自己,这一切也都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可是为何,心里突然有些闷,有些重。 这与听说轩辕宏铭帮落影解毒时完全不同,那时既愤怒轩辕宏铭的所作所为,又心疼落影,最后只化作无可奈何,他只怪自己无能,解不了这蛊毒。 救不了自己心爱的人儿,还得眼睁睁看着她受苦,试问这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PS:请喜欢月月文文的娃子们多多留言,让月月看到你来过哦!如果对文文有哪里感到遗憾或不满也可以留言告诉月月哦。 其实我想说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吁・・・” “晟王千岁,奴才奉皇上之命接郡主进宫,不知王爷您有何吩咐・・・”小禄子坐在赶车的侍卫旁边,其实他本应坐在马车内的,却因・・・郡主说,车内人数太多,挤不下,只好委屈他了。 小禄子本就一脸憋屈,坐在了车夫旁边。在快到宫门口的时候,却突然被策马而来的晟王轩辕宏璃挡住了去路。 小禄子看着轩辕宏璃那杀神般沉黑的脸,只得恭敬而小心地应付道,顺便还搬出了皇上,意思很明显,皇上还等着呢! 轩辕宏璃没有理会小禄子,冷硬的五官,半敛的双眸,直接越过小禄子看向了他身后。 “本王找郡主有事相商。”说完也不管小禄子答不答应,调转马头来到了马车旁。 小禄子也不恼,似乎早就习惯了,轩辕王朝谁人不知,他们的晟王就是这般霸气外露,冷硬刚毅,那强壮的身躯,那一身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杀神称号果然不虚。 “碧落樱,本王有话要说!”轩辕宏璃突然觉得有些慌张,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就算面临敌众我寡、弹尽粮绝的境地也从未有过。 汗血宝马打着响鼻原地踏着步,以表示它的不耐,似乎和轩辕宏璃一个样儿,都是个急脾气。轩辕宏璃瞪着那纹丝未动的马车幕帘良久,握住缰绳的手背上青筋直暴。 ‘好你个碧落樱,竟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轩辕宏璃一气之下伸手就要撕了那马车幕帘。 一支纤纤素手却在他之前掀开了马车幕帘,里面探出了个小脑袋,但是那扬起的小脸却比轩辕宏璃更加不耐烦,黛眉紧蹙。 “有什么事你说吧!”落影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清冷依旧。 “我、我・・・”轩辕宏璃没料到那张小脸突然一下子闯进了眼里,立即收回停在半空的手,觉得有些尴尬,脸有些燥。 “你、你、你什么你?有什么话快说。”落影小脸更加不耐,声音却是更冷寒几分。 “我,我不许你进宫!”轩辕宏璃顿了一下,大声吼道。 “你不许?这是皇上的命令,你不许有用么?我还不想去呢,你以为我乐意啊!”落影被吼得一愣,立马吼了回去,吼完又扭过头朝前面的小禄子吼了句,“小禄子,进宫!” 落影吼完,气愤的摔下了幕帘,坐了回去,搞什么飞机!落影一直觉得这轩辕宏璃脑子坏掉了,动不动就吼她,他以为他是谁呀,耳朵都快给他震聋了。 小禄子一时被吼懵了,没反应过来。 轩辕宏璃也是一时错愕,但很快反应过来,立刻伸手去掀幕帘。可是里面却是他极不想看到的几个人呢,靠小禄子这边是杀手七殇和神医沐子涵,对面则是她的丫鬟绯儿、而她坐在最里面。(他竟会记住他人府中一个下人的名字,难得!) 轩辕宏璃没想到她不是一人进宫,竟还将她的相好也带在了身边,一时脑子反应不过来,为这一车子的人。 就在他这一愣的功夫,小禄子却反应迅速的夺过了身旁侍卫手中的马鞭,‘啪’一声脆响,马车动了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绝尘而去。 轩辕宏璃本想窜起的心火,却突然凉了个彻底,心中隐隐有一丝异样,是酸楚么。他望着那一抹华丽的马车越来越小的影像,喃喃自语道,“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想你进宫’!” PS:亲们月月又来啦,哈哈,希望亲们继续支持月月,也希望亲们喜欢月月的文文,多多留言支持哦。 好一句成何体统!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因为不能在宫里乘车,所以四人都下了马车,步行进宫。一路上不知多少人偷偷打量这琦樱郡主,以后这宫里头又多了一位主子了。路过的众人纷纷行礼,却在落影走后不愿马上离去。 这后宫除了太后娘娘,住进来的的第一位女人,竟然是琦樱郡主!这无论如何也让其他人冷静不了,稍微深想似乎另有深意呀,结合前几日私下里传遍整个皇宫的那件事,答案不言而喻啊! 这就像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飘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住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那一路上的宫女、嬷嬷,看到郡主依旧如传言般一身潇洒男装而来,旁边跟着一个粉色罗裙的贴身丫鬟。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左后方是一位月牙白长袍的玉面男子,如谪仙般遗世独立,淡漠如浮云,踏破红尘之外。 右后方是一位银边黑锦的劲装男子,修长的身姿,小麦色健康的肌肤,一双如鹰厉眼,身上煞气缠绕,吓得看过来的女人们立即纷纷低下了头。 唉・・・落影无奈扶额,宫里啥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啊! 小禄子在前带路,首先是要去御书房见过皇上,然后才是去落樱宫。却不想被落影拦住,说是有些乏了,叫他直接带她回落樱宫休息。 小禄子回想起刚刚,郡主连杀神晟王都敢吼,半分颜面都不给,自己又算个屁呀,如果皇上怪罪,那也是等会儿的事,如果现在他不听,郡主恐怕直接灭了他,所以・・・小禄子很没骨气的带着落樱等四人去了落樱宫。 “怎么现在才来?要你去接的人呢?”轩辕宏铭正在批改奏章,最近堆积了好多奏章没有批阅,听到脚步声,连忙抬起头来。 轩辕宏铭等了半天只看到小禄子一人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伸长了脖子向外张望,仍旧空无一人。 “回皇上,郡主说乏了,晚上还要参加,所以・・・先回落樱宫休息去了。”小禄子战战兢兢的说完,吓得头都不敢抬,刚才郡主那关是过了,可现在是在皇上面前,九五之尊一言九鼎,却让他给放了鸽子,怎一个惨字了得。 “那就由着她吧,等下晚宴时有的是时间。”另小禄子没想到的是,轩辕宏铭居然没责怪他,似是忘记了之前的一再叮嘱。 “皇上说的是,那奴才先下去忙了。” “嗯,下去吧,等下给朕一杯参茶,真要在晚宴之前批完这些奏章!” “奴才遵命。”小禄子说完转身出了御书房,走出老远才敢呼吸,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唉・・・没想到郡主竟然这般好使,才提到郡主皇上的心情立马变好,就连他办错了事也不计较了。 小禄子边走边感叹道,“这世上・・・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可是琦樱郡主却是一物降服了好几物啊!了不得,了不起啊,啧啧啧!” 他没敢告诉皇上,郡主还带了三人进宫,其中一人是个小丫鬟不足为惧,另外两人,‘啧啧啧’那都是人中龙凤啊! 小禄子可以大胆的猜想,皇上要是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是立马晴转电闪雷鸣,他可不想当炮灰!还是让皇上与郡主两人去掐吧,这摊子浑水他是不想再淌了! 饱暖思淫逸啊! 这皇宫里的人,将这宫殿建的如此富丽堂皇,这要耗费多少银两啊,怕是用金子堆切而成吧!如此大的宫殿却只住一人,简直是奢侈浪费到极点,既不实用又浪费资源,其他宫殿恐怕都是如此吧!不,应该是整个皇宫除了下人们都是如此吧。 落影也明白为了显示皇帝陛下的威严,就必须要与众不同,奢华壮观!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眼看着太阳要落山了,宫宴怕是马上要开始了。不知爹爹来了没有? 现在面对一个巨大的难题,她将小禄子带来伺候她的丫鬟太监们都赶走了,让他们只负责外务,也就是不必伺候她本人,她自会有人伺候,绯儿也去换宫女衣裙了。 可是・・・面对那繁复奢华的宫装,落影一筹莫展,这种东西要怎么穿在身上?这哪里是在现实高贵的身份,这明明就像是穿了一件棉被在身上嘛!这大夏天的,还不捂出痱子来! 落影一脸嫌弃的将那套宫装左翻翻右翻翻,最后还是作罢扔在了榻上。坐下身,微叹一口气,突然想起了小燕子最怕听到的一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句话就是・・・・・・成何体统! 唉・・・罢罢罢,咱穿还不行么?听说今晚太后也要出席,说实话,她还真有些小生怕怕,想起小时候那些剧,里面那面目狰狞的老佛爷们!咦・・・ 她小时候常常这样想,‘我就奇了怪了,都叫你老佛爷了,你还呲着牙、咧着嘴、瞪着眼,这是要闹哪般啊?难道非要我叫你母夜叉,你才慈眉善目、笑靥如花不成?这不是有病么?’ 落影穿了件衮衣,直接拉过宫装最外面的外袍披上了身。拿起腰带捆了半天,都捆不好。(你以为湿捆粽子呐!) 叫来绯儿帮忙,绯儿一进门就见那盛装而立的人儿。素面朝天,还未施任何脂粉,三千青丝披散两边,清冷气质依然,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看见落影穿女装,而且还是主色调还是这般亮丽的胭脂红的缘故,整个人显得万般美艳、不可方物。 “绯儿,快过来啊,傻愣着做什么?”落影叫了好几声儿,绯儿站在门口就是回不过神儿来。 “啊,我就来。”绯儿迅速回神,敛下那一脸意外腾起的一抹羞红。收拾好神色,马上走了过去,此时的绯儿早已换成宫中宫女统一装束。 宫女虽然都是任人差遣奴役的,但是同公主一样也分个三六九等,按颜色分高低贵贱,赤橙黄绿青蓝紫,赤色无人敢用,所以改为了粉色,紫色就是最高级别,这种人通常是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又有命长存的老嬷嬷。 也有些特殊的,比如专伺侍奉皇上、太后、皇后、皇子、公主、郡主贵妃等。此刻落影的落樱宫就有一位特殊的,那就是绯儿。 PS:不知道大家还有木有印象呢,那活泼可爱的小燕子,最怕的就是听到皇上、皇后还有老佛爷吼一句“成何体统!”哈哈,叫谁谁都受不了啊!月月保证,精彩马上奉上,下章有红果果哦,尽请期待! 绯儿你好乖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绯儿朝落影款款而来,那一身琉璃紫的衣裙,穿在绯儿身上不知多美,层层叠叠的裙摆,再加上绯儿特意装出的莲步轻移,像极了花色鲜艳,香气浓郁,花序错落有致的紫罗兰,永恒的美,质朴、忠诚。 “绯儿你真美・・・这衣裙穿在你身上真好看!”这时倒是把落影看痴了,咽下一口口水道。 绯儿一下子脸更红了,才缓过来劲儿,此刻又紧张起来,头垂得更低了。 樱儿这般说是何意?是说他长得像女人吗?嫌弃他太过女气吗?‘男生女相必有不详’,一直是绯儿心里的硬伤啊! “我喜欢!”落影依旧痴痴的看着他,接着道。 绯儿迅速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落影还不避讳的打量着他,望着的他的眼睛明亮闪烁,像发现喜爱的珍宝般,闪闪发光,不带任何杂质,只有慢慢的欢喜。 “你喜欢就好!”绯儿此刻的脸可以挤出血来,声如蚊蝇,小声应道。 “绯儿快来,过来帮我把这劳什子的要带捆上!再晚就来不及了。”落影的内力已经恢复,听到皇宫里某处已经响起了轻柔的丝竹鼓乐声。 “腰带不是这般捆的,不对,是绑的,也不对是系的。要这般慢慢来・・・”绯儿脑子还有些短路,说着便解开被落影早已缠死的腰带,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帮她系了起来。 落影乖乖的打开双臂,任绯儿摆弄,看着身前的绯儿猫下腰,莹白纤细的后颈。没一会儿就缠好了,绯儿果然心灵手巧,这一双手有谁会想到竟握着这天下最快的刀? “系好了・・・”绯儿舒了口气,高兴地道,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落影踮起脚尖,吻住了绯儿的红唇,宫里有规定宫女一律淡妆示人,所以绯儿的唇也涂了淡淡红,像极了诱人的樱桃。 落影勾住绯儿的脖子,享受的闭上了眼,轻柔的吻着那香甜的唇,绯儿由开始的怔愣,变成慢慢的回应,回抱住落影纤细柔软的腰身,两人辗转缠绵的吻在了一起。 这时候的绯儿完全显现出男子才有的占有欲,唇齿纠缠间**慢慢侵染了双眸,下身又有了反应。 落影退开唇,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两厘米,呼吸着彼此暧昧的气息。绯儿**迷离的看着落影,突然听她说道,“喜欢这唇,好软。” 绯儿身心一颤,下面小绯儿瞬间高昂起了头,抵在了落影的小腹上!它似乎在说,想要更多更多・・・・・・ 落影感觉到绯儿身下的反应,突然坏坏一笑了,绯儿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这笑容太过熟悉,这分明是每次使坏时,露出的魔鬼笑脸。 果然,落影迅速的啄了一口绯儿被吻的透红的唇,退离开去,几个旋转,像翩翩起舞的彩蝶,最后轻盈的落在了梳妆台前,还一脸无辜的道,“绯儿快来帮我上妆绾发。宫宴马上要开始啦!” 绯儿呆愣在原地,一脸错愕。不言语的默默走过来,拿起了桃木梳,帮她梳起了长发。 “绯儿好乖!”落影说着,手还不规矩的摸了摸滑嫩的肌肤。 “嗯・・・”果不其然,听到绯儿一声撩人的呻/吟声,看来忍得很辛苦啊,落影窃笑。 PS:精彩仍在继续,请娃子们不要错过哦,精彩在下一章,希望你能捉到哦!月月绝对是亲妈,偷笑飘走~~~ 看我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绯儿听见自己竟然不小心叫出声,马上咬紧了下唇。继续缠绕着绾起剩下的墨发。 落影还不收敛,仍不知死活的伸出了小手,探进了绯儿裙子里,准确的握住了他的小绯儿,观察着绯儿渐渐变红的小脸儿,开始了套弄。 “快点呀,要迟了啦,还没上妆哦!”绯儿的小嘴儿此刻说着世上嘴令人恨之入骨的话! 绯儿强忍住身下一波一波送入大脑的快感,颤抖着双手继续绾发,快了,一个漂亮的绾云鬟就要梳好了。 可是落影的小手就想要跟他作对般,竟在此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绯儿身体有些颤抖,腿渐渐有些无力,站不稳的斜靠在了落影身上。 落影顺势抱住绯儿,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掀开了绯儿的裙摆,露出了早已肿胀不堪的小绯儿。绯儿颤抖着,手握不住桃木梳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已经没有心思去捡,双手攀上了落影的肩膀,俯下身吻住了落影带着坏笑的唇。 落影的手一直未曾停过,只一支手就让绯儿招架不住了,因为她看出了绯儿未经历过男女之事。意思就是绯儿仍是个纯洁之身。落影心里开心极了,一只小手继续套弄,腾出另一小手,开始在绯儿的身上游走,上下其手。 绯儿的额头微微渗出汗来,他此刻越来越难耐,他想要她,想要她更多,不够,这样不够,绯儿为喘着粗气,灵巧的舌在落影嘴里攻城略地。 “嗯・・・樱儿,我不行了,我・・・”绯儿粗重的喘息着,整个身体红的透明。 落影知道绯儿马上要达到高/潮了,手上更是加快了速度,绯儿终于忍不住失声吟呕出声。 “不行哦,绯儿,还不能射哦,脏了衣服我拿什么去参加宫宴呢?”落影舔舔唇,用大拇指封住了身下小绯儿的嘴,不让它有机可乘,尽管蜜液已经源源不断的溢了出来。 “来,自己握住它,不许自己偷偷释放哦,到这边来。”绯儿乖乖的按照落影说的做,落影用上内力,一把抱起此刻虚软的绯儿,走到榻边,将绯儿轻放在了榻边。 “现在开始自己来,我在旁边看着。”落影说完便蹲在了榻边,一手托腮,歪着脑袋看着他手上的东西。 绯儿懵了,先不管其他,他此刻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身体好难受,绯儿弓着身,只得用一双乞求的眼神望着榻边的落影。 “自己来,我想看!”落影无辜地摇摇头。 绯儿像中了什么魔咒般,听到落影的话,尤其是那句我想看,竟真的自己动起手来! 早就忍了好久,更是因为想到落影此刻正看着他,心里更是小鹿乱撞,似水波般迷蒙的双眼既害羞又渴望的望着落影,她此时正认真地看着他的手和小绯儿,没有看到他那溢满爱恋的眼神。 手上的动作是落影最快时候的两倍,心里某个声音,呢喃着‘她在看她在看・・・’,“嗯・・・啊・・・”绯儿全身颤抖,呻/吟出声,喷洒而出,结束了可怜的小绯儿一波三折的洗礼。 “真好看・・・呀!不早了,我先走了,你稍后跟来哦。”落影站起身满足的笑了,转身就跑,临出门不忘补了一句,“忘了说我不喜欢上妆的。” 绯儿无奈的看着消失不见得小小身影,又看了看自己,她衣衫整齐的跑了,自己却早已衣衫渐褪,凌乱不堪,此刻又脏了裙摆,这做好一切再去,怕是彻底迟了吧! 绯儿长舒一口气,瘫倒在了榻上,望着头上的樱花帐,嘴角浮现起一丝邪肆的笑,“小女人,竟然中了你的套儿!敢这般玩弄我的身体,看我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哼!” 正跑在小路上的落影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感觉身后森森寒气,怕是绯儿明白过来后,追了过来,不再犹豫,抡起腿儿撒着欢儿的跑开了。 PS:哈哈,月月只能说我们家小女银真的好坏坏哦,邪恶的娃子,乐趣多多,亲们你是邪恶的娃子么?捂嘴偷笑飘走~~~~~~~祝亲们双休愉快哦。 那可不算个男人哦!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阿芳,你这几日去哪里啦?不是说好一起去丞相府的么?怎么自那日后就不见了踪影!不会是又去见什么如花美眷了吧!”一身白衣金纹的华袍男子拍了拍右边之人的肩膀,戏虐的道。 “哪里来的如花美眷可见,我是去见我老爹了,那日晚上突然收到家书,我爹叫我回去有要事相商。”一身白莲蓝袍的男子一手打掉了那只搁在他肩膀上的胳膊,反谑道。 “有要事相商?找你?不会吧?哈哈,这天底下谁人不知,武学世家尚麓山庄出了个只能文不能武的大少爷,蓝修芳啊!你爹揍你都来不及还找你有要事相商,别逗了你,要不你这么多年躲在外面干什么?还美其名曰,游历!”华袍男子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直不起腰。 “金万全,你别以为你家有几个臭钱就自以为了不起哦!胸无点墨,这样的人跟只会站在这里‘哼哼’猪是没什么区别的哦!哈哈・・・” 蓝修芳也不恼,他早就习惯了两人这般互相戏虐取乐,毫不客气的回击,说金万全像没脑子的猪时,还特意学了几声猪叫,故意激他,他知他最是受不得激将法。 “你少取笑我,还真别说,我就是比你本事,最起码我会赚钱,我有天下最好的运气,逢赌必赢,难逢敌手。”金万全气得跳脚,这个死阿芳竟然敢嘲笑他说他是只会叫的猪。 “哦,何以见得?”蓝修芳不信邪的反问道。 蓝修芳不得不承认,金万全是出了名的金算盘,他们金家本来就是富甲一方的主儿,自他金万全当家做主以后,金家的家产更是翻了一番,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都不为过,各行各业的商铺店家,随处可见额匾左上角被金线圈起来的烫金小篆――金。 “那我们就来赌一赌,如何。”金万全说着,两眼放起光来。 “哦?你想怎么个赌法?”蓝修芳看着金万全那财迷的样儿,顺着他意说道。 他知道这金万全说的不假,他除了“金赚钱(净赚钱)”这个外号外,还有另一个外号,也是大有名气,就是“全不输”。 “我们来个简单的怎么样?嗯・・・就赌・・・出了这御花园遇到的第一个人是男是女,如何?”金万全思索片刻,抬眼望了望,他们此刻正要走出御花园。 “可以,那谁先选?”蓝修芳也来了兴致,这宫中实在闷得无聊,娱乐一下也无妨。 “我让你,你先选吧!别到时候输了死不认账,说我欺负了你,污了我全不输的美名!”金万全得意的说道,装的像模像样的。 “好吧,那我就不再谦让了,我选・・・女人。”蓝修芳嘴角微掀,坏笑着看着金万全紧张的脸。 “那我选男人好了!”金万全不露痕迹的舒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蓝修芳选了男人,因为宫里今日有筵席,请的都是达官贵人,也是男人居多的。 “那赌金是?”蓝修芳是谁?早就看出了他的那点小心思,也不拆穿,接着道。 “赌金嘛,若我输我给你十家商铺,若你输,你给我一家,尚麓茶庄,如何?”金万全假意为难的思考着纠结着。 “好!”蓝修芳爽快的答应了,他早就料到他会如此说,这家伙已经窥伺尚麓茶庄的茶好久了!全天下最最最好的茶叶就出自他尚麓山庄!怎是他区区十家商铺能够比的,肯定是他赚到了,这小子心眼儿真多,猴儿精。 “说好了,你可不能反悔啊!”金万全简直是心花怒放,没想到蓝修芳竟然这般爽快地答应了。 “不后悔!”蓝修芳既然出自武学世家,虽然只能文不能武,却对钱财没什么概念,毕竟是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快,来人了。”金万全马上喊道。 只见前方的黑影越来越长,一个转角,“出现了,出现了。”金万全兴奋的道。 只是下一秒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尤其是金万全一脸错愕,没想到拐过转角出现的竟是两个人,而且还是一男一女,这不就成了平局了么? 失策呀失策,他不应该说猜男猜女的,应该说猜猜出现的一共几人就好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二的,因为“二”是他的幸运数字呀,他最爱二,爱到底(噗・・・狗血)。 来人正是落影,和半路上拎来带路的小太监。才走过转角,就听到这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好听的声音,远远看去竟是两位丰神俊朗的俏公子,一个是气度非凡、青竹挺拔的公子,另一个是脸蛋圆圆、酒窝浅浅的正太。 “哈哈,看来是我赢了,十家商铺的凭据拿来。”蓝修芳大笑着伸出了手。 “明明是平局,为何是你赢了!”金万全一听要拿钱出来,就跟要他命似的,立马翻脸。 “哪里是平局?明明是你输了,你休要赖账!”蓝修芳看着此时这般肉疼模样的金万全好笑的说道。 “你猜的不是女的么,而我猜的男,那走过来的分明是一男一女,明明是平局,你为何找我要钱?!”金万全指了指已经走到近前的落影和小太监。 落影老远就听到两人似乎在争什么,走进了才听个明白,原来这俩混蛋,无聊到拿路人开涮,她竟无意中当了别人的赌局子! “诶・・・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刚刚分明选的是‘男人’,我选的是‘女人’。唉・・・看来你这‘全不输’的名号是作假的嘛。你再仔细瞧瞧,这分明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公公嘛!怎么算是男人呢?”蓝修芳故意将男人这两个字音咬得死重,最后一句几乎是贴在金万全的耳朵边讲的,声音极小,却还是被落影听了个一字不漏。 “啊!真的是!我怎么会没想到!”金万全听完蓝修芳的解说,哀嚎一声做万念俱灰状,他此刻似乎已经看到十家商铺的凭据长出了翅膀,从他的口袋里飞走了。 突然,金万全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死而复生,扑闪着双眼皮大眼睛道,“那按照你这种说法,那这个也可能不是女人,还是个女孩儿也说不定呢?!”金万全现在是为了保住他的十家商铺,豁出去了,说他胡搅蛮缠,撒泼耍赖又如何。 PS:精彩还在继续,下一章,看看我们的二缺正太金万全会死得有多惨吧,哈哈哈~~~~~~~~~~~ 只看文不收文的娃子不是好娃子,只看文不留言的娃子打屁屁哦,月月可素大爱喜欢月月文文的娃子哦~~~~~ 送个安慰奖舒坦了吧!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呃,你又怎么知道?”蓝修芳实在佩服金万全的想象力,在这个时候倒是转的很快!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金万全一脸嫌恶的看着蓝修芳,好似在说你怎么这么笨一样。 “这要怎么问?”蓝修芳憋笑道。 “这有何难,就问问她是否嫁做人妇,又或者有否与男子同房不就好了!”金万全自作聪明的道。 “哈,那・・・那你去问好了。”蓝修芳差点吐血,金万全脑袋不是秀逗了吧!竟然・・・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去就我去。”金万全自鸣得意的迎上已经走到近前的落影。 “诶・・・我问你,你嫁人与否?亦或与男人同过房没?”金万全一步上前挡住了落影的去路,开门见山问道。 落影声旁的小太监瞪大了眼睛,忒没见过世面似的瞪大眼睛瞅着金万全,无须白净的小脸,就算是周围有些昏暗都看得见红了一片,迅速的低下头,拿眼瞟了瞟身边一身盛装的郡主,忽然一个激灵,头更低了,‘我的妈呀,好低的气压,好冷的空气!’ “啪!”一声脆响,除了落影其他三人皆愣住了,金万全瞪大了眼,伸出手捂住了自己圆嘟嘟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此刻的他已经被啪懵了,等清醒过来时愤怒冲昏了头,完全将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这个女人,干嘛无缘无故的打我!?”金万全怒不可遏吼道。 落影冷着脸,不回答直接错过身继续向前走去,只是在走出三步后丢下了这样一句这样的令众人风中凌乱的话。 “我看你不是叫‘全不输’,应该是叫‘全部输’吧!这一巴掌是本郡主赏你的,免得你的嘴巴不干不净的,作为你输了有胆子拿本郡主做赌局的――安慰奖,也让你输的心里更舒坦些!现在开心了吧,爽了吧,哼!” 落影话音刚落,就听到两声闷笑,其中一个是那蓝衣公子,另一个就是身后的小太监,那小太监觉察她脚步加快了,也小跑着跟了上来,真不知道是她给他带路还是她给他带路! “噗・・・哈哈哈”蓝修芳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真没想到,原来是她呀!原来她竟这般有趣,有趣啊! “你・・・你・・・,阿芳,你个混蛋,不许笑。听到没?不许再笑了!”金万全恼羞成怒,对着走出老远的落影你你你了半天憋不出半个字儿,气急败坏的转身指控自己的兄弟,此时笑场太不道德了。 “哈哈,我・・・我也不想的,只是忍・・・忍不住就・・・太好笑了,‘全部输’,哈哈,现在舒坦了吧,让你更舒坦些,凭据拿来。”蓝修芳笑的俊脸微红,差点笑岔了气去。 唉・・・被别人羞辱了还不自知,落影微微叹息,其实,她那一巴掌是为这身后的小太监扇的! 早在听到那两人不纯的对话时就怒了,只是她这人天生冷脸,所以别人未发觉,这些个有钱人通常是不拿人当人看的,尊严神马的,对他们来说有钱有权就是大爷。 落影回过头,一计眼刀扫过,落在蓝修芳大笑的俊脸上,眼神凌厉,表情清冷,警告意味明显,蓝修芳刚巧望过去看了个正着,心里生生的涌出一股寒意来,立刻止了笑,怔怔的看着那一抹渐渐消失在御花园的背影。 “走了,小全,我们回太和殿。” “你不是说无聊我们才出来的么?”金万全揉着早已肿成了包子的脸。 “现在有好玩儿的了!”蓝修芳也不等金万全直接转身向来时的路大步而去。 “什么好玩儿的?喂・・・等等我呀!” PS:三人第一次见面,竟是如此这般・・・太惊悚了吧,这以后要如何在我们家女淫面前树立淫/威?~~~~~ 只看文不收文的娃子不是好娃子,只看文不留言的娃子打屁屁哦,月月可素大爱喜欢月月文文的娃子哦~~~~~ 传说男人唇薄凉情,那么女人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樱儿?樱儿・・・等等朕。” 落影才走到太和殿殿前,像那带路的小太监道过谢后,正准备抬脚进殿,就听旁边不远处有人叫她,用后脑勺想,这皇宫里自称是朕的人除了轩辕宏铭,不作第二人。 落影更是片刻不停,开玩笑,第一次宴会就跟皇上一起进殿那还了得! 文武百官会怎么想,会说一些怎样的难听的话,她倒无所谓,就怕爹爹听到,虽然爹爹知道她的为人,但是,难听的话逮着谁,谁也不会喜欢的。 就算不怕失了规矩不怕流言,落影压根儿就懒得理他,一想到那种种的威胁,就咬牙切齿。我等你才有了鬼!所以,落影丝毫不用考虑,直接进了大殿,头都没撇一下。 “呵・・・这小女人(也不想想自己也不过才大她几岁而已),还生着气呢!”轩辕宏铭看到某人根本就不鸟他,直接进了大殿,先是一怔接着邪肆的脸上露出一丝魅笑,加快了步伐。 一声唱诺,“琦樱郡主到・・・”原本喧闹的太和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齐刷刷的投在了来人身上,整个大殿上基本没人见过这个三小姐,因为以前碧落樱这个名字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何种场合都从未被提起过。 尽管以前有些流言说是丞相府三小姐温文尔雅,但是,都只是这般说,到底是稍有姿色还是歪瓜裂枣,这次才是真的见识到。 只因最近这位郡主名气大盛,似乎盖过了京城所有人家的小姐千金,而大都流传说这三小姐喜好一身男装,日日皆是如此。 几个千金小姐常聚在一起吃着茶点聊着八卦时,就有人说道,“哼,我看她呀,怕是因为自己长得太丑了,连女装都不敢穿了吧。” “我看也是,女儿家家好好地,竟去穿男儿衣,还要四处招摇,我看呀,她分明是作践自己。”说这话的是礼部尚书的女儿闻露尘。 “就是就是,姐姐说的极是!”众人应和道。 这闻露尘做作的很,一副大家闺秀模样,说话慢条斯理咬文嚼字,文邹邹的同她爹爹一般无二。 很多官家小姐,因为爹爹品级比她爹爹品级低,都纷纷巴结着她,察言观色的,捡她喜欢听的说。 其实,在她背后,这些自称好姐妹的几人都是这般称呼她的,‘那个风尘女的女儿’,纷纷猜测她的名字是否是因着她娘而来。 因为闻露尘的娘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京城最大的妓院风尘院曾红极一时的妓子。 因一日被她爹爹包回府邸一夜,两个月后亲自找上门,自称怀上了他的孩子,她爹爹闻仲建只得纳进了门。 不久她娘便生下了她,刚巧他爹的糟糠之妻吴氏无所出,他爹爹直接休了陪了他十几二十年的吴氏,将她娘纳为了正室,她闻家大小姐的身份也就确立了。 此刻她与她一帮有资格坐在这大殿上的女眷,皆瞪大了眼睛,怔愣的看着来人。 不仅是她们,其他不管知晓她名号与否的人都是这般表情,纷纷在想,这郡主根本不像她们想的那般不堪入目,甚至・・・甚至比下去了这一整整一殿的女眷,包括那嫁人之前曾享有盛名碧落芬和那温善不足却毒辣有余的薛玲楠。 轩辕宏璃与轩辕宏炫皆倾身侧目,他们也算是见她次数最多的人,竟也不知道,原来她穿女装竟是这般华美却不失清丽,高雅而不是清灵。 他们早就觉得,落影与其他女子不同,没有弯弯的柳叶眉,她的眉,眉梢微挑,英气十足却妩媚不失;没有柔情似水的美目,她的眸如月如冰,清澈明亮,孤傲淡漠;就连嘴型都不像其他女子的菱形小口质感肉肉的,她的唇,有些像男人般,稀薄的唇,小小的嘴巴,唇红齿白。 传说男人唇薄凉情,那么女人呢? 所以,当落影一身男装时丝毫不觉不妥,反倒把那些个自认俊美的男人都给比了下去了。 这天下能与她并肩而立,像她男儿样子时这般俊美无瑕、又超凡脱俗的,天底下恐怕只有一人,那就是千佛手神医沐子涵吧! 可是,当落影将那一身的清傲,那一身的俊美飘逸带到女装罗裙中时,竟出奇的般配,完美的无可挑剔。 那随着莲步轻挪而翻转的裙摆就像浪花,此刻整个人就像从大海的尽头,悬浮神居踏浪而来的九天神女,一身正气凌然,仙姿天容,真就像那海神一般。 虽然,落影此刻一身嫣红宫装,却丝毫不影响她超凡脱俗的气质,却为她清冷的小脸儿上平添几分暖色,更显美丽动人! 落影目不斜视,不理会众人那像千万支利芒的眼神,都恨不得直接刺穿她身体。 尤其其中两道,不,应该是四道才对。其中两道,一道是轩辕宏璃的,一道是轩辕宏炫的,她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了,轩辕宏璃的眼神霸气炙热,轩辕宏炫的眼神阴沉复杂。 那么另外两道呢? 落影走到殿央,俯首先向太后行李接着是两位王爷。行完礼落影抬起眼帘,飞快的将大殿扫了一眼。 装作无意,似乎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座位,刚巧眼光落处看到了她爹碧海山,此刻也正看着她,眼里充满震惊更多是骄傲,满心的欢喜。 落影走过去,坐在了她爹碧海山的身边,刚喊了声爹爹,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就听道殿门前一声尖着嗓子的洪亮唱诺,“皇上驾到。” 刚才她快速扫视时,看的十分真切,那恶毒愤恨的眼神是薛玲楠的,这她早应该想到的,她欠碧落樱和自己的账,她还没找她算呢,希望她今后放聪明点,不要再来招惹她,要不然她会让她死的很惨! 但是・・・这般胸大无脑的女人,你叫她像个青瓷花瓶老实的蹲在那儿,那可能么,她一定会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非要兴风作浪的! 而那像发现宝物一般的眼神却是来自一位,落影如何也不会想到之人,那人竟是当今太后! 落影狂汗,这老太太,第一次见面,没事儿干嘛把眼睛瞪那么大,跟个驼铃似的,在落影看来,那样子就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似的。 随着众人的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宏铭一身五爪金龙明黄长袍,迈着方步器宇轩昂的走了进来!随着众人的高呼,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浮龙花雕的台阶,坐在了大殿上方最中央的龙椅之上。 “众亲平身,今日是为我轩辕王朝,册封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位郡主而特设的庆宴,所以大家尽可畅饮,不醉不归。”轩辕宏铭邪魅的脸上带着一丝隐隐笑意,颇具王者风范的一挥衣袖道。 这般的笑看上去温和许多,却让众人惊悚了! PS:祝亲们双休愉快,月月希望,已经放寒假的亲们假期玩的开心,还没放假的孩子们不要郁闷,根本没有假期的娃子们,好吧,只有忍耐了,也祝你们身体健康,一切顺心。顺便一提,记得收文哦,哈哈~~~~~ 你以为是挑萝卜白菜呀!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无人敢盯着当今天子瞧个不停,去推敲此刻龙颜大悦的原因,只得低头假借聊天之意,私底下议论开了,却都被丝竹声所掩盖。 太后在皇上的左手边,与皇上并排而坐,轩辕宏炫携碧落芬坐在皇上的左下首,轩辕宏璃独自一人坐在皇上的右下首,落影与碧海山刚巧坐在了他对面,轩辕宏炫的旁边。 本来都应该是两人并坐的,但是,因为某位杀神王爷周围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霸道之气,所以就算想巴结的人,也不敢冒然而来,都敬而远之,就连薛玲楠都不敢贸然前往。 其实,如若没有那次落影的悔婚,此刻坐在他旁边就应是晟王妃碧落樱了,哪里还需要今日什么庆贺郡主的盛宴。 对面轩辕宏炫与周遭大臣举杯寒暄畅聊,碧落芬则沉默的一一为他布着菜。连头都不曾抬过,也不言语攀谈,温婉娴雅之极。 轩辕宏璃低首不语,独自饮酒,余光扫到对面,看到了那夫妻和谐的一幕,想到了自己左手边空空的座位,心里微微憋闷。 几日前本是他迎娶她的日子,他本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妻,可是・・・从进殿到现在,她到此时此刻都未曾正眼看过他一眼,尽管两人隔得如此近,只需抬首之间。 轩辕宏璃连饮下三杯,再次抬头看向对面那小人儿,不由得又松开了紧蹙的眉。 落影不认识谁,性子又清冷淡漠,别人敬来的酒都有爹爹挡了,她闲来无聊,就只有专心吃菜。 落影一边自己试着菜肴,碰到还合胃口的就给她爹爹也布上一些菜。(连皇宫的菜都不和她胃口,那还想吃啥?) 落影不知,此时她一手支桌,一手尝菜的样子有多么的诱人。那小脸上认真的表情俨然一副对待国家大事一般,滑稽得很,让人忍俊不禁,却觉甚是可爱。 落影观察着那些菜色,那蒲扇的眼睫晶亮的眸子,沾有薄薄一丝油汁的红唇,向前倾的身体,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青丝微泻,就似一幅画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轩辕宏铭坐在上首,将一切看得真切,凤眸危险地眯起,‘这小女人,这般模样实在是???’。 早在进太和殿之前,轩辕宏铭就看到了落影,被那一刹那的美艳而震慑,在他看来此刻她这般更加引人遐想。他看向两侧,果不其然。 轩辕宏炫虽看似与大臣在畅聊,可是眼睛却总不易察觉的,看向旁边的落影。轩辕宏璃就更直接了,直直的盯着落影还边喝着酒。 轩辕宏铭真想把她藏起来,她已经是他的人了,怎能允许别人窥伺。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她穿女装,他恨不得将整个大殿上盯着她看的男子,都挖去双眼。 那小女人竟还不知收敛,她要这般无防备到什么时候! 轩辕宏铭在看着台下三人之时,有一人却在观察着他们四人,此人正是当今太后。太后一双美眸里精光闪烁,暗自思量揣摩。 “皇儿,哀家想好好看看那琦樱郡主,当面儿聊聊。” “让儿臣为母后宣她上来?” “哀家自己来吧。”太后外笑着道。 “落樱丫头,来,到哀家这里来,让哀家好好瞧瞧!”太后气息沉稳,底气十足的喊道。 大殿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众人皆不明原因的看向太后,太后就连皇上赐婚晟王和碧落樱时都未曾召碧落樱进宫见上一见的。今日为何? 落影正在研究一道好看的菜肴,那里面的食材似乎是现代没有的,难道是还没到现代就灭绝了,这也忒脆弱了? 落影用筷子拨弄着,想瞧个究竟,突然听到有人叫道‘落樱丫头’,抬头望去,皇上和太后都在看着她。 “樱儿,快,太后叫你上去呢!”碧海山再旁边提醒道。 “哦。”落影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狐疑,心思百转间已经登上了玉阶。 “臣女给太后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落影像模像样的学着前世电视上的说辞。 “落影丫头不必多礼,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来。”太后看着越来越近的落影,心里的想法越发强烈。 “是。”落影应道,她不喜欢轩辕这一家子,低下头半敛的双眸里闪过一丝不耐,‘你以为是在买萝卜白菜呀,让你挑挑拣拣的瞧个够?’ 心里这样想着,可还是很不争气的抬起了头,直视高位上雍容华贵的太后,说实话太后虽然皮肤白皙,但是看上去却有些老,不像是四十多岁的模样,倒像是五六十岁,头发已经花白,一朝太后为何这般? “嗯・・・不错,碧海山,你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多谢太后夸奖。”碧海山迅速起身,几乎与落影同时开口。 “哀家说的是实话,你这女儿没有平常女儿家的柔弱,倒是一骨子的英气迫人,像是皇家儿女啊???” 大殿上无人再敢言论,浩浩上千人的大殿上竟连舞台幕后,调琴师在轻轻调试琴弦的铮铮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落影倒是镇定的很,碧海山却起了一身冷汗,他不明白太后这是何意,只是平常的夸奖,还是另有深意呀!他是否能装糊涂?“太后您抬爱了,小女不才,长得倒是十分像她娘亲。” “不,哀家觉得并不像琳凤妹妹。” “啊・・・这是・・・”碧海山是彻底被太后搞晕了,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来,心里越来越不安,难道太后知道什么? “哀家倒觉得这丫头像你多一些,有一股男儿气概,傲骨铮铮!”太后用带着尖尖指套的手掩唇轻笑,黑眸里精光闪闪,似有什么得逞一般,好不开心。 “多谢太后,爹爹本就长得帅,想来年轻时风采更是无人可挡的,落樱自然是随了爹爹要好看些的。”落影看着这般多变的太后,心反而平静了,谁言老人家都该一心向佛,平静如水? 后宫佳丽三千,能坐上皇后之位,屹立至今不倒,想必心思谋略定是无人能及的。落影只要知道她一定会使计就好,剩下的就是见招拆招,这样的人都会有一定的套路的。落影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PS:月月又来啦,月月的点击量最近猛增,感谢亲们的给力支持,月月也会更加努力,写出精彩的文文~~~~~~ 你们可知,招惹本王的后果?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樱丫头说得好,你爹爹年轻时那叫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来,你就坐在哀家旁边好了,哀家给你好好讲讲你爹当年有多招女孩子喜欢。”太后很突然的,就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落影的胳膊,将落影牵到了身边,旁边的宫女耳尖手快给落影加了一把椅子。 落影差点条件反射就动了手,但是,听到这位老太太说出的话,顿时满头黑线,她这是要跟这位老太太说自己爹爹的风流史么?转身无奈的坐在了太后身边,无比同情的将眼光投向台阶之下的碧海山。 碧海山呼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眉眼抽了抽,本来还在为自己女儿刚才说的话而心花怒放,突然就被太后泼了盆冷水,只得无力的坐了下来扶额长叹。 碧海山才坐下,就听到对面传来轩辕宏璃低低的冷嘲热讽,“丞相好谋略,现在是找到更大的靠山了么,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如今看来是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之前才会对本王弃之如敝履啊!” “只是本王不明白了,既然早知如此,直接做秀女进宫就好了,当初何必要来招惹招惹本王,你们可知,招惹本王的后果,无人受得起?”轩辕宏璃看着这些个你来我往的人,好生厌恶,饮下一杯浊酒,声音阴沉,转过头来看向碧海山,那里不是满腔怒火,而是一片死寂,看不到边际的黑。 “王爷误会了,老臣并无此意,只是小女说感情勉强不得,臣希望小女幸福,只得・・・”碧海山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骇人的眼神,像是能看到他身后那个疆场上杀伐果断的杀神晟王一般。 “感情?”轩辕宏璃看向高台上,此刻亮丽夺目的某女,冷哼一声,“你真的会有感情么?碧落樱!” 轩辕宏炫听着两人的对话,只是饮下一杯酒,放回原处,碧落芬很自然的又再次帮他斟满。 他看着那双莹白的小手,没有一丝表情,如现在的轩辕宏璃般抬起头,也想到了这句话,看向那高台,此刻,那超出掌握的棋子正在徐徐地发出光亮,亮到有一天,他也需要抬头仰望。 台下众人纷纷猜测,太后这是何意,前几日这郡主才和晟王解除了毁约,如今又像一家人一般说笑,难道真的应了这段时间传疯了的,真的是‘皇上看上琦樱郡主了!’。 很多人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众人不禁心里微微收紧了起来,大脑飞飞速运转,他们要想想,好好的想想,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了。这丞相了不得! 碧海山微微叹气,他也不明白为何当初樱儿为何突然要嫁这尊杀神,如今,他抬首,皇上正笑得浅浅,满眼宠溺的看着身侧与太后相谈甚欢的樱儿,又想起她院子里还有别的男子,这该如何是好,樱儿你到底是作何打算的? 大殿上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皇上喜欢琦樱郡主是八/九不离十了,大都在想着今后怎么巴结,偏偏有人却是想着,‘这狐媚子,看似正经儿人家大家闺秀,实则喜欢勾三搭四,才退婚如今又想着攀高枝儿了!’。 不错此人正是镇国将军之女薛玲楠,她也坐在轩辕宏璃这排。不知道她今天是不是脑袋秀逗了,皇上设的宫宴,她竟然穿了一身黑,现在脸色只怕比那黑裙更黑上几分,不知道她是要闹哪般。 薛玲楠看了看轩辕宏璃,又看了看台上正相谈甚欢的三人,突然站起身正准备开口,却被别人抢了先。 PS:月月木办法,点击量收藏量猛增,却看不到亲们的留言,桑心呐,只得来这里,跟亲们聊聊天啦,呜呜呜,月月爱你们,娃子们月月马上就要放寒假啦,开心不?回答,开心! 闪瞎多少牛眼啊!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王爷、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突然传来两道朝拜声。 只听得下首很多小姐千金低声轻呼,“好俊俏的两位公子!” 落影其实本该在一出场就受到参拜的,却被众人忽略了个彻底,此刻才恍然感觉到,“哦,原来我真的是郡主千岁啦!” “平身吧,你们两个小子,为何来得这般迟,宫宴早就开始了?是不是又觉宫宴无聊,想偷跑?”轩辕宏铭看向下首两人,一位白莲蓝袍,儒雅清丽,一位金纹白衣,干净亲和,两人站在一起,相互辉映,竟是天下人尽皆知,名声远播的天曜三公子中的两位。 “不敢啊,皇上,修芳刚刚与小全在皇宫内游玩误了时辰,来迟了,请皇上赎罪呀。”嘴上是在说着道歉的话语,抬起头来却带面带笑意,丝毫没有愧疚之感。 “是呀,是呀,刚才和阿芳玩儿的忘了时辰,不过好歹还是来了嘛。”金万全马上接话,这个更是笑得灿烂,连愧疚的话语都直接省了,好似来了是给皇上多大的面子,多么的委屈自己,说完拉着蓝修芳就要入座。 轩辕宏铭也就是一问罢了,谁人不知他们这二位公子背后的实力,更何况他们还是皇上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只是・・・ 所有视线瞬间齐刷刷射向高台之上的某女,某女正不知死活的笑得很没有形象。就连身边太后也一脸诧异的看着落影。 正准备入席的两人也停住了脚步,抬头望向她,金万全早在大殿门口就看到她在太后身边巧笑嫣兮,火噌的一下子就窜了上来,却被蓝修芳拦住了。 “不要莽撞,看清楚了,她是郡主!” “郡主又何妨,我还怕了她不成?” “皇上的面子总要给吧!”蓝修芳无奈,这小子愣头愣脑的。 “这个・・・要给的。”金万全想了想,决定以后再收拾落影。 “樱儿为何发笑?”太后不明所以的问道,这也是众人都想问的问题,郡主为何无缘无故的笑了,还笑得这般・・・花枝乱颤。 “我想问,这位白衣公子是蓝衣公子的・・・儿子么?”落影不答反问,装出一副天真浪漫的表情,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指了指金万全又指了指蓝修芳。 “呃・・・落樱丫头为何会如此问?”太后一时反应不过来,错愣的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想羞辱我不成?”金万全一点就着,本来答应蓝修芳不找她麻烦的,没想到她竟自己找上门来。 “这郡主莫不是傻了吧?” “怎么说金公子是蓝公子的儿子呀?” “是呀,是呀!”众人议论纷纷。 “哼,我说碧落樱,你是不是把脑子病糊涂了,不仅失忆还孤陋寡闻!这可是天下闻名的天曜二公子!”薛玲楠本就站着在,说起怀来也是丝毫不恭敬,瞬间让好几个男人皱紧了眉头却还不自知。 “二儿公子?噗・・・确实够二,一路二儿到底,哈哈。”落樱非但没恼薛玲楠的大不敬,反倒笑的更欢快了,那笑靥如花般的摸样不知晃了多少人的眼,却气死金万全和薛玲楠了,薛玲楠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哪点好笑了! “你到底是何意?一直笑个不停,是在嘲笑我是吗?!”金万全耐心耗尽怒道。 “你难道不是他的儿子?那么是本郡主听错了么?可是方才我听到他唤你小犬的・・・・・・”落影依旧天真地问道。 “噗・・・‘小犬,乖儿子’。”蓝修芳一直默默地看着她,听到她说小犬,很给面子的笑了起来,因为他又想起了方才,落影给金万全一巴掌后的那番话。 众人后知后觉・・・ “方才确实听到蓝公子唤金公子做小犬的・・・” “好像是哦・・・” 所有人又看向大殿上两位,尤其是看着金万全时,目光暧昧,闷着笑,仿佛跟金万全亲近了不少,都叫着他的小名‘小全(犬)’!这便宜可占大了! 轩辕宏铭一手扶额,邪魅的脸上,嘴角抽了抽,他虽不说十分了解落影,但是也明白她不是这般无聊之人,会拿谐音字来开涮他人,看样子,想必这金万全之前怕是得罪过她吧! 唉,这小女人竟然这般记仇,得罪她的人只怕都要死的很惨,那么自己呢?除了皇上,怕是也有人想到了这一层吧,就比如一直带笑的轩辕宏炫,此刻却冷着脸,眸色阴沉。 轩辕宏璃也是两人好友,也随着蓝修芳大笑了出来,故意占金万全的便宜,大声喊了一句,“小全(犬)・・・”。 可是,却因轩辕宏璃这一声笑,大殿上再次气氛诡异了起来,原本闷笑的人们却都静了下来,惊悚的看着他们的晟王,那笑声渗得人毛骨悚然。 呃・・・怎么说好呢,好端端一场喜庆的宫宴,愣是被莫名其妙搅混了水,气氛诡异非常,不知适合笑还是适合不笑!? 所以众人都选择了折中,那就是直接面部抽筋既像哭又像笑,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放眼望去抽筋的一大片一大片,各个嘴歪下巴斜。 太后本来也想笑的,却看到从来不笑的轩辕宏璃这般,也抽了抽嘴角保持了沉默。 大殿上安静的出奇,在无人说话,似乎都忽略了那气得一脸铁青,浑身哆嗦的金万全,可怜的小犬儿啊,当了炮灰了,啧啧啧。 落影原本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突然就冷了脸,像变戏法儿似的,脸上没有丝毫笑过的痕迹,轩辕宏铭赶紧猴儿精的缩了缩身,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是谁?一股寒气,连坐在旁边的太后都察觉到了。 “没想到晟王笑点这般低,本郡主本来只想讲个冷笑话,大热的天儿,大殿闷热,给大家降降火,却不想这般失败,让王爷您笑成这般・・・看来王爷平日里一定是笑口常开平易近人,就像那百味楼的店小二,黑二牛见人就笑得功夫一般啊!厉害,厉害!”她的心思,只怕无人能猜,一秒钟瞬息万变! 谁人不知,京城有个第一楼,叫做百味楼,里面有个店小二叫黑二牛,见人就笑得跟朵花似的,尤其是看到出手阔绰的主儿,那嘴一咧,两颗龅牙一露,亮的跟金子似的,闪瞎多少牛眼啊! PS:噗・・・炮灰好多啊!乐趣多多哦,下一章,斗宴要正式开始啦,现在先预预热。 月月来啦,月月也成炮灰啦,最近心思都放在这个上,一科挂了红灯了,欲哭无泪啊!悲催模式,求安慰!!! 谁才是黑二牛?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噗···”这一下不知笑喷多少人,尤其是那些不怕死的,笑得最大声,就比如才拉着气哄哄的金万全落座的蓝修芳,就比如低头装作喝酒的的轩辕宏铭,就比如刚才还阴云密布的金万全,此刻缺心眼儿似的瞬间就乐歪了。 轩辕宏炫一口酒尽数喷了干净,原来,被灭在她这一张利嘴之下的并不是他一人啊,今日不就出现了许多么?她是当真像她装的这般天真单纯,还是别有心机? 这想法与太后不谋而合,太后眼深了又深,此刻的落影,清冷非常,她忽然看不清了,这落影似乎并不像她的想的那般了,她也会有那么一天,看错一个人? 轩辕宏璃黑着一张脸,收起嘴角那尴尬不已,有些牵强的弧度,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阴骇的瞪着上方的某女,某女却一脸面无表情的瞪回来。 ‘你个混蛋,再笑啊,笑不死你。你的笑还不如不笑,恐怖至极,瞪,瞪什么瞪?再瞪也没有我眼睛大!’某女心声,其实她是很邪恶的。 “碧落樱,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说宏璃哥哥是···是那个黑二牛,你···你该当何罪!”薛玲楠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指此刻表情淡淡的一脸不关我事的落影,大声吼道。 轩辕宏铭不悦的看向薛玲楠,这里是大殿,岂容一个将军之女放肆,他皇上都没说什么,她在借谁人之胆,敢在这里大撒威风! 轩辕宏铭一怒之下,一掌拍下,响声震彻整座大殿,应该说还好这桌几结实,不是一般木材所制,此刻才抗住了这么强有力的一击。 轩辕宏铭刚准备开口却被落影抢了先,开玩笑,她还没弱到让别人替她出头,就算她最后一口气时都没放弃过,更何况她此刻好好儿的坐在这高台之上,俯视众生! “诶···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镇国将军之女薛玲楠是吧,本郡主何时羞辱晟王,说他是黑二牛了?倒是你,怎么说我们形象气质俱佳的晟王像那驼背龅牙的黑二牛呢?被你这么一说,这高大勇猛的形象瞬间就轰然崩塌了···啧啧啧···”落影纹丝未动,声音清冷的道,几声‘啧啧啧’像是她有多惋惜似的。 “你···碧落樱你休要赖,你刚才分明说过···这么多人都听到了···”薛玲楠难得一次脸红,还是被气得。 “本郡主是将两人那同样灿烂夺人眼球的笑容相比较,可···你怎生的将王爷本人直接与那黑二牛相提并论了?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在你心中王爷伟岸的身影竟然如那黑二牛一般···唉···”落影说完还无比惋惜的一声叹,十分同情的看着薛玲楠摇了摇头,表示没救了。 “不···不是,我···”薛玲楠一时语塞,她第一次嘴拙竟辨不赢落影的巧舌如簧,直接绕晕了她。 两人争执不休,不理会众人越来越喜庆的脸儿,完全当当事人轩辕宏璃是死物一般······ 她慌忙转身对着脸色早已青黑,额头青筋暴起的轩辕宏璃道,“宏璃哥哥,不是我说的,分明是她说你像那个黑二牛的···我才没有···” “够了,都给本王闭嘴!”轩辕宏璃一声暴喝,一把握碎了酒杯,整个大殿都跟着抖了三抖。 PS:哈哈,月月要用文文逗大家开心,过一个愉快的寒假,~(≧▽≦)/~啦啦啦 要你死,你还偏活得更好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挑眉,无趣儿的瘪了瘪嘴,看来真生气了,反正她也被他吼惯了,管他的吼声高了几个分贝,就算掀了这太和殿她也无所谓。 倒是这薛玲楠,虽然知道打小轩辕宏璃就烦她老是缠着他,但却从未对她大小声过,今天却因为···因为这碧落樱,竟然这般吼她! 这口气怎能让她咽得下,薛玲楠气急败坏的怒瞪着一脸淡然的落影,胸膛起伏,双手紧握成拳。 ‘好你个碧落樱,狐媚子,到处勾三搭四,此刻还要陷害于我,早就要你死,死了该多好,你却如何都不死,偏偏要与我做对,今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所谓执念易成魔! 那日,鬼獠离开,本来两人说好,这次一定要置落影于死地的,她才放心的将这件事交给鬼獠去办,而自己去了万毒谷,找了那万毒谷的谷主——独孤一尨。 话说这整个万毒谷都是他独孤一尨的,谷中不知饲养着多少毒虫鼠蚁,更有那碗口粗的巨蟒不计其数,更别提其他的毒物猛兽了。 这个毒谷被瘴气包围,薛玲楠要不是凭借着一份信物,是不可能活着进出这万毒谷,这信物是谷主独孤一尨之物,令所有毒物猛兽生畏,不敢靠近半分。 她来找他,是想再要一条上好的黑蟒鞭,她记得她父亲提过,先前那条黑蟒鞭便是这万毒谷的独孤一尨送的。 那独孤一尨只因与她父亲有一分交情,便再给她做了一根黑蟒鞭,只是这次不是免费了,要价黄金十万两,并且收回了她手上的信物。 这本是一笔巨款,可是,薛玲楠却连眼睛都不眨的给了钱、取了货。独孤一尨看了一眼薛玲楠,不多话接过银票就离开了。 唉···想那薛将军一世英勇,竟养女至此,以后一生英名定将毁于其女之手啊,英蓝怕是不愿见到的吧,毕竟她最喜欢小孩子的紧,能好好的哺育孩子,见证孩子的成长一直都是她的梦想。 是他对不起她,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力,还害得她··· 薛玲楠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好好利用这条全新的黑蟒鞭,她要猝上什么样的毒呢?这次她回京,那碧落樱一定被解决了吧,‘哼,跟我斗,让你不得好死!’。 “皇宫有宫宴,请大小姐前往。”只是才回京就听到管家来找她禀报道。 “宫宴?可知道是何原因?”薛玲楠解下披风丢给一边的丫鬟。 “听说是给郡主的庆宴。”管家答道。 “郡主?哪个郡主?”薛玲楠正在喝茶,突然听到这番话,诧异地抬起头问道。 “就是丞相家三小姐,跟晟王爷解除婚约了,还被赐封为一品郡主琦樱了!”管家如实答道。这些事早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了,就算他鲜少出门,也略知一二。 “什么!她还活着?”薛玲楠一下子就摔了茶杯,茶杯里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旁伺候的丫鬟一身,只见丫鬟抖了抖并为吭声! “都下去吧!” “是,小姐。”管家和那丫鬟转身出了房,关好了门。 “要你死,你偏还活得更好了!”薛玲楠手握黑蟒鞭咬牙切齿。 “没事吧?”管家轻声问道。 丫鬟不做声,只含泪摇了摇头。 “唉···快去上药吧!,别留了疤痕就不好了。”管家让小丫鬟去上药了,回身看了看薛玲楠的房间,又转身望向了天边,像是能望到那荒凉的边关,望到那久居在外的老爷薛永鑫。 老爷要是知道小姐变成这般摸样,不知到会怎么想啊! PS:原来一个人执念至此也是可以如此疯狂地,想杀一个人也可以成为一种执念,一段魔咒折磨着人心。 月月今天再考,预祝月月成功~(≧▽≦)/~啦啦啦,顺利的话就加更,接下来是精彩的斗宴哦! 吟诗作曲,姐妹情深?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蓝修芳无语的推了推匍匐在桌上肩膀一颤一颤的金万全,金万全起身仰天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真的要笑抽过去了,被落影与那个薛玲楠的对话逗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每次当他眼睛不自觉地看到轩辕宏璃是,就立马联想到百味楼的黑二牛,想到那闪亮的龅牙,因为他和阿芳就曾被闪过眼,不对不对,要是承认了,不就成了那女人口中的‘闪瞎了多少牛眼’了吗! “别笑了,宏璃真生气了,小心他先将你撕了!”蓝修芳一脸严肃的警告者仍不知死活的笑着的金万全。 此刻大殿上,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就听到他一人努力憋笑的‘扑哧哧’的声音,毫无意外的,金万全转过头去,轩辕宏璃此刻正用恨不得撕了他那圆圆笑脸的眼神瞪着他。 金万全瘪瘪嘴,委屈的看向蓝修芳,小声嘀咕道,“又不是我说他像黑二牛的,干嘛瞪着我呀!” “行了,别说了,那黑脸煞神可是说翻脸就翻脸的主儿,还是别惹他的好。”蓝修芳鄙视了金万全一眼,道。 金万全乖乖的低下了头,塞了一整块儿凤梨酥在嘴里,鼓着腮帮子死命的咬。 蓝修芳看着这样的金万全无奈的摇摇头,小孩子心性,只长智商不长情商的呆瓜! 碧海山也是为落影捏了一把汗,樱儿今日胆子肥得很,虽然往日也是如此,但是今日却显得有所不同,有点跃跃欲试,似乎一直在等待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薛玲楠越想越觉气愤,攥了攥手臂上的缠绕着的黑蟒鞭,以往她总爱穿花色鲜亮的衣服,今日却穿了一身黑衣罗裙,目的就在于此。 碧落樱你逞口头之快羞辱了我,让我在宏璃哥哥面前丢尽脸,你觉得很了不起了么,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这新封的郡主名号名誉扫地,被天下人耻笑,看我等一下不撕烂你这张脸! “听闻郡主才艺双全,玲楠不才,想与郡主比试比试!”薛玲楠起身装作一副崇拜的样子。 呃・・・这家伙比她还会演? 落影不禁咂舌,刚才还一口一个碧落樱恨不得拨她的皮拆她的骨,此刻就装的姐妹一家亲的模样,变得倒是快。 “本郡主倒想问问你,在哪里听闻此话?”落影将一颗菩提塞进嘴里,撩起眼睑声音清冷的问道。 开玩笑,她一个丞相府三小姐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在外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撑死众人也只说个同她姐姐一般温婉尔雅,何来才艺双全? “我是听・・・听闻露尘说的!” “我?”就连躺着也中枪,闻露尘指着自己,不敢置信地说,其实她还真有说过,只是原话是这样的‘她才艺双全?肯定是假的啊,一定是一样都不会!’。 再说她和薛玲楠素无来往,她何时跟她说过这样的话?!这根本就是在拖她下水,她不想跟着薛玲楠一起,她怕薛玲楠又得罪郡主,那么她岂不是要跟薛玲楠同罪? 也许刚开始闻露尘还有些瞧不起落影,可刚刚看了几场戏之后,她就明白了,落影这种人是她得罪不得的,她应该多巴结才是。可是,薛玲楠却想害她! 闻露尘刚想摇头说,‘我没有’,却被薛玲楠一记眼刀瞪了过来,便住了嘴,怯生生的低下了头。 落影转过头,冰冷的目光细细的打量着,被称为闻露尘的女子,原来,真不是什么好鸟啊!那原本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样,此刻怯生生楚楚可怜的模样・・・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谣言不可全信啊,本郡主只是略通一二,并非什么才艺双全。不过今日是本郡主庆宴,落影倒是愿为太后添点乐子。”落影双眸半敛,藏住了眼里那一抹狡猾,靠在了身后的背椅上,模样慵懒随意的道。 “那不如来点更难的,那样才会更加精彩啊!”薛玲楠马上问道。她看着落影这幅就要心动的模样,心里在鼓捣,好啊好,碧落樱你终于要落在我手上了么! “哦?怎么个难法?”落影眼中荧光微闪,看向薛玲楠,她倒要看看这薛玲楠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不如一边吟诗作赋,一边切磋武艺如何?你敢不敢?”薛玲楠几乎是两眼放光盯着落影看,就像是在看美味可口的猎物,待宰的羔羊。 “可以,既然答应了你的吟诗作赋,那再答应你的切磋武艺又有何难!” “游戏规则我来定。” “可以。” “要求就是边吟诗作曲边切磋武艺,谁的曲子先完,出的招式多或者谁先制服对方,就算谁赢,而且毕竟是武艺切磋,我可以让这着你,许你用兵器,如何?”薛玲楠阴笑了一声。 “毕竟比赛输赢不要紧,姐妹情谊才是最重要的!”薛玲楠更加握紧了袖子里的黑蟒鞭。 她以为落影是傻子么? 却不知是谁正一步一步的掉进了谁的陷阱!谁在一步一步的牵引事态的发展,最终会落入谁人之手。 姐妹情谊?薛玲楠你跟我说姐妹情谊,我认识你是谁呀!当初是谁派了杀手要将我灭口? 呵呵・・・薛玲楠,你早有害我之心,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害我不成,竟妄想伤害我身边之人,我才是那个定不会放过你之人,所有参与过伤害七殇之事者,一律同罪,罪不可恕! 落影心中燃起熊熊怒火,她每每想起七殇身中剧毒,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场景,她就恨不得生生撕了那几人。 七殇在她的心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不同于任何一人。如若有一天她突然能回现代了,却只能带走一人,那她带走的人一定是他――七殇! 她曾问过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想法,就连自己都回答不出,是曾许下的誓言,要相濡以沫?还是为了那,就算天下人皆离我而去,唯有七殇伫立身边、不离不弃?还是觉得・・・他像她自己? 落影抬头看向碧落芬身旁的轩辕宏炫,眸色一片冰寒,与心里的熊熊怒火成截然相反状态。 碧落芬只觉一道寒冰之气扫过,凝聚在了她旁边的位子上,她低下头,不言不语,心下一派了然。 轩辕宏炫突然感到一阵寒风刮过,周身一个激灵,心下不安,这感觉还从未有过。都怪那胸大无脑的蠢女人,频频去招惹碧落樱!他总感觉今日的碧落樱有些怪异,似乎斗志满满,不似以往的淡漠看不出感情想法。 轩辕宏炫抬头望落影,落影早已收拾好情绪,望向了薛玲楠。 “不用再多说了,一切都随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是什么?”薛玲楠生怕落影反悔,连忙问道。 “既然是你我自愿切磋武艺,伤亡当然都怨不得他人,你觉如何?”落影淡淡的道,突然嘴角牵起一丝淡笑。 “那是自然,伤亡怨不得他人,不予赛后追究!”薛玲楠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日她有别人贴身保护,今日可是她自愿的,看谁保得了她! 斗宴(一)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众人都静静地观望事态的发展,似乎有接触过碧落樱的人都觉出她的变化,轩辕宏璃知道她不轻易出手,出手必要赢才罢休,尤其听林墨说,她有一手怪异兵器,那兵器他也见识过了,果然如林墨所说,厉害了得! 轩辕宏铭蹙了蹙眉,这女人今日又似怪异,罢了罢了,随她去,她想做的事怕是没人拦得住,倒不如让她玩儿的开心。 “樱儿还会武?”太后诧异,隐约回想起前几日宫里有关那天夜里的传言。 “启禀太后,落樱只会些皮毛,今日吟诗一首,切磋一下武艺,全当是给太后您添点乐子吧!”说罢,落影便起了身。 “樱儿,点到为止,切莫重伤了!”轩辕宏铭趁着落影刚下龙阶之时,连忙说道,众人只道皇上是知晓这薛玲楠的厉害才关心落影的,岂知轩辕宏铭说的是不要将薛玲楠打得太惨,打得太惨了他无法像薛将军交差! 谁知落影鸟都没鸟他直接下了龙阶,与薛玲楠一起上了花台,轩辕宏铭瞬间黑了一张脸,这女人是完全不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呀!这还这么多人看着呢,一点面子都不会给,好歹‘嗯’一声也好啊! 薛玲楠眼睛斜扫过去,就发现轩辕宏璃依旧盯着碧落樱在看,整整一个晚上了,他的视线都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就算她故意为难,令他难堪,他依旧不去责怪。 你是否,眼里已经有了一个人的身影,再看不到其他?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你不愿抹去,那就由我来抹去,不仅抹去他在你眼里的身影,还要彻底抹去她的存在。 花台已被清场,落影对其中一位正抱琴离去的琴师低语了几句。琴师表示了解的点点头,下去了。 “怎么,你不点首曲子?”落影从一侧一点点走上花台,对着薛玲楠道。 “哼,我一定会在你曲完之前,将你打下台,何必麻烦呢!“薛玲楠自负的道,不像落影那般,而是施展轻功直接飞上了花台。 “啊,好俊俏的轻功。”台下有人轻呼。 “是呀,听说这薛家千金功夫十分了得,这郡主是不是被气傻了,说要切磋武艺?” “谁知道啊,不是听说郡主从未习过武吗?那岂不是死的很惨? “啧啧啧,可怜了郡主这一张俏脸蛋,听说这薛玲楠下手是跟她的心一般黑呀!“知情人士插话道。 “唉・・・有好戏看啦!”有好事者兴奋的道。 金万全吃完一整盘凤梨酥,又喝了一大碗茶,擦了擦嘴角,反正不要钱,吃了也不白吃。“等一下肯定精彩!” “你也这么认为?”蓝修芳抿了一口浊酒,今日他看到了太多不同的落影,与他想象的大相径庭。他开始想要更了解她,到底还有多少中性格表情。 “那当然,谁人不知那薛玲楠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哪一次不是将那些窥伺宏璃兄的女人打得半个来月下不了床啊!” “你又肯定郡主一定会输?” “肯定的嘛,你看看她那细胳膊细腿儿,一看就是没练过半点武功的,肯定会被打的很惨的嘛。虽然她得罪过我,但是・・・可惜了!” “你可惜个什么劲儿啊!”蓝修芳好笑地看了一眼金万全。 “唉・・・就是・・・诶,快看,要开始了!”某人立马扯开话题。 斗宴(二)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知晓落影身手的人皆一派淡然,不知晓的人反倒显得兴奋,蠢蠢欲动,不知安得什么心。 “开始吧!”宫宴上的比赛自是由皇上做裁判,只听轩辕宏铭有磁性的生意喊道。 轩辕宏铭的话音刚落,台下不远处突然传来一身琴声,曲调悲惋,曲音袅袅娜娜,似渲染出一场悲秋伤感之境。 薛玲楠已经迫不及待了,轩辕宏铭刚喊完开始,就朝落影扑来,空着两手。 看着薛玲楠向着自己扑来,落影却纹丝不动,只是随着那曲音酝酿着词曲。 台下众人皆为她捏一把冷汗,尤其是金万全,腾地一下跃起,吼道“搞什么鬼,她怎么都不会躲!?” 再看台上落影,在薛玲楠一圈回来的一瞬间躲了开去,吟唱出了诗词的第一句,落影声音空灵,随着那悠远的琴音,淡淡的唱着她想到的词曲。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 薛玲楠微微诧异,却与众人一般,只觉是落影运气好,第一次躲了开去,转身横扫一腿,黑裙泼洒,像一朵地狱之花开了出来。 落影只是轻轻一跃,再一次的躲了开去,至今落影未出一招,众人只见她陶醉在词曲之中。 “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那样的曲调再配上落影的词曲,众人只觉掉进了一个回忆之林,随着落影歌喉的描述,仿佛真的看见了: ‘那平原地区密布环绕的树林,在暮色苍茫中是那样寂静,傍晚的暮霭,如轻烟似薄纱萦绕在密林上面,显得那样朦胧迷茫,一片冷清荒凉的景色,在这清凄肃杀的秋色中,在这朦胧的暮色里,一个远离家乡的游子怎不触景伤情呢?’ 薛玲楠不信邪飞起一脚,一记漂亮的回旋踢,众人皆以为落影这次怕是难在躲过去了,要么仍旧是无法出手。 谁知落影,纵身而起,跃到了薛玲楠身后,一脚重重踢在了薛玲楠的后腰上,离得近的人怕是都听到了骨头断裂之声吧! 薛玲楠就像一高空坠下的重物一般,‘嘭’的一声巨响,花台木板音声而裂!薛玲楠重重的砸在了花台上卡在了裂缝里。 落影轻轻落身旁边,唱出下一句。 “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 众人皆纷纷的支起了上身,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听,望了望那匍匐在模板断缝处的薛玲楠,又望了望旁边一派气定神闲吟诗作曲的落影,仿佛刚才踢出此等重重一脚的并不是她。 “这一脚踢得好!”金万全一手吼,完全不在乎众人投来的怪异目光。只双眼迸发出兴奋的神彩,朝着落影鼓了鼓掌。 早就知晓结局的人,此刻更在意的却是她所吟的那首诗,怎么让人感觉,心都跟着微微颤呢? 这里就是她的家乡啊,她为何却这般伤怀?她词曲中所说的是她自己么? ‘独山高楼,望着肃杀的秋景、苍茫的暮色,思念未归之人?那一片幽冥之色中,她等的人是谁?思念的人儿又是谁?竟会这般惆怅不安?’ 琴声幽幽仍在继续,却隐隐有加速之意。薛玲楠勉强直起身,站了起来,突然喉头一天,一口血喷洒而出,好狠的一脚,竟让她觉得心肺都生生震碎了一般。 薛玲楠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那花台的断裂处,她有些恍惚,右臂一抖,一条黑蟒鞭游走而出,像一条巨大黑蟒凌寒而出,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落影也不跟她客气,衣袖一挥,一条似翠绿玉珠相连的碧链就出现在了手中,台下观众明显感觉两人气场不同,落影飘渺似仙,莹润如玉而薛玲楠却如地狱罗刹,阴沉晦暗。 薛玲楠一把抹去嘴角血渍,挥舞着手中长鞭,黑蟒鞭抽在花台上猎猎作响,随着每次的离去皆会带起木屑星星。 突然,薛玲楠长臂一挥,黑鞭犹如一道鬼魅像落影面门飞速袭来,众人看见台上两人竟然真的亮了家伙,有点坐不住了,台边的官员及家眷,看到这般骇人阵场,立马逃离开去,混乱一片。 落影迅速挥舞碧链,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碧链由开始的‘呜呜’低鸣变成了高声悲鸣,众人只觉一阵刺耳声音袭来,震得耳朵脑壳生疼,慌忙捂住了耳朵。 落影并为涌出碧链的全部实力,台下不会内力的人太多了。只需这一点就够了,够她薛玲楠输得彻底! 面对蹿来得黑色巨蟒,落影发现上面泛起幽绿光泽,很明显是猝了巨毒的,‘是想之我于死地么?哼,可笑!’。 落影用上内力挥出碧链,直面黑蟒鞭,被注入内力的碧链,魔音刺耳,呼啸而去,直击黑鞭。有许多文官及女眷们皆头疼欲裂,捂住了耳朵埋起了头。对武将来说,此时还可以忍耐。 并未像薛玲楠想象的,长鞭和碧链缠绕在一起,而是・・・薛玲楠此时才感觉一阵寒意,直击心门,会不会太晚? 琴声节奏飞快,变得铿锵,铮铮然。 只见碧链飞洒而去,黑蟒鞭碰到碧链的一瞬间竟被它钻了心,碧链从黑蟒鞭的最顶端破皮而入,一鼓作气势如虎,直捣末端,势如破竹,黑蟒鞭顷刻间就像正被剥皮的香蕉,撕裂开去,成了四根软皮条。 薛玲楠惊恐的看着她新买的蟒鞭,这还是第一用,那般坚硬如玄铁的黑蟒鞭竟然・・・竟然,薛玲楠一个分神,没来得及丢弃她手上的鞭子,碧链却早已袭来,瞬间鲜血迸飞,骨肉破裂之声。 待众人看清,碧链已经穿过了薛玲楠的手掌,鲜血正淋淋沥沥往外撒,落影依旧表情清冷,唱完最后一句。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平林漠漠烟如织, 寒山一带伤心碧; 暝色入高楼, 有人楼上愁; 玉阶空伫立, 宿鸟归飞急; 何处是归程? 长亭更短亭。 (全曲完) 轩辕宏铭及轩辕宏璃同时站起身来,还有金万全,他们看到的她,此刻犹如那逆天而来的神祗,生杀悲喜竟然都可以这般无形。 俯首那暮色苍茫,自问归去之路,亦问归去之期,只有饯别,却无归期・・・・・・ 如此这般含蓄惆怅,深沉的思念之情,就想即刻要乘风而去,消隐在这暮色苍茫之中一般。 有心之人握紧了拳,怎会,怎忍心让你就此离开?无论你心系何人,无论你心存何人,都将留在你身旁,牢牢抓住你的手,不离开半步。 PS:放假啦,月月终于可以专心码字啦,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会加更的哦!(*__*)嘻嘻……支持月月第一次写的长篇吧,多多留言,多多收文!月月感谢感谢~~~~~~ 斗宴(三)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有人不忍再看,闭上眼撇过头,只见落影手随青丝微扬,稍一用力,碧链收缩而出,随着薛玲楠一声惨叫,手骨头彻底断了,血溅了整座花台。 薛玲楠冒着冷汗,疼的差点晕过去,紧握手掌上那一个如眼珠大小对穿的洞,身体一软半跪在了地上,脸色一片苍白。 落影俯身,耳语道,“别以为你在背后做的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儿没有人知道,敢动我的心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薛姑娘承让了,落樱今日词曲已完,受教了。”落樱站起身,手握碧链抱拳,那碧链上竟未粘丝毫血渍,依旧莹润如初。 薛玲楠起先是惊恐,在落影转身后,愤恨的瞪着落影,紧咬下唇,深深的牙印儿直至咬出血来。她此刻说不出半个字,因为气血翻涌,她怕她一开口,泄了这仅存的一口气,会直接晕死过去。 落影依旧是一步一步的走下花台台阶,慢慢的向着龙阶而来,四下寂静无声,皆震慑原地,有的呆若木鸡,有的震惊不已,有的瑟瑟发抖,有的花容失色。 尤其是当落影经过闻露尘时,她一声尖叫躲进了她爹爹的怀里。落影眼都不斜一下便走了过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求生不得! 众人只觉这向着玉阶缓步而来的不是郡主,却似另一尊杀神,她可以眼都不眨,面无表情毁了一人之手,那人还是镇国将军之女,还是在庆宴之上,九五至尊之前,血溅当场! 金万全呆呆的望着落影从他面前走过,那一抹似清冷似孤傲的的背影深深地刻进了他的眼里,刻在了他的心上。 太后早就白了脸,以袖掩脸,不愿再看到那片猩红一眼。 “太后,落影今儿个累了,想先告退了。”落影上前走向太后拜了拜,也不管轩辕宏铭,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大殿。 今儿个想做的事已经做到,就没有继续留下去的意义了,其他人都是浮云。不必理会,应酬自有爹爹。 碧海山虽知道现在的碧落樱已经不像以前,每次也只知道她遇到危险时下过杀手,今日看到,竟不知原来她早已是另外一人! 感觉到了七殇的存在,七殇一身黑色劲装站在黑幕之下,在等她。落影便快步向前,完全不理会那身后追出来的几人。 “去吧。”太后并不知落影已走,只应了一声。站起身,太后也坐不住了,起身在麽麽丫鬟的搀扶下,从另一道殿门走了。 “今日宫宴至此,都散了吧!”轩辕宏铭一挥衣袖说道。 唉・・・轩辕宏铭轻叹,尽心尽力的为她举办了一场宫宴,这么好好的一场宫宴愣是被她毁了,搅了个彻底,不欢而散,怕是又要流言四起,不得安生了,这个小女人,真真是狠心的很! 怕是许多夫人小姐回去后要噩梦连连的,尤其是闻露尘怕是要大病一场吧! 落影挥袖收好碧链,才出殿门,就有一物钻进了她的怀里。 “是乌金啊!”落影抱着小乌金来回揉搓着。 “吱吱吱”乌金欢喜的在落影怀里撒着娇,好像很久不见一般,其实才几个时辰罢了! “你呀你,越长大越爱撒娇了,来我看看,嗯・・・我们乌金越长越俊啦!瞧这一身金灿灿的毛发!”落影疼爱的抚摸着乌金的脊背。 乌金好似明白落影在夸她,感受到她对自己新长出的毛发很是欢喜,自己也不自觉的心奋起来,粉嫩的小舌头就要舔落影的手。 “别,乌金,今天不行,这双手上刚刚沾上了别人的血。”落影发觉乌金的举动,马上撤回手,那里是她刚刚抹去了血渍的地方,尽管看上去已经莹白如玉,但是,在她看来,血依然还在,依然鲜艳异常。 “外面风大,何不在房里等?”落影走在回去的小路上,小廊的尽头,拱门拐角处的暗影里,七殇抱剑斜靠在墙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待落影走进,依旧不言语,只默默跟在她的身后,一路无话,晚风徐徐,快到落樱宫时,落影停住脚步,抬头望月,似是对着浩渺星空说道,“就快要离开了,就快要自由了!” 良久,落影收回远眺的眸,其实她什么也看不到,那里除了宫墙还是宫墙,层层叠叠,那种被囚禁、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又回来了。 落影敛眸瞬间似寒冰迸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的脚步!” 七殇微顿,随后义无反顾的跟在了她的身后,做她的影子,直至消失在黑夜之中。 PS:今天加更一章,感谢亲们的给力收文,月月会更加努力的!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月月才会有所进步,才会走得更远,非常感谢亲们!欢迎继续收文和留言,月月感激不尽! 早膳,一语双关!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清晨的落樱宫,鸟语花香,看得出来,这番布置还是花了心思的。亭台楼榭,花鸟鱼虫,环境清幽舒适、典雅怡人。 落影起了个早,说是要去给太后请安,早早的收拾妥当了。 今日的落影不再是一身金玉男装,而是一身流云女装,湖蓝色的衣裙,袍摆荡起涟漪,真丝的米白色裙里子,一个漂亮而简单的发式就在绯儿灵巧的手下形成了,配上湖蓝色珠花三两只,都是极小的,却在脑后插上了一支微蓝的湖扇儿下坠五颗珍珠泪,中间居大其它依此减小,都随着落影的动作而轻摆,整个人显得清丽脱俗、摇曳生姿。 柯公公是落樱宫的太监总管,他年龄少长,而且严肃认真,白净的皮肤上皱纹如刀刻的一般。柯公公在前头带着路,落影身后跟着绯儿,两人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越往前走越觉富丽堂皇,怕是就要到了吧。 果不其然,前面的柯公公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身青黑色的宫服,向前欠了欠身道,“郡主到了,这里就是慈宁宫。” 落影见柯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谢过后,就带着绯儿进了这慈宁宫。 “太后,郡主来啦。”这是太后身边的苏嬷嬷,资格最老,是太后跟前儿的红人。 “落樱来给太后请安。”落影走进大殿,像模像样的行礼。从来到这里到现在,因为落影一直着男装,行的都是男子之礼,像现在这般还真没几回,所以觉得特别别扭。 “落樱来啦,还没用早膳吧,来陪哀家一起用膳吧!”太后笑着走出内殿,说着便拉起落樱的手,向着膳桌而去。似乎总是这般在落影不备的情况下,牵起她就走。 其实,落影十分奇怪,为何这老太太会对她这般好,说是初识时要讲究门面上的礼尚往来,可昨晚她做的如此过分,太后她老人家今天竟也像从未发生过一般,这是为何? 落影隐藏好思绪,顺着太后的牵引,随桌而坐,苏嬷嬷和绯儿在旁伺候着,正准备开始用膳,突然有人报,皇上来了。 “铭儿来啦?”太后看了落樱一眼,似乎并不意外轩辕宏铭会如此早就来请安,转头对着轩辕宏铭道。 “皇儿给母后请安。”轩辕宏铭却是一脸阴沉,看着落影笑得邪魅至极,似乎隐约有吞了她都不解恨的感觉。 “琦樱郡主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岁。”落影低头俯身,却老半天不见某人叫他起身,于是,假装不知道上方传来的万斤低气压,淡然的站起了身,就这么坐了回去。 轩辕宏铭一瞬间脸都绿了,这小女人是真的彻底不把他放在眼里啊!刚才・・・一想起刚才他就恨不得掐死她,要不怎么几个起落,用上了轻功,早早的来到了这慈宁宫呢! 皇上站着她坐着,胆子不小啊!落影挑眉,‘哼,太后她老人家叫我坐的。我才不怕!’ 太后一抬首刚巧看轩辕宏铭阴骇的凤眸,怒瞪着她旁边的一脸自若的落影,心下好笑,却装作没看到一般,随意道,“铭儿也还没用早膳吧,来一起用吧!” 轩辕宏铭依旧不吭声,一屁股就坐在了落影旁边,一股子阴沉的气氛笼罩下来,整个大殿噤若寒蝉,宫女太监们各个都缩着脖子、低着头,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偏就这时,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那是落影喝粥的声音,一小口一小口喝的好不欢喜动作优雅而自然。 没办法,她也没想到,太后竟也和她一样,喜爱这青花小粥,淡淡的清香氤氲,缭绕在落影的唇舌之间,下肚温暖一片,感觉真的好满足。 太后不动声色的用着早膳,只是时不时都会用眼睛扫一圈儿,悄悄地注意着两人的动向,落樱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很有范儿,倒是有那么点意思,虽然性子清冷倒还是像个一国之母。 只见落影丝毫不理会轩辕宏铭那隐隐待崩的火山,似乎十分喜爱着青花小粥,眼见着这一盅都快喝完了。 不管轩辕宏铭眼瞪得多大,脸沉的多黑,落影照样儿吃得饱喝的香,鬼知道这轩辕宏铭是不是有病,一大清早的就来找她的麻烦。 “落樱也喜欢这青花小粥?”太后喝了一口粥,眼睛转了转,闪过一道精光,状似无意地问道。 “嗯,十分喜欢。”落影老实回答,此刻的她更像一只吃饱喝足的馋猫儿,满脸的幸福。 “看来落樱与哀家喜好十分相似呢!”太后接着道。 “是啊,没想到太后会喜欢这般简单、清淡的东西!”两人你来我往,完全将黑着脸的某人忽略在旁。 “那倒是好,落樱喜欢就好,那以后就长留在宫中,一直陪着哀家好了!”太后美眸隐下流光,一语双关似是欢喜似是思量的道。 落影愣怔,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接着将汤匙慢慢的放回碗里,吞下最后一口粥,用锦帕轻拭了一下嘴角,半敛下双眸,暗自思量。 落影只想在心里大骂自己是个吃货,不就是一个青花小粥,竟然一不小心就差点着了这老太太的道儿。 落影看了看笑的一脸慈祥的太后,她那里是询问,明明用的就是肯定语气。已经替她做了决定了,那还问她干嘛? 听着是商量,实际上就是威逼,由不得你不同意。这分明是挖好了坑就等着自己往下跳嘛!这要如何回答? 进退都是死啊! 她倒是想总与这老太太斗斗法也不错,但是,她才不想一辈子呆在这深宫大院里,当一只失去自由的金丝雀呢!这样她只有等死的份,话说,她真的不愿再拖了,应该早日启程才对,还有那么多事等着她去做。 轩辕宏铭似乎突然来了兴致,阴沉的俊脸似乎恢复了一丝光明,母后这话正是他此刻的心思,他怎会不懂这是何意,一语双关! “落樱意下如何?”太后依旧淡笑,看着此刻已经恢复一脸清冷的落影。 PS:月月今早的车,要回家啦,话说晕车的孩子伤不起啊,月月连公车都晕的昏天黑地! 月月写的匆忙,也许会有许多错字别字,娃子们见谅啊,精彩马上就要来了,远离京城去南方哦!偷笑,这算不算是剧透? 再迟个几天都要呜呼哀哉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她就是这般,遇到不喜欢的,直接垮了小脸儿,既然不喜欢又何必给他好脸色呢? “落樱倒是想经常来陪陪太后您老人家,但是,无奈啊!”落影一副我也不想这样子的表情。 “哦?何事无奈?”太后挑了挑眉,询问道。 “想必太后您老人家也知道我这郡主封号的由来,皆因要为国家做贡献啊!既然要为这天曜国做贡献,又怎能企图久居宫中企图享乐安逸,不愿去那贫瘠之地呢?” “为国家做贡献?”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段话绕晕了,一想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落樱好志气,为国家做贡献,当然是好事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嘛・・・” “急,当然急!南方上万的百姓还在等着解决这水患问题呢!再迟个几天,怕是所有人都要被这洪水给冲走了吧!”落樱马上打断太后的话,说完一脸悲恸的望着轩辕宏铭,好似你再不放我走,那南方百姓就真的救不了了,都要呜呼哀哉了! 轩辕宏铭顿时满头黑线,怎么从要一直留她在宫中,突然,就变成了此刻必须放她出宫不可了呢?这段对话的主导权似乎一下子换了主人。 “这・・・落樱说得对,百姓优先,百姓优先。解决南方水患,是要赶紧,那就早去早回也好嘛!”太后愣了愣,特意看了一眼轩辕宏铭,接着说道。 哪儿有不了解自己孩子的母亲,只需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她儿子轩辕宏铭对这琦樱郡主是当真动了心思了,但是,这琦樱郡主,碧落樱,却让她不好说。 接触了几次,她也大概察觉,碧落樱是一个极为有自己的想法、主见的孩子,这孩子虽然性格才智等各方面都很让她满意,却让她觉得放心不下,落樱太过特立独行,似乎有些难以控制了。 看碧落樱的样子,好像丝毫不喜欢铭儿,而且对这些名利之事似乎也不怎么上心嘛,无从下手嘛! 事情如果是这般,那就只得从她身边的人身上下手了・・・ 老太太不易察觉的勾了勾嘴角,怕是看到的人,要感叹此刻太后与皇上竟出奇的像,尤其是那稍微上挑的凤眼,坏笑起来,精的跟只狐狸似的! “落樱知道了。”落影嘴上这么应着,心里却在说,‘早去早回?才有鬼!我多希望一去不回,直接去储凤国不是更好,好早点发现那有关蛊毒的线索,早日找到解药!’ 其实,南方水患一事只怕没人急得过轩辕宏铭,只是资金问题,他仍旧没有结局,要如何让大哥吐出那些赈灾银两呢!他还在想办法,只是依旧无果。 没有资金一切都是空谈,这件事虽然拖不得了,却还是要细细想来,要商谈好所有细则,以免有疏忽,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到时候就怕于事无补了。 “此事要好好商谈一下,列出更详尽的计划才好,你随我来御书房!”轩辕宏铭说罢就起身准备向太后行礼。 “行了,不必多礼了,你们两个快去吧,既然是十分紧急的大事,就不要再多做耽搁了!”太后站起身,一挥袖摆道。 “那铭儿先告退了,落樱随我来。”轩辕宏铭向太后欠了欠身,扫了落影一眼直接出了慈宁宫的大殿。 “落樱先告退了,晚些再向您请安。”落樱行了个礼。 “嗯,去吧!”太后说完,看了看两人的背影一眼。某人不自觉的省去了称为用了‘我’还不自知。 PS:今天的两章都写的有些匆忙,希望大家捉住虫子啊,月月感谢大家一直支持月月的文,月月会在寒假期间努力加更的说! 哪儿来的这么多野男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不是要去御书房么?”落影看着前面一身明黄的轩辕宏铭。本来是要去商议南方水患的二人,却中途改变了路线,落影跟着轩辕宏铭一路去了落樱宫。 “怎么,是怕我看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轩辕宏铭眉微挑,戏虐的笑道、满眼的嘲讽。 “见不得人的东西?别说我没有,就算我真有那又如何?看见了便看见了!”落影在他身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哼一声说道,说完错过轩辕宏铭,就要先一步走了。 “早上去你的落樱宫,看到的是怎么回事?你居然带野男人进宫,还住进了自己的寝宫,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成何体统?!”轩辕宏铭邪魅的脸阴沉的很,凤眼斜飞,越发的危险了!轩辕宏铭伸出的手,想扼住落影的小下巴,却被她轻巧的躲过。 原来一大清早的看到落影就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是为了这个呀! “何为野男人?这里各个有名有姓,有身份有地位,你都说了,这里是我的行宫,我想让谁进来就让谁进来,我乐意!”落影说的字字铿锵,‘你以为我愿意住在你这里啊!’ “现在,我便是在这落樱宫养上一殿的母鸡,让它们叫着玩儿,都不关你啥事儿!既然皇上嫌弃,那皇上请自便吧,恕不远送!” 落影偏就要挑战轩辕宏铭的忍耐极限,就是要气死他,谁叫他‘随心所欲’的,那她就要‘嚣张跋扈’,落影头也不回的道,说完一掀袍摆,大步进了落樱宫,这清丽的背影怎一个潇洒了得。 这个人不是真的有病吧,净说些没头没脑的疯话,总摆出一副要笑不笑的面瘫脸,一脸的讥讽、嘲笑,看到这样的人真的好想扁他,别说落影惹恼了他,就连落影自己也是忍这轩辕宏铭很久了! 落影不理身后连着唤了她好几声的轩辕宏铭,撒开裙摆,大步大步的回了落樱宫。 风景别致的小园里,沐子涵、七殇和绯儿围桌而坐,两人下棋一人似看非看,期间沐子涵专注的与认真的绯儿下着棋,七殇面无表情,眼睛一直都在看着棋局,随着棋子的起落而移动,不说一句话。 落影见此安静的坐了下来,四人和谐的就像一个整体一般。 “回来啦?” “嗯。” 接着就是一直的安静,再无话・・・ 轩辕宏铭一进落樱宫,就看到柳絮飘摇的小桥前,清幽的莲池旁,四人围桌而坐,喝着落影调制的香茶,据说有静心凝神的功效,每天喝一杯,对身体大有好处,而且有助于睡眠,还有流花儿小香酥,清香可口,入口即化。 喝着茶、吃着点心、下着棋,一桌人好不惬意!却突然闯进了不速之客。 “咳咳,咳咳。”轩辕宏铭来了这么久了,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它的存在,连个端茶送水的小宫女都没有! 这也太离谱了吧,自从遇到了这个碧落樱,他越来越怀疑自己还是不是当今圣上了,怎么的竟连个贫民都不如了! 其实原本有很多下人们伺候着的,却都被沐子涵说服着下去忙自的去了。至此,除了故意而为之的几人,剩下的是真的不知道皇上大驾光临。 轩辕宏铭尴尬的咳嗽两声,自讨没趣的坐在了落影旁边的空位上,自己拿起旁边矮几上的茶水倒了来喝。 “你还跟来干嘛!?”落影连眼都懒得抬一下,小脸一片清寒,声音清冷的问道。 “这些都是什么人,樱儿也不给朕介绍一下?本来皇宫是不许闲杂人等进入的,这要是下次遇到了,守卫们一个不认识错杀了就不好了!”轩辕宏铭不答反问,吹着瓷花儿杯里打着旋儿的茶叶淡淡的说道,凤眸扫了一圈儿,左边的嘴角微掀。 “皇上你是太闲了么?与其来我这里兴师问罪,数数我这里多出几个野男人来,不如好好想想,南方水患怎样增添人手才是吧!?” “哦?听樱儿如此说,想必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了吧!?” “如果我说了,你能消失在这落樱宫么?” “不能!” “为何?” “他们什么时候走,朕就什么走!”轩辕宏铭食指指了一圈儿,从最左边的绯儿接着是七殇最后是沐子涵,其实绯儿不算的,只是他看不得下人与主人同桌,还有这第三个男子,貌若神祗,气若游鸿,而且还有些眼熟。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皇上的脸皮比城外的乞丐还要厚!” “多谢夸奖!”轩辕宏铭抽了抽嘴角,这小女人竟然拿他堂堂天子跟乞丐相比,还是城外的乞丐,那岂不是更寒酸了一层!汗! “我明日就出发去南方,拖不得了,修筑大坝本来就需要时日,还要因为某些原因一切从简,材料又不齐全,唯一可利用的就是,这里人手多,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嘛!” “免费的劳动力?你要明天就出发?这么快!” “对,就是军队,养兵一日用兵一时,如今天下太平十好几年了,他们吃干饭吃的已经够久了,还不如为老百姓做些实事。” “樱儿的意思是・・・你想带上军队去南方修大坝!”轩辕宏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落影,她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啊! “那你要多少?” “那就看皇上的诚意咯,人多力量大嘛!给个十万八万的,我想会很快修好大坝,百姓也可以早日脱离苦海嘛!。” “十万八万?你是狮子大开口吗?你可知十万八万是个什么概念吗?你可知随便调动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所带来的后果吗?” “我是不知道啊,我又没行过兵打过仗,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愿意咯?” “我不是不愿意,你可知・・・” “好了,别你可知你可知的了,既然不行,那你就派一支精兵给我,就像那种以一敌百,以千敌万的那种训练有素、设备优良的铁骑兵一般!” “铁骑兵?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你可知这几千铁骑兵可抵挡上万大军,比那普通的十万士兵更加珍贵!你让我去那里给你调来?” “你怎么这般小气,现在要去整修的是你的河山,解救的是你的百姓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洪水来,冲走成败上万的老百姓你才来后悔莫及!?”落影差点将‘你混蛋’这三个字脱口而出。 迷踪山里的龙虎骑!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本王愿意调来本王的铁骑兵――龙虎骑,郡主意下如何?”来人声音低沉充满磁性,伟岸的身姿,一看就是沙场上的健将! 众人皆看向来人,正是一身黑色流金的束袍的轩辕宏璃,这尊杀神怎么来了?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轩辕宏铭凤眸微眯,他没有听错吧,三哥要将天曜国最厉害的铁骑兵,他精心训练出来的铁骑,隐藏在迷踪深山里的龙虎骑带来给樱儿去修大坝!? 轩辕宏铭心受到的震撼不小,他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三哥会在打仗以外的情况下亮出他的王牌,让那支令天下各国/军队闻风丧胆、又崇拜敬仰的天下第一铁骑,就这么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你让我想相信你是为了这南方百姓?打死你了我也不信!难道,是为了她么? 轩辕宏铭的脸色又再次难看起来,虽然对于面瘫脸来说,难不难看都一样啦! “晟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啊?”落影才不买帐,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毕竟她前几日才拒了婚给他脸上抹了黑,昨晚又将他脸面丢尽惹来众人耻笑。她才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会帮她! “本王/刚刚说过了,本王愿意将龙虎骑借与你。” “条件?” “聪明!本王喜欢和聪明的人谈话!” “可是本郡主不喜欢跟笨蛋说话!什么条件快说吧?” “你・・・” 众人满头黑线,轩辕宏璃嘴角抽了抽,原来,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这句话真不假!为什么她总是能简单一句话就惹怒他? “本王的条件就是,本王要一同前往!”轩辕宏璃不理会她话里有话,完全无视之,坐下喝了口茶,似是发现了宝贝,又喝了一口品了品,“好茶,六弟皇宫里来了这等极品茶也不知道给你三哥府上送些来,你不是知道的,你三哥最爱喝茶的!” “三哥说的哪里话,六弟哪次有了好茶不是直接送到你府上了,这次・・・怕是你喝不到了。” “为何?是这茶太好来得的太少?” “并不是,三哥还没有懂六弟的意思,这茶不是宫里的!” “不是宫里的?难道是???”轩辕宏璃抬起头看向轩辕宏铭,轩辕宏铭点点头,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他旁边那位正欢喜的吃着流花儿小香酥的某女! 轩辕宏璃抿了抿嘴嘴,细细的回味着茶的芳香,没了声儿。想从她手下要东西怕是比登天还难! “喜欢,就送你一些,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你有了这茶却不知它的喝法一样也是白搭!”落影吞下小香酥,斜了一眼轩辕宏璃道。 “喝法?难道不是平常的喝法?” “当然不是,以后教教你吧!” “好,那本王以后再请教郡主!” “不用请教我,直接找绯儿,喝法我早就交给他了,她的手艺跟我一般无二!”落影依旧是清冷的声音。 轩辕宏璃绝倒,以为有机会两人可以终于不用斗嘴吵架,可以做下来好好的说说话了,竟没想到・・・轩辕宏璃一脸悠远的看着绯儿,绯儿无辜地眨眨眼,表示不关我事儿! 是,我的主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都到了午膳时间,两人似乎约好了似的赖在这里不走了,轩辕宏璃假借爱茶名义,在落影这里喝了整整两壶茶水,如厕不止三次。 轩辕宏铭对茶没啥兴趣,倒是对落影院子里的两个男人比较感兴趣。 “我觉得钱财还是最大的问题,要先让大哥将那笔赈灾银两吐出来才好。”轩辕宏铭道。 “哼,你想得到美,他摄政王吞进去的东西,怎么会轻易地吐出来!”落影撇撇嘴,这个轩辕宏炫是彻底被她拉入了黑名单。 “没有赈灾的银两,工程将无法运行,还是找大哥要来比较好。”轩辕宏璃道。 “这个我比你清楚,与其耗费周折想破脑筋叫摄政王吐钱,不如先从别的地方挪用、借用一下会更快些。”落影白了轩辕宏璃一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想都别想,国库已经空虚,挪不出银两来了。”轩辕宏铭马上抢先发言。 落影实在不想说他,这宫里的奢侈浪费算起来,恐怕的够建好几座大坝的了! “向别人借?这么一笔巨款,谁会借?就算想借给你,也要他有那个本事那个家底再说吧!”轩辕宏璃也皱了皱眉道。 “怎么没有,昨晚皇宫里不就来了一个么!”落影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轩辕宏铭和轩辕宏璃两兄弟对视了一眼,身心皆颤了颤,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只怕金万全要连打三个喷嚏道‘是谁在骂我?’。 “那你准备怎么办?” “山人自有妙计!”在落影心中已经有了初步方案,保证事半功倍。 两兄弟还想说什么,落影却不在理他们。 “七殇,该吃药了。”落影起身走到七殇身边。 “嗯。”七殇抬起头看着落影,淡淡的点了点头。 “走吧,我陪你去。你们两个留下来用膳吧。”落影说着拉起七殇的手,让他站起身。 听到七殇这个名字,又见落影这般细心照顾,轩辕宏璃和轩辕宏铭瞬间黑了脸。 尤其是轩辕宏铭,那一晚,她心心念念的人就是他么?她一心想救的人,不惜生命也要找到解药去救的人就是他么? 气氛变得压抑起来,落影扶着七殇去了后殿。 绯儿和子涵似乎早已习惯了两人那般相处和对话,不受外界影响的继续下棋。 但是对于能留下来用膳,他们两个还是应该心怀感激的,毕竟依落影的性子,会直接说‘滚・・・’。 “这是最后一副药了吧?”落影检查着药罐子里的药渣。 “嗯,回魂灯的药渣子只怕都熬化了。”七殇难得一次打趣道。 “呵・・・没想到你七殇也是会开玩笑的!”落影放下药罐子双手穿过七殇的窄腰,环抱住他。 “我不只会开玩笑,我还会很多,等以后你就知道了!”七殇显然不适应两人突然的亲近,有些害羞微偏了头,小麦色的皮肤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哦?那不如现在先展现一下如何?”落影鬼灵精一般,俏皮的眨眨眼,对于她在乎的人,她会毫不吝啬自己的温柔娇媚,对于她讨厌的人她只会冷若冰霜。 “那你想我如何展现呢?”七殇也渐渐适应了两人之间这样亲密的距离,宠溺的轻抚着落影的小脑袋瓜儿。 这种亲密的动作还是七殇第一次做,落影心里虽然小有诧异,但是,却开心的笑了,她环顾四周,这里有很多新鲜的蔬菜瓜果,还有活着的鸡鸭鱼,嗯,不错,看来可以好好地吃一顿了。 “那・・・你剑法厉害得很,不如帮我宰只鸭杀条鱼如何?”落影指了指左边的笼子又指了指右边的小型水缸。 “你要天下第一的杀手去帮你杀鱼?宰鸭?”七殇故作吃惊的道。 “怎么?不愿意了?你不是说什么事都会听主人我的么?”落影假装不高兴的拉下脸憋着嘴道。 “怎么会不愿意,简直是乐意之至。”七殇一看落影拉下了小脸儿,马上哄着她道。 “那还不快去!”落影佯装跋扈的掐了七殇一把,学着千金大小姐摸样颐指气使的指了指那里那只正伸出脑袋看热闹的呆头鸭。 “是,我的主人!”七殇难得意见的露出皓齿,灿然的笑了,他的笑一如从前犹如千年雪莲破冰而出,纯洁却绚烂晶莹,不染杂尘。 人鸭大战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不要动了伤口,轻些!”落影看着七殇笨拙的去抓鸭,有些担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这个还难不倒我。”七殇说着这些话的同时那只鸭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肥鸭掌一脚踹上了七殇的俊脸,还在他的脸上狠命踩了几脚。 落影愣怔当场,当七殇很无辜的回过头看她时,落影爆发出惊天的大笑生,整个落樱宫都跟着颤了起来,小院中几人皆惊悚的抬起头看向后院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落影真心没想到,冷面杀手七殇这第一杀手的名号,竟会栽在一只大花鸭的手里,不对,是大花鸭的脚下,看看七殇脸上那三只鸭掌脚印就知道了,无影脚啊! 七殇不明所以的看着落影差点笑岔气去,落影好不容易直起腰,掏出锦帕,轻轻擦拭七殇的俊脸,他虽然大概猜到是怎么了,但那张俊脸却只是露出了一个憨憨的浅笑,随即温柔的看着落影,感受着她的小手轻轻拂过脸颊。 “你呀你,真实的,你不在乎,我可是宝贝着这张冰山脸的,你可要给我保护好了,知道么?”落影说完,转过身去切菜去了。 “是,主人。”七殇勾了一下嘴角,也抓着鸭出了门,他要报仇去了! 落影是不知道他怎么处理的那只强悍到极点的大花鸭,只是听到厨房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翅膀扑腾声和鸭叫声,那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最后像是火拼成功一般,变得器宇轩昂洪亮无比,落影想象着人鸭大战的场景,不由得喷笑出声。 那些本身是天才类型的人做到的事并不会有什么意义,唯有那种什么都不会的人,却会为了某个人拼命努力去做好一件事,这才叫人感动。 陆陆续续的菜全上齐了,落影负责炒菜,七殇负责打下手,多半是切菜,还真别说,一个大男人切出来的菜却精致纤巧得很,为了这落影好好羡慕了一把,夸奖的七殇又红了脸。 “这些都是樱儿做的?”轩辕宏铭端着碗,不敢置信的看着着一桌子菜,并不像皇上的膳食那般五花八门、花样繁多,就几样小炒的素菜一个山药炖老鸭还有一条糖醋鱼,却是看得出每一样都是精心做出来的。 “当然,这还有了假?!”落影端上来最后一道菜也坐了下来。 “竟不想郡主这般多才,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会是一个好妻子!”轩辕宏璃似是有意无意就会扯到这些个敏感话题。不知道是安得个什么心。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吃饭吧!”落影无意再纠结这个话题,过都过去了事情她不想再拿出来搅乱人心。 轩辕宏璃一脸期待的脸又黯淡了几分,一张刚毅的脸难免显得落寞几分,与此刻明朗的天气相违,怎么就错过了么? 轩辕宏铭看到三个那一脸的落寞,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虽然不想将她跟任何人分享,但是看到一样对她有心的三哥,他想起了他当初为了交易,不顾后果的就解除了三哥与她的婚约,会不会・・・错了? 落影为沐子涵、七殇和绯儿一一布着菜,她清楚地记得每个人的口味喜好。 子涵喜欢清淡的食物且是对身体有益的,所以落影给他成了一碗老鸭汤里面有被熬的晶莹剔透的山药片儿。 绯儿吃不得很辣的食物,落影将糖醋鱼放进碗里,帮他剔好鱼刺,放进了他的碗里。 七殇嘛!这家伙像是解恨一般非要扯那只鸭腿,估计是为了报刚才被欺负的很惨的仇吧。 落影看到七殇这小孩子的一面,无奈的摇摇头,好笑着由他去了。 这一桌吃的是心思各异就轩辕两兄弟,落影在心里白了一眼,这样子的气氛只会影响食欲,导致消化不良罢了。 “味道怎么样?”落影夹起七彩肉丝放进轩辕宏铭的碗里,声音由最初的清冷缓和了几分。 “尝尝这个,清热去火的,适合夏天使用。”落影是讨厌轩辕宏璃这个霸道又火爆的坏脾气的,落影将青椒苦瓜丝放进他的碗里。 轩辕宏铭看了看碗里色泽鲜亮五彩缤纷的菜,愣了一下,接着尝了尝,点点头道,“不仅好看,还很好吃,正适合夏天吃。 轩辕宏璃吃着这种也许他一辈子不会吃的菜,苦瓜大多都不爱吃,因为它味道微苦,而且怎么也去不掉,很多人还是不愿意去吃它的,只是在这种情境下,他竟品出另一番风味儿出来。 这种清新爽口又略带苦涩的感觉,不正像他对她的感受么? “是不错,郡主做的菜看上去简易,却都是极好地!”轩辕宏璃由衷地夸道,他甚至自恋的想,他看好的女人似乎就该如此,清冷决绝又温柔似水,只是他不敢说。 “好吃你们就多吃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吃饭时就专心吃饭,否则会消化不良的,你忘了我俩第一次吃饭时,我对你说过的话了?”落影此时到时随意了很多,对这个轩辕王朝的皇上也不再那么客气了,(她貌似就没客气过吧!)。 轩辕宏铭正在吃一小碟凉拌菜,听到落影的话,马上就想到了那天落影那番雷死人不偿命的话,脸都绿了,哀怨的看着落影,“你还要我多吃点,你提那档子事儿还叫我怎么吃得下去?” “吃不下就多喝点汤嘛,这汤很补的!”落影面无表情淡淡的回道。 “什么话?”轩辕宏璃不明所以得问道。 “三哥还是别问得好,六弟怕你吃不进去了!”轩辕宏铭看着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轩辕宏璃道。军人不讲究那些,就连吃饭都是豪气冲天的,比起那些人轩辕宏璃算是好多了。 不对盘的一人一兽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轩辕宏璃古怪地看了轩辕宏铭一眼,正待要说什么,突然眼前金光一闪,定睛一看,刚费力扯下来的鱼尾巴,已经不翼而飞了。 原来是刚睡醒的乌金,受了菜香的诱惑跑来了,这家伙最近个头长了不少,而且毛发也渐渐换了个彻底,由乌金色变成了纯粹的金色,耀眼的不得了,现在好了,小家伙出门比以前更惹眼了! “你敢抢我的鱼!?”轩辕宏璃伸直胳膊,用筷子怒指四脚站在桌沿边的乌金道。 “呜嗷・・・”乌金面向轩辕宏璃,炸起了金色毛发,咬着鱼尾的小嘴儿发出示威的嗷叫声。 这两个似乎从最开始起就不对盘,从第一次见面起掐到现在,就连落影都大度到坐下来和轩辕宏璃同桌用膳了,乌金还是一个老不喜欢轩辕宏璃的眼神。 “乌金最爱鱼,你就让着它吧!”落影并不想如此说的,只是糖醋鱼貌似除了尾巴外只剩一根儿鱼骨架了。 “好吧。”轩辕宏璃忍了忍还是松了口,收回手夹了一条青菜放进了碗里,默默的吃了起来。 落影咋觉得那气氛像晚秋一般,那叫一个悲凉和委屈呢!? “不知这位是?”轩辕宏铭越过跟他们同桌用膳的绯儿,虽然有些不喜下人与主人同桌,但是,他觉得这绯儿自有一股贵气,想必落影也这般觉得吧,那就算了,他指名的是绯儿旁边的沐子涵。 “在下沐子涵!”沐子涵优雅的用锦帕轻拭了一下嘴角,淡漠的答道。 “是千佛手神医沐子涵?!”轩辕宏铭似乎吃惊不小,他万万没想到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竟坐在自己旁边,自己却不自知。 轩辕宏璃愣了一下,六弟不认识神医么,也是,那时他还小,父皇病危,将父皇医治好的人就是沐子涵,当初请的并不是他,而是沐子涵的师父。 但是,来人却是他,本来众人既气愤又失望,竟不想此人如此了得,父皇不久便有了起色,这样又支撑了十多年,他才和这沐子涵有了一面之缘,沐子涵还如以前那般,淡漠出尘,貌若神祗,他一眼便认出了他。 “正是在下。”沐子涵依旧淡漠的回答。 “我记得父皇曾赐予你一样宝物吧?!”轩辕宏铭回忆着往昔,他依稀记得父皇大病初愈,心情很好,赏给玉阶之下一身白衣之人一件宝物,这件宝物是天曜国人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并不算什么宝物,只是先皇厚爱子涵的一片心意吧。”沐子涵一项看淡这些身外之物,不以为然的道。 “是什么?”落影到来了兴趣,那个心思缜密,行为处事诡异的先皇会赐给子涵什么宝物。 “樱儿想看么?”子涵看向落影,带着淡淡的宠溺。 “想看!”落影眨眨大眼,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电倒一片哦!) 沐子涵从怀中拿出一块纽扣般大小的金币递与落影。 “怎么先皇如此小气,不是什么奇珍异宝也就算了,赏块金牌还这么小个,难道是免死金牌!?”落影掂了掂掌心的金币,上面刻有繁复的龙纹,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古文密语。 “不止如此,樱儿仔细看,上面有写到持此金币之人或其后人,可以免去一次死罪,并且可以向当朝皇上提出三个任意要求。”子涵慢慢的解说道。 “三个任意要求,那要是想要这皇位呢?”落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沐子涵不做声,抬起头淡漠的看向轩辕宏铭,这就是现在当朝皇帝,面对这个问题子涵早就猜到答案,想必落影心里也是清楚地。 “杀!”轩辕宏铭毫不犹豫地答道。 果然,落影与子涵对视一眼,最是无情帝王家。换做谁都会如此! 不过这要皇位也是从未有过,怕是先皇也这么想过,如果子涵是个有野心之人的话,他一定先杀了他,只怕先皇一开始就是如此打算的吧,一心等着子涵提过分的要求,却不想人家沐子涵压根儿不放在眼里,直接归隐了。 “但是,他可以凭借这一枚免死金牌免去死刑,归隐山林。”轩辕宏铭又接着道。 这就是轩辕宏铭与先皇的不同之处么?这也是先皇为何偏偏挑中了年纪最小轩辕宏铭做了这天曜国的皇帝。轩辕宏璃深深地看着他,他像是今天才认识自己的六弟一般,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而且,这金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子涵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还有这么一项啊!那要是・・・”落影点点头道 “禁止出入后宫!”轩辕宏铭马上打断落影的话,满头黑线,扶额无奈的道。 轩辕宏铭甚至都不用猜就知道她肯定会问‘那要是想去后宫娘娘们那里遛遛弯儿呢!’之类的吧! “原来如此,那这没小金块子也没啥用嘛!”落影瘪瘪嘴,弹起金币将世人梦寐以求的宝物视如粪土般的抛向了半空中,然后准确无误的掉在了子涵的掌心。 呃・・・众人抽了抽嘴角,其实吧,它还是很有用的好吧!比如要封地为王,比如要飞黄腾达,比如要什么奇珍异宝之类的等等,就连你要一个公主都没人敢不给!你看看多有用,金币要是会说话,估计要委屈死了! 做人要低调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初夏的早晨,晨露微扬,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宜人,阳光温暖和煦,一天之计在于晨,宫道上陆续出现了劳作做生意的百姓。 落影告别才住了两天左右的落樱宫,向太后请安话别。 出宫的路上,轩辕宏铭对落影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哦?一般的礼物我可是瞧不上的!”落影穿着正式的郡主宫装,莲步轻移,声音清冷淡漠。 “这个礼物保准你满意!”轩辕宏铭邪魅的脸上带着自信满满的笑意,年轻的脸上少了平日里的阴沉邪肆,充满年轻的朝气。 “那要看了才知道。” “出了宫门你就看到了。” 轩辕宏铭坚持步行着将落影送到了皇宫门口,门外是两列整齐划一的军人,看那服饰颜色就会知道那是晟王轩辕宏璃手下的兵。 轩辕宏璃一早就来到宫门前等候,这次他没有带林墨,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将会在途中与他会合。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声响彻安静的京城内外,清晨的街道仍旧人烟稀少。 “免礼平身!”轩辕宏铭一出现,便受到所有人的朝拜,明黄龙袍在身,一挥衣袖,君临天下之气无人能比。 “谢皇上!” “诶・・・别说,该交代的你都已经交代过了,我也都记下了,其他的都别说。”落影抬手阻止轩辕宏铭,将他将要说出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轩辕宏铭本来想了一夜的话,却不得诉说,哀怨的望着转过身去的落影。 “三哥照顾好她!”轩辕宏铭对跳下马的轩辕宏璃说道。 “我会的!”轩辕宏璃诧异地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轩辕宏铭,复又抬起头看了看落影及她身后的两位优秀的男人,良久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应道。 “皇上,我们来晚啦!”安静的宫道上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众人循声望去,那里策马而来的一位是尚麓山庄大公子蓝修芳一位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的金万全。 “你送的礼物还不错,倒是免去了我去找他节省下不少时间。”正准备掀开幕帘坐上马车的落影愣了愣,随即挑了挑眉,转身对轩辕宏铭道,接着动作利索的跳上了马车。 随后是贴身丫鬟绯儿,接着是不会武功的沐子涵,七殇作为贴身侍卫当然也要随时保护左右。马车里一下子坐进了四个人,基本饱和。 “吁・・・”两人骑着高头大马赶来,蓝修芳备带了建议的行装,金万全则是两手空空,这天下遍布金家的旗号,到了哪里都饿不死他冻不着他。 “参见皇上,吾皇・・・” “免了,你要是真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就不会这么晚才来了!”轩辕宏铭鄙视的看着单膝跪地的两人,揶揄道。 “这事儿都怪阿芳,说什么他爹给他的画儿丢了,非要去找,才拖到现在的!”金万全马上伸冤道。 “哦,是蓝庄主给修芳的画,那一定很重要吧?!”轩辕宏铭一想起那受天下人敬仰的尚麓山庄蓝庄主,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找到了,只是费了些时辰。” “那也好,快上路吧,时候不早了!”轩辕宏铭发现蓝修芳巧妙地避开了问题的关键,便不再多问,催促道。 “三哥,起程吧!” “是,皇上!”此刻,君臣之礼还是需要的,轩辕宏璃铠甲铮铮,单膝跪地,领旨。对于轩辕宏璃来说,虽然都是口谕,并为像落影那般真正形式上的领过旨,但是,作为天曜国晟王,理应如此。 “皇上,回了吧,郡主走远了!”小禄子看了看自个儿的主子,那叫一个望眼欲穿,回首又望了望那小到像蚂蚁的人马,轻叹一口气道。 “是啊,走远了!”轩辕宏铭迟迟不进宫门,直到身后的小禄子提醒他。 目送军队的离开,还有军队最前方的,那两两匹马拉得宽阔马车,简约大方,这是落影要求的。 她曾说这是去帮百姓解除水患救苦救难,弄一个金碧辉煌的马车不合适不说,指不定半路上还被山贼土匪给盯上了,被抢了去。 做人要低调啊! 可是一出城门,落影巨汗,被狠狠的雷了一把,看着眼前这幅光景,这还低调个毛线啊! 百万雄师震山威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清早的城门,迎来了它的第一批过路人。 城门大开,落影才出城门,就被震天的吼声惊道。怀里还未睡醒的乌金,不耐的往落影怀里拱了拱,翻了个身接着睡。 落影掀开车帘看到的便是这般壮观的场景,宽阔的宫道前方,似是十万雄狮般,雄纠纠气昂昂的龙虎骑分列官路两旁,右边的是龙骑,金钾金枪,白色高头大马,金色马面具罩头,金色的马鞍铮亮垠华。 左边完全一致的队形,却全都是红钾红枪,枣色高头大马,红色鬼面罩头,红色的马鞍洪亮鲜艳。 这就是传说中隐藏于迷踪深山的龙虎骑,轩辕宏璃训练出来的天下第一的骑兵队啊! 难怪昨晚隐隐听到规模宏大的铁蹄声、烈马嘶吼声、铠甲摩擦声,那繁复的声音中,还隐隐传来石山移动之声。那是整座大山被移开又再次合拢的声音,伴随着隐隐的地动,传了开去。 怕是,今早百姓大多家家门户紧闭的原因就是如此吧,在万人的沉默声中这条宫道走得尤为漫长,落影扫过每一位战士的脸,尽管那里不是金色鬼面就是红色鬼面,但是从那一双双黑而深邃的眼睛里,落影可以看到两个字,军威! 穿过犹如寂静无人的宫道一般的军队正中间,落影觉得尤为肃杀沉重,令人畏惧生寒却肃然起敬。 当马车和一众人终于穿过龙虎骑时,身后的战士们井然有序的动了,颜色不同想必是为了作战时的分工吧! 两队人马似乎遵循着什么阵法汇聚拢来,金红交叉却又十分和谐的组成了完整一支铁骑兵! “你训练了一支好骑兵!”落影欣赏着身后这壮观的一幕,转过头对着轩辕宏璃道,这是由衷的赞扬。 “龙虎骑就该有龙虎精神,神如龙猛如虎。”轩辕宏璃作为主帅,作为龙虎骑的创建人,并为显现出骄傲的神色,声音沉稳严肃的答道。 相反,落影倒觉得她似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现,啊!原来轩辕宏璃真的是一个将军,真的是那个百战百胜的杀神! 想起来,自从两人第一次真真意义上的相遇,就一直在掐,不吵架就是打架,没安生过几天! “确实神如龙猛如虎!”落影第一次对着轩辕宏璃真心的笑了,赞许的点点头,放下了车帘。 也许是这小太过稀罕,也许是这小太过绚烂,轩辕宏璃只知道自己傻傻的盯着那早已放下的车帘良久回不过神来! 这一路上,别说小偷,就连强盗土匪都不敢靠近半分,看着浩浩荡荡的架势,威武的骑兵,谁人不胆寒,谁来谁找死嘛,这点还是心知肚明的! 一路人马来到小镇上,在一家小客栈里占时休整,军队原地休整。 众人围桌而坐,落影靠窗,窗外阳光金灿灿的,此时官道上气温已是相当的高了,落影方才上楼换回了一身男装,那劳什子女装拖拖拉拉的实在穿不惯! 蓝修芳早就将画收好,向着落影等四人走来,他的脑海里还想着父亲的话,“一定要找打他!”,父命难为,蓝修芳黑亮的眸子突然变得复杂,那里似乎正在绸缪着一件不为人知的秘事。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在下蓝修芳,幸会幸会。”蓝修芳上前向落影拱了拱手,袍上蓝光流转,墨发倾泻划过宽阔的肩膀,自然的垂在了胸前,芳华尽显,潋滟生辉。 蓝修芳位于天曜国三公子第二位,除了家族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武学大家,本身更是才华艳艳,唯一不足的就是他不会武,是个武学白痴。 不会武这在武学世家无疑是个致命伤,这关乎到以后是否接管尚麓山庄坐上庄主之位。 正在武林众人猜测万分的时候,这位大少爷突然离开了尚麓山庄,开始了他的游历之行,似是无心继承那所有武林人士关注的庄主之位,那可以号令武林的至尊之位。 蓝修芳身后走来了金万全,金万全一来便见阿芳突然如此一本正经的跟那个坏女人说话,有些不适应。 “诶・・・你干嘛突然变得文邹邹的,怪不适应的!”金万全拿胳膊肘捅了捅蓝修芳的腰侧。 “小全别闹,上次宫宴与郡主有些误会,今日一起向郡主赔个不是。”蓝修芳躲开金万全的攻击面带谦和礼貌之笑,眸子里一丝严厉却一闪而逝,快的连正望着他的金万全都没有发觉。 “赔不是?我又没什么对不起这个女人・・・这个郡主的!”金万全鼓鼓嘴,撇开脸还偷瞄了落影几眼。 可那女人从始至终都品着茶看向窗外,目光深远,不言不语,面目清冷,眼睛一眨不眨的,有时会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本郡主怎么不记得有什么误会?”正在蓝修芳又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落影突然转过了头,声音慵懒清冷的道。 “就是上次问你算不算个女人,那次・・・”蓝修芳一时愣怔,金万全抢着解释道,话才说到一半,却突然被蓝修芳拦了下来,蓝修芳已经沉了脸。 金万全才惊觉又说错了话,抬头看去,果然,落影美目微眯,寒光闪过,犹如冰刃飞来,金万全马上联想起宫宴那晚,那个叫薛玲楠的女人手被废了的画面,吓得缩了缩脖子。 再无多话,空气似乎随着落影的再次沉默而凝结。此人心思千变万化,无人能猜! 细语胭脂,江南女儿情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众人解决过午饭问题接着赶路,可是,有人死活不依了! “下去!”落影声音清冷,一脚踏在车上一脚踹在金万全的脸上。 “不嘛!骑马好累人的,人家也要坐车!”不知道哪根筋儿搭错了,金万全两手死死的抠住车门两侧,一脚已经踏上马车,一脚还吊在半空中,死活要上去。 落影听着金万全发嗲的声音,掉下三条黑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更是狠命踩在了那圆圆的脸上。 金万全想躲开脸上那只小脚,可惜无奈,落影似乎更加坚持,小脚在他正太的萌脸上碾了又碾,但是,某人仍纹丝未动。 众人嘴角抽了抽,看着这场大太阳下的拉锯战,中午还是有些晒人的,咋们金贵的公子哥金万全大少爷就受不了了,本来在马背上颠簸了一整个上午,觉得屁股都快成三瓣的了,下午死活是不愿意骑马的。 “我下去吧!”七殇出声道。 “不行,你身上的伤还么痊愈。”落影依旧不放松脚力头也不回的道。 “那还是我下去吧。”绯儿实在看不过去了,准备起身。 “不行,你个女儿家身体怎受得了!” “要不・・・” “不行,子涵你更不行,全队人的健康都交给你了,你更要照顾好自己!”落影果断的打断沐子涵的话。 “其实・・・我只是想说,要不・・・再找辆马车来?”沐子涵抬起头,整了整月牙白的长袍袖摆。 “呃・・・那好吧!”落影点点头,金万全眸子暗了暗,扫了沐子涵一眼不再作声。 轩辕宏璃又找来了一辆马车,金万全愤愤的跳了进去,蓝修芳掀开幕帘,回头看了看前方的马车,那里面四人似乎像一个小团体,不许外人插足。 蓝修芳轻跃跳上了马车,脑海反复回忆落影清冷的眸子,那男装时清傲的模样一再与另一个身影重合,他猜想着两者是否会存在着一丝关联呢?! 看来,他有必要试探一下了,老头子一再催促,这么些年了,他却从未有过关于他的半点消息。现在似乎是一个机会,他不能错过。 金万全憋闷着,那个男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他才不想坐在这里与阿芳同车,越想越烦躁,看了看对面的蓝修芳,眼神飘忽,似乎在思考什么! “阿芳,想什么呢?怎么感觉你今天总是心事重重的!”这家伙今天也是怪,话少的出奇,金万全用脚碰碰蓝修芳,问道。 “听说这越往南走,气候越是氤氲多雨多沼泽吧!这南下之旅怕是不会太过顺利吧!”蓝修芳并不搭理金万全,自言自语道。 “阿芳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季节还不会太多雨水才是,而且南下富庶风景怡人,该是个好去处才是啊。”金万全不解的看着蓝修芳道。 掀开幕帘看了看车外,那遥远的天边有一片形状怪异的乌云,似是有什么越来越近了・・・ “出水青莲淡如烟,飘渺细雨针织连,一曲江南泊船曲,道尽多少细语胭。” 蓝修芳依旧不接话,轻吟着这首诗,怀里一物隐隐发出碧绿的幽光,诡异非常,蓝修芳感受着的波动,嘴角轻挑,久久注视着那墨色越来越浓的云,在人们还看不见的地方,已经肆意咆哮开来! 落影有些乏了,本想靠在车壁上小憩一会儿,醒来时却发现自己靠在绯儿的怀里,绯儿修长的手臂轻揽着她,另一只手还帮她打着扇。 那是她当初无意中得到的百骨扇,百骨扇与普通折扇不同,打扇儿出来的风都是温玉的,不会太凉不会太燥。并且它还有一点极为特别,是落影后来发现的,打开玉骨扇随意甩出去,它飞旋如飓风,竟可以斩断碗口粗的松树! PS:“出水青莲淡如烟,飘渺细雨针织连,一曲江南泊船曲,道尽多少细语胭。”月月送上一首打油诗《细语胭脂》,是月月自己写的,本想找些描写江南的好诗句,但是找来找去发现都太过有名,月月不敢用,无法就自己编了,大家见谅啊! 暗影之下的冽炎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一道暗影悄无声息的降落在皇宫大院之内,一针细锁的风刮过,御书房内的光影随之闪了闪,再无动静。 “怎么,还没死透?”低头批改奏章的轩辕宏铭,头都没抬对着空旷的大殿说道。 “属下该死!”幽静的大殿久久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确实该死,但是在死之前!朕还是想听一听你的说辞,说吧,这些天都到哪儿去了,长本事了,连暗卫都找不到你的人!”轩辕宏铭玩味儿的看着下首阴影下的暗卫之首冽炎。 轩辕宏铭隐忍着要发作,如果换做其他手下,这般无视皇明,别说让他在这御书房跪这么半天,早就一刀砍了他了,只是,冽炎不同・・・ 轩辕宏铭其实还是很想发怒的,派他去跟着落影,有什么消息随时来报,他倒好出去了就没回来过,更别说带回什么有用的消息。 最近,他与落影接触频繁,越发觉得这女人谜一般,还有莫名其妙聚集在她周围的能人们,都让他惊起。要是冽炎早些来报,要是他早有准备,有些事就不会发生,就不会让他隐隐有种无法挽回的错觉。 “属下自出宫之后,便去了丞相府,隐藏在暗处,・・・”冽炎缓缓道来,将那晚发生的事情一一禀报给皇上,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和波澜,死气沉沉。 “哦,按你的意思是,你发现郡主要进宫,想向我禀报,却半路被人拦截。”轩辕宏铭幽魅的凤眼轻挑,在光影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正是。” “可知拦截之人是谁?” “属下不知,属下只知道那些人功夫了得,套路诡异,属下一时不察中了他们的埋伏!被擒。”冽炎讲述着那天遇到的一群古怪之人。 “连你都无法看出他们的武功套路?”轩辕宏铭惊异了,冽炎是谁,从小习武,各门各派各个组织的武功套路他都清楚的很,就算是独门绝学他也略知一二,这次看来是遇到高人了。 “属下惭愧,没有看出!” “那・・・你又是如何站在这里的?”轩辕宏铭鬼魅一笑,双臂支撑在龙案上站起身,上半身前倾,俯瞰着下首的冽炎问道。 “属下・・・是被人放出来的。”冽炎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放出来的?你要朕相信你这些鬼话?呵・・・只怕是已经养成自家的了吧!?”轩辕宏铭诡笑声更甚,只是这笑声让人感觉极其不舒服,听着像被人扼住了喉咙,掐的生生喘不过气来! “冽炎愿意以死明志。”冽炎沉默良久,御书房死一般的沉寂,最后,冽炎站起身,一把拔出了长剑,寒光闪过,声随刀落。 “不是就好!用不找死,死了朕就永远不知道你的衷心了。”轩辕宏铭早一步握住了利剑,弄内力震住了锋利的刀刃,才不至于废了自己的几根手指,倾近身低声道。 “谢皇上不杀之恩。”冽炎马上松了剑柄,看着那正涓涓流出的殷红的血,眸色深了深,‘嘭’一声跪地,磕头谢恩。 “冽炎,你跟着朕多少年了?”轩辕宏铭不去理会受伤的手,将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着窗外被一丝乌云遮蔽的圆月,心里隐隐不安。 “从皇上学射箭开始,冽炎便一直跟随皇上,那年皇上8岁,现在算来十多年了!” “是啊,这是多年来一直是你陪在朕的左右,就像真的影子一样。冽炎,郡主南下之行已有一日了,朕想派你去南下。” “皇上的意思是?” “朕心里隐有不安,怕她会出事。”可想而知这个她只得一定就是郡主吧。 冽炎进殿后第一次抬头看向皇上,那阴影下的侧脸,有着平时不曾出现过的焦躁不安与忧愁。 “属下定当全力保护郡主安危。”冽炎双手握拳单膝跪地道。 “不,不仅仅是保护他的安慰,我要你将她视作我,用你的生命护她周全,平安归来!”轩辕宏铭低首,暗影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他的眼闪耀着阴鸷的流光,却坚定不移,让人胆寒生畏。 “属下遵命。”冽炎没有任何怀疑,似乎轩辕宏铭的话就是神谕信仰。 “去吧。”轩辕宏铭转过身,一挥衣袖道。 “属下告退。”冽炎不在看轩辕宏铭。起身一个轻跃就消失在御书房的暗影之中了。 轩辕宏铭望着上首那一把金光微耀的龙椅,眸色一片黯然,朱红的薄唇轻启,“冽炎,活着回来!” “呦,皇上,您怎么伤着手啦,快来人传太医!”小禄子端来参茶,一进门便见大殿中央的轩辕宏铭负手而立,鲜红的血湿了一片袍摆,刺得人眼生疼。 被困南陵之丘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夜幕慢慢降临,南下之路还在继续,只是那隐藏在黑夜之下的蠢蠢欲动的一抹,似乎靠的更近了。 落影等人行至一处名为南岭之丘的地方,他们沿着一条小路向前,两边多是土坡山丘,植被较多为一人多高的灌木,野草丰茂齐至人半腰。 “这山路太过颠簸,颠地我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落影抱怨道,她是真真不喜欢坐这马车,晕的厉害,又颠人。 “天气有变,所有人加快速度,争取赶往下个小镇落脚!”这时轩辕宏璃在外大声喊道。 瞬间,人马集体提速向前勇进,落影便觉这马车隐隐有加速的感觉,更是颠簸开了,怀里的乌金似乎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躁动的用小爪子挠着落影的衣袖。 众人只以为,乌金是在马车内憋闷了一天,无聊的很,才这般耍小性子的。 “吱吱吱。”只是没一会儿,乌金直接站起身,朝着落影直叫唤。 “怎么?”落影蹙眉,在落影心里乌金是灵兽,能通人性懂兽语,感知外界安危,它不会这般无缘无故的烦躁不安,除非··· “吱吱吱。”乌金此刻真恨不得能说人话,才不会这般纠结。 “有什么正在靠近?”落影迅速抬起头,掀开车帘,看向窗外,周围灌木杂草丛生,又暗夜渐浓看不清远方景况,但是,她心中似乎也不安起来。 轩辕宏璃看见前面落影向外探头张望,握紧马缰上前,慢慢靠近马车。 “郡主,何事不妥?” “叫所有人弃车骑马,全速前进。”落影沉声回道。 “是不是有什么危险?”轩辕宏璃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很不好。”落影垂眸思索着。 “好,我马上去办!”轩辕宏璃看着落影此番模样,不再多问,立刻调转马头,向后奔去。 不一会儿,轩辕宏璃和侍卫牵来了四匹好马,后面还跟着策马而来的蓝修芳和金万全,马车已弃。 所有人虽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依照命令行事,整支队伍速度迅速提升,皆策马狂奔,浩大威猛的龙虎骑,铁蹄踏破山河。 落影与沐子涵共乘一骑,众人赶了大半夜的路,人马皆是疲累得很,却仍旧未见前方半点灯火,未曾遇到半户人家。 正在众人疲累不堪想要原地休整之时,落影用上内力大喝一声,“停!” 千军万马被这一声厉喝震慑,条件反射的拉紧手中马缰,只听得狂奔中来不停下的烈马,嘶鸣声接连而起,撕破南陵之丘这诡异的夜。 龙虎骑渐渐停止了奔腾的铁蹄,很快停止了所有动作,四下寂静无声,马儿不安的打着响鼻,众人原地待命,军纪严整。 “郡主?”轩辕宏璃凭借多年打仗的经验,此刻似乎也有所察觉。 “有埋伏!”落影很干脆的三个字。 简单的三个字激起众人心里的万千浪,提高警惕观察着四周,龙虎骑马上变换阵型严阵以待。 可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却未见任何动静,四下里寂静的很,就连···草木皆纹丝不动。 “郡主,这是怎么会事儿?我感觉不像有人···”轩辕宏璃心下也疑惑不已,靠近落影低声问道。 “别急,确实不是人···来了!”落影刚想解释,突然,见到怀里乌金跃上马头,朝天一声吼“呜嗷···” 似乎为了印证落影的话,方圆五里草木无风而动,从轻微的窸窸窣窣之声,变成反复交错的草木断裂。 四下黑压压一片,像乌云翻滚却紧贴地面而来,所有马匹惊恐的原地踏步,想离开此地,却无奈主人双手紧握缰绳,纹丝不退。所有人被包围在一个圈儿里,越级越紧,圆圈越缩越小。 就算再迟钝,连金万全也看出来了,那方圆五里之内以压倒式气势奔赴而来的黑茫茫一片,嘶声低吼,肃杀生寒。 “拔剑列阵!”轩辕宏璃黑色铠甲在此时的暗夜里散发出冷光,随着利剑出鞘之声,他如在沙场打仗时一般,面对敌人二十万雄兵毫无惧色,面色威严。 一声令下,莫敢不从!迅雷掩耳,兵甲霍霍,战马嘶鸣! 轩辕宏璃宝剑才出鞘,就被突袭,犹如被千斤巨石撞击,害得他差点拿不稳剑。连人带马皆后退几十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灰芒草茎上站着一只吊睛四眼头顶王字的大虎,斑驳的面孔,火焰似的眼睛,仿佛天生的王者之气,俾睨万物。 众人还来不及惊骇,四下里黑影攒动,向着马上之人扑来,各将士沉稳不乱,沉着应对。 落影碧链在手,却因周遭人多不能施展,一拍马背飞天而起,对背后之人喊道,“七殇、绯儿护子涵周全!” 落影带着乌金小兽打前锋,冲进了包围圈,誓要开辟一条道路出来!离得远只见漆黑一片,待离得近了才发现,原来他们竟是被山林百兽所围,挡住了去路。百兽凶猛,各个磨牙擦抓,跃跃欲试。 落影心下疑惑,山林间的百兽好端端的会来袭击人类?还来不及细想,落影已被一群穷凶极恶的豺狼包围。 只见领头之狼,身材威猛高大,鬃毛黝黑,绿眸散发出森寒的光,呲牙咧嘴,嘴角唾沫垂涎。它身后大小不一的众狼皆是如此,头狼嚎叫着扑向落影,后脚在土坡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爪痕。 落影碧链飞舞,直击头狼胸部,本以为会贯穿心脏,却不想被头狼一口咬住了碧链顶端。 其它灰黑相间的狼见头领得手,皆咆哮着扑向落影,落影这时才发现,诡异之处,来不及多想,只得专心应对狼群,将迎面扑来的黑狼,一掌拍飞出去,发出凄惨的呜咽之声之后再未起身。 其他人也与落影一样光景,都好不到哪里去。不是被猎豹扑倒,就是被豺狼围困,唯有轩辕宏璃最为倒霉,独自面对百兽之王的猛虎!猛虎爪如利刃,竟能抵挡轩辕宏璃的利剑却丝毫无损!! 如繁花灿然一夏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猎豹动作迅捷,七殇也是动作敏捷之人,一人一兽拼杀在一起,犹如电闪雷鸣,刀光火石之间尽显快之极致,最后那黑色猎豹被七殇斩断了粗如铁棒的豹尾! 断了尾的猎豹失去了平衡,杀红了眼,愤恨的死瞪着七殇仍没有退却之意,闪击像七殇的后背心,七殇高速旋转抽身挥剑,一剑斩下,只见黑豹的头骨溜溜滚出老远,那两颗亮如灯笼的碧眼渐渐地失去了光泽。 但是,危险并没有因为猎豹的头首分家而结束,更多凶猛的野兽前赴后继向他扑来。 轩辕宏璃铁心冷面,浓眉紧蹙,面对百兽之王的烈虎,他从未知道一只畜生竟然这般难缠,几次险些被利爪所伤,猛虎机敏的很,虽然体积庞大,但是身体灵活得很,一直窥伺你的破绽,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时,立即出击。 轩辕宏璃左臂剧烈的打颤,刚才只一心应付猛虎狰狞的面目和锋利的利爪,一不留神竟被虎尾扫到,那力道像一记千斤铁刃,有斩断一切障碍之势,这一下只怕粗壮的树干都要被它剪断,好在轩辕宏璃及时用内力护住了身体。 轩辕宏璃左手似废了一般软塌塌的垂在身侧,使不上力。只好单手握紧阔剑,猛虎把握时机,前身压低,身体微躬,后腿猛地用力蹬地,飞扑而起,对准轩辕宏璃头部扑来。 轩辕宏璃甩开右边臂膀,双膝跪地,整个身体躺倒在地,刀剑偏冷,寒光划过身体上空,用尽全力一剑劈下。 来不及闪躲的身体,一抹温温液体撒了他满脸,那从轩辕宏璃上方跃过的猛虎,瞬间被开膛破肚,瘫倒在地,肠血撒了一地! 没有人来扶他,此刻的将士们与他一样都在生死关头,浴血奋战,只一步之差就会命丧黄泉,死于畜生之口。 他靠自己一剑撑地,一手支剑一跃而起,魁梧的身姿屹立不倒! 落影渐渐发现,这些猛兽畜生是杀不完的,死了前面一批,不知从何方又会扑来一群,而且似是着了魔一般,不死不休。这违背了畜生的生存之道,尤其是狼之一族。 狼族讲究作战方案,不会有勇无谋,只顾勇猛扑敌的那不是狼,之所以令人闻风丧胆,是因为它们的群体作战,轮番上阵,敢进知退。 可是,此刻却・・・ 落影看着眼前死尸无数,整个南陵之丘遍布着畜生的尸首,黛眉微蹙,她觉得这一切太不正常了。 在这样下去,只怕这些疯了一样的猛兽没有杀绝,他们早就没有了气力,最后只得成为它们口粮的下场,退路已无,只得前进了! 落影看见轩辕宏璃似乎受了伤,扔在挥剑斩烈虎,七殇独自一人对抗几头势如破竹的猎豹,绯儿更惨既要保护沐子涵又要对抗一群专食腐肉的野狗,各个眼冒红光,似是饿极了,呲着牙疯咬一气。 “所有人先前走不要停,封住大穴,抵挡魔音,冲出重围。”落影三分内力,声音如虹扩散开去。她一直避免使用碧链的魔音,因为内力少浅的人受不得,但是此刻怕是不用不行了。 熟知之人立刻心领神会,封住所有大穴,另双耳占时失聪,小心避开野兽的攻击,坐上还活着的马匹,向着落影方向奔来。 将士们见自己的将军也按照郡主的吩咐去做,自己也不再犹豫,照做起来。 落影用上内力,奋力甩开碧链,碧链被注入内力,随着落影的臂力高速旋转之下,发出刺耳的悲鸣,魔音入耳,折磨身心。 正如落影所料,野兽对声音尤为敏感,一丁点风吹草动都可完全把握方向,此时只怕耳朵边像安装了扩音器一般,震耳欲聋。 原本迅猛如洪的野兽被突如其来的魔音震慑,皆抱头原地打滚,有的直接将脑袋往土里钻,直接磨破了皮撕裂了肉,鲜血直流,却挣扎不止。 借着这微顿的空档,大队人马立即向前开去,马儿早已惊吓坏了,甩开四蹄,飞一样的狂奔,横七竖八七窍流血的野兽们瞪着恐怖的眼,眸里猩红一片骇人不已,不甘心的看着猎物就这么从眼前溜走。 落影不能停止,甚至不能远离,只要碧链速度稍缓,或者魔音稍有减弱,那壮硕野蛮的野兽就有抬头扑来之势。 “不必等我,你们先走,我稍后就来!”落影看着前方的人群,大声喊道,因为她看见子涵已经难以承受重负,嘴角、耳边皆有隐隐血迹,却强忍着不愿表露。 其他的将士只怕也快承受不住了,她最不愿看到这般结果,所以才一直未用碧链,她不愿损伤无辜之人性命,只好留自己独自一人镇守此处,她自信自己能够逃脱。 “郡主・・・”轩辕宏璃调转马头,他不愿抛下她,留她独自一人。 七殇直接飞身而来,站在落影身后,落影来不及阻止七殇,看见绯儿子涵皆有回头之意,心急如焚。 “走!我一定赶来。”落影怒斥一声,“轩辕宏璃别枉复了那些衷心跟随你的死伤的将士们!” 轩辕宏璃是将军,是一军之首,所有人都要听他的指挥看他的指示行事,为将者私心不得,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做出最明智的决定才是他的本职。 “所有将士听令,一路向前,赶往安全之地!”长剑划破冷夜,声音震慑苍穹。 大军立即随声而动,赶往下一处,要早点走出这南陵之丘才是上策! 绯儿护住已经昏厥的沐子涵,深深地望了落影最后一眼,策马离去,他不忍回头,虽然他与沐子涵有太多不同之处,但是,他却与沐子涵一样,一心只为她着想,只希望她不必忧心,一声安好。 绯儿想起七殇中毒那次,他与沐子涵为了落影不被毒素感染,尽管知道会被她恨会被她怨,仍决定要结束七殇性命。此刻,他心底清楚,她一定是希望他能带沐子涵离开,护他周全。 果然,绯儿回眸的刹那,那渐渐模糊的身影,那素净的小脸上,他看见她浅笑如嫣,如暖流温暖他心,如繁花灿烂一夏。 绯儿如水的双眸被透明的液体蒙住了,愤然的用衣袖擦去,不再回头,一咬牙甩开马鞭,响亮一声抽在马屁股上,战马嘶鸣一声,声音尤为悲凉,划破天际,响彻黎明前最黑的夜。 始料未及的惊天巨蟒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蓝修芳和金万全皆不会武功,在龙虎骑的保护下,还算安然无恙,只是却被落影的碧链魔音伤的不轻,还是内伤! 蓝修芳眸色暗了暗,感受着怀里的异动,幽光隐晦,这一场无谓厮杀,似乎并未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落影看着绯儿带着沐子涵远走,终于放下心来,看着身后七殇,此时七殇一身黑金色劲装,小麦色的俊脸上不染一丝血渍,落影挑眉,这家伙还记得她说过,她可宝贝这张俊脸了! “七殇,给我杀,一个不留,这些野兽是被控制了的,不死不休,留不得了!”落影冷声道,眸底寒光一片。 “是,主人!”七殇趁着万兽悲愤不能自已、头痛欲裂之时,手起刀落,一剑一个全部宰杀当场。 七殇使用内力,剑气扫荡,冷剑之下再无活口,野兽们此刻就像待宰的羔羊。但是,这不是靠一人之力就能杀尽的。 落影待到大部队跑出甚远,到达以野兽的脚力难以追赶的地步,与七殇一起,足尖轻点,两人弃马用轻功追赶早已无踪的军队。 碧链之声渐远,还尚有一丝气息的野兽渐渐地站起了身,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抬起腥红的血眸,看向人类逃远的那条小路,一个低首纵身继续这场不死不休的厮杀,踏上这场征程的野兽们越来越多,又渐渐汇聚成了一只战斗小队。 落影和七殇二人追赶前方的大部队,可是却怎么也甩不脱身后不远处那来势汹汹的野兽们··· 这该如何是好,大军好不容易摆脱野兽,不能再次陷入危难之中。落影和七殇二人不再向前追赶大部队,而是选择了另外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泥泞不堪,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沼泽,低矮的青草上浮着一层浅浅的水,踏过去会溅起水花和断草枝。 越往深处迷雾越浓,乌金金色的毛发沾染上浓重的血渍,坐在落影肩头,提醒着落影该有的方向,以至于必会迷失在这片沼泽之中。 突然,身后传来野兽的悲鸣声,接着越来越多,此起彼伏。落影和七殇对视一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只怕是没摆脱凶险的野兽又闯进了恶魔的巢穴了。 就像是为了应证他们的想法一般,身后追赶他们的庞大的部队,似乎减弱了一半,气息都不似最初那般厚重。 水波振动青草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极其轻微,乌金天生灵敏,马上察觉,立刻提醒落影注意前方,两人停止前进,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前方。 在一片迷眼中,水声越来越大,待透过烟雾看清楚之时,在他们面前的竟是一只惊天三角头巨蟒,而且已经近在咫尺,前身竖起,高高地耸立俯视着落影和七殇二人,冰冷的绿色瞳孔震人心魄,嘶嘶的吐着红信。 乌金虽是厉害无比,对付野兽还行,但是毕竟年幼,面对如此庞然大物,也难免胆寒三分,在落影肩上有些站不稳脚了,却依旧高昂着小脑袋,不肯示弱。 此时最重要的不是逃跑,而是等待时机!那犹如一口大锅的碧绿蛇眼,可以清晰地映照出两人身影,包括落影肩上金色毛发的小乌金,呲牙咧嘴,利爪尖尖。 落影安抚着乌金,如果蛇已经近在咫尺,而且做好了攻击的姿势,那么最先考虑的不是逃跑,而是保持一动不动,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它也在时刻观察着你的异动,准备随时给你一口。 这犹如三人手拉手环抱般粗壮的蛇身看不见尾,青翠的花纹缠绕黑色的条纹,只怕不是给你一口那么简单而是生吞比较现实。面对如此强悍的对手,明知胜利无望是否放手一搏? 正在落影和七殇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疯狂的野兽也感到了。纷纷冲上前来,却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血红的眸子锋利的牙齿恨不得将二人撕之而后快,但是却惧于两人身前的巨蟒,纷纷磨牙擦抓,咆哮着不敢上前半分。 两人此刻只能眼珠瞎溜达,看看身前有瞟瞟身后,这真是前有巨蟒后有群兽啊!进退两难! 一只黑云豹子终于按耐不住,眼看着就要到嘴的美食,却不能享用,岂不是太痛苦? 仰天大啸三声,“嗷呜···”猛地冲上前来扑向落影的后背,身后众兽随着黑云豹的勇猛扑击也跟着动了起来。 似乎随着中野兽有所动作的第一秒,三角头巨蟒也有了反应,不在只是俯视蝼蚁的眼神,而是变得血腥杀戮。 高高翘起的上身俯冲而下,张开了血盆大口,落影和七殇正面对从天而降的血盆大口,腥臭的粘液喷洒而出,利剑在手想豁出去了放手一搏。 却让二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三角巨蟒的血盆大口直接略过二人头顶一口咬住了扑上前来得黑云豹,三米多长的猎豹到了巨蟒嘴里却不显得多么巨大了! 黑云豹连挣扎都没有就停止了呼吸,更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三角头巨蟒却似乎嫌弃般一口吐出了猎豹,蛇头微摆,将那已经死透了的黑云豹甩飞出老远,落在沼泽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巨蟒回过头看向落影二人,森绿的眸子寒光闪过,还没有所行动,其他野兽集体扑向了它,一场新的大屠杀开始了! 巨蟒上身微倾,隐匿迷雾中的尾巴飞来,却有横扫千军之势,溅起无数水花。直捣野兽群体正中心,无论体态大小,皆被送上了天! 还等什么,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落影和七殇二人借此空档内力全开,脚踏清水无痕,快如光速般冲进了迷雾里,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巨蟒单单只靠尾巴便解决了一只又一只凶猛无比的野兽,粗壮的上身扭转,形成一道道折皱那时硬如钢铁的鳞甲。三角舌头看向两人一兽逃跑的方向,吐出红信,卷曲伸展,数次后便清楚地找到两人的位置! 深绿色的蛇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竟似有思想一般,有了情绪的起伏,与那帮被人控制心神,还在疯咬死缠的野兽不知有了上天入地的区别,竟似通了人性一般! 黎明前的曙光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和七殇脚程快的起了幻影,只想早点逃出这片迷雾沼泽,早点摆脱后面的巨蟒,野兽神马的此刻似乎成了浮云!眼看前方越来越清晰,似是迷雾渐渐散去了! 正在两人心里狂喜专心逃跑之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动人的女声,“将那小兽留下,便可保你二人性命。” 这时候谁停下来谁是傻瓜!二人依旧不听警告,狂飞向前。完全忽略了这个声音来自何人! “前方之地去不得,我只要那金毛小兽,你二人若是将小兽留下,我便保你二人性命!”那好听的女声再次响起。 落影百忙之中回头望去,差点没吓死,一个趔趄往前栽了好几步! 那好听的女声竟是出自巨蟒之口,实在诡异・・・恶心・・・落影也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了,总之就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眼看马上穿过迷雾沼泽,似乎还能遇见黎明前的一丝丝光线,穿过薄雾,射了进来,这就好比看到了希望,落影和七殇更是不愿放弃,不去管已经快要追上来得巨蟒。 就在巨蟒的尾巴横穿沼泽冲向两人后心之时,落影和七殇儿人也已经到了迷雾沼泽的边界,乌金转过身,对准袭来的巨蟒之尾就是一爪子。 尽管硬如钢铁的鳞甲,刀枪不入,到了乌金的小小爪面前照样要它立即列开了三朵血花!只是这点小伤对巨蟒那庞大的身躯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了,就像蚊子叮了一下。 但只是这稍微的一瞬便错过了抓捕的最好时机,落影二人已经穿过了迷雾沼泽,到了更开阔明朗的平原上,此时太阳还未升起,只是阳光却着照亮了天边驱散了阴霾。 那巨蟒似是在惧怕什么一般,停在了迷雾沼泽最边缘,不敢超越半步,只得原地盘旋,发出嘶吼声。 落影和七殇发现这点后便慢慢地停下了脚步,才停下便发觉双腿早已没了知觉,瘫坐在地,穿着粗气。 “前方去不得,只要你们将金毛小兽交给我,我便放你二人一条生路!”那巨蟒仍不放弃,好听的女声再次传来,却不如刚才清澈,显得有些飘渺,似是从异界传来! “你为何如此执着于乌金?前方又为何去不得?”落影虽是受不了声音与面孔如此大的反差,却还是开口问道。 “我为何要告知与你?”那巨蟒不屑的道。 “不说拉倒,我为何要把乌金给你!哼!”落影倒是呛上了,反正此时它也奈何不了他二人,啧啧啧,这种侥幸心理要不得呀! “你!乌金?这般俗气的名字,想他父亲一生英明神武,称霸兽妖两界,却不想儿子竟被人当做宠儿养着吃白饭,真真小白脸儿一个!哼!我才不稀罕呢!”嘴上说着不稀罕,那如大铁锅一般的森绿眸子却死盯着乌金不放! “哦・・・我知道了,你是喜欢乌金他爹,可他爹却喜欢乌金他娘不喜欢你,你就想留下小乌金以解相思之苦?”落影不去理会巨蟒说她取名俗气,似突然来了兴致,一扫疲惫,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欠抽表情,问道。 打听八卦似乎是女人的天性!落影抱住气愤的乌金,竟敢说他爹坏话,他非要撕了她不可。 “你・・・你瞎说,那只死狐狸精有什么好的?他才不会喜欢那只死狐狸呢!”巨蟒气得纠结成了一个结。 “哦・・・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直接去找乌金他爹,留下乌金有何用!?” “哼,我要是能出得了这迷雾沼泽,还能看那死狐狸精在他左右献媚!?”巨蟒说的咬牙切齿。 果然,看来此处定不一般,他们也算安全了。从她能开口说话便知道她已经修炼成精,而从她说的话里,似乎还与乌金他爹有一腿?原来乌金他爹了不起的很啊,他娘还是只狐狸,那他爹又是什么东东呢? “说人家是死狐狸精,那你又是什么?冷血蛇一条,乌金他爹是谁?才不会看上你才是真吧!”落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旁敲侧击,这巨蟒居然骂乌金他娘,还一口一个狐狸精! “我们本是同宗,我才与他最配,是那只死狐狸精横插一脚,她算个什么东西。”落影似乎戳到了巨蟒的痛处,巨蟒咆哮道。 呃・・・落樱巨无语了,同宗?这个要怎么解释?她怕蛇啊,落影抱起乌金放在眼前,左右细瞧,他爹不会也长得跟这巨蟒一般・・・磕碜人吧! 乌金看到落影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夹起本来就很短的尾巴缩成一个胖嘟嘟的小肉球,眨着琥珀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落影,那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的模样,每试必灵,总能让落影同情心泛滥。 原来,那也是一种福气!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好啦,我才不会把你交给那条没人性的冷血蛇。”落影揉了揉乌金肉乎乎的肚皮。 “我本来就没有人性,因为我是蛇。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回来,前面可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巨蟒仍不死心威胁道。 “哦?还有比你还凶残的巨兽?我才不信呢,你少唬人。”落影眨眨眼,随时随地套话,爬起身,准备启程。 “前面哪有什么巨兽,前面是・・・”巨蟒好听的声音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惊恐的看着前方,似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前面是什么?”落影紧追不舍,想问出个究竟! 落影话音还未落,就不见了巨蟒踪影,落影冷哼,果然是条冷血蛇! “七殇,是大部队!”落影二人依靠乌金灵敏的嗅觉很快就找到轩辕宏璃率领的龙虎骑。 轩辕宏璃率领所有将士在城门前原地休息待命,等了好几个时辰一直未见落影归来,心急如焚,正在责怪自己无能之时,远远就望到落影的身影,策马迎来。 “为何有城不进?”落影早已疲惫不堪,不解的问迎上前来的轩辕宏璃。 “这城似乎有些古怪!不敢贸然进城!”轩辕宏璃立刻收起见到落影的喜悦之情,他还以为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变得严肃认真起来的答道。 经历过昨晚的困兽之斗,轩辕宏璃变得小心谨慎起来,本来南下应该是山清水秀的福地,谁曾想遇到这等怪事! “他们都还好吧?路上有没有在遇到危险?” “一切都好,只是神医的内伤有些严重!”轩辕宏璃见落影问起他人,不用想这‘他们’指的应该是沐子涵他们吧! 他原本黑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不少,有些话只得藏在心里了,他左手握了握,臂膀还是疼到没有知觉。 “子涵内伤很严重?”落影一听立刻紧张了起来。就要施展轻功冲进军营。 “你别急,刚才你的小丫鬟绯儿已经给他疗过伤了,并无大碍!”轩辕宏璃说到此处,剑眉轻蹙。 “你这小丫鬟没看出来,内力竟然如此雄厚!?”轩辕宏璃挑了挑眉试探着问道。 “呃・・・这个说来话长,说来话长,我先去看看他们。”话音才落,落影就带着乌金七殇逃也似的进了军营。 轩辕宏璃望着那一抹瘦瘦小小的身影,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你身边还真是藏龙卧虎啊,竟然连此等高人都隐藏于你的翼下! 突然,轩辕宏璃似是自嘲般的笑了,他自己还不是如此,只要她点头,他便愿意为她守候!原来,能得到她的认可,每日跟在她身边也是一种福气么,但一切似乎竟成奢望・・・ 轩辕宏璃大多时候都是脾气暴躁要么铁面冷心,这一笑倒有点轩辕宏铭的味道,似邪魅似嘲讽。 落影看过一圈儿,真如轩辕宏璃所说,除了沐子涵严重一些以外,其他人都还好。尤其是金万全那个缺心眼儿的此刻睡的跟头猪似的,蓝修芳身体似乎意外的强壮,此刻还精神抖擞,别说伤就连瞌睡都没有! 落影轻抚着沐子涵安静的睡脸,这张洒脱飘逸的脸,自从认识她以后似乎总是一副憔悴容颜,要么苍白无力,要么眉头深锁。为了她,似乎再也见不到那双不食人间烟火眼。 落影轻叹一声,起身看向绯儿,绯儿用内力替沐子涵疗伤,自己消耗也很大,虽然嘴上一直说着无碍,脸色却还是略显苍白。 “谢谢你。”落影牵起绯儿的手,感激的看着他,绯儿对她似乎一直都是不求回报,予取予求。 “我知他在你心中位置,我不会让他有事的!”绯儿敛下双眸,轻声道。 “傻瓜,你以为你在我心里是杂草不成!?”落影双手环过绯儿的窄腰时狠狠的掐了一把,嗔怪的道。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有事!”绯儿比落樱只高出大半个头,落影舒服的将头轻靠在绯儿的肩上。 轩辕宏璃掀开军帐正看到的是这幅光景・・・落影与她的丫鬟绯儿相拥,绯儿轻揽着落影的纤腰,落影则撒着娇。 不是空城是死城!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轩辕宏璃一脸错愕的望着那相拥在一起,无限温情的两人,尤其是绯儿那充满爱恋眼神,他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嗡嗡直响,愣是反应不过来。 “咳咳”总要有时来提醒这忘我的两人和傻站着的某人,七殇刚好准备进账,看到杵在门口不进不出的轩辕宏璃,往里一看原来是这个情况,于是假咳几声。 落影和绯儿听到是七殇的声音,松开了彼此,看向门口,还没看到七殇就见一脸铁青的轩辕宏璃尴尬的立在门口。 落影莫名其妙的看着脸色越来越绿的轩辕宏璃,声音清冷不解的问道,“怎么?找我有事?” 绯儿似乎立刻就反映了过来,落影早就习惯了他这幅男扮女装的打扮,可对外他一直是那个陪她从小长到大的贴身丫鬟,是个女人! 绯儿微白的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抹红晕,别开头去做自己的事儿了。轩辕宏璃看到这样・・・这样‘娇羞’的绯儿,更加验证了心里所想,嘴角直抽,脸绿成了菠菜叶儿。 “我想找你商量进城之事!”轩辕宏璃强忍住内心的澎湃甚至可以说是波涛汹涌。不,他不要承认,原来她是喜欢女人的么?!一想到这里他的小心肝儿都就纠到了一起。 她喜欢男人,就算不是他,他也是可以有机会的,但是,如果她喜欢女人,那他不连机会都没有了?! “这城是必须要进的,据我所知,经过这座城再走上个一天一夜,就到了受灾地区吧!?”落影肯定的道。 不通过此城,那要怎么过去,难道要飞过去不成?受灾的是离河最近的几座城,那里虽然土壤肥沃,却年年发生洪涝灾害。 凡事有利必有弊!她们此行就是要尽量减小这个弊端,造福一方百姓。 “但是,我担心・・・”轩辕宏璃说出自己的忧虑。 “不只是你,我也很担心,因为有人,不,有条蛇说过的!” “有条蛇说过?他说什么?”轩辕宏璃瞪大了眼睛忒是没见过世面的望着落影,不敢置信的问道。 “她说,那里不是我们能进去的地方!”落影没想到轩辕宏璃这种反应,突然想起来,这些的人似乎没见过妖魔鬼怪。但是七殇也是第一次见,为何同她一样,一点也不惊奇?! “那・・・那条蛇都如此说,想必我的感觉一定没错,里面必有异,这该如何是好?”轩辕宏璃似乎习惯性的问道,虽然此次南下,落影这个郡主最大,皇上早有旨意,一切听从她安排。 “凡邪灵魔物都喜夜间出行,现在正值白日,我们立刻出发,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到达下一座城!”落影斩钉截铁的道。 “好,我马上去安排!”轩辕宏璃不是拖沓犹豫之人,认为落影说的有理,便立即行动,片刻不耽误。 “快去吧,记得吩咐下去,除了必需品一切从简!” “知道了。”轩辕宏璃一怔,马上点头道。 他为何刚才一瞬间,心里会有一丝砰然,明明马上就有可能面对凶残的怪物,为何他觉得这样子的她很特别,像个女中豪杰一般,指点疆场,与他并肩作战。 平日里冷清的她,是少了一些平常女儿家的娇态,却多了一份疆场儿女的飒爽。 喜欢一个人,有时也许只因对方的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你便会更喜欢她一分,慢慢的积累起来就变成了爱。 轩辕宏璃果然威严,动作迅速,才半盏茶的功夫,将士就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启程。虽然昨晚一场苦战,今日却不见败象,依旧气势不减,阵型不散。 大部队在外等候,数将士上前,翻越城墙,从里面打开了城门,厚重的城门发出沙哑的‘吱呀呀’声,早已锈迹斑斑的粗壮铁链,拖拽开来发出刺耳的‘哗啦啦’声,堆积了不知多久的尘土,从城门上散落下来,一切就像在告诉他们一个早就知道的事实。 这是一座空城。 轩辕皇朝居然出现了一座空城,朝中却无人知晓,这是多么骇人听闻!城中的官吏都去了哪里?百姓又去了哪里?为何无人上报? 轩辕宏璃带领着龙虎骑进了城,落影等人早就弃了马车,此刻都改为骑马,七殇与沐子涵一匹,落影与绯儿一起。轩辕宏璃刻意的不去看那暧昧的二人,他觉得分外的刺眼。 城中比落影想象的还要荒凉,虽然轩辕宏璃早就告诉过她,他来时便无人应门,应该是做空城。却不想街道两旁到处都是破木稻草,一片凄凉之景。 看不见任何打斗过的痕迹,看不见任何血迹,没有半个人,甚至连猫猫狗狗都没有一只・・・走在本该繁华的街道上,却都是门面破败不堪,匾额斜落,整座城透着一股诡异一股阴森之气袭来,让人不寒而栗。 就连落影这个不是很懂的人,都感觉得出这里阴风阵阵,隐隐有股腐朽之气,正在扩散弥漫。 这个场景熟悉极了,落影心惊,这不就是她在电视上看过的・・・死城! “怎么?”轩辕宏璃见落影脸色如此难堪,上前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座死城!” “死城?” “就是活死人之城!但愿是我多想了。” “活死人?我倒觉得不像,我在战场上也曾遇到过活死人,这里虽充满**之气,却不似有活死人的存在。” “你在战场上还遇到过活死人?”落影吃惊的看向轩辕宏璃,越来越觉得他真的是个不错的将军。 “是,更确切的说应该是药人,又叫巫蛊之术,是一种将尸虫放入活人身体内饲养的邪毒之术,这样养出来的药人不老不死,死而复生!战场上常有人借助这种力量,以求打胜仗。不过活死人虽然可怕,却数量极少,听说一个药人是很难养成的!” “那你是如何对付他们的?” “这还不简单,放一把火烧了他,把他烧成灰了看他还能再活过来不成?!”轩辕宏璃自信满满,浅显一笑。 “呃・・・那倒是!那你觉得这里会是什么?”落影被雷了一把,复又问道。 “虽不似活死人,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一个极阴极寒之物。”轩辕宏璃老神在在的道。 “你这不是废话么!”落影刚觉得他有点神,没想到他又范矬。 轩辕宏璃瘪瘪嘴不再说话,他倒觉得,每每看到落影美目圆瞪的模样,还是蛮有意思的,比那冷冰冰的模样不知好出多少倍! 说来也奇怪,落影一行人一直走到了南城门,却还是相安无事,难道他们都猜错了?只是心里这毛毛的感觉是为何有增无减? 不敢那么多了,一干人出了这座诡异的城,向着下座城进发,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进城,否则怕是要出事了! 但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下座城并不像地图上所画,早就超出了路程不知多远,天毫不迟疑的脚步依旧迈向了黑夜。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死城鬼火袭来!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还要多久到达下一座城?”落影看了看舟车劳顿的众人,自己也是累得不行了。 自从踏上这南下之路,似乎不是在赶路就是在逃命,别说休息了此时连顿饭都吃不上。 “大约还需要一两个时辰,还坚持一下,就快到了!”轩辕宏璃怎会不知,落影此时早已疲惫不堪。 “只是・・・”落影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副将打断。 “启禀王爷。后方发现许多不明灯火似是・・・”只见这副将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就算是被猛兽围攻时都未见这般害怕过。 “是什么,快说!?”轩辕宏璃喝道。 “似是无数鬼火向着咋们飘来!”副将不敢再拖延。 “无数鬼火?”轩辕宏璃一惊,马上转头看向落影,落影也听到副将的禀报。 “终于来了么?!”落影倒是并不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怪事要发生,本以为会是在死城里,却没想到会是现在。 “走,去看看。”落影说道。 轩辕宏璃突然向落影伸出了手,意思不言而喻,希望两人共乘一骑。 落影先是一怔,接着向轩辕宏璃伸出了手,莹白的小手放在了一支粗大的手上,那手因为常年握重剑操练都磨出了厚茧。 轩辕宏璃大手一颤,立马握紧了落影的手,只微微用力向上一带,落影便如一只轻燕般落在了轩辕宏璃的身前。 随着怀中多出一具小小的身躯,一股属于落影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在她散开的丝丝发间,萦绕在轩辕宏璃的鼻翼。 轩辕宏璃甩起马鞭,一把抽在马屁股上,对着龙虎骑喊道,“所有人加速向前,不许停留!” “是!” 两人加快马速向来时之路快速奔去,还没跑出多远,便见到了副将口中所说的‘鬼火’。幽冥的红,犹如漫天星火从死城方向铺天盖地而来,看上去极其诡异恐怖。 “这是什么鬼东西?”轩辕宏璃从未见过这般阵场。 “既然是鬼东西,那么只有鬼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快走吧,这鬼东西虽然阴邪异常,却行动极慢。”落影瘪瘪嘴,他一个古代人都不知道,她一个来自现代的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轩辕宏璃听落影如此一说,仔细观察,还真是,那些飘摇在半空的幽红鬼火虽然众多,却行动缓慢。必须加快马速,敢在那些鬼火追上来之前进城。 轩辕宏璃调转马头,追赶大部队,将全速前进的死命令传了下去。果然如他们预料的,龙虎骑在幽红鬼火赶到之前到了城门之下。 只是,刚才从远处看到的还是灯火辉煌,却在他们马上到之前变得一片黑暗,还听到城楼顶上敲响了警钟,恢弘大气的钟声传遍整个山野古城。众人皆高喊着“来了,来了,快躲起来!快躲起来啊!”后,便一片寂静,再无声响。 眼看着身后幽冥鬼火越来越近,多次喊门却无人应门。轩辕宏璃终于怒了,本来以为甩开了那些不知名的鬼火到了下座城就有救了,竟没想到被拒城外,在这里出了幺蛾子! “城里的人听着,马上大开城门,容我等进城,不然・・・本王要攻城了!”轩辕宏璃隐忍着,用上几分内力,声音如虹吼道。 后生丝毫不必那警钟之声弱,响澈云霄。似乎被这威严之气震慑,城楼之上,终于有人应声了,只是声音颤颤巍巍,磕磕巴巴。 “你・・・你们是・・・是什么人?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这里不・・・不让外人进城的,我・・・我劝你们还・・・还是快逃命吧!别・・・别连累我们。”此人说完便再无声响,看来是没有开城门的意思了。 “所有将士听令,攻城・・・”轩辕宏璃气结,怒拔阔剑直指天,大吼一声道。 这些都是什么人,居然见死不救,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只怕他这晟王爷名号搬出来也是不顶用的吧!不用跟他废话,直接攻城! 英勇无畏的龙虎骑!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随着轩辕宏璃暴怒的大吼“攻城!”龙虎骑迅速展开了阵法攻势。 落影等人只得退避,落影忧心的看着身后本来被甩出好远的血红鬼火,此刻越来越近了,它们并不会因为前方有无它无就任意减慢或者加快速度,始终保持着她最初看到他们的模样前进着。 这种没有感官的冰冷,是否更叫人害怕,就真的像落影说过的活死人一般,不悲不喜,不怒不躁,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的一步一步向你走来。 对于天下第一骑兵的龙虎骑来说,一座没有正规军队防守的城,攻下它是轻而易举的。只是,却感觉围绕小城四周似乎有一层无形的网,将小城紧紧地包住了。 “快,追上来了!”落影此刻急得不得了,真是一转眼,那阴冷之气便已经下来,那漫天的薪火已经近在咫尺了。 “给我打!”轩辕宏璃又怎会不知,看着那越来越松懈的包围圈,还有那已经列开一道裂缝的城门,更加紧了攻势。 眼看着城门即将被破开,那些鬼火却已经追了上来,首先遇袭的便是负责守卫的众将士。落影等人距离的不远,看的一清二楚。 那不是什么活死人,那似是一种极小的萤火,却有幽红的双目,在夜晚甚是骇人。对于杀惯了敌人的打惯了仗的众将士,面对如此细小的怪物,却显得力不从心了。 那些怪物蜂拥而至,将守卫众人包围,瞬间传来凄惨的叫声,一个个滚下了马在地上翻滚着扑打着,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就连战马都不能幸免,嘶鸣着,撒开了蹄子狂奔出去,却在跑至不远处就瘫倒在地,发出最后的鸣叫。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落影心下惊颤,太可怕了。冲出去的身体被轩辕宏璃一把勾住,紧紧嵌在了他的臂弯里,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怎能让他去冒险! 就在冥火再一轮的攻击开始之时,城门终于攻下了,轩辕宏璃不愿做逃跑的将军,但是为了怀里之人,他一马当先的冲进了城门,紧接着身后跟着七殇、沐子涵、绯儿、蓝修芳、金万全等人。 龙虎骑在面对生死一线之时都显得井然有序,那不畏生死的气场,让落影为之震撼。在冲进城门的时刻,落影回头向后望去。 所以士兵正装布阵,威严不乱,镇守在最后,让他们的将军等人先进城。 就算最后那一排排倒下的龙虎骑发出悲惨凄凉的呼声,前面的众将士依旧巍峨不动,誓死守卫。 在这漆黑的夜,没有风的山野间,落影似乎听到一曲悲壮的战歌,那战鼓声,声声震撼着落影的耳膜澎湃着她的心脏,从抱着必死之心攻城开始,到现在抵挡怪物的沉着冷静,视死如归。 落影湿了眼眶,似乎千言万语还是那句话,这果然是天下第一骑兵,不愧龙虎骑的称号! 身后之人微颤着身体,大手握紧了马缰,棱角分明的俊脸阴沉的吓人。落影转身抱住了轩辕宏璃,此刻,她能够体会,看着那些英勇的将士一个个倒下,看着那些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士兵就这么白白送死,他悲,他恼,他怒! 如果一开始城门大开,要是城内之人有一点良心,就不会见死不救,就不会死伤那么多的无辜生命! 此刻落影也恼怒了,城中之人该死! 上清观展尘道长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随着城外不知名的包围圈渐渐收拢,城门已经关上了。所有恐惧都被隔绝在了城外,落影随着轩辕宏璃查看手下将士,原本威武的龙虎骑此刻却去了三分之一之多。 只是,面对轩辕宏璃看过来的眸子,依旧是军人的挺拔,将士的无畏。重新编队,调整阵位,穿插组成新的阵型,原本错杂的金红两色很快的又恢复到严整的队形。 落影不知道那铁面之下都是怎样的脸庞,但是她却看得到那有神的双眸里,都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和对领头之人也就是他们的主将轩辕宏璃的信任。 落影此刻突然有了一股冲动,她也要训练出这样一支强大地队伍,一支永不会背叛的军队! 就在众人整队完成之时,发现一位身穿道士长袍,仙风道骨之人,此人脚步轻点,跃上城楼,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拂尘上下左右笔划着。 很快一道似金符一样的物什显与拂尘之下,越来越大,散发着金光,最后想一块透明的膜,贴补在了龙虎骑冲破的缺口处。那道金符恰好补上了由于攻城所造成的裂口。 众人抬起头,眼见着无数幽火徘徊往复却不得进入,一次一次的冲撞那无形的保护层,尤其对刚才产生裂痕的地方。 “老道展尘迟来一步,还请晟王赎罪!”那老道转身一跃跳到了落影等人身前,一甩拂尘向前欠了欠身,算是对轩辕宏璃行礼了。 “原来是上清道观的掌门展尘道长,不知道长您老不远万里,到这边远小城来为何!?”轩辕宏璃一听来人自报名号,立即翻身下马。 “晟王为何在再次,老道便是为何而来。”只见展尘道长别有深意的道。是不是修道之人都要这般神乎其神? “本王为了躲避那怪物到了此处,竟不想这里之人竟让将本王拒之门外,害本王无辜折损无数精兵良将,实在该死!”说到此,轩辕宏璃又是一肚子火,恨不得一剑斩下。 “晟王息怒,想必晟王已经见识到此魔物的厉害,寻常之人自然畏惧,还请高抬贵手。”展尘道长,胡须微白,自是一股说不出的面善慈祥。 “不知这是何怪物,怎生得这般厉害!?”落影插进话来,按住手握利剑的轩辕宏璃。 “想必这位就是琦樱郡主。” 落影点点头,没想到自己的名号竟穿的如此之远,而且自己此时还是一身男装,他都没见过她,还认得出来么,要不要这么神? “请随我来,老道将细细讲来。”展尘道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众人只得跟在身后,不久便进了一处宅院,大门上挂着江府的匾额。 “请坐。”道长谦逊有礼。 待众人坐下后,展陈道长开了口。 “这江府是知县府邸,此刻所有人只怕是避难去了。也就是这江知县派人不远万里来上清观告知,此处出了怪物。贫道由于有他务在身,便派我弟子前来施了结界,今日我发现这里有异动,便迅速赶了来。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你们所见那血色双目的异物,叫做吸血蚊灵!” “吸血蚊灵?!”众人异口同声的反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对,这本是普通的蚊子,却因为吸食了死血(死人之血),魔血(魔物之血)而变成了此等模样,这些吸血蚊灵本来罕见又数量极少,本不足为惧,只是前不久上一座城里,却出现了此等规模庞大的吸血怪物,怕是有人蓄意饲养,给予一个不死不腐魔心作为巢穴,才让此等吸血魔物繁衍强大至此!” “被一只吸血蚊灵叮上便会全身奇痒无比,直至吸干全身鲜血为止。那座空城所有百姓,就是被一夜之间吸干了精血而亡。” “是何人竟如此可恶!?”轩辕宏璃一拳敲在桌几上。 许花容与秦方一夜亡城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一夜亡城?也难怪百姓会怕成这样。这种怪事还是落影从未听说过的,什么吸血蚊灵,什么魔心饲养。 “听闻是那城中有个打铁为生的营家,那家中有个壮年秦方,打得一手好剑,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是还算充裕。而那城东头有个贪财鬼许老头,养有一女,花容月貌,就叫做许花容。到了谈婚论嫁年龄,秦家来提亲,许家答应了这门亲事,在两人相互来往,情愫渐增之时却出了差池。” “那许花容是不是被土匪恶霸,或者有钱的官二代给看上了,要抢了去?!”落影听到这里,不免狗血了一把。 “郡主说的没错。”展尘道长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金万全古怪的看向一旁的落影问道。 “这剧情不都是这样发展的么?” “剧情?” “别打岔,好好听着!”呃・・・落影一时愣怔,不知道如何解释。 金万全无辜的眨眨眼,不再作声,也不知道是谁先打的岔儿! “正如郡主所说,那城中县令的大公子在许花容的一次外出去秦方家中的路上瞧见了,便非要娶回家。县令便派人去了许宅上门提亲,许老头衡量再三便答应下了来,许花容知道后宁死不从、以死相逼,想去往秦方家里相商,却被县令的大公子糟蹋,想不开投河自尽了。” “怪事出现了,那许花容的尸体找到后,竟然多日不腐不烂,秦方伤心欲绝,觉得许花容定是含恨而终的,想要许花容葬入自家祖坟,那许老爷子却是不给,许花容下葬后三日派人守坟三日,三日后秦方偷偷将尸体挖出,带回了自家,那许花容竟然依旧容貌艳丽丝毫没有死灰之气。” “秦方觉得许花容一定是怨气难平,想她自己亲自报仇,于是就做了一个决定,想用她的血铸一把魔剑,去杀了那县令一家,却不想竟然失败了,于是许花容那不腐不烂之身竟成了吸血蚊灵之巢,更没想到的是,这帮魔物倾巢而出,一夜灭城,霍乱至今。” “又是一个凄惨的爱情故事。”蓝修芳淡淡的道。 唉・・・众人由开始的恐慌和气愤,渐渐地变成了无限惆怅,恐怕听完故事之人皆会无比惋惜吧! 爱情,无论凄美绚烂与否,我们听来只是故事,在别人身上却是生死纠葛的一生。 “那这吸血蚊灵要如何解决呢?”还是轩辕宏璃问出了实质性的问题。 “这个就要趁着青天白日之时,找出吸血蚊灵的巢穴,也就是那许花容不腐不烂的尸体,将其付之一炬烧成灰就解决了!”展尘道长细眼微闭,说出了解决办法。 “就是说要一把火烧了吸血蚊灵烧了许花容?”落影咂舌,怎么心里突然有些憋闷有些不忍。 “那可知许花容的尸体现在所在何方?”蓝修芳问道。 “不知,只知秦方的铁匠铺在城中。至于许花容的尸首不知道秦方将其藏在了哪里。”展陈道长道。 “那明日我便甩大军去烧了她!”轩辕宏璃抿了抿唇道。 “不可,军队去太慢了,不如请几位武功高强之人,与贫道一起前往,中午赶到,下午寻找,天黑之前焚之。”展尘道长睁开眼,双眸闪过复杂的光。 “不知谁愿祝贫道一臂之力,与贫道一并前往呢?”展陈道长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一一扫过或坐或站的众人。 前往吸血蚊灵之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那吸血蚊灵白日里甚少出来,只有晚间才会倾巢而出。谁愿与老道一同前往?”展尘道长询问道。 “那留下之人能否确保他们的安全呢?”落影问道。 “这个请郡主放心,这里本是些寻常百姓,只因被那吸血蚊灵吓坏了,才会做出此等冒犯之事。”展尘道长道。 要不是郡主揽着,怕是这脾气暴躁的晟王爷此刻怕是早就踏平这座小城了。 “那我就放心了,还是我去吧!”落影扫过众人,觉得这种事还是自己亲自去,她才放心。 “郡主为人勇敢率直,为苍生敢于一马当先直面危险。老道十分钦佩。”展尘道长站起身向落影拱了拱手。 “这次换本王去,郡主已经劳累多时,就留下来休息吧。”轩辕宏璃道,落影才站起身,就一把被轩辕宏璃拦住。 “小姐这次就留下来照顾沐公子吧,由绯儿代替小姐前去。”绯儿一直站在落影身后,此刻走上前来轻声道。绯儿此刻还是一身淡紫罗裙丫鬟装扮,可不能在这里破了功。 “那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平安归来。”落影听到绯儿如此说,看向下首已经转醒,却脸色苍白的沐子涵,点点头道。 所有人安顿好后只等这吸血蚊灵退去,转眼间天际泛亮,万道金光照射大地,新的一天到来了。 众人这是才看得真切,那浅金色保护层外,一只只赤红双目的吸血蚊灵,像麻雀大小,用来吸血的口器像吸管儿大小,有的卷曲成蚊香形状,有的直直的,还在妄图插穿那层保护膜。 那浑身竖立的宗密毛发,看的人汗毛直立,恶心异常。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来,吸血蚊灵才慢慢成群结伴向来路退去,到了归巢的时间,也到了他们出发的时间。 看着众人整装待发,落影依旧不放心,转身对着身后的七殇道,“七殇,你也随他们一起去,你的速度最快,必要时也好助他们一臂之力。” “是,主人。”七殇毫不犹豫,抱拳道。 “七殇,和绯儿千万注意安全,我在这里等着你们胜利归来。”落影将双手放在七殇抱拳的手上。 “一定平安归来!”七殇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抬起头看向她。 “去吧。” 清晨,只落影一人站在冷清的城门口,挥手送别随展尘道长一同前去的三人,只望四人凯旋归来。 落影在回江府的路上,街道上已经陆续有了行人,做生意的小贩,就连客栈酒楼也打开门做生意了。凡落影所过之处,众人皆停下手中之活计,对她行注目礼。 落影到了江府,江府原来是这般繁华么?是昨晚她没注意到?只见家丁侍院丫鬟婆子,到处都是人穿梭往来,打扫卫生的、准备早餐的。 落影走进来,下人们都有礼貌的朝落影点头行礼,似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一般,落影本想去找沐子涵,却被人告知,子涵被知县请去了前厅。 落影来到前厅之时,就见本应在房里休息的三人此刻都在这前厅,蓝修芳和金万全相邻而坐品着茶,子涵朝落影点点头。 “想必这位就是琦樱郡主吧,下官江虎川见过郡主。”本来坐在上首的知县,见到来人,脸色一变连忙走下来,说着就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落影声音清冷,扫了他一眼道。 虽然说是因为惧怕这吸血蚊灵拒开城门,但是,见死不救是落影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的!因为他的愚昧胆小,害死多少好将士! 难掩眸底那一抹希翼!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每每想起城下那些亡魂,都心火直冒,很不客气的越过知县,大步流星走向上首,一掀袍摆就坐了下去,手一挥,“换茶!” 江虎川一脸错愕,看来他真是得罪了以为不好惹的主儿了,这还准备赔不是的话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了。 江知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官大一级压死人哪,果然没错,还好那位杀神王爷不在,否则他此刻别说害怕,怕是连害怕的心胆都没有了,都要被揪了出来。 “江知县请坐吧,不知请在座各位出来所为何事?”落影喝着丫鬟新换上来的茶,虽不算什么好茶,怕也是这府里最好的茶了吧!落影不动生色,半敛着双眸道。 “谢郡主。”江虎川发现自己突然很怕这位琦樱郡主,尤其是那冷冰冰的语气,和那面无表情的脸,感觉随时都有说错话的可能。 “下官听说千佛手神医在此,就想请神医帮帮忙,救救小儿,和城中百姓。”江虎川把此次的目的表明。 “令公子和城中百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得了难治之症?”沐子涵听闻与自己有关,开口问道。 “神医说的是啊,前不久小儿带领县衙四名衙役和村里一众生强力壮的男丁,前往上清观请展尘道长帮忙消灭这帮和血的妖怪,却在途中遭遇这妖怪围攻,好在遇到展尘道长的弟子出行归来,救了小儿等一行人,才得以保住性命,但是也留下了一种怪病。城内无人能治,还请神医一定要救救小儿和城中百姓啊!” 江虎川说着痛哭流涕跪倒在地,就连听闻神医上前来的江夫人也一同跪地乞求。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沐子涵站起身想去扶起知县夫妇,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摔倒,好在落影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子涵。 “都起来吧,这医与不医,还要看本郡主的心情!”落影声音高了几分。 江知县夫妇一听落影如此说,郡主说出的话谁敢不听,这里她最大。想来小儿痊愈是无望了,皆一脸悲戚的表情。 “影儿不得胡闹!”子涵轻拍落影的小手,自己扶着把手坐了下来。 “江知县、江夫人不必担心,郡主她只是赌气罢了,在下一定会救治令公子和百姓的。”沐子涵坐在红木椅上,虽然脸色欠佳,却是一派淡漠,不愧神医名号,似神善医。 江知县夫妇一看这阵场,神医在座,郡主在旁伺候茶水,两人之间这样亲密的距离,如老夫老妻一般和谐美满。两老交换了一下眼神,怕是神医说的极是,郡主一定会听神医工资的话的,当即再次跪地叩谢神医,口谢郡主。 “快请起吧。”沐子涵又想起身扶起两位,却引来一阵咳嗽。 “都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呀跪的,子涵他也受了伤,让他先去休息,稍后再去看望令公子。”落影不耐烦的道,扶起沐子涵回了房,完全不理会身后欲言又止的江虎川。 回到房里,安置好沐子涵,落影本想起身离去,却被沐子涵一把拉住了小手。 “你也累了,躺下来一起休息一下吧。”沐子涵淡漠如玉的双眸,本想掩藏好那眼底的一抹希翼,但是还是不自觉的泄露了出来。 她最近陪他的时间好少,甚至两人单独一起说说话的时间都好少,他本不想去争去抢,甚至不想表露他的落寞。只是・・・也许是人生病了,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去掩藏对她的想念了。 沐子涵是落影的安定剂!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一怔,久久的看着子涵,轻笑着点点头,一溜烟就钻进了子涵怀里,闻着熟悉的草药清香,觉得安心无比。 “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要快点养好伤,再去给别人看病,不要太过操劳。”落影在子涵怀里轻声的闷声闷气道。 “我知道。”子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带了一丝笑意。落影正要抬头去看,却被子涵宽大的手掌按住了头。 “乖,陪我睡会儿。” “嗯!” 只是落影才闭上眼没一会儿,上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宽厚的胸膛有节奏的一起一伏。落影小手滑过子涵的窄腰,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身往他怀里拱了拱,很快就睡了过去,在睡梦中总感觉有人在轻抚她的背,一下一下舒服极了。 等到落影醒来的时候,看了看窗外的天,已经灰蒙蒙了,是晚上了! 七殇和绯儿还没有回来?难道失败了吗?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应该她亲自去的,她怎么会就这么安心的睡过去了呢?! 落影一惊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正准备奔下床,去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你呀你,总这般急躁。” “可是,天黑了,他们,他们···” “放心吧,都安全回来了,刚才也来过了,看到你在休息都放心的回房了,现在怕是刚刚歇下,你就别去打扰他们了!”沐子涵淡漠的声音传来。 “真的?都安全回来了,没受伤吧!”落影嗖的一下转过身来,与木子菡抱了一个满怀。 “是真的,都平安无事,没有受伤,只是太过劳累精神不济,需要好好休息。”沐子涵一愣,后浅笑着抱住落影,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唉···还是好困呐!”那股熟悉的安心感觉又回来了,落影慢慢平复了下来,很没形象的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靠在子涵怀里嘟囔道。 “那就在休息一下。”子涵满眼宠溺的理着落影睡乱的长发。 “不了,答应了要去救人的,你一个去,我不放心啊,要是遇到什么如花似玉的美眷还不把你吃了。”落影没个正行道。 “你呀你,小孩子心性,只怕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谁还敢动心思?”沐子涵嘴上这样说着,眼角却是戴上了笑意,“明明很担心大家的病情,非要装坏人装凶!” “我可没装坏人呀,我本来就很凶的哦。再说了那江知县实在太过分了,我只是···”落影脑袋一下子就纠了起来,气鼓鼓的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那死伤的战士们。但是一想到一个小知县做到这般也着实难为他了!”子涵安抚着这只随时会炸毛的小猫,似乎她的心思,他不用猜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呀,着实难为他了,看得出来,这江虎川是个好官儿!”落影只是觉得有些心里有些烦闷憋屈。 “好啦,既然不睡,就陪我去看看那江县令的大公子吧!” “再抱一会嘛!” “不早啦,天都黑啦!” “就是天都黑啦,才要···” “影儿你又胡闹,快把手拿开,要迟了!” “呵呵,子涵,你脸红了!” “还不都怪你,你这双不老实的小手,还往哪儿摸呢!” PS:(温馨小片场,希望大家喜欢!···╭(╯3╰)╮···) 真的是瘟疫!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和沐子涵随着江知县二老来到后院,一处偏僻却幽静的小院儿,环境清幽倒是适合养病,只是显得有些冷清。 “为何没有一个下人伺候着令公子?”落影想到就问了出来,小院里居然一个人下人都没有。 “唉・・・小儿得病后,样貌太过下人,下人们都说是・・・是瘟疫,不愿靠近哪。”江县令言及此,也有些哽咽。江夫人直接以袖拭泪。 落影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将背对着她正准备开门的沐子涵拉了回来。 “等一下,子涵。”落影拦住沐子涵,转头面向江县令夫妇一脸严肃的问道,“无人伺候着,那可否有吃过汤药,是何人送来?” “有吃过汤药的,只是不见起色,是・・・是老妇送来的。”伤在儿身,疼在娘心,谁都不管,作为娘亲的不会不管不顾的。 “那・・・夫人能否给本郡主描述一下,令公子现在的症状?也就是现在的样貌?”落影似乎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用右手拦住子涵,在两老不明所以的眼神下,迅速退后,远离了那房门,甚至院里的江县令两老。 “这・・・这・・・就是・・・”她一个妇道人家,看到儿子变成了这样,本就伤心,让她去描述那副惨状,她也只有现在这般,双眼泪千行,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怕是・・・”落影迟疑着道。 “影儿担心什么?”子涵看着那一脸凝重的小脸儿,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担心那是疟疾,那是一种极其厉害的传染病,就是大家所说的瘟疫。”落影的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虽然并未听得太懂,但是最后一句话倒是听明白了,意思就是说他的儿子真是得了瘟疫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老天爷呀。” “我的儿子好命苦啊!” 这就哭开了,这并不是落影说的太严重,吓唬二老,她是担心就怕如此啊。 “还是我进去看看吧!”落影轻叹一口气,看着两老相互搀扶着抹眼泪儿,可怜天下父母心那。 “不可”沐子涵一听落影要进去瞧瞧,当即拒绝。 “是啊,郡主,您是千金之躯,不能有事啊!”江虎川无法,但是还是明白利害关系的。 “郡主,你可要救救我儿啊!”江母此刻可不管以后会怎样,她只要落影能救她的宝贝儿子。 “都别说了,我去看看马上出来,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落影说完,不容许任何人反驳,拿出锦帕捂住了口鼻。 门‘吱呀’一声开了,屋内的痢气扑面而来,落影用内力封住筋脉,封锁口鼻。走进了晦暗的房内,关上了门外唯一的亮光。 落影一步一步小心谨慎的向着里屋靠近,然后再是床榻,她尽量避免踩到地上的秽物,终于靠近了床边,江家公子面朝里背朝外侧躺着,全身伴随着冷颤。 “江公子?江公子?”落影轻声唤着,用长长的袖摆裹住手碰到江家公子的肩膀,轻轻将他翻了过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落影差点吓死,连退好几步。江家公子整双眼睛已经发黄发臭坏死了,此刻早已生了蛆虫,落影逃也似的奔出了房门。 沐子涵焦急的上前正准备查看,落影却错开身,躲出好远,沐子涵一怔,看了看空空的手又看向落影。 “别过来,会传染的。不是疟疾,是・・・黑死病!”落影此刻想骂爹的冲动,怎么被蚊子咬却得了鼠疫呢!坑爹! 与金万全的赌注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黑死病?”沐子涵重复着这个闻所未闻听上去却异常骇人的名字。 “对,黑死病俗称就是鼠疫!” “鼠疫?怎么会得了鼠疫?”江家两老反问道。 “我还想知道呢!怎么被蚊子咬了会得了鼠疫,是不是你们照顾不周才会变成这样?” “不是,不是,虽然未派人守着小儿,但是我们也有很注意打扫的。再说,其他人也是这般模样啊!” “其他人也是这样?!”落影惊悚了,这不就是大面积的鼠疫传染么?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瘟疫肆虐么?怎么就被她碰到了呢? “对呀!” “那带我去最近一户人家看看。子涵你回去,你去告诉大家没事儿不要乱走动,最好呆在各自房里。一切等我回来再说。”落影说完便随着两老走出了小院儿,子涵也迅速的来到了前院儿,将落影的话告诉大家! 落影去看了江夫人口中说的一模一样,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那些衙役与江家公子完全不一样,看来还是江家照顾不周导致江家公子得了更严重的病。 落影才回来就听到金万全那个二缺洪亮的声音,待到走近才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她,她也会看病,琴棋书画也就算了,是个女子都会,至于武功嘛,是有那么一点厉害啦。居然说自己懂医术,她以为自己是神人哪,我看她是不懂装懂吧!”金万全完全不过众人瞪着他的眼神,尤其是蓝修芳还在给他使眼色,叫他看身后。 “怎么突然气疯了么?背后凉飕飕的!”金万全说着,用手摸了摸背后,转过身来。突然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吓得大叫一声,“哎呀,我的妈呀!” 于是乎华丽丽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惹来众人的大笑,落影扫了地上正仰头看她的金万全一眼,冷哼一声,心声:是你自己栽到我手上来的,这下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本郡主不像某人不学无术,会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偏偏就看出了这病,你要如何?” “我・・・我不学无术?你才是呢,不懂装懂。” “我是不是不懂装懂,咱们来打个赌如何?”落影嘴角翘起玩味儿的笑意。 凡是上过当的人,都会知道,坏了,这是落影来了兴致的标准表情,往往结局都是别人被整得很惨。 “打赌?哼,你以为你是郡主我就怕你呀,我还是全不输呢!赌就赌,说吧,赌什么?”金万全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蓝修芳扶额,金万全真是,看不出来别人设好了套儿就等着他往里钻吗!落影是明知道他喜欢赌,偏就挑衅于他。 “就赌这个,赌我懂这病,还懂解了这病如何?”落影眸底闪过一抹狡猾的流光,将蓝修芳企图提醒金万全的眼神瞪了回去。 “没问题,我赌你不会看病解不出来。说吧,赌金是多少?” “好,赌金就是,金家一半的家产!如何?”落影说及次,故意加快了语速。 “好・・・等一下,金家一般的家产?”金万全正准备点头说好,但是无奈他在钱方面格外敏感,马上觉察不对。 “对呀,这要是我赢了,就拿你金家一半的家产用来治理洪水。怎么样?”落影马上端出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你是要用来治理洪水?那・・・管我什么事儿,那要是你输了,我也要你一半家产。” “噗・・・好啊。”落影差点喷笑出来,她才搬进落樱宫哪儿来的什么家产。众人皆捂脸。 “等一下。” “又怎么了!?” “好啊,你想坑我,你根本就是穷光蛋一个,哪来的什么钱。不行,我再换一个!” “怎么是我坑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不,我拿一样东西做赌注,只是我如果拿出这样东西,那么你输了我要的就不是金家一半的家产,而是・・・你这个人了。”落影勾唇,信心满满的道,开玩笑,人都是她的了,那金家全部的财产不就是囊中之物了吗!? (当正太遇到腹黑女之后・・・) 无论输赢都觉得亏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当二缺正太遇到腹黑女,于是悲催剧目上演了。 “我?”金万全指了指自己,他还没想出要什么才会狠狠的赚落影一笔,却突然发觉怎么就连自己都成了赌金。 “对!就是你!” “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消音··· 金万全大眼睛双眼皮,一眨不眨直直的望着从落影细白小手中掉落的一物,此物随着落影手中的红绳左右摇摆着,正在半空中发出莹白光晕。 “这不是,不是我家祖传的宝玉么?怎么会在你的手上!”金万全吃惊不已,话还没说完就扑上前来,准备一把夺过,却被落影轻飘飘的闪了开去,开玩笑,就凭金万全还想抓住她。 “怎么样,这个你还满意吧!愿不愿意一赌?”落影装出一种极其轻佻甚至于调戏的口吻问道。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的?我上次明明被偷钱的贼子偷去了的,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是怎么···哦,我明白了,那个偷钱的贼子就是你对不对?”金万全此时才明白过来,气愤的要死,恨不得一蹦三丈高! “诶,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说我是偷钱的贼子?你有什么证据啊!别忘了我现在可是郡主,污蔑郡主可是重罪呀!”落影觉得此刻有两样东西真是好,一是:凡事就要讲求个证据,可是这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当时谁也没看到,鬼来得证据;二是:这郡主身份,虽然不大,却是压倒一片人呐!这感觉真是,嘿嘿··· “证据?你偷我的钱财,偷我传家之宝,你还有理了,还要我拿证据?你还用郡主身份欺压我,你,你这不是欺负人嘛···”金万全被气得语无伦次了,真是听者伤心、闻着流泪呀,被欺负到这种地步了,还不能反抗。 “我还不赌了呢!”金万全也使横,可是,再横也横不过某女啊! “哼,那这辈子你就不用再见到它了。”落影说着就要撒手。 “别···千万别松手。你这分明就是威胁!”金万全气结。 “就威胁你了,怎么地,是谁一次二次侮辱本郡主在先的?最后再问一遍,赌不赌?”落影装作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一脚踩在了凳子上。 “呜呜呜···赌,赌,我赌还不行么!”金万全看着这般模样的落影,就像小狗遇到到了刺猬无从下口,就像小媳妇儿遇到了流氓,欲哭无泪了! 心里想着,还指不定谁输呢!只是,为神马越琢磨,越觉得无论输赢都是自己亏了呢? “那就好!那这传家之宝···我先帮你收着啦!”落影将玉佩在金万全的眼前晃荡一圈儿,看着金万全眼巴巴的伸出手想接过去,落影奸笑一声,迅速的将玉佩塞进了怀里,那速度快的堪比光速。 一桌子人无语的看着这两个活宝,皆无奈的摇摇头,落影和金万全一见面就吵架,像两个斗法的小娃子。 “你···哼。”金万全憋屈的要死,自从遇到这个女土匪,他就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爹、娘孩儿对不起你们哪! “你们先等着,等我换身衣裳,一起用晚饭啊!”落影又解决了一桩大事,心里着实舒坦了不少,南下这一路上都在愁着怎么瓜分金家财产呢! 好吧,她是坏人,大大的坏人,净想着不劳而获。不过没办法了,皇上不是说国库空虚。当初保证好了,才没向轩辕宏铭要一分钱,眼看着马上要到目的地了,再筹不到钱怎么行。 只有委屈金万全了,可怜的娃子。落影刻意忽略背后那幽怨的眼神,进房用药草洗了澡,换了衣物交给丫鬟,吩咐一定要烧了它。 PS:当二缺正太遇到腹黑女,当然是无论输赢都亏啦~(≧▽≦)/~啦啦啦!(*__*)嘻嘻…… 到底是谁的错?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蓝修芳眼神闪烁看着那推门进房的得瑟背影,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这小女人,怕是没人斗得过她,别的先不说,就是那张嘴,都有把人气死的本事。 轩辕宏璃却沉了脸,尤其是在听到落影要拿金万全做赌金的时候,这与最初商量好的不一样,从要钱变成了要人。 轩辕宏璃假意喝茶,眼睛扫了这一桌子六个人,算上自己五个男子,皆是人中龙凤,尙上君子,而这之中就有两个,不,现在应该是三个是她的人了,还有那与落影不清不楚暧昧不明的丫鬟绯儿。 自己呢?自己何尝不是与她不清不楚的,她是他未曾娶进门的妻。 他实在不愿见她在男人中徘徊,她本该是他的妻,他本该一心一意疼爱着她,将她捧在手心里的,可是却···为何她连金万全都要了去,却偏偏不要···轩辕宏璃不自觉的握紧了茶杯。 已经很晚了,落影等人才得闲,终于坐下来吃了一顿饱饭,落影问起吸血蚊灵,担心是否真的解决掉了! “是啊,我们几人中途从未停歇,上午十分就到小城,却花了大把的时间去寻找吸血蚊灵的巢穴,眼看天快黑了,却依然没有头绪,最后却在铁匠铺找到了秦方!” “秦方?他还活着?”落影惊诧不已,为何全城的人都死了,他却还活着。 “对,活着,但是跟死差不多了。” “这怎么说?” “我们是在血池找到他的。血池就是秦方用来盛放许花容死穴的地方,他用死人之血铸魔剑却未成功,许花容的尸体成了吸血蚊灵的巢穴之后,他就是靠这些血活下来的,每到晚上他就把自己泡在血池之中,因为是寄宿之人的血,所以吸血蚊灵才放过他。我们找到他之后,在他的带领下找到了许花容的尸体,吸血蚊灵之巢魔心。” “那个秦方真是的,事情变成这样,他既然知道这吸血蚊灵这般害人,为何不···”金万全接过轩辕宏璃的话道,他可没忘记吸血蚊灵的可怕。 “你知道什么,怎么忍心再杀心爱之人一次!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下的了手!”落影故意和他斗嘴。 “也许是有这方面的原因,秦方将许花容的血放干后,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早就将她埋在了秦家的地下室之内,立了碑,落下石门后再没办法打开,除了几个碗口大的方形通风口外,别无入口。小城被一夜血洗后他想过要去杀了那魔心,确实无论如何打不开那石门了。等到我们找到地下室挖出了许花容的尸体,发现她依旧容貌亮丽,无死灰之象。” “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事情,我以为她现在定是被吸血蚊灵钻的全身是窟窿了!咦···”落影自己说着想起那画面都是一阵胆寒。 “并没有,展尘道长说那是因为她被放干了血,并且是已死之人,无以维持,需要血的滋养,才会生成这吸血蚊灵来为她带来活人之血。” “许花容是秦方亲手放火化成灰的,他说‘也许她早该走了,是我留下了她,她被留在这个她不愿看到的地方太久了。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那秦方呢?” “死了,死在许花容火化的大火里。” “呃···这到底是为哪般啊!唉···”金万全受不了的轻叹一口气。 落影无语,她也不清楚了,这一整件事归根结底到底是谁的错? 世事难料,太多事情是无法预测,因果关系似乎一直隐藏在不被发现的细微之处,只需要个契机,便会像上了发条的钟表一直围绕那个圈儿转下去,直至一切终结,尘埃落定! 这般凄凉的下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很晚了,大家早点休息吧。”落影说完便和沐子涵一同回了房,留下身后一片愣怔的人。 “这郡主怎睡在神医的房里?”金万全慢半拍的问道,只是却没有人回答他。 七殇和绯儿个自回了房,轩辕宏璃看了看镇定自若的两人,似是早已习以为常,看了看那早已关好门的房,握了握拳,转身也回了房。 “走吧,人都走光了,你还留在这里干嘛!?”蓝修芳一搭金万全的肩膀,把他拉回了房。 “诶···你说那女人怎么留在了神医房里,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呀你,人家怕是早有夫妻之实,你争个什么劲儿!” “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快休息吧,折腾了这么久还没好好休息过。”蓝修芳不再理会郁闷的金万全,自己先休息了。 蓝修芳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眸底幽暗一片,他用来说金万全的一席话却像刺扎进了他的心里,原来她早与他人有了夫妻之实了么?看来爹的话怕是不能搬到了! 蓝修芳漆黑中伸出手,摸了摸那放在床内测的一个卷轴,那是一幅他熟的不能再熟的画,只要闭上眼他便能回忆出画的全部内容。 ~~~~~~~~~~~~~~~~~╭(╯3╰)╮我是分割线╭(╯3╰)╮~~~~~~~~~~~~~~~~~~ “影儿真的有办法,解除这场瘟疫?”沐子涵问旁边躺着的小人儿。 “我也不确定了。” “怎么,影儿还没有想到办法?” “想是想到了,只是不知道成不成功,只有明天一试了。” “那就好,江家公子等人也算有救了吧。”沐子涵长长呼出一口气。 “不,江家公子···怕是等不到那日了。”落影声音虽与以往一样清冷,可沐子涵还是感觉除了她的低落。 “影儿莫伤心,医者不可能救助每一位病人,一半靠医术,还有一半靠天意的。”沐子涵轻拍着她的背,宽慰道。 沐子涵作为医者,见过多少病患,又见过多少无法医治之人,他明白并不是有医手的人就能活,也并不是无医手之人就会死,这要看他个人的生命力,也就是意志,命该不该绝! “嗯,那子涵明日为我找几位药草来吧!” “好。” “我会尽力的。” “我知道。我会帮你的。”子涵用力的拥紧了她,这几日她都没有休息好,不是太过操劳就是噩梦不断,他很为她担心,从神医谷到现在才多少时日,她身边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感觉她都瘦了,没有神医谷是他把她养的那般有肉了。 第二日一早,人们大多还没有起床,落影和沐子涵却早早的出了门。等到众人出门之时,落影的简易培养皿已经完成了,现在是初夏,温度正适宜,只需两到三日,那些感染的人便有救了。 只是,江家公子还是没有等到这一天,那时第二日一早,江家公子身体已经冷了,僵硬的尸体被抬出房间之时,闲杂人等一律回避,是落影全权负责的,她看到他全是腐烂还生了蛆虫。 江家公子被落影要求当场火化,江母却死活不肯,说是儿子的骨灰是一定要留下的,这后院离前院虽远,只怕起一阵风也难以幸免,只好将江家公子抬至荒野火化。 在落影的安排下,所有人都严密封锁,不许接触,就连江母都不许碰上半分,在江母嚎啕的哭声中,江家公子被火化。将后院隔离开已经是下午了,一把大火什么也没留下。 江家公子也算是这座小城的英雄,却因得了这瘟疫,火化之时不能有人在场,除了爹娘,竟连送的人都没有半个,竟落得这般凄凉下场。这些瘟疫、传染病神马的最讨厌了、会疏远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算是被迫,还是会带来冷漠。落影心里也是憋闷的狠! 我在你身边,你却要找他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治疗用的链霉菌在第二日下午就培养出来了,这还没有疯起的瘟疫就被落影给扼杀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是这黑死病在现代几乎每个人都知晓,落影还真不知道这场瘟疫要怎么解决,是否会像古书中说的一样,实行全城封锁,直接烧城,或者全城活埋? 落影将这药的用法交给了江知县,还将其他辅助药的配法以及避免感染的注意事项也交给了他,相信他一定会做得很好。 众人挥手送别,一路上再无危险怪事,安全顺利。 落影等人不日就到达了目的地,这里是每次洪灾受灾最严重的小城之一,落影等人的到来,给了老百姓们希望,自然受到所有人的热情招待。 落影在晕晃晃的马车里,闲来无事时就根据地图画好了施工图纸,只是没有一个人看的懂。 落影怕地图与实际地形又会有所偏差,所以一到小城,便要熟悉地形的轩辕宏璃骑马带她去了大坝选址之地――双峰谷。 双峰谷不明思议,中间是峡谷,上下游落差较大,两侧有山峰作为屏障。双峰谷在小镇上游,下游处就是洪灾频发的地方。 “这里正如地图上所描绘的,看来选择这里准没错。”落影站在峰之巅,摊开手中的地图,比划着,对比着每一处风景。 突然,觉得下身一阵坠痛,落影微皱了一下眉,想细细感觉时,又不痛了,落影便没放在心上。 “你确定要在这里?”轩辕宏璃不由的对落影口中一直提到的大坝充满了向往。 “对,这里是最好的选择。”落影点点头。 在回去途中,落影坐在马背上,突然又感觉下腹一阵绞痛,还有温温的液体流出。 “怎么了?”轩辕宏璃似乎也感觉出身前之人的异样。 “好痛!”落影憋着一口气,喊出一句好痛后弓下了身。 “好痛?哪里痛?是受伤了吗?哪里受伤了?”轩辕宏璃一听落影喊好痛,一下子就急了,想停下马来查看伤情。 “快,回客栈,找・・・找子涵!”落影疼的冷汗直冒,匍匐在马背上。 轩辕宏璃一怔,咬了咬牙,终是没有开口。自己明明在她身边,她却要找沐子涵! 但是,轩辕宏璃没有犹豫,快马加鞭赶回了小城,才到客栈门口,来不及下马,直接抱起落影飞上了客栈二楼,一脚踹开沐子涵的房门。 “神医,快,看看郡主,她好像受伤了,一直喊疼!”轩辕宏璃还没跨进门就大声喊道。 可是进去房里一看,并没有人,正准备冲出房间去其他地方寻找之时,闻声赶来的绯儿,一进门首先看到的是落影苍白的小脸! “小姐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快找神医。” “沐公子去找草药了,我马上去寻他。” “我去吧!”听到动静的七殇从后院儿直接飞上二楼,看了眼痛苦的落影,说完,脚步不停转身又飞了出去。 “王爷,先将小姐安放在榻上吧!”绯儿想接过落影,却被轩辕宏璃错了开去。 “不放。本王自己来,她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轩辕宏璃自己坐于榻边,让落影靠与自己身上。 绯儿看见这般模样的轩辕宏璃,握紧了手中的锦帕,一转身出了房门。 “我来帮小姐擦擦汗吧。”绯儿一转身就端来一盆温水,绞好帕子,就要王爷松手。 可是,某人死活不撒手,一把夺过绯儿手上的帕子,帮落影轻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虽然轩辕宏璃一脸刚毅,身材又魁梧,一双粗大的手常年握剑,但是做起细活来却是有模有样的。 PS:(这・・・绯儿也有吃醋的时候?也要开始抢人啦???) 落影到底受的什么伤?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王爷,怕是不惯伺候他人,还是奴婢来吧!”绯儿说着就要夺回帕子。 “谁说我不惯?快将帕子换了递来!”轩辕宏璃将擦完汗的帕子又丢还给绯儿,一副王爷的架子。 “王爷只怕不知小姐的习惯,还是绯儿来伺候着吧!”绯儿是谁,却是不递上换好的帕子。 绯儿虽看上去纤弱,但是,性子也有很倔强的一面,拗得很!‘我管你是不是王爷,我家的小姐就要我来伺候,该闪的人时王爷你吧!’ “你好大的胆子,本王···”轩辕宏璃还就不信邪了,连个小丫头都治不了。(他治不了的人可多了,那榻上不就躺了一个小丫头) “好啦,当我死啦!我都快疼死了,你们俩给我消停会儿!”还是落影的话有效果,虽然微弱,但是只一句,都闭了嘴。 “影儿?”沐子涵踏进房门,看着榻上的留言焦急的唤道。 七殇才出客栈,没过几条街就发现了,街道上人群中,那鹤立鸡群之人,那么明显一眼便看到了。子涵一听落影受伤了,马上就赶了回来。那刚才还一脸淡漠的神医,马上蹙起了眉。 “子涵,好痛!”落影听到沐子涵的声音,勉强抬起头来道。 “哪里痛?”轩辕宏璃一直杵在那儿,沐子涵无法靠近,只得先问道。 “这里。”落影用手指了指小腹。 随着这一动作,沐子涵、七殇、绯儿三人连连变了脸色,难道是···媚蛊又提前发作了?怎么会? 沐子涵推断,上一次蛊毒提前,是因为落影内力巨损耗尽所致。没有内力的保护,蛊毒才会有机可乘,在没有内力之时发作。 这样的情况是很危险的,如若当落影遇到了敌人,耗尽内力,却又未消灭敌人,此时要是媚蛊发作,就非常危险了,怕是··· 轩辕宏璃看着大家一脸凝重的脸,不明所以,只道落影是得了什么非常严重的病,也跟着紧张起来。 “还请各位先出去,在下好替影儿把脉看诊!”沐子涵严肃起来,不是一般的吓人。 轩辕宏璃本想问清楚,但是一看七殇、绯儿毫不犹豫的出了房门,自己还留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于是,终于松了手,将人交给了沐子涵,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才不一会儿,沐子涵就出来了,却是一转身就关上了门,不让三人进入,一抬手挡回了所有人的疑问。 沐子涵对一直守着的绯儿耳语了几句,绯儿小脸绯红,点了点头,便下了楼,子涵也迅速进了房再次关上了门。 接着就见绯儿进进出出,楼上楼下忙活开了,轩辕宏璃看向七殇,七殇也是一脸茫然,本想问问看的,只好作罢! 先是客栈伙计抬了浴汤进来复又出去,接着是绯儿拿着换洗衣物和一些棉巾进了子涵的房门,再是绯儿拿来熬好的汤药··· 良久,对于门外傻愣多时的两人真的是良久,终于一切归于平静了。落影吃完汤药,沉沉的睡了过去。 轩辕宏璃和七殇进了房间,看到落影沉静的睡容。屏风后是还在冒着热气的浴汤,屏风上是换下的衣物,上面分明有血渍。 “郡主到底是哪里受了伤?”轩辕宏璃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声点,不要扰了她休息。”沐子涵淡漠的道。 “小姐并为受伤,劳烦王爷担忧了。王爷也累了一天了,还请回房休息。”绯儿清理着落影的衣物,命人将那浴汤抬了出去。 “你们想欺瞒本王?”轩辕宏璃黑了脸,这些人一次两次的将他摒除在外,实在可恶! “王爷,我等并无得罪之意。只是影儿真的···”沐子涵为落影盖好锦被,站起身淡漠的道。 PS:(落影到底受的什么伤?娃子们知道不?╭(╯3╰)╮) 大乌龙,谁是炮灰?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哼,说得好听。快说,郡主到底怎么了?郡主要是出了事,可不是你们担待得起的!”轩辕宏璃几乎要暴走了。 “王爷,郡主并为受伤!王爷还是不要问,先回房休息吧!”可是绯儿依旧下逐客令。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骗本王,那这血衣是怎么回事!” “王爷息怒,影儿真的未受伤!” “你们???”轩辕宏璃气结。 “好啦,都别吵啦!我是大姨妈来了。”吵死了,落影气愤的一掀被子,坐了起来。 轩辕宏璃,甚至沐子涵、绯儿、七殇四人居然一同看向门口,落影看着这四位或飘逸、或冷睿、或俊秀、或硬朗的四张俊脸,无语至极,只得思索了半天,换了个说法。 “我是说我葵水来了。”这一声又换来了另外一番不同的效果。 四张俊脸皆抽了抽嘴角,红了脸,甚至慢半拍的轩辕宏璃和七殇还略微低头思索了一下‘葵水’是何解! 落影不知为啥,莫名的很烦躁,看着这四个呆子,火噌的一下子就上来了,一下子钻进了被窝。 落影直接用锦被盖过了头,捂了个严实,在榻中间缩成了一个球。众人看着那微微鼓起的一坨,复又面面相觑皆是尴尬不已。 “讨厌,都出去啦,我要一个人好好休息!”正在众人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那鼓起的锦被之下传来了气呼呼的叫声。 呃···只是这闷声闷气的声音,听在众人的耳里,倒像是小女儿家家的娇嗔,因为害羞,恼羞成怒,不愿见人了。尤其这声音还是出自一项清冷狂傲的落影嘴里。 于是,四人皆闷笑着离开了子涵的房间,就连之后的晚餐都是派人送到房间里用的,落影这气怕是一时半会儿难消了。 最难为情莫过于轩辕宏璃,是他一直逼问,子涵又死活不说,绯儿又不停的赶轩辕宏璃走(七殇不提,闷葫芦一个),才惹恼了落影。 虽然沐子涵身为医者,这种事说出来也无妨,但是自家小女人来了月事,对一个···外人,还是男子,却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的。 还不如给个痛快,这种事遮遮掩掩的,还问来推去的,好啦,某女终于怒啦!这几个大男人也真是! 蓝修芳和金万全两人才回来就听到了风声,正准备敲门,就见门从里面打开,走出了四个俊脸微红的男人,皆是憋着笑。 “郡主···”门外两人对望一眼,正准备询问郡主怎么样了。 门内四人突然撞见门外两人,又听道提起‘郡主’两字,皆支吾着四散逃开了,回了各自房里,子涵木有地方去,直接去后院儿摆弄他的那些宝贝草药去了。 蓝修芳和金万全更觉奇怪,怎么两人去了钱庄一趟回来,四个人都变得古里古怪的。 “诶···女人,你要的银票,我跟你带来了···”金万全切了一声,直接推门进去,话才说了一半,便不幸被枕头砸个正着。 “不是说过了,谁都不许进来!”锦被下传出小猫炸毛以后的叫声。 “不是你说取到银票马上交给你的吗?”金万全取下枕头,无限憋屈的揉着被砸红了的俊鼻。 “出去、出去、出去···”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哼!”金万全还想说什么,被蓝修芳拉了出来,气愤的丢下一句话便下了楼。 “已经气走啦!”蓝修芳正准备帮落影关上门,却刚巧瞧见落影探出锦被的小脑袋,嘴角勾笑的道。 落影才瞄出一只眼想瞧瞧,就被逮个正着,复又迅速缩进了被窝。蓝修芳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分明还是个小孩子心性嘛,只好笑着关上了门。 PS:大乌龙啊有木有?(默哀,这一期炮灰比较多,最为显著的就是···‘小犬’~(≧▽≦)/~啦啦啦,其他的,娃子们觉得呢?) 16岁的大好年华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在房间里呆了三日,这月事来得着实诡异,从未这般刀绞般疼过。不是落影胡思乱想,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要出什么大问题・・・ 就像一个从里面慢慢腐坏的苹果,从外在看不出什么,依旧光鲜亮丽,可是内在却在慢慢被黑暗吞噬。 她在想是否日子还是过得太过安逸了,让她忽略身体里面埋藏了一个定时炸弹!她一定要解决这个隐患! 她要尽快去储凤国寻找答案! “晟王,这里是所有工序布置图,该怎么做上面都有文字说明,该分布给怎样的工匠上面也有介绍,马上去做吧!”落影将厚厚一叠图纸说明书,一股脑的塞给了轩辕宏璃。 众人皆以为她是赌气,所以不出门。没想到她居然躲在房里画了三天的图纸。 “这个是什么?”金万全盯着落影面前几张复杂的机械图,落影并未把它们交给轩辕宏璃。 “这个是蜗壳,诶・・・你拿倒啦!”落影白了金万全一眼,纠正道。落影帮他把图纸纠正过来,似是无意间碰到金万全的手。 落影并未察觉,转身跟轩辕宏璃讲起了这些个图纸要怎么安排的事情。倒是金万全似乎想多了,圆脸微红还偷瞄了忙碌的落影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假装认真的研究起手里像蜗牛壳一样的东西。 繁琐事务都交给轩辕宏璃去办了,落影倒是闲了下来,来了一趟风华大好的南下,一路上没来得及欣赏山水,却因为各种事情,而身心疲累。 好不容易闲暇了,落影抱上乌金,话说这家伙最近块头又长大不少,老重了。身后跟着一身黑色劲装的七殇,一身粉紫色罗裙的绯儿,还有依旧一身月牙白长袍的沐子涵。 四人一兽来到了远负盛名的南陵湖,湖光依好,绿柳迎风。凭栏而望,远处是苍翠的青山,山脚下是一望无垠的绚烂野山花。 湖中黑灰色游船,船尾站着几只鱼鹰,精神抖擞,扑扇开翅膀,风采不减。船家在吆喝着却不为捕鱼,他是在招呼落影他们这一行俊男美女坐船游湖呢! 落影今日因为月事不变,穿了女装,不像在皇宫里那般正式,白色裙纱打底,外罩粉色细纱裙,裙带飘飘。 绯儿今日根据这身年轻充满朝气的罗裙,为她梳了一个未出嫁的小丫头发式,长发左右分开,随意束起,几缕小辫盘绕随着剩下的长发自然地披散肩两边。 落影开始乍一看吓一跳,原来・・・本就是一张小人儿的脸,今天的装扮,将她彻底恢复了一个16岁少女该有的花样年华,灿烂耀眼。 落影靠在围栏边,回首看向身后三人,夏风舒爽,吹乱了落影耳边的碎发,裙纱粉带随风飘展,落影翘起两指将散乱的发别向耳后,浅笑着道,“今儿个,不妨我们四人也学那些个文人雅士,坐上船坊,游遍这南陵水中天,赏遍这湖光美中景,如何?” 落影并不觉有什么不妥,却是让这三人晃了心神,应该说这般可人儿模样的落影简直是秒杀众男人。 围栏之后就是碧绿的湖水,接着是蓝天白云,青山繁花,一粉色衣裙的落影凭栏而立,浅笑嫣兮,完全溶于这美景之中。 三人愣怔不语,谁都不愿打破那天人合一的美好画卷。 “怎么?不愿意?”落影好笑的看着三个,只是望着她沉默不语的男人。 “既然影儿有如此雅兴,我等自当一同前往。”沐子涵温润如玉的眸子,闪烁笑意看了看身边两人,对落影道。 “那我们就走吧。”落影的笑如这初夏的阳光般灿烂,“诶・・・船家,这里有人要船!” 落影一行四人加一兽上了船,开始了今日的南陵湖一日游! 落影们的船才走,就有两位公子招来了新的游船,紧紧跟随着落影们的船下了南陵湖。 水莲花伴一曲风起天阑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不要枉费了今天这一身好行头,子涵可否帮我画一幅画?”落影在船坊上与子涵对坐。 “我只会摆弄药草,画得不好,落影莫要怪!” “船家?可有笔墨纸砚?”落影转身对身后的船家喊道。 “画得怎么样了?”落影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忍不住再次问道。 “好了,你看看?”子涵挽着袖口添上最后一笔。 “谁说我们子涵只会看病行医?这画画得极好,倒比我真人更美几分啊!”落影拿着画卷仔细打量着。 子涵也是奇怪,这画上并不是此时的落影,而是神医谷里身穿沐子涵长袍的落影,在晨光和煦的小院儿里在摆弄草药。 “这也是我向往的生活。”落影想着等一切结束后,她能和他们几人隐居山林或者小镇,开一个医庐,帮他们生一堆胖娃娃,她喜欢小孩子。 “我也有东西送给你。”绯儿看着落影望着画出神,从腰间掏出一物。 “哦?是有礼物要送给我么?”落影看向绯儿递过来的一物。 那是一枚绣满向日葵的香包!向日葵又名望日莲,花语是沉默的爱,向往光明,厌恶黑暗。 “这花倒是很像我。”落影拿起它轻轻的嗅着。 “不,那是我!这才是你。”绯儿指了指香囊右上方的金线,金线丝丝缕缕犹如太阳散发着万丈光芒。 落影一怔,绯儿的意思是,她是太阳?而他是那守望着她的望日莲?! “那我要做那颗永不落的太阳!”落影敛下眸色,一边将香囊系在腰间,一边轻声道。 绯儿不知道这算不算对他的承诺,但是,听见落影这般说还是开心地笑了。 “主人,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这是七殇今天主动说的第一句话! “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一个个都有礼物送给我?”落影收起脸色,笑着抬起头,将画像折起放进了袖子里,七殇这个闷葫芦会送礼物给别人? “为今日一游助兴,送主人一路繁花!”七殇一项很少话,今日却不仅说得多,也说得好。 “怎的一路繁花?”落影好奇地看向七殇。 七殇却不答,一把抽出腰间软剑,踏过船檐,跳下了船。 “七殇?”落影轻呼。 只见七殇冲向湖面,却是不下沉,只一脚站立。 七殇这一举动吸引了无数船上的游人,也吸引了岸两边看风景之人,纷纷头来钦佩的目光。 “好俊的轻功!” 七殇却是不顾他人如何议论,只是看向落影,身形微动,手中剑翩若惊鸿,宛如蛟龙,在水面上挽出无数剑花,快如闪电,一圈一圈,旋转向内。 于是,奇迹发生了。在落影们的游船前方不远处,水面上绽放出一朵巨大水莲花。 随着落影们的船的经过,水莲花花瓣从外向内开落,一层一层,从最外层的八片水花瓣,到第二层的六片,再到第三层的五片,最后是最内层的三片,中间站着笑若雪莲的七殇,手执软剑,剑花翻转。 无论是何人都为这从未见过的奇景,欢呼不已。 “快看那水里,开了一朵水莲花。” “太美了,好大的一朵水莲花啊!” “真乃奇景啊!从未见过这般美的莲花。” 只是众人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七殇沿着穿的水迹,又开出了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就在落影身边不远,依依为她盛放。 落影也吃惊不小,这比现代人工喷泉做出来的不知美了多少倍!现代的那些东西,美则美矣,缺少了心意,少了人与人之间美好祝愿! “船家可否有琴?”落影转身问船家。 伴随着一路繁花相送,落影十指芊芊,弹起了袅袅琴音,似凄婉却暗含力量,浅吟低唱,渐渐地变得铿锵有力。 她用一首《风起天阑》唱响了她这两生,前生在她声嘶力竭中逝去,这一生才开始,虽短暂,却像生活了许多年那么长,多次徘徊在生死边缘,落影无限感慨,对死过一次的人来说却是不会怕的! 这一路上,落影感慨最多,身边的人来了又走,为驱吸血蚊灵而死去的英雄,龙虎骑无数枉负了性命的英魂,命丧兽口的勇士们。 落影又想到她迷茫的未来,没有方向,还有那些该死却不死的人,那些阴谋,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有的一切繁复,都汇聚成了这一首《风起天阑》。 ・・・・・・ 火光凄厉地照亮夜,城破时天边正残月,那一眼你笑如昙花,转眼凋谢,血色的风把旗撕裂,城头的灯终于熄灭,看不到你头颅高悬,眼神轻蔑; 焚成灰的蝴蝶,断了根的枝叶,挣脱眼眶前冻结的悲切,鲜血流过长街,耳畔杀伐不歇,守护的城阙大雨中呜咽; 多年后史书页,还把这夜撰写,青石长阶,染尽生离死别,耳闻的像终结,眼见的都毁灭,温柔的最决绝,坠落的曾摇曳; 恍然间已诀别,正褪色的长夜,破晓之前,洗去所有罪孽,有人喊你名字,直到声嘶力竭,若魂魄能知觉,黄泉下不忘却; 不记得阴晴或圆缺,我看过花开和花谢,渐渐地回忆起喜悦,与恨有别,王城的姓氏都改写,我还在这里守着夜,等什么从灰烬里面,破茧成蝶; 是命运在轮回,熟悉得像幻觉,火烧破天空星辰都倾泻,马蹄踏碎落叶,四方边角不绝,血滚落尘土像那瞬艳烈; 太遥远的岁月,看不清的眉睫,回忆尽头,风声依旧凛冽,埋下的骨和血,早沉没在黑夜,逝去的已冰冷,飘零的未了结; 记得城中日月,蝉鸣后又初雪,屋檐细雨,停在初见季节,用最平淡话语,藏住旧日誓约,春风绿过柳叶,你曾笑得无邪; 逆风穿越荒野,来不及去告别,破晓之前,忘记所有胆怯,从此用我双眼,替你看这世界;云万里山千叠,天尽头城不夜; 依稀是旧时节,城门上下弦月,白色身影,夜色如水清冽,借我一刻光阴,把你看得真切,身后花开成雪,月光里不凋谢; ・・・・・・ PS:四人的浪漫南陵湖之游,女二号登场,应好友七弦歌要求,此文出现女二号――上官御雪,敬请期待哦!!! 月月是听着河图的《风起天阑》在码字,觉得歌词很好,虽然伤感,曲调却霸气外露,希望喜欢月月文文的娃子可以去听听。精彩马上奉上, 从天而降雪精灵!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霸气外泄的琴音飘摇,无心之人只道好听,犹如异世之音,从未听过的曲调,强烈的节奏感,寓意深远的词句,都让他们为之惊叹,惊艳! 这一花一曲,都当是能人趋使,不是那些凡人所能效颦的! 有心之人,听到的却是,曲中之意。那不堪回首的往事,那声嘶力竭的呼喊,那纠葛不断的此生,都将焚烧化成灰烬,最终破茧成蝶,一路繁花,衷其所爱,为亲守候,此生不悔。 “诶・・・你说说这郡主,明明是丞相之女,大家闺秀,为何看上去如此复杂,不仅身边之人龙蛇混杂,就连她这一曲都是历尽沧桑,不是亲身经历过又怎会唱的这般真切?!” 说话之人正是首富金万全,从上船那时起就显得焦躁,要不是因为在船上,绝对会坐立难安。 蓝修芳也不怪他,谁叫小全看到了湖边落影那美若天仙的一幕,却在下一秒看到神医牵她的手上船,身后还有七殇的帮扶。 金万全当时就火了,差点就冲了出来,倒是蓝修芳显得比较冷静,拉住他的后衣领,说不关他的事,还是不要出面,免得遭殃。 于是,最后蓝修芳还是磨不过金万全只得也租了船,两人的船一直跟在落影们身后,所以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金万全对神医的画嗤之以鼻,对绯儿的香囊嫌弃不已,倒是对七殇的水莲花惊叹了一把,却因为落影的一曲又沉了脸。 唯有蓝修芳一直不动声色,一身蓝袍纸扇轻摇,跟面前这只一身橘色的上蹿下跳的猴子比起来,倒真是个翩翩佳公子。 ・・・・・・ 记得城中日月,蝉鸣后又初雪,屋檐细雨,停在初见季节,用最平淡话语,藏住旧日誓约,春风绿过柳叶,你曾笑得无邪; ・・・・・・ 逆风穿越荒野,来不及去告别,破晓之前,忘记所有胆怯,从此用我双眼,替你看这世界;云万里山千叠,天尽头城不夜; ・・・・・・ 依稀是旧时节,城门上下弦月,白色身影,夜色如水清冽,借我一刻光阴,把你看得真切,身后花开成雪,月光里不凋谢; ・・・・・・ 伴随着落影的琴曲接近尾声,七殇跳上船来。身后水莲朵朵未歇,七殇笑貌依旧,竟未湿鞋。 四下里传来阵阵掌声,为莲为曲,更为这一船美貌似仙的男女。 船才行至一临湖而立的小酒楼下,就听见里面一银铃般的笑声,笑完过后大声道,“哼,就凭你这个死人妖,跟人家提鞋都不配。” “你这个小丫头竟敢骂我死・・・死人妖,我哪里像人妖?我看你倒是,长得丑死了,没人男人会要你的!”一个妖娆的男音,讥讽道。 “哼,叫你瞎说,我随便一抓就一大把男人的,你跟本姑娘等着瞧!”‘哗啦’一碗酒从头淋下,大碗一撩,狠声道。 “你个丑八怪,你・・・你居然用酒泼我!!!这衣服多贵重中你知道吗?你别跑,你给老子站住,听到没?” 落影前文没听到,这后文倒是听的真切,就连酒泼出去的声音都听真切了。 无语至极・・・这对话超前卫的说,尤其这古代还有女娃子如此豪爽?呵呵,她喜欢! 说曹操曹操到,似乎早就命中注定。 一位异族服饰的少女从天而降,确切的说是从酒楼二楼的窗口跳了下来,刚巧就落在了落影们的船头。 这女子身穿一身雪白色绒装,白衣不知适合种材质,星星闪亮,周边是松软飘逸的动物毛发,依旧是雪白的一朵一朵。 发如泼墨,用白色毛球绳子编了许多小辫子,高高竖起一个马尾,显得活泼清爽,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不小心闯入异世坠入凡间的雪精灵!!! PS:女二登场!!哈哈,七弦歌,你的御雪出场啦,高兴不??? 浓妆艳抹香腮雪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你个丑八怪,怎么不掉进湖里呢!最好变成落汤鸡,丑不死你!没有男人会看上你!”二楼出现一个人头,那人衣衫半裸,雪白的锁骨都露了出来,就连肩膀都暴露在阳光下。 怎么声音这般娘,嘴还狠毒! 落影抬头看去,此人乳白色长衣打底,外单罩了一件大红色外衫,上面绣着整颗的梅树,那枝桠分布延伸,开满了雪白的梅花,一直绽放到了领口,这穿着打扮甚是显眼。 一枚梅花簪子再发顶挽着一个简单的发式,随意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裸的香肩。 手中拈着一方大红色锦帕,粉色梅花星点。整个人趴在窗棱上,伸出右臂,挥舞着锦帕,指着那雪精灵一般的女子骂。 呃・・・落影觉得这人这般香艳,越看越像春月楼里的老妈子,却偏偏是个男人。生得这般妩媚风情,浓妆艳抹的模样倒像是小倌楼里的当红头牌吧! “哼,你个死人妖,本姑娘随便一抓都是一大把男人,而且各个都比你好看。”那如雪的小女孩儿终于转过了身。 落影此时才看清她,竟是肤白赛雪,白到透明。一双大眼乌溜有神,小小的琼鼻,唇红齿白。 那小女娃子说着便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手,就准备抓男人。最先看向的便是一身黑色劲装的七殇。 七殇冷酷肃杀,那女娃子一看七殇那张脸连忙皱了眉头,转头又看向子涵,子涵一派淡然,入定出尘,如一尊玉佛不沾世俗,女娃子这次直接瘪了嘴,一脸的纠结犹豫不定。 这时,落影似乎看出女娃子的挣扎犹豫。 “这位姑娘,你可要手下留情啊!这船上可都是我的人,姑娘如若想挑一位称心如意的郎君,不妨去后面那船上瞧一瞧,保准姑娘满意!”落影眸底闪过一丝暗芒,声音清冷却有礼的道。 “你的人怎么都是些没有情趣的家伙。那我去那边船上看看吧!”女娃子一脸嫌弃的道。 七殇、子涵顿时黑了脸,绯儿感叹还好自己穿的是一身女装。落影满头黑线,不知这位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女娃子所说的情趣是哪般情趣呢? 那白衣女子才飞走,那妖孽男就飞了下来,细细的打量着落影们这一船男女。尤其是七殇和子涵,看得他直吞口水,似乎眼冒红心。 这・・・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呀,被女子嫌弃却被男子看上,好好的南陵游,就这么被毁了。看那七殇和子涵的俊脸分明是比刚才更黑了三分。 “诶・・・快靠过去,船家!”银铃般的叫声引去众人视线。原来是刚才那毛球白衣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指挥着船家,叫他靠到落影们船边来。 “喂,死人妖,你看,这位公子是不是比你帅上一百倍!”娇小女娃子,一把拉起她口中的帅哥。 此人正是一身蓝衣的蓝修芳,刚才还风度翩翩轻摇扇,现在却被一个女娃子拉着衣袖,显得窘迫,尴尬的看了看落影,原来她早就知道么。后方站着一脸不可思议的金万全,事情太过突然让他搞不清状况。 落影眼眸暗了暗,早就知道这两人一路跟着他们,本以她们为下了这南陵湖,他们便不会在尾随,没想到・・・ 天曜三公子之首顾连城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你说的就是他!哈哈哈・・・”那一身白梅红衣的男子,随着轻狂的大笑闪身而过,才眨眼的功夫便落在了金万全们船里。 “这不是蓝兄和金兄嘛!真是好久不见呐,人家可是想死你们啦!”那男子说着就要往金万全身上靠。 却被金万全一脸嫌恶地避了开去,他只好身子一斜倒进了蓝修芳的怀里。 “喂,你这个死人妖,干嘛动手动脚的,少来装熟,他可是本姑娘看上的人。”那女娃子一把推开了某男,也是一脸嫌恶。 “嘿,你说我跟他装熟?我说你这个丑八怪,你不知道吧!看你这身儿打扮,热不死你,你一定是别国人吧。那本大爷就告诉你,本大爷和这位蓝衣公子还有我的亲亲小可爱小全儿三人,就是天下闻名的天曜三公子,本大爷就是三公子之首顾连城。”那妖娆男人,扮相十分女性化嘴里却说着本大爷。 “噗・・・”喷笑出声的此刻有两人。一个就是我们的落影,一个就是小女娃子。 “你笑什么?你又笑什么?”红衣男子一指女娃子,又指了指落影。 “我笑你,就凭你这死人妖,也配称为天曜三公子还为首!?不要脸・・・”女娃子银铃般的笑声,指着红衣男子的鼻子道。 “你・・・”顾连城气结,他最爱他这张倾城般的俏脸蛋儿,这丑女人竟然说他不要・・・脸! “我嘛,是笑金万全,怎的又多了一个外号,不叫小犬了改叫亲亲小可爱了?”落影眉眼调笑的看着脸色微红的金万全。 落影只是暗暗打量着这位自称顾连城的人,原来他就是天曜三公子之首么?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顾连城,一个只能文不能武的公子哥蓝修芳,一个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的二缺正太金万全,这样的组合,天下恐怕难有第二个!! 蓝修芳嘴角抽了抽,今儿个竟遇到些嘴损的人,一个郡主还不够,此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刁蛮小女娃,还遇到个唯恐避之不及的灾星连城,那张嘴更是损中之损。 真是没有最损,只有更损! “你这女人,不许再叫我小犬了!还有你,顾连城,我也不是什么亲亲小可爱,难听死了。我又不像某人跟个女人一样!”金万全白了连城一眼道。 “咦,亲亲小可爱,你怎的这样说人家,是不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啦,以前你可是很喜欢人家这样叫你的,你这样,人家可是会很伤心的。”顾连城听小全儿含沙射影的说自己像个女人,一转身跟条水蛇一样缠上了金万全的身,还在小全儿圆圆的脸上揩了一把油。 “你起开,谁跟你很熟似的,脏死了!女人你可别瞎想啊,我跟他没什么的。”金万全毫不怜惜的一把掀开了连城,好像他是什么病菌一样,用衣袖擦了擦脸,连忙看向落影解释道。 连城看着这般着急的金万全,心里微动,难道这小子真的是对这个女人动了心了? “你与他有什么关系,又与我何干?”落影挑眉,清冷的声音不屑的道。 “怎么与你无关,我・・・我可是你的人呀!你忘了?”金万全看了看落影两侧的七殇与沐子涵,纠结着还是说了出口,只是说到最后却越来越心虚,变得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落影,纷纷猜测着,这样一个心思百变的女人,此刻又会怎么回答? 这样的女人一旦住进了心里···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我这般好脸面的人都说出了口,你又会如何回答我?’金万全望着落影,期待着她的答案。 可是,落影凝望着金万全,一双灵慧的双眸似是要看紧他的心底,良久,却是面无表情的转过了身。 “船家,回刚才登船的渡口!”落影清冷的声音没有起伏没有温度的道。 谁人都不会想到落影竟然选择了沉默。她到底是如何的想法,竟任何人都没有猜对。 金万全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落影们的船与自己的船擦肩而过,直到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处的清风拂柳当中。 “别看了,走远了,我们也回去吧!”蓝修芳岂会不知金万全的心思,看着依旧痴痴望着远处的金万全,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呀!对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等会大哥我带你去这南陵最有名的醉香楼,那里的女人可都是・・・”顾连城用胳膊肘戳了戳金万全戏谑的道。 “连城你就少说两句!”蓝修芳不耐的打断了顾连城的话。 顾连城不懂,他又岂会不懂?落影这样的女人一旦住进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女人了,就算是与其他的女人逢场作戏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感情,脏了自己的心。 “船家,我们也回去刚才登船的渡口。”蓝修芳对着船家喊了一句。 船儿飘飘摇摇的又动了起来,众人此刻似乎完全忽略了此刻船上还有除了船夫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顾连城终于没有在说浑话,也随其他人坐了下来,只是那画了眼影的凤眸之下,闪过流光,看了看前面蓝修芳和金万全的背影,内心无法平静。 金万全一直背对着众人,没有转过身,那紧绷的肩膀显示出了他这一路上的煎熬,没有人看到他撇下的嘴角,没有人看到他没出息红了的眼,还好没人看到・・・ “郡主,你去哪儿了?怎么回来的这般晚?”落影才回客栈就被迎面而来的轩辕宏璃拦住了。 “去游了趟南陵湖,怎么,找我有事儿?”落影错开轩辕宏璃向着后院而去。 “我按照你的吩咐都交代下去了,只是那些人说,想亲自见过郡主问的更清楚明白些。”轩辕宏璃也跟着进了小院儿。 落影首先坐在石桌边,翻开五个杯子,为几人分别倒了茶。其余四人也分别坐了下来。石桌不大,刚好五个石凳只够五个人坐。 “那好,等用过晚膳,你把那些人都叫来,我来给他们解释,今晚解决了,明早就可以证实开工动土了。”落影端起茶吹了吹,这茶竟然是桂圆红枣茶,还是热的! 落影一怔,掀起右眼,看了看右手边的轩辕宏璃,他此刻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个儿呢!其他人也发现了今儿这茶似乎是专为落影准备的,皆沉默不语的低头喝下了茶。 “谢谢,这茶很好喝,我很喜欢!”落影敛下双眸,浅笑着说道。 “你喜欢就好!”轩辕宏璃也微笑以对。 只是低下头的两人都没有看到,在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暗芒。 落影奇怪,他又怎么会知道,她来月事时喜欢喝这个,上一世都是苏宏璃买回来给她喝的。 传说中的来无影去无踪?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诶・・・我说你这个女人,干嘛一直跟着我们!?”连城一转身对着身后一直沉默不语安静的很诡异的某女道。 “我,我・・・哪里跟着你们了,这是大街上,谁人不能走?”那一身白色球衣装的水灵女子撅了撅嘴。 “伶牙俐齿,哼・・・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们啦!”连城威胁着指了指白衣女子。 显得心事重重的金万全进了客栈,蓝修芳紧随其后。连城瞪了白衣女子一眼,也进了客栈。 大门口只剩下白衣女子一人,她手指头拨弄着编织小辫子的白色毛球,伸长了脖子向里张望。 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时,平白的夏日午后,热闹的南下大街上,突然刮起了一阵阴冷的风,这风来得太过诡异,似是寒冬腊月时刺骨的刀子风。 白衣女子一下子就黑了脸,眼角余光扫向身后两侧,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毫不犹豫的箭步冲进了客栈,追上了前面三人,一把推开顾连城,挽起了蓝修芳的胳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着他们上了楼。 白衣女子与顾连城一路吵吵闹闹,从未停歇过。就算是落影他们也见怪不怪了。倒是给这一桌子花少的人们,增添了许多乐趣。 一大帮子人在后院用着晚饭,自称御雪的白衣女子也坐了下来,据她自己所述,她来自他国一个大户人家,今次偷偷溜出家,来他们天曜国游山玩水,体验异地风土民情来了。 对于她这一番话,怕是没有人会相信半个字。不为其他,只为她一个如此水灵的小女子,能孤身一人安安全全的来到此地,一根汗毛没少相反倒是光彩依旧,便不是一般的人能办到的。 倒是这位御雪姑娘,胃口不错,应该说像是好几天没有进食般,抱走了一整只鸡就再没再抬过头。 一桌子人正看着她狼吞虎咽之时,突然那股邪异的寒风平地而起再次袭来,这次离得近了,似乎看得到其中还夹杂着寒冰烈雪,呼啸着向着某个正啃着鸡胸脯的御雪席卷而来。 在众人错愣之际,不知道为何三面围墙的小院里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劲风。 落影奋臂一挥,碧链脱手而出,在众人头上悲鸣而过,横扫开去。穿本是看似无形的风,却像无数丝线般,被碧链拦腰剪断。 落影手一抖,碧链就进了衣袖缠在了手臂之上。小脸一派清寒,眉目半敛,眸底利光迸射。 刚刚那似虚似幻的如烟寒风,却在落影抽回碧链后禁止了,画面似乎一下子定格了。 众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刚才那一阵夹冰带雪的烈风,居然渐渐有了形态,从无形到有形,从透明变成了纯白色。 就像是一群人形冰雕,听从命令的傀儡。 看着那些纤长扭曲的冰人儿,此刻被拦腰截断,清晰的断裂声传来,白色冰雕慢慢的龟裂,坍塌在地,支离破碎,瞬间碎成了冰渣子,风华在了一阵暖风里,成了水蒸气消散不见。 传说的来无影去无踪?此女不简单,有股子灵气却邪气缠身,这是为何? 在如此敏感的时期,出现在了这南下,还与他们这些身份特殊的人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她是无意还是早有预谋? 别怪我冷血无情!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一顿饭吃下来,众人神色各异,落影本不想理会,却也不想因为这陌生女子搅出什么事端来 她已经有太多的事都还没有头绪,要是在这关键时刻这个女人再出什么幺蛾子,她怕是分身乏术了。 落影站起身,背对着众人,声音异常冷寒的对某女人。 “我不管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这里可是不留你的,你要是想留下来,问过其他人吧。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花肠子,惹出事端就来别怪我冷血无情!” 似乎为了印证落影最后的话,一阵凉风扫过桌上每一个人。 “这女人好恐怖・・・”连城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撇撇嘴。 子涵、七殇、绯儿随着落影的离席,也陆续离开了。 御雪抬起头,注视着那转角处消失的几抹身影,黑溜溜的大眼骨碌碌的转,却并未被落影的话影响半分,低下头接着狼吞虎咽。 众人看了看落影又看了看此时的御雪,不禁掉下几条黑线。 这御雪竟丝毫不怕落影,就连他们,心中多少都有些敬畏落影的,单她那一身清冷的气质都让人心寒上几分,而御雪却是吃的更欢了,这两个女人真是奇了。 晚星璀璨,月悬树梢头。 议事大厅里,众星捧月般,所有能人异士将落影围了个滴水不漏。 从最开始的不屑到有那么点门道再到吃惊不已最后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初,他们大多数是看在杀神晟王的面子上才来的,有的人则是看在,轩辕宏璃拿出的那几纸的不凡内容而来的。 但是不管因为什么,最初的缘由都不会是因为落影,这个名不副实的琦樱郡主。 当他们来后,知晓此次一切竟然由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还是个小丫头掌权,很是不屑,在背后说三到四的人不在少数。 只是此时,从他们一双双热切的眼神里能看出,他们对落影是由衷的钦佩,甚至有些人对她口中这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的实物充满了好奇,迫切的想得到落影更清楚的解说。 “这女人真真不简单。”连城听着落影说的话,觉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那当然。”轩辕宏璃眸底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似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每每此时,落影大放异彩之时,她的与众不同被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之时,她的美被越来越优秀的男人记在心里之时,他的心都会隐隐作痛,因为失去会永远折磨着他,告诉他,她本是他的新娘,可是他错过了。 连城诧异的回过头,看到轩辕宏璃那喜悦溢于言表,眸色瞬间冷了几分,转头再看向落影时,面色暗了又暗。 落影抬起头,直接略过蓝修芳和金万全,看着旁边细细品茶的子涵,眼角余光又扫了扫右手边低着头为自己忙碌着整理图纸,递笔磨墨的绯儿,还有左后方充当空气双手环抱的七殇。 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们跟着自己受累了,落影呼出一口浊气。 “今天就到这里吧!先按照我交代的方法,着手去办吧,其他事项以后再说。”落影一收图纸,对着众人道。 “那郡主我等先告退了。”众人说着陆续退了出去。 虽然还想知道更多,但是,也要好好消化一下目前所知道的才行,明天怕是有的忙了。 夜深了。 “怎么?睡不着?”绯儿感觉怀里的人儿微微侧身。 “嗯・・・”黑红色的流纹蝶花的帷帐内,落影睁着大眼睛出神。 “怀疑那个叫御雪的女子?”绯儿轻抚着落影的背心。 落影挑了挑眉,奇了,这家伙会读心术不成。 绯儿等着落影,她却没了声儿。 “得到消息,明早我要回暗夜门一趟,顺便叫手下帮你查一下此人如何?” “自然是好,不如趁此机会将暗夜门进行改革如何?” “改革?”绯儿体味着这两个字。 “对・・・改革・・・” 水晶蒸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晨光熹微,朦胧生色。 落影起了个早,跑去厨房为绯儿准备好了早餐,香气氤氲的青花小粥、精巧细心花色美丽的水晶蒸饺,又拌了几道颜色鲜亮的小菜。 绯儿看着这一桌子令人食指大动的吃食,感动万分,细细品尝起来,随着爽口的小粥滑下咽喉,一股暖流划过心间,全身都暖融融的,薄唇微勾,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绯儿换下女装,解开发鬓,披上绯色长袍,脸上金狐狸面具熠熠生辉,墨发倾泻而下,一扫平日里女子的阴柔。 一双凤眸半眯,眼内流光幽深至极,被金色面色掩去了精美绝伦的脸,却无形中透漏着一股子邪魅劲儿,让人捉摸不透,真真一瞬间暗夜门主站在了屋子里,正如江湖传言般华丽非常、诡异莫测。 落影不禁有些呆了,这是她从未了解过的绯儿,顶级杀手暗夜,他的暗夜追魂无人能及。 只是他的温柔,让她忘记了他的身份,刺客怕真应该称呼他一声――暗夜。 “娘子可还满意为夫这般模样?”暗夜难得看见落影这般有趣的表情,眸底划过戏笑,故意拿腔拿调的问她。 “满意,满意,我选的夫君还能差了不成?就算差了也退不了了不是!”落影故作严肃,摊摊小手道。 暗夜迈步的脚一个趔趄,一句话噎的暗夜说不出话来,额角抽了抽。 “你个小坏蛋,这辈子怕是都别想赖掉了!”暗夜上前使劲儿掐了掐落影白嫩的小脸儿。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落影到是难得好脾气的笑了笑,倾身上前啄了啄绯儿的唇角。 “一定在初一之前赶回来,等我!” “我等你!” 天色大亮,小院里鸟语花香,清香婉转,花草树木白露微闪,耀着温暖的金色阳光,像一院子的钻石。 一张石桌却楚河汉界。 落影、子涵、七殇吃的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蒸饺,喝的是香气宜人的青花小粥,面前放的是三叠颜色鲜亮的凉拌小菜。 另一边,轩辕宏璃众人则啃着干巴巴的馒头,喝着白米粥,再无其他・・・ “这区别也忒大了吧!”连城咽了口口水盯着某冷面酷男将一个水晶蒸饺放进了嘴里。 “嗯。”难得的,轩辕宏璃应了声,因为他听说是某小女人起早床亲手做的,虽然不是给自己的,但是,他真想尝尝那晶莹的小东西。 “我想吃那个亮晶晶的小・・・包子。”御雪此时就像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吉娃娃,可怜巴巴的望向蓝修芳。 “呃・・・我,我无能为力。”其实蓝修芳是想说我也想吃的,只是人家明摆着生人勿进的脸,自己再怎么厚脸皮也・・・ 御雪丧气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干馒头,解恨的咬了一大口。 “郡主,这物什是什么?这般晶莹小巧,可否让万全一尝?”金万全不同其他人,看到的不单单是表面。 这小东西既然是这女人做出来的,想来味道就是极品,他看到的是这精巧的小东西取代了以往普通的早点,增加了新鲜感,在酒楼里会大赚一笔。 落影闻言抬起头,两人眼神交流,瞬间电光火石,落影了然的将一笼水晶蒸饺推到了金万全面前。 金万全小心的放进嘴里细细的品了起来。汤汁满溢,肉香弥漫整个口腔,味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金万全不自觉的眯起了双眼。 “怎么样怎么样?”众人围过来,好奇地问道。 “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啊!” “真的呀?”连城话音还未落,已经神速的放了一个在嘴里了。 “你・・・”轩辕宏璃无语,连城这家伙真是,自己也不甘示弱的飞速塞了一个到嘴里。 其余两人看了,更是毫不犹豫的,将最后两个放进了嘴里。 “这要是放在我的茶楼里,能赚多少?”落影不看其他人,一收搅着青花小粥,一面淡然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金万全一愣,这句‘我的茶楼’是何意?他不知道她的茶楼经营如何呀! 突然,金万全恍然大悟,脸上渐渐荡开了喜悦的笑容,大大的眼睛,浅浅的梨窝,笑的见牙不见眼。一身紫菊长衫,更显气质,似晨光充满活力的笑脸不知耀了谁的眼。 “当然,万金不止。”原来那次赌约,金万全输了半边家产给了落影,虽然两人从未明确说明过,但是这段日子无论公家还是私人都用的是他金家的钱。 当然,那些小钱他是不放在眼里的,金家富可敌国都不为过,动产不动产遍布四国一半家产自然也包括金家旗下各种商业门户。 “有劳了!”落影满意的点点头,生意有人帮着做,钱可以自由拿,想花多少花多少,这感觉不错! 金万全看着眼前笑的一脸奸诈的小女人,难得宠溺的一笑,不再言语。 这不吃还好,吃了更想吃,众人一旦尝到其中滋味后更是欲罢不能,眼巴巴的瞅着落影手下仅剩的两笼水晶蒸饺,却因落影威压不敢造次。 “我吃饱了,各位慢用。”落影随着子涵出了门,今天她们有要事要办。 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一阵哄抢,战况激烈。 说来也怪,除了金万全之外,剩下的四个人,两个武艺超群的人愣是没强赢两个不会武的‘斯文人’。 蓝修芳与御雪两个人每人抢到三个,那雪亮的眼睛笑得贼奸。 轩辕宏璃和连城则一脸气愤,尤其是轩辕宏璃本来他只抢到一个,但是在他杀人般恐怖的眼神瞪视下,连城只好乖乖的献出了一个。 诡异了,蓝修芳和御雪这身手,真是瞎猫子撞上死耗子不成,真应该概叹,人在很想得到的东西面前,潜能往往是无限的呀! “郡主,这些东西・・・”轩辕宏璃追上才出门不远的落影,手上还拿着一叠草纸。 “无妨,一切由你做主。”落影挥挥手。 “郡主这是去・・・”轩辕宏璃看了看落影左右两人,一人一身月牙白长袍,肩背一小巧药篓,一脸淡漠;另一人一身黑金流纹劲装,欣长的身躯,面色冷峻。 “你无需过问。”落影瞬间冷了脸。 轩辕宏璃只是出于关心并无他意,不知为何,就惹得落影不高兴了,一时被噎的竟不知说什么,一怔下,落影三人已经错身走了过去。 在回神之后,哪里还寻得见人,怕是早就出城去了,不禁心上反倒起了疑,一挥手,感觉身侧空气只波动了一下,不见其他,空气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主子!” “查!” “是!” 开山引渠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当真?”轩辕宏璃刚毅的俊脸上闪过不信,似乎不该如此。 “千真万确,郡主这几日都带着七殇随着神医四处闲游采药,并无其他。”微微波动呃空气中传来低沉的男声。 “我知道了,继续跟着,跟远一点,不要被发现了,下去吧。”轩辕宏璃一挥手,空气瞬间停止了波动。 楼下还听得到御雪与金万全斗嘴的声音,这些天蓝修芳真是被这御雪缠得无法了,金万全又一向与蓝修芳交好,见兄弟有难自然是两肋插刀。 二人奔走于资金流转疏通,无奈身后总跟着一个尾巴,很是束手束脚,不方便,却怎么赶都赶不走,似是赖定蓝修芳了。 几日不见连城那招摇的身影,怕是被落影的那些机械模型迷的神魂颠倒了吧,现在指不定躲在哪里闭关研究神秘的机关术呢! 轩辕宏璃抬首仰望渐黑的天幕,神思飘远。 风和日丽,俯瞰千山。 “点火・・・”青峰之巅,落影一身男装负手而立,炫黑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苍翠万仞只一抹丽影,隔江眺望,对着江那边的人青山脚下的七殇喊道。 随着落影的一声令下,分秒后巨大的爆破声传来,一黑色身影以闪电般的速度狂退而去。 巨大的爆破声惊颤了这古老的青山河流,整座南下古镇都跟颤了几颤,不知情的百姓感受着大地的颤动,惊恐的抬起头看向爆炸声的来源。 这一惊心动魄的场面,让远处围观的众人振奋不已的同时,又心下骇然。 一座巨山顷刻间负于尘土,这是怎样恐怖的力量,这是什么法术么,怎么会如此恐怖。 轩辕宏璃坐在汗血宝马上,即便身经百战,杀伐无数,此时看到此情此景却也众人一样,内心的震撼像古寺金钟,沉稳的钟声在心里声声震荡。 如斯强悍的力量,他不禁想,那在人们心里厚实的城墙,在她的面前岂不成了微薄的纸张?那千军万马,在她面前岂不成了可以任意践踏的蝼蚁?想到这里,面上沉了又沉,一双属于杀神晟王的双眸,深深地锁住了落影。 随着漫天的尘土落定,工程的第一步开始了,开山引渠。 对这些人们来说,这是一座巨山湮灭,对落影来所这却是一个小土堆的平整,比起现代,这真的不算什么。 雇佣的百姓拿起工具开始了运输,照这个人数搬下来,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全部清理干净。 三天后,伴随着朦胧细雨,面对着烟雨山河,落影一身水墨色劲装,亲自点火。 江河与渠道仅最后一石壁之隔,随着一声爆裂声传来,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尘烟飞扬,就见滔滔江水,瞬间改变了奔腾的方向,向着他们早就为它准别好的河渠呼啸而来,席卷而去。 短暂的沉寂之后,传来了人们的欢呼声,甚至盖过江水的呼啸声,有军队,有工匠,有百姓,浩浩荡荡成千上万的人,振奋无比。 今生怕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场面,在感叹的同时,不禁对那屹立青山之巅的与众不同的清冷女子,又多了几分敬畏。 诡异的坠崖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就在众人还沉静在这莫大的震撼中时,突然间,就见远空中,那青山上的女子摇晃了一下,似乎被什么缠上了身,眨眼间就坠入了身侧的万丈悬崖,滔滔的江水里。 落影身后不远处的七殇,一跃而起,利剑出鞘,也随之跳下了悬崖。 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除了错愕,还是错愕。 所有人站在原地,惊呆了,被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轩辕宏璃,心一沉,当即一拍马鞍,腾风而起,风速般朝着峰顶略去。 但是,为时晚矣。 当他急速而来,站在峰顶俯瞰而下,除了茫茫江水,再无其他。 轩辕宏璃急红了眼,焦急的吼着,“落影!落影・・・” 可是,回答他的依旧是那永不停息的涛声。 情急之下,正欲跳下万丈悬崖,一寻究竟,却被随后赶来的连城,一把抱住了,拖离了崖边。 “放手,你快放手!”轩辕宏璃暴怒,想挣脱身后的连城,无奈,连城就像蔓藤,却是越缠越紧了。 “不放,就是不放。你先冷静下来啊,这悬崖这么高,这女人消失的如此诡异,要是连你也跳下去了,谁来掌控这大局?!”连城见轩辕宏璃丝毫不理会他的话。 “你现在应该马上想办法,多找些人来,安全的下到崖底,再去寻那女人。再说了,那女人一身诡异功法,没那么容易丧命的。”连城再接再厉。 果然,一提到那女人,轩辕宏璃挣扎的力道果然变得小了一点。 “你忘了,还有我啊,我可以带你下去・・・到了晚上・・・” 连城话还没说完,轩辕宏璃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转身。 “本王怎么忘了,连城,快,把你的比翼鸟叫出来。”轩辕宏璃黑眸一闪而过的幽光。 “你・・・你忘记了?是你下令,这比翼鸟只用于紧急情况,或隐秘时方可驾驭的!” “现在这不只有人,还人山人海,你想这一直掩藏的秘密公之于众吗?你疯啦?我们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岂不都白费了!”连城脸也黑了,他没想到轩辕宏璃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完全不顾其他了。 “这难道不是紧急时刻,人命关天。本王不管其他,谁敢泄露出去半个字,杀!”轩辕宏璃咬牙道。 “你・・・好好好・・・”连城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阴骇的轩辕宏璃,这个一直保卫天曜国疆土、守护百姓安居乐业、他心目中神一般的人尽然说出此等浑话。 “若我现在不交出比翼鸟,那王爷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连城放开轩辕宏璃,退开一步,脸色惨白的看着他。 “你这个时候说的什么话!”轩辕宏璃不满的瞪着连城,他现在可没有时间和心情跟他耗。 “好吧!我会交出比翼鸟”连城深深的望着轩辕宏璃,良久,内心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不过,是晚上!”连城一甩衣袖,愤然却又凄楚的转身离开了,衣袂飘飘,刺眼的血红色长袍彰显绝决,随风飘来苍凉却又像在嘲笑的声音“王爷若还是不允,现在就杀了我吧!” 峰顶,寒风狂起,轩辕宏璃似是醍醐灌顶,被吹醒了,慢慢冷静了下来,大脑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 看了一眼快速下山去的连城,他知道他只是恼他,不会当真不管,此刻怕是已经去取那比翼鸟来了。 转身再度望向崖下,绿色的江水依旧,不见落影的半点影踪。 轩辕宏璃握紧双拳,落影,等我。 毅然转身。似乎都忽略了紧随落影跳下去的七殇。 连城说的对,他水性虽然好,却不知道这水下到底是怎样的情况,落影的能力他最清楚,两人曾近交手时,不相上下,此时却突然不见,着实诡异,可能真的是遇到了极其凶险之事。 他不能贸贸然就跳下去,他要的是安然无昂的救出落影,并保证全身而退,不打没把握的仗。 此时他要做的就是尽快解散身后众人,龙虎骑严密镇守这一代,不许闲杂人等靠近半步。 找来一众熟悉水性的高手尝试着寻找下到崖底的路,不行的话,一切还是只等天黑。 寻找她的路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雕花窗只开一扇,窗外细雨烟笼,窗前一温润如玉的男子凭窗而坐,身前的矮几上,放着许些长相奇特却十分漂亮的草药,每片叶子上还萦绕着琉璃光芒。 他十指修长,轻轻摘着叶子,神情淡漠,时不时看向窗外,似是无意又似在盼什么人的归来。 眼看着这雨越来越大了,天也越发的阴沉恐怖。 沐子涵微蹙着眉,今日不知怎地,有些烦躁,心下不安。 算算时辰,要到午饭时间了,她说过要他等她一起的,怎地还不见回来。 怀中,某只胖嘟嘟的小东西,舒服的翻了一个身,继续打着呼噜。 子涵看看怀里四脚朝天的乌金,像是联想到了某人的睡相一般,嘴角轻勾,宠溺的揉了揉乌金浑圆的肚皮。 乌金舒服的在子涵手背上蹭了蹭,便又睡了过去。毛发光滑柔软,落影把它照料的很好,块头又见长,毛色乌色渐少,金色却快占全了。 何时,他一个大男人变得像望夫石了? 摇摇头,轻叹一口气,也许她是有事耽搁了。 看着矮几上的小篓里已摘好的琉璃叶,这是前些日子他与落影一起找来的。 这些琉璃叶,只有这南下密林才有。形如蝶,薄如翼,色似琉璃,味似桃李。虽碧绿沁凉,却本属阳。与落影身上的阴损蛊毒刚好相反,这药对落影毒发时有一定的缓解疼痛、疏通经络的作用。 子涵一想到如此要强的落影却偏要受淫毒之苦,承欢不同男人身下,心就隐隐作疼,虽然她不曾说过,他却知道她是不愿的,也是他不愿看到的。 他能做的就是快些想出解毒之法,难道真的要去寻那茫茫人海中犹如绣花针般渺小的下毒之人? 那人既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对一个尚未足月的婴孩,下如此阴损之毒,想来此人定是阴戾、狠毒、冷血且是高手中的高手。 万一寻不得,又或寻得依然要不到解药,那落影・・・・・・ 要是师傅还在世就好了,子涵呼出一口浊气,他怎么能寄托希望与他人,她是自己的妻,他一定要治好她。 不愿再多想,伸手准备继续摘取琉璃叶。 怀中乌金突然动了动,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子涵收回手,轻抚着乌金的额头,想安抚它。 岂料才碰到那小脑袋,乌金就瞪大了眼睛,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般,琥珀的大眼睛了闪过惊慌。 “怎么・・・”子涵莫名其妙的看着乌金,难道是发恶梦了?他听落影说过,小动物也是会和人一样做梦的。 乌金一下子窜了站起来,一个跳跃,落在了矮几上。四脚交错站立,表情那里还有刚才的慵懒惬意。 只见它,表情严肃认真,小耳朵轻轻抖两下,微微偏转一定的角度,似乎在听某一方位的动静。 子涵自是知道乌金不简单,不仅嗅觉灵敏至极,听觉也是一等一,此时,也不打扰他,知道它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看着它威武的挺着小身板儿,耳朵旋转着停在了一个方位。 子涵随之抬头望去,心下一惊,那是落影的方向! “难道是落影出事儿了?”子涵一跃而起,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郁。 ‘吱吱吱吱・・・’乌金也似乎很着急的摸样点点头,就要走。 他虽不能像落影那般听得懂兽语,但与乌金相处时日已久,都是灵性之心,自是可以稍微交流的。 “真的是落影出事了!”子涵哪里还坐得住,“乌金你可知她现在身在何处? ‘吱吱吱吱・・・’乌金又叫着点点头。 “好,你先去寻她,沿途给我留下鱼记号,切记不可鲁莽行事!”子涵像是对人一样,吩咐道。 他自知他那一点点为采药而练的轻功,自是敌不过乌金日行千里的本事。等他一起,怕是来不及了。 乌金点点头,只见金光一闪便射出了窗外,瞬间消失在这雨幕之中。 子涵迅速带上必备之物,出了门,飞快的上马,向着江边奔驰。 他不明白,有七殇、晟王、龙虎骑等一众高手在,就算是整个军队来袭,他们都不会怕上半分,为何会让落影陷入困境的,难道是他们为难于她? 不做多想,一路飞奔而来,江边寒风猛烈,远处是青山连绵,虽然烟雨蒙蒙,看不真切,但是还是能看个大概。 子涵下马上山,无论山顶还是山下,哪里还有半个人。 原来轩辕宏璃遣散众人后,直接找了高手寻路去了,并未回客栈。 此时的子涵顾不得衣袍全湿,四处寻找起来,看能不能在此处找到一丝线索。 却不想细细查探下,竟发现了乌金留下的一圆形后接一三角形的鱼记号。仔细看去,竟是指向了这悬崖之边。 子涵心胆齐颤,这算什么意思,是说落影???掉下去了? 一个趔趄,瘫坐在地。怔怔望着身下滔滔江水。 不行,他要下去找落影,既然乌金说她在这下面,那一定就在这下面。 子涵坐在崖边,一俯身正准备跃下,却无意中眼睛一转,看到在悬崖陡峭的这一边,一个鱼形状清晰的刻痕指向了某处。 子涵眼睛一亮,难道另有去路? 不再犹豫,顺着乌金留下的记号,慢慢的摸索前进,子涵却离崖边越来越远,记号也越来越潦草,似乎非常急迫。 子涵悬着一颗心,更是不敢耽搁。 这江水似是一个弧线,乌金的记号则横穿两端连出了一条直线。只是这样的路对它无所谓,对子涵来说,却是无下足之地。 有时是滑溜的鹅卵石,有时是嶙峋的礁石,有时树林密布,有时是软绵的沼泽。 这一路走下来,子涵早没了如玉公子的形象,束发稀松,衣袍破损脏乱,这些他是全然不在乎的。 本因下雨就灰暗的天,接近晚间更是漆黑一片,子涵内心十分焦急,却在这时发现,不见了乌金的记号。 子涵四处寻找查看,记号却是在这里断了,不在见其它。 子涵一下无力的滑下身,斜靠在一巨型岩石上,休息片刻。 抬头望去,前面除了江砂就是江水,再无其他,回头望向来时的路,越过那潮湿的沼泽便是此时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 他该去哪里寻她? 为你,就算龙潭虎穴也敢闯!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身边江水滚滚,奔流不息,虽是已经分流,却丝毫不影响它的流量。 落影见大事已成,对着七殇一招手,便准备拍拍手走人。 听闻异常声响,转身再次看向悬崖之下。 不想悬崖下,浑绿的江水中突然掀起了不正常的浪,紧接着就像巨型温泉般,从下而上剧烈的翻滚着水泡。 这悬崖下的一方江水,犹如一锅煮沸了的开水,翻滚着突突的向上冒着泡,一个个面盆大的浑绿色水泡,掀开一层一层厚重的水层,直至升到江面才破裂开来。 这翻腾的江水来的太过诡异突然。 落影心生诧异,伏低身体,想看得更真切些。 她心里想的是‘不好,难道这片石山下地基不稳,炸不得,现在是全塌了不成?’ 正纳闷间,却见翻滚的江水静了下来,落影挑了挑眉,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这阵翻搅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反而更显诡异。 眼见这雨是越下越大了,落影压下心中的不解,再站直身体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那原本已经平息的江水突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分秒间,漩涡从中间猛的裂开来,瞬间露出了一张血盆大口,飞跃而起,那嘴大的一口气吞下一座山只怕都不成问题。 如此远距离都觉巨大,近距离该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一切都来的太快,太突然。 落影从未见过这般的庞然大物,只单单一张嘴,便如此巨大,让人不敢窥探它的全貌,怕被吓破了胆。 落影更是从未感觉到这般骇人的气势,无形却似千斤重的威压,压迫的她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错愕间,只眨眼的功夫,巨兽伸出了粗如碗口的青黑色‘舌头’,袭向落影,落影瞪着那朝着自己卷来的舌头,心胆生寒,想逃却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半分。 此刻看向袭来的巨舌,想的却是,‘这怪物究竟有多大,才会有一条如此长的舌头,咦???是???两条?’ 还没等落影确定怎么会是两条舌头,腰上一紧,头一晃,直觉周身飓风刮过,就被拽下了悬崖,直接奔着巨兽的血盆大口飚去。 巨兽拖拽着她迅速向江底沉去,落影还未落在巨兽嘴里,自己嘴里、鼻子里先灌满了水,耳朵里嗡的一声,江水涌了进去。 落影从那么高的地方就算是自己摔下来都要疼死,更何况是被加了把力道,生生给扯了下来。 落影只觉得脸上身上一瞬间被如刀棍的江水打得穿心的疼,似乎骨头都被江水冲的四散开去了,想喊救命来着,却很没出息的直接晕死过去了。 从始至终,落影未出一声,未动一下,应该说落影直到晕过去之前,都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个神马情况。 七殇距离落影几步之遥,待他察觉事情不妙时,却已经动不了了。 眼睁睁的看着落影在他面前被带走,坠入了悬崖。 七殇咬碎了一口银牙,目赤欲裂,身体却该死的动不了。 见威压似乎有所松动,再顾不得其它,用尽全力冲破威压,挥剑而下,却已不见落影,只看到那浑浊的江水下,一条细长的黑麟尾翼逐渐沉入了江底。 七殇哪能就此放过它,于是加速冲进了江里,顾不得高空坠落带来的骨肉撕扯,待睁开眼,辨明方向,几个摆身,向着一片浑绿中那渐渐消失的一抹黑影追去。 如此大的冲击,本就内里受损,又加上江水冰冷刺骨,七殇追了没多久便开始体力不支,不停地浮到江面上换气,却不敢时间太长,怕跟丢了那怪物。 说来也奇怪,如此反复几次后,七殇竟有种错觉。 就是前面那一抹黑色身影,每次在他换气的时候,竟都放慢了前进的速度,等他一回到水里,又快速地向前游去。 这样子就像是在故意引诱他一般,反倒怕七殇跟丢了它。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难道有诈,不管有没有诈,七殇都会追上它的,就算是龙潭虎穴,为了落影,都会去闯。 七殇觉得蹊跷,心思转动间,假借浮出水面换气,才伸出脑袋深深的换了一口气,便迅速的扎进水里。 果见绿水中前方那抹黑色魅影停了下来,一个鱼跃,快速的朝前溜去。心想这次一定能靠近它。 这么久也不知道落影怎么样了,想到此心里更是焦急,越是加快了身体的速度,就像鱼一般,灵活自如,敏捷迅猛。 岂料,前面的黑影似乎察觉出了有诈,当即不再犹豫,一摆尾一溜烟儿的便不见了身影,消失在了茫茫江水里。 跟丢了目标,难道自己这一步走错了? 此时的七殇已经筋疲力竭,全身上下的皮肤,因为长时间侵泡在水里,无处不呈现灰白的败色,身体其实早就到了极限,仅凭心里那股执念才追至此,坚持到现在。 眼前的绿色江水越来越灰暗,七殇感觉手脚似乎被一种叫水的冰凉怪物束缚住了,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半分、前进不了半步。 “影儿・・・”仿佛透支生命的呼唤,一口气泻出,随着透明的气泡升起浮出水面,七殇却向着气泡相反的方向滑落,慢慢的陷入了幽深漆黑的江底。 江底终日不见阳光,江底幽暗腐朽。 一路下沉,不知过了多久,一黑色庞然大物渐渐靠近了七殇,黑色的鳞甲犹豫江水的的折射,烦着幽冷的黑芒。 七殇双脚脚跟接着黑砂,上身倾斜悬浮黑砂之上,两手摊开来,整个人随着江涛带来的波动,轻微的摇曳着。 似是犹豫似是观察,来来去去围着七殇兜转了好几圈,才慢慢近其身。 大如夜明珠的碧眼,仔细端详了一下,又用鼻子嗅了嗅。似是很不满意七殇身上散发出来气味般,那是一股久经杀伐的血腥气,害的它连打了三个响鼻。 这一打喷嚏不要紧,只是瞬间江底水流翻涌卷起漆黑的江砂,将七殇撞出去老远,不见停的趋势。 黑色巨怪,不满的转了一下碧眼,迅速伸出舌头,缠上七殇的腰身,不费力吹灰之力的一收,就将甩出老远的七殇卷了回来,一到跟前,张嘴就收回了舌头,这其中也包括七殇。 七殇就在这人事不知,生死未卜的情况下,给巨怪塞了牙缝吧!? 黑色怪物,不做停留,尾巴一摆,一个侧身继续向前游去。 看似庞大笨拙的身体,在水里却异常灵活,来去自如,如鱼得水,欢畅的很。 应龙降临!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云烟袅袅,晨光熹微。 青峰林立,山石嶙峋,山涧有清泉涓涓流下,山谷里长满奇花异草,珍馐灵树。 耳边鸟鸣清脆,歌声婉转,鼻息间阵阵甘甜芬芳,沁心宜人。 落影就在这样本该惬意万分的地方醒来,却悲催的发现,除了一双眼珠可以转动外,全身像骨折了般,使不上力。 尝试着强硬的撑起身,却眼前一黑,繁星一片。 一口气呼不上来,密密麻麻的痛袭来,疼的落影呲牙咧嘴,脑袋发昏。 待到适应了眼前明亮的光线,入眼之景,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要不是身上实实在在的疼着,还真怀疑自己已经到了天堂。 昏迷时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不是黑风骤雨也是九死一生,转眼间却到了人间仙境。 这反差未免太大了,难道自己已经羽化而登仙? 下一秒,落影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个庞大的身躯逆光而来,黑影慢慢地笼罩了她。 纵是落影穿越而来,在二十一世纪生活过的人,对一切早已见怪不怪。 此时见到眼前之物却也难免失了平日里的沉稳,惊惧万分。 身前竟飞落一黑鳞黑甲,背生双翅的苍天巨龙,双翼打开,遮天蔽日。 落影瞪大了双眼,她不会不认得它!虽然它比她认知中的都要大。 这是・・・这是上古神兽――应龙,是应龙啊! 只见它背生双翅,鳞身脊棘,头大而长,吻尖,鼻、目、耳皆小,眼眶大,眉弓高,牙齿利,前额突起,颈细腹大,尾尖长,四肢强壮,宛如一只生翅的扬子鳄。 她曾在博物馆看到,在战国的玉雕,汉代的石刻、帛画和漆器上,常出现应龙的形象,博物馆中还有应龙的解说。 应龙擅长畜水,在黄帝与蚩尤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杀了蚩尤和夸父。由于战争消耗能量过大,再也无力振翅飞回归天庭,就悄然来到南方蛰居在山泽里。 龙属水性,所居之地,云气水分自然而然会聚起来,这就是南方多雨的缘故。许多年后,应龙复出,在禹治洪水时,神龙曾以尾扫地,疏导洪水而立功,此神龙又名为黄龙,黄龙即是应龙,因此应龙又是禹的功臣。 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应龙称得上是龙中之精了,故长出了翼。 眼前这只庞然大物屹立如青峰般威武,又岂止千年?苍天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落影正想着前世看到的有关应龙的一切,却见应龙抬起了前爪,对着自己呼啸而来。 那一爪子拍下来,自己岂不是变成了肉泥? 落影失声尖叫,悲催的是才张开嘴,便被塞进一圆形之物。 落影声音一顿,被堵了回去,却不想口中之物入口即化。 丝丝香甜沁人心脾,清凉的汁液流经五脏六腑,流向每一根经脉。 那温润之气,温温热热似是奔腾的河流冲洗干净了枯竭已久的河床,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落影直觉筋脉变得畅通无阻,骨骼已听得见的速度生长,身体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全身温暖如新生,怕甚内力又提升了不知多少层。 试着动了动身,惊喜的发现,身体可以动了,也没有了刺骨的疼痛。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恢复完全。 这般神奇的功效,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果? 连个人话都听不懂!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应龙不顾落影由惊悚转为惊喜的小脸,似是很不满意它这仙果,本该是这般效果,难道是这小人儿太过脆弱,服不得此等仙果? 挥起前爪,翘起一指,青黑指甲犹如锋利的弯钩,却是极轻的插入落影腰身之下,左挑两下,右掀两下,如此翻来掀去,如晒咸鱼一般。 落影被应龙折腾的直翻白眼,就差口吐白沫了。她又不是它的小玩偶,这般脆弱的身子骨怎么比的过应龙犹如铜墙铁壁的鳞甲! 应龙将落影刚好一掌大的小身板儿,捏了起来,上下抖了抖,再将她放回地上,迫使她站好。 似是什么东西,只要它摇两下就会清醒过来。只是它不知,还好落影内力深厚,要不早就被它摇的散了架。 落影被晃得眼冒金星,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后,脚终于沾了地。 岂料,应龙才一撒手,落影变像风中残叶一般倒了下去。 惊呼一声,却无痛感传来,只觉身体一旋,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圆弧,才被放了下来,身后一顿,睁开眼,自己早已斜倚山石而坐。 应龙退开一步,坐了下来,当真似鳄鱼一般森寒的眼,却是转过头不再看落影,微抬首,看向远方山谷。 落影眨眨眼,她没看错吧? 那如幽潭般深绿的眼底,竟是一抹孤寂? 不觉对眼前这上古神兽细细打量起来,之前的惊吓和恐惧也慢慢少了些许。 应龙乃是神物绝非魔兽,虽长相凶残令人生畏,却不荼害生灵。 她不明白,既然这样,这应龙为何将自己掳了来。 抓就抓吧,还将自己拉下悬崖,坠入江浪中,折腾的半死不活后又赏一枚仙果,将自己治好。 真是打一巴掌,再赏个甜枣啊! 落影假咳了两声,清冷的小脸儿,一改往日的淡漠,牵起嘴角笑声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上古神兽应龙吧?!” 对面的应龙却似没听见般,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女子碧落影,不知抓我来此却是为何?”笑意依旧。 夜明珠般的双眼,依旧眨也不眨的看着天边,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望天瀑布。 “小女子是否有得罪神兽之处,还望明讲?”笑意牵强 ・・・・・・ “若真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请放小女子回去!”笑意僵在了脸上。 ・・・・・・ 落影真真是忍无可忍,像是对着空气讲话一般,毫无反应。 “唉???神马上古神兽,天赋异禀,居然连个人话都听不懂・・・”落影呼出一口浊气,自言自语的叹道。 话还没说完,直觉周围温度迅速下降,空气瞬间结成了冰。 抬头看去,那如鳄鱼般森寒的幽绿双眸,整一眨不眨的瞪着她,不怒自威。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儿,落影的小心肝儿都跟着颤了两颤。 迅速低下头,再不敢造次,撇了撇嘴,太过恐怖,还是不招惹这古怪的家伙为妙,要不然小命难保。 落影闭上眼,却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似是很久很久以前,又好像就在昨天。 蓝田玉暖,庄周晓梦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四周朦胧的影像逐渐清晰起来。 白雾茫茫,天地洪荒,峰高万仞,飞鸟难渡。 一奔腾巨龙,脚踏青云,展翅翱翔于九天之下。 “应龙,既然你已无力回天,不如就留在此地,也好与老夫做个伴儿!”那是华夏始祖黄帝,俯瞰着苍茫大地,万物始于足下。 一处的生命颓败,却又在另一处开出美丽的花来。 画面一转,两侧是青峰连绵,惊险奇窄的峡谷间,滚滚长流,屈服于一黑鳞青甲的巨龙脚下。 “感谢应龙助吾辈治理洪水,解救万人性命。吾辈将视赐予吾等新生的应龙为始祖,世代信奉。”大禹双手交叠,微弯下身,以表敬重。 时光如流水,就算它应龙可以蓄水,留住这滚滚江河,却无法留住那稍纵即逝的光阴。 千万年也不过一瞬,人类的生命对于它来说就像朝生暮死的枯叶蝶。 这几千年来,它遇到过无数的人,他们有的是成功帝王,有的是乱世英雄,又或是旷世奇才,也许只是潇洒一公子。 无论身份是否悬殊,能与它相遇的,那便是旷世奇缘,它与他们成为朋友,所谓英雄亦相惜。 无奈,人类的生命总是太过短暂,犹如流萤。 经历了无数生死,便不再在乎。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无数的朝代更迭,无数的鲜血撒于铁骑之下,英雄逐鹿江湖,枭雄崛起于天下。 为了欲孽,就算是神兽也会斩于其它利刃之下,驱使争夺于阴谋阳谋之间,何况他区区一应龙。 不愿成为任何人争权谋利的棋子,它上古神兽甘愿屈居于此,孤独其生,已经不记得经过了多少春秋。 久到就连这一山谷都发生了变化,它都不曾发觉,光秃的石岩间长出了奇花异草,干涸的裂谷中瀑布飞流直下・・・ 直到・・・・・・ 一白衣公子,玉面潘安,一身轻功如燕,穿梭自如,不知得了什么法,竟能上得此处。 此人不仅才华横溢,而且武艺超群,更是吹的一首好箫。 总是随身带着一通体碧绿的九节离魂箫,这箫采取千年古玉打磨而成,雕龙刻凤,幽光莹莹,能摄人魂魄,控人心魂,魅惑众生。 与应龙相处一月间,比武逗趣,对弈吹曲,相聚甚欢,离去时约好三年后再见,承诺三年后便久居于此,与应龙作伴,终了余生。 白衣飞渺,年轻如他,足尖轻点,双臂为昂玉箫在手,一曲《离别欢》,奏出离别之日不会太长,盼相聚之时把古论今,挥手间碧箫飞转,题字于青峰之上“双龙谷”。 转身间离去的如此潇洒,如雪莲绽放于污浊的异世之上。 却竟是,一去不返,春去秋来,朝夕轮转,已三载。 应龙并无太多表情去等待,只是无聊时,总会坐在同一个地方,望向天边,那悬崖之上,那人离开的地方。 一眨眼又是一二十年过去了,应龙轻声一叹,并没有太多无奈。 也许它早已不知什么叫做无奈,什么又叫做等待。 直到・・・・・・ 那一日,也许睡卧天庭的烛龙,偷得月老的好酒,正在偷着乐,所以心情格外的好,天空才会那么蔚蓝,阳光才会那般耀眼。 正在看向天边的应龙,才会被阳光晃花了眼,才会透过千里云层,绵延山峰,看到青峰之巅,一俊俏儿郎,那一模一样的小脸儿,那般自信的笑脸,正如二十多年前,与它对弈的白衣少年・・・ 不用等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迷蒙中被晃醒,还没睁开眼,就觉得怀里一沉。 低头看向怀里,多了几个色泽鲜亮的果子,奇形怪状的竟是些没见过的模样,叫不上名字。 而距离落影几步之遥,应龙匍匐于地,与她面对面,怀里抱着个黄牛大小的南瓜啃了起来。 ‘南瓜’? 落影嘴角抽了抽,如此巨大的能装得下一头牛的、形如冬瓜的南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窝瓜呀!?? 应龙啃窝瓜!!!?? 落影直觉天雷滚滚,把她劈了个外焦里嫩,而且应龙看上去正吃得欢,她只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落影看着怀中之物,也觉得腹里空空,拿起一个紫色的果子,咬了一口,果真味道不错,酸酸甜甜的,于是,某女人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 应龙啃着多汁的窝瓜,里面盛满了清亮的橙色瓜汁。应龙最爱这爽口的职业,一口咬下,溅起瓜汁无数。 那些飞溅起来的瓜汁,刚巧不巧,朝着正在忘我的啃着果子的落影飞来,在落影反应过来之前,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污了她一身。 应龙一怔,便迅速的低下头。 落影一下子僵住了,看着一身的橙色瓜汁愣了愣,抬起头看向某只罪魁祸首,头上的汁液还在不住的往下滴。 应龙却似全然不知的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 可是,落影分明看见它的眸底,毫无掩饰的笑。 “你!!!”落影咬牙切齿,却只有在心里将应龙骂了个遍。 小脸清冷,好你个应龙,念你不是故意,姑奶奶就不跟你计较了。 落影拿起第二个果子,在空气中朝着应龙的脑袋比划着,心里想的是,再敢有第二次,就砸死你丫的。 这才算解了气,收回手中的果子,愤愤的咬了一大口,狠命的嚼着。 叮・・・落影瞬间石化・・・ 落影觉得忽然间小心肝儿都纠结成了一坨,寒毛粟了一身,这果子不仅酸而且还很涩。 落影莹白的小脸瞬间绿了,皱成了一团,扭头吐了出去,气愤的将果子一下子甩出去老远。 应龙看到落影此番模样,比它预料的还要精彩,眸底的笑意更深了。 落影缓了好久,才转头却正好看到某龙笑得一脸奸诈,美眸危险的眯了眯,原来它是故意的! “故意的?”落影挑眉看向应龙。 应龙无辜的看像落影,好像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一般。 “别装了,我知道你既听得懂人话,还会说人话。”落影嘴角抽了抽,一个庞然大物在你面前装无辜,怎么也可爱不起来,只会觉得毛骨悚然。 “唉・・・样貌倒是像极,只是这性子太过清寒锐利,比不得他!”应龙诧异的看了落影一眼,却并不惊讶她怎么会知道,轻声一叹,开口道。 这一比较下,又难免让它想起当年的白衣少年,那般高雅脱俗。 落影一怔,回想起那个似真似幻的梦境,看到那般熟悉的脸,也难免让她错愕,可是仔细一想,那人是谁,便不难猜测了。 落影看到应龙又习惯性的看向天边,心也不由得跟着沉了下来,眸色暗了暗。 “不用等了,他不会再回来了。”落影淡淡的道。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不用等了,他不会再回来了。”落影淡淡的道。 应龙似没有听到般,并不理会她,就像石头一动不动,永远不会改变。 “不用再等了,他十几年前就去世了,并非不守承诺。”落影心里一酸,想起娘亲跟自己说过的话,她打心底里还是佩服自己这个从未见过面的亲爹爹的! 应龙终于有了反应,似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枚石子,寂静已久的心荡起了层层涟漪。 应龙并不回头,兽眼灵转,寒气逼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怎么死的?” “被人迫、害而死。” 应龙鳄鱼般幽绿的双眸慢慢凝聚起暴风骤雨,呼啸着似要喷涌而出。 “你如何得知这些?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爹爹,当初具体原因我不知,我只知道,爹爹带着才足月的我遭到暗算,为了救我,散尽毕生功力,最后也无法解我身上的毒,含恨离世!” 落影低下头,虽不曾亲眼看见过,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看向应龙,他又再次看向远方,没有了任何表情,好像刚才听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又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过。 落影想,它心里也一定是难过吧,尤其是想起那个梦境,虽然神明为一个渺小的人类之死而悲伤很荒唐,但心里还是会说不出的闷疼,酸酸的。 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是应龙,几千年来,看过了无数生死,历经了无数悲欢离合之后,还能不能受得住这份永无止尽的孤独和落寞。 应龙也许并不是真的在等那个人来,而是守则这份承诺,就仿佛守着活下去的希望,只要承诺一直都在,希望就一直在,不悲不喜,不会空虚。 “想来今次抓我来此,也是因为我与爹爹长得十分相似的缘故吧!?” “不错,那日见你,便觉得像极了他,第二次见到你更觉得不仅样貌相似,连神韵也像个七八分。” “爹爹并未有意违背誓言,还请神龙见谅,小女愿意代替爹爹,信守承诺,实现终生陪伴的承诺!” 落影缓缓站起身,来到应龙面前,直面那森然的双眸,挺直腰板,端的是不卑不亢。 应龙心里波澜起伏,面上却是一派风平浪静,她不怪它将她掳了来? “你是否考虑好了?对神明的承诺就是发誓,发过誓却不做到,会遭到天谴的!”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应龙看着身前的小人儿,脸上闪烁着真诚的光芒,明亮的双眸不含任何杂质! 这世上真的还有‘真心’这一说吗?在这个充满欺骗和谎言的俗世?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白衣少年比较特别一些,所以就连十几年后,他的女儿也这般与众不同,一身的傲骨!?? “那从此你便只能陪伴本神龙左右,不得离开,不得反悔,你可答应?” “我答应。”落影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不仅因为父辈的承诺,也因自己的心。 能够亲身经历过那弥漫悲伤的梦境,怕是任何人也无法再丢下,这表面凶神恶煞内心却荒芜一片的应龙不管。 落影突然有些明白父亲了,当初为何做了这个决定,就算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也希望在这有生之年能够为应龙做一些事情。 应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像是枯竭已久的心有了春的绿意,有了新的姿态。 “只是・・・”落影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果然,应龙在心里嘲笑人类,人类就是这般不守承诺,别有心机。眼神瞬间转冷,默不作声等着她的下文。 我早该料到的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只是,我足月时便身中蛊毒,一直找不到解毒之法,怕是活不了几年了。”落影眼神不理会应龙像是要吃人的表情,眼神一时愤怒一时悲哀。 应龙才想起刚才她说的,她的爹爹便是为了救她而离开人世的,蹙了蹙眉,伸出了龙爪。 落影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的龙爪,又看看正看着她的应龙,确信那眼里没有危险,犹豫着也伸出了手放在了那只巨大的青黑色龙爪上。 应龙握住落影的小小小手,闭上眼,念起神龙的感知能力。就像落影的经脉、血管、内脏里长了无数只小眼睛,查看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在腹部发现了一处极小极小的巢穴,就像一个蜘蛛的洞穴一般,里面躲藏着一只黑红色的肉虫,一动不动。 因为中毒时间久远的关系,肉虫已经将毒丝缠遍全身,连接着每一条经络,就连每一处内脏都隐隐有丝线的牵引。 看到此情此景,就连镇定了千万年的应龙都再也忍不住了,怒火滔天,是什么人,竟然这般狠毒龌龊,做出这等遭天谴之事。 看来这人世当真是没有了神明的约束,乱的可以,邪魔肆乱,巫蛊横行! 落影看着应龙闭上眼,顿时觉得有一个天地之气由手上流转全身,整个人觉得通常舒服。 没过多久,手上却突然传来剧痛,落影惊叫一声,“啊・・・” “抱歉,一时失手。”应龙被惊醒,迅速放开手。 “不要紧,不知神龙可否有办法医治?”落影明知希望渺茫,还是忍不住一问,毕竟人家是神兽,搞不好还真有这个能力。 应龙看着落影期盼的眼神,撇过头,说了句‘抱歉’便不做声了。 “呃・・・不・・・不要紧,我早该料到的,蛊毒必须要母蛊才能解毒。”落影失望的表情一闪而逝,对应龙的话丝毫不怀疑,倒是它会说‘抱歉’,倒让她诧异了一把。 “你有什么打算?” “希望神龙能给我三年时间,让我去找那下毒之人,解了这身毒。” 又是・・・等上三年? 应龙看着落影不语,落影不知道面前的神兽在想什么,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个凡人太过可笑? 可是应龙却从落影身上看出了一些什么・・・从她眉宇间看进去觉得她与凡人似乎有些不同。 “本神兽答应你便是,但是,你要留下一样东西作为日后的凭证。”应龙眼里有了促狭之意,像落影摊开龙爪。 落影一愣,自己身无分文,也没有什么宝贝,拿什么来作证呢?再说人家是神龙,就算价值连城,倾国倾城又如何,在应龙眼里怕是轻如鸿毛! 正犹豫间,只觉眼前金光一闪,便多出一物,小小的身体挡在了她身前,乍起了金毛,发出嘶吼声,与应龙对峙! 待看清来物,落影瞬间裂开嘴笑了。 “我死了倒也罢了,若我活着不守这三年之约,神龙你便将乌金拿去当小宠吧!同是奇兽,也好有个伴儿。” 急匆匆赶来的乌金,诧异的回过头,不敢相信的看向落影,看到的却是带笑的眉眼,没有半丝玩笑的意思。 没人陪你疯,一个多孤单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吱吱吱吱・・・’乌金跳起来挥舞着小爪子。 “你确定?”应龙诧异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小兽,它不会不认得这小东西是谁! “确定!”落影不看乌金怨念憋红了的琥珀大眼,直视应龙道。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乌金反应不过来,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乌金早就感知有强大的魔兽在这里,本以为落影这女人早就羊入虎口,做了魔兽的盘中餐,一路上担心的要死。 他本来还卯足了劲儿,准备冲上来和这神龙大打一架的。 却不想・・・・・・ 不远千里,不分昼夜,不畏艰险,好不容易来到此处,找到了她,还没来得及欢喜一下,居然就被卖了!而且还毫不犹豫,毫不留恋。 乌金那天下独一无二,似猫似鼠的小脑袋瓜儿,一下子闪到了落影面前,小脸皱成了核桃,怒火熊熊的扑过去就咬,它要咬死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乌金扑过来,森寒的小牙一口咬在了落影雪白的手背上,瞪着眼珠死死的咬着,为了这担心许久的心,为了自己认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主人,气红了眼。 殷红的血涓涓的流了下来,脏了衣袖和袍底,落影却是眉都没皱一下,任由它咬着。 她抱住乌金胖乎乎的身子,轻抚着它因愤怒乍起的毛发,因为找她很辛苦吧,那金色的毛发上沾满了污渍凌乱不堪。 “唉・・・”她轻叹一声,走出几步,放眼山河。 “我是怕我找不到解药,没人陪你疯了,你一个多孤单,你又是个爱闯祸的主儿,我不在了,有应龙与你相伴,我也放心一些。” “再者,如果三年后我还活着,必会回来这里,又怎么舍得将你送给别人呢!” 乌金每听一句,小牙变松一点,听到最后,‘呜呜呜・・・’乌金伤心的呜咽起来了。 ‘吱吱吱吱・・・’乌金叫嚷着说我不许你死,不许你死。 “还不让我死呢,你瞧你把我咬的!”落影皱眉,装出生气的样子。 乌金低头抽了抽落影的手背,那里很恐怖的翻起一块,再用力些就被咬掉了。 乌金伸出小舌头,一点一点的替落影舔伤口,粉嫩粉嫩的小舌头,温温的软软的,为落影减轻了一些疼痛。 不一会儿,那恐怖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乌金做可怜状的向落影求饶,刚才是他一时冲动了。 落影撇开脸不理他那讨好的小脸儿,可是乌金自有一套能逗笑她的本事,那做足了的萌样儿,像极了她前世里看的美国动画《穿靴子的猫2》里的那三只小猫。 落影看着这么衷心的乌金,看着它惹人怜爱的样子,终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乌金见落影终于笑了,得寸进尺的在落影怀里打着滚儿,撒着欢儿。 “呵・・・”身后传来应龙一声笑,并不惊讶落影任何能听懂兽语,也不惊讶落影的伤好的如此快。 真没想到这家伙跑这儿来了,装疯卖傻,还认了人类当主人,‘呦呦呦・・・’,瞧那撒娇卖萌的傻样儿,要是有一天他恢复记忆,想起今日这番模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应龙很坏心眼的选择了沉默,它不说,它等着看好戏,相信这好戏不远了。 何言相濡以沫?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像是在交代遗言一般,难怪惹得小家伙不高兴了。 她并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只是未来的事谁又能预料。 她这次遇到神龙,让她突然发现一个事实,一个她早应该承认的事实,原来她真的是在古代了,在一个她一点都不了解时空。 这里交通落后、通讯不变,还随时可能战火纷飞,生灵涂炭。 来次南下,莫名其妙遇到了发了疯的兽群,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又遇到要抢乌金的惊天巨蟒,现在又遇到个上古神兽。 这次她真的相信,无论在出现什么,她都不会觉得惊讶了。 原来啊,未来真的有太多未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不确定以她比爹爹逊色不知道多少的武功,能否找出爹爹都未曾找出的人,并且拿到解药。 应龙看着落影,她正忧心冲冲的看向远方,似是透过那山水看向不知名的未来。 “什么时候动身?” “马上,还有很多烂摊子要收拾。”落影幽怨的白了应龙一眼。 应龙很有自知之明,落影那一眼,它便知道是它耽误了她的时间。 “呃・・・走之前,还要带上一个人。”应龙其实很不想说的,只得无奈开了口。 “带一个人?谁?” “跟我来。” 落影抱着乌金,坐在应龙的背上,应龙展翅不一会儿飞进了旁边一座小山沟沟里,很远就见前方躺着一个人,像是被随便丢在地上一样,背面朝上,辨认不清。 落影以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应龙,应龙示意她上前。 落影走上前,越来越觉得那背影很熟悉,快步上前,她不会不记得那是她亲自挑选的衣料,虽然已经脏乱的面目全非。 她看着背影,轻轻地将人翻了过来,果不其然,真的是七殇。 轻唤了几声,七殇却毫无知觉,没有醒来的迹象,除了胸口的起伏告诉落影,他还活着。 落影迅速的转过头,瞪着正在往后躲的应龙。 “这是怎么回事儿?”落影的脸色很不好,声音冷的生寒。 “跟你一样,筋脉尽断!”应龙知道逃不过了,干脆大方的走上前来。 “你弄得?” “你可不能冤枉神龙啊!这可真不关本神龙的事!?” “那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落影继续瞪着它。 “这就要问你了?!” “我?” “对呀,你是他什么人?” 落影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想也不想的回答说,“夫人!” “这不就结了,痴情种嘛!那天见我捉了你,这傻小子,想都没想直接跟着跳了崖,跳了崖还没晕,还生生追了我好久,要不是我跑得快・・・” 应龙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突然感觉两记眼刀飞来,射的它脖子凉飕飕的,很自觉的闭了嘴。 落影听完应龙的话,眉眼深深地看着怀里的七殇,那苍白的脸,那冷峻的五官,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何言相濡以沫? 一个男人愿意为你去死,只要与你有关的,他都会不顾一切。 他话很少,基本没笑过,时常隐身闭息,安静的就像没有这个人一般。可是,每当你遇到危险之时,他总是第一个冲出来,挡在你身前。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坚毅的双眸注视着前方。 落影觉得人生何其幸运,得此良人,感受他无声无形的温柔,落影附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把那可以续筋脉生新肉的仙果,也给他服下。”落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心情很沉重。 “没了。”应龙很干脆地回答。 “没了??!!”落影一怔,脸一沉看向应龙,眸色一点一点加深。 这么久才痊愈也叫仙果?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没了?!”落影一怔,脸一沉看向应龙,眸色一点一点加深。 “那是几百年才开一次花,几百年才结一次果的椛檩花子。仅有的一颗也给了你,第二颗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了。” “你···”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儿,落影一口气憋闷。 七殇才养好的身子,现在又变成这样,自从他们相遇到现在,他好像一直在受伤,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她真的好担心。 “你不用那样看着本神龙,他身上杀气太重,要不是看在这小子一心救你的份上,早在江底本神龙就不会救他,任由他去喂鱼!”应龙轻哼一声转过身躯。 “我没有在怪谁,但是,这件事与你脱不了关系,你也不要否认。”落影也不跟它生气,只是语气硬了几分,也不再用尊称。 应龙惊讶的看着身前的小女人,这个女人性格还真是多变。此刻的她既冷静又强硬。 “那你想怎么办?”应龙挑眉,如果他有眉毛的话。 “你可有其他办法治好他?”落影就不信一代神龙竟救不了一个人。 “多得是!”应龙不屑的一哼。 落影想了许多它的答案···可是怎么也没想它回了这么一句。 “怎么说?”忍耐。 “就是说,虽然没有椛檩花子,但是有其它仙果,同样有此功效,只是时间上要慢很多。” “那你不早说!”落影一翻白眼,咬牙切齿,真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要不是他脖子那么粗的话。 “你又没问,你只问本神龙要了椛檩花子,本神龙当然说没有啦。”应龙倒是很无辜的眨眨眼。 “那其它仙果可够治好他?”落影忍下上去拍死他的冲动,深呼吸。 “那可就多了去了,要多少有多少。这仙山,别的没有就奇珍异果多。”应龙似炫耀般,这可是他选的好地方。 落影一直等乌金跟着应龙去取来了仙果,亲自喂七殇吃下,见他面色好转,才准备离开。 “他要多久才会痊愈?” “本神龙说过,这仙果效果比起椛檩花子差很远,少则七天多则半个月,才会痊愈。” “这么久才痊愈也叫仙果?!”,落影毫不客气的鄙夷道,完全不理会应龙瞪过来的眼,心里补了句‘还不如我们家子涵呢!’。 在她看来,既然是仙果嘛,当然是吃下去以后,就算是死了半头儿没埋的,也能‘嗖’的一下就活过来,而且能增强体质,增长功力,美容养颜等等··· “那他就麻烦你照顾了。” “你就放心回去吧,本神龙这点小事还是办得好的。保证几天后,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夫君。” 落影勾勾嘴角,抱好乌金坐在应龙的背上,应龙才起飞,乌金就‘吱吱吱吱’的叫了起来,似乎记起了什么。 “你说走另一边,可是沿着江岸直走快一些呀。”落影不解的看着乌金。 ‘吱吱吱吱···’乌金又是比划又是叫唤。 这是落影才明白它的意思,只是,心里的震撼,让她一时无法反应。 “神龙,按乌金说的,就走这方。” 子涵也来了么?得知她出事一直追到了这里?那密林多有野兽出没,他又不会武功,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落影不敢往下想,心里却急切地想快点见到子涵,她的子涵,温润如玉的子涵,完整的子涵,不要再像七殇这般傻,千万不要出事呀,她真的好怕。 PS:这章送给语樱,接下来还会有一章,今天就三更了,感谢语樱送来的闪亮钻石,以及对月月和《夫满堂》的肯定。 欢迎看文的亲们来月月的留言区留言,要是能听到对作品的意见或建议,月月会很开心的。(*__*)嘻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月冷星疏,树影婆娑。 密林、崖上、江边、甚至江底依旧人影憧憧,各方人马都在竭力寻找一个女人。 客栈二楼,房间里烛光摇曳,寂静无声。红木圆桌边围坐着几人,或沉思,或焦急,或看着窗外,就连一向吵闹的御雪也不说话了。 已经两天两夜了,没有任何关于碧落影的消息,也没有任何头绪。一种莫名的焦躁情绪在众人之间蔓延开来。 当天,轩辕宏璃一解散众人,就召回派去暗中跟着落影的暗卫询问当时详细情况。 可是,空气中突然出现的黑影却说,因为王爷曾交代,只能远跟,不得被发现,当时时间太短,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轩辕宏璃一挥手便叫他退下了。 此时他右手撵着茶杯,眉头深锁的看着窗外。 等待是漫长的,以前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如今却觉得万分缓慢。 夜深了,倒悬月如柳叶眉儿。 比翼鸟已经连续飞了两天了,沿着蜿蜒的河流,紧贴江面,一直向下游,寻了几千里,却是一无所获。 本来轩辕宏璃还在坚持,今天再驭比翼鸟找上一天。 可是,连城无论如何也不答应,比翼鸟还未完全研制成功,两天已经是它的极限了,这万一要是晟王出了事,谁担待得起? 难道郡主出了事,就都担待得起?他怕是还没有看清碧落影的地位。 这群人里,怕是只有他顾连城,觉得这个女人可有可无。 他充其量只会觉得落影是个人才,建造方面的人才,少了她,便少了一些惊人的先进思想。 金万全本与蓝修芳在外采办,还未到正午,便收到消息说郡主坠崖了,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只吓得他魂飞魄散,眼睛瞠的通红。 回到客栈,听说晟王已经开始行动,他便只好在房间里等消息,结果一直等到晚间,都不见半个人影回来。 晚上,他实在坐不住了,顾不得一天粒米未进,直接跑到金家南下分堂,命人立刻去金家渔业总行,叫负责人立刻来见他。 夜深时,南下分堂堂主带着金家渔业总负责人赶来了,金万全给了他们一张落影的画像,命他调配所有船只,务必寻到此人。 可是这么久都没有落影的下落,负责传送消息的堂主,来来回回不知跑了多少趟,可每次都没有带来他想要的消息,除了偶尔打捞起来的一两具残缺女尸,却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最后,他只得沉痛的吩咐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御雪小脸皱皱巴巴,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便经常能吃到这位传说中的郡主做的好吃的,行行色色的糕点,都是她从未见过的。 有时郡主心情好时,还会下厨炒两个小菜,那叫一个人间美味呀,虽然从来没有她的份儿,但是她总有办法偷吃。 现在才几天没吃,肚子里的馋虫已经开始叫唤了。 要说这里,怕是只有蓝修芳最为沉稳冷静,一身蓝袍潋滟,手中纸扇轻摇。 忽然,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却提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不知千佛手神医去了哪里?怎的好像几天不见人影?” 众人一怔,这才发现,确实好像几天没见到这位白衣飘飘的神医沐子涵了。 从落影出事那天起,众人就像无头苍蝇一般,一直忙到现在,才稍作休息,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居然少了一个人,而且什么时候少的都不知道! 一桌子人面面相觑。 PS:这一章依旧送给语樱,以及喜爱月月文文的娃子们,爱你们,么么・・・ 来者意想不到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黑夜中,一支铁骑踏破了宁静的江南小镇,席卷腥风血雨,披星戴月而来・・・ 屋内烛光摇曳,因着蓝修芳一句话,众人皆一脸茫然的互望着对方,竟是没有一个人注意神医的行踪。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血腥之气随风冲进了房间,众人一起抬头看去。 来者一身炫黑烫金滚边长袍,龙纹束腰,眉梢斜飞入鬓,鼻梁高挺,一双邪魅的凤眼,眼角微挑,凉薄的双唇嘴角总带着邪肆的讥笑。 白净的俊脸上血迹斑斑,那俊颜竟然与轩辕宏璃有几分相似。 来人一脚迈了进来,行云流水间,尽显王者风范。 众人从惊诧中回过神来,齐齐跪了下去。唯独御雪还傻愣愣的看着,被金万全一把拉了下来,与他们跪在了一起。 来人正是天曜国轩辕王朝当今圣上轩辕宏铭。 没有叫众人起来的意思,轩辕宏铭绕过众人,径直走到了桌边坐下,拿过一干净茶杯,倒了杯茶慢慢饮了起来。 轩辕宏铭阴骇的脸,凤眸半敛,深邃的眼一一扫过地上跪着的所有人,阴晴不定。 远在京城的轩辕宏铭,从落影离开的那一秒开始,心就像黏在了她的身上,随她一起南下。 冽炎每天都会向他报告那女人的行踪,事情甚至细微到那女人每天三餐吃了什么菜,和谁说了几句话的地步。 过了几天,冽炎突然与自己断了联系,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都没有那女人的消息,也不知道冽炎是生是死,他知道她一定是出事了。 那几日,轩辕宏铭既要周、旋在轩辕宏炫层出不穷的阴谋之间,又要担心她的安危,冽炎的生死,茶不思饭不想,每到深夜,就一个人在诺大的尚书房里来回度步。 直到有一日,冽炎忽然有了消息。他才得知,原来她这一趟南下,简直是险象环生,差点命丧黄泉。好在这女人强悍到不像话,要不然・・・ 看到冽炎的描述,轩辕宏铭嘴角微勾,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心中莫名的悸动,震撼不已。 于是,不顾一直暗中威胁他的摄政王,又调拨了一批得力手下,前往南下,在冽炎带领下暗中保护落影的周全。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心了,却是没想到,这次却是在万人的眼皮底下,出了事。 他看到冽炎传来的消息,当场震怒,气愤的一掌拍下,一地狼藉。 要是冽炎当时跪在大殿,他保证会一把掐死他,这就是他信任他的结果?这就是他保护的结果? 昼夜不分,快马加鞭,他抛下京城里一直在兴风作浪的摄政王轩辕宏炫,来了南下。 他的行踪本是极度机密,宫里一切都安排妥当,却不知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出宫后,这一路上竟然屡屡遭到劫杀,行至此处,带来的一队人马已经只剩寥寥几人,而且皆是重伤在身。 良久,正待众人觉得压抑无比的时候,轩辕宏铭开口了,不怒自威,声音低沉却不难听出一丝疲惫,和隐隐待发的怒火。 “谁来给朕讲讲,琦樱郡主去了哪里?!” 说不出的绝望!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江滩上凉风习习,万丈晴空上,落影乘龙而来。 稳坐龙颈之上,怀里乌金早已呼呼大睡,轻抚着长长的金色毛发,觉得灰色似乎又少了不少,看着那贪睡的小脸,难为它找了她这许久。 落影出得双龙谷,已经又是第二日清晨了,算起来已经是她失踪的第四天早上了。 看似晴空万里,流水无痕,可落影却觉得心中似乎隐隐不安。 “神龙是否认得这小家伙?”落影揉了揉乌金软软的肚皮。 “本神龙活了几千年,这小子还是认得的。”应龙掀了掀眼皮,想象着之前看到这小子装傻卖萌的蠢样儿,心里乐开了花。 “哦?那乌金这・・・这番模样属于什么种族?”落影实在不好形容乌金这即像鼠又像猫的怪样子。 “呵・・・本神龙只想说,小丫头好福气,无论你们当初如何相识,现在他既然承认你是它的主人,以后定会护你左右。待到他长大,怕是世间万兽都得向他低头,这一片大陆,毫不夸张的说,他想横着走,都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开玩笑,它怎么会告诉她,告诉了她就等于告诉了乌金,那以后他还怎么看好戏。 落影越听越心惊,她双手捧起睡得正酣的乌金,正巧这时乌金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将乌溜溜的鼻子舔了个遍,湿漉漉的。 这憨态可掬的傻样儿,落影实在无法与那在万兽面前横行霸道的模样联系在一起。 正说着话,突然听到应龙低吼一声“不好!”,还没等落影反应过来,它便一个俯身,向下疾驰而去。 同天空向下看,只觉景色越来越清晰,万物越来越大。 劲风划过,逼得落影睁不开眼,只得抱紧了乌金,低低的匍匐在应龙身后,咬紧牙关闭紧眼。 这种犹如自由落体外加强劲冲击力的下落,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忽然一顿,落影心想停了?难道落地了? 刚睁开眼,只听得应龙震慑的一声巨吼,龙威显现,吼声穿破苍穹,横扫千万里,陆上飞禽走兽闻其声,无不惊骇异常,吓得密林中鸟兽一秒错愣后,便像吓破了胆子似得四散而逃,慌不择路。 就连与应龙熟识的落影也吓得愣在了原地,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心里一悸紧接着跳了开去。 “神・・・神龙,你怎么了?”落影好半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应龙却并不理她,接着低沉的兽吼声从腹部传递到喉咙,连续不断,气愤中带着不耐。 落影顺着应龙视线看去,那一片灰黄的江砂岸边,满地残骸,黑红一片,腥臭味儿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待看清,才发现,那是赤练,世间最毒之蛇! 而那些残骸中,还有在继续蠕动向前的,红色赤练蜿蜒曲身向前,嘴里吐着黑亮的信子,朝着一个方向爬去。 就像蚂蚁回潮般,成百上千的红色赤练,包抄而来,向着中心方向,互相交缠摩擦,然后滑溜溜的错过对方再继续向前。 落影终于看清万蛇中心那一抹白,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一闷,目赤欲裂。 巨大的礁石边,斜靠着血染白袍的绝美男子,温润淡暖依旧如神邸般令人炫目。 只见他头微微扬起靠在石壁上,一腿伸直,一腿弯曲,左手无力地瘫在地上,针包空落的掉在地上,右手却青筋暴起,指间捻着最后一枚银针,在阳光下发出盈盈的微光。 披散的长发,苍白的脸,瘦削的脸颊,却是早已昏死过去许久了,说不出的绝望。 不愧萧翎的名号!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乌金一直追踪强大魔兽的气息,穿过密林和沼泽地,来到了江边。 气息显示正主就在这江的另一端。 对于喜爱吃鱼的乌金来说,凡人难渡的江水浪涛对它来说却不算什么,不过它这一下江,就不能再给沐子涵留下记号了,乌金犹豫再三还是下了水,时间紧迫。 它原本以为如此强大的气息,应该能很快找到那魔兽,不想这一寻就去了好几天。 它不知道的事,沐子涵追到此处,突然没了记号,心慌意乱,想要到处寻找,却又不敢离开半步,怕他走了,会错过什么。 沐子涵休息了片刻,天已黑,四周昏暗不能视物,心里又着急,犹豫走或留间,最后还是决定在此处休息一晚,等天亮再作打算。 从腰间拿出一枚竹做的哨子,大概只有小指的三分之一大小,通体碧绿,精致小巧。 几声清脆的哨音流转天际,复而又变幻频率,几经变化后,子涵收起了哨子,闭上眼稍作休息。 后半夜,沐子涵被一阵‘扑簌扑簌’的声音吵醒,睁眼便见一只其貌不扬的黑鸟,鸽子大小,全身乌黑,翅大尾长,白色桃花眼,橘色的喙,如鹰的双眸与利爪。 整体看上去怎一个怪异了得,这就是沐子涵的第一映像。 当初绯儿临走前一晚,将这个哨子送给了他,说是如果有什么事就用这鸟传消息给他。 绯儿曾告诉他这鸟像鹦鹉一样会学舌,只需将所要转告的事情教它说一遍即可。但是,所说事情开头与结尾均要喊它的名字,萧翎! 子涵当时还笑话他,一个信鸽却起了如此文雅的名号。 如今,看到盘旋在头顶萧翎,子涵才知道为何绯儿会像对待人一样对待它了。 子涵伸出右臂,萧翎扑簌了几下翅膀便落了下来,用一双好奇的眼睛打量着沐子涵,似是很少见到似神仙般俊逸的男子,竟像喜爱的紧,不停用小脑袋蹭着沐子涵的袖袍。 沐子涵眉眼抽了抽,不做犹豫,假咳几声,“萧翎,落影出事了,下落不明,速回,萧翎!” 怪他,一遇到落影的事情就乱了分寸,慌了心神,竟忘了第一时间通知绯儿。 当听到子涵叫他的名字是,萧翎一改悠闲之态,神情立马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听完第二个萧翎,毫不留恋的,黑翅一展,消失在了墨黑的天幕中。 子涵愣了愣,心中叹道,果然是通人性的灵鸟,不负萧翎的名号! 他和绯儿、七殇之间,无形中达成了一种默契,这默契似乎是受到落影的影响。 三人皆有所觉,落影对他们三人是特别的,像家人一般亲近温暖。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的男人,却都很排斥和戒备,甚至还会抱有敌意。 温柔的落影无形中也让他们三人融入了这个家庭中,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每个人都为落影拼尽全力。 虽未开口,三人心中自是兄弟相称的,也许三人性格使然,一个冷酷寡言、一个内向随和,自己则淡漠温柔,三人才会相处融洽吧。 子涵这样想着,这个一支奇怪的队伍,不觉间又慢慢阖上了眼帘。 都赶着今儿这日子团圆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天才微微亮,子涵就动了身,他先沿着江滩一路向下,走了半日,什么都未发现,他又租了小船,一路向上游寻去,这便又去了半日,仍一无所获。 阳光倾洒,独立舟头,望着对岸,原来江对岸是这般,昨天远远望去以为竟是悬崖峭壁,不想近看还有窄窄的浅滩,浅滩上五颜六色的贝类,形状娇小,被潮水冲上又碰撞到黑色的岩石停了下来,堆满了浅滩。 不知道为什么,子涵不愿意走远,天将黑时,子涵又回到了昨晚休息的地方,似乎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走远,就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就会??? 两天过去了,落影依旧音信全无,他在想,要不要回客栈去,也许落影被晟王救了回去,一个人傻傻的等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个傻瓜! 可是,还是那个感觉,叫他不要离去,就呆在这里,子涵越来越焦躁了,绯儿那边也是一点音信也没有。 江滩上,晚风忽然无声无息的停了下来,周围寂静无声,安静的很诡异。 密林深处,黑影攒动,经过沼泽,似乎有什么,朝着正在休息的子涵涌来。 一股森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就连内功不强的子涵,都能有所察觉,可想而知来者不善啊。 子涵迅速的睁开眼,黑暗中双眸精光一片。不动声色,注视着一片黑暗的前方。 他心里知道,有什么过来了,可是天色太黑,根本看不清。子涵将右手放入袍中,拿出了针包,动作不敢过大。 几枚银针在手,安心了不少,子涵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精神保持高度的集中,耳听八方。 近了,四周越来越明显的窸窣声,密密麻麻的,却不见其形,让人心里发毛。 忽然,头顶上方,传来几声细微的声响,子涵猛的抬头看去,就在自己所靠的黑色岩石顶端,赫然出现一条粗壮的火红色大蛇,上身前倾,吐露着黑色的信子,俯视着石下的沐子涵。 沐子涵待看清那竟然是世间最毒之蛇赤练时,心下骇然!这毒物世间少有,怎么偏偏在这里被他遇到了。 子涵看见那头顶上悬着的赤练已经做出攻击的阵势,摇摆着上身,发出奇怪的叫声,子涵更加不敢轻举妄动,握着银针的手僵持着,头顶传来一阵阵腐烂的腥臭味儿。 就在子涵以为两者还要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之时,脚背一沉,余光扫去,就算平日里再冷静之人,此刻也要变了脸色。 子涵脸沉如水,看着一条如拇指般粗细的赤练足有一米多长,此刻正往他腿上爬。难道···? 放眼望去,果不其然,刚才黑压压的一片,此刻全部变成了红色赤练,数量之多,令人震惊,像是整个大陆的赤练都赶着今儿这日子,来个大团圆一般。 子涵无语,他已经被包围了! 听着头顶上的声响,那蛇群似乎是跟着声音而来,子涵捏了捏左手的针包,里面的银针还很足,只是数量比起眼前密密麻麻的一片赤练是否及得上!?他就不知道了! 擒贼先擒王,子涵让自己不能狂乱的心平静下来,他要一击即中,否则不小心被赤练咬上一口,不出三秒钟,自己就要毒发身亡。 PS:175章、176章还有接下来的177章,送给语樱,还有喜爱月月文文的娃子们,今日三更。 感谢语樱这可爱的娃子送来的神笔,月月写文以来第一次收到神笔,还有语樱的小红花,月月会更加努力的!O(∩_∩)O哈哈~ 群蛇乱舞,狂享盛宴!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手握银针,在脚上之蛇还妄想上前半分之时,寒光一闪,针如细雨,光如流星,直插赤练七寸之处。 赤练扭曲着欲反咬子涵一口,子涵却先它一秒将它踢飞。 而在这一些列动作的同时,第一支银针飞出仅仅一顿的时间,第二枚银针犹如破竹之势,划过他的头顶,直射盘旋上空虎视眈眈的巨大赤练。 可是仅是这一顿的功夫,银针还是有所偏差,针走偏锋插进了赤练的身子里面,却与七寸之处失之交臂。 手臂粗的赤练,疼痛难忍,猩红的双眸越发骇人,嘶吼一声,就向着子涵射来,子涵旋身之际又是一针,这一次更猛,绝对不会再给它第二次攻击的机会,直命七寸之处。 只是子涵从未想到的是,这歹毒的赤练,就算被射穿了七寸之处,居然还可以动弹,而且动作一如既往的敏捷。 这次,子涵真的没有躲过去,即使伤口不深,可这伤口足以要他十次命了。 子涵心道不好,迅速取出一粒丹药,丢入口中压于舌下,这是子涵自己研究出来的,可以解百种毒物之毒。 要是平日里,就算剧毒的毒物,这药也是药到病除的。可是,这次偏偏遇到的是赤练,罕见稀少,又毒中之最,这解药怕是并无效果。 虽然这解药并不能解他的毒,但是却可以起到压制缓解,清神醒脑的作用,短时间可以保持清醒。 那手臂粗细的赤练被子涵甩出去老远,直接摔死了过去。 子涵晕晕沉沉的滑坐在了石壁旁,就算视线开始模糊,子涵还是能精准的一针毙命,凡是超过一定范围的赤练必当被射穿七寸而死。 赤练死前皆是身上血流不止,口吐乌黑粘液而亡。 四周越来越的的赤练被子涵消除,死亡的血腥气越来越浓,弥漫开来,后面的赤练似乎有些怯步。 本以为领头蛇一死,剩下的乌合之众便应该散去,可赤练却本性凶残,依旧不怕死的继续前进。 如今,纵使它嗜杀成性,看着前面无数死状恐怖的同类,都会有一丝迟疑,蛇天生的谨小慎微,在此时表现了出来。 子涵一直坚持到天快亮了,跟赤练耗了这么久,他真的再也坚持不住了。 子涵掏出一包药粉,微黄色,气味刺鼻。在自己身前慢慢撒了一圈,才撒完便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赤练被刺激性极强的粉末,吓得退出去老远。这阴毒的赤练喜阴怕阳,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之前,赤练遍全退了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夜幕再次降临,所有赤练倾巢而出,围在黄色粉末之外,伺机而动。 可是他们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为了等一下有力气撕咬猎物,他们此刻先要填饱肚子,于是,惊悚的一幕上演了。 被吹散了许多的腥臭味儿,此刻被再次翻起,一条一条的僵硬的赤练,畸形扭曲的死状,都无法影响那些贪食的赤练,没错,此时上演的是蛇吃蛇的骇人一幕。 白天的江风,带走了许多药粉,要不是因为此时,赤练出没,没了悠闲地风,只有黑暗中的寒杀,怕是连最后一点药粉都要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群蛇乱舞,等待着一拥而上,狂享盛宴。 子涵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全身僵硬麻痹。 这一次,怕是真的要离开了吧! 他还没有等到乌金带回落影,他还没有看见她平安归来,怎么能先一步走掉? 他突然好恨自己的无能,枉有神医之名,一直说要护她周全,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想变的强大起来,如果这次上天眷顾,不让他死的话,他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 只是,面对着一群有着猩红魔眼的食人怪物,他真的还有活下去的可能么? PS:今天的第三更送给语樱以及喜欢月月文文的娃子们。话说娃子们可以放心收文(收cang很少的说,对手指・・・),月月不会弃坑滴。(*__*) 百年行宫——冰圣宫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北国之北,苍茫天地间,千山万仞。 万年飘雪,千年冰峰,百年行宫。 最高山伏息山之巅,坐落着传说中神秘而古老的冰圣宫,大气磅礴的宫殿由千年寒冰打造而成。 伏息山之南,有一片绿林唤作雪雾森林,里面瀑布清泉,花鸟虫鱼,似人间仙境,是历代冰圣宫圣女修行之地,圣女在继承冰圣宫宗主之位前,不许踏出雪雾森林半步。 雪山脚下不远处,是一望无垠的平原,早就被积雪覆盖,雪白的大地上是距离其他三国都较远的冰朔国,常年沐浴在一片纯洁美好的飘飘飞雪当中。 在这一片纯白当中,由远及近一高大的黑色身影,上好的黑豹大氅,毛领高树遮住了半边脸,雪亮的双眸,剑眉微蹙,行色匆匆的前行。 行至伏息山脚下,双臂微张,离地而起,脚下生风,踏雪而来,华美的轻功,几经起落,便到达伏息山之巅。 大殿上首,一冰雕玉琢的可人儿负手而立,看上去才十一二岁的摸样。男子一路畅通的行至大殿之内,向着上首之人微欠了欠身。 “姑姑,您找磊儿?”充满磁性的男声恭敬有加。 “磊儿・・・你可知圣女的下落?”十一二岁的女童却是成熟的女声比寒冰还冷,威严万分,小脸儿上是不合时宜的严肃认真。 “磊儿???不知???”明显底气不足。 “哼!不知?凭一己之力,要不是外面有人帮衬着,她能出得了这雪雾森林?!”声音森寒。 黑色大氅下的俊脸,变了又变,只顾低着头不说话。 “你们好大的胆子!”那女娃怒目转身,白发微扬,气息大盛,“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你们可知触怒本宗主的后果?!” 自称冰圣宫宗主的女娃一掌拍在了冰雕大椅上,顷刻间,千年寒冰应声而裂,轰然一声碎成粉末。 “磊儿不敢!”男子不敢抬头去看他姑姑此刻狰狞的脸,头垂得更低了! “不敢?我看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女娃站在高阶上俯视着下首自称磊儿的男子。 男子瞬间倍感压力,体内气息打乱,气血上涌,喉头一甜,一口血喷洒而出。 殿外守着很多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半步,没有一个人敢求一分情,噤若寒蝉。 “刚收到消息,在天曜国南下发现了圣女踪迹,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女童星目半敛,俾睨着下首,冰冷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磊儿知道了。”男子擦了擦嘴角血迹。 “知道了,就马上去办吧!” “是,磊儿告退!” ‘唉???这该死的丫头出去了就不知道回来,跟脱缰昂的野马似的,要是早点回来,顶替的人就不会穿帮,就不会被宗主发现了。’ ‘当初就不应该听她的话帮她逃出去,装出一脸的可怜相,又把我这个二哥捧上了天,一时心软,才放了她,现在她倒好,一个逍遥快活去了,可害苦了自己!’ 黑色大氅在雪山间飞舞,起落间已不见踪影,空气总徒留下一句话,久久不散:“死丫头,我一定要揍到你求饶为止!这次绝对要打烂你的屁股!” 远在天边的某女,正大口的吃着绿豆酥,突然鼻间一痒,连打了十几个喷嚏,小脸儿憋得通红。 “咦・・・你这女人,打喷嚏时不要对着人,这是基本的礼貌你不知道吗?啊!!!脏死了,喷的到处都是绿豆酥,阿芳你到底管不管?!”金万全错愣的看着自己满身的绿豆酥,瞬间暴跳如雷,一把抹掉脸上的绿豆酥吼道。 “我为什么要管?又不是喷了我一身!”蓝修芳眉一挑,拿扇子的手一转,将飞来的绿豆酥挡了开去。 ~~~~~~~~~~~~~(ˇ?ˇ)我是分割线(ˇ?ˇ)~~~~~~~~~~~~~~~~~~ PS:谢谢语樱的打赏,月月好开心的说!(*__*)嘻嘻…… 解救子涵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龙啸声声,威震八方,万兽低头,莫敢不从。 就连阴毒至极,嗜血成性的赤练都肝胆生寒。 光天化日之下,就让人看到这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群蛇抬头,摇摆着上身,双眼泛出红光,向着猎物前行。 本该只在夜间出行的赤练,为了贪食,竟逆天而行。 神龙踏云而来,这些泥沼中的隐晦之物只有退避三舍,四处逃逸。 落影看着昏迷不醒的子涵,即将被群蛇吞食腹中,悲从心起,碧链脱手而出,三千青丝飞舞,衣袂流转间,跃身向前。 青丝缠绕,魔音应声而起,瞬间天地悲鸣,音律如刀,碧莲如铁,狂风乱舞间,像无数把回旋刀,向着赤练蛇群斩去。 像是割草的镰刀,风刀往来,将那长短不一、粗细不均的数千条赤练,斩断的是七零八落,污血横飞。 纵使那最毒的赤练,猖獗狠辣,速度奇快,此刻也比不得气急攻心的落影,那如流星般的碧链,象海啸浪潮般呼啸而来,将群起而攻之的赤练,狂斩于刀下。 一路杀伐果断,气息狂暴,突破蛇群。眼睛却从始至终都没离开那昏迷的人儿半寸。 乌金也不甘寂寞,此时正好给它活动活动筋骨。他可不怕这小小的赤练,它们毒,他比他们更毒,更狠。 金光流窜生辉,乌金和落影演绎了一场速度的极致比拼,光和影的盛宴。 “记得留条活的。”应龙适时开口,看着即将被斩杀殆尽的赤练。 “这等毒物留着何用?”落影不解恨。 应龙没有半点不忍,却实,这等歹毒之物多留一条就是对世人多一份祸害。 “那人中了赤炼毒,天下人皆知,这是天下最毒之蛇,无药能解。” “却极少有人知道,其实赤炼之毒要用活血来解。也就是说用活着的赤练之血做药引,在辅已其它解毒的草药便可!刚好我那山里有。” “当真?” “当真!世间怕是只有本神龙能救得了他,你再不将他交予本神龙回去救治,他怕是小命难保了!” 落影去扶子涵,手触及他的身体,才发现他此刻已经全身冰冷,甚至有些僵硬,眼圈儿一红。 落影顾不得伤心难过,马上收敛情绪,将子涵带到应龙身边,放在了它的背上。 应龙大爪子一挥,就将最后一条打算溜之大吉的赤练抓了回来,紧紧地捏在了手心里,任它嘶叫扭动,就是不松半分。而且,应龙的铜皮铁骨赤练是咬不进半分的。 落影恋恋不舍的看着子涵随着应龙离开了。 应龙飞至半空,突然回头,问道,“他又是你什么人?!” “夫君!”落影不明所以的答道。 应龙脸色古怪的变了变,“你到底有几位夫君?” “不知!” 飞上高空的应龙一个踉跄,差点将子涵丢进滔滔江水之中。 回头鄙夷的看了落影一眼,快速的飞走了。末了,还说了一句,“后面的路,你自己回去吧。等过些时日,本神龙一定将两人完好无缺的送到你身边!” PS:最近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没有留言,收藏也没有,咖啡也没有・・・月月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看文,是不是月月的文已经・・・唉・・・ 重回客栈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突然,一黑色大小如乌鸦般的鸟儿飞来,高兴地在应龙周围扑闪着翅膀。 应龙这般的神速,这小家伙跟的却丝毫不费力,可见此物并非凡物。 萧翎又飞至沐子涵身边,轻落在他的颈口处,不停地用喙轻啄着他的头,不出几下,子涵便发丝蓬乱不堪。 那小家伙还一俩无辜的扭转脖子,看向正回头瞪着它的应龙,不理会应龙警告的眼神,嘎嘎直叫唤,似乎在说,我有消息报告,可他老不理我,我当然要啄他了! “过来,说与本神龙听???” 只见某鸟屁颠颠的沿着应龙的脖子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应龙的耳边,叽叽喳喳一番,好不吵闹! 汗???这女娃子身边到底都是些什么极品! 落影在乌金的指引下,横跨过沼泽,有惊无险的又穿过密林,这一切要拜应龙所赐,别说野兽,连半只兔子山鸡都没有,害得落影饿着肚子一直走到晚上,才回到客栈。 客栈依旧生意兴隆,并没有因为后院儿住了一群大人物而减退半分。 落影一坐下便不愿起身了,叫来小二,倒了茶,又点了几道小菜,便和乌金吃了起来。 某女人似乎完全没有想过,因为她突然的失踪,这么多天踪迹全无,生死不明,整个轩辕王朝都要翻天了,为了找她闹得人仰马翻。 小二错愕的看着进来的人,以为自己花了眼,但是当看到她怀里的古怪小兽便肯定自己不会认错了人,见来者直接坐在这里吃起了饭,没有去后院儿的意思,变自作主张的来了。 寻了一天不得结果的众人,才回来稍作休息,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一筹莫展,如同嚼蜡,这时突然走进来一个小二儿,探头探脑的。 侍卫一把抓住了小二,问他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一听小二的来因,侍卫马上将小二提到了一桌人面前。 待问清了原因,所有人有几秒钟的沉默,接着瞬间爆发,不管真假,争相恐后的奔至客栈一楼。 还未走近,便见客栈一角,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吃饭碧落影,依旧清寒冷漠,依旧芳华绝代。 万千景色尽失,唯有那一角,那个可人儿,那双灵动的大眼,正专注的盯着自己碗里的菜。 众人或呼出一口浊气,或激动难抑,或喜出望外,千愁万感一同袭向心脏,一时间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 他们找她找的天昏地暗,担心的死去活来,吃不饱睡不好,却不想某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却在他们面前,泰然自若的吃的津津有味。 众人对望一眼,情绪万千,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好歹心下安慰了,只要她安好,那便是晴天! 落影正吃得不亦乐乎,突然一片黑影笼罩了下来,将她围了个严实。 蹙了蹙眉,不悦的抬起头,看着四周围坐过来的一群人,一个个瞪着眼睛死盯着她瞅个没完,像是要将她生吞了一般,落影很是不高兴的沉了脸。 ‘吱吱吱吱’乌金在桌子上挥舞小爪子,你们干嘛都盯着本大爷的女人看,再看,挖掉你们的狗眼! PS:感谢今天的两位娃子,在月月很灰心的时候,留言支持。谢谢你们的支持,月月不会弃文,会写出更精彩的文,感谢一路有你们的陪伴月月才不会孤单。 高大威武的平凡男子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一身蓝袍的蓝修芳,纸扇轻摇,如空谷幽兰般清雅,如翠竹般挺拔。 紫袍银光流转,金万全双眼皮大眼睛,白净的正太脸,此刻透着绯红。 暗红色压花流纹劲装,轩辕宏璃显得干练威武,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刀削的鼻,一双凤眸暗含太多情绪,却值得在抬头的一瞬间归于平静。 黑色流金长袍一转,轩辕宏铭便一屁股坐在了落影旁边。邪肆的凤眸微挑,嘴角挂着一如既往讥讽的笑。 落影挑了挑眉,忽略眼前赤、裸、裸的诱惑,斜眼看着身边的某人,声音清冷。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什么风把皇上出来了?” “朕???朕收到三哥消息,说影儿你不见了,便快马加鞭寻了来!”轩辕宏铭当然不会这么傻,说自己每天都有派人跟踪她,他第一时间便收到她不见得消息了,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反击。 轩辕宏璃诧异的抬头看了轩辕宏铭一眼,便不作多话。 落影嘴角微勾,不着痕迹的嘲讽一下。 收到了轩辕宏璃的消息?轩辕宏璃又不是傻子,行军打仗多年,这种事,当然是瞒着好。丢了郡主,还快马加鞭禀告千里之外的皇上,岂不是死的更惨! 落影眸色暗了暗,好你个轩辕宏铭,居然派人一路跟踪她到了这南下。怕是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他的眼吧! 落影现在懒得跟他计较,她的事多的忙不过来。不打算理会这一桌子人,拿起筷子,继续她的伟大事业。 却发现众人中,有一人形色怪异,闪躲心虚,还时不时那眼角余光偷瞄客栈大门左边一桌上一个男子,那男子高大魁梧,一身朴素打扮难掩周身华贵之气,再看长相却是极其普通的。 此时,那男子正端着一杯清酒细细的品着,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这一桌子非富即贵的几位。 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回过头与落影四目相对,爽朗一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平凡男子原以为,落影会像以往故事情节发展那般微微勾唇、含羞一笑,岂料落影直接甩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便低下头继续吃饭去了。 年轻男子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嘴角抽了抽,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太不给面子了。 “噗???”这种不合时宜的笑声一般都会出现在落影口中,可是这次真的不是她。 御雪原本装作小心翼翼的模样,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冲散,她从没看过他吃瘪的样子,就算是现在这副摸样,那周身的气质也会令女人们着迷的,可谁知偏偏遇到的是碧落影。 御雪突然好崇拜这位谜一般的郡主,这世上怎么会有性格这般古怪多变的女子,她真的很好奇,当然,她更好奇的是落影有一双能做出无数精美糕点的神手,那些糕点竟是连她都不曾见过。 那位高大的年轻男子,一记眼刀飞来,吓得御雪缩了缩脖子,很牵强的止住了笑。 旁边的金万全莫名其妙的瞅了御雪一眼,皱了皱鼻子,今儿个他心情好,懒得搭理她。 ~~~~~~~~~~~~O(∩_∩)O我是分割线,以下非正文,O(∩_∩)O~~~~~~~~~~~ (大家猜猜,哪一句是哪位男主说的吧!) “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 “掉江里了!” “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 “一直在江里!”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了一条食人鱼!” “你就主动下去喂它了么?” “下去抓上来煮着吃,看看食人鱼是什么味道!” “结果呢?” “大战三百回合我赢了!” “那食人的鱼会是什么味道?” “鱼味儿呗!” 噗・・・・・・ 众人满头黑线,风中凌乱了?????? 暗夜门内奸!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门主,伏击失败了。”说话之人乃暗夜七杀中的老大,暗夜门主的左膀右臂,权利仅次于暗夜门主――七宿。 “什么?这么周全的计划怎么会失败?!”一张金狐狸面具闪过金属光泽,诱惑的中音难辨男女。 “属下不知,只知道去的兄弟们都丧了命,他们高手如云。”七宿抱拳低头,眼神闪烁。 “禀报门主,他们的人追到这里来了!”奔入大厅的是七杀之中的老三,负责训练、编排、派遣所有杀手――七煌。 “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暗夜门的暗哨所在地?!”掀袍而起,火红猎艳。白皙尖俏的下颚闪过冷光。 暗哨所在地,是所有机密信息的收集地,只有暗夜门内部之人才知道的聚集地,只供暗夜门杀手在执行任务的途中,休息换马的驿站。 每一个暗哨之地,只负责收集本地的信息,其它一概不知,互不干扰,互不相通。 就像这暗哨之地一般,暗夜门内部其它程序部门皆是有自己的独特运转程序,互不相干,不被外人知晓。这也是暗夜门的神秘之处。 众人皆低头沉默不语,似乎答案心照不宣。 这个答案就是他们暗夜门里出了内奸。 这是暗夜门从来没有过的,暗夜门内部纪律严明,奖惩有度。自七殇之后,这是第二次了! 暗夜第一杀手七殇的叛变,无疑给暗夜门带来了不小的打击,虽然当初证据不足,可是消息被泄露出去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当时执行任务的又只有七殇一人。 这一次,暗夜几乎倾尽全力,却不想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出了内奸! 这一次,暗夜调用了目前没有出事外务的所有暗夜门之人,就因为这个内奸,任务失败,让暗夜门极近灭门,在如此生死关头,居然连最后的藏身之所都不放过・・・ 暗夜凤眸沉如水,熠熠生辉的狐狸面具掩去了脸上的愤怒,阴骇的双眸看着阶下的几人! 暗夜稀薄红润的双唇,勾起诡异的弧度,一步步度下台阶,来到众人面前,眸光如凌迟的刀划过每个人脸上。 此次任务,暗夜身边只有七杀中七宿、七煌和此次行动一直未路面的七煞三人,还有其他几个职位小于七杀的人。 就在这时,大厅极其隐秘的一角,石板滑动的声音传来,众人调转目光,看向声源。 没过多久,就跳上来一人,正是暗夜七杀中的老二,负责管理所有消息的收集传递之人――七煞。他清楚地知道每一个暗哨所在地,每一道防御与暗道。 “门主,此地不宜久留,尽快随属下从暗道离开吧!”七煞不理会大厅内诡异的气氛,直奔暗夜而来。 大厅随着七煞的话音落下,陷入一阵沉默之中,所有人都看向了七煞。 “门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七煞坚持,看着不为所动的门主,就差直接动手将暗夜敲晕了带走。 “七煞你放心,本座一定会走的,只是这走是之前,本座要清理一下门户!”暗夜阴晴不定的看着七煞,“这该死的老鼠不揪出来,我们就算是逃也只有死路一条!” “门主???”七煞不懂暗夜的意思,低下的头微侧,看着面前正阴晴不定的门主,那狐狸面具笑的好生诡异。 “我说的对吧?”暗夜双手背在身后,突然转身看向一旁之人,“七宿?” 随着暗夜这一声,所有人诧异的看向了七宿。 七宿明显没有反应过来,一怔之后,接着莫名其妙的看向暗夜,“属下不明白门主的意思,还请门主明示!” PS:不知为何更新的新章节总是显示未审核,所以发表不了,害得大家一直看不到! 月月最近聚会多,没有更文,月月在这里道歉,月月小懒猪错鸟。这一章送给语樱和芸青,感谢语樱的神笔和芸青的红包,还谢谢所有喜欢月月文章的娃子们,因为有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与关爱,月月才能坚持到今天,接下里还会有两章,希望喜欢的娃子们不要错过哦! 暗夜七杀之首七宿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这暗夜门,怕是只有你最明白本座的意思了!”暗夜冷冷的看着此刻冷静的七宿。 “属下原为门主肝脑涂地,绝无二心,还请门主明鉴!”七宿想暗夜抱拳,表明忠心。 “对本座绝无二心?那么对其他人呢?是不是就会起诛杀谋害之心呢?”暗夜不理会七宿惊讶的表情,继续道,“你庞大的虚荣心,认为这暗夜门不需要七杀,只需你一人就够了!连自己的兄弟们都容不下,是不是有一天,你连本座也容不得了!?” 暗夜并未大喝出声,声音反而越发温婉,那不辨男女的中音幽幽转转,直将人的心脏越缠越紧,竟比厉声威吓更让人毛骨悚然。 “属下从未这样想过,门主一定是误会属下了!”七宿失去沉稳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再次诚恳地道。 “误会?七殇一人前往邱水国执行的是机密任务,此事只有我和七殇两人知晓,而你却在与七月同时执行任务时,无意中听到她提起曾在后宫中见过七殇的事情,继而起了陷害之心,暗中谋划陷害七殇,使七殇任务失败,本座说的可对?” 七宿脸色越来越难看,惊恐的看着暗夜逐渐靠近的脚步。 那是任务失败以后,暗夜门对中了埋伏负伤归来的七殇下了暗夜诛杀令,还用上了暗夜追魂,势必将七殇诛杀! 现在想来,暗夜觉得自己当时是被气昏了头,不仅仅恼怒于七殇任务失败,而是他得到了一个让他愤怒到极致的消息,才会如此迁怒于七殇。 只是在后来,在小镇上看到七殇与落影一起,他才撤下了对七殇的暗夜诛杀令。之后不久,七月来找到他,将她心中的疑惑告诉了他。 这时,他才细细想来,事情的来龙去脉似乎清楚明了了,只是,他不愿去怀疑多年忠心的下属,竟会因为一己私心,背着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都怪他一时姑息,他竟没想到这该死的七宿好大的胆子,尽然不知何时暗中勾结他最恨的邱水国太子,妄想除掉自己,他来当这暗夜门的老大! 这次,更是害得暗夜门伏击失败,反被屠害。 七宿见事情败露,转身准备逃走,七煌与七煞已然明白了谁是暗夜门的内奸,虽然不敢相信,这么多年的共事,像大哥一般的七宿,竟然背叛了暗夜门,还想要除掉七杀! 两人刚开始买还不信,却见七宿转身想跑,却也不得不信了。 他快,两人也快,七煌迅速的堵住了七宿的去路,七煞断后。三人迅速地缠在了一起,打斗了起来。 虽然是二对一,但是七宿功力却略胜一筹,几番打斗下来,三人皆有受伤,却是七煌与七煞伤势更为严重一些。 暗夜不愿再浪费时间,直接出手,一掌拍在了七宿的后心,七宿如风中残叶般飞了出去,撞在了石柱上,顿时口吐鲜血不止。 暗夜一步一步走向七宿,此时的七宿被震断了七筋八脉,瘫倒在地,好不容抬太睁开了半只眼,看着向他走来的暗夜,突然就笑了起来,那笑虽苍凉却说不出的阴险得意。 PS:今天发的章节不知道为何都显示未审核,试了几次都这样,之前一章也是,今天害大家看不到了,很抱歉。 对了,月月看到点击‘全部评论’进去以后好像有一个‘签到’的东东,大家可以签到的说,虽然不明白那是干嘛的,嘻嘻・・・ 伏击失败,逃避追杀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那一只浑浊的眼睛,好似知晓一切般,在嘲笑着暗夜,那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让暗夜狂怒犹如海啸般袭来,冲击着他掩藏多年的仇恨之心。 七宿知道这次自己逃不过了,却还是不知死活的用只有他们连个人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却在说完后,他就后悔了。 七宿临死之前看到了比死后魔鬼更可怕的双眼,那双血红的眼睛正瞪着他自己。 七宿此时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心胆生寒,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害怕,却为时晚矣。 本就愤怒的暗夜,竟然还看到了七宿的嘲笑,更是怒火滔天,更没想到的是,居然从七宿的嘴里听到了那一句“男生女相,必定反骨”。 这对暗夜犹如魔音的一句话,纠缠折磨了他不知多少年,心里对自己都是不愿提起的禁忌之句,居然从七宿嘲讽的的笑容后飘了出来。 手起手落,暗夜一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恨极、怒极的暗夜,失了理智,无所顾忌。 七宿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裂四散,场面血腥恐怖,暗夜却丝毫不觉,他的心在听到“男生女相,必定反骨”时总会一念成魔! 这是他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他的脸是他与生俱来的,却因为这张脸受尽苦难,年幼的他,还不明事理,甚至连人都认不全,就被追杀,背井离乡,一个人孤独无依的活到现在・・・・・・ 一切都是因为这张脸!!! 可偏偏因为这张脸,他才有缘与落影相识,现在的他心里不仅仅只有仇恨与报仇,还有落影,她是他的归宿,她让他有了家。 只是,当有一天被仇恨冲昏了头,他不知道他会如何选择。 事情没到最后那一刻,就永远也无法知道结果! 暗夜带着众人从密道逃离,一路上遭遇过多次截杀,兄弟们被冲散的七零八落,至今死伤不明。 最后只剩得七煞与七煌跟在他的身后,逃到一处落脚地,远方的萧翎朝他飞落过来,他马上伸出手去接它。 萧翎报告了落影安全回去的消息,还说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前几天才收到消息,说落影失踪了,当时他就恨不得立刻飞回去,他太大意,4自己不在她身边,就应该派人随时保护她的安全才对。 刚收到消息时,他正在实施伏击邱水国使者计划,为了计划,来不及赶回去。 萧翎报告了落影安全回去的消息,还说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现在,他到处躲避身后追杀之人,此刻就算得到她安全的消息,也是不能回去了,以免再将她陷入危险当中。 既然大家都平安无事,暗夜也放心许多,初一他怕是赶不回去了,心里还是很担心,但是一想到她身边还有另外两个人在,也只得安抚自己要放心,就是很不是滋味儿。 他只要知道她一切都好就好,这些天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不能分心,全身心的甩掉一直紧紧跟随的尾巴! 遇到有趣的事情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别躲啦,你以为你那点伎俩能骗得过我的眼睛?!”一高大男子推门而入,关顾四周,房内一片漆黑,隐约可以看见桌椅床柜的摆设。 依旧是寂静无声,似乎他在跟空气说话一般。 那男子却是不管,顾自度步桌边,拿起茶杯,自斟自饮起来,眼角余光状似不经看向屋内一角。 “还不乖乖出来?~”声音又沉了几分,“等着我去捉你出来不成?” 杯子被重重的撂在了桌子上,男子轻哼出声,显然很不满。 男子正准备起身,房间那一角却突地有了动静,窸窸窣窣的。 “别,别生气嘛···云磊哥哥!”随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一块似冰雕的人形,由透明慢慢有了颜色。 “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哥哥?怕是早就将心给玩儿野了,连我是谁人都不记得了吧!”男子也不回头。 “怎么会,御雪时刻谨记在心的,当初要不是云磊哥哥出手相助,御雪也不可能逃过宗主的眼睛溜出来。”御雪瘪瘪嘴现身后很狗腿的蹭了过来。 “原来御雪还记得呀,今天那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还真让我这个哥哥寒心哪,以为自己冒死帮了一个黑良心的小不点儿呢!”男子平凡的脸上剑眉挑了挑。 “云磊哥哥,你又何必如此说,当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那些人面前,只有委屈云磊哥哥了!”御雪讨好求饶道。 “哦?‘那些人’?哪些人?是不是因为那群人里有御雪的如意郎君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哦!”男子故意扭曲事实 “云磊哥哥,你可别瞎说,我···我···才没有!”御雪娇嗔道,小脸儿莹白上撒了一层红粉。 “呦呦呦,没有,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呀?不知道今天吃饭的时候,谁个吃货,却不忘给一如兰般清雅的公子夹菜呀?”可是那平凡男子却不打算发给过她。 “我···我···不知道云磊哥哥今次来着南下所为何事?”御雪小脸儿更红了,故意岔开话题。 “所为何事?你自己倒是先说说看,我今日在这里所为何事?” “御雪不知。”毕竟以云磊的身份经常外出办事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宗族已经知道你逃走了!” “什么?!宗主已经知道了?”御雪有一瞬间脸色苍白如纸,脸上显出害怕惊恐的表情,一瞬即逝。 “那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御雪漫漫的冷静了下来,撇撇嘴,嘟嘟囔囔。 “开始确实如此,不过现在嘛···” “现在如何?”御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你哥哥我遇到有趣的事情了···” 无星无月,夜幕低沉。 今夜的晚风格外舒爽,驱走了多日的燥热。 落影倚窗而坐,一手托腮,一手轻抚着乌金,一个人静静的看着窗外发呆。 窗外不远是一片池塘,此刻静静幽幽的开着几朵白色睡莲,池塘边有一颗繁茂的花树,花开满枝,落影一伸手就能碰到。 落影认得它,它是在初夏时节才会开花的合欢树,它花美,形似绒球,大多粉红色,而且清香袭人;叶奇,日落而合,日出而开,给人以友好之象征。花叶清奇,绿荫如伞,植于堂前供观赏。 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明天就是初一了,落影思忖着,现在七殇与子涵均留在了双龙谷,也不知道好些了没有。 还有绯儿,自那次离开后就一直没有音讯,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不过,他既然答应过初一之时回回来那便一定会赶回来的! 她收回视线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轻轻抚着,目光一瞬变得温柔,曾经在她的肚子里,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给了她生存希望的生命,曾经的她像如获至宝。 她真的一直好想要一个孩子,上一世错过了,这一世她想完成这个梦想! 在她低头的一瞬间,她没有看到,树后一道黑影从她的窗前一闪而过,端的是踏雪无痕,那速度快到没有人察觉,悄无声息略过枝头,唯有那合欢花轻微摆动,落下丝丝花瓣在窗台上。 她的双眸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为的是这阴损的蛊毒。漫无目的寻找不是办法,看来要从自己的身世查起,那个未曾见过父亲和谜一样的母亲,是时候要了解一下了。 落影有些头疼,因为她的身世看样子将会非常复杂,要查身世之谜逃脱不了上一辈的爱恨纠葛。 让上一辈的恩怨绵延至今,是谁在幕后操盘,无论是谁似乎都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娘亲曾告诉过她,她是褚凤国人,而落影自己身上偶尔又会浮现凤凰纹身,是不是说明她的身世与褚凤国甚至是皇族有莫大的关系? 牵扯到凤皇族,看来这身世查起来恐怕也没那么简单,但是,总比蛊毒来的一点头绪也没有要好。 落影决定等这次蛊毒过去了,就马上动身前往褚凤国,不管前路如何艰难险阻,她都将义无反顾。 这么想着,落影也确实这么做了。 首先,是收拾好了行囊包裹后,接着,便坐在了书桌前,摊开纸张,详细的写下起了有关兴修水利的所有事宜,一字不漏。 时间过得飞快,落影除了偶尔起身去挑亮灯芯,便一直坐在书桌前,埋头苦写,一直到了天亮,有人来敲她的门,才算完成,厚厚的一本。 落影起身打开门,门前站着的却是她意想不到之人。 金万全敲了许久门,却不见有人应门,正觉奇怪,准备再接再厉之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举在半空的手一僵,忘了放下。 落影一开门,便见到傻愣愣的金万全,看着她出神,略有不悦,蹙了蹙眉道,“找我何事?” “我・・・我来只是想喊你下楼吃早餐,只等你一个人了。”金万全马上回神,看到落影清冷疏离的小脸,竟有点紧张,不自觉的说话打起结儿来! “知道了,马上就来。”落影说完关上了门,洗漱一番,今日难得的换了女装,又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心中莫名有一些期待,她知道,是因为绯儿要来。 落影对着铜镜微微一笑,自己何时变得像个恋爱中的少女了?一切准备妥当,便准备下楼。 一打开门,这次换做落影愣了愣,“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我・・・”金万全看着眼前的可人儿,眼睛一亮,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难道要说‘我一直在等你’。 “你一直在等我?”倒是落影先开了口。 PS:月月在此给娃子们道歉啦,最近有些事情外出了好几天,一直木更文,月月对不起大家。还有答应语樱娃子的三更这次补上,今天还会有更,希望娃子们喜欢,不要错过哦! 你算什么弱女子?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我才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还没来得及走。”金万全自认为回答的很不错,一张正太脸大眼睛忽闪。 “有何事非要站在我门口想清楚了才能走?!”落影挑了挑眉,望着面前之人,此时他已经微红了脸。 虽然落影无心逗他,但是,落影这张小嘴儿还真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无不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言词! 当听完落影这句话后,金万全彻底闹了个大红脸,索性也不解释了,掉了头就走,逃也似的下了楼。 落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来到后院儿,落影沿着小路拂过花枝,刚拐了个弯,便见前面一桌子的人正在等她。 才走进,就听到连城那妖孽尖着嗓子喊着,“嘿・・・我说小金子,叫你去喊个人,怎么人没喊来,自己这脸却红的像猴子屁股似的,莫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随着这声,众人皆好奇的看向金万全。 “你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呢,死人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金万全怒瞪着顾连城。 ~~~~~~~~~~~~~~~~~~~~~~(o)/~我是分割线(o)/~~~~~~~~~~~~~~~~~~~~~~~~~~~~~~~~ “把这里的事情整理一下,交由三哥处理,你过两日便随朕回宫。”轩辕宏铭不是征求而是直接宣布结果。 “为什么?”落影讨厌别人替她做决定,更讨厌别人控制她,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人不是自由惯了的,习惯了思想自由,言论自由,行动自由。 而且,轩辕宏铭腹黑的主儿,能有什么好事! “不为什么,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朕不放心!” “这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堂堂天曜国杀神晟王和最强兵马龙虎骑都在这里,试问,还有哪里比这里更安全?!”落影冷笑。 “哼,那又如何,你还不是被掳了去,至今为止你还不肯说出来龙去脉!”轩辕宏铭冷笑一声,不知道她失踪的日子都去做了什么,谁问都不说。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么!” “那犹如何・・・谁知道有没有下次呢?” “我保证以后不再有此类事情发生。” “庆国大典快到了,朕要你回去筹办大典!”轩辕宏铭却突然在转了性子。 “天曜国的大臣们都是吃干饭的不成,什么都要我一个弱女子来操办?!”落影两眼直翻,当她是什么!! “你・・・你能算什么弱女子?简直是只母老虎!”轩辕宏铭就不明白了,这小女人怎么跟长满刺的刺猬一样,非要和他对着干。 轩辕宏铭邪肆一笑,斜飞入鬓的剑眉形成好看的弧度,在落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勾住了她的纤腰紧紧贴在自己身前,不容一丝空隙。 故意贴近她的小脸儿,讲温热的气息全部呼在了她的耳旁,气息暧昧地道,“朕可不认为你是弱女子哦・・・” “混蛋・・・快放手!”落影只觉耳朵很痒,偏头躲了开去,挣扎着推开他。该死的轩辕宏铭居然敢占老娘便宜! 轩辕宏铭成功的看到落影微微的脸红,再到恼羞成怒,接着动起手来,掌风阵阵,呼啸着向他招呼过来。 花楼姑娘情趣多呀!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轩辕宏铭只是一味邪魅的笑,负手而立,并不还手,在房间里东躲西躲。 “现在来看,还是弱女子么?怕是我天曜国都没几人能及吧!”轩辕宏铭奸笑着。 落影正一招更狠的招式,向着轩辕宏铭的面门破风而来,却因为他的这句话,生生的僵在了半空。 临轩辕宏铭将出门,落影一直沉默着,当他迈出门的瞬间,落影望着他的背影幽幽的说了句,“不要对我太过执着!” 轩辕宏铭微勾的嘴角一僵,原本的好心情一落千丈,落影看到他背影只一顿便大步离开了,什么也没说。 轩辕宏铭这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戏耍她的样子,一味的觉得有趣,现在也渐渐变了味道,变得太过上心,太过执着了,落影太口气,游戏就该有游戏的样子,轩辕宏铭这样子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落影将连夜赶出来的一本交给了轩辕宏璃,所有人各司其职,因为前段时间的停工,堆积了太多,为了赶进度,现今都忙的焦头烂额。 落影独自一人在后院散着步,等待着该来之人。合欢花散发着丝丝暖人的清香,落影抬手,抚弄绒球花瓣,十指尖尖,嫩白如玉,与粉色的花瓣交缠。 思念着思念之人,清冷的表情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三千青丝随着她的后仰,如泼墨般流泻,淡青色衣裙飘渺,与身前的满树繁花,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极其美好的画卷。 身后的金万全才进门便见到这般美景,不禁、看得有些呆了,轻声上前,生怕一不小心惊动了这误落人间的精灵。 落影感觉到有人靠近,才回过头,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抚上了她的脸,在她惊讶的瞬间,面前之人俯身轻吻了她,只一下,像蜻蜓点水一般。 落影瞪大了双眼,可眼前之人却一脸痴迷,那像看着最宝贵的物什,深深地凝望着她。 “你莫不是傻了不成,小全子?”落影抽了抽嘴角,今天的金万全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这一声‘小全子’让金万全一下子黑了脸,自己的情不自禁却被这女人说成了犯傻。 “你这女人怎的一点情趣都不懂?!”金万全蹙了蹙眉。 “花楼姑娘情趣多,你怎的偏跑来找我这不懂情趣的?”落影觉得他的话很搞笑,挑眉道。 “花・・・花楼?你一个还未出嫁的女儿家家,怎的总是口没遮拦!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么?!”金万全的脸迅速由黑转绿。 “哦?那你吻我又是为哪般?” “当然是因为,因为本大爷看上你了!”金万全一副本大爷是金主,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的嘴脸。 落影额上掉下三条黑线,愣怔一秒后狂笑出声,小身板儿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真真是不笑则已一笑惊魂。 “你作什么笑成这副鬼样子?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虽然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但你也不用太过感谢我了。” 落影看着面前一张写满认真地小圆脸儿,神采奕奕的大眼睛,就像个正在认真说教的小大人儿。 禁不住伸出手,在金万全惊讶的瞬间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你没发烧吧?!还是方才吃多了?” “你・・・”金万全气炸了,浑身哆嗦着,顶着张大红着脸就恨不得扑上去跟落影拼命。 她不知道,那句看似玩世不恭的话,花费了他多大的勇气,他唯有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才敢说出口,究竟是在怕什么,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PS:娃子们注意啦,最近红袖不知道肿么了,月月发布的章节往往不能及时更新,比如前一天白天发的要等到第二天白天才看得到哦,请娃子们耐心等待哦・・・嘻(ˇ?ˇ)~ 来花楼找小倌的白衣少年!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夜幕降临,无月无星,初一孤单夜,原本喧闹的街道渐渐地变得安静起来。 这里有一条街,白日里冷清,到了夜间却是灯火通明,莺莺燕燕欢笑声不断,路过的男人们无不侧目探头。 此时,最大一家花楼包间里里,出现了这样一副诡异的场面,一身橘色长衫的金万全,坐在桌边喝着闷酒,叫来了楼里最最有名气的四大花魁。 虽说南下男儿多清秀,可是像金万全这等俊俏非凡,气质高贵,出手阔绰一掷千金的却是少之又少。 于是乎,一路走来,楼里无论是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们,还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也盯着这个皮肤白嫩的公子看,那一张娃娃脸让人心生爱怜,心疼的紧。 金万全也是怪,因着落影一句话便赌气的来了花楼,叫了楼里最好的四位姑娘后,却是一屁股坐下不知如何是好了,只得低着头闷着喝酒。 四位花魁各个貌美如花,身姿妖娆,看到今儿个的客人再也不是有钱的大财主,一脸土鳖像,自是高兴能够得紧。 一个个又是献媚又是献殷勤,可是她们使尽了浑身解数,换来的都是金万全恨不得吃人样子,怒视着她们。吓得她们花容失色,不敢轻举妄动。 金万全一人赏了一张银票,吩咐了一句乖乖坐着喝酒,便不再开口了。 四人看了看面前银票的金额,眼露金光,互相对视一眼,便各自笑着吃起了东西,不用陪聊陪睡,只需陪酒就给这么多,这么划得来的生意谁会不喜欢做,不听话的是傻子。 金万全现在就觉得自己是傻子,就因为那一句花楼姑娘情趣多赌气,来了这花楼,以前他也不是没去过花楼,那时都是为了谈生意,逢场作戏罢了。 可不知什么时候他便再没去过这种地方,现在连逢场作戏都懒得做了。 明明是她先来招惹我的,总是戏耍我,明明是她说,我若输了便是她的人,可是,现在她却不承认了。 金万全内心憋闷,不禁气苦一笑,咽下一大口酒。是啊,你身边优秀的人那么多,哪里会瞧得上我。 可是,我丢了心了,我把心连同那次赌注一起输给了你,可是,你却只瞧得上我的传家宝玉,不稀罕我的心啊! 金万全狠狠灌下一大口酒,他现在只想一醉方休,用酒来麻痹那颗疼痛的心,也许醉了就能止痛了。 门外走廊上不停地传来吵闹声,而且声音越来也近,金万全不悦的蹙眉,是他傻,应该找个安静的角落自己舔伤口的,却偏偏选了吵闹的花楼,怪不得她总说他缺心眼儿的! 金万全嘴角牵起嘲讽的笑,笑自己果然是个傻子。 房门却在这时,被吵闹的人撞开了,吓得四位花魁尖叫一声躲了开去。 “这位爷,我们这里是花楼没错,可我们这里都是姑娘,没有小倌,爷要找小倌应当去小倌馆去找呀!”随后进来的老鸨拉住倒在地上的白衣少年,尖着嗓子喊道,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 无奈又不能粗鲁的将人撵出去,因为这白衣少年一进门便塞了一叠银票银票在老鸨手里,大手笔比起之前的金万全毫不逊色,长相却是比金万全更是俊俏了好几分。 PS:月月今天看到月月的收掉了一个,请娃子不要下架呀,(委屈~~~~(>_<)~~~~)虽然月月因为有事情不能每天更新,但是只要有时间就会连更的,月月不会弃坑的,所以不要抛弃月月哦。 恰到好处的让人接受不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白衣少年脚步似乎有些虚浮,拉扯间被老鸨扶了起来,才道,“本大爷就是要在花楼里找小倌,就算没有,也给本大爷找了来!” 犹如一道惊雷,听到这声音,金万全迅速抬头,待看清白衣少年的俊脸时,愣怔的回不过神来。 怎么可能?这绝地不可能!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也跑到花楼里来了?难道是知道他在这里才来的? 可是看她那样子,两腮粉红,目光飘渺,怎么看怎么像是喝醉了酒的人,跑到这里来撒酒疯来了。 金万全顾不得多想,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想扶住她,可是,白衣少年似是不愿意突然有人碰触她,一把将他推出去老远。 金万全汗,这人醉了,手上功夫还在,力道倒是不小,哪里与这小小的身躯相符,简直像是力能扛鼎的大力士。 金万全一把拉过白衣少年,不容她挣脱,使她离开老鸨的魔爪,对着所有人道,“都出去吧,这里交给我了,不许外人打扰。” 众人闻言默默地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虽对这两位俊美公子的关系很是好奇,却也不敢造次。 白衣少年见人都走了,连最后一个老鸨也是还贴心的为他们关上了门,扯着嗓子不依不饶的喊道,“诶・・・怎么都走了?还没给本大爷找小倌呢!诶・・・就算不找,你也要把钱还给我呀!那可是我赢了小全子的,要节约!” 金万全按下她张牙舞爪的双臂,听到她一直吵嚷着要找小倌,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汁来,却因为后面一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阳光的圆脸仿佛落了金光,一扫刚才的阴郁。 这个小女人呀,就是爱斤斤计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吃亏。 金万全一边哄骗着一边将人放到了床上,倒来一杯茶,想给她醒醒酒,可是她醉了却比醒着之时更难伺候,总是跟他过不去。 无奈扶额,他不知道她好好地为何喝得酩酊大醉,还跑来了这花楼吵闹着要找小倌,那嚣张俏皮的摸样。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碧落影,此时的她,才真真的像一个调皮的少女,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该有的样子。 待到她平静了许多,他试着问她,“你怎么喝酒了?” 等了良久都不见她开口,只是一位的望着床顶发呆,原以为她不会回答的。 “一醉解千愁嘛,你不也是如此!”落影不看他,依旧看着床顶,那空灵的眼神,哪有刚才的迷离,像是透过床顶看向了未知名的远方。 “你・・・你没醉?”金万全惊叫着站起身,一下子撞在床顶边的雕花木栏上疼得呲牙咧嘴。 “你没醉跑来花楼干什么?”平白无故的扰了本大爷喝酒。 “找小倌!”落影倒是回答的干脆,噎的金万全半天说不出话。 “你傻了不成?花楼里哪里来的小倌?”金万全气闷,再说了这是在天曜国,又不是在褚凤国,哪来的小倌馆。 “我以为这里和那里一样,这种地方应该会提供综合性服务的!”落影说的颇为理所应当。 “什么这里那里,说清楚一点!” “就是这种地方应该提供女子服务的同时,也要提供男子服务。” “男・・・男子服务,你怎的总是没脸没皮说这种话,再说你找小倌能干什么?!”金万全虽不大懂,但是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觉得这女人简直是奇葩,说的话总是恰到好处的让人接受不了。 “找小倌还能干什么!?”落影终于回过头看向金万全,不过还不如不看,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是不是傻子,来这种地方找这种人当然是逍遥快活的,难道是唠嗑唱歌不成? 他没来!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金万全好看的眉眼抽了抽,浓眉大眼挤成了一坨,这女人真是!劣性难改! “你身边有了那么多男人还不够?你要来找小倌,他们知道吗?”说道落影身边的男人,金万全眸色暗了下来。 他想到了如神祗的沐子涵和冷酷肃杀的七殇,就连晟王和皇上也是对她很上心吧,这些人无一人世弱者,相反皆是人中之龙。 这些个已经让他觉得够多够多了,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还一个貌美如花的绯儿与她时刻相伴,会有怎样的反应! “是啊,我身边的男人有很多,可是,他没来,他们都不在!我不能一个人过初一的呀!他明明知道的,他答应过的!” 落影像是被触动了心弦,一下子变得悲伤起来,就算从来不表现出脆弱一面的落影,在这酒后却也是忍不住的心酸。 她在客栈里一直等一直等,越等越不安,越等越心慌,眼看着天越来越黑,算着时辰越来越接近,她的心都冷了,气怒之下一把摔了酒杯,换了套男装直奔这花街而来。 她这是在担心,在生气,在赌气,她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她只是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给她报一个平安呀,就算不能及时赶回来,她也不会怪他。 他不应该让她这样毫无准备的等着他,一心念着他会在初一的时候赶回来,她身边再没有别人了啊!她会死,没有人不怕死,更何况她心有牵挂。 金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她突然怎么了。平常人家女人,要是身边这么多优秀的男人整天围着她转,一定会高兴骄傲的像只开屏的孔雀,到处炫耀的,可是她,为何更显孤独? 她口中的他是谁?到底是谁没来?又是谁不在?自她回来之后,确实没见到那两个整天围着她转的男人了,她此刻说的应该是他们吧! “你怎么了?要不要回去?”他想说,如果她愿意,他可以永远陪在她身边,只做她的小全子,只做她的聚宝盆,让她一天到晚数钱都数不过来,不会无聊,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让她衣食无忧。 “回哪里去?我能回哪里去呢?过去?未来?”落影呢喃着,一再重复着这句话,小腹早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喝酒并不能缓解疼痛,相反的,身体里面的蛊虫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变得兴奋异常。 金万全看着一脸无助的落影好生心疼,每个人醉酒后会现出不同的状态,或笑或哭,或疯或睡,可是他觉得她醉酒后变得心软了,柔弱的好像螃蟹脱掉了坚硬的外壳。 “帮我找一个清白的小倌来吧!”落影忍受着腹部传来的剧痛,犹如一张网,千丝万缕的拉扯着她的五脏六腑。 可是,她就那样双眼无神的望着床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悲哀,不,应该是荒凉,无尽的荒凉漫布全身,从没有一刻如此清晰过,最后还是要沦落到让陌生人来解毒么? 她觉得她的心以看得见的速度一点一滴的退却,从世外桃源变成了草原,再从草原变成了沙漠,最后的最后什么都不剩了,连一粒沙子都不剩,无尽的黑暗与荒芜。 PS:娃子们,月月双休跑去兼职去啦,所以六一没有给娃子们加更,抱歉啦。那月月现在补上,今天尽量三更哦,娃子们上课忙,不要紧,留着双休回来再看吧!(*__*)嘻嘻…… 你若不愿,就当我欠你的!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金万全不知道此时为何落影还坚持要找小倌,开始还以为她是在发酒疯,现在却让人无法理解了,心里涩涩的有些难受。 “你・・・”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噎住了,他看到她的双眸似乎突然变成了血红色,妖艳的吓人,小脸蛋儿也红的异常骇人。 难道自己也喝醉了?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摇了摇脑袋,可是看见的是越来越红的脸和越来越吓人的眼。 “诶,女人,你怎么了?”不摸不知道,金万全轻轻地拍着她的小脸,却觉得手下的肌肤烫的吓人,且还有持续升温的趋势。 金万全再傻也不会以为她这是醉酒了,焦急的呼唤着她,可是,她好像听不见一般,明明是醒着的,却像魂不附体一样。 落影朦胧中只听到,有人在焦急的呼唤她,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脸,努力的去看清眼前之人,一双明亮干净的大眼睛就落进了落影眼里,那里写满担心与真诚。 她勾勾嘴角,放下心来,还好,还好,不是陌生人,不是要害她的人。 是那个傻不拉几经常被她欺负的小全子,是心思单纯的可爱正太小全子,是红着脸问她,他是不是她的人的小全子,是明明心里害怕,却大声说本大爷看上你了的小全子,这些她都记得,那是她傲娇的小全子。 在金万全查看她的眼睛的时候,落影的小手已经不安分的动了起来。胡乱的去触碰他的身体,拉扯着他的衣袍,纠结在系绳那里,死活解不开了。 古人的衣服啊,往往到这个时候就充分体现出不方便了!落影不满的嘟起了小嘴儿,模样煞是可爱,好似很无奈。 金万全一怔,不敢置信的低头,看见自己早已香肩半裸,一双莹白透着粉嫩的小手不知方向的拉扯他的系绳。 一时间错愕的回不过神来,看着床上之人现在这幅春光荡漾的光景,金万全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落影这是・・・中了媚药的反应呀! 这・・・这该如何是好?他有一点懵了,从来没料想过与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谈心,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小全子充分发挥他正太的特质,白净的圆脸一秒钟就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一把甩开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一步跳开离床足有三步之遥,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他突然觉得落影这幅样子,是不是为了故意捉弄他,试探他,知道他的心意后就像以前赌注赢了他一般,狂笑不止。 可是,仔细观察了几秒之后,金万全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床上的可人儿完全是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白衣白袍散乱开来,开出了一朵洁白的栀子花。 细嫩的皮肤因为药物的关系,慢慢的染上红色,裸露在外的香肩漂亮的锁骨,直至丰胸半露,整个人像颗成熟的水蜜桃,在等待着谁来采摘。 落影感觉手中一空,眼前的人影一瞬间不见了,心里也跟着空了空! “你若不愿,就去帮我找个清白的小倌来吧,或者当我欠你的!”落影说话丝毫没有打结儿。 PS:月月也是很喜欢小全子滴,娃子们呢?你们喜欢这样的小全子么? 只要你,只要你!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金万全不知道此时的落影到底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了,听着她的话,她的意思是想他帮她解毒么?心里有一丝异样。 “你被下了媚药了?谁下的?”金万全再次靠近。 这一来二去,就像心之间的距离,接近避开,再次接近,最后一定会牢牢地拴在了一起。 得不到答案,他只看到落影难受的小脸,听到她痛苦地呻、吟,他要不要帮她?难道真的要眼睁睁把她亲手送到别人身下?! 以前来花楼谈生意时,有看到那些人为了增加情趣,会服用一些媚药,这媚药都是没有解药的,但是都是很轻微的,但是看落影今日的情形怕是分量是他讲过的百倍不止,在这样下去,会不会有危险? “女人,你再忍忍,我先帮你打冷水来醒一醒,再找大夫来给你解毒!”金万全思前想后,最后握拳,嚯的起身转身准备离开。 落影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喘息间说话已经不在利索了,“你当真不愿意?” “不,不是这样,只是・・・”金万全回过身。 “你只说,你・・・你喜不喜欢我?还是你已经有心・・・心上认了?”落影心里暗骂这个呆子,这个时候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她自己都答应了。 “我・・・你这女人还这么年轻怎的记性这么不好?本大爷不是下午才说过看上你了么,你当本大爷是那么随便的人么?!”金万全别扭的转过头去,不让落影看到他此刻红的可以滴出血来俊脸。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落影勾唇一笑,用上最后一丝力气将衣衫震了个粉碎,赤、裸裸的扑向还傻站在床边别扭的金万全。 金万全一个不察,被落影扑倒。没想过自己会疼却是怕她伤到,抱紧了她,一摸之下,全身一僵,滑腻腻的感触,没错了,落影一定是???光想象着,金万全很没出息的,两行**的鼻血喷出! 僵着脖子不敢低头看,手却是死活不想挪开半分的,却也胆小的不敢移动半寸。 “只要你・・・”落影不知提了多大一口气才抓住了这只欲跑小犬,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才道,“不找大夫不要用冷水,没用的。我不要那些陌生的男人,我只要你,只要你,小全子,给我,给我!” 其它的一概没听见,唯有那句‘只要你’砰地一声在金万全的脑袋里砸开,在他的胸腔里犹如万千礼花绽放,绚烂缤纷,让他气息翻涌,久久不能平息! “好,我给你。”金万全抱着落影一跃而起,此刻才发现怀中小人儿娇小的盈盈一怀,以前被她冷漠清寒的气质给唬住了,以为她是有多强悍来着。 金万全心疼的抱紧落影,用散开的衣袍裹住落影香艳的酮、体,准备回去,才走到门口,只觉怀中的柔软动了动。 落影感觉出他的意图,简直要气死,狠狠一口咬住金万全的颈项,大骂,“你个呆子,还不快点儿,要来不及的・・・” 金万全一窘,又改变方向朝着床榻走去,两人一起滚上了床,小全子随手放下了嫣红牡丹花流纹帐,随后橘色袍衣被甩了出来。 PS:小全子要被吃啦,(*__*)嘻嘻……月月作为亲妈,也是很开心的哦!!!娃子们呢?!! 有木有人想看小全子被吃过程的??月月想直接跳过,写第二天天亮以后喽,如果有娃子想看请留言哦,木有的话,月月直接跳啦!(*__*)嘻嘻…… 小全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各位大大,小手扯着衣服喏喏的道,“给各位大大请安,大大们行行好吧,让影儿吃了偶吧,偶想要过程呀,呜呜呜・・・” 小全子初经人事!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小全子这么些年来一直致力于填充自家金库的伟大事业,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听说的倒是不少,可是到了自己亲自上阵,实际演练,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是,他又不想被瞧不起,那颗小小的虚荣心作祟,就算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心里也在叫嚣着,‘本大爷还不信了,这・・・这种事明明很简单的・・・’怎么地怎么地。 他只好打肿脸充胖子,表现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是身体还是出卖了他,身体是最诚实的,那对未知的事情难免带有一丝惧怕,直到动作愈来愈乱,身子紧张的都有些僵硬了。 落影突然觉得自己好坏,看着身上明显初经人事的小全子,却分明十分认真,时不时观察她的反应,心里难免有些酸,这倔强又死要面子的小全子,真心让人好心疼。 落影虽身体疼痛,心里还是有一丝清明,主动迎上小全子,安抚着他,亲吻着他的眉眼,感受着虽生涩却强有力的律动,双手用力的去拥抱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手像小猫爪一般,摸索着他的敏感带。 落影渐渐地熟悉了他的身体,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身上之人动情的回应着她。落影几乎抚遍他的全身,一点一点缓解他紧张的情绪,带着他努力开拓,小手指引着他应该探索哪里,两人才会更舒服,小全子是个聪明的男人,一学就会,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后面的落影便不再清楚了,一切全靠小全子,一次一次带领两人共同达到顶峰。 一夜的喧哗,随着黎明的降临,慢慢趋于平静,整条街的花楼都陆续熄了门口的花灯,关上了大门,休息去了。 经过了一夜奋战的小全子,抬头看了一眼透过窗缝射进来的阳光,有附身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人儿,此刻餍足的咂着嘴,睡得正香。 那不正常的红,也退了下去,确定怀里之人再不会毒发之后,疲惫的闭上了双眼,浓浓的黑眼圈,苍白的面容说不出的憔悴,可他却没有一丝怨言。 反倒是,就算睡熟了,也将怀里之人抱得死紧死紧的,生怕一个松懈,怀中人就不见了,他疼,心疼她为何会受这般折磨。 此刻,新白的阳光洒在床榻雕花栏边,映着床上一双人儿俊美无双的脸,两人相拥而眠,两首相依,说不出的和谐。 落影本想摸摸小全子软嫩嫩的正太脸,试了几次想抽手,却都被小全子夹的紧紧地,丝毫动弹不得,只得作罢,眯了眼又睡了过去。 自己倒是没什么,毕竟在乎的东西不多,可是一旦认准了的,怕是九头你都拉不回来的。来到这异世,她落影改变了很多,也学会了很多。 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才不会失去更多。 一直到傍晚,落影才悠悠转醒,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俊脸特大写真,落影朦胧的双眼瞬间恢复精明,滴溜溜的转了转,把昨晚的事情一滴不漏的回想了一遍,嘴角笑意渐深。 眼前浓眉大眼的帅哥,已经成自家的了,心里不禁因为这别扭的小全子好笑,不知道他醒来后会是怎样一个反应。 PS:怕被和、谐呀,所以略略写了一点哦,月月本来准备一笔带过的,但是不想伤那些喜欢小全子的娃子们的心。只好・・・娃子们不要嫌弃哦,这怕是现在的最大限度了。(大家要明白,肉、肉只是感情的一种表达,感情深才是最重要滴嘛,对不对?捂嘴偷笑中~~~~~~~这亲妈忒狠了!) 我与自己的夫君一起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华灯初上,正是热闹十分,老鸨思忖着,那两位有钱的主儿自打昨儿夜里就没了动静,也不曾出来过,不知道怎么个情况了,她们这儿是花楼,可不是客栈! 虽是老鸨,却也才三十多岁,风韵犹存,又是江南女子,本就生得俏颜如花,又因为有了阅历更显成熟妩媚。 几扭几扭的来到了门前,准备敲门的手又顿了顿,侧耳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确实没什么动静,难道已经不在了? 老鸨狐疑的想着,还是敲了敲门,见没人应门,敲门的力气又大了几分,这时,才听到房里有了细微的动静。 “稍等,马上就来!”一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 老鸨听到有女子的声音,诧异了一下,毕竟昨晚某人嚷嚷着要找小倌的时候一身男装不说,声音也憋的粗了些,若非熟人是听不出的。 这边床上,差点打起来。 “你快松开,有人在喊门呢。”落影推搡着金万全,无奈某人愣是紧闭双眼装死,充耳不闻。 落影看着他,大眼睛上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眼下青黑一片,隐下心疼的情绪,这小全子分明已经醒了,却是死活不睁眼,落影大概猜到症结所在了,感情这家伙是羞于见人了。 两个人推搡间,赤诚相拥的身体渐渐都起了反应,染上了一层红晕,落影发现某人不仅不松手反倒是抱得更紧了,尤其是那莹润的耳朵一直红到了耳根。 落影突然就邪恶了,奸笑一声,靠在小全子的耳边,语气暧昧道,“你要是不介意,我们大可这样躺下去,到时候老鸨派人闯了进来,众目睽睽之下,看到我们二人・・・赤、身裸、体・・・坦诚相待・・・” 果然这话很是见效,落影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全子一把推了开去,好在小全子现在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么有,要不她早就混到床下去了,落影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你・・・你这狠心的女人,忒是・・・厚脸皮,不知道羞・・・”金万全瞬间睁开眼,怒瞪着眼前的女人,咬牙切齿,恨不得要死她才解恨。 “我与自己的夫君亲热,有什么好知羞的?!”落影这话虽说的没脸没皮,心里却是想以‘夫君’这称号给予金万全往后自处的身份。 从刚才她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是骄傲的,如若她不早些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她担心这傲娇的小全子会因为周遭的一些人和事,独自伤心,还要死撑着。 金万全显然没想到,落影竟是将他视为她的夫君,说不感动是假的,本就布满血丝的眼一瞬间憋得通红,像兔子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全子觉得作为男人这般脆弱真真是丢脸极了。 “你还不快去!”金万全纵使艰难,仍倔强着自己翻了个身,掀起被褥,捂住了头,嗡声嗡气的道。 他实在难以启齿,他一个大男人,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翻云覆雨一整夜以后,起不来床的居然是他,而且他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乏力,胸闷头晕,他的小小全子还肿痛的狠,他不要活了,他么脸见人了。 PS:O(∩_∩)O哈哈~月月可以想象这两个人在一起,往后定是欢乐多多的,捂嘴偷笑中~~~~~~~~~~~~ 原为君穿绯橘衣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咬牙,自己也是腰酸背痛啊!看了眼地上惨不忍睹的衣衫,随手拾起小全子的外袍就那么披在了身上,里面空荡荡的。 老鸨诧异的看了一眼斜靠在门边的妩媚女子,精致的小脸,墨发如流水倾泻,香肩半裸,略宽松的橘色长袍,映衬的可人儿肤白赛雪,唇红齿白,明眸秋波,双臂环抱,一只**不小心就露了出来。 让这个风韵犹存的老鸨好好的惊艳了一把,她们开花楼的什么样的美人儿没见过,可像落影这样美艳不可方物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单那一双冷若冰霜的眼,就叫人心底生寒,不敢亵渎一丝一毫她的美。 “何事?”落影蹙眉不悦的瞪着对方,这老鸨怎的只盯着她看却不说话。 “呵・・・呵呵,是这样的”老鸨一怔,马上回过神来,眼珠贼溜溜一转立即道,“您看我们这小楼实在太小了,这晚上又正是做生意的时候,房间恐怕不够用了,您看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落影挑眉,声音越发的冷了。 “是不是要继续住下去呢?如果是要继续住下去的话,那银两・・・”老鸨谄笑着,见落影只看着她却不接话,立刻脸一拉,眉一竖道,“如果不想交银两的话,那就请尽快离开吧,老娘这里可不是客栈!” 老鸨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并不畏惧落影的冷眼。 落影冷笑一声,她还没找她算账,她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记得昨儿个夜里,我可是塞了大把的银票给老鸨你,说的是帮我找一个清白的小倌来,可这小倌没找来不说,为何我的银票也没有回来?”看着老鸨微变的脸色,落影笑意更深更冷。 “你当我是喝多了记不得了是不是?整整十三张银票呀,还要不要老娘我告诉你每张银票的面额呀,啊!!!”落影说完,一把甩出了碧链,啪的一声一把藤木椅子应声而裂,敢在她面前自称老娘,不想活了! 这内气尽失,手上的感觉还在呀,糊弄一下老鸨这样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老鸨被这突如其来破裂声惊的一颤,平白的一股子杀气迎面扑来,原来这看似柔弱的小娃子不仅有钱,还是个练家子,怕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惹不得惹不得。 “还要不要老娘再加银两呀?!”落影居高临下的看着老鸨。 老鸨忽然转换了一张谄媚的嘴脸,忙道,“不・・・不用了,若是没事,我就先告退了・・・”话还没说完,转身就先走。 “慢着・・・”落影喊道,她话还没说完,他那么着急干啥。。 老鸨疾奔而走的脚步一个趔趄,僵硬的回过头,惊悚的看向落影,“姑娘,还有何吩咐?” 落影如此这番的交代了一番,便放过那脸色渐白的老鸨,回身关上了房门。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两套换洗衣物和浴汤,还有一些简单的小菜儿。 这老鸨虽是贪财一些,办事还是挺不错的, 强悍如斯,也会磕桌子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所有人都守着小兽乌金,因为有它在的地方她一定在,又或者说有她在的地方它一定在。 金万全一天不见不觉奇怪,就算一个星期不见,也不会有人去问津,悲催的娃子。 可落影却不同,随时都有各路暗哨盯着她,一个时辰不见就会有人会立刻报告上头。 别说轩辕宏铭就算是轩辕宏璃也要掀了天去,必定会满城搜索,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但是这次,鉴于是落影自己将人甩掉离开的,就算再着急,也只有耐着性子等着,看着面前睡得昏天黑地的某只只掉黑线。 乌金朦胧的睁开眼,看着周围盯着他的一个二个三个,很是不屑,鸟都不鸟他们,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人未到,声先到,惊了桌子人,也惊醒了睡梦中的乌金。 “乌金,去捉只鳖回来。”落影回到自己房间,因为没手,某人又不配合,只得一脚踢开门。 乌金以前是个小不点儿,还没有一只成年鳖大,现在不一样啦,乌金长大了许多,是一只成年鳖的两倍不止,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发展坐骑会很乐观哦。 ‘吱吱吱吱’表去,我表去,我不要当跑腿儿的。 “抗议无效,还不快去。” 无奈,乌金只得从命,嗖一声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 金万全被一身男装的落影以公主式抱法进了房间,可怜小全子快一米八的个头,窝在一个矮他一截的人怀里,还是个女人,羞愤难当,只有蒙住脸装死不说话。 刚才下马车前,某人坚持自己能走,结果半步没出就倒在了落影怀里,落影瘪了瘪嘴,二话没说直接抱了人就走。 落影知道这小子别扭,可是刚才在花楼里,她帮他沐浴的时候不是表现的挺热情奔放的么,还有上马车的时候,也是她抱着他,他只说了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力气怎么这般大!’后,也没看见他扭捏一下。 笑话,她是不是女人,他不是最清楚的么! “怎么,这是要抱出去丢掉么?!”后来的连城,并不知道某人一夜未归,看到门前落影抱着小全子诧异的问道。 落影不理会身后的连城,更不理会房内一众黑了脸的男人们,擦肩而过,径直向里走了进去,将金万全轻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她要去找子涵留下来的草药,那里有很多都是为她蛊毒发作准备的,也有一些是帮助男子快速恢复体力的。 就在落影与轩辕宏铭擦肩而过的瞬间,某人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解释!” “没解释!”落影想一把甩开他的桎梏,却因为他用了内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磕在了桌沿上,“你个混蛋,放手!” 轩辕宏铭一惊,条件反射的放了手。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扫了眼众人,皆是见了鬼的表情。 这里恐怕没有人不知道,落影强悍如斯,却怎么会被他如此轻微的牵扯就磕了桌子・・・ 落影揉了揉手腕,不再理会他们,出门煎药去了。 其他人皆是一脸莫名其妙,唯有轩辕宏铭,陷入了沉思,这场景似曾相似啊! PS:月月知道大家最近忙,有的娃子们忙着考试,有的娃子们忙着论文・・・月月会等你们的,只要大家记得月月就好,有时间的时候常来看看,送送咖灰儿,留留言就好,要是有票票也请慷慨的送给月月吧,(*__*)嘻…… 你想拿这个要挟我?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怎么回事儿?你怎么睡到她房里来了?而且她还・・・抱着你!?”蓝修芳看着床上面色惨白的金万全,总觉得事情哪里说不出的诡异。 一连三个问题,让小全子的俊脸越来越红,紧咬着下唇就是不说话,眼神躲闪不敢看阿芳一眼。 “你没事吧?”轩辕宏璃走到正在院子里煎药的落影身后。 “工程怎么样了?”落影不回头淡淡的问道。 “按照你给的那本书上的说明,一步一步进展顺利。”轩辕宏璃剑眉微蹙,有些不满她转移话题。 “我想离开这里一段时间,这个工程就交给你负责了。”她想去褚凤国。 “你要离开?和六弟一起?”他早就从轩辕宏铭那里听到要带她要离开的消息,但是听到她亲口说出,不知为何,心里很难受堵得慌。 “我为何要与他一起?”落影很是不悦的蹙眉,她讨厌轩辕宏铭的强势,总是一副势在必得样子。 “那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带兵保护你!”轩辕宏璃带了些许希意。 落影从忙碌中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前方一眼,又忙手中的活儿去了。就在轩辕宏璃满心以为,她的沉默就代表同意时,她清冷的声音传来,“不用了,这里还需要你负责到最后。” “这里我可以交给顾连城负责,相信他一定能做的很好・・・”原来是这个原因么? “我不管你想把这里交给谁负责都可以,但是我想一个人走。”落影打断他的话。 轩辕宏璃看着眼前那个小小的身影,她蹲坐在那里,从始至终都不曾回头看他一眼,咬紧牙握了握拳,便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看到,落影回过头来,深沉的眼,她一直相信,轩辕宏璃和轩辕宏铭的出现不会是偶然,一个与苏宏璃名字相同,一个与苏宏璃样貌一样。 这一切都透露着诡异,就像她能来到这个世界一般,这一切绝不会是偶然!她不能心软,万万不可再掉以轻心! “明天便随朕离开!”轩辕宏铭神情异常,拦下准备送药给金万全的落影,不是询问而是决定。 落影端着托盘,里面放着锅炖鳖肉,旁边还有大半碗药,正在丝丝冒着热气。 “我不会走的。”落影错开轩辕宏铭,又被他从另一边拦了过来。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邪魅的俊脸,笑的十分狡诈! “秘密?我能有什么秘密?”落影不屑的挑眉。 “没有么?那你每到初一后三天就会内力尽失又是为何?”轩辕宏铭笑得暧昧,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身,贴耳低声道。 他好想念她柔软馨香的身子,就这么抱在怀里就觉得好安心。 他似乎猜到了落影为何会这般,金万全现在的样子简直和他上次一模一样,想到金万全,甚至得到她的这般照料,轩辕宏铭眸底闪过一丝狠厉。 轩辕宏铭很满意落影一瞬间僵住的身体,却听到她更加冷寒的声音,“哦?你这是想拿这个要挟我?那你尽管宣传出去好了,让那些想杀我的人都来吧!看你到时候能不能捞到一具全尸?!” 现在换做轩辕宏铭身体一僵,心也跟着冷到了极点,他从没想过要她的命,从最开始就是如此,他只想她能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她竟然以死威胁他,着实可恨! 宏铭无力地放开双手,愤恨的瞪着她,看着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不愿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他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暗影的到来,才匆匆离去。 PS:月月也觉得小铭子的爱用错了方式・・・两个人只会越来越远的说・・・ 你都是我的人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子涵这次的药极好,才几副药下去,金万全的脸色就好了大半,再加上她炖的鳖,她甚至觉得小全子才一两天的功夫就肥了一圈。 两个人整日呆在房间里,甜腻腻的像一对正在热恋的小情侣。关键小全子这块儿活宝,总能逗的落影笑个不停,乌金在一旁看着他那傻样也跟着笑,惹来小全子一阵白眼儿,他的傻他的痴可都只为落影。 一连几日落影都陪伴在金万全榻边,两人吃喝都在一起,其他人似察觉到什么,也并不来打扰,所有事都交给了轩辕宏璃,落影落得轻松,除了照顾金万全以外便别无他事。 无聊时就逗逗乌金,要么发发呆想想她的那些男人们,他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呢?有没有好好地? 更多的时间,落影用来写一本书!翻阅整片大陆所有区域的地图、古籍、人文地理,综合利弊分析四国国情,来写这本书,她深深地明白,落后就要挨打,她来自现代怎么说也比这些古人不知先进多少倍,输了就太没面子了。 小全子有问过她,这书都写些什么。她却只是抬眸看向窗外,似透过蓝天白云看向未知的远方,淡淡的道,“记了一笔好生意,就指望着你好了以后,去帮我赚大把的银子回来呢!” 应该是让人笑的话,小全子听来却无端的觉得伤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金万全一个人躺在床上,总是看着落影写书时专注的背影发呆,他是何德何能得到落影这般亲睐。就连落影的笑脸仿佛也多到让他觉得幸福都漫溢出来了。 只是他不知道,得到落影认可的男人,她都会全心全意的爱护他们,照料他们。 她愿意为子涵千辛万苦捉来一只鳖,愿意为七殇日夜守候病榻旁,愿意为绯儿亲自上药,也就愿意为金万全亲自喂药。 “苦了你了!”落影拿着汤匙一点一点喂金万全喝药,看着他仍旧有些苍白的圆脸上眉心紧蹙,心里有些微恙。 金万全喝下最后一口药,简直苦到了心里,他从小到大一直身体强壮,生病甚少,药更是没怎么吃过,这几日在这里怕是把他这二十几年的全部补回来了。 听到落影如此说,惊异的抬起头看她,一下子跌进了一双深入大海的眼眸里,那里有怜惜,有爱意,更有宠溺。 金万全憋红了眼,还挂着药汁双唇晶莹发亮。想起前段时间,因为偷偷喜欢她,独自忍受心酸,而她却总是对他避而不见,他曾一度以为她对他避如蛇蝎,对他不屑一顾。 心里顿时觉得很委屈,小脸憋得通红,眼泪也就跟着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不是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落影迅速放下碗,上前搂住了他的肩。 “只是・・・只是有些不适应・・・你对我这太好了!”金万全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反手搂住了她的腰。 落影心里一软,笑道,“傻瓜,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呀?以前我只是有些不确定,所以才会冷落了你的,是我错了。” 金万全听了那句‘你都是我的人了’瞬间笑了,含泪的眸子晶亮无比。 PS:那些甜蜜温馨的日子总是太短暂,太多国仇家恨,爱恨情仇还没有了结,太多的无奈太多的分离还在继续・・・ 鉴于最近有娃子反应月月更文慢,今天还有一更的说,・・・月月对手指委屈的说一下,月放下当全职写手这个想法以后,在上班更文会有点慢慢的哦,娃子们要多多原谅月月撒/(ㄒoㄒ)/~~ 等来一个陌生的女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几日后,落影扶着小全子来到后院和大家一起吃午饭,才知道,轩辕宏铭早在那次的第二天一早便回了京城,落影猜想怕是轩辕宏炫又有什么新动静了吧,要不他不会这般紧张,除了他自家两兄弟,其他人他少有放在眼里的。 而轩辕宏璃与顾连城为了大坝工程,也好久没有回来过了,吃住都在工地上,这样反倒更方便些。 以前轩辕宏璃经常两头赶,也是因为想多看某人几眼,到了现在,他还能说什么,留在工地上倒是少了每天来回几趟的奔波之苦。 初到这个小镇的时候,桌边还是坐满了人,那时候子涵、七殇、绯儿、小全子、蓝修芳、轩辕宏璃到后来的御雪和顾连城,现在呢,只有小全子、蓝修芳和御雪还在,还多了一个那次客栈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却像时刻都在注意她的脸色一般,这顿饭吃下来实在食不知味儿。 多日来,落影没有等到该来之人,却等到了一个陌生人,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且她还带来了两个坏消息,让一直冷静的落影坐不住了。 来人身手敏捷,矫健非常,动作却优雅如猎豹,来时静悄悄,动时迅猛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 直到黑衣人进了屋子,落影才有所察觉,心惊不已,刚想出手,却听一到破风声响起,便见一如火赤玉向她飞射而来。落影一个翻身避开赤玉,伸手接了个正着。 不用再细看,只需握在手里一触,这熟悉的温暖感觉,落影便知道这是真货,只是不知这暗夜门主令为何到了面前这个女人手里。 这赤火玉本是暗夜曾给她的门主令,后来因为想告诉他,她对他的信任便又将此玉还给了他,毕竟,在他手里才能更加发挥此玉的作用嘛。 黑衣人没想到,她力道如此重的一击,这位似大家闺秀的大家小姐,竟丝毫无损的接住了,单这份功力怕是不需要人保护吧。 落影此时才看清来人,女子身材高挑,火辣的身段,长发似扎成马尾上面是一支镂空的黑玉簪,双眼皮大眼珠,高挺的鼻梁,黑巾蒙面,声音清澈。 就连目光也如猎豹般,沉稳内敛,就那么直视着你没有丝毫胆怯,这感觉就像一个人・・・七殇,与他一样冷冷的酷酷的,但却没有七殇每次出现时的那股强大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她要做的就是让人忽视,总是会忘记她其实是一只正在等待命令的猎豹,只要一声令下,她变迅猛出击。 落影等着她开口说明来意,她却等着落影来问,似乎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否则就会违反规定一般,她深知‘祸从口出’,‘话多失言’的道理。 落影不怪她,相反的到很欣赏她,因为在别人眼里,她也是一个惜字如金的冷漠女人,偶尔的多话也都不是什么好话,所以自动忽略不计。 “暗夜叫你来的?”落影把玩着手中的赤火玉,见玉如见人。 “是!”干净利落之一字。 若是出了事,看老娘不撕了他!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所为何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属下奉门主之命贴身保护小姐安全。” 落影心里一惊,表面上却不做变化,踱步来到桌边旋身坐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坐下说。 这女人倒也不客气,脚步极轻,坐下后端起茶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怎的连喝水的动作都像个猫科动物。 落影倒是满意的点点头,这便是暗夜训练出来的人,不卑不亢不骄不躁,而且还死听话!当初的七殇也是这般! “名字?”声音不再似刚才那般清冷,所谓爱屋及乌呀!说的就是落影吧! “七月!” 流火七月呀,好名字!七字辈,那便是七杀之一喽! 暗夜早就过了约定时间,说好初一之前赶回来的,这都过去了多久了!人不仅没回来,就连消息也是一点没有。 如今却突然派了七杀之一前来,说什么贴身保护,她需要他保护什么?她只需要他好好地! “他现在人呢?”落影冷着脸问道。 七月突然摸不清眼前之人了,似乎对她直接将称呼‘暗夜‘改为作‘他’有些诧异。再次打量了落影一眼,此刻早就不复第一眼见到时的文雅大家闺秀摸样。 七月面色不动,却在心里暗暗猜测起了两人的关系,门主从不近女色的,暗夜门无人不知,那模样就像在为谁守身如玉一般,就算有些不知死活,爬上门主的床,下场都会死得很惨。 想到这里,七月第一次违抗了暗夜的命令,起了其他小心思。 “门主前些日子被七杀之一七宿出卖,行动失败,被邱水国太子的大队人马追杀至今,暗夜门被围剿,暗夜门其余人均随门主逃亡中。”七月端的是平心静气,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门主急召属下,命属下终生誓死保护小姐安全,听小姐差遣,不得违令!” 被出卖?被追杀?被围剿?终生?誓死? 落影犹如被突然袭来的闪电劈中一般,愣在了原地。联手中的杯子跌落水洒了一地都不知道。脑中只嗡嗡的不断回响着那几个词,心中的不安像是风雪不断的扩大。 七月一直留心观察面前之人的反应,她想象了很多种,比如悲恸,伤心欲绝,痛哭流涕,着急万分,六神无主・・・又或者根本不在乎,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 落影一怔后,怒从心起,那小火苗从心脏突突突的直窜头顶,又惊又怒无处发泄,一把拍碎了身前半指厚的红木桌。 突来的变化,着实让七月也吓了一跳,条件反射间跳出去老远,手里却还稳稳地端着那半杯水。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前面怒发冲冠,犹如暴走的母狮一般的落影,怒吼一声,“若是出了事,看老娘不撕了他!” 落影对这些个人,真真是忍无可忍了!!!再凶悍也不管了!!! 这一声爆裂声后紧随着一声极具内力的巨吼,惊得小镇都跟着抖了三抖。这巨大的动静惊醒了里屋的金万全,也惊来了后院池边玩鱼儿的乌金。 可怜的乌金一听到动静,便从外窜上了窗栏,还没站稳就听主人一声河东狮吼,吓得一个趔趄直接栽了下去。 小全子本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才探出头,就听到自己娘子一声吼,小生怕怕的马上又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了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随时注意着外面的动向。 七月忒是没见过世面的瞪大了眼睛,她很没出息的承认,面前小女人的一声吼也让她的心跟着颤了两颤。 只是不知道她这‘出了事’是指什么事?这个‘他’又是指谁呢?是‘撕了’邱水国太子?还是・・・她们家老大! 不会再出第二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七月只觉眼前一花,落影便闪身进了里屋,将怀里一本书交给了金万全,贴耳轻声交代了几句后,又闪了出来。 还未等七月看清,落影便又闪身飞出了窗子,黑夜中传来一声唤,“乌金、七月都跟来!” 七月连忙丢了杯子,跟着闪身出了门,乌金也忙从后院轮圆了小腿儿,跟了上去。 七月在好奇乌金是谁,就见金光一闪而过,钻进了前面之人怀里,那小东西还探出圆滚滚的小脑袋,看向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她。 半夜繁星闪烁,月缺如勾。 高高的山巅之上,冷风刺骨,却吹不撒轩辕宏璃满目的愁绪。 月光倾斜,洒在他的脸上,他一腿弯曲一腿伸直,斜靠在石岩上。举起酒坛,猛灌下几口烈酒,完美的侧脸在月光下呈现阴影。男性特有的喉结在弧线优美的脖颈处上下移动。 他只道自己醉了,要不然为何会有九天玄女下凡尘,却偏生了一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眼前景象一片朦胧,他似乎听见跟她生了同一张脸的仙女在呼唤他,形状好看的小嘴儿,一动一动的好像在跟他说着什么。 可是,他听不清楚,本想靠近一些在听,试了几次,因手脚无力撑不起身子,动不了半步,无奈间苦笑连连。 明明思念的人儿终于出现在了他的梦里,终于肯来见他了,他却动不了身,迟迟无法靠近,一直都是如此,明明老天给过他机会的,是他错过了。 落影来到工地上,在王爷的大帐篷里却找不到轩辕宏璃的人。拦住一个副将问了问。 那副将神色怪异的看了落影一眼,然后回身对着某座山顶一指,果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山顶上斜坐着。 那副将瞪了落影一眼不等她道完谢,转身就走了。落影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前面那个副将,早已经忙自己的去了,奇怪,她又不认识他更没得罪过他,他怎么像是见到了仇人一样。 这个牛脾气的轩辕宏璃手下带的兵也是个牛脾气不成! 落影说了半天了,眼前的人跟个最牛似得,给不出半点反应。不是诧异就是苦笑连连,落影实在忍无可忍,对身后的七月一招手,七月上前听完吩咐后飞奔的下了山,然后很快的又出现在了落影面前。 落影接过七月手里的水桶,这里面装了满满一桶江水,这个时辰的江水冰冷刺骨,落影走过去端起水桶,对准轩辕宏璃的头,兜头就是一桶冰水,彻底的淋成了落汤鸡。 七月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紧凶悍而且武功了得,更是胆大包天,竟然真的敢对着轩辕王朝的晟王爷泼冷水! 她真的不怕轩辕宏璃一个暴怒杀了她?怕是敢对世人敬仰的杀神晟王如此大不敬的人,这天下不会再出第二人了。她好奇她到底是跟谁借的胆子,难道她天生如此? 这种方式虽不近人情,却效果奇佳,这不,轩辕宏璃算是醒了个彻底,那个威武铁血的晟王又回来了!淋湿的衣衫丝毫挡不住那天生王者风范,霸气外漏,一双如墨双眸熠熠生辉。 PS:娃子们端午节快乐,月月回家过端午节,家里的网应为长期不用而坏掉了,才修好。很抱歉要娃子们久等了。接下来还会有更,精彩不容错过哦,(*__*)嘻嘻…… 借龙虎骑一用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王爷现在是否醒了?” “醒了!” “王爷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哦!”七月小声嘀咕道。 “废话,你让别人从头到脚浇一盆子冷水,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的。”落影撇撇嘴。 明知道他是世人敬仰的杀神晟王,却怎么也畏惧不起来,也许是因为两个人的初识,到后来的大闹,直到解除婚约,两个人从来都是斗嘴打架一路过来的。 “郡主找本王何事?”其实轩辕宏璃此时超级不爽的,这死女人在外人面前从来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的! “我来这里是想问王爷,王爷的龙虎骑比起皇家禁卫军或者大内高手如何?”落影不确定该怎么形容那个邱水国太子的兵马,她只听说人不少。 “自是不在话下!”谈起自己带的兵,轩辕宏璃还是自信满满的。 “那可否请王爷将龙虎骑借给本郡主一用?” “你要借龙虎骑?!”轩辕宏璃被寒风吹得一个激灵,他很怀疑自己的耳朵,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 “你可知本王的这一支龙虎骑,可抵挡十万大军,可踏平无数城池。”轩辕宏璃觉得有必要让落影明白这一支铁骑的威力,当初拉来这一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军队修大坝,就觉得委屈了他们,她别是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 “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还・・・你想攻打京都?”轩辕宏璃很是惊讶,联想到她刚刚问起皇家近卫军,心里更是起了波涛。 “我疯了不成?!”落影毫不掩饰的对着轩辕宏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嘀咕着,我吃饱了撑的才会攻打皇都,吃力又不讨好! “你借龙虎骑到底何用?说清楚了本王才会考虑要不要把人借给你!”轩辕宏璃纵使一贯很帮助她,可是这次不是小事,他不能再不问清楚就帮她了,这实在太危险了。 “为救一人。”落影压下那颗担心暗夜的心,尽量平声静气的道。 “谁?”谁会让这个小女人如此兴师动众,不惜借用他的龙虎骑,却只为救他一人,这女人向来强悍如神祗,从不会轻易像别人低头的。 “这个不方便透露,但是我向来说一不二,说是救人就是救人,王爷大可不必担心。”难道要告诉他,所救之人是暗夜门门主?说是绯儿更是不行!不行不行。 轩辕宏璃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他不知怎的,马上联想到了多日未曾出现在她身边的那几位男人。 按理说,轩辕宏璃不应理会落影这么无礼的要求,可是,某人仅仅考虑了一分钟的功夫,就点了头。他似乎明白,那个人对她的重要,而他预感这一次若是不答应,怕是他们两个人的隔阂会越来越深就真的完了。 落影看着面前整装待发的龙虎骑,蹙了蹙眉,轩辕宏璃将龙骑和虎骑各编排了一百人给她,虽不多,但是她也知足了。 只是・・・她一心要的低调又成了浮云。 这可不行,他们将要面对的是邱水国,这般招摇的奔过去打人家,就像是在昭告天下,天曜国将邱水国打了。 PS:月月今天才看到,感谢娃子qiao18送来的红包,月月终于又收到奖励了,真是好久没收到打赏了,祝娃子们端午节快乐,要吃粽子哦,(*__*)嘻嘻……今天还有更的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他不该独自面对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她看了看雄纠纠气昂昂的龙虎骑分列官路两旁,右边的是龙骑,金钾金枪,白色高头大马,金色马面具罩头,金色的马鞍铮亮垠华。 左边完全一致的队形,却全都是红钾红枪,枣色高头大马,红色鬼面罩头,红色的马鞍洪亮鲜艳。 此时,百人的大队寂静无声,军威严谨等待号令。 落影扶额,要是让他们这么出去,论谁都知道是轩辕王朝的兵喽,别说论低调,直接说奢侈豪华都不为过,抢眼得很哪。 “所有人,立刻换上粗布麻衣,以黑巾蒙面,所有带有国家、集体标志的东西都不许佩戴,一盏茶后集合完毕。”落影在这气势磅礴的两百人面前,来回踱步,朗声宣布。 一分钟过去后,落影觉得除了有江风吹过,在没有其它动静。不悦的蹙眉看向轩辕宏璃,不会听话的兵她可不要,只会越帮越忙。 轩辕宏璃接收到落影双眼递来的讯息,转身对着两百来号人喊道,“一切听郡主差遣,若有不从者,当军法处置!” 轩辕宏璃这一声令下,只见所有人翻身下马,动作一致,各自回了各自的营地,很快的陆续有人回来,两百龙虎骑到齐后,统一的灰色麻衣黑巾蒙面。 “龙虎令在此,谁敢不从!”落影高举手中之物,晃了晃,见众人看到她手中的龙虎令后,都显出恭敬的神情,满意的点点头。这是刚才轩辕宏璃交给她的,万一半路上有违令者,不听她的差遣,就地处置。 “今次,有一个机密任务需要你们去完成,不许多问,只须听从我的命令,明不明白?” “明白!”雄浑的吼声震天响。 “好,现在上马,跟着本郡主走!”落影率先上马,后面是整齐划一的响声。 “七月,你可还记得来路?” “记得!不过怕是门主已经转移了。” “那你可有办法找到他们?” “自然是有的,这要看他们是否都还活着!” 这是什么话,落影不满的瞪了她一眼,那个欠扁的样子,事不关己的,难道那些人不是她的同门,暗夜不是她的门主?! “走!”落影朝着身后一挥手,按照七月的指引踏上了寻找暗夜之路。 七月不理会落影瞪她的眼神,她尤在心里感叹,这天下第一骑兵,还真让她借出来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办不到的?门主不该如此的,怕是到时候被这郡主找到,少不了一顿扁了。 一群人中仅头两个是女人,身后是两百来号杀伐果决,勇猛无比的将士,一路北上,犹如猛龙过江,迅猛无比。 七月告诉她,其实暗夜藏身之地离这里并不远,只需快马加鞭一日路程,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暗夜还是有想过赶回来的,但是又怕连累了落影。 这个傻瓜,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她绝对不会原谅他。说好患难与共的,有了危险只想着自己一个人扛着,都不曾想到她,难道她在他的眼里就那么无能。 看,现在不就有办法了,办法都是人想的,为何不试一试?这次要不是七月告诉她,那他是不是想就无声无息的死在那个角落,。也不让她知道? 她要是一个弱女子,没有一点帮助也就算了。可偏偏她落影神功了得,单一手碧链就能天地悲鸣,他又不是不知,若真的想不到办法,就算只是她一人,她也会拼了性命去救他的。 而他,却选择了不告诉她,自己一个人面对,四处逃离,生死难料! 他不该不相信她,一个人独自面对! PS:月月也不赞同暗夜的做法,明明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何要一个人死撑着,难道他一个人发生了不幸的事情,落影还会感激他没有连累她不成? 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七月是存了私心的,暗夜之事本不该告诉落影的,这是门主交代过的,话说门主之命对暗夜门的人来说,那是比圣旨还有用的东西,可是,七月却还是说了。 另一方面,七月趁着落影为救暗夜心急火燎的时候,没有及时提起另一件大事,这直接导致许久之后,落影追悔不及。 落影率领两百铁骑,横穿大陆,越过无数丛林,晚上抵达了七月见到暗夜的小城,只是却没有找到暗夜门的人,看来是已经转移了。 七月发出信号弹,众人静等着。一个时辰过去了,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在落影以为,暗夜门不会全数尽灭了吧! 一颗红色火焰窜上天空,在黑暗的天空上几番缠绕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这是暗夜用来指引同伴时用的特殊标记,那在天空中还未消散的纹路便是前往的路线,外界之人就算发现了信号弹,也无从查找。 落影没想到,看似近在咫尺的信号弹,实际上居然如此遥远。在七月的带领下,极速前进,越过丘陵,兜兜转转,居然一直追到了天亮,七月解释说,因为暗夜门的人也在迁移。 黎明时分,休整完毕的两百铁骑奔出清晨最后一抹浓雾,阳光倾洒,奔波不停地马蹄声四起。 就在七月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落影迅速抬手大吼一声,“停!”。 狂奔中的铁骑立刻拉紧缰绳,战马受惊,接连嘶叫,高抬前蹄,龙虎骑一边安抚战马,以便很快的排布整齐,站成了方阵。 万千碧绿,在前,身后是高耸入云松林,落影一一扫过众人,那一双双幽深的眼,此刻正认真地盯着她。 “乌金你先前去,告诉暗夜我来了,叫他不要急于拼命!”落影说这话时,有点咬牙切齿,乌金早就有暗示她,还有凭借她灵敏的听觉,她能感知前方两队人马正在厮杀,明显的一队兵强马壮,一队人数寥寥,这暗夜真是! “所有人听着,敌人就在穿过这片树林的不远处,黑衣人为所需救援之人。切记不要与蓝衣人多做纠缠,只要救到人就可以撤退了。”落影按照七月告知她的有关邱水国的特征,吩咐下去,又觉得心有不安,接着吩咐道,“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都给本郡主活着回去见你们家王爷,听到没有?!” “听到了!”众铁骑一声吼,直冲云霄,惊得树林间鸟兽四散,都在心中细细品味那句‘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以往只有人告诉他们誓死为国,战死沙场也光荣。 她可不要只是顽于拼命的莽夫,这铁骑可是轩辕宏璃亲手训练出来的,宝贝的狠,她要是给他弄丢了几个,他非黑着脸瞪她不可。 乌金奉命前往,却是转眼间又奔了回来。 “不是要你拖住暗夜,你怎么又回来了!?” ‘吱吱吱吱’乌金急得抓耳挠腮,‘不是我不拖住他,而是托不住,他晕了压根儿不知道我来了!’ 落影汗,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抬头对上两百双眼睛,邪肆一笑,“本郡主改变主意了!” “你们是不是好久没打仗了?是不是好久没真枪实弹练身手了?”龙虎骑太强,不到万不得已,轩辕宏璃不轻易出兵,所以龙虎骑也就一直养着。 “是!”听到落影的两连问,众人心潮澎湃。 “不许使用一贯常用的阵法,不许使用天下闻名的龙虎骑功法,总之就是不许暴露身份!”落影看到大家有些显出疑惑的表情,诡笑道, “除此之外,只要你们高兴,给本郡主将那群蓝衣混蛋往死里整!现下就是你们展现隐藏功法绝技的好时刻,有免费的靶子为何不好好利用一番?!这次就打个尽兴,好不好?!”开玩笑,谁还没个两下子,只是平日里不现于人前罢了! “好!”所有将士热血沸腾,铁骑霍霍,跃跃欲试。 落影满意的转过身,掏出黑巾蒙面掩去嘴角的坏笑,自己这方怎一个兵强马壮了得,简直有如神助嘛!手起声落,“冲啊!” 随后便听闻惊涛骇浪般的喊声,“冲啊・・・冲啊・・・冲啊・・・” 这群人还真是配合!七月满头黑线,怎么好端端的一场恶战,被这位美貌惊人的郡主搅和成了一场游戏??? PS:感谢qiao18两次赠送红包还有可爱的花花,月月很开心,月月最近好久没收到红包了,这次一下子收到两个,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呀,(*__*)嘻嘻……今天依旧两更・・・ 还不撒手,这是你们门主夫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既然搅合成了一场游戏,那她就坐等看好戏了。 两百铁骑一路呼啸着,穿过松林,便听到前方不远处兵戎交接之声。 不做丝毫停顿,犹如决堤的洪涛,越过山岗,倾泻而下,瞬息千里。龙虎骑当真不愧此名,神如龙猛如虎,气势如虹,声势威猛。 “拔刀???”落影一声令下,率先冲了上去,一时间刀剑出鞘声四起,寒光闪耀,肃杀一片。 虽百人却犹如千万铁骑浴血而来,身后黑暗之气也随之而来,犹如千万鬼魅,万千生灵死于铁蹄之下,甚是骇人。 一律的湖蓝锦衣,白马为骑,双手握剑,摆刑布阵,几百号人犹如一张无形的网,而围困中间的几十人,一律黑色劲装,做着最后挣扎,拼死厮杀,却无力犹如网中鱼。 越来越小的包围圈,显示着中间之人的失败,暗夜门虽然都是杀手出身,可这光天化日下,被逼到穷途末路,以寡敌众终是大势已去。 早已看破了结局,无非一个死,可是众人却是不愿束手就擒,甚至更加拼命很绝,因为在他们中间还有他们的门主。 那个对他们有养育重造之恩的门主,他们就算自己死都无所谓,却不能对门主不管不顾。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什么人!” ・・・・・・ 一片惊慌之声,原本自信满满的蓝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群蒙面人骇到,那铁骨铮铮,嗜血煞气,无形中压得人透不过气。 领头人是个看上去年纪很小的白衣少年,也是黑巾蒙面,透过那双清灵眼让人无法猜想那黑巾下面是一张怎样的倾世容颜。 落影一声令下,百人铁骑犹如白刃直刺敌人包围圈,横破开来一条血路,原本密不透风的人墙出现了裂缝。 蓝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扰乱了阵脚,一时无防备,被落影突破成功。无数邱水国人直接被飞奔来的烈马撞飞,被马蹄踏碎,碾平,血肉模糊,连惨叫都没来的就命丧黄泉了。 落影一马当先,骁勇非常,一身白衣在殷红四溅的鲜血中煞是刺眼。用力一排马背,飞身而起,身轻如燕,白衣飘洒,冲向内圈。 暗夜门之人也被突然来袭的铁骑搞懵了,据他们所知,他们暗夜门早就没有后备人员可以前来支援了,更因为杀手组织出身至今树敌无数,没有任何组织门派会好心来救援。 既然不是来救他们的,那就是敌人了?可是为何帮他们突破重围?黑色劲装的暗夜门人,并不认识落影,当看到一白衣少年直接向他们扑来的时候,心惊不已皆慌乱的刀剑相向。 落影却是不顾,直接抡起碧链将一众挡路的兵器,卷在了一起,再一个拔起,一把甩了出去,准确无误的插在了几个冲上来的蓝衣人身上。 只一招就夺了他们的兵器,这怎么可能?这人也太厉害了!落影似从天而降的神祗,直接向人群最中央被保护起来的暗夜扑来,目的那么明显。 可是偏偏遇到一群顽固的倔驴,避如蛇蝎一般,猛地向后退去,硬是不给落影半点得手的机会。 落影也是恼了,也不管碧链是否伤着人,直接穿过人群卷住了暗夜的腰身,缠了结实,收手时却被暗夜门的人给拽住了,死活不撒手,理由那叫一个气呀! “你们这群闷蛋,还不撒手,这可是你们门主夫人!”不知什么时候七月冲了上来。 PS:因为一些原因,月月在这里想问一下各位娃子,关于上架的意见・・・欢迎踊跃发言哦・・・ 事情扭转而下!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无论是多么厉害的高手,面对训练有素,驰骋疆场多年的龙虎骑来说,都是浮云,这些人,就连他们的战马都强悍如斯。 像是随了他们这些主人一般的烈性子,几个踢腿践踏,嘶鸣怒吼,就将蓝衣人的白马踹到鼻青脸肿、吓傻受惊到只顾逃命。 战场上一片混乱,龙虎骑有了他们郡主‘往死里整’的命令,各个都拿出看家本领,平生绝技,实打实的自是不在话下,比起绝世高手,更多了沙场上的霸道强悍的蛮气。 落影命令七月带领着暗夜门的人杀出重围,连同龙虎骑一起,整个队形犹如巨大的玄铁‘船锚’般坚固牢靠,中间一支队伍迅速收拢,两厕锋利的突击队迅速向两边冲刺延伸,有将蓝衣人反包围的趋势。 蓝衣人反击不成,再掀不起浪来,就像一个被刺破却来不及收拢的圆,一时失去控制,又被厮杀的惨烈,竟有些溃不成军,成了待宰的羔羊。 暗夜门的人没时间打量,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门主夫人,但还是依七月之言,将暗夜交给了落影,落影替众人开辟出一条血路,自己断后,要不是有充分的把握,落影自是不会揽着暗夜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 暗夜门的人身手自是不用说,之前因为困苦劳累,又要保护门主才落了下风,如今不仅有落影的断后,更有身手敏捷矫健的七月开路,一路所向披靡,迅速冲破重围。 乌金负责冲入蓝衣人内群进行破坏,那杀伤力可是超群的! 现在蓝衣人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反击的能力,腹背受敌,前后夹击,真正的成了待宰的羔羊。 龙虎骑打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斗志昂扬,全当蓝衣人是练靶式了。 事实证明她成功了,成功的就出了暗夜及一众暗夜门的人。只是,落影才将暗夜带出来,还没来得及细细查看伤情,就觉背后一道劲风袭来,犹如雷霆之势,却又森寒惊心。 “小心!”暗夜却在这时醒了过来,透过落影的颈项看到那到袭来的黑风。 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用力一个侧身,挡在了落影身前,逼着落影迅速向后退去。却脚步虚浮一个趔趄,倒在了落影怀里。 落影事感不妙,一手揽住暗夜,一手使出全力迅速向着那道黑色劲风击去,却不想到,那到黑色劲风竟然威力极大,碰到碧链如此刚硬的一击,只是弹了一下,不仅没有停下来,反倒改了方向,从另一边飞旋而来。 落影极尽全力的一击是怎样的力道,就算是千尺寒山也得让她劈出一条道儿来,却不想面前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竟然丝毫无损不说,锐利不减。 黑色旋风已近极近身前,偏这时候暗夜死死地护在她的身前,落影目赤欲裂,就算运用轻功竭力后退,仍不得法。 落影再顾不得其它,再次用尽全力挥舞碧莲,向它抽去,可是,那道该死的劲风又如上次一样只是弹了一下,便改变方向再次袭来,来不及了。 “暗夜・・・”落影撕心吼叫。 暗夜破相,乌金誓死护主!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暗夜・・・”落影撕心吼叫,心里不安迅速膨胀,却是迟了,他不该不顾自己性命一心只护着她,她可以保护自己的,真的,她不要他有事。 血花在落影眼前绽放开来,随着鲜血四溢,熠熠生辉的金狐狸面具失去了往日的光华,被黑色旋风生生割裂飞了出去,失去了生气,成了死物一般跌落在地,旁边还躺了一把黑晶铁扇,扇页上赫然裂出了两道极深的缺口。 看来碧链的攻击也不是全无效果的,但是面对这瞬间便削金如泥的黑晶铁扇还是弱了些! 落影却是不管,只看着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气力的暗夜,瘫软在了她的怀里。 落影惊恐地看到,那残破的金狐狸面具下,原本如花似玉的俊脸,是她日夜思念的面孔,此刻却被无情撕裂,左边额头至眼帘之下,皮开肉绽,鲜血横流,甚是骇人! 心一下抽紧又似针扎般跳开,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呜咽着说不出来。暗夜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大傻瓜・・・落影颤抖着手想去抚摸那令人毛骨悚然左脸。 可是,偏偏在这时候,来了第二道黑色劲风,落影恨极,此刻没有心神应付这凶悍而来的杀人之扇,却不能坐以待毙,痛心之余,大喊,“乌金・・・” 乌金早已觉察落影这方有难,飞奔而来,那黑晶铁扇携带着强大内力,并不是落影的碧链所能驾驭的。 但还是迟了一步,看着地上抱着暗夜痛哭之人,乌金似有感应一般,也红了眼,她与主人心连心的。 ‘嗷嗷呜・・・’嘶吼着回应落影的召唤,冲上前来,与带着黑色旋风的黑金铁扇迎面而战,金光流窜,与旋转着的黑晶铁扇缠斗在了一起。 在半空中,几经旋转,乌金被削掉了一撮金毛,乌金怒从心起,‘嗷呜・・・’嚎叫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呲牙咧嘴,毛发竖立,十爪锋利无比,就连碧链都能一指破开,这黑金铁扇再强,又能抵挡几爪子?! ‘撕拉・・・’一声,锋利的爪子彻底划破了黑金铁扇的页面,乌金最后一爪拍下,直接将早已破损不堪黑金铁扇拍飞了出去,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破破烂烂的掉在了远处。 乌金迅速回身护在了落影和暗夜身前,一人一兽怒目而视,来人无视前方怨念冲天,信步而来。 前方翩然降落的湖蓝长袍俊美男子,皮肤如珍珠般闪亮,双眸好似蓝水晶,波光如水,深邃如海,头发泛着微蓝的光,波浪卷披散开来,随着他的动作,像极了柔软的海藻随波涛轻摆。 湖蓝长袍的男子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皆是蓝色劲装打扮,同他家主子一样,诧异地看着落影这方。 “全部住手!”好听的声音犹如深海绵延的韧力,却让人无法忽视大海深处掩藏于无形的波涛汹涌。后面的人就像定格了一般,果然全部住了手。 蓝发碧眼的绝美男子眼露诧异,却是红唇微勾,似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一般打量着落影和她的乌金小兽,下令所有手下助手。 他才上前一步,乌金就弓起了小身子炸了毛,嘶吼着警告来人,本大爷可不是好惹,敢欺负我家女人,看本大爷不咬死你! 胜负成了未知数!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蓝发碧眼的男子一伸手,那两把被甩出去老远的黑晶铁扇似看到召唤一般,慢慢腾空收起,旋转着回到了他手中,简直就像他手上放了一块巨大的吸铁石一样。 那男子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暗夜那惨不忍睹的左脸以后,仔细的打量起落影来,又看一眼落影身前的乌金,挑了挑眉,转身之前声音带笑的道,“这小东西性子倒是烈得很!” 一觉事情有异,他就赶来了,没想到竟然让他看到如此有趣的画面,所以一直未出手,那能制造魔音入耳的古怪鞭子,那眉目清冷的‘白衣少年’,都让他不能忽视。 那句话不知道是在说落影还是在说乌金,这些都不重要啦!关键是现在的局势,龙虎骑本是占了上风,却又被看到主子来了的蓝衣人反扑,现在打成平手。 而落影这方,暗夜身受重伤,落影的碧链不敌黑晶铁扇,乌金只一幼兽,对抗这长相妖孽的蓝发碧眼男子。 原本以为稳赢的战局,现在形势扭转直下,胜负竟成了未知数! 落影责怪自己太过大意,怎么会没有想到,群龙必有首,只是,即使她想到又如何,这场仗不得不打,事情的结果不会再有变数。 却不想,某人突然改变了主意。 “走・・・”蓝发碧眼的男子不在看心思百转的落影,转身招了招手,带领自己身后的两名随从率先离开了。 所有蓝衣人,听到主子一声令下,皆收起佩剑,收紧马缰调转马头,重新调整队形,很快就整顿完毕,随着他们主子离开了这一片血腥弥漫之地。 那男子临走前不确定的又看了暗夜一眼,对上落影充满敌意的目光,忽然说了句,“希望可以再见到你!”便迅速消失了。 “是呀,下次再见到你,老娘一定抽死你!”落影愤恨的收起手中的比碧链,现在一切事都比不上就暗夜重要。 所有蓝衣人全部撤离了,包括已死的蓝衣尸体,也被运走了,是该说他们尊重本国殉职人的遗体么,可落影却觉得这其中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整队!”落影双手抱着再次昏迷的暗夜,站起身,染血的白衣丝毫不减风采,对着一众龙虎骑喊道。 暗夜门的人也不由自主的,被这七月口中的门主夫人的威严震慑,自觉地站好了。 刚才的大战他们早有看到,门主夫人是何等的强悍,对付蓝衣人自是不用说,就连他们眼中一直强悍异常的门主,只能接黑晶铁扇一招,这个门主夫人却能都挡了下来。 一连两次,毫发无伤,虽然最后是他们门主替门主夫人挡了这一扇,但是,这已经彰显出了这位门主夫人的武功卓绝,内力更是超群!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流露出敬佩之情,包括暗夜门人,包括龙虎骑,龙虎骑不是第一次见识他们这位郡主大人的强悍了,却每每见到,都激动难耐,心潮澎湃,更何况第一次见到落影实战的暗夜门人。 七月也对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人刮目相看,出乎她的意料,没想到这小女人强悍到变态的地步。 另一个晴天霹雳!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就在落影准备带领龙虎骑回南下时,七月却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她说:“丞相夫妇被皇上请进宫里好生休养去了!算来已经有些时日了!” 碧海山夫妇,由于落影不肯归京的原因,轩辕宏铭早在回京的前一天便飞鸽传书,下旨软禁了二人,理由自是其它名目,现在早已闹得满朝风雨。 落影瞪着七月,这么重要的消息,她却从未提起,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七月向落影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暗夜与丞相夫妇同时被困,可是她们门主生死难测,而丞相夫妇在皇宫吃得好住得好暂时不必担忧,想当然的七月会考虑先救下他们门主。 落影不再理会七月,她突然明白有些人够忠心,却只终于一个主子,无论何时首先考虑的,都是第一个主子。而这样的人,是落影不需要的,也不会再信任的。 落影敛下愤怒的情绪,不愿再与七月理论,转过身招来上次那个副将,看样子,这两百号人,此次行动是由他负责的。 “整顿的怎么样了?” “回郡主,整顿完毕。” “伤亡情况?” “多是些小伤,没有死亡人数。” “那就好!你带领龙虎骑先行回南下吧,本郡主有事要赶回京城。你回去后,告诉你们家王爷,说本郡主欠他一个人情,他日再还!” “属下来前,王爷曾受命,要一直跟随郡主,护郡主周全,没有王爷的命令,不得离开。那些话,郡主还是自己跟王爷说吧!”那副将说完也不等落影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副将来到已经整顿好的军队前,大喊一声,“准备回京!” 落影满头黑线,挑了挑眉,这人两次三番的给她摆一张臭脸,死木头一个,他的意思分明是他只听他家王爷的话。 “回京!”落影看着整装待发的龙虎骑,当然也包括那副将正黑着脸盯着她在,撇撇嘴高声喊了一句,这样也好,这一路她不用怕什么突袭埋伏了。 落影等人先来到附近小镇,梳洗一番,主要是给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的暗夜,换了一辆舒服的马车。 请来了大夫,拆去之前简单的包扎,重新上了药包扎好。大夫离开前,还开了几服药,生肌补血之用,留在路上服用。 早在之前,落影便给暗夜服下了固本培元的药丸,那是她从双龙谷带回来的果子,后来被她提炼成了一瓶小药丸,这药丸能够迅速提高人体机能,充分补充能量。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踏上了赶往京城的路,他们不回南下直接回京的消息,怕是已经传回南下轩辕宏璃的耳朵里了。 那些个如影随形的各方探子,怕是也已经将落影的行踪传回了各家主子的耳朵。 落影不想理会这些,现在最让她担心的,是暗夜脸上这道狰狞的伤口,因为暗夜门之人都还在,落影从未当中露出暗夜的真面目,而是用一块方巾取代了残破的金狐狸面具。 暗夜苏醒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那蓝发碧眼的男子,要是在现代,落影会以为他是外国人,要么就是哪个动漫迷在玩cosplay,并不奇怪。 可是,这是在古代,是她来到异世后,见到的第一个长相不像人类的人,应该说不像这个世界里的人。 现在,她知道为何暗夜为何被逼到如此田地,都不愿回来找她了,那蓝发碧眼的男子,强悍到此,暗夜一定是怕连她都不敌,不过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她不是他的对手。 暗夜并不是怕连累了她,而是怕她会受到伤害。 落影知道他从来就不喜欢自己这张脸,更因为这张脸受尽苦难。都是因为她,因为她说过很喜欢,从小就对他百般维护,他才慢慢改变,变得对自己的脸呵护有加。 落影轻抚着那道伤口,那如蜈蚣般弯曲的伤口已经结痂,碰上去,暗夜还是会不自觉的蹙眉。 “很疼吧?”落影像是自言自语的对着仍旧虚弱而昏迷不醒的暗夜说道。 此时的暗夜,苍白的小脸,换下了那件带血的绯色长袍,取而代之的是落影精心挑选的,一件米白色长衫,被落影亲手绣上了无数的合欢花,小小的绯色花朵,再合适他不过。 马车内只有她和暗夜两人,落影觉得此时,暗夜倒真恢复了绯儿时的娇态,落影轻轻地描慕着绯儿清秀的眉眼,一点一点,她差点失去他了吧。 隔着白色方巾,落影轻覆上绯儿的唇,一如记忆中一样柔软。刚好醒过来的绯儿,看着眼前放大的俏脸,感受着那日思夜想的唇,愣愣的不肯眨一下眼,生怕惊扰了难得的温馨。 落影抬起头便看到,绯儿那双直愣愣的双眼,看着她白净的脸上渐渐泛起红晕,落影与绯儿久久凝视,马车内一阵沉默,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落影勾唇一笑,恶作剧般的低头,迅速咬了绯儿微红的脸蛋一口,抬起头成功的看到,绯儿爆红的脸,羞愤的眼,‘咯咯咯・・・’笑个没完。 马车不隔音,这阵如银铃般的笑声迅速传了开去,惹得众人一阵黑线眉眼抽了抽,同时嘴角泛起了微笑,想来是他们门主已经醒了,所以夫人才会这般开心吧! 尤其是那副将,脸黑的能滴出水来,他咋就没听这郡主对着他家王爷这般笑过,她还曾经是他们王爷的准王妃来着・・・ 要是她对他家王爷好一点,哪怕是多笑笑,不是每天一张寒冰脸,他觉得他家王爷都会幸福很多,也不至于每天借酒消愁,他看着都揪心。 也不知道这个郡主怎么想的,他家王爷哪点不好,比起要么一身杀气的杀手,要么淡漠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医,还有那精于计算的首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现在又冒出个门主,他甚至觉得郡主需要看眼疾了,放着他家王爷那么优秀的男子不要,净找些・・・‘歪瓜裂枣’。论英俊潇洒,论雄才伟略,论家世背景,论丰功伟绩・・・真的不输任何人。 不知道众美男们,要是听到这句‘歪瓜裂枣’,会作何反应呢?! PS:最近一直没有多更,我想娃子们也和月月一样因为学期结束,在忙碌吧!感谢qiao18的花花,谢谢你的鼓励,月月会加油的哦,因为答应过有红包或奖励时会多更,所以今天三更哦,谢谢大家的支持! 错过的约定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天黑之前,终于赶到了一座小城,准备在客栈投宿。落影将绯儿扶下车,所有人都惊艳于,绯儿昏迷时与醒来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那米白长袍上小小的合欢花,总是随着他优雅的举止,翩然起舞,像是飘零异世的蒲公英,摇摇摆摆,说不出的清纯美丽。 白巾蒙面,多出了朦胧神秘之感,所有暗夜门的人都知道,他们门主绝对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却不想这般隽秀灵气。 只是,当看到那犹如一条匍匐着的巨大蜈蚣的侧脸,变回惊悚的避开视线,无不惋惜轻叹。 绯儿暗暗地将众人的反应记在心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他不知道他现在的脸如何恐怖,落影从不给他照镜子,就连洗脸,都是她亲自动手的。 不过看着众人的反应,想来应该是丑的不堪入目了吧。 落影察觉到绯儿微妙的变化,伸出小手,钻进了绯儿紧握成拳的大手里,与他十指相扣,抬起他的手背,放在唇边轻吻了吻,笑着叫他安心。 落影从未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跟她的男人们做过如此亲密的动作,他怕是几人中的第一个,白净的俊脸止不住的红,就算蒙着面纱,都可以感觉到他此刻定是笑得极其开心,极其好看的。 七月走在一侧,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会心的笑了,看来她的小私心得到回报了,她是越来越喜欢他们这位门主夫人了,看了看众人,怕也是如此。 虽然,因为没有及时告知丞相夫妇的事情,这位大小姐最近总是对她冷着脸,但是,不要紧,她现在可是很敬佩这位大小姐的,冷脸就冷脸吧! 暗夜门的人见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门主夫人,与自家门主如此相亲相爱,看的他们都脸红心跳的,也甚是欢喜,又加上落影神功了得,更是一口一个‘门主夫人’叫的欢快极了。 往往这时候,龙虎骑的人马都会黑着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他们心中,这位郡主已经成了他们心中,晟王妃不二人选。 这感觉就像,看到自家王妃趁着自家王爷不在之时,在外面幽会别的男人一般,那副将看到落影当众亲那门主,更是脸都绿了。 冷哼一声,带领龙虎骑下去休息了,连饭都懒得和落影他们一群人一起吃了。 落影将绯儿带到楼上房里,跟他说起了这么多天的经历,从他离开那天开始讲起,一点一滴,遇险、被救、奇遇、承诺包括蛊毒发作,却是被金万全所救??? 其实,落影只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不想他的心神过多停留在那左脸上。 却没想到,倒让绯儿红了眼眶,连连说着抱歉,落影所说的这些,都是他不曾想到的,他在这逃亡的路上,总是以为,她现在过得很好,就算不去找她,她还有七殇和沐子涵陪在身边,也会过得很好,他一直都这样以为。 可是他没想到・・・ “那金万全・・・”绯儿心里抽痛,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看到落影谈到金万全,并没有一丝厌恶,试探着问。 “我喜欢他,虽还不如对你这般感情深厚,但是,我对他确实有感情,那天・・・他帮了我・・・你能接受他么?” 落影看到绯儿,听到她说喜欢他的一瞬间,整个僵住了,虽然努力地想微笑,缓解尴尬,却是更加僵硬,最后龟裂了。 绯儿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去看落影的双眸,他不敢,也不愿。 他似乎没有沐子涵的淡漠,没有七殇的冷酷,对她能够接受别人的感情,表示赞同、或视而不见,他不能,可是,这又能怪谁? 是他,没有遵守约定,是他,错过了初一,是他,将她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PS:娃子们,周末愉快,今天还会有一更・・・ 想要活下去的代价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绯儿感觉自己错得很离谱,他红着眼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你好好再想一下吧,我这副残败的身体,注定这一辈子不会只有一个男人・・・而我想要活下去・・・”落影声音淡淡,心里却说不出的悲凉。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绯儿想打断落影的话。 “就像这一次,你可能突然遇到辣手的事情,而耽搁了帮我解毒之事,而七殇、子涵也就可能和你一样,因为突发事件,而来不及回到我身边。到时候只剩下我一人,那我只有等死的份儿了!”落影接着道。 “我知道的,这一切我都知道的・・・”绯儿哽咽着,这一切他又岂会不知,只是,心里此时堵得难受。 “别想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一下!”落影轻叹一口气,揽住绯儿的肩膀,抚摸着他背后弓起的脊椎,他又瘦了不少,她感觉绯儿的身体渐渐地不再僵硬了 “不要担心伤疤的问题,等子涵回来了,他一定会治好你的,真的,相信我!”落影准备站起身。 绯儿点点头,一下子抱紧了她的纤腰,“别离开我!” “傻瓜,我没有要离开你,我只是去帮你拿些吃的东西过来。” 可是绯儿依旧不撒手,就这么倔强的坚持着,落影也只好由着他,这一夜相拥而眠,绯儿的手始终不肯松开半分。 回京的路途不算遥远,落影站在丞相府门口,看着冷清的街道,紧闭的大门,恍然间觉得有种衰败之感,昔日权倾朝野的碧丞相,老来却成为新帝动不动就要挟的借口。 正巧这时,有人打开门出来,此人正是丞相府大管家碧蚨,落影对此人不甚了解,说不上讨厌或喜欢,只知道这个人沉浮极深,为人处事圆滑世故,喜怒不形于色。 碧蚨关好门,回身刚好看到了落影,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马上笑着迎了上来。 “三小姐,您可回来啦,快进来吧!”碧蚨热情的走到落影面前行礼,恭敬的在前面开道,引着落影进门。 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落影总觉得碧蚨这个人,对她比对她爹她娘还要恭敬,那种感觉就像是打心眼儿里的恭敬顺服一般。 “我自己认得路,碧管家,您先将这些人带下去上等客房休息吧。然后来樱花小筑找我。”落影清冷的声音依旧,没有回应碧蚨的热情招待。 “是,小的马上去办。” 落影回到樱花小筑,小院里少了漫天飞舞的樱花,却多了几朵睡莲,静静地胭红色,伫立荷塘之上,绽放墨绿之间,悠远而淡雅。 没有了昔日的浪漫,却依旧美丽。 很快有丫鬟上了茶和点心,又有许多丫鬟进入落影的闺房进行整理。其实,这里每日都打扫,只需要换上干净的被褥即可。 尽管爹娘都不在了,府里的一切还是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落影想,这一切应该归功于,管家碧蚨的管理有方吧。 PS:希望娃子们经常来留言,送送咖啡什么的,月月看到会很开心,更有动力的,谢谢大家(*^__^*)嘻嘻…… 怎么办?本郡主都不想耶!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碧蚨很快就完成了客房的分配,来到了樱花小筑,上墙给落影行礼。落影虚扶一把,说了句不必多礼。 落影站在窗边,负手而立,欣赏不远处的那一道‘小荷才露尖尖角,就有蜻蜓立上头’的美景,“碧管家,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丞相府、京城里发生的所有大事都细细的讲与我听,包括宫里头的。” 落影不知为何就是相信,碧蚨所知道的消息不会让她失望的・・・ ~~~~~~~~我是分割线O(∩_∩)O我是分割线~~~~~~~~~~ “摄政王请本郡主来,不知所谓何事?”落影心里讥讽的笑着,面子上却是由清冷转变成了冷漠。 她对轩辕宏炫这样的人很是不屑,尤其是在听到碧蚨讲了爹娘被抓的真正原因后,更是打心眼里对轩辕宏炫憎恶。 “什么摄政王、郡主的,这般称呼多见外,樱儿妹妹可以向以前那般,称呼本王一声宏炫哥哥,倒显得亲切可人许多。”摄政王轩辕宏炫,笑面虎,那一双笑眼似乎永远笑个不停,看上去纯良亲切,殊不知正是笑里藏刀。 落影毫不避讳的冲着轩辕宏炫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她真的是,她自己都懒得再重复那句话了‘不要再樱儿樱儿的叫了,老娘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呵,‘什么哥哥’、‘什么妹妹’这种游戏,太娘了,本郡主不感冒。还是摄政王称呼着好啊!” “樱儿不如叫本王宏炫也是极好的!” “叫王爷一声‘姐夫’岂不是更好?!摄政王还是快切入正题吧,这么急着找本郡主来到底所为何事?!”落影勾了勾嘴角,一脸受不了的夸张表情。 轩辕宏炫挑了挑眉,对于落影以上一些稀奇古怪的说辞,虽不甚懂,但是,‘不喜欢’这三个字算是还可以猜的出来。 只是,这三个字被他故意忽略掉了,他总觉得一个人在怎么变,也不会变得这么快,尤其是对于曾经喜欢的人,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内心里是想引起对方的注意的吧。 府里的那些个女人,哪个不是希望得到他的宠爱,想尽千方百计,就连碧落芬那般的纯情模样,到了他的身下,还不是浪得很,他也很乐于享受这种感觉。 他以为,天下女人皆是如此,下贱! 只是,往往这样想的男人,本身就是只猪,种马一匹,算不得人,畜生罢了。 他不知,人家落影哪里是变了性情,是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更何谈会隐藏对他的感情,更是痴人说梦! “诶・・・急什么,樱儿才回来,怎的本王也要为你接风洗尘吧?本王还特意为你准备了美酒佳肴和礼品哦!?樱儿在外这么久了,怕是很想念京城的菜色吧!那樱儿是要先用膳,还是先看礼品呢?” 落影是何等通透之人!!! 他这些小伎俩,落影早就已经看破,要算现世的年龄,她还真小不了他几岁,比轩辕宏璃都要大,在现代耳濡目染,懂得不比他少,他还想在她面前耍什么小心思?幼稚! 自身没有魅力赢得女人芳心,靠些花花草草,金银首饰就想赢得女人的芳心,这样的男人是多么的肤浅呢! “怎么办?我都不想耶?!王爷这么急着找本郡主若是只为此事,那抱歉,本郡主还有它事要忙,先行告退了!”落影不去看轩辕宏炫越来越黑的脸,说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身便走了。 PS:感谢友友qiao18的花花,嘻嘻・・・・・・ 真是无耻之极!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怎么办?我都不想耶?!王爷找本郡主若是只为此事,那抱歉,本郡主还有要事要忙,先行告退了!”落影不去看轩辕宏炫越来越黑的脸,说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身便走了。 轩辕宏炫几时被别人这样羞辱过?他还从未为哪个女人花些心思在这种事情上面,第一次就惨遭拒绝。 带笑的眼,笑意越发深刻。几步上前一把拉住了落影的胳膊,用力扯了回来,接着旋身覆上,四爪金蟒黑袍,流转间波光艳艳。 轩辕宏炫将落影压在了桌子上,气息粗喘间,迅速的将落影的双手举过了头顶。茶杯被撞下了桌子,摔了个粉碎,没人理会。 “王爷这是个什么意思?”落影有一瞬间的冷脸,却突然媚笑道。 轩辕宏炫看着眼前媚笑的像朵花儿的脸,感受着身下柔软馨香的身子,有些难自持。 “还能有什么意思?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就只有一个意思,樱儿以前不是很想要本王么,一直追着本王喊,喜欢,最喜欢本王了,不是么?”轩辕宏炫回想落影小的时候,总爱黏在他身后,甜腻细小的声音,不停地说着喜欢他。 很早以前,他便有意要娶丞相府千金,所以经常会去丞相府,假借拜见丞相之名,观察两个小丫头。 那个时候两个丫头虽然都是温婉、害羞,可落樱这小丫头更喜欢粘着他,一直到长大,他娶了他觉得对他更有帮助的姐姐碧落芬,她还是会偷偷的见他,碧落樱对他一直念念不忘。 而他轩辕宏炫,正是利用碧落樱对他的多年痴情,想将她安插在他最大的竞争对手轩辕宏璃身边,想的就是有一天,能够通过她控制晟王。 他不明白,只因为一点点小意外,他多年来的计划便完全脱离了轨道,他不信,他要证明。 “啥?!”真是无耻之极!落影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狠狠地恶寒了一把。合着以前的小落樱还真的被她猜中了,喜欢上一个这样的混蛋,白白枉送了性命。 “樱儿是没听清楚么?还是真忘了?那本王就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帮你尽快想起来!”轩辕宏炫看着落影似乎完全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心里微痛像被针不小心扎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原来她是真的忘了?! 轩辕宏炫说着,一直空闲的手,隔着衣料不停地在落影身上游走,停留在那丰满的柔荑上流连忘返。 那双带笑的双眸渐渐染上了**,身下也肿胀昂扬无比,似乎在疯狂叫嚣着好想要她,要她。在不顾其他,直接对着那张早就诱惑他多时的红唇吻了下去。 落影被轩辕宏炫口中的那几句‘喜欢他’恶心到了,瞬间被雷劈了个外焦里嫩,一下子被轩辕宏炫钻了空子,他这是打算用强的? 感受着某人抵在她推荐的硬挺,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它的肿胀。落影双眸寒芒立闪,嘴角阴沉一勾,撇开脸,轩辕宏炫 扑了空,没亲到就再接再厉。 落影趁着身上之人只顾,专注她的小嘴的时候,一腿微弓,膝盖对准轩辕宏炫的那处,趁他不注意猛的顶了上去,就怕太轻还用上了内力。 要不是在落影发动攻击的最后一刻,轩辕宏炫有所察觉,急速的回防,今天非废了他的命根子不可! 落影这一下顶的是极狠得,轩辕宏炫就算有所防范,也一下子疼的弯下了腰,白煞了的脸,两撇八字小胡一颤一颤的。 PS:月月自己承认错误吧,最近文文错别字很多,月月在这里向各位娃子说声抱歉・・・ 突然狠想爆粗口,有木有!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看着身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强硬的压着自己,那只抓着她双手的爪子还死活不松开,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胯下。 轩辕宏炫额头上冷汗直冒,猛的抬起头,用阴骇恐怖的眼睛瞪着落影,此刻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落影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她从不服输!不是挣不脱他,而是正在思忖着,怎么才能更好地对付这种**冲脑的贱精。 想到了,那就是・・・让他永远都挺不起来! 落影承认,这个想法很邪恶,但是对付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勉强称之为人的人,实在不必心慈手软,更不用胆小怕事,天大的篓子她都敢闯,只看它有没有价值。 而此刻,落影觉得很有价值,避免下一个被他利用的痴情女子毁了清白,很有价值! 落影快速汇聚内力于膝盖,准备再给他来个以最后一击,让他彻底不能人道。 就在这时,像是恰好了点儿一般的准时,碧落芬出现在了大殿门口,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一张天真无邪的小圆脸,大眼睛水汪汪的。 碧落芬状似无意的走进门,然后看到了此时姿势暧昧的两个人,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却又极其快速的恢复了正常。 天正无邪的双眸,小嘴儿微张惊讶叫道,“呀,王爷您怎么摔倒了?” 说着,也不管还没反应过来的两人,快步的走上前去,似抚实拉的将直不起腰的轩辕宏炫带离了落影。 转身和轩辕宏璃两人坐在了厅堂正上方,落影挑了挑眉,看着此刻高座上初露威仪的碧落芬,一副摄政王妃的派头,她这是宣布主权么? 可惜了,她对这摄政王的权利不感兴趣,反正大典之后,摄政王轩辕宏炫就要交出政权了,还有晟王轩辕宏璃也要交出兵权。 轩辕宏铭之所以将大典看得如此重要,因为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彻底做到政权、兵权一手掌握了,就是一个有实权的天曜国皇帝了,到时候天下都要震慑。 当然,这一切与她无关啦,是轩辕宏铭非逼着她要她参与大典,甚至希望她能主持大典,真是太看得起她了,而这次,他真的把她惹火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关了她的爹娘! 落影那一脚没有踹出去,心里有点窝火,坐好了身子,抹平了衣裙,冷冷的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向碧落芬行礼,她倒还真要感谢她出现的及时,救了轩辕宏炫。 此时的轩辕宏炫已经坐端正了,只是煞白的小脸和额头上的汗水,还预示着刚才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碧落芬美目流转,巧笑嫣兮:“落樱妹妹,多日不见,姐姐甚为挂念,刚才听说妹妹来了府中,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总算见到了,也解了相思之苦!” 落影一阵恶寒・・・突然狠想爆粗口,有木有?! 落影失踪那会儿,生死不明,消息全无,咋没听见你说‘甚为挂念’来着! 后来见了面,你丫淑女扮的,你敢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咋没听见你说想死本姑奶奶了! 还‘解相思苦’,你丫百合呀,本人不歧视百合,但不能白到自己身上来吧! PS:月月终于到苏州啦,娃子们再忍耐忍耐,月月会努力找工作哒,快点稳定下来,才能狠狠地更文呀!祝福我吧! 不如要上一两个孩子!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不知怎的,落影对这个姐姐就是好感不起来,总觉得那张清纯可人的面目之下,是一颗黑心。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是很灵的,落影觉得自己更甚,她很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第一次见面,落影便心生防范了,这就像一坐机关城一样,一旦感知敌人入侵,立马拉响警报,全城戒备! “落樱赶回京城只为一件事,想必大姐应该是知道的!”落影不与她寒暄客套,直接进入正题,爹娘被关起来,这么大的事情,这位传说中的摄政王妃竟然无动于衷。 落樱的娘亲不是她亲娘亲,她可以不予理会,但是碧海山可是她的亲爹,她怎么可以跟个无事人一样,照吃照喝,笑颜如花,别说采取什么行动,就连去求个情都没有。是在其心难测! 看着上首两人齐齐变了脸色,落影回想着碧蚨之前与她说的一番话,虽然隐晦,她却猜出了个七八分,难道那个幕后的黑手,就是上首中的其中一个,又或者・・・是两个?真的有人会为了一些利益不择手段,甚至伤害自己至亲的人。 “你是如何知道件事的?” “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两人异口同声,不愧是夫妻呀。 “如何知道的重要么,难道丞相夫妇被关不是事实?”落影奇怪这些人的反应为何会这般奇怪! “这件事,你不必插手,不是你能管的事儿!”轩辕宏炫天生的带笑的眼闪过森严的光。碧落芬这次倒是很识趣的没有说话,恢复了一贯的沉静文雅。 “哦?这又是为何?我爹娘被抓,哪有做女儿不管不顾的道理,这般不孝倒是猪狗不如了!”落影随口应着,低首假装喝茶,不理会上首射来的两道犀利的寒芒。 “你当真要插手?”轩辕宏炫不知怎么,心理有点不安,若是以前的碧落樱,他总是一眼就能看穿,而现在坐在下手之人他却无论如何看不穿了,心底深处无端的升起一股危机感,仿佛她说的话总是有所预兆的,而且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当真!”落影抬首,目光清冷毫不畏惧的直视轩辕宏炫,瞬息间电光火石。落影起身拂袍,道了句告辞,转身离开。 “樱儿妹妹留步,少顷便要上晚膳了,不如留下来用过膳再走也不迟呀?” 落影行至大点门前,收住准备迈过门槛的右脚,回身看向高座上的碧落芬,此时的碧落芬已经起身,小脸希翼望着自己。 “大姐,守着偌大的摄政王府不免寂寞,不如早些要上一两个孩子,也可排解烦闷。”(是在暗语她别没事儿找事儿尽打歪主意么!) 落影突然回以温柔一笑,看着碧落芬瞬间如遭雷击的站在高台上,憋红了的小脸,阴晴不定的看着自个儿,落影不再多做停留,运用轻功,只是眨眼间,便出了摄政王府。 碧落芬一口气差点憋死,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轩辕宏炫,似乎还再为落影那句‘当真’在神游太虚,根本没听到最后那句话。很识趣的向轩辕宏炫欠了欠身,便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大殿。 才出殿门,猛地呼出一口浊气,松开手,锦帕早已被握紧的褶皱不堪了。碧落芬低下头,轻手抚着那些褶皱,双目闪过无边怒火。 机关算尽,居心叵测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碧落芬走出殿门好几步,猛地呼出一口浊气,松开了手,锦帕早已被握紧的褶皱不堪了。碧落芬莹白的小脸渐渐退去红晕,低下头,轻手抚着那些褶皱,双目闪过无边怒火。 也许,落影不懂宫廷之中、皇亲国戚之间的一些手段,但是,一些事情,只要细细想一下便会明白的。 轩辕宏炫想要牵制她爹爹,取了丞相之女,却长久不让她怀上子嗣,这是为何? 而碧落芬本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却这么多年一直默默无闻,趋于王府后院之中,甚至有些受宠的侧妃嚣张的都敢欺压到她的头上来,又是为何? 冲着方才轩辕宏炫一时精虫冲脑的那几句混账话,落影已经大概猜到了,他这么多年来精心策划的阴谋,再结合碧蚨的那些话,一切的一切,都昭显着其心可诛啊! 本来准备回丞相府去的,突然一个转身,去了皇宫,进宫门的时候,连腰牌都没检查,直接跪地行礼后将人请进去了。 一路畅通无阻,落影直奔***而来,到了门口,正巧碰上了给轩辕宏铭端来参茶的小禄子公公,小禄子公公一见到落影马上请安。 “公公无需多礼,皇上可在里面?” “回郡主皇上在里边呢在的,皇上才回来没几日却一直在熬夜批阅奏折,这不奴才给皇上端来参茶提提神。”小禄子公公叹出一口气。 “是吗?那麻烦小禄子公公给通报一声,说本郡主有事求见!” “不用通报了,郡主直接进去吧!皇上早就猜到郡主您要来,早就吩咐过奴才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小炉子边说着边侧过身,请落影进去。 这轩辕宏铭倒是直接,明知道抓了丞相夫妇,本郡主会找了来,反倒是在这里泰然自若的等着本郡主来兴师问罪,是想用这个做筹码威胁本郡主,逼着她回了京城,搞不好还要答应他提出的无理要求。 唉・・・皇家中人那一个不是机关算尽,就连感情也要精于计算・・・输不得一分半毫。 轩辕宏铭想找到她的死穴,才好更进一步的牵制她。而轩辕宏炫则是从娃子抓起,老早的就勾、引了那个碧落樱的心,想利用女人安插眼线在轩辕宏璃身边。 “臣女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落影一进殿便见到,一身明黄的轩辕宏铭坐在龙案前,低头挥毫。 轩辕宏铭早就听到脚步声,知道是她来了,正欣喜的准备抬头,落影却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这是第一次,她对他这么恭敬的请安,刹那间就如一簪子,画出了银河两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遥远。 轩辕宏铭邪魅的俊脸瞬间黑了个彻底,深邃的双眸闪过恼怒,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大殿上一身素衣的可人儿,依旧清冷决绝,依旧淡漠孤远,好像谁都无法走进她的身边。 小禄子一见气氛不对,森寒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还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感觉,立马机灵的放下参茶闪出了大殿,走出去好几步,才敢喘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俩活祖宗诶・・・・・・怎的一见面就掐!” 其实,在他小禄子眼里,这郡主和皇上真是郎才女貌,再登对不过了。只是,主子们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他人微言轻,他觉得好顶个屁用! 没那么简单!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轩辕宏铭走下龙阶,亲手扶起了落影,落影抬起头不出意外的,看到一脸憔悴的轩辕宏铭,去了南下这么些日子,回来有堆积如山的奏折,又忙着抓通体叛国的奸细,能不累么? “樱儿,起来说话,你我之间・・・不必这般生疏!”轩辕宏铭本想说‘你我之间已有夫妻之实’却硬生生的改了口,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听这些。 “生疏不生疏的,君臣之礼还是要有的!”落影却不接受,今日是怎么了,这么多人都在跟她套近乎,更应该说,好像她不跟他们亲近倒是她的不对了! “你・・・你是在怪我抓了你爹娘?”轩辕宏铭一心想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连‘朕’都省了,却没落影三两句就打进了冷宫里。 “臣女不敢怪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臣女还是懂的!只是,我爹爹他贵为两朝元老,一直对轩辕王朝忠心耿耿、鞠躬尽瘁,臣女敢问皇上,皇上抓人的理由是什么?有没有证据?是否有十足的把握?” 落影目光灼灼,字字铿锵,一时说的轩辕宏铭哑口无言。 良久,轩辕宏铭才叹口气,幽幽地道,“碧丞相对我朝的衷心日月可见,我当然希望是冤枉了好人。通敌叛国罪名太大,但是,证据确凿不会有假,并且是我亲眼所见,亲手抓的人!” 这次换落影呆怔在了原地,怎么会这样? 她只听碧蚨说:“老爷和夫人,用晚膳时候都好好的,可是到了晚上,两人却突然匆匆忙忙的出了府,还不许下人跟着,我担心的一夜未睡,结果老爷和夫人竟然一夜未归,第二天才知道,老爷和夫人被皇上请进了宫里,后来我派人多方打听,原来老爷和夫人是被皇上关起来了。” 他还说:“在老爷和夫人被抓的前一天,他为了买夫人爱吃的醉香鸡,去了趟京城另一头的醉香园,怕回来迟了赶不上夫人用膳,回来的路上走得匆忙,一下子撞到一个人,此人刚从客栈出来,大白天便黑衣黑袍,连脑袋都带着黑色连帽,看不清人脸,那人连忙捡起地上一个白色信封,急匆匆地走了。 当时事出突然,我只看到信封上写着‘丞相’两个字,没看到其他,正准备起身,紧接着便看到摄政王也从客栈里走了出来,似乎怕被人发现一般,向左右瞧了又瞧。因为我当时被撞的摔到了一边,王爷并未看到我,虽心存疑虑,并没有多想,以为是老爷的访客,才写了信函或者拜帖之类的。 回府的时候便将此事个忘了,老爷出了事,我才又想了起来,那封信一定有问题,怕是老爷被抓之事与・・・王爷也脱不了关系!” 碧蚨还说・・・・・・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无形中就将人吸进了黑色深渊,再也爬不出来。 “证据?是不是因为一封信?”落影心有疑虑,虽然她也怀疑轩辕宏炫,但是又觉得,这一切没那么简单。 “樱儿是怎么知道的”轩辕宏铭邪魅的俊脸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凤眸吊得老高。 “你先别管,你先说是不是一个白色信封上面写着什么什么丞相的那一封?信里又说了什么?” PS:亲耐的娃子们,今日三更,稍后还会有两更,开心吧?月月昨晚熬夜码字呀,有木有奖励咩?咖啡、留言神马的都来吧,对了月月要在这里说一下,看文不收文的娃子月月要打屁屁的,所以乖乖收文再来看吧!(*__*)嘻嘻…… 若我以性命担保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证据?是不是因为一封信?”落影心有疑虑,虽然她也怀疑轩辕宏炫,但是又觉得,这一切没那么简单。 “樱儿是怎么知道的”轩辕宏铭邪魅的俊脸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凤眸吊得老高。 “你先别管,你先说是不是一个白色信封上面写着什么什么丞相的那一封?信里又说了什么?” “那倒不是,那是一封用牛皮纸包着信封,上面未注明收信人。”轩辕宏铭似乎松了一口气,还好,樱儿没有牵扯到其中。 “不是么?”落影失望的低下头,瞬间又抬起了头,不是白色信封,难道不是轩辕宏炫搞的鬼?落影一听碧蚨说起他撞见的那个人,就觉得像上次七殇描述的那个人,那人可是摄政王的手下。 信居然是用牛皮纸包着的,这是很久以前人们用的方法,用牛皮纸不仅仅是因为耐磨,更因为其防水防潮。可是后来,极少有人用了,因为白纸更为方便简易。 落影觉得有是什么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快的来不及捕捉,但是却让她觉得一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并未署名的信,为何非要说是我爹爹的呢?”落影觉得不甘心。 “一得到探子的密保,我便亲自带人前去查看,果然不假,丞相与冰朔国来访使者,私下密会,被我抓个正着,而且还在丞相身上搜到了两人来往的密函。内容与通敌叛国有关。” “怎么会这样?事情一定另有隐情,有人想陷害我爹爹!” “我也觉得事情非常蹊跷,所以,已经派人去查了,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可以证实,丞相是无罪的!” “我想去看看我爹爹和娘亲!”落影听到轩辕宏铭如此说,更觉心寒,虽然轩辕宏铭说他一直在找她爹爹无罪的证明,可是,他没说他相信她爹爹是无罪的。 “也好,樱儿好久未见到丞相夫妇了,我会命人备上一桌酒席让你和丞相夫妇好好聚聚。”今次轩辕宏铭一收以往邪魅狂妄的性子,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那臣女替爹娘谢过皇上了。”落影欠了欠身写完恩,转身之际敛了敛心神说道,“若我求皇上放了我爹爹和娘亲,皇上会应允么?” “不会!”轩辕宏铭沉下脸,心也跟着沉了下来,这件事太过重大,关系到天曜国安危,他不能儿戏,那只能对不起樱儿了,她・・・会恨他吧! “若是我以性命担保呢?”落影背对着轩辕宏铭,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虽从未抱过希望,但此时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失落。 通敌叛国之罪何其大,就算不是出生古代,也大概了解的。 “樱儿?!”轩辕宏铭惊诧,这句话虽短短几字,却惊得他心颤,“不是朕不相信丞相,只是事关重大,樱儿有所不知,那封信里牵扯到了天曜国鲜少人知的一件秘密!所以朕不能・・・” “皇上放心吧!我不会逼你的,我答应参与主持这次天曜国的大殿,但是我希望皇上允许我秘密参与此事的调查。”落影打断了轩辕宏铭,既然是秘密,还是不要说得好。 落影抬步离开了大殿,根本不等轩辕宏铭的答复,反正不管他答不答应,她也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小禄子在前面带路,原本他爹娘是要被关进大牢的,可是他却只将他们关在皇宫一角,重兵把守,是因为她么,她不愿去想。 九尾火凤凰的锦书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爹爹、娘亲多吃些菜,这几日让你们受苦了。”落影给碧海山和琳凤分别布了菜,轩辕宏铭倒是说话算话,满满一桌子菜,快赶上满汉全席了。 “樱儿放心,受苦倒没有,受惊倒是不小!”琳凤叹了口气,也没啥胃口。 碧海山也跟着叹了口浊气,闷声啄了一小口酒,落影连忙将酒盅斟满。 “爹爹能否跟樱儿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看着两老愁云密布的脸,落影也跟着心情沉重起来。 碧海山喝着小酒,摇着头还是一声不吭,那样子显得非常憋闷,却又无法排解。 落影看向她娘,用眼神询问着 “唉・・・不是你爹不说,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玄乎的很那!”琳凤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要说女子会喝酒的少,像她娘这般大酒量更是少之又少。 “玄乎?怎么个玄乎法?” “这事还是你说吧!”琳凤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只顾喝闷酒的碧海山。 “唉・・・”碧海山终于呼出一口浊气,一副说来话长的架势,却被琳凤一句,“长话短说啊!”给噎了回去,表情不满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心说这也太不给留面子了,琳凤却装作没看见一般该喝喝。 落影看着两老,这么多年夫妻了,仍旧相处融洽,恩爱有加,虽然娘亲曾告诉她,娘亲曾爱的是她的亲生爹爹,但是,这般白头到老,祸福与共,虽相敬如宾却也时常斗嘴耍泼,又有谁说这不是爱呢?是亲人般的爱,才让他们十几年如一日吧! “这事儿要从那天早上说起,那天我下完早朝回来,一路上总觉心有不安,多次掀起幕帘左右查看,第一次没见到有何不妥之处,大路两旁都是些正经商贩,可是后面几次,总会看见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男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这边看,多次与他眼神相遇,他总是很自然的避开了。” “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男人?还盯着爹爹看不停?”落影惊讶的道。 “别打岔!”碧海山不满的横了这鬼灵精的女儿一眼,听话不捡重点听! 琳凤倒是抬起衣袖对着落影掩唇一笑,表示,我了解,我了解!落影汗,心想她娘真逗,年轻的时候也一定是块儿活宝,指不定比她还皮呢! “但觉此人并无恶意,并未多做防范,一直到了丞相府,进府之前仔细查看再不见那人身影,便将此事放在了心里,并为多疑。只是到了晚上,我进书房的时候,突然看到桌子上多出一件东西,拿起一看竟然是一件绣着九尾火凤凰的锦书!” “九尾火凤凰的锦书・・・”落影更为惊讶,刚说到一半很自觉的没音儿了。 “那锦书上写道・・・写道‘她们’将接走失散多年的女儿,感谢我们这十几年的对‘她’女儿的养育之恩,想当面酬谢,就约了时间地点,还说不许向外泄露半个字。”碧海山停顿了一下,等着落影插嘴,没想到她这次乖乖的听着,不在插嘴了。 三封不同的信!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我觉得事有蹊跷,便找你娘商量,此事只有你娘和我知道,不能泄露出去,于是我便和你娘两个人一同秘密前往,没带任何家丁。在到约定地点之前,突然起了一阵诡异的黑风,迷得人睁不开眼,片刻便消停了。 待到我们前脚刚进约定的地点时,还没看清房间里站的什么人,突然,皇上就带着禁卫军从四面八方闯进来了,将他们三人均拿下了。那侍卫在我身上搜出一封信,竟是牛皮纸包着的。可他分明记得那里放着的是一块九尾火凤的锦书呀! 这都不说,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信的内容尽然是我与冰朔国暗中勾结,准备在大典之时通敌叛国,事成之后,那冰朔国还要送我一件宝贝,他们还许我十座城,封地为王!简直是无稽之谈,气煞我也,偏还是从我自个儿身上搜出来的这玩意儿! 再一看那字迹,差点没气昏死过去,居然也是也是我的笔记,难道我是在梦里写过,?就算在梦里,我也不是这种老糊涂,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再抬眼一看,那房间里被抓的另一人,正是今早在大殿之上看到的冰朔国使臣之一,听说是在冰朔国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之一,我当时恨不得冲过去抽死他,这真是一个好局呀,人证物证据在,想喊冤都难啊!唉・・・・・・” 碧海山一口气说完,说的是气血上涌,额上青筋之爆,连以往的儒雅风度都不要了,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呀!说完之后,再次重重的呼出以后浊气,似乎终于轻松了不少,脸色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闷了。 可是,落影却沉了脸,若她听的没错,这来来回回竟然出现了三封信,一个普通的白纸所包还写有丞相二字,一个牛皮纸所包的污蔑之信,一个更甚居然是绣有九尾火凤凰的锦书,上面的内容???已经属于限制级别了!!! 还有那,牛皮纸中提到的一件宝贝,又是什么,落影觉得好像跟轩辕宏铭口中所说的那个秘密有关,而且是天曜国很少有人知道的,那怎么会出现在了信里,被歹人利用?知道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这嫌少人中的一员,还是另有其他呢? 爹爹的这件案,远比她想像中的还要严重和复杂,一时间只觉得思虑万千有点乱心麻的感觉。落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似乎已开始怀疑的那些人都不怎么联系的上,但又觉得所有人都有嫌疑了,总结一下,两个字,纠结! 事情问清楚了,落影又与爹娘说了良久的话,回过神来时,天已经黑了。落影心里牵挂受了伤的绯儿,想着出宫去,此时宫门怕是已经关了。两老预留落影,却一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必再自个儿家里,叹了口气,随她去了。 落影刚出那座小院,小禄子就迎了上来,看来在这里守了很久了。小禄子一见落影出来,马上一脸笑意道,“郡主,奴才恭候您多时了!” “小禄子公公为何守在这里?是皇上还有话要说?”落影冲小禄子点点头,继续向前走着,示意小禄子跟上来。 “回郡主,皇上说天色已晚,请郡主回落樱宫休息吧,宫里已经一切收拾妥当了!” 他这是知道我急着回府想走人? “劳烦公公回皇上,本郡主想回丞相府休息,出宫还有些事情要办!”落影顿了顿,“跟他说,我答应他的事一定会办到,叫他放心,跑不了!” 急招沐子涵和七殇回归!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这···郡主,请恕奴才多嘴,皇上怕是担心您来去奔波劳累,所以想您能更好的歇息,而且···”小禄子一个没忍住,还是替自家主子说了话。 “小禄子公公,不必多说了,我心里明白。多谢了,小禄子公公还是请回吧!我这就走了!”落影朝小禄子点点头,转身脚踏清风般,飞上树梢,飞过宫墙,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唉···”小禄子看着那最后一抹素衣,轻叹一口气,看似咫尺,远在天涯呀! 不远处,一抹明黄久久伫立,不曾离去。 “皇上···夜深了!”小禄子等了良久,轻声唤道。 “嗯,回皇极殿吧!” ······ ~~~~~~~~~~~╭(╯3╰)╮我是月月,我是分割线╭(╯3╰)╮~~~~~~~~~~~~~~~ “绯儿,你通常是用什么方法通知下属的?”落影与绯儿隔桌而坐,双手托腮,望着绯儿。 “我大多是用萧翎!”绯儿看落影不是甚解的样子,解释道,“萧翎是一种灵鸟,传信的信差,全身黑亮,鸽子大小,翅大尾长,白色桃花眼,橘色长喙,如鹰双眸与利爪。能听人语,说人话,辨人气,这点倒与鹦鹉类似,只是比鹦鹉有灵性,更凶悍!” “世间还有此等灵鸟?”落影一听甚为惊奇,才问完,就发现自己是白问了,这时间奇怪的东西多了去了!斜了眼犹自在她怀中睡的正香乌金,还不是似鼠似猫的脑袋,兔子似的尾巴! 不过最近个头见长,像只狮子狗,拖着长长的金色毛发。落影最近都不敢带着小家伙出门了,以前那么丁点而,还可以抱着,藏于衣袖间,现在这么大,怕是用麻袋才藏得住吧! “那你能不能将萧翎召唤出来,我想它帮我传个消息。”落影眨眨眼,她很好奇,这只灵鸟现场版会是何种样子! “怕是不行!召唤萧翎,要用一种特殊的哨子,吹出不同频率的音律才行。可是我已经将哨子交给沐子涵了!”绯儿摇摇头,表示很为难。 “哨子交给子涵了?唉···我就是想借用萧翎去通知子涵和七殇速速归来的!”原来如此,落影心想真是巧了,叹了口气。 “这么急着找他二人回来,是不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绯儿一听,落影用萧翎尽然是为了找木子涵和七殇回来,心知此事怕是很艰险了。 “嗯···今日我出了摄政王府后,又进了皇宫见了皇上,然后又去见了我爹娘,了解了一下前因后果,事情比想象中复杂得多啊!”落影点点头。 “听说,丞相大人并不肯招供,这是为何?”绯儿也已经听说了事情的大概。 于是,落影将爹爹跟她讲的一番话,简单扼要的向绯儿叙述了一遍,绯儿也听得脸色渐沉,锁紧了眉头,“竟然有这般诡异的事情?竟然出现了完全不同的三封信,到底是何人所为?” “恐怕不止一方人马,怕只怕三封信的背后势力各不相同,隐藏了三个也许更多惊天阴谋。而且,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形势相当不利呀!” 落影忧心忡忡,绯儿觉得有道理,看来要尽快找那二人回来了,人多力量大,就算他们这方后出手,也不会显得太被动! 乌金成了跑腿儿的!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你要是有什么事,先交给七杀他们去做,我们再想别的办法通知他二人!”绯儿拿出了青面獠牙的暗夜诛杀令,交给落影。如火赤玉的暗夜门主令已经在落影手上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去双龙谷路途遥远险恶,派人去只怕白费气力呀,要是能再有只像萧翎那么厉害的灵鸟就好了!”落影接过诛杀令牌,正好与另一只手上的赤玉相反,一个温暖如春风,一个寒冷如冰雪。 “这里不就有一只···”绯儿思索着,眼睛一转,突然看见了一副懒猪模样的乌金小兽。 “对呀,我怎么把这个宝贝给忘了,只想着找一个能飞的了!乌金也是去过双龙谷的,对进谷的路更熟悉一些!”落影顺着绯儿的目光看向自个儿怀里,那时候,乌金独自闯双龙谷,虽是狼狈,但那颗勇敢忠诚的心,倒是让她狠狠的感动了一把! 那就这么办,落影将乌金派了出去,乌金那闪电般的移动速度,日行千里应该不成问题。而且,正好出去一段时间,免得在京城四方云集的时候被别人瞧见了,稀罕去了。乌金虽是厉害,但是毕竟还是个娃娃,要是遇上个功法厉害,道行深的,肯定敌不过被收了去。 要乌金离开落影身边,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小家伙虽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想到最近,落影一直禁止它外出,早就憋得慌了。于是,接收到落影交代,撒丫子似的一溜烟儿跑了。 ~~~~~~~~~~~~~~~~···╭(╯3╰)╮偶是月月,偶是分割线,╭(╯3╰)╮···~~~~~~~~~~~~~~~~~~~~~~~~ 冰朔国使者来时,落影还未回京,只听说来的是皇后的大儿子,冰朔国的四皇子上官云嬴,还有几位朝中大臣一同随行。 要说四国中,就属冰朔国气候最为恶劣,物资贫乏,人口稀少,国力羸弱。却一直企立不倒,归根究底,是因为,在冰朔国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叫做冰圣宫。 因其在万刃冰峰之巅,一般人不能窥探,所以至今世人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是正是邪。 人们唯一知道的是,其深不可测,势力庞大却不参与世俗纷争,实力已经达到骇人的地步,没有人见过真正冰圣宫的人,因为见过的,已经去了黄泉,所以落影知之更少。 再说回冰朔国,百年前因为物资匮乏的原因,经常扩充领土,冒犯天曜国与之交壤的城池,那一年,惹怒了轩辕宏铭的太祖爷爷,因为年轻气盛,御驾亲征一口气将敌人赶回了老巢不说,连夺二十几座城池,直逼冰朔国最后一防守城而去,却在到达城门之前,发生了意外。 听说是冰圣宫宗主亲自出面阻止的,本来是胜券在握的最后一战,却不知为何,他的太祖爷爷下令撤了兵,天曜国五十万雄狮,几日之内全数退出了冰朔国边界,并且回京后竟然马不停蹄的签署了,百年不犯的和平条约! 这让天下为之震惊,且百思不解!这一场起于自卫演变成攻城最后差点夺国的战役,竟然突然之间,不了了之了,而后,竟然还保证一百年不开战!这其中究竟是有着怎样的秘密,是什么令他的太祖爷爷改变了初衷,甚至一味忍让!??? PS:昨天的一章,写到小路子看到落影消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当中,月月狂汗,捂脸!居然出现这种逻辑上的错误,都伸手不见五指了,怎么还会看得到落影越过宫墙,再消失呢!月月很抱歉,一时笔误呀,大家以后要是又发现类似错误,一定要留言告诉月月呀。月月会马上改正的! 各国使者来访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再说这次作为来使的上官云嬴,乃是皇后嫡长子,外公又是左相,简直如虎添翼。他还有一个弟弟八皇子,二人关系甚好,其弟又为人宽厚从不与其相争。 在众多皇子之中,二人资质是最优秀的,偏弟弟不喜皇权谋政,从不与上官云嬴争抢太子之位不说,还经常出手相助,所有在太子争夺战中划出的派别,当属二人实力最强,二人也深受老皇帝喜爱。 没人想过,两个实力相当的人,有朝一日若是相争,会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世人眼里,两人兄弟连心,犹如一人! 朝廷众臣间,背地里相传,上官云嬴是太子之位的准继承人!所以巴结奉承着数不胜数。早早的投靠了上官云嬴,结成了党派。 所以今次,天曜国重大的庆国大典,无可厚非的派来了四皇子,上官云嬴,这似乎是向其他三国,昭告此人是冰朔国最重视的皇子,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储君,提前认识一下也好。 这些,无非是听绯儿说的,落影觉得惊奇,绯儿作为暗夜,干的杀手这一行,可是内部竟更像一个体系完善的情报科,对各国的消息甚至是秘密都了如指掌,暗夜门不当情报科简直太浪费了,今次,就趁这个机会,彻底发展为专门搜集天下所有情报的组织,更名为——独龙。 不久的将来,一支强大的神秘组织独龙出现在江湖中,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令人闻风丧胆,却又好奇的想窥伺一二。 ~~~~~~~~~~~~╭(╯3╰)╮···偶是月月,偶是分割线···╭(╯3╰)╮~~~~~~~~~~~ 这天清晨一大早,落影从睡梦中被叫醒。是宫里来人了,落影起身洗漱过后,便去了翠花厅,一进门便看见了坐着喝茶的小禄子。 “奴才小禄子给郡主请安,这么早来打扰郡主,还望郡主赎罪!”小禄子一见落影来了,立马起身见礼。 “公公不必多礼,快起来吧!这么早来找本郡主,不知所为何事?”落影走到上首,转身坐下,一副慵懒的神情。 “回郡主,还有半个时辰,褚凤国使者就要到京城了,皇上希望您能代表天曜国亲自去迎接!”小禄子感谢落影的好脾气,现在,这样不怎么随便迁怒责罚奴才的主子少之又了啊。 “褚凤国使者来了,这么快?不是说还要七天以后才能到嘛?皇上怎么说?”落影挑了一挑眉,这些事以前都是她爹爹一手安排的,现在落到了她的面前。 “皇上没说什么,只是说大典之事由郡主全权负责,这是行权金龙令,见令如见当今圣上,所有见到金龙令的人必须听从安排调遣,如有违抗者可先斩后奏。还望郡主准时到城门外迎接。奴才这就不打扰郡主了,先行告退了。”小禄子将袖内的金龙令掏出来,递给了落影,又欠了欠身,转身想走。 “公公请留步,这般早赶过来丞相府,想必还未用早膳吧,不如用过早膳再走也不迟呀,反正离早朝还有一段时间。 小禄子身为奴才,明知道这样不合理,却心里痒痒的,早就听说郡主手艺一流,而且所做膳食均与天曜国以往菜色不一样,于是,肚子里馋虫叫嚣着,便停下了脚步。 “这怎么敢当···” “噗···客气什么,稍等,很快的。”落影喷笑,小禄子那明显要流口水的表情,却又要客套一番。 落影心想,既然起来了,那就做完早餐,吃完再去迎接使者也不迟呀,留下了小禄子,落影转身又去了厨房。 于是乎,落影怀里揣着沉甸甸的金龙令,做起了炸酱面,准确的说应该是酱拌面!这么好吃的东西,可惜只有绯儿能吃到,其他人还指不定在哪儿呢!? 唉···说起来,好些时日没见到他们二人了,不知道二人身体怎么样,痊愈了没有。 还有小全子,落影现在才忧心起来,她将如此危险之事,交给一个半点拳脚不会的小全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她太过心急了吗?可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天下风云在即,必须先强大自己,落后就要挨打,这个道理虽是通俗,却是真理。 绯儿在自己房里吃的面,落影则在外面与小禄子一起,只是她后悔与小禄子一起了,小禄子开始还碍于颜面,细嚼慢咽,后来也不顾什么脸皮了,直接狼吞虎咽了起来,而且将剩下的炸酱全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原来这小禄子也是快儿活宝,汗! “感谢郡主的款待,打扰郡主多时,奴才马上回宫复命去了。” “好的,那劳烦公公转告皇上,说本郡主知道了!一定会照办的,叫他放心吧!”落影送走了小禄子,又去樱花小筑看了一眼绯儿,去后院牵来一匹白马,一身月牙白长袍,翻身上马,动作潇洒豪放,策马而行,玉面白衣,偏偏佳公子是也。 “小禄子,难道你没什么可说的?!”轩辕宏铭打开双臂,任小禄子伺候着更衣。 小禄子比平日慢了一盏茶的功夫,而且回来还面带笑意,不自觉的露出傻笑。 “回皇上,郡主让奴才转告您,一切照办,请皇上放心!”小禄子笑着答道。 轩辕宏铭,挑挑眉,心想这小子今天中邪了不成? “还有呢?” “回皇上,没有了!” “小禄子,你可知欺君之罪当诛?”轩辕宏铭邪肆的笑,笑的人阵阵发冷。 “回皇上,小路子不敢。只是,今儿个郡主念奴才这么早便东奔西走甚是辛苦,便留奴才在丞相府吃了碗面!”小禄子却是笑着回答,并不畏所惧,当你习惯了那怕人的笑,便觉得没什么,充其量是个纸老虎,皇上从不胡乱责罚下人的。 “切···吃碗面至于高兴成这样?瞧你那点出息···”轩辕宏铭还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只是因为一碗面。 “皇上有所不知···此面大有来头!” “哦?怎么说?” “此面,不仅全京城独一无二,只怕世间也仅此一家,那味道呀···嗯~~那叫一个···美味呀!。” “什么面?朕怎么没听说过!改天也弄来朕常常,看看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这个···此面名作炸酱面,乃郡主亲手所作,配料古怪,做法奇特,样式新颖,与平日里清汤水煮的面完全不一样,只怕您想吃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小禄子第一次不怕死的这么对轩辕宏铭讲话。 轩辕宏铭倒是没听清小禄子后面的话,只那一句‘乃郡主亲手所作’便让他出了神。 小禄子伺候轩辕宏铭洗漱,等了半天不见皇上奚落他,抬头一看,皇上早魂飞宫外去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一脸的暗淡申请,连一旁的他都感觉一股淡淡的失落,从轩辕宏铭身上散发出来。 唉···郡主呀郡主,多好的一个人哪,怎么总是狠心的虐待这么喜欢她的皇上呢! 突然,小禄子想到了一句话,正好体现两人之间纠结的现状,不是冤家不聚头,难道这也是种缘分···只是形式不同而已。 落影骑着高头大马直奔城门而来,远远地便望见远处,浩浩荡荡的走来了一群衣着鲜亮的人!再稍微近一点,我的天,各大小官吏清一色的女人。 虽然,总是听说过褚凤国乃女尊国,以女子为重。但自从落影来了异世,总是与男尊国人打交道,一下子看到了这么多女官,而且各个肃穆威武,落影一下子莫名岂料的的兴奋起来了。 落影带领使者团入住使者宫殿,跟女尊国人相处后,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尤其是那太女,为人热情豪爽,虽精明却待人诚恳,落影与她一见如故,再见便亲如姐妹了! 这一路上,这支庞大的队伍特别显眼,因为她们与其他三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众人议论纷纷。 在男尊国男人眼中看到的是轻蔑,对他们来说,女人不好好的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从政打仗,简直离经叛道,有乱钢轮。 在男尊国女人眼中,这就是不守妇道了,也许有那么少许会羡慕这样的生活吧! 但是太女凤子翔却大手一挥,一笑置之,不予理会,那笑容,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破坏她现在的好心情,因为她竟然在男尊国中看到了如此特别的落影,简直不可思议。 她像是对待稀有动物一般,对落影仔细打量,随后大笑着说“啧啧啧,我的乖乖,这摸样儿长得,简直俊美非凡,既有男子的棱角张扬,又有女子的清秀妩媚,简直是个美人妖嘛!” “哈哈,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你这人,说话口没遮拦的。”落影也大笑道,‘美人妖’···‘没人要’,狂汗!不过这种有啥说啥的性格,她喜欢。 “怎么,妹妹这般没有自信?后楚,你来说,这位琦樱郡主,是不是俊美妩媚?!”太女凤子翔挑眉,一招手唤着身后一人。 落影只看到莲步轻移,一身紫金长袍莲华,待那被唤作后楚的人,走上前来,落影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PS:好久没收到奖励了,感谢qiao18的花花,感谢亲一如既往的支持,月月好开心,所以三更变为一更3000字奉上哦,希望大家看得过瘾,也欢迎大家多多打赏,月月就算上班再累,看到大家的支持就很高兴了。月月在这里再一次保证,有赏必加更,字数也随打赏红包大小而定。谢谢大家···么么··· 失神画中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后楚・・・你说呢?琦樱郡主是不是俊秀无双又妩媚倾城?!” “哈哈,太女还是直接唤我的名号吧,总琦樱郡主的叫太绕口了……也显得太生分了。” “那好,那你也别太女太女的叫了,直接叫我凤子翔好了,或者直接叫我子翔,显得亲近。”凤子翔豪爽一笑,冲着身边一招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可是我们储凤国唯一一位侯爷――后楚,也是储凤国在朝参政的唯一一位男子!” 来头不小啊!落影看向那人,不由的呆掉了・・・・・・ 也许,这一刻她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是古典美人儿,虽然后楚是男儿身,却完全对得起古典美人儿四个字,那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俊美清朗,犹如画中仙。 精致的面容,温雅婉约,看到他就像看到一副绝美的水墨画,悠远古老的淡墨笔迹,朦朦胧胧的水雾飘渺,如春水般的剪眸,顾盼间荡起层层涟漪。 落影欣赏着这一副,令人心旷神怡的完美画作,感觉自己跌进了那深邃的眼眸,无法自拔,像是也被吸进了一幅画里,成为黑白两色的绝美水墨风景・・・ 直到当事人后楚,俊脸通红的狠狠瞪了她一眼,落影才反应过来刚才做了多么失礼的事情,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赤果果的盯着人家侯爷看了好几分钟。 看着凤子翔身后很多下人,大多身为男子,此刻正鄙夷的看着她。落影也小脸一红,低着头连连说着抱歉,这下,估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是她从没有过的,并没有别的想法,单单只是看到很美好的东西,有些失神了。但是,别人不会这么想,尤其在女尊国的男人眼里。 后楚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了,这要是在女尊国,绝对算的上是调戏良家妇男,性质恶劣啊。 但是,凤子翔看了看落影,又看了看身侧顾自生气的后楚,别有深意的笑了笑了。 朗声道,“不碍事的,反正这是在男尊国,落樱这般磊落大方,想必并没有恶意・・・”又转头对后出道,‘后楚也别再生气了,别让人看了笑话,倒显得我们褚凤国男儿小家子气了・・・” 虽然,凤子翔这样说是想要后楚说句无妨之类的话,可偏偏后楚死脑筋,依旧冷着脸,不吭声。 鸦雀无声的大殿上,众人神色各异,看着凤子翔脸上有点不好看,怕她会怪罪后楚,这确实不关他的事,都怪她突然发花痴。 落影连忙尴尬的笑了笑道,“子翔还是早点休息吧,一路上舟车劳顿,怕是早就累花坏了・・・养精蓄锐,晚上还有你们的接风宴,我就不打扰了,晚上再见,告辞…・・・” 落影说完也不等凤子翔回答,逃野似的溜走了。 “诶・・・”凤子翔还没来及说句话,落影就不见了踪影,跑的比兔子还快,凤子翔一把抓了个空。 凤子翔大笑说,毕竟还是男尊国的女子,到底是丢不掉女人的娇憨。只是还没笑完,就愣住了,心底一惊,她会武功,而且很高强。 我想要她,你就嫁给他吧!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公子有没有觉得,今日那个什么郡主,一直盯着您看,好像对您很有意思呐・・・”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模样的女孩,穿了一身短打劲装,像是贴身侍卫的样子。 那女孩站在后楚身后,探头探脑的望着那个一直拿背对着她的男人。不知道这位侯爷一天到晚在想些神马,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发呆出神,看着某一处,一看就是几个时辰。 后楚倚靠着窗沿,一个人静静的出神,面对她的呱噪早就习以为常,装作视而不见,可见定力非一般强大! 后楚依旧如往常一般不理她,看向窗外,窗外可以将小院的景色一览无遗,也包括那条通往那个人房间的石子小路。那凭栏而立的背影,让人说不出的悲伤,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人。明知道结果,却又偏偏不死心的执着。 身后那小女孩撇撇嘴,看着这样的后楚既让人心疼,又觉得可怜,无论如何,她对女尊国的这些男人么,打心眼儿里,很是不喜。不懂的争取,娇弱,含蓄,隐忍等等,凡是被用在男尊国女子身上修饰都可被用来修饰女尊国的男人。 无奈叹息一声,那女孩便不再管他,忙自己的去了。可谁知,才转身,就听到后楚似乎激动到破了音的一声喊! “七晴,快,快泡茶,太女来了!”后楚转身对着呆愣在原地的七晴喊道,俊脸一闪而逝的晕红,有些兴奋,有些意外。 她真的来了,看来她还是在意他的,在意他是否会对别人动了心,在意有人看上了自己。 这么想着,刚才落寞的心情也一扫而空。整了整衣摆,假装无意上前,正好与要进门的凤子翔碰了个照面,两人都故作惊讶的看着对方。紧接着后楚将凤子翔请到了里面,坐在了红木桌一旁・・・ 七晴捂脸,这呆子做的未免也太明显了吧,指不定人家太女刚才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看到他了,他还装作一副无意的样子,汗・・・ 凤子翔如果不是在刻意避免什么,那就似乎是真的,永远不懂他的意思,不明白他的暗示,后楚这样觉得。 尽管两人是青梅竹马,可以说他从小在她的熏陶下,才对朝廷国家大事,了解的越来越多,为了与她能更进一步,才有了今日侯爷这一称号! 并且,那些崇拜慢慢累积起来养成了一颗仰慕的心,不顾所有人反对,才使得他如此离经叛道做出男子参政第一人。 可以说,两人形影不离,最是熟悉彼此,可是,她却不懂,他对她的心思,他一直骗自己,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太忙,她在感情的事情上太迟钝・・・他一直这样的告诉自己・・・ 所有的笑意,在那一刻彻底粉碎,她说什么?他不懂,也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过的个啥 后楚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摔了个粉碎,脑袋里嗡嗡直响像,捅掉了一个马蜂窝一般,麻乱不堪。 凤子翔下面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唯有那句话久久在他耳边缠绕不息,生生折磨着他的心,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说,我想要她,褚凤国与天曜国联姻,你嫁给琦樱郡主吧! 她说,我想要她,你嫁给琦樱郡主吧! 他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居然就这么三言两语,这般冷静淡然的就把他的婚事定了,这算不算赶他走・・・他早已过了男儿们该出嫁的年龄了・・・ 本就无爱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七晴是不被允许听这种机密性话题的人,所以她还不等太女吩咐,马上很识趣的离开了。临出门之际,狡猾一笑,她自然会有她的办法,不仅听得一清二楚,还看得明明白白。 竟然让她听到了这么劲爆的话题,真是不敢置信!美丽的大眼睛,一下子瞪成了铜铃儿・・・ 七晴诧异的瞪着双眼,从上往下,看得一清二楚,右边是一脸淡定的太女,另一边是早就完全傻掉了的后楚,觉得真心无语,心里啧啧啧的轻叹,这太女忒狠了,替后楚无比痛心的摇了摇头,她表示很同情。 后楚颈背僵硬,机械的抬起头,不敢确定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他心里还有些许希意。 可是,那一双凤眸里写满了认真,没有半点玩笑之意,更没有・・・不舍・・・ ‘哗啦’一声,他听见心碎的声音,玻璃渣子掉了一地,还没来得心痛,还没来得及泣血,就支离破碎了。谁说莲开无声,他却觉得那般心碎的声音,就是它无声胜有声的绽放。 是啊,他怎么犯起傻来了,最了解她的莫过于自己,她一旦决定的事情,不会在变了,她将他丢给别人,只是来告诉他结果的,而不是征求他的意见,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后楚低头,敛去了所有的情绪,再抬头时,眼里一片清明,扯了扯嘴角,本来想笑一下,缓解尴尬的,但是,此时只能,怪没出息的身体太僵硬了,连嘴角都扯不起来,只好作罢。 “好!”单单一个字,却藏尽了千言万语,她想要的他都给她,怕只怕这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就连远远看着的七晴,一直没心没肺的丫头,此刻都觉得小心肝儿被揪的生疼,憋了一口气上不来,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儿。 于是,她小拳头一挥,做了个决定。此决定暂且保密,不久便会用行动向大家揭晓的。 就连凤子翔什么时候走的,后楚都不知道,他的勇气只够他说出,那个‘好’字,便艰难的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凤子翔说了些什么,他已经不想去在意了,似乎感觉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再重要了,变得虚幻缥缈,那些过往轻飘飘的离他而去,脚步虚浮,才勉强用手撑住桌子站起身,一瞬间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耳边除了那句话,再别无其他。是啊,毕竟他是个男儿又是女尊国, 能嫁给自己心爱的人,还亲耳听到她叫他嫁给另一个人,她想要她,就连跟在她身边的他都不再重要了。连个才见一面的人,都能轻易的去待他,情何以堪呐! 呵呵・・・不是不再重要了,而是,从最开始,他便不在她的心里,他一直知道的,知道的・・・只是却总是骗自己,骗自己是她的青梅竹马,是她的影子,是她的左膀右臂,他可以充当她任何的角色。 却唯独・・・不能是她的夫郎。 就算昏迷不醒,嘴角却依旧牵起了冰凉嘲讽的笑,那么涩那么冷,七晴看着觉得很心疼。,对那个太女更没有好感了,现在完全应该是讨厌。 竟与储凤女子一般无二!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皇上,丞相夫妇通敌叛国之事,你准备如何处置的?”太后坐在榻上,小口啄着茶,看似慵懒,实则双眸精光暗敛。 欢迎褚凤国来使的庆宴刚一散场,轩辕宏铭就被太后叫到了慈宁宫,表情十分严肃。太后有些沉不住气了,尤其今日看了太和殿上的一幕,更是坐立难安! 轩辕宏铭沉默了良久道,“这件事儿臣自会处理,母后不必担心!” “皇上是不想哀家担心,哀家只怕到时候,皇上会因为落樱那丫头的三言两语,做出一时心软放了那通敌叛国可恶之人的糊涂事来!”太后语气不善的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丢,冷哼了一声接着道, “皇上可别忘了,大典在即,璃儿和炫儿马上要交出兵权和政权了。你可千万不能因为一个落樱而栽了跟头,到时候烙下了什么把柄,庆国大典出了什么闪失差错,不用哀家讲,皇上也应该知道后果・・・” “这些事儿臣自是清楚明白,案件还在办理之中,还没个结果,母后怎可兀自断定丞相夫妇有罪!” “哀家兀自断定?!好好好,哀家老了,管不了你们了,你好自为之吧!”太后气的一声哆嗦。 “哀家累了,想休息,都下去吧!”太后一阵疾言厉声之后,头痛的闭上了眼,看也不看轩辕宏铭直接挥了挥手,少许,所有人走了个干净。 太后此时才抬起头来,盯着门关上的方向,富贵而精致的脸,晶亮的双眸哪里有半点疲累之色。 今日太和殿设宴款待褚凤国使者,一席酒下肚,大殿上一派合乐融融。 太后并不会像寻常百姓那些妇道人家,也不会像官宦家里的成群妻妾,总是看不惯褚凤国女人。 相反,太后乃天曜国当今最高贵的女人,乃是人中之凤,同样手掌生杀大权。 太后倒是很羡慕褚凤的女人,可以爽朗不羁,可以足智多谋,可以驰骋疆场,可以参政意事・・・ 今天在大殿上太后也是十分开心的,尤其与褚凤太女,聊得甚是投机,凤子翔的那份爽朗似乎有不可思议的感染力,与她聊天能使人心情愉悦,甚至捧腹大笑。 可是,当她老人家,有点累了的时候,打发着太女叫她自己去玩儿,太女又找到了其他聊天对象,居然是落樱那个丫头。 太后本以为,凤子翔会找什么大臣或者将军什么的,要么就皇上。毕竟褚凤国的女人,那就跟她们国家的男人一样,自然是喜欢谈论一些国家大事。 可是,找上落樱这丫头就有点奇怪了,她们一向不怎么喜欢与天曜国的女子相处,嫌她们太过娇气,胸无点墨,不懂朝政。 要说,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到底都是女孩子嘛,聊的自然投机。 但是,太后她老人家斜倚着凤椅,仔细的看着在场下,观察了很久之后,心里就‘当’的一声,敲响了警钟。 不管两人是为什么笑的花枝乱颤,在太后老人家眼里,是越看越觉得诡异了起来! 太后看看凤子翔又看看落影,探究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扫来扫去。突然,拍手而起,难怪她觉得怪异,原来落樱那丫头看上去竟与褚凤国女子一般无二! 真是温柔不足,矜持有余!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这个答案一得出来,犹如惊涛骇浪,在太后老人家心里,久久不能平息,愣怔着移不开目光,直到旁边的轩辕宏铭,低声问她怎么了,才摇了摇头坐了下去。 像褚凤国的女人?!这句话意味着很多事情,褚凤国的女人···那时不仅参政,而且还善于夺权哪! 就像连锁反应一般,太后马上又联想到落樱的爹娘,丞相是两朝元老,何等尊贵权倾朝野,前几日竟然被抓了起来,罪名竟是通敌叛国! 要说是真的,她如何都不敢相信,会心寒心冷!要说是假的,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他狡辩! 太后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凤塌上,眼神一点一点凌厉起来,想着她的几个皇儿,再想想他们对落樱那丫头的心思,无论落樱多好,她多喜欢那丫头,那也是留不得了!!! ~~~~~~~~~~~╭(╯3╰)╮我是月月,我是分割线,我是月月╭(╯3╰)╮~~~~~~~~~~~ 后楚眨眨眼,看着陌生的环境想了半天,才记起来,自己来了天曜国了。 偏头看去,一盏昏黄的灯,独自亮着,房间里不算太暗,能看清一些简单却奢华的摆设。 看向窗外,一片朦胧,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睡了多久了,别是错过了庆宴,那就不好了。 后楚急急地起身,穿好衣袍,推门出去,刚好遇到了准备进门的七晴,这丫头脸黑的,可以拧出墨来!一看到后楚醒了,才缓和了不少。 “现在什么时辰了,庆宴开始了没有!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后楚慌忙着想出门,可是七晴一脸老不高兴的,就是堵住门口不让他出去。 “哎呀,你怎么回事儿,再不去真要迟了!”后楚着急得很,偏七晴这丫头故意不看他的脸色。 “不用去了,庆宴刚刚已经结束了。”七晴难得一次阴阳怪气的说话。“怎么会···”后楚不解的看着七晴,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是太女看你昏睡过去了,才说不用叫醒你的。”七晴撇撇嘴。 “太女来过了?”后楚听到凤子翔来看过自己,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一丝喜意一闪而逝。 可还是被七晴抓了个正着,这丫头你说她二儿吧,有时候又很机灵。 “不用高兴得太早,她只是来看了你一眼,连后房门都没进,就匆匆的赶去大殿了。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现在庆宴早就散了,也不见她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你还想什么想!”七晴这丫头一向跟他没大没小惯了,说话也直白得很。 一通话说的夹棍带棒,丝毫不拐弯抹角,说的后楚俊脸通红慢慢转白。后楚憋了半天,毕竟是男儿,吵不赢七晴,最后直接气恼的瞪了多管闲事的七晴一眼,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他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七晴瞪大了眼睛,鼓着腮帮子,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恨不得戳出两个洞来! 这人真是!这时候倒是像个褚凤国男儿了,以往也不见他如此呀!真是温柔不足,矜持有余!要是他早像凤子翔的那些男宠般,温柔妩媚,撒娇卖萌,怕是凤子翔那女人早就飞不出他手掌心了! 先救谁的两难决定,竟让七月做了主!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往往有些朋友,你对他咬牙切齿,恨其懦弱,却每每到关键时刻总是忍不住的心软,出手相助。 七晴与后楚大抵如此,两个人即是斗嘴的冤家,又是肝胆相照的好友。总是看不管对方诸多缺点,却又总为对方心疼担心。 七晴忍住掐死后楚的冲动,好不淑女的翻了个大白眼,哼哼唧唧的走了! 她是无论如都不会让她这个好友,嫁给凤子翔的。 没理由的,从第一眼,七晴就觉得凤子翔她不是个好人,认识以后,七晴更是讨厌她成百上千的男宠,这倒是其次,凤子翔她是那种不珍惜人心人情的冷心人! 七晴讨厌她,总觉得凤子翔这个人性格豪爽热情,心里却冷如磐石。 她要为后楚找到一个好归宿,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立马联想到了一个人——琦樱郡主。 心情一下子雨过天晴,分外明朗,像是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捉急,现在终于有着落了一般,喜笑颜开,目若星璨,在暗夜里晶光闪闪。 要说这丫头没心没肺还真是,刚才气得要死想掐死后楚,现在,又忙着帮他张罗未来的终身大事去了。 ~~~~~~~~~~~~~~~~~~~╭(╯3╰)╮我是月月,我是分割线,我是月月╭(╯3╰)╮~~~~~~~~~~~~~~~~~~~~~~~ 两日后,邱水国的使者也到了,依旧是落影负责接待安排,但是正主却没到,那些个官员说,他们太子有事耽搁在路上了,不候几日便到了。 落影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冷哼一声,恐怕是上次一战,邱水国太子手下的蓝衣护卫受创严重,元气大伤,怕是要养上一段时间才能赶来吧! 落影本就冷清的性子,因为绯儿的关系,对邱水国使者越发冷淡,派人替自己招待着,无论他们有什么需求,只要合理都尽量满足他们就行了。 这群人倒也识趣,也许是看着自己主子还没来,没人撑腰,都显得很是老实安分,这倒是给落影省了不少麻烦。 落影一面要应付热情的凤子翔,隔三差五的邀约,每次必带着后楚这位似画中美人一般的男子。 落影还要一边追查丞相夫妇的案子,说来也奇怪,她爹娘这件的案子,总是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落影派了目前所有原暗夜门之人,现在全部隶属独龙组织的人出去查探消息。 可是,独龙连续查了好几天了,得回来的消息却都是没有消息,落影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这天下,连独龙都查不到的消息,这···落影心里隐忧重重···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做?这些人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就是单纯的想要绊倒他这个丞相,可是一个碧海山对他们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故意陷害栽赃只是为了报仇? 碧海山为官虽不说一辈子完全两袖清风,刚正不阿,却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他懂得官场上一些为官处事之理,却从不会欺压鱼肉百姓,也不会欺上瞒下··· 轩辕宏铭不肯放人,难道案件不能水落石出,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爹娘被处死,也许还会牵连九族。 落影心里不安越来越大,如若早点知道,还有迹可循,现在就像石沉大海一般,茫然无绪啊! 面对是先救绯儿与还是先救爹娘两难的境界,竟让七月做了主!要是早点知道,她也许会有两手准备,现在···落影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无比沉重。 PS:今日三更已奉上,感谢'19690919'的红包,谢谢娃子的打赏与支持,月月会更加努力的!希望大家看的愉快,暑假过得开心! 劳动是属于大家的,利益永远只属于个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你是什么意思?!”轩辕宏炫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捻着八字胡须,坐姿优雅,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来人。 这位突然来访的不速之客,不理会主人冷凝的眼神,依旧一派怡然自得度着方步,一掀袍摆坐了下去,只说了一句却并未回答轩辕宏炫的问题,“上茶!” 他喜爱天曜国的茶叶,却觉得他们这轩辕王朝之人不懂茶,用来煮茶的水大多混浊苦涩,哪像他们冰朔国那天然的山泉,由千年冰雪所融,清纯甘甜,泡出来的茶也是一等一的好喝。 轩辕宏炫看着一旁悠然自得喝茶的人,挑了挑眉,敛去汹涌的怒意,阴晴不定的看着这主仆二人,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来人一身家居长袍,赛雪白衣,南天竹爬遍袍摆,天竹花开满袍身,一朵朵乳白色的小花簇拥在一起,配上黄色花蕊,整体看上去不仅不限杂乱,反倒清新怡人。 “你主子都来了,说吧!别让本王重复第二遍!”轩辕宏炫又转头对着下首跪着的一人道,声音冷冽,丝丝入骨。 下首那人黑衣黑袍,连衣帽很宽大遮住了整个脑袋,只能看到一双阴骇的眼,浑浊不堪,此人正是鬼獠。 “宏炫兄何必如此大动肝火,此事虽然出现偏差,但也算是歪打正着,过程不重要,结果令人满意就好!”旁边的人倒是开了口。 来人轻吹着茶叶,眼角余光扫了眼下首跪着不支声的鬼獠,迅速敛去眼底的暗芒。 “上官云嬴,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过程出现了问题,便说明是手下的人办事不利,再说这结果恐怕只令你满意吧,对我却不一定是好事话!”轩辕宏炫冷哼一声。 “哦・・・宏炫兄这话说的就太过见外了,大家同一条船上的人,结果好当然对大家都好,怎是我一个人满意就行的!”上官云嬴不理会轩辕宏炫话里带刺。 “一条船上的人?你的奴才当然是听你的话,这件事没你授意,恐怕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轩辕宏炫对这句‘一条船上的人’冷笑不已,各人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劳动是属于大家的,利益永远只属于个人。 “宏炫兄何必如此计较于此事的一些细微末节,老丞相被抓,不是更方便行事?你想用通敌叛国的罪名,抓住那老东西的把柄,要挟于他。只是没想到却出了一点小差错,被轩辕宏铭那小子抢先一步,抓了个正着。”上官云嬴无所谓结果,倒觉得这样反倒省事儿。 “一点点小差错?这狗东西,偷换本王的书信,还将此事泄露出去,将本王的计划全盘打乱,真是该死,上官云嬴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关?!没有你点头,这只忠犬能擅做主张!?”轩辕宏炫一把掀了茶杯,滚烫的茶水全数洒在了鬼獠身上。 “宏炫兄消消气,这件事容本皇子回去查个清楚!定当给你一个交代!”上官云嬴依旧不恼,放下茶杯,站起身就要走人。 轩辕宏炫冷笑,交代?怎么交代?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本王会不清楚?! “呵,上官云嬴,别忘了你和我可是有言在先的,此次你违反约定,就不要怪本王不守信用,你也别想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轩辕宏炫再次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此时的轩辕宏炫真真像一直笑面虎,“那本王恭候你的‘交代’,恕不远送!” 僧袍人大战黑袍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郡主叫我们多加留意的黑袍人出现了!”七煞飞身落入樱花小筑院内。 绯儿和落影二人正在商量着对策,就听七煞来报。 “当真?人现在在哪里?”这个黑袍人可是这整件事最重要的线索,轩辕宏炫的王府内有神秘高手,夜探不得,只有守株待兔。 “那人刚才从摄政王府出来,随着冰朔国二皇子上官云嬴回了住处,直到现在都未曾离开。”七煞道。 “摄政王府?冰朔国二皇子上官云嬴?”落影看着绯儿,这个答案记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这么说在背后搞鬼的不只有轩辕宏炫,还有上官云嬴。 竟敢设计圈套陷害她爹爹,说什么通敌叛国!真正通敌叛国的怕是轩辕宏炫自己吧,他这是想找一个替死鬼?还是另有目的? 绯儿也和落影一样,他们早就怀疑这黑袍人就是轩辕宏炫的走狗,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也与上官云嬴有关系,事情可就变得复杂了。 这事牵扯到来使就更加麻烦了,难道这一切都是轩辕宏炫和上官云嬴两人联手设计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铲除她爹这个老丞相? 落影却总觉事有蹊跷,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行,这件事她要亲自去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夏夜繁星,璀璨夺目,清风扶绿柳,摇曳生姿。 落影一身夜行衣,身手敏捷矫健,身后跟着同样一身夜行衣打扮的绯儿,两人均是黑巾蒙面,几个起落之间,已经来到了冰朔国使者的住处! 两人本想靠近围墙,越墙而上,但是没想到,才一靠近,便听见的了打斗声! 对视一眼,迅速获取对方眼中信息,两人一致同意往前,一看究竟。 落影和绯儿轻功都是极高之人,由于距离远,看不大清楚,必须还要再靠近些,前面打得不可开交的二人也许因为太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出二人的存在。 落影和绯儿二人藏在一颗歪脖子柳树上,柳树很粗要三人才能抱下,树干粗壮蹲两个人绝对没有问题日,而且柳枝厚实,更不易被发现。 远处零星灯光摇曳,昏昏沉沉的,街道看起来一片寂静。这么响的利器打拼声,怎么会无人管呢?而且这里还离二皇子的地盘很近,为什么连个出来一看究竟的守卫都没有。 还真是邪了门儿了! 等到周围灯笼之光稍微有些明亮了,落影才和绯儿一起看到,那两人其中一人一身类似土黄色的像是僧袍又像是道袍,很是古怪,从未见过,那人背影看上去孔武高大,这样子就像花和尚鲁智深的翻版。 而这另一人,竟然就是他们今天要找的黑袍人,没想到此人武功如此了得,难怪七殇也着了他得道儿。。 难道本就是上官云嬴的人要杀黑袍人?难道黑袍人不是上官云嬴的人,落影觉得混乱了,她一直以为黑袍人是上官云嬴留在天曜国的间谍,协助轩辕宏炫捣垮轩辕王朝。 此时黑袍人连连挨打,逐渐败下阵来,眼看着土僧袍那个高达壮实的男人,出手越来越狠厉,此人内功修为深不可测啊! 这不像是假的,黑袍人一个不慎,受了那人一道虎形爪,连皮带肉被生生掀了一块儿走了。 这不秒呀,落影觉得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人就要死翘翘了,还怎么为她爹找证据。 如其强悍的秃和尚!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与绯儿强强联手,遇到强悍的对手不用再有所保留,稍逊分毫就有可能丧命黄泉,定当全力以赴,放手一搏,还有逆转的可能。 那边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二人,被突然闯进来的落影二人,打乱了阵脚,出手稍有迟缓停顿,正好被落影和绯儿抓了个正着。 可是高手过招,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只一招就知道该鹿死谁手。 落影原本以为突袭会有所成功,就算不成功也会占取优势,但是她错了,错得很离谱。 那秃和尚,看上去身材高大笨拙,却不想近身交手时才发现,他极其灵活,不知道是怎样的身法,就是让你捉不住他,连半片衣襟都扫不到,更何况想要伤到他,更是难上加难。 那秃和尚却是眼高于顶,对突然出现的落影二人只是一怔后,便又恢复到最初,不惊慌不害怕,有条不紊的全心全意直杀黑袍人。 他只要,在落影和绯儿攻过来的时候,稍微应付,就可以轻松躲过。 而黑袍人原以为,被落影和绯儿一打岔,自己可以趁机溜走,试了几次都无法脱身,他哪里想得到这秃和尚竟然可以一对三,还毫不费力,落影二人是被忽略了个彻底! 局面一下子变成了一对三的现象,听起来多么有利,可是偏偏是人多这一方面挨打! 那秃和尚内力强大,周身像有一股无形气流在保护着他,每次你以为终于碰到他了,却都被硬生生弹了开去。 这可怎么是好,落影急出了汗,绯儿身体才刚好,今天带他来纯属溜溜场,没想过大动干戈。去没想到还没到达目的地,就大打出手,情况不妙呀! 除了秃和尚,其他三人均是黑巾蒙面,此时你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是想帮对方的人,这种时候却不得不统一阵线。 只要一有机会,鬼獠就会闪身走人的,他又不是什么信义之人,何必管落影二人死活。 而落影既要对付秃和尚,又要紧盯着鬼獠不让他跑了,还要注意不能让绯儿再受伤。真是・・・无比纠结呀! 拼内力,你以为就你个秃和尚会内功心法?! 落影也不再犹豫,管他认不认得,直接抽出了碧链,卯足了劲儿,照着秃和尚光亮的脑门儿呼啸而去。 霎时间,随着碧链破风而去,厉风乍起,百鬼悲鸣,尖锐刺耳,摄魂夺魄。 绯儿在就在落影一个眼神下封住了大穴,退到了安全区域。而黑袍人,落影才不管,反正死不了,落影是报了私心的,倒是希望他能受伤,倒是免去了自己很多麻烦。 秃和尚看年龄比落影几人大很多,高出一个备份。面对落影几人丝毫不放在眼里,反正他几十年的功力,对付几个小毛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狂妄的想,他就是在练练手,玩儿得很开心! 他的狂妄,让他将面前几人视作蝼蚁,尤其是落影,他早就看出她是个女娃子,而且年龄尚小,就更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花和尚麻布衣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只是太突然,就算他看清了横贯而来的碧链,他也不会明白其威力。 那看上去连在一起的几颗小小刺球,绿油油的就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胡桃一般,竟然当做武器,他只是觉得,简直太可笑了,这又不是小儿打架,随便一条树枝便觉得是神兵利器。 那秃和尚挂起轻蔑的笑,也只是象征性的准备防守,周身坚固的真气,犹如刀枪不入的保护壳然他无所畏惧。 自以为所向无敌,他无所谓的抬起手臂,直面汹涌而来的碧链,忽略那百鬼夜行般的魔音入耳。 他竟然傻到用手直接去挡!?落影心里冷哼一声,笑其太过轻敌,更笑那些看轻自己的人。 魔音之所以无敌,不是因为它刺耳,会破坏大脑组织,还因为它锋利细如针尖且无孔不入,能从你的每一个毛孔,钻进你的皮囊,渗透到你的内脏,毫不停歇的切割你的五脏六腑。 果不其然,那秃和尚自若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慢慢的龟裂破碎。 碧链不负所望的给了秃和尚沉重一击,魔音入耳,那撕心刺耳的悲鸣声,那诡异的不着调的音律,比锋利的刀剑都还要快,一瞬间就切破了由真气编制的防护层,寻着那一处缝隙,直接将真气扫荡了个干净,真气犹如蒸汽般散了! 没有真气的保护,任你铜皮铁骨,就算你有金钟罩铁布衫,也照杀不误! 毫不留情的直接贯穿秃和尚的左肩,狠戾霸道的劲风将他击飞出去,牢牢地定在了不远处的大树身上。 秃和尚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大汗淋漓,却是依旧面不改色。抬起头,只是很是诧异地看着落影,以及她手中像植物一样的翠绿鞭子,他老和尚活了这几十年却还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武器,闻所未闻。 前些时日倒是听主子说起过一个人,那是在什么郡主赐封大殿上,那个什么郡主,使了一手奇异的鞭法,那鞭子也是翠绿色的从未见过。 今日怕是见着了,而且从刚才那奋力一击,他才知道自己轻敌了,这看似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竟然内力如此深厚。 想到这里,秃和尚浑黄的眼眸,闪过一道诡异的光,盯着落影瞅了几秒,似是在思量什么,紧接着如下定决心般,眼神变得坚定。 然后稳住身心,利用真气护住心脉止血,抬起右手,也不管碧链上的倒刺如何坚硬,用手紧紧握住后,一声大吼,直接将碧链从左肩骨缝中抽了出来! 就算离得很远,落影等人也仍旧听到了,那倒刺撕裂皮肉,和琵琶骨摩擦的咔嚓声,令人毛骨悚然!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那土布麻衣的秃头和尚,一闪身进了树林,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无声无息,远远地传来了虚无缥缈之音,“鬼獠,主子要你的命,我花和尚麻布衣迟早还会来取的!” 穷寇莫追,更何况那还是劲敌!落影不会傻到去找那个自称花和尚麻布衣的麻烦,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的。 PS:现在是凌晨,感谢月月的好朋友琼的大红包,她说她不需要我加更,因为她不希望我太累了。月月心里暖暖的,有朋友的支持,好开心。月月要上班,但是还是会尽量多写的,希望大家能多多现身留言,给月月鼓励。对了,红袖经常发文不规律,月月每天都有更,有时没有新章节的显示,大家记得晚上来看看。 PS:终于要上架了,一路走来,几度波折,断断续续走到今日,因为有亲爱的你们,才有了现在的月月和现在的这篇文。 它不仅是一部小说,而是陪伴你我走过无数日夜的伴侣,无数的夜晚,月月独自点灯码子,而你们则躲在被窝里,细细品读,或笑或哭,时光就这么一点一点偷偷溜走了! 在这里月月深深鞠躬,感谢一路有你! 希望喜欢的人,能够继续支持月月,给月月力量,哪怕简单两个字,‘喜欢’,月月也会感激不尽! 哪怕一杯咖啡,月月也会精神百倍的! 以后上架了,月月就不能偷懒了,这对于喜欢月月会一直追文的娃纸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看到爽了! (*^__^*)嘻嘻…… 希望订阅不让人寒心,撒花・・・因为你们让月月的文走的更远・・・O(∩_∩)O哈哈~ 强强对决大激战(一)(今日演习上架,明日万更,感谢大家支持)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参加过上次宴会的,怕是都知道琦樱郡主的独门武器,响翠!碧链一出,天地悲鸣! 鬼獠已经确定来人是琦樱郡主碧落樱了,从他们刚一出现在这里,他就注意到了他们,此时见识到碧链的威力,更是心声惊奇。 ‘又’一个世间少有・・・懂得绝杀音律的强悍女子・・・・・・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傲立世间的,风华绝代的郡主,美貌智慧、地位权利、秉性实力,都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人,只是太过久远,恍如隔世,久到他错觉的以为那本就是他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就像是从未经历过生离死别丫。 但是,无论记得与否,每当想起她之时,总会让他马上记起她身旁永远站着那个人,噬骨的恨意慢慢滋生,心里一瞬间涌起涛天、怒火,如海啸台风般席卷而来。 拿得起放得下!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拿起也不能永远无法彻底放下! 那伤那痛,是时间无论怎么流逝都无法抹去的,就算已经过了十几年,那恨却依旧那么清晰,仿佛一根深埋心头的毒刺,每次触碰,都殷殷的流出血来。 你以为它心已死血已枯竭,却每次想起都像再次身临其境般,一幕幕不断重演,残忍的撕裂一切媲。 眼前,可不是追忆不堪往事的时候,鬼獠趁着落影二人注意力均在麻布衣那边,想走人。 可是,却被落影身后的绯儿抓了个正着。 落影身体不动,甩开响翠,碧链一个反抽,像一条正在游走的极具危险性的青蛇,又如离弦之箭,瞬间卷上了那个叫做鬼獠的腰身。 在看不见的黑巾之下,鬼獠勾起嘴角,一抹诡异的笑一闪而逝,他本打算放他们一马,不想他们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落影与绯儿都以为成功的捉住了,这个神秘莫测的局中人,他是这整件事的主要线索。可是就在这时,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繁星点点夜空,黑风突起,乌云遮天蔽日,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 无光,周围的树木却投下一道道漆黑扭曲的阴影,张牙舞爪,就像老巫婆的干枯黑爪子,就连作为背景的大院儿围墙,此刻都显得妖邪了,像是从白森森的墙上生生裂开了几个洞,整睁着血红的眼,露着白森森的牙齿,对着你可劲儿的笑,没来由的一直笑一直笑,笑到你心里发憷,渗得慌还在笑! 而站在高墙大院儿之前的鬼獠,此刻不知道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竟用一种极其诡异的身法,站在了绝杀响翠的攻击范围之外,原本圈住腰身的碧链像失去了目标一样,自己掉在了下来。 落影一怔,却再次毫不犹豫的再次挥舞碧莲,绝杀响翠,天地悲鸣,破风声震碎所有黑雾,横扫而去,疾风狂舞,织出一张紧密的绿网,绿萝般缠绕,毫无缝隙可言,沾上点边角,立刻撕裂绞碎。 鬼獠一身黑袍鼓作,劲风下猎猎作响,面对如此强压威吓竟丝毫不为所动! 落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人如其名,难道他真的是鬼魅不成?!绯儿也蹙起了眉,这人究竟是谁,暗夜门这么多年竟丝毫不知,简直如恶鬼般骇人! 难道是错觉,竟看到鬼獠眼中一丝赞赏!? 鬼獠赞赏的点了一下头,那是对落影手中的响翠,这碧链不仅长相奇特,竟还可以独自发出各种怪异的声音,交杂在一起,竟谱成了一曲追魂夺命的鬼曲。 鬼獠突然改变了主意,不在急着离开了,他对碧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人类对喜欢的东西,总想据为己有。 鬼獠打开双臂,黑袍迎风铺展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黑幕,不久后黑幕慢慢的四散变迁,很快从背后冒出了丝丝缕缕的黑烟,黑烟迅速扭转凝结,越来越多的黑烟牵扯在一起,竟然组成了一个人形,那人形竟然随着黑烟的增多,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有了样貌,那模样竟与现在的鬼獠一般无二,鬼重影?! 不知怎么,还未交手,落影就已经知道此人绝对是个狠角色,就算她和绯儿联手也绝不是他的对手。与绯儿相视一眼,果然绯儿也忧心重重。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间,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影子本就来自人身,与人重合消失再分离出现,也不无可能。 只是,此时月黑风高,出现在面前形如鬼魅之人的身上,就显得格外惊悚恐怖! 做人要知进退,落影的想法本就异于常人,又性格沉稳,不打没把握的仗,绝不会斗一时之狠,而且现在要守护之人在对方手上,何必疲于拼命。 于是乎,某女人真的很没出息的,手一抖瞬间收回了碧链,一连几个闪身,像是叠影般,迅速拉起一旁的绯儿,一溜烟儿的跑了! 打不赢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才是聪明人。 只是,她完全想错了,打不赢就跑是不错,但也要分对手,也要人家想给你跑路的机会才行。很显然,鬼獠是真小人,他不想给!!! 无论落影二人如何提速,拼了命的往前狂奔,鬼獠依旧不紧不慢的,形似鬼魅般如影随形。落影突然有种错觉,现在真的就像被鬼追一样啊! 周围景物越来越模糊,倒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万家灯火闪烁如星辰,也渐渐的远了,落影来不及看景周围景物,只是猜想,这一盏茶的功夫,怕是已经出了京城! 鬼獠心不跳气不喘的(话说他真的有心么?),几个黑影更迭,虚实间就追了上来,而每当,落影恨不得用甩开响翠,用碧链抽他的时候,他就眼露淫光,盯着她手里的碧链,那样子别提有多恶心了,落影恶寒了一把。 可是,落影怒不起来,因为没时间,现在的她只顾奔命。 人家现在比她牛!她还是快点跑吧,只恨不得多长几条腿儿,再加上个几十年功力就好了,到时候别说跑,就算是腾云驾雾也不是没可能! 就在落影思绪万千,追悔莫及的时候,终是慢了一步,鬼獠几个起跳间,堵住了落影二人的去路。 他一心想要自己的宝贝碧链,无论她逃到哪里,丞相府也护不了她周全,反倒会连累无辜,到时候别人不说,独龙和龙虎骑一定会为了保护他俩,不顾死活与鬼獠拼命地。 诺大的京城,竟没有一处容身之地!? 其实觉得安全的并不是什么铜墙铁壁、刀枪不入的地方,而是那里有那么一个,令你感到安全感的人在那里。是否应了那句老话,思念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心的归宿。 此时,对绯儿来说,有落影在的地方便是最令他安心的地方,无论此刻面对多么危险的境地。可是落影一心只想护绯儿周全,怎的就捅了这样一个马蜂窝,甩都甩不掉! 鬼獠阴骇的双眸,布满血丝,黑袍也遮不住那形如枯高的身躯,连衣黑帽,永远只露出鬼獠那一双似是来自地狱的眼,犹如无底黑洞,窥视者生者之魂,不可抗力的被吸引堕落,坠入无限深渊。 此刻,他正用那双可怖的眼,盯着落影手上的碧链,眼露贪婪的淫光。 落影手一抖,突然就心里没底了!她居然会有一丝怕意,她来到异世第一次心生惧意!? 鬼獠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攻了上来。落影内力雄厚,绯儿这么多年暗夜门主也不是白当的,三人迅速交战在了一起,战况激烈,破坏惨烈。 绯儿一手剑舞生花,看似华丽,却暗藏杀机,招招直攻要害,原暗夜门七杀及地位高的人,除极少数人自会武功外,均由绯儿亲身传授。 落影顾不得其它,奋力相拼,碧链绞碎了一道又一道黑影,每次以为成功了,却总是抓错了的影子,而鬼獠,他总是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另一角上,被碧链绞碎的永远只是他的替身黑影罢了! 落影这方气力耗损严重,尤其是绯儿,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体力不支会更危险。无论他们如何全神贯注,鬼獠总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其不意的使阴招。 致命伤目前没有,那也要感谢鬼獠,还好他没用武器,但是小伤不断,伤上加伤也是疼得要死,身上挂彩,伤口淋淋漓漓的向外洒血。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怕是不被打死,也会血尽而亡!古代不能像现代,失血过多还能给你输个血,这是要吃多少肉才能补得回来呀! 落影此时却在想,刚才麻布衣袭击鬼獠的时候,他却显得连还手都很吃力。而且此时这番光景,别说落影,就算是麻布衣来了,也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死的只会更惨!可笑了麻布衣那一身自以为刀枪不进的真气护体! 只要鬼獠想真动手,对付麻布衣那绝对是绰绰有余有余,那为何还让自己受了伤?!是故意还是无意?! 落影突然脊背一僵,觉得大夏天的平白无故起了一阵刀子风,冷冽异常,鸡皮疙瘩爬了一身,心渐渐的冷了下来,鬼獠・・・是故意输给麻布衣的!?这是圈套,现在明白算不算太晚?! PS:~~~~~关于上架,关于感激,关于未来~~~~ 终于上架了,一路走来,几度波折,断断续续走到今日,因为有亲爱的你们,才有了现在的月月和现在的这篇文。 它不仅是一部小说,而是陪伴你我走过无数日夜的伴侣,无数的夜晚,月月独自点灯码子,而你们则躲在被窝里,细细品读,或笑或哭,时光就这么一点一点偷偷溜走了! 在这里月月深深鞠躬,感谢一路有你! 希望喜欢的人,能够继续支持月月,给月月力量,哪怕简单两个字,‘喜欢’,月月也会感激不尽! 哪怕一杯咖啡,月月也会精神百倍的! 以后上架了,月月就不能偷懒了,这对于喜欢月月会一直追文的娃纸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看到爽了! (*^__^*)嘻嘻…… 希望订阅陆续增多,让月月的文走的更远・・・ 强强对决大激战(二):没有最强,只有更强(10000字更新)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可悲,作为棋子,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身份地位,金钱美色,享尽世间荣华富贵。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便弃之如敝履,真的太可悲了! 听麻布衣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好像是说他主子非要鬼獠的命不可。他的主子?!是不是也是鬼獠的主子?! 而落影猜测,摄政王轩辕宏炫便是他两共同的主子,现在是要窝里反么?还是棋子没有利用价值了?(只是不久之后,众人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棋子,而谁才是背后真正的主谋!) 还记得七殇曾说,他跟踪鬼獠到了摄政王府,却被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逼退。对于七殇来说,麻布衣的内力却实霸道了些! 如果是这样,现在想来,极有可能那天摄政王府打伤七殇的人就是花和尚麻布衣,落影回想起七殇上次病危,所有人都吃尽了苦头,她最是伤心欲绝。每次想起那毒,都恨得咬牙切齿,落影本就冰冷的小脸此时更是森寒一片,用眼睛凌迟着鬼獠。 那毒子涵说来自冰朔国附近,如果是这样,鬼獠与上官云嬴这边,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落影也能猜上个大概了,越发肯定的觉得,这混蛋鬼獠不是个好东西,上官云嬴的狗腿子。 本以为既然是走狗,上官云嬴应该护着才是,为何那上官云嬴此时会见死不救。总觉得现在・・・许多事情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就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也是,这鬼獠强悍如鬼魅,会需要别人援手? 那上官云嬴怕是早就知道鬼獠强悍如斯,才会袖手旁观的吧!总不会暗藏杀心,存心想他死吧!(还真就被落影猜对了!想鬼獠死的人真是太多了!) 这是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恐怕看到的人都会不忍侧目,刀光火石间,上天入地,飞沙走石,整片无人旷野,竟是悲嚎痛哭,落影的魔音入耳,鬼獠的黑烟缠绕弥漫,加上绯儿穿梭往返的魅影,犹如上演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百鬼夜行! 最初,落影与绯儿联手才堪堪抵挡鬼獠,那一身形同鬼魅的诡异身法,实在让人难以招架,现在,就连落影都觉得十分吃力,更何况绯儿。两个人中招不断,挂彩无数,饱受折磨。 鬼獠却依旧不急不缓,如驯兽一般,调教落影与绯儿,不亦乐乎!落影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绯儿也是一脸的苍白媲。 只有变态,才以折磨人为乐趣,还是如此血腥的玩儿法,鬼獠隐藏在黑袍下的一双利爪,指间有黑雾缠绕,鬼獠在二人身边穿梭,不断地一点一点割裂他们的肌肤,不深不浅,像是早就量好了尺寸一般,刚好见骨,却不会割断经脉,让你还能自如行动,可以顽于抵抗,却不想一切也只是徒劳! 落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无语至极,一贯冷清的小脸再也绷不住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能不能爆粗口,‘怎么又特么的来了个碰不到身的强敌!’ 那秃和尚麻布衣是有一身强大真气护体,如若不是刚巧,落影懂的绝杀音律,用声音破了他的真气,怕是这辈子也伤不到他分毫! 而这鬼獠・・・简直强悍到不是人!他是鬼,他绝对的是鬼!他就像有无数缕怨灵幽魂缠绕在一起,扭结而成。 本就是可怕的存在,再加上你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那黑影一打就散,一抽手他又恢复原形,而且怎么甩都甩不掉,简直像是烟雾形状的狗皮膏药,完全跟打在了乌云上一样,软绵绵毫无胜算可言。 他们无法近鬼獠的身,可是,他们自己却是惨不忍睹,无论怎么小心,如何闪躲,总是会被结结实实来那么一下,每次都痛不欲生,疼到麻木,偏还就晕不过去,依旧要咬着牙继续拼命! 强悍如斯的碧链,那绝对的强悍不容置疑杀伤百里的魔音入耳,对上鬼獠却是一点辙都没有,再强大的音律,再磅礴的内力,到了鬼獠这里就像渗入了海绵里,一旦陷进去就再也没反应了。 落影突然脑瓜一闪,出现了个想法,她觉得面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与其说魔音对他没有效果,还不如说是他懂得如何破解魔音音律,应该是非常懂才对,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就化解碧链那种毫无章法,专门为杀人而编就的韵律,不让身体受到丝毫侵害。 声音的速度,那是有多快,而他鬼獠,竟能赶在魔音入耳之前,生生的拦截化解,是应该说他熟练,还是太过强大。 懂得这点后,落影一下子心都凉了,那是不是说,一直以来,她如此拼命,损耗内力,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用?! 虽然心都凉了,可是却不能放弃,身边还有绯儿依旧在奋力抵抗,落影迅速将碧链收回袖中,转身间手里多了一把白玉百骨扇,想必大家对这件物什还有印象吧。 当初无意间在出云山下小镇发现了它,最初是去为子涵挑选礼物,却看见了它,这是不就叫做眼缘,本只想做个玩意儿,所以买了回去,竟不想这白玉白骨扇,竟削铁如泥,一扇飞旋而去,可以轻松斩断碗口粗的松柏! 落影喜欢干净利落,才一直用响翠解决遇到的麻烦事,今日不想,碧链算是碰到克星了,只有拿出平日里只当把玩之物的百骨扇,这是她身上第二件武器! 落影迅速变化身形,神形如蝶,身轻如燕,一改往日作战套路,换了武器自然要换上相匹配的招数,才能做大发挥出兵器的威力! 落影完全舍去运用碧链时的远身打法,改为近身作战,白玉百骨扇开合间,玲珑白玉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落影闪电般躲在了鬼獠的身后,那一团人肉模糊的鬼影,落影好不客气的对准这恶心的东西,照着鬼影后心就是一扇刀斩。 百骨扇流转间,莹白光芒莹莹洒洒,带出一片黑血喷飒而出,溅了落影一脸,好在有黑巾蒙面,那是否应该被叫做血的东西,竟然腥臭无比,弥漫着腐朽之气!落影恶寒的,恨不得将胃都吐出来,一把掀了黑巾,甩出去老远。 落影震惊!难道面前形如鬼魅的鬼獠,当真就不是个人,真的是鬼?!不不不,鬼哪里来的影子,当真的是死物???落影一下子联想到了,什么丧尸,干尸,僵尸・・・等等的各种尸,就是没有一个能和现在的鬼獠对号入座的! 既然采取近身战,缩短了距离,落影的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起来,身手也更加灵活。不再像最初那般只能坐等挨打,鬼獠快,她也快,鬼獠近她身,那么落影也就同时近了鬼獠的身,他伤她,她亦可以伤他。 鬼獠终是被落影缠住了,绯儿趁此可以喘上一口气了,此时的他早就没了黑巾面纱,发丝凌乱显得有些狼狈,巨大的疤痕蜿蜒横亘在左脸上,在夜间显得尤为狰狞!那也是他心里的一道疤,就算落影叫他放心,说子涵会有办法的。 其实男儿志在四方,无所谓样貌美丽与否,都只是一副臭皮囊,只是、可是・・・谁叫他爱惨了她,绯儿觉得留在落影这样的女人身边,除了真心诚意,除了实力强大,真的还要有一副好样貌,否则・・・吃她身边其他男人的醋,怕是有几坛子也吃不完,非得被醋淹死不可・・・呃・・・扯远了! 转眼间几个时辰过去了,三人来来往往耗了这么久,落影和绯儿采取车轮战,真的是疲惫不堪了,绯儿毫无形象的大口喘着粗气,本来上次被围杀时遗留的伤就没有好彻底,现在又挂彩无数。 鬼獠与落影依旧互相纠缠厮杀,毫无喘息可言,落影就算累死,也不能慢了鬼獠分毫,因为就算只差零点一秒,都很有可能送了性命,一来就两条。 落影与鬼獠强强对战,皆是防守兼备,攻退适度!落影很成功的削掉了鬼獠好几根鬼指甲,那黑指甲因为离了人体,掉在地上后缠绕着的黑雾渐渐散去,落影才看清它到底有多长,多锋利,像是固定船只甲板的黑长铆钉一般。 同样的,鬼獠自是不会弱于落影,那一下下的利爪过来,带着浓烈黑芒,落影均用百骨扇去挡,百骨扇已经断裂好几根玲珑骨了! 鬼獠耐心心渐渐耗尽,眼看着就要天亮了,自己也陆陆续续挂了几道彩,黑色精血浪费太多,这幅鬼躯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鬼獠深知道自己的底线,不愿再与落影多做纠缠。 怎么说真小人就是真小人呢?就像鬼獠这样的!鬼獠毫无预兆的,甩开落影,突然飞速转身,直接伸出森寒鬼爪,向着另一侧正在稍作休息的绯儿抓去,那目的在明显不过,那是要直取咽喉! 这一爪子下去,那脆弱的喉管能扛得住?那除非不是人! 绯儿被突如其来的鬼獠惊吓,也只是一怔,立马反应过来,提剑就挡,身体也迅速的向后退去!荒凉旷野,想找个遮挡躲藏的物体都是那么难! 落影目赤欲裂,三个莲华连转身后,向前一个匍匐身体,手中白玉百骨扇光速旋转,随着落影这一转一低身,惯性使然徒手而出,劲风呼啸,犹如白光急煞一击,白芒大作,照亮一方天地,正好打在了鬼獠那该死的鬼爪上。 瞬间污血飞洒,白玉百骨扇力道稍减定在了不远处的小土坡上,削出了一道深深的土坑,土坑边缘还掉落了半截手指,污黑手指,皮包骨头,没有血肉,却还在流着黑色被称为血的东西,那手指头之前就已经被落影漩掉了指甲,现在只剩短短的半截儿了。 “啊・・・”落影一声惊呼,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前之人,她本是松了一口气,以为救了绯儿,却不想下一秒肩窝一热,殷红的鲜血娟娟的流了出来,原来・・・原来鬼獠最初、最后,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她自己吗?! 落影全身一下子脱了力气,直直的倒了下去!关心则乱哪・・・落影没察觉到自己才是真正的目标这一点。 刚才的白玉百骨扇,不算是救了绯儿,倒像是间接性的救了自己,那一扇子打偏了鬼獠原本设定的轨道,本来打算转身直取落影心脏的,却不想转身丢了手指不说,还抓向落影右边肩窝。 绯儿猩红的双眸,顾不得鬼獠,飞奔向落影,却被鬼獠那诡异的身法用鬼影缠住了,绯儿心急落影,完全没了章法,像疯子一样与鬼獠拼杀。 鬼獠趁着鬼影迷惑绯儿视线之时,一个侧身挥臂直下,一爪抓在了绯儿握剑的右臂上,瞬间血肉模糊,白骨森森,佩剑被甩飞了出去,斜插在不远处的土坡上。这还没完,鬼獠紧接着对准来不及防备的绯儿向着他的膝盖又是一抓,绯儿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跪倒在地,再没起来过! 鬼獠不屑的看了绯儿一眼,甩了甩手上还粘黏的血肉,转身走向另一边的落影。 此刻的绯儿与落影,全身疼痛到失去知觉,却又昏死不过去,只得两两相望,千言万语,难以言尽,只得化作悲愤欲绝的泪水,落影看着绯儿,希望可以记住他的一切,音容笑貌,那如花似玉的娇俏脸庞,那温柔含羞的双眸・・・ 真的,不是他们太弱,真的只是鬼獠强悍的万分变态! 鬼獠走到落影身前,落影却并不看他,依旧看着绯儿,绯儿双眼开始涣散,怕是马上就要昏死过去了。 鬼獠用一只脚踢开落影软绵无骨的右臂,伸手拿出了藏于落影袖间碧链,摊开来,碧链浸满了落影的血,碧绿与殷红的完美结合,越发显得妖娆诡异。 落影早就做好了准备,虽然心有太多不舍,但是,她知道,今日鬼獠无论先后拿到碧链,都不会放过她们的,这就像是想鬼獠这一类的卑鄙小人。 鬼獠仔细的端详了很久,最后满意的点点头,这一趟不仅玩儿的开心,还得到了宝贝,虽然浪费了点时间,还是值得的。 下一秒,鬼獠抬头,阴骇的双眸看着面前此刻任人宰割的二人。正准备一脚一个踹死得了,却感觉手里一轻,低头一看,碧链断了!!! 碧链――本是落影用发丝将一个一个单独的小响翠编制缠绕串联起来的,因着落影熟练地力道,和她本就带着母响翠,才一直用到今日。 可是鬼獠不知,他连响翠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甚至直到此时此刻为止,就算他握在手里,他都以为响翠是玉石所做,哪里会知道,响翠是土生土长的植株果子,而且,还有子母之分! 小响翠散落一地,虽然少了成为碧链时的威力,仅仅单独一颗威力也是无穷的。只是・・・ 落影见到这一幕,心里响起无声悲嚎,“千万,千万,拜托你千万不要响啊!母响翠,此时若是响了就一切都完了!” 当子响翠离开的太远,母响翠便会发出清脆的叮铃铃响声,召唤他们回来。这是响翠里面寄宿的黑色小蛊虫在作怪,之前篇章里也有提到过,那是一种含有剧烈腐蚀性毒液、黑色肉呼呼的小蛊虫。 落影也天真的想,要是鬼獠抢了碧链马上离开,她日她还可以利用母响翠,将碧链召回。 可是・・・这该死的鬼獠抢了碧链非但没走,还站在那里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打量完了,仍旧对落影二人杀心不减,应该说从他打算抢碧链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母响翠一般不去摇晃她,她本身是不愿意发出声响的,因为个头太大肉太多,动起来很耗费体力,除非・・・她感觉到了来自外界的威胁!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犹如灵魂深处的纯净单音符。 就在鬼獠打算蹲下身,捡起突然断了的响翠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了,那如恋人般的叮咛声,从落影的腰带底下,清晰的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落影绝望的闭上了眼,只怕母响翠感受到了威胁,害怕的召唤子响翠的守护! 鬼獠正不明所以的听着响声,刚看到落影绝望的紧闭上眼,手里就突然有了动静。 低头一看,就连平素阴沉的鬼獠此刻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鬼眼,那些个小东西,随着那清脆的丁铃声,跳个不停,紧接着慢悠悠的飞起来,瞬间飞回落影身边,紧贴着腰侧一突起的位置粘了上去! 鬼獠从未如此感到兴奋过,这到底是件什么宝贝,难道是个活物,有感觉不成。手中最后两颗响翠也飞了回去,和其他的相互挤压粘成了一坨! 鬼獠兴奋地盯着落影腰间的那一坨响翠,另一边却高高的抬起了没有食指的右手,对准落影的心脏用力抓去,这一抓下去怕是要将心脏直接剜出来。 落影喉头一甜,温温热热的血涌了上来,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之前,却疼的如此清晰。忽然间,感觉心脏四周正在收拢的利爪被拔了出去,身边不远处传来闷哼声!紧接着是一件重物落地的声音,就在不远处。 落影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打斗声!是谁?这个时候能来救他们的会是谁呢?(大家猜得到么?嘻・・・) 才几秒钟的功夫,那边没了动静,她感觉有一道强有力的手扶起了她颈项,将她的头慢慢抬起,一股清凉的药汁入口来,像是本身便具有魔力一般,冲破被浓稠的血液堵塞的咽喉,自己滴溜溜的滑了进去,一瞬间一股清新头骨的感觉,从胃里暖暖的四散开来,源源不断的传递着力量。 这是什么药?竟然这般神奇,咦・・・怎的觉得有点熟悉・・・ 落影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慢慢的睁开眼,双眸好半天才聚焦,待看清身前之人时,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他! 她敢确定她从没见过他,不管是前生今世,因为眼前这般人物,无论是谁,只怕是一眼,便刻骨铭心,生生世世永难忘记! 那睥睨天下、傲视苍生的双眸,如鳄鱼般的碧绿瞳孔,此时,正表情怪异的看着她。 落影只看清一双近在咫尺的眼,还没来得及看清此人全貌,这人便把她往地上轻轻一搁,转身像绯儿那边走去了,看着那器宇轩昂的高大背影,落影轻呼一口浊气,将心放回了肚子里,不用再担心绯儿会离开自己了。 落影眼珠四处转着,寻找着另一人的身影,他此时不该这般安静才对,毕竟那样的人,贪婪无比,遇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九死一生怕是不会放弃的,只怕是到了临死之前也想据为己有,可怕的贪念! 哦・・・在那里,要不是远处一坨黑影正慢慢爬起来,她还找不到他!没想到鬼獠竟然被丢出去了那么远!只是鬼獠爬起来时,那动作机械扭曲,怎么看怎么诡异。 ‘咔哧・・・咔哧・・・’远远传来一阵骨头扭动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清清楚如晰,令人头皮发麻,四肢冰冷!倒真像丧失了。 暗夜中远远望过去,那一抹浓重的黑影,就像是看到被折断了四肢的吸血鬼,慢慢地爬起身,毫无知觉的扭动四肢,各种弯曲诡异的形态变换过后,鬼獠又重新站立起来了。 真的是站起来了,像从没发生过刚才一幕一般!他・・・真的不是人・・・真的是鬼?!落影心下一片骇然,遇到妖怪都从未这般害怕过。鬼獠真是既变态,又恶心,令人毛骨悚然。 落影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已经走上前来的陌生男人,迎风而立,器宇轩昂,霸气硬朗的五官,配上鳄鱼般森凉的眸,就像魔世之主,九天魔尊再世一般,傲视群雄。 这个如魔尊一样的男人,单单只往那里一站,你便觉得,无形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不怒自威,尤其是那一双森凉如鳄鱼的眼,让人打心底里生出惧意升华为无限敬意,像是仰望着天外尊者,无比强大,那姿态岂是凡人所能窥伺半分半毫的! 此时,面对如此恐怖的鬼獠,这男人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那天生王者至尊的模样,看着此景,相比之下,鬼獠犹如跳梁小丑。 落影突然觉得,那双碧绿的眼有一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她真的确定,她从未见过这般撼人心魄的男人存在。 而鬼獠,似乎也动了怒气,身后鬼影越发蓬勃,不再只是单一的一只鬼影紧贴后心,而是迅速发展蔓延,平铺直上,遮天蔽月,鬼影以看得见的速度,吞噬包裹方圆百里,草木枯竭,生灵躲避! 天地间宛如响起一片,来自十八层地狱之下的幽冥之歌,无论是谁都会被那悲怨之气感染,迷失心魂,泪流满面。就像此刻看着他二人的落影,和依旧还未苏醒的绯儿,都忍不住流下泪来! 而鬼獠此刻就像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那逆光而来的漆黑深影,召唤着地狱之下被欺压的被鞭笞被压榨的万千恶灵。就像人世间突然冲破了一道缺口,缺口的另一头连接这幽冥地狱。 ‘吼吼吼・・・・・・’嘶吼声划破天际,无数的鬼影堆叠着挤压着,犹如洪水浪潮,冲垮堤坝,倾泻而下,眨眼千万里,冲着那不远处依旧静默如魔尊的男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落影从未见过这般阵仗,瞠目结舌,直愣愣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原来自己还是幸运的,原来鬼獠一直是轻视瞧不起她的,一直当她是玩玩儿的,才一直没用杀招,才使自己有命活到此时,想起这点,落影更是冷汗淋漓。 那魔尊一样无二的男人,双手负背只单单一人,面对成千上万的鬼影幽冥,脚下淡青云慢慢滋生,移步生雾,慢慢迎上前去,相对于那边昏天黑地黑压压杂乱的一片,这边倒显得那么渺小,空旷。 无数鬼影瞬间将那男人包围的水泄不通,落影紧张的握紧了双拳,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又似纷杂不堪。 落影连个担心还没成型,远处突然鬼影堆里,突然想起了惊天动地的爆裂声。 ‘轰隆隆隆・・・・・・’刺眼的白光从内部中心地带向着四面八方爆开,直冲云霄。落影感受到身下大地在颤抖,比之鬼獠的都剧烈。 从刺眼白光光源那一点开始向外膨胀,土地被巨大的爆破震裂开来,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炙热的岩浆带着奔腾的水龙,两个看似完全相反的事物,却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水深火热、水火无情,对鬼也是一般。 像个核武器爆炸一般,刺眼的白光伴随着巨大的蘑菇云占据了半边天,成千上万的鬼影都被岩浆和水龙的结合体吞噬其中,鬼叫连连,连哭带喊声一片。 他们就像是想、最初下地狱时地府,被丢进油锅里炸了又炸一般,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哭闹声过后,化作一片灰烬,最终中化作世界里的万千尘埃之一。 落影完全傻眼了! 没有最强,只有更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鬼獠强悍到不是人,自然有人会比你更牛、逼!这位不知何方神圣的仁兄,简直强悍如神尊! 这是怎样一场旷世大战,华丽磅礴,惊心动怕,最大限度的冲击你的感官,震慑你的灵魂深处。那些武痴或道人,今生得此一见也怕是值得了。 大脑短暂的断路之后,落影瞬间激动了起来!怎么能不激动,如何能不激动。她不管那人是谁,但是很明显那人不是来害他们的,而且还救了他们一命。 此时,那男人竟然打败了大变态的鬼獠,而且还是轻轻松松几秒钟的时间,不用如鬼獠般,搞那么大的阵仗,找来那么多‘虾兵蟹将’。(某月鄙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某落,对人家神君是虾兵蟹将,但是对你来说就不一定了吧!) 尘归尘,土归土,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却不见了鬼獠那厮的鬼影儿!他居然趁乱跑了,居然跑了!?难道他搞出这么混乱的场面,就是为了助他成功脱身?他是不是仅一次交手,就知道对方的实力强大,早就做好打算,溜之大吉了!哼! 那人大手一挥,对天做了个一抓一扯的动作,瞬间,电闪雷鸣,一道耀眼紫色闪电,斜劈下来,撕裂了那遮天蔽月的黑雾,浓雾散去,乌云隐退,露出了原本繁星璀璨的夜晚。 一切似乎又恢复如初,要不是这周围地貌一片破损颓败,要不是多出了那么一个男人,要不是自己现在一动不动的没有半丝气力的躺在地上,她真的怀疑,刚才的一切,那不真实的一切,压根儿没有发生过!真的发生过吗? “想什么呢?傻丫头!”那风声俊朗的高大男人,走过来,将她抱了起来,声音低沉好听。 落影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他竟然用如此熟络亲近语气跟她说话,就像两人真的很早就认识一样,可是,她不认识他呀! “看什么看,瞧你这幅怂样儿,被打的如此狼狈,简直丢本神龙的脸,你个倒霉孩子!”那男人眉粗而浓,斜飞入鬓,中间似乎快连到一起了,一双深陷的碧绿双眸,深邃迷离,此刻正瞪着好看的碧眼,一脸嫌弃的看着怀中的落影。 落影一怔,瞳孔慢慢放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俊美的不似凡人的男子。张了张嘴,依旧不敢确定,冷清的小脸上满是惊诧,惊讶,惊喜・・・来来去去变幻莫测,有点坏抽过去的前兆。 “怎么,才几日不见,变不认得本神龙了,你该不会是连你的三年之约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嗯?!”那男人充满威吓的森亮碧眸,渐渐放出危险的绿光,有点咬牙切齿的的意思,很是不耐烦的追加一句,“说话!傻子不成?还是伤到了脑子?!” “应・・・应龙?!!!”落影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的叫出眼前之人名字。 “哼!你还记得本神龙就好,不枉本神龙日夜兼程赶来这儿救了你!不过以后称呼这份人身为龙神君!”应龙不满的冷哼一声,此刻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某男人一副‘我果然料事如神的表情’,自信满满,洋洋得意。 落影清冷而苍白的小脸,眉眼狠狠的抽了抽,依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吃力的抬起苍白的左爪,捏了捏应龙的脸皮,揪了揪应龙浓黑的眉毛,顺便捏了捏那硬挺的鼻梁。唯独那一双眼,森凉如水碧绿如潭,是她所熟悉的! “给本龙神君开路,赶紧回到你的住处,,你需要尽快处理伤口!”应龙不理会此刻二了吧唧的落影,抱着她就走。她需要赶快休息养伤,那仙药不过是吊命,却不能帮助她完全康复,滋养心肉还需另外的仙果,这气血怕是得些时日才能补回来了! “诶・・・等一下!”落影忙拉住应龙的袖子,紧张的喊道。 “怎么?”应龙不耐烦的道。 “还有一个人,你也一并带他回去呀,他可不能有事儿的!”落影忧心的看着不远处慢慢苏醒过来的绯儿,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尤其是知道这来人竟然是上古神兽应龙那更是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这人又是谁?”应龙挑了挑眉,已经预想到答案了,只是加以确认罢了,果不其然。 “我夫君呐!”落影看了看越来越黑的天,催促着应龙,“快走吧,黎明就要到了,这里离京城尚有一段距离,早点回去,免得路上被人瞧见了,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应龙一手抱着落影,一手提起绯儿,就像是腾云驾雾一般,迅速向前移动,不用自己跑,这倒是省了不少气力,这不是正应了落影被鬼獠追赶时,心中所想,要是能腾云驾雾的逃跑,看谁还能追得上她。 “你・・・你怎么这样,你轻点儿,他还受着伤呢!”落影一看应龙居然就那么把绯儿连腰带待长袍一把抓的提了起来,心疼的不得了,尤其是看到绯儿一张煞白的小脸,冷汗直冒,脸上的疤痕都扭在了一起,不满的对应龙嚷道。 “放心吧,死不了!”应龙之撇了她一眼,落影便乖乖闭了嘴。 那一眼警告意味浓厚,大有你再吵一句,我不仅把他丢下,连你也不管了,丢在这里喂野狼,我也不会心疼,你要不要试试?! 落影清冷的小脸一窘,撇了撇嘴,知趣的不敢再吭声,谁叫人家现在是老大,他老人家最牛。落影在心里说服自己,别跟他一般计较,她尊老爱幼,她要让着这意味千把岁的老人家,不跟他一般见识! “哼・・・本神龙看你今日当真被猪啃了脑子,忘记了本神龙会读心术。”应龙瞥了落影一眼继续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我听不见,你要是再唧唧歪歪,本神龙真的丢下你不管了,麻烦!” 落影小心肝儿一抖,清冷的小脸再越发冷不起来了,龟裂了一地。她居然忘了应龙能看懂人心所想,欲哭无泪呀。 落影当真再也不做他想,老实了下来。只是这一老实,竟恍恍惚惚间睡了过去,脑袋一耸拉,便人世不知了。 应龙此时才一改刚才威严的神情,森凉的眸,静静地望着怀里这张此时有一些血渍的小脸儿,泛起流波,温柔似水。 将手臂紧了紧,拥紧落影瘦小有些发凉的身体,念动口决,一股温暖的真气从手指尖传入落影的身体,看到落影紧蹙的眉渐渐放松了下来,应龙也笑了。那一笑怕是锦绣山河都要为之褪色。 真的只差一点,他就再次失去了等候,那一三年再三年之约,这次他看的比他的生命还重要。差点就毁了,还好他不放心提前来了。 说来也许可笑,他一介上古神兽,活了千年万年之久,竟也会像渺小的人类一般,贪恋那一时的口头约定。他原本就以为这永无止尽漫长的一生,就这么着了,没想到现在,他再次充满向往! 第一次,他心生希意,那是遇到了她的父亲,那是怎样一个淡暖如玉,潇洒不羁的男子,可是,他却错过了他。 这一次,遇见了她,有一个三年之约,他满心神往,是因为他真的相信她能遵守约定。 只是这一个三年,他不在傻傻的等人来,他要自己去守着约定,守着那约定之人。等到三年之期一满,他便毫不犹豫的将人带走,她答应过的话,不能因为一些意外,更不能应为一些杂碎而毁了! 说道杂碎,他就想惨死的落影她爹,他竟全然不知,没有留心注意,让一些小人害死了他。他那般的超凡男子,却会在那些小人手里,真是让人痛恨不已! 又想起刚才那杂碎,人不人鬼不鬼,竟然对他宝贝的要死的约定动杀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该死之极! 这世间竟然脏乱不堪至如此地步,那些老东西死了不成,由着这些邪恶龌龊的脏东西为非作歹,伤害无辜。真是老糊涂了,老不死的,一生倔强,只那一次求情,本神龙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放你们一马,你们真到自己是真神了,竟然这般祸乱人世间,简直活腻了!!! 应龙冰冷的绿眸,突然映起火光一片,下次在遇到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一定将他碎尸万段!那种与鬼怪定下契约,出卖人身的畜生,留着也是祸害人间。 趁这次出得双龙谷,那一群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等本神龙有时间了一并收拾掉,在不心软留情! 乌金来找到他们的时候,子涵与七殇二人也刚好闭关出来,听到乌金说,落影急招他们回京,想来肯定是出了大事。 大家心中略有不安,应龙决定他先走,他二人随后赶到。应龙的速度,那是乌金都无法相提并论的,应龙留下乌金给他二人带路,自己一人前往。 果不其然,在飞行了不久之后,突然闻到前方千里外,那女人熟悉的血腥气,一时心下着急,更是加快了速度,寻着落影特有的血腥气,飞奔而来,一来就看到惨不忍睹的一幕。 当下眼瞪如牛铃,面部冷寒,上前一把扯过那混蛋,顺手就给揉成了肉丸子,抛了出去。 看看落影,还好,还好不算迟,将身上带来的仙药给落影服下,及时的救下了落影。他知道她最宝贝她的这些男人们,所以不用她说,也猜得到旁边之人的身份,免得她醒来看到半死不活的男人着急上火,马不停蹄的也给她男人灌下了剩下小半瓶的仙药。 想来就有气,为什么这些杂碎总是要对他在乎的人出手,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于是这位神龙大人也暴走了。那看似冷静地表皮之下,是一颗怒火滔天的龙心。 那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还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弄来一些孤魂野鬼算个毛线! 应龙就当泄愤,一手一个撕烂了他们,但是落影等不得了,她的伤太严重,再拖下去恐怕不妙。应龙一口气解决了那些杂碎,却发现那鬼东西跑了!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跑路的人,怕是真的有些能耐了!而有此能耐的人,世间怕是不多,那也只有那个家族,那群老不死的才能养出这些个怪胎。 应龙这次真的是动了肝火,才会这般暴躁不安。平日里的他,只是长相吓人,性格却相反,出奇的温和。要不也不会与落影她爹交好,他爹还为他许下了三年之约。 依稀有无数光点闪烁,睫毛轻颤,落影睁开了那双独一无二的美眸,慢慢聚焦,待看清眼前之景时,无声的笑了! 啊・・・活着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呀,尤其是现在感觉尤为突出真切,齐刷刷的,床边站了一排美男,温如玉的白袍子涵,冷酷肃杀的黑衣七殇,少了绯儿・・・呃・・・这一身橘色的是小全子,怎么跑回来了? 还有床尾坐着的一尊大神,那牛、逼哄哄的模样就像久武大帝雕像一般,除了自称龙神君的应龙还有谁! 这全是她的男人啊,心里美滋滋的・・・除了某龙以外呀! 外面好吵啊・・・谁来了?落影示意谁去看一眼,可是这群人谁也不愿动,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懒得动,是不是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和落影腻歪在一起呀! 丞相夫妇失踪(一):惨死护卫分两类!【6000字更新】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才醒,就见上空金光一闪,一毛茸茸的重物向着她的小脸儿袭来,落影呼吸一窒,瞪大双眸忒似见鬼似的看着欢腾扑过来的乌金,却见半空中突的横过一支玉手,一把揪住了乌金后颈拎了过去丫。 乌金眨了眨琥珀大眼,满眼思念,水汪汪的大眼睛占了小脸的三分之二,此时正无辜的看看落影,然后转头看向那手的主人,一副可怜兮兮模样,似是在问,这女人好不容易醒了,你为啥不让本大爷好好看看她。 龙神君不理会乌金萌翻万千少女的琥珀大眼,阴测测的道,“你要是想她下半辈子都躺在着床上,成个废物,你就扑上去在她身上撒娇打滚儿好了。” 一句话,落影风中凌乱了,她正感觉浑身疼痛酥麻,无法动弹的。要不是龙神君抓的及时,自己怕是真的要瘫痪了,要是落个半身不遂可怎么办哦! 抬头瞪了似乎还不死心的乌金一眼,那一眼警告意味浓重,说是,‘你给我老实呆着啊!’ 乌金觉得委屈,心想自己那么想她,见她受伤了,担心的要死,她却好,一醒了就瞪它,坏银,都是坏银!乌金呜嚎着,挣脱龙神君的魔抓,‘嗖’金光一闪,跑了・・・ 落影才醒来,屋子里就围满了一大票美男,乐不思蜀,忙与众美男话家常,表心声,倾诉相思苦。虽是小脸发白,没有血色,但是却因为高兴,染上了丝丝红晕。 沐子涵的赤炼毒早就解了,而七殇的筋脉也已经恢复如初,二人不仅完全康复,还在龙神君的教导下,两人皆有所获,身手突飞猛进。多日不见定当刮目相看。 此次闭关出来,一定可以大显身手,像今次,落影与绯儿两人孤战无援的情况,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就连沐子涵都强大到,可以独当一面了。 好呀,这样很好,他们都逐渐强大起来了,为人处事也变得更加成熟稳重,落影为他们感到自豪! 子涵告诉她,绯儿在隔壁房间,在落影之前醒过一次,现在又睡过去了,身体并无大碍,叫她不要担心,他已经开始着手调配绯儿的祛疤药方了媲。 问起小全子,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全子扭捏着有一瞬间不自然,说他只是太想她,又刚巧遇到下山的七殇与沐子涵,听说是回京来找她的,就跟着回来了,准备看一眼就走。 小全子那双眼皮大眼睛忽闪闪的看着她,简单两句话说的落影心里也跟着一酸。 落影牵着他的手说,不急的,只要在那边安排好相关人员,确保工程正常进行就好,就留在这里多呆几天,好些时日不见,她也很想他。 那日匆匆一别,小全子身体都还未全好,为了绯儿,落影还是丢下他,连夜走了,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受苦,一个人总是难免孤单。 小全子灿然一笑,梨涡浅浅,眉目温柔,掩去那一丝落寞。 那日她走后,都是蓝修芳照顾他的,不久后便能下床了,再呆了两天就实在呆不下去了,心里记挂着落影交个他的事情,匆匆的就去了那边,着手处理落影书上写的事情。 南下这边水利工程,一切有关财务运转的事宜他全推给了蓝修芳,编了个谎话就独自跑了,气的阿芳直跺脚,还每天被御雪那小丫头片子纠缠不休,身心疲惫。 以前御雪一人难敌金万全、蓝修芳和顾连城三人,现在好了,连城有事闭关至今未出,小全子离开了南下,御雪又来了个什么二哥,现在是他们俩对阿芳一人,无论怎么都是赢不了了,被缠的烦了,他也试着躲起来,却不想,每次都会被御雪找到,你说她是不是狗鼻子,这么灵。 至今,阿芳仍困在那里替小全子管理财务,做着苦力,备受摧残・・・ 说起这些,小全子就开心的不得了,笑的万分奸诈。 他和阿芳这么些年的兄弟,总是阿芳压榨他,欺负他人情世故这方面没阿芳自己通透,让他出了不少丑,现在好了,让阿芳为他做牛做马,还不敢有怨言。 落影苍白的小脸,浮现淡淡的笑意,那话激他道,你呀你,这般对他,小心大典时阿芳回来,找你算账,有的你受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帮你啊。 小全子似乎第一次往这里想,听到落影这么一说,瞬间脸部僵硬了,后悔回了这趟京城,要不连夜跑路算了。 落影是不许他走,但是心里仍计较着,比腹黑你完真的全不是他的对手,三两句就败下阵来,被他绕进去了,到时候只怕会死的很惨。 还没与众人再多叙叙旧,便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叫他们谁去看看吧,却没一个叫得动的,众人迅速四散开来,随意的在房间里各寻了一个位置,不动了。 一龙神君像大爷似的,坐在一边细细品着茶,毫不理会落影瞪来的眼神。 一七殇,一手握剑,双手环胸,不知道啥原因,一直都冷着一张脸,虽然,他平素里也是冷酷至极的,可是,落影太了解他了,他这模样一定是在生闷气,偏又是个闷葫芦,不肯对任何人说出口,一个人怕是憋了好久了! 一个沐子涵不知道啥时候回了趟神医谷,把青峰接了过来,还带来了不少珍惜药草。 此时正在写绯儿的药方,指点青峰定要谨记哪几项,不能出了差错,青峰一个劲儿的点头记下了。 才几个月没见,青峰倒显得成熟了不少,褪去了青涩少年的摸样。 唯独小全子一人,落影难得卖萌一次,努力的向他眨眨眼、放放电。 却偏遇到这小子死心眼儿,白嫩的圆脸微红,脆声问道,“你眼睛怎么了?!” 噗・・・・・・ “什么事?”落影躺在榻上,身体还不能乱动,侧着头问刚从外面的进来的小全子,关键时刻还是这娃子听话呀。 “是褚凤国太女凤子翔带着侯爷后楚来了,说是多日不见,来看看你!”语气略有不善,落影未察觉。 “那就叫他进来呀,怎么还和碧蚨争执起来了?”落影奇怪的问,这凤子翔来她丞相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比去她自己府邸还要随意,如入无人之地。碧蚨也是认得她的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神医吩咐过,这些时日你都需要静养,除我们几人外,其他人不得擅自进入,打扰了你休息。”小全子望了望依旧淡漠的沐子涵,小声道。 “哦・・・那就叫她们先回去吧,等我好了再去登门拜访。”落影看看屋中央,那端坐桌边的子涵,依旧不变的月牙白长袍,依旧超凡脱俗,不染纤尘,不入世俗洪流,宛若月中仙。 此时,他也正抬起头看过来,听到落影如此说,冲她宠溺一笑,落影瞬间双眼发直,如沐春风,魂儿就被勾走了。 小全子看看落影,又看看沐子涵,咬了咬红唇,瞪了落影一眼转身出了房门,回话去了。 小院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落影以为凤子翔和后楚都被打发走了,却不想小全子回来时,竟然把后楚领了进来。屋内众人,瞬间眼如激光扫射过来,齐刷刷的盯着落影。 落影脸一黑,收起了温玉的模样,换上了平日里一贯清冷的小脸。心里却叫苦连连,这不关她的事儿啊,她是无辜的!真的!呜呜呜・・・为啥没有人相信她! 落影越过后楚,看向他身后的小全子,眼刀直飞,以眼神询问道,‘不是让你把人赶走,你怎么倒好,直接把人领屋里来了?!’ 小全子圆脸微红,脖子一梗,气鼓鼓的回瞪一眼,环顾了一圈这屋子里的几人,再次恶狠狠的瞪了落影一眼,那意思说,‘故意给你添堵的!’哼・・・一甩衣袖,绯橘色一闪出了门。 嘿・・・这熊孩子,落影想不出来自己啥时候又得罪他了,不是刚才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炸了毛。 落影强忍住,忒想掐死他的冲动,转过头冲着前面的后楚,裂开嘴尴尬一笑,那笑别提多憨多傻了,七殇瞬间脸更黑了,子涵眉眼直抽抽,而龙神君这厮则很不给面子的直接笑喷了。 落影向众人投来救助的目光,可无论落影怎么瞪,这群人就是不理她,木有人帮她招呼客人。 反了,一个个的都反了,这次的重逢,都长本事了牛掰了。 苍天呐,为何唯独她睁开眼就这副悲催的样子,这倒霉孩子,落影觉得自己的主心骨地位不保呀,他们是打算沉默到底了!? 后楚反倒显得落落大方,毕竟人家是‘大家闺秀’嘛!这点阵仗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与其说无所谓,倒不如说习惯了,习惯了凤子翔三夫四侍左拥右抱,甚至要商讨某些特殊事件时,为避人耳目,特意带着他去小倌馆也不是一两次了。 她就是如此的残忍!你却不敢有半分埋怨,因为・・・没有资格! “呃・・・你先坐吧。你怎么没跟凤子翔一起回府,留下来有什么事吗?”落影无法动弹,吃力的抬起头伸长脖子,招呼着后楚。 后楚倒是不跟她客气,衣袍一掀,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他还确实有点事。 这时,子涵递过来一杯清茶,后楚一怔,马上接过茶,仔细打量起眼前之人,觉得甚是眼熟。 如此这般丰神俊朗,犹如神祗的人物,他又怎么会忘记,这不是天下人尊称为千佛手的新一代神医谷传人,鼎鼎大名的神医沐子涵么!? 这尊大佛是多少人想请都请不动的,怎么就淡然的坐在了郡主这小小的闺房里,还一派怡然自得,像是这家主人一般无二。 后楚抬头,刚巧看到琦樱郡主向神医投去意味深长的感激一笑,他竟然有丝错觉,错觉的看到神医淡漠的脸出现了一抹羞色,快的一闪而逝。 后楚这时才如梦初醒,开始打量起了房内情况,刚才在外面就听下人说,里面不方便见客。 后来出来的人,如果他没认错的话,应该是第一首富金万全本人吧!他们褚凤国虽然有国商,但是与金家还是有一定经济贸易往来,金商大当家自然也是认得的。 在太女追问之下才知道,是琦樱郡主受了伤在调养,不见客。可是,偏偏太女硬要后楚进来,说什么生病了,他自然要要好好照料着,这么多时日,都不见这琦樱郡主来找他,是不是喜新厌旧了?! 后楚有一丝无奈,可是突然发现,刚才还好好的金万全,一听太女非要他留下陪郡主,脸一下子就变了。尤其听到后面的话,更是俊脸青黑。上一秒客气有礼,下一秒冷言冷语!就连他这个还不知所以得,都闻到金万全一股子醋意。 其实太女不知道,他早就与她说清楚了,那个黄昏,借着酒意,他便淋漓畅快的将苦水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包括他对太女的真心,包括拒绝她的美意,甚至包括太女看上了她,希望能通过联姻,带她去褚凤国的事情・・・ 只是当时他记得她说,他们都误会她了,她只是欣赏如画中仙的淡雅而已,并无男女之情,而且她已经有夫君了・・・ 是他自作多情了!? 后楚此刻心里怪怪的,又看见琦樱郡主的床边站着一英俊冷酷之人,此人一身修身黑色劲装,手握宝剑斜靠在床头雕花柱上。那个位置关系不是特别亲近的人,是不允许随意停靠的,连兄弟父叔都不行,有的就只有夫君。 旁边朱红雕花太师椅上,坐了位不怒自威之人,一身尊贵无双的男人,此刻也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那看过来的竟然是一双幽绿碧眸,实属世间罕见,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 怎么感觉几人关系不一般呐,后楚越发的坐不住了,心里闷闷的,这是怎么了。以前每次两人见面,大多是被太女逼的,所以充满了逆反心理。现在突然一下子,知道她真有夫婿了,心里反倒怪怪的!他到底是怎么啦? “今日特意来,除了太女说想看看你之外,还有另外一件大事!”后楚觉得自己出现了问题,想早点解决此次来的目的,然后离开。 “一件大事?”落影立马严肃了起来,凤子翔说那是一件大事,你还真就不敢随意敷衍了。她平日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在要紧事还是专注认真地。 “对・・・昨晚,皇宫出事儿了!”后楚顿了顿,看到落影明显蹙起的眉,尽量放缓声音道,“宫里得到的消息,说是昨天看守丞相夫妇的的官兵惨死!” “那丞相夫妇呢?!”要是落影现在能动,早就掀被而起了,心里惊疑不定,与众人对视一眼。 “宫里很快的封锁了消息,不许泄露半个字,违令者杀无赦。”后楚也就知道这么多,“太女率先知道此事,本以为郡主也会知道,马上采取行动,不想等了一夜,郡主仍是没有动作,所以今日特来看望!” 为何这么大的事,七月未报?!这七月到底是何居心,落影停了后出的话,心里火烧火燎,既担心爹娘,又气七月,想起上一次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勉强多动身体,就要起来,这一动还不要紧,扯开了不少伤口,疼的她冷汗直冒!“你这是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身体不能动,难道真像变成个废人?!”龙神君上前一把按住了她,大声吼道。 子涵马上前来查看她的伤口,还好只是轻微的出血并无大碍。 “你没听到吗?我爹娘出事了,此刻生死不知,这样我还能睡着不动?!”落影心急火气大,也厚了回去。 “你躺着别动,我去帮你查探!”旁边的七殇走过,这是他今天落影醒后,说的唯一一句软话。 落影被迫在床上躺好,对七殇点点了头,也唯有七殇是她最信得过的!其他人,她不信,也不该全信,就比如这个七月。落影因为觉得七月功夫了得,又善于伪装隐匿气息,最适合暗中保护他人,所以那日从宫里一回来,她便派七月去保护爹娘安全。 那些暗中做小动作的人,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谁又难保公里没有他们的人,万一趁人不备,对她爹娘再次动了手,她找谁哭去! 只是这七月,一次两次的无视她,这次这么大的事居然不事先禀报。落影后悔了,她一直自命看人很准,这次也一样,她觉得七月最适合不过的任务,却被搞砸了!她真不该派七月去保护爹娘的,七月可是有过前科的人! 那他的爹娘如今怎么样了,落影心都揪了起来,只盼七殇早点带消息回来。 后楚一看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总感觉那对绿眼睛盯着他在,心里直发毛,实在是坐不下去了,起身告了辞。 “本神龙,觉得此人怪怪的,要不要也派人跟上!”龙神君对落影说。 落影摆摆手,将凤子翔希望通过联姻的方式,请她到褚凤国去,此时怕是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况且,他们要是真有问题,也不会急急地跑来告诉她,宫里出了事! 屋子里现在只剩下落影与龙神君二人,龙神君守在这里,怕落影再次出事,子涵下去给她熬药去了,刚才伤口裂了不少,需要再加大剂量生肌补血。 这一下分析,落影倒是冷静了不少,觉得自己刚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七月怎么会是这种人,上次之事只因涉及到她们门主才会慢报消息,这次无需两难,只需守护好丞相夫妇,她是无论如何也会尽心尽力的,事到如今,还未未到,怕是已经出事了! 在等七殇的消息这段时间中,落影又想了很多。自从回了京城,发生了太多事,多到她没时间细想。 夜深了,落影房里还掌着灯,她算着时辰,七殇怕是快回来了,她睁着一双星眸,直直的望着帐顶。 一阵幽风吹过,灯光止不住的摇曳。明灭间,七殇出现在了房里。 “怎么样?”落影急切地问道。 “查到了・・・守卫全数惨死,丞相夫妇不知所踪!”七殇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虽然一直都是一张冷酷的脸。 落影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的支撑瘫在了床上,小脸较之前还要惨白。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七殇剑眉微蹙,走上前去,将剑放在了枕边,摸索着上了床,伸出还带有一丝外面刚回来是的冷意的双臂,将微微颤抖的落影紧紧搂在了怀里。 隔壁竖耳倾听的几人,听到这个消息,均是无声叹息。龙神君第一个就想到一人,因为自落影前日出事,到昨日爹娘失踪,中间不过相聚不到几个时辰,这很有可能就是那狗杂碎所谓!但是他还不太能确定,毕竟他还不了解这些人。 落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半夜里醒来,一睁开眼,便看见对面,黑夜里一双明亮的眼眸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满是担心与关怀。 “醒了?!”七殇一手轻抚落影的背心,一手替她整理耳边凌乱的发,还带有丝丝泪痕,这小女人每次遇到爹娘和他们几人的事就乱了分寸,变得脆弱。 “嗯,你怎么还没睡?”落影用小脸儿蹭着七殇略微粗糙的手掌心。 “在等你!”七殇感觉手上滑腻的肌肤,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落影的小脸蛋儿。 落影一下子感动的无法言喻,她刚才大受打击,还没有将其上的话听完,就兀自伤心流泪了起来,后来更是累到睡着了,七殇怕她随时醒来,想知道消息,就一夜未合眼。 到了夜间,落影可以勉强动弹了,她伸出小手,反抱住了七殇的窄腰,问道,“还查到了什么?” 昨日凌晨,丞相夫妇不知所踪,至今下落不明,像是突然消失了。而守卫全数惨死,死相极其恐怖,并且所有惨死的守卫中有两类人。” 当听到前面,落影还是忍不住难过。听到后面,突然就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七殇单独拿出来说,就是肯定有问题。 “两类人?” “对,一类是御林军,皇上的人,另一类是太监总管,太后的人!”七殇将所有线索全部搜集查清了,这免去了落影再去追查的麻烦。 所以说唯有七殇办事,她是最放心的,因为七殇永远是将她放在第一位,急她之所急,想她之所想,拼上性命,在所不惜! PS:(以上错别字请见谅)谢谢娃子们的订阅,感谢小芸青、qiao18和159****6140的月票,月月第一次见到月票的样子,灰常开心,感谢一向年光有限身的花花和无目夕的大红包,还有许多娃子的留言咖啡支持和鼓励,月月都铭记于心,感激不尽。 请支持正版,有了娃子们的多多支持,月月不管多累,也会拼命码子,多多更新的,谢谢大家,撒花~~~。 丞相夫妇失踪(二):可怜天下父母心!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对,一类是御林军,皇上的人;另一类,均是太监总管,太后的人!”七殇将所有线索全部搜集查清了,这免去了落影再去追查的麻烦。 落影似是从七殇的话中联想到了什么,迅速的抬起头,跌进一双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里丫。 “我去查看了尸体,有几具尸体明显白净一些,而且除外在的守卫服外,内里却是太监的衣服,仔细检查之后,确实是被阉割之人。” “我准备去慈宁宫再查查线索,不想刚巧遇到皇上。他进屋后直接与太后吵了起来,大抵意思是,以为是太后抓了丞相夫妇,用来对付你的,叫她马上把人交出来···” “以为?难道不是他做的?你是不是另有线索?这老太太没事儿要对付我干嘛?!”落影惊疑不定,一连好几个问题。 这么大的事那轩辕宏铭竟然不告诉她,却让一个他国太女来告诉她。只怕是故意瞒着她吧。 “我仔细查过那些守卫的伤口了,和你与绯儿身上的一般无二!” “是鬼獠?!”这次落影无法淡定了,之前就怀疑鬼獠,不知道他到底为何要陷害她爹娘,以为是被他人指使。 却再交手之后,发现此人虽不说是真龙,会一些了不起的神功,但是那鬼气,亦是诡异强悍无比,不是常人所能比的。竟会甘心受他人指使,趋于王权之下么? 怎么想都觉得此人应该不会是个小人物才是!现在竟然直接抓了她爹娘,这到底是为何?落影百思不得其解!这人太过怪异了,从始至终就像谜一样媲。 七殇点点头说不错,落影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落在别人手里尤可生,落在鬼獠手里无可生啊! 落影既心急又生气,却还没失去理智,那鬼獠与轩辕宏炫和上官云嬴都有关系,只要去查,不管怎样总会有一丝线索的,不知道这件事到底和他俩谁有关系,或者和两个都有关! 只是,她心里有气,她倒要先进宫去问问太后她老人家,太监充当护卫,却又尽数被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被这件事影响,落影也没能开口问出,七殇今日所为何事,心里憋闷!唉······ 落影可以起床走动是在三日后,这三日落影度日如年一般,惴惴不安,心烦异常,周围几人则轮流陪着她,不让她多想。 落影在皇宫、摄政王府、冰朔国使者府邸都安插了自己的人,独龙众人虽都是杀手出身,但是要抛掉以往的旧身份,就应该多加实战演习,学会怎么做一个探子,亦或多面间谍! 金万全从外面回来,说是今日邱水国使者到了,这次来的真的是邱水国当今太子——池涵凛,还带了一位小公主池涵薇。 更令人惊讶的是,不知怎的竟传出了邱水国此次有意和天曜国和亲的消息,所以才带来了公主!这可算是件大事了,因为邱水国与三国都相隔甚远,并且都甚少起冲突。 真是会添乱!落影想起那日的蓝发男子,有点咬牙切齿。他长得那般妖异,一头招摇蓝发,才更不像个人,在这个世界才更像妖怪。为什么他那昏庸的父皇,却只相信奸人诋毁绯儿的话,绯儿哪点不如那个池涵凛了! 落影可怜绯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被至亲之人抛弃,还要四处逃亡追杀!不仅要隐藏这张美丽的脸,还要连他母亲给他起的姓名都丢弃,池涵青——这三个字怕是他一生的伤痛! 落影心思沉重的看着对面池边,清风拂柳,男装的绯儿正与子涵聊着什么,也许因为脸部疤痕几近完好,似乎心情很不错。 一人月牙白如月中仙,一人绯色合欢花如花中精灵,好美的一幅画! 她说不出她是如何珍惜他们,只是,自从遇到他们,她的生活虽依旧复杂混沌,却多了许多真心的笑容,心里永远是满满的,思念之花遍地! 那二人似察觉到落影的目光,同时回过头来,看着落影正痴痴的望着他二人,‘噗嗤’一声,相视一笑,那笑如清风吹去了夏的燥热,害得落影一囧! 这三日,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落影心里焦急,却因为这没用的身体,行动难自如! 落影似乎明白了,在这个没有最强只有更强的世界,自己的那点小伎俩是多么的无用,她真的要变得更强才行啊。 这世界到处是些强悍到不是人的人,甚至还来些骇人的妖魔鬼怪,就比如说桌边这位,正与小全子拌嘴的龙神君。 自从那日小全子故意带了后楚来堵她开始,他就总与小全子过不去,她本人都原谅小全子了,他跟着叫什么较真儿,一大把年纪了都,欺负人家小弟弟! 小全子每每被气得七窍生烟,眼睛瞪得贼大,抖索着小红唇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就一脸哀怨的一直看着落影。落影只得假意训斥龙神君几句,他以为落影看不到他,梨涡浅浅的圆脸,故意在她身后扮鬼脸气龙神君。 落影无奈扶额,这都是些什么奇葩! 第四日,落影可以行动自如了,忙马不停蹄的进了宫!这么些时日过去了,也不知道她爹娘现在怎么样了!? 落影只带了男扮女装的绯儿一人,他的脸完全好了。这宫里也都认得绯儿时她琦樱郡主的贴身丫鬟,到了皇极殿抬脚就要进去,却被小太监拦下来了,要是小禄子在此,肯定是对落影长驱直入习以为常了。 那小太监也是认得落影的,更知道此人了不得,也不得罪,只说,皇上去了慈宁宫,不在皇极殿。 落影又连忙赶去了慈宁宫,还没到跟前儿,就听“哐啷啷”一片响!紧接着传来太后老人家一声怒喝,“放肆!” 落影抬手示意门口小丫鬟不要通报,就站在慈宁宫外,里面的谈话听得真切。 “母后,你为何要这么做?”轩辕宏铭不知道这句话已经问了多少遍了,太后愣是憋着不吐一个字儿! “人在哪里?!”轩辕宏铭忍住再次上来的怒火,接着问道。 “你要哀家再说多少遍”太后气得直拍桌子,“不知道!不知道!哀家什么都不知道!” 落影满头黑线,这老太太不是被轩辕宏铭气傻了吧! “母后会不知?!”轩辕宏铭冷笑,邪魅的俊脸满是嘲讽。 “皇上都不知道的事,哀家为何会知道!?”这太后这话说的,就像是犯了错误的老人家,却死不承认的模样。 “哼···母后,你不用在演戏了,那假扮护卫的几个太监,朕早就知道是母后您的人,您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轩辕宏铭也怒了,跟自己的母后耗了这么多天,他的耐心也全被磨尽了! 那落樱丫头不知近日有何事,一直关在丞相府里不出来,心里怕是还在为她爹娘的事怪他,不愿多见他。 这样也好,也免去了他千方百计要瞒她丞相夫妇失踪的消息,她要是知道了此事,以她那外冷内热的烈性子,不知道又要掀起怎样的风波。 “放肆,什么演戏!哀家是这么叫你与长辈说话的么?”太后也来了脾气,又连摔了几个杯子。 “母后为何总是针对落樱?!”轩辕宏铭邪魅的俊脸黑了又黑,看着自己母亲也被自己起的一脸煞白,忍了又忍,很是无奈的问道。 “哀家···唉···哀家是怕落樱那丫头会影响这次的大殿,惑乱你的江山哪!你个傻孩子!”太后最后叹出一口气道。 “母后为何会如此说,落樱那丫头其实···”轩辕宏铭想解释,他觉得这就是老一辈顽固的思想,不了解别人只自顾自的说,以为别人不好就认定别人不好。 “哀家知道,你是以为哀家讨厌落樱那丫头对不对?”太后若隐若现的泪光在眼眶打转,这个儿子虽自小性格古怪不羁,对她却从来尊敬孝顺,今次却因为一个落樱,闹到如此地步,怎不叫她心伤! 自己亲手带大的儿子,从小疼爱有加,一手辅佐登上皇位之后,马上撤权,从不干涉他执政,甚至经常暗中助他一臂之力。 轩辕宏铭点点头,看见自己母后突然这番模样,心又软了下来。 “哀家也甚是喜欢落樱那丫头啊,试问世间能有几人能像落樱那丫头这般惊世奇才,就算男儿都自叹不如,更何况是女儿家,就连美貌都当属天下第一,这般惊才艳艳,举世无双的女子谁不喜欢?!”太后诚心的道。 “那母后为何一再···”轩辕宏铭突然不懂自己这位母后了,在他印象中,只要是他喜欢的,母后也会喜欢,这次却因为落樱,两人一再明里暗里起冲突。 “那是因为哀家看得出你们兄弟三人都对她上心了啊!其实,这个哀家倒不会怪罪,只要她忠于你们其中一人即可,哀家也会觉得此女子再怎么强大,也终究是个女子,早晚要相夫教子的。”太后顿了顿,再次叹息一声,“可是···她对你们三人均是无心,难道皇儿会不知?皇儿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这样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纠葛!” “而且,落樱那丫头哪里是肯相夫教子的人,那是和褚凤国女子那般,文韬武略,玩权夺势之人哪!皇儿!”太后这番话可谓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 真是应了那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哪!再怎么委屈,再怎么被误会,也要替自己的儿子扫清前路障碍,辅佐他成为一代明君! 落樱突然就没了火气,原本是气冲冲跑来兴师问罪的,可是,这般气人又可爱的老太太,落影也没辙了。 PS:有位娃子,默默无闻的送了月月一张月票,月月不知道是谁哦,似乎还送过红包,也木留下姓名。月月在这里感谢亲,希望你看得到哦,谢谢你!感谢订阅的娃子们,虽然不多,但是你们都是月月的宝贝! 丞相夫妇失踪(三):江山辈有人才出呀!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唉・・・母后说的这些皇儿又岂会不知,只是・・・只是,皇儿第一次遇到如此动心的女子,怎么也放不下啊!此生必定是非她不可了!”轩辕宏铭第一次,邪魅的俊脸满是深情却是无奈,此话惊到了上首暗自拭泪的太后。 他接着道,“这些且不说,母后只说,丞相夫妇现在在哪里吧!皇儿不是逼您,只是,落樱那丫头脾气暴躁起来,怕是连皇儿也挡不住,要将整个皇宫都掀了去,非要找个底朝天不可!丫” “她敢!”太后被自己儿子死活咬着不放,很是气恼!头上的金凤摇颤巍巍的似乎是要掉下来一般。 “她有什么不敢的!母后不知,那丫头武功不在皇儿之下不说,还会些旁门左道,却甚是厉害,那南下一整座山就因为挡了她的道,一瞬间就被她夷为了平地,硬是将千百年汹涌的江水给改了线路,非要按照她的要求流不可,不过这这次要给他记个头功,总算是解决了南下这么多年肆虐的洪涝,救百姓于水火呀!” “从今以后让千万百姓免于洪涝之苦,还省下了每年数目巨大的赈灾银两!我天曜国也因此得福,国库再不会因为洪涝之后大量拨出赈灾银两而空虚无物了!” “何况这一个小小的皇宫,她要是想掀了便是掀了,她又有什么不敢的!”说起这些,轩辕宏铭却并无生气担心的样子,却反倒有些自豪,那眸底的丝丝笑意,任谁都看得出,他对口中之人宠溺万分。 太后听得惊疑不定,终于明白了那丫头的厉害,以前只是她眼睛看到的凤毛麟角,自我感觉罢了,现在是真切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 “所以・・・母后还是不要为难丞相夫妇,快些放了他们吧!而且,事情还未确凿,不能马上定丞相夫妇通敌叛国之罪。”轩辕宏铭语重心长的道。 “可是,哀家真的没有・・・”太后心里有些慌了,表面上还是那般镇定自若,母仪天下的姿态。 “琦樱郡主到・・・”此时,一声唱诺打断了二人,立时让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二人瞪大了眼睛,惊异的看着彼此,心里同在想,“糟糕,煞神来了!媲” 落影身后跟着绯儿,大步跨过门栏,裙摆泛起莲花摇曳,一走进去先向太后行了礼接着又对着轩辕宏铭拜了拜,此时还想她有什么好脸色不成! 太后老人家一声赐坐,落影才算消停,这一路走的她全身疼,怕是绯儿也一样吧,此时又不像在自己家里,只得忍心他再站一会儿了,争取自己速战速决。 太后和轩辕宏铭似是商量好了一般,三缄其口,连问她是来干嘛的都省了,仔细打量着她那清寒的小脸。 落影一抬头正对上两人探究的目光,似是都在猜测这件事她知道了没有,知道了,又知道了多少! 上首的太后正襟危坐,一手斜靠在精致的小床桌上,一手攥着锦帕,擦得粉白粉白的脸上,一阵儿白一阵儿红的,一双杏目睁得老大盯着她,似乎是在等着她先开口。 “呵~樱儿今天怎么有空来宫里坐一下,是不是听说邱水国使者到了,这个你不用担心,朕已经派其他人去安顿了,你连日奔波劳累,应该多休息几天的。”轩辕宏铭率先打破了沉静,一改往日邪肆刻薄的说话语气,变得明朗小清新了起来,落樱一阵恶寒,连太后也抽了抽僵硬的嘴角,这讨好意味太明显了。 “我今日来,不为别的,只是为我爹娘失踪一事,皇上还请开门见山。”落樱自己先来了个开门见山。 轩辕宏铭迅速的与太后交换了一个眼神,神不知鬼不觉。然后转头对落樱道,“樱儿这是说的什么话,丞相夫妇好生生的住在宫里,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哼・・・”落樱一声冷笑,都这时候了,他还在打马虎眼,他真以为天下他最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那樱儿就要问太后娘娘,那惨死的太监穿着守卫衣服,冒充看守之人是准备干什么去的?”落樱见太后一脸煞白的看着自己,说不出话来,“要不要樱儿帮你解释一下?是您想藏起我爹娘,以后方便对我多做要挟用的吧?如果我不听话,您就让我永远也别想见到我爹娘,是不是?!” 这一刻,连轩辕宏铭也坐不住了,这些属于机密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还一清二楚,连惨死护卫里面有母后这里的管事太监都知道。 太后彻底颓败了,她没想到这丫头知道的这么清楚,果真是自己小瞧了她。 “哀家・・・哀家没有・・・”太后心里有愧,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没有什么・・・太后娘娘要想推得一干二净怕是有一些难吧。”落影步步紧逼。 “罢了・・・来人,将人抬上来吧!”太后一挥手,连解释都放弃了,扶额,头疼得闭上了眼。 落影挑挑眉看向轩辕宏铭,显然轩辕宏铭也不知道太后要做什么,要将谁抬上来。 太后身边的苏嬷嬷领命下去了,不久便随着四个小太监回来了,还抬来一个人。轩辕宏铭不敢置信的人,自己的母后还真不是简单的人物,都到这时候了还藏着一个人,连他都不告诉。 落影和轩辕宏铭都伸长了脖子望去,待看清那狰狞的面部拼错起来的脸时,落影瞬间瞪大了眼睛,只因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的人! 躺在那里进气明显多过出气的人,正是她落樱宫的管事大太监――柯公公。 怎么回事?落影以眼神询问太后,起身上前准备检查一下。 刚想伸出手,被随后走过来的绯儿挡住了,握住她的手轻轻压下,轻声在她耳边说,“我来,有毒・・・” 轩辕宏铭突然觉得有丝怪异,却又说不是哪里,在落影与绯儿之间来回打量,这丫鬟聪明伶俐,长相出众,他很早就认得她,是落影身边的贴身丫鬟,落影极其喜欢她的,宠爱有加不做下人对待。 落影有点不敢置信的看向上首的太后,此时也正看过来,一双刚刚哭过的眼,看不出有任何变化,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人我给你带上来了,你自己问吧!”太后看落影眼神怪异的盯着她瞧个不停,挥挥手道。 绯儿检查完后,在落影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落影心里大概有了数,眉眼抽搐的看了看太后,这柯公公,连出个气儿都难了,还怎么问,只怕憋足了半天劲儿,才吐一个字就去见阎罗王了!而且,这伤・・・是・・・鬼獠所致!他是众多前去的总管太监其中之一? “太后叫我怎么问?”落影弹弹裙摆,指了指半死活的柯公公,意味深长的看了太后一眼,慢慢踱步回了座位。 太后真是咬牙切齿,却心里出奇的喜欢落樱丫头这份气度,淡定优雅,从容不迫,就连生气也与众不同,说出来的话总叫听得人憋死,她同情的看了看自个的皇儿,突然明白至今无法拿下的原因了。 绕了一圈儿,最后还是只得自己来说了。 “没错,死在那里的那些人,都是哀家派去的。”说到这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都觉得臊得慌,“哀家本想・・・就像你说的,爱家本想将丞相夫妇带走藏起来,他日好用来威胁你,但是・・・如你所知,现在全死了!” “哀家的人在皇上的人到之前,就去了现场,发现派去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死光了,回来准备复命时,却在偏门发现一个还在喘气儿的,面巾掀开一看是你宫里头的,就给带回来了!” “刚开始他还不是・・・不是这个样子”太后上下指了指,意思是这副还没死透的样子,带回来一问,才知道,不知为何哀家想对你爹娘动手的事被泄露出去了,因为决定的突然,他来不及通知你,就想自己来阻止,才到偏门,却看到一团黑烟从里面飘出来,隐约看得出有点人形,正觉纳闷间,看到黑雾下一边挂着一个人,一看竟是丞相夫妇,立马出手阻止,却不想一招便被打晕了过去。” 太后看到落影一脸不信的表情,也急了,精致的脸一瞬间傲娇了,“你以为哀家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事么好隐瞒的!哀家做了就是做了,没做过的谁都别想推到哀家身上,是什么鬼影黑烟的东西,捉走了你爹娘,虽然这很令人质疑,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他去找他,你不要再来找哀家!”太后此刻心里怄的要死。 这是耍上无赖了?就算不是她抓的人,她也还是派人动了手,只是点子背,被别人反灭了。 否则,现在她就不是这幅憋屈的要死的样子了,而是趾高气昂,颐指气使了! 落影是彻底败给了这位老太太,论脸皮的厚度,就属他们轩辕家最强!真是江山辈有人才出呀,她说怎么觉着,轩辕家的三兄弟都是一个样的厚脸皮,一个比一个的不要脸,原来源头主要出自这里。三人也就轩辕宏璃稍微好一点点点,不过,那也是位一点就爆的主儿! 轩辕宏铭脸上有点怪不住了,为毛他突然觉得好丢脸,掩面! “还有这柯公公,你不用怀疑他,他以前是哀家手下的,是当时这群人里面最出众的一个,武功修为也最好,他一旦认主,便会忠心无二。他既然有心来阻止,就说明对你是忠心耿耿的,这样的好奴才,怕是不多见的,你将人带回你的落樱宫,等人背过气儿了,好生厚葬吧!”太后看下首几人均一脸受不了自己的神情,也自觉忒不要脸了,接着说道,这句倒是说得语重心长。 PS:感谢赵1516757、ming813873161的月票支持呀(害羞),话说ming813873161你以为不留下爪机,月月就找不到你了么哈哈(奸笑),昨天偷偷送月票的娃纸也被月月揪出来咯,shirleyinhome对吧(再次奸笑)哈哈哈哈,谢谢qiao18的大红包和代表奖励的小红花花,还有各位订阅的娃纸,月月依旧是那句话,虽然订阅量涨不上去,但是,你知道的,你们都是月月的宝贝。 对了,明天大更,大典正式开始,故事马上转折,向着褚凤国进发,在褚凤国又会发生怎样一些列不可思议的奇葩事件呢?大家不妨自己先YY一下!不过,故事发展绝对是你想不到的,会有惊喜哦。如果大家有特别喜欢的男主,要求与女主加戏的话,记得留言哦,月月会满足你的(你懂得)奸笑飘过・・・・・・ 丞相夫妇失踪(四):点兵点将炸宫殿!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一时间,落影、轩辕宏铭还有太后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慈宁宫陷入了沉默, 落影心和声沉了沉道,“我只能告诉太后娘娘和皇上,这整件事均与柯公公遇到的那个鬼影有关,就算我说我爹娘真的是无辜的,却苦于没有证据,你们也不会信。但是,无论怎么样,在事情没查清之前,人却在宫里丢了,二位是否也有责任?!我不要求皇上何太后多做什么,只希望二位答应我一个要求便可!” 轩辕宏铭和太后立刻就紧张了起来,眼神交流,落影这样的人会提出什么条件,要他轩辕家半壁江山?开玩笑··丫· 两人均不作声等着落影的下文,可落影却说,等到大典之后,才告诉轩辕宏铭。 “这不行,落樱丫头要先说出来,到底是什么条件,哀家才可以好好考虑,要不要答应你。万一你到时候是要皇上的命,或是要做什么对轩辕王朝不利的事情,哀家也要答应你不成?”姜毕竟是老的辣,都这时候了也不糊涂。 “太后放心,我的要求只怕是您最希望的,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就看对什么人而言了!”落影声音清冷,却浅浅一笑,掩藏一丝嘲讽。 “什么意思?”太后不明白落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要,为何说是她最想看到的事情,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看到什么事情,落樱丫头又如何会知道。 轩辕宏铭脸渐渐黑了下来,邪魅的脸上,凤眸半敛,眸底渐渐涌起惊涛骇浪,他似乎已经猜到落影要说什么了,抢在落影开口之前,低吼,“朕不答应!” 落影清冷的小脸儿上,笑容渐渐放大,声音轻柔却极其坚定地道,“我要太后和皇上答应放我离开,今后无论我何去何从,天曜国任何人均不得横加干涉阻拦,违令者必须加以惩罚,同时也放过整个丞相府,让府中之人自行离开。否则···媲” 太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落影,这就是她的要求,如此简单,如此甚好呀!再看看面沉如水的轩辕宏铭,只有忍痛割爱了。 “否则如何?”太后现在恢复了昔日风采,说话底气十足,威严更甚。 “否则···”落影突然调皮的笑了起来,站起身,负手而立,接着又围着这金碧辉煌,奢华贵胄的慈宁宫走了一圈,看似挺无意的道,“否则,我真的会考虑你们刚才说的话,搞些个炸弹来,在皇宫最高点,来个点兵点将,点到哪个就炸开花儿来玩玩儿,如何?到时候一定跟逢年过节的烟花盛典一样,绚丽缤纷,精彩无比!” 又是这种邪恶的诡笑,谁要是撞在枪口上,指不定被怎么玩儿死。轩辕宏铭抽了抽嘴角,鸡皮疙瘩瞬间树了一身,眸底一片暗芒,死死地盯着落影。 “这可使不得呀,落樱丫头,有事好商量,哀家答应你,哀家答应你便是!”太后连忙冲着落影摇手,回想刚才她围着慈宁宫转了一圈儿,像是在打他的什么主意,吓得冷汗淋漓,生怕她一个心情愉悦,寻着乐子真就把这皇宫给掀喽! “母后···”轩辕宏铭没想到太后竟如此痛快的就答应了,心里不免激怒窝火。 “不必再多说什么了。”太后厉声打断轩辕宏铭,然后心疼的看着他道,“皇儿何不听了落樱丫头的,就此放手,这样你和落樱丫头,也都能好过一些,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放手只会让儿臣更痛苦啊,母后!”轩辕宏铭伤心不已,情难自禁。 一瞬间,画面突然秋风萧瑟起来,就算此刻无声,众人似乎也从那句话中,看到丛林黑暗一角,一只凶猛的野兽,却独自蜷缩身体,止不住心伤的呜嚎! 落樱这个时候忍住打击他的冲动,心里却在嘀嘀咕咕,你痛苦是你家的事,关我啥事,反正疼又不在我心上,跟你在一起就没遇到过好事儿! “既然太后娘娘都如此痛快的答应了,那落樱也不付所望,在主持完此次大典之后便马上离开,毕竟做事不能虎头蛇尾嘛!太后也可早日安枕无忧,倒是还请太后一定要遵守承诺呀!” “一定,哀家一言九鼎!”太后老人家顶着一头金凤摇,用力的点点头,瞬时响起一片叮叮当当。 “你要去哪里?!”太后没来得及拦住,轩辕宏铭还是急切地问了出口。 太后无奈一声长叹,‘傻孩子,既然选择放手,又何必再问她的归去,只是徒增无谓的相思罢了···’ 落樱却没有马上回答他,叫来了刚才抬柯公公进殿的四个小太监,命他们将人抬到落樱宫去,好生安置,自己稍后就过去。 吩咐完毕,看四人走远了,带着绯儿辞过礼就准备离开。再出门的一刹那,突然,回眸灿然一笑,对轩辕宏铭清声道,“大典之后你自然便会知晓了!” 轩辕宏铭愣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女人离开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怎么会答应放了她?她说大典之后便会知晓了,是什么意思!? 太后看了自个儿子一眼,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难为他了!太后由苏嬷嬷搀扶着,下去休息了,今天真是水深火热呀。 ~~~~~~~~╭(╯3╰)╮偶素月月,偶素分割线,偶素月月╭(╯3╰)╮~~~~~~~~ 三国使者均已到齐,多国见证的条件已经满足。 算着日子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一切都在紧急的筹备当中,为了方便行事,落影搬进了落樱宫居住,已经安排碧蚨暗中行事,神不知鬼不觉的遣散丞相府一众下人。 那些平日里忠心不二的,如若愿意,挑几个精明能干的留下,他日跟随她去往褚凤国。其他的也不要亏待了,多发些银两打发他们回家便是。 当然,她的一众儿郎们自然是紧随其后,其妻到哪里,其夫自是跟到哪里。只是,每每遇到,总要被轩辕宏铭亦或进宫办事的轩辕宏炫行注目礼,那黑的不能在黑的臭脸上,一双凤眸死死的瞪着落影身后的他们。 其他人或飘逸,或淡漠,或冷酷,或唯我独尊,自是不把这二人放在眼里,却为难了小全子。 一众男儿中,数小全子最为可怜。别人均与这二人不熟,自是不好找麻烦,可他与阿芳和轩辕宏铭是多年的好兄弟了,那轩辕宏炫又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所以···二人之气一个是明里一个是暗里均撒在了小全子身上。 一般木有重要的事要协商,落影是不会见轩辕宏铭的,而轩辕宏炫···那是完全忽略忽略,浮云哪浮云! 轩辕宏铭实在怄不过,每每夜里气的捶床,吓得在外守着的小禄子一阵哆嗦。 他死活不明白,为何连金万全这只会赚钱其它啥都不会的二货,一张欠扁的大饼脸加上跟葡萄似大眼睛,完全长得不像个男人的男人,都能入得了那该死的女人的眼,自己这个一国之君,高高在上,邪魅无双,俊朗非凡,竟生生的被她当做了云泥,踩在了脚下。 那女人莫不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真的瞎了眼睛! 嘿···还真别说···落影这口味还不是一般的重哇,既特别又独到。要是绯儿身份被揭晓,估计不止他轩辕宏铭会直接吐血而亡,放眼望去,前方心碎一地,集体阵亡的也是一片一片的! 落影将柯公公丢给了子涵,这神医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只是之前三番两次,碰巧偏遇上些他不甚了解的毒罢了,虽然他不说,心里却仍是觉得在落影面前丢了脸面,所以这次无论如何要把这毒拿下。 好在鬼獠这次用的毒不是什么大灾难,主要是柯公公受伤太重,失血过多,好在小命已经及时保住了,只需要多些时日调养便好。 此时,就在子涵刚解开此毒之时,又被送来一人,所受的伤与所中的毒均与柯公公一般无二,只是中毒更深,受伤更重。 那是大典前一天夜里,两个意外之人找上了她,因她住在皇宫之中,外来之人要求相见,必须要经过宫门守卫通报。但是往往这个时候,守卫是不会跟你同胞的,你若真如你所说是什么大人物或有对要找的人来说很重要的事,宫里那个人就会早早提点他们这群守卫的。 所以,无论你是磨破嘴皮子,还是磕破膝盖花子,都不会有人理你的。永远就只拿一个字循环往复,“走,走走,走走走···” 当落影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坐下来喝口绯儿泡的樱花茶时,落樱宫守门的小太监跑进来告诉她,门外有自称宫门守卫的人找她,说是宫外有两人来找,有重要之事禀报。 落影挑挑眉,看了看身边一众人,她所认识的人都在这儿了,还有其他认识却不在这儿的人,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不说进得皇宫还来去自如么,就是有身份证明,腰牌佩玉之类,表明身份。 两个没有身份证明的人···还说动了宫门守卫,点名要找她,不简单哪! “如果危险就不要去了!”小全子拨打着金算盘,‘啪啪啪啪···’直响,那白爪如飞,游走在算子间,头都没抬的说道。 丞相夫妇失踪(五)七月流火,忠心无双!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写这章的时候,月月正听着马建楠,清菀的《红妆》,哭死了,不知道娃子们会不会笑月月,竟然被自己笔下的人物感动的泪流满面,大家有电脑的也可以边听边看这章丫。 月月在这里要道歉,月月是做工程的,经常出差不说,而且竟是些偏僻郊区,连网都没有,码子时间极少,所以一万大更迟迟没有奉上,请娃子们原谅,那些给月月票票打赏的娃子,月月真心感谢,请再等月月一段时间,一定奉上一万大更! “他既然敢叫守卫来传话,应该没有恶意。”子涵淡淡的道。 落影觉得也是这样,站起身,七殇紧随其后,二人准备出宫。 “不如本神君陪你们去吧,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都休想在本龙面前放肆!”龙神君,小做了一口樱花酿,咂咂嘴斜了落影一眼道。 “那也好,有你在,不说天下无敌,那也是所向披靡。”听不出这话是夸他还是损他,龙神君有一秒钟的愣怔。 落影吩咐了一下,起身就出了落樱宫,龙神君连忙端起金边青花酒盏又酌了一小口喝完才跟了上去,。 来到宫门口,三人顿了顿,落影抬步朝一看似是这里头头的守卫走去,七殇和龙神君紧随其后,早已处于警惕状态。 “小的们见过郡主!”那人一见郡主果然来了,不由的紧张万分,一挥手,招呼众小的们,立马行礼。 “嗯,不必多礼都起来吧,要见我的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落影不喜这跪那跪的,开门见山。 那几个守卫起身个占个的位置去了,那守卫头头一抬头,不小心就看得痴了,以前也看见过一两,但是都相隔甚远,今次却是第一次看得这么真切,好美,摄人心魄媲! 落影微有不悦,七殇和龙神君也不高兴的蹙起了眉头,杀气、威压齐放,立马吓的对方腿软无力,差点坐到地上。那人此时,才赫然发现,郡主身后站了两位十分凶神恶煞的人物,其中一个未免也太高大了吧,我的天哪。 “郡主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龙神君真想一道紫荆雷劈死他。 “是是,在那里等着呢!”那守卫使命点点头,然后向着偏南方一指,果然看见两个不甚清晰的人影,看身高好像是一个女人一个男人。 落影朝那人点点头,走时递了一定金子,便快速的朝那边去了。 那守卫一愣,反应过来时,只剩下手里的一定金子了,哪里还看得道郡主的影子,心里自是欢喜万分的,传闻中都说这个郡主很凶,总是冷冰冰的,他却觉得这郡主不仅人长得好看,性格其实也很好的,对他们这些下人也是客客气气的,怕只是不喜欢与陌生人相处罢了。 “请问,你们二位找我所谓何事?”走近一看,果然是一男一女,只是这背影有些熟悉。 “落樱姐姐・・・”那一身雪白的娇小身影,还未来得及回转身就连忙喊道。 待到落影看清二人的脸后,一怔,这不是在南下遇到像雪精灵一样的御雪和她那位身材高大、却长了一张大众脸的二哥吗? 这两个人怎么又跑到京城来了? “郡主,又见面了,还记得在下吗,在下云磊!”那男人一脸和善,抱拳问好。 落影点点头,却思绪流转。总觉得‘云磊这个名字很耳熟,在哪里听过一次’。 “你们二人找本郡主何事?”落影依旧清冷的道,不对御雪长久以来表现的热情所动。 “落樱姐姐,我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吧,这里说话不方便的。”御雪咂咂嘴,并不生气,早就习惯了落影这冷言冷语,只要她喜欢崇拜落樱姐姐就好了。 落影不悦的蹙眉,仔细地盯着二人,不言语。 “好啊,那就一起去吧。”龙神君薄唇轻勾,鳄鱼一般的碧绿眼眸,看的御雪和云磊,不自觉的从心底升起一股子寒意,生生地打了个冷颤。 云磊与对面的二人对视几秒,这郡主真有意思,身边总是无数美男环绕,而且各个都是人中龙凤。 “好,那随在下走吧。”那个叫云磊的男子,礼貌的做了个有请的手势,便带着三人离开了皇宫围墙。 这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落影才知道,这二人原来最是喜欢凑热闹的主,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跑,御雪这般落影倒是可以理解,小孩子当然是孩子心性,好奇心重,可是・・・这叫云磊的她就不理解了,大男人一个闲得很,难道是童心未泯? 不知走了多久,左拐右拐的,进入了一条窄小的胡同儿,有点潮湿,墙角和一些台阶上爬满了青苔,像是好久没人来过了。一阵潮湿的风吹来,在夏日显得特别舒爽。 正在落影四处打量时,听见御雪清亮的嗓子喊道,“到了,就是这里!” 落影顺着御雪的莹白赛雪守卫小手指头望去,破旧不堪的木门虚掩着,其中半边门板已经掉了下来,斑驳的石墙,凹凸的石阶,均布满青苔,斑斑水迹。 云磊上前打开门,帮他们扶起了那掉下来的半边门板,屋内很黑,只看得到门口被阳光斜照的一片,里面一概看不清楚。 御雪率先进去了,就像投身光明的世界,一下进入到黑暗世界一样。落影抬腿就准跟着进去,却被七殇一把拉住了,一个闪身先进去了。 落影嘴角微勾,看着前面消失的一抹黑影,心里温暖的斥道,‘这人!’ 龙神君在她身后撇撇嘴道,“这死小子,为了你,永远都冲在最前头。” 落影笑容渐大,抬脚就迈了进去,还一边道,“一直如此,不过,要是里面真的有什么危险,我也不会让他进去了。” 龙神君挑挑眉,他一直觉得,他们这群人很是不可思议,尤其是子涵和七殇,他与这二人接触最多,在人世间,那绝对都是一等一的好男儿,却偏偏都死心塌地跟着她。 待到众人适应了屋内的黑暗,渐渐也能辨的清事物了。 落影之用一个词‘别有洞天’! 这屋内与屋外完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现状,屋内摆放精致,器皿用具一应俱全,瞧着那些华理纹路,均是些上等品。 御雪也不招呼众人坐下喝杯茶,而是接领着众人,穿过大厅,沿着羊肠小道,来到了后院,在走过几间房,在整座小楼的最深处,一间极其隐蔽耳放前停了下来。 御雪突然回头,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落影,直接掀开门帘进去了。 扑鼻而来的,是一阵恶臭!就像是尸体放久了没有及时安葬,腐臭难闻。 落影掩鼻,瞪着床边站着御雪和云磊!这是个什么情况,大老远把人引来,难道是来看什么千年腐尸不成?! 御雪无辜的眨了眨大眼睛,摇摇头,指了指床榻,帷帐紧闭,看不清里面是怎么情况。 云磊上前,意味深长的对落影三人道,“做好心理准备。” 云磊说着,走到床头,左手抓住帷帐,一把掀了开来。 待看清帷帐内的景象后,所有人愣住了,也只是几秒钟,落影率先反映了过来,眼眶一红,泪水瞬间就飙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朝床边扑去。 “七月,七月・・・你这是怎么了?!”落影一手捂嘴,强忍着哭声,胸口憋着一股气,难受的要死。 身后二人,也马上走了过来,龙神君一把拉住了落影想去触碰七月脸颊的小手。 “有毒!”龙神君在她身后提醒道。 七殇眼里有大血漫过,深思复杂,却透着悲凉,看着床上之人,却像透过床上之人看向了远方。 御雪在不远处,看着这般难过的落影,看来这次找她来是对的,于是轻声的道,“我们是在来京城的路上发现她的,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人世不清,嘴里却一直・・・一直・・・” “一直什么?”落影回过头看向御雪。 “一直・・・”御雪抬头看了看落影,又看了看落影身后的七殇道,“一直断断续续却重复的唤着三个人。” “‘七殇’、‘郡主’还有一个好像是什么‘门主’!”御雪一指七殇,接着指了指落影,然后放下了手。 落影一听,瞬间泪水又涌了出来,这女人,自己都这样了,还心心念念的记着他们。 “七月・・・七月・・・你醒醒啊,我来了,七殇也来了。”落影颤声的唤着七月的名字,看着那双眼深陷,原本俏丽的小脸儿此刻一片青黑,后悔没带绯儿来。 七月是绯儿最信任的人之一,要不也不会在紧要关头,他自己生死不明的情况下,却派七月来保护落影。 自从落影爹娘失踪,七月便失去联络,他们一直以为七月是有事耽搁了,来不及回复他们,却没想到・・・ “她还没死的・・・我已经护住了她的心脉,只是她中毒太深,受伤太重,我们当时发现她时・・・她的・・・她的肚子破了个洞・・・所以,肠子・・・所以才会有这般腐烂气味!”御雪自己说着,想到当初那幅画面,都跟着颤了颤,越说声音越小。 落影惊惧的瞪着御雪,不敢置信看着她,像是听不懂她说的话,什么肚子破了,什么肠子,什么腐烂・・・ 那眼神太过骇人,森寒凌厉,吓得御雪马上向一旁的云磊身后缩了缩。 落影站起身,颤抖着手指,想要上前掀开那盖在七月身上的那块流云黑锦。 七殇拦住她道,“我来吧!” “不!我自己来・・・”落影瞪着通红的眼,牙关紧咬,莹白的纤手捻起黑锦一角,轻轻地一点点露出七月下面的身子。 落影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出声!其他人均不忍心再看下去,就连七殇也红了眼眶,别过头去。 龙神君迅速上前一把抱住了扑倒在床榻边,正嚎啕大哭的落影,心疼的闭上眼,不停地轻拍落影的背,安抚着她。 原来,除了那张脸以外,七月身上竟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原本完整的肌肤此刻坑坑洼洼・・・就像被野兽啃食过一般,肚子之处虽然已经处理过了也勉强的缝上了,但是,一看之下就马上能联想到当时的场景,像是被利爪一把抓破了肚皮,牵扯着内脏全流了出来・・・ 这副惨状,让人不忍目睹,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床上之人像是沉睡已久,突然被这吵杂声惊醒,无力睁开双眼,只‘嘤’的低叫了一声! 落影惊喜的转过头,挣脱龙神君来到床榻边,泣不成声的呼唤这七月的这两个字。 良久,七月才似乎听懂了,这是有人在唤她的名字,那声音似乎哭得悲恸,啊!她听出来,这是郡主的声音。 “郡主・・・”七月张了张干涩开裂的双唇,很久才发出黯哑的两个字。 “在・・・我在・・・七殇也在・・・”落影语无伦次。 七月扯了扯嘴角,想笑,落影似乎看到了往昔七月那自信满满,犹如敏捷的猎豹却笑得慵懒的模样。 “真好・・・有郡主・・・在,郡主・・・七月・・・对不起你,没有・・・救回丞相夫妇・・・七月・・・多稀罕你呀・・・七月真心感谢你・・・让我一生最在乎的两个男人得到了幸福・・・再也・・・再也不寂寞孤独・・・七月打心底喜欢你・・・那一次・・・七月不是有意的・・・”七月憋着一口气,断断续续,不像是说给落影听,,倒像是自言自语。 此情此景,听着心伤闻者流泪,落影震撼的听着七月的话,她从不知道七月竟如此在乎自己,她一直以为,七月是绯儿最衷心的下属,绝无二心,永不背叛! “丞相夫妇,被・・・黑影・・・带去了・・・褚凤国方向!”说完最后一句话,七月再也没有半点气力,晕死过去了。 直到此刻,七月还一心记挂着自己的事!其实,落影一直不明白,就算来到异世这么久了,她也不明白,在古代,为何主仆之间会有这么深的羁绊,手下和主子之间,被无形的线牵引,有些人就是会听你的话,誓死也要做到你吩咐的所有事情,就算要上刀山,下油锅,也毫不畏惧。 她来自现代,所以她不懂,是什么让他们忠心耿耿,又是什么让他们誓死效忠。可以舍弃自己的感情,舍弃自己的亲人同胞,甚至舍弃自己宝贵的性命! 鬼獠啊鬼獠,我碧落影发誓,此生誓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七殇,我们带七月回家!” 七月流火,虽身为杀手,却有颗炙热的心,热爱那些她所爱的人们! PS:写这章的时候,月月边听着马建楠,清菀的《红妆》,边哭,不知道娃子们会不会笑月月,竟然被自己笔下的人物感动的泪流满面。 月月在这里要道歉,月月是做工程的,经常出差不说,而且竟是些偏僻郊区,连网都没有,码子时间极少,所以一万大更迟迟没有奉上,请娃子们原谅,那些给月月票票打赏的娃子,月月真心感谢,请再等月月一段时间,一定奉上一万大更! 旷世大典(一)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七殇二话不说,用流云黑锦将七月裹好,抱在了怀里。 “等一下,你们直接这样出去,她体内的冰镇珠会化掉的!”御雪连忙拦住欲出房门的三人? “什么意思?”落影蹙眉。 “我在她体内放了一颗冰镇珠,要不然你以为这么热的天气,她为什么身体没有烂掉啊!” “可她身体已经腐了!”落影不丫解 “虽腐未烂,这么热的天儿,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虽然恶臭难闻,却未招致蚊蝇!” 经她这么一说,落影才注意到,再房间里呆了这么久,确实未看到一直蚊蝇,而且此房间寒凉舒爽,难怪七月可以坚持这么久媲。 “你刚才说,直接这样出去,冰镇珠会化掉是什么意思?”落影猜想御雪这丫头肯定来历不小,与她相关的都是些鲜为人知的东西,比如那次隐形的冰雕人,比如她周围总是很凉爽,比如她那句‘我已经帮她护住了心脉’,还有这个落影从未听过的冰镇珠。 “对呀,我为了防止她的身体坏掉,在她体内放了一颗冰镇珠,诺,就在她肚子里。”御雪指了指七月被缝好的肚子,然后道,“这冰镇珠虽然本身能利用本身寒冰之魄,保持事物不腐不烂,但是见不得阳光,这就是为何我们会把她藏在这么阴暗的小院儿里。你们这样贸贸然的闯出去,被太阳晒到,冰镇珠一化,她立马就会呜呼哀哉了!” 原来如此,落影虽是第一次听说,却深信不已,马上命令七殇将人放回床上,再买上好几匹黑布、出去租辆马车来, 龙神君却淡淡的打量了御雪一眼,这冰镇珠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众人齐心合力将七月送上了马车,谢过了御雪和云磊,三人带着七月回了宫。 “二哥,你说鬼獠那死东西,怎么总做这缺德的事儿!”御雪眼巴巴的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你都说他是死东西了,他还能做出什么好事儿来。”云磊撇撇嘴道,一把掀开了那大众脸的人皮面具。 “哼,都怪大哥,要不是他的纵容,那鬼獠会如此嚣张至极,目中无人?大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御雪冰肌玉肤的小脸儿上,难掩那股厌恶,一想到大哥这个人,他就觉得讨厌,自小便是如此! 这次,云磊却没有接话,双眸黯了黯,心里却是极不舒服的,大哥却实越来越过分了,现在的他真的变得跟父皇一样,无所不用其极了。 “你自己去玩儿,二哥出去一下!”云磊心想该跟大哥谈谈了。 “又去找大哥呀?没用的,御雪劝二哥还是早点对他死心吧,早点撇清关系省心!”御雪不悦的撇撇嘴道。 “嘿・・・你这丫头,他好歹是你大哥啊,好了,我去去就回,你乖乖的,千万别去欺负别人惹是生非呀!” “你・・・”御雪不高兴的嘟起小嘴,正准备回嘴,云磊已经出了门,转身进屋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才没有这样的大哥呢! 落影等确认七月无恙之后,离了宫,依旧带着七殇和龙神君。 “这是要去哪儿?”龙神君问道。 “摄政政王府!”落影一派清冷,却说得咬牙切齿。 落影一直在忍耐,她本不想在大电之前生是非,她想就此无事的离开天曜国,却不想她不招惹别人,别人却不会放过她。 就算知道一些线索,也忍了下来,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动了动了她的爹娘。 爹娘的失踪,独龙来报,此事确实与轩辕宏炫无关,但是,这场阴谋的最开始,可是他全权策划的! 七殇挑了挑眉毛,又有人要遭殃了。 “等一下到了摄政王府,我独自一人进府・・・”落影提前吩咐道。 “这怎么行・・・”龙神军立马打断她的话。 “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等一下我一个人从大门进去,你们均翻墙进去就好!” “翻墙?我堂堂的龙神・・・你要我・・・”龙神君不干了。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不去拉倒!七殇你去,翻墙进去以后,去找一个秃头和尚,他叫做麻布衣,上次就是他阻止你找到鬼獠打伤你的,现在他受了伤,你就有冤的抱冤有仇的报仇!对了那秃和尚的真气护体,抵不过密如绵针的音律!龙神君你去轩辕宏炫的后院・・・” 两人听着落影的话均满头黑线,龙神君听到还有自己的份儿,不由得跃跃欲试,“怎么,要在他的后院儿放把火!” 落影再次被打断,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接着道,“你去他后院,把一个叫碧落芬的给我抓出来,我有话要问她!” 想起这个人,落影也有气,虽然她什么都没做。但也正因为她什么都没做,自己的爹娘都不要了,还算个人么?爹娘好生生的时候,还经常跑来,说什么甚是挂念,那都是屁话! 龙神君被落影斜了一眼,马上住了嘴,一听说抓碧落芬,那不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吗?! 落影的话还没完,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龙神君道,“在抓她之前,你先去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他为毛突然觉得这大半夜的溜出来,灰常刺激呢?!估计主要是因为落影这丫头思维异于常人吧,总是剑走偏锋。 “政权玉玺!想必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藏得极深,这时候就充分发挥你龙神君的天生神力了,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给本郡主偷出来,我怕那混蛋只是最近几日表现平静,大典的时候一定会出幺蛾子,到时候影响了我发挥我就宰了那混蛋!”落影说的义愤填膺,将手中之物递给龙神君,“诺・・・你只需要将玉玺拿走,然后用这个代替玉玺放进盒子里。” 龙神君接过一块玉石,一眼瞥过去竟然与玉玺长得一般无二,但是,只要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玉石质地还是较真的玉玺差了很远,龙神君觉得就落影的性格不会这么简单,将假玉玺翻过来一看,立时满头黑线。 玉玺下面赫然刻着三个大字‘你是猪’,这么幼稚的东西也只有她想得出来! 安排好后,三人很快到了摄政王府,分头行事。 此时,摄政王府,灯火通明,歌舞升平!这轩辕宏炫胆子够肥的,这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落影本打算,叫守卫通报,没想到才走上台阶,就被拦住了,直接被守卫推了一把,道,“王爷今日有事,不见客!” 落影差点气歪了鼻子,这群狗东西,难道不认识她是琦樱郡主,竟然敢动手动脚的,胆子不小。 最近本就忍了一肚子火,正愁无处发呢。直接上前一人给了几脚,踢的他们鬼叫连连。哼!这摄政王府的人都若得像个鸟,倒是轩辕宏璃的人都训练有素。 落影无视众守卫,直接闯了进去,来一个打一个。不久大院儿里就响起了哭嚎声,直接改过了歌姬的歌声。 快到大厅的时候,刺滟突然拦了出来出来。刚才,他就应经向轩辕宏炫禀报,估计轩辕宏炫不晓得落影真正的厉害,要不也不会在知道落影闯进来的,还有恃无恐叫个刺滟来赶她走,也不迅速安排那些官员撤离,依旧纵情歌舞,丝竹声不仅不减分毫,反而更大了! 落影一声冷笑,有一句话说的好,‘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月亮太圆了就会亏损,水太满了就会溢余,过分的光辉就会暗淡下去,教人不要太自以为是,过分行事。 而这轩辕宏炫赶在大典前一天,竟大摆筵席,宴请无数朝中忠臣,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样自以为是,行事乖张,总会有一天要遭殃的,这不・・・惩罚他的人来了,落影此时真想仰天对着月亮高喊一句‘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两人二话不说动起了手,就连摄政王府的镇府之宝麻布衣,都是落影的手下败将,更何况一个随身侍卫! 不过,落影不得不承认这叫做刺滟的人虽武功不如她,却很有头脑,总能化险为夷,出其不意。 但是,在实战中,实力的差距不是精心算计就能赢的。 最后,刺滟还是被落影打趴在地,哼哼唧唧,老半天也没爬起来。他焦急的四下张望,像是在等谁来。 呵呵・・・是在等麻布衣吧,此时恐怕,已经自身难保了吧。 但是,她又怎么会告诉他们呢!让他们傻傻的等吧,看他们能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 落影一挥衣袖,泰然自若的抬脚迈进了大厅。此时,轩辕宏炫正谈笑生风,与身边的几位大臣畅饮,看上去相当高兴呀! 当看到落影进来的一瞬间,脸都绿了。立马放下酒杯,眼神扫向落影身后两侧,像是在找人。 大臣们察觉出轩辕宏炫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向门口看去,一瞬间众人集体石化。 落影够了勾唇,耻笑他们,既然敢做又何必怕被人看到呢?! 大厅里有几秒的安静,丝竹歌舞均断了音儿。落影走至大厅中央,对着歌姬舞姬皮笑肉不笑的大声道,“怎么都停了,本郡主觉得挺好看的,快继续,别扫了本郡主的兴致!” 众人被落影的气势震慑,抬头看向上首的轩辕宏炫。 “你来干什么?”轩辕宏炫黑着脸走过来,低声斥道。 “这里这么热闹,本郡主又怎会缺席?”落影在大厅里来来回回转了一圈,也没记住在此处,受轩辕宏炫招待的官员的嘴脸,突然她想到一个办法! “这里不欢迎你!”轩辕宏炫说话之时,眼神还是不自觉的向门外瞟。 “我也不喜欢这里!”不欢迎我,我还不想来呢! “王爷这里这般热闹,想必是为明日大典之事大肆庆祝,本郡主是大典的筹办者,这么重要的宴会,怎么能少了本郡主呢?!”落影冷笑一声,“本郡主此次来,还给各位大人带来的礼物!” 众人皆不明所以看着这位突然崛起的郡主!不知内情的官员,以为落影就是一个黄毛丫头,会些三脚猫功夫,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简直是猪脑子,从落影拒婚到斗宴再到治理水患最后到筹办大典,这里哪一样不是惊天地的事,这些个一天到晚在朝廷上只动动嘴皮子,办点事不做的人,却自以为了不起。轻视落影。 就在众人都把目光投到落影身上的时候,轩辕宏炫在想这女人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突然,落影内力全开,威压大振,狂风劲劲,一瞬间所有灯光全部熄灭了,大厅一下子陷入和黑暗,在众大臣被吹得东倒西歪,云里雾里的时候,落影动了,身轻如燕,翩飞间,往来穿梭。 接着便传来此起彼伏如杀猪般的惨叫声,众人慌了手脚,以为杀人了。皆争相恐后的奔出大厅,结果因为太黑,摔倒的摔倒,踩人的才人,桌椅倒塌,杯盘狼藉,惨不忍睹・・・ (大家猜,落影把这群人怎么着了?捂嘴偷笑・・・) 矿世大典(二)有所得,必有所失!【+6000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好久好久,等到宾客尽数逃离了干干净净,大厅才算彻底安静了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轩辕宏炫忍无可忍,大声吼道。 “不干什么,就是来问问你,鬼獠的事儿罢了?!”被轩辕宏炫吼,落影却不恼,冷冷的看着他。黑暗中能看到一双明亮的双眸,正幽幽的看着轩辕宏炫。 “你知道多少?!”轩辕宏炫惊疑不定,仔细打量着落影,虽然现在早已明白,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只是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她。 原来,麻布衣受伤回来,并未与他说起,中途遇到了郡主,所以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事情早已败露了琬。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正想知道呢?!” “鬼獠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要插手!” “与我无关,那我爹娘失踪是与你有关咯!?藤” “你休要胡说,丞相夫妇那是被鬼獠抓去的,与本王无关。” “那就是了,所以我问你,鬼獠的事情?” “你)B7)B7)B7本王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你指使鬼獠陷害我爹娘,是何居心我会不知?你勾结上官云嬴又是何居心,我岂会不晓?!” “你)B7)B7)B7”轩辕宏炫震惊的看着落影,此刻才真正的感觉到一丝恐惧,正在慢慢扩大。 “我什么我,既然你说,此时与你无关,那冤有头债有主,你告诉我鬼獠的事情,以后便不来烦你,如果不说,那我会天天盯着你!劝你将知道的早点说出来,不然最后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哼,你以为你威胁的了本王吗?本王说不知道,就不知道,那死东西是上官云嬴给本王的,是个没用的家伙罢了!” “没用的家,你会被欺负的这么惨?还被他反了天!”落影嘲讽的嗤笑。 “本王这里不收留不听话的狗,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你要是想知道那死东西的更多线索,可以去找上官云嬴,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因为,他要么和本王一样,对那死东西一无所知;要么,他知道太多,一个字都不会说。”轩辕宏炫不无得意。 “明日大典,你会乖乖地交出政权吗?”落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 “会!”轩辕宏炫捻了捻八字小胡,点点头。 “那最好!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才好!”落影心里冷笑,你要是能乖乖地交出政权,你就不叫轩辕宏炫。 落影转身欲走,轩辕宏炫立马拦住了她,总觉得事情还没完,心里毛毛的,“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 “问问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鬼獠,你又不肯说,自是走人了。”落影摊摊手。 “你以为,你搅了本王的宴会,本王会这么轻易的放你走吗?”轩辕宏炫充分发挥笑面虎的功力 “搅了便搅了,你奈我何?你打又打不过我,留又留不住我?!”落影照实一副欠扁的样子,气的轩辕宏炫牙直痒。 “本王留不住你,哼,他自会有人留得住你!麻布衣)B7)B7)B7”轩辕宏炫自鸣得意,大声喊道。 寂静)B7)B7)B7)B7)B7)B7寂静)B7)B7)B7)B7)B7)B7寂静)B7)B7)B7)B7)B7)B7 “如果没事,我回家睡觉了!”良久的沉默,轩辕宏炫忒是见了鬼一般瞪着落影,落影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挥挥手走了出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府里今晚怪怪的。眼看落影就要走了,突然,大发善心的喊了一句,“你去镇国将军府问问薛玲楠,也许她会知道的比较清楚!” 落影诧异的回过头,刚巧看到轩辕宏炫来不及收回的淫笑,一眼便看出他是什么意思。 怎么,一心想嫁轩辕宏璃的花蝴蝶薛玲楠和鬼獠搅合在一起了?那还真是值得一看!两人自那次斗宴,落影废了她的手之后,便没再见过。 落影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摄政王府,在前面拐角处,果然看到二人已经在那里等她了。就算轩辕宏炫出了大厅,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已经太迟了,只怕还有更令他想不到的事情在未来等着他! “可以回家睡个安稳觉了?”龙神君笑道,一扬手将真正的政权玉玺抛到了落影手里 “还不行,我们再去一个地方!” “还要去一个地方?这大半夜的,还要一个多时辰就天亮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龙神君不满。 落影咋突然觉得这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小全子,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别废话,叫你去你就去,不去就自个儿回宫睡觉,我和七殇一起去。”落影哼了哼,懒得理他,大步朝前走去。 “诶)B7)B7)B7你小丫头没良心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三人一路吵吵闹闹又来到了镇国将军府。 较摄政王府的灯火辉煌,人声鼎沸,高朋满座,这镇国将军府怎么看怎么显得安静)B7)B7)B7诡异! 大门上高悬的照路明灯,不知早在什么时候灭了一支,只一支独亮。此时已是后半夜,大门紧闭乃属正常。 三人翻墙而入,迅速的隐藏好身形,免得被巡夜的守卫发现了。 却不想,等了良久,半个鬼影都没有看到。 三人走出来,四下走动张望,这偌大的将军府,竟无一人值班守卫,四下只零星亮着几盏照明灯,在这高强大院里明显不够用,感觉黑乎乎的,周围景物建筑看不大真切,待到三人走过大厅,穿过正院儿来到后院,依旧是未见一人,到了后院,居然连照明的灯笼都没有一支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觉得府中无人哪,怎么却不见一人打理,连灯都不点,这要是他们小姐丫鬟出来上个茅房,磕着碰着摔着了怎么办? 好在三人无需灯光也能辨清方向,落影小时候来过这镇国将军府,那时候是薛玲楠请所有高官高户家的千金一聚。 但是,后来都长大些了,薛玲楠只请她喜欢的人来,也就是喜欢溜须拍马能讨得她欢心的,便不再有落影的份儿了。 落影不记得薛玲楠的闺房在哪里,就一路这般找下去好了,反正府中无人巡视,倒省了他们不少时间。七殇却直接带着他们从另一条小路向前,转过一座假山,瞬间眼前开阔。一座修建阔绰、低调奢靡的小楼就出现在了眼前。 落影轻轻推开门,瞬间一阵阴风从里面扑了出来。七殇和龙神君同时拉了她一把,将她挡在了身后,警惕的看着屋内。 “怎么回事?”落影低声问道。 “这里阴气太重,只怕有不干净的东西!”龙神君一脸严肃,剑眉紧蹙,凌厉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屋内! 不干净的东西?在薛玲楠住的小楼里?难道鬼獠又回来了? 三人背靠背,形成三个一百二十度夹角,将视线连接,全方位无死角,一起进了这外表光鲜的小楼。 没人)B7)B7)B7依旧没人)B7)B7)B7 落影三人将一楼所有房间搜了个遍,也没见到半个鬼影,连个人影也没看到。心里不由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上的二楼来,阴气一下子更重了,就跟鬼獠身上的一般无二! 心瞬间就提了起来,落影可是还记得上次被鬼獠打得有多惨,身体才好也没多久。 一间间的从外到里推开木门,直到西方第四间,门是锁住的,里面阴寒之气外泄。 三人眼神交流,落影一挑眉,眼神示意一个字,‘踢’! 龙神君抬起腿就是一脚,门户大开,三人迅速朝后退去,想待到阴煞之气稍微散去些再进去查看,没想到伴着阴煞之气汹涌而出的还有一人。 乍一看,落影差点没吓死。出来的那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暴露在外的皮肤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苍白如死人,光着的脚正迈出了门槛,要不是她实实在在的用脚走路,落影还真的以为见了鬼,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还是女鬼! “别掉以轻心,她不是活人!”龙神君打断落影的思路,低声嘱咐。 不是活人?神马意思?不是活人为什么能走路?难道是活死人?!落影瞬间就惊悚了,仿佛是女孩子的通病,见到在可恶的恶人都不怕,但是这大半夜的见到鬼)B7)B7)B7 就算不是鬼,也与鬼没什么区别。 “只是类似于活死人,并不是真的活死人,最起码她还没死过一次,却也没活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是人是鬼?”落影不满,他这解释越说落影心底越发毛,还不如直接说是女鬼呢! “这要抓住了看看才知道!”龙神君也来了兴致,他这才出山,就竟是遇到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看来这世道已经脏乱不堪了啊! “都到跟前儿来了,还不动手?!”落影用胳膊肘捅了捅龙神君。 “不急,再等等。”龙神君安抚落影,不要急躁,“你们保护好自己,我来动手!” 落影巴不得,猛点头。七殇只一直沉默的守在落影旁边,第一次看到落影胆小的模样,觉得甚是新奇啊,越看越是喜欢,不由的俯身,就亲了一口。 这是神马情况!?落影机械转过头,仔细的打量七殇,甚至伸出小手摸了摸七殇的额头,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七殇却拿下她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手里,不在理会她,温柔似水的双眸瞬间如鹰般锋利,盯着前方。 落影被告的一脸莫名其妙,这平日里冷酷的七殇,这时候突然亲了她一口,接着就像没事儿人一样了,这不会是中邪了吧!? “你才中邪了呢!仔细的看着前面!”龙神君不悦,这两个人也真是,这是什么地方,也不分场合! 三人临阵对敌,却等的脖子都酸了,那跟女鬼一样的人,走路是不是也忒慢了一点。 ‘哎呀,妈呀!’落影收起做好攻击的架势,脖子都僵了,特么的这么短一段路,那人却还只走了一半。 龙神君也是很无言,连黑了又黑,难道是他太看得起这东西了,以为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没想到是个迟缓鬼! “来了!”七殇突然一声喝,率先迎了上去,刀光火石间就打在了一起。 第二个冲上去是龙神君,落影最后,只是她不明白,刚才还像个迟缓鬼的女人,为毛一下子像打了兴奋剂一般,说冲就冲过来了,跟火箭炮一样。 而且现在,丝毫不输于他们三人,那动作迅速绝对不是行云流水,而是软硬兼施,怎么个说法呢,软的时候整个胳膊软成了面条一下子纠缠住了你的手臂,硬的时候犹如铜墙铁壁,一掌拍在她身上,跟打在厚实的钢板上没啥区别,落影瞬间眼泪都飚出来了。 看看其他二人,也跟自己一样,都大感上当!马上闪身撤退,离开十几米开外,落影和七殇迅速拿出了武器。 呃)B7)B7)B7)B7)B7)B7一瞬间落影恨不得吐血,他们已经全神戒备准备二次攻击时,那混淡)B7)B7)B7又慢了下来)B7)B7)B7变作了迟缓鬼。 怎么回事儿?!三人都紧张的盯着她,心随着她那一小步一小步,也不由得越缩越紧,都觉得心里发憷!无论放到谁的面前,这大半夜的看到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跟慢动作电影一样,晃晃悠悠的朝你走来,你盯着他,那种恐怖感不是一闪即逝,也随着世间慢慢的流逝慢慢积累,越来越恐惧! 这次三人再不敢掉以轻心,其实不需要费这么多功夫的,只要龙神君的一道紫荆雷,就能将她劈个外焦里嫩的。在她刚出现的时候也许会,可是,现在不行了,他们看见了那女人的脸,阴风掀起了盖在她脸上的头发,露出的一张惨白脸,落影不由的惊悚了,这迫使他们更想知道,事情的内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能在这小楼里的那一定是镇国将军的千金大小姐薛玲楠,可为何堂堂镇国千金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落影马上笑道了轩辕宏炫那意味深长的淫笑,难道说鬼獠把薛玲楠给)B7)B7)B7)B7)B7)B7 虽然,薛玲楠曾千方百计想害死自己,;落影也是恨极了他,可是,现在看到她这幅凄惨模样,心里一下子放下了,虽不说有多同情,却也不会幸灾乐祸。落影,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惩罚,她该受得起!早在她利用鬼獠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今日会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其实,那次斗宴以后,薛玲楠废了一只手,却并没有安生,她边养伤却还边想着,怎么让落影留在南下,永远都回不来了。 于是,她又找上了鬼獠,就算她明知鬼獠对她窥伺已久,却自以为是的想利用自己的姿色,可以让鬼獠一直为他卖命! 她不知道真正的黑暗是怎样的恐怖,有所得必须有所失,绝对的对等关系。 她利用鬼獠想再次害死落影,就算鬼獠要她,她也答应了,现在的自己相当于半个废人,若是能骗得鬼獠一直为她做事,这些要求随口答应一下,她以为没有什么的! 她以为凭借她的美貌,她显赫的身份地位,就算这鬼獠在龌龊,也会有所忌惮的。 她以为像鬼獠这种小人物,一辈子都在做走狗,今天可以为了钱财替这个主人卖命,明天就可以为了新主人一刀捅进前主人的胸口。钱是万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他一个半人半鬼! 所有的她以为)B7)B7)B7)B7)B7)B7 烛光明晃晃的,她就坐在铺着上好锦绣的软榻上,双腿微翘,想着算计着,当鬼獠提出要求时,毫不犹豫的点了头,还满心欢喜的准备,随便找个借口拖延一下,就可以打发了他。 这一切将是噩梦的开始。 其实不需要三人,只要龙神君一人便可,一旦真动上了手,恐怕此处无人能与龙神君匹敌。三下五除二就把薛玲楠手臂反扭扣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落影与七殇靠近,俯下身查看,落影一把掀开了薛玲楠盖住脸的长发,刚才相隔太远,只大概看到一张惨白的脸,现在隔得近了,才看到薛玲楠的面皮有些不真实。 像一张没铺平的豆皮盖在脸骨上,看得人一阵毛骨悚然,落影用锦帕裹住手,手指隔着三层锦帕,慢慢的向着她耳下一块破皮伸去,薛玲楠原本如死鱼眼的鼓掌大眼睛,突然凌厉的盯着落影,张开嘴发出怪叫声,那样子,像是对落影恨极了! 落影刚巧正对着薛玲楠,看见她张开的口中,一片暗灰,像是腐朽已久。唉)B7)B7)B7这薛玲楠就算这幅摸样了,还是记得生前最恨谁。 落影不顾她的吼叫,捻起那一点翻卷的皮肤,试着轻轻地掀开来,面皮下的脸慢慢露了出来,却没有想象中的腐烂肌肉,竟然是慢慢的怪虫,交缠拥挤的蠕动,构成了薛玲楠皮下肌肉的形状,所以从外表看上去,才会与原本的样子一般无二。 难怪,方才打斗时,她可以做到时而软如面条,时而刚硬如铁,原来都拜这些怪虫所赐。 落影心里震撼不已,鬼獠究竟是做了什么,竟会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B7)B7)B7变成一副行尸走肉,这分明是活养尸。在活人的身体里直接饲养蛊虫,这蛊虫就是让人胆寒的尸蛊虫,怕是世间无人不知,这蛊虫会一直在活人体内,直到将其五脏六腑,筋脉肉骨全部吞噬殆尽,等到有一日完全成熟,便会咬破皮囊,自己爬出来! 三人均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被这样的景象惊的说不出话来。三人对视一眼,似乎在问,接下来怎么办? 突然一声尖叫,吓得三人均是一颤,迅速回身望去,那人落影认得,那是薛玲楠的贴身丫鬟。那丫鬟惊恐万分的大声尖叫,生生不息,指着落影三人,大喊,“来人呐,来人呐,有人要杀小姐)B7)B7)B7” 她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要杀她家小姐!落影狂汗,实在受不了那高分贝的尖叫声,刺耳难听。 原本就呆在阴风小楼里,让人心胆生寒,再来这么突然一声叫,三人瞬间被这突然出现丫鬟,吸引了注意力,只觉身边一阵猛风刮过,不好!落影心呼。 低头看去,早已失去了薛玲楠的踪影,四下寻找是来不及了。 由不得落影三人犹豫,镇国将军府瞬间百灯齐亮,外面嘈杂声不断。下人们全都涌了出来,刚才还寂静无人的镇国将军府,此事向炸了锅的蚂蚁一般,都向着这小楼方向奔来。 “快走,被看清脸就麻烦了!”落影一扯身边两人,要是被这丫鬟看清脸,到时候反咬一口说是他们害得她家小姐,那镇国大将军怕是会弃守边疆,赶回京城讨公道,替他宝贝女儿报仇。 三人来去如风,一个小丫鬟又怎么会赶得上,在回宫的路上,三人都沉默着,心里郁结,尤其是回想起刚才看到薛玲楠面皮下的景象以后,更是心里毛毛的,觉得有一股沉重的憋在胸口,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心里隐隐担忧,总|,|觉得这样放任不管,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行,我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安宁。”落影停下脚步。 “同感,不如我再去一次吧!就这样走了,后患无穷。”龙神君赞同的道。 “嗯)B7)B7)B7这活养尸别的方法很难除去,不如你直接用紫荆雷,或者天火,将其焚烧殆尽!”七殇也适时开口。 落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那骇人的的一幕总是来来回回在她脑海里回放,也许这就像是看了恐怖电影以后,画面总是不消失一般。 天将亮时,落影才慢慢的睡了过去。在床上休息了还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人来喊她起床,没办法,今日是大典,而她又是筹办大典之人,迟到可不行。 落影正在梳洗之时,轩辕宏铭派人送来了一套宫装,这套宫装先不说华不华丽贵不贵重,只单单看它的纹理和胸前的兽图。 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凤凰,只是与平日里张翅高飞的不同,它尾翅收敛,站在一块巨石边,背身而立,回首看向世间,倒极像只孔雀,但是那头顶上的羽翼是骗不了人的,这哪里是郡主穿的。 “皇上怎么说?!”落影抖了抖这套厚重的宫装,大热天儿的,穿成这样就算不中暑也会悟出痱子来的。 旷世大典(三)男人多了是非多呀!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皇上说,郡主与常人有异,特命人做了这件与众不同的宫装,已显示郡主您的身份!”那小太监笑了笑,皇上早就交代过他郡主问起时要怎么回答。 “什么叫本郡主与常人有异?!”这轩辕宏铭说的话总叫人有气,“难道本郡主有三头六臂?!” “郡主误会了,皇上的意思是,郡主为天曜国做的贡献已经超越了一个普通的郡主,所以,在庆国大典这么重要的场合,当然要向天下彰显您的高贵身份!”小太监又笑了笑,第二句话也漂亮的回答了。 高贵什么,轩辕宏铭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知道了,下去吧!”落影一挥手琬。 那小太监不管落影冷清的话语,高高兴兴的走了,事情办得不错回去好交差了,说不定还会有打赏的哦。 这活儿可是很多人都不敢接的,要不是他早与这郡主打过一次交道,知道郡主只是面子上吓人,其实待下人是极好的,他也不敢来,嘿嘿。 “你真打算这么穿?!”绯儿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坐在了梳妆台前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今天要帮落影绾发,不似平日里那般随意,虽不说像其他贵妇名媛头上插满名贵珠花,最起码不能寒酸了去藤。 “我才不会这么穿呢,非热死不可,诺)B7)B7)B7给我这两件就可以了!”落影坏笑着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最里面一层和最外面一层,中间直接忽略了三层。 “噗)B7)B7)B7你这丫头,这样穿一个不小心会)B7)B7)B7会春光外泄的,成何体统!”绯儿一个没忍住笑道。 “成何体统?你什么适合变得跟那太后老太太一样了,成天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动不动就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的!”落影挑了挑眉,转过身与绯儿面对面,伸出小手捏了捏绯儿白嫩的脸蛋。 “是她偷学我的!”绯儿听到落影这么一说,想了想,也跟着笑了。 “我的绯儿今天也要漂漂亮亮的哦,乖乖站在我身后,我们俩争取一起艳压群芳!”落影小手不老实,故意调戏绯儿。 “去去去,谁要跟你一起艳压群芳,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绯儿故意掩面做娇羞状,冲落影眨眨眼睛,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哈哈哈,真是我的好绯儿,好,这艳压群芳的名号就让给你了!”落影被电眼电的晕头转向,大手一挥,显得无比好爽。 “你呀你,谁稀罕你的艳压群芳,我可是个男人。好了,不跟你贫了,你再不快些,就要迟到了,别忘了你可是大典筹办人,理应早到才对呀我的夫人!”绯儿迅速的帮落影绾好发,又拉着她换上宫装。 落影在绯儿怀里腻歪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得出了门,出了门才记起来一个人。 马上转到大厅,众人早已守候多时了。落影一身隆重宫装出现在众人眼前,着实让所有人眼前一亮。 只怪她平日里穿女装太少了,而且还大多是素色。 今日如此隆重,甚至还化了妆,让她的五官更加清晰立体,衣裙颜色亮丽,又添了几分妖娆。点点春光,脖颈欣长,锁骨莹润,肤白赛雪,本应繁复古板的宫装,却被她无意丢了三件,生生穿出了妩媚多姿。 一支静立的凤凰,眼波平静的望着这世间,与落影举手投足间,相互辉映,那清冷的小脸,淡淡的眼神,以及说话时依旧冷冷的调调,真是与这尾姿态怪异的凤凰相辉映。 整个人看上去既威严霸气,冷傲清高,本身却是极其高贵妩媚,真是一个多变的女人,一直如此,凌驾于万人之上,桀骜不驯,雌雄莫辩。 众人一起用过早膳,准备出发,大典举办地在城东托普山,那山经过人工改造过,专门作为历代轩辕王朝君王前来祭祀之用。 “在这之前,我还要去一个地方。”落影停下脚步。 “什么地方?”身后的绯儿问道。 众人也不解的转过身,看着她。 “我把昨天抓走的摄政王妃给忘了,一直关到现在!”落影捂脸,都怪那人不人鬼不鬼的薛玲楠,都是被她吓得。 众人满头黑线,小全子马上道,“要不大典结束了再去放人?” “你猪呀,大典上能少了摄政王妃吗?那不是惹人怀疑!”落影食指尖尖,轻戳了戳小全子的头。 “如果你此时过去,然后再赶回大典之地,一定会迟到的。大典没有筹办人怎么行?”子涵提醒她道。 众人一阵沉默都等着落影的结论,落影想了又想,从始至终她都觉得这位大姐不会是安生的主儿,只是为何至今都无什么动静,这是为何?是时机未到,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误会她了?! “唉)B7)B7)B7龙神君,放了吧!”落影长久才叹出一口气,虽然很是无奈,但是无论自己多么怀疑她,看不惯她的作为,她终究没做什么坏事,直到目前为止。 “怎么?”龙神君诧异的问道。 “算了吧,大典之后我们就离开了,爹娘我自会去找,就当从未有过这个大姐。那传说中的二哥,还不是从未出现过,爹娘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是不闻不问连家都没回,我还能说什么。”落影摇摇头,调整好心情,今天可是还有一场大戏要演呢! 率先走出了落樱宫,身后跟着顶级宫女打扮的绯儿,一众美男紧随其后。 身后之人,神医沐子涵与首富金万全是受邀嘉宾,凡是这天下有威望的有地位的,今日均会出现在天曜国的庆国大典上,当然也包括尚麓山庄的人。 皇宫千金门打开,皇家军队排列整齐,威严无比,皇家马车无数,每一辆都是宝石玛瑙、绫罗绸缎,富丽堂皇,价值不菲。 所有人已经准备就绪,将领侍卫,丫鬟太监各个都精神抖擞,装束整洁一致。 皇上和太后在就在此等候了,落影携众美男一出现,变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就连胆小的丫鬟太监也忍不住偷偷看向这边。 轩辕宏铭本看到落影今天居然乖乖的穿了他送去宫装,心里不免高兴,但是待看清落影的衣着时,瞬间就黑了脸,再看到她身后惹眼的一群野男人,更是咬牙切齿,一拳砸在马车壁上“这该死的女人!”落影习惯了一项回头率高的自己,但是被千百人这么直直的盯着看,真是浑身不自在。不悦的蹙眉,眸底一片寒光,正巧这时,看到了一身铁甲,风尘仆仆的轩辕宏璃骑着汗血宝马而来。 轩辕宏璃一拉马缰,烈马嘶鸣不断,稳稳地停下后,就那么看着她,相隔着千山万水,冰雪三千,数日的奔波劳累,不眠不休,只为这一眼,看到她过的这般好,心里也就安慰了。 轩辕宏璃一直留在南下“第五文学”更新最快,与蓝修芳、顾连城一起,完成整改水道,修建大坝的事,也是大典之日临近启程回京的时候,林墨来信告诉他丞相夫妇失踪了,他听得没头没脑,心里急迫,所以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回了王府,追问是怎么回事,林墨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数讲给他听了。他怒从心起,责怪林默,这么重要的事,为何现在才告诉他。 林墨却道,如果早告诉他,他一定会丢下南下的事不管不顾的赶回来,到时候不仅京城这边帮不上忙,南下那边也会出乱子的。 轩辕宏璃沉默了,她是不会需要他的帮助的,她此时怕是更讨厌轩辕一家了。只是,他还是担心她)B7)B7)B7 顾连城随后赶到,这***包还是一副风***模样,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依旧我行我素,一身白雪落梅长袍穿的是不伦不类,风光无限,惹得一路上无论男女老少皆看直了眼。 落影额头上掉下三根黑线,她怎么忘了,今日大典,所有人算是一个大集合,那些性格各异,癖好怪异的一群男人,都赶着今儿个到齐了,等一下还有什么,她知道,褚凤国侯爷后楚、邱水国太子池涵凛、上官云嬴、还有那笑面虎轩辕宏炫、如兰公子蓝修芳怕是一定会到)B7)B7)B7真是奇葩们的大集合啊! 无奈扶额轻叹,男人多了是非多多呀,尤其是这些个妖孽们,有几个省心的。 落影就在一众注目下走进了皇家军队,一瞬间被顾连城这喜欢卖弄的抢去了风头,身上立时轻松不少,自在多了。 向轩辕宏铭和太后分别行过礼后,上了自己的马车,去托普山还要一段路程,昨晚,被吓坏了,又没休息好,正好可以补补觉。 还好马车够大,要不然还真装不下,这一众美男。 轩辕宏璃看着自他马前走过的落影,紧紧地盯着她的小脸。落影走到他的马前,朝他感激的一笑,点点头便错身而过上了自己的马车。 轩辕宏璃一怔,皱了好多天的眉头,此刻终于松开,拨得云开见日月一般,一扫多日阴霾。不自觉的,嘴角竟勾起了一丝轻笑,这是她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这般对着他笑,对他来说,她的笑多稀罕哪!心里一下美滋滋的,调转马头跟上了皇家军队。 林墨抽了抽嘴角,他心中他家王爷高大威猛的形象一下子灰暗的,一个笑脸就将他家王爷美成了这般模样,他能不能在心里啐一口,‘呸,你个没出息的!等把王妃娶回家再高兴好吧!’好吧,他不敢,那可是他家杀神晟王,借他十个胆子,他林墨也不敢说,想都不要想。 顾连城看看落影,接着又意味不明的看了看她身后的一众,各个都是绝美男儿。再转身看看自家王爷,那傻愣愣的憨笑,砸了咂嘴,挑了挑眉,玩心大起,心里突然冒出了个馊主意! 旷世大典(四)好戏还在后头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皇家军队威严无比,浩浩荡荡的向着城东托普山移动。官道两旁,百姓纷纷驻足观看,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国家大典不说,皇上马上就拿到实权了,朝廷的事情百姓虽然不甚清楚,但是,这热闹嘛,哪儿能不去凑凑。 到达目的地还要一段时辰,马车晃晃悠悠的直接把落影摇到了外婆桥,落影头斜靠在绯儿怀里,一条腿撩起来搁在七殇大腿上,她真的是困到不行了,最近为了大典太过操劳,又担心爹娘,又担心马上初一要来的媚蛊,真的是被折腾的身心“”,|疲惫,所以此刻睡得跟猪一样,神马形象气质,都是浮云)B7)B7)B7)B7)B7)B7 她自己倒是睡得舒服了,可是,她这般模样可是害苦了身边一众美男。这宫装领口本就敞开露出粉色抹胸,只看得到脖颈锁骨以及锁骨一下一点点,可是此时,宫装领口大开,只看到一截短短的抹胸,甚至还露出了瘦削的肩膀和两半截玉臂,这半掩不严的样子,最是撩人。 子涵依旧本着淡漠的原则,掀起幕帘一角,看着窗外风景,只是时不时偷偷瞟两眼。 七殇和绯儿感受着身上之人的香软,瞪着眼睛看的是光明正大,绯儿还时不时借着帮落影擦汗的机会偷偷揩一下油琬。 小全子直接站起身蹲在了落影对面,本来就大的眼睛此刻睁得贼圆,嘴角疑似有哈喇子想往外流,却被他呼的一口吸了回去,那副馋猫模样,眼睛发着绿光,恨不得一口吞了眼前这块肥肉,落影要是此时睁开眼睛,一定会大喊一声‘鬼呀’紧接就是一脚直接踹飞! (话说,落影是有多饿着他们了?也就)B7)B7)B7貌似只有初一)B7)B7)B|,|7对初尝蜜果的|,|人来说,这是多么的残忍啊)B7)B7)B7) 一众人,也只能这般解解眼福了,至于口福嘛)B7)B7)B7不是初一马上就要到了吗,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起了小九九,这次,一定不能让她跑了,众美男磨刀霍霍,可惜某女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人事不省藤。 过了两盏茶的功夫,龙神君回来了,刚掀开马车门帘一角,就被坐在门口位置的七殇和子涵同时挡住了。 “喂)B7)B7)B7怎么回事儿,快让本神君进去,渴死了,给我茶水!”不想引起***动,龙神君尽量压低声音喊道。 )B7)B7)B7)B7)B7)B7里面毫无反应)B7)B7)B7)B7)B7)B7 “喂)B7)B7)B7你们怎么回事儿,丫头,让我进去,再不进去别人都看过来了!”这个悲催的龙神君,吃力不讨好,奔波劳累不说,回来了还不给坐不给水喝。 依旧毫无反应! “喂)B7)B7)B7再不让我进去我就)B7)B7)B7”话还没说完,一支莹白的大手提着一整壶茶递了出来,那手骨节分明,一看就是长期用手十分灵活,接着传来小全子的声音,明显也是压低了分贝,怕吵醒了谁,“都给你,你去别处喝个够!” 龙神君瞬间掉了三条黑线,先不急着收拾这群兔崽子,接过茶壶直接对嘴‘咕噜咕噜’的喝光了一整壶的水。 喝完了水解了渴,有了精神,再回过头来收拾这群混淡们。落影已经被吵醒了,揉了揉眼嘤声问道,“怎么了?” 绯儿刚准备提醒她,真的春光外泄了,龙神君再一次强势来袭,众人都被落影吸引去了目光,一不留神就让龙神君闯了进来。 龙神君森绿的眸危险的眯着,本以为是一群人的恶作剧,没想到)B7)B7)B7是这幅光景,直愣愣的看了落影有三妙,俊脸一直红到了耳根,迅速的撇过头去,尴尬的准备走人。 突然一想不对呀,为什么本神君要走人,为什么本神君要脸红,本神君可是上古应龙,万兽之首,兽中之神,为毛要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脸红心跳的。 对,不应该,想通了这点龙神君一个华丽丽转身,看到落影正慢条斯理的爬起身,绯儿帮着整了整衣袍,好了这下大家都没得看了,众多飘渺眼生幽怨的瞪着龙神君。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在马车里睡觉不说还衣衫不整的,不知羞!”龙神君挤进金万全和沐子涵之间,一脸不爽,这丫头是什么反应,别不是夫君的男人看到了,也不躲不会觉得尴尬吗!? “我要害羞,你脸红个什么劲!”末了落影在心里加了一句‘一大把年纪了’。 “哼,本神君这是天气太热的原因才会)B7)B7)B7”一下子被落影戳破了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马车内传来了各种毫无营养的斗嘴声,哄笑声)B7)B7)B7)B7)B7)B7 这样的场面,不知不觉间感染周围的宫女和太监还有一些侍卫,因为离得近,落影几人也未故意压低声音,一些无伤大雅的荤笑话就被下人们听了去,各个小脸儿憋得通红,想笑又怕羞,这一路着实辛苦哇! 伴随着欢声笑语,皇家队伍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托普山脚下,托普山早已人声鼎沸,围观的老百姓人山人海,还有一些宾客昨晚就在附近附近客栈入住,今天早早的就来了,一睹庆国大典之风采。 皇家军队停在山脚下,到了祭台为了显示庄重虔诚,此时,无论是谁都必须靠自己爬上去,就连太后和皇上也不例外。落影与大家分开,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和轩辕宏铭他们一起。 众人弃车而上,在托普山的三分之一处,有一个稍加人工修造的天然平台,那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时代广场,可一口气容下上万人。 也许,原本的托普山就是两座峰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神人削去了一个,就留下了这巨大天然平台,这也只是民间的猜测罢了。 太后因为长期不运动,爬了几步山路就累的有些喘了,落影上前扶住她,太后会心一下,这丫头她是真喜欢的。 皇上打头阵,太后紧随其后,落影搀扶着太后走在轩辕宏铭左侧,轩辕宏璃很自然的就走到了轩辕宏铭右侧,这般强大的阵容,原本的议论吵杂声,随着这四人的出现,变得安静下来,文武百官参拜。 呃)B7)B7)B7怎么回事儿?轩辕宏铭邪魅的俊脸有点不悦,他只喊了声平身,怎么到处传来窃窃私语,还有哄笑声,因着皇上在这里,才有所顾忌,要是皇上不再只怕要笑翻了天去。紧接着,身后落影这丫头也忍不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整个人笑的花枝乱颤,小脸通红,娇俏可人。 皇家队伍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看向这位,跟抽风似得郡主,包括身边的太后和轩辕宏璃。轩辕宏铭忍无可忍,低声吼道,“你在发什么疯,现在可是在祭坛上。” 落影强忍住笑,像是憋得十分辛苦一般,转身正对着下首的文武百官,衣袖一挥朗声道,“你们,都给本郡主)B7)B7)B7把头抬起来!” 这一声清脆嘹亮,将数万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琦樱郡主么)B7)B7)B7 文武百官有些人不明所以,有些人则心虚,却都是乖乖的抬起了头,现在的天曜国,这琦樱郡主的话无异于晟王和摄政王,甚至皇上。 轩辕宏铭等人狐疑的仔细的打量一众大臣,其实不用打量,只一眼,就看个完全,文武百官,竟有一半人,是熊猫眼哪)B7)B7)B7都对着你眨呀眨的,一瞬间像看到无数国宝大熊猫,在对你卖萌放点一般。 身后陆续开始发出闷笑声,接着越来越大,轩辕宏璃好不客气的放声大笑,这一笑引来更多人的笑声。 落影能够感觉太后剧烈抖动的肩膀,轩辕宏铭眉眼直抽抽,却是不用多想毫不犹豫的转身,瞪着落影,咬牙切齿的低声问道,“你搞什么鬼,这可是大典,千万人看着,你想让别国看笑话!?” 声音虽小,轩辕宏璃和太后却听了个真切,都不理解的看向落影。 落影却无所谓的笑道,“比起他国看笑话,驱除内部臭虫祸害更重要吧!?” “你的意思是说!?”轩辕宏铭眸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不敢置信的看着落影。轩辕宏璃和太后也大概猜到了落影的用意,皆惊疑的看着面前这这小小的人儿。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好戏还在后头呢!记得要多加配合哦,最好是今天完全听从我的安排!”落影不无得意的拍拍小胸脯。 轩辕宏铭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回过头,敛起眸底的杀气,闭了闭眼,尽量是自己看上去心平气和,与往常一般无二。 刚才虽是四人之间短短的几秒互动,却吸引了无数有心人的目光,就算相聚尚远,想要听清楚的人,动一下内力,也是毫不费力,都将轩辕宏铭与落影的话听了个真切,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看来今次的大点不会枯燥乏味了,有意思,真有意思!尤其是那小人儿)B7)B7)B7 待到该来的人都到齐的差不多时,大典也正式开始了。轩辕宏炫是最后一个赶来的,原因可想而知)B7)B7)B7王府受创,折腾了一个晚上,等到早上快出发时,说是王妃不见了,又到处找王妃! 碧落芬被送回王府,还睡的人事不省,连自己半夜出了趟王府都不知道。 轩辕宏炫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落影做的,那叫一个气呀,脸黑的能滴出水来,一来到托普山就死死地瞪着落影,那模样真恨不得将落影抽筋剥皮。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然最后一个到,搞什么东西,还不好好反省一下!”太后被落影搀扶着,一抬头就看到轩辕宏炫那张臭脸,正对着这边,老脸一下子就拉得老长,威严十足的声音训斥道。 这么热的天,落影才不想暴晒成人干儿,所以有些不必要的环节直接省去了,吩咐着类似司天监的官员能省则省,不过,其实大部分祭祀是由君主亲自完成的。 那么在这之前,首先就要恢复君主实权,成为最大权利拥有者,才有资格祭祖参拜。 暂且称那人为祭司,祭司拿着一卷明黄圣旨,文绉绉的念了许久,大概意思也就几个字,说是先皇遗诏,在庆国大典之时,兵权与政权全部移交由当今圣上,也就是轩辕宏铭主掌,不得违背,若有不从者斩立决等等。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轩辕宏铭一声明黄龙袍,站在祭坛的最中央,轩辕宏璃和轩辕宏炫先后走上前去,在文武百官面前移交兵符和玉玺。 伴随着祭司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叨不停,轩辕宏璃不愧是军人出身,转身接过身后林墨递上来的装有兵符的锦盒,在上万人面前打开来,很痛快的递给了轩辕宏铭。 轩辕宏铭冲着他这位不苟言笑的三哥感激一笑,结果兵符,转身交到了小禄子手里,小禄子马上将锦盒盖好。 轩辕宏铭打心底感激轩辕宏璃的,因为,天曜国有了杀神晟王,便有了天然的威慑三国的传奇,便有了天曜国百姓的安居乐业。 接着到了,轩辕宏炫上交政权玉玺的时候了!紧张的时刻到了)B7)B7)B7 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轩辕宏炫手上那个明黄锦盒,刚才大笑文武百官那一幕,轩辕宏炫错过了,要是他在此刻也不会这般毫无顾忌了)B7)B7)B7 轩辕宏炫接过刺滟递过来的锦盒,也毫不犹豫的递给了轩辕宏铭。轩辕宏铭小心翼翼的接过,心顿时放了一半在肚子里了,却又想起落影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后装手攥成拳,锦帕都握湿了,落影安慰的拍拍老太太的手,冲她报以放心一笑。 看到轩辕宏炫老实的交了玉玺,老太太瞬间松了一口气,难道自己刚才的怀疑是错的,轩辕宏炫并无二心?!却看身旁,这丫头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着事态的发展,太后也不明白了,这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轩辕宏铭才将政权玉玺拿到手里,还没来得及交给身后的小禄子,就见轩辕宏炫突然上前一步,抬头挺胸牛叉哄哄,笑面虎的嘴脸冲着轩辕宏铭诡异一笑,张嘴时八字小胡闪闪的大声喊了两个字儿,“慢着!” PS:昨天突然收到了芸青的大红包哇)7E)5C)28≧▽≦)29/)7E啦啦啦,开心)B7)B7)B7虽然不能六千或者一万大更,但是月月有努力的熬夜多码字哦,谢谢大家的支持。还是那句老话,虽然订阅的娃纸不多,但是你们都是月月的宝贝,是月月的动力来源,灰常感谢,鞠躬。对了,是哪位娃纸,又做好事不留名呀,昨晚月月看到一张月票耶)B7)B7)B7居然又是木有名字的,哈哈,赶快自己现身,要不然月月会把你抓出来狠命亲两口的哦! 旷世大典(五)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感谢模拟国土的票票而且是两张哦,谢谢13566900658被我揪出来了吧,不仅有票票还打赏了一朵小红花哦,)28*00*)29嘻嘻…感谢薇薇的票票,你的支持对月月很重要…谢谢所有订阅的娃子们。 “诶,陈老,您这)B7)B7)B7这眼睛肿么了?”站在陈老旁边的一位年轻官员,为拍马屁关切的问道。 “呃)B7)B7)B7昨晚上茅房不小心摔的!”陈老老脸一红。 “哦)B7)B7)B7这您可要多加小心呀,怎么不在房里解决)B7)B7)B7”那位年轻官员继续关心道。 )B7)B7)B7)B7)B7琬)B7 “我说刘太傅,您都一大把年纪了,昨晚不是又去醉香楼了吧?!”一中年官员一脸嫌恶的对着斜前方的刘太傅阴阳怪气的问道。 “休要胡说,老夫,老夫从不去那种地方!”刘太傅哪能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羞愤的道。 “在下可没有胡说,上次您去了醉香楼,流连忘返,被刘夫人找到了去,当街扭着您的耳朵,给了您两拳,正打在眼睛上也像现在这般模样,您老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那中年男子挑了挑眉,声音不大,却够周围的人刚好听到藤。 )B7)B7)B7)B7)B7)B7 下面因着这众多熊猫眼展开了热烈讨论,众说纷纭,却都滑稽可笑,面子上依旧是一派恭敬。上首轩辕宏炫将政权玉玺交给了轩辕宏铭,心里打着算盘,自负的一挥手,大喊一声,“慢着!” 霎时间,祭坛上下鸦雀无声,老天很配合的送来了一阵山风,凉爽无比,吹得有些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知大哥还有何事要说?”轩辕宏铭右手握紧了玉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前面表情嚣张的轩辕宏炫,当真应了那女人的话?! 所有人的视线都注视着这一方,与此同时,轩辕宏璃本打算退下的脚步顿住了,上前两步站在了轩辕宏铭身后左手边,其实从始至终,他都未参与过皇位争夺之战,也从未表过态会站在哪一方。 落影慢慢的站起身,悄无声息地站在轩辕宏铭身后右手边。 轩辕宏璃低声问道,“为何要帮六弟?” “因为他会是个好皇帝!”落影回答的很简单。 轩辕宏璃以为她会说什么我喜欢帮谁就帮谁,或者被逼无奈,又或者喜欢他想嫁给他)B7)B7)B7 一颗心像过山车一样起了又落,原来如此,原因就是如此简单。谁是明君她帮谁,不会有一点偏袒,公私分明。 “那本王呢?”轩辕宏璃虽无心朝政,心里也认可落影的话,但是忍不住还是一问。 落影扫了轩辕宏璃一眼,接着看向祭坛前像跳梁小丑一样正走来走去呼吁百官的轩辕宏炫。 落影难得一次脸露赞赏之情,转过头看向轩辕宏璃道,“你是个侠肝义胆,忠义无双的好将军!是天曜之福!” 仿佛一瞬间阳光伴着飞舞的花瓣撒向他,整个人置身在温暖之中。 完全被当做空气的轩辕宏铭,忍无可忍,回头瞪着身后二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他还在身后眉目传情! 落影努努嘴,示意他看前方,好戏开演了。 “皇上在位期间未立功绩,理应退位,由大皇子也就是摄政王接位!”甲道。 “皇上在位期间不关心民生疾苦,理应退位,由大皇子继位!”乙道。 “皇上在位期间军令延误致使边关连失三城,理应退位,让摄政王继位!”丙道。 )B7)B7)B7)B7)B7)B7 “皇上在位期间不思充实后宫延续龙脉,与郡主淫乱后宫,理应退位,让大皇子继位!”老刘道。 眼看着轩辕宏铭邪魅的俊脸越来越黑,隐忍的双手直抖。太后此刻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养了一只白眼狼,听了这些否决声,太后气的老脸煞白。 轩辕宏炫笑得越来越奸诈,双手负背,昂首挺胸,春风得意。 现场气氛如此紧张,万众瞩目的时刻,听到这最后一句‘与郡主淫乱后宫’,上万双眼睛如激光般扫射,爱听八卦的劣根性啊!本来有的还没找到正主,却被惊天一笑全数吸引了视线。 ‘噗)B7)B7)B7哈哈哈哈’落影听到这里,直接喷笑出声,丝毫不觉得与自己相关,有什么丢脸的。 落影只觉得当皇上好可怜,芝麻绿豆的事都被拿出来宣讲,就连娶不娶老婆、生不生娃、跟谁睡了,都要公之于众、告知天下。 悲哀)B7)B7)B7是不是连皇上那根行不行也要誉满天下,到时候不行,是不是也要退位,理由是‘皇上龙体欠佳,无法传宗接代诞下龙脉,理应退位。’ “琦樱郡主,你好大的胆子,皇家祭祀,你笑什么!??”轩辕宏炫一副老大摸样,指着落影怒斥,接着下面传来一片应和声,皆是辱骂污秽之词。 那些话有的实在太难听,连轩辕宏璃都听不下去了,连忙捂住了落影的耳朵,不让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进到她耳朵里。 面对那些污秽之语,落影倒是轻声一笑,轻轻拉下轩辕宏璃的双手,朝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右下方,落影的男儿们,一个个俊脸熏黑,要不是落影眼神示意,不许轻举妄动,早就冲过来结果了这些个不知死活的大臣。 落影不卑不亢走上前来,与轩辕宏炫面对面,眼神清冷扫过,眸底寒光一片,犹如万千利刃齐发,嘴角勾笑睥睨下首千万百姓包括官员。胆小的立即被落影的眼神吓得住了嘴,她落影从来都不是软柿子,谁想捏就捏的! 落影今日的妆容,配上这与众不同的凤袍,莲步轻移,一步一步的走到最前方,那姿态犹如九尾火凤,凌驾万千生灵之上,却清冷高贵,仙姿佚貌。 “我当然是笑你傻,养了这么一群废物!”落影冷哼一声,不就是吵架么,她从来不带怕的,跟上次轩辕宏璃吵架一样,多学学泼妇,对付这种人还需要装什么淑女,只是这次听众人数更多罢了。 “你还知道这是祭祀,祭祀上皇上最大,人家皇上至今一语未发,你倒是吃多了巴豆乱放屁!还来抢什么皇位,一大把年纪了,你也好意思?!还是做大哥呢,如此低能幼稚,不懂尊老爱幼,白活了这么大岁数!你好不好意思呀,你好意思,我们大家都替你臊得慌!”一瞬间,众人大跌眼镜,这话是从郡主嘴里说出来的!落影明知道要是讲什么祖训有云,国之法律她肯定说不赢千张嘴,何不剑走偏锋,就算粗俗又如何,还不是堵的轩辕宏炫说不出话来。 “你)B7)B7)B7你扰乱祭祀,满口胡言,罪该万死,来人呐把她给本王拖下去!”轩辕宏炫气疯了,语无伦次。尤其是落影那一口一句说他老了的,简直是在侮辱他*无能。 )B7)B7)B7一片寂静)B7)B7)B7 所有侍卫将领此刻都傻了眼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怎么办,到底应该帮谁?最好的办法就是谁都别动,没看到晟王还稳如泰山站在那里么。 “都说了现在皇上最大咯,不紧脑子不好使,耳朵也有问题了!”落影撅撅小嘴轻飘飘的又甩了一句,还配合着‘啧啧啧’的声音无限惋惜的看着轩辕宏炫。 你觉得皇上现在会帮谁?就连傻瓜也知道,轩辕宏炫自认不是傻瓜所以不会找皇上。他用眼神示意,发动下首的文武百官,都说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他想用流言猛于虎,“听潮阁”更新最-快,言论的力量鼓动那上万的百姓还有其他武林豪杰。 第一个应声的是刚才第一个上前发言的甲某,就是说皇上未立功绩的那位,双手作揖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又准备上篇大论了吧! “诶)B7)B7)B7你什么都不用说!反正你说出来的话都是否定词,不说本郡主也知道。”落影最怕文绉绉的长篇大论,马上伸出右手制止了他。 “你说皇上理应退位,因为皇上未有功绩。可本郡主听说,在朝堂上无论皇上提出何种改革制度,有利措施,你老都是持反对意见,从始至终就那几句话,‘此举不妥请三思!’‘此言差矣不可行’‘此事兹事体大不可为!’‘此话扰乱民心不可说!’)B7)B7)B7” “只怕你老心中早就另有明君,所以故意阻止皇上树立功绩吧!”这话听似随意,可是一定大帽子就扣下来了,是说他早有二心,祸害君王扰乱君心,想要谋反呢。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郡主你)B7)B7)B7”乙某与甲某是世交,此次更要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你也知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那你是不是乱放炮轰错人了?若是论不关心民生疾苦,只怕你家王爷更甚吧!”落影面向下首另一边,远处挤满了老百姓,咳了两声,润了润嗓子,打着亲民牌大声喊道。 “大家听我说,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想必大家也有耳闻,两月前南下官员上书朝廷,拨款赈灾,以备水患之需。皇上不顾国库空虚立拨百万黄金,运往南下赈灾。可是,谁想半路上不是让马匪给劫了,竟是让摄政王给拦了下来,理由是南下有贪污官员理应先行查办。可是咋们皇上说了,派官员去南下,将赈灾银两先行运往南下,救民于水火,贪污官员可以一并查办。”百姓最喜欢这样的说道,不像官员永远凌驾于百姓之上。这像说书先生,全民听得认真起来,这也包括了他国高位者。 “可是,这位摄政王说什么也不交出赈灾银两,咋们皇上一看时间紧迫不能再拖延了,于是就想了其它方法,因着我懂一些治水之道,便赐封了琦樱郡主,派本郡主南下治理水患,现在大家想必也都知道了,南下河流改道,滋扰民生百年的洪涝再也没有了,南下百姓终于过上了幸福安定的生活!” 说到这里,有些百姓竟然掩面而泣,原来他们都是最近这些年从南下逃荒过来的,有的妻儿饿死在路上,有的全家淹死在洪水里,现在虽然投靠了亲戚,却是倍感思乡和思亲哪!被落影三两句话惹来无数眼泪,很多民众自发的高呼郡主万福,郡主乃救世主)B7)B7)B7这是落影没有想到的,她预期的是,百姓多少会会有人站在轩辕宏铭这一边,抵抗轩辕宏炫的鼓动,没想到居然尽数站在了自己这边。 原来上位者功德与否,百姓心里自有评断。还是那句老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群众的一众感激,让无数有心人眼底颜色又深了几分,这郡主不仅有智谋有能力还深得民心)B7)B7)B7 太后他老人家此刻心中有愧,自己曾今还想过要害落影一家!其他了解真相的人,忒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落影,她怎么吹牛都吹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落影咳嗽两声,示意我话还没说完呢,“可是,这位摄政王大人,直到现在都未出一份力,那百万两黄金如今仍旧躺在他自家的宝库里。敢问摄政王当真应了‘摄政摄政’只参与干涉朝政却不出力解决问题吗?!” 落影一个回马枪杀了回来,瞪着脸沉如水的轩辕宏炫,步步紧逼那刚才说话的乙官员,“试问敢做实事的皇上与你家只会说的王爷,哪一位更关心民生疾苦呀!?” 那乙官员吓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闷声说不出话来,被落影逼得退后一步,却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说得好!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声,紧接着响起了如虹般的叫好声,落影看了看大多是轩辕宏铭的人,这些人肯定是偏向他家主子的。 也不用他们一个一个来了,落影一向试其锋芒,迎风而上。 “你说皇上军令延误,致使天曜国连失“”,|三城,你是否敢用你家九代单传嫡子发誓,此话没有半句虚言?!”落影一挥绣满火凤尾羽的袖袍,食指芊芊的指着丙将军的鼻子怒声喝道!“你敢不敢发誓说,这事与摄政王完全无关,不是他从中作梗,威胁你偷换军令,才导致连失三城的?” “你当着天下百姓发誓,说你若有半句虚言,你儿定当不得好死!”这一次,落影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狠毒,上辈恩怨不涉及下代。但是,落影无法,因为一切也只是猜测,她没有人证物证,又听说这将军软硬不吃,只得赌上一把。其它污蔑之词,都可以置之不理,不管他多昏庸无道,一个皇上若是保不住自己的疆土,那是绝对会被推下皇位的,这连失三城之事当初也是“听潮阁”更新最-快,传的沸沸扬扬,在百姓心中留下了阴影。 不过,看来)B7)B7)B7落影是赌赢了。 那将军脸色铁青紧接着转变成死人白,又惊又恐的看着面前这个瘦小的女人,这不是人,这是鬼,是恶魔!他一生铁血,仅此一件见不得光的事,当年参与人员早就全数被杀,此事除了他和轩辕宏炫根本无人知晓。 就算硬汉,此刻也抖索着双唇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白充血,竟流下两行浊泪。他强忍着怒意和惧怕,他不敢拿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九代单传他的宝贝儿子发誓,他不想因为他,断了他这一门香火。 旷世大典(六)是不是处子验过就知道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娃子们周末愉快╭)28╯3╰)29╮希望大家好好休息,文文看的爽快!O)28∩0∩)29O)7E)7E“这摄政王是要谋朝篡位吗?” “不知道呀,他怎么总做这种坏的事!” “还猜逼迫皇上让位的官员,都是那摄政王的人吧!” “对呀,怎么都有熊猫眼!琬” 民众再次讨论起了,那场面壮观的为数之多的熊猫眼。 轩辕宏铭这边的官员也不是傻子,马上统一战线,向旁边挪去,立时间,下首文武百官分成了两派,熊猫眼一派,剩下的为一派,剩下的人中当然也有轩辕宏璃的人,但是主子的心思,似乎不用猜,那是郡主占哪方,他们王爷便会占哪方,他们自然要跟在屁股后头了,讨得未来王妃欢心很重要。 “你这伶牙俐齿的女子,休要再胡说八道污蔑王爷了!”那刘太傅看见前面所有人都中了枪,自己估计也跑不了,于是先发制人,“你小小年纪,不知羞耻,与皇上做出苟且之事,天下谁人不知,你自然是为皇上狡辩)B7)B7)B7藤” “啊)B7)B7)B7)B7)B7)B7”落影打断他的话,故意夸张的捂嘴做惊讶状,一只手不敢置信的指着那个刘太傅,一个精瘦干瘪的小老头,一对短眉细眼,污浊不堪,浑黄且布满血丝,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之人。 刘太傅以为是自己的话终于起到效果,让落影感到羞辱,不想一抬头却看到不管是上位之人还是一旁的群臣乃至下面的百姓,都眼神异样的看着他,就像在说你没有病吧! 刘太傅看见自己的老大,也沉着脸看着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可是,落影怎么会放过他! “看来需要本郡主再重申一遍,这天曜国,是轩辕家的,这天曜国的天下,轩辕宏铭最大!天曜国皇上只有一个,那就是太后嫡子,皇上亲点皇位继承人轩辕宏铭!”落影小脸严肃,上前一步,一手指了指天又一手指着这大好河山,用上内力,不仅是对刘太傅,更是对所有熊猫眼的人,乃至那些有窥伺知心的人吼道。 山风呼啸,衣袂翻飞,猎猎作响。托普山天曜国祭坛之顶,那身披如火凤凰袍的落影,声势强大,掷地有声,空旷的山谷只一人的吼声,从祭坛之上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字字铿锵,声音入珠般圆润,豪气万丈,惊天芳华,锋芒无人可挡,气势威压四方!只那一人,只那一抹红,亭亭玉立,只弱小一人,抵挡万千人,四两拨千斤,仅一张利嘴,便可保一国江山,一方疆土! 无论多少年过去了,凡是当时经历过此次大典之人,亲眼目睹过琦樱郡主风采之人,永远都无法忘记,那震撼人心的一刻,整个灵魂都为之兴奋,随之起舞,与之共鸣! “刘太傅,注意你的用词,皇上乃九五至尊,宠幸女子却被你说成了淫乱后宫,你不觉得自己会死的很惨么!?”落影声音寒烈,目光如刃,字字如刀,盯着刘太傅说道,“除了太后,皇上后宫至今空无一人,何来淫乱之说?你说本郡主与皇上做出苟且之事,天下无人不知,那你可有证据?!” 要说死不要脸,这种老淫棍就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刘太傅浑浊的老眼,垂涎的盯着落影上上下下打量着,似乎要将落影剥光了衣服看个清楚。 “哼,还要什么证据,你二八芳华,正是嫁人年纪,却被晟王退了婚,待字闺中!想来)B7)B7)B7现在早已不是处子之身,找人验明便是了!”刘太傅阴阳怪气的哼哼道。 这刘太傅简直精虫冲脑昏了头,色眯眯的盯着落影的胸部看。什么人都是他能宵想的,说出这种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这次不用什么轩辕宏铭、轩辕宏璃还有远处的落影的一种男人们出手,自会有人出手!轩辕宏炫忍无可忍,此刻他离落影和刘太傅二人是最近的,不自觉的迈动双腿,走上前来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刘太傅整个左脸上,力道之大,整个人瞬间就飞出去两三百度搜索“领域”看最新|章节米远,口吐鲜血,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的主子。 打完了人,轩辕宏炫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人正为自己争夺王位与落影在天下人面前辩论,自己怎么对自己人动了手。一瞬间,轩辕宏炫下属人心大乱,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在众人心中响了起来,‘他们家摄政王喜欢这琦樱郡主!’ 轩辕宏炫不知道方才是怎么了,像鬼上身一样,什么都没想就动了手。此刻清醒过来了,看着属下不信任的眼神,马上调整思路,对刘太傅道,“接着说)B7)B7)B7” 刘太傅颤颤巍巍站起身,山风那个吹呀)B7)B7)B7)B7)B7)B7 刘太傅此刻算是有些怕了,眨眨小眼睛望着自个主人,询问说什么呀! 轩辕宏炫密音入耳,说刚才是失误,叫他就这刚才的话接着说。 “郡主已非处子之身,便是最好的证据,试问郡主,敢验明正身吗?!”刘太傅依照轩辕宏炫的意思,再次说道。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落影身上,说实话这郡主有关于男人的话题从来就未停过,众人也是很好奇,这郡主)B7)B7)B7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那些关心落影的人,此刻脸色难看至极,皆担忧的看向落影,她此时一言不发的盯着刘太傅,不会是气傻了吧! 轩辕宏铭觉得自己此刻再不站出来就真不是个男人了!要一个女人为自己遮风挡雨,他一个大男人却躲在乌龟壳子里,他都觉得瞧不起自己。才要动身就被太后小声叫住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 轩辕宏铭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母后,做人不能这样过河拆桥,自私自利,只独善其身。 太后哪能不明白自己的儿子,肯定是误会自己了,于是小声解释道,“你先不要动,哀家相信那丫头肯定早已有应对之策,你别冲动,别打乱了她的计划。” 轩辕宏铭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愤怒冲昏了头,差点就打乱了她的脚步。果不其然,落影有所行动了。“不用验明什么正身了,本郡主确实早已非处子之身!”虽然在这如此严肃的大典之上,讨论一位女子是否是处子有些荒谬,但是,看在所有人更关心这个问题的份上,落影也就不再隐瞒,日后也不用再被众人猜疑! 就像一块小石头丢尽了平静的大海里,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整个参加祭祀沸腾了,纷纷猜测落影的男人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皇上?! 落影却在这时一挥手示意众人安静,接着灿然一笑,白净的小脸儿犹如空谷幽潭里一株白水仙,大声道,“不用猜了!夫君们都过来给大家瞧瞧,我碧落影的男儿们究竟是谁!” 这最后一句就像一颗炸弹一瞬间就炸了锅,所有人都扭着脑袋四处张望,看看落影口中的‘夫君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一方面,早就忍无可忍的几位男人,一接到落影命令,立刻一手拍在桌几上,飞身而起,向着那正盈盈而笑的那女人飞去。 早不是一直有落影压制着,他们真恨不得冲上来拗断那刘太傅的脑袋! 绯儿早就很自然的走上前,作为贴身丫鬟,众人不做怀疑,首先一道黑色闪电划过,一身黑酷劲装打扮的七殇站在了落影身后,众人还没来得及感叹此人如此英气逼人的,就感觉眼前一花,以为白衣飘飘胜似仙人的男子紧跟着站在了落影身旁。 群众一下子被惊艳到了,有些人不认识子涵,只觉得像看见天仙一般,有些认得的惊呼,“是神医呀!是神医!”这一声叫迅速在百姓中传了开来,皆惊叹落影的男人居然是神医,而且)B7)B7)B7还有两个)B7)B7)B7一切还没完。 这边小全子急的是抓耳挠腮,‘心中大骂那两个混蛋,轻功那么好,‘嗖’的一下子就飞走了,居然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就在小全子满心以为那两个人是故意的时候,只觉身体一清,回头一看,是龙神君正一把抓着他的肩膀,一瞬间就将他带到了落影身边。 小全子无比怨念的瞅瞅身边的七殇和沐子涵,接着感觉到落影投来的目光,顺着看去接着小声道,“喂,刚才谢谢你呀,你可以下去了!” 小全子的话也正是落影的意思,这龙神君跟着凑什么热闹,这可是在显摆夫君,他跑上来算什么!可惜某神龙不为所动,一双森寒的碧眸就直直的盯着刘太傅。呃)B7)B7)B7估计这个人要成炮灰了,看看身边一众如狼似虎的眼光都盯着他,看来他会死的很惨,落影只表示无比同情,不会拦着的,也许会顺便加上几脚。 那边轩辕宏璃的立场就尴尬的了,最起码他自己这样觉得。落影曾是他未过门的妻,现在也是他心底之人,可是)B7)B7)B7她却从未承认过他)B7)B7)B7 身后的林墨只感觉一阵刀子风刮来冻得他直哆嗦,一看原来是他家王爷,不好,‘王爷此刻正陷入内心低谷,背影灰暗,头顶正下着冰雹,整个人瞬间缩小了!’ 林墨眉眼抽了抽,真的觉得自家王爷越来越优柔寡断了,这个时候还有事么好想的! 林墨在众人全被天下第一首富金万全吸引了目光的的时候,狠心出卖了自家王爷,一把将轩辕宏璃给推了出去,轩辕宏璃踉跄几步险些摔倒,才站稳就发觉事情大条了,他已经站在了落影旁边,和这庞大的队伍合二为一了。 落影这一方面所有人如刀眼神射来,‘你出来干嘛?这儿有你什么事儿!?’ 轩辕宏璃觉得他此生都没如此厚脸皮过,却因着着厚脸皮内心觉得很是开心。他想笑,真的,所以他很出息的一扭头不理会其他人。 “你敢再给老娘动一步试试!?”落影依旧高抬这尖削的下巴,微笑着看着前方,为自己的一众男儿自豪。却密音入耳的对着身后不远,迈出了一小步的轩辕宏铭恶狠狠地威胁道,“这皇位不想要了?还是那皇宫不想要了,,字+手打典炸了它不成!?” 旷世大典(七)闹剧一场,却百年难得一见!【+5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本来只准备更3000,临时改了主意,谢谢薇薇的支持,送给你加更两千,码子匆忙,错别字甚多,还请大家见谅!月月上班去鸟哦)7E)7E)7E)28*00*)29嘻嘻…… 有些事早已猜到,曾经以为永远无法接受的事实,却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的接受了它,甚至习以为常,有时候自己也会那么做,回头一想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轩辕宏铭就是这般,永远受不了落影身边有其他男人,却在看到此刻这一幕时,竟然首先想到的是,多希望那一群人里面也有自己啊! 太多时候,他都可以不要那该死的自尊,可是,他却不能丢掉一个帝王还有的身份,是幸还是不幸?! 轩辕宏铭岂会在落影的威胁下就住了脚步,可是他还是没能迈出第二步,因为太后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一把拉住了他,死死地不让他在跨出第二步,落樱那丫头为了他天曜,做到如此地步,不惜在天下人面前毁掉自己的清誉,也要和他撇清关系,保他江山,他怎么可以在此时走错一步琬! 太后双目含泪,不发一言,只对着自己的儿子,摇摇头,那已经包含太多,她终于明白自己儿子为何对落樱丫头如此执着,他将错过多么好的一个女子,再想遇到,只怕此生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不仅是他的母后,首先,她更是天曜国太后,她要守护这个国家。 轩辕宏铭错过了最佳时机,最后只得绝望的站在那里,整个人像失去了斗志一般,颓废的一动不动,不言不语藤。 对普通百姓来说,这简直是一支全明星阵容的队伍啊!群星闪耀,俊男美女,万千风华。 “我天曜国怎么会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与这么多男人有染!你不配为我国的郡主!更没有几个站在这个祭坛上,无知小儿,更何论皇位该由谁来继承,简直大言不惭!”刘太傅似乎完全看不到形式的发展,剧情的走向是个人都应该略知一二。 落影真怀疑,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难道就是给其他官员,送上几个美姬,还都是自己先玩儿过的! “连本郡主都没有资格,那依刘太傅来说,谁更有资格?!”其实,她本就不稀罕什么郡主之位,更别说今日当着天下人之面,像个泼妇一样与一众官员吵架了,以她冷清的性格,一般事不关己,不会强出头的! 只是,这次说她无私也好,说她以大局为重也罢,更甚至说她有心计也无所谓,确实有一部分原因,落影希望轩辕宏铭稳坐皇位,那么她去褚凤国就会一帆风顺。 “今日,能与皇上相提并论的当然是摄政王。”刘太傅是不是花酒喝多了,说这么露骨的话,这完全像是在昭告全天下,他轩辕宏炫想谋朝篡位嘛!落影突然很想笑,这人渣到底是不是轩辕宏炫的人呀,怎么竟帮倒忙!也难怪,此刻轩辕宏炫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 “你到底要本郡主说几遍,这里皇上大,你的每句大不敬言词够你全家死一百次了!何来与摄政王相提并论一说,要论资格,他最是没有,交出了政权玉玺,他只是个普通的皇子罢了!?”落影对这个刘太傅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只是事情还要按照她的计划一步一步发展下去才行,果不其然)B7)B7)B7 “谁说本王没有资格!这就是最大的资格!”轩辕宏炫从右手袖袍里掏出了一个锦盒,高举过头顶,展示给所有人看,“这才是真正的政权玉玺,组训有云,得玉玺者得江山!” 故事发展到这里,对那些不知道内情的,此刻这个祭坛在座的人们都发出惊呼出声。轩辕宏铭也瞬间清醒,拿起自己手中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只是一块最普通的玉,雕琢的一个形状类似于政权玉玺的东西罢了。 轩辕宏铭邪魅的俊脸瞬间就黑,气的一把摔了手中的假冒玉玺。太后颤抖着手指着轩辕宏炫的鼻子骂道,“混账东西!” 太后从未指望轩辕宏炫报答什么养育之恩,却也想不到他倒打一耙,精心设计。 轩辕宏炫不理会他们,拖着手中的玉玺,走到落影面前,笑的一脸狡诈,“现在谁最有资格!哈哈哈哈哈)B7)B7)B7)B7)B7)B7看来还是本王笑到了最后,不,马上应该叫皇上了。纵然你伶牙俐齿,能说善辩,那又如何,有了这玉玺胜过你千言万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的意思是说,谁有了这什么玉玺谁就是皇上?” “对,持玉着掌天下!”轩辕宏炫以为落影同其他人一样,不敢置信。 “那要如何确定你手中的政权玉玺是真的?!不是骗我们的?”落影眨眨眼睛,装作好学多问。 “怎么,你怀疑本王的玉玺是假的?哼)B7)B7)B7没见识的东西!本王今天就让所有人开开眼界!”轩辕宏炫说着,一把打开了锦盒,拿出了里面的政权玉玺。 直到这时都为出现什么异样,轩辕宏炫将底印对准下首展示了一整圈,大声念着,他早就看过不止千遍万变的四个大字‘传国玉玺’。 )B7)B7)B7寂静)B7)B7)B7寂静)B7)B7)B7 轩辕宏炫奇怪为何所有人会是这种反应,疑惑的将本应刻有传国玉玺四个大字玉,转过来一看,脸瞬间就绿了!落影还怕他老眼昏花看不清楚,大声帮他念了一遍‘你是猪’! 上面赫然刻着三个大字‘你是猪’)B7)B7)B7 祭坛瞬间爆发出哄笑声,为这一场闹剧,一场争夺皇位的闹剧,从始至终只一人,像个跳梁小丑一般,满心以为此次可以战无不胜,却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输了个彻彻底底,就连玉玺什么时候被换掉了,他都不知道。 轩辕宏炫一瞬间犹如傻了一般,呆怔了几秒,突然就笑了,像疯子一样冲过来掐落影的脖子,“是你对不对?是你偷走了玉玺!?” 哪里会被他得逞,就算落影不动手,自然有人护着她。落影讥讽的说道,“偷?!本郡主只是拿了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何来的偷!你的行为倒是与抢匪无异!”轩辕宏璃上前,魁梧的身躯挡在落影身前,不让轩辕宏炫靠近。轩辕宏炫怒极反笑,“三弟你也被这个女人迷惑了?他就是个祸害天下的妖精,你忘了她是怎么羞辱你的,怎么退的婚?!” “那些都是我跟她之间的问题,我喜欢她,无论她是什么人,无论她怎么对我,我都喜欢她。倒是大哥你,莫要再错下去了,六弟将来会是一个明君的,大哥不要再争了!”轩辕宏璃字字沉稳,此时倒显得是三兄弟中最为沉稳通透的一人。 轩辕宏璃一席话,让所有人沉思。 我爱她,无论她是什么身份,无论她怎么对我,我也只爱她! 轩辕宏铭和轩辕宏炫两兄弟像第一次认识轩辕宏璃一般,就连落影也深深地被轩辕宏璃震撼,却不是为那感人至深的剖心话语,而是那与前世里,苏宏璃求婚时说的话一模一样,他说,“我爱你,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地位,无论你如何对待我,我也只爱你一个人!” 大多数人都被那边的三兄弟吸引了目光,唯有落影身后的一众男儿,是注视着落影每时每刻的变化,那些什么权呀钱哪,谁来当皇帝都与她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是他们的小女人想做,他们便无条件的支持。 身旁的子涵马上察觉出落影的不对劲,仔细一看,顿时慌了,落影此刻小脸煞白,冷汗直冒,呼吸急促,险些无力跌倒,还好身后的七殇反应最快,上前一步紧贴在落影身后,好让落影就这样靠着他。 绯儿上前,用锦帕替他擦着满脸的汗,担心地问,“落儿这是怎么了?” 落影此刻完全陷入惊悚惧怕的漩涡无法自拔,她像是突然被卡在时空隧道的交界口处,大脑混沌混乱,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处何处,唯有那些不断交替的画面在不断的折磨着她。 “这突然是怎么了?”小全子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落影,心里也害怕起来。 “快,带她下去,寻个阴凉的地方让她躺下来!”子涵替落影把脉,那脉象混乱,气息浮动混在,在她身体里面胡乱窜动,群龙无首一般。 龙神君怒了,二话不说一把抱起落影,紫荆雷闪过,只一眨眼便下了祭坛,来到祭坛与托普山交界处的凹陷进去的山谷夹缝中。这个时候大概也只有龙神君,天生的敏锐,不用看不用想,便能迅速知道哪里最为阴凉。 其他人也在不管那些个只关注皇位的人们,带上小全子飞身跟了上去。祭坛外围,嘉宾席上其实有人一直注意着落影的一举一动,此刻觉得事情不妙也有人有了动静。 直到落影这边有了如此大的动静,众人才注意琦樱郡主这一方面出了事!那三兄弟再不顾与对方争执,轩辕宏璃几个点步,丢下他二人也跟着他们去了山谷。 却还没来得及靠近,便被七殇简直咽喉逼退了出来。 “七殇,你这是干什么?樱儿她怎么了?!”轩辕宏璃看见黑面对着自己的七殇,不免诧异,但是他很担心落影,也不愿与七殇为难。 七殇依旧是个惜字如金冷酷男,一把丢过来一个锦盒,速度之快,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暗器,还好轩辕宏璃身手不若,稳稳地接住了,打开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竟是真正的传国玉玺。 “主人叫你拿着玉玺,滚)B7)B7)B7”七殇一字不漏的传达落影的意思,只是他这般冰冷的语气仍比不上落影说此话时,那让人彻骨心寒的十分之一! 轩辕宏璃愣怔的站在原地,呆呆不愿离去,他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般,早上还好好的,他好难得才让她对他改观了一点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又马上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身心煎熬! 轩辕宏璃看着冷面的七殇,此刻眉头紧蹙,显得十分担心,却只能守在这里,他一向只听落影命令,“海天中文”更新最快,全|文她让他守着,不让轩辕宏璃过去,那他就一直守在这里,绝不让轩辕宏璃靠近半分。 轩辕宏璃与落影吵过架也打过架,这么多次打交道,让他明白此刻绝对不能硬闯,否则将无法挽回。 于是,百度|搜索“第五文学”看最新|章节一眼,才默默地转身离开。心在滴血,那撕心的痛让轩辕宏璃差点一把捏碎了手中的传国玉玺。飞身前往已经乱成一锅粥庆国大典,来到祭坛上,将传国玉玺丢给轩辕宏铭,转身便走,林墨迅速跟上,看王爷的脸臭,他也不敢问去哪里! 这场混乱的庆国大典既成了天下人茶余饭后的天大笑柄久久不息,又成了史无前例的旷世大典,不仅因为那大典被筹办的百年难得一见的豪华盛大,更因为那筹办之人是百年难得一见女中豪杰,旷世奇才,更是男尊国多夫女子第一人!还有许多的第一都有这次大典上的琦樱郡主诞生。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奇女子一位! 大典到此再无意外插曲,轩辕宏铭命人直接将轩辕宏炫关进了大牢,下首那一片熊猫眼也一个没放过,统统的丢进了大牢,尤其是那刘太傅,怕是不用管轩辕宏铭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就是这被拖下去的一路,都感觉有冷刀子似在他脖子上嗖嗖的划过,此刻才后悔会不会太迟?! “混账东西,还不快过去看看,我未来的宝贝儿媳妇怎么样了!你这个不孝子!”一声暴喝,桌子果盘应声而碎,很多人不明所以的看下这边。 这里是天下第一庄,尚麓山庄庄主之位,高位上坐着的正是尚麓山庄现任庄主,也就是蓝修芳他爹蓝梦田,此刻正一脸怒气的瞪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二伯您先别生气!”那声音婉转动听,转头对蓝修芳使了使眼色道,“阿芳,还不快去看看,弟妹如何了!?” 此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子,乃尚麓山庄二庄主蓝星倜之女,尚麓山庄大小姐蓝盈袖!强势的弟控主义,御姐无二!二庄主蓝星倜也连忙出来打圆场,他这个二弟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暴躁。当初他们兄弟三人,爹爹因为自己这个当老大的性格太温和,老二性格太暴烈,唯有老三,他们最疼爱的老幺,才最适合这庄主之位,所以爹爹才无奈将庄主之位传给了年纪最小的三弟,却因为这)B7)B7)B7他们失去了最疼爱的三弟。 他知道二弟最近脾气早就有所收敛,因为对三地心生愧疚,此生难忘。早就不会轻易动这么大的怒火,可是,这阿芳小子做的也太过分了,他明知道)B7)B7)B7 蓝修芳不紧不慢地走下贵宾席,‘唰’的一声甩开白羽扇,玉扇轻摇,气质如兰,慢条斯理的向着山谷方向走去,蓝玉田叫他快,他还片就更慢了,看的老庄主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蓝盈袖忒是见了鬼的啧啧称奇,看来一些时日不见,这小子变了不少,胆子越来越肥了! 蓝星倜无奈扶额,这阿芳那里是胆子肥的狠,那是皮痒欠收拾了。不喜习武也就罢了,偏还一副理直气壮,学了一身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直把他的二弟每天气的一跳三丈高,嘿)B7)B7)B7往往这个时候,当事人偏还一副无事人一样。 他就是尚麓山庄一朵奇葩,一个传奇,只文不武的如兰公子——蓝修芳! “太女)B7)B7)B7”守在山谷口德七殇见前面两人,向前面这位抱拳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凤子翔也是最近才知道,落影不简单,竟然藏了这么多***,深藏不漏啊,这哪里像女尊国女子,这简直就是女尊国女子。心里强烈的占有欲,扶摇直上,越来越强烈了! “那丫头怎么了!?”凤子翔看看这架势,怕是出事了。她身后的后楚依旧矜持,此刻倒显得故意隐瞒他担心的眼神。 “神医还在替主人治疗!”七殇念在这太女平日里与落影关系不错,此刻也显得友善不少。 “治疗?!她怎么了?生病了还是受伤了?严不严重?”凤子翔一听急了,倒显得比七殇更加担心的狠。 七殇和后楚眼里均闪过一丝不解,可七殇仍旧解释道,“具体情况还不知,但是,太女不必担心,有神医在!” 就是莫名的信赖,连他自己都惊奇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这句‘不用担心有神医在’,怎么会如此顺口的就说了出来,这种像是对亲人般的信赖,从哪里跑出来的,一定是落影传染给他的! 凤子翔一听还真是,有神医在呢,还担心什么!转念一想,行啊你,碧落樱,连神医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仔细打量眼前之人,小麦色的肌肤,精瘦的身躯,冷峻的五官,亦是男儿中的翘首!看这样子,只怕武功不弱。 听说,她身边还有个天下首富金万全,啧啧啧,天下有能力的男人都被她收入囊中了!回头看了一眼犹自清高的后楚,摇了摇头,这样的男儿怎能入得了她的眼,难怪那件事她迟迟不肯点头。 后楚见凤子翔看来,身心一紧,但却看到她眼神复杂难懂,可他是何人,一下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迅速低下头,薄唇轻咬,粉拳紧握,隐忍住心中的痛楚与不甘!为何他不做个憨傻呆笨之人,为何他要如此敏感,知晓每个人心中所想!这样只会让他千疮百孔的心再多几个洞罢了! 十里红妆(一)目标一致,目的不同!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是忘记了,只是逼迫自己不要想起而已,突然一个缺口,就会犹如决堤的洪水,将你淹没,令你窒息。 其实,落影就是突然一下受到了刺激,调节不过来,又以一己之力,一挑多,骂了那么久是个人都会累的!再加上高温,不中暑才怪! 落影喝着龙神君从山谷山涧里取来的山泉,冰镇可口。服了一粒子涵的清心丸,自己慢慢调养生息,整个人看上去好多了。 蓝修芳出现在山谷口时,就见里面一大帮子的人,寻找着那一抹小身影,看到她已经好多了自己也就放心了不少。还没来得及上前一步开口说话,就被身后一声尖嗓子给打断了。 小禄子快步上前,给落影行礼问安,“郡主,奴才奉皇上之命,前来看看郡主,请问郡主有什么需要没有?琬” “没有,你去回皇上,大典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本郡主要回家休息!”落影朝小禄子挥挥手。 “郡主,奴才来正为此事,皇上已经省略了几个步骤,马上要进行最后一项‘登高望远’,本来应该皇上和晟王还有)B7)B7)B7,寓意子孙绵长,国土安康。可是)B7)B7)B7摄政王被关起来了,晟王有不知所踪,皇上觉得独自一人登山望远似乎不吉利,郡主是大典筹办人,皇上想请您和他一起登高望远,图个吉利!” 还有这样一说吗?落影不慎了得的看看小禄子,又看看身边一众不说话的人,“那好吧,我随你去!藤” 落影站起身,随着小禄子再一次登上了祭坛。轩辕宏铭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看到落影出现时,有一瞬间笑的异常邪肆。 伸出手要去牵落影的手,落影瞪着他却是不给,轩辕宏铭凑近她耳边小声嘀咕道,“这么多人看着呢,给点面子行不行?!” 落影用余光扫了下全场,万众瞩目呀!无奈轻叹一声,将手放在了轩辕宏铭的大手上,轩辕宏铭闪电般的握紧手中的小手,生怕谁跟他似得,真想就此牵着她的手,再也不分开。 在小禄子的唱诺声中,一身明黄的轩辕宏铭牵着一身凤袍的碧落影,慢慢的爬上了托|,|普山。身后传来惊呼声,却是已离落影远去了,她要是听清了那些人说的是什么,估计会当场扭头走人。 “你是真的不知道吗?!”小全子惊讶的问。 “你昏了头了,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去吗!”落影气恼的一拍桌子。 “我才没昏头,不知道谁昏了头,都不知道此去的意义,就屁颠屁颠跟着别人爬山去了!”小全子很不高兴,笑声嘀嘀咕咕没完没了。 “落儿当真不知,若与君王同登托普山登高望远,那意味着是夫妻百年,子孙满堂!”子涵给落影地上一杯清香宜人的花茶,淡漠的声音依旧好听。 “我怎么会清楚这个国家所有的习俗,这该死的混蛋轩辕宏铭,居然在最后的节骨眼儿上给我使绊子!”落影本就身体不适,此刻更加郁结难消。 “‘这个国家?’落儿你不是在天曜国长大的吗?对于自己国家的习俗应该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才对吧,不说倒背如流,就大典这么重大的事情,登高望远只有两种,要么就是兄弟姐妹,要么就是结发夫妻!连我都知道,你怎会不知?”绯儿觉得奇怪,他看着落影长大,他们还曾一起参加过先皇的大典,那时年纪也不算小,应该记得才对。 “无论怎么说,我都不知情,轩辕宏铭他就是故意的,性质恶劣的很!”落影不愿卷进‘这个国家、那个国家’的问题中。 “是谁这么不怕死,惹我们落樱生气了,瞧这小脸红的,别气坏了身子!”凤子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落樱宫门口,不用宫人通报,直接进了落樱宫,一进小院儿就听到落影在发脾气。 “子翔怎么来了,快过来坐,尝尝绯儿泡的花茶,好喝的紧!”落影一见凤子翔来了,心情好转了不少,却看到她身后站了个后楚,从进门到现在不发一言,心事重重。 “子翔过来找我有何事?晚上的庆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落影看看凤子翔再看看后楚,二人似乎都有话要说。 “我是来问你去褚凤国一事考虑的怎么样了?你也知道,出来了这么久,等到庆宴一结束,我们就准备回褚凤国了!”凤子翔似乎总是对落影很坚持。 “这件事)B7)B7)B7子翔,让我和后楚单独谈谈吧!”落影看了看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的后楚对凤子翔道。 “没问题,没问题。”凤子翔似乎误会了落影的意思。 七晴作为随身护卫远远地看了那小桥上的二人一眼,便闪身离开了。 “门主!?”落樱宫厨房里,绯儿正在摆弄点心,突然身后传来清脆的两个字儿。 绯儿转身,看了看站在门口侍卫打扮的七晴,又看了看她身后两侧。 七晴灿烂一笑,“我就知道是门主你,不用看了,这周围没人。” 一身顶级宫女打扮的绯儿,突然转换成了男音,笑着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果然是门主啊!我是谁,我怎么能认不出自家门主啊!而且最近京城好多暗夜门的人,晴儿就猜门主也一定来了京城!”七晴开心的扑过去,却被绯儿躲开了。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绯儿笑着敲了敲她的头,突然又叹了一口长气,“别再门主门主的叫了,江湖上在没有暗夜门了!” 七晴开始以为绯儿再跟她开玩笑,可是自顾自的笑了几声,却仍见绯儿一脸严肃的表情,好像十分难过。 “这不是真的吧?!”七晴近一段时间一直呆在褚凤国,周、旋在王族贵胄之间,近日才随太女出使天曜国,暗夜门被灭也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别说是她,就算全天下,也没几个人知道。 绯儿点点头,表示这就是真的,接着却莞尔一笑道,“不过不要紧,我们现在又成立了新的组织,叫独龙,总部还在修建当中,名作独龙楼!” 七情的小脑袋瓜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那七杀他们都在吗?!他们都还好吗?”七晴在暗夜门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虽然隶属七杀之一,却又与其他六人不同。 “七宿与邱水国太子联手,出卖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暗夜门,已经被我杀了。七月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七殇想必你已经看到了,我们以前冤枉了他,都是七宿在背后搞的鬼。至于其他人,都还在外面出任务,现在的独龙已经不做收钱卖命的生意了。” 七晴一瞬间瞪大了双眼,本来如此强大的暗夜门被灭,她就很怀疑,此刻竟然听到七杀里面有内奸更是不敢相信。还没问出七月怎么样了,就被绯儿一句很好堵了回去。 “门主)B7)B7)B7你和七殇)B7)B7)B7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呀?!”这个问题七晴从看到七殇的第一眼就想问了。 “什么哪个女人,那是你门主夫人,当然也是七殇的夫人,在她面前不许没大没小的,要注意分寸,若是惹怒了她,门主我都保不了你!”绯儿点点七晴的小脑袋瓜,这丫头没心没肺的,有时候有点缺心眼儿。 “啊!那我们侯爷)B7)B7)B7”七晴的话还没说完,绯儿就打断她,“那不是你该插手的事,他自己的幸福他就应该自己争取。况且你门主夫人,也不是个随便的人!” “那也是)B7)B7)B7”七晴回想今日白天,在大典上看到的壮观场面“领域”更新最快,_,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啊,现在都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再出使任务的时候,对身边的人用真心,你怎么老是记不住呢!”绯儿不悦的蹙眉,其实,七晴知道他只是担心她。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我真的看不管哪个太女,觉得后楚好可怜,后楚是好人,我希望他能有好报!” )B7)B7)B7)B7)B7)B7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落影扶桥而立,看着点点荷花,粉嫩、嫣红、洁白三色。 “我倒想知道,你又是为何想答应这门亲事?”后楚不答反问。 “我的目的就与凤子翔希望达到的目的一般。” 后楚突然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了,太女无非是想好好抓住落影这个奇才,为褚凤国效力,而她却说她也是这样想的。可后楚总觉,她一定是有其他目的,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那你呢?你还没告诉她,我们已经都应允了这门婚事?”落影看着面前这位水墨美人,一举一动无不大家闺秀,却少了褚凤国男儿的柔弱,多了天曜国男儿的独立洒脱。 “我只是)B7)B7)B7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她!” 从两人商定此事开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却说还没想好,他是不愿开口的,不管这是不是场交易,他都不愿意,对心爱的人亲口说出,他要嫁与他人,确实很残忍。 策划这场交易的人更残忍,凤子翔啊凤子翔,你错过了多么好的一个男儿!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答应了这场交易。 她与他们目标一致,却是目的不同。 落影摇头轻叹,难掩那一抹惋惜,“虽然是场假结婚,但是,我也不想委屈了你。你既已答应,那我们日后就以夫妻之名,和平相处吧!” 落影首先伸出手,夏日的余晖,映红了半边天,使得象牙白的浮雕小桥镀上了一层金边,天边的火烧云如凤凰祥瑞,美轮美奂,落影就那一身火凤袍,淡然的站在那里,微笑着朝他,伸出了手。 后楚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将手交给了她,只傻傻的看着美得不像凡人的她,感觉着她的手,不像褚凤国女子那般粗大,反而比褚凤国男子的手都要娇小,那小手软软的直接触摸到了他的心底。心里长久的那丝异样,瞬间就被扩大了! 十里红妆(二)千金难求,江山不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和凤子翔等人一同前往太和殿,在路上遇到了也正赶来参加庆宴轩辕宏璃。 “落)B7)B7)B7”轩辕宏璃看见落影走过来,面上一喜,却还没来得及喊出她的名字,她却一撇头装作从未看见他一般,与他擦肩而过,他的笑瞬间就僵在了脸上,机械的转过身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 这是四国使者到的最齐的一回儿还有很多特邀嘉宾,太和殿闹哄哄的,无异于是在讨论庆国大典时发生的重重,而这些大多跟一人有关。 落影才抬脚进殿,太和殿内一刹那鸦雀无声,齐刷刷看向这边。凤子翔挑了挑眉,和落影一路聊着进了太和殿,凤子翔选择坐在了落影对面。 子涵与小全子有自己的席位,却都选择了坐在落影旁边一桌。落影带着龙神君入座,身后站着七殇与绯儿。落影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因为不管你多低调总是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琬! 这不,麻烦来了。落影的矮几前,慢慢偷下一道黑影,抬头看去,一片如海藻般微微泛滥的长发正落在落影的头顶上方。来人一脸饶有兴致的俯视着落影。 落影一抬头就看到这一幕,就像你睡觉时鬼压身突然浮现的鬼脸,吓得落影一哆嗦,待看清赖来人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请问有何指教!”落影冷硬的道藤。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来人正是邱水国太子池涵凛,肤如凝脂,目若水晶,不理会落影的冷言冷语,依旧我笑着道。 “太子怕是认错人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落影甩头,就是不想鸟他。 “郡主怕是记性不好,那天)B7)B7)B7”池涵凛说着,向落影伸出了手,本想做一个蒙面的动作,却被落影不悦的蹙眉,一把打开了手,这人怎么动手动脚的。 这一下正好打翻了酒壶,哗啦一下全撒了出来,落影慌忙后退,龙神君马上扶起了酒壶,绯儿赶上前来,拉起落影,用锦帕帮她擦裙摆。 这里动静这么大,周围人怎会不知,好奇的目光全盯着这里,他们发现只要有这个琦樱郡主出现的场合,总是会有好戏看。 子涵与小全子也站起身,走过来关切的询问,除了落影和绯儿,其他人还不知道上次绯儿被追杀的事与这邱水国太子有关。 绯儿阴沉着脸,他早就知道这个池涵凛来者不善,他只怕是早就认出了落影。而自己这时一身女装,只怕他一时半会儿还认不出来,但是,他一定会通过落影来找到他的。 绯儿不想惹麻烦,拉过落影,准备带她下去换一套衣裙。却不想才走出两步,又被池涵凛拦了下来,池涵凛一脸兴味的盯着绯儿看个没完,目光极具侵略性,绯儿不悦的低下头。 这池涵凛竟直接伸出手,挑起了绯儿的下巴,俊脸慢慢靠近,大殿上传来窃窃私语声,他充耳不闻,那模样像是真的要吻绯儿一般。 这幅画面深深地打击到了落影,怎么看怎么和谐,在看到绯儿一脸娇俏模样竟有一丝脸红时,直接怒了,一把拉过绯儿,将其藏在了自己身后。 “你到底想干什么!?”落影挡在池涵凛和绯儿中间,一脸的不高兴,像是生怕遇到个什么变态,把绯儿带入歧途。 “本太子觉着跟郡主你似曾相识,看来很是有缘,第一眼看上那丫头,便喜欢的紧,不如郡主割爱将那丫头送给本太子如何?”这池涵凛语不惊人死不休,它居然跟落影装熟不说,竟然直接开口要绯儿。大殿上议论之声更大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哼)B7)B7)B7太子只怕是认错人了,本郡主却觉得与太子你面生的很!太子看上了我家绯儿,那自是她的荣幸。”落影清冷的小脸,此时更是黑了几分,讥讽的道,“既然喜爱又怎会割爱!你把我碧落“领域”更新最快,_樱看成什么人了,你以为绯儿是物品,喜欢就要不喜欢就不要吗?!” 落影声音之大,整个大殿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夹杂着愤怒与屈辱的质问声,直接道出了绯儿的心声!绯儿深深地望着落影的背影,这就是钟情于他的女人,总是能想他之所想,疼他之所疼。 “郡主此话太过严重了,本太子只是单纯的喜欢)B7)B7)B7绯儿,这名字不错,希望郡主成全。”池涵凛却是完全忽略落影的怒意,依旧势在必得盯着绯儿,开出了诱人条件,“不如本太子拿东西和郡主交换好了,只要郡主喜欢的无论是什么!” 这个条件可大可小,小则一件珍宝,大则一片江山,这是多大的诱惑,下面的文武百官不淡定了,从小声嘟囔“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到大肆叫嚣,都在喊着‘换换换’,无非是在打邱水国水上城池的主意。 落影的一阵冷笑打断了所有人的叫喊声,“那我要是要你的皇位呢?!”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她,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这用狮子大开口已经不足以形容,有些官员直接嗤笑她的无知,而有些早已对落影有些了解知道她那是话还没说完,一定会来个大转弯。 池涵凛却是笑的一派温和,虽然他猜到落影口气会比较大,竟没想到她真的毫不犹豫的开口要江山。 “这个可不行,它目前还不是我的,换些别的吧!”池涵凛煞有介事给落影解释道,所有人忒是见了鬼一样,怀疑这太子是不是假的,人家都要他江山了他还在笑,傻子不成! “你能拿出的是什么?无非是一些金银首饰绫罗绸缎,或者田地房契,再甚者就是城池,还有什么?” “这还不够?”池涵凛挑挑眉 “不够!”落影毫不犹豫,然后吸了口气道,“你那些东西也就千两百两、千百万两,有何稀奇!想要钱,我大可找我们家小全子要,自是不会比你少!那些田地房契甚至城池,既不能吃也不能喝,还带不走,我要来干嘛。” 小全子被点到名先是一愣,待听清落影的话,包子脸瞬间笑开了花,“对嘛,我家女人要什么我都买得起,不要外人的钱!”“还有)B7)B7)B7”落影知道池涵凛的用意,说着往后退了两步,与绯儿深情对望,就在众人纷纷猜测,她要干嘛的时候,她说了句,“我们绯儿是无价的,千金难求,江山不换!” 绯儿因着落影最后那一句‘千金难求,江山不换’心如捣鼓,哄乱的跳开了。这么多年的屈辱,像是在一瞬间土崩瓦解了,原来,他也可以是块宝,一块无价之宝。心里的惊涛骇浪,缱绻温情,两者不停地冲撞缠绕他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就在众人还在回味这话中深意的时候,绯儿震惊的看着落影的举动,落影的双手轻轻攀上绯儿的肩膀,朱唇与绯儿的红唇相贴,由慢慢的浅尝变成深深地纠缠。绯儿由最初愣怔到慢慢配合再到深深地索取,他比她想象中的更渴望她。 世界突然玄幻了,整座大殿里的人,包括早就坐在高位上的轩辕宏铭和太后,集体石化,风中凌乱了。 落影与绯儿的一个法式长吻早已完结,可是,大殿上众人仍旧久久不能回神。 “抱歉呐,太子,本郡主也独好这一口,还请太子另觅新欢!您请好吧)B7)B7)B7”落影一拉绯儿的手,一身潇洒帅气的走出了太和殿,准备去换衣服,留下了身后崩溃了一地的大小官员,还有皇上太后乃至晟王和四国来使! 池涵凛也是尴尬的俊脸黑了又黑,水晶般晶亮的双眸闪过怒意,不是为她亲了他,而是为他亲了她)B7)B7)B7转身看着那调皮的身影渐渐地消失,远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远地还传来,两人的调笑声,嘴角抽了抽。 “你呀,竟调皮,你看看你把别人吓得!”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B7)B7)B7” “你还说,下次要做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别拉上我,要找就去找小全子去,他乐意跟你一起疯!” “呦呦呦,该不会是为了刚才那句,我要啥他都会买给我在吃醋吧!” “去你的没正经,鬼才吃你的醋!” “啧啧啧,还不承认,你闻闻这满园子的醋味,那叫一过酸诺)B7)B7)B7” “那绝对绝对不是我的)B7)B7)B7” “哦)B7)B7)B7那是谁的?” “好像是我身边一个女人的!” “我?为什么是我?” “可不就是你,刚才你以为那家伙要亲我,把我手攥的那叫一个紧哪,人家说喜欢我,你紧张的哦)B7)B7)B7连忙宣誓主权!” 绯儿与落影在一起时间久了,连她说的用词那得得瑟瑟的调调也都学了个惟妙惟肖。 “你)B7)B7)B7你这家伙皮痒了吧!” “哟)B7)B7)B7不是脸红了吧!” “诶)B7)B7)B7我话还没说完,你跑什么跑,你给老娘站住!” 此时不跑的是傻瓜)B7)B7)B7 大殿上,众美男满头黑线,这小女人闯完祸就跑,叫他们如何来抵挡着万千如激光般的眼神,那些眼神分明都很古怪,像是在说原来你们的郡主夫人是个女断袖,男女通吃的! 十里红妆(三)忘年等待,痴心只赋一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等到落影与绯儿一边温存一边换好衣裙,晃晃悠悠来到太和殿的时候,不知道话题是怎的突飞猛进,匪夷所思的转换到了联姻上)B7)B7)B7 看到那一张张意味不明的脸,落影就知道了,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 落影坐下,感觉无数视线总是若即若离的黏在她与绯儿身上,怕是很多人还没有从之前女断袖那一幕缓过来。 “不知天曜皇上意下如何?”池涵凛笑的一派棉柔。 “咳咳咳)B7)B7)B7这个)B7)B7)B7”轩辕宏铭就算把眼睛眨瞎了,轩辕宏璃就是不鸟他,低头喝自己的闷酒,心思是飘忽的琬。 这似曾相似的场景,让他想起之前,落影被赐封为一品郡主那次的庆宴,也是这太和殿,也是这大概一群人,那时候她还是只身一人,那时候的她比现在血腥暴力,更是清冷像是本就不存在这世界,介于异世之外,她敢在大殿上直接废了薛玲楠的手而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的她倒是真实了不少,真实的存在这个世界,懂得撒娇,知道依靠,变的温暖而又柔和了很多。 池涵凛看看轩辕宏铭,见他无奈的看着轩辕宏璃,知道症结在这里藤。 “不知道晟王意下如何?”池涵凛看了看一旁作娇羞状,时不时拿眼睛瞟轩辕宏璃的池涵薇,自己的亲妹妹,选择直接问坐在对面不远处的轩辕宏璃。 众人一起看向杀神晟王,那比杀神还要黑的脸,臭的不能再臭了! 这次,众人以为他又与前几次皇上问他时一般,不理不睬。轩辕宏璃依旧低头喝酒,仰头一饮而尽,低下头的瞬间却突然传来低沉的男音,“本王今生只娶一人,除了她,不会再娶任何人!” 平淡的音调,没有起伏,亦听不出悲喜,却是掷地有声,让听者出奇的能感觉出其中的分量,那绝对有千斤重不是说说而已,就像一幅画卷马上展现在众人眼前。 一生戎装,金戈铁马驰骋疆场,转过身,却孤身一人执烈酒一壶,忘年等待,纵然黄沙卷过,却是痴心只赋一人。 落影似乎听到有人在唱那句,千年等待,只为你回眸一笑,倾国倾城,倾覆我一生繁华)B7)B7)B7 所有人立马将目光转向落影这方,而那两人同时抬起头,却是不约而同看向对方,久久的凝望,他再等,等她哪怕一次点头,他便毫不犹豫的丢盔弃甲,随她浪迹天涯。而她在躲,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 落影最终还是挪开了视线,低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手中酒杯,呵呵)B7)B7)B7一瞬间,寂寞忽然)B7)B7)B7是想到了他么,苏宏璃! 当真是前世今生)B7)B7)B7落影此刻突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过前世没有,为何她觉得恍惚,短短的几个月前世已经模糊,模糊到她差点以为那只是南柯一梦,所有的过往,所有的辛酸、屈辱与不堪,她那样执着的仇恨,都只是虚梦一场。 可是心还在痛着,那么剧烈的跳动,强烈的排斥着关于前世的一切,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都毫不犹豫的拒绝。落影觉得)B7)B7)B7今生只有对不起轩辕宏璃了)B7)B7)B7 轩辕宏铭看到他三哥一瞬间黯淡下去的双眸,眸底闪过一丝同情,却发现他没有资格同情别人,因为他与轩辕宏璃一般无二,都是不被她接受。 大殿一下子陷入了恐慌的沉默,沉默的无比压抑。 就在众人如坐针垫的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凤子翔长袖一挥,虽为女子,但是太女的气度,自是平常女儿所不能比的。 “我褚凤国愿与天曜国联姻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凤子翔依旧朗声道,看似很期待的样子。 历史记载中,与冰朔国与邱水国联姻的事情时有发生,而与褚凤国联姻是前所未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有史无前例的。原因无他,只因她是女尊体质,要是联姻不知道怎么办,他天曜国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嫁过去,而她褚凤国男儿,他天曜国女子没一个敢娶,就是如此! “依太女的意思是)B7)B7)B7是想将哪位男儿嫁入我天曜国,还是已有中意的男人,想我国将他嫁去褚凤?”轩辕宏铭说起这些话,不免有些别扭,尴尬的问道。 旁边的太后杏目精光闪过,看向下首还陷入沉思的落影,心中已有计较,却有点不是滋味儿。说实话,这样的结果是她最初一直想要的,只是现在有点)B7)B7)B7 “都不是!”凤子翔站起身,潇洒地走到大殿中央,大手一挥豪气万丈的指向对面的落影道,“我褚凤国的联姻对象就是贵国的琦樱郡主!” “什么!”轩辕宏铭拍桌而起,怒火不受控制的就窜了起来。要是换做以前,掀桌而起的绝对是轩辕宏璃,此刻倒是很冷静的直接看向当事人,猜想着她又在打什么注意。 “而与琦樱郡主联姻之人乃我褚凤侯爷后楚!”凤子翔另一只手一指还坐在席位上的后楚,后楚不得已的站起身向皇上行了个礼便又坐了下去,心里不知怎么觉得很不安…… “本太女承诺,琦樱郡主可以搬到褚凤国居住,划地分田,王侯将相任意选,若是不想入朝为官也可以,我褚凤依旧赐予宅院良田,还可以三夫四侍!。” 凤子翔似乎津津乐道,一开口就没完没了,那想招揽落影的表情再明显不过了。 轩辕宏铭越听越生气,努力的隐忍不发,却换来凤子翔更加喜形于色。后楚偷偷观察此刻落影的反应,她眉微蹙已有不悦,却是没人察觉,凤子翔还在与轩辕宏铭周、旋。 落影正准备说两句,毕竟她才是正主!她的意见也很重要!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池涵凛和上官云嬴突然一齐插了嘴,居然都是要求联姻的,而且对象都是她。 池涵凛这样也就罢了,落影还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有过节再先,而那上官云嬴跟着凑什么热闹?还嫌不够乱啊! “够了!”落影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是物品么,有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都不用说了,本郡主的婚事自己做主!” “三日后大婚,迎娶褚凤国侯爷后楚!就这么决定了!”落影字字铿锵,一锤定音,说完站起身就走。“朕)B7)B7)B7”轩辕宏铭马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句朕不许被生生的堵了回去。 “皇上,别忘了你我之前的约定!希望你不会若出尔反尔!”落影冷语道,说完就出了太和殿,这里的空气实在是不好,总是让人莫名的想生气。 说好的自由呢!落影怎么会错过这次好机会,既可以得到自由,又可以打入褚凤国皇室,不用自己再费尽心机,有了凤子翔,她就有更多接近储凤女皇的机会,身世之谜,蛊毒之谜,怕是离打开的那一天都不会远了。 后楚觉得,无论是谁,对于自己即将托付终身的人,都会注意她的一言一行,仔细听他说的一字一句。刚才落影的几句话,让后楚心里很难受,尤其在看到落影,从始至终都未曾看他一眼,直接离开,让他觉得很受伤,原来自己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会被忽略的那个人! 子涵一群人,本就是因为落影才在此的,既然落影都离开了,他们便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七殇和绯儿早就随落影离开,剩下的人其次。 “那女人真的要去迎娶那个娘娘腔后楚?”小全子鼓鼓嘴酸不溜丢问身边的沐子涵。 “你不如直接去问她,看她到底是如何打算的!”沐子涵总是一脸的淡漠,似乎万事都不能侵佛心一般,可是这次,他也是在意的,一开口便泄露心声,语调酸溜溜的,比小全子好不到哪里去。 小全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沐子涵,‘噗’一声笑喷了,突然心情就好了,这还有一位仙人在愁着呢,自己还担心什么,这样就不用怕了。要不说他没心没肺,他居然直接丢下子涵,和龙神君一起回了落樱宫,各自回房睡大觉去了! 子涵找到落影的时候,落影正一人斜坐桥边,低着头看着桥下潭水,因着夜晚和荷叶密集的关系,潭水显得更加漆黑幽深,身后的绯儿和七殇不敢靠近。 子涵走进,拍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二人上前,好难得的一次只有他们四人,似是回到以前丞相府的清净日子。 “你决定了?”子涵黑玉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落影。 “嗯)B7)B7)B7决定了,既然是条捷径没有不走的道理!”落影淡淡的声音从藏在胳膊下的小嘴里发出,瓮声瓮气。 “既然决定了,又为何发愁?”子涵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应该说了解落影! “我)B7)B7)B7”落影不知道怎么形容。 三人的心随着落影的话起起伏伏,其实,早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心里都不是滋味。虽不用太过计较名分这种东西,但是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人,而是一个陌生人,一场交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吗?”绯儿捧着大红嫁衣,,字+手打影的意思,他实在无法理解落影了! 这是三日后早上,有关大婚的一切都不用落影操心,凤子翔一切都筹办妥当,速度之快、质量之高! 这宫里落影身边只有绯儿一人陪伴,因为要大婚,其他男儿几天前就搬出了宫,住进了此时已无多少人丞相府! “送过去吧!”落影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她既然是娶,这嫁衣注定与她无缘了,落影在看过最后一眼,吩咐绯儿道。 于是,火红的嫁衣,款型样式各不相同的三件被送出了宫! PS:虽然订阅的不多,但是娃纸们不要偷懒哦,记得给月月送送咖啡留留言什么,让月月看到你们都在! 十里红妆(四)甜蜜蜜的大婚!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新的一个月,月月希望有个好的开始,所以来个六千字更新,这一章温馨甜蜜,祝福大家也能有个新的开始,快乐健康的生活!感谢芸青、yelinshuang、羽煞的月票,月月虽然不是经常吵着要求打赏之人,但是也希望大家经常来送送咖啡留留言什么的,要是能有打赏票票当然是最好啦!O)28∩0∩)29O哈哈哈)7E 这是大典第二天下午,应大婚需要,子涵、七殇、金万全还有龙神君一众四人一早被迫搬出了落樱宫,回到了丞相府。 此时的丞相府,因为多日无人打扫已经出现苍凉之感,应了那句人去楼空! 几人搬进了仍由碧蚨打理的樱花小筑,突然有种离愁别绪,挥之不去,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他们这一群大老爷们,倒是没这么多愁善感,说是要悲痛流泪,但是,心里总是觉得闷闷的,酸酸的不是个滋味儿琬。 “在想什么?”七殇很难得主动跟别人打招呼,看到独自一人坐在小院儿里喝茶赏景的子涵,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还能想什么!”子涵很自然的给七殇也倒上一杯,这是落影那丫头喜爱的花茶,清香凝神。 这俩人倒是更像亲兄弟一般,相处自然默契,一黑一白总是一起出现藤。 七殇将剑放在桌上,拿起精致的瓷杯,看着杯中正打着旋儿的樱花花瓣,呆呆的出神。 是啊,他们还能想什么,当然是在想他们的小女人,她此时一个人,怕是早就忙的焦头烂额了! 自己的女人,此刻,却在为她与别人的大婚忙碌着,把他们丢在这小院里便不闻不问了,果然还是坏心肠啊,坏心肠的丫头。 七殇难得一见的呼出一口浊气,轻啄了一口花茶,将那朵刚才还在水中欢腾小樱花一口含在了嘴中,慢慢品尝! “倒是绯儿,要亲眼见到那丫头那般样子不说还要帮她筹备大婚,更惨)B7)B7)B7”子涵似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只闷葫芦的所思所想,难得一次开了玩笑,像是宽慰他,更像是在宽慰自己的说道。 可怜的绯儿呀,此刻的脸,恐怕比他们几人还要难看!这算不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七殇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不由的与子涵对视一眼,相视苦笑。 小全子倒不是真的没心没肺不伤心,他却是他们中想法最单纯的一个。而此刻,他忙的脚不沾地,四处打理。 马上就要去褚凤国居住了,这么大一家子,生活物资上、吃穿用度上都要重新安排。 而且,还有独龙楼在修建当中,他出来有些时日了,虽然他对自己的人很放心,但落影对这独龙楼很重视,他也就期望真的万无一失了。 最闲的怕是只有龙神君了,他趁着落影不在,尽情的欺负小乌金,乌金现在估计要改名为金毛了,长大了不少毛发更加浓密柔长,金光灿灿的,煞是好看,就像一座移动中的小金山。 落影怕乌金被有心人贼上,命令乌金白天不许外出晃荡,只有晚上才可以出门捕食,却也是有门禁的! 随着大婚的邻近,落影一次也未来看过他们,大家虽然都不说,但是心里却是盼望她能来的!众人一天一天等待,一点点的失落下去,却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又像是在赌气,竟也没有一人进宫去看落影。 大婚的前一晚,子涵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起身披了件长袍就出了门,青峰听到动静担心的马上跟了上去,说实话,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在他心中他家公子就像神仙一般的人物,那个郡主居然放着神仙不要,去娶一个女尊国的男人。 子涵来到小院,大家一起常坐的石桌边,此刻也坐满了人,原来失眠的不知他一人! “来一杯吧!”龙神君最爱喝绯儿酿的酒,而这丞相府还有很多。 “不”子涵掀袍坐下,龙神君挑挑眉,却又听到子涵说,“换酒碗来!”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神医也有豪迈的一面!好好好,咋们就用酒碗,一醉方休!” “好)B7)B7)B7罗)B7)B7)B7们)B7)B7)B7容)B7)B7)B7完)B7)B7)B7容打完!(好,我们用碗,用大碗!)”这时,早已趴在桌子上的金万全,突然就坐了起来,高举双手大喊,舌头都掳不直了只打弯儿! “你还是睡你的觉吧,才几杯就倒了,还大言不惭说什么千杯不醉!”龙神君一把按下金万全的头。 “算了随他去吧,他这是伤心,给自己一个醉的理由!”子涵用手挡住龙神君。 就数七殇反应最快,一个闪身跳出了老远,才免受其害。金万全这坑爹的二货要吐也不提前‘吱’一声,直接一转头对准七殇喷了出去! 可怜了才跳上七殇旁边石凳上的乌金,刚巧不巧的被吐了个满身,一双琥珀大眼眨了眨,足足愣了三秒,反应过来后直接怒了,本来想炸毛的,但是)B7)B7)B7全部粘成了一坨一坨炸不起来了! ‘嗷呜)B7)B7)B7’恼羞成怒,一声冲天、怒号,紧接着就是一抓子挥来,直接将浑然不知的金万全呈螺旋状扇飞了出去!还不解气,又扑到已经睡死过去的金万全身上,对准他的包子脸左右开弓,就是几肉爪子,要不是龙神君终于回过神来马上出来阻止,可怜的小全子这张包子脸真的就要开花了! 乌金自己跳进荷花池去洗澡了,估计会污染一片大好的池塘,要有个好几天闻不到荷香了。 处理了一滩烂泥又睡的跟猪一样的金万全,子涵、七殇和龙神君三人继续对饮,百度|搜索“第五文学”看最新|章节到后半夜。龙神君摇摇头,叹息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看一看这倒下的一个两个三个就知道了。 龙神君一声叹息,一手提起一个,把他们丢回了各自的房间,他们这些天都心事重重每一个睡好的,醉了也好,可以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便是那丫头大婚之日了! 第二天很早,天还未大亮,那因醉酒昏睡中的三人就被欢天喜地叫声扰了清净,不受控制的被拉了起来,睡眼惺忪的就是一阵折腾,在睡梦中大概能猜到,是有人在帮他们洗漱换衣。待到他们好不容易睡醒的时候,睁开眼看到四处竟是大红一片! 最先醒来的是子涵,揉揉太阳穴,才撑起身,便看到满屋子的红,红色大喜字醒目的贴在窗上门上墙上,梳妆台上,大红色的帷帐上,红灯红烛,极尽一切所能变成红色的东西,也包括自己身上这件红色长袍“听潮阁”更新最-快,。 子涵揉了揉胀痛的头,发现长发也已经被绾好了,在铜镜中一看,发冠竟然也是红色的,而落影送给他的白玉发冠安安静静躺在梳妆台上,子涵若是不低头,还看不到低端竟绣了一对儿银丝仙鹤,长长的勃颈弯曲相触,这形状他记得,落影说叫做心! 子涵突然觉得,这一切一定是因为他还没睡醒,正在做梦,使劲拍了拍自己的手背,一切依旧未变,倒是吵醒了床里头的七殇,七殇醒来第一反应竟与子涵一般无二,傻愣愣的不明所以。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七殇纳闷这一觉醒来觉得怪怪的。 “不,这是落儿的房间!”七殇把子涵想问出口的话抢了去,子涵一怔,仔细的打量着四处,才发现,虽大体布置一样,但是房间很多小地方都是按照落影的习惯摆放的。 “我们怎么会睡到她房里来?还有这是怎么回事儿?”七殇头痛欲裂,昨晚喝酒太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几坛,好不容易站起身,指了指四周又指了指自己这一身儿。 子涵锁眉摇了摇头,突然从床的最里面滚出来一团红色,紧接着从一团红色里露出了一张包子脸,脸颊两侧均有一小块红肿的地方。 子涵与子上对视一眼,毫无疑问,那包子脸上的红肿是被乌金给打的,那小兽也忒狠了,专对准一个位置打,不差分毫,隐约能看出来是个类似猫肉垫儿的形状! 两人眉眼抽了抽,想笑又怕他怀疑,到时候缠着问个不休,所以两人均腹黑的选择了沉默。 三人正准备找个人问问的时候,青峰与碧蚨推门进来了。 “师父,你醒啦!”青峰还是孩子心性,看到屋子里站着的子涵一声欢呼,就跳着跑了过去,急匆匆的道,“快快快,师父,郡主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 “什么?!”三人不约而同的惊呼。 碧蚨上前,笑呵呵的道,“各位姑爷,快些整理一下,郡主来迎亲了!” 三个人一瞬间云里雾里,愣怔原地,小全子还保持着从床上挣扎爬起的姿势,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惨叫一声‘哎哟喂!’ “姑爷,您慢着点儿!”碧蚨连忙上前去扶金万全,昨天就属他喝得最少晕的最快,今天还醒的最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子涵被青峰拖拽着就往屋外走。 “来不及了,师父出去看就知道了!”青峰二话不说,直接将子涵来出了门,七殇与金万全随后也出了门。 就感觉一阵热浪扑来,席卷心头。三人站在门口,放眼望着整个樱花小筑,到处张灯结彩,红红火火,喜气洋洋,唯一的几个下人站在那里,也是笑容满面,欢天喜地。 “这)B7)B7)B7” “恭喜啊,今日大婚之日,可要陪着本神君再多喝几杯!”龙神君带着小乌金向三人走来。 “,字+手打?”小全子揉着两侧的圆脸,怪了,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脸更大了,还有些疼。 “自然是你们三人的,这大红的)B7)B7)B7呃)B7)B7)B7‘嫁衣’不是都穿自身上么!”龙神君仔细的看了看三人今日的打扮,那虽是男子的长袍,却怎么看怎么像女子的嫁衣,这是谁做的古怪喜服! “还能有谁,自是咋们家三小姐,不不不,现在应该改称呼了。一眨眼,三小姐也要成混了,想当初三小姐还是小娃娃的时候)B7)B7)B7”碧蚨一把老泪,又开始讲那永远讲不完的陈年往事。 青峰翻了个白眼,不理会他,拉着子涵下楼,还没走到小院门口,就见一身红衣的落影率先走了进来!今日的打扮,一身正统婚装,估计要配合褚凤国的习俗,女子都穿的正式简约,长发简单的绾起,几枚精致的红色珠花,配上落影今日英气的妆容,倒真像是新郎一般,观之子涵三人,那绝对是新娘子的打扮! 落影一进小院,便见三人正走过来,估计是事情太突然,现在三人还是满脸的迷茫不敢置信! “夫君们,娘子来接你们啦!”落影笑呵呵的迎向他们,啊)B7)B7)B7她的夫君就是帅,天下极品美男! “这是怎么回事?”子涵牵起落影伸过来的小手。 “这还用问,一看就知道了,我们在大婚哪!”落影故意答非所问。 “为什么会是我们在大婚!?”七殇直接问出重点。 “为什么不会是我们在大婚?”落影不悦的嘟起小嘴。 “你把那个娘娘腔呢?!”小全子凑上前来。 “什么娘娘腔,他还在使者府里,等迎娶到你们再去接他,然后大家一起进宫谢过圣上,我们就可以直接去度蜜月了!”落影难掩激动,她一路上都计划好了,为自己聪明绝顶的伟大婚礼而高兴地不得了。 看着既然穿着她设计过的嫁衣,那真是比穿在自己身上更高兴。 “什么什么)B7)B7)B7”小全子没听清楚,那些古怪的用词。 突然这是,子涵打断了她正在飘飞的幻想! “你糊涂,你怎么可以丢着那侯爷不管,先跑来了这边,你这样打他们的脸面,我们日后还怎么在褚凤国住下去!”子涵不悦,第一次对落影蹙起了眉头。虽然心里为这场始料未及的大婚高兴的发狂,却也忧心忡忡,她做事一向不和礼法,与后楚同时大婚不说,还将其放在最后,那可是皇上赐婚这样子做太离谱! 三人算是听明白了,落影在与后楚大婚的同时,也要迎娶他们三人,绯儿自是不用说,怕是已经在宫里守着了。落影看到子涵第一次凶自己,还是在大婚当天,一瞬间委屈极了,小嘴一瘪,眼眶就红了。 小全子一看,立马不干了,拉过落影的手,将落影抱在怀里哄着,回头瞪了沐子涵一眼道,“你做什么这样子凶她,我每次都被欺负成那样儿了,都舍不得说她一句狠话,这大喜的日子,你干什么这样子!” 子涵看见落影伤心了,也觉得自己语气是重了点,看见七殇也用责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叹了口气,从小全子的怀里抢过落影,像小孩子样的轻拍着,“乖,你知道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这件事你真的欠缺考虑了)B7)B7)B7”子涵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落影打断了。 怀里的小脑袋点了点,挣脱子涵的怀抱,对着旁边的碧蚨道,“将三位姑爷扶上马车,行程按之前吩咐的去做!” “是!”碧蚨点头,老早之前,郡主就安排好了一切行程。落影话一说完,一转身衣裙飘飘的就走了,不多做停留,那样子分明是在怄气了。 “诶)B7)B7)B7等一下,等等)B7)B7)B7”小全子傻了眼儿,这)B7)B7)B7这就走了? 小全子被大婚喜得摸不清东南西北,突然一盆冷水泼下来,一转身愤怒的对着沐子涵嚷嚷,“她这么努力给我们一个惊喜的大婚,你做什么这样子!哼!” “诶)B7)B7)B7你怎么这么对我师父说话!”青峰也被小全子惹怒了。小全子才不管他,一扭头自己出门找迎亲的马车去了。 七殇也冷了脸,随后出了樱花小筑,同小全子一起找各自的马车,他一般都是骑马,只偶尔陪着落影的时候坐一下马车,只是今日的马车坐着与以往感觉不同,特别的舒服,特别的舒心! “师父我们也走吧!”青峰走上前来,对着还愣愣的看着落影走掉的院子口,久久回不过神来的沐子涵道。 “青峰,你也觉得师父错了么!?”子涵看向青峰,这孩子通常都说实话。 青峰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青峰觉得,郡主是怕师父和其它几位公子,心里会有所想不开,怪她冷落了师父和几位公子。郡主这般着急着过来,怕是想告诉大家,在她心里,谁才是最重要的!” 子涵一瞬间僵在了原地,这么简单的事情,连青峰都知道,他是如何没有想到?!想想她僵直的背影,金万全的暴躁,还有七殇的失望,自己才真的是糊涂到家了! 他太在乎落影,以至于总是担心那些会对她不利的事情,想得太远,担心她这次得罪了褚凤国使者,日后在褚凤国会很难行动。担心她受伤担心她的蛊毒,担心她被褚凤国欺负)B7)B7)B7 他怎么变成了这样子,他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才对,她一向心比天高,胆子肥得很。他应该知道她最是讨厌那些繁文缛节,既然敢在与那侯爷大婚之日,这般用心为他们打造大婚,那就是下定了决心的,天不怕地不怕,又怎么会在乎去迟了,储凤使者生不生气! 也许,她心里,其实就是奔着和他们这几人大婚来的,其他的都是过眼云烟。 子涵突然意识到,原来在她心里,真正的大婚是与他们这几人一起,而储凤那边既然是协议她就不会当真!而自己还傻傻的催她,叫她赶紧去迎娶别人,自己当真是这几日,伤心过度,脑袋烦躁一团麻,到今日此时才终于又开了窍。 他刚才怕是真的伤了她的心了,自己才是那个最傻的傻瓜! 子涵意识到这些,马上追了出去。青峰见他家师父好似已有所醒悟,一颗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他不喜欢那郡主身边总是那么多男人,但是那几个男人都是极好之人,他很喜欢,这次就原谅她了!心里还是有点小不平衡,哼哼唧唧的也出了院子门,‘明明是他家师父最先遇到她的,她还咸鱼翻身了,给找了这么多男人回来! 子涵飞奔出丞相府大门,却在门口只住了脚步,看着那红色衣裙随风猎猎,正骑着高头大马而来,笑靥如花的碧落影。 除了他们的夫人还会有谁,这丫头走都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子涵与落影久久的凝望,不必多说,自是明白对方的用意。相视一笑,心里又添了一份温暖。 落影才走出不远,就觉得自己混蛋,为了这么点小事怄气,本来是预计好了要将他们三人一个一个扶上马车的,现在倒好,都做了些什么! 不做迟疑,扬鞭策马又赶了回来,刚巧看到一脸焦急准备来追她沐子涵,心里有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冒了个泡,落影喜滋滋的飞身下马,跑了过去,那傻样儿,哪里像正在营区纪委夫君的人,分明还是个孩子。 “夫君,夫人我扶你上车!”落影俏皮的,故意拉长语调搞怪卖萌,惹来身后下人们一阵哄笑。 “你呀你)B7)B7)B7”子涵也忍俊不禁,轻点了点落影光洁白皙的额头,伸出手臂,任由着她胡闹着将自己扶上了马车,面子上还是维持神医的架子,心里却是无比的幸福,也想与那边正和落影贫嘴的小全子们疯闹在一起,日后,他们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 “人家也要夫人扶上马车!”小全子鼓着嘴,原本肿了的脸,现在更添喜气。 “夫人我不扶带花的包子上车!”落影其实早就看出了,小全子那一边一个红包,那绝对是乌金打的,哼,看老娘我回去了怎么收拾它! 怎么可以打脸呢?应该打屁股,那里肉多!这么可爱的包纸脸,这一下子全毁了,又没有红盖头给他遮起来! 小全子一下子看出落影那一脸嫌弃的表情,立马不干了,哭喊着说落影这才大婚就开始嫌弃他了,这叫他以后怎么过呀,这日子没法过了!!! 众人倒下一片,喷笑不止,落影笑着笑着眼睛里有了泪花,七殇抬起那把握剑的手,轻轻地揉揉的为她擦去眼泪,“傻瓜,这么高兴的日子哭什么!”“是高兴的,高兴地!”落影又哭又笑,她知道小全子那是故意卖萌撒泼,在哄她开心呢! 宫里还一个,正穿着一身大红嫁衣,为她收拾行礼准备远行用品的绯儿,她本是不让他做的,他却说让别人来他不放心。 她碧落影何德何能,得他们亲睐何其幸!此生有他们相伴,何其幸福! 十里红妆(五)自己的幸福要自己负责!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今天月月会请假一天,用来码字,因为太感谢大家的支持了,感谢微微的钻石,qiao18的花花,aila305的月票和超级超级超级大红包,这里之所以用了三个超级,是因为月月当时看到亲的留言狂笑不止,)7E)5C)28≧▽≦)29/)7E好吧,月月错了,都怪月月让亲的爪机不属于自己了,哈哈,一哆嗦就送了两遍-0-)7C)7C)7C,捂嘴偷笑。那月月作为报答以后一定更加勤奋的码子,好不? PS:月月先去公司了,如果请假顺利今天将还会有七千字更新,希望神马都给力,让月月今天这感激的一万字圆满落幕!!!加油!!!)28*00*)29嘻嘻…… 后楚一身盛装打扮,比起平日的矜持严肃,此刻更显娇俏含羞。 长长的嫁衣群拖延铺盖了身后整片红毯,厚重繁复的嫁衣让后楚寸步难行。可是,他却浅笑着看着手臂上那一只莹莹玉手,正用力的搀扶着他,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出使者府,走出大门。 因为一场协议,嫁给了无爱之人,后楚本应该伤心难过,要死要活琬百度搜索“领域”看最新|章节。 却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一点点小希翼,对未来生活的有一点憧憬,是因为这是他点头答应的这门亲事吗?还是因为是这个人,这双搀扶着他的手? 敢问,褚凤国哪一个女子能长得她这般美丽,男子都要自叹不如。又有哪一个在大婚当天,能扶着夫君的手走向婚车。 二人出得大门,落影需要扶着后楚上车,这劳什子的嫁衣,上车估计会更麻烦藤! 待到后楚看清那长长的迎亲队伍里,居然还有几辆婚车的时候,得体的浅笑终于僵在了脸上,慢慢龟裂散落支离破碎,刚才还有一点小甜蜜的心情,一瞬间土崩瓦解了。 后楚不去理会身后那些人的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只是不敢置信的回头瞪着落影,用眼神质问她,为何在他与她的大婚之日,会有其他新人!? 落影却是无所畏惧的清浅一笑,“我不想他们伤心!” 再无多言,后楚愣怔原地,是怎么被落影扶上马车的都不知道了。 等到落影打点好一切,准备落下红色幕帘离开的时候,后楚双拳紧握,小脸儿苍白的颤声道,“你只因一句,‘我不想他们伤心’便可以这样侮辱我?毁了我的大婚?那我的心怎么办?我的心也在淌血,难道你看不到?你可知名节对一个储凤男子有多重要?” “你的心淌血却不是因为我,你的幸福不该谁负责,如若非要找出那个人,那个人应该是你至爱之人!”幕帘落下的一瞬间,遮住了那即将离去的身影,将最后一丝光线挡在了车门外,清冷的声音也渐渐远了,“而对他们来说,我便是那个他们至爱之人,所以,他们的幸福我要负责!” 后楚坐在布置一新的马车内,久久不能回神,落影的话犹如巨浪深深地拍击着他,震撼久久不能平息!本来是全新的开始,却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本就因为协议才开始的婚姻,要以怎样的心情才能继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续下去? 就在迎亲队伍起步的瞬间,锣鼓喧天,声乐齐起,在这热闹的喧哗声中,突然传来一阵苍凉大笑声,那是后楚! 几家欢喜几家愁,不似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大家同为新人,却是依旧有人喜笑颜开,甜蜜无限,而有人却笑着哭的伤心欲绝! 这笑声,落影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不要怪她残忍,她只是不想后楚在今后的日子里,懵懵懂懂的生活在假象里。她希望通过这一次,能让他认清一些事情,一些他早该丢掉,却依旧念念不舍的人和事,别以为现在一点点的小满足就能抵挡日后无限的寂寞空虚。 就算她终究不是他的良人,那她也希望他试着敞开心扉,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也许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他真的会找到那个属于他的人。 对于她仓促的筹办这场盛大的婚礼,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谁人能像她这般同时迎娶五位夫婿!?天曜国从未有过女人娶男人,就连褚凤国也没有这般盛况! 不是炫耀,不是招摇,落影经历过所以明白,并不是纠结婚礼这个形式,而是想向全世界正大光明的宣布所有权,两人是真的在一起了!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权宜之计,与他人结婚冷落了他们,伤害他们,让他们寒心。所以,这次的大婚不想就这么简单的以迎娶后楚作为结束!她要给所有她爱的人一场大婚,一个惊喜,一个承诺! 就算他们每个人都说是惊喜,很开心很幸福,可她心里仍旧遗憾,因为她给不了他们每个人一场完全属于自己的盛大婚礼,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这是她所歉疚的,她也并未告诉他们她这个想法。 这场大婚似乎惊天动地,当事人却并不知情,天下即将随之风云变幻,而此刻她只想与心爱之人行婚礼。 皇宫的规矩不能乱,马车行至宫门前,所有人都必须下车步行。今日皇宫也是喜气洋洋,宫女太监似乎都不用工作里三层外三层的推嚷着看热闹,就连守城侍卫也是三五成群,太后特许,皇宫大院内四处张灯结彩,与皇上大婚之礼同等待遇,这是何其荣幸! 新人们被下人们一个一个扶下了马车,后楚马车边的丫鬟正准备准备掀开幕帘时,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示意她先退下。 后楚惊讶为何进来的会是落影,落影不说话,将一个包袱放在后楚身边,打开来,里面都是一些储凤男儿平日里涂脂抹粉的东西。就算后楚经常要出入朝廷,不能用,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后楚偶尔也会用一些。 后楚忒是见了鬼一般,见落影熟练地运用这些东西,面容平静祥和的亲自为他上妆。在他的面前是一双精致的面容,无需任何装点便已倾国倾城,而他更在意的是那一双认知执着的清凉双眸,平静吴波却惊醒动魄,只一眼后楚便掉了进去,无法自拔! 妆容接近尾声,后楚依旧呆呆的看着面之人,她还在不厌其烦的为他一点一点涂着朱红,慢慢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她这哪里是在帮他将脸上的泪痕掩去,分明是将他换了一张艳妆,那本应在褚凤国大婚男儿脸上才能见到的浓妆。因为他怕落影是天曜国人,不会喜欢男儿太过女气,他怕浓妆惹来她的厌恶,才阻止了下人进一步的妆容,以一张平淡干净的面容面对她。 原来他已经在不经意间,在乎她的喜恶,在乎她看他的眼光,在乎她的一言一行,而他自己却不自知。 “别哭了,再哭这精心的妆容又要花了。”落影赶在那晶莹的泪珠掉下来的瞬间,吻了上去,将眼泪带走。 落影心里轻叹一声,眼前欲哭不哭脸颊飞红的男儿,楚楚动人真不愧后楚之名!毕竟是储凤男儿,外表再怎么要强,也还是个爱哭鬼! “你便是你,不必变成另外一个人,做自己就好!”落影轻抚着后楚的脸颊,温声细语,在这封闭的空间内,红光一片,后楚的心也渐渐柔软起来了,那些尖利的刺也慢慢的收了起来。 落影一掀幕帘跳下了马车,后楚还在回味落影刚才那句话,愣愣的伸出手轻触了触那只左眼,刚才她吻过这里。 “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我抱你下车,你这劳什子的嫁衣,怕是一般丫鬟扶不住你,把你给摔了我上哪里赔给你!”落影守在车门口见里面没动静,一把掀开车帘。 “噗嗤)B7)B7)B7”后楚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难得一次露出真心的笑。 “看)B7)B7)B7笑起来多美,看来还是我的手艺不错,是这妆容的功劳啊!”落影往自己脸上贴金,咧嘴憨笑,伸出手环住他纤细的腰。 “去你的,夫君我本就国色天香!”后楚知道落影在逗他笑,大婚之日实在不应该绷住脸,调皮的称呼自己为夫君,其实是心里一个过渡。 似娇柔的撒娇,一拳头打在了落影双手环抱后楚软腰的手臂上。谁知,当真是这繁琐的嫁衣惹的祸,落影不小心踩到了后楚的裙摆一角,后楚被抱下车一个没站稳直接向落影身上扑来,落影才松开手就被一重物压倒在地,眼冒金星,待到看清时,自己也傻了眼。 她与后楚大庭广众之下,相拥倒地,而且还是嘴对嘴,周围的人群中霎时传来一阵哄笑声。 后楚男儿面皮薄,瞪了落影一眼,迅速的挪开嘴,一骨溜就爬了起来,落影也迅速站起身,却因为这难缠的嫁衣后楚再次摔倒,落影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他。 突然人群中不知谁不怕死的吼了一嗓子,“郡主也太猴急了吧!” 顿时,哄笑声响彻整个宫门,还有前赴后继赶来看热闹的宫女太监,也笑的直不起腰,以锦帕掩面,眼神暧昧的瞅着落影! 落影闹了个大红脸,后楚也好不到哪里去,立马挣脱落影的双手,羞愤的踹了落影一脚道,“就是你,丢脸死了!你起开!” 后楚推开落影,他要自己走,于是头一甩,小脸一扬十分傲娇的率先朝前走去。 落影无辜的眨眨双眼,怎么就是她的错了,突然一阵凉风钻入脖颈,回头一瞧,我的妈呀!身后被丫鬟扶住的三人正用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盯着她。 落影惊觉原来刚才那一幕尽数落入了他三人眼里,落影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笑了笑,接着向他三人迎去。突然胳膊被人缠住了,回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绯儿的队伍已经到了此处,准备与他们汇合,看到刚才那一幕,忍不住走上前来,面带微笑咬牙切齿的说,“你当真长本事了,这么快就又勾上了一个!” 落影被那阴森森的声音吓得一个踉跄,还好一旁的绯儿拉住了她,落影本想感激的对绯儿笑笑,谁知道一回头便见到一口白森森的牙,绯儿恨不得咬死她。 十里红妆(六)那是我心中与你的大婚之景!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月月怕大家等不及,先发个四千,稍后三千奉上,感谢159****6140的月票,稍后有肉肉哦,偷笑飘走)7E)7E)7E)7E 落影不知道太后此刻的激动是为哪般,老人家拉住落影的手就像自己嫁女儿一般高兴,拉着她的手一再叮咛,甚至红了眼眶,落影却觉得她是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人。 其实,他们轩辕王朝向来公主很少,皇子众多。这太后此生有幸得了一女,因为自小肤白如雪取名为轩辕宏雪。从小便宠爱有加,深受老皇帝的喜爱,宠的那叫一个无法无天,一次外出游玩去了冰朔国,遇到了今生所爱亦为劫难。 那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宏雪在嫁去冰朔国之前已有喜欢的人,却遭到老太后的极力反对,将她嫁去了冰朔国皇室,最后却只落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 轩辕宏璃本想着,这样的场面还是别来了,自己找气受。手脚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进了宫,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一天娶五夫,当真是无法无天无视礼法!尤其在看到绯儿也在其中时,同轩辕宏铭一样,彻底的傻了眼黑了脸,她当真是男女通吃的货呀琬! 林墨时刻注意他家王爷的动静,生怕他家杀神王爷一个雷霆之怒,给灭了郡主身后一众五人。 落影带着惊为天人的五夫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大殿之上,群臣全部黑了脸,就算他们早有耳闻褚凤国女子都是三夫四侍,可这落在天曜国,他们的老脸就挂不住了,就感觉男人的尊严扫地,回家了一定要大振夫纲,可不能惯坏了女人,宠得无法无天。 “你当真要离开天曜,常驻储凤?若你不愿)B7)B7)B7”轩辕宏铭试探性的想问最后一遍,不理会旁边太后的阻拦藤。 落影带领五夫早已行过大礼,准备走人。落影爹娘均不在,其他人婚礼仓促未通知家人,其实说来这未通知家人的也就小圈子一人,子涵的家人就青峰一人,七殇孤身一人,绯儿有根没有一样,所以这大婚也是简之又俭。 “天曜皇上,这大礼已行,大婚已成,碧落樱就是我褚凤国的人了,您就不要再跟储凤抢人了!”凤子翔马上打断轩辕宏铭的话,爽朗一笑。 她是对落影娶多少夫婿毫不在意,反倒是觉得越多越好,多则说明落影她花心,最怕无贪念之人,既然花心她凤子翔就有把握抓住她的心,让她为储凤卖命!她储凤别的不多,美男却是很多! 她却是不懂,落影岂是花心之人,相反,落影倒是专情之人“海天中文”更新最快,全|文。要不然又怎么会只有五夫,又怎么会从始至终排斥轩辕三兄弟! 对他国使者,不明白这琦樱郡主在天曜国的意义,那无异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只是觉得,这天曜国人都疯了,任由一介女流翻了天的胡闹“听潮阁”更新最-快,! 对于池涵凛和上官云嬴来说,与她落影只有几面之缘,还都是在各种大典上,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却在不久的将来,身处自己的国家,每每想到的却总是她的脸,她的各种惊世之举。 树大招风)B7)B7)B7 御雪对着他二哥云磊道,“二哥,御雪喜欢这样的女人,不,应该是御雪喜欢碧落樱这个女人,喜欢她自由自在来去潇洒,不守礼教宗归随性而活。” 云磊看着那远处因为摔了一跤正在惹人哄笑的落影与后楚,幽幽的道,“二哥也甚是喜欢!” 御雪无比崇拜的看向云磊,眼睛亮了又亮,呼喊道,“喜欢就把她拿下,御雪永远支持二哥!” 这不合时宜的欢呼声,惹来一旁不明他二人身份的宫女太监一阵白眼! )B7)B7)B7)B7)B7)B7偶是月月O)28∩0∩)29O)7E)7E偶是分割线O)28∩0∩)29O)7E)7E偶是月月)B7)B7)B7)B7)B7)B7 落影带着众人回了落樱宫,六人均换回便装,行李用具绯儿早已安排妥当搬上了一辆较小的马车,而他们要坐的这马车却大的不像话,专人订做,容得下十人不成问题。 轩辕宏铭送落影倒不觉稀奇,就连太后竟然随着落影一众一路走到了宫门口,看了看不远处的凤子翔,拉过落影单独窃窃私语了几句,那声音太小,只有她二人知道,这是一个怎样惊天的秘密! 落影忒是见了鬼一样的,看了看手中一物,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老太太,原来您老也是一腹黑的主儿! 落影坐上车,掀开幕帘,朝着身后宫门口不愿回去的太后和轩辕宏铭挥挥手,刚才别人感人肺腑的又是关心她又是舍不得,也没见她怎么的难过,此时倒是红了眼眶,她最是见不得离开时回过头看到被留下来的人,就会忍不住鼻子一酸。 绯儿递给她一块锦帕,却被她退了回去,鼓着腮帮子咬着牙说,“你们夫人我坚强得很,心如磐石!” 却听得小全子咀嚼着糕点嘟嘟囔囔接了一句,“心如豆腐!”立马惹来一对大白眼,小全子却是不理她,折腾了一早上,又是宿醉又是吐得胃里现在正难受,饿得发慌。 马车转到丞相府接了龙神君和金毛乌金,碧蚨带着几个得力下人与青峰一起坐在了后面马车上。乌金一上车就欢腾的在落影怀里撒着娇,好几日未见,遇见了也只是匆匆一面,想他女人的紧哪,今日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马车内七人一兽,唯独后楚与其他人相处时间最短,现在却同为落影之夫,显得有些紧张,毕竟,在储凤夫侍之间为争宠往往是斗得你死我活。 “不必太过拘谨,大家日后便是一家人,理应相互照料!”心思通透之人非子涵莫属,你看他端着本医书自顾自的看着,却能感觉到每个人的变化。 “后楚明白!”子涵无形中给人以尊贵尊敬的感觉,所以后楚不自觉的视子涵为老大。 也就是说)B7)B7)B7这家里的地位,已经在无形中形成了)B7)B7)B7首当其充也就是老大非沐子涵莫属了,就单单那份气度,淡漠从容,温润如玉,就无人能比! 凤子翔带着使者团的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马车一直到了城门口的时候,龙神君突然道,“呵)B7)B7)B7还跟着呢!”落影挑挑眉,掀开幕帘往后一看,果然如此,轩辕宏璃依旧威武,骑着他的汗血宝马,身后一侧跟着青竹锦衣的面瘫脸林墨,一边跟着落梅白袍的***包连城。 轩辕宏璃见落影看过来,也不拖沓,策马扬鞭上前来,沉声道,“我再送你一程!”落影仰头深深地看着此刻的轩辕宏璃,最终沉默着点点头。 “来)B7)B7)B7”轩辕宏璃伸出手,落影将马车门帘掀起勾在了一边,走到车门口抓住了那双有力的大手。轩辕宏璃只轻轻地一拉,落影便准确无误的坐在了马背上。 轩辕宏璃双臂环在落影腰间,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乖乖地走了起来。 一出城门,众人便被眼前的景致惊呆了! 落影看着眼前之景,心里跌宕起伏,转头看向身后的轩辕宏璃。 轩辕宏璃却是勾了勾嘴角,转头对着身后的林墨一招手。林墨接到命令,策马飞奔上前。 原来,不知何时,轩辕宏璃调回了龙虎骑!画面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一众人离开京城前往南下之时,一出宫门也是看到震撼人心的百万雄师,军威赫赫的迷踪深山龙虎骑! 依旧气势磅礴,声势浩大,右边神如龙的龙骑金光闪闪,白马脸罩金面头颅高昂,左边是猛如虎的虎骑红光艳艳,枣色大马鬼面骇人! 储凤使者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吓得噤若寒蝉,连马都不安的直打响鼻。 林墨上前一挥手,百万龙虎骑是迅速有序的重新排列整队,沿着官道一直排到了十里亭处,十里亭乃送别之地! 待到整好队伍,混杂的烈马嘶鸣声铠甲摩擦声渐渐平息,才觉世界突然安静的一瞬间,‘唰)B7)B7)B7哗啦啦啦)B7)B7)B7’一片整齐划一的声响,惊天动地,划破了半边天。 不知这龙虎骑从哪里变出了红锦,每人手里一匹,‘唰’的一扬手,‘呼啦啦啦啦’红锦迎风而开,随风而去,铺展开来!一道接一道,十里红妆瞬间铺就而成,那一路的红色绵延不绝,落影此刻就站在它的最前端看着它蜿蜒向前,心中也被红色包裹,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车队小心翼翼的踏上这价值不菲的红锦之路,十里红妆要怎样的财力物力与心意!此刻只怕是个人都能感觉到,做出此惊人之举的人,对所受之人的心思和情谊。 所有人都观看着这又一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就连城中百姓也有很多人跑出城门观看,一传十十传百,瞬间风靡整个京城,就连皇宫里也得到了消息。太后由着轩辕宏铭搀扶着,摇摇头惋惜的道,“没想到璃儿也是个痴情的种啊!” “是啊,皇儿又何不是如此,只是,皇儿做不得三哥那般至性至情,樱儿在这里的时候,皇儿似乎没对她怎么好过!” “唉)B7)B7)B7你三哥是貌不惊人,面冷心热,你自己也不必再责怪自己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进了慈宁宫。 十里红妆虽长,终有走完之时,落影心中的感动却一直延续。 “这是送给你的大婚之礼,喜欢么?”轩辕宏璃珍惜这次难得的亲密接触,双臂收紧,俯身紧贴落影身后,低头在落影耳边轻声问道。 “喜欢)B7)B7)B7”落影微微侧脸,粉嫩的耳垂便碰到了他的唇,吞吐着温热的气息。落影点点头,不愿多说话,她怕一开口便会泄露了心中所想。 “这本是我心中与你的大婚之景,十里红妆迎娶你进门是我此生心愿。但是)B7)B7)B7只怕日后用不到了,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便)B7)B7)B7为你铺就!”轩辕宏璃努力的藏好心中的悲伤,轻笑着说道,好似在说他人的痴梦一般。 落影心里一紧鼻子一酸,眼瞅着眼泪就要不争气的掉下来了!马上挣脱轩辕宏璃的怀抱,翻身下马,向着自己的马车跑去。 轩辕宏璃藏起受伤的心,无限眷恋的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手上的温度还在,怀抱却已空空。 落影们的车队再次整装,正式向着褚凤国前进。 看着落影的马车,却是对褚凤国使者,朝着一方天地用尽内力吼啸,“我轩辕宏璃此生只为碧落樱一人守候,如若她有任何不测或委屈,无论是谁,我百万龙虎骑的铁蹄定当踏平其江山,血洗其国土!” 好一个痴人,轩辕宏璃借由这一声吼,抒发胸中憋闷,吼声震天,威慑百里,配合着神如龙猛如虎的百万龙虎骑,深深震撼人心。这一声既是向落影也是向天下人表明心迹,她碧落影今后无论去哪里都不会受任人欺凌,她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是他轩辕宏璃强大的龙虎骑坐镇一方,动其一灭全家之势,绝无虚言。 马车渐渐远了,轩辕宏璃却不愿离去,身后的铁骑似乎都能感觉出他们主子的心酸,默默地为他守候)B7)B7)B7 马车内一片寂静,似乎还能听到那一声似是宣誓的诺言在他们的头顶耳边回荡不息。 一向少言寡语的七殇突然开口,“你为何逃避?” 落影一直处于游离状态,被这么一问猛的抬起头来,却见所有人都直直的盯着她,似乎七殇的疑问正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这个,等时机到了,再告诉大家!”落影只此一句,便缩在一角暗自神伤去了。 马车晃晃悠悠,一群人都因为前些日子太过劳累,睡过去了,一直到了客栈,才被人叫醒。 凤子翔不好遇落影同桌吃饭,因为那一桌全是她夫君,朋友妻不可欺,她还是离远一点,她一向主张天涯何处无芳草,前方处处都是花。 今日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各回各房准备沐浴休息。 落影命小二抬来浴桶,放上些静气凝神的药草,下了浴桶,‘嘤)B7)B7)B7’的一声舒服的叹息,坐在浴桶里好好的泡上一回。 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外间门的开合声将她吵醒,蹙了蹙眉,怎么有人进来了?快速的起身,用浴巾擦了擦身子,披上睡袍就出了屏风,一看就傻眼了,桌前端端正正的坐了四个人,一看就是刚刚沐浴过的,批了件睡袍就过来了。 落影偏头,门口也正站着傻了眼的后楚,有些扭捏有些无措,他没想到,这些人与他想法竟然一致,还比他早到了! 储凤之行(一)千载难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储凤之行(一)千载难逢,五人一起!(大肉肉,重口味不喜慎入) ps:昨天没有成功发送,有等了一晚上的娃纸,月月说声抱歉,但是这章绝对不负所望,感谢香淳美味、无香20088的月票支持,月月会更加努力的,在这里还要感谢微微和aila305,因为aila305的大红包,月月上了首页推荐榜,虽然最后没有封推成功,但是月月仍然感激不尽!还有那些咖啡和鼓励月月都有看到,谢谢大家! ···希望不要被和、、谐···⊙﹏⊙b汗 “刚洗完澡肯定口干舌燥,先喝口茶!”子涵有意牵过落影走到桌边坐下,绯儿很自觉地递上茶杯。爱琊残璩 “你们怎么不睡觉跑我房间来了?”开玩笑,这种时候一定要装傻到底,落影喝了口茶淡淡的问。 不说五个,就算是四个大男人也会要了她的命,这可不是初一,她可没那么强大的战斗力,这几个男人在床上哪个不是勇猛过人,持久抗战!她非被他们折腾死不可,所以,落影果断选择了装傻充愣,打死不知道玷! “今日···是大婚!”后楚走到桌边坐下,弱弱的说道。 “对啊!”落影睁大双眼,努力的做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憋笑会憋出内伤的。 “大婚···就就就”后楚一男儿身,自己的妻主不要求,他主动说这种话实在是羞人狙。 “大婚就要洞房!”小全子被他几个‘就就就’就得受不了了,帮他说道。 ······ 瞬间,无人直勾勾的看着她,那模样哪里有半点疲惫之态,和着今日下午都睡了过去,是专门为了晚上养精蓄锐的么! “夫人···你不能总这么饿着我们···”子涵一本正经老神在在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落影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不是的···都有给的···”也许是第一次这么多人,落影倒显得稍逊了。 “是···基本只有初一,算下来···”子涵扫了落影一眼,再瞅瞅四周的男儿,不言而喻。 “我只有一次!”小全子马上不乐意的接过话,“为什么我只有一次,人家怎么能只有一次?这次我先来!” “哼,你就知足吧,你那次还是我让给你的,我到现在还一次没有,今晚,说什么我都留守在最后!” “人家还一次都没有···”后楚还没说完,其余四人犀利目光扫来齐声道,“本就没有你的!” “可是你们五人···我···”落影吐了吐口水,自己的夫君如此俊美性感,此刻都衣衫不争的在这里讨论谁先谁后的问题,她不动心是骗鬼的。 “他走···”子涵、七殇、绯儿和小全子此时竟默契十足,一致对外,指着后楚道。 “什么,上午才对人家说过,以后是一家人,现在怎么能排挤我,当然是有福一起享,有肉嘛···当然要一起吃啊!”后楚不乐意了,这新婚之夜可是巩固以后地位的最好时机,千万不能错过,打死他,他都不走! “就算他走了,也还有四个呢!”落影无奈的扶额,“啊···” 落影一声尖叫,天旋地转,一看是七殇直接抱起了她,将她往床上一放,直接跃上了床,动作干净利落,二话不说直接开吃! 就在落影吃惊不已的看着她身上正忙活的七殇时,他突然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对着她一呲牙阴测测的道,“既然夫人敢娶这么多男人,那自然是相信自己的体力,夫人相信的夫君也相信!” “啊···你···嗯···”落影惊觉原来这个闷葫芦也是会吃醋的吗?七殇迅速含住了落影的蓓蕾,大手在她腰间游走,四处点火惹得落影舒服的轻叹。 床下四人忒是见了鬼的看着七殇,那绝对的是骁勇善战,又听到这冷不丁的冒出来的一句话,均是赞赏的点点头,腹黑赤果果的腹黑加行动派呀!废话不多说,毫不客气的也跟着飞身上了床。(这是要多大的床,才能放得下这么多人!⊙﹏⊙b) 七殇先来自是占主导地位,大手包住落影的小屁屁,一把将她托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绯儿说过要留守最后,当仁不让的从后面抱住落影,这后穴就属于他了,可爱粉嫩的小菊花! 子涵最是霸气,直接往床山一站,隔着七殇,十指芊芊的玉手勾过落影的下巴,俯身吻了吻那红唇,唇舌纠缠良久离开时带出丝丝银线,然后站直身,衣衫半裸,将披散的墨发理到一边,直接将那一吻就昂扬起来的巨大,送到了她娇艳欲滴的嘴边。 等到小全子哼哼唧唧的爬上床,已经没有了有利位置,欲哭无泪,有轻功就是好!这个时候哪还能再犹豫,再迟一点连那对儿发面馒头都没有他的份儿了!小全子包子脸直接扑到了落影的胸前,抓住了那正在迎风招展,上下跳动的小玉兔,将那点朱红放进了嘴里。一只手还不想死心的霸占着另一只玉兔不让它跳到别人嘴里去了! “嗯嗯嗯···啊···”落影既痛苦又舒爽的吟呕,小嘴儿每次一得到解放就放生的叫出声。 后楚站在床边,听着那时而哽咽时而***的叫声,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猛的吞了口口水,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以前在凤子翔办事的时候,是有看到。今日到了自己面前,竟然不知道怎么下手,站在床边干着急,楚楚可怜的望着眼神迷离的落影。 落影此刻只感觉欲火焚身,身上到处都是游走的手,全身***辣的,眼前是飘逸似仙的沐子涵,嘴里是他肿胀的那根,他就站在那里满眼***的俯首看着她,勾人的眼神,墨发倾泻,香肩半裸,怎一个***了得! 身下的七殇果然不负勇猛之名,所有人的节奏都被他一手掌控,他在她身下猛烈冲刺,一群人就跟着爽到云霄,他要是深浅缓慢的**,一群人就也跟着蚀骨缠绵,舒缓前进! 落影承受着小全子调皮的折磨,胸部时而酥麻时而微微刺痛,小全子一会儿吸允轻咬一会儿揉捏拉伸,等到身下早已肿胀不堪得不到解放时,半跪起身将那长长的在落影的小红豆上来回摩擦舒缓,却还是不够,他要她帮他纾解。抓起落影的小手,落影不能完全握下那已经肿大的男根,却还是温柔的***着,时急时缓。 斜眼看了眼床下正睁着一对大眼睛,水墨画一般的美人,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不知所措。落影伸出另一只手,向她招招手,后楚立马屁颠屁颠爬过去,落影学着帮小全子***的手法,先让后楚其反应,排掉小全子霸占着的另一只玉兔,酥胸一挺,送到了后楚面前。 后楚不再扭捏,立马收起楚楚大眼化身成狼就扑了过去,一阵撕咬品尝,任由落影的小手上下***,带来落影新一轮的一阵战栗,众人也跟着轻颤不已于是更加用力的挺进,揉捏,**! 落影后穴还是第一次,绯儿轻抚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想着要轻柔些,可是事与愿违,真的动起来,就完全失去了理智,满脑子的***叫嚣着再深一点再快一点,于是动作越来越猛烈不再有所避讳,直到落影‘嘤嘤嘤···’的轻泣出声,才惊觉低头看去,果然**第一次也是会出血的。 绯儿满眼愧疚的看着落影,落影回过头来,脸上溅满子涵的汁液,一张嘴蜜汁就流了出来,摇摇头道,“不碍事的!” 这幅**摸样,勾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冲动,绯儿一阵使劲儿发力,也随之倾泻而出。落影全身颤抖,手上速度更快,***一下子收紧了。于是,小全子和后楚接连发出舒服的轻叹,紧接着就是一阵奋战到底的七殇,伴随着落影尖声的呻、吟,直接让二人坐在了云层里漂浮不定! 六个人在床上横七竖八,各选了个舒适的姿势,稍作休整,落影大口大口喘着气,绯儿不知从哪里摸来一块锦帕,帮她将脸上的擦干净,擦到嘴角,看着那一张一合,微喘的红唇,俯身吻了上去,浅尝深吻,回想到大典庆宴那一幕,心里都忍不住的激动,这一吻一深再深,天雷勾地火,新一轮的小人打仗又开始了! 落影还没休息够,就被绯儿缠了上来,一阵纠缠亲吻。后楚是储凤男儿,习惯位居女子身下,这次换他躺着,直接享受就好。子涵和七殇此时不约而同的选择观赏,侧着身撑着头,满眼***的欣赏这一片迷人风光。 还好这次只上来三人,落影含住绯儿粉嫩的男根,双手撑在后楚的两侧盆骨上,对准***慢慢的坐下,“嗯···”舒服的轻叹之后,慢慢的俯下身,翘起美臀,将早已被绯儿开拓好的**暴露在了小全子面前。 小全子轻抚着落影的美腿,深深地***深处,附在了落影背上,后楚、落影与小全子三人成叠加状态,一动三人一起动,就连叫声呻、吟声都是一致的。 绯儿此时却是不急,任由小全子带来的冲撞,使得落影不住的***他的肿胀,他只是抬手轻抚着落影的脸,一笔一划勾勒着,仿佛能看到她的一颦一笑,他觉得就算这般他都能高、潮。 就只要这样看着她,他心中最原始的冲动,那颗剧烈套动的心只为她而活,人说男女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是最动情的时候,尤其是男人。有些男人就算不索取只是这般看着你,就觉得你真的是他的人,就觉得无比满足。 他们五人一起轮番上阵,旷日持久,就算鸡鸣,仍旧精力不减。可真是累垮了落影,落影下定决定以后一定不能这般饿着他们,要时而给个甜枣,不然这么几次折腾下来,她的老腰喂···哎哟哟··· 储凤之行(二)落影身世之谜之爹爹!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感谢aila305大人又送来了荷包,月月捂嘴偷笑,那请有月票的娃纸也不要再留着了,都赏给月月吧,O)28∩0∩)29O哈哈)7E(错别字太多,多到月月汗颜,那些都是电脑打字的失误,又来不及检查,月月深感抱歉!) 对了,悲催的告诉大家,月月上一章果然)B7)B7)B7被和谐了,不知道乃们还看得到不???已经看到过的娃纸你们是幸运的,那章属于限制级别,月月也hold不住了!倒地)B7)B7)B7⊙﹏⊙b汗 谁说男人在床上只会粗喘,落影虽然此刻紧闭双眼处于半梦半醒间,脑海里却还是昨晚之景,有人竟然比她叫的还魅还***,果然都是妖孽。 他们六人一直到睡,车队等到中午才出发,这群男人们倒是神采奕奕,落影却是被抱上马车的,那脸是丢到家了,直接装睡到底,眼不见心不烦。 因为只半日,未行出多少路程,到达下一座城时天已经黑了,随便找了家客栈就住了下来琬。 却在这里遇到先他们一步到达这里的的尚麓山庄之人也包括蓝修芳,还有继续缠着他的御雪,以及坐在旁边喝茶的云磊。 看到他们这群人进来,最兴奋地要数御雪,欢呼一身就扑了上来,完全不理会落影冷着的脸还一个劲儿的问东问西。 落影推开御雪缠在她手臂上的小手,冷冷的道,“你们与上官云嬴相识?换个说法,我们直接一点,你们是上官云嬴的人?藤” 御雪被落影这个样子吓得缩了缩手,云磊上前一步道,“你说的对也不对,我们确实与上官云嬴相识不错,但是我们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他的人。在下上官云磊冰朔国八皇子,上官云嬴的亲弟弟,她是上官御雪,我的表妹。” 听到这里,落影心里不由的冷笑,上官云嬴你狠,一个亲弟弟一个表妹,突然就出现在了她面前,还整天围在身边打转,到底是何居心! “这么说你们与鬼獠也熟识?!”落影一想到七月至今还躺在床上像个废人,凄惨无比,就恨不得抓住鬼獠喝他的血噬他的骨。这群人竟敢骗她,还假惺惺的救七月,实在该死! 御雪一看落影这样子,比他们初识时还要冷漠,心里那叫一个凉啊。 云磊立即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们与鬼獠并不熟,相反就算是大哥与鬼獠也不见得多熟,那鬼獠就像鬼魂,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说是要帮大哥做事,大哥看他真有本事,才用了他。而我和御雪只知道有鬼獠这么一号人物,其他的一概不知,连一句话都未曾与鬼獠说过!” 落影挑眉,为何与鬼獠有关的事情都这般诡异,瞪着御雪,“当真!?” 御雪立马小脑袋点的跟小蝌蚪似得,那满头白茸茸的毛球跟着到处乱跳。 云磊见落影听进去了,很是开心,赞赏的看着落影,确实是个讲道理的女子,“你若愿意,我可以慢慢给你讲一些有关鬼獠的事情,当然我也只是听闻!” “可以,只是你若说你是真心,为何至今不以真面目示人?”落影转身预备上楼,才上了一步,冷声问道! 云磊‘呵’的一声笑了,这女人果然是七巧玲珑心不简单,“云磊的面容是要给未来夫人看的,不知落樱是否真的想看,若你也是真心,云磊自当坦诚相待!” 她已不再是天曜国郡主,非要论身份地位,现在怕是要称呼一声侯爷夫人。云磊却是直接省去了那个称呼,直呼其名,唤了落樱,那是未出阁也就是未成婚的女子才被男子如此称呼! 云磊这句话分明是赤果果的勾、引,落影倒是还没怎么表示,她身后紧跟上楼的夫君们不干了,‘唰’的齐声回头,瞪着上官云磊,这当着他们的面勾、引他们夫人,当他们都是死人么! 气压一瞬间‘哔)B7)B7)B7’以肉眼看得见的形态降了下来。 “噗)B7)B7)B7”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氛围内还能喷笑出声的人,当然是少根筋的上官御雪,她不去看那十几道冷光射来,还不怕死的冲着上官云磊笑颜如花的竖起了大拇指! 云磊也不甚在意的挥挥手,那模样似乎在说小意思。那)B7)B7)B7他们这扑倒计划算是正式开始了?既然要扑倒就要无谓前路多少崎岖,多少如猛虎的正牌夫君! 落影一阵恶寒,懒得理他们上楼休息去了,腰身依旧是酸软无力呀,偶滴个老腰呀! 所有人上楼休息,待到凤子翔经过云磊与御雪身边时,眉眼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便上楼了。 云磊与御雪莫名其妙的对望一眼,摊摊手表示不明,一对幼稚的兄妹呀!回身看刚才做过的位置,那里尚麓山庄的早已不在,“哎呀,我的阿芳呢,怎么走掉了?!” “你这个不孝子,你说说,你这都造了什么孽!?你倒是说话呀?”这暴跳如雷的人不用想,肯定是尚麓山庄大庄主蓝梦田,看到本应是他儿媳妇的人如今已成他人妻,还是五个,刚才又跑出个追求者八皇子。为什么所有男儿都为他的优秀儿媳妇倾倒,偏偏自己的儿子时刻榆木脑袋,冥顽不灵死不开窍。 蓝修芳一派云淡风轻,摇了摇白羽扇道,“自是让您的准儿媳妇跟别人跑了呗!” “噗)B7)B7)B7哈哈哈哈)B7)B7)B7阿芳这话总结的不错!”蓝盈袖本就穿着大胆暴露,又是一阵毫无形象的大笑,一对儿雪白的巨、乳直晃荡。 “你还敢笑,知情不报,同罪!”蓝盈袖她爹二庄主蓝星倜蹙眉,一把|,|拍在了她的肩膀上,疼的她呲牙咧嘴,对着蓝修芳挤眉弄眼的。 蓝修芳自韵潇洒的走上前,白羽扇轻摇不知死活的笑道,“姐,你眼睛抽筋啦?” ‘嗖)B7)B7)B7呼噜噜)B7)B7)B7’蓝梦田一击引火指,直接让蓝修芳那把碍眼的白羽扇,连火都没来得及蹿起来,就烧成了灰,青烟直冒,熏黑了蓝修芳那一张如兰清新雅致的脸。 蓝修芳看着手上一瞬间散了一地的灰,满脸黑灰的眨眨眼,不惋惜扇子反正他多的是,只感叹了一句,老爹武功更厉害了!转身一溜烟儿的跑了,这么些年武功没学会逃跑的功夫倒是见长,蓝盈袖见蓝修芳忒是没义气的跑了,大吼一声,“臭小子,你给姐等着!”“怎么,自己的错误都还没改正,还管起阿芳来了,你说说,前段日子相亲那李员外家“领域”更新最快,_的公子怎么样?可否招赘入门?!”她爹恨铁不成钢的一边扶额摇头叹息,一边捏着蓝盈袖的琵琶骨。 “哎呀呀,爹,手下留情哇,他是龅牙大龅牙!”蓝盈袖疼的直哆嗦又不敢还手,就算她现在的武艺除了门主之外,尚麓山庄无人能比,但是)B7)B7)B7谁敢动手打自己的老爹,那是找屎。这客栈里怕是又多出了一对奇葩姐弟! 他爹一直说她,什么都好,练武奇才,又把尚麓山庄的事物打理的仅仅有条,就是一条,都快二十五了,死不肯嫁!二十五岁在古代已经是老女人了,别人二十五孩子都长齐肩了。 这个中缘由,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凡尚麓山庄的人也怕是猜到几分。 她蓝盈袖何其宝贝她的弟弟,她一直说庄主之位永远都是阿芳的,她只是代为打理。她怕她嫁人了,阿芳坐上庄主之位,又不会武遭人欺负;她又怕招赘了,未来夫君贪慕阿芳的位置,于是,一拖再拖。 她没告诉任何人,在她心里已经做好了终身不嫁的打算。 深夜,落影起身想喝口水,桌上茶壶空了,就出门下楼,看看守门的小二还在不在,给换壶水。出门下楼,客栈里面很暗,只一支烛火摇曳。 ‘呼)B7)B7)B7’一道劲风袭来,落影还没回神就被一黑影捉住了臂膀一个起跳带离了客栈。 不知道背带去了哪里,似乎是客栈周围的一间茅草屋,才落地落影回身就将茶壶朝黑影盖了上去。 那黑影一闪,很是轻松的躲了开去。却也不对落影动手,只是转身走到一处,‘呲)B7)B7)B7’吹亮了火折子,将房内的几处烛火一次点亮。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将我捉来这里!?”落影看着那高大的背影,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练家子武功内力都奇高。 “怎的一点都不像你爹爹,倒是像你二伯我一副烈性子!”那人说着转过身。 “”,|落影没听明白,这人在说什么胡话,但是,却看清了来人,曾在庆国大典上她招待贵宾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尚麓山庄大庄主蓝梦田! 当时,她身边的随从一一介绍他们尚麓山庄的人物时,她还感叹了一句,怎的无论男女名字都这般文雅女气!但却是人如其名,清一色的俊男美女。 “前辈是尚麓山庄大庄主?不知深夜找晚辈有何事?”这尚麓山庄乃是天下第一庄,庄主自是有过人之处,心也就放了下来,只怕不是来还她的,小脸恢复了镇定,一派清冷! “嗯)B7)B7)B7不错,这幅样子才像三弟,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这神韵这气度!”那蓝梦田双手负在背后,围着落影转了几圈儿,赞赏的点点头。 “晚辈不明白庄主的意思!”落影这时才想起,这个叫蓝梦田的人刚才说什么,她爹,他认识她爹!? “来,过来坐下说!”蓝梦田慈祥的拉过落影,坐在了桌边,对他儿子都没这般和蔼过!用他的话说蓝修芳那小子长着一副天生欠抽的骨头。 “庄主前辈请讲!”落影礼貌而恭敬,这人让她感觉很是亲切。 “丫头不必如此见外,说起来你该叫我一声二伯,我可是你爹爹的二哥啊!”蓝梦田想起过往,想起他们最喜爱的三弟,硬汉也不免动容老泪纵横! 储凤之行(三)落影身世之谜之爹爹生娃!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这个)B7)B7)B7”落影倒是没像别人,听到有亲人,就一泡热泪千呼万唤的扑上去了,她却是瞬间想起娘亲说过,亲爹爹是因为自己的蛊毒,散尽功力,也就是被间接性害死的!那就是有仇家的!既然是她二伯,为何亲爹爹不将她交予尚麓山庄抚养。 “怎么,丫头你不信二伯的话!”蓝梦田看到落影依旧小脸儿清冷,听到身世并未有多大反应。 “)B7)B7)B7确实”落影直接吐出了两个字,那是因为,她真的未从蓝梦田这里感觉到不轨之心害人之意,只是心中有所迷惑。 “哈哈哈,好,那二伯就讲到你信为止)B7)B7)B7你爹爹名唤作蓝月暖)B7)B7)B7”蓝梦田却是不恼,爽朗一笑,给各自倒了一杯茶,讲起了有关她爹生前的种种)B7)B7)B7 “等等)B7)B7)B7等一下,您说我爹带着我回来安)B7)B7)B7安胎是个什么意思?!”落影听的非常入神,因为她从他的话里仿佛真的看到一幅幅绘声绘色的画面一一闪过,可是突然听到这里,一瞬间懵了,一个男人要安胎,如遭雷击风中凌乱了琬。 蓝梦田从她爹小时候如何聪颖清灵,如何练武奇才,长大后如何性格温和包容,武功如何之高,后因为增加见识出外游历等等之类的,突然话锋一转,直接说到了她爹因许久未归,尚麓山庄庄主之位久悬,他们爹就用即将离世望见他最后一面将三弟骗了回来,那时他便)B7)B7)B7身怀六甲,不久就要临盆了! “不错,丫头你与别人不同,你乃你爹得所生!”蓝梦田仿佛透过落影看见了她亲爹爹,那满眼的愧疚与悔恨! “后来,后来我们爹发现后震怒,将你爹爹赶出了尚麓山庄,断绝了父子关系,还禁止我们任何一人去见他,那时你马上就要出生了,你爹爹带着你离开尚麓山庄,一路上遭受无数谩骂与侮辱,但是他还是坚持把你生了下来”说到这里蓝梦田一声哽咽,“是二伯的错,当时太过震惊,便也听从了爹的话,不去管三弟,最后却还是心有不忍,想跑去找他,却在不久传来了你爹已故的消息)B7)B7)B7藤” “当时,整个尚麓山庄一片大乱,身为上一任庄主的爹爹一病不起,悔恨不已不久也离开了人世!我只有接管了这庄主之位,到处打听你爹曾在外的一些消息。虽然都传你爹爹是难产而死而你已经胎死腹中,但是二伯不信,便命人去寻你,却是始终未果。” “二伯为何不信?”落影心里也酸酸的,听的心里一阵憋闷,她难以想象一个怀孕的男人在世间行走的样子,会被世人当成怪物一样唾弃轻视、辱骂欺凌。也许褚凤国还可,但是这里可是男尊天下,这是何等惊世骇俗之举! 但是她记得龙神君说她爹那是一位潇洒蹁跹如散仙的俊美男子,心智高立,淡泊名利,怎能忍受如此对待!? “因为你爹爹当真是奇才,不仅武功超群,内力深厚,而且医术精湛,又怎么会让你有事。记得你爹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脸慈爱的一手轻抚隆起的肚子像是在于你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蓝梦田回想落影爹爹当时那副沉迷喜悦的摸样,心里更觉酸楚,侧身从腰间拿出一物递到她面前。 “这是)B7)B7)B7”落影看着蓝梦田递来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箫,那意思是叫她拿着,缓缓伸出手接过了。 “这是你爹爹留在世间的唯一遗物,叫做九节离魂箫,这箫采取千年古玉打磨而成,雕龙刻凤,幽光莹莹,能摄人魂魄,控人心魂,魅惑众生,而且,能识得主人,奏响神迹。当初就是它自己找上门来,认了你爹爹为主人!”蓝梦田说着将玉箫递到了落影手上,“现在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但是)B7)B7)B7它并未认我)B7)B7)B7”落影听得一直箫竟然这般神奇,惊异不已。 “在你出生时便已认了,你瞧,它也只有主人在身边时才这般闪亮,那是高兴呢!”蓝梦田指给落影看,那时不时冒出来一波一波流光,清新淡绿,让人神清气爽,心平气和,“我们也是因为它是不是冒出这光才肯定,你还活在人世。” “这简直不可思议,您如何确定那人就是我?”落影仔细打量着九节离魂箫,一拿在手上便觉得有股久违的熟悉感,爱不释手。 “芳儿已经替二伯试探过了,已经确定那人便是你,而且,你与你爹爹长得真的很像,像到如若身材在高大些五官再英气些就一模一样了,完全看不出是两个人!”蓝梦田仔细打量着面前,手间正玩儿着九节离魂箫的落影,那模样就像三弟还活着坐在他面前一把,依旧静静地,一个人玩着玩具。 落影挑挑眉,这蓝修芳在一起这么久,不显山不露水的,隐藏的倒是很好。 “何时确定的?”落影故意不去看蓝梦田,声音淡淡的问,那绝对是腹黑的主。 “就在你们去南下的路上,芳儿为了确定你是不是九节离魂箫新任主人,吹响了它,它本灰暗已久,被除主人以外的人吹响,便会带来灾难,那百兽下山之时如着魔一般被摄了魂魄,才会那般疯癫!”蓝梦田丝毫没反应过来,落影这是要兴师问罪了,“当时没反应,待到你使用内力时,它绿光大振,光彩琉璃,便真的是你了! “哦,您的意思是,因为蓝修芳吹响了这箫,才引发百兽奔狂?”落影敛下眸中暗芒,好你个蓝修芳,因为你,所有人差点死在那百兽爪下就回不来了。 “呃)B7)B7)B7这不是今日重点。”蓝梦田不傻,总算听出些味儿了,心里暗想,阿芳你自求多福吧! “今日重点是?”落影挑挑眉,这二伯)B7)B7)B7 “今日二伯是来与你说亲事的,你与二伯的儿子蓝修芳也就是你表哥,早就有婚约在先,虽然现在迟了些,但是也不晚嘛!”蓝梦田不理会落影忒是见了鬼的表情瞪着他,依旧喜滋滋的道。 “我与蓝修芳?怎么可能,她可是我表哥吧?再说爹爹都不在了,您与爹爹怎么定的亲,他老会答应?”落影嘴角直抽抽,满头黑线,她以为今日的重点是认亲,能知道父亲是谁,还能知道父亲仍有亲人在世,知道亲爹爹的一些过往就很满足了。“当然答应了,那是你爹爹被迫离开尚麓山庄之时,二伯与你爹爹两人瞒着我们爹爹私自定下的。”蓝梦田丝毫不觉不妥,向落影讲述着他们年轻时候是如何叛逆,如何被着他们爹爹背地里搞小动作。 “再说)B7)B7)B7芳儿也并不是你亲表哥,我也不是你亲二伯!”蓝梦田突然又说道。 呃)B7)B7)B7这都是神马情况,落影是彻底晕了,被这古怪的二伯绕来绕去,什么我是你亲二伯,我不是你亲二伯你,什么乱七八糟的,欲哭无泪,能不能来个能说的明白的! “您刚刚不是说您是我二伯,蓝修芳是我表哥吗?怎么突然又改了口,这到底是与不是啊?” “我当然是你二伯,只不过不是亲的嘛!”蓝梦田连忙制止落影想打人的冲动解释道,“二伯和你大伯是一母所生,后来生母很早就病逝了,爹爹又再娶了后来的娘亲,也就是三弟的亲娘,她来时就已经带着三弟了,那时三弟才几个月大,所以我和你大伯与你爹爹并无血缘关系。这件事知道的人甚少,就连尚麓山庄也没有(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多少人知道。” “但是,我们三人自小相互友爱,比亲兄弟还要亲!”蓝梦田说着,并不觉得不是同父同母的蓝月暖怎样,反倒依旧是兄长般的疼爱。 原来如此,原来亲爹爹的身世也是个谜啊,那算起来是奶奶的人物,当真厉害,在古代未婚先孕的女子一般是要被浸猪笼,她到反嫁了一户好人家,可想而知不是奶奶很美,就是那属于爷爷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不顾世俗伦理娶了她奶奶。 落影自己这般想着,那二伯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似乎搬下胸口压着的一块巨石,长输出一口气道,“现在事情都明白了!那早些成亲,也让你二伯早些抱到大胖孙子,好好教导,将来也好接庄主之位,那个混小子太不争气了,竟然是个武学笨蛋!”说起这个,这蓝梦田就咬牙切齿,可见蓝修芳平日里没少气他爹! “二伯可知,我爹爹的真正死因?”就算无血缘,那股亲情的相互流露与吸引是骗不了人的,这么长时间的交谈,落影心里早已承认了这二伯。 “这是什么意思,你爹难道不是难产而死?”蓝梦田听到落影提起这件事,瞬间睁大了双眼,浓眉高挑,似乎很激动。 “二伯,您都说我爹医术高明,既然能生的下我,又怎么会是难产而死。”落影翻了翻白眼,这人到底是长脑子还是不长脑子,“我爹爹是为了救我,殚精竭虑,气血消殆尽而亡!” “此话怎讲!?”蓝梦甜一听,事情恐怕另有隐情是他不知道的。 储凤之行(四)落影身世之谜之鬼面认主!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我还未足月就被人下了蛊毒,爹爹为护住我心脉,散尽内力,体力不支才去世的。”落影回想娘亲跟她讲的,“正巧现在的娘亲也就是丞相夫人,去找爹爹,爹爹就将我托付给她了。“ “感谢丞相夫妇,养了一个好女儿。”蓝梦田感激的说道,他二人将落影教导的如此杰出,真是了不起。 “那下毒之人是谁?”蓝梦田双拳紧握咯吱咯吱直响,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知!”落影很诚实的回答。 “那与你和芳儿订婚又有何关系?”蓝梦田不解琬。 “一切症结就在这里,我儿时所中蛊毒前不久发作了,爹爹的内力再压不住蛊毒发作!”落影淡淡的已不再像以前那般激动,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什么,连三弟那般雄厚的内力都压不住的蛊毒?三弟医术那般高超竟也解不了着蛊毒,是什么蛊毒这般厉害!”蓝梦田觉得自己当真是老了。 “是媚蛊,每月初一发作一次,而且)B7)B7)B7”落影唯独提起这件事,心底悲凉,站起身望着摇曳的烛火,“而且,蛊毒不解,终身不孕!藤” 听到媚蛊两个字,蓝梦田惊跳而起,“是谁竟然在未足月的奶娃子身体里下这种淫秽险恶的剧毒蛊毒!简直没有人性,畜生!” 当听到终身不孕时)B7)B7)B7蓝梦田的心一瞬间裂开了。三弟)B7)B7)B7要是三弟九泉之下得知,要如何瞑目,出生时就喜爱的不能自已的孩子,为了其散尽毕生功力的孩子,如今,却遭受这样的苦痛折磨,何其残忍! “是畜生,所以一定要找出他!。但是至今一点消息也没有,不知道二伯知道多少?”落影猜测着下蛊毒之人到底是谁,她现在认识的人范围有限。 “说来惭愧,二伯对你爹爹出外游历这一段时所发生的事知之甚少,江湖上也鲜少有传闻,一切都发生的太快)B7)B7)B7”蓝梦田轻叹一声,摇摇头。 “那二伯知道我的亲娘是何人吗?”落影试探性的问道。 “这个)B7)B7)B7”蓝梦田一瞬间表情有些尴尬,有些躲闪。 “是储凤女皇?”落影挑了挑眉,二伯这般反应,那一定不是个随便的人物咯。 “你已经知道了?”蓝梦田惊讶的挑起头,接着又锁眉深思,摇着头道,“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因为根据二伯后来查访,知道了,你亲爹爹去的最多的就是储凤皇宫,但是又听说你爹爹与储凤女皇关系并不好,这个)B7)B7)B7总觉得事情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却又无从下手)B(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7)B7)B7” “呃)B7)B7)B7”这些落影倒是第一次听说,原来爹爹经常去储凤皇宫,如若与女皇关系不好,为何又要去呢?所为何事?!好纠结)B7)B7)B7落影一下子有点泄了气了,突然,记起一物来。 落影从怀里拿出一物,递到蓝梦田面前问道,“二伯可知这是何物?” 落影白皙的小手掌上静静地躺着一物,比掌心还小,似玉佩一般可以挂在腰间的配饰,首尾被红绳所挂,中间却似一张京剧脸谱。 但是,落影从未见过京剧中有这样的角色,有着妖艳的多种颜色相互叠加排列弯曲蔓延,越看越像一张鬼脸,倒更像是游乐场浓妆艳抹的小丑先生的脸,却以黑色为底,下面一张红色嘴巴比例稍重,其次是蓝色眼眶,接着是黄色和白色的花纹,这五种颜色构成了一张神似骷髅的脸,好生怕人! 有谁会用这种吓人的东西作为装饰呢!? “这是?”蓝梦田拿过这小小的挂饰,“二伯从未见过这个东西,而且也未听闻有哪个族群会用这种东西做装饰,丫头哪里来的,这东西太)B7)B7)B7诡异,不像正物,倒像是邪物啊)B7)B7)B7” “这东西是天曜国太后临行前给我的,说是我现在爹爹送给她的,她嫌弃太难看就收起来从未用过,差点就忘了还有(海天中文”更新最快,全.文.)这么个东西,听说我要来储凤,就将她送给了我,也许以后会有所用。”“哦)B7)B7)B7这个东西难道大有来历?”蓝梦田挑挑眉,是太后亲手所赠,那就不是普通之物,但看这张鬼脸也普通不起来好吧。 “不知,太后只说,这是当年储凤女皇作为答谢赠与我爹爹的,说是一件无价之宝,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爹又将它送给了太后他老人家,但是至今都没有人知道它的用途。”落影回想那天宫门前太后拉住她将这件小东西塞给她,又讲了许多无人知晓的事情。 落影觉得那太后没有恶意,倒像是怕她在储凤被为难,好拿出这东西来,好歹是女皇的东西。 “竟然还有这样一段经历,难道真是什么无价之宝?”蓝梦田蹙眉,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东西邪呼阴寒,不会是个好东西,用引火指捏住小东西,手上红光大显,火性内力流转,房间一瞬间被红色荧光包围,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也就一秒钟,红光才将小东西包裹,那小东西黑洞洞的眼眶里蓝光一闪,紧接着无数黑烟迅速从这小面具四散开来,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就像一滴墨汁滴在了水中,迅速扩散。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就听蓝梦田一声沉声大叫‘啊)B7)B7)B7’,手掌内力被反噬,一股莫名的强劲内力将他弹了出去,‘嘭)B7)B7)B7’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墙上。 那小东西被脱手而出,摔在了房间一角,弹了弹,黑烟似活物一般又迅速收拢来,缩回到鬼面里,迅速安分了下来,一动不动就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落影忙去扶蓝梦田,“您没事吧?” “无碍。”蓝梦田爬起身调解了一下气息,发现并未受伤,摇了摇头。 两个人相视一眼,忒是见了鬼一般的看着对面的小小的鬼面。 “二伯就觉得这东西不仅诡异握在手里也丝丝发寒,不是个好东西,竟没想到这般厉害!”蓝梦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那像是在望着他俩邪笑的鬼面,那涂的鲜红的大嘴巴裂到了耳根。 “丝丝生寒?不会呀,我倒觉得每次拿到手里都感觉有缕缕暖丝在缠绕,放在胸口的时候也像一块天然暖玉,温润去燥。”落影摇了摇头,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捡起了那小鬼面,并未发生任何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难道不同的人感受不同?”蓝梦田也走上前来,这次他是不敢碰了,右手此时还麻麻的,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九节离魂箫又看了看笑得一脸邪魅的小鬼面,激动的大声道,“这东西认主了!” “认主?这个?”落影是不甚了解这些个能自己认主人的宝贝,都是些神马构造,于是不相信的举起小东西摇了摇。 小东西立即有了反应,黑烟直冒,两人以为它又要用怪力反弹落影时,那烟却只是像小章鱼触脚般将落影莹白的小手缠了缠,便没了动静,那妖娆的蓝眼眶配上那裂到耳根的殷红大嘴巴,似乎像是捣蛋的小男孩恶作剧后,在那里‘咯咯咯)B7)B7)B7’的一脸坏笑的看着你,像个小恶魔。 落影满头黑线,这小东西不会是连人话都听得懂吧,难道真的是认主了!?本就感觉这材质是从未见过的,鬼面一点切割雕刻的痕迹都没有,所有纹络都像是天然形成的。 两人正仔细地瞅着这小东西,小东西那蓝眼眶中间的黑洞,让人错觉的以为他也在瞅着他们,他们动它也动。 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当你在电视或海报上看到一幅极其恐怖的鬼脸画面时,似乎无论你走到哪个方向,它的眼睛都会跟着看向你,直勾勾的。落影记得以前路过某商业大楼,一副宣传鬼片的巨大海报,落影经过它时,就感觉那鬼眼一路跟着她移动,直到她再也看不见它。 “你在这里啊,外面都找疯了!”房间突然传来一道好听的男声,紧接着衣袍猎猎的龙神君便出现在了落影面前,一转身站在落影身前警惕的看着蓝梦田,怎么想大半夜的将人带到这偏僻小屋,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怎么来了?”落影问道,拉过龙神君,不让他无礼。 “不只是我,基本上除了无不会武功的小全子,都出来找你了!”龙神均被落影拉到身后,有些不悦,蹙眉教训道,“你说你,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有什么话不能白天再说,一个人出门还说都不说一声,让所有人跟着着急上火,四处找你!” “是我带着丫头来的,你别怪她!”蓝梦田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龙神君又看了看落影,两人互动如此自然,很自然的将龙神君规划到了落影夫君一行。心里却不由的惊叹,这人似乎不像凡人,玉面龙骨,心里暗暗称奇。 “你又如何,你)B7)B7)B7”龙神君话还没说完,就被落影打断(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不得无礼,这是我的二伯,我爹的亲二哥。” “你哪个爹爹?”龙神君挑眉阴阳怪气的道。 落影挑挑眉,这龙神君今晚是怎么了,这语气怪怪的,却是不理会他道,“自是与你曾有过三年之约的那个,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爹爹叫什么吧,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他叫蓝月暖!” PS:突然收到aila305大人的超级大红包,受宠若惊啊,捂嘴偷笑,还有芸青,来生之梦和无香的月票,感激不尽,月月会在近期内也就是最近几日加更的,月月无能因为工作关系,也只能努力的来个万字更了,请娃纸们原谅。另外,月月应读者要求建立了月月的粉丝群,有意者参加者请在简介里找到月月QQ加好友,或者直接加群330995813,不强求哦。 储凤之行(五)不许你伤他!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这是)B7)B7)B7”龙神君要带走落影的一瞬间瞥见了落影腰间别着的那把九节离魂箫。 “你应该记得的吧,这是我爹爹生前所用之物。”落影莹白的手指拂过那碧绿的荧光。 “我记得它并不仅仅因为它是你爹爹用过的东西,而是,这把九节离魂箫乃上古神器,可是要认主的,其他人切勿妄自使用免得丢了性命!”龙神君看着落影,怕她因为珍惜她爹爹的遗物而误伤了自己。 “上古神器?难怪我觉得他与众不同,二伯就是靠它找到我的,我就是他的新主人!”落影高兴地再次摸摸这宝贝,这宝贝居然像害羞一般两端升起两团绿晕,好不神奇啊! 龙神君诧异的再次仔细打量落影,这上古神器可不是会因为落影她是他爹爹的女儿才会选中她,它只认可最强大或者即将成为最强大人之王者!其他的什么身份地位血统金钱权利都是狗屁,他只认实力琬。 “对了,你是)B7)B7)B7”落影差点一个激动,就在她二伯面前将龙神君的身份喊了出来,马上一转口道,“你看看它,这个小不点儿,认得不?” 他龙神君既然是上古龙神,半魔半仙,又认得这上古神器九节离魂箫,那会不会认得这个调皮的小不点儿。落影将比掌心还小的鬼面递到了龙神君面前,谁想龙神君(百度搜索本书名+海天中文看最快更新)一见此物脸色大变! “这东西哪儿来的?”龙神君的难得一见的变得严肃,乃至生气,神龙一生气,那可就惨了,漫天的紫荆雷,万物生灵全被他劈了去藤。 “你认得对不对,快说说?”落影虽然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但是却依旧不为所动,反正她知道他永远不会真正的生自己的气,神与人的区别,神承诺过的事情,那就算是天地毁灭也一定给你办到。 “这东西又是他给你的?快丢掉!”龙神君恼怒的一巴掌扇过来,直接拍掉了落影手上的小鬼面,小不点‘嗖’的一下直飞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墙上,摔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这样子啊,摔坏了怎么办?!”落影也有点生气了,原本就清冷的小脸此时青黑一片,转过身准备去捡那可怜的小东西。 “不许你去!”龙神君也怒了,扯着落影的胳膊两个吹胡子瞪眼。 “快看!”蓝梦田震惊的指着那小鬼面。 拉扯中的二人同时回头,那原本被丢出去的鬼面打着旋儿自己站了起来,那一脸诡异笑容浓黑的烟雾缭绕,迅速翻腾升起,骇人的一幕出现了)B7)B7)B7 这次的黑雾来势汹汹,就像在告诉你它摔疼了很生气很生气,‘轰隆隆)B7)B7)B7’伴随着难辨的呼嚎声,像雷阵雨即将到来前,那席卷而来的铅色乌云,铺天盖地,慢慢拢聚,一张巨大的黑雾骷髅脸就形成了,那作为眼睛的两个巨大的黑窟窿,直洞洞的瞪着龙神君。 强大的威压,压得所有人都透不过气,蓝梦田最惨,已经捂住胸口匍匐在地,艰难的呼吸。龙神君面色铁青,怕是龙神再此,也是会有几分影响的,唯独落影感觉不到,落影还来不及关心这二人怎么了,那黑雾骷髅头二话不说直接扑了过来,那架势像是要直接吞了龙神君一般。 “不许你伤他!”落影不假思索的一个闪身挡在了龙神君的面前,打开双臂,厉声喝道! 奇迹发生了,那原本声势浩大,来势汹汹骷髅头,停了下来,就在众人的头顶上方。愣了几秒,又迅速矮身缩了回去,那小鬼面倒像是一个吸烟器,眨眼的功夫就将那刚才还有铺天盖地之势的浓烟,收了个干干净净。 蓝梦甜大口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感觉窒息一般,周围完全呼吸不到空气的存在。龙神君憋着胸口一股浊气,呼的一口吐了个彻底,脸色也渐渐恢复过来,只是眼神依旧凌厉,看了看落影又看了看小鬼面,这是早就认主了!!! “你们都没事吧?”落影问道。 “无碍)B7)B7)B7”蓝梦田摇摇头,此刻越发觉得那看似不起眼的小东西,才越是危险。 “我们走吧。”落影扶着蓝梦田率先向外走去。 “它呢?”龙神君跟在落影身后指了指小鬼面,那小东西此刻倒显得特别无辜,孤零零的被丢在地上。 “它差点杀了你们,这种东西我不要也罢。”落影才说完转身没走出两步,小鬼面居然晃晃悠悠,磕磕碰碰,自己追了上来,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你)B7)B7)B7”落影指着面前飘飘忽忽的小东西,直瞪眼。 “唉)B7)B7)B7算了吧,既然它已经认主,你想甩也是甩不掉的,而且它也不是你想毁就毁得掉的东西!”龙神君无奈一声叹,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总要找上她。(你咋不想想自己也属于稀奇古怪一类!)伸出手在半空中接过小鬼面递到落影手里,“况且,我看它孩子心性,并无恶意,你不管它,它一个在外边指不定闯出什么祸端来!” 神物之间,似乎总有些媒介,让他们可以相互交流传递情感。 落影一接过小鬼面,明显感觉它安分了不少,那模样让落影不禁想起另一个活宝,乌金!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外面的怕是要将天都给掀了!”龙神君看着落影欲言又止的样子,“况且有些事他们也有知道的权力。” “好,怎么乌金不带他们来寻我?”落影自认问完这句话就二了,想都不用想,一定是)B7)B7)B7果不其然)B7)B7)B7 “那小东西又溜出去了!”龙神君挑挑眉,看来每次倒霉的不少,今晚却是特别的多啊,乌金你自求多福吧! 落影回来的时候,那群疯男人不知道找了多少圈儿刚好聚在客栈,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多“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姿多彩。其中就数小全子,那叫一个憋屈,那既可怜又忧心忡忡的包子脸大眼睛,一看到落影就爆发了。 众人在听过来龙去脉后,表情更加诡异了,有听话挑重点的,低头沉思这些话中深意所有关联,有对蓝梦田很不满的,无奈人家是二伯级别,敢怒不敢言只有干瞪眼,也有不怕死敢跟落影瞪眼的。 “我看人家还是早点回去独龙楼的修建地吧,这里怕是不欢迎人家,待不下去了!”金万全怪里怪气满腹怨言的道。“你这又是抽的什么风,刚才不都解释过了么!”落影小脸儿一冷,冷声道。 “是,你有什么错,你们都没有错,就属我!今晚,你要是不与我一起睡,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去睡,你要走他们一定会晓得,哪怕只有一点点动静,他们武功都那么高,怎么都不会弄丢了你!”小全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有点气急败坏,却是说着说着连声音都颤了起来,“就属我,什么都不会,就)B7)B7)B7就跟你运动了一下就睡得跟猪一样,你下床喝茶那么大的动静,我一点儿不知道,生把你给弄丢了,让别人掳了去!我这么没用,还留在这里干嘛,我干脆回去得了)B7)B7)B7” 今晚,是小全子死活要赖在落影房里的,落影一想小全子不会武体力自是没有他们那些人好,也免得整晚折腾,没多说就把他留下了。 落影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神马情况,原本落影以为小全子和他们一样在怪蓝梦田,也在怪她后来不打声招呼,害得他们担心死了。 只是,没想到小全子这是在怪自己,这些话怕是憋屈了好久了吧,久到什么时候呢,从南下的时候,怕是在去南下的路上就已经开始了! 每一次,他都“”更新最快,是拖油瓶,虽然没有人说过他半句,他却是有自知之明的。 责怪自己太无能,为啥他出生的是商贾之家而不是武学世家,有时他会骂蓝修芳笨死了,天下第一庄的武功,他阿芳竟然学不会!要换做他这种鬼才,一定会像做生意红红火火那般,大展拳脚的,在换到今日,他就不会只是每次都看到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冲在最前方拼杀受伤)B7)B7)B7 像今天这般,发现她不见了,所有人都出去找了,唯独他要留在此处,他既不会武又不会轻功,出去也是个负担没得半点用处。他们说怕她万一回来此处,他一个人守在空空的屋子里,担惊受怕,脑海里全是她受伤时的样子,越发的让他浑身发冷。 落影迅速起身,越过一旁的后楚,奔向那一角兀自心伤的小全子,张开双臂一把将他抱了个满怀,小全子俯下身将包子脸深深地埋在了落影的颈窝,用尽全身气力吸取着落影身上的味道,像是怕她马上消失掉一半,直到触及到落影真实的身体,他的心才在此刻终于安定了下来。 刚才那些都是违心的话,是他头脑发热,他才不要走,打死不走!如果时间可以,他们都不曾老去,他愿意一辈子死皮赖脸的缠着她留在她的身边,让她欺负个够,他乐意的。 “是不是有人说过你什么?”落影也不理会身后一众人里还有长辈,像小全子此刻心中希望的那样用尽全力抱住他,难得一次声音轻柔的问道。 怀里原本难过激动到轻颤的身体瞬间一僵,紧接着摇了摇头,呜呜囔囔的说没有。 落影一个侧身回眸,眼神何其锐利,直射在座的每一位,一一扫过。 她才不信,脸皮城墙一样厚的小全子今日突然这般,会是毫无理由。 金万全,这样的人,往往用他的嬉皮笑脸死缠烂打来掩盖他那颗其实脆弱却过于强大的自尊心! 落影看着那一双双直视着眼眸,没有一个有所躲闪,也没有一个有所深意。 落影突然低头垂眸轻笑,暗含讥讽,声音却寒冷刺骨,“我这里可不是女尊国,不要妄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每一个都是我的心头爱,都伤不得,如若自己没想好自己的身份就不要有所行为!” 储凤之行(六)怀虫可以生子!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开始的时候都一样,却在落影这句话说完后,一个人一瞬间变了脸色,不敢置信的看着落影,那个人便是后楚。 后楚忍了又忍,虽然没有提名点姓,只怕所有都知道这说的就是他。他倔强的站起身,忍着怒气,依他平日里的矜持与骨子里的清高,他应该百度搜索本书名+领域看最快更新掉头就走,不屑解释什么。 但是他还是吸了一口气道,“我有认清自己的身份,我的身份就是你的夫君,和所有人一样!” 后楚说完不多做停留,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落影那低头嗤笑的一瞬间,像一根针反复扎着他的心。白着一张小脸儿走到了门口,没有回头却依旧执着的解释道,“我并未说过他什么,只是问了句为何不知你有夜间起来喝茶的习惯而已!” 落影望着那渐渐关上的门,早已没有了那水墨身影,垂下了眼眸,心里酸了一把,却是要狠下心的琬。 小全子的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却看到落影因为自己与后楚吵了架,还把那位娇贵的‘大小姐’给气跑了,心想自己这怕是又闯祸了。 “他确实未多说什么,你的话未免太重了些。”子涵不解,声音依旧淡漠,却已经在为这个大家庭的每一位成员考虑了。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落影,她就算心疼金万全,也从不会说这么伤人的话,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她其实心底并不喜欢后楚?或者仍是介意的,那一晚)B7)B7藤)B7 落影挥了挥手,表示都无需多问了,拉着金万全过来坐下,对着龙神君道,“现在可以说说鬼面的事了!” 龙神君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之所以这般,是故意而为?是不想后楚听到接下来的谈话才故意将他气走的?!” 落影点点头,百度搜索本书名+领域看最快更新“不错,我不愿他听到有关鬼面的事情!” 其它人都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什么鬼面的事情,为何不愿后楚听到! “你)B7)B7)B7怕他是凤子翔放在你身边的细作?”龙神君试探性的问。 “不,我不怕后楚会背叛我,我是怕凤子翔野心太大会利用后楚,后楚知道的越多将来越痛苦,我不想让后楚在我和她之间为难!”落影此时才说出刚才那般作为的真正原因。 虽然不知为何事,但是,落影的用意大家却明白了,以凤子翔的性格,迟早会通过后楚来控制落影,而对于凤子翔来说,不管以前那一二十年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后楚最终也还是沦为了那些上位者争权夺利的棋子罢了! 凤子翔这个人,看似豪爽热情,其实内心强势狠戾。从她可以忽视后楚的情感这么多年便可以看得出,她要的不是真心真情,她要的仅仅是下属的一辈子忠心。她所追求的是一位皇者应该具备的,最是无情帝王家,感情这种东西她不需要。 还好,储凤未来的继承人只她凤子翔一人,试想,如若出现了别的竞争者,就比如)B7)B7)B7身份不明的落影,褚凤国这场皇位之争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虽然她落影对此并不感兴趣,但是凤子翔却是不会放过她的,最后受苦的只会是后楚! 今后储凤的路,也怕是不那么好走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龙神君挑了挑眉,看着落影将那被他称作寻宝傀儡的小巧鬼面如同装饰一般挂在了腰间,同金万全的祖传玉佩一起。 以前那玉佩总是私藏着,怕不甘心的小全子给顺回去,现在不用怕了,反倒明目张胆的挂在了腰间,小全子倒是乐意的很,那是只有金家女主人才配拥有的东西! 那象征金家地位身份的古玉,莹莹的发出淡色的光,与邪异的寻宝傀儡时不时调皮的冒出八爪黑烟触角,观感完全相反的这两物,却让人有种相见恨晚,相触融洽的感觉。 落影也问过龙神君,金万全家的这块祖传古玉很特别是不是也大有来历,龙神君却摇摇头表示不知,但是他肯定这古玉是个好东西,什么价值连城都不足以衡量它。 “对)B7)B7)B7既然你如此说,那我又何必遮遮掩掩,倒不如反其道而行。”落影利索的将小寻宝傀儡在腰间绑了个结实,抬头坚定的道, (百度搜索本书名+海天中文看最快更新)“藏着掖着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更多麻烦,就像我的爹娘,他们既然查到了这里,相信很快就会查到我身上。与其到时候让他们从我身边的人下手,倒不如直接冲着我来。这个方法能更快的引出那些藏在背后的老鼠,让我找到爹娘,来一场真实的较量,要么他死要么我亡!” 落影已经大概猜到了,丞相夫妇能有什么宝物,非要说有,那也就是这个寻宝傀儡,却不想她爹阴差阳错的送给了太后,太后又嫌弃它丑,将它做了压箱底的。 原来连冰朔国也知道这件宝贝不成?那么一联想起来,轩辕宏炫也是知道的?还是他们都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却不知道这寻宝傀儡的真正威力?可是那火凤锦书又是怎么一回事!? 似乎没有人能跟上落影思维,她的思维模式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特立独行,想他人所不敢想。一般人在知道这个严重性之后,第一反应是立马将这个宝物藏起来,最好藏到连自己本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可是,她落影直接将它光明正大的挂在了腰间! 不知道的人只道是一件别具一格的小挂饰,知道的人怕是会被寻宝傀儡问世冲昏头脑,震惊不已,立马采取行动,不过,要的就是那些有心人。 “你不怕那些人来抢,那他们呢?”龙神君被落影的头脑及勇猛震撼,却是提出了很实际的问题。 一句话众人陷入了沉思,带着这鬼面,也就意味着今后将随时面对生死难关,性命堪忧! “怕什么,变得更强不就好了!”七殇蹙眉,不喜欢看见一个个蹙眉的样子,纠结! 一句话简单直爽!却说到了重点,麻烦和困难永远都是躲不过的,唯有迎风而上,使自己变得更强大,无所畏惧,战无不胜,才能笑着走到最后。 因着这一句话,每个人心间豁然开朗,也都看开了,不再愁眉不展。龙神君似乎没料到,这群人竟然是这般反应,是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恐惧才会笑得这般轻松吧!罢了,反正有他在。 初秋即将临近,燥暑就要过去,清晨的马车内,没有缘着马车外的阳光明媚,官道两旁的野花遍野,蝴蝶翩迁而谈笑风生。相反)B7)B7)B7气压下降到了最底线。 后楚从昨晚离开到现在,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虽然表面上努力维持一派风平浪静,心里却是酸浪翻腾憋气憋得足足的。 昨晚,龙神君将鬼面的来历告诉了大家,那般震撼人心的消息,却只让落影一人久久无法回神,拿着寻宝傀儡望着它出神,思绪飘远。 众人因为七殇的一句话,心里反倒不再有所负担,但是此刻思绪依旧各飘各的。 有人在想着,蓝梦田离开时说的那几句话,怎么那意思是他们即将又多一个兄弟了?小全子知道是阿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更何况还说阿芳才是落影的真正婚约者。前段时间才离开了一个,刚解除婚约不久的晟王,现在又多出来一个指腹为婚的,将来是不是还会冷不丁的再冒出来一个? 那什么二伯,还当着他们这些夫君的面,非要他们娘子娶别的男人,哪个听了也不会开心的。 这些都不管,有一个人却是看着窗外,想着一件八竿子打不到的事情。 那人是子涵,一手拿着医书,眼睛却是看向窗外那一片的生机盎然。昨晚听落影讲身世时,听到了这样令人震惊的消息,落影乃其父所生。 这是医书上都未记载的,原来,他们这些男尊国男儿也是可以像女尊国男儿一样,受孕怀胎生娃娃的吗?女尊男儿身体本就与其他国普通的男人有所不同,再加上褚凤国有一种特殊的果子。 吃了这种果子,可以使男儿房事后百分百受孕。那果子就叫做怀虫,貌如其名,是从树皮上额外衍生出的一种外表皮灰色,里肉青色的果子,两头尖尖,身材圆滚滚就像一条灰色大肉虫,天下仅此一颗就长在她女尊国皇宫里的某一处,派有专人看守,不得私自采摘。 沐子涵回眸看了看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落影,那一眼包含太多太多,有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就像萌芽的种子,种在了子涵的心头,在慢慢的发芽滋长! 他记得她说过,她喜欢孩子,她非常非常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B7)B7)B7 如若)B7)B7)B7将来蛊毒难解,她将终身不孕,永远无法圆了有孩子的梦想。 那么,他是否也可以像落影的亲爹爹一般,不畏惧世人异样的眼光,不畏惧男尊国男儿生孩子必定会难产大出血,不畏惧)B7)B7)B7丢了这性命,去为她生一个孩儿,虽不是她亲自所生,但那也是他们的孩子,她会喜欢的吧?那个极有可能像她一般古灵精怪,又或者像他这般温润如玉。 这样的想法一旦萌了芽,便越来越茁壮越来越强烈。子涵迫切的希望能快点到达储凤,寻得,让自己能怀上一个孩子。 他怕将这样的想法告诉大家,大家只会觉得他疯了,一个大男人居然迫切的想生孩子! 储凤之行(七)你说过不会嫌弃我非处子身!?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摄月勾魂心默然,猝凛杀意影如斩。浮空暗翼惊魂魄,永夜随行妖何安? 这四句说的是幽冥鬼面也就是现在被唤作寻宝傀儡的宝物,此物乃幽冥一派的镇派之宝,而幽冥一派又来自地府! 地府乃是阴间魂魄的聚集之所,阴气极盛。而鬼魂中那些怨念极深的,即使进入那暗无天日的冥府,却也难以安息。对生的渴望、对恨的执着使得它们暴戾而危险。 阴间的安宁关系三界,因此阎罗王特立幽冥地府一派。“视之无形,听之无声,谓之幽冥”。所以,幽冥地府一派,传授的正是于幽暗之中爆发致命一击的秘术。 先搁置地府门人不说,单说寻宝傀儡,人间鬼怪妖魔横行,人间生灵涂炭,幽冥一派便将镇派之宝送往人间,镇鬼邪,驱妖魔琬。 侵虐如火,动如雷震,是对寻宝傀儡最好的写照。凭借强大的幽冥之气,他们能够一眼看穿妖魔的弱点,施以冥术削弱对手增强自身。而后则是狂风骤雨般的武技攻击,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次次的施展于敌人最脆弱的命脉。 千百招式,迅疾而发,妖魔非死即残。它是三界之中最强力的单体伤害输出傀儡。妖魔越强,幽冥之气的攻击就会越猛。即便是各种坚如磐石的妖魔头领,在寻宝傀儡的狂暴攻击之下,也只如草芥一般,毙尸荒野。 寻宝傀儡初入人间,净化了一方国土,妖魔鬼怪全部退避三舍,从此人间安宁,再无祸端藤。 历史的洪流中,寻宝傀儡被留在人间已经不知几载,其真正的意义逐渐被世人忘却,留下来的却它的一些附属能力。 修仙人道,幽冥鬼面亦云寻宝傀儡,得鬼面者寻华路,合鬼面者往生处,破鬼面者修仙渡!想修仙的人,只要得到了这寻宝傀儡,便能寻找到名作华路的捷径,通过华路你便可以找到名作往生处的地方,在此地你便可以渡劫飞仙。 那些凡人却只道,寻宝傀儡,敛尽八方金银,谋得万里江山,打造不破之国,铸就千秋霸业! 人之贪念使然,越来越多修仙道人,和当权者趋之若鹜,想要得到寻宝傀儡的人遍布天下,然最可笑的是,原来一切只是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至今竟没有一人见过寻宝傀儡的样子,为之赴生死的人却如狂澜,永无休止。 龙神君的话久久回荡在落影的心间,不能离去。 独自一个人漫步在树林间,手里握着这寻宝傀儡,全天下的人都想得到的宝贝,居然这般机缘巧合的到了自己手上,还认了主。冥冥中似乎早有注定,如何还能说机缘巧合,这一切到底预示着什么? 她想与寻宝傀儡沟通,却是无从下手,又不能请教他人,就算请教了也都一无所知,就连龙神君的也不是万能的。 随意飞身上树,躺在一棵粗壮的枝桠上看天,毫无遮掩的漫天星斗,与前世并无两样,如果是在前世)B7)B7)B7 落影灵光一闪,立马翻身坐起,如果是在前世,根据狗血的剧情,那么应该是)B7)B7)B7落影毫不犹豫的咬破手指,让殷红的血液滴在了小鬼面上,才几滴整个小鬼面就被殷红完全覆盖。 连观察的时间都没给落影,手中鬼面黑洞洞的眼睛蓝光大振直射苍穹,‘嗖)B7)B7)B7’的一下飞起身,像是重获新生一般,欢腾的满树林间穿梭,飞速前进往返,幽冥之气释放缠绕,笼罩整座山林,别说妖魔,就连所有生灵都退避三舍,神魔无阻。 待落影看清时,那鬼面已经长大了,你能想象什么都没有,就一张鬼脸,笑的一脸惊悚,四周闪着几撮幽冥鬼火,大半夜的四处晃荡的情景吗?简直令人毛骨悚人,就连落影都害怕起来。 鬼面就那样飘忽着悬浮在半空中,与树枝上的落影对视。这家伙该不会读取人心吧,落影这想法才完,突然有个模糊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戴上,戴上,戴上)看最快更新7)B7)B7’像是一种魔咒,落影眼现迷惑不自主的伸出了手,拿过半空中的一脸大的面具,就要戴在脸上。 “不要啊!”这是后楚的声音,紧接着是飞奔而来的身影,身后跟着七晴。后楚不知道来龙去脉,远远的看见,那一团黑雾中间一张五彩的鬼脸,只道是什么妖邪之物,缠住了落影,走近一看,发现落影双眸灰暗,明显不像自主行为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落影一定是被控制了心智。 落影被这一声尖叫惊醒,愣愣的看着手中近在咫尺的鬼面,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脱手就将鬼面甩出,只是没想到,鬼面竟比她的动作更快一分,在她甩开他之前,扑向了落影。 鬼面分毫不差的扣在了落影的小脸儿上,下面后楚与七晴赶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见落影如死掉的麻雀一般,从树枝上自由落体,衣裙飘飘,‘嘭)B7)B7)B7’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落樱)B7)B7)B7落儿)B7)B7)B7”后楚一怔,下一秒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落影将面朝下的落影翻转过来。 身后随即赶到的七晴,吓得一声尖叫,连退好几步,迅速捂住了脸! 连续呼唤了好几声,怀里之人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后楚二话不说就(百度搜索本书名+海天中文看最快更新)去取落影脸上那此刻正笑得一脸妖异的鬼面具,一下纹丝不动,两下三下,后楚用上内力想从落影脸上取下鬼面。 “别,别,快松手,夫人的脸出血了,好多血,好多血)B7)B7)B7)B7)B7)B7”七晴过来连忙拉住了后楚的双手,果真看见殷红的鲜血从鬼面与皮肤接触的最边缘,涓涓而出,汹涌不止。 后楚彻底的慌了,声音带着哭腔呼唤着昏迷不醒的落影,一双透白的手,慌忙的想要替落影止血,可是那么多那么多,怎么都按不住,用上内力也丝毫不起作用,他撕下袍摆,还没来得及包扎,鲜血便已经染透了衣袍,后楚将紧紧地抱在怀里,不敢动她,动作越大血流越快。 七晴被这场面吓傻了,却是条件反射的拔腿就跑了。她现在唯一想到的人,便是绯儿,她的老大,一定会有办法的,那可是他最爱的夫人,也是她七晴最敬佩的人之一。七晴听到身后的哭喊声,却不敢回头,不敢看那相拥着的两百度搜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最快更新个人,后楚的衣袍早就被血全部染透,两个人就像坐在红墨赤水中央,那红还在四散。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措手不及,完全没给人任何思想准备。明日便到储凤境内了,出不了两三天就能到达京都,这一路十多日,落影一次都没有进过他的房,一次也没有与他有过亲密的举动。两个人似乎有意无意总是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渐渐疏远。 后楚憋屈的要死,得知她近几日晚上有一个人出来走走的习惯,寻了这次机会跟了出来,他本想问她,她说过的不在意是不是骗他的,她说过会好好待他的是不是哄他呢!其实她跟凤子翔一样的,都嫌弃他。 那天要不是凤子翔守在窗外,她是不是会直接将他赶出房门,根本不屑于与他云雨。 那是很久之前,落影安顿好储凤使者之后,后楚便经常来找落影,两个人在一起时很安静很舒服,后楚弹得一手好琴,当然,属于大家闺秀的后楚琴棋书画自是不在话下,更难能可贵的是,后楚对兵法国家大事也是运筹帷幄。 那段日子里,谁都没多说什么,很自然的相处,很自然的亲近,后楚教落影弹琴,那些非常复杂的指法,他都细心地一一讲给落影听,一遍一遍的作者示范。落影便将在前世听到学会的一些歌曲,拿来交给后楚,两人边弹边唱,也相安无事的度过了好多天。 其实,那时两人便各怀心思,后楚有太女的指令不敢违背,落影有自己的使命不能退缩,两人就以这样的心情好上了,在一起后,后楚却彷徨了,落影对他来说越来越耀眼,一切的一切都要比凤子翔美好几倍不止。 当你拿一个你喜欢的人去跟另一个人相比时,心里的那一道天平,便已经微妙的偏向了一方。 最后那一次,两人将各自的想法说了出来,准备协议结婚。 他却突然试探性的问她,“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你还愿意娶我吗?” 落影当时的每一种表情,他到此刻都铭记在心,她很平静,不答反问,“给了谁?” 后楚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尴尬,俊脸红得发紫,“那次是一场意外,太女带着我和一些想要拉拢的朝中大臣去了花楼,那一晚都喝多了,太女错将我当成小倌,于是)B7)B7)B7” “她怎么说?!”落影牙关紧咬,却依旧清冷的问道。 “她)B7)B7)B7她什么都没说,只当没有发生过!” “你又怎么想?”落影粉拳紧握,忍了又忍。 “我)B7)B7)B7她当做没有发生过,我便当作是场意外!”后楚说的很轻松,心里却说不出的辛酸,心真的快死透了。 “贞洁对一个男儿多重要你们褚凤国的人会不懂?她怎么说是她,你却也把自己看轻了去?!你傻了不成?!”落影忍无可忍的吼道。 后楚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怒气冲冲的小人,从来冷淡的人为他的事气红了眼,“我)B7)B7)B7” “你回去吧,大婚依旧!”落影此刻恨不得冲到使者府把凤子翔狠狠地揍一顿,有一个想鱼与熊掌兼得的人,为了权力金钱,不惜牺牲掉别人的人生,毁掉他人的希望! “你不嫌弃我)B7)B7)B7”其实后楚与落影在一起,并不像与储凤那些女人在一起一样,那些女人太具侵略性。而落影永远那般清冷淡漠,平和安静,他与她在一起就想好姐妹好兄弟,知己。 “不嫌弃,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会更加珍惜你疼爱你!”落影抬头凝望后楚坚定的说,她也曾被这样对待过,知道那种心酸无助,她不愿看到第二个她。 他与她之间,有太多,无关于爱情! 储凤风波(一)京都惊现食人魔!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最近一直更新不稳定,还断更了一天,月月表示很抱歉,对不起打赏的娃纸,对不起订阅的娃纸们。爱琊残璩难过··· 等到七晴通知大家,再赶到现场的时候,无论多么神速,终究是迟了。 众人看到的是已经处于痴傻离魂状态的后楚,风干的泪痕,全身的血污。往下看到的是···身体早已冰凉发灰的落影,白衣已成血衣,而那鬼面像是经过鲜血的浸泡显得更加妖异,就像多日未进食今天突然饱餐了一顿,那笑万分满足万分惬意! 一众人不知该作何反应,作何表情,看着气息全无的落影,在沐子涵与龙神君同时点头,确认死亡的那一刻,心同大脑一般一片空白,大脑又同心一般碎个彻底! 就算一向见惯了生死的这几人,也一时接受不了落影的离去楫! 龙神君见证沧海桑田,朝代更迭,沐子涵救人无数却也见惯了生离死别,七殇、绯儿杀手出身,死于他们剑下的不计其数,此时,轮到他们面对至亲挚爱的离去,却是连个反应都没有了,连哭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五脏六腑被压得死死的却又像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只剩一副驱壳,如行尸走肉一般。 “哇···呜呜···落儿,我的落儿,怎么会···我不信!”这里最正常的就要数小全子了!他哭嚷着推开挡在他前面的几个人,一把抢过后楚怀里的落影紧紧地搂在怀里呼喊着,摇晃着。 落影的离去让人觉得太突然太突兀,让人没有真实感,就像是故事讲到一半突然断了,没了下文,那种不适应,总会留有期待,期待下文的到来诘。 龙神君看了看这一群大受打击的男人,捏了捏落影的小手,俊眉微挑···死而未僵! “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龙神君抱过落影站起身,走了两步,回头道,“还不跟上来,是死是活,言之尚早!” 一群人被龙神君吼的愣了愣,如梦惊醒,他们的女人如此强悍又怎么会死掉?!他们怎么会真的以为她···真是太可笑了!对,没错,这指不定又是这丫头搞的恶作剧在整他们了,她最喜欢趁人不备的吓唬人了! 迅速爬起身跟着龙神君回到了客栈,很快客栈里的人都得到了消息,蓝梦田本来准备等到了褚凤国,落影安定下来,就把蓝修芳塞给她,再返回尚麓山庄的,可是这人突然就没了··· 小全子将所有人外人都赶了出去,他讨厌别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落影。天旋地转的感觉,还在他脑子里持续,没有人会觉得这是真的,一个前一秒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死了。 落影脸上的鬼面依旧取不下来,绯儿帮她梳洗干净换好了衣衫,七殇抱起她转过屏风将把她在床上放好。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了,没有了凌晨时的喧闹吵杂。待到此时,只有这一群男人们守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说,直愣愣的盯着床上那一人,她就那么平静地躺在床上无声无息。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依旧朝褚凤国行进,却是再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车队非议越来越多,有的人甚至拒绝前行,不想带着一具尸体回国!虽然凤子翔极力压制流言蜚语,却是徒劳,不好的言论,还是在私底下越演越烈。 储凤官员要求先将尸体火化,再回储凤举行丧礼,天气太热,尸体放不得!而且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死的这么邪乎的人,别起什么邪祟才好,更是留不得! 结果不用想,以龙神君为首的人,均表示落影没有死,不久便会活够来,拒绝火化更别谈丧礼。 听得外人耳中更觉可笑,荒谬之极!说这群人简直是疯了,被这个妖邪的东西迷了心智。 蓝梦田气结,这些人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这样侮辱他的未来儿媳,本就因为三弟和落影觉得悲痛自责,此时更是气得要死,非要将落影的遗体带回他们尚麓山庄。 结果还是不用想,这几个男人又是拒绝,他们坚持要遵照落影的想法必须去褚凤国,而且还是尽快! “女人,你怎么睡这么久?!” “女人,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懒猪,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拉拉扯扯间,三天过去了,队伍却是已经到了储凤京都。 落影依旧生命迹象全无,却不腐不 烂,死而不僵。这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不同的是此时的落影,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温度!没有温度的人是怎样做到死而不僵的!?所有人更加坚信,落影总有一天会醒过来! 得到消息的京都百姓蜂拥而至,热烈欢迎出使他国的太女以及各大官员的回归。更是想一睹天曜郡主的风采,是怎么得到了他们侯爷的芳心,那般高傲的人。 他们好奇的是,那一夜间疯传整个储凤的消息。那就是他们储凤唯一侯爷,也是最为俊美的侯爷,出使天曜竟然嫁给了天曜国郡主,其实,他对太女之心早就成了众所周知的秘密。 全城百姓盼来的不是欢天喜地的大婚队伍,别说没有张灯结彩的喜庆,甚至连红锦都没有半匹,所有人表情严肃,安静沉闷,怎么看怎么像一支送丧队伍。 没有侯爷更没有什么郡主,只看到两辆巨大的马车,缓缓地经过,同此时车队气氛一样,显得无比沉重! 百姓不懂了,这不是应该是喜庆的事儿么,应该欢天喜地才对吧!深长脖子探出头四下里张望,最终也没见侯爷和夫人出来,那些人均躲在马车内,唯有太女一人坐在高头大马上向百姓挥着手,笑容牵强尴尬! 这画面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议论声越来越大,车队却是不理缓慢的进了宫。而落影一众首先回了侯爷府。 本就觉得储凤之行怕是不会顺利了,这还没到储凤,落影便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众人到达储凤的第一天夜晚上就又出了事! 那是第二天才听说的,听说一早便传的沸沸扬扬满京都都知道了,说是京都夜晚惊现食人魔,专挑二八芳华容貌俏丽的女子下手,用手法极其残忍都不足以形容,那简直是惨不忍睹,惨绝人寰,肢体四散,血肉模糊,内脏全部被掏出来吃掉了。 众人才用过早膳,后楚一下朝便匆匆忙忙的赶回来,拉住七殇就问,“昨晚是不是你守着夫人的?” “是!”七殇不解的看着后楚,看他急得满头是汗。 “那昨晚···夫人有没有···有没有···” “哎呀,你每次说话都急死人,一口气说完!”小全子不耐的插嘴,这几天本就心情抑郁。 子涵也递上一杯茶,“喝口水慢慢说,不急!” “急···急死了,夫人昨晚有没有出去过!?”后楚一口气喝光,他从未这般粗鲁过,转头对着七殇,无比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紧张地问。 “你开什么玩笑!”七殇立马黑了脸,任谁都听得出来,后楚这可不是关心落影是否醒了这么简单。落影那般样子一动不动像个活死人这么些日子了,怎么可能晚上出去。 “你们先别急,听我说!”后楚看着四周全瞪着自己的男人们,“今天在早朝上听闻一起骇人的吃人事件!” “吃人事件又关落影醒没醒什么事?”龙神君森绿的眸斜睨着后楚,大有你要是说错一句话我就灭的你的气势! “根据调查,有人看到过那吃人怪物,竟然也是个人,而且还是位少女,长发披散与女鬼无异!最为吓人的是,那食人魔竟然也带着一张鬼面具!”后楚担心的道,不理会众人越来越黑的脸,“你们知道吗?在听到鬼面具时,太女立即看向我,那眼神似乎不太好!” 这···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不是不相信后楚的话,只是没有一个人相信落影会半夜起来去吃人,简直是胡说八道,而且说不定只是这诡异的面具捣的鬼。 但是,只有他们相信落影是不行的,别人不会这么想,就像后楚说的太女,听到此消息时,脑海马上显现出第一人那便是落影!先入为主的思想,一下子就将食人魔和落影联系在了一起。 就在众人思绪纷乱的时候,碧蚨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太女带兵将整个侯爷府围起来了!” “什么?” “这个太女还真怀疑到落儿头上来了!” “就是,事情都没查清楚,就想把屎盆子往夫人头上扣!” “简直卑鄙!” 一群人愤愤不平,陆续到了大门口,果然见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禁军,清一色的女人! “不知太女驾到,有失远迎!”后楚马上上前 ,换成了一副笑脸,丝毫不被看出心中的愤怒···开玩笑,后楚前脚才进去府里,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她太女后脚就到了,简直可恶。 “不必多礼···本太女今日来是来给大家帮忙的!”太女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挥挥手表示不用多说了,看向那一群倔强的要死的男人。 “帮忙?”后楚不甚了解,帮什么忙需要这么多禁卫军! “本太女今日就要将碧落樱火化下葬,看谁敢拦我!”凤子翔女生也雄厚,大声喝道。 “拦了又如何!”龙神君、沐子涵、七殇、绯儿、金万全同时上前一步,睥睨着凤子翔,竟然异口同声的道! “那就别怪本太女不客气了!丑话先说在前面,本太女的三千禁卫军可不是吃素的!”凤子翔一挥手臂,身后上千禁军威声喝喝一声吼! “哈哈哈,就凭这些蝼蚁?本神君还不曾放在眼里!”龙神君突然就笑了,碧绿的眼眸里却是灰暗森寒,直直的看着凤子翔,威压大放吓得凤子翔连退一步一乐趔趄! 储凤风波(二)凤子翔撤兵!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长期感冒之中···远的月月就此谢过了,今天只能感谢最近的几位亲飞絮凌空、旋律0melodious、19690919和aila305大人的月票,感谢lilvping1997的小红花,还有王亚璐1994的红包打赏,和aila305大人的多次大红包,感激万分! 月月请病假在家,今日还会有更哦,那些期待落影后续发展的娃纸们千万不要错过,下一章绝对精彩! “等一下,有话好好说!”后楚忙拦在两帮人中间,“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对,有误会!” “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今日朝堂之上想必你也听到了,戴鬼面的食人魔,不是她还会有谁?”凤子翔挑眉提高声音道。爱琊残璩 “你说的是什么屁话!”小全子气急败坏,“带个面具就说是我家夫人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楫” “我两只眼睛看到,怎样?碧落樱死得蹊跷,她未到京都时,京都一切太平,她一来第一晚就出现了食人魔,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凤子翔气得直瞪眼,小全子对她这般不敬。 “那只能说是巧合,这一路不是从未发生这种事吗?”绯儿插了一句。 “对,这一路到现今多少时日了,她碧落樱死了这么多天,却不腐不烂,难道正常?依太女看她怕是早就成了怪物!谄” “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全子恨不得冲上来咬人。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凤子翔双手叉腰一挺胸,气焰高涨。 “你···” ······ 后楚眼看着又要打起来了,再次从中劝阻,却被两边的人一人一拳给打了出来,这一下像是开战的信号弹,两边迅速动起了手来。 这结果自是不用说,肯定是这边以龙神君为首的一帮人占上方,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又加上还有尚麓山庄的几位牛人在此。 只能打退,不能伤人,假如有了人命在手就更难说清楚了。凤子翔利用这一点,卑鄙的采取了车轮战!她就坐在一旁的态势以上观赏,说实话,连她都不得不佩服落影,是在哪里集合了这么一群英俊不凡,武功高强的人才,还全部纳入她的裙下! “太女,请您撤兵!”后楚不死心,顶着一对儿熊猫眼,跪在凤子翔面前再次求情道。 “这么快就知道心疼夫人了?”凤子翔心里不是滋味儿,阴阳怪气的讽刺后楚,“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可是我褚凤国的人!” 又一个问他身份的人,后楚一时间心像被针刺痛,却极度隐忍,他既然说过他是她的夫君,那么就只好丢了这储凤的身份了。 ‘果然,一到危机的关键时刻,最痛苦的人,就是夹在中间的后楚,左右为难!’那边的对话,这边的几人也听了个清楚,回想起不久前落影说过的话,原来她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时刻,早就做好了打算! “后楚,你别求她,男儿膝下有黄金,别给她跪!”小全子被保护在安全地带,一看后楚给凤子翔跪下了,气的一蹦三尺高。 “可是,我是储凤男儿,我没有男尊国男儿那般高贵,我很卑微!”后楚转过头对身后的小全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说道。 “瞎说,什么女尊男尊,你忘了落儿的话,卑不卑贱不是别人说了算的,要看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小全子恨不得指着后楚的鼻子骂他丫的没出息。 “哼···你还是起来吧,你再怎么求我,我今儿个也非处理了食人魔不可!” 小全子说了那么多,后楚不为所动,却在凤子翔一句话后站起了身。 就在所有人失望的时候,却突然听后楚牙关紧咬着道,“太女千辛万苦请回了我的夫人,自是也认为她不是凡人,太女今日这般为难,当真不怕夫人有朝一日醒来了与太女你为难么?到时候太女不仅少了一个辅国帮手,还多了一个对阵强敌!还请太女你三思吧!?” “你敢威胁我?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凤子翔大怒,一把拍在了太师椅上。 “哼,随便你怎么想吧!”后楚一个傲娇的转身,一身紫色朝服,昂首阔步的就朝那一群正打得欢的人们走去,那些禁卫军自动让路,开玩笑,这可是他们家侯爷 呀!有一个打红了眼的,一刀抡圆了,七殇一个冷不丁的闪身不见踪影,那刀就直接向着走来的后楚砍去。 后楚正愁气儿没处发呢,飞起身就是一脚,直接连人带刀踢飞出去,摔在了墙上。小全子解气的大喊一声,“踢得好!” “吵死啦!”小全子忒是见了鬼一般的看着毫无淑女形象的后楚大吼出三个字,大眼睛愣愣的眨了眨。 后楚直接投身混乱中,跟着龙神君、子涵、七殇、绯儿战斗在一起,几人联手如有神助,铜墙铁壁一般! 蓝梦田带着蓝星倜和蓝盈袖守在落影房门前,不许越雷池一步。 那些落影带来的下人以碧蚨为首和蓝修芳、小全子躲在安全范围之内。蓝修芳依旧一身蝴蝶兰长袍,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了一把上好的白羽扇,嘴角微勾,羽扇轻摇,一派悠闲自得看好戏的样子。 小全子想起了那晚蓝梦田的话,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又看见蓝修芳此时还有心情摇他那破扇子,酸不溜丢的骂了一句,“冻不死你,哼!” “嘿···我得罪你了?干嘛这么说我?”蓝修芳不以为意的问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摇你那破扇子!”小全子气鼓鼓的道,他承认他确实没有蓝修芳那一份气度,他身上沾染了太多的铜臭味儿!赤果果的嫉妒! “嘿嘿···别担心,那太女马上就会撤兵的!”蓝修芳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哼,你又知道了?”金万全一怔,心里生出些异样,看着兰秀芳眼眸深了深。 “都住手!撤兵,给我把这侯爷府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好了,连只蚊子都不许进出!”几乎与金万全的话同时响起,凤子翔站起身,一挥衣袖,气急败坏的回了宫! 金万全再一次像见了鬼一般的看着蓝修芳,他是怎么知道那凤子翔要退兵了!? 蓝修芳看着金万全一脸的求知***,风度翩千的摇了摇纸扇,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瞎猜的!” 金万全立马觉得上当了,哼了哼,不再理他,转身回到了落影庞大的夫君队伍。蓝修芳在小全子转身离开的一瞬间,笑容渐渐冷了下来,看着前方的一群,哪个不是人中之龙,又何必在乎是否少了自己一个呢! 凤子翔真的是说到做到,虽然没有断了侯爷府的粮草,却都是自己的人送进去的,连个丫鬟奴才都不许跨出大门半步。不仅如此,凤子翔还派来了大内高手隐藏在侯爷府四周,隐息闭气,不声不响。 一群人围在桌边,脸色阴沉,谁都没开口说话,只是时不时满眼忧虑的看看床上依旧无声无息的落影,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坐起身,慵懒的伸个懒腰一般! “今晚是谁?”龙神君绿眸半敛,沉声问道。 “是我!”小全子眨眨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龙神君。 “今晚本神君也在这里,明天便是后楚和子涵,下一次便是绯儿和七殇,就按照这样的两两组合,一直守到她醒为止!”龙神君一一指过众人。 “你是怕落儿晚上真的···”子涵玉眸微抬,墨眉微蹙,已有不悦。 “不,我只怕那寻宝傀儡,寂寞久了,喜欢作乱!”龙神君摇摇头,指了指那像是正望着他们笑的一脸狡诈的鬼面。 众人不自觉的一阵寒栗,齐点头,不错,那种事一定不是落儿,非要说,也一定是这鬼面借着落儿的身体在作乱! 夜已深了,龙神君一人独坐,一旁的小全子早趴在桌子上见周公去了。 他不明白,因为他也属于修炼成仙,成仙之前也是妖魔。记得当时,只要幽冥鬼面一出,所有妖魔鬼怪都不敢放肆,他还是小妖的时候,也曾遇到过鬼面一次,那一次,幽冥之气大显杀光了整个深山的妖魔,无论法力多么高深的,都死在了他的手里,那笑他一辈子都记得,像是直接窥伺你的内心,让你无处遁形,不寒而栗。 他当时吓死了,躲在寒潭最深处,用淤泥掩埋了身子,但是他还是找到了他,一个五彩的鬼面在水里直打旋儿,似乎玩儿得很开心,完全是小孩子心性,他装着胆子爬出淤泥,与鬼面刚好碰个正着,脸对脸! 他当时想完了,这次死定了。却不想鬼面当真立刻青面獠牙一般幽冥之气威震整个寒潭,锋利的 气刃横扫整个寒潭,他以为这次绝对会元神俱灭,没想到身后不远出传来一声巨大的哀嚎声,他惊悚的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欺霸一方的水怪。 水怪灭了,下面是不是就轮到他了?可是那鬼面却是围着他转了三圈,又独自玩水去了,随后便一飞冲天,冲出寒潭,消失不见了,从此以后几千年,他便再也没见过这幽冥鬼面了! 今时今日再次相遇,他不明白了,这幽冥鬼面被世人称为了寻宝傀儡,现在竟然···还会做出伤害无辜之事吗?当初它放过他,不是因为他一直心无杂念修仙,从未伤害无辜吗?现在难道从一件镇妖驱鬼的宝物沦落为害人的邪魔?如若真是如此,这世间只怕不是天下大乱这般简单,试问还有谁能镇住这个令三界闻风丧胆幽冥鬼面!他龙神君只怕到了他面前只是蝼蚁! 龙神君一晚上都忧心冲冲的,盯着鬼面,鬼面也似调皮的瞪着他,汗··· 一晚上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去了,但是,京都却是彻底的乱了,因为这一晚死了28位二八芳华的女子,死状全部一样,开膛破肚,内脏全无,四肢胡乱丢弃在一边,地上洒满手指,整个案发现场鲜血淋漓,连仵作都当场吓晕了! 储凤风波(三)群起大战食人魔!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亲们敬请期待哦···~\(≧▽≦)/~啦啦啦 这次死者不再是些贫民百姓,而是高官贵族家,有的甚至一脉单传的家族继承人,这件事彻底的闹大了!整个皇宫像炸了锅一样,储凤殿都快被官员踏破了门槛! 女皇直接将这个烂摊子丢给了她,凤子翔又气又急,被逼的没有办法,招来昨晚守在侯爷府的大内侍卫首领,问及落影的情况,首领却说,昨晚连只苍蝇都没进出过! 还真是见了鬼了!据传来的消息,此食人魔专挑二八芳华的女子动手,旁人一概不理,有人看得真切,这食人魔确实是年轻女子,披头散发,带了一张面具。爱琊残璩十指如钩,力大无穷,可以硬生生的撕掉人的皮囊以及四肢,多少人被其活生生的吓死! 一群属下派出去了,全像无头苍蝇一般,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更别说食人魔的踪迹楫! 一直把碧落樱当做目标,却得到这种结果,如果失去了目标不是更恐怖?凤子翔心里也开始发憷了,接下来怎么办才好?完全没有头绪,食人魔到底是人是鬼,为何突然出现,到底从何而来?现在又躲在哪里?没头绪,完全没头绪! 要是碧落樱那个女人,会怎么做呢? 不知道消息是怎样走漏出去的,只一个上午,侯爷夫人就是食人魔的消息一瞬间席卷整个京都,盖过了那惨死的二十八位女子的消息谘。 百姓开始不信,但是这种空穴来风的流言都是越传越猛,只要有一个人信,那就又是个人信,而十个人就会变成一百个上千个,下午时分,侯爷府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已经不是警卫军了,而是群情激奋的京都百姓,尤其是那些受害者家属更是哭天喊地,激愤不已。声张要讨伐杀人魔的呼嚎声,震响了京都的半边天! 凤子翔来的时候,正好遇到这样的情景。禁卫军立刻将其保护在中间,群情激奋那,现在道理是讲不通,凤子翔只吼了句,“一定会还大家一个公道的!”接着马上闪身进了侯爷府。 “哎呀···我的老天,简直比洪水猛兽还吓人!”凤子翔溜进侯爷府,拍着小心脏缓了缓气。 “你来干嘛?”小全子才不管她是不是太女呢!心里也牛哄哄得想俺还是首富呢,手握整个天下的经济命脉! “反正不是来找你的!”凤子翔一把推开小全子,反正他不会武,可是她就奈何不了接下来的七殇了,那冷酷的俊脸,永远没有表情,金口也是难开。 七殇右手握剑,双手环胸,脚打开一肩宽,就往那里一站,不用说话,你也明白,那意思就是叫你滚远点儿! 凤子翔抽了抽嘴角,大喊,“后楚,你给本太女出来,这还是不是侯爷府了,怎么我堂堂的储凤太女还进不去了!?” “你要是有话好说,我们当然欢迎,你要是舞刀弄枪,那就不客气了!”子涵也适时的出来,那股似仙的气场,让人不敢亵渎。 “你今日来,到底为何事?”后楚也不理会她的威胁。外面早就闹翻天了,险些他这个后也都不保了。在失去至亲至爱的人时,他管你官位高不高,权力大不大,照样拼死拼活! “只是来看看她,唉···若是她现在活着,便能帮我想出办法!我也不用这般···”凤子翔一声叹息。 “当初,你也是因为想我们夫人能够协助你,才力邀我们来储凤的不是么?可昨天,你是怎么对待我们夫人的!?”绯儿气愤的指着凤子翔。 “我···”凤子翔一时语塞,也是,正常人遇到碧落樱也都要变得不正常了。 “进来吧!”这时,龙神君在里面说道,气息内敛,霸气侧漏。 凤子翔坐在榻边,看着床上鬼面骇人的落影,确实是不腐不烂,要不是气息全无,真的会以为是睡着了。 “现在若是换成你,你会怎么做?”凤子翔去拉落影的手,身后的七殇想上前阻止,却被子涵拦住了,摇了摇头。 突然···凤子翔灵关一闪,惊喜的道,“落樱今年芳龄?” 绯儿不知道她又打的什么主意,上前一步道,“夫人今年二八芳华,十六了!” “我想到了,不过···”凤子翔显得激动万分,那一声不过尾声拖得老长,一一扫过面前的一众花美男,“不过,你们 要帮我!” “如果我们说不呢?”子涵立马感觉到肯定不是好事! “敢说不,我就撤了那在外面帮你们抵挡百姓的警卫军,让他们都进来好了,你们再强再横,还能对百姓下狠手不成?不过群情激奋的老百姓对付你们可就不一定了!”凤子翔笑的一脸狡诈。 “说吧,怎么个帮法?” ······ 夜已深,有丝初秋的凉风,本来该惬意,却总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四处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儿! “怎么还不来?难道去了另外几家?”小全子嘀嘀咕咕,都叫他别来,又不会武,到时候被食人魔给撕咯! “嘘···别说话···”龙神君极力压低声音,看着金万全这个笨蛋! 原来,凤子翔选好了最后几处还幸存有二八芳华的女子家里,在房梁上埋伏好,预备守株待兔。 一群人,除了将守着落影的子涵和后楚留在了侯爷府,其他男人一律被凤子翔揪了出来帮忙,龙神君很不幸的又和小全子一组,绯儿与七殇每人单独一个点,凤子翔亲自带领一众高手分布在剩下的几个点。 约定好了,发现食人魔就放信号弹,让其他的人都看到,看到的人马上赶来群起而攻之! 她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只是忽略了一点,万一这食人魔强悍到普通的虾兵蟹将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又将如何?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小全子快睡着的时候,其中一处据点突然亮起了红色礼花,‘嗖···啪啪啪’几声震天响,红色划破黑夜,像血染透了半边天。“不好,果然应了你的乌鸦嘴!先去了别的地方!”龙神君一把抓起睡得迷迷糊糊的金万全,闪电般冲出房间,向着烟花盛放的地点急行! 龙神君和金万全距离虽然最远,却是最先赶到现场的!才靠近就听到里面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龙神君心道不好,肯定来晚了一步。丢下小全子命令他藏好,自己先进去了。 进去一看,可不是来晚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充斥着整个房间,那个十六岁的女子早已看不出形状了。此时又多出了好几具尸体,都是凤子翔的人。 房屋一角,一个身上沾满血物的女子,当真是像少女,却是戴了一副极其普通的青色鬼面具,那种鬼面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有叫卖的!哪里像落影的寻宝傀儡,那模样就像是活的,生动异常! 那青面食人魔正在拉扯一位大内高手的肢体,突然感觉有人有股强大的气息入侵。机械的转过身体,看向龙神君。 龙神君透过青鬼面具,看到的是一双早已失去光泽的双眼,灰蒙蒙的像死鱼眼,像是早就死了很久的人,似曾相似,就像是在哪里见过···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龙神君自己都第一次惊出一身冷汗!难道真的是她··· 碍于不能化成真身,很多能力无法使出,但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龙神君直接冲上去想要摘掉那青鬼面具! 两个人立马打在了一起,龙神君内心越来越惊诧,就连这些招式都与她一模一样,难缠的狠! 七殇与绯儿也陆续赶到,凤子翔带着另外几个袋内高手最后赶到,一看果真不像是落影,算是松了一口气。(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完全不是好不好?) 绯儿也许不认识,但是七殇绝对不会忘记,几次三番下来,几人联手竟然擒不住她。龙神君与七殇对视一眼,双方立马从对方眼里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想的一样! 此事只有龙神君、七殇和落影三人知晓。外人无从知道,就算是对绯儿他们也都未曾提起过,不是有所隐瞒,真的是那段时间太忙太乱了。 “你不是处理掉了?”七殇俊脸黑了又黑。 “确实处理掉了!我肯定!”龙神君也郁闷得要死!“那这又是谁?”七殇挑眉,怎么着还冤枉你了不成? “我也想知道!”龙神君气结,自己的三道紫荆雷确确实实是将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给烧成了灰。 “你们到底在说谁?”绯儿代替广大人民问出了这句话! “薛玲楠!”七殇与龙神君咬牙切齿的道。 绯儿还是 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原来在说那个女人啊!可是这个时候说她干嘛?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我怀疑她就是!”龙神君一个超速旋转,将那软如面条的手臂从自己身上甩了出去。 啊???绯儿也不明白了,这薛玲楠不是被落儿废了一只胳膊么?现在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感觉变得这般诡异了! 这边都在拼死拼活,每隔两三下的都会死相很惨,就比如随后跟着凤子翔赶来的几位大内侍卫。 而另一边,子涵与后楚守着落影,却出了更严重的状况! 储凤风波(四)落影大战食人魔!【4000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月月答应过一有时间就多更一点,今天四千字,绝对精彩到爽的一章!感谢大家的支持,还有aila305大人的红包打赏! 因为《断袖弃妃夫满堂》即将要上无线所以更名为《冷情弃妃夫满堂》,请大家认准东林月三个字就好,谢谢大家! ‘嗖···啪啪啪···’突然一阵烟花声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后楚立刻站起身,来到窗边,他们这里是二层小楼,洌璨啚晓后楚看着远处漫天的红色光点,心被揪得紧紧的,“出现了!” 子涵慢慢地踱步到后楚身边,两个人透过漫漫黑夜,看向那一处,曾亮过的地方,虽然已经模糊,或被其他房屋挡住,但依稀还能确定那一点棼。 “看来是遇到了,不知道能否成功,让人忧心呐!”子涵忧心冲冲的看着远方,总觉得事情还没完! “是啊,这食人魔来得太过诡异,而且还专挑十六岁女子下手,就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这食人魔目的不仅仅是吃人,说来也庆幸,落儿现在气息全无,要是专挑十六岁的女子下手,那么也必定会找到落儿面前···先” 子涵说到这里,心里猛地一跳,迅速抬头,正巧看到同样惊恐表情的后楚,看来两人想到一起去了。 那食人魔肯定是在找十六岁的年轻女子,恐怕要找的就是他们家落儿!只是刚巧不巧,落影被鬼面所迫,现如今已如同死人,气息全无,让人寻不到气味儿找不到踪迹。所以那食人魔才会这般疯狂的四处乱找,大开杀戒?!! 两人心里想通这一点,惊疑不定的看着对方,难道真的如他们猜想的这样?那落儿这般反倒是误打误撞保住了一命? 正在两个人眼神交流密切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一道凉风袭来,森寒彻骨,一瞬间犹如置身幽冥之中。 两个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慢慢地转过身,立马呆愣原地,他们看到床上,原本无声无息的落影,此刻竟然坐了起来! 落影动作有些僵硬,慢慢地转过身,面朝子涵和后楚,那寻宝傀儡,此刻就像活了一般,表情生动,邪肆诡异! 直到落影已经站在了床边,子涵和后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落儿···”子涵轻声唤道,看到落影醒来,他最是为之高兴的,上前一步准备去拉落影的手。 “你等一下···”后楚拉住子涵的胳膊,急切的道,“鬼面还在啊!夫人并未睁眼!” 没错,鬼面还长在落影的脸上,落影就不可能恢复,况且,那鬼面黑洞洞的眼眶里,落影双眼紧闭,并未睁眼,这表示,现在这幅躯体所做的一切,并不与本人意识有关么? 两个人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落影,不知她到底要干什么,虽然早知道她迟早会醒,但是突然这般毫无征兆的就树在了你的面前,感觉就像诈尸差不多,令人汗毛直竖。 “落儿···你想找什么?”子涵试探性的问。两人本以为落影就真的如僵尸一般,毫无反应的,结果又错了。 谁都不会想到,落影竟然抬起了右手手臂,伸出食指,直接穿过两人中间指向了远处某一点。 两人同时回头看了看大概方向,后楚惊呼,“夫人要去找食人魔?!” 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那带着鬼面的的小脑袋竟然点了点头! “不行,你现在这副样子,那里太危险···”子涵话还没说完,只觉阴风一闪,哪里还有落影的踪影。 “夫人···”后楚连忙追到窗边,却是只看到茫茫黑夜。 “我们快走,去出事地点!不能让落儿再伤着了!”子涵连忙飞身跃出窗口,身后后楚连忙紧跟着飞身追来,两人足尖轻点,在树顶绿叶间飞速前进。 另一边,大战食人魔还在继续,原本是想看看她的真面目,几人处心积虑的想抓住她,或者摘掉她的面具! “太女小心,啊······”凤子翔被一双面条手缠住,又被七殇所救,才喘口气,一双利爪又从背后袭来,紧接着一声惨叫,凤子翔带来的人最后一个也倒下了,算是全军覆没了!储凤只一晚就少了一大批精英! 凤子翔也不可避免的被抓了一抓子,整条手臂立刻皮开肉绽,可见白骨。疼的凤子翔呲牙咧嘴,一个趔趄向后坐倒在地,起不来身了,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杀!”龙神君见连凤子翔也受了伤,不能再想着抓活口了,只有下狠手一拼了。 “是!”七殇和绯儿齐声应道,有外人在,而且还是野心家凤子翔,龙神君不能太过招摇,三人强强联手,要是也会输,那这天下怕是真的要乱了! “早该如此嘛,平白丢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小全子躲在房子外面一颗大树上,透过···呃···也不用透了,用木材搭建纸糊的门窗墙壁,此刻该塌的都塌了。 他一个人在那里看得兴致勃勃,反正不用他动手,看到惨不忍睹的直接捂眼睛,看到我方占上风时就极力欢呼,当然是在心里,他还没缺心眼儿到让那个食人魔发现自己。 突然身边无端端起了一阵阴风,小圈子感觉后脊背发凉,用手去摸,突然,摸到一只手。 小全子想炸毛尖叫来着,但是他忍住了,呲着牙,眯着眼,颤巍巍的回过头向那只手的上方看去! “咦···落儿?”小全子原本预备好的放声尖叫紧接着冲下树去找龙神君,到时候也不管什么食人魔不食人魔了。 不错,来人正是落影,落影蹲在小圈子旁边,还一手搭在他后肩上。 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这般模样有多吓人的落影,周身散发着独属于幽冥地府的阴寒之气。 “不对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全子此刻更加惊悚了,向着落影身后两边看了看,根本没有子涵和后楚的人影,“他们两个人呢?喂···你去哪儿!” 小全子牵着落影的小手,感觉不到她的温度,心里更是急迫,看到她要下树,连忙拉住她,“那里危险,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出事的,我不许你去!”小全子一个猛扑,最终结果是,他直接挂在了落影的后背上被一起带下了树,进了房内。 所有人最初的表情均与小全子一样,真的像活见了鬼似得,看到食人魔都没有这般不镇定过。 “夫人···” “碧落樱···” “你怎么来啦···” 众人异口不同声··· “我提前声明,我也是才看到她!”小全子从落影身后溜下来,看到所有人投来询问的目光直接一句话全部给挡了回去。 “该死···不是让子涵和后楚把人看好了,人就是这 (我爱我家书院) 【,谢谢大家!】 女皇凤青澜(一)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落影醒来!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哦?醒了?那召进宫来让朕瞧瞧,到底是怎样一个三头六臂的人物!”储凤女皇器宇轩昂的坐在金凤雕花椅上,爽朗的大笑一挥金凤袍袖,对凤子翔道。爱琊残璩 “母皇,未免也太操之过急,人才刚醒难免虚弱还需要休养!”凤子翔报以微笑道。这碧落樱的事迹在储凤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却唯独她本人还没醒过来。 “也对,那宣她三日后进宫见朕!”不由多说,女皇一向如此霸道。这既是她的魅力,也是她的致命伤! 凤子翔眸色暗了暗,是谁这么嘴碎,她还没有完全控制碧落樱,成为自己的人,就有人忙着出头得好处,给打小报告了。 凤子翔点头应道,转身出宫去了,她必须在自己的母皇给碧落樱好处之前,先拉拢她棼。 这就是皇室,就算是亲母女,也存在利害关系,她的人,我的人,依旧要分个清楚,免得登基上位以后再出什么幺蛾子! 落影醒后的第一天傍晚,凤子翔便邀请落影出府一聚,美其名曰,来了这么久还没有一赏,储凤特色!却被落影已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在落影未醒来的这段时间,身边的人有所变动先。 蓝梦田得知落影真的无碍,便带着蓝星倜和蓝盈袖回了尚麓山庄,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戴落影回去,这对象却是子涵,他把子涵当做他这一群侄女婿中最为沉稳可靠的一个,有落影爹爹当年风范。 蓝梦田嫌弃七殇冷面冷冰冰,嫌弃绯儿长相太过女气,嫌弃金万全太孩子气,至于后楚嘛,他对女尊国一向没有好印象,也给一并嫌弃了。 送别路上拉着子涵的手,交代了许多有关与落影的,最后到城门口才依依不舍得离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落影才是他的亲生女儿,蓝修芳只是捡来的杂草呢! 金万全得到消息,独龙楼修建地近日被一队神秘人干扰,工程无法继续,协商多次未果,已停工数日,请金万全速速回去主持大局。 金万全临走还带走了一人,那是轩辕宏璃派来查探落影消息的顾连城,落影多日不醒,瞒的住一时瞒不住一世,消息很快扩散了出去。有心人自会一探真假,轩辕宏璃因为要带兵,只得把顾连城派来了,帮他打探她的安慰。而且,顾连城那一手机关术是落影一直想要的。既然她喜欢,就把人给她送来了。 顾连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赶来,才了解了个大概情况,还没弄个清楚明白,就被金万全拉去了偏远地方独龙楼。 绯儿怕遇到什么难缠的人物,一个不妥,给打起来,小全子不会武功,虽然请了一众高手,怕还是有什么闪失,就调来了七杀中的几人,一同前往了独龙楼。 不该走的走了个干净,该走的却是还悠哉悠哉的在这里赖吃赖喝。 “喂,你这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赖在这储凤有什么意思?走哪儿都能遇到你,倒霉!”顾连城一来就见到了冤家上官御雪,横看不是竖看也不是。 “哼,我留在哪里关你什么事!死人妖!”御雪眼都没抬一下,鸟都懒得鸟他。 “对呀,你二哥都走了,你还赖在这储凤干什么?”小全子也加入连城一起,攻击御雪。 “他走他的,我留我的,有半毛钱关系?!”御雪说这话时,晶亮的大眼睛不自觉的瞟了蓝修芳一眼。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哪里有蓝修芳哪里就有上官御雪嘛,无奈某人只自顾自的风花雪月。 至于蓝修芳一时风流倜傥公子哥,一时深不可测高人也,到底心里作何想却是谁也看不透了,到最后竟是他像谜一般,似乎终身没有烦恼,永远没有牵挂,一身蓝衣一世逍遥。 “这四十九天,我与寻宝鬼面一体,在幽冥之境修炼,习得了幽冥一派的众多绝技。”落影已经可以自由摘取去鬼面,并掌握了寻宝傀儡放大缩小的秘诀,轻轻将他挂在腰间,又作回了装饰。 这一次,她知道,带着它在外行走,注定是腥风血雨了。 鬼面能记录每一位持有者带着他时的一些记录,除了把他藏起来的爹爹和压箱底的天曜太后,落影看到的第一位就是储凤女皇,那里还出现过她的爹爹,女皇对她爹爹做出的令人发指的事; 紧接着看到的是女皇的母皇,再接着是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也是曾出现在那老女皇的画面中,同 样的老女皇也对那位天仙女子做出了一些缺德事儿··· 落影在感叹这缺德的皇室一族之时,也似乎从这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中,嗅出了一些特殊的味道。也许不只是上一辈恩怨,很有可能延伸到上上辈,再远一点就有可能是一个种族一个宗教,一个惊天秘密··· 当然,这些落影并未对大家提起,她还有另一件事也未对大家提半个字,只觉得未到时候。就是她现在又死了一次,怎么说呢! 鬼面吸附于落影脸上,真的是吸干了她的血,那一次,落影就已经死了。却也因为那一次,落影因祸得福,随着身体一切机能的停止,身体中的媚蛊活活饿死在腹中了,四十九天足够让媚蛊死透。 巧的是,鬼面不仅将落影的血储存了起来,而且还将血液中残余蛊毒给清理了个干净,然后等到七七四十九天期满后,将新鲜血液重新注入到了落影身体里面,落影才得以醒来。 殊不知,这是寻宝傀儡特意而为,落影是它在这人界认的第二位主人,第一位是因为好玩儿,对人类来说已经很久远了,几百年前! 它可以给主人新生,亦可以夺取主人性命,都在乎于它的心情,就像他可以让你长命百岁也可以让你一秒钟就下地狱。 一切像是个玩笑,就像他的那张脸,永远在笑,世间的悲欢离合,看尽眼底,却永远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笑。这种感觉在落影与它相处的七七四十九天里,感受的淋漓尽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莫名的让人想哭。 落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这里真好,没有人认得她,虽然平白惹来一些白眼和嫉妒的目光。今日这装扮是绯儿用心给她弄得,说是来了这女尊国,只怕路边的野花更多了,给她弄个男装吧,那俊俏模样,来个悍妇给抢了去,最后只有悍妇倒霉,平白惹些事端。 你说给弄给女装吧,女尊国还从来没有比男子长得还倾国倾城的女子,那一定是稀奇物种,惹来多少黄花小男儿的媚眼! 真真是愁死绯儿了,子涵打趣道,“你给她办个丑相得了!大家都省心!” 诶···有了,绯儿才不舍得将他家夫人那么美得一张脸给毁的惨绝人寰,于是,他给落影即来了个女装打扮,又来了个艳妆,落影本想拒绝,又不想让绯儿瞎操心,只好同意了,再说她也不想被一群莺莺燕燕缠着。她一般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感兴趣! 在女尊国,女人浓妆艳抹,就犹如男尊国五大三粗的男人画了个大花脸,谁能看的习惯!偏落影生的俊俏啊,把那些男儿都比下去了。 就在男女老少频频侧目的时候,落影进了一家看上去清新雅致的小楼,小楼名为卿品居,就在前一秒落影还在感叹,着茶楼名字起的真有水准的时候,下一秒,落影小脸就绿了! 她昨晚拒绝了凤子翔的邀约,因为她听得出,凤子翔的一些暗语,那意思是要带着她上小倌馆找乐子。 今天侯爷府的管家来跟她说,说他家侯爷,也就是后楚,知道落影喜欢褚凤国风情,来储凤有些日子了,却没能好好体会一下,今日,特意在一家茶楼里定了包厢,为她安排了褚凤国的特色美食,邀请她一同品尝,二人世界,只需她一人来就好。 难得后楚有心,她自己也确实喜欢褚凤的民俗风情,听说储凤有很多美食,既然后楚一番心意,落影自是开心前往!才会请绯儿为她打扮,才会一人急着来赴约。 却不想,门外是清新雅致别具一格,进门来,落影愣了有足足一秒,这里面竟然还是小倌馆! 落影一瞬间如遭雷击,她不是傻瓜,相反的她是世间少有的几个聪敏人。竟然连这般简单的谎话,都没有看破,该说她傻还是该说她笨! 后楚竟然帮着凤子翔一起,骗她来这种地方,落影自从来了这古代,只去过一次,那是在南下,逼不得已,去了花楼,还闹了出笑话,非要在花楼找小倌,花楼里全是貌美如花的姑娘们,上哪里找小倌,就那一次,落影感激金万全,为的是金万全保留了她心中那一片净土。 也许很奇怪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之前的媚蛊,落影是迫于无奈,她自己也是用了好久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安慰自己说,无论她被多少人压于身下,她都希望那个人不是风尘中人,这样她会骗自己说,自己的心还是干净的,她与风尘中的女子不同! 落影一身琉璃长袍,脸上是精 致的妆容,腰间依旧挂着小全子的传家宝和寻宝傀儡,她就站在卿品居门内高阶上,俯瞰下方一片纸醉金迷,看着所有人向她偷来或惊艳、或惊诧、或鄙视、或垂涎、或嫉妒、或漠然的种种目光,灿然一笑,那笑太美,太过刺眼,就像炙热的太阳。 没有人知道,那样的笑容背后是怎样的心酸,嘲讽! 女皇凤青澜(二)谁能掌控自己的棋局?【4000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卿品居成回字形的三层小楼,中央大厅,大多是一些普通商贾官差寻欢作乐的地方,二楼就是一些有头有脸有威望的人,殩齄玕晓三楼便是一些留宿的房间。 此刻,无论是三楼、二楼走廊上,还是大厅中,反正所有人都纷纷停止了手中动作,望向门口那一处,那一个突然降临的人——落影,一身琉璃长袍,美艳的妆容,清冷的目光,就如逆光下凡的神祗,令人炫目。 时间和画面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就连老鸨都忘了上前。直到二楼厢房走出后楚,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的落影,落影也刚巧看到了他,两人远远相望,良久良久,后楚从没见过这般美艳妖娆的落影,一时看得痴了,却忽略了落影那一抹刺骨的笑容。 “怎么样了?人来了没有?”随后出来的是凤子翔,一拍后楚的肩膀问道。 看到后楚傻愣愣的看着门口,随着他的目光望去,犹如电击,就算凤子翔是个女人,也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她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人棼。 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冲动汹涌澎湃!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措,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尴尬的大笑一声,“贵宾到了,老鸨,还不快去给本太女将贵宾请上楼来!” 这一声吼,威力十足,无论之前报有什么想法的人,听到太女这一声便都归于沉寂! 他们怎么会不明白,这样的人物,那是太女都敬重三分的人,不是谁都能宵想和得罪的,他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喝他们的花酒就好饮。 老鸨立刻惊醒过来,腰肢扭挪的走上前去,笑脸相迎,“哟···原来是您来啦,奴家还道是何人这般美若天仙,气度非凡哪!” “哦,老鸨认得我?”落影勾了勾唇角,笑了笑,随着老鸨的指引,跟着她走上前去,听着她似乎话中有话,挑了挑眉问道。 “认得,自然是认得的!”老鸨香襟掩面,巧笑嫣兮,“您不就是鼎鼎大名的天曜国琦樱郡主,现在的侯爷夫人,也是前不久抓了食人魔的人,整个储凤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恐怕没有人不知道!” “都说老鸨阅人无数,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晶晶,看来不错。”落影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乎自己的事,很是不以为然,却感叹了一句,原来烟花之地的老鸨都有一双识人眼! 而且,落影从未见过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竟然会在这女尊国做了小倌馆的老鸨,小倌馆的老鸨按理说不应该都是男子么?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那倒不是···奴家自是早就认得您了!”老鸨突然回头看着落影别有深意的笑了笑,马上又转过了头。 落影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张口问,‘你什么意思!’时,确实已经到了二楼厢房门口。 不等老鸨引进去,凤子翔便热情地迎了出来,一揽落影的腰身,便带着落影进了厢房。 落影感觉一丝异样,皱了皱眉,却也不好挥开凤子翔的手。平时不都是勾肩搭背的,怎么突然有种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凤子翔从不知道一个女子的腰身竟可以如此纤细如此柔软,五官可以如此精致,鼻尖嗅着落影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脑子突然有些不清楚了! 厢房里除了凤子翔、后楚还有很多朝中大臣,大多五大三粗,每一位身边都陪伴着一两个浓妆艳抹的小倌,腰肢细长,五官精细,十指芊芊。 这里的大臣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当着太女的面自是要给落影一些面子,落影看的出来,其实她们的心里,还是鄙夷的,不只是自己,就连后楚,她们褚凤的侯爷也是如此。 也许在她们眼中,男子就该在家里相妻教子,不该出来抛头露面,还来与她们在朝中分一杯羹,而且还深得太女重视,心里既嫉妒又鄙弃。 她们看向落影的眼神是嘲讽的,从那酒席间的一些暗语里,落影听出了,她们是在笑话她戴了一顶大绿帽子,自己的男人被别人睡了,还被蒙在鼓里。 那人明显是喝的有点儿高了,口没遮拦,完全看不见凤子翔也渐渐冷起来的笑脸。 后楚坐在落影身边,为她倒酒,小脸煞白,薄唇轻咬,脊背僵直,时不时的用余光偷偷观察落影的神色,落影却依旧是一脸清寒,不言不语,每当酒杯斟满,拿起来仰头就喝个干净,放下酒杯,再等第二杯。 后楚看不透落影的心思,觉得她似乎永远都是个迷,每当他觉得离她近一步的时候,其实是离她更远了一步。 他心里有些彷徨,他做了一二十年类似女人的男子,早就忘了该如何像平常男儿那般温柔贴心,学了这么多年的如何协助当权者更好地掌握朝政,竟忘了自己终究也会有出嫁的那天,他忘了去请教那些长辈,学习要如何才能讨得妻主欢心。 如果他早些学习,现在也不会这般嘴拙。之前在来储凤的路上更不该跟她吵架,不该赌气一连十几天两个人竟然没说超过十句话!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跟她谈谈,她却被鬼面缠身,一睡就是一两个月,现在好不容易醒来,对他竟然还是这般冷淡! 落影不知道的是,后楚是被凤子翔所迫才撒谎骗出了落影。而后楚不知道,落影这般前来都是为了应后楚之邀。两个人心里明明都有对方。 “听说郡主在你们那男尊国,就如我们国家那些深闺的男儿一般,只懂得些琴棋书画,偶尔刺刺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怕不是很懂朝中大事吧!?”那个喝醉了的大臣,看着落影面带微笑着问道。声音平和,真的真的是听不出一丝嘲讽之意,只是他说的话,没有一个字不是嘲讽落影无能! 他两边的一些个大臣看似低头喝就,或者跟身边的小倌嬉闹,都似无心,实则有意,竖着耳朵听着。凤子翔之在一旁,喝着酒不做声。 后楚总觉得那话连同自己和落影一起羞辱了!落影看似柔弱,却偏生得一身反骨。落影将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酒盅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整个餐桌都跟着颤了三颤。一些歪七扭八斜靠在餐桌上的人都跟着颤了三颤,酒劲儿立马醒了一分。 落影冷冷一笑,陪着今日妆容却觉得另有一番韵味,寒声道,“首先,我已经不是天曜国郡主了,其次我也不止懂得些琴棋书画,我还懂如何夷平一座山一座城,乃至一个国家!身为朝中重臣连他国这点消息连不清楚,想必你也一定不知道天曜国的摄政王是谁绊倒的!既然他国的不清楚,那自己国家的应该十分清楚了吧,一个月前的食人魔,怕不是你们储凤国的人抓到的吧,是谁难道你也不清楚了!?” 随着落影每一句话,众人就酒醒一分,心里也胆寒一分,似乎为了应景,在落影最后一声质问,餐桌应声而裂,杯盘酒盏,美味佳肴,‘哗啦啦’震天响的碎了一地,随着他们一起倒下去的还有那些个一开始就看落影不顺眼的人。 而就在餐桌坍塌的一瞬间,落影早就有所准备一把拽起后楚,一个后跳,就退出了三步之遥。凤子翔也安全的退了开去,同时还拯救了一壶好酒。 那些官员狼狈不堪的爬起身,正准备发怒,落影却先一步打开门,一挥衣袖大声喊道,“老鸨,你们这是什么桌子,怎么这么禁不起拍,还不快些找人换新的来!” 老鸨其实早就听到动静,有所准备了。这动静就只差掀了这小楼了,谁还听不到,别说没多走远的老鸨,就连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了。 很快的,老鸨带人打扫了个干净,重新换上了美酒佳肴。临走时还对着落影抛了个媚眼,让人骨头都电酥了。 (我爱我家书院) 【,谢谢大家!】 女皇凤青澜(三)不一样的‘初一’之夜!【上】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感谢hefeng777亲亲的月票哦,好惊喜,月票好长时间都没有动静了呢!还有哇,月月以后白天上班越来越忙,但是都会尽量在晚上11点之前更新的,如果晚上11点没出来估计就是凌晨了,第二天要上学上班的娃纸们就不要等了哦!早点睡觉觉第二天再看吧!最后还要说,最近订阅量持续下降当中,点击量却持续上升中,月月希望娃子们支持正版哦,就当是喜欢月月这本冷情弃妃的一点心意好吗?谢谢大家,鞠个躬,嘿嘿! “太女,见到过落樱吗?刚才还趴在桌子上,怎么一转身就不见了!”后楚出去找了个湿巾回来,想给落影擦擦,醒醒酒。爱夹答列 “哦···她刚才就下楼了,只怕是先回去了吧!”凤子翔慢慢的喝下最后一口酒,眸底闪过一丝笑意,低着头不去看后楚,淡淡的道。 “诶···她不是醉了吗?怎么会自己回家?”后楚有点不相信! “我看她走的好好地不像是醉了,倒是···不想理你的样子···你不如快些追上去,再慢些她怕是已经回府睡大觉去了!”凤子翔轻笑道槎。 “怎么会···”后楚不敢置信的看着凤子翔,踉跄的退后一步,心里酸酸的,也顾不得手中的湿巾,转身就追了出去,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凤子翔嘴角那奸计得逞的诡笑。 “主子,人给您安置好了!”一黑衣人进门,附耳低声道。 凤子翔也不多说,笑着点点头,闪身走了出去。走出卿品居,一个右拐,穿过一条黑深潮湿的小巷,紧接着一个左拐,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门前,正准备推门进去,却突然顿住了脚步,不转身却道,“你就守在这外面!扫” “是,属下明白!”从凤子翔身后的阴影里突然传来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 凤子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推门进去了,门关上的一刹那隔绝一切光影。 凤子翔穿过小院,进入客厅穿过偏厅走进主卧,房间很用心的点上了红烛,烛光摇曳下,映照着床上的人儿那张娇俏的小脸。 凤子翔坐在榻边,一手撑在床边,俯身静静地观赏那一张无防备的睡颜,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刮过那吹弹可破的小脸,因为醉酒的关系,此刻红润异常,点了点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刚才就是从这嘴里唱出了那般动人的歌声,犹如天籁,不知道女人的唇,品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呢? 凤子翔这么想着,双眼渐渐迷离,慢慢靠近那粉嫩的唇瓣,只轻轻地一触,那柔软的触感立刻令凤子翔心神荡漾,再次低头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1 “嗯···”身下的人不适的嘤咛出声,好看的眉也渐渐的皱了起来,像是有人打扰了她的好梦。 凤子翔心里噌的烧起一把火,再也不及其他,直接起身解开腰带,一把丢掉长袍,压向了落影。 便再也没起来过···那是一种甜腻的花香,问道它能让人梦到心中所想,所有美好心愿都一一编织成美梦,一整晚一直重复不断在你的脑海里循环! 而凤子翔就是在这种如梦似幻的甜腻熏香中睡去的,一整晚她都会做着美梦,如愿以偿的昏睡到天亮。 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那时而忽闪一下的红烛。 ‘哗啦啦···’突然一阵衣袍翩飞发出的衣帛咧咧的声音,一阵疾风下落,红烛忽的一下,熄了! 那是一位流苏水印长裙的女人,从房梁分身而下,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紧致,五官绝美,眉心是一朵妖娆娇艳的曼珠沙华!红色像是可以随时滴出血来! 那水袖用上内力脱手而出,分毫不差的缠在了落影腰间,一抽手就将人给卷在了怀里。 那妖艳的绝美女子,有着一双烈焰红唇,嘴角轻勾,好看的眼尾向上翘。 “哟···都被人占了便宜去了,还睡的这么天真无邪?!”女人调皮的轻点了点落影的红唇,却微微的蹙了蹙眉,指甲上红色豆蔻也光彩艳艳,蜷曲两指捻着袖摆,轻轻的擦拭落影的双唇,黝黑的双眸凌冽的回望了床上全裸的凤子翔一眼,不再多做停留,飞身离开。 “门主!夫人平安带回来了!”女人足尖轻点,轻纱飘渺,犹如一只午夜蹁跹的蝴蝶,不被人们所发现,最后轻轻的落在了庭院内,怕动静过大会吵醒怀中的小人儿。 &nbs p;“有劳了!七夕!”绯儿伸手接过那依旧睡得香甜的某人。 “门主这是说的哪里话!一切都是属下该做的!属下愧疚,暗夜门被毁时未能及时赶到···” “不必多说了,也不必自责,我都知道的。”绯儿摆摆手,随后看着怀中之人,嘴角勾起一丝宠溺的笑,轻声道,“而且,你们门主夫人现在已经创建了独龙,兄弟们还是在一起不是么?你若不弃,还是可以进到独龙中来,和七晴、七月她们一起!” “属下会一直追随门主和门主夫人的!”那被唤作七夕的美艳女子,感激的点点头,“那属下先告退了,卿品居还需打理!” “不要太过劳累了,你的身体···”绯儿关心的话语不忍说下去。 “门主放心,七夕现在好多了!”七夕微笑着对绯儿道,往事历历在目,深痛刻骨,却也如过夜的雪,总有融去的那一天。感谢门主割了她生存下去的勇气, 感谢夫人让她最尊敬的男人得到幸福! 七夕转身离去,嘴角是一直勾起的浅笑,真好,门主终于可以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了,还绽放出了那般迷人的笑容,真好! 绯儿将人带进房间,转过屏风,巨大的浴汤早已准备好,下面还用文火慢慢煮着,只一件中衣的沐子涵正在往浴汤里撒着药草,大家也许还有印象,那是琉璃叶,只有那南下密林才有。 那是一种形如蝶,薄如翼,色似琉璃,味似桃李。虽碧绿沁凉,却本属阳。与落影身上的阴损蛊毒刚好相反,这药对落影毒发时有一定的缓解疼痛、疏通经络的作用。 在绯儿将落影拨了干净放进浴桶时,外面七殇也刚好沐浴完了,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单衣,过来了,“怎么样了?”“才将人带回来,还不知!”绯儿应道,随后也解了衣衫,进了浴桶,为落影擦洗身子。七殇有点不解,看向一帮挽着袖子的沐子涵。 没错了,今日是初一哦! “是啊,上一次的初一本应该是蛊毒发作的日子,却不想她被鬼面所附,像已死之人一般,蛊毒没有发作,昨日把脉,脉象似乎···怪怪的,有点说不准,蛊虫依旧在腹中,却似乎安静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即将初一,所以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唉···” 沐子涵轻叹一声,摇摇头,自从遇到了落影,子涵总一再怀疑自己这一身医术是否有用处!墨发黑亮齐腰,随着子涵的动作轻轻摆动,配上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那样子既性感又出尘。 这一席话说的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默默地注视着浴桶中的落影,也不知道这小女人因为心情不好,又喝了多少!卿品居的事,三人已经听回来的后楚说过了,后楚见落影并未回来,以为是落影喝多了走错了路,本想出去寻,却被绯儿拦了下来。 绯儿早就收到七夕的消息说,落影被凤子翔盯上了。起初他还不信,只是,没想到事态竟然真的这般发展了。 这神马蛊毒是没有了,缓解不缓解也都一样了,不过这沁心的琉璃叶水,倒是真的可以疏通经络,倒是让落影的酒醉醒了好几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锁定目标,便看见一片白花花的肉肉,“呀!” 一声惊吓加一个猛地起身,脑壳直接撞在了绯儿的下巴上,直接把绯儿装进了浴汤里没过了头顶,‘呃···’。 落影猛的站起身,才发现自己也是光溜溜的,马上捂住重要的三个位置。抬头望去,才发现浴桶两边立着两个人,一黑一白,不是她的七殇和子涵,还有谁,此刻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望着她。 还是七殇反应快,离浴桶也最近,探手一把拉起了差点淹死的绯儿。‘哇···呕···’,绯儿剧烈咳嗽,连吐了好几口带着琉璃叶的洗澡水出来! “怎么大家都在呀?!”落影嘴角抽了抽,尴尬的笑着挥挥手,一抬起手,就发现自己暴露了,马上又蹲回了水里,水面上浮满了令人心情愉悦的琉璃叶。 子涵挑挑眉,这个时候还知道害羞了···一拳掩唇假咳了一声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什么···”落影刚想问什么感觉怎么样的了,突然回想起来了,她怎么忘了,今日是初一呀,看看这满桶的琉璃叶,就知道了。 “辛苦你们了!”落影不回答,却来了这么一句。绯儿呼吸也缓过来了, 三人深深地看着落影,抿唇不语,只因这一句,再累都值得了! “今日都不必离开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落影轻笑着道。 “哦?什么好消息?”绯儿滑向前,再次将落影的身子揽在怀中,那滑腻的触感让人心旷神怡呀。本来他们三人还在担心今日蛊毒该由谁来,如若琉璃叶的效果并不明显的话,他们还准备两个,或者三个轮流帮落影解毒的,只怪那毒太过霸道了,折腾的人,每个七八天休想下得了床! 女皇凤青澜(三)不一样的‘初一’之夜!【下】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感谢qinpu01020的月票啊,月月觉得很惊喜,又要月末了,手上还有票票或者其他奖励的娃子们,都拿出来吧!月月感激不尽!打瞌睡写的,已经凌晨两三点了,有错别字或情节不对的,请大家提出来,月月会尽量修改的。爱夹答列 子涵是不喜于争的人,那是因为他的淡漠,在与落影一起时也从未争过什么,却不是因为淡漠,因为他的自信,自信于在落影心里他永远会是第一,他的不争不是随意,相反的是霸道。 就如现在,第一个与落影**的也一定是他,在床上的子涵依旧是出尘的、绝美的,与他淡漠仙人形象完全颠覆,是他此刻的野性,霸道的索取,却是一下一下极深极缓慢的,生生的折磨着你,让你的感受扩大一万倍,每一丝细节都体会的一清二楚。 “感觉怎么样?”粗喘声后突然传来子涵淡暖的声音。 “你快折磨死我了!”落影呻、吟着,承受着,却听到身上之人还能如此轻松的问问题,羞恼的在子涵腰间拧了一把槎。 子涵并不恼,却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忙碌中伸出左手抓住落影在他腰上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捏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两人十指相扣,热汗淋漓,子涵优美的脊背猛烈的扭动起来,他看落影受不得了,终于加快了速度,这突如其来的犹如暴风雨的猛烈攻势,让落影失声尖叫,快感猛的淹没了她,令她窒息。 炙热全数倾洒而出,在落影的最深处,慢慢吞噬,慢慢吸纳,绞住荣。 落影眩晕感还未完全退去,突然闻到一股令人沉醉的奇异芳香,犹如五月初放的紫黑色重瓣蔷薇,不张扬,默默无声,在百花齐放的季节显得随和,不争抢,从不挑剔环境的好坏,只要到了它应该开放的时候就静静地开放,送来淡淡的清香,弥漫在空气当中,只有喜欢它的人才会体味到它的存在! 百丈蔷薇枝,缭绕成洞房。蜜叶翠帷重,浓花红锦张。张著玉局棋,遣此朱夏长。香云落衣袂,一月留余香。 这就像此刻用有利的双臂紧紧拥抱着她的七殇,沉默的双唇慢慢地品尝着落影的,那轻柔的触感,就像闻着蔷薇花香时,唇瓣不小心触碰到了花瓣,质地滑实。爱夹答列 那缠住落影**的修长的美腿,轻轻摩擦着落影的敏感。 花如其人,落影并不讨厌男人用香,尤其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落影此刻十分欢喜于七殇这个闷葫芦,竟然为讨她欢心寻来了蔷薇香。 这默默的蔷薇,真的是恰到好处的诠释了七殇,总是默默无闻的站在她落影的身后,不言不语,不争不抢,不喜不悲!却总是在你需要它的时候,马上跳出来,用身体当在你面前,性命相保,生死相随! 那样冷酷的俊脸,让人无法忽视,那黑曜石般的双眸一直一直的注视着你,心动,默默感受。落影轻笑着看着七殇此刻满足的驰骋,痴迷的亲吻她的身体,恨不得将她就此揉碎装进身体里,从此便再也不用分开。 身心结合的刹那如永远,爱不够,要不够,默默守候,默默推送,直到蔷薇香彻底将两个人沉浸,直到那乳白色的**全数喷洒在落影的***深处。 落影觉得这就像一场蔷薇美梦,全过程就如去了西方神秘的过度,静谧的古堡,斑驳的铁门上开满了五月蔷薇,还不止,城堡简直就像隐匿在一片蔷薇花海间,她一步步接近,一步步了解,一步步爱恋,再一步步沉迷其中,在花海徜徉,沉醉其间,想就此沉睡在古堡的蔷薇花海里,再也不醒来。 可是,却有人不许,与她同样被琉璃叶侵泡过的绯儿,才不许她睡去,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了,怎么着他也使尽浑身身解数。 绯儿将落影轻轻托起,才不让她只会躺着享受就够了,他也要她参与进来。 两人同样馨软的的身子犹如两条灵巧的蛇纠缠在一起,相互摩擦,相互爱抚,也许是刚才一同侵泡过琉璃叶的关系,落影与绯儿的前戏渐渐变得舒缓甜蜜,让人感觉那么亲密自然。 落影亲吻着绯儿精致的五官,感受着他灼热的气息,在她锁骨颈项间流连辗转。正当绯儿抱起落影要进去时,却被落影阻止了。 “怎么?”绯儿不知为何落影突然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难道真的是累了?“咋们换一个更棒的姿势如何?”落影一挑绯儿尖削的下巴,轻啄了一口,暧昧的眨眨眼。   ;“哦?那你想选哪一种?”绯儿挑挑眉,折磨人的小妖精,他现在箭在弦上,急不可耐,她却要来跟他讨论换姿势,嘴角牵起既无奈又宠溺的轻笑。 “就这种啊!”落影坏坏的笑着,伸手拍开七殇的腿,从他身下抽出了长枕,将它垫在了臀下,打开双腿,门户大开,“你忍不得了,快进来吧!” “这是给我的特别奖励么?”绯儿先是一愣,不知道她拿枕头做什么,现在明白了,心里一甜,毫不客气的直接挺身,驰骋了起来。 “呃···嗯···嗯,算是···这样不是更深···一些么?”落影腰肢乱颤,哪堪悬空被绯儿这般冲撞,吟呕不断,说话都不连贯了。何止更深,简直快到尽头了。“你今晚真美,这般···真好···”绯儿身下急骋,深的完全到达了最顶端,绯儿脊背拱起,双臂抱紧落影的细腰,红唇吻了吻落影的小肚脐,动情地道。 “这般···是为了···更容易···受孕!”落影冷不丁的就丢出一发重磅炸弹,她不知道她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绯儿竟然没控制好,一股热流尽数灌入她的小腹当中,惹来落影良久的颤抖,久久的不能平息,粗喘着抱紧了胸口绯儿的脑袋。 “你说什么?”这一句话不仅惊到了绯儿,还有另外两人,三人齐声问道。 落影良久才平息了心里的潮涌,纤细的食指,帮绯儿整理额前凌乱的发,抬起头吻了吻那光洁莹白的额头。 “今晚这一切都是为了受孕!”落影提起受孕似乎有种别样情绪,嘴角勾起一位母亲才有的慈祥而温暖的笑容。 “可是你的蛊毒···”子涵担心的道。 “蛊虫已经死了,蛊毒不会再发作了。只是要把蛊虫从体内取出,还要经过一段时间身体自身的修复与代谢。”落影也不知道讲这些,他们三人能不能听懂。 “你是说,你再也不用受蛊毒的折磨了?”绯儿慢慢的抽出身子,欣喜的牵起落影的手。 “不仅如此,我终于可以像普通女人一样,怀孕生子了!”落影也开心的笑道。 “这么好的消息,你现在才说!”七殇俊脸又黑了三分,剑眉微蹙! “是啊,平白的让我们担心的要死!”绯儿也假装不悦的撇撇嘴。 却唯独子涵沉默了··· “子涵你怎么了?”落影撒娇一般的赖进子涵的怀里,那里永远有令人安心的药草香。 “没有···我只是···”子涵的声音却出卖了他,那轻颤的男音,诉说了太多,惊喜,欣慰,感激,还有就是激动,因为他终于可以和她一起有属于他们的宝宝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落影感受着子涵用力紧拥自己的双臂,也在颤抖,反手环住子涵的窄腰,道“现在我身体完全好了,你可不许再打怀虫的主意了,知道没?” 子涵身体一僵,却在下一秒,更加用力的紧紧的保住了落影,点点头,原来她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了。 其实,她并不像她表面这般冷清,她心里总是时刻关心着他的一举一动,注意他的动向,甚至会去看他经常翻阅的书籍。 子涵为了寻找有关男人怀孕生子的消息和记载,翻阅了一切此类的有关书籍,甚至还在来储凤的路上,向一些贫民百姓,打听一些有关这方面的,还到处打听有怀虫的消息。可是最终也不得而终。 在落影去了幽冥的那一段时间,子涵去了很多次皇宫,却愣是没找到那叫做怀虫的植物!? 这些都被落影一一看在眼里的,她怎么会不明白子涵所想,那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子涵永远都是在为她着想的。 子涵所做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帮她解毒,为了能满足她想要小孩的心愿,他不惜牺牲掉自己,不去考虑随时可能难产而死,想要自己来怀孕,还想要去皇宫里偷取那能生子的怀虫。那不是找屎?! 七殇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绯儿倒是很兴奋! “那就是说,我们不久的将来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绯儿开心的道。 “对呀!” “那继续,再继续,我要我的孩子啊!”绯儿才不管,他现在是既兴奋又激动,一把拉过 还腻在子涵怀里的落影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 七殇也二话不说与落影他们说着,游离状态,也不甘落后,彻头彻尾的行动派。 女皇凤青澜(二)月暖,是你回来了吗?【4000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子翔,你今日似乎脸色不怎么好啊,要不要宣太医给瞧瞧!”女皇看着下首的凤子翔,明显一脸的阴郁,这大清早的又是谁得罪了她,不过她不担心她,反倒比较担心得罪她的人,这个女儿她太了解了,那不是轻易吃亏的人。爱夹答列 “无碍,母皇不必担心!”凤子翔不愿意多说。 她明明记得昨晚折腾了一晚上,全身酸累,今早起来,床上竟然只自己一人,问起守卫,竟然说并未看到有人离开。 还真是有鬼了,如若碧落樱当真提前醒来,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为何会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这只能说明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给她下药,把酒醉的碧落樱给劫走了!凤子翔突然惊起,想起了那暧昧的红烛,那奇异的幽香!该死榧! 她回想昨晚这一路,都做得很隐蔽,想不出到底是谁下的手,只有自己认栽。 只是她忽略了,既然在卿品居动手,那她的一切行动自是不会逃过卿品居的人! “人怎么还没来!?”女皇在这里等的不耐烦了,问下首的凤子翔垆。 说好三日后,宣落影进宫,圣旨也下去了,只是,过了点儿了,却还未见人。 只怕,落影是第一个敢在女皇面前迟到的人,迟到都不算,还从没有人干放她鸽子! “儿臣···”凤子翔一句话还没说完,殿外就有唱诺声传来,“侯爷和侯爷夫人到···” 犹如踏遍千山,远隔雾霭,误入莲花深处,却在晨曦倾洒间,拨开云雾,遇到他! 此刻,万众瞩目,就是这种感觉。落影一席湖蓝长裙,飘飘洒洒,莲步轻移,气质高雅,抬头目光直视,有着睥睨天下之气。 落影与后楚进到大殿,行了礼,却不见有所动静。 “你把头抬起来···”就在凤子翔不悦的蹙眉时,女皇已经站起身,走下皇位,惊颤的声音传来。 落影挑挑眉,她就知道女皇会是这反应!别人都说她简直就像是她爹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既然这般相像,女皇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女皇凤青澜一瞬间脸色苍白如纸,扶着凤椅颤巍巍的站起身,双目圆瞪,像活见了鬼一般的看着落影那慢慢抬起来的小脸儿。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女皇,女皇从未像今日这般失态过,猜疑的目光在落影与女皇之间来来回回移动。 “月暖···月暖···是你吗?”女皇像突然泄了那股高傲之气,被抽走了魂儿,呈痴迷状态的一步步靠近落影。 落影不动声色,静静地立在大典中央,目光皎洁如月,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皇凤青澜。看着眼前之人有刚才器宇轩昂的一国之君,因着她这张脸,一瞬间,变成了颓败不堪,犹如打败仗的逃兵。 她突然不懂了,感受着那在她脸颊上轻轻颤抖着的双手,看着此刻泪眼模糊的凤青澜,原来,她是真的爱国爹爹的么? “月暖···是你对不对?是你回来了对不对?”凤青澜激动不已,泪水打湿了脸颊,全然不顾在场那么多人,她女皇身份一国之主,竟然哭了! 落影看着面前时哭时笑的凤青澜,突然一声轻笑,美艳不可方物,那笑却不简单,似嘲讽似邪魅,终究是故意,忍不住想要刺激凤青澜,想要报复于她。1 因为凤青澜的自私霸道,因为她可怕的占有欲,也因为她的贪婪和狠绝,才会一步步的将蓝月暖逼到了死的边缘,一位如散仙般风流不羁的男儿,就这样毁在了她的手里,那大好的青春年华,那还有很长未走完的人生,都断送在了,她,凤青澜的手里! 落影是恨的,怎能不恨! “不是,我不是月暖,蓝月暖是我爹爹,我是他女儿···!”凤青澜正因为落影那一笑,被迷得晕头转向。落影却突然笑得狰狞起来,她慢慢靠近凤青澜,迫视着她,直逼的凤青澜倒退一步,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耳边还回荡着刚才落影说的话,女皇惊恐的瞪着落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却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落影的话就如魔音一般,不停地在她脑袋里回想,一遍一遍的折磨着她,“我是他女儿···我是他女儿···我是他女儿···我是他女儿···我是他女儿···” r>“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女皇剧烈的摇着头,完全不顾形象,那头上绾发的金凤簪斜跨下来,青丝凌乱。 “母皇······”凤子翔从刚才一系列惊诧中清醒过来,立马上前,“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快来把母皇扶起来!” “女皇,女皇···您没事吧!”下人们早被吓得噤若寒蝉,此刻被凤子翔一吼,更是声音打颤儿,连忙一窝蜂的拥上来,扶起了凤青澜。 女皇也惊醒过来,一甩两袖摆,摔翻了两旁扶着她的人,大声怒吼道,“滚,都给朕滚,滚下去,都滚下去···” 落影看着凤青澜像发了疯一样,又吼又叫的走上凤阶,一把扫掉了凤案上的笔墨纸砚,奏折满地,一片狼藉。 所有人被赶出了大殿,包括落影,包括凤子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凤子翔一把拉住准备回去的落影,咬牙切齿的问道。 “女皇在想什么,这我如何得知?”落影语气轻佻,气死人不偿命! “你还敢说你不知道,那个蓝月暖又是谁?!”凤子翔气结,不自觉的手上用力,上前一步逼迫的着落影。 她似乎忘了,落影并不是那些个任她欺凌的男儿,可以被她所威吓,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 落影只轻轻地手腕一转,做了个拈花指,内力具于食指间,轻轻一弹,内力确如光镖,‘嗖’的一下射进了凤子翔的手臂,凤子翔一瞬间像被人切断了手筋一样,松开手,无力地瘫软在身侧了。 凤子翔瞪着猩红的眼,用另一只手提着像断了的右手,冷汗直冒,脸色苍白。 “这一下是对你昨晚和刚才的不敬,小以惩戒。别真的撕破脸,大家谁都不好看!”落影恢复一贯的清冷,鄙视的看着凤子翔,完全忽略她疼的快晕过去的表情,凌厉的道。后楚,我们走!”落影说罢,在懒得多看她一眼,带着后楚转身离开了皇宫。 身后那一双如鬼魅嗜血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她,那越演越烈的不敢与愤怒,表示着接下来的腥风血雨,她是不会放过她的,这一切屈辱。(不知道是谁侮辱了谁,哼!) “来人!”凤子翔低沉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主子!”依旧是昨晚那个女声。 “查!”凤子翔阴狠狠地吐出一个字,便再也支持不住,倒下了! “是!”那隐藏的女子,突然现身,接住了倒下的凤子翔。并无多言,也并没有过多的表情,背起凤子翔就飞身离开了。 “爹爹,爹爹···”半夜里,凤子翔突然发起高烧来,不停地唤着这两个字。 一道轻柔的手,轻轻地扶过她的额头,又将一块冰凉的锦帕敷在了他的额头上,那轻柔的手再次滑过她的脸颊,像一道轻柔的风,慢慢的划过她的心间,缓解她因为发烧内心的焦渴,人也轻松了许多。 天快亮时,凤子翔幽幽的醒了过来,看了看周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身在何处。 “翔儿···”一声轻柔的呼唤。 “爹爹?”凤子翔看清来人,终于知道自己身在何地。 原来,昨晚她疼得厉害,还一直叫着爹爹,舞罗就将她送到了这里,冷宫! “爹爹,是舞罗送我来的?”凤子翔慢慢地坐起身,感觉右手臂已经恢复了知觉,看来,碧落樱并未下狠手。 被唤作父妃的人叫做娉柔(形容娉婷柔美之人),乃是四妃之首的柔妃! 柔妃是一位长相极其柔美的男子,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看上去却还如少年一般。头发像是带着淡淡的棕色极其柔软,睫毛也是长长的浅色系,眸动生辉,周身像披着月光,让人感觉温暖温柔,就连一举一动乃至说话,都是极其温婉的。 听到凤子翔唤舞罗这个名字,娉柔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点点头,扶着凤子翔做好,拉了拉她胸前的被角。 凤子翔欲言又止,有些话说不说似乎都没有意义了。舞罗喜欢爹爹,这不是秘密,他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偏偏爹爹死心眼,一心只念着母皇。 凤子翔是聘柔在宫外生的,很老套的情节,她母皇当年出宫游 玩,遇到了她爹爹,他爹爹一下子就被母皇的风采迷得七晕八素,就傻不拉几的将自己交给了她,后来却发现怀了自己,还信以为真的守着她母皇的承诺,一等就是好几年,最后实在等不得来,就带着小小的凤子翔来找她母皇。 说来,那里这么容易,那一次,她和爹爹两个人没饿死在半路上,却差点死在了宫门口,什么狗屁信物,她母皇压根儿不记得,她和她爹爹差点死于乱棍之下,抛尸荒野,却被人捡回了家,那个人就是现在的舞罗,舞罗比她爹娉柔小好几岁,她爹爹养好了伤,后来不知道怎么认识了一位公子,她不大记得那个人的样子了,只记得总是一身白衣,自由出入皇宫。 那个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母皇接纳了他们,还赐封爹爹为柔妃,那时候爹爹最感激的两个人就是舞罗和那位白衣公子。 那时候她还小,记不得太多,也不是很明白,只是突然间就变了,母皇不知为何翻脸,一下子将爹爹关到了这冷宫,一关就是十几年。她便一个人长大,再也没见过那位白衣公子,却总在舞罗的帮助下偷偷进来看爹爹。 母皇最开始那一两年还经常到冷宫里来,却不是来看望爹爹,他藏起来,却听得清楚,听到母皇在是质问爹爹,‘人呢?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你居然敢帮他,你到底说不说?’······ 她不知道母皇说的是谁,却害怕得要死,因为母皇当时的样子十分狰狞恐怖,恨不得吃了爹爹,她一个人吓得躲在供奉香烛的桌子下面,瑟瑟发抖,偏爹爹看似柔弱,却有一颗固执要死的心,偏不说,打死不说半个字。 这种执着,就像当初他执意生下她惹来一世骂名,未婚生子;就像他不远万里,千里迢迢也要跑来找这个负心之人,只因他爱她。 生活中很多这样的人,为人温和懦弱不愿与人相争、事事退让,却往往是这样的人,对一件事执着,便是一生一世的事情,他也许不会别的太伟大的事情,但是他却会做一样,那就是一辈子都不动摇,不放弃。 “舞罗她···”凤子翔明显感觉到,她才提起这个名字,娉柔的脊背就僵了僵,叹了口气道,“她挺好的!” 爹爹,是她一辈子不远责备和强求的人,他那么温柔善良,就像春风绿柳,那么温暖,她不愿强迫爹爹改变,只要是他不愿意的,她便都顺着他,不为难他。 一个无论多么强大的人,总会有一个致命的软肋!娉柔就是她凤子翔最大的软肋,对谁狠,都不可能对她爹狠! 其实凤子翔本来想说的是,舞罗她还在等你! “翔儿,你先坐一下,爹爹给你熬了粥。”娉柔不愿再多深谈,起身出了房门。 凤子翔与娉柔相依为命好几年,她早就喜欢了爹爹的叫,后来就算进了宫,他们也没真正意义的过上宫廷生活,所以她也没怎么改口。 娉柔正喂着凤子翔喝粥,舞罗突然出现了,不禁吓了娉柔一跳,也让凤子翔呛个半死。 “怎么,这么快有消息了?”凤子翔咳了好久才渐渐平息。 “是的,昨晚就已经有线索了!”舞罗说着望了望一旁的娉柔,那一眼既深情又复杂。 “哦?快说说!”凤子翔一听也来了兴趣,更加撑起声,做直了身子。 “这···就要···你爹爹来告诉你了!”舞罗顿了顿,依旧看着娉柔,才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凤子翔不悦的蹙起了没,看了看身旁依旧低着头的娉柔,再看向舞罗。 “昨天下午,女皇在自己寝宫内,失魂落魄的欣赏一幅男子的画像,等人走了之后,我去查了查,那画像画的是一位白衣公主,名作蓝月暖,那画作于···你爹爹被打入冷宫那一年!”舞罗一口气说完。 “白衣公子蓝月暖?”凤子翔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却没发现身边,娉柔早就苍白了的小脸。 女皇凤青澜(五)你来取悦我,开心了,就相信你!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儿···” “嗯···” “落儿···” “嗯···” “我···榻” “有话就说!”落影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后楚坐在对面,看着那干净白皙的小脸,欲言又止。爱夹答列 落影感觉到他的不安,他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她也一遍一遍的应着。 “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自己先回来,我应该去找你的,我···彬” “我不怪你···”落影说完突然睁开眼,直视着后楚,莫名的压迫感直击后楚心底,看着后楚因为落影这句话稍微缓解的不安,落影嘴角勾起嘲笑的弧度,一字一句冷声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说么?” “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了!我为何不怪你,我如何不怪你?你连道歉的点都没有找对,你是否真的用心,我有所怀疑!最让我伤心的是···你竟然毫不犹豫的相信凤子翔的话,她叫你喊我出来,你喊了,你明知道我避着她不愿去花天酒地的地方!她说我走了,你便信以为真,以为我真的走了,连酒楼都没找一下,你宁愿相信她,都不相信···我会等你一起回家?!” “我为你而来,却发现是我最不耻的小倌馆,我还是忍气坐下了;我为你而歌,却发现你完全不懂我对你的用心,依旧甘心当一枚棋子。”落影知道自己一旦说起狠话来,比刀还锋利,看着后楚因为她两三句话就掩面而泣,却没有心软。 “过来···”落影伸出双臂。 后楚挪过身子,扑进落影的怀里,落影抱着他微颤的身体,轻抚着他的脊背,在他耳边柔声说,“大婚那天你我就都做好了抉择,我说过我会珍惜你。那你呢?你说说,你对我,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啊?嗯?” 落影用一种极其轻柔诱惑的语气,说出的却是无比残忍冷情的话! 后楚惊惧的抬起头,泣不成声却还是哽咽的连忙解释道,“不···我是真心的,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要怀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只是习惯了听从凤子翔的话,这是一种可怕的习惯,让我伤害到了你···但是你相信我,我的心真的想全部都给你的,你相信我···落儿···呜呜呜···相信我好不好···” 后楚突然好怕,他感觉这一次,他要是不拼尽全力争取,这一次,他要是再次错过了,就好像,他真的就要永远失去她了,她的心里将永远没有他的位置了。1 他现在语言表达无能,一句话重复好几遍,总觉得说得不够清楚明白,不能够表达他的心意,他怕她听不懂,不能明白他的决心,害怕的心尖儿都在颤。 落影在后楚背后安心的微笑,听着后楚结结巴巴慌乱的解释,心里嘀咕着这个傻瓜。 接着诡异一笑,故意拉开彼此距离,板着脸孔,不屑的对着后楚道,“你要我相信你,可以!” “真的?”后楚泪光闪闪,楚楚动人,此刻既开心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落影。 “只要你能取悦我,我看到你的诚意开心了,我就相信你!”落影冷面冷声看不出一丝恶作剧的意味。要是换做别人,子涵、绯儿或者七殇,准能一眼就看出来,就算是二二的小全子上当多了,也能马上嗅出危险气息。 “怎么···要怎么才能取悦你呢?”可怜的后楚完全不知道一匹狼正等着他,还是一匹母色狼。 “你可要下定决心哦,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做到?!” “我什么可以做到!”后楚下定决心,就算落影此刻要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 “好!”落影一拍大腿,冷酷的道,“你,站在这车中央,开始脱衣服,把自己扒干净咯!” “什么?!”后楚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这是在大街上,马车晃晃摇摇,经常会有小风掀起幕帘一角,要是···要是让别人看到···他一个男儿家家,赤身***,叫他以后还活不活,更何况他还是侯爷。 “怎么?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你什么都可以做,我这才提出第一个要求,你就已经不干了?!还说叫我相信你?!”落影嘲讽的话语,像刺一样深深地扎进后楚的心里! 后楚心中无声地闷痛, 恨恨的瞪着此刻一脸欠扁的落影,薄唇都快咬出血来了,却是眼睛一闭,别过头,修长的食指快速的翻飞,紫金华服就这样哗的落在了脚边,鼓足的勇气随着长袍落地的瞬间去了一半,擅抖着食指褪去了中衣,连剩下的一半勇气也消失殆尽了,脸飞快地红透了,却是死活拽着最后一件裹衣不撒手。 “既然不愿,就算了吧!”落影心里腹黑的诡笑,脸上却是一派不耐。 就算了吧,就算了吧······这几个字如千斤重,压得后楚一个趔趄,像是再告诉他,他们就算了吧,分开吧,别勉强了!怎么可以半路就放弃,他不愿意做出这丢人的事情,但他更不愿意失去她。 ‘撕拉···’后楚一个猛的拉扯,直接将衣服从领口处撕成了两半丢在了地上,像小男孩撒尿一般,直接将亵裤一把往下拉到了脚踝处。 任由粉嫩的小鸟迎风招展,赤身***的正对着落影。 落影忒是见了鬼的看着面前晃晃荡荡的粉嫩小后楚,这就红旗招展了,再抬头看看双目紧闭,一脸生死就义的后楚。她只叫他先脱衣服,他居然这么猛,落影差点一个没忍住,鼻血横流! “咳咳···”落影假咳两声,努力憋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淡淡的道,“你以为这样就完了?你还没取悦我呢!” 后楚哪能真不明白落影的意思,她的意思分明是叫他主动去诱惑她,靠身体去挑、逗她,让她能兴奋起来,让她能开心。 既然衣服都有胆量脱了,此刻就不会惧怕做出各种羞人的姿势。后楚生平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放荡! 他走到落影面前,撩开腿,跨坐在落影大腿上,紧俏的臀在落影大腿根部,慢慢的撵着揉着。纤细的腰肢没那么那摇曳,一手放在唇边,中指描绘着下唇线,紧接着小嘴儿微张,伸出了柔软的舌头。后楚将中指放在舌中间,媚眼如丝的看着落影,轻轻舔弄吸吮,待到中指全部沾满津液湿润后,捻起自己雪白胸前的小红豆,自己捻了起来。 而另一支手也不闲着,后楚放在自己的那处,随着腰身的节奏,一点一点的***。 “嗯···嗯···落儿,要我···落儿···啊···”感受着落影放在他腰间轻轻摩擦的小手,在他的臀部游走,于是后楚更是卖力,动情的呼唤着落影,邀她一起。 后楚身体透着薄红,慢慢的渗出香汗来,翘臀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摇摆的更加用力,他真的想落影就此给他,好好的疼他,忍不住伸出正在揉捏另一颗红豆的手,伸向落影的脸颊,眷恋的轻抚着,慢慢的向后滑进冷硬的发丝深处。 后楚不甘心得不到冷硬的回应,一边呼唤着落影的名字,一边说着诱惑至极的煽情话语,他要勾着落影来品尝他,尝尝他的滋味,要让她迷恋上自己的身体。 后楚轻咬着落影晶莹剔透的小耳垂,伸出软舌撩拨轻舔着,一路敏感的耳郭到脖颈,再到精美的锁骨,后楚俯身用牙齿咬开了,落影的腰带,一只手继续***噗噗作响。 另一只手钻进了落影的衣袍里,捏着那粉嫩的一团儿,轻轻地揉捏,低头品尝那殷红的蓓蕾,“落儿,有感觉没?你开心吗?” 落影看着身上卖力的后楚,坏心眼的道,“还不行哦,还没让我开心呢!” 后楚从未做到这般田地,落影却说她还未尽兴。他抬起头无辜的看着落影,他真的不懂怎么去做,他要是会此刻一定会做的更卖力更***。 “落儿···我···我不会更多了,我···我没学过,这是第一次···你教教我,我一定能做好的!”后楚不远就此放弃,修长的双腿缠住落影的腰身,整个人赖在落影的怀里,蹭来蹭去,光洁的脊背弓出优美的弧线。 “让我来教你?”落影挑挑眉,坏笑道,“好啊!” 抱紧后楚的窄腰,一个翻身就将后楚压在了身下,天旋地转间,后楚一声尖叫,松开了腿,却不知落影何时解开了亵裤,掀起袍摆就坐了下去,那幽谧耳朵深穴一张一合间就紧紧地含住了后楚的那根,直抵最深处。 因为早就***肿胀到极限,此时被落影一个紧窄的挤压,瞬间喷洒而出,喜极而泣,发出‘嘤嘤嘤···’的哭泣声,“落儿···我真的爱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落影用自己敞开的衣袍紧紧的裹住后楚,两个人抱在一起轻颤 ,等着这一波猛浪过去。 落影怜惜的亲吻着后楚因为兴奋而留下的泪水,吻遍他的周身,痴缠那绝美的红唇,成功的再次撩起了后楚又一波的挺立。 “落儿···”“什么···”粗喘声娇吟声声声交织。 “我···”“你什么?”羞涩的启齿,坏笑的回应。 “我想···你快一点。”“这样么?”落影故意不按照后楚的要求,偏要折磨着他来求她。 “嗯···求你,落儿,快一点,再快一点吧···啊···落儿再深一点!”后楚承受着落影在上面用力挺腰和摆动,折磨着他的那一根。 看着身上如玉雕琢一般美丽的酮、体,后楚伸出手与落影十指相握,用力的一挺腰,顶在了落影的最深处,直接将两人送上了云端。 落影的幽穴深处一片蜜液喷洒而出,包裹着后楚与他的交融在一起,滋润着后楚的那根,流进了后楚身体的深处! 女皇凤青澜(六)你说你是我娘,有证据么?!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夫人,外面有人来访!”碧蚨恭敬的给落影欠了欠身,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喊落影夫人,记得最开始总是改不了口喊小姐。1 “有没有说是什么人?”落影躺在软榻上,翻了翻书。 “没有!”碧蚨摇摇头,却突然走进两步道,“不过小的认得,是女皇的贴身侍卫。” 落影翻书的手顿了顿,哼,我还没去找她,她到自己找上门来了。 “叫他们进来吧!”落影放下闲书,坐起身整了整长袍,负手立于窗边,刚下过雨,空气是好闻的泥土香榭。 男人们都出去办事了,自己一个人闲得无聊,就随便拿本书出来翻一翻。 以前还有乌金逗逗,现在那小不点也不在家,都出去快一个多月了,还不见回来,心都玩儿野了,回来了一定揍得它屁股开花,竟让人操心。 “夫人,人来了···”碧蚨对着落影的背影依旧恭敬的欠了欠身垆。 “知道了,叫人上好茶。”落影挥挥手,等碧蚨下去了,看着那隐匿在侍卫身后的女皇凤青澜冷笑的勾了勾嘴角,“请进吧···” “女皇今日微服前来,不知道有何指教!”落影明显的看见凤青澜准备掀掉斗篷帽子的手颤了颤。 “你好大的胆子,既然知道是女皇来了,还不下跪?”那女侍卫冷眉一竖厉声道。 女皇一抬手打断了侍卫,示意她不要多说。 “请坐吧!”落影说着率先坐下,那侍卫是真傻假傻,看不到女皇脸沉的都可以拧出水来了。既然微服出巡就是要低调,她还一声暴喝,好了,估计整个侯爷府都知道女皇来了。 “这都一壶茶快见底了,女皇,您还一个字儿没说。落樱还真不知道,原来,您只是单纯的找我喝茶来了么!?”落影几乎字字带刺,不冷不热。 凤青澜也有些尴尬的坐不住了,脸憋的微红,她想着,她这辈子还没被人这般冷嘲热讽过,就算有的也已经见了阎王,可是落影这般对她他却是不恼,原来这就是欠儿女债的感觉呀! “我近日来是想告诉你,我才是你的生母,我是你的母皇啊!”一连三日过去了,自从那日见过落影之后,凤青澜是茶不思饭不想夜不寐。 心里总有个疙瘩,被一只小手揪着不放,难受的要死,看着蓝玉暖的依旧玉树凌风的画像,每每抹泪。爱夹答列 今日这凤青澜是下定决心了,这个女儿是她的,她就必须要给认回来。她本以为说出这个惊天秘密,面前之人会惊诧害怕难以接受。却没想到··· “哦···我可不缺娘亲,你说你是我生母,有什么证据呢?”落影像是听到下人打碎了茶杯一样,无所谓的撩了撩眼皮,看向凤青澜声音亲冷的反问道。 “证据?你就是我凤青澜的女儿还要何证据!你爹爹是与我在一起才怀了你···”凤青澜没想到落影是这般态度,心里稍微有些着恼。 “这可说不定,也许我爹爹当时已有良人了呢!”落影依旧不咸不淡,不温不火,成功的挑起了女皇凤青澜的怒气。 凤青澜桌子一拍,猛的站起身,恼羞成怒的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爹爹冰清玉洁,只是我一个人的!” 蓝月暖似乎是凤青澜的死穴,一戳就痛。她的霸道成全了她的夙愿,却使她错过了良人却又不自知。 “没错,我爹是冰清玉洁,却不是你的!”落影也怒了,站起身直视凤青澜,怒发冲冠,声音冷寒的道,“你以为你逼着我爹爹吃下怀虫,瞒着他给他下了淫毒,他就会任你摆布!?你以为你用你的那些龌龊手段就能赢得爹爹的身心,你做梦去吧!?” 凤青澜像活见了鬼一样,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仿佛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落影,而是前来索命的蓝月暖,狰狞恐怖。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凤青澜身为女皇,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竟然敢对尚麓山庄下手,要是被传出去,不知道要掀起怎样的风波,此事当年被她死死地压了下来,知道的人早就都死完了,一二十年过去了,没有人会知道的,现在怎么会··· “不是?呵呵,难道你没给我爹爹下淫毒,难道你没逼着他吃下怀虫?都不是?还是哪一个不是?”落影冷笑着步步紧逼 “我···落儿,你听我说···” “别叫得那么亲热,你可别误会了,我可不是你女儿,别表错了情!”落影狠声道。 凤青澜因为不齿的过去突然被揭开,还是在自己想要的女儿面前,更是气愤难当,却依旧忍痛咬牙道,“那些事确实是我做的,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你都是我女儿!” “哈哈哈,我是该笑你傻,还是该笑你太天真?”落影突然放声大笑,样子极其癫狂,却又突然止住,冷笑着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不想想,为何会和爹爹偶然相遇?为何爹爹明明不喜欢你却又频频进宫?你又如何敢确定,那日承欢你身下的就一定是···蓝月暖?!!” 所谓残忍,就是将幸福撕碎了给你看! 在凤青澜的眼里,认识蓝月暖是她最幸运的一刻,与蓝月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她永生不忘的幸福回忆,而能得到蓝月暖的身体,那是她毕生的***,那一刻她是幸福的,那一段时光她是幸福的··· 可是···此刻有人告诉她,她一直坚信的幸福是假的,是有目的的,是蓄谋已久的,她不信,她绝对不信! “你胡说,你不想认我这个娘,就变造出这样的谎言污蔑我和你爹爹之间的感情···” “感情?你们之间要是有感情,你会用强的?天大的笑话!上位者难道都是这般自欺欺人的活在美好之下?” 凤青澜此刻处于崩溃的边缘,一再的回想落影所说的话,又一再的否定···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相信了一辈子的幸福是假的! “我···”凤青澜一句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还没说完,院内便有惨叫声传来,凄厉无比,一瞬间传遍了整个侯爷府。落影在顾不上与凤青澜争吵,夺门而出,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所有人都外出活动了,后楚有公务在身,早早的就出去了。 因为雨初停正是采珍贵药材的好机会,子涵去了京都城外。 龙神君闲来无聊去找乌金去了,说马上回来,这个马上已经很久了。 而绯儿男扮女装混进了皇宫打听有关她爹爹当年的一些事情去了。 最后七殇去搜寻有关丞相夫妇失踪的线索去了,落影可是一直还记得,可疑人塞给丞相爹爹的那封九尾火凤凰的锦书,凤凰一向是褚凤国的代表。 “怎么回事儿?”落影一出门正好迎上赶来的碧蚨。 “夫人,有刺客正往这边来!”碧蚨马上答道。 落影当时也没多想,碧蚨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赶在那黑压压一片的刺客到来之前,跑来给她报信的! “刺客?”落影一惊,马上吩咐下去,“快派人保护女皇!” “是!”碧蚨其实早就在来的路上调动了守院侍卫,前去阻挡。 可是,守卫再多又怎能敌得过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落影回过身便看到那黑压压的一片,不由的瞪大了眼,犹如黄蜂倾巢而出,瞬间就将她们几人包围了起来。 府里其他几处还隐约传来零星的打斗声,落影不安的蹙了蹙眉,那里有一处是七晴和七月,七月最近大有好转,眼看这就快醒了!七晴在那里照顾她,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带着女皇回宫!这群人来势汹汹不会善罢甘休的!”落影护着凤青澜,带着她飞速的朝前跑去,飞过围墙,直奔皇宫而去。 皇宫里何止三千禁卫军,那里里外外多少关卡多少守卫暗卫,多少机关暗术,何惧他们几千黑衣人! 落影带着女皇明显速度慢了不少,黑衣人全部追了上来,原来真的是来行次女皇的?难道她偷偷出宫的消息被人泄露了? 落影觉得速度再慢也比他们快,但是始料未及的是,黑衣人居然早就料到落影会带着女皇逃回皇宫,竟然在半路上安排了截杀! 而且这群人,二话不说直接攻了上了来,万剑如雨,森森密密的砍了下来。 落影带着女皇避闪不及,直接连滚带爬的扑到了地上。 “你快走不用管我了!”凤青澜胳膊肘先着地,摔得不轻,用另一只手推搡着落影。 “要走一起走!”落影迅速爬起身,甩出碧链抵挡又一批猛烈的攻击!魔音入耳、天地悲鸣,何其强大的音律直杀,居然···对这群人起步到半点效果!难道这群人都没有耳朵的吗?! 落影不相信碧链居然不能伤他们半分,另一边,女皇一个人已经被围攻落了单,落影惊觉时为时已晚,以为这次凤青澜不是被砍死,就是缺胳膊少退了。没想到,黑衣人竟然丢下凤青澜理都不理,手中的利剑直接全冲着落影砍来。 这是个神马情况?事情一下子不受控制,全乱了。 寻宝傀儡(一)鬼獠,半脸人,半面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碧链居然没有用,百骨扇适合远距离的战斗,如今都快赶上近身肉搏了,百骨扇没有甩出去的机会! 难道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使用寻宝傀儡?是不是太疯狂太血腥了一些。爱夹答列(某月,现在大街上早跑的没人了好吧,还管神马血腥,人家现在可是要杀你啊!) 女皇凤青澜也看出来了,原来黑衣人要杀的人并不是她,而是碧落樱,她怎么能让落樱有事呢! “别过来,搬救兵啊!”落影此刻心里哀嚎,这女皇半点武功都不会,还敢往这边走,凑什么热闹,还不快点回宫,免得殃及池鱼,落影也不想凤青澜受伤啊! 凤青澜一想是啊,自己不会武功跑过去白白送命不止还拖落樱后腿i,于是连忙转身,撒丫子的朝皇宫方向跑了。她那侍卫此时也赶上来了,避其锋芒的躲过黑衣人的包围圈,追上了女皇,带着她以轻功往皇宫逃窜,速度奇快无比峥。 落影哪里有时间顾及别人,堪堪躲过了一剑,却又来一剑!这些黑衣人人数众多,训练有素,身手敏捷却出招怪异,并不像出自江湖上的哪门哪派。 这些身法和剑术倒舞出的朦胧飘渺之感,倒像是在哪里见过!这一发现不得了,落影瞬间就瞪大了眼睛,看前面几乎与黑衣人辨不出身形的黑袍人。 依旧连帽斗篷批身,内穿黑色长袍,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只看到,一双晦暗阴戾的双眸,如血的瞪着落影!那人不是鬼獠又是何人?客! 何人能有这般非人的腐朽之气,阴霾晦暗,仿佛连地狱都不愿接纳的怪物!游走放逐在三界之外! “鬼獠?!”落影惊疑的喊了他的名字,瞬间就清醒过来,血压噌的就往上涌,这该死的混蛋,差点杀了她和绯儿,七月到现在依旧昏迷不醒,爹娘到现在依旧不知所踪! 落影此刻心里像火烧火燎一般,原本以为要费尽千辛万苦才能将鬼獠揪出来,没想到他突然毫无前兆的就突然跳了出来,太惊悚了! 事情似乎发生的太快了,落影彻底懵了! 原本以为拔刀相向的两个人,原以为又是一场血战的落影,却看到鬼獠黑袍烈烈,冲进包围圈,却在离落影近在咫尺的时候,不是痛然一击,而是转身挡在了她身前。爱夹答列 这个人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刚准备出其不意攻击鬼獠,却听到犹如鬼魅一般低沉按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话音刚落,他就使出了像上次一样鬼影缠身的功力,还真别说,这般一对比,真的与那些黑衣人的飘渺剑法有几分相似,刚才落影一看那剑法就立刻想到了他! 也许此时,充分证明了一句话,人多力量大!也许另有原因,那就是相互都知道对方的弱点,这样的结果就是···车轮战下来,只有人少的那一方惨败! 毋庸置疑,强悍如斯的鬼獠也有惨败落魄的时候,谍影重重,飘渺仙踪,落影倒是从这群人中品出了些仙风道骨的味道。啊···呸呸呸,什么狗屁仙风道骨,要真是沾了仙气儿,还会这般滥杀无辜,大开杀戒?! 落影坏心眼儿的想,就让他们狗咬狗,反正都不是好人!来找她的不是仇杀,就是为了一件东西,那就是她现在拿在手上的寻宝傀儡! 这些人来的倒是快,比落影预想的快多了!落影以为最开始回来写小雨虾米什么的,都是些为了财宝慕名而来的,接着陆陆续续才会来大家伙,比如一些另有目的的。 没想到,他一来就上大家伙,这一看就是有组织的,若胆子更大一些猜想,这要么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宗教流派,要么就是一个隐匿在四国之外的···神秘的国度,第五国度! 其实落影不怕想,她曾一直想不通,这些乱如麻的事情倒是症结在哪里,为何一直解不开,当她很是苦恼时,她大胆的假设,有这个第五国度的存在,一切不合理的事情似乎就合理化了。 下面的事情,就算落影再不愿承认,也再次证明了她的想法果然是对的! 那些缥缈的剑法并不会难倒落影,落影只靠自身的内力和碧链防卫还能勉强支撑,出奇的,落影迅猛的身姿和鬼獠鬼影重重的打法,甚是默契,两个人形成了一个防卫网一般,任谁都无法突破进来! 那一方···打的是昏天黑地,铅色的乌云黑压压的 聚拢过来,太阳完全被遮挡,狂风大作,剑气横扫,树枝凌乱飞旋,内力碰撞,四散爆裂,充斥整个空间,拆房掀瓦,土尘狂卷,迷乱人眼! 后楚和其他人的出现,无疑让落影分了一下心,却只这一下,无形的防卫圈有了一丝漏洞,一个黑衣人见准时机,一剑扫来。落影正背对利剑,毫不知情,等到剑气逼近没有几步之遥了,才猛然惊觉,想避开以为时已晚!唯有硬铮铮的抗下了。 却不想,身侧的鬼獠一个转身直接帮她挡了这一剑。因为鬼獠的动作太突然,那利剑直接从鬼獠的左半边脸出劈了下来,一剑到底! 众人惊呆了,就连黑衣人似乎也惊吓的忘了下一步动作。鬼獠硬生生抗下这一件的后果是··· 那一直遮挡鬼獠的斗篷黑帽黑巾,被整个的劈成了两半垮了下来。所有人再次瞪大了眼睛,因为那转过身直视落影的脸,落影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后退几步。 最先落下的左边斗篷和黑巾,露出了那半边白净无瑕的小脸,高挺的鼻梁,眉如远黛目若星河,眉梢微微向后翘起,斜飞入鬓,红唇轻启,喘息着。这不是落影还有谁?还有谁比她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脸?! 却在下一秒,落影石化了,所有人都石化了,因为那张貌美如花却又英气逼人的左脸旁边,居然是一张丑陋不堪的魔鬼右脸,这就是传说中的半脸人?半脸人不要紧,但是为嘛,那半边要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还是长在鬼獠脸上,落影风中凌乱了! 战争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在此刻全部选择了停手。鬼獠看着此刻落影的表情,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只是那笑越来越悲凉,越来越沧桑!充满仇恨的双眼狠狠地剜着落影,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抽筋剥骨! 落影突然不懂了,回想一下,从最初一直到现在,这鬼獠似乎一直想置她于死地,却一次也没成功,如今,他只要袖手旁观看好戏,落影保准被这群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伤的体无完肤,真的有可能翘辫子,这不是他乐意看到的么,他却不淡定了,居然拼了命的为她挡剑,她真的不懂了! 黑衣人似乎聚拢了在商量什么,这样的情况是他们意料之外的。一个看似身份地位比较高的黑衣人走上前,对着鬼獠的背影道,“鬼獠,这不关你的事,你若不想背上叛国的罪名,最好听圣尊的话,乖乖的呆在蓬曦园里,与你那罪孽深重的娘相伴老死,不然圣尊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下次,你再妨碍我们办公,我们便不再客气!走···” 那些黑衣人看似猖狂,却似乎有所忌惮,撂下狠话,不再纠缠转身撤退,来得快去得快,这感觉就像···有个时空口袋一般,那一大帮子人一瞬间就消失在某一个缺口处,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使用了障眼法,或者妖术!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我?落影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大腿,那里一把冷寒的匕首发出森然的冷芒,深深地没入落影的大腿里,正插在了大动脉上,温温的鲜血像喷泉一样,突突的直往上喷! 鬼獠就那么很自然的蹲在落影身前,就像这把匕首不是他插得,就像两个好朋友坐在一起喝茶聊天那般自然轻松,说出来的话,却是生生的让人生寒! 他说,“碧落樱,你现在所受的永远比不了我和娘亲所受的苦,千分之一都比不上,我也要你好好尝尝,这彻骨的疼痛,是怎样的折磨!我要折磨你,把本应该属于你的那一半都还给你!” 落影有些眩晕,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鬼獠用那半张极其恐怖的脸对着落影,就像被人硬生生撕掉了皮,血肉模糊的脸又被大火烧过,焦黑筋脉抽出扭曲在一起,嘿嘿的眼眶,眼珠暴睁,就那么看着落影。 “你该想起来的!”这是鬼獠说的最后一句话,身影渐渐模糊,犹如黑雾抽离,渐渐的模糊,最后冷风一吹最后一缕黑烟也散了! 鬼獠最后那一眼,看似凌厉,就像猛鬼夜行时,看见生人,那般狠辣餍足的摸样,可是落影却不知为何从中看出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那一眼,她似乎看到了不舍··· 后楚赶到时,落影已经用内力封住了大腿伤口,血是止住了,但是刀还不能拔!这短短的时间,却让落影经历了太多太多! 凤青澜不顾侍卫宫里人的阻拦带着重兵赶到时,落影已经昏过去了,素衣染血格外触目惊心,更何况那腿上还明晃晃的插着一把尖刀!女皇看到目赤欲裂,紧张得不得了,非要带回皇宫召太医,却被后楚蹙眉拒绝了,小脸吓得煞白,抱着落影就飞奔回家找子涵去了! 寻宝傀儡(二)各方人马蠢蠢欲动!【+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什么?母皇遇刺?母皇好端端的呆在寝宫怎么会遇刺?”凤子翔惊讶的连问三句,她觉得不敢相信。1 “遇刺没错,但是是在宫外!”那手下越说声音越小。 “是去了侯爷府那里么?”凤子翔极力的忍着暴怒之气,阴阳怪气的问道。 “是···”声音细如蚊。 “她果真还是去了···”凤子翔心里一片冷然,她怀疑···碧落樱不是丞相夫妇亲生,而是···她这个冷心的母皇,在外面的野种榭! 那日她与舞罗一起,询问她爹爹,可是她爹娉柔死活不说,逼急了就知道哭,那么一个如水温婉的人,你也不忍心对他用强硬手段,最后只得作罢。 舞罗也曾说:“你爹娉柔没进宫之前,我也曾远远地看到过这蓝月暖一次,后来你爹爹进了宫,我年纪虽然尚小但毕竟是女子,便不能待在你爹身边,便再也没见过那个人了。” 那天回府她便已经派人下去查了,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没消息。没想到母皇比她动作还要快,这么急切的出宫,是想将那野种认祖归宗么垅! 一想到碧落樱,凤子翔心里就憋得慌,又恨又痒,无谓交杂,她见过太多女人,每一个像她那样的,她是那么特别,连她凤子翔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目光已经被她深深地吸引,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可是,如今···有人要是胆敢威胁她太女的身份,觊觎她的皇位,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就算真的是血脉至亲又如何,就算她是真的动了心又如何,‘挡我者死!’ “哦,有消息了?沉寂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出来了!派人去给本宗主抢回来,一定要赶在那个老婆子之前!我倒要看看,这一次,那老不死的怎么跟我争!”北国之北,苍茫天地间,千山万仞。万年飘雪,千年冰峰,百年行宫。最高山伏息山之巅,坐落着传说中神秘而古老的冰圣宫,大气磅礴的宫殿由千年寒冰打造而成。 大殿的高座上,坐着一身雪绒衣的冰圣宫宗主,声音沉稳,却面如孩童,就像个十二三岁俏丽的小丫头! 此刻,她正笑得一脸奸诈,漂亮的杏目微眯,粉红的唇角上扬,生生的让跪在下首的属下一个激灵,起身就跑了。 像个娃娃的宗主,斜倚在冰雕宝座上,一手托腮,神思飘远。 后楚抱着落影回到侯爷府,里面一片狼藉,死了很多下人,但是他顾不得那么多了,见到碧蚨迎上来,颤声道,“快叫神医来!” 碧蚨帮扶的后楚,“神医今日出京都采药去了,只怕要晚间才能回来!” “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采药?飞鸽传书!再请府里的大夫来!”后楚将落影轻轻地放在床榻上,看着那大腿上的刀刃,双目生寒。 “大夫不幸被杀了,我这就去外面请大夫来!···” “不必了···女皇将宫里的太医给侯爷夫人派来了,快请她给侯爷夫人看看吧!”这是女皇身边的那个守卫,提着一个小胖子女太医就进来了。 “是冯太医啊,快请快请,帮我夫人将刀取出来!”后楚一眼便认了出来,冯太医虽然体格胖了些,但是医术精湛哪,是太医院一把手,女皇对落儿真是用心了。1 一两个时辰过去了,后楚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一盆又一盆的的血水被端出来,后楚的心也跟着滴血。 “怎么样了?”这么大的事情,宫里自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就连在宫里打探消息的绯儿也知道,心里担心的要死,火急火燎的就赶回来的。 赶回来没见到落影,倒是见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后楚,拉住他就问,“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么?落儿呢?怎么没见落儿?” 正巧这时冯太医一边净手一边走了出来,“别急,侯爷夫人无大碍,匕首虽然刺在危险位置,但是,夫人内力高强,自己止住了血,虽然伤口极深,但是,只要好好休养,便不会有大问题的。” 后楚一听,立马松了口气,整个人虚脱的靠在了朱红的柱子上,绯儿一听匕首危险位置,伤口极深,立马就不淡定了,马上冲了进去,一眼便看到床上躺着的小人儿,脸色苍白,却是气息沉稳,看来是失血过多。 看着那就算睡着了也紧紧蹙起的眉,绯儿心疼的为她抚平,为什么她就这般受 苦,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叫人担心,武功再强有人么用,却每次受伤最重!绯儿心疼的牵起落影放在床边的小手,冰凉凉的,他细心地将落影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好让她感觉到温暖。 后楚万分感谢的将冯太医和女皇的贴身侍卫送出了侯府,转身便看到碧蚨,不用吩咐便已经开始重整侯府,指挥这下人们将死者抬下去,有家属的通知家属认领,并付安葬费和赔偿费用,没有的好好安葬。 碧蚨已经派人请来了隔壁几条街左巷口的大夫,给受伤的下人们诊治,补偿医药费。 其他下人则有序的收拾残破的现场,重新布置,所有人都仅仅有条的在行动着,后楚赞赏的点点头,落儿认可的人,那一定是有本事的人,深藏不漏! 七月和七晴也平安无事,只是七晴为了保护七月,手臂受了伤,只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怎么样?怎么样了?”凤青澜在寝宫里也是急得不得了,来来回回的走着。 冯太医一回宫就立马向女皇禀报,凤青澜这才将一颗吊着的心放了下来。那可是月暖和她的孩子,可不能有事啊。 “母皇,儿臣一听说您遇到刺客,就赶过来了,您有没有受伤?”凤子翔急切的赶来,仔细的端详着。 “母皇没有受伤,翔儿不必担心!只是···”凤青澜嘴快,差点就将落樱受伤的事说了出来,但是又想到落樱的事情还是先不要跟凤子翔说得好,果断的又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只是什么?”凤子翔岂会不知,只试探性的问道。 “没,没什么!” “母皇看上去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如说出来,让翔儿为您分忧解难!”凤子翔表现的极为孝顺。 “···你父妃近来还好吗?”凤青澜话锋一转,不无伤感的问道。 “翔儿不知···父妃已被打入冷宫许多年了!”凤子翔不知道她母皇意欲何为,为什么突然问到了她爹爹,冷宫是不许探望的! “唉···你也不用瞒着我了!”凤青澜拍拍凤子翔搀扶着她的手,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些年来,你经常偷偷去探望你父妃,母皇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凤子翔真的是从内心深处一阵寒气直往上冒,原来母皇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探望爹爹那么隐蔽的事情,竟然也能被母皇知道··· 凤子翔面部僵硬,还是努力的扯了扯嘴角笑道,“母皇宽宏,父妃他一切都好,只是最近食欲不是很好,瘦了不少! “明天,传朕旨意,将娉柔接出冷宫,恢复柔妃身份,一切照进冷宫之前的封赏!”凤青澜目光飘远,似乎忆起来多年前的往事,月暖说她无心,辜负了有心人,让娉柔漂泊流离受尽苦难! 如今,月暖已经不在了,她却还是辜负了娉柔的一颗真心!不管怎么样,人都不在了,那时她只是太过气恼,一时冲动就将人打入了冷宫,那一年多无法接受月暖不见的事实,也就没有将娉柔放出来的念头。再后来···却是···愧疚,娉柔这一辈子···算是毁在她凤青澜的手上了,大好的青春年华虚度在了冷宫里! 凤子翔激动不已,爹爹总算熬出头了,恢复柔妃身份,还一切照旧,那就是说,爹爹一出来就是后宫之首了! 凤子翔掀袍就跪了下来,“谢母皇,翔儿明天就去接爹爹出来!” “嗯···去吧,母皇累了,想休息一下!”凤青澜像一瞬间老了好几岁,朝凤子翔挥挥手,转身向寝宫内走去,那背影孤独清冷。 “不用了,这里挺好,我哪儿都不去!”娉柔小脸气得铁青,侧坐在床边,撇过头气恼的不去看身后的凤子翔。 “爹爹你说什么呢,这破旧的冷宫有什么好的,母皇都下旨了,不出去咋们就是抗旨啊!爹爹,出去吧,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管当年母皇怎样糊涂,现在不都雨过天晴了么!”凤子翔再接再厉的劝说着。 “我说过了,我不出去,就是不出去!谁要你去求她了,爹爹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许你去求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让爹爹省心呢!?”娉柔气的双唇直抖。 凤子翔见爹爹真动气了,也不敢再气他,缓和了声音道,“这么多年,翔儿一直谨记爹爹的教导,爹爹叫翔儿不去求母皇,翔儿便一次也没去求过。这一次 ,是母皇自己开口说要接爹爹出去的!” 娉柔白净的小脸,转过身对着凤子翔,就算是不敢置信的表情,也比别人温婉几分,“你说的是真的?” 凤子翔见爹爹终于肯转过身了,那就是有可能了,看来还是母皇管用啊,爹爹只怕是口是心非,其实心里还是希望母皇惦念着他的,连忙点头如捣蒜的道,“是真的,千真万确!” “我死都不出去!”没想到的是,娉柔几乎咬牙切齿的吐出六个字后就躺在床上再也不说话了。大有一种,要我出去,就抬着我的尸体出去的感觉。 凤子翔无力,只得带着圣旨回到了储凤殿,她对自己的这个爹爹最是无奈,爹爹一向温柔可亲,从未这般决绝过,她真的吓到了,不出来便不出来吧,过得好就成。 这冷宫终于静下来的,娉柔躺在床上,这被褥虽然旧了些,但都很干净,他一个人静静的躺着,想起了许多点点滴滴,他开始怀念从前,并不是与凤青澜一起的日子,而是不认识她之前的自己。爱真的让人盲目,从他选择凤青澜的那天起,他便义无反顾,就算遭受磨难也从不后悔,他这一生一般年少,一半老! 现在也不曾后悔,却更像是放下了,放下了那份执着,变得不再害怕失去与得到,一切变得无所谓了! 他不愿再出去,惹来是非,不愿乱世纷扰打破他早已习惯的平静生活,这世道太多污浊不堪之事,他不愿他干净的眼睛再受到污染。 不知道躺了多久,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想来是凤子翔这孩子不死心,又来劝说他了,这孩子像极了凤青澜,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太执着太盲目也太···狠心! “我说过了,我不愿出去,你就别再劝我了!”娉柔此刻也冷静了下来,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你还是老样子,温柔清丽,不染世俗风气!”那低沉的女生从娉柔身后传来,他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娉柔慢慢的坐起身,转过头看向来人,那一眼犹如时光倒退,穿梭到了十几年前,那时的两人,依旧是相同的眉目,不同的是脸上多了岁月的痕迹。娉柔再沉淀的心,此刻也不免荡起涟漪,眼圈不由自主的就红了。 “柔儿,不要再怄气了,冷宫里呆着久了容易败身子,寒气袭身,是要烙下病根的!”来人正是凤青澜,他走上前欲扶起娉柔,却被娉柔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自己站起了身。 凤青澜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放下了,“柔儿,跟朕回去吧!” “感谢女皇,有心了!娉柔并不觉得的清寒,倒是觉得很清静很好。还请女皇快回去吧,这里是冷宫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娉柔眸光半敛,声音低柔,却是字字清晰有力。 “唉···心结终是难解···”凤青澜无奈一声叹,她这一生也注定孤苦了,她爱的和爱她的都不愿留在她身边陪伴她,“随朕出来吧,月暖的孩子出现了!” 凤青澜心里也是憋闷,以她当年冲动的个性,破坏她的好事,换做别人直接处死了,但是因为是娉柔做的,她无法,只得关在冷宫里!娉柔的心,她一直都懂,只是害怕,注定还是辜负了! “什么?快···快带我见见,快···”娉柔双目圆瞪,急步上前,扯着凤青澜宽大的袖摆,一副急切的样子。 凤青澜突然心里更憋闷了,满头黑线,“到底谁是你的妻主,怎么觉得你对月暖的一切别我还上心!?” 娉柔被凤青澜的一个妻主闹了个大红脸,放开凤青澜的袖摆,退了一步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道,“我马上去收拾东西!” “还收拾什么,你寝宫里什么没有!”凤青澜看了看被抓的皱巴巴的袖摆,眸色染上了暖意,一把拉住娉柔的手腕,直接给牵出了冷宫! 凤子翔在寝宫门口张望,果然见母皇将父妃请出了冷宫,还当着宫人的面,一路牵着手,心里无比感叹,“果然还是母皇有办法啊!啧啧啧···” 寻宝傀儡(三)上官御雪,阿芳你快看!【+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抱歉呀,娃纸们,五千字来不及了,今天四千,明天再五千好了。爱夹答列嘿嘿! “阿芳···你看南陵的水好清澈,我们去游船吧!御雪喜欢绿水。” “阿芳···你看南陵的野山花开的好艳,我们去看山花吧?御雪好喜欢五颜六色的山花” “阿芳···你看南陵的山苍翠秀丽,山顶上那一人像仙人,我们也去山顶找落樱姐姐吧!?御雪要学学那仙姿啦!” “阿芳···你快看,好厉害,‘轰’的一声,山就没了,落樱姐姐好厉害,御雪好佩服。槊” “阿芳···你快看,太阳出来了,天气晴了,落樱姐姐一定会没事的,拜托你不要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了!御雪的心都碎了。” “阿芳···你快看落樱姐姐回来了,你不是一直在等她吗?为何不上前,为何不说话?你不是想看到姐姐平安吗?可是为何你都不笑了?御雪不明白。” “阿芳···你快看落樱姐姐抱着小全子进门哪,真是天大的消息,他们怎么一夜间那么要好了,不是老吵架的么,和好了也不错了啦!为什么你的表情那么难过?御雪不明白。器” “阿芳···你快看落樱姐姐和小全子好甜蜜,为何你总躲在远处,摇着你那把破扇子,静静地看着落樱姐姐却不上前?拜托你不要露出期盼的眼神,却又失望的转身,御雪会很心疼很心痛的。” “阿芳···你快看大坝好宏伟好壮观,落樱姐姐是天才,可是你为何要这般忙碌,都不陪陪御雪,是因为落樱姐姐不辞而别?是因为她为了别的男人而不顾自身安危,你很生气对不对?你故意装作很忙碌对不对?其实修建大坝根本没你什么事儿!御雪似乎懂了一点。” “阿芳···你为何永远只注视着落樱姐姐的背影?她走了,你却只守在这里,你说她喜欢建筑,所以你这么做很有意义,但是御雪想告诉你,落樱姐姐不会再回来了,你也不要再傻傻的等了,好么?御雪心在滴血。” “阿芳···你看,初秋的南陵好美,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从盛夏的繁华走到初秋的清凉。这一次我走了,我要去有落樱姐姐的地方,我要永远站在她的身边,因为只有这样,你在注视她的时候,目光才会偶尔看到一旁的我吧!御雪是傻瓜,却永远没有你傻!” “阿芳···你快看祭坛上的落樱姐姐是多么的耀眼,芳华绝代,就像万千烟花,璀璨夺目。我终于明白,为何你永远选择默默的观赏,是怕惊动了那一刹那的美丽么?被人这般小心翼翼的守候,落樱姐姐是幸福的,御雪好感动,可是为何我的泪水止都止不住?” “阿芳···你快看,落樱姐姐真的是天下最美丽的人,只有她才能将大婚的红袍穿得如此好看,可是为何你却红了眼眶,你总是这般嘻嘻哈哈,原来你也是会难过的么,原来你难过也是会有泪水的么?可是为何,你却不去争取,你明明是这般的珍贵,像空谷幽兰般,只要你走出空谷走到阳光下,让姐姐看到你,她一定会明白你的好的,她一定会像珍宝一样的呵护你的,她是那么特别的一个人!御雪都这般相信她,为何你就是不肯迈出一步?” “阿芳···你看我们又见面了,每一次我下定决心离开,可是才转身,我就发了疯的想念你,所以这辈子我注定回不去了么?那纯白的雪原,那飘着白雾的迷踪森林,我回不去了,因为我把心丢在了外面的世界,却没有人捡到它啊!为何你的笑容越来越浮夸了,为何你的眼神越来越空洞了,是被落樱姐姐和她的夫君们甜蜜笑容晃了眼睛对么?不要看了,不要再看了吧!你的爱···已经快藏不住了,再看下去,你就暴露了哦,你不是一直想藏住的吗?御雪似乎看懂了你内心的一角。1” “阿芳···你快看,四十九天过去了,落樱姐姐总算醒了呢,她并没有真的离开我们,所以,你笑吧,这次真的笑了呢,好久好久了,如深谷的幽兰,见到第一缕阳光一般,会喜极而泣!是呢,我爱你,我更爱这般的你,为了这个笑容,我愿意放弃了,那纯白的雪原,投身阴谋之下,保护姐姐的安全,让她永远平平安安的,让她永远幸福快乐着,这样子,你是不是就会一直安心的笑着,如果是这样,我愿意呢,就算与全世界为敌,我愿意的!” ······ 空气一瞬间凝结了,御雪手中的茶杯一瞬间被杯子里的凝结成冰块的茶水撑破,割破了她雪白的手掌,鲜艳的血滴滴答答的染红了白色的冰渣子。 “有话就说 ,别装神弄鬼的,你这伎俩也配在本圣女面前卖弄么?!”御雪清纯的娃娃脸,盯着自己的手掌,看着血直流并不去管它,只动了动嘴皮子。 这是不属于初秋的寒冷,整个客栈的水都凝成了冰,房间外面,客栈里的人像见到了稀奇,都在叫嚷着,唯独这一方冷冽安静。 “圣女这说的哪里话,小的只是奉宗主之命,特来告诉圣女,有任务来了!”来人隐匿在凝结的空气中,犹如一面冰做的镜子,随着说话的声音,是不是看到镜子里一个人影在晃动。 “什么任务?”御雪不符合这外貌的表情,深沉冷静。 “宗主有令,命圣女将碧落樱携同寻宝傀儡一起带回冰圣宫,不得违抗!” “哦?有什么条件?”御雪翻过手掌,手背朝上,手心朝下,一把握住了那还带着血的锋利的冰渣子,紧紧地攥成拳,原本以为会血流不止,却惊奇地发现,冰渣子渐渐变成了冰粉,黏在了伤口处,不仅止住了血,伤口也渐渐愈合了。最后又变成了如雪一般白皙的肌肤,不见任何疤痕! 冰镜子中的人,生生的打了个冷颤,这圣女简直是怪物,“条件自然是有的,宗主说了,只要你这件事办成了,便可以免去你擅自离开迷踪森林罪责!宗主真是太宽宏大量了,只对你!”御雪面不改色,挑了挑眉,听着身后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轻声嗤笑着道,“你要是喜欢,就再重新来过,这次别投错了胎,记得找准了肚子再往里钻,别见到是个大肚婆也不管她是不是贱婢就生出来了。” “你这个小、贱、人···你别以为···啊···好痛···救命啊,求求你,好痛,快停手,求求你,小的再也不敢了···啊···”身后传来怒不可遏的叫骂声,可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疯狂地叫嚷大呼着求饶。 原本凝固的冰做的镜面,居然像一张锡箔纸一样卷曲扭转了起来,直接将映着人脸的平面卷了不知多少度,真真的将她的胳膊腿儿全给折断了。如此恐怖的一幕,去只在御雪弯曲的几个手指间,小拳头攥得越紧,那如锡箔的冰面就扭曲的越厉害。 “今天就叫你看清楚,以后给本圣女放尊重点,别以为我呆在迷踪森林从未出来参与过冰圣宫的政事就不算什么,想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御雪站起身一甩手,那扭曲的冰面立刻停止了变形,镜子里的人早已奄奄一息了。 御雪起身走出门,清脆的女声传来,“回去告诉宗主,御雪不再是冰圣宫的人了,那个迷踪森林也不打算回去了,抓碧落樱的命令,恕难从命!” 那人再被折磨的面如死灰,吓得瑟瑟发抖,她们一直都以为只躲在迷踪森林里的圣女是个空架子,没想到竟然抢看如斯,憋着最后一口气颤微微地问道,“你···你不怕宗主怪罪下来?” “让她怪罪好了,大不了杀了她的亲骨肉!看她会不会眨一下眼?!哈哈哈···”御雪突然猖狂的一笑,心理却比冰渣子还冷还硬上几分,走出房门,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御雪走在去侯府的路上,身后十几步开外,冷冽的气氛如影随形,大街上,御雪走过的地方,路人们无不退避三步之遥。一个巷口拐弯的瞬间,御雪挥手攒紧了拳头一把将隐匿在空气中犹如冰雕一样的傀儡,扯了出来,第一个接着是第二个,一共是十三个。 手如刀,一掌批下,手起刀落,在冰雕傀儡还没还手之前,先下手为强,直接将十三个冰雕傀儡拦腰给斩了。原本形态生动的冰雕傀儡,一秒钟碎成了冰渣子,下一秒化成了水,最后变成水汽挥发在了空气中,似乎从未出现过。 御雪继续向着侯爷府走去,眸色冰冷,冷冽异常。宗主准备对落樱姐姐动手了,这只是开始,以后一定会越来越麻烦、越来越凶险的,她太了解她这个娘亲了,她太疯狂太偏执了! 御雪心里渐渐着急起来,以她一人之力,怎能抵挡百年的冰圣宫,更何况她的一切都源自冰圣宫,宗主对她太过了解,她的一招一式,都会被她破解的吧。 刚进门便见到一身蓝衣一闪而过,心跳加快,眼睛一亮,娃娃脸上,换上了天真甜美的笑容,赛雪的白皙肌肤莹莹发光,雪亮的双眸熠熠生辉,明眸皓齿,清纯动人,御雪热情的跑过去,一把扯住了蓝衣人的胳膊,“阿芳,我来找你玩儿去的,储凤的美食很多呀,走吧,陪我去陪我去!” 蓝修芳一脸沉静的看着御雪,秀眉紧蹙,表情沉闷! 御雪笑着等着,却半天不见蓝修芳给反应,小心翼翼的 去仔细地打量他的神情,其实不用仔细打量,只一眼便看出来,他现在很着急很担心很不开心··· 御雪心里一阵钝痛,抽了抽嘴角想笑,却是失败了,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是因为···”其实不用问,还是只一眼,御雪便看得出来,一定是关于落樱姐姐的,只有她才能影响他的情绪,那万年不变的荒芜笑容,只会因落樱姐姐变得充实丰富多彩。 “她遇刺了,伤了大腿,至今昏迷不醒!”蓝修芳点点头,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连扇子都没心情摇了,紧紧地握在手里! “什么···怎么来的这么快?”御雪一惊,甜美的小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怎么会不经过她的允许就动手,难道她打算离开冰圣宫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那老太婆的耳朵里?她打算自己先动手了?不可能啊,传话的那厮刚才在客栈被她折腾残了,怎么的也得四五天才会回到冰圣宫才对啊!。 “你说什么?”蓝修芳脸色也是一沉,心里渐渐起疑,这件事不会和这小丫头有关吧! “刺伤落樱姐姐的···是什么人?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御雪小心地问道。 “听说都是黑衣人,貌似与鬼獠相识!现在没有危险,神医说只要好好养伤就行了。”蓝修芳把刚才在落影房里后楚告诉他的,讲给御雪听。 “呼···那就好···没事是就好!还好不是···”如果是冰魄傀儡做的,御雪会内疚死的。 蓝修芳蹙蹙眉,这丫头说话跳跃性极强,一般的人很难听懂,她这不连贯的话语,“你今日来做什么?” “刚才不是说过了,找你来陪我尝遍储凤美食。但是姐姐受伤了,没了胃口。”御雪一瞬间蔫了半截,呼了口气道,“我去看看落樱姐姐,你去不?” “我···不了,我才从那里出来。你···你也别去了!”蓝修芳怎么能说,此刻那里全是她的男人,关怀体贴的照顾着她,他是坐不住了才出来的,“你刚才不是说要吃遍储凤美食么,走吧,本少爷今天给你个面子,陪你逛一圈!” 蓝修芳抽出别在腰间的白羽扇,‘唰’的打开来,一步一摇的率先走出了侯府。 御雪虽是奇怪蓝修芳的态度,但是,心里还是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跟着跑了出去。“主子,有消息了!”舞罗抱拳低声道。 “这么快?是天曜国来的消息么?”凤子翔早就派人飞鸽传书,给留在天曜国的探子,查清楚碧落樱的身世。 “不是···是宫这边的消息···消息说···”舞罗一手掩唇,凤子翔马上探过头去,两人耳语良久! “此话当真!”凤子翔忍者惊涛骇浪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问道。 “千真万确,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基本上都不在人世了,属下想一定是女皇私自都给解决了。”舞罗点点头,“但是刚巧,肖莉在宫中当差,年岁已满,又不远留在宫中,便随其他年岁已满的人被放出了宫,消除了宫中奴籍,才逃过这一难。” “那碧落樱是母皇的女儿,我的妹妹,是千真万确的咯?”凤子翔此刻双眸泛着红光,气息汹涌,怒火滔天!该死,实在是该死! 寻宝傀儡(四)独孤一尨,五彩龙蚝!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感谢大家的票票,支持正版,谢谢大家! 凤子翔彻夜难眠,天曜国的消息也送过来了,现在的丞相夫人属来历不明,嫁给丞相碧海山时就已经带着婴儿碧落樱了。1这就再一次证明,碧落樱并不是丞相夫妇亲生。 母皇藏在寝宫的那幅画,她偷偷看过了,与落樱长的几乎一摸一样。舞罗之前又告诉她说,那个离开的宫女说,那一晚母皇对那个男人下了药,想用强的··· 凤子翔斜靠在长椅上,痛苦的闭上眼,右手握着酒壶,时不时的来上一大口,酒味浓烈刺鼻,辛辣无比,火烧火燎的经过她的喉管一路呼啸着冲向她的五脏六腑。 就如她此刻的心情,火烧火燎的痛着,为何,为何每个人都要让她如此痛苦,抛弃她的母皇,想要溺死她的爹爹,还有永远得不到的那个人槟! 为何,每个人都曾那么幸福过,只有她一直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狠心的母皇,懦弱的爹爹,冷清的碧落樱···他们都幸福过,现在也幸福着··· 老天爷是不公平的,一直都是,碧落樱才是上天的宠儿,而她凤子翔一直都是被遗弃被唾弃的废物,没有人会在意! 她的心如寒铁,二十多年从为融化过,如今却被碧落樱清冷的小脸,桀骜的双眸所动,好不容易捂热了的心,却又由一块寒铁变成了一把刀锋清冽的匕首,刺穿了自己的胸口,鲜血流淌壑。 也许她对碧落樱的爱意,来自最初的惊艳和赞赏,羡慕落樱可以如此的活着,如她所向往的那般自在的活着。后来是为什么呢,是想摧毁,还是想霸占她的美,她那永远不可磨灭的信仰,她美好的一切,都让她嫉妒的发狂,嫉妒的最初不就是自身也认可了她的美丽么。 凤子翔一口烈酒溢出唇角,手指轻抚,那里曾有她的味道,那触感好柔软好香甜。凤子翔眼神渐渐迷离,无力的头一偏睡了过去,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再次醒来时,哪里还看得到一人独处时的脆弱和落寞。一如往日英姿飒爽的太女,风华无限。 “主子,你找我?”舞罗早上来的时候听见下人说,凤子翔天亮才睡下,便没有来打扰。后又被人急急地叫了来,说是主子醒了,在找他。 “舞罗,你亲自去一趟万毒谷,去找独孤一尨,无论花多少银子,都无所谓,一定要把五彩龙蚝连同解药买回来!”凤子翔负手而立,面目平静,像是在说去菜市场给我买几斤龙虾回来一样! “五彩龙蚝?这可是剧毒虫王啊,世间稀有,那性格怪异的独孤一尨会有吗?就算有他会卖吗?”舞罗不敢置信的看着依旧无表情的凤子翔,那平静无波的眼眸下,隐藏着多少暗礁。 “会卖的,只要我们出得起价钱,他是很需要钱的!”凤子翔嘴角勾起一丝邪肆的笑意,森寒刺骨! 舞罗已经知道凤子翔要做什么了,从听到她要那五彩龙蚝开始。爱夹答列五彩龙蚝乃是龙蚝别名又叫斑蝥、斑猫、地胆的上上品种。斑蝥,世间最毒的甲虫,全身披黑色绒毛,翅细长椭圆形,质地柔软,体长从一个指甲盖到半根手指不等,翅基部有两个大黄斑,中央前后各有一黄色波纹状横带,足具有黑色长绒毛,基本只危害植物。 但是五彩龙蚝不同,此毒物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全身五彩斑斓,就像一只浓缩的不能再浓缩的,精华版螃蟹,周身长满橘黄色绒毛,专门攻击体型比它大几十倍几百倍的动物,靠喝动物的热血为生,冷了就会丢弃重新捕获! 舞罗不再多说,起身出了太女府,是福是祸,这般执着的太女,真的像女皇吗?她倒不觉的,她觉得凤子翔倒是像极了她的爹爹娉柔,坚韧决绝! 一场阴谋就在凤子翔的酝酿中拉开了序幕,那不为人知的嗜血生物,将从万毒谷被带到这乱世中来来吗?! “天下太平,咋们的生意就难做了呀,娘子···只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一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一身粗布黑衣,却用极其上等的锦帕轻柔的擦拭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的脸颊。 那女人面色发黑,双目紧闭,全身瘦的皮包骨头一般,一看就是长期不进食的下场。却被床前这位男子打理的干干净净,一丝不苟,从她的容貌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最起码醒着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儿!仔细看,倒与轩辕宏铭有几分相似。 “娘子,你的心肝宝贝霸王蛇可是寂寞好久了 ,你再不起来,他可要闹起来找你了,他那么大的身子,要是挤进咋们这破茅草房,非给撑破了不可!”黑衣男子,轻叹一声,“所以,雪儿,你快好起来吧!” 黑衣男子忍不住眼眶一红,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想他一代毒王独孤一尨,也有这般悲戚和柔情缱绻的时候,只是,心间上的人儿,依旧双眼紧闭,年复一年! 独孤一尨走出茅草屋,放下手中的锦帕,转进一旁的耳房,拿了个东西,便负手走进了毒林深处,毒林最中间是一颗四人环抱的苍天大树,下半截主要是枝干,只有顶部枝叶繁茂、遮阳避雨。 独孤一尨仰头,透过无数粗壮树枝,向着几十米高的树顶望去,一片苍翠中间,露出星星点点的奶白色。 “嘿···你小子,又晒着太阳打着盹儿呢?”独孤一尨对着那有奶白色的一块,打着招呼,良久没有动静,独孤一尨无奈的摇摇头,这厮又睡死过去了! 独孤一尨嘴角轻勾,高举右手,甩了甩手上黑乎乎的一条,立刻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儿,四散开来。果见奇效,不出几秒钟,便听到巨大的摩擦声,树叶枝桠唰唰啦啦,整个树身都跟着摇摆起来,那树顶的奶白色动了起来,只是那一团转了好久,你才能看清,一颗硕大的脑袋露了出来,正对着独孤一尨,不对,应该是他的右手,看似慵懒,庞大笨拙的身躯,却迅猛如龙,能在竖直的树身上飞速而下的同时,不惧自由坠力,直接弓起了上身,眼看着临近那黑乎乎的一条了,一阵劲风呼啸,一张倾盆大口,就咬了下来。 你以为那门框绝对挤不进去的脑袋,肯定会误伤了独孤一尨,可是,速度如神,只见那大家伙头顶的巨大王字一闪,手中便空了,那黑乎乎的一条,已经进了那霸王蛇的肚子,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霸王蛇属于王蛇一种,全身奶白色,只背上正中心一条黑色从头连到尾巴,脑门儿正中间一个黑色的王字彰显其王者风范,圆形餐桌一般粗壮的身躯,十几米的长度,堪称巨大! 王蛇乃蛇中之王,专门以捕食其它蛇类为生,尤其是剧毒眼镜蛇,那是绝对的大餐。王蛇本身无毒,又对蛇毒免疫,性情又憨厚,尤其是这条王中霸主,那巨大的身躯像是摆设,就吓吓田鼠有用!其他的···啧啧啧,难哪··· 独孤一尨刚想上前摸摸胖的不可思议的霸王蛇,周围树木却突然传来沙沙声,一定是有人触动了万毒谷的**阵! “不好···有人闯进来了,我要赶快过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要是生意找上门来了,那就好了!”独孤一尨丢下招惹未遂的霸王蛇,一溜烟儿的跑了。 可怜的霸王蛇,才被吊起来的好胃口,还没来得及讨要,主人就跑了,招惹完它就跑了,这怎么行啊,坏银哪··· “谁这么大的胆子,擅闯我万毒谷?!”独孤一尨人未到声先到。 “独孤前辈,赎在下冒昧,在下舞罗,今日特来向您买一毒物的!还请您一定要赏脸,出来见见再下!”舞罗正陷入**阵摆脱不得,筋疲力竭,突然听到上空一个低沉的男声,惊喜的朝着四面八方大声答道,虽然四周依旧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哦?想买我万毒谷的毒物,那也要你买得起才行啊!”独孤一尨一听真的是来谈生意的,自是心情不错。 “独孤前辈请放心,晚辈既然敢找前辈买毒物,就一定付得起这个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舞罗觉得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四周的压迫感一下子小了许多,浓雾也散去了不少,心下略微的安心了。 “好,那你要什么毒物,我要先看看我这里有没有!”独孤一尨一听还是个有钱主,心情甚好。 “前辈乃当今天下无人不知的毒王,自是有的!”舞罗先拍了拍马屁,希望独孤一尨等一下听到,不会气的立马掉头走人,“在下今日是来买···五彩龙蚝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独孤一尨原本还笑着脸一下子拉得老长。 “独孤前辈先不要动气,请容许在下慢慢解释给您听好么?”舞罗心里嘀咕,我就知道,一说完五彩龙蚝绝对会变脸,变脸咱不怕,就怕他翻脸。 “我没有那种东西,你不用再解释什么了!”独孤一尨一脸严肃,直接拒绝。 “前辈!”舞罗也硬声道,“在下是奉储凤太女之名,特前来购买五彩龙蚝和其解药的,价钱好商量,多少由您开!再说,您 不是正需要钱么?”舞罗学着凤子翔的样子和语气,暗藏威胁的说道。 其实他不喜欢这样子,但是自从跟着凤子翔,做了太多他不喜欢的事了,多到都快麻木了! 独孤一尨离去的脚步突然顿住了,他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褚凤国的人,而且还是太女的手下。天下人谁都知道,储凤女皇除了凤子翔一女并无其它子嗣,也就不存在皇位之争,如今她要这五彩龙蚝干什么! “好,我买给你!但是,这价钱必须由我开!”独孤一尨想了想又退了回来,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就像是嗅到了什么既刺激又兴奋地阴谋未到。 “那是自然,刚才在下也说过了,价钱随您开!” “哈哈哈,那甚好甚好,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你把五彩龙蚝拿来!” ······ “怎么不见你将月暖的孩子带进宫来给我瞧瞧?”娉柔对着梳妆镜,梳理着青丝,透过镜子看向身后不远出的凤青澜。 “那孩子来不了啊!”凤青澜自己穿起衣袍来。 “为何?”娉柔起身,莲步轻移,走到凤青澜身前,接过她手中的腰带,俯身帮她绑了起来,温柔的侧脸,依旧白净的皮肤,凤青澜不禁亲了亲娉柔的额头。 “她目前行走不便!”没想到只一个这么简单的小动作,竟让娉柔红透了脸,又气又恼的娇俏模样别提多馋人了。凤青澜却满足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错开身大步的走出去,要上早朝了。 娉柔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寝宫里,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事,想起了他和翔儿的救命恩人蓝月暖。是他给了他继续生存下去的希望,那时候,他真的就想带着凤子翔死了算了,免得自己死了,孩子立在世上受苦,还不如以前死了算了。 舞罗那时候还是十几岁的少女,她救了他们的性命,却无法挽救他们的心,在他最后还是决定带着凤子翔自杀那天下午,在湖水充斥着所有感官,淹没了他和子翔的时候,他在想,啊,原来死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之前所受的那么多痛苦又是何必呢? 直到他快窒息的时候,也是他最冷静的时候,再也不用想那些令人痛苦不堪的往事了。可是他却看到子翔绝望的小脸,一双拼命睁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这个爹爹,他最亲的爹爹,竟然要让她死,张牙舞爪想要求生的手臂也渐渐没了力气。 看着比他先一步昏迷的子翔,娉柔立马就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天下只怕没有比他更狠新的爹了,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谁来救救我的孩子,谁来救救·· 在最后一点光亮要被黑暗完全吞噬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只白净修长的手,伸向了他。 寻宝傀儡(五)她的味道,当真极品!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舞罗拿着五彩龙蚝和解药前脚刚走,夹答列晓独孤一尨简单地收拾了行礼,安置好万毒谷的一切,就带着他口中的雪儿和她的宝贝霸王蛇离开了万毒谷。 独孤一尨将雪儿安置在霸王蛇的嘴巴里,用了毒粉可以保护周身不腐,自己则坐在霸王蛇的头上,采取地下的方式,让王蛇嗅着他的气味,一路跟踪舞罗回了褚凤国。开玩笑,这么个大家伙,要是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会是什么效果? 这次之所以卖出五彩龙蚝这种罕见毒物,有很多原因,一是因为买主是一国太女,他不愿惹是非,毕竟他已经不是从前的毒王,不再年轻气盛,也因为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其二是因为要治疗雪儿,每次都要花掉大笔的银两,她们已经快两袖清风了:说白了还有其三,那就是···五彩龙蚝刚巧他有两只,卖一只无所谓的啦! 独孤一尨觉得自己的感知一向很敏锐,因为要照料生病的雪儿,他已经好久没有出过万毒谷了,也不知道这看似平静的天下,如今是个什么样子了! 从储凤太女都开始买如此剧毒的五彩龙蚝来看,怕是不怎么样吧!他总觉得事有蹊跷,才会跟出来瞧瞧地。他是毒王不错,却没有一颗歹毒之心。他爷爷是毒王他爹是毒王,到了他这里总不能断了香火吧榍。 他也不愿从他手里流出的毒物,祸害一方,伤害无辜!无奈···谁叫他偏偏是一个卖毒物的! 因为长期与毒物打交道,独孤一尨要比他实际年龄看起来老,几缕雪白的头发在一束黑发中格外刺眼。 呵呵···说来也怪,雪儿偏喜欢这样子的他,要说怪,非她莫属,哪个女孩子会喜欢像他这样的大叔,又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那白花花的巨蟒痘! ‘这傻瓜···’独孤一尨每每想起这丫头的傻气,就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可是,这般美丽可爱的花样少女,如今只能一直躺在冰冷冷的床上,一直看不见阳光,一直无声无息··· 想起冰圣宫里那张十二三岁天真无邪的娃娃脸,独孤一尨就恨得咬牙切齿!那绝对是披着人皮的魔鬼,她有着全天下最毒的心肠,连巨毒毒物都甘拜下风! 他和雪儿明明都逃了出来,决定带着小宠霸王蛇双宿双飞,却惨遭上官婉儿毒手,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让雪儿变成如今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2 上官婉儿笑的猖狂,告诉他,‘千万不要冲动,因为我只要勾勾指头,她就会立刻命丧黄泉。不过,不管我杀不杀死她,她也都活不久了。’就这样,万毒谷成了她的免费供应商,只要她一开口,便将最好的毒物送上,分文不取,想他一代他毒王却奈何不了那个老妖婆,真真是气到吐血。 他出来了这么久,所过之处,无不在谈论一个人——碧落樱! 独孤一尨听着关于这个女娃娃的所有稀奇古怪的传闻,越听越心生惊奇,怎的才几年不出来,外面的世界竟变化的这么快。才不到一年,便出了这般一个风云人物,而且引得四国的平衡起了微妙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天曜国和褚凤国。 碧落樱?褚凤国?太女?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一道电流划过,只简单的三个词,聪明如他,独孤一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难道太女要对付的人是··· 心里一阵一阵的收缩绷劲,这次出来算是对了,天下已经悄悄在发生着改变,当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要做的不是见证这一切发生的那刻,而是要保证他的毒物,不能被利用,使用在不该死的人身上,他答应过雪儿的。 ···偶是月月,~(≧▽≦)/~,偶是分割线··· 凤子翔再一次来下拜帖邀他出去了,后楚现在心里其实烦她的狠,每一次她找他都是有目的的,有求于他才会想起他,没事儿的时候就忽略他。 当然,现在他巴不得凤子翔忽略他,直接当空气最好了,因为,他不想惹落影不高兴的!每次凤子翔的拜帖被管家送上来的时候,他都觉得气压那叫一个低呀,偷瞄落影的小脸,都沉的可以拧出水来了,嘿嘿,他心里也是偷着乐的,因为落影在吃醋了。 “不知太女找后楚所为何事?”后楚蹙了蹙眉,又是这卿品居,想起上次就火大!这次要不是落儿叫他出来说做个了断,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凤子翔看见后楚站在门口也不进来,二话不说先拉着后楚过来坐下,也不管后楚挣扎着手臂。 “你现在是大忙人了,连本太女都要几番邀约才会出来见上一面,你可知,本台女想你的紧呐!”凤子翔直接坐在了后楚身边,紧挨着他,话说完,还在后楚腰迹摸了一把! 后楚一个恶寒,猛的站起身,羞愤万分,着急的吼道,“太女殿下,你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后楚早已嫁与他人了!” “噗···哈哈哈···瞧你紧张的,那小脸儿红的真是惹人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谁叫你总是拒绝我的邀请,这是对你的惩罚!”凤子翔爽朗一笑,起身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来来来,坐下,你好久没陪我喝喝酒了!”凤子翔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亲自为后楚斟酒,豪爽的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后楚,一杯自己仰头一饮而尽。 这来回的落差太大,后楚一时接受不了。蹙着眉,半信半疑的挪步上前,接过酒盯着犹豫了两秒也喝了。 “怕我给你下药?”凤子翔瞧着后楚那小心翼翼的态度,挑了挑眉嗤笑道,“你放心,就算是下药也不是给你下的,要给我也会给碧落樱下!” “你到底什么意思!”正准备落座的后楚再一次站起身,气的一掌拍在了厚实的原木桌上。 “怎么,落樱没跟你说,上次你先回去了,落樱被我下了药昏迷不醒,还被我给抱上了床,啧啧啧,我至今怀念那味道,那纤细的腰身,那柔嫩的双唇。对了,你是知道的吧,她的味道,当真是极品,对不对?!我···”凤子翔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迎头一壶酒淋了个落汤鸡。 这感觉就像,一女的当着你的面,意淫你老公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一般,后楚差点肺都给气炸了,要是对面的不是太女,他不会一壶酒泼上去,他会一整个壶砸上去,直接让她脑袋开花! 这种事情,他又怎么会知道,后楚气的一把摔了手中的酒壶,不愿再多看凤子翔一眼,转身离开了厢房,他觉得要是再多待一秒,就会更想杀了她的! 凤子翔镇定的一抹脸上的酒渍,确实没有生气,相反的,嘴角却勾起了诡异弧度,那笑让人胆寒。 “侯爷!您怎么在这呢?!”来人是七夕,莲步轻移,纤细的腰肢扭挪,身上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香味, 落影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却是变得沉默了不少,经常一个人陷入沉思! 凉爽的天气,让人心思平静,更有利于深思! 落影想起前世今生的种种,想起已经香消玉殒的碧落樱,如今已经很少能感受到她的心情了,她的残念难道已经化解了吗? 落影想起了与苏宏璃长着同一张脸的轩辕宏铭,想起了他们相似的坏坏笑容;想起了与苏宏璃同名的轩辕宏璃,想起了他的深情一如前世的他;却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那笑面虎轩辕宏炫,他与苏宏璃的共同点,那不就是一样的贪心 (我爱我家书院) 【,谢谢大家!】 寻宝傀儡(六)七夕伤情,卿品菊!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七夕轻声问道,晚上风寒,七夕披着胭脂红的挽巾,加上那身性感的衣着,更显妩媚,小指勾住飘飞的一缕秀发,挽入耳后。爱夹答列 这里是卿品居的后院儿,清净雅致,只七夕一人住在这里,小桥流水,秋风扶柳,最大的特色,是整个后院,放眼望去,全部开满了大朵的波斯菊,黄灿灿一片,煞是耀眼,小院的空气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偶尔一丝丝桂花香的点缀,更让人心旷神怡! 其实,七夕最开始将这家小倌馆起名为卿品菊的,但是这‘卿品菊’三个字怎么的都让人感觉太露骨了,那意思不就是‘请你来品尝···小菊花···’呃···于是,七夕果断的改成了文雅的卿品居! 后楚抬起头,小脸上是早已干枯的泪痕,不知道在这里做了多久了,看着七夕愣了愣,抬起头四处打量了一下,居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我这后院儿风景还不错吧!”七夕倒是洒脱的一扫小院,掀了掀袍摆就坐在了后楚身边,石凳有些凉,七夕不甚在意,只是淡淡的笑着望着后楚,“有什么事不防跟我这个老鸨说说,我可是阅人无数,懂得不少哦,搞不好也可以帮到你!棼” 还要说么,一看就是感情问题,七夕哪会不知! “那天那个人不知道你还记得么,就是那个···是我的妻主,我突然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她了,我现在都不想回家,我很生气,生她的气,更生自己的气!但是我此刻却又好想见到她,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我的心里好苦···”后楚都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管七夕能不能听懂,他此刻真的很需要一位倾听者。 七夕看着他良久,轻叹一口气,“这世上多少痴男怨女,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但是,不管此刻是爱着,还是已经爱过,属于我的那段感情已经结束了,而你的···却还在继续,不是么?!瑰” “那些要不要舍弃的问题还是留在分开的时候再想吧,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的幸福,任何一段感情都没有十全十美,你不能将单纯的一件事无限扩大在扩大,蔓延至你们的整段感情,那就是钻牛角尖了,不管过去未来如何,把握现在的幸福,好好的去体会去争取不是更好?” 七夕的每说一句话就让后楚的心开朗一分,仿佛拨开云雾见到新世界一般,豁然开朗! 看着后楚慢慢绽放的笑容,那轻松愉悦的嘴角,和那慢慢放开的肩膀,七夕知道,后楚是听进去了她的这番话,也不枉她的心又痛过了一遍。1 每个人每一次对自己的剖析,都是一次血粼粼的伤害,无论多么久远的记忆,都还是会痛彻心扉。 “谢谢你,老鸨,跟你说话感觉好轻松,我们也算认识很久了,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也没什么机会多了解,要是我早点注意到,我们一定很早就成为好朋友了!”后楚感激的笑了笑,七夕让他感觉就像一个相识已久的老友,虽然她是女人,但是他感觉不到任何侵略性,相反倒是给人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氛。 “哈哈,我叫七夕,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机会了解的哦!”七夕说这话时俏皮的眨了眨眼,原来熟女俏皮的一面也是很可爱的,七夕像哥俩好一样,勾肩搭背,逗趣的轻轻勒住了后楚的脖子,玩笑着道,“倒是你呀,要好好努力,我看好你的,好歹我也给你讲了这么多,你可不能给我丢脸哪!” “哈哈,一定一定,那女授受不亲啦!”后楚被七夕逗得咯咯直笑,佯装生气的推开七夕。 却不想,七夕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过···等后楚发现不对劲儿时,七夕已经气息全无,全身发黑,成衰败之像! “七夕···七夕···怎么会···谁来,谁来救救她,救命啊,救命···”后楚一遍一遍的唤着七夕,那个刚才还跟他称兄道弟又或者姐妹好的热心人,此刻已经成了一句乌黑的尸体,完全不能接受! “夫人,不好了,侯爷在卿品居出事了,叫人捎话来,叫您马上过去呢!?”碧蚨慌慌张张的赶来,连平日的规矩都省了。 “怎么回事!”落影正在担心,怎么后楚出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有点后悔,都是嫉妒心在作怪,她才会傻不拉几的叫后楚去说清楚,叫凤子翔不要再来纠缠。她只是想,这是他和凤子翔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无论怎么样,都应该让后楚能自由处理,能给他一个跟过去告别的机会。 是她太大意了,那凤子翔居心叵测,不怀好意,她竟然傻到以为她不会伤害后楚,毕竟后楚是她的发小,是陪她一起长大的人,是她们褚凤国的侯爷,就以为后楚是安全的,是她太看得起凤子翔了。 “具体情况小的也不知,夫人还是赶快过去吧!”碧蚨摇摇头,剑眉紧蹙。 “我知道了,等一下你帮我跟其他几位说一声,叫他们都过来,我先去了!”落影说完,直接运用轻功,身影一闪而逝,才几日,她内力修为似乎又上了几个层次。 “后楚,后楚你在哪儿···”落影直奔卿品居而来,都不用她找,直接奔着人最多的地方而去。 此时的七夕身体早已冰凉僵硬,直直的躺在她自己的房间床上。屋子里围满了小倌和前来寻欢作乐的人,后楚此刻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五味杂陈,憋得透不过起来。 因为已经有个侯爷在此了,后楚不许他们报官,有些小倌忿忿不平,虽然不敢吵嚷,但是私下与其他几人窃窃私语,讲着不满,甚至怀疑他们的老鸨就是这个侯爷所杀的。 落影拨开人群,挤进去,一眼便看到此刻发丝凌乱,衣衫脏兮兮的后楚,疾步上前,心急的唤道,“后楚···” 坐在床边的后楚一听来人,转过身,终于,终于看到她了,终于见到他想见的人,他怎么觉得才一天就像隔了山长水远一般,突然很没骨气的‘哇···’的一声抱住落影的腰身嚎啕大哭起来。对,他才不需要骨气,他是他们女尊国里一个小小男病人吧,他的坚强他的自尊从爱上她碧落樱的那刻开始,早就土崩瓦解了,他此刻只想做个小男人,好好的抱住他心里的那座山他的依靠好好地大哭一番! “怎么了···”落影一瞧后楚突然这番模样,哭得如此悲切,心里更是着急,可是关心的话还没说完,她看到了床上的七夕,那真的还是七夕吗?那般诡异骇人的模样,怕是已经··· “怎么回事!”落影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分贝,顾不得哭的鼻涕眼泪的一把刷的后楚,逼着他问。 “我也不知道哇,我们俩刚才还聊得好好的,就突然,很突然的,她就···七夕···”后楚被这一天接连的两个打击搞得有点崩溃了。 “好了好了,别再想了,这里有我呢,交给我吧!”落影心疼的拍拍后楚的后备,帮他顺了顺其,耳朵轻动,知道是她的人来了,碧蚨办事一向是很有效率的。 “落儿···”几人一起现身。 落影很难过的看向绯儿,不知道怎么开口,示意他自己过来看,不知道绯儿会如何心痛,落影都不敢想象··· 果不其然,绯儿看到七夕的第一眼,就瞬间呆掉,接着是难以遏止的悲恸,气愤心里的大火燎原! “子涵,你过来看看···”落影搂着后楚,牵过站在床边的绯儿,给子涵让出一条路来,七殇默默地站在了落影的身后。 子涵只在侯府里见过七夕几次,那是落儿遇袭昏迷的时候,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看着绯儿的表情,又听到被唤作七夕,他大概也猜到了,上前为七夕把脉,却是一瞬间变了脸色。 “怎么样?”落影瞧着子涵脸色不对。 “是中毒而亡,而且···”子涵顿了顿,“是世间罕见的毒虫所致,叫做五彩龙蚝,剧毒无比,见血封喉!但是,据我所知···” “什么?”落影蹙眉认真地听着子涵说的每句话,一一记在心里比较分析。 “这种毒虫世间稀有,只有万毒谷的毒王独孤一尨才有!但是子涵却听说毒王已经隐居深山,好多年没出来过了,几乎从不出来害人!”子涵说着自己的猜测。 “你能确定他不会害人,他是毒王···”落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来人打断了。 “谁说毒王就会害人?!”独孤一尨恨不得吹胡子瞪眼,急匆匆的赶来还是慢了一步,都怪那吃货霸王蛇,非要跟着来,耽误了他不少时间!才挤进门,就听到别人在怀疑他,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种黑心的坏事总会扯到他身上! 寻宝傀儡(七)惊煞厉鬼寻凶手!【上】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三四十岁的俊朗男子,却是满头花发,一手负背一手捋着山羊小胡,挤过人群,冲着落影道,“你这女娃娃,莫要胡说,这毒可不是我下的!我独孤一尨这毒王的称号是因为我常年与毒物打交道,做的是卖毒物的买卖,并不是因为害人多!今日也只是碰巧路过,碰巧啊···” 众人看向这位自称是毒王的英俊中年男人,这就是传说中的毒王,怎么与他们想象中不大一样,不仅没有浓重的阴骇之气,反倒一脸平和。爱夹答列 “晚辈碧落樱,刚才口没遮拦,多有冒犯,还望前辈见谅!”落影细细打量着来人,上前抱拳,向独孤一尨赔不是,下毒之人怕是跟这个独孤一尨脱不了关系。 “你就是···碧落樱!”独孤一尨诧异的瞪大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小人儿,却实如传言般倾国倾城,但是,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玄乎呀。 “正是,毒王前辈,幸会,我这位朋友···”落影引着独孤一尨来到床边,让他给看看棼。 独孤一尨先是把了把脉,在反复检查了一番,叹息着摇摇头,心里叹息,唉···终是来晚一步,“哪怕还吊着口气,也许还有得救,现在···” 一句话说的众人心皆沉到了谷底,落影却是促进了眉头,沉思着。 “前辈是说,只要吊着口气,就还有得救!?”落影问道,她从刚才进房间起,就感觉到了一丝阴气··村· “此话倒是没错,只是,现在人都没气了,什么希望都没了!”独孤一尨只道此人对落影太重要,她一时间不忍接受现实。 “我要是能让她还吊着这一口气,还请前辈一定要帮她解了这毒,拜托了?”落影说着就要跪下了,却被独孤一尨拦住了。 “诶···我是说还有得救,没说我要救啊!你这女娃娃,我毒王只做买卖,不下毒自然也···也不救人!”独孤一尨赶紧撇亲关系,他可不想日后那储凤太女来找他生事端。 “成!晚辈愿意和前辈做这个生意”落影勾了勾嘴角。 “你什么意思呀,你还能起死回生不成?” “只要吊着一口气就成,这个没问题!” 独孤一尨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笑得一脸自信的小女娃娃,好大的口气!心里有一丝异样,就像漆黑了很久的屋子突然看到了一丝光亮,他的雪儿··· “子涵,帮我请所有人出去,你和绯儿、七殇好好把关,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打扰。1”落影一转身严肃的吩咐道。 “放心吧!”子涵清场,陆陆续续将人清理了个干净,临走前问落影,“你真的有办法?千万别冒险?” “你也放心吧!”落影学着子涵的语气,两人相视一笑。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床上已经断了气的七夕,落影闭上眼,站在床前,静静地感受。不会错,还在呢,在呢! 落影高举小小的幽冥鬼面,咬破食指挤了挤直接全抹在上面了,对着那笑的一脸邪肆的小鬼面沉声念出召唤之词,摄月勾魂心默然,猝凛杀意影如斩;浮空暗翼惊魂魄,永夜随行妖何安? 醒来吧,鬼面,横扫三界! “诶···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快看,这天怎么说黑就黑了···” “大家快看,这乌云就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向这边扑过来啦!” “哎呦呦···太邪乎了···哎呀,好大的风啊···” 轰隆隆! “哎呦,这雷太吓人了···” 原本晴空万里,却在下一秒突然就黑云压城,狂风大作,雷声滚滚,就像要将天地翻转颠覆,热闹的街道,行人很快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卿品居里原本还具着很多人,不管是来凑热闹的还是真关心这老鸨的。吵闹的厉害,却见天气这本诡异,一想到身后小楼里还躺着个刚死了没一会儿的死人,随着大门口呼的刮进一阵邪风,直接掀了大厅的那些个摆设!原本还有心情凑热闹的人,一下子脊背发凉,撒腿就跑了。 “怎么回事儿!”就连一向镇定的几个人也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这时候,原本神情恍惚的后楚突然幽幽的说了句,“不会是老鸨的鬼···鬼魂回来了吧!” 所有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不约而同看了看后楚,又一起看向身后小楼七夕的房间,那里就算相隔甚远,都会有森寒之气丝丝飘散,冰冷彻骨。 怕是,只有落影一人知道,这不是冷寒之气,而是···新死之人鬼魂的怨气,七夕是枉死的,怨气自然滔天,若是有个契机,七夕的鬼魂很可能变成厉鬼,恰巧七夕死前又穿了红色,那绝对是阴煞至极的厉鬼,厉害无比! 幽冥鬼面吸取了新鲜的人血,兴奋异常,就像个调皮的孩子,猛的挣脱落影之手,高悬半空,蹦蹦哒哒迅速膨胀变大,待到变得足够大,一下子就扑到了落影的脸上,合二为一,轻易取不下来。 房间里黑云云涌,威慑的幽冥之气充斥整个房间,就算此刻有个千年老妖你也必须给我乖乖地趴好咯! 当落影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双血雾双眸,犹如黑夜中最亮的红宝石璀璨夺目,触目惊心。 落影双手负背,看向床上之人的手腕,眼神闪过一抹欣喜,那是不属于现在这幅鬼面身躯的表情。 落影一个人研习鬼面了解了很多,通常落影戴上鬼面以后,她的大部分行为都由鬼面来操纵,通过柜面的鬼眼看到的是与人类世界看到的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人类世界看到的世人,戴上鬼面以后看到的是鬼。是依附在那副骨架上的淡蓝色魂魄,四处游荡的孤魂野鬼,以及以死未僵的新死之人,那手腕处会有一根淡蓝色的魂线与已经脱离身体的鬼魂相连。 当人彻底死亡后,手腕上的那根魂线就会断掉,这是鬼魂再也没有了寄托就会离开躯体自动向地府飘去。 落影腥红的双眸紧盯着七夕手腕上那根人类肉眼看不到的魂线,清幽的淡蓝色光芒,沿着魂线慢慢转过身去,可是···没有!怎么会?落影原本以为七夕的魂魄受到魂线的牵引一定还停留在房间的某一角,却发现不是这样!房间的右后方角落确实有阴寒之气,也许七夕的魂魄之前还在那里,却被落影的幽冥鬼面给吓跑了。 落影寻着那幽幽的蓝色魂线一直缠绕蔓延出了门,因为魂线尾端,魂魄暂时还不能彻底摆脱身体的束缚,那就是说跑不远。 落影定了定,接着推门而出,楼下一群人正被后楚那句七夕的鬼魂回来了惊疑不定的望着房门,落影带着鬼面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众人一跳!这里的当家四大花魁,立马一个都不差的直接吓晕死过去了。 一些第一次见到的,尤其是独孤一尨,那两眼球完全被落影的面具所威慑折福,独孤一尨似乎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眼神不断变换闪烁。 “落儿··”一众夫君欲上前,却被落影抬手制止了,做了个嘘的动作,便兀自沿着魂线找了起来。 兜兜转转的,混线颜色越来越淡,落影先是找到了后院,去了那一片菊花园,接着跟着混线又在绯儿身边转了一圈,最后径直飘向二楼一个房间里。 众人就这么呆呆的跟着落影前前后后的来回转,一起上了楼,落影推开、房门的一瞬间,阴气浓重,扑面而来,阴风阵阵,鬼邪之气,凌厉肆虐。 落影抬步走了进去,不用找,就在屋子正中央圆桌旁,一身红衣的长发女子正低着头,盯着那张桌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浑浑噩噩,嘀嘀咕咕。 落影不在上前,制止与跟进来的众人,就这样堵在门口,直面前面的红衣女子,管她惊不惊煞变不变厉鬼,依旧冷冷的开口,“七夕,跟我回去,我能让你活过来!” 那女子像是听不到一半,依旧老样子。鬼面不悦的蹙了蹙眉,要是它有眉毛的话,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间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包厢,不知道七夕为何会如此执着,跑来这里,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一个包厢,为什么? “这里是?”浓重粗哑的声音传来,不辨男女。 “这里···这里是···”一阵沉默过后,后楚惊异的喊道。 “这里如何?”还真有人知道。 “这里就是我今日前来赴约的地方,太女···就是在这里等我的···可是落儿怎么会知道?”后楚不解。 别人是看不到七夕的,只有落影可以。后楚之前来过这包厢,那 又关七夕啥事! 鬼魂刚离开人体时怨气薄弱,一定会想要知道是谁害死了她,既然与七夕半毛钱关系没有,为何七夕独独停在这个房间?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七夕在找杀害她的人! 寻宝傀儡(八)鬼眼、勾魂、回阳、生死判!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口持地藏破崇咒运用冥术鬼眼,扫视房屋一圈,找到了七夕的魂魄,手腕间魂线越来越透明,当务之急,是让七夕还魂,其他稍后再议。1 厉鬼可是了不得的,吩咐所有人都退下,免得误伤,落影毫不犹豫,运用鬼面的幽冥之气,厉鬼再凶那是对人类而言,面对地府老大幽冥的宝物,根本不足为惧,就算现在面前的是一只红衣厉鬼,但是刚刚形成,见了幽冥鬼面照样儿双腿打颤。 在七夕的魂魄逃离的一瞬间使出勾魂术,召回魂魄变成一拳大小的魂晶,吸附控制在了自己手里,转身直奔七夕房间,再使用回阳术集血灵之精,以冥术驱使为己所用,将手中吸附的魂魄一掌按入了七夕的天灵盖当中。 整座小楼里都弥漫着幽冥之气,腐朽黑暗,死亡的气息伴着落影一阵又一阵的冥冥之音在整座楼里回荡,不禁让人头皮发麻,心魂离体的感觉。 将魂魄放入体内,还不算完,落影再次使用冥术生死判,遣使自身命魂出窍,续命七夕,使其还魂成功并回复其元气,再收回自身魂魄樯。 落影第一次使用生死判,只知道这种冥术算是高深之术,却不想这般耗费自身元气,身体虚浮,右脚不禁向后退了半步,忙站定身缓了缓气。 看来以后还要再多加练习,这冥术是靠自己本身的精神元气,元气越强冥术威力越大,太弱弱到无法掌控幽冥鬼面,他就会将你吞噬。 “呃···”床上原本无声无息的人,突然张口嘴吐了口浊气,有了呼吸兢。 呼,还好算是赶上了。其实,落影心里很紧张,但是第一次救人的成功让她心灵感到欣喜,终于强悍如斯的法术不再只会杀人,也可以救人了! 落影口持法令卸下鬼面,定了定心神,幽冥之境太过恐怖,每次戴上鬼面都不禁心神受累。 出门找来独孤一尨,看着众人震惊不已的表情,勾了勾嘴角道,“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买卖了!” 独孤一尨从没想到落影真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所以也没把解药这事儿放在心上,现在事儿摊在面前了,老脸一红,支吾道,“最后一份解药卖给买毒人了,在炼制怕是来不及了!” 一代毒王竟做出这种事,说好只要人吊着一口气,就可以解了这毒,现在居然告诉她解药没有了,这算不算骗子,落影压抑着怒火,“炼制解药要多久?” “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独孤一尨收到落影吃人的眼神吞了口口水继续道。1 半个月?一个月?别说这么久,七夕怕是就连三天都等不了了,这混蛋,落影突然很想爆粗口!这还不如直接找凶手来的快一些,目标都已经锁定了! 落影懒得再看这个不靠谱的毒王,瞥了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道,“我希望你能在七天之内炼制成功,钱不是问题,这七天我也会尽量让人吊住这口气的!” 独孤一尨自觉丢了面子也不好多说什么撇了撇嘴,心里算计着他的小九九,又道,“这人虽被五彩龙蚝所咬却未被吸干精血,说明五彩龙蚝不在她身上,仍在寄宿者身上!” “我听说···最后一个跟她接触的人是你!?”独孤一尨突然话锋一转,盯着一旁的后楚,眼神锐利。 一时惊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转向后楚,后楚一怔,愣了三秒,急切的摆手道,“不是我,我没有下毒,我怎么会下毒呢!真的不是我···” “没人说是侯爷你下的毒,你紧张个什么劲儿!”毒王捋了捋山羊胡。 “那你的意思是···”后楚受了惊吓又被指认说有五彩龙蚝眼圈都急红了。 独孤一尨双手负背,围着后楚走了一圈,看的后楚浑身不自在,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也紧紧地盯着他,保持着警惕状态。 “前辈的的意思是说,这五彩龙蚝并未离开,很有可能还在后楚身上是么?”落影蹙眉,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剧毒无比,还会躲藏,为何不会咬伤后楚,偏偏是咬了七夕,难道它还分男女? “不错,只怕是目的尚未达到,不肯离开!”独孤一尨忧心忡忡幽幽地看了落影一眼,无人察觉。 “目的尚未达到?”落影听此一说,心里已经猜到了个七八分,继续道,“毒王前辈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nbs p;“脱光了搜身不就好了!”毒王暧昧一笑,看到中人皆红了脸面露尴尬,这里大多是落影的夫君,他只看到落影对后楚很关心。 “前辈···”落影清冷的小脸一囧。 “哼哼···你以为这样是可行的么?”不带说话这么大喘气的,毒王哼了几声,立马十分严肃的说,“这五彩龙蚝不仅仅会藏在衣服里,因为太小,还会藏在皮肤下面,很难找到的,你这女娃娃不仅不能搜他的身,还要离他越远越好,我毒王言尽于此,先走一步,回去炼制解药去了,希望来得及吧!” 毒王走了好久,屋内仍旧一片寂静,后楚自己又不是缺心眼儿,当然明白毒王话里有话,知道事情都是因他而起,是他害了七夕,接下来也很有可能会害了他的夫人,心里越想越急越想越气,扭头就走。 “你去哪儿?”落影察觉不对立马回身。 后楚一怔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夺门而出!他要去找凤子翔那混蛋,想陷害他,还想对落儿下毒,她还···欺负了落儿,该死,实在该死,他一定要亲手宰了她这个畜生! “事情怎么样了?”凤子翔翘着二郎腿,嘴角微翘,向刚刚回来的舞罗问道。 “情况不妙,事情败露了,而且五彩龙蚝咬错了人,将卿品居的老鸨给咬死了。”舞罗只观察了个一小会儿,发现五彩龙蚝居然咬错了人,而且那碧落樱也赶来了,不再多做停留,立马就回来报告了。 “什么,五彩龙蚝也会咬错了人?事先不是给它吃过碧落樱血衣上的血么,怎么还会咬错了人?!”用暴怒来形容都不夸张,凤子翔暴怒,起身就掀翻了厚重的红木桌,一脚给踹成了粉碎,厉声怒吼,“简直是废物,都是废物,都给我滚,滚···”下人们吓得噤若寒蝉,得到‘滚’子,犹如得到了特赦令,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舞罗无奈的摇摇头,也下去了,她要再去趟卿品居,之前察觉事态有变便立马前来复命,不知道现在后续如何了··· 凤子翔发泄了一通,能摔的能砸的都碎得差不多了,尽管那一片狼藉里面有价值连城的古玩,她也是懒得再看一眼,命人收拾干净全部换上新的。 凤子翔冷静下来,脑子也飞快的转了起来,之前之所以千辛万苦买来五彩龙蚝,是因为对付碧落樱这种强悍到变态的人就要一击即中,绝不给她翻身的几乎,以为只要还给她留有一口气,那么下场最惨的将一定是自己,她碧落樱哪怕最后只剩一口气,也能勾勾手指就要了自己的命。 他以为万无一失的方案,竟然变成如此可笑的局面,不仅没伤到碧落樱分毫,还暴露了自己。之前侥幸的安慰自己,只要碧落樱一死,其他的不足以为惧,就算别人知道了是她也所谓,他们又能将她储凤太女如何,到时候母皇只剩下她一个女儿,就算再心疼碧落樱又如何,死人一个了都! 现在却··· 她知道这件事就像赌博,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失,将满盘皆输,就算她贵为一国太女又如何?母皇再不是只有她一个子女,她有了更优秀的继承者,便不会再稀罕自己,一定会护着碧落樱给自己降罪的。 如果没有母皇的庇护,碧落樱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无论自己派出多少大内高手,到了她碧落樱面前都是无用的!最后的结果就是必死无疑! 凤子翔都没发觉自己已经一身冷汗,脸色苍白,双手握紧了两边的座椅把手,不行,她要先进宫,求父妃救救自己! 想到此,凤子翔一个猛起身,大步流星的就冲出了门,却与后楚撞了个正着,因为后楚与凤子翔是亲梅竹马,又是储凤侯爷,进出太女府自然是轻车熟路,无人会拦。 显然冲力太大,两个人都有些懵了,后楚先回过神来,立马扑上前一把抓住了凤子翔的领口,使劲儿的勒了又勒,“混蛋,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样做到底是何居心,你说啊,说啊!” “呃···放···放手,快透···透不过气了···”凤子翔开始还掰后楚的手指,谁知后楚处于暴走边缘,用力不小,像桎梏纹丝不动,凤子翔感觉自己极度缺氧,无法,直接一拳打在了后楚的左眼上。 这一拳用力太猛直接将后楚揍飞了出去,后楚一男儿怎么可能比得过身为女子的凤子翔。 每一次冒险都离真相更进一步(一)【5000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七殇去查清毒王的下落及生平,绯儿你照顾好七夕,子涵你控制七夕的毒性不让它继续扩散,大家无论如何要保住她这口气。1”落影交代完要走。 “落儿···”子涵不放心她。 “大家放心,我去找后楚回来,顺便找那混蛋算算帐!”落影给大家一个安心的微笑,迅速离开了。 一切就像故意安排的一样,就是这么巧,后楚一心来找凤子翔算账,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落影生命最大的威胁。 一次又一次,说他是被利用的,说到最后连自己都不信了,巧合到几乎没一次让落影陷入危机都是由他造成的,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哪里再敢祈求落影的原谅呢樯? 后楚哪里打得过凤子翔,凤子翔又怎么会给后出什么交代解释,她现在要去皇宫保命,直接掳了后楚作为人质,飞身前往皇宫,直奔她父妃的寝宫。 “混蛋,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凤子翔自是比后楚力气大,后楚挣了又挣就是逃不了。 “你这人真是太可笑了!”凤子翔一路的沉默,快到目的地时,突然冷笑一声道兢。 “你什么意思!?快给我松绑,你想干什么?”后楚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了一边。 “我说你太可笑了,你当真是忘记我了?当真是移情别恋了?我看不见的哦!啧啧啧···”凤子翔一步步紧逼,表情阴戾,眼神邪恶,笑容越来越大,与后楚面对面仅一拳的距离。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曾经是喜欢过你又如何,我现在喜欢的人是碧落樱,我的夫人,她比你好不值一百倍···”后楚看到这般的凤子翔心里一凉,强壮镇定的道。 “可是,你现在人却在我这里!”凤子翔打断后楚。 “那又如何?”后楚蹙眉,这凤子翔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那又如何?”凤子翔学着后楚的话阴阳怪气的重复了一遍,嗤笑道,“看来你还没意识到,你的行为有多毒愚蠢多可笑么?既然你们都知道毒是我下得了,我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只是,你明知道我下毒一心要害死碧落樱,居然还傻傻跑来找我理论,要我给你解释不成?别说是我,就算是碧落樱来了,都会不禁想问你···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是为了她碧落樱,可是你一次一次被我利用着去害她,当真是巧合?不尽然吧,你说她还会相信你么?” “哈哈哈···别怕别怕,你还要感谢我,在你来找麻烦时,没有一刀结果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利用你,利用你来逼死碧落樱,完成我未完成的事儿!”凤子翔很享受后楚现在惊恐不已的表情。 凤子翔的话犹如钢针一针一针插进心里,后楚闷痛到无法呼吸,就像心真的在滴血一般疼痛的蜷缩着身体。 怎么会这样,现在想来,当真如凤子翔说的一般,利用和自己大婚将碧落樱带到了储凤,利用谎言骗她去小倌馆,利用他与碧落樱的亲近下毒,却阴差阳错的害了七夕,现在,他亲自送上门,五花大绑的躺在这里,任人鱼肉,逼着她来救他··· 这一切的一切,当真像早已设好的局,凤子翔作为设局人,那他做耳诱碧落樱入局,而他自己竟然一直傻傻的以为离她更进一步了,却不想自己从未走远,而是她被困在了局里。 “哈···哈哈哈,是啊,连我自己都不信呢!”后楚苍凉的大笑起来,凤子翔的手段他知道,如此卑鄙无耻的人,怎么会放过自己,她一定会利用他的性命要挟碧落樱乖乖任他鱼肉的,既然如此···如果他死了,她的计谋就不会得逞了,她还用什么来要挟碧落樱呢? 想到此,趁凤子翔不明所以失神间,猛地站起身,不能走路就飞身一个鱼跃,直接冲向了大理石柱子,凤子翔阻止不及,啥时血溅当场,热血飞溅,飙到了随后赶来的凤子翔脸上,还是温热的。1 凤子翔猛地一怔,呆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翔儿,怎么回事儿,这么大的动静···”柔妃赶来前殿,远远地便听见吵闹声,发现下人们也都被赶了出来,满腹疑惑的上前问道,可是话还没说完,便见到满头是血的几乎辨不出模样的侯爷后楚。 “这···这是怎么回事?快···快找人宣太医,宣太医!”柔妃哪里见过这么多血,吓得小脸煞白,连连后退颤颤巍巍的叫人去传太医。 “翔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能···” “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柔妃话音未落,一身素衣的落影站在了大殿前,声音冷冽异常,森森寒气逼人。落影有女皇特许,随意出入皇宫,但是进这后宫就太逾越了,立马有人通报了正在议事的女皇,说是碧落樱不顾阻拦硬闯后宫! 逆光而立,衣袂翩翩,让人不禁晃了眼,娉柔先是不知来人,眯了眯眼,待看清那走近的容颜时,是惊是喜,是酸是苦,感觉无以言表,就像那个当初救她们的白衣公子,现在救命恩人阔别十几年,就这么突然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无论他告诉自己多少次,该还的都已经还了,但是这么多年也无法磨灭,那心里的感激,犹如重生再造的恩惠,他不仅仅救了自己和翔儿的命,更教会了自己活下去的勇气,坚强的面对一切! 凤子翔一惊,立马一个箭步跳到了浑浑噩噩的后楚身后,将他提了起来,挡在了身前,另一只手抽出匕首,撂在了后楚颈边。 这时候,就连娉柔都显得比落影紧张,回过神来,尖叫着,“翔儿,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刀放下,放下啊,会闹出人命的!” “您问问她肯不肯放过我,她肯放过我,我就放下刀!”娉柔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一定要赶在母皇来之前杀了碧落樱。 落影故意不去看后楚,那惨不忍睹的脸,鲜血淋漓。她只是表现的冷漠,满不在乎,冷冷的看着凤子翔,就像在看一只蝼蚁,眼神轻蔑不屑。凤子翔心里突然没了底,这般的碧落樱就像万物都不放在眼里,当真会为了一个区区男人就放弃自己的一根胳膊或一条腿么?当真会为了一个男宠就不顾自己性命么?怎么越来越渗得慌,落影那似笑非笑嘴角,让凤子翔犹豫了,曾经两人你侬我侬的场面难道都是做戏? “我警告你,你别再上前了,你在敢上前一步,我真的会杀了他!”凤子翔恶狠狠地嚷道,匕首没有分寸的比划着,已经割破了后楚薄嫩的肌肤。 后楚的视线渐渐模糊,但是仍旧看到了落影那双冷漠的眼,她虽然平时为人情冷,但是对她的夫君总是很温柔暖情的,如今这般陌生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难道真的如凤子翔所说,后楚现在不仅身体冷,就连心也冷了下来。 落影眼看着后楚失血过多,快晕过去了,那不知死活的凤子翔刀子还在乱划,咬了咬牙问道,“你要如何才能放过他?” “我一个将死之人,不牢你费心了,要杀要剐随便他!” “你给我闭嘴!”后楚话音刚落,就被凤子翔猛敲了一下头,恶狠狠地警告他,“碧落樱你想救他是吧?除非你自断一手一腿,我还可以考虑下···” “就这么简单?凤子翔你是不是太没种了?”落影嗤笑道。 “我没种?是你不敢吧,你也不过如此···”凤子翔最是受不了刺激,匕首又深了一分。 一切发生的太快,娉柔都没搞清楚状况,也没来得及阻拦,只听‘咔嚓’两声,紧接着是娉柔的一声尖叫! 落影扶着一旁的柱子,疼得冷汗淋漓,左手像是失去了牵扯,成垂直状自由的晃荡着,左腿也形状诡异的斜在了一边,直到此时,落影依旧是嘴角带笑的,“我做到了,你可以把人放了吧!” 另外三人还处于,落影毫不犹豫的断手断脚的震惊当中,回不过神来,后楚一下子就红了眼,刚才疼得要死他都不觉得要哭,现在,看到落影居然答应凤子翔这样自杀性的要求,为了救他毫不犹豫的断手断脚,连吭都不吭一声,难道不会疼么?后楚一想到落影现在该是有多疼啊,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合着血水呜呜啦啦一片狼藉。 凤子翔一看落影现在站都站不稳了,还要扶着柱子才能勉强支撑,心就宽了一截,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把你腰上的那鬼东西扔了它!”凤子翔很小人的指了指落影腰间的寻宝傀儡。 “哼···”落影毫不在意的扯断挂绳,将寻宝傀儡仍出去老远。 寻宝傀儡落地的一瞬间,凤子翔也将后楚丢在了一边,阴测测的诡笑着走向落影,还大言不惭的说,“我应该叫你打断两条腿才对的,不过不要紧,剩下的我帮你!” 凤子翔拔出佩剑,冲向摇摇欲晃落影。 “不要···”后楚声嘶力竭的呼喊,他不愿看到落影受一点伤害, 这真的不是他的本意! “你混蛋!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对救命恩人的女儿动手,你杀了她会遭报应的!”娉柔不知哪来的一股劲儿,直接抱住了凤子翔,不许她过去。 “爹爹,您在胡说什么,快放手再晚就来不及了。”凤子翔就算愤怒冲昏头也不会对娉柔动手,使劲掰扯着娉柔的手。 “不放就是不放,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伤害蓝月暖的女儿,他可是咋爷俩的救命恩人哪!”娉柔此时就像一张网,将凤子翔越缠越紧。 “爹爹,你别傻了,你口口声声的恩人恩人,他···他背着你与母皇有染,还生下了碧落樱这个野种,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的,现在一定是来抢你孩儿的太女之位来的!”凤子翔心疼爹爹傻,对母皇痴心对个外人也赤诚忠心,缓了缓,一副商量的语气,“爹爹,快放手,等一下母皇来,一切就晚了!” “要是我真放了手,才一切都晚了!”娉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凤子翔怀疑那孩子是月暖与凤青澜的,怕被抢了太女之位,太会做出这般疯狂之事!娉柔慢慢放低声音,柔声的道,“傻孩子,你把剑放下,爹爹来告诉你真相,过去的事情我都知道,而且,爹爹我也参与其中!” 真相?参与其中?这是怎么回事?凤子翔显然有一丝动摇,不在奋力反抗。 娉柔感觉凤子翔力道小了不少,呼出一口浊气,柔声道,“孩子,她并不是你母皇与月暖所生,而且,你母皇与蓝月暖也不曾发生过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慢慢给你讲” 娉柔说着慢慢握住凤子翔的手收起了剑,显然凤子翔被娉柔的话怔住了,她不是母皇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一个老宫女明明说母皇给那什么蓝月暖下了药将他抱上了凤榻··”凤子翔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不错,确实如此!”娉柔眼神飘远回想着那晚惊心动魄的那一幕。 “那您还说不是?”凤子翔一点就着。 “你别急,听爹爹跟你说!”娉柔说着,看了正望过来的落影一眼,眼神柔和充满怜惜。 “那一晚,月色很美,我正在殿里喝着茶,是月暖以前送来的,比宫里进贡的还要好。蓝月暖似乎早有所怀疑···怀疑你母皇要对他下手做不轨之事!所以出事的前一天,他突然来看望我,把他的不安告诉了我!还悄悄的告诉了我,如果发现了一定要阻止,这样对谁都好! 他离开后,我总是心神不宁的,就派了当时我的两个心腹去了储凤殿和你母皇的寝宫。才安排的眼线,第二天就出了事,其中一个心腹急匆匆赶来告诉我说,说女皇在用膳的时候给月暖公子下药了,现在怕是要回寝宫了,我当时心下一沉,却显得特别的冷静,我告诉自己,为了月暖公子,为了我们大家都好过,这件是绝对不能发生,于是,我叫心腹带了一包同样的药赶回去,下在了凤青澜的酒里。 这种药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色无味,完全感觉不出来,但是,我这边的剂量太少,谁知你母皇没有倒下,等我赶过去的时候,你母皇居然抱着已经药力发作的酸软无力的月暖回了寝宫,当时急坏了我,正在我不知所措,准备强行阻止的时候,你母皇药力发作了,真是谢天谢地。这药一发作欲火焚身根本认不清人,我立马派人将蓝月暖带出了寝宫,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将他送出了皇宫,一直送到了他的住处。而这边···就由我替代他为你母皇解了毒,事后我还一直在担心月暖无人解毒会不会出事,那些个办事的守卫回来却报告说,月暖公子内身后,一直压着毒性,直到回到住处,是一位长得像天仙的一般的姑娘带走了他!他们听从我的话,答应一定护月暖安全的,所以也疑心那仙女般的年轻女子,最后确定两人确实是一直住在一起,才放心的交了人回来复命。 后面的我便不再知道了,因为···第二天,你母皇发现月暖不见了,迁怒于我,而我实在不愿告诉她真相,于是,便被打入了冷宫,一关就是这么多年,我听说月暖公子不见了,你母皇再也没找到他。一晃眼,连月暖公子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我真是太欣慰了,还好,当年听了月暖的话,才没有犯错,现在对谁都好,都好啊!” 娉柔双眸起雾,感叹人生,因果循环,做了善事终有善报的!莲步轻移的走过去,疼惜的摸了摸落影的头,柔声道,“孩子让你受苦了!” 凤子翔完全没了之前的怒气,听了爹爹的一番话,才明白,原来当年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难怪那个宫女说母皇将人抱上了床,结果最 后是爹爹啊! 凤子翔蹙了蹙眉,看着与爹爹说着蓝月暖的落影,“你为何一点都不惊讶?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猪脑子!难道我碧落樱会分不清谁是我的亲生爹娘?!”落影呸了一口,凤子翔简直是个混蛋! “好了误会都解开了,你叫落樱是吧?希望你不要怪她,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你们两个不要再互相残杀了,因着我和你爹这般忠诚的关系,你们应该要互相照顾,生死挚交才是啊!”娉柔一转头,“你这孩子,还傻站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呀,真的要闹出人命了,你怎么想你母皇交代!” 凤子翔点了点头,马上冲出大殿去请太医,却没走几步又退了回来,面容惊恐地看着大殿门口! “母···母皇,您···什么时候到的!?”凤子翔抽了抽嘴角想笑愣是没笑出来,既尴尬有惊恐,转头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大殿,无奈的错开身,让凤青澜进了大殿身后还跟着之前叫人去请的太医,原来太医早就来了,却被女皇拦在了门口。 “把人带下去诊治,其他现在人等都下去吧,娉柔、子翔你们两个留下!”凤青澜凤袍一掀稳坐在高座之上。 相较于凤子翔的惊恐紧张无所适从,娉柔倒显得自在的多,面容平静,就算真相都被凤青澜听了去又如何,她不肯接受的只不过是,原来她从始至终都未曾得到过蓝月暖这个人罢了! 每一次冒险都离真相更进一步(二)【4000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太医命人带着后楚下去诊治,刚想将落影抬下去时,落影抬手阻止了,自己站起身,又是骨骼的摩擦声,‘咔嚓’两声非常响亮,自己帮自己接了骨,不如说从未真正断过。1 凤子翔瞪大了眼睛,刚才要不是爹爹制止了她,此刻死在剑下的怕是她自己了吧,这个碧落樱太可怕,强悍的不像人! “为何只留下他们两个,我爹爹的事,我自然也有知道的权力!”落影走到大殿中央,直视高位上的女皇凤青澜,毫不畏惧。 “唉···罢了,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爹爹,我以为他对我有情,却迟迟不愿答应于我,于是我就,是我太心急了!”女皇沉沉的叹息,似亏欠,似惋惜,当年她是真的动了情,却不想月暖对她无心。 “明明是你强迫于人,却说别人对你有情却不肯答应与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落影很是气愤,用强的就是用强的,还死不承认樯! 她凤青澜储凤女皇叱咤一声,还从未被别人如此鄙视过,人生的一大败笔。老脸一红窘的不行,但是对月暖的女儿又发不起脾气,尤其对着那一张相似的脸。 “落樱丫头你不要这样说,青澜说的是真的。”娉柔虽然对当年的事情也耿耿于怀,但是他这个人虽然性子温婉,但是只说实话。 “柔妃为何如此说,您与我爹爹关系最好,你应该最了解的不是么,我爹爹根本就不喜欢她!”落影火气上来了,说话也一针见血烬。 “正应为我与你爹爹最是亲近,才知道的最清楚。当年你爹爹,确实是有意接近女皇的,他对我说过,他在找一件东西,那东西对他很重要,找到了那个东西,他就可以跟他在乎的人一起去她的故乡。而那个东西就在女皇手里!” “你不要污蔑我爹爹···”落影很生气,说什么挚友,居然扭曲爹爹的人格! “我没有污蔑你爹爹,这是实话,是他主动进宫来接近女皇的,而且就算···就算他知道女皇迷恋于他,他也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也向我一再保证,他早就心有所属,叫我不必担心。但是时间过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找到那件宝贝,越来越失落!他总说着,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再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你爹爹不得不离开了!” “月暖到底在找什么宝贝?为何不告诉我,他要是早点对我说,我一定会给他的···”女皇急切地追问,为何那时候月暖天天跟在她后面,她却对他一无所知! “是啊是啊,那时候你对他的用心,只怕他要了这江山,你也会双手奉上吧!”娉柔无限凄凉的幽幽说道。 “柔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初也是···也是···” “情难自禁对吧?我明白的,感情的事,都是身不由己的,我已经不怪你了,也许以前有过,但是现在已经不会了!”这是怎样的失望,哀大莫过于心死,娉柔每每回想自己这一生,就连不值得都懒得再提起了! “不不不,柔儿,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但是,那时年少不更事,现在我不一样了,我懂得了很多,也懂得了珍惜眼前人,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真的!”凤青澜忙走下高座,拉住娉柔的手再三解释再三保证。1 娉柔却只是薇笑着点了点头,眼眸半敛,看不出喜怒。落影却一下子看明白了,现在的娉柔与出家无异,心如止水,绝情弃爱,七情六欲对他来说已成过往,终是云烟随风散去了,飘远了,再也回不来了! 有一句是怎么说来着,‘荣辱不惊,笑看庭前花开花落;闲庭信步,静观天边云卷云舒。’这样的境界,她落影自认是没有的,她在乎的东西太多,未做完的事情也太多,太多的牵挂无从放下。 要是换做别人如此说,她落影肯定不信,但是,娉柔的话莫名的有种真实性,而且,离他越近接触的越多,她的心里都会悸动,不是喜欢上了他,而是喜欢上了他身上有爹爹的气息。 虽然十几年过去了,落影却觉得还能在娉柔身上看到爹爹的影子,也许娉柔此生是爹爹唯一的挚友,而爹爹对娉柔来说也亦然,也许更为重要,从他每每说起月暖两个字时眼露钦佩信仰之情,不难看出。 “那碧落樱的爹爹到底想要母皇的什么呢?是什么拥有了就可以找到回故乡的方向?”凤子翔被他们说的摸不着头脑,事实的真相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是啊,是什么?月暖有告诉过你吗?”女皇也很是在意 ,毕竟就因为这个东西,她认识了他最后也失去了他。 “我也不知道哇,我只听说过他是帮别人找的,说是找到了就可以回故乡,找不到就回不去,还说什么时间不多了,她来了之类的,我真的不知道?”娉柔这些年来也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说女皇身边的宝贝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没有他想找的那类东西。 “我想···我知道了!”落影走过去捡起刚才随意丢在地上的寻宝傀儡,擦了擦灰尘,重新呆在了腰间。 “知道什么了?”三人看着落影,异口同声的问道。 “知道我爹爹在找的就是它!”落影拿着小鬼面展示给女皇看。 “它?就这个鬼东西?怎么可能,他看上去并不值钱!”凤子翔不屑的道。 “不,不对···我怎么觉得这东西很眼熟啊!”凤青澜看着那笑的阴测测的小鬼面。 “很眼熟吧?因为它之前确实是你的东西,现在属于我了!” “我的东西?”凤青澜仔细端详着,看了良久,最后一拍大腿,激动地道,“不错不错是我的,但是后来被我送人了!” “没错,送给了我的爹爹!”落影满头黑线,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女皇来一个完全不记得,现在再来一个恍然大悟,到底有脑子没有! “你爹爹?”凤青澜开始有点疑惑,后来懂了落影的意思,点点头道,“不错,是送给了碧丞相,你现在的爹爹。”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但是有一次我遇刺受了重伤,是他捡到我救了我,当时我身上没有其它东西,碰巧怀里揣着这个小东西,是我的母皇给我的,她自己也说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招人喜欢,老祖宗要留着才一直留到现在,要不早丢了,看着渗人!就丢给了我说随我喜欢,我本身喜欢精致的东西,对它也是极看不上眼,一直想着怎么处理掉,刚巧不巧那天就做为谢礼送给你爹爹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只是皇女,连太女都不是!” 落影此时简直用无语来形容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别人救了她的命,她却随便塞一个想丢掉的东西就当宝贝送了,还说是谢礼,缺心眼儿吧! 虽然这东西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但是她祖宗到她这一辈拿着宝贝不当宝贝,更是却心眼儿,她爹也不问清楚了,就一直跟着女皇屁股后面找,白白耗费了时间最后间接性搭上了性命,归根结底到底是谁这么缺心眼儿要她爹在储凤皇宫找寻宝傀儡,不会是她那个神秘的娘亲吧。 这么大的乌龙,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凤子翔也猫着腰仔细端详着。 “怎么,你想要?”落影挑了挑眉,讥讽道。 “鬼才想要,这么丑,我也喜欢精致的东西,我才不需要!”凤子翔连忙跳开一步,这鬼东西他见识过,别提多丑了简直可以用恶心来形容,已经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不错,落樱丫头,你就留着吧,毕竟你爹爹生平一直想找打它,也算完成他的一桩心愿!”娉柔点点头,心里补了一句太丑了。 “丫头,就当是补偿。再说这···这种东西见仁见智,对于我们就是废物连装饰品都不如,也许需要它的人会有大用处!”凤青澜揽着娉柔的腰身,赞同的点点头,心里补了一句,再看到还是很丑当年丢掉是对的。 落樱突然觉得,面前这三个人还真不愧是一家子,真的很像! “事情既然都清楚了,那之前的旧事既往不咎,现在关键是要解决目前的!”落樱心里了然,接着道。 “目前什么事?”女皇问道。 “你宝贝女儿,把卿品居的老鸨毒死了!”落影明知道凤子翔害怕女皇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还故意大声宣扬出来,就当是报仇了,果不其然··· “什么?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凤青澜一听,暴跳如雷,说着就要揍凤子翔。 落影帮她挡在身前,不理会凤子翔恨不得吃人的眼神,贼笑着道,“解药交出来,不然我不帮你!” 落影说着就打算撤离,凤子翔一看前面咬牙切齿,瞪着眼恨不得吃了她的母皇,吓得吞了吞口水,连忙掏出解药道,“给你,都给你!” br>“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落影迅速的收起解药,凤子翔原本以为落影不说帮她求个情至少也会带她走,没想到落影一转身自己跑了,直接留下她面对母皇。 “诶···你怎么自己走了,你个没义气的!”凤子翔对落影再不抱希望,本想求救于爹爹,一回头哪里还看得到娉柔的身影,比落影走的还早! 身后宫殿里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鬼哭狼嚎生,可想而知,凤子翔被凤青澜揍得多惨,既然虎父无犬子,那么虎子就无犬父,想她凤子翔平日里总牛哄哄的,一定是凤青澜亲手教导出来,不难相处凤子翔此刻被揍的更惨了! 落影飞身回到了卿品居,将解药交给了子涵,子涵迅速进行试药,弄来七夕的毒血,原来这也使用剧毒,但是遇到七夕的毒血就迅速溶解了,看来这解药货真价实,接下来就是调配解药分量,子涵不愧为神医,就算以前从未接触过,也能快速的明确的找出七夕所需的分量,用水搀和一起给七夕服下,小心翼翼的,不让解药外撒。 简直是见证奇迹一般,这到底是什么提炼出来的剧毒,竟然与五彩龙蚝一秒夺命的剧毒有一拼!那毒王弄出来的东西太可怕了!这神速死得快活得快! “毒解了就好,解了就好!”绯儿坐在榻边牵着七夕的手,欣慰怜惜,这女人平日里装的像个男人,其实心地很柔软,受苦了! “绯儿放心吧,凤子翔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此刻怕是只有半条命了!”落影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宽心,“是她误会了,现在估计也后悔了,你要是心里还在意,等七夕好了,咱将那混蛋捉来让七夕处置,你看如何?” 绯儿抱住落影的腰身,小脸捂在她的肚子上,声音嗡嗡的说了句话,别人也许没听清,她落影还是挺清楚了,他说谢谢你,夫人! 落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傻瓜,这不都没事儿了么,有惊无险,还哭什么?” “人家才没有哭,没哭!”绯儿将脸在落影身上使劲儿蹭着。 “诶···好好好,没哭就没哭嘛,你的鼻涕,鼻涕呀,你个邋遢鬼!” 子涵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小孩子!低头笑着做自己的事情,七夕有一部分毒血还没放掉呢。 “主人···我回来了!”七殇奉命前往跟踪毒王,查清他的下落底细。 “七殇,辛苦你了,可查到什么?”落影整了下袍摆,为七殇倒了杯热茶,这天气渐凉了。 七殇双手捧着热茶,一直暖到了心里,点了点头“毒王的下落查到了,但是,因为有蛇,无法靠近?” “你的身手会怕蛇,躲过他们直接进去不就好了!?”绯儿诧异的问道,落影也很是不解,子涵忙完手头的,也过来坐下了,他也很感兴趣,从今日起,对毒物。 七殇看了看三双眼睛直盯着他,假咳了一声道,“是王蛇!” 众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七殇掉下三条黑线,继续道,“我说是王蛇,比我们遇到的蛇精还大很多倍的王蛇!” 每一次冒险都离真相更进一步(三)【4000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第353章vip+3000字 “比那蛇精还大?”就连落影都惊悚了,那三角头的蛇精想必大家都还记得,那放在哪儿都绝对是地动山摇的角儿。1 “不错!”“那庞然大物出现在京都,会引起多大的***动,为何一直没有听说?”落影不解。 “因为···它藏在地里,每当有陌生人靠近毒王住处,便会突然冒出来!”七殇开始也不知道有这个大家伙的存在,它就这样冷不丁的冒了出来,那要是打起来,一定地动山摇,还不一定讨着便宜。 “那该如何是好,七夕身上的毒已解,但是,后楚身上的七彩龙蚝还未找出,那毒王临走时也未留下解决办法,这万一再出事儿怎么办?”落影蹙眉,棘手的问题榛。 “碧落樱在不在?碧落樱···” 这声音···怎么觉得很耳熟,落影正准备推门出去看看,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不是凤子翔还有谁,这不才刚交出解药,这时来是干什么? 凤子翔大喘气,看样子赶得急,一看到落影,就握住她的双臂道,“快,解药拿来!抑” “怎么,你想反悔不成?”落影眉毛一竖瞪着凤子翔。 “不是,是···是···五彩龙蚝把母皇给咬了!”凤子翔欲哭无泪。 不止落影还有这屋里在座的其他人皆是满头黑线,心里都想起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那现在怎么办?你确定是五彩龙蚝所伤,我记得五彩龙蚝一击毙命···” “是真的,只不过被母皇及时发现,中毒不深,所以解药啊···要快啊···” “那好吧,子涵,你带上解药,和凤子翔进次宫,给女皇解毒,再安排后楚由男子照料,不许任何女子靠近附近连门口都不行。”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子涵也不犹豫,带上解药,带上医疗袋子,看来他还是要继续研制解药才行,这五彩龙蚝捉不到,还是会有人继续丧命的。 就在凤子翔带走子涵的那一刻,落影突然拉住他,笑了笑“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子涵先是一愣,接着淡暖一笑,“我会的!” 只是出了门,子涵脸色就不安起来,落影那一瞬间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怕出个什么意外,生离死别似的。 待到子涵走远,落影一脸坚决地道,“绯儿你留下来照顾七夕,叫上那个蓝修芳一起照顾好侯爷府。” “落儿,你这是要去哪儿?”绯儿觉得心里突地一跳,忙站起身问道。 “绯儿,你不必担心,我和七殇去找那毒王要法子,这件事要尽快解决,不能再等下去了,等毒王出来估计这京都要变成死城了!这是因为我和凤子翔而起,那蠢货不知天高地厚,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因我而死,所以我必须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绯儿忧心忡忡。 “这里还需要有人照应,后楚现在重伤在身,遂并无大碍,但是他不能随便移动。侯爷府也靠你了,万一遇上来抢寻宝傀儡的那帮人,记得一定要躲着,保住性命最重要!记住我的话!” “我记住了,你尽快回来!”绯儿将原本的话咽了回去,换上了干净果断的回答,他一直想做个大男人独自扛起一切,可是他的那个小女人往往比他想的还要强大,她一直比他坚强,因着她的坚强,他也变得更加强大! 落影满意的点点头,不多留恋转身就走,“七殇,我们走!” “是,主人!”七殇一身黑色劲装,紧跟其后,他喜欢这样的组合。1 “这地方能住人?”落影额角抽了抽,感觉走进了住着女巫的黑魔法森林,枯枝败叶哪里像秋天,萧条零落。 “不错正是这里,估计这样的阴冷恐怖的环境更适合养毒物吧!”七殇点点头,之前就知道了这里,便无法再进去了。 “那我们走吧!”落影率先向里走去。 果然才靠近就感觉有微妙的变化,像是森林原本平整的地面鼓起了一个个小山丘,在远处时隐时现,却无声无息。 “怕是已经来了!”落影拦住七殇,不要再继续往前,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地底下是如何一个庞然大物了! 才说完就感觉脚下的大地猛的一震,接着地动山摇,树根断裂的声音,大地从她们脚下裂开一条缝,再慢慢扩大扩大,落影们忙着躲避倾倒的大树,一个巨大的黑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慢慢抬起了头。 就算再有心理准备,落影人就感觉心里一冷,这要是真的起来非得两败俱伤不可,搞不好他们俩就成了那王蛇的盘中餐。 “毒王,不想你这宝贝变成今晚的餐后甜点,果仁儿炖蛇羹,就自己出来!老拿个毒物挡着算怎么回事儿?”你个缩头乌龟,当然这句只在心里骂的。 七殇原以为要来场恶战,没想到落影先是拿内力传音,要毒王自己滚出来,怎么的,都觉得有点儿掉底子···悲催的。 当震动慢慢平息,断裂的树干也趋于平静,仰起头,王蛇正弓起前身俯视二人,那绿油油的蛇眼森寒无比。 只是···只是为啥,落影却觉得那两牛眼充满好奇打量着他们,而且,为毛,前面隐约白花花一片? 落影尝试着上前一步,立马听到多少米的半空中,王蛇‘嘶嘶嘶’猛吐蛇信子的声音,牛眼也危险的眯了起来,她要是收回腿,声音立马又没了,又是那双黄牛大眼,歪着头好奇的看着他们。 这不会是···落影紧闭双眼,尝试着伸出手,不踏出半步,世界一下子安静了,落影只听得自己的呼吸声,七殇也紧张的闭紧呼吸,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切都没有变化,唉···落影轻呼一口气,看来自己猜错了,怎么会觉得它就是一条宠物蛇呢? 落影正想着准备收回手,突然,手指尖一凉,有凉凉的呼吸喷在落影的手掌心上,接着是整只手一种滑溜溜的感觉,落影不敢置信的慢慢睁开眼,触目惊心巨大头颅,却原来是一尾出奇漂亮的奶油蛇,头顶赫然一个王字,既威武又霸气。 此时王蛇正眯缝着眼睛舒服的蹭着落影同样有些发凉的小手,其实蛇是不大喜欢热的东西的,也许正是因为落影身体通常比较凉这一点吸引了王蛇。落影惊奇的回过头,想喊七殇看,结果某人直接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意思是‘过来,我也摸摸’。 本想埋汰他两句的,这样怎么可能讨动物喜欢,还真就被落影猜对了,谁知道王蛇直接甩头,鸟都不鸟七殇,扭着粗壮的身躯向森林伸出挪去。 落影努力憋住笑,安慰性的拍拍七殇的肩,也跟着王蛇一道进了黑色森林更深处。 七殇蹙眉,看了看自己的手,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其实他也很喜欢动物,只是他不喜欢笑而已。 “来了?”没想到毒王早早的就在小屋前等着他们了。 “哼,那蛇来吓唬我们,你以为拦得住我们?”落影哼哼,她不想说蛇坏话,蛇羹也收回,这么可爱的大家伙,怎么忍心给炖了! “你这女娃娃莫瞎说,我本来就是派霸王蛇去接你们的!是你们自己胆小,被吓着了吧!还说什么餐后甜点···”毒王鄙夷的撇撇嘴,霸王蛇也是一脸不满的瞪着落影,它也听到了,什么果仁儿炖蛇羹来着! “呃···原来是要去接我们的?”落影一阵尴尬,马上转移话题,“哎呀,这名字威武,霸王蛇,跟着大家伙很配呀,哈哈哈···”一群乌鸦飞过,这话题转换的太明显了吧。 七殇满头黑线,主人今晚是肿么了? 毒王将两人引进屋里,外面看似简陋的小屋,里面布置却异常精致,感觉很温馨。 “手别乱动、乱摸,这里到处散养着小型毒物,一口就要了你们的小命!”毒王笑着给两人倒了茶。 落影脊背一僵,说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心里总是怕虫子之类的,就比如一只赤血蝎,就在落影端走的茶杯下面,落影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一口水含着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那赤血蝎,感觉被子没了,不乐意了,立马翘起了尾巴,红黑的尾针锃亮锃亮的对着落影示威。 “哈哈哈,看来,我这里的毒物们都很喜欢你呀?”毒王爽朗一笑。 “怎么这么说,我可不想招惹他们!”落影咕隆一声将水咽了下去。 “喏,他们喜欢招惹你!”毒王一派平静的指了指落影肩头。 nbsp;落影机械的回过头,正巧跟一脸盘大小,全身毛绒绒,刚从房梁掉下来的黑寡妇碰一照面,再‘啪’极轻的一声,黑寡妇稳稳地趴在了落影肩上。 寂静三秒,然后是划破黑夜的尖叫声,风一般的速度,落影一把掀掉了黑寡妇,尖叫着站起身真蹦跶,浑身的鸡皮疙瘩直竖。 “啊···别···”毒王本来还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没想落影反应竟然如此巨大,更没想到她会蹦起来,可以已经晚了。 一声脆响,就算再轻微,落影也听了个真切,僵硬着身体,惊恐的看着毒王,然后慢慢地抬起了脚,看到毒王一脸痛惜的表情,不难猜测,什么毒宝贝已经被她糟蹋了···低头一看,果不其然,一条青绿的小蜥蜴,被落影踩瘪了,红红的内脏直接从口腔挤了出来,呕···买噶··· 七殇也无奈的摇摇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也有胆小的一面哪,不枉此行。落影连忙坐好,再也不敢乱蹦乱摸乱看了,一切都是浮云,看不见看不见··· “你···你直接说,找我何事,说完赶紧走!”毒王瞪着腥红的眼,咬牙切齿,那可是他培育了好久的宝贝,这次出行都不忍心留它在万毒谷,怕被欺负了去,今日竟惨遭横祸,悲矣! “我···是这样的,解药已经拿到手了,毒已经结了,只是五彩龙蚝至今未找到,仍在继续毒害他人,还请毒王告知这五彩龙蚝的驱除之法,晚辈感激不信!”落影觉得抱歉,但是还是开门见山。 “她愿意交出解药?” “是的,之前是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她便将解药给了我!” “那就好,要重新研制解药,我还真怕来不及。这五彩龙蚝的找法简单,只要捉住一只灵鸟就可以了···”独孤一尨没所谓的说道。 可是却看到落影和七殇同时黑了脸,他们怎么觉着这毒王这么不靠谱,这灵鸟是这么好找的么?这不比研制解药更难么,有的人穷其一生也不一定见过灵鸟长得啥样! “怎么捉?”落影忍了又忍,真恨不得扑上去抽他。 “你们不是有嘛,还要怎么捉?”这倒反让毒王纳闷了。 “我们有?”落影和七殇两人对视一眼,不解的看向毒王。他们自己有什么他们会不清楚? “对呀,我曾有幸目睹灵鸟风采,多少人穷其一生都没见过灵鸟长啥摸样,我也算是不枉此生了。”独孤一尨说到这里有些伤感,落影很敏锐的察觉到了。 “还请前辈明示···”落影不记得自己这一路有见过什么灵鸟。 “不就在暗夜门门主手上,我可是听说···它被唤作萧翎!”毒王看着落影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这女娃娃不简单,身边各色美男藏龙卧虎。 落影一个激灵,暗夜的身份出暗夜门之外至今无人知晓,怎么会··· ps:给爱月月文的娃子们: 月月前段时间很颓废,8月份稿费···很失望,不想码字,不想更文,连也愣是一个星期左右都不想进去,每天点击量一两万,订阅量却只有几十个,月月很想问问,大家都干嘛去了?盗版的实在太多,那些支持正版的陈词滥调月月也不想再一遍一遍的说了,因为有些东西,既然是喜欢就会真心对待,忙忙碌碌如果无心的话只会荒芜,对什么都不在意、对什么都不坚持、对什么都无所谓,这样的人生,到头来有多空虚只有自己知道,因为回首间你会猛然发现,你不记得生命中曾发生过的任何事情,什么都是模糊的,不真实的,不真情的,哪怕你曾喜欢的她或他,你也轻易的放弃了!扯远了,月月一直在文中想表达的一些为人处事的观念,不知道大家看到没有,月月虽然是写的流行,但是也希望能把正能量带给大家,执着有时也是一种美德,希望看月月文的每一个娃纸都是幸福的,或者准备幸福着,坚强不只是说说,就是将一件大家都不看好的事情周而复始的做一遍,一件小事坚持四个星期就会变成一种习惯,习惯是可怕的,但是如果是好的事情,那么恭喜,你离成功不远了。 回首,月月的文从去年九月到现在,断断续续,多少次要放弃的时候,总有人默默支持我,但是最后决定站起来还是要靠自己,要变得更加坚强,每一次崛起都离成功更近了一步,月月一直这样坚信着。那么你呢?不管是想学业有成的娃纸,还是想事业有成的娃纸,借用一下别人的话,‘这一生梦想太多,但总有那么一个,是值得你这辈子一直 坚持下去的!’加油,我亲爱的读者们!你行的! 每一次冒险都离真相更进一步(四)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怎么会?落影迅速看向七殇,七殇也破了沉稳。1他们惊讶的不是毒王知道暗夜门主有灵鸟叫萧翎,而是,惊讶···这独孤一尨怎么会知道过去的暗夜门主,现在在他们身边。 “别猜了,你们这儿一会儿一个七夕,一会儿一个七殇,怕是侯爷府里还有一个七晴、七月吧!七杀七人就有四个都在这里,七杀的主子怎么可能不在这里!”他毒王又不是傻子,早就猜到了。 “我的主人只有她一个人!”七殇立马义正言辞的纠正道。 落影捂脸,吐槽的点好像不在这里。 “既然这样,那前辈您干嘛不早说,只怕那五彩龙蚝现在又祸害了好些人了!”落影急切的道,说着拉起七殇想谢过毒王赶紧赶回去榛。 “你知道怎么用灵鸟捉五彩龙蚝么?”毒王挑挑眉,这急性子像了谁呀,他们二人可都是慢条斯理稳重的角儿。 “晚辈不知,还望前辈指点!”落影一想是哦,只有灵鸟,却不知方法也是不行的。 “告诉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毒王突然一脸严肃的道彝。 落影和七殇同时蹙眉,这毒王竟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搞什么交涉条件?!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们不必紧张,我的条件也很简单,我希望你们处理完五彩龙蚝的事情以后,能将萧翎借我一用!” “我可不可以知道原因?”落影蹙眉,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的道。 “可以···跟我来吧!”独孤一尨沉思了良久,感觉像是命运的牵引,冥冥中遇到这个能力惊人的孩子,也许她真的会有什么办法,不妨一试! 独孤一尨抱着这样的心里,第一次将他不为人知的秘密展现给外人看。 落影和七殇跟着独孤一尨穿过了几间小屋,最后在左手边的一间房门口停了下来,独孤一尨眉目深锁,显得忧心忡忡,看了落影一眼后决然的推开了门,将二人带了进去。 落影看看七殇,七殇也正看着落影,到底是什么事让一向桀骜的毒王也忧心成这样? 一进门,首先给人布置清雅的感觉,轻纱曼妙温馨浪漫,花香怡人沁人心脾,这里一看都是住着女人的房间! 独孤一尨决定不再隐瞒,将人直接带到了床榻旁,掀起了沙帐。爱夹答列 才看到床上之人的第一眼,落影便脱口而出,“轩辕宏铭!” 独孤一尨嘴角牵起一丝苦笑,“不错,她正是轩辕宏铭的亲姐姐,轩辕王朝的长公主,天曜国当今太后之女轩辕宏雪!” “这是怎么一回事,天曜国怎么会对长公主不闻不问···”落影看了看这位传说中的长公主,简直与轩辕宏铭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却更加的美丽动人,就算此刻沉沉的睡着毫无声息,也让人感觉那美只是惊鸿一瞥。 “她···”独孤一尨心下一颤,哽咽道。 这么多年他独自背负着,这无边无际的伤痛犹如巨浪将他淹没,真的好苦,这么多年过去了,第一次再提起,却依旧心如刀绞。 独孤一尨向落影和七殇二人,讲起了曾经那一段美丽的爱情,完美到不真实,对于他来说,能和轩辕宏雪这样聪慧独特的女子相遇相恋,是他此生奢望,毕竟他比她大出了整整十二岁,现如今,他已经四十有余,白发斑斑,而她,停止生长变化的这十几年依旧貌美如初,肤白赛雪!无论怎么看,依旧是当初那个让他心动的丫头。 爱情故事讲完,该要面对现实了,“天曜国太后知道雪儿与我私定终身,便逼着雪儿嫁到了冰朔国,雪儿为了我逃婚,与我私奔,因此得罪了冰朔国的人,而有一个心肠极为歹毒的女人,竟然为了报复雪儿,给雪儿下了一种蛊!这种蛊把一个原本活泼可爱的丫头变成这般模样,不吃不喝无知无觉,一直沉睡到现在,就连身体的生长也停止了,现在快三十岁的人了,依旧像个少女模样,不曾衰老!” 独孤一尨边说着边疼惜的轻抚着轩辕宏雪的脸颊,在落影眼里,这两个人的年龄看上去简直像一对儿父女,可谁人知道,那里是多么深沉的爱恋与守候。纵然时光飞逝,我已暮年,你却依旧貌美如初,那种跨越时光的洪流,依旧来到你面前的,深爱不减! 落影不禁湿了眼眶,七殇适时地从后面 抱住了她,结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给她安全感。 有一件事令落影很在意···刚刚独孤一尨提到了蛊毒···又是一种罕见的蛊毒,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你口中的那个给轩辕宏雪下蛊毒的,心肠最歹毒的女人是谁?”落影墨眉紧蹙,似乎,在不经意间,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离真相更进了一步。 “还会有谁,就是冰朔国当今省上的亲妹妹,现在冰圣宫的宗主上官婉儿!除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天下没有人会做出这种既变态又残忍的事来,而且她善于养蛊,专门饲养一些阴损的蛊毒,做一些有损阴德的事情,简直该死!”独孤一尨不能听到有人提起那个女人,每次提起来他就立刻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撕了那个人。 听独孤一尨如此一说,落影也不得不怀疑,当年她身上的蛊毒,到底是谁的杰作,难道真与这个什么冰圣宫宗主上官婉儿有关系? “你打算怎么做?”落影想起独孤一尨最初的条件。 “我试过很多方法想要帮雪儿把蛊虫取出来,但是都失败了。凡药三分毒,更何况我还是以毒攻毒,所以我想要借灵鸟一用,希望有效果吧!”独孤一尨轻叹一声,他是真的怕,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他看向落影道,“想要找到五彩***的方法,就是将病人的衣服脱光,立于一个封闭的室内,只灵鸟与病人相对,让灵鸟感应到毒虫的气息,从而找到它的具体为止,一旦锁定,绝不丢失目标,直至吞噬殆尽。” “原来你要告诉我们的就是这个方法!”落影无语,但是蛊毒与毒虫还是有区别的吧,“不是我想打击你,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毒虫像五彩龙蚝那样的也只是躲在皮肤下面,而蛊虫呢,蛊虫是躲在身体里面,就像一个蜘蛛,它的毒丝盘踞着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你怎么用灵鸟?你要开肠破肚不成?!”看到毒王脸色都变了,落影知道自己说的难听了,但是也事实。 “那该如何是好···”独孤一尨一瞬间颓废的跌坐在床上,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如今也破灭了。 “我有办法,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一试?!”落影蹙眉,她想起了自己,她的蛊毒也是这么解的。 “什么办法,你快说,无论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一试!”独孤一尨先是一怔,接着狂喜万分。 “让轩辕宏雪死一次!”落影极其认真地道。 “胡说!”独孤一尨一听到这个死字直接怒了,直接冲上去要揍人。 “你先别急,她的意思是,先死一次,然后让蛊毒死透,再让人活过来!”七殇迅速的拦在两人之间,推拒毒王不让他靠近落影,难得一次说了这么多字。 “不可能,人都死了,怎么可能再让她活过来,简直胡说八道!”独孤一尨更生气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着七殇和落影两人。 “怎么不可能,今日白天,您不是亲眼看到了么!”七殇拦住毒王,嗤笑一声道。 毒王一怔,僵直了身体,愣愣的看着落影,心里大骇,对···没错,今日,他亲眼看到面前这个小娃娃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可以起死回生,让早已断了气的人再次活过来,简直不了思议,但是这种有违天地秩序轮回转生之事,真的可行么?不会···遭天谴么? “我可以问问,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人起死回生的吗?” “不可以!”落影果断摇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怕被有心人利用,为着自己的私欲,做出些危害他人的事情来!知道的越少,活得越好!” 毒王赞同的点点头,这丫头年纪小,但是懂得不少,而且有个好心肠,不会因私欲多处设呢伤天害理之事,甚至会利用这能力帮助一些有需要之人。 “好···我同意!” “毒王前辈难道不再多考虑考虑?毕竟这种事不符合常理,而且先让人死再复生的事情我还从未在他人身上试过!我怕···”落影自己倒是有些信心不足了,毕竟轩辕宏雪的情况与七夕不同,与自己最大的不同就是,鬼面认主自然不会让主人的生命那么脆弱,好像随时都很容易挂掉。 “不怕,这次···我陪她一起,只是···希望你这娃娃能将我和雪儿合葬在一起,还要帮我照顾霸王蛇,雪儿最宠它,不忍它受苦,还有万毒谷,你若喜欢就继续维持下去,若不喜欢···”听了落影的话,独孤一尨却微笑着摇摇头,坚定地道。 br> “等等···”毒王就像在交代遗愿一样,落影心里的震撼不止一点点,‘就连死我也陪你’,这也是用承诺,用生命在为这份爱填下一个完美的句号。 “把她放心的交给我吧,一定会成功的!” 每一次冒险都离真相更进一步(五)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此时,是深秋与初冬交错的日子,没有秋菊没有绿叶,一切只是隆冬特有的颓败之感,日子还未到。爱夹答列 第一场雪提早降下来了,在立冬的第三天之后,大家早早的就等在了房门前,等待心爱的人出来。 那一场战役在霸王蛇的霸气侧漏中胜利了,那是落影带着轩辕宏雪闭关的第十二天,伴随着寻宝傀儡再一次开启幽冥之境,不知名的黑衣人也再一次来袭。 这一次要感谢蓝修芳提早休书,请蓝梦田调来了尚麓山庄一众高手,加上上官御雪的暗中帮忙,所有的人,包括储凤皇室也来助一臂之力,才勉强抵挡,最后要不是霸王蛇坐镇,这一场生死较量还真就难说了,就算再憨厚的宠物在主人遇到危险时,也会奋不顾身的。 那些黑衣人不似平常的杀手,不像江湖武林中人,他们使出的武功都极其诡异,从未见过,而且各个都是高手,让人防不胜防榛。 就算再难熬,就算再痛苦,也没有让人来打扰这一方土地,这一个房间,所有关心她们爱她们的人都希望她们这一次的幽冥之行能顺利平安。 ‘吱呀···’厚重的木质门将近两个月未曾开启,此刻伴随着激动人心的声音打开了,抖落了无数雪花。 一张灿烂的笑脸也随之展现在大家面,晶莹剔透的肌肤,比此时的初雪还白,大家先是一愣,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唯有一个人激动地泣不成声,“雪儿,我的雪儿···仪” 那女子灿若星辰的眉目循声望去,原本懵懂的眼神一下子恢复清明,激动地抬脚就奔出了房门,泪流满面的扑进了独孤一尨的怀里,‘嘤嘤···’的之哭却是不肯说话。 “我的雪儿丫头,你可醒了,你真的醒了,我太高兴了,雪儿···”独孤一尨开心的不能自已,胡乱的说一通,“雪儿你别哭呀,雪儿你怎么不出话,你想不想我啊?雪儿你说说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都好多年没听道你的声音了!” 轩辕宏雪却深情的看着独孤一尨只一个劲儿的哭,把毒王给急的,不会是还没彻底治好吧? “雪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不会说话了?!” “她现在还不能说话!”又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这感人肺腑的久候重逢场面,其他人面上一喜,循声望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1 “因为太长时间未开口说话,声带及其他器官有一定的退化,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来,不过你放心,并无大碍!”一身雪豹绒衣的碧落影缓步而出,依旧是清冷卓绝的容颜,依旧是那桀骜不驯却又低调内敛的性格,也依旧是那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场。 “落儿···”子涵、绯儿、七殇、后楚一齐围了上来,既欣喜又舒了一口气,心终于放回了肚子。 “大家身体可好!?”落影显然许久未见自己的几位夫君也甚是挂念,但是身不由己,她不得不选择忍耐。 “大家一切都好,就是···就是···”子涵率先答道,说到后来,竟然难得一见的红了脸,那仙人模样,俊脸微红,甚是撩人啊,要不是此时人多,落影一定不顾形象的扑上去咬上一口。 “就是特别想你!”绯儿直接接了子涵的话,平日里多亏子涵一直坚强冷静的照顾大家,要不然大家也不可能平安的等着落影回来。 “对对对!”子涵第一次还结巴上了! 待到所有人的问候结束,大家也都散了,独孤一尨带着轩辕宏雪一再感谢,也先回家去了,说着什么要重谢的走远了。 几个男人穿个各有特色的皮草,将落影围在中间,带着落影回了房间,房间里早已烧上了暖炉。 “有个好消息!”七殇一手拉着后楚上前,一手牵着落影的手,穿过后楚厚重的皮草,隔着中衣放在了后楚的肚子上,那里一片温暖。 “什么好消息?”落影一怔,心里似乎猜到了一点,心脏扑通扑通的,但是又不敢确定,只等一声号令就可以狂跳开去。 后楚俊脸通红,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隔着皮草捂着落影的手,真真实实的感受到她的温度,小手还是有些发凉,想起之前,他差点就自己撞死了自己,实在是愚蠢,还以为落影根本不在乎,没想到她竟然肯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是自己一直以来太过混账,做出的事情更是幼稚至极,差点就···就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我怀孕了!”后楚羞涩的抬起头,却充满母性的光芒,坚定地道。 “真的?真的?!真的!”落影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吓了大家一跳,本想抱起后楚来几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却顾及他有孕在身,不敢动了胎气,只得用力的抱紧了他,一再用力。 落影在后楚耳边说了一句话,后楚先是一愣,接着更加狂喜,比知道自己怀孕时更开心,简直不可相比。 不用说,大家都明白落影此刻是有多么高兴,毕竟她一直一直都想要个孩子,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是她曾经也是今生一直奋勇无畏的梦想。 子涵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因为从始至终他都希望他能与落影之间有一个孩子,不仅是了却她的心愿,更是完美他们之间最为坚固的感情。不过,无论是他们谁的,他也同样高兴,他一定会帮助他们细心调养用心呵护的,因为这是落影第一个孩子,是她的希望。 落影抱着既羞又喜的后楚亲了亲,看向子涵,那里虽有一丝落寞,但是却充满祝福,他们两人之间有太多共鸣,彼此依赖彼此信任,她的想法他都懂,她的最初他也清楚,所以不用言语,他是最懂她的。 但是,落影的嘴角慢慢扩大,看向另外三人,握紧了后楚的手,晶亮的双眸熠熠生辉,大声的道,“双喜临门,夫君们,夫人我也怀孕了!” 一句话犹如平地一声雷,惊呆了三人,随即又跳了起来,三人位上来,像是第一次认识她,将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都停在了那肚子上!“落儿怀孕了?这真是太好了!”子涵握着落影的手腕,不错,是喜脉,而且这脉象有点怪异··· “落儿,有宝宝了?什么时候的事?哎呀,快来,和后楚一起坐下,快坐下,别一直站着说话,腰会酸的!”绯儿有点激动,拉着两人就给安置了下来,那太师椅上细心地铺上了厚厚的一层毛绒皮草,坐上去又软乎又温暖。 “孩子?是谁的?是我的么,是我的孩子么?”七殇表现的最为关切,其实七殇十分喜爱小孩子,不比他表面上的冷峻,心里却住着一个小男儿,那份执着,那份纯真。 “落影坏笑着看向子涵,“你来说···” 一群人又齐刷刷的看向子涵,子涵假咳了几声道,“这个···” “哎呀,你别这个那个的了,急死人了!”七殇瞪着眼睛,迫切地想知道。 某人还偏偏就不如他所愿,“这个···孩子都没生出来,我怎么知道她长得像谁,不知道她长得像谁怎么判断是谁的孩子!” 这完全就是不负责任的话,七殇继续瞪着子涵,那意思是,你不是神医么,你是神医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神医又不是神仙,看能看进人的肚子里不成!难道,不是你的,你就不喜欢了?”子涵佯装严肃的道。 “才不是,我最···”七殇一见差点说漏了嘴,把他最喜欢跟小孩一起玩儿的事情说出去,这帮没良心的一定会笑他吧,尤其是,小孩子们总会被他这张不爱笑的连吓哭。 “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小孩子,我最喜欢落儿的小孩子,所以无论是不是我的,我都一样喜欢!”七殇刀削的面容,也有不自然的时候。 “没错,只要是落儿的孩子,我们都喜欢,大家一家人不分彼此!”绯儿赞同的点点头,满心欢喜的看着落影,也拍了拍后楚的肩报以安心一笑。 “好了,你就别逗他们了,一把年纪了,还欺负他们这两个小孩子!”落影戳了戳子涵结实的胸膛,这腹黑的兔子!先是测试他们是不是对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再来打算告诉他们事情,要是有谁不是对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他一定会黑心的瞒住那个人,不告诉他真相。 “谁是小孩子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 “我也不是一大把年纪好不好!?”子涵宠溺的刮了刮落影的小鼻尖,笑着道,“双胞胎,不过···胎儿尚不稳定,需要静养,好好养胎!” “什么?天哪,这不是做梦吧!是双胞胎吗,真的吗?”绯儿一下子比刚才七殇更加兴奋了,双胞胎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其中有一个可能是自己的孩子,他与落儿的孩子呀! “一 定是我的!”七殇先是震惊,接着像是老早就知道了一般,安心的道。 “不对,明明是我的!”“绯儿决不让步,仿佛现在取得胜利就能决定落影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一般。 “不对,我有预感,一定是我的!”七殇一派冷静,老神在在的说。 “为啥没人跟我抢?”子涵一改温润如玉,贼贼一笑,如玉食指指着自己问另外两人。 “不敢呗···”七殇和绯儿一口同声的回答! 其乐融融的欢聚场面,是落影一直最喜欢的,她搂着后楚的腰,斜靠在太师椅上,幸福的笑着,观赏着这三个欢喜冤家,温馨温暖! 每一次冒险都离真相更进一步(六)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在落影救轩辕宏雪的同时,独孤一尨帮后楚清除了身上的五彩龙蚝,萧翎不愧为灵鸟,除了能学人舌之外,竟毫不畏惧剧毒的毒物,直接咔嚓咔嚓几口给活吞了。1 在帮助轩辕宏雪的七七四十九天里,落影在幽冥之境放出了薛玲楠的丫鬟,也就是那只活养尸被封锁在天灵盖中的魂魄,运用幽冥之术开始了生平第一次的审鬼! 往往鬼知道的东西真的很惊人,比人类想象的要多得多。落影从中获得了许多有用的信息,让她多日迷惑的心终于有了新的头绪。 落影最终选择放过薛玲楠的丫鬟,让她去投胎了,毕竟她也是被迫的,这小丫头虽然自己都成了鬼,但是一开始便一直被关着,无法适应新的形态,现在还经常被自己吓到,胆小的很。 这是在落影出关的第七天之后,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天气越来越寒冷了,四国皆是如此,就算储凤在西方也是这般的冷,最好的御寒方法就是足不出户,街道上已经很少看到商贩榛。 白茫茫的街道上一队车马缓缓前行,厚重的车轱辘在雪上碾压出深深地痕迹,一路上迎着冷风,只他们一队人出城去,街道上积雪上再无其他足迹。 落影决定启程前往北方的冰朔国,太多的阴谋都指向了冰圣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她从审鬼的时候得知了,丞相夫妇半路被劫,现在被关在冰圣宫的冰牢里,她必须要救自己的爹娘! 这一路穷凶极险,落影早有预料,却不想竟来得如此的早,这才出城不出十里,便遇到了阻截移。 凶险的风夹杂着急雪席卷而来,吹得一队人马东摇西摆、瑟瑟发抖,原本空无一物的雪原上,眨眼的功夫就多出了无数个冰雕傀儡。 看那惊人的数量,本以为又要有场恶战,不想御雪直接掀开幕帘,跳下马车,孤身奋勇往前,动作熟练敏捷,像做过无数次一般,只需一人便可将冰雕傀儡杀个片甲不留。 的确熟悉,因为落影在救治轩辕宏雪的这段期间,其实冰雕傀儡来袭过多次,可是每一次,才刚刚有个风吹雪动,就直接被上官御雪扼杀在了摇篮里,所以仪式才会如此平静、顺利的进行到了最后。 如果没记错,这是众人第一次看到上官御雪在大伙面前动手,那静如初雪的静谧天空,动则如狂风骤雪夹杂着龙卷风席卷开来,招招密如细雨棉针一般,就算你是细胞她也能精准的切断,将冰雕傀儡破坏个彻底,再没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众人不由连连在心里称赞,就连落影都大开眼界,御雪的招式华丽却不浮夸,招招致命,就连一朵看似不起眼的雪花也能见血封喉,穿刺皮肤丝毫不逊色于七殇的绝招‘慕华之殇’,剑如细雨,纷纷扬扬犹如飘飞的柳絮,却密密实实如暴雨梨花针一般,偏偏七殇使的是剑,快、准、狠! 这一路几次下来,每每遇到袭击,落影都未曾出过手,御雪也未曾要他人上来帮忙,用她的话说,留着体力对付后面更难对付的! “你有何打算?”落影看着像个雪精灵的御雪,其实开始她不是很明白,这个小女孩为什么总是喜欢跟着自己,后来她明白了,是因为蓝修芳的缘故,但是,现在她又不明白了。1 为何蓝修芳要一直跟着自己,而上官御雪的目的就更加模糊了,贵为一国公主为何总要跟着他们受苦,就连她二哥回国她也不肯回去。 “没什么打算,开开心心就好!”御雪显得没有心事,雪亮的双眸晶晶闪闪,蹦蹦跳跳的就像着后面的马车去了,头上的雪白绒球随着她的跳动,一弹一弹的像无数只小兔子。 “来,把药喝了!”子涵端着两碗药,进了马车,他趁着队伍稍作修整的时候,为后楚和落影一人熬了一碗安胎药。 落影和后楚的脉象都很稳定,因为有孕在身,马车前进的速度很慢很慢,晚上必须在客栈留宿,要迅速的前往冰朔国是不可能了,落影们一行经过半个月的时间才走了路程的三分之一,而且越接近北方,路越难走。 “这安胎药到底要喝到什么时候?”落影蹙了蹙眉,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向后楚,那孩子一仰头咕噜噜就喝了个干净,放下碗看到落影盯着自个瞅,笑着低下了头,这孩子越来越有初为人母的感觉了。 “怎么?嫌苦?我记得我已经尽量避免了。”子涵说着,就想端过落影那碗药尝尝。 “不是嫌苦,是···唉···是喝多了水就 要经常如厕呀,这天寒地冻的···”落影后面没有说完,但是大家一下子就懂了,先是一愣接着都掩唇轻笑。 “不许笑话我,我说的是实话!” “是是,赶快把药喝了,天冷容易凉!”子涵像只白兔子,点着头,服侍落影将安胎药喝了个精光,还不害臊的临走前摸了一把那被汤汤水水撑的圆鼓鼓的小肚皮一把。 “你这只腹黑的兔子!”落影斜靠在软榻上,懒洋洋的懒得动弹,只得拿眼珠直瞪他。 “哈哈哈···”子涵好心情的不跟她计较,下车去了。 “少主,不如先回尚麓山庄吧,这里离山庄已经很近了!”尚麓山庄的一人道。 “对呀,这样的天气去到冰朔国,对我们十分不利的。还有一个月左右寒冬就过去了,不如先回尚麓山庄御寒,等春天再前往,如何?”另一人也附和道。 蓝修芳深思熟虑之后,也觉得是这个理儿,他应该跟碧落樱谈谈,这样子下去不是个办法。他早就收起了那把白羽扇,怕这大冬天一摇,非给他冻住了不可。 刚巧与下车来的沐子涵碰个照面,问过好,蓝修芳掀起幕帘,跳上了马车,车里十分暖和,乍一眼他觉得落影似乎胖了一圈儿,原本小脸没有多少肉,今日看似乎红润了不少。 “跟你商量个事儿!”蓝修芳跟其他几位打过招呼之后,对着昏昏欲睡的落影道。 “嗯···何事,你说?”落影从绯儿怀里溜出来,坐直了身子。 蓝修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落影也陷入了沉思。 宝宝现在还不稳定,最少要三个月才可,如果她现在带着众人前去冰朔国,别说遇到上官婉儿时打不打得过,就连那万仞山她都上不去啊。 到时候别说就爹娘,自己和宝宝,连同身边跟着的这一二十人,只怕都凶多吉少,她要先能护自己周全,才能护大家周全,决不能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好,先去尚麓山庄!”落影看了看后楚,她绝不能让后楚跟着自己冒险。 “我这就吩咐下去!”蓝修芳极力掩饰心里那一抹欣喜。自己都不怎么回家,每一次回去都心情沉重,这次是第一次,提起回家竟有丝莫名的雀跃,是因为不是自己一个人么? 我很想你,但是有太多理由不可以! “改道!”不久,便听到外面喊了起来,马车转弯,向着尚麓山庄而去。 “这样好么?丞相夫妇还在那个上官婉儿的手上!”绯儿不无忧心的问道。 “不怕,她想要用爹娘来威胁我,就不会伤害爹娘,直到我送上门为止!”落影挑了挑眉,只是她不明白为何抓了爹娘,却多此一举又派来冰雕傀儡多次袭击,那上官婉儿只要放出消息说,爹娘在她的手上,想必自己无论如何一定会去救出爹娘的。 鬼会不会撒谎?落影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看来以后要多加留意了。 没几天,车队就进了尚麓山庄的管辖范围,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虽然寒风依旧,却不在刺骨,到处都可以看到绿色的之物,甚至有些不知名的花儿正开的鲜亮。 落影掀开幕帘,被子涵一把抱下车,“这里空气不错,景色也很美,下车走走,对身体好!” 子涵说完,牵起落影的小手,像散步一样的往前,其他人一看,也陆陆续续下了车,真的好美,四季如春的感觉,温暖的阳光柔柔的洒在每一个人身上。 这一群俊男美女,自是吸引了许多人的驻足观看,尚麓山庄一向盛产俊男美女,每每他们下山来,大家都要大饱眼福,不想今日竟然看到的都是些天仙般的人物,比那些俊男美女高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只可远观不可靠近,路过的人们都痴痴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尤其是子涵,那天生的仙人之姿,温润如玉,此时对着身边的女人满脸的笑意,羞红了多少少女的小脸。 “你看看你这张脸,招蜂引蝶!”落影好笑的道。 “你还不是!”子涵挑挑眉,一记眼刀扫过去,路边一个小伙子看着落影直出神,突然感觉周身一冷,抬头看见子涵正瞪着自个,吓得掉头就跑了。 “吃醋了?” r>“哼哼,我夫人岂是他人能窥伺的!”子涵说着,占有欲极强的尤牵手,该做直接揽住了腰身,此时,听到人群中一阵叹息声,这腹黑的兔子,是在宣告这人是有夫之妇啊。 每一次冒险都离真相更进一步(七)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几乎是异口同声,落影和蓝修芳同时反对,上首的蓝梦田气的吹胡子瞪眼,厚实的手掌有力的拍在雄鹿椅上,暴吼一声,“不同意也得同意!” “凭什么?”二人再一次同声反问,不满意对方总是跟自己同样的话语,相互瞪着彼此。1 “就凭我是你老子!”蓝梦田暴跳如雷,难以抑制自己的火爆脾气,指着蓝修芳吼道,又指向落影,“就凭我是你二伯!跟你亲爹没区别榛” “哼!谁再敢跟我说个不字,家法伺候!盈袖,接下来的交给你了!”蓝梦田气哄哄的一摔衣袖走出了大厅。 “大姐···”蓝修芳看向自己的姐姐,准备扮可怜开始求情。 “打住啊···你爹这次是铁了心了,喏···日子都选好,八日之后就大婚!赶跑你就试试,就连我都不会放过你的!”蓝盈袖毫不给蓝修芳面子,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扔出一本年历,婀娜的身姿摇摆着也走出了大厅,前凸后翘,火辣至极,冬日里也穿的极其考究啊!那雪白的肌肤··页· 落影慵懒的斜靠在太师椅上,端起青花瓷茶盏,惬意的小酌了一口,尚麓山庄的茶果然名不虚传,味道香醇,久久回香。 蓝修芳黑着脸看着某女,咬牙切齿的道,“你就不着急么?” “急,当然急!”落影以往清冷惯了,现在怀了宝宝有点嗜睡,清冷又慵懒的模样别提多妩媚了。 蓝修芳就算是三只眼此刻也没看出,面前这个懒猫一样的女人,哪里很着急了,依旧是小口的喝着茶。 “落儿,有孕在身不易饮茶,切莫贪嘴!”子涵走上前,轻轻夺过了落影手里的茶杯,这时才发现,落影的与其他人的不同,端起来放在鼻前仔细的嗅了嗅,接着会心一笑,将茶杯又塞回了落影手里。 “怎么?”落影不明所以,这人怎么夺了又还回来。 子涵没说,蓝修芳倒是先开了口。 “我早就吩咐下去了,你有孕在身不宜饮茶,给你上安胎的果茶!”蓝修芳臭着一张脸,瘪瘪嘴道,“哼,你不急,我自己想办法去!” 众人看着蓝修芳气呼呼的转身就走,曾一度以为蓝修芳不是蓝梦田亲生的,因为二人真的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无论从长相气度秉性,没有一点相同。爱夹答列此时,众人却找到了共同点,这气呼呼转身就走的样子,倒是像得神乎其神。 却不想,蓝修芳在大厅门口来了个急刹车,转身一派潇洒的,坏心眼儿的笑了笑道,“大不了就大婚,你不过多一个相公,我不过多一个夫人和···一群兄弟罢了!看到时候谁先投降!” 落影无辜的眨眨大眼,心想这人真莫名其妙!其他人瞬间黑了脸,兄弟?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蓝修芳想找自个儿的爹谈判,结果翻遍了尚麓山庄每个角落,愣是没找到人,就连大伯也不见了,他大姐蓝盈袖告诉他,他爹拉着她爹躲起来了,说两个人一起躲着无聊时还可以切磋武艺或者下下棋。 蓝修芳当时简直是无语至极,这小老头子! 御雪安静的靠在树上,整个人似乎可以融于雪里,被四处寻找蓝梦田的蓝修芳恰巧撞见。 “你又为何在这里?”御雪不答反问,语气不怎么好,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蓝修芳,当真是公子世无双,此时看去越发俊美飘逸。 “我在找我爹!”蓝修芳不介意的答道,不逃避御雪的眼睛,双眸清澈,不带半丝杂念。 “需要我帮你么?”御雪就算不问也知道是为什么,她接着问道。凡是有水的地方,她就能感知到。 “不要了!”蓝修芳呼出一口浊气,好久没这么跑了,怪累得慌的,走到御雪身旁,也斜靠在了树上。 御雪真的不明白他了,不是很急着想找他爹爹解除婚约么,为何她说要要帮他,他却又不着急了。那他到底是想找到他爹,还是不想找到他爹呢?又或者···换句话说,蓝修芳到底是想解除婚约呢,还是不想解除婚约呢!?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御雪胸口憋闷,索性坐了下来,抬头望天淡淡的道。 br>“什么问题?”蓝修芳见御雪如此,也一掀袍摆,潇洒的坐在了地上,丝毫不减他的气度。 “你为何总是假装不喜欢落樱姐姐?”御雪当真是一针见血。 蓝修芳先是一怔,接着浅显一笑,一改往日的放荡不羁,认真地道,“为了我爹!” “你爹?可是你爹一直希望你和落樱姐姐成婚哪!?”御雪一直都知道他是有原因的,一个人连喜欢别人都能忍耐,丝毫表现出来,你也切莫妄想能改变他决定的事情。 “不错···他一直希望我能成大器接管尚麓山庄,能和指腹为婚的落樱成婚好了却他的心愿!” “是啊,这样不是很好嘛!” “呵呵,这样真的好么?了却心愿后,就心无牵挂,就会随着他对落樱她爹的愧疚之心一同去了吧!”蓝修芳说起这件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小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他爹亲口这么说的。 御雪瞪大了眼睛,虽然其中原委她不甚了解,但是蓝修芳话里的意思她听懂了,是说一旦阿芳大婚,他爹就会···就会撒手人世?! “所以我宁愿一辈子做个只能文不能武的潇洒公子哥,我宁愿···一辈子不娶!也不愿看着爹爹离开我,他是我从小到大最亲的人哪!”蓝修芳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说完最后一句,大步的离开了,心情不好,又拿出了他那把白羽扇,一步三摇,冷风阵阵,能缓解情绪,镇定心神。 也许许多人不会明白蓝修芳他爹的这种执着,但是,阿芳一说,她就明白了,因为她也是在这样的氛围下长大的,有的人可以因为仇恨不顾一切,因着那份执着,堵上一切;那么也就不奇怪,有人会因为愧疚不断煎熬着内心而一心想着就此了结生命。 御雪湿了眼眶,她知道阿芳从不骗自己,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希望结局是这样子的,悲剧主角只她一人就够了!反正她这一生早已注定,注定无法在改变了。 尚麓山庄大小姐的闺房里,时不时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大笑声,虽然下人们早已习惯他们的大小姐毫无淑女心想可言,只是没想到,今日大小姐终于找到臭味相投的人了。 落影吃着蓝盈袖剥好的核桃,听着蓝盈袖讲起阿芳一直以来搞笑的种种事迹,乐的直哈哈,太逗了。 落影难得找到一个谈得来的人,心情自是好得不得了,“大姐为何一直孤身一人?” “还不是那臭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蓝盈袖说起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无可奈何,讲起了她心中长久的担忧。 落影却从中听出的是一个新世纪女人的无谓与担当,她竟然说不嫁人也没关系,这在古代,没有哪个女子会有这么超前的想法,有的也是有一些外在和内在的原因而迟迟嫁不出去的,而盈袖姐内外兼修,这样的***,怕是男人都抢着娶进门吧。 蓝修芳这个怪胎,怎么像生了一副反骨,无论他爹说什么,他偏偏要反着来呢!她相信每一件事都是有他的原因的,尤其是那种不合理的事情。 “阿芳是个不孝子!?”但是不像啊,怎么会总是气的二伯火冒三丈呢。 “相反,他是个难得的大孝子啊!”盈袖摇摇头道,阿芳对他爹真的很关心很好。 “那就奇怪了,到底是有什么原因?” “怎么,很在意?” “这是当然的,好吧?” “在意就自己去问问吧,那臭小子对别人没句实话,对你也许会不同。” “对我不同?怎么会?你没看到二伯说大婚的时候他着急反对的样子?!” “你不也是?” “我是知道他会这样子,我要是不出声就太没面子了,被别人嫌弃成这样!” “哈哈哈,你们俩真逗,简直天生一对儿!” “谁跟他是天生一对,大姐你别瞎说,我还有夫君在呢!” “有夫君又何妨,反正你已经开创先河,男尊国一女多夫,也不怕再多几个了!” “大姐···你又笑话我!” “我哪里是笑话你,我敬佩得不得了哇,这般的奇女子 竟然是我三妹,了不得!了不得!” “这有什么了不得的?大姐想要随时可以有哇!” “怎么可能,女尊国的男儿我不喜欢,太娇气!男尊过的男人太男权不会同意一妻多夫的,你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这辈子摊上这么多人中之龙还愿意一妻多夫,可见他们多在意你!” “怎么不可能,后楚是女尊国的他就不娇气啊!” “唉···你呀你,你以为褚凤国有几位侯爷?整个朝廷都是女的,也就你家那位是男的,可想而知!” “这么说起来,还真是!难道储凤就没有像后楚一样的男儿了?” “这个···要是有我一定绑也给绑回来!” “哈哈哈,大姐你最牛了!” ······ 每一次冒险都离真相更进一步(八)【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你在这里做什么?”御雪瞪着面前一团形状不规则的风雪,虽然是个下雪天,但是这样的一团也太明显了,只有那些技艺不到位的人才会这么做,而会这种操控冰雪之术的,也只有她们冰圣宫的人了。爱夹答列 “回圣女,小的来打探碧落樱的下落,还带来了宗主大人的口信,宗主大人命圣女立刻回冰圣宫,若再阻挠冰圣宫的行动,当重罚!”一个细若蚊蝇的女声传来,见了圣女不但不下跪,就连术法也没隐退,真身都不现出来,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们这些个冰圣宫出来的人,自认为比平常人会些特殊的术法,便觉得了不起,除了宗主谁也不放在眼里,谁也不服气谁,御雪这个冰圣宫的圣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然也被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蔑视成这样。 算了,她也习以为常了,但是她习惯了不代表她不会惩罚这群有眼无珠的奴才。 御雪二话不说,就着面前的风雪,一伸手幻化出了一把冰雪铸成的巨大三棱剑,几乎有她一人之高,面无表情,挥起巨剑直接斩向面前不远处那一团风雪,手起刀落,在那团风雪逃跑之前,直接劈成了两半,粉碎的彻底,无数竹叶随着剑气纷纷落下榛。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御雪收起术法,剑身化作白雪飘落,对着周围依旧肆虐的风雪道,“本圣女在此,别想给我耍什么花招,都给我滚,回去告诉她,别想我会回心转意了!这是她逼我的!” 御雪一把摔碎了手中的雪球,转身准备离开,真是晦气,难得一个人出来散散心,看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灵气充沛,有一股清灵之气彷如仙气凝聚,真是浪费了。 这是尚麓山庄的后山,静谧的墨绿竹林时而看到一两只梅花鹿,煞是好看,本想探访竹林深处,去寻梅花鹿的踪迹,这一下子兴致全没了胰。 可是,才走出几步,就觉不对,马上转身跑了回去,仔细查看被她劈成两半的风雪,那里感觉不到一丝人气,意思也就是说,这是有人远程操控的,本尊并不在这里,调虎离山? 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御雪简直不敢相信,冰圣宫当真出了这么一位人物了?她怎么不知道,听那声音不像是长老,倒像个和她一般大的小姑娘,难道是利用了假声,才骗过她的?该死! 御雪立马回到了尚麓山庄,路上撞上了蓝修芳,招呼都不打,直奔落影房间。 房本推开的一瞬间,本应该是呼呼的冰雪拼命地涌进房间,却不想,刚好相反,房间里异常的凌冽,寒气扑面而来,就连随后感到的蓝修芳都一阵哆嗦。 “这是怎么回事,房里应该生了暖炉的,丫鬟偷懒去了!”蓝修芳气愤的走进房间。 “别动···”御雪一把拉住了他,阿芳的脚才点地,又被御雪大力的拉了回去,未站稳就听到身后犹如冰块碎裂的声音,由一点迅速的向四面八方龟裂开去,‘噼里啪啦···’,不过眨眼之间,原本整洁的房间一瞬间碎了个彻底,原来一切都是假象,房间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打斗过的痕迹,却已经不见了落影的踪影。爱夹答列 两人同时一怔,心胆生寒,落影何其强大,他们最是清楚,怎么会不见的? 御雪再次想起了刚才后山竹林的诡异现象,是她太自大了,竟没有识破这计中计,落影根本刚才就在竹林中,肯定是被冰圣宫的人缠住了。 御雪以为一个小楼咯翻不起什么浪,竟然没看出来这一切都是假象,原来竹林那一场她就已经中了圈套了么?那也是风雪幻化的空之境界么? 该死,实在该死!御雪抬起右手召唤风雪,乘风而去,隐匿在了漫天的大学雪里,她从不曾在外人的面前,展示她的真正实力,但是这次情况不一样了,真的是大危机,对手太诡异! 蓝修芳从未见过这股超乎人力范围的能力,惊讶的看着御雪急匆匆的踏雪而起,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小院里的所有人,子涵、七殇、绯儿先后不出一秒一起赶到,后楚最后赶到,有身子也不敢走得太急,众人同蓝修芳一样,震惊的看着御雪消失的那抹背影。 “蓝公子,怎么回事?”子涵快步上前问道。 “落樱不见了!”蓝修芳这才想起正事来,那丫头看来是去找落樱的,怎么是向着后山竹林去的,不行啊,那里擅入者死呀! 又一个火急火燎 一溜烟儿就跑了,四人一听落影不见了一转身刚好看到杂乱不堪的房间和碎了一地的冰渣子,心下大骇,为何他们就坐在隔壁,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马上去找人!”绯儿转身就准备走。 “但是不知从何找起呀!”子涵蹙眉, “跟着蓝公子!”七殇一身黑色劲装,脸沉的比衣服还黑,话音才落,身体就如离弦的箭射了出去。 “后楚,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好自己,万一有落儿的消息,马上通知我们!我们快走!”子涵和绯儿纵身而起,衣袂飘飘,迅速赶了上去。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蓝盈袖住得不远听到下人禀告急匆匆的赶来,一个人都没有了,有人说他们都往后山竹林去了。 蓝盈袖迅速瞪大了眼睛,这一群破孩子,那里可不是擅自嬉闹的地方啊,要是大动干戈打起来了更是不得了,触怒了山兽神,那都得死啊! 此时不小,还要请爹爹和二叔出山才行啊,希望现在去还来得及,要是山兽神能看在现任尚麓山庄庄主的面子上,放着群小兔崽子一马就是谢天谢地了。 不错,后山竹林深处住着山兽神,那是一只···据祖辈口传,那是一只早已成仙的麋鹿,魁梧威严,高大勇猛,他的鹿角蔓延滋长成了一颗苍天大树。 而这位鹿神至今不愿离去的原因,是很久很久以前,也就是尚麓山庄的第一位庄主在世时,两人感情是极好的,那时正在修炼的麋鹿和庄主经常在后山竹林玩耍,后来庄主死了就葬在了竹林的最深处,从此麋鹿不在离开竹林半步,夜夜守在老庄主的墓碑旁,直至他修炼成仙,也是如此,后来就被封为了这后山的山兽神,从此不许外人再踏入竹林伸出一步,擅入者死。 七殇一把拉起轮着两条腿儿跑的飞快的蓝修芳,“去哪里?”“快,后山,后山,那个方向,穿过那道大门就是···”被人带着直接飞,速度那叫一个快呀,蓝修芳轻松了不少。 绯儿和子涵随后赶到,四人很快来到了竹林就要往里冲,却被蓝修芳一把拦了下来,一指旁边残破的石碑,上面赫然刻着‘擅入者死’四个大字,苍劲有力! “你们留下来,我去找她!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平安的把她带回来的!” “你让开,让我们去找她!”七殇说着就要硬闯。 “我们可不怕死,我们一定要找打她!”绯儿等人不知与落影出生入死多少回了,怎么会被一块破墓碑给唬住。 “为何你能进?”子涵冷静的看着蓝修芳,“你不怕死?” “不,是因为这竹林只有蓝家嫡亲血脉才能进,其他凡是不听劝告擅入者,都再也没有出来过!”蓝修芳此时很焦急。 “这又是为何?竹林深处有什么?”子涵等人一听,这下大事不妙了。 “竹林深处住着一只山兽神,他老人家不喜欢被人打扰的!山兽神法力强大,铁面威严,任你是谁,都逃不了死的命运。” 子涵、绯儿和七殇一下子沉默了,三人仔细的思量着蓝修芳的话,考虑它的可靠性,如果是真的,那落影在里面不是更危险! “我说的话绝对千真万确!要不这样···”眼看着也不能再等了,落影怕是已经进去很久了,等一下连御雪都跟不上了,“给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若我没能安全的把她带出来,你们再进去不迟!” “希望你们听我一声劝,不要轻举妄动,我不希望我将碧落樱带出来时,再少了你们哪一个,落樱不知道会多伤心的。就这样,半个时辰,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先去了!” 蓝修芳说完义无返顾的冲进了竹林,向着深处狂奔,待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嗖的一下,腾空而起,快速的追着御雪的背影。 子涵、七殇和绯儿三人虽是急切地很,但是他们觉得蓝修芳说的有道理,决定等他半个时辰,如果一炷香之后,他仍旧没能找到落影,那他们就亲自去,哪怕被山兽神吃掉也在所不惜。 只是他们想不明白的是,为何那个上官御雪能来去自如,并且毫发无损。 冰圣宫的人追踪自己的人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发起术法,感知周围这一片地区上,哪里的风速雨水冰雪有异动,不是按照大自然的规律运行的,就能马上知道人之所在。 这真是一片竹海,竹林的最深处,随处可见一人腰粗的青竹,静谧,真的非常静谧,静到连甲壳虫在竹叶上爬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太过静谧,就显得十分诡异,总觉得会有什么突然从某处窜出来一般,御雪不敢在横冲直撞,仔细小心地快速向前继续寻找。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依旧没有收获,御雪蹙眉,抬起右手收了术法,脚尖轻轻的落在了地上。御雪踩着堆积的厚厚的枯竹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在这时显得异常清晰。 御雪环顾四周,怎么会?她一字直线飞行,怎么会又回到这个地方,就像是迎面遇到了一堵弧形的墙,来来去去还是在这里徘徊,根本没有前进。 这该如何是好?竹子像长了脚,自己会移动一般。御雪正准备伸手摸摸那些粗壮的竹子,身后吹起一阵疾风。 “总算赶上了!你的速度真是太快了!”蓝修芳急匆匆的赶过来。 “阿芳···你轻功这么好?!”御雪没想到蓝修芳会追上自己,除了自己在这竹墙这儿浪费了一点时间。 “先别说这个了,怎么样,找到落樱了没有?”蓝修芳很快转移了话题,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落樱的安全。 “别提了,遇到一堵墙,兜兜转转就是过不去!”御雪有些气恼的的道。 “那一定是···山兽神不希望我们再继续前进了,必须止步于此!” “山兽神?这地方?难道这片竹海都归他管理?”御雪指指这片竹林,第一次听说这种地方会住着山兽神! “不错,他老人家不喜欢有人打扰,现在阻止我们继续深入,只怕之前有人打扰了他老人家的清净,现在已经要惩罚了吧!” “还要惩罚?什么样的惩罚?” “擅入者死?” “什么?!那要快点找到落樱姐姐了!”御雪不明白,不就是个竹林,还有擅入者死的道理? “不过···为何你没有事?” “你不是也没事吗?” “这竹林只有蓝家的嫡亲血脉才可以平安出入!” “那你还不快着的,救人哪!” “但是你···” “我如何?” 蓝修芳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带御雪进去呢,万一御雪也被牵连那不是太冤枉了吗!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古朴遥远··· “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趁我返回之前。一个是蓝家的的子孙,一个拥有天地灵气雪魄,也算是难得之人,暂且留你们一条小命,快走吧!” 原来这就是山兽神吗?这不知从何放传来的声音,又像是从成百上亿棵青竹中传来一样。 原来如此,是因为这小丫头与众不同,山兽神采访她一码的吗?这样蓝修芳就安心多了。 “恳请山兽神大人放过一名叫做碧落樱的女子,她是尚麓山庄的二小姐,还请您息怒高抬贵手!”蓝修芳无比恭敬的道。 “不可,那人全身上下充满地狱的幽冥之气,阴气太重,不适合留在人世间,必须要死!”山兽神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道。 我爱着你啊,一直爱着你!【4000】(落影阿芳定情篇)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怎么可以···”蓝修芳听闻山兽神的话,惊骇的心痛不已,再也顾不上其它,冲进来了竹海深处,也只有蓝家人才不会被这障眼法迷惑。爱夹答列 山兽神的意思是不是说,落樱已经···已经···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让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 原来竹海的核心,穿过一片树林,就能看到胜似仙境的地方又像一个神秘的庄园,与蓝修芳站的树林只一溪之隔,小溪那边草地上,遥遥站着的是威严神圣的山兽神,这座山的守护者。 一只巨大的麋鹿,颈项处白色毛发很长很长,头顶上的鹿角真的与传说中的一样,像一个盘开的大树一般。 他的眼睛有一个拳头那么大,全黑像一块黑色的钻石一般闪耀,直直的看着前来的人榛。 山兽神不语,只是有规律的不断跺着左前蹄,一下一下,随着他这般诡异的动作,蓝修芳听到一种不属于人类语言的古语,喃喃犹如魔咒,不断地有相同跺脚声回应着山神兽。 蓝修芳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干嘛,但是那古老的兽语让他头皮发麻,心悸不已。循着那声源看去,完全怔住了。 无数只梅花鹿面目狰狞的围成一个圈,整齐的跺着前蹄,从喉咙深处,摩擦出一种声响,正是这古老的兽语胰。 他们那黑曜石般湿漉漉的大眼睛充满虔诚,就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而圈子里面,横七竖八的是已经没泥土吞没的只剩下一半的肢体,白衣白袍不用想也知道是冰圣宫的人。 这些都不重要,蓝修芳的双眼牢牢地钉在不远处的一人身上,不错,那人正是落影。 她已经深陷泥土里,泥土还在继续吞没,已经到了落影的大腿根部,她却一动不动,仿佛被某种东西定住了一般,一手拿着鬼面,一手护着小腹,满脸泪痕,双眸充满恐惧,在与自己眼神相对的那一刻,闪现出异常希望的光芒。 “落樱···不怕,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蓝修芳冲上前,却被梅花鹿们挡在了外面。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冰圣宫人已经被吞噬殆尽,大地合上缺口,还能清晰的听到泥土下面骨头被碾压折断的声音。 落影从没这般无助过,也许以前孑身一人无所畏惧,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有孩子,有夫君,有亲人,再也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所以她也成了胆小鬼,当鬼面在这群古怪的动物面前都失去威力时,她变得恐慌。 现在她不能动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只有看着泥土一寸一寸的将自己吞没!这是何等的恐惧,等死的感觉··· 但是,她不希望有人来救她,因为她早在进入这片竹林时的一瞬间就看见了是石碑上的警告语,是她太愚蠢,竟然会认为,靠着幽冥鬼面会所向披靡。他们来了也只有跟她一起陪葬,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希望他们都好好活着。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远都不能忘记这句话! 当一身蓝袍闯进她的视线里时,她真的快要喜疯了,真的一点也不夸张,完全是看到救星的感觉,心里的希望一下子由小火苗蹿成了熊熊大火,因为蓝修芳他行动自如,依旧来去如风。1 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落影心里却认定,蓝修芳一定是那个能把她安全救出去的人。 蓝修芳试了多次均不得手,简直就像一个无形的铜墙铁壁。最后用上了蛮力,不停地捶打冲撞,身上到处是伤,就算再狼狈再疼痛,他也无所谓。 时间却没有因为他的拼命而停留,他不停地安慰落影,却看见落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泥土就像无情的食人魔已经吞没到了落影的小腹。 蓝修芳筋疲力竭跪在了山兽神的面前,只剩下苦苦的哀求。落影眼眶里蓄满泪水,她从来不知道,蓝修芳为了她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她似乎有些明白大姐那句话的意思了,‘那小子对别人没句实话,对你也许会不同!’ 是这样的吗?阿芳···对你来说,我是特别的?因为我,让一向风流倜傥的你变成这般狼狈的模样你也无所谓吗?因为我,让一向孤傲的你像别人下跪磕破头也都 无所谓吗? 人类在神仙的面前,力量是多么的渺小啊,但是就算是神仙那又如何,神仙就能滥杀无辜吗? 蓝修芳再也没了公子玉如兰的模样,乞求不成,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悲伤绝望,他看到落影就在他的面一点一点的陷入了土里面,他来不及说爱的人,准备一辈子藏在心里的人,以后再也看不见了,再也听不见了,他的那句‘我爱着你’冲破喉咙,终于说出了口。 我爱着你啊,一直爱着你! 落影虽然不能动,听到这嘶哑的吼声,这是她听过的最美的几个字,在最后一刻她对着他满眼的笑意,那笑伴着泪光闪闪发光,像烧红的铁一样烙在他的心上,疼的撕心裂肺,直到再也看不见,蓝修芳绝望的闭上了眼。 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无论他曾多么希望两个人之间多些交集就好了,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能让一个人记得另一个人一辈子的事情就好。 但是,他却一再因为自己,因为爹爹,刻意疏远落影,刻意的保持距离,就像普通朋友,但是现在他后悔了,她走了,什么也没留下,他和她之间,什么也没留下! 蓝修芳失魂的瘫坐在地上,人没了,什么都没有了,这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蓝修芳捡起掉在脚边的白羽扇,扇骨刚才用上内力打折了不少,不作多想,手腕翻转,白色羽毛下藏着锋利的刀刃,划过脖颈,血溅白羽扇。 可是原本喷涌而出的鲜血,一瞬间凝固住了,一条极细极薄的冰迅速覆盖在了伤口上,阻止了大出血。 此时赶来的御雪,也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身上哪里还看得出穿的是白绒衣的模样,发带上的毛球也是七零八落的。可想而知,为了找到进来的路吃了不少苦头。 御雪冲过来,她不敢动阿芳,她怕那层冰轻易地就碎掉,血就会再也封不住了。“阿芳,阿芳,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可以做傻事···呜呜呜···阿芳!”御雪从来只是笑,笑的天真笑的无邪,从来没有哭的这般无助,此时才可以真的看出,她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啊。 “傻丫头,不哭,你落樱姐姐没了,我也要走了,我想一直跟着她啊!”阿芳吃力安抚着御雪,却不想被封住的血回流,冲破割断的血管从口鼻流了出来。 “姐姐不在,还有我呀,御雪会一直陪着阿芳的,呜呜呜···所以求求你不要死,不要死···”御雪泪眼模糊,早已看不清,却还拼命地为蓝修芳擦着嘴角的血。 “不···我只想陪着她,只要她。丫头你有你的幸福,天底下再也没有像你这般善良的人了,如雪一般干净的心灵,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像我爱你落樱姐姐一样,一心一意爱着你的人,一定会···会···”蓝修芳慢慢的闭上了眼,没了气息。 “不要···呜呜呜···御雪也只要陪在阿芳的身边就好啊···”御雪哭的肝肠寸断,抬头四顾也找不到落樱的身影,这下更哭的绝望至极! 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还能感觉到一阵阴冷,御雪脊背发凉的抬起头,惊恐的看着面前一个类似透明的物体,准确的说是鬼魂,是阿芳的吗? “小姑娘,别哭了!他会没事的!” “你是什么人?”御雪抽抽搭搭的问道,这个人与阿芳长得真像啊,但是看上去却老很多。 “我是这痴情小子的祖宗啊!” “先祖回神?!”御雪惊讶的叫道。 “不错哦,你这女娃娃懂得的不少嘛,难怪雪魄认主,当真是个好娃娃!”自称是阿芳先祖的鬼魂看看御雪又看看蓝修芳,啧啧啧,搞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 “那您快救救阿芳,救救落樱姐姐,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先祖回神是因为蓝修芳的血,蓝家 后人受到这片土地的庇护,是不允许血溅当场的,如今还死了一个嫡亲子孙! “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朝歌!”先祖一转身对着远处依旧威严的麋鹿山兽神道。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哼,是他们该死,擅闯禁地!”山兽神开口说话了,竟然变成了好听的女声。 “但是,你残害生命,乱杀无辜,就是你的不对!”先祖剑眉紧蹙,有些微怒。 “我并没有乱杀无辜,你的子孙并不是我杀的!”那名做朝歌的山兽神依旧不肯认错。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依旧是罪孽深重啊,还有那名做落樱的丫头,腹中胎儿,他们总该是无辜的吧,而你呢,你却让她们母子命丧黄泉!朝歌···你当真糊涂啊!你说你要修仙,就是这般修炼的?” “你还说过你会等我呢,你也是没信守承诺啊!”朝歌声音有些倔强、有些哽咽。 “朝歌,这个问题我们说过很多遍了,人有生老病死,我老了自然会有离开的一天,你要修仙,自然是不老不死!” “你胡说,你是我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死,你分明是不守承诺!” 赤果果的胡搅蛮缠?御雪开始有点糊涂,现在却越来越明白了,这是···小两口在吵架啊,而且这架吵得旷世持久···从鹿精和人,再到山兽神和鬼魂··· “呃···麻烦两位快些得出个结论,一定要救救阿芳和落樱姐姐呀!”御雪雪亮的大眼睛,弱弱的打断他们。 “唉···朝歌,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救他们!”先祖无奈一叹。 “我只要你信守承诺!” “我是已死之人,你是仙,我不能陪在你身边!” “哼,那我就是不救他们!” 咬牙切齿···有木有,御雪搂着阿芳的身体,明显的感觉冷掉了,冬天天气寒冷,冷的很快。 “那我答应你,我用这副鬼魂模样永远站在这里陪着你可好?”祖先轻声哄道,当真就像情人之间。 “好!但是阳气会让你越来越虚弱的呀!” “不怕,白天我就躲在竹林里,等到晚上再来这里看你!” 金光灿灿,五彩缠绕,仙气弥漫,那名做朝歌的山兽神化作了一位翩翩少女,鹅黄色衣裙,就像她是麋鹿时的毛发颜色,手臂上缠绕的丝带随着墨发飘飘,一双大眼睛如黑色水晶一般闪闪发亮。 只几个动作,便驱散了小梅花鹿们,纤手往上一抬,原本被埋在地底的落影,就像雨后春笋,噗的一下冒了出来,慢慢的,直至全部冒出地面。 御雪跑过去抱起落影,将她放到了阿芳身边,他们的脸从未挨得如此近过,虽然都惨不忍睹,但是真的很配,很有夫妻相,御雪此时心里由衷的这样觉得。 那叫朝歌的仙女,在小溪的对岸跳起了舞,整个竹海的生灵都被召唤过来,随着她起舞欢歌,这远远比梅花鹿狰狞着杀人要欢乐多了。 无数的灵气被从小动物们身上剥离,凝聚,从星星点点到很大一颗闪着温和的光的珠子,慢慢的进入了两人的胸膛。两人周身被一股温暖祥和的金光包围,从心口一直向外,包裹着全身。 御雪惊奇地发现,他们两个原本灰败的肌肤,慢慢有了生气,面色也好转了,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的愈合。直到完全恢复,此时这般相偎依的躺着,就像是在自个家里睡着了一般安详,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太好了,太好了···呜呜呜···”御雪捂着嘴忍不住哭泣,是喜悦、是心酸,为了落樱、为了阿芳,也为了自己。 她想她是时候可以放心了,因为···因为她不用在帮助阿芳了,他已经做到了,勇敢的表达出来,以往那些心酸悲伤的回忆,就让它像这雪花儿一般随风去吧! 还有· ··还有她的情,她对阿芳的心疼,也都一起飘散吧!她想着,就让大家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算自己是一个人也无所谓,只要在他们身边就好。 萌属性,大比拼!(七殇落影甜蜜蜜)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又到了月末,大家好,我是即将出生的宝宝,小名饺子(就是qq表情里面的那个饺子),感谢干妈无目夕给我起名,看我一出生就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不要被我的外表所迷惑哦,各位大哥大姐应该猜到我是谁的娃了吧!嗯哼?猜不到,好吧,那月票拿来,我就给你个提示,嗯嗯嗯,清清嗓子,本人男娃饺子一枚,很好的继承了我爹的优良品质···无以伦比的完美外皮以及超级腹黑的馅,不错,我就是男神沐子涵与娘亲共同的饺子,饺子大名征集当中,求月票,求全名,嘿嘿···~(≧▽≦)/~ 今天天气格外的好,落影带着一众夫君在庭院里晒着太阳,所有人都是椅子,唯独落影懒洋洋的睡在软榻上,榻上有着厚厚的皮草,还有七殇做人肉枕头,虽然四周都是尚未融化的冰雪,但是,此处别样温情。1 这一次大难不死,落影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因为在她的身体里还住着两个小生命,他们在期待着来到这个世界上,用他们充满好奇的大眼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世界。 同时,她也更加珍惜大家在一起的时光,真的体会到了家的感觉,这是她在前世都不曾体会到的,她是个缺爱的孩子,家庭并未给她温暖,而爱人也辜负了她。但是,现在,她被爱着,被很多很多人爱着,家人朋友爱人,她也爱着他们,倾其所有。 阳光虽然刺眼,但是却很温暖,每每看到后楚跟自己一样的待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忍不住的笑。也许还是不习惯男人像产妇一样吧,后楚慵懒的窝在宽大的椅子里,周围全是蓬松的长毛皮草,那样子很撩人,惹人疼爱榛。 “又开始了!”子涵摇摇头,这没心没肺的,说着戳了戳落影光洁的额头! “嘿嘿···不自觉的,不自觉的!”落影毫不掩饰依旧盯着后楚笑,看的后楚那叫一个不自在,小蛮腰总是不着痕迹在椅子里扭呀扭,看的落影是心里痒痒的。 “落儿为何总是盯着后楚不自觉的笑呢?!”连绯儿都看不过去了,开始不觉得,现在觉得后脊背发凉,那笑太邪恶了,亏得后楚还受得了,做娇羞状姨。 “因为···我发现男人怀孕是一件很萌的事情!”落影歪着脑袋靠在七殇身上很认真的想了想道。 “萌?何为萌?”子涵不解,这是不是又向落影以前给他说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一类语言吧。爱夹答列 “这个所谓的萌呢,就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这字眼也还真不好解释了,想举个例子吧,但是找不出合适的,什么例子才能将‘萌’解释清楚呢!? “蓝公子好雅兴!”子涵一眼就瞧见不远处的蓝修芳了,不对,应该是第一眼就瞧见了那把大冬天里依旧摇不停的扇子。 “阿芳!”正在冥思苦想的落影一听,迅速抬起头,两人正好四目相对,落影从大麋里掏出手,莹白的小手冲着远处走来的蓝修芳挥了挥。 谁也没想到的是,本来是要往这边走的蓝修芳,结果听到落影的声音的瞬间,表情怪异的一个急转身,掉头就逃走了,可以用仓皇而逃来形容,沿途还撞上了好几个家丁。 落影们这一方,原本一派温馨祥和,此时,空气似乎一瞬间凝结了,灰蒙一片,不久还能听到有人强忍住的笑声。 落影瞪了绯儿一眼,她被蓝修芳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至于吗,至于吗,见到她就跟见到了鬼似的,这样还说喜欢?哼哼··· 自从那次死里逃生,这阿芳不知道什么问题,老是躲着落影,两个人基本没说上话。 “看到了没···这就是萌!”落影死撑着,想缓解尴尬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继续刚才的话题。 “哈???”众人更不解了! “就像后楚的可爱萌,他那就是傲娇萌,也是萌属性的一种!”犹如幽谷长存的如兰公子,现在怎么变得这般别扭的个性了。 对了说起傲娇,那顾连城不也是心口不一,平常说话带刺态度强硬高傲,但在一定的条件下又害臊地黏腻在某男神的身边,非常别扭的性格。 那他们天曜三公子还真是不一般,还有她的小全子,那是天然呆自然萌啊!嘿嘿··· “‘傲娇’一词又作何解?”再接再厉。 “噗···呃,就是害羞,胆小,却死撑着,装腔作势出很强的样子···”落影承认,她词穷了,这样没完没了了。 “你是在说自己么?”子涵一击即中,落影当场吐血。那几个没良心的接连喷笑出声,就连酷酷的七殇也一下子没忍住。 “你这只腹黑的兔子,就属于腹黑萌!”落影咬牙切齿,够不着子涵只有在七殇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啊哦···”七殇面色一阵狰狞,疼的呲牙咧嘴。 “哈哈哈···”绯儿幸灾乐祸,隔岸观火,“那我呢?” “你嘛灰常复杂···外表有点娘,实际非常男人,又很会照顾人···那就是外表弱娇萌,内在黑化萌,总体人妻萌吧!”落影从没想过,总结绯儿的个性居然会这么复杂。 “怎么感觉好像不是很懂,都是些没听过的词语···那七殇呢?”绯儿觉得怪怪的,听不出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说他像女人这话都听了二十多年了,倒是没啥感觉,其他的听了有感觉,但是也听不懂啊。 “是啊,七殇他既不拿什么傲娇、也不可爱!”后楚也很好奇。 “也不腹黑,外表也不娘···”子涵总是好学好问的好孩子。大家都好奇,落影对七殇这种既不吵闹也不多话,从来都是面无表情,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神马的人,会怎么评价。 “这还不简单,七殇就是三无萌啊!” “何为三无?” “三无就是:无口、无心、无表情,也就是你们说的平时话少、看不出想法、面瘫脸的综合体!”落影自鸣得意,很简单的嘛。 一阵凉风吹过,落影突然觉得很冷,瑟缩着往七殇怀里钻,可是为毛越钻越冷,一抬头,七殇正用一种恨不得咬死她表情,冷冷的看着她,落影此时危机四伏,却还很不知死活的在心里补了一句,好***的眼神。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落影被七殇直接抄了起来,抱进了房里。 “七殇,淡定···淡定啊,大夫说怀孕期间不宜房事啊!”开玩笑,这次一定会被七殇生吞活剥了的,哦买噶。 七殇一听立马顿住了脚步,看向身后。落影心里一喜,七殇听进去了。 谁知道子涵在后面凉凉的补了一句,“采取安全体位,冲击不要过猛,不超过两个时辰就没问题!” “谢了!”开玩笑,七殇跟子涵之间的默契,不亚于他们与落影的,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所想,一直如此呀!邪恶了吧! “沐子涵···你妄为神医,你的菩萨心肠哪儿去了?!”关门的一瞬间传来落影最后杀猪般的哀嚎声。 “噗···夫人真是有趣!”后楚掩唇轻笑。 “真的不要紧吧!”绯儿有点担心的看了看合上的门。 “前三个是最危险的,现在已经不要紧了,可以行、房事了!”子涵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后楚,后楚立马心领神会娇羞的低下了头。 这段时间不止落影禁欲,还有后楚,对了还有落影的这一帮男人们,足足三个多月了,真的是如饥似渴,如狼似虎,此处省略一千字,那么这开荤仪式,就让七殇作为第一炮吧。 “落儿···我想的好苦!” “这不是天天看到吗?” “但是,它不是天天看到你啊!” 落影顺着七殇的目 光往下看去,那昂扬的一支,正在挥手向落影打着招呼。落影刷的红了脸,瞪着七殇,这孩子也学坏了啊,居然···居然能从木头七殇的口中听到如此煽情的话,落影也变得不对劲儿起来。 七殇急促的呼吸,热气喷在落影的脸上,落影伸出双手勾住七殇的脖子,仰起小脸,俏皮的道,“注意宝宝的安全哦!” 落影说完率先吻上了七殇,七殇全身一震,紧接着夺回主导权,全力索求着落影的美好,她的一切,他都想要,迫不及待的想尽快合二为一,不对,现在还有小家伙在了,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到底是他们三人谁的娃,但是也是四人同心。 一想到,落影那美妙的的身形,微微隆起的肚子里,也许有着他的新生命,他就忍不住想要疼爱她,狠狠地疼爱她。 七殇护住落影的腰身,将她抵在墙上,深深地索吻,舌尖游走,勾、引着落影的与他一起共舞,唇齿间极近诱惑。 不要小看木头的热情,那是足以融化冰川的烈火,七殇就是最好的证明。 榻上,七殇那该死的温柔,生生的折磨着落影,一遍又一遍,直到落影的清冷彻底化为绕指柔,直到落影啜泣的求饶,但是,七殇的耐力一向是非一般的好,就像他的秉性,忍耐是他的强项啊! 无论多么***,七殇却始终记得不能太用力,不能伤到孩子,这样温柔的后果就是,太过游刃有余,直接导致了七殇的不满足,欢爱的次数再一次创历史新高。 蓝修芳&碧落樱大婚:不像假于人手【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你怎么在这儿?”一身蝴蝶兰的阿芳差点撞上了一身白锦长袄的落影,还好他收脚快。1 “你又怎么在这儿?”落影不理会他,继续前进。 “我爹喊我来的!”这女人走路还是风风火火,也不小心着点儿。急忙跟上,不着痕迹的护住她。 “真是冤家路窄呀···我也是你爹喊来的!”落影挑挑眉,和蓝修芳并肩走进了蓝梦田的房间。 二人的婚礼也因二人重伤延期了,蓝修芳以为现在处于不了了之阶段,没想到蓝梦田就是不肯放过这次机会。橼。 “爹···” “二伯···您找我们?” “都来啦,过来坐下吧,我有话要对你们说!”蓝梦田负手而立,听到两人的声音,笑着转过身来兖。 “爹,您突然叫我们来有什么话说啊!”蓝修芳看着蓝梦田拉着自己的手,一阵哆嗦,他们父子俩之间煽情的画面一般属于暴风雨的前兆。 “臭小子,吃不了你!”蓝梦田恨不得抽他,这不争气的熊孩子,一转头无比慈祥的看着落影,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孩子,二伯今天还是想跟你们再谈谈大婚的事情。” “二伯您有什么活就直说!”落影也回以微笑,握紧了手中那支苍老却有力的手。 “爹,我说过不大婚就是不大婚,您要是再逼我,我就离家出走!”蓝修芳耍混。 “你闭嘴!”蓝梦田今天出奇的没动怒,幽幽的看着落影道,“丫头,阿芳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是尚麓山庄迟早要交到他手中,二伯想找一个能帮扶他打理山庄的能干媳妇,但是,太能干的媳妇,二伯又怕她狼子野心,迟早夺了尚麓山庄,毁了天下第一庄的名声,所以这山庄万万不能交给外人打理。” “二伯的意思是?”落影大概心里已经有所了解了。 “二伯的意思是,山庄交给你我放心,你的能干和出色是天下皆知的,而你···呵呵,本身又是我们蓝家的人,尚麓山庄和阿芳一起交给你,我才放心哪!丫头,二伯这么说你懂吗?” “二伯,您说的我都懂,我答应您,一定做阿芳的贤内助,帮他打理好尚麓山庄···” 蓝修芳还没听完立马急了,正准备打断落影,却被落影一把捂住了嘴,死活睁不开,“唔···唔···唔” “我可以答应您,但是,您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如何?”落影勾起嘴角,坏笑着道。 “哦,太好了,什么要求!?”蓝梦田一喜,精神一震,急忙问道。 “我只和您一个人说···”落影说着就密音入耳,听得蓝梦田一个劲儿的点头。 蓝修芳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挣扎不出落影这小女人的魔抓,那叫一个憋屈啊!(其实是他不敢用力,怕伤着她。1)又看见自己的爹一会儿震惊一会儿难过一会儿又喜笑颜开的表情,心里像猫抓一样紧张得不得了。 眼看着落影和自个儿的爹俩人像狐狸一样,笑的越来越诡异,蓝修芳心里更渗得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还是开溜吧。 蓝修芳趁落影一个不备,甩开落影的手就想跑,却被落影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后领口,向前猛冲的蓝修芳差点一个没勒死。 “嗯嘛···”蓝修芳转过酱紫色的脸幽怨的看向落影,这女人太疯狂了,却没想到还有更疯狂的,落影一个猛扑对准阿芳就是一个大大的香吻。 “二伯,就这么说定咯!”吻完了,从阿芳身上溜下来,朝着眉开眼笑的蓝梦田挥挥手,踏着欢快的步子得得瑟瑟就走了,留下了震惊的蓝修芳,回不过神来。 初吻哪,阿芳无限悲愤,自己第一次接吻,居然是被女人强吻,叫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 蓝梦田一手负背,一手别有深意的拍了拍阿芳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临走时,无限惋惜的叹口气道,“阿芳,你就从了吧!” 阿芳忒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他爹,他爹这副鬼样子一定不是为了自己,一定是觉得落樱跟了自己,委屈她了。 “爹···你答应她什么丧权辱国的条件了?爹···你可不能干出那种卖儿子的事儿啊!爹···”蓝修芳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立刻回过神来,他可没忘记那古灵精怪的小女人以前是怎么整小全子的,他不能重蹈覆辙呀。 “滚蛋!说的什么浑话···你起开,别挡着我走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忙着呢!没闲工夫跟你瞎扯淡”落影一走,蓝梦田又恢复到了脾气火爆的性子,说着就拿脚踹阿芳的屁股。 “爹呀,您不能这么对您自个的亲生儿子啊!”蓝修芳捂着屁股,又从另一边缠了上来。 ~~~~~~~~~~~o(n0n)o分割线o(n0n)o~~~~~~~~~~~ “你到底跟我爹说了什么,让我爹连亲生儿子都不认了!”蓝修芳摇着他那把不知何时又全新的白羽扇,追在落影屁股后面问道。 “冷不死你!我当初是怎么就觉得你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呢?!”落影依旧忙忙碌碌的来回走。 “诶···说的什么话,我本来就是玉树凌风的潇洒公子哥。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晃得我眼睛都花了,你就告诉我,到底跟我爹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你从早上一直问到现在,你累不累啊?” “我不累!” “你说的不累,我听得累好吧!我也求求你,别再问了好吗?我耳朵都起老茧了!” “那你就告诉我呀,告诉我了,我就不烦你!” “你真是不可理喻···啊···”落影正想回身,脚趾头却不小心踢在了椅子脚上,疼的冷汗一冒,立马低下身想去扶脚。 蓝修芳就看到面前一个小身影,不停的来来回回折腾那些摆设,正说着突然听见落影一声叫,还没明白是怎么了,就看到落影要低下身子,蓝修芳心里一惊,不会是动了胎气吧! 连忙丢了扇子,上前抱住了落影,搀扶着她,急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肚子疼?要不要忙你把神医找来?你说话呀!” 落影脚趾头疼的要死,一时间还没缓过劲儿来,伸着手想去够脚趾头,又被蓝修芳抱着弯不了腰。眼泪一个劲儿的打转。 蓝修芳见落影只知道疼,伸着手像是要捂肚子,就是不说话,以为当真是动了胎气,那可了不得! 阿芳二话没说,拦住落影的肩膀,一低身抄起落影的两条腿公主式抱法,快而稳的冲出了房门。 这里不是落影住的院子,阿芳急速的穿过小院冲向落影一群人的住处,还没到门口,老远就喊着神医喊着沐子涵,像是被吓坏了,说话完全没了章法,语无伦次。 小院里,绯儿与后楚悠闲的下着棋,七殇抱剑在一边看着,子涵则在捣鼓他的草药,要青峰帮着他碾碎分成一小包一小包的装好,然后再分别装进香囊里,这是一种能驱寒的香料,他准备为大家一人做一个,免得冬日里生病伤寒。七晴搀扶着七月,最近一直在做康复,多走动走动。 原本享受清闲时光的几人,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叫,好像喊着什么,仔细一听,差点没吓死,尤其是子涵,只一眨眼白衣飘过率先冲出了小院儿,其它三人除了行动不便的后楚也立马赶了出去。 一处小院,就见到老远处,蓝修芳抱着落影疾奔而来,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真的是动了胎气! 落影等到自己脚上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却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只一会儿的功夫,全知道了,所有人都赶了过来,大伯二伯还有大姐,御雪丫头也赶来了,还一脸紧张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随时要掉下泪来,自己的夫君们站在床榻的不远处,子涵坐在床边,为她把着脉。 所有人都紧张的大气不敢出,就连蓝修芳也盯着她一动不 动,生怕她突然又消失了。 落影眨巴着大眼睛,这阿芳大嘴巴,没事儿喊什么喊,这一路喊过来,整个尚麓山庄都知道了,说她动了胎气。 正巧,子涵把完脉抬起头来,两人视线相对,子涵好笑不笑的挑了挑眉,无声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落影也不说话,死活的瞪着蓝修芳。 大家观察这边的一举一动,见两人都不说话,唯独落影一脸幽怨的瞪着蓝修芳,唰,一瞬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瞪向蓝修芳,俨然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连御雪这次也不帮着他了。 “不是我,真不是我!但是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一直烦她,一直缠着她,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我混蛋!”蓝修芳估计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停地道歉,心里也难过的要死。 “孩子怎么样?大人有没有危险!?”绯儿着急的问子涵。 “你自己说吧!”子涵皱了皱嘴角,他才不要说,这种话她还是自己说的好,他嫌丢人。刚才他着急忙慌的一把脉,啥事儿没有,母子都健康的狠,从脉象上他还能感觉到宝宝非常有活力,跟他们这妈一样。 “伤着了!”落影也觉得丢人,都是阿芳害得,撇撇嘴装可怜。 “伤着哪儿了?”众人异口同声。 落影翘起莹白的手指头,向下指了指脚趾头,众人视线一同看去,果然,棉袜里慢慢渗出了红色。难怪刚才七殇帮她脱鞋时,她一哆嗦。 屋子里同时响起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原来是伤了脚指头,同时都拿眼睛斜蓝修芳,这熊孩子,瞎喊什么。 “快给她看看脚!”后楚心疼的帮落影抬起脚,轻轻地褪去了棉袜,里面是触目惊心的一片红,尤其是落影那么白的小脚,右脚大拇指甲盖儿翻了老大一块,这是要多大的力气走路才会踢成这样! 子涵既心疼又恼怒,脸色沉的厉害,跟她说过多少次了,怀了宝宝走路要慢些再慢些,不能随便使用武力,她倒好,变成这副惨兮兮的样子。 子涵一边吹气一边帮她上药,落影疼的呲牙咧嘴想抽回脚,但是看到子涵的脸色,又不敢了。绯儿在身后扶着她,不让她乱动,破掉的指甲也剥掉了。 这就算不是动了胎气,看到这破了的大拇指,再看看落影小脸疼的一抽一抽的,众人也是好生心疼,怨念的目光再次看向蓝修芳。 蓝修芳是真没想到,落影居然是伤了脚趾。心里更加愧疚,一定是自己烦她,让她分心了,才会变成这样。心里憋得难受,自己太混蛋了,气恼的扭头跑了出去。 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刚才的小院儿,来到落影打理的那个房间,站在门口久久的出神。接着抬步走进了房间,将落影未做完的一切打理好了,四处看了看很满意,是他喜欢的样子,没想到她的喜好和自己的倒是一样。拍拍手正准备走人,门口一个丫鬟正巧进来。 “公子。”小丫鬟见到蓝修芳,立马低头红着小脸礼貌行礼。 “你这是干什么?”蓝修芳点点头准备离开,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注意到了小丫鬟怀里抱着一大个包裹。 “哦···这是公子和少夫人大婚时,布置新房用的红绸!少夫人说新房要她亲自打理,不许我们下人帮忙,奴婢就按照少夫人的吩咐,把这红绸拿来放在这里。” 蓝修芳一瞬间定住了脚步,连丫鬟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她说什么,这里是他们的新房?为什么他完全不知情!她还要亲自布置,也不管有孕在身不易操劳,他还一个劲的缠着她,害她分心把脚都踢伤了。 她不曾对他多说什么,也不曾要求过他什么,即便是他一无是处,在外人眼里完全是个废物,她却不在意,还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她是真的说到做到,原来她是如此珍视他们的这场大婚,不想假手于人,亲力亲为。 蓝修芳&碧落樱大婚:众里寻他千百度!(加更咯···)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蓝修芳&碧落樱大婚:众里寻他千百度!(加更咯···) PS:月月今日加更咯,有没有很乖,这同时是温情的一章哦,下一章大婚,请轩辕宏璃来吃醋好不?请各位大大手里还有月票的都砸过来吧!O(∩0∩)O哈哈~喜欢的娃纸,不要忘记留言和打赏哦,感谢!!! 这几日,落影被子涵禁足了,可是大婚迫在眉睫,新房她想自己布置。夹答列晓于是,她还是瞒着子涵偷偷的来到了流芳园,大婚的新房。 当她小心翼翼一瘸一拐的来到门口,推开门,瞬间呆掉了,房间早就被布置一新,全部都是按照她心里所想的布局摆设的,落影虽是喜欢,但是一想到是其他人们帮着弄的,就有点闷闷不乐了。 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轻轻扶住了她,一股淡雅的兰香随风入鼻,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蓝修芳最近经常来这里,期盼着她的身影。 “别蹙眉,这新房是我亲手布置的,怎么样?还喜欢吧!”蓝修芳边说着,边将落影扶进房里坐下橼。 “是你?你怎么   ”落影不相信的道,心想这人转性啦! “是啊,我不是一直反对成婚的么,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是么?”蓝修芳依旧牵着落影的手,舍不得放开,他梦想着这样牵着她的手,只有两个人,靠的很近,一起聊聊家常已经很久了。 “对啊!兖” 阿芳蹲在落影面前,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欣喜落影她并没有躲闪,却笑笑的看着他,眼睛晶亮晶亮的,让人忍不住   他这么想的,同时也这么做了。 “我是有苦衷的   ”阿芳双手握住太师椅的扶手,支撑着身体,慢慢靠近落影,两个人久久凝视,阿芳带着一颗既激动又忐忑的心,慢慢靠近了那日思夜想的唇,柔软的馨香的,比他梦里的触感还要好,而且与梦里不同的是,真实的落影回应着他,落影伸出手臂,勾住阿芳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深情的亲吻,唇齿交缠,灵活的舌相互嬉戏追赶,他们相互交换着津液,落下属于自己的气味,同时也让对方永远的记住这种感觉。 蓝修芳将落影抱起,自己坐在太师椅上,将落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红透的俊脸匍在落影的颈项处,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差点一个没把持住,在这里就要了她。2 蓝修芳揽着落影的腰身,抬起头看到落影也如他一般正看着他,小脸红扑扑的,目若流光闪动,红唇诱人的微张着。阿芳吞了吞口水,狠狠地亲了落影的脸蛋一口,真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他不能伤了落影,她有身孕,自己第一次肯定是冲动的很,没有分寸,而且,他也想将两个人的第一次留在大婚当天,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那种感觉更棒啊! “我说的话没有假,我爱你从一开始就是如此,我甚至比小全子更早喜欢上你,因为,我从小就一直看着你爹的画像,寻找素未蒙面的你。爹爹告诉我说,如果能找到一个很像画卷上的女子,那人便是我的妻!” 蓝修芳深情告白,落影听得心潮澎湃,心里像掀起了无数的浪花,拍打着沙滩。原来阿芳从小就知道有她这个人了,这是她不曾知道的。 落影想起了她和阿芳、小全子的初次见面,因为小全子那二货,他们的第一印象都糟糕透了。但她不知道,原来阿芳早就认出了她。 “自从我可以独立了,我就带着你爹的画像和遗物到处找你,当我在街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时,瞬间就惊呆了,那是你一身男装,比任何一位男儿都要俊美,我曾一眼以为那是你爹从画像里面走出来了。” “街上?” “不错,其实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街上,我和小全子在二楼喝茶,街上突然很吵闹,于是我们低头看,一眼就看到那时的你牵着神医的手,招摇过市!”蓝修芳说起这一段,又好笑,心里又觉得有点小小的嫉妒,因为那是,他们两个是那么般配,自己从小认定的未婚妻,第一次见到,就牵着别的男人的手招摇过市,还一脸甜蜜,心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你游历了大江南北,翻遍了整个世界,只为寻找一个小小的她。当你几乎以为是不可能的时候,在某一个熙熙攘攘的街头,在清茶飘过薄雾的午后,一回头,那么近,你一直在苦 首页 上一段 蓝修芳&碧落樱大婚:大婚之夜!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ps:正所谓‘国庆七天不旅游,呆在家里胖成球’,大家国庆有没有旅游哇?o(n0n)o哈哈~ 天下第一庄少庄主大婚,那声势浩大的壮观场面史无前例,武林中的名门望族全部都在邀请之列,一些达官贵人也会不请自来,总之,能和尚麓山庄沾上边,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爱叀頙殩 大婚当日,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贵客,天曜国的晟王轩辕宏璃,还带来了龙虎骑,私底下有人开玩笑的说,这尚麓山庄的少夫人曾是晟王爷的王妃,却被这位少夫人当众休夫,今日人家大婚,他不请自来,还带了军队,不会是来抢亲的吧! “你怎么来了?”落影一身大红嫁衣,美轮美奂,美艳无双。 “你大婚,我怎么能不来,不只是我,还有一人!”轩辕宏璃错开身,一副将打扮的将士走上前,落影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这人正是乔装打扮的天曜国当今圣上轩辕宏铭檫。 “你怎么也来了?!” “天曜国怎么说也是你的娘家,你大婚我怎么能不来,要是有人说你娘家无靠山,被人欺负了去,我们可不答应,对不对,三哥!”轩辕宏铭依旧是那副邪魅不羁的俊脸,坏坏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兀自看着新娘子发呆的轩辕宏璃。 轩辕宏璃似是不愿多说,只是点了点头,依旧黑眸深深的望着落影。气愤一下子有些尴尬,蓝修芳俊脸也有些搁不住了,任谁来喝喜酒,却总盯着自己的夫人看,都不会高兴的酸。 “咳咳咳,皇上、晟王有所不知,落儿是我的妹妹,她的爹爹不仅是我爹的三弟,而且还是上一届尚麓山庄庄主,任谁都不敢欺负了去的,还请你们放心吧!”蓝修芳占有性的搂住了落影的肩膀,看似说笑却掷地有声的道。 落影朝着看过来的两人点点头,“不错,你们放心吧,我过的很好。只是,轩辕宏璃这次带着大军,看方向是要去邱水国呀,是出了什么事么?” 轩辕宏璃蹙眉抿唇不言语。 “哦,是我逾越了,天曜国的军事机密已经不是我该过问的了,毕竟我已经不是琦樱郡主了嘛!”落影自嘲的笑笑,当初是自己做的决定,就不要后悔。 “并不是你想的这样,最近邱水国的人在我天曜国边界活动频繁,那里地势艰险,水流汹涌,是个四不管地带,就是不受任何任何国家管理,一直都乱的很,但是最近似乎有些诡异的军事动荡,我怕是邱水国想扩充陆地领土了。我本就想来看看你,不···想来看看你的大婚,便顺便亲自去看看。”轩辕宏璃急忙摇摇头,他最是看不得她一向孤傲的眼神出现悲伤。 “你说的是四不管地带,出现异常的军事动荡?”落影一惊,心里深深的不安,怎么这么大的事,也没有听到小全子派人来报,现在想来,小全子这次消息似乎送的迟了许多呢。 “不错!你没事吧?”轩辕宏璃一看落影听到四不管地带有军事动荡就白了,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既然来了,你们两个就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会叫人给你们安排最好的客房,至于喜酒,你们自便吧!”落影说完匆匆的离开了,走廊上对蓝修芳道,“马上叫绯儿来我房里!” 蓝修芳大概猜到出了什么事,点了点头,立马去了前院找绯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七煞和七煌呢,没来消息吗?”落影问道。 “我们也是很久没有收到他二人的消息了,有所怀疑,前日已经派七月和七晴前往了,相信不久便会有消息回来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落影气的小脸发白,绯儿居然瞒着她,他不知道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很有可能要了小全子的命么,更何况小全子还一点武功不会,跑都跑不快。 “你别急,当心着肚子。”绯儿立马上前紧紧地握住了落影的手,小手发凉,绯儿安抚的道,“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你马上要大婚了,每天忙忙碌碌也够累的了,还有是因为,你有身孕在身,我不愿你冲动的前去,有个万一怎么办?最后,我相信我的手下,不管是七煞还是七煌,或者是这次派去的七月和七晴。他们也都是你的手下,你应该更相信他们才是,再说小全子机灵鬼一样,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落影听绯儿说的头头是道,心里刚才既担心又紧张的情绪慢慢的缓解了下来。 “今日是我们的大婚,给个面 子笑一个!我听说喜欢笑的娘生出来的孩子也比别家的好看几分哦!”蓝修芳捏了捏落影的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嫩嫩的。 “就你会说!”落影忍俊不禁,摸着肚子笑了起来,是啊,她笑的太少了,以后宝宝要是太丑了怎么办,以后还是要多笑哇。于是乎,众人自此以后经常看到某人对着镜子一个劲儿的傻笑。 “三哥还在想樱儿?”轩辕宏铭坐在轩辕宏璃对面,喝着上好的美酒,也就是今天的喜酒,心里一阵发酸。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樱儿会讨要我,为何谁都可以陪在她身边,偏偏就是我不可以呢!?”轩辕宏璃黑着一张脸,眉头紧锁,他自今日来了就一直眉头深锁。 “也许我们都不是她喜欢的性子!”轩辕宏铭听三哥这样说,更加心酸,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同三哥一样的命运,都是不被那个小小的她所亲睐。 “不对,并不是这样的!樱儿从第一次见面便似乎将我判出了局一般,才刚认识彼此都不了解,怎么会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呢!一定还有其他愿意,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似乎被点醒了一般,轩辕宏璃重重的落下酒盏。 经轩辕宏璃这么一提醒,轩辕宏铭似乎也突然醒悟过来,第一见面的情景到现在他可是仍历历在目,当初他都不曾在意,现在仔细想来,她当时的表情明明就是憎恶,仇恨,明明就是早就相识! 轩辕宏铭猛的站了起来,酒盏倾倒,美酒洒了一桌,那一句‘苏宏璃,我恨你!’惊得他久久回不过来神。“你做什么,酒都洒了!”轩辕宏璃被轩辕宏铭突然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扶起酒盏。 轩辕宏铭听到声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瞪着眼看向自己的三哥。 “你作什么这样子看着我,像见了鬼一样!”轩辕宏璃不满的瞪回去。 “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了···”轩辕宏铭慢慢的呼出一口气道。 ······ “发什么呆?看不够?”落影巧笑嫣兮,羞红了脸,伴着这房里所有大红的装饰,烛光映衬着落影的红唇此刻犹如成熟的樱桃,闪闪发亮,等待谁的采撷。 “看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蓝修芳慢慢的放下秤杆,去下了游龙戏凤的红盖头,深情的望着落影,一直有种不真实感,不相信两人真的在一起了,此时却百分百确信了,因为面前端坐着的美娇娘,正是自己的新娘子啊! “就你嘴贫!” “来,喝过交杯酒,***一刻值千金哪!”蓝修芳甜滋滋的笑着,牵起落影,来到桌边,一喝过交杯酒,就抱起了落影。 “瞧你猴急的,可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落影吓得紧紧搂住蓝修芳的脖颈。 蓝修芳将落影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手一挥,烛火瞬间全灭,大红帷帐也随之落下。 “放心吧,夫人,夫君都铭记在心了,一定会‘慢慢的、轻一点的’!”蓝修芳早就有打算,不被落影发现坏笑着道。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落影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回应着蓝修芳热烈的亲吻,炙热的手掌在她的衣裙里游走,灵舌深深地索取着她的美好。 “怎么会,夫君我可是艘良船!夫人来坐船咯···” “啊···”一阵天旋地转,落影坐在了蓝修芳的腰迹。而且不知何,衣物早就退了个干净。 “夫人莫惊慌,夫君我查过了,这个体位是最安全的,您就放心大胆的坐船游湖吧!”蓝修芳扶着落影的腰肢,慢慢地抬起,将那根对准后,再将落影慢慢的放下,这期间两人都急切的香汗直流。 “嗯···啊···”直到最深处处紧密的贴合,落影才舒服的轻叹一口气,红唇微张,媚眼如丝的看着身下之人。 “呃···”蓝修芳也是太过舒服,一声喟叹。原来这就是身心结合么,真的是爽快到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栗。 蓝修芳完全陷入对落影的***无法自拔,尝试着挺了一下腰,带来两人同时为之颤抖的快感,再不多做犹豫,猛的挺进起来。 “嗯嗯嗯···啊···你答应我的···答应我的···”落影一边承受那快将她吞没的快感浪潮,一边用啜泣的声音,嘤嘤的提醒蓝修芳。 &nbs p;“我知道,我知道···”蓝修芳被落影的呻、吟声,刺激的更加快乐,大汗挥洒,轻轻抚摸着落影圆润的小肚皮,早就掌握好了分寸,便策马奔腾,一勇猛进。 “啊···”“呃···”两人同时释放,真的达到了身心合一的境界,落影趴在蓝修芳的身上,大口的呼吸着,她现在兴奋地心跳加速。 两人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蓝修芳又将落影抱下来,两人面对面的侧躺着,双腿交叉,相互痴缠摩擦,蓝修芳再一次进入落影的身体,这样的体位虽然不如刚才的深不如刚才来的刺激,但是这样交错的体位更安全,同时更能增进两人之间的亲密感情。 蓝修芳和落影相互深情凝望,好久好久,直至两人再次达到快感的顶峰!蓝修芳轻轻将落影散乱的青丝,捋向耳后,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落影浅浅的笑了···甜蜜的洞房花烛夜。 几人欢喜几人愁,轩辕宏璃此时已经完全喝醉了,但是,那份心酸、那份醋意却是怎么止也止不住,一直痴痴地望着新房的方向。 夜探独龙楼!【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让人忧心的事情发生了,七月和七晴去往四不管地带仓陆已经有些时日了,却是突然没了音信,与之前的七煞和七煌一样。爱叀頙殩 落影再也坐不住了,没有人能劝的下来,也没有人敢劝,大家知道落影的性子,也知道她有多在乎他们每一个人,绝对不会对谁少一分。 蓝修芳迅速安排好了车队,落影与后楚的肚子明显的圆了一圈儿,虽然不能快马加鞭,只能呆在马车里,但是,在落影的要求下也是日夜兼程。 因为是去往仓陆,有些接近南方,大雪早已融化,天气也见暖,车夫驾驶的很稳,落影呆在车里,也许是因为怀孕了的关系,好久没有过的晕车又回来的,面容显得十分憔悴,好在有子涵在,每天汤药调理,并未生病。 还没到仓陆,竟然在半路上遇到了轩辕宏璃,不过也是,目的地相同,车队自是比十几万大军要快些猷。 婚礼的第二天,落影才知道轩辕宏璃和轩辕宏铭这两个家伙竟然不告而别,来去匆匆。反正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落影倒也是无所谓了。 一群人坐在轩辕宏璃的大帐里,喝着热茶,围着火炉暖着手。 轩辕宏璃问起落影等人的来因,落影却是没说实话,不过也算不上假话泄。 落影说金万全前不久刚巧在仓陆做生意,最近却失去了联系,很是担心,准备去仓陆找人。 轩辕宏璃脸色有一瞬间阴沉,但是很快又恢复了,点了点头,说他也许可以帮上点忙,毕竟他人手充足嘛! 落影谢过他的好意,并么有拒绝,落影觉得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仓陆,也许借个大军压阵做靠山也是不错的,应该会省去不少麻烦。 轩辕宏璃看着陷入沉思的落影,眸色暗了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一晚,轩辕宏铭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其他人察觉到轩辕宏璃那不同寻常的目光,都十分不悦,几人相互对望,交流着眼神,提高了几分戒心,毕竟,这个轩辕宏璃从始至终都太具有侵略性,他对落影的渴望赤、裸裸天下皆知,但是,落影又明确表示过不愿与轩辕三兄弟有任何瓜葛,大家不得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时刻保持警惕。 计划与现实稍微有点偏差,在遇到轩辕宏璃的时候,落影想的是赶快去仓陆,但是,眼看着仓陆近在眼前,她决定一同前往,大家也觉得这样比较安全,可以拿大军做掩护,然后再单独行动。 却没想到,这样阴差阳错的,竟然卷入了两国之争,邱水国竟然公然和天曜国开战,这是谁都不曾想到的,始料未及,从未有过。 大家更想不明白的是,这样做对邱水国一个水上国家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从古至今,邱水国都是不争的,但也不会对进犯的国家手软,就像那种独立出去一般,天下只有三个国一样。 但是,大军压阵,才到仓陆边境,就与驻守在这里的邱水国士兵打了起来。 轩辕宏璃显然也没有想到,前不久一直都没有笑,而现在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占领仓陆,按理说仓陆属于四不管地带,没有任何明文规定这一代要属于哪个国家管辖,所以邱水国这样做无疑是像其他三国宣战了! 如此大动干戈,让人更加迫切的想知道仓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邱水国到底有什么阴谋! 因为事先不知情,第一仗打的有些措手不及,但是,龙虎骑并不是浪得虚名,就算应敌匆忙也仍旧镇定不乱,这一仗持续了两天,龙虎骑与邱水国士兵打成了平手,看来是遇到强敌了,没想到邱水国除了海上军队是水上霸主,就连陆战军也是骁勇无比。 落影跟大家商量着,想车队先离开,她可不想因为战事一直耗在这里,她觉得仓陆里面一定是出了大事,要不她的人也不会音信全无,搞不好是这个什么邱水国搞的鬼,所以她一定要尽快进入仓陆。 落影想起了那一头波浪如海藻般的蓝发太子池涵凛,不自觉的看向绯儿,可是,绯儿就像不是自己国家和人民一样,毫无表情。 “绯儿···”落影本是想说些什么。 “我认为,这一举措有两种原因,一是现在那个具有侵略性的太子池涵凛搞的鬼,因为在我的印象中,老皇帝属于保守派,一向都是主和不主战;二就是,这也许可能不是邱水国的兵,因为在我的印象中,邱水国还没有一只队 伍能在陆地上这么所向披靡,更别说能和有传奇色彩龙虎骑打成平手了,不过也许这十几年他们真的训练出来了这样的军团,毕竟我也离开太久了不是很了解呢!” 绯儿以为落影是在问他关于这次事件的看法,于是一脸正经严肃的分析,还说得头头是道。 “我是怕你的情绪有什么波动,想安慰你,谁叫你这么冷静的分析了!”落影揽过绯儿纤细的腰肢,环抱着,像猫咪一样撒娇的蹭了蹭。 也许一开始有过什么,尤其是特别敏感有关邱水国的一切消息。但是现在,他真的不会关心和在乎了,他觉得也许他只是偶然生错了地方,那里与他真的半毛钱关系也没有,现在的他才是有了真正的家,什么国人故土,他真的没有太大感触。 所以,落影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这般亲密的动作,却让绯儿喜出望外心痒难耐,晚上又是一阵甜蜜的鱼水之欢翻云覆雨。 对他们来说,兄弟越来越多的的坏处就是,能与落影亲密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少,能和落影**的机会越来越少,所以一旦他们觉得有机会,都会抓住不放的。 落影想了想,还是跟轩辕宏璃打了声招呼,并且把绯儿昨晚说的话告诉了他,落影觉得绯儿说的很有道理,也许这场仗只是太子狼子野心、单方面的,并不代表老皇帝,还是要慎重,再则,这军队实在太强,真的让人怀疑到底是不是邱水国的兵,不会是冒充的吧,目的在引起两国纷争,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不知道的事,在另一处,两个宿敌褚凤国与冰朔国也开始了边境之战,如星火燎原一般,越烧越旺。冥冥中天下局势开始动荡不堪了,像是受到了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轩辕宏璃听进了心理,很认得点点头一一记下了,就算舍不得落影走,但是战事缠身,他也分不出心神来再想他们之间的事了。 落影带来的人,都是个中好手,虽然对方搭建了很强的防御网,他们还是很顺利的通过了,进入了仓陆。 然儿他们并没有进城,弃了管道,沿着一条不起眼的小路,直奔龙楼的修建地,那是仓陆极其偏远的一带,地势险峻,江水湍急,基本荒无人烟。 夜晚的江边,冷风如刀片,生生的割着你的脸。所有人沿着江边高耸的巨石前进,既要快速前行,又要保护落影与后楚的安全,那刺骨的寒风,席卷而来,每次都像是要将人拉近江水里一般。 其实谁都没有来过这里,包括设计龙楼的落影也只是曾经匆匆一瞥,龙楼打从一开始就交给了金万全全权负责,她也只是不时的了解一下工程进度,询问一下有没有是难题或者不懂的地方。 落影在最前面带路,眼看着离龙楼的修建地越来越近的时候,落影依稀能看到江对岸有着灯火,迅速抬手制止大家继续前进。 所有人在提醒下很快隐藏好的身形,远远地对龙楼隔江而望。 独龙楼的选址很奇特,大家也是现在看过才知道的,不解落影为何要将未来的家修建在这种地方。 独龙楼一面是波涛汹涌的江水,其余三面都是高耸入云飞鸟难度的山峰,布局也跟怪异,更别说人了,就算武功再高也很有可能一个脚滑就摔的连骨头沫沫都不剩了。 一开始大家只是听说,落影和金万全也老是念道,等到真正见到,竟让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居然会有人想到要在这里建一座城池,想法极近疯狂,不过却几位震撼,因为暗夜下的初见规模的独龙楼,当然远远望去只是一片不同于山峰的黑影啦,真的是恰到好处,于山水相互融合,相得益彰,想必一定是巧夺天工之作。 就算只是个黑影,仍然让人敬畏,外表大气磅礴,内在却精细到每一个零件,因为落影在里面设计了机关术,当然,这个顾连城也帮了不少忙。独龙楼可以说是一座名符其实的机关城,攻守兼备,固若金汤。 众人不由的目光炙热看向某个浑然不知的女人,小女人仔细着自己的身子,匍匐在最前方,观察这对面的情形,小脸越来越黑。 “猜想的没有错,独龙楼被包围了,而且防守十分严严密,比想象中的人要多,只怕里面的人出不来,也就无从传出消息了。”落影不想过多的涉及幽冥之术,怕被反噬,靠自己的眼里也只能勉强看个大概。 七殇并未多言,只是牢牢的看着落影,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他要做的是誓死相随,所以无论落影发现什么,想做什么,他都会如影随形。 是我们太大意了,原本以为荒蛮之地,不会有人在意的!”子涵沉声道。 “是啊,本以为有一众高手不必担心,而且七煌七杀也跟了来,一个是打探消息的奇才,一个是训练杀手的能人,想来杀手聚集地应该不会有人敢招惹,没想到···”绯儿道,他把最信赖的人派来,一向是很有信心的。 “那现在如何是好?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是很了解,下面到底是些什么人我们也不是很清楚!”阿芳蹙了蹙眉,问题如想象中的一样棘手。 “不如先找个地方落脚,等白天再来查看,也许会发现什么,再作打算不迟!”后楚冷静的想了想,这江边后半夜乌漆抹黑的,能见度很低呀。 落影觉得有道理,一群人赞同的点点头,准备先休息一晚,第二天再作打算,但是他们不准备进城,他们人数太多,突然投诉客栈很容易引起怀疑。但是这么多人去哪里好呢,落影带着大家往下游走,居然远远地看到一个村落,也不过十几户人家。 其实这附近有很多渔村,其实他们一开始并不是住在这里,但是为了方便打渔,变搬了过来,和其他一同搬过来的人陆续的做成了一个小村子。 落影等人找到一户房子看上去比较大的人家,希望借宿一晚,这大半夜的突然冒出很多陌生的借宿人,自然让人疑惑。 但是,老百姓生性淳朴且热情好客,又刚巧落影走运,敲得正好是这个村村长的门。 村长打开门看到一大票俊男美女先是一愣,接着问清来意,便很热情的将他们请进了屋,屋里就像这个渔村一样,到处弥漫着晒鱼干的味道,就连这位村长身上也是浓重鱼干味道。 村长是一个个头很高,肩膀宽厚的人,方脸大眼睛,本来应该还过得去五官却因为一个硕大的酒糟鼻给毁了,不过整体上给人爽朗干练的感觉,打渔应该是一把好手。 村长夫人看样子是早就睡下了,听说家里来了客人,连忙起身,煮水泡茶,还询问是否需要煮些面食充饥。 众人一路奔波劳累,确实有些饿了,便也不客套。当大腕的面端上来时,落影有些傻眼,一看众人也跟她一样。 说是一大碗面还真是好大的一碗,完全是海碗跟脸盆一样。村长夫人三四十岁,皮肤有些粗黑,但是笑起来很是和蔼亲切,并没有察觉众人的变化,还热情的拿出了家里最好的酱鱼干招呼大家。 无奈,众人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明明撑的要死了,偏那妇人还在一个劲儿的热情招待,不停的说粗茶淡饭不要嫌弃,多吃些多吃些。众人狂汗,只差飙泪了,真是悲剧,不过那酱鱼干是大家从来没见过的,甚是美味,还好有它,大家才支撑了下去! 村长的房子之所以比较大,是因为妇人怀了第二胎,第一胎是个调皮捣蛋的小男孩,村长怕小房子日后拥挤,便提前在老房子旁边又搭建了一个宽敞的新木屋,这次刚好借给了我们。说来落影一众还与这一家有点不解之缘,当然这是后话了。 机关城里的哀嚎!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小男孩一脸艳羡的看着这一众华丽丽的美男们,尤其是七殇,小男孩觉得,七殇冷冷的酷酷的,而且一看就是很厉害的人,尤其是那把宝剑,好漂亮的。爱叀頙殩(其他的人武器小且都收着在,唯独七殇整天抱着剑) 落影在这边跟小男孩聊着天,等着他们酬谢村长一家,然后再去打探独龙楼。 其实,昨晚落影等人有跟村长有意无意的聊起不远处的独龙楼。 记得当时村长说,好几个月前那里来了一帮怪人,说要在那种鬼地方修城池造房子,村里人开始都笑话他们,但是没过多久,真的起了一座城呢。 那些人虽然看起来都十分凶狠,但是却不是坏人,还帮过好几次村里人拖过破了的渔船呢,还好那些人了不得,要不村里又要淹死好几个人了橼。 不过,最近突然又来了一帮人,挺多的,很吓人,那几天我嘱咐村里人不许出村捕鱼。等我们再出来的时候,就见不到之前那群人了,只看到那宏伟的城堡外面围了好多人,他们时候来的,都不像好人! 落影抽了抽嘴角,绯儿满头黑线,村长口中那群凶神恶煞的好人,不会就是他的那群手下吧?不知道这到底是表扬还是损,估计那几个听到一定会要砍人的。 “现在我们干什么?”阿芳继续观察着前方问道嚓。 落影一众再次来到了,昨晚观察独龙楼的地方。昨晚天黑不懂觉得,今日白天才发现,原来围城的人比想象中要多的多。而且,两岸居然隔得那么近,还好昨晚声音不大,此时也很只有压低声音说话了。 大家各自找好掩护体,隐藏身形,落影也学着阿芳的样子,压低声音道,“等” “等等什么?”绯儿好奇地问道。 “等一个人!”落影自信的笑道。 “难不成是上官御雪,你不是派她阻拦冰圣宫的人去了吗?”后楚低头想了想,突然意识到。 “没错,就是她了!”落影高兴地摸摸后楚的头。 就像是应景一样,说曹操曹操到,一阵似冰雪的寒流飘过,御雪悄无声息的出现了,稳稳的落在了落影旁边。 “事情都已办妥!”御雪眯着大眼睛可爱的笑道,现在的御雪和落影关系可不一般,尤其经历过山神兽后,而且她还帮助了落影告诉了她蓝修芳的心结,一切都要归功于她,这个可爱的虽体寒如冰雪,性格却阳光如少年的小女孩。 “好样的,御雪落影宠爱的捏了捏御雪的小脸蛋,接着道,“就等你了!” “怎么,有新任务了?”御雪显得有点小兴奋。 “不错,我们这里能悄无声息来去的人只有你了落影点点头。 “姐姐是想我用冰魄进城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御雪真的是冰雪聪明。 “对,神不知鬼不觉的!快去吧!” “好的!”御雪说着,话音刚落就不见了,其实是伪装成了冰魄,来隐藏自己。 “一定要注意安全!”落影摸了摸身边看似什么也没有的地方,那是御雪的小手,御雪还如刚才的姿势趴在那里。 “放心吧!”说完,那股凉意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卷起冰雪略过江面,穿过无知无觉的守卫,直奔城下。 却在这时,对面城池有了异动,开始只是震动,紧接着传来了巨大的铁链拖拽的声音,那种一人粗的链条,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哗啦啦啦啦’声,大到连对岸的留言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链条声渐渐停歇,接着是无数的‘咔嚓咔嚓’,那是厚重的城门打开了门栓,一点点向上升了起来。 “快看,城门开了!”绯儿差点没大叫出声,压抑着自己提醒道。 “怎么回事御雪还没来得及靠近城门,里面难道出事了?!”落影有点着急了,事情似乎没有按照她预想的发生,突发状况啊,到底是个神马情况。 这边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边就发出了震山吼声,“冲啊” ‘给我杀,一个不留!” “誓死夺城” 总之什么样的口号都有,御雪赶忙跑了回来,说她才靠近城墙,那城门就自己开了,她临跑前往城里望了一眼,街道四处空无一人,空城一座。 “空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落影也不明白了,难道大家不在城里。 攻城略地似乎是那群人的本行,很拿手,前进的凶猛,看似毫无章法却极有规律,那么庞大的群体,几个眨眼间就全部冲进了独龙楼。 只是,落影还来不及做出反击,就听到对面又似刚才同样的声音,只是这次先是城门滑下,接着是上了门闩,最后是笨重的铁链‘哗哗哗’的拖响。 这一下大家全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有人故意将敌人放进去的啊。 落影蹙眉,大家都看着她,就等着她发话了。江那边,自从城门落下后,就沉寂了,诡异的很。 大概沉寂了有十秒之久,落影估摸着,再迟怕是就来不及了,伸出手,一个‘上’字还没喊出口,就听到对岸再次有了动静。 与其说动静,不如说人类最原始的哀嚎,开始只一两声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整座城的人,感觉就像是这座城在惨叫一般,传到整个城的上空被无限扩大。乃至这一整片疆土,都为之战栗,哀嚎遍野,混杂难辨,庞大震慑。 城在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围城的人才刚进去不久哇,到底是遇到什么样的恐怖事情了 哭喊声,叫骂声,求救声,哀嚎声,混杂在一起,简直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了,一直一直持续了好久好久,就连落影们这一方也被震住了,不能动弹,生生的被这恐怖的声音折磨着,要不是内心强大的人,怕是早就崩溃了,这就是人类对恐惧,最原始的声音。 “你们在这里呀太好了,终于找到了,还好来得及!”众人一惊,就连有人靠近了她们也没察觉。 落影猛地回过头,远远的看见金万全身后跟着七杀四人还有那妖孽般的顾连城,笑着朝他们走了过来。 “小全子,怎么会是你?你不是被困在城里面吗?”落影一怔,但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了,急切的向着小全子走去,生怕他有哪里伤了痛了。 “对,我们是被困在城里,但是你知道,独龙楼自建起就是自给自足的,不需要外界资源。所以,我们看似被困死在城里,其实过得相当安逸 小全子也迎上去,握住了落影的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他们几个月没见了。 “而且独龙楼按照你的设计图纸建造的,可以说是名符其实的机关城,并且已经到了最后时刻,怎能放弃,于是,我们趁着被封城的时间,最终完成了机关城所有机关的建设,成为史上防御最强之城。当然,这也要感谢顾连城的帮忙,还好有他在,速度快了一半不止 “那当然是厉害,也不看看我们家九代单传,机关秘书,绝不外传,独此一家!”顾连城故意用极其夸张的说法,臭屁的很。这种人无论是看上去还是交流之后,都一样的欠扁。 “我呸吹吧你!”御雪忍不住喷他,这人比妖还妖,还是个自大狂,自恋的很,最是看不惯这样的男人了。 “诶你这个厚脸皮的怎么还在这里,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少瞎转悠少操心,好吧!”顾连城丝毫不嘴软。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我脸皮厚不厚也不关你的事吧,脚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转悠就怎么转悠。你管得着么?”御雪一瞪眼毫不示弱。 “好了,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掐!正事要紧!”落影拦在两人中间,问面前的小全子,“现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你们又是怎么出城的?而且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对岸城里震天的惨叫声已经渐渐平息,那哀嚎却像永远响在你心头,让人每每想起都会战栗不止。落影心里似乎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想法,将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来,真的对吗? “说来话长,这里不方便,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再慢慢解释给你听金万全说着就带一众人离开了江边。 “不是吧”落影道,看着前面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刚巧就是昨晚他们来借宿的地方,早上才离开,现在又回来了。 金万全的早就 将其他人安排在了这里,村长和村长夫人,见落影等人又回来了,马上醒悟,原来她们是来找修城的人啊,但是,聪明的人不多言不多问,招呼好他们,二人便下去,回了自己的小屋。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是通过密道溜出城的,而机关城已经铸成,第一次开启,真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试试看,刚巧独龙楼被包围,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一边挖密道,一边设置机关” .寻书吧 腰如蛇臀如棉絮,顾连城你个死人妖!【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温热的气息,轻轻的扑在她的脸上,金万全睡得十分沉稳。爱叀頙殩 落影是被吓醒的,在梦里,依旧是那个场景,依旧是那一场屠杀,整个山谷间都回荡着哀嚎声,落影被那声音折磨着纠缠着,惊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了?”小全子在落影不安的侧过身时醒了,带着睡意的模糊声音。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小全子一听醒了七八分,黑暗中伸手摸了摸落影的小脸,全是冷汗,“梦到什么了?轺” “梦到白天的那满城的惨叫声现在都心有余悸!” 金万全呼出一口,避开落影的肚子,紧紧的揽住了落影的肩膀,柔声说,“你知道那群人都是些什么人吗?” “什么人?”落影以为那些都是邱水国太子的人蔼。 “那都是些强盗、土匪,都是该死之人!他们一路过来,所经过的村庄小镇都变得满目疮痍,他们尽自己所能享受极乐,毁了多少人家的姑娘,杀了多少手无寸铁的百姓。这个渔村要不是七煞和七煌怕是也在劫难逃 “他们抓了很多独龙楼的工匠,那些工匠都是附近村子的村民,有的一辈子都只与木头打交道,有的与榔头打交道,有的一辈子都在搬砖石铺路,靠这些养家糊口,都是些老实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那些混蛋却生生的折磨他们,逼他们说出秘密!等到我们赶到时,发现他们全家老小都惨死家中 “于是,我们立刻赶在他们之前将剩下的分布在外的工匠们找回了独龙楼,因为早就安排过密道的修建,于是我们加紧防固密道,那时候,机关城即将完成,我们就想利用机关术,将这一群混蛋消灭掉。本来因为人数太多,觉得太残忍,但是,因为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觉得这群人必须死,否则后患无穷!” “什么秘密?”落影一惊。 “他们使用的武功十分诡异,跟鬼獠极像,虽然衣着变了但还是像极了那一次来抢你的寻宝傀儡之人!” “你是说那群人又来了?” “不错,不过已经死了!”小全子勾了勾唇角。 “那之前说遇到麻烦事,也是因为他们来了?” “并不是,之前来的人确实是邱水国太子的人,他们不允许我们修建,妨碍工程进度。但是我一赶到,经过交涉便解决了,那群人说都是太子的命令,当知道是金家要建城时便没有阻拦 “行啊,面子挺大的嘛!”落影笑道。 “不是哦,是夫人的面子哦!”金万全将脑袋在落影的颈窝处钻了钻,“有些吃味儿呢,要不是听说是夫人在这里建的独龙楼,不止是邱水国,恐怕天曜国的铁骑就要踏来了。我觉得四国多少都是听到一点风声,才没有过问的 “这不是挺好,你吃什么味儿?” “那些男人都在窥伺我夫人的美貌啊!”小全子老大不乐意的道。 “人家储凤可是女儿国!”落影斜了他一眼。 “女儿国又如何,还不是有一个凤子翔,切”小全子一听更来气。 “唉你个醋坛子。我想,要是他们知道这独龙楼将是史无前例的机关城,肯定会后悔当初没有阻止的 “不告诉别人就行了,谁敢泄密格杀勿论!” “不想泄密都难了,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悠悠众口,一传十十传百,怕是已经来不及阻挡了!” “那怎么办?” “罢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的事儿!” “咋们家独龙楼的墙就不透风!” “笨蛋,我这是比喻,比喻你懂不懂”落影一记爆栗。 “好好好,比喻比喻,唉多么可爱的肚子呀,可惜没有我的份儿!”金万全揉了揉脑袋,将手附在落影已经略微有些突出的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可是语气却酸溜溜的! “下次吧,一定给你生个大元宝,让你稀罕钱!”落影拍了怕他的手背,“不过,不知道为啥,这人心没有以前狠了,是不是 因为怀了宝宝做了娘的原因?” “可能是吧!但是,落儿想想你最初的心情,你是为何变得心狠手辣,切莫忘记,那些恶人不会因为你对他仁慈,他就会放过你,他会卷土重来再次害你,甚至因为你的仁慈害了你身边的人。切记对好人多做好事,对恶人切莫心软!” 金万全难得说出这么成熟的话,想必是商海浮沉亲身经历。落影点点头,不错,做回最真实的自己,善良却绝不心软。 她今日不杀那群人,那群人很有可能反扑,敌众我寡,且还带着一群不能武的工匠们,那群人阴魂不散,不会放过他们,输不得,就唯有此法。 “怀了孩子的人要多休息,早点睡吧!”小全子轻抚着落影的背。 “嗯” 第二日清晨,落影等人离开,落影授意绯儿将一块雕有独龙楼标记的竹排给了那个村长,并对他说,今后有什么困难,就拿着这块竹排来独龙楼找他。 村长一家虽不明白,这块竹排代表了什么,但是想必是件了不得的东西,细心的收好,再三感谢。 落影等人半天的功夫,终于站在了宏伟的独龙楼脚下,城门上挂着独龙楼三个纯金大字,都是请有名的工匠精心打造的,反正金万全这个天下第一首富穷的只剩下钱了。 有人解除机关,从里面打开了城门,城门打开的同时,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落影赶快捂住了口鼻,差点没吐出来,太恶心了,回头一看后楚也是,这冷不丁的一下还真受不了。 “落儿,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吧,等他们清理干净了你再进去!我怕影响孩子!”子涵拦住落影。 落影却遥遥头,想起了昨晚小全子说的话,不错,她要记住血腥,记住残忍,不能忘记这种感觉! 落影率先进了城门,后楚还没进去就已经小脸煞白,却还坚持说落儿忍得,我便忍得! 子涵无奈扶额,没人理会他,神医也要听病人的啊!唉众人只是听说过落影设计的独龙楼,却从未见过,今日一见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小全子得意很,毕竟是他全权负责人,相当于现在的建设方,就像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自豪的很。 按照落影的设计,独龙楼外观就跟古代城池一般无二,只不过城墙更高更厚,里面看上去则更像耶路撒冷的救赎大门,刀枪不入,绝顶高手也很难飞越。 主楼外面依旧是古风,里面则更像超现代化的军事化大楼,环境优雅,大理石铺就的地面,打磨的光滑发亮,谁也不会想到,大理石之下是两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再下面则是传说中的机关城,不错,机关城在地下,并不是眼前那壮观的高楼。 你所能见到的,道路两旁的布景,山水虫鱼,花草树藤,飞禽走兽无一例外的都是设计精密的机关,越美的东西,往往越是致命,独树一帜,别具一格。 总之就是天下之最,举世无双。 可是此时,走进去看到的是满地血污,看见一两个尸体甚至一二十个,落影都不觉得怎么样,但是,这成百上千的数量,极度扭曲的死状,恐怖之极的惨死现场,加上恶心血腥到极点的肉沫横飞,开肠破肚 真的真的,完全联想不到十人,十足的屠宰场,落影才走了几步,没有看到全貌,只眼前的景象就让坚强的她,迅速的脸色发青,浑身打颤,毫不客气的仰面昏死了过去。 还好身边的子涵一早有准备,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塞了一颗凝香玉露到落影的嘴里。接着就是后楚,这孩子早先问道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就已经恶心反胃到不行,非要死撑,这下才一眼就直接昏死过去了。 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对胎儿是很不利的。子涵一开始就不赞成这么做,瞪了金万全一眼,脸色阴沉的抱起落影和蓝修芳,在七月和七晴的带领下,快速平安的穿过了机关,进了主楼,七殇和绯儿照顾着后楚紧随其后,七煞和七煌紧随主人身后。 “诶落儿怎么了,等等我呀!”金万全不会武功,飞不过尸山,干着急,瞅着顾连城,顾连城直接无视掉了。 “哼别看我,那女人的孩子没了才好,谁叫她那么折磨我们家王爷呢!”顾连城人妖的翻了翻白眼。 金万全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听到顾连城一声惨叫摔倒在地,“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踢你爷 爷的屁、股,哎呦喂,我的琼鼻 “我呸呸呸,闭上你的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姐姐好着呢,就是不稀罕你家王爷怎么了?!不稀罕怎么了?!”经常如风似雪悄无声息的御雪,总是容易被大家忽略。 她双手叉腰,骂完了还不解气,又在顾连城的上加了一脚,这厮心肠太毒,居然诅咒姐姐的孩子,踩死活该! 御雪不再理会他,从他身上踩了过去,也飞身走了,末了飘了句,“腰细的跟条蛇似的,软的像棉絮,还是个男人么,可比七夕姐姐还女人的狠嘛!你个死人妖!” 寂静寂静 如果有一个洞,这时候最想钻进去的不是顾连城,而是金万全,看着犹如地狱狂魔慢慢爬起身的顾连城,那股黑色恐怖的氛围,真的是令人肝胆生寒哪。身后一些手下们连笑都没来得及笑,便作鸟兽散了一个干净。 此时城门里一阵凉风吹过,只剩下金万全和顾连城了,金万全欲哭无泪,颤巍巍的道,“淡定,一定要淡定啊” 金万全不知道这跟落影学来的词,更是火上浇油啊。 顾连城危险的眯起他那双狐狸眼,阴测测的道,“小全子,咱儿今儿个就来个空中飞旋如何,那可是能体会到鸟儿翱翔时的自由自在自由自在自由自在” 金万全耳边只有那最后四个字‘自由自在’,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已经腾空。 原来不知何时,顾连城已经逃出了由机关术打造而成的巨型飞鸟朱雀,尖锐的双爪,抓住金万全就飞了起来,乘着顾连城直冲天际。 “啊不要,救命啊,快放我下去,我恐高啊”金万全被烈风吹打的完全睁不开眼,却知道自己到底飞了多高,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哦刚才不是你要我带你过去的么,怎么可以反悔!来来来,免费做一次高空飞旋,可刺激了!”顾连城的笑声让谁慎得慌。 “不不用了,我自自己能过去” “真的?那行,那你就自己过去吧”金万全怎么也想不到,顾连城居然命令朱雀松了爪子,要知道,他们现在的高度绝对踩得到云。 金万全连尖叫都叫不出来了,紧闭着双眼感受着直线下坠自由落体,一直落一直落却在最后一颗大树的高度时,朱雀又轻松的抓住了他。 成功的飞过了那一片尸骸,落在了主楼前面的广场上,金万全是狂吐着晕过去的。 “哼看来玩儿过了了一点顾连城跳下来,收起了朱雀。摊着两手踢了踢金万全,人事不省了。 “诶那谁谁,快来将你家主子扛下去!”顾连城一转身,刚好看到一个躲在柱子后面猫腰偷看他的下人。 “无聊”御雪经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环抱径直从小全子身上跨了过去。 “你这个丑女,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怎么你!”顾连城咬牙切齿。 “怎么我,你能怎么我,要是有什么真本事你来呀,我才不怕你,雕虫小技!哼”御雪潇洒的一甩头,不鸟他进了主楼。 “你”顾连城忍无可忍,直接冲了上去,一把一抓居然抓了个空,四下看去,哪里还有御雪的半点影子,明明手里的触感是真的,怎么一水间就空了。 “哼想抓我,再等一万年吧!死人妖!”空气中传来御雪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更加飘渺难测,末了又补了句‘死人妖’! 毫不怀疑,顾连城的脸都气绿了,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妩媚风姿,婀娜曼妙,此刻简直像个泼妇,形象尽毁。 “我不会放过你的!”主楼的上空回荡着杀猪声,久久不息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我睡了多久了?”落影躺在软榻上,幽幽的醒来,睁眼就看到一身月牙白的子涵,坐在床边。爱叀頙殩 “三天了。”子涵温柔的摸了摸落影的头。 “这几天一切都还好吧?”落影享受这份难得安逸,蹭了蹭子涵温暖的手掌。 “嗯···还好!”子涵浅笑着点点头。 子涵很巧妙的避开了,但是就算只一瞬间的迟疑,落影还是抓了个正着,脸色瞬间一变,一把抓住子涵的手,担心地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可以瞒着我哦!轺” “是这样的,不是我们的人出了事,是···轩辕宏璃那边!”子涵无奈,这丫头贼精,想骗她下辈子都不行,她的直觉准确的吓人。 落影呼出一口气,心里有丝异样,但是脸上却放松了下来,伸了个懒腰,慵懒的问道,“他能出什么事,壮的跟牛一样,还有一批精良的铁骑大军!” “是啊,精良的铁骑大军被歼灭了一半,壮的跟牛一眼的人身受重伤,此刻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子涵抿了抿春,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氨。 “怎么回事儿?”落影此刻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还不止这样些···”绯儿和众夫君一起走进门道,“还有糟糕的事情,刚才七夕来消息说,储凤和冰朔国打起来额,战况激烈!” “什么?褚凤和冰朔国好端端的,怎么会打起来?” “这两个国家暗地里一直是敌对状态,仇怨不知道从上几辈积攒至今,积怨很深,只差导火索,一触即发。”后楚道,在他的印象中,军事假想敌总是针对冰朔国排演的。 “哪方胜算比较大?”落影沉着脸,声音清冷的问道。 “类似于天曜国和邱水国一样,进攻方胜算大,如果战事一直持续下去,最后胜利的将会是邱水国和冰朔国。”蓝修芳道。 “混蛋···一定是他们,那群混蛋,冒充敌军挑拨两国关系,引发战争。”落影咬牙切齿,原本好端端的四国,风平浪静的,突然就变成了水深火热的战场,难道他们想搅得世界大乱不成。 落影想到这里,心里一凉,世界大战,四败俱伤,往往这时候情节后续发展,都是要上演,演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这个渔翁会是··· “他···”落影想问问子涵,有没有去帮他医治一下,却被小全子打断了。 “落儿,城外有人要见你。”金万全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遇到了一个人。 “是谁?”落影眉头跳了跳,是谁赶在这个时候,来这种四不管地带找她? “上清观展尘道长!”小全子难得脸色一正道。 落影一怔,愣了几秒,在记忆中搜索这个人,想起了南下之行,南岭之丘,还有那座死城,有关于许花容与秦方的凄美爱情故事,当然也有那恐怖嗜血的蚊灵一夜亡城之事,还要作为英雄却凄凉离世的江家公子。 上清观的展尘道长,突然出现,又匆匆离去,落影一直没有机会好好了解这个人,只知道此人能耐不小,帮助大家捣毁了吸血蚊灵的老巢,守护一方百姓。 “快请!”落影坐起身。“绯儿,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我要去前厅。” 展尘道长突然前来,绝对是发生了大事,落影心里幽幽的不安,时事动荡至此,怕是早就惊动了他老人家。 谁想做了良久,茶都喝了一杯了,展尘道长只是用一双精锐的双眼,观察着落影,半句话没有。 落影如坐针垫,那感觉就像是遇到了法力高强的收妖老道,自己碰巧运气不好是那只小妖,颤巍巍的看向展尘老道,客气地道,“不知道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落影以为这次依旧沉默以对的,不想却开了口,“老道此次前来,可以说是为了只关于一个人的一件小事,也可以说是为了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 落影嘴角抽了抽,好一个天下苍生,但是这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落影面对外人还是不习惯笑脸相迎,声音冷冷的道,“哦,愿闻其详!” “你已经感染幽冥之境太深,老道毫无夸张的说,你已经是一个异类 了,一个不作为人类却行走在人世的异类!” 老道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开门见山,落影听完第一句话,直接黑了脸,表情不善的看着展尘老道。 “也许你命该如此,命中劫数并不怨你。如今你已怀有身孕,你的孩子将来必定不同与凡人,是好是恶都要听天由命了。” 落影脸色黑了又黑,听到他提及孩子,还说她生的宝宝有可能是坏蛋,当场气得不轻,脸一下子就绿了。有哪个母亲听别人说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坏蛋,能忍得住的。 “但是,天下风云再起,你必定会成为众人争夺的利器,也会成为代表杀戮的死亡之神!” 什么东西?天下大乱,别人打仗管她什么事儿啊,为何是她成为死神! “还请听老道一言,远离是非,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神马?这是神马?怎么听着这么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难道道士们都喜欢整这一套? 老道神神叨叨的说了很多,落影大多没记住,但是他的意思她却听明白了。 展尘道长说她幽冥之气太重,直接导致杀戮太重,杀戮太重的将不得善终。这次天下纷争,他希望她能不参与,静观其变,无所欲。方能避免杀戮,也算是对后世子孙的庇护。 “道长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是,我有几个问题不是很明白,想问问道长!” “请说。” “如若天下纷争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难道我明知道却要置之不理?看着天下百姓遭受本不该受的痛苦,难道我有能力制止却要袖手旁观?四国本可以和平相处,却要因为坏人的挑拨打得你死我活,难道我也要坐视不理?” “坏人一直都在,不会因为我的退让我的置之不理,就不再胡作非为。相反,他会更加猖狂,他会以为邪能胜正,以为天下之人任他鱼肉欺凌,这便是恶人,因为他永无止尽的贪念让他盲目,而他的盲目会毁了这个世道。”“而,什么是好人?我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也许我强悍如杀人利器,但我只做我应该做的,我必须做的,和我的亲人希望我能做的。我是个不喜欢后悔的人,所以我绝不做令自己后悔的事,坐以待毙我做不到,哪怕最后被打入幽冥,我也不会悲惨的死去,我会成为神,幽冥之神,死神的代表,令人闻风丧胆,不敢作恶!” 展尘道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口气叹了又叹,不住的摇头,白花花的胡须有节奏的左摇右摆,之前的仙风道骨,现在倒显得像个颤巍巍的老头。 “唉···既然你不听老道的劝阻,执意如此,老道也不便在说什么了,只有听天意了!” “天意?天意往往取决于人心,执念会让一些改变的!”最起码她想活着,于是她活了两世,她想要个孩子,现在有三个了。天意?难道老天爷的意思就是让她千辛万苦的活过来,再折磨死不成?他没这么闲吧,撑着了吧! “罢罢罢,你若执意如此,老道也不便再多阻拦!”展尘道长一甩拂尘,站起身。 落影以为她的长篇大论一定会气走这老道长的,没想到,展尘道长站起身,掏了掏衣袖,又掏了掏另外的衣袖,接着浑身上下开始找起来,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我们每个都会说过的话,‘诶···我明明记得放这里了的,怎么不见了?’ “道长是丢了什么东西吗?”落影再次抽了抽嘴角,以为他会拂袖而去,却在这里找起了东西。 “哦···在这儿,在这儿,找到了。来,女娃娃,不对,应该是大人了!这个送给你,老道我找了好久的,紧急情况下可以保命的灵丹妙药啊!一定要收好,切莫乱用,只有两颗,一定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用!”展尘老道掏出一个普通的小瓷瓶,轻轻一摇,便听到清脆的‘叮叮当当’声。 这么宝贵的东西,落影本不想要,推了好几次都无果,老道执意要给她,塞进落影手里,转身御剑就走了。 “诶···你别走哇,怎么这样就走了?”直到最后,落影也没弄明白,这老道到底是来干嘛的,难道只为对她说教一番,但是为何又如此担心她,给她这么好的药丸。难不成,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送这玩意儿,还啰嗦转了那么大一圈! &nbs p;这个世界好人总是比坏人要多,落影一直是这样觉得, 心里突然就暖了,使劲握了握手中的小瓷瓶,好好地收了起来。 轩辕宏璃&碧落影,有惊喜!【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轩辕宏璃训练的龙虎骑,铁蹄可以踏碎万里江山,那是何等的雄风,谁都不会想到,这次竟然会损失过半。爱叀頙殩 落影一直觉得那个有杀神称号的晟王轩辕宏璃,就是军事上的一个传奇,强悍威武,就像战争之神,永不会败,永不会倒下。怕是就连他的手下们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的主子他们的将军,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谁也料想不到,就像天曜国的天然防护的晟王,居然倒下了,恐慌、绝望迅速蔓延至整个天曜国。 “说了不许进,就是不许进,没有王爷的命令,就算皇上来了也不许进,这是军令!”落影记得这个人,这是那个曾率领龙虎骑帮助过她的副将。 “你又不是不认识我,我说过了,只是进去看看他,马上就出来!”落影觉得这副将怎么回事,以前就觉得老是针对她,总是看她不顺眼,好歹也接触了几回,怎么还是这德行轺。 “不···许···” “你···你们王爷现在昏迷着,要是醒了知道你不让我进去,一定揍你。” “醒了就等醒了再说,反正现在王爷昏迷着,不见你!按” “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哇” “没有!” “没有,你干嘛这样死拦着我,也许你家王爷听见我的声音,就很快醒过来了呢!” 冷硬的话让那副将有一丝犹豫,但是从他身后,也就是大帐里,传来另一个声音,“他不愿见你,你走吧!” 这一仗,还好顾连城赶来的及时,利用他自制的机关术,才暂时击退了敌人,救了轩辕宏璃。尤其是他的朱雀,那绝对是天空中的霸主,还有其他形状怪异的机关,都非常厉害。 “你怎知他不愿见我?”落影说着就想穿过副将,靠近大帐。不想副将连忙上前拉住了他。 连城走出大帐,挥手示意副将放开。走紧落影,脸色极其难看,也很憔悴,声音干涩的道,“你若不愿给他幸福,便不要再来烦他,这对他简直是折磨,这次就此断了吧!” “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不是外人能够理解的。我不想折磨他,但是,我有不能跟他在一起的理由。” “理由?什么理由可以阻挡两个相爱的人走在一起,若果那是理由,证明你根本不是真的爱他,最起码爱他太少。”顾连城难得如此激动,此时倒是有几分男子气概,转过身面对大涨背对落影道,“你走吧,别再来了。如果可以,请你以后避免和我家王爷的见面吧,相见不如怀念,相信我家王爷一定会忘了你,找到一个更适合他的人。” 落影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闷闷的,望着大帐良久,最后抬步,转身离去。 “让她进来!”就算在大帐外也能听见,轩辕宏璃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明显喘了几口大气,“连城,你逾越了!” “王爷醒了?!”副将听见他家王爷声音,又惊又喜。 回首却看到,顾连城黑着脸挡在门口,那波涛汹涌的眼眸里,居然闪过杀意,双拳握了又握,忍了又忍,最后一挥衣袍愤然离去。 落影轻叹一口气,掀开大帐的门帘走了进去。大帐里面光线很暗,一盏烛台忽明忽暗,榻上铺了一张豹纹毛毯,轩辕宏璃就躺在上面。 面色灰白,嘴唇干裂,赤、裸的上半身,白色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但还是渗出血来。 落影坐在床边,轻声道,“伤口怎么样了?” “无碍···”轩辕宏璃艰难的睁开眼,深深地望着落影,贪婪的记下她的所有,就像下一秒再也见不到一样。 “我来是想告诉你,与你对敌的,很有可能不是邱水国的士兵,希望你不要中计!” “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落影有些意外。 “对,行军打仗的人哪能连自己的对手都认不清楚。只是,虽然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但是,只要他侵犯我天曜的疆土,那我就要将他们赶出去!” 落影忽然间觉得无比钦佩,这就是军人,铁铮铮的汉子。 “那就好,那就好···”落影说完,两人 陷入了沉默。 “你还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落影问道。 “没有了···”轩辕宏璃摇摇头,“该说的我早就说清楚了!” “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落影有一瞬间的动容,马上站起身,就要走。 轩辕宏璃一把拉住了落影的手,顺势一带,落影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护住自己的肚子,倒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落影惊魂未定。 轩辕宏璃却是不回答她,奋力的侧过身,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如此魁梧高大的身躯压在身上那还了得,落影慌忙护住腰身撑起轩辕宏璃的精壮的窄腰不让他压覆下来。 “轩辕宏璃你疯啦?小心我的孩子啊!”落影不敢动弹,瞪着上方的人吼道。 轩辕宏璃此刻的双眼完全不对焦,用胳膊撑起上身,看着身下之人,不理会落影的惊恐和挣扎,低头就吻像落影。 落影躲闪着,叫骂道,“轩辕宏璃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我怀着孩子呢!你这混蛋,不要命啦,才醒过来,你这样伤口会裂开,要了你的命的!” 轩辕宏璃采取三不理政策,更加狠命的亲吻落影,就散落影避开了脸,他也会如同撕咬一般的亲吻落影的脖颈甚至更往下。 “啊···来人啊,救命,快来救救我!”落影向外求救,果然,那个副将听到求救声,立马冲了进来,但是却被眼前的架势吓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滚···”轩辕宏璃这时候倒是说话了,只一个字,吓得副将马上逃出了大帐,跑到外面后,一脸的担忧,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坏笑了起来,他们家王爷果然厉害。 “诶···你别走哇,你们家王爷这样很危险的,你不能不管他呀,喂···”最后只剩下了落影的声音。 “轩辕宏璃,你再不起来,我对你不客气了!”落影说着抽出一只手就去推轩辕宏璃的胸膛,可是她没想到,才一用力就感觉伤口撕得一下裂开了,温热的血迅速渗过了纱布,全部黏在了落影的手掌上,若是再用力 落影瞪大了眼,猩红的眸子,眼泪开始打转,“你这混蛋,你这样会死的,会死的!”“我是绝对不会停止的,你若不想我死,就乖乖地。”本以为神志不清的轩辕宏璃,却说出如此坚决的话。 落影一瞬间愣住了,眼泪掉了下来,收回了抗拒的手那上面全是血,气闷的别过头,不再说话。 轩辕宏璃亲吻落影气的发红的耳垂,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坏笑着勾起了嘴角。 刚才突然听到他她说怀了孩子,他还不信,此刻褪去衣物,那美好的胴、体尽展眼前,尤其是那一对双峰和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圆润的肚子像一颗可爱的珍珠,白皙的皮肤,带有莹莹的光泽,小小的肚脐镶嵌在圆圆的肚皮上,格外显眼。 轩辕宏璃开始时心里的酸楚和抽痛,此刻全部化为新奇和惊喜。原来怀了孩子就是这样子的,好美,很有意思!如果自己爱的人怀了自己的孩子,那肯定是最有意思的事情了!然后他可以带着他的儿子一起骑马,学射箭,还可以一起去打猎,或者学学她娘的毒舌之类的,多有意思呀,那样的小家伙。 “呐,樱儿···给我也生个孩子吧,我们的孩子!”男人就算身受重伤,在这种手也会表现得雄风大振。轩辕宏璃双眸渐渐变得迷离,充满了***以及对未来的向往。 “嗯···啊···不···”落影轻颤着承受两人赤、裸相对,肌肤相亲,轩辕宏璃的每次撩拨都让她喘息不已,说话懂不连续了,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轩辕宏璃粗喘着直接一挺腰,将他的巨大没入了落影的最深处。 “啊···你这个混蛋,嗯啊···疼···疼”落影被他突然地进入,疼的立刻收紧,她的体内紧紧绞着他的,清楚地感觉得到他的粗壮有力,就像它的主人一样雄壮坚、挺,每一根血管都充涨青筋暴凸,随着轩辕宏璃的律动,生生的摩擦着落影,刺激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叫只想哭,却更加紧紧地吸附着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樱儿···樱儿,看着我,看着我!”轩辕宏璃完全沉醉这水乳交融的美好感觉里,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的颤栗跳动。 落影倔强的转过头,双目含泪看向轩辕宏璃,身体还承受他一次比一次粗重的撞击,红唇喘 息着。 轩辕宏璃被落影这样的眼神,诱惑的不能自已,更加加快了速度,寻着落影的唇,深深地长吻,这一切都是他的,想要更多,完全停不下来。 此刻躺在他怀里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人,此刻不只有***的呻、吟声,还有楚楚可怜的的双眸,美妙芳香的身体,身体里的炽热,全部都是他的。伴随着轩辕宏璃完全看不清动作的冲刺,两个人最终被冲上了云端。 轩辕宏璃用胳膊肘撑着自己,两个人面对面粗重的喘息着,承受着这酥麻难耐的而感觉慢慢过去。 可是轩辕宏璃的硬物完全没有退出来的意思,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哦,喘息着,“我知道了,你的过去,我都知道了!” 对,不错,他抛弃了你让你伤心了。但是你不能因为我的名字与那个负心汉一样,就永远的将我打入死牢哇,不愿回头看我一眼!” “你看清楚,我不是他,我不是那个混蛋苏宏璃,我爱你,永远爱你,不会因为一个名字有所改变,不会因为任何事有所改变,我就是只爱你,我就是我,我的名字叫轩辕宏璃呀,你给我看清楚一点!” “你感受一下,这个真实的我,现在在你身体里面叫嚣着驰骋着的,是我轩辕宏璃,不是别的男人,你感觉到了没有!?” 轩辕宏璃完全不理会落影惊恐的眼神,再一次的顶了起来,深深地一下又一下直接冲向最深处。 “啊啊啊,你···你说什么?你都知道什么···呃···”落影想抗拒,可是每每碰到那在流血的胸膛,就止不住的手颤。 “嗯···我说我都知道啊···不就是你在跟我定下婚约之前喜欢了一个叫苏宏璃的男子么!”轩辕宏璃边说边粗喘着奋勇前进。 “呃嗯···你都知道了!?” “不错,不过不管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经商或者当官的,都无所谓,那种不识明珠的瞎眼混蛋,你还是趁早忘记吧,你面前站着的可是堂堂王爷,战场上的杀神,比他精贵多了,而且,被我找到他了我一定杀了他,你做好觉悟吧,忘记他爱上我!”轩辕宏璃从落影的蓓蕾间抬起头,凶狠狠的威胁到道。 不知怎的,听到来自杀神的威胁,落影却感觉心中一暖,这傻瓜也不知道听谁说的,以为苏宏璃是天曜国的人。 “傻瓜,我早就爱上你了!”落影不知道怎么,好笑一点的原因就是,也许因为轩辕宏璃这家伙鞥列的撞击,将某些早该丢掉的东西霸道的挤了出去,从此再也不会束缚她的心了。 轩辕宏璃怔住了,所有动作一瞬间停了下来,棱角分明的刚硬脸庞似乎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强忍住早已动容的表情,眼眶变得潮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求你了!”轩辕宏璃哑着嗓子颤声的请求者,这是他毕生为之奋斗的几个字,他要再听一遍。 “不用求我,以后只要你一直爱着我,我就会不停的对你说,我爱你轩辕宏璃!”落影破涕为笑,揽住了轩辕宏璃的脖颈。 “真的吗?真的吗?” “是真的,千真万确!” “啊···”樱儿爱我?樱儿真的爱着我!轩辕宏璃要不是因为此刻正在做这档子事儿,自己的某处还深陷某处,一定会蹦起来,蹦的老高老高,大喊大叫,兴奋异常!” “不行,你太古灵精怪了,我要你发誓,发誓说你真的爱我,并且会一直爱我!”轩辕宏璃吃一堑长一智,多留了个心眼。 “叫我发誓也可以,但是···你···倒是快动啊,快动起来,别冷场!”落影羞愤的举起手不停地拍打轩辕宏璃紧致的小臀,另一只手举起了三根手指,发誓道··· 轩辕宏璃&被落影,早上爱爱欢乐多!【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平地上龙虎骑已经早起操练,嚯嚯哈咦的甩胳膊踢腿儿!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帐门缝斜在地上,宽大的床上,豹纹长毛毯凌乱,上面躺着一个赤着上身满身纱布的魁梧男人。爱笪旮畱 熟悉的声音,吵醒了这个睡觉带笑的男人。轩辕宏璃一个翻身,习惯性的搂向一边,扑了个空,四处摸了摸,身边早就冷了,惊得他猛的睁开眼,盯着空空的身边愣了良久。 一时间不知道昨晚到底是不是真的了,难道只是春梦一场,那这个梦未免也太长,太美了。 抬眼看看凌乱的四周,他‘呵···’的笑出了声,终于是成功了,成功拿下了,只是看着空空的床铺,心里也空落落的,她还是不辞而别! “在发什么呆?”落影哆哆嗦嗦的裹着白狐裘衣进门,她这一路过来可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啊轺! 所有晨练的兵蛋蛋成方块队形,一边伸精活骨一边扭过头对着落影傻笑,有的胆大的直接冲着路过的落影喊道,“将军夫人早!” ‘唰’的一个军礼,吓了落影一跳,小脸一寒。 那小兵蛋蛋以为是惹落影不高兴了,满脸通红的不知如何是好岸。 这里有许多人是曾经跟随过落影的,早就了解他们这位将军夫人秉性,就是个面冷心热的小女子罢了。但是,他们每每跟自己的将士兄弟讲起那一次营救,那一场出其不意的厮杀,多么的畅快淋漓,到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一个骑兵看不过去了,上前来一把拍在之前那个兵蛋蛋的后脑勺上,对着落影憨憨一笑,喊道,“将军夫人早!” 落影对这家有点映象的,嘴角含笑着点点头。 “将军夫人,啥时候再带上兄弟们,出去闯一回?”那骑兵搓了搓手。 落影挑了挑眉,看了看周围,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都用热切的眼光看着她,期盼着! “大家好好操练,记得留一手哦,下次遇到有趣的任务一定叫上你们,相信那一天也不算了,好不好?!”落影笑着一挥手,对着成百上千的龙虎骑喊道。 “好!”众人精神一震,心里更加期盼。 落影转身就走了,顺便扫了一眼远处目光凉飕飕的顾连城,这家伙莫不是吃醋了,只是讨厌自己抢了他的男人?落影‘啧啧啧’几声,撇撇嘴走了。 “夫人,需不需要将浴汤抬进将军的大帐?”落影正准备回大帐的时候,副将上前一步行了个军礼,俯首问道。 “抬起头来,不必多礼,军人的头是高傲的,只需要向你们的国家和你们的将军低下!”落影拍了拍副将的肩,转身进了大帐,“你们将军应该快醒了,抬进来吧!” “是!”副将一怔,心里一震,落影进了大帐才反应过来,连忙答道。 “你去哪儿了?”轩辕宏璃掩饰不住欣喜,脸上藏都藏不住的笑一震意。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个混蛋,你不知道孕妇要经常小解的吗?你居然做的···让我晕过去了,害我大清早被一泡尿憋醒,结果在大帐里转了一圈死活找不到小解的地方!这么冷的天儿,害我跑这么远!冻死我了!” 落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也不管轩辕宏璃如何错愕的表情,解开白狐裘衣,保护着肚子,动作怪异的爬上了床,滋溜的钻进了被窝,缩进了轩辕宏璃的怀里,好不怜惜的,将冰冷的小手‘啪’的贴在了轩辕宏璃的背上,刺激的他一阵颤栗,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一身。 可是轩辕宏璃却丝毫不生气,反倒笑的更欢了,竟然笑出了声,身体也跟着一抖一抖的,落影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怪的笑声了,不过却初期的悦耳。 只是,这笑声惊得四个兵蛋蛋差点摔了浴桶,一脸的惊悚。高大的浴桶足以容下三个轩辕宏璃,四个人不敢抬头,做完一切逃也似的跑了。 “樱儿真细心,还帮我准备了浴汤!可是,我有伤在身,不能沾水。” “不是我,是你的副将,你要去上香,感谢老天给了你一群这么忠诚的手下。” “忠诚的手下都是我亲自挑选跟训练出来的,干嘛要感谢老天,要感谢也应该感谢我的英明神武,慧眼识人!” 啊呸···你个自恋的!你不能沾水,还是喊个人进来帮你吧!”落影说着走起身,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怎么你不跟我一起,要回去了吗?”轩辕宏璃赶忙跟着坐起身。 “嗯,一晚上没回去,大家该着急了,我回去再洗吧!”说话间落影已经穿戴整齐。 轩辕宏璃心里一阵憋闷,现实终于摆在了面前,面前的这个小女人背后,可是有个强大夫君兵团啊! 轩辕宏璃站在落影背后,看着她低头整理衣衫,气恼的上前一步,直接抱起落影跳进了热气腾腾的浴汤里了。 “啊···你干什么?!!”落影不防备喝了几大口热水,挣扎着起身,一把抹去脸上的水,瞪像正坏笑着轩辕宏璃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是抽的什么疯啊,你的伤很严重沾不得水啊!” “夫人莫气莫气,对娃娃不好啊。其实我刚才就一直想说,我感觉很好,感觉伤口好像都好了一样,一点也不疼了!” “真的?”落影压下怒意,不相信的问道。 “那还有假?”事实胜于雄辩,轩辕宏璃几把抓下身上的纱布,原来是真的,那些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伤口都已经长出了新肉,粉红粉红的,就是那些个狰狞的疤痕看上去很恐怖! “怎么会这样!”落影不敢置信收出手摸了摸那粉色的新肉 轩辕宏璃一声闷哼,小腹一阵肿胀,他麻利的剥下了落影湿哒哒衣物丢出了浴桶,不知何时早就褪去了自己的。 自己靠着浴桶坐好,大手包住落影的小屁屁,将她托起,让两人最私密的地方轻轻的摩擦,互相挑、逗,互相焦渴着急。 “你这个永远吃饱的家伙!”落影此时到显出了小女儿家的娇羞,一语双关的道,小手作乱的谈了谈那一柱擎天。“呵···我只是想帮你洗洗澡搓搓背,”轩辕宏璃轻声一笑,抽出一支手来,抚摸着落影光滑的脊背,落影身上全部都是昨晚爱爱的痕迹,轩辕宏璃觉得自己就连眼珠子都烫的吓人,紧接着坏笑道,“就是不知道它想干什么了!” 落影一愣,还没明过来的时候,轩辕宏璃掐住落影的纤腰重重的按了下去,惹来落影一声娇吟,“哦,我现在知道它要干什么了!原来它是想穿件紧身衣服呀!” “你···”落影佯怒,话语却尽数被轩辕宏璃吞进了腹中,两个人痴缠在一起,大帐里的温度逐渐身高,灼烧着两个人的身心。 轩辕宏璃加大了身下的动作,猛烈地攻城略地,心里却邪恶的想着,这进进出出的一定是在试试这衣服合不合身,看它兴奋的样子,看来合身的狠嘛! “啊···”两人最后奋力的一击,激起水花无数,大帐内水雾弥漫,画面香艳无比。 瘫软在轩辕宏璃的怀里,落影粗喘着缓不过神,还沉浸在那如梦似幻的快感里。 轩辕宏璃用锦帕沾着水轻轻的擦洗落影的身体,并没有将下身抽出,“这样的事情,那群家伙是不是每天都替你做?” 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落影有些摸不到头脑,“你想说什么?!” “我心里憋闷,要是我们早点在一起,我可以每天为你···” “别说这样的话,你的意思是,你接受不了我有很多男人?”落影一下子冷了脸,声音清寒的道。 “并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要是早一点在一起,我们就能经常做这样的事。看着对方醒来,斗斗嘴就当早晨问好,或者晚上一起洗洗澡再来点爱爱什么的,虽然简单却是很幸福啊!” “哦···我明白了,你这是在吃醋呢?”落影脸色缓了下来。 “哼,我早就成了专业酿醋的了,从认识你的那天起,这飞醋从来就没停过,现在算起来,用马车拉都拉不完了。”轩辕宏璃刚硬的脸,装可爱起来,却是意外戳中萌点啊! “哈哈哈,这位醋坛子将军,放心吧,未来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用来做尽夫妻间的一切繁杂琐事!” “好!”轩辕宏璃一阵动容,虽然昨晚早就确定了她的心意,但是此刻再听一遍,心里还是温热无比呀,原来相爱的人之间,这样的话是永远也挺不够的。 “樱儿···我爱你!”轩辕宏璃啄了啄落影的唇。 br> “以后叫我落儿吧!”落影回应着他的吻。 “为何?” “呃···其实我的真名叫做被落影,碧落樱只是误传!”撒谎眼睛都不眨的某人。 “哦···是这样啊,落儿也很好听呢!落儿,我爱你!”竟然完全相信了的呆子。 “我爱你!”两人加深了这个吻。 新一轮的划船比赛开始了!浴汤成了龙舟赛场,波涛震荡。 “喂,我说过了吧,我要赶紧回去了!”某女老不乐意了。 “留下来多陪我一下嘛!好歹我也是病人啊!”体格强壮的某男做弱不禁风状。 “你是病人?是谁刚才要了又要,还死不要脸的大喊要大战三百回合,你以为这大帐是有多隔音!你个混蛋!”落影气的直抖,一脚将轩辕宏璃踹下了床。 最后那一次,两人前所未有的心意相通,水乳交融,本来马上要达到最高点了,谁知道这混蛋突然大吼了一声‘本王还要大战三百回合!’,吓得落影一个哆嗦,竟然先去了! “好冷,落儿,快给我辈子!”轩辕宏璃低头挑了挑眉,抬头做瑟缩状,像蚯蚓一样一拱一拱的钻进了温暖的被窝,搂着那馨香柔软的身体就舍不得放手了。 “不是我非要阻拦你啊,你总不能···” “什么?” “光溜溜的出去吧,我可不想你被别人看光光,我会挖了他们的狗眼!” “我为何非要光溜溜的出去啊!” “诺···”轩辕宏璃伸出手,指向不远处全部糊在一起的白狐裘衣,湿哒哒的一坨趴在地上。 “你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 “哎呀呀,疼疼疼,耳朵要掉了!”轩辕宏璃一边夸张的叫疼,一边不被发现的坏笑着勾起了嘴角。 “将军···” “什么事!”被窝里轩辕宏璃抓住落影作乱的小手,暂时休战。 “回将军,神医···呃···夫人的的的大夫君送来一壶红枣姜茶,还让末将带来一句话!”大帐外副将的声音好不自然,因为落影现在的身份,尽量的想寻找尊敬的恰当的词语,看来,他无能了。 “什么话?!”轩辕宏璃和落影一怔,同时撑起身问道。 “神医说,说夫人和将军长时间沐浴容易感染风寒,切记一定要趁热喝了这红枣姜茶!”副将憋着一口顺溜的说完,可是一说完就泄了气,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啊!!!轩辕宏璃!”落影彻底羞红了脸,恼羞成怒再一次将轩辕宏璃踹下了床。 可是轩辕宏璃‘呵···’的傻笑起来,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副将很乖的就将红枣姜茶拿了进来,头一低再低,放下两个茶碗,就跑了,他们将军爬上床的伟岸身姿实在是太吓人了。 “神医很用心嘛,落儿快来把姜茶喝了,驱驱寒,对肚子里的娃娃也好!”轩辕宏璃扯下落影蒙住脑袋的辈子。 “噗···呵呵呵···我的小女人真美!”轩辕宏璃怎么也不会想到,被子下面是个大红脸,美目圆瞪,小嘴撅得老高! 落影哼了哼,夺过碗咕噜咕噜的几大口就倒了进去,轩辕宏璃都来不及提醒,那很烫的,结果就在此听到轩辕宏璃的大帐里一再传来落影的尖叫声。 不明就里的兵蛋蛋们,一再对着大帐竖起大拇指,感叹他们的将军,日夜不休,雄壮坚、挺,果然英勇无比,骁勇善战! 轩辕宏璃&碧落影,大破敌军!【5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轩辕宏璃&碧落影,大破敌军!【5000】 “绯儿,立刻派人前往邱水国,联系上邱水国太子池涵凛,就说请他来仓陆一聚,有要事相商!”落影看着仓陆的地形图,对身旁的绯儿道。叀頙殩晓 落影说完,才立感不对,抬起头看着绯儿,谁知绯儿笑了笑说,“好,我知道了。” “有劳你了!” “一家人说什么傻话,我先下请安排了!” 落影深深地看着绯儿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不安,就像绯儿要离自己而去一样,甩了甩头,继续观察仓陆地图轹。 “那群人轻功了得,又不知使得什么功法,身形飘渺,移形幻影!”轩辕宏璃道。 “不错,那日我也有所接触,还好我的朱雀够快,那帮家伙的轻功实在了得,而且非常机敏反应迅速!”顾连城回忆起那日去就轩辕宏璃,真的好险。 “是这样啊,论轻功,我们在座的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是论人数,实在太少了,龙虎骑虽然人数众多,但是整体水平略逊敌人一筹!”落影冷静的分析着酽。 “从古至今,以少胜多的例子比比皆是,重在出其不意!”蓝修芳脑筋很是灵活。 “出其不意?若是论鬼点子,落儿最在行了,哈哈!”小全子指着落影笑道,大家的目光一起看向落影,点头笑着赞同,回想她折腾别人的那些精彩片段,真的爽快过瘾!而且他们自己也都被她整过,毕生难忘啊。 “那自然是,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夫人!”后楚轻抚肚子,无比自豪的道,就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自豪的夸耀着优秀的老公。,害得落影一囧,小脸羞红。 “那要如何是好呢?”落影陷入沉思。 “我记得落儿会制作一种石粉···”沐子涵突然道。 “什么石粉?”大家异口同声的问道,就连落影也好奇的看向沐子涵,她会制作什么石粉? “就是那个瞬间夷平了几座山的石粉!”子涵提醒道,轩辕宏璃立刻想起了落影曾威胁说要将天曜皇宫炸着玩儿的事,现在想起来,这女子真是奇葩!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那壮观的时刻,这里很多人都是亲眼见证的。 “就用那个,包准将那群家伙送上西天!”顾连城兴奋的道,大家赞同的点点头。 “之前不是说过了,敌人轻功了得!那些石粉叫做炸药,炸药只对不能移动的物体才能发挥最大效果,如若是高速移动的物体,没有太大效果!”落影摇了摇头,炸药却是既省事威力又大,但是后遗症太大! “这个···”其实他们并不是很了解炸药这个东西,不过听落影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又泄了气。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使他们慢下来,不移动?”七殇通常属于只负责听的人,今天突然开了金口,而且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 “给他们影响动作的毒药如何?”子涵道。 关键性的的东西,往往是子涵第一个想到。 “投毒?如果中了毒,他们会很快发现的,而且,我总觉得他们不怕毒!”轩辕宏璃不赞同的道。 所有人沉默了,思索着,到底如何是好! “七殇的点子不错,子涵的话也对,宏璃的忧虑也正确!那我们何不如集合这所有的,想出一个没有弊端的办法来呢!”落影将几人的想法一综合,突然想到了个不错的点子,很阴损却感觉不错哦! 众人只感觉一阵阴风飘过,落影那招牌式的坏笑再一次重出江湖,这时候往往有人要感叹道,还好··不是敌人! “说是这么说,但是万全的办法,好难哦!”小全子撇撇嘴。 “落儿已经想出来了,对吧?”后楚开心的道。 “真的?”大家紧张地看着她。 “不错!” “太棒了,快说说!”阿芳此刻觉得自家女人的脑子,真的不似一般的快。 “七殇的话点醒了我,想成功就要改变炸药和敌人,两者的速度!子涵说的办法很实用,但是像宏璃说的,毒药一定会很快被他们察觉,而且我也觉得那帮家伙邪乎的很, 首页 上一段 不知悔改!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什么?还有活着的?”落影才醒没多久,就听到这么令人惊奇的消息!这已经是五日之后了。爱耨朾碣 那一场连环爆炸,几万人顷刻间全军覆没,变成了肉酱化作了大地的肥料,居然有人能从这么精心策划的战争中幸存下来,当真不是简单的人物,这更要见见了。 “喂,我说你,我说过不许影响落儿休息的吧,你把这事告诉她,又惹得她操心!”轩辕宏璃此时刚巧进来,听到七殇将抓到俘虏的事告诉了落影。 “王爷,这件事的严重性你不清楚,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对落儿很重要。”蓝修芳拦住要发怒的轩辕宏璃。 “我说过,自家人,无需分尊卑,直呼其名就好!”落影蹙了蹙眉道轹。 “就是啊,我跟他说过好几遍了,就叫我宏璃,是他改不过来不怪我!”轩辕宏璃马上指向蓝修芳。 “一时间改不了口,以后我会注意的!”蓝修芳嘴角吐了吐舌头,斜了一眼偷笑的轩辕宏璃,最近总能看到他一些不为人知的性子。 “你们说这件事很严重?还是对落儿?你们是怕他报复落儿吗?”轩辕宏璃坐下来,摸了摸落影的小脸酲。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吧!”小全子难过的说,上次他离开的时候落儿都还没醒。 “我有从林墨打探来的消息略知一二,那段时间也是我最难熬的时候,担心的要死,却不能前来!”轩辕宏璃玩儿着落影的小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数着,如获至宝。 “一些怕不止如此,还有很多深一层的,外人并不知晓!”子涵轻叹,他很担心哪。 “是什么?”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向他们这位新兄弟讲述了落影的身世之谜,包括这群神秘人,还有冰圣宫宗主,那个···贱人! “说起来,多日未见到御雪了,那小丫头的人呢?”落影听着他们讲着的好像不是自己听到冰圣宫宗主,依旧是咬牙切齿呀,那个该死上官婉儿。 “自己都是个小丫头,还说别人。她回冰朔国了,她叫我们转告你,说叫你放心,她只是很担心冰朔国也会被神秘人利用,她去告诉他们真相,去去就回。”后楚笑道。 “回国了,那丫头不是一直在闹离家出走,一看国家有危险还是立刻就赶回去了,唉···”蓝修芳也很是无奈。 “唉···我倒觉得,御雪这次回去,怕是要受罪了,先不说冰圣宫那里等着她自投罗网,只说冰朔国,从老皇上到二皇子,哪一个不是狼子野心,他们怕是等这次机会等了好久了,一直想吞并其它三国,缺的就是一个借口!你们太疏忽了,也不拦住个点她!”落影摇摇头叹息道。 还是落影考虑事情周全,大家心思都在落影身上,对别人的事情并不多放在心上,此事被落影点醒,有点愧疚。 “子涵,我想喝粥,还想吃酱泡紫姜!”落影向着子涵撒娇道。 “好,你乖乖的,我这就去准备!”子涵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放下医术出去了。 “把我的九节离魂箫拿来!”子涵刚走没多久,落影立马撑起身,在七殇和小全子的搀扶下穿戴整齐,向着蓝修芳招招手道。 “落儿这是支开神医?你很怕他?九节离魂箫是什么?”大家一直沉默,轩辕宏璃却还傻傻的问道。 “落儿,使不得,当心动了胎气!”蓝修芳上前劝道。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再说只是使用一丢丢内力,并不会动用幽冥之气,不会伤到孩子们的!”落影俏皮地眨眨眼,却是,她最怕子涵生气了。 “你呀你,拿你没有办法,我们都太宠着你了,也只有子涵兄敢对你凶,可是他又偏偏最是温柔之人!”蓝修芳无可奈何的掏出九节离魂箫。 “是啊,最是温柔之人,生气起来才最是吓人。”后楚赞同的点点头,他觉得自己也算温柔之人,却达不到沐子涵的境界,温润如玉。 “快走啊,再啰嗦子涵就回来了!”落影率先走出门,身后跟了一群做贼似得人,说实话他们也很怕子涵,倒不是因为他生气有多可怕,而是他的超级腹黑。 “诶,你还没说你要去哪儿?”小全子拦住落影。 “七殇带路!”落影如此一说,七殇立刻知道了落影的目的地,落影像是记起什么,转身对后楚道,“建议你不要去了,等一会儿会很暴力的,血腥场面对我的千金大小姐可不好!” “你就知道是女儿?子涵都不肯说的···”后楚先是一愣,接着娇羞的问道。 “那是当然,我的孩子,我不知道谁知道,乖,快回屋里歇着吧,子涵来了还可以帮我们拖延一下!”落影亲了亲后楚的肚子,转身走了。 “最后一句才是他真正目的吧!”几个男人在身后抽了抽嘴角小声嘀咕道,“可怜的后楚呀,还一副陶醉的样子!” “你要用这九节离魂箫对付那个俘虏?”蓝修芳不解的问道。 “不,九节离魂箫要用很强的的内力操控才会发挥其威力,我才不会傻傻的伤害自己,这小另有用处!”落影突然勾起了嘴角,一阵坏笑,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之前也介绍过,因为这些神秘人身法怪异,怕防止逃脱,就算犯人是名女子,也好不怜惜的五花大绑起来,还是很粗的铁链子,捆成了一个粽子,除了脖子意外,其他的动弹不得。 铁门被拉开,那人迅速抬头,恶狠狠地看向门口,却只看到一双兔绒白皮长靴,往上走,看清了来人,当看到那张清冷的小脸时,一瞬间满眼惊恐,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接着又恢复到最初恶狠狠的摸样! 可是,这细微的变化怎么能逃过落影的火眼晶晶,落影不动声色的低头看向下首之人,声音清寒的道,“你们侵占别人的国土,倒还一副理直气壮地摸样,反倒像是在指责别人的不对,这是何?” “哼!”那女人只是不屑的一甩头,冷冷一哼。 “你们为何要发动战争?为何要挑拨四国关系?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落影一连三个问题,只换来了那个女人几个白眼儿。 “不想说?那好,我们再换几个话题好了!你们是什么人?来自哪里?老巢在哪里?”落影看着依旧不理睬她的女人,突然阴测测的道,“这张脸是不是很熟悉?你们应该早就见过了吧,嗯?是鬼獠对不对?” “哼···贱人的孩子,都长得一样的脸,别以为我会怕你,就算是鬼獠,他那半边美人儿脸,还是老娘亲手撕下来的呢!”那女人简直不知死活,好像那种到现在还完全不命脉状况的人一样,完全看不出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像这种人,欺凌弱小惯了,就总以为自己强大无比,就总以为别人都怕自己,就总以为自己永远笑到最后。 “看来你不知道合作是什么,那这样吧,我给你请来一个伴儿,她会好好陪着你这个疯子,让你把事情全部说完的!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你祖宗十八代都是贱人总得贱人!”落影轻松地说完,转身离去,挥挥手道,“看你的了,怜儿,给我好好地整,成功了又奖励!” “啊···你竟然敢这样骂我,少在那里装神弄鬼了,你个小···”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落影走都走出去了,突然回头咧嘴笑道,“不是装神弄鬼,是真的有鬼呀!怜儿,给我好好伺候着!” “喂···什么意思你!”可是落影早就走了,接着就听到身后,不停地传来惊恐的惨叫声,大喊着,“你是什么东西,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怎么回事?”蓝修芳好奇地问。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把九节离魂箫里面的小鬼请出来了,鬼对鬼,看看哪个厉害罢了,看来还是怜儿厉害一些!” “怜儿,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轩辕宏璃挠了挠头。 “不错···是薛玲楠的丫鬟,就叫怜儿!” “她怎么会在这儿?”轩辕宏璃喊了起来。 “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讲给你们听,此时只要等着看热闹就好了!” “我记得你说过已经送她去投胎了!”七殇问道,他不喜欢这种东西。 “怜儿死后很久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一直被封在尸体里,错过了最佳投胎时机,又因为胆子太小,地府太吓人,不愿去地府等待,便又回来找到了落影,落影便一直把她安置在九节离魂箫里。”落影也是可怜这个小女鬼。 &nb sp;过了不久,惨叫声救命声渐渐变弱了,好像能听到气息微弱的交谈声,当然只有那女人的声音,在回答一些问题。 最后是持续的安静,落影一转身就见怜儿飞了出来,“怎么样了!” “被吓死了!”怜儿显得有点兴奋。 “怎么回事?”落影不解的问道。 当落影将前因后果一点一点听完,也不淡定了,收回了了怜儿,带着大家回房,但是,所有人一转身,看见子涵正站在身后,端着食盘上面放着粥和酱泡紫姜··· 往生谷,修仙路!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等人一回身,才发现子涵一直站在他们身后,顿时脊背一凉,讪笑着看着他。爱睍莼璩 “落儿原来不是想喝粥,是想散步啊!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呢,我也可以提醒你多加件衣服,刚起来就穿这么少凉了身子怎么办?”子涵上前来揽住落影的腰,“要当心身子,切莫太劳累!来,我扶你回房···” 子涵临走时还不忘回过头,意味深长的对着身后一众男人予以微笑,那笑容让人心里直发毛。 “诶,你们说,神医以后会不会在我们碗里放泻药啊,就是那种拉的腿都站不起来的那种!”蓝修芳耸了耸肩道,众人闻言,惊悚的看向他。 “不会!”七殇却很确定的回答,众人呼出一口气,谁知道他又道,“他只会下毒,不过放心,快死之前他会给你解药的!轹” 七殇当真冷酷,也不管身后风中凌乱的几人,面无表情的跟了上去。 用后楚的话说,夫人看似很强悍,其实夫人惧内啊! 众人围坐在火炉边,听着怜儿讲刚才的经过,落影再次问道,“那些神秘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羧” “他们都是修仙人,从很久以前就住在一个叫做往生谷的地方,听说那儿地方可以帮人修炼成仙。”怜儿现在是透明的灵体,穿过它可以看到暖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本来众人是听不见鬼魂的声音的,他们有他们特有的频率语言,但是,落影稍稍施了点小术,众人便听到怜儿的声音了,嗓音是鬼魂特有的悲悲戚戚的调子。 大家面面相觑,显然不是很相信,应该说是不敢置信,本来怜儿这种非真实的存在,就给大家带来了很大的冲击。也许是因为自从待在落影身边,见得多了,心里边也略微接受了一些。 但是,这世间真的有人做着修炼成仙的梦,这世间真的还有一个国度,第五个国度。 小全子撇撇嘴嘟囔着,“真不吉利,往生谷,一听都不是好地方,像是通往黄泉之路一样,还怎么飞天成仙。” “往生谷在哪里?那些神秘人,不对,是修仙人怎么总像是凭空而来,又瞬间消失一样。”后楚倒是问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在褚凤国那些人也是突然出现,突然又不见了。 “能去往生谷的只有一条路,叫做华路,但是几百年来都没有人找到过,那些想飞仙的凡人一辈子都在寻找,最后却老死在了路上。”一辈子都在寻找啊,怜儿用没有语调的陈述讲述着这一切。 “与寻宝傀儡有关?”落影突然想起了鬼面。 “不错!不是有句古语道,‘幽冥鬼面亦云寻宝傀儡,得鬼面者寻华路,合鬼面者往生处,破鬼面者修仙渡!’,想修仙的人,只要得到了这寻宝傀儡,便能寻找到名作华路的捷径,通过华路你便可以找到名作往生谷的地方,在此地你便可以渡劫飞仙。借助寻宝傀儡的力量,总比一辈子不知道方法,光做白日梦来的要实际些!”怜儿点点头,她惧怕寻宝傀儡,鬼眼幽幽的看着落影。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都没见过寻宝傀儡,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它,都在找它了的原因了,因为他可以帮助人们修渡成仙!”子涵意味深长的道,众人一起看向落影,就算知道寻宝傀儡这么重要,也不作他想,只是眸底深深的担忧。 “这种东西只会招来更多祸端,不如丢了算了!”轩辕宏璃未曾亲眼见识过,只是听说了个大概,他认为不好的东西丢了就行了,很简单。 “寻宝傀儡又名幽冥鬼面,我想那些一心想找到它利用他的人不知道,开启寻宝傀儡就是开启了幽冥之路,这跟进了地府没有区别,可怜他们却还终其一生,只为了早点进地府,多么可笑!”落影突然冷冷的道,这世间贪得无厌的人太多,同样愚昧无知的人也太多,只怕被有心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那些往生谷的修仙人,从很久很久以前,也一直在寻找寻宝傀儡,前不久他们的圣女感知到了,寻宝傀儡的能力再现人间,便开始了一系列的抢夺之战。”大家一阵沉默,怜儿又道。 “只怕那些得鬼面者能修渡成仙,亦或者得鬼面者得天下的谣言,都是往生谷的那群人散播的吧,只是利用那些有贪欲的平凡人乃至帝王,帮他们尽快找到寻宝傀儡。”子涵再次作出总结。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落影看着子涵赞同的点点 头,“阴谋,几百年来的阴谋!” 得出这样的结论,令众人心惊不已,几百年前就已经有人在谋划,怎么样利用世间万万人,制造了那么多杀戮,悲剧永无停歇,就是为了来满足他们的***,那虚幻的,不切实际的修仙之梦。 “那为何他们不等着得到寻宝傀儡,飞渡成仙,反而想要挑拨四国侵占天下!?”轩辕宏璃感到奇怪,问道。 “不是,最近的大规模战争,并不是出自他们的本愿,是谷主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在专注于修仙,重操旧业,也就是想称霸天下,再一次成为人间的皇者。”怜儿摇摇头,那女修仙者是这么跟她说的, “而且,因为一辈子为了修仙而活的修仙人,祖祖辈辈都是住在往生谷,所以他们从未出过往生谷,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一旦被诱惑便都高声响应,出了往生谷的这些修仙人,越来越觉得人间极乐,便都放弃了清苦的修仙,极近奢靡享乐人间。” “坚持了几百年的修仙梦怎么可能说变就变,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招?”落影摇摇头道。 “这···这些人原来修了一辈子的仙,却不知道何为修仙吗?休闲不是应该清心寡欲,超凡脱俗,得道成仙之类的么?这不是太可笑了?”小全子皱着眉头,却是完全笑不出来,众人沉默不语,的确,太可笑了。 “能不能前往什么往生谷的地方,将那些像邪教的家伙一锅端了!”轩辕宏璃气愤的咬紧牙关,越听越觉得那个地方像个邪教。 “这些侵占他国,挑拨离间的修仙人还只是虾兵蟹将,往生谷厉害的人比比皆是,从谷主到圣女自是不用说,还有还有四大护法,保护谷主和圣女安全,十二占术师掌管十二宫各司其职等等···”怜儿马上将她记下的说了出来,接着道,“再者,华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在往生谷称为普通人的修仙者在这里就已经强悍至此,那些领导者又当如何?”子涵摇摇头,轩辕宏璃虽然厉害,但是也只有一个,而往生谷却多如牛毛。 “不错,穷极一生都不可能找到。但是,我却已经有了这个——寻宝傀儡!”良久不语的落影幽幽的道,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就像安排好了一样,就像冥冥之中有一双手,牵着她,将她带往隐藏在最深处真相,就像有人在呼唤她叫她前往那儿叫做往生谷的地方。 最让人惊讶的是,怜儿气愤的道,“那个制作活养尸之人,不是鬼獠,另有其人,而刚刚死的那个女人只是真凶的手下而已。” “你看见过真正的凶手?”落影惊讶的问道,怜儿从未跟他说过,当时除了鬼獠另有其人!鬼獠,一提到这个名字,落影的心就砰砰砰直跳,那个人是谜一样的存在。 “所以···你是故意吓死她的?那个人是谁?”大家不确定地问道,毕竟,怜儿看上去那么胆小,那么怯弱。 “不错,我见过他们,那个人就是往生谷的十二宫之一,名字叫做——碧落芬!”怜儿以往胆小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念及这个名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怎么会是她?”众人皆是瞪圆了眼睛,怎么可能?落影听到这个名字时,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不是她还有谁?那女人心狠手辣,长得清纯可人,其实是蛇蝎心肠,很久以前就开始威胁我家小姐了!”怜儿气愤的喊道。 “真看不出来,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众人被这一系列震惊的消息,轰的有点发晕,后楚是见过摄政王妃的,也就几面之缘,没讲过一句话。 “什么柔弱呀,我以前就觉得那女人装的很,做作!”小全子缓过神来后不屑的撇撇嘴,好像这件事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有时候,好像看上去呆呆的人,直觉却往往最准确。 “不错,那女人···咳咳,就是那个碧落芬,我认识她很久了,但是,从来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看上去清澈的眼眸,眸底却是深不见底的黑潭。”这里,轩辕宏璃算是和碧落芬接触最多的人了,想说那女人突然想起那是落影的姐姐,又马上改了口! 从很久以前,应该是打从落影回到丞相府,见到碧落芬的第一面开始,就是那种不和谐感,总是感觉面前这个人,很伪善,她 就像这样,总是端庄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浅笑嫣然,却让你感觉发冷,不真实,不属于这个环境,这个氛围,不是一类人。 “你说碧落芬是往生谷的人?”落影一再确定。 “不错,听说她一直都在为往生谷办事,能力很强,深受谷主喜爱!而且还听说···她们宫主那个碧落芬,首要任务就是杀了你!”怜儿怕怕的指了指落影,又马上收回了手 落影却不甚在意,难怪那次在尚麓山庄,黑衣人引诱她去后山竹林,总感觉有一个身影,很熟悉,尤其是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被山兽神埋葬了,却唯独跑了她一个,那回眸带笑的眼神,让人觉得肝胆生寒,却格外熟悉! 原来,那个人就是碧落芬么,居然潜伏了这么久。那么,她是爹爹的亲生女儿么?那绑架爹娘的人,会不会也是她?爹爹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啊!落影一想起爹娘心里就一酸。 御雪的求救信!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宏璃,你去查查,轩辕宏炫是否还在大牢里?!”落影沉思良久,突然对身旁的轩辕宏璃道。爱睍莼璩 “你的意思是?”轩辕宏璃猜测着她的意思,众人也是一惊,不知道落影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碧落芬都已经离开了天曜国,那轩辕宏炫又怎么会乖乖地呆在大牢里!”落影叹了口气,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当初她是给过轩辕宏铭建议,但是他和老太太一致认为,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杀头,关在大牢里永不放出也就罢了。 “我这就派人去查!”轩辕宏璃起身出了房间,他要马上飞鸽传书给林墨,看看轩辕宏炫是否像落影说的已经不在大牢里了,如果是,为何林墨一直未送来消息。 寒冬腊月,红梅梢头,大雪纷飞,天地一片雪白,人烟稀少的仓陆轹。 “绯儿有消息了么?”落影偎在软榻上,看着火炉,对一旁的七月问道。 “主子来消息说,事情进展的不是很顺利!”七月道。 “有没有说是何原因?”落影立刻撑起身,秀眉微蹙,担忧的问道粞。 “主子说叫夫人放心,安心养胎,他会自行解决好,然后尽快赶回来的!”七晴宽慰落影道。 “只盼他平安无事就好!”落影微叹口气,面前暖炉烧得旺,困意来袭,眯上眼又小睡去了。 一些事,过去再久也还是会记得,总要有谁来一场终结,才能学着忘记。落影不想因为担心,就叫绯儿不要去,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结,必须要他自己去解。 落影并不知道,绯儿现在正身处邱水国皇宫之外,筹谋着与宫内的太子爷池涵凛上演着一场夺位大战! 上演夺位大战的还有一个国家,那就是冰朔国,四皇子上官云磊与二皇子上官云嬴,趁老皇帝病重之时,争夺太子之位,虽然这一切并不是上官云磊的本意。 原本的上官云磊正在协助他二哥,一致退敌,却因御雪的到来,最终变成了倒戈相向。 谁都不想到,关系最好,情同手足的兄弟二人最后竟会反目,并且大开杀戒,气的老皇帝直接吐血倒床不起。趁你病要你命,这兄弟二人虽然不能要了老皇帝的命,却将其他有皇子除了干净,除异党树帮派。 就在这风云莫测的全局之下,林墨传来了有关轩辕宏炫的消息。 轩辕宏璃道,林墨亲自去天牢查过了,轩辕宏炫早已不在牢狱之中,消失的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异动凭空消失了。 而且,轩辕宏铭知道此消息后,表示十分震惊,因为前段时间,他才去看过,亲眼见到轩辕宏炫老老实实地待在天牢里,现在居然消失了,是他大意了,并没有留意碧落芬这个女人。 轩辕宏铭现在并不知道落影与轩辕宏璃的关系,他只道他三哥是因为战事才和落影走在一的,那一场不损伤一兵一卒的战役,赢得太过漂亮,神乎其神,让人不得不打心里佩服,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碧落影这个女人。要不为何全天下都在传,得此女着的天下呢! 莫名的紧张,空气中充斥着焦躁的干裂感,似乎有很多他们看不见听不到的事情,正在白色的天地间悄悄进行着,而他们却只能守着独龙楼,等着,一直一直等着,焦躁啊! 落儿越来越瘦了,肚子却越来越大了,应该是大的出奇,还有只有几个月就要生了,男人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总想着给她补身子,但是,落影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了,最近吃的反倒也来越少了,连她自己也急,这种事却是急不来了。 后楚倒是没什么好忧愁的,每天吃得好睡得饱,小脸都圆了一圈儿,脸色更显红润光泽,每天没事儿就去找子涵聊聊下下棋,要么就来落影房里,与她聊聊怀孕的感触,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要事相商。这是前不久刚刚传来的消息,大家看一下吧!”蓝修芳现在暂时替代绯儿的位置,负责独龙楼的消息收集和传送。 小全子依旧负责所有物资调配,还要随时关注四国金家所有商铺的动态,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金万全前段时间回了趟天曜国,准备处理一下金家大院儿的事情,他的想法就是,现在咱们有自己的家了,当然要住到自家来!他想将金家搬到独龙楼来,反正独龙楼大得很,住在这里,一来离得近免得以后两头跑,二来更 安全了。 接到阿芳的飞鸽传书,知道只怕是出大事了,要不他也不会急着召集大家,他一个人变回自行处理了,而且绝对处理的漂亮。 小全子并没有丢下金家急着赶回仓陆,而是省略了许多步骤,金家大院儿没有变卖,毕竟是祖宅,只是带上了全部家当,直接将两老还有一些信得过的老家奴,提前几天出发一起来到了仓陆。 轩辕宏璃休整兵马,毕竟这一次龙虎骑受创太严重,人员损失惨重。 顾连城负责独龙楼的防御系统,就算他有一千个不愿意,他主子都在这里,必要时还要当牛做马,他还能说什么呢! 七殇极有预感,落影肚子里的宝宝是他的,初为人父心里难免紧张,偏偏七殇虽然面冷,却是个极其喜欢小孩子的人,他还需要更多时间调节自己,尤其是这张面瘫脸··· “这是···”阿芳旁边的小全子一惊,将它递给了身旁的轩辕宏璃。 众人一一看过后,陷入了沉默,原来这种焦躁感来自如此吗? “消息来源?确定是真的吗?”子涵最后一个拿到信笺,抖了两抖,一股奇异的香味儿钻入鼻腔,子涵脸一沉,迅速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玉瓶,倒出七粒红褐色的小药丸,一扬手,就像他的飞针法一样,准确无误的射进了六人嘴里,自己也马上服用了一颗。 “怎么?难道是这信有毒?”轩辕宏璃刀削的俊脸一黑,咽下解药,问道。 众人也连忙吞下解药,看向子涵。 “还好阿芳将信拦了下来,没有直接给落儿过目,怕是差点出了问题,孩子就没了!”子涵压下怒意,缓缓地道。竟然有人胆敢动他的落儿和孩子,在他面前玩儿毒,简直是班门弄斧。 “真的有毒?这不是御雪那丫头的来信吗?难道她想害落儿和孩子不成?”蓝修芳不相信的马上将信纸拿过来,准备丢进火炉里。 “慢!”子涵拦住蓝修芳,“不错,这是御雪的自己,却不一定是她真心所愿,看你那手中的信物,想必也是真的,看来御雪是真的遇到危险了,被胁迫写了这封求助信!” “是谁能有这本事,能擒住那疯丫头,她可是厉害得很啊!?”顾连城挑了挑眉道。 “还能有谁,她再厉害还能厉害过她师傅不成,自然是冰圣宫宗主上官婉儿了!”后楚蹙眉,不知到刚才那些对宝宝有没有影响。 “他们这是想利用御雪,将落儿引去,狼子野心,竟然相信那些莫须有的传言,真以为得此女者的天下不成?!”小全子回天曜国就听说了,就连个卖萝卜的老百姓都知道了,都唱着得此女者的天下的的歌谣,大街小巷传的到处都是,连四五岁的小娃子都会唱。 “不管现在冰朔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御雪是真的遇到危险了,这没错,但是,我们要不要将这消息告诉落儿呢?”阿芳担心御雪的安慰。 “你疯啦?当然不能说,落儿现在有身孕,眼瞅着还只有几个月就要临盆了,怎么能明知道是全套,还让她去冒险!”小全子抢在轩辕宏璃前头,差点跳了起来,对着蓝修芳嚷道,就他那个什么妹妹的命重要,他们家落儿的就不重要啦! “你急什么,叫这么大声音,害怕不被落儿听到么?”阿芳掏了掏耳朵。 “我能不急么?这关乎的可不是一个人,还关乎落儿和两个孩子,万一有什么···”小全子不敢再说下去了。 “你们两个都别急嘛,慢慢商量,都重要,一个都不能少!”后楚撑住后腰,拦下蓝修芳和金万全。 “叫我说,那女人鬼点子多得很,武功又不错,自己会想办法逃出来的,你们也不用跟着瞎着急了!”顾连城不咸不淡的飘了句。 众人看看顾连城,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七殇冷冷的道,“说吧,去留与否让落儿定夺,她的脾气你们最了解。此事,事关重大,你们若是瞒着不说,到时候被落儿自己知道了,后果只怕更严重!” 众人一听,愣了愣,仔细一想,七殇说的话在理,只怕此时不说后来再被落儿知道了,他们几个会死等更惨。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众人惊惧的 转过头去,一只白色的鞋率先闯入眼帘,来人正是多日不见的落影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腰。 “什么事被我知道了,‘后果只怕更严重了’?”落影一进门就听到了这些,于是好奇地问道。 斩草要除根!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儿怎么来了?不是说有点乏了很想休息么?”子涵率先过去扶住落影,暗地里给大家使了个眼色,等一下注意言辞。爱睍莼璩 “趟了一会儿,又睡不着,觉着很无聊,想找你们说说话,结果一个个都不在房间里,我就一间一间找到了这里。”落影走进去做好,眨眨大眼睛,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们怎么都聚在一起,在说什么呢?” 今儿个奇了,怎么全都聚在了一起,连小全子和轩辕宏璃进了独龙楼了! 众人一阵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从未有事瞒过落影,第一次就犯了难。 “这不,得到消息说小全子带着他爹娘过来了,我们商量着,准备为他们接风洗尘呢!”蓝修芳现在应该算是独龙楼里消息最灵通的一个,这样说合情合理轹。 “哦,那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有什么活动安排没有?”落影怎么觉得这群人今天都古里古怪的那么不自然,挑了挑眉眉再次问道。 “这个···”蓝修芳一下子被问住了。 “哎呀,落儿,你就别问了,他们连我都不告诉,说什么‘惊喜’来着!”金万全连忙帮着蓝修芳圆场糨。 “公公婆婆都安顿好了没?我明早去请安吧?”落影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转头问道。 “爹娘早就安顿好了呢,不如现在就去给两老请安吧!”小全子连忙站起身,去扶落影,落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全子带出了房间。 “你也真是,公公婆婆来,你不提前通知我去迎接就罢了!先安置他们住下,长途跋涉,风餐露宿的,怎么也要让两老好好休息一晚啊!现在去请安算个什么事儿!?”落影不满的嘟起嘴,第一次做儿媳,就这么失礼可不是什么好事,白了小全子一眼。 “无妨无妨,爹娘很好相处的,而且我也早就跟他们把情况说清楚了,他们也曾见过你,对你很满意呢,只是,你还没见过他们罢了。”小全子左手牵着落影的左手,右手揽住落影的肩膀,在右手臂上拍了拍。 不管怎么说,落影怀着不安的心,见到了传说中的公公婆婆,第一眼,看到婆婆的瞬间,落影差点没笑出来,那简直就是女版小全子嘛! “爹娘,落儿来看你们了!”小全子率先喊道。 “哦,落儿来啦,快带来为娘瞧瞧,早就想见见了!”小全子的一生立刻得到了他娘的回应,从里屋迎了出来。 落影进门便见到前面一位妆容清亮,五感精致的年轻女子,一身梨黄长袍,上面绣满金黄色的菊花。一张娃娃脸上两个深深地梨涡,不说话时也有着深深的凹痕,一双大眼睛晶亮晶亮的,一看就是聪明机灵的主儿。 紧随其后的则是小全子的爹爹,却出乎意料满身的书生气,儒雅沉稳,玉面高额,鼻子高挺,下巴瘦削,一身墨灰色长袍,长发高高绾起,用黑色的黑曜石发带束紧,一脸的严谨。 “落儿见过公公婆婆,给两老请安!”落影等到两位在上位坐好,才出声问好。 “叫什么公公婆婆,多见外,就叫爹娘听着才窝心嘛!”柴菊绣开心的道,冲着下首的落影招招手,示意她上前来。一旁的金万山倒是只点了点头,捋了捋山羊胡,嗯了一声,没说话。 金万全对着望向他的落影点点头,示意她上去。落影扶着肚子小心的上前,走到柴菊绣二老面前。 柴菊绣牵过落影的手,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盯着落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彻底,最后一拍大腿,把落影吓了一跳,才道,“多精致可人儿啊,难怪能捕获天下数一数二的美男芳心呢!” 落影一僵,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讽刺她身边男人太多了吗?据了解婆媳之间是很难相处了,难道她来到这古代也遇到了婆媳问题? 谁知道柴菊绣接着道,“有没有什么技巧或者小妙招之类的,快教教我,我也学学,将来···” “咳咳咳···”柴菊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万山打断了,黑着脸瞪着他老婆,柴秀菊被打断了也不恼,对着落影偷偷吐了吐舌头。 落影会心一笑,虽然是老夫老妻了,公公还是很在乎婆婆的,听婆婆说 要学习什么捕获美男芳心之术,瞬间就黑了脸,而这位婆婆其实是故意惹公公吃醋的吧! “落儿哪里会什么捕获美男芳心之术,不过是真心相待,以心相许罢了!”落影浅笑道。 “真心相待,以心相许···”柴菊绣轻声念着这两句话,眼神流露赞许,满意的点点头,这儿媳她喜欢,看向身边的相公,同样是很满意的表情,尽管大多时候严肃的很,此刻也是面带笑意。 听说自家儿子是因为建造这大气磅礴的独龙楼而错过了落儿怀孕的最佳时期,老人家都是想早点抱孙子的,柴菊绣盯着落影隆起的肚子,虽然很可惜,但是不要紧,看落儿的样子应该很能生。 “可曾知道是男娃女娃?”柴菊绣疼爱的摸了摸落影的肚子。 “不知道呢,因为是两个娃,不知道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落影摇摇头,她还真没问过子涵,因为无论男女她都喜欢。 “两个?”柴菊绣像是第一次听到一样,又惊又喜,原来她这个儿媳妇不仅看起来很能生,还可以一次性怀两个啊! “是啊,万全没跟您说起吗?”落影可不敢在两老面前直接喊小全子,多掉相公的面子。 “他只说你怀孕了,孩子不是他的!”柴秀菊摇摇头。 这句话一出口,怎么听着就不是个味儿呢,感觉小全子在说她外遇一样,落影一记眼刀甩过去,瞪着他无声的问,你到底都跟你爹娘说什么了这是,竟会误导! 小全子嘿嘿的耸耸肩,朝着落影暧昧的耸耸肩笑道,他说的可多了,不知她指的哪句啊! 比如说这么多人,只有他爹娘都建在,也就是说落影的第一任公婆就是他的爹娘,他当然要在这里做点文章,比如说让爹娘对落儿好一点,落儿留在他这里的时间就会多一点,对他也会格外细心体贴一些啊,嘿嘿,他的算盘打的长远得很,可不止这些哦。 清香怡人,烟雾飘渺,轻纱遮掩,古典的屏风后面,浴桶内两人刚刚**结束,落影惬意的靠在小全子身上,任由小全子帮她清洗身体。 “说吧,今天你们一个个生怕我知道,在讨论什么?”落影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那股锋芒的感觉,立刻刺的小全子挺直了腰身。 “不是说过了,在商量接风洗尘的事!”小全子接话的速度太快,反而更让人生疑。 “你当我傻,还是你傻?”落影依旧不动声色,其实,他们又不愿意与她说的事,她通常是不会去逼问的,但是今天的感觉,分明是与她有关的,而且关系很大。 小全子被落影噎的说不出话来,好吧,是他傻,不对,是他们傻,以为能骗购她。这世上也许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骗过落影的。 “唉···为什么偏偏是我!”小全子悲催的想象着明天被那几个人暴打海扁的场面,一边投降的对落影道,“我们先说好,不许激动,好不好?” “好,不激动,我深呼吸,你说吧!”落影帮小全子搓着手臂。 “就是前些天蓝修芳收到了上官御雪的求救信,虽然是御雪的信物,但是蓝修芳认出不是御雪的字迹,大家都怀疑这是一个圈套!所以···”小全子越说声音越小。 “糊涂!”落影猛然站起身,扯过屏风上的干净衣物披在身上,进了里屋。 “落儿,你生气了!?”小全子也赶紧站起身,擦净换上衣服跟了过去。 “如果是御雪亲自来信求救,那就说明她还有周、旋的余地。但是现在,是别人代笔,那就说明她现在生命受到了威胁,连写信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说说,这是不是十万火急!”落影气恼的坐在榻上,心里既担心又焦虑。 “那···”小全子不确定落影此刻的想法。 “早点睡吧,明早起来,整理妥当,出发,前往冰朔国!”落影率先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小全子不安的看着落影,觉得自己这祸是闯大了,那一群男人也脱不了干系,还是七殇说得对,早些听他的,也不会惹怒落儿,平白的生闷气,憋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他到宁愿她生气骂两句,动动手,也比这样冷 着脸不说话的好。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被加了起来,而在这之前,落影就已经去给柴菊绣和金万山赔了不是,告诉他们不能为他们二老接风洗尘了,一个情同姐妹的人,有了危险,她要去救她。 要是说来,作为公公婆婆肯定是不赞成的,但是,柴菊绣却不同与常人,豪气的一挥手答应了,只是送别时舍不得一再嘱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那也是他们的孙子呀。 后楚被留下来安胎,尽管后楚一百个不愿意,他不想和落影分开,但是,他也明白,他去了只会成为负担,只好强忍着不舍和难过,挥手道别。 这一路落影都冷着脸,不言不语,气氛十分凝重,男人们都沉着脸不敢再乱说话。 这一次前往冰朔国,落影不仅带了大批独龙楼的杀手和机关术,还带上了轩辕宏璃的龙虎骑。 浩浩荡荡的金红两色骑兵,气势如虹。成百上千的杀手带着机关隐匿前行,排除前路障碍。这一方风起云涌,另一方暗藏杀机! 落影这次是下了狠心,不管是狼子野心的上官云嬴,还是阴损歹毒的上官婉儿,一个都不放过,斩草要除根,这是碧落芬和轩辕宏炫给她留下的教训。 北国之行,到底该不该来?!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也许是常年冰封雪冻的关系,比起其它国家,冰朔国人并不会觉得冬天有多么难熬,也就如往常一样生活。爱睍莼璩 浩浩荡荡的大军离开了仓陆,前往冰朔国边境。在这个正是兵荒马乱的季节,稍微有个风吹草动,都会传到各国在位者耳朵里,更何况是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调动。 出师就要有名,落影们这一次突然掉头,离开邱水国边境,逼近冰朔国边境,却是无名。对于无名的战役,四国都有权利过问干涉甚至制止。 邱水国不知道什么原因,至今没有反应,对外则是安静的出奇。 褚凤国公开宣称不支持不反对,坐山观虎斗,乐意的很,尤其对方是落影,要打的还是她们的宿敌,对于落影她们又爱又恨,若要深究,想必爱大于恨轹。 天曜国轩辕宏铭虽然不知道三哥这样做的原因,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国家的兵,兵权虽然在他手上,龙虎骑却只听命于一个主人,那就是他三哥轩辕宏璃。 他奈何不了三哥的龙虎骑,更奈何不了已经自由身的落影,其实一旦这两个对他最重要的人出了事,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挥出几十万大军压上,直接踏平冰朔国的城门。 有人说,这是落影要助天曜国夺取天下,不知道是谁造的谣,紧随在得此女者得天下一说之后,散布天下翥。 落影不愿理会那些暗地里做小动作的人,她知道他们是想将她推向风口浪尖,让她变作全天下的争抢之人亦可为全天下追杀之人,不想她的日子过太好。 落影做好部署后,带着一小队人马直接进了京城,这一路出奇的平静,没有任何埋伏暗杀,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京。 冰朔国的天空特别干净,是那种绚丽的蓝色,京城宽阔的官道两旁有着厚厚的积雪,中间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奇妙的是官道两旁,等距的长着一种不知名的植株,说不上粗壮却很高大,在寒冷的北国,竟然枝叶繁茂,苍翠葱郁,尽管头顶有些积雪,却显得更加幽绿。 就在落影掀开马车幕帘好奇的看着冰朔国的京城时,那些出外活动的百姓也好奇的打量着她。尽管落影表现的十分友好,所有却像看到鬼一样,吓得瑟缩在一起,不敢再看落影一眼,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这里的人怎么了?怎么见到我像见到了鬼一样!”落影缩回身子,放下了幕帘。 “请问马车里面的是碧落樱小姐吗?”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就是急刹车般的烈马嘶鸣声,再接着就是一个粗重的男音,低沉沙哑却偏要高声叫嚣,光凭借声音就可以想象马车外面是一张极其傲慢嚣张的嘴脸。 “这里没有小姐只有夫人!不知道你要找的可否是我?”落影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率先走出去,冷声答道。 停在马车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的将领,果然如听到的声音一样,长得虎背熊腰,一张方块脸,眉毛粗浓,长的中间几乎要连在一起了,一个硕大的酒糟鼻,嘴唇厚实且颜色极深。 来人显然是想给个下马威,也不管对象是谁来着,有点盲目的自以为是。 好像怎么也没想到,下车的人,不仅是个清丽脱俗的美貌女子,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气场却异常强大,从她站在地上的那一刻起,虽然他坐在马背上,她要抬头望他,他心里却总觉得低人一等,这样还不如直接翻身下了马。 “奉我家主子也就是当今太子之命,请碧小姐到太子府一聚!”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稳稳地落在地上,没有行礼,没有敬语,简单的说就是他很藐视落影,依旧小姐小姐的喊着。 落影原本清冷的小脸更冷了几分,这样的称呼,肯定与上官云嬴有关,在现代,这样的称呼要分地点人物,她早已身为人妇,他却一再无视的喊着小姐,看着面前莫名其妙就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的士兵,心里就来气,低声骂道,‘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不知道你家主子,也就是你说的太子是哪位?我可是听说冰朔国的皇上身患重病,连笔都拿不动了,何时拟的诏书?”落影嘲笑的问道。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冰朔国的老皇帝上官猎麒,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厉害的人物,被称为一代枭雄。不仅将分散的部落统一成大国,还扩大了周边的领土面积,使得其他国家不敢来犯,就算国家资源匮乏,照样能够兵强马壮,甚至还能虎视眈 眈威胁他国,尤其对女尊体系的褚凤国,两国基本出于常年交战状态。 “我家主子就是当朝的二皇子,深受皇上喜爱,自然被立为太子,再说了何时立位还要向你这种人通报不成?”那将士双臂环胸,高昂的着头颅。 “这没有诏书,也未宣告天下,只凭你们几句话,想当然的就成了太子,是不是太名不正言不顺了?”落影挑挑眉,看来冰朔国的朝堂已经乱了,区区一个二皇子的人就敢如此嚣张,站在大街上公然叫嚣着我家主子是太子,看来老皇帝上官猎麒真的已经不行了。 “混账,你竟敢侮辱当今太子,简直就是找死!”那人说着就要动手打落影,落影挑挑眉看着来人,却是不动声色,毫不畏惧。 “我看你才是找死!”话音刚落地,刚才还叫嚣着要打落影的将士,已经被踢飞了出去。 那将士口吐鲜血的爬起身,捂住胸口,看向来人,待看清挡在女子身前的是谁时,立刻脸露惊惧,却不想表露出来,强加掩饰的道,“四皇子,你现在是禁足时期,竟敢擅自离府还打伤我,你不怕太子怪罪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吗?” 来人正是冰朔国四皇子上官云磊,双手负背,淡定若水的站在落影身前,依旧是那么高大,却明显的瘦了不少,竖领黑色毛皮大麋,依旧是器宇轩昂,他没有回头看落影,而是冷笑着走上前,走到那将士身前。 看着惧怕的将士拖着残破的身体拼命向后爬,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那将士一口黑血直往外涌,上官云磊俯身看着那人,冷笑道,“本皇子不知我冰朔何时多出了个太子,你回去告诉我二哥,想一手遮天,登上宝座,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滚···” 上官云磊一脚踹过去,那将士拖着半死的身子迅速的爬上马背逃走了,临走还回头阴戾的看了上官云磊一眼。 上官云磊转过身,一改刚才的狠戾,微笑着对落影道,“让你受惊了,早就听说你要来,如若不嫌弃,不如去我府上做客。” 落影看着面前的男子,虽然才几月不见,却觉得他变了很多,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无忧无虑的大男孩,一下子长大成人,经历过太多不堪屈辱的皇子,摇身一变,成了运筹帷幄冷血狠辣的王者。 “无妨,区区一个小兵我还不放在眼里。”落影敛眸,纤细的手指轻弹了弹袍摆的雪花,那是刚才打斗时不小心溅到的,接着抬头直视上官云磊道,“还是多谢四皇子出手,既然是四皇子的美意,我便不推辞了。” “说过多少次了,叫我云磊就好,这样我便可以称呼你为落儿,四皇子听上去太生分了!”上官云磊紧绷的身体瞬间轻松了下来,又向很久以前那样和善的笑着,说着以前常说的话。 “好吧,云磊,你在前面带路,我们随后就到!”落影也跟着笑了,转身欲走向马车,那里,男人们正紧张地看着这边的动态,生怕她和宝宝有个闪失。 “叫他们跟上来吧,落儿坐我的马车走!”上官云磊抓住落影的手臂,拦住去路,另一只手指了指远处正赶过来的马车。 落影看了看小臂上白皙的手,挑了挑眉,他这是算好了她要来,特意赶着马车来接她的?还是她自作多情了? “知道你要来,特意来接你,不想被一些杂碎抢先一步污了眼睛,我便弃了马车赶来了!”上官云磊就像是有读心之术一样,落影才刚刚想到,他便已经回答了出来。 不理会落影惊讶的表情,小心翼翼的直接将落影扶上了马车。途中上官云磊一直打量落影的肚子,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事么话就说吧!”落影正在闭目养神,虽然看不见却忽视不了那一道灼灼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 “你不该来的!”上官云磊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他万万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她已经身怀六甲,即将做人母。 “怎么说?”落影睁开双眸,幽幽的看向他。 “最起码这时候不该来!我不知道你已经怀有身孕,若早知道,说什么也要阻止你来冰朔国,因为很有可能,这一趟北国之行,会导致你失去你的孩子!”上官云磊十分愧疚自责的握紧了落影的手。 等在皇宫里的圈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就像高贵的主人看着自己的玩宠一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无须担心那小宠有反抗的一天,只需要坐在那里看着好戏,慢慢享受就行。爱睍莼璩 不止上官婉儿这么想,就连上官云嬴也是如此,他们对外界的传闻充耳不闻,只是觉得碧落樱充其量是比一般人更加聪明的存在罢了,并无其他,他们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然后将他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看到她卑微乞讨的可怜样子,这似乎是每一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所想看到的,一切皆蝼蚁。 “什么?那臭小子竟敢打我的人?!”看着面前一副衰样,半死不活的手下,上官云嬴气的手直抖。 反了反了,以前对他唯命是从的四弟,自上次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在听他的话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虽然以前也是极少做的,但是至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父皇问起时也会帮衬他。 而现在,不仅不帮他,还处处拆他的台,暗地里多次破坏他的行动不说,今天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了他的人,这已经从私底下搬到了明面儿上来了,叫他再也不能纵容他了轹。 “禁足都阻止不了你的脚步,看来你是不想要这双脚了!”上官云嬴一手负背,一手玩弄着腰间的配饰,双眼阴戾的看向窗外,“来人呐,把他拖下去狼!” “啊?主子···主子,您不能这样啊,主子···我不想死,您放过我吧,我对您一直忠心耿耿的呀,放过我吧!”那将士先是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来告状的,却落得如此下场。 上官云嬴走过来站在那个人面前,那将士只能看着他的脚尖,他阴狠的笑道,“谁叫你丢了本太子的脸,留着你,以后人们没看到你一次就会想起一次,你说你还该留吗?!翦” 那将士像是第一次认清上官云嬴的真面目一般,他不是人简直是魔鬼是魔鬼呀。他那一刻才体会到,以往每次被他拖出去喂狼的人的心情。 上官云嬴一声令下,立马有两个守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拉起那将士的两条腿就往外拖,将士本就应伤了心脉匍匐在地,此刻直接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远远还听见那凄厉的惨叫声,隐约还听到饿狼狼吞虎咽的嚎叫声。 “你去宫里请负责采办的崔公公来,就说本太子有要事相商!”上官云嬴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一石二鸟的妙计,白皙的瓜子脸上,出红齿白的笑脸,此刻却显得格外阴森。 “白!”等那个守卫出了门,上官云嬴又对着身后一道暗影喊道。 “在!”暗处传来一声女音。 “你立刻去冰圣宫请姑姑,就说······”上官云嬴低声吩咐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四皇子,四皇子···”老管家跑过来,打断了众人的谈话。 “刘叔,何事如此慌张?”上官云磊站起身。 “四皇子,宫里头来人了,说是···说是···”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宫里请四皇子,每次都准没有好事。 “宫里来人说什么?”果然,上官云磊听了也脸色一沉,难道是二哥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招,每次都打折父皇的名号。 “宫里来人说,丽妃娘娘听闻四皇子府上请了神医做客,要您立刻带着神医进宫,为···为皇上诊病!不得有误!”刘管家不住的叹气,同样都是亲生儿子,这丽妃娘娘怎的总是向着二皇子呢,真叫人心寒呀! “唉···”上官云磊一声叹息,转头望向下首一身月牙白长袍的神医沐子涵,此时同时听闻进宫的消息,却还是不动声色,淡定的吹着热茶。 “可以选择吗?”沐子涵似乎不是很喜欢老皇帝,神医就是如此,病人而是有选择性的,谁说神医就非得菩萨心肠,对于那些十恶不赦恶贯满盈的人,他也许不会见死不救,但是绝对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痛苦一生。 “神医呀,您行行好吧,四皇子的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若是这次再违抗丽妃娘娘的命令,只怕 ···”刘管家以为沐子涵不想去,马上替他家主子请求道。 “怎么,之前也有过很多次了?”落影嗅到一种不安全因素。 “回您的话,已经很多次了,丽妃娘娘每次召见主子都没有好事,都是丽妃娘娘的亲生儿子,怎么能总是帮助二皇子一起设陷阱害我家主子呢?还好我家主子聪慧过人,每次都巧妙地躲过了。这般几次之后,我家主子再遇到召见就谎称病重,拒绝进宫,这下是真的得罪丽妃娘娘了,对我家主子呼来唤去越发过分了。”上官云磊想要拦住刘管家,可是,没成功,刘管家衣服憋屈样全说了出来。 “刘叔,你逾越了!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上官云磊脸色很不好看,直接赶刘管家走人。 刘叔却并不生气,叹息着点点头走出了房间,忙自己的去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四皇子平日里待人是极宽厚的,他是怕自己说错话闯出祸来。 “看来是非去不可了?”子涵放下茶杯,笑的一派淡然。 “只怕···”上官云磊也知道,这次说什么也逃不过去了,神医在家里,不去为父皇看病,会被定罪,去了又怕··· “只怕是个套儿啊!”落影接着上官云磊的话说下去,“我们才来,茶都没喝上一杯,宫里就知道此次来的人里面有神医了,这消息传播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一些,只怕是有人特意去报的信,此人就是上官云嬴吧,在等着看好戏呢!” 上官云磊点点头,十分抱歉的看着下面几人,他们一来就因为他惹上了麻烦。 “那落儿的意思是?”子涵看了看面前确实只喝了半杯的茶水,温柔的望着一旁的落影问道。 “去,当然要去!不去怎么知道他们到底玩的什么把戏!”落影扬了扬眉,勾起嘴角。刚巧遇到她,她可不是怕事之人。 子涵会心一笑,他就知道,他的女人眼看着快做娘的人了,还是这么不安分,她却实不是个怕事的人,她最喜欢的就是将事情闹大,闹到最好玩儿,玩到她高兴为止。蓝修芳并不插话,他总是看得很清楚,也许事情不是她挑的头,但是一旦她决定要玩下去,只要她不喊停,一个都别想跑。 “看来这次又有人要倒霉喽!”蓝修芳咂咂嘴,心里叹道,好茶啊,丝毫不比他们尚麓山庄的茶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你夫人我很凶咯?”落影佯怒道。 子涵和七殇对视一眼,笑而不语,他们家夫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 “冤枉啊,我哪里敢说夫人的坏话呀!”蓝修芳装出一副无奈又委屈小媳妇样子。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不敢说,但是心里是这么想的咯!?”落影这次真的瞪起了眼睛。 “不是不是,夫人你怎么像小狗一样咬着我不放啊!七殇兄你不许在偷笑咯,子涵兄···你不是说怀孕五六个月前是有些情绪不稳,之后就好了,怎么咱们夫人还是?”蓝修芳 哭丧着脸看向沐子涵,准备求救。 只有子涵能降住他家夫人,而他家夫人除了子涵以外谁都不怕了。七殇是没有指望的,他只会助纣为虐,只要夫人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你敢说我是小狗,真的反了你了!”落影说着就站起身,扬了扬小拳头,准备上前揍人。 子涵从后面抱住她,轻笑着道,“好啦好啦,准备一下要进宫了,这路上也要再商量商量应对办法。” 看着落影立刻投了降,蓝修芳安心的呼出一口气,这就叫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呀,呃···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妥呀,管他呢! 感受着子涵在她耳边呵气如兰的声音和气息,落影全无招架之力,放软了身子,靠在子涵的怀里,撅着小嘴却嘟囔着,说什么她怀孕了好欺负了,大家都在欺负她。 子涵就当没听见一般,其实他乐意听她抱怨的,落影的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重,身体的营养却似乎没跟上,瘦不拉几,两条小细腿渐渐有了水肿的症状,不能长时间站立更不能长时间坐着或睡觉,总之,最近她太辛苦了,可是她又从来不抱怨一句,看的他既心疼又担忧。 这般活泼的落儿,他很乐意见到,活跃一下,对她的身心都有好处。 上官云磊看的太入神,不错,这一副和谐美满的画面,任谁都会看的出神,心里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明朗起来,感觉满满的幸福和温暖。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所向往的,他想这也许就是御雪死皮赖脸也要待在落影身边的原因呢,因为只要在她身边,哪怕只是看着,就觉得好幸福,这是他们从小到大都缺少的部分。 只是,上次走之前,蓝修芳跟落影还像个只有点头之交的人,几个月不见,便已经成了她的夫郎,还听说,这次晟王轩辕宏璃也跟着她来了吧! 看来她的夫君队伍又壮大了不少,就像御雪说的,他要是再不赶紧行动的话,真的就排不上队了。 “云磊,云磊···喂!”众人都准备出发了,却见上官云磊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门口发呆,怎么叫都没的反映,落影只好几步上前,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吓得上官云磊一阵哆嗦,那副傻样,惹得落影‘咯咯’直笑,像个小孩子遇到了好玩儿的不得了的游戏。 响亮的一巴掌!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尽管一路上,大家为了隐藏心中的沉重和不安,有说有笑。爱睍莼璩但是,当摇晃的马车在高大的宫门前停下来时,还是渐渐严肃起来。 落影为了掩盖怀孕的身体,穿上了一件类似于丫鬟长裙的衣服,衣服腰绳在胸部下面,系今后,自胸部之下开始变成蓬蓬裙,外罩一件上好的白色大麋,小脸衬得更加娇小白皙。 子涵依旧一席月牙白长袍,与落影一样的白色大麋,两人紧跟在一身黑金色大麋的上官云磊身后,经过重兵把守的城门,走在宫道上,铺路的似乎不是上好的大理石,色泽上看倒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这要是真的是羊脂玉,那冰朔国的皇帝也太称钱了。 从宫门开始,铺满整座宫殿的宫道,这需要花费多少羊脂玉啊,一座玉山恐怕都不够。天曜国皇宫里也不过是最上好的黑曜石,褚凤国则是上好的火云石,邱水国未去过,还不知道,不过应该猜得出来,大概是类似于蓝水晶、玛瑙之类的吧! 无论是哪个国家的皇宫,都是极尽奢华,不为别的,之位他们口中尊贵,仿佛这种看不见的东西,可以用有型的金银珠宝来诠释一般。就像皇帝的妃子们,珠光宝气,恨不得将金钗玉簪插满整个脑袋轹。 这不,说着就遇到了一位,这个时候,老皇帝奄奄一息之时,二皇子大权在握的时刻,还敢在后宫乃至整个皇宫里趾高气昂,这般横着走的怕是只有老皇帝的宠妃,上官云嬴和上官云磊两兄弟的亲娘丽妃娘娘了。 众人拜见了坐在雕凤黄金长椅上的丽妃,一身火狐毛皮大衣,上好的毛发,色泽油亮光滑。低敞的领口处,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脖颈和胸前一大片肌肤。一张精致的脸掩盖在浓妆之下,淡紫色的眼影,艳红的双唇,如珍珠一般整齐排列的牙齿,饱满亮泽。 说实话,这样一位人物,如若不是早就听说是两个大男人的娘,落影真的会错以为这是谁家新婚的少妇,没有丝毫老态龙钟,没有一丝鱼尾纹,一瞬间让落影想起了不老妖婆!落影一个人闷在心里思量着,面上却不动声色酢。 就如同落影打量她一般,丽妃对一行三人中落影最为感兴趣,完全无视她儿子和此次特别请来为老皇帝看病的神医。就像现在,进来这么久了,也不提去看老皇帝,反倒在这里细细的品着茶,时不时拉几句家常。 天下恐怕没人不知道,千佛手神医沐子涵娶了碧落影为妻,而神医大家是见过的,但是落影却极少人见过,只有天曜国京都的人,还有上次庆国大典时候,各国来使。 碧落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三头六臂,天下传的神乎其神,而当真的见到其人,却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罢了,让人甚至怀疑那些传闻,是否最后真的只是传闻,并不是真的。 丽妃一再打量着落影,问些有的没的,半敛的眉目低垂,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落影肯定这位丽妃娘娘,就如以往看过的宫廷大戏里面的那些美艳高贵却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妃子们一样。 只是,这样的女人却生出了个好儿子,上官云磊那种天生的阳光气质,笑容明朗,心胸豁达,就像现代的阳光男孩,搁在大学里,那绝对是运动场上最闪亮的星星,势必会引来无数女生的尖叫声。 落影蹙眉,看着丽妃慢吞吞的样子,这感觉就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一样,这位丽妃娘娘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她在等什么,是在等什么发生,还是在等什么人? 落影正觉得不对劲儿,眼神示意子涵和上官云磊时,上首的丽妃突然放下了茶盏,茶杯里热茶刚好半凉,猛的站起了身,想死突然换了个心情一般,变得急躁起来。 丽妃由身边的宫女搀扶着,几步下了高位,招呼着沐子涵,急匆匆的赶去老皇帝的寝宫,这时候就像发现了神医的大用处一般,嘴里还念念叨叨道,“神医你可来了,这下好了,陛下有救了,陛下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这样子,倒真的像关心自己夫君的贤惠夫人,就像刚才一直不把子涵当回事儿的不是她一样。 疯女人!落影再次叹口气,心里补充道,不知道这丽妃娘娘是唱的哪一出。 落影看向一旁的上官云磊,估计丽妃与他们的距离,应该听不到,于是低声问道,“你母妃一直都是这样么?” 上官云磊无奈的摇摇头,也学落影的样子小声道,“有时候是这样,我也见怪不怪了!” “难怪!”落影耸耸肩,伴随着她的动作,肩膀上的雪白毛发也一 颤一颤的,就像此刻吐着粉嫩舌头的落影一样调皮可爱,上官云磊看的两眼发直,心跳‘嘭’的一声跳开了。 这就叫什么?怦然心动了感觉么?上官云磊自我思考着,右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右胸,那里心脏在欢腾的跳着。 转头再看一眼认真走路的落影,又再次‘嘭’的一声,继续澎湃叫嚣,这种感觉既兴奋又开心,上官云磊在如此严肃的时刻,很不应该的傻笑了起来,还好没出声,只是那带笑的嘴角,弯弯的向上翘着。 “到了,神医请进吧。”丽妃拦下上官云磊,对着子涵客气地道。 “怎么丽妃娘娘不跟着吗?”落影好奇的问道,子涵一听,也跟着停下脚步看向丽妃,刚才是谁着急的要死,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为了不打扰您医治,我们就在这大殿上等您,需要什么您尽管吩咐,只要能治好陛下,本宫一定全力以赴。”丽妃站在高殿上讲的慷慨激昂,就差声泪俱下,那夸张的模样就像在演戏给谁看一般。 落影没有错过刚才进殿的一瞬,门口跪倒了一片伺候老皇帝宫女太监,其中为首的那个着深色太监服的人,有摸了丽妃的鞋头一下。 其实所有宫女太监跪倒的一大片,他们又正是在前进准备进入大殿,谁都不会注意,是不是有人鞋子踩到了奴才的手,亦或是···女才故意碰了主子的鞋子,只为传达某种见不得光的信息。 落影是怎么看到的?怪只怪台阶、太监服、丽妃的火红宫装,皆是深色,在这中间如果突然出现一只,由于长期挽于袖中不做粗重活儿的莹白娇嫩的小手,那绝对是扎眼的紧。 尤其是宫位高的太监,每天除了指挥小太监和小宫女干这干那意外,基本无事,一双手也是长期挽在袖子里,要么在作揖,要么背在身后,见到地位不同的人位置不用。 难道这皇帝的寝宫,还有别的眼线不成,除了丽妃自己的探子,还有一方是为了监视丽妃的探子? “你也不要进去了,你在神医一定无法集中精神的!就留在这里,陪本宫等着。”丽妃又发话了,这次指着落影,她可没忘记儿子交代的话,只是···她还是害怕,这一石二鸟之计,恐怕有只鸟要放弃了。 “娘娘恐怕有所不知,除了神医精通医术,本人也甚是在行,就让我们夫妇二人进去为皇上诊治,一定能让皇上醒过来的!”落影一怔,随即浅笑着道,落影说的并没有错,只不过子涵救得是活人,她救得却是死人。 落影将最后几个字咬的特别重,说完,推开丽妃的手,跟着子涵向内殿走去,上官云磊一瞧两个人都进去了,也要跟着进去,却死活被丽妃拦了下来。 就在落影一脚要踏进去的瞬间,突然转过身,对上官云磊道,“四皇子与丽妃娘娘也一起进来吧,想必皇上病了这许久,你们亲人分离,很久未见了吧?你们二人进来,等皇上醒来,第一眼就能见到他最宠爱的丽妃和最喜爱的儿子,一定会更快的好起来的!” 上官云磊一怔,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看到落影冲他眨了眨眼,便毫不犹豫拉着丽妃跟着进入内殿。 丽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瞬间变了神色,一边暗自用力抵抗者他的拉力,一边强壮镇定的想跟上官云磊解释,却不想,上官云磊完全没有要听的意思,死活拉着她要进内殿。 丽妃见怎么也拗不过上官云磊,他的力气太大了,但是内殿她是死活不愿进去,也不能进去的!于是恼羞成怒,一巴掌就甩了出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整个寝殿的下人们吓得呆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黑脑袋也来越低,整个大殿噤若寒蝉。 上官云磊瞪着猩红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个儿的母妃,从小到大不说母妃对自己像对二哥那般关爱,但也从未动手打过自己,小时候就算调皮闯了大祸的时候,免费也是不忍责罚的,连一根手指都没动他,而现在,这是怎么了。 面前这个气恼的红了脸的女人,打过他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来不及放下,那一瞬间,他从她眼中看到了冷漠,甚至深深地厌恶! 这还是他一直尊敬的母妃吗?这个眼神陌生的女人是谁? “丽妃娘娘好气力,这一巴掌打的十分响亮啊,就算本宗主在殿外也听的一清二楚呢!”来人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老城沉稳。 初次交锋,上官婉儿&碧落影!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僵持的两人,同时回过神,回头向大殿门口看去,首先看到的便是黑着一张脸的上官云嬴,那脸就像暴风雨降至前那漫天铅色的云,阴沉厚重。爱睍莼璩 再低首,便看到刚才声音的主人,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女子,但是那稚嫩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一丝童真,有的是不相称的成熟城府。 丽妃看到这张脸,惊恐的有一瞬间差点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只好强装镇定,面容僵硬却硬要挤出笑容来,那笑比哭还难看,原来再精致的妆此刻也起不了半分作用。 “本宗主在问你话,难道你要选择无视么?”那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正是冰圣宫宗主上官婉儿,小胳膊一甩衣袖,眼神冰冷,嘴角挂着冷笑,大眼睛盯着高出她半个身子丽妃轹。 “丽···丽娘不敢,宗主大驾光临,丽娘有失远迎,还望宗主赎罪!”丽妃光是听着上官婉儿的声音就吓得半死,马上迎上前行了一个大礼。 丽妃自称自己是丽娘,看来是她进宫前的真名。只是,她为何如此惧怕,每每见到上官婉儿就跟见到鬼一样,就连上官云嬴也很迷惑。 “怎么,本宗主多日不来,你就忘了规矩了?”上官婉儿冷冷的看着正欲自己起身的丽妃酢。 几乎是条件反射,丽妃吓得直接又跪了回去,‘咚!‘的一声,只怕站的最远的小太监都听一清二楚,只是他们不敢看,头都不敢抬一下,最恨不得此刻耳朵也是聋的! 因为,事后丽妃娘娘还是一样会惩罚他们,看了不该看的就会被挖去双眼,听了不该听的就不再需要耳朵了。 “宗主息怒,丽娘从未忘记该有的规矩,以后也一定谨遵规矩行事,绝不会有半分逾越!”丽妃低垂着头,她现在一定要忍,再忍,忍到最后。 “哎呀,姑姑,您大老远赶过来,一定累了吧,快休息一下吧,侄儿叫人给您沏壶好茶去去寒。”上官云磊看不下去了,上前搀扶着上官婉儿的臂膀,想把人扶到上首坐下。 上官婉儿的身高只道上官云嬴的腰上,可笑他为了转移她对他母妃的怒气,讨好的去迁就她,那样子就像太监或是狗腿子佝偻着脊背,谦逊卑微,不同的是,太监们的奴性是发自内心的,而他上官云嬴谦恭的背后藏着怎样一颗狼子野心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上官婉儿又怎么会不知他心里的想法,她不想动在场谁能动的了她,上官婉儿不再看丽妃,也不叫她起来,而是看向几步之外的上官云磊。 上官云磊低垂着头,一手捂着脸,一手紧握成拳。 “磊儿,见了姑姑连招呼也不打,这是谁教你的规矩,看来那个人十分无能,教不好你,有必要剁了她!”上官婉儿看似望着上官云磊,其实眼角一直斜着丽妃,丽妃也不傻,知道这是在说自己,肩膀更加抖得厉害。 “姑姑!”上官云磊别过身,气恼的喊道! 上官婉儿双目一紧,眸色深沉的盯着上官云磊那白净的脸上,赫然多出了一个五指印,紫红紫红的印记半边脸肿的老高,不知道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能打成这番模样!、 一看就知道此人是用了全力,一看就知道此人极端厌恶云磊,带着怨恨愤怒才会下这么狠的手! 好你个丽娘,平日里对磊儿的疼爱,都是假的啊!这戏演的不错,一演就是二十几年,骗了本宗主二十几年,不错不错,离开我你倒是成了个人物,连本宗主都被鹰啄了眼了! “嬴儿不是说请了神医么?”上官婉儿敛眸冷笑,说起了此行的目的,要是你以为她这样就算了,那你就错了,这世间还没有谁敢骗她,因为骗她的人都已经下了黄泉! “在内殿呢!”上官云磊抢着答道,被这么一巴掌打的差点忘了,刚才落影叫他也跟着进去呢,他一转身丢下身后众人,自己先进了内殿。 上官婉儿紧随其后,也进了内殿,待完全看不到上官婉儿的身影,丽妃才敢起来,上官云嬴马上扶起自己的母妃。 “哎呦喂,本宫的腿,怕是要跪折了啊!”丽妃的腿直发麻,还疼得要死,被上官云嬴扶着坐下了。 “神医进去多久了?!”上官云嬴帮他母妃揉着退。 “你们来之前刚进去!”丽妃只顾 着自己的一双腿,哪里还管得着其他! “什么?!”上官云嬴一惊,叫了一声,发现自己失态,连忙又低声问道,“怎么会这么晚才进去?!” “都是那个贱妮子,东拉西扯浪费了不少时间!”丽妃一想起落影就咬牙切齿,不许她进去,她非要进去,还想拉着她和上官云磊下水。 “贱妮子?谁?”上官云嬴越来越不安,手上也用上了力气。 “还有谁,还不就是你想留下的那个贱婢,害死人了,要不是她,我也···”丽妃恨得牙直痒,心里算计着,等这次事完了,她一定逮到机会狠狠地抽那个小贱人一回!丽妃还沉溺于抽人的痛快幻想之中,丝毫没察觉腿上变了力道。 “她人呢?”上官云嬴低着头,看似像盯着丽妃的膝盖,阴沉着脸低声问道。 “跟着那个神医进了内殿了,我说皇儿呀,那种已嫁为人妇的破鞋,你也无需再挂念了,赶明儿个你选妃,母妃一定为你挑几个更好的,一定比···啊!”丽妃苦口婆心的劝说才拉开序幕,还没说两句,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接着是凄惨的哭嚎声。 上官云嬴站起身,拍了拍手,阴狠的看着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儿的丽妃,没有丝毫的疼惜,只是冷眼看着,待到丽妃疼的小脸煞白,冷汗直流,连叫唤的气力也没有了,才转身准备进内殿,临走前阴测测的道,“皇儿说过,要母妃留住她,不要让她搀和进来,母妃您失信了!” 上官云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径直进了内殿,原本孝顺的帮他母妃揉腿的皇儿,却一瞬间化身孽障,生生扭碎了丽妃的一个膝盖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原来一些都在他的喜怒之间,高兴了对你极好,不高兴了又冷酷的恨不得杀了你。 上官婉儿没想到她皇兄的榻边,除了神医沐子涵之外,还有一人,这是上官云嬴之前未提到的。 看着那张侧脸,上官婉儿胸口一阵闷痛,像是被人用锥子猛的刺中了一般,就算经历世事变迁老成如她,此刻都不免为面前的人儿失神,错愕,震惊,不敢置信!像是一瞬间出现了幻觉,迟疑着走上前,红唇轻启,悦耳的声音带着微颤的唤道,“月暖?!” 整个内殿的人都停止了动作,就连忙碌的子涵也是一顿,落影则是吃惊的转过头,面前不知何时立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却是一头白发,可爱的小脸上带着不该属于这张脸的表情,是悲戚是恼怒是疼惜是憎恶,一系列复杂的感情交错在一起,使这原本精致的小脸变得恐怖骇人。 “月暖是我爹,小朋友你认错人了!不过,你年纪轻轻怎么会认识我爹爹的?”落影还是礼貌性的回答了她,她完全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何人! “月暖是你爹?!那你也姓蓝,叫什么名字?!”上官婉儿脸上迅速恢复平静,尽管她的心里仍旧是惊涛骇浪。 “我不姓蓝,我随养父之姓,我叫碧落影,小妹妹你叫什么!”落影猜想着这一定是老皇帝的女儿,什么公主之类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顽疾,怎的少年白了头。 上官婉儿再次深受打击,这一二十年来第一次思想受到冲撞,之前那次在一二十年前了,得到那人的死讯的那一天,她也差点疯了,这是怎样的孽缘啊··· 上官婉儿突然冷笑道,“我?我的名字叫——上官婉儿!” 落影犹如被雷劈了一般,瞬间烤了个外焦里嫩!错愕的瞪大了双眼,像是被人一记重锤,敲懵了一般回不过神来,她知道上官婉儿知道她是多么恶毒的一个女人,但是谁也没告诉过她,上官婉儿竟然是一个,最起码看上去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 落影机械的望向上官婉儿一旁的上官云磊,以眼神询问,没想到上官云磊眼神变换着,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落影像是一瞬间被点着的炸药,心火直接烧到了双眼,愤怒的看着眼前有着一张欺世骗俗的天使面庞的上官婉儿,这简直是讽刺,心如毒蝎的女人竟然貌若天仙! “是你害死了我爹对不对?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落影咬碎了一口银牙,恨不得扑过去饮其血噬其骨! “这么算起来,月暖确实是被我害死的!”上官婉儿一闪而过的悲凉,没有任何人察觉,反倒是那冷酷的小脸,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落影以为她多少会狡辩,会推脱,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一口承认了。倒让落影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是好了! “你不配喊他的名字,别污了那两个字,我会为我爹报仇,杀了你!”落影狠下决心,冷声道。 “杀了我?哈哈哈···杀了我你会后悔的!”上官婉儿先是一怔,这认真地表情,实在太像了,这对父女!但是很快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仔细听,那笑声更多的是悲凉,但是此刻听在众人耳朵里只是嘲讽轻蔑罢了! 有人先下了黑手!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上官云磊从来不知道落影与自己的姑姑之间,竟然还有杀父之仇,他只是听到御雪说过,姑姑想要落影的一件宝贝。爱睍莼璩 只是,他不知道落影和上官婉儿之间不只是杀父之仇这么简单! 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这两个女人,都是强悍到不像人类的人,如果真打起来,怕是谁都拦不下来,非打得两败俱伤不可,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后悔?你不死才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落影强忍着怒意,她与上官婉儿的相遇,与她以往预想的全都不一样,太过突然,应该说她还没有走好准备。 “哦?那你是想现在来杀我还是想随便挑个日子?无论何时,本宗主都奉陪!不过,只怕···对我有这么强烈的憎恨好么,就算你如此执着,也还要再忍受几个月吧,因为···“上官婉儿危险的眯起双眸,嘴角翘起诡异的弧度,说着话,目光移向了落影的肚子,笑得一脸莫测榛! 落影一惊,大麋里的小手下意识的护住肚子的同时后退了一步。大麋已经很好地遮住了落影较小的身材,就算肚子微微隆起,但是从外在,根本看不出来,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云磊不明所以的来回看着两个人,连他都感觉到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僵持着似乎谁再动一下就真的要开打,他知道落影厉害,但是,落影不知道他姑姑到底有多厉害,那是神一般的人物。 他也是游历过许多地方的人,也见识过许多武功高绝的世外高人,但是,迄今为止,姑姑仍然是他见过的最为厉害的一个忆! “见鬼!有人先下了黑手!”这时候,在这只能听闻老皇帝粗重的喘息声寝宫里,子涵突然沉声道。 大家似乎这时才从落影与上官婉儿两人身上抽回了神,看向龙榻旁的神医沐子涵! “你说什么?!”上官婉儿听闻子涵的话中意思,柳眉倒竖,怒目冲上前扯过子涵的领口,质问道。 子涵是坐着的,上官婉儿本就不高,这一拉气力之大,连子涵都无法抗拒,也来不及抗拒,直接跪了下去,落影眼疾手快,闪身冲过去运用内力扶住了子涵。 子涵也有些着恼,白净的俊脸有些恼红,毫不惧怕一把拍开上官婉儿的手,理也不理她,又回身坐回了椅子上。 一边熟练迅速的掏出裹着银针的布袋,一边冷声的道,“有人对皇上下了黑手,现在不救就来不及了!你若是想看见皇上现在就死在龙榻上,那就再继续纠缠!” 子涵向来温润如玉,仙人之姿,淡漠的很,他现在也急了,就算说出的话尖酸,却也让人不敢违背,上官婉儿只是憋着一肚子火,却是不敢再做声了。 老皇帝面色蜡黄之中隐隐透着灰败之色,深紫色的嘴唇微张,里面随着喘息声,不断向外呼出难闻的恶臭! 那是长期和草药汁液的下场,那些苦涩难闻的药汁下肚却是不吸收不消化不流动,全部积攒在老皇帝的肚子里,日积月累就在肚子变成了仿若臭水沟一样的存在,要不老皇帝的肚子看上去圆圆鼓鼓的,就算隔着明黄的裹衣也能看得清楚。 一屋子人静默的大气都不敢穿,落影站在子涵身后,却被子涵告知离远一点,龙榻边的空气太浑浊了。虽然子涵只是对落影如此说,可是,其他人一听,也连忙散了开去。 那些下黑手的人太过自以为是,自以为百密不疏,以为万无一失,绝对不会被发现,就算发下了也治不好,老皇帝必死无疑。 神医不是浪得虚名的,只见子涵将白布带平铺在榻边,里面玲琅满目的银针闪着冷光。如玉的莹白手指快速准确的抽出各式银针,毫不犹豫,飞快的插在老皇帝的穴位上,手法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就连一旁的上官婉儿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也不由得对沐子涵刮目相看! 此人当真称得起神医的名号,那千佛手并不是浪得虚名! 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老皇帝就被子涵扎的跟刺猬一样了,很多危险生僻的穴位也无一例外的被插上了银针。 子涵在老皇帝两脚的大拇指与食指中间插上了最后两根银针,又开始拔针! 拔针却并不像扎针时那么快速了,相反的要慢慢的一点点将针尖撵出来。第一根银针出来了,原本臃肿褶皱的皮 肤上多出了一个紫黑的小圆洞,就像开采石油的洞口,随着针尖离开的一瞬间,从里面源源不断的冒出了浓稠的腥臭的黑血! 随着银针越拔越多,老皇帝就像一个漏水的筛子,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针孔都往外冒着黑浆,黑色的粘液迅速的侵染了老皇帝全身,完全看不出人形了,连明黄的裹衣也全部染成了黑色,黏在身上。 “来人,迅速准备给皇上沐浴!”子涵收起最后一根银针,心里叹了口气。 随着这一声喊,有四个小太监立刻上前来,想抬起皇上,因为皇上的寝宫后面就是天然温泉。 “不必了,直接搬浴汤来,要用井里打上来的新鲜水烧制!”子涵一挥手,拦下了四人,吩咐道。 那四任愣了愣,看向一旁负手而立的上官婉儿,像是在询问。 上官婉儿蹙了蹙眉,看向一脸认真地沐子涵,本来直接去温泉效果会更快更好,何必舍近求远,看来一定有其中的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四个人按照子涵的吩咐下去了,并拿着子涵开出的药方去了太医院。 上官婉儿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盯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要是不知道的人,真的会被她这副纯真的提啊是面孔所骗。 “玲儿!”上官婉儿就这样看着所有人眼都不眨一下,红唇轻启喊了个名字。 随着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响声,犹如上好的铜铃发出‘叮铃铃’的碰撞声,声音犹如清泉让人身心沉静。 “宗主!”伴随着轻悦的铃声,一个女子的声音答道,她的声音竟也如这铃声般清脆悦耳。 “去查!”上官婉儿只吐出两个字。“玲儿领命!”好听的女音说完就再也没想起过。 不得不佩服宫里的人办事效率就是快,不一会儿四只大浴桶就被众多小太监抬了上来,后面还跟来了一大群御医。 御医并未被告知今日之事,所以当手中拿着那张小太监送过去的药方时,惊疑不已,猜想到底是何人会开出这等胆大的药方,询问了来送信的小太监,惊闻了寝殿发生的事,不敢怠慢,连忙按照药方丝毫不差的抓了药,包给了小太监,也跟着一起赶了过来。 浴桶被放在三四米长的巨大屏风后面,一字排开,子涵拿着包好的药,按计量不同分别放入四个浴桶中,叫人将满身腥臭的老皇帝包好抬了过来,按照他的指示放进了第一个浴桶。 众人皆在外等候着,那些来人不认识落影,只给上官云磊和上官婉儿请了安,尤其是面对上官婉儿的突然来访,表现的诚惶诚恐。 上官云嬴依旧面不改色,镇定的站在人群中,丽妃却早就被抬回了寝宫治腿去了。 就在众人等着泡药浴的老皇帝时,那个被叫做玲儿的女声再次响起了,不过最先听见的还是那轻悦的铃声。 “宗主,事情查清楚了!” “哦?用了这么久?如何?”上官婉儿似乎有所不满,没有微蹙,询问道。 “依据神医所说,玲儿去查看了温泉,发现里面并无毒!”原来那个什么脸都看不见的玲儿是去查温泉了啊! “肯定吗?” “肯定!但是,玲儿又去了此处温泉的源头,寝宫后的乐喜山,发现了那里同样的温泉中,却多出了一只一指长的白蛇!” “一指长的白蛇?”将蛊毒运用的出神入化的上官婉儿岂会不知一指长的白蛇是什么!但是她竟没有看出,皇兄是中了此种蛇的剧毒!真是玩鹰的被鹰啄了眼,简直气死人了。 喜怒不形于色的上官婉儿此刻也是真的怒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找死! “玲儿发现,那白蛇已经在那里好一段时间了,水质起了明显的变化,玲儿带回了一些,请宗主过目···”玲儿这样说着,竟然真的从上官婉儿身后的空气中,多出了一只小手,手上拿着个小瓷瓶,那手竟比瓷瓶还白上几分,几乎能透过那皮肤看见里面娟娟流淌着的鲜红的血液! 上官婉儿接过瓷瓶,打开木塞,只是稍微闻了闻,便已经有了结论,盖好瓶塞,塞进了袖子里。 “做的不错,退下吧!”上官婉儿脸色越来越黑,从她 的声音都听得出,她真的生气了,而且在极力忍者。 “玲儿遵命!”就像此人从未存在过一般,从始至终都未露过面。 老皇帝那边才进行到第二个浴桶,还要不久! 上官婉儿转身坐下,直直的看向人群之后的上官云嬴,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生生的切割着每个人裸露在外的肌肤。 “说吧,是你干的,还是你那自以为是的母妃干的?!”上官婉儿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 众人顺着上官婉儿的目光,自动向后退去,人群被从中间分成了两拨,空出一大块地方,一眼便看见了后方站在正中间的上官云嬴。 二次交锋:上官婉儿&碧落影【+10000字精彩大对决!!!】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所有人对上官婉儿的态度除了惧怕,还有敬畏。爱睍莼璩不仅仅因为她是长公主,还因为她是冰圣宫的宗主,那个神秘莫测的冰圣宫的领导者,那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天下最强传说。 而且,上官婉儿本人也喜怒无常,阴狠毒辣,为人果断狠绝,轻易得罪不得,这些个全部表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娃身上,更然人觉得心里发毛。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喘,揣着万分小心伺候着。 恐怕这个时候,面对她的冷声质问,常人便会吓得腿软瘫坐在地,颤颤巍巍不敢抬头直视那凌厉的双眸,仿佛可以直视人心。 偏总是有那种与其说是不识趣,倒不如说不知死活的人,那极端膨胀的自信心不知从何而来。 上官云嬴就是一人,他一脸平静,淡定自若地度着方步走上前,作了个揖,声音沉稳,不慌不乱的道,“请姑姑明察,侄儿并不知此事!辂” “哼!”上官婉儿一声冷笑,小小的身子窝在柔软的太师椅上,胳膊肘搁在扶手上,用手托着腮,冷冷的盯着上官云嬴。 “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不能拿你怎么着了?”上官婉儿挑了挑眉,戏虐的看着上官云嬴,“那蛇可是本宗主第一个见到的,这天下怕是只有一个叫往生谷的地方才有,那毒这世间无药可解!而且我没有猜错的话,那蛇是鬼獠给你的吧!?” “姑姑,你怎么会知道···”上官云嬴吓的不清,这件事世上只有他与那鬼獠清楚,上官婉儿又是怎么知道的,他看着此时的上官婉儿,才终于有了惧意,终于装不下去了,胆战心惊,探试着问道妪。 “呵呵呵,因为,他第一个想做交易的人就是本宗主!却被本宗主拒绝了,没想到被你留下了,还用在了毒死自己父皇的身上,简直是畜生!”上官婉儿突然冒出一阵诡异的笑声,最后像看着蝼蚁一般看着上官云嬴。 这种杀兄弑父的行为,是她此生最恨的! “这···这怎么可能!”上官云嬴向上官婉儿瞪着双眼,脸色发白,嘴唇抖索着道,“他说···” “他是不是说,你是他最看好的人,要适合交易的人?”上官婉儿坐直身子向椅背靠去“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哦,只是,不同的是你居然连这种吹捧的话都信以为真。” “这该死的鬼獠,我一定要···”上官云嬴现在才发现上当了,要不是他说此事绝无第三人知道,他才不会冒这么大的危险,还说什么此毒世间无人能解,这不是一下子就解了么,骗子,完全是个骗子! “先别想着要将鬼獠碎尸万段了,先想想自己吧,你要如何自保呢!?”此时的上官婉儿就像是在玩儿游戏一般,耍猴! 上官云嬴一怔,姑姑的样子完全是认真地,这下该如何是好?姑姑真的会杀人的! 上官云嬴猛的跪了下去,拖着双腿,爬到上官婉儿脚边,悲悲切切,声声哭诉着,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众人才听清,他说,那一切都是母妃做的,说母妃不甘心,成为皇后是她一辈子的心愿,说他母妃是个不知好歹的贱女人,说她跟了父皇这么多年,父皇都不肯封她为后,说父皇一直为一个死了的贱女人留着后位几十年··· 上官云嬴突然地转变,让众人一愣,不算他的言语是真是假,心里都对他非常鄙夷,不承认要害死自己的父皇就算了,居然全部推到自己的母妃身上。 落影察觉到,当上官云嬴说他父皇为一个死了十几年的贱女人留着后位时,上官婉儿秀眉不自觉的蹙了起来,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 倒是上官云磊上前,提起上官云嬴的领口,猛地一拳走了过去,将上官云嬴打飞出去老远,看着捂着半边脸的上官云嬴骂道,“二哥,你不仅下毒害父皇,现在居然还诬陷母妃,你简直不是人!” “你居然敢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父皇并没有死呀,母妃来担这个罪,总比我要好啊,等我坐上了皇位,我还可以放她出来!如果我被关了起来,谁来救我们呢,指望她那个没出息的,还是指望你这个外人!”上官云嬴被打的火冒三丈,说话口没遮拦。 “你简直是混蛋···”上官云磊气的得了,恨不得冲上去再来一拳。 心里却在为他那句外人疑惑不已,他想起了刚才母妃打他时那陌生冷漠的眼神。 “谁说我要把你们关起来的?”上官婉儿及时拉住上官云磊,笑看着上官云嬴。 “真的吗?姑姑,姑姑您肯原谅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无心的,只是一时昏了头,才会做出这中混账事!姑姑,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侄儿一马吧,我相信父皇也一定会原谅我的!”上官云嬴仿佛听到了赦免的话,立刻爬过来拉住了上官婉儿的裙摆。 “姑姑···”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二哥可是差点就害死了父皇啊,姑姑不能这么偏袒他。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上官婉儿会就此放过上官云嬴的时候,落影却笑了,她突然像看到了同类一般,她太了解上官婉儿了。 “我没说要关你,但是我没说不杀你呀,不只是你,还有丽娘那个贱人,我忍你们很久了···”上官婉儿冷笑道。 “我才忍你很久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都做了些什么不要脸的事!我都听我母妃说了,你根本不是父皇的亲妹妹,根本不是我冰朔国的长公主,长公主早在两岁的时候就死了,而且,我母妃还说上官云磊和上官御雪根本就是你和父皇苟合,生出来的孽种···” 上官云嬴急红了眼,所有惊吓惧怕化为满腔愤怒,烧掉了他的理智,一边向后褪去,一边指着上官婉儿骂道。 惊天的秘密就在这样的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粗俗不堪的言辞,大肆宣讲出来,整个寝宫鸦雀无声,就像这些人从来不存在一般,静的只听得到上官云嬴的咒骂声,和隐隐的沐浴声。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精神都高度集中,既心惊这段从未被外人知道宫闱丑闻,又时刻注意着当事人上官婉儿的动静。只恨此刻不会隐形神功,此等属于皇宫秘史的往事,听到了半个字都非死不可了! 意想不到的,上官婉儿却并没有动气,她只是看着想要逃走的上官云嬴,笑的越来越不真实,越来越骇人。周身有风而起,威压大放,那强大的压力像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喉咙,也包括落影,上官云磊和马上逃出门的上官云嬴。 落影逼不得已运用内力与其强大的威压抗衡,她看见那些宫女太监乃至御医,无一例外的捂住咽喉痛苦地歪倒在地,脸被憋成了绛紫色。远处的上官云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离大门仅一步之遥,他一手捂住喉咙,一手还在拼命地往外爬! 眼看着一个个直翻白眼,落影叹了口气,一挥衣袖,内力扩散开去,打散了上官婉儿的内力威压,护住了一众宫人和上官云磊。 上官婉儿瞪着眼睛看向落影,“你敢多管闲事?” “只杀该杀之人,何必为难这些宫女太监还有太医!” “这些个没用东西,这么多年居然瞧不出皇上中了毒,不杀难道该留?” “那上官云磊呢,他总该是无辜吧!” 两人都是内力极其深厚的人,一旦内力比拼在一起,最受罪的要数这些被夹在中间的人,一个个被两个威压真的口吐鲜血。 上官婉儿斜了一眼旁边的上官云磊,还好他内力不差,自身抵抗,但是却还是被两股内力逼得嘴角溢出血珠子来。他还未从上官云嬴刚才的话中回过神来,就被内力所伤。 “哼!”上官婉儿冷哼一声撤了这方的威压,只专心对一个人,原本已经只见眼白的上官云嬴,此刻好像被一双巨大手握在了手心,全身被捏碎般的疼,他痛苦地在地上抽出吐血不止。 一道破空声传来,紧接着是一道白影闪过,直刺向坐在上首的上官婉儿,就连落影都没看清,那冷剑已经直指上官婉儿的眉心而去了。 就在落影以为这次上官婉儿非死即残的时候,又一道破空声传来,从右侧穿出另一把冷剑,身手敏捷快速的顶开了那指在上官婉儿眉心的剑。 众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两人便在大殿内打得不可开交了,而上官婉儿从始至终连眼睛都没眨过,表情都没变过,依旧望着门口还在挣扎的上官云嬴。 画面定格在了大殿中央,一全身白色劲装的女子,不仅脸上带着白色的鬼面具,就连头发和眉毛也是雪白的。 r> 一把利剑横穿她的胸膛,娟娟的热血往外涌,顷刻便染红了那雪白的衣衫,她在最后弥留之际,仍旧想看远处的上官云嬴一眼。 当她艰难的扭转头,却看见上官云嬴双手捂住喉咙,狼狈的躺在地上呻、吟着,一行清泪带着眷恋和不舍流了下来,最后紧紧的闭上了眼,这就是上官云嬴的暗卫之首‘白’,谜一般的女子。 另一端站着一位娇俏的小女娃,赤脚站在地上,两只脚踝上各系一根红绳,上面挂满小小的铃铛,每一动就叮铃铃做想。 那女娃娃睁着一双大眼睛,她的瞳孔与常人不同,倒像猫眼,瞳孔特别大,她面无表情抽剑入鞘,转身走回上官婉儿身后,很快隐匿在空气中,那不是那铃声证明,似乎她从未出现过,那样无声无息,片刻间就手刃暗卫之首白,这个叫玲儿的小丫头,冷酷的吓人。 看到白和玲儿,落影想起了七殇,是不是杀手都是这个样子的,感情深沉难懂,少言寡语,不顾性命,冷酷无情! 原本奄奄一息的上官云嬴被人救了起来,那人居然本事大到能抵抗上官婉儿的内力? 不,并不是! 是老皇帝醒了过来,他简单的披了件衣袍,站在大殿门口,抬手示意上官婉儿收手。 他站在那里,俯视着上官云嬴,落影才知道原来这老皇帝并没她想象中的那么老,之前也是因为老皇帝一副快死的样子,她也没看个具体模样。 此刻站在那里,才发现他身材魁梧高大,五官冷硬,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睛很大却出奇的长,眼睛下一片淤青,高挺的鼻梁,嘴唇有些厚,整个人给人的印象,就是睿智却狡猾,年轻时一定是英俊邪魅,风流倜傥。 老皇帝没穿鞋,赤脚从里面走出来,地上留下了两排湿漉漉的脚印。 “父皇···父皇救我!”上官云嬴痛苦地喘着粗气,像破了的鼓风扇,发出呼呼的声音,无力的睁着双眼,看着来人。 “你可知错?”沉稳的男声传来,很好听,因为身体还虚弱有些沙哑。 “知···咳咳咳···知错了,儿臣知错了!”上官云嬴被自己尚未吐干净的血呛到了。 老皇帝低着头,未擦干的长发,不住的往下滴着水,他盯着上官云嬴的双眼,看了良久,转过身走了。 上官云嬴呼出一口浊气,以为老皇帝就此放过他了,却听见一声剑出鞘的声音,吃力的望去,原来老皇帝大手一挥,一把雕龙宝剑就握在了手。 老皇帝拿着剑,朝着上官云嬴一步步走来,那是冰朔国国宝,历代帝王在登基时都会被授予这把宝剑。 老皇帝一甩手,宝剑直指上官云嬴的颈口,冷声道,“既然你知错了,那父皇就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什么?居然只是换一种死法? 上官云嬴像是不相信您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父皇,这真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吗?人说虎毒不食子呀!但是,人也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上官云嬴像是突然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老皇帝面无表情,手起刀落,但久未到来的疼痛,让闭眼等死的上官云嬴睁开了眼,却让一下子他愣在了原地。 伴随着刚才的惊呼声,是他的母妃挡在了他的身前,那把宝剑刺穿了丽妃的肚子,明晃晃的刀尖,未沾半点血污,那寒光刺得上官云嬴眼睛生疼。 “母妃···”一声凄厉的呼喊,丽妃本想转头答应他一声,老皇帝却在这时抽了剑,血飞溅开去,温热的血液洒满了上官云嬴的脸。 丽妃得到事情败露的消息,跛着腿,一瘸一拐的赶了过来,一过来就见老皇帝已经醒了过来,拿着剑就要杀她的儿子,毫不犹豫就挡在了他身前。 老皇帝看都不看丽妃一眼,冷漠的跨过丽妃的身体站在了上官云嬴面前。 丽妃临死前不知哪里来的力气, 一把抱住了老皇帝的腿,吊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吧,他也是你儿子呀!” “哼,他不仅想要害朕,还害死了朕众多优秀的儿子,这样心狠手辣,杀兄弑父的人,留不得,留下来必定后患无穷,必须杀!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他会像你一样,死的没有痛苦,按我以前的性子,必然会让你们母女两个生不如死!” 冷酷的话语,没有丝毫亲情可言,丽妃惨然一笑,咬牙切齿的道,“多谢皇上成全!” 说完眼一翻,腿儿一登就这么过去了!上官云嬴看着死去的母妃,听着她临死前都在为自己求情,而自己却···他从不为自己做的事情真正后悔过,这一刻他后悔今天不只是言语乃至行动上都伤害了他的母妃,他曾是个很孝顺的孩子,现在他都忘了自己曾经与母妃相伴的模样了。 当他笑着拉住还未冷掉的母妃的手时,老皇帝别过头,一剑封喉,上官云嬴哼都没哼一声就这么死了。 儿子要杀老子,却反被老子所杀! 原来,在帝王家,真的可以连至亲血脉一并抹去的,因为至亲血脉就像皇位,权利,财富一样,是有额度的,是可以衡量的,当天秤倾斜的时候,就会做出取舍,结果当然是利益更重的一方获得胜利,另一方只有被抹杀的结局。 落影瞪着双眼,感触犹如浪潮一刻不停的拍打着落影的心窝。就连她这般杀人无数的人,也会被他们的冷酷残忍感到战栗,脸色发白。 子涵察觉到了落影的不对劲儿,立刻来到她的身边,扶住她询问,“落儿,身体还好吧?” “我没事,只是累了,我想回去了!”落影摆摆手,抓住附在她手臂上的手。 “好,我们先回去!”子涵也点了点头,拦住冷硬的腰身就要走。 “你以为,来容易,走就这么简单么?”走向大殿门口的落影和子涵,身后突然想起了上官婉儿的声音,那声音如刀,带着丝丝冷意。 “不然你要留下我们?”落影不转身,冷声反问道。 “难道我留不下你们?”上官婉儿饶有兴致的也反问道。 “留不留的下,一试便知!”落影不着痕迹的拉下了子涵的手,真就如落影了解上官婉儿一般,那个女人出手连招呼都不打,都是随她高兴。 还好落影反应快,一把推开了子涵,不用转身,双脚肩宽,双臂打开,划出八卦一般的阵型,一股强大的内力直接以浅黄色有型的姿态从她的后背向外推出,那八卦形状说来怪,中间并不是两点,而是幽幽的两具骷髅头,周边也不是圆形,而是不规则的多边形,只两大股巨大的气流高速旋转缠绕,那八卦图形越来越大,周边锋利无比,直接向落影身后不远处的上官婉儿席卷而去,所过处桌椅翻转退却杯盏破裂。 上官婉儿小试牛刀的一击内力犹如石沉大海,冲进落影的八卦气流中,变消失不见了,那气流丝毫不减速度,直奔上座的上官婉儿。 这不是她坐在那里优哉游哉便能对付得了的,她没想到落影一上来便抱着要了她命的想法,看着一路过来,被气流削开的玉石地板,是她轻敌了,本来想玩一玩儿的,只是此刻再玩儿下去怕是要丢了性命。 不敢掉以轻心,上官婉儿跳了起来,站在高高的太师椅上,一个飞身而起,直接站在了寝殿的横梁上,那股巨大的八卦气流擦过她飞起的脚边,直冲向太师椅,椅子毁了个彻底,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接冲向最深处,将屏风后的三桶热水掀翻了去,打在了殿后的温泉里,瞬间水花四溅,足有三米高,热气腾腾。 上官婉儿才不去等那气流停下来,她跳上横梁,气流过去的一瞬间就冲向了落影,二人立刻厮打在了一起。 这两人,怕是时间最厉害的两位女子,一个落影那是一路打过来的,她的威名谁人没听过;另一个上官婉儿那就是一个传说,传说冰朔国宗主武功盖世,天下无人能敌。 当女人强悍到如此地步,男人要做的就是退开,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于是,一众人马上跳出了皇帝的寝宫,那些宫女小太监早就跑得没影了,太医却不敢离去太远,只是老皇帝去哪里,他们则远远地跟到哪里。 众人站在宽敞的大殿门口 ,看着殿内,那已经不是高手所能形容的了,那两个女人以看不清的招式,变化的身形,强悍的内力,大肆交战,破坏力空前之大,雕龙玉柱断不了,几米高的寝宫顶子掀了,屋里没有一件完整的物件儿。 两人还嫌不够,脚尖轻点,几个跳跃就飞出了寝殿,一飞一追,才出来身后就‘轰隆隆’的倒下一片,再也看不见寝宫的样子了。 落影在前面飞,上官婉儿在身后追,二人的攻击范围从一个寝宫扩大到了整个皇宫,只见半空中远远两个黑点,一再相互撞击,分离,在撞击在分离,黄色的白色的光华大作,闪耀如璀璨的星辰。 子涵蹙眉担心的看着远处房顶上的落影,单脚站立,身体倾斜,向后倒,横着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半圆,躲过上官婉儿飞身而起的一记横扫,上官婉儿冲了出去,落影旋身在原地站稳,右手一抖,碧链潇洒而出,此刻根本不用多加考虑,只要跟着自身的本能反应。 长长的碧链被落影甩了起来,在半空中青色流转,急如游蛇奔走,啸如朦胧嘶吼,绝杀碧链,天地悲鸣,真的是好久没有用过了,但落影用起来依旧是轻车熟路,呼啸的直奔上官婉儿背心而去。 刺耳的悲鸣声较以往有大有不同,那刺耳的悲鸣声为了捕捉猎物,扩大了范围,铺天盖地,排山倒海,像一口无形的锅倒扣在了皇宫之上,将整个皇宫都紧紧包裹在其中,任你插翅也难飞。 凄厉的悲嚎声恸哭声,在整个皇宫的上空响起,犹如黑色地狱降临,将这一片最为繁华奢靡之地,顷刻间变成了百鬼夜行的阴曹地府。 那些不会武功的宫人们捂住耳朵,不住的惨叫,会武功的都封住了自己的穴位,让自己暂时变成聋子,这悲鸣的杀伤力太大了! 上官婉儿像是根本不知道身后袭来的碧链一般,依旧猛冲前去,落在了一处屋顶上,转身与落影相对而立,而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她一把抓住了尾随而至碧链。 就算她早有准备用内力护住了手,但是她还是小瞧了响翠,那坚硬绿刺一瞬间就没入了肉里,但是她却像没知觉一般,用力一扯,那力道里加大的内力,一下子扯断了落影用发丝缠绕的碧链。 绿油油的响翠像仙女散花,向四面八方崩落,犹如断了线的珍珠项链。 上官婉儿嘴角微勾,看着手中那几枚像刺球一样的东西,真有意思,这种东西竟然能发出那般美妙的悲鸣声,拿起来摇了摇,果真有‘叮铃铃’的声音,但是却像铃铛,并不如刚才百鬼哭嚎声啊? 她扬起胜利的笑容,望向对面的落影,武器都没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 谁知,落影伸出莹白的小手,在腰带处一抠,一个圆滚滚更大的响翠便握在了手里,那是母响翠,只要轻轻摇一摇,那些个子响翠便会再次回到母响翠身边。 不止对面的上官婉儿,连下面观战的老皇帝也好奇的‘咦’了一声,看着那些个像活物一样,仿佛会认主一般的回到落影手里,笑道,“女娃娃,有意思,有意思啊!” “父皇!”上官云磊不明白父皇这句有意思到底何解。 老皇帝并不回答他,因为第二**战开始了。 上官婉儿千年不变的脸变了,她看到落影的拿出了一个跟她手里一样的东西,只是出奇的大,清脆的响声过后,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忽然手中一刺,还没来得及松手,几枚响翠瞬间破掌而出,带着鲜亮的血回到了落影手上,紧紧地黏在了一起,接着是原本散落四处的又都回到了她身上。 上官婉儿瞪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有多久,她都记不清了,有多久她没流过血了?这世间能伤她的人,她多久没遇到了。 上官婉儿看着鲜血直流的手,突然就笑了,甜美的小脸上露出了狰狞嗜血的笑容。 她似乎很开心,猛然抬头看着落影,犹如看着一个待在的猎物,而她眸眼猩红,充满疯狂的征服***。 落影心想,糟糕,这位宗主大人看样子要动真格的了。 果不其然,上官婉儿身心快闪,看上去像是闲庭信步,却又看不清她的身影,随着她的步伐,每一步,便多出一个上官婉儿,她居然可以就这样不需任何物体支撑,在半空中行走。 落影看着那朦胧迷幻的身影,一下子围了她一圈儿,全是上官婉儿,数都数不清,全部一个表情,都像是垂涎欲滴的 模样,恨不得将落影生吞活剥。 落影见过御雪的招式,也见过冰人做的傀儡,原本以为上官婉儿只是变出的数量多,并无其他,但是刚一交手,她就知道她错了。 每一个上官婉儿用的招式都不同,风格迥异,特长招式全都不同,就像各大门派的人同时攻击一个人一样,最气人的是,每个人又都像上官婉儿的真身一样,各个内力高强,简直就像落影一个人对付无数个武功盖世的强者一样。 子涵刚想上前帮忙,却被那老皇帝拦了下来,“咋们跟她们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不想让她分心的话,最好呆着别动!” 子涵双拳紧握,牙关紧咬,他知道什么,他们都只是在享受打斗的乐趣,而落儿,却要一边保护孩子,一边对抗上官婉儿。 他知道落影并不是喜欢惹是生非和打斗的人,此刻迫于无奈,却不得不战,若不战或败下阵来,也许他们今天就别想离开这皇宫了,那上官婉儿一定会纠缠不休的。 只是,真的太强了,子涵万万没想到上官婉儿竟然强到这种地步!这要如何是好?子涵暗恨,自己还是太弱了! “落儿···”子涵惊呼一声,飞身前往,接住了被上官婉儿一掌拍飞出去的落影! “落影···”上官云磊惊呼着,也要上前,却被老皇帝拉住了,怒喝一声,“不要命啦!” “她的命更重要!”上官云磊一怔,却立即甩开老皇帝的手,轻功微展,足尖轻点也追了过去。 老皇帝一愣,看着那毫无思考就奋不顾身冲过去的上官云磊,才恍然知道,原来那个臭小子是看上人家了! 子涵堪堪接住了飞速后退的落影,接触的一瞬间,两人齐齐喷出一口黑血,加上子涵之力竟然也阻挡不了这下坠的趋势,还好上官云磊及时赶来用上内力拉了两人一把,才不至于摔成肉泥。 只是三人都差点被摔散了架,落影最轻,因为下面有两个厚实的人肉垫和一颗松软的大树。 “姑姑···不要,不要再打了!”上官云磊扶着落影勉强的站起身,子涵的伤势最重! “你不要多管闲事,莫怪姑姑错伤了你!”上官婉儿正打的兴起,哪里会理会上官云磊的话。 “我不会看着你伤害落影不管的!姑姑若执意如此,那别怪云磊大逆不道跟姑姑动手了!”上官云磊说着,也不管上官婉儿点不点头,就冲了上去。 可是没几下就被无数个上官婉儿给踢下了屋顶,直接栽进了莲花池里,这个季节莲花池里结着厚厚的冰,‘啪’的一下,砸出一个大窟窿来,上官云磊连挣扎都没有就沉了下去,不消一会儿一股血水就冒了上来,却再不见上官云磊的动静。 “我的个乖乖!你莫不是连你的亲侄儿也要杀?”老皇帝冲着屋顶上的上官婉儿吼道,骂骂咧咧的急速冲了过去,也不管冷不冷,直接跳了下去救人。 落影扶着深受内伤的子涵坐好,自己再次飞身上屋顶,将嘴角血渍一抹,直视上官婉儿冷笑道,“你不是一直要抢我的鬼面么!今天就让你好好的感受感受,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曾经打过它的注意!” “鬼面?”上官婉儿愿意为落影会求饶,或者希望她能给他们回旋的余地,没想到她思维是跳跃的,说着完全不想干的另外一件事。 “哼,就是你们所有人都在抢的寻宝傀儡!”她这辈子最不会做的事就是求饶,她只会战斗到底,不屈不挠。 “寻宝傀儡在哪里?”上官婉儿突然惊醒,她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今天实在太过混乱,那混蛋上官云嬴本想设计,害死了他父皇,再请她去看,没想到她得到落影的消息提前来了,这下子整个计划全部乱了。还有,她完全不知道拿着寻宝傀儡的孩子,竟然会是蓝月暖的孩子!这件事让她很受打击! “就在这里啊!”落影讽刺的一笑,拿起了小小的鬼面,在上官婉儿惊疑不定目光下,念起冥咒‘摄月勾魂心默然,猝凛杀意影如斩。浮空暗翼惊魂魄,永夜随行妖何安?’ 只见一抹幽光一闪而逝,幽冥鬼面像燃起的黑火,迅速的燃烧扩大,原本小小的鬼面,一下子变大,变成了幽冥鬼面。 天地间,山川河流,万物生灵,响起如歌如泣的悲语,就像地府无数哭泣哭泣的鬼魂之声,时世间不知从何处又像是从四面八方,想起了不属于人间,只存在于幽冥地府的鬼乐,一曲死亡之歌。 “不要···落儿···不要···”子涵忍住剧痛,高声喊道,他一定要阻止她,一旦戴上鬼面,后果不堪设想,不仅是她,还要未出世的孩子! 落影回眸贪婪的看着子涵,可惜此刻其它人不在身边,只怕是最后一面了吧··· 落影对着子涵凄然一笑,道,“替我好好照顾他们,好好抚养我的孩子,你知道的,我很喜欢小孩子!” “落儿···”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就算飘渺如神祗的子涵也是会有落泪的那一天。 落影却是不敢再看,扭过头,死死的看着对面的上官婉儿,毫不犹豫的戴上了幽冥鬼面,另一只手轻抚着肚子,轻声的对肚子里的宝宝道,“宝宝,娘亲对不起你们了,但是请你们和娘亲一起保护爹爹吧!” 上官婉儿从未见过寻宝傀儡,那漫天的传闻,在见到真正的幽冥鬼面开始,才知道不过是传闻罢了! 原来真正的寻宝傀儡竟然蕴含这么大的力量,就算是她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那邪恶的强大的力量像是在召唤她一般,引得她心痒难耐!若是有了这寻宝傀儡,那老妖婆不仅再是惧怕我三分,而是必死无疑了! 这么些年,原来我一直在等的机会就是它的到来啊!寻宝傀儡这世间万人难寻的宝贝,现在就在我的面前,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在顾不上其它,上官婉儿甚至忍不住兴奋地大笑了起来,啥时那一曲挽歌被无数的上官婉儿那尖刺的笑声划破了,她们直接冲向了落影,无数的鹰爪伸向落影的脸,都想摘取那鬼面。 落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其去摘,很快上官婉儿就发现不对,那鬼面就像活生生的长在了落影的脸上,两者根本就是连在了一起。 落影原本紧闭的双眸,瞬间打开,上官婉儿骇得立刻退了开去,那哪里是人的眼睛,从鬼面露出的两个洞里看进去,里面一片漆黑,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一直通往另一个世界。 “不知天下无敌的你,比起三界肃清妖魔的幽冥鬼面又将如何呢?”那浑浊的声音响起了,不似活人的声音,不辨男女。 “哼!不管如何,这寻宝傀儡本宗主是要定了!”上官婉儿沉声道,对,她势在必得,她必须得到,容不得她犹豫,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多可惜!不管对面站的是谁,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更何况对面站的是只鬼! “你一心想要这宝贝,却连它的真名都不知道吗?”那浑浊的声音再次响起,幽幽地道,“视之无形,听之无声,谓之幽冥,幽冥鬼面乃幽灵地府一派的镇派之宝,三界妖魔莫有违逆者!” “你说这些无用的做什么,倒不如直接将它给我,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上官婉儿挥挥手,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只要那东西有她想要的用途就好。 带着幽冥鬼面的落影冷笑一声,这次换她发起攻击,看了看众多的上官婉儿,刚才就是被其中一个一掌拍在了肩膀,差点摔成了肉泥。 看来首先要解决这数量问题啊! 对数量众多的妖魔鬼怪,用‘杀意诀’是最快的方法,取冥府忿魂之精凝于掌心,形成黑晶,在运用幻击,身形迅疾,如影重重,以极快的身法疾攻敌人。 落影叠影重重,背后像长出了暗翼,以冥府灵雉尾羽施术,唤暗影鬼翅护体,急速的穿梭在众多的上官婉儿中间,一掌一个,居然每一个都是实体,都有鲜血**。 被落影打中的上官婉儿们,一击毙命,直线坠落,在摔成肉泥之前,落影才返现那些居然都是一些与她年龄相仿样貌不同的少女,死了很久了,根本就不像刚死之人的脸色。 落影咬牙,内心的怒火烧的心窝子疼,这该死的上官婉儿,说她心狠手辣都是污染了这个词,就算是恶鬼都不及她三分啊! 三次交锋:非人之战!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只这一方铅色的云从四面八方迅速地聚拢来,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隆隆的照亮天际,看似一场瓢泼大雨在即,冰朔国多久没下过雨了,长年累月的飘雪,让这个国家看上去美轮美奂,实则暗地下寒冰一片。爱睍莼璩 七殇和蓝修芳静立在大门前,看着皇宫那一方,俊眉紧蹙,内心焦躁难安,他们出去了这么久,仍然没有消息,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都空手而归。 “等不下去了!”蓝修芳看着皇宫的顶上,风云变幻,一场未知的暴风雨即将来临,来得太过诡异。 “走,去找她!”七殇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有些后悔,早上应该跟她们一起去的,他做惯了她的贴身侍卫,形影不离,今日一别,虽只是短暂的几个时辰不见,却让他有种就此失去的感觉! 两人足尖轻点,施展轻功,快速朝远处的皇宫疾驰而去。越靠近越觉得,有股强大的内力,压迫的人胸口郁结呼吸不畅辂。 这种感觉,他们在熟悉不过了,那是晦暗的幽冥鬼面所特有的,属于地府的幽冥之气,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就连灵魂都为之战栗。 两人对视一眼,心惊不已,他们再清楚不过了,落儿竟然使出了幽冥鬼面,若不是万不得已,若不是生死关头,落儿又怎会冒险,幽冥鬼面不仅伤身,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有极大的伤害。 他们知道落儿在皇宫里遇到了危险,心里更加急迫,使出全力向前飞去娓。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身后,遥远的高空,一派碧蓝之下,一抹金色飘忽急闪而来,周身被凌厉的风雪所包裹,看不清他的面貌,每一步都是极大的气流盘旋,游走间风驰电掣,身后狂风大作,夹冰带雪,白色闪光,气势如虹。 再说落影这一方,落影看见一个个犹如蜡封的少女尸首时,犹如黑色深渊的双眸越发的阴沉,上官婉儿不仅像传闻中说的那般心狠手辣,落影觉得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她也是一个做母亲的人,怎么会忍心下这样的毒手,将那些正是花一样年级的少女做成了蜡人! 落影知道,就算将这些分身全部清除,她还是不能一下子制服上官婉儿,她也不得不承认,上官婉儿真的已经强悍到了非人的地步,要不她一个人对上她这个非人的人,竟然还能冷静自持,游刃有余! 看着自己的分身全部被清除,上官婉儿却丝毫不为所动,面色清冷如雪,双眸却炙热如火,很好,很好,这就是她想要的宝贝,这般强大的黑色魄力,席卷如此多的高手,竟然做的那么轻而易举,便是受得起她如此亲睐,不枉她一直对它念念不忘,多方寻找打探,多方搜寻。 上官婉儿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看似在笑却不达眼底,眸底一片寒冰凛冽,风雪肆虐,今日打得畅快淋漓,冰冷的心似乎都被她前所未有的热情,感染的有了一丝温度,多少年了,那场生死浩劫,她死了,他也死了,这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无心无情,此生再无梦。 这一切的一切,这场生死轮回,都是因为那个老不死的,每每思及此上官婉儿就怒火中烧,毁天灭地的恨意,恨不得直接撕了那个人。当她为这些人的生死悲伤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她一定坐在往生谷的高坐上,看着她在笑,是啊,多像一场旷世持久的笑话,一场永不落幕的生死残杀,血腥弥漫的黑色戏码。 既然这寻宝傀儡再次降临人间,这就像是给她窒息的生活生生撕出了一道口,让她有了可以呼吸的窟窿,不在坐以待毙束手无策。人一旦从窒息到有了可以呼吸的窟窿,就想想要能呼吸的整片天地。她上官婉儿何其骄傲的一个人,要么别人死,要么一起死,她绝对不允许自己默默死去。 两人脚下起风,袍摆在肆虐的大风中猎猎作响,一个势在必得,一个宁死不屈,这样的结果不是一方死就是同归于尽。 就算是为了孩子,落影也不允许自己软弱,此刻无论多么的愤怒,多么的伤心,她都要保持冷静,上官婉儿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上官婉儿失去了那么多得力的助手,虽然那些人长的跟她一样,或者说是她的分身,但是她不觉有它,镇定自若的,抬起了右手,口中念念有词。 落影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随着她的动作,霎时山崩地裂,天地摇晃,就像地震又像火山爆发,整个冰朔国就像放在了滚动的轮子上,颠簸摇晃,摇摇欲坠。 落影不知道上官婉儿又要使出什么厉害的招式,她相信幽冥鬼面,区 区一个人类,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败非人类的存在。这并不是她轻敌,骄傲自满,而事实!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上官婉儿居然从万仞山脉地下,召唤出了一条冰龙,蓝色冰精为魄,千年寒冰为肉身,万仞山峰为脊,千百年的积雪化为闪耀的鳞片,一双血红的双眸硕大无比。 巨龙盘空,这一方霎时天寒地冻,所有人如降冰窟,冷寒之气侵袭骨髓,冻彻心扉。 冰龙在上官婉儿身后盘旋,吼声阵阵,怒啸九天。巨龙庞大的身躯,遮蔽了上官婉儿身后那一方天地。 落影被这突然冒出来冰龙震慑,没想到上官婉儿不仅仅是自己强悍到非人的地步,她是真的已经非人类,要不为何,她竟然能召唤出万仞山的主人,如此身姿庞大的冰龙,那不是人类的力量就能做大的。 上官婉儿晓得越发明媚,不错是明媚,看得出来她觉得自己势在必得,心情不错。 落影震惊归震惊,但是又怎么会怕他。幽冥鬼面是谁?那是三界都畏惧的主儿,妖魔鬼怪见之惧之,就连上仙见到都敬畏它三分,更何况是一条区区修炼成仙的山川琥珀主,一条作为万仞山的山神冰魄龙。 “山神啊,吾辈敬您畏您,今后也将继续信仰您,望您能替吾辈肃清妖魔,还吾辈安宁!”上官婉儿面色恭敬,对身后的冰龙道。 冰龙一声咆哮,算是答应了么?落影不知,落影唯有默念幽冥诀,黑色死气弥漫,四散开来,不止她这一方,甚至蔓延至整个皇宫的上空,将冰龙和上官婉儿也包括在内。 那些长势繁茂的四季青,接触幽冥之气的一瞬间就枯萎发黄,最后被黑火燃烧为灰烬,那些几层高楼、八角塔也迅速开始腐朽破落。 “怎么会是幽冥之主?!”冰龙似乎一直都在沉睡,突然破土而出,重见天日,一时搞不清状况,第一次出战就遇上了肃清三界妖魔的幽冥鬼面! “山神不是幽冥之主的对手?”上官婉儿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完全没想过冰龙山神会有敌手。 “那倒不知,从未交过手。只是传说并非空穴来风!”冰龙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后便不再开口,而是专注的看着前方,那一抹小小的人儿,觉得奇怪,鬼面不是向来独来独往,怎么如今也玩起了凡世认主的把戏,他到底想干什么!? 落影这一方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只是做她能做的,那就是杀!在幽冥地府的修行让落影懂得了想打败恶鬼,维护阴间秩序,就要比恶鬼更狠更恶! “鬼面,你奉十殿阎王之命维护阴曹地府的秩序,不被妖魔祸乱,为何来着人世间滋扰?”冰龙声音大气沉稳醇厚,却寒冷无比。 “你不也是雪蛇一条却修炼成仙,守护万仞山千百年,贵为一山之神的冰龙,为何屈尊,被一个区区人类差遣?!”落影看着远处血红的双眸,浑浊的声音嗤笑道。 冰龙似乎有些动怒,龙啸声吼道,“你当真为所欲为?你以为本山神会怕了你一个地府管事?” “哈哈哈,冰龙好大的口气啊,你是在地底下时间待久了,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深浅了吧?!”落影这个时候大笑出声,笑它不知死活。 “你横行霸道,三界皆惧你怕你,但不代表本身龙也怕你!”冰龙被鬼面的笑声,气的咬牙切齿,血红的双眸越发的妖异。 “你不怕,不代表你不死!”落影张口阴沉骇人的气势,似笑非笑的说道。 上官婉儿此时在想什么,还跟他费什么活,直接杀了他,不就完了么!但是她又同时享受将敌人慢慢凌迟处死的乐趣,便也静观其变。 冰龙突出一枚冰镇珠,想将上官婉儿包裹期间,不被幽冥之气侵蚀,自己却不为惧。 落影二话不说,在明白冰龙的目的之时,使用幽冥秘术遁形,将身形遁入幽冥之气的暗影之中以便躲避敌人的攻击,并且还能提高自身的力量。 上官婉儿似有所察觉,却一下子失去了落影的踪影,就算她夜能视物,但是这死气又岂是一般的黑暗所能比的,就连冰龙也看不破。 落影身形穿梭在浓墨般的幽冥之气中,急速前行,她早就算计好了,等到悄悄靠近上官婉儿,立马使出如影斩,一招就解决上官婉儿,接着转身,使用浮空击,身形凌空对准冰龙摄其心神,直接用夺魄一击,让冰龙夺魄失 魂。 跟这样庞大的山兽神,硬碰硬对打,是讨不到好处的,要是使用苍茫一击,杀意诀白白浪费气力不说,还不一定伤他半分。 一切都按照落影的计划循序渐进,就在冰镇珠快要完全包裹上官婉儿的那一刻,落影突然从幽冥之气中闪身而出,如影斩如闪电般批向上官婉儿眉心,一击即中,直接将上官婉儿的魂魄打出了体外,魂魄离开了身体就脆弱的不堪一击,一点威胁都没有了。 原本都计划好的一切,却发生了变数,就在落影将上官婉儿的魂魄剥离的那一刻,透过上官婉儿的魂魄,幽冥能力驱使,不自觉的,她窥伺了上官婉儿的内心,知道了那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这世间只上官婉儿一人知道的秘密,落影周身彻冷,如遭雷击。 只这一瞬的停顿,落影彻底暴露在冰龙的视线中,一记冰龙破从巨大的龙喉蕴藏喷薄而出,直击向落影,那冰龙破犹如巨大的冰球,却内涵无穷力量,落影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如此毁天灭地的冰龙破,何止是要将她粉身碎骨,是要将她化为尘埃啊! 落影惨痛的闭上眼,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她还在想事情怎么会走到如此地步的,上官婉儿居然是··· 上官婉儿居然是她的亲姑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姑姑,这世间居然会有这种事!那是她爹爹的亲妹妹啊,她的亲姑姑又怎么会害死她的亲爹爹,又差点害死自己,直到现在还在叫嚣着要夺取她的寻宝傀儡,不交出来就杀了他们所有人! 落影绝望的泪水满溢,还未来得及滑落,就被冰寒之气凝结成冰,她知道了一切,却还不如不知,太过沉重太过残忍,而她的亲娘现在又在干什么?不对,应该是亲外婆,是不是惬意的坐在往生谷,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 而生她却不能养她的娘亲,现在又在做什么?上官婉儿一开始并不认识碧落影,直到之前才知道她是蓝月暖侄女,才知道这世间她还有个亲侄女,但是她却执意要杀她,落影以为她只为夺取鬼面,不惜一切代价,却不想她是痛恨,痛恨她身上竟然留着她憎恨的人的血。 落影觉得乱了,一切都乱了,那鬼獠又是谁?他真的是自己不知道的生存在另一个世界兄弟姐妹? 无力感漫步全身,落影沉痛的闭上眼,看似缓慢的画面,却也只是眨眼间,冰龙破直击落影,刺眼的白光破裂照亮天地,刺破阴霾,随着‘嘭’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撼动天地,天地一瞬间亮如白昼,刺得人睁不开眼,爆破声让人有一瞬间的失聪,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这一方天地一直处于极白之中,原来在白芒之中也可以目不视物,伸手不见五指。 一曲幽兰,碧雁鸣!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我们这么找下去真的能找到她吗?”顾连城一袭白衣,有朵朵红梅从袍底绽放开来,随着他的脚下的风飞舞在空中。爱睍莼璩 “不知道,总要找找看看!”一旁的林墨回答,看着前面的主子,只一个背影都让人感觉痛到令人窒息,他家王爷这个样子已经很久很久了,从得知夫人消失的那刻起。 顾连城、林墨还有他们家王爷轩辕宏璃,三人坐在朱雀宽阔的背上,顾连城操控朱雀飞的极低,方便他们更清楚的确认下方是否有他们要找的人影。 “叫我说,那女人那么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肯定是躲在哪个角落疗伤呢···”顾连城眉眼深深的看了看前方的轩辕宏璃,换上轻松的语气,开玩笑道。 “少说两句吧!”林墨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顾连城,抬了抬下巴,示意顾连城顾及轩辕宏璃的感受,果真,哪怕只是听到一个‘死’字,轩辕宏璃的背影都止不住的轻颤了一下辂。 顾连城再也说不下去了,强颜欢笑也装不下去了,拉下脸双眸阴沉,心里却一遍一遍的咒骂落影,你这个死女人,你看看你把我家王爷折磨的,你千万别死了,等我找到你了,非要偿还回来不可! “还没有消息么?”上官云磊止不住的咳嗽,问一旁脸色发白的沐子涵,那日他不仅身受重伤,还掉进冰池,还好有沐子涵的及时救治,要不他这条命早就没了。 只是寒毒入侵,如今伤难痊愈,身体虚弱的很,这病根算是落下了,他的脸色只怕比沐子涵好不了几分吧婕! “嗯!” “还在继续找吗?你们不要放弃,我相信她一定···” “我知道,我也相信她还活着,我不会放弃寻找她的!”子涵终于抬起头,一双比以前更加淡漠的双眸,对上上官云磊,就像没有了光泽的美玉。 “你们要坚强。”上官云磊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还没有学会怎么安慰人,尤其是遇到这种事情,他更需要安慰,毕竟她也在他的心里。 “你先休息吧,我走了,同之前一样,要开展下个疗程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有什么事,找青峰联系我!”沐子涵整理好药箱,站起身离开了。 上官云磊看着那月牙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神医能治百病,却治不了心痛啊!他的背影较之前更加清瘦了,落儿,你究竟在哪里?你怎么忍心就此离开,让这些留下来的人,让这些深爱着你的人受折磨,忍受锥心之痛。 上官云磊斜靠在床榻上,伤心地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下眼角,他也想去找落影,却被神医警告着,在未痊愈期间不得离开京都。 落影就此消失在了极昼一样的爆裂中,随着她一起消失的还有冰龙和上官婉儿。那刺破天地的白光消失后,死一般的寂静,什么都没有了,要不是宫殿破坏的惨不忍睹,真的会以为天上真的发生过如此巨大的打斗吗?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什么都没留下! 冰朔国的皇宫几乎一刻间毁于一旦,京都满目疮痍,整个国家动荡难安,受此惨烈的破坏,想要在做侵略他国的梦怕是不行了。其实有这样打算的是轩辕云嬴,他死后老皇帝就收回了命令,他现在要休养生息,他四儿子上官云磊也需要调养。举国上下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养重建,安抚人心的事就交给了上官云磊,老皇帝美其名曰好好锻炼。 落影消失的消息迅速的向其他国家扩散,轩辕宏铭命令暗卫之首冽炎率领所有暗卫在全国大规模的搜索,不放过天曜国的任何一个角落。 三哥说冰朔国他们已经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落影,也有可能被带到了别处,所以,他想,哪怕有一丝希望,他也要试试看,就算,就算没有希望,他也要找下去。谁让他永远觉得亏欠她的呢,只怕是前世他欠了她的情债,这一生,她是来讨债的,让他动了心却得不到,而且还要受尽相思之苦。 储凤国凤青澜和凤子翔集合两人之力,地毯式搜寻法,整个储凤国一寸一寸的寻找开去,说实话,他们觉得还不太真实,就像柔妃说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一定是停歇在哪里,有逼不得已的原因,所以才会不来的。 她们母女俩就想,是不是上官婉儿那毒妇抓了人不放,却得到消息说,上官婉儿从未回过冰圣宫,更不可能囚禁落影,这就奇怪了。 气氛一时有些压抑,三人相对无言,这时一身黑色劲装的七殇推门而入,三人的目 光齐望向他,七殇冷着的俊脸沉郁不言,抖落了身上的积雪,坐在了火炉边,捧起身边人递过来的热茶,看着炉火出神。 蓝修芳、金万全、绯儿还有七殇,四人都是出外寻找落影无果才回来坐下,绯儿最初得道落影出事的消息时,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那时候他夺取邱水国的计划才进行到一半,毫不犹豫的丢下所有事,交给了七煌和七煞,连着赶了几天路,不眠不休的赶回了独龙楼,他不相信落影不见了,他要亲自确认。 金万全又何尝不是,他得到蓝修芳消息的同时直接给绯儿去了消息。他很后悔,没有能和落影一起去冰朔国,尽管他知道他去了也没什么作用,但是他就是想能够陪在她身边也是好的,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以后,一直是聚少离多,他最近时常做梦,梦到落影临走前一天,醒来泪打湿了枕畔。 四人相顾无言,谁也不问谁也不说,碧趺来请各位主子用饭,敲了敲门,又和以前一样,没有回音。碧趺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别说是主子们就连他都吃得下去,更何况主子们与夫人感情深厚,此刻只怕更加忧心难过。 ****************** 晨光稀薄,洒在床榻上一片金光。榻上一位绝世美人,就算睡着了也是眉头紧蹙,睡得好像不是很安稳。有丝丝凉风吹拂起白纱帷帐,轻抚着她的额角,有点痒痒的。 一声嘤咛,落影慢慢的睁开了眼,又极快的闭上了,阳光就算很弱,也有些刺眼,她这是睡了多久了,落影再次睁开眼,打量着四周,完全是陌生的环境。 落影慢慢撑起身,有种长期不运动肌肉僵硬的感觉,恍惚间突然忆起之前的战斗,伸手迅速朝肚子摸去,心里一喜,低头看肚子不仅没平,较之前又鼓了一圈,看样子,孩子们都好好的。 落影站起身先撑了个懒腰,接着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房间布置清雅脱俗,摆设简单舒心,房屋宽阔,房顶很高,整个房间以清雅的色调为主,落影摸了摸桌上的茶壶,水还是热的,喝了一杯,放下杯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空谷幽兰般沁人心脾,又如刚才茶水,甘甜清香回味无穷。 落影打开门的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居然有云雾,越过门槛,迅速涌入了房间,不消片刻铺了一地,落影惊奇,看向门外,也是如此,那云雾缭绕的感觉,走在上面,就像踩在云上一般,待出了门,落影豁然开朗。 落影还没来得及感叹面前的壮阔场面,就听头顶不远处有人喊她,好听的男声,“樱儿,过来这里坐,视野更好!” 落影因为这声音一怔,愣在了原地,慢慢的转过身去,背对朝霞,望向远处的一颗古松,高耸如云,枝繁叶茂没入云雾里,看不真切,中间有一背剑的男子,那衣着她认得,那是上清观的道服。 那男子斜倚在一颗粗壮的松枝上,手握翠笛继续吹他的空谷幽兰,那曲子悠悠扬扬出奇的符合这静谧的景观。 落影走进看向那人,那人也正看着她笑,那笑让她心里发颤,不是寒栗,是温暖,不错是一股暖流迅速流过心间,落影蹙眉歪着小脑袋看他,他就越发笑的灿烂。 落影觉得这男人隐约有种熟悉感,却不想她的心比她更了解自己,冲口而出的话,吓了她一跳,“二哥!” “来,从上面可以看到整个上清观,此时正是好时候!”不错,此刻正在树上坐的闲定,浅笑着望着她的人,正是碧海山的儿子,她的二哥碧雁鸣。 落影不上去也不理他,眼泪兀自就掉了下来,接着就是不受控制的,哗啦啦往下流,落影惊讶,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眼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像是有满腹的委屈,此刻都要倾泻而出一样。 上面原本一派优雅淡然的碧雁鸣,突然慌了,连忙跳了下来,一边帮着她擦眼泪,一边忙道,“傻丫头,叫你一起看朝霞,又没欺负你,哭什么!” 落影不理他,依旧哭自己的,不出声,抽抽嗒嗒的,那摸样看上去,别提多委屈了。 碧雁鸣轻叹一声,张开双臂,将落影搂在了怀里,一手轻抚她的后颈一手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道,“是二哥的错,没有照顾好你,没有···没有照顾好爹娘!樱儿受委屈了,二哥跟你道歉!” 北冥流转剑气扬,乌金华丽丽回归!【+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碧雁鸣轻笑着,等落影渐渐平息,明亮的眼眸流光婉转,温柔的笑望着落影,“陪二哥随意走走?” 落影心思复杂,郁结难消,堆积在心头,沉闷得很。爱睍莼璩抬起小手轻抹着脸颊上未干的泪水,待擦干净,点点头道,“嗯···好。” 落影等踩在剑上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原来碧雁鸣的随意走走,竟然是御剑飞行,只见碧雁鸣‘唰’的一声,干净利落的抽出长剑,剑出鞘,落影隐约觉得有青色暗芒在剑锋上一闪而过。 落影看着那慢慢变长变宽的宝剑,觉得碧雁鸣的剑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剑,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雁过无痕,叶落无声,看似有些离愁别绪在里面,但是自有自的淡然无谓,飞行在万丈高空中,天空很蓝,云卷云舒,滑过掌心。 风声过,雁无声,呼呼地穿过落影的耳朵,落影有种错觉,似乎自己一时间真的变成了一只大雁,被拥入了蓝天的怀抱,展翅飞翔,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辂。 碧雁鸣在落影身后,伸出双手护住她,见她闭上眼,打开双臂,做出飞翔的动作,慢慢感受其中的乐趣,眸色深深,也不打扰她,嘴角微勾,但笑不语。 北冥流转,剑气微扬,碧雁鸣好听的声音从耳后响起,夹杂着意思暖流挠的落影颈项一阵痒,不自觉的缩了缩,只听碧雁鸣道,“樱儿,睁眼看看,有惊喜!” 落影闻言打开双眸,纵使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睁开眼的一瞬间,还是不得不被眼前的景色所折服娴。 入眼便是剑气带着她们,一口气闯入了万丈金辉之中,遥望天边,旭日初升,无边无际的云霞成堆,边缘铺散开来,本是心中澎湃感叹世间万物的时刻,落影却轻笑出声。 “樱儿,笑什么呢?”碧雁鸣明显感觉落影心情不错,自己郁结许久的心,也慢慢明朗起来,似乎只要看见她笑,听见她的声音,内心就无比的安定,安详。 “我们这样的姿势像极了泰坦尼克号里的经典动作···” “泰···泰坦尼克是什么?”碧雁鸣一愣,挑了挑眉问道。 落影为自己跳跃性的思维兀自好笑,完全忘了自己脱口而出讲道了现实的东西,心里一慌,连忙低下头说,“没什么,曾经看到的一幕剧罢了!” 一幕剧?碧雁鸣没得到自己想要答案,也不多说什么,就这么静默的陪着她也好。 落影这才惊觉要不是她低头,竟还不知这脚下,是这般的大好风华! 巍峨的上清观坐落在一座山间,宫殿看上去庄重严禁,朝霞满天,紫气东来,山涧云雾缠绕飘摇,扶摇直上,若隐若现。远观苍茫大地,雪山层叠,错落有致,山峰高耸如云,浩浩荡荡。 山门虽已被清扫,可是四周依然是白雪茫茫,青松环绕,万年长青。上清观广阔的庭前,一块几百米宽的平整高阶上,密密麻麻的坐满了服装一致的修道人。 飞低一些,发现清一色的男子,各个玉面红唇,墨发高绾,白玉簪横在期间,青衿白衫,黑巾束腰,白鹿靴,双目轻阖,盘腿而坐,双臂打开,手自然地放在两膝上,指捏成诀,口中念念有词。 ······ 上善若水。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夫惟不争,故无尤。 ······ 落影只听了几句,好像是道德经的第八章。一天之计在于晨,就像万物之始在于春一样,修道之人,早课必修,清心静气,超然入定,众人齐心明气,异口同声,声音洪亮撼九霄,浩然正气震天地,落影突然有种心灵被洗礼的感觉,整个人也静下心来,慢慢感受,属于这一方的独有风景。 飞了一早上,碧雁鸣带着落影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庭院,想着落影大病初愈,并能久吹寒风,“该用早饭了!” “为何二哥不用上早课?为何二哥失踪这么多年?为何二哥不辞而别?为何二哥···成了修道之人?”落影不放碧雁鸣离开,追着一连问了好多问题。 “你一口气问这么多,让我先回答那个好呢?”碧雁鸣捏了捏落影的 小鼻子,宠溺的笑道,果然还是没长大小孩子。 “都回答!”落影现在满心的疑惑,哪能就此放过他。 “好好好,等我拿来早饭,我们边吃边说!”碧雁鸣最终无奈的拉下揪着他袖子不放的手,轻笑。 落影坐在庭院里的石登上,看着向她走来碧雁鸣,有意思恍惚,这样的场面以前在熟悉不过了,不错,在她还残有的记忆力里,无数的早晨,他都是这般,嘴角含笑,目光纯净宠溺的向着她走来,手上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她爱吃的早餐。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落影突然有些不明白了··· 以落影这个外人的角度,来分析碧雁鸣和碧落樱之间的关系,似乎透着一股怪异,怎么说的,这样的相处,这般的亲昵,绝对不是兄妹所该有的,兄妹再亲,也不会这般相互吸引,心心相惜。 难道碧雁鸣喜欢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三妹?没有血缘关系,他知晓吗?落影想到这里自嘲一笑,碧雁鸣那般心思通透的人又怎么会不知,只怕他比任何人都要看的清楚,这世间纷扰,只怕乱不了他的心,迷不了他的眼。 骨骼清丽,玉面高冠,好看的双眸,如上好的墨玉,睫毛黑而密,笑起来就像落满了星辰,神采奕奕,高挺的鼻梁下面,也许因为皮肤白皙的关系,薄唇微红,看上去竟比女人还要诱人。 碧雁鸣脖颈欣长,不仅如此,他身材匀称,体型修长,一身普通的道服,穿在他身上,却像量身定做一般,显得格外合身得体,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温文尔雅,超凡脱俗。 “是你救我的,谢谢二哥···”落影看着对面的碧雁鸣,咽下清粥,虽然都是些清淡食物,落影却觉得好像很久没迟到了,所以吃的格外香甜。碧雁鸣就像从没打算回答这些问题,落影只得另寻办法。 “可以这么说,却也不完全是!”碧雁鸣看似专注的吃着早饭,却能清楚地注意到落影的一举一动 “难道是展尘道长?”落影从醒来,就发现自己不仅完好无损,还能待在这个传奇般上清观,以为是碧雁鸣及时赶到救了她,不过从碧雁鸣的态度看出来,好像另有其人。能把人救到这上清观来的,帕金斯只有翠掌门 “不是,是···”碧雁鸣正要开口,却被本口进来的人,打断了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 “喂,你这女人,终于肯醒过来啦,睡了这么久,你猪啊你!还得本大爷好等!”那人前脚才迈进门槛,看到校园中坐着用餐的两人,先是一愣,接着心中一喜,连忙唤道。 落影见碧雁鸣的话被人打断,循声望去,门口走进来一人。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那人似是逆光降落的神祗,背后金光闪闪不说,落影似乎错觉的以为他有一头炫金的长发。 碧雁鸣扶额无奈的摇摇头,不再理会,继续吃手里的馒头。 落影差点惊得一口清粥喷出来,原来她没有看错。落影放下碗筷,瞪着走到她面前站定,根个纨绔子弟模样的男人,他当真是一头齐腰金发,不止头发,就连眼眸都是好看的琥珀色的望着他,对了那斜飞入鬓的双眉亦如他的发色一样是金色的。 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见过池涵凛的蓝发,今日又见一金发的,难道是外国人,落影觉得自己的想法本身就很可笑,这里有什么国内国外之分。 还不等落影从发呆中回过神来,那金发的男子就开口了,柔软的指腹点了点落影光洁的额头,蹙着眉,撇了撇嘴,语气不悦的说道,“喂,你这女人,本大爷在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难道睡久了睡傻了不成?” 碧雁鸣轻叹一声,他就知道,又来了,从他嘴里就听不到好话,不过想起那日,他敢去冰朔国京都,在路上遇到了提前救下樱儿的他,就连自己都为只震撼,他就算受伤再重再落魄,也绝不松口,血流如注,那一天真的是惊险异常啊,要是没有他的坚韧,只怕也不会有今日的樱儿了。 落影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面前者为帅的一塌糊涂的金发男子是在跟她说话,而且口气极其恶劣,好像谁跟他很熟似的,这口气,落影也不高兴的蹙了蹙眉,冷声道,“阁下怕是认错人了吧?!” 面前的男子显然没想到等了半天,落影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没把他怄死,一拍桌子,直逼落影朝她俯下身,两人脸与脸只一拳之隔,那男子瞪着琥珀大眼,看着落影清凉的双眸,想看出个究竟来,看这死女人是不是装出来! br> 但是他错了,落影满眼的澄澈,完全不像是装出来,那男子最后泄气的站起身,“你这个没良心的冷清女人,枉费本大爷拼了性命把你救回来,你居然连本大爷是谁都不记得了,真是太伤本大爷的心了,我的心啊,哗啦一声就碎了!” 不止是落影就连碧雁鸣也满头黑线,这人真是! “那请问这位救命恩人,你到底是谁?!”落影将脑中认识的人全部搜罗了一遍,她完全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认识一位金发的朋友。 而且,他说什么,他救了她,那时是什么状况,那是足以毁灭一座城的冰龙破,他就这么躲过了?真的假的? “本大爷真是不齿说出这个名字,那是本大爷这一辈子的污点,本大爷的一世英名尽毁于你这女人手里了,你起名字的水平真的把咋地,还什么乌金,现在想起来,本大爷想死的心都有了,本大爷每次回想起来···” 那自称乌金的金发男子,还没说完,腰间的衣物就被一双小手紧紧的攥在了手里,指节发白。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落影从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有这么多泪水,似乎都在今天用了。 “你这女人不进脑子不好使,连耳朵也有些背啦,本大爷我就是乌金!”乌金还想再说下去,但是却无奈的住了嘴,只因怀里一个小女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有些呜咽出声。 “乌金,真的是你,是你!?” “是我是我,还要本大爷说几遍!”乌金嘴上不耐烦,手上却温柔的抱住了落影,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轻拍着。 “呜···你这个黑心的,一走就是这许久,走的时候吭都吭一声,我曾一度以为你被别人捉去剥皮卖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走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你明知道我稀罕你,一直等着你,你这个狠心的!呜···”落影这一哭似乎要哭进这一段时间所有的委屈、悲喜! “是是是,本大爷我黑心,狠心,没良心!”乌金安抚落影说着,顺便还瞪了一眼一旁偷笑的碧雁鸣。 “是啊,你说你有什么好的,你一小畜生,我那么宠你,你还这么不听话,到现在还本大爷的自称,你看你拽的,我稀罕的都恨不得掐死你!”落影不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加放开怀得哭起来。 碧雁鸣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接着哈哈大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乌金彻底黑了脸,恨不得吃人的看了碧雁鸣一眼,忍无可忍推开落影,这一看,这女人脸上哪里有半滴泪水,纯属戏弄他来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却对落影打打不得,骂骂不得,生生憋着,差点憋出内伤。 “你这女人,早知道,本大爷就不该救你了,当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谢谢都没有一句就算了,你还想掐死我?”乌金咬牙切得低沉着道。 天地风云之主,风麒麟乌金!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的落影,面对无望躲过的冰龙破,绝望地闭上了眼。爱睍莼璩但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却感觉周身一黑,有东西隔绝了那极昼般的亮光,自己的身体被柔软的东西包围住,感觉就像躺在一个肉盒子里,紧接着就是剧烈的震动,这样强烈的震动一直持续,到最后仍一直持续着。 落影当时并不知道,那是飞速赶来的乌金,为了救她,千钧一发之际打开了嘴,将她含在了嘴里已保她不受到伤害,自己独自承受那毁灭性极其强大的冰龙破。 他是谁,风的主宰,他就是风,天地间自由驰骋,甚至比风还要快,他就是风之神兽,妖力强大,谙悟世理,通晓天意,可以聆听天命的风麒麟! 本应该随父亲一样,一身银白鳞片铠甲齐身,却因为承袭母亲九尾狐的一半血统,所以才有了今日这,风麒麟之样貌,金色毛发覆体。 无疑他比父亲风麒麟之主和母亲九尾狐之母更加美丽、更加出色,这世间万千妖兽,只怕再难找出像他这般美貌和实力及其一身的妖兽了,因为父亲的功劳,他们风麒麟一族已经晋级为神兽之列,操控天地风云,尽在掌控辂! 乌金承受着冰龙破强大的冲击,哪怕用尽全身气力也要把这女人救出去。于是他不顾自己毛发破损,不顾皮开肉绽,不顾折了腿脚碎了骨头,稳稳的含住落影,席卷风雪,头也不回的继续急速前进。 血流如注,气血翻涌,但是他不敢喘息,不敢怠慢,强忍住撕裂般的痛苦,牙关紧要,就这么犹如离弦之箭,飚飞出去,不知飞了多久,应该说他已经疼到失去了知觉,在没有力气前进之即,再也走不动半步之时,喉头一甜,他想忍住的,但终究是不行了,他真的做到了,耗尽了全身气力,真的救出了她。 落影浑浑噩噩的躺在像暗室一样的地方,她感觉周围的震颤,就这么惊心动魄的听着等着孳。 终于,她感觉世界终于停止震颤的时候,突然一股热风从她的脚底猛扑上来,她还来不及躲避,紧接着就是一股如泉的洪流将她淹没,她沉溺,差点呛死,无意中咽了几口,才知道,那并不是水,而是血,满满的都是血。 乌金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接将落影喷飞出去,见落影凌空饭了好几个跟头,重重的摔落在地,又滚出去好远。 他想去查看那女人是否受伤,他在想自己有没有伤到她,却是连眼皮都掀不起来了,剧烈的咳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口一口咳出来全都是血。 落影感觉自己被甩飞了出去,下意识的用内力护住了肚子,简直是天旋地转,偷眼昏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滑行了多远才停下来,胃里一阵翻涌,干呕着试图将刚才喝了一肚子的血吐出来,却是怎么也不行,颓败的躺在血泊中,昏过去之前,竟然朦朦胧胧看见了前方有一只带角的麒麟,血污满身的金色毛发,看上去壮硕高大的身体,应该是十分漂亮的,现在却··· ************************ “感谢这段时间你能教导我,帮助我修行,还告知了我的身世,龙神君,我想尊称你一声师父。不止是这样,从我记事起便没见过亲生父母,更把您当成我亲爹一样的存在···”乌金看着不远处眺望远方的龙神君,一脸的恭敬。 “别,我可不敢当,你那风麒麟老爹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认了别人作老子,还不暴跳如雷!”龙神君连忙转身摆摆手,接着道,“至于这声师傅嘛,我倒勉强受用,你也习得如何控制身形和神力,便去找她吧,不用再留在这里了,那丫头可是想你的紧,被她知道你在我这里赖着不走,估计又要找我算账了!” “师父,你就这么怕那个女人么?”乌金坏笑着,心想,本大爷也没有真想认你做我老子啊,龙神君也有嘴硬的时候啊。 “说的什么混话,我堂堂龙神君会怕她一个黄毛丫头!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哼!”龙神君黑着脸一甩衣袖,气呼呼的道。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乌金轻笑,“只是,你这次真的不去找她了么?她肯定也很想你!” “乌金,我需要一个人好好静静了,你也是啊,切记人世自有人世的秩序,有他的运转法则,无论是非黑白,你都不要太过干预,更不要妄想去改变!” “为什么?”这龙神君说这些做什么。 “有些事情是要靠人们自己去看清,亲手去解决的,不是我们从中协助甚至逆转,事 情就会有所变化的!天命难违啊!”龙神君无奈一声叹。 “什么天命难违,我只知道事在人为!”乌金撇撇嘴,又开始讲道理了,无奈之际只好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先走一步啊,你慢慢酝酿着,自己捉摸好了,我再洗耳恭听!” “只是,凡是还是跟着心走,想亲近谁的时候就力留在她身边吧,免得以后没机会了,再后悔莫急,怪两个人相处的上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两个人能在一起做的事情也实在太少了!” 乌金一个旋转金光闪过便幻化为了风麒麟,前蹄轻轻一踏,脚下便升出飘渺云雾来,白烟四起,脚踏祥云,麟角高昂,‘嗖’的一声飞走了,话音感觉才落下,身影却造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乌金离开双龙谷的时候,和龙神君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不信什么天命,天庭那么多人,每个人都忙得要死,谁还来管他们人间的是是非非呢。 而他,只要每天赖在那个女人身边就好,想一起做的事情太多了,就算什么都不做,两个人舒舒服服的小憩,她给他脖颈处搔搔痒顺顺毛就可以了。 那天,等碧雁鸣和展尘道长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模糊人影,和一个面目全非的动物,气息微弱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于是,那二人合力,就将他们都带回了上清观。 落影并未受什么伤害,却一直沉睡不醒,浑浑噩噩,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但是却一直不睁开眼睛,便也无从问起,碧雁鸣只得守在她床边照顾着她。 等到乌金就比较惨,受伤很严重,已经谈不上什么外伤内伤了,总之,幸好他是来了上清观,又展尘老道帮他治疗,而且,神兽本身自愈能力就很惊人,所以他才得以这么快康复。 就像龙神君说的那样,他们神兽不应该插手人间之事。但是,就算差点死掉,乌金仍然是不后悔这次来找落影,相反,他还很庆幸,还好他来了,还好他及时地感到了,要不然他就永远失去她了,这世间唯一的她。 知道那些男人们为了找她,都已经找的发狂了,他本想去送信,一来怕那些男人不相信他,毕竟变化太大,二来他不想离开,万一那女人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又不在身边怎么办? 这件事被他推给了碧雁鸣,谁知道这小子竟然推给了掌门展尘老道,这臭小子本是大的咧,连掌门都不放在眼里,他很好奇这碧雁鸣平日里都是怎么欺压他们掌门的。 而那展尘老道常常被碧雁鸣气的吹胡子瞪眼,最后又不得不妥协,甘心当了这跑腿儿的工作。 上清观很清静,乌金希望落影留下来养胎,却寻不得机会跟她谈谈,是他的错觉么?他觉得这女人今日一整天看似心情不错,常常与他斗嘴撒泼,但是他觉得,她是在逃避什么,不想被发现,不想窥伺不想被触碰。 夜已深,皓月皎皎,星辉如流水静谧,万籁俱静,似乎只听得到山脚下,山涧中的流水声,有些大,水面有热气萦绕,‘哗啦啦’永不停歇,奔流不息。 碧雁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乌金却是磨磨蹭蹭没有离开的落影房间的意思,落影一切准备就绪,准备休息的了,转身一看乌金还杵在那儿。 夜间散步果然是一种享受,落影又再次体会了这山川另一番美景,每次看乌金欲言又止,却故意装作没看到。 落影轻叹一声,转身坐在床榻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乌金过去。 乌金过去坐下,还没坐稳,腰际便滑进一双手,落影双臂环住乌金的腰身,脑袋靠在他的颈窝里,像小狗一般安心的蹭了蹭。 “哎,我都快记不起一起拿的日子了!”那些没有杀戮的日子,那些欺压与反欺压的日子,看着那些个男人被她气得七窍生烟,面目狰狞,好吧,她承认她很邪恶。 最怀念的要数和沐子涵还留在神医谷的日子,那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包括这复杂的不能再复杂的身世。 “哪一段儿记不得了,就问我,我帮你都记得清清楚楚,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都有我陪着你,记录着点点滴滴,你不用费神去记忆。”乌金很自然的揽住落影的背,他这次再也不离开她了。 “怎么突然温柔了,你那句‘本大爷’呢?”一个看上去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屁孩儿,开口闭口就是本大爷,那个臭屁样儿,真恨不得上去揍他几拳。 nbsp;“你这女人,怎么不看看气氛,这么好的氛围,最适合谈心事,你提那些个做什么!”乌金好看的金色眉毛又蹙了起来,这女人总是喜欢挑刺,今天一天,他这可怜的眉毛,已经蹙了不知多少次了,已经拧成结了。 “哎···以前你那么小,毛茸茸的,我可以抱着你睡,你那小身子肉嘟嘟暖呼呼的,别提多可爱了,现在,唉···”落影在五金看不见的时候嘴角上扬,不理会他不善的语气,手臂上力道又紧了几分,小脸蹭到乌金的脖子,嗅了嗅,一种很好闻的味道,不过有点怪,不像是人类的,回神一想乌金确实不是人类啊。 “现在,换我抱着你睡!”乌金敏感的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温度,很热,又有些痒痒的,说着直接抱着落影向床里面倒去,伴随着落影一声惊呼,乌金动作奇快无比的帮两人盖好了辈子。 ps:感谢小蜗牛和美味的打赏,月月看了很鼓舞,说实话月月无颜向大家讨月票和打赏,嘿嘿,是不是很有自知之明,哈哈,月月怕被砖头砸,断更那么久的说···到现在月月都不敢拍着胸脯大吼一嗓子,‘我绝不断更’,月月换句话好了,‘这绝不是坑’!哈哈,借此机会,希望喜欢月月的娃子们不要忘记月月,手上有票票或者打赏就送给月月吧!月末三天送也是可以的,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 满地跑的都是小麒麟!【必看】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金色的发丝铺展开来,与落影的墨发相互交缠,两人呼吸相混,温温的暧昧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乌金手指轻弹,气破声脆响,房间里暗了下来。爱睍莼璩 黑暗中,琥珀色双眸与落影的墨玉双眸对望,两人都不先开口说话。乌金凝望着落影久久不语,那在黑暗中闪亮这清辉的双眸,让乌金的心脏一阵收紧,真想就此吻下去,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待到他吻完,两人才都回过神来,乌金觉得自己气血翻涌滚烫,就连鼻翼呼出的气都是灼热的,要不是落影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他竟然没反应过来,下身居然已经傲然挺立,看来身体比他更诚实。 被落影的圆肚子碰触到,乌金闷哼一声,却见落影正戏谑的看着他,那双眼睛像会说话一般,越发闪耀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乌金俊脸一红,尴尬的撇过头。 “知道吗?我们现在这样感觉就像要发生什么一样!”落影轻声开口,自从接受了乌金幻化成人的事实,总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变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迅速发酵,只怕乌金也有所察觉了,要不然刚才也不会一副情难自禁的模样,还主动亲吻了她的眼睛辂。 落影只当乌金是愣头小子,不懂男女之事,第一次感受美人在怀,难免情难自控,想入非非,有了生理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可谁知乌金一句话,让落影愣怔了好久,“不是像要,而是我想要!”是我想要发生什么,如果你允许的话。 “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把我当主人,是被迫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但是,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亲人!”落影找回自己的声音,乌金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把乌金当成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来珍惜的骓。 “主人?哼!”乌金一声冷哼,冷声道,“在本大爷心里,从最初相遇开始,就认定了你是我的女人,你什么时候听过我叫你主人,我从来叫你时只会称呼‘女人’而已!” 落影似是很不高兴乌金这一声冷哼,这是跟谁学来的破毛病,说话的时候不好好说话,落影翻了个白眼揶揄道,“是啊,你从来没叫我主人二字,那是因为···你那时候根本不会说话,永远‘吱吱吱吱’,鬼知道你在叫唤个什么呀!” “你···”乌金俊脸一黑,这女人总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好好的气氛又被破坏了,哪里还有刚才半点的暧昧温馨。 乌金心想,今晚本大爷非办了你这女人不可,为了将来的性福着想,本大爷忍了! “谁说我只会‘吱吱吱吱’的叫唤,不是每一次你都听懂了么?”说来也神奇,乌金那时候没有幻化成人的能力,还没有学会说话,但是他每次想表达的意思,这女人总能准确无误的理解透彻。 “那是因为老娘我天资聪颖,冰雪聪明,才能心领神会,要不然鬼知道你在说什么!”落影挑挑眉,不以为意,那副不得了的样子。 “嘴硬!”乌金说着,一巴掌拍在了落影圆圆的屁、股上,因为只隔了一层单衣,巴掌声清脆响亮。 “你···”这次换落影气结一时说不出话来,恼羞成怒的瞪着这非人之姿的乌金,帅的一塌糊涂的脸,此时在落影眼里只觉得他的笑太刺眼,恶魔,绝对是恶魔!他竟然,竟然打她的···,当她是小孩子,而且还是他的小孩子一般,想教训就教训! “就依你,既然你天资聪颖,冰雪聪明,那一定会懂我对你的依赖和爱恋是什么意思吧?嗯?”乌金感叹自己脸皮已经厚道了一种境界,无视落影羞愤的小脸,双眸喷火。 乌金低下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轻蹭着鼻尖,鼻音很重,语气竟带着一股子宠溺和诱哄的味道,宽实的手掌威胁似的在她的翘臀上轻摸了一把,那里正是刚才他打得地方。 “我···我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想!”落影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还在气他,他又突然软声细语的诱哄着她,让她心思散乱有些晕头转向。 “我就是这么想的啊,我想要你啊!”饶了这么大一圈···又绕回了最初的话题,我想要你。 “啊?”落影只说了一个字,第二个字被乌金吞进了肚子。 乌金覆住落影的红唇,久久舍不得离开,就算感觉怀里的人儿快要喘不过起来了,也舍不得分开。感觉紧紧相贴的不只是唇瓣,还有心!这一刻,乌金觉得自己的心又离落影的心进了一步,接下来只差攻 城略地,心贴心了! “乌金,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怪?”离开彼此的唇,落影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心脏鼓动着,像是漂浮在空中,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夜店不踏实的感觉,非常不真实。 “哪里怪?你我心意相通甚至不用言语就能明白彼此,我们是两情相悦,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乌金忍耐着那股冲动,亲了亲落影的鼻尖笑道,“我们的结合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后你还要为我生下几儿几女,我们带着他们一起去找我那死鬼老爹和娘亲,这么幸福的生活岂不是很惬意!” “几儿几女?那岂不是满地跑的都是小麒麟?”落影瞬间风中凌乱了,她甚至怀疑,麒麟与人结合后,到底会生出神马,为什么只有她这么命苦,非要在生人还是生动物的问题上纠结成毛线球球,肝胆乱颤,我的小心肝啊! 乌金因着落影那句满地跑的都是小麒麟而心情大好,笑出了声,匍匐在落影的身上,脑袋钻进落影的颈窝低低的笑个不停,不住的亲吻落影的颈项,漂亮的蝴蝶锁骨。 就在这欢欣的气氛中,乌金修长的指尖灵活的钻进她的衣服内,一路攀爬,指尖滑过丰盈,粗糙的皮肤触及柔嫩嫣红的花蕾,往上略略一挑,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感受。 另一只手极快的解开了落影的衣衫,薄唇吻上一寸寸在他手下逐渐裸露出来的光滑肌肤,炙热的唇舌每一次接触肌肤,都带来触电的感觉,落影只得在他身下轻颤着,感受着这绵密的吻。 退去了落影的单衣连带自己的一起扔出了帷帐,乌金深深地吻住落影的双唇,唇齿交缠,手掌罩在那雪白的柔软上,时轻时重的揉捏,就在落影沉醉迷失在他那深情的长吻时,身下一痛,被狠狠的撑开了。 乌金目光一沉,摆动强健的腰,落影才出声,就被乌金的激情冲撞碾碎了,落影急促的声音一阵压过一阵。 乌金充足缠绵的前戏,让落影极近享受沉醉,却在进入后温柔不见,眼中全是野蛮的情、欲,他强压着她,迫切的吻着她,狂野放肆的从她体内掠夺欢愉,一下一下将她捣碎,拆吃入腹。 一整夜,激情没有丝毫冷却,两人痴缠悱恻了不知多少遍,乌金亦是不知疲倦,一副喂不饱的模样。跟神兽计较体力的问题,是永远得不到答案的。 落影在昏过去之前,看着乌金餍足的笑脸,心里咒骂道,这混蛋用温柔蜜语诱惑哄骗她从了他,却这般不知节制的折腾了她整整一晚,看老娘天亮了怎么修理你! 只是令她想不到的是,醒来的时候差点崩溃! 落影疲惫不堪的睡了过去,期间她感觉有人抱着她,泡了个暖暖的温泉,然后感觉有人用嘴喂了一些甜甜的汤汁给她,再接下来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了,因为实在是太困了,昏昏沉沉彻底睡死过去了。 一直都被一股温暖包围,落影睡得十分安稳,没有做一个梦,多久了,那些缠人的噩梦这么她多久了,今天总算彻底放松了一回。 落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当她醒来时天还是亮的,也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下午。想要起身,哎呀呀,我的老腰啊,落影听着后腰以及整条脊梁骨咯吱咯吱的脆响声,总算撑了一个完整舒适的懒腰。 这一下算是彻底清醒过来,连同昨晚做的决定,她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乌金这没节制的,感觉身后一片温暖,落影转过身,正要开口,却愣住了! 这一眼看过去,睡在她旁边的哪里是昨晚那英俊的金发美少年,而是一只长着金毛的古怪动物,这件事搁在谁刚睡醒看到了,都要吓一跳。 落影惊吓,尖叫一声,条件反射就是一脚,直接将那金毛怪踹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门口。 那金毛怪其实是乌金放下防备,节约幻化人形的力量,太舒适了,不自觉的变成了原始形态,风麒麟,而且还是他这个年龄段本该有的大小,但他自己却并不知道。 在落影撑懒腰的时候就醒了,落影转身他才刚睁开眼,本想温柔的来个早安吻,却听一声尖叫,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落影一脚踹飞了。 耳畔风声呼呼,周身一凉,乌金两只前爪立即去捂下身,光天白日的,走光就不好了,只是这一捂才发现下面不是原来那话儿,长的完全不一样,这比例也太大了,于是自己也风中凌乱了,石化当场。 留在上清观的日子。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此时不愿想太多,她只想安心的将宝宝生下来,上次对抗上官婉儿,她已经对不起他们一次了,她不想再冒险了。爱睍莼璩 上次本来以为必死无疑,她自己也抱着必死的决心,但是她又觉得自己死了不要紧,却连累了两个无辜的小生命,自己简直罪大恶极,但是,她还是狠下心那么做了,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天下最狠心的母亲。 她醒来后,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二哥碧雁鸣就告诉说,再也不能乱来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这次还好有有同为神兽的风麒麟乌金相救,那下次呢?也许下次就真的彻底失去宝宝们了,你舍得么? 落影好想大声说我舍不得,我怎么会舍得!哪个母亲会舍得失去自己的孩子,那都是逼不得已的!尽管,什么理由都不能被原谅! 落影想做母亲的心情从前世延续到今生,两生两世,比任何一段感情来的都要长久,无论是父母之情,还是男女之情,都要排在她和骨肉至亲的后面,不错,她碧落影就是这么自私!自私到只考虑到自己的事情,只考虑自己在乎,自己所爱之人辂。 她怎么会舍得失去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宝宝!也许,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但是,这两个却是意义不同的,应该说这两个孩子意义重大,他们代表了新生,不只是他们自己,也代表了她这个母亲,她的新生。 初为人母的感觉,她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碧雁鸣和乌金最近时常劝她,留下来,就在上清观此处,这个院子里平日里不会有其他人来,留下来安心养胎,至少要把宝宝安全带到人世再离开也不迟驵。 他们以为她担心爹娘,担心御雪,担心她的一众夫君们,不愿意留在这里,其实不然,她是愿意的,她···原来也是自私的,又岂是经历了那场生离死别之后。 但是,落影却不说,她乐意看到她二哥每天变着法儿的逗她开心,也乐意每天躺在乌金的背上,去游山玩水,上清观可谓人杰地灵,这一带山川河流,简直就是龙脉所在! 乌金幻化出原形几倍大,任由落影把他当做毛毯躺在他的背上。作为风麒麟,说实话,如果乌金像真正的麒麟模样,全身是鳞片落影是不愿靠近他的,可他偏长了麒麟的样貌,全身却长着长而柔顺的金色毛发,要不是两个角弯在头顶上,远远看还真像一只威武的雄狮! 冰雪消融,似乎有了春的气息,一座秃头山顶,平坦的山头,像是被巨人用利剑消掉了脑袋,平整干净,乌金侧身趴在岩石上,落影很自然的将其当作了天然保温毛毯,整个身子靠在乌金柔软的肚皮上,毛发蓬松,躺下去的时候,感觉软的像要陷进去一样。 落影喜欢得紧,惬意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趁着中午日头正好,睡个懒觉。 乌金昂起硕大的头,回过去看怀里的小人儿,她早就进入梦乡了,看着那日益圆润起来的睡脸,乌金琥珀色的双眸里,荡起层层温柔的涟漪,像要把人都融化了。 乌金张开了大嘴打了个哈欠,粉红的大舌头根部绷直,薄薄的前端翘起好看的弧度,打完哈又甩了甩硕大的脑袋,突然记起,那女人睡着了,自己这么大动静会不会吵醒她,回头一看,落影只是翻了个身,更加缩进了他的怀里继续睡过去了。 乌金满心甜蜜,这就是本大爷的小女人,宠溺的用湿漉漉的大鼻子蹭了蹭落影的小脸,却被梦中的落影嫌弃痒痒不自觉的推开了,乌金不甚在意的顺道舔了舔落影的小手,甚是满足,这算不算偷腥? 乌金也觉得瞌睡来了,躺下身,首尾靠拢身体围成了一个圈,将落影保护在了圈的中间,两只前爪交叠,大脑袋享受的搁在上面打起了盹儿。乌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是温馨的,再配上上清观周围的景致,犹如仙境般的清新雅致,甚是舒养人心。要是两个人一直如此就好了! 落影除了每天躺在乌金背上去游山玩水,平日里还有一项消遣,那就是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斗嘴吵架,两个人的真是年龄加起来都快两百的人,居然像小孩子样斗嘴斗得脸红脖子粗,又岂是展尘老道,经常动不动就气暴跳如雷,一蹦三尺高!落影却坏心眼的觉得,十分有趣,就跟看大戏一样,有趣! 看着每天纠缠二哥碧雁鸣的展尘老道,落影表示很无奈,她说怎么每次危急关头,这展尘老道总是能不请自来、及时赶到,原来都是被二哥威逼利诱给哄骗过去的。 展尘老道虽然一百个不乐意,但是为了自己以后的接、班人,也只能 委曲求全了,谁叫他老人间偏偏看上了她二哥呢! 但是,事情总有个例外,不是每个人都觊觎那上清观掌门之位的,就比如说落影的二哥碧雁鸣,偏偏死心眼儿的老道士还就认准了二哥,再偏偏,二哥居然是个死不认账,说翻脸就翻脸的人,对于以前求老道帮落影,便答应他接任掌门一事死不承认,气的展尘老道每天鸡鸣三声便来找她二哥理论。 无奈碧雁鸣对谁都是正人君子,偏偏对展尘老道做起了伪君子,每天跟展尘老道打迂回战术,一个死活要给,一个死活不从。 于是,文的不行,就来武的,每天鸡飞狗跳,一个咬牙切齿的追着打,一个御剑而上惬意的逃,一个在身后狂骂你个不守信用、不知好歹的小混蛋,一个在前面假寐故意用小指掏掏耳朵,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没听见。 总而言之,两块活宝!每天逗得落影哭笑不得! 听他们讲,展尘老道是在外游历的时候恰巧碰上也在外游历的二哥碧雁鸣,那时二哥才离家半年。 展尘老道当时遇到碧雁鸣,一眼就相中了二哥,说什么骨骼清奇,有慧根,与道家有缘,若投与道家门下,勤加修炼,他日定能位列仙班,光耀我上清观! 于是,纠缠从此开始。那时的碧雁鸣要说游历,更像是离家出走,为了逃避一些他无法面对的事情,他想不再相见便不会再思念,却不知道特意安排的不再见面,反而更加思念。思念渐渐变成了心痛,心痛又渐渐变成了麻木,那段时间,他碧雁鸣完全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没有了活下去的东力,他便选择了自甘堕落,恰巧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展尘老道。 他的生活也出现了一些变数,原本一成不变的生活,被老道,打破了。 他当时觉得这个脏兮兮的老头子,一定是疯子,满口的胡话。说什么得道成仙,说什么要他做他的弟子,居然还说什么要把上清观的掌门之位传给他。 一来二去,纠缠的时间久了,碧雁鸣也烦了,就想赶人走,却怎么也赶不走有一次逼急了,两人大打出手,就算当时碧雁鸣也算是一个用剑高手了,但是,到了展尘老道面前,都是三脚猫的功夫。 碧雁鸣微讶,原来这疯老头子真的有两把刷子,难道,他说的都是真话吗? 终于,碧雁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准备趁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溜之大吉,他真的不愿意做道士,毕竟他心里有···爱,那个人还一直在他的心里,他是有七情六欲之刃,怎么可能适合当道士?老道士到底看上了他哪点,竟然说什么他可以当掌门还可以位列仙班,简直是天方夜谭? 却没想到,逃跑不顺利,老道士一来也懒得再废话,二来防止他再次溜走,直接将人捉回了上清观,从此上清观多了一位俗家弟子,还是大师兄,掌门第一顺承人! 无巧不成书啊,就这样碧雁鸣被迫在这上清观修行,一待就是好几年,时间久了,碧雁鸣也就习惯了,便没有了逃跑的念头,后来偶尔会跟着展尘老道出外游历,这才知道了丞相府的事。 落影就把日子这样一天一天过着,就像展尘老道说的,她有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还不止一个。 一来,她需要一个清净的地方养胎;二来,她需要一个道法高强的地方保证母子安全;三来,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她可以在这里去去幽冥鬼面带来的煞气又或者死气! 就像上次说的,她身为人母本该溢满母性的光辉,但是,落影却满身煞气,周身布满死亡的气息。 因为每天带着幽冥鬼面的关系,而且越接触就会被感染的越深,最后只怕反倒会变成傀儡,被鬼面控制身体,死气彻底弥漫全身,到时候这副身体就会变成鬼面所有了。 对于鬼面会认主就已经很奇怪了,关于它是不是上述这么想的就不知道了,所以,落影留在上清观,每日清心静气,听着上清观道人,每天的早课,那些经典的文字深刻的道理,也能让人感到平静。 为什么偏偏是他妹妹?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后楚也想来看你,但是出行不便,变留在了家里!他让我们转告你,他很想你,他和孩子都等着你回家!”绯儿牵着落影的手,那一刻才感觉到真实,多少个日夜,他活得很恍惚,就像魂不附体,眼前看到的也很不真实。爱睍莼璩 因为自己的深仇大恨,便离她而去,忘了她才是最需要保护。那一次得到消息,他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他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身边的七煞和七煌也告诉他,消息肯定有误,夫人那般强悍的人,怎么可能会出事! 但是,当他心急火燎的赶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所有人都在,唯独少了她的身影,他大声质问他们,到底把落儿藏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开这么无聊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感觉钻心的疼。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每个人都是悲伤的表情,他们甚至都自顾不暇,没有人愿意开口说一句安慰话,因为他们也很需要人安慰,他们同他一样,胸口痛的快窒息了。 于是,所有人疯了一样的开始找那个女人,每天用忙碌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可是身体的痛又哪里比得上心里的痛半分,无非是变相惩罚罢了辂。 后楚伤心欲绝的时候,居然狠下心,想就这么跟着落儿去了,连他每天宝贝宝贝喊着的孩子都不要了,他说与其守寡,不如殉情,她值得他便无悔。 可是,子涵却不让,他说过,落影要他照顾好大家,每个人都要好好地活下去,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就算你想寻死,他神医名号也不是白给的,他会直接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以为不吃东西不停地四处奔波就好了么,其实不然,子涵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找到你,一碗苦药汤下肚,你的精神气又都回来了,想寻死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骖。 那段时间大家都生病了,虽然身体很健康,但是大家的心都生病了,子涵这个神医也不例外,他能医治身体,却治不了人心。 胸口那里不再有血有肉,而是一片空茫,心脏变成了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空盒子,里面盛满了悲恸的泪水,咸的,刺得人生疼,眼睛却是干涸的。 行尸走肉般的日子,在落影还活着的消息到来的瞬间终结了,但是却心有余悸,虽然,落儿传话说叫大家安心,她很快就会回来,众人却还是忍不住想来看她,只为确认一下,她过的好不好,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只要一眼就好,虽然明知道一眼之后又想要更多,想永远陪在她身边。 后楚也想跟着来的,但是因为路途遥远,而且上清观在很高很高的山巅,必须要乘坐朱雀才能飞上去,路途颠簸不稳,只怕影响胎儿和他的身子,便被迫留在了家里。 大家都知道,后楚一个人在家,只怕又要像以前一样哭成泪人了,后楚伤心地时候总是有意避着大家,他知道落影身边的男儿们每个都是人中龙凤,不像女尊国的男子那般娇弱,就算他后楚曾是一国之侯,装的再要强,最终也抵不过落儿,心里便化作一池春水,他就是水做的人儿。 坐了半日,落影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子涵与七殇为何没来?” 大家明显一怔,沉默了几秒,蓝修芳轻抚着落影的小脸笑道,“后楚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他要时常留意后楚得得身体变化,而且···上官云磊那小子身子骨不行了,他要时常龙楼和冰朔国两头跑。” 落影眼神闪烁了一下,复又沉了下去,她想她大概能猜到几分,子涵有心结了。 她记得上官云磊被上官婉儿给踹下了莲花池,淡声问,“上官云磊伤好些了么?” “唉···外伤早就痊愈了,只是掉进寒池后,落下了病根,现在身体很虚弱,要靠药物维持着慢慢休养!”蓝修芳也很惋惜的一声叹。 “落儿你什么时候回家?”小全子忍不住问道,他相信大家也和他一样,都想带她回家。 “小全子,展尘道长说,我现在的身子不能再乱动了,而且还说我需要留在上清观去去死气,对宝宝也很好!” “那你是不准备跟我们一起走了?!”轩辕宏璃脸色有些难堪,俊脸黑沉黑沉的。 “至少这几个月不会,我会等到宝宝出生,带着他们一起回家的!”落影却不生气,直直的看着轩辕宏璃浅浅的笑着。 轩辕宏璃眸色渐深,俊脸有些微红,似是赌气的别过头懒得看她, 落影却知道轩辕宏璃被她看的害羞了。 “这是什么?”小全子用脚踢了踢落影脚边的一团。 谁知还没等落影回答,那金色的一团突然露出了脑袋,张嘴对着小全子的脚丫子就是一口,还好隔着厚厚的靴子,但是,小全子还是疼的嗷一声叫,当场抱住右脚又跳又叫。 大家哄的一下子笑开了,小全子的样子也太滑稽了,大家笑着收回视线,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咬了小全子,那一团却是看不出个模样,大家奇怪的看向落影。 落影也笑小全子傻,乌金那高傲的心气儿,怎么允许别人用脚丫子踢他,好笑的道,“是乌金啊,这次也是他冒死,在冰龙破下救了我!” 落影说着,怕大家不信,抱起乌金两只前爪拉直了给大家看,这是乌金恢复他原本的样貌和大小,可以随意变化身形,想变大就变大,想变小就变小。 众人上前仔细查看,就像对待什么稀奇物什一样,不过乌金也确实稀奇,看得大家纷纷蹙眉,最后还是小全子不怕死的来了一句,“这真的是乌金,怎的越长越丑了?” 哔···全场安静,众人回过头看小全子,一脸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就连落影也一时愣住了,待感觉怀中一轻,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去阻止,可是为时已晚。 乌金炸了毛,咆哮着就要找小全子算账,以前他俩就结下梁子了,小全子看着来势汹汹的乌金,当然是转身就跑,他才不会傻傻站在那里任他欺负呢!瞧瞧这话说得,一个大男人还不如一只小畜生了,小全子在内心鄙视自己。 乌金就算气得要死,哪能真把他怎么地,只是一下子扑到了小全子背上,直接让小全子摔了个狗吃屎,就在众人哈哈大笑,以为这样就算了的,谁知道乌金瞬间变大再变大,直接压的小全子差点岔过气去,直翻白眼,含糊的喊着‘太重了,快下来,压死我了!’ 众人第一次看到这般威武的乌金,从没见过这样的物什,像极了麒麟,又惊讶又被小全子的样子逗得大笑不止,落影也想笑,但是又觉得自己太不人道了,只好叫乌金快下来。 五金也是听话,乖乖的下来了,又恢复了原始大小,但是,小全子却不知死活的回过头瞪着乌金,乌金恼火上去就是左勾拳右勾拳,小全子圆圆的脸蛋瞬间肿成了包子。 乌金这才放过他,骄傲的昂着脑袋,走到落影身边蹭了蹭又趴下睡觉去了。 小全子悲摧的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边揉脸,一边抬头幽怨的看着大家,居然没有一个帮他,他太可怜了,不会武功,就连小畜生都欺负他。 “大家有没有觉得这场景似曾相似?”绯儿轻笑,他突然想起了大婚那天,小全子被揍的红红的脸。 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落影,于是很没形象的笑出了声,众人起初一愣,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也跟着大笑起来,尤其是看到落影开心,他们觉得比什么都重要。小全子虽然不记得,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但是看到落影笑了,他也跟着傻笑起来。 碧雁鸣站在远处看着小院儿里那一群欢笑着的男女,自己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他轻声对自己说,三妹现在很幸福。 ‘三妹’···他有多久没这么称呼她了,小时候,三妹小小的,粉雕玉琢的,可爱又漂亮。 他那时候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娃娃,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偏偏是他的妹妹,他那时可欢喜了,因为不是别人的妹妹,是自己的妹妹! 那时候,他总是带着小落樱到处玩儿,总是自豪的充当大哥哥的形象,照顾和保护着小落樱,落樱也喜欢她这二哥,两人每天黏在一起,看上去感情好得不得了。 他们的爹娘总是笑着说,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看上去却比亲兄妹还要亲,手足情深甚好。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从他身姿挺拔长成玉面少年,从她慢慢成长为听听少女,从两人嬉闹中看到她染红的裙子,他当时差点吓傻了,以为她受了什么重伤,哭喊着找来爹娘,却在爹爹尴尬的呵斥声中,看着娘带着三妹回了房,不知道娘在三妹耳边低语了些什么,三妹瞬间小脸通红,真的可滴出血来。 后来,三妹总是害羞的不敢看他,他才从别人嘴中得知,那是女儿家来红了。是大人了,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龄了,要开始慢慢挑选良人准备嫁过去了。 &n bsp;那时候他才惊醒,他竟然从来没有会跟三妹分开的想法,从来没想过,三妹有一天也要出嫁,也要嫁做人妇,但无论如何,她的良人不会是他,他们终究是要分开的。 看着假借登门拜访他爹名义的公子们越来越多,他开始慢慢恐惧,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落樱为什么那么美好,为什么那么惹人怜爱,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妹妹!!! 七殇,冷酷外表下的温柔缱绻!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独自一人漫步在竹林里,乌金化作小麒麟模样远远地跟着,他知道落影有心事,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他便远远地不去打扰她。爱睍莼璩 大家都来了,无论是欢声笑语,还是喜极而泣,亦或悲伤痛苦,只要在一起那就是幸福。 也许,落影知道子涵不愿前来的原因,所有人中,只有他,因为是亲眼目睹,那种的感觉是绝望,是心死,是深深地恐惧! 那天子涵明明离得那么近,却什么也帮不上,他不仅打不过上官婉儿,还成为落影的负累,不仅没有照顾好她和孩子,还眼睁睁的让她和孩子在他眼前消失甚至死去,他的心也许在那一刻跟着落影一起灰飞烟灭了。 他比任何人都要痛苦,折磨自己痛恨自己。只因落影临死前的嘱托,他才苟延残喘,失魂落魄的活到今日,你却突然告诉他,落影没死,孩子也没事,落影现在好好的在上清观养伤,他会怎么想塍! 是无言和无颜,他觉得自己愧对落影,不是个好夫君不是个好父亲,他不敢面对落影,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怕他一开口就会泄露太多,虽然他知道落影会包容他,但是,他却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凉风划过,穿过稀松的竹林,有泛黄的竹叶飘落,尖端像针落在身上还是会有些疼。落影原本抬起头欣赏那墨绿与枯黄两色相交的竹景,忽然觉得枝叶间风有一瞬间逆方向,风声有异。 落影状似无异的继续散步,感觉有人跟踪她,为何乌金没有反应,不经意回头望了望,哪里还有乌金的影子,这家伙跑哪儿去了莉。 落影瞧不见乌金,回过身的刹那,脖颈一凉,一股凌厉的寒风扫过,接着是腰间一紧,背向后倾,靠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熟悉的气味萦绕在鼻息,落影身子先是一僵,很快又放松了。 有凉凉的两片薄唇贴在了她的脖颈间,磨蹭往复,落影勾唇轻笑,却佯装生气的道,“不是说不愿来看我么?那这是谁家偷腥的小黑猫在偷亲我?” 身后不见回答,换来的是一阵似啃咬的亲吻,带着滚烫的气息,灼热的呼吸惹得落影身体发麻,软软的靠在了他身上。腰间的双手又紧了紧,要不是顾及着落影的肚子,只怕恨不得将落影揉进他的身体里面去。 “你还记得我啊,我以为你早沉迷在温柔乡,把我都给忘了呢!”身后阴郁的男声响起,声音已经开始浓郁沙哑,不舍得离开落影滑嫩的脖子,漂亮的锁骨。 “呵···原来是我家的小黑猫吃不到鱼在闹脾气么?”落影不恼,抬起左手轻抚着颈边胡闹的男人,那脸似乎又瘦了,感觉没几辆肉,尖尖的下巴上还有胡渣,有点刺手。 “嘴硬!”男人握住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从手背吻到指尖,然后突然张嘴咬住了中指指尖,狠狠用力。 落影秀眉微蹙,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任由他咬着,他不解恨她就不抽手。 有滚烫的的东西掉落在她的掌心,落影一惊,原本平静的心起了波澜,她想转身看看他,他怎么就哭了,那么冷酷的他,怎么会落泪。 可是他却不让,他松口原本想咬死她解恨的,却终是狠不下心,没让她掉几滴血倒让自己先掉了泪,他暗骂自己没出息。 放下落影的手,顺势环抱住她,将脸埋在了她蓬松的毛领上,等着心情恢复平静。 “七殇,让我看看你!”落影挣开七殇的手,转过身,仿佛一眼万年,周身寒风夹杂着竹叶飞舞,在七殇的身后化成了一副绝美的背景,虽然略带感伤。 “你瘦了!”落影双手轻轻地贴在七殇的脸上,他比以前瘦了很多,黑曜石般的双眸也黯淡了不少,目光有点冷的看着她。 “为了某个不知回家的主人而瘦!若我是一只没人要的小黑猫,那你便是那个没良心的女主人!”七殇此时觉得又憋屈又着恼,幽怨的望着落影。 “你怎么会没人要?我哪里舍得弃你于不顾?”落影一个没忍住,还是坏心眼的笑了起来,虽然她明知道,此时一定要装作极其真诚。 “你还笑!”果不其然,某人恼羞成怒了,“你没出事也不早点告诉我们,看着我们为你伤心欲绝,为你肝肠寸断,你心里很得意是不是?就算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感动半分,也应该记进心里,但是你呢,哼,美人在怀,留恋温柔乡都不知归处了!”   ;七殇什么时候对落影说过这么尖酸刻薄的话,什么时候对落影耍过这么大的脾气,哪怕是说话,这也是最多的一次,他总是冷酷沉默,惜字如金。只有真的伤心了生气了,才会这般不顾一切,就连冰山也变成了熊熊火山,灼热汹涌。 “我不笑,我只是很想你!”落影收敛笑容,真心的轻声呢喃,犹如叹息的低沉。 “我怎么看不到?”七殇挑眉,却是不肯退步。 落影双手穿过七殇的脖颈,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去,那凉薄的唇,落影明显感觉它在她轻轻地触碰的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七殇身体一震,眸色暗了暗,看着落影不语,不回应不拒绝。落影温热柔软的舌,缓慢的描绘着七殇的唇,一点一点亲吻吸允,总想趁机流进七殇的嘴里,无奈某人就是不肯开启牙关,死咬不放,尽管七殇觉得自己早已有了反应。 这样一个人亲吻持续了很久,落影最终败下阵来,看来铁石心肠的人是七殇啊,哪里有面对心爱的人的挑、逗诱惑,如此冷静自持,坐怀不乱的? 落影心里失落轻叹一声离开了七殇的唇,准备拉开距离站直身子,却不想七殇此时突然揽住了留言的腰身,狠狠地稳住了她,激烈而疯狂,落影吃痛,想喊疼,可是才张嘴七殇的灵舌变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唇齿交缠,香津交换,两个人都气息紊乱,滚烫的气息喷洒扰乱了两人的心神。 尽管七殇有意赌气咬落影的舌头,以示惩罚,“这么快就放弃了,既然想诱惑我,那就要做到我也回应你为止呀?!”落影吃痛蹙眉,却不敢往回缩舌头,只有认命的任由七殇撒气。没关系,再多的气她都会用温柔化解的,她愿意承受他的怒气,这样的他更让落影觉得真是,触手是温暖的胸膛,落影觉得很安心,她在七殇身上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七殇见落影不生气,一直在迁就他宽容他,怒气消了不少,两人的亲吻变得温柔起来,似是要吻到天荒地老,永不停歇。 七殇握剑的手钻进了落影的大麋里面,循着柔软的腰身一路攀爬向上,罩在了落影的胸上,那里因为怀孕变大了不少,七殇一时间愣怔,因为感觉不是他所熟悉的尺寸了。 落影则好笑,这个呆子,这时候还纠结什么尺寸问题!落影轻咬七殇的下唇提醒他别走神。 终于,七殇的双眸染上了暖意,眉眼带笑的看尽落影眼底,落影眸底带笑,也回应着他炙热的目光。这就像是无声的邀请,七殇禁欲很久了,此时又怎么会客气,双手探进落影的衣襟里面游移抚摸,感受着她的美好。 七殇似乎有些急不可耐,想要去解落影的腰带,却被落影拦住了,落影轻握着七殇的手,有一丝羞色,气息轻饶,小声说,“别在这里,孩子会受凉!” 七殇一听确实如此,他身强体壮,但是落儿和孩子却经不起折腾,若是害的她生病,他会更加责怪自己的,“是我欠缺考虑了,我现在回去吧!” 落影点头,七殇低头仔细的帮落影整理衣衫,一件一件层层叠叠,不见褶皱混乱,领口整齐重叠,把落影的大麋拉上,又给她戴上了连衣帽,整个人包好后,一把抱住落影,足尖轻点飞身回走,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小院儿。 落影回到小院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一不见都不见了,乌金看不到,其他人也都不在了。 七殇才不管那么多,现在他满身的灼热难受,说是欲火焚身都不为过。直接踢开落影的房门,进去后脚尖一勾便轻松的带上了门,还顺便落了门闩,防止别人打扰。 稳稳的将落影放在了床上,快速的帮她退去了鞋袜还有大麋,急切的亲吻着落影,落影第一次看到这般主动热情的七殇,不由得嘴角含笑,出神的望着他,那么英俊冷酷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忠诚的纯情的心。 七殇似乎不满落影此时还走神惩罚性的轻咬住了落影的蓓蕾,却为落影看他看到失神而高兴。 落影身体一阵颤抖,低头看去跌进了一双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身上一凉,不知何时七殇早就将她剥了个干净,也解决了自己的衣衫。 两具身体坦诚相待,紧密相贴,没有丝毫的间隙,七殇掌心一片灼热,将落影的身子罩在怀里,爱恋膜拜般的一寸一寸的摸索熟悉,湿润的双唇吻向落影修长的脖子,落影下意识的仰起脖子,七殇趁机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吸引下一个个浅浅的吻痕,稍微用力,就留下红痕,密密麻麻, 像一片草莓园。 ps:感谢微微的礼物,此章送给你,你最爱的七殇!还要感谢a139****4102的大红包,好久没去留言区,一去就看到连续三四个推,开心···答应的万字更,月月会尽快奉上的!~o(n0n)o~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送上月票的娃子们,么么··· 你一个人怎么上得了这上清观的?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为何不与大家同来?”落影躺在七殇的身上,两人身上是尚未褪去的红潮,密密的汗珠晶莹闪亮,落影屈指玩着七殇的墨发,坏心眼儿的挠着他好看的小麦色肩窝。爱睍莼璩 七殇任由她胡闹,反正他从小与众人不同,他天生不怕痒,看着胸前明晃晃的玉手,眸色难见的温柔,寒冰隐退眸底。 “若我与他们一起,此刻只怕也被你赶回去了吧!”七殇声音暗哑,刚刚的激情才过去,一时还没有恢复。 落影一愣,细细品味七殇的话,原来他早就知道她不会留下他们任何人,也不会跟着他们回家,于是就单独一人来找她,他本就是她的贴身侍卫,她便再没有赶走他的理由了,七殇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何时,七殇为了见她一面需要如此斟酌,为了与她日夜相对默然相守需要如此小心翼翼,安排时机,动用心思,伺机而动了塍? 落影心下感慨万千,叹息一声,吻了吻七殇结实的胸膛,道,“是我让你们感到不安了么?” “我们心肝情愿为你守候!没有人怪你!”七殇似乎察觉察觉落影情绪低落,亲吻着落影的发顶。 “七殇,相信我,这样的分离只是暂时的!我···不想半途而废!”落影虽然无奈,但是想起每个人对他的好,又难免心酸。但是面对那些错综复杂的过往,她想亲手解开,寻找答案栗。 “我懂!”七殇轻抚着落影光洁的背,眼里满是心疼,他又何尝忍心与她分离,他真的不愿在品尝那天人分离的痛苦,曾今他告诉自己她没事,她不会有事的,但是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她死了,她真的已经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却独活着呢? 一句我懂包含千言万语,七殇每每想起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便是一阵锥心的疼,还好,她好好地活着,怀里这般真的感触,让他安心,心神荡漾。 七殇接着道,“只是,下一次请带上我好么?你知道的,你是我的主人,无论去哪里我都会永远追随于你,难道,你以为你一个人安静的离开了,我便会独活么?” 落影心里没有震惊是假的,但是却被满溢的感动包围,从心里暖遍了全身,落影撑起身,俯视七殇,两人相连的地方,因为落影突然的动作,带来一阵酥麻,如电一般。 落影望着那双永远黑不见底的双眸,却会因为她,偶然间熠熠生辉,散发出迷人的光芒。那张一成不变的面瘫脸,却会因为她绽放罕见的笑容,就像冰山消融,好比初露嫩芽的天山雪莲。 “小黑猫,我今天有没有说过我很想你?”落影清冷的面容,带起暖人的笑意。 “主人,你已经说过了!“七殇玩味的看着身上的落影,她这摄人的眼神,就像要将他吃干抹净一样,于是暧昧的低声道,“主人不如将‘我想你’换成另外三个字,如何?” “哦?哪三个字?”落影轻轻地蹭着七殇英挺的鼻子,就像两只猫咪耳鬓厮磨,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到了。 “我爱你!”七殇眼神闪耀,目光灼灼的望进落影的眼眸里。面上一派稳操胜券的表情,像是吃定了落影一般。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但是,他不能露馅,不能被她发现,被她抓到他的弱点。 “我爱你!”几乎是七殇说出口的瞬间,落影紧随而至,不假思索毫不犹豫。 这样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这样一个冷酷温柔并存的男人,这样一个忠诚赤胆的男人,这样一个为她一次次奋不顾身的男人,这样一个有着黑曜石眼眸却带着雪莲般笑容的男人,叫她怎能不爱! 她在心里庆幸,这样的男人偏偏被她遇到了,她还要感谢老天爷,安排这样的缘分,她会好好的握住手中的红线,希望七殇永远站在红线的那一头,就算有一天他后悔了想跑了,她也不会放手,她会用红线将他五花大绑的永远留在身边。 当然,这样肺腑的爱的告白,她却不愿告诉七殇,因为连她自己每次想起,都会觉得自己简直坏透了,都会···脸红心跳不已。 “呆呆的,在想什么?”七殇没想到落影真得会回答他这样的话,听得那三个字,大脑有一瞬间空白,心潮澎湃,心脏瞬间乱了节奏,为了掩盖心如捣鼓,咳了一声问道。 “才不告诉你!”落影像被抓了个正着,踩着了尾巴一样防备着。 七殇见她出神,也 就这么一问,没想到她还真有事不愿告诉他,这怎么行? 七殇用吻惩罚她,用各种动作挑、逗她,用身体的冲击和戛然而止威逼利诱她,谁知道落影就算被折腾的娇喘连连,轻泣求饶,都不肯告诉她,到了最后,他感觉倒是自己被她折磨得够呛,虐心更虐身啊!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七殇低低的笑,无奈宠溺的吻了吻落影额头,此时的落影早就沉沉睡去了,这一次真的被折腾的累坏了。 七殇躺了一会儿,待气息平稳,起身为落影盖好被子出门去了。 不一会儿用铜盆端来了一大盆热水,坐在床边,为落影擦拭身子,一身欢爱的痕迹,让七殇的眼眸闪了闪,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接着仔细的擦拭起来,身上出了汗,若是不及时擦净,生病就不好了,对宝宝···也不好。 想起宝宝,七殇将探进被子里,略显粗糙的手掌,轻轻附在落影凸起的圆肚子上,像是对待至宝一样,眼神温柔缱绻,轻轻来回抚摸着,肚脐可爱的鼓着,那里有新生命,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他们三人谁的,但是,他都是极爱的,因为那是她的孩子,是她生命的延续,他爱她的一切。 其实,七殇很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尽管他从未体验亲情的,但是,他愿意把自己这声没得到,他此生要对孩子付出的都加起来,全部用在他身上,让他比他这个爹爹更懂得亲情的分量和可贵。 他想要个女儿,最好是能长的像落儿的女儿,这样,就像他能永远将小落影带在身边了一样,那景象一定很温馨很可爱。翌日清晨,众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饭,乌金和碧雁鸣似乎并不为这小院里多了一个人而奇怪,像是早就知道一般,默默地吃着。 “你独自一人是怎么上得了这上清观的?”落影咽下一口清粥,无意间抬头问一旁的七殇。 这一问虽是无意,似乎瞬间提起了另外两人的兴趣,一起抬起头看着七殇。也同落影一起等待答案,他们也很奇怪,七殇既不会御剑飞行,又没有乘坐朱雀飞上天,那么他是怎么上得了这么高的上清观的呢? 七殇面色不变,右手拿着汤匙,抬头扫了面前三人一眼,低头准备继续喝粥,想到三人还在等他回答,于是淡淡的吐了四个字,“飞上来的!” “怎么飞上来的?”落影满脸黑线,废话,无论是什么方式,肯定都是飞上来的,关键是那个‘方式’啊! “坐着飞上来的!” “你···” 汗···这次连乌金和碧雁鸣也一起眉眼抽了抽,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所以,是坐什么飞上来的?”落影胸口堵了一块馒头,憋得慌,声音又冷了几分。 七殇这次没抬头,依旧是简短的话语,却平地一声雷,“双头狮鹫” 三人瞬间石化,他刚才说了什么,什么?他们没听错吧?双头狮鹫? 这天地间真的会有这种古老传说中才有生物狮鹫吗?而且,居然是从未听闻过的双头狮鹫,就这么轻飘飘的从七殇嘴中说了出来。 “你怎么会有狮鹫,还是双头的?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就连见多识广的碧雁鸣也不由得惊奇,诧异的看着这位···这位三妹的夫君之一。 “不错,就连本神兽都从未见过狮鹫,也只是听龙神君提起过一次,他说狮鹫神秘凶猛,没有善恶之分,且···应该早就灭绝在一次大屠杀之中了!”乌金琥珀色的双眸闪烁,显然对七殇的话不置可否,七殇为人他还是了解的。 落影身边,乌金最熟悉也最信任的有三人,首当其中的自是沐子涵,接着是便是七殇,最后便是绯儿。 “什么是双头狮鹫?”落影还从未见过真的狮鹫呢,清冷的小脸也闪现莫大的兴趣,她真的很想知道真正的狮鹫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 七殇吃饱了,放下汤匙,拿起锦帕擦了擦嘴,动作虽不如子涵优雅,绯儿温婉,却自是有他的干净利落。 “落儿想看?”七殇双手平方在两腿上,微微侧头,眸色温柔,看向一旁的落影。 “可以看的么?”落影一怔,难道···狮鹫就在这里,就在上清观? “傻瓜,你想看便看,你想怎 么处置都行!连我都是你的,那我的狮鹫为何就不是你的?”七殇说这一切似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接着道,“那落儿要不要看?” “当然要看!”落影脸色一正,说着就站起身。心跳乱了节奏,胸腔澎湃,不知是为七殇的话,还是为能一睹传说中的生物风采而激动万分。 “诶···先把早饭吃完,不急,跑不了的!”七殇好笑,落影怎么像小孩子心性,听说有新奇的事物,就好奇的连饭都不吃了,也要看个究竟。 “好吧!”落影只得又坐回来,端起清粥,抬首一口喝了个干净,放下碗,拿上刚才啃了一半儿的馒头,含糊不清的道,“吃完了,走吧!” 七殇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帮落影擦了擦嘴角,揽着她的腰身率先朝前走去,乌金和碧雁鸣对视一眼,也将早饭吃了个精光,快步跟着出了小院,去了后山。 ps:月末最后三天了,希望手里有月票的娃子们慷慨砸票票哦,只要在使用币的人都会有月票的,当月没用完就作废了哦。感谢香醇、159···6140、196··919亲们的月票或者红包哦,月月会加油的!还有一个人innie929,月月虽然有时每天只收到一杯咖啡,但是她却每天都坚持在送哦,月月很感动。 深鞠躬···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和陪伴,月月非常感谢! 双头狮鹫,七殇身世之谜【+6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一行四人去了后山,落影与七殇二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乌金和碧雁鸣。爱睍莼璩 碧雁鸣一言一行自有他的仙风道骨,乌金那满头金发就已经太过招摇了,再配上他那双琥珀大眼,尤为出色。 “这是怎么回事?”落影的意思是,他怎么会遇到这种只在传说中听到的上古生物狮鹫的。 “我也想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七殇挑了挑眉,意有所指。 “乌金想必已你经知道了吧,他本就是神兽,自有一套幻化成人的本事就像龙神君一样。”落影说道乌金,然后又看了看另一边的的碧雁鸣说道,“碧雁鸣那是我二哥···在碧家的时候!攴” “那你呢?”落影还是不忘最初的疑惑。 “我满天下的找你,结果你没找到,却找到了这只双头狮鹫!喏···”七殇说着,停了下来,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天空。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瞬间呆愣原地,天哪···一只巨大的似鹰似雄狮的鸟兽从天降临,逆光而来迤。 也许是很靠近天空的缘故,狮鹫兽有着阳光一般的羽色和毛色。狮子般的后半身长着黄棕色的兽毛,鹰一般的头至前肢则全部披满黄金色的鹰羽,不过,其中一只的却是带有深红斑点的深棕色鹰羽。它们头部和翅膀的羽毛全是蓝色的,胸前的羽毛是朱红色,而和老鹰一样的喙和脚则是艳丽的金色,爪子是黑色的。 听说因为狮子和鹰分别称雄于陆地和天空,所以狮鹫被认为是非常厉害的动物,它既能在天空自由翱翔,又能在大地上自由奔跑。 狮鹫兽展开巨大的双翅,呼啸着盘旋在众人的头顶,接收到七殇的命令,慢慢的落于岩壁一处凸出的岩石上,像狮子一般雄踞而坐,俯首侧目,警惕的打量着众人。 狮鹫兽的叫声像是奸啸和咆哮的合成,那如活生生火焰一般的鹰眼,像两颗巨大的红宝石。那般直接犀利的的目光直射人心,让心存邪恶的人无处遁形。它一个侧身,众人看见了另一只鹰首,那双目则是清澈的冰晶蓝,美丽魄人。两双眼睛都闪动着炫丽的光芒! 依落影看,按现代的数据,狮鹫兽四足站立,不计尾长的话,这只成年狮鹫兽体长约两到三米,重约半吨左右,想要飞行时支撑的起这体重,必须要是一双翼展七到八的翅膀。要鼓动这样的双翼,又要为有力的前肢提供力量,可想而知狮鹫兽有着怎样发达厚实的胸肌。 落影几乎是瞬间就被这只强大而华丽的双头狮鹫兽所吸引,欲上前仔细观看,却立马被七殇拦了下来,“小心” 果然,落影才上前两步,狮鹫兽立刻不安的站起身,喉咙发出威胁的低鸣声。眼神却是倨傲的,看着下首的落影,大有你在上前一步,我就咬掉你的头的架势。 “好家伙,脾气不小!”落影也不介意,轻笑着牵着七殇的手。 “是啊,也不知道像谁!”七殇赞同的点头,当初遇到这个大家伙的时候,没少受苦。 就像被无形的魔力吸引,召唤着他走向它,第一眼看到它,那股熟悉的感觉冲上大脑,他知道它一定是在等他,所以他想得到它,驯服它。 训练一只狮鹫兽可比不上训练战马容易,马匹很温顺,和同类在一起时彼此有安全感和认同感。然而狮鹫兽个性独立又顽固,不乐意与别人协合作,同时它又需要广阔的空间来活动。一旦有所束缚,它就会拒绝进食,十分不配合,有时甚至发怒袭击人。 没有哪个训练者会蠢到去鞭打一只骄傲又强大的狮鹫兽,得来的结果只是死路一条。勉强狮鹫兽去做什么,确确实实是非常困难的事,所以七殇没少吃苦。 “主人是谁,自是像谁!”落影看着七殇望向狮鹫兽时骄傲的表情,心里自然是替他开心。 “我哪里有他的坏脾气,我对你可是极好的。”七殇难得勾起了嘴角。 狮鹫兽似乎听得懂人话,睁着漂亮的两双大眼睛,瞪着下方说笑的两人,有些不满。 “你只是不说,闷葫芦而已!”落影被狮鹫兽逗乐了,却不敢太明目张胆,这个大家伙一个不高兴扑下来,那还得了! “这就是狮鹫兽?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太神奇了!”碧雁鸣走到落影身边,欣赏着眼前高昂着头的狮鹫兽,上古之物果真奇妙无比。 r>乌金也觉得稀奇,大胆地走进,狮鹫兽不仅不阻止也不躲避。仍旧直视着乌金,一双火焰双目和一双冰蓝双目对峙一双琥珀大眼,两者对视了几秒,皆不退让,既不显怯弱也不见倨傲。 乌金忽然朗声笑道,“我喜欢这两个家伙,心气儿倒是挺高,有气魄!” “两个家伙?”落影奇怪的问道。 “是两个呀!”乌金指了指火焰眼的鹰首,又指了指另一只冰晶蓝双目的鹰首。 落影询问的看向七殇,七殇为她解释道,“这只狮鹫兽是雌雄同体!那只颈部带深红斑点的是雄兽,另一只是雌兽!” “这样岂不是很好,生来就是一对儿,不用分开!”碧雁鸣觉得惊奇,世间竟然真的有雌雄同体的动物,听说这种动物,自己延续后代。 七殇本就小麦色的俊脸一下子黑了,空气瞬间凝结。似是有熊熊怒火直射碧雁鸣,却在看向他是又归于平静。这里谁不是细微敏感之人,气氛一下子的转换,都有所觉,闭口不再说话。 七殇冷笑一声,“是很好,他们生来本是不同的个体,有幸能成为夫妻,育有一子。一天,幼子惨遭迫、害,雌狮鹫护子重伤,雄狮鹫奋力拼杀守护,却还是没能守住。” “狮鹫兽同鹰一样,终身是一夫一妻,并会为了保护配偶及子嗣不惜战死,他们拥有跟人一样的感情,所以雌狮鹫不忍雄狮鹫独留世间,便让雄狮鹫吃了她,她用自己的身体与雄狮鹫融为一体,变成了这双头狮鹫!你说,幸与不幸?!” 众人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只雄壮的狮鹫兽,没想到它竟然有这样的过去,狮鹫兽似乎听懂了七殇的话,想起了自己的曾经,神情萎靡,就连那宝石般的双眸都似有隐隐的水光。碧雁鸣为刚才自己的心直口快感到很抱歉,歉意的看了看狮鹫兽又看了看七殇,七殇却平静的看着众人。 乌金似乎能与狮鹫兽交流,从他们的表情不断的变得严肃深沉,落影心里隐有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落影觉得这双头狮鹫兽的故事不会如此结束,她担心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七殇的心里。 “落儿,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七殇望着落影眼神莫测,依旧是冷酷的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声音平淡无奇。 “好,你说!”落影知道这一定不是一个欢心喜庆的故事,也许很久远,也许很悲凉,也许很残忍甚至还带着血淋淋的现实!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这样一个以放牧为生的行走者部落,之所以叫他们行走着,是因为他们人数众多,放牧为生,足迹飘渺,居无定所,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真实存在,他们到底生活在哪里! 那个部落,男女皆身强体壮,勤劳善良,为人朴实却聪明能干!这个神秘的部落之所以与众不同的原因是,他们放牧的并不是牛羊,而是···”七殇说到这里时顿了顿,看向落影,眼神清澈充满向往,仿佛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副牧民们站在蓝天白云下,行走在辽阔的草原上放牧的情景。 “你猜猜,他们放养的是什么?”七殇低声问落影,却又不像在问她。 “难道是···狮鹫?”落影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捂住嘴,看着面前眼神莫测的七殇,让她感觉陌生。 “不错!是狮鹫!你能想象那高广蔚蓝的天空中,那辽阔碧绿的草原上,那茂密苍翠的山林间,学习着飞翔俯冲的技能,三两只嬉戏打斗作一团,配偶们在山林穿梭追赶,或飞翔,或奔跑,或穿梭着的全部是狮鹫兽的画面吗?那般的雄伟壮丽,激动人心,那般的强大有力,天地无敌!” 听到七殇的话,似乎因为他的激动,众人真的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那雄壮华丽的狮鹫兽,那强大的民族,即冲击人们的视线和心灵,又让人觉得和谐而美丽! 却不知为何,落影听到这里,心莫名的颤了两颤,似乎有什么要呼啸而出。 “这个游牧民族力量强大,秩序严谨,长幼有序,尊崇力量和团结。他们驯养着大量的狮鹫兽,靠狮鹫兽捕猎为生。” “狮鹫兽嗅觉灵敏,它们能在很高的高空中清清楚楚地看见一匹马,虽然没有夜视力,但仍然可以在黑夜中依靠最微弱的月光看清周遭,轻松地狩猎。狮鹫兽的嗅觉比不上狗的灵敏,但它能凭嗅觉追踪猎物,也能迅速发现在上风处的飞禽。狮鹫兽的听觉敏 锐之极,可在三里之外分辨出脚步声。” “牧民们以前是骑着狮鹫兽外出捕猎,但是后来,不在亲自动手,放心的放任狮鹫兽外出捕猎。因为这些家伙们,拥有精湛的狩猎技。速度、灵巧,加上天生的利爪,狮鹫兽从空中俯冲掠食的情形是十分惊人的。它喜欢吃食草动物,尤其是马和羊,其实从兔子到野牛,不论体型大小,只要是能吃的肉类都不免成为它们的充饥之物。虽然它们同样能在完全的黑暗中追捕猎物,却更乐于在白昼捕食,因为那时食草动物在外游晃,而且在阳光的热力下翱翔也更自在。广阔平原、稀树草原、绵延的草坡都是它们喜爱的狩猎场。他们每一次外出,总能满载而归,给牧民们带来丰盛的食物。” “牧民们喜爱狮鹫兽,不仅因为它的能干,更因为它就像他们的伙伴,他们中的一份子,狮鹫兽很难驯,有一个原因就是它对自己在空中的信心很强,不会接受骑手下的无理命令。但是,一旦驯养成功,它便会忠心无二,一生只奉一主。” “和其它掠食动物不同,狮鹫兽之间极少争斗。雄性也总是会小心保护雌性,即使彼此之间并非配偶关系亦会如此。强烈的忠诚心与荣誉感使狮鹫兽成为牧民们胜于烈马的最佳坐骑。狮鹫兽生而适于战斗,勇敢无畏。狮鹫兽的这些精神象征着整个部落,可以说狮鹫兽就是这个部落的象征!” “在这样一个团结勇猛的部落里有一位受人尊敬的族长他叫做穆王长崎,他是整个游牧部落最英勇的骑士,他有美丽的妻子名叫穆王昉,有一个几岁大的儿子穆王无殇,还有一个感情很好的弟弟叫做穆王长胜!他们兄弟二人时常驾驭着各自的坐骑狮鹫兽,在蓝天下比试较量,过程惊险激烈,却往往不分胜负,二人面对结果总是相视一笑,乐此不疲。族民们也时常坐下来看他们兄弟二人比武比飞行,他们都说这二人感情好的就像一个人!” “可是有一天,外出很久的弟弟穆王长胜捕猎归来,却带回来了一个外界的女子,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子,美得不似凡人!所有的族人惊呆了,纷纷围了过来,却望而怯步,他们打量着这个外界女子,好奇而不安!因为族里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规定,所有族人不许与外界人接触,更不许将外界人带进族里来!” “族长的儿子穆王无殇,他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人,族里的姐姐婶婶们虽然都很美却觉得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她的,她肤如凝脂不像姐姐婶婶们长期牧民生活使她们的肤色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她明眸皓齿,墨发齐腰,一身白色衣裙飘飘渺渺,眼睛里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走过他面前时对着他莞尔一笑,那时候年纪小害羞,只知道怕生,便迅速的躲到娘亲的身后,她看见了掩唇轻笑,笑声清脆,便跟着穆王长胜进入穆王长崎的帐篷里去了,无殇这才大胆的伸出了头往里张望。” “不知道穆王长胜对穆王长崎说了什么,没过多久,帐篷里传来了族长穆王长崎雷霆般震怒的吼声,“祖训你忘了吗?你怎么可以娶一个外人为妻!”穆王无殇吓得一阵瑟缩,躲进了穆王昉的怀里,穆王昉紧紧地抱着他,他感觉她也吓发抖,不止穆王昉连身后那些族人们也各个脸露惧意。”“之所以如此怕,是因为穆王长崎这几十年从未大声吼过人,从未生过气发过怒,更何况是对着感情深厚的穆王长胜和一个外人!穆王长胜似着了魔一样,不仅违反祖训,还忤逆兄长,也嚷了起来,从未红过脸吵过架的两兄弟第一次因为一个外界女子大吵了起来,这还不止,他们甚至大打出手,连帐篷整个撕裂开来!召唤各自的狮鹫兽,在天空中厮杀,狮鹫兽本不愿与自己的同是族亲狮鹫兽打斗,却无奈主人的命令。” “天空中不断掉下血珠,砸落在地溅开一大滩,女人们惊惧的四散躲开去,族里的男子也坐上狮鹫兽,想去分开打红了眼的穆王长崎和穆王长胜,却都被他们殃及池鱼,打落在地,他们二人实在太强了,族群里无人能敌。场面一片混乱,不断的有人受伤流血,那些族里的女人们尖叫哭喊,想要上前帮忙阻止,狮鹫兽飞起又摔落,奔跑混乱。无殇吓得哭不出声音来,回首,泪眼婆娑的看向帐篷旁边一身白衣婷婷玉立的女子,她,竟然在笑!” “无殇以为他看错了,但是,那女人突然回过头,也望着他,笑的更加明媚了!在这样混乱的时刻,她竟然在笑?!无殇既生气又愤怒,他觉得那个女人一点也不美,她笑起来更丑了!但是,那女人似乎全然不在意,而是对着无数的狮鹫兽大声的唱诵出了驯兽之语。” “不止无殇,他的娘亲穆王昉也听到了,还有身边很多的族人,她们震惊的看向那个女人,她居然学会了她们一族秘传的驯兽之语,那是唯一能控制狮鹫兽的语言,就像魔咒一般让威武的狮鹫兽变成乖乖听话的坐骑!但是这个秘术不仅不外传还禁止使用,只有族长的子嗣在适 当的时机才有权利使用,那是在族群里出现危机或被外界侵害时才允许使用的最后秘术,这个秘术之所以被禁,是因为它能扰乱所有狮鹫兽的理智,不在服从原来的主人指挥,只听命于一个驯兽之语的主人,只要主人发布命令,他们将一致对外无条件服从。” “所有的狮鹫兽都混乱了,纷纷摔下他们的主人,冲上天空,就像夜幕降临时冲出洞穴的蝙蝠群,黑压压一片袭向了穆王长崎和穆王长胜,二人迅速被围在了里面,一阵厮杀,无殇听到穆王长崎最后的话语,他歇斯底里的怒嚎,‘穆王长胜,你这个畜生,你竟然背叛族人!’。他看到远处天空中掉下一个身影,‘嘭’的发出一声沉闷撞击声,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看见娘亲撒手丢下他,哭喊着朝那个身影狂奔而去,娘亲一直呼唤爹爹名字的声音,震得无殇头皮发麻,那凄厉的叫声像一把刀深深地扎进了无殇的心里!” “那个女人又念起驯兽之语,所有的狮鹫兽全部瞪着充血的双目,放开族长的坐骑狮鹫王兽,调转头向着地上的穆王长崎俯冲而来,决绝悲怆,似有两败俱伤不死不休之势。穆王长崎全身瘫痪口吐鲜血,双眼暴突,却还有意识,想要推开穆王昉,可是穆王昉却紧紧地抱住了他,用身体挡在了她丈夫残破的身前。大声对天上好不容易摆脱的穆王长崎的狮鹫王兽大喊了一句驯兽之语。狮鹫王兽全身是血快速划过,转眼间便带走了地上吓昏过去的穆王无殇!身后紧随而至的是叼着他们孩子的狮鹫王后!夫妻二兽犹如闪电一般转眼便消失在天际了。” “那个女人显然没想到,在她的驯兽之语之下还有漏网之鱼!不错,穆王长崎的狮鹫王兽是所有狮鹫兽的首领,他之所以不受控制是因为穆王昉改变了驯兽之语,那个女人一定不曾想到这个族群里真正的驯兽天才竟然是穆王昉。穆王昉只是年少贪玩时,早就为穆王长崎的狮鹫兽洗了脑,不止他的还有自己的狮鹫王后。那个女人再次念起驯兽之语,那群狮鹫兽又像疯了一样,丢开血肉模糊的穆王夫妇,去追赶狮鹫王兽他们,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族人很多趁此四散逃离,那个女人又只好召回狮鹫兽,对他们下达命令,这个行走中的游牧民族,一个不留!” “一场充满血腥的残暴屠杀开始了,狮鹫兽本就凶猛,连空中的鹰雕,陆地上的狮虎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是人,就算牧人们再强壮,就算他们曾是这些忠诚的狮鹫兽的主人,此刻他们也无能为力了,恐惧和绝望让他们更加悲鸣,他们咒骂着,哭喊着,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这突如其来的厄运。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不久便成了满地白骨堆积,血肉都成了狮鹫兽的腹中餐,就连堆积如山的白骨上都到处是被狮鹫兽撕裂时划下的裂痕,深入骨髓。” “一个神秘的游牧民族,一个曾经伟大而辉煌的族群,覆灭在了自己放牧的牲畜的鹰爪下,只在那一瞬间!而那个背叛了全族之人的穆王长胜也尸骨无存!唯一见证了这场血腥大屠杀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被救走的族长之子穆王无殇,另一个就是那个貌若天仙、心如蛇蝎的外界女人!” “她利用计谋欺骗了族长的弟弟穆王长胜,甚至控制了穆王长胜思想,让他说出了族群所有的秘密,还让他带她进入了秘密的族群驻扎地。不知道那个女人出于什么目的,为何会找到这里来,而且要毁了这游牧民族,但是,她的目的一定达到了,她本该欣喜的,因为,她得到了史上最强大狮鹫群那是一个可以媲美魔兽军团的存在!” “哈哈哈,只是她万万想不到,她千辛万苦得到的狮鹫兽,却毁在了她自己的手里!真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你们说是也不是?!哈哈哈···”七殇说到最后竟然张狂的到笑了起来,那笑容扭曲痛苦,甚至悲凉,落影从未见过这样的七殇,吓得退后一步,他的笑容里充满嘲讽! 原来有种爱,是前世欠的债,注定今生来还!【+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空气凝结,山野间安静的很诡异。爱睍莼璩 所有的目光聚集在了七殇身上,那深沉如大海,却不断溢出的悲伤与痛苦,几乎将落影吞噬淹没。 落影听完七殇的叙述,他说的只是一个短暂的故事,但是为何她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恍如隔世,追随七殇的一字一句,落影就像身临其境,亲身经历感同身受一般,胸口闷痛,压抑得透不过气来,往事不堪回首,是因为真相太残酷太沉重,让人不忍直视。 落影其实心里早已猜到了什么,但是她还是不愿相信,七殇竟然背负着这样一段痛苦的经历,七殇曾说没有小时候的记忆,打从他记事开始,他就在四处流浪,后来遇到了绯儿,不对应该是暗夜,然后他就加入了暗夜门归入七杀之列,做了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落影觉得不该如此,原本就心疼他作为杀手,整日无情无爱的过往,现如今又告诉她,他原来还有一个被遗忘的血海深仇,一个灭他满族,将幸福生生撕碎的得人,他甚至连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要为儿时的记忆所捆绑,为了那一张记忆中已经模糊了的脸,背负这血海深仇,四海追凶,悲惨度日!攴? 落影想抱着侥幸心理确认性的问道,“告诉我,七殇,那不是你!” 落影也许没察觉到,不止是她自己的声音,就连听到落影问题的七殇也止不住的轻颤了一下,他低着头,落影看不清他阴影下的表情,她听到他说,“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我,我就是那个小男孩穆王无殇!我是穆王一族最后一位族主,可怜我这位权利无上的族主,大麋之下竟没有一位跪地磕头的族人信奉于我!只有这同样悲惨的双头狮鹫!” 落影沉痛的闭上眼,冷凝着脸,感觉连呼吸都困难了,清冷的声音传来,她更不愿猜测,“那个女人···是往生谷的老妖婆?亦或是···冰圣宫的上官婉儿?逄” 无论是哪个,似乎都与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无论是哪一个,都绝不简单!她想不还有第三个人··· 七殇听到‘那个女人’四个字猛地抬起头,往事又一次历历在目,每次想起,他都忍不住杀气尽显,从身后喧嚣而起,飞旋开去顷刻间斩断了身后一片竹林。 七殇与落影对视着,落影发现七殇表情沉痛却隐忍,欲言又止,眼神莫测的看着落影,却是最终什么都没有在说,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穆王无殇你个懦夫,她也许是仇人的女儿啊!却又在这同时,对自己说,七殇你不能说,她是你的妻,是你孩子的母亲,是你今生最爱的女人! 落影到最后都不知道老妖婆和上官婉儿之间这两个人到底是与不是?亦或是还有其他人选?那又会是谁? 看着这样的七殇,反而更让人担心,落影越来越不安了,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想要呼之欲出,却又怎么也清晰不起来,她之前的两个猜测到底有没有错,为何七殇不回答她的问题,现在甚至不愿再开口说一句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七殇忽然揽住落影的腰身道,“出来这许久了,我们回去吧,天寒伤身,别冻坏了孩子!” “刚好我有些口渴,走吧!”落影点了点头,她没有忽略七殇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她想看出端倪,但是七殇此刻的脸就像平静无波的湖面,就连一丝悲伤的涟漪都没有了。她知道,其上对她隐瞒了什么,可是她却不愿意逼他,他已经够累了,那满目疮痍的心,她要用更多的爱和温暖来填补! 相濡以沫的誓言,不是随便说说的,落影想要用行动证明,每日朝夕相对,落影借由养胎的便利,终于可以无忧无虑的安心待在这里,她可以和七殇二人好好地在一起了。 只是,七殇却日益憔悴起来,往事历历在目,总是折磨的着他,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布满恐怖的红血丝,他本就话不多,后来越发的沉默。 七殇很矛盾,内心很苦闷,他在与自己对抗,他不知该如何选择,落影和他,两个人到底要何去何从?面对落影日益温柔的面容,七殇更觉悲恸! ······ “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落影清冷的小脸此刻浮现好看的笑意,脸色发白,满头冷汗,身体因为腹部的坠痛而颤抖着。 “落儿,你会没事的,好好生下我们的孩子!”子涵原本淡漠的脸此刻也紧张的发白,他的声音就像这阳春三月的天气,温暖和煦,有一股出奇的力量,能够抚慰人心,落影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 r> “我以为,我可怜的宝宝还没出生就再也见不到他的爹爹了!”落影为了分散痛苦,故意为难子涵,仍旧不依不饶。 “呸呸呸,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多不吉利啊!”沐子涵慌忙吐口水,落影从未见过这般接地气的沐子涵,他一直都是那种温润如玉,淡漠脱俗的,如今只怕是急糊涂了。 落影原本因疼痛扭曲的脸,泛着不一般的潮红,看到这幅场景,忍俊不禁,心情一下子晴朗开来,溢满了幸福和甜蜜,“子涵,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子涵紧紧地握着落影的小手,她的手心里全都是汗,看到落影虽然忍受着疼痛,但是晶亮含水的双眸望着他盈盈的充满笑意,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悲喜交集,竟忍不住涌出泪来。 “你出去吧,这里有产婆呢,放心,我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落影满怀信心的捏了捏子涵的手,他的手依旧如玉般白皙好看,亦如他一身月牙白长袍如谪仙般俊逸飘渺,落影想给他信心,握着那双微微颤抖的大手,落影有了莫大的勇气,见到他真好。 “我也是大夫,我要留在这里照顾你!”子涵哪里肯依,握着落影的手就是不放,为人接生的事情他以前也做过,何必麻烦的还请来产婆。 他在嫌产婆碍事,产婆更是烦他挡着她办事了,那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婆子,穿着暗红色花纹的黑色衣裙,头发虽然少,但是整齐的盘在脑后,面目表情严肃,粗重的眉毛紧蹙着,塌鼻子,嘴唇有点厚,颧骨很高,微佝偻着背。产婆用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推开床榻边的子涵,落影已经阵痛很久了,时间再拖不得了,万事都具备了,就只差孩子出来了,“你是大夫也不行,丈夫不能见红,别坏了规矩,出去出去,别妨碍我老婆子接生,耽误了时间谁负责!” 子涵没想到一个老人家居然这么大的力气,没防备被推的一个趔趄,听着产婆义正言辞的斥责声,他无动于衷,这是他的娘子,肚子里是他的孩子,他站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吧。 落影好笑,子涵也有牛脾气的时候?她相信他完全有能力能保护她和宝宝,但是,谁叫人家产婆先来的呢。先来后到,没办法,只得让位! 落影再无心情管其他,阵痛越来越强烈,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有时候疼的差点晕过去,耳边产婆嘀嘀咕咕的不满声还在耳边叫嚣着,她却感觉很飘忽不真实。 沐子涵心想自己总不至于跟一个老婆子动手吧!而且,落影确实不能再耽搁了,只好不情不愿的被产婆推搡着出了房门,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关门的一瞬间传来了落影强忍许久的痛叫声,撕心裂肺。 听得沐子涵一抖,脸色煞白,转身就像推门进去,谁想竟然让老婆子落了门闩了!他想砸门,却被七殇一把拉住了手臂,薄唇紧抿,黑着脸对他摇了摇头。 他回头看见院子里一众男儿们也与他一样,听见这叫声都惨白了脸,紧张的来回走,相顾对视,眼里充满担心,无声以对。唯独绯儿,他刚从邱水国赶回来,回来以后就一直怪怪的,此刻表情也很紧张害怕,却与其他人的紧张不同,似乎关心的点不一样。 但是,此刻谁还有多的心思去关心他在想些什么呢,他们所有的心思都系在落影的身上,落影这属于早产,传来消息的时候,犹如当头棒喝,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火急火燎的赶来,就已经是这般场景了。 后楚更是忧心落影,自从落影上次前去冰朔国,他便没有见过落影了,后来又出了事,听说她死了,他万念俱灰,甚至想带着孩子一同随她去了。暗无天日的日子,好不容易等来了她的消息,却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回家,他也不能去看她,他本不想多心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在每一个想她的日夜,终日以泪洗面。他不想哭的,听说哭对胎儿不好,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他希望他就算平凡,也是个健康快乐的孩子,可以一世无忧! 子涵走下台阶来到是桌边坐下,右手握拳放在桌上,指节泛着白光,青筋暴起,耳边是落影一声高过一声的喊疼声,他心里既紧张又充满自责和后悔。眼袋青黑,显示他这段时日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他知道自己在逃避,他不敢见她,不敢看到落影那双对他充满信仰和依恋的双眸。 冰朔国皇宫那一战,简直是他的噩梦,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他的心像是遗失在了那场惨烈悲壮的战斗之中,落影那悲凉的回眸一笑,每晚每晚午夜梦回的时候,都惊的他一身冷汗。 每每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子涵就感觉头痛欲裂,人身分离,就像当 时随着落影的身影一同消散在那极昼的白光中一样,那一瞬间他万念俱灰,神情呆滞。 一瞬间的魂魄出离,让他也有种超脱的感觉,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解脱了,就可以随她而去了,但是他错了。他不仅没有摆脱这毁天灭地的痛苦,还让他藉此机会打开了尘封千年的记忆。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片段,他不记得他经历过这一切,但是,记忆的画面闪现的确确实实是他的脸,他一身白衣,光芒若隐若现,游走天地之间,还有那永远追逐在他身后的黑色人影,不远不近,不舍不弃,分明是他的落儿的面容。 他搞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他的幻想,亦或是俗称的前世记忆。 但是这段记忆,更让他痛苦,有比没有更让他绝望! 前世最后一面里,她悲悲切切的朝他怒吼,“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再也不要跟着你,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因为你永远也找不到我了,我要去投胎转世,不再做一个卑贱的鬼,我要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彻底的忘记你,就算你是上神,法力无边又如何?就算你身份高贵万人景仰又如何?你都找不到我了!再也找不到我了!” 子涵听见‘自己’后悔莫及的声音,却依旧淡漠,强装镇定,那个‘自己’冷冷地说,“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投胎转世又如何,我是神君,总会有办法找到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你以为都由着你不成?” 落儿的那一瞬间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他,就像冰朔国皇宫蓝天间,她高高的跃起,凄然的回眸一笑。记忆中的‘她’也是如此,却是心死的凄然一笑,绝望的流下泪来,她惨淡的笑着说,“你神君法力无边,天涯海角都在你的掌握,不过那又如何,来世我愿成人,受万千宠爱,夫君无数,永远不再属于你一个人!我以幽冥发誓!” 最后一滴泪落下,‘她’化作一缕黑烟,如幽魂一般钻进了地府,他心惊,狂奔过来,哪里还有什么上神的高贵,急忙伸出手,却终是来不及抓住她,却在指尖穿过黑烟时握住了一滴冰凉的鬼泪,听说鬼的眼泪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要将它好好地收藏! 原来有种爱,是前世欠的债,注定今生来还!而,有种缘,是前生太多的纠缠,注定今生再恋! 落影生子,惊、喜交加!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时间其实过去的很快,但是众人却觉极其的漫长。爱睍莼璩展尘道长来过又走了,毕竟这里不适合他久待,但是他也很关心旅游者丫头的安危,他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了。 沐子涵听着房间里那气息越来越弱的喊疼声,和那老婆子依旧洪亮的劝说声,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最后终于忍无可忍,一拳砸在石桌上,他早该知道的,那些乡野的大夫产婆他根本就不放心,他应该亲自接生的,落儿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还是我来···”子涵猛地站起身,不管了,他一定要保她们母子平安,那些什么规矩早该见鬼去了。 “别···”碧雁鸣一句别冲动还没说完,房间里又传来了其他的声音,这倒声音简直是像阳关般,穿透阴霾,让天空一下子晴空万里,蓝天宽广。 那是一阵嘹亮的啼哭声,还伴随着产婆子惊喜的叫喊声,“生了,生了,孩子平安无事!攴” “赶快赶快,都别傻站着了,准备接生第二个孩子!”产婆子不愧为经验丰富的老手,临危不乱,虽然落影是早产,但是她还是耐心严谨的替落影接生了第一个孩子。 接生完第一个,产婆子并没有多慌张,而是,让那些手忙脚乱的下人们各司其职,准备接生第二胎,她被碧雁鸣请上这上清观的时候就被告知了一切,落影怀的是双胞胎,碧雁鸣还一再让她保证,绝对保大小平安!当然这一切圆满成功后的打赏,自是十分丰厚的! 众人因为孩子那响亮的啼哭声,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儿,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相视一笑,原本紧绷着的俊脸也缓和了不少逦。 子涵和七殇更是开心极了,那可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终于出生了,终于可以看到他们了,那份初为人父的喜悦之情,这个时候才有了真实的感觉,用力的握了握对方的手。 离门口最近的绯儿,脸色有所好转,却转而更加担忧,他不住的瞅着那紧闭的朱红色房门,眼睛眨都不眨,似乎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一般。 门‘吱呀’一声开了,众人一齐抬起头见是七月,她反手关上、门,望着众人,喜悦溢于言表,她大步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众人都紧张的走过来,想看看落影的孩子,谁知七月看向右手边的沐子涵,将孩子直接递到了他怀里。 “恭喜沐公子,是个小公子!”七月将怀里肉呼呼的小宝宝轻柔的放进沐子涵的怀里,那个小家伙睁着好奇的大眼睛,乌溜溜的瞳仁直直的盯着沐子涵看,好像在说,‘嘿,我好像认识你呢!’ 沐子涵接过孩子,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却又不敢太用力,一个全新的生命诞生了,他那么美好,那么轻柔,他需要被人用心的呵护着宠爱着!许多年后,看着面前那腹黑使坏的儿子,子涵往往回想到这时候,他怎么就需要温柔呵护了?! “七月,你怎么就知道那是沐公子的孩子?”小全子眼红的要命,他也想和落影有他们的孩子,但是,他却没有赶上好时候,下一次一定要落影加倍还回来,哼! “对呀,对呀!”乌金也很好奇,只怕眼红的不止小全子一人。 众人也跟着沐子涵开心,都听说那一段时间只有沐子涵、七殇和绯儿跟落影在一起,那么孩子无疑就是他们三人的,但是后来又听说,孩子只有两个,这就很难分辨了。 “这还不简单,你们自己去瞧瞧就知道了!”七月不以为然,她看到孩子的第一眼就笑了,这般粉雕玉琢的可人儿,只需一眼,就认得了! 众人不明所以,围着沐子涵,纷纷伸长脖子,凑过脑袋抢着要看襁褓里那张还没长开得白净小脸。真的只需一眼,碧雁鸣、蓝修芳、金万全、轩辕宏璃、七殇还有乌金均是纷纷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轩辕宏璃笑声最为开怀,看来他是真的很开心。 就算还没长开,却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一定是沐子涵的儿子,那眉眼间的清澈,不染尘世的繁华,足足一个沐子涵的缩小版。 七殇一开始还紧张沐子涵抱错了孩子,别把他的孩子报过去了,他可是不依的,但是这下好了,原本以为孩子是双胞胎以后只怕不好分辨了,原来虽然同一时间,样貌却完全不同哇,都跟了自己的爹爹,也是不错的! 绯儿站在人群外围,跟着大伙儿一起笑,羡慕的看着沐子涵,心却一直牵挂着屋里的情况,七月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主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却 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正想上前询问,第二声啼哭声再次响了起来。 屋子里传来产婆兴奋的声音,“母子平安!母子平安啊!”只怕下一句就是,我丰厚打赏啊,终于要拿到手了,眼里冒出了无数金灿灿的元宝! 男人们悬了半天的心终于彻底的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大家释然欢笑,母子平安,母子都平安啊,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紧接着第二个孩子被七晴抱了出来,七晴原本灿烂的笑容,在看门的第一眼看见自家的主子时,有些无奈和失落,对他抱歉的摇摇头。 绯儿勾了勾嘴角,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对着七晴点了点头,七晴走过绯儿,开心的来到了七殇的面前,调皮的笑道,“恭喜,也是小公子哦!” 有了第一个孩子与沐子涵一模一样的经历,这第二个孩子也只需一眼,无疑就是七殇的,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没长开的小脸上,眉毛比子涵的孩子要浓黑,像一把小剑,小小年纪便英气逼人。 落影怀的是双胞胎,爹爹的候选人有三个,现在两个孩子都平安的来到了他们面前,无疑有一个人要失望了。 七殇还沉静喜悦当中,久久回不过神来。沐子涵心情很好,却担忧的望向门前的绯儿。蓝修芳走上前,拍了拍绯儿的肩膀,笑道,“大家都还年轻,机会还有很多,欢迎加入我们的行列!” 他这个‘我们’指的是他们这些还没有宝宝的男人们,金万全和轩辕宏璃会意一笑。碧雁鸣心里百味陈杂,却还是替落影开心蓝修芳有意开开玩笑,想宽慰一下绯儿,可是绯儿只是冲着大家牵强的笑了笑,便低下了头,大家都觉得他一定是为了孩子很伤心,原以为要做父亲了,可惜两个孩子都不是他的,注定要空欢喜一场了。 可是绯儿却不想那么多,他有更担心的事情。屋内的落影还没有见到,不知道最后是个什么情况,他心慌跳的厉害,隐有不安。 几个人围着两个孩子逗弄着,子涵的孩子也许是累了,便呼呼地睡着了,换七殇的孩子,那黑亮的小眼珠,左瞧瞧又看看,见到很多张脸,好像开心的不得了,一看就知道,长大了肯定就是个调皮的主!众人又是开心的大笑起来。 却在这时,房间内传来产婆子的一声怪叫声,“啊!不好了,不好了···这这,有···”有妖怪呀! 绯儿旋风一样的冲进了房内,一记手刀直接劈在了产婆子的后颈上,将产婆子最后一句话堵了回去,然后将晕过去的产婆子抬到了一边。 门外沉浸在喜悦中的众人,被老婆子一声喊,犹如一盆冷水扣在了头上,第一个念头就是‘落儿出事了!’呆愣了一瞬间,马上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还有还有三名丫鬟,是负责打下手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见产婆子被击晕了,吓得惊叫一声,连忙都退了开去,却被绯儿直接赶了出去。 “怎么回事儿?!刚才不是还说,母子平安吗?”轩辕宏璃黑着脸,紧张的问床榻边的绯儿。 绯儿并不回答他,查看了一下落影,落影虽然昏睡着,但小腹还在阵痛,一阵一阵的紧缩扩张,像是即将要临盆的症状,绯儿心里越来越不安。 “子涵,你过去···快替落儿接生!”绯儿连忙起身,接过了沐子涵的孩子,递给了一旁的蓝修芳,拉着沐子涵来到了落影床边,落影已经疲惫的昏睡过去了,被产婆子做了简单的照料,想必她也以为母子平安,没出什么事情,算是万幸了。 绯儿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众人如遭雷击,绯儿这是什么意思?落儿不是怀的双胞胎吗?两个孩子都出来了,还要接生什么? 还有,刚才那个产婆子再喊什么,那般大惊失色,好像想说‘有···’,到底有什么呢? 沐子涵很担心落影,绯儿这种异常不安的情绪,沐子涵终于彻底察觉到了,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而且,绯儿似乎能猜到一二。 子涵要先替落影诊脉,了解落影目前的身体状况,然后再想怎么办,他不让大家围在床边,众人只得远远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喘,死死地盯着床上昏睡的落影,生怕一眨眼,那个人会再次离他们而去。 落影生子,震惊,原来是三胞胎!【+5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碧雁鸣和乌金在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爱睍莼璩 子涵为已经昏睡过去的落影把了脉,落影的脉搏虽然虚弱,但是稳健,不觉有异。但是,鉴于绯儿的话,子涵留了心思,他更加仔细地的把脉,一心都用来感受,是不是还有其他脉搏在落影体内,但是令他失望了。 他抬头看到一屋子人竟和他一样,都紧张的木了,直直的看着他不动不敢呼吸。子涵眸色暗了暗对众人无奈的摇摇头,他没有办法,把不出来,分明就是一个刚生产完了的样子。 “怎么会···”绯儿有些失魂落魄的蹲坐在了地上,眼神没有焦距。大家心情复杂的看着他,想安慰他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该说些什么。 子涵为落影打理,准备为她换身干净衣衫,换床被褥,却惊恐的发现落影下体竟然有了出血的痕迹,这一看,可吓坏了子涵,刚才还好好的,都以为母子平安不是吗?怎么突然就出血了攴? 落影的小腹一直在抽搐,下坠般的疼痛绞的昏睡中的落影小脸煞白,冷汗直流,嘤咛出声,就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又醒不过来,无助的轻泣出声。 子涵马上打开布袋,半米长的布袋分上下两层,插满了粗细不一的银针,整齐排布,子涵毫不犹豫的布针如飞,手法出神入化的封住了落影的几处大穴,立马为落影止了血。 他像是处于一个隔绝的空间,完全忘了周围站着很多人。他只当此时只有他和他的落儿,再一次捏住落影的手腕,按住脉搏,重新来过遽。 屏气凝神,平心静气,他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细小的微粒,就从落影的手腕处进入到落影的体能,一路向上游走,他看到她的静脉,经过她的肩胛,到了她的胸腔,看到了心脏,肝胆接着是肠胃,最后来到了她的小腹,那里像一个巨大的空腔瘪瘪囔囔的,就在这个空腔的最下面,子涵惊奇的感觉到了,那里有一个微弱的心跳声,那么轻盈,那么细微! 子涵一旦意识到什么,就揪住不放,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原来是真的,时间不能再拖了,孩子,真的还有一个,如若再不接生,只怕孩子要活生生的憋死在母体之内,而落影也许就会因为这样,拿不出孩子,大出血而死。就算拿出来了,时候落影知道了也会伤心欲绝的,她是那么的爱她的孩子。 “大家都不要楞着了,有手的立刻行动起来,落儿她···为落儿接生第三个孩子!快!”子涵冷静的安排着,不能乱,尤其是他不能乱,落儿此刻最是需要他的时候,他怎么能自乱阵脚。 岂不知子涵此时同众人一样,早已心乱如麻,担惊受怕,生怕自己做不到,保护不了他们母子!他的儿子难道要就此失去他的娘亲了吗?他决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绯儿第一个反应过来,扯了一把旁边愣愣的小全子,让他们帮他将产婆准备收拾起来的东西重新准备上来。 其实众人还没有从刚才子涵的话带来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这可怎么办? “宏璃,你来帮我!”子涵沉声喊道。 轩辕宏璃立马上前搓着两只手,他也十分想帮忙,但是女人生孩子的事情,他一个大老爷们从来···从来就没经历过!他紧张的来到床边,望着沐子涵问道,“我···我要怎么做?” “你不用紧张,你只要想办法唤醒落儿,跟她讲话也好,不要让她再睡着了!”沐子涵语速很快,以便吩咐轩辕宏璃,一边低着头忙自己的。 “好好好!”轩辕宏璃连连点头,他走到落影床头,看着床上小脸发白,嘴唇干涸起皮的落影,心有不忍,声音轻柔唤着落影的名字。 “你这样是不行的,速度要快,没时间了,孩子等不起的!”沐子涵也有些伤脑筋,他慢慢的褪下落影带血的衣裤。 “我···”轩辕宏璃一时也无法反驳,自己也没有办法,他的心里也跟沐子涵一样急啊,他的声音加重了,语速也加快了,甚至伸出了右手,轻轻地拍着落影的小脸,“落儿,快醒醒,落儿,快醒过来!” 可是,落影依旧毫无反应,这哪里像是在昏睡,明明就是已经昏迷了。沐子涵此刻也聚精会神的忙自己的去了,由不得丝毫偏差,否则一失两命。 这可如何是好,轩辕宏璃觉得这样不行,必须要想想办法。 “落儿,你快醒醒啊,孩子还没有出生,你就睡着了,孩子怎么办?落儿,你 快醒醒,孩子再不生出来,会有危险的,孩子这样会不行的,落儿,就当我求你了,快醒过来吧,咱把孩子生完再继续睡,落儿啊,为了孩子你也要醒过来啊!” 落影似乎被沉浸在一汪血色泥沼之中,她躺在软绵绵的血色泥沼之上,觉得周遭安静的很诡异,到处都是血腥味儿,而她明知道这样下去会有危险,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没有力气挣扎起身,就这么睡着,等着身体慢慢下陷。 那血色泥沼之下像个无底深渊,那里似乎有什么饥渴的等待着她,不停地召唤她,诱惑她让她快点下去找他,好让他饱餐一顿! 开什么玩笑,哪有自己送上、门让人吃的道理,落影开始挣扎,可是偏偏越挣扎就越陷越深。 当她整个人都像果冻中的果肉深陷血色泥沼之中的时候,她的感觉面的模糊不真实,她隐约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一声又一声,她觉得声音有点熟,却不知道是谁,这要是说给轩辕宏璃听估计要怄死! 后来,她听清了,她听到那个人说,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孩子怎么了?落影停止挣扎细细听取,她听到一个经过多层隔离模糊变质的声音,他说···孩子孩子还没有出生,你就睡着了,孩子怎么办?落儿,你快醒醒,孩子再不生出来,会有危险的··· 落影瞳孔一阵紧缩,心里‘咯噔’一声,对呀,她正在生孩子呢,现在怎么···难道现在是在梦里?孩子,我的孩子还没有出生,我怎么能睡过去呢,这会活活憋死孩子的!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正在落影拼命挣扎的时候,她感觉一阵猛力让她跌落在地,摔在地上的感觉让她惊吓的一瞬间就睁开了眼。 ‘啪’一声脆响,整间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就连子涵也停下手中动作看了轩辕宏璃一眼。 轩辕宏璃冷峻硬朗的面容瞬间涨红,结巴道,“我···我可不是故意的,兄弟们,你们可要为我···为我作证啊,我···” 轩辕宏璃无奈叫不醒落影,手上力道因为着急紧张无形中变大了自己都不知道,硬生生一巴掌就甩了上去,落影本就发白的小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红掌印,可想这位铁血王爷用力之大,怕是三四天都消不下去了! 轩辕宏璃解释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偏偏这时,落影双睫轻颤,一下子睁开了眼,一双如墨双眸瞪着床顶,醒了! 轩辕宏璃瞬间傻眼了,一旁抱着孩子的蓝修芳很不厚道的笑了,他知道这人命关天的时刻,怎么能笑呢,但是,落儿醒了真是太好了,只是有人要倒霉了。 “宏璃,快,别人落儿再睡着了!”沐子涵依旧眉头紧蹙,他可笑不出来,落儿醒来真是太好了,这说明,连老天都在帮他们。 “落儿,落儿,我是宏璃啊,你听得到我说话么?”轩辕宏璃心里一紧,是啊,这不是发呆的时候,他赶紧牵起落影的手,俯身与落影面对面,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样子! 落影无力地点点头,她一心牵挂着孩子,虚弱的问道,“我的孩子呢?我记得第二个孩子也平安···” 她醒来,所有记忆才如潮水涌了进来,她记起了她昏睡前的记忆,是产婆子告诉她第二个孩子也平安,她才敢闭眼的,要不然,她怎么敢孩子没生完自己先睡过去,就算是死,她都不能害了孩子。 “没有,孩子没有出生···”轩辕宏璃此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突然出现的第三个孩子,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他只好撒谎,“落儿,第二个孩子快要出来,你却睡着了,你现在一定不能睡,快用力,孩子就快出来了!” “什么?孩子···”落影原本还涣散的眼眸,瞬间凝聚,她不相信的看着轩辕宏璃,难道孩子有危险? “落儿不怕,有子涵在这里,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你现在只要用力,用力的生下他,落儿再加把劲儿!”轩辕宏璃安抚着落影,仿佛为了应正轩辕宏璃的话,子涵的银针刺穴,也有了效果,落影再一次感觉到腹部一阵阵坠痛,没错了,这是她生第一个宝宝时的感觉,是孩子想努力出来的感觉。 落影不再犹豫,使出所有力气,疼痛传遍全身每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像是在嘶叫呼喊!落影双手打开抓紧了床头两色的红绸,那是孕妇生产时,专门用来孕妇抓紧使力的。 这下好了,有了落影自身顽强的生命力,再加上子涵银针引产,似乎顺利多了,随着子涵一句“看到了”,所有 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大气都不敢喘了,可是子涵声音就这么生生的断了,再无下文,整个人也愣住了,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 “不要犹豫,快把它接出来!落儿身体撑不住了!”身后传来绯儿焦急的声音。 子涵回过神来,他这是在干什么,这个时候怎么能犹豫呢,先接生出来再说! 终于,终于孩子出来了,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 落影这一次没敢先休息,她颤声问旁边一直给她鼓气讲话的轩辕宏璃,“孩子还好吧?” “这···这···孩子很好!”轩辕宏璃这了两声不知如何回答,求救的看向大家,大家又一起看向沐子涵,沐子涵僵硬的扭转头,看向轩辕宏璃,无奈的点了点头,轩辕宏璃这才松了一口气骗落影说孩子很好。 “好,就好,我算是可以休息了!” “你好好休息,睡一觉醒来就能看孩子了!”轩辕宏璃安慰她。 “好···”落影虚弱的答了一声好,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就睡了过去。 众人这才先松了一口气,谁知落影突然扭转头,瞪大眼睛,眸子憋得通红,所有人被落影吓了一跳,她抓紧了轩辕宏璃的手问道,“孩子···为什么没哭?” 就算到了这种地步,落影就算筋疲力竭,气若游丝,但是却心底清明,孩子对她太重要了,哪怕一丁点不好,她都紧张的不得了,他们以为这样就骗得了她吗?孩子没哭啊!孩子没哭意味着什么,落影不得不往坏处想,难道孩子已经···是太晚了吗? 落影看着轩辕宏璃沉寂的表情,也不等他回答,就要挣扎着坐起身,她这一动,下体又开始涌出血来,又因为她情绪激动,血流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了。 “落儿,你别急,身体要紧啊!”子涵迅速按住落影的身体。 “快告诉我,孩子怎么样了,我要看看孩子,我要看看孩子!”落影挣扎着叫嚷起来,不会的,她的孩子不会有事的,情绪不受控制的落影处于疯狂状态。 “快带两个孩子过来!”轩辕宏璃也使劲儿按住落影,子涵无奈只得先让自己的孩子和七殇的孩子充充数,反正刚才轩辕宏璃也骗她说生的是第二个孩子。 蓝修芳和七殇各自抱着一个孩子走到床前,倾身,让孩子的小脸展现在落影面前,两个宝宝因为吵闹,好奇的睁着大眼睛打量四周,落影看见两个小宝宝,一眼就认出来一个是七殇的一个是子涵的,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喜极而泣,初为人母,她已经感到了责任,这是她甜蜜的负担啊! 落影这才稍稍安定了下来,躺了回去,好笑的看着一脸紧张的几个男人道,“孩子都好好的,你们干嘛还瞒着我,一个个板着脸吓死我了!”“落儿乖,好好休息,等一下小全子把参汤端来,记得乖乖喝光哦!”子涵笑的一派淡然,春风和煦。 “嗯,好累”落影话还没说完已经闭上了眼,嘴里还念叨着,“手脚真快,孩子才出生就已经洗干净,包在布包里了···” 众人又是惊出一身冷汗,还好落影真的再没有气力折腾了,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众人却不敢放松,生怕她像刚才一样,突然又跳了起来,可是这一次真的睡着了,没有再起来,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脊背上全部是汗,尤其是沐子涵和绯儿。 绯儿端着一盆血水,急冲冲的向外走去,盆子里,一个圆形的似蛋似卵的淡黄色肉球在血水里沉沉浮浮,肉球上还缠满了血丝和黏着物,如果你仔细看,上面分明有一对类似眼睛的圆形形状。 “你干什么去?”子涵在为落影处理最后的事宜,看到绯儿要走便问道。 “我给他换一个环境,也许对他更好一些!”绯儿边说边走,没有停下的意思。 绯儿沉默的推开门,不理会门口二人诧异的表情,径直来到小院儿里一处僻静的人工荷塘,那里有嫩绿的水草,飘荡的浮萍,还有荷叶尖尖角,绯儿连卵带着血水一同倒进了池子里,池子里池水虽冷,但已经是阳春三月应该是不要紧的。 “诶···你怎么能就这么把它丢掉呢,怎么说也是落影的孩子···虽然没有成型···但是这样也太残忍了”轩辕宏璃不放心本想跟出来看看,却没想到,他想拦住绯儿,可是绯儿动作太快,那个肉球一样的东西直接 滚进了池塘,‘噗通’一声沉了下去。 “落儿醒来怪罪我们,我们如何交代啊!”轩辕宏璃恼怒的看着绯儿,一想起落影,他就觉得满肚子的心疼。 “宏璃小声一点,别怪绯儿,他自有他的道理!”子涵安顿好落影,看她没有大碍,便交给了金万全,自己也跟着走了出来。 门口的乌金和碧雁鸣,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从他们的对话中,隐约觉得似乎是出事了,还与落影的孩子有关! 夜色已沉,月光皎洁。树影婆娑,斑驳的倒影在窗纸上,这时候的翠花厅里坐满了人。 落影和孩子那边,应经安排好了人照顾着,大家全都留在翠花厅里沉默不语,等上茶的丫鬟退了下去,他们才关进了门窗。这些下人虽然是他们从独龙楼带来的,但是,有些事却是任何外人都不能知晓的。 这里坐着的不是落影的夫君,就是落影的亲人,她二哥碧雁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轩辕宏璃下午时就憋了一肚子的问题。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绯儿一个人知道吧?从最初得道落影早产的消息开始,我就觉得你怪怪的!”蓝修芳看似嘻嘻哈哈,其实观察力十分敏锐。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绯儿你快给说说!”小全子也很着急。 而七殇依旧沉默不语,绯儿看向沐子涵,沐子涵只淡笑不语,低头喝自己的茶。 绯儿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件事我也是最近在邱水国才听说的,但是一直不确定是真的,今日,看到落影这番摸样,当真产下一枚鱼卵似的孩子,我也是十分震惊的!” 绯儿身世之谜,美人海姬!【+5000 此章必看】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此话怎么说?”沐子涵神情自若的放下茶杯,表情恢复了他以往的淡漠从容,等待着绯儿继续说下去。爱睍莼璩 “也许你们曾听落儿提起过,也许落儿不想我难堪所以并没有说,我是邱水国的皇子,被自己的父皇和皇兄追杀,流、亡在外,相比这些大家现在也都知道了。但是,你们一定不知道我被自己的亲父皇,亲兄弟追杀的真正原因!” “不错,人说男生女相,必定反骨,这在皇宫里是最忌讳的,尤其是在我们邱水国,祖训有云,皇室子孙,不得留下惑种。所谓的惑种,就是像我这样女子面容,男子身体的人。”众人谁都没有露出鄙视的的神情,这点绯儿早就想到了,面前坐着的这些人虽然都是因为落儿才聚在了一起,但是却心心相惜,成为了异姓兄弟,他们对他的信任和包容,甚至超出了自己的血脉至亲,那些所谓的亲人。 落影也曾说过,她爱极了他的容貌,尤其是娇羞的时候。她说这并没有什么,只是他比常人长的更俏丽一些罢了,别人羡慕都来不自,自己何须厌恶,白白浪费了一张好脸蛋儿。 “因为邱水国远离其他三国,三面环海,自成一体,又保持自己的国风民情很少与外界接触,所以大家有可能不知道,邱水国又被称作鱼人国!攴” “据说,鱼人国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邱水国曾经只是一座荒岛,荒岛上有几所破旧的房屋,那是渔民外出打渔时,出海太远晚归或者遇到大浪海啸,归家不得时暂时留下来住宿躲避的。 有一夜里,海上狂风大作,黑云压顶,海面起了巨大的漩涡,很多渔民纷纷前往荒岛躲避,一位遇到海啸渔民在赶往荒岛的时候,在离荒岛不远的海面上,突然发现海飘着两个人,当时天色很暗,船近了才发现是一对年轻男女,一时也没多想也没细看,就撒开网,网住二人,拖上了沙滩。 渔民把船拖上岸放好,慌忙来查看二人还有没有鼻息,渔民走进了才看清,这二人穿着怪异的服饰,头发颜色也怪异无比,他伸手碰了碰,冰凉无比,他心里一惊,难道是死了?渔民惊慌地站起身想走,抬头居然看到,被海浪冲翻的女子的裙摆下,竟然没有腿,而是···一条鱼尾吧!”绯儿讲到此顿了顿,看向大家,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丝毫不觉得这个故事有多荒诞无聊遽。 绯儿接着道,“那渔夫吓得瘫坐在地,拿眼去看那男人的腿,一瞧也是一条鱼尾。吓得渔夫怪叫一声有妖怪啊,就狂奔逃命去了!等他带着岛上同样几户来避难的渔夫手握鱼叉赶过来时,沙滩上哪里还有哪儿人的踪影,只有条孤零零的渔船! 众人都笑话他,一定是被海啸吓破了胆,不是出现了幻觉就是在吹牛寻大家开心。不再理会那个渔夫的辩解,纷纷回岛上去了,他们还要好好休息,等风浪平息了,明天继续出海捕鱼,今天突然遇到了海啸,一条鱼都没捞着,还被这个渔夫耍了,真晦气!大家骂骂咧咧走了,只留下渔夫一个人。” “渔夫不信邪,又沿着沙滩走了一圈,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地方让他发现了一些拖沓的痕迹,原来他们不想被人发现踪迹,游回了海里,从其他地上岸的啊!渔夫拿着鱼叉,心想一定要找到那两个妖怪,却一去不回,从此消失了。 第二天,等天亮的时候,岛上其他几个渔夫,准备再出海的时候,却发现···小岛居然动了,而且漂流到了岸边,小岛的一边紧接大陆,渔夫们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一下岛走不远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而后岛上突然出现了一对年轻的夫妇,他们结婚生子,他们能力超群,周围的所有渔民都得到庇护,不再被官府欺压,不再成为三国争斗的附属品,而是慢慢建立自己的国家,国家的领导者正是那多娘清的夫妻。” “那个小岛就是现在的邱水国?”轩辕宏璃从来不知道时间还有这般离奇的故事,尤其是关于一个国家的诞生。 “不错,那座小岛就是现在的邱水国,皇宫就在小岛的正中央。” “那对年轻的夫妇呢?不会是···”小全子非常好奇的瞪着他那双眼皮大眼睛问道。 “不错,他们就是邱水国皇族的始祖,皇姓池氏!” “真的假的?”小全子不敢置信的反问道。 “我也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母妃告诉我的时候,我还太小,当做故事来听,后来也没能向母妃确认就被送出了皇宫,过着逃亡的生活。直到前不久,我因为···因为母妃被害,回到邱水国一心想报仇,却在一个曾给冷宫送 过吃食的宫女那里打听到母妃留给我的一段话。” 就在所有人感叹绯儿讲述自己的身世平静的就像在叙述他人的悲惨经历时,他又面无表情的讲述了他母妃前不久被害了,众人没有震惊是假的,他一直都掩藏的很好,这么久竟无人知晓,除了曾是暗夜门人的七殇之外。 “一切都因落儿改变,她的出现,应该是她的转变改变了我们在做所有人的命运!”绯儿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陷入了回忆当中,不得不相信,他们每个人命运,从遇到一个叫碧落樱的人开始,发生了改变,甚至偏离轨道,背道而驰! 当时这个任务就是由七殇执行的!七殇当然有印象,因为这个任务他差点丢了姓名,要不是因为被落影所救,现在在就化作了白骨。 绯儿还是暗夜的时候,收到来自宫内七晴的消息,于是派七殇前去营救他的母妃。 七晴假扮宫女混进了邱水国皇宫,就是为了打探他母妃的事情,却迟迟没有进展,因为他和他母妃是整个皇宫的禁忌,不得言传讨论,一被发现死路一条,便无人敢说。 就算知道了送饭的宫女也是问不出半个字,冷宫有守卫不能久待,七晴迟迟不得消息,要不是有人突然对他母妃动了杀念,被送饭的宫女发现几日餐食都没有吃,才去报告了,这才救了他母妃一命。他母妃又没死成,一时间闹得皇宫沸沸扬扬,人心惶惶,到处都在说他母妃是妖邪,七晴这时才知道,他母妃被打入冷宫不说,还被关在暗格里,说是怕妖邪逃脱造反,老皇帝事故念旧情才没打入天牢的,还说必须留活的,谁叫她母妃倾国倾城,整个邱水国都无人能比呢! 七晴一旦查到下落就传信给了暗夜,她的能力是救不出他母妃的,反倒打草惊蛇,万一惊动了要杀他母妃的人,岂不是更糟!七殇得到命令赶往邱水国,他并不知道当时七晴也在邱水国出任务。七殇想潜入冷宫救出他母妃,可是却不止怎么走露了风声,七殇不仅中了埋伏还没能救出他的母妃,逃回了暗夜门。 那一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果不其然,不久七晴也回了暗夜门,并带来的一个噩耗,七晴说那个叫海姬的女人被杀了,死的很惨,她当时也在场,简直惨不忍睹。身受重伤的七殇被暗夜一怒之下,一道暗夜诛杀令,所有暗夜门杀手天涯海角的追杀七殇,不死不休! 可想而知,暗夜当时动了多大肝火,自己判断失误间接性的害死了自己的母妃,何其痛啊! 因为暗夜门的任务向来机密,其实七晴和七殇一直不知道,门主如此看重的女人到底是何人。 七晴听流言说,那个女人名叫海姬,从前只是个流落在外的渔家歌女,因为歌声美妙,又长相极其出色便被送进了皇宫当唱曲儿的,后来被皇上看上了,得道皇上宠幸诞下龙子,却不知为何,皇子不见了,而那美貌的海姬也从此消失了。那个海姬的故事曾经轰动京城,后来却不了了之成为了一个永远的秘密,皇宫的禁忌,实在很诡异! 后来落影的突然出现,打破了暗夜的所有计划,落影性格大变,不仅神秘的出现在了一个偏僻小镇,甚至还要好的和七殇在一起,暗夜不想落影受到伤害,这才撤回了暗夜诛杀令。 七杀之首七宿本就对七殇不服,一直想至七殇于死地,在七晴给暗夜海姬的下落时,无意中被七宿发现了,七宿在七殇赶到之前,勾结了邱水国太子池涵凛,将消息透露给了他,那时七宿并不知晓海姬是暗夜的亲生母亲,就是因为他的嫉妒生恨,害死了暗夜的母妃海姬,还差点害死了七殇。 他因为不服暗夜撤回对七殇的暗夜诛杀令,又背着暗夜接了鬼缭与薛铃楠的交易,对刚回到丞相府的落影和七殇痛下杀手,他躲在远处并未露面,谁曾想七殇去追鬼缭去了,并不在樱花小筑,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落影竟然一个人生生的杀了他暗夜门整整一个杀手小队,最最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发现了疑似暗夜门主的人,就在樱花小筑,七宿这次逃走后彻底背叛了暗夜门,投靠了邱水国太子池涵凛。 真的是阴差阳错,世事难料,暗夜要是早点察觉暗夜门中有叛徒,早点察觉那个人不是七殇,而是七宿,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他的母妃海姬不会死,他辛苦十年打拼出来的暗夜门也不会一朝覆灭,这全都是因为,他轻信了一个叫做七宿的卑鄙小人,他死不足惜,却让那些枉死的人得不到安息,死不瞑目。 他的母妃何其无辜,暗夜门多少兄弟姐妹,白白牺牲掉了,曾经辉煌无比的暗夜门,曾今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夜门,如今只剩下包括他门主在内区区 十几人而已了。 叫他怎能不恨,他觉得将七宿挫骨扬灰都不解恨。他并不想池涵凛争夺皇位,应该说他根本就不稀罕什么皇位,但是池涵凛欺人太甚,整个邱水国再无他挂念的人,他也不必在心软踌躇。 绯儿此次接着往生谷兴风作浪的机会,因为往生谷邱水国元气大伤,他变趁此机会打压邱水国,尤其是池涵凛,他就算最后将夺来的皇位再拱手让人,他都不会轻易给了池涵凛,他决定一争到底,就算两败俱伤,就算毁了他邱水国又何妨。 伤心地只会是那些贪恋权贵的人,他们折磨他的母妃,毁了他和母妃的生活,他也要那些人常常每日担惊受怕,处处被追杀,不得安宁的日子!他也要他们常常骨肉至亲分离的滋味,常常天人永隔的感受,是不是悲痛欲绝,是不是惨无人道,是不是痛不欲生呢?! “我此次回到邱水国,在宫外找到了那个曾给我母妃送过饭的宫女,她是唯一一个跟我母妃说过话的人,她告诉我说,他母妃临终前,似乎早就预感自己命不长久了,便跟这个她唯一能接触的人,也就是送饭的宫女说起了我。 我母妃觉得这个宫女对她还是很好的,她认为每日一餐按时送来,并且不加害于她的,当时变算得上很善良的认了。她告诉那个宫女说,她有预感不久就会死了,如果有个自称是她儿子的人来找他,希望那个宫女能帮她转达几句话。” 众人因为绯儿的身世,心情渐感沉重,纷纷猜测他母妃临终前到底对那个宫女说了什么! “那个宫女听完了我母妃的话很后悔,她后悔听了这一段话,因为她知道这些话是惊天秘密,必定招来杀身之祸。她想趁那时还没有人察觉逃出皇宫,可还没来的行动我母妃便出事了,这个宫女更加慌张。 那时刚巧遇到一年一度的省亲,宫外的亲人前来探望自己在宫内当差的亲人,顺便能从这些当差的人手中拿到钱财。 来看望那个宫女的是她的亲姐姐,那时候家里穷,便把能劳作的姐姐留下,把她送进了宫,她一只耿耿于怀,后来她父母病故,她姐姐竟然用她一直养家的钱做了嫁妆嫁了人,谁曾想那个人竟然好赌,家里被败的一干二净,她姐姐没能力管住她夫君,却总向她要钱,将她的全部积蓄都骗光了。 这些都是她后来才从是同乡的另一个宫女口中得知的真相,那个宫女也是听她的亲人讲的,毕竟都是同乡,知根知底。她恨透了她姐姐! 这次,她姐姐又向她要钱,她便对她那个愚钝的姐姐说,在宫里吃好喝好,还有钱拿,在宫外生活实在太辛苦了,她不忍姐姐一直受苦,不如和她换上一换,一年后的今天再换回来如何? 她那个姐姐一心要钱,鬼迷心窍,跟着那个赌鬼的穷日子也确实受够了,看看自己一脸皮黑的粗糙难看,而妹妹呢,皮肤水嫩不说,而且看起来就像小家碧玉一样。 于是,贪心如她,没加多想的就答应了,她以为自己的妹妹小,很傻很好欺负,觉得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溜走,反正两人相像不会被认出来,自己希望永远呆在宫里再也不出去了,来年鬼才来见这个傻妹妹。 她和自己的妹妹偷偷换了衣服进了宫,却不知等在那里的并不是什么荣华富贵,而是深不见底的阴谋和永无止尽杀机。 跑出来的那个宫女怕她姐姐在宫里闯祸说漏了嘴,根本没回家乡,而失去了偏远的渔村,划花了脸嫁给了一个死了妻子的老渔夫,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当我费尽气力找到她时,她差点就忘了我母妃曾经交代她的话。 我母妃曾对她说,‘如果我的儿子来找你,请你告诉他真想。真相就是,只要夫妻二人中有一人是真正的鱼人,那么他们的后代都会是鱼人,鱼人出生的时候是以肉卵形式存在的,鱼人刚出生时不分男女,当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男人时,他便是女,当他第一个人看到的是女人时,他便是男。 鱼人生来样貌奇美,有魅惑众生之姿,智慧超群,能力卓越,无人能及。 你并不是你现在父皇的亲生儿子,你父皇是假的,他并不是真正的鱼人,他是他母妃背着太上皇怀的野种,他想将真正的鱼人皇帝也就是你亲生父皇杀害取而代之,却被掉了包,你真正的爹爹流落在外,而我在卖艺时遇到你爹爹相爱了,他告知了我一切,我是在发现怀了你之前被抓进了皇宫。 本想一死了之,却发现怀了你,那些奸人都以为你是皇上的孩子,见到你是真正的 鱼人卵形成的孩子,其他人的都不是,便对你起了杀机,用你的样貌做借口,用我产卵讹作妖,皇帝并不知晓鱼人的秘密,那些奸人更不知道皇帝的秘密,你便成了众矢之的。 孩子,娘对不起你,但是娘相信你一定会活着回来找我,也许,你来时为娘已经不在了,你不要伤心,一定要找到你的父皇,替我照顾好你父皇,他这一生太苦了,你带着他过上平凡的好日子,这皇位不要也罢,这便是我要对你说的话,孩子保重!’” 一个从来不曾对人提起的秘密,如鲠在喉,让绯儿疼了这么久,今日终于说出来了,胸憋闷的难受,一行清泪缓缓地落下,绯儿沉痛的闭上了眼! ps:为了补偿大家,今天送上一万字,写的匆忙,错别字太多,望大家谅解,绝对精彩,不要错过哦! 宝贝们有新名字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快让我抱抱孩子!”落影见众人进门,让丫鬟们先下去,对着她的夫君们笑的一脸柔光,尤其是对着那两个襁褓中孩子,那是她的孩子啊,她挣着想快点坐起身。爱睍莼璩 走在最前面的蓝修芳连忙起身上前扶起她,“急什么,你现在的身体需要休养,这段期间必须要···” “我知道,女人一定要做好月子嘛!”落影舒服的靠在蓝修芳怀里,子涵早就叮嘱过不知多少次了,这‘坐月子’还是落影告诉子涵的呢,她朝着子涵和七殇伸出手。 众人一阵无奈,只好微笑着看着她把孩子抱在怀里,落影先接过子涵的孩子,又想要抱七殇的孩子。 “我帮你好吧,你身体还很虚弱,一口气抱两个会累着的。”身后的蓝修芳将七殇的孩子抱起来放在落影身前攴。 “让娘亲好好看看饺子和麦子,呵呵,都睡着啦,还真的跟你们爹爹长的一模一样啊,原来啊,你们爹爹小时候就长成这样子啊?真是太可爱了!么么···”落影显然心情好得不得了,这就是她的孩子啊,这么真实的感觉,软软糯糯的带着奶香,小脸蛋嫩极了。 众人满头黑线,就连一向淡漠的子涵也不能淡定了,抽了抽嘴角问道,“饺子?麦子?不会是···” “对呀,我听说给孩子起个小名,好养活呢!”落影不甚在意的答道,她的心情好的就像倾洒的阳光,止不住的扬溢在嘴角,在眉间咫。 “那谁是饺子?”如果谁有读心术,此刻应该能听到子涵心里在叫嚣,大喊千万不要! “当然是你儿子咯,你看他跟你一样,气质不凡,眉宇淡然安详,白白嫩嫩的可不就像个饺子么!”落影说着轻点了点熟睡中的饺子的小鼻子。 似是有所感应,小不点儿对这个饺子也十分不满,眉头紧蹙,要是他当时会说话,一定会大喊,我的一世英名啊,全毁在了饺子上!后来长大了他倒是会反驳了,可惜每次都不得不屈服在他母亲大人的淫威之下,每每这时,他可怜巴巴的看向他爹爹,他爹都会装作对着医书故意沉思的样子,不予理会,老天哪,这日子没法过了? 七殇倒是没多说什么,他似乎能明白落儿给宝宝取名麦子的原因,因为孩子跟他一样天然的小麦色皮肤,他只是问道,“想了这许久,孩子的大名确定下来的没有?” “你确定要我起名?”落影对这事倒是十分在意。 “当然,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的!” “那我取什么名字你都不会有意见咯?”落影双眸璀璨闪烁,嘴角勾起。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落儿使坏时的招牌笑容么,皆一脸同情的看向七殇,蓝修芳撇了撇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心道,小麦子,可怜你还没弄明白呢,就要被你娘亲给荼毒了! “咳,只要不太,太喜感就好!”七殇掩唇假咳一声,面目抽搐,实在不知怎样措辞,只得选了个不那么直接的,他有点后悔,他对孩子是不是太不负责了,怎么就轻易的卖了呢,名字会跟着孩子一生啊! “嘿嘿···”落影这一声笑,不得了,七殇一瞬间汗毛全体竖立,众人也吓得不轻,紧紧地盯着落影那一张一合的粉嫩小嘴儿,只听她朗声道,“虽然,你说过希望孩子跟我姓,但是我更希望孩子跟你姓,所以,我给小麦子取名···穆王清傲!” 落影那是故意吓他们的,当她说道想让孩子跟他姓时,七殇目光瞬间变的温柔缱绻,他深深凝着她,他的好落儿,当他看着落影红着眼对他大声说出‘穆王清傲’这四个字时,七殇内心激动异常,像是在心间响起了佛寺里的钟声,晨钟声声荡漾在山谷,荡漾在他的心间,震得他心神荡漾,有一种灵魂被洗涤的感觉。 他怎么会不明白落影取这个名字的涵义,“清心淡薄,傲然独立,勇敢前行!穆王清傲果真是好名字!” “哼哼,也不看看是谁起的!”落影佯装得意的样子,对他们刚才的反应不满的撇撇嘴,一群不识货的家伙。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坐在另一边的小全子与身边几人对视一眼,双手作揖笑道,一副在下这厢有礼了的样子,十分滑稽,落影笑得更开怀了。 “那不然,落儿也为,为饺子起上个名字吧!充分发挥你的才智!”子涵也被小全子逗乐了,他还是不能适应自己的儿子竟然变成了吃食 ,还是饺子! “放心吧,早就想好了,饺子的大名就叫做沐清墨!等楚儿的孩子出生了,如果是个女儿,就给她取名碧清芷,你们看怎么样?”落影自豪的牵起饺子的小手摇摆着,逗弄着,饺子半睡半醒间一旦抓着落影的食指就不撒手了。 落影一扫往日的清冷,似乎做了母亲,就连声音都充满了生命的力量,她俏皮的将围坐的众人一一看过来,笑问。 子涵一怔,没想到落儿早就为他们的孩子想好了名字了,沐清墨,多好的名字,倒是他这个做爹爹,这段时间都在干些什么啊! “真是好名字!”轩辕宏璃拍手叫道,“落儿也要提前给我们的孩子预留一个啊!” 子涵但笑不语,看得出来是极喜欢的。一时间,众人纷纷看向落影,热切的希望落儿也想好他们将来的孩子名字。 “我的,我的也要!”乌金突然插进话来,惹来众人一阵笑。 “落儿是如何知道后楚的孩子就一定是个女娃?”轩辕宏璃突然问道。 “只是有预感,也许这就是母子间特有的心灵感应吧!”落影也说不准为什么,但是,总觉得一定是个女儿,“绯儿,今日怎么了,怎的一直不说话?” 落影看向轩辕宏璃一旁的绯儿,他今天一直都在跑神,大家这么开心的说笑,他也只是跟着笑笑,并没有其他反应,好像有心事! 绯儿被点名的刹那,不只是绯儿,所有人都是一僵,一股怪异的气氛迅速在所有人之间流转,转瞬即逝,绯儿笑道,“我没事,我也在替孩子们想名字呢!”“绯儿,你是不是···很失落?”落影猜想。 “我···”绯儿竟是一时无言,不止心里憋闷的那些话要从何说起。 “不如对落儿说实话吧!我想她能明白的!”子涵不同意绯儿的想法,绯儿怕落儿以为自己生了一个怪物出来,迟迟不敢告诉落儿真相!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落儿不是那种人,只要是她的孩子,她是不会嫌弃孩子的外在样貌的,她只会更加疼爱他们。 “怎么,你们有事瞒着我?”落影觉得事有蹊跷,沉下脸来,声音清冷,看众人的表情,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唯独瞒着她一个人。 他们对自己是怎样的,落影心里清楚得很。这次突然有事瞒着她,落影一时间觉得惊讶不已,心里虽然掀起一阵不晓得风浪,面上却一派平静。 “怎么都不说话?···绯儿?”室内一阵沉默,落影环视众人,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了绯儿身上。 “落儿,你别怪大家,是我有事瞒着你,但我并不是有意的。这件事也许会对你打击很大,还请你能静心的听完我的话!” 绯儿并没有直接告诉落影,她其实还有第三个儿子,一个至今还未孵化出来的鱼人。他只是将之前告诉众人的秘密,一点一点讲述给落影听,他想因为他的身世,向落影说明,她可能生出了不一样的孩子,但是绝对不会是怪物。 绯儿的身世,让落影心慢慢的往下沉,当初捡回绯儿的场景落影早就记不得了,但是她却能从心里感受出,这颗心原本就有一份感情是为绯儿的,那里记录着执着与心疼,那不是她的感受,早在她来之前就存在的。她能从中体会出,当年四处流、亡的绯儿,多么穷迫,多么悲惨,逃亡异国颠沛流离。 现如今知道了他的全部,落影更加心疼,根本不知道他父亲的下落,那个对绯儿来说,可以算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的海姬也离他而去了,他该多寂寞多孤单! 落影还是震惊于鱼人的故事,她不能确信绯儿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如果是真的,也就是说,鱼人的后代是以鱼卵的形式存在的么,产鱼卵?这种事也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吗,简直太不可思议! “落儿你冷静的听我说,我们也有一个孩子,也就是你的第三个孩子!他···是以鱼卵形式存在的!”绯儿艰难的得向落影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落影一怔,蓝修芳明显感觉怀里落影身体僵硬,脊背挺得很直。落影是真的愣住了,听说归听说,但是,当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一时间却不能接受了。原来她生了三个孩子,原来···原来··· 平静的日子总是不会太长久!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是夜,天空阴霾,寂静无声,春雨绵绵初起,寒凉之意晚袭。爱睍莼璩 落影需要休养,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夜已深,但是她却辗转难眠,向上拉了拉锦被,避免凉气从脖颈钻进被窝里。 她睁着眼透过漆黑的房间看向窗外,其实,她什么也看不到,外界被纸糊的木格窗户所阻挡,但是她的心却早已飘向了窗外,离开了房间,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小院里,在小池塘边蹲下了身。 一阵夹风带雨的寒意袭来,落影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披风,她一阵哆嗦,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出来房间,真的蹲在了池塘边。 几天前绯儿说的话此刻还在她脑中回想,自从来到这异世,她遇到事情一件比一件离奇,见过的事物一个比一个令人震惊,早就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绯儿的话,她又怎么会不信,只是她还是很好奇,她更想自己亲自去证实攴。 池水大多时候平静无波,要不是落影的头发和睫毛全部凝上了细细的水珠,落影也不会觉得此刻天在下雨。或浮萍或荷尖,青青翠翠,无风时一切就好像静止不动的水墨画。 落影探出身好奇的向下张望,她想透过清澈的池水看到池底,看能否找到一个绯儿形容的那样子的肉球,也就是绯儿说的鱼人卵,他们的第三个孩子。 天色暗了,就算落影努力地将自己的脸贴近水面,充其量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而已,尖削的下巴,小小的脸,依旧是英气的五官却有着女人特有的妩媚,做了母亲的落影,面容稍稍显得柔美温雅屐。 落影总不能下水去捞吧,她现在的身体还不行,她对着水面轻吹一口气,叹息着准备直起身,就在这时,她紧贴水面的正下方不远处,与她双目相对的出现了另一双眼睛。 那是怎样的清澈无暇,湛蓝色的双眸没有丝毫杂质,像一颗纯净的蓝宝石,池水微漾,水光映在他的眼眸上波光粼粼,像落满了璀璨的星光,明亮闪烁,璀璨夺目。 落影一喜,面对那双同样好奇的眼睛,落影笑了,浅笑嫣然,那双眼眸也明显一震,两人互相打量着,仿佛能从对方眼中看清一切,良久良久,落影忍住心中激动的情绪,轻柔的唤了一声,“宝贝!妈妈想你!” 这是落影第一次在这异世用到妈妈这个称呼,她也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敢如此称呼自己,水中的这双蓝眼睛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那个没能来到人世的孩子,似是有一种心灵交汇,她幻想着那个未出世的宝宝,对他诉说她的思念。 她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每一个孩子都是一个全新的生命,这世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灵魂,就算是同一对夫妻所生的孩子也会有不同的个性。 落影仍旧看不清水中的那个孩子现在是何种形态,他似乎是仰着头,将身体隐藏在水草之中,她只能从一张精致的小脸、一双清澈无尘的双眸想象,这一定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人,等到他长大成人,无论男女,他的美貌将会是天下第一,足以倾国倾城,无人能及。 “池清湛,湛儿,娘亲给你取名湛儿可好?像广博的天空一样湛蓝,像辽阔的大海一样清澈。而且无论男女都很适用,你喜欢吗,我的湛儿?”落影像是对着水中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在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并没有想过水中的小人儿会回应她,当她看到水中的小人儿张了张嘴时,惊喜的差点哭出声。 她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水中向上冒出了几个泡泡,她分明看到他的口型,像是在对她说,“喜欢!” “好孩子,好孩子,妈妈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呢!”落影不知道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眼中有温热的雾气氤氲。 这还没完,落影身心一颤,心脏砰然跳跃开来,瞪大了眼睛看向水中的人,他在笑,他在笑着一遍一遍对她说两个字,他像是深知其意又像是懵懂无知的说,“妈妈···妈妈···妈妈!” “湛儿···”落影快要维持不住此刻的笑容,她不能不动容,此刻恨不得将她的好湛儿直接拥进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不断有气泡从水中冒出来,落影泪水涟涟,滴滴答答落进水中,轻泣出声,水中的小人眨了一下宝石蓝的大眼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动了起来。 水面泛起涟漪,波光闪烁,落影泪眼婆娑的看见水中渐渐出现了一个青色的身影,他转着圈儿浮上水面,白净的小身子,藕节一般的小胳膊,肚脐下面连接的却不是两条藕节小腿儿,竟 是一条青黑似鲤鱼背那般颜色的扁平的小鱼尾巴,他的鳞片像圆润黑珍珠,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他欢快的在水中游着,又好像看上去很着急,落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当他再次来到落影面前时,落影还没反应过来,见他突然纵身跃出了水面,湖面刹那间水花四溅,无数晶莹的水珠飞起落下,犹如里鱼跃龙门一般。 落影一惊身体惯性的向后退开,谁知他竟伸出了藕节般白嫩的小胳膊,准确的抱住了落影的头,冰凉凉的感觉刺激着落影的大脑,他与她额头相抵,目光相接,落影来不及收住泪水,就听到宛如天籁的童声,他大声喊道,“妈妈!” 落影觉得这一刻心都在颤抖,趁着所有情绪,无论是欣喜亦或悲伤全部涌出来之前,她想抱住他! 谁知这个小家伙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过后,在落影环抱住他的当下又‘嘭’的一声跌回了水里,刹那间溅起了更高的水花,直接喷了落影一脸不说,他竟嬉笑着丢下落影,调皮的游了开去··· 落影一怔,有些懵了,她这是被自己的孩子给耍了么?‘噗···’落影吐出嘴里的水,呆呆的抹了把脸上的水,对着早就游远了湛儿咬牙切齿说了句,“小坏蛋!” 起身甩了甩手中的水,愤愤的离开了,那背影看上去十分恼火,其实,落影转身的瞬间是嘴角含笑的,那一刻,她看到她的湛儿样貌变得模糊,似乎下一秒就要幻化成人,已经有了成为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初步模样。“哦···是男孩子,原来妈妈是你第一个见到的人么?”落影轻声对自己说,心里却在说,看你出来了,我怎么收拾你,哼哼! ~~~~~~~~~~~~~~~~~~~~~~~~~~ 绯儿正抱着湛儿和落影嬉闹,笑声阵阵,湛儿不仅变成了人形,是一个漂亮的蓝眼男娃,还会说话,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走路了。也许这就是人鱼,不仅美貌,而且才智过人,从小就与常人不同。 夫妻恩爱,在一起逗弄他们的孩子,欢声笑语,多美的一副画面,如此平凡又平静的生活,让落影心间溢满幸福。 这时,七月走了进来,她给落影和绯儿抱拳行礼,转头只看着绯儿,眸色渐深,像是有话要说,却因为落影不方便说。 绯儿见七月前来,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如果是小事情她们自己早就解决了,也不会来麻烦他们。 绯儿将湛儿交给床上的落影,正准备起身带着七月离开,七晴也闯了进来,这丫头有时莽莽撞撞的,孩子心性,看到绯儿张口就说,却立马被绯儿抬手制止了,道“出去说!” 三人正想转身出门,落影眸色变了变,冷声道,“有什么话是不方便当着我的面说的?” “你说什么呢,你现在需要静养,这些小事情就交给我们去办,你放心吧!”绯儿笑着回转身,走过来拍了拍落影的肩膀,俯身亲了亲落影的脸颊,站起身准备走人。 “既然是小事情,我听听也无妨!”落影坚持,有时候真的很奇怪,落影的感觉出奇的敏锐,她要不是感觉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也不会这般清冷。 绯儿心里一紧,皱了皱眉坐好,一挥手,对她二人道,“七月先说吧!” 这天下,所有独龙楼的探子打探到的消息,一缕交给楼主落影,不过现在都交由七晴和七月负责。 “门主···七煌与七煞的计划失败了,一人被擒,一人重伤,太子···池涵凛散布消息说,说要您亲自去领人,否则就剥光了在城门口处以绞刑!”七月说到此,沉痛的的闭上了眼。 落影眸子一颤,看向绯儿,绯儿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双手紧握放在两腿上,气的良久说不出话来。 “七晴你说!”绯儿双眸半敛,眸底一片肃杀,表情晦暗不明,此刻的他一身阴沉的煞气尽显。 七晴也是心惊于七月的话,瞪大眼睛看了看七月,又不忍的看了看落影和绯儿,艰难得道,“刚收到七夕的消息,楼主的爹娘,丞相夫妇出现在了储凤国,并且,并且旁边有人监控,是···”七晴说到此看向落影,顿了顿接着道,“是往生谷十二宫之一的碧落芬和天曜国的轩辕宏炫,她们以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为首,那人终日穿着连帽的黑袍,从来看不清脸,还有很多行踪诡秘武艺奇特的黑衣人!” 七晴的这个消息犹如一 记重磅炸弹,比七月的更糟糕,炸的落影晕头转向,落影不敢置信的望着七晴,谁知七晴的话还没说完,她接着道,“七夕打探到,听说这一行人由冰朔国的冰圣宫一路而来,她们趁着上官婉儿不在冰圣宫坐镇,打伤了···圣女上官御雪,袭击了冰朔国的冰牢,劫走了丞相夫妇,消息到这里时只怕她们已经离开储凤国,不知去向!” 这一次,你又违反了承诺!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落影不是傻瓜,相反落影很聪明,有很多事不是她不明白,而是她怕往深处想,人都有自我保护意识,当你意识到一件事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会对自己造成伤害时,很自然的选择逃避。爱睍莼璩 她有一个谜一样的爹爹,有一个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姑姑,有一个谜中之谜的奶奶,还有一个从未谋面不知好坏的娘亲,外加一个和自己样貌一样却不知道是不是兄弟的男人! 落影扶额低叹,真是混乱的一家子! 七晴的话,让落影不得不考虑清楚,到底那个被称作鬼缭的黑袍人是谁,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为何每每陷害于她,每次相遇,就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往生谷的人说鬼缭的母亲是被幽禁的,犯了重罪的圣女,那边是被玷污的人,一个不洁之人在往生谷这样一个以修仙为生活的的地方,无疑是背叛了死刑,失去了休闲的资格,被打下地狱万劫不复、永不超生攴。 这一切,究竟因何而起,落影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让这一切悲剧发生的,那个被赶出来,无家可归的奶奶,那个因为寻宝傀儡离开往生谷的女人,那个为了帮她而不惜一切的爹爹,那个哪怕杀了亲侄女也要夺得寻宝傀儡的上官婉儿,她口口声声说要杀了的往生谷老妖婆,太多太多的秘密,无人知晓,所有的答案似乎都隐藏在意叫做往生谷的地方,只有找到了它,一切谜底才能解开,这持续了几代人的恩怨才能终结! 绯儿留下清湛,带着七月和七晴偷偷地离开了,落影刚生完孩子还未足月,身体还需要好好修养,他不愿看到落影再受累。 七月有劝过他,还是跟夫人说清除比较好。可是,绯儿不听她的,他不想落影再次深陷危险当中彖。 又是一个绵绵细雨的夜里,绯儿计划好离开这里,但是他无法下得这上清观,他必须拉一个人作陪,能在这上清观来去自如的,目前有四人。 第一个是金万全,因为与顾连城相聚时日最多,而且机关城是由他一手把关修建而成,已经学会驾驭机关兽,这次众人就是坐着顾连城的朱雀来的,是由小全子全程操控,但是朱雀动静太大,容易被人察觉,不行。 第二个是七殇,七殇的双头狮鹫,奔走如雷电,迅猛如神鹰,天空霸主,那庞大的狮身应该能够带他们下山,七殇无时无刻不跟在落影左右,他长时间的离开,落影会询问起,也不行。 第三个是乌金,传说中的神兽风麒麟,来无影去无踪,如风般变幻莫测又刚柔并济,但是,那张嘴闭嘴都自称本大爷的臭脾气,可以直接忽略他,绯儿可不想碰一鼻子灰自讨没趣。 那么只有第四个了,落影的二哥碧雁鸣,他会御剑之术,但是却无法一次带这么多人下山,只能求助他还有他的师兄弟了,嗯嗯,看来碧雁鸣才是最佳人选。 “她知道么?”碧雁鸣挑了挑眉问道。 绯儿是趁着落影不在的空隙将碧雁鸣带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他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他听,希望他能帮自己这个忙。 “我没跟她说,她已经够心烦意乱的了,身体又不好。”我不想再连累她。 碧雁鸣轻叹一口气,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我不能帮你,要是被她知道是我带你去的,她非剥了我的皮不可,别看我是做哥哥的,有时候在她面前,倒像是个随时准备挨训的孩子!” “你不知道,时间紧迫,邱水国那边只怕早就设好了陷阱在等着我,那个池涵凛抓了七煌,又打伤了七煞,我必须去,不去不行,我的手下我要对他们的性命负责。”绯儿沉痛的道,太想极力游说碧雁鸣帮助自己,虽然他也知道他们家悍妻发飙时的可怕,他却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也知道困难重重,随时可能丢了性命,我更不能让你去了。他们是你的手下不错,但你是落樱的夫君,她孩子的爹爹,她也不会同意的。”碧雁鸣紧咬着不松口,他不是怕落樱怪罪,他是怕···落影伤心。 绯儿心急如焚,却在这里与碧雁鸣争论不休,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女声,“我不会同意什么?” 碧雁鸣和绯儿同时一僵,对视了一眼,很默契的选择了避而不谈,换上笑脸转过身,看向来人,落影衣裙飘飘,莲步轻移,来到了他们面前,笑了笑。 “子涵都说了,要你在床上休息,你怎么又下地走动了?”绯儿连忙上前扶住她,精致的面容带着不满。 r> “我哪儿有那么弱不禁风,一天到晚躺在床上,躺的我身子都僵了,下来走动走动也好!”落影拍拍绯儿的手安抚道,顺被揩了揩油,绯儿的手很白很嫩。 绯儿哪能不知道落影的小动作,碍于前面碧雁鸣不敢甩开落影作乱的小手,只是俊脸泛起了可以的红晕,低下头不做声。 “咳咳”碧雁鸣假装没看到两人之间的亲昵,笑道,“他啊,缠着我让我为他做一件不可能的事!” 落影秀眉微蹙,不解的看看碧雁鸣又看看一旁的绯儿,绯儿听碧雁鸣如此一说,眸子一颤,身心一紧,碧雁鸣不会将他摆脱他的事情告诉落影吧! “什么不可能的事?”落影清声问道。 “就是···”看着绯儿紧张的睨着他,碧雁鸣坏坏一笑,道“他让我教他御剑之术,落儿你也知道,御剑之术只有上清观的人才能学,不准外泄,所以我很为难啊!” 碧雁鸣改口,跟着大家一起叫落影为落儿,也觉得顺口多了。看着绯儿听到御剑之术明显变化的的脸色,碧雁鸣心情是极好。 碧雁鸣说完了,绯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他给耍了,碧雁鸣说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是这样啊,绯儿,你也是,我知道你想学御剑之术的原因,但是你也不能勉强别人做一些办不到的事情,难道你想归于道家门下,从此抛弃妻子?”落影掩去眸底的森寒之意,打趣的说道。绯儿啊绯儿,你心中所想,我又岂会不知?! “额···落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舍得抛弃你和清湛啊!好了,人家不学那劳什子的御剑之术就是了,走走走,咱们改回去休息了!”绯儿也没多想,顺着留言的意思就说,伸手揽过落影的腰身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着笑得一脸莫测的碧雁鸣,狠狠瞪了一眼,便和消失在了拐角处。 碧雁鸣看着绯儿瞪向自己,晓得越发明媚了,气的绯儿好看的眉拧在了一起。可是在绯儿转过头去的时候,突然收起了笑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像从没笑过一般,他深深地看着落影的背影,心里微痛,落儿啊落儿,是你太聪明了还是我们变笨了,为何在你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你总是那般心灵剔透。 过了两天绯儿再次来求碧雁鸣的时候,碧雁鸣却出奇的答应了,绯儿也是无法,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对于他的这些老部下,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能坐视不理,视而不见。 绯儿本以为这一次又要打费周折,碧雁鸣难缠的很,不会轻易点头的,尤其上次还被落影遇到个正着。只是事情突然有了转机,绯儿很是惊喜,立刻准备妥当,出发了。 碧雁鸣叫来一位平时要好的师弟,两人御剑,他带着七月七晴,那个师弟带着绯儿一起下了山。绯儿本以为碧雁鸣会将他放在山脚的小镇上,没想到他师兄二人竟然直接御剑将他们带到了邱水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城,在一处偏僻的小巷里放下了二人。 “绯儿,你是邱水国皇子,你与邱水国太子之争,上清观不能插手,很抱歉这次不能帮你!”碧雁鸣拍了拍绯儿的肩膀。 “你能帮我来到邱水国,我已经很感激了,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我也不想牵扯到你和上清观,还是很谢谢你,你们回去吧!”绯儿知道,碧雁鸣虽然嘴上一直不接受展尘老道的道长之位,但是他心里已经当上清观是自己的家了,那些师兄弟都是他的家人,他也不愿他的家人牵扯别国的皇位之争。 绯儿谢过碧雁鸣和他师弟,带着七月和七晴消失在了破败的墙院尽头,头也不回,只要他回头看一眼,他会发现,远处极尽模糊的身影,由两个变成了五个! 碧雁鸣久久伫立,看着那三人越来越小的背影,眉色微沉,等了一会儿,身后原本偏僻寂静的小巷卷起一阵无名风,微尘轻扬,吹起了他白色的道袍衣摆。 “来了?”碧雁鸣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何人。 “嗯,他人呢?”本来好听的女声,却清冷异常。 “往前面去了!你现在去追他还来得及!”碧雁鸣错开身让出一条道。 “不去了,我有我的计划!”女人阴沉着脸,这一次,你又违反了承诺,绯儿! ~~~~~~~~~~~~~~~~~~~~~~~~~~~~~~~~~~ &nbs p;ps:昨晚不满三千,没有更新,今天补上,晚上还有一章,与池涵凛斗智斗勇。 暴风雨前的宁静!【+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池涵凛将七煌剥光了挂在城楼上,几天几夜,不给他吃的却会在他晕死过去的时候给他喂口水,目的就是让七煌吊着一口气,引绯儿出来。爱睍莼璩 池涵凛并不需要封锁城门严加戒备不让绯儿进京,相反他很需要他来,就怕他不来,这大戏一个人怎么唱的下去? 池涵凛布下天罗地网,探子就像灰尘密布整个京城,无论皇宫内外,大街小巷,山野田园,等的就是绯儿来的这一天。绯儿只要人在京城,哪怕脚刚落地,就已经有人将消息传给了宫里的池涵凛。 绯儿只带着七晴七月,贸然前来,就想救下七煌?不是池涵凛耻笑他,就连落影都不得不无奈一叹,就算绯儿智谋过人,武艺超群,安然无恙的救下了七煌,他们三人要如何将命悬一线的七煌、身受重伤的七煞,还有那些半死不活的手下一起送出京城? 他们走的如此匆忙,连个大夫都没带,京城里的所有的大夫势必早就被池涵凛控制,只要他们在医馆路面,就会被出卖,但是七煌和七煞还有那些受伤的手下却等不起了,必须要尽快医治,为了东躲西藏,逃出京城,却错过了最佳医疗时期,岂不是得不偿失攴? 可是绯儿即便这般为难,这般前后无援,他都不曾向落影提起半个字,他甚至想刻意隐瞒,又如同暗夜门被灭那一次,不想拖累别人想一个人扛起所有,于是再一次重蹈覆辙。 这种愚蠢的想法,真的是够了,落影每每回想起那次,都胆战心惊,要是她晚去一步,只要她晚去一步,绯儿就必死无疑。要不是她有先见之明,向轩辕宏璃借了龙虎骑,那一次只怕她也会死在那场混乱的大乱斗之中。 落影亲自跟来恐怕是绯儿万万想不到的,落影也没有打算去找他,而是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她觉得这时候拼的就是一个冷静,看谁考虑周全,‘法力无边’!既然他池涵凛想瓮中捉鳖,落影就给他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妁! 绯儿也不想想,碧雁鸣为何突然答应帮他,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总要有个原因,他却没有多想,不,应该是他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落影自从七月开口,心里就有了计议,只是尚未完全,她觉得除了救人之外,还应有个大计划,能够一次性搬到池涵凛,否则这样的惨剧将无休无止。可是,绯儿没有多给她时间,落影也只得先放弃大计划,用先救七煌的小计划走一步算一步。 落影这次并不是唐突而来,上清观的众人她也一并作了安排。落影是自私的,她觉得她现在,首先是个母亲!其次是众夫婿的妻子,她还有养父母的女儿没生死未卜的上官御雪的姐姐!好多的人好多的事,可是她却只有一个! 落影此次前来只带来了乌金和子涵,神兽加神医最棒的组合。 她让二哥碧雁鸣马上回去,她可以理解碧雁鸣不愿意将上清观卷入乱世是非之中,但是爹娘是一定要救的,这么些年他欠他们二老太多了,就算他现在是出家人,是个没有亲人没有爱恨的道士,他也应该尽完孝道再说什么绝情弃爱。 他让七殇带着他的坐骑双头狮鹫去寻龙神君,将她的那些话务必转达给龙神君,游说龙神君与他一起前往,然后与赶来的碧雁鸣联手,阻截鬼獠、碧落芬和轩辕宏炫一伙人,一定要救下丞相夫妇,再也不要让他们成为要挟女儿的筹码,他们的心该多痛苦呀! 其实,落影要七殇帮助碧雁鸣,一同前往是存了私心的,她怕碧雁鸣会对碧落芬心软,听信她的谎话被她求饶的眼泪哄骗,七殇冷面冷心,只听落影一人命令,落影对他私下里说过,有必要时···杀!别怪落影狠心,就算碧雁鸣和丞相舍不得,碧落芬留下来绝对是个祸害,你还指望她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不成,有句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她同时也希望七殇能带回上官御雪,那孩子看似倔强狠辣,其实心地善良思想单纯,落影不忍她在受伤害了,尤其是被自己最亲的人所伤,每一次都是致命的,上官婉儿是御雪的亲娘,却对御雪没有关爱只有苛责!落影要将御雪留在身边好好照顾,她们可是血脉至亲! 落影让人封锁了她还活着的消息,世人皆以为她碧落影死在了冰朔国那场非人之战中,死了快半年了。与上官婉儿那一战,可谓是旷世之战,让天下震惊,无不被其强大的力量惊骇,但是,那场战争却以二人同归于尽收尾,天下之人在惋惜失去了两个绝世高手的同时,又在庆幸,还好她们死了,要是活着以她们的实力岂不威胁整个天下,何人敢不服! 天下人只当她死了,并不知她不仅活的 好好的,还生了孩子,所以宝贝们暂时是安全的。剩下的三人,只有金万全一人会驾驭机关兽朱雀,落影要金万全和蓝修芳、轩辕宏璃带着三个孩子回到独龙楼,机关城固若金汤,有它保护宝宝们,她很放心。 同时,落影要蓝修芳一回到独龙楼,带着金家家主金万全信物和尚麓山庄庄主令牌,率领二十名杀手与顾连城一同前来,留轩辕宏璃保护金万全和孩子们,顾连城不必进城,蓝修芳和二十名杀手却要分工协作。 蓝修芳任重而道远,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所有金字号商铺和尚麓山庄所有流动物资,从柴米油盐等所有吃食,到笔墨纸砚等每日必用之物,再到绫罗绸缎绸、茶、瓷、木等所有供人穿戴、享受和使用的物品,最后到金、银、铜、玉等奢侈贵重的物品钱财,上到钱庄下到粮铺一条线,甚至连招揽客人的妓院、酒店、客栈也一律停业,彻底阻断京城内部与外界的所有物资和金钱的流通,让整个京城陷入恐慌,让他们什么都缺,缺到寸步难行,缺到一日三餐揭不开锅,让他们缺到饥肠辘辘、有气无力、跪地求饶。 这还没完,二十名杀手带着金万全与蓝修芳的亲笔信,分散开来,前往邱水国各大城池,与以上蓝修芳的做法相同。落影要让整个邱水国陷入恐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就是要颠覆他整个邱水王朝,就算他军队、压她也不怕,只要他分得开神,一旦他分神,落影就下手,快准狠!她要让那个昏君和池涵凛明白,她碧落影的人,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落影自是不会让无辜的百姓遭殃,她要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将各官府和达官贵人的粮仓掏空,在必要时开粮赈灾只接济百姓,其他情况因人而异! 而顾连城只需休养生息,等待暗号,时机成熟带着朱雀一飞冲天,救援众人,逃之夭夭。 这就是落影尚未完善的计划,时间仓促暂定如此,各方人马按计划行事!她要的不仅是救出七煌和绯儿等人,她更要助绯儿永绝后患。 子涵也有他的任务,他要负责救治伤员,保住七煌的性命还要随时注意落影的身体调养。 至于落影的任务嘛···嘿嘿,落影的任务就是坐在乌金的背上,借用他风麒麟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觉,眨眼间偷光他整个皇宫···可以偷的东西!比如···粮食,比如···金银珠宝,比如···看看有没有美男就下手···这个开玩笑的,她还没这么肥的胆子,她怕子涵那只腹黑的兔子知道了,生吞活剥了她! 男的不行,可以偷女的嘛,她可以偷···那个陷害海姬追杀绯儿的恶毒女人,不用想都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池涵凛的母妃,邱水国当今皇后柳媛媛!她要将她偷偷地带出皇宫,严刑逼供,交代当年的一切罪行,然后再将她卖给地下黑市,额···怎么都是当娘的人了,内心却未见半分柔软,反而变本加厉? 原因,就是因为她有了孩子了,更要确保她的孩子将来能在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下健康快乐的成长,她可不希望他们跟着她东奔西走,担惊受怕,不是怕这个来偷袭,就是怕那个来暗杀,孩子们手无缚鸡之力,一旦出现纰漏或者意外,她哭都没地方哭去,所以她要狠,还是那句话,永绝后患! 还有她身为人母,深深地敬佩海姬!绯儿与海姬,母子分散二十多年,两人均受尽磨难吃尽苦头,绯儿成长了变强了,后来遇到了自己,将来他也会有幸福的生活,有妻相伴有子女环膝,可是海姬呢? 这个女人爱着绯儿的亲生父皇却在怀着绯儿时被昏君压在床上,她忍辱负重就是为了生下绯儿,她被皇上弃之如敝履被他人陷害,被迫母子分离打入冷宫,可她依旧不想死,哪怕一天只能吃到一顿剩菜剩饭,她也努力地活着,无视其他妃子的挑衅与非难,紧守本分,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活着出去,与宫外的父子相认。 可是,她等来的只有死期,她却没有绝望,自己死了不要紧,她还要自己的孩子好好活着,那些秘密丑闻不能掩藏,他们杀了她,她照样要这些人丑陋的嘴脸公布于天下,受万人唾骂! 同样身为人母,柳媛媛她可以心狠手辣,不为自己积德,她碧落影作为绯儿的妻子,海姬的媳妇,又何必为她柳媛媛积德,血债就用血来偿! ~~~~~~~~~~~~~~~~~~~~~~~~~~~~~~~~~~~~~~~~~~~~~~~~~ 绯儿带着七月和七晴来到他们在邱水国安置的聚点,一个孤零零远离村子的人家,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院子,小院里住着一对年迈的老夫妻,老婆婆又聋又哑,为人却善良诚恳,老爷子左手少根手指,左脚也有些跛,也是个老实人,勤勤恳 恳。 绯儿经过小院时,向院子里整理菜田的老夫妇点点头,进到里屋,穿过土厅来到里屋,里屋很暗,光线很弱,看似破旧简陋的房间,一目了然,其实却别有洞天。 那张盖着黑乎乎破棉被的寒酸木板床之下,是七煞掏出来的地室,入口虽小,内里却十分宽敞,一下去就是厅堂,简单的古木家具,墙壁上挂着几盏烛灯泛着淡黄色幽幽光。 这就是池涵凛多次对京城进行地毯式搜索,都不得法的原因,他知道这些人就在京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达,可他偏偏找不到他们,无能为力。 地下室虽然采光不好,但是七煞却让它住起来很舒适,设置了很多隐蔽的气孔,空气流通,因为选址特别,避免了邱水国潮湿的气候,这一处相较其他地势要干燥的多。四周有很多房间,其中最大的那间就是绯儿的。 绯儿没有回房,而是沿着曲曲折折地下通道,来到了七煞门前。 七煞痛苦的闭着眼,面色灰败,不住的喘着粗气,听到门口有动静,睁眼看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绯儿,那个身着绯色长袍,一身潋滟光华的男子静静的站在门口,眉目沉痛。 “门主,我···”七煞看到自家的门主,铁血男儿居然一下子红了眼,像是看到了希望,像是受尽了委屈,像是找到了依靠,挣扎着要起身,却因还没有适应现在的身体,‘砰’地一声又跌回床上。 身后的七月和七晴看到此时的七煞,眸子狠狠地一颤,立马撇过头,湿了眼眶。偷偷用手抹去了眼泪,强迫自己控制情绪,再看向七煞时却是在笑,好像从没哭过。 七杀都是骄傲的,无论是谁!他们七杀几人何时这般狼狈过,宁可杀不可辱的气魄,此时在七煞身上,却显得可笑,七煞···没了左臂,浑身是伤,他引以为傲的双臂,那个掘土如飞的双臂,那个一夜间就为他们掘出了这偌大的地下室的双臂,此时却不见了,残缺了的不仅仅是他的左臂,还有···他的尊严,他的骄傲! 可是,这样的七煞,他就算再悲惨,再痛不欲生,却始终没有过轻生的念头,因为他的命是门主的!只有门主叫他去死他才会,其他人谁也不行,包括他自己。绯儿双眸发红很涩很疼,胸口被一记闷锤砸得透不过气来,他迈开步子,连忙上前按住了七煞的肩膀,哽咽着声音暗哑压抑,“好好躺着,别乱动!” 绯儿按着七煞的的肩膀,下面是空空的衣袖,心,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所捏紧扭曲,疼的他面色煞白,一滴泪毫无征兆的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ps:写的仓促,错别字娃子们请见谅哦,月月会努力的,明天也争取多更!欢迎打赏,捂嘴偷笑!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5000字】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黎明前的天是最黑的! “不急,现在过去,只是捉到些残兵败将有何乐趣!”池涵凛勾了勾嘴角,一袭湖蓝长袍拖拽生姿,负手而立,背影清瘦欣长,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开来,皮肤犹如珍珠般白皙光泽,五官精致清晰,一双宝石蓝的的双眸,让这个人看起来美轮美奂充满魔幻色彩。爱睍莼璩 “只怕皇后娘娘不会等太久的···”下首跪着的人一直未敢抬头,话说到一半就觉得周身寒气森凉,马上住了口。 “皇后娘娘?她算什么,还想连我都控制了不成?!父皇还在一天,我便还敬她一天母后,一旦父皇不在了,你以为她还能霸占着皇后之位嚣张多久?!”池涵凛语气极其淡漠,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眸底不带丝毫感情。 对于他的母后,池涵凛在内心深处深深地唾弃着,甚至厌恶至极。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他跟他的母后关系融洽,他很喜欢也很敬爱他的母后,直至几年前发生了那件事,让他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从此他开始痛恨这个叫做柳媛媛的女人,痛恨这样的女人生下的自己!他恨不得她去死攴! 下首之人不敢接话,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当今太子池涵凛敢说了,别人连听都是一种罪过,指不定哪天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世界上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是不知道原因,而是原因太多了不知为哪一条! 天已黑,难得一个无雨的夜晚,虽没有漫天的星辰,却有一轮残月倒悬。 “哼,他还真敢回来!本宫起初听闻还不信,现在抓住了他的手下,便立马跳出来了,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报仇说什么抢皇位!他当本宫的人都是死的么?这皇位只会是本宫皇儿的,其他人休想觊觎!”柳媛媛听到消息,重重的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搁,刚沏的茶水泼了出来,洒在桌上直冒热气妪。 柳媛媛尖尖的瓜子脸上妆容浓艳,唇色红到发黑,眉色较深末梢高高的挑起,眉心一朵红色花形印记,异常妖艳醒目,与那双顾盼生辉的美丽大眼睛相呼应,直射人心,美目之下的那颗不起眼的泪痣又像是在诉说她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皇后娘娘说的是!”跪在下首的太监奉承道。 “太子知道这消息了么?他怎么说!”柳媛媛面色稍微缓和,没有刚才的狰狞。只要是牵扯到关于海姬母子的事,就能立刻毁掉她长久以来假扮的高贵典雅,善良温和瞬间荡然无存见鬼去了,凶残狠戾尽显。 “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但是殿下说···说再等等!”那人语气瞬间弱了几分。 “等?还等什么等?等敌人布置好了周密计划,救出人质,逃出生天?愚蠢,这个时候就应该趁他病要他命,赶尽杀绝才对!”柳媛媛一怒之下茶杯一扫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全部洒在了下首之人平放在身前地上的手背上,立马红了一片,可是那人却浑然不觉,依旧低着头小心谨慎。 “传本宫话,立刻带人前往他们的聚集地进行围剿,不需要抓活的,就地解决一个不留!”柳媛媛发话了,谁敢不听,小太监立刻屁颠屁颠的领命跑了出去,将皇后的话传了下去。 皇后寝宫的上空,一个比夜色还要黑的黑影只停留了片刻,便一闪而逝,去往了皇宫的另一处! “就这么走了好么?你不去帮他?”乌金开口。 “不去,他要是连这些虾兵蟹将都对付不了,当初为什么背着我偷偷跑来!”落影蹙眉,不高兴的说道。 “别嘴硬了,你是因为子涵也在那里,所以才放下心来的吧?!”乌金此刻已恢复到风麒麟的样子,背上的女人嘴硬心软,他无奈的撇撇嘴。 “要你多嘴,快点!我要让整个皇宫一夜之间金银财宝、粮食面点全无,让他们第二天连清粥都没得喝,哼!”落影一想起刚才趴在房顶上看到的那个叫柳媛媛的女人,就浑身不舒服,觉得恶心。 “看来有的忙了!”乌金觉得自己很悲催,为啥体力活都是他做! “没事儿,天亮之前就可以休息了!”落影安慰性的拍了拍乌金的背! 可是,为毛,乌金没有感觉到半点安慰呢?现在才天黑,要在黎明到来前完成,好几个时辰哪,岂不是要累死!乌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什么人?”一群黑衣蒙面人刚出宫门,就被阻截,首领问对面一群也是一身黑衣的蒙 面人。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问你,你们是皇后的人!?”对立的黑衣人首领问道。 “不错,知道我们是皇后娘娘的人还敢挡路,还不快滚开?”那黑衣人十分嚣张,看来平日里狗仗人势习惯了! “哼哼,那就对了,挡的就是你们的路!兄弟们,上!”黑衣首领一声冷笑,大喝一声,身后几十人蜂拥而上。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啊···”黑衣人首领话还没说完,就被削掉了脑袋。 他们奉皇后之命,出宫办事,没想到这才出宫门没多久,竟然被突袭了,不知来着何方人马,但是明显,这群人的目的就是阻止他们。 双方好几十人拼杀在一起,原本寂静的街道,无数的寒光闪烁,刀剑拼杀碰撞,腥风血雨席卷而来,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巷口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墙壁街道鲜血四溅,一夜凄凉,惨不忍睹。 “头儿,总共三十七人,无一生还!”手下领命,一一的走过那些尸体,如果看到还有喘气儿的就补上一剑,接着再来汇报清点的人数。 “撤!”黑衣人首领点点头,一声撤数十人瞬间消失在了巷口,悄无声息,唯有满地尸体证明曾经这里发生过惨烈的激斗。 任务完成了,果然不出太子所料,皇后娘娘还是出手了,不顾太子殿下的意愿,亦如以往一样一意孤行,独断专横。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以往对于不顾太子殿下意愿的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都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竟然为了一个反贼一个祸国的妖孽,与皇后娘娘反目,虽然是私下动手,但是不久便会被查出来,也算得上是公然反目了。太子殿下真的就如此在意那个男生女相的皇子池涵清嘛?究竟是为何? ‘咚咚咚···’‘咚咚咚···’ “谁呀,吵死了,这声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粗壮的男声,带着初醒的朦朦胧胧,一边搔着头皮,一边不耐烦的破口大骂! 他们这里即不是酒楼也不是客栈,不提供住宿和酒水,他们这里是米店,怎么会有人这大半夜的来敲门买米! 一个虎背熊腰的伙计一看就是长期做体力活儿的,他嘭的一下搬下门板,打开门人都没看清就像破口大骂。 晚间的凉风习习让他顿了顿,这才睁开睡眼惺忪的小眼睛看清来人。门口只身一人,来人一身蝴蝶兰长袍在他手中微闪的烛光下,泛着华丽的光泽,玉面高冠,丰神俊朗,此等天气还拿着一把上等白羽扇摇啊摇着,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 伙计皮黑肉糙,却眼神儿好,他看见面前的人,就知道是有钱的主儿,绝对不能怠慢,心里的牢***立马收了起来,满脸堆笑的露出龅牙,讪笑着问道,“不知您到此有何事啊?” “我找你们掌柜的!”蓝修芳声音沉稳,面带微微笑,笑意却不大达眼底。 “找我们掌柜的?公子,你深夜到此,又不说何事?小的不能给你找,万一掌柜的生气把我辞了呢!不行不行···”那伙计摇摇头,还不着痕迹用他壮硕的身体挡在了门口。 “哼···”蓝修芳不说话轻哼一声笑着掏出了一枚银子,在手中抛了抛,另一只手衣袍淡然的摇着扇子。 那伙计一看见上下跳着的银子立马眉开眼笑,点头哈腰,“您里面儿请,里面儿请,我这就给您找去!” 那伙计一伸手飞快的抓住了跳在半空中的银子揣进了袖子里,将蓝修芳请到店里坐下后,去后院找掌柜的去了。 掌柜的匆匆赶来,抬头左右瞅了瞅,见不远处坐着一个摇着扇子的男人,俊秀不烦,一看就是富贵之人,伙计打扰他睡觉,说有位有钱的公子找,他还不信,这一来看果真不假! “您是?”掌柜的上前打量。 蓝修芳嘴角含笑的转过身,“掌柜的也许不认识我,但是一定认得此物吧!?” 蓝修芳手一抖,金家家主的令牌出现在了掌柜的面前,那纯金打造的令牌在掌柜的面前晃啊晃啊,掌柜的起初一愣,紧接着脸色大变,立马跪在了地上! “见此令犹如见家主,公子有何吩咐尽管说,小的愿效犬马之劳!”掌柜的磕着头快速的说道,他身后跟上来的伙计虽然没弄明白怎 么回事儿,但是他家掌柜的都跪了,他也赶紧跟着跪下了。 “好说,在下尚麓山庄庄主蓝修芳,确实有一事相求于掌柜!”蓝修芳手腕一转收起了令牌,摇着他那把白羽扇一派安然的坐了下来。 掌柜的一怔,紧接着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他原本以为来人只是家主的亲信,此番前来是有事要办。没想到来人居然自称是天下第一庄庄主,那等呼风唤雨之人,跺跺脚就让天下武林、商贸抖三抖得人物,此刻居然就坐在自己面前,难道是自己什么时候触怒了家主或者得罪了尚麓山庄不成!? “原···原来是尚麓山庄的蓝庄主,小的、小的刚才有眼不识泰山了,我···”掌柜的不敢擦汗,说话也不利索了。 “掌柜的不必怕,蓝某今日来确实是有事相求,还望掌柜的一定要帮蓝某才是!” “蓝庄主严重了,有事您尽管吩咐小的就是!”掌柜的一听并不止来找自己麻烦的,顿时舒了一口大气,这才敢撩起衣袖揩了揩汗。 “是这样的···”蓝修芳将自己的来意简单的说明了一下,然后又递上了金万全的信物,以及自己的信物外加一封书信。 “掌柜的,蓝某知道你是京城金字号第一店,京城里其他金字号店铺掌柜都听您的,这次麻烦您一定要替蓝某转达,尚麓山庄的店铺掌柜皆认得此信物,您不必担心其他,只按我吩咐去做就好,事成之后重赏,这可是你们家主说的!”蓝修芳嘴角微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小的一定尽全力给您办好!只是···”掌柜的略有疑惑。 “说吧···”蓝修芳眸色微闪,笑道。 “只是,这件事怎么看都是损人不利己呀,商铺做不了生意就赚不到钱,损失会很严重。百姓官府又买不到每日吃用之物,这是会闹大的,这···这样下去整个京城可是会乱的呀!”掌柜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呵,就是要他乱,就怕他不乱!”蓝修芳高深莫测的说了这么一句,起身就准备离开了,走到门口末了加了一句,“我希望明天早上我走在大街上看不到任何商铺开门营业,如果被我发现有商铺仍旧开门招揽生意,无论是金家的还是我尚麓山庄的,一律严惩不带,到时候可别怪本庄主翻脸无情!” 蓝修芳说完唰的一声收起了扇子,足尖轻点,身子一跃,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了。蓝修芳最后一句话,让温度降到了极点,店铺里突然安静的很诡异,烛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伙计上前想关上、门,却被掌柜的喝止了。 “还关什么关,马上去把其他人叫起来,传我口信,召集京城所有金字号掌柜一个时辰内到此,有要事商议!”掌柜的虚软的扶着凳子站起身,要不是看到手中信物,他绝对不相信这是真的,天下第一庄的庄主真的有来过。 蓝庄主说的话,让他心里很忐忑不安,什么叫‘就是让他乱,就怕他不乱’,难道,难道他们是想···造反?掌柜的心下骇然,他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是听从命令办事就好。立马拉住正准备去后院的伙计,“快,再备一顶轿子,我要去城南尚麓茶庄!” “好,小的马上去办!”伙计也被这紧张的氛围所感染,心惊胆战的。 掌柜的直起腰,负手而立,站在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心思沉重,这天,怕是要变了! 片刻工夫,伙计来了,“掌柜,轿子备好了,您请!” 掌柜的刚抬脚出门,又转身对伙计说,“你叫其他人行动快点,切记,悄无声息,不要打草惊蛇,不然···” 伙计看到掌柜的阴沉着脸,对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一哆嗦,用力地点点头,等掌柜的上了轿,他立马关上大门,去了后院,和已经起身的其他伙计们,从后门溜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分散消失在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这不是金字号刘掌柜吗?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来者只穿了一层单衣,肩上披着一件锦袍,显然不是很高兴,这睡的正香却被吵醒了,要不是听说是金字号大掌柜的,他是见都懒得见的。 “徐掌柜,您看这···”这个刘掌柜就是被蓝修芳所嘱托的那位,他看着尚麓茶庄徐掌柜也不多说,直接递上了蓝庄主的信物以及书信! 那徐掌柜也是人精,看到庄主信物眼睛一亮,赶紧接过书信,读完之后心思沉重,他皱着眉头甚是不解,睨着 眼看刘掌柜,“刘掌柜,您这不会是忽悠在下呢吧?” “徐掌柜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三更半夜的,我刘某哪里有这份闲心,再说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蓝庄主是何人···刘某可不敢轻易得罪的···”刘掌柜对徐掌柜的猜测也不上气,满脸严肃的道。 “这要是真的,这么做京城岂不是会···” “京城会乱,不错,你们庄主临走前也是这么回答我的,他说‘就是要他乱,就怕他不乱’啊!所以徐掌柜不要再犹豫了,马上将消息穿下去吧,越快越好!”刘掌柜打断徐掌柜的话,缩了缩脚,愁眉苦脸的道,“你们庄主最后一句话说···” “我们庄主还说了什么?”徐掌柜心一紧,揣测着这那句‘就是要他乱···’。 “你们庄主的原话是‘我希望明天早上我走在大街上看不到任何商铺开门营业,如果被我发现有商铺仍旧开门招揽生意,无论是金家还是我尚麓山庄的,到时候可别怪本庄主翻脸无情!’” 不只是刘掌柜,就连徐掌柜听了也颤了颤,徐掌柜慌忙站起身,向窗外望了望,慌了起来,“怎么办,这时辰···怕是要来不及了!我要赶快,赶快啊!” 徐掌柜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一拍大腿,就跑了出去,要快,要快啊!他连身后的刘掌柜都顾不上了,刘掌柜此刻也没精神顾及到这些,自己也出来好久,要赶快回去才行,人只怕都已经到齐了,一定要赶在天亮前将事情办好,否则家主怪罪下来,这·· 这样的他,犹如恶魔!【+7000字,池涵凛篇,不要错过哦】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怎么样?”池涵凛没想到池涵清会来这么一手,应该说他完全没想到池涵清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不仅是太子府,就连整个皇宫也被洗劫一空,更可气的是···整个京城的粮店也是空空如也,那些店铺掌柜苦不堪言,损失惨重,现在正哭天喊地的在衙门口闹呢!”手下饥肠辘辘,跪下就没力气站起来了,从早上起他们所有人都未进一粒米。爱睍莼璩 “给我查,派所有人去查,一定给我将这群混蛋找出来!”池涵凛气急败坏。 “殿下,您看有没有可能是···” “你想说池涵清?”他能翻出什么浪来,起初他也怀疑过池涵清,但是,总觉得不肯能,肯定有什么被他漏掉了攴。 “是、是的,不如我们直接将他的老窝给掀了,也许还能···”还能找到点粮食先充充饥也好哇,这么饿下去,时间久了哪里还有打仗的力气。 “这个我心里自有安排,父皇那里···怎么样了?”池涵凛站起身,这点饥饿感他还能忍受,只是,父皇已经病重,这样下去··· “宫里传来消息,皇上自病情加重后,本来就进食少,现在并无大碍,但是,病人的营养跟不上,拖下去只怕···”撑不了多久了娆。 “看来皇宫是真的被偷的很干净啊!看看府里还有没有什么吃的,我给父皇带去!”池涵凛嘴角微勾。 “找过了,都找了三遍了,连前一天晚上准备的糕点都一个不剩,看来只能以水充饥了,只不过···皇后娘娘闹得很凶!” “她?哼···她现在还有力气闹就让她去闹,等过了今天,她自然就安静了!”池涵凛刚才还未父皇担心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冷漠的嘲笑。 “这···太子殿下,听说···京城百姓家里都还有存粮,那些个盗贼好像针对的是朝廷,不如···” “不如什么?去买?去抢?还是像那些混蛋一样去偷?”池涵凛愤怒的转过身,瞪着下首之人。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你传话下去,谁敢打百姓的主意,格杀勿论。哼,与其想从百姓下手,不如去查清楚粮食的下落,还有,马上派人去临城官府组织借粮!”池涵凛一甩袖摆经过跪在地上得人身边出了门。 “父皇,您能听见孩儿说话么?”池涵凛表情悲伤的跪在龙榻边,牵起皇帝的手贴在脸颊边。 “咳咳,凛儿来啦?”老皇帝气若游丝,脸部浮肿,眼睛肿的像一个表皮松弛的核桃,刚睁开一条缝,又马上闭上了。 “是啊,凛儿来看看您,您感觉好些了么?”池涵凛一阵动容,却强力忍耐着。 “傻孩子,父皇好不了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凛儿不必挂怀,而且,凛儿这么优秀,父皇没什么遗憾了!” “父皇···”池涵凛此时哪里还有平日雍容华胄,他双目含泪满满的舍不得。 “太子,皇后娘娘要见您!”太监总管走上前来,压低声音道。 池涵凛怒火燎原,却压抑着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皇帝笑着道,“父皇,凛儿还有事,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 “嗯···”老皇帝只嗯了一声便不愿再多说话,仿佛刚才的几句话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池涵凛一走出皇帝的寝宫,立马变了脸色,转身一脚踹在了太监总管的肚子上,太监总管一把老骨头了,哪里经得住池涵凛愤怒的一脚,跌出老远,又滚了滚,还没昏死过去,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直哼哼,疼的嘴角都是血也没注意到。 “老东西,本太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我与父皇单独相处的时候,任何人不得来打扰我们,你是耳朵不好使,还是活腻歪了!?”池涵凛满脸凶相咬牙切齿,狠戾尽显,丝毫没有刚才面对老皇帝时的温雅。 “太、太子饶命,老奴该死,实在是···是皇后娘娘闹得厉害,听说您进宫了非吵着要来见您,老奴好说歹说才劝下来,要不然皇后娘娘非闯进皇上的寝宫不可,太子殿下以前又吩咐过老奴,不许皇后娘娘踏进皇上的寝宫半步,老奴···老奴实在没有办法,太子殿下,您就饶过老奴这次吧!”太监总管不顾疼痛,连忙翻身趴在了地上给池涵凛磕头解释。 nbsp;“她现在人在哪?”池涵凛咬了咬牙,撇开脸负手问道。 “老奴已经叫人扶着皇后娘娘回去了。” “我知道了!”池涵凛说完,阴沉着脸向着皇后寝宫方向走去。身后太监总管脸色发白,看见太子走远了,这才敢晕过去,远处躲着的小太监这时才敢出来查看太监总管的情况,一看人直接晕过去了,连忙叫来另外两个人,给抬下去了。他躲着看完全程,直到现在心里还惧怕,太子殿下实在太可怕了。 “听说你找我?”池涵凛踏进皇后寝宫的第一步,率先开口,只是语气满含讥讽,听上去阴阳怪气的。 “皇儿,你可来了,你是不是给你父皇带吃的来了,有没有母后的?”柳媛媛听见池涵凛的声音立马回过头,惊喜的打量着池涵凛,还俯身左右两边张望,想看看池涵凛负在身后的双手上是不是拿了什么好吃的。 “哼···”池涵凛低下头讥笑出声,长长的刘海掩盖了他一闪而过的厌恶之情,“母后消息如此灵通,怎么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只怕在我知道太子府断粮的时候,母后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了不是么,怎么还来问我?!” “你这孩子,母后知道你喜欢父皇,有好东西肯定会带给他,但是你也不能忘了母后啊!”柳媛媛满心满眼的喜欢池涵凛,似乎完全听不出池涵凛话语里面的讥讽,上前拉着池涵凛坐在她的身边,笑道,“母后生你养你可是不容易啊,你也要多记挂母后才是!” “呵呵呵···”池涵凛像是突然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头抚额狂笑出声,众人从未听过太子殿下这般笑过,他们丝毫不觉得开心,而是浑身一紧,纷纷地垂下头,屏住呼吸尽可能让自己不存在。 “你们都下去吧!”池涵凛笑够了,挥了挥手,将所有宫女打发走了。柳媛媛从他大笑开始,就面色紧绷,极其尴尬与不安。“是···”宫女们声音细弱蚊蝇,几乎是飘出去的毫无声息。 “好一个生我养我不容易啊!这笑话真是太好笑了!”池涵凛将刚才柳媛媛的话又回味了一遍,愈发觉得荒谬可笑。 “皇儿,你这是怎么了,母后有说错什么吗?你这样笑的母后怪慎得慌的,快别笑了!”柳媛媛握紧了手中的锦帕,强装镇定扯了扯嘴角,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池涵凛像是换了一张脸,阴沉狠戾,他一翻身直接将身旁的柳媛媛压在了身下,目光如冰般尖锐,面色发寒,双手狠狠地掐住了柳媛媛的脖颈,那纤细白皙的脖子只要池涵凛一个用力就会发出‘咔嚓’声,可是他好像没有这个意思。 池涵凛一点一点的用力,他让柳媛媛自己也感觉到力量是一点一点分别加重的,恐惧犹如蚂蚁,一点一点爬满了她的全身,接着越来越多,知道她面色紫红,双目发黑,就像全身被无数的蚂蚁爬满厚厚的一层,最终将双眼也覆盖。她就像一个玩偶,没有丝毫力气抵抗脖子上如铁一般坚硬的桎梏。 “你生过我?还是养过我?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一辈子都在冒充,活在虚假谎言之中,永远霸占着别人的身份沾沾自喜的活着。”池涵凛阴笑着道,说着手上又稍微用力。 原本缺氧窒息的柳媛媛听到池涵凛的话,震惊的睁开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犹如地狱罗刹般来向她索命的池涵凛,憋闷的声音想向殿外的侍卫求救,“来···来人···” “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么?你以为他们敢违抗本太子的命令救你?!”池涵凛又是一声冷笑。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柳媛媛气的浑身发抖,用尽全力想掰开池涵凛的双手。 “在你毒死海姬的时候,我就在你们身后,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怎么样?你想杀人灭口,封锁消息,可是还是被我知道了!” “你···你居然忍了这么久···哼,太可笑了,你嫌我脏,难道你···你就是干净的么?你···你就是个父母不详的野种!”柳媛媛没有放弃抵抗,她越发挣扎起来,甚至那红里发紫的脸上竟然绽放出讥讽的笑容。 池涵凛看着身下的她居然不知死活的还敢嘲笑自己,越发恼怒,恨意滋生,这次本来只想惩罚她,吓吓她,让她安分守己一点,没想到她竟然敢挑战他的底线,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自己居然不是父皇的儿子,自己尊敬了一二十年的母后背后竟然如此龌龊不堪; 同时,他最感动的就是,父皇在知晓他的身世以后,仍然 对他视如己出,甚至比以前更好了。所以,他更恨了,恨这个背叛了父皇的女人,恨这个操控了自己人生的女人,她实在该死,要不是父皇拦着他一时不能把她怎么样,要不然早就将她碎尸万段了。 “你现在还笑得出来,不知道等一下还笑不笑的出来呢?”池涵凛原本杀云密布的脸一瞬间绽放出绝美的笑容,他突然松开手,翻身站好,整理了一下衣袍,负手而立,依旧是一派高贵典雅,蓝色的双眸闪闪发亮。 捡回一条命的柳媛媛,她衣衫凌乱,狼狈的匍匐在软榻上,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小手颤抖的抚着脖颈上一圈青紫的指痕,此时还不忘愤恨的瞪着面前笑得一脸莫测的池涵凛,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池涵凛笑看着她,右手轻轻梳理着自己微乱的发丝,像海藻一般的长卷发,泛着淡淡的蓝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转身对门外自己的侍卫道,“池岩,你去把那个小贱人带来,顺便再带十个死刑犯进来!” 柳媛媛看着吩咐完手下的池涵凛,一派淡然的坐着饮着茶,都是一天没吃饭了,却还能如此优雅的小口啜茶的也只有他池涵凛了。有时候她看的都移不开眼睛,因为他实在太完美了,不仅天生一副好皮囊,还有一双勾魂摄魄的蓝色双眸,魅惑迷离,风情尽显。 “我劝你还是老实呆着,不然我把你眼珠挖出来喂鱼!”池涵凛放下茶杯,挑了挑眉继续道,“你要明白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喘着气儿,并不是我不敢杀你,而是我还没有玩儿够。我们第一次开诚布公面对彼此身份,我这个做假儿子的无论如何也要送一份大礼给你不是,怎么着也该来点儿刺激的节目助助兴,你说呢?” 柳媛媛脸色发白,前一天她还是万人敬畏的皇后娘娘,现在一个时辰不到,她已经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儿了,现在还要被他威胁,自己却不敢放肆。他只怕恨自己恨到了极点,会有什么好心真送自己礼物!? 柳媛媛不敢轻举妄动,噤若寒蝉的坐在离池涵凛远远地一边,等到身体稍微恢复了,她也开始计划着怎么才能保命,怎样才能逃离池涵凛的魔抓。对了,那个老皇帝,那个半死不活的死鬼还躺在那儿喘着气,去找他也许会有用,他以前一向很宠爱自己,虽然自己有半年时间没踏进他的寝宫了,但他总不至于老糊涂忘了我吧! 整个皇宫都听他这个未来储君的,加上他做事一向狠戾果断,早就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 让那个老不死的派人送我出宫,然后再去找爹爹,爹爹是太尉,职位最高的武官,虽然前不久出去打仗不在京城,但是,有皇上最器重的爹爹为自己撑腰,如果他池涵凛还想要一个完整的江山的话,想必他也会放自己一马的。 池涵凛眼角余光瞟了柳媛媛一眼,这个女人低垂着头,看似胆小,现在指不定又在打什么注意呢!还能打什么主意,无非是怎么逃跑,只是,等一下,她会求着他让她留下来!哼! “太子殿下,您要的人带来了!”池岩抱拳禀报。“带上来吧,叫人把守殿门,无论发生什么事,任何人不许进来打扰!”池涵凛站起身。 “遵命!”池岩出去没多久,就带进来一个女人,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提罗着,身后跟着进来了十个蓬头垢面,虎背熊腰的男人,衣衫褴褛,面目凶残,身上脸上不是刀疤就是刑拘造成的伤痕。他们表情麻木,眼神冷漠凶狠。 池岩一把丢下那个瘦弱的女人,转身出了寝宫顺手关上了巨大的殿门!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的不堪入目,他能体会这是太子发泄愤怒的一种方式,但是他表示个人不能接受,所以他只有远远地守着,眼不见为净,关上大门是为了太子在宫中的身份和形象,虽然他明白太子从未在意过这些。 他从小就跟着太子了,可以说他亲眼见证太子从一个天真善良,懵懂美好的少年,变成现在这般阴晴不定,狠戾凶残的魔鬼,这一切都要拜柳媛媛所赐,所以,他丝毫不同情她,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亲自为太子扫清障碍,但是,他毕竟是外人,有些事太子更希望自己亲自动手,自己做个了结。 “你不上前看看,这人你认识么?”池涵凛选了个好位子,准备看戏。 柳媛媛拉回思绪,看着自己高雅华丽的寝宫里站了一群野蛮人,不悦的蹙了蹙眉,脏死了臭气熏天。她不知道池涵凛到底在耍什么花招,随便拉来一个孕妇,就问自己认不认识,有病吧他!更何况那女人自打进屋起就缩在桌边,抱着桌子腿儿垂着头,头发凌乱披散,谁看得清她长的什么样啊! “不 认识!”柳媛媛厌恶的突出三个字,用衣袖捂住了口鼻,却坐姿端正,仍保持自己的雍容华贵。 “呵···也许是你没有看清楚,你再看看!?”池涵凛也不恼,指着离地上那女人最近的一个死刑犯道,“你,把她的脸给我抬起来,让我们的皇后娘娘好好看看清楚,也许她会觉得分外眼熟!” 柳媛媛疑惑的看了池涵凛一眼,又看向地上的女人,那女人听到池涵凛的话全身一颤,也不做声,低着头向桌子下面缩了缩,抱着桌子腿儿的双手更紧了。 那个死刑犯看了一身华贵的池涵凛一眼,同其他九个死刑犯交流了一下眼神,像是已经商定好了杀出去的计划,他没有听从池涵凛的话,迟迟不动手,反倒阴暗的扫了池涵凛一眼,趁他不注意的身后三步并作两步,猛的扑向池涵凛。 池涵凛自是岿然不动,一旁的柳媛媛吓得尖叫一声连忙向旁边躲避。还没来得及逃开,一股温热的液体向她扑来,溅了她满脸,身上手上到处都是还带着温度的鲜血,触目一片殷红。 柳媛媛惊魂未定,若是第一次所有人不知道池涵凛是怎么出手的,那么当第二个死刑犯再次准备扑过来杀了他时,一把黑晶玄铁的扇子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直接削掉了第二个人的脑袋,脑袋还没落地血喷入柱子,那是动脉血如果脑袋是在人活着时一下子掉的,动脉血会直喷房顶有三米高! ‘咚···’的一声闷响,第二个人的脑袋掉在了地上还滚了几圈儿,仍然保持着他死前的表情,不是惊恐,而是他冲向池涵凛时那一瞬间的凶狠,左脸上的刀疤此刻单独在一个脑袋上看,更为骇人诡异。 那黑晶玄铁扇挺都没有停一下直接回旋到了池涵凛手里,就像刚才削的不是人头而是萝卜一样,滴血未沾,锋利无比! 也许他们看到池涵凛细皮嫩肉,以为他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比他们还要凶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池涵凛优雅的用刚才削过脑袋的铁扇扇着风,轻笑着道,“还有没有人不明白我的话,我说把她的头给我抬起来!” 这次不止柳媛媛,就连剩下的八个死刑犯也跟着一颤,他们本就是将死之人,却被这样的血腥场面所震慑,打从一开始他们就不知道带他们是来干嘛的,他们不想死,如果听他的也许可以免去一死,至少不会这么快就死。 有一个率先走上前去,扳过那女人的肩膀,一把扯过那女人的头发向后猛地一拉,一瞬间一张惨白的小脸,梨花带雨,展现在众人面前,那双如麋鹿般泪光闪闪的双眸又大又黑,惹人怜爱,五官小巧精致,秀气淡雅。要不是她现在大着肚子衣衫褴褛的残破模样,好好收拾一下绝对是美人一个,小家碧玉,清纯可人。 只是,所有人被她的长相所吸引,柳媛媛却如遭雷击,待冷原地,做不出反应。 “现在认出来了没?”池涵凛听似淡然的声音,却像是柳媛媛和那孕妇的催命符。因为那坐在地上的女人也看到了柳媛媛,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只不过一个浓妆艳抹,一个未施粉黛,一个圆润饱满,一个饥弱苍白。 “这是···这是···”柳媛媛的声音都变了调,颤抖着问道。她望向那孕妇的双眸,却在那里看到了熟识,但她却在下一秒撇过了头不去看柳媛媛,拉扯着头皮一阵疼到发麻。 “看来皇后娘娘还是没有认出来啊!你,把她上衣给我扒了!”池涵凛波澜不惊一收铁扇。 所有人均是一愣,那个拉着孕妇头发的男人率先反应过来,眼露淫光,面露猥琐的笑容,大手伸向那女人饱满的胸部,看似像抓她的领口,其实是重重的揉了一把,‘呲啦···’一声,力道之重,那女人光洁如玉的上身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她尖叫一声惊慌的去遮挡自己的身子。 “把她的手给我拿开!”池涵凛面无表情的接着道,在他的眼里,面前不是一具美好的酮、体,而是一滩肮脏的烂肉。 那男人求之不得,在女人挣扎的时候顺手揩了几把油,却只能抓住她的一直手臂,又有一个男人见这架势,马上参与其中,有这好事儿?临死前让他再尝尝鲜美的小姑娘,如果还能那啥子,就算是等一下就死,他也死而无憾了。他走过来抓住了她仍然护在胸前的另一手,用力的拉开,另一手为了固定她不被他们的大力道拉倒,放在她背后扶住了她,实际上是在揩油,不着痕迹的揉捏着,满目银光。这二人身下都有了反应,丝毫不避讳,完全不知道羞耻二字,反倒得意的挺着身子对着手下的女人美丽的脸,意、淫的高高昂着,大得吓人,二人对视一眼 ,淫笑出声,身后几人一看是这番春光,焦急的吞咽着口水,纷纷上前蠢蠢欲动。 那孕妇想挣扎却被抓的牢牢的纹丝不动,既羞愤又怨恨的瞪向池涵凛,池涵凛满溢的看着柳媛媛的表情。 柳媛媛从看到那孕妇肚脐上的如鸟的红色胎记之后,先是震惊接着是激动,不错,这是她丢失多年的女儿,她怎么能不激动!却在看清她此番模样之后,面色铁青牙关紧要,愤怒瞪向池涵凛,还真别说,这母女俩恨不得吃人的样子如出一辙。 “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池涵凛挑了挑眉,无所谓的摊开双手。 “你···你是怎么···”柳媛媛已经气的舌头都撸不直了,强忍着冲下去抱着自己女儿的冲动。 “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还有一个女儿的?还是想问我是怎么找到你女儿的?亦或是你女儿现在为何这幅惨淡模样的?”池涵凛一下子帮她提出了三个问题,“不急,我慢慢给你讲吧!” “不过,有人似乎已经急不可耐了!”池涵凛突然话锋一转邪笑着望向下首,那两个死刑犯趁着他们二人说话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时候,已经隔着裤子,拼命地把自己那话儿往那张清纯的小脸上蹭,她躲不开,被他们一下一下重重的顶在脸上生疼。 听到池涵凛的的话,那二人吓得立马住了动作,压下粗喘的呼吸。柳媛媛心惊胆战的注视着池涵凛,她怕他说出让她想死的话,她才想说不要,就听池涵凛道笑不达眼底的道,“赏给你们了,不用顾忌,尽情享受吧!” 此话一出,柳媛媛犹如五雷轰顶,那孕妇更是灰败着一张脸,眼神死一般的寂静,没了挣扎,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这群粗野的男人推倒在地,任由他们拉扯着撕咬着,恨不得立即将她五马分尸,拆吃入腹。 到底是谁害死了她?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那些令人作呕的粗喘声,淫笑声,那些边做边发泄的抽打叫骂声,低俗不堪的言语黄色荤笑话,惹来其他几个男人的哄笑共鸣! 也许那些深入骨髓的痛楚,没有让她发出一声呻、吟屈服,但却在身体里同时被两个男人贯穿时,腹部绞痛让她尖叫出声,她终于开始求饶,开始哭泣,可是为时已晚,脸色灰白,犹如死人。爱睍莼璩 男人们犹如吃了兴奋剂,因着她的的叫声更加狂乱疯癫。也许如此**不堪的乱交场面让柳媛媛处于崩溃的边缘,却在地上那女人撕心裂肺喊叫时,疯狂的冲了上去。 她腹部越来越疼,像是有人将她的腹部活生生的切开来,里面尚未成型的肉球破裂,浓重的血浆滚烫的冲破关卡,喷流而出。她惊恐的喊叫,“娘,就我,救命啊,娘,救命!” 柳媛媛哪里还有方才一国之母的高高在上,她发鬓凌乱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想拉开女子身上的男人,无奈男人正在冲锋期又魁梧雄壮,她的拳打脚踢落在男人背上就像蜻蜓点水攴。 柳媛媛目赤欲裂,扑上去对准男人的脖颈猛的咬了下去,双目暴睁,狠狠地拼尽全力,就连她自己都清晰的听到,牙齿下肌肉血管撕裂的声音,身下男子由于剧痛刺激身下猛的宣泄而出,柳媛媛趁着他失神的片刻猛推了一把,直接将那男人从孕妇身上掀了下去,同时嘴上不松一块带血的肉应声撕下,鲜血直流。柳媛媛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吸血狂魔,那不断从嘴里溢出的不知道是那男人的还是她自己牙齿上。 柳媛媛看都没看那个在高、潮时断了气的男人,‘呸’的吐掉那块人肉,地上瞬间建起了一滩血。柳媛媛此刻的眼神不是人能够有的,人都说,母亲在生死关头,为了救自己的孩子都会焕发出无穷的力量,哪怕她不会游泳,哪怕她手无缚鸡之力,她照样会奋不顾身跳下河救人,也照样会力举千金。 旁边一人一看刚才还和自己一起兴奋地伙计,下一秒就死了,难免动怒,一把扯过了柳媛媛的头发,把她拖开了,突然记起这女人不是自己可以动的人,脚步一顿,愣住了,他回头望了望高座上的池涵凛,依旧淡漠的品着茶,就差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完全一副看大戏的神情娲。 那男人一下子胆子就壮了,刚才一直没长到鲜,这次这人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压在身下岂不是爽死了,他也做一会皇帝,享受享受,看看这些个皇后贵妃与胭脂院的那些妓子们到底有啥区别。 “啊,你这个狗东西,你滚开,我可是当今的皇后,你感动我,我马上叫人杀了你!”柳媛媛没想到这些个死刑犯,贼心如此大,在明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还敢对她动手。但是她忘了,他们也许是不敢的,却有人助纣为虐,又或许他们本来就是无畏的,自从他们成为亡命之徒那天起,就不在乎什么时候死了! 就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在这绚丽豪华的皇后寝宫大殿里,上演着母女俩与多人乱交的**场面,再多的哭喊叫骂都没用,再多的求饶与泪水都没用,这一切没有人可以让它停下来,除非他喊停。 池涵凛看着眼前的活春宫没有丝毫感觉,他甚至觉得恶心龌龊。 躺在地上的孕妇毫无生气的睁着双眼,眼神空洞的望着屋顶,她的身下已经血肉模糊,浓稠的血呈暗红色涓涓的往外流,好大一滩,那些男人是在进不去了才放过她,把她丢在一边,全部缠上了柳媛媛,此刻她的声音也从最开始的咒骂到现在的越来越小,只剩下不由自主的喘息声吟呕声。 此刻地上错乱的躺着两具无头尸,一个被咬断了脖子的男人裤子没来得及提起,旁边是跟死人差不多的孕妇,此刻她小腹平平,身下泥泞。另一边就是纠缠在一起的赤身***的众人。满地都是血,染红了所有人的眼,让人失去理智,变得癫狂,多么肮脏的画面啊! 池涵凛这么想着,手起刀落,黑晶玄铁扇落回手里的一瞬间,地上又多了七具尸体,因为死前位置形态不同,死后都碎成很多块,有的直接从腰腹切开,下半身还直挺挺的站立着。没有发出声响,却又没死透的还在抽搐喘息着。 躺在他们身下的柳媛媛像泡了一个血澡,黑红色的血糊的她睁不开眼,她无力的抬起手抹了一把脸,踢开还在她身体里的半具尸体,侧头看向一旁的女儿,眼角流下了悲凉的眼泪。 她从死人堆里挣扎着爬向那女子,一只手臂抬起她的头,另一手颤抖着想要帮她擦干净满是粘液的小脸,却因自己手上全部是血,越擦越脏,最后终于泣不成声,声音悲恸,应该是感人涕零 的,要不然一直挺尸的孕妇怎么会突然有了反应,不错,她笑了,那笑恶毒,怨恨,悲凉··· “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那女子声音异常平静的道。 “我知道。”池涵凛也面无表情的回答。 “哈哈哈,果然,果然如韩心蕊所说,你就是个恶魔,冷血无情,心里极度变态扭曲的恶魔,你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你又怎么可能放过背叛了你的韩心蕊,韩心蕊不是自杀的,是被你逼死的,是被你的冷漠无情活活给逼死了!哈哈哈,太讽刺了,太可笑了···”那女子晓得越发张狂,肆无忌惮,仿佛幡然醒悟一般。 “你闭嘴,我不许你喊她的名字!心蕊是被你害死的,是你给她下了药让她犯了错,你为了想得到我,竟然欺骗善良的她给我下药,你明知道我最信任心蕊,你还利用她,他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这个毒妇!”池涵凛像是被人戳到了痛楚,脸色发黑,声音阴寒。 “终于动怒了?晚了,玩啦!哈哈,是我害死的她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最开心的就是,她临死前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因为我告诉她,你和我上床了,我还怀了你的孩子,她当时就气得吐血,你说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那么明显的圈套她也往里钻,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好友送上了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床上,自己还糊里糊涂的失了身,却不知道全部拜我所赐,还跑来向我哭诉,说她怀孕了,她很怕,她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居然还天真的以为是你,你说好不好笑···这真的是我这辈子遇到的第二好笑的笑话了!” “柳!心!妍!”池涵凛面色铁青,他从来不知道韩心蕊曾今遭受了这些,他从来不知道,他一直以为他的心蕊永远纯白单纯,好像白纸一样。 池涵凛的袖子中的黑晶铁扇,暗芒毕露,犹如暗藏着闪电,眼神里有着能杀死一个人的千军万马。一旦唤醒内心的野兽,接下来就是大开杀戒。 “最好笑的就是她像白痴一样,每天几次三番五次羞红脸给你暗示,希望你能承认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可是你呢,自韵聪明无双,却从没看懂过她给的暗示,他是因为你的一句话,彻底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我只是给她火上浇了点油罢了,最初纵火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呀,池涵凛!是你逼死了韩心蕊!” 池涵凛面色惨白,如遭雷击,他记起了了那天,韩心蕊自杀的那天,她又如之前一样总是缠着自己,脸蛋通红,却羞涩的望着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记得几次三番以后,那天她突然说要将自己给他,他当时因为与天曜国的战乱,忙的晕头转向,准备前往前线。但还是耐心的哄着她说,“心蕊,等到大婚好不好?新婚初夜,我们要将彼此的第一次干净完整的交给对方,乖,听话,等我回来!” 那一次,他没有看到,他离去的时候,身后一脸震惊的韩心蕊,紧接着是面色发白,眼泪涟涟,最后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嚎啕大哭。完了,一切都完了! 青梅竹马的她一项知道池涵凛最讨厌肮脏的女人,所以她曾那么努力,洁身自好,最后甚至严重到,连跟其他男人说句话都不干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与柳心妍是因为她唯一的一次去酒楼,占座风波和名字里都带一个心字让她认识了柳心妍,柳心妍是她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一个。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与她分享,唯有池涵凛是个禁忌。 韩心蕊知道自己脏了,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池涵凛的身边了。池涵凛的性格她太了解了,他又怎么会放过自己呢!与其让他亲自动手,还不如自己来!她不是怕死,她是怕他难过,她怕看到他杀自己时会露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她怕见到他再流泪了。她最伤心的就是自己走了,又剩下池涵凛一个人了,他永远都是一个人看上去那么孤单。 天黑之前就行动!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京城一夜之间被盗贼洗劫了的消息,像风一样传播开去。爱睍莼璩百姓***动,官府头疼,竟连守卫森严的皇宫都未幸免于难,所有人纷纷猜测,到底是何人如此神通广大,这简直不是人能办到的,迷信的百姓不得不往坏处想是不是有什么妖魔鬼怪来祸乱京城了,到底是天灾还是**! “物资真的不需要运出京城吗?放在这里始终不安全,万一被官兵抄查出来的话,就惨了!”乌金双臂环胸,站在落影身后。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么?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一定想不到他们千辛万苦寻找的物资,竟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落影挑挑眉,难得的好心情,嘴角微勾打量着最大一家地下储藏室! “你不怕那些掌柜的出卖你?”乌金上前揽住落影的腰身,好久没有抱抱了,自从她肚子渐大以来,他怕自己用力太过威猛伤到她和孩子,毕竟他是兽,处于极致期的时候难免失去控制,没了力量的把握。 “他们不敢,也不会!那些掌柜现在跟我们可是同谋了,除非他们不想在商界混了,除非他们隐姓埋名,归田隐居了也许还能有一条活路!”落影相信,商人,是最会权衡利弊关系的,风往哪边吹人往那边倒,总是会向天枰倾斜的那一方靠拢,完事有利可图最为先飚。 “绯儿那边怎么样了?”落影转身爬上楼梯,,走出地下粮仓,回到地面上。 “子涵来信说,绯儿今晚等天一黑就动手!”乌金跟着上去了,接着关上了粮仓入口, “选择天黑?岂不是更不利?明知道池涵凛设计了此局,等的就是他落网!机关陷阱,困难重重,也许,他也是在坐等天黑呢!“落影蹙眉,的确,这种事一般晚上做神不知鬼不觉,但是确实在敌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池涵凛只怕早就知道绯儿来到了京城,一直迟迟未动,只怕是知道绯儿一定会在今夜动手锱! ”天黑好躲藏,也方便事后遁走,隐藏路线!“乌金也觉得晚上好。 ”黑夜不仅隐藏了我们,也隐藏了敌人!“落影总觉得晚上不好,”通知子涵,叫他们现在立即动手,天黑之前逃离京城,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好,我马上去!“乌金转身要走。 ”对了,宏璃的龙虎骑到哪儿了?“落影到了邱水国,才下定决心,此番一举夺城,连忙给轩辕宏璃飞鸽传书,让他带着十万龙虎骑前来。 ”今早来消息,已经到了边境,现在不知!“ ”这么庞大军队,不可能在邱水国如入无人之境,给宏璃消息,叫他率领部分虎骑率先赶来,不要恋战,最好做到悄无声息。让剩下的虎骑和所有龙骑坐首边关,应对边关军。邱水国人擅长水战,不可与之硬拼,主要是拖时间!“ ”好,我马上去办!“乌金话音犹在,人已经不见踪影,风一样的男子啊! ”绯儿,落影传来消息,立即行动,天黑离京!“子涵走向里屋,绯儿在床边闭目养神,坐等天黑,此时的他一身黑色劲装,墨发高束。 ”我一直想问你,但因为救治七煞没机会开口!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落儿也来了!?“ ”我只是受落儿嘱托,前来救治七煞还有七煌。“其他的,我不方便多说。子涵说完沉默片刻,”计划重新部署,我也会参与其中,你、我还有七月我们三人,七晴在我们中武功稍弱,留她照顾七煞,随时撤离!“ ”好,我们去前厅,再部署一遍!”绯儿点点头,同意子涵的分配。 ~~~~~~~~~~~~~~~~~~~~~~~~~~~~~~~~~~~~~~~~~~~ “孩子,你受苦了,娘对不起你···”柳媛媛泪眼婆娑,想上前拥住柳心妍发凉的身体。 “你确实对不起我!他冷血的池涵凛只是第二,你才是我今生最大的笑话!你让我的人生变得如此悲惨可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生下我?!”柳心妍表情狰狞,柳眉高挑,用一种难以捉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柳媛媛,好像是在说,你这样的人居然会为我掉眼泪,简直不敢置信。 “不是这样的,娘亲有去找过你,但是,那户人家不在了,娘亲一直没放弃找你,真的···”柳媛媛慌忙摇头争辩。 “找我?因为后悔了?愧疚了?想寻求亲情关爱了?你以为一个 连自己亲娘都不要了的孩子,别人又会珍惜善待么,就像当初的你一样,我前前后后又被转卖了五次!”柳心妍笑的悲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子,我告诉过他们,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希望他们好生善待你!他们怎么能···”柳媛媛还是不相信,她给了他们那么多钱,就是怕他们生活困苦。 “你真不愧是我娘,一样的不要脸···你以为,我不记得了么?我那时虽然还小,但是我记得清清楚楚,你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你对他们说‘带着这个孩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了!’我说得对不对?有没有半个字的偏差,尊贵的皇后娘娘?”柳心妍咬牙切齿的表情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伪善的女人生吞活剥!她反握住惊吓害怕的柳媛媛想要收回的手,借力支起了上身,她阴骇的靠近柳媛媛,在柳媛媛挣扎着想逃开的瞬间,拼尽最后的全力掐住了柳媛媛的脖子。 于是,一场母女拼杀的大戏上演了,池涵凛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为韩心蕊痛惜。 柳心妍下半身极尽瘫痪,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柳媛媛的身上。她真真是恨极了这个女人,她从被抛弃的那天起,就告诉自己,要永远记住这张脸,因为这张脸的主人,让你从此变成了一个乞丐,一个一辈子乞讨亲情的乞丐,一辈子被抛弃被舍弃。 这一二十年的心酸悲惨,她深深刻在心里,她有多恨柳媛媛,此刻就有多用力,柳媛媛此时竟然掰不开一个将死之人的手,柳心妍骨瘦如柴的手臂,如铁一般桎梏这柳媛媛纤细的脖颈。 柳媛媛心里震撼,她把柳心妍送走以后,就后悔了,她想找回来,藏在爹爹那里,就算爹爹会怪罪,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爹,一定会帮着自己的一起隐瞒的,她想尽力弥补她。可是却发现孩子不见了,她一直不愿面对这个事实,不愿面对自己亲手把自己的孩子丢掉的事实。她居然用自己的亲生女儿换来了一个比蛇蝎还狠毒的恶魔,池涵凛!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他弄不明白了,早上她还是万人敬仰的皇后娘娘,现在突然变得如此破败不堪。先是差点被池涵凛掐死,接着又受尽凌辱,现在,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恨的要掐死自己。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池涵凛,这个魔鬼!“池涵凛,我要杀了你!” 柳媛媛能吸进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看向远处的池涵凛,他正笑得一脸莫测,欣赏着这一场闹剧。 柳媛媛拼命地掰开柳心妍的手指,一把推开了柳心妍,猩红着眼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奋力的冲向远处的池涵凛。 柳心妍如此狼狈没有昏死实属不易,早已体力不支,刚才那般凶狠纯属强大的意念支撑,早就没了多少力气,此刻被柳媛媛猛的推开,身体就如风中柳絮,飘了开去,,‘嘭’的一声,柳心妍后脑勺正好装在桌角上,穿了一个血窟窿,她七窍流血,浑身抽搐着。 “孩子,孩子你没事吧?”柳媛媛浑身彻寒,颤抖着望着自己的这双手,不敢往前。 “这还用问,一看就知道,很显然你女儿马上就要死了,你上次抛弃了她,这次又亲手杀了你女儿,算是撇清的干净彻底了!真讽刺!”池涵凛上身倾斜,懒懒的撑在上身,冷漠的道。 “你闭嘴!”柳媛媛恶狠狠地吼道。 “我这一生第三个笑话,自己竟然怀上了自己亲哥哥的孩子,血亲***!“柳心妍一动不动,眼神慢慢涣散。 “谁说的,你与池涵凛并不是亲兄妹,何来血亲***!”柳媛媛碰都不敢碰她,她再也经不起外界一丁点伤害了,柳心妍并不知道宫闱间的这些惊天秘密,她只道自己也是公主,居然怀上了太子的孩子,她也是跟着韩心蕊回到京城才知道他是太子的。 “难道我不是皇上的孩子?”原来自己只是这个可恶女人和别的男人的野种? “你当然是我和皇上的孩子,只是,那个那个混蛋,他才是野种!”柳媛媛蹲下身守在柳心妍身边,眼眶里有泪滴落,似泄愤似报复的指着池涵凛,说出他是野种之后,心里竟然有些报复的快感。 “可是我听说···只要是蓝眼睛或者出生时以鱼卵存在的,都是皇室直系血脉!”柳心妍,微弱的闭上了眼睛。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池涵凛几乎与柳媛媛同时问出口,这些连他们都不清楚,一个流落在外的小姑娘又是如何知晓的? “是一个流落江湖的叔叔说的,他救过我,他· ··他也是蓝眼睛!”柳心妍胸口欺负,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想要呼吸更多,却在下一面僵住了,一切都停止了,柳心妍犹如木偶倒了下去,再也没有动过! “心妍···” 十八年的承诺,却是你对别人说!【+4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白渔港,捉迷藏,千家万家灯火亮,吾心难忘。爱睍莼璩 长相忆,旧时光,阁深梦浅烟花凉,君心如常。” 如果我不曾提起,你是不是就会忘记,我们曾有过的回忆。 再美好的相遇,再真诚的期许,都交付给旧时光里。 我只是打了个赌,用我一生的幸福作为赌注,赌你在下一次记起,轻轻喊出我的名字,你对我说,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小金鱼旄。 我一直在等你,从你说会娶我的那一天起,等着你实现承诺,等来的却是你牵着她的手,笑的一脸温柔,你对着另一个人喊着我的名字,你说,小金鱼,我会娶你。 你笑着让她再为你唱一遍那首民谣,她只笑说忘了,我看到你一脸落寞,却笑着包容。 一句‘我会娶你’,那是我等待了十八年的承诺,却是你对别人说峋。 我多次想向你证明,我才是你寻找多年的小金鱼,我才是你的新娘,你却又说我是妒忌,盗取她人之名,不知羞耻,渴望飞上枝头做凤凰。 原来,你的小金鱼早就死在了旧时光里,曾经你偷溜出宫,我也曾在大户人家,少爷配千金,多么般配。如今,我流落凡尘,卑贱到尘埃里,便不再是少爷你眼中美好的小金鱼了,配得上你的只有千金大小姐韩心蕊而已,她才是你的小金鱼。 于是,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的彻头彻底,我一不小心弄丢了我一生的幸福,也一不小心弄丢了自己,原来,很久以前我早弄丢了你。 柳心妍死了,临死前反反复复的吟唱这两句不成调的小曲,唱起一段被人遗忘的旧时光,却是她一生珍藏,她是海的女儿,她是一条小金鱼。 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是伤害,有些人留与不留都是离开。 池涵凛充耳不闻柳媛媛撕心裂肺的哭声,在他听来多么虚假。他只是有些发怔,多么熟悉的小曲儿,虽然词句被换了,但是调子却很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听过。 对于自己不是她柳媛媛和皇上的亲骨肉,他一直有所猜测,只怕自己是柳媛媛和别人所生,前一段时间见到了柳心妍,才开始怀疑,自己也许并非柳媛媛亲生,他多次想从海姬口中的到真相,却无法,最后还是在柳媛媛毒死海姬的时候,听到海姬与柳媛媛的对话,那时也只是听到柳媛媛亲口承认,他不是柳媛媛亲生。所以听到柳心妍和柳媛媛的对话,他并不感到震惊。 不过什么?只要是蓝眼睛和出生时以卵形式存在的,才是皇室真正的血脉!?那自己又算什么?!是皇上亲生? “池涵凛,你不是人···呜呜呜···你活生生逼死了心妍还害死了你们的孩子,你猪狗不如,你个畜生!”柳媛媛一边哭喊着柳心妍的名字,一边破口大骂。 柳媛媛像疯婆子一样,扑上前撕咬池涵凛,咒骂池涵凛,“哼,池涵凛你不要觉得自己多么高尚,其实你才是彻头彻尾的大傻子,认贼作父,害死自己的亲娘,现在你又害死自己的孩子,你这种人活该一生孤独,活该众叛亲离,活该死后下地狱!”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池涵凛飞身而起,影步瞬移到了柳媛媛面前,一把掐住了柳媛媛的脖子,提起了那瘦弱的身子慢慢的举了起来,阴森恐怖的表情,那双宝石蓝的大眼睛此时仿佛闪着像鬼火般幽幽的冷芒。 “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你···认贼作父,那个狗皇帝害死了你的父亲,抢了这个皇帝宝座,才有如今的天下,你却日日对他孝忠,实在可笑,我也劝过你不要理他你却不听不是么?” “狗皇帝贪慕美色霸占了早就怀有身孕的海姬,都以为她生下了一个鱼卵怪胎池涵清男生女相,其实,在之前还有一个你啊,这种情况很难察觉的的吧。哈哈,连太医都没诊断出来海姬怀的是双胞胎,海姬早就晕厥,自己更不知道了,是我偷偷抱走了你。” “狗皇帝有心放海姬一码,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其打入冷宫,而你却千方百计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我需要依靠你,也只有毒死海姬,我不知道你当时躲起来了,尽然亲眼见证我毒死了你的母亲,却没有救她!” “而现在你又亲手害死了你的孩子···你活该啊,对了,还有你追杀了半辈子的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等他也被你害死了,你才是真正的活该下地狱···你该死啊···哈哈哈···我诅咒你,诅咒 你···”柳媛媛被卡住脖子,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专青最后成了酱紫色,那嘲讽的大笑声,欢快淋漓,却没来得及笑到最后,只听‘咔嚓’一声,脖子断了。 池涵凛感觉一阵恶心,浑身战栗,甩手将已经断气的柳媛媛丢在了房屋一角,眼前发黑,踉跄两步扶住了殿门。 他开门出去,外面花草清香扑面而来,新鲜的空气瞬间吹散了屋子里浓重的血腥味儿。池涵凛抬头望去,天空红彤彤的铺满了火烧云,太阳开始西沉,大门面朝东,走出去,只感觉背后万丈金光,面前却一片黑暗,只有一条长长的影子被自己踩在脚下。 “殿下?”池岩瞧见自家殿下脸色十分不好,也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了,殿下忍了这么久,现在可以折磨柳媛媛母女,太子殿下应该很开心才对啊! “池岩,你派人守住殿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踏进去半步!”池涵凛声音低沉,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杀气。话说完,还不等池岩点头称是,就已经消失在了路的尽头,那方向,像是去皇上寝宫的。 “你来啦?”老皇帝之前还萎靡不振,此时倒是精神不错。 池涵凛知道,这就是回光返照,将死之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临死之前会变得精神勃勃。 “怎么,你知道我要来?”池涵凛手提宝剑进殿,利剑在地上拖行,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度步到龙榻边,低头看着床上之人,那个他尊敬孝敬了一二十年的父皇。“知道,而且我知道你为何而来!” “哦?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那说说我为何而来?”池涵凛一脸莫测,握紧了手里的剑。 “不错,你的父亲···是我杀的。当年,父皇有意要立大皇兄为太子,但是大皇兄突然暴毙,本来应该身为二皇子的我接替太子之位,没想到父皇偏爱最小的八皇弟聪慧过人,机敏能干,有意立他为太子,我不服,而且八皇弟生性潇洒不羁,闲散安逸惯了,不愿做太子,无奈父皇逼迫,他这才登上了太子之位。” “我不服,我虽然没有八皇弟聪明,但是,我的功绩却不输于他,而且,立长不立幼自古都是这个道理,凭什么他年纪小而且不想做太子,就因为父皇喜爱就把太子之位给了他。于是,我起了杀心,我布置了很久的陷阱,成功的陷害并杀死了八皇弟,自己夺回了太子之位,当上了皇帝。” “那个八皇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如果我说,也许我的父亲没有死呢?”池涵凛牙关紧要,红了眼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床上这个马上就要离开的老人,这个给了他二十多年关爱的人要怎么下杀手。 “我知道!”老皇帝慈祥的看着池涵凛,勾了勾嘴角。 池涵凛终于有一件事可以不再那么淡定了,之前的种种,他不去管,他告诉自己也许那都不是真的!现在,他却不得不心惊,他紧张的盯着老皇帝那双浑浊的眼,一如以前那般慈爱的看着他。 “其实一切我都知道,自从你出现后,我就知道了。先皇那一辈的事情我自不必多说,属于宫闱秘史也属于丑闻。只是当我看到皇后将你带到我的面前时,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可能出现蓝眼睛,看到你一天一天的长大,我才肯定,你是八皇弟的孩子,因为,你长得跟他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我是喜欢海姬,却不知道她早已有身孕,强行留下了她。当年我也不清楚海姬竟然产有两子,只知道她生了一个怪物一样的孩子。皇后处心积虑想除掉她们母子,我不能帮扶,只有暗中保护,将其打入冷宫。经过多年的暗中查探,我才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后来的事想必你也都知道了吧!” “我的父亲现在在哪里?”池涵凛其实越来越不懂了,他曾经以为是真相的事情却在今天一天之内全部被推翻了。 “我也尝试找过很多地方,很多人说见过他,却都不知道他的去向。说来,八皇弟真的很聪慧,可以说那样安逸的外表下有一颗极具城府的心,他应该是早就料到我要杀他,在我开始布局之前,早早的就布下了逃走的局。” “他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对皇权没有野心和***的人,他竟然为了能更自由自在的生活,宁愿让原本自己死于这世道,用一个全新的身份活了下去。想必现在依然活得很好,我在想他也许会嘲笑我吧,如此执着的皇位,到手了却并没有那么想象中的快乐。”老皇帝自嘲一笑,“也许他完全不会在意,早就忘了这一切了,他就是那么一个什么都不 甚在意的人啊。” “也包括···海姬?”池涵凛也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从未打这般心底里笑出来过。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他一直憎恶的柳媛媛?他曾怀恨在心的海姬?他曾追杀了十多年的池涵清?还是面前这位他曾尊敬了二十多年的老父皇? 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那个逍遥惯了的人,那个没有一点责任与担当的人,那个抛弃了皇位,抛弃了身份,甚至抛弃了海姬的人。因为直到最后,他也没有想过争取,没有努力从官僚手中救出海姬,难道他真的连几个官僚都不能对付?说来实在可笑,那他又怎么会对面前这个运筹帷幄了半辈子的人,将计就计,不仅活了下来,还逃出了皇宫,至今仍旧好好活的! 只是,他如愿以偿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去打扰别人,亦不会被别人打扰,总是将自己隐藏的那么好!但是,但是啊,他们这些因为他,人生轨迹错位了的人又该如何是好,甚至直到临死之前也期盼着他的海姬,又该怎么办呢?他们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两兄弟,又该何去何从?面前这个一动不动的,曾经是杀父仇人的人,杀与不杀又该怎么办呢? 谁来救救他?池涵凛内心像破了一个洞,变成了深陷下去的流沙,原本以为刀枪不入的心,此刻却不断地碎裂四散,不断地风华成沙,深深地扭转下陷,被黑暗吞噬,谁能救救他! 池岩来找他的时候,池涵凛颓废背靠龙榻的坐在冰凉的地上,像一个被剥离了灵魂的躯壳。身后的龙踏上,老皇帝双目紧闭,一脸安详,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去永远都不会再醒来。池岩只看了一眼并未做多想,只是对殿下手里的剑多了些心思,皇帝寝宫禁止佩剑。 池岩上前低声禀报,说池涵清已经有所动作,问他要怎样应对?是否亲自前去,毕竟,殿下一直对捕捉猎物很感兴趣。 池涵凛没有回答,沉默的低着头,良久丢开手里的剑,站起身整理衣袂,沉沉的说了声“走吧!” 池岩一颤,这声音,就像是刚哭过的人,有些鼻音有些沙哑,可是,殿下一直低着头,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不知道他的心今天就像被丢进油锅里炸了又炸,随后被撕裂成片。 老皇帝是自杀的,其实不用池涵凛动手,他也早就时日无多,看着池涵凛因为这一切而痛苦,他更不愿为难他。只是在他临死前,他还是将皇位托付给了池涵凛,他说,这一切本来就是池涵凛应得的。 这皇位,得来何用? 城楼夺人之战!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非要这般刺痛才能记起最初的自己,才能记起,心底掩藏的那一张娇俏的小脸,原来他并不是记不起她,而是自己刻意选择了忘记她。爱睍莼璩 “走吧!”池涵凛一展衣袍,如风般向前奔去。 池岩想说什么,却未能说出口,犹疑片刻也跟了上去。 城楼处,暮色尽显,原本百姓来往热闹,此刻却尤显冷清。 早在几天前,这里进驻大量官兵,百姓就知道定是一场腥风血雨,哪里还敢来。天才有落日的迹象,就都早早的关闭了门窗枸。 高高的城楼上,此刻有一个被剥光了男人独挂寒风里,发丝凌乱,瘦弱不堪,早已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看守的人却刻意忽略没有要去管的意思。 “喂,那家伙似乎又晕过去了,要不要去喂口水!”一个士兵走过来拍了拍那个负责看守的士兵,他也是闲来无事。 “切,老子才懒得去管,就算喂过水又马上晕过去了,饿了这么久没死就算是不错了,别管他!”看守的人一脸嫌恶,这差事何时是个头,麻烦死了畛。 两人正有的没的闲扯着,城楼下却突然想起了兵器声,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跑到了城楼边。 “什么声音?”看守之人一惊,忙跑到护栏边向下张望。 只见一人速度奇快的向城楼这方奔来,边跑边用剑挡下从四面八方射来了冷箭,那箭的数量,从未见过的多,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只怕有成千上万的弓箭手隐藏在这四周,池涵凛这是想让绯儿等人插翅也难飞。 “是逆贼的同党来了!”士兵大惊,连忙跑回去,他要禀报将军,只是这逆贼怎么敢一人前来,当真不怕死了,还有他怎么从城里攻过来的,他们是什么时候混进城的? 一处角落,有两个人藏匿气息。 “你真不去帮他们?”乌金问道。 “既然之前一直未露面,此时也就更不用露面了,我知道绯儿不想我帮他,让子涵去已经是极限了,因为子涵懂医,是他们此刻最需要的!”落影冷声道,眸子却不由自主的跟随那二人,尽显担忧。 “唉···我真是不懂你们人类,这生死关头还管什么面子自尊!”乌金看现在的落影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还是担心的不得了,这是何必呢!他不是绯儿不懂他的心里,他要是绯儿身处此般险境一定会要落影全力帮他。 “是啊,人类就是这般复杂的动物,连我也不懂呢!”落影轻叹,不知道是说给乌金听,还是说给远处拼杀的绯儿听,可惜他压根儿听不见。 “快看,原本黑压压的箭雨似乎变少了呢!”乌金一说,落影迅速抬头望去。 是子涵,他总是出其不意的现身,用银针将那些躲藏起来的放冷箭的家伙送上西天。 “原来绯儿这般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是为了吸引所有人视线,将隐藏起来的弓箭手的位置全都暴露出来啊!”乌金后知后觉的惊叹道。 “是啊,如果是你肯定会直来直往吧?”落影轻笑,满意的点点头。 “我一定会直奔城楼,先救下七煌再说!”乌金觉得最快的方式也许是最有效的。 “如果刚巧你救下七煌想要逃走的时候,满天箭雨像乌云一样黑压压的冲过来你怎么办?” “那就躲呗!” “你是躲得了,昏迷中的七煌呢?你确定你有把握挡开暗箭的同时还能护七煌周全?” “这···也许会有意外也说不定!” “明剑易躲,暗箭难防。我想最了解池涵凛的非绯儿莫属,两人明里暗里打过这么多年交道,他很了解池涵凛啊,虽然池涵凛无所不用其极,但是也自负的很,这一切应该都在绯儿的计划之内吧,不出意外,绯儿一定会成功!” “意外?” “池涵凛亲自前来!” “这不是计划之中的么!” “迟来和早来的分别,就看池涵凛的心情,他是自负到只等看结果,还是早早搬个凳子坐在城楼上观战。” “额···我怎么有种不 好的预感!” “我也是啊!” “所以你才会在这里啊!”乌金似乎终于明白了落影的用意,等到事态真的不可收拾时,还管什么其他有的没的,她只管她在乎的人们,平安无事就好,其他的她也无暇再顾及了。 乌金看着紧张的盯着局势发展的落影,虽然她没有回答他,但他就是确定,落影一定是这么想的。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看似瘦小的女人,其实很是靠得住啊,心里不禁暖暖的,这就是他们选择的女人,霸气张狂却又温柔坚韧。 一切似乎都如绯儿预料的那般,所有矛头都对准了暴露在众人视线里的他。绯儿身手了得,毕竟杀手出神,快准狠此刻虽然派不上用场,但是却能密不透风的箭雨之下护自己周全,可见他实力一斑。有时在发现弓箭手位置时,还能抓住利箭调转箭头直射弓箭手,位置丝毫不差。 弓箭手是早就隐藏好了,很难一次性找出他们的确切位置,只有这般引起他们注意,让同样躲藏在暗处的子涵来解决,子涵的银针例无虚发,针针毙命,每一针都无一例外的正中敌人的眉心,悄无声息。 较之前的弓箭手,人数骤减,似乎一瞬间少了一半,那些躲藏着的弓箭手也终于发现不对劲,迅速开始寻找藏匿在他们周围的目标,一旦发现立刻毙命。 “混蛋!”七月咒骂一句,纵身而出。 “七月!该死!”忙着抵挡箭雨的绯儿,突然看见紫衣一闪而过,没想到七月提前出来了,这不是计划之内的。 绯儿忙乱中抬头向城楼上望去,他料到了池涵凛的自负,却没料到池涵凛手下竟然为了邀功,使用卑鄙手段。 一个看上去像将军模样的人肥头大耳,下令将七煌放了下来,他一手提住七煌的头发,一手利剑直指七煌的咽喉,也许七月正是看到此景才会乱了分寸。 一时慌乱,绯儿险些被利箭所伤,衣袍袖摆‘呲啦’一声破风而裂,绯儿再不敢大意。七月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的突然现身,箭雨只会多不会少,纷纷也向着她而去,不怪她莽撞,只怪城楼上那混蛋,一脸猥琐的笑,下手没轻重七煌颈部一条极细的血涓涓的流了下来,赤、裸的胸膛间留过殷红的血,此时格外刺目。 极远处的子涵见此景,眸色凌寒,纵身飞出一针,这一针力道强劲,从眉心直接射穿了那飞将军的脑袋,同时也暴露自己的位置,弓箭手根据银针射出方位追索到子涵的藏身之处,无数利箭瞬间向他飞来,那是一间小酒馆的二楼,瞬间成了马蜂窝。 七月一鼓作气冲上城楼,却被箭雨阻挡去路,无法到达七煌那边,反被官兵困在当中,唯有不断厮杀。 “你还不出手?”乌金在暗处急得不得了,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再等等!”落影内心也十分焦急,看来他们的计划行不通啊,池涵凛手下也并不是全部忠犬,总有那么一两个有头无脑的,为了邀功不按池涵凛的命令形式,自以为是,难怪都做了将军,还是只用来守城门,当只看门狗。 “还等?再等下去都要呜呼哀哉了!”乌金很是不理解此时的落影,连他都紧张的不行了,她还能这般冷静的只是冷冷观察。 官道另一端,一道黑色劲风破空而来,直冲向正背对着的绯儿。子涵已经发觉,三枚银针齐发,‘叮···’清脆的声音,才碰到却瞬间被弹开去。 落影人未动手先发,一串碧链也呼啸而出,想要缠住那黑色的一团,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是池涵凛的黑晶玄铁扇,那力道她以前已经领教过一次了,她知道,碧链并不能困住铁扇。 绯儿感觉背后有一道强劲的风直射他背心,心里暗道不好,要来尽快躲闪,趁着挡下几支利箭的空隙,立即转身,是池涵凛的黑晶玄铁扇! 绯儿一边阻挡箭雨,一边急速后退,却听叮一声响,是子涵的银针,却是不能阻止高速旋转的铁扇分毫。他早就领教过这铁扇的厉害,不能硬拼,唯有躲避。 突然,一抹熟悉的苍翠出现在他眼前,瞬间缠住了那一团黑色锋利的铁扇,悲鸣声响彻整个城楼。 “落儿···”绯儿立刻向碧链来处看去,那里早就没有落影的身影。 碧链并不能缠住铁扇多久,果然,在绯儿躲向别处的瞬间,碧链被铁扇扇风割裂,四散开去,铁扇初次没有袭击成功,却在回路时再次直奔绯儿而去。 br> 落影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这黑晶玄铁扇不知材质,目前他们竟然没有一件武器能与之对抗,那他们唯有直接解决掉铁扇的主人了。 落影在射出碧链的同时,坐在乌金的背上,直奔远处的池涵凛而去,疾风骤雨般的速度,令人看不真切。 池涵凛显然也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的身影吓到,下意识的甩出手中另一柄黑晶玄铁扇,却没想到被来人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这是何等速度?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能毫不犹豫这般轻松的就躲开黑晶玄铁扇的人,这般速度不是人能有的,到底来者何人?! 救人成功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没喝。 “你稍安勿躁,乌金不是去查探消息了么,以他的速度很快便会回来了。”子涵淡漠的声音传来,眼光却温柔的安抚着落影。 “宏璃的铁骑不仅没有按照预定的时间到达,而且竟然还失去了联系,这太不寻常了。如若昨夜能如期到达,一定能助池涵清,将京都一举拿下。”落影纤手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坐到了子涵的身旁,挽住他的手臂,“现在只怕邱水国各地都得到了消息,镇守四方的兵马便会蜂拥而至,到时候再想夺城便难了。” 子涵将落影搂进怀里,药草香让她安定,子涵的声音轻柔的从她头顶传来,“其实落儿,你有没有想过,宏璃的身份并不适合作为绯儿的兵力,来夺取邱水国的江山,他是天曜国的晟王,他的龙虎骑虽是令天下闻风丧胆铁骑兵,但那也是天曜国的。 就算他愿意,他也只是愿意帮你,到时候真的为绯儿夺下这邱水国江山,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到时候要以何种理由令满朝文武和全国百姓信服他,推崇他为新皇?一个从出生起就被追杀的皇子?这显然不行!” 也许是一家人的观念混淆了落影的思维,也许是现代人的生活经验还没有完全抹去,落影被子涵点醒,像是突然明白,在这古代国家身份不同的重要性,恍然惊醒,子涵说的一点也没错。 “乌金回来了。”七晴将乌金引了进来便退了出去。 “有消息了吗?”落影紧张的从子涵怀里坐起身。 乌金面色阴沉,眼神闪躲的看了看落影,最后将头撇向了一边,“天曜国有难···那个混蛋抛下我们,率领龙虎骑赶回京城救君去了!” “你追上他们了,轩辕宏璃亲口说的?”落影心里一惊,面色白了白。 “不错,他说镇国大将军薛永鑫率领十二万雄狮逼近皇城,势要为他不明不白失踪了的爱女薛玲楠讨个说法!” “讨个说法也不用率领十二万镇守边疆的士兵围攻京城吧,他这明摆着就是想造反啊!”落影翻了个白眼,一听到薛玲楠这个名字就觉得心里不爽,原来她爹也是这幅德行。 “总之情况危急,薛永鑫一路不声不响,轩辕宏铭未能提早发觉,等快到皇城时才有人上报,来得突然,轩辕宏铭唯有书信一封请轩辕宏璃火速归京援救。” “他还有没有别的话要你带来?” “他说···他帮你和绯儿可以,如果真的是要夺取邱水国江山,他的身份不合适,其实他一直在考虑,最后···” “最后还是不行···” 落影吐了口浊气,肩膀垮了,她抬头望了望子涵,还是这位有先见之明,难道子涵会神机妙算不成。 子涵才说道轩辕宏璃毕竟是天曜国的晟王,在两边都是这般危急时刻,轩辕宏璃果然还是选择了轩辕王朝。 三人沉默,室内一时间只剩下呼吸声。 绯儿推开内室的门走了出来,脸色比落影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还要难看几分。 “和他都聊了什么?”落影猜测要么成为俘虏的池涵凛傲气有佳,一句话不说或者狂妄自大,要么绯儿积怨已深对他拳脚相加大声怒吼。 可是,内室一派风平浪静,两人竟是从昨夜一回来便聊到了现在,倒像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不冷不热,气氛诡异。 落影的一句话丢出去像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三人都奇怪的看向绯儿。 绯儿低着头一言不发,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似乎在极力隐忍。 落影不敢再问,心知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对他打击很大的事情,就像他一直挂念的母妃海姬的死讯一样令他心碎。 “池涵凛···是我的亲哥哥!”绯儿慢慢的抬起头,凤眼微瞠,双目含泪,面日白雪。 “之前你告诉我说,你并不是邱国皇帝的儿子。”落影轻声回答,总觉得哪里不妥。 池涵凛乃皇后所出,绯儿乃海姬所生,一开始以为同父异母,后来才知竟是异父异母,今日怎的又说是亲哥哥? “不···我与他,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那个誓要置我于死地的人竟然是我的亲哥哥?那个联手皇后害死我母妃的人竟然是我的亲哥哥哥?竟然 ···”绯儿终于撑不住了,泪水狂肆而下,一转身夺门而出。 落影连忙起身想追出去,却被子涵一把拉住,落影看向子涵不明所以。 “这个时候,让他一个人静静吧,他会没事的。”子涵安抚着落影,“绯儿从小被追杀,二十多年来一路走来,孤身一人,腥风血雨,不仅没有倒下,反而百炼成钢,还一手创建了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暗夜门,这般人物,不会轻易被打垮的,放心吧!” 听子涵这么说,落影只好耐心等待,只希望绯儿能够停住。 绯儿成皇,七殇来信。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都说了什么?”落影心中猜到了七八分,冷声问道。 “信上说,叫我接掌邱水国传国玉玺,做邱水国新一代的君王。池涵凛叫我不必担心,他一切都处理妥当了,朝堂之上不会有人反对,兵权也交由我,留下的都是些可信任的文武官员,不可信的或者有谋逆之心的乱臣贼子,前几天已经一并处置了。总之,邱水国一切交给我了。” 一瞬间成为了一国之主,并且不费吹灰之力,本来应该是欢欣鼓、舞振奋人心之事。 可是室内一阵沉默,没有人笑得出来,心情甚是复杂,绯儿早就将一切讲与落影等人听了,落影心里即心疼绯儿,又臭骂池涵凛,这算什么?伤害之后的补偿么? 难道他不知道,伤人心是用情来偿的么?!那个混蛋,就这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还来个传国玉玺,谁稀罕他的施舍!? 绯儿孤苦无依,像个孤儿在这世间存活了这么久,不是给个国就能作为补偿的,他需要的是个家。 落影只得在心里想想,不愿再给绯儿添堵,看他那美丽的脸上,双目盈盈水光,怔怔的盯着面前的信件发呆,只怕他心底又在难过了。 落影与子涵对视一眼,均是无奈的叹息,二人选择闭口不言。在绯儿眼泪滑下之前,落影无声的抱住了他。 绯儿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用回原来的名字,池涵清,邱水国皇子,现在是邱水国国君。 一开始朝堂气氛有些微妙,明理没有不妥,只是暗里波涛涌动。 那些曾用在暗夜门的手段,将一众杀手管理的服服帖帖,真个杀手组织仅仅有条,成为江湖第一杀手组织。 涵清自有治国之才,只是此次地点换在了朝堂,仍然得心应手,没有几天便将一众朝臣整治地服服帖帖,比起池涵凛的狠辣,池涵清又显得仁善贤德许多,赏罚分明,恩威并施。 虽未得名分,落影还是住在了东宫,朝臣微有不满却并不敢多说什么,而且听说这位曾经的天曜国郡主,还为皇上诞有一位龙子,识时务者还是对落影尊敬有加。 只是,落影没有时间再陪伴池涵清,等他国局稳定。虽然池涵清有意要册立落影为后,但是,落影却有些犹豫,此事得到七殇消息,又只得匆匆离去。 七殇传来消息,计划由于丞相夫妇受阻,碧落芬逃走,他们一路追赶至往生谷,没了方向,不过···轩辕宏炫却在他们手上,不知如何处置。 自那日分别,七殇按照落影的嘱托,骑着双头狮鹫找到了龙神君。 龙神君不似往日那般丰神俊朗的人类模样,而是恢复了龙身,懒散的晒着太阳,显得百无聊赖。 其实其上虽然面目冷酷不苟言笑,心思却极其细腻。他刚现身时,没有忽略掉龙神君那一闪而过的激动笑意。 龙神君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甩都不甩七殇,对于七殇的劝说更是充耳不闻。 由于时间紧迫,七殇对这个油盐不进的龙神君很是无奈,不得不先暂时离开。 可是,当七殇召唤来双头狮鹫时,龙神君明显的双目一亮,啧啧的感叹世间竟然还有这种忠心勇猛的猛兽存在。 双头狮鹫本就高傲,就算面前的是龙神君,那也是半分面子不给,气的龙神君脸都黑了。 龙神君假意留下双头狮鹫作为把玩物什,其实是另有它意吧?! 七殇心里憋笑,将他临行前,落影交代的话诚心实意的又讲了一遍,果不其然,龙神君装作很是为难的样子,最后却终于还是松了口,同意跟他一道前往,只是这双头狮鹫必须要借他把玩几天。 七殇答应的很爽快,只是又说,只要你能坐得它背上,我倒是没所谓。 双头狮鹫,一面气自己的主人没良心,竟然这样随随便便就将自己借人了,一面狠狠地瞪着龙神君,大有你来试试看的意思,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其实,龙神君自合落影等人分别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双龙谷,便发现,当他习惯了许多人的热闹,便不再适应一个人的冷冷清清。 可是,离别时话已说死,碍着面子又不愿自己回去。所以,这些时日,只得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游荡在山林间,心里小小期盼着,落影那丫头回来找他。 r>但是,一想到落影那丫头,冷情淡然,万一真的信了他的话,由着他自此‘一个人逍遥独活,不参与世事纷争’怎么办?那个小心眼儿的丫头! 每次一想到落影也许不会来找他,就是一阵抓心挠肝,自己气自己好一段时间。 宝宝们的小名再起风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却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天空初放晴,宫门口便聚集了一批人。皆是锦绣华服,丰神俊朗,落影也是一身青色长袍,墨发高高竖起。 本来落影说无需池涵清相送的,落影和子涵只要坐着乌金眨眼的功夫救出城了。池涵清却不从,非要陪着坚持送他们到皇宫门口 池涵清此时一身龙袍,才下早朝便赶了过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虽然依依不舍,故意放满了步子,但是宫门却近在眼前了。 “你自己要多小心!”池涵清牵着落影的手嘱咐道。 两个看似大男人模样的人牵着手,且一个比一个长的俊俏秀丽,实在让人想入非非。门口守卫无不猜测纷纷,却谁也不敢妄加议论,只因其中一人,那可是当今圣上啊。 “我会的,你也是。”落影点点头。 “有子涵他们陪着你,我放心不少,我在皇宫里一切都好你无需挂念。” “有七杀保护你我也放心不少!”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阳光温热,时光静好。 池涵清一身五爪金龙的明黄龙袍在身,登基大典的盛世空前犹如昨天,眨眼间已经到了分别的时候,落影眼眶微红,与子涵坐到乌金的背上,两人与池涵清挥手道别。 千里送君终须一别,来时还有她,现在回去的路只得他一人走了。 “主子不必伤心,相信夫人不久便会回来了!”七月跟在身后。 “是啊,主子要不要将湛儿接回来陪您?”七晴也开口道。 七月想拦住心直口快七晴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前面的池涵清突然止步,并未转身,只是冷寒的声音传来,“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不要在邱水国提起湛儿的事,更别说将他借来皇宫的话。这皇宫里人人居心叵测,大人尚难自保,何况是湛儿!你们几个给我记清楚了!” “是,属下知错了!”七月与七晴同时低头答道。 池涵清说完,大步离去,七晴吓得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见七月瞪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上次主子也说过,我给忘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七月微恼,一记暴栗敲在了七晴的头上。 “没有了没有了!”七晴捂着脑袋,吓得灰溜溜逃走了,跑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喊道,“七月你好凶,像老虎!” “你找打!”七月妖娆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足尖轻点便追了过去。 ······ 依旧阴雨绵绵,储凤国也逃不开去,七殇和碧雁鸣还有龙神君一行人,住在了储凤皇都一处客栈,等落影等人赶来再做商议。 乌金带着落影和子涵还有蓝修芳先回了独龙楼一趟,看望了四个孩子。 不错,后楚的孩子出生了,果然不出落影所料,是个女儿。 后楚看见落影自是高兴,却总是忍不住流泪。落影很是愧疚,对后楚,落影总照顾的最少,两人也总是聚少离多。 后楚却不怪她,谁叫他武艺不如其他人,又身怀六甲,跟着落影也只会是个拖累。 落影知道后楚温婉,却不愿他总是这般想,哭坏了身子。 落影告诉后楚,她早就为他们的女儿想好了名字,叫做碧清芷。 后楚高兴地喜极而泣,一会儿哭一会笑,对着奶娃娃不停的说,“碧清芷,多好听的名字啊,清芷听到了没?是你娘给起的名字哦,好听吧?” 那画面即感人又让人心酸。 落影突然一笑道,“楚儿,我们的女儿也要有个小名,像她的哥哥们一样,好养活呀!” 众人看到落影那一笑,心道不好! “哦?他哥哥们的小名,不曾听万全提起过啊!”后楚毫不知情天真的问道。 落影瞪向小全子,小全子瘪瘪嘴,表示喊不出口太丢脸。 “那···子涵的儿子就叫饺子,七殇的儿子就叫麦子,绯儿的嘛,我想给起个鱼儿, 没来得及。”落影一改往日清冷的语气,嘴角微扬,好像很是自得。 后楚听到这里,已经是满头黑线,望向落影的其他夫君,那意思,这都是什么小名,你们受得了?怎么不拦着点儿! 子涵淡漠的笑了笑,无奈的摇摇头。 七殇挑了挑眉便恢复面无表情,也看不出喜欢不喜欢。 小全子和蓝修芳对视一眼,两人很哥俩好的耸耸肩摊了摊手,一脸不关我的事,拦也拦不住啊! 乌金一甩满头金发,琥珀色大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反正目前轮不到他身上。 “那···那咋们清芷的小名是?”后楚强自镇定。 落影装作看不见四周神态各异的脸,咳了咳,清过嗓子后说了两个字,“面条!” 众人绝倒! 后楚脸一黑,颤声问,“娘子,为何是面条?” “因为之前起的小名都是吃食啊,所以妹妹起面条刚好一起,觉配!”落影心情大好,不雷死众人誓不罢休,“等以后他们几个的孩子出生了,就给起混沌,馒头,包子,多好,早餐一家亲嘛!” 落影说着抬手指向还没有孩子的几位夫君,众人像躲避瘟疫一般掉头就跑。 蓝修芳跑出门前,还听见小全子与落影理论,娇嗔道“不依不依,为何我的儿子要叫包子,人家要叫元宝啦!”蓝修芳脚下一个趔趄。 元宝?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好不好?这个贪财鬼! 宝宝们天赋异禀啊!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邀请他们去皇城。 “我就知道你命大得很,死不了,难得来我储凤国,一定要让我尽地主之谊啊!走走走,跟我回皇城”凤子翔见到落影似乎分外惊喜,说出来的话却让落影嘴角抽了抽。 “感谢太女热情相邀,本不该推辞。但是我等实在有要事在身,不便前去,还请见谅。”落影挑了挑眉,上一次前来,凤子翔还想着要杀自己,闹了那么大场风波,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亲热的跟姐妹似的。 “有什么事说出来听听,毕竟这是在储凤国,我比你熟,一定会帮你的。再说了,父妃和母皇对你甚是挂念,听说我这次是出来见你,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见见他们二老呢!”凤子翔不理会落影树立的语气和故意拉开的距离,依旧热情洋溢。 落影收起了假笑,眸色深沉的看着面前的凤子翔,“说吧,这次又是为什么?” 凤子翔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那是个雄心勃勃的野心家,会对她如此上心那一定是另有所图。 “哈哈,果然快人快语,对我脾气,那我也实不相瞒。”凤子翔挑了挑眉,虽然在笑,那笑声却听不出开心的成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得碧落樱者得天下’这一句换呢?” 空气有一瞬间凝结,众人望着凤子翔似笑非笑的脸,申请莫测。 “这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当事人落影却很淡定,清冷的道,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那你有什么想法?”凤子翔不管落影说的真话假话,依旧笑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今日来有人有什么想法?”落影声音瞬间透出一股森寒之气。 “我的想法很简单,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凤子翔负手而立,一身绛紫华袍,说话时迎风而起。 落影倒是无所谓,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但是,她身边的那些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龙神君那是顷刻间吞吐山河、施云布雨之人,七殇一身暴雨梨花的剑法,加上现在威猛的双头狮鹫更是强悍,上清观碧雁鸣那是掌门内定人,还有千佛山神医沐子涵,最后还有这一头金发狂傲不羁的风麒麟乌金。 五个人哪一个不是动动手指头,不费吹灰之力眨眼间就能把凤子翔的脑袋拧下来,她还敢嚣张个毛线。 “想请我去为储凤国卖命,就你一人来岂不是太没有诚意了,起码也要带个几万兵马才对。这要是万一我说不时,你还可以才去强制手段嘛!”落影冷笑一声,开玩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等嚣张逆天的话,也只有她落影敢说,凤子翔你好大的口气。 “哈哈,几万兵马?你确定没有?”凤子翔说着目光锐利的扫了落影身后这一群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男人们一眼,“再说区区几万兵马只怕给你们塞牙缝都不够吧!” 众人闻言接神色一凌,屏息观察其周围的动静起来,这一探几人不由对视一眼,心下微微吃惊。 正如凤子翔所说,他们早就被她的人人呈圆形包围在了中间,只是相隔甚远,却不止几万兵马。 “知道就好,饶了这么大一圈,你到底想说什么?”落影不慎在意,也懒得跟她绕弯子了。 “我只要你一句话。”凤子翔目光烁烁的盯着落影。 “你不用想了,我不会帮助任何一国谋夺天下,既然说了不会帮你,也便不会帮别人。我没那个能耐,也没那个兴趣,这样总行了吧?”落影无奈的撇撇嘴,古代人就是麻烦。 “不是这一句!”凤子翔听见落影如此说,抑郁了很久的心情逐渐明朗,脸上出现了真挚的笑容。 “我知道天曜国的晟王轩辕宏璃、邱水国的新皇池涵清都已是你的夫君了,夫君有求你自是要帮,冰朔国的上官云磊为了你毁了身子,对你用情至深,只怕不久也会成为你的夫君,他们都是你心间上疼的人。” “我有一个消息,是你们目前迫切需要的。而我想用这个消息换你的一个承诺。” “在你有生之年都不得帮助三国联手刮分储凤国,如何?” 落影听着这一席话,不想去想的那些七七八八此时也不得不想,凤子翔的消息倒是灵通,池涵清登基太过仓促,并未通知其他三国。这她都知道,再说她这一席话哪里是威胁,这明明是将自己巨大的恐 惧和弱点展露在了落影面前。 “你说的那些我不清楚,更不会做出趁人之危,瓜分国家的事!”这些尔虞我诈,她落影是真的没兴趣,却总有人要将她推到风口浪尖,微微蹙眉,紧接着冷然一笑,“你倒是忘了,我还有个夫君,他可是堂堂储凤侯爷,虽然你以前常常做出忽略他感受的事,现在也依旧,但是后楚在我心中分量要比你的一个储凤国重要得多,那里是他的故乡,是我孩子的娘家。” 落影顿了顿又道,“当然,我不希望你从此就开始关心后楚的消息,还是继续忽略下去的好。” 最后这句话说的威胁味道十足,却醋味儿弥漫,凤子翔一怔紧接着大笑出声,“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落影毫不犹豫与爽朗的凤子翔一击掌。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轩辕宏炫毕竟不是我们能随便处置的人,我准备将他交给顾连城带回天曜国去,只是这顾连城···有时候太随性而为!”落影声音冷寒,顾连城一直对她不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这最后一句话说完,众人皆是嘴角微勾的看向落影,落影挑眉,“怎么?” “这句话你还真没什么立场说人家!”子涵淡淡的笑着。 “为什么?”落影挑眉。 “因为丫头你呀,才是所有人中做事最随性的那人!”子涵不予点破,不代表龙神君就具有同情心,坏笑一声道。 落影满头黑线无语,碧雁鸣提着轩辕宏炫的后领,也笑着跟着落影他们一起走进了瘴气毒林。 “把他松绑吧!”落影冷声道。 “万一···”七殇蹙眉不同意的道。 “不会的,此时已经到了密林深处,他一个人没了我们带路是逃不出去了,只有死路一条。”落影摇了摇头,“而我们这样轮流带着他都会消耗体力,像刚才那般遇到毒虫危险,自身都顾暇不及,还要去照顾他的死活实在是麻烦,他有手有脚让他自己跟着走!” “是!”七殇朗声回答,一如以往,声起剑落,便切断了绳子,绳未落剑以入鞘。 轩辕宏炫自己解开蒙住眼睛的黑布,拿下口中衣物。这几日他算是受尽了皮肉苦,三十年养尊处优的王爷那吃过这等苦。 落影转身继续前行,不去理会身后轩辕宏炫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那让她恶心。 “落儿,这瘴气时隐时现的,走了这么久也未见半个人影,会不会是走错方向了!”还好子涵在,这瘴气虽然有毒,却难不倒神医,沐子涵早就每人分了一颗解百毒的药丸服下了。 “不会,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毒虫追至此便不敢继续前往,说明那人一定就在这前方。”落影摇摇头,双目凌厉,警惕的注视着前方。 这瘴气虽然有毒和怪异,但是也因为它时而隐起,落影他们才不至于完全看不清前方路。瘴气异臭发绿发黑,想龙神君和乌金靠鼻子辨别,那是完全行不通的。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丫头不如直接用鬼面吧!”龙神君也不远如此耗下去,他有种不好的感觉,这瘴气毒林似乎与外界相互阻断,时辰上有些微妙地错位,似乎山中一日,山外一年般,感觉非常不好,只希望他的感觉是错的。 龙神君的感觉并不会错,一个上古神兽,历经了多少风雨,对时辰的微妙变化也是极为敏感的。 “看好他,别让他打鬼面的注意,谁知道碧落分有没有给他洗过脑。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俘虏就该有俘虏的认知。”落影不指明,大家也知道她说的是谁。 无人围绕落影,加她护在中间,保护她不被外界侵扰,立时又都对轩辕宏炫有多了几分警惕。 轩辕宏炫此时倒是很识趣,不做声不回嘴,默不作声立在一旁,眉色深深的看着眼前几人,尤其是中间的落影。 落影不做迟疑,动作大气流畅,右臂一抖,碧绿的九节离魂箫利落的在落影掌心转了三圈后被握住,左手捏着小小的鬼面,口中诀魔音绕绕,鬼面瞬间变大被落影托在了左手中。 鬼面与落影之间自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落影定了定心神,带上了鬼面,只一瞬间,鬼面便牢牢的吸附在落影的脸上,细微的调整后,就像生生地长在了落影的肉里,与落影融为一体,又更像是,落影的纹身,只不过花纹是面具,位置是脸上。 侧彩斑斓的鬼面,像是注入了人血和灵气,此刻显得异常妖艳和诡异。 每每落影带上幽冥鬼面亦或成为了幽冥鬼面后,众人便感压迫,无形的压力,那是王者是绝对强者的力量,就连龙神君和乌金都不例外,幽冥鬼面,三界妖魔鬼怪无不惧怕万分。 落影睁开血色双眸,所见之物立马发生了变化,那些肉眼看不到的,此刻看得一清二楚。 落影冷冷的看了看四周,确定了一方后,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眸色红光暗敛。 落影右手一抬,九节离魂萧放在了唇边,幽幽切切的不是轻扬的笛声,而是摄人心魂的夺魄鬼曲。 落影有了鬼面的力量,更加得心应手控制自如,巧妙地控 制了力道和方向,只针对目标。 其他人直觉无形的压力压迫者他们的胸膛,让他们大气都不敢穿,升破吐血身亡,虽然不知落影发现了什么,此刻又是在招谁的魂,但是相信很快就见分晓了。 果真,不久便听见毒林另一端遥远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 与其说是女人的声不如说是女鬼或是女妖的声音,那凄厉尖叫,嘶哑怒嚎,根本不像人声,对方似乎是在奋力抗争九节离魂萧的摄魂曲,想要逃窜却不得,更加癫狂疯魔。 不用看,就可以想象是怎样骇人的场面,远处碗口粗的黑树成片成片的倒下,轰鸣声此起彼伏。 那恐怖诡异的叫声惊吓的一路跟随,窥伺落影等人,隐藏在四周的毒虫蛇蟒立刻四散逃窜开去。难怪那帮毒虫到了此处便不敢再踏前一步,撤了回去,原来是因为这里有个比他们还厉害的‘黑山老妖’啊! ps:今日两更完毕,月月谢谢大家的支持,o(n0n)o哈哈~ 与女鬼嬅璐的交易!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与女鬼嬅璐的交易! 无论多么凶残强悍的妖魔,面对幽冥鬼面都会惧怕三分,悫鹉琻 九节离魂萧好不容易将其收服,吸入碧绿的竹体之内,只见上半边儿白渺渺下半边儿黑呼呼的一团,没看见到底啥模样,就被封在了萧内。 等到找到了这叫做嬅璐的魂魄,落影定了定神,叫众人围成圈就把嬅璐从离魂萧中召唤出来,扔在了中间。 看着仍旧嚣张疯魔不肯受降的魂魄,落影二话没说,上前就用幽冥之术如影斩将其狠狠地揍了一顿,那黑白一团这才安静老实了下来。 “站好了!”落影冷声厉呵,鬼面在其脸上笑得诡异恁。 那魂魄哆嗦一下立马爬起身站好了,一身现代黑色长晚礼裙,一头齐腰白发未梳理,身材高挑,高贵气质,面貌姣好,长得就像··· 众人看见这女的这般装束,显然很是不习惯撇开了脸。沐子涵等人只觉幽冥的阴寒之气突然大盛,有别于以往,压迫的人背脊发凉,不知道落影突然怎么了。 他们已经如此,更何况身处中间的魂魄,连声求饶担。 落影也不拐弯抹角,冷哼一声问道,“你可是住在这瘴气毒林里嬅璐!” “是,我···不不,小女子现在确实名为嬅璐!”那魂魄忙调整措辞回答。 “你可知往生谷入口在何处?”那不变男女的粗沉声冷冷的问道,原来这嬅璐现在只是一抹幽魂。 那刚才还唯唯诺诺的女鬼,听此话突然变得机警起来,大胆的抬起了头,开始大量众人,正在心惊这古代竟然这么多美男子时,突然呆住了。 那嬅璐毫不避讳的盯着轩辕宏炫,越来越激动,越来越炙热,感觉就好像马上要扑上去将其生吞活剥拆吃入腹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在嬅璐转身扑向轩辕宏炫的刹那,落影飞身而起,抓住嬅璐的头,猛的使力,一把按在了地上,两人都是又急又猛,嬅璐飞扑的姿势突然顶住在地上摩擦出去老远,堪堪停在了轩辕宏炫脚前。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拔出武器,连忙冲了过来,轩辕宏炫显然吓得不轻,惨白的脸后知后觉的大退了好几步,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还没有谁敢在她落影带着鬼面时还敢嚣张的,落影恼怒的一把提起嬅璐,又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只见嬅璐正面磨损的皮开肉绽,连下巴都给磕掉了,耸拉在鼻子下面,样子十分骇人恐怖。 “找死!”落影怒火滔天,“说,往生谷的入口到底在何处?” 无人敢试其锋芒,此时的落影就像阴曹地府的九殿阎罗王,气势震撼人心,连龙神君和乌金都大为心惊,何况子涵七殇还有碧雁鸣等凡人,更是不能承受,纷纷后退,用内力控制翻涌的气血。双头狮鹫受惊了一般低鸣着,远远地逃开了。 “这位大人,你若是将这个男人给我,我就告诉你!”嬅璐连下巴都被扯掉了一半,却还不知疼痛的阴笑着,那模样别提多诡异了。 “还敢谈条件,不知死活!”落影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掐住嬅璐的魂脉缓缓收紧的手。 “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再死一次?”嬅璐显得尤其嚣张没所谓,“只是,大人,我死了,这天下便再没有人知道往生谷的入口在哪里了?您确定要为了一个男人,错过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从来没有人敢威胁我,有的也已经死了!”落影不为所动,血红的眸子里蕴含着怒而不发的星火。 “小女子一抹孤魂死不足惜,但是大人您的可是大事,耽误的起吗?”嬅璐狡猾一笑,若是原来的模样此时定是妩媚风情,勾人心魄,只可惜现在的她更像掉了下巴的丧失,实在让人不敢直视。 落影嫌恶的将嬅璐丢在地上,双手负立,森寒一笑,“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告诉我,你要他作何用,你一抹孤魂,他是个大活人!” “大人有所不知,小女子与这个人,准确的说是与这个身体里面,那三分之一的魂魄,在另一世有血海深仇。那一世,这个男人假借与我结婚之便,借力诬陷我父亲,搞垮了我们整个家族企业,害的我父亲因为禁受不住打击跳楼自尽,还制造假的交通事故害死了我和母亲。” &nbs p;“这么说,你是想报仇?”落影很冷静的听着,眼神鄙视的看着下首的嬅璐,就算嬅璐说的凄惨,落影也不带丝毫同情。 “不完全是,我死后郁愤难平,游荡间遇到了一个像道士的算命之人,那人告诉我,他可以救活我,只要用杀我之人的魂珠做引便可,我答应他如果真的救活我,我便给他一亿作为酬劳。谁知道那道士将那个男人杀死后没捉到其魂魄,让他逃到这个世界。那个道士便送我来到这异世,亲自来找那个男人。” “现在找到了?”落影阴寒的扫了轩辕宏炫一眼。 “我来这异世许久许久了,久到自己都忘记了年份。那道士告诉我,那个男人的魂魄被时空扭碎变成了三块分别混入了三个不同男人的体内,而我因为那道士能力有限只得被困在这瘴气毒林里,慢慢的等。” “能力有限?我看那道士是法力通天,竟然干起杀人续命,偷渡时空的勾当来了!”落影心底怒火熊熊,讥讽道。 嬅璐不敢接话,连忙说道,“今日终于让我等到了,求大人您将这个男人给我吧,只要您将他给了我,我一定告诉您往生谷的入口在哪里!” “刚才还是威胁,现在变成了乞求?”落影围着瘫坐在地的嬅璐,慢慢度步,声音依旧森寒听不出喜怒,“就算我将其给了你又如何,你也只有三分之一,既然出不得这毒林,只怕再难得道另外两份,毕竟谁没事儿了也不会来这瘴气毒林深处转悠。” “大人有所不知,那···那老道士说,魂魄都是独立的个体,就算分开也会相互吸引,喜好相似,身份地位相同,多出在兄弟身上。”嬅璐脸上一抹阴狠嗜血的笑容一闪而过,快的只有落影能够看清。 嬅璐接着道,“如今只要抓到了其中一个,还怕另外两个自己不送上门来么?!” 破碎的魂魄多分散在兄弟身上?这句话不由得让落影心下一惊,轩辕宏炫现在的兄弟还有谁?还能有谁?不就是轩辕宏璃和轩辕宏铭吗! 落影在心里冷笑一声,嬅璐啊嬅璐,你倒是想得美! 不对,应该叫你陆嬅才对,上一世,苏宏璃的未婚妻!真正要报仇的人是我碧落影,要不是你,我和我的孩子又怎么会死于非命。 有时候缘分,你不得不信,尤其是孽缘,如影随形! 陆嬅杀了落影,而苏宏璃杀了陆嬅,后来陆嬅又派人杀了苏宏璃,苏宏璃死倒是死了,却还是未遂了陆嬅的的心愿。 落影突然很想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何,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却不知老天这样子的安排意欲何为,追求个什么结果? 只是不管如何,嬅璐,你算是栽在我碧落影的手上了,上辈子恨你入骨,怨天不随人愿不能报仇,现在,可就由不得你了。 “将人给你也不是不行!”落影挑眉冷笑。 “落儿···”“丫头···”众人奇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落影居然会答应一个来路不明的女鬼的要求,怎么可能? 落影抬手制止他们,示意他们别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他可是当今天曜国的王爷,不是我能随便说给就给的!”落影话锋一转,一个大喘气,吓了他们一跳。 “那你到底是何意?”嬅璐听落影如此说,先是一喜后来突然沉了脸,望着落影那妖艳诡异的面具之后,看不清容颜。 “我的意思就是,你先告诉我往生谷的入口,等我捉拿了往生谷里,那些被四国联合通缉的朝廷钦犯回去,就去向天曜国皇上要赏,请他将这轩辕宏炫赏给我,到时候···我就将他给你如何?”落影声音中带着丝丝诱惑,就像是美丽外皮老巫婆诱哄着人们来尝尝毒苹果一般。 “哼,我才不相信你,他就既然是那个什么国的王爷,皇上又怎么会将他赏给你,笑话!”嬅璐觉得面前这个人真是异想天开。 “怎么不会,你要的这个人就在去年,准备谋朝篡位,现在是朝廷侵犯,死不足惜,只是要他死也要皇上点头,我贸贸然将他给你和受了赏赐再将他给你,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结果,前一种搞不好就是死罪,后一种,那绝对是功德。我又怎么会为了你一个素不相识的女鬼去招惹皇上呢!自然是采取第二种方法,你觉得怎么样?”落影算准了嬅璐等待多年,早已等的不耐烦了,现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被喜悦冲昏了头,自然不会想那么多。 “这个···”嬅璐果然中招,明显的心动起来。 别人先不说,单就说此刻的轩辕宏炫,呆呆的立在一旁,他没有想到,有一日,他会变得如此不堪,成为别人眼中的筹码交换物品,一点自尊都不留,尤其是在这个冷情的女人眼中,她当真,是变了。 初进往生谷!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初进往生谷! 你当我傻呀,我帮你们找到了往生谷,你们办好了自己的事,不交出这个男人,跑了怎么办,我能上哪里抓你们!”陆嬅眼看要答应落影的要求,悫鹉琻 “敬酒不吃吃罚酒!”落影上前一个拉伸,嘎查一声卸了嬅璐的一根胳膊,凄厉的鬼叫声刺得人头皮发麻。 “还要我帮你在考虑考虑么?”落影冷声带笑道。 “不用了不用了,就按你之前说的办,我相信大人您言出必行,一个男人罢了,对你而言无所谓的!”嬅璐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讨好的笑道,只是那笑看起来慎得慌。 落影挑眉,眼色都不变,面无表情的又是一下,咔嚓一声嬅璐的胳膊又还原了,这次嬅璐疼的脸更加惨白了恁。 嬅璐暗暗敛下眼中闪过的阴狠毒辣,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朝前指了指,那是一处绿瘴气的浓厚的密林,杂草丛生,暗藏杀机。 嬅璐在前面飘着,众人跟在她身后,落影至始至终都未取下鬼面,到了此时,一时疏忽都有可能死无全尸。 墨绿色极尽范黑的毒气,无止无休,还有杀不完的毒虫猛兽担。 落影等人越来越觉得,面前这个叫嬅璐的女人,不是真心带路,只怕是想弄死他们然后自己直接带走轩辕宏炫。 看着众人因为采用内力抵挡毒气,已经脸色发白。落影猩红的血眸深深地看着嬅璐的背影,谁知那女人一闪身间便不见了踪影。 七殇等人丝毫不惊慌,跟着落影时间长了,有时候还真知道,像落影这种人是惹不得,她会给你一次机会简直像天降红雨实属难得,千万别再去招惹她为好,而现在,显然这个叫嬅璐的女鬼还没发现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 落影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愚蠢,她能用九节离魂萧将她从不知哪个旮旯犄角给捉起来一次,难道就不会再捉起来第二次? 真的是她嬅璐的智商低不成?落影开始很鄙视自己,当初怎么就死在了这种女人的手上,无限鄙视。 这次更简单,摄魂夺魄的九节离魂萧对她都太温柔了,落影直接将右手中众人看不见的一根透明细丝用力拉扯。 不一会儿,嬅璐自己就跳了出来,因为魂线握在了落影手里,在这么用力下去,非拆了她的筋骨不可,疼死她了。 落影也不看她回过头来幽怨愤怒的双眼,只是直直的看着她的脖子,挑了挑眉,那意思很明显,她嬅璐要是再玩花样,她不介意直接扭断她的脖子,让她鬼都做不成,魂飞魄散。 嬅璐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她觉得落影实在是太恐怖了,不再犹疑,直接带着落影等人向着往生谷而去。 只是···转了一圈儿,嬅璐将众人带出了刚才那浓厚绿色毒气的毒林,穿过密林来到了山林边缘,努力向山下眺望,还能隐约看到来时那稀少的农家草屋。 落影转头阴森森的看向嬅璐,看来她是真的找死。 “你先别急,马上就到了!”嬅璐一阵瑟缩,立马指了指山坡后面。和着刚才那一路,她都是在带着他们瞎转悠,此时才是真的。 翻过山坡豁然开朗,三面环山,中间是高山流水,浓郁的密林,鸟语花香,原来山坡背面是一处这样的美景。 只是这如画的地方有一处极杀风景,原来对面上坡上是一处乱坟岗,是山脚下村民用来安葬死去的亲人的地方。 山坡高几百米,两山之间也隔了好几百米,用铁索吊桥相连,往来只能容许两个人并肩的宽度,走在上面就像走在云间,抬首可及日月,伸手可摘星辰,飞鸟鸣叫着擦过头顶。 “别打歪主意,就算吊桥断了也摔不死我们,你别忘了,这里不止你会飞!”落影直接将嬅璐的图谋不轨扼杀在摇篮里,看着她犹疑着想动手,直接开口灭了她。 “我没有!”嬅璐恨恨地咬了咬牙,那表情完全不像是没有。 落影挑了挑眉也不与她多争,继续前行,难得好心情,又怎么会被她搅黄了。 不久,嬅璐停了下来,指着这处乱坟岗道,“到了,你们下去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乌金一怒,就恨不得冲上来一巴掌将嬅璐拍的灰飞烟灭。 nbsp;“你觉得我们会相信这种鬼话?”碧雁鸣也冷声道,他也想拿出葫芦收了她这可恨的妖孽! 嬅璐倒是不怕,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落影。 落影猜测着与龙神君对视一眼,见其点了点头,不再犹疑,开启幽冥之术中的鬼眼,望着乱坟岗一一看过去。 落影勾了勾唇,那鬼面笑的更加妖娆了,龙神君会意的跟着扯了扯嘴角,看来真是这里了。 有谁会想到,那凡人向往的升仙之路,那犹如仙境的往生谷会在一堆乱风岗中?难怪任凭世人磨破鞋底,客死他乡也找不到这传说中的神仙之谷了。 真真是莫大的讽刺! 这哪里是升仙,这明明是下地狱嘛!难怪从往生谷里出来的,往往是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恶鬼! 落影招了招手,众人便跟着落影上前去,小心翼翼的穿过杂乱破旧的墓碑,尽量不踩到那些杂草丛生的隆起的坟冢。 嬅璐看着那一群人,她要的那个叫做轩辕宏炫的男人被他们夹在中间,后面又是那个感觉很威严的龙神君断后,她就算是想也不敢轻举妄动,犹豫了片刻,立马跟上了众人。 说实话,往生谷这种地方,她好不容易出来了,还真不愿意再回去看看。 龙神君感觉到那个叫嬅璐的女鬼还跟着他们,恶狠狠地回过头,准备一个紫荆雷劈死她算了,却被落影用眼神示意停了手。 “让她跟着吧,免得她说我骗她!”落影说着,嘴角噙起一抹诡异的笑。 不止龙神君,其他几个男人也看不懂落影了,自从遇到这个嬅璐,他们就感觉落影怪怪的,不像平常那个果断冷酷的女人了,总像在预谋着什么,让人心里发毛不寒而栗。 落影朝着那个只有用鬼眼才能看的间的幽蓝色的入口,倒是十分像鬼火,可惜青天白日不够吓人。 一步跨进去,有一瞬间的黑暗,再走一步,阳光就突然刺得人睁不开眼。 众人迎风而立,睁开眼看去,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真的是一处世外桃源,就像个被时间和世界遗忘了的小岛,自有它仙风道骨,风光明媚。 落影等人此时是站在一处蜿蜒而下的石梯顶端,刚才进来入口回头看去倒像是一个火车隧道入口,至少落影是这么觉得,至于别人,顶多是觉得就是一个够大的山洞罢了。 隧道口在青峰之巅,飘渺的白云缠绕在半山腰上,落影等人一步一步的走下来,在穿过云层的刹那,纵然是落影也不由的惊叹称奇,其他人自然是惊讶的忍不住赞叹出声! 他们见过最富丽堂皇的地方就是皇宫,见过最巧夺天工的就是皇家后花园,见过最淡雅庄重布局精妙的地方就是皇帝的避暑山庄,但是他们从未见过眼前的这样一座城池。 果然是人间仙境,也许那些书中描绘的天庭仙岛大概也就是这样吧。 走下石阶,踏上那不知是何石铺就的道路,晶莹的淡黄色玉石一般,给人莹润而舒缓的感觉,脚踩在上面感觉格外安心。走了几步才发现有白色烟雾从黄色玉石里渗透出来,随着脚上的动作跟着袍摆时起时散。 一路走来,无不是些新奇怪异的事物,从未见过的花草藤蔓,不知名的飞鸟昆虫,或自在的飞着或欢畅的叫唱着,还有憨态可掬怪模怪样的小动物,或圈养着,或四处跑跳着,所有人四处张望着,应接不暇。 走了段时间,落影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一路经过的类似房屋庭院的地方不少,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那些个人都去哪儿了? “这个时间,他们大概都在圣殿修仙。”最后面的嬅璐幽幽的冒了这么一句后,便没了声音,不久又低低的碎了一口,“都有病,一群疯子!” 这最后一句话显然不是在骂落影他们,借她十个胆量她也不敢。 “圣殿在哪里?”落影转身将嬅璐提到身前问道,“不对,你以前来过这里?” 落影似乎这才醒悟,怪不得嬅璐知道往生谷的入口,原来她是从这里出去的。 “我从上一世来到这个异世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一群神经病!明明都是些人,还痴心妄想得道升仙,最主要的是,他们甚至连得道成仙是什么 都不知道,都是听着什么圣女宗主话,就跟被洗脑了一样,着了魔!” 当初嬅璐以一抹游魂来到异世,最先出现在了这似乎,与其他空间有某种纽带连接往生谷,遇到了一群一辈子修仙却从未成功直至老死的神经病,便自己寻得了出口,找到了那个老道士所说的毒林,这一等就是几十年,她怕错过要等的人,便一次也没回往生谷看过,这算是她第二次来。 往生谷天空之战!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往生谷天空之战! 嬅璐说着只有她和落影二人才能听懂的话,她自己都未发现自己的用词是上一世的,悫鹉琻 “你知道往生谷用来关押犯人或者罪人的地方在哪里吗?”落影想这个时候所以人都在圣殿朝圣,那她直接去救人就好了,人不知鬼不觉的。 “在圣殿的后面,穿过圣殿就到了!”嬅璐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 “没有其它的路可以过去吗?”七殇剑眉紧蹙,难得的开了口,冷声问道。 “据我所知,没有!”嬅璐这次说的可是大大的实话恁。 所有人一齐看向落影,这里谁人不知,往生谷随便拉出一个人,都是绝顶高手,现在她们是到了贼窝里来了,凭借她们几个人,面对往生谷成千上万的人,犹如面对千军万马,而且还都是所向披靡的将军级别组成的。 “走吧,直接带我们去圣殿!”落影推了嬅璐一把,沉声道。 “你疯啦?我是无所谓,反正他们又看不见我,你们死了,正好我也可以···”嬅璐话还没说完,就被落影捏住了琵琶骨,只需在微微用力绝对粉碎荡。 嬅璐乖乖的噤了声,快速的朝前飘去。走了许久,远远地便见到巨大的石柱,粗壮有力高高耸立四方,犹如撑起了一片天。 显然在这四根巨大的石柱中间就是所谓的圣殿,还没走进确定,远远地便听见一声声似鸟似兽的咆哮警告声。 最先有反应的却是七殇的双头狮鹫,七殇来不及控制它,双头狮鹫便一飞冲天,眨眼间便冲进了远方四方石柱上空盘旋着一片黑点中,刚才那叫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要是落影猜得没错,那些只怕是···曾经穆王一族被俘虏的狮鹫或者狮鹫的后代们! 七殇的双头狮鹫风尘仆仆的赶过去,迎接它的并不是久别重逢喜庆欢聚,而是群起而攻之的腥风血雨。 那些狮鹫兽在就不知道它是谁,就算长的与自己相似,就算猜到是同类,也只做外来入侵的敌人处理,奋起相击,冲撞撕咬,混乱不堪。 七殇的双头狮鹫还没有从刚才重逢的喜悦中摆脱出来,便发出了撼人心魄的悲鸣声。 “乌金,龙神君,赶快!”落影招呼一声,展开暗翼率先朝双头狮鹫方向冲去。 龙神君自会飞行,碧雁鸣会御剑之术,乌金只好带上七殇和子涵,再迅速去追他们几个人,显然他的速度更快些。 被这狮鹫兽之战一搅和,圣殿上得人也已经发觉,有外来人出现了,立马有人前去禀报谷主及圣女,还有人吹着刺耳的哨声召唤狮鹫兽,当坐骑来对付天上的落影一行人。 落影身影如鬼魅,暗影鬼翅护体,在天空中快速滑行,本想冲进狮鹫群,救出被围攻的双头狮鹫,却突然被骑着狮鹫兽白衣蒙面人挡住去路,落影眼都不眨,直接用使出如影斩,影先发身后至,驱暗影划空而出,而后身随影至突击敌人。 那白衣人显然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落影吓得一愣,就在这一瞬间落影真身已经来到他身前飞起一脚,将他从天上给踹了下去。 那狮鹫兽见主人被袭击,刚想反击,就被落影先一步,攥住了准备张嘴撕咬落影的巨大的喙,抡圆了胳膊一个使劲一把给摔了下去,将先掉下去主人压成了肉泥。 面对越来越多,来势汹汹的白衣蒙面人,落影毫不犹豫的使出苍茫击,这些只是对身体的攻击,看着前赴后继的白衣人,要想让他们彻底无力反抗,落影不作考虑直接杀意诀大放,从根本抹除,斩杀魂魄。 乌金他们赶到时,只见无数的狮鹫兽带着白衣人对落影疯狂的围击,又有无数的白衣人和狮鹫兽纷纷落下,若飘飞的棉絮,毫无生气。 几人本想兵分两路,却被落影揽住了,落影挥了挥手中的上九节离魂萧,让他们帮助七殇迅速的带双头狮鹫离开。 众人一看落影手中那碧绿的九节离魂萧,便知道她要干事么了,相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冲进了战况激烈的凶残狮鹫群中。 七殇还本想手下留情,接近一看便知不可能了,那一双双猩红的血眸,像疯了一般噬血狂袭,完全失去了控制,当下不再心软,剑剑对准要害,招招致命。 虽不至于击退所有疯狂的狮鹫兽,但是在乌金和龙神君的帮助 下,还是开辟出了一条出路。 双头狮鹫兽浑身是血,带着七殇跟在龙神君的身后艰难的突出重围,此刻在滴血的只怕不止是这浑身的伤口,还有那颗碎了又碎的心。 双头狮鹫兽雌雄悲鸣,声声泣血。 落影最是受不了自己在乎的东西受到伤害,大喝一声,念动幽冥诀,摄月术一起,引太阴之气入体,使得自身阴气极盛,幽冥之气从落影体内窜出,如洪水猛兽席卷而去,铺天盖地,原本晴天太阳,转眼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顷刻间,天堂变地狱,人间仙境变成了幽冥炼火,对于此时的落影来说,深处幽明之中,妖魔鬼怪远比人类好对付的多。 碧绿的长萧轻放唇边,凝集着最为黑暗的幽冥之气,独奏一曲死亡之歌,如哭如泣,哀婉怅然,勾魂夺魄。 子涵等人远远望去,一身青丝长袍的落影独立其中,脸上的柜面栩栩如生,黑不见底的万恶深渊从落影生后铺展开来,像巨兽的血盆大口,将原本凶神恶煞此时却如同鹅毛大雪纷纷坠落的白衣人吞噬,再无翻身的可能。 那力量何其强大,何其恐怖,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敬而远之。但是,那就是他们的女人,那个站在顶端,那个令万物臣服脚下的女人,爱着他们。 本想趁火打劫嬅璐,此刻早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她怕殃及池鱼受到牵连,太吓人了,她只以为落影也就那么两下子,没想到竟然这般骇人,简直就像在地狱走了一遭,心情十分糟糕。她该庆幸,之前没激的落影动真格,否则一百个一千个她也不够死的。 就算落影现在是一个人,也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已成定格,再多的人对落影都不成问题,只不过是个数量的问题。面对强悍入死的幽冥鬼面,往生谷的高手们都变成了蝼蚁,当真往生去了,不得重生。 “住手,何人敢在我往生谷撒野!”一道内力雄浑,声音浑厚的吼声从下方传来。 声随影至,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华服女人来到了落影身前,试图阻断九节离魂萧的鬼曲,却被落影轻易躲了过去。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有我往生谷之物?!”那女人见偷袭不得,厉声质问。 “不要脸,见到宝贝就说是你往生谷的东西么?”落影把玩着九节离魂萧,几个挽花旋转我在了手中,负手而立,讥笑的看着对面的来人,如果她没猜错,这应该就是往生谷谷主了。 “狂妄小儿,还不束手就擒!”那老女人不知何来的底气,自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不成,瞎了眼。 瞎眼不过转瞬便好了,在看清落影脸上便是她寻了几百年却不得的寻宝傀儡后,惊骇的瞪大了双眼。 “怎么,想说这幽冥鬼面也是你家的?”那女人正想开口却被落影抢先一步,要说的话被噎了回去,气得涨红了脸。 “哼,逞口头之快,伶牙俐齿,不知死活!”那女人恼羞成怒,运诀生风,逆风如利刃,直直的冲着落影而来。 落影冷笑,不知死活的到底是何人!幽冥诀起,幽冥术展开,召唤幽潭水沁肤而出,使得全身隐然犹如墨影,黑暗瞬间掩去落影的身影,成了隐身状态。 那女人一下子失去了目标,还没寻到,落影转身到了那女人身后,身形迅疾,如影重重,以极快的身法疾攻而出。攻击范围一旦被锁定,那人便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这便是幻击。 那女人被落影不知道连踹了多少脚,只觉得背后整个脊椎骨裂成了一段一段,胸腔五脏六腑受到强烈的冲击,破裂,口吐鲜血,直接从天上边吐血边坠了下去,在天幕上拉出了一道血绸。 “谷主···”“谷主···”···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惊呼声,众人惶恐惊慌的向着下坠的女人奔来,打断做人肉垫子接住她。 落影偏偏不遂了他们的愿,暗翼挥舞,带着落影的身体俯冲而下,从半路劫走了那个女人。 “你说这是你们往生谷的东西?”落影将九节离魂萧放在两人中间,在那女人面前,“这是我奶奶传给我爹爹的,我爹又传给我的! 那女人此时本就内伤不轻,不住咳血,止都止不住,听完落影此话整张脸更加苍白僵硬,疼的皱成了一团,此刻任由落影抓着,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落影一怔,伸手在那 女人脸上揉了揉,果真!一把抓下来,竟然是一张人皮面具,看着下面更加年轻美丽的脸,落影还没多大反应,下方往生谷的人倒是先反映了过来,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所有人都惊叫着,哭嚎着。 落影细细一听,原来面前这个人杀了谷主,取了谷主的面皮做成了人皮面具,冒充谷主,只是这一冒充不知多少年了。落影本不想管这些烂事,却在下方众议论声中突然听到了鬼缭、鬼缭的母亲之类的话! 落影之母凤楼岳!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落影之母凤楼岳! 落影分神之际,那女人似是突然脑袋清明起来,偷袭一招得手,落影被这女人用尽全力一掌打在胸口,瞬间内里气血翻涌,喉头一甜,悫鹉琻 幽冥鬼面察觉宿主受伤,尝到了自身的血腥之气,尤为恼怒,鬼面甚至在落影之前反应过来,一掌劈下,竟是幽冥之术的夺魄一击,这一掌下去,运行冥府魂印术,攻击敌人时打散三魂七魄,使其生不如死。 果不其然,落影想收手却是来不及,力道却小了几分,只此一击,那女人便疼昏了过去,从高空中坠落,这次再无人敢接,甚至没有人上前一步,均是冷眼旁观的望着她,那种冷,冷到骨髓里。 那女人就那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复又转醒却再不见清明的迹象,双目涣散,茫然痴呆之状。 鬼面似乎还不肯罢休,非要夺其命不可,带引着落影冲向地面上已经起不来的女人,人未至,掌先出,口中已经念起杀意诀的幽冥之语泶。 “不要,住手!”由远及近,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落影听得出,那是鬼缭的声音。 落影及时收手,不让鬼面再控制她的心神,猛然截住下冲的身体,悬浮在半空。 落影一身长袍猎猎,周身云雾缠绕,猩红的血眸透过妖娆鬼面,面色冷然,眸色森寒的看向来人铧。 依旧是一身黑衣黑袍,宽大的黑色帽子遮挡住他的容貌,只留一双阴沉的双眸狠狠地瞪着落影。 鬼缭身后竟然跟着许久未见了碧落芬,依旧清纯可人,美目却不复以往看到的清澈,露出了本性,歹毒凶狠,擅欺骗诡术。 最可恶的是,在碧落芬身后,一群白衣人挟持着丞相夫妇和上官御雪跟着过来了。 鬼缭不再理会落影,率先走向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那个女人,那脸色铁青,说不出悲愤还是愤恨,因为他看向那女人的眼神太复杂,一时深深的同情怜悯,尊敬疼惜,一时又急怒交加,憎恶嫌弃。 落影见鬼缭缓缓地扶起了那个女人,揽着她的肩膀颤声喊她,“娘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鬼缭沙哑的声音带着强自压抑的哭腔。 那女人明显还没缓过来,落影那一掌还好缓了几分力道,不然现在她已经失心疯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鬼缭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愤怒,情绪失去控制,他疯了一样猛摇那女人的肩膀。 那被鬼缭唤作娘亲的女人,终于被唤回了一丝神智,看清眼前之人,双目瞬间蓄满泪水,似乎忆起往昔种种,内心煎熬摇摆间,似是记起什么,突然双目凌厉,狠下心开口道,“十年前!” 只一句,三个字,鬼缭瞬间像打了霜的茄子,一幅颓然落魄的模样,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绝望的转身去。 “十年前?那八年前‘谷主’将我和母亲、也就是你自己,关进幽闭庭禁足,是你自己一手所为?七年前将我容貌毁去,让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并不是谷主,也是你亲手所为?这些年来的欺压毒打排挤侮辱种种折磨···全都是你吗?”鬼缭似乎还是不肯相信事实,最后再确认一遍,以好让自己彻底死心。 其实,鬼缭心底一定还抱着希翼,不断地催眠自己,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自己尊敬爱护的母亲不是假的,自己憎恨厌恶的谷主不是真的! “十年前,我瞒住其他人,软禁了谷主,取得了这张人皮面具,假扮成她的样子活到现在。八年前假借禁足为由关起自己,好让你远离我,无法发现破绽,也让自己行动更加方便。七年前毁你容貌,是为泄心头之恨,只因为你与那个人长的实在太像了,让我深恶痛绝。” 那女人面无表情,声音没有起伏,似乎不觉得自己所说的话,有多么的毒辣,毫不在意的将一个人的生存意念,践踏的支离破碎。 对待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像是对待一个毫不认识的人一般,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鬼缭彻底被击垮了,这就像是有人钻开了他的脑壳,取出了他的脑子,换进了另一个陌生的肮脏的人脑一般。 他曾坚信的,努力坚持至今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颠覆了,黑暗与阳光,成功与失败,都因为一个人,他的母亲。 &nb sp;落影蹙眉,显然,她没想到真相是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大概的落影也能从二人的只言片语中猜个几分。 碧落芬算是最开心的一个人了,坐山观虎斗,看着鹬蚌相争最好能渔翁得利。 “是你害死了蓝月暖?!”落影来到那个女人的面前,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是疑问,却像肯定。 “哼,是有如何?”那个女人一声冷笑,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又或者根本无所谓的样子。 落影猛的一脚踩在了她的右膀上,眸中闪过一丝狠辣,一个用力骨头应声而响,‘咔嚓’一声肩骨粉碎了。 此刻似乎不言而喻,两人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却表现的同样冷情决绝,落影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她也丝毫没有低头认罪的可能。 落影心下微凉,冷冷的嘲笑着,果然是母女,一样的绝情冷血,不知道手下留情。 “蓝月暖那是活该,上官婉儿那个毒妇,竟然用媚蛊来毁我圣女之身,纯洁的圣女之身对我凤楼岳来说比性命都重要,我怎能原谅!我也要亲手毁了她最重要的东西!”凤楼岳一直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上突然变得阴狠,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人胆寒。 “他是为了你才去逢迎讨笑女皇的!”落影觉得自己还是比不上眼前这位‘母亲’,至少她心里还有一处柔软,为那些善良之人,为那些挚爱之人。 “那是他自愿的,我从未求过他!”凤楼岳嘲讽似的说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真诚的守护,仿佛在她眼里那就是一个笑话。 落影瞬间绷紧了脊背,双拳紧握,牙关紧咬,“你和他有仇?明知如此还是选择故意接近他,以虚情假意换得一颗真心,你不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么?” “幸运?我恨透了他,躺在他的怀里,每时每刻不想着杀了他,何来幸运!?”凤楼岳回想曾今,眼神没有半分怀念,有的是全然的冷意。 “可是你们有了孩子。”落影强忍着怒气,她不知道自己还在争辩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又在挣扎着什么,也许她不该否定鬼缭刚才的行径,因为,原来她自己也一样,人在面对至亲之时,都会变得不像自己,甚至失去理智。 “我与他母亲凤长歌有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根本不应该留下他的孽种!我应该杀了他的孽种的,应该杀了的···”凤楼岳想起自己母亲眼神有一瞬间恢复了人类该有的感情,那是悲伤,转瞬即逝,想起自己竟然与仇人在一起,还不知羞耻的怀上了他的孩子,自己就抑郁难平,悔恨交加。 “恭喜你,不仅成功借助上官婉儿的手杀了蓝月暖,还成功的扼杀了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孝心。你让鬼缭生不如死,好手段!”落影这才知道其中曲折,恩怨情仇原来早就注定,从祖先延续下来的仇恨之火最终让所有人都燃烧殆尽,心如死灰。 落影轻轻念起幽冥诀,伸手摘下了鬼面,鬼面一离开落影的脸便迅速缩小变成了配件。 在凤楼岳面前的落影,修身玉立,一身男装,长袍景秀,发丝轻扬。左手负背,右手玩转着碧绿的九节离魂萧。 凤楼岳呆住了,震惊的看向落影,那修长的黛眉,眉梢微挑入鬓,锐利灵动的双眸,英挺的鼻梁,凉情的薄唇微抿。青丝玉冠,白面无双,这就是蓝月暖,一代天骄,清傲超凡。 不同的是,她所认识的那人,总是满目柔光,温柔的唤她楼岳,而,眼前之人目光清冷,面色发寒,遥远陌生。 “月暖···”凤楼岳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恍惚间唤起了那个她从不愿提起的名字。 这一声月暖全然不像她自己口中所说的愤恨,却是说不出的无奈心伤。 凤楼岳出的往生谷,一心只为寻找寻宝傀儡,却遇到仇人之子。蓝月暖错爱凤楼岳,为其放下自己的清傲对女皇逢迎取巧,只为寻得凤楼岳一心想得到的寻宝傀儡,换的心爱之人一笑。 而,凤楼岳从头至尾知道真相,打从一开始就利用蓝月暖对自己的倾心,一方面找到寻宝傀儡,一方面伺机报仇血恨,这期间上官婉儿插了进来,知晓了凤楼岳的真实身份,为了给自己的母亲报仇,上官婉儿也是用尽手段,竟然阴差阳错的害了蓝月暖。 有人趁着一片混乱的当下,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有了行动。 嬅璐悄悄 地掳走了被沐子涵等人遗忘的轩辕宏炫,心里一阵窃喜,她要赶在落影抓到她之前成功,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对她来说,还是锦衣玉食的现代好多了。这里,只是一群疯子罢了。 手刃碧落芬!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手刃碧落芬! 人都说,血浓于水,悫鹉琻可是这个观点在落影这里却行不通。 她不认血脉,她认亲情,所谓亲情,那是对她有养育之恩,知遇之情的人。上一世的父母自是不想再多说,落影懒得提起,想起来那都是伤。 落影看了眼现在踩在自己脚下,貌似、大概、极有可能是自己亲娘的凤楼岳,落影没有不忍,没有心寒,亦没有失落,那感觉就像一个陌生人。 转身遥遥望向远处的丞相夫妇,这段日子饱受颠沛流离之苦的二老,一向冷情的落影竟红了眼眶,几个月不见,爹娘清瘦了不少,是女儿不孝。 恰巧此时,丞相夫妇凤琳与碧海山也一起向落影看来,三人眼神交汇,皆是激动的热泪盈眶,落影突然心酸委屈齐齐涌上心头,现在就想飞奔到二老身边,喊上一声,“爹、娘,女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了!泶” 落影给一旁的几个人使了一下眼色,子涵、七殇等人立刻会意,不着痕迹的向着丞相夫妇那方靠近。 这方,落影脚下用力,“月暖?也是你叫的么?别污了我爹爹名讳,想我爹离世时孤苦一人,凄惶无依,却不曾后悔,毅然决然的生下我,哪怕用他的命换我的命,也不带半分犹豫。” 落影顿了顿,此刻就算那举世无双的蓝月暖他不是自己的爹爹,单就这份痴情执着,无怨无悔,落影都觉得敬佩铧。 “而你,从没有过真心,一辈子都在算计,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就连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也是一个喊打喊杀,另一个欺侮凌辱。哼,你说的好听,为了给你娘亲报仇,你自己连怎么做一个母亲都不知道,却每天喊着孝道,真是可笑,就连鬼缭都比你强。所以,你不配!” 落影忽略凤楼岳越来越黑的脸,一昂头继续道,“在往生谷外你总是追着喊着要杀我,可我偏偏死不了,今日,我就站你面前,让你杀,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落影左手袖袍一甩,脊背挺直,目光威武淋漓地俯视地上不得动弹的凤楼岳。凤楼岳震惊,竟一时接不上话来!鬼缭表情莫测,古怪的看了看落影,说实话,忘却他与落影之前的种种,单就落影这个性子的人,他是万分佩服,强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凤楼岳冷很一声,眸色闪过一抹异色。 “我何止知道,我还清楚的知道你在做什么!”落影声音突然一厉,右手九节离魂萧快速一转,只见幽绿的冷芒闪过,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 待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大拇指粗的长萧顶端直接没入了凤楼岳的手掌,穿过骨肉顶在了地上,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横流的手掌上,此时骨溜溜的滚出了一个小瓷瓶,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碰击声。 落影眸色越来越深,杀气一闪而过,一脚踩在了瓷瓶上,瓷瓶应声而裂。这一脚踩得不轻不重,瓶子破了,里面的东西还完好。 子涵俯身一看,顿时脸都黑了三分,立马从怀中也取出一瓷瓶,白色的粉末均匀的洒在地上那无数个像黑色小药丸的圆圆小球上。不出一秒,那原本圆圆的黑色小球动了起来,一个、两个、十个、三十个,密密麻麻的小小黑丝虫状的东西,才打开身子还来不及跑就极其痛苦的扭动挣扎起来,那场面极其恶心令人反胃浑身起鸡皮疙瘩一阵阵的发寒。 落影望向子涵眼神询问,子涵铁青着脸道,“嗜心蛊,闻血便疯魔,进入人体变得像人的血脉般纤细,蛰伏在人体内,将心脏当成巢穴,不断的繁衍茁壮。不停地吸食人血吞噬心脏,直至掏空心脏,偏偏人不是死在这上面,在此之前···中此蛊之人,他们是承受不了这种百万蚂蚁撕咬般,疼痛却又抓心挠肝的疯痒之苦,自己挠破皮肉,亲手剜心而死!” 众人听闻皆是震惊,世间还有如此恶毒的蛊虫,四周众人纷纷退让,生怕地上那看似不起眼的小黑虫子没死透,一个蹦跶跳跃,到了自己身上。 鬼缭不敢置信的看向凤楼岳,凤楼岳听到子涵一解说,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她连最后一招都失败了。 此时最冷静的,就数落影了,自己的亲娘一心要自己不得好死,落影也已经渐感麻木了,早就看清了凤楼岳会唱这一出。 “叫他们放了我爹娘还有上官御雪!”落影对着躺在地上挺尸的凤楼岳冷声道。 “哼,你休想!”凤楼岳挑了挑眉,眼都懒得睁开。 &nbs p;落影嘴角勾起冷笑,右手轻轻扭转,就见九节离魂萧在凤楼岳的手掌里跳起了旋转舞,“不知死活,你以为我是在求你么?我是在命令你!你以为你不放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么?” 落影说着下手越来越重,凤楼岳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冷汗淋淋。 “就算她说放又如何?现在人可是在我手上,你不如直接求我,碧落樱,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这时远处一直站着看戏的碧落分,淡淡的开了口。 碧落分站在一旁看了老半天的戏,凤楼岳和碧落樱的鹬蚌相争没看到,只看到凤楼岳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局势完全是一面倒,既然渔翁得利不可行,那她就主动出击。 “想要人,我自会动手,你觉得你又能挡得住我?”落影不转身,却是对着身后的碧落芬冷声道,好不狂傲。 “呵···挡不住又如何,你再快,能快得过手起刀落红血溅?”碧落芬不屑,手中利剑轻扬了扬,寒光扫过御雪苍白的小脸,叮一声搁在了御雪肩上。 “想试试?”落影知道,碧落芬绝不像以前遇到的那般简单,单尚麓山庄那一次,就连她差点都死在山神兽脚下,还是蓝修芳求情才捡回了小命,而她碧落芬却是早早的全身而退。 碧落芬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奸诈。 落影华丽的转身,随手就抽出了插在凤楼岳掌心的九节离魂萧,鲜血随之喷洒。落影不甚在意的扬起手臂对着碧落芬,用尽全力就冲了过去。 碧落芬注意全在落影这方,所以当看到落影竟然说冲就冲上来时,着实一愣,更是身心紧绷,全神贯注,却在看到落影微闪的眸光和嘴角若有若无的胜利笑容时,心里暗道,不好,上当了! 来不及回神,金发闪过,皮肉撕裂声,碧落芬应声倒地,握剑的右手臂直接被撕裂丢在了地上,一瞬间碧落芬右膀血如泉涌,痛到麻木,竟然反而感觉不到疼痛。 几乎是同时,七殇、碧雁鸣、龙神君从后方包抄,迅速的解决了那一群正拿着剑威胁丞相夫妇的白衣人。 碧落芬错愕的回不过神来,看了看几步开外刚才还连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又看了看正慢慢走过来落影,双眸猩红,阴测测的道,“碧落樱你卑鄙,你竟然声东击西,来阴的···” “说你傻你还真当自己是猪么?你都要杀了我爹娘姐妹了,我难道还跟你讲什么道义规矩不成,你是真傻还是真真傻?”落影对乌金投去赞赏的一瞥,风麒麟如若在速度上输给一个凡人,说出去,他也不用混了! “七殇,杀了!”落影走到碧落芬面前,居高临下,就算没有幽冥鬼面,落影的声音也像来自地狱的追魂夺命符。 “是!”简单一个字,冷酷的七殇提剑前来,上次落儿交给他任务,他失败了,就是因为她,这个极其会演苦肉戏的女人。 “樱儿···”被碧雁鸣搀扶着的老丞相,低沉颤抖着唤了落影一声。 “爹爹···”落影蹙眉,沉声的打断碧海山,反倒目光深深地望向碧海山。 凤琳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挽住了碧海山的另一只手臂,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沉默的闭上了双眼。 碧海山哪能不懂落影这一声爹爹的深意,看了看身边的老伴儿,之前两次都是因为没听她的劝告,才会一次又一次被活捉,被囚禁,被拿来当成要挟樱儿的筹码,自己吃了不少苦不说,还害得凤琳跟着自己吃了一路苦,甚至一直拖累着樱儿。 只是···碧海山慈目的看了碧落芬良久,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理一般,最后沉痛的闭上了双眸,对碧落芬又如上次一样的求饶呼救充耳不闻。 剑起头落,碧海山不敢睁眼撇开头,听得那一声利剑划开皮肉的声音,佝偻的身体跟着颤了颤,一行清泪滑了下来,却是再不敢表露多一分,他感觉凤琳默默地更加握紧了他的手。 孩子,别怪爹爹不帮你,是你一次又一次辜负为父的心意,你心已经腐坏,就像怪物,天地留你不得,我也···不能再留你了,望你再投胎,做个单纯的傻姑娘,简简单单的活着。 这边发生的一切,往生谷的众人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人上前阻拦,不知是因为惧怕落影的实力,还是觉得凤楼岳、碧落芬他们就是活该。 落影将半死不活的凤楼岳丢 在了鬼缭脚边,“她就交给你处置了,毕竟叫了这么多年娘亲的是你,我没有权利处置她。” 落影说完冷冷的撇过了脸,可是,鬼缭却觉得落影在用这种方式想他示好,难道,他感觉错了? 凤流邪痛失其母!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凤流邪痛失其母! 鬼缭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他不能像落影那样傲然挺立俯视苍生,更不能像她那样对待自己亲生母亲,他甚至不愿意也不敢再看向凤楼岳那双眼眸,那里蕴涵了太多他不愿看到的东西,只会一次一次的戳穿他的心,悫鹉琻 鬼缭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牙根紧咬,良久呼出一口浊气,凄然一笑,蹲下身。 “娘亲,以后只我们两个人过,可好?”鬼缭掀开黑袍的帽子,扯掉面上的黑巾,赫然的露出了那张双面脸,一半绝世倾城,一半丑陋恐怖,但是他还是勉强自己扯出笑容,那笑容凄然痛楚却又无可奈何。 侧着身的落影心一紧,连忙撇过脸,她告诉自己要铁石心肠,不愿去看,不愿去想。却是做不到,强自掩去双眸泛起的酸涩潮湿,鬼缭与她果然是兄妹。 凤楼岳此时还能有何法,两只手几乎都废了,以后生活能否自理都是问题,自身的生死都是别人的一句话泶。 可是,听到鬼缭如此说,还是有一瞬间的动容,却似想到什么,立马转了脸色。 凤楼岳哧鼻,讥讽道,“你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只怕自身难保,世人难容,还怎么养活我。与其跟着你遭受世人的白眼,听着那些侮辱的言语,我还不如直接了断死在这里算了。” 凤楼岳刻意忽略鬼缭受伤的神情和双目的刺痛,干脆果断地咬断了舌头,事情发展的太快,别说身如鬼魅的落影,就连守在一旁的鬼缭都来不及阻止,她伪装的太好了锃。 这就是她凤楼岳,一辈子争强斗狠,绝不认输,她不是个好人但是她却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她是骄傲的。 鬼缭怔了怔,看着眼前满口是血的凤楼岳,那殷红的血喷涌而出,涓涓的流着,覆盖了凤楼岳苍白的脸,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娘亲,娘亲,你不能丢下邪儿啊,你走了我又是一个人了,娘亲···”鬼缭真正的名字叫做凤流邪,堂堂的七尺男儿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满腔的委屈悲愤,心碎了一地。 凤楼岳气若游丝,动了动被鬼缭握住的手,仿似听懂了鬼缭的话,鬼缭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看着凤楼岳。 凤楼岳冲着站在另一边的落影无力的抬了抬手,无奈之前被落影用九节离魂萧戳穿了手掌,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落影双目发红,气苦憋闷,僵硬的蹲下身,秀眉着紧蹙脸色铁青的伸出手,握住了凤楼岳那血肉模糊的手掌,迎上凤楼岳那算是带笑的双眸。 凤楼岳再无多的力气,抬了抬自己的双臂,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将落影和鬼缭的手拉到一起,那布满血丝的双目在落影和鬼缭之间来回转,就算没有言语,那一刻落影和鬼缭也突然明白了,凤楼岳在说,“你们兄妹以后要好好的在一起,互相照顾···” 可惜,凤楼岳最后也没能将落影和鬼缭的手放到一起,便手一松,眼一闭,撒手人寰了。 落影觉得自己确实冷情,她心下伤怀,却没有眼泪,她只是一手握住凤楼岳的手,一手拉过鬼缭,用力的搂在了怀里,任他在她怀里哭得泪雨滂沱,上气不接下气。 落影听说往生谷除了谷主和圣女,四大护法和十二宫宫主那也都是厉害的角色,可是刚刚开始就未见到四大护法,十二宫倒是死了不少,碧落芬也算其一。 剩下几人犹犹豫豫不敢轻举妄动,落影这方正沉浸在悲伤地气氛中。 “带着她和我一起出谷吧,你并不属于这里,爹爹一直心心念念的在想着她呢,我希望你能将二人安葬在一起。”落影轻轻拂去凤流邪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抚。 风流邪抬眸跌进一双如碧波的双眸里,那里是真挚的感情,那里是一颗真心。 凤流邪抿了抿唇,犹疑间还是点了点头,起身抱起凤楼岳,跟着落影他们一行人准备离开往生谷,就像她说的,他鬼缭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适合里在往生谷中。 “慢着···”这时,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所有人包括落影循声望去,一身白丝锦袍的女人,满头华发。 额···应该勉为其难的称为女人,因为她的连没了面皮,血肉全、裸在外,没有很好的治疗,又直接用白布胡乱的缠绕包裹上了,远远地看去,活活就像一个木乃伊一般,正缓慢朝这边而来。 “众人听 令,迅速退下,各司其职,将这些人好生安葬,不得有误。”那缠着绷带的老人,言语自是透着一股威严,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锐利深沉,她说完又转向落影“还请到殿内一坐,你可愿意?” 落影挑眉,看了看周围白衣人那既兴奋又激动的反应,落影大概已经猜到来人的身份,周围围着的白衣人迅速的散去,有条不紊地执行者这位老谷主的命令。 “当然!”落影也不跟她拐弯抹角,这凶险的往生谷进都进来了,还有哪里是她落影不敢去的。 “好胆识,跟老朽走吧!”那老人赞赏的看了落影一眼,率先转过身,倒有那么一股子爽朗劲儿,这感觉有点熟悉,就像···就像储凤国的凤青澜和凤子翔一般。 落影还没迈出一步,就觉得一阵旋风从她身边卷过,直扑向她身后的乌金方向而去! 落影心下暗道不好,这老家伙说话不算话,说什么坐一坐,落影还以为她愿意暂时休战,没想到她趁其不备,来阴的! 几乎是在劲风刮过身侧的刹那,落影也转了身,出掌为抓,向着那老家伙的背心抓取,力道尽放,虎虎生风。 谁知那四大护法不仅亦步亦趋的跟着老家伙,还一心护主,四人一起直扑落影而来。 还真是反了你们了!牵一发而动全身,随着老家伙的动作,所有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人又再次动了起来,紧随着四大护法的四面夹击,龙神君、七殇、沐子涵也从三方包抄过来,乌金则是一个翻腾直接蹦到了半空上,让老家伙扑了个空,老家伙却是不放弃,一刻不停,急刹车后又一个纵身又追着乌金去了。 落影没来得及阻止老家伙,倒是被四大护法逼近了,迅速的带上鬼面,幽冥之术中一个遁形便隐匿于无形了。那四人只觉眼前一花,没来得及看清,刹不住脚撞在了一起,直撞得七晕八素,头昏眼花! 落影还准备冲上天空,紧追乌金和那老谷主去,没想到那老谷主犹如流星坠一般直接从落影面前掉了下去,砰地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落影朝乌金看去,乌金正慢慢的收回脚,看到落影挑眉看自己,摊了摊手做出他也很无奈的样子耸耸肩,谁叫这老家伙莫名其妙突然偷袭自己,那不是找屎。 乌金和落影同时脚尖落地,老谷主和那四大护法已经被子涵、龙神君等人控制住了,其他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说,你有什么企图!”乌金恼怒的一脚踢过去,老谷主闷哼一声翻过了身,正面朝上。 “风无痕,你还敢回来,老娘我要杀了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又听到那老谷主接着道,“我等了你几百年了,一心想着得道成仙摆脱这泥肉之躯与你双宿双息!没想到你不过我对你的情意和救命之恩,居然跟着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跑了,她是九尾狐妖,魅惑男人迟早都要红杏出墙!” 这一段话差点没惊掉众人的下巴,落影忒是见了鬼似的看了看乌金又看了看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谷主,那小眼神儿别提多复杂多纠结了。 乌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一下子就气的跳了起来,“女人,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小爷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你少用那种眼神恶心我!” 落影嘴角抽了抽,她这也没说什么不是,急什么!再一看以他人,均是满脸的不敢置信,看来,有那种想法的也不止她一人嘛。这种老女人,乌金你是不是亏大了一点,眼睛长在脚底板子上! 还没等他们这群人开口,那老谷主有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不对不对,你不是风无痕,声音都不一样,仔细一眼,长的好像也不太一样。” “废话,小爷我本来就不是风无痕,当然长得不像声音也不一样了。”乌金拉长着脸,琥珀色大眼睛鄙视的看着老谷主。 “那风无痕是你什么人,那你可又认得狐千媚?”老谷主挣扎的爬起身,突然凑近乌金,紧紧地盯着他的脸,那火辣辣的目光像是要将乌金直接给吞了。 乌金此时突然心里一悸,小生怕怕的立刻缩到了落影身后,那老女人太可怕了,“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是能长得像本小爷这样丰神俊朗的,想必是俺那未曾见过面的老爹,还有你说的狐千媚,那估计就是我娘了。” 记得那次在南下途中,偶遇疯魔的野兽群,为躲避而误闯沼泽 竹林,在那里遇到窥伺乌金的千年蛇精,那蛇精也是口口声声说乌金他爹处处留情,最后跟着狐狸精跑了,落影扶额叹息。 往生谷的由来,落影火凤图腾的秘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往生谷的由来,落影火凤图腾的秘密 虽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但是,落影确信的看了看没错,他们一行人正与之前还剑拔弩张,此时却已经气定神闲的往生谷人,面对面坐下,悫鹉琻 落影无声的挑了挑眉,她很怀疑,她一口气杀了它往生谷那么多人,这老谷主难道真的既往不咎,不会暗地里找她算账么? 老谷主似是能从落影冷清如水的面部表情看破她心中所想一遍,道:“我之所以不追究,那是因为···” 她一开口,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向她望去静候接下来的话,只见她原本被白布条缠得像颗芋头的脸突然猛的抖动了两下。 老谷主道,“你只说你身上是否有火凤图腾?砝” 落影一脸错愕,沐子涵、七殇就连乌金皆是一脸错愕的看着她,这件事外人不会知道,只有落影本人和与她有过最亲密之事的人才会知道。 “你们不必这么看着我,”老谷主别有深意的扫了几个行色各异的的男人一眼,就将情况了解了个大概,有夫妻之实和没有的人,一目了然“因为我也有!” 乌金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连忙收起情绪,至见落影由起初的惊讶错愕接着道深思,最后转为了然遘。 “想必老谷主也是储凤国人?”落影冷声问道。 “不错,不过与其说我是储凤国人,不如说···我是储凤国的创始人更妥切一些。”老谷主露在外面的双目精光一闪,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原来如此···”落影说不吃惊是假的,任她怎么镇定,此刻心里也是惊涛海浪,眼前的木乃伊老人已经活了几百年了不成。 “你早就知道?”子涵突然转头望向龙神君。 龙神君不以为然的点点头,说话间状似无意的瞥了乌金一眼道,“区区一个人类本神君还不放在眼里,当初要不是因为···风无痕为了躲避她来过我这里,我也不屑知道。” “哈?不会吧,我那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的神兽爹爹,也会有当逃兵躲女人的时候?”乌金嘴一撇老大的不乐意,好像龙神君在故意抹黑他爹风无痕一般。 “哼,他为了躲我,什么事做不出来,越是什么地方奇险越往哪方走。”老谷主接话道,似是一想起陈年往事就咬牙切齿。 “这火凤图腾到底是什么来头···”落影见众人越扯越远,七殇的脸色也越来越黑,双头狮鹫还等着早点出谷治疗上口呢。 “就如之前所说,我为了能娶到风无痕,一心修行得道。便率领储凤国皇亲一支宗系找到了这谷,一心虔心修行。现在储凤国的当权者,只不过是曾经的一支旁系罢了。但凡有储凤国皇室血脉之人,身上都会有那火凤图腾,代代相传,生生不息。”老谷主看向落影的眼神终于换成了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之情。 只是,不知为何,落影却觉得那老谷主此时的笑容有股算计的味道。落影更觉不可思议的是,那老谷主竟然想娶那堂堂的风麒麟风无邪,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过,貌似···她就娶回来了一只,落影想着回头盯着乌金瞧了良久,直瞧得乌金俊脸泛红,浑身不自在才作罢。 “既然是储凤国皇室的标志,那我···我爹他娘呢?”落影竟然也会有一时语塞的时候,因为她越想越惊骇,觉得这关系实在太乱,让她风中凌乱。 “你是说凤楼祁?她自然也是如此,嗯···”那老谷主立马明白了落影的意思,也明白她不知道称呼凤楼祁‘奶奶’好,还是‘外婆’好,就连自己也有些糊涂了,确实要好好想想。 “凤楼岳和凤楼祁乃一母同胞,二人因为谷中选圣女一事产生了分歧,怪我疏忽,也怪我一心修仙忽略了她二人,才使得他们姐妹反目,甚至两败俱伤在所不惜。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怀有身孕的,但是凤楼祁却触犯了谷中规矩,竟然是与谷外之人。凤楼岳借此不仅将凤楼祁赶出了往生谷,还瞒着我对其赶尽杀绝。”老谷主说着,一双老眼渐渐蓄满了泪水,“只怪我那是还执迷不悟,一心修仙,只望能早日成仙,追回风无邪那个花心的男人。竟然对手足相残视而不见,罪孽啊,我自己落得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都是我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只是···我对不起两个孩子啊!” 老谷主说的悲怆,落影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她震惊的不是手足相残,而是,她爹爹的娘和她母亲的娘竟然是一母同胞?还是活了 这么久的老谷主的女儿,那她们两个又是什么样的存在?苍天啊,为何落影突然觉得天雷滚滚。 那老谷主还不怕死的又补了一句,“对了,按照储凤国规矩,你应该喊凤楼岳奶奶,叫凤楼祁外婆,毕竟咋们也是女尊国不是?” 落影张开嘴,酝酿了很久,最后还是放弃的闭上了嘴,心理安慰自己说,还好,还好,自己是碧落影不是碧落樱,时间久了连她自己都差点忘记了。这种近亲又禁亲的事还是留给那个死去的碧落樱去纠结吧,与她何干! 她唯一纠结的就是几代人之间的恩怨,既然上代和上上代恩怨都已经解开,那她们是不是该起身告辞了。 落影如是想着,看向坐在最后,从始至终都默不作声凤流邪,他此时很平静,不如说冷漠,似乎真相如何,他早就无所谓了。 落影才张嘴,老谷主就打断了她,时机抓得刚刚好,“这么算起来,你也要尊称我一声曾祖母才是。” 落影还没来得及接话,老谷主又接着道,“既然你要喊我一声曾祖母,我也不能怠慢了你不是,难得你来一趟,不如就留下来,多玩几日,这往生谷地方虽不比外面的世界,但是奇珍异宝,光怪陆离却丝毫不差。” 落影脸色一变,随即冷声道,“我娘尸骨未寒,你要我们留下来游山玩水?” 老谷主被落影如此讥讽脸色一白(如果还看得出来的话),“凤楼岳难道不是你这丫头逼死的么?” “我几时逼过她,是她···” “这不就结了,既然不是你逼死的她何必耿耿于怀?凤楼岳形式极端,作恶多端,有此下场我早已料到,现在还能按照她的星愿自己选择死法,已经算老天厚待他了。”老谷主说着一股阴冷一闪而逝,就算再快还是被落影捉了个正着。 “难道她不是你女儿么,你就一点也不难过?”落影冷笑道。 “我倒有把她当女儿,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当亲娘看待罢了。她从小到大,一直说我偏心,总是向着凤楼祁,对她不重视。后来她趁我不备将我囚禁,还活生生的剥了我的面皮,那时候我与她对望,看不出丝毫母女之情。那时,我便知道,早在很多年前,我不知道的岁月里,我早已失去了两个女儿。现在在我面前拿着刀正划着我的脸的人只是个没有人性的恶魔而已。”老谷主见落影嘲笑她,却不以为意。 落影实在无力去评论那些已经不在人世的人的是与非,但是眼前之人的她倒是可以。 哼,想他留下来,游山玩水只怕是借口,另有阴谋才是真,只是不知道这次针对的是她碧落影还是风麒麟乌金,那老谷主看向乌金的目光太过直接太过火热。 落影有意无意的挡在乌金身前,阻断老谷主的视线道,“你说的不错,但是我已经决定了,要将娘亲带回我爹爹身边,将两人合葬在一起。如果谷主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便就此别过。” 落影最后还是没有称呼老谷主一声曾祖母,老谷主试着真挚诚恳动人的挽留了数次,见落影依旧不动声色,心下恼怒,面色却如常。 依现在的情况看,他们想强留下她是不可能了,老谷主眼色微闪道,“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便在多做挽留。只是,我一直听说寻宝傀儡的种种,好奇得很,今日却是第一次见到,在你临走之前,可否再给曾祖母瞧上一眼?” 落影心下了然了,原来她打得是寻宝傀儡的主意啊! 落影笑意不达眼底,笑意不明的望向上首,“你确定要看?” 老谷主蹙眉,但是还是耐心的点了点头道,“不错,纯粹是好奇心。” 落影不在推辞,低眸间,闪过一丝森寒的光芒,直接取下腰间挂着的寻宝傀儡,幽冥诀起,鬼面迅速变大成人脸大小,落影手一扬,鬼面径直朝着老谷主飞去。 老谷主脸上止都止不住的欣喜,再难以掩藏,飞身接住鬼面,仔细端详着,手心感受着从鬼面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强大力量,内心一阵雀跃,看来这次真的能成功了。 老谷主这般想着,食指银光一闪,直接切断了脸上的绷带,一把扯掉,在还没来及展露那张没有人皮的脸的时候,她就毫不犹豫的举起鬼面朝自己的脸上盖去。 落影坏心眼儿,碧雁鸣被耍了!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落影坏心眼儿,碧雁鸣被耍了! 老谷主神色有异,指尖银光一闪直接切断了脸上的绷带,一把扯掉,没来得及展露那张没有人皮的脸面的时候,悫鹉琻 众人皆是惊呼,齐齐站起身,又同时看向落影,至要落影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冲上前去,抢回鬼面。 谁知落影不但不见惊慌,反倒气定神闲的喝起了茶,小啜了几口,还不忘调侃那上首带着鬼面的老谷主,“不知大小可还合适?” 众人见落影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当下也镇定下来,先坐下来静观其变,到时候再出手也不晚。 老谷主一改之前和蔼可亲道,“哼,寻宝傀儡现在在本谷主手上,对你还有何惧?我奉劝你趁早束手就擒,交出口诀,我还可以考虑饶你和你的那些小相好不死。碛” 老谷主试了几次那鬼面总是带不稳想往下掉,她只得用一只手托着做做样子,因为她实在不愿自己恐怖的样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尤其是在乌金的面前。 “不交出来是死,交出来也是死,而且死的更快!”落影撇撇嘴,这样简单的道理,傻子都知道。 “你···牙尖嘴利,哼,没了寻宝傀儡还敢如此嚣张,你不怕死不要紧,难道忍心看着丞相夫妇跟着你一起死吗?”老谷主阴险一笑,笃定落影会在丞相夫妇身上让步讧。 落影脸色一沉,双目阴沉的盯着老谷主,嘴角却勾起诡异的弧度。 “落儿,不要告诉她,就凭我们也能护他们二老周全!”碧雁鸣此时心里着急。 落影却是不理会碧雁鸣的劝阻,道,“好,我告诉你!我只说一遍,你可要听清了!” 老谷主神情激动,掩盖在鬼面之下的面部兴奋地抽搐了几下,双眼迸发出晶亮的光芒。按照落影所述,老谷主全神贯注的将幽冥诀念了一遍。 满殿寂静,山峰穿过空旷的大殿发出‘呜呜’的哭声。 老谷主兴奋地声音没持续多久,突然音调一转变成了惊恐的呼声,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一点一点的收紧直至断裂。 别人都不知道怎么了,尤其是老谷主的四大护法,冲上前去,有的扶助老雇主有的想要扯掉鬼面,可是鬼面却像生了根一般贴的牢牢的,在老谷主断气的前一秒,鬼面七孔中有殷殷的浓稠的血流出来,鬼面掉在了她的脚边,老谷主双目欲裂,眼珠像要自己跳出来,嘴巴张的巨大,舌头僵直,在加上本就没有脸皮,那模样简直比前年干尸还要恶心几分。 “你这个妖女,到底动了什么手脚,害死了老谷主?”其中一位护法拔出剑,冲着落影刺了过来。剩下三人见势也纷纷拔剑,跟了上来。 比起轻功,落影不会比任何人差,还有子涵、七殇等人,更不论会御剑之术碧雁鸣,风麒麟乌金和上古神兽龙神君,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落影根本无需自己动手,自会有人解决他们。 “我不屑东什么手脚,她要的摄魂术口诀我也教给她了,只是···”落影冷然的站在原地,任由眼前刀光剑影,也不懂分毫,“那鬼面认主在先,也是有脾气的,怎能任由一些丑陋的东西想带就带,这不是找死么?” 原本就拼尽全力厮杀的四大护法,听落影如此一说,气的胸间热血翻涌,喉头一甜,齐齐吐血不止,七殇干净利落的一人补了一剑。 至此,往生谷一行从新旧谷主,四大护法,一十二宫,全部歼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剩下的往生谷人有一半武功低下,还有一小半还算中上等,落影一并收服了,交给凤流邪统领。 凤流邪也不推辞,留下落影等人整顿谷内事物,先行离开,安葬其母。 谷中仙境,确实令人目不暇接,心旷神怡。 搬掉了久压心头的一块大石,落影倍感轻松。众人一致决定先留下来休养生息,落影则权当旅游了。 落影和碧雁鸣两人一左一右扶着丞相夫妇,在谷中一处仙池边散步,池边绿草如茵,繁花似锦,美丽如画。 “你这丫头,莫要骗我,那些当真都是你的夫君?”老丞相碧海山黑着一张脸,伸出食指狠狠地戳了戳落影的额头。 落影看着自家老爹一脸的隐怒,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碧雁鸣,吐了吐舌头求救的看向她娘凤琳。 凤琳会意的点点头,不着痕迹的拍拍落影的小手,对着自己的夫君到,“落儿本就沿袭了储凤女尊的血统,有三四个夫君也不足为奇。你不要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想当年,我也是想三夫四侍的,谁知道最后嫁给了你这么个牛脾气!” 落影撇了撇嘴,决定先不告诉他们,她现在已经有八位夫君了。 “什么?三夫四侍?我告诉你,有老夫一日,你想都不要想!”碧海山原本听了前面就不打人痛,臭着一张脸,听到后面简直暴跳如雷,脸都绿了。 “这不只是心里想想嘛,又没真的行动!你瞪着这幅牛眼给谁看啊?!”凤琳挑了挑眉,一脸的不以为意,轻飘飘的回了句。 “心里想都不行!”碧海山不依不饶,粗着脖子霸道的嚷着。 “心长在我身上,我爱想几个想几个,又没碍着你什么···诶···我还没说完呢!”凤琳原本还想再翻几句的,谁知道碧海山一气之下长袖一甩,掉头就走了。 “娘,谢谢你”落影知道凤琳这是为了她,有意气碧海山的,让碧海山转移注意力,心下感激。 “娘俩有啥谢不谢的,娘这是羡慕你呢,娘心里高兴都来不及,女婿各个人中龙凤,只有你爹老顽固一个还转不过弯而来。”凤琳轻抚落影的长发,一脸慈爱的凝望着落影,“好了,你和你二哥在这聊聊,我去追你爹,再不哄哄,估计这几天又不得安宁了,走了!” 凤琳转身,碧雁鸣正好望过来,两人视线交错,凤琳鼓励的笑容显而易见,临走之前别有深意的拍了拍碧雁鸣的肩膀,其中涵义也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碧雁鸣苦笑着点点头。 凤琳不再耽搁,撩起裙摆朝着碧海山的方向追了过去,落影笑着应是,看着凤琳风风火火的背影,嘴角笑意越发深了。 “没想到爹和娘这么多年了,感情还是这么好!”碧雁鸣走近几步,与落影并肩而立。 “是啊,我刚回到相府的时候就看出来了,爹爹很爱娘亲,娘亲很幸福。”落影点点头,一脸羡慕。 “刚回相府?”碧雁鸣不解的问道。 落影一怔,似乎说溜嘴了。想了想,就顺着说了下去,“是啊,一年前我被薛玲楠派人掳走了,丢下了悬崖,也许命不该绝,竟遇到神医沐子涵,被他救了回去,人是没事,但是失了好些以往的记忆。病好后回到丞相府,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像第一次进丞相府一样,倒不像是回家。” “对不起,我···”碧雁鸣想说,那时候他正在云游,要是他在丞相府,绝对不会让这种是发生的,只是他说不出口。 “你不必道歉,我现在想明白了,事事皆有因果。要不是因为薛玲楠,我们现在也不会一起站在这里了。”落影笑了笑,双眼望着澄净的仙池,那里碧波荡漾,金光粼粼。 “你知道我离开相府的原因吗?”碧雁鸣心里涩涩的,双眸深沉。 “知道。”落影却不迟疑。 碧雁鸣心下微惊,他从不曾提起过,甚至连他爹碧海山都不知道,只有他娘凤琳··· “是娘告诉你的?”碧雁鸣心里是紧张的,面上却装作很淡定的道。 “不是,是我自己猜的!”落影摇摇头。 “很明显吗?”碧雁鸣本以为是凤琳将这个他最不愿被落影知道的秘密告诉了她,却没想到落影说她自己是猜的。脱口而出的问题,后才觉不妥,有些尴尬的红了脸,微微低着头不让落影发现。 “嗯···那倒没有,相反的,我们比一般兄妹反倒疏远一些。只是身为当事人的自己,而且,我本身就比较敏感,所以时日久了,自然就感觉出来了。” 碧雁鸣觉得今日的落影似乎有些不同,少了一份清冷,多了一份温暖。看着被水光映衬的更加明亮的落影,碧雁鸣心中感觉暖暖的,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我当时离开,是因为我以为我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迫不得已。”碧雁鸣顿了顿,看了看落影的表情,接着道,“现在,我回来了,因为我心依旧,而且,我很想听听她的看法,能告诉我么?!” 碧雁鸣双手按住落影 的双肩,两人距离极尽,几乎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碧雁鸣目光灼灼的望着落影,那明亮的双眸里映这他的脸,面色发红,一脸紧张。 落影看着面前高出她半个头的男人,自有他的仙风道骨,骨子里却又有着叛逆不羁,与碧海山酷似的面容,刀削的五官坚毅俊朗。 “她说···她已经没有了有关于哥哥碧雁鸣的记忆。”落影淡淡的答道。 碧雁鸣脸色一白,双唇紧抿,手指一紧,指节发白,内心被封住的巨浪正在激荡,随时有可能翻江倒海,却忍不住一丝丝希翼,“这就是她要说的?还有吗?” “没有了!”落影看着碧雁鸣灰白的脸,趁着他转身离开的瞬间一把抓住他的手,狡黠的笑道,“她的没有了,还有我的啊,我这里只有作为男人站在我身边的碧雁鸣!” 落影指了指心口,还没等碧雁鸣反应过来,扑上去来了个蜻蜓点水,转身就跑了。 碧雁鸣先是被落影一记闷棍,正打得心灰意冷,紧接着又猝不及防来了一个甜蜜的告白,愣愣的好久没得反应。 直到落影那白色身影消失在小路转角处,才突然醒悟,振臂大吼一声,“好哇,你耍我,看我怎么修理你!” 落影被远处传来的一声吼,吓得一阵哆嗦,脚下一个趔趄,站稳后撒丫子的跑了个无影无踪。 逗留往生谷,家庭小风暴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逗留往生谷,家庭小风暴 往生谷的清晨,空气中都是丝丝的甜味,幽静的小路上行人尚少,散步于小路上,负手而望,远山如黛,朝阳似橘,山间浮云飘渺,悫鹉琻 近处小桥流水,鸟语花香,每一步皆有薄雾缠绕于袍摆,随着你的步伐迅速的散开又聚拢来。其间,各种珍奇异兽,还在不怕人的跑来跑去,或嬉戏打闹或寻水觅食。 在往生谷的这些日子,碧海山起得都很早,直接原因就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他不愿想起的却总是在他脑子里往复盘旋,碧落芬算是成了他心里的劫。 尽管,碧落芬一次又一次伤害他们夫妇,但是,他还是不忍心,毕竟爹和女儿能真生什么气。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是,原来往生谷之人禁止与外人苟合,轻则逐出往生谷,重则赐死。而碧落芬的母亲以及碧落芬本人都继承了十二宫的宫主之位,这就是说···碧落芬很有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碛· 这打击极大,碧海山毕竟曾经是一国丞相,经历过风风雨雨,今日才能表现的如此淡然,其实,还是有黯然神伤的,失眠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一日他依旧早早的散步回来,路上已经能见来往的白衣人,在经过落影的门前的时候,恰巧这时门从里面开了,碧海山以为是落影,却在看到开门的人愣住了,显然门里的人在看到碧海山时,也是一脸的错愕。 两人,一人黑着脸,一人白着脸,大眼瞪小眼良久之后,还是门里的人率先败下阵来佶。 “爹,您起得真早哇!”碧雁鸣讪讪的道,笑的一脸尴尬。 “你怎么会从落儿的房里出来?”碧海山直接忽略碧雁鸣讨好的脸,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问完之后,立马意识到什么似的,脸色古怪的瞥了一眼碧雁鸣凌乱的衣衫。 “我···我昨夜留在落儿这里···过夜。”碧雁鸣和落影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除了碧海山。 凤琳也说目前还是不要告诉碧海山的好,落影和碧雁鸣都知道娘亲担心什么,爹爹一时还沉浸在失去碧落芬的痛苦当中,怕是一时接受不了养了一二十年的女儿和儿子突然成了夫妻,这,实在是··· “马上叫起落儿,还有那···那些个等一下一起到前厅来!”碧海山就差吹胡子瞪眼了,气愤的抬起右手,将落影右边一排房间挨个挨个指过去,那里面住着落影的其他夫君。 碧雁鸣无奈的看着自家老爹气愤的一甩衣袖,转身就走了,远远地看着他老人家的背影,双手负背,微微弓着身,一边走还一边叹气,摇头晃脑的。 碧雁鸣先跑去叫醒了落影那一众夫君,然后将落影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一阵折腾后梳洗完毕。 众人连早点都来不及吃,齐齐疾步奔向前厅,落影被碧雁鸣拖着最后一个进了前厅,坐下,迷迷糊糊的抬起眼,扫了一圈,“诶···今儿个巧了,怎么都起这么早哇,还到的这么齐全。” “不早了,别人练功都打了好几圈儿了!”碧海山瞥了一眼极其没有形象,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的落影一眼,凉凉的道。 落影眨巴着眼,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老爹,“这一大清早的,谁得罪您老人家了?” 碧雁鸣想用胳膊肘捅捅落影给其暗示,才动一下,就被碧海山注视下缩了回去,娘子啊,你自求多福吧。 众人均低着头不理他,余光瞟了上首拉长着一张脸的岳父大人,沉默不语,厅里一时鸦雀无声。 这几日,子涵忙着满谷的收集草药,他说,往生谷真是个聚宝盆,里面竟是些世间罕见的奇花异草,药效奇特,所以,赶在出谷之前,他一定要多多钻研些。 七殇最近一直带着还处于养伤阶段的双头狮鹫,混在狮鹫群里,想将狮鹫群重新驯化,好听从他的命令,一起出得往生谷,外面会有更广阔的蓝天,更辽阔的草原。 乌金在前任老谷主的藏经阁里,翻找出了很多古籍,竟然真有很多地方记载这有关风麒麟的传说。 nbsp;甚至有一本书中直接记录着与风麒麟相遇后的经历故事,看那内容竟有几分与那前任老谷主说的相似,她真的是救了也许是乌金老爹的风麒麟,一次无意中偷看到,风麒麟幻化成人,惊艳异常,便贪慕其美色一心想得到风麒麟。 风麒麟偏生的性格也似风一般,飘忽不定,难以捉摸,骗得那老谷主后,逃离了她的魔掌,自此天高任君闯,便是一不回头了。 那前任老谷主迷了心窍,怎会善罢甘休,从此便开始收集各种古籍,有修炼成仙的,有问道炼丹的,甚至还有记载类似于寻宝傀儡、往生谷这种传世珍宝,世外桃源的传说的,于是便有了后来的这一系列荒唐之事。 龙神君最初一日,负责将落影归还的往生谷那些人的魂魄一一的查清,送回尸体里。 落影起初一直不肯放人,是龙神君劝说她切莫杀戮太重,就当是为了孩子。 落影动容,是啊,她自己无所谓,但是孩子们都还小啊,于是,落影松了口,不过只答应,让那些普通家庭的人回去。 那些武功高强,尤其是像四大护法,一十二宫这样的,还有曾经跟着碧落芬外出屠杀过无辜百姓的,又或曾经带着大批人马假冒各国、军队侵犯他人领土,挑起战争,导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的罪大恶极之人,是绝对不能放过他们的。 饶是这样,往生谷很多人还是万分感激的,感激落影让她们的家人起死回生,一家团聚。 只是,落影被碧雁鸣缠得紧到处躲,这件事便落在了龙神君身上,龙神君一边忙的脚不沾地,一边接受着本不属于他的那些来自白衣人的称赞。 碧雁鸣嘛自是不用说,所谓热恋,他自是整日缠着落影,粘人的很,尤其是初尝人事,更是食髓知味,忍不住死皮赖脸的赖在落影房里,缠着她要了又要。 总之,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在忙,很少遇见,就连一起吃饭的时候也很少遇到,像今日到的这么齐全倒是头一遭。 “说吧,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有一瞬间的冷场,凤琳偷偷拉了拉碧海山的衣袖,眼神示意他别黑一张脸,于是碧海山缓了缓道。 碧雁鸣一拦准备起身的落影,率先走到厅中跪了下来,反正早上已经被老爹撞个正着,此刻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爹,孩儿是真心喜欢落儿,还请爹成全我们。”碧雁鸣说完便是重重一记磕头。 “混账,你们是兄妹,怎么能···这是***!”碧海山隐忍着怒气。 “老爷···”凤琳一听也有些不高兴了,低低的唤了一声. “爹,我和落儿既非亲兄妹,又不是血缘至亲,为何不能在一起,又何来***!”碧雁鸣蹙眉,不认同的大声道。 “但是你们一个是我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我视如己出的女儿,这分明就是兄妹,又怎么能在一起?”在碧海山心里,落影就如同他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有加,与碧雁鸣并无区别。 “爹,我们···”碧雁鸣显然不能理解碧海山的用意,有点强硬的喊道。 “老爷···,既然一个是你的亲儿子,一个你又视如己出,如今他们二人,心意相通,情深意切,倒不如成全了他们,岂不是亲上加亲?”凤琳怕碧雁鸣一时冲撞了碧海山连忙拦下他的话,嫣然一笑道。 碧海山刚才一时气愤,如今冷静下来,听凤琳如此一说,心理有所动摇,觉得甚是有理。 多年的老夫老妻,凤琳最是了解碧海山,看他眼神微闪,便知他已经有所松动,再接再厉道,“等两个孩子成了亲,那落儿便是你的儿媳妇,那就是真正的女儿了,这样鸣儿也能收收心,不会在到处乱跑了。到时候两个孩子都陪伴在你左右,承欢膝下,你就只等着享受天伦之乐吧!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碧海山一听,还真是这个理儿,就算他把落影当成亲生女儿看待,那也迟早是要嫁人的,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了,如果是自己的儿子,那岂不是更好! 碧雁鸣听得娘亲帮着自己,说的爹爹好像很心动,连忙趁热打铁,“孩儿以后一定不再乱跑,留在家里维持家业。” 偷偷瞄 了碧海山一眼,他老人家似乎还在斟酌,扯了扯落影的裙角,连忙又道,“求爹爹成全!” 落影从不喜欢跪来跪去这一套,但是,对自己的爹娘,落影缓缓跪下,在碧雁鸣身边,与其一起磕头,齐声道,“求爹爹成全!” 碧海山被逼无法,只有重重哼了一声,声音缓和了道,“以后有事不许先斩后奏,看谁再敢瞒着我,我一定修理他!” “谢谢爹成全!”落影与碧雁鸣对望一眼,喜悦的答道。 得了碧海山允诺,二人很是高兴,起身坐回了椅子上。前厅内一时都是喜悦的笑声,只是···子涵等人突然想到一件事。 子涵原本温润如玉的俊脸一时变得很古怪,朝着正望过来的落影眨眨眼。 落影正笑着,看到打眼神的子涵,起初一愣,接着立刻会意。脸色古怪的望了望上首正与娘亲说笑的碧海山,显然心情大好。 他们貌似还有两件大事还瞒着他们二老呢,这···落影突然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ps:希望大家支持月月的新书《萌兽奶爸》,绝对的精彩,不要错过哦o(n0n)o哈哈~ 大结局,今生来世:认栽的龙神君!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大结局,今生来世:认栽的龙神君! ps:今日开始大结局第一章,为了呼应本文开头第一章,所以起名今生来世!么么,亲爱的们,多久了?这文有一年半了,连月月都很吃惊,真的,娃子们一路陪伴月月已经有一年半了,月月灰常感动,鞠躬~~~让我们一起为大结局撒花咩~~~o(n0n)o哈哈~~~希望大家还会支持月月,还有月月的新书《萌兽奶爸》,绝对精彩哦,感谢大家! “落儿为何脸色古怪?是不是身体不适?”凤琳很快注意到了堂下一众互相使眼色,悫鹉琻 几人眉来眼去,互相推卸责任,都不愿当这出头鸟,最后所有人视线一致对外,齐齐看向落影。 落影扶额长叹,自己这算不算被夫君们孤立了?这几个男人何时站在了同一阵线? 落影只好认命的站起身,却狡猾一笑道,“爹爹,既然方才非说不可您说有事切莫再对您隐瞒。落儿觉得还是向您坦白从宽的好,尽管他们都拦着不许说,可落儿觉得。眇” 众人只觉一阵眩晕,落儿这个小女人简直是一只奸诈的小狐狸,看她满脸无辜,嘴角却勾起诡异的弧度。 “哦?他们不让你告诉我什么?”碧海山看着落影的表情,信以为真,一脸严肃的扫了落影几位夫君一眼,问道,“你只管说,我看谁敢阻挠。” “就是···”落影做出小生怕怕的可怜模样道,“这其一便是,女儿我已经举行过两次大婚,一次是由皇上亲自主持,当时一起拜堂的有沐子涵,七殇,池涵清,金万全,后楚;第二次大婚是在尚麓山庄由庄主蓝梦田主持,当时与蓝修芳已经拜了堂。谅” 落影虽然垂着头,但是眼角余光还是看到碧海山那黑沉的脸,这次连亲亲娘亲都拉下了脸,心道不好,语速加快,快点说完开溜,剩下的要打要骂都留给一众夫君扛着吧。 “这其二便是,落儿前不久也升为人母,现在是四个孩子的娘亲了,爹和娘的小孙孙现在都在独龙楼里,他们都很好···” 这个‘好’字拖得老长,还没待众人反应过来,落影已经一溜烟儿的冲出了前厅跑远了,落影心想,赶快回去收拾行李,打包回家,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溜之大吉。 前厅里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止碧海山连凤琳也胸口起伏,一脸的隐忍欲怒。 “胡闹,简直是胡闹!”碧海山气的直拍扶手,众人一惊头更低了,他们家那个小没良心的,就这么把它们丢在这里面对愤怒的老丈人,太没义气了。 “正是,太过儿戏了,你们谁来说说,算上现在已经坐在下面的,落儿究竟有几位夫君?!”凤琳也气得不行,他们才离开多久,自家女儿就发生了天的事,而他们却被蒙在鼓里,作为储凤国的女性,怎能不关注夫君的数量与质量,这才是天大的事情。 “就目前情况看应该是九位!”这里对落影的情况了解的最清楚的就数一直跟随落影左右的子涵莫属了。 “夫人,现在问这些个做什么!”碧海山不满的瞪了眼一旁的凤琳,对下面怒道,“大婚是大事,岂能儿戏,怎么能没有父母在场就擅自举行!” 众人虽然没有做声,但是心里只怕在想,那时候您二老不是被绑架了么,还怎么在场! “你这个老糊涂,现在还计较这些个繁文缛节坐什么!”凤琳不甘示弱,显然两人关注的点不同,居然有九位夫君,而且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凤琳心中自是欢喜的不得了。 “那你说现在最该注意的是什么?”碧海山瞪着凤琳。 “当然是我们的小孙孙啊!”凤琳不理他的怒目而视,一改刚才沉着的脸,舒展双眉,喜笑颜开。 “对,小孙孙,我们有小孙孙了,我怎么把这么大件事儿给忘啦?!”碧海山幡然醒悟,一拍脑门,站了起来,眉开眼笑的牵起凤琳的手。 “那还等什么,赶快出谷回家,去看我们的小孙孙啊!”凤琳柳眉一挑,反手握住碧海山的手,拉着他就往外走,快走出前厅时丢下一句,“你们还不赶快去收拾行李,还傻愣着做什么!” 还没等众人回答,两人便消失在了门口,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碧雁鸣讪笑着,爹娘就是这样,说风就是风,说雨就 是雨,多多包涵啊,各位。 子涵理解的冲着碧雁鸣淡淡一笑,七殇依旧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了小九九,乌金倒不觉的什么,毕竟在丞相府他就已经领教过这对奇葩父母了,尤其是凤琳与平常女子迥异的性格。 我想,这里最最无辜的就数龙神君了,他既不是落影庞大夫君队伍中的一员,也没有参与婚礼、生娃等一系列的事情。 “额···那你们慢坐,我先去收拾行李”,于是,龙神君只得尴尬的站起身,摸了摸鼻子,说完率先走了。 三日后,安排好一切事宜,众人告别仙境般的往生谷,正式踏上归途。 只有一辆马车,自然是丞相夫妇舒服的坐在里面。悠哉悠哉的欣赏沿路的风景。 于是悲催的,众风华绝代的美男,跟在马车屁股后面狂奔的壮观场面成为了灰常不错的风景。 老丈人要求,作为惩罚,不许他们使用任何交通工具,这其中包括马、马车、神兽坐骑等,连轻功也算在内,甚至连他们亲生儿子的御剑飞行都不准。 起初,子涵依旧翩翩似仙,七殇依旧冷酷无双,乌金只当游山玩水,只有碧雁鸣一脸严肃认真。 只是没想到除了晚上在客栈住宿外,连续五天,众人都靠双脚在狂奔中,体力消耗殆尽,苦不堪言。每每一想到从储凤国边境到独龙楼,半个多月的路程全靠双脚,众人就欲哭无泪。 只有龙神君幸免于难,坐在马车上冲着后面累的跟狗一样的众人呲牙咧嘴,笑的一脸幸灾乐祸,看得众美男一度咬牙切齿,却被凤琳一脚踹了下去,。 凤琳看着笑得一脸***的龙神君,实在没忍住。 龙神君一个没注意直接‘咕噜噜’的滚下了马车,连滚带爬的站起身,追上马车怒问,“谁踹本神君的屁股!?” “我!”凤琳挑了挑眉,一派淡定的挺直腰板儿。 “你敢?”龙神君追着马车。 被威胁凤琳没反应,反倒是碧海山缩了缩肩膀,用胳膊肘戳了戳一旁的夫人,低声道,“你没事惹他干嘛,一看就来头不小!” 这也是龙神君想问的,这女人莫名其妙,是那小丫头的母亲就了不起,他可不是落影那一群好欺负的男人们。 “来头不小又如何,还不是拜倒咋们女儿的石榴裙下!”凤琳不以为然。 吃惊的不止碧海山一人,连当事人龙神君也一脸震惊,鄙夷道,“谁说本神君看上那个小丫头了?!” “你敢你一直没动这心思?” “我···” “你又敢说未来几十年里你也不动这心思!?”凤琳打断龙神君,戏虐的睨着他,也许一开始凤琳只是怀疑,但是单单从‘本神君’变成了‘我’,凤琳便肯定了。 “我···” “所以,为了将来,现在先预备着!”凤琳再次打断龙神君的话,指了指被甩在后面仍在狂奔中的一众美男。 自从知道龙神君的身份后,这个虽然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也不得不忌惮几分,只是没想到··· 碧海山像见了鬼似的,瞪着那面部表情像吃了只苍蝇一般的龙神君,无语的看着他几度欲发飙却都忍了下来,最后不得不垂头丧气的转身加入了身后的队伍。 “你怎么也下来了?!”碧雁鸣奇怪的问道。 “欢迎加入我们!”子涵笑的很淡然,似乎早就知道一般。 七殇本来小麦色的肤色又黑了几分,乌金忒是见了鬼一般的眨着琥珀大眼,看着这位神龙君,推了他一把,呲牙道“嘿,这位老先生,你都可以做落儿的曾曾曾曾曾···祖父了,你不是吧!?” 龙神君本就不好的脸色瞬间就绿了,愤愤的诡笑道,“那你的年纪岂不是就可以做她的儿子了!” “你!” “本神君怎么样?” “你想打架,本大爷奉陪!”乌金气的满头金发都竖了起来。 “有种你来呀,本神君上古神兽,千年修为,会怕了你一个区区小儿,就算你老爹风麒麟在这儿,本神君也是眼都不会眨一下!”龙神君此时哪里还有作为神君气度,完全沦落为和乌金一般大小的幼稚鬼。 众人连劝架的机会都没有,只因两人的速度都已经疯魔化了,实在太快。 眨眼的功夫风云变色,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一巨龙盘亘在天空一方,一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风麒麟占据彼方。 众人本以为以乌金风麒麟天下第一的速度,只怕龙神君要吃亏了,没想到结局是··· 乌金被龙神君的紫荆雷劈的满天地逃窜,连在地上的众人都隐隐的闻到一股毛发烧焦了气味儿。 “还不助手,是嫌跑着回独龙楼太轻松了么?!”凤琳拿出当家主母的风范,喊了一嗓子。 龙神君一哆嗦,立马幻化成人形,加入了跑步行列。 乌金眨巴着琥珀大眼双目含泪,委屈的‘呜呜’叫着,在天上原地转了几圈儿,最后也不得不幻化成人形,回到了队伍。 人群中传来一声闷笑,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只见乌金刚才还是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此时被烧的像狗啃了一般。 “噗···哈哈哈哈,老爷,你瞧瞧那孩子,那张小花脸,哈哈哈···”不错,这声极不厚道的大笑声来自落影她娘,也许众人要诽腹,果然不愧是母女。 “哈哈哈,确实有意思!”碧海山明显要厚道一些,“来,孩子,你以后就坐马车了。” 乌金原本皱着一张笑脸,不理会众人的调笑,一听自己的岳父大人赦免了自己,连忙欢呼一声,欢喜的跑上了马车,在幕帘放下的一瞬间,还不忘对瞪着他龙神君做了鬼脸。 ps:今日开始大结局第一章,为了呼应本文开头第一章,所以起名今生来世!么么,亲爱的们,多久了?这文有一年半了,连月月都很吃惊,真的,娃子们一路陪伴月月已经有一年半了,月月灰常感动,鞠躬~~~让我们一起为大结局撒花咩~~~o(n0n)o哈哈~~~希望大家还会支持月月,还有月月的新书《萌兽奶爸》,绝对精彩哦,感谢大家! 大结局,今生来世:三魂聚,前世众人诡异重逢!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大结局,今生来世:三魂聚,前世众人诡异重逢! 解除了往生谷这一最大隐患,这世道再无什么能对落影造成威胁,至少这世间再无任何人是落影的对手,有了幽冥鬼面,乃至妖魔鬼怪都不足畏惧,悫鹉琻 落影出得往生谷,并未走下山的路,而是选择来时的路,因为···众人似乎忽略了一个人,应该是一只孤魂野鬼——嬅璐,而她却是万万不会放过她的。 落影再次来到毒瘴林,虽然她有幽冥鬼面,但她还是选择了子涵给她的解毒丸,解毒丸给她一种亲切感,亦如子涵给她的安全感。 一身月牙白长袍,依旧是落影喜欢的男装,衣袂飘飘,迎风猎猎,白色身影在弥漫着幽绿色的瘴气林子半空急速掠过,直至毒林深处。 没有人知道在毒林深处犹如毒虫的巢穴里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龛! 落影在毒林里逛了整整两圈儿,除了一些毒虫鼠蚁,半个鬼影都没看到。 如上次一般,取出九节离魂萧,准备直接勾出嬅璐的鬼魂,这样方便省事(这是否说明她丝毫不介意多勾出了轩辕宏炫这条小魂儿)。 她将九节离魂萧请放在唇边,才吹气几个音符,就感觉到不止两个魂灵在颤动,···等等,毒林深处不止嬅璐和轩辕宏炫两人卿! 落影放下九节离魂萧,为了更加确定,落影摘下腰间的鬼面,默念幽冥诀,鬼面迅速变大自动的黏合在落影的脸上。 戴着幽冥鬼面的落影冷然的站在原地,猩红的双眸迅速扫视毒林每一寸土地,妖冶的鬼面诡异的笑着,落影吸气呼气间,深深的感受着多出来之人的气息。 一旦确定,落影变得怒火中烧,血眸的殷红灼烧的更加艳丽。该死,落影觉得也许她一开始就该戴上鬼面寻找,不该跟嬅璐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 移形换影间,落影来到了打得正酣之人上方,正落在了两人的中间,一扬手,九节离魂萧挽出绿色的玉花,将两个人同时弹了开去。 原本打斗激烈的两人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扰,远远地跳开去,定睛一看,大骇,其中一人只觉这鬼面太过诡异,另一人则惊恐的连退数步。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一身金线滚边的炫紫长袍,高大挺拔的身姿,一脸邪魅,此人正是天曜国当今圣上轩辕宏铭,显然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幽冥鬼面,着实吓了一跳。 “碧落影。”落影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便转过身斜睨着对面,将背后空门留给轩辕宏铭,这种行为显然是对对方的一种信任。 另一方一身如雪长袍,袍底梅花盛开,朵朵妖艳蔓延至腰身,胸前衣襟半裸,露出半边香肩,妩媚妖娆的俊脸,此人正是有着倾城之姿却打扮的异常人妖的顾连城。 简单三个字,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让轩辕宏铭即怀疑又忍不住激动万分,还没开口询问,就被落影抢了先,“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落影说着扫了眼顾连城,仔细打量,顾连城好大的胆子,连皇上都敢打,不要命了。她能确定轩辕宏璃就在附近,确实没有动作,估计是昏迷状态,要不怎么由着他们家的人捅娄子呢! “他抓了大哥和三哥!”轩辕宏铭气愤的用剑指着顾连城。 “我···咳咳,我没有!”顾连城显然心急,说出的话都变了音调,赶紧掩饰下去,强自镇定。 “你说他抓了轩辕宏炫我还相信,但是你说他会抓轩辕宏璃···”愿意为轩辕宏璃豁出姓名的人又怎么会做出伤害轩辕宏璃的事!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轩辕宏铭沉声道,凤眸半敛闪过幽暗的光。 原来顾连城不愿前来,但因战事吃紧轩辕宏璃暂时抽不开身,轩辕宏铭得知后,便派来了冽炎,随时传来落影的消息。 但是,一天冽炎突然传来消息,落影和轩辕宏炫一起在毒瘴林失踪了,一个月都没有出来。 轩辕宏璃大惊丢下战务就要前来,却被轩辕宏铭揽住,两人争着要来,一个说国家不能少了皇上坐镇,一个说军队不能少了将军指挥。最终还是决定由轩辕宏璃前来。 &nbs p;轩辕宏铭不放心,犹豫再三,将大小事务交给可靠之人,让冽炎传往两地信息之后,也赶往了毒瘴林。 没想到寻了几日,完全没有头绪,正在想如何是好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轩辕宏铭突然觉得一阵眩晕,似乎被什么所牵引,来到了一处洞穴。 轩辕宏铭迷迷糊糊的就要往里钻,呼啸而来的劲风,内力雄厚的他立马躲避,一阵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看了看割破的手掌,又看向对面。 面前正式顾连城,在他身后的洞穴里躺着轩辕宏璃和轩辕宏炫,不用多说,两个人迅速缠斗在了一起,这一出手,轩辕宏铭大惊失色,他已经算是高手中的高手,对战从前的落影都不输半分,没想到在顾连城的面前却是处处受到压制,顾连城不知在哪里学的招式,招招阴损狠毒。 落影疑惑的在两人之间看了看,尤其在遇到嬅璐之后,落影更觉无法面对轩辕宏铭这张酷似苏宏璃的脸,心情很复杂,以前是恨,后来听嬅璐说起那些过往,心里突然沉甸甸的,却谈不上恨他了。 但是很快,落影停了下来,脸色瞬息间变得凌厉,在二人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闪电间击出一掌,直接拍在了顾连城的脑门儿上,这一章家呆着幽冥之力,直接将附在顾连城身上的嬅璐打出了体外。 顾连城昏倒在地,脸色惨白,显然嬅璐用这具身体有些时日了。 嬅璐跌在远处,本就难看的鬼脸此刻更加骇人。虚弱的撑起上半身,愤怒却又带着惧怕的双目瞪着远处落影。 轩辕宏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他看不见嬅璐,看不见也好,只怕看见了,像他这样再淡定冷静的人也不免吓昏过去。 “你带着顾连城,跟我来!”落影疾步轻掠,一把提起嬅璐的后颈,就朝某处飞了过去。 轩辕宏铭并未多言,直接揽住顾连城的的肩膀,急忙向着前面那一抹白影追去。 落影在一处森冷的山洞口停下,轩辕宏铭认出这就是他见到大哥和三哥的那个洞穴。 “你把顾连城放一边,去把宏璃和轩辕宏炫带出来。”落影一贯的吩咐道,俨然一副我老大我说了算的派头。明显没有将对方这个九五之尊放在眼里,也许是压根儿没把某人当皇帝,而是当小弟在使。 轩辕宏铭邪肆的俊脸上,带着一抹玩味儿的浅笑,挑了挑眉,照办不误。 “说吧,你把他们怎么了?”落影冷冷的瞪着手中的嬅璐,她在她的面前就像一只蝼蚁。 轩辕宏铭开始还以为落影是在跟他说话,后来发现,落影根本就没看他这方,也顺着落影的视线看向落影的右手,似乎捏着什么东西,他却看不见。 嬅璐虽然害怕落影,却仍旧强壮镇定,死咬不说。 落影不转身,朝后勾了勾手指,轩辕宏铭欺身上前,落影口中轻念幽冥诀,左手伸出食指中指并拢,在还未站定的轩辕宏铭额前眉间一按,一抹幽红的光闪过,落影给轩辕宏铭开了鬼眼。 轩辕宏铭待适应后,定睛一看落影的右手,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似乎察觉落影戏虐的目光,尴尬的假意整了整袖袍,却是不敢在往前了。 嬅璐愤恨的瞪着落影,落影勾了勾嘴角,只有她知道,为何此时的嬅璐会是这般表情。 因为,轩辕宏铭长得跟苏宏璃几乎一模一样,嬅璐本可以像对待轩辕宏璃和轩辕宏炫一样对待轩辕宏铭的,却因为他那张连犹豫了,这才附在了顾连城的身上,想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活捉轩辕宏铭,再续前世姻缘。 落影觉得她太了解嬅璐的思维了,她一定是想,她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收集苏宏璃的三魂回到现代,现如今她见到了一个活的苏宏璃,且,他不认得她,就谈不上恩恩怨怨,她便可以借助别人的身体与他在一起,重新开始,多好。 落影挑了挑眉,不知道她看到自己面具下的脸会是何等反应,到时候一定很好玩儿,“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你不说,是因为放走了几魂,你就不能起死回生。”落影诡秘一笑,“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说,等不到以后,现在就得死,彻底的魂飞魄散!” 嬅璐惊恐的看着落影,这张鬼面下面到底隐藏着怎样一张脸,此时是什么表情,这女人如此的凶狠残忍。 “我 说我说!”嬅璐挣扎着想要双脚沾地。 落影顺势放下了她,道,“不用说了,我要看你的行动。” “啊,我···我只会施术不会解术的!”嬅璐看着越来越阴沉的落影,连带落影身后的轩辕宏铭此时也明白了过来,一起冷冷的瞪着她。 “你找死!”落影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掐住了嬅璐脖子,正准备咔嚓,只听嬅璐艰难的焦急的道,“我没有说谎,真的,是那个老道士告诉我怎么聚三魂之术的,他没有告诉我解法!他说只要我聚集了三魂,他自然找得到我!” 落影正在犹豫她这话是真是假,便见不远处,从地底窜出一团黑烟,一身黑袍的白发人窜了出来,大喊,“快助手!” 看了眼嬅璐的表情,落影便确定,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老道士。 落影血眸半敛,勾起了嘴角,“嬅璐啊,嬅璐,你道救你的是半仙儿,其实,他是只恶鬼!” ps:《萌兽奶爸喵喵妻》新鲜出炉,大家不要介意月月在这里打个简单的广告哦,嘿嘿~~~ 月月的新文要开坑啦,欢迎大家点击收藏哦! 本文属于正剧,现代言情,有精彩的故事情节,其中还带搞笑,温馨,感动,浪漫等等,奇思妙想,超乎想象。 一对一,两对cp,斗智斗勇,小吵小闹,很是美好的两对儿小情侣哦,(*00*)嘻嘻…… 先说说其一: 一条自负的腹黑蛇,狂放不羁玩出了火,突然被众多女友中一个告知有了宝宝,男人邪肆的笑了,他根本没碰过这女人··· “被告,你还有什么话说?”法官大人透过厚厚的近视眼镜睨着下方,站着的那个高大俊朗的年轻男孩,心里想,就算他认罪,也不可能坐牢,未满十八岁,但是这‘强、奸、犯’三个字只怕要跟着他一辈子了,唉··· “我要求传一位证人上庭···”那男孩似乎丝毫不放在心上。他记得,那女人威胁他拿钱换孩子的时候有一个小女生站在不远处,听到他们的对话,还回过头来冲着他笑了笑。 ······ 被作为证人传唤而来的童谣,站在证人台上,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看了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某女,又转头看向那英伦般贵气的大男孩浅浅一笑,眼底却闪过狡黠,“对不起,当时距离太远,我什么也没听到!” 男人一直维持的淡定笑容突然一窒,瞬间破碎,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散发出冷血动物的光芒,就像一条巨蟒玩味的盯着面前的小花猫。 你敢害我,很好!等着被我拆吃入腹吧! ······ 多年后,这条腹黑蛇准备给自己的萌娃找个后妈,冥冥中却再次遇见她,父子俩瞬间被秒杀,本以为她是只温顺的小花猫,结果她却是只奸笑着的大尾巴狼! o(n0n)o哈哈哈~简介无力,暂定,以后再修改修改,反正绝对精彩,男女主角斗智斗勇,一条是冷血蛇,一只是扮猪吃老虎的大灰狼,到底鹿死谁手呢? 喵喵~~~~~~~ 全文完,今生来世:只因一个缘字情难了!【+6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全文完,今生来世:只因一个缘字情难了!【+6000】 前世今生,悫鹉琻今生来世,又该何去何从,是要自己把握,还是听天由命。 不管现在众人是何种身份,却最终相聚在这里,与过去相同的脸,不同的身份,早已物是人非。 含恨重生的落影,鬼魅漂泊的嬅璐,虽死犹生的苏宏璃,以轩辕宏炫、轩辕宏璃和轩辕宏铭三兄弟的方式聚拢过来,还有这位,神机妙算的老道士,明明是只恶鬼,偏要充半仙儿替人算命,他算得到底是富贵还是灾难呢。 一身破旧黑袍,黑袍上覆盖着不知名的灰黄色小花,朵朵繁复。此人颇是瘦高,比轩辕宏铭还要高出一个头,却枯朽干瘪,瘦的像皮包骨头,双眼凹陷,像两个黑洞,一头白发零零疏疏挽成一个发鬓松塌在一边。 不知为何,落影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似乎幽冥鬼面自动搜索记忆,它记载着来人的身份眭。 此人小有来头,名叫左焜,地府鬼差。 左焜的出现,就像一把钥匙,落影心里微恙,似乎被打开了记忆的大门,那些尘封的往事,终于再次重见天日。那些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陌生的记忆破堤而下,汹涌而至。 落影神色巨变,努力控制心神,再不让自己倒下,却脸色苍白被依旧妖冶的鬼面很好的遮挡了债。 左焜走到落影面前,深深地弯腰行礼,黝黑褶皱的肌肤分辨不出他的样貌,他的声音低沉。 “还望您高抬贵手放她一码。”一副谦谦有礼的样子。 “为何?”落影心里的惊骇久久不能平息,曾经的记忆带来的创痛,让她几乎不能呼吸,却要顾自假装平静。 “为了赎罪。”左焜双手交叉拢在袖中,微微欠了欠身,低着头道。 “给你还是给我?”落影挑了挑眉,别有深意的道。 “当然是给您。当年您擅离地府,惹了不该惹之人,本就犯下大错,不仅不知悔改,还私自改动生死薄,抢了投生之位,擅自投胎转世去了。” “这与我放不放她何干?”落影冷漠的望着左焜,单手负背,另一只手仍紧紧地掐着嬅璐不松手。 “这嬅璐本就与苏宏璃是一段美满姻缘,要不是因为您,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你是不该存于世之人,所以得不到亲生父母的关爱,更得不到在世之人的爱!请您切莫再执迷不悟了!”左焜为了确定落影是否在听,抬头黑洞洞的双眼瞅了瞅落影,又低下头继续道,“现如今她好不容易聚集三魂可以复生,您又何必再为难世人。” 这是轩辕宏铭又一次听到苏宏璃这个名字,原来,真相是这样的,一直困扰着轩辕宏铭的疑惑,今天解开了。尽管听到一些他曾经闻所未闻的话,但是与落影联系在一起便不足为奇了,作为运筹帷幄处变不惊的皇上,轩辕宏铭却是有着惊人的吸收和理解能力。 落影心下忽然一凉,悲从中来,得不到父母之爱,得不到苏宏璃之爱么? 左焜见落影沉默不语,心下松了一口气,以为落影心下松动,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落影冷清的道,“若我不放呢?” 左焜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人几世轮回,居然还是老样子,倔脾气。 “万万不可,若您执意要杀她,将会受到惩罚,只有此生没有来世,万劫不复,永不轮回。”左焜眸底闪过阴狠的暗芒。 “你说了算?”落影听了左焜的话,很不高兴,这么恶毒,他以为他是天帝呀,随便赐人生死。 “这···这自然不是,但是···”左焜被落影一噎,连忙解释道。 “那你为何敢如此肯定?”落影沉下了脸,不等左焜辩解,直接问道,“如果我既想杀她又想有来世呢?你不是‘半仙儿’么,给我算算,可有解法?” “这···”左焜犹疑间,黝黑的脸上闪过算计,“却是有一法,即可让您达成所愿,又不用放了嬅璐,却也能不再犯错成全了嬅璐和苏宏璃。” 嬅璐一直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开始很疑惑,后来越听越不对,这两个人分明是认识的,还是旧相识。 >尤其听到后面,瞬间瞪大双目,艰难的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戴着鬼面的落影,想说什么无奈被掐着脖子半个字都吐不出,既是愤恨又是怨毒。 这样的眼神,让落影想起了前世自己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她,也是这副表情,落影牙根紧咬却面无表情慢慢收紧了右手。 轩辕宏铭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前世今生,什么没有来世不能投胎之类的。 落影不动声色,示意左焜继续。 “融合嬅璐的魂魄,用你的身体寄存,然后与这三人都结为夫妻便可,此法也是最简单最好的方法!”左焜面露笑意,显得十分得意。 落影却是冷冷的盯着他,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变得十分尴尬。轩辕宏铭听到此,也看向落影。左焜尴尬的笑了笑,他自认为十全十美。 落影在沉思,听了左焜的话,再结合那些记忆,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面前的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满口谎话。 “放屁!”落影冷喝一声,几人均是一惊。 “我自己的男人为何要让给别人,别说我不会让她带走他们,更不会让出自己的身体,让她痴心妄想。简直是荒谬绝伦!到底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以为别人都跟这女人一样蠢,相信你这种鬼话,你说给猪,猪都不会信,也只有这女人会信你的鬼话,因为她连猪都不如!”落影森寒的瞪着对方。 “您怎能如此冥顽不灵,难道不担心来世无归处,不能投胎转世?你会彻底消失!”左焜脸色也很不好看。 “哼,若真要是如此,今生且过的如此不堪,那还要来生做什么!”落影冷笑。 “你···我也是一片好心,你若执意如此便等着受天谴吧!”左焜冷言威胁。 “你也会有好心?”落影这次彻底被逗笑了,大笑三声,震得整座山林为之颤抖,鸟兽惊吓遁走,那笑声如冰锥刺得人脑生疼。 “左焜,你当真以为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我会不知道?!”落影看见左焜一直冷静的脸色终于出现了裂痕,双眸微眯,步步紧逼,“我惹了还是上仙时的沐子涵,那是我的事,我一时气恨他,决心投胎转世,让他再也找不见我也确有此事,只不过···” 落影狠狠地瞪着他,“当他不远万里从天庭追到地府,当他求我留下来时,我心软了,我没有喝孟婆汤,站在奈何桥上想留下。就在这时,不知何方一股暗力直接将我推进了轮回,我连头都来不及回,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左焜,你一次又一次的阻挠我,怕我留下,你以为我真的会如你所愿,进入轮回生生世世吗?”落影收起情绪,绝望伤痛的情绪太过浓烈,尽管已经久远,落影也觉得难以承受。“你到底有何目的?还不快说?” 左焜没想到,他精心做的一切全被落影看穿了,原来她早就知道! 落影当然知道,依左焜所言,若是她惹了不该惹的人为何不见责罚?阎罗王的生死簿是这么好偷的?如果真有罪,又怎么允许她活了一个又一个一二十年,不如直接收了去。 还有得不到世人之爱?虽然苏宏璃很混蛋,但是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是假,她还是分得出的。 再说这一世,子涵、七殇、涵清、小全子、蓝修芳、楚儿、乌金、碧雁鸣、宏璃哪一个不是真心待自己的?还有爹娘,御雪,云磊,龙神君,蓝伯伯,蓝姐姐,还有那些亲近的人,他们对自己哪个有假意! 落影心里跟明镜一样,不是任由谁几句话就能挑拨的。 嬅璐若是真与苏宏璃有什么美满姻缘,那也是他们的事,只怕那是段孽缘吧!凭什么他们的过错就要由自己来弥补。荒谬!一派胡言! 左焜反倒冷静了,诡笑道,“不错,我就是要他找不到你,让你们生生世世错过!” “是我杀了你娘,还是他杀了你全家?你要如此害我们?”落影怎么也想不起,她哪里得罪过此人,沐子涵又是上仙,更不可能和他一个鬼差有什么牵连。 左焜实在无法接受落影现在的这种说法方式,以前也是古灵精怪,却不是这般毒舌。 “这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我对你一片的痴心,但你 却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我嫉妒他能得到你的心,所以我使尽计谋要拆散你们!”左焜一改面容,变得悲恸。 落影一阵恶寒,就连嬅璐也觉得惊悚了,身后的轩辕宏铭一片凌乱,上下打量了一下左焜,单就这外貌,是个女子都瞧不上他,也不怪落影看都不看他一眼。 落影本想揭穿他,但是,心思一转便道,“要我相信你是因为我才会如此也行,那你便救醒他们,还要答应不再插手嬅璐的事,你敢吗?” “这有何不敢!”左焜似乎从来不照镜子,十分自信,他觉得自己说出这番话,落影一定会感动,就算没有感动也会有所疑惑。 左焜走到轩辕宏璃和轩辕宏炫二人身边,手指捏诀,嘴里振振有词,片刻便有一股阴寒黑气从二人身上飘出聚拢收回了他手里,顾连城只是简单昏过去,相信马上就会醒来。 原来如此,落影这次看了个明白,下次就连她自己也会解了,便不再需要他了。 “这样你相信了吗?”左焜满意的看着地上二人神色转为正常,完全无视嬅璐殷殷的恳求目光。 “不信!”落影干脆果断地蹦出两个字。 “你···”左焜无语。 “我为何要信你,打从一开始你就没说过实话。不如让我来猜猜,你的真实目的?”落影阴骇的盯着左焜,鬼面的压力着实不小,就连鬼差左焜也十分忌惮。 “这就是我的真实目的,我得不到你,便让别人也得不到你!”左焜咬紧牙关。 “老爷子最近可好?他那臭脾气别说人是个鬼也受不了吧?”落影轻飘飘一句话,看似莫名其妙,却只有左焜听得懂,心里‘咯噔’一声。 “你想说什么?”左焜黝黑的脸慢慢变得惨白惨白。 “你在他手下当差那么久,久到已经记不得年份了,也一定受够了这窝囊气,要是···能取而代之,那就好了!”鬼面色彩妖艳,满面笑容,异常诡异。 “你···你胡说什么,我对阎罗王那是忠心耿耿···”左焜急于申辩,不着痕迹的退后半步。 “忠心耿耿你会直呼阎罗王?”落影厉声打断他,“你只怕早有这念想,苦于没有这实力。于是,你想到一件流传在外的宝贝,那可是幽冥地府的镇府之宝,寻思着怎么寻回来,可是这宝贝认主,一般人它不屑一顾,于是你就想到了我。” “刚巧那时,我与上仙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任性的要投胎,你就顺水推舟将我投入轮回,让我帮你找到幽冥鬼面,然后等害死我后独占鬼面,我说的对么?” 左焜看着这样的落影,心惊胆战,以前只道是个不知天高地厚小丫头,没想到现如今不仅强硬狠辣,而且机智聪敏,城府极深。 他从出现到现在,与她才短短几句话,她便对他了如指掌,猜的八、九不离十,不得不说这女人心机颇重。 落影趁着左焜被打击,慌神见夺魄一击直接捏碎了嬅璐魂魄,她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右手不做停歇,手腕翻转直接拍向左焜。 左焜连忙出手阻挡反击,两人移形换影,风驰电制,眨眼间已经交手不下几十下,要不是落影帮轩辕宏铭开了鬼眼,他是连现在的半点影子都看不到的。 谁知左焜也不弱,急速后退,他明知自己不可能是幽冥鬼面的对手,抓起不远处的顾连城便挡在了身前,落影出手迅猛,看到是顾连城突然挡住,连忙收手,就在这短短的停顿间,左焜‘嗖’的一下,钻入地下不见了。 “该死!让他给跑了!”落影愤愤一甩袖袍。 “要不要追上去!”轩辕宏铭也赶上来。 “还怎么追,他肯定是钻进地府了,十八层地狱,他一介鬼差要躲,哪里还会找得到他!”落影摆摆手。 落影倒是想到九节离魂萧,但是又一想,地府那么多鬼魂,这一吹,恐怕九节离魂萧都要吸到爆。 “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办?”轩辕宏铭邪魅的俊脸抽了抽,不置可否。 “还能怎么办,回家!”家里有夫君孩子还 有暖暖的被窝等着她呢,她才懒得理会这一烂摊子破事儿,让那老头子自己头疼去。 “额···”轩辕宏铭无语凝噎。 “都是这死人妖!”落影扶起轩辕宏璃,经过顾连城的时候还不解气补了一脚,莲步轻挪,飞身而起,急速向前。 “···”轩辕宏铭沉默。 轩辕宏铭一手揽着轩辕宏炫的肩膀,走到顾连城旁边,看到那白嫩的胸口赫然一个小巧的灰脚印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那一抹背影宠溺的笑了。 轩辕宏铭扛着两个人,眼巴巴的望着落影亲昵的扶着轩辕宏璃,眸色深了深。 “你跟阎罗王是?”看着落影依旧鬼面照脸,轩辕宏铭将心里的种种疑问提出来,之前的种种,让他不得不信,落影与他们,不一样。 “老爹!”落影冷冷的蹦出两个字,完全不理会轩辕宏铭吓得一个趔趄,将肩膀上的那二人直接甩飞了出去。 落影看着摔得灰头土脸的轩辕宏炫和顾连城,心情大好,连带着对着‘功臣’轩辕宏铭也和颜悦色了不少。 摘下了鬼面,露出了那绝色精致的小脸儿,白净的小脸上笑意浅浅。 “出了这毒瘴林,我们便不用这样急着赶路了,到时候给你顾辆马车,你也不用这么累了!”落影看着轩辕宏铭狼狈的样子,突然觉得那一直看不惯的邪魅俊脸也变得可爱了几分。 轩辕宏铭正准备说,不用了,鬼缭一定就在毒瘴林外附近,到时候有他帮忙会轻松很多。 但是,他抬头突然瞥见落影嘴角的盈盈笑意,心猛的一震接着便强烈的跳了开去,心潮澎湃,落儿的意思难道是···当即咽下了刚才要说的话。 轩辕宏铭对着落影薄唇微勾,魅惑无限,轻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看来要提前通知鬼缭将人接走,他还想趁此机会和落儿单独相处培养感情呢。 落影好笑的看着轩辕宏铭,任由他对她使用美男计,却不出声阻止。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夜吗?”轩辕宏铭邪魅的俊脸上浮现难得一见的红晕。 “记得。”落影挑眉,提这个作甚,破话气氛,这个呆子。 “那晚,你最后说的一句话就是‘苏宏璃,我恨你’。”轩辕宏铭看着落影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想起了那激烈的一夜,也许荒唐,却是他最宝贵的一晚,那一晚他离她如此近,两人那么缠绵蚀骨。 他一直以为,他想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两人会那般错过,从此越来越远,他有多久没见到她了,一年多,也只有尚麓山庄那一次匆匆一面,居然还是参加她的大婚,看着她又一次穿着大红嫁衣,嫁给别人,心如刀绞的疼,连送出去的祝福都是苦的。 轩辕宏铭等了等不见落影做声,以为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不再提。 “你与他长的一模一样!”落影突然转身,双眼迷离深邃,伸出左手轻轻地放在轩辕宏铭的脸上摩挲着。 “我并不是他。”轩辕宏铭感觉落影手心的温度,心里一喜,但见她的神色,很明显不是对他的,眉眼立马阴沉,撇开了头。 “我知道!”落影淡淡的道。 “那你还···”轩辕宏铭凤眼微沉,堆满失落,她是拿他当替身了吗,为什么心里更苦了。 “我知道你不是他。”落影捏着轩辕宏铭的下巴,扭过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落影双目清亮,盈盈水光,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所以,我还在这里。” 轩辕宏铭蹙眉不解,落影却不再多说,有些事她也是才想明白,还有待确定,就让他陪她一起纠结吧,反正两个人纠结总比一个人要好! 轩辕宏铭看着落影继续前行的背影,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因为来得太过突然,反倒不敢确定了。 就在这时,轩辕宏铭突然听到顾连城憋气的声音,“这死女人,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有了我家王爷还不够,现在又来勾搭皇上!” &n bsp;轩辕宏铭还没反应过来是身上的人醒了,就听不远处落影的声音幽幽的传来,透着森寒“你要是醒了就下来自己走,被皇上扛着,你很爽么?” 顾连城吓得一阵哆嗦,想到自己被皇上扛着,连忙从轩辕宏铭的身上滚了下来,脸上粉掉了几层,“皇上赎罪,皇上赎罪!” 轩辕宏铭却是不甚在意挥挥手,顾连城抬头一瞧,皇上此刻满脸笑意,痴痴地望着前面那女人。 轩辕宏铭还要感谢顾连城,帮他确定了落影的意思,原来落儿的意思真的是,‘正因为是你不是苏宏璃,所以我才愿意站在你的身边’,叫他怎么能不兴奋怎么能不激动。 轩辕宏铭恨不得打开双臂、仰天狂笑,于是他直接将手里的轩辕宏炫丢给了顾连城,奔向了落影身边。 顾连城柔弱的身子骨哪经得起这样一压,立马一阵猛咳,恨恨的瞪着前面,又一个绝世好男人被那女人荼毒了! 这天下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好男儿偏偏都看上了这个女人!苍天啊! 顾连城心里哀嚎完,扛起昏死的轩辕宏炫,低头一看,一个脚印子不偏不倚印在胸口,皮肉隐隐泛红,可想而知此人多用力。 顾连城一看这大小,便知道是谁的,怒嚎一嗓子,“死女人,你敢踹我,你给我站住···” ~~~ 番外一:将暧昧进行到底(上官御雪篇)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初秋,山水风光好,落影等人拖家带口,一整个马车队,浩浩荡荡,一路游山玩水的来到了储凤国,后楚的娘家。言悫鹉琻 储凤国女皇退位,新皇凤子翔登基,大摆筵席,宴请三国,天曜国、邱水国和冰朔国当权者纷纷前来祝贺,除这三皇之外还有一位贵宾——碧落影,那是一国之君的礼遇,甚至更在其上。 碧落影只苍陆一城,独龙楼为殿,小之又小,比四国小了不知哪里去了,却是四国人人敬畏的神一般的人物。 不为别的,单单她那一群夫君,各个都让人如雷贯耳,不敢小觑。 天曜国的轩辕皇、杀伐果决的晟王爷,邱水国的池皇、储凤国唯一的男侯爷后楚,江湖第一门派尚麓山庄蓝当家,天下首富金当家,千佛手神医沐子涵,上清观下一任掌门碧雁鸣,还有那迅速崛起的地下王朝穆王氏,就算你不知道什么地下王朝,只消看他们那坐骑,别人是马,而他们却是——狮鹫兽,上天下地,无所不能,那叫一个威武啊睃! 以上说的,哪一个不是这天下响当当的人物,人中龙凤,却偏偏每一个都对碧落影死心塌地,甘心成为她夫君之一。 要说,这碧落影却有统一天下之谋略,又有征战沙场之勇武,却偏偏喜好打着相夫教子的名号,甘心做一条米虫,整日游手好闲,调戏美男。 当然,今日要说的不是落影那庞大的一家子,而是落影的表妹上官御雪,她也随着大家来到了这风光明媚的储凤国,一睹女尊之风采鹁。 明明是喜庆的日子,偏有人来搞破坏,让人看了不爽。 “你有病没病?总跟着我干嘛?”一双红唇微启,刚喝过酒,一说话沾着酒水的唇瓣上就闪着珠光,诱人的紧,只见他一手执酒,一腿曲起放在凳子上,背后靠着墙,另一只手懒懒的搁在曲起的膝盖上,白净的瓜子脸上凤眸不耐的挑起。。 那男人一身刺梅长袍,长袍纯白,刺梅娇艳,此时美酒正酣,胸前衣襟微敞,香肩半裸,那白皙光滑的肌肤竟比女子都好看几分,看得人心里酥麻,美艳无双,竟将这一堂所有的娇媚小倌都比了下去。 “你才有病,这路谁人不能走,这桌谁人不能坐,凭什么说我是跟着你的!”桌子对面坐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女子,眉目清明,莹莹似雪,那一身白衣穿在她身上,竟似雪中精灵,惹人怜爱。 “你这女人,脸皮怎生的这般厚,莫不是跟了那女人一样!一样的不要脸!”美男子一副妖娆俊俏模样,偏说话刻薄,几分不耐刻在眼底。 “哼,死人妖,你才不要脸,我告诉你,你不用在这里含沙射影侮辱我姐姐,晟王爷那已经是我姐姐的人了,你就算再想又能如何,这般没出息,天天醉生梦死,你做给谁看呢?!”那少女美目圆瞪,指着顾连城的鼻子,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喝我的酒,需要何人来看?你不乐意看你就滚,没人留你!”顾连城对着上官御雪从来没句好话,此时已经有些醉了,说话更是难听。 “你···顾连城你就醉死在这小倌馆里算了!”上官御雪气极,当即站起身,后面的椅子因为她动作太猛直接向后倒去,‘砰’地一声,惊呆了众人,纷纷看向这里! “小爷酒量好得很,不用你操心,就算醉死了,也不与你相干,看见你就烦,赶紧滚!”顾连城一看到御雪那晶亮的眸子,纯净无瑕,就想起她姐姐碧落影,那冷清狠戾的双眼,每每想起自家王爷和她在一起如胶似漆的样子,就咬牙切齿。 “哼,不可理喻。我才懒得管你了,你就在这里等着被人爆菊花爆到死吧!”御雪心里一阵收紧,愤怒的吼道。 御雪小脸通红,吼完当真不再理会顾连城,直接闪人,奔出了卿品菊,连七夕都没劝下来。 “你···”不知羞,女孩子家家,学什么不好,就知道跟着那碧落影学坏,瞧瞧这都说的什么话!顾连城眯缝着醉眼嘀嘀咕咕。 七夕默默地看了一眼角落里顾自买醉的顾连城,叹息的摇了摇头,他几个月来都是如此,没人劝得住他,便不再理会向别处走去。 一身蓝袍艳艳的池涵凛走了过来,袍子一掀坐在了顾连城的对面。 池涵凛自离开了邱水国之后,游历山水间,偶然来到了储凤国,便留在了储凤最大的小倌馆卿品菊里做了千金公子。 所谓千金公子,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倌儿,千金只得见一面,就算如此,也有人甘之如饴,执地万金为求目睹其芳颜,日日来见却始终排不上队。 池涵凛依旧齐腰长发,那如海藻般的波浪卷发泛着微微的蓝光,双眸如大海般深邃,湛蓝清澈,加上那高贵的气度,文艺双绝,乃至谋略都是上乘,不愧为千金公子。 “千金公子?有何指教?”顾连城本就烦躁,刚打发走了那缠人的小丫头,又见人过来,心火突突的上窜。 “听闻连城公子一笑倾城,何必作践自己?”池涵凛不请自喝,玉指拿过一个干净的酒杯,自斟自饮。 “哼,你懂什么?!”连城冷笑,一笑倾城又如何,也颠覆不了他的心。 “在下只一句话‘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酒宴歌席莫辞频;满目河山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池涵凛一派淡然。 顾连城愣了愣,心里似有什么破土而出,慢慢回味着那句,‘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明白了池涵凛的意思后,顾连城揶揄道,“你这一句话挺长的啊!” “在下这里也有短的‘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如何?”池涵凛轻笑,也不介意顾连城的毒舌。 “小爷我只懂及时行乐,要不···你从了小爷我?”顾连城挑了挑眉,仔细睨着池涵凛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那样干净,就像某个烦人的小丫头,那晶莹剔透的眸子一般,太干净了,让他每次看到就有股无名火。 “哦?公子莫不是看上在下了?可是怎么办,在下只做攻方,不如公子在下如何?”池涵凛丝毫不受其影响,眸色半敛,依旧淡定的道。顾连城一瞬间脸都绿了,那揶揄的味道他哪能听不出来,池涵凛不理,还朝顾连城那白嫩嫩的手摸去。 顾连城避如蛇蝎般甩开,愤然起身,摔袖离去。 池涵凛在他身后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 七夕袅袅娜娜的走来,笑着戳了戳池涵凛的额头,“你呀你,玩过了吧,瞧把他吓的!” 池涵凛牵起七夕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轻笑道,“不来一服猛药,怎么将他逼出这卿品菊,这劝说成功的我乃第一人啊,虽然办法有点···对不住你了!” 七夕含羞的笑道,“你少来,你哪日不是客满盈楼!” “我那不是只卖艺不卖身嘛!”池涵凛瞧着七夕妩媚的笑颜,心里一荡。 “哼哼,谁知道你们关上门都在做些什么!”七夕不依不饶。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吟诗作对,琴棋书画呗!” “鬼才信你!” “夕儿若是不信,晚上我让你验明正身如何?”池涵凛暧昧的笑道。 七夕一听跺了跺脚,娇嗔道,“一天到晚没个正行,不理你了!” 池涵凛看着七夕那美丽的身影,心下暖暖的。 “今日怎回来的这般早?!”林墨刚巧准备出外办事,还没出门便见,御雪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白嫩的小脸通红,双目含火。 林墨纳闷,这御雪丫头每日守着顾连城,在卿品菊里跑一天,不到晚上不回来,今天怎的中午便回来了。 御雪一路疾走,气冲冲的回到家,也不搭理林墨,进房就开始收拾东西。 林墨一看这模样,就知道这丫头只怕又在连城那里受气了,狭长的眸子转了转也不急着外出了。 御雪正在发泄般的收拾着衣物,衣物被她重重的摔在床上,收拾好包袱就要出门。 突然,一只大手横了出来,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夺下了她的包袱。 林墨与顾连城两人亲如兄弟,虽然经常斗斗嘴,打打架,但是正经事上从不含糊。 “还给我!”看到林墨就来气,一想到那成天赖在小倌馆里的顾连城就更来气,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 “公主一人出去,只怕不妥吧,夫人知道吗?万一你一个人遇到危险怎么办!”林墨却是不让,高大的身躯挡在御雪身前,长臂一伸,御雪根本够不到包袱。 “你不要多事告诉我姐姐,我一个人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这身武功,哪个不长眼的敢得罪我!”御雪不耐,直接跟林墨动起了手。 若论中规中矩的比划,御雪还真不如林墨的稳扎稳打,一时间怎么也抢不回包袱。 御雪看着被举在半空中的包袱,下狠心猛地一跃,不料,却在半中央被林墨拦腰抱住,身体前倾直接扑在了林墨怀里。 两个人都停住了,林墨感受到怀里那温温暖暖的身子,带着少女的清香,更是收紧了手臂,那双大大的眼睛在那没有一掌大的小脸上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林墨一瞬间便失了魂,咽喉一紧,低头便吻上了那软软的唇,辗转流连。 御雪一时愣住了,也忘了要去推开,直到林墨想撬开她的贝齿才醒悟,猛的撇开头,林墨的唇落在了御雪粉嫩的脖颈上。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还不给我分开!”一声暴喝,差点惊飞两人的魂魄,御雪触电般推开了林墨。 回头,来人正是顾连城,横眉怒目,那媚惑的俊脸此时扭曲的不成样子,狠狠地瞪着二人。 ... 番外一:将暧昧进行到底(上官御雪篇中)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番外一:将暧昧进行到底上官御雪篇中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还不给我分开”一声暴喝,差点惊飞两人的魂魄,御雪触电般推开了林墨。舒悫鹉琻 回头,来人正是顾连城,横眉怒目,那媚惑的俊脸此时扭曲的不成样子,狠狠地瞪着二人。 林墨看到来人是顾连城倒是没啥反应,只是转头依旧盯着御雪。 御雪愣愣的看了顾连城一眼,又想到刚才林墨亲了自己,似是突然发觉了什么,小脸涨得通红,一双大眼睛闪着动人的流光骨溜溜的转着,在林、顾二人之间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表情变得更加微妙诡异。 林墨窄眸一沉,心想,御雪这表情既不像是害羞也不像是生气,总感觉怪怪的瞑。 “你为何是这种表情” “那你又为何亲我” “自然是心里想了,才亲的瑛” 这是什么烂回答,莫不是真如她所想一样 “你不是”御雪犹豫间又把那二人来回扫了几眼,这次顾连城都被她看的忍不住浑身发毛,御雪指了指他,“你不是只钟情于那死人妖的吗难道知道他回来了,故意用我气他的” 林墨愕然,这什么跟什么,又与顾连城那厮有半毛钱关系。 “你为何会如此说” “因为因为,你们不仅形影不离,连连晚上睡觉都在一起”御雪磕磕巴巴的道,说到睡在一起时,十分不自然,她看不见自己脸红的可以滴出血来了。 林墨一怔,随即脸一黑,扶额长叹。 这次轮到顾连城不淡定了,心里对御雪不满,刮了她一眼,又心想林墨这小子下手倒是快,转头对着林墨怒道,“你居然趁我酒醉占我便宜” 林墨俊脸熏黑,恨不得一掌拍死他,谁稀罕占一个臭酒鬼的便宜,再说本大爷喜欢女人的好不好。 “你哪晚不是喝的烂醉如泥,又哪次不是我去寻到你把你扛回来的吐得到处都是,酒气熏天,我要不是怕你一个人自己醉糊涂了,被自己吐得污秽之物噎死了,我才懒得管你,又脏又臭的,你以为我稀罕” 林墨越说越来气,好心当作驴肝肺,早知道就让他淹死在污秽之物中算了,烂醉如泥哪里像个人的样子,这混蛋 顾连城越听脸越红,羞愧难当,瞥了御雪那一脸鄙夷的小脸,更是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下误会总算解释清楚了吧,林墨定定的看着御雪,似是在期待着什么。 御雪眨眨眼,嘟着嘴道,“看来你果然对他一往情深啊” 林墨俊脸抽了几下,她怎么会将他的话扭曲理解成这样子,莫名其妙,“你怎么就觉得我对他一往情深了呢” “你都不嫌弃他又脏又臭,每夜衣不解带的照顾他了,这还不是一往情深,试问谁会对一个讨厌的人这般好”御雪想,你喜欢他你就承认好了,我又不会鄙视你,为什么要拿我来当挡箭牌气顾连城呢,这又是何必呢,何必呢。 “我当然不是因为讨厌他,但也” “那就是了,我理解,我理解的”御雪对林墨深表同情。 顾连城那一颗心全扑在他家王爷身上了,林墨终日与他相对,却求之而不得,自然是痛苦难当,这才想气气他,她真的理解的。 林墨恨不得掐死她,“你都理解什么鬼东西了” 林墨转而一想,差点崩溃,这关键点不在这里好不好,他根本就不喜欢男人,为何非要跟她讨论自己和顾连城是什么关系呀,他居然被御雪这小丫头的问题绕进去了。 御雪被他吼得一愣,满眼委屈,她才不想搅合进他们俩中间去,趁着林墨不注意,抢过包袱一闪身跑出了门,待林墨和顾连城反应过来追出门,御雪已经用弥漫冰雪之术,瞬间隐去了身形,他们只捞到了空中几片雪花,再无迹可寻。 林墨重重一挥拳,这丫头怎么这么死心眼,还不听人解释,这一跑不知要到哪里去寻她才好 “她这是去哪儿了”顾连城没明白过来。 “我怎么知道” “要不是你刚才那么对她,她怎么会走” “哼,要不是受了你气,她怎么会从卿品菊一回来就要收拾包袱走人” “我”顾连城无言,确实是他将她骂走的,还说不想见到她叫她滚 “哼”林墨冷哼一声,甩袖离开,去后院牵了马,连忙追了出去,天下如此之大,要到哪里去寻一个如风似雪的她。 一晃三日过去了,众人差点将储凤国翻了个底朝天,却哪里有御雪的半点踪影。 “你真的不管那小丫头了,她是你妹妹。”自己的人闯出来的祸,轩辕宏璃看着怡然自得的落影有点着急。 “御雪是大人了,她有自己的想法。”落影斜靠在树荫下小榻上,怀里抱着缩小版乌金,摸上去肉呼呼的。 轩辕宏璃刮了一眼着急的林墨和别扭的顾连城,无奈的问道,“落儿知不知道御雪那丫头会去哪里” “这我可说不准”落影看都懒得看顾连城一样,倒是对林墨有点同情,说话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看了一旁不说话的蓝修芳一样。 只需一眼,时刻注意落影神情的轩辕宏璃和林墨瞬间了悟,还没等轩辕宏璃开口,林墨风一般的转身冲了出去。 顾连城不明所以,轩辕宏璃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怒道,“你闯出来的祸,还楞在这作甚,还不去追” 顾连城本想再问,无奈自家主子的眼神太过吓人,只得没头没脑的也跟着出了门。 南陵江南之乡,小桥流水,两岸微风拂柳。 此时,满山遍野的秋菊,放眼望去全都是金色的,花团锦簇就像连绵起伏的金色大海。 一身白衣的御雪站在船头,没有迎风而立,衣袂飘飘,有的只是,初秋午后的骄阳暖融融的照拂全身,让忧郁阴霾的心情无处遁形,扑面而来的花香,全身全心都是甜腻腻的感觉。 这实在不适合伤心的季节啊 御雪暗自嘲笑自己,天地这般美好,自己却在闹个什么别扭呢 往事历历在目,这个小镇这条小河这一条小船,一切都始于此。 今日,也让一切都止于此吧 御雪缓缓地闭上眼,将一切隔绝,再次睁开时已经满目清明,如雪的双眸盈盈闪闪。 就在她转身欲走的时候,小船恰巧经过那个酒坊,那个她与顾连城互骂泼酒,然后跳窗而出的酒坊小窗。 突地,一袭墨绿长袍从窗而降,划过御雪的视线,稳稳的落在了御雪的面前。 御雪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这真的是平日里不苟言笑、做事认真固执的林墨吗真的是那个一年四季劲装打扮,在轩辕宏璃身后跟左跟右的护卫林墨吗 御雪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之人,竟然看的痴了。 林墨一头乌黑的长发没有像以往那样高高束起,而是齐腰散着,长身玉立,一袭墨绿长袍穿在他身上,就像挺拔的竹,清新风雅,配上那依旧严肃认真的表情,就像恶劣环境下,依然风雨不催,屹立不倒。 “你还好吗”那满心满眼的关心与迫切神情,都印在了御雪那如冰雪般的双眸里。御雪有些不敢置信,这样的男人,如果坚毅的双眸透着浓浓的温柔和关切,会是多麽的动人心弦,摄人心魄。 “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受伤” “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吗” “御雪,你说话呀” 是的,御雪此时完全不知道林墨在说些什么,只是一直怔怔的看着林墨,刚才沉寂的心似乎一瞬间苏醒过来。 “御雪,你怎么了”林墨蹙了蹙眉,狭长的眸子打量着不言不语的御雪。 对上御雪的双眸,那里满眼的惊艳和不敢置信,林墨一怔接着反应过来,这丫头是被他这模样给镇住了,林墨低头轻笑,墨发滑落在肩,浮光流动。 他不知他这突然的一颦一笑,对御雪的冲击是多大,她本来复苏的心猛地一哽,难受间突地跳了开去,再也收不回了。 “我来了,再也不走了”一句简单的话,像是誓言一般敲打着御雪的心,将表面那一层坚硬的冰壳敲碎,露出了里面柔软的心。 林墨满载着一身阳光,缓缓打开双臂轻轻地环住了她娇小的身子,在那大如铜铃的双目注视下,缓缓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樱唇。 辗转轻吮,初雪的馨香慢慢在林墨的口中化开,这滋味太过倾心太过美好,让他想要一辈子品尝和呵护。 御雪感觉自己是被温暖的阳光所包围,鼻翼间有翠竹的馨香,这个怀抱令人心安,那么包容那么坚韧。 这个总是以行动说话的男人,不会花言巧语,没有凌云壮志。 这个男人,做事踏实认真,为人老实宽厚,他可以对顾连城亲如手足,可以对轩辕宏璃誓死效忠,可以对敌人铁血冷酷,也可以对她温柔深情。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朴实无华,却让人安心也倾心。 御雪回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他知道她似雪不喜欢下雨,愿在身后为她撑一把油纸伞,他知道她喜欢凉品,出门在外会特意为她寻来地方特色小吃。 他知道她每次吵架都赢不了顾连城,便站出来帮她,他嘴笨斗不赢顾连城,但是他身手厉害,会狠狠地揍顾连城,揍到她满意为止。 当她面对蓝修芳和姐姐强颜欢笑时,他会站在她的身后,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御雪似是有满腹的委屈,晶莹的泪花湿了眼睫,轻颤着尝试回应林墨的吻。 沉浸在吻里面的林墨惊喜的发现御雪生涩的回应着他,看着她流泪,宠溺的轻叹一声,“傻瓜,哭什么。” ... 番外一:将暧昧进行到底(上官御雪篇完+6000)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冷情弃妃夫满堂,番外一:将暧昧进行到底上官御雪篇完6000 再说顾连城,这二傻离开储凤国后,直接来到了御雪的老家冰圣宫。舒悫鹉琻 冰圣宫宫规严谨,各个武功高深莫测,他想偷偷进去瞧瞧人在不在都不行。 只有登门拜访,送了拜帖却直接被刚刚闭关出来的宫主上官婉儿给扔出来了,只说了一句人不在这儿,便闭门不见了。 顾连城那脾气哪里受得了这冷遇,心里急一个朱雀就扔在了冰圣宫的门口,朱雀乃机关兽,巴掌大小瞬间变得巨大,翅膀打开飞上天,铺天盖地的直接遮住了冰圣宫它半点冰雪铸造的宫殿。 不让他进去他就没办法了吗哼瞑 才嘚瑟了一下,被飞身而来的上官婉儿一脚踹了下去,紧接着被围上来的冰圣宫众人一顿暴打,再一次丢了出去。 顾连城疼的直哼哼,艰难的爬起身,才抬头,朱雀被拆了翅膀兜头兜脑的砸了下来,差点没砸的吐血。 上官婉儿叉腰站在门口,“哼,小兔崽子,别以为你做的那点破事儿本宫不知道,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家御雪,再敢跟我家落儿抢男人,看本宫不剁了你喂雪狼瑛” 顾连城这辈子还从没怕过谁,刚才看见上官婉儿那模样愣生生的打了个寒颤,他知道上官婉儿这冷血冷情的女人说道也绝对做得出来。 顾连城一手扶着腿,一手拖把着残翅的朱雀,一瘸一拐的溜了。 后来顾连城又来到上官御雪现在的家,苍陆的独龙楼。 独龙楼以机关城闻名这片大陆,那些机关兽好多还是他亲自做出来的呢,就连那些个机关兽的操控着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到了机关城倒是没人敢给他甩脸子看,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只是仍旧看不到那小丫头的身影,下人们都说没看到二小姐回来,让他十分郁闷。 在机关城来来回回,里里外外找了三圈,人没找到,却有两人相处时的回忆,无处不在。 那厚重的铁门,两人曾经争抢着先进着不给另外一个人开门。 他用那机关术做的美艳的花咬过她的指头,她在他喝水时冻过他的茶杯,茶水瞬间凝结成冰将他的舌头冻在了茶杯上死活扯不下来。 他在她的被子里藏过机关蛇,吓得她花容失色,她在他下雨天撑伞的时候下过冰棍子,铺天盖地的冰棍子,差点没将他砸死。 两人一见面就吵架,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动起手来,从大门到大殿,从餐桌到房顶,她总会用阴招,实打实时她不是他的对手,气哭的时候也有,但是林墨那小子胳膊肘总往外拐,每次都帮她揍他。 顾连城一路走着一路回忆,不自觉间勾起了嘴角,因着这个古灵精怪,实在难缠的小丫头,他确实分心不少,不在专注一件事上,不再对落影和王爷的事耿耿于怀。 那妖艳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柔情,看的打扫院落的下人都呆了。 顾连城出得独龙楼,看着护城河,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他和那丫头的初次见面,那实在不是一场愉快地初遇,却让他心情大好,丢下朱雀逐渐变大,坐上去直飞天曜国的方向,丫头,我来啦。 林墨陪着上官御雪,山清水秀,划船登山,俨然一对儿热恋中的小情侣,浓情蜜意,欢声笑语,羡煞旁人。 这期间,林墨也不无担心,他总会想起一个人,心里隐隐不安,他想这次吃过最后一处小吃后,就带御雪离开南陵。 有些事但是人不清楚,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却看得清清楚楚。 说实话,他是抱了私心的,说他先下手为强也好,说他卑鄙独占御雪的心也好,他想快点离开,让某人找不到她。 这段时间两个人交心的相处,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却没想到这一切结束的这般早。 就在御雪答应他第二天一早会冰朔国看她娘亲的时候,顾连城到了。 两人手牵着手,外出游玩了一整天,那小吃果然实如其名,非常美味爽口,御雪满心欢喜,一只冰肌玉肤的小手,牵着林墨的大手,高兴地甩着,欢欣雀跃的样子在看到黑着一张脸的顾连城时,愣住了。 林墨心里叹息,该来的总会来啊 看着互相瞪视着却不说话的二人,感觉到了御雪的犹疑,他轻轻地放开了手。 御雪心里一惊迅速抬头看向林墨,她觉得林墨眼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笑意,温柔缱绻也都消散了。 她心慌的想去牵林墨的手,突然觉得自己好卑鄙,为何看到顾连城来了,就怕他看到自己牵着林墨的手,她想放开,却又犹豫了,林墨一定是感觉到她的迟疑,才放开她的手的。 顾连城看着那二人,心抽抽的钝痛,尤其是望到那牵在一起的手,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林墨,你好本事啊” “你有话直说,不用阴阳怪气的。”林墨很是冷静沉着,没有像顾连城那般心虚翻涌。 “你什么时候找到这小丫头片子的”顾连城冷冷的扫了御雪一眼,戏谑的瞪着冷着一张脸的林墨。 “离开储凤国七日之后。”林墨没有隐瞒,答得磊落。 储凤国到天曜国,快马加鞭不分昼夜也就七天左右,那就是说他是一开始就知道御雪这丫头来了南陵,出了储凤国就直奔这里来了 哼,这混蛋,一开始就知道,却不告诉他,让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瞎忙受了不少苦,他就高兴了 “你早知道她来了这南陵,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顾连城指控林墨,伸出食指指着林墨的鼻尖大声质问。 “不错,我一开始就猜到了。但是,我为何要告诉你”林墨窄眸闪过暗芒,睨着面前气的花枝乱颤的顾连城。 “你你为何就不能告诉我,我们俩可以尽快” “我们可以尽快找到她,以后呢,再让你欺负她让你的毒舌一次一次凌迟御雪的心你明知道她怕听到什么,你偏就喜欢往她伤口上撒盐 你自己不敢面对自己的心,不相信早就是事实的事,对王爷执着的不肯放手,御雪同情你,想你像她一样看开些,祝福王爷他们。 于是,总是顶着你幼稚的毒言,一次次的宽慰你,结果,你又做了什么买醉撒泼辱骂” 林墨没有生气,没有发飙,他只是握紧了御雪伸过来的小手,冷冷的目光,像能射出刀子,就那么看着顾连城,让他在他们面前无所遁形,将他的阴沉晦暗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墨,别说了,都过去了,别再说了”御雪不忍看到顾连城那一脸惊愕和痛苦扭曲的神情,摇着林墨的胳膊。 “不说清楚,他会以为所有人都必须宠着他,任他予取予求,撒娇撒泼,没完没了” 林墨本想硬起心肠,对御雪的求情不为所动,看到顾连城那颓败的神情又不忍心起来。 犹如兜头一盆冷水,顾连城狼狈的看着面前一对玉人,郎才女貌,佳人良胥,在没有他的位置。 顾连城死死的咬紧牙关,咽下那一路上想好找到御雪后要说的话,苦涩的一笑,“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诶”御雪没来得及抓住顾连城的衣袖,他跳上朱雀轰的飞上了九天。 御雪看着蓝天那一点越来越小,心里五味交杂,说不出的闷痛。 林墨静静地看着御雪皱成一团的小脸,“你怪我赶走他么” “是他自己要走的,没有人赶走他,有些事他只能靠自己,一个人想清楚,才能打开自己的心扉,我们帮不了他。” 御雪钻进林墨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的道。 你明白就好,林墨虽然没说出口,却是舒心的笑了,他眸色深远的看着远山,厚实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御雪背心,替她疏散心中的郁结。 林墨一直觉得顾连城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任性妄为,所以他对顾连城总是多加包容照顾,处处忍让着他。 却没想到他在感情的事情上比御雪这小丫头更幼稚,但是这次说什么他都是不愿退让的。 林墨黑着脸和御雪坐在客栈里吃着早餐,爽口的青花小粥,酥软的小花卷,脆脆的炒青笋。 本该是惬意的早晨,却偏偏旁边多了一直妖孽,一大早就招摇而来。 死活挤在他跟御雪中间,看到他的脸越黑越高兴,跟御雪抢青笋,把小花卷咬一口丢进御雪的碗里,清粥溅起一片,惹得御雪尖叫连忙退开去。 后来林墨与御雪不再理他,继续赶路,他们说好的要回冰朔国冰圣宫,让她娘上官婉儿见见林墨的。 顾连城这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尊值几分钱,仍旧没皮没脸的插科打诨一路缠着这二人,连续三天赶都赶不走。 他不止白天不让二人单独相处,就连晚上也不让他们住同一间房,如果非要住在一起,那就必须加上他一个,要睡三人一起睡。 就为这事儿,林墨没少跟他动过手。但是,林墨却从来不真的翻脸也从来不真的赶他走。 有时候,连顾连城都奇怪,他感觉林墨似乎有意无意的给他和御雪空间,让他和御雪二人单独相处。 那天,顾连城负气的一个人离开后,想了很多,他不曾承认他一直不赞同王爷和落影那女人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他认为他家王爷实在太优秀了,落影这样女人,花心,夫侍成群,怎么配得上他家的王爷,后来放眼天下,竟没有一人能将落影这个该死的女人比下去的,连他都看不上的女人,又怎么能如得了他家王爷的眼呢。 于是,他觉得他家王爷只有那些一等一的公子配得上,这想法很荒谬,但是他就是这么想的,他觉得只有那些像他家王爷这般优秀又痴心的男子,才能配得上他家王爷。 神医沐子涵太仙气儿不行,杀手七殇太冷酷不行,倒是池涵清,长的花容月貌,又是一国之君,又会伺候人,烧得一手好菜,还会缝补持家,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愿意撮合他们俩,就让他一个人独自伤心好了。 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的滋味儿不好受,顾连城完全没想到这种事会在他身上发生两次 他一个人辗转反侧,想了又想,实在忍无可忍,他家王爷和落影那女人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他改变不了,难道御雪那丫头和林墨那臭小子他还不能插一脚了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这一次说什么他也不愿意再将自己在意的人送到别人身边了。 这一日,阳光明媚的午后,三人中途休息,在一片草坡上,趁着御雪不在,顾连城推了推仰面朝天躺着假寐的林墨一把。 “你都不生气么” “我很生气” “额那你还” “我倒是希望自己一个人独占御雪的心,我也有自信将来御雪只属于我一个人,来日方长,我可以用我一辈子的温柔深情去爱她照顾她呵护她。” 林墨突然睁开眼,刚才的温柔一闪而过,转过头瞪着顾连城。 “但是,我不忍心,我不忍心看到御雪不开心。我不能明知道她心里有你,在乎你还去将你踢出她的心。是,如果我做了一定会成功,但是,我不想看到她和我在一起时,哪怕是一滴泪,一次皱眉,一次犹豫,一次恍惚是因为你。” “我希望跟我在一起时,她就是完整的她,不会为你的事而烦心担忧的她。这就只有让她接受你,让你们两个都没有后顾之忧。我希望她幸福,不管那幸福是不是因为我” 顾连城说不震撼是假的,他没想到林墨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简直让他即豁然开朗又无地自容。 “还有,作为兄弟,与其看着你一直消沉,要死不活的样子,还不如遂了你的心愿,我宁愿看到一个意气风发,傲娇包,一笑倾人城的三公子之首的顾连城。” 这一席话,让顾连城都忍不住红了眼,要不是林墨是个男的,他此时一定亲上去了,顾连城既感激林墨珍惜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又敬佩林墨的为人。 顾连城心潮澎湃,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直接朝林墨一个熊抱铺了上去。 土坡后面,御雪笑得一脸泪水,心里消融的冰雪,暖融融的温泉将她浸泡,四肢百骸都有种说不出的舒散和安心,惬意和幸福。 听着后面林墨怒吼“混蛋,你给我滚下去,我不喜欢男人” “嗯人家喜欢你就好啦,咱抱一个就抱一个嘛” “滚蛋”一脚踢过去,正对准某地方。 “哎呦喂”某妖孽如遭雷击瞬间弹起,捂着某处跳开了,还一路惨叫着。 御雪嘴角勾笑,起身走到林墨身旁堂下,又往林墨的怀里钻了钻。 “都听到了” “嗯” “怪我么”怪我将你推向另一个人的怀抱吗 御雪摇摇头怕他没看到又小声道,“不怪” 林墨俊脸上扬起了绝美的笑容,却不想御雪紧接着说,“我感谢老天对我的试练,才让我在蓝修芳之后遇到你,我才知道要怎么珍惜一个人。我还要感谢老天,让我遇到的是你,给我温暖与呵护,让我的世界变得越来越简单,越来越幸福。我想感谢你对我的宽容和成全。” “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多的感谢”林墨揽进了御雪的身子,柔声的道,他真的心疼她。 “我知道,所以我心里现在没有感谢,只有三个字”御雪轻笑。 林墨一僵,不会是 御雪对林墨,倾身附耳巧笑嫣兮的道,“我爱你” 林墨心里一紧,紧接着心如捣鼓,欣喜的望进御雪晶莹的眸子里。 御雪羞得小脸通红,却仍旧直视林墨的双眸,看着对方显然愣住的表情,撅起小嘴在林墨的唇上轻轻一啄,“呆子” 林墨哪里肯放过她,紧跟着堵住了她的小嘴,两个人由轻尝浅吻慢慢变成唇舌交缠的深吻,林墨恨不得就此将御雪揉进他的身子里,让两个人合二为一,再也不用分离。 他不愿让的,不愿意将御雪让给任何人。但是,他不能不承认,御雪先对顾连城有情,早在他还不认识她的时候,那些过往,是御雪和顾连城的共同回忆,那里没有他的参与,没有他插足的余地。 他也有另一个私心,为了不让御雪先发现自己对顾连城的感情,再因为顾连城而两情相悦,那时候就真的再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了。 他不愿御雪此后的人生只与一个顾连城纠缠不清,所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而且,还必须让步,这样,御雪永远不会只为了顾连城一个人而抛下他不顾。 说他没有自信也好,他要的是万无一失,哪怕一点错失都有可能导致他与她的失之交臂。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卑鄙,他只知道自己决不能失去上官御雪。 林墨轻含着御雪粉嫩的耳垂,惹来她一阵轻颤,温热的舌扫过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用嘴衔着御雪领口的衣襟,慢慢褪去,大手轻揉慢捻的御雪的腰身紧俏的臀,另一只大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向着那一处柔软贴去。 “嗯墨,别等一下。”御雪感觉浑身酥麻的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抵着林墨结实的胸膛,手心一片火辣,娇羞的别过脸。 “你不想要我吗”林墨感觉那推着自己的小手更像是一种邀请,所以他毫不犹豫掀开了她胸口的抹胸,含住了娇艳的蓓蕾。 “啊”御雪被一阵酥热烧的轻吟出声,“墨,我想,外面,别” 御雪已经不会说话了,下腹火烧一般,下身一阵紧缩,林墨不知何时已经摊手进了她的裤内,出手一片湿热,林墨忍不住吞咽,漂亮的喉结一阵上下移动。 “别怕,这里平常不会有人来,不是还有那混蛋看着呢么”林墨在御雪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丝坏笑,绝对的腹黑。 御雪一听,突然想起了刚才离开的顾连城,要是那家伙突然回来,看到他们,看到他们,那还不羞死她呀,御雪还想说什么,林墨却是已经忍不住了,抬头猛的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对于这种事,御雪完全没有经验,生的敏感,只消林墨几个抚摸就化成了一滩春水,哪里还成受得了林墨这样的抵死缠绵。 林墨抬起御雪的美腿环上自己的窄腰,不仅让身下的御雪娇喘连连,不知何时早已褪下了自己的衣裤,独留长袍在身,遮挡身下那绝世娇美得玉、体。 “墨,你你坏,你倒是进来啊”御雪被林墨亲吻抚摸折磨的不行了,心里呼啸着渴望着,偏就林墨就是不给她,一边折磨她一边双目火辣辣的盯着她的表情,每每她感觉舒服异常时,他就更肆无忌惮。 “呵,好了,不逗你了,我也忍不得了”林墨爱极了御雪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那般痴迷那般沉醉。 林墨双手握紧御雪的纤腰,对着那处柔软几经摩擦尝试,直到御雪恨恨的掐紧了他的手臂,才尝试着慢慢进入,一点一点,那紧致简直让他寸步难行,林墨一般注视着御雪的眉眼,一边温柔的亲吻着御雪红唇,趁她放松下来,下身也几个吞咽尝试着接受他的时,猛的一挺身,二人终于合二为一。 感受御雪紧紧地咬着他的肩膀,他丝毫不觉得疼,轻笑着抚摸着御雪的脊背,就想安慰一直炸毛的小猫咪,身下只是一顿,却不再迟疑缓缓地律动起来。 疯狂的驰骋,每次都贯彻到底,御雪即快乐又不堪忍受那样的疯狂,只有依附着林墨的臂膀,承受着,满面潮红,身子像熟透了的虾,微微弓起更加迎合着林墨的动作。 声声娇吟丝丝喘息,惹得林墨欲罢不能,更加无法自拔,二人水乳交融,香汗淋漓,直至情到深处,将二人推向高峰。 御雪的娇吟变得尖锐,林墨缓缓地退出,低吼一声整根没入,深深地贯穿御雪,滚烫的灼液喷向最深处,将她的魂魄的撞出身体,与他一起看烟花漫天,紧紧相拥久久不愿分开。 空气变得香糜,这一处热艳至景,皆备一件墨绿长袍掩去。 顾连城远远地看着那缠绵的二人,脸上沉的可以拧出水了,却终是没有上前,心里纠的难受,咬牙切齿的想,这混蛋,刚才说的好听,现在居然先他一步,成为了御雪的第一个男人。 该死的林墨,我知道你一定是故意的,先下手为强是吧看我晚上怎么独占御雪,把你踢出房间哼哼 某墨,还不知道谁踢谁呢走着瞧 二夫争宠某事正式启动,别忘了林墨还有一个王牌,那就是丈母娘上官婉儿。 估计到了冰朔国的冰圣宫,顾连城就别想再靠近御雪一步了,某墨奸诈的笑了,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 什么你问早到什么时候 那当然是在顾连城还没到南陵之前,早到他攻下御雪的那一瞬间啦,哈 这就是上官御雪和林墨和顾连城三人小小甜蜜的故事,顾连城这孩子每次都只有悲催的份儿啊,以前斗不过落影,现在斗不过林墨。 嘿嘿,因为是番外,月月只有简写再简写,但是还是写了肉肉哦,感谢我吧,果然是亲妈嘿嘿,那些不言而喻的娃子们自己yy啊捂嘴偷笑~~~~~~ 下一章番外,蓝盈袖和凤流邪,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哦,感谢。 ... 番外二:在那无聊到长蘑菇的日子里 - 断袖弃妃夫满堂 - 东林月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