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逢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夜幕深沉,院里的灯光照到房间里,冷冰冰的不带半点温度。 乔素书坐在落地窗前,良久不动,眸子似一潭死水,空洞的,泛不起半点涟漪。 “咔。”门锁发出的响声让乔素书下意识地转头望去,面色在看清男人的一瞬间变得苍白。 男人抿着唇,一对剑眉紧紧凑在一起,挑剔地打量了周遭一会儿,忽地笑了,声音却冷得不带一点温度:“好久不见。” 乔素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挪着身子往后缩了缩,目光警惕地盯在他身上,不发一言。 “怎么,好歹也是老熟人了,现在来装不认识?”他嗤笑一声讽刺道,眼中满是冷意。 够了。 乔素书摇了摇头,咬着下唇往后退,眼中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 陆渊青是她的初恋,两人十五岁相识,十八岁那年他向她表白,正式交往,而后甜甜蜜蜜地过了几年,却因为一场意外而分崩离析。 “装什么纯情?”陆渊青眼中闪过一道冷光,目光久久地定格在她的脸上,忽地向她走去,将人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咬牙切齿道:“怎么,没想到过了五年,还能再见到我?” 就算明明知道她是装的,就算早就看透了她的真面目,竟然还会心疼。 他在心中苦笑一声,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伏在她耳边说话:“素素,宝贝,意外吗?” 乔素书手脚不断挥舞,试图挣扎开陆渊青的桎梏,眼中满是痛苦,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压制住心头抽搐的疼:“渊青……你先放开我好吗……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有什么好说的,你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让我这么做么。”陆渊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淡淡道。 他压下心中那一瞬的摇摆不定,狠声道:“怎么,这么不欢迎我?你忘记了你以前是怎样一句又一句地说着爱我?” 以至于他真的相信了,却被背叛伤得彻底。 他仿佛一头受伤的充满了仇恨的兽,埋头在她颈间噬咬。 “渊青……”乔素书只觉得空落落的,心脏仿佛被一把刀掏出来,又塞回去,血淋淋地疼。 她微微侧头,下意识地看向落地窗,又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能死,女儿还那么小,她只认得妈妈,她不能这么自私。 “闭嘴。”陆渊青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乔家没有教你规矩?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么。” “……陆少。”乔素书咬着下唇,掩饰住声音的颤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唤了一声。 便是这一声,却让陆渊青心尖一疼,待他反应过来却又恼怒了。 他冷笑一声,一双眼里的寒意刺骨:“你倒是够听话,可惜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 第二章.你就这么便宜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安安善良可爱,又温柔体贴,不知比你好了多少。”他眼见着乔素书瞳孔缩了缩,扯出一抹恶意的笑,在她耳边吐了一口热气,说出来的话却仿佛一把刀:“要不是安安不孕,我还真连看你一眼都嫌脏。” 陆家是豪门世家,决不能接纳一个注定不能给他生下孩子的女人。 这个道理,二人都清楚得很。 乔素书苦笑一声,把眼睛闭上,心如死灰。 “你不会觉得委屈吧。”陆渊青看她这副样子,心中烧起一把无名火,眼中含着七分恨意三分悲哀,道,“也是,你向来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不过是代孕一回就能拿到那么多钱,你心里怕是乐得慌。” 他顿了顿,一把揭开了横在二人心间的伤疤,血淋淋的恨意便这么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 “当初你能为了我陆家少爷的身份蓄意接近我,又在我遭遇车祸后离开。” “不就是怕我失了权势,连累你找不到一个好下家?” 他勾起一个弧度,讽刺道。 “现在你不用担忧了,陆家已经在我手里了,能让你这辈子都享不尽。” “可惜……” 乔素书猛地睁开眼睛,绝望地看向他,一双眼里满是哀求。 不要说出来。 “求你……” “你已经太脏了。” 别把我们最后的可能也斩断。 乔素书的眼睛里终于缓缓地失去了生气,她不再挣扎,任由陆渊青动作。 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里,打在床上侧躺着的乔素书的脸上,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茫然,旋即昨夜的记忆如潮水涌出,让她面色一白。 “渊青……”她喃喃一声,眼神忽地转为悲哀,咬着下唇,强撑着身体换了衣服,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门,便见她名义上的母亲施施然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手中端着一杯咖啡。 见她出来,乔母啧了一声,抬了抬眼,没有开腔。 “为什么让他到我房里去。”乔素书挪着步子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咬牙问道。 这是她的继母,感情自然不深,可她以为至少不会到故意构陷她的地步。 乔母嗤了一声,眼中满是尖酸的轻蔑,却还偏要装着慈母样,道:“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乔素书怒极反笑,“你当初让我回来的时候,说的是让我调养身体,这事儿往后再放一放。” 结果如何?她才回来第一晚,陆渊青便闯进了她房里,说这里面没有乔母的手笔她都不信。 乔母皱了皱眉,有些不快地往沙发靠背倚去,从一侧包里抽出一张支票,摔到她脸上,嗤道:“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钱?给你就是。” “你!”乔素书被她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双手颤抖,僵在那儿半晌,忽地把支票揉成一团丢在地上,转身便走。 还未走出几步,一个身影便与她撞作了一块儿。 只见那人一席白裙,背了一个米色的包,清纯如百合,只是眼中的嘲弄算计却破坏了整个形象。 “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她咦了一声,睁着大眼睛,很是好奇一般问道。 乔素书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只皱着眉头往外走,却被她好似无意的步伐拦住。 乔安安盯着她,脸颊边还含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恶毒到了极致:“这年头,出来卖的都这么没规矩了。” “乔安安。”乔素书猛地转身,声音冷得几乎要结冰。 便是这个女人,装着乖巧,从小便以抢她的东西为乐,到如今连她的爱人都要夺走。 “姐姐做什么这么气,我说那些个肮脏东西,又没指名道姓的。”她咯咯地笑了几声,又一副好妹妹的样子凑过去,给她看自己背着的包,“姐姐觉得这包好看吗?” 乔素书冷眼看她,不发一言。 “啊,我忘了姐姐得有五年不曾买过包了吧?审美恐怕都落后了。”乔安安捂着嘴笑,眼中却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道,“这是渊青哥哥送我的,两百万呢,说是……找了个代孕,怕我恶心,先给我压压惊。” 乔素书的脸色顿时便白了,心里似乎有个地方疼得厉害。她扯了扯嘴角,却连个苦笑都做不到,难堪地站在那儿。 “安安,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脚不疼么?”陆渊青从门外径直走到乔安安面前,半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留给乔素书,面上满是宠溺,“逛了那么久,还这么精神。” “我无聊嘛。”乔安安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眼中的依赖与爱意不似作假。 陆渊青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她额头,笑道:“鬼灵精怪,快去换衣服,我待会儿带你去宴会。” “是——”乔安安应了一声,也顾不得还有个乔素书没教训,一蹦一跳地跑上了楼。 她在他面前,倒是乖巧天真得很。 乔素书自嘲地笑了笑。 “站在这里发什么呆。”陆渊青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有一个她,抬了抬眼,冷声道。 乔素书难堪地抿了抿唇,只觉得身体太过沉重,让她想动一动手指都难,她本就是强撑着身体出来的,又被乔安安拉着在这儿站了半天,此时腿都是软的。 陆渊青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心中不由得烦躁,一边是后悔,一边却又不断地告诉自己她是活该。 他盯着她那双依旧布满哀愁的眼睛,眼中似有万千情绪,最终出口的却只剩伤人的话语,似质问又似恨铁不成钢:“你就这么便宜?半个包就足够买下你的子宫。” “陆少既然知道,何必作践自己。”乔素书压下心头疼痛,只觉得喉里一阵反胃,却还是强作镇定,淡淡道。 “乔素书。”陆渊青的眼中闪过心疼,暴虐,最终又淹没在深沉的冰冷里,他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仿佛只剩高位者看下等人的轻蔑,“你既然知道你是出来卖的,就应该把自己洗干净,回去床上躺着。” 乔素书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便是如此看她的? 陆渊青只觉自己心头满腔怒火,见她这副模样便生了几分快意,冷笑一声,还嫌不够般,又道:“你看你这么邋遢,不是故意让我恶心么,别光拿钱不做事,出来卖的也得敬业点。” “陆渊青。”乔素书羞愤欲死,轻声道,她张了张嘴,还未说话,便被抢白。 “陆少说得是,我这就让她回去洗干净。”乔母的语气仿佛在说一块猪肉般,面上满是讨好的笑容,偷偷恶狠狠地瞪了乔素书一眼,示意她闭嘴。 好不容易搭上的陆渊青,可不能让她毁了。 陆渊青冷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乔素书,不屑厌恶之意浮于言表。 乔素书咬着下唇,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第三章.再次犯病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把整个房间都照得亮堂堂的。 乔素书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挪着头侧脸看向墙上的挂钟,果然,已经十一点出头了。 她有些迟钝换了衣服,梳洗毕,刚踏出房门,耳旁便传来了女人带着几分妒意的声音。 “啊呀。”乔安安挑眉,笑嘻嘻地看着乔素书,问道,“姐姐怎么起得这么晚?” 乔素书目不斜视,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乔安安虽然见她没有反应有些不满,却还是自顾自地嘲弄道:“我险些忘了,你是要‘干活’的人,晚上光忙着工作去了,早上起晚一点也是正常的。” 乔素书垂着眼,往客厅看了一眼。 乔母坐在那儿,目不斜视,乔素书却知道,她一定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只不过是视而不见罢了。 乔素书感觉到一阵窒息感,不由得闭了闭眼睛,拼命地想多汲取一些空气,涌入肺里的却好像是冰,冷到了骨头里。 她本就有产后抑郁症,这段时间更是复发了,比先前还要严重一些,她压下眼中的凝重,向门外走去。 “你又要去哪儿?”乔母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带着厌恶与怒意。 分明是自来这里之后第一次出门,却被她说得仿佛是经常出去一样。 乔素书面上没有半丝波动,声音沙哑:“我去学校一趟,团团生活费不够了。” 她的女儿是寄宿在特殊学校的,怕一个小孩子身上有太多钱不安全,也确实是需要定期去送生活费。 乔母没有生疑,挥了挥手便放她出去了。 她出了别墅,却是径直往学校的相反面去。 她的心理医生就在那里,当初如果不是他拉了她一把,她也不可能从抑郁的深渊里挣脱出来。 “柳医生。”乔素书敲开诊所的门,便把柳医生吓了一跳。 不过几天,她实在是变了一个样一般,整个人都脱了形。 柳医生忙把她迎进门,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乔素书张了张嘴,所有的勇气却似乎在此刻消散得什么都不剩下了,她在沙发上缩了缩身子,半晌才道:“我的抑郁症,又犯了。” 她半个关于复发的原因的字都没有提到,眼中却满是恐惧与悲哀。 柳医生的眼神切切实实的是担忧,当初乔素书是他亲手拉出来的,如今却再次走了进去。 他给乔素书倒了一杯水,便打开了音乐,努力想让她平静下来,放松地打开自己:“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首歌。” 乔素书没有说话,只是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她愣了一会儿,才似乎反应过来一般,点了点头。 “喝点水吧。”柳医生朝她笑了笑,似乎无意问道,“团团最近怎么样了?” “她很乖,没有犯事,我不在也很听老师的话。”说到团团,乔素书总算有了反应,嘴角含了笑,只是眼中的忧愁,始终挥之不去。 “那就好,我还怕她受人欺负呢。”柳医生笑了笑,道。 “我看谁敢。”乔素书皱了皱眉,仿佛一头护崽的母兽,总算鲜活了些。 柳医生顿了顿,叹了一口气,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团团只认你一个,别的谁都不亲近。” 你若是走了,谁来照顾她? 柳医生的言下之意,乔素书听得出来,她顿了顿,缓缓点了点头。 柳医生笑了笑,见她脸色还是不太好,往她的杯子里加了半勺白糖,道:“喝点甜的吧,我这儿没饮料。” “我挺喜欢这个,饮料就算了。”乔素书笑了笑,很是捧场。 “那就好。”柳医生挑了挑眉,突然道:“其实,也没那么难爬上来,是吗?” 乔素书沉默了。 “我不会问你怎么了。” “只是我希望你想想团团,她……离不得你。” 乔素书再回过神,便已经站在诊所外了,手中还捏着柳医生开的药,封壳上写着丙咪嗪的字样。 她的脑中还环绕着那两句话,忽地,她绽开了一个笑。 为了团团,哪怕是地狱也好,她怎么也要爬上来。 “再见……还有,谢谢你。”乔素书朝柳医生点了点头,轻声道。 便是这个小动作,却让车里的男人暴怒不已。 他们就这么熟? 陆渊青只觉得嫉妒几乎要冲昏他的脑袋了,怒火中烧。 他冷笑一声,将车停在乔素书行经的路上,等她走近了,一把将人扯进车里。 乔素书被他吓得几乎下意识地便要尖叫出声,却被狠狠地捂住了嘴,动作粗暴而狠厉,似乎带着无限的怒火,让她愈发恐惧。 “陆渊青……你做什么!”乔素书看清了男人的脸,面色一白,挣扎着便要下车,却被他按在了副驾驶座上。 不等她反应,车便开了,风擎电驰,她甚至来不及系安全带,整个人向后倒去。 “陆渊青!” 第四章.你根本不配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兰博基尼一路风擎电驰,顺着公路飙行,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人脸生疼。 乔素书眼见着楼房越来越低,车辆越来越少,植被由绿化带变成稀稀疏疏的草地,脸色终于越来越白。 这条路她后来曾走过千千遍万万遍,已经烂熟于心了。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以掩饰住内心的恐慌不安,直到海风吹拂在她脸上,带来独属于海洋的气息。 “记得这里吗?”陆渊青在沙滩上停下了车,侧过身,钳制住她的下巴,问道。 乔素书眼睫微颤,缓缓睁开眼睛,那里面是一片红血丝,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怖。 她的脸被男人硬生生地扭向了窗外,只见一片白沙铺成的沙滩,海浪卷席着扑上来又回去,风是恰好的温度,带着干燥的温暖。 这样的一副美景,于乔素书看来却好似一把刀,狠狠在她心上剜着肉。 七年前,陆渊青第一次带她来这里,并向她表白,二人在此互许终生。 五年间,她无数次来这里,只是当时浓情蜜意,而后来只剩形单影只。 她怎么可能忘得了。 “啊,我忘了。”陆渊青嘴角扯出一个甚至不算是笑的弧度,眼底一片冰冷,“像你这种人,怎么有心思记得这么多东西。” “渊青……”乔素书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茫然地张了张嘴,无措地顿在那里。 陆渊青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而是伸手把座椅放平,俯身将乔素书压在座椅上,眼中满是怒意,显得很是狰狞。 乔素书被他吓了一跳,几乎是一瞬,便明白了他想做什么,脸色白了白,伸手推他,挣扎道:“这里是外面……你别……” “我花钱买的东西,想用还用得着管时间地点?”陆渊青嗤笑一声,嘲弄道,“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收钱办事,这是义务。” 乔素书只觉得浑身发冷,窒息感涌上她的心头,让她整个人都几乎淹没在绝望之中。 “陆渊青。”她轻声道,周身环绕着凄冷,“你放过我吧。” 陆渊青最是看不得她这副模样,心中一疼,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暴怒。 他没有做任何准备,牙齿狠狠地在她脖颈处噬咬,留下一个带着血迹的牙印与青紫。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乔素书瞳孔缩了缩,她几乎是同一时刻痛哭出声,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 她挣扎着要脱离男人的压制,却只能换来更为粗暴的对待,直到声音都变得沙哑:“你放过我吧,你饶了我……” 连日来的折磨让她几乎没了人形,本就带着病态苍白的肌肤与青青紫紫的痕迹相错,看上去颇有几分触目惊心。 然而最让人感到心疼的是她那双眼睛,经了眼泪洗礼愈发显得澄澈,却含着深深的绝望悲哀,几乎下一秒就会破碎一般。 她有什么资格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陆渊青被她这副模样激得怒火中烧,他冷笑几声,连道了三声好,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下了车。 “你放开我!”乔素书离开了他的桎梏便挥舞着手臂想挣开,却只能让他更加烦躁。 “啪。” 一个巴掌让二人都愣了愣,陆渊青抿了抿唇,把她按在车上,冷冷道:“你觉得很委屈?” “你配觉得委屈么?当初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了我最重的一击,几乎害我跌进深渊的人是谁?”陆渊青的眼中满是恨意,嘴角的笑冰冷而带着恶意:“乔素书,你配么?要不是你跟安安流着相同的血……” 他顿了顿,讥讽道:“你连爬上我的床都不够格。” “不是的……”乔素书的眼泪几乎是抑制不住地往下掉,口中一股腥甜涌上,却硬生生地被她噎了回去。 陆渊青见她不再说话,冷笑一声,道:“无话可说了?” “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买来的一个玩意儿。”陆渊青嘴角勾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嘲弄道,“一百万,我能给你,就能收回来,甚至让你欠得更多。” 他就是这么看她的。 乔素书几乎有些呼吸不过来,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心如刀割。 “你还能留下来的唯一意义就是生下一个流着我和安安血脉的孩子。”陆渊青再次拖着乔素书的头发,往海边走,“别把自己弄得太脏,我嫌恶心。” 乔素书瞳孔微缩,想到陆渊青先前突然出现的地方,心中一凉。 她整个人被按进了海里,感受着潮水朝她扑来,整个人都被淹没在其中,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洗洗干净。”陆渊青按着她,冷声道。 乔素书本就是大病之中,强撑着身体找到了心理医生,本就累得不剩半点力气,再加之方才的折腾,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整个人便顺着陆渊青,倒在冰冷的海水里头,闭着眼睛,任由潮水淹没她,带来一次又一次的窒息感。 比起那漫天的黑暗,这似乎也没什么了。 她喉间一阵腥甜,一道血痕顺着唇边流下,很快被潮水冲洗了个干净,什么也没剩下。 黑暗袭来,在折磨之中,每一秒都过得很慢。乔素书暗暗苦笑一声,再也无法阻挡那股无力感,只能任由意识逐渐远去, 第五章.团团怎么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正午的阳光照在海滩上,直把白沙烤得炙热,海浪扑卷着袭来,把人的衣服打得湿透。 待到陆渊青终于冷静下来,才发觉手下的人已经失去了反应。 他心一跳,忙把她拉起来,手指刚触碰上她脸,便感到一阵滚烫。 海水那么冷,她浸了这么久,体温高得吓人。 陆渊青抿了抿唇,眼中闪过悔意。 他把人塞进车里,几乎是飙着车把乔素书送回了乔家的别墅。 “她发烧了。”他将人打横抱,送到了房间里,才皱着眉头道,“照顾好她,免得另生事端。” 乔母不是什么好人,他清楚得很,如果不这么说,乔素书境遇怕是更糟糕。 乔母哪儿敢反驳,忙点头应好,心中却是不满,又加之偏颇自己女儿,连个医生都懒得请,送走了陆渊青,就自顾自地回房休息了。 “渊青……” 乔素书浑身烧得滚烫,意识模糊成一团,口中喃喃。 手机铃声将她吵醒,她强撑着身体坐起身,便见来电显示上“柳医生”三字,心中一跳,急忙接了起来:“柳医生。” 她刚开口,便被自己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吓了一跳,然而紧接着柳医生的话,却让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素书……团团在学校情况不太好,突然发作打伤了几个孩子……你过来看看吧。” 团团? 乔素书一惊,猛地起身要下床,却忘了自己的身体情况,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又强撑着起来。 “你别急。”柳医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显然是听到了乔素书这边的动静,“这边我还能撑一会儿,你别急。” 如果不是他也刚出校门没几年,身上积蓄根本不足以满足这些家长们胡搅蛮缠的要求,他决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乔素书。 她的情况本就不稳定,更受不得半点刺激。 乔素书哪里能慢慢来,她意识虽还有些模糊,却也知道能让柳医生为此主动联系她的绝不会是什么小事,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了抽屉。 那里面躺着一张崭新的支票,面值恰好是十万元。 这是那天她把支票揉碎之后,陆渊青重新给她的,她原本不愿动用,只是此刻已经轮不到她做选择了。 她咬了咬牙,将支票塞进包里,跌跌撞撞地跑出乔家大门,拦了辆的士往诊所去。 只见诊所前停了不少车,一眼看去,至少也有四五辆,乔素书心中咯噔一声,脚步不由得加快了。 一进诊所,便看到许多人抱着孩子,围着柳医生大声嚷嚷,大人的吵闹声与孩子的哭声交集在一起,让诊所平时安静的气氛全然无存。 “素书。”见她来了,柳医生忙走几步,让她坐下,看她状态便皱起了眉头,正要说什么,便被一个家长冷笑着打断。 “你就是那没教养的小丫头的妈?”开口便是毫不客气的骂街,女人将自己的孩子从身后拉出来,指着他额头上一个伤口道,“你自己看看你女儿把我儿子伤成了什么样子!” 乔素书抿了抿唇,皱眉不语,心中却是担忧极了。 团团绝不会无缘无故暴起伤人,更何况她才五岁,能弄出这样的伤口,伤了这么多人,可见是有多么愤怒。 乔素书下意识地盯着那男孩的眼睛,问道:“她为什么伤你?” 男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心虚地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见到他反应,乔素书便皱起了眉头。 “你什么意思?还要吓唬我家孩子?”那女人一看,顿时了不得,双手叉腰,怒骂道,“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妈不是什么好东西,才能教出个乱咬人的女儿。” “你这话未免过分了吧。”柳医生皱着眉头,冷声道。 “怎么着,你还要为她出头?”那女人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问,提高了声音,视线环绕其他家长一圈,讥讽道,“姘头不高兴咯。” “够了。”乔素书抿唇,一双眼里满是冰冷,她还发着高烧,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冷下脸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怖。 “够什么够。”那女人掐着腰,怒道,“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赔钱,这事儿没完。” 她再次把孩子拉出来,指着伤口道:“你看看!伤在头上!这多危险啊?万一脑震荡了,或者毁容了,杀了你女儿都赔不起我儿子的一根手指头。” 那小男孩额头上的伤口也不过一个指节长,只能算是皮外伤,连包扎都不需要,却被她说得这么严重,分明是胡搅蛮缠,趁机想占便宜。 乔素书心中焦躁,没有在这里与他们纠缠的心思,从包里取出那张十万块钱的支票扔给他们。 女人支票到手才算是满意了,点了点头,又放了句狠话,转身便走。 “柳医生。”乔素书转头看向柳医生,焦急地问道,“团团呢?” “别急。”柳医生下意识地安慰她,却察觉到这有多苍白,抿了抿唇,带着她进了房间。 只见房间里一片黑暗,连窗帘都被紧紧地拉上,只因为光会让团团焦躁不安。 团团的情绪方才一度平静不下来,柳医生无法,只好用束缚带把她绑在床上,以免她伤害自己。 她睁大着眼睛望着房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团团。”乔素书的眼泪几乎是瞬间便流了下来,她上前几步,在床边跪下,抱紧了自己的孩子。 团团听到她的声音,总算有了反应,有些迟钝地挪了挪头,侧脸看她,缓缓绽出一个笑容,乖巧喊地道:“妈妈。” 她似乎半点都不在意自己被绑在了床上,也半句关于她受的委屈的话都没有说,只朝乔素书笑,眼中是纯粹的依赖与爱。 乔素书的情绪几乎在这一刻全面崩溃,却还要扯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 “妈妈在。”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看上去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支离破碎。 第六章.又和野男人鬼混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团团摸了摸乔素书的脸颊,木讷的小脸上带着些许的心疼。 在团团面前,乔素书再大的痛苦也都要化为乌有,不能在孩子面前伤心难过。 “妈妈,抱。” 听见声音,乔素书又一次紧紧的抱住被捆绑着的孩子。 她的孩子啊,怎么才能够不受这样的苦。 柳医生在一旁看着,并不做任何动作,这母子俩,真是遭了太多罪了。 “素书,你过来一下。”柳医生见团团的情绪好了些,便招呼乔素书道。 两人也没走太远,要是乔素书不在,团团只怕又会情绪失控、焦躁不安。 乔素书擦了擦眼泪,水灵澄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柳医生:“团团的病情……” 剩下的话,乔素书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不愿团团再这么下去,可除了这样,她也别无他法。 “今天团团突然发作,这其中的原因我们不由得知,但不能够再这样下去。” 柳医生的话似乎是给了乔素书当头一棒。 她何曾想过要这样? 奈何现在的日子,难过。 “我知道了。”乔素书没有办法,团团的病,需要用钱。 可钱的事儿,哪有那么好找? 陆渊青…… 这男人的名字就是刻在了乔素书的心头,可那冰冷的海水和陆渊青的薄情,实在是让乔素书畏惧。 乔素书走到团团身边,替她解开了捆绑,抱着她说道:“团团,妈妈送你回学校好不好?” 闻言,床上的人儿扭头看着乔素书,最后木愣的点了点头。 …… 乔母一脸的愤怒,见着乔素书回家,就差没扇她一巴掌了。 “你干什么去了?” 乔素书垂下眼帘,道:“我去看团团了。” “病都没好就跑着出去?”这话虽是听起来是出于慈母的关心,可乔素书却是心知肚明。 不过是因为陆渊青的手笔罢了。 乔素书不再说话,侧身想要离开,却被乔母拦住:“站住,这点规矩都没有了?” 斜倪了一眼乔母,头也没回的上了楼。 乔素书和陆渊青现在的情况,若不是因为乔母,她何曾会成这副模样? 本以为回了房,能够好好的休息一番,谁知道,陆渊青却在。 “去哪了?”男人的声音薄凉,幽深如渊的眸子里尽是冷色。 乔素书此时头晕的厉害,哪里有功夫去和陆渊青抗争? “和你没关系。” 听了这话,陆渊青一把将乔素书按在了墙上,脸上的暴怒显易可见:“我花钱买的,你说我有什么资格?乔素书,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点道理你不懂?” 言下之意,便是乔素书没有资格无反驳陆渊青所做的一切。 “放开我!”乔素书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怒吼道。 乔素书对陆渊青,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你是恩赐也是劫。 乔素书哪里知道,陆渊青来到乔家,却不见她的人影,他心里的着急与慌张。 本就没痊愈的身子,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 没等陆渊青做出下一步行动,乔素书便晕了过去。 “乔素书!”剩下的只有陆渊青的怒吼。 这晕过去的女人,哪里知道,陆渊青在看到私家侦探传过来的照片时的暴怒。 可现在乔素书晕了过去,陆渊青的心里也满是心疼。 随即,陆渊青又反应过来。 心疼什么? 这不是乔素书自找的吗? …… “渊青,你在这里干什么?”乔安安走过来,一脸笑意的问。 陆渊青站在乔素书的门口干什么? 突然,乔安安像是想到了什么,乔安安的脸色闪过一丝冷意。 乔素书这个贱女人,到现在了还想勾引陆渊青! “没什么。”陆渊青收起紧张的神色,故作淡然。 乔安安挽住陆渊青的胳膊,眼里的爱意甚满:“渊青哥哥,你陪我去楼下看电视吧!” 陆渊青宠溺的刮了刮乔安安的鼻子道:“听你的。” 客厅里,乔安安靠在男人的身上,脸上洋溢着的幸福之色。 欢声笑语里,乔素书却不适时的出现了。 “姐姐,你去哪了?是从外面回来?又去勾引哪个野男人了?”乔安安尖酸刻薄的话响起,眼里尽是嘲弄之色。 乔素书面色苍白,她不过是下楼来找点东西吃,却没想到撞见了两人的恩爱。 何况,她晕倒在家,怎么会从外边回来? “你多心了,我不过是下楼找点吃罢了。”乔素书垂下眼帘,不敢看陆渊青的眸子。 野男人三个字一直在陆渊青的脑子里回荡,私家侦探传来的照片还在他的手机里。 和那男人,感情就那么好? 第七章.你吃的什么药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想到这里,陆渊青像是怒火中烧一般,疯了的想要掐死乔素书这个女人。 收了他的钱,却又出去勾引别的男人,乔素书的胆子真是不小。 像乔素书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得心疼? 陆渊青鄙夷的看着乔素书,不经意间,乔素书的视线对上了陆渊青的注视。 那份鄙夷,深深的刺痛了乔素书的心。 但,她又有什么资格伤心? 在陆渊青的眼里,自己不就是那样的女人吗? 一个为了钱,能够出卖、践踏自己尊严的女人。 乔素书拿着柳医生开的药,上楼,却不知,陆渊青也跟着上了楼。 刚才看见乔素书拿着药时,他就起疑了。 在代孕前做的全身检查,明明没有症状,现在这么药又都是什么? “你在吃什么?”陆渊青冷不丁的话响起,把乔素书给吓了一跳。 快速的将药给吞下去,故作镇定道:“没什么,不过是维生素罢了。” 维生素? 陆渊青蹙起眉头,乔素书这是把他当傻子来糊弄了? 关心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可事实告诉他,乔素书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心疼。 但陆渊青只要想到那个男人和乔素书的照片,他就愤怒的想要掐死乔素书。 “你别企图装柔弱了,你以为你是安安?这一套用在你身上,我不论怎么看,都嫌恶心。”陆渊青毫不留情的讽刺着,根本没把病重的乔素书放在眼里。 这样的女人,本就应该是活该。 乔素书咽下药物,淡淡的说:“我知道了。” 陆渊青的眉头蹙起,她知道了? 知道什么? 一个为了钱财能够背叛他远走高飞的女人,有什么心可讲? 陆渊青蹙着眉,幽深如渊的眸子一瞬不瞬看着乔素书。 桌上的药物实在是碍眼,陆渊青大手一挥,桌上的东西全都一扫而空:“乔素书,你这身子是安安的替代品,我要是再看见你吃这些药,就别怪我不客气!” 乔素书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好似下一秒就要晕倒过去,她没有办法阻止陆渊青的所作所为。 谁叫她已经卖给了陆渊青? 乔素书抱紧自己,任由陆渊青毫不避讳的注视,随即,陆渊青像是知道什么,将地上的药全都捡了起来。 “好好养好身体,毕竟你还要替安安生孩子不是?”说罢,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乔素书的房间。 此时,乔素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和陆渊青或许注定就这样了吧。 …… “还不赶紧起来!”乔母斥责的话响起,乔素书被猛地惊醒。 乔素书还有些迷迷糊糊,身子也是虚弱的紧:“怎么?” “你这都睡了多久了?家里的事情你不管了是吧?” 乔素书清醒过来,抿了抿嘴道:“是你让我回家来好好养身体,怎么?现在就要反悔了?那我倒不如离开这里。” 听到离开,乔母有些慌张,现在乔素书可是她的摇钱树,她怎么舍得放手?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起来吃点东西吧,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乔母一脸慈爱讪笑道。 乔素书冷着脸:“你出去吧,我一会就起。” 乔母的心里纵使有千般个愤怨,也不好表露出来。 不过是陆渊青拿了钱做个代孕吗?就你这模样,还能够和安安比? 乔母暗自诽腹,倒也是退出了乔素书的房间。 乔素书眼睛定定的看着天花板,想着:振作起来,团团还需要钱治病。 下楼,乔安安娇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哟,乔素书,你还真是把自己当大小姐了?别忘了,你不过是渊青哥哥找来生孩子的。” 说罢,还不忘得意朝乔素书仰了仰下巴。 …… 这个词,乔素书每听见一次,就觉得耻辱。 “就算这样,也要求身体好,乔家要是亏待我,你照样也没有孩子。”乔素书坐在餐桌前,云淡风轻的说。 闻言,乔安安想要发怒,但又考虑到陆渊青,硬生生的将气给咽了下去:“好啊,那我就好生的照顾你。” 此话的含义,乔素书不是听不懂,但她不想去过问,乔安安和陆渊青想怎样,随他们去吧。 “说来渊青哥哥也真是讨厌,整天就知道给人家买东西,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乔安安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乔素书认清自己的身份。 “姐姐,说来也真是惭愧,要不是因为我不能生育,渊青哥哥也不至于找你啊!” 乔素书不怒反笑道:“那你也应该知道,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要怎么进陆家的门。” 言下之意,乔安安根本不配进陆家。 第八章.难道怀孕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素书,你得意什么?你那智障女儿,也需要不少医药费吧?” 提到团团,乔素书便急了,团团是她的女儿,乔安安凭什么能这么评头论足? “乔安安!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女儿?!” 团团是乔素书的心头宝,本就患有自闭症的孩子,乔安安还想要怎么冷嘲热讽?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说了几句,你这架势还想要教训我?别忘了,你不过是个代孕而已。”乔安安得意的笑着,料定了乔素书不敢动她。 …… “柳医生,你能再给我开些药吗?” 坐在靠椅上的医师有些疑惑:“之前开的药,不应该这么快吃完了。” 乔素书捏着包的手紧了紧,“最近精神一直不好,便多吃了些。” “即便精神再不好,也不能够大频率的吃药,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柳医生边责怪边去柜子拿药说。 “这个药,每天吃两次,不要再多吃了。” 乔素书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团团怎么样?”乔素书急切的问道。 昨天将团团送回学校,也不知道现在团团的情况怎么样。 柳医生轻声笑了一下,宽慰着乔素书:“老师那边说,没有大碍了,闹事的家长也没有再少麻烦。” 听见这话,乔素书悬着的心材得以放下来。 “团团的自闭症,该怎么办?”乔素书的声音都在颤抖。 团团还这么小,平日里与其他的孩子也亲近不来。 这倒是个难题,“解铃还须系铃人,团团的心理,需要你更多的宽慰。” 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心理建设都不完备:“素书,你应该明白,你抑郁症也不是照样找我做心理辅导吗?孩子的更多心理是需要父母去开导。” 否则,团团只认得乔素书一个人和乔素书亲近,但这并不是件好事。 “我知道了。” …… 刚出诊所,乔素书原本打算去学校看看团团,却没想到遇见了陆渊青。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逃。 可那暴怒的男人却先一步做出了动作:“跑什么?” 陆渊青一直让秘书注意着乔素书的行踪,没想到她又来了这诊所。 就那么想和那男人幽会? 陆渊青阴沉着脸,好似下一秒就要将乔素书拆吃入腹一般。 “乔素书,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陆渊青凑近女人的耳边说着,低沉的嗓音让乔素书心头一震。 不好的预感立马席卷乔素书的全身。 每当陆渊青这个样子,那便是暴风雨前的安宁。 “你……你想干什么?陆渊青,我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了!” 事实上,陆渊青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但不过都是些讽刺的话语罢了。 陆渊青脸色更加阴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忘记了?那我帮你好好回忆?” 说罢,直接将乔素书扛进了车里。 “放开我!陆渊青!” “放开你?我花钱的买的东西,我想用还需经过你同意?” 陆渊青的声音薄凉,毫不避讳的讽刺。 可乔素书的心里却是一片荒凉,难道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吗? 想到这里,乔素书的心里不在期盼,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睛看着陆渊青道:“陆渊青,我累了……” 没等到陆渊青反应过来,乔素书便晕了过去。 见此,陆渊青有些紧张,怎么这两天乔素书老是晕倒? 顾不上那么多,陆渊青踩下油门,兰博基尼立马在公路上疾驰。 “看看她怎么样了。”陆渊青冷着脸将乔素书扔在沙发上。 见此,乔安安不乐意了。 凭什么这乔素书什么时候都有机会能和渊青哥哥在一起? “渊青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姐姐晕倒了?”乔安安一脸天真的问。 紧挽着陆渊青手臂,还有那眼底的嫉妒,根本不成正比。 “在路上碰巧遇见了。”陆渊青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搪塞了过去。 目前,乔安安才是他以后的未婚妻,乔素书不过是个生孩子的机器罢了。 碰巧遇见? 乔安安在心里诽腹,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乔素书,你就等着吧! “那会让家庭医生来帮忙看看姐姐怎么样了,这几天怎么老是晕倒?” 乔母在一旁思索着,近日乔素书这丫头,晕倒、嗜睡。 该不会是怀孕了? “你说这丫头该不会怀孕了吧?”乔母试探性的问道。 闻言,陆渊青和乔安安一齐看向乔素书,难道真的怀孕了? 陆渊青的阴沉着的脸上浮上一抹笑意,乔安安和乔母也都是如此。 “没想到,姐姐这么快就怀上孕了,代孕的事情咱们以后也不用担心了。” 第九章.没有怀上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安安心里高兴的是:要是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了,那么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嫁进陆家,而乔素书,到时候还怕她可能构成什么威胁? “去医院检查检查,这件事情容不得马虎。”陆渊青沉声说道。 见此,乔母也不敢再大意,乔素书这丫头怀上孕了,那么她这棵摇钱树岂不是更发财了? …… 车上。 乔素书醒了过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在陆渊青的车上。 要去哪? 乔素书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怎么乔安安和乔母也在? 乔素书的声音透着虚弱:“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坐在前座的乔安安转过头来说:“姐姐你醒了?我和渊青哥哥正要带你去医院呢!” 去医院? 乔素书顿时有些紧张,难不成陆渊青发现什么了? “去医院做什么?”乔素书泛白的嘴唇有些颤抖。 乔安安一脸笑意,像是遇见了天大的好事一般:“姐姐,你还不知道吧?你怀孕了!” 乔安安的声音有着抑制不住的欣喜。 怀孕了? 乔素书下意识的摸上小腹,难道这里已经有了,有个小生命了吗? 反应过来,乔素书立马面如死灰,这孩子生下来了又能怎么样? 她不过是个工具而已。 见乔安安那么高兴的模样,乔素书的心里一阵刺痛。 这时,陆渊青如红酒一般的低沉嗓音响起:“乔素书,要是怀孕了,你就给我好生的养着身子,要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陆渊青的声音不大,却是震撼了乔素书的整个心脏。 这个男人,当真一点旧情都不念? 乔素书不再说话,任由着陆渊青像押犯人一般的带着她去医院检查。 在陆渊青面前,她所有的尊严,都不值得一提。 …… “陆先生,很抱歉,这位女士没有怀孕。” 此话一出,众人像是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 可最失望的还是乔安安。 乔母也责怪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这么辜负你妹妹对你的期望?” 乔素书没有说话,代孕,原本就是被迫。 “姐姐,我没想到你竟然这般的狠心,难道你是因为恨我,偷偷的吃了避孕药不成?” 乔安安的指责让陆渊青有些不满,可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难不成乔素书拿着药的那天真的吃了避孕药? “我没有。”乔素书为自己辩解道。 她哪里有什么胆子敢去吃避孕药? “没有?那为什么怀不上孕?” 乔素书垂下眼帘,没有答话。 陆渊青宠溺的摸了摸乔安安的头发,柔声说道:“安安,你跟这种人计较什么?不过是代孕的而已,时间还有的是。” “可是,姐姐她辜负了我的期望。” “没关系,花钱买的东西,想用的时候还不时就用了?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乔安安乖巧的点了点头。 随即,陆渊青冷着眼斜睨了乔素书一眼:“乔素书,要是让我知道,你真的吃过避孕药的话,钱,你就别想要拿到一分。” 在陆渊青的心里,乔素书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知道,我没有吃过也没有那个胆子。” 陆渊青冷哼了一声,“这样最好,做好你自己本分的事情!” “渊青……” 这一声渊青,让男人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怎么?没怀上孕你很失望?还是说,你迫不及待想要再来一次?” 闻言,乔素书立即闭上嘴,那模样,真是惹得一身滑稽。 “跟我来。” 乔素书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原来陆渊青是在叫她。 “乔素书,我好像警告过你,不许和那医师再有来往,你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很轻的声音,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这几年来,陆氏在陆渊青的手里,迅速的发展壮大,就连陆渊青,也成了一个不择手段,杀伐果断的男人。 “我没有……” 陆渊青一把掐住乔素书的脖子:“你是当我陆渊青是傻子?乔素书,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勾引男人?” 随即,又说道:“我还差点忘了,你这样的女人,不就是想要钱?” 陆渊青拿出一张支票,上面写的零足以让乔素书尊严全无。 “就当是我赏你的。”说罢,陆渊青将支票甩在了乔素书的脸上。 生疼。 自从上次去了医院,检查出没有怀孕过后,乔安安便变着法的奚落乔素书。 “姐姐,你看这渊青哥哥送给我的手链好不好看?” 乔素书没有抬眸,乔安安这么做,不就是因为没有怀上孕? 她没能顺利的嫁进陆家。 第十章.她有个女儿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姐姐,我跟你说话呢。”乔安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乔素书的心里有着陆渊青,她就不信,这么做还能够心安理得。 乔素书放下手中的东西,斜睨了一眼:“陆渊青送你这些东西那又怎么样?不是照样还没嫁进陆家吗?” “姐姐,你这算不算是嫉妒我啊?”乔安安轻声笑了一下:“不过也对,这些几百万的东西渊青哥哥非要送给我,实在没办法,我也只能够收下。不过哪像姐姐你啊,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乔安安轻笑一声,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姐姐,你那女儿还需要用钱治病吧?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生了一个有自闭症的女儿。” 还没等乔素书开口,陆渊青来了。 “安安,怎么了?” 乔安安立马扑进陆渊青的怀里,一副委屈的模样。 “渊青哥哥,姐姐她……” 一提到乔素书,陆渊青就有些不乐意了。 乔家的人待她不好,可陆渊青的心里,却是矛盾反复。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不值得心疼。 “怎么了?” 在乔安安面前,陆渊青对乔素书只能够恶语相向。可事实上,陆渊青的心里,也是依旧的恨她。 乔安安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带着泪花的眸子,有些惹人心疼。 “姐姐她说我还没嫁进陆家,你对我这般好,不过是因为补偿我罢了。” 乔安安一下子便哭的梨花带雨的,陆渊青就算不相信也心疼起了乔安安。 何况,刚才进来前,听见乔安安在说孩子。 难不成是乔素书的孩子? 顿时,阴云满布,陆渊青这头暴怒的狮子,眼神锁定着一旁的女人,那种看猎物的眼神,让乔素书开始畏惧起来。 陆渊青的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识过,可她不知道的,没见识过的,还有很多。 男人放开怀里的乔安安,慢慢的度着步子朝乔素书走去。 “安安说的都是真的?” 乔素书想要辩解,可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也那么的苍白无力。 见乔素书不说话,陆渊青更是肯定了乔安安所说的话。 还有那孩子,看来也是真的? 陆渊青的眉头蹙起,方才心里的心疼,全都消失不见。 “乔素书,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如果安安不能嫁进陆家,你觉得就凭你,能进得了我陆家对的大门?” 毫无疑问的讽刺。 陆渊青说的没错,现在的乔素书确实上不了台面。 不仅是一个代孕,还拖着一个五岁的孩子,陆母对她的偏见,不早就见识过了吗? 乔素书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可在陆渊青的眼里,便是另外一种意思。 “你以为替安安代孕,我就能对你另眼相看了?” 乔素书闪躲着陆渊青投过来逼人的目光:“我没有。”是的,她否认:“我有自知之明,请陆少放心。” 陆渊青的权势,她何时在意过? 一声陆少,似乎让两人回到了几天前见面的时候,可惜,陆渊青硬生生的将二人之间的可能给斩断。 乔素书抬眸,对上陆渊青勾人的丹凤眼,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我会做好我份内的,这点陆少放心。” 这么天以来,陆渊青对她的冷嘲热讽。 她不愿在听见了。 已经够了。 从今以后,她做好她份内的代孕,陆渊青和乔安安会什么样,与她没关系了。 陆渊青还想要说什么,可乔素书一脸的不情愿,似乎是碍着她了眼了一般。 “你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是想要和你那医师双宿双飞?”说罢,陆渊青一般掐住了乔素书的脖子凑进她耳边道:“别忘了身体上的接触,可少不了。” 莫大的讽刺,如潮水般袭来,乔素书濒临在海岸,好似下一秒就会被大浪卷走。 …… “乔素书孩子的事是怎么回事?”陆渊青冷声问着乔安安。 乔安安顿时有些委屈,“渊青哥哥,你说话这般冷漠,吓着我了。” 陆渊青脸上有丝懊悔之意,他怎么忘了? 乔安安自幼身体不好,怎比的上乔素书那般恶人? 可此时陆渊青的脑子里只想着乔素书的那个孩子。 三年前,乔素书攀权附势,与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乔安安眸子闪过一丝算计,故作惋惜道:“渊青哥哥,姐姐她那个孩子,可惜了是个智障呢!” “怎么说?”陆渊青将乔安安揽进怀里,脸上的宠溺和那幽深如渊的眸子比起来,实在是大相径庭。 “也知道姐姐是跟哪个男人所生出来的的女儿,竟然有自闭症,平常只认得姐姐一人,上次,甚至还将学校里的其他人给打了一顿,真是可怕。” 第十一章.折磨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安安往陆渊青的怀里钻了钻,似乎是真的害怕团团。 陆渊青的眉头蹙起,看样子乔素书有孩子的事情,是事实了。 …… “团团!” 乔素书来到学校,见女儿又是一个人,一脸防备的样子,顿时让她心疼。 乔素书走过去,蹲下来视线与她平视:“团团,你在这里干什么?” 团团有自闭症她知道,上次的事情是因为什么发生的,她不由得知,但她不允许,谁再欺负团团! 小女孩愣愣的看了乔素书好几秒,似乎是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谁,张开手臂扑进了乔素书的怀里。 “妈妈!”团团稚嫩的童声响起,让乔素书有些伤心。 她的团团,只认得她一人。 “团团,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柳医生说的没错,解铃还须系铃人,她是团团的妈妈。 这份责任,担在她的肩头。 团团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乔素书笑。 那么干净纯粹的笑容,乔素书一时看的有些呆滞,这一笑,像是温暖了乔素书的整个心灵。 “柳医生,我今天去学校看了团团。” 乔素书的脸上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团团的情况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见状,柳医生也觉得惋惜,团团是个好孩子,什么都不差,唯独单单少了关爱。 “团团上次和同学们打架的原因你知道吗?”柳医生问道,这件事情总归要调查清楚的好。 “问过老师了,但是我不想再给团团增添其他的了,只要团团一天能比一天好,我就很高兴了。” 对于乔素书来说,除了团团,没什么能够比她重要了。 而那个人…… 柳医生点了点头,团团能够愤怒到大打出手,他也不敢去想,当时的小女孩是有多愤怒。 乔素书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随即道:“我就先走了。” “上次的药,你别多吃,要是没了继续来找我开,你抑郁症的事情,还需要多多的疏导。” 乔素书点了点头。 她没有忘记陆渊青的警告,但她依旧还是偷偷的来了。 …… 刚出门,乔素书脸上还洋溢着微笑,却没注意到身后跟踪了她许久的兰博基尼。 是陆渊青! “你干什么!” 男人将乔素书压在身下,毫不怜惜的啃咬着乔素书白皙的脖子。 与其说这是欢爱,倒不是这是一场折磨。 “陆渊青,你疯了吗!” 陆渊青嘴角勾起,从乔素书的脖子上抬头起来:“我疯了?” 男人的眸子沉了沉,将乔素书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乔素书,你还真当我的话当耳旁风?” 陆渊青黑曜石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乔素书,要不是他今天跟着她,为了能查清楚孩子的事情,还不知道乔素书背着他和那医师见了多少次面。 乔素书把脸别到一边,没有否认。 可这一举动,倒是惹火了那头的狮子。 薄唇直接覆在了乔素书的唇瓣上,陆渊青的眸子像是快要喷出火来。 “乔素书,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惹恼我是什么下场!” 陆渊青的眸子怒瞪着乔素书,这个女人还真是胆肥了! 陆渊青单手按压住乔素书的双手,被他碰过的地方,好似都火烧过一般。 惹得乔素书一阵战栗。 “渊青...别。”这句卑微的话从乔素书的嘴里说出来,都带着哭腔。 顿时,陆渊青回过神来一丝理智,看着乔素书的这幅模样,心中有些不忍。 可他却告诉自己她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心疼。 想要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装清纯可怜给谁看?乔素书,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乔素书的心头又是一震,呆滞的看着陆渊青:“陆渊青,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 “不然呢?” 就三个字,一下子像是把乔素书打进了地狱。 恍惚间,乔素书好像回到了多年前了,那个时候,陆渊青和她还很好。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兵戎相见? 陆渊青,你倒是真的如此狠心,斩断了乔素书所有的念想。 …… “乔素书,下次我要是再看到你和那医生来往,我想后果就不会是比这次简单了。”陆渊青抓住乔素书的头发:“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许再去找那个医生!” 乔素书眼眶里憋着泪水,她不能在陆渊青的面前哭。 那样的话只会增加他的厌烦度,说她只是一味的装柔弱。 “乔素书,要是你敢在代孕期间和别的男人要是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杀了你生下来的野种!” 第十二章.野种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说罢,陆渊青将乔素书扔出车外,那模样,像是乔素书脏了他的车一般。 随后,车子扬长而去。 乔素书跌坐在地上,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刚才陆渊青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已经知道团团的存在了? 可为什么陆渊青那么愤恨?为什么说团团是野种? 陆渊青,你可知道,你口中所说的野种,是你的亲生女儿? …… “你还知道回来呢?怎么?又是去勾引哪个野男人了?”乔安安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让乔素书一阵的心烦。 陆渊青的事情还没有结了,现在乔安安又冒了出来。 乔安安一脸得意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姐姐,心里可是好一阵得意。 依照渊青哥哥的脾性,怎么可能就此放过乔素书? 见乔素书没有搭理她,又煽风点火的说:“姐姐,你说你今天又出去私会哪个男人了?惹得渊青哥哥那么生气。” 乔素书上楼的脚步顿了一下,意思陆渊青今日跟踪她,是靠乔安安怂恿的? “乔安安,你什么意思?” 乔素书一步一步的逼问,难怪今天陆渊青那么奇怪。 说到底还都是这妹妹的功劳了? 乔安安捂着嘴偷笑了几声:“姐姐,你这话说的,我还不是给你制造机会呢!” 制造机会? 乔素书在心里冷笑,乔安安这么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挑拨离间吗? 可她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她和陆渊青早就已经是兵戎相向,反目成仇了。 “怎么?姐姐,你这副模样是怎么了?难不成被渊青哥哥逮住你和哪个野男人幽会了?” 乔素书怒瞪着眼前的女人,想要一巴掌山过去,可她不能。 到时又不知道陆渊青会怎么样。 见乔素书不说话,乔安安更是印证了心中的想法。 既然都已经撞见了,那乔素书在渊青哥哥的心里还能有好的印象? “姐姐,你也真是可怜,不仅做了代孕不说,现在连和男人去幽会,都被渊青哥哥撞见,姐姐,我很是心疼你啊。” 乔素书一把挥开乔安安的手臂:“不需要你假好心!” 而乔母此时也走过来,拦住了要走的乔素书:“乔素书,你别忘了记得找陆渊青要钱,这点总不能亏了才是。” 在乔母眼里,只有钱。 “我做代孕的钱,那应该是我的。” 乔素书实在是气着了,才会说出这般话。 乔母立即变了脸色:“乔素书,我让你回来养身体,你这是要忤逆我?!”声音洪亮,就差没扇乔素书一巴掌了! 乔素书勾起一抹笑意,冷眼看着自己所谓的“母亲”道:“拿着养身体当幌子,实际上你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还不知好歹了?沦落到给人家做代孕的下场,好在这个人是安安,不然你以为你还会得到什么好果子吃?” “这些我还看不上!” 若不是中了乔母的圈套,若不是因为生活所迫,乔素书根本不会要陆渊青的一分钱! “说这么多就是想要钱?”乔母冷眼的看着乔素书,随后甩了一张支票出来。 顿时,乔素书只觉得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钱,不也是陆渊青的吗。 乔素书拿起支票,这钱还需要用来给团团治病。 “姐姐,你缺钱那你就告诉我啊,说不定我跟渊青哥哥说一声,他就可怜你给你钱了。你都这么大了,还成天找妈要钱,多不好。” 乔安安讽刺着,似乎这已经成了她的最大乐趣。 乔安安早就看不顺眼乔素书了,凭什么他可以和渊青哥哥出双入对? 就算她不能生育,可陆渊青却是一根手指头也没有碰过她。 “那是你的妈。” 说罢,乔素书径直上了楼。 …… “渊青哥哥,你怎么来了?” 陆渊青摸了摸乔安安的头发,一脸柔情的说:“来看看你,前几天给你买的手链还喜欢吗?” 乔安安看着陆渊青傻笑,这个男人真是独一无二的优秀。 “我很喜欢,谢谢渊青哥哥!但是你以后就不要买这么多东西给我了,这么多我也用不过来。” 陆渊青宠溺的看着乔安安,他的安安不知道比那不知好歹的女人好了有多少。 “给你买东西是应该的,傻瓜,我想要把最好的都给你。” 闻言,乔安安眉眼带笑。 “我把这件事情跟姐姐说,没想到姐姐她却不屑一顾,根本就不把渊青哥哥放在眼里。” 乔安安倒是在陆渊青面前乖巧的很,可除了挑拨离间,也没见她有过什么新招。 第十三章.忤逆他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陆渊青的眉头蹙起,乔安安的话无疑是给他一个醒。 此时来到乔家,不过是有些担心乔素书罢了,现在看来,是多余了。 “安安,时间也不早了,你先休息,我公司还有些事情。” 乔安安的脸上立马浮现出失望,拉着陆渊青的衣角不让他走。 “乖,我明天带你去看薰衣草。” …… 乔素书站在阳台边,没想到陆渊青竟然从这里爬了上来。 “怎么?想在这里私会那个医师?”一道冷漠而又沉着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乔素书熟悉到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同时,她也畏惧着这个男人。 她一点也不想看见陆渊青。 一点也不。 乔素书没有说话,陆渊青想怎么样那便随他去吧。 她现在的处境与囚犯有什么两样? 陆渊青一把将乔素书困在怀里:“我说过,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和那医师来往,我一定会杀了你生下的野种!” 男人的眸子里都带着嗜血的光芒。 乔素书怒瞪着陆渊青,他凭什么一口一个野种的? “陆渊青,在你眼里,我生下的孩子就是野种?那你找我代孕,生下的孩子不也是如你所说?” “啪!” 清脆的巴掌声。 乔素书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似乎没有想到陆渊青会突如其来的做出这番行动。 “乔素书,人,就该有点自知之明,安安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通情达理,善良可爱。” 言下之意,乔素书在他心里,只不过是个恶毒势利的女人罢了。 “乔素书,若不是安安自幼身体不好,你以为还会轮到你?”陆渊青又凑近乔素书的耳朵:“对了,我就是想要摧毁你所有的幻想,不然你凭什么苟活着?” 三年前,陆渊青家庭面临着危机,身体也得了病状。 乔素书以为他再也好不了了,慌张的找着下家,可今天,陆渊青犹如王者般的重生。 那一定要让那个势利的女人付出代价。 苟活…… 野种! 一个一个的敏感词全都印证在乔素书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这些似曾相识的话,让本就得了抑郁症的她彻底没了生的希望。 原来陆渊青一直都想要她去死。 “渊青,你当真那么恨我?” 男人嗤笑起来,但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乔素书,不然你以为我还该爱着你?” 乔素书的心猛地下坠,对啊,只不过是她以为而已。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错觉,乔素书竟然还会以为陆渊青是爱着她的。 真是可笑至极! “你拿走吧!”乔素书将抑郁症的药全都交给了陆渊青。 陆渊青蹙着眉头:“你去找了那医师开药?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了?!” 她记得,陆渊青说,他要是再看见她吃这些药,后果是怎么样二人都清楚的很。 可乔素书觉得累了。 “你拿走吧,陆渊青,我放弃了装柔弱,你说的对,我装柔弱不过就是想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像乔安安一样!” 装柔弱? “你是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忤逆我?!” 她哪里有什么胆子? 乔素书不过是心灰意冷罢了。 面色苍白的女人似乎不愿再与面前的男人多说一句,她怕再多说一句,她便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陆少,这么晚你还待在我的房里,就不怕乔安安误会什么或者是闯进门来?” 陆渊青怒瞪着乔素书,似乎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他还没有说结束,乔素书凭什么? “我放弃了装柔弱,也不再与乔安安争论,那就祝陆少和乔安安幸福。” 不久,乔安安便会嫁进陆家。 乔素书一再的强调她不再装柔弱,气愤的让陆渊青想要杀了她! “你当真之前都是在扮柔弱?” 乔素书立马点了点头,不带一丝犹豫。 “好好好!” 陆渊青连着说了三个好,可见他是愤怒到了极点。 “砰!” 关门的动作震撼了玻璃。 乔素书跌坐在地上,目光忽然投到了地上的水果刀上。 或许死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乔素书将那把刀握在手上,她是畏惧着死的。 甚至是她的手都在颤抖。 可当她把刀放在动脉上时,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她还有团团呢,她怎么能死? 乔素书起身,走到床底下,拿出了一个箱子,上面已经积了许多灰,看样子是年份已久的东西。 是的,这是当初陆渊青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可现在他俩的关系成了这样,乔素书对于以前的回忆,都被陆渊青给一手毁掉了。 第十四章.定情信物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这一刻,乔素书才明白,原来她和陆渊青之间的隔阂,早就已经是万丈深渊。 她也想过一了百了,可事实总是那么不遂人愿。 就算是为了团团,乔素书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已经年封许久的东西,就如乔素书和陆渊青一样,兵戎相向的感情。 乔素书将箱子慢慢的打开,里面的东西也都很简单,都是一些小玩意儿,可这么多年来乔素书确实拿它当宝一样的收藏着。 这其中的意义,只有乔素书才明白。 乔素书拿起一个八音盒,打开开关,那精致的小盒子立马就发出了悦耳般的声音。 这还是在乔素书生日的时候陆渊青送给她的,乔素书还记得当时那个男人说过些什么。 “素书,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以后我还要陪你过很多很多个生日呢,我们会在一起很久的。” 当时,乔素书记住了那一天,也记住了那个男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可现在时过境迁,什么都与往日不同了。 随后,乔素书将箱子里面的东西全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才恋恋不舍的放下。 然后再次尘封。 她和陆渊青只怕以后是再也不会有什么瓜葛了吧。 乔素书的心里像是被刀剜了一般的疼,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最大的愿望竟然是想要他去死,连自己的女儿都被他说成是野种。 乔素书,你到底活得是有多失败? 当年,乔素书因为只要他离开了陆渊青,他就能好起来,陆夫人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医治他。 可乔素书没有想到,她历尽了千辛万苦,才和陆渊清重逢,没想到却成了这样的结果。 …… 翌日,乔安安早早的就起了床,精心打扮了许久,等待着陆渊青的到来。 十分钟后,陆渊青的兰博基尼,停在了乔家门口。 而乔安安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直接扑进了陆渊青的怀里。 “渊青哥哥,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好久了。”乔安安不满的抱怨道。 陆渊青刮了刮着安安的鼻子:“路上不是堵车吗?晚了一些,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我?” “这不是分开了这么久了吗?”乔安安从陆渊青的怀里,探出一个头来,不曾想却看到了乔素书。 “姐姐,渊青哥哥就要带我去薰衣草基地呢,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啊?” 乔安安这副模样倒是乖巧天真的很。 乔素书淡淡的开口:“不用了,这些事情我去做什么?那陆少你们就玩得开心。” 一声陆少,顿时让陆渊青的眸子浮现一抹冷意:“你倒不如随着我们一起去,这路上要是安安有个不舒服的,你也好照应一些。” 陆渊青说的委婉,可被背地里的意思,不就是要他给乔安安当佣人吗? 乔素书垂下眼帘,像是认命一般的,轻声说了一句,好。 “不过这也不能算是我代孕份内的事情,需要额外加钱。” 陆渊青的黑眸里冷意也更加的肆虐。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渊青哥哥不就是让你照顾了我一下吗,怎么你还想要钱?” 乔安安故作惊奇的说道:“姐姐,你要是缺钱可以告诉我啊,你为什么要去找渊青哥哥呢?难道我就不会伤心了吗?我知道你们俩曾经有过,现在渊青哥哥是我的男朋友!” 最后一句说得极其大声,像是在警告,又是在宣示主权。 可惜,乔素书并不感兴趣。 “那我给你做佣人,凭什么?” 此话一出,陆渊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时从钱包里拿出一沓崭新的钞票。 扔起来这么扬在空中,一瞬间,乔素书的瞳孔猛的放大。 陆渊青折磨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少。 “谢谢陆少。”乔素书蹲下,将一张张钞票捡了起来。 在陆渊青面前,他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 “姐姐,你帮我开一下这个吧!” “姐姐,你帮我拍张照吧。” “你帮我把那个东西拿过来。” 一路上,乔安安总是有许多的事情要让乔素书来做,乔素书知道,她是故意的。 “渊青哥哥,你看这个好不好看?”乔安安依偎在陆渊青的怀里,模样倒是小鸟依人。 可这一幕,也是深深的刺痛了乔素书的心。 “你干什么啊你!” 乔安安气愤的将水给扔在了地上。 乔素书冷眼看着,乔安安这么说不就是为了要吸引陆渊青的注意吗? 果真,陆渊青很快的过来:“怎么了?” 乔安安又一次委屈的扑进陆渊青的怀里:“姐姐,她欺负我,她说,他给我做佣人,简直是耻辱!而且还故意将我的水给打到了。” 耻辱? 第十五章.新朋友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素书眉头蹙起,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看见乔安安这般委屈,陆渊青的眸子像是快要喷出火来,怒瞪着乔素书:“收了钱还想立牌坊吗?乔素书,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是吗?陆少说笑了,我哪里敢和你们抗争?”乔素书话里讽刺显易可见。 同时,她也在嘲笑自己。 陆渊青怀里还护着一个女人,乔素书能够说什么? 不过是爱与不爱了的差别罢了。 “既然陆少清楚我是什么人,那你们就不该让我来,否则,我要是再对乔安安做出什么来,可怎么办?” “如果你要是在敢动安安一根寒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说罢,陆渊青带着乔安安回到了车里。 乔素书以为,经历过昨晚的事情,好像已经刀枪不入了,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般的疼? 乔素书漫无目的的走在这片薰衣草基地上,乔安安和陆渊青不知道去哪了。 大概是走了吧。 乔素书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还在期望什么呢。 “嘿,你好。” 乔素书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俊逸的男子,看样子是个美国人。 “你好。”乔素书微微笑道。 男人礼貌的微微鞠躬,带着十足的绅士风度:“我在那边就注意到你了,我叫利瑞。”男人伸出手,示意要握手。 乔素书有些奇怪,她来这里也不过一个小时,难道在和乔安安吵架的时候,他就注意她了? “你好,我是乔素书。” 乔素书笑了一声,眼前的这个男人中文发音并不是很准,说话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 “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后者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走在行人道上,利瑞向乔素书介绍着他,相处算是融洽。 “我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和女人是谁,但是看那个情况,那个男人真是太过分了!” 乔素书嘴角一直挂着笑意,这个利瑞很是幽默,遇见这么个人,乔素书觉得自己之前都活的太压抑了。 现在这般的放松也不算太差。 “我和他们有些矛盾,所以我们在争吵。”乔素书解释着。 利瑞故作思考的摸了摸下巴,道:“就算是这样,也应该有些绅士风度,中国人太不懂礼貌了!” 利瑞一口一个的指责,倒是把乔素书给逗笑了。 还没见过有人能够这么大胆的数落陆渊青。 “你来了中国多久了?” 利瑞比了个三的手势,乔素书有些吃惊:“三年了?!” “不不,三个月。” “那你中文也很好了,你觉得中国怎么样?” 利瑞发出一声感叹,“中国这里的景色很美,我很喜欢!” 乔素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中国固然是好,家乡也未必不然。 可乔素书似乎是觉得累了,这个地方只会让她心碎。 “可我觉得,这个地方,太多伤心事了,我都有点想离开这里。” 闻言,利瑞一副客人的样子,诚恳邀请道:“如果你觉得不开心,想要去其他地方,我可以陪你,你向我介绍中国,我给你描绘我的家乡!” “好。”乔素书点了点头,满脸的笑意。 第十六章:她还没回来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就这样抛去和陆渊青的恩怨,抛去繁琐的杂事,乔素书也是一身轻。 她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敞开心扉,迎接别人的好意,尽管他是一个刚认识的朋友。 乔素书认为,她不应该只局限于陆渊青一人,就连柳医生不也是让她去接触大自然,去敞开心扉。 不远处传来叫喊声,利瑞侧头望去,“你的朋友在叫你了,你快去吧!” 利瑞有些抱歉的看着乔素书,道:“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有缘再见。” 乔素书点了点头,若是有缘那就再见。 随后,乔素书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这么久了,手机没有一条信息,或许是她一点也不重要。 乔素书随即反应过来,她什么时候重要过了? …… “啊!” 一个不注意,乔素书摔在了坑里。 “这什么地方啊?好好的庄园怎么会有坑呢?”乔素书诽腹着。 她的脚有些不能动弹,看样子是跌落的时候扭到了脚。 乔素书拿起手机看了看,居然没有信号。 顿时,乔素书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怎么在这个坑里就没有信号了呢。 抬头看了看头顶,这个坑还比较深,她现在要怎么出去啊? “有没有人啊!” 乔素书竭力的喊着,她刚才也没有走多远,想必利瑞还在不远处。 但是她也不确定,利瑞是否和他的朋友去了远处。 “有没有人啊?” 此时,乔素书也开始怕了起来,虽然这是一个庄园,可也保不齐这里有不为人知的东西。 想到这个,乔素书就怕的不行。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乔素书的嗓子都已经嘶哑了,也没见周围来个人。 乔素书似乎有些放弃,那抑郁的病因,好像在一步一步的侵蚀着她的思维。 乔素书竟然有些想就这么消失不见。 可是她不能,她还有团团需要照顾。 …… 陆渊青面色沉着,但他蹙着的眉头足以表现出他此时的不镇定。 都这么晚了,乔素书还没回来? 陆渊青突然有些懊悔,今日要不是就这么带着乔安安回来了,现在也不会找不到乔素书。 “渊青哥哥,你怎么了?”乔安安自然察觉出了陆渊青的不对劲。 ……没有反应。 乔安安有些不高兴,难道陆渊青是因为乔素书才这样的? 像是怒火中烧一般,都过去这么久了,难道陆渊青还爱着乔素书? “渊青哥哥?” 陆渊青这才回了神。 “怎么了?” 乔安安握着陆渊青的手臂,所有的情绪全都表现在了脸上:“渊青哥哥,你在想什么啊?是不是因为姐姐还没有回来?” 一语成缄,说中了陆渊青的心思。 他的确是有些担心乔素书。 “安安,你今天和乔素书都说什么了?怎么她到现在还没回来?” “没有说什么啊,就是姐姐欺负我,说的那些话你不是也知道吗?” 陆渊青的眉头都快要蹙成川字了,乔素书这个女人到底跑哪去了? 乔安安明白男人什么意思,故意的煽风点火道:“渊青哥哥,你说姐姐会不会又去找哪个野男人了?” 第十七章.被撞见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安安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有很为难的事情一般,陆渊青自然是看了出来。 “你知道什么?告诉我,安安。” 像是壮士豁出去了一般的开口:“我上次看见姐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他们身边还有个孩子,看样子都很好几岁了。” 孩子、男人? 陆渊青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可那阴沉着的脸,像是要来暴风雨的征兆。 乔安安有些被吓住,她还从来没见过陆渊青这个样子。 “渊青哥哥,你怎么了?” 乔安安有些胆怯,生怕陆渊青将怒火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姐姐她还……” “还怎么了?”陆渊青的低沉的嗓音响起,性感的一塌糊涂。 连乔安安都被吸引住了,陆渊青这样的男人,优秀多金,又是有哪个女人不爱的呢。 “还看到姐姐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其实我想去劝劝姐姐,让她不要和这么多的男人在一起,可是他一点都不听我的劝,甚至还想要打我!” 这一席话配上乔安安那一副委屈的表情,绝对是让陆元青信服的。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渊青哥哥。” 陆渊青将乔安安揽进怀里,黑眸里的波澜和那手上的青筋,似乎成了对比。 可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陆少在这呢。”乔姆一脸谄笑地走过来。 陆渊青淡淡的说了一个嗯。 “安安,怎么还不见素书回来?”乔母一脸的假笑,那装出来的贵妇气质,与她现在真是大相径庭。 “妈,今天姐姐她欺负我,还口口声声的说,让我给他做佣人!” 闻言,乔母有些急了,他的女儿,她还一个手指头都还没碰过,乔素书凭着哪点敢这么使唤他的女儿? “乔素书当真这么说?” 乔安安点了点头。 “乔家的规矩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人呢,我要好好教训她!” 陆渊青皱着的眉头没有丝毫的松减,乔母待乔素书不怎么样,他知情,没想到就连他在。乔母也敢这么的放肆。 “好了,这些事情,留给你们乔家自己处理吧。”陆渊青起身,准备离开。 乔母顿时有些慌张,她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尊大佛。 乔素书和陆渊青不都是她的摇钱树吗? “陆少!” 可陆渊青已经走出门口,连一声应答也没有。 …… 乔素书心灰意冷地待在这个坑里,都求救了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个人来。 看来今天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恍惚间,乔素书听见有人在叫她,起初她还以为是她听错了,可那声音好像很急切又带着些阴阳怪气。 是利瑞! “乔素书!” 乔素书立马来了精神,也不管她现在的嗓子是有多疼:“我在这!我在这!” “利瑞,我在这里,这边!”乔素书大声的呼救着,她现在只想平安的出去。 人在危难的时候,不想活下去的信念,在此时此刻,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为重要了。 第十八章. 乔素书,你真让我叹为观止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人在危难的时候,不想活下去的信念,在此时此刻,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为重要了 这是乔素书所领悟出来的,她也想起了许多陆渊青和她的好,可对于那个男人,她始终是心灰意冷了。 这好像飞蛾扑火,乔素书义无反顾的追逐着他,到最后终究是遍体鳞伤。 “你怎么会在这里?”利瑞蹲在洞口对着乔素书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么忽然的摔了下来。” 利瑞有些若有所思,随后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个绳子:“你现在抓着这个上来,我朋友在这里可以一起把你拉上来。” 乔素书点了点头,尽管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有些事情就是要有第一次。 “乔素书,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为什么?”乔素书很奇怪,难道她掉进坑里,在外国人的眼里,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利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说错:“你并没有表现出害怕,这是与我所认识的中国女孩不一样的。” 乔素书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是没有表露出来而已,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我送你回家吧,天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 乔苏苏点了点头,现在的她确实需要一个人陪伴着。 …… “我到了,你回去吧。谢谢你。”乔素书礼貌的朝着利瑞鞠了个躬。 这个认识了才不到五个小时的男人,能够这么的帮她,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利瑞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乔素书要注意安全。 可令乔素书没想到的是,在不远处,陆渊青竟然一直在注视着她。 “咚!”乔素书被猛地推在了地上。 待看清来人是谁后,乔苏苏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陆少,你想干什么?半夜三更将我拦截在这里,我还是在我的家门口,你就不怕乔安安出来碰见吗?” 乔素书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有搬出乔安安来,陆渊青才有可能放过她。 可那男人嘴角嗜血的笑容确实刺痛了乔素书。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乔素书将脸别过一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见此,陆渊青怒了,他在这里担心她的安危。没想到乔素书竟然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乔素书究竟拿他当什么? 陆渊青一把捏住乔素书的脸,阴狠着说:“若是你不说,我让人去查,到时候的后果可就没有现在这么简单了。” 陆渊青的手段他也见识过一二,但对于其他人,乔素书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陆少,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系吗?” 陆渊青嗤笑一声:“我花钱买的东西,别人岂有占便宜的道理?” 乔素书顿时哑口无言。 拿人手短。 乔素书紧抿着唇,似乎是认命了一般。 “你还想干什么?” 她已经尽量的避着他们了,可为什么陆渊青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乔素书,你勾引男人的本事,真是让我叹为观止,你和他们上过床?” 第十九章.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这般裸骨的话从陆渊青的嘴里说出,在乔素书的心里,像是被狠狠的割了一刀。 陆渊青总是能知道她的要害…… 毫不留情扯住乔素书的头发凑近说:“乔素书,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你没见过的手段,还多了去了。” 说罢,像扔垃圾一般的把乔素书甩开。 乔素书的领口顿时敞开了一大截,里面的春光有些若隐若现。 “怎么?你现在又想勾引我了?” 这般嘲讽的话,也只有陆渊青才会说的出口,也只有他,才能够这般的乔素书的心。 陆渊青看着乔素书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染上了另一种情愫…… “那我就满足你!” 艳阳高照,乔素书缓缓的睁开眼睛,昨日的陆渊青像一匹饿狼一般,无情的啃咬,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好似失去了自我,身上也像被车子碾过一样。 乔素书躺在床上,没有动弹,也确实不能动弹。 门推开的声音,乔安安顺势走了进来:“姐姐,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见你起来?昨日累坏了?” 乔安安眼底蓄意的恨意,被她很好的隐藏起来,听说昨日渊青哥哥倒是为这乔素书“出头”。 原本不知情的她,谁知道碰巧在阳台看见了陆渊青还未离开的车。 而那黑漆漆的旁边,是陆渊青和乔素书! 乔安安一直都是不满乔素书那副故作清高的样子,她卑微的代孕,可那勾引陆渊青的眸子,惹人厌烦。 乔素书将脸撇向一边,模样有些难堪,像是小孩子被抓住小辫子了的窘迫。 昨晚就在家门口,乔安安这么说当然是有证据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乔安安嘴角扬起一抹笑,走近乔素书的床边,道:“姐姐,有些人总是妄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是没想到他们是那么多么的不自量力,你说是吗 ?我的姐姐。” 求素素有些被怔住,乔安安这个样子不就是变着法儿的在说昨晚的事情吗? “但是我觉得有些人还是要管好自己的言行才是,不然就算再好的男人,也会从他的身边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开。”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这句话刚在乔素书身上再合适不过。 乔安安脸上立马浮现一抹冷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乔素书,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你知道渊青哥哥这是怎么跟我说你的吗?他说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他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 乔安安的一席话,让乔素书彻底的心死。 乔安安又顿了一下,故意的说道:“他还跟我说啊,生孩子这个事情太劳烦我了,那就是想要折磨你,从精神上首先打垮。” 乔素书紧抿着唇,没有答话。 她多说一句,迎来的只会是乔安安更加无情的嘲讽。 乔安安自然也看见了乔素素的反应,心里的得意更是畅快人心。 “就这么跟你说吧,渊青哥哥舍不得我受一点苦,但是你就不同了,就算你们曾经相爱过,那又怎么样,你终究背叛了他,何况渊青哥哥现在爱的是我,所以他才会那么狠心的对你,不留一点余地。” …… 第二十章.生无可恋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这些钱你拿着吧,以后团团就麻烦你照顾了。”乔素书将一沓现金推到柳医生的面前。 柳医生有一些不明白,这几天,乔素书总是心不在焉,一点都看不出来有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什么意思?素书,团团还这么小,你就忍心让她交给我吗,更何况,她不是只认得你一人?” 柳医生紧张地看着乔素素,可她那模样倒真是生无可恋的样子。 乔素书叹了一口气:“总之以后团团就劳烦你照顾了。” 柳医生紧蹙着眉头,想要劝阻,可是却没有什么用。 她这个模样,是真的放弃了生的希望。 柳医生并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想来,这些事情的后果一定是打击非常大的。 “素书,你不能放弃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你和团团,已经治疗这么久了,要是突然放弃,效果肯定是猛的增减,对你的情况,不乐观啊。” 柳医生很是担心,照着乔素书现在这情况,要是做意想不到的事情,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所以团团就麻烦你照顾了。” 乔素书一再的推脱柳医生的建议,原因是什么,乔素书心里很清楚。 就照着陆渊青对她的态度,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她最放不下的便是只有团团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柳医生问道,对于未来规划,你总该有个计划才是。” 乔素书沉默了一会儿:“暂时还没有想出有什么计划,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就我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柳医生急了,劝阻的话卡在嘴边,也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团团呢,还有你那些爱你的人,或者你爱的人,你都可以放心不管了吗?” 他作为医生,他的病人,如今出现这样的情况。,他的心里怎么说也是不好受的。 毕竟这是一个失败的案例。 有些抑郁症的患者,心里面想不开,从精神上开始崩溃,他见得多,可乔素书却是最特殊的一个病人。 就说她自身患着抑郁症,那可怜的孩子也着自闭证,这母女俩的真是坎坷。 柳医生不了解乔素书家里的情况,她能够让她这么伤心到放弃生命的,没有几个原因。 乔素书沉默着,刘医生的鞭策还在耳边回荡,是啊,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团团。 她的女儿还那么小。 但她的心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乔素书起身,朝着柳医生鞠了一个躬:“刘医生,这些天承蒙你的照顾,团团这个孩子,以后也麻烦你多照看。” 柳医生努努嘴想要说什么,却被乔素书给打断了:“谢谢你。” 说罢,乔素书离开了诊所。 柳医生嘴角扯出一丝无奈,乔素书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倔。 柳医生看着桌上的一沓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难受。 ..... 乔素书走在街道上,冷风呼呼的呼啸着,这时,天空竟然也下起了雨。 乔素书起初倒没发现,一直呆滞的走着,直到撞见个人才发现,已经下起了暴雨。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乔素书连忙道歉。 第二十一章.脏了我的床 难道因为陆渊青,意识都开始涣散了吗? 乔素书抬头,迎接着暴风雨对他的洗礼。 这辈子碰上了陆云青,到底是算作她的幸运,还是她的倒霉? 乔素书很怀念当初的回忆,可仅凭那一点,也被狠狠的扼杀在摇篮里 陆渊青,杀伐果断,乔素书再清楚不过。 如今接手了陆家,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若两人真的发生了其他的事情,陆渊青站在陆家的角度,也不会抛下所有,只为乔素书。 乔素书漫无目的的走着,似乎这样,才是对她最好的方式。 她现在太需要冷静了。 可…… …… 乔素书醒来时,周围全是陌生的环境,这里是哪里? “醒了?” 这个声音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是陆渊青。 男人黑着脸走过来,摸了摸乔素书的额头,恍惚间,乔素书还以为是回到了从前。 “渊青……” “没死就赶紧给我起来,我嫌你脏了我的床。”陆渊青冷漠的声音响起,一下子又将乔素书打回深渊。 原来是她想多了。 乔素书嗓子沙哑的厉害,昨日也将脚给扭了,可陆渊青没有发现。 可就算知道,在他的眼里也不过是装柔弱罢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下雨了,你不会躲着?难道还想在我面前装柔弱,博取我的同情?” 闻言,乔素书这才明白过来。 “谢谢,陆少。”乔素书沙哑着开口。 对于陆渊青的这般救助,她除了谢谢,再无别的,或者说,两人现在已经生疏到说只能说谢谢这个地步了。 “乔素书,你到底是拿来的胆子,敢在我面前耍花招?” 耍什么花招? 她何时又惹得陆渊青不高兴了? “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怎么今日见他对你那么着急?” 陆渊青讽刺的话响起,但让乔素书也是一惊。 难道他今天见着利瑞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利瑞也在?你把他怎么样了!” 乔素素有些着急,昨天结交的朋友,她不希望失去这个朋友。 正如陆渊青的这一席话,让她着实畏惧了起来。 陆渊青凑近乔素书身旁,一脸嗜血的说道:“素素,你说我到底该怎么惩罚你呢?我不是向你说过,要是让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后果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乔素书立马战栗起来。 “你把他怎么样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让人关起来了,要不要去看看手下的人是怎么招待他的?” 乔素书再也忍不住了,陆渊青有什么事情可以冲着他来啊! 为什么要连累其他无辜的人? “陆渊青,你为什么要这样!他们都是无辜的!”乔素书毫无形象的大喊。 他所认识的陆渊青已经不复存在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个恶魔! 突然,乔素书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瞳孔猛的收缩,尖叫着。 “不要过来!” “啊!” …… “怎么样了?”陆渊青来回度着步子,模样很是着急。 刚才乔素书突然的尖叫,随后便晕厥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恶魔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陆渊青也不得不起疑心,在做代孕前,不是没有任何症状吗? 乔素书到底隐瞒了他何事? “陆少,乔小姐有着严重的抑郁症,她刚才的晕厥,显然是受了刺激。” 抑郁症? 陆渊青蹙起眉头,乔素书怎么会得这样的病? “这个刺激来源于哪里?”陆渊青看向乔素书,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病态的苍白。 蓦地,他忽然有些后悔,心里边的难受也大幅度的增加。 “这个要看病人自身的意志,若是她心里并不想说,揪着这个心结,那么谁也帮不了他。” “用药物呢?” “药物是可以缓解的,但是会产生依赖,她现在的症状已经是比较严重的了,若是不解开心结的话,只怕是会悲剧。” 悲剧? 陆渊青蹙着眉头,他都还没说放过乔素书,她敢? 可陆渊青的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要是乔素书,真的想不开自杀了。,那他接下来灰暗的人生又该是怎么样? “陆少,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是能知道乔小姐的病因,那么就好治疗了。” 一席话,让陆渊青想到了柳医生。 “有什么快捷的办法?” “这个,除了催眠,没有其他办法了,但是催眠的风险很大,若是一不小心陷入梦魇,不愿醒来,那便糟糕了。” 一不小心陷入梦魇,不愿醒来。 …… “你和乔素书什么关系?为何你对她如此着急?” 利瑞俊逸的脸上有些伤疤,看样子在他来之前已经受过一些伤。 “我和她不过是昨天在薰衣草基地碰巧认识的,你是谁?为什么中国人会这么可怕!” 利瑞愤怒的吼着,他还从未经历过这般恐怖的袭击。 陆渊青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利瑞,那眼神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你昨天和她在那儿发生了什么?” “我们不过是一起走了一会儿,不过后来发现他,她掉进了坑里,脚也被顺势的崴到了,我将她给救了起来。作为一个男人,我想我有权利结交新的朋友,甚至是女人。” 崴到脚? 陆渊青的眸子有一丝动容,他怎么不知道乔叔昨日扭到脚了。 那乔素书今天还装作没事人一般的,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装柔弱? 陆渊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真是小看了乔素书。 “在我的地盘,敢动我的人,你觉得,我会如何处置你?” 陆渊青狂妄的说着,尽管这是一个美国人。 “我不知道你们中国的法律是怎样,但是我身为一个美国人,就没有权利动我!”利瑞也毫不示弱。 陆渊青起身,拍了拍手掌,还没见过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在这里,第一个敢跟我说话的人就是你,好好!” 陆渊青忽然将一把手枪抵在了利瑞的脑门上,那黑漆漆的洞口仿佛印证着不久后的死亡。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作为公道,作为朋友,乔素书的眼睛里一点想要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我并不清楚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但是就那个岁数的女孩子,不应该是有那个样子的眼神。” 第二十二章.被她抢走?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陆渊青再一次将手枪靠近了一步:“你和她才认识多久?你这么对她评头论足,你觉得我可能会相信你们之间没有什么?” “你知道中国人有一句话叫做什么吗?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陆渊青勾起的笑意逐渐放大。 顿时,利瑞也有些害怕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砰!” “你走吧。” 陆渊青有些挫败的刚下枪,似乎关于乔素书的一切,他都不了解。 却还总是折磨着她,无可否认,他还爱着乔素书。 乔素书悄悄的溜出小区,她要在陆渊青回来之前,赶紧的离开! …… “姐姐,你说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乔安安一脸嫌弃的说。 原本是打算来这里找渊青哥哥,可却没想到竟然遇见了乔素书。 难道二人又在偷偷的私下约会? 想到这里,乔安安心里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了,“啪”的一声,狠狠的扇了乔素书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声音很响,周围的人也纷纷驻足观看。 乔安安见时机来了,便哭诉道:“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抢我的男人,我都已经看见她好几回了,可她还是恬不知耻的上赶着。” 乔素书蹙着眉头,冷眼看着卖力演戏的乔安安,好似这一切都是她准备好了的。 “你想干什么?” 此时人多眼杂,乔家虽不是大户人家,但要是被媒体拍到了,那一定要是会掀起一阵风波。 更何况乔安安和陆渊青要结婚了。 媒体们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大新闻,陆家多金,谁不想占这个便宜? “我想干什么?姐姐,你还有没有脸呀,我什么都让给你,难道现在我爱的男人都要被你给抢走吗?” 被她抢走? 乔素书冷笑着,从小到大,她的东西哪一件不是被乔安安抢走的? 甚至是陆渊青。 现在,乔安娜竟然反咬一口。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这个女人非但不承认勾引了我男人,还想要把脏水全部都泼在我的身上!家里有什么东西我一般都让着她谁知道,她现在竟然狮子大开口,勾引我的男人!” 乔安安这一副生动形象的表演,的确是让驻足观看的人掀起了风波。 “小姑娘,你这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尽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是啊,我最讨厌的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了,你还要不要脸啊!” 一大妈转向可怜兮兮的乔安安,安慰道:“小姑娘,你别伤心,有我们在,她不敢拿你怎么样!” 说罢,大妈拿起手中的菜,纷纷的朝着乔素素扔了过去,鸡蛋碎在乔素书脸上。 一下子,乔素书成了古代游街示众的犯人一样。 狼狈不堪。 乔安安在一旁偷笑着,忽然又拦着大家道:“大家不要再扔了,她好歹的是我姐姐,就算她想抢我的男人,若是她真的喜欢,那便让给她好了。” 这一番话,更是引起了热潮。 第二十三章.像游街示众一般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小姑娘,你还真是善良啊,但是做人不能够这个样子,不能因为你的善良,就纵容别人!这样子,我们帮你出气!” 说罢,乔素书的身上有多了几片菜叶。 “打死你这个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就是,打她!不要脸!” “够了!”乔素书怒吼一声,这些人也被震撼住,似乎是没有想到乔素书会这么有脾气的发火。 “你一个小三,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啊!” …… 陆渊青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原本是以为这个小区进了没有素养的人,正准备让保安清理,可没想到却看见了乔素书! “怎么了?” 陆渊青想要走过去扶着乔素书,可没想到乔安安也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或许担心周围有媒体,陆渊青直接走到了乔安安的身边。 背对着她的陆渊青没有看到乔素书眼睛里暗下的光。 “渊青哥哥,姐姐她是不是勾引你了!为什么她从你的家里出来!”乔安安大着嗓门喊着,在座的人也不是聋子,当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小区是高档小区,能住进这里的也都是门精,但这些没素质的,不可能进这里。 看样子是有人刻意安排了。 “你别乱想。”陆渊青蹙着眉头安慰道。 陆渊青看见乔素书的那一刻,他的确是被惊住了。 从未见过乔素书如此狼狈。 乔安安愤怒的看着乔素书,似乎想要冲上前去扇两巴掌才解气:“渊青哥哥,那么姐姐为什么会在这个小区出来?” 陆渊青沉默了一会,乔素书这是逃出来的。 却不曾想遇见了乔安安。 乔家和陆家的亲还在,当然不能够拂了乔安安的面子。 “给安安道歉。”陆渊青拉着乔安安冷声说道。 乔素书愣住,没想到陆渊青竟然会这般的为乔安安出头。 可现在最可怜的不是她吗? 陆渊青,你当真是狠心。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乔素书的性子倔,她不甘心。 这到底是谁的错? “陆渊青,因为你爱乔安安,你就可以不分是非了吗?” 陆渊青轻声说了一个“嗯。” 一个单音,足够成了二人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乔素书只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几个字:“对不起。” 乔素书朝着陆渊青笑了起来,那模样,像是最后的道别。 乔素书一直狂奔着,也不顾身边的人异样的眼光,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陆渊青,若是可以,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 …… 海边。 乔素书魂不守舍的坐在沙滩边,海浪一层一层的翻涌着。 缓缓地拿出八音盒,乔素书的眼睛没有一点光芒,无神的眼睛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这双赶紧澄澈的眸子,也都被陆渊青给扼杀了。 “叮铃铃咚……”八音盒响着。 可乔素书此时却听不进去,她怀着的一颗赤诚之心,被陆渊青用冷水狠狠的从头浇到尾。 她变卖了所有陆渊青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唯独这只八音盒没有。 这是乔素书十八岁时,陆渊青送给她的。 当时的承诺有多动听,现实的打击就有多痛。 第二十四章.父女情深,呵!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这个道理,乔素书到今天才算是明白。 小时候她还以为,童话里的故事都会是真的,王子和公主也都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幸福的背后,又是多么的心酸。 “你看那小妞不错!” “都这个点了,姐姐怎么还不回来啊?”乔安安依偎在陆渊青的怀里,故作担心的问道。 若是乔素书就此不回来了,那才是对她最好的礼物。 “今日你们都做了什么?”陆渊青声音有些沉,他从未见过乔素书那么狼狈。 她那模样,惹人心疼,那双澄澈的眸子似乎再没了光芒。 猛地,陆渊青心头一震。 “渊青哥哥,今天我本来想去找你,可不能想遇见了姐姐鬼鬼祟祟的从小区里出来,我气不过,担心你们就此和好,不爱我了……”说着说着,乔安安的眼泪就下来了。 一下子哭的梨花带雨的,让陆渊青很是心烦。 “好了,你怎么乱想呢?整天小脑袋想什么呢?” 乔安安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好似在说:乔素书,你终究斗不过我。 “我去给姐姐打个电话吧,她现在都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啊!” “你去吧。”陆渊青轻轻的吻了一下乔安安的额头。 乔安安乖巧娇羞的模样,让陆渊青的眸子变得深邃。 若是乔素书也能像安安这般乖巧,岂会吃甚多苦头? 转瞬,陆渊青便反应过来,乔素书现在的这般遭遇,不都是她活该吗? 她不值得心疼。 “滴滴。” 陆渊青打开手机,里面是乔素书在一个男人家里的照片。 顿时,陆渊青的眸子冒出火来。 难怪乔素书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原来是一家三口都聚齐了。 乔安安从阳台出来,却不见陆渊青的人影,打电话过去也是忙音。 乔安安有些紧张,难道是去找乔素书了? …… 陆渊青一路飞奔到柳医生的家,疯了一样的踢开门:“乔素书呢!” 柳医生被陆渊青抓住衣领,团团在一旁呆愣的看着,随即哭了出来。 如今乔素书不在,闯进个陌生男人,团团的心里顿时害怕起来。 柳医生急忙安抚哭闹的小团团,这般的惊吓,只怕团团会承受不住,可现在乔素书也不在。 若是乔素书在,团团的情况便会好些。 可他自己也是伤心,抱着团团痛苦。 今日乔素书说的一那番话,让他本就震惊不已,往日那么紧张孩子的她,现在竟然狠心抛下孩子。 陆渊青怒瞪着眼前的“父女”二人,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我问你,乔素书呢!” 此话一出,团团哭闹的更加厉害。 陆渊青放开男人的衣领,自顾自的寻找着乔素书的身影。 刚才的照片上,分明是乔素书,可为何现在找不到? 难道是藏起来了? 陆渊青的脑子里浮现这么一个想法,可他也确实找遍了各处,也没见着乔素书的影子。 “你把乔素书藏在哪去了?若是你现在说出来,我可以放过你和你身边的孩子。” 第二十五章.陆渊青,再见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陆渊青冷声说,如今找不到乔素书了,最着急的莫过于他了。 陆渊青好似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可见着团团的那一刻,陆渊青的心里是有些动容的,且不说这是乔素书的孩子,但光凭着团团的长相,陆渊青的心脏好像被击中。 这一拳,好似打在了棉花上。 明明前不久,陆渊青还在威胁着乔素书,殊不知,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你是素书什么人?”柳医生虽是个医师,可不讲道理的家属,他也见过许多。 柳医生逼人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已经暴走的男人。 这个男人着急的态度,柳医生也大概猜了个一二,但想来二人相处并不和谐。 陆渊青顿了一下,道:“她是我女人。” 就几个字,惊住了柳医生,他从未听乔素书提起过她有个这样的男人。 可想起团团,柳医生顿时明了。 “妈妈,妈妈走了,不要宝宝和爸爸了。”团团软糯的出声,着实让陆渊青嫉妒。 一家三口。 陆渊青紧握住拳头,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乔素书去哪里了!”陆渊青大吼着,今天见她的时候,心里便有种不好的预感。 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乔素书不在的结果。 柳医生安抚着团团,根本没有功夫搭理陆渊青。 况且,陆渊青这般的没礼貌,不讲道理,何必要搭理? 人,都是需要尊重的。 陆渊青握着拳头,忍了许久。 也不知道是沉默了多久,陆渊青才离开这里, …… “全城搜索乔素书,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找出来,不遗余力!”陆渊青冷声吩咐道。 人在的时候,还没认为是有多么的珍惜,可一旦失去了,才知道重要性。 神使鬼差的,陆渊青来到了当初他们表白的海边。 晚上黑漆漆的海边,好似下一秒就能看到他寻找许久的乔素书。 可失望总是一波一波的涌来。 陆渊青站在海边,这里是他向乔素书表白的沙滩,这个脚印正是从他们表白的脚印开始的。 顿时,陆渊青猛的清醒过来,难道乔素书来过这里? 恍惚间,陆渊青看到了一个神似乔素书的背影,而这海边的印记,正是从表白的印记开始的。 陆渊青心里一震,才意识到乔素书的重要性,心里的爱恋也都在这个时候,全都涌现出来。 “乔素书!”陆渊青大声的喊着,可这茫茫的大海,听见的几率很小。 陆渊青一直大声的叫喊着,但那女人似乎从未听见,一直朝着海的那边走去。 黑漆漆的海岸,冰冷的海水已经没过乔素书的下身。 乔素书慢慢的走着,不管不顾的走向海的深处,她不想再活下去了。 海水没过的身体,阵阵的凉意,可怎么,也敌不过她心里的悲凉。 她这一生,还真是荒唐。 乔素书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不仅是与爱的男人成了敌人,自身的病,也没能敌过病魔。 可团团,她那最爱的女儿,还未长大,就要失去母亲,想到这里,乔素书的心里像是被剜了一刀,就如鱼儿没了水,活着无用。 乔素书的眼睛滴下一滴眼泪,像是在与世界道别。 陆渊青,再见…… 第二十六章.直接抛尸算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三个小时前。 “哟,你看那小妞不错。”俩男人面带色笑的说。 可乔素书却没有听见,也没有意识到危险正悄悄的来临。 “美女,这么晚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 乔素书顿时反应过来,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现在天色已晚,乔素书一个女人,在这黑漆漆的海边,要是被怎么样,逃脱的可能性不大。 “你想干什么!” 乔素书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惧怕的。 男人邪恶的笑了几声:“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哈哈,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碰见这么美的女人,真是踩了狗屎了!” 男人的话粗俗而卑劣,也让乔素书害怕起来,以她的力量,根本敌不过眼前的这两个男人。 但若是逃脱求救,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没有办法报警。 可是黑漆漆的海岸,现在也没有人经过,乔素书虽然是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但也不想在这种人的手下被糟蹋。 这男人什么意思她当然明白,不然也不会表现的这么邪恶。 “你别过来!我可是陆渊青的女人!” 情急之下,乔素书只好搬出陆渊青来,希望能够镇住这个男人。 闻言,男人哈哈大笑,根本没有相信乔叔的话。 “陆渊青?陆氏的执行总裁怎么可能认识你这么个小角色,况且媒体都在报道,陆家的儿媳是乔安安,你算个什么东西?” 男人讽刺的话犹在耳边,乔素书顿时心凉了半截。 是啊,她算什么? 她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代孕,是一个背叛了陆渊青的女人。 陆渊青要娶的是她父异母的妹妹,是乔安安! 乔素书突然想起,今天下午的场景,陆渊青那一副护着乔安安的模样和那为了乔安安逼着她道歉的神情。 让乔素素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般滑稽。 “是啊..我算什么呢。”乔素书喃喃自语,随后又大笑了起来。 俩男人有些奇怪,这女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喂!疯女人,你笑..笑什么呢!” 根本就是月黑风高的晚上,乔素书突然这样的大笑,让男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这感觉如恐怖片什么两样。 “哈哈哈哈,你们想干什么?全部冲着我来!”乔素书大吼着。 “啊!反正都这么对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见状,男人推着另外一个男人哆嗦道:“你上去看看,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要去你去!这大晚上的,见着一个疯女人,真是晦气!” 较年轻的男子慢慢的走了上前,道:“疯女人,你该不会有精神病吧!” 乔素书收起大笑,逼人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是啊!我是疯了,怎么?你们想干什么,全都冲着我来!” 男人被吓得后退了几步,跟身旁的男人说:“我看这女人是八成是疯了,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竟然是一个神经病!” “咱们还是快跑吧!万一这女人突然发狂来,到时候咱俩连跑都跑不了了!” 果然是见色起意,男人哆嗦着:“怕什么,她一个女人还能把咱们吃了不成,反正这都是海岸,到时候弄死了,直接扔进海里抛尸不就得了!” 第二十七章.疯女人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你行你上啊!光说有什么用!” 男人哆嗦着,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这么给弄死了可惜,但要是被发现了…… 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吐了口唾沫,像是壮起了胆,慢慢的朝着乔素书走过去。 “你想干什么!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见色起意的!” 男人笑了一声,猥琐而淫荡:“那又怎么样?”说罢,一把将乔素书扑在沙滩上。 另一男人见状,也跟着扑了过去。 乔素书一个女人,力气自然没有男人的大,但她即便是不想活了,也要走得干净。 如她来时一般。 “嘶!” 乔素书在男人的肩头咬了一口。 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得先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才行。 “妈的!疯女人敢咬我!”男人粗俗大骂着,也顺势扇了乔素书一个巴掌。 乔素书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既然知道我是疯女人,为何还要这般对我?” 她从始至终,都只有陆渊青一个男人。 若是今天在这被糟蹋了,她定也不会苟活着。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见色起意:“这么个美人,若是就这么放过了,岂不是我的遗憾?” 一席话,让乔素书想起了陆渊。 若是她不在了,陆渊青会着急吗? 可眼前最主要的还是要脱离魔爪:“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身上有传染病,不仅是我的家人不要我了,就连我自己也不想活了。” 闻言,男人怔住。 呆愣的看着另外一个男人,说:“这女人真的有传染病?” “我怎么知道!都让你赶快走了,你偏不信,要是我惹上了传染病,你也别想跑!” 乔素书笑了一声,模样很是凄凉。 男人怒瞪着乔素书,没想到到手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 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还是这么个美人。 “你当真有传染病?” 乔素书点了点头,不过戏总是要做足才是:“现在害怕了?刚才不是还挺来劲的?” 话虽这样说,可乔素书的心里害怕极了。 她不想就这么见不到团团,见不到陆渊青,可她的意识里,再没了想活下去的欲望。 “快跑啊,你愣着做什么!” 男人呵斥着。 谁也不想死,这女人身上有传染病,晦气。 “大晚上碰见这么个女人,真是晦气到家了,还不是怪你,非要上赶着去,这下好了,还不知道身上被感染没有!” 争吵的话一个推一个:“怪我?要不是你自己没把持住能怪我?” 乔素书将他们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都听进了耳朵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也低沉的可怕:“往哪跑?!” 此话一出,男人吓得大叫一声,一下子全都跑了个没影。 乔素书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乔素书的眸子里浮现一抹亮光。 犹如重生一般。 乔素书身上没有一分钱,和出租车司机好说歹说,才把她的手表给抵了车费。 终究是放不下团团,乔素书来到了柳医生的家,敲了门。 第二十八章.对不起团团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素书?”柳医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乔素素今天说的那番离开的话,也让他担心着,急急忙忙的就把团团给接了回来。 没想到在这时候竟然能看见乔素书。 “柳医生,麻烦你了,团团呢?我想见见她。”母子连心,血浓于水的亲情。 一个小人跑了过来,直接扑进乔素书的怀里,团团果真只和乔素书一人亲近。 自从柳医生将团团给接回来过后,她就没说过一句话,如葡萄一般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 柳医生有些担心,她自闭症的病情,没了乔素书,不知道是否会加重。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后半句柳医生没有说出口,他想乔素书,也明白他的意思。 乔素书朝着柳医生微笑了,他便懂了。 乔素书这个样子是在道别。 她心里的伤疤没有解开,反而还越加严重。 小女孩朝着乔素书傻笑,干净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清澈的想要让人好好的守护。 “妈妈。” 姚素素一把将小人儿拥进怀里,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团团,妈妈对不起你。” 小女孩眨着眼睛看着乔素书,并没有听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半晌,乔素书才放开团团,一脸歉意的对刘医生说:“以后,就麻烦你了。” 乔素书生无可恋的表情,让柳医生很是无奈,他劝阻无效,也只能任由着乔素书自己处理。 这是她的私事,柳医生并不好过问。 乔素书再一次来到了海边,从当初表白的印记一直往海边走。 这个地方,是当初陆渊青向她表白的地方,乔素书想起一次,便心痛一次。 当初她和陆渊青,多相爱,现在多讽刺。 …… 陆元清一直在声嘶力竭的吼着,喊着,可是乔素书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那样子是决心寻死的样子。 陆渊青突然想到当日那些冷言冷语和当初的甜言蜜语,两相对比起来,让陆渊青失去了理智。 陆渊青愤怒的想要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就能够让乔素书在那冰冷的海水里淹没? 当时的他,根本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他一心的恨乔素书,他也不过是想要给乔苏苏一点惩罚而已,可没想到这些举动,竟让乔素书这么的心死。 对于乔安安,陆渊青一直是退而避舍,甚至连碰都没有碰过她,所谓的恩爱,不过是在乔素书面前演戏罢了。 陆渊青不敢想象,如果乔素素真的就不在了,他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度过。 好不容易,才重逢,现在才过了多久,就又要和乔素书分离。 三年前,陆渊青知道乔素书为了钱抛弃背叛他时,他心里的愤怒恨不得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她,然后囚禁起来。 可陆渊青的心里依旧爱着乔素书,尽管她背叛了她。 陆渊青也随着乔素书的印记,跑到海里去,可被赶来的手下给拦住了。 “陆少,使不得啊,您这是干什么啊!” 陆渊青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往前走。 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全部一齐出力,把陆渊青给抬到了岸上。 第二十九章.至死方休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陆少,你怎么能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说话的人是陆渊青的保镖头儿,与陆渊青如兄弟一般。 陆渊青叹了一口气,平日里阳刚的男人,此时也好像变得脆弱起来。 终究是逃不过世俗的普通人。 这世间最难熬的,便是情了。 “你觉得这叫愚蠢?你爱过人吗?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明白我对乔素书是什么样的情感,若是没有了她,我该怎么办?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 闻言,男人沉默了。 陆渊青爱着乔素书,至死方休。 陆渊青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能够原谅乔素书,是不可思议的,但面上的折磨,只有乔素书能体会到。 可背地里的后悔,乔素书从未见过。 “可您要与大局为重啊!陆氏呢?您就可以这样不管不顾了吗?” 陆渊青自嘲的笑了一声,“要是没有了乔素书,我要这陆氏有何用?” 古往今来,不都是这么个道理? 自古帝王最薄情。 陆渊青身上背负着太多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最身不由己的就是乔素书。 “陆少,就算是为了乔小姐,您也不能就这样自甘堕落,若是乔小姐看见了,她也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 “渊青哥哥!”乔安安小跑着过来,尾随其后的是陆母。 乔安安打完电话没有见着陆渊青的人影,觉着不能够坐以待毙,只有根除,才能够高枕无忧。 于是她把陆母给叫来了。 陆渊青没有应答,眼睛里满是愁绪,这让陆母见了心疼不已:“渊青,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呢?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还有个继承人的样子吗?” 沉默…… 乔安安连忙打着圆场,在陆母面前,她可是一个好儿媳的角色:“伯母,你就别责怪渊青哥哥了,他也是为了姐姐着急啊。” 为了乔素书? 陆母顿时火冒三丈起来,没想到三年后,乔素书竟然又出现在在了陆渊青的面前。 她想要什么? “安安,你说清楚,渊青当真是为了那乔素书?” 乔安安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模样甚是为难:“伯母,这……” “你说,我在这里,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闻言,乔安安这才放下心来,故意的将事情给夸大其词:“伯母,姐姐今晚夜不归宿,没想到她竟然去了男人的家里,渊青哥哥气不过,想要去找她理论,可没想到,竟然成了这样。” 陆母的秀眉蹙起,眼睛里浮现一抹恨意。 没想到乔素书竟然还有胆子回到这里来。 “妈,当年乔素书真的背叛了我?”陆渊青问道。 他有些不相信乔素书会为了钱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分明不是那样的人。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怀疑我?” 陆渊青再看了一眼海面,茫茫无际中,再没了神似乔素书的踪影。 陆渊青不愿承认,那就是乔素书的影子,这种失去挚爱的感觉让他窒息。 陆母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儿子,好似生怕陆渊青做出其他事情来。 刚才说的那一番话,陆母担心的紧,要真是让陆渊青发现什么了,该怎么办才好。 第三十章.败坏陆家家风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可陆渊青坐在那儿,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乔安安嘴角扯出一丝尴尬,她才是陆家要娶的女人,如今陆渊青在这里为乔素书伤心,她算什么? “渊青哥哥,我们先回去吧,你看你身上衣服都打湿了,一会该感冒了。”乔安安适时的关心着,倒给陆母增添了几分好感。 可坐在那的男人,没有动容。 乔素书走了,连带着他的魂一起走了。 “渊青,跟着安安先回家吧,这儿以后再来处理吧。”陆母也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子为一个女人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 乔素书这个女人,还真是个丧门星! 陆母在心底里怒骂一声,三年前没有处理她,现在竟然变本加厉的来加害陆渊青。 不过这下好了,不费吹灰之力的乔素书自己去寻死了。 想到这里,陆母就大快人心。 乔素书那智障儿,损坏陆家家风,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乔素书进陆家的门。 “渊青哥哥,我们回去吧。”乔安安蹲在陆渊青的身边,一脸的委屈,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想来也是,乔安安一心爱着陆渊青,可他的心里,却是只有乔素书一人。 终究是男人的责任,陆渊青失去了乔素书,也不能对不起她的妹妹:“安安,你先回去吧,现在太晚了,你要早些休息才是,不然该不漂亮了。” 都这时候了,陆渊青还有心思跟乔安安开玩笑,乔安安气的不行,想要直接硬来,可却没有办法,只好求救于陆母:“伯母,你快劝劝渊青哥哥吧,一会着凉了,难受的也是他啊。” 陆母蹙着眉,当初她以为时间会抹平一切,没想到三年后,陆渊青还依旧爱着乔素书,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愈演愈烈。 陆母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明了,一个手刀下去,陆渊青便晕了过去。 倒不是陆渊青没能力,但的确是到了伤心欲绝的份上。 “安安,你先带着渊青回去,让人给他好好的调理,别落下病根才是。” 很快,乔安安一行人带着陆渊青走了。 陆母眼色立马变得阴狠,道:“依照渊青等我脾性,定是会让人来打捞乔素书的尸体,但是我不希望这件事发生。” 言下之意,陆母不希望再见到乔素书,她早死早好。 保镖头儿面色为难,一面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另一面是陆母的威胁。 “陆夫人,这……” “要是渊青怪罪下来,有我担着,总之我不希望再见到那个女人!你要是不按照我的意思办的话,得罪陆家的下场,你清楚。” 陆母威胁的话意思很清楚,而陆家的手段,他很清楚,陆母的心狠手辣,陆渊青也继承不少。 男人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 可陆渊青待他不薄,他没有理由要这么做。 如果只是因为眼前的利益,放弃了陆渊青这么个兄弟,是得不偿失的行为。 “陆夫人,我跟着陆少多年,算是他的心腹,但我若是为了一己之利,我想是个聪明人都不会这么做。”男人不卑不亢的对上陆母的眼睛,毫不畏惧。 第三十一章.生米煮成熟饭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陆母冷哼一声,没想到竟然会失策:“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别客气!” 待陆母走了,男人吩咐道:“现在去找人打捞乔小姐的情况,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太清楚陆渊青多了乔素书是怎样的情感了,若是能够找到乔素书,那便是皆大欢喜。 …… 乔安安将陆渊青放在床上,近似痴迷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手指轻轻的附上陆渊青的脸庞,道:“渊青哥哥,这下乔素书不在了,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但转瞬一想,乔安安还是有些不安,乔素书走了,没人替她代孕,若到时候陆母发现什么端倪来,就不好说了。 但乔安安怕谁? 只要能够嫁给陆渊青,她可以不择手段! …… 清晨,陆渊青揉了揉疼痛的脖子,昨天好像是谁把他打晕了,不然没人敢这么对他出手。 可正当他要起身时,身旁还有一个人:“安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渊青的脑子里开始涣散,难道昨晚和乔安安…… 乔安安一脸的娇羞,附身到陆渊青的胸膛前,娇柔道:“渊青哥哥,昨晚我们……” 还没等乔安安说完,陆渊青便明了她什么意思了。 可刚经历了乔素书的事情,陆渊青并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放在乔安安的身上,甚至他还想要取消这个婚约,可没想到,事情竟然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安安,你听我说。”陆渊青将乔安安不着痕迹的推开。 他此时竟有些厌烦乔安安的触碰。 是因为乔素书吗? 陆渊青在心底里自嘲,可那又有什么用? 乔安安一脸的欣喜,等待着陆渊青的下文:“安安,你姐姐这里还没有确定,我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有损家风的事情。” 闻言,乔安安愣了几秒,没有料到陆渊青会这么说。“所以,渊青哥哥,你觉得和我结婚是有损家风的事情?” 乔安安忽然笑了,没想到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般话。 “不是,安安,你姐姐算是乔家的人,若我们在这个时间,就举行婚礼,对外传出去你的名声会有损,我们陆家也是名门望族,不会希望多年的名声扫地。” 可她不在乎啊,乔素书算个什么东西…… 乔安安还没说出口的话,就被陆渊青给打断。 “砰!” 门被重重的关上,这么迫不及待吗? 乔安安的眸中立马浮现阴狠之色,乔素书,你死了都不让人安心,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 “立刻吩咐打捞队去搜索,警方那边也全力勘察,要是发现了乔素书,立马给我带回来!”陆渊青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来了公司。 他一刻也不能耽误了。 “陆少,昨晚我已经派人去搜查了,但现在还没有结果,但……”赵信顿了一下,又说道:“海上生还的可能性不大,请陆少要做好心理准备。” 陆渊青的眸子微微一震,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第三十二章.她会恨我吗?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自欺欺人罢了啊。 “赵信,你跟了我多久了。” “四年了。”赵信如实恭敬的回答。 陆渊青点了点头,都已经四年了,时间还真是快。 他与乔素书自十五岁就相识,十八岁两人才确立关系,可若是说乔素书心狠,倒是真的,在他们当初表白的地方,选择结束。 这到底是在给陆渊青压力,从心底里愧疚。 “你说她会恨我吗?” 赵信有些愣住,他一个兵人,没有接触过这些,自然也不知道该这么回答:“陆少,杞人忧天并不是你的行为作风,陆氏还等着你主持大局。” 要是陆渊青就此倒下,不知道有多少豺狼饿虎等着分割这份羹尧。 陆渊青收敛好神情:“开会。” 半个小时后,往日一丝不苟的陆元庆又回来了,他那时候真爽的样子,好似昨天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 “陆少,今天的股东大会是陆夫人主持参加的。”助理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陆渊青闪过一丝淡然,不明白母亲就是要做什么。 “陆夫人,难道是重出江湖了?”几位老股东开着玩笑说道。 陆夫人的股份只持有10%,剩下的大局都是陆渊青在做主,这几位元老说这般话,难道他会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在座的各位不仅都是门精,况且还都是老狐狸。 “各位说笑了,我不过是来决策旁听而已,真正主持大局了,不是还未到厂吗?” 言下之意,这几位股东再怎么拍马屁,都是做无用功。 刚才说话的几人,纷纷闭上了嘴。 这时门被推开,众人翘首以盼的陆渊青也到来了。 陆母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看样子乔素书对他的印象并不是有多么的大,至少他现在还站在这里。 “让各位久等了,见谅。” “哈哈,陆少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即便他们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当着,陆夫人的面说出来,陆夫人的手段,在座的哪位没有见识过? 陆渊青坐下,对陆母说道:“母亲,不知您来这里,只想要做何决策旁听?” 陆母的脸上微微迥异,陆渊青这样不是让她下不了台阶? “你管你的就好,不必多事。” 陆渊青脸色闪过一丝冷漠,点了个头,示意可以开始。 …… 乔安安找到私家侦探,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道:“上次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乔安安这几日一直忙着和陆渊青恩爱,哪有时间关心这些? “做的很好,也很隐蔽,你就放心吧!”男人狡黠一笑,随即收下了桌上的现金。 “最好的是做的滴水不漏,否则要是被人查出端倪来,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乔安安狠声道。 要是让陆渊青发现了,她嫁进陆家,成为陆少奶奶,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情,可就没有了。 甚至还可能被陆夫人给处理了。 乔安安战栗了一下,随即冷眼看着男人:“照片呢?” “全都按照你的意思,全都发给了陆少。” 第三十三章.威胁我?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安安拍了一下桌子,一下子引来了其他人的不满:“我说的是底片,你装什么蒜?你以为你能够用这些照片来威胁我?我可是要做陆家少奶奶的人,到时候我一句话就能够让你生不如死!” 男人的眸子闪过狠色,乔安安敢这么对他说话,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愤怒的。 “陆家的少奶奶你不是还没有做成?在这里等于什么?你要是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到时候再得意也不迟!” 说罢,男人拿着钱便离开了。 乔安安气的拍桌子,现在就一个私家侦探都敢对他发脾气,真是不想活了! “喂,你给我站住!”乔安安大吼道,他的底片还没有拿到。 要是以后找不到人了,他上哪儿去联系? 乔安安快速的追上男人,将手摊开道:“把底片交出来,否则你手里的这些钱你就别想拿到了,就算不依靠陆家,按照我乔家的背后,我也足够让你干不了这份工作,更不要说有这么多钱了,我想我应该是你最大的客户,要是得罪了,我并没有你好果子吃。” 男人眸色一厉,他是出了名的赌徒,虽然坐着私家侦探的这个活儿,但是只要一拿到酬金,便会去赌博两番。 乔安安自然也清楚他的为人,就像打蛇打七寸一般:“你想要赌博,但是你手里的这些钱一夜之间全部输光了,没了我,你还想要更好的资金?想都别想!” 乔安安转过身,作势要走,却被男人拦住:“别走,底片全都在这了,你拿走!” 男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想到赌钱,他心里就恨的牙痒痒。 昨晚不争气的全输光了,今晚一定要赢回来。 …… 乔安安拿着底片走到垃圾桶旁边,一张一张的翻看过后,拿起打火机,一下子将照片全都烧毁了。 这下子陆渊青总找不到证据了,尽管他找到了乔素书,那自然也是误会加深,陆渊青没有办法跨过心里的鸿沟。 而乔安安也笃定了乔素书不会再提过往的事情,乔素书这个人,她多少有些了解。 一个女人,在经历了一场生死过后,若心里还存着那么深的依恋,虽然不是不可能,但乔素书都已经决定赴死了,还怎么会又为了陆渊青而回来? 但乔安安心里想的却是乔素书永远都不要回来了,代孕找谁不可以? 若不是渊青哥哥当初要折磨乔素书,她怎么说也不会让乔素书的子宫生下她的孩子! 乔安安回到家,乔母正在沙发上敷面膜。 “妈,乔素书死了。” 闻言,乔母一下子撕掉脸上的面膜,大喊道:“什么?死了!” 那她这棵摇钱树岂不是泡汤了? “怎么回事?”乔母坐起身子,一副贵妇模样。 乔安安的脸上带着欣喜:“是她自己去赴死的,和我没半点关系,昨晚渊青哥哥亲眼看见她从海面上消失的。” 乔母的眉头一皱,像是在思索着人生大事,要是乔素书死了,那么代孕的事情怎么办? 第三十四章.乔素书死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母的眉头一皱,像是在思索着人生大事,要是乔素书死了,那么代孕的事情怎么办? 乔安安岂不是不能顺利的嫁进陆家? “乔素书不在了,你让人代孕的事情,被陆夫人发现,你就不能顺利嫁进陆家了!” 乔安安心里有些气结:“怎么你的心里都是钱呢?怎么?现在没了乔素书这棵摇钱树,你不满意了?你太目光短浅了,妈。” 即便是没了乔素书,她也有法子嫁进陆家,陆渊青给乔素书的钱不过才区区几百万,要是能够成为陆家少奶奶,陆家的家产还用愁? “我要是成了陆家的少奶奶,别说是几百万,几千万都可以的,妈。”乔安安兴奋的拍了拍乔母的手。 眼睛都冒着金光,乔安安仿佛看到了婚姻殿堂在向她招手。 昨晚设计了陆渊青,这要是假装怀孕,嫁进陆家岂不是迟早的事? “妈,我先上楼了。” 还没等乔安安迈出一步,就被乔母给叫住了。 “安安,你过来。” 乔安安没说话,眼睛里满是奇怪和疑惑。 乔母叹了口气,道:“如今没了乔素书这个绊脚石,我们也能够高枕无忧了。” 乔母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孩子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妈,你别担心,渊青哥哥迟早会和我结婚的!”乔安安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殊不知这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陆渊青红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海面。 打捞队长摇了摇头,憨厚的脸上全是失望。 赵信扶住快要倒下的陆渊青,他已经站在这一动不动一天了,自从开完会就飞奔到这里来。 可回报他的,不过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陆少,你先回去歇着吧,这有我们盯梢呢。” 陆渊青摇了摇头,疲惫的眸子满是坚定。 赵信实在不明白,这世间的情,到底是为何。 “有消息了我会通知您的,陆少!” 赵信的声音大了几个分贝,若是陆渊青倒下,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是陆氏换上别人坐台,那些老狐狸们也等着看陆渊青的笑话。 “去,派人所有人力,去搜寻乔素书,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信抿着唇,他没办法抗拒陆渊青的命令。 陆渊青擦了擦额头的汗,幽深如渊的眸子看向被海水冲淡的脚印,那是当初表白的地方。 昨日乔素书也是这般。 往日的甜言蜜语全都涌现在脑海里,让陆渊青一时招架不住,他愚蠢的认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可还是会为了乔素书,走火入魔。 …… 乔安安泡了杯茶来到陆渊青的书房,不得不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乔安安看着正在处理公务的他,都已经痴迷。 “站在那里干什么?”陆渊青清冷的嗓音响起,带着红酒的醇厚,惹人醉意。 乔安安这才反应过来,端着茶走过去,一脸的天真:“渊青哥哥,我给你泡了你最爱等我龙井,你尝尝看,不过我拙劣的技术,自然是不值一提。” 说罢,乔安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第三十五章.又想要钱?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母的眉头一皱,像是在思索着人生大事,要是乔素书死了,那么代孕的事情怎么办? 乔安安岂不是不能顺利的嫁进陆家? “乔素书不在了,你让人代孕的事情,被陆夫人发现,你就不能顺利嫁进陆家了!” 乔安安心里有些气结:“怎么你的心里都是钱呢?怎么?现在没了乔素书这棵摇钱树,你不满意了?你太目光短浅了,妈。” 即便是没了乔素书,她也有法子嫁进陆家,陆渊青给乔素书的钱不过才区区几百万,要是能够成为陆家少奶奶,陆家的家产还用愁? “我要是成了陆家的少奶奶,别说是几百万,几千万都可以的,妈。”乔安安兴奋的拍了拍乔母的手。 眼睛都冒着金光,乔安安仿佛看到了婚姻殿堂在向她招手。 昨晚设计了陆渊青,这要是假装怀孕,嫁进陆家岂不是迟早的事? “妈,我先上楼了。” 还没等乔安安迈出一步,就被乔母给叫住了。 “安安,你过来。” 乔安安没说话,眼睛里满是奇怪和疑惑。 乔母叹了口气,道:“如今没了乔素书这个绊脚石,我们也能够高枕无忧了。” 乔母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孩子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妈,你别担心,渊青哥哥迟早会和我结婚的!”乔安安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殊不知这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陆渊青红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海面。 打捞队长摇了摇头,憨厚的脸上全是失望。 赵信扶住快要倒下的陆渊青,他已经站在这一动不动一天了,自从开完会就飞奔到这里来。 可回报他的,不过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陆少,你先回去歇着吧,这有我们盯梢呢。” 陆渊青摇了摇头,疲惫的眸子满是坚定。 赵信实在不明白,这世间的情,到底是为何。 “有消息了我会通知您的,陆少!” 赵信的声音大了几个分贝,若是陆渊青倒下,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是陆氏换上别人坐台,那些老狐狸们也等着看陆渊青的笑话。 “去,派人所有人力,去搜寻乔素书,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信抿着唇,他没办法抗拒陆渊青的命令。 陆渊青擦了擦额头的汗,幽深如渊的眸子看向被海水冲淡的脚印,那是当初表白的地方。 昨日乔素书也是这般。 往日的甜言蜜语全都涌现在脑海里,让陆渊青一时招架不住,他愚蠢的认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可还是会为了乔素书,走火入魔。 …… 乔安安泡了杯茶来到陆渊青的书房,不得不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乔安安看着正在处理公务的他,都已经痴迷。 “站在那里干什么?”陆渊青清冷的嗓音响起,带着红酒的醇厚,惹人醉意。 乔安安这才反应过来,端着茶走过去,一脸的天真:“渊青哥哥,我给你泡了你最爱等我龙井,你尝尝看,不过我拙劣的技术,自然是不值一提。” 说罢,乔安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第三十六章.怀了孩子?打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冒充着陆渊青的女人,多了去了,现在竟还有个不怕死的。 抓包这一举动,迎来了乔安安的大喊大叫:“喂,你乱碰什么啊,我这包很贵的,弄坏了你赔的起吗?!” 这一大喊,倒是让前台缩回了手,可乔安安并没有就此放过。 仿佛是把气全都撒在了这无辜的前台身上。 赵信从外边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的剑眉蹙起,他知道乔安安这个人,乔素书同父异母的妹妹,为人很是刁钻刻薄。 可眼前的她,丝毫不顾形象,破口大骂,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 与传闻大相径庭,这一点和乔素书比起来,差远了。 乔素书沉静大方,而乔安安不过是一个娇纵跋扈的女人。 “乔小姐,你是来找陆少?”赵信走过去,站直了腰杆道。 他认为,对乔安安,并不需要多礼貌。 乔安安收起刚才的失态,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陆渊青的心腹,可不能丢脸才是。 “嗯,这个前台非要让我预约才让我上去,气死人了!我可是将来的陆少奶奶,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乔安安蔑视看了一眼前台。 赵信微笑道:“你先过去。”随后,又转向乔安安:“的确是要预约才能见陆少,不然阿猫阿狗都能见陆少了,那岂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乔安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意识到,赵信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讽刺她。 “渊青哥哥去哪了?我打他电话都没接。” 乔安安直接坐在了陆渊青的座椅上。 “陆少在开会,一般手机都不开的。” 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似的,乔安安期待的赵信,道:“你们在海边打捞的怎么样了?姐姐有消息了吗?” 赵信的脸上浮现出失望:“目前还有找到。” 这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消息,让陆渊青都有些颓废,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何时见过他倒下? 可偏偏就是着了乔素书的道。 “那怎么办啊,会不会找不到姐姐了……”说着说着,乔安安便哭了起来。 赵信顿时愣住,他不会安慰女人。 “乔小姐,你别伤心了,吉人自有天相。” 闻言,乔安安点了点头,拿起纸巾擦了擦眼泪。 “你怎么来了?安安。” 还没等陆渊青进门,乔安安便飞扑了过去:“渊青哥哥,我好想你,你知道刚才……” “怎么样了?” 乔安安没说完的话被陆渊青打断,可赵信只是摇了摇头,便出了办公室的门。 乔安安的水灵的眸子里有丝恨意,怎么渊青哥哥时刻都在关心着乔素书? “你刚才怎么了?” 乔安安顿时起了小情绪。 陆渊青失笑,“怎么了?” “渊青哥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乔安安的嘴角不再上扬,脸上满是委屈,陆渊青将她揽进怀里,道:“怎么会呢?别多想了,怎么到公司来找我了?” “想你了啊!”乔安安用手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陆渊青。 乔安安尽管再不满意乔素书,却还要装出关心的样子。 “姐姐....还是没有消息吗?” 陆渊青轻声说了一个“嗯”字,谁能知道,这一次次的失望,都快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没事的,渊青哥哥,若是姐姐...真的就这么走了,还有我呢!”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乔安安要赶紧抓住陆渊青才是。 “以后再说吧,安安,我这里还有许多公事要处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 陆渊青赶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乔安安虽不想走,可在陆渊青面前,还是要表现的听话。 “那我先走了,渊青哥哥你不要累了。” 陆渊青没反应。 乔安安嘴角的微笑怔住,这么快就冷淡她了吗? …… “伯母,您看您今天的气色真好,都显年轻了很多呢!”乔安安坐在沙发上与陆母夸谈着。 既然陆渊青那里不好攻克,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陆渊青再怎么反对,也始终敌不过家族的压力。 陆母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你这孩子真是会说话。” 乔安安立马变了脸色,“伯母这说的哪里的话,您本就年轻,又哪里是我会说话呢!” 三年前的事情,尽管是被陆母给压了下来的,但乔安安也有些耳闻。 “伯母,有个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 陆母点了点头,示意她没关系。 见此,乔安安便大胆起来:“关于我姐姐的事情,现在也没个消息,真是让人担心,你说她好端端的怎么就去寻死了呢?这让我们做家人的,多担心啊!” 闻言,陆母渐渐变了脸色,提到乔素书,她便怨恨起来。 “那样的女人,怎么还配活在这世上?”陆母冷声说着,话语里满是讽刺,尖酸刻薄。 若不是乔素书那智障女儿,败坏陆家的名声,加上陆渊青对她那痴迷的样子,陆母怎么能够不拆散他们?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怎么可能配的上陆渊青? 更何况,乔素书不也是爱钱吗? 陆母当初给她的钱,她不也是二话不说的拿走了,并且答应再也不出现在陆渊青面前。 可没想到,这才不过三年,她便耐不住又在陆渊青的身边了来了。 “伯母,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呢?她好歹是我的姐姐啊……” 陆母冷哼了一声,声音尖锐道:“安安,不管怎么说,我是怎么都不会让那样的女人进陆家的门!” 乔安安的心里猛是一惊,“伯母,这话,让我很是受惊,若渊青哥哥不娶我该如何是好?” 陆母也是打心底喜欢乔安安,乖巧,善良懂事,连她都喜欢的女人,陆渊青又有什么理由不娶? 陆母的手握住乔安安局促不安的手,宽慰道:“你整天瞎想什么呢?乔家和陆家也是定了亲,若要是临时反悔,也是让人佛了面子。” “乔素书一来没有背景,二来没有本事,这种女人,不讨我的欢心,你就不同了。” 乔安安这才展开微笑,陆母的意思不就是已经同意了她了吗?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七章.她是不是回来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安安高兴的回到家,还以为是打了胜仗一般的兴高采烈。 殊不知,她的这般没头脑,总是遭人算计。 “妈,陆伯母对我的态度好多了,想来她还是愿意结这门亲事的!” 乔母一下子眼睛就亮了光,攀上陆家这门亲,相当于是拥有了金山银山啊! …… 新闻发布会。 媒体的长枪短炮,没有停歇过的闪光灯也一直都在拍摄。 陆渊青镇定的走上台区,声音冷冽,尾随其后的还有乔安安。 女人一脸的害羞,似乎就是认定了陆渊青这是要把她公开在世人眼前。 渊青哥哥还是爱着她的。 乔安安这么想的,却不知道,后来陆渊青说的话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忘记! “各位,我想宣布,我和乔家的二小姐,乔安安,取消婚约。”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顿时沸腾,这个结局是他们预料到的,但平常陆渊青对乔安安的态度,确实无比的温柔。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撇弃了温柔乡。 “陆少,请问这是为什么呢?” “陆少,是你觉得你身边的乔小姐,为人心胸狭隘,不得大体,成不了陆家的标准吗?” 一个个的问题如潮水一般涌来,但陆渊青只说:“乔安安陷害其姐姐,这样的女人,陆家手绝对不能接受的!” 说罢,冷眸冽过在座的所有人,径直离开。 乔安安的笑容凝固在嘴边,见着陆渊青离开,疯了一样的跑过去,却被赵信拦住。 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精心挑选的裙子也在此时裂了一个口子。 媒体的闪光灯一下子全都拍摄乔安安此时的模样,明天的新闻头条必定又是乔安安了。 这让她出尽了洋相,从此也与陆渊青挂上了再不想干的名号。 …… 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乔安安都不敢出门,媒体新闻,全都满天飞,乔安安从此根本抬不起头。 她原本好好的豪门婚姻,就这么硬生生的给毁了! “安安,你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乔母怒斥着,这一个月,不仅是乔安安抬不起头,就连她在圈子里尽受嘲讽。 乔家的企业也备受打压,不仅是股票打跌,就连她的贵妇生活也受到了影响。 乔安安呆呆的看着乔母,消瘦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生气,与往日的形象完全不同。 若以前的乔安安是一个骄傲的孔雀,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个灰头土脸的麻雀。 这种被捧上云端,又被狠狠地摔下来的感觉,真是令人作呕。 “妈,渊青哥哥他不要我了。”乔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女儿。 乔母走过去搂住情绪失控的乔安安,这般的为情所困,真是惹人心疼。 “好了,好了,没事的。”乔母安慰着,可她的心里也是莫大的不甘心。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好端端的一桩婚姻给搅了,这叫人怎能不气? 忽然,乔安安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抓住乔母的手臂,道:“我想到办法了!我只要告诉陆伯母我怀孕了,那么陆家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说不定渊青哥哥还会因此和我订婚!” 乔安安的声音异常的兴奋,继而做着她的白日梦。 乔母面色闪过为难,乔氏现在备受打压,且不说是何人所为,现在的乔家论陆家来看,定是瞧不上眼。 但乔安安是她的女儿,她怎么说也不能让乔安安受委屈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乔母恰好路过了房门,其实二人什么也没有发生,乔安安给陆渊青下了安眠药,第二天醒来的事情,只要乔安安演的够逼真,陆渊青不会就此去查明真相。 更何况,那段时间,陆渊青早就已经忙昏了头,和乔安安的这晚,或许也记不大清楚。 “医院的检测报告,我会帮你搞定,按照陆夫人的疑心,肯定会让你到医院来检查,你先拿着一份去给她看,剩下的不用担心。”乔母宽慰着,凭着她的关系,要做一份假的妊娠报告,能有多难? 乔安安点了点头,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了,成败就再次一举。 “去,回房间去好好的打扮一下,你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一点精神气都没有!”乔母有些生气,还从未见乔安安这般的失魂落魄过。 这一个月,乔安安都没出过门,起初,乔家门口还有着狗仔在偷拍,可后来事情渐渐淡下来,风头也过去了。 但这件事,就成了上流社会的人,茶余饭后的八卦。 …… 乔安安紧张的按下门铃,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就连她当初被私家侦探拿刀举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陆渊青是乔安安的最爱,这么多年来,对陆渊青的爱意,一点也不比乔素书少一星半点。 “乔小姐?”开门的管家出于礼貌,没有立马的赶人,反而还叫了声“乔小姐”。 可话里却带着无比的讽刺。 乔安安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道:“你好,我找陆伯母有些事情,你能让我进去吗?” 尽管乔安安的心里有着极大的不满,但是面上却是笑着的。 若不是此番有事找陆母,乔安安不会这般的低声下气。 “以乔小姐现在的身份,不适合见夫人,你还是请回吧!话落,管家想要关上门,却被乔安安用手给挡住。 这一拦,差点把乔安安纤细的手指给夹到,“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伯母,你让我进去吧!” 乔安安的声音大了几个分贝,正在花园里的陆母倒也不是聋子,自然是听见了的。 “让她进来。”陆母的声音传了过来,管家闻声,只好开了门。 乔安安跑过去,有些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局促不安。“陆伯母,可否借一步说话?” 乔安安试探着,这件事情当然要好好的谈判一番,这是乔母教乔安安的,首先要处在上风,这样才能够俘获陆母的信任。 但陆母的眼神实在是骇人的紧,乔安安有些分寸大乱。 “你想说什么?说完便立马离开,陆家不想躺在风口浪尖上。”陆母走在前面,乔安安立马跟了上期。 客厅里。 乔安安拿出一份资料,是妊娠一月多的B超:“陆伯母,还记得我之前和您说过的吧,我现在怀孕了,是渊青哥哥的孩子!” 闻言,陆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怀疑的神色。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以为就拿份报告来,就能够证明什么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乔安安紧张的捏了捏自己的皮包带子,道:“渊青哥哥不也承认和我发生过?既然这样,我又何必拿这个来骗你?”乔安安在心底里安慰自己,不能够自乱阵脚。 陆母的神色自若,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事情已经过了一月有余,这期间我怎么知道你发生过什么,拿着一份报告,就想把这顶帽子往陆家头上扣?” 陆母顿了顿,又说道:“况且凭着现在过气的乔家,你拿什么来跟我谈判?” 人都是势利的,陆母也不例外。 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有过黑料,还没有背景的女人回家,如此一来,既不能够为她所用,在事业上,也帮不了陆渊青什么。 “就凭我怀了渊青哥哥的孩子!”乔安安抬眸,水灵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陆母的脸色微微一愣,没想到乔安安这般的坚定,陆母的心里有着半分的相信,可也不敢妄自菲薄。 “你真的怀了渊青的孩子?” 乔安安坚定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 陆母使了个眼色,沈阳的管家立刻心领神会,立马备车去了医院。 乔安安的话,在陆母的眼里,可信度低,“走吧,去医院检查,你是否怀了我们陆家的子嗣。” 陆母想抱孙子一事是真,可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乔安安。 一个小时后,各项工作全都检查完毕,当陆母拿到那份报告时,心都在颤抖。 检测报告上是阳性。 陆母呼吸一滞,声音薄凉倒也有几分欣喜:“既然你怀孕了,乔家我会协助着,不让它倒闭破产,至于你,我会和渊青好好的谈谈,你就先回去吧。” 陆母的态度转变了许多,这是乔安安能感受到的,但总要拿到个准信才能没有白来。 “伯母,你总归知道我这一躺来,不是为了这些敷衍的话,我怎么能确信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要是再被你傻傻的忽悠了,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乔安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与她之前的性格完全不符。 像是蜕变了一个人一般。 陆母的眸子一下子冷了起来:“你想要什么?” 乔安安把玩起才精心修剪过的指甲,轻声道:“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和渊青哥哥结婚。” 只要能够和陆渊青结婚,乔安安做的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反正也只是为了陆渊青而已。 陆母的手紧了紧:“还真是狮子大开口,真当自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自然是不敢与伯母抗衡,毕竟您的手段,比我要厉害的多,在您面掐架,我哪里敢耍什么把戏?”乔安安一脸的讪笑。 其实乔安安说这些话的同时,手心一直都在冒汗,说的话都是乔母教给她的,像背台词一般的临场发挥。 “伯母,我想你是不会放过有孙子的这个消息的,毕竟陆家单传,只有渊青哥哥一人。” “你别忘了,你能给渊青生孩子,别的女人也可以,若我们不愉快,这个“合作”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我说的话你不满意,我想,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说罢,陆母欲要抽身离开,却被乔安安拦住,没想到乔母教给她的起了反作用。 陆母也是一只老狐狸,乔安安在她面前耍花招,那便是小巫见大巫。 “行,伯母,我先回去。”乔安安退了一步,以做妥协。 陆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享受胜利者在看失败者一般。 …… “小姐,您有预约吗?” 乔安安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下面前的女人,职业的工作服,礼貌标准性的微笑。 这个女人显然是新来的,不然也不会不认识她。 上次与前台的事情,乔安安至今都还记得。 后者摇了摇头,这么久没有见着陆渊青,她给陆渊青打的电话,他也从未接过。 “您好,没有预约是不能够直接见陆少的,要不您在在这里坐会?” “不用了,我直接上去找他。” 话落,乔安安跑过去上了陆渊青的专属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等前台反应过来时,电梯门已经被关上了。 乔安安直接闯进陆渊青的办公室,工作极其粗鲁,没有一点往日的形象。 正在沉迷着看乔素书照片的陆渊青也被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陆渊青的声音一下子降至到冰点。 乔安安刚才还兴奋的神色一下子暗淡许多,但凭着她怀孕了,陆渊青会对她态度好转。 “渊青哥哥,这都一个月了,我们的“吵架”也该结束了吧?”乔安安对着陆渊青撒娇道。 乔安安这话说的,好似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们还是像过往一样。 可偏偏事与愿违,乔安安不承认的,不代表陆渊青也不记得了。 “你难道忘记了在新闻发布会上出尽的洋相?” 一个男人不爱你的时候,便是他最酷的时候。 这句话说的还真是不错,乔安安在心底里自嘲了一番。 “渊青哥哥,我怀孕了。” 乔安安嘴角的笑容逐渐放大,印证了她此时的高兴程度。 不知道陆母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乔安安却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陆渊青这个消息。 陆渊青蹙起眉头,同陆母一样,完全不相信乔安安的说法。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以我带来了证据。”乔安安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检测报告。 的确,是阳性。 陆渊青揉了揉眉心,这都一月有余了,打捞队也不再寻找乔素书,所有人都在说乔素书已经离开了。 可陆渊青偏是不信,谁知道,乔安安此时来了这么个深水炸弹。 让他恐慌不已。 “你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事情。”陆渊青冷漠的下达逐客令。 乔安安不甘心,陆渊青不仅没有做出回答,也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行动。 难道他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渊青……” 还没等乔安安说完,陆渊青已经再一次赶人。 …… “去查乔素书落水那天,乔安安都在做了什么。”路愿望对着赵信道。 赵信微微颔首:“陆少,乔氏还需要再打压吗?” 原本陆渊青的计划,是打算压垮乔氏,可这其中毕竟是乔素书的家。 “不必了,直接收购吧,给乔家留条活路。” 现在乔安安怀了他的孩子,陆渊青说什么,也应该负这个责任。 可陆渊青是谁? 纵横整个城,连他喘个大气,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优秀多金,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削尖了脑袋也想要挤进去的人。 但陆渊青对那晚的记忆却是片段,没有一块完整的记忆,想不起来那天晚上和乔安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乔安安现在拿着检验报告来找他,这该如何是好? “好的,我明白。”赵信点了点头。 刚才看见乔安安出去,不清楚她和陆少说了什么,才不让陆渊青这般的脸色阴沉。 “陆少,刚才乔小姐……” 陆渊青打断了赵信接下来要说的话。 但赵信见着乔安安的模样,却是怒气冲天,定是和陆渊青发生了口角。 “出去。” 一连过了几天,陆渊青都没有联系过乔安安,二人像是有默契一般,都不曾联系过。 而陆母说好的等消息,也没有一点音信,二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妈,你说都这么多天了,我再不联系渊青哥哥,他会不会忘了我怀孕的事情?” 乔母点了点乔安安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要是想要再次俘获陆渊青的心,就得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知道没?” 乔安安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联系陆渊青,可总被乔母逮住,一来二去,乔母索性将乔安安的手机给缴械了。 “我根本没有怀孕,要是以后显怀的时候怎么办?” 陆渊青不收傻子,怎么可能会不知情? 乔母摇了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尽快的和陆渊青谈下结婚的事情,等事情定下来了,以后再找个机会意外流产。” “妈,你说会不会陆家是在骗我?还是他们查出什么端倪了?”乔安安的心里一阵恐慌。 原本怀孕的事情,就是胡编乱造出来的,以陆家的背景,想要查出来,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这么多天没有消息,乔安安的心里也惶恐了起来。 “担心什么?你要相信自己,若是你自己都没有信心,那还有前途可言?” 乔母反问着,自己生的女儿,成了这幅痴狂的样子,她到底是心疼的。 可她没有办法,只要是乔安安喜欢的,她都尽力的去做到。 就好比这桩婚姻。 …… 陆渊青时不时的就拿出八音盒来听听,这悦耳的铃声,就好像乔素书在他身边唱歌一样,令人身心舒畅。 每当想起乔素书时,陆渊青所有的烦恼全都一扫而空。 好似乔素书是他的灵丹妙药一般。 “咚咚。” “进来。” 赵信一脸的凝重,陆渊青见了也奇怪万分,赵信这幅表情,“出什么事了?” “陆少,你让我查的已经查到了,关于乔安安的事情。”赵信的欲言又止,让陆渊青很是不满。 什么时候赵信也变得这般拖泥带水? “有什么事赶紧说!” 陆渊青催促着,一会他还要去海边看看,时间容不得浪费。 “乔安安怀孕的事情,陆夫人已经带着她去过医院检查了,结果是和乔安安的带来的报告是一样的,但是你让我查的乔素书落水那天的事情,根据打探来的消息,乔安安泡了安眠药给你喝,因此你的记忆是零碎的。” 陆渊青气愤的拍了拍桌子,这么说来,乔安安一直都在骗他? 吃了安眠药睡得沉,第二天起来看见那么一幕,任谁也是会误会,更何况,记忆也是只有一点。 任乔安安怎么说,陆渊青也相信了。 “陆少,你要做什么?”赵信有些担心,乔安安以这种骗局来欺骗陆渊青。 此时被陆渊青发现,乔安安的下场,一定是不好的。 此时的陆渊青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随时都能够将人给撕碎,拆吃入腹! …… “叮咚。”门铃声响起。 乔安安立马来了精神,难道是渊青哥哥来找她了? 乔安安欢喜色打开门,映入眼帘的确实是她日思夜想的人:“渊青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我也没准备什么。” 乔安安脸上没什么精神气,脸色有些苍白无力。 可见到陆渊青的那一刻,仿佛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活了过来。 “还需要准备什么?你现在就很好。”陆渊青嘴角挂着笑意,可眼底的寒意,却令人生畏。 但乔安安却没有看见。 “渊青哥哥,你来找我什么事情啊?”乔母出去打麻将了,家里只有乔安安一人。 两人独处的二人空间,让乔安安立马不好意思了起来,还没有和陆渊青这么近距离的独处过呢。 陆渊青握住乔安安的小手,一脸的柔情,道:“安安,你怀孕辛苦吗?” 乔安安立马摇了摇头,她根本就没怀孕,何来辛苦一说? “不辛苦啊,现在还没有显怀,渊青哥哥,你不必担心我的。”乔安安最佳的笑意不似作假,对于陆渊青,她是一颗真心。 陆渊青收起笑意,凑到乔安安的耳边道:“那你演戏演的辛苦吗?”说罢,大手附上了乔安安的小腹。 闻言,乔安安一脸的震惊,猛的推开陆渊青:“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渊青也不再装傻,恢复好冷漠的神色,刚才那番柔情,还真是令人作呕。 乔安安这般煞费苦心的,不就是想要与他结婚? “听不懂?好,我说给你听。”陆渊青眼底的寒意刺痛可乔安安的心。 她原本还以为陆渊青已经想通了,却没想到,这都是他的把戏! “你拿假的妊娠报告骗过我和我妈,现在这副样子时装给谁看?乔安安,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为了和我结婚,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做的?”陆渊青低沉的嗓音带着疏离和冷漠。 乔安安从未见过陆渊青动如此大怒,一向娇生惯养的她一下子便泪如雨下:“渊青哥哥,我不过是因为爱你啊,我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原谅我好不好?”乔安安一把抓住陆渊青的手臂,却没男人狠狠地甩开。 冷声道:“够了!乔安安,我已经看透你了,你不过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女人。” 这般说辞,陆渊青当初也这么说过乔素书。 乔安安一下子又笑了起来:“渊青哥哥,我不泽手段,那你当初责骂乔素书的时候,不也是这样无情?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逼死了乔素书!是你是你!” 乔安安情绪失控的大吼着,最虚伪的还是莫过于陆渊青。 陆渊青一把掐住乔安安的脖子,那狠厉的眼神似乎是要将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了。 “念在素书是你姐姐的份上,我就暂且放你一条生路,若你还是痴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话落,陆渊青放开乔安安,头也没回的出了乔家。 剩下乔安安一人,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两年后。 乔素书衣着光鲜,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与两年前怯弱的她,大相径庭。 此时的乔素书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那么的自信,美丽。 若不是当年寻死时,被当地路过的游轮给救起,她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呢。 乔素书坐在飞机上,是的,失踪已久的她,现在要回来了。 两年前,乔安安和陆渊青的恩爱,让乔素书心疼的无法呼吸,但现在时机不同了。 她此番回来,是来夺回女儿的抚养权的。 广播响起,飞机落地。 乔素书看着眼前熟悉的故土,久违的故乡气息,整个人都觉得神经绷紧,这个地方承载着她太多了伤心往事了。 乔素书拖着行李往已经订好的酒店里走,夺回抚养权,这个仗,还需要打的持久。 陆渊青的背景,不是她能够小觑的。 乔素书始终记得,当初陆母的威胁,要是乔素书敢让自己的“残疾儿”公布在世人眼前,那么陆母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团团。 乔素书打了个冷颤,这些噩梦还历历在目,要不是当时的自己没有背景,才会这样的被欺负。 她一定要夺回团团的抚养权! 乔素书在心底里发誓道,两年前,狠心的抛下团团一人,这让她的心里一直都不好过。 每次晚上做梦,她都会看见团团在质问她,为什么要狠心抛下她! 乔素书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这多少个日日夜夜,乔素书都在思念着自己的女儿,可她必须要强大起来,这样她才能够光明正大把团团带到身边来。 再也不会受陆母的威胁。 想到这里,乔素书打了个电话给柳医生,柳医生现在是她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这么久了,要不是柳医生照顾着团团,不然乔素书哪里还会有今天? “喂,柳医生,是我。”乔素书沉着冷静的声音响起,让柳医生大为一惊。 可心底的惊讶已经莫过于激动,没想到两年后还能够能见这般熟悉的声音。 “真的是素书吗?”柳医生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都不敢相信,竟然会再会乔素书,看来,这么久,乔素书没有出意外,或者是被人救起,才导致于她现在这么的安然无恙。 “嗯,我是。” 乔素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是时间紧迫,她不能够浪费时间了。 “柳医生,关于团团的事情,她有没有被陆母曝光?”那份威胁还历历在目,这让乔素书更加的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因为陆母的威胁,乔素书一度的为了孩子好,怎么会一走了之? “并没有,团团的事情,在两年前就被陆渊青给带走了,现在团团的抚养权在他的手里,若是想要夺回来,不是那么的容易。” 陆渊青的手段,他了解过一二,就拿当初团团的事情来说,陆渊青能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将团团带走,柳医生就知道,他这个并不简单。 但他的确是团团的父亲,这是不争的事实。 被陆渊青带走了? 乔素书心里的震惊不亚于柳医生刚接到她电话时的惊讶:“团团怎么会在陆渊青的手里?” 乔素书呼吸一滞,难道陆渊青对团团做了什么? “你好好的跟我说说,团团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在陆渊青的手里?是不是陆渊青对她做了什么?”乔素书呼吸急促,要知道,团团是她的心头肉。 一连串的问题让柳医生有些招架不住,只好宽慰着乔素书道:“你别担心,素书,是这样,当年陆渊青不知道在哪得知了团团是他亲生女儿的消息,因此跑到我这里来要人,可团团的病情你也知道,没有为之所动,但是陆渊青打起了感情牌,提到了你,团团的眸子中的期待,这才让里渊青带回了家。” 乔素书知道,团团只认得她一人,陆渊青这么做,不就是抓住了团团的软肋吗? “那现在团团在哪里?” “在陆渊青身边,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团团的病情有些好转,陆渊青也给团团找的最好的心理医生,为了不让团团的病情加重,陆渊青一直将团团带在身边,不论什么事情。” 乔素书坐在床上,心思有些混乱,陆渊青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赎罪吗? 可乔素书却丝毫不领情,陆渊青的狠心和手段,她都见识过了,如果不是因为团团在他的手里,乔素书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和陆渊青再有什么瓜葛了。 之前纠缠了那么多年,此后,除了团团,乔素书的人生里,不会有陆渊青这么一个人了。 乔素书受过的苦,没人知晓,也无处诉说。 她总是孤单的一个人,只有团团,在她的心里慰藉着。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乔素书刚想挂电话,却被柳医生给拦住:“素书,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你在哪?既然活着,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与我联系,难道团团你不想念了吗?” 柳医生苛责的话印在了乔素书的心里,她何尝不想早点回来,可是她不能。 她若是贸然的回来,照样会被再一次的逼迫。 所以,她准备许久,才能够平起平坐的与陆家抗衡。 “柳医生,这么久以来,感谢你对我们娘俩的照顾,但是这其中发生的事情,我不愿再回味。” 乔素书话里的意味,柳医生明白,柳医生自是做心理这一行的,自然就明白不能够稍之过急了。 这样只会起反作用,柳医生现在也不清楚乔素书的抑郁症,有没有被治愈。 他也是通情达理之人,自然不会再过问,乔素书不愿意说的,他便不问。 “那你照顾好自己,团团的事情不必担心,我会协助你。”柳医生对团团还算做了解,感情也是不凡。 若要真是打起官司来了,乔素书拿出有利的证据,那么团团的抚养权,是可以被夺回的。 挂了电话后,乔素书有些颓废的坐着,吃了颗维生素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要倒倒时差,养精蓄锐。 “喂?我需要一个律师,我要夺回团团的抚养权。”乔素书打了个电话。 这一觉,倒是没有睡多久,梦里还是团团那副样子,看的她心揪成一团。 团团,你等着妈妈! 电话那头响起声音,“我会派给你一个精英律师,有他在,我放心。” “嗯,谢谢。”乔素书立马挂断了电话。 对方是谁,不由而知。 而乔素书两年来,被路过的游轮救起,像是脱胎换骨一般,颠覆重生。 曾经,她也想过,或许陆渊青和她,早就已经是纠缠不清了的人,上帝将他们安排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同病相怜。 因此才派在一起惩罚二人,可乔素书和陆渊青终究不是一类人。 陆渊青和她,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有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横沟。 …… 乔素书翻出手机里陆渊青的电话号码,明明早就已经烂熟于心,可真正要见面时,乔素书却也觉得紧张:“喂?是我。”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号码,这让陆渊青一度以为手搞错了,可他的心里却是万分的翘首以盼。 这难道真的是乔素书吗? 陆渊青再次不确定的看了看手机屏幕,明明才几个字,却觉得异常的悦耳。 “素书?” 陆渊青不敢相信,乔素书还活着,这么久了,连他自己都放弃了,没想到,乔素书还活着! 这无疑是给了陆渊青一个清醒的机会。 自从乔素书不在了,陆渊青一直酒醉,天天用工作麻痹自己,团团交给三个保姆带着,他很放心,也会经常回到陆家去看望。 可没有妈妈的团团,是不完整的,陆渊青心里也很清楚,团团的心里没有接受他,而她想的,也仅仅只有乔素书。 “嗯。”乔素书轻声说了一个单音,她不想与陆渊青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团团在你那?把她还给我!” 乔素书的声音带着坚决,澄澈的眸子里满是做母亲的光芒。 她此番回来,只手为了带走团团,至于陆渊青,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陆渊青蹙起眉头可眉宇之间要不是失而复得的惊喜:“素书,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分开了这么久,陆渊青的心里很是愧疚,对于乔素书,亏欠的不仅仅是一星半点。 乔安安做过的一切,他全都让她付出了相应的代价,陆渊青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乔素书。 “陆渊青,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如果你不把团团还给我的话,我们法庭上见!”乔素书的声音充满了坚决和冷漠。 这让陆渊青有些招架不住,怎么两年不见,乔素书变得这般冷漠? 可他没想到的是,乔素书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怎么可能还会柔弱? 只有强大起来,乔素书才能够夺回属于她的东西。 陆渊青一脸无奈,乔素书的态度坚决,二人之间也确实只有团团才能够做联系。 既然乔素书已经下定决心联系陆渊青,那么陆渊青当然不会就此放过机会,一定要把乔素书给夺回来。 这几百个日夜里,陆渊青何尝不是每一刻都在思念着乔素书? “团团我照顾的很好,明天,我们约在公司见。”说罢,陆渊青挂断了电话,不留给乔素书一点反抗的余地。 在他的地盘,那便是他的人。 陆渊青太了解乔素书了,孩子是她的致命药,就算是为了团团,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来陆氏。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说的便是乔素书这般的母亲了。 乔素书疲惫的放下手机,终究还是和陆渊青联系了,以后得事情,会是怎样,她不知。 但是乔素书有计划,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很快便能将团团给带回去。 但如果陆渊青纠缠…… 乔素书没有料想到这个,但不能够出差错,她不愿再与陆渊青有什么。 以前的事情,就当随风,乔素书想要忘记的,也绝对不会再让它重演。 但陆渊青和乔安安不是应该结婚了? 乔素书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顿时意味,既然这样,那就再也没有理由纠缠不清了。 两年前,陆母的威胁,乔安安的陷害,这一切的一切,都带着乔素书的血泪。 “滴滴。”乔素书的手机在响。 打开手机,是短信:“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接到团团就回来了。” 对方没有再回过来。 乔素书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场景,这座城市,承载了的记忆,似乎还历历在目。 但是伤心过往,乔素书已经不想再去回忆,朝着前看,才是最好的人生道理。 ……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八章:夺回抚养权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素书提着水果,来到了诊所。 总要感谢柳医生的照顾不是? “你好,想咨询什么?”柳医生听见门口的声音响起,便知道是客人来了。 可他没抬头,不知道来人竟然是乔素书。 “柳医生,是我。” 闻言,柳医生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已经脱胎换骨的乔素书。 是的,她变了,变得更加自信,大方了。 以前的乔素书原本就沉静大方,可与现在的她相比,的确是要丰富了人生阅历一般。 “你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柳医生接过乔素书手里的东西放下。 这一路提着来,想来也是累着了。 “来感谢你对团团的照顾,现在我回来了。”乔素书朝着柳医生鞠了个躬,发自内心的感谢。 要不是柳医生一味的开导,乔素书的抑郁,怎么又会得以治疗? 说到底,柳医生倒还是最大的功臣。 柳医生一脸的受宠若惊:“说这些干什么?” “治疗病人,本就是我的职责,不过你的确要比其他人要特殊的多。” 乔素书笑了一声,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柳医生一时有些不适应,看的有些呆滞。 “怎么了?” 柳医生这才回了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了个歉。 “你比以前要知性,大方了。”柳医生说的是实话,现在自信的乔素书,要比当初怯懦的乔素书,更加迷人。 乔素书笑着,嘴角扬起的笑意,也是自信的。 “若是自己不强大,只能够被别人欺负的份。”乔素书的眸中浮现一抹嘲讽。 她不恨任何人,但却对陆渊青耿耿于怀,乔安安做过的事情,不应该算在他的头上。 可怎么说,陆渊青到底还是亏欠她的。 柳医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他关心还是乔素书这些时间都在哪里。 “这两年来,你都在哪里?” 乔素书还活着的消息让他觉得惊讶,却也是高兴,不仅人没事,反而还变得更加优秀了。 乔素书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道:“美国,被路过的游轮救起,幸存了下来。”她的话里有股悲凉的意味。 说来如此,幸好是上天眷顾,才让乔素书没有就此死去。 …… 翌日,乔素书来到陆氏财阀,这个熟悉的高楼大厦,让她莫生寒意。 里边的执行总裁便是陆渊青,是她曾经飞蛾扑火爱着的人。 可没想到,那男人当真的心狠。 乔素书进去,便有人上前问道:“你好,是乔小姐吗?” 乔素书点了点头,起初还以为是前台把她认成了乔安安。 “你好,请跟我来,陆少已经在等你了。” 乔素书没有说话,任由着前台带着他往楼上走。 不得不说,,乔素书现在的心情是忐忑的,不仅是要重逢陆渊青,更多的还是心理作用的紧张。 乔素书曾经试想过很多种再次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乔素书轻轻的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的还是那熟悉的脸庞,那一袭黑色手工西装,将他高大威武的身材衬托的再切贴切不过。 记忆中温柔的脸,而眼前的男人,与乔素书想象的没有差别,唯一没有的手两年前那冰冷的眸子。 “来了。”陆渊青磁性的声音响起,替乔素书倒了杯水。 乔素书一到重要的场合就会紧张,陆渊青看着她那副模样,好像还一点都没变的样子。 “嗯,直接开门见山吧,我不想多说废话。”乔素书有些不敢直视陆渊青的眸子。 那双眼睛,带着炽热的目光,让她躲闪不已。 陆渊青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你说吧。” 团团现在在陆渊青的手里,尽管他待团团不薄,可乔素书也不能够让团团再待在陆渊青的身边。 陆渊青什么也不了解,怎么能够照顾好团团? “我要拿回团团的抚养权,我是她的母亲。” “可我也是他的父亲。” 话落,乔素书猛的抬头,澄澈的眸子撞上陆渊青幽深如渊的眸子,两两视线交融,这让乔素书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不能够就这么认输,不过是老情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乔素书在心底里安慰着自己,她以为,她已经做的够镇静,练就了一身的自信本领,却没想到,在陆渊青的面前,还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好似乔素书所有的防备和盔甲,在陆渊青的面前,完全像个透明人。 “这不能够代表什么,但是就凭着团团只认得我一人的这点,我就可以从你身边把她带走!” 乔素书的呼吸急促了些,带着几分迫切。 陆渊青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乔素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怎么能够确定,到现在为止,团团还只认得你一人?” 闻言,乔素书的瞳孔猛的伸缩,难道说,陆渊青已经治好了团团的自闭症? 乔素书有些担心,如果团团的自闭症治好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但若是这样,她夺回抚养权的几率就会小一些。 看着陆渊青这样得意的表情,好似根本就不担心团团会被乔素书带走一般。 反而还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素书,这两年你去哪了?”陆渊青的眸子忽然变得柔情,这让乔素书有些恶心。 照理说,陆渊青已经和乔安安订婚了,既然这样,陆渊青这么做,不觉得害臊吗? 乔素书将脸别过一边,冷声道:“陆渊青,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异常的反胃。” 明明带给伤害的人是你,为何你现在还能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陆渊青,我今天来,是来谈团团的抚养权等我,若是你没有这个意思,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说罢,乔素书拿起皮包欲要离开,却被陆渊青给拦住,刚才眸子里的柔情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一丝慌张和狠厉:“素书,我们复合吧,你离开这些天,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 乔素书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陆渊青这般说辞是在干什么? “陆渊青,伤害我的人是你,现在说错了的也是你,怎么?你觉得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事情都可以全都抹去吗?!”乔素书情绪激动的吼着。 她多么希望,没有认识过陆渊青。 可乔素书当初还傻傻的,捧着一颗心给陆渊青,却被他狠狠地践踏在地! 陆渊青抿着嘴,模样很是难堪,乔素书的这番话,说的没有错,他也没有话来反驳。 可尽管这样,陆渊青还是想要自私的把乔素书留在身边,哪怕是捆,也要把乔素书绑在身边。 那种失去挚爱后窒息般的疼痛,他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甚至是失去了乔素书之后,陆渊青觉得自己的心都已经死了。 现在乔素书回来了,陆渊青的心又再一次的活了过来,好似是为了乔素书而跳动一般。 “素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回到我身边来,我会好好对你的,像以前那样。” 像以前那样? 乔素书眼底的嘲讽也显易可见,道:“以前那样是哪样?是你和乔安安在我面前恩爱,我的心想被剜了一刀那样吗?!” 陆渊青拉住要走的乔素书,迫切道:“像我们多年前一样,你还记得你十八岁时,我送给你的八音盒吗?”陆渊青的声音带着欣喜。 这个八音盒,是他修理了许久,才勉强恢复了原样。 乔素书有些怔住,没想到这个八音盒竟然在陆渊青的手里:“我不记得了。” (二)冷美人 陆渊青的眸子闪过震惊,但很快又恢复了神色,声音清冷道:“你骗我的。” 陆渊青太了解乔素书,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个东西,算是他俩的定情信物。 “你错了,陆渊青,两年前,你和乔安安怎么对我的,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若是我还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话,不可能!我不是傻子!” 乔素书大声说着,她心里的痛,陆渊青怎么会知道? 陆渊青何尝又了解过,被被迫离开他以后,乔素书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可是陆渊青没有。 他什么也没有做,还一味相信陆母的话,因此恨惨了乔素书。 说到底,都是陆渊青不够相信乔素书罢了。 想到这里,乔素书忽然想起当初陆渊青让她做代孕的时候,还真是可笑! “陆渊青,若是没有什么事,你也没有要和我谈团团抚养权的事情,那么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我们法庭上见吧。” 乔素书拿着包离开,陆渊青也没有阻拦。 好似这一离别,就是万年。 乔素书几乎是逃离了似的离开了陆氏,这样的陆渊青比狠厉的他要来的缠人。 乔素书以为,陆渊青还会像以前一样,却没想到,已经时过境迁,改朝换代了。 这场持久战,远比乔素书想象中的要难。 想到这里,乔素书心里就难受,两年了,都没见着自己的女儿一面,这做母亲,还真是不称职! 为了要见团团,乔素书还是决定给陆渊青打个电话:“陆渊青,我要见团团。” 电话那头传来答应的声音,随后便是乔素书挂断电话的忙音。 乔素书的心脏砰砰的直跳,不明白陆渊青那副样子到底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发自内心。 可乔素书不愿去想,她累了。 …… 回到酒店后,乔素书一头倒在了床上,原本她还以为,这次会很顺利。 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渊青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乔素书受宠若惊,可他为什么成了这般温柔,乔素书不从得知。 打开电脑,乔素书查阅起了关于官司的资料,这份官司,乔素书要准备的齐全,才能够稳妥的把团团带回美国。 “铃铃铃……”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语重心长:“素书,律师已经到了,她手里准备的资料,是关于团团的,你好好看看,兴许对你有用。” 乔素书立马就活了起来,既然律师到了,那么乔素书一筹莫展的思绪,也将被理清,不必再愁思。 “我知道了,谢谢妈!” 是的,乔素书被路过的游轮救起,而船上的人竟然是乔素书的母亲。 乔素书眉宇之间都特别像自己的母亲,于是,乔素书被母亲认回。 要不是母亲当年被乔父背叛抛弃,一怒之下远走海外,全身心的发展自己的事业,没想到多年以后,竟然能够找回自己的女儿。 这是让人喜极而泣的。 乔素书的母亲只有乔素书一个女儿,乔素书这般的自信,大方,全都是靠自己母亲打造。 在美国的那两年,乔素书不仅练就了一身谈判的本领,还丰富了人生阅历,对陆渊青不再牵挂,抑郁症竟然也在美国被治愈。 乔素书现在是跨国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身家过亿,与陆渊青不相上下。 “咚咚。” 乔素书赶紧跑过去开门,果真是律师来了。 “你好,我是乔素书。” 女人一脸的冷色,眉宇之间带着骄傲,“你好,我是你目前派来帮助你的,我叫莫烟。” 乔素书和她握了个手,才想起待客之礼,刚想去倒杯水过来,却被莫烟给叫住:“不必麻烦了,我们赶紧开始吧,时间就是金钱,你现在这样,无疑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莫烟是一个冷美人,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质让乔素书想要膜拜。 这样的女人,好似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淡泊名利的样子。 可乔素书错了。 莫烟爱钱。 可纵横四海,也不见有多少人不爱钱。 莫烟没有谈过恋爱,一心投身于工作,明明已经身家过百万的人,却还这么拼命的挣钱。 乔素书坐在莫烟身边,有些不知所措。 莫烟甩给乔素书一份文件,眼睛一直看着自己身前的电脑道:“这个资料你先拿去看了,对你的官司有好处。” 随后,莫烟又投身于自己的电脑之中手指飞快的敲击着,乔素书不懂,只好拿着资料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乔素书睡着了,莫烟伸了个懒腰,像是大功告成了一般,整个人都变得轻松。 “竟然睡着了。”莫烟嘟囔一声,随后细心的给乔素书盖了床毯子。 …… 第二天。 乔素书醒来,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乔素书拉开窗帘,房间里,顿时一片亮堂。 等莫烟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是满汉全席了。 “准备这么多?吃的完?”莫烟边擦着头发边喝了一口粥。 那急促的模样,倒是逗笑了乔素书:“有必要这么争分夺秒吗?一日之计在于晨,坐下来,好好的吃个早餐吧,我都不急这一会。” 莫烟放下手中的毛巾,拿起一片吐司,道:“你是没经历过忙案子忙到前胸贴后背是我时候,都没时间吃口饭的时候,做我们这行的,要是真忙起来,几天见不着人影,再正常不过了。” “那你现在碰上我,不用急,虽然我想要尽快的把团团带回美国,但是也不想看你那么劳累,昨晚没睡?” 莫烟点了点头,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乔素书。 “我给你的资料看的怎么样了,这些资料是我调查整理出来的,在开庭时,对你有用,到时候法官问你,你也好回答。” “我知道了,看了一半了。” 闻言,莫烟一脸诧异:“一晚上你才看这么点。”随即,又反应过来:“算了,你也不是我,是不可能体会到我做律师的辛苦的。” 莫烟一脸的悠闲,从表面上来看的话,乔素书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到底哪里辛苦。 (三)你和她结婚了 “什么时候会开庭?”乔素书咬下一口灌汤包子,一脸的满足。 “不知道,尽快吧,我赶时间!”没等乔素书回答,莫烟又坐在了自己的电脑前。 乔素书有些气结,能够这么忙碌的充实自己好像也挺不错:“你成天这么忙,没有时间做其他的事情?” “比如呢。” “逛街?美容?”乔素书歪着头,说了些女性平常的生活。 作为女人,这些不都是她们的天性? 可乔素书觉得,在莫烟身上不仅看不出一点来,也不觉得她像个女人。 “这些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的事情,我不会做。”莫烟头也没抬,直接就回绝了乔素书的提议。 乔素书在心里有些诽腹,莫烟这样的女人,自然是不愁男人追,但就凭着她那一身的冷艳气质,也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你不是乔总的女儿吗,不继承家业?” 乔素书回过神来,道:“我学习的事情还不够全面,暂时还不能够接手。” 莫烟没说话,乔素书以为她不再作回答,便想起身去换衣服准备出门,谁知道刚走到她旁边,莫烟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嗯,你自身太优柔寡断了,这点,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调整好的。” 乔素书拿衣服的手顿了顿,莫烟说的没错,她到现在,也还没能平静的面对陆渊青。 她想过无数次,要放弃的场面,可总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存侥幸。 乔素书自嘲了一声,“是吧。” …… 乔素书打车来到了陆氏,和陆渊青约好了,今天去看团团,这么多年没见,乔素书的心里竟是难耐的激动。 可再次踏进这个公司,乔素书的心里多少有些平静,她要试着客服对陆渊青的畏惧与紧张,那样才能够一针见血。 陆渊青和乔安安欠她的,始终要一一的算账。 “乔小姐,你好。”前台依旧恭敬的走过来轻声询问,看样子陆渊青是做足了准备。 这与两年前,天差地别。 乔素书淡漠的点了点头,直接上了电梯,学着莫烟的那一套,拒人于千里之外。 乔素书抬起头,像傲视群雄一般的走过去,没想到陆渊青这次是在门口等着她。 “来了?先进去吧,我有事和你说。”陆渊青骨骼分明的大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可乔素书却冷眸一冽,道:“不必了,我与你没有什么好谈的,团团在哪?我要见她!” 陆渊青脸上的迥异闪过,乔素书一点也没给他面子,倒还真是长本事了。 陆渊青不着痕迹的将手放下,嗓音低沉:“走吧。”陆渊青率先走在了前面,乔素书自然没有看见他眼里的算计。 来日方长。 而乔素书也有些惊讶,但被她淡漠的表情给掩盖,陆渊青又在玩什么把戏? “团团在哪里?”乔素书问道,以后去找团团要方便。 可走在前面的男人没有任何动容,径直的走在前方,乔素书只好跟着。 没办法,跟着陆渊青也不愁找不到团团。 陆渊青名下的房产数不胜数,若他要是把团团给藏起来,那么乔素书想找,那也是不太容易。 但要有好的环境能够治好团团的病的话,那么最好不过便是陆宅。 “跟着我来不就行了?问那么多做什么?”陆渊青面若冰霜,似乎是在为刚才的事情而生气。 乔素书抿着唇,如果不是因为团团,她也不会来找陆渊青。 “我关心不过是团团,你这般生气,容易让人笑话,堂堂陆氏总裁,跟我计较这个,不得丢你面子?”陆渊青身为公众金融家,最在意当然也就是面子。 若要是被媒体拍到,当然是不好处理的。 陆渊青清了清嗓子,道:“团团在陆宅,有很好的医疗团队和保姆,你不用担心。” 对团团,陆渊青当然是给她最好的。 “快点走吧。” 乔素书猜的没错,陆渊青为了团团,的确是把她放在了陆宅,但陆渊青具体对团团怎么样,团团的病情又是如何,这些,她通通不知道。 乔素书身为一个母亲,就这么狠心的抛下孩子,她的心里是被愧疚缠身的。 陆渊青将自己的车开了过来,想给乔素书扣安全带,却被对方拒绝:“这些事情,就不劳烦陆少了。”随着“咔哒”的一声,安全带被扣进槽子里,陆渊青也收回手,幽深如渊的眸子带着复杂的情愫。 乔素书当然也是看到了,但她不作理会。 陆渊青的事情,与她无关。 “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为什么狠心抛下团团去寻死?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剩下的话陆渊青没有说出口,或者换一种说法,他现在进退两难,进一步没资格,退一步不舍。 “知道什么?知道你和乔安安在得知我死了之后的举国欢庆?”乔素书毫不留情的嘲讽,像一头狮子一般,见人就咬。 乔素书冷厉的眼神让陆渊青感觉到陌生,这一点也不像乔素书。 陆渊青抿着嘴,没有说话,而乔素书也认为他是默认了这一点。 殊不知,陆渊青心里的煎熬。 乔素书哪里知道,陆渊青当时的绝望,甚至都还想过和乔素书一起去,至少这样他们的灵魂还能依靠。 可是他不能,他还背负着许多人的期望。 “怎么?这是默认了?陆渊青,你和乔安安过的恩爱吧,想来也是,没了我,自然是要欢快些。” “你误会了。”陆渊青想要辩解,却发现言语在此时竟然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乔素书怒瞪着陆渊青,她能够误会什么? 乔安安和陆渊青在她身上加注的痛苦还算少吗? “我误会什么了?”乔素书想要发火,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底的怒意一下子又成了嘲讽。 “按照时间算来,你和乔安安理应结婚了吧?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容易的就嫁进了陆家,真是讽刺,恐怕你陆渊青的眼睛是被蒙住了吧。” 乔素书妄自猜测着,可事实并不是她想的那样,陆渊青面色铁青,不作任何解释。 “到了。” (四)你不爱我了? 陆渊青沉着的声音响起,乔素书也不再说话,既然到了,那就该去看团团了。 正当乔素书解开安全带的时候,陆渊青的手拉住了她白皙瘦弱的手臂。 随后,一下子将乔素书禁锢在怀里,道:“素书,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么的想你,看见你的身影在海岸的那一刻,我的呼吸似乎都骤停了,你不知道我多么的恐惧,害怕就此失去了幸好,你回来了。” 乔素书深吸一口气,忽然之前的紧张一下子全都没有了,她的内心很平静,平静的像一碗水,平静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你现在说些话,不觉得好笑吗?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说的倒是好听,要不然你也去“死”一次给我看看?!” 乔素书怒吼着,可这并不代表着她对陆渊青还存有其他的想法。 陆渊青眸子闪过一丝狠厉,似乎是想要把乔素书毁掉。 宁愿毁掉,也不愿让别人拥有。 陆渊青的行事作风,一向独行的可怕,这让乔素书并不能接受。 陆渊青抱着乔素书的手紧了紧,呼出的热气在乔素书的耳边,惹得她一阵战栗。 陆渊青了解她,连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陆渊青都记得一清二楚。 但乔素书不能够处于下风,不然这离开的两年,怎么能什么本事也没学到? “啪!”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乔素书用尽全力挣脱开了陆渊青的束缚,这一巴掌也甩了过去。 陆渊青的脸被打的有些歪,乔素书竟然打他? 男人的眸子一下子变得危险又狠厉,“乔素书,你不想活了?!”陆渊青一把掐住乔素书的纤细的脖子。 那青筋暴起的大手掐在乔素书的脖子上,好似陆渊青一用力,就能将她的脖子给折断一般。 “陆渊青,你想干什么!”陆渊青的力气很大,让她瞬间有些呼吸不过来。 这头狮子,总归是要发怒了。 两两水火不相容,要分个你死我活。 “我想干什么?乔素书,你不是最清楚的吗?”陆渊青忽然凑近乔素书的耳边,舔了一下。 像是吸血鬼一般,那样嗜血的面容,让乔素书害怕。 是的,这样的陆渊青让她畏惧。 乔素书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当初陆渊青折磨她时的法子,那些…… 不堪入目! 想到这里,乔素书的眸子一下子变的没有焦距,两年前的噩梦,如今是要在这里重演了? 乔素书摇了摇头,不行! 这是可怕的事情,当初傻过一次就够了,现在绝对不能够仁慈! 乔素书掰着陆渊青的手,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乔素书根本丝毫不动。 “放开我!” 陆渊青的黑眸睨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道:“凭什么?现在你处于下风,和我又何干系?” 这么说来,陆渊青是不愿意放过她了? 乔素书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三秒后,女人的眸子变成了之前那般的澄澈。 好似一切的事情,她都有了办法。 “我们早在两年前就结束了,陆渊青,你放过我吧。”这句悲凉的话,像是烈酒一般,灼烧了陆渊青的手,缓缓的,男人松开了手。 有些不可思议的眸子看着乔素书,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她,咳嗽了几声。 怨恨的眸子瞪着陆渊青,这一切的原因,不都是因为陆渊青? “陆渊青,我这一身的伤害,都是你赋予给我的,现在你好意思说你知道错了,要回到过去,你觉得可能吗?可能吗!” 一个带给你无限伤害的男人,在不知道乔素书经历了什么样子的情况下,怎么就有脸来说这个? “我不会原谅你的!” 乔素书说完,想要下车又一次被陆渊青给拉住,满眼猩红的他,看起来格外的吓人,但又好像是痛苦。 乔素书的心里忽然疼了一下,苦涩的在她心里蔓延,一直辽无边际。 “乔素书,你不爱我了?”陆渊青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声音也是无比的低沉悲凉。 生气的他也好,愤怒的他也罢。 乔素书第一次见陆渊青这般低声下气,似乎是在求得原谅,可乔素书错了。 那个骄傲的男人怎么会认错呢? 陆渊青一向杀伐果断,做事情丝毫不拖泥带水,要说这样的陆渊青能够认错,传出去,没一个人相信。 兴许是怕了,陆渊青为了能够将乔素书捆绑在身边,这种方法也使了出来。 “渊青……” 一声渊青,让男人立马抬起了头。 黑曜石般的眸子忽然闪现了亮光,期待的乔素书的下文。 乔素书顿了一下,似乎是难以启齿,她闭上眼睛道:“对,我不爱你了,你早就已经把我们之间的可能斩断了。” 当初,乔素书不仅一次的,卑微的求着陆渊青,不要将二人之间最后的可能给斩断。 可陆渊青呢。 他依旧只顾自己欢乐,全然不顾乔素书的感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现在陆渊青所遭受的,不过是报应罢了。 男人冽了冽眸子,恢复好神色,声音沙哑:“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做个交易吧!”陆渊青的话让乔素书感到好奇,可却一点也不期待。 好似刚才的那个人根本不复存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真正如假包换的陆渊青。 “不必了,我没有兴趣和你做交易。” 陆渊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像笃定了乔素书一定会妥协一般。 “听我说话,也不迟,没有我,你是见不到团团的。”陆渊青的话得意而猖狂。 乔素书好看的眉毛蹙起,陆渊青这话说的,好像团团被他关起来了一样。 “最好的待团团好,不然我拼了命,也会找你算账!”乔素书揪着男人的衣领,一脸的怒意。 陆渊青笑着抚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皱,不慌不忙,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什么交易?”乔素书平息自己的呼吸,不可方寸大乱。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九章.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两年前,你和我签下的代孕合约,现在合同还没结束,所以,你现在归我陆渊青所有。” 闻言,乔素书眼角泛着点点泪花,仿佛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我还真没想到堂堂陆氏总裁,竟然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那又怎样?只要能够把你捆在身边,用再下三滥的时段,我都愿意。” 陆渊青大方的承认,毫不避讳。 “不可能!” “你别忘了,毁约是需要赔偿违约金的。”陆渊青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乔素书当年不就是为了钱,才做代孕的? 既然这样,那么乔素书没有理由拒绝,也不会有多余的钱来支付违约金。 乔素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违约金我会一分不少的赔给你,烦请陆少,不要再缠着我了!” 一分不少的赔给自己? 陆渊青震惊,乔素书怎么会有钱赔偿? 陆渊青的眉头蹙起,待到反应过来时,乔素书已经下了车走进了别墅。 “团团!” “你在哪里?” 乔素书喊着,但是大厅里没有一个人,甚至连声音也曾听见。 这个地方有人住? 乔素书怀疑着,若是有人住,怎么会一丝生气也没有? 难道陆渊青在骗她? 一串串的问题,让乔素书开始不淡定,团团不在这里,会在哪里? 忽然想起,陆渊青说过的要把她捆在身边,所以,陆渊青早就做好对策了? 正当乔素书一筹莫展的时候,陆渊青也走了进来:“我说了,没有我你是见不到团团的。”男人满脸得意。 “团团在哪?”没有顺利的见到团团,乔素书已经开始慌乱。 “你是不是不准备让我见团团了,故意把我骗到这里,囚禁我!” 乔素书面上虽然是镇定,内心已经慌乱的要死,要是陆渊青当真把她囚禁在这里,怎么办? 依照陆渊青的性格,不是没有可能,他不是也把话说到那份上了吗? 陆渊青按下一个开关,一扇门缓缓的开启:“你想的倒是和我如初如出一辙,但我答应你的,不会食言。” 乔素书警惕的看着陆渊青,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陆渊青给生吞活剥了。 …… 门的那边,是通往另一个房子,但又好像不是,乔素书一时有些蒙圈,这里是富有儿童气氛的房子,应该是专门为小孩子给设计的,而这个地方也隐蔽,若是发生事故,在这里,不会轻易的被发现,或许还留有退路。 但乔素书还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便看到了沙发上闷闷不乐的团团。 乔素书立马跑过抱住自己的女儿,看样子,团团的病情并没有有所好转:“团团,我是妈妈。”乔素书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身为一个母亲,却不能陪伴在孩子身边,无论如何,乔素书的心里都过意不去。 女孩闷闷不乐的心情慢慢的由阴转晴,呆愣的说:“妈妈?”语气还带着希望不确定。 是啊,两年了,乔素书没能陪在团团身边,陪着她长大,这是让她遗憾的。 但现在的乔素书不再是以前的她了,她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了,可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一旁的医生都开始惊讶,平日里话都不说的小人儿,这下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眼前的女人是团团的母亲,可陆渊青亲力亲为也没见团团有过任何反应。 果真这孩子,两年了,还是只与乔素书一人亲近。 “团团,我们回家!” 乔素书拉着团团的小手,眼神中带着坚定。 是的,她要带团团回去,试问,一个母亲怎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 尽管这里的医疗条件,住处,都要比乔素书的环境要好很多。 但是,住在这里,乔素书明显的感觉到团团的不快乐。 “团团不能走。”陆渊青走过来,拦住要走的母女二人。 乔素书蹙起眉头,不明白陆渊青这是做什么。 “凭什么?她是我的女儿,我有权利带她离开,她在这里一点也不快乐!”说着说着,乔素书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陆渊青的心里五味杂陈,抿着唇没有开口。 “陆渊青,虽然你这里能够更好的保护团团,可是我不需要,我想要只不过是团团快乐。” 陆渊青揉了揉眉心,似乎是要做重大的决策一般。 他也是团团的父亲,如今却为了抚养权和自己爱的女人争论,真是失败。 团团和他生活了两年之久,可这期间,团团从未叫过他一声“爸爸”,尽管为她打造的这么一座专属别墅,可她的脸上,也没见有丝笑容。 为她准备的医疗团队和保姆,都是最好的,但团团,不领情,一心盼着乔素书。 陆渊青有时也在后悔,是不是不该把团团从柳医生身边带回来。 这样的话,也不会给了团团希望,又让她一次次的失望。 可这小女孩,一见到乔素书,脸上的笑容不似作假,那是陆渊青从未见过的。 “乔素书,我和团团生活了两年了,你一回来就要带她走,你拿我当什么!”陆渊青控制不住的咆哮着,忘记了团团的存在。 陆渊青的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乔素书正好又是碰到了这根导火线。 “你清醒一点吧,团团在这里一点也不快乐,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是团团的爸爸,你就应该念着她好!” 乔素书反驳着,陆渊青是团团亲生父亲一事,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倒不如大方的承认。 反正陆渊青也早就知情了。 “陆家家大业大,但是仇家也多,至少放在这里,她不会有危险,我会安排保镖在这里,但是和你在一起,我不放心,尽管团团只认得你一人。” 陆渊青说着,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认识乔素书的人也不少,要是陆渊青的仇家从她下手,她自然是无力招架的。 但团团…… 乔素书低着头看向小女孩,那稚嫩的笑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摸着团团柔顺的头发,道:“团团,你要知道,妈妈不是故意抛下你的。” (二).这胸膛也太硬了吧? 乔素书吸了一下鼻子,紧抱住团团,小女孩像是听懂了似的,小手浮上乔素书的脸庞:“妈妈。”团团一个劲的朝着乔素书傻笑。 忽然,乔素书所有的警戒与防备通通卸了下来,在团团面前,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母亲罢了。 也不知道这娘俩抱着过了有多久,只见乔素书站起身,眼底没有波澜,像刚开始一样:“团团的抚养权我会夺回来的!” 这里是别墅区,还是陆渊青的私人邸府,除了自己开车以外,根本没有出租车来这边,乔素书穿着高跟鞋,迈着步子,眸中坚定的一直往前走。 或许陆渊青跟在她的身后,可是乔素书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幸好团团的身体与当年无恙,不然,乔素书说什么也不会放过陆渊青! …… 莫烟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无聊的法律书本,见乔素书回来,睨了一眼,道:“去哪了?这么没精神。” 乔素书避而不谈,尽管莫烟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可乔素书也不愿意与别人交谈这些痛苦的记忆。 “尽快开庭吧,我等不及要把团团带在身边了!”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莫烟就是莫烟,根本不愧对于她金牌律师的名号,只一眼便能看出乔素书的不对劲:“去见过你女儿了?”这话虽是问句,却带着无疑的肯定。 乔素书鼻头一酸,险些要哭了出来:“嗯,我明显的感觉到她不快乐!” 闻言,莫烟嗤笑了一声:“清醒点,陆家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莫烟都这么说,那一定是官司并不好打了。 陆家的财权势力,乔素书很清楚,陆氏金牌律师也多的数不胜数,若真是打起硬仗来,只怕结局会一发不可收拾。 但,乔素书一定要夺回团团的抚养权! “有多少的成功几率?” “百分之六十吧,你女儿的情况我暂时了解了个大概,但是不清楚陆家那边会作出什么对策来,我们得以不变应万变,以陆家的根基,所派出来的律师应该和我不相上下,所以你得小心了。” 乔素书从未与谁打过官司,自然这些是不懂的,但莫烟说的,她的确也清楚。 陆家的实力,不容小觑。 可乔素书已经等不及要把团团给带到美国了,陆渊青说的话不假,他的确能够团团更好的安全,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但是陆渊青的仇家也多。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指不定哪个时候就出现了危机,放在陆渊青身边,她不放心。 “现在该怎么办?我已经等不及了!”乔素书急迫的神色让莫烟有些恼。 这种事情,急什么? “你急有什么用?你急法院也不会现在给你开庭的,没有那么快,你放心吧,你女儿不会有事的,况且,那人不是孩子父亲吗?还能把你女儿给虐待了?” 莫烟不愧是莫烟,说出的话总是一阵见血,让乔素书哑口无言。 陆渊青不会拿团团怎样,但是其他人就不由得知了。 乔素书的心里很慌乱,生怕一不注意,团团就被人拆吃入腹了。 她还那么小啊,自闭症都还没解决,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团团既不哭也不闹的,多让人担心不是? “虽然是没有陆渊青是没有危险,但是也不代表别人没有。” 闻言,莫烟的桃花眼仔细的打量了乔素书一会儿,道:“豪门纷争很正常的,既然孩子在她父亲那里,你也没有办法能够直接抢过来,在法律上来讲,这是犯法的,尽管你是孩子的母亲。” 莫烟给乔素书普及了一大堆法律知识,乔素书听的云里雾里的,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养精蓄锐,别再想着女儿了,好好休息一下,看看我给你的资料,记住,不要再与被告人,再有联系,到时候他反咬你一口你都不知道。” 乔素书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今天我去看了团团,陆渊青之前和我有过合约,他想让我和他复合,拿这个来要挟我。” 莫烟看着乔素书,勾人的眸中闪过一丝冷艳:“我替你送过去,多少钱?” “一百万。” 莫烟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 乔素书是原告,要是和陆渊青关系走的近的话,到时候他的律师揪着这点不放,反咬起一口来,更容易处于下风。 更何况陆渊青现在是一心的想要和陆渊青和乔素书复合,二人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纷争。 莫烟这个人也是最怕麻烦,一个案子最好的就是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正如莫烟这个人一般,神秘莫测,高贵冷艳。 …… 陆氏财阀。 莫烟望着眼前的大字,径直走了进去。 虽然远在美国的她,没有见过本尊,但关于陆渊青的传闻,还是有所耳闻。 百闻不如一见。 说的便就是这样了。 “你好,请问你找谁?” “你们总裁。” “有预约吗?” 莫烟蹙着眉头,上市公司的素质还是得体,但莫烟一向不喜欢这样。 这样如古代一般的需要传话,真是令人麻烦。 “麻烦你告诉他,我是乔素书派来的,这个东西麻烦转交。”说罢,莫烟将手里的信封交给了前台。 转身要走时,却不小心装进了一个人的胸膛。 莫烟捂着额头,抬头一看,是个男人,不过这胸膛也太硬了吧? 像钢铁一样,差点疼的莫烟龇牙咧嘴。 看这个男人气宇不凡,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陆渊青? 莫烟蹙起眉头,却怎么看怎么奇怪,一下子,又否定了眼前的男人。 “你没事吧?小姐?”赵信微微尴尬,眼底也满是疑惑。 从未见过这个人,她是谁? “没事。”莫烟要了摇头,连忙离开了这里。 赵信看着仓皇离开的女人,眼底的疑惑慢慢的放大,也开始有些迷茫。 “刚才那个人是谁?” 前台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 赵信又一次看向莫烟离开的方向,却早已见不着人影。 (三).赔偿违约金 “不过她留下了这个。”前台将信封递给了赵信。 赵信接过,没有拆开,等待着前台的下文:“她说她是乔素书派来的,这个让我转交给陆少。” 乔素书? 赵信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乔小姐不是已经…… 想到这里,赵信拿起信封就往楼上走,要是乔素书真的没有去世的话,那么最高兴的莫过于就是陆渊青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赵信却是清楚的很,陆渊青为了乔素书做出的事情,让他也大为震惊。 “陆少!” 陆渊青蹙着眉头,似乎是在责怪赵信连门都没敲就闯进来了。 “怎么?出去了几天,连规矩礼仪都给忘了?”陆渊青沉着声音,带着丝丝的怒意。 “陆少,这个是前台给我的,说是乔小姐派人送起来的。” 乔小姐? 哪位乔小姐? 陆渊青眉头一皱,这个城里,姓乔的人不多,除了乔安安便是乔素书,但乔安安不可能再出现。 那么就只能是乔素书。 想到这里,陆渊青直接拿过信封,慌忙的拆开来看,昨日与乔素书闹得不欢而散,乔素书说的要赔偿违约金,陆渊青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还是认为,乔素书还和当年一样,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 如果要是真的赔偿了,那么乔素书一定是榜上了大款。 否则,乔素书不会这么出手阔绰。 想当初,乔素书为了能够给团团治病,奔波走忙,为的就是能够凑够钱给团团检查。 但是,却遇上了陆渊青。 陆渊青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上面的零充斥着陆渊青的视线。 乔素书还当真赔偿了违约金。 乔素书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这是谁送来的?”陆渊青沉着声音问。 刚才赵信说了,不是乔素书亲自送来的,难道是她的男人? 一想到乔素书若是有了其他的男人,陆渊青的心里就气的想要爆炸。 乔素书一度冷漠的态度呵一再拒绝的主张,让陆渊青有些受不了。 乔素书不爱他了? 只有这点,陆渊青才甚是怀疑。 赵信恭敬的回答道:“是一个女人送来的。” 一个女人? 乔素书平日里没有与谁交好,也没有亲近的她人,甚至乔素书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曾见过。 这次乔素书的突然现身,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渊青叹了口气,问道:“西郡的房产都处理怎么样了?” 这次派赵信去西郡处理事情,为的就是锻炼他本身的金融能力。 赵信是个有能力才华的话,不过大多的时间都花在了部队上,若要是赵信从商,那一定是个成大器的人。 可惜,人要为自己的喜好而奋斗。 赵信不爱从商,也不想卷入这场纷争,拼个你死我活。 商场的人,个个都是门精,老狐狸,若要想漏出狐狸尾巴来,那自然是受万人踩挤。 “嗯,知道我派你去的原因吧。”陆渊青不再看着赵信,投身于自己面前的电脑里。 赵信点点头,陆少的意思他岂会看不懂? “我明白,陆少想要栽培我,我自然是受之不过,但是陆少也明白,我要是想要从商,就不会走上当军人的这条路了。” 赵信的话说的很明确,但也没有直接拒绝陆渊青的好意。 陆渊青将赵信放在身边,也有四年了,赵信除了平时处理急事之外,其他时间,赵信全权作为一名保镖,护着陆渊青。 但尽管陆渊青,并不需要。 或者换一种说法,陆渊青是在为了赵信着想。 “去查查刚才送信那个人的来历,还有乔素书这两年里去了哪里。” 闻言,赵信一下子便明了过来。 原来陆少早就知道了乔素书的存在了? “陆少,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没有把乔素书接回家? 这是赵信疑惑的,如果乔素书看见了两年前的陆渊青,那自然是从未见过的陆少。 “几天前,她来找我要回团团抚养权的时候。” …… 莫烟回到酒店,乔素书还在休息,她也瘫倒在床上,去了一趟陆氏,怎么感觉魂都没了? 莫烟懊恼的拍了拍脸,她从未谈过恋爱,也没有和哪个男人亲近过,这么些年来,莫烟有的,不过是冰冷的电脑和热乎的外卖。 外表看似冷艳的女人,其实内心里的孤独,是让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你回来了?” 乔素书忽然响起的声音把莫烟给吓了一跳:“干嘛啊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第一次,乔素书在莫烟的脸上看见了不同的表情,“看什么看!” 乔素书直勾勾的眼神,让莫烟有些招架不住。 “莫烟,你平时别冷着脸,看起来还是很平易近人。”乔素书又继而躺下。 刚才听见关门的声音,乔素书便醒了,她一向睡眠浅,所以很是敏感。 莫烟耸了耸肩,没有理会乔素书,径直去了浴室。 而另外一边,陆宅里。 保姆蹲在地上,眉眼带笑的看着团团,此时到了饭点的时间了,可这个小女孩没有一点想要吃饭的意思。 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呆滞,让人不好处理。 医疗团队更不好对她进行什么,只好打电话给陆渊青。 “陆少,团团在家里不肯吃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看着窗外。” 闻言,陆渊青立马拿起车钥匙:“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看样子,团团是因为昨天见了乔素书,今天才这么的不肯吃饭。 这个女孩只与乔素书亲近,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和乔素书生活了许久,这样也是酌情可理,但团团现在也和陆渊青生活了两年了。 也不见团团对陆渊青热情过一次。 但是这两年里,团团的病情一点也没有好转,这是让陆渊青头疼的。 最好的心理医生也说过:团团这自闭症,是从小缺乏关爱,虽然乔素书对团团很是耐心,可始终解乏着父爱。 想到这里,陆渊青的心里有些后悔,怎么没能陪伴在团团身边。 (四).不择手段 团团这么小个孩子,有着自闭症,只认得乔素书一人,不是个好处境。 尽管陆渊青给团团再好的环境和安全保护,在她的眼里,也抵不过乔素书的一根头发。 …… 医生有些焦急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时候,陆渊青回来了。 “陆少,你可来了!” 陆渊青默不作声的走到团团的跟前,柔声道:“怎么今天没有好好吃饭?” 怀中的小女孩呆呆的看了陆渊青一眼,努努嘴想要说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陆渊青柔声道:“团团,告诉爸爸,为什么不吃饭呢?是不是想妈妈了?” 昨天见了乔素书的那个不离不舍的样子,让陆渊青心疼。 一样的是孩子的父亲,却这么的不受待见。 这让陆渊青的自尊心有些受挫。 团团有些呆滞的叫了声:“妈妈..” 陆渊青把团团一把抱起,放在了椅子上,“那我们现在乖乖吃饭,然后去找妈妈好不好?” 陆渊青揉了揉团团稚嫩的脸蛋,一点也没有凶狠的样子,在团团面前,陆渊青成了一个奶爸。 和乔素书的恩怨,自然是要理清的,今天拿来支票,的的确确是在打陆渊青的脸。 但乔素书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钱,陆渊青不由得知。 团团乖乖的点了点头,一口一口的扒拉着饭吃。 陆渊青使了个颜色,医生立马心领神会,走到一边,有些紧张的问:“陆少,有何吩咐?” 陆渊青对团团的宠爱,远远大出了他的想象,传闻陆渊青心狠手辣,可在这个孩子面前,竟然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团团的病情,为什么这么久了没有一点进展?!”陆渊青的声音放大了分贝,却也是刻意压制住,为了不影响团团。 医生被陆渊青给吓到,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陆少,这个孩子心里的阴影,她不说,我们也无从下手,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啊!” “况且,团团整天不说话,我们无论怎么劝也没有用,我们也不敢随便用药,你说是吧,陆少。” 一句“是吧”就把事情推到了陆渊青的身上。 陆渊青冷冽着眸子,握住医生的肩膀:“你说这两年了都没有进展,是你医术不够高明,还是我看人有误?”陆渊青嘴角的笑意,让人战栗。 “我的确医术不够高明,但是陆少,团团的原因,得从根源下手,解铃还须系铃人。” 闻言,陆渊青放开了医生。 医生说的没错,团团亲近的人是乔素书,只有乔素书知道,团团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想到这里,陆渊青低头一看,团团拉着自己的裤脚,满眼期待的眸子,好似在说:“我们去找妈妈吧。” 陆渊青失笑,蹲下来:“乖乖吃完了?” 小女孩点了点头。 再看向一边的保姆,对方立马点了点头。 陆渊青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看来提到乔素书,团团便能乖乖的听话。 但王牌用多了便不是王牌了。 陆渊青也不想要这样的刺激团团的意志。 拿出手机:“帮我查乔素书在哪里。” 乔素书离开了这里两年,突然的回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酒店里。 而乔素书嚷着要夺回团团的抚养权,律师官司这些自然要准备好。 …… “叮咚。” 乔素书还在看资料,听见声响,立马跑去开门,原本以为是莫烟回来了,连头都没抬:“回来了?” “妈妈!”团团立马兴奋的叫着乔素书。 沉浸在书里的女人,循声望去,果真看到了团团。 “你怎么来了?有没有怎么样?你一个人怎么出来的?”乔素书一连串的问题,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 “咳咳。”陆渊青不自然的咳嗽了声。 闻言,乔素书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男人,脸色瞬间下降到冰点:“你怎么也在?” 对陆渊青,乔素书没有好脸色看。 “我怎么就不能来?要是没有我,你还能见到团团?”陆渊青挑衅的话还在耳边,让乔素书有些尴尬又是不满。 能见到团团,乔素书心里的高兴和激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但是在看到陆渊青的那一刻,乔素书一下子的好心情就被破坏了。 “既然你已经把团团带来了,那你可以走了。”乔素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可男人寸步未动,一脸淡然的看着乔素书,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什么不一样的答案来。 乔素书为何会变成这般的冷漠? “怎么还不走!”乔素书把团团拉进屋里,一脸警惕的看着陆渊青。 好似陆渊青是洪水猛兽一般。 陆渊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么害怕我?见着我就跟猫见了老鼠一样。”陆渊青挑了一下眉毛,样子极其魅惑。 要说陆渊青,是个优秀的男人,但是对于现在的乔素书来说,她不屑一顾。 被伤害过,也许就是这般无情了吧。 乔素书想要关上门,却被陆渊青给拦住,“你今天送来的支票什么意思?”陆渊青问着,乔素书这么做,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陆渊青的脸上。 陆渊青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是你说的要赔偿,我不会再和你续约,自然是要一分不差的还给你,怎么?陆少现在是反悔了?” 乔素书一脸的得意,也不知道今天莫烟去陆氏都说了什么,后来又给出去了,直到现在也没见个人影。 陆渊青抿着嘴,一言不发,凌冽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乔素书,那灼热的目光,似乎是要将乔素书的给看出个洞来。 “当然不是,不过,这合同在我的手里,我要是不同意,最后收益权归我所有。” 陆渊青自然是谨慎之人,没想到当初留的心眼,到现在竟然还派上了用场。 “你!”乔素书气急败坏,陆渊青竟然留了这一手。 正当二人争吵之际,莫烟回来了:“有客人?你们聊,我先进屋去。” 莫烟从陆渊青的身边擦身而过,女人那桃花眼带着勾人的本事。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章:乔安安自杀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素书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没想到竟然被莫烟撞见了这一幕。 “你还留在这干什么?”乔素书有些恼怒,像护崽子一样,把团团给护在怀里。 乔素书知道抚养权在陆渊青的手里,要是乔素书硬着来,要受法律责任,这她知道,但是她现在,无奈是思念团团了。 “算了,让我和团团待会吧,待会我给你送回去?” 男人没有答话,长腿一迈直接进了房间里:“不用给我送回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陆渊青赖在沙发上的模样,不似作假。 乔素书心想着也好,这样的话,她也不用多跑一趟,与陆渊青再有独处的空间。 “既然,你要这里待着那便待着吧。” …… 陆渊青坐在沙发上,不知道那母女二人在里屋说着什么悄悄话,留着他一人在外面,真是寂寞。 “咚!”一声闷响,警惕了陆渊青的注意。 陆渊青蹙起眉头,刚才的那声响很像是摔倒了的声音。 难道是乔素书摔倒了? 陆渊青冲进屋里,只见乔素书和团团好好的,乔素书满脸疑惑的看着男人:“怎么了?你突然闯进来,难道不知道敲门吗?” 乔素书的心有些加快,因为陆渊青的缘故。 陆渊青摇了摇头,在这个房里的,除了乔素书,便只有刚进来的那个女人:“你朋友出事了!” 闻言,乔素书拍着莫烟的房门,可是里面去没有一点点的反应:“莫烟!开门!你在里边吗?” 乔素书看了陆渊青一眼,对方立马心领神会,一次次的撞击着门,没多久,门便被撞开。 只见莫烟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让乔素书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莫烟。 记忆里,莫烟是女王范的,从来不会给自己脆弱的一面给外人看。 也正因为如此,莫烟的性格才会那么的孤僻。 “打120,赶紧。”陆渊青冷静的吩咐,上前看了看莫烟的状况。 而乔素书也赶紧的拨打急救电话。 救护车上的紧急声音,让乔素书开始紧张,也没有莫烟有过其他的病情,怎么好端端的就晕倒了? 陆渊青像是看出了乔素书的心思,安慰着:“别担心,没什么事,我已经大致的看过了,不是其他症状引起的,应该是她自身等我问题,当然,这个要去医院做了详细检查,我们才能够知道结尾。” 听着陆渊青的宽慰,乔素书竟莫名的心安了不少,连呼吸都开始变得顺畅。 忽然发现,有个男人在身边,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这个人是陆渊青,那乔素书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一条鸿沟,而不是一条小河,跨过去就没事了的。 他们最终是回不去了吧。 这其中的原因,二人心里清楚得很。 “你朋友最近有奇怪的地方吗?” 乔素书摇了摇头,没有发现莫烟有奇怪之处,有的不过只收她不爱惜身体,竟然熬夜做案子罢了。 …… 乔素书接过处方药,问道:“医生,她这个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晕倒了呢?” “病人是因为低血糖,经常熬夜,导致的晕倒,回去好好的调理一下就可以了,现在在打葡萄糖,等她醒过来便可以回去了。” 乔素书道过谢后,心里的大石头这才放了下来,陆渊青坐在外边的椅子上,拿过药单:“我去缴费,你看着团团。” 乔素书摸了摸团团的头发,一脸的慈爱,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打电话给了柳医生。 “柳医生,是我,我想问问团团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该怎么办?” 乔素书的抑郁症在美国被治愈,那么团团呢? 她也不应该再受病魔的煎熬。 柳医生停下手中的医学教案,道:“素书,你应该明白,团团一向只和你一个人亲近,这两年里,她都没有见着你,病情没有好转是很可能的,甚至还会出现恶化的情况,你见着团团了,她对你的态度如何?” 让柳医生担心的是,团团两年未见乔素书,病情恶化的厉害,甚至可能会连乔素书都不认了。 “团团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差别,唯一的就是她的自闭症,没有好转,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我很担心这个,她还这么小不是?” 乔素书何尝不想,团团像其他开朗的孩子一样,与他们一起做游戏,玩耍。 对方沉默了几秒,“这样,你看能不能带团团,来我这里看看。” 说起来,他也是有许久未见团团了。 尽管陆渊青给她安排的是最好的心理医生,可贸然的更换医师,只怕是会引起反作用。 乔素书也有些为难,她现在见着团团的几率并不大,若不是今天陆渊青带着团团来了,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自己的女儿呢。 “等有时间吧,我带着团团过来。” 柳医生也不是傻子,知道乔素书这样的推辞为难,陆渊青不是个好惹的主,弱受要想从他的手里,夺回团团的抚养权,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行,你的抑郁症痊愈了吧?”柳医生询问道,上次见她,没有一点的阴郁气息。 乔素书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已经治好了。” 沉着的男声响起:“走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乔素书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挂掉可电话,那心虚的模样,连她自己都忍俊不禁。 她在怕什么? 陆渊青早就和她没关系了,就算乔素书和谁有过什么,陆渊青也没有资格过问! 乔素书收起收起,拉着团团,走到莫烟的病房里去,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原本丰韵的嘴唇此时变得干裂无比,也没有往日的光鲜。 但她还是莫烟。 是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美人——莫烟。 “怎么?你不忙?陆大总裁何时也变得这么空闲了?”乔素书这赶人的架势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从陆渊青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无一不在说着这句话。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忙?” 陆渊青嘴角的笑意让乔素书有些招架不住,这男人是要做什么? (二)和谁好上了? 陆渊青一步一步的朝着乔素书走近,慢慢的,直到退到了墙边。 “你想干什么?” 陆渊青嘴角的笑意猖狂而又邪魅,惹人注目,让人移不开目光。 但乔素书却是刻意的躲闪着,这样炽热的目光,她承受不住。 “你是不是和哪个男人好上了?” 为何你会这般的有钱? 此话一出,乔素书立马蹙起眉头,敢情陆渊青这幅模样,是来兴师问罪的?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与谁交好,和你有这么关系?我们不是早就没关系了?” 乔素书把手抵在陆渊青的胸膛前,蹙着眉,刻意的抵抗着男人的靠近,像是十分厌恶一般。 乔素书别过头去,道:“陆少还是别离我太近了,不然的话,你家那位可是要横吃飞醋,少不了我的麻烦。”乔素书一脸的笑意,模样倒是谈笑风生。 你家那位? 陆渊青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乔素书说的这话在指乔安安? 想到这里,陆渊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没有要做解释的打算,直接将计就计:“这些算什么?比起你安安来,我还是更喜欢你的身体一些。” 此话说的暧昧露骨,让面前的女人微微有些脸红。 同时,她也在愤怒,陆渊青真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陆少说笑了,我一个小人物怎么抵得过那乔家二小姐呢。” 乔素书最后几个字说的极其重口,在外面,乔安安是光鲜的乔家二小姐,她呢? 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罢了。 若是乔安安做出一番折腾来,乔素书是也一定是背锅的那一个,明明当初她才是乔家真正的千金! “怎么会是小人物?你连违约金眼睛都不眨的就派人送到陆氏,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现在还会是一个丢在人群里,一点都起眼的乔素书吗?”陆渊青语气加重,震撼了乔素书的心。 可乔素书没被吓倒,跟了陆渊青这么多年,总归是要了解一些:“这不是陆少想要的?” 乔素书反问一番,陆渊青想要她继续做陆家的代孕,为陆家传承下一代,不可能! 陆渊青黑着个脸,没想到,这拿来让乔素书妥协的杀手锏,现在竟然被对方反将一军。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二人纷纷循声望去,是莫烟醒了。 女人面色苍白,却带着少有的病态美,“估计你们再在这吵吵,我就该醒不过来了。” 乔素书变了个脸色,道“瞎说什么呢,医生说你只是低血糖,才会晕倒,你下次也别太拼了,我的事情虽然急,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好好爱惜才是。” 乔素书的话说的极其关爱,莫烟听了反倒起了鸡皮疙瘩,做她们这一行的,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我,你就别担心了,这还要输多久?真浪费时间!”莫烟诽腹着。 乔素书失笑,把管子调的快了些,然后默不作声,也不看陆渊青一眼。 与陆渊青,就像楚河汉界一般,明明近在咫尺,却是遥不可及。 莫烟使了个眼色给乔素书,可对方不为所动,莫烟当然知道,她不过是在强装镇定。 “陆先生,这里好像没有你的立足之地,要不你还是请回吧。”莫烟一点也不忌口的说,在美国的她,哪里知道陆渊青的规矩? 更何况,陆渊青在一旁站着,幽深如渊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乔素书,她在这里,也是备受煎熬。 陆渊青没有作答,给赵信发了个消息过去之后,又笔直的站在一旁。 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穿在陆渊青的身上,衬托的他整个人气场凌厉,让人靠近不得。 那好似鬼斧神工的工艺品,便是陆渊青的五官,让人看了也会遐想不已,移不开目光。 “我的事还不需要莫律师来操心。”陆渊青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似乎是空气都被冻住了几秒。 莫烟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乔素书:“你去处理。” …… “陆少。”赵信走进病房,朝着陆渊青微微颔首。 可当赵信转身时,他的瞳孔猛的放大,怎么会是这个女人? 旁边坐着的是乔素书。 赵信知道乔素书还活着的消息,可还是有几分疑惑,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她,但心里的惊讶再大,也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 “乔小姐,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你。”赵信脸上难违的一丝笑意。 乔素书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碰见你。” 当初跟在陆渊青身边时,和赵信,也算是比较熟悉的老朋友了。 “怎么会是你啊!”莫烟怨恨的声音响起,病房里的人纷纷疑惑的看向床上那精致的女人。 只有赵信没有。 “你们认识?”乔素书问道,二人应该不会有见面的机会,更别提认识了。 莫烟别过头,“不认识!” 乔素书又看向赵信,只见男人抿着唇,一脸的尴尬:“不认识。” 陆渊青清了清嗓子,赵信这才反应过来:“陆少,你要的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出发吗?” …… “出来吧,人都已经走了。”乔素书眼角带着笑意。 这其中的猫腻,大有来头。 莫烟睁开眼睛,打探了下周围,没人了才从病床上起来:“终于走了,真是如坐针毡!” “其中的猫腻,你自己说。”乔素书一脸严肃,还有几分拷问的意味。 明明她和莫烟也不过才几日时间,关系变得如此亲近,女人有些要建立友谊,也不过这么简单。 “我去给陆氏送违约金,正巧碰见了那个男人,我没注意,撞在他胸膛上了,真是如钢铁一般的男人!”莫烟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乔素书示意知道了,谁知道,莫烟竟然狠狠地拍了下床,“真是气死了!” “回血了!” (三).自杀了 乔素书喊着,就连莫烟也变得不镇定,开始大叫起来。 “把手放下来!”乔素书呵斥道。 她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莫烟还有这么害怕的一面。 大惊小怪了一会,二人才冷静下来:“你难道怕血?” 女人终究还是女人,总会有怕的时候。 “这吊针怎么回事啊,吓死我了!不输了!”说罢,莫烟想要去拔针管。 乔素书立马拦住,“你别瞎乱动,一会又该出血了,我去叫护士。” 团团坐在一边,呆呆的看着,莫烟一时心血来潮,想要逗着团团玩,“小朋友,你觉得我漂亮吗?” 鬼使神差的,团团竟然点了点头,木楞的脸上笑了起来。 看着团团满脸笑意,莫烟也觉得心情舒畅:“那你觉得我漂亮,你以后长大了也会这么漂亮,像你妈妈一样!” 闻言,团团的眸子有一丝亮光,提到乔素书,团团的信仰都不一样了。 “阿姨,我妈妈比你好看!”团团童言无忌的说着,倒是惹笑了莫烟。 她听说乔素书的孩子有自闭症,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 莫烟若有所思的看着团团,好似已经有了攻克的办法。 “在干嘛呢?”乔素书走进来,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脸幸福。 莫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不告诉你!团团,这是我们的小秘密。”莫烟摸了摸团团柔顺的黑发。 让乔素书震惊的是,团团竟然乖巧的点了点头,稚嫩的脸上带着笑意。 原本乔素书以为,是团团因为她回来了,才会这般的高兴,却不曾想,是因为莫烟。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团团的自闭症已经在慢慢的痊愈了吗? 可是乔素书竟然没有一丝察觉,甚至也没有感觉到团团的病情有在好转。 ……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赵信摇了摇头刚毅的脸上带着丝丝歉意,他派人去查,却一无所获。 陆渊青蹙着眉,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陆家想要查一件事,分分钟就能知道,怎么查到乔素书头上来,却没有一点线索? “怎么回事?”陆渊青沉声问道。 按道理说,是不会查不到的,这其中的缘由,一定是有谁在捣鬼。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只不过查到乔小姐的时候,便是一片空白,查不到一丝线索,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甚至把乔素书以前的也抹去了,但是她此番突然的回来,我们没有查到。” 陆渊青转念一想,乔素书三番两次的说要夺回团团的抚养权,就连违约金也全都偿还,如果是傍上哪个男人,想必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往团团的方向去查,还有像我这种身份的男人!”男人加重了语气,若是乔素书当真榜上了男人,才有这般的阔绰,那要让乔素书回到他身边,那自然是要容易许多。 “知道了,陆少,乔安安那里……”赵信犹豫的神情,让人看了心紧张。 陆渊青一个眼神,赵信便明了了:“乔安安自杀了。” 闻言,陆渊青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一丝怜悯也没有,乔安安做的好事,那就该由她来偿还! “伤势如何?” 到底还是有些感情,作为面子上,陆渊青也要有些样子。 “被人抢救过来了,直到现在也不说话,恐怕……” 陆渊青望向赵信,示意他但说无妨。 “医生说,是抑郁症,很容易造成二次自杀,以后的精神也恐怕不会好起来了。” 陆渊青一直让赵信关注着乔安安的动态,一有情况就向他汇报。 却没想到,乔安安今日变成了这样。 “去看看。” …… 阴暗的房间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面容憔悴。 是的,那是乔安安。 陆渊青的心里有一丝不忍,乔安安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大部分是因为陆渊青。 “安安?”陆渊青把声音放轻,生怕把乔安安给吓着了。 医生说她现在不能够受刺激,而两年来没来看过乔安安一次的陆青渊,于心不忍的他,终于有一丝动容。 “陆少。”赵信叫喊,被陆渊青制止住:“你先出去。” 随后,陆渊青走到床边,将窗帘一下子全部拉开,外面的亮光一下子全都照射进来,乔安安像疯了一般叫喊着:“滚开!啊!” “不要!”说罢,快速的冲过来将窗帘给拉上,直到黑暗再次笼罩整个房间,乔安安这才安下了心。 陆渊青抿着唇,一言不发。 两年来,他都干了些什么? 乔安安手腕上的伤口有些蹦开,渗透着丝丝血迹,可见她是用了全力,下定了决心要去赴死。 陆渊青嗓音沙哑着喊道, “安安……” 可是乔安安却没有一丝反应,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的继续走到自己的墙角,蹲了下来。 陆渊青走过去,轻轻的拨开乔安安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脸蛋,原本丰韵的脸蛋,如今却瘦的像个皮包骨。 乔安安眼神空洞,呆愣的看着陆渊青,那种眼神,如陌生人一样。 “我是渊青哥哥,安安?”陆渊青轻声哄着。 乔安安现在病情不稳定,要是再自杀,那么以后得事情,就不好办了。 听见陆渊青的声音,乔安安有一丝的动容,眼神里透出一抹期待,随后,又像是疯了一般的,大吼道:“不,你不是!渊青哥哥才不会这样,你不是!”说罢,用手狠狠地去推眼前的男人。 陆渊青没有防备,被乔安安一把推在了地上。 怎么会是这样? “你听我说,我就是陆渊青!”男人抓住乔安安到处挥舞着的手,怒吼道。 乔安安如今变成这个疯癫样子,也都是陆渊青一手造成,可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闻言,乔安安仿佛听懂了似的,仔细打量着陆渊青,空洞的眼神慢慢变得有光泽。 “渊青哥哥……” 陆渊青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疲惫,“我在。” “渊青哥哥怎么会来这里呢?他都已经不爱我了,把我关在这里,不见天日!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派来杀我的!” 乔安安一把掐住陆渊青的脖子,打碎了周围的花瓶。 (四).难道你没有尝试过? 赵信连忙跑进来,眼前杂乱的场景充斥着他的脑部神经。 陆渊青的手腕被划出了血,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而乔安安的手上拿着瓷片。 “陆少!” “滚出去!” 陆渊青一声怒吼,赵信顿住了脚步,空气似乎都僵持了。 乔安安的眼神里满是痛快,似乎见了血才是她最大的乐趣。 “哈哈哈哈,你们都去死吧!”说罢,乔安安眼神变得凌厉,朝着陆渊青扑去。 见此,赵信立马冲过去,下意识的一脚将瓷片给踢掉,瞬间,乔安安失痛,眼神也开始明亮起来。 “赵信?”乔安安不确定的问道。 还没有清楚自身处在哪里,满脑子都是混沌。 “陆少,你没事吧?”赵信冲过来,一脸的紧张。 陆渊青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径直走了出去,赵信也尾随其后,啪的一声,门被关上。 乔安安跌坐在地上,她刚才伤了陆渊青。 陆渊青走了,这次好不容易的来看她,没想到竟然被乔安安搞砸了这件事。 可他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 “团团,你觉得这个阿姨好吗?”乔素书蹲在小女孩的身边,轻声的问着。 起初,莫烟和团团的对话,让她震惊也起疑,为何团团对其他人是沉默不语,和莫烟待在一起,便是如此的开朗。 要是试验成功了,莫烟就是团团治愈的第一步。 想到团团将会痊愈,乔素书的心情就难以自抑,无比的激动,她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能够把团团和其他小孩一样了。 莫烟从杂志中抬起头来,淡漠的脸上有了一丝玩意:“小家伙,之前在医院觉得好玩吗?”莫烟这一副样子,与她那冷漠的大相径庭。 连乔素书都大跌了眼睛,莫烟还真是一个谜。 但是让莫烟失望的是,团团并没有回答她,仿佛又成了之前的模样,乔素书与莫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如何的动作。 刚才团团在医院都不是这个样子。 “团团,这个阿姨你不记得了吗?刚才你们还一起说过话。”乔素书抱住小女孩,有些紧张。 担心期待的事情全都落了空,这一切也不过是她臆想出来的而已。 “团团?”莫烟握住小女孩的小手,原本冷漠的神情在此时变得柔软,细致。 二人问了好几遍,可团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正当她俩要放弃的时候,团团的举动惊呆了二人。 “阿姨……”稚嫩的童声响起,还带微微的奶声奶气,可的的确确叫喊的是阿姨。 乔素书立马激动的不成样子,握住团团的小手道:“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给妈妈听听!” 团团摇了摇头,好像这几个字是费尽了她的精力,如同一个失去了灵气的精灵一般,瘫倒在了乔素书的怀里。 乔素书望向莫烟,试图从她冷漠的脸上找出一丝答案来:“现在要怎么办?看来团团和你并不简单,,她可能对你有独特的认知,不然不会这样。” 团团她很了解,得了自闭症的她,只认得乔素书一人,可她竟然叫莫烟为阿姨,可想而知,团团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莫烟思索了一下,又埋头到自己身前的杂志里面去,见此,乔素书有些气结,“你干嘛啊,我在这里忙着团团的事情呢。” “你忙你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莫烟淡漠的神情和那冷漠的声音,乔素书知道,她这是不打算管了。 正当乔素书要争辩时,门铃却响了。 “怎么是你?”乔素书好着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郁。 “我来接团团。”男人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提到团团,乔素书这才反应过来,抚养权还在陆渊青的手里,他此时来接孩子,是合理的,可乔素书像母鸡护着小崽子一样的不甘。 她和团团才相聚多久,就要被陆渊青狠狠地拆散。 女人的眼神闪过一丝迥异:“这样吧,就让团团在我这里待几天,我和她分开了两年之久,你不会这点小事都不会答应吧?” 乔素书试探着,她坚信陆渊青这个大忙人,不会因此而顾及其他。 可事实上,她错了,对于团团,陆渊青的花了大心思,十足的放在第一位:“你和我要争夺团团的抚养权,你觉得我会让你们待在一起培养感情,最后的官司是我输?” 闻言,乔素书怔住,对啊,她怎么忘了,陆渊青的城府不是她能够轻易揣摩的。 还没等乔素书反应过来,赵信已经走进屋里,一把将团团抱起,径直走了出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好似已经做过了千万遍。 “陆少,您……”没等赵信说完,陆渊青狠厉的眼神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乔素书顺着眼光看过去,陆渊青的手臂上有条长长的划痕,没有处理过的伤口看起来想条蜈蚣,斑斑血迹,瘆人至极。 心里闪过一丝丝的心疼,但转念一想,不都是陆渊青自找的吗? “等等!”乔素书叫住要走的男人:“仇家找你算账了?” 以陆渊青的身手和随身的保镖,基本不会受到伤害,而这划痕,显然是不注意时被划到的,既然这样,乔素书怎么放心,把团团交给陆渊青? 乔素书拉住小女孩的手,道:“团团不能和你走!” 陆渊青蹙着的眉头,好似在说:“理由?” “既然你已经被仇家追杀,那么团团跟着你,必然是不安全的,如果在我身边,那便是不一样的,所以,团团不能和你走!”乔素书又一次说了一遍,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陆渊青凑近乔素书身前,一脸戏谑的说道:“你怎么就能够断定是仇家?谁敢明目张胆的袭击陆家的人?” 乔素书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开口,男人又说:“这个是安安弄上去的,这种情趣你难道没有尝试过?” 乔素书松开手,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失魂落魄的样子,还差点使她跌坐在地上。 难道你没有尝试过吗? 乔素书自嘲的笑着,任由着陆渊青将团团带走。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一章:男人当真那么重要?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你干嘛整天垂头丧气的?”莫烟睨了乔素书一眼,故作泰然。 乔素书摇了摇头,径直走进了房间。对陆渊青多年的感情,像是付诸东流,而她像个傻子一般的飞蛾扑火。 团团被陆渊青抱在怀里,男人黑着脸,沉默不语,“陆少,去医院看看吗?” 男人摇了摇头,道:“回家!” 如今乔素书步步紧逼,非要夺回团团的抚养权,那空来的巨额支票,也是不知所起。 乔素书这两年来,究竟经历了什么? “让你调查的事情,尽快给我结果!”陆渊青沉声吩咐着。 两年前,乔素书寻死的时候,他曾质问过陆母,可最后却不了了之。 陆母发出的讣告,不有而知,陆渊青蹙着的眉头,证明了他此时的焦躁,若是能够找到一丝线索,那么乔素书的事情,也就环环相扣,慢慢的水落石出了。 赵信发动引擎,一路无话。 …… 家庭医生战战巍巍的走到陆渊青面前,那畏惧的神情,好似冷汗都快要吓了出来。 陆渊青黑着的脸,让医生不知该如何是好,若要是伤口没处理好,陆少怪罪下来他可怎么办? “陆少,得罪了!”医生一脸的凝重,路愿望的身体可是金贵的很,要是出了差错,他可是担当不起。 男人没有说话,直接将袖子给挽起来,露出那瘆人的伤口。 乔安安下手还真是重,就一个玻璃瓷片,竟然也能划出这么严重的伤口。 斑斑血迹,在陆渊青的手臂上,看上去倒还真是充斥着瞳孔,瘆人的紧。 团团被保姆带进房间里,这等场面,陆渊青不愿让孩子看见。 医生拿起酒精,轻轻的擦了擦,那小心翼翼,不敢得罪的动作让陆渊青有些不满。 是个男人,怎么就这么磨蹭:“能忍。” 就两个字,让医生的心紧了几分,道了声“好”随即,加快了速度。 好在伤口不深,没有到要缝针的地步,可当陆渊青转过身时,却看到了不远处的团团。 小女孩的脸上一丝丝的动容,那漂亮水灵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尽管之前在酒店里,见到过这样的伤口。 可小孩子终究还是小孩子,承受能力远远不如成年人,更何况,还是这么个自闭症的小女孩。 陆渊青一下子换了个脸色,张开手臂:“过来。”男人温柔的招呼着小女孩。 闻言,小女孩的脚步迈出了一点,好似是在心疼陆渊青,可那犹豫的神情,也刺痛了陆渊青。 团团和陆渊青生活了两年,不说别的地方比乔素书做的好,可怎么也不曾亏待过她。 终究是母女情深吗? 陆渊青在心底里质问自己,是自己做错了还是如何? 想到团团一见到乔素书那不一样的神情,和满心都是母亲的模样,让陆渊青很是不高兴。 不过是缺席了团团几年的人生,乔素书在她心里的位置,就这么不可撼动吗? 陆渊青是偏激的,处理起情感来,也是带着不一样的方式的。 乔素书是这样,乔安安亦是如此。 乔安安对乔素书做过的事情,让陆渊青不可原谅,对乔家的惩罚,也全都毫不留情的发不下去,导致现在,乔家没落,乔安安疯癫。 这一切,不都是拜陆渊青所赐吗? 这手上的伤疤,陆渊青又以什么理由,去责怪乔安安? 都说男人是理智的,可陆渊青不以为然,乔素书背后的人是谁,他不知,费尽心思的想要把乔素书乔素书绑在身边,可那女人做出的事情,让陆渊青大为震惊。 “团团,到爸爸这里来。”陆渊青再一次喊了一声。 小女孩的脚步带着犹豫,往前走了一步,好像是在试探一般。 陆渊青再次不厌其烦的招了招手,对于团团,他好像总是有特别多的耐心。 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天使,突然降临在他的身边,他岂能不好好的呵护着? 乔素书挖空心思的想要夺回去的女儿,现在在陆渊青的手上,倒也算是一张王牌。 小女孩迈着小步子,慢慢的朝着陆渊青走去,那模样,让陆渊青差点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团团这幅模样,是代表着认同他了吗? 不等小女孩慢慢的跑过来,陆渊青直接长腿一迈,将团团抱在了怀里。 小女孩呆滞的目光看着陆渊青手臂上刚包扎好的伤口,一动不动,陆渊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女孩的心思,怎么能够不好猜? “没事,担心什么?”陆渊青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 稚嫩的脸蛋,顺滑的肌肤,让陆渊青不禁怜爱起来,乔素书原本也是个美人胚子,两年前,被糟蹋的不成样子,那精致的面容,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如今的乔素书,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贵气,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是别人比不了的,而最重要的还是她身上的自信。 以前的乔素书,在面对陆渊青时,是怯懦的,而今时不同往日,她变了,从头到尾都是焕然一新的,好似以前的乔素书,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依旧如公主一般耀眼! …… 乔素书将资料刚到莫烟的书桌上,道:“资料我看完了,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 乔素书迫切的语气,让莫烟有些招架不住,自从刚才那男人走了过后,乔素书便魂不守舍的,一直找事情做,没有闲下来一分钟。 这是魔怔了? “没什么事了,你好好准备吧,记得我给你说过的话!”莫烟好心提醒着。 光见过陆渊青一面,就知道他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乔素书能碰上这样的人物,该算是什么? 若要是说倒霉,可陆渊青又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挤破了头都想要嫁的人。 可如是幸运,以乔素书的道行,敌不过陆渊青的城府。 这等的男人,莫烟也甘拜下风。 “你找点事情给我做吧,或者再给我点资料看看。”乔素书伸出手,想要从莫烟手里拿出其他的东西。 女人斜睨了一眼,不再说话。 乔素书拿过一本法律系的书,坐在沙发上就看了起来,莫烟摇了摇头,对眼前的这女人来说,男人当真那么重要? “你想怎么解决?” 乔素书终究是放不下这件事,已经问了莫烟不下十遍这个问题,团团的那副模样,深深的刺痛着乔素书的心脏。 那是她的女儿啊! 这叫她怎么能够不紧张,不心疼? 莫烟没有说话,也没有乔素书一眼,眼前的这个女人,关心犹豫的事情太多了。 莫烟本就是个冷清的女人,要让她处理起这种优柔寡断的事情来,还真是棘手。 叹了口气,像是恨铁不成钢一样,道:“乔素书,你母亲千里迢迢的派我来替你打这个官司,并不是能够证明我有多么厉害,而是你自己的心魔。” 乔素书对陆渊青那么多年的感情,不会就因为两年前的事情,而忘得一干二净,心中的芥蒂,不会有所忘怀。 而乔素书自以为心中所在意的,不过只有团团一人,殊不知,她最应该战胜的才是心魔,对陆渊青的那份感情。 乔素书的脸上闪过一抹迥异,像是被人抓包了一般的尴尬,莫烟是律师,洞悉人心的事情是手到擒来,学过心理学的她,这点小事岂能看不出来? “说笑了,我最大的心理疾病不就是团团吗?我的抑郁症已经在美国被治愈,更别说有什么心魔了。”乔素书巧然言笑,想要把这件事情给掩盖过去。 莫烟将手里的电脑给放到一边,站起来,视线与乔素书平视,一步步的紧逼,直到将对面的女人给退到了墙角,莫烟开口道:“最大的错误便是逃避,乔素书,你我不都是个普通人,我从未接触过情爱,而你却是被感情伤害的体无完肤的女人。” “说到底,你装作不在意的假象,也就能瞒过陆氏的人了,你当初经历过的,现在你还想要再尝试一次吗?” 莫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寒意似乎让整个房间的气温下降了好几个度。 乔素书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一度的认为,曾经受过的苦,已经过去,不复重来。 可今日听莫烟这么一说,她好像也从来没有逃脱过那种痛苦。 “够了!”乔素书双手捂着头蹲下,脸色很是痛苦。 …… 陆氏财阀。 陆渊青闭着眼睛躺在座椅上,那疲惫的脸色让人不禁佩服,陆渊青连着处理了好几件大项目,下面的人工作也是累的不行。 陆渊青能够创造这么个商业帝国,那背后的努力,当然不可能是说说而已。 “陆少,还是一无所获。”赵信面带歉意的对陆渊青汇报着。 乔素书突然回来的线索,没有一点的痕迹,像是被人故意为之一般。 而当初陆母发出的讣告,也从乔素书哪里给断了线索,能够查出来的不过都是乔素书以前的资料。 突然回来,出手阔绰,这一条条,指引着陆渊青的思绪,全都绕成了一团。 “理由。”陆渊青嘴里吐出两个字,嗓音低沉的可怕,似乎是压抑了甚大的怒气。 听着这一声音,赵信觉得背后的冷汗在往外渗出,陆渊青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这般的沉稳,便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对于陆母之前的讣告,查到乔素书的头上后,便一无所获,一片空白的资料,按理说,陆氏的勘破能力,绝对是名列前茅,但是这其中的原因,显然是有人刻意的把乔素书的背景给抹去。” 这点陆渊青当然也有想到,但是要说乔素书忽然的回归,张扬的宣誓,团团是她的女儿,这让陆渊青的面子往哪里搁? 陆渊青这两年来,对团团的宠爱,赵信等人都是有目共睹,甚至在刚得知消息时,恨不得每天都和团团腻在一起,似乎这样,才能够尽到他做父亲的责任呵对团团的亏欠。 陆渊青心里的愤懑,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哪有那么多的感同身受。 “这些事情,你上次已经告诉我了,我要的是新的进展,难道你听不懂吗!?” 陆渊青一下子蹭起来,就差没有把烟灰缸给扔了过去。 “之前让你往其他男人的方向查,怎么样了?”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陆渊青将问题抛向了另一个方向。 “c城如您地位的男人,都查遍了,身边的情人不少,但是没有见到乔素书的身影,陆少,会不会是声东击西,引诱我们往错的方向查?”赵信问道。 乔素书的底气不容小觑,随意掏出来的支票,好似背后已经是有人撑腰,若要让人相信,乔素书两年时间里,打拼出一片天下,那自然是不可能,如若是依靠男人,那么,线索就会顺藤摸瓜的找到乔素书的原因,从而一举打败。 成败不就是一念之间? “这点不是不可能,不接着往下查,去翻遍所有的情人资料,找遍整个c城,也要找出乔素书此番回来的原因。” 赵信答应下来,刚准备离开,却被陆渊青给叫住:“c城与乔素书长得相似的女人,全都给我筛选出来。” 乔素书此次一来气势汹汹,身后的律师也是不容小觑,尽管陆氏的金牌律师数不胜数,但是她的嚣张气焰,到底是从何而来? 乔素书的底气,自信,从何说起? “陆少,请息怒,我们的人已经尽力在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赵信微微动容,陆渊青发起怒来,连这个城,都得抖三抖。 闻言,陆渊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意的把玩起桌上的zippo。 蓝紫色的火苗燃起时,透过火焰看陆渊青的脸色,像是地狱里来的使者,犹如阴鸷。 “赵信,我想要的寄结果,你最好是尽快的给我,否则,接下来会出什么事,我也料不定。”陆渊青一脸的笑意,犹如恶魔一般。 陆渊青的威胁还犹在耳边,赵信接着又埋头进了电脑程序里边。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二章 小野猫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陆母对乔素书的厌恶,赵信是有所耳闻,但贸然去调查陆母,收到的结果不容乐观。 想到这里,赵信忽然抬起头来,想到看那天来陆氏的女人——莫烟。 莫烟是一个律师,赵信要想找出来,要比乔素书容易,但莫烟毕竟不在中国长大,赵信若是想查,不是那么容易。 “帮我查那天来陆氏财阀的女人,红色裙子。”赵信将命令吩咐下去,转念想起了莫烟。 那天,莫烟穿着红色裙子,衬托的她肌肤雪凝,不可否认,莫烟是个美人,但却是让人望而却步的。 监控很快被调了出来,莫烟的样子一下子拿了下去,既然查不到乔素书的资料,那么从身边人开始下手,也会翘出些微的蛛丝马迹。 …… 赵信拿着资料往陆渊青的办公室走,作为乔素书身边的律师,对于乔素书有着一定的了解,不然这官司还怎么打? “咚咚。” 里边传来陆渊青低沉的嗓音,赵信深吸了一口气,道:“陆少,这是乔素书身边的律师资料,作为身边人,方然有些了解,需不需要约她出来?” 言下之意,便是从莫烟的身上套出什么来,更何况,陆渊青背后是陆氏。 陆渊青从身边的电脑中抬起头来,好整以暇的看着赵信,道:“既然乔素书都已经不简单了,那么在她身边的人,还能愚笨到哪里去?” 陆渊青的反问,正好的打了赵信的脸,对于莫烟,赵信的确存有小一些私心。 男人连忙惶恐状:“欠考虑了,这是那女人的资料。”赵信将资料递给陆渊青,面色迥异。 莫烟,24岁,美国人,年纪轻轻就冠上了金牌律师的称号,可见实力不容小觑。 “什么来头?”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在美国长大,也如乔素书一样,忽然的来到中国,只为了打这一场官司,谁派来的没有查到,这个女人很是神秘,就连大学之前的学历出自哪里,也没有一点线索。” 没想到,莫烟竟然比乔素书还要神秘,这两个女人好像一个谜,一直引领着陆渊青二人去找寻。 陆渊青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陆渊青的城府不可恭维,手段更是惨不忍睹,这样的男人,乔素书却招惹了。 “去把那女人约出来。”陆渊青吩咐着。 莫烟是个冷美人,倒也是神秘,如若从她的身上能够找出乔素书的秘密,那么这场游戏,便是一场追逐的游戏了。 …… 莫烟接到消息,来到咖啡馆,是陆氏旗下的餐厅,早已经准备好的包间,为莫烟的到来而恭迎着。 女人摘下墨镜,一脸的妩媚,嘴角的似笑非笑的笑意,充满了张扬自信。 “原来是陆少,幸会。” 莫烟嘴上这么说,可是手却没伸出来半分,没有要和陆渊青握手的意思。 男人双手交握住,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道:“莫律师,没想到第二次见面竟然是会以这样的方式。”陆渊青的笑意直达眼底,充满了商人的算计。 “陆少这是说笑了,我们之间用的着说的这么熟吗?”莫烟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嘴角的笑意让人看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莫烟与陆渊青不过才见了两次,真要是论上熟悉,也没有人会相信,毕竟一个是冷情美人,一个是薄情男人。 二人好似如绝配一般的出现,也正为媒体创造了好时机,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不是最擅长的吗? 陆渊青也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主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都是聪明人,莫大律师的资料我大概也了解了清楚,我想要的很简单,不过是乔素书罢了。” 陆渊青的话说的清楚,就是想要莫烟说出乔素书的背景。 乔素书忽然变得这么有钱,不是榜上了大款还能是什么? c城,最高权位只有陆渊青一人,乔素书真是攀炎附势的女人,何必舍近求远? 更何况,二人更加了解一些。 “传闻陆少心狠手辣,城府颇深,果然是名不虚传,尽管我是美国人,也不得不佩服陆少的谈判能力,还很是一流!” 莫烟讽刺的话语尽在耳边回档,陆渊青也只是笑笑,不曾作答,更加的不怒反笑:“这些算什么?”陆渊青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男人不在意的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私人订制的zippo,蓝紫色的火焰,犹如陆渊青这个人一般,难以捉摸。 莫烟没有说话,嘴角的笑意扬起,等待着陆渊青的下文。 “你是美国人,乔素书是中国人,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走到了一块,这该如何解释?” 见状,莫烟像是听了好笑的笑话一般:“替人打官司挣钱,这都成了陆少排除嫌疑的罪过了?” 莫烟从头到尾的讽刺,让陆渊青有些无地自容。 “陆少,你我都是明白人,乔素书聘请我来打官司,这个案子是你们陆家的起因,作为我的当事人,我岂能对不起我金牌律师的称号?” 莫烟从小酷爱法律学,一路过关斩将,仅仅21岁就拿到了双学位,同时进了律师事务所工作,工作能力很是强劲,甚是连男人都难以超过她。 爱情是最让人碰不得的。 莫烟就如此,从未有时间去谈过恋爱,对她来说,这种东西,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而乔素书这个案子,也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她擅长的并不是这个。 “那是自然,可若你说了,陆氏给你的好处,不会少。” 闻言,女人收起微笑,寒意直达眼底,定定的看着陆渊青,道:“我想陆少是误会了,职业操守还是要有的,我还以为约我的会是哪座大佛,现在看来,传闻也不过如此,陆少想要知道的,无可奉告。” 说罢,不再看男人一眼,径直走出了咖啡厅,那决绝的背影,让陆渊青起了一丝玩味。 这样的女人,倒还真是个小野猫。 (二)重磅新闻 “陆少私会神秘女子!” “咖啡厅密会!” 一个个的重磅新闻爆出来,整个c城的女人全都沸腾,恨不得掘地三尺要将新闻上的女人给找出来! 赵信面色凝重,微微斜睨着陆渊青,只见那男人的脸色更加铁青,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来一般。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不似大声的声响,在此时却显得蛊惑人心。 也不知道是静匿了多久:“有意思。”陆渊青忽然发出的声音,带着他那丝笑意,让人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幽深如渊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那醒目的标题,那照片里的黑影便是莫烟。 昨日那女人狂妄的口气,却不曾想,竟然被媒体拍到,媒体最喜欢的便是捕风捉影,陆氏作为最大的商业龙头,谁不想撬个墙角? “哪家报社敢这么大胆,公然爆出陆氏的绯闻?”陆渊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脸上淡漠的表情也看不出个名堂。 “是禄丰的人。”赵信的脸色也是十分的不好看,上次禄丰、谐园所遭受的,没想到现在又卷土重来了。 陆渊青的眸子浮现一抹亮光,好似看到了杀戮,“禄丰的背后究竟是何方神圣?” 陆渊青问道,上次一并打压的公司,这么快就重新崛起,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谐园呢,有什么动静?” “根据手下人的调查,谐园没有任何的动作,如两年前一样,被打压过后,再无音信,至于禄丰,我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陆氏,这个仇家,在暗处。” 赵信的一席话让陆渊青不得不沉思,两年前的纠纷到现在也没有处理好? 可单单就凭着他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势力? “背后的人是谁?”陆渊青的声音沉静,丝毫看不出有一丝一豪的慌张畏惧。 对于c城的人来说,路陆渊青便是他们的守护神,不仅是商业巨龙,凭着他那冷酷杀伐的手段,一步一步的打下他的商业王国。 可谁又能明白,这样子的一个男人,身上背负着多么沉重的责任。 陆渊青轻微的叹了口气,随即点燃一根烟,缓缓的烟雾围绕着这个男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男人疲惫的神情被烟雾所弥漫,赵信的眼睛被熏得有些发红,可始终没有吭一声。 陆渊青身上的责任,他何尝不知道? “陆少。”赵信叫了一声,男人像是意识到什么,立马的把烟给掐了。 赵信是军人,没有接触过烟草,陆渊青现在这般的吸烟,在赵信面前,是不得体的。 “尽快去查清楚,这件事情,越早解决越好,避免夜长梦多。” 陆渊青沉声吩咐着,那疲惫的脸庞让人看起来有些心疼。 赵信微微颔首,满脸的尊敬,道:“陆少,乔素书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闻言,陆渊青的眸子有些怔住,那个女人,似乎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下去吧。”陆渊青闭上眼睛,催赶着赵信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男人再睁开眼睛时,眼里已经是一片清明,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 阳光照进屋子,床上的人儿已经不见,取而代之是客厅里来回度步的乔素书。 低着头看法律经济的女人,没有丝毫的慌张,与那来回折腾的女人,成了对比。 “你能不能不要再晃悠了?”莫烟淡漠的声音响起,让乔素书顿住了脚步,随即,朝着莫烟走进了几步,道:“如今出了怎样的事情,你还有闲心看杂志?” 女人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明亮的眼睛不卑不亢的看着乔素书:“再说一遍,我这是法律经济,不是杂志。” 听了此话,乔素书更是紧张,新闻头条是莫烟和陆渊青,尽管没有拍到正脸,可乔素书依旧认得出来那是莫烟。 莫烟是美国人,自然是不担心这些绯闻杂事,可乔素书不知道怎么的,如此的紧张。 “你想怎么办?”乔素书索性直接放弃,坐在了莫烟的对面。 与其自己在这里瞎担心,还不如问问当事人怎么个心态。 女人的眼睛没有离开手上的书一眼,道:“这里的媒体喜欢怎么炒作便随他们去好了,你能管住那些人的嘴?” 莫烟尖锐的问题抛给乔素书,她是律师,洞悉人心的事情,很简单,乔素书在她面前,仿佛是个透明的人。 心理学上说,一个人若是频繁的关注一个人,刻意的避讳,其中的缘由,自然而然的便会知情。 “陆氏的公关会处理,不用你瞎操心,你只需要准备好这场官司就行了。”莫烟收起书本,起身进了浴室。 莫烟是个有洁癖的人,倒不是说她厌恶这里,不过是有些人,脏了这里罢了。 乔素书恍惚的看着眼前的事物,好似一切都在天旋地转,下一秒便晕了过去。 …… 医院。 眼前白净的布置,手上些微的疼痛,乔素书明白,自己这是身在医院了。 说来也真是可笑,前几天是莫烟,这下子又轮到了自己。 “劳累过度,注意休息。”莫烟甩给乔素书几个字,便离开了这里。 乔素书嘴角的苦笑蔓延至心底,自己的这一生真是荒唐,不仅是自己多年的感情付诸东流,就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能如愿带在身边。 按下床边的呼叫铃,“我要出院。” “你现在点滴还没有打完,不能够出院。”护士一副公事公话。 女人揉了揉头发,模样很是烦恼,直接拔下针管,跑了出去,后边传来护士的叫喊声,可乔素书全然不顾。 “去陆氏财阀。”乔素书关上车门,急喘了几口气,方才说出地名。 司机也是有眼力见的人,二话不说的踩下油门,车子立马就飞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乔素书来到了陆氏门口,手上的针管,还往外冒着血,乔素书简单的擦了擦,便进了门去。 前台礼貌性的微笑,标准的公式化。 “乔..乔小姐?”前台惊讶的神情和那不可思议的话语,让乔素书十分的不悦。 的疲惫全都一扫而空,完全看不出来又过其他。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三章 是啊,傍上大款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她此番是来找陆渊青的,可那日的前台,与今天的不是同一个人,乔素书的记忆里已经没有这个人的印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我来找陆渊青。”女人自信澄澈的眸子好似带着魔力。 前台有些战战巍巍,道:“好的,你有预约吗?”到底还是陆氏的人,标准的流程,自然还是要按规矩走。 乔素书摇了摇头,她来的突然,神使鬼差的就来到了陆氏,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何。 莫烟一再的不在乎,可不代表乔素书也是如此,爱了陆渊青多年,如今这般的绯闻,她的心里始终是有些不好受。 这感觉,倒像是一根刺扎在了手上,尽管没有了,可还是会觉得疼痛。 眼前的人乔素书,是两年前,让陆少心心念念的女人,前台也不敢拦人,可若是擅自放她进去,前台也是担当不起。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够见陆少更何况,陆氏现在在忙。”前台精致的妆容上,带着抱歉。 闻言,乔素书的脸色有着尴尬,道过一声后,便离开了陆氏大门。 可她并没有离开,这件事情,一定要当面问清楚的较好。 乔素书到底在较劲什么? 这个答案,她也不知道。 …… 天空的云彩,一下子千变万化,起初还晴空万里的样子,如今却突然变得乌云密布。 乔素书坐在石阶上,等了不知道多久,原本可以在舒适的地方的她,却异常坚定的想要在这里守着。 “轰隆隆……” 一阵阵的雷声敲击进了乔素书的心灵,那两年前被海水沉溺的感觉,一下子全都浮现在了脑海里。 忽然,天空也下起了大雨,陆氏的员工一个比一个少,亮着的灯光也一个接一个的熄灭,唯独那最高层的还没有。 乔素书的病也没有好,就连点滴也被她给拔掉,如今这没有遮雨的地方,她不得不被淋了雨。 最后意识越来越恍惚,耳边回荡的是轰隆的雷声。 …… 男人忙碌的身影在视线里来回奔走,乔素书一度认为是自己在做梦,这熟悉的背影,她岂能认不出来? 是的,是陆渊青。 可乔素书矛盾的心理让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的疼痛:“为什么带我俩这里?” 她猜到了自己晕倒,可万万没想到,会被陆渊青所救,再一次来到了这个地方。 这里房间主打冷色调,除了黑白灰,就没有其他的颜色,一点温馨的样子也没有。 “你晕倒了。”陆渊青端过一碗姜汤递给乔素书。 女人的眸子怔住,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两年前冷漠的男人,也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态度却截然不同。 莫名的乔素书眼眶一热,险些要落下泪来。 “我先走了。”乔素书放下姜汤,一口也没喝的头也没回的要离开。 眼疾手快的陆渊青抓住乔素书的胳膊,沉声道:“当真是榜上大款了?” 偏激的他,除了想到这个,再别无其他。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过身,大方的承认:“是啊,他可比你待我好多了,虽不比你富可敌国,可我喜欢便足矣。” 随即,张扬的看着男人,一脸的嘲讽。 陆渊青的脸色变得异常难堪,抿着嘴,有什如愿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乔素书,最终说道:“回到我身边,我给你他给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在陆渊青的眼里,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女人? 乔素书眼底的笑意愈来愈烈,他固执的要如此认为,那么她,还需要解释什么? 乔素书狠狠地甩开陆渊青抓着她的手臂,那力度大的,都快要把她的手臂给卸了下来,乔素书一直忍着,脸上依旧是张扬的笑意。 在陆渊青面前,还不能够认输。 “我想陆少是自作多情了,他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 安安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 “陆少,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若是缠着我,被媒体拍到,传出去,对名声多不好?”乔素书嘴角的笑意,肆意放大,带着十足的嘲讽。 陆渊青猛的怔住,这句话还真是似曾相识。 趁着这一个空隙,乔素书一把甩开陆渊青的束缚,头也没回的离开了这个公寓。 剩下陆渊青一人的失魂落魄。 “放长线钓大鱼。” 乔素书在陆氏门口晕倒,正巧被陆渊青接回家,实则不然,陆渊青早就知情乔素书来过,一直派人监视着她,谁知道,事情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乔素书突然的造访,陆渊青怎么能猜不到缘由? 和莫烟的绯闻刚刚爆出,她便沉不住气,来到了陆氏,却还要装作一副冷然的样子,还真是可笑。 是时候该放长线钓大鱼了,乔素书这条大鱼,要调查个清楚。 c城有名的男人,全都被查了个底朝天,若真的是有乔素书这个人的情妇,靠陆家的关系网,不会不知情。 乔素书大方的承认,不卑不亢。 陆渊青倒不是不信,不过,得到团团抚养权的事情,自然是要慎重。 “把安安接出来。” 陆渊青的命令吩咐下去,乔安安是乔素书心里最大的刺。 …… 从赔付违约金、争取团团抚养权、现在一个个的迷题,全都围绕的陆渊青,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陆渊青揉了揉眉心,赵信的电话进来了。 “什么事?”男人闭着眼睛,嗓音沙哑,满脸的疲惫。 电话那头的男人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陆少,已经查到禄丰的在哪里了,现在正在带人过去,你看你要一起吗?” 赵信询问着,陆渊青这几日的疲惫他全都看在眼里,他是个工作狂,怎么劝也都没有用。 陆渊青的嗓音沙哑,简单的说着:“备车。” 十分钟后,西装革履的陆渊青又回来了,之前的疲惫全都一扫而空,完全看不出来又过其他。 (二)神秘人 赵信拉开车门,一脸的恭敬,道:“陆少,禄丰的资料已经查了清楚,发到您的邮箱了。” 禄丰近几年的底细,出境记录,经济开销等等的一个都没有放过,其中查出来的,也让人大为叹约。 “禄丰与一家跨国公司合作,一下子就被提升到了总监的位置,被打压了的禄丰企业,也在近期间,悄悄的起死回生,其中的经济开销,也是非常大的,来源是谁,我们并不清楚,完全被封死,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陆渊青打开电脑,邮箱里的文件他便能明了一切,“谐园呢。” 一并打压的公司,为何禄丰就这么心切的要复仇? “没有动作,禄丰是否想要复仇?”赵信问道。 当年陆渊青二话不说的就将公司给打压倒闭,若说他们的心里没有一点嫉妒怨恨的话,那才是唬人了。 男人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一脸的放松:“不然?” 邮箱里的内容他已经看了,禄丰的动作不大,这次闹出的媒体风波也是个小事,陆氏公关已经处理好,但网络上,总是会有水军,后浪推前浪,再次掀起一阵风波。 正当陆渊青思索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那熟悉的号码让他的呼吸一滞,接起了电话,没等男人开口,电话那头已经迫不及待的开了口:“做好准备,好戏即将开场。” 说罢,电话立马被挂断,陆渊青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乔素书这时候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即将开场的好戏,是官司,是突如其来的麻烦,也是陆渊青的劫。 念了那个女人两年之久,最后得来的却是这般无情的下场。 “开快点。” 陆渊青吩咐完,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再睁开眼时,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 “陆少,可能会有埋伏,你要小心行事。”赵信挡在陆渊青的面前,那一脸严肃的神情不似在玩笑。 既然禄丰能够这么有本事的东山再起,还能够公然的挑衅陆氏,那么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陆渊青轻轻拨开赵信如钢铁般的身体,道:“忘了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闻言,赵信眸中的光芒,好似流星划过一般,极速而又闪烁。 这几日,陆渊青责怪的话语还犹在耳边,一条条都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可没想到,陆渊青的心里,却是另外一回事。 赵信的步子向前迈了一步,眸中带着无比的坚定。 在这一刻,二人没有上下属关系。 …… 装潢大气的酒店,风景正好的城市,陆渊青走在几人中间,早已经确认了禄丰的人在哪里。 “1603,禄丰的人会在哪里休息,刚刚得到消息,出门刚回来不久。” 陆渊青点了点头,眸中渗透着嗜血的光芒,“尽早解决。” 一句简单的话,从陆渊青的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不可抗拒的命令。 禄丰兴起的神秘,不由得知,背后的人是谁,也无从下手,敌在暗。 “叮咚。” 房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啊。”一边念叨着的,缓缓的打开了门。 男人的眸子有过一丝身震惊,但转瞬即逝,很快的恢复正常,赵信站在前方,因此男人没有看见陆渊青的身影。 “谁啊你!”男人的手抖了抖,想要关上门,却被赵信给隔绝在外:“赵付,好久不见。” 陆渊青低沉的嗓音响起,整个人如地狱使者一般的降临,身上的戾气也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赵付自然也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作为这一行的人,最不好处理的便是娱乐新闻,一旦沾上了绯闻,网络上大面积的人,全都不分青红皂白的谴责。 令赵付没有想到的是,陆渊青竟有这把通天的本事,不到一天,就把这些繁琐的事情给解决了。 “原来是陆少,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赵付拉着门把的手紧了紧,尽管嘴上是那般的阿谀奉承,可动作上,也看不出一分一毫。 陆渊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径直走进屋里,身后的保镖也跟着进了去,赵付的脸上立马浮现恨意,可却表露不出形表。 东道主沏好茶,摆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得不说,赵付的应变能力很是强硬,就这么点时间内,陆渊青已看不出他的慌乱。 可刚才那被人抓包的场景,属实让人笑话。 “也不知道陆少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狂傲。 现在的赵付,身后有神秘人撑着腰,禄丰也东山再起,仅仅一个陆渊青,他还怕什么? 赵付背后的人既然能够有这个本事,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当初陆渊青毫不留情的打压倒闭禄丰,赵付心怀怨念,一直无处发泄的他,生意一落千丈,就连平日里的朋友,也都纷纷远离。 酒桌上的称兄道弟,在你坠入深渊的那一刻,也不过如此。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给了他一条生路,让他遇到了这么一个贵人。 陆渊青睨了一眼赵信,对方立马心领神会,上前了一步,这等人物,陆渊青还不屑于谈判。 “赵先生,我们陆氏想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赵付的眸中有一丝丝的动容。 贪心的人,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利的机会,更何况,他已经有过一个金主。 背后的神秘人,还没有调查清楚,陆渊青不能够贸然行事。 赵信拿出一纸合约,放在了赵付的面前,道:“这是我们陆氏财阀,专门为你做的合约,我们要谈的,可不止这么些。” 历经商场多年的陆渊青,赵付的一个眼神,他便能明了,他想要的是什么。 有人替他东山再起,陆渊青便让他飞上云端。 这种受人万星追捧的滋味,让他尝尝又如何? 赵付要的便是这种感觉。 男人拿起合约,随意的看了几眼,很是不屑的样子,道:“我和陆氏合作,有什么好处?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陆少,是怎么对我的。” (三).复仇 一阵见血的拒绝和讽刺,让陆渊青的眸子闪过一抹杀意,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猖狂。 “记得又多清楚?何不说来看看?”陆渊青嘴角的笑意肆虐,幽深如渊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赵付,那灼热的目光,似乎是要在他的身上给灼烧出一个洞来。 说到这里,男人立马暴怒,那份耻辱,他至今都难忘。 陆渊青明里暗里的针对着禄丰,不仅是竞标这一块,得罪了禄丰和谐园,二人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才想出了这么个法子,来整治陆氏。 却没想到,竟然被陆氏截黄,忙活了大半个月的计划通通泡汤,最可恨的也便是陆渊青带着胜利的曙光,来到酒店,奚落,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原本家里景气不好的赵付,一下子就从云端坠入了地上,摔得他生疼。 好好的家庭美满,被陆渊青这么一击,妻离子散的,正当赵付有了轻生的念头时,那个神秘人出现了。 那人如天使一般的拯救他,告知他:“特别恨陆渊青吧?想要报仇吗?跟着我,我让你重新回到以前的位置,甚至是还要高。” 这么诱人的条件,一下子就把赵付的心给勾了去,那个人神秘人从不露面,联系时,也总是带着面具,但绝大部分都是由下面的人传话,两年之久,赵付也仅仅见过他两次。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自投罗网进来,就没有想过会离开不了这里?”赵付猖狂的话语让陆渊青的眉头一蹙。 陆渊青摸了摸手上的尾戒,模样不慌不忙,“那你也可曾想要我的保镖,也不是牛皮吹出来的。” 陆渊青所培养的精英队伍,岂是其他人能够蔑视觑见的? 闻言,男人哈哈大笑两声,身子也随之站了起来,“你也太天真了,羊入虎穴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既然这里是我的地盘,尽管这只一个酒店,可却有你想不到的“惊喜”!” 说罢,赵付一把按下墙上的隐藏按钮,警报立马就响了起来,那刺耳的声音震欲着人心。 陆渊青没有动作,似乎就是让赵付放马过来的意思,赵信快速的冲上前去,钳制住那几近疯狂的男人。 “哈哈哈,现在你们跑不掉了!这里是我的地盘,陆渊青你就带几个人来,岂不是来送死的?!”赵付怒骂的声音越来越大,可对方却是镇定自若。 这警报声实在是闹人的紧,赵信心领神会,不由多说的,关上了这闹人的声音。 见此,赵付的眼里闪烁着不可置信,这个装置,除了触发之外,在这里是不会有解除的地方的,那么…… 赵付的目光一下子投到门口,那紧紧关着的房门没有一点打开的痕迹。 难道是出错了? 赵付在心底里质问,这个紧急装置,在半分钟之内绝对会来人,可现在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渊青起身,浑身上下带着王者的胜利曙光,走近在赵付的面前,道:“这是你的地盘没错,但我既然有把你弄垮的本事,我有有第二次将你拉进深渊的手段!” 男人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却在这一刻出了差错。 “你究竟干了什么!怎么会这样的!”赵付怒吼着,带着十足的怒气。 若不是被赵信给钳制住,早就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狂躁,冲了上去。 “不过是一点小事攻克了你地盘的中枢而已。”陆渊青拍了拍肩膀,好似上面沾染了十分脏的东西一般 攻克了中枢。 赵付现在才恍然大悟,攻克了中枢,整个酒店的警报全都不起作用,就算有声响,也没有人会来救援。 原本他想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却早已经被陆渊青给截杀,扼杀在摇篮里。 赵付口口声声说的他的地盘,可连这本事却没有,此时此刻,他显得异常的令人笑话。 “合约在桌上,要不要谈判,你自己做出选择。”说罢,陆渊青头也没回的离开这个房间,保镖也尾随其后。 剩下赵付一人,眼底的恨意肆意侵略,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全都灌满上复仇的戾气。 …… “你都做了些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手上的青筋暴起,模样很是愤怒,可奈何带着面具,无法知晓的清楚。 赵付被人按在地上,没有动弹的余地,原本被陆渊青再一次被羞辱的他,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可眼前的神秘人,却又一次仗势欺人! “你还问我做了些什么?!你知道今天我被陆渊青羞辱成什么样?”赵付的分贝高了好几度,那猩红的眼睛,像是头暴怒的狮子。 男人一把掐住赵付的脖子,带着面具的他,带着神秘,给了赵付一种致命的危机感。 “要不是还有点利用价值,你觉得我会留你这个废物到现在?”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好似阴鸷降临,手上的力度也逐渐的增加。 赵付渐渐的憋红了脸,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放..放开我…”英雄识好汉,赵付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眼前只好先求饶。 “我知道错误了,你放过我这一次吧!”赵付发红的眸子一瞬不瞬看着面具男人。 透过面具,那犹如一幽深谭的眸子,倒是和陆渊青有些相似。 男人也不知道做出了什么动作,直接将赵付放下,没有了重力的他,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要不是你今天触发装置,险些坏了我的计划,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男人冰冷的话语响起,让赵付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男人说的话,赵付也明了个大概,陆渊青声称攻克了中枢,赵付也就信以为真,没想到却被这个神秘人给耍的团团转。 “什么意思?” 赵付没有明白男人话里的意味,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那么陆渊青的话又是真是假? 男人沉默,没有答话,眼睛定定的看着小窗户外的样子,惹怒了赵付。 刚想要冲过去,却被……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四章:弄干净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砰!” 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让赵付立马傻了眼,待他反应过来时,刚才的那一慕已经不复存在,好似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可赵付亲眼看见的是男人拿着手枪往赵付的身边开了一枪,若不是枪法准,他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 那种濒临死亡而又劫后重生的感觉,赵付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只觉得好像在大海里失重,一下子又得到了救赎。 可那男人却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的镇定自若,赵付的呼吸紊乱,似乎马上就要呼吸不过来,紧张害怕的紧。 “滚。”男人的薄唇轻启,让赵付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手下人单膝跪下,满脸的尊敬,仿佛在这个男人面前,一口大气也不敢喘息。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时刻盯着陆渊青的动向。” 二人微微颔首,离开了这个密闭的空间,男人按下墙上的按钮,墙那边立马出现了另外一道门,男人不急不缓的走了进去。 墙的另一边通往另外一个别墅,是男人的专属府邸,这里的设施全都是为他专门打造,防御性也在十分的强硬。 女佣对男人鞠了鞠躬,也是满脸的尊敬,“主人,你回来了。”女佣上前接住男人的外套,随后又小心翼翼的放好,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这里的花园很是美丽,满屋玻璃房的绿色植物,让人看起来十分的心旷神怡。 “咖啡。”男人简单的吩咐过后,慢条斯理的上了楼。 那优雅的背影,让女佣不得不仰慕这个男人,可是她不敢,对于她们来说,这个男人,犹如神一般的存在。 女佣收起眼里的痴迷爱恋,转身去泡咖啡,主人吩咐过的事情,万万不能够耽误。 …… 关于莫烟的绯闻,不再是满天的花边新闻,有的不过是一些繁杂琐碎的小事。 乔素书很清楚,这是陆渊青做的,陆氏的公关会解决,莫烟说的没错,还真是她瞎操心了。 愚蠢的跑到陆氏去等陆渊青,乔素书想起这件事来,都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的,惹人恶心。 “丁铃铃铃……”乔素书的电话在响,可她人却刚刚下了楼。 莫烟拿起手机,接了起来,没有注意到电话那头是谁。 “你好。”莫烟公式化而又冷漠的口吻,清冷的嗓音响起。 “素书?都处理好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的外孙女了!”电话那头兴许是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乔素书的声音。 是乔董事! 莫烟有些失措的看了看名字,的确是乔素书的母亲,一下子,莫烟像是慌了神一般的不知所措,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乔素书下楼去拿东西,手机也没有带在身上,乔董突然的电话,让她惊慌不已。 尽管莫烟是个冷美人,可栽培她的人事情乔董,若不是她,莫烟也不会有今天。 金牌律师这个称呼,一方面是莫烟的自身,另一方面,便是乔素书的母亲。 “不是约好今天开视频吗?你怎么不说话?”乔董疑惑的声音响起,让莫烟回了神。 “乔董,我是莫烟。”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也让二人的尴尬更加的加深。 乔董女强人的形象一直在莫烟的心里筑立,一点也不可撼动。 电话那头清了清嗓子,道:“案子处理的怎么样了?” “正在跟近,但是我需要更加确切的团团的病情资料。”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莫烟作为金牌律师,自然要为乔素书铺好路。 …… 男人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低沉的嗓音响起:“你迟到了半分钟。” 听见这不带息怒的责骂,女佣险些将咖啡给倒在了地上,男人一向对时间很是看中,若是家里的女佣因为时间迟到而浪费了他的时间,那么那个人,便会有着不一样的遭遇。 自然,也没有知道,那个人到底发生了何事。 可男人事残酷的,他不仅仅是有着华丽的外表,还有着颗残忍的心脏。 女佣平稳的将咖啡放下,这才开始惶恐起来,实则,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是慌乱成灾了。 “对不起,主人!”女佣不敢说太多解释的华谊,在男人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也毫无作用。 男人笑了笑,嘴角扬起的弧度让女佣顿时傻了眼,她爱慕男人这是不假,可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笑。 突然,女佣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立马低下了头,“主人!” 男人慢条斯理的收起微笑,慢慢的度着步子朝着女佣走进,骨节分明的大手挑起女佣的下巴,那双水灵的眼睛里,满是畏惧,还有藏在眼底的爱慕。 “记得我说过什么吗?”男人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惹得女佣一阵战栗。 女佣战战巍巍的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男人说过,不允许有任何人对他存有爱慕之心,若是被他发现了,后果,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在众多女佣眼里,男人冷血且柔情,尽管残酷,可还是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气质。 女佣掩盖不住内心的爱慕,却不曾想,竟然这么快就被你男人给发现了。 “主人,请赎罪!”女佣再一次把头低的更低,带着无比的虔诚和畏惧。 男人松开女佣,坐在床边,拍了拍边上的位置,意思是如何,女佣心知肚明。 可是她惶恐。 主人她哪里敢高攀? 女佣摇了摇头,水灵的眸子里满是畏惧和紧张,甚至眼里还蕴藏着丝丝的期待。 “忘记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十足的诱惑力。 一时头脑发热,女佣慢慢的走到男人的身边,那带着面具的脸,也掩盖不住他的俊逸。 女佣从未见过男人的真面目,尽管这是在家里,他也不曾摘下过他的面具。 男人一把将女佣揽在怀里,整个动作一起呵成,像是已经做过了无数遍一样。 见状,女佣的脸上浮上一抹娇羞,刚想要说什么,却被男人的刀子给捅进腹部。 女佣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男人不屑一顾的擦了擦手上的血,“弄干净。” (二)开庭 转眼就到了开庭的日子,乔素书对着镜子照了一遍又一遍,呼吸依旧急促,满脸的都是不淡定,莫烟已经是第八次瞧见乔素书这般如此了。 “时间快到了,你快点好吗?”莫烟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乔素书理了理自己的妆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这样子还ok吧?” 虽是询问,可乔素书举手投足之间还是带着不自信,与她往日的样子,完全大相径庭。 莫烟不耐烦的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皮包和资料就往外面走,见此,乔素书也得赶紧跟上。 今天是开庭的大日子,她怎么说也不能够迟到,至少要给法官留下个好印象,尽管这并没有什么用。 可乔素书的心理作用,觉得只要能够把团团的抚养权给躲回来,那么一切的苦,都不算什么。 与此同时,陆氏财阀,陆渊青推掉一切日程,也事为了今天的开庭,“陆少,车已经备好了。”赵信在一旁提醒着。 男人扣好自己身前的纽扣,面色沉静,迈着沉稳的步子,那不急不缓的样子倒是与乔素书形成了对比。 身后的律师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严肃的神情让整个队伍都变得冷肃起来,朝着为首的男人道:“陆少,目前我们是占优势的,但若是团团认了乔素书,那么我方的机会就会大大的削弱,很有可能会败诉。” 律师说的没有错,陆渊青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可尽管团团与乔素书分开了两年,但二人之间的感情依旧没有变化,还是如此的难舍难分。 这场官司,相信乔素书也在费尽心思了许久,危言耸听的让陆渊青准备好拭目以待。 团团对于乔素书是怎样的存在,他不清楚,但他对团团也是费心费力。 这两年来,从未亏待过她一分一毫。 但陆渊青也明白,团团要的,不过是一个乔素书而已。 “自身准备的如何?”陆渊青沉声问道,他不担心自己,唯一的致命点便是团团。 双方的金牌律师都不相上下,乔素书打的是感情牌,和团团的关系也是母子情深,陆渊青身处劣势,不太好处理,这才是让律师最为苦恼的。 “我方没有问题,我的败诉几率几乎为零,但是对于对方来说,感情牌最为致命,也正是我们的软肋。”说罢,律师顿了一下,神色有些为难。 陆渊青轻微的叹了口气,道“说吧。” “陆少和乔素书有过的渊源,我不好过问,但是一旦打起官司来,那便是六亲不认,不知道陆少……” 律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渊青给打断:“够了,你像往常一样便好。” 陆渊青沉声吩咐道,男人蹙着的眉头,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乔素书与他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既然那个女人,都已经无情,那么一向薄情的陆渊青,还何必在意过多? 榜上了哪个大款的女人,和两年前,有何区别? 陆渊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蕴藏着的意味,像是胜券在握一般。 …… 乔素书和莫烟早早的来到法院,这个神圣而庄严的地方,好似藏着无数的公正无私,一下子,乔素书的脑子里,满是无可畏惧的模样。 这场官司,她一定要赢! “准备好了?”莫烟清冷的声音响起,乔素书心里的紧张,好像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精致的脸上展开一抹微笑,“调整好了,好像来到这个地方,所有的紧张害怕都消失了,你呢。” 乔素书问道,莫烟才是今天的辩论者,是今天的重要主角。 莫烟摆了摆手,满脸的冷漠,道:“我是律师,这些场面算什么?倒是你,别忘了最重要的资料,那些都是我精心为你挑选出来的,对你有好处。” 乔素书点了头,表示自己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进去吧。”莫烟拢了拢自己的头发道。 乔素书先一步坐在了原告席上,脑海里浮现出团团的身影,那小家伙的身影,让乔素书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她可怜的孩子,最让乔素书后悔的便是自己两年来没有待在她的身边。 想到这里,乔素书一下子就慌了神,一把抓住莫烟的手臂道:“团团会不会不认我?” 两年没有待在团团的身边,之间的情感什么变了,什么没有变,乔素书一点也不清楚。 更何况,这两年来,团团一直和陆渊青生活着,二人之间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样子,乔素书也一点不知。 莫烟原本想要宽慰的话到了嘴边却变了一种味道:“也不是没有可能,陆渊青和团团生活了两年,照理说,也会有一点感情。” 莫烟与其他律师最大的不同,便是她从不会避讳其他,该面对的阴暗面,她不会让你面对美好。 现实不就是如此? 闻言,乔素书燃起的信心一下子焉了下去,当初信誓旦旦到底告诉陆渊青,自己一定会夺回团团的抚养权,可现在看来,好像是一巴掌打在脸上,啪啪的响。 “这点你要注意,但以我的经验来看,团团对你的感情,和以前应该没有差别,她的内心最认可的还是你。” 乔素书脸上的表面是忧心忡忡,尽管莫烟这么说,乔素书却好像怎么也振作不起来了。 身旁的莫烟拍了拍乔素书的肩膀:“担心什么?陆氏处于劣势,最主要的还是团团。” 只要团团肯认乔素书,那么她就是最大的赢家。 …… 浩浩荡荡的队伍震撼了路上的行人,赵信附在陆渊青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陆渊青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云密布。 “掉头!”带着丝丝怒气的声音响起,让司机都打了个寒颤。 闻言,司机立马踩下油门,车子在前一口路口掉了头回去。 陆渊青凝重的表情,证明了此次事情的严重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低沉而愤怒的嗓音响起,先是律师被惊住,赵信的脸色也是没有好到哪里去。 (三).房屋倒塌 “西区的房子突然倒塌,媒体现在已经爆出来了,大幅度的批判陆氏的建筑是豆腐渣工程,现在那边的工人也是无法言喻。” 陆渊青蹙着眉头,黑着的脸表明了他此时非常不好的心情。 陆氏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好端端的就倒塌了,更何况,这还是投资了一个亿的项目,且不说钱的问题,媒体的炒作报道已经飞上了天,陆氏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有没有人受伤?” 陆氏财阀,一直以来卖的都是信誉,损失的事情不算大,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赵信的面色凝重,“有两人伤亡,被坠落的石头给砸到脑袋,另一个手臂被压到,现在已经在医院了。” 陆渊青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一面是工程需要勘察一面是员工需要看望,经过一番沉思后,“先去医院。” 陆渊青是陆氏的代表,自己的员工受了伤,他岂能坐视不管? 律师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他的职业是打官司,可眼前的情况,还轮不到他来插手,但最忌讳的便是迟到,现在已经过了开庭的时间,相信法官那边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陆少,法院那边……”律师试探性的说道。 听到这里,陆渊青好像才是想起来似的:“推了吧。”男人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男人陷入两难的局面,陆氏的工程绝对不会出问题,所有的工程原料,都是经过严家筛选的,况且,陆氏做房地产这一项,都没有出过问题,这次来的突然的事情,确实让他措手不及。 “陆少,工人的家属情绪都十分不好,若是我们贸然过去,只怕是会得不偿失。” 想来也是,自己的家人出了这样的事情,陆渊青身为陆氏的首领,自然是会受到不好的待遇。 微微叹了口气,道:“先过去吧,陆氏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作为总裁,怎么能够坐视不管?” 陆渊青的反问让在座的人全都信服于心,陆渊青便是信仰。 “西区的房子调查清楚了吗?” 在座的人都很清楚,陆氏的地块产业,不会出现材料问题,更不会有员工偷工减料,所以得项目工程都是经过严家把关的。 “据当地的工人说,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废墟一片了,当时他也是被吓傻了,场面一片混乱,媒体记者也全都蜂蛹而去,事情便越变越大,这才通知了您。”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为什么不早通知我?”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竟然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陆渊青作为陆氏最高的执行者,这份责任,他不得不负,但工人受伤的意外,这才是陆渊青最为担心的。 “工人的伤势严重吗?医药费够吗?”此时,陆渊青说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这个男人,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无助。 现在他能够做的,也就是给工人们赔偿医药费了。 …… “怎么还没来?”莫烟附在乔素书耳边小声的说着。 上面的法官脸色十分的严肃,身旁的其他人,也是十分的不耐烦。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可被告的影子也没见到一星半点。 乔素书也是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陆渊青一向是个准点的人,怎么今天会迟到? 况且,今天是开庭的日子,陆渊青不会记不得,照理说,陆渊青也应该早到。 “咚!” 一声闷锤的声音响起,法官下了台,脸色十分的气愤,尽管对面是陆渊青,可这般的对待,让法官也无法忍耐了。 “不是吧?陆渊青竟然没有来?”莫烟的话语里带着不可置信。 别说莫烟,就连乔素书认识了陆渊青这么多年,从未见过陆渊青迟点过任何宴席。 可单单凭着他的身份,在宴会上,迟到,也会被认为是压轴出场,可是今天这个男人却不见了。 一瞬间,乔素书恍惚的认为,这好像就是她胜利的第一步。 …… 病人家属坐在手术室外哭着,大概因为是这里是医院,她没能够放声痛哭。 可真正的伤心,是难过到哭不出眼泪来。 陆渊青抿着唇,走近:“你好,我是…”还没等陆渊青说出口,女人已经先一步认出了他。 女人龇牙咧嘴,一下子站了起来,身高矮小的她,在陆渊青显得有些不自量力。 “是你?你就是陆氏的总裁吧,你看看,你看我老公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女人的额声音透着无奈,说着说着竟然也哭了起来。 一时间,几个大男人站在原地,也开始不知所措了起来,原本准备好了一切的他,现在好像全都变得苍白无力。 “你先冷静一下,这个事情我们也不想看到它发生,你家人的事情,我很抱歉。”说罢,陆渊青退了一步,朝着女人鞠了个躬,模样很是诚恳。 见此,赵信和其他几个保镖,也纷纷弯下腰,对女人鞠躬。 “这件事情是陆氏的失职,我们会处理好一切,至于你家人的事情,陆氏会赔偿所有的医药费。” 陆渊青想好的对策,也都在这个纷纷说出来口,尽管没有用,可他依旧想要这么做。 为的,仅仅是自己的良心。 女人有些愣,没想到这个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会在自己的面前放下身段,给她鞠躬。 可这又怎么样? 难道这么做了,她的老公就能够完好无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吗?! “假惺惺的做什么!若不是你们陆氏的失职,我老公怎么会遭受这样子的伤害!我告诉你,这不是单单就凭着一句道歉,赔偿医药费,就能够解决了!”女人丝毫不领情,态度也十分的坚决。 似乎这件事情,就没有其他回旋的余地了。 陆渊青紧抿着嘴,眉头似乎都快要拧成川字了,沙哑的声音:“女士,陆氏的失职,我会处理,但是请你也不要拒绝我们的好意,这算是陆氏补偿给你家人的。” (四).棘手的事情 补偿? 女人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了几声,道:“好意?你以为就拿着钱,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了吗!” 女人的声音不大,手术室的灯还亮着,那红色的灯泡亮着,像是在警示着什么,同时也震击着人心。 陆渊青没有说话,静静等待着女人的下文。 见状,女人也像是罢休了一般,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说:“你走吧,我们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见此,陆渊青也不多做停留,工地上还有事情要处理,这里的工人,他会请护工来照顾,付好足够的医药费。 既然都是工人家庭,自然也负担不起这么昂贵的手术费。 医院走廊上,陆渊青沉声道:“请好护工,付好医药费,再安排几个保镖再这个守着。” 这次的事情,绝非偶然。 陆家这么多年以来,商场上得罪了多少人,陆渊青数不过来,既然有得罪,自然便会有仇家。 “去往禄丰的方向查一查,说不定是他背后的神秘人搞的鬼!” 陆渊青的声音很是愤怒,工人的事情他无能为力,但是却能够查明事情真相,还陆氏一个清白。 媒体已经将事情给炒上了天,陆氏的股票也随之下跌,陆氏的股东们,只怕也在闹得人心惶惶,扬言要求更换执行总裁。 陆渊青身为陆氏的继承人,无法控制这些人,尽管这些人里面,是陆母的人。 陆母手里的股份,不比陆渊青少,若是陆母将手下的股份全都收购,那么陆渊青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了。 “陆少,媒体那边的事情,已经传到陆夫人的耳朵里了。” 陆渊青点了点头,这件事情,陆母想不知道也难。 “陆氏的公关尽快将这件事情给压下去,去工地。”陆渊青加快脚步,自己亲自开车。 “赵信跟着我,其余的人在医院看守,这里的工人现在来说,比我重要!”陆渊青快速的扣好安全带,踩下油门,车子立马像离了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陆渊青就到了目的地,果不其然,这里围着的人数不胜数,可最多的还是只有媒体和记者,警察也在这里,勘察着记录。 陆渊青一下车,就有记者媒体蜂拥而至,一下子将下车的地方围得水泄不通。 “你好,陆先生,请问为什么这栋正在修建的大楼一夜之间轰然倒塌了呢?” “陆先生,是否真的如外人所说,陆氏的工程全都是豆腐渣工程呢?!” “陆先生,请你做出回答,陆先生,这次的倒塌事件,据说有两个工人受伤,请问你们陆氏是打算不负责任吗?为什么您到现在才出现,事情昨天晚上就发生了,怎么到现在,才看到您的身影?你是想要逃避责任吗?” 陆渊青紧抿着唇,媒体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而此时陆渊青的沉默,成了他们更大的利器。 “陆先生,请问你的沉默是否代表你已经默认了呢?难道陆氏这么多年的江山,全都要抛掷如弃,是一个噱头吗!” 一个又一个的话筒对在陆渊青的嘴边,那抿着的唇线和那黑着的脸,成为一致。 赵信见此,推开了一些媒体,站在陆渊青的面前道:“不好意思,各位,这些都是陆氏的机密,无可奉告,谢谢!” 闻言,陆渊青却开口道:“陆氏做了这么多年,我作为陆氏的继承人,我在这里保证,陆氏绝对不是豆腐渣工程,我们的每一道原材料,都是经过严加筛选,才敢用在建造上面。” “昨晚的事情来的突然,连我都没有一点准备,但是我陆渊青在这里,对着各位媒体保证,陆氏的信誉,绝对不是噱头,也不是吹嘘而来,我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更不会因此为陆氏洗白,陆氏有的,都是信誉!” 陆渊青的声音不大,但却是震撼住了在座的人,陆渊青冷着脸从媒体中间走出一条路来。 被黄色警戒线围着的地方,便是昨晚倒塌的楼盘,看着地上的残渣,陆渊青只觉得好像血脉喷张一样的震撼。 好好的怎么会倒塌? 除了是巨大的冲击力和爆炸力之外,不会有其他自然因素能够如此的摧毁一座楼盘。 “赵信,你让手下的人开始着手禄丰,掘地三尺也要将背后的神秘人给找出来!” 陆渊青的声音充满了愤怒,现在禄丰背后的神秘人是最大的嫌疑人。 警察走过来,道:“陆少,这座大楼,还请你配合我们调查,请。”警察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此,赵信有些着急,陆少怎么能去警察局备案? 赵信喊了一声“陆少”,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陆渊青给制止。 男人配合的跟在警察的后面,而赵信也眼睁睁的看着陆渊青被带走。 媒体自然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这将又是一个大新闻——陆少被警察带走。 …… “陆少,陆母去公司了。” “陆少,股票开始狂跌。” “陆少,法院的传票!” 几番折腾下来,陆渊青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疲惫不堪,而公司里面,现在也乱成了一锅粥。 “公关处理的什么样了?”陆渊青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疼。 赵信目不转睛的看着车,但语气也是毕恭毕敬:“正在处理了,但是网络上大面积的人都在谴责陆氏的豆腐渣工程,这些事情,公关们,无法制止。” 现在最发达的就是网络,而网络上的人说的话,陆氏也不是神仙,只手遮天,除了报社以外,其他的事情无权制止。 陆渊青手上的青筋暴起,有些咬牙切齿道:“陆氏不是豆腐渣工程!” 陆氏财阀是陆渊青的心血,是他多年打下的江山,尽管他是继承人,可在他的手里,陆氏发展的越来越好,甚至到了无法超越得到地步。 垄断整个商业龙头,成为商业链的最顶端。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五章 陆渊青下落不明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陆氏财阀。 律师看因为这些事情而烦恼皱眉的陆渊青,想法在他脑袋里一闪而过,使他眼睛一亮,打着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出声:“陆少?” 陆渊青此刻脑子一片混乱,眉间透露着淡淡的烦躁,他双手按着太阳穴,微微紧皱的眉头让人发觉他此刻心情并不美丽。 听到略带熟悉的声音,陆渊青缓缓睁开眼,看见律师脸上有话说不出的模样,莫名的更加烦躁,声音沉了沉,带着一丝警告:“说。” 律师知道此刻他正为这些事情所烦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连他都感受到总裁身上的压力了。 “陆少,我方的趋势正处不妙,这次官司,只要是团团认了乔素书,那我们这方便会败诉。” 话锋一转,更加严肃的说着:“但只要提前将团团曝光在众人面前,并在公众面前承认你会做一个好爸爸,这样,也许对我们更有利。” 听到律师的提议,陆渊青何尝不想这么做呢,可当下,以现在的情况,公司已经有重重危机了,媒体那边怎么报道他并不知晓。 公司这边的事情已然让陆渊青感到头昏脑涨,更何况在这件事情的情况下,乔素书的官司,更是让他应接不暇,一时间他有点缓不过神来。 自然,在公司的利益面前和孩子面前,陆渊青自然选择公司,他知道,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做其他事情,他只能专心致志的处理公司的事情。 律师看见陆渊青的脸色越发的凝重,他自然不敢再过多发言,闭上嘴巴,顿时气氛尴尬了许多。 而此时,男人闭眸修神,淡淡的说着:“这件事情,之后再处理吧,现在主要是公司出现的种种状况。” 见男人并没有于他追究过多,他自然心里松了一口气,相信陆渊青有自己的想法,能把这些事情一一解决,他点头:“好。” 陆渊青没有再出声,闭眸不说话的模样让人以为他睡着了。 打官司这件事情,已经逐渐淡在陆渊青的脑子里,自从楼盘倒塌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他就没有过多心思思考这件事情。 而媒体将采访陆渊青的那一段视频发在网上,加了一些令人误导的文字,让网友对“高冷总裁陆渊青”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看法。 那些投资商自然看见这条新闻,陆氏财阀股票猛然下跌,陆母坐镇陆氏。 而现在,官司,楼盘,混乱的一塌糊涂,让陆渊青感到头疼,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桌面,揉了揉眉心,这些事情都让他感到应接不暇。 就在他为这些事情烦恼时,传来了一声敲门声,他不知不觉的叹息,放下揉太阳穴的手,声音低沉的说着:“进。” 得到允许的赵信缓缓推开门,只见这几天的事情多到连陆渊青都顾不到休息了,他望着陆渊青的眸子里,已经有了血丝。 他虽然心疼陆渊青每天不休息便一件事情又一件事情的处理,但这是陆渊青身上背负着的责任,更何况,陆氏还是他的心血。 在心底思考完这件事情之后,才回过神,他刚刚抬头,只见坐在办公桌上的陆渊青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冷冽的目光使他浑身一激灵,拿着手中的文件微微紧了紧,脚下如同千斤重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陆渊青见赵信并没有要张口说话的模样,烦躁的心情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刺:发什么呆?哑巴了?!” 赵信被略带愤怒和警告的声音忽然间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神,只见男人脸上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愤怒,看上去现在风平浪静的,可谁知,这是暴风雨来的预兆。 看见陆渊青脸上的愤怒,他自然不敢多怠慢,微微清了清嗓,将文件放在他的桌面上,他严肃的扳着一张脸,看上去没有一丝表情。 “陆少,这是最近我们公司的状况,请您过目。”顿了顿,又接着说:“请您准备一下,登机去美国,或许那边的人,会对这次的事情做出更好的规划。” 陆渊青握笔的手微微紧了紧,自然,看见桌面上的一份文档,他连看都不敢看,可想而知现在公司的情况已经有多么糟糕了。 去美国自然是又要去处理事情,最近需要他过目签字的文件让他数不清,眼前要处理的事情更是让他眼花缭乱。 陆渊青轻微的叹气,最后仍是点头,低沉的声音吩咐道:“出去吧。” 赵信微微颔首,转身关上门离开,只留着陆渊青一人在办公室内。 偌大的房间,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前已然是堆成小山峰的文件,房间内并未开空调,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冷到打颤。 陆渊青拿起赵信刚刚送来的文件,打开快速阅览,早就已经对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了,自然随意一瞥就能大概掌握。 想到马上要出发去美国,他不再有任何迟疑,从椅子上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开门出去。 赵信见陆渊青浑身散发着寒冷气息让人胆颤心惊,赵信早已习惯,陆渊青从小的冷漠性子,倒还真是让人畏惧。 赵信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不做声响。 来到大厅,男人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面面相觑,大家都默契的屏住呼吸,低头故作一副认真做事的模样,余光却瞥见男人连瞧她们一眼都没有,只见男人消失在他们的可视范围内,他们便松了一口气。 在她们正准备松气谈论刚刚陆渊青的强大气场的时候,后面缓缓跟来的赵信却是看向她们,声音微微沉了沉:“继续做事。” 只是稍稍提醒,大家就纷纷垂头认真做自己的事情,不得不承认,赵信和陆少呆的时间越长,连周围散发出来的气息都让人觉得毫不亚于陆渊青。 他们微微垂头,口口声声应了一句“好的。”但等助理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的时候,安静的大厅顿时变得陷入了讨论中。 不管是网友还是投资方,都给陆氏巨大的打击,而他们员工自然也跟着受累。 大家见陆少和赵信都走了,只是小声讨论了一会,便继续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一瞬间,忽然间变得安静。 (二).袭击 陆渊青至始至终都僵着一张脸,踏进车内,就再也没说话。 几天从未闭眼,让一上车他就感觉眼皮子沉沉的,最终抵不过睡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赵信上车之后只见男人闭着眼睛好似已经睡着,见司机正准备开口说话,他便狠狠瞪了一眼司机,眼底充满警告。 司机被赵信的眼神吓到,动作一滞,余光瞥见陆渊青已然睡着,他忽然明白赵信的意思,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他吞回肚子里,给赵信一个安慰的眼神。 见司机知晓自己的意思,他松了一口气,靠在副驾驶位上,缓缓闭眼。 车子缓缓前行,陆渊青已经不知不觉的沉睡过去。 在睡梦中的男人,就连睡觉都微微皱眉,闭上眼睛休息的男人,看上去似乎已然没有了原本的气势,第一眼望去只觉得他是一个温和的男子。 车子很快就到机场了,司机不敢叫醒陆渊青,只能用手微微拍了拍赵信,看他一脸迷茫的看自己的时候,他的声音声若蚊蝇:“赵助理,已经到机场了。” 赵信恍然大悟,转身看已经熟睡的陆渊青,有点不知所措。 他深知陆渊青已经好几天没有闭眼了,看见他熟睡皱眉令人心疼的模样,自然不忍心叫醒他。 可是…… 司机在一旁小心谨慎的提醒他道:“赵助理,要是不把陆少叫醒的话,飞机就赶不上了。” 到这种难以抉择的时刻赵信还是有点烦躁,略带焦躁的挥了挥手,小声的不耐烦的说着:“我知道了。” 只见赵信不愿意与自己搭话,他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接下来都一直沉默不言的。 最终,赵信还是选择叫醒陆渊青,如同司机所说,马上就要赶不上飞机了。 他眉头微蹙,面色为难,带着试探的询问道:“陆少?醒醒,该登机了。” 而陆渊青一直都是浅睡眠的人,被人一叫就醒,但也许是因为多日没休息,依旧闭着双眸迟迟不醒。 赵信着急的看了一眼手表,如同司机所说,马上就该登机了,他现在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要让陆渊青醒来。 “陆少,时间快到了。”赵信的声音沉着,带着些微的着急,可他那如军人般强硬的语气却没有丝毫减弱。 就在此刻,陆渊青的眼皮忽然动了动,只见男人缓缓睁开眼,有点迷茫的打量了一眼四周,最后落在赵信身上:“到了?” 见男人已从睡梦中醒来,赵信长吁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极快的语速回答道:“陆少,快下车吧,马上就来不及了。” 陆渊青点头,自是明白这其中,至此他赶往机场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快到留给人得只是一阵风。 赵信刚刚从后备箱拿完行李箱的时候,只见陆渊青如同踩着风火轮一般离去。 他望了望手上的行李,顿时震惊出声:“陆少,您的行李!”匆匆忙忙的赶上去,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行李送到他手里。 因为这次去美国只需要陆渊青一人前往即可,助理并未跟从,更何况现在陆氏已经面临危机重重,作为陆渊青的左膀右臂的赵信自然得留在这里。 陆渊青接过,点头,转身离开。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终于登上飞机。 “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现在有客舱乘务员进行安全检查。请您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座椅靠背和小桌板……本次航班全程禁烟,在飞行途中请不要吸烟。”冰冷的登机提示音在飞机内响起,陆渊青依旧自己手上的动作不停。 飞机门紧闭,大家一瞬间安静下来,从窗户内可以看见飞机缓缓起飞,而原本高大的建筑物此刻在乘客们的眼里,就宛如黄豆般大小一样。 对于已经坐飞机坐了数不胜数的陆渊青,自然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他靠在椅子上,眼皮缓缓下沉。 因为飞机自然没有那么快到达美国,他可以小睡一段时间,将这几天未眠的时间全都补回来。 可内心压着的大石头,竟是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一闭上眼睛他就陷入睡梦中。 “先生,先生?”陆渊青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穿着职业服的空姐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他缓缓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空姐,浑身散发着寒冷气息让人感到害怕,就连空姐都缩了缩脖子。 她觉得兴许是陆渊青误会了什么,立马解释道:“已经可以下飞机了先生。” 得知是提醒自己,男人的脸色才缓和了一点,并未答谢,从椅子上起身,娴熟的手法拿着自己的行李箱离开,留下被他冷落的呆若木鸡的空姐站在原地。 陆渊青站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快速的打量四周,机场内的人多的数不胜数,接头的人此时在哪个角落,他不清楚。 美国是混乱的,陆渊青便走边抬腕看表,时间已经不多了。 忽然间,感觉自己脑袋上承受了重重一击,他愤怒,刚想要转头看这么猖狂的人是谁,眼睛便重重的闭上了。 只听见耳畔传来不屑的嗤笑,说着:“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陆少也不过如此。”女人的语气充满了嘲弄。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再也不知晓了,已经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和陆渊青一起处理事情的那群人,在赵信告诉他时,等着陆渊青的到来,他们早已知晓他到达美国的时间是多少。 “看来他已经下飞机了。”一位男子说着流利的英语和周围的美国人说着。 美国人听了之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对他友好的笑了笑,眼睛直视前方一眨不眨。 很快,时间便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他们依旧没见到半个人影,有许多人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不耐烦,看最初说话的人,提议道:“怎么还没来,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耐心也是会被渐渐消磨光的,见陆渊青还没来,他们自然语气差了不少。 男子略带抱歉的对他们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用流利的英语对他们道歉:“我现在就给他助理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三)下落不明 周围的人就算再不耐烦,也不能剥夺他打电话的权利,最后点头,同意,和周围的人小声议论。 最后那个男人再次对她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找了一个离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地方打电话给赵信。 “喂?”赵信有点疑惑,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 “陆少怎么回事,我们等了他快两个小时了,我没他电话,你赶紧帮我找找。”他被众人抱怨了,难免也有一丝脾气,说完这句话,不假思索的挂断了电话。 那边传来挂断嘟嘟嘟的声音,可把赵信给吓的一滞,不断的思考这句话,忽然间好似明白了是什么。 难道陆少迷路了? 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否认了,陆渊青不是第一次去美国了,应该对美国有一定的了解。 在思考这些的事情,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打电话给陆渊青,放在耳边。 “您好,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冰冷的女声提醒,赵信听到后呆滞,这句话重复了好多遍,电话被自动挂断。 不可能! 陆少不可能下飞机不开手机的,难道…… 接下来的想法他没再继续想下去,心中忽然暗道不好,有一种莫名的异样感油然而生。 他立马寻找陆渊青的踪影,无论如何,就算他绞尽脑汁都找不到陆渊青的踪影。 一瞬间,赵信感觉到浓浓的危机感,他皱眉,停下手中的动作。 …… 乔素书无意间刷着手机的时候,忽然间看见标题党发的一条帖子“震惊!陆氏竟然做出这种令人害怕的事情。” 虽然这种老套路她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了,可是还是耐不住吸引,点进去。 “难道陆氏的工程全都是豆腐渣?今日,由陆氏搭建的楼盘忽然间倒塌,使一些工人丧命于此,一些工人还庆幸存活……”这种非愚则诬的小编发了一条帖子,吸引了乔素书的注意。 陆氏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手法来博取大家的眼球。 一想到陆氏,就使乔素书想到陆渊青,她自然深刻的了解了关于陆氏最近的情况。 陆氏近期的状况,简直糟糕透顶,乔素书一看,自然被吓了一跳。 但就算内心波涛汹涌,她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风平浪静的,让人察觉不到任何异样。 “吃饭了。”莫烟缓缓打开门,探出了一个头,对她冷漠的挑了挑眉。 乔素书从思绪中拉回神,对来人笑了笑,将手机放置一旁,点头故作一副正准备起身的模样回答道:“知道了。”乔素书的脸上有些忧心忡忡。 莫烟的手里拿着外卖,快速的关上门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之后,刚才还洋溢着微笑的她,顿时垮了下来,垂头丧气的坐在床边,为陆渊青担心。 她和陆渊青相处了那么久,早已经谨记了他的性格,看表面上他此刻越是相安无事,实际上他内心就越是惊涛骇浪。 可是现在陆氏是陆母坐镇,她自然管不了多少。 最近因为陆氏的工程楼盘倒塌事故的发生,大家对原本需要仰望的公司产生的新想法,自然是有人愿意相信陆氏的信誉的。 可是到底,就算是多久建立起的信誉,也会毁在媒体的手上,经过媒体的一番颠倒黑白的说辞还有陆氏公司并未站出来反驳,这一场面,就让网友纷纷觉得他们是默认了,对陆氏进行了大大攻击。 可是她们并未知晓的是,得知了媒体一条又一条颠倒黑白的帖子之后,高层管理早就已经气的头顶冒青烟了,不愿意出面解释是因为,时机不够成熟。 陆氏的信誉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自然在遇到媒体贬低陆氏的时候总会有人站出来为她们反驳的,可他们都知道,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力量就好似一只蚂蚁异样他们丝毫不放在眼里。 “陆氏是什么信誉众所周知,所以我并不相信媒体传来的那些报道,我们并不了解真实情况,为什么要轻易判断一件事情呢。” “反对楼上,既然你已经说了,对陆氏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你又凭什么义无反顾的帮着他们说话。” “能够不要自己建立起来的信誉,这才叫厉害。” 网上一时间形成两方的局势,一边相信陆氏一边则不相信,一瞬间,大家就如同炸开锅一样,在帖子下面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而现在,陆渊青在赵信疯狂的寻找下依旧没有见他的踪影,在后面的两天,赵信都是魂不守舍的,找不到陆渊青,他就仿佛没了指导一样。 而此刻的陆氏的局面,很是混乱,陆母看见这番场景,每天废寝忘食的,心里仿佛有气。 大家见此,就算是他们怎样诋毁都不能让陆氏的负责人出来解释,他们以为只是不够激烈罢了,在网上的语言,有一些都难以读出口。 而原本帮着陆氏说话的那些人,见此状况,有一些也跟同一块诋毁陆氏,有一些则是袖手旁观,一瞬间,不管是网上还是公司里,局面都很是混乱。 而此刻,得知网上的网友已然变成一边倒的局势,被陆母得知之后,在公司内召开了一场会议,高层管理都纷纷赶往会议室。 “现在的局势相比大家都已知晓,就不必我二次强调了吧?”陆母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关于这件事情,现在我还没有处理的方法,自然,现在陆渊青也依旧没有了踪迹,只能由我暂时来替代。” 快速的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人,见他们并未反驳自己说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低头沉了沉声音,给人更多的是威严:“现在原本该管理这件事情的负责人早已不知去向,所以还希望你们对我的工作多多配合。” 大家看着面前严肃并且谨慎认真的女人,浑身散发的气场丝毫不亚于那位陆少,而他们也深知,陆母手里的股份不比陆渊青少,自然,心里还是有个数的。 “这可是关乎公司安危的事情啊,大家肯定会好好配合您的,还请您放心。”一位陆氏的元老,笑着眯眯眼,配合的说道。 (四)当真是母子? 翌日,陆氏的股票依旧持续下降,好似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而陆母此时竟也开始慌张了起来。 “在座的各位股东,你们有何见解?”陆母的姣好面容此时显得异常的冷肃,就连嗓音也下降了几个冰点。 在座的人也都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么慢慢的过去了一分钟。 可这一分钟里,股东们也是备受煎熬,陆母那杀人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们,好似如坐针毡一般。 “问你们呢!”陆母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就连茶杯都摇晃了起来。 一时间,离陆母最近的男人摊开手道:“如今应该主持大局的陆少,却不见了踪迹,网络上的舆论何其之多?媒体那边又该怎么处理?现在烂摊子一堆,也不是我们说说意见,又能够风平浪静了的!” 男人的话说的不假,陆渊青没有踪影,好在媒体不知情这个事情,若是知晓了,又不知道该闹出什么风波了。 陆母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看了不禁有些畏惧。 陆母的手段在座的门精当然了解的一清二楚,而她此时的样子,好似就像当年叱咤整个商场界的陆父。 “陆母,现在我们应该解决的应该是陆氏的股票,而不是在这里开大会探讨!”一个人提议又讽刺道。 陆母什么心思,他们不知,可若是照着这个趋势下去的话,陆氏再过不久,就会垮台。 陆母摸了摸自己精致的手指甲,模样倒是十分爱惜,尽管已经四十有余的她,依旧保养的十分年轻。 一个女人坐台陆氏,自然是有人不服气的。 可那又奈何? 陆氏是股份制,谁手里的股权多,那便谁是领头的。 陆渊青那杀伐果断的手段,自然得罪了许多仇家,这次的不见踪迹,也指不定是被谁暗算了。 陆母不慌不急的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道:“这我自然知晓,还需用你来提醒?”说罢,那狠厉的眼神直视着刚才开口说话的男人。 瞬间,男人被杀气腾腾的她,给震慑住。 有的人,一个眼神便能够镇住全场,而有的人,不论怎样实施压力,都不见有成效。 这说的便是陆家的人了。 不仅是陆母如此,陆渊青也遗传的一分不差。 “通知下去,陆氏的公关想尽办法也要把这次的新闻给淹没,洗净了,再有一点就是,做回波广告,势力要把陆氏的给拉回来,陆氏就是你们的一切,要是没了陆氏,你们全都喝西北风!” 最后一句,陆母几乎是吼着出来的,那凌厉的眼神带着杀气,精致的妆容上也有了丝丝的破绽。 “赵信,跟我过来!”陆母吩咐完最后一道命令,便转身出了会议室。 开会期间,赵信的脸色十分的不好,尽管陆母没有理会,可也是瞧见的一清二楚。 跟了陆渊青这么多年,总归是有些情深。 而陆母也就恰恰抓住了这一点,是赵信的软肋,要是借着这一点,能够除掉…… 陆母坐在原本陆渊青的位置上,那张扬的表情好似在宣扬胜利一般。 就连赵信也在怀疑,这二人当真是母子吗? 为何陆母这般的无情,一点也不担心陆渊青的踪迹? “渊青的下落在哪里?” 赵信低着头,陆母黑色高跟鞋呈现在眼前,那璀璨夺目的水钻一下子闪了他的眼睛。 “陆少去美国出差的路上,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到现在也联系不上。”赵信一口气说出实情。 陆母能够得到的资料,赵信很明确,既然不能够瞒得过她,何必要编出一通谎话来? “哦?”陆母挑起好看的眉毛,随后又说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跟在他的身边,身为渊青的左膀右臂,你拿什么理由来说自己尽职尽责?” 陆母到底话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一时间,赵信竟然有些无地自容。 这是陆渊青的命令,他不敢不从,美国那边也已经安顿好了一切,可赵信万万没想到,陆渊青会在那边出了事。 若是在美国,那边的人自然会接应,可这都到现在了,也没见陆渊青有个消息,美国那边的人,也不曾打过电话来。 而这中间发生了何事,赵信一点也不清楚。 他此时特别痛恨自己,恨自己怎么没有跟着陆渊青一起去美国处理事情,让他一个人去,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赵信低着头,一米八七的男人此时竟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是我的失职,我已经派人去打听陆少的下落了。” 只可惜,这隔着千山万水,赵信也不确定陆渊青究竟是在哪里出的事情! 若是在飞机上,那便好处理,可是赵信已经查过了航班,说是陆渊青已经平安的下了机,可在美国地盘上,陆氏的手脚伸不到那么长。 陆母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嘲讽,好似在嘲笑赵信的不自量力一般。 “罢了,你出去吧。”陆母故作疲惫到底揉了揉眉心,赵信点了点头,挺直腰板走了出去。 他的主子是陆渊青,其他人,一律不做概谈。 …… 乔素书恍惚的看着窗外,c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酒店的窗户上也沾染起了点点雨滴,乔素书站在里屋,赤着脚板,冰凉的地板上传来阵阵的凉意,可她却好像感觉不到一般,有些痴恋的看着窗外。 身后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乔素书不用想也知道是莫烟:“不怕凉?”莫烟情不自禁的蹙起眉头,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毛毯。 乔素书回过头睨了一眼,便明了,莫烟怕冷。 这说变就变的天气,倒真是捉弄人。 起先还艳阳高照的天,这才过了多久,便下起了雨,渐渐的,雨势也大了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现在也变得开始倾盆起来。 “你说,官司该如何进行?” 乔素书拐弯抹角的试探着莫烟,前些天,陆渊青没有出席那场官司,那也是第一次,乔素书见他这么不守信用。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六章:她怕冷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莫烟玩弄着手里的手机,那比手掌还小半分的东西,好似一个宝贝一样,就连平日里只看书的莫烟,此时也开始分了心。 “按流程来,陆渊青没有出席是他的事,若是下一次没有出席,法官对陆渊青的印象也就大大的降低,一个人的好感也十分重要,出场顺序也是如此。” 闻言,乔素书的脸色微微怔住,出场顺序很重要…… 乔素书恍然到底看了眼自己,莫烟的一席话,让乔素书不得不反思自己。 这话还真是不偏不倚的说中了自己。 乔素书与陆渊青相识了多少年了,她都快有些记不清了,记忆中陆渊青早已分明的轮廓还历历在目,那样眉清目秀的少年,在乔素书的脑海里,竟是那么的清晰。 当初二人那么美好的誓言,却时过境迁,全都变了个样子。 陆渊青也不再是当初的少年,乔素书也换成了此时自信的大家闺秀一般。 二人好像分道扬镳了一样,各自走着各自的路,原本以为不会再相交的平行线,却在两年前,又一次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两年前,陆渊青大肆宣扬着和乔安安的恩爱事迹,乔素书有意到底回避,却还是听进了耳里,看进了眼里。 乔安安明里暗里的讽刺,故作姿态的推卸责任,空口白牙里说出了让她震惊的话语。 令乔素书没有想到的是,陆渊青竟然能够那么的狠心,口口声声的说,要为乔安安讨回公道。 可那男人,又何尝明白,乔素书为他吃过多少苦? “知道了。”乔素书垂下眼帘,盖住那一方深渊的眸子,藏起了那万千思绪的眼睛。 乔素书的眸子生的极美,澄澈的如琥珀般的眼睛,让人一看,还以为是栽进了一方深谭。 乔素书走去阳台里,想要关上落地窗,谁知,一出去便被雨浇了个透心凉,豆大的雨滴,落在她的手臂上。 乔素书来不及细想,连忙关上窗户,雨声顿时小了许多。 “雨这么大?”莫烟瞧见了乔素书的这副模样,有些惊讶。 好好的天气一下子就下起了雨,莫烟怕凉,最怕的不过就是这下雨天。 莫烟裹着毛毯,走到乔素书的面前,将身上的毛毯递给乔素书道:“赶紧去洗洗吧,免得感冒了。”说罢,莫烟还有些粗鲁的揉了揉身上的鸡皮疙瘩。 白皙的皮肤上蔓延着雨滴,乔素书自然也不想感冒,眼前陆氏混沌,动荡不安,正是见团团的好时机。 她要是感冒了,可不能传染给团团。 …… “叮咚。”门铃声响起。 莫烟揉了揉蓬松的头发,起身前去开门,“谁啊!” 被打扰的心情莫名的烦躁,却不知门外的人是赵信。 莫烟顿时有些窘迫,怎么这人来了? “有什么事?”莫烟身上再次裹了床毯子,没有化妆的她,面容依旧精致,甚至增添了些微的纯粹。 莫烟是M国人,所接受的教育,层次界面不同,平日里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人望而却步。 而此时,竟有了几分亲近的意味。 而赵信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莫烟,咳嗽了几声,缓解尴尬的气氛:“乔素书在吗?我找她有事!”赵信的声音透着急切。 莫烟了解的人情世故,在此时,她不知如何能够派上用场,一只手压在门框上,不让赵信进入。 陆渊青和赵信是一伙的,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莫烟怎么能够知晓,他不是在耍花招? “找她有什么事?现在是官司的重要期间,请被告方不要来骚扰原告方,谢谢。”莫烟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回答很是官方。 赵信的有力的大手一把将莫烟的手臂给拿下,没等莫烟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已经进了屋里。 四处环绕了一会,发现没有乔素书到底影子,难道她不在? 这个念头一出,赵信立马否定了。 门口玄关摆放着的高跟鞋,是乔素书的,赵信见她穿过,而这等大雨,乔素书出门的几率会很小。 赵信的身上有些微湿,身后的女人却气急败坏了起来:“这位先生,我有权告你私闯民宅,请你出去。” 赵信转过身,比他矮了半截的女人脸上满是冷漠,那水灵的眸子里却是怒火冲冲。 赵信的的眉头蹙起,紧抿着唇,模样有些难堪。 陆渊青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紧张快速起来,如今已经过去了24小时之久,要是时间再长一些,只怕事情会更不好处理。 乔素书的身世他不清楚,可就凭着她之前对陆渊青的轻情意,这个忙,乔素书也有可能会帮。 可他们之间…… 这点赵信不敢多做定夺,但陆氏现在一团混乱,股东们没有意思要提出寻找陆渊青的下落,就连陆母也没有下达指示。 身为母亲的她,一点也看不出紧张之情。 “我有十分紧急的事情要找乔素书商议,还劳烦莫律师理解。”赵信客气的说道,这么不礼貌的闯进别人家里,这让赵信也丢死个人一般。 身为军人的赵信,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去。 还没等莫烟开口,门咔哒的一声,是乔素书出来了! 莫烟和赵信的视线循声望去,只见乔素书围着浴巾,出现在他们面前。 笔直的两条腿,呈现在赵信的面前,一时间,男人有些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顿时,他觉得口干舌燥。 酒店里只有莫烟和她两人,乔素书也没有顾虑太多,被雨淋得湿透了的她,没有带衣服进去,只好围了条浴巾出来。 可没想到,赵信竟然在这里! 乔素书的脸顿时变得绯红,快速的跑进房间,换好衣服出来。 “怎么?现在看够了?还不快走!”莫烟的语气充满了怒气。 这个男人真如一个流氓! 赵信别过头去,咳嗽了几声。 天知道,刚才他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狂躁,若是早知晓会看见这一幕,他绝不会踏进屋里半步! 乔素书是陆渊青的人,赵信自然不敢乱来半分。 (二).被人暗算 很快,乔素书换好衣服出来,微微湿润的头发,披在身后,给她整个人提升起了一种仙境的境界。 “找我有什么事?” 方才在浴室,乔素书便隐约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起初还以为是莫烟在放财经新闻,可令她惊讶的,竟然是赵信。 算起来,她和赵信也有好些时日不见,陆氏现在出了事情,混乱不堪,乔素书也大概猜到,赵信来找她事所为何事。 赵信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敛了敛神色,道:“乔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信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撇向一旁的莫烟,这等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乔素书猜到赵信来的目的是什么,可就这么随着赵信离开,只怕莫烟那里,不知道该想成什么样子。 见乔素书神色为难,也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赵信也有些焦急:“是很重要的事情,还请乔小姐随我走一趟。” 莫烟此时也站了出来,原本就对赵信不满意的她,现在更显得咄咄逼人:“这位现实,你这是在道德绑架我的当事人?乔素书是我的当事人,你们陆渊青要是想要挖人,告诉他,不可能!” 乔素书也有了个台阶下,上前一步说:“莫烟,我去去就回。” 乔素书自然明白莫烟满脑子的商业头脑,现在的关系剑拔弩张,稍不注意,就会被对方吃的一干二净。 可眼前陆氏的危机,让乔素书也放下心来,可就这么随着赵信离开,对半会碰见陆渊青。 至此,乔素书蹙起了眉头。 …… 车子就在在停车库,这漆黑的场景让乔素书一下子想起了在海里的场景。 那种失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不想再回味第二次。 乔素书表现出来的惊恐,赵信没有看见,或许说,他,根本不明白乔素书的痛苦。 跟在陆渊青的身边,多多少少也沾染了陆渊青的脾性,更何况,还是陆渊青的左膀右臂? 而走到车子面前时,乔素书左右张望了一下,澄澈的眸子里有些疑惑。 “在找陆少?别白费了。”赵信坐在驾驶座上,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疲惫和无助。 一时间,乔素书有些呆滞,不明白赵信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疑惑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原本不打算理会的她,还是问出了问题:“陆渊青怎么了?” 陆氏的危机,这点乔素书倒是听媒体说的,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可其中的详情,乔素书当然不清楚。 “陆少恐怕遭遇了袭击,现在下落不明。”赵信的声音里透着无助。 第一次,这个军人,在乔素书的面前卸下防备,此时,二人像是平民百姓一般的交谈。 好似现在,赵信不是陆渊青身边的谁,乔素书也没有背景,纯粹的干净。 “那陆氏呢?” 乔素书问道,陆氏现在是陆母坐镇,但陆母的手段,她可是了解的,陆渊青下落不明,也没有见媒体有过报道。 陆母不允许宣扬,这点是理解的。 乔素书的脸上浮现少有的担心和紧张,她的心理还有着陆渊青,尽管是那么一丢丢,也让赵信觉得庆幸。 赵信叹了口气,陆渊青肩上的担子好似丢在了赵信的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来:“陆母只顾着陆氏,没有一点想要寻找陆少的意思,手下的人能力也没有那么大,不能够把长手伸进美国的地盘。” “乔小姐,我虽然不知道你此番回来的目的,可我也还是希望,能够出一己之力,替我们找到陆少。” 说罢,在这狭隘的空间里,赵信朝着乔素书鞠了个躬。 陆渊青的事情与她有何干系? 乔素书的面容上浮现一抹笑意:“这个忙恐怕我是帮不了了,你找别人吧。”说罢,乔素书拉开车门要下车,却被赵信给叫住。 男人的面上有着无助,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要是再找不到陆少,恐怕陆氏就会被舆论给推翻。 陆母坐镇也好,股东闹翻也罢,赵信希望的不过只是陆渊青能够回来而已。 那个王者般的男人,自带气场,可现在下落不明,这叫他怎么能不担心? 陆渊青为了处理陆氏的事情,前几日也是疲惫的紧。 “陆母坐镇,我的能力有限,虽然表面上,她是和和气气,我相信乔小姐也清楚,陆母的为人,若是乔小姐能够助我一臂之力,陆少的安危,就拜托了!”赵信的脸上满是诚恳。 乔素书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好看的唇瓣紧抿着,不作任何回答,直接离开了赵信的视线。 随后,赵信接起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着急:“发现陆少的踪迹了!” …… 赵信冲进信息室,这里是监控美国机场的信息部,不知道陆渊青的行踪,只好在机场监控着,而美国那边,也做了照应,只要发现了陆渊青的踪迹,就立马汇报! “赵助理,你过来看!”一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屏幕,一边又招呼着赵信过来。 男人很快的将视频给调出来,机场里人来人往的,偌大的屏幕,压根看不见人影,可赵信还是将希望寄托在这里,仿佛是骆驼压死了最后一根稻草。 “你看这里,这个侧面很像是陆少,而且美国机场的人汇报过来说,陆少的行李还在机场,现在已经被美国那边给取走了。” 男人指着屏幕上的男人,那模糊的侧面的确神似陆渊青,可这模糊的样子,赵信也不敢确定。 “继续监视着,时刻与美国机场保持联系!”赵信吩咐完,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陆渊青这次看来真的是被仇家暗算了,疲惫不堪的他,没有防备,竟然就这么的被偷袭! 想到这里,赵信就愤怒不已,恨不得将那人给手撕了!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赵信连忙说:“在机场发现了神似陆少的人,但是现在不清楚在哪里,恐怕……”那人的确是陆少,却已经被人暗算了! 电话那头的人眉头紧蹙,道:“陆少被人暗算了!” (三)神秘人现身 陆渊青缓缓的睁开眼睛,后脑勺传来的锥心般的疼痛才让他反应过来,他这是被暗算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腕上,捆着较粗的绳子,那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绳子束缚着陆渊青的自由。 可事实上他们错了。 这点小玩意压根捆绑不住陆渊青,可这黑暗潮湿的地方,惹得男人不禁蹙起眉头,那黑漆漆的拐角处,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那臭味糜烂的味道,刺鼻至极。 他还从未在这个地方待过。 正当陆渊青思索的时候,斑驳不堪的铁门响起了哐哐铛铛的声音,外面的光束透进地下室里,让男人不适应的闭上眼睛。 深邃的眼眸一下子被眼皮遮住,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 “鼎鼎有名的陆少,也这么轻易的被暗算?”来人站在门口,声音也是经过处理,相信他是带着变声器在身上的,紧接着只听见“咚”的一声,门被关上。 男人带着面具,陆渊青看不出他的表情是如何,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这种未知的恐惧,顿时席卷陆渊青的全身,可陆渊青却是表现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这个男人,相信就是禄丰背后的神秘人了!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幽深如渊的眸子直视着男人,不卑不亢的神情倒是让那带着面具的男人,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锃亮的皮鞋在陆渊青的视线里来回的走着,仿佛是在透出他的焦虑,陆渊青收起视线,不再看男人,开始打量着四周,全是墙壁的地下室,没有一丝光良,也弥漫着腐烂的气味。 这刺鼻的味道让陆渊青极度不满,从醒来后蹙着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嘴里传来的铁锈味,也让他的胃开始难受起来。 陆氏的事情忙的昏头转向,可是他没有理由去遐想,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挽回陆氏的信誉,尽快的逃出这里。 可是他不知晓眼前的男人是谁,那身上的气场似乎也与他相似,不会是畏首畏尾的人。 “待客之礼,难道你是不懂吗?”陆渊青咬牙切齿的说,字字都在讥讽着男人的做事风格。 自然,陆渊青关心的并不是这个,不过在这地下室里,除了开门的几率以外,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性,这里是哪个地方,陆渊青一点也不了解,没有窗户,看不见外面的光彩,自然也听不见外面的声响。 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想陆少是误会了,我“请”你来,当然不是为了要行待客之礼的,不过,我也知道,对于陆少,哪里会看得上眼?” 男人的话句句藏着真意,说的话都具有其他的意义,陆渊青当然明白这其中的意味。 陆渊青蹙着的眉头继续拧着,似乎快要拧成了一个川字,眼前的男人对他好似有着天大的敌意,就连说出的话也是夹枪带棒的。 既然这样,那么陆渊青也没必要在说其他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想要怎么样?” 他昏迷了多久,陆渊青不知,但相信赵信一定得知了消息,而陆渊青身上带着的GPS定位,超过36小时,便会发到他的电脑上,依靠这一点,赵信便能够找到陆渊青。 闻言,男人哈哈大笑两声,带着无比的狂妄,“我想要怎么样?陆渊青,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么些年,你得罪的人还算少吗?” 的确,自从陆渊青接手陆氏以来,得罪的不少,陆渊青一手的狠厉,在商场是哪个绝不给敌人留退步,不仅如此,陆渊青依旧我行我素,渐渐地,陆氏也发展的越来越好,成了c城的商业龙头,垄断整个金融市场。 “那又怎样?”陆渊青毫不避讳,也自作狂妄的回话。 见此,男人拍了拍手掌,仿佛是对陆渊青的称赞一般,随后又眼神变得狠厉:“陆渊青,等着看好戏吧!” 说罢,男人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地下室,很快,这个地方只剩下陆渊青一人,黑暗与孤寂共存的地方。 …… 赵信一次又一次的看着手上的表,刚毅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焦急,“现在怎么样了?”距离陆渊青失踪已经过去了30个小时,在这30个小时里,赵信无一不庆幸的便是,陆渊青身上有着随身携带的定位系统,就在他的皮鞋底下,一旦超过那个时间,便会自动发出定位,这个让赵信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点。 灵活的手指敲击着键盘,一个又一个的界面弹出来,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陆氏的股票现在已经不呈现下降的趋势,反而是全都平稳了下来,既不上升也不下降。 可这也算是个好事,陆氏的心血总算是守住了,陆渊青父亲的战友,赵信去找过,对方表示会尽全力帮助陆氏。 “已经确认过了,美国大使馆也发来了消息,如果陆少在美国的公众场合出现,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赵助理,你也去休息休息吧,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 听此,赵信摆了摆手,还没有得到可靠的消息,他怎么能安心的睡着呢? “不必了,来一个人跟我去陆少的办公室!”陆渊青身上有定位的事情只有赵信知晓,若是多人知道了,宣扬出去的后果不堪设想。 陆氏的仇家原本就不少,要是被有心人知道,陆渊青这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陆渊青电脑的秘密程序复杂,而陆渊青不仅仅金融系的天才,IT专业,也十分的在行,他电脑的程序,便是陆渊青亲自设计的。 “陆少身上有着GPS定位,超过36小时便会自定发出定位到他的电脑上,只要我们解开陆少的电脑便能知晓他的行踪!”赵信的话语里带着十足的坚定,刚毅的脸上也满是自信。 他请过乔素书帮忙,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莫烟说的没错,现在是特殊时期。 对方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电脑,手指不断地敲击着键盘,见此,赵信也随之坐下,跟着那人一起奋斗了起来。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七章:请你替我救出陆少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只听见一声兴奋的声音响起:“破解了!” …… 天渐渐地暗下去,乔素书窝在被窝里,没有动弹,澄澈的眸子里满是愁绪,也不知道到底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乔素书撑起身子,拿起一个枕头,靠在背后,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可是她却没有一点睡意,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赵信说的话。 “请你替我救出陆少!” 陆渊青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晓,可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要去关心。 陆渊青是何等人物啊? 叱咤风云,就连他蹙个眉头,或许c城都会抖三抖的男人,凭着一手的狠厉,天才的大脑,不仅当初在学校里,是个传奇人物,现在继承了家业,更是冷漠无情。 乔素书在美国认识的人不多,就凭着自己母亲的势力,有着几成可能,但是对于陆渊青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仿佛大海捞针一般的困难。 想要打电话给母亲,可拿起手机的手又缓缓的放了下去。 想到这里,乔素书的思绪回到了两年前,当初寻死的时候。 乔素书漂浮在海上,当时是夜晚,黑漆漆的海面上一望无际,也莫名的让人有些战栗,原本已经对生活不抱希望的乔素书,竟然被路过的游轮给救了起来,她的求生意识薄弱,几乎感觉不到生的希望。 那艘船上的人并不知晓乔素书是何人,只也是在海面上看到了乔素书漂浮着的身影,恰好的将她救了起来,乔董的身份为高权重,那时的乔素书,也没有机会能够见到自己的母亲。 “你看,那有个人!”一道男声响起,旁边的人也立马有了精神,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果真看到了乔素书的身影,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反应过来的男人,立马派人去捞乔素书上岸,女人的衣服已经浑身湿透,黑色的头发也粘着她精致的脸颊,看起来倒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姑娘?姑娘!?”男人拍打着乔素书的脸庞,企图这样能够把乔素书给叫醒。 可事实上,却没有什么用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男人又快速请来了医生,很快,医生做着紧急的处理,心脏按压等措施,十分钟后,乔素书恍惚的醒了过来。 见女人睁开了眼,在场的人这才放下了心,乔素书迷茫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人,见此,围着乔素书的人也纷纷散开。 男人有些苦口婆心道:“姑娘,你为什么想不开?”男人瞧着乔素书还这么年轻,怎么好端端的就想着去寻死了呢? 乔素书咳嗽了几声,嗓子很是不舒服,好似胸腔里全是海水,嗓音沙哑道:“谢谢你救了我,这些事情都一言难尽了,说不清也道不明。” 乔素书一脸没有生气的样子,倒是刺痛了男人的眼睛,这姑娘…… 男人有些痛心疾首,做他这一行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这好端端就放弃了大好年华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这好好的生命,为什么就放弃了?姑娘,你听我一句劝,现在这个年头啊,什么样的人都有,咱俩也算是萍水相逢,我救了你一命,你的故事,你若是不想说那便自己守着,你发生过我们都不清楚,但是你要知道,这世界上爱你的人也很多,或许他们都在某个地方守护着你。” 乔素书一下子沉默了,这些道理她何尝不懂?脑海里浮现出陆渊青的身影,那个男人得知自己寻死,恐怕是高兴的不得了吧。 想到这里,乔素书的心脏就猛的骤疼,好似无法呼吸了一般,那是她爱了多少年的男人啊!就这么的拱手让人,她何尝甘心? 澄澈的眼睛呆呆的望着面前的男人,看起来也有着四十多岁的年龄了,人情世故的确傻逼见得多了去,这时,乔素书闭上眼睛,深呼吸,仿佛在做什么大决定一般,她在心里默念着:从今以后要为自己而活! 乔安安和陆渊青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她全部都要一一的讨回来! 再睁开眼时,乔素书的眸子变得清明,仿佛之前的愁绪全都消失不见,对着男人道:“谢谢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的确像你说的那样,我的故事一言难尽,若是有机会,我再说给你听,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好好的活下去了。” 听了男人的一席话,乔素书这才明白,活着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男人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这么决定了,那便是好事,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我们这次是出来谈项目,选择走水路,没想到误打误撞的救了你,这也算是给我积了善德了!”男人双手合十,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佛气。 乔素书愣了几秒,没有说话,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解释着说:“你别见怪,海上的动静比较大,我也就信了好久的佛。” 男人脸上朴实真挚的表情倒是感动了乔素书的心,“怎么称呼你?” “叫我李叔吧,比你大了一轮多了!”李叔摆摆手,满脸的憨厚。 “我叫乔素书。”乔素书介绍着自己,还带着丝丝的不好意思。 “是个文雅的好名字。”随后撇了眼乔素书已经湿透了的衣服,道:“阿萝,你带这位姑娘去换件衣服,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被叫做阿萝的人从人群里走出来,年纪尚小,应该和乔素书差不多的大,“跟我来吧。”阿萝扶起坐在地上的乔素书,进了船舱。 阿萝拿出一套干净衣服,递给乔素书,说:“你快点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要不然该感冒了!” “谢谢。”乔素书有些尴尬,好似除了这两个字就再说不出其他的。 千言万语的词汇在这一刻也显得沉默寡言,缄默的她,却是透着十分的感激,乔素书拿着衣服,望了望阿萝,随后,女人才反应过来:“差点忘了,你先换衣服吧,我就在门口等你!”说罢,女人快速的走了出去。 (二)出海 很快,乔素书换好衣服出来,阿萝的眼睛里有些微的震惊:“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装,你换了衣服过后,更显得你精致好看了。” 阿萝毫不避讳的夸奖倒是让乔素书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说着:“哪里,咱俩年纪应该差不多吧?看见你,好像就看到了自己的亲姐妹一样。” 乔素书的脸上有着难掩饰的高兴,一直以来,她的生活里,都只有陆渊青一人,整天围着陆渊青转悠的小女孩,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已经“死”过一次的乔素书已经看透了,这样大难不死的她,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去实现,何必要浪费大好的青春? 乔素书在心底里迷惑自己的心智,试图这样能够忘记陆渊青,那个男人,已经带给她太多的伤痛了! “还真是一见如故,用在咱俩身上,再合适不过了!”阿萝笑起来,脸上有着淡淡的酒窝,就连那眼睛,都是月牙的形状。 “你们是哪里的?为何会来到c城?”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本地人,选择水路,而不是其他更快捷的交通,这让乔素书有些不解。 阿萝摇了摇头,模样为难,乔素书立马明白了,这也算是人家的私事,乔素书就这么过问,自然是不礼貌的,何况李叔刚才,也没有再多加询问乔素书的情况。 “你要是不能说,就不说,刚才你们也是这样对我的,都是相互的,我们先去找李叔吧。”乔素书挽着阿萝的手臂,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回去。 乔素书被救起,还不知道在这里能够做些什么,况且,她未来的日子就连她自己,也是一团乱,一点头绪也没有。 乔素书走到外面,现在还是夜晚,但天也有些蒙蒙亮,乔素书这才看清楚了这些人,男男女女都有,看起来都十分干练的样子,“李叔,谢谢你们,但是我有一件事想要你帮个忙!”乔素书的声音透着激动。 乔家,自然是回不去了,那个记忆中的男人,也就随着时间忘却吧。 “什么事?” “我在这里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我总也要有些回报才是,不然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我想让你在这里给我找个活干,累点也行的!” 乔素书现在是自身难保,家里也回不去,成了孤苦伶仃的一人,身无分文,算是落魄到了极点,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团团。 那么小个孩子,乔素书便狠心将她抛弃,扔给了柳医生,想到这里,乔素书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 李叔砸着嘴巴,道:“姑娘,你也别太担心了,既然你已经走到了寻死的这一步,相信你也是受了不少的打击,你就先在这住着,等我们的船回去了,之后再做打算吧,你别看我这样,其实啊,我也是个打工的下面人!” 闻言,乔素书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这点她懂,乔素书再次道了一次谢。 翌日,乔素书早早的就起来了,这里是船上,热食自然是少的,与其吃些干粮,乔素书早早的起来,借着船上的小东西弄了一个小锅,这下,不到半个小时,一顿丰盛的早餐便做好了。 也不知道是谁,闻着香味就过来了,见到乔素书的时候,面色先是一惊,似乎是没想到乔素书会做出这样的食物来。 “乔素书,你是怎么做到在船上做这些热食的?”来人询问着,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一旁的早餐。 乔素书笑了笑,将食物端在桌上,“快叫大家来吃吧,我也是凭着小聪明乱弄了一通,没想到还真的就做出了这些热食,你们在船上一定也很少迟到热的食物,趁着现在还是热乎的,大家快来尝尝我的手艺,要是不行,可不能怪我。” 乔素书打趣道,看着这些人的面容,乔素书那抑郁的心情似乎都变得晴朗起来,不再是阴云密布,或许是这些人的淳朴,简单,让乔素书放下了心里的防备,开始接受来自外面的朋友。 那个整天只知道围着陆渊青一个人转的乔素书已经不在了,而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乔素书。 很快,大家也全都从房间里出来,看着桌上丰盛的食物,个个都如豺狼似虎一般的吃着,“姑娘,你手艺真好,我们大家啊,也好久没吃到这些东西了。”李叔放下碗筷,眸子里带着感动。 随后,李叔地眼眶一些微微湿润,这让乔素书一惊,不明白李叔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乔素书也好久没做过菜了,也不知道味道如何,若是难吃的话,那自然是有些尴尬。 李叔摆了摆手,又擦了擦眼眶:“没有,不过是你做的饭菜让我想起了故人而已。”李叔地动作很是熟练,像是已经做过了八百次一样。 …… 就这么漂泊了两日,游轮终于在g城停了起来,g城距离c城隔了几百公里,即使陆渊青的势力再大,也伸展不到这里来,想到这里,乔素书放松了些心情,但游轮在这里停靠,她也不知道为何。 但李叔那严肃的神情,让乔素书有些望而却步,只好小声的对阿萝说:“我们这是要去哪?怎么就在g城停靠了?难道你们是g城的人吗?” 乔素书一连接一个的问题,让阿萝有些晕头转向,李叔地决定不会错,他们作为下面人,自然要服从上面的命令:“据说是上面的人传来了消息,这次要火速干赶回去,水路太浪费时间了。” 阿萝简单的概括,乔素书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而李叔那严肃的神情以及他手上一直拿着的佛珠。 “那这是要去哪?”这点,乔素书总要问个清楚。 几日的时间,不够了解一个人,乔素书自然也要小心谨慎一些。 “美国。” 闻言,乔素书仿佛被人当头一棒,还没有消化阿萝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已经被人…… (三).远走他乡 乔素书叫住前方急急匆匆的男人,道:“李叔,为何要去美国?” 乔素书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些不好的念头,那些卖到山区的人贩子,让她顿时冒出了冷汗,手心里渗出的汗,被乔素书不着痕迹的擦掉,一旁的阿萝也没看懂乔素书这是要做什么。 “咱们得总部是在美国,这次是来谈业务的,现在是时候该回去了啊!” 见此,阿萝也附在乔素书的身边,抓住她的手臂:“是啊,素书,你这是干什么呢?你是恐高吗?”单纯的阿萝询问着,不明白乔素书如此紧张是为何。 除了惧怕和晕机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乔素书摇了摇头,煞白的脸色稍稍有些好转,还真是傻呢,乔素书苦笑一声,倒还真是把所有人都想成了坏人。 李叔他们这般的帮助自己,她怎能误会人家? “没什么事,让你们担心了,李叔,我在这边也没帮你们什么忙,要是到了总部,希望你能给我个职位,也好让我养活自己,总不能白吃你们的。”乔素书嘴角展开一抹微笑,带着十足的诚恳。 李叔也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现在咱们先上机吧!” 乔素书也没有衣物,正是一干二净的离开,这次随着他们离开,只怕这座城市,再也回不来了,以后得人生会是怎样,乔素书一点不知,也无法预料。 飞机缓缓上升,所有的房屋建筑全都逐渐的变小,直到飞至云层,再也看不见,乔素书不再张望窗外,闭上眼睛,打算闭目养神一会,毕竟去美国的路程,还远着。 乔素书身上只带有身份证,护照其他全都没有,也不知李叔究竟是想的什么办法,竟然也让乔素书就这么去了美国,踏上了新的旅程,乔素书不得不说,这几天好似都在做梦一般,她竟然这么轻易地就离开了陆渊青,这么容易的就逃脱了他的魔掌。 从今以后,她也不用担心陆渊青对她实施的暴行,也不用再寄人篱下,整天瞧人脸色,只可惜苦了团团,也不知道团团现在怎么样了。 乔素书的心里忽然一阵揪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旁的阿萝被乔素书左翻右扭的动作给蹙起眉头,不禁问道:“素书,你不舒服吗?要不要给你拿点水来?” 乔素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声谢过:“不用了,我不过是有些愁绪罢了。” 闻言,阿萝又蹙起眉头,“愁绪什么?” “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我竟然这么额轻易的就离开了他的身边。”乔素书仰起头,像是解脱一般的放松。 乔素书口中里的“他”自然是重要的一个人物,阿萝也不是非要刨根问底的人,乔素书的秘密便让她自己守着吧。 阿萝最先学会的,便是不去窥探别人的生活,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这才是最大的人品性格,当然,也不仅仅是阿萝一人,总部教导的规矩,便是做好自己。 “既然都已经离开了,那就不要再去想念了,越想越头疼,如果决定要去忘记,那就抛开一切,全都统统作罢!”阿萝的嘴角扬起笑意,笑起来的时候,连眼睛都是一副风景画。 吧弯弯的月牙,让乔素书也不禁的展开微笑,二人笑着,那迷人明媚的笑容让气氛一下子就上升了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 可乔素书又在心底里苦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是能够说忘就能忘的吗? 可阿萝说的话也没有错,既然已经决心离开了,那就不要再去思念,那人或许会在你的脑海里,渐渐淡忘。 …… 转眼,就到了美国,乔素书被阿萝叫醒,看着窗外异样欧式又陌生的建筑,乔素书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当真到了美国。 “走吧,素书,咱们还要赶时间呢!”阿萝拉着乔素书,快速的下了机,这偌大的机场,要是走过去,自然是要费些力,好在机场有专门的小便车,乔素书抓着扶手,环顾了一会四周。 车上的人基本都是自己认识的,而李叔那一脸凝重的表情,倒是让乔素书不禁遐想,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李叔才会如此的脸色不好。 “李叔,咱们这是要往哪去?”美国的事情乔素书一概不知,甚至是说,长到这么大,她好像还哪里都未曾去过,说起来还真是可笑。 自己的青春全都赔给了陆渊青,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都一一呈现在那个男人面前,可到最后,他竟是无情的抛弃了乔素书,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些仇,究竟要怎样算,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气!? “素书啊,你就先别问了,总部那边紧急召回,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至于详情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要火速赶回去了,待会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住处,有人会来接你的。” 闻言,乔素书怔住,不明白李叔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过要替她安排工作的吗?现在是要给打发走了吗? 乔素书的嘴巴怒了怒,终究没有说什么,一路的沉默寡言,直到到了酒店,果不其然,那里的确有人接应,是个外国人,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 让乔素书觉得庆幸的是,她学过英语,这门专业,还算不错,要不然在这发达的美国,异国他乡的滋味,是让乔素书觉得思绪万千的。 外国男人朝着乔素书招了招手,瞧着他那样子,应该是李叔早就安排好了的,乔素书走进,打了个招呼,男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倒是让乔素书一下子破涕为笑。 乔素书随着男人的步伐,来到了早就被李叔安排好的房间,这里的装潢很是大气,洁净到底床单让人耳目一新。 “谢谢。”乔素书朝着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也用着流利的英语回答道,“这是李叔安排下来的,你就先在这里住着,若是有什么事,我会来通知你的。” 说罢,男人很快的离开了这里。 第四十八章:斑驳的血迹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看到这一幕,乔素书不禁感叹,只怕李叔是害怕乔素书一个外人,要是贸然的前去,上面的人会怪罪下来。 毕竟谁也不了解谁,底细其他也一点也不清楚,这点乔素书还是明白,为了不让李叔阿萝他们难做,乔素书也只好的听从安排。 可李叔他们口中说的总部,想必自然是气派的,估计和陆氏财阀差不了多少。 见状,乔素书摇了摇头,想要把刚才的想法全都甩出去,怎么又想起他来了呢? 乔素书慢慢的走到床边,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还真是迷人。 不仅是安静美丽不说,而且没有城市里的喧嚣,不会因此而觉得头大,这让乔素书很是赏心悦目,想到这里,乔素书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看了看,上面写着的地址便是中国的地盘。 乔素书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团团,那可怜的小女孩此刻正在柳医生的怀里哭闹着,吵着闹着要妈妈,乔素书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 她可怜的孩子啊! 可她已经到了异国他乡,这里的天空好似不比家乡的要蓝,往日的情怀也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素书又一次擦干眼泪,澄澈的眸子里满是坚定:一定要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 乔素书一下子回了思绪,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整理好情绪,才让莫烟进来,只见莫烟那冷美人的脸上,有着少见的红晕,走路也摇摇晃晃,见此,乔素书一下子从床上下来,赶紧搀扶住了莫烟。 “怎么了?”乔素书摸了摸莫烟的额头,吓的她一下子缩回了手,“怎么会这么烫?发生什么事了?” 莫烟一向是谨言慎行,做的事自然也是一丝不苟,可唯独这身体上,老是疏忽,不仅不爱惜不说,还总是拼着命的要工作,这让乔素书要怎么说她才好? “走,我带你去医院!”乔素书搀扶着险些要睡过去的莫烟,乔素书转身又去拿车钥匙,没有了支撑的她,竟然险些摔了下去。 去停车场的路上,乔素书从未觉得路程如此遥远,不过是下个楼的路程,却觉得走了异常的远,而莫烟身上的重量,乔素书也好像感觉不到一样。 莫烟这是瘦成了什么样子,尽管那轮廓分明的脸庞,让人看不出什么来,可如今乔素书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莫烟,才发现,莫烟竟然如此轻巧,好似一阵风就能够吹走了似的。 平日里的莫烟,尽管是美得不可方物,可那骨子里的冷漠却是让人望尘莫及,算起来,二人也没认识多长时间,却如同亲姐妹一般。 “39度,怎么搞的,是想把脑子烧坏吗!”医生的斥责早耳边响起,偌大的声音差点震彻了乔素书的耳膜,凶神恶煞的模样惹得乔素书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医生的眼睛。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乔素书打断了一声接下来要说的话,抬眸看着医生,随后便头也没回的离开。 她来治病,岂是让他斥责的? 莫烟没有血色的唇此时看起来病态许多,白皙的手上扎着针孔,看起来异样万分,乔素书走进坐下,想要到杯热水来喝,没想到莫烟却在这时候醒了。 一见床上的人醒来,乔素书便没好气的说:“还知道醒了?你说你一天都干的什么事,这才多久,又来了一次医院!”乔素书气的翻了个白眼,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莫烟是她的律师,更是千里迢迢从美国过来,替她打这场官司,为了团团的抚养权,莫烟更是熬夜不少,费心费力的为乔素书准备这,准备那,这点乔素书想起来便心疼这个女人,她自然是要待莫烟好点。 如若不然,可不成了愧疚之意了? “没什么,不过是那天感冒了。”莫烟没有血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也是虚弱的紧。 乔素书蹙起眉头,想到了那日的大雨,莫烟一向怕凉,想必定是那时候感冒的,而莫烟的性子,患了病,也当做小事,这才成了现在的高烧。 “你能不能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我妈叫你来打官司,也不是让你来这么累垮自己的身体的!”乔素书到了杯热水递给莫烟。 女人没有接过,反倒是直勾勾分看着乔素书,那勾人心魄的眸子还真是迷人的紧。 “乔董,寄予我的厚望,我自然不会辜负!”说罢,接过了乔素书手里的热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她的嗓子像是被火烧一样的难受,头也昏涨的厉害,“你先回去吧,我打完点滴便自己回去。”乔素书守在这里,她始终觉得不自在。 倒不是乔素书那烦人的嘴皮子,而是这般的关心,莫烟还未习惯。 乔素书努了努嘴,道:“你先在这睡会,我守着你,不然一会该灌进空气了。” 现在这没有护士,乔素书还是守着莫烟比较好,要是又出了事情,又该头大了。 莫烟想让乔素书回去,可乔素书也是个倔脾气,自然不会罢休,没办法,莫烟只好妥协,让乔素书待在这里,她闭目养神,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偷懒的机会,可不能放过才是。 乔素书拿出手机,通讯录里还有着陆渊青的名字,这三个字还真是烙在了乔素书的心头,即使已经结了痂,却还是忘不了当时钻心的疼痛。 也不知道陆渊青现在如何了,赵信说的话似乎还犹在耳边,想到这里,乔素书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出息? 可心里隐隐的期待,却是无可奈何的。 “嘟嘟嘟……”一直无法接通的电话让乔素书的心开始慌乱起来。 她没想过要寻找陆渊青,可如今赵信的电话竟然也无法接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的念头在乔素书的脑海里浮现,恍惚间,乔素书好像看见了陆渊青,那面带血迹的脸庞,尽管斑驳,可乔素书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陆渊青! (二) 赵信关掉手机,带着几个人来到了陆渊青的定位的地方,这个地方还真是偏远,陆氏自然是有陆母管着,陆渊青是赵信的兄弟,自然不能够抛下,这种事交给其他人,他又不放心。 只好亲自上阵,带着寥寥几人来到了美国,这异国他乡的,赵信也不认识路,跟着美国这边的人,一同前去。 “怎么样?已经找到了陆少的线索吗?”男人问道,神色有些自若,看不出有慌张的意味。 赵信微微嗯了一声,拿电脑给他看了过后,男人心领神会,不过定位的地位也是偏远,按照地形来看,倒像是荒废的山区。 “为何会在那里?按照地形来看,是山区!但是我也确定,这么偏远的地方,我也没有去过,地理环境如何,还不知道情况,我们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男人提醒着,随后又说道:“陆少平日的与人结怨最多的人是谁?” 被人暗算的事情,自然是仇家干的,可能够知道陆渊青的行程的人,一定不简单,男人眯起眼睛,好似有了什么主意一般的精灵。 “自然是生意场上的人,可陆氏家大业大,陆少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仇家没有明的办法,所以只好硬着来了,加上陆少疲惫不堪,自然没有防备,就这么给活生生的暗算了去,真叫人气愤!” 赵信锤了一拳坐垫,脸上的怒气显易可见,见此,男人急忙说:“能好好爱惜我的车吗!” 话虽不带着怒气,可赵信明白,他这是介意了,照着面子上来看,自然没有跟赵信多做纠缠,如此陆渊青被人暗算,定位的地方已经找到,要是为了这些小事,就破坏了大事,那么说什么,二人都是有罪的。 “陆少失踪几天了?” 男人问道,要是时间越长,只怕事情越不好处理,对方的底细一点也不清楚,能够这样就暗算到陆渊青的人,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51个小时。”赵信的嗓音一下子沉了下来,带着十足的不自信。 从c城到美国已经浪费了许多的时间,但若是让这边的人贸然行动,要是事情败露,恐怕陆少也救不出,很有可能至此丢了性命。 这种真刀实枪的对战,不是开玩笑,若是刀锋利一点,你下一秒便销声匿迹。 闻言,男人的脸色也变得凝重,陆少已经失踪了51个小时,这期间陆少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不知道,而更多未知的考验,还在后边。 …… “哐当……”又是开锁的声音。 陆渊青听见这刺耳烦人的声音变觉得心烦意乱,恨不得马上就能抓住那开门的人,狠狠地打一顿,可他手脚被束缚,没能够绳之以法。 能够暗算他的人,究竟是有什么本事,敢这么猖狂? 陆渊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倒要看看来者的真面目! 陆渊青很快的睁开手上的绳子,那手腕上已经有了勒痕,他失踪了两天之久,除了那日带着面具的男人来过之外,就再无其他,甚至连一点食物也不曾送来。 不过陆渊青不屑一顾,要是真让他们送过来了,那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他只有趁着这次的机会,借此逃脱。 等到陆渊青看清来人是谁后,他的瞳孔猛的收缩,竟然是个女的? 无数个想法在陆渊青等我脑海里回荡,可最后全都一一的否定,难道眼前的人就是那日的神秘人? 女人嘴唇轻启,那大红色的口红涂在她的嘴上,显得异常的性感,可陆渊青却不以为然,这模样,还真是令人作呕。 在她走近的期间,陆渊青不做声色的把绳子又重新弄好,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使出什么花样来。 一个女人而已,能够多大能耐? “走吧,陆少!”女人红唇一张一合的动着,说出的话也是十分低沉的声音,一点也看不出有女人的样子。 陆渊青蹙起眉头,这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和那日的面具男人有点相像? 但陆渊青内心里的疑惑不能表露在脸上,否则便会被这女人看出破绽来,陆渊青的底子不差,若要是不偷袭着,没人能够拦住陆渊青。 “去哪?”陆渊青的眉头紧蹙,面色冷色的看着女人。 女人冷笑了一声,“去哪还用的着你管?”说罢,女人用眼罩蒙住了陆渊青的眼睛,一步一步的拉着陆渊青走。 起初,陆渊青还装作会跌倒的样子,故作笨拙,见此,女人一下子破口大骂,“你怎么回事?!” 这蒙住眼睛走路,怎么说都是不妥的,若不是怕陆渊青记住这里的地形,怕他逃了,女人也不会这么麻烦。 “蒙住我眼睛,还要让我走的快些,是你愚蠢还是没有脑子?”陆渊青毫不避讳的讽刺着,带有些胡渣的下巴此时显得竟然有些性感。 女人说的是中文,那日的神秘人也是中文,而这里是美国,那么…… 想到这里,陆渊青心里好像有了些答案,俊逸的脸上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罢了。”还没等陆渊青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眼睛上的眼罩已经被女人给摘下。 一下子的亮光,让陆渊青有些适应不了,半眯着眼睛,好一会才缓了过来,地下室没有光亮,就连空气都是带着黑暗,那潮湿阴森的地方,陆渊青真是受够了。 一向尊贵的他,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若要是等到他逃脱,那这里的人,便是死! 陆渊青在心底里暗暗发誓,鞋底上的定位信号想必已经发到了电脑上,也不知道赵信现在的情况如何,陆渊青睁开眼睛,那宛如一方夜谭的眼睛,让女人不禁有些畏惧。 陆渊青身上自带着的气场,和骨子里的傲劲,自是别人学不来,也无法模仿的。 手上的束缚,现在也不成威胁之力,一个女人的力气自是敌不过一个男人,可陆渊青也彻底的看清可眼前的女人,方才在地下室,没有太过于深刻。 (三).骇人的鞭子 女人身穿着热裤,火辣的身材一览无遗,黝黑的皮肤暴露在陆渊青的眼里,干这一行的,都是用生命在行走,刀尖上舔血的生活,陆渊青心里很清楚。 “还不赶紧走!”女人呵斥的声音响起,手里的鞭子在她的手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抽出来了一般。 那特地精心编制而成的鞭子,威力不小,可这么久以来,陆渊青也没见多少人用过鞭子,美国不禁枪,为何这女人不曾用枪? 陆渊青不再瞎想,要是让女人察觉出什么来,那逃脱的机会就会大大的缩减。 女人不曾带面具,而那日的人却是带了面具,显然是不想让陆渊青瞧见他的真面目,而变了声的声音也是听不出其他。 所以,陆渊青很快的排除了眼前的人不是那天的神秘人,这人一点也没有警惕性,怕麻烦,而她快速催赶陆渊青的样子,倒是提醒了陆渊青。 为何这么急着? 如果陆渊青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那神秘人吩咐的,女人怕耽误时间,而蒙着眼睛又会放慢速度,可见女人内心的着急,也怕就此会受到惩罚。 “女人,这里全都荒废的地方,你要带我去哪!?”陆渊青问道,尽管这没有什么用。 他已经打量过四周了,没有喧嚣也全都废区,要是逃跑的话,不熟悉地形,是没有多大成功的几率的。 女人内心里的惧怕,陆渊青已经摸了个大概,要是抓住女人的软肋,那无疑是得到了帮助。 女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让你走就走,管那么多干什么!” 陆渊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只可惜走在前方的女人没有瞧见:“这一路上的风景看上去还似不错,不如在这欣赏一番如何?” 陆渊青不知女人会将他带去哪里,可那边的人,一定都不是简单的人,目前能够推延时间,那便有着胜算。 相信赵信已经有消息线索了,陆渊青只好拖延时间,等待着赵信的到来。 闻言,女人猛的停下脚步,快速的转过身,那冷冽的神情,和那手里扬着的鞭子,说道:“你要是再多少一句,可别怪我不留情!” 女人那狠厉的表情,不是在看玩笑,陆渊青自然明白,可谁会明摆着往枪口上撞?那不是自寻思路? 等待着陆渊青是什么,全是未知,这次的人是谁,陆渊青也没瞧见个脸面,这次的神秘人和禄丰背后的神秘人,是同一个神秘人吗? “你手里的鞭子,威力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我自然也不想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挨打,女人,你为何不笑?” 陆渊青的嘴里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要是让众人知道,还不惊了天? 陆渊青一向冷情,就连对乔安安,也是逢场作戏给乔素书看的,从未对一个女人说过这般话。 这般的调侃,让女人情不自禁想要发怒,可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硬生生的把气给压了下去。 陆渊青自然也眼疾手快的捕捉到了这一点,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十足的调侃,像是在逗笑一般,要不是不能被女人知晓,手上的束缚已经不起作用,陆渊青厦门站也已经上下其手,将女人快速的制服,成为人质。 可现在时机还未到,陆渊青不能够贸然行事。 只有先跟着这女人去到她口中说的地方,否则在这个地方,陆渊青没有胜算。 忽然,电石火光之间,陆渊青想到了那天的神秘人,带着面具,身上的衣物也是十分的干净,来到地下室的模样很是嫌弃,像是来到这个地方,脏了他一般! 既然那男人如此的嫌弃,那自然是不会在这荒废的做些什么,陆渊青不是美国人,要真是在美国出了什么事,也没人能够查到什么。 陆渊青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 赵信和男人坐在车里,拿出望远镜,向里边看了看,没有任何动静,也看不见有人出现走动,这下子,赵信有丝丝的慌乱,这么大的废区,对地形也不了解,要是想要救出陆少,恐怕是难。 “我们要怎么进去?”赵信问道,李然是美国人,对美国的地形要比赵信要熟悉一些。 李然摊开一张小地图,上面是美国的分布图,每个地方都做的十分的详细,李然指了指地图上的一块黄色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这片废区,美国的地形都不是海拔高的,我们从侧方绕过去,应该能进到里边去。” 说罢,后座的男人说:“快看,头儿!”闻言,赵信和李然也纷纷拿起望远镜看着。 突然,那画面震惊了赵信的眼睛,“那人是不是陆少!” 回答他的纷纷说“是”。 此刻,赵信内心不知道是有多么激动。 “陆少的前面有个女人,看起来很是壮实的样子,而陆少的手上被束缚着绳子,行动不便。”后座等我男人汇报着他看到的情况,而赵信自然也看到了。 赵信的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陆渊青学过的格斗和逃脱技巧不知道比他多了多少,就凭着这小小的绳子,怎么又能够捆绑住陆渊青? “继续监视着!”赵信吩咐后,自己也拿起望远镜,将倍镜调的大了些,没过多久,女人不知道从哪按出一个开关来,随后,那个地方竟然打开了一扇门,女人和陆渊青一齐进了那禁闭的空间里。 见此,赵信等人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狂躁,如今见到了陆渊青的人,这自是要想办法将他给救出来,万死不辞! “走!” 赵信打开车门,一脸的冷肃和他那寸头的发型组合在要一起,竟是成了这里的一道风景,赵信的刚毅是让李然佩服的,不仅仅是耐吃苦,而且还尽心尽力的为陆渊青效力,这次不惜救陆少,竟然抛下陆渊青交给他的陆氏财阀,来到了美国。 “先别急。”李然叫住要走的赵信,拿出一个探测仪,左右走了两圈。 “还浪费什么时间!?”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九章:陆少回归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赵信压低声音怒吼着,不明白李然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不过一会儿,李然收起手上的探测仪,“走吧,这附近有没有埋伏,险些行事!” 赵信招了招手,身后的几人也跟着他们走上前去,来到刚才陆渊青进去的地方,赵信四周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什么机关能够进去,那女人究竟是按了哪里的暗关? “再仔细找找,势必今天要把陆少给救出来!” 与此同时,陆渊青随着女人来到里面,这里的装潢很是现金,几乎采用的是科技研究的样子,难道是有人在这里搞科研? 陆渊青收起自己心里的想法,跟着女人继续走,一路上见女人按了无数个开关,想必这里面,一定有重重的埋伏,若是就这么贸然的逃出去,不仅会被追踪不说,还可能二丈摸不着头脑,在这个地方被这些机关给伤害。 女人最后打开了一扇门,里边的人让陆渊青睁大了眼睛,的确是那面具男人,他猜的没错,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了。 “我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将我囚禁在这里,没想到,竟然还是你。”陆渊青的手腕被捆绑着绳子,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是不亚于那上方坐着的男人 带着面具,陆渊青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是如何,分辨不出喜怒,自然辨析不了男人的性子。 可陆渊青自然不是没有准备,那日男人的表现,陆渊青已经摸了个大概,而那女人,自然也是了解几分,陆渊青再次抬眸看了看面具男人旁边站着的女人。 二人靠的如此亲近,关系定是不容小觑,如果陆渊青没有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男人的女人。 在这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谁愿意一直干这种差事,这里的人不多,可个个都是精壮的男人,要是陆渊青和他们打起来,也不一定会分出胜负,还有可能,被男人暗算,葬身在了这里。 男人摸了摸自己不长的头发,“还不给陆少安把椅子,待客之道其实你们这样的?怎么把堂堂的陆少给绑起来了呢?” 顿时,喧嚣声和嘲讽一片四起,个个的丑恶嘴脸全都映在了陆渊青的眼里,陆渊青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的待客之道,如此冠冕堂皇,为何还会这般做?岂不是闹人笑话?” 讽刺的话,谁都会说,可要看谁的话讽刺到了骨子里,一针见血! 男人的脸色好似变了变,陆渊青透过那冷冽的眼睛,分辨了出来,随后使了个颜色,便有人抬了把椅子上来,将陆渊青按在了椅子上,还将手上的绳子给解了开,粗暴至极。 陆渊青的眸子一冽,没有让人查看出端倪来,道:“你是何人?”陆渊青的眉头蹙起,这人一直带着面具,让人看不出喜怒。 闻言,男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面具一下子脱落,待看清了男人的面孔时,陆渊青再次瞪大了瞳孔。 脑海里闪过丝丝的片段,不是中国人? 陆渊青再次蹙起眉头,青筋暴起的大手此时也显得无处安放,忍耐的放在自己的腿上。 “是你?”陆渊青薄唇轻启,说出了这么句话。 是的,此人正是陆渊青两年前,审问过的男人,利瑞,男人慢慢的走下台来,道:“是我又怎么样?想不到陆少竟然还记得,既然记得,可否还知道你对我做过些什么?” 随后,男人顿了几秒,“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陆渊青你也有今天!”男人一把捏住陆渊青的衣领。 陆渊青的眸子一冽,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两年前已经试探过这男人的底细,如此说来,构不成什么威胁出来。 男人像扔垃圾一般,甩开了陆渊青的衣领:“既然谈到了两年前的事情,那么我们就好好的算算账吧!” 而自始至终,陆渊青都没有做过反应,与人结怨,这人的怒气,显然已经到了极点,陆渊青如若在这时候动手,这里边的人,全都冲了上来,定不是好惹的主。 目前最好的办法,便是拖延时间,相信赵信已经带着人往这里赶了。 陆渊青紧抿着唇,没有说话,眼看着男人拿出一把手枪,一下子就对准了陆渊青的脑门,口气狂妄道:“两年前,你也是这样,不过遗憾的是,你没有开枪杀了我,那你觉得今日,我会放过你吗?” 男人的笑容丑恶,看样子都让人恶心至极,陆渊青强忍住要呕吐的反应,站起身:“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说罢,眼明手快的陆渊青一下子就把枪换在了自己的手上,动作快的无法让人看清,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主导权就已经在了陆渊青的手上。 见此,男人的脸色闪过慌张,神色也是慌乱,没有一点点的镇静,陆渊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还想要杀了我?” 陆渊青的语气充满了讽刺,男人半天做不出一点动作,其他的人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禄丰背后的神秘人是你?陷害陆氏建筑倒塌的人也是你?” 尽管是一个个的文具,可陆渊青说的句句都是在理,句句带着肯定,既然这人如此的深仇大怨,那么陆渊青何不如他所想? 黑漆漆的洞口对准了男人的脑门,只要这一枪下去,男人的脑门便会开花,可陆渊青不打算这样。 陆渊青是谁? 哪样沾点血腥的事情,他没做过?尽管进军了金融界,把自己给洗白了,可陆渊青浑身上下带着的气场,却是没有谁能模仿的来的。 “什么时候识破我的?” “不需要识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何人,陆氏的事情忙的我焦头烂额,来到美国,商议事情,却遭你给暗算,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丢了我陆家的颜面?你说呢?”陆渊青再次将手枪向枪移了移,洞口紧贴着男人的脑门。 转而,陆渊青的头像向旁边看了看,那拿着鞭子的女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二).出手相救 难道是他猜错了? 陆渊青的眉头蹙起,女人站在利瑞的身边,关系一定匪浅,可为何这女人见了男人受难的样子,竟一点反应也不曾表现? 再次打量了四周,这里个个精壮的男人也不曾表现出慌张。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陆渊青,你想干什么!”利瑞大声的吼着,流利的英文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两年前,这男人还说的一嘴撇脚的中文,看来,为了绑架陆渊青,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你做出这番动作,也招兵买马了许久,我还能辜负你的好意,不过,自然是换一种方式!” 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女人的鞭子就已经挥了过来,余光撇到杀意,陆渊青很快的躲开,甚至还把利瑞挡在了身前。 要是陆渊青没有猜的话,这女人不是利瑞的女人,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我还以为,你会背信弃义,就此放过你的男人,就这么被杀呢。”陆渊青语气轻巧,像是在诉说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女人的神色冽了冽,说:“陆少,还不玩个游戏?要是你赢了,我们大可放你离开,可要是你输了,后果你自然清楚,我们人多,陆少自然是寡不敌众,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活着走出这里!” 女人的话说的有理,这里的机关重重,陆渊青不知道的还多了去,尽管刚才看到女人按下的几个开光,那也只是少数,要是真的想要走出这里,还要人带路出去才是。 “现在的主导权可是在我的手里,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陆渊青紧了紧手里的利瑞。 利瑞现在是最大的筹码,既然女人都这么说了,那么自然是重视,可是陆渊青看不出女人身上带着的爱意,一点也不像是男女之间该有的感情。 女人拍了拍手,立刻便有人冲了进来,手里个个都拿着枪,子弹穿肉的事情,陆渊青不敢往乱来,他还有更大的责任! 打量了四周的环境,没有其他的地方,这个地方肯定是有机关的,可具体在哪,陆渊青也不知晓,利瑞精心稠密了两年之久,暗中做了那么多的手脚,这个密闭的地方,肯定有后门! “看来陆少,现在是不得不要和我玩这个游戏了。”女人的红唇轻启,带着十足的妩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个游戏,也是无趣至极,陆渊青明白,女人这是在给他下拖延战术,可这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陆渊青等着赵信到来,女人在等着机会到来。 陆渊青的智商,远远高出了利瑞,要是想在陆渊青的面前耍把戏,那么胜率不算是很大,这点女人很清楚,但是要是能够搏一把,也算是拼尽了全力。 直到陆渊青下完最后一颗棋子,忽然见利瑞冲开了束缚,脸色狰狞道,:“哈哈哈,陆渊青,想不到吧,这个拖延战术,等的就是这一刻!现在你就等死吧!”男人扣动扳机,似乎下一秒,就验证了陆渊青的结局。 陆渊青将死在异国他乡。 子弹出来的一瞬间,好像时间都被静止了,陆渊青只见着那颗不大不小的子弹冲出子弹膛,快速的朝着陆渊青过来。 忽然之间,陆渊青只听见一声:“陆少!” 一声响亮的鞭子声音响起,一下子打掉了那颗子弹,顿时,子弹掉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好像震撼住了众人的心。 陆渊青诧异的看着女人,身材姣好的她,此时的胸口此起彼伏,像是做了个大工程,见子弹没有伤到陆渊青,女人一下子就笑了,带着真心,那样的笑容,让陆渊青看不懂,也道不出此时的心情。 赵信等人,赶紧的跑过来,一下子,双方都形成了一个局面,身后都带着人。 , “我杀了你!”利瑞粗暴的声音响起,只见男人朝着女人冲过去,带着十足的怒意。 “砰!” …… 转眼就到了天亮,乔素书摸了摸莫烟的额头,舒缓了一口气,道:“总是是退烧了。” 昨晚莫烟的烧退了又反复的烧起来,这可是让乔素书担心坏了,医生也一直想办法,莫烟更是昏迷不醒,像是沉睡了的睡美人一样。 乔素书打开电视,想要看看此时的早间新闻,乔素书在美国时,便养成了这种习惯,一直留意着新闻,陆渊青每一则报道,她都没有放过,为的就是等待着复仇的这一天。 杂志上,报纸上,电视上,无一没有哪个地方不出现陆渊青的身影这个男人,就好像曙光一样,照耀着c城的人,可在乔素书的眼里,陆渊青这个歌如魔鬼一般无情。 电视里播报着,现在的早间新闻,乔素书边听边削着苹果,只听见:“重磅新闻,失踪了几日的陆少,竟然神秘现身,一回来,陆氏股票轰然上升,所有的危机全都接解除,看来陆少,还真的是c城的神啊!” 闻言,乔素书呆滞了几秒,险些将手上的苹果给掉到地上,机械似的转过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电视屏幕,好像要把电视给看穿一样。 陆渊青没事了? 乔素书在心底里雀跃,可转念一想,陆渊青回来了与她又有何干,既然陆渊青已经成功的现身,那么她也不用觉得亏欠了赵信如何。 打的那通电话,幸好是赵信关了机,要不然,她的脸,可就丢到了家。 乔素书和陆渊青此时是敌对关系,要是公然的这样去救出,打听陆渊青的下落,那么不仅是美国那边的会对乔素书有看法,而且,陆渊青或许也会借此机会,绊倒了乔素书。 在法官面前,说出这么一句,团团的抚养权更是为难重重,乔素书回来只不过是为了团团的抚养权,其他的事情,她不应该再做出遐想。 “你愣着干嘛呢?”莫烟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才让乔素书回过了神。 视线放在了手里苹果上,“没什么,刚才看了一则新闻,觉得新奇而已。”随后,便听见“啊”的一声,将莫烟给惊住了。 (三).陆少回归 待莫烟看清楚过后,才发现是乔素书削到了手:“吓死我了,赶紧去贴个创可贴!”莫烟推搡着乔素书出去。 穿着病号服的她,实在是觉得不便,不过是在这里住了一晚,就要穿这这么烦人的衣服,这让莫烟心情烦躁许多。 走进洗手间,将宽大的病号服拖脱了下来,出去的时候,恰好也看见了电视上正在播报的陆氏新闻。 陆氏是c城最大的财阀集团,而陆氏的总裁,陆渊青,更是没有出过什么绯闻,媒体抓不到可以报道的热点,这次,自然是要好好的跟风一次。 而想到乔素书刚才的反应,莫烟这才明了,乔素书瞧见陆渊青的这模样,思绪不定,看来乔素书还是没有真正的放下。 莫烟没有接触过感情,自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和不甘不愿,在她的世界里,男人是没用的,要是靠男人,那么这个女人,注定是悲哀的。 可是莫烟想不通的是,乔素书既然已经决定忘记,在美国的日子,也是十分的要强,为何一回国,还是栽在了陆渊青的手里? …… “陆少,请问您失踪的这几天,是去哪了呢?” “陆少,传闻,你去出差的路上,遭到了袭击,请问这是真的吗?” “陆少,陆少,前几日陆氏房屋倒塌的事情,是否有着落了呢?还是说陆少,想借着这次回归的风头掩盖这件事情呢?” 媒体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陆渊青冽了冽神色,道:“陆氏的问题,我自会解决,但是媒体们也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份才是,这等越矩的事情,要是做了出来,可就不好说了。” 顿时,空气都下降了几个度,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却异常觉得寒冷,媒体愣了几秒,又展开看笑容,敢干他们这一行的,练就的就是这样的本领。 “陆少说的是,没想到陆少一回来,陆氏的股票就疯了一样的上涨,这可是好兆头啊!”媒体自然是要打着圆场。 陆渊青沉默着,不再说话,据赵信所说,陆氏已经由陆母坐镇,陆母的股份不比他少,能造成的威胁也是重重,这次,陆渊青回来,是冒着怎样的风险,这其中,只有陆渊青一人知晓。 赵信跟在陆渊青的身后,尽管是两人的行走,可那气场,也是震撼住了众人。 公司上下全都在议论纷纷:“听说了吗?陆少这次平安的归来,肯定就是要与陆母争论,陆母坐镇的时候,不但陆氏的股票下跌不说,而且就连项目也无法进行。” “是啊,说起来陆少的母亲是无能吧,这样子都挽回不了,谁知道,陆少一回来,便扭转了乾坤,看来,一句话说的真是好: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是啊是啊,你没看见刚才陆少,尽管没有表情,冷着一张脸,可也是迷人至极,陆少的回归,是给陆氏带来了福音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个女人一嘴一舌的说着,恐怕再放任下去,这里就快成了演戏的地方了! 主管咳嗽了几声,女人听见,立马规规矩矩的开始办公,“都闲着了是吧?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些事情让你们忙活忙活?” 女人立马讪笑道:“主管,这不也是见着陆少回来了,高兴嘛,陆少的威力,我们哪敢妄自猜测啊?” 主管冷哼一声,扭头便离开了。 “吱呀。”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意气风发的陆渊青和背后刚毅的赵信。 陆渊青冷着脸走到里边,脸上的笑意浮现在眼底,走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陆母,道:“母亲,这位置,做的可还舒坦?” 陆渊青话里的意味,陆母怎么会听不懂?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陆渊青如此,自是给了陆母一个台阶下。 陆母也巧言讪笑,慢吞吞的起身,“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失踪多日,这偌大的陆氏,怎么能没有人管理?要是任由着舆论风波大肆宣扬,那么陆氏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言下之意,陆母坐镇陆氏,代替陆渊青的位置,凭着这几日的失踪,就可以做出这等改朝换代的事情。 陆渊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回答陆母的话,只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姿势更是猖狂的不行,可又有什么办法? 陆渊青才是陆氏的执行总裁,要是谁敢越俎代庖,岂不是坏了陆家的规矩? 陆母的手段,陆渊青作为她的儿子,一直接受的都是家族教育,好似陆渊青的一生,都是为陆家而奉献,没有一点人生自由。 他和乔素书不就是这样被陆母安排了的吗? “母亲,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么陆氏便没有什么事情要交给你处理了,您还是早些回家歇息,毕竟这商场上的水,还深着呢,累坏了母亲可怎么办才好?你说是不是?” 陆渊青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陆母,一下子,全场的眼光全都转移到了陆母的身上,这下子,陆母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这不成了里外不是人了吗? 陆渊青给她设下这么一个坑,可真是巴巴的让她往里边跳。 “那时候自然,原本这陆氏,处理起来倒也麻烦,既然渊青回来了,那我也不好多做留着,我还是先回去了。”说罢,陆母狠厉着颜色,拿着手包,头也没回的离开。 那紧闭着的大门,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陆渊青抿了抿唇,道:“各位股东们,说说吧,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陆氏的股票狂跌,建筑没人管理,项目无法进行,家属也没人去看望了是吗!”陆渊青越说声音越是洪亮,那声音,震惊了四座。 众人战栗着,早就听说了陆渊青的威力,可没想到,今日一见,一回来便发这么大的火,还真是要了人命。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50章:陆母亲信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照理说,陆渊青不在,赵信应该前去医院看望被伤害了的病人家属,可是赵信没有动作,而这些自以为是的股东们,洋洋得意的要换掉执行总裁,力捧着陆母上位,这些人打的什么心思,真以为陆渊青不知情吗? 陆渊青冷着一张脸,好似那双眸子都给结了冰似的,惹得众人不敢说话,更加不敢直视着陆渊青的眼睛。 见此,陆渊青震怒的拍了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抖了三抖,陆渊青愤怒了,没人敢上前发言啊! 可是这几日,该陆渊青主持大局的时刻,好端端的人却不见了,没有了领头羊,谁还敢赶着上前去做这个冲锋枪? 一股东思索了片刻,也是陆母的亲信,冷哼一声,对陆渊青十分不屑,那低着头的模样,像是做了大工程,暗暗的吸气吐气,随即慢慢的抬头,道:“陆少,您这是做什么?该您主持大局的时候你人不在,现在一回来便开始批斗我们挨个,要不是陆母坐镇陆氏,陆氏早就被人给分刮完了!” 要不是这空间狭小,这男人定向古代男子一样,气愤的拂袖而去。 陆渊青微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不远处的股东,男子该有四十余岁了,能坐上这个位置,背后的势力自是不小,可陆渊青却不屑一顾。 这男人不就是仗着自己身后有着陆母撑腰,在这陆氏里,更加的狗眼看人低,要不是手上的股份是陆家的,要不然,陆渊青岂能留着这样的人在身边? “你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陆渊青自然是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只不过要的是,这股东亲自说出来,后来的结果,也好处理不是? 刚才说话的人是陆母的亲信,手里的股份也不少,要是全都被陆母收入囊中,那么陆渊青的地位岂不是受到了威胁? 陆家是家族企业,陆渊青身为继承人,理应承担起这个责任,可是陆氏的害虫,自是要除掉的。 男人动作此起彼伏,像是听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上下弯腰:“哎哟,没想嗲堂堂的陆少,也有听不懂话的时候?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趁着陆氏大难的时候你不在了,丢弃所有的项目和人力,还不知道去了哪逍遥,你现在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说话吗!?” 男人讽刺的话显而易见,陆渊青也只是弯着嘴角,一言不发,眉头舒展的一马平川,好似对刚才的话一点都不在意。 赵信在身后微微出着冷汗,这股东还当真是不想要命了?竟然敢公然的挑衅陆少!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陆渊青站起身来,在座的股东自然也不敢坐着,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是在赞扬那位股东一样:“好,说得好!”陆渊青接连拍了好几个巴掌,啪啪的响。 若是说,暴怒的陆渊青只是让人觉得战栗,但此时眼前的陆渊青,面上带着笑意,一点也看不出喜怒,只有赵信明白,陆渊青这是真正的生气了。 笑里藏刀,说的大概就是这句话了吧。 陆渊青快速的走到股东面前,一把掐住了那人的脖子,眼底的阴鸷仿佛如使者降临,附身在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陆渊青身上。 “你不是有胆量吗?继续说啊!”陆渊青声音未曾放大半分,可说出的话竟是阵阵寒意。 股东被陆渊青掐着脖子,力度大的惊人,要不是他控制得当,只怕这男人的已经进医院了。 “陆少!”赵信上前一步,要是陆渊青这次当真下了手,那么陆母那边也是不好交代。 闻言,陆渊青松开手,冷哼一声,离开了会议室,剩下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你竟然敢公然挑衅陆少,你是不想活了吗!?”一人前去拉起那狂妄的股东。 谁知那股东一点也不领情,道:“我说的有什么错!堂堂陆渊青,陆氏的代表,是我们的领袖,到了危难关头,却玩失踪,这不是逃避责任是什么?” 那人也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听说陆母道陆少出了事情,具体的他们也不知道,可这家族里的事,他们又怎么会知晓? 可眼前这人狂妄至极,显然是想要借此找茬,因此坐上高位,可是陆渊青的心思岂容他们揣摩的? 总裁办公室里。 陆渊青点燃一根烟,烟雾顺着上空缥缈,陆渊青的人也被白烟给笼罩,仿佛之置身于云层之中,那样的仙气弥漫。 陆渊青平日里不爱吸烟,今日却碰起了这玩意,心情自然是查差到了极点。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赵信只知道,这根短短的香烟,硬是被陆渊青给弄了许久,才肯熄灭,陆渊青双手握住,看着赵信,:“赵信,说说这几日的情况吧,那些人的话我自然是不放心,陆母的亲信,看来是要大肆的宣扬起来了。” 就凭着刚才的那番举动,陆渊青何尝能够把这些大事,说给他们听?这要是说了出来,被陆母知晓,在背后搞得举动,:不知道该有多么大的动静。 “陆少,一得到你没有顺利到达美国的消息,陆母也不知道从而得知,故作向我询问您的消息,可是却没有做出一点要寻找您的意思,反而做起了项目,根本不管那坍塌的楼盘和砸伤的工人。”赵信低着头,知晓陆渊青的脾气,刚才的气未消,如今听了这样的话,更是怒火中烧一般。 果不其然,赵信只听见拍桌子的响声,“现在工人怎么样了?”陆渊青憋着气,忍住了没有发泄出来。 现在可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有把眼前的事情给解决了,陆氏才有可能被挽救回来,尽管他一出现,陆氏的股票持续上涨,可是媒体最爱捕风捉影,怎么会放过陆氏的危机? “好在陆氏之前拨了医药费过去,如今工人的做了手术,伤势也正在慢慢的康健,但是工人家属,还是一味的刁蛮,一点面子也不给陆氏。” (二).刁蛮妇人 赵信顿了一下,又道:“我们派过去的保镖,他们不敢怎样,可是还是明里暗里的嘲讽,大概是hi想到是在医院,也不敢做出什么大动作,工人的消息被我们给封死,媒体暂时没有追踪到医院里去,不然只怕是越来越乱。” 陆渊青揉了揉眉心,很是疲惫,挥了挥手,道:“你先出去吧,一会去医院看望工人。” 陆渊青该做的,还是要做,陆母在算计什么,他很清楚。 走进休息室,冲洗一番,收拾整齐,为了挽救陆氏,争分夺秒的回到了国内,甚至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有着洁癖的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半个小时后,陆渊青穿戴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模样十分严峻,像是要去干大阵仗了一般:“陆少。”赵信立马上前道了声,随后跟在了陆渊青的身后。 “去医院。”陆渊青清冷的声音响起,司机战战巍巍的回答,随后便驱车离开。 …… 莫烟在病房里等待着乔素书回来,刚才是去办理出院手续了,乔素书心里想的,莫烟猜不透,可是也大概猜了七八分。 外面的天气和煦,也不是艳阳高照,这暖暖的天气正好舒适了莫烟的心情,很快,乔素书拿着单子回来,“走吧,都办好了。” 莫烟瞧着乔素书的一举一动,学过心理学的她,一眼便看出了乔素书的恍惚。 “乔素书,你心里在想什么?” 显然,乔素书愣了一下,随即又故作淡然,道:“能有什么,不过是争取团团的抚养权罢了,现在团团才是我的心头肉。” 莫烟一把挥开乔素书的手,气愤道:“你别给我装蒜了,新闻里正在大肆宣扬,陆渊青回来了,你一定是看到了,才这么魂不守舍!” “是,那是我认为陆渊青回来了,我们便可以打官司了,努力争取团团的抚养权,现在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闻言,莫烟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乔素书故作淡然的举动给硬生生的收住了声,眼看着乔素书收拾着东西,最后听见她道:“走吧,回家。” 乔素书走在前头,跟在后面的是莫烟,莫烟看着乔素书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这嘴好像就是缄默了一般,哑口无言。 与此同时,陆渊青也刚刚到这家医院,好巧不巧的是,陆氏的工人也在了这个医院。 “陆少,病人在5楼,动了手术之后,就已经在静养了,好在不是内脏的问题,没必要去化疗,不然那疼痛可是十分的难忍,病人家属也更加的不好处理,我们已安排了人给他们转移了好的病房,环境更加的安逸也十分适合静养。” “知道了。”陆渊青沉声说完,快步的往医院里面赶。 如同脚下生风的他走的极快,因此疏忽了从他一旁而过的乔素书。 看到陆渊青的那一刻,乔素书激动的眼眶都要红了,她是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 如同赵信所说,陆渊青当真是被暗算了,可是现在这幅模样,又有哪一点像是刚刚被暗算过的? 可事实上,乔素书错了,陆渊青是何等人物?岂能任由着这么一点小事就会就此倒下吗? 不会的! 莫烟也自然看到了陆渊青,可是那男人,好像眼睛长在了头顶,连乔素书从他身边过去都没看见。 莫烟走到乔素书的身边,与她并肩齐走,“看见了?你所牵肠挂肚的人,就这么从你的身边过去,也没有瞧见你的身影,你还在痴心妄想什么?别忘了,他陆渊青带给了你什么样的伤害!” “轰!” 莫烟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在了乔素书的心里,莫烟说的没错,她和陆渊青,永远都不是一路人,她只有心狠起来,将团团的抚养权给夺回来,带回美国,这样子乔素书才会心安,而且,也没有辜负了乔董对乔素书的厚望。 病房里。 陆渊青的驾到,自然是光彩夺目,倒不是阵仗有多大,是陆渊青身上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一路上行走的护士,医生,就连年轻的病人,都纷纷驻足,观赏着陆渊青那绝世的帅颜。 “陆少?”陆渊青到病房的时候,工人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一时间,工人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怎么能够有幸见到鼎鼎大名的陆少? 这次的坍塌事件,想来也不是陆渊青的错,陆氏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可到了陆渊青继承的这些年来,陆氏自然也是发展的越来越好。 可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心人所为的,如果是陆氏,那么谁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吗? 工人险些要下床来迎接陆渊青,被眼疾手快的保镖给扶住,“你别乱动,现在你们二人还在养伤,要是乱动,触碰了伤口,可就痊愈不得了。” 陆渊青尽量放宽语气,让人听起来不是那么的冷漠,这到底还是陆氏欠了这些工人的! 工人们在那寒冬酷暑的季节里风雨无阻的工作着,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看见自己的成果,也会欣慰半分。 “陆少,您怎么来了?你这般的对待,可是让我受不起啊!”工人的脸上带着为难,想必是从未受到过这等待遇。 一时间,陆渊青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难受,不可描述。 道理他都明白,可这世间上有着千千万万的难民,无处可依,没有饱粮,他也不能做到个个都去接济,若真是那样,陆氏岂不是成了避难所了? 何况陆渊青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善的主,这两位是在陆氏上班,为陆氏劳作,如今也是陆氏的疏忽,才造成来他们这样的局面,陆渊青不能够坐视不管。 可是这工人虽然是好说了,可是这病人家属,可就难了。 上次来医院,陆渊青已经见识过了,可是不管怎么样,陆渊青也不能够怨言半句,他是陆氏的总裁,身上背负着的是陆氏的责任! (三).乔安安怎么样了 “工地轰然坍塌的事情,我已经知晓后背是谁在捣鬼,但是你们的伤势,我很抱歉,这是我最不想看到也不想发生的,陆氏对不起你们,我知道。” 闻言,二位工人面面相觑,一点也没有责备的意思,“陆少这是严重了,既然已经抓到了背后凶手,这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了,我们自然手相信陆少不是那样的人,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 一旁的妇人见此,立马气愤的起身,道:“我还没见过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随便给点钱就想打发我们了吗?我告诉你,没门!你好一句是陆氏的疏忽,就是因为这一疏忽,我的丈夫的腿,才骨折了,下半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起来行走,要是这一辈子就在轮椅上生活了可怎么办?” “他是我们全家到底主心骨,要是你因为这么一句,就把你们陆氏犯下的错,,全都掩盖了过去,这还有天理吗!” 妇人手舞足蹈的,模样很是滑稽,可正是这样,让陆渊青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 赵信撇了撇陆渊青的脸色,发现已经很是不好,陆渊青能够来医院里,这么低声下气的向他们道歉,已经算是他们的荣幸了。 可是这妇人还是像上次一样,不依不饶,这让他们更是难做,安排的都是最好的住所,保镖也增添了几个,尽管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可是陆渊青还是这样吩咐,甚至,这些保镖,都替工人干起了护工的活。 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这个妇人,想要得到的吗? 堂堂的陆氏保镖,竟然干出这种事情,传出去了,岂不是闹人笑话? “这位妇人,请你不要强词夺理,我们陆少这次来,是来探望工人伤势的,更何况,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静养,你还是安静一些为好。”赵信上前站站在了妇人的面前,如钢铁一般的胸膛,挡在妇人面前,高大的身躯,更是让妇人显得异常的矮小。 如此一来,妇人更加看不到陆渊青的半分容颜。 传闻陆渊青长得绝世美轮美奂,可身为妇人的她,一点也不稀罕,传闻再多又如何?如今还不是出了这样子的丑事? “你别挡在我面前,走开!”妇人使出全力,最终才推开了赵信,努瞪着录音器,道:“你别惺惺作态了!怎么?还让你的保镖挡在我面前,是害怕做了事,怕别人知道吗?!” 妇人说出的话口不择言,那神情更是咄咄逼人,道:“堂堂陆少,做了坏事害怕别人说啊!” 陆渊青紧抿着唇,道:“你理智一点,作为愧疚,你刚才说出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可要是再出言不逊,可就被怪我不客气了,受伤的人不是你,所以,我没必要对你多客气!” 陆渊青从来都不是良善之人,也不是一个任由人唾骂,欺负的人! 在世人眼里,他是陆渊青,是陆氏的总裁,含着金钥匙,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可是只有陆渊青自己明白,他经历过什么。 妇人一下子被陆渊青狠厉的神色吓到,半晌说不出话来,工人见此,立马赔罪道:“陆少莫怪,她也是心急着我的伤势,陆少放心,这吃的用力我知道都是您安排的,要不是我们哪里有钱住这么豪华的病房。” “陆少,我在这里谢过你了,坍塌的事情我们都很相信不是陆少做的,谁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啊?”工人欣慰的笑了一笑。 陆渊青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们对自己的信任心里的难受好像一下子就一扫而空,轻松至极。 “好好养病。”最后陆渊青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离开了医院,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刚才妇人的话无疑不是点醒了他,尽管已经知道利瑞才是背后的凶手,可是怎么说也是美国人,陆渊青不能够明目张胆的绑人过来澄清。 但是陆渊青吩咐下去的命令,不知道做的如何。 “利瑞怎么样了?” “粒米不进,仿佛是要闹绝食抗议。” 见此,陆渊青冷哼了一声,道:“通知下去,要是利瑞不吃,那便喂狗,顺便,再放几只狗到他面前去,看他还敢怎样猖狂。” 那日,那女人的出手,恰好救了陆渊青一命,也正是那一刻,陆渊青再次反客为主,随着赵信的帮忙,利瑞很快的被制服。 可令陆渊青没有想到的是,利瑞竟然如此的倔强,陆渊青不过是让他承认是他在背后搞得鬼,如此一来,事情既能够澄清,媒体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要是陆渊青亲自解释,只怕是媒体又会大肆的舆论一番。 陆氏现在可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了,尽管陆渊青回归这件事情来,对于c城的人来说,是个普天同庆的事情,可是新鲜过了,再加上媒体的煽风点火,陆氏的股票又将开始往下坡路走了。 陆氏的股票不是陆渊青能够掌控的,所有的主动权全都在人们手上,陆渊青能够做的,就是稳住人心,让他们全都相信陆氏,相信陆渊青! “赵信,按照我说的做,过不了多久,利瑞便会全部招了。”陆渊青等我声音沉着冷静,那宛如一方深谭的眸子里全都赵信看不懂的模样。 陆渊青的眼睛,是最让人看不懂的地方,不仅仅是那幽深,里面夹杂着的情愫,就连乔素书也不曾读懂过半分。 想到这里,赵信立马吩咐下去,随后,陆渊青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眸子猛的一震:“乔安安怎么样了?” 赵信愣了几秒,仿佛在脑海里拼命的搜索着乔安安这个人的记忆,随后说:“还不清楚情况,陆少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自从上次陆渊青去看过之后,赵信也不曾听见过乔安安的消息,仿佛这个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没什么。”陆渊青淡淡的回答,随后闭着眸子,好像睡过去了一般。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一章:起死回生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赵信没敢再打扰陆渊青,可见他是真的疲惫过了度,一路飞奔回来,还不曾歇一口气,就连忙来了公司,就怕给了他人机会,有机可趁。 “叮铃铃……”是陆渊青的手机在响。 赵信看向后座,想要叫醒那个装睡的男人,可奈何他没有那个胆量,陆渊青还在气头上,要是这么贸然的打扰,只怕赵信也没有好果子吃。 还没等赵信思虑完毕,陆渊青就已经睁开了眼睛,道:“说。”陆渊青那低沉的声音,显然是没有看来电人是谁。 电话那头乔素书,声音冷漠道:“陆渊青,既然你平安回来了,那么过不了多久,便来出庭吧,上次你没有来,是你的损失,团团的抚养权,那到底就看是谁胜券在握了。” 陆渊青揉了揉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等陆氏的事情解决,乔素书又来了这么一出,这不是成心的给陆渊青找麻烦吗? “我知道了。” 车里很安静,气氛也是下降到了冰点,因此赵信能够听见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何况赵信专门练过这方面,想要不听见,也难。 “陆少,乔素书她……”陆渊青伸出手打断了赵信接下来要说的话。 乔素书想要得到抚养权的事,太过于心切,因此,导致了乔素书的心一整个扑在了团团的身上,要是团团发生了个什么事,只怕乔素书会承受不起。 上次开庭时,显然是故意为之,利瑞专门挑在那天动手,想要送陆渊青一份大礼,不得不说,他成功了,的确引起了陆渊青的注意,反而还因此赔上了自己的人。 “注意盯紧利瑞的动向。”陆渊青沉声吩咐着,利瑞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想必定是准备了许久不说,二来,他的背后也有可能藏着更大的boss。 若真是那样,陆渊青不敢想象,那场面该是有多混乱,陆渊青的软肋便是团团和乔素书,可如今,乔素书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女人了,与他决裂,出言嘲讽,无奇不有,当年的情分,乔素书又何尝记得? “是。”赵信转向后座,道:“陆少,你之前问乔安安,是有什么意思?” 突然提到乔安安,这让赵信的心里很是疑惑,如乔安安已经成了一个疯子,不会再喝乔素书争抢什么,她现在在乎的,不过是今天的饭吃不吃饱不饱罢了。 “赵信,现在我的事,都没有过一点隐私了吗?” 闻言,赵信立马闭上了嘴,不再出声,陆渊青这是生气了。 上次去看乔安安,陆渊青便被伤到,这次也好久没有听见了那人的消息,陆渊青突然问起,实在是让赵信觉得奇怪。 “回陆宅。” 算起来,陆渊青也是好久不曾见到团团了,也不知道那小家伙怎么样了,乔素书步步紧逼,陆渊青只好接下这个挑战,可是团团只和乔素书一人亲近的事实,他怎么也改变不了。 团团和乔素书亲近,尽管他们分开了两年,可这两年里,陆渊青一直都精心照顾着团团,可她却没有一丝感动,甚至连一分怜悯都不没有给予过陆渊青。 陆渊青向来无情,可偏偏就对团团如此的恩爱有加,宠溺至极。 团团患有自闭症,陆渊青请了多少的心理医生来辅导,可是都不见成效,因此,陆渊青还发了好几次脾气,这些的种种,赵信抖看在眼里。 如果是其他人知道,也该感动了,可就是乔素书一点也不知情,一回来便要夺回抚养权,乔素书的背景,赵信没有线索,自然也不敢喝陆渊青探讨什么。 “陆少,到了。”随着司机的话语响起,陆渊青起身下车。 又回到这个熟悉的家里,可依旧还是冷冷清清的,一人全无,陆渊青熟练的找到机关,走向另外一个房子里去。 那个地方还是特意给团团建造的,为的就是掩人耳目,怕团团被陆氏的仇家给拐了去,这可是陆渊青的软肋,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了,定会大费心机的来抓团团去逼迫陆渊青。 陆渊青本就爱团团如命,如此一来,失去理智的陆渊青,根本就劝阻不了。 “团团情况如何?”陆渊青来到里屋,没有团团的踪迹,抬腕看了看表,现在这个时间,团团还在睡午觉。 “陆少,团团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非但你这些时日没有回来,团团更是不愿说话,有时候,竟是连饭都不吃,上次对您好像手起了些效果,可怎么看,都像是在怜悯陆少您,还是请陆少再三考虑。” 医生的面上很是为难,陆渊青明白他云里雾里的话,团团的自闭症也不是一天两天事情了,但只要是见了乔素书,团团的模样便会开心起来,这仿佛就好像是一瞬间就换了一个人一般。 不过那呆滞的神情可是骗不了别人,“为什么团团见到乔素书了,还是一脸呆滞傻笑的模样?”这让陆渊青不明白,既然是自闭症,见到了乔素书,理应着粘着乔素书,不撒手才是正常小孩的表现。 可是团团的内心像是住着一位早已成熟大人,“这些也是属于自闭症的一种,有的孩子不同,他们是认为缺失了某种爱,也许才会变如此孤寂,陆少,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找到团团的关键所在,才能够医治好团团的病啊!” 陆渊青招了招手,示意医生先下去,陆渊青来到楼上,轻轻的推开团团的房间门,那小家伙还正在熟睡当中,陆渊青忍不住笑了,这睡着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团团这个孩子,既不哭也不闹,比别人家的孩子不知道聪明了多少倍,可奈何就是这自闭症,遭受了多少人的眼光? 想到这里,陆渊青便觉得怒火中烧,忍不住要将那些人给撕碎了! 不久,赵信来报说:“陆少,利瑞全部都招了,我们的人已经录好了录音还有摄影视频,现在,陆氏能够起死回生了。 (二)解救陆氏 . 陆渊青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赵信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小人儿,低着头退了出去,陆渊青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团团的脸蛋儿,小孩子的肌肤顺滑,好像还带着些微的奶香奶气。 也不知道是陆渊青的动作太大,一下子就把团团给弄醒了,那睁大的眸子里满是疑惑,仿佛是在质问陆渊青为何要这么做。 “醒了?”陆渊青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的好听。 团团没有回答,甚至连点头摇头都没有做出反应,陆渊青抿了抿唇,道:“最近有没有好好的吃饭?”陆渊青摸了摸团团的脸蛋,顺滑极了。 那滑嫩的手感,让他不禁的想要将这个小女孩带在身边,可是他不能,如果再一次出了利瑞的这个事情,那么团团在世人面前,必定是危险的。 乔素书一直想的,就是把团团带回去,乔素书的来历一点也查不到,可陆渊青的心里已经认定,乔素书是榜上了哪位大款,才会如此有权势。 乔素书自己不也是承认了吗? 想到这里,陆渊青的心里好像就憋着一股气,陆渊青在c城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乔素书非但没有来投靠他,反而还去找了其他的男人。 团团眨着大眼睛,微乎其微的点点头,见到团团回答,陆渊青的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再睡会吧,吵醒你了。”陆渊青细心的替团团掖好被子,一脸的柔情。 除了对当初的乔安安的假情蜜意,这还是第一次见陆渊青对谁有这么好的脾气,要是换做了别人,还不大惊失色了? 出了团团的房间,陆渊青刚才的柔情一下子就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那冷峻的面容,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目送着陆渊青离开。 “回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让律师在办公室等我。”这一件件的事,全部都要算算清楚了! 陆渊青揉了揉眉心,还没有稍作休息调整,时差也没有倒过来,赵信微微撇了一眼,随即面上全是担心,道:“陆少,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吧,陆氏的事情不用急,我去处理也是一样的。” 陆渊青摇了摇头,赵信去处理事情,他自然是放心的,可众人的目光看的是陆氏,是陆渊青这个人,要是派了赵信出去,只怕又会掀起一波舆论。 “不必,等处理好陆氏的事情再说吧。”陆渊青微微的叹了口气,声音里全都是疲惫。 赵信怒了努嘴,最终没有说什么,陆渊青决定的事情,没有谁能够改变,车子一直行驶着,司机一丝不苟的模样,的确是陆氏员工的风范,可是他额头微微渗出的汗,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 说来也是,陆渊青的气场强大,一个眼神便能够秒杀你,这等的待在一起,司机很是畏惧。 “上次的官司,怎么样?” 陆渊青问起,利瑞搞得事情,恰好就挑在了开庭的那一天,陆渊青为了能够保全陆氏,这才放弃了去法院的时间。 可若是二者比起来,自是陆氏更为重要,可这二者都带着血泪,陆渊青不愿选择,也要二者兼得。 “您没有去开庭,法官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等到你出现,气愤的离开了,后来乔素书那边,也没有了动静,陆少,我有件事……”赵信吞吞吐吐又故作为难的表情,让陆渊青蹙起了眉头。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扭捏了?” 见此,“在您失踪的期间,我去找了乔素书,让她帮忙在美国找找您的踪迹,我想着她身边的律师是美国人,自然也有些人脉,陆母不肯帮忙,我们能调走的人不过也寥寥无几。” …… 许久,赵信都没有等到陆渊青的回答,甚至是一声责骂都没有,这让赵信很是奇怪,陆渊青紧闭着的眸子和那未曾舒展的眉头,好像在梦中,都没有得到过放松。 …… 新闻发布会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只差陆渊青的到场了,召集了各方的媒体记者,为的就是把楼盘坍塌的事情解释清楚,否则,这个黑锅就落在了陆渊青的头上了。 办公室里,陆渊青不慌不忙的看着眼前的律师,道:“你上次说的提议,现在去实行可还来得及?” 陆渊青指的是律师上次提到将团团公布在众人面前,承诺会做一个好爸爸,并且不会亏待团团半分。 律师点了点头,:“要是想要打赢官司,坚守着团团的抚养权的话,那么这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陆少,你是打算……” 律师没有说完后半句话,可话里的意味是什么二人都清楚得很。 “嗯。”只一个单音,便印证了陆渊青的所有想法。 “陆少,新闻发布会要开始了!” 陆渊青掐灭最后一根烟,起身扣好身前的水晶扣,步伐稳重的向楼下走去。 不到十分钟,新闻发布会里就围满了人,看客、记者媒体占多数,陆渊青走到台上,那闪烁着的闪光灯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了陆渊青的身上,此时的他,光芒万丈,万众瞩目。 莫烟打开电视,就跳出了这么一副画面,刚想要换台,可接下来陆渊青要说的话,震惊了她,连忙招呼着q乔素书过来。 “陆少,请问你今天召开发布会是有什么事情呢?是要为陆氏做出辩解了吗?” 陆渊青直视笑笑,并未回答媒体的问题,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将优盘里的文件放了出来。 不错,优盘里装的是利瑞承认做过的事情,陆氏的房屋坍塌是他一人搞得鬼,为的就是想要拉垮陆氏,想要陆渊青下台,可最终事情败露,以失败告终。 看完了录像,下面的人一下子就沸腾了,一个个的问题全都如炸弹一样抛过来,惹得陆渊青应接不暇,最后还是保安,镇定了场面。 陆渊青拍了拍面前的话筒,道:“今天除了是给陆氏洗脱罪名以外,我还要公布一件事。” (三).过去的乔素书已经死了 陆渊青顿了一下,随后屏幕上出现了团团的身影,“上面的这个小女孩,便是我的女儿,我在这里宣布并且公众承认,会做一个好父亲,努力的尽到做爸爸的责任,自然,也不会为了公司的事情,而忽略了我的女儿!” 陆渊青的声音不大,却好像是一颗炸弹,就这么爆炸了,这一席话,让在座的人全都寂静了下来,谁不知道,陆渊青是全c城女人的梦中情人,可今天陆渊青在公众面前承认,他有个女儿,这无疑是让广大女同胞们,心碎的消息。 若是心碎有声音,那么c城一定是震耳欲聋,轰然不止。 “怎么回事啊?陆少怎么好端端的凭空冒出来个女儿?” “就是,该不会是有人冒充的吧!” “是啊,陆少可是c城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我们可真是伤碎了心啊!” 一下子,下面像是炸开了锅一样,记者也趁机抓住这个大爆料,陆氏总裁有女儿! 这可谓是有史以来,关于陆渊青最大的娱乐新闻了,可是好端端,又怎么会有个女儿呢? 这让其他人百思不得其解。 “陆少,请你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陆少,你是想借着这个孩子来掩盖陆氏之前的事件吗?我们从未听过你和谁结过婚,何况这不过才两年,屏幕上的小女孩至少也得有个三四岁了,陆少,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媒体步步紧逼,陆渊青冷眼一瞪,随即道:“我的事情,岂是你们能够如此越矩过问的?”陆渊青冷不丁的话响起,倒是把刚才问话的记者给吓了一跳。 陆渊青不再回答媒体的问话,径直走了出去,这个地方,本就是污秽之地,贸然的将团团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一个大新闻,又该是位居榜首了。 可是就这么额把团团给宣扬出去,自然是有仇家,虎视眈眈的,陆渊青要加紧防备才是。 …… “你都看到了?”莫烟关掉电视,又把遥控器甩在一边,道:“这陆渊青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啊,突然的把团团公之于众,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莫烟没有生过孩子,尽管她聪明,也抵不过陆渊青城府深,砸了咂嘴,道:“他想要掩人耳目,因此夺得团团的抚养权。” 闻言,莫烟一下子来了精神气,一瞬不瞬的看着乔素书,仔细的回味着她刚下说过的话,随后,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 “既然他已经在公众面前,承认要做一个好爸爸,那么如果他把团团放在摄像头之前,做出些恩爱的举动,那么那些“白痴”便会认为,陆渊青是一个好爸爸,担起了做奶爸的责任!” 莫烟扶着额头,她怎么没有料到陆渊青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这下子事情更加不好办了,尽管团团只和乔素书亲近,可是舆论的力量是无穷的,就是那背后的唾沫,也得让你难受不堪。 “这些我知道,但是团团认得我,和我亲近,这不就是最有利的证据了吗?” 在法庭上面,乔素书不能够妄言,也不敢和团团有过多的交谈,毕竟现在团团的抚养权在陆渊青的手上。 莫烟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乔素书,你没有放下陆渊青,我看得出来,可是你不能拿团团做赌注啊!” 现在的局面到底是谁顺东风,乔素书没有弄明白。 还没等莫烟说出其他指责的话来,乔素书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乔素书锁门,躺在床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可谁又能知道?乔素书心里的痛? 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天花板,上方的灯罩做的十分精致,这酒店大气装潢尽管是美丽万分,可至始至终,也没有一点家的味道。 c城是乔素书的家乡,当她回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的激动按耐不住,仿佛那心脏就快要从嗓子眼里给跳出来了一样。 恍惚间,脑海里的记忆又回到了乔素书在美国的时候。 临近靠海的公寓酒店,让人住起来很是赏心悦目,乔素书拉起窗帘,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倒倒时差,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叮咚。” 乔素书从床上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再到前面去开门,原本以为是客服,没想到竟然是阿萝。 瞧见熟悉的面孔,乔素书的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阿萝这次过来,想必事情已经是处理好了,那么乔素书的工作的事,也不知道他们准备的如何。 各个部门都有着管事,这里不比是在c城,没有陆渊青等我处处庇护,可是在这里,倒也是安心许多,不用再每日的提心吊胆,也不会担心陆渊青再把她怎么样了。 “素书,李叔已经交代好了事情,你工作的事情也安排好了,明天就可以去公司了!”阿萝拉着乔素书的手,雀跃道。 见状,乔素书瘦弱的脸庞也渐渐浮现了一抹笑意,她好像是有很久都没有这么发自内心的笑了呢。 乔素书一直随着陆渊青,从未有过工作经验,如此一去,怕是会鲁莽行事,想到这里,乔素书心里的担心又多了一重。 拉着阿萝坐下,面色凝重,道:“阿萝,我没有过工作经验,不知道李叔是怎么介绍我的,但是我并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要是我行事鲁莽,冲撞了谁可怎么办才好?” 阿萝宽慰的拍了拍乔素书的手,“别担心了,这边的人人都很好的,何况,又有谁没有过第一次不是?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时怎样,但既然来到了异国他乡,就要为自己努力,不应该再做个怯懦的乔素书了!” 闻言,乔素书澄澈的眸子里,忽然浮现出了亮光,阿萝说的没错,是应该为自己而活了,从前的乔素书,已经死了! 乔素书微微扬起嘴角,那腼腆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十分的赏心悦目,“既然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二章:端茶倒水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李叔给乔素书安排的职位不是什么文秘,这毕竟是刚认识的人,若是交给她大职位,那也是说不过去的。 李叔带着乔素书来到公司,乔素书第一眼见到的时候,那种感觉便是气派,这里的装潢与陆氏截然不同,这里的装典是拥挤的,采用了方便之处,只一个小空间,就能够同时办完好几件事,这对于这些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来说,是比较方便的。 而陆氏,却是大而气派,要是办一件事,要乘电梯,走好多层楼,每一层都代表了不同的阶级,虽然这是普遍的做法,可对于有急事的人来说,却是一刻都等不得。 “素书,你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了,要好好干啊,可不能让我失望不是?”李叔憨厚的脸上带着微笑,对乔素书也是充满了信心。 乔素书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上前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道:“大家好,我是乔素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这些人也算是热情,鼓起掌拍着,表示热烈的欢迎着。 “素书,你初来乍到,也没有工作经验,我就给你安排的简单的活,你可别见怪啊!” 乔素书摇了摇头,李叔救了她,还给了她这份工作,照理说,乔素书都是该感激他的:“不不,李叔,你说这话真是让我不好意思,这都是我该感谢你的!” 李叔打量了乔素书几分,便抬脚离开,面上带着放心之色,一下子,部门里的人蜂拥而上,大多都是询问乔素书从哪里来的,热情的让乔素书有些招架不住。 半晌,乔素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桌上崭新的置办物,心里不禁激动了起来,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工作过呢。 现在能有幸得到这份工作,乔素书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她的工作很简单,不过是印些文件罢了,乔素书一点也不了解金融,复杂的事情更是做不来,但是没关系,既然不会,那就更要学习了。 “乔素书,帮我印一下这份文件,谢谢。” “能帮我倒杯咖啡吗,谢谢你啦。” …… 一上午,就是这样的工作,乔素书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刚想要坐一会,便有人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乔素书还以为又是这些繁琐的工作,立马警醒起来:“怎么了?” 见此,那人还吓了一跳,转瞬又微笑起来:“你这是怎么了,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到中午了,咱们去吃饭吧!” 闻言,乔素书这才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原来已经十二点了,可她身心疲惫,想要休息一会,刚想要拒绝,又听见来人说:“你上午肯定累了,楼下的餐厅味道很不错,你既然来了,也尝尝吧!” 说罢,女人半推半就的拉着乔素书就下了楼,乔素书不禁摇了摇头失笑。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道:“你都知道了我的名字,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说来还真是惭愧。 那人笑了一下,道:“你叫我思琳就好了,咱们公司中外国人都有,时间久了,我也就学到了些,这个名字还是李叔给我取的中文名呢!”思琳的模样很是开心,没有乔素书脸上的担忧与愁容,这般开心的微笑,乔素书很是羡慕。 …… 整天这样日复一日的工作,乔素书自然也是觉得枯燥乏味,就在这天,她想出了一个办法。 乔素书大学里修的是美术,而这跨国企业,自然需要设计图,乔素书自然是没那个能耐去做,但是闲来没事,也可以打发时间。 正当乔素书拿起铅笔的时候,她的手都在发抖,这是有多久没拿过画笔了啊。 乔素书不禁想要流泪,要不是陆渊青,她也不至于成了现在这样,思琳推着自己的椅子,长腿一瞪,转眼就到了乔素书的眼前,可乔素书却不为所动,对于思琳的这一举动,她可是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素书,你在画什么呢?”思琳看着乔素书眼前的白纸,上面的一点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乔素书笑着,说道:“我闲来没事,就想画画。”一提起画画,乔素书就想到自己在大学的时光,要不是后来为了陆渊青…… 乔素书抿了抿唇,将刚才的念头抛之脑后,思琳左看右看,也没瞧出乔素书想要画什么,“对了,你知道吗,公司这次圣诞,准备了活动呢,据说是其他企业的人来我们这里签订合同,那可是个大公司呢,但是这次却不与其他公务,这次签完了合同,对方要在这里参观,和展览是差不多的。” 闻言,乔素书蹙起眉头,不知道这一个公司有什么好参观的,除了拥挤的办公区,就再无其他,“参观什么?难道不应该去外面吗?” 思琳轻轻的点了点乔素书的额头,有些朽木不可雕也的意味:“你怎么这么笨啊,我们公司啊,有专门的绘画组,今天是首次举办这种活动,也算是为公司庆祝拿下了这个大单。” 乔素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没有回答思琳的话,她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毕竟是上面的事情,要是出了差错,她也担当不起,何况,她一个小小的职员,又怎么去参加高人一等的宴会? 思琳怒了努嘴,想要说乔素书几句,却被李叔给打断了,李叔拍了拍手,让正在工作的人都回过了神:“这次啊,公司要举办宴会,其目的呢,是想要比赛绘画,大家也都清楚,以往去参加比赛,都是拿着绘画组的去的,也从未在公司举办过,但这次不然,上面决定各部门都可以参加,让那些有才华的而被淹没了的一个机会!” 说罢,部门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思琳在一旁杵着乔素书的手肘,那眼神好似在说:“你刚不是在画画吗?这次可以施展你的羽毛了!” 不一会儿,李叔走了,乔素书拿笔杵着自己的下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二).绘画比赛 思琳看着乔素书,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生怕乔素书错过了这次的机会,趁着乔素书不注意,悄悄的去了李叔的办公室。 “李主管,我想要替乔素书报个名,就刚才的绘画比赛!”思琳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尽管这是一个比赛,但是也可以做娱乐一回。 乔素书一向畏首畏尾,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还要思索三分,可思琳的性子就截然不同,要是有了能够施展自己的,就算是失败了,也可以做个经验不是? 李叔喝了一口茶,慢吞慢吞的才看向思琳,这部门里,就属思琳最为调皮,“乔素书的事情,怎么能由你来啊?”李叔故意摆出一副严肃脸面。 见状,思琳看了看四周,才确定乔素书并没有发现自己,小声的说道:“素书也来了这么久了,胆小如鼠的性子还是没有改,所以我想要替她报名,刚才我看见她在画画,想必也是学过一二的。” 李叔思索了一会,思琳说的没错,乔素书这点的确需要改善,乔素书也是他带进来的人,能看着她学到其他东西,也算是对得起他的用心了。 挥了挥手,在纸上写下了乔素书三个字,见此,思琳高兴的雀跃,思琳最为调皮,但是心思也是简单,看上去,就让人赏心悦目。 思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偷偷瞄了瞄乔素书,发现也并没有其他异常,见此,她才放下心来,报了名的事情,还是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 “素书,我替你报了名,你可别生气啊!”思琳拿起一份甜点,半眯着眼,像是负荆请罪一般。 乔素书有些生气的看着眼前的思琳,“你怎么能够替我做主呢,更何况,我的画工拙劣,自然是上不了台面的。” “怎么会?你就放心吧,就算是不能成功,你也可以得到个经验,你该改掉你那畏首畏尾的性子了,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应该放松自己,抛开以前的成见,做一次真正的自己。”乔素书也来了好几月了,思琳也大概了解了些乔素书的故事。 每每想起,思琳都气愤的想要打一顿陆渊青来出气,可转瞬一想,最遭罪的还是乔素书,不仅是丢失了自己,还得不偿失,连家都没有了。 乔素书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刀叉,沉默了半晌,才说:“既然这样,那我便去吧。”不禁是思琳,还有阿萝都这么说过,既然是大家的愿望,那么她怎么能够辜负呢? 见此,思琳高兴的惊呼了一声,乔素书答应去比赛,她比本人还更加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似的,乔素书拉住思琳,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你是学过画画吗?” “嗯,大学里修的是美术,现在也好多年没拿起画笔,不知道能不能行。”乔素书的脸上有些担忧。 思琳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乔素书见到,倒是笑了出来,思琳的古灵精怪,还真是惹得他人高兴不已。 乔素书是和思琳、阿萝住在一起的,三人合着租了一个公寓,在这不大的房子里,倒还是温馨,比起那偌大清冷的别墅,这里不知道好了多少。 半个小时后,二人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尽管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可乔素书还是买了些小玩意来装饰,看上去既美观又满足了自己的心意。 “阿萝,我们回来了!”今天阿萝请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 乔素苏放下手包,走进房间里面开灯,却没有发现阿萝的身影,“阿萝去哪了?”思琳奇怪的问道,乔素书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屋里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门也是尚好的,显然,这里没有被盗窃,可是阿萝今天本就不舒服,要是出门了,怎么会不打声招呼呢? 正当乔素书奇怪之际,门响了起来,思琳一下子警醒,该不会是阿萝遇见了什么危险吧? 转眼一眼,倒是把乔素书和思琳都给吓了一跳,“阿萝你去哪了,我们还担心你呢!”思琳的语气充满了抱怨。 阿萝蹙着眉头,不明白思琳这般抱怨是为何:“我下楼去超市了啊,今天一天没吃东西,饿死了。” 见此,思琳这才放下心来,微微拍了拍阿萝的肩膀,很是不满。 …… 转眼,就到了绘画比赛的时间,乔素书这几日一直都是精心准备着,又是胆战心惊,生怕哪一个细节出了问题,思琳捏着下巴,故作姿态:“嗯,不错,这让我甚是满意。” 听见这话,乔素书不禁笑出了声,思琳这又是从哪学到的话,还带了些许的文言味道,“你又是从哪看到的话啊?” 思琳一下子转过头来,一副终于被发掘的表情,“我从李叔那拿来的书,他说,只要我能把那本书看懂,我就能学好中文了,你看我刚才说的怎么样?” 阿萝走了过来,“干嘛呢你们,上班时间可别让领导看见,要不然扣工资啊。”阿萝摊开了双手,一脸的无奈。 见此,乔素书把画给收了起来,打算回家后再添几笔,便达到了乔素书心里的标准。 圣诞节。 美国的冬季无疑是冷的,但乔素书却好像感觉不到一丝寒意,这热闹的公司也显得异常的温暖,乔素书将自己的画给摆好,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总是缺了点什么似的,乔素书一直蹙着眉头,好像是哪里出了问题。 思琳拍了拍乔素书的肩膀,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乔素书脸色煞白,木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阿萝瞧了瞧,发现乔素书的脸色更是不对,由此也担心了起来:“素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乔素书再次摇了摇头,宽慰道:“别瞎想了,我不过想着马上就要比赛了,有些紧张罢了,不碍事的。” “有什么好紧张的,别害怕,有我们给你加油打气呢!” 乔素书点了点头,能认识这两位朋友,乔素书真是高兴极了。 (三).她的经历 “这里都快开始了,我没什么事的。”思琳和阿萝都是公司的老员工了,这里自然有她们需要帮忙的地方。 “好吧,你先深呼吸一下,想点放松的事情,不过是个比赛罢了,输了也就输了对吧。” 思琳说完,阿萝就变了个脸色,故作严肃道:“说什么呢,我们应该往好的方面想。” 思琳这才恍然大悟,随后,跟着阿萝去了别处,乔素书再次摆了摆自己的画,这里的高手数不胜数,乔素书还不知道自己的这幅画能不能上的了台面。 今日是有许多人来参加这次的宴会,公司举办,既然是个跨国企业,那么自然是有许多人要来参加的,况且这次签约的是个大公司,听思琳说,要是这次签约成功了,那么公司也进了排名之举。 乔素书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思琳的话固然没有错,同时也说出了乔素书的心里话,是的,这的确是一个比赛,若要是输了,那便是输了。 输了,也就当一个经验之举,下次也好得到经验,再次绘画出更好的作品来,多年没有执起画笔,乔素书刚拿起时,心里的激动真是按耐不住。 以前,是为了他人而活,现在,乔素书只想为自己而活。 一个小时后,宴会开始了。 主持人在台上眉飞色舞的说着官方的庆祝语言,这里的高层,乔素书从未见过,也自然没有机会见到,不过这次,好像全都来齐了。 个个都是精英,男人们带着精细的手表,穿着整齐的西装,女人们穿着职业的白衬衫黑色包裙,看起来是那么的一丝不苟。 以前,乔素书还认为这些古板的职业装,很是“老土”,既没有一点新意,还穿出了一副显老的姿态,可如今真正的看到了,乔素书忽然觉得,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回事,这样子的职业装,显示出了你的才能。 过了一会儿,一位女人走上了台,“这次的宴会,目的就是为了展示员工的才华,这才特意做了这项决定,很多时候,有才华的人皆是被埋没,而我,自然不希望在我的公司里,出现这样的情况。” 女人靠近了点话筒,微微弯腰,“以后,还会有同类似的活动,希望大家踊跃参加,同时,也祝贺公司,签下了这次合同,欢迎。” 说罢,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了台,那剪裁得体的西装穿在了他的身上,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看着那背影,乔素书不禁愣了,有些像陆渊青…… 要不是那金发碧眼的面貌,乔素书还真的一度认为,那人是陆渊青了,男人开口,只寥寥几句,便离了台。 随后,主持人笑着宣布比赛开始。 一时间,这个片区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可只有绘画的人没有做声,这就好比是在图书馆看书一样,安静才能真正的品出作画的用心。 说是热闹,也不过是人多了罢了,乔素书看着走在来人,每个人都好像是专家一样,点评着每一个的作品。 就快要到乔素书的时候,乔素书的心脏忽然跳的飞快,像是马上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般,手心也开始不停地冒汗。 乔素书往周围看了看,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至于来放松警惕,乔素书在心底里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很快,就有人走到了乔素书的跟前,男人仔细的端详起眼前的画,可看了半天,男人也没有看出其他来,只好请教起了乔素书:“能方便讲解一下吗?” 乔素书笑了笑,她作的这幅画倒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仅仅是作画,乔素书还把自己真实的情感给带了进去。 “这幅画,描绘的是一男一女的感情,我的心思是:女孩挡在了男孩的前面,女孩认为是危险,想要保护,可奈何男孩不相信,从背后刺了一刀,由此,女孩不仅仅是中了一枪,还被心爱的人给刺了一刀,这等剜心的痛,是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体会的到的。” 说的这里,乔素书澄澈的眸子暗了暗,这幅画好似就是在形容她和陆渊青的感情,分明是认识了多年的人,可到头来,还是都不相信彼此,到了最后的形同陌路,乔素书的这颗心,真是被陆渊青给伤透了。 “这样啊,可你绘的这幅画,意味很是深重,要是不经过讲解,还真是看不懂。”男人有些恍然大悟,摸了摸下巴道。 乔素书继续笑着,那温婉的笑容像是一泉暖流,暖进了心里,“原本是奔着自己的内心去的,这才画出了这幅画来,今日能有幸参加比赛,还真是献丑了,何况,这幅画的意境,大概是我的经历吧,其实光看这画,倒也没有特别之处,比起他人的,还是差了许多” “你谦虚了,你作的画,很是别有一番滋味,各自的风格不同,你也别灰心了。” 男人鼓励了乔素书之后,便扭头去看了其他作品,有了第一人,乔素书心里的紧张也稍稍缓解了些,等待着下一位来到这里的“有缘人”。 这世上,总会有为了给你上一堂课而匆匆离去的人,乔素书相信,这次认识的人会不少,她这性子,自然是要变得自信、大方才是。 思琳和阿萝的性子都是乔素书而羡慕的,她们率真,不顾后果,就能够为了自己而拼命,而乔素书却是思前想后,到最后,又是怕了,最终没有做出什么决定。 忽然想起陆渊青,乔素书忽然觉得,好像一切都鲜活了起来,为何要为了一个男人去自杀? 还有着大好时光的乔素书,一下子就想通了,认真的做自己,为了自己而活着,这其中的奥秘,乔素书顺利的挖掘了出来。 转眼,来到乔素书跟前赏画的人越来越多,但大多都是看不明白的人,乔素书耐心的替他们讲解着,一点也不感觉到累一般。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三章:亲子鉴定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你这画……”乔素书看着眼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有些感触,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这个人看起来像是经验者,还是从事美术行业的,顿时乔素书也暗自窃喜,难不成是遇上了老师,要真是这样,乔素书还能够讨教些问题。 “我这画怎么了?” 老人摇了摇头,随后说:“你能给我讲讲吗?” 乔素书点了点头,又给老人讲解可一面自己作画的初衷,听完后,老人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这让乔素书更加的紧张了。 老人不说话,乔素书也只能干着急,难道是她画的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了?我知道我的绘画比不上专业的,但是这幅画我本着也是想拿来作失败经验之举,这才画了出来献丑。” 闻言,老人收起微笑,可那眼里,却藏不住的笑意满满:“我觉得你的这幅画很是完美啊,画的意境也十分的不错,很形象的贴切了现在的男女生活,我对你的这幅画,很是满意。” 听完老人说的话,乔素书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的是真的吗?”老人哈哈大笑两声,随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乔素书的画没几人能够看懂,可他们到底眼神里,都好像带着感触,乔素书是瞧见了的,但也没有多说其他,要是当真有“识货”的,自然是会出现,乔素书便是在等那个人。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这一轮画展,进行了许久,乔素苏收起自己的画,那木架子很是沉重,乔素书费了好大劲,这才放进了仓库。 主持人说着各种描绘美好的话语,乔素书坐在了观众席下面,静静的看着上面的一举一动,又打量了下四周,并未发现阿萝和思琳二人的身影,自从活动一开始,乔素书就没有看见她们的影子了。 罢了,乔素书摇了摇头,应该是有其他的事情,乔素书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舞台上面,很快,投票最多的画被搬上来舞台,乔素书睁大眼睛看了看,也没发现自己的。 一时间,乔素书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只听见主持人说:“请评委打分。” 见状,乔素书瞥见了刚才的那位老人,乔素书心里的猛的一震,猜到了老人的身份不凡,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那老人竟然是评委。 可台上并没有她的画,忽然,乔素书悄悄的站起身,从这大气的地方溜了出来,没见这思琳,乔素书的心里总是莫名的紧张,要不是之前有思琳古灵精怪的安慰着,乔素书还真怕紧张坏了。 如今这才多久没有看见,乔素书竟有些开始想思琳了。 可乔素书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她们的影子,照理说,阿萝和思琳去帮忙,会和乔素书说在哪里,可乔素书的手机自始至终没有响起过。 没有收获,乔素书只好回到了宴会上,还未坐下的她,只听见主持人叫起了自己的名字,起初,乔素书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当第二声响起的时候,乔素书这才回了过神。 乔素书赶紧跑上台去,台上摆放着的正是自己的作品,一时间,乔素书没有反应是怎么回事,主持人就已经宣布:“本次的获奖人是乔素书!” 主持人的话一直回荡在乔素书的脑海里,而乔素书也是浑浑噩噩,没有反应过来。 …… 乔素书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没有想明白,自己的画是如何得了奖的,来欣赏的人不多,而她却成了票数最高的人。 翌日。 乔素书收拾好自己,跟着思琳和阿萝一同去了公司,刚到部门,李叔便把乔素书叫了去,李叔拿出一沓现金,道:“这是比赛的奖励,昨日你走的太快,没有拿到后面的奖金,这是你应该得的。” 乔素书拿起桌上的现金,心里的滋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李叔,这次当真是我获了奖吗?” “那是自然,你是被这次的宴会冲昏了头脑吗?获奖人的确是你,是你当之无愧的。” 乔素书拿起奖金,离开了李叔的办公室,趴在了桌上,一闷闷不乐的样子,思琳见了,也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已经获了奖并且的到了奖励,为何乔素书还是愁眉苦脸的? 转椅子来到了乔素书的身边:“怎么了?又在思念着什么?” 乔素书的年龄都要比阿萝,思琳要大,心里自然是更加缜密,可有时候,思前想后的顾虑太多,反而会坏了大事。 乔素书叹了口气,没有看向思琳,“我不知道我是怎样获得奖,我总觉得上天给我开了个玩笑。” 闻言,思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乔素书啊,乔素书,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得了奖,还在担忧的人。” 思琳拍了拍乔素书的肩膀,宽慰着说:“放心吧,公司是不会有黑幕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是没有看到你是怎么获奖的,所以你不相信,因此才有了这分愁容。” 乔素书半起身,撑直了自己的腰板,道:“是我没有看见,可我觉得我的画比起他人,要差的多了。” 思琳耸了耸肩:“那又如何呢?得票数最高的是你,不是别人,尽管你没有别人的精湛,可最得人心的不是你吗?” 听了思琳的话,乔素书好像一下子就想通了,绘画的境界是不同的,乔素书便是感动了他人的心,得到了这次的冠军。 乔素书看了一眼桌上的奖金:“今晚我请客!” 正当乔素书高兴之际,李叔来了,思琳赶紧将椅子移回去,等待的李叔发话。 “乔素书得了这次绘画比赛的冠军,按照规定,乔素书可以选择去绘画组,学习更多的绘画技巧!” 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却被乔素书一口给回绝了:“李叔,我不愿意去,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锻炼自己,练就其他我不会的东西,绘画是我学过的,那自然不算什么,所以我不想去,想在这里,学习我更广阔的天地。” 李叔点了点头,不再和乔素书交谈刚才的事情,转身去了另一头,这次的事情还需要汇报给上面的人。 思琳将自己白皙的手臂放在乔素书的肩膀上,一脸的嘚瑟模样:“这么好的一个提拔你的机会为什么不去?” “原本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得奖,不过手误打误撞罢了,何况,我来这里,是为了锻炼我自身的,绘画是我的老本行了,所以我想去学习其他的,艰难的靠自己的毅力创下去。” “刚来公司那会,你可是腼腆害羞的不行,现在看来,真的是学到东西了。”思琳有着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乔素书嘴角弯起一抹笑容,这点,她自然是满意的,能够靠着自己的双手,不论是做的好于不好,这都是开心的。 …… 日子就这样过着,乔素书忽然觉得这种朝九晚五的的生活,倒也不算是枯燥,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去做些其他的事情,在这异国他乡,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是一处美丽的风景。 渐渐的,乔素书好像习惯了这边的生活作息,这个和家乡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国家,干净的透彻,没有一丝杂质,一点也没让乔素书觉得乏味。 直到有一天…… “听说了吗,这次上边的人要来视察工作,据说就挑在了我们这个部门!” 乔素书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如今被李叔提携,已经不再是端茶倒水的职业了,乔素书现在和思琳搭档做的项目,已经是给她最大的赏识了。 “是吗?怎么也没个通知啊,也好让我们准备准备啊!” “领导不是不是都喜欢搞突然袭击吗,正常的,放轻松。” 这里的空间本就狭隘,刚才她们讨论的话题,乔素书自然也一字不差的全都听进了耳朵里,可她也无暇顾及,这些事情,与她又没有关系,乔素书也没有理由去过问,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 想到这里,乔素书抬起头,扬了扬脖子,有些酸痛感,脖子一直弯着做项目文件,酸痛的不行。 乔素书起身,想要去茶水间去倒杯咖啡回来,空调的温度不算太低,外面还有些凉意,可在这里边,也感觉不到,乔素书趁着接咖啡的空隙,朝着窗外看了两眼,不禁感叹道:“也不知道现在团团怎么样了。” 乔素书的声音一下子就充满了悲伤,看见窗外的风景,就忽然想到了c城,可第一个在乔素书脑海里的人,也不再是陆渊青了。 过了一会儿,咖啡已经接好,乔素书也适时的收回思绪,如今手上的单子不算是重要,但却是李叔交给乔素书的第一个“任务”,她自然是要好生对待的,这样也不愧对于李叔对她信任。 来到这里,跟随着思琳穿着高跟鞋,化着妆,以前,乔素书没有时间打扮自己,面黄枯瘦,一点也没有女人该有的样子,可这一切都是生活所迫,乔素书真是被压榨的一点也没有办法。 可现在她明白了,女人就是要花心思在自己身上,要不然,何来的底气与自信? 当乔素书回到部门时,发现已经多了其他的人,并且都是生面孔,是乔素书从未见过的,而这些人穿的也价值不菲的样子,乔素书忽然想起刚才那二人所说的话,领导来视察。 乔素书撇了思琳一眼,发现她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起来很是紧张的模样,不经意间,乔素书握着杯柄的手紧了紧,看向那人群之中的女人。 那女人的衣着乔素书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可她那一身的气质,却是与众不同的,也难怪能够坐上这高层之位,要不是有能力,何来的高位? 女人的侧面煞是好看,不禁是那高挺的鼻子引人注目以外,那睫毛也是如年轻女孩一般,浓密而且卷翘,那皮肤,自然也是好的没话说。 不得不说,这女人生的真是标志,活脱脱的一个美人。 “砰!”是杯子摔碎的声音。 这声音很是刺耳,引得众人纷纷转过头来,只看见是乔素书呆愣的站在原地,而脚下,是洒了一地的咖啡。 这褐色的污渍,在这白洁的地板上,看起来刺眼极了,何况,众位高层都在这这里,乔素书忽然来了这么一出,自然是让领导不满意的。 听见声音,乔素书也立马的从刚才的呆愣中回过神来,一时间,乔素书急得咬嘴唇,一脸无措的样子,刚才看那女人的时候,不经意看的呆了,这才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才让杯子就这么滑落了下来。 “抱歉,我这就收拾。”乔素书低下头开始捡地上的碎片,这瓦制的材料不比玻璃的锋利,可奈何乔素书不注意,竟然还把自己的手划破了。 血溅落在地上,更是让女人蹙起了眉头。 这女孩的眉眼怎么这么相似? 女人蹙起眉头,脑海里想的可不是眼前的打翻了什么东西,可是其他的事情。 走过去,慢慢道:“没事吧?去包扎一下吧,免得感染了。” 见此,众人有些傻眼,一向雷厉风行的乔董,碰见了这般搅人心情的事情,竟然如此的镇定,看不出有一分一毫的怒气。 “乔董,这人也太不懂事了,竟然把地上弄得一团糟,惹得我们真是好好的心情都被搅坏了!” 闻言,被称作乔董的人冷肃一声:“好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今日是来视察工作,可别耽误了时间。” 到底乔董还是乔董,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刚才奉承的人自然也默默地闭上了嘴,默不作声的跟在了乔董的后边。 “把这次的项目记录给我看看。”乔董吩咐完,径直走进了李叔的办公室。 见人一走,思琳赶紧走过来看了看乔素书的伤口,才拍了拍胸脯,“幸好没什么大事。” 乔素书失笑,不过是被划了一道口子,能有什么大事? 拿起一张创可贴,贴好,还没坐下喘口气,便又吩咐起要拿项目记录过目。 “乔董,这是你要的项目记录,所有的都在这里,做的时候,全都是已经分布好了的。” 这个项目是乔素书和思琳在负责,在来的路上,思琳就已经告诉了她一些情况了,所以,乔素书现在很清醒,仿佛刚才那愚钝的人,不是乔素书。 乔素书抿了抿唇,女人的眼神很是犀利,好像一眼,就能够让你感受到她眼中的意思。 女人拿起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个办公室此时没有什么人,其他的领导也全都去了其他地方,分开检查。 乔素书没有见过眼前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她是这跨国企业的创始人,听思琳说,眼前的女人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多年的打拼,终于还是成功的踏上了这条金融路。 “做的很是细致,谁弄得?”女人的声音响起,让乔素书回过了神。 “是我做的,原本想着这样一个一个的分好,以后要找什么,也方便。” 乔母点了点头,表示对这种作法很是满意,但面上也没有多欣喜的样子,也不作任何的夸赞,乔素书自然明白,这等小聪明罢了,在乔董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 乔母坐上后座,眼睛看着窗外,那快速闪过的景色,在她的眼里开始变得模糊,脑海里想的都是方才乔素书的身影。 那女孩,很是眼熟的样子,那眉眼竟然和自己的有几分相似,不经意间,乔母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她的女儿,也不知道现在过的怎么样,自从是那混蛋,非娶了那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无奈之下,她气的离开了c城,在外漂泊多年,对女儿的愧疚,也随着一年又一年的时间推移,而渐渐堆积的起来。 分开了这么多年,乔母好像都快记不清自己的女儿长什么样子了,那时候,她还很小呢,几度能到女儿,都是那狠心的声音,仿佛在说:“你为什么要把我抛弃?” 每到深夜,乔母都翻来覆去等我睡不着,想念的都是女儿的身影,如今也不知道什么样子,过的是否安生。 恰好又想到方才的女孩,做事很是仔细,这一点,倒是令人欣赏的,要不是那手忙脚乱的打碎了水杯,也不会引起那么大的阵仗。 乔母一向喜欢安静的地方,乔素书一打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竟然没有怨怪乔素书,反而还关心起她来了。 想到这里,乔母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渐渐的,竟然也笑出了声,开车的老吴,看了后视镜一眼,道:“乔董,您乐什么呢?” “也没什么,不过是刚才有个丫头笨手笨脚的,倒是惹人有些好笑罢了。” 被称作老吴的男人恍然大悟,“这样啊,我在下边,自然是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事,要是看见了,恐怕也得和乔董一样,想起就不经意的笑出了声。” 想到这里,乔母的脑筋一转,对老吴说道:“老吴,你帮我调查个事情。”乔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让老吴也收起来刚下的嬉笑表情。 乔母的应变能力,是多年练就了出来,她吃过了多少苦,老吴可都是看在眼里,后来乔母发达了,自然也没有忘了那份恩情,就把老吴留在身边,做了司机。 乔母压低声音,“替我做一个亲子鉴定,方才我看见那个女孩,眉眼很是像我,我见着她的第一眼,好似就有这不一样的感觉。” 闻言,老吴的神色冽了冽,以前倒也听乔母提起过她的女儿,可好像也不在身边,如今要是当真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那可谓是天大的喜事啊! 老吴连忙答应下来,乔母拿出方才乔素书掉落下来的头发,再拿起自己的鉴定物,一并递给了老吴,“这件事情,还是要小心为事,不能够张扬了。” 没有把握的项目,乔母从来不会去谈判,既然已经给你下了死期,你又何必去靠着那一丝侥幸,而去伤了自己的自尊呢? 可对于乔素书,若她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么说什么,乔母也要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好好的弥补这么多年没有陪在她身边的缺失。 …… 转眼,几天过去了,乔母心急如焚的来回度着步子,今天是检查结果出来的日子,为了今天的结果,她连公司都没有去,生怕错过了最佳知晓的时机。 乔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慰着自己不要紧张,可奈何这心脏跳的是如此的快,像是在预示着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看一般。 乔母紧张的喝了口水,看了看手腕上的瑞士表,也快到回来的时间了,怎么还不见老吴回来? “叮咚。”门铃响起,佣人很快的开了门。 乔母的视线一直注视着门口,看着老吴的身影在她的瞳孔里逐渐放大,乔母深呼吸,又吐气,仿佛要做什么大工程一般,就连嗓子都有些沙哑:“怎么样?” 老吴将文件袋递给乔母,“我没有拆开看,这种东西,第一个该看见的应该是您,一路上,我开着彻飞奔着回来,想着就是让你感赶紧看见结果。” 是的,乔母承认,拿着那份文件的时候她的心脏好像忽然就骤停了一般,就连呼吸也是如此的急促,慢慢的拆开文件,白纸黑字,映入眼帘的是:亲子鉴定,乔母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拉开那张纸,半眯着眼睛,当看到那结果时,乔母一下子就愣住了。 鉴定结果:99.99。 老吴凑近看了一眼,顿时就喜笑颜开,没想到当真是乔董的亲生女儿! “乔董,恭喜你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你们分开了这么多年,是应该好好的在一起团聚一番啊!”老吴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看向乔母,捂着嘴一脸吃惊的样子,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那痛苦又欣喜的模样,让老吴看了很是愁绪。 乔母多年的辛苦,他全都看在眼里,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分开了那么多年,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四章:调查乔素书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董,我先回去了。”老吴打过招呼后,便匆匆离开,现在乔母这个样子,还是留着空间给她自己吧。 待人走后,乔母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的是那张报告单,上面证实了乔素书是她的亲生女儿! 想到这里,乔母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想要立马去公司,告诉乔素书这个消息,分开了多少年了啊,就连乔母自己都快记不清了,这么久以来,她一点也不知道乔素书过的怎么样,冬天是否着凉了,夏天又是如何,她连乔素书的童年都未曾参与,又怎么做到了一个母亲的责任呢? 若是这么贸然的前去,不知道乔素书会是什么反应,要是乔素书不认她怎么办? 乔母摇了摇头,有些不敢再往下想,相认了的结果还是未知数,乔母没有把握,才见过一面的人,乔素书自然也不会相信。 可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在眼前,乔母说什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想要相认的心情。 乔母拨了个电话出去,道:“替我查查那天打翻咖啡的那个女孩。” 很快,乔母挂断电话,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没过多久,乔母又回到了那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 公司。 乔母梳着不长的利落的短发,脚步飞快的走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原本已经不打算来公司的她,为了见乔素书一眼,还是来到了这里。 今日堆积的事务太多,乔母想要明日再来处理,今日的要紧事,是乔素书,已经吩咐了下去,乔母刚刚坐下,泡了杯咖啡过来,李叔便敲响了门 “进来。” 李叔拿着一份文件,放在了乔母的桌上,“乔素书是新来的,按照原则来算的话,她已经过了实习期,何况,前不久她才拿了绘画比赛的冠军。” “继续说。”乔母目不转睛的看着文件,仿佛要把手上的文件看出一个洞来。 乔素书,女,中国人,25岁。 资料上只有这简单的资料,就连她以前的事情,发生过其他,全是空白,乔母放下文件,看向李叔,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要将李叔给吃掉一样。 “乔素书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来到我们公司?”乔母沉声问道,既然乔素书是中国人,又在c城生活了那么多年。 依照她的脾性,理应不是那么容易抛弃家乡,只身来到美国的人,至于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乔母自然是要调查清楚,不然,她这做母亲可怎么办才好? 不仅是缺席了乔素书的童年,甚至好像是缺席了乔素书的整个人生,要不是这一次的偶然,她还不知道,要从哪里去找。 这找一个人,好像就是茫茫人海里捞针一般的困难,不知道乔素书长大了是如何样子,到底和谁长得相像,这些全都是乔母之前所幻想,想要给乔素书最好的对待。 可现在,好像却不再如自己想象的那副模样了,乔素书长大了,而自己也老了…… “乔董,乔素书是我在去c城的海上,救起来的人,救上来时,她好像没有一丝活下去的欲望,就连那澄澈勾人的眸子,都没了光彩,我好生的劝阻,这才让她好好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可现在是如何作想,我也一概不知了啊。” “乔素书背后的故事,我自然是没有过问,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乔董,您问起这个做什么?” 乔母笑了笑,李叔这般反应,理应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没什么,不过是我那天看她做事还仔细,想要问问她的情况,要是能行的话,带在身边,也好有个细心的人照应。” 李叔看着乔董点了点头,不再做声,等待着乔母的下文,他算是公司里的老人了,说话分量自然是有点,尽管管理的人不算是位高权重,可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既然是救起,为何要带到美国来?”这山长水远的,千里迢迢的来到美国是为了什么? 乔素书这么些年来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出现轻生的念头?乔母不敢再往下想,多想一分,她心里的愧疚也就多了一分。 李叔叹了口气,很是语重心长,“也不知道乔素书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想要跳海自杀,好在是救起了,要不然这就成了悲剧了!”李叔的语气充满了庆幸。 “乔素书让我给她介绍一个工作,可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不自信,我本想着,先带着她,谁知道总部忽然传来看消息,我们也刻不容缓的赶了回来,至于乔素书,我不能够将她给扔在半路上。” “去叫她身边的朋友来。” …… 思琳环顾了四周,她还是第一次来到高层的地方,也不知道乔董找自己什么事情,思琳公式化的敲着门,一身的职业装,让人看起来严肃十分。 乔母收起刚才的资料,双手交握,目不转睛的看着思琳,“你和乔素书是好朋友?”后者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思琳的眼睛转了转,不明白乔董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可她自然也不能瞒着乔董,“乔董,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方才李叔来叫她的时候,思琳心里的震惊不亚于看到世界奇观一样的紧张,那日乔素书打翻咖啡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若非是为了这等事? “放轻松,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是关于乔素书的想你也别思虑太多,乔素书作为新人,无缘无故就来了我公司,我自然是要了解清楚的。” 不等思琳回话,乔母立马就问出来:“乔素书以前发生了什么?从哪里来?” “据说是在中国的c城,素书有一个男朋友,但是待她非常不好,以至于后来心灰意冷,才想到要跳海自杀的。”思琳叙述的非常见简洁,乔母依旧没了解到乔素书的过往。 也罢,思琳是美国人,自然是不明白乔素书话里有话的意味。 (二).是你的亲生母亲 “第二,乔素书为何要拒绝去绘画组?”据李叔所言,乔素书既然获得了冠军,自然是有机会去绘画组工作,这样不仅能够得到教学,还能够学到经验。 可为何她拒绝了? 思琳是调皮的,可在这尊大佛面前,一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如实作答:“素书拒绝了好意,是因为她告诉我,她大学原本学习的便是美术,这个算是她的“老本行”了,因此也不算是什么,她想要学习更多的东西,充实自己,也能够为自己多谋求一条生路。” 随后,乔母又叫来了乔素书,这般如问话一般的打听乔素书,还真是可笑,乔母自嘲一声,明明自己的女儿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却没有敢于相认的勇气,乔母也是怕乔素书不认她。 如果真是那样,那乔母该有多伤心?乔素书渡口她有多么重要,这份感情,没有人能够感同身受。 乔母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窗外的风景,天气依旧晴朗,像是在庆祝一般。 随着乔素书清脆的声音响起,乔母这才转过可身:“乔董,您找我?” 乔母做出一个手势,示意乔素书坐下,拿出亲子鉴定报告递给乔素书,随后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乔素,生怕错过可她的每一个反应。 乔素书蹙起眉头,看着那亲子鉴定这四个大字,她不明白这份报告是如何,难道是乔董拿错了?可当乔素书看见她的名字时,她才恍然大悟。 这是她和乔董的亲子鉴定,再往下看,便是结果,那99.99的几率让乔素书一下子捂住了嘴,激动的不已,可为何乔董要给她这份文件? 乔素书从小就没有母亲,因为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如今亲眼见到了,可乔素书内心的激动切啥一点也没有。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仅仅是缺席了她大半个人生,在她最需要她的事后,不知道去了哪里,而那自以为是男人,却是如此的伤害她。 “这...是真的?”乔素书的眼睛闪烁着不可置信,就连声音也放轻了好几个分贝,也带着无比的脆弱。 乔母点了点头:“这鉴定是真的,何况,我又为何好拿着一份假报告来给你吗?天下可怜的人千千万,可直接到最不还是依旧可怜?” 言下之意,她不会因为你可怜,而同情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乔素书翻开看桌上乱糟糟的文件,果然是发现了关于自己的秘密,既然已经调查为何还要来问我?” 乔素书的步步紧逼,一时间让乔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调查了乔素书是真的没错,可资料上却是空白无数,不仅仅是关于乔素书的事情没要一点结果。 “素书,你听我说,我的确是你母亲没错,我们失散了多久了,你知道吗?” 乔素书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随后狠声道:“我只知道我从小就没有母亲,他们告诉我,你早就已经死了!” “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乔母的头上。 乔素书的这番话,无疑是伤透了乔母的心,乔母原本带着失散多年终究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激动心情,也不知道她是克制了多久,才忍住没有情绪失控。 眼前的她这幅模样,已经是非常理智的行为了,没有哭,没有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出那样的话,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素书,你别这么说,我是你的亲生妈妈啊!”乔母冲过去抓住乔素书的肩膀,想要告诉她,那不是的,她的母亲没有死! “你听我说,当初,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不过是真的迫不得已啊……”说着说着,乔母的眼泪就下来了,说话也是哽咽着半分。 乔素书将脸别过一边,不看乔母那哭泣的面容,前几日乔素书还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气质颇好,一时间,还让她看的呆了,可乔素书却没有想到,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竟然是她的亲生母亲! 开着跨国企业,却不曾想回国来看她一眼,这算什么母亲? 一把将乔母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乔董,你是上司,我是员工,仅此而已。”说罢,乔素书想要转身离开,却被乔母给拦住。 烈泪眼婆娑的模样让乔素书看了有些心疼,眼前的女人的确是她的母亲,可是乔素书能如何?若是相认了,她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走,为何还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你大可以不告诉我,让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这样对大家都好,现在这层纸捅破了,大家不都难堪吗!?”乔素书大吼着,这也是她第一次情绪失控。 当初陆渊青那么的逼迫她,乔素书能想到的也不过是轻生,吃药,强迫着自己忘记。 “不是的……”乔母摇着头,有些语无伦次。 “你知道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吗?”乔素书的声音忽然充满了悲凉,好似在嘲笑自己,这些年的遭遇。 乔母的脸色怔了怔,不敢想象乔素书的生活,“继母和她那女儿,不仅仅是从小欺负我,我在学校里躲着不敢回去,多亏后来遇见了陆渊青,可后来,你知道怎么了吗?我最相信的人,也和乔安安在一起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陆渊青是乔素书生活里的一道曙光,照亮了她的路,同时,也给了她无尽的黑暗! 忽然,乔素书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的傻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乔素书才擦干自己的眼泪,收拾好情绪,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头也没回的离开: “乔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 见乔素书离开,乔母再也控制不知情绪,嚎啕大哭了起来,到底还是她亏欠了乔素书啊! 令她没想到的是,乔素书竟然会是这般反应,调查她的这件事,触碰到了隐私,这是其一,其二便是乔母狠心的抛下乔素书,远走他乡,竟然多年也不见得回来一次。 (三).晕倒了 乔母亏欠了乔素书多少,这么多年,自然是数不过来,可不管怎么说,乔素书都是她的女儿,这是不可否认的事情。 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的! “替我查乔素书的底细,越清楚越好!” 为了能够多了解乔素书一点,在背后做个小人,又有何妨? 乔母自嘲的笑了一声,她在商场上拼搏万分,如今也没惧怕过谁,可现在,碰上来这样的事情,她能如何的办法?到底是亏欠了乔素书。 …… 乔素书躺在床上,外面的天早已变得暗沉,可乔素书的眼睛依旧清明,一点睡意也没有,她一瞬不瞬的看着上空,仿佛有什么好玩的一样。 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今日乔母所说的话,“素书,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素书,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 “是我亏欠了你太多。” 一句又一句的回荡,好似要将乔素书的脑子给炸掉一般,乔素书不愿再去遐想,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怎么会是她的母亲呢? 乔素书记事开始,就没见过母亲,所有人也不提母亲,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直到后来,乔素书看见那个女人带着一个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孩子来到了乔家。 从此,乔素书的人生就变了,她不再是家里的小姐,地位犹如佣人一般的低下,乔安安也是每天变着法的欺负她,从小到大,依旧如此。 可是这些事情,乔母通通都不知道,不仅仅是缺席了乔素书整个灰暗童年,就连乔素书懂事了,也未曾见到母亲的半分影子。 渐渐的,乔素书也不再期待,就如同是他们所说,她的母亲,早就死了…… 乔素书用被子将头盖住,不再看着天花板,一时间,眼睛也有几分酸涩,慢慢的闭上眼睛,放空大脑。 翌日。 乔素书盯着个黑眼圈去了公司,她起的晚了,昨夜有些感冒,这才晚到了公司,让乔素书奇怪的是:思琳这次没有追着乔她,过问昨日乔董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可乔素书也累了,不想要说话,今日感冒,嗓子更是疼的厉害,仿佛嗓子火辣辣的疼,“思琳,你替我做一下这个文件,咳咳....”乔素书的声音沙哑无比,咳嗽也是几乎没有停下。 “感冒没事吧?”思琳接过文件,担心的看着乔素书。 乔素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可尽管乔素书这样说,还是有人不满意,上次绘画比赛,自然也有部门的人参加,可最后的获奖的却是不起眼的乔素书,何况还是个新人,这让有些人很是不满。 “你这怎么得了啊,要是传染给我们了可怎么办?真是的!” “对啊,就是,我看你,还是赶快请假回家啊,眼不见心不烦,你在这里碍着我们工作,多影响!”这公司里大多都是中国人,尽管这是美国,可始终有在这里安家立业的华裔。 乔素书颤抖着喝了口热水,她们说的没错,办公室里要的就是如图书馆一样的安静,能够静下心来办公,她一直咳嗽,也不是个办法。 乔素书起身,径直走进了李叔的办公室,刚一走,部门里就热闹了起来,“你看看她那个样子,也不知道是使出了什么招数,竟然得到了冠军,真是太没眼力见了!” “该不会是那个了吧……”众人一阵唏嘘,让阿萝受不了了。 将文件摔在桌上,响声立马打断了在议论的二人,“怎么?这是闲的不行了?需不需要我找李叔,给你们安排一点工作?人家的事,碍你什么眼了?需要你多管闲事?” 二人斜睨了一眼,不敢再妄言,只好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李叔,我想请个假,老是咳嗽,我怕影响大家工作,我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行吗?”说罢,还喘不上气咳嗽了几声。 李叔想起昨天乔董问起的话,那防备的模样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可乔素书这般的难受,他也不能不批,只好点头应允。 见乔素书出来,阿萝和思琳扶住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烧?”说罢,摸了摸乔素书的额头,见没有发烧,二人这放下心来。 把乔素书送到楼下,目送着她离开,思琳和阿萝才放心的回去,“阿萝,昨天我竟然被乔董叫去了办公室,不过她问了我一些关于素书的问题。” “比如呢?”前几日,乔素书打碎杯子,惊扰众人,还恰好的就在乔董面前,一向雷厉风行的她,竟然也没有给乔素书一点的重语气。 “就问我,素书是从哪里来的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让我搞不懂的是,乔董为何这么关心素书等我事情?” 以思琳对中华文化的了解,自然是不懂乔董的心思,这话中有话的局面,思琳还是道行太浅。 …… 乔素书在药店买了药,打算回家好好的睡一觉,可奈何头晕的厉害,好似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一样。 手里紧紧的拽着药包,忽然,感觉到天旋地转的,恍惚间,乔素书好像看见一个人影,飞快的朝她奔来,可最后意识渐渐模糊,直至再也看不见,那沉重的眼皮终究还是盖上了。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素书!素书!” 乔母将乔素书扶上车,立马开车去了医院,方才摸了摸乔素书的额头,发现滚烫的厉害,怎么发烧这么严重,还在外边晃悠? 乔母好看的眉毛蹙起,看向乔素书时,竟是一脸的不省心,乔素书此时晕过去了,不知道乔母在旁边,若是知道,恐怕是怎么也不会领这个情。 梦中。 乔素书梦见了她小时候,有母亲,有父亲,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也不见有那可恶的女人和那从小欺负她的“妹妹”。 想到这里,乔素书蹙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也浮上一抹笑意,那甜蜜的笑容一下子就暖化了乔母的心。 乔素书这般的微笑,是梦见了什么事情?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五章.不领情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素书白皙的手上扎着细针,里里外外都是白色,看起来像是印证了什么,乔母在一旁守着,看着那苍白的面容,忍不住的想要去抚摸,看样子,乔素书是受了很多的苦啊。 在经过一番思想挣扎过后,乔母终究还是将手伸了出去,情不自禁的拢了拢乔素书额前的碎发,碰到额头时,已经不再是滚烫的温度,乔母松了一口气,好在已经退烧了。 天知道,当她看见乔素书晕倒时,内心的恐惧与无措,那种畏惧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他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女儿,她好怕就这么从指缝间溜走了。 可就当乔母拢碎发的那一刻,乔素书恰好的睁开了眼睛,一瞬间,乔素书的眼神变得警惕,吓得乔母一下子缩回了手。 “你在这里干什么?”乔素书环顾了四周,才发现这里原来是医院,朦胧的意识里浮现自己晕倒的记忆,这才明白,原来是乔母送了自己来医院。 乔母怒了努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是另外一番意思:“见你晕倒了,我便送你来医院了,素书,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乔母的话充满了悲凉和无奈。 试问一个母亲,不受自己亲生女儿的待见,那是该有多么痛苦的事情?乔母对乔素书的亏欠,她内心自有所知,可乔素书却一脸脸色也不给她看,这让她可如何是好? “素书,我知道你恨我,怪我,这些年都没有在你身边好好的陪着你,看着你长大,这也是我能够理解的,可你能好好的听我说完吗?”乔母看了看乔素书的滴管,发现并没有多少,若是说完这个故事,时间倒也刚好。 乔素书将脸别过一边,没有说话,而乔母也不多废话,只当乔素书是默认了,“当年生下了你,就发现了你父亲在外养小三的事情,更可恶的是,他还将人带到了家里来,小三更是猖狂至极,直接要我滚出乔家,刚生下你没有办法,若是我执意如此,不仅是我,还有你也过不上好日子,无奈之下,我只好远走他乡,以为这就能保护你了,可事实上我错了,这并不能够给你带来好日子,反而还让你寄人篱下,整天看人脸色的过日子。” 说到这里,乔母叹了一口气,姣好的面容上满是后悔的模样,乔素书斜睨了一眼,不作任何回答,可她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后来,我在异国他乡,受的苦,流的泪,都是为了以后有天能够出人头地,去将你接回来,可我却怎么也打听不到你的下落,久而久之,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吴也劝过我,不要再寻找你了,可能你已经……” “我已经死了是吗!?”乔素书忽然打断乔母的话,模样带着凶狠。 乔母的话她一句也不想再听下去了,不仅是乔母的心里的难受,她又何尝不是?失散了多年的母亲忽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谁能想到乔素书的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 可一想到乔母狠心的将她抛弃,乔素书就立马变了脸色,父亲从小就没有给她好脸色看,所有好的东西全都给了乔安安,而她呢,什么也没有,就连母亲,她都未曾见过。 “像你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我该如何原谅你?”乔素书的脸上看不出有一丝的心疼,说出的话依旧还是恶语相向。 乔母怒了努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紧了紧抓着皮包的手,转身离开,那落寞的背影在乔素书的视线里,一点一点的变小,直到最后再也看不见,很快,护士来了,看那模样像是新来实习,的拔针的模样很是生疏,弄得乔素书很疼,可自始至终乔素书也没吭过一声,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外面还是冬天,乔素书裹着厚重的大衣,这里离家不远,乔素书决定走路回家,一路上,冷风毫不留情的瓜在她的脸上,仿佛是如一把利刃一般,可再怎么样,也敌不过乔素书心里的苦。 她念了二十几年了母亲,如今好不容易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却提不起兴致,一点当初的欣喜也没有了。 就好像是小时候最爱的玩具,橱窗里琳琅满目,你却一眼相中了它,尽管你再想买,时隔多年,再也不是当年的情感了。 乔素书长大了,所想的,所要的,都不一样了,忽然一瞬间,想到团团,乔素书不禁苦笑起来,她不是也是这样狠心的抛弃了团团了吗? 原来她和乔母是一样的,忽然的,乔素书好像就能够理解乔母的苦衷,可事情发生在了乔素书的身上,她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去原谅。 …… 翌日,乔素书已无大碍,自然是要去上班,然而一到公司,便有人冷眼相向,乔素书虽是奇怪,但也没有在意,这样子的眼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径直走进电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背后又有人开始议论纷纷,乔素书蹙起眉头。 这流言蜚语的威力,她是见识过的,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引得众人全都在议论她?乔素书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昨日请了假回家,怎么在他们的嘴里,就成了恶语相向的坏人了? 乔素书看向背后的思琳,她的目光也是躲闪,为何会成了现在这样? 思琳和乔素书住在一起,可昨晚乔素书很早的便睡去,自然没有瞧见思琳什么模样,可今天一早,便是舆论满天。 “怎么了?你们全都在这议论纷纷?”乔素书站起身,质问道。 见此,众人也都纷纷的转过身,不看乔素书一眼,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乔素书疑惑,为何质问起来,全都又纷纷唯恐避而不及? 但乔素书也还有项目要做,自然没有时间去过问这些,扫视了众人一眼,便坐下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可一当乔素书坐下,议论声又开始纷纷作响,这时,乔素书终于忍不住了! (二).灰暗童年 一下子站起身,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你们要干什么何不直接说出来,在背后搞动作算什么?” 闻言,众人沉默了一秒,有个人起来,道:“乔素书,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怎么,你现在是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才看不起这里了?” 飞上枝头变凤凰? 乔素书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放这一句话,不明白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人又再次开了口:“你可别忘了,要不是这里收留你,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能进这里吗?” 是的,她说的没错,要不是李叔收留,乔素书现在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如今能在这里工作,已经是她最大的幸运了。 乔素书的抑郁症没有得到过医治,来到这里,桥不是说对这里的陌生,内心的恐惧感,都是自身的病引起的,可乔素书不仅一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克制这样的感情,不然你永远也无法得到成长。” 事实上,乔素书内心的黑暗依旧存在,不过是没有得到释放罢了,这次的挑衅,全都指责她的场面,一下子让乔素书有些受不了。 “你,不过是我们收留的一条狗罢了,如今还想要怎么样?别妄想了!”说罢,狠狠地推了乔素书一把。 病还未好的乔素书被这么一推,摔在了地上,腿不小心蹭在了桌板上,留下了好大一块擦痕。 “干什么你!”还没等乔素书开口,思琳走过来,将刚才那人推了回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思琳这是学习到了,可这其中的原因,为何会是这般的结果?为何对她冷眼相待? 乔素书站起身,拉住思琳,声音有些虚弱:“思琳,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一夜之间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乔素书的质问犹在耳边,思琳怒了努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人给打断:“这还用问吗?告示栏里贴着,你是瞎了眼?” 见状,乔素书的瞳孔猛的睁大,想起来时通知栏那里围着许多的人,起初,她还未曾在意,现在经这么一说,乔素书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小跑着去了通知栏,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乔素书经明日调到绘画组。” 绘画组? 她不是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吗?为何现在成了这个结果? 乔素书傻傻的站在原地,忽然想起了乔母的模样,她是这里的创始人,一定是她干的! …… 不顾众人的阻拦,乔素书执意冲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为什么?”乔素书的眼泪在眼眶里开始打转,狠狠地看着乔母。 听见声响,乔母放下手中的钢笔,一脸的苦口婆心:“素书,你听我说……”还没等乔母开口,乔素书一下子就打断了,带着哭腔:“我不想听!你以为这么做是为了我着想吗?不!你错了,这样子只会造成更多的嫉妒,使的我在这个人潮里被淹没!” 乔母一下子愣住,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乔素书对绘画有天赋,底子也是不错,乔母想要提携她,这才将她调来了绘画组,让她好生学习。 可这般做,却是得不偿失,不但好人没有做成,反而被倒打一耙。 “素书,你对绘画有天赋,大学时学的也是这个专业,既然这样,你可以去学习更好的,开阔更加广阔的天地。” 乔素书哪里知道乔母的苦心,而乔母又何尝明白,作为底层人员,要忍受的流言蜚语是有多少。人都是有嫉妒之心的,可不管怎么样,乔素书都无法接受这个安排。 乔素书坐在椅子上,眼眶红红到底看着乔母,道:“既然都已经是老本行,我又何必再去碰它?重拾痛苦的回忆吗?当初学习绘画的颜料钱,家里根本没有支持我,也不曾鼓励呙半分,甚至连最基本的颜料,都没有给我买过一支,这全都是由我的奖学金买的,你知道我学习这行,遭受过多少白眼吗?我精心画的画,却被乔安安给毁掉,可是我却不能够做什么,那种无法挽救的心情,你懂吗?” 说起以前,乔母无法反驳,就是因为亏欠了乔素书,她才会想到这个方法,可没想到,这行竟然也给乔素书带来了痛苦。 “乔董,请你,以后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乔素书一字一句的说完,头也没回的离开办公室。 乔母看着那凄凉又倔强的背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那时候,错综复杂。 …… 通知栏上的告示很快被撤离,可尽管是这样,也堵不住有心人的嘴,开始嘲讽起来,“这又是怎么了?是领导发现了你的不足,这才把你换了下来?” 乔素书低着头,没有回话,径直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些就是这么一个举动,惹恼了要挑事的人,“我在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闻言,乔素书一下子抬起头,那狠厉的眼神让那人猛的松开了手,有些战战巍巍:“你想听什么?是觉得告示被撤离,你心里开始爽快,便又要来找我的茬,我无论落魄成功与否,你都要来横插一脚,怎么?你这是找不到乐趣了,要拿我当靶子?” 同是中国人,找的,也都是中国人的妒忌之心。 “我不想去,谁也奈何不了我,但是你若是再来犯我,也别怪我不客气!” 这般吵闹的举动,引来了李叔的注意,冷着个脸看着这发生的一切,沉声道:“你去财务那领薪水。” “以后谁要是再敢挑起事端,便是这种下场,都是来工作的,何必要给自己找麻烦?要是传到了乔董的耳朵里,后果你们都自己清楚。” 瞧见了那人的下场,众人自然也不敢再唏嘘于此,只好低着头做好自己多少事情,乔董说一不二的性子,大家都是听闻过,要是当真传到了乔董的耳朵里,他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三).多次示好 乔母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这偌大的办公室,装潢精致,可还是少了份温情,乔素书说的话,深深印在了她的心里。 原来乔素书的童年都是灰暗的,那么她这个母亲,又以什么样的姿态,去让她原谅,而这件事情,乔母没有想过要张扬公开,这毕竟是在一个公司,乔素书方才激动的模样,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要是公开了,只怕乔素书会更加怨恨。 “咚咚。” 乔母恢复好神色,仿佛刚才那悲伤的人不是她一样:“进来,什么事?”乔母一向不喜欢浪费时间的人。 秘书将乔素书的资料递给乔母,“已经查到了乔素书的底细,全都在文档里了,乔董,我先出去。”这是乔母的隐私,他自然是不能待在这里。 当乔母一个个的看见之后,她内心的震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乔素书患有抑郁症、还有个孩子,从小到大经历的黑暗事情数不胜数,而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她的心尖上。 她可怜的孩子啊! 看完了乔素书当然资料,一种信念在乔母的脑海里萌生,那眼神里,浮现出精明。 …… 心不在焉的吃着碗里的饭,乔素书没有说话,对面的二人也很是担心,昨天自从回家后,为了乔素书能够睡好,二人也没有打扰。 没想到今天一来公司,便看见了这等消息,流言是可怕的,思琳不懂,可阿萝却是明白的很。 “素书,你这么不说话,我们很是担心啊!”乔素书昨日听说是后来发了烧,回家后又未见着,今天病情纵然有好转,可这般的无情,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思琳担心的说着,但乔素书依旧没开口,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乔素书,可乔素书一点也不领情,不仅仅是因为她缺席了乔素书这么多年的成长,就连乔素书的情况,她也一点也不了解。 “素书!”思琳大喊一声,对面的人这才有了反应,“我没事。” 故作姿态的模样,让思琳看不懂,明明脸上就写“有事”二字,却是死也不承认,这是为何? 上前拦住要走的女人,道:“你有心事就告诉我们,不然该怎么替你分忧?” “既然你都说是心事了,为什么还要告诉你?”乔素书毫不客气的反驳,轻轻拨开思琳,离开了餐厅。 乔素书的抑郁症犯了,容不得任何人去接近,不管是谁,她都忍不住的要去推开,那种滋味,是别无法体会的。 心脏里传来钻心的痛,乔素书忍不住想起远在他乡的团团,那可怜的小女孩,是否和她一样,一样的在遭受着病魔的折磨。 乔母的用心,愧疚,乔素书都看在眼里。可是乔素书也为人母,自然是明白这分离的痛苦,可为何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就原谅不了乔母了呢。 …… 一天的工作结束,乔素书拖着疲惫的身子打算回家,却在电梯口碰见了一人:“乔小姐,乔董有请。”说罢,已经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容不得乔素书拒绝。 后者咬了咬牙,“麻烦你告诉她,我并不想去赴约!”乔素书想要抬脚离开,却被男人死死的拦住。 “乔小姐,还请你不要让我为难。”男人的脸色很是严肃,乔素书看不出有丝毫可以逃脱的地方,无奈之下,只好跟着男人走。 咖啡厅里,乔素书见到了那所谓的“乔董”,还是一样的雍容华贵,再看看自己,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找我来有什么事?”乔素书放下手包,澄澈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对面的人。 乔母将搅拌咖啡的勺子放下,整个过程既缓慢而又优雅,看样子,她是过的很好,可乔素书呢?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素书,今天我找你来,是想要和你说一些事情,你放心,不会拿你怎么样,让手下人带你过来,想到你也会拒绝,态度强硬了些,你也别怪我,我实在是太想见你了!” 乔母说的话如此的深情,可乔素书却不为所动,内心的怨恨一点一点的累积,却无处释放,既没有柳医生的照顾,乔素书也不再吃药,病情不知道发展成了什么样子。 “有事就快说吧。”乔素书打断了乔母接下来要说的话。 因为病情的缘故,乔素书不愿于其他人多说话,原本她以为已经好些了,可现在看来,却是越发的严重了。 乔母怒了努嘴,柔情的目光注视着乔素书:“你...抑郁症的病情,现在是否还安好?”乔母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一个不小心乔素书便抬脚走人。 以她的倔强的脾性,这点不是做不出来,可乔母始终是心疼自己的女儿的,想要给她最好,可总是被拒绝,这让她的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明明最爱的人就在眼前,却无处施展自己的爱意。 乔素书的眸子闪过一丝震惊,似乎是在疑惑乔母是如何知晓,但想到她查自己资料时,便能想通了,自己的隐私被别人清楚的知晓,换做是谁,都是会不满,“为什么你总是查我?你是觉得这样就能够彰显你的能力了是吗?” 乔素书的语气十分的不好,怒瞪着眼前的人,“若是你想要知晓我的过往,你大可不必,你从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做出这样的举动,岂不是多此一举吗?”乔素书的话让乔母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嘴,想要反驳,却根本无从下手。 乔素书说的没错,她的确从未出席,可现在找到了乔素书,她想要弥补,难道这也不行吗? “素书,你听我说,我得知你患有抑郁症,很是担心,你还有个孩子是吗?我们先放下以前的成见,我会替你找最好的心理医生替你治疗。”情急之下,乔母握住了乔素书白皙的手。 这等的温暖,乔素书何尝感受到过?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六章.不得已的苦衷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一时间,乔素书差点要落下泪来,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回:“不用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转身的瞬间,乔素书泪如雨下,任凭乔母在背后声嘶力竭的叫喊,她也不曾回头。 同样是为人母,为何她就保护不好自己的孩子,反而让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乔母气的将杯子摔在地上,胸口此起彼伏,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乔素书的过往,乔安安的欺负,这些通通都是乔素书心口上的疤,尽管结了痂,可想起来时,却是酸涩的生疼。 乔母恨自己没能早点找回乔素书,要不然的话,她们母子也不会闹成今天这个局面,更能挽救的,是乔素书不再受那么多的委屈了。 可如今,乔素书身患抑郁,要是不好生治疗,只怕是以后会造成生命威胁,乔母狠下了心,势必让乔素书原谅自己! …… 乔素书躺在床上,依旧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十二点了,现在中国应该是下午,翻开通讯录,里边柳医生三个大字映入乔素书的眼帘,乔素书忍不住拨了出去,她实在是想念团团了! “嘟嘟嘟……”电话还未接通,可乔素书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把。 “喂?”电话那头传来柳医生的声音,乔素书捂住嘴巴,没敢说话,她原本就是想听一听团团的声音。 可奈何团团的自闭症,天生不爱说话,只和乔素书亲近,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痛苦,何人能够感同身受? “喂?你好,请问哪位?”柳医生再次问出了话,可乔素书依旧没开口,随后听见柳医生的叫喊:“团团!” 此时,乔素书绷紧了神经,仔细的听着下文:“团团,你在这里做什么?” 只听见软软诺诺的声音:“妈妈……” 瞬间,乔素书的眼泪就出来了,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捂着嘴痛哭,殊不知,是团团拿着乔素书的照片,在喊妈妈。 乔素书没有办法再回到c城,如若当真放弃不了,回到了故乡,那么没有背景的乔素书,还是会重复着当初的命运,继续的任人宰割,到最后,甚至连团团都可能保护不了!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了,才能够战胜所有欺负过你的人! 乔素书在心底里发誓…… 翌日,乔素书照常的起床,内心的思绪从不和外人说,忧虑重重,无论是思琳怎么询问,乔素书也都是避而不谈。 而就这天下午,乔母又一次约了乔素书,起先,已经拒绝过多次,可那秘书,提到了团团,乔素书明白,她这次,不得不去。 门口的餐厅的招牌很是简单,让人第一眼看起来,不以为然,然而到了里面,才是另外的一片天地,这里的装潢很是清新,古典,不仅仅是放着优雅怡人的曲子,环境也是好看的没话说。 在这异国他乡的街头,随便走到哪里,都是一处风景。 桌上已经摆好了菜肴,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十分的可口,乔母见乔素书来了,立马就喜笑颜开,拉着乔素书坐下,道:“素书来了,快点坐,你今天能陪我吃这顿饭吗?”话里带着些许的乞求。 近日,乔素书一直被团团的身影所困扰,每每想到团团,乔素书的心就疼的无可窒息,再看看乔母,不也是这样的吗? 放下手包坐下,没有再给乔母脸色看,既然都是为人母,乔素书也自然明白这其中的苦涩,既然入如此,为何要为难自己的母亲? 而乔母见乔素书也没有半分为难的样子,模样倒是开始欣喜起来,坐在乔素书的不远处,一直给乔素书夹菜,一副慈母的样子。 看着碗里已经有小半高的菜肴,乔素书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若是早些找到了母亲,自己也不会再受那些没必要的委屈了吧。 一时间,乔素书流下了眼泪,见此,她连忙擦掉,生怕乔母瞧见了一般。 “素书,我知道你对我很是怨恨,怪我一直以来都没能在你身边陪着你,保护你,可是你要明白,我并不是故意要抛弃你的,我的苦衷,都是我多年来,心里的痛。” 还未等乔母说完,乔素书便答道:“我知道。” 闻言,乔母的眸子里有些不可置信,乔素书这么回答,是否是印证了些什么? 乔素书自然明白,若不是因为迫不得已,又有谁会狠心抛弃自己的孩子?乔素书抛弃了团团,是因为没有了生的希望,可现在她活的好好的,内心的后悔也慢慢的弥漫整个心脏。 “我同样也是为人母亲,自然是明白你这番的苦心,但是我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原本以为我是这世界上最爱团团的人,可到最后,呙也狠心抛弃了她……”说着说着,乔素书就哭了起来,连声音都带着哽咽。 乔母抿了抿嘴,握住乔素书的手臂,道:“素书,既然这样,为何不原谅你自己,去寻找更加好的天地,将来给团团最好的抚养?” 乔母拼死打下的江山,如今找到了自己的女儿,这公司,留给乔素书,那也是说得过去。 “当初啊,为了保护你,这才远走他乡,刚到这边,根本没有生活,全都是苦恼,我煞费苦心的一直坚持,到了现在,如今我也有了一番成就,可尽管是这样,我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你,没想到,老天还真是待我不薄,竟然就让我这么遇见了你,第一次见你时,那种独一无二的让我觉得奇怪,好似,我们早就认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般。” “我吃过的苦,不愿再与你分享,可是你受过的委屈,却是让我心疼万分,要是早些找到你,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委屈了。” 说罢,乔母将乔素书拥在怀里,模样是饿的小心翼翼,好似乔素书是一个瓷娃娃,碰一下就会碎了一般。 (二).原谅她了 乔素书哆嗦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介意:“素书,我们一起努力,治好那惹人的抑郁!”乔母的眸子中带着坚定。 乔素书愣了几秒,随后终于还是点了头,关于乔母的陈年往事,那都不算是什么了,如今乔素书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乔母自然要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不仅如此,乔母还将派人去打听团团的下落,那是她的外孙女,她岂能不关心? 可怜了这对母女啊,乔素书患有抑郁症,自己的女儿,也得了自闭症,乔素书为了给团团最好的治疗,欠下的债务,也犹如天文数字一般的压在她的肩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乔母心疼,一心里全是愧疚,二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母擦干眼泪,一个劲的给乔素书夹着菜,乔素书抿了抿嘴,要她现在就改口,她做不到。 这顿饭吃的豪无厘头,仔细想起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二人便像重归就好一般,成了相亲相爱的母子。 …… 乔母说的话自然是不是说说而已,说要给乔素书治疗,当下就去联系了,今天,乔母把乔素书带到了这小有名气的诊所来治疗。 虽说是小有名气,是因为这医生脾气古怪,要不是所熟悉之人,说不给你治,那便就是了。 早些因为乔母与这家医生碰巧认识,还帮助了些,这才结下了缘,没想到,在今天,竟然还派上了用场,带着乔素书来到了这里。 诊所很偏僻,像是自己家里一样,外面种着花草,绿油油的一片,很是赏心悦目,让人看了仿佛就能够放空心灵,得到释放。 来人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乔母带着人来,先是冷哼一声,随后径直走进了里屋,一点也没有要招呼二人的意思,乔母转身看向乔素书的表情,便明了她在想什么,“这人的脾气是有些古怪,你也别见怪,但是她的医术,却是不可否认的。” 乔母微笑一下,拉着乔素书往里边走,来到里边,这里装饰的很是简单,一点就也不像是个女人的居所,看起来倒像是像个商业化的男人住的。 可这女人毫无形象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医学书,也不看来人一眼,最令乔素书折服的是,她的嘴里叼着棒棒糖,金发碧眼,是个美丽的外国人。 “你好,我是乔素书,请问怎么称呼?”到底还是乔素书来看病,自然是要表现的礼貌些。 可等了好一会儿,乔素书也没等到女人的回话,乔素书将手默默地抽回,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尴尬,乔母见此,不争气的摇了摇头,道:“lipo,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今天带着她来,是有事要拜托你。” 乔母是长辈,可在lipo面前,二人更像是朋友,lipo将书合上,桃花眼斜睨了一眼乔素书,两秒钟就把乔素书给上下打量了个遍,“既然是你要求,那我便委屈咯。” lipo耸了耸肩,走上前拉住乔素书的手臂,要往另外一个房间里走,抓住她手的瞬间,乔素书只觉得陌生,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回头看向乔母,澄澈的眸子里带着求救的意味。 “放开我……”有着抑郁症的她,不喜欢陌生人碰她,她会觉得反感无比。 果不其然,lipo很快的放开乔素书,犀利的眼神打量着乔素书,那躲闪的目光,让lipo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何事。 “抑郁症?”虽是询问,却是带着无比的肯定。 她是有名的心理医生,没有再繁琐不自由的医院,自己开了个诊所,在这偏僻的地方,算是小有名气,心理学上,一眼就分析除了乔素书的病情,看样子,还是病的不轻。 看她那抵触的样子,似乎有些棘手,lipo揉了揉自己利落的短发,很是恼火的样子,“如此的拒绝,我能怎么办?”lilpo将视线转向背后的乔母。 既然是她的女儿,那就先让乔母开导一会罢了,依照lipo的性子,自然是不成体的,要是让乔素书变的更加严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乔母握住乔素书的手,温柔的说:“素书,这位是lipo,是你的心理医师,你放心,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在外边等你好不好?”乔母揉了揉乔素书柔软的长发。 一想到团团,乔素书的抑郁便开始蔓延,好像无边无际,要将她淹没了一般,乔素书想要大声的求救,可奈何嗓子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这种濒临死亡的失重感,她无法拒绝,反倒觉得是解脱。 lipo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不再拉着乔素书,只让她跟在身后,进了里屋,lipo有个规矩,那就是她在治疗的时候,不能够有外人打扰,且必须是密闭的空间,不然,她的洁癖性子,真是忍受不了。 让乔素书坐在椅子上,这里的器材很是完善,一点也不像是个心理医生该有的,更像的,是个手术室,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不好的想法,乔素书的身子竟然开始颤抖了起来。 可最后的结果,是让乔素书出乎意料的,lipo的做法一点也不刻板,更加的生动,让乔素书下意识的开始放松。 “进来的第一眼看见了什么?” “花草。” “感觉如何?” “很是赏心悦目,这种绿色的东西,看起来让我有些放松。” “以前也见过?” “嗯,在一家餐厅,装潢很是让我满意。” “喜欢植物还是动物?” “有生气的植物,虽是不能动,却能感觉到灵性。” “让你觉得最压抑的事情是什么?” 闻言,乔素书开始沉默,似乎是不愿意说,lipo透过灯光,看见乔素书的表情,那蹙着的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不堪的回忆。 “好,既然不愿意说就不说,你去外面看十分钟的花草,大可以看的清楚,切记不能够碰坏了。”lipo对乔素书吩咐完,便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三).脾气古怪的女人 乔素书虽是奇怪,可也没有多问,路过乔母时,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便赤着脚走向门口的花园,不得不说,这里的花草生的真是不错,既赋予了灵性,就连枝叶也是长得极好,富有光泽,乔素书想要去摸摸,又想起lipo刚才说过的话,便硬生生的收回了手。 这里是冬天,很是寒冷,尽管外面的花草再是赏心悦目,脚被冻得通红的她,也是忍受不了,赶紧的跑到了里屋,暖气开的很足,乔素书哆嗦了几分钟后,便被lipo叫了进去。 再次坐在椅子上,心情却是两份不同的心情,乔素书深吸一口气,好似已经大概得猜到了lipo会问些什么。 “刚才的感觉如何?” “花草尽管迷人,可赤着脚的感受,却让我无从适应,更大的感觉,是寒冷。” “既然这样,为何不穿鞋?我可没让你赤着脚出去。”lipo蹙着眉,有些责怪的意味。 “……”乔素书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的确,lipo并未让她赤脚出去,是她自己疏忽了。 可那冬日的寒冷,是乔素书无法预料的,在屋子里,还感觉不到,没想到自己竟然疏忽的连鞋子都未曾穿上便跑了出去。 想到这里,乔素书失笑,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微笑,这般傻气的事情,乔素书似乎是好久都未做过了,不仅如此,还总是被团团的事情,给折磨的无法呼吸,深夜里,有好多次,都有了想放弃的年头,可每每想到团团那小身影,所有的病痛,一下子全都扛了过来。 “做过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吗?”作为心理医生,抑郁症最常见的,便是忍受不住,产生了想要轻声的念头。 “……” 又是沉默。 lipo也不急,就在一旁等待着乔素书的回答,其实只一眼便能看出,乔素书的压力很大,至于是哪方面的,她不想知晓也猜测不到。 约过了十分钟后,lipo也没等到乔素书的回答,见此,她也不准备再问,既然问不出的,何必再去浪费时间,只有等她自己解开了心结,才能够真正的打入心里,lipo能做的,不过都是些表面上的疏导。 乔素书真正要战胜的,是自己的心里的阻碍。 lipo又像刚才那样坐下,低着头在写些什么,不一会儿,她对乔素书说:“你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够用药,当然,我也没有打算要给你用药,药物会产生依赖,以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lipo将乔素书推到外边,关上了那道门,随后坐下之前的沙发上,又拿起那本医学书,一切都好像是刚来的样子,lipo依旧如此的冷淡,待人不热情,脾气古怪。 可乔素书却是知道,lipo的的确确是为她治疗了,可效果如何,乔素书也未感觉到,唯一能够感受到的是,那门口中指的花草和你被冻得通红的小脚。 这些都是乔素书真真实实感受到的,那疼痛,乔素书没有说出口,她一点也不明白lipo的心思,若是治疗,一点也不和柳医生相似,以往惯用的手法,她一分也未曾尝试。 就连催眠,也未用上,那么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 “怎么样?”乔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乔素书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和lipo道过别后,乔素书再看了一眼门口的花草,那是什么花,什么草,她不认识,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赏心悦目,惹得乔素书想要驻足观看。 乔素书的小出租屋,乔母知晓,也提出过想要乔素书搬过去住的意见,可都被乔素书拒绝了,她还没有喝思琳,阿萝交代好,怎么又能这样贸然的离开? 部门里咄咄逼人的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乔素书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团团,一瞬间,乔素书竟然落下了泪。 这是为什么? 就连乔素书自己,也无法解释。 好像来到lipo的家,去欣赏了那不知名的花草,现在无缘无故落下的泪,这一切的一切都无从解释,好像是一场梦一般。 …… 炉火烧着,热茶在茶几上摆放好,那色泽光亮的红茶,乔素书微微抿了一口,很是沁人心脾,再看向周围其他,墙上挂着的,竟然是她小时候的照片。 乔母微微笑道:“没能陪着你成长,使我遗憾万分,没有办法,只好拿着这张照片来思念。” 乔母温暖的大手握住乔素书的手,有些苦口婆心,“素书,你告诉妈妈,这些年,你都受了些什么苦?团团...又是谁的孩子?” 乔母查过乔素书的底细,自然是明白她的过往云烟,团团是谁的孩子,她自然也知晓,可她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不知道乔素书的反应会是如何,可她这个做母亲的,要是想要进展母女之间的感情,那么这个办法再好不过了。 乔母知道一切,尽管这是乔素书的伤疤,可乔素书若是同她说了,那便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了,这代表着,乔素书认可了她。 乔素书躲闪着乔母的目光,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些乔安安总是欺负她等我事情,而关于团团的事情,却是避而不谈,似乎是一点也不想提及那些令人不堪回首的过往。 陆渊青带给乔素书的伤害,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认识了那个男人那么多年,最后得到的,却是这般痛苦的回忆和折磨,更让她痛心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竟然与陆渊青在一起,在她的眼前晃悠,那样的嘲讽,寄人篱下,遭受白眼,乔素书再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我不想回答这些,团团是我的孩子!”乔素书一下子情绪变得激动,怒瞪着乔母,好似下一秒就要把乔母当成了敌人。 乔母努了努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作罢。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七章.原谅她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乔素书哆嗦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介意:“素书,我们一起努力,治好那惹人的抑郁!”乔母的眸子中带着坚定。 乔素书愣了几秒,随后终于还是点了头,关于乔母的陈年往事,那都不算是什么了,如今乔素书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乔母自然要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不仅如此,乔母还将派人去打听团团的下落,那是她的外孙女,她岂能不关心? 可怜了这对母女啊,乔素书患有抑郁症,自己的女儿,也得了自闭症,乔素书为了给团团最好的治疗,欠下的债务,也犹如天文数字一般的压在她的肩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乔母心疼,一心里全是愧疚,二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母擦干眼泪,一个劲的给乔素书夹着菜,乔素书抿了抿嘴,要她现在就改口,她做不到。 这顿饭吃的豪无厘头,仔细想起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二人便像重归就好一般,成了相亲相爱的母子。 …… 乔母说的话自然是不是说说而已,说要给乔素书治疗,当下就去联系了,今天,乔母把乔素书带到了这小有名气的诊所来治疗。 虽说是小有名气,是因为这医生脾气古怪,要不是所熟悉之人,说不给你治,那便就是了。 早些因为乔母与这家医生碰巧认识,还帮助了些,这才结下了缘,没想到,在今天,竟然还派上了用场,带着乔素书来到了这里。 诊所很偏僻,像是自己家里一样,外面种着花草,绿油油的一片,很是赏心悦目,让人看了仿佛就能够放空心灵,得到释放。 来人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乔母带着人来,先是冷哼一声,随后径直走进了里屋,一点也没有要招呼二人的意思,乔母转身看向乔素书的表情,便明了她在想什么,“这人的脾气是有些古怪,你也别见怪,但是她的医术,却是不可否认的。” 乔母微笑一下,拉着乔素书往里边走,来到里边,这里装饰的很是简单,一点就也不像是个女人的居所,看起来倒像是像个商业化的男人住的。 可这女人毫无形象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医学书,也不看来人一眼,最令乔素书折服的是,她的嘴里叼着棒棒糖,金发碧眼,是个美丽的外国人。 “你好,我是乔素书,请问怎么称呼?”到底还是乔素书来看病,自然是要表现的礼貌些。 可等了好一会儿,乔素书也没等到女人的回话,乔素书将手默默地抽回,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尴尬,乔母见此,不争气的摇了摇头,道:“lipo,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今天带着她来,是有事要拜托你。” 乔母是长辈,可在lipo面前,二人更像是朋友,lipo将书合上,桃花眼斜睨了一眼乔素书,两秒钟就把乔素书给上下打量了个遍,“既然是你要求,那我便委屈咯。” lipo耸了耸肩,走上前拉住乔素书的手臂,要往另外一个房间里走,抓住她手的瞬间,乔素书只觉得陌生,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回头看向乔母,澄澈的眸子里带着求救的意味。 “放开我……”有着抑郁症的她,不喜欢陌生人碰她,她会觉得反感无比。 果不其然,lipo很快的放开乔素书,犀利的眼神打量着乔素书,那躲闪的目光,让lipo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何事。 “抑郁症?”虽是询问,却是带着无比的肯定。 她是有名的心理医生,没有再繁琐不自由的医院,自己开了个诊所,在这偏僻的地方,算是小有名气,心理学上,一眼就分析除了乔素书的病情,看样子,还是病的不轻。 看她那抵触的样子,似乎有些棘手,lipo揉了揉自己利落的短发,很是恼火的样子,“如此的拒绝,我能怎么办?”lilpo将视线转向背后的乔母。 既然是她的女儿,那就先让乔母开导一会罢了,依照lipo的性子,自然是不成体的,要是让乔素书变的更加严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乔母握住乔素书的手,温柔的说:“素书,这位是lipo,是你的心理医师,你放心,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在外边等你好不好?”乔母揉了揉乔素书柔软的长发。 一想到团团,乔素书的抑郁便开始蔓延,好像无边无际,要将她淹没了一般,乔素书想要大声的求救,可奈何嗓子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这种濒临死亡的失重感,她无法拒绝,反倒觉得是解脱。 lipo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不再拉着乔素书,只让她跟在身后,进了里屋,lipo有个规矩,那就是她在治疗的时候,不能够有外人打扰,且必须是密闭的空间,不然,她的洁癖性子,真是忍受不了。 让乔素书坐在椅子上,这里的器材很是完善,一点也不像是个心理医生该有的,更像的,是个手术室,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不好的想法,乔素书的身子竟然开始颤抖了起来。 可最后的结果,是让乔素书出乎意料的,lipo的做法一点也不刻板,更加的生动,让乔素书下意识的开始放松。 “进来的第一眼看见了什么?” “花草。” “感觉如何?” “很是赏心悦目,这种绿色的东西,看起来让我有些放松。” “以前也见过?” “嗯,在一家餐厅,装潢很是让我满意。” “喜欢植物还是动物?” “有生气的植物,虽是不能动,却能感觉到灵性。” “让你觉得最压抑的事情是什么?” 闻言,乔素书开始沉默,似乎是不愿意说,lipo透过灯光,看见乔素书的表情,那蹙着的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不堪的回忆。 “好,既然不愿意说就不说,你去外面看十分钟的花草,大可以看的清楚,切记不能够碰坏了。”lipo对乔素书吩咐完,便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二).脾气古怪的女人 乔素书虽是奇怪,可也没有多问,路过乔母时,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便赤着脚走向门口的花园,不得不说,这里的花草生的真是不错,既赋予了灵性,就连枝叶也是长得极好,富有光泽,乔素书想要去摸摸,又想起lipo刚才说过的话,便硬生生的收回了手。 这里是冬天,很是寒冷,尽管外面的花草再是赏心悦目,脚被冻得通红的她,也是忍受不了,赶紧的跑到了里屋,暖气开的很足,乔素书哆嗦了几分钟后,便被lipo叫了进去。 再次坐在椅子上,心情却是两份不同的心情,乔素书深吸一口气,好似已经大概得猜到了lipo会问些什么。 “刚才的感觉如何?” “花草尽管迷人,可赤着脚的感受,却让我无从适应,更大的感觉,是寒冷。” “既然这样,为何不穿鞋?我可没让你赤着脚出去。”lipo蹙着眉,有些责怪的意味。 “……”乔素书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的确,lipo并未让她赤脚出去,是她自己疏忽了。 可那冬日的寒冷,是乔素书无法预料的,在屋子里,还感觉不到,没想到自己竟然疏忽的连鞋子都未曾穿上便跑了出去。 想到这里,乔素书失笑,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微笑,这般傻气的事情,乔素书似乎是好久都未做过了,不仅如此,还总是被团团的事情,给折磨的无法呼吸,深夜里,有好多次,都有了想放弃的年头,可每每想到团团那小身影,所有的病痛,一下子全都扛了过来。 “做过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吗?”作为心理医生,抑郁症最常见的,便是忍受不住,产生了想要轻声的念头。 “……” 又是沉默。 lipo也不急,就在一旁等待着乔素书的回答,其实只一眼便能看出,乔素书的压力很大,至于是哪方面的,她不想知晓也猜测不到。 约过了十分钟后,lipo也没等到乔素书的回答,见此,她也不准备再问,既然问不出的,何必再去浪费时间,只有等她自己解开了心结,才能够真正的打入心里,lipo能做的,不过都是些表面上的疏导。 乔素书真正要战胜的,是自己的心里的阻碍。 lipo又像刚才那样坐下,低着头在写些什么,不一会儿,她对乔素书说:“你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够用药,当然,我也没有打算要给你用药,药物会产生依赖,以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lipo将乔素书推到外边,关上了那道门,随后坐下之前的沙发上,又拿起那本医学书,一切都好像是刚来的样子,lipo依旧如此的冷淡,待人不热情,脾气古怪。 可乔素书却是知道,lipo的的确确是为她治疗了,可效果如何,乔素书也未感觉到,唯一能够感受到的是,那门口中指的花草和你被冻得通红的小脚。 这些都是乔素书真真实实感受到的,那疼痛,乔素书没有说出口,她一点也不明白lipo的心思,若是治疗,一点也不和柳医生相似,以往惯用的手法,她一分也未曾尝试。 就连催眠,也未用上,那么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 “怎么样?”乔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乔素书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和lipo道过别后,乔素书再看了一眼门口的花草,那是什么花,什么草,她不认识,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赏心悦目,惹得乔素书想要驻足观看。 乔素书的小出租屋,乔母知晓,也提出过想要乔素书搬过去住的意见,可都被乔素书拒绝了,她还没有喝思琳,阿萝交代好,怎么又能这样贸然的离开? 部门里咄咄逼人的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乔素书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团团,一瞬间,乔素书竟然落下了泪。 这是为什么? 就连乔素书自己,也无法解释。 好像来到lipo的家,去欣赏了那不知名的花草,现在无缘无故落下的泪,这一切的一切都无从解释,好像是一场梦一般。 …… 炉火烧着,热茶在茶几上摆放好,那色泽光亮的红茶,乔素书微微抿了一口,很是沁人心脾,再看向周围其他,墙上挂着的,竟然是她小时候的照片。 乔母微微笑道:“没能陪着你成长,使我遗憾万分,没有办法,只好拿着这张照片来思念。” 乔母温暖的大手握住乔素书的手,有些苦口婆心,“素书,你告诉妈妈,这些年,你都受了些什么苦?团团...又是谁的孩子?” 乔母查过乔素书的底细,自然是明白她的过往云烟,团团是谁的孩子,她自然也知晓,可她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不知道乔素书的反应会是如何,可她这个做母亲的,要是想要进展母女之间的感情,那么这个办法再好不过了。 乔母知道一切,尽管这是乔素书的伤疤,可乔素书若是同她说了,那便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了,这代表着,乔素书认可了她。 乔素书躲闪着乔母的目光,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些乔安安总是欺负她等我事情,而关于团团的事情,却是避而不谈,似乎是一点也不想提及那些令人不堪回首的过往。 陆渊青带给乔素书的伤害,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认识了那个男人那么多年,最后得到的,却是这般痛苦的回忆和折磨,更让她痛心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竟然与陆渊青在一起,在她的眼前晃悠,那样的嘲讽,寄人篱下,遭受白眼,乔素书再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我不想回答这些,团团是我的孩子!”乔素书一下子情绪变得激动,怒瞪着乔母,好似下一秒就要把乔母当成了敌人。 乔母努了努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作罢。 (三)努力治疗 乔素书回到自己的住处,突发奇想的想要做饭,到了这边,好像是好久没有做过饭了,也不知道厨艺退步了没有。 想到这里,乔素书去了楼下买了些食材,估摸着时间,洗菜,切菜,做饭,整个过程很是快速,等乔素书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思琳和阿萝也刚好到家,乔素书解下围裙,道:“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闻言,思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几日,乔素书话说的很少,有时候思琳同她说话,乔素书也是笑笑,避而不谈,今日这是怎么了? “做了什么好吃的啊?”思琳做出一副馋的要命的样子,握住乔素书的肩膀。 乔素书笑道:“快吃吧,好久没有做饭,也不知道现在的厨艺怎么样,要是不好,你们可别怪我。” 乔素书将今日的事情抛之脑后,尽量不把悲伤的情绪带在她们的身上。 思琳没有用过筷子,自然是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平常都是在外面吃的,使用的都是刀叉。 “这样。”乔素书握住思琳的手,细心的教导。 这顿饭吃的格外的欢乐,半个小时后,阿萝收拾好碗筷,乔素书坐在沙发上,有些欲言又止,对于她找回了母亲的事情,都是在一个公司,乔母也多次提出要乔素书搬过去住的意见。 “思琳,阿萝,我想和你们说件事情。” 二人疑惑的看着乔素书,示意让她说,乔素书紧张的呼吸了口气,“我以前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们,但是我现在想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乔素书顿了一下,“这个好消息就是,我找到了我的亲生母亲,失散了多年的,在我记忆中,好像从未见过她,但就在这几天,老天让我们重逢了。” 闻言,二人很是兴奋,异口同声,道:“真的吗?那你现在要怎么办啊?是要去哪吗?” “她想让我搬过去和她住在一起,可是我拒绝了,我想着还没有和你们说清楚,要是贸然离开,只怕又会引起一阵有心人的风波。” “你母亲是谁啊?要是找到了这也是个好事,你们母女分开了那么多年,去住在一起,也没什么的。”这些人情世故,阿萝明白,乔素书的过往,很是让人心疼,这下,终于有了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了。 乔素书点了点头,这些道理她自然是明白的,:“是公司的乔董。” 说罢,思琳一下子大喊出声:“what?”不仅是思琳如此,就连阿萝也被吓了一跳:“素书,你没有在开玩笑吗?确定是公司的创始人,乔董吗?” 后者点了点头,随后又叹了口气,“已经确定了,做过亲子鉴定,如今我们二人也算是重归就好,我已经原谅了她这么多年来没有陪在我身边,每个人都有着说不出的苦衷,我知道她也是这样的。”乔素书低下头,险些要掉下泪来。 想到乔母,同样是身为母亲的乔素书,也同样想到了团团,团团还那么小,患有自闭症,乔素书却狠心的将她抛弃,不管不顾,她算什么合格的母亲?口口声声的说着为了团团好,可到最后,最对不起团团的却是她自己。 阿萝沉默了一会儿,思琳也没有说话,看着乔素书的反应,心里有些不好受,乔素书的故事,大概也只了解一些,具体的都是乔素书的隐私,她们也无权过问。 “既然这样,那你决定好了吗?”该做的还是要做。 乔素书无措的摇了摇头,泪眼婆娑的低着头,声音也带着哭腔,“我忽然想到了一些陈年往事,有些情绪失控,我患有抑郁症,今日去看了医生,现在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更是控制不住。” 抑郁症,就是排斥着外人进入你的内心,一味的不理解,不听从,甚至是别人想要帮你,你都狠心的拒绝,好似都是来害你的。 “素书,你的病呢,既然已经决定医治,那么我们就应该好好的配合,要是治好了,那么你的亲人,也会感到欣慰,不必再为你担心受怕了。”阿萝轻轻的握住乔素书的手臂,宽慰着说道。 是啊,若是治疗好了,那么她再也不用想着轻声的念头,也再也不会抛下团团不管了。 想到这里,乔素书擦干眼泪,澄澈眸子里带着一份坚定。 “好!”仅仅是一个单音,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就这样,乔素书搬进了乔母的房子,乔母也在网上搜集了许多治疗抑郁的方法,但大多都是放松身心,去旅游,见识更多大自然的奇妙。 “素书,深呼吸,做运动。” “清晨一杯牛奶。” “放空大脑,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 …… 就这样过了一月,天气也开始渐渐地暖和起来,乔素书不再穿着厚重的棉衣,在雪地里冒着寒风行走,而今日,乔素书再一次来到了lipo的家。 还是老样子,不过门口的花草变了个样,也是到了春天的季节,花草开始发新芽,比原来的枝叶更为茂绿的新芽生长了出来,看起来,倒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这一次又是来干嘛来了?”lipo毫不避讳的话语响起,不禁让乔素书失笑。 lipo把视线转移在了乔素书的身上,乔素书清楚的看见lipo的眼神中有着一抹欣慰,但是转瞬即逝,不过还是被乔素书给捕捉到了。 “看样子好了不少。”lipo转身,乔母也跟着进去。 乔母的脸上有着难掩的笑容,“这一个月里,我一直在帮助素书共度难关,想让她就此走出这个困境,整天放松心情,没想到,这也初见成效了。” 乔素书没有说话,坐在一旁,听着二人的谈话,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不同于上次的是,乔素书身上有了一股自信的意味,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就变化如此之大,看样子,乔母也是费了很大的心机。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八章.兜圈子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跟我来吧。”lipo放下书,带着乔素书来到了密闭的房间,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lipo却总是把它关上,不准任何人进来,也不许任何人打扰。 不让人打扰,乔素书是明白的,可为何里边没有人,lipo也要把这扇门给关上? “为什么这间屋子,你总是把它关上?”这让乔素书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lipo的隐私,乔素书原本不该过,可好奇心害死猫,说的便就是这个道理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lipo并未表现出生气,反而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你觉得这扇门应该开着?” 乔素书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既然是你治疗用的,那就是你的事,但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尽管这个房间里没有人,你却还是将它大门紧闭,这是为何?” “乔素书,你管的太多了!”lipo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倒不是生气的模样,而是她人脾气古怪,就算是愤怒,也让人看不出分毫。 但乔素书感觉到了lipo此时的怒意,至于为何没有发泄出来,不过都是为了给乔母一个面子,不然早就将她给轰了出去。 “这一月来都做了些什么?” “瑜伽,运动,每日坚持喝牛奶,很简单的事情,可真是持之以恒下来,恐怕也有多少人做不到。” “这是自然,但你却坚持下来了,为什么?” 一个月前,乔素书还是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就连旁人碰一下,就觉得害怕,没想到,一个月之后,竟然就如变了个人一样,这是让lipo刮目相看的。 “既然你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大多都是心理的原因,你不再排斥外人的接近,也不再抵触别人对你的好,你看的见,也试图去接纳,这是和你以前不同的,以前的你,明明看得见别人对你的好,却假装视而不见,这不是抑郁,是你内心里对外人的畏惧。” “你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lipo一向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尽管乔素书是一个抑郁患者,她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的问问题。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身见血,尽管那样的作法很是得罪人,可这样做,无疑是击中了乔素书的内心,激发了她内心里对过往的恐惧与不愿想起的往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真正造成乔素书抑郁的,不过是她自己内心的心魔,若是乔素书勇于站起来,其他的阻碍,又算得了什么呢? “……” 依旧是沉默。 这次lipo继续等着乔素书的回答,lipo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上次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能等到乔素书开口说出过往的事情。 尽管lipo能够向乔母了解这些,可最重要,还是要让乔素书自己开口,好像是在叙述今天的天气很好似的平常。 以前的对于乔素书来说,有多么难堪,多么难忘,可要是想要真正的治好,只能够用这般笨拙的办法,来解救那沼泽里的人群。 …… 十分钟以后,lipo掐着表,道:“十分钟过去了,你还是打算沉默到我放你走的时候?” lipo嗤笑一声,“乔素书,我原本以为这一次你来,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想到,却还是没有效果,依旧好以前一样,唯唯诺诺,胆小如鼠!” “听说你的脾气古怪,这也一点都没错。”乔素书站起身,环顾了四周,嘴角带着浅笑。 一时间,lipo有些看不懂乔素书此番要做些什么,究竟有什么目的了。 “怎么?我脾气古怪,这是事实,认识我的人,也都知晓,自然是比不上乔董的女儿不是?” 话里讽刺的意味显而易见。 乔素书抿了抿嘴,“lipo,你为何这次没有问我门口的花草?” 这次,没有任何的铺垫,一来便是这让她不愿回忆的问题,乔素书说不出口的事情,却被lipo当做是畏惧的标志了。 没有经历过,又怎么会感同身受? lipo慢慢的度着步子,坐在了乔素书之前做的椅子上,模样很是潇洒,“来的时候你已经看见了花草长什么样子,可你的眼里,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的惊喜,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闻言,乔素书愣住,不明白lipo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瞧见乔素书的反应,lipo揉了揉自己的短头发:“这一月里,你虽然做的是简单的事情,可乔董的花园,也是如此,不仅仅是比我这里要富贵许多,你也见得惯了,再次见到了这里,并无惊喜之意,如今到了春天,更是想出来新芽,新芽旧枝一齐生长,看起来很是不雅观,你的心里觉得芥蒂了是吗?” 乔素书的眸子里闪过震惊,心理医生就是心理医生,分析事情,总是头头是道,一下子就猜了乔素书的心思,可尽管是这样,也不能够代表什么。 “所以呢?” lipo不再和乔素书议论这个问题,粗暴的把她按在椅子上,眼神犀利。 “你有过孩子?” “有。” “因为抑郁,才有过轻生的念头,所以才抛下了她一人。” “……” 乔素书没有说话,因为lipo说的都是对的,是的,她承认,乔素书最对不起的,便是团团。 “你见到门口的花草,眼睛里已经不再是欣喜,我忽然想起你第一次来的模样,虽是唯唯诺诺,认不出花草的模样,可你对它们却是无比的上心,看了它们不下于五次。” 乔素书站起身,慢慢的走进lipo的身边,道:“你观察的这么仔细,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lipo一再的强调乔素书对花草不再欣喜,眼里的波澜开始变得沉静,就连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都变得与众不同。 “乔素书,你的病情好转了。” (二).慢慢好转 乔素书嘴唇微张,似乎是还未消化lipo说的话,“何以见得?” 不过是问了几个不相寻常的问题,为什么lipo就能断定,乔素书的病情好了许多? 不得不说,lipo是乔素书见过最不一样的心理医生,不仅仅是她的脾气古怪,不平易见人,但这般的治疗方法,乔素书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没有服一粒药,也没有做催眠刻意的忘记此事。 “lipo,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同寻常的医生。”乔素书站在lipo的旁边,语气带着稍微的夸赞。 来人没有表情,斜睨了乔素书一眼,道:“既然是不同寻常,那你就该明白,我不和别人苟同,自然也不走寻常路。”说罢,毫不客气的像上次一样将乔素书推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在外等候的乔母脸上的紧张一下子卸下,道:“怎么样?”这话是对着lipo说的。 lipo的心理学,乔母是放心的,但关在里边,乔素书也没有提起过是怎样治疗,到底还是事关自己的女儿,乔母不得不变得紧张起来。 这一月里,尝试了各种方法替乔素书治疗,当她放松身心,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 lipo手肘撑着脑袋,意味深长的看了乔素书一眼,“已经再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如今春天已经到了,倒不如问问她心理渴望的是什么,这样子对症下药,也好方便一些,不用再做些豪无厘头的事情。” 见此,乔母有些沉默,说来也是,她好像从未了解过乔素书想要什么,尽管知晓她的过往,可真正敞开心扉的交谈,母女二人之间,也从未有过。 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lipo,是的,里边装的是现金,lipo替乔素书治疗,这是让乔母感激的,lipo的脾气古怪,而乔素书的抑郁,又是抗拒别人的靠近,若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早在上一次,lipo就把人拒之门外了。 “收回去吧,我也没做什么。”女人利落的头发散落在额前,可她却没有拨开,这么看起来,整个人增添了一点温柔气息。 乔母笑道,“这是应该的,lipo,这家诊所是你的心血,你也一直没有要去医院的打算,不就是为了自由,不被束缚吗?然而你帮过我,尽管你再廉洁,也要靠这些钱过日子不是吗?” 乔母的算盘打的很准,lipo喜爱种植花草,这点仿佛是打在了她的七寸上面。 乔母不再看lipo的表情,拉着乔素书径直离开,现在的lipo内心很是复杂,错综交错的情感让她应接不暇,lipo什么也不缺,不过就是缺钱,去养殖更多的花草,这样一来,她那古怪的性子,也有个着落。 坐进车里,乔素书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lipo和乔母是朋友,乔素书也听乔母提起过她的苦衷,可具体的,她也不知,乔母似乎也不打算替那好不容易才熬过来的日子。 与其说乔素书受尽了委屈,那么乔母,又何尝不是呢? “素书,到了春天了,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想带你出去旅游一番,也好开阔身心。”治疗乔素书的计划里,原本就有着这么一条,只不过一直都在延迟罢了。 乔素书手撑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也没有回头看乔母一眼,“还是算了吧。” 乔素书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过完年,公司不是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吗?既然忙不过来,又何必为了我去其他地方呢?” 乔素书替乔母着想,乔母自然明白,可亏欠乔素书的,乔母都想要一一的弥补回来,身后的人目光定定的看了乔素书一眼,随后也答应了下来。 这一月里,乔素书不曾叫过她母亲,可浅显的关怀,乔母也感受的到,或许是时间问题,让本就血浓于水的两个人,变得如此疏离,但乔母也觉得没关系,乔素书现在患有抑郁,也不能够逼得紧了,要不然只能适得其反。 …… 公司里开着暖气,乔素书脱下外套,坐在自己的电脑跟前,背后的思琳又一次推着椅子过来,道:“乔素书,你这次又跑哪鬼混去了?还不快从实招来!”思琳拿着一支笔指着乔素书,模样享受一副清官的样子,有些好笑。 既然是思琳要做这番节目,那么乔素书自然不能够辜负了她,只好声泪俱下道:“小女子不过是去了趟诊所,这才回来的晚,思琳这般是要做什么?” 如此一来,倒好是我冤枉了你?” 乔素书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见此,思琳一下子放下手中的笔,有些夸张道:“还真是荒唐,罢了罢了,你退下吧!”话落,还手舞足蹈了些动作。 乔素书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思琳,你学的中文看来那还不错嘛,这次又看了什么书?” 不知道为何,思琳总是特别喜欢看中国的故事,不管是哪一种类的,都看的津津有味,要不是阿萝制止,恐怕都快走火入魔了。 提起这个,思琳的眼睛就如冒了光一样的,抓着乔素书衣服,模样很是激动,“这次我看的是水浒传,可是精彩!” “哦?”乔素书挑起好看的眉毛,等待着思琳的下文。 “既然这样,那你跟我讲讲,我还不知道呢!”乔素书故作姿态,眼巴巴的望着思琳,:道“思琳,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中国的诗文?” 不仅如此,思琳的中文也是越来越好,照理说,水浒传是文言文,思琳应该手大约看不懂的才是,可为何,还能说的这般的栩栩如生? 要真是思琳自己见解,那乔素书也真是佩服如此。 “这你就不懂了吧。”思琳摊开手,有些得意的味道:“我当然是看不懂的地方,请教了阿萝,但是凭着我自己的见解,也是看了不少!” (三).看不懂她的心思 思琳一脸的神气,似乎这样是她最喜欢,“思琳,你很喜欢看中国的故事吗?” 看见思琳如此,乔素书也无比的羡慕,好像思琳有着自己的事情,不仅仅是这样,思琳有着自己想要的,而乔素书竟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让乔素书很是苦恼,lipo说她已经在好转了,可乔素书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内心的焦虑依旧如此。 乔素书沉默了下来,看着思琳神气的脸庞,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拿着手包便冲了出去。 乔素书飞快的下楼,打车,是的,她想去找lipo要一个答案,但是lipo的房子很是偏僻,乔素书也仅仅来过两次,不熟悉这里的地形,乔素书根本找不到。 可乔素书一点也不知道这里的地形,以至于她在这里兜了个圈子,司机一再的催促乔素书,到底是在哪里,乔素书挠了挠头发,很是苦恼的样子。 忽然,乔素书电石火光之间,眸子里突然浮现出一抹亮光,初次来这里的时候,乔素书记住了lipo的门牌,因为这里是偏僻的地方,而那门牌做的很是别致,没想到一时的惊奇,现在在还派上了用场。 报出了门牌号,司机很快的就找到了lipo的家,乔素书道过一声抱歉,精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歉意,提着手包,有些熟悉的来到lipo的门前。 门口依旧是生出新芽的花草,那小门,看起来可爱极了,像是为花草量身定做的一般,乔素书推开门进去,只见lipo正拿着花洒,在浇花。 如此的闲情雅致,让乔素书嘴角情不自禁浮现出一抹笑意,慢慢的走进,临近一米时,乔素书便不再靠近了,之前在房里的时候,乔素书靠近了些lipo,虽然面上并无大碍,可乔素书却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lipo的抵触。 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并非是她的冷漠,而是洁癖,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lipo没有转过身,熟练的中文在她的嗓音里发出。 金发碧眼的女子,在这异国他乡,随处都是,可lipo却是生的标志,不仅是她那眼睛,明明浑身上下都是故事,可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是澄澈的,看不出一丝杂质。 乔素书的眼里闪过惊讶,不明白lipo为何这样说,“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既然是知道,为什么又说以为不会来了? lipo的心思,真是猜不透。 女人放下手中浇花的工具,坐在花园里上的秋千上,身旁留了一大块位置,显然是给乔素书留着的,不过乔素书不为所动,定定的看着lipo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什么答案来。 lipo的眼睛注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良久,她在缓缓的开口:“乔素书,看来你要比我想象中的聪明。” “lipo,你也并不愚笨,甚至可以说,你是很机智的,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拐着弯来说话?不是更累吗?” 和lipo交谈,好似在打哑谜一般的苦恼,惹人心烦,乔素书是个有耐心的人,可碰上了急性子的她,像是碰上了死对头。 “好!”随着lipo的一句叫喊,分贝提高了好几个,让乔素书给吓了一跳。 “乔素书,你是乔董失散了多年才找回来的女儿,而是是她患难与共时的朋友,我们年龄虽是相仿,但是我们二人却有着根本不相同的人生。”这点,二人都清楚得很。 “你想要说什么?” “乔董辛苦打下的江山,将来会继承给你,这是必然,但是你拿的稳吗?” …… 乔素书的瞳孔猛的睁大,lipo话里的讽刺意味显而易见,乔素书要是再装傻充愣,岂不是真像个傻子了? “我来这里,不是和你这些的!” “可是你必须得听!”lipo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在乔素书身上,一直注视着的是前方,而期中考宿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是一无所获。 握着手包的手紧了紧,内心不知名的恐惧油然而生,这让乔素书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现在患有抑郁症,还有个孩子,尽管这个孩子,深受乔董喜爱,你再她的心里,是她的女儿,她觉得亏欠,对吧?” “再然后,她带着你来治疗,你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你觉得要是以后将跨国企业继承人的位置给了你,你端得平这碗水吗?” 言下之意,是乔素书无能,反而还在这里被lipo无下限的数落。 乔素书收起嘴角的淡笑,面上再无血色:“那是我的事!” 闻言,lipo笑出了声,这是第一次乔素书见lipo的脸上有了其他的表情,“我来这里,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 “我自然知道,但我不想与你多睡废话,乔董一心思都扑在了你的身上,但是你却有着抑郁症,抗拒着别人对你的好,认为一切事物都是为了你而转?乔素书,你未免把自己想的太高尚了!”lipo站起身,本就是外国人的她,整整比乔素书高出了一个头。 “今日你站在我旁边,我忍住没有将你怎么样,可我想,你应该感觉到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往返折途,再来寻我一次?” “我这地方可真是不好找,恐怕你得绕了几圈,才找得到吧?” 一连几个问题,让乔素书险些跌坐在地上,是的,乔素书就是如此的软弱,不仅是陆渊青给了她无比的羞辱,让她产生了轻声的念头,这次,换了一个人,她还是如此的怯懦,lipo说的她正在好转,可她一点却未感觉。 原来这不仅仅是真的,来到美国有了小半年了,乔素书不仅没有半点长进,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开始伤害身边的人。 乔素书捂住胸口的位置,那个地方传来的阵阵酸涩,让她有些呼吸不已。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九章.拿的稳吗?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你想干什么?”本就脆弱不堪的乔素书,此时胸口此起彼伏,轻声质问着离她不远处的那个女人。 lipo说出的话一点也不曾顾及情面,讽刺的话语也是一个接连一个,毫不留情。 “你觉得无处发泄是吗?觉得委屈?觉得愤慨?” “乔素书,你连这等的交谈都觉得锥心刺骨,何来其他之说?” 乔素书捏着皮包的手越来越紧,仿佛要把包给捏到变形一般,“lipo,你想要干什么,大可以直接说出来,何必拐弯抹角的这般讽刺?我患有抑郁症,你以为这是我想得到的吗?我们的人生的确不同,一点也不一样!” “你不会知道我从小到大都经历过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既然没有感同身受,就别轻易指责!”乔素书松开手,大声的反驳着。 lipo的蓝色眸子闪过一抹笑意,但是转瞬即逝,沉淀于纷争之中的乔素书自然没有看见,“我再次回来找你,不过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不在在这里听你道听途说,拐着弯来指责我的。”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既然不是相同的人生,那么lipo就没有资格来指责,“你之前说我们年龄相仿,却有着不一样的人生,你的眼里从无波澜,仿佛对所有事情都不上心,可你让我去欣赏你门口的花草的时候,便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 “你喜爱花草,这些也都是你亲自种植,你连疼惜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让我去真正的欣赏,不过你连碰都没让我碰一下,这就代表了你,爱惜它们如命一般,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打探我的底细对吧?” 乔素书一句一句的问着,有条有理的分析着,乔素书患病,可这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分析能力,乔素书是个聪明的女人,可偏偏在感情上,处处碰壁,万念俱灰。 静静地注视了lipo几秒,再慢慢的走近花草,也是距离一米的位置便停了下来,见此,lipo暗暗的松了口气。 “lipo,你在这里是个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你原本有大好的前途不说,你还可以将你的诊所开在其他地方,可是你没有,你选择在你的房子里,若不是认识你,旁人根本不会知晓你是一个心理医生,你这样做,是在隐藏什么?” 见此,lipo也站起身,走到自己心爱的花草面前,毫不畏惧的对上乔素书的视线,道:“你不笨,分析的条条是道,可是那又如何?你分析了这些,照样不能改变什么。” 是啊,乔素书尽管再聪明,也还是患上了抑郁症,任凭着别人对她的踩踏,她也都是收起自己的尾巴,在黑暗角落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改变不了是一回事,改不改变又是另外一回事,目前我们意见不和,不如先说说其他的事情吧。”乔素书伸出手,指向那不远处不知名的花草。 lipo的眸子一下子变得狠厉,说起花草,就像是乔素书厄住了她的喉咙,逼得她就范:“你想谈什么?”lipo让自己镇定下来。 乔素书与lipo隔得甚远,若要是真发生起什么来了,那也是不大可能的。 “为何说我病情有好转?” “你连我都分析的透彻,还能猜不出这个来?”lipo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眸子力毫无波澜,看不出她的喜怒。 乔素书抿了抿嘴,她的确猜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开始好转,分明她自己一点的未曾察觉,“我的确没有猜出来。”乔素书澄澈的眸子直视进lipo的蓝眸,言下之意,乔素书是在“请教”lipo。 后者摇了摇头,转身的瞬间,眼神变得有些嘲笑,“见着花的第一眼,你是觉得惊艳,赏心悦目,而过了一月,你再一次来到这里,已经到了春天,花草开始发新芽,这点你注意到了,但是你的眼里再也没有第一次的欣喜,有人再不觉得赏心悦目,这是为什么?” 还未等乔素书开口,lipo就已经替她回答:“是因为你觉得这次来,新芽和旧枝生长在一起,不美观了,你内心觉得不满意,甚至生出来想要裁剪的念头。” “而且,你不再感到欣喜,是因为第一次来时,压力太大,你觉得赏心悦目,近一个月以来,你都是做运动,放松身心,相比以前,你的压力的确减了不少。” 闻言,乔素书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lipo所说的病情好转是什么意思,“压力减小和病情好转能够混为一谈?” lipo神色一冽,不再回答乔素书的问题,这些浅显易懂的事情,就由乔素书自己去弄明白吧。 “喂!”任凭乔素书大喊大叫,lipo都没有再回过头,而唯一回应她的,是lipo狠狠地关门声音。 乔素书捏紧手包,再次看了看不远处的花草,的确是发出了新芽,也的确是不美观,可也带着生生不息的意味,乔素书的压力减小,是出自于运动。 尽管乔素书再减小压力,可内心的抵触却还是依然存在,lipo说的没错,乔素书什么也不能够替乔母分担,会做的,也不过是那小小的事情,就凭着这些何来的继承之说? 虽然乔素书从未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但乔母或许就不这么想了。 未和任何人打招呼,便擅自跑了出来,照理说,这是要扣工资的,乔素书忽然想起来,自从认了乔母过后,自己就开始无规无矩了起来。 想比以前的乔素书,她忽然开始想念,是为了自己的无规矩而感到羞耻,乔母是创始人,乔素书是他的女儿,可也不能够这样的败坏。 脑海里忽然浮现lipo讽刺的话语,原来她说的话不是毫无厘头,是根据她的观察而来的。 她还真是端不平这碗水。 (二).新奇 乔素书是为了团团才去治疗,若是她自身的病治好了,也就不会再去遐想其他的事情,这样便能够给团团更多的爱了。 乔素书在心里暗自窃喜,想要告诉乔母这个好消息,却发现天色已晚,直接打道回府,等待着乔母回来,lipo的讽刺不无道理,乔素书的确没有那个能力去承担这么大的一个企业。 如果是凭着乔素书那点胆识,是万万不能够成大统的,但是乔母似乎有这个方面的想法,奈何为了乔素书的病情,一直没能开口,乔素书想要拒绝,可这也是乔母的一片心,乔素书无从下手的拒绝。 但她的确是不能够摆平,不仅是没有出席过大场面的她,怯懦,胆小也就罢了,那董事会的大场面,是乔素书没见过,也无法想象的艰难。 一个女人要是想要在这个地方立足,那么你的威严就必须先亮出来,乔素书抗拒着别人对她的好,如此说来,又有什么资格去继承这家跨国公司? 想着想着,乔母便回来了,佣人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背过来的光让乔素书一时有些不适应,那站在阳光下的女人,便是她的母亲,那个模样,如此的高傲,犹如女王一般。 乔素书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自身,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一点也不相同…… “素书,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又不舒服了吗?”乔母放下手中的包,面上带着浅笑,不得不说,乔母的皮肤包养的很好,乔素书每次见她时,都觉得像是在看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二人站在一起,毫无违和感,仿佛就像是姐妹一般,见乔素书不说话,乔母走近坐下,轻声询问:“今天晚上想吃什么?不如我们出去吃吧?见你心情好像不怎么样。” 注视了乔母好几秒,乔素书听见自己的嗓子里发出一个单音:“好。” 于此,乔母带着乔素书来到了一家西餐厅,刚进门,乔素书的瞳孔便猛的睁大,这家西餐厅不同于其他,他们的厨师是在外边,而不是在后厨。 如此一来,就可以轻松的看见是怎样煎牛排的了,乔素书忽然提起了兴致,拉着乔母的手开始摇晃,但却一言不发,或许是心有灵犀,不由分说,乔母便了解乔素书的意思。 耐心的解释道:“这家的牛排味道很是可口,而且还能够清楚的看见她是怎样秘制的,你要是喜欢,我们就不去包间里。” 此时的乔素书犹如一个三岁小孩一般,对这几西餐厅充满了好奇,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厨师,厨师长着一嘴的络腮胡,但是模样却是年轻,看起来还蛮有一番帅气。 “两份黑胡椒牛排,一份意大利面,一份提拉米苏。”乔母快速的说完,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再看向乔素书时,对方的眸子忽然暗淡了下去,对此,乔母有些慌乱,不明白乔素书此举是怎么了:“怎么了?是觉得这里陌生人太多了吗?”考虑到乔素书不愿意接触生人,才想要安排包间,可乔素书被外面的厨师给迷了眼,无奈之下,乔母也只好随了她。 乔素书抿了抿嘴,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乔母的眉头蹙起,从开始到现在,乔素书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这是怎么了? 白皙的手握住乔素书微凉的手指,“素书,你告诉妈妈,你这是怎么了?还觉得这里不好?”乔母的声音充满了温柔。 良久,乔素书才抬起头,澄澈的眸子里有些微微泛红,看样子,乔素书是有些想哭了,乔母的嘴角挂着浅笑,等待着乔素书开口和她解释。 “妈,你是打算将公司让我继承?” 轰!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乔母的脑门上,刚才乔素书是叫她妈了吗? 一瞬间,乔母简直高兴的想要跳起来,握着乔素书的手开始收紧:“你刚才叫我什么!?” 闻言,乔素书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才叫了对面的女人叫妈妈,这一月来,乔素书从不与乔母主动说话,也不曾叫过母亲,乔母耐着乔素书的性子,也就没有紧逼,没想到终于等到了这么一天。 对于乔母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啊! “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乔素书避而不谈刚才的话题,她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乔母如何的想法。 乔母也不逼着,点了点头,道:“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偌大的公司,管理了这么多年,自然也累了,让你来继承不是更好吗?”乔母挑着眉反问。 见状,乔素书不安的绞着手指,模样很是局促不安,“这个我恐怕不能胜任,如今我的病还没有治疗痊愈,如此重任,还是不要让我继承了。” “你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能够胜任这个责任呢?你觉得不行,不是还有我吗?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促成的,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学习的,我相信你能够胜任。” 乔素书的目光躲闪,欲言又止,乔母似乎是看穿了什么,道:“你先说什么就说吧。” “可是……lipo说的话一点也没有错,我的确拿不稳,虽然我是你唯一的继承人,可你依旧还有很多方式去处理,我不行的!”乔素书摆摆手,还是一脸的拒绝。 lipo说的? 乔母沉默了一会儿,乔素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lipo的性子古怪,乔素书一定是重新回去又寻了一番,依照乔素书倔强的性子,不过是乔素书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罢了。 谁知道,lipo竟然说出了乔母的心思,反而还变本加厉的打击着乔素书,让她的身心开始变得坚强起来,乔素书抗拒着别人对她的好,可在不代表着乔素书就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lipo和乔素书说这些,究竟又是因为什么呢? (三).宣泄 乔母笑道,宽慰着乔素书,说:“现在你只管大可养病就好,其他的事情现在还不需要你来操心,菜来了,快吃吧。” 乔母熟练的握着刀叉,细心的替乔素书弄好一切。 饭局很快被结束,乔素书没有说一句话,整个饭局吃的很是诡异,原本应该高高兴兴的出来吃饭,却造成了这样尴尬的气氛。 乔母抿了抿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凝视着前方,“素书,你想过孩子吗?” 乔母故意的不看向乔素书,就是为了不让她难堪,孩子的事对于乔素书来说,是一个心结,更是她心里的痛。 孩子? 乔素书自然是日思夜想的,可奈何根本没有办法,“当然想过,团团是我的孩子,就如同你对我的感情一样,这样的无可奈何。” 是啊,乔素书没有办法将团团带在身边,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如鸵鸟一般的女人罢了,lipo的讽刺还犹在耳边,让乔素书不禁想要做些什么。 她想要发泄出来,却好像无从发泄。 “既然想过,为什么不尝试着强大自己的本事,再把团团带来,享受更好的生活?” 乔素书的眉头蹙起,犹豫了半分,“这个我当然想过,要不是为了给团团最好的医疗待遇,我又怎么会走投无路的欠下巨债?” 听到这里,乔母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般的疼,轻轻的将乔素书拥在怀里,道:“素书,你现在所拥有的是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而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这份责任,始终是的担在你的肩头,你现在不了解金融没关系,以后我会带着你去学习,去实践,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 “何况,你想要给团团更好的,就应该如此,你要狠下心来逼自己,不然哪来的成功,何谈优秀一说?等到将来你成才了,再去与他们争夺抚养权,你的底气也足,是不是?” 乔母的心灵鸡汤很是管用,直接是涌进了乔素书的心里,抓住了乔素书的软肋,给她下了这么一个“迷魂药”。 乔素书目光有些躲闪,话语依旧犹豫,但心意始终是改变了些:“我考虑考虑……” …… 家里是有健身房里,乔素书推推搡搡的换了衣服,这等露骨的衣服,她还是第一次穿,漏出肚脐,整个人看起来性感万分,乔素书的身材线条很是迷人,好在这里没有人,不然乔素书是万万不敢出来的。 她想要发泄,利用运动来发泄,lipo今日对她的不满,对她的鄙夷,乔素书全都记在心里,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何用意,但乔素书是真真实实的被打击到了。 她就是如此的脆弱,有时候,乔素书甚至是恨死了自己的脆弱! “啊!”乔素书戴上拳击手套,一拳打在了那软绵的柱子上。 乔素书的力气不大,也脆弱的紧,只打了小会,便觉得手臂酸痛,无奈之下,乔素书只好转移阵地,一直跑步,一直跑步,直到汗流满面。 而于此同时的乔母,站在落地窗前,接起了来电,“喂?”刚喝了红酒的她,声音有些醇厚沙哑。 “已经刺激了乔素书,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要发泄她内心的愤慨,这样会治疗的更快,总是憋心里,这才抑郁成疾。” 是lipo! “这还要多谢你的主意,素书什么也不肯说,连最基本的情绪都藏着掖着,这让我很是担心,要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那么病情就更加不好了!不过好在,她一回到家,就去了健身房,我想,她应该是想通了。”乔母的声音充满了担忧也带着欣喜。 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一下,随即又说道:“如此一来,不出一月,乔素书就可以摆脱抑郁了,但是这样的方法也不能够长期使用,我们还要另寻他法,去刺激乔素书的神经,让她把心里的郁闷全都发泄出来。” 乔母点了点头,这场戏,真是精彩:“嗯,这次还要谢谢你才是。” 乔素书身上全是汗水,她在健身房冲洗了回来,身上已经换上了睡衣,“妈,你在这里做什么?” “睡不着,就想站在这里看看你,不曾想,健身房是可以封闭的。”乔母笑了一声,像是在说自己的愚笨:“你怎么样?” 乔母指的当然是乔素书刚才发泄的事情,乔素书摆了摆手,打起来哈欠,道:“我困了!”随后,便仓皇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那仓促的背影,乔母不禁笑出了声,乔素书这般的逃避,还真是惹人注目,笑意。 乔素书躺在这舒适的大床上,有些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她身为母亲,自然是想要给团团最好的成长待遇,乔母说的没有错,只有自身强大起来了,她才能够不畏惧陆渊青,才能够有底气的去对抗乔家人。 那些自以为是的的上流社会的人,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你,要是乔素书换了个身份,那么谁还敢另眼相待?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现实。 方才狠狠地发泄了一通,乔素书只觉得身心舒适,累到趴下,脑子放空,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 至少,乔素书不用再多愁善感,不用再担惊受怕,以往过的黑暗日子,现在都到了头,乔素书想要得到更好的给团团,那么她就要付出相同的努力。 乔素书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句话:你的努力和你的成功是成正比的。 …… 翌日,乔素书将自己的长发束起,看起来不再是死气沉沉,没有生气,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就连乔母瞧见的时候,恍惚间,还以为是看错了人。 乔素书坐在餐桌前,眉眼都带着笑,“妈,我决定了,我要给团团最好的,自就要付出等同的代价,所以,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要受苦的代价了! 乔素书在心底里说着最后一句,乔母吃过怎样的苦,她不知,但是能够想象,是多么的不容易!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章.改头换面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一夜之间,乔素书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这无疑是让乔母觉得震惊的,差点把手上的岔子给掉落在地上,模样有些呆滞的看着不一样的乔素书,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显然,乔母不大相信乔素书所说的,她原本以为,还需要好一阵,乔素书才会发泄出来,谁知道,竟然这么快就想通了。 “是啊,昨天在健身房里健身,我抛开了以前的成见,穿上了我以往不敢穿的衣服,其实你去尝试过,真的就能够发现不一样的自己,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你要逼着自己优秀!” 一时间,乔母看到了乔素书澄澈的眸子里的光芒,乔素书的眼睛煞是好看,可尽管再是澄澈,却依旧带着心事,仿佛封尘了一切,让人进不去,她也出不来。 可现在好了,乔素书想通了,如此一来,乔母也不用在煞费苦心的去刺激乔素书,那样的风险要大,要是幸运一点,乔素书将它发泄出来,大家都相安无事,要是乔素书不发泄,反而日积月累,抑郁成疾,更加的想不开。 “素书,你能这么想,那再好不过了,但是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这条路上,荆棘满途,一不小心,便会被后面的人给推下悬崖。”乔母的担心是正确的,乔素书还涉世未深,又怎么懂得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她吃的苦,她不想让乔素书也再去尝试一遍,所以,乔母替乔素书铺好了路,而她,只需要大着胆子,迈出第一步就好。 乔素书郑重的点了头,仿佛已经是做了很久的决定一样,实际上,不过才仅仅一晚上而已。 “我已经决定了。” 只一言,便印证了决心。 乔母的的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招呼着乔素书赶紧吃饭,一会还需要有更多的事情等待着乔素书。 “以后,公司你不用去了,我会安排你去培训,既然下定了决心,这些基本的苦,是一定要经历的,我不想让你在商场上吃亏,更多的磨难,我都会一一帮你摆平。”乔母握住乔素书的手臂,很是欣慰,那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些微的眼泪。 “我知道,但有些舍不得公司的人。” 思琳和阿萝是她在公司里结交的朋友,也可以说是乔素书的第一个朋友,这么珍贵的感情,乔素书一点也不想丢失。 闻言,乔母笑出了声,“怎么?你是觉得这一去,便是不回来了吗?你不过是去培训,不是密闭的,你要是想,随时都可以去公司的。” 听完乔母所解释的话,乔素书的脸上,开始微微泛红,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想要打个地洞钻进去。 …… 饭后,乔母带着乔素书来到了商场,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么一定是要改变的,乔素书自身的气质也是绝对,是别人模仿不来,也学不会的。 显然,一个人的气质很是重要,可乔素书的身上,缺少了一份自信。 “素书,你打的眼睛里一定要有神,一个人最改变不了的,就是眼睛,你的眼睛很是漂亮,澄澈如水,可是却缺少了那份自信。” “我知道你都经历过什么,但是你要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你再走投无路,伤心欲绝,也不能够再做傻事,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你,我可不想再次失去!”乔母忽然转身,严肃的看着乔素书说道。 乔素书拉着乔母,继续往前走,不知道乔母回做出怎样的改变,但乔素书却是期待着的,未知的等待,让她有些兴奋:“我知道了。” 接下来,乔母带着乔素书去做了头发,乔素书的长发养了多少年,发质也很是美好,看起来就是另外一种女神气质。 将她多年的长发给烫卷,这个过程等待了好几个小时,可出来的一瞬间,乔母被惊艳到了。 如果说,黑色头发的她,是一种沉静的美,可栗色头发,波浪大卷,带着妩媚,动人,衬托的乔素书很是灵动。 “很是美丽。”乔母发自内心的赞叹,连说出的话的开始词穷。 乔素书莞尔一笑,随后又跟着乔母去到其他地方,做着其他的改变,来到美国的这几个月,乔素书自己也做出了改变,不仅穿上了高跟鞋,褪去了青涩,在她本就不凡的脸上,装饰着化妆品,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精致美丽无比。 接下来的时间,乔母给乔素书买了许多的衣物,乔素书声称,已经太多了,可乔母依旧没有听进耳朵里,依旧为乔素书,买,买,买! 每件衣服的风格都大有不同,大多都是乔素书从未尝试过的和不敢尝试的风格,“这些会不会太多了?”乔素书的声音里透着担忧。 “怎么会?既然要改头换面,那么又怎么会多呢?素书,这些都是我想要弥补给你的,我们相认不容易,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在我没有放弃,老天终于还是不负有心人,让我找到了你。” 乔母的一番话说进了乔素书的心坎里,的确是不易,乔素书也念了母亲二十几年了,可还是不曾见到母亲,没想到,误打误撞就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让乔素书怎能不感动又不感激上天呢? 今日的这一番举动,让二人的感情又增进了不少,这倒是让乔母欣慰的,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挡的。 乔母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乔素书,有些欲言又止,乔素书自然也感受到了乔母的犹豫,奇怪的看着乔母,道:“怎么了?你想要说什么?” 乔素书很懂事,懂事的有些让人心疼,乔母擦了擦眼角险些要掉下来泪水,道:“素书,我想要做一件事情,是关于你的,这件事情很是重要。” 做一件事情? 乔素书蹙着眉头,不明白乔母这是什么意思,没等乔素书想明白,乔母开口:“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存在。” (二)公开你的存在 乔素书愣住,呆呆的看着乔母,似乎是在质疑着什么,“为什么?”还未准备好的乔素书,心开始怦怦的直跳。 乔母是跨国公司的大人物,自然有很多人与陆渊青一样,想要阿谀奉承,可毕竟她是女人,也有诸多的不便,这突如其来的说要公开乔素书,也让乔素书没有一点的心里准备。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你是我的女儿,将来要继承公司,自然是要站在聚光灯下的,你要先一步让他们认识你,尽管那些人会对你另眼相待,对你鄙夷,可这些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内心,要去怎么选择。” 这条路上,会碰见许许多多你从未接触过,甚至厌恶的东西,但你不得不去做,这是生活,乔素书要为了团团去生活,迫不得已。 乔母原本以为还要多费唇舌,乔素书才会答应,没想到,乔素书自己就想通了,这让乔母很是震惊,可她想通了,也是件好事。 乔母也不需要再担惊受怕的担心乔素书会做傻事,果然孩子才是母亲活下去的动力,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又怎么能不心疼呢? “再过几天,就向董事会宣布你的存在,你是我的女儿,有我在场,他们不敢对你唏嘘什么,何况,这里是美国,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乔母摸了摸乔素书刚做好不久的头发。 乔素书天生就是个美人胚子,这下子经过打扮,更加的出落成美人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乔素书公布的日子,乔母坐在最首位,等待着他们完成介绍完自己的项目后,她站起来身:“这次项目很是重要,不要偷工减料,各个部门都要严加检查,记住了没有?” 不出一会儿,底下的人纷纷响起自己的声音,“知道了!” 乔母扫视了众人一眼,随即又道:“今天,我想要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女儿!”乔母拍了拍手,紧接着,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盛装出席的乔素书走了进来。 乔素书和乔母长得有几分相似,乍一看,还以为是年轻时候的乔董,乔素书走到乔母的身边站住,对着众人微微鞠了一个躬,“我的确是乔董的女儿,是失散了多年的,这些事情你们可能都不清楚,但是你们不能够质疑,这是原则问题,另外就是,我的母亲,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自然也会有继承人这一说,所以,你们没有猜错,我,乔素书,就是继承人。” 乔素书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带着无比的坚定,这段话既不长也不短,但却是乔素书准备了一遍又一遍的东西,明明也只是一段话,却让她觉得异常的艰难,仿佛说出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勇气。 今天乔素书鼓起勇气站在这里,是为了乔母,为了团团,更是为了她自己,倒不是说乔素书想要这份财产,母女二人的情谊,才是真正的。 二人并肩站着,倒是形成了一副美好的画面,乔素书嘴角展开一抹微笑,“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乔素书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这些都是商场上的老狐狸,自然看透的也多。 乔素书作为新人,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各位,这是我的女儿,也就是相当于我,但凡要是你们有什么不公的地方,我也自然不会轻饶。” 众人愣了两三秒,大眼瞪小眼,约莫过了一分钟,下面响起来掌声,像是在欢迎乔素书一般,这个重磅的消息,很快就占据了新闻的头条,这里不比c城,就好像人人都认识陆渊青一样的认识乔母。 可作为一家跨国公司,最近跻身跃进了五百强前列,可见这公司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乔母的手段,看似温柔,实际上却如金刚钻一般的坚强。 乔母白手起家,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么的艰辛,乔素书每每想起来,都是如此的心酸,微微泛起的心疼,却不知该如何表达,二人之间的感情正在慢慢的增进,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变得深厚起来了。 “乔董,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你有个女儿?” 乔母的脸上有着一丝难掩的难堪,要说是她狠心的抛弃了乔素书,那么她也说不出口,见此,乔素书道:“是失散多年的感情了,小时候家里出过变故,也就让我们千里相隔。” 这些事情,原本是隐私,可今天若是不说出来,让他们“死个明白”,那么也一定是不好摆脱的,何况媒体,一会提出的尖锐问题,也是无可奈何的。 很快,整个公司就像沸腾了一样,有惊讶,有不屑,但更多都是祝贺,乔母这么多年来一个女人,既没见身边有个男人陪着,也没有女儿在身旁伴着,这让众人都匪夷所思。 要知道,一个女人要想扛起这座公司,那可谓是相当的不容易啊。 “素书,感觉怎么样?”思琳偷偷拉着乔素书来到了茶水间。 公开是乔董女儿的事情一下子一传十,十传百的在公司全都传了个遍,况且,乔素书的身份现在不容小觑,思琳作为底部人员,自然是不能够越矩的。 但乔素书却不在意,都是朋友,何来的那么客套的一席话? “不得不说,那时候真的是紧张死我了,面对着整座的股东,高层,我的手心一直都在冒汗!”乔素书抓住思琳的手,仿佛是哀声痛苦一般。 思琳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严重,而这笑场的声音,让乔素书一下子反应过来,道:“你笑什么啊?我可是说的真的,你是没看见那一屋子人的眼神,简直是一千双眼睛盯着你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思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走到后边的沙发上拉着乔素书坐下,仿佛是要促膝长谈了一般,“那你现在是决定好了吗?真的要走上这条不自由的路了?” (三) 乔素书叹了一口气,扭头看了看周围,忽然想起了第一次来公司的场景,这里给她的第一印象便是气派,没想到,时隔几个月,乔素书竟然成了这里的主人,这一切的一切联想起来,好像真的是做梦一般。 乔素书闭上眼睛,双手张开,仿佛是在与空气相拥,“思琳,你知道吗?我有着许多不好的遭遇,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见我的母亲了,可没想到,上天是眷顾我的,竟然让我这么阴差阳错的遇见了自己的妈妈,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幸运!”乔素书睁开眼睛,看着那不远处的大花瓶,手不断的描绘着它的形状,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思琳蹙着眉头,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来乔素书此举是在做什么:“那你的病...好些了吗?” “医生说已经在往好转的路方向发展了,我现在已经学会了宣泄,只要是不顺心的事情,我努力的发泄出来,不把它憋在心里,这样一来,我的病,也能够好的快些。” “那就好。”思琳松了一口气,看着乔素书那不用往日的发型,心里不禁想着:乔素书现在真的是变样了,不仅是为了她,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那你们打算做什么?现在公司上上下下都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了,看来现在你在公司里,是注定不能低调行事了。”思琳开始调侃道。 乔素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准备去培训,锻炼我自身的意志,还有许多我需要学习的东西,以后公司就不会来上班了,思琳,想起来还真是舍不得你们呢!”乔素书眼疾手快的捏住思琳的脸。 思琳的年龄比乔素书小两三岁,不得不说,思琳都已经二十好几了,但那富有光泽的脸上,还都是满满的胶原蛋白,乔素书这一捏,无疑是将思琳的脸当面粉揉。 被乔素书抓住脸的女人吃痛,一下子甩开乔素书的手,诽覆着乔素书的“魔爪”,但二人都清楚,乔素书并未用力。 不过是一个玩笑,也不需要当真,“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便去吧!别忘了,我可是你坚强的后盾!”思琳仗义执言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的壮士豪情。 看样子思琳是看水浒传看的入迷了,连模样都学的有三分像了。 “对了,阿萝呢?我怎么没看见她?”乔素书这才想起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阿萝了。 思琳与乔素书感情要好,而阿萝也是我行我素,经常消失不见,可如今是在公司,照理说,思琳应该带上阿萝的才是。 思琳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的样子:“我叫她来,但是她说是有事,要忙项目,自然是人不见踪影。” 思琳解释着,乔素书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思琳是去忙了工作,而绝非是故意躲着不见她,思琳的性子大大咧咧,听不懂话里有话,也看不懂那假意推搡的神色。 …… 豪华的酒店里。 昏黄的灯光照射着大厅,乔素书穿着定制好的礼服正在化妆,她的手心一直在冒汗,心脏也是怦怦的直跳。 乔素书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唯一见过的,也只是在电视上瞧见的那一抹再也忘不掉的身影。 如今主人公成了她自己,要说不紧张,那才是奇了怪了,为了让自己放松,乔素书特意拉了思琳和阿萝在化妆间里陪着她。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她一点也不清楚,但是却能想象是有多么的壮观,乔母通知了多少人,乔素书不知情,但是是为了昭告天下,媒体也爱大肆宣扬,想要巴结奉承的人自然也不少。 而想要一睹乔素书风采的人,也都慕名而来,心里想的,不过都是:究竟什么样的人,能够成为乔董的女儿。 都是说是遗传,乔母身上的气质与才华,在乔素书的身上,不知道能够看见一星半点,要是让众人失望,那唏嘘声,便是吹的满天飞。 想到这里,乔素书下意识的想要退缩,是的,她畏惧,这样的场面,那样复杂的人心,她何尝能够化险为夷? 一把抓住思琳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我好紧张,我突然不想去参加这次的宴会了。” 思琳的颜色闪过一抹惊讶,似乎是没想到乔素书会这么快的打退堂鼓。 “不是已经决定了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退缩?这不是丢了乔董的颜面吗?” 乔素书咬着嘴唇,一脸的无措,她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可她就是紧张,无可奈何,外面的人是怎样的豺狼虎豹,乔素书很是清楚,又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这家跨国企业。 签下了大单子,一下子纵身一跃,就进了五百强的前列,这让很多公司都是愤恨的,虽然乔母从来不说,可乔素书也不傻,自然能够感觉的到。 现在乔母不在这里,早就去了外边去招呼客人,而过不久,便是乔素书的主场,让她应接不暇,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洗礼。 她从来都是一个不起眼的孩子,如今忽然成了聚光灯下的光彩夺目的继承人,无论是谁,都带着一份惊讶,或是不屑。 “可是我就是很紧张,该怎么办?”乔素书抓住思琳的手又紧了紧,似乎是放不下心,又抓住了阿萝的手。 被猛的一扯的阿萝由于惯性,身子险些栽倒在地上,“素书,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乔素书有些欲哭无泪。 这样的局面,不是她能够掌控的。 “深呼吸,吐气。”阿萝带着乔素书上下摆动,手也跟着舞动。 这个动作像是练功似的,让乔素书似乎安心了不少,可到底还是深呼吸了一会儿,并没有起到实质性的作用。 只一会儿,乔素书便又开始焦急起来,“这下我该怎么办才好?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别担心,你只需要知道,你是今天的主角,你是曙光就好!”阿萝抓住乔素书的肩膀,宽慰道。 她是主角,是曙光!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一章.继承人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宴会正式开始了,这里的隔音虽然很好,但乔素书却仿佛听见了那庄严的音乐响起,在等待着乔素书的出现。 乔素书的礼服不算厚重,也比较轻便,一字肩的设计让她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头发被盘起,露出美丽的后背,精致的妆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落落大方。 乔素书深呼吸一口气,站在大门面前,在外面的是另外一个世界,而乔素书踏出这道门的时候,那就是踏入了她当初最厌恶的生活。 要见识不同的形形色色的人,阿谀奉承的高层,笑里藏刀的人,还多了去。 “准备好了吗?”思琳的话再耳边响起,可乔素书已经无暇去顾问,感觉到自己点了点头,随后,大门被开启。 就好像是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整个世界被赋予新的生命,乔素书挺直腰板,光彩夺目的走了出去,这一行走的十分的艰难,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她看,可是乔素书却没有看旁人一眼,径直的向前走着,宛如一只高贵的天鹅一般。 实际上,乔素书早就紧张的要死,抓着礼服的手心,也冒出了许多的冷汗。 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成了万众瞩目的人,千万双的眼睛在看着乔素书,又或许是在期待着什么笑话。 乔素书莞尔一笑,走进来舞台,对着话筒道:“欢迎大家今天来参加举办的宴会,我想宣布一件事情。”乔素书朝着乔母看了一眼,二人眼神交汇,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各大新闻都已经爆出,乔董的继承人,我相信在座的人,也都是带着心思来到这里,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再多费唇舌,我的确是乔董的女儿,跨国公司的继承人。” “我的经验不足,可若是谁敢动了我的东西,那么代价,也一定是你意想不到的。” 一来,乔素书便给了众人一个下马威,可乔素书自己都想不到,会有怎样的代价,可话必须要这么说,尽管乔素书的话,根本没人会信服。 现在还是乔母坐镇,乔素书一个新人,又怎么会插上的话? 乔母有心栽培乔素书,可到底还是需要时间,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促成的。 跨国集团不容小觑,来这里的人,不是心怀妒忌,就是阿谀奉承,不到一会儿,台下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站在台上的人,也展露出了她认为最美的微笑。 乔母站在一旁,并未上台发言,她想要给乔素书锻炼的机会,原以为乔素书会因为紧张而说不出话来,却没想到,是低估她了。 乔素书不仅是发挥的淋漓尽致,而且还给众人了一个下马威,看来,乔素书已经做好了准备,并且已经学到了其中的精髓,那便是,先镇住对方。 “紧张吗;感觉怎么样?”乔素书走下台时,乔母在她身旁悄悄的问道。 这里都是媒体,人多眼杂,要是被有心人听见,只怕是结果很是不好,乔素书有抑郁症的事实,幸好没多少人知道,而她现在也正在慢慢的好转,相信过不了多久,乔素书便能够真正的胜任这个责任了! “没事,别担心了,紧张是肯定的,但是这也是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要将它做好,这样才不枉费于你的苦心啊。” 乔母欣慰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带着些微的泪水,乔素书见此,打趣道:“妈,你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 乔素书自然明白乔母为何要这样,她的苦心栽培,终有一天会成为成功,乔素书拍了拍乔母的手背,示意让她放心。 很快,宴会里变成了一团乱,倒不是说是乱哄哄的样子,而是都成了自由懒漫的形式了,乔素书手拿着一杯香槟,跟着乔母一起认识那些所谓的高层人士。 以往,乔素书是越发的烟厌恶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可没想到,她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做了她自己最不喜欢的人。 “这位是公司的策划总监。” “这位是高级管理。” “这位是副总,你有诸多不懂的地方,可以来请教她。”这是一位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年龄和乔母相仿,本身的实力应该也不相上下,看乔母介绍的那个样子,想必应该是乔母信任的人了。 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乔素书一下子见得多了,脑子便开始混沌,加上喝了酒的缘故,是有些眩晕,轻轻的拉了拉乔母的衣角,小声道:“我有些不舒服。” 闻言,乔母的眉头蹙起,看了看乔素书的脸色,有些微微泛白,看样子是这样子的“应酬”让她觉得不习惯。 这场宴会的氛围也让人觉得十分的气闷,脚下踩得高跟鞋让乔素书觉得劳累不堪,虽是适应了这高跟鞋,但这么一直走着,也不是个办法。 何况,乔素书本就紧张,还要笑着面对这些人,这让她实在是觉得虚伪。 “我让人带你去休息。”说罢,乔母叫来了一个人,微微搀扶着乔素书去往休息室。 休息室离这里尚且远,乔素书找不到路,自然需要有人带路,但她这么额搀扶着,让乔素书实属不习惯:“你不用搀扶着我,我不过是有些累了而已。”那人放开了乔素书,改为走在了她前面。 这时,从走廊里走出来了一个男人,是一个外国人,那蓝色的眼眸很是迷人,仿佛是一个吸磁空间,能够把人给吸引进去一样。 到底手陌生人,乔素书蹙起眉头,一脸的警惕,“你是谁?” 男人笑了笑,模样很是不在意,声音低沉而磁性:“乔小姐,我想认识你,据说是乔董失散多年的亲身女儿,既然如此,我岂能浪费这次的机会来认识你?” 男人的话仿佛带着魔力,惹得乔素书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落,乔素书想要抬脚离开,却被男人狠狠地抓住了手腕。 (二).陌生男人 男人的力道很大,乔素书吃痛想要挣脱开来,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而那刚才的服务生,也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乔素书怒瞪着外国男人,眼里满是怒气,“放开我!” 原本就已经累垮的乔素书想要去休息片刻,却不曾想,在这碰见了这么一个男人。 “急什么?宴会才刚刚开始而已,作为主角的你,怎么能够先前离席呢,你说对吧?”尽管是个外国男人,可中国却说的很好,要不是那长相,乔素书哈卡差点以为这是个中国人,连话里有话又能够巧妙的说出来,看来这人势必不简单。 乔素书冷眼看着男人,说出话有些微微颤抖:“你想干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那低沉的声音仿佛是透进了乔素书的心里,握着乔素书手腕的手,开始渐渐变得更加的用力,乔素书只觉得自己的手快要断了。 乔素书用上另外一只手,用力的掰开男人的束缚,一下子退到了墙边,见此,男人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乔素书给吃掉一般。 一步步的紧逼,让乔素书已经无路可退,担惊受怕的看着男人,她势单力薄,自然是敌不过眼前这高大威猛的男人,想要打电话求救,可穿着礼服的她,根本没有拿上手包。 “你...你别过来!”乔素书吓得连声音都快变了,沙哑着嗓子。 “乔素书对吧?我想看看乔董的女儿,是不是真如传闻说的那样,要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男人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是有多么平淡一样。 很快,乔素书清楚的看见男人的眼里浮现出情欲,让她震惊不已,这人难道是仇家吗?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乔素书! 脑子里闪过不好的想法,眼前的这个人,是个高大的男人,乔素书没有办法能够与他匹敌,只好拖延时间,刚才那个服务生,也许是被吓到逃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去叫人来,现在乔素书只祈求自己的运气。 “我是乔素书没错,可你又是谁?如果你是真的想要对我做什么的话,为什么你还废话这么多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过是探探我的虚实罢了。当然,我也不是为了自作聪明,我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要是你真的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我自然也是无从抵抗的。” 乔素书不是个愚笨的女人,商场上的事情,尽管她未接触过,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空气好像是凝固了好几秒,男人拍了拍手掌,是在赞扬乔素书的勇气,“你还真是揣测的没有错,我的确没有想过要对你怎么样,但经过你这么一说,我转念一想,你的提议似乎也不错。”男人摸了摸下巴,模样很是张狂。 “说什么笑呢,这光天化日,摄像头也都完好,你要是对我做出什么来,一定是会被察觉的!” “你觉得,我要做一件事情,会不把它办妥吗?”男人的尾音带着挑逗,让乔素书身子战栗了一下。 乔素书的全身僵住,她怎么忘了这件事? 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是谨慎的人,这一路的监控一定是被他毁了的,而刚才的那个服务生…… 乔素书的脑子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说不定尴尬次那个服务生,也都在这俺男人的掌控之中。 那乔素书岂不是在劫难逃了? 乔素书再也笑不出来,苍白的脸色死死的看着男人,但显然,男人暂时还没有要进一步的动作,至少他的步子还没有迈开。 这个地方,很是空旷,还没有走到楼上的房间,在这后院里,乔素书还有可能逃脱,但要怎么逃走,这是一个问题,乔素书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出来一个办法。 思琳和阿萝不过是来陪着乔素书,这次高端的宴会,他们自然是没有资格出席,可乔素书已经向乔母说过,今日思琳和阿萝也在其中。 现在就要看她们的警惕性了。 思琳的性子大大咧咧,但是做起事来,却是有条有理,要是能够凭着这次的机会,晋升职位,那也是再好不过了。 可乔素书先在自身难保,还在想着别人的事情,也不知她心里到底是有怎样的算盘。 “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要打探我的虚实的话,那么你可以离开了,我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我相信这一点,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但是至于为什么你要选择在这里下手,我也搞不明白,你明明可以选择在我上了电梯后,在楼层的房间里,那里既没有人,也不会影响你不是吗?”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的还真是好,连我都相信了,你还分析出了什么?继续说?” 乔素书暗自咽了口口水,很是紧张的样子:“这就说明了,你根本没有要把我怎样的打算,选择在这里,应该是你早就盘算好了,并且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驳回尊严罢了,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我们互不干涉,就此别过吧。” 话落,乔素书想要快速的离开这里,好不容易说出了心里的揣测,这下有了能够逃脱的机会,她岂能轻易的放过? 可乔素书刚迈出一条腿,男人就拽住了她的手臂,附身到乔素书的耳边,声音低沉而魅惑:“你说的没错,我是没有打算要把你怎么样,可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枉自揣测我的意思。” 男人低沉如红酒般醇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似乎还带有着余音围绕,惹得乔素书一阵战栗,她不敢动,生怕身后的男人一个用力,乔素书的手臂便脱臼了。 男人低低的笑了几声,那嗓音一直在乔素书的耳边回荡,仿佛就此印在了乔素书的脑海里一般,这时候,她的脑海里别无其他,甚至是一片空白。 这样的情况,这样的亲昵接触,除了陆渊青以外,还没有过别的男人! (三).救了她 “你放开我!”乔素书的声音都在颤抖,是的,她怕了。 乔素书才刚刚下定决心,要走上新的路程,要给团团更好的生活,可这不过才刚刚开头,便有了这样的事情,乔素书不得不承认,她没有那过人的本事,在这种关头,也只能颤着嗓音。 男人没有理会乔素书的话,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抚摸上了乔素书的肌肤,乔素书的身材很是迷人,穿上这件礼服,更是将她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实属与尤物。 “砰!” 乔素书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的沉寂,随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响,乔素书立马睁开眼睛,只见男人倒在了地上,地上还有许多的玻璃碎渣,而救了她的人是——lipo。 一瞬间,乔素书实在庆幸自己得救了,也不知道是为何,乔素书的腿开始发软,要不是lipo顺势扶着,只怕乔素书是要险些栽倒下去。 “这么没用?不知道反抗?”lipo搀扶着乔素书往化妆间里走去。 照她现在这幅模样,还怎么见人? “不过就是个男人,你有必要吓得这么严重吗?今天要不是我,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认命的从了?” lipo狠厉的斥责一直在耳边响起,乔素书抿着唇,不作任何的反驳,lipo说的没有错,她的确很懦弱,碰上这等事情,也不知该反抗,还一味的自作聪明,以为揣测了心意,对方便会引起惶恐,乔素书就有机会能够逃脱了。 可事实上,她错了,这样子做的后果,不仅仅会适得其反,还有可能险些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这些人的底细,背景,是谁的人,乔素书一概不知,如此,乔素书鲁莽行事,一点用处也没有。 “乔素书,我说过的话,你都还记得?” 乔素书默默的看了lipo一眼,随后点了点头,那般讽刺的话她怎么会不记得? 可事实上,lipo好像说的一点都没错。 “既然记得,那么你就听好了,刚才那个男人是公司的死对头,本人带着一股的邪魅,不仅仅是在相貌上,说出的话也能够让你神魂颠倒仿佛手中了迷药一般,这样的男人,你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他的手段,远比你想的要残酷的多。” 闻言,乔素书打了个激灵,脸上的苍白之色还未散去,可腿软,也稍微好了些。 可lipo一个行医之人,怎么会知道这个人? 乔素书的眸子看向lipo,发现她的神色有意的在躲避,刚才说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很是顺茶杯狗,像是提前做好了资料似的。 可lipo哪有时间去查阅刚才那男人的事情?lipo事先也不知道乔素书会被劫走,如此一来分析,还真是变化莫测,疑点重重。 除非是lipo一早就知道,乔素书会适应不了今日的场面,特意跟踪了乔素书,这才发现了乔素书被劫走的事情。 可依照lipo的性子,这件事,根本没有可能。 “lipo,你怎么会对那个男人那么清楚?” lipo和乔母是朋友,要是从乔母的角度来说的话,那了解这个男人,那也是说得过去,可自从乔素书认识lipo以来,就从未见lipo出过她那方小小的庭院。 她不喜热闹,今天的宴会又是如此的虚伪相聚,lipo怎么会来参加这等低俗的宴会? “你以为我是特意来救你的?”lipo不答反问,那双冷漠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乔素书,一下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受乔董邀约,没想到一来便碰上了这样的事情,你的性子一点也没改,还是如此的怯懦。” 没等乔素书反驳,lipo又道:“你记住了,要想在商场上立足,那么你一定要狠。”说罢,拿出一盒腮红,递给乔素书。 后者收拾好,便随着lipo一齐出去,乔素书是今天的主人公,要是她不见了太久,一定会造成众人的不满。 那男人没有处理,但监控已经被毁掉,男人也不会看到lipo的长相便晕了过去,这样子,就算男人的记得乔素书的面貌,也不会联想到lipo的身上去。 …… 宴会的大厅依旧是人山人海,有各自谈生意,挨个谈笑风生的人大有人在,乔素书跟在lipo的后面,穿着高跟鞋的她,加上刚才的惊吓,腿还是有些站不住。 乔素书四处寻找着乔母的身影,发现她正在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交谈,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十足的笑意,可乔素书明白,乔母的心里是厌恶极了这样的人。 男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往乔母的腿部瞧,看样子,是个十足的登徒子了。 乔素书能够看见,lipo自然也是看到了,没有蜡烛乔素书,任由着她往乔母的方向走去,而她则站在原地,看着乔素书到底长进如何。 经过刚才一事,想必乔素书也会吃一堑长一智,可是她该如何让自己全身而退,这才是乔素书真正该学习的。 “妈,你在这做什么?”乔素书快步走过去,亲昵的挽着乔母的胳膊。 果不其然,乔素书一来,男人的脸色就变了,显然是被人打搅了,不满的样子,可男人到底还是要面子,随即又笑道,那模样还真是千变万化,乔素书看了,都不禁的想要笑出声来。 就凭着这副模样,还想要高攀乔母? 做梦! 乔素书在心底里诽覆,“好些了吗?”乔母指的是刚才乔素书头晕的事情。 那个男人还不清楚s叫什么,乔素书也不想给乔母添麻烦,到底是母亲,自然不想让乔素书受到任何伤害,要收让她知道了,会做出什么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双方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要是就这么公然的交战,那么也一定是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我就先失陪了。说罢,乔母连看都不看男人一眼,拉着乔素书头也没回的离开。 (四) “妈,这宴会还要多久才会结束?”这样子虚假的宴会,她一点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乔母明白乔素书的心思,宽慰着拍了拍乔素书的手,道:“我们作为东道主,举办方自然要等人都走了才能够回家,你若是不想去面对,那便休息着吧。” 乔素书摇了摇头,模样有些焦急,乔母这是曲解了她的意思了,“我是不喜欢这样虚伪的人,明明各自怀着鬼胎,却还要笑脸相迎,这样子做人,真的不累吗?” “傻孩子,商场上不就是这样的吗?不然“笑面虎”一词,是如何得来的?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些事情,你以后便会明白了。” “现在还头晕吗?要不要再多去休息一会?你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觉得累了乏了,也是正常的。”乔母到底还手心疼乔素书,不想要她特意的来趟这趟浑水。 乔素书原本就不属于这个商界,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那么乔母又怎么会让乔素书卷入其中? 要知道,这商场的黑暗,是乔素书无法想象的。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就是有些担心你,看你刚才和那男人那般不情愿的样子,却还是要装着很是客气,带着面具的生活,就是如此吗?” 乔素书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忽然不想去趟这趟浑水了,可见着乔母刚才的那副样子,她一下子就缄默了。 乔母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才有了这般的成就,可想而知,她是经历过什么? “别担心我了,这些场面,我都已经运筹帷幄了。”乔母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也让乔素书放心。 看着那副好似逞强的模样,乔素书的内心像是打饭了五味瓶一样的难受。 …… “你胆子还真是变大了,嗯?”男人掐住女人的脖子,一脸的阴沉。 “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丫头,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如此不择手段了?”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男人愤怒的将手里的女人一把甩出去。 铜墙铁壁,女人被甩在墙边,一声不吭,也未曾抱怨过一句,定定的看着男人的背影,那个眼神,似乎是想要灼烧出一个洞来。 “以后……” “滚!” 还未等女人说出口,男人便下起了逐客令,女人抿了抿嘴,随后,眼神恢复好冷漠,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了出去。 那落寞又倔强的背影,和那头利落的短发……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男人再看向门口时,什么都没有,要不是那地上落碎的东西,他还以为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个女人也不曾来过。 再看向那墙壁,男人的手颤抖的举了起来,他还真是绝情。 对于那个女人,一向都是如此,可那个女人,受到了这样的对待,从来都是一声不吭,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离开。 与此同时,乔素书和乔母也正在应酬着形形色色的人,不仅是笑面虎和冷漠脸,乔素书都一一见识了个遍。 不得不说,乔素书还真是佩服那些人,面上笑着,实际背地里,却不知道干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转眼就到了十一点,天色也已经变得黑墨沉沉,乔素书累的快要趴下,坐在沙发上,毫无形象的脱下高跟鞋,这才轻松了许多。 好在现在人都走了个遍,要不然乔素书的这一番不雅的举动,还真是能上热搜了。 “怎么这么没有形象?”乔母的手里端着甜品,眉头蹙起,但是语气,却是无比的宠溺。 乔素书调皮的撇了撇嘴,道:“太累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穿着高跟鞋走了这么久,我感觉我的脚都快磨出血泡了。”乔素书不满的抱怨着。 “好了,你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现在这么晚了,我们就直接回去吧,瞧你也累了。”乔母将盘子递给乔素书,自己也拿起一份来。 一直说话,走个不停,乔素书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可奈何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去拿东西吃,唯一下肚的就是香槟了。 随着这些日子的发展,乔素书与乔母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乔母有心生欣慰,起先,乔素书还不愿叫她母亲,甚至是,没有原谅她。 可现在好像也不过多久,二人的感情就好像如胶似漆一般。 时间过的还真是快,一下子,乔素书都已经这么大了,乔母忽然想到了乔素书小的时候。 乔素书生下来时,模样就是乖巧的不得了,乔母相信,乔素书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可谁知道,后开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乔母没有看见乔素书一路以来的成长,她觉得遗憾万分。 可好歹是上天眷顾,让她的女儿回到了她的身边,真是感激不尽了。 “素书,你知道你小时候什么样子吗?”乔母抬头望着那偌大的水晶灯。 乔素书咽下最后一口甜食,还没反应过啦乔母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你小时候啊,长得十分的俊俏,别人都说,你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从小也是个美人胚子,可惜,我没能在你身边看自己你长大,每每想起,我都觉得遗憾万分,不过好在,现在我们重聚了,是上天,将你重新送到了我的身边。”乔母的眸中有着泪光闪烁。 乔素书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她也是这样的想念团团,为了给团团治病,甚至不惜欠下高利贷,也要让团团治疗最好的。 可最终,团团还是遭受病魔的折磨,每每想起,乔素书都会责怪自己,是否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才让团团,得了自闭症。 “妈,你别多想了,我们现在在一起,也是上天眷顾,我看见你刚才的样子,仿佛是看见了过去的自己,过去的乔素书,很是懦弱,可为了团团,我也渐渐变得强大。”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说得也便就是这样了吧 (五).培训 累了一天,乔素书和乔母回到住处,没有多做什么,一躺下便睡着了过去。 天色如墨色一般沉寂,好像在诉说着什么,可最终还是别无其他,看不出一点喜色。 翌日,乔母做好养身粥,也不知,乔素书是闻见了香味还是自己醒来。 乔母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见着乔素书起来,便招呼着她赶紧来吃饭,已经安排好了培训的地方和内容,一会还要去看看呢。 “素书,培训的内容和导师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我们只需要过去就是了。” “我知道了。”乔素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端起一碗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粥是流食,乔素书吃的快,也不会被噎住,但是这样的吃法,真是让乔母放心不下,万一一下子就被噎住了,可如何是好?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昨晚就吃了一些甜食,回来之后便倒头就睡,今日碰见这些清淡的,乔素书别提有多么的胃口大好了。 想到一会还要去见培训老师,乔素书的心里莫名的有种紧迫感。 不知道她以后得生活会是怎样,但乔素书已经决定了,那就不能够半途而废。 …… 培训的地方是一个郊区,这里的环境很是美丽,倒也安静,这里是一个度假村,乔素书学习金融,难免不会涉及到开发的项目,在这个地方,再合适不过了。 乔母将乔素书带到导师面前,“这位是王蒂,你的导师,出于方便,专门安排的中国导师,也好让你方便理解。” 乔素书伸出手,和王蒂握了握手,道:“请多指教,我是乔素书。” 王蒂的脸色十分的严肃,容不得乔素书开一点的玩笑,“既然是来学习的,那么我希望你能够虚心求教,你是乔董介绍来的,是她的女儿,我已经听说了,但是,在我这里,你不要妄想有后门可以给你开!” 义正言辞的话语,带着严厉,乔素书有些哆嗦,还从未遇见过这么凶悍的人,但是严师出高徒,乔素书不敢抬举自己,但王蒂的教学,她却十分的相信。 “跟我来吧。”乔素书对着乔母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放心,随后跟着王蒂走到另一边。 “这些尽快把它看完,过不久我要亲自检查。”王蒂将一本厚重的书拿给乔素书。 是关于金融方面的,工商硕士管理学,乔素书学的专业不是这个,自然不精通,但是如今已经踏上了这条路,乔素书自然是要潜心学习。 这门行业,虚伪的人很多,乔素书昨天晚上算是见识到了,还有着许多未知的考验等待着乔素书,她不能够退缩! .... 乔素书与乔母并肩的走在石子小路上,看着脚边青葱的小草,乔素书忽然觉得景色怡人,神清气爽。 “为何很多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 昨晚举办了宴会,很多人慕名而来,为的就是瞧上乔素书一眼,可今日这导师也知道乔素书的身份,这让乔素书有些难堪。 要是谁都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凭着乔母的关系和威严,乔素书在哪里,势必都会收到一些特殊的关照,可好在王蒂是个严师,没有给乔素书特殊的照顾,反而还更加的严厉。 “昨天那么的媒体,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但是我已经吩咐过媒体,为了不曝光你的存在,没有将你爹名字和照片流露出去,不然,公司和你都会受到大幅度的“袭击”的”。 乔母夸张了些,乔素书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乔素书的私事,也算是隐私,乔母之所以要公开她的身份是因为她想要让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乔素书是她失散了多年的女儿。 这份重聚的感情,让乔母觉得来之不易,更是十分的感激上天,这种感觉,乔素书不能够感同身受,却也是深有体会。 “这我自然明白,可我感觉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了,这让我感到非常的不适应,好像一下子全世界就会围绕着你转了一般,不仅仅是外面想要趋炎附势的,公司里的人也比比皆是。” “树大招风,自然还是会有很多的人会怨恨,而你将我公开了,我自认为,是一件不妥的选择,很多人呼叫因为这件事情,而明白了你的软肋就是我,所以我昨天才会放下如此的狠话,也希望能够给人制造出一种假象。” 听完,乔素书迟迟没有听见乔母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乔母一瞬不瞬的看着乔素书,模样很是欣慰的样子,:“素书,没想到这才多久,你就已经摸清了门道,这行,要说困难,仔细回想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艰难,毕竟再难过,你还是一样的熬过来了,不是吗?” “所以,你在这之前做的准备工作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认为,怎么去做,金融并不是纸上谈兵,也不是说说就能够成了金融的。” “金融行业涉及很多方面,公司拓展的行业不过是一小部分罢了,还未开发的项目还有很多,公司是跨国企业,做的自然最多的就是贸易。” 乔素书没有答话,静静地听着乔母说着,这方面,乔素书不精通,也就没有什么发言权,听着乔母说着,乔素书也能够多了解一些。 “你说说你最想要做什么?拓展什么行业?”这点涉及到乔素书的以后发展,乔母自然是要先问清楚了。 乔素书蹙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沉默片刻后,双手张开,感受着大自然吹过来的风,很是放松,现在是春天,天气不暖也不凉,处于刚好的阶段。 “如果是有机会的,我想要开一家餐厅,倒不是和普通的餐厅一样,它在我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况且,这个餐厅,会抛开以往的规矩,重新制作新的菜谱,新的规矩,新的盛典,这是专门为失恋的人准备的,相敬如宾的吃完最后一顿饭,若还是心意已决,那便没有什么好说了。” 各自安好。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二章 抱头痛哭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思绪飘回到现在,乔素书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画面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确实已经承认团团了,”莫烟声音还是有些沙哑,“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乔素书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站起身来到厨房倒了一杯水递给莫烟,“你嗓子还没好,多喝点水。” “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在不做点什么的话,孩子的抚养权你很难拿到手了。” 乔素书坐在他身边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这几年就是一个笑话,孩子身上流的是他的血,我承认我拼死拼活想要保护好团团的原因,其实是有一部分因为陆渊青,那个时候只要想想就能知道孩子是他的,可是他却把我们一脚踢开,就凭这个,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莫烟喝了水之后嗓子好了很多,“你自己决定就好,毕竟感情的事情和打官司还不一样。”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注意,无论如何都要去见一见团团,就算现在不能立即把她带到自己身边生活,她也要确保她不在的这几年团团生活的很好。 接到乔素书电话的时候陆渊青无异是意外的,确定了手机上的号码无误之后,他几乎是立刻选择了接听。 “素书?”他平息了下恢复自己原来的语调,“找我什么事?” “陆总,”一句“陆总”算是彻底把他打回了原型,本来想着虽然这么久不见,但是两个人的情分还在,这一声陆总算是让他颜面尽失也怪,当初她含恨选择跳海,都是在他的逼迫之下,如果她今天真的死了他也算是一个刽子手,而且是最直接的那种。 “嗯。” “不知道陆总今天有没有时间,我想去看看团团。” “好,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整个会议室的人看着陆渊清面面相觑,怎么开着一半的会就接起了电话,而且看样子这会议是进行不下去了。 “不用了,把地点告诉我,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乔素书语气淡淡的,也分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好,待会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我马上过去。” “嗯。”说完几乎不带一丝留恋的挂掉了电话,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衣服,看着满会议室的人。 “不好意思,今天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各位……开会的时间另行通知。”说完扬长而去。 陆渊青给乔素书的地址还是他原来住的房子,她本来以为陆渊青会把团团放在疗养院这种利于她康复的地方,没想到竟直接带到了家里。 她坐在车里,不大一会儿,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辆玛莎拉蒂,陆渊青做人一向乖张跋扈,想都不用想,这辆车一定是他的。 “孩子呢?”乔素书下了车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跟他寒暄,直接问道。 “在里面,跟我来吧。”说完陆渊青走在前面。 这个房子的格局几乎没怎么变过,乔素书故意忽略掉这些自己不想回忆起来的部分,直接跟着走在前面的陆渊青一起上了楼。 “团团,”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乔素书才想进去就被陆渊青使了个手势拦在了门外,“等下。” “团团今天乖不乖?”陆渊青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语气亲昵,温柔缱绻。 “小姐今天很乖,而且中午吃了不少的饭呢。” 乔素书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反观他们好像是一家人,而自己则像一个旁观者一样。 “既然团团这么乖,那爸爸给你一份奖励,你猜是什么?” 小孩子从一开始就没有抬过眼睛,听他讲了“奖励”两个字也并没有多兴奋,好像从他的眸子里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孩提的光芒。 “出来吧。”陆渊青对着她挥了挥手。 乔素书眼泪婆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酸涩的就好像堵住了什么东西。 “团团?” “妈妈!”团团放声大哭,挣脱开陆渊青的怀抱直接扑到了乔素书的身上,“妈妈,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团团好想你,如果你下次再想离开,就把团团也一起带走吧。” 乔素书听得心里不忍,抱着团团的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好,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以后妈妈去哪儿都会带着你好不好?” 团团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在陆渊青的眼睛里,就是母女二人抱头大哭的场景,就算是他一个大男人也慢慢的红了眼眶。 陆渊青也是个懂事的人,他知道想要挽回乔素书的心不在这一时,所以默默的离开了房间,让母女二人独处。 “妈妈,这个男人一直让我叫他爸爸,可是我都没叫,因为我知道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妈妈。” “妈妈,你陪我玩好不好?” 团团以往几乎是没有话说,就算是玩着玩具也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可是看到乔素书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想要跟她一起分享。 乔素书心里面的那种感觉好像就快要溢出来了一样。 陆渊青走到书房处理起白天没有处理完的事情。 有女人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面响起,团团突然之间反应敏锐极了,直接往乔素书的身后凑,眼神中带着畏惧的光芒。 “团团?你怎么了?”乔素书和她一起坐在地上,抱着她问道。 “她来了!”团团的声音带着畏惧和忐忑。 “谁呀?”乔素书抱着她的手不曾松开,这给了团团很大的安全感。 “就是那个丑阿姨,妈妈,你不在的时候她欺负我,她还说……” 话音还没落,乔安安就自顾自的走进了玩具房,陆渊青宠团团,本来的二楼是几间客房,可是他却直接将两间客房打通变成了团团的玩具房。 乔安安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伏下身子看着这一切,突然之间嗤笑一声。 “我当是谁呢,乔素书你也真敢回来,不知道这次是傍上了哪个金主让你有胆子在这里撒泼?” 他以为乔素书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性格,所以说的话便也不太注意。 乔素书安抚团团站起身来,“那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来这里呢?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说完指着门边,一脸的冷漠的表情。 (二)秘密结婚 “对!这里不欢迎你!”团团也站起身来,小脸涨红,“你不给团团做饭让团团饿着肚子!打团团!还骂团团的妈妈!” 乔素书听到她这么说,觉得心尖儿都在滴血,自己宝贝的不得了的女儿让人这样对待,况且这人还是乔安安。 “果然是亢泄一气,乔素书,你最好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别以为你傍上了金主就有什么了不起,还有你那个女儿,本来就是你把他抛弃不要的,我爱怎么对待……” 话还没说完,乔素书猛地冲上来在她的脸上重重地落下了一个巴掌。 乔安安明显被打得傻了眼,忘记了反抗。 “乔素书你长能耐了,居然敢打我!” “乔安安,我自问自己从没欠过你什么,可是你这样对我百般刁难,甚至连我的女儿都不放过,我自然要给自己出一口气,这一巴掌就算是给你的教训,如果你在对我做些什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乔素书!究竟是谁给你的底气让你敢这样对待我!” “谁给我的底气不重要,过去的乔素书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锱铢必较有仇报仇的我,如果你还想用原来的方法对待我,你可以试试看,究竟是你死,还是我亡。” “那既然你这么厉害你还回来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再次从我手中抢走渊青哥哥?我告诉你,我们两个已经秘密的结婚了,就算你再想你,也只是一个任人唾弃的小三!”乔安安捂住自己一半的脸颊,嘶吼道。 “我对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根本没有一点兴趣,”乔素书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也只有你一个人拿他当成一个宝贝了,乔安安,你真可悲。” 乔素书一席话说得坦荡极了,可是在她没有看见的角落却站着陆渊青。 乔安安眼睛尖,几乎是一秒钟就看到了陆渊青的存在,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他,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渊青哥哥,这个女人欺负我,你看他居然打我!” 乔安安悬悬欲泣,看上去分外的惹人怜惜。 “乔安安,果然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样的行事作风,丝毫都没有变过,这一巴掌确实是我打的我认账,但是如果你若是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我会打你打得更狠。” “你!”乔安安流下了两滴泪水,不明真相的人,一定以为他是被人欺负的主。 “你怎么会过来?”陆渊青皱着眉毛看着怀里的人,把她推开了一些距离。 “渊青哥哥,我……” “还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张嫂,送客。” “渊青哥哥,我……” 陆渊青一句话没说,只是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乔安安立刻噤了声脸憋得通红,也只好说了一句,那我就先回去了。 “几年不见,本事见长。”陆渊青嘴边噙着笑,和几年前一样,总是喜欢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眼底。 “如果没有本事,就只能被人欺负,你该不会忘了,几年前我是怎么走的吧?” “但是现在我可以保护你,和团团。” “不必了,如果一味的寄希望于别人伤心的总会是自己,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也可以照顾好团团,陆渊青,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如果你一直不把团团交给我,很快你就会收到来自法院的起诉。” “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接到的诉状没有十份,也有八份,如果每一张诉状我都这样容易妥协的话,那公司根本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陆渊青直直的望进她的眸子里,“素书,我不信你不懂我是什么意思。” “陆渊青,你未免太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好,你算什么男人?”乔素书俯下身去,把团团抱进了怀里。 “这个官司我会一直跟你杠到底,直到上诉,孩子,抚养权归我。” “乔小姐,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孩子在我这里能够得到很好的照顾就不劳你费心了,那什么时候上诉?什么时候再来和我说这些话,毕竟这是我的女儿,是我当着媒体和大众的面承认过的女儿。” “这也是我的女儿!”乔素书看着陆渊青,恨的牙齿似乎都在抖动,“从小到大,你对她尽过的义务只有这两年,她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哭的时候你又在哪?受着你的凌辱,还要受着乔家人的言语攻击,这些我都可以承受,但是我不愿意让我的女儿再过一次那样的生活,乔安安对这个孩子什么态度,你已经看见了,你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但是我有权利,给我孩子选择一个好的生活!”说完抱着孩子转身就要离开,陆渊清到门口把她拦住。 “安安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确不是我让她来的,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们可以找她回来对质,但是你不能否认掉我对团团的关心!素书你冷静一下!” “如果我不够冷静,根本不会站在这里和你动之以情。”乔素书就好像一个失去了耐心的刺猬,竖起了身上的刺,带着防备与疏离。 陆渊青脸色突然之间冷了下来,好像刚才那个紧张的人不是他一样,“既然你没有好好谈下去的欲望,我们就改日再约,但是孩子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带走,这在法律上面不成立,你想起诉我就接招,但是素书,我真的希望你好。” “道貌岸然。”乔素书嘴里念着这几个字,虽然不情愿但是看着怀里哭泣的团团还是软下心来。 “团团乖,妈妈过几天再来看你。”说完把团团放在了地上。 “妈妈要走了吗?你不是说再也不离开团团吗?妈妈去哪?我也要和你去。”团团几乎哭出声来。 “妈妈只是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带着团团实在不方便,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和……爸爸生活在一起,等到慢慢处理完手边的事情,就会立即来接团回家好吗?” (三)你得不到 “好,那妈妈一定要快一点,团团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了。” 乔素书点了点头,陆渊青从她的怀里把孩子抱了过去,“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 团团看了陆渊青几眼,终究是没说什么。 才走出了陆渊青的别墅,就看到乔安安身体靠在车上一言不发,一副是在等人的样子,等到乔素书走进了一点,乔安安立刻站了起来。 “乔小姐这是在等我?”乔素书慢慢的朝她走近,从上到下的看他一眼,冷哼一声。 乔安安虽然对他的态度不是很满意,但是现在却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 “说来我们两个也许久未见了,不如找个咖啡馆,聊一聊?” “不了吧,我不像乔大小姐一样有闲情雅致,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先告辞了。”说完拿着手包就要离开。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关于团团的事情吗?”乔恩把钥匙放在手指轮着圈儿,果然听到团团两个字,乔素书几乎是立刻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望着她。 “团团?团团怎么了?” “我的好姐姐,去聊一聊吧。” 乔安安在前面带路,乔素书开着车跟在她身后。 最后两个人来到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你走的这两年真是我人生中最舒服的两年,乔素书,你不是跳海了吗?为什么海水没有淹死你啊?”乔安安一点也不隐瞒自己的恨意,眼神锐利的就好像要杀死人一样。 “不知道陆渊青看到你现在这副嘴脸,会不会觉得很失望?”乔素书低笑了一声,“至于我没死,可能是老天爷的安排吧,老天爷不舍得让我死,毕竟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成,该得到惩罚的人还没得到惩罚。”乔素书淡淡的说道。 “乔素书,应该只要这个世界上最难改的事情就是命,”说要把手伸进了自己的手包,“看一眼吧?” 乔素书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她打开了那一封文件。 里面是一张DNA检测报告,上面的检验人无疑就是团团和陆渊青。 “报告上面已经证明了,团团确实是渊哥哥的孩子,”乔安安一副高傲的神态。 “那有什么?”乔素书冷笑一声,“知道你最爱的渊青哥哥和我生了孩子,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乔安安没想到居然被这女人反将一军,脸上的表情也有一些挂不住。 “乔素书,你知道的,我和渊青哥哥已经隐婚了,现在这个孩子正挂在我的名下,所以我无论怎么对待她都是合法的。” 乔素书一页一页翻着手里面的检验报告冷笑了一声,随着刺啦一声,检验报告随即碎成了两片。 “乔安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只要有我在的这一天孩子永远都不能归你乔安安所有,你最恨的人和你最爱的人生出的孩子也由你来抚养,这种委屈你还真是咽得下呀?”乔素书喝了一口放在前面的咖啡,“如果你想让我谈这事儿,那就大可不必了。”说完站起身来,乔安安的脸青一块白一块,过了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无非就是想要孩子,我把孩子交给你,你永远都不要缠着渊青哥哥了好不好!”她紧紧的攥着乔素书的衣袖,脸上的表情带着迫切。 “那可能是要让你失望了,现在的问题不是我缠着你渊青哥哥,而是你的渊青哥哥死活都不肯放手,乔安安,这么大的人了,如果想用卖萌和装嫩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那可真是够可悲。”说完就离开了。 乔安安看着乔素书的背影简直恨得牙痒痒,她拿出手机对着陆母好一通哭诉。 陆母这几天也心烦意乱,随意的安慰了乔安安几句,便给陆渊青打了电话。 陆渊青到家的时候,陆母正坐在沙发上望着门口,表情不善。 “您这是怎么了?”陆渊青假装不解地问道。 “你和乔素书见过面了?”陆母语气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是。” “也见了那个自闭症孩子?” “是。” 陆渊青对陆母没有一点隐瞒,全部都和盘托出。 “你说说你究竟是图了什么?安安哪一点不比那个女人强,这么多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的人一直都是她!” “妈!”也许是被人戳破了心事,陆渊青立刻紧急叫停。 “听说那个女人还打了安安一个巴掌,再怎么说安安也是你的未婚妻,这么多年你不娶人家本来就有一些说不过去,你还任由别人欺负她!”陆母一发起牢骚来,简直就有些停不住。 “如果她想要那个孩子,就赶紧把孩子给她,不要再让她来打扰我们正常的生活了!当初你新闻发布会宣布那个孩子存在的时候我就不同意!可是你还是一意孤行,现在呢?我听说那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肯叫你一声爸爸,你说说你究竟得到了什么!” “妈,怎样做都是我的事情,只希望你不要干涉。” 陆母被他这几句话气得快说不出话来,“我不敢说,我再也不干涉你就骑在我的头上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做法对于公司的发展,有多大的影响,您这是在毁了公司的名誉!陆渊青,你知道和我对着干是什么样的后果?我手里掌管着公司的股权比你多。” “呵,没想到我们母子两个也要生分至此,成,我等着那一天。”说完就拿起了放在沙发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陆母看到陆渊青的背影摇了摇头,她本就是一个控制欲至强的女人,如果事情不按照她的预计发展,她怕是会被自己逼疯。 陆渊青回到了自己的房子,看到在二楼一个人玩耍得团团,心里突然间变得酸涩。 就是这样一个孩子,从小没有爸爸,又失去了妈妈,现在连奶奶都不认她,她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可是不论如何,他都会竭尽全力让她变得幸福快乐起来。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三章 惊艳全场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晚上视频的时候乔素书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和远在美国的欧阳雪说了一声。 欧阳雪作为乔叔叔的生母,对乔素书得做法简直是大加赞叹。 “孩子,做人就应该这样,如果受了委屈就要立刻假以辞色选择还击,不然这群人会永远把你压在身下,那你现在怎么样。” “我没事,现在正在和莫烟一起讨论案子的细节。” “好,我就等着你把我的外孙带回来给我看。” 又嘱咐了欧阳雪几句,让她注意自己的身体,随即两个人才挂断电话。 “没想到一向杀伐果决的总裁宠起女儿来是这样的,”莫烟虽然见到这样的情景,但是每次都忍不住要感叹。 “老人家嘛,面对失而复得的女儿,当然是会更加的疼惜了,现在想想我的命其实也不差,能够在这个时候收获一个母亲,而且这个母亲还巨有钱,我觉得是我赚到了。”乔素书难得开起了玩笑。 “想的还挺开,说说吧,孩子的案子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乔素书坐在床边,无奈的垂下了头,“你是我的律师,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要怎么办吗?” 莫烟走到冰箱边,拿起一瓶冰啤酒打开了拉环。 “团团是你的女儿,无论我做什么当然是要按照你的想法做,但是我想,现在最事半功倍的做法就是公开你的身份。” “怎么讲?”乔素书看着她问道。 “在中国要养一个孩子的开销大的惊人,你可以通过公开你的身份确定你具有把团团养大的物质基础,这是其一,其二,如果你想要光明正大的和陆渊青争取孩子抚养权,那么就会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你是为了争取陆渊青的心,想要和他有劈不开的关系,可是一旦你的认证变成了跨国集团的大小姐,就不一样了,你自己有钱有颜,而且还有一个做事想要绝不拖泥带水的老妈,这将会给你的身份增色不少,你会让你获得抚养权的渠道变得通透,这只是我的想法,你自己拿主意。” 乔素书想了想,莫烟说的也并无道理,“好,我答应。” “对了,明天我可能就不能和你一起在酒店啦,妈妈交代给我的事情我还没有做,这次的谈判对于两个公司来讲至关重要,你先睡吧,我再去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一下,不能让自己的私事耽误了公司的进程。” “您是公司大小姐,就算耽误了又有谁能说什么呢?”莫烟这两天身体好了不少,也有了力气和乔素书开玩笑。 “行了你,别酸了。” 第二天一早,莫烟晨跑回来,就看乔素书站在房间的立镜面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果然是总裁年轻时候的样子,”莫烟看着她的脖子,不知道哪里怪怪的,良久之后,他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项链挂在了她的脖胫上。 “这条链子会和你今天的装扮更大一些。” 乔素书对着镜子里的人笑了笑,满脸的自信。 “可以,谢谢你,如果今天的谈判成功了我回来请你吃饭。” “不是如果成功了,是一定会成功的,我相信你。” 莫烟回到房间里穿戴整齐,两个人吃了早饭一起出发。 “听说和我们谈判的对象是一个女人,好像是他们公司总裁新找回来的女儿,”赵信站在陆渊青的身边说道。 “这么八卦的消息你都知道?” “当然了,我是谁,谈判之前要把对方的底细搞清楚了,这不是你教我的吗?”赵信笑着说道。 两家公司约定的时间是上午的9点钟,8:50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坐了陆氏集团的几位公司元老。 随着门口的脚步声逐渐的逼近,会议室里面的人声音逐渐停止都望向门口,很快门打开,出现的女人,大家却都不陌生,但也都很意外。 两个女人的确都倾国倾城,另一个不认识,但是为首的那个却是乔素书无疑。 “乔小姐?这……”在这个城市里的人都知道当年乔素书是怎样的声名狼藉,包括他当年跳海之前遭遇了什么样的变故。 陆渊青看着女人站在门口也有几分震惊,“没想到欧阳总裁失踪的女儿却是乔小姐。” 乔素书带着莫烟走进了会议室,“如果各位没有什么意义,那我们谈判现在开始吧。” “你知不知道,这次合同关系到两家公司上千万元的收益,欧阳总裁居然只派了两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前来,这是不把陆氏放在眼里吗?”一个年纪颇大大不便宜的男人严肃的说道。 “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是不是都和这位同事的想法一样,”乔素书顿了一下,“我是欧阳总裁的大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乔素书,在公司担任副总裁一职,希望各位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现在的我都是以这个身份来和你们谈判,如果各位的境界只能一直认定我是之前那个逆来顺受的人或者根本不配和你们谈,那我们今天这次谈判也将失去原本的意义。” 陆渊青只是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好像的确经历了这么几年之后,她的气场变得的确有些不一样。 “既然是谈判,大家就要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陆渊青面色严肃,看着在座的几个人,“开始吧。” 谈判桌上,每个人都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为自己的公司争取更多的权益,乔素书也不例外一推一进之间全是得体。 她面带微笑,每一次进攻都能杀人于无形。 最后赵信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陆渊青制止住了。 陆渊青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点都不避讳。 “乔副总这么些年的确是成长了不少。” “哪的话?还是您教的好。” 这一句话倒是让陆渊青哑然,过了这么些年,他知道他会变化,但是没想到居然会牙尖嘴利到这种程度。 (二)阻挠 “谁又能想到我们的合作对象居然是乔小姐呢?”事后赵信跟在陆渊青身边,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早该明白过来的,无论是她回国的时间,还是他现在的变化,我都应该想到是这样的原因,”陆渊青看了眼手里面的报表,“这个合作就按照她说的来办,她怎么提我们怎么跟着改。” “你疯了陆少?那万一她提出来的条件是那种,我们宁死都不能答应的呢?这种丧权辱国的事儿,我可不信你能做的出来。” “一个合同而已,死不了人的,去吧。” 赵信恶趣味地缩了一下肩膀,看着眼前的男人,居然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不认识他,他什么为一个女人这样劳心劳神操心过呢? 赵信离开后,整个房间仿佛再次陷入了空荡。 陆渊青点燃了一根香烟,任其慢慢的燃烧,想到了今天在谈判桌上乔素书的反应和她伶牙俐齿的状态简直让他大跌眼镜,不得不说,他的确被那样子的她所惊艳到了,事后甚至还有人在说,这女人身上有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有吗?或许真的有一点吧。 她身上却好像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自己可以抛去一切的杂念,一点一点的靠近,这次谈判一定要谈成,只有这样,咱俩才有一点一点回到他身边的理由。 乔素书心里复杂的很,一直都魂不守舍,不管她和陆渊青如何,这次谈判寄予了公司和母亲的诸多希望,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这次合作落空。 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是少不了有心之人,谈判才结束,陆母安排在公司的眼线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陆母,知道了这件事之后,陆母几乎立刻震怒。 她万万没想到,本来以为是对公司好的合作,居然又和乔素书搅和在一起,她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百般讨厌和阻挠的乔素书居然是欧阳雪的亲生女儿。 “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这种合作必须立刻停止!”她害怕陆渊青会越陷越深,到时候就不止几千万这么简单了。 “这个合作我不同意!”陆母透过电话,明确的对陆渊青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前你怎么玩怎么闹都和我无关,但是一旦涉及到公司的利益,这件事我必须要管!” “这个好友当初是您同意的,为什么现在又……” “为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这个乔素书他是魔鬼吗?搅得我们全家不得安宁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在陆氏动手脚,这是你父亲奋斗了一辈子的企业,我不允许任何人动它!” “妈,你想叫我公私分明怎么,到了现在,不分明的人反而是你呢?我承认我对这次的合作很期待,但是不仅仅因为乔素书,还因为,这次后都可以给我们带来几千万的利润!” “我陆氏不差几千万,”陆母的反应十分决绝,“我不允许这次的合作继续进行!陆渊青,你听明白了没有!” “但是与此同时,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乖宝宝,可以顺着你的想法逆来顺受!”说完挂掉了电话。 陆渊青知道陆母虽然不在公司,表面上做得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在公司里却安排了不少的眼线,盯着她每天的,生活和工作,只要有一点不顺他意的地方,她可以立刻找过来。 这种被限制自由的感觉,让他想要出逃,可是没有办法,他是陆家唯一的长子,陆氏唯一的继承人,他必须要继承父母的衣钵,把这家公司发扬光大。 他知道,依照着自己母亲的能耐,这次合作无论如何都会被他搅黄,在谈判当天恐怕就会直接冲过来,这次合作越早越好,合同也要比预先签的早。 “如果不想合作告吹,公司旁边有一家咖啡馆,到那去等我。”只给乔素书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立刻就把电话挂断,然后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合同走了出去,赵信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乔素书别说云里雾里,但是仔细想想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有人暗中阻止,所以他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两家的合作促成,他并非没皮没脸之人,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需要完成一个案子来确保自己在欧阳集团心中的形象,所以随便收拾了一下,也就出去了。 公司旁边的咖啡馆,只有那么一间,她想都不想的走了进去,坐在了平时他最喜欢坐的位置。 陆渊青到的时候步伐有一些急促,坐在她对面。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陆总提的建议我不好反驳吧,而且这件事情关系到两家公司的合作我相信陆总应该不至于骗我。” “你倒是信我。”陆渊青本身对她就没有什么防备,随即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这是合同,看一看签了吧。” “不知道陆总为什么要逼我们签合同的时间提前两天叫我出来,这毕竟是关系几千万的大事,难道就不想一想吗?”乔素书看着放在自己眼前的河童,抬眸望了他一眼,问道。 “因为我知道,和这区区几千万相比,什么对我来讲才是最重要的。” “陆总还真是财大气粗,佩服。”乔素书一页一页翻过去,这里面的确是有很多她提出来的想法,包括有一些稍微超过底线的,他也全部答应。 “按照陆总这么做生意,很难相信陆氏现在遍布全球各地,居然是出自你的手笔。”乔素书嘴唇勾了勾。 “公司做什么的自然有我的道理,但是你是例外。” 这一波一波的暗示,如果乔素书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她也是够可以的了。 “抱歉,这个合作不能签,”乔素书手里握着笔,“我知道你提前这么长时间让我出来签合同是什么意思?但是陆总应该清楚,如果我现在把它签了意味着什么,不可能用你和我冒这么大的险。” “乔小姐还真是董事,哦不,现在应该叫乔副总。”陆母从门口走了进来。 这么多年了,她的气场依旧没变,豪门贵妇也不外如此。 (三)识时务者 “陆太太,没想到陆总这么大了,你还要随身跟着?” “这男人走在外面,总是会被一些事物所迷惑,我不希望他犯这样的错误,所以只好跟在他身后时刻的提防着,防止那些妖魔鬼怪冲上来伤了他的身。” “妈,你怎么会来?”陆渊青以为自己的保密工作已经做到极致,她偷偷的从总裁电梯走下楼去,还特意让赵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呆了一会儿,目的就是为了混淆别人的视听。 “如果我不来,这个合同怕是就要签了吧。” 这一句话说的也算是隐晦且直白,乔素书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合同,又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陆母。 “陆太太既然来了,那就管好你儿子,毕竟你们的家事我也无权过问,”说完拿起桌面上的合同,把它一撕两半。 陆渊青看到这个情景,立刻睁大了眼睛。 “很感谢陆总的美意,但是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让你开绿灯,我想要的自己自然会去争取,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如果陆太太您今天不来,这份合同我一样不会签。”说罢扬长而去。 陆渊青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也算是左右为难。 “妈,既然你这么爱掌管公司,这么爱摆不控制我,公司拿去,以后的事情与我无关。”说完也离开了,整个咖啡厅里只剩下陆母一个人。 走出了咖啡厅,陆渊青就给乔素书打电话,可是不管打了几个,全部都被她按掉。 他一面很担心乔素书,另一面却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感到愤愤不平。 他深知陆母这些年一直一个人生活不易,所以从来不做让她不开心的事情,乔素书是两个人之间唯一的争执,他不希望因为这个女人破坏了母子两人的情分。 “陆渊青叫你出去有什么事情要跟你说?”莫烟问道。 “他知道他妈妈会阻挠这次的合作,所以想找我出去把合同签了,可是没想到陆母居然半路阻拦,所以合同也就没有签成。”她脱下了一身衣服,并且把项链还给了莫烟。 “谢谢你,链子很好看。”她笑了笑。 “真是奇了怪,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这种闲情逸致聊我的链子。” “不然呢?因为合作没有谈成就寻死觅活吗?其实今天她妈妈不来我也不打算签,亲爱的,这个活动我在陆渊青面前真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了,我不喜欢这样。”乔素书拿出了电脑,选择和欧阳雪视频。 欧阳雪听出了这件事之后,也没有对乔素书进行责怪,反而安慰了她,机会有的是,不需要和这样的人浪费时间,并且义愤填膺的表示要来中国治治陆家的这个老太太。 “妈,就这样吧,我现在只想把团团,接到我的身边,然后我们一家人回到美国生活,这边的人和事我都不会再留恋了。” 欧阳雪看着视频那边的女儿好像几天不见又瘦了不少,于是提醒她一定要多多吃饭,母女两人聊了一会,挂断了电话,莫烟看着这边满是羡慕。 “真希望我有一个这样的妈妈,可以每天关心着我的饮食起居。” “我们都是可怜的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乔素书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的说道。 “这个策划案是谁做的?让他立刻来我办公室!” “如果不知道怎么做成这个样子,就立刻给我辞职滚蛋,我们公司不需要养着你们这样的酒囊饭袋!” 这几天陆渊青发火的次数简直比之前的都要多,这让公司里面人心惶惶。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脾气究竟是从何而来,但是他是公司的总裁,所有的事情只能按照他的想法,一件一件的做。 当天他一气之下选择了离开,最后还是赵信找到了他,告诉他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今天真的就这样选择离开,那以后他和乔素书的事情也一定不会有结果,只有强大了才能够保护她们母女二人。 乔安安和乔母逛完了街,便在会厅里面休息。 “安安,怎么这几天不见你去找渊青,你们两个……”乔母一边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一边问道。 “这几天公司发生了点事儿,听说是和陆阿姨起了争端,而且……他这段时间也没有找过我。”提起这个乔安安就觉得头疼,之前乔素书没有回来的时候,如果有什么酒会他一定会带着她参加,可是自从乔素书回来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出席过任何的活动,就连平时吃个饭,都找不见他的人影。 “安安,怎么这点事都要妈妈教你?既然想嫁给他就要懂得把握机会,他现在心情烦躁,正是需要你去给他解压的时候,而且他不找你,难道你不能去找他吗?听妈妈的话,现在就去,对了,把刚刚逛街的时候给他买的领带,给他,他一定会懂得你的心意的。”乔母对自家的女儿很了解。 这几天确实也给乔安安憋坏了,所以让他去看一看陆渊青,也只是给了她一个台阶而已。 乔安安听乔母这么说也明白了些许,于是拿起了包装精美的领带,开车前往陆渊青的公司。 “你难过的应该不止是公司失去了合作这么简单吧?而是因为你失去了见她的正当借口,乔小姐你们两个一个打死不说,一个穿着明白装糊涂,真不知道能够犟到什么时候?”赵信一直都是旁观者清,看着坐在办公桌前怒火中烧的陆渊青口无遮拦的说道。 “真的……那么明显吗?” “你在整个脸上现在都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字,好歹我也跟了你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的话,也算是白和你共事一场。” 两个人正聊的时候,乔安安推开门走了进来。 陆渊青又是一阵头痛。 (四)误会加深 “赵秘书辛苦了,现在我来了,你可以离开了。” 赵信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陆渊青,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没等到他的回应,赵信就离开了。 “渊青哥哥,昨天我去拜访伯母,伯母说你最近心情很不好,你没事吧?” 陆渊青摇了摇头,乔安安坐在了他的身边,“刚才我和妈妈去逛街,看有一条领带很适合你,所以我就给你买下来了,你试试。”说着就要打开领带的盒子。 陆渊青连头都没有抬,“我公司里还有一些别的事情需要处理,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了。” “渊青哥哥,我只是想替你分忧而已,是不是又是那个乔素书从中作梗?”乔安安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道,“一定又是他无缘无故的回了国,现在又搞这些幺蛾子来离间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他,渊青哥哥,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陆渊青心里想着另外一件事,根本就没有心情仔细的听她说什么,等到她反应过来乔安安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陆渊青看着办公室打开又关上了门,暗暗的叹了口气。 这些天一直困扰着他的的确是乔素书,没有了,这个合作难在中间,难道两个人之间真的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了吗? 乔安好像拿到了陆渊青的赦免令,她看了眼时间,立刻往m报社赶去。 m报社以散播花边新闻为主,平时也会发布一些自媒体方面的消息,他的公司头目是乔安安玩的很好的朋友。 “乔小姐?”杨洛看着他朝自己的办公室走过来,立刻会意。 “不知道杨主编现在有没有什么事情,我有料要给你报。” 就这样乔安安跟着杨洛进了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铺天盖地几乎是同一个新闻,无论是网上的评论还是现实中的小报,题目都打的肮脏不堪。 无疑就是乔素书重新回来之后,依然狗改不了吃屎。 才刚刚回到本市就开始勾搭男人,并且连床照都流出来了。 几年前的网络暴力,她可以说是最明白的当事人,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本来都已经快要翻篇儿了,居然又重新来过一次,这让她十分苦恼。 脑海中那些不好的记忆又重新回流,仿佛现在她已经不是这个自信的她,而变成了原来的那个敏感多疑而又害怕社交的女人。 他关掉了电话,关掉了一切的社交途径,生怕别人找到自己。 柳医生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乔素书一个人蹲在床下抱着腿,一副缺乏安全感的样子。 他慢慢的俯下身去,“还好吗?” 乔素书眼睛红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完了,一切都完了。” 柳医生知道曾经摧垮她的那些原因,他是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无论是从朋友的角度,还是从医生的角度,看到,已经重新焕发光彩的一个人,又被打回原形,心里面的通心可想而知,他走过去慢慢的扶起她。 “就像原来一样,一切都会过去的,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乔素书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但始终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不可能了,我原本以为我足够坚强,我可以从死神的眼皮底下活下来,也可以去和陆渊青对抗,但是我没有底气……” 柳医生也突然之间有些慌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是现在看起来把她留在原地伤心,倒不如带她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乔素书的眼神透着消极的光芒,如果任其这样发展下去,还有可能让原来的病再次复发。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与其在这里想这些悲观的内容,倒不如出去一醉方休?”柳医生把她从地面上拉了起来,但是乔素书的眼睛里始终呆呆的看着地面。 “你不是说过,喝酒只是逃避的办法吗?终究不能解决问题,那喝酒有什么意义?” “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在那一段时间里,却可以使人的忧愁降到最低,人生在世,能烦恼的少一点,那就尽量少一点。” 害怕乔素书被认出来,柳医生找出了大衣和帽子等装饰物品给他戴上,看了一眼已经日落西沉,两个人驱车前往酒吧。 “陆总,你这样喝下去也不能解决问题,再说公司现在这么多的事情……”赵信站在陆渊青的旁边,无奈的劝着。 陆渊青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一味的喝着酒,脸色沉得可怕。 赵信知道这是出于什么原因,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居然再次重演无论放在谁的身上都接受无力,这对于陆渊青来说简直就是二次伤害。 “我对她那么好,明明知道是不平等条约我还是前的热烈,只是因为可以和她继续交往下去。”喝了一杯酒之后,他突然说道。 “后来这件事情被我妈阻止,我伤心了好一段时间,可她照样是活得风生水起,在她的心中,我究竟算什么!”说完这句话,手中的酒杯猛的往桌子上一摔,顿时四分五裂。 赵信害怕他伤了自己连忙上前阻止,可是陆云青一个抬手赵信便跌坐在了沙发上。 “这件事也不一定就是乔姐做的,几年前的那件事不就是……” “别跟我提他,以后这个人在我的生命中,彻底抹去!” 他目光一黯,往远处望去,灯火朦胧间他居然看见了,乔素书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那男人不就是几年前出现在他身边的刘一手吗?难道两个人死灰复燃? 接着酒劲儿才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朝两个人走去,赵信想要阻拦,可是已然来不及。 “乔素书……”他只是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就好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想要再往下说去却已然没有了内容,他紧紧的攥着拳头,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 乔素书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坐在吧台上。 “陆先生,乔小姐她……” “这里没有你的事!”陆渊青看着眼前的男人就烦的慌,几年前也是,他怎么这样阴魂不散?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四章 她的病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陆先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请您放尊重一点,乔小姐是我的病人。”柳医生一脸的严肃。 “病人?只怕你们打着医患关系的幌子,背地里不知道做了什么肮脏的交易!”陆渊青也是气得急了点,变得有些口不择言。 “你!陆渊青,你别欺人太甚!”柳医生文质彬彬,也不怎么会吐脏字。 陆渊青却好似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一样,但是心中已经百转千回过,几千遍,经过两人这样对峙,坐在吧台上的求索书,也没有把沐光分到这里半分,摇曳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头都要埋在酒杯里,让人看不出表情。 陆渊青恨极了她这副样子,伸出手来猛的抓住了乔素书的胳膊,乔素书略显惊恐的抬头看向他,着急的往回缩,她越是挣扎,他拽的越紧,最后她还是被他带到了怀里,我门外走去。 “素书!”柳医生是最知道乔叔身体状况的,她跟他这一走不知道病情会不会复发,一面担心着乔素书的心理状况,一面又担心着她身体的安全于是向外追过去,赵信则跟在他身后,急忙的拽住了他。 “他们两个的事情应该让两个人共同解决,陆总有分寸的,你放心好了。” 柳医生知道自己现在就算赶过去两个人也定然无影无踪,只好退而求其次,回到了乔素书的公寓等着。 一辆汽车趁着夜色飞驰在宽阔的马路上,驾驶座位的人脸上青筋都要站起,副驾驶座位上的人目光最后有些涣散。 明明车速已经快得怕是要飞起来,车厢里面满是酒气,也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可是坐在副驾驶上的乔素书却根本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陆渊青弯了下嘴角,车速再次被加快。 果然是海边,这是回来之后第一次到这个海边来。 几年前她的生命在这里结束,如果没有那一班轮渡,很有可能她就葬生于此,她第一次死亡,第一次爱情都是在这里开始难免心情复杂了些。 “乔素书,你现在变得这么怕死了吗?”陆渊青几乎是咬着牙说完了这一句话。 “托你的福,我曾经尝过死亡的滋味,新鲜感没了,也就不再害怕了。” “你真的变了,”陆渊青攥着他的那只手腕,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他像鹰隼一样盯着她的眼睛,乔素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配合着他,突然之间,他恶狠狠的吻了过来。 乔素书躲闪不及,陆渊青吻的又急又凶,就好像是一匹饿狼想要把她拆吃入腹。 乔素书几乎用尽了全部的理解猛烈的锤击着他的胸膛,可是男人的胸膛就好像是铁板一样岿然不动,最后乔素书几乎都瘫在了他的身上。 “说爱我。”陆渊青喘着粗气,附在她的耳边说道,那语气中带着隐忍,带着愤怒,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乔素书冷冷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着她在身边耳鬓厮磨。 “说爱我。”这次的声音比刚刚更迫切,乔素书也只是呆呆的站着,目光平稳的望向海面。 “说一句爱我难道比死还难吗?”陆渊青突然间有些自嘲,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这样做呢? 乔素书一直都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她旁若无人地朝前走去,在前面是冰冷的海面,虽然冰冷,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客观和踏实。 死了吧,死了就一了百了。 陆渊青慢慢的觉得事态有些不对劲,他走过去抱住乔素书的肩膀,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但是发现女人虽然也在看着自己,但是眼神中却是无光的,甚至有些迟钝。 乔素书就好像是下了什么样的决心一样,猛的甩开了陆渊青,陆渊青刚喝了酒身形有些不稳。 陆渊青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大海,礁石溅起的浪花打湿了她的衣服。 迎着月光,那画面奇美的,就好像是一幅画一样。 陆渊青酒醒了大半,猛地冲上去抱住她的身体,把她往回拖,两个人就好像是在海里面打斗,可是女人的身体又怎么能比男人强,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跟你的陆渊青把她拖回了岸边。 柳医生一开始确实打算回到乔素书租住的公寓里面,可是他也是个急性子,知道这样做始终无果后找赵信问了具体的地址,连忙跟了过来,却没想到说好了和平解决事情的两个人,居然弄成了现在的惨状。 “陆渊青,你他妈究竟是做了什么!”一向学不会骂人的柳医生居然报了粗口,站在岸边,连忙帮着他把乔素书拖了回来。 “她……她情况有些不太对,你是心理医生,快帮她看一看。”陆渊青声音有些颤抖。 “她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受了刺激之后难免会做出一些应急反应来,他会像以前一样,变得自卑,求生欲降低,甚至有求死的想法,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柳医生检查了一番之后,痛心的说道。 “我……”陆渊青怀里抱着她慢慢的感觉,怀抱中的温度在流失。 “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除了知道欺负她,打压她,你还知道什么!”柳医生我脚的青筋绽起。 “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如果不是她!” “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要找借口,陆渊青,算我看错了你,”柳医生嘲弄的笑了一声,“呆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你不相信,反而去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自媒体上面子虚乌有的言论,陆渊青,你有没有点常识!乔素书从来都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陆渊青没有矢口否认,始终闭口不言,手里面的力道却尽了几分。 (二)真相 “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氏的总裁不应该很有能耐吗?你自己去查,就像你当初查我和她的关系,查乔素书回来的原因,查她的身份,这不一向都是你最专业最得心应手的事情吗?你在她心中划下的是压倒他的最主要原因,你带给她的伤害罄竹难书!” “我求你。”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喑哑,陆渊青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一直都搞错了方向。 “原来高高在上的陆大总裁也有求人的时候,七年了,有些事情我本来打算一直烂在肚子里不说出来,我是医生,保守病人的秘密是我的职责,但她不同,她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朋友。” 陆渊青垂下了头,好像在接受着命运的审判。 “当年的那场车祸,受伤的不止你自己一人,你怪她当年在你重病的时候离开了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拒绝医院的治疗,反而选择出院?”柳医生站起身来。 “她……也?” “说起来还要感谢那场车祸,如果不是那一次在医院的检查,根本没有人知道素书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但是当时你的母亲却死活不让孩子生下来,你知道她有多绝望吗?你知道你母亲对他的态度。你的母亲亲口跟她说,如果她这样一直赖在你的身边,这个孩子不管是出于意外,还是名正言顺的理由都会流掉,素书一向心软舍不得这个孩子,在伤口刚刚包扎好,还没有得到静养的时候,就离开了医院。” 好像是在回味往事一样,刘医生难免唏嘘,讲话的语速也慢了下来,可是这千疮百孔扎在陆渊青的身上,却好像一根钢钉,把他的罪行全都刻下来。 “你的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去打扰他们的生活,她告诉素书你已经和别人订婚了,让他趁早死了那条心,至于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他出现在你的眼前,孩子生下来之后,不哭也不闹,后来经过了检查,才确定,孩子也……抑郁症是一个可怕的病,磨损了素书全部的意志和金钱,她本身已经伤痕累累,但是带着团团却又让她重新充满了希望。”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她被迫签订了合约,开始了和你的这场关系,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七年,她的病从来都没有好过。” 就好像拿到了开启尘封往事的一把钥匙,陆渊青再也不至于这个故事的可信性,他抬头看一下站在海边的柳医生,柳医生却背过身去不在看他。 “我对她的感情不比你少,但是这么多年,她对我却始终是逃避,因为我知道,在她的心底里始终住着一个人,那个18岁给了她最多美好的人,如果你还爱她,就请你千万好好对待她,如果你不爱她…就放了她吧,这样一直纠缠着也没有意思。”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扬长而去,潇洒快意。 陆渊青看着怀里的女人,抱着她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恨不得将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面,和自己永不分离。 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他明明知道他的心意,还做着伤害她的事情,静下来,在过去的七年里,他究竟是做了多少让她痛彻心扉的事情,难道他回来之后对自己是这个冰冷的态度?难怪他…… 他把她抱在怀里站起身来,轻轻的放在了副驾驶,并且给她披上了一件衣服。 担心乔素书这样在海边着凉,冷静了一番,还是将车开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乔素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立刻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良久慢慢的安定,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房间。 几年前,这张床她还拥有的使用权。 她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俨然已经被男人换成了他的衬衫,身上盖着一张被整个房间温暖的不像话。 但是她的心还是凉的,她依稀的记起昨晚柳医生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对他讲了,她不敢保证他知道真相之后,两个人会面对什么样的处境。 这无疑是一个最难的选择,在她与亲生母亲之间,她没有勇气也没有信心。 冷静了一下,乔素书就想掀开被子,与此同时陆渊青走了进来,手里面拿着一碗姜汤。 “昨晚吹了半宿的风,把它喝掉。”他坐在她身边,轻轻的舀出一口来,吹了一下,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勺子碰在杯子上的声音。 她战战兢兢的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快点,胳膊都酸了。”陆渊青示意道。 乔素书探过头去喝了一口姜汤,味道极重,她轻轻地咳了几声,陆渊青连忙放下手里面的的碗,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有没有好一点?”这情形俨然是两个人几年前的相处方式,但是现在却有了一丝的隔阂和不适应。 乔素书摇了摇头,把头别过去。 就是这种诡异的氛围下,乔素书喝了一整碗汤,陆渊青碗放在旁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素书,我们谈一谈。” 乔素书喝了姜汤身子慢慢的暖过来,和昨天晚上那个茫然失措的状态俨然是两个人,这也让陆渊青放下心来。 “我知道这几年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你背负了这么多的委屈,甚至不知道团团的存在,我承认,想要把团团放在身边除了想真的拥有团队的抚养权以外,还有一部分和你较劲的原因,我不该误会你,也不该在你的伤口上撒盐,这些是我的错,你要打要罚我都没有意见。” 乔素书很意外,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么的自负,可是他越看越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这么多年,我一直压抑着自己对你的感情,我逼着自己恨你,逼着自己欺负你,说罢了也等着你对我的语气服软,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也都累了,我去咖啡馆和你提前签订协议,我想把团团困在身边,也都是因为我不想断了你的联系,素书,我承认,这么多年,自己心里一直都有你。” 乔素书歪着头看向他,脖子上甚至涌出了青筋,眼圈儿已经泛起了红色,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却不肯让眼泪落下来,倔强的让人心疼。 (三)重修旧好 “可是我懦弱,我不够勇敢,不敢面对自己对你的感情,所以一直欺骗自己,我承认对你的恨甚至带着一些幻想的成分,可是这么多年,每次我夜里买醉时出现的身影都是你,我想你。” 说到动情的时候,陆渊青甚至眼眶也开始泛红。 “我们……可以回到以前吗?”他攥住了她的手好像攥住了一个并不确定的未来。 乔素书控制着自己的心情,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陆渊青,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18岁遇见了你,但是偏偏让我的世界天崩地裂的也是你,”乔素书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我始终都会记得那天,发生车祸的那天我很感谢你,是你护住了我,不至于让我失去这个孩子,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的时候欣喜若狂,我喜欢把这件事情跟你分享,可是……这个孩子是不被祝福的,你不肯醒过来,我很迷茫,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那个时候也才18岁而已,后来还是离开了,我知道你找过我,也知道你恨我,如果将心比心的话,我也会一样。” “我怨的从来不是你当初为我离开的事情,而是后来选择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甩给我,我没有给过你解释,你也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如果你当初问了一句……” “对不起,是我不好,”陆渊青伸出手来,把她抱到了怀里,他仿佛感觉到了这份爱一点一点在两个人之间消失。 “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你,你刚刚问我,我们之间还能不能回到从前,我想应该是不能了吧,一份感情变质了就是变质了,怎么能够截掉那些腐烂的部分重新回到那些美好呢?” 陆渊青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表情,也知道不好再逼她,只是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把下巴轻轻的贴近她的头顶。 “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多久都可以。” “陆渊青。”女人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面响起,甚至带着一丝沙哑。 “嗯?” “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吧。” 在乔素书的强烈建议下,陆渊青还是把她带回了她的公寓。 “我还没有抱够你,居然让你走了,真不甘心。”陆渊青伏在她耳边说道。 乔素书回过头看向他,“不能让你妈知道我们两个又重新在一起,我不能冒这个险。” “知道啦。”陆渊青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上去吧,我看你房间灯亮起我才回去。” “嗯。”乔素书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有些难过的男人,不由得觉得好笑,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是一副根的要死的表情,可是现在俨然已经化成了一滩水。 她想过了,与其这样无知无畏的过一生,倒不如把两个生命重新纠缠在一起。 “我们要互相亏欠 我们要藕断丝连” 歌里是这样唱的。 莫烟正坐在床上一边敷面膜一年刷微博,看到乔素书回来也并不惊讶。 因为她注意到了,在她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男人的衬衫,而本人的表情看上去也是幸福满满。 “这是……”莫烟从头到脚打量着她,这反而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踏踏实实熬夜,勤勤恳恳护肤,这说的也就是你吧。”她脱掉高跟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转身换了一套家居服出来。 “说说吧。”莫烟扯掉面膜。 “我们两个和好了。” “靠,那我来中国还有什么意义?难不成是替你们做婚前财产协议?” “事情还没有进展到那一步,横在我们两个之间的阻碍太多了,乔安安,还有陆母,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莫烟白了他一眼,“这么大个城市里,我就只认识你,除了你我也只能说给鬼,行啦,可算是把你打回来了,这半夜我一直看着手机,生怕你发生什么事情,我好去救你。” “谢啦。”素书拍了拍莫烟的手,回了房间。 第二天。 “我们没有!陆总,我们做的都是合法的新闻,通过别人给我们传递的信息,我们才能发表这些消息的,情绪真的不是我们凭空捏造,而是有人……”站在前面的人,急急忙忙的说到,脸都有些红了。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说到底只是个八卦记者而已,新闻人?就凭你们也配?在公开场合散播诽谤消息,这是一,发表之前不去审查,这是其二,我看过了,每条消息的转载都超过500条,这牢,你们坐定了。” 核对了一遍名单,陆渊青把手里面的文件夹递到了赵信的手里。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赵信看着春光满面的某人,打从心底里打了个寒战,如果不是有点什么,他是万万不会信的。 “看来昨晚很顺利?”把那些人带出去之后,赵信站在身边说。 “很顺利。”陆渊青从来都不和她讨论生活上的事情,这次猛的一开腔,反而让他有些吃不消。 “您……”赵信撇了撇嘴,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去看看企划部最后的呈现出来没有,我先走了……”说完赶紧溜之大吉。 陆渊青一整天都心情颇为畅快,直到接到了来自陆母的电话。 “陆渊青,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陆母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 “妈,正好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谈一谈。”陆渊青说道,“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挂了电话,拿起她在椅背上的衣服走出了办公室。 陆母也说不上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坐在沙发上,整个脸阴沉的可怕。 乔安安坐在她的身边,已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陆母的脸色不太好,她也只好陪着笑脸。 (四)我要订婚 “陆阿姨,你这样和渊青哥哥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渊青哥哥工作很忙,有时间顾不上你也是正常的,况且你还有我呀……” “安安,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以及家事要处理,就不留你了。” “等渊青哥哥回来之后我再走吧,你这几天身体不太好,留你自己在家我也有些不放心。”乔安安“懂事”地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陆母声音大了些,但与此同时,她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当之处,“有保姆在家看着我,我什么事也没有,你先回去吧。” 乔安安倒是也没有什么生气的神色,只是又说了两句话,便拿着手包告退了。 “神气什么?要不是看在渊青哥哥的份上,我才不会在这里低三下四照顾你这个老太婆!”乔安安用力的跺了下脚,离开了房间。 陆渊青回来的时候,陆母正坐在沙发上,她前面的茶几放着一套茶具,但是茶具里面的茶已然冰凉。 陆渊青脱掉了外套递给了管家,坐在陆母对面的沙发上。 “妈。”他叫了声。 “你和那个女人又好了?”陆母一向手段强硬,倒也不是什么委婉之人,开门见山的回答道。 陆渊青丝毫不避讳,点了点头。 “妈,七年前的事情我到现在才知道,我知道你一心是为了陆家好,所以我不怪你,但是这一次我真的不能再错过了。” “错过?你把我的苦心当成是妨碍你道路的绊脚石,对吗?”陆母苦笑了下,“陆渊青,你怕是要被那个小妖精迷得五迷三道了。” “妈,她跟我生了孩子,一个人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补偿她,我知道你不愿意得罪吵架,那么所有事情让我来做,从始至终我想要的都只有一个她,不行吗?” 陆渊青心肠软了下来,他很少这么低三下四。 “你应该记得你的身份,你除了是一个男人,更是陆家的掌门人!没有乔安安,就等于失去了乔家的支持,你知道这对于我们来讲意味着什么?” “妈,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靠着他乔家的脸面活,我可以把公司治理得好,不是因为他乔家给了我多大的力量,而且因为这里,”他主要是自己的脑子,“如果按照你的说来,瞧瞧最近的产业革新出现一些问题,产业链出现了断节,资金链已走向下坡路,如果不是看在两家的情分上,过个一两年我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把它收购。” “陆渊青,不是这么个狂法儿,我不允许你们两个在一起。”陆母急也没有办法,用自己的想法控制住它,直接下了死命令。 “妈,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幸福吗?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乔安安,那些美好的假象,只是我在里面演出的一出戏,说到底也只是为了让乔素书多看我一眼,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陆家人的婚姻从来和情爱无关。”陆母很坚决。 “我要结婚,您不能因为你自己过的不幸福,而阻断了我幸福的路,我已经决定了,乔家那边我来说,我没有办法再对自己的感情说谎。” 陆母也知道自己这样强硬的态度,没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毕竟也是在商场沉浮这么多年的人,他几乎直接抓住了他的命脉。 打开手机,召开联系人轻车熟路的拨了过去。 “乔素书回来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电话那边的人也不知道是谁,陆渊青一时有些发懵,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玩弄手段。 “那就看你的女儿究竟有没有办法留住渊青的心了,乔太太,我想我们都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那既然这样,我想你应该很明白你要做什么。” 陆渊青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打这一通电话的目的只是为了要制衡乔素书。 她不想再让他去承受那些伤害,就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拿过他的手机,可是没想到陆母技高一筹,直接摁断了电话。 “在你还没有足够力量想要保护自己女人的时候,就不要和我斗,你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说二次伤害,还是愿意放手让她活的更快一点这是你的选择,与我无关,从今天开始,你所有的职务全部停掉,直到你把事情想清楚为止。”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陆渊青站在原地良久,最后还是离开了。 陆氏一瞬间变得人心惶惶,除了赵信没有人知道陆渊青的去向。 酒吧。 “公司里面都要穿松了,有的人说你去欧洲谈一项秘密的公式,还有人说,你生了重病,但是我嘴巴牢的很,我什么都没对他们讲。”陆渊青喝了一口威士忌,酷辣的口感刺激着口腔。 “谢了。” “你真的这样打算跟你妈……不,董事长这样杠下去吗?” “不然?我想过了,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只要我一直不屈服,她总有一天会妥协的。” “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万一他比你活的时间还要长,这一天你可要……” “闭上你的狗嘴!”陆渊青听他说完,就连自己也不自觉的笑了笑,“就算我们家老太太不肯屈服,我老婆也会养我。” 赵信……人家还没说嫁不嫁给你,这种老婆倒是叫的很溜。 就这两个人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陆渊青突然间看到了乔素书的影子。 “行了,我打个车回去了,你,就你老婆负责吧,你现在可不是什么总裁,我也不用受你摆布了,拜拜。”说完赶快跑路。 乔素书看他喝成这个样子脸上却洋溢着微笑,心里面的石头边有一些放下,其实今天的电话是赵信打给她的。 “喝了多少?”乔素书才站在他面前,陆渊青就一把抱住她的腰身,把头往她的怀抱里挤。 “不多,就一点。” “骗人,快点起来,不要跟我装醉,我送你回家。”乔素书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陆渊青享受这种待遇,觉得美好的不得了。 事实证明,一个1米8几的男人体重确实是不轻,他把全部的力气都附着在他的身上,乔素书已经累得全身大汗,才把他安置好打算离开,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男人却突然坐起身来把她拉了怀里。 (五)重回陆氏 “为了你,我和我们家的老太婆作对,不知道这位小姐有没有什么表示?”他的眼神询问她红艳的嘴唇,眼神中的欲望已经不甚了然。 “幼稚,”乔素书低声说道,“你以为,你妈妈真的这么容易妥协吗?如果她真的同意我们俩在一起,就不会在七年前看着我一个人离开不管不问,她不是那种把情爱挂在嘴边上的女人,恐怕到最后慢慢让心凉起来的人是你自己。”乔素书一边揽过他的脖胫一边说道。 “你这人真无趣,乔素书,我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们,你有没有良心。”陆渊青就好像魔咒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脸。 “如果真的为了我们好你就应该坚持下去,越王勾线卧薪尝胆,留在公司里面没有什么不好的,你现在这种做法和古时候绝食为了签订婚约的男人有什么不同?” “小丫头,现在居然敢教训我了,嗯?”他抬起头来,想要吻她,可是偏偏被她躲开了。 “你躲我?”陆渊青声音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 “时间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忘了我对你……” 陆渊青这人强势的很,又执拗,又不服输,直接把她按在了床上,嘴巴里面的酒气一直萦绕在她身边,实在分不清究竟是梦乡还是现实。 “今晚就睡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将我们分开,放心吧,我不碰你。” 想到两个人也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乔素书便也不再扭捏,点点头答应了。 温香软玉在怀,可是看得见吃不了的感觉却让人难耐的紧。 第二天一早,陆渊青便回了家,陆母正坐在餐桌上气定神闲的吃着早餐,看见陆渊青从门口进来,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还是觉得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妈,我今天要回公司上班。” 陆母一开始对他的态度确实有些哑然,但很快便立刻明白起来。 “是那个女人教你这么做的?看来这些年他确实成长了不少。” “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清楚的很,妈,你总有一天会妥协的。” 陆母看着自己儿子这充满自信的样子,虽然原因让她有些愤恨,但这感觉的确不错。 “好,那我就等着那一天。” 失踪了几天又重新回到了公司,整个公司里面的人对陆渊青描述,更加的迷。 乔家。 “这乔素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手段可以把男人迷得这般神魂颠倒?”乔母一边坐在沙发上埋怨,一边恨不得,立刻把它埋到地里去。 “这个狐狸精一天不除掉她就一天出来兴风作浪,这样下去可不行,陆家女主人的位置是我的!” 乔母去看上去比他还急,“光说不做,你倒是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那个乔素书就要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了!” “这不是想着办法的嘛!上一次的事情不成功是我们大意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她搞臭!” 第二天,乔素书的通稿开始满天飞,这一次她并没有被流言打倒,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她反而变得十分震惊,震惊之余又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她才回来短短的时间,居然在这里掀起了这么大的波浪。 通稿的内容更加的令人玩味,全都写着乔素书如何回到本市缠着陆渊青,陆渊青又是如何的对她爱答不理。 “怎么处理?”莫烟拿着手机不厌其烦的刷着,“网络暴力真是可怕,可以把一个好好的人写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莫烟感慨道。 “我已经联系公司的人删帖公关了,不久之后这些帖子就会石沉大海,连想都不用想这件事情会是谁做的。” “谁?该不会是陆母吧,为了搞臭你和陆渊青青的关系居然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手,哇塞,太刺激了!” “陆母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铁血手腕,我才不相信她居然能够为了我违背她自己一贯的信条,这实在太不像她了,我也自知自己没有这么大的魅力,那么接下来是谁就呼之欲出了吧?”乔素书喝着咖啡,气定神闲了起来。 “那个文文弱弱的乔家二小姐?”莫烟不确定的问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与其在网络上骂架都不如正面刚,没有什么能够比现实更具有说服力,她乔安安想要搞垮我,我就偏偏不能让她如愿。”乔素书看向莫烟,发现莫烟也正在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你看我做什么?”乔素书不解的问道。 “你和刚来美国的时候实在是太不一样了,现在的你大方自信,全身上下都闪着光。” “原来的我一个人无牵无挂,但是现在有了太多能够让我牵绊的人,还是好好活着吧,活得精彩一些,他们也会为我而感到骄傲。”乔素书笑了笑,目光望向远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你们这里买的水军,怎么,隔一段时间评论就会减少一部分啊!而且通告也少了,钱我都花了你们就给我做成这个样子像话吗!”乔安安说这话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柔弱,咄咄逼人的样子像极了她那个妈。 “乔小姐,这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网络上的东西也有一些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能做的只是不断的补帖,至于删帖的人我们也找不到。”客服说完了这句话便连忙挂掉电话。 就在几分钟前刚刚有人来找过他,叫他停止供贴,如果他再敢这样继续下去,他会立刻以不实新闻的原因举报他,客服也是害怕了,连忙对对方再三的保证自己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 乔安安得到了这样的回复之后,气的不像话,可是当他再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却被告知,那边已经关机。 既不能选择去找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把事情压下来,眼看着这一盘棋输惨,乔安安简直恨得牙痒痒。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五章 贪得无厌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不甘和怨恨几乎使乔安安蒙了心智,她打听了乔安安的住址,遂驱车前往。 乔母看到乔安安出门,虽然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但是凭着自己女儿的性格,想要做什么也是呼之欲出。 经历了这一晚乔安安已经快要疯了,她满心满眼都是乔素书和陆渊青在一起的画面。 一路上车子飚得极快,既然死了就别回来,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打搅她原本平静的生活! 这么长的时间,乔素书的生活慢慢变得有规律,此时她正在餐桌上有条不紊地吃着早饭,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未免微微有些惊讶。 一开始她以为是陆渊青,可是细细想来其实不然。 陆渊青已经答应了她为两个人的未来一起努力,在陆母的眼皮子底下他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谁?”她站在门口问道。 “我。”女人的声虽然有些喑哑,但是这个鬼魅一般的声音她却是比任何人都记得请。 “乔小姐?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了。” “乔素书!你给我滚出来!”乔安安突然变得失控,如果不是门板拦在中间,看那架势她应该恨不得冲上去,把乔素书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难免心塞,再加上乔素书本人无心恋战,一切都是乔安安在找各种借口给自己加戏而已。 乔素书一直站在门里没有打开门,就在门外面没有声音的时候,她正要一步一步的往房间走,突然听见乔安安的声音仿佛幽灵一样在门板后面响起。 “就算你不担心自己的安危,难道你连你最宝贝的女儿都不要了吗?你要知道,就凭我和渊青哥哥的关系,只要我一声令下。” 乔素书对吵得不胜其烦,再加上她提了团团,便走到门边去打开门。 “乔安安,你究竟要做什么?”她抱着手臂直视着眼前的女人,眼神中再也没有几年前的怯懦和躲避,反而是自信且强大的气场。 “我要做什么?我请你离开这里把渊青还给我!” “乔安安,我以为过了这么些年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改变,可是你的想法怎么还是这么幼稚?陆渊青他是个人不是玩具,他有着自己的想法和爱着的人,爱情不是说让就能让的。” “我不管!在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他对我很好,可是你一回来她就方寸大乱了,都是因为你,乔素书,你可是我的姐姐,你怎能够抢……” “抢?”乔素书冷哼一声,“当初不是你把我送到他床上去的吗?乔安安,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每件都像你预期的那样,你今天来找我的事情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但是如果你若是敢做什么伤害团团的事情,我定不轻饶。” 乔安安一张脸都快要被憋绿了,莫烟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看见门口站着的乔安安,瞪了她一眼。 “闪开,别妨碍我倒水。”说完一盆水从上到下淋的乔安安全身湿透。 “倒贴也要选好的人,人家对你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你还一直强迫别人娶你,这样逼婚有意思吗?”说完拽着乔素书回了房间,门重重地又被关上。 乔安安站在原地,清晨的气候本来就冷,她打着寒战,望着门口的方向。 “乔素书!我一定要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她那种人难免狗急跳墙,你和她一般见识做什么?”乔素书暗暗的叹了口气。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被人约谈着?乔安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着你,如果你再不想出个解决办法她可能就要粘你一辈子了。” 乔素书又何尝不懂她的话,她叹了口气看向莫烟摇了摇头。 “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不想让太多的人因为我的原因而卷入到这场莫须有的对战中,乔家早晚是我的囊中物,只是现在我不能动他罢了。” 莫烟打着哈欠走进了浴室,“好志气。” 公司。 陆渊青解决完了那一些八卦记者的“余党”,甚至连他们的工作室也毁得干干净净,就差一为平地。 他坐直身体,虽然有些累但还是莫名的觉得神清气爽。 “我不在的这几天,公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渊青一边看着报表,一边说道。 他在离开之前手里面有不少的案子,每一个案子,他都从前到尾,参与了整个过程,但是,现在拿到手里面的,关于东区房地产开发,以及海滨观景廊的建造等案子全都不在他手里,如果这都不能看出一些门道,他简直不配做陆氏的总裁。 “这……董事长来了公司,把你手中的一部分权力交给了……”赵信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陆渊青却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凭我母亲的心思,我已经犯过一次所谓的错误她就不肯完全相信我,所以势必要缩小后手里面的权力,让我没有办法和她对抗,这么些年了,她一直都是这个强势的态度。” “那怎么办?”赵信眉头皱了皱,“你和乔小姐的事情……” “有总比没有好,”陆渊青都是一幅想的开的样子,“万鹏的徐总我们许久没有见过了,今天下午我把所有的会都推掉,我要去和徐总喝上一杯茶。” 赵信在他身边跟的久了就像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他才说完赵信几乎立刻会意。 下午。 “陆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坐。”徐万辉也是个纵横商场的老手,它可以将陆渊青的来意猜清楚一二分。 “太久的时间没有看到徐总了,而且这段时间两家公司也没有商务上的往来,想来拜访一下徐总,可真是不容易。”陆渊青嘴角含着笑,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哪儿的话,只要陆总一通电话,我便可以立刻放下手里面的事情和陆总想谈。” 陆渊青笑了笑,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茶具,烟雾袅袅间,两个人的神色仿佛更加清明。 (二)分庭抗礼 徐万辉是陆渊青多年的生意伙伴,当初徐万辉公司破产,如果没有陆渊青的帮助他很难东山再起,两个人之间既存在着商业竞争,又存在着合作关系实在是复杂得很,但是出去了商业这层外衣,两个人却又是一对挚友,虽然平时说话的时间很少,但却一直都懂得该做什么。 “陆总,我这屋里没有别人,就连这一项跟着我的秘书都已经被我打发出去了,所以你不必有什么忌讳,想说什么便直说吧。”徐望辉一边摆弄着手里面的茶具,一边说道。 “今天只是来拜访,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徐总多虑了。” “渊青,这么多年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乔素书回来了?”徐万辉神色清明,说着陆渊青的事情,微带一丝神色。 “老徐,你小子的鼻子怎么比警犬还要灵敏?是,他回来了。” “既然这样,那就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尝尝看,才从武市用过来的香茶。” 陆渊青知道他是茶如命,也不好拂了她的意。 “这茶一开始喝上去清新自然,但是回味起来却是悠长。” “你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茶上面,我给你喝最好的茶都无济于事,罢了,想让我怎么帮你?”徐万辉看着对面的男人。 虽然他的年龄比他还小,但是每件事情的利弊却十分的比他还要清楚,就像当初救自己一样,几乎没有任何人说话他就愿意给公司重新注资,除了给了他新的事业以外,重要的是他救了自己一条命。 “你们公司最近忙的很,业务量也很大,我没有别的要求,反正都要找外包公司,把你们公司的外包全部交给我来做。” “全部?”徐万辉笑了笑,“你知道我们公司的外包有多少?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情,你还真是不说则已,一说就狮子大开口。” 陆渊青必然有自己的想法,“说的太少了没意思,所以干脆一包到底,况且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你赚的钱也会一分不少。” 陆渊青已经打好了主意,这件事情只能这么办。 “成,看来这次你是真的认真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近女色的人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这个忙我帮了,不过该提醒你的是,陆董事长也不是什么善茬,如果你想要和她对抗希望你还要早早的做好准备。”徐万辉“善意”提醒道。 “我并没有打算和他分庭抗礼,但是这段时间公司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多想一些,公司是他打下来的理应归他,我只是不想永远都活在他的控制中,就像一个傀儡,这样太累了,我和素书的事情定了我也会安心一些。”说完站起身来。 徐万辉看着眼前这个小自己十几岁的男人,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佩服你的果敢和大气,很期待和你的合作。” “事成之后,找你喝酒。”陆渊青笑了笑。 陆渊青承接了徐氏外包的事情在整个公司里炸开了锅,在加上秘密的运作,手里面的权力也比回来的时候要多了很多。 但是与此同时,陆渊青要比之前更忙了,忙得没有时间和乔素书碰面。 虽然都会每天发短信打电话,但是才刚刚重归于好的两个人见不到面,这难免使人感到心酸。 乔素书我是手机窝在沙发上发呆,莫烟一边摆弄着刚刚涂好的的指甲,看着她那个样子,翻了个大白眼。 “你知道我们美国教育下的女人和你们中国教育下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吗?” “你们更加的……开放?”乔素书懒洋洋的回答道。 “素书啊,在这个社会上提倡男女平等,男女平等的意思就是不仅女生享受的权利要和男性一样多,女生该做的事情也要应该和男性持平,这段时间陆渊青一直都没有找你,你很着急吧,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 “他……”乔素书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行了你,别找那些借口,我可听人家说了,这一段时间陆家公司局势不甚明朗,有要夺权的,还有的拼死要守住,自己手里的权力,你说你们家那位是哪一种?” 乔素书歪着头看向她,怎么最近她对于陆氏的理解比自己还要丰富。 “你看我干嘛呀?我这是在替你分析你的事,反正信不信由你。” “行了,看见你和赵信联手努力的份上,我今天去看他。” 莫烟…… 晚上十一点,陆氏总裁办依然灯火通明,想都不用想,这一定是陆渊青正在里面办公。 走进去才发现陆渊青早已经浮在桌面上睡着了,眼底还有着青黑色,这不免让她心疼。 乔素书慢慢走近他,才想帮他把衣服盖上,怕她感染了风寒,陆渊青却突然睁开眼睛,玩味的看着她。 “我吵醒你了吗?”安安静静的办公室,突然响起了一阵女人的声音。 “没有,只是一个感觉,我感觉你来了,所以就睁开了眼睛。” “你倒是会感觉,那你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呢?没吃晚饭吧,我才在楼下打包了一点,你快垫垫肚子。”乔素书伸出手来帮他把餐盒上的包装撕开,把饭直接递到她的手里。 “工作了一天,有些累,尤其是这手特别酸。”陆渊青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明眸善睐温柔如水。 “那你就负责好好坐着,我喂你。”说完便真的一口一口的帮他夹进嘴巴里。 “待会儿我送你回去。”陆渊青手放在她的腰上说道。 “不用了,你工作这么忙,有时间的话还是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成,不用麻烦你。”乔素书也是懂事的人。 “天这么黑,我怕你有什么危险,乖,听话。” 一句话就让乔素书没有了什么脾气,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啦。” 一个喂着饭,一个安安静静的看着喂饭的人,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三)团团的病 “对了,过两天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了,我从美国找来的心理学医生明天回国,我想让她帮我看一下孩子的病情,毕竟团团还这么小,可以治好的可能性很大。” “我和你一起去?”陆渊青对团团的事情倒是也不甚上心,既然错过了一开始做父亲的职责,那么后面的事情他便更加责无旁贷。 “不用了,再说现在团团只认我一个人,与其你在那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好好休息一下。” 陆渊青知道自己说不过她,只好点了点头。 “行,有什么需要记得及时告诉我。” 吃完了饭,陆渊青把乔素书送回了公寓,然后自己又开车回了公司,漆黑的夜幕下奔驰在马路上的汽车让乔素书有些心疼。 虽然之前他做了一些混账的事情,但是他是否想要重修旧好的心态却让人难以怀疑。 乔素书找的依然是lipo,但是lipo却因为自己的原因,不能如约来到中国,只好让他的另外一个大学时期的伙伴来帮她做这件事。 “你好小姐,我听lipo说了你的事情,我叫leo,你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李奥。”又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身材高挑,但是长相却没有lipo那样具有攻击性。 看起来lipo也为了医治团团付出了不少心血,这让乔素书倍感暖心。 “谢谢。”乔素书把她带回了自己的住所,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莫烟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居然和李奥是校友,在饭桌上两个人谈了很多关于之前在学校的事情。 比如莫烟一开始并不是个冰冷美人儿,比如李奥在学校有多受男生欢迎。 但是李奥始终没有忘记来中国的职责,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要求乔素书带她去见了团团。 团团一个人在保姆的看护下玩着玩具,二楼房间打通后变得宽敞明亮,阳光有些刺眼,可是团团就好像感受不到一样,眼睛里只有她的小火车。 见得多了便也不再惊奇,李奥只是感觉痛心,好好的孩子变成了这样,父母有多伤心? 她慢慢走过去,逆着光透过飞扬起来的尘埃,她甚至可以看到一个折翼的天使对着她呼救,她说她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李奥跪蹲在他身边,表情温顺。 团团看了他一眼,又匆匆别回了头,一副不想和他聊天的表情。 “阿姨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李奥表情神神秘秘的,虽然有些夸张但却可以讨得小孩子欢心。 她示意她凑近她的耳朵。 几秒钟后,团团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亮光,看着她的表情也不再躲闪。 “真的?你见过我妈妈?” 李奥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如果骗人,阿姨就会被大灰狼吃掉。” 说要拿出手机,“看,这个人是不是团团的妈妈?” 看到照片,团团的眼泪便有些不受控制,“这是团团的妈妈,团团要去找妈妈,阿姨,你带团团去找妈妈好不好?” 站在门口查看着一切的乔素书泪水也已经崩掉,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强忍,这是治好团团的最后一条路,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团团受折磨。 李奥点了点头,“团团,为了让你相信阿姨,现在我们给妈妈打上一个电话,除了阿姨,以后有别人说认识妈妈让你和她一起走,你不能这样做,如果他们是坏人,你就永远见不到妈妈了,知道吗?” 团团点了点头,稚气的小脸上全是认真。 李奥的话给了乔素书一个反应的时间,她飞快地走到隔壁的房间等着电话铃声的响起。 “团团?”乔素书声音带着哽咽,听着对面女孩的呼吸,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看团团?团团好想你。” 乔素书掩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受不了听到孩子这样可怜巴巴的声音,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他抱到怀里告诉她自己对他的想念和爱意,但是却不行。 “团团乖,妈妈也想你,可是妈妈现在在工作,你听李阿姨的话,要乖乖的。” “妈妈,”团团哭到咳嗽,“妈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会?”乔素书很惊讶团团怎么会这么想,“妈妈只是这段时间工作太忙,如果把你带在身边你会得不到好的照顾,过几天妈妈就回去了,李阿姨代替妈妈照顾你,好吗?” 团团一直哭闹不止,李奥害怕发生什么难以控制的事情就拿过电话说了几句,让乔素书坚定了信心,然后挂断了电话。 “团团,这下你应该信阿姨了吧?”她俯下身去,抱起团团。 “今天外面天气很好,阿姨带你去吃冰好不好?” 她穿着白色的衣服,柔软的布料没有攻击性,孩子虽然还是哭闹,但是声音也慢慢小了起来。 李奥颇有耐心,慢慢的哄着,直到团团止住了哭声。 “嗯?去不去?外面天气这么好,除了吃冰,我们还可以去玩别的哦。” 团团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才见过一面的妈妈的朋友,“那我们……还能……去做什么?”孩子到底还是孩子,对于玩,没有人会失去兴趣。 李奥看到孩子好像有兴趣,立马看到了希望。 “都可以,团团想做什么都行,比如说做陶塑,去画画,去游乐场,都可以。” 说完,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李奥帮团团穿起了衣服,一大一小两个人朝着门外走过去。 “走吧?”莫烟拍了拍乔素书的手,“李奥对于儿童心里摸得很透,有她在我们丝毫不用担心。” 乔素书自然对于李奥也是信任的紧,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团团对于李奥也是信任的态度,这让她很欣慰,至少说明团团愿意敞开心扉。 李奥带着团团到冰淇淋店点了两个圣代,一大一小吃的欢快。 “我从来没有吃过冰淇淋,”团团突然说道,“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想让妈妈尝一尝。” 李奥动作顿了顿,孩子的一句话戳到了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六章 情况好转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那阿姨就多带你来几次,以后你认得路了就可以带妈妈来了,好不好?” 团团用力的点了点头,就听到李奥接着说道,“但是凉的东西不能吃的太多,会对身体不好,身体健康才是重要的。” “可是我已经不健康了,”团团叹了口气,“保姆阿姨虽然不在我面前说,但是她打电话的时候说我有很严重的病,说了好几次,是治不好的那种,我很害怕,万一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李奥突然正色,也许团团的病是一种意外,但是让她病情加重的原因却是一遍又一遍口水的凌迟。 李奥放下手里的圣代,看着团团的眼睛,眸子里都是真诚。 “我们一起吃了好吃的,一起出来玩,是不是就说明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嗯?” 团团想了想,点点头。 “那好朋友说的话你就不能不信,阿姨告诉你,你没有病,你很健康,保姆阿姨说的不对,你也不会见不到妈妈,我保证。” 团团对她说的话不甚了然,一点一点消化。 “因为你很好,所以阿姨才会喜欢你才会愿意和你一起玩,团团,你的世界里并不只有根本不存在的病,也不仅仅只有小火车,娃娃和妈妈,还有其他的也很美好的东西。” “你真的很喜欢我吗?”过了好一会,本来以为问题已经过去,但是团团突然问道。 李奥知道这就是症结所在,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在,这座大山会一直压在团团身上。 “当然了,而且阿姨喜欢团团不只是因为我是你妈妈的好朋友,更因为团团是值得人喜欢的好孩子,团团很乖,很懂事,不止阿姨,只要团团勇敢一些,团团还会认识更多的朋友。”李奥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团团的头发很软,卷卷的像是洋娃娃一样,让人心疼。 吃完了冰淇淋,李奥又带着团团来到了周围最大的商场。 对于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来说,越是让他疏远人群,他的症状就会越严重,倒不如在身边有看护的情况下,让她可以融入人群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他连自己喜欢做的事什么都不知道,那这样是没有办法根治的。 就像团团对于保姆说的那样,她最害怕的不是自己的病而是那些人对自己的看法,以及这个病所带来的后果,她还是个孩子,不应该承受这些。 这个大楼也是陆氏的企业,在这个大楼里面,洗浴餐饮逛街基本是一条龙服务,在顶楼则是一些能工巧匠们的天堂。 有许多话是看中这里的环境,包下了这里,所谓大隐隐于市,也不过如此。 李奥虽然中文很好,但都是在美国的时候家里请来的老师教的,她没有来过中国,所以只好对着地图一点一点的找位置,这也让她和团团的距离更近了一些,就好像是在玩儿一场冒险游戏。 从一楼到顶楼,两个人都累得不像话,但是团团在看见画画工匠们的时候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亮了,李奥发现了这一点,俯下身去。 “喜欢这幅画?”李奥笑着问道。 团团点了点头,继续目不转睛,旁边的,画室看见这样可爱的小女孩,也不忍不住蹲下来逗弄。 可是没想到团团看见了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拼了命的往后躲,李奥知道这是他的心理障碍,又犯了,于是对画师微微示意,便开始开导她。 “团团,你喜不喜欢这几幅画?” 团团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但是眸子里依然带着疏离。 “既然喜欢那你和阿姨一起,跟着画师叔叔把这幅画写下来好不好?等妈妈回来我们就可以把它当做礼物送给妈妈,我相信妈妈一定很开心。” 一想到了妈妈,团团的神色变了变,李奥联盟趁热打铁。 “如果阿姨会的话,阿姨就会教你怎么画就不画,可是现在能画这幅画的人只有这个叔叔,不如我们就和他学好不好?” 可能是乔素书给了她勇气和力量,团团想了想,重重地点了下头。 虽然年纪小,但是这孩子的领悟能力,却绝不低,画室,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很乐于教她,只是这幅画太难画,两个人在这里,坐了一下午,这幅画依然没有完成。 看着团团一本正经的画着图案上色,一边的李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拿出手机拍了个视频发给乔素书,乔素书看到坐在板凳上安安静静的女儿,一股热泪泪又涌了下来。 就这样,到了晚上看着团团也有一些乏了,李奥生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明天阿姨再带你过来好不好?” 团团看着外面黑天了也有一点害怕,于是便应了下来。 李奥蹲在团团面前,帮她整理了下衣领。 “快和叔叔说再见。” 团团没有什么反应,任由李奥说话。 “团团阿姨知道你是害怕,但你也不能一直不和外面的人交流是不是?这位叔叔教了你画画让你获得了快乐,出于礼貌你也应该对他道一声谢。” 团团一直懦弱不肯开口,李奥便也不再逼她,站起身来,对画画的工匠道了声谢。 李奥开着车把团团又重新送回了陆渊青的公寓,安顿好了之后她才准备离开,突然听见身后仿佛传来了啜泣的声音,回过头一看,正是团团在哭。 她连忙回过身去安抚她,才知道他这又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只怪自己刚才太过莽撞,居然想要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阿姨,你不要丢下我,保姆阿姨每晚都不会陪我睡觉,那个人每天又回来得很晚,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害怕。”团团越说越小声,但是皱起的眉头,却透露出了他的委屈。 “那个人”说的大概就是陆渊青吧,李奥也并不是喜欢把目光对准别人的主,他点了点头,帮团队收拾了几件衣服几件玩具,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团团对李奥公寓里的一切都感觉到稀奇,才一天的时间团团似乎完全信任了他,并且像个孩子一样习惯于依赖大人,这无疑是个最好的进步。 (二) 团团睡下后,李奥打开手机和乔素书发起视频把这边的消息全都告诉了她,乔素书感激连连,只有在她的手里团团才有完全医治好的希望,她才那么小,不应该背负这些。 剩下的几天里,每天白天李奥都陪团团一起在绘画厅里面画画,团团好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每天眼睛里都充满着光亮,并且笑容也慢慢的多了。 一开始他的画里面能够让人看出悲伤的成份,有一个洋娃娃在哭,或者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走在一条路上,他喜欢把画布染黑,一个孩子又懂得什么现实主义呢?无非全部都是心里的影射罢了。 但是慢慢的画着画着画里面出现了阳光绿树,还有各种颜色的花花草草。 李奥开始让她慢慢的尝试和别的小朋友接触,孩子打闹不是什么问题,最怕的就是她不敢闹不和外界沟通。 一开始团团并不喜欢去和那些孩子玩,到了后来居然会希望他可以带自己下楼去找那些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李奥心中大喜,孩子到底还是孩子,在一切都没有成型,才是塑造与改变最有可能的时候。 到底是到了时间,虽然不舍,但是乔素书还是在李奥的口下“出差”回来了。 团团看见乔素书的时候,虽然也在流泪但是却不像之前那般失去理智,只是窝在她的怀里温顺的哭着。 “妈妈,还好你这次没有去那么长的时间,但是团团也好想你。” “妈妈,我这几天一直都和李奥阿姨去画画,画师叔叔还夸我画的画漂亮,我也谢谢他了。” “妈妈,晚些时候我们一起下楼去玩儿吧,我家的院子里有很多的小朋友,他们可喜欢和我一起玩儿了。” 乔素书知道这段时间团团的转变,但是却不曾想到居然变化这么大。 她紧紧的抱住团团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最后还是团团帮她擦掉了脸上的眼泪。 “妈妈,我还画了一幅画给你,我现在年纪还是小碎花的有些不好,等以后我成为大画家了,就像坏叔叔一样厉害,我就可以花更多更漂亮的画给你。”说完迈着小碎步就跑回了卧室。 李奥活得挺朴素的一个人,她不喜欢铺张浪费,就算是欧阳雪替她租的公寓她也要求的是小户型,只有一个卧室。 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团团和她住在一起,想必她也在耳濡目染之间,教会了团团如何乐观自在的生活。 一切都明了了,在这幅画中,有阳光,有草地,画面也被染成了蓝色,虽然年纪很小,但是看起来团团却十分的具有绘画天赋。 她指着画面里的三个人。 “这个是你,这个是我,这个是李阿姨。” 乔素书笑中带泪对她点了点头。 “团团很棒,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我想吃冰淇淋!李奥阿姨说,冰淇淋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是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过冰激凌了,好吗妈妈,就吃这一次。” “当然可以啦,我就替你妈妈答应下来,正好趁着这次吃饭也算是给我践行。” “你要回去?”乔素书但是一惊,她帮她这么大一个忙她还没有好好谢谢他,可谁知她就要走了。 “对呀,团团状态很好,我留在这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而且美国那边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永远都和团团生活在一起啦?” 乔素书听他这么说便也觉得无法反驳,只好点了点头。 “那好吧,这次我也不留你了,川川的事情还好有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要感谢我,当然就要请我吃顿饭了,这几天我已经看好了一家餐厅,你们中国人不是说火锅好吃吗?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 乔素书立刻满口答应下来,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要求。 团团只能吃一点清汤锅里面下的菜,更多的时候更是抱着一个冰淇淋球啃个不停,两个大人在餐桌上聊得也很惬意。 “如果团团再有……身体再有哪里不舒服,记得及时联系我,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也会回过来看你们。”李奥本来脸就很白,再加上这么一热,脸上立刻变得火红火红。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于是驱车前往了李奥的住所,把团的东西都拿了回来之后两个人再一起回了家。 团团的话明显比以前多了起来,而且变得更加粘人,没有一个妈妈不希望自己的小棉袄黏着自己,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变化。 她摸了摸团团的头,实在想象不到,如果就这样失去了她,自己应该怎么办? 正想着,手机突然传来了一声震动,她拿过来一看是陆渊青的号码。 团团才洗了澡,坐在床上摆弄他的玩具,乔素书看了看,拿着手机走远了点。 “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她的声音温柔的很,透过听筒,让陆渊青整个人都舒服了下来。 “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乔安安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突然之间话题转到了乔安安身上,乔素书舔了舔下唇,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我也已经教训过他一次了,就这样吧。” “你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 “一样的招数用了都很多次就不是聪明而是傻,他乔安安确实是有些能耐,但是也只是这些不堪入目的把戏而已,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照顾团团,至于和他打架这种事情,我真的没有心情也不屑于去做。” “团团?”提到了孩子,陆渊青变得温柔了起来。 “她现在怎么样?” “这段时间接受了治疗,恢复的情况很可观,她现在愿意和人沟通,也愿意和别人分享她的心情,这是一件好事,我很开心。” 陆渊青听她这么说立刻放下心来。 “你明天要不要过来看一下孩子?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三)一家人 陆渊青显然没有想到她也会邀请自己,突然之间变得有一些呆愣。 “如果不想来就算了,我也不会强迫你……” “谁说的?当然想来,明天早晨一早我就过去帮你们准备好早饭,时间也不早了,快点带着孩子睡吧。”陆渊青连忙说到,就好像怕乔素书突然反悔一样。 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话多么的不对,他明明是想和她多聊一会儿天,怎么却被这个小女人带的节奏呢? 乔素书在那边低笑了几声,于是两个人挂断了电话。 这几天莫烟不知道去哪疯了,也找不见个人影,每次给她打电话,她都含混其词,都是成年人了,只要知道她安全就好,乔素书也没有考虑那么多。 果然,第二天一早乔素书刚拉开窗帘,就在窗子下面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 她披了件外套就打开了门。 村里面的人好像有了预感,打开车门手里还拿着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把乔素书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这是……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渊青让人生疑的轻咳了一声,装作没事一样。 “我……四点多,你昨晚主动邀请我来看孩子,我一直在想给她带什么东西,才能弥补我这么长时间的过失,可是仔细想来,拿什么都不对,就这样……” “你就这样想了一晚吗?”乔素书难以置信的问道,看着男人眼底的黑眼圈,顿时变得很有说服力。 “傻子,”她低低地骂了一声,“快点跟我上来吧。” 团团还是个孩子,一向缺觉,两个人上楼的时候,团团还没有转醒。 乔素书拿过它带来的早餐,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 “趁着孩子还没有醒过来,你也去睡一会儿吧,都多大的人了,永远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虽然被这样埋怨着,但是陆渊青心里依然觉得很幸福,他轻轻地走到了乔素书的身后在她的脸颊上用力的吻了一口,然后回到了乔素书的房间盖着她的被子,继续补觉。 乔素书看着屋里一大一小睡得香甜,他也只好拿起电脑办起工来。 要不然是父子天性,八点多钟,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转紧,叫苏苏,把早餐全都端上了餐桌。 “团团,吃早饭了!”乔素书到了团团的房间,看着他自己洗脸刷牙,她从柜子里帮她挑了一套衣服,穿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下一秒,团团几乎变得抓狂,一向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面的妈妈房间里怎么会突然多了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居然还是那个人,可疑,太可疑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团团像个小大人一样叉起腰来,抬头望着那个男人。 陆渊青倒是也不恼,对于他这个态度,他反而很欣赏,这样不卑不亢才是陆家人! “你妈妈邀请我来的。” “不可能,我妈妈根本就不会邀请一个坏人来家里做客!你赶紧给我出去!”团团脸颊憋得通红,朝他大喊道。 “团团,”乔素书看着这一大一小的对阵,只好来到中间做了个和事老。 “确实是我邀请这位,这位叔叔来的,反正不是喜欢画画吗?这个叔叔也会画画,吃完饭之后,他可以教团的话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要他在我们家里吃早饭!”团团还是那副气哄哄的样子。 “既然不让我在这里吃早饭那就没有办法喽,早饭是我带来的,如果你一直让我走团团可能就吃不上早饭了。”陆渊青眼角含着笑,好像在等着这个小孩究竟还会出什么样的招数?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妈妈好欺负!居然都欺负到,我们家里来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到楼下去找我的好朋友,让他们打你!” 又是这副小孩子过家家的语气,看来治疗效果是真的不错。 陆渊青好汉不吃眼前亏,最后还是决定服软。 “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怎么样才能让我在这里吃早饭呢?” 乔素书看着这一大一小的对阵,变得头疼。 “你今天有没有事?”她问道。 陆渊青摇摇头,“公司里有赵信,今天我主要是来看孩子,陪陪你们。” “既然这样的话,我上网买几张票,我们去游乐园吧。” “游乐园”这三个字对于团团来讲十分新奇,他抬头看向乔素书。 “游乐园就是游玩的地方,可以让人感觉到十分快乐,里面有旋转木马,旋转飞椅,还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团团一定会喜欢的。”陆渊青温柔的对他说一下说道,这个表情看上去简直是人畜无害。 “那……危险吗?”团团终于好好的对她说了一句话。 “当然不危险,就算危险,爸爸……叔叔也会保护你的。” 相安无事的吃完饭,陆渊青帮乔素书准备好团团今天出去玩儿需要带的东西,并且立刻到楼下把车子打着。 看着他这副24孝好男友的模样,乔素书也忍不住笑了笑。 “妈妈,他这就是在贿赂你,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团团最后在她的身边“警醒”道。 乔素书抱着团团,陆渊青则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一副一家人在一起的模样。 团团进了游乐园之后 便觉得十分新奇,东看看西看看但是始终不肯尝试。 “团团,妈妈想玩这个,你和妈妈一起好不好?”乔素书知道她不敢,于是提议道。 团团答应下来,两个人在圈门上玩得十分开心,而陆渊青则站在一边负责给两个人拍照。 团团的眼睛像极了乔素书,鼻子高挺的像他,在他的脸上,可以说是将两个人完美的五官都结合在了一起。 团团玩开了之后便不再需要乔素书,乔素书才得以到一边歇歇,陆渊青把手里面的水拧开了瓶盖递给她。 (四)关系拉进 “为什么今天想来游乐园?我看不止是想陪团团这么简单吧。”乔素书喝完了水之后,陆渊青又把水从他手里拿了过来,盖上瓶盖帮她缕了缕被风吹散的头发。 这完全就是一个居家好老公的形象,乔素书看着他这温柔体贴的动作,不由得笑了笑。 “是李奥说的,她说团团的病是可以根治的,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所以应该让她和人群有亲密的接触,而且她现在的自卑和多疑,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别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而她……所以我就想让她明白那种感受,让她慢慢的好起来。” 乔素书想了想说道,“如果没有希望,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可是偏偏让我看到希望,我就意思一点都不想放过,我希望他以后可以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样对我来讲比什么都重要。” 陆渊青明白她做母亲的心情,伸出一只手来揽过她的肩膀。 “我们这样一直尽心尽力陪在她周围,我相信一定会好起来的。”陆渊青的确是这样想的,之前的几十年里,他没有这样陪伴过团团,也没有给乔素书一样的爱,但是现在他反悔了他就势必要把这些补回来,这是他对她们母女的承诺。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还不明白,”乔素书突然之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李奥说团团变成了这样,是因为在我离开的时候她受了很大的刺激,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只是因为我离开让团团变得没有安全感的话,那后来为什么他见到我,又是那样的一副神情呢?”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情我们在讨论,都不会有结论,不如问问团团究竟是怎么回事。” 团团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直到最后离开的时候还是兴冲冲的。 “妈妈,你什么时候在带我过来玩?” “团团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只要她健康,他便不去压抑她的天性,陆渊青说道,“我们去吃饭吧。” 一开始团确实不太想搭理他,可是看到他在身边的样子,又有一些于心不忍,点了点头。 “那好吧。” 乔素书看着父女两人的互动,笑了出来。 团团其实也并非对陆渊青太过有敌意,毕竟在乔素书的不在的日子里一直陪着他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只是他没有办法给自己想要的母爱,除此之外,衣食住行从来都没有偏差过她,而且他对她的疼爱,团团也看在眼里,所以时至今日,恨意就慢慢的少了下来。 “团团今天玩了一天也有些累了,不如这样吧,我们一起回公寓去吃?”乔素书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就快要睡过去的小家伙说道。 游乐园距离他家有一段的距离,在这段时间里团团一直在睡觉,而两个人也相对无言。 乔素书进了屋子,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来摆在料理台上准备做饭。 陆渊青本来拿着电脑坐在客厅里面处理公务,乔素书猪猪有公寓,厨房是半开放式的,他在这里就可以只看见在厨房里忙碌的小女人,于是放下手里的电脑和笔。 “需要帮忙吗?”他慢悠悠的走过去。 “不用了,今天你也陪我们玩了一天,应该也累了吧,去休息一下吧。”她想着把男人推出厨房,但是陆渊青的体力毕竟在那里摆着平台,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做到只手就把他推出厨房呢? “我的体力好的很,这些你不应该是最能体会到的吗?”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宛如一个闷雷在耳边爆炸,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肩膀。 “你别在这里给我开车,让你干嘛就干嘛去好了。”乔素书城管一声便开始,自己准备起晚饭来。 陆渊青眼看着小女人对他的无视,倒是也不恼。 他走过去轻轻的环住她的腰肢,女人的腰肢很细,简直是不盈一握。 “今天我带你们母女出去玩,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乔素书正处理着西兰花,听他这么说,也并没有回头,而是直接问。 “那请问陆总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我能不能要求你为我专门做一道菜?” “你想吃什么?”乔素书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盆子里面的西兰花,没有在意他说的话。 “你。”陆渊青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儿,一边低低的说道。 乔素书不由得觉得脸红,他回过身去,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打了一下,“没个正形儿。” “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陆渊青这人就是妖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嗓音居然变得这样沙哑好听。 就在乔素书慢慢的快要被蛊惑的时候,一声童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起。 “妈妈我饿了。”团团揉着眼睛站在厨房外边说道。 乔素书看着两个人就尴尬的姿势,连忙回过身,把陆渊清拨在了一边,然后自己走过去蹲在团团的身前。 “那团团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妈妈要做饭了。” 团团一连报了几个菜名儿,都是没有什么难度的那种,乔素书立刻应了下来,让她上楼玩。 “你与其在这里跟我耗时间,倒不如说是去把你的女儿搞定了。” 陆渊青转过他的身子,在他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走了出去。 等到晚饭的时候她到楼上去叫两个人吃饭,却看见陆渊青很受伤的站在那里,团团则自顾自的玩着积木,也不搭理他。 陆渊青看到乔素书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站在她的身边,让她帮自己想想辙。 “团团,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看到妈妈来了团团才笑了笑,去洗手乖乖的坐在了饭桌上。 陆渊青本来在心里勾画的美好蓝图并没有实现,一开始他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可以慢慢的拉近,可是没想到团队这孩子拗的很真是有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搭腔。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七章 乔安安的歹毒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团团,今天妈妈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认真听好不好?”乔素书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目不转睛的看着团团。 团团很乖,于是也连忙放下了碗筷坐得端端正正的望着乔素书,不得不说,乔素书在团团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威力的。 “团团,你不是说你没有爸爸吗?那妈妈告诉你,眼前的这个叔叔他就是你的爸爸。” 团团似乎并不意外,点了点头。 “怎么了?”乔素书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我知道。” “有了爸爸你不不是应该很开心吗?你可以像别的小孩子一样骑在爸爸的身上,让爸爸和你做游戏,而且爸爸还会给你买很多好吃的东西,他会带你去游乐场,这样有什么不好吗?”乔素书循循善诱。 “可是那个姓乔的阿姨说……他说不让我叫他爸爸,如果我叫了他不管在哪都会听到,然后就会……我不敢。” 乔素书几乎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个所谓姓乔的阿姨究竟是谁? “团团,爸爸妈妈都在你身边,所以你什么都不要怕,那个姓乔的阿姨根本就看不见我们,就算他要伤害你爸爸妈妈也会保护你,现在你告诉妈妈,那个姓乔的阿姨她都对你做什么了?” 好像是回忆起往事,团团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眼泪不断的流了出来。 乔素书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才是孩子生病的症结所在,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的离开,而让团团背负了这么多的压力。 “你慢慢跟妈妈说,让她爸爸在这里会听,也会让那些坏人得到惩罚,好不好?”乔素书心疼极了,她心疼她现在的眼泪,也心疼她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 “那个阿姨很坏很坏,她会剪了陆叔叔给我买的新衣服新裙子,她还会打我,但是她从来都不会在我的脸上打,因为他知道陆叔叔看出来,她还喜欢抓我的头发,不让我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们,他说一旦我输了的话,他就会把你们全都杀掉……” 别说是孩子,就算是大人想多了,这样的生活,也会变得害怕。 “别说了,别说了,爸爸妈妈现在都在这里团团什么都不用怕。” “那个女人是坏人,团团害怕他做什么伤害你们的事情,团团好害怕……” 等换了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抹着眼泪,看上去楚楚可怜,就算是心肠再坚硬的人都会软个三分。 “这个乔安安背地里居然坐了这那么多的勾当,可恨我还一直被他蒙在鼓里,不行,这件事情今天我一定要去解决,我要让他为我的女儿偿命!”说完站起身来抓起车钥匙就要往门外走。 乔素书几乎立刻就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连忙追了上去,把车钥匙从他手里面拿了出来。 “冷静一点,我不希望你因为这样一个人而做了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而且我们一家人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因为一个乔安安就让你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根本不值得!” 陆渊青的愤恨直接让他失去了理智,“我是一个男人,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对我的妻子还有孩子做出任何我不能接受的行为,乔安安背地里搞了那么多的把戏你还一直容忍,素书,我可以为了你做一些我从来不会做的事,但是我没有办法看着你受的伤害,我还在这里置之不理!”说完,用手掰开了讲书的肩膀,便打算走出门去。 团团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走到陆渊青身边,拽了拽陆渊青垂下的手。 他的手紧握成拳,团团却执拗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将它掰开,最后把自己柔软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手里。 “爸爸。”她叫道。 陆渊青好像一下子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头脑不甚清明,他甚至不敢确定,刚才团团究竟有没有说过话。 陆渊青蹲下身去,看着团团。 “你刚刚叫我什么?” “既然妈妈说你是我的爸爸那你一定就是我的爸爸,那个姓乔的阿姨是坏人,可是就算他再坏,都不值得让团团失去团团的爸爸,爸爸,团团好饿,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陆渊青看着眼前这个白面团子一样的小人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本来他以为自己付出一辈子都不会得到的东西却没想到又重新回来,这真是老天爷跟她开的最大的玩笑。 他控制住眼眶中的眼泪,把团团放在了他的脖颈上。 “好,爸爸不去,我们去吃饭。”陆渊青心中百转千回,团团也是第一次坐在一个男人的脖颈上,变得好像之前所有的阴霾全都一扫而空。 吃完了饭,夫妻两个又陪着孩子玩儿了一会儿,虽然是这样,农村依然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睡觉。 “你怎么还不回去?”乔素书看了看自己的床问道,这人狡猾的很,如果不问清楚了,什么时候自己的房间变成他的都不知道。 “要吃饭啊。”陆渊青站在他面前轻轻吻着她的嘴巴,看她没有拒绝便更加放肆。 “陆渊青,这几年你有没有过别的女人啊?”在两个人吻的意乱情迷的时候,乔素书突然问道。 陆渊青喘着粗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觉得呢?” 乔素书摇了摇头,“不是说男人对这方面都非常……” 话还没说完,陆渊青就俯下身躯,在她傲立里的顶端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乔素书吃痛,呻吟了一声,这也让陆渊青大受鼓舞。 “看来我还要再努力一些,才能够身体力行的让你知道我这几年究竟有没有过别的女人。” “我承认我对女人有着我的需求,但是我也是有选择的。” “那你选择的标准是什么?”乔素书不依不饶,左避右闪着他的进攻,非要让他说出个所以来。 “名字,乔素书。” 乔素书更加热情的回吻,陆渊青感受到了她的热情,动作便也放肆起来。 (二)赶尽杀绝 禁欲了几年的男人突然开荤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乔素书裹着被子,看着旁边气定神闲穿着衣服的男人简直恨得牙痒痒。 “陆渊青,你是狗吗?”看着身上各个地方暧昧的红痕,无奈的问道。 “对不起,太久没有实战经验,总结经验,下次注意。” 乔素书无奈极了,除了身上这些,那私密的地方也不断的隐痛。 陆渊青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餐,好了叫你。” 乔素书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已经转了性的男人,不由得感慨万千,如果是在之前他又怎么会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说男人真的是善变的。 乔素书看他离开,叫了他一声,对他勾了勾手指。 陆渊青不明所以的走过来,但是眼神中还是带着温柔,乔素书让他更低一点,直到两个人视线相对,她飞快的在他的唇上偷吻了一下,然后把自己塞进了被子。 “我要吃三明治,这是给你的奖励。” 两个人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相处模式,就好像是初恋的情侣一般。 吃完了早餐,乔素书突然想到他昨天就没有去公司,她也知道现在的形势有多么紧迫,陆母和陆渊青之间的战争还没有停止,她必须无条件的支持他。 “今天你回公司吧,这里有我,我近期也不会回美国。”乔素书说道。 “难不成你还要想着回美国?既然回来了,我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放你走,今天公司确实是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我再来看你们,对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带着团团去我的公寓帮我把东西搬出来,我要和你们一起住。” “为什么要让我去你那里搬?”乔素书好像听到了多么搞笑的事情一样。 “那不然把你的东西搬到我那里去,你会愿意吗?”陆渊青也没有听清他最后说了什么,是不是走到他面前,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脸蛋。 “乖。” “爸爸偏心,只亲妈妈。”团团小朋友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控诉道。 陆渊青看上去很享受这种甜蜜的负担,他走到了团团的身边,也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团团乖,好好听妈妈话,爸爸晚上回来给你带很多好吃的东西。” 说完就走出了家门。 这个公寓还不及他房子一半大,但是在这里,他就是能感觉到一股安心的力量。 “您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如果真的和乔氏终止了合作,那我们公司恐怕也会……” “这是我思前想后的结果,如果这样一直唯唯诺诺,任由我的母亲胡作非为,陆氏恐怕也会命不久矣,况且他乔家人心术不正,我也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人再去耗费时间。” 赵信也从小道消息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乔安的事情,听他这么说心里立刻有了底。 “那好,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再多话。” 敢欺负他的人,难道他还要任由这些人跟在他的脖子上拉屎吗? 很快,陆氏撤了曾经给过乔氏的所有好处,这个新闻一出,所有人都不知道陆渊青倒戈相向究竟是为了什么? 乔母一开始知道有些预兆,但是等陆渊青真正发布了这条号令的时候,她又立刻觉得无所适从,就是这种冰凉的感觉简直刺痛了全身,这个陆渊青始终不能一直被桎梏在陆母的生下,他也长大了,有了,自己做决定了每个权力。 “陆渊青,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和乔氏断了关系意味着什么!”陆母就像疯了一样,对着电话嘶吼。 “妈,如果你想一直控制着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机器我也有自己的情感,乔安安做的事情你全都知道吧,你这么神通广大,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看不得他这样欺负我的孩子和我的女人。” “那你就拿整个陆氏的前途开玩笑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么有损我们陆氏的清誉,外人会说我们背信弃义,会说我们做生意根本就不讲究诚信,我们陆氏还怎么在商界立足!”陆母看了电视里的新闻之后才后知后觉。 她一向对他的儿子很了解,但是他自以为是的了解,只是存在于乔素书出现之前,乔素书出现之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那个女人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对她这样的死心塌地,就连你一手打下的事业都……” “妈,无论是你还是素书,都是我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素书大度,几年前你对她做的事情也就这样了,她不追究我也便不再过问,我以为你至少心底里还能有上几丝惭愧,如果你一直这样冥顽不灵,妈,我也不确保我究竟会做出什么糊涂事。” “陆渊青,很好,现在居然要,帮着别的女人说我是个冥顽不灵的人,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去陆氏上班!靠着你那个女人养你吧,看她究竟能这样对你到几时?”说完便挂了电话。 陆渊青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从他记事开始陆母便知道这样要挟他,悠闲的次数多了,他便也不再害怕。 反正只是一个公司而已,和乔素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乔母坐在沙发上,像疯了一样拨打陆母的号码,可是刚刚陆母在和陆渊青通话他便也没有机会接近,在这段等待的过程中她几乎煎熬的快要疯掉。 “怎么了?”和乔母比起来,陆母的声音更加的大气,透露着一股不言自威。 “陆董,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但是我这次真的求求你,你们公司怎么能这样就从我们公司车子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影响?我求求你……” 陆母无奈的揉揉额头,他陆渊青惹出来的好事到现在还要她为他擦屁股,她真是后悔刚刚的那个决定,如果他没有说自己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交给他陆渊青来处理。 (三)反转 “你知道了,商场如战场,既然已经决定下来了,就没有车回来的道理,渊青是我的儿子,作为母亲哪有拆孩子台的道理?”陆母声音无波无澜,但是扎在乔母的心里,却好像是针扎一样的难受。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坐视不理?” “真的抱歉,你说的这个忙,我恐怕无法帮你。” “我敬你一声,叫你陆董事长……”兔子急了还要咬人,更何况是一向锱铢必较的乔母,他对着电话那头尽情的撒泼,可是陆母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乔母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立刻,惊醒,他直接坐在地上嚎啕不止,正在这时,乔安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现在所有的新闻都在说冤情,哥哥要从我们公司撤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两家不是合作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 “还不是因为那个乔素书,一定是她搞了什么鬼!安安,妈妈已经豁出去老脸,可是陆家的老太太真的是个狠角色,这次能够挽回我们公司只能靠你了,你去求求他不行去叔叔陆渊青也行啊。” 乔母坐在地上哭的眼睛肿的像个核桃一样,乔安安雨知道这件事情不好耽误,于是把乔木放在了沙发上,安抚了一番之后,自己便驱车前往,陆家。 这一路上她也想了很多,但是所有的心思都归结为对乔素书埋怨和愤恨,如果她当初没有出现,如果她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事情,根本就不会这样! 车子开的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陆家的楼下。 她泫然欲泣的走了进去,看见沙发里坐着的陆母之后,立刻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陆阿姨,你可一定要为安安做主,”她看上去果真难过极了。 “如果渊青哥哥真的把这笔投资从我从我们公司里推出去,那么我们公司就算是彻底要破产了呀,而且我们根本也没有做错什么,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陆母看着乔安安就这样跪在她的身边心里虽然也不忍,但是更多的是烦躁,乔安安毕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女生,于情于理都是最适合陆渊青的人选,可是陆渊青却对她是丝毫提不起兴趣来,而且,这女孩自己也不够努力。 说到底,还是她没有本事俘获陆云青的心。 “安安,你先站起来。” 乔安安擦了擦眼泪,泪珠好像还在睫毛上面,让人看上去分外怜惜。 “你知道,从小到大渊青的事情我就管不了,这次我就更加的不好做了,安安,你回去吧,我就当你从没来过。”陆母脸上没有一起温度,就连一点的惭愧和抱歉都没有。 “陆阿姨,事情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一定是乔素书!她又在搞什么把戏!你千万不要信以为真啊!” “安安,你我都明白,没有一个人的手是干净的,乔素书至少还敢光明正大,你呢?你做出的那些事恐怕要比她狠一千倍一万倍,就这样你还说的出这样的话吗?” “原来这盘棋里最老谋深算的居然是您,要不是你曾经给过我希望,我怎么会受伤,受的这么厉害,到现在就快落的家破人亡的地步。陆阿姨,难道我在你身边伺候了您这么久,你都觉得是应该的吗!如果不是为了陆渊青,谁愿意这样对你百般奉承?”乔安安好像一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她恨得牙直痒。 和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陆母相比她到底是嫩了点,本来以为陆母是他的过墙梯,但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做了这盘棋中最重要的那个垫脚石。 “既然话都说开了,你我便也都明白过来,如果最后我会让你这样难受,那你以后都不用来了,渊青对于你的感觉,大家都心知肚明,与其这样问你们两个强行凑一对,倒不如让他去寻找他的幸福。” 乔安安知道陆母的心意不可能回头,于是冷笑了一声,拿起放在沙发把手上的手包,快步离开了陆家。 她直接闯到了陆氏公司,既然他不想让她好过那大家就一起拼个鱼死网破! 公司的前台见是乔安安,便拦住了她,之前她来找陆渊青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尊称她一声少奶奶。 “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原来对这我不还是百依百顺的吗?怎么到现在风向一变,居然就要把我拦在门外了呢?放开我!我要去见陆渊青!”可是任凭她再怎么打骂,公司的前台却依然手中的动作不停。 “放开我,如果今天我见不到他,我就一直坐在这里等,并且让整个世界都知道陆氏公司有多么的不近人情!直到他肯出来见我为止!” “放开她,”陆渊青正从外面回来,看见在大厅里面大吵大嚷的乔安安之后,从上到下瞄了她一眼。 “上楼吧。”陆渊青走在前面,乔安安跟在身后。 赵新建两个人走进去之后,便在门外把守。 “渊青哥哥,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为了一个乔素书,居然可以把我送出去作为给她的礼物。” 陆渊青整理着自己办公桌上的物品,甚至都不曾抬头看他一眼。 “之前我很感谢你,因为你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一直陪在我母亲的身边,让她不至于太过孤独,可是乔安安,你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乔仕公司一直都是依附着陆师的傀儡而已,我并不认为把它取消,对于我们陆氏的发展会有什么样的影响。”陆渊青声音淡淡的。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八章 千金归来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我做了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你这么恨我,甚至从来不曾爱上我,如果说手段高深,那也应该说她乔素书才对!是她利用你对我的感情想要除掉我,全是她!”乔安安的情绪有些失控。 陆渊青就像是一个刚刚坠入情网的小子一样,容不得任何人说他喜欢的人一句坏话。 他快步从办公桌后面走过去,走到了乔安安的身边,掐住她的脖子。 “乔安安,你敢说对我的孩子非打即骂的人不是你,你敢说当初报纸诋毁素书的人不是你,还是你敢说趁着我没醉也要爬上我的床的人不是你?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不知道反悔,反而硬是从别人的身上找问题,你可真让我恶心,有在这里恶心我的时间,倒不如回家去看看你的母亲,按你们公司每小时10万的速度陪下去,很快就会血本无归了,对了,之前我送你的那些东西今天还给我,我不希望在我讨厌的人那里留下任何属于我的痕迹。”说完便松开了他的手。 陆渊青曾经送过她几个价值不菲的包,如果他把这些拿出来止损的话,凭借乔氏公司小作坊的规模,很可能渡过这样一个难关,可是,他不想。 既然要杀,就要赶尽杀绝,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乔安安看她态度这样的坚定,便也不再为难,如果在这里继续待下去,难以保证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来,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发布会都已经准备好了,素书,这一路走来我都清楚,虽然你不说,但是我也知道你在这里所受到的那些侮辱,只有说明了你的身份,你才能够在这个城市里生存下去,而且你现在有钱有话应该不想回美国吧。”欧阳雪穿着一袭睡袍,虽然已经是五十几岁的人了,但是皮肤依旧吹弹可破,哪怕是偷着电脑屏幕也让人看出这个女人很有气色。 “妈,真的没事,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而且陆渊青她会保护我的,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如果真的让我……我可能还不能一下子就接受角色的转换,再给我时间缓一缓吧。” 其实,乔素书一直都很反对公布她的身份,如果这个身份一旦公布了,不知道在a市又要引起多大的波浪,而且陆母不接受她根本就不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的问题,而是因为两个人天生对冲。 “不能再晚了,再晚下去你被人害的命都要没了,而且既然要在这个城市里面寻找商机,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大家都会以为你是一个无名小卒,也不会有人来跟你谈合作,这样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了,我欧阳雪的女儿怎么就这么不能够被世人承认呢,今天下午5点在东瑞酒店,我这人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一切,你只管到时候出席便好。” 乔素书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用了心了,也不好拂了她的意,只好答应下来。 莫烟从门外看见乔素书乔装打扮,突然想起下午欧阳总裁对他说的那些话,立刻拍了拍头。 “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把玩的时间都忘了,下午我和你一起去。” “只要你能和赵信好好的,你把我忘了都没关系。”乔素书笑了笑,打趣说道。 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陆云青,两个人便驱车赶往东瑞酒店,欧阳雪在国内的业务也很忙碌,几乎在整个商业圈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 之前和她在陆氏谈判的人自然知道今天的主角是她乔素书,可是还有一些不知道真相的人依然在翘首以盼。 乔素书白色的衬衫,铅笔裤,头发被烫成大波浪披散在两边,看上去十分的赏心悦目。 大家都很惊讶怎么会来,可是当她坐到了今天的主咖的时候,大家却都纷纷了然,还有一部分人甚至跌破了眼镜。 “大家好,我是乔素书,是欧阳总裁的女儿,今天的这一趟,真的辛苦大家了,我要说明的事情只有两点,第一件事大家已经知道,就是宣布我的身份,第二件事,对于网上随意攻击我的新闻我坚决否认,并且,要拿起法律的武器来捍卫我自己的权益,其实在几年前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我死了,那个时候我也以为我死了,可是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和我的亲生母亲相认,他教我如何变得强大,我很感谢她,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我的生命,也不会有我第二次的重生……” 再也不像七年前那般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番话让乔叔叔说的几乎没有停顿,情真意切,这下在场的人,除了震撼,纷纷流下了眼泪。 “我不说在网上造谣生事的人是谁是因为我想给她留一些情面,但是与此同时,我也希望他可以得过且过,如果再做出任何伤害我以及我家人的事情,我绝不轻饶。” 电视,正在现场直播着这场发布会,每个人的心情都不一样,陆母若有所思,陆渊青则在感慨这么些年乔素书的成长,乔姆和乔安安去大惊失色,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间居然得罪了这么样的一个人,那么又哪有好日子可以过呢? “乔素书,看来她还真是命不该绝。”乔木阴阳怪气的说道,想到了自己身上还背负着几百万元的巨债,她就一阵头疼。 “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如果我过得不好,那她也别想好!”乔安安看着电视的屏幕,手里面就快要把遥控器掐碎。 晚上回来的时候,乔素书惊奇的发现,门口多了几只行李箱,而始作俑者却在房间里整理着东西。 “你这是……”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既然陆太太不愿意到家里帮我拿东西,那我只好自己亲自去拿了,我被我妈驱逐出公司了,所以以后的日子可能要靠你。”陆渊青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脸颊。 乔素书也知道他母亲的脾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一定有你的汤喝。”乔素书看到他正忙碌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到厨房做起饭来。 整个房子里顿时安逸的不像话,团团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玩着玩具,乔素书在厨房里面烹饪菜肴,而陆渊青也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二)乔家崛起 晚饭端上了餐桌,团团和陆渊青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乔素书看着这一大一小,嘴角也漾出了笑容。 “快来吃饭了。”乔素书朝那边招了招手。 陆渊青把团团抱了起来放在了肩膀上,两个人一起朝着餐桌走去。 “猜猜妈妈做了什么好吃的,”陆渊青看起来心情不错,团团也从善如流。 乔素书没想到自己那个百般挑剔的女儿,居然可以对陆渊青这样,乔素书一时之间竟也开始感叹起父子天性。 “陆董事长就真的放下你一点陆家的事情都不管?”乔素书始终担心着陆渊青的事业,所以,多问了一句。 “我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下定决心的事情很难更改,而且这样不是很好吗?我有更多的时间陪在你们母女的身边,还可以更多的让我们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陆渊青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不是说这个,这样固然好,但是你也有你的抱负,如果真的因为我们母女和你母亲闹掰了的话,我们难辞其咎,而且心里也不会过于的去的。”乔素书简明扼要的说道。 陆渊青笑了笑,“放心吧,这一步好棋才刚刚开始,你不是跟我说的吗?越王勾践还卧薪尝胆,我母亲控制欲太强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掩盖在他的阴影之下,借着这个机会我也想重振旗鼓,为陆氏做一些属于我的改变。” 乔素书看陆渊青也不像是没有打算的样子,于是放下心来,他这个人城府深重,虽然不和外人讲,但是所有的算计都在自己的思绪里面。 “今天还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爸爸带你去。”陆渊青帮团团擦掉了挂在脸颊上的一粒饭粒说道。 团团想了好久,“那我们就去画室吧。” “好。”陆渊青宠溺的笑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发。 看着两个人这样亲密无间的互动,感触最多的应该就是她乔素书了,当年她怀胎10月,把团队生下来,根本就没有想到两个人居然能有这样其乐融融的相处时光,本来他以为他们父女永远都不会见面,而且自己和陆渊青的一段缘分也就此终止。 这样真好。 下午的时候陆渊青带着团团出去了,乔素书也接到了母亲的任务出去谈生意。 乔氏想在A市立稳根基就需要多找几个商业的大佬来扶持,这个道理谁都明白,人家凭什么和你一个无名小卒合作? 谈了差不多两个企业都没有个结果,突然之间手机传来的震动。 她再也不是几年前的那个乔素书,可是商场上的事却一如既往的难以下手,尽管她曝光了自己的身份,这些人看上去都对他礼遇三分,实际上却每个人都藏着自己的野心,生意人嘛,这些本来也不见怪,只是乔素书自己还没有习惯而已。 “喂……”团团的声音在那边响起,她几乎一秒就听出来,把手机离开了耳朵看了两秒,才发现这不是陆渊青的手机号。 “团团?你不应该和爸爸在外面吗?”乔素书心里隐隐不安。 “妈妈,团团真的好害怕,这些人绑架了团团他们说……” “乔素书?欧阳雪的亲生女儿?”突然之间,手机被另外一个人夺了过去,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们是谁?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团团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他绝对不允许他出事。 “我们是谁不重要,对你来讲最重要的应该是孩子的命,但是对我们来讲最重要的则是到手的钱,要挟这个孩子,的确不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可观的收益,不如你来换她吧,一命换一命。” 乔素书连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下来,是她把她卷入了这个漩涡里,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更何况她是他的母亲,而团团只是一个七岁大的孩子而已。 “好,我答应你,把地址发在我的手机上,我希望你们不要耍任何的花样,不然的话我立刻报警。”乔素书强装的正经,但是声音的颤抖却透露出了他的恐惧。 “这些都好说,只要你来了,我们得到了你就会立刻放了孩子,我们保证。”说完电话就从那边挂掉,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地址的信息。 “要是敢把警察带来,无论是你还是孩子,都死定了,我知道你家的地址。” 乔素书紧急披了件衣服就走了出去,甚至连包都没有带。 在导航里输入了这个位置,一路开车走了过去,去发现,绑匪给出的位置居然是在,本市的中心大厦。 这件事情仔细想想也能想的清楚,按照陆云青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把团团一个人放下,让团战遭遇这种事情呢? 可是他现在却没有时间想太多,停下车子,直接一路小跑到了中银大厦。 “很好,我的人看到你了,看来乔小姐真的是一个守诚信的人,坐上电梯,到八楼……”乔素书一刻都不敢停歇,只得按照他说的做。 “非常好,现在在你的左手边有一个门,推开门,走进去。” 乔素书一刻都不敢耽误,我一个伸出手,推开了门,可是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她却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 时间倒回到几小时前,团团和陆渊清一起上了车,可是车开的方向却不是团团的画室。 团团虽然人小,但是记路的能力却是一乘一的,他看了一眼周边的景物,皱了皱眉。 “爸爸,这根本就不是去画室的路,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陆渊青惊讶于自己女儿的能力,但是也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 “今天我们要做的事,一件比画画还要酷的事。”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比画画还要好玩的事!” “那如果爸爸要跟妈妈求婚呢?”陆渊青嘴角漾着微笑,问道。 团团人小鬼大,不消人说,她自然知道求婚是什么意思。 “那应该还是你给妈妈求婚更酷吧。”她眸子里闪着亮光,憧憬着那个场景。 “不过等一下爸爸还需要团队的配合,如果你可以把妈妈骗到这里来,爸爸以后会经常带你去吃冰。”陆渊青和团团讲着条件。 团团倒是也痛快,立马答应下来。 (三)求婚 才走到大厦的时候,就看见赵信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看到陆渊青的背影,他立刻走上前迎了上来。 “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里面的人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该来的都来了?” 赵信又核对了一遍名单,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陆渊青俯下身子抱住团团。走进了大楼。 乔素书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有些呆滞,这不就是她曾经幻想过的最美的画面吗? 有鲜花有气球,有站在两边祝福的宾客。 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情况,突然之间有点不敢动了,她害怕一动就会打破这次的美好。 团团被莫烟困在怀抱里,动弹不得。 陆渊青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朝她勾了勾嘴角,慢慢的走了过去。 “喜欢吗?”他问道,声音小小的,也带着难以名状的颤抖。 乔素书点了点头,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女人是水做的,女孩子就是这么奇妙,好像遇到了什么令人激动的事情,都会大哭一通。 “素书,我们认识几年了,这七年里我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一个爱字,曾经给过你的承诺,也因为我一时的……而废弃掉了,可是今天,我想给你一个家,或者说,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家,我爱你,嫁给我吧。” 站在对面的是,陆渊青公司的那些股东和高层,她曾经和他们有过几面之缘,所以,有的人能够记住,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些人,全部都联系在一起的。 说完,陆渊青单膝点地,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盒子。 “这枚戒指,量是不是最新款,甚至可能不是最贵的,但是我七年前就把它买了下来,我想用它代表我们之间流逝的这些年,希望以后的蠢事永远都不要再犯,我会一直爱你,爱你到老,如果你不喜欢这枚戒指,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去……” “我喜欢,”乔素书伸出手去,“我喜欢这枚戒指,我也答应你的求婚。” 在场的人都因为两个人都这般甜蜜而鼓起掌来。 陆渊青站直身体把乔素书回到怀抱里,团团看着两个大人的互动也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音。 乔素书踮起脚尖,轻轻的在陆渊青的耳朵里面吹气。 “既然七年前就买了戒指,为什么不送给我?” “对不起。”陆渊青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女人的发香透着鼻腔,全然是一种温柔。 回家的路上,乔素书一边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一边笑。 “做了我陆家的人就这么开心?”陆渊青看着乔素书心情也不由得大好。 “这枚戒指要是卖了能卖不少钱呢,有人给我送戒指,我为什么不开心?”乔素书美滋滋的说道。 陆渊青松开一只手,在她的鼻尖上戳了戳,“没良心。” 团团已经被莫烟带走,美名其曰是给两个人足够的独处时间。 陆渊青从大厦出来之后,则直接带着乔素书到了酒店,自然又是一番的翻云覆雨。 乔素书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自从那晚之后,男人就好像是开了荤一样,不住的在她的身上索取。 “你……怎么会想到……要和我……求婚呢?”乔素书被撞的连一句话都不能说的完全。 “其实一直都想这么做了,只不过今天的想法更加强烈而已,既然你和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那么我宁可把这件事情更快的提上日程。”陆渊青的汗流了下来滴在了乔素书的身体上。 “果然是……办事效率……极高……的陆总。”乔素书被撞的快要哭出声来。 不用说也知道,这也是他陆渊青这盘棋的一部分。 毕竟他着急来所有的股东,还有公司的高层来见证这场婚礼,每个人都知道她乔素书是什么样的地位,只要她一句话不欧阳雪根本就没有不从的道理,如果两家联姻的话,可以将公司推到一个更高的位置,这也是每个人都喜闻乐见的画面。 乔素书直视他的眼睛,就在他打算和盘托出的时候她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要做的那些我都明白,我这人做事一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如果换了是现在的她,可能她也会那样做吧,在爱情中的两个人不就像是两棵参天大树,需要从彼此的身上互相慰藉吗? 陆渊青单单从这一点,便觉得有些对不起她,所以更加卖力,想要让她舒服。 陆母你在电视上看到了关于今天的新闻,陆氏总裁豪气包下中银大厦只为求婚,这样的标题已经赚足了别人的眼球,陆母知道自己的儿子绝对不是那种浮华的人物,他想做的无非就是逼他承认乔素书而已。 她叹了口气,不由的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张嫂,听说你家的孩子,也20有余了。” 张嫂是陆母的身边人,有的时候就会和她聊聊天。 自己的儿子,张嫂满是骄傲的点了点头,“23了,今年大学毕业。” “毕业之后有没有什么打算?”陆母很少对别人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孩子的事情当然请他做主,毕竟是他自己在过这一生,我们做父母的除了能给他一些支持外,根本没有权利去干涉他的决定,听他说,他想自己创业,我和他爸都很支持。”张嫂一边说着,脸上一边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难道你就不怕……” “早上的泡是自己走的,无论他到时候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是他这一生的经验,我们老了,与其在这有限的时间里跟他一直怄气让他顺着自己的路子走,都还不如放手去做,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至少他会快乐,不是吗?” “你倒是想得开,”陆母一边喝茶,一边想着她刚刚说的话。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九章 我放手了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陆渊青已经快要30岁了,他这样一直捆绑着他,束缚着他,美其名曰是想要给她铺就更好的咯,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也把更多的压力给了他? 有的时候,人的观念是真的需要变革的。 张嫂不否认,刚才说那番话的确是有想要陆母回心转意的意思,她是从小看着陆渊青长大的,无论是兴趣爱好还是最终出国留学都是陆母的主意,她知道没有一个母亲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受苦,所做的一切无非都是为了铺路,但是全天下的母亲却也不喜欢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陆渊青小时候很喜欢笑很可爱,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变得冷酷无情,是因为陆母告诉他,作为一个集团的当家人就必须扛起肩上的重任,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喜形于色。 张嫂看在眼里却一直藏在心里,原来那么乐观开朗的一个孩子,慢慢变得阴郁。 陆渊青和乔素书正在说着情话,衣服和裤子,散了,满地都是,从门口一直到卧室,看得出两个人有多么的急不可耐。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传出了咕的一声,乔素书笑了笑想要起床去叫一些餐点,陆渊青却叫住了她把她往被窝里面一塞盖上了被子,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 “我去就好了,你再歇一会儿,累坏了吧?”乔素书点了点头,竟然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他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却看见了一个来自陆母的未接电话,线已经放出去了,不知道这鱼究竟有没有上钩? 他并没有着急回拨过去,因为他有预感陆母还会继续打过来,给两个人点了一点吃的,陆渊青本来想继续回床上再躺一会儿,这温香软玉在怀有谁能够耐得住寂寞,可是事情正如他预料的一般,还没等走到床上,手机又响了起来,可是这种电话却是赵信打来的。 他不会把那皱了皱眉,走进了卫生间接起了电话。 “陆总,我觉得你还是回来一趟吧,你走之后整个公司都乱成一团,现在更是打得不可开交。”赵信说话的背景音杂乱无章,陆渊青自然是不敢相信,以为是他们做的一出戏。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建议你去把ai的项目谈下来,不要在这里跟我扯淡,我现在已经和路是没有关系了,所以不用拿这种事情来吓唬我。”陆渊青想要挂掉电话,可是那边赵信的声音却骤然加大。 “我干嘛拿这种事情骗你?”赵信简直“哀嚎”,“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要再这样,我可就上门去接你了,我相信乔小姐一定会让你来的,我知道你在哪家酒店。” 陆渊青……这算是身边出了个内鬼吗? “我现在已经不是陆氏的主事人,这些事也轮不到我管,赵信,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十分钟之后见。”说完赵信便挂了电话。 看着站在身边那些虎视眈眈的股东,他突然间觉得压力山大。 如果这次不把陆渊青带回来,他应该也不用在公司呆着了。 陆渊青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赵信这小子没有人能够比他更了解,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得出来的话就必然办得到,十分钟之后一定会出现在这家酒店的楼下,他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乔素书迷迷糊糊之间,突然感觉到一阵温软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确实,陆渊青正微笑着看着她。 “你再睡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带你一起回家。” 乔素书了然的点了点头,再次睡死了过去。 陆渊青整理好到楼下,正好看见了赵信的车,他无奈的坐了上去,赵信则开始在前面喋喋不休。 “陆总,国不可一日无君,陆氏也不可一日无陆总,你知不知道昨天他们打的有多凶,今天呀就更……” “说吧,叫我过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这些人真的因为利益纷争打了起来,我并不觉得他们有任何能够留下的资格,不管我在不在,我培养出来的兵,我都对他们充满了信心。” 方便通风报信,赵信的手机一直开着,陆渊青的话也透过他的手机听筒传到了那边。 对面的人纷纷感动,只是他们的感动没有办法通过话筒而传递到那边。 赵信立刻闭上了嘴巴,既然是他们让他来的有些话就要等他们对他说才是,抢了人家的风头总是不好的。 赵信一直跟在陆渊青的身后,等到他到达会议室的时候,里面的人纷纷站了起来,而他似乎也不感觉到惊讶。 “陆总,我们这些人都诚挚的邀请你回公司,公司没有了,你也就失去了发展下去的动力,回来吧。”带头的一个人说道。 “你们是看中了我的能力还是看中了我和素书的婚事?希望借此机会,可以将陆氏的水平提高一个档次,如果是前者的话,我很感激你们,如果是后者,只能说你们很有商业头脑,”陆渊青坐在了主位上,看着房间里的一众股东。 “在座的各位扪心自问,这些人里面有多少可以和我推心置腹,是全心全意踏踏实实可以按照我的安排在做事的?又有多少人,是在暗中观察着我的眼线?如果要我回来可以,但是这些人,留不得。” 整个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有的人泰然自若,而有的人则因为他的几句话而不由得羞红了脸。 “陆总,”听他说完这番话,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别走了,之前那些事情确实是我们的不对,我道歉。” “我也道歉。” …… 有一些事情不言自明,而这个名单也在陆渊青的掌握之中,他看了一眼站着的人立刻了然于心。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们记下了。” “好,我回。”陆渊青嘴角弯了弯,既然是他下的赌注就没人能让他输。 (二)有空带她回来 才结束了这场会议,陆渊青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通电话他并没有觉得有多讶异,是陆母。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这背后不是陆母的放手事情绝对不会这么顺利,陆母是多么有底气的人啊,只要她想,说拼到鱼死网破也有可能。 顿了两下,接起电话。 “妈。” “哼,你还知道叫我妈?”陆母很傲娇的样子,“公司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谢谢。”陆渊青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道了两个“谢”字。 “都是你那帮子人搞出来的,和我一点关系没有,谢我干嘛?”就算这个电话,陆渊青也能想象到陆母说着话的神情。 明明只帮了自己,却还是死不认账。 “对了,”陆母轻咳了一声,好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有时间的话把那个丫头带回来给我瞧瞧,一晃也这么多年没有见到了,我倒是好奇,这丫头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你迷得五迷三道。” 陆渊青嘴角漾了漾,“好。” 这边还没有说完,陆母就打断了他,“行了行了,别墨迹了,那就这样,赵太太找我去打牌,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些老人也只能退休享受夕阳红了。” “下次我把团团带回去给你看,”每次想到那对母女,陆渊青都心头一软。 “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陆母冷哼一声,“才闲下来没几天就给我找事。”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陆渊青知道自己母亲“冷漠”的性格,但是她的反应已经超越了自己的预期。 回到家之后就看到乔素书正追在团团后面收拾玩具,团团不喜欢自己收拾玩具,从一楼到三楼都是她的“战场”。 桥诉说说了几遍她也不听,只能认命,本来以为这孩子文文静静的,却不曾想过也是个混世魔王。 团团看到陆渊青从门口进来,立刻扑了过去,“爸爸。” 陆渊青脱下鞋子抱住他走了进来,看到乔素书这么辛苦,眉毛皱了皱。 “团团,这怎么回事?” “我……我不想收……” “还挺理直气壮,”陆渊青又好气又好笑,“妈妈已经辛辛苦苦工作一天了,团团再让妈妈帮你做事是不是不太好?以后要养成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习惯。” 团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团团自己收拾有没有什么好处?” 陆渊青看着眼前的小豆丁,才多大的孩子就知道讨价还价? “看你表现,表现得好爸爸可以休假带你和妈妈出去玩。” 团团立刻眉开眼笑,小跑到乔素书身边,“那团团现在帮妈妈收。” 乔素书……不得不说,哄孩子还是陆渊青有经验。 “和你商量件事。”陆渊青拉着乔素书的手带到了沙发上。 乔素书看着她的表情,就觉得事情不简单。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纠结,刚刚教育团团的时候他的眼神就不断的朝这边瞟。 “什么事?” “什么时候我们回去一趟,我妈同意我们的事情了,她想见见你。” 乔素书动作一顿,但是始终想不清楚陆母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她这次是真的打算停手了,之前给你造成的伤害,我和你说声抱歉,我妈这个人你也知道,素书,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乔素书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这一周可能不行,要筹备分公司的问题,所以……” “好,时间随你。”陆渊青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其实谁都知道,伤疤一直在,如果不是陆母两个人根本不会分开这么长时间,团团的病情也不会拖到这个时候。 但是乔素书也能体恤陆渊青加在中间的痛苦,他说得对,如果两个人要在一起,那这一关总得过。 “下周六吧,”她突然说道,“下周六公司的事情刚好解决,我们一起过去。” 陆渊青没想到她这么快能想通,“好。”他握紧她的手说道。 周六的事情一结束,乔素书就和莫烟到商场里面给陆母挑选礼物。 “赵信和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难以置信,你这算什么?世纪大和解?”莫烟一边帮她拎着东西一边问道。 “人家都把台阶铺好了,我总不能不走吧,一直怨着恨着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和我相比,陆渊青也并不轻松。” 莫烟真的诚心诚意要对她竖大拇指。 带着莫烟的祝福还有这么一大包的礼物,一家三口直奔陆家老宅。 “张嫂,你说他们三口子要来,我怎么还有点紧张呢?”陆母站在门口看了看,然后又诚心坐在喝了口水。 “太太,素书既然敢来,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和解的准备,渊青不是说时间是素书选的吗,那就说明他真的打算放下了。” “怎么可能放下?”陆母叹了口气,“就算他不说,我不说,这件事也始终是根刺,扎人得很啊,人老了,就连心境都和几年前不一样,当年要不是我……” “太太,他们来了。”陆母陷入自己的思考,没有注意外面的车声,听到张嫂的声音连忙站起身来,想了想又坐下。 “您不去看看吗?”张嫂问道。 这边正说着话,一家三口走了进来。 “妈。”陆渊青怀里抱着团团,乔素书站在他身边,俊男靓女养颜的很。 张嫂在陆家的时间也很长了,看到这副场景不由得泪目。 “都站着干嘛?坐吧,张嫂,沏茶。” 张嫂看了眼乔素书,乔素书对她微微颔首。 “爸爸,这是哪里?”就在一行人尴尬的时候,团团突然问道。 ‘这是奶奶家,是爸爸从小长大的地方。’ “那坐在那里的人是奶奶吗?”团团又问道。 “是。”陆渊青把团团放到地上,“去叫奶奶。” 团团也是懂事的孩子,她走过去,看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人,“奶奶好漂亮啊。” 都说孩子不会说谎,再加上团团的小奶音就更有信服力,陆母笑了笑,“过来,让奶奶看看。” (三)我恨过你 团团看了爸爸妈妈一眼,见两人没有反对,就走到了陆母跟前。 陆母喜欢熏香,平时的房间里就香喷喷的,团团用鼻子嗅了嗅。 “奶奶不是很美,而且很香呢。” “你这孩子嘴倒是甜,”说完陆母回头看了乔素书一眼,乔素书倒是也没有挪开视线,对她微微一笑。 这孩子被他母亲教育的那么好,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想的太多,都是遗憾。 张嫂在厨房里准备晚餐,乔素书回头看了看。 “你留在这儿,我去帮张嫂做饭。” “好。”陆渊青揉了下她肩膀,就放她走了。 陆母抬头看了乔素书一眼,发现她往厨房走去,又把视线重新转移到团团的身上。 团团一直坐在陆母旁边陪奶奶聊天,帮她剥橘子剥香蕉,把陆母哄得眉开眼笑,陆渊青也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这样了,往日的她总是死气沉沉板着一张脸,可是如今却很不一样,仿佛周身都带着一股子慈祥的光环。 “妈,这孩子沉得很,你就不要抱着她了。”陆渊青想要上前把孩子从陆母的大腿上移下来,可是陆母却直接抱住了团团。 “累不累我心里还有数,况且,这才这么大的孩子,能沉到哪儿去?” 陆渊青看母亲始终不肯放下团团,便也不再说话。 母子二人一边陪着团团玩儿,一边在讨论商业上的事情,而乔素书和张嫂则一直在厨房里面做饭,张嫂从乔素书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直流到厨房,乔素书连忙安慰。 “你哭什么呀张嫂?你这搞得我以后都不敢回来了。”乔素书看着张嫂眼眶都要哭红了,连忙到纸巾盒里拿出了两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 “我这是高兴,你不知道我盼了多少年终于盼到了这一刻,其实当年太太在做那些事情之后,她也很后悔很自责,如果不是乔家的那些人一直在旁边怂恿,她根本就不会……我知道他做的这件事情对你有很大的影响,也从来没有奢望过你能回来原谅他,可是你居然就那么做了。” “与其深陷在过去痛苦的泥沼,倒还不如就此放下,她是渊青的母亲也是团团的奶奶,我不能因为我自己一个人就那样做,这太自私了。”乔素书一边处理着牛排一边说道。 但是张嫂的话还是给了她很大的震撼,陆母那样骄傲的人会让张嫂知道自己那时候的自责。 “可以吃饭了。”乔素书走到客厅,对三个人说道。 “终于吃饭了,团团都有点饿了。”说完团团欠着陆母的手走到了厨房,这一幕好像演练过很多遍一样,丝毫没有不舒适的感觉。 “张嫂,你也快上桌吃吧,今天这里没有外人,不用拘束。” “我……”张嫂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乔素书没有说话,直接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 “快点坐下吃吧。”她把碗筷摆好了位置。 张晓盛情难却,只好坐下。 “这几道菜都是素书做的,大家快尝一尝,我今天清闲的很,只负责给他打下手。” 乔素书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团团十分捧场,一直在说妈妈做的饭有多么好吃,陆母吃了一口,乔素书本来没有想到她会主动说话。 “味道果然不错。”陆母好似不经意说的。 “喜欢您就多吃点。”乔素书笑笑心里万分感慨。 “素书听说您气血不太好,特意煮了老鸭汤,这孩子也算是有心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虽然气氛有些微妙但是也不免温馨。 吃了晚饭,太阳也落了山,张嫂在厨房里切水果,陆母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一家三口正坐在沙发上,陪团团看动画片。 陆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素书,来我房间一趟。”她突然说道。 乔素书虽然有一些紧张,但是也不太害怕,从刚才他的话中赶紧已经知道,陆母对自己的敌意已经没有那么深重。 陆母房间布置得古色古香,还带着熏香的味道,很有陆母的风格。 “随便坐。”她说道。 乔素书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看着陆母。 “怎么想到会来?” “既然早晚都要面对,那还不如早一点。”乔素书说道。 “你倒是诚实,你一定很恨我吧?” “我从来不给自己恨的人做饭吃,一开始确实恨过,我恨你改变了我的命运,恨你耽误了团乱的治疗,恨你只是因为一个病,居然,不顾陆家的血脉,但是过了这么久,时过境迁,一些事情也应该想开了,如果我就这样一直活在恨里,这一生岂不是太无聊了吗?”乔素书说道。 “您是渊青的妈妈,是团团的奶奶,无论如何我都该敬重您。” “挺懂事的。”陆母笑了笑,似是无奈又似坦然,“之前的事我也想过,如果当时是另一种解决方法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别计较了,好好对渊青。” “我会的。” “那团团的病……”今天从团团进门她就一直打量着孩子,好像和正常这个年龄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这些年她最愧疚的就是把自己的亲孙女推了出去。 陆渊青不知道母亲要和乔素书谈什么,不时抬头看着楼上。 “爸爸,你说在担心妈妈吗?”团团爬上了他的大腿,“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奶奶其实很好相处的,她刚才还和我说喜欢妈妈的。” “当然了,团团什么时候骗过爸爸?奶奶说妈妈这么多年很累。” 陆渊青一下子释然,陆母胸襟很大,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陆母从卧室走了出来,乔素书跟在身后。 “妈妈,”团团朝乔素书跑了过去,乔素书蹲在地上,团团直接撞进了乔素书怀里,这好像是母女之间进行了几百次的游戏。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今天太晚了,住在这里,明天再走吧,”陆母突然说道,看着团团满脸都是慈爱,“团团今天和奶奶住好不好?” 团团看了眼乔素书,好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章 是爸爸帮了你哦 完结 - 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 - 了意 (一)阴魂不散 乔素书点了点头,“有什么事情来妈妈房间找妈妈,奶奶身体不好,别折腾。” 团团很可爱的伸出三根手指发誓,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们小两口还住在原来渊青的房间吧,昨天张嫂已经给你们打扫好了。” “好。”陆渊青看着时间也不早了,看着一老一小进了房间,自己也带着乔素书走了进去。 这哪里是打扫?分明就是重新装修过,陆母又重新置办了一套家具,就连床都是新的。 陆渊青牵着乔素书的手前后看了看,发现睡衣也给两人准备好了,还有乔素书的护肤品梳妆台上也摆着,是一套新的,价格不菲。 张嫂敲了敲门,“渊青,素书,睡了吗?” “没呢,”乔素书站起来打开门,“怎么了张嫂?” “没什么,”张嫂手里拿着两杯牛奶,“辛苦了一天,喝点牛奶对睡眠好些。” 乔素书接过牛奶道了声谢,突然想到什么,“张嫂,谢谢,给我准备了这么多。” “这你可谢错了人,”张嫂看着房间立刻了然,“这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是太太一手准备的,这个床,那个柜子,还有你们的洗漱用品,从大到小整整张罗了一个多星期,”张嫂朝他凑了凑,“我想,太太也想补偿你。” 乔素书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哭,和张嫂告别之后,回到床上直接保住了陆渊青。 “你妈妈对我真的很好。”她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逸。 “这就满足了?” “挺满足的,满足不好吗?”乔素书才抬头想要亲陆渊青,就听到了手机在桌子上响了起来。 陆渊青不依,非要让她亲到自己不可。 他把她抱到怀里,看着她打电话,可谁知才说了几句话,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谢谢你,好的,就这么处理,辛苦了。” 说了几个字就挂了电话,但是面色不渝。 “怎么了?” “老公,”乔素书这一声“老公”,陆渊青骨子都酥了。 “嗯?” “是公司之前的一个合作伙伴,后来因为他自立门户所以也就没和公司有什么联系了,她负责稿子的编审,刚刚有人爆料说团团的事,你猜是谁。” “乔安安?” “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 “除了乔安安,没人这么大胆,这个女人不能留。” 乔素书伸出手勾到陆渊青的脖子,“那也不要做傻事,因为一个乔安安太不值得了。” “你有什么好主意?” “既然她那么喜欢操纵媒体控制风向,我们就rule他的意,明天我会把事情爆给主流媒体。” 陆渊青伸出手来,捏了下她的脸颊,“我的素书怎么这么坏?” “要是不坏一点就被人家欺负死了。”乔素书一副委屈的样子。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做,全都按照你的意思来,放心,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 一室旖旎。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团团没有睡醒,陆渊青简单把事情和陆母说了说,可谁知陆母当时就勃然大怒,“这个乔安安真是不识好歹,欺负人都欺负到陆家人身上了,叫老张准备车,去乔家。” 乔素书知道陆母是为了自己出头,但是怕她气坏了身子,连忙阻止。 “素书,你现在是我陆家的人,团团是我孙女,我会护着你们。”陆母说道。 乔素书心里温暖极了,她笑了笑,“这事陆渊青会解决的,乔家那母女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来,狗急跳墙不得不防着。” 陆母放下手里的刀叉,拿出手机一个接着一个打电话。 “不要给他们任何自助。” “你亏损多少尽管记到陆氏的账上。” “如果被我知道你知道后果。” …… 这样的电话大概打了十个,随即放下手机旁如无人吃起饭来。 陆渊青和乔素书对视一眼,乔素书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果然,过不了多久,有个电话打了过来,是乔母的声音。 陆母开了扩音就那么放在桌子上。 “陆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以拒绝和我合作,但是你为什么给别的公司施压让他们也解除合作!”乔母正在气头上,要是正常时候,她断然不敢这个语气冲撞陆母。 “你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随即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之后,乔安安声音传了过来。 “是真的陆阿姨,你一定要相信我,她乔素书外面有男人,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她上次会做出那样的公关?那个孩子也是真的有病,这样的孩子进了陆家……” “你给我闭嘴!乔安安我看你真的是恃宠而骄,团团是我孙女,我再听见你诋毁我的家人一句,别怪我让你吃官司!” “你护着团团可以,那乔素书呢?你不是一向对乔素书恨之入骨吗!” “乔安安,”乔素书声音从听筒传过去,乔安安跌坐在沙发上,“我本来想着这一生都不会和你有任何的牵绊,但既然你话都说到这里我也只好接招,你那些劣迹现在都在我的手里,包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你想怎么样?”乔安安声音很惊恐,但是依旧强壮镇定。 “十分钟之后,你的事情就会出现在各大门户网站,我这次,不会给你任何机会。”说完陆母就挂了电话。 两个人这波配合打得风生水起。 “放心吧,已经安排好了。”陆渊青说道。 果然十分钟后,乔安安就出现在了头条,蹦迪喝酒抽烟甚至还群p,每一张照片都是石锤,甚至还有旁观者的证词。 乔安安这次是真的完了。 没有人关心她的后续,有人说她和乔母离开了这里,也有人说她含恨自杀了。 一家三口走的时候,乔母跟了上去,把手里的镯子戴到了乔素书的手上。 “这是我们陆家的传统,大概就是人家说的传家宝,送给你,希望你和渊青过的幸福。” 乔素书对陆母道了声谢,陆母给她戴上了镯子。 (二) 一切的事情好像都步入了正轨,乔素书和陆渊青的事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知,这种重逢又重新在一起的戏码总是被人喜欢。 乔素书和陆渊青忙,所以团团有的时候就会被带回陆家。 陆母和团团的感情相处的很好,团团一句一个奶奶,让陆母的心里十分受用。 “素书,你母亲什么时候回国?我想是时候商量一下两家的婚事了。” “妈,哪有你这么直接的?”陆渊青笑着说道。 “什么叫我直接?结婚你也求了,证你也领了,在我们那个年代,如果不办婚礼两个人的婚姻不完整,婚礼对每个女孩子来讲都是十分重要的事情,素书也一样吧,每个女孩都是幻想着穿婚纱这么一路走过来的。” 乔素书有一些不好意思,“那我和我妈联系一下吧,到时候两家人在一起商量。” 回到家之后,乔素书就对欧阳雪说了这件事,欧阳雪听到之后连连应下,可是没人想到的是,他居然坐第二天的飞机就直接杀到了这里。 “你也真是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就算再着急,也不再这一时。”乔素书在机场看见欧阳雪的时候,差点惊掉下巴。 “女儿结婚,我这个做妈妈的怎么可能不在现场?而且婚礼是多么大的一件事,你们工作起来忙,让你们筹备这个婚礼,我不得等到猴年马月?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和你婆婆一起来操持吧。” 没有人能够想到欧阳雪会提前这么长时间来到这里,陆渊青也只好匆匆摆了桌宴席,把两家人全都接过去。 欧阳雪和陆母两个人都是商界的女精英,气场自然很强大,可是因为儿女的事情在一起协商的样子倒是分外和谐。 本来欧阳雪不打算麻烦这些人想要住的酒店,可是却被陆母连连否决。 “那么大的房子,我自己一个人住,有空的话你过来还能和我作伴,而且你过来两个孩子也能经常往那里跑一些。” 欧阳雪推脱不过,只好应下来。 就这样,两个人的婚礼在,两个母亲的操持下正式进入了准备工作,而两个年轻人则忙得很。 乔素书把分公司开在了本市,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可是有在美国总部的根基在想要合作的人倒是有很多。 一点一点洽谈最终选定了一个商家,就在签个单子之后,这家公司却不负责任的走人。 可是订单已经做出去了,如果没有人接盘,这500多万的货可能就要砸在手里,这是乔素书来到这里进行的第一桩生意,她不想失败。 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助理走了进来。 “乔总,我们那500多万的货可能有出路了,海鑫公司来和我们谈合作,要的订单也是500万,我想如果……” 乔素书上次把单子定了之后,几乎所有的商家都被他逼退,而且这件事情一出,500万的货砸在手里也不是小数目,每个人都落井下石,突然出来了一家,他倒是很意外。 “海鑫?”乔素书也没有太听过这个名字。 “是肇氏企业的一个分公司而已,现在在用他儿子代为打理,公司业绩不错,而且靠得住。” 生意很快就谈成,这500万的货就这样发了出去,乔素书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妈妈,你公司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团团一边收拾自己的玩具,一边问道。 乔素书喜欢和团团聊天,儿子小的时候就是对世界充满了好奇的时候,家长要仔细用心的引导。 “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团团怎么会知道妈妈的公司出了问题?” “妈妈,我们谈个条件吧。” 乔素书不解的看着她。 “如果你婚礼上能让我做你的花童,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乔素书被这孩子的商业头脑惊呆他,点了下她的额头。 “就算你不说,你也会是妈妈唯一的花童,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孩子,能够比团团更好看了,也没有人能比团团更得妈妈的喜欢。” “那好吧,是这样的,那天爸爸在书房打电话我去拿东西的时候偶然听到了,是爸爸说要救妈妈的公司,还找了他的好朋友,让他去接盘你公司的那些货,你们大人的事情我也不懂,反正大概就是这样。” 桐桐说完之后自顾自的去玩了,乔素书就站在原地想了好久。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怪不得他这么长时间来一直不动声色,如果是之前看着他低落的脸色,她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还真是反常,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乔素书心里一阵感动,他现在的生活,真的是以前梦寐以求的。 有团团这样一个可爱的宝宝,有陆渊青这样的丈夫,还有欧阳雪有陆母,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陆渊青回来之后,把团团送到了陆母家。 乔素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见他牵起了她的手。 “跟我去一个地方。” 乔素书不疑有他,他不说她也不问,哪怕是到天涯海角,只要他说一声,她便愿意跟在他身后。 这个楼盘是城垣新区的最好的楼盘,陆渊青选中是一栋独栋的别墅。 “喜欢这里吗?这里离你上班的地方很近,每天就不用在路上花太多的时间,而且这旁边的绿化很好,我们可以一家三口下来遛遛弯,最重要的是这个房子是用于我们命名的。” 乔素书本来就很感动他抬头看了一眼,“书渊”。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还可以换到别的地方,这周围都是陆氏旗下的楼盘,你可以随便选。” 乔素书抱着他的腰身,“这算是给我的惊喜吧,帮我搞定了500万的客户,现在又送我一套楼,陆渊青,你可真是土大款。” “只要让你开心,土就土点吧。” “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谢谢你。” (三)与子成说 团团现在无疑变成了团宠,无论是两家楼下的小朋友,还是欧阳雪和陆母全都把团团当成了掌上明珠一样。 小丫头皮肤雪白,眼睛像葡萄一样又黑又大,鼻梁也很高挺,可以看的出来是照着陆渊清的鼻型长的。 距离婚礼就只剩下一天,两家的老人正聚在一起,讨论着婚礼的细节,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从现场的布置到宾客的宴请,再到喜饼喜糖还有伴手礼的选择,每一件事情都事无巨细。 陆渊青则和乔素书一起到了婚纱店。 “这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礼服,你试一下不合身,要是不合身的话也没关系的,我还可以再改改。” 直到婚礼的前几天两个人才稍微放下一些公司的事情,清闲了下来,歇了两天才一起来试的礼服,这样的进度倒是把两家的老人愁坏了。 礼服是鱼尾式的,婚纱上面缀满了碎钻看上去就价值不菲,而且做工剪裁都很精致,边边角角也处理的很好,绝非凡品。 乔素书看到这件礼服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他看了陆渊青一眼就走进了试衣间。 这家店是她当初她选定的,没时间交涉只能也是两个人一起在网上看的样子,然后和设计师交涉谈细节,婚礼只有这一次,一定要穿一次最美丽的婚纱。 服装设计师也是知名的李洛伊,美籍华人,小小年纪便已经开始在服装设计界崭露头角,并一举拿下了很多服装设计的大奖,让人羡慕不已,机缘巧合之下他也和乔素书成为了朋友。 陆渊青换的快,从更衣室走出来之后,他拿着一本杂志翻了几眼,又过了很久乔素书才从那边的换衣间走了出来。 女人拖着一袭长裙,白色的皮肤再加上雪白的婚纱神圣的耀眼,露出的锁骨更显精致,披散在肩上的头发更显得整个人像是遗落在人间的天使一般。 乔素书难免有些害羞,第一次穿婚纱,给最心爱的男人看,心里也打鼓不停,路与清源朝她伸了伸手,乔苏苏慢慢的走了过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这款婚纱就应该找你来做模特,你这也太漂亮了,真的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李洛伊一边帮她整理着裙摆一边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谢谢。”乔素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除了能看到自己以外,还能看到站在身后的男人。 男人目光炙热,盯着自己眼神里都是爱意。 “可以吗?” “很美,我的素书穿什么都很美。” 婚礼前一天晚上,乔素书和欧阳雪两个人住在自己的公寓。 “我这一辈子要说遗憾的话,就是没能亲眼看着你长大,可是看着你这样嫁人了,妈妈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宝贝女儿,妈妈希望你能过得比妈妈还好,”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 “我这一生什么都没有剩下,除了这些身外之物,这是财产转移协议,我旗下的所有公司,都是你的,还有那些不动产,再加上那些基金股票……” “妈,你这是干嘛呀?”乔素书连忙把她手里面的合同拿过来,又重新放回了她的包里,“没想到你还是有备而来,放心吧,陆渊青可以照顾得好我,而且我也可以养活我自己,至于美国那边的事,你就多费心吧,听说人老了不动脑的话很可能会老年痴呆的。” 欧阳雪听他这么说,倒是也不恼,“那好吧,这些东西早晚都会是你的。”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谈了一些乔素书小时候的事情。 本来不紧张,但是想到明天要结婚,乔素书居然睡不着觉了。 看着欧阳雪已经睡熟,乔素书便轻手轻脚从床上下来走到了客厅想倒杯水喝,可是看见楼下居然有车灯在闪,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吸引,她走到窗边却发现下面的车居然是陆渊青的。 回到房间套了件衣服,她连忙跑了出去敲了敲车窗,陆渊青也没有想到她能看到自己,随即打开了车门,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乔素书胸口滚烫。 “睡不着,想来这守你一会,如果可以,我真想现在马上,就把你带回家里。” 陆渊青打开车门,乔素书没有打开副驾驶的门,而是直接踏进了驾驶位,坐在了陆渊青的身上。 “真的那么想我?” “嗯。” 两个人又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乔素书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推到了腰间,他连忙推开了陆渊青。 “你这个人下手没轻没重的,明天万一……你回去吧。” “再抱一会。” “明天一早来接我好不好?” “好。” 李洛伊给她安排了顶级的化妆师,一大早就登门来化妆,乔素书从昨晚到一早几乎没合眼,这丝毫没有逃得过欧阳雪的眼睛。 欧阳雪给他热了杯牛奶,但是没有太多,婚礼很繁忙,如果喝得太多,上厕所也会很麻烦。 还没到七点,陆渊青就来了,莫烟是她的伴娘,lipo李奥则站在一边作陪。 婚礼场地很漂亮,两个老人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却依然赶时髦,把婚礼的场所定在了草地上,这天天很蓝,天空上面不时的飘过几朵白云。 现场主持的声音也好听,好像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乔素书没有爸爸,这也不算是什么遗憾,欧阳雪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把她送到了陆渊青的面前。 婚礼进行曲响起,乔素书和陆渊青红毯上,团团跟在身后像带来一个幸福的小天使。 洁白的婚纱,碧绿的草地,春雨里洗过的太阳,再加上在场宾客幸福的笑脸,这一幕永远都留在了两个人的心里。 “你是否愿意嫁给陆渊青先生为妻,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你会爱着他,直到老去?” “我愿意。” “你是否愿意娶乔素书为妻……” “我愿意。” 阳光下,两枚交换的对戒熠熠生辉,这是他们对彼此的承诺,无名指有了名字,他们也拥有了彼此。 喜欢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请大家收藏:()旧爱误人:再遇陆少错终身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