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再遇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夜色朦胧,月亮半弯,星光垂坠。 夜幕下的一幢恢弘别墅,占地面积极大,内部等级森严,佣人穿戴统一的深蓝色制服,保镖耳朵上戴着微型耳机,目光炯炯。 蒋青萝趁佣人例行查房离开之后,俯身从床底勾出用蓝色床单绑成的长条。她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快速从床垫下拿出早晨就准备好的带帽运动装,脚上的棉质拖鞋被一脚踢的老远,耐克运动鞋鞋带被纤细灵巧的手指三两下系成漂亮的蝴蝶结,利落的戴好黑色鸭舌帽,帽檐压低,她背上耐克大背包后将床单绑在窗棂上,长条另一端被甩到了楼下的月季花丛里。 做好这一切后,蒋青萝轻松一跃攀住了窗台,纤瘦的身子顺着长条往下滑。她下滑的速度极快,落地的跳跃美妙动人。 猫着腰从别墅后方翻墙而过之后,她得意的朝身后恢宏的大门比了个中指,然后冲向夜色里,与美国纽约街区的黑暗融为一体。 第二日,美国。位于皇后区的约翰.肯尼迪机场涌来了一两百人,他们身穿统一西服,耳朵上戴着微型耳机,步履急促的四处搜罗寻找。机场人员和来自五湖四海准备坐上飞机的乘客被突如其来的人员吓破了胆,安检人员已在第一时间报了警。 碧蓝如海的天空之中,一架飞机掠过。头等舱内倒数第二排靠窗口座位,压低的帽檐下面,女孩白皙尖销的下巴十分俏丽。而她一抬头,一双明媚灵活的大眼黑白分明,处处透露灵动活跃,眼波一转顾盼生辉。 女孩身旁的美国男人在向她搭讪,而蒋青萝微微一瞄男人鼓胀的xia体,可爱的露出一个笑容回应,随后机灵的拎起背包站起身,成功躲避惹她厌烦,并且不怀好意的邀请。 蒋青萝走到正数第二排,停在一个身材很好的男人身边。她低下头逆光打量,仰躺在飞机椅上的男人姿势潇洒随意,脸上盖了一本时尚杂志。 她灵活的视线从杂志缓缓移到男人敞开的粉红衬衣领口内,那凸起的喉结,小麦色的肌肤,隔着衬衣都能显出块状的胸口,劲腰,叠起的两条腿修长。 令蒋青萝惊叹的并不是这男人的身材有多好,而是他身上的气场!她还从未曾有过这种感受,只看身体便能接收来自于对方浓浓的狂妄嚣张气场。 “先生,可否让一下座位?”蒋青萝清清嗓子,一手按住鸭舌帽,一手拎紧了背包带。 五秒过去,仰躺在座位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蒋青萝又清清嗓子,加了嗓门:“先生!先生!可否让一下座位?” 这次那嚣张男人总算有了动静。只见他骨骼分明的大手从腿上抬起,缓慢搭在了脸上杂志一角。然后,浑厚的嗓音从纸张下传进蒋青萝的耳腔。 “shit!” 一句英骂,成功让蒋青萝呆住!她在心里高喊:什么见鬼的身材好,原来是个没素质的臭男人! 可是蒋青萝硬生生的把快要喷薄而出的情绪压了下来,她深知自己正身处特殊时期,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 暗暗冲那个仰躺的男人比了比中指,蒋青萝打算去别的座位。头等舱的座位还未满,第三排不就有一个空座位么?只是那个外国人长的也太丑了吧……蒋青萝心思转了一圈,忍不住又怨恨起来,她愤愤的重新转回头,心想老娘不管了,大不了就和那个臭男人吵一架,也要坐到第二排靠窗口的位置上去! 说来十分巧,仰躺的男人慢慢拉下盖在脸上的时尚杂志,一双硬挺的黑眉显现,紧接着是一双半合着的眼……忽然,蒋青萝心脏漏掉一拍!一种无法形容的触感像一支箭,正以光的速度向她射来! 机舱内很亮堂,白色光线打在那男人英俊帅气的脸庞上,他终于睁开了眼眸,霎时之间,明亮双眼之中嚣张尽显,就连表达不耐烦这种情绪而勾起的唇线都如此狂妄至极! ……顾少阳。蒋青萝脑中突兀的闪出这三个字,下一秒,那支隐形的箭‘嗖’一声插进她的心脏内!令她发出浅浅的闷哼…… 顾少阳,四年不见,别来无恙? 顾少阳被人扰了清梦,自然心情不好,他向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一秒过后他动了动脑袋,脸庞朝着蒋青萝的方向去看,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背光而站,面容瞧不真切。 他紧紧锁了眉头。再开口,语气表情是如此没有耐性! “妈的,毛线事要把老子吵醒?” 一句丝毫不见对女士带有尊重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并不令人讨厌,反倒觉得这就应该是顾少阳,他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脾气坏,说话冲,人很嚣张很不羁,桀骜不驯的他啊…… 蒋青萝怔怔的站在原地,身体被拥抱在倾城的日光里,她在此时此刻已无法张嘴向他说一句话。例如这几年,你还好吗?是否还记得我,还会偶尔想到我? 顾少阳看不清她的样子,渐渐眼睛也被阳光刺的生疼,于是他眸光落点往下,她穿运动款的七分裤,光裸的右腿脚踝有一条印记。 但这哪里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女人打扰到了他的睡眠。他已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不趁飞行中间补补眠,那么他将会出现黑眼圈,影响到他完美的帅脸怎么吸引小萝莉? 在顾少阳脑中思绪还在运转时,蒋青萝总算能够拥有动作。她从震惊之中抽出情绪,整个人狂喜不已,红润的唇瓣一抖一抖,她想喊他的名字,无声了半响似乎猛然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她一把从脖颈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项链! 顾少阳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这个在他面前显得很激动的女孩子让他莫名其妙。下一秒一只白细滢泽的手伸到他鼻尖下!闪闪发光的细链子垂坠在青葱般的指尖……这是、什么? 蒋青萝更加激动了,她朝他断断续续的说话:“这是,这是你送我的……蒋青萝……我是蒋青萝啊……” “谁?”顾少阳终于知道她的名字,硬挺的眉微皱,俊帅的脸孔表现出迷惘与耐心告浕的预兆。 正文 第二章 你跟我有过一腿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萝的兴奋劲儿开始像打在沙滩上的海水,渐渐褪去。她很是失望,语句颤抖,眼中流露顾少阳看不懂的哀伤。 “我是蒋青萝啊……” 简单的几个字,蒋青萝说的酸涩难捱。他竟然忘了她。 顾少阳做了一个蒋青萝没想到的动作,他抬手一挥,打开她放在自己鼻尖下的手!啪一声,毫不留情! “蒋青萝是谁?我知道了,是不是跟我有过一腿?”顾少阳慵懒的靠向背椅,姿势张狂,语气难掩嘲讽:“你想说你手上的项链是我送的?可是这样的项链我有千万条,送的女人数都数不清。” 蒋青萝怔住,眨一下眼睛之后小声问:“你说什么……”她有不好的预感,那个潇洒不羁的他啊,会说出怎样伤她的话? “我说。”顾少阳仰头朝她一字一字道:“你根本不是我喜欢的款。” 有好一会儿,蒋青萝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她的视线一眨不眨的落在那个毫无顾忌,不在乎世俗的男人身上,看着他重新把身体靠在椅背上,头部往里微侧,留给她半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美丽的空中小姐款款的走过来询问:“小姐,您需要帮助吗?” 蒋青萝慢慢的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空中小姐面带微笑,声音柔软:“飞机正在起飞,请小姐您坐到座位上好吗?” 顿了一顿,蒋青萝低声说了一个字:“好。” 几万英尺的高空中,飞机那样渺小,座椅那样柔软,蒋青萝坐在顾少阳身后哭的满脸泪水。她死死捂住嘴巴,一颗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掉落,像断了线的珍珠。 而顾少阳,他陷入深深的睡眠里,侧脸刚硬非凡。 蒋青萝抓住手里细细的项链,忽然想到四年前她与顾少阳的第一次遇见。美国赌城拉斯维加斯,她被黑社会的人纠缠,黑暗小巷他穿红色衬衣从天而降,天神般出现在她眼前。他身手漂亮,动作潇洒的三两下解决完那些人,一步步来到右腿受伤的她面前,蹲下伟岸的身躯,明亮的双眼直视她,然后咧嘴狂放的一笑,对她说。 “嘿,小妞,你还好吗?” 她还好吗?她一点都不好。那时她刚满十八岁,被他热烈粗狂的眼神盯着,他灼热的呼吸都好像萦绕在鼻尖。那一刻她的心跳如同雷动,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她的脸红取悦了他,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赌城的小宾馆,他脱了她破碎的裙子,薄唇贴在她的唇上时,蒋青萝就知道她完了。 清晨天还未亮,他急急忙忙的要走,她伸手拉住他,满眼祈求,他不在意的甩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项链递给她,她以为那是他送自己的定情信物。 蒋青萝抬头问他的名字,往手腕上戴手表的他愣了愣,似乎在犹豫。后来他打开房间门,才轻声留下三个字,顾少阳。 她追到门边冲他的背影大喊,我叫蒋青萝!可他不曾回头。 顾少阳……我们有四年不见了…… 从美国纽约到达中国A市还剩半个小时,睡了一路的顾少阳终于醒来,他刚睁开的眼睛内还带些许朦胧,侧脸的骨骼线条如同雕刻。 蒋青萝抱着怀里的包,下巴依偎在圈起的手臂上,帽檐下的眼睛红红的,可她目光的落点依然是惹她哭泣一路的他。 机舱内响起空乘小姐甜美的嗓音:“尊敬的旅客们,欢迎乘坐XXXX次航班,飞机已经抵达A市,请注意安全和随身物品,祝您旅途愉快……” 身边的人起身收拾东西,头等舱内响起各国语言的交谈声。顾少阳坐飞机很少带衣物,他素来洒脱的很,最为讨厌束手束脚! 跟随人流下了飞机的顾少阳,迎着太阳伸了一个懒腰,而后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接通之后,语调温柔:“梦儿,顾叔叔从美国回来了,晚上带你去吃海鲜大餐好不好?”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站在不远处的蒋青萝清楚的瞧见他脸上的柔情蜜意又浓了几分,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春风柔熙。 “不想吃海鲜大餐呀,那吃牛排?要不然顾叔叔带你去吃中餐……”一手插兜一手举着电话,顾少阳信步走出机场,一点未曾发觉跟在身后的小女人。 突然,他语气一变,帅气的脸垮了下去:“又要陪大哥,你知不知道顾叔叔特意不眠不休的赶回来就是为了看你……你要挂吗,好吧,拜拜宝贝……” 他竟然喊那边的女孩宝贝呢,蒋青萝想。她想她知道电话那边的人是谁,一个美丽的小萝莉。而盘旋在她心头的顾少阳,是个典型的萝莉控。 六月份的时节,午后的风又暖又热。顾少阳站在路边征了一会儿,又举起电话,这回口气带些许不耐烦。 “开车过来接我,在机场!”他结束通话,扭头,大而亮的眸子快速对上身后的蒋青萝。 蒋青萝恍然呆住,戚戚然的与他双眸相对。那男人有一双浓眉,眉黑且长,眼眶有些凸起,眼窝比旁人深陷,眼睛又大又亮,瞳孔像一对黑曜石,她心里一惊,呼吸暂停。 “小姐。”顾少阳张嘴道,声音低沉、淡定,和在机舱时对她的态度判若两人,“你不要一直跟着我。”他语气很冷清。 蒋青萝对他突然转变的淡漠态度有点傻眼,一时之间摸不着他的意思,可是她性格如此热烈阳光,立即带了讨好的笑,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提议! “顾少阳,你带我回家吧?” “回家?”顾少阳盯着她重复,下一秒挥挥手:“我不认识你。”他转过脑袋。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啊!”蒋青萝简直越挫越勇了,她冲过去靠近他,笑弯了一双还红肿着的褐色大眼。 很显然,顾少阳出奇的冷漠,他收起了暴脾气,无所谓的转开脑袋。 在等待的过程中,蒋青萝笑眼千千,语调快速像断了线的珍珠。 “我叫蒋青萝,你一定已经记住了对不对?”她歪着头接着自我推销:“我会煮一手好西餐,当然,你喜欢吃中餐我可以学……我从小在美国拉斯维加斯长大,你是赌王,也一定记得我对不对?” 正文 第三章 当街打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停顿了一下,她小心翼翼的鼓起勇气,期待的开口:“顾少阳,四年前在拉斯维加斯……” “够了。”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破喉而出,坚定并且冷淡。 恰巧两人身旁停下一辆布加迪,一个人恭恭敬敬的跑过来,点头哈腰:“顾少,您的车到了。” 顾少阳侧了身,越过挡在他面前一身嘻哈打扮的小女人打开车门。他刚坐进车内,蒋青萝就在外面叫:“顾少阳,你开门呀,我是蒋青萝,蒋青萝啊……” “我管你青萝绿萝,给老子滚开!”突然的爆发吼声,表明顾少阳少有的耐性告尽。 他的拧眉怒吼吓了蒋青萝一跳,整个人完完全全的被吓住了……立在车旁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像离弦的箭般冲出去…… 车内的后驾驶座,跟班为了缓解顾少阳的怒气,开口说道:“现在的女人真是开放,大街上都能随随便便乱认人,顾少您哪能认识那种货色呢……” 单手握方向盘的顾少阳一脸烦躁,另一只手拉开衬衣纽扣,又抹了一把脸后,恢复稳定情绪,开kou交代:“小海,查查刚才那女人是谁。” 名叫小海的人道:“行,我这就让人查。话说顾少您真不认识刚才那女的?看她的样子演的跟真的似的,去奥斯卡拿个最佳新人奖都够了……” 顾少阳没理他,好一会儿后才缓缓皱了眉头,以弱声自言自语:“鬼知道我认不认识她呢……蒋青萝,拉斯维加斯……” 灵光一闪只是瞬间,顾少阳突然想起了她是谁!大脑突来的空白使得他忘记了自己正开着车,也完全忽视了前方的路灯转变为红色。 后座的小海大急着叫:“顾少,顾少!” 两声急促的喊声让顾少阳神情一凛,脚下的刹车狠狠的踩下去,车轮与道路发出一道“吱”声,布加迪紧贴着前面的一辆车停了下来。 小海经历过这一场变化,吐出了一口浊气。到底是跟顾少阳习惯了的人,往日里比刚刚的场面更刺激的多了去了,只是好端端的开着车,也不是比车赛,怎么就忘记踩刹车了呢?开车出神可从来未在顾少阳身上发生过呢。 “顾少,您想什么呢?”小海疑惑的问。 顾少阳瞪着眼睛,下一秒突然一泄气。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低头有些沮丧。 有人来敲车窗,中年男人在外面吼:“草,你怎么回事,会不会开车?!” 小海看了低着头的顾少阳一眼,拉开车门的时候心里越发疑惑,主子今天明显不在状态,分神分的太厉害! “叫什么叫!会说人话吗?”小海个子不高,可横眉愣眼的气势很足,一看就是个硬头梗,那中年男人的车上还有两个朋友,三人站在一起脸色不好看。 小海可不怕他们,他绕过三人到达布加迪的车头位置一瞧,他们的车头蹭到了奔驰车的车尾,奔驰车尾有些许内陷。 这是个小事,小海当机立断的说:“我们的不对,修理费我们赔!”说完,他就想去掏支票本。 那三个男人人到中年,脾气也大,比他们年龄小的年轻人如若不点头哈腰就觉得没面子。 “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我们缺你那点钱吗?”车主双目圆睁,吵小孩似的指责个不停,这条A市的主干路已经造成了堵车状况,后面等着穿过马路的车辆按捺不住鸣起了笛。 小海二十二三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也受不得在有人大庭广众之下厉声教训,于是便回了几句嘴,这下你来我往,场面颇有不可收拾的征兆。 “啪”一声,布加迪的车门打开,一条修长有力的腿伸出来。顾少阳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那三个男人还有围观的路人心里都一颤,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帅气嚣张的男人呢。 顾少阳不想闹事,他冲小海使眼色,使完眼色后兜里的手机在响,他瞟了一眼号码,按了接通,接通的那一秒用眼神向小海传达和平解决的信息。 小海十分不甘愿,可还是很听话,他立马转变了态度,语气也变的好商好量:“对不住对不住,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我年纪小不会说话,得罪了几位哥哥,可千万不要在意我刚刚的糊涂话……” 车主的朋友听了这话说教了几句,回去劝车主:“让他们赔个钱算了。” 另一个人有点喝多,一张嘴散发出浓浓的酒味儿,这人不依,叫嚣着开始骂脏话,张口闭口全是尼玛。 顾少阳对着手机正在答应:“知道,嗯,我清楚……” 谁知耳边传来越来越高亮的声音:“MLGB,开布加迪牛B哄哄的装X呢……” 顾少阳缓缓皱了英挺的眉,微微侧首,双眼瞪过去。可那人也是真喝多了,不顾车主和旁人的拉扯,围观的人越多反倒越想出这个风头。他做出一个让众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在顾少阳对着手机不耐烦回话的间隙,小海拉扯不及的瞬间,醉酒男酒撞怂人胆,嘴里大骂一句:“我草你大爷!”紧接着一声“砰!” ……小海愣在了当场,嘴巴张的大大的,他还真没见过有人敢拿脚踹顾少阳的车…… 顾少阳是什么脾气,刚开始肯让小海息事宁人已经万分难得,现如今有人竟然给脸不要脸,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踹到了他车上,这和直接打他的脸有什么分别? 手机都未来得及挂,他拧眉冲了过去,坏脾气的他自然爆了粗口:“你他妈的!” 场面很快暴乱起来,根本轮不到小海挤进去,顾少阳一个打三个,最后揪着发酒疯的那个男人一顿狠揍,寻常人就是没喝酒也禁不住顾少阳的拳头,更别说是一个醉醺醺,意识不清楚的人了。 这通乱打的场面被市民拿手机拍了下来,不到天黑就上了当地新闻,全国人民皆可看见,一时之间网络上也疯传,舆论满天飞。 顾少阳的身份藏是藏不住的,作为夜市企业的二当家,他平日里又是高调的人,打架事件毫无疑问成了新闻里的头条,网络上的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网友疯狂转发。 正文 第四章 豪迈洒脱的男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夜氏国际99楼大办公室,灯光明亮,室内装修风格低调奢华又沉稳大气。顾少阳仰躺在巨大的牛皮沙发上,依旧穿着白天的粉红色衬衣,衬衣领口半敞,露出小麦色的紧实肌肤。 “刚下飞机就打了一架,少阳,你的火够大的。”说话的男人嗓音润泽和雅,如春风般温暖,一双桃花眼带着笑,风流生辉,简直花美的令女人流口水。 顾少阳基于兄弟间的道义,不给夏易云点反应不好看,便抬手掏了掏耳朵。 夏易云脸上温润的笑加了点深:“明天你可要去和美国大维企业的代表谈合同,今天就出了打架事件,这让人家企业代表怎么看,对你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 顾少阳脸上的无所谓转为诧异:“什么?让我去和大维企业谈合同?”他停了几秒叫起来:“不是你去谈吗?” “董事会临时决定的。”夏易云呵呵一笑,倾身从面前的黑色实木桌上端起红酒杯,用掌心托住杯肚,微微摇晃。 “去你的临时决定!你个老狐狸就是在整我!”顾少阳不傻,什么董事会,董事会那几个人还不是看夏易云的眼色行事?何况他认识这个老狐狸又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十几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肚子里那点儿坏水? “老子不去!”撂下一句恶狠狠的话,顾少阳表达明确态度。 夏易云不急不缓的微笑:“这几天的气温越来越热了。”他话锋一转:“美国的股市也越来越热了。” 顾少阳心中升起不妙感,而后他打住夏易云狡猾的话:“明天我去行了吧,你就会拿老子不想去美国这件事要挟我!” “招数有用就行。”夏易云得意洋洋的冲他举杯。 “唉。”顾少阳则满心的不舒坦,他本以为今天可以见到江梦儿。“我都有快一个月没见到梦儿了……”他失神的喃喃自语。 夏易云耳力虽比不上沈之朔,可也不弱,听到顾少阳的自语,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眉头。 夜幕降下来,夏易云看一眼外面的天色笑着提议:“这次你的美国之行是久了点儿,不如晚上兄弟们一起为你接风洗尘?” “洗毛线。”顾少阳兴致缺缺,不过转念一想回家也是自己,还不如出去热闹热闹,于是他情绪高涨了些:“你这么想请我吃饭,老子就给你这个面子!” 夏易云仰头喝完杯中的红酒,精明的道:“你知道的,我向来不请无用的客,今天给你吃顿好的,明天才有力气干活。” 顾少阳一听很不乐意,他的暴脾气,当场拿起桌前的烟灰缸砸过去! 晚上的酒宴摆在具有特色的川味火锅店,是顾少阳提的议。美国那几天空气潮湿,他不吃点辣去去湿气睡觉都睡不舒服。 吃饭的时候夏易云叫来了两个女人。两个漂亮女郎分别坐在夏易云和程漠身边,沈之朔清冷淡泊的独坐一角,面孔美的像画,而顾少阳对除了萝莉的款一概不感兴趣。 吃饭时其中一个锥子脸、大长腿女郎笑着说:“夏副总,您还没给我们姐妹两个介绍介绍呢……”说着话,她的身体紧紧贴着男人的手臂,媚态的像撒娇的猫咪。 夏易云惯来享受这样的撒娇,他喜欢温顺听话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好控制,没有思想,给她们钱就开心的像得到了全世界,在她们这种女人的世界里,有钱能买昂贵的衣服和闪亮的珠宝,能钓到更有钱的男人给予花费。 他擅长动脑,处事长袖善舞、工于心计,在对待女人的事情上则越简单越好,可少了他许多心思。 于是他笑了笑:“宝贝,还用的着我向你介绍吗?谁不认识他们几个,都不能你不认识啊,谁不知道你是交际界的一枝花呢……” “讨厌!”女人貌似不依的轻打了一下他,咯咯笑的花枝乱颤,胸前的一对乳峰颤抖不止。在座的几个男人,除了沈之朔不找女人,顾少阳可是找的,如今他孤单单的坐着,她不禁疑惑的问:“顾少今天怎么没带女伴?” 顾少阳正夹着一大片红辣辣的肥牛,闻言张嘴吃掉,样子很潇洒很MAN。 “没人陪。”他回简单的仨字,注意力又回到火锅上。 女郎眼睛一转,问道:“顾少您喜欢什么样的款,我这里可是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环肥燕瘦任君挑选,您想要干净的也是小事儿……” 顾少阳漫不经心的说道:“有嫩的吗。” “原来顾少喜欢,雏儿啊……”锥子脸女郎捂着嘴笑的意味深长,“这有什么难的,上个星期刚到的货,真真全是雏儿……”可她明显误会了顾少阳的意思。 顾少阳口中嚼着食物,抬头看她:“老子没处nv情结。” “呃……”女郎脸上的笑僵住,“那,那……”嫩的,不就是雏儿么? 顾少阳垂下眼睑,筷子在火锅里捞了几下,声音有点沉,说出不轻不重的两个字。 “萝莉。” 女郎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笑了:“哦呵呵……原来顾少您喜欢小女孩呀,哎呦,真是让我好一阵猜,萝莉好啊,嫩,嫩啊!” 夏易云摇着酒杯笑而不语,程漠冷着一张脸,沈之朔眉目浅淡,仿佛在另一个世界里面。 顾少阳打断她的奉承,此刻只想好好吃顿饭。那女郎被顾少阳的目光狠狠一瞪,竟然哆嗦着拿出手机:“顾少您看,这些全都是小萝莉,每个都不到十八岁。” “老子不看!”顾少阳今儿个没那心情,他饿了,此时此刻就只想吃饭! 女郎嘴上答应着是是是,一低头却摆弄起了手机,不消一会儿,一条短信悄然发出。 火锅吃到一半,顾少阳无酒不欢,不需别人陪,自己早已喝到微醺。女郎们活跃着气氛,场面看似挺热闹。 “少阳,你少喝点,耽误了明天的谈判又要去美国了。”夏易云眼见顾少阳自己一人越喝越多,忍不住出口规劝。 “二哥,你难道忘了我千醉不醉!”顾少阳不屑的高声道,举起白酒杯仰头一口而尽,豪迈的气度令人心生感慨,这是多么潇洒的男人。 正文 第五章 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是怕你酒后乱性。”夏易云笑弯了一双桃花眼,身边女郎发短讯的小动作万万逃不过他的双目,只怕不出两分钟,萝莉便要到了。 在风月场上混的女人,自有一套生存法则。这套生存法则除却会撒娇讨好之外,还要善于迎合。迎合男人的喜好、口味,一味的撒娇,谁都会腻,唯有女人的聪明与温柔令男人永不可自拔。 果然,锥子脸女郎笑意盈盈的开了口:“顾少,您真是好酒量。有酒无美人怎能尽兴呢?” “美人。”顾少阳举着酒杯重复,慢慢斜起一边嘴角,英俊深邃的脸孔在雾气后蓬勃生辉:“美人最怕迟暮……” “是的,美人怕迟暮,英雄怕末路。”女郎突的打断顾少阳的话,捂着嘴笑道:“自古就有英雄难过美人关一说,今日我的妹妹来了,不知能否入顾少您的眼呢?” 她的话一出,顾少阳没懂。他疑惑的盯着锥子脸女郎,不明所以。 倒是夏易云懂了,不出他所料,包厢的门这时被人从外轻轻的敲了两下。 “哎呀,到了!”锥子脸女郎一脸欣喜,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门边,一拉开门,立即高声道:“妹妹,怎么来这么晚!快进来快进来,姐姐给你介绍几位夜氏企业的总裁,可是夜氏企业呢,听说过吗?” 因锥子脸女郎的个子太高,挡住了门外的人,顾少阳完全摸不着头脑,只听见有道少女声,带着怯意传入他的耳内:“听,听说过……” 那几个字不惹顾少阳讨厌,反倒还有那么点悦耳。他一向最讨厌女人声音高亢尖利,从来喜爱嫩嫩的女声,那道声音一出,就知道女孩年纪不大。 顾少阳在心里笑了,觉得夏易云带来的女郎有那么点意思。至少很懂得投其所好,以男人的需要为需要,帮着排忧解难,这样会来事的女郎难怪在小姐的道上混的风生水起了。 当鸡,也不是每个女人都做的了的。 手上又端起酒杯,锥子脸女郎拉着人已经进了包间,口中嚷着:“夏副总,沈副总还有程副总,还有顾少您看呀,这就是我那妹妹,是不是个美人?” 顾少阳抬头的那一瞬还是不怎么上心的,美人?在他心里谁能美的过江梦儿去?可等到双眼对上那个女孩时,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站在饭桌前的女孩穿一条白色棉布裙,黑黑的长发顺直柔滑,亮如绸缎,身材纤细苗条,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脸!不仅顾少阳呆住了,连其他几人俱都呆了两秒。心中同时在想,世间竟有这样的事?这女孩长的太像江梦儿了…… 大大的、满带着雾气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小小的唇瓣,尖尖的小下巴……那脸型与眉眼,除却江梦儿是直刘海,而面前这女孩是斜刘海外,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他们几人的宝贝梦儿站在眼前。 夏易云最先反应过来,第一眼便去瞧顾少阳,只见顾少阳完完全全的呆着,直愣愣的盯着女孩一眨不眨。 “咳。”他装模作样的清咳一声,然后柔了嗓音温润道:“丽丽,还不快让这位小姑娘坐下,再重新上些菜来。” “就知道夏副总最会疼女人了……”锥子脸女郎原来名叫丽丽,推着身畔的人热络的说:“瞧见没,就数夏副总最知道心疼人……” “嗯?”夏易云的桃花眼内精光流过,从喉咙中扬起一声似警告的问句。 “要说心疼女人,当然数顾少!”丽丽反应机敏,改口迅速,这是为顾少阳找的场儿,自然要说他的好! 于是那年轻女孩怯生生的顺着丽丽的手指看向顾少阳的方向,这一看让她同样愣住,哪个女孩见了那样嚣张狂妄、又满带成熟韵味的男人不会心跳加速呢? 包厢内众人眼睁睁的瞧着顾少阳与那女孩你盯着我、我盯着你,打破场面的是丽丽,丽丽在夏易云的眼色授意下,轻轻的撞了撞身边的人。 女孩回过神来羞红了脸,立即低下了头。 顾少阳心跳如雷,此时全身拥有反应后,抖着手端起酒杯,慢慢的一饮而尽,心中思绪翻涌。 “快,小萌,坐在顾少旁边。”丽丽招呼着,不忘记另一个单身的人:“知道沈副总不近女色,我就不敢找人了,您可别在意……” 沈之朔微微的、矜持的点了一下头算作礼貌回应,眼中却非常冷淡,如同和人隔着千山万水。 不需服务员动手,丽丽亲力亲为,拉了一把椅子放在顾少阳身边,又伸手拉过拘谨的小萌,将她按在椅子上。 “伺候好顾少,他人好着呢,懂吗?” “……懂。”小萌快速的看了看屋内的几个男人们,心中震惊不已。这四个男人各有千秋,唯一相同点俱都是人中之龙。 顾少阳轻轻的动了动身子,第一次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小萌动了筷子,夹起一片肥牛放进顾少阳面前的碗里。 丽丽笑着道:“瞧瞧小萌多乖巧呀,顾少,您说呢?”她冲顾少阳眨眨眼睛,意思是询问他可还满意? 此时的顾少阳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毕竟是商海里沉浮过且站在金钱与权力顶峰的男人,很多事已经提不起他太长久的慌乱。 “小姑娘挺懂事的。”顾少阳不动声色的笑着道。 “您看的上就好。”丽丽先满脸带笑的夸了一句,又转做愁眉苦脸:“我这个妹妹哪里都好,就是命不好,今年才十七岁,本来都考上大学了,谁知道家里碰到点儿事,不得已到了金玫瑰,前两个月我们认识后,我见她懂事漂亮,就认了姐妹了,小萌,你说是吧?” 丽丽涂满睫毛膏的双眼眨呀眨,期待的看着小萌。 小萌很快的点头,柔声道:“对的,丽丽姐,您一直对我很好。” 丽丽听了这话,心里满意的笑了。 顾少阳没接话、也没吃碗里的肉,保存着令旁人无法捉摸的沉默。他向来随心所欲,高兴了变笑,生气了就发怒,不想言语就闭嘴不言。他只做他自己。 正文 第六章 带萝莉回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往往这个时候,夏易云开始扮演发挥自己长袖善舞的长处:“小萌这姑娘长的可真漂亮。” 试想,若有江梦儿五分的颜色,已然快要倾国倾城。 桌上的场面不至于冷场,只是任凭身边的人再热闹,顾少阳好似发了呆。 夏易云这时道:“差不多了,少阳,散了吧?” 久久不言的顾少阳动了眼眸,视线落在夏易云脸上,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看起来恢复了点热情:“明天还得上班,今天就到这儿了,改天我再请大家吃顿好的。” 大家站起来准备走,小萌看向对面的丽丽。丽丽此时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顾少,今晚……您带小萌回去吗?” 走至门边的顾少阳顿住脚步,停了几秒,好听的磁性男声说道:“跟上来。” 丽丽愣了愣,然后是巨大的喜悦,她推着小萌往门口走,低声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跟上去!” 小萌跟着顾少阳出了饭店,夏夜的晚风迎面灌来,这种感受很令人愉悦。 “二哥,我先走了。”顾少阳冲先出门的夏易云摆摆手,又面向车水马龙的街景道:“我去取车。” 小萌是聪慧的,她等顾少阳先走几步,小跑上去,嗓音很嫩软:“我跟你一起。” 街道边停了一排车,顾少阳掏出车钥匙,来到黑到发亮的保时捷旁打开车门。 他对女生还是有风度的。小萌心中升出淡淡的欢喜,面上依然怯生生的:“谢谢顾少。”说完,小心弯下腰坐进了副驾驶座。 车子在道路上疾驰而去,许久后,小萌发现身边的男人在带着她绕着城市兜圈子。 她低下头,委屈道:“要不然,顾少您把我放在路边吧。” 突来的声音,顾少阳回神,看她一眼。 “怎么了?”他低声问。 “您好像不喜欢我。”小萌小声说,声音在车内轻轻的流转。 顾少阳强打了一下精神,单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没话找话:“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岁了。” “叫什么?我是说你姓什么?” “白,白小萌。” “挺好的名儿。”沉默,又是令两人尴尬的沉默。顾少阳爱热闹,喜欢人多烘托的氛围,在这种氛围下,他见过的女人何其多。燕肥环瘦、千娇百媚,但还没有尴尬过。 可面前这个长的酷似江梦儿的女孩,让他心生纠结。江梦儿一直是他心中无法触及的欲望,如今这个欲望有一个人来代替,他内心骚动,渴望,但也隐隐感到这是个深渊。 他本身心理就已然病态,如今就要病入膏肓了…… “吱————”一声,车在郊区道路上狠狠来了个大急转!小萌吓的轻叫一声。 顾少阳突然变柔了声:“别怕,以后你跟我时间久了就会知道,没有什么比坐我的车更安全。” 小萌先是乖巧的点头,然后对他的话微微一惊,他刚刚竟说以后跟他的时间久了……她偷偷看顾少阳的侧脸,在黑夜中的男人成熟伟岸,气质嚣张狂妄,嘴角向上轻挑,洒脱不已、无法驯服。 顾少阳的房产很多,他没什么固定住所,通常总是在下班后或者在夜店玩乐之后,离哪套房子更近便回到哪里睡一夜。 此时正身处在A市的西北区,他略微一思索,想起最近的房子是坐落在不远处的一套大别墅,于是就决定去那里。 小萌坐车不多,可真心感受到顾少阳车技非凡。很快,车子开进一条长长又幽静的道路上,大约开了三四分钟,停在一幢恢弘的别墅前。 透过别墅前的两盏路灯一望,铁门黝黑又高大,里面黑黑的看不清楚,很像电影里吓人的古堡,透露出了一丝阴森感。 这时,顾少阳下了车,小萌见状也去拉车门,却被阻止。 “你不用动。”顾少阳走到后车厢,抬手拉开后备箱,弯腰伸手开始翻翻拣拣。 每幢房子的钥匙,在他的车里都有备份。他找了半天,有些不耐烦,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他很少能记住。 这样的时刻,是需要找人帮助的。 顾少阳打电话询问:“小海,我今晚睡在西北区的那幢别墅,这座别墅的钥匙长什么样?” 小海在那边说着话,顾少阳依言开始顺着钥匙上的钥匙链寻找,口中喃喃低语:“老子就说不喜欢这些卡通人物,让你换掉到现在都没换……OK,找到了……啧啧,看看这个钥匙链,居然这么丑。” 门开之后驱车进入,顾少阳将车停在客厅门前,推门而入又打开灯,别墅内部的装修映入两人眼帘。 顾少阳已很久没来这里住了,可是房子依然干净整洁。他相信,明天早晨醒来站在阳台上往下俯瞰,别墅院子里的花一定开的姹紫嫣红,冬青一定被修剪的整整齐齐,草地上的白色桌椅一定干干净净。就如现在的客厅,没人住,却每个星期都有人来打扫的一尘不染。 “啪。”车钥匙和别墅钥匙被顾少阳随手扔在了原木长桌上。 小萌去关注钥匙链,不知怎的就笑了一下。这一笑没逃过顾少阳的眼,他虽然状似无意的去开客厅所有的灯,但狡诈与审视早已融入他们这种男人的骨子里。 虽然没看小萌,但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与动作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见她笑,顾少阳转身的时候挑了一下嘴角,心里道:“到底是小女生,见到个可爱的吊坠就能被吸引。” 灯开尽,一楼客厅复古低调,奢华之气扑面而来。站来千朵兰花组成的水晶灯下,小萌以为自己成了十七世纪的公主。 而身穿粉红衬衣的顾少阳缓缓的转过身,大而亮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她,瞳孔深处幽暗发光,而他肩膀很宽,男性臂膀上的肌肉结实又撑起布料,无一不向那个柔弱的少女散发着危险。 很快,小萌就紧张起来……她轻轻咬住了下唇,垂在两侧的纤细手指不觉抓住了白棉裙。 “你在紧张?”顾少阳缓缓挑起一边嘴角沉声问。“嗯?” 小萌努力放松身体,摇了一下脑袋小声回答:“没,没有。” 正文 第七章 难忘的一夜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轻笑一声,刻意放缓了声音:“二楼左拐尽头的房间。” 嗯?小萌的思绪没跟上,没有瞬间理解顾少阳的意思。但她很快就明白过来,小脸有些发白。 “我,我知道了,我这就上去……”她坑坑巴巴的说完,浑身僵硬着找到去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顾少阳在她的身体消失在二楼转角之后,渡步到角落的一大扇酒柜旁,自然是喝烈酒。酒在他的概念里,就应当辛辣刺喉,要不然何以为酒呢? 伏加特,仰头灌两大口,顾少阳深呼吸几口气才觉得身心都畅快淋漓!一想到楼上的人,他眼神暗了暗。那张脸可和江梦儿真像啊……等会儿他就要把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了,他可以进入她、占有她、就像得到了内心的另一种渴望。 他真是越来越病态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男人都是欲望至上的动物,肉体交欢才能显示出完全拥有,柏拉图的暗恋他已经忍够了!没鱼虾也好,反正白小萌只是替代品,顾少阳想。 他信步走上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和楼下风格统一,十七世纪的古堡装修风格,颜色偏暗,家具大气复古。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顾少阳踢下脚上的皮鞋,解开衬衣的纽扣,一只手去拉皮带。 浴室的门被人从外拉开,锁住的门锁咔嚓一声断掉,传来的还有小萌刺耳惊吓的尖叫。 面对着突如其来、浑身带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小萌蹲在地上抱住身体瑟瑟发抖,花洒中倾泄下来的水哗啦啦的打在她洁白细腻的后背上…… 少女未发育成熟的躯体纤弱,同丰乳肥臀相比是另一种令男人着迷的味道。 如果说丰满性感的女人身体能勾起男人的性yu冲动,那么这种半发育的少女身体则能狠狠激起男人隐藏另一面的蹂躏、虐待感。 “别,别过来……”小萌眼中泛着楚楚可怜的泪光。 顾少阳一步步逼近,眼神幽深如一潭暗泉。小萌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拒绝话语他是听不进去的。她不让他过去?呵,多么可笑。 顾少阳还是走近她,他个子很高,双腿修长,更加显得地上的少女娇小玲珑。于是他蹲下身,靠近小萌的脸庞,任水打湿了伟岸身体。 右手手指捏住少女尖尖的下巴,逼迫她抬头面对自己。霸道的话语从口中沉沉传出。 “叫我顾叔叔。” 什么?小萌愣住,顾叔叔?眼前的男人不过二十几岁,怎么会让人称呼他为叔叔呢?难道他不嫌弃别人将他喊老么? 可她是听话的女孩,一声弱弱的顾叔叔喊出后,小萌瞧见顾少阳眼底发生了巨大变化! 他那双刚刚还如野兽般的眼睛突然之间变得温柔缠绵,目光柔和的要滴出水,满带的全是宠溺。小萌从不知道男人的眼光能这么好看,那种看着最心爱宝贝的眼光,是每个女人都想感受一生的梦想。 “再叫一声。”顾少阳语气变的痴迷。 “顾叔叔……” “乖宝贝……”顾少阳突然倾身过去,将白小萌紧紧搂到怀里。脸上神色从痴迷变入狂乱,他侧头去寻女孩的唇,两唇相贴时他身体剧烈一抖,欲望如同开闸的猛兽,咆哮着嘶吼。 身上的衬衣湿透后黏住身体,顾少阳一边深深的吻着白小萌,一只手去扯身上的衣服,他很急,甚至比当年第一次和女人上床时还要猴急! 小萌哪里受过这种热吻,几乎在顾少阳吻住她的那一瞬间,心就开始沦陷……这样的男人,英俊、多金、气息嚣张又邪恶,她心甘情愿的沉沦,将自己的心卑微的送给他。 床很大,大到超出白小萌的想象,床垫也柔软到如同羽毛。 顾少阳的前戏做的很足,而白小萌经过在浴室的遭遇,灵犀开了窍,在某一点上有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她预感到此刻压在自己身体上的男人有一种特别喜好。 她开始尝试,尝试着开口叫一声顾叔叔。果然得到出乎意料的回应,顾少阳口中不停喊着宝贝,我好喜欢你…… 顾少阳的动作很迅疾,一点温柔都不曾见,他猛烈、狂野,进一小时之后突然后背肌肉紧张,黑亮的双眸紧紧盯着白晓萌的眉眼,口中几不可察的不停低语:“梦儿,梦儿……” 终于,他满足的瘫在了白晓萌年轻的肉体上,剧烈喘息。 略微休息之后,顾少阳微微动了动身体,将自己抽离她,一个翻身就下了床,未曾躺在白晓萌身边给她一句安慰的话语。 白晓萌红着眼哑声急道:“顾少你去哪儿?” 顾少阳将床单往腰上一围,动作顿了顿,没回头:“你先躺会儿,我去冲个澡。” “我也想去!”白晓萌见他要走,又急急的喊。 正文 第八章 浴室余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蹙了一下眉头,犹豫一秒之后转身,弯腰抱起白晓萌走向浴室。白晓萌裸着莹白的身体,羞涩的顺势抱住了顾少阳的脖颈,还红烫的脸颊贴在男人帅气嚣张的脸庞上。 浴室内响起了水流声,过了一会儿从中传来女孩细细的吟叫,停了一会儿之后一声顾叔叔引起了狂风暴雨的哀哀求饶,直至最后变成娇弱的轻哼声响。 许久后,从浴室又转战大床的两人终于停止运动。待顾少阳重新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后,盯着床上的女孩看了看。 “早点睡吧,我还有些公事没处理完。”说完,顾少阳转身往房门走。 白晓萌万万不能让他就这么走掉。 “顾少!”她大声叫,一头长发凌乱湿软,大眼睛内楚楚可怜,“你走了我怎么办?” 顾少阳有一瞬的迷惘:“我没走,只是去书房处理公事。”他转瞬懂得了她的意思,重新加一句,“明天要和美国的企业谈合同,合同的内容我还没有准备,你先睡,嗯?” 白晓萌心里是千百个不愿意,可她更不愿意惹顾少阳不高兴,只得乖巧的点点头。 顾少阳在她点头的那一秒,头也不回的拉开房门而去! 此时深夜,站在书房的阳台往外俯瞰,别墅空旷且寂寥,抬头看夜空,是无边无际的黑色幕布。 深夜四点多的时刻,书房的灯亮至七点。 早点是顾少阳让小海送来的,此刻小海站在餐桌不远处目瞪口呆。早上接到电话他就匆匆的往别墅赶,进了客厅瞧见坐在桌边的女孩后,表情十分惊讶! 白小萌长的太像江梦儿了。 顾少阳和白小萌相对而坐,沉默不语的吃着早点,其实白小萌是想说话的,可她见顾少阳不停翻看着厚厚的合同报表,连吃早餐的功夫都不放过,就不敢说话打扰他了。 咖啡杯一放,顾少阳站起身整理合同,头也不抬的说道:“我先走了。” 就这样?就扔下四个字他就走了?白小萌不敢相信。她问他:“我呢?” “你?”顾少阳已经推开了椅子,此刻盯着她看,然后开口:“你愿意走,会有车来接你,愿意在这住,就住下吧。” 他这是不讨厌自己的意思吧?白小萌在心里想。略微一思索,她也站起身,嘴巴绽开一个笑容:“那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顾少阳对这句问题颇感到点莫名其妙,他回不回来关她什么事呢?何况他每天都很忙。 小海也觉得别扭,整的白小萌成了女主人似的。再说了,他太了解顾少阳的脾气了,最烦有人管、最烦有人啰嗦和喋喋不休。 果然,顾少阳浓眉微微一皱,脚下步伐走的很快。 白小萌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手足无措起来。小海见她那样,低声提醒了一句:“顾少每天都很忙,是没有时间回到这个别墅吃午饭的。” 白小萌立即懂了,她不傻也不笨,甚至是带些小聪明的。她感激的笑着冲小海点点头。 小海匆匆跟上顾少阳,车就停在别墅院子里,坐上副驾驶座后他问:“顾少,这女孩您打算怎么办?” 顾少阳正翻着合同的资料,闻言顿了顿,进而说:“还能怎么样,就让她先住这吧。” “她跟梦儿小姐长的可真像啊!”小海满是惊讶。 “闭嘴!”顾少阳懒的回答这些话,他合上资料,习惯性单手发动了车子。 白小萌站在二楼窗户边,眼见车子消失不见之后,找到自己的包包,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丽丽姐。”小萌对着那边轻声说,“顾少刚刚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丽丽在那边询问:“他给你钱了吗,或者别的东西?” “没有。”小萌回答。 “他不会亏了你的,你好好跟着顾少,不许出幺蛾子!”丽丽的话语略微严厉。 “嗯。”小萌轻轻的嗯了一声,通话结束,她对着这个豪华的房间沉思。 夜氏国际,顾少阳停好车后,小海跟在后面说:“我一个跟班老是坐您的车,像什么样子?” “别人想坐老子还不让他坐呢!”顾少阳拉了拉黑色西装外套,狂傲的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总归让别人看见误会!”小海有些愁眉苦脸。按理说都是主子坐在后车座,他一个下人去开车的,可是顾少阳是车王、爱车如命,他的车不允许别人坐在驾驶座位上。 “老子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顾少阳越发不屑了!他大手一挥,根本不需要小海为他按下电梯键。他最烦那些装腔作势的人了,吃个饭都恨不得要别人喂,在他顾少阳这儿可没那么多花花规矩,他爱怎样就怎样,谁都说不得,潇洒至极!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99楼,大办公室内,夏易云已端着一杯咖啡正在悠闲的看文件了。 “二哥,早啊。”顾少阳心情不错。 夏易云的桃花眼带笑,流光般撇向心情很好的某人,嗓音温润:“看起来今天你的心情很不错,昨晚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一解相思之苦?” 他话中有话,顾少阳听的出来,他坐上沙发,指着桌上厚厚的资料说道:“昨晚过的嘛,就一个字,累!累的眼睛疼。” 夏易云没接话,而是回到正事上:“和大维企业的谈判做好准备了?” “有什么好准备的?”顾少阳反问,随即狂妄的耸耸肩:“尽管放马过来。” 两人断断续续的说着话,一身黑衣的程漠第三个到达。 夏易云一见他来就开了口,从不弯弯绕,因为程漠是一个极其讨厌别人说废话的男人,“程漠,发生了一件事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美国华人黑道家族的二小姐跑了。” 程漠点头:“我手下得到了消息,人来了A市。” 顾少阳听到这里很莫名:“谁家的二小姐跑了?” 夏易云又撇过去一个桃花眼:“美国华人黑道,蒋家。” “蒋家?”顾少阳挑眉,“我还去过蒋家一回呢,老头子人不错,说话特别有意思,他有三个女儿,老大嫁给了州长,老三在纽约学设计,老二……” “老二怎么了,接着说。”夏易云微笑。 正文 第九章 蒋家的二小姐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老二……”顾少阳有些犯难,英挺的眉毛皱着,“我那次去没见着老二,咳,原来老二是个叛逆女郎,竟然离家出走了。” 夏易云又接着微笑反问:“少阳,你可知道蒋家三个女儿叫什么名字?” “这我哪儿知道,老子又不娶蒋家的女人,关心这个干吗?”顾少阳伸了下懒腰,已经在心里回顾和大维企业谈判合同的流程了。 “蒋家老大名叫蒋红玉、老三名叫蒋紫嫣。”夏易云娓娓道来蒋家人的信息。 “老二呢?”顾少阳此刻是心不在焉的,问这个问题也是顺嘴一提。 “老二名叫,蒋、青、萝。” “……谁?!” 夏易云话音刚落,顾少阳就像只受惊的兔子,嘴巴都张开了,满目讶异之色! “蒋青萝。”夏易云非常有涵养的再次回答。 “蒋、蒋青萝?”顾少阳觉得不可思议,大脑呈现短暂的空白。昨天在飞机上遇见的女孩口口声声冲他说,她叫蒋青萝,原来竟是蒋家的二小姐! “你为何这么惊讶?”夏易云脸上笑意加深。通常情况下,他笑的越随和,心机越深沉。顾少阳的反应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他这个兄弟和蒋青萝有问题。 顾少阳也不是吃素的,他立即转变了脸色,笑的很轻松:“老子是惊讶这个名字,红玉紫嫣什么的多好听,青萝青萝,这什么破名儿……这蒋家老二挺神秘的……” “自然是神秘的。”夏易云看向程漠。 程漠冷冷的开口,声音像一台冰冷的机械发声机:“蒋青萝,二十二岁,个性顽劣、爱旅游。极少出现在蒋家大宅,常年不见踪影,这次蒋家禁锢她未到三天,便被其逃脱。” 顾少阳听的很仔细,可表情一副爱谁谁的样子,总之不能让老狐狸看出点什么。 程漠冷酷的声音刚落,夏易云的眼内就闪过精光,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少阳。” “嗯?”顾少阳警惕的看过去。 “你可知道大维企业的后台是谁?”夏易云是有意提点。 顾少阳笑的毫不走心:“老是和我扯些有的没的,大维企业的后台就算是蒋家又如何?老子照样谈的下来!” “拭目以待。”夏易云放下咖啡杯。 上午十点,大维企业的谈判组准时到达夜氏企业,顾少阳走出办公室和对方寒暄,并且带领人走入大会议室。 而此时的蒋青箩,还睡在酒店内的大床上。日光倾城,她睁开明媚的大眼,下一秒从床上坐了起来,抬手揉揉自来卷的茶色长发,脸庞迷茫。 侵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是自己身处在哪儿?可是很快思绪回离,她知晓此时此地身处在中国A市,翻身下床找出关闭已久的手机。 犹豫之后还是按了开机键,果然刚开机就有无数条短信充斥信箱。不出一分钟,手机响起动听的乐曲。 看着屏幕上的号码,蒋青箩一咬牙接通,还未张嘴就听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隔着手机都震的她耳朵嗡嗡响。 “蒋青箩!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居然敢逃婚!你现在逃到A市去了别以为我找不到你,限你今天坐飞机滚回拉斯维加斯,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你就永远别回来了!”蒋青箩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刷起了牙,满嘴的泡沫儿。 “你,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蒋老爷子的吼声越发响亮了。 “爹地,呸!”蒋青箩吐掉一嘴的牙膏泡沫儿。 “你敢冲我呸,你个没良心的,回来我就打死你!” “……不是,我刚刚在刷牙。”蒋青箩很是无语,她急急的漱口,连忙解释:“爹地,你知道的我从小就不喜欢外国人,蓝眼睛黄头发的异国男人瞧着就别扭,不管您怎么说,我死都不嫁给白种人和黑种人!要嫁就嫁黄种人!” “你!”蒋老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出声音,“嫁给黄种人更好,但一定要有权有势,否则我们家族是不会同意的!” 蒋青萝漫不经心的听着,随口问了一句:“夜氏国际的人算有权有势么?” “什么?夜氏国际?”蒋老爷子在那边喜笑颜开,“夜氏国际里那几个人中有谁看上你了?是谁?夏易风不可能,难道是夏易云?那太好不过了,他处事长袖善舞,为人圆滑,正好治治你没大脑的病……” “不是他好不好,再说我哪有那么笨。”蒋青萝不满的嘀咕。 蒋老爷子可听不到她的后半句,一心放在了金龟婿上,他立即说:“难道是程漠?程漠也是极好的,有了他的黑道势力,我们家族还怕谁?” 蒋青萝哀嚎:“程漠那样的款配了我,会不会分分钟杀我千百次?” “呃。”蒋老爷子哽了一下,怒其不争,但还是抱有希望,“那一定是沈之朔,这个人医术了得,为人虽低调神秘,但据我半辈子的经验来看,越是低调的人越隐藏着大本事,青萝,抓住沈之朔!” 关于沈之朔,蒋青萝多年前曾经在意大利的交流宴会上与他见过一面,那时她才十六岁。宴会一角,沈之朔孤单单的站着,他身形消瘦倾长,面目如画,清凉眼眸,销薄艳唇,那天他穿一件白色衬衣,黑色长裤,站在各国人之中瞩目异常,实在因其气质出众如仙。 有人同他招呼,他也算有礼貌,但和人隔着几座太平洋。不知怎的,蒋青萝觉得沈之朔内心一定有故事,因为她觉得他不快乐。 一个不快乐的男人……蒋青萝回忆到这里,对着电话反问:“你怎么不提顾少阳呢?” 她老爹为什么人人都说到了,却不提顾少阳? “顾少阳?”蒋老爷子嗤了一声,“顾少阳你就别想了。” “为什么?!”这回轮到蒋青萝提高的声音。 “我和顾少阳是旧识,去年还来过我们蒋家做客……” “等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蒋青萝几乎要跳脚了! “你还好意思说,去年你在哪里?在什么……喜马拉雅山?还是阿尔卑斯山?我找的着你吗?” 蒋青萝讪讪的笑了:“呵,呵呵……” 正文 第十章 顾少阳有怪癖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接下来的时间,蒋老爷子找到了机会,口若悬河的教训起蒋青萝来。蒋青萝夹着手机往嘴里塞着面包,喝几口牛奶,总算逮到了机会。 “爹地,你还没说顾少阳这人怎么样呢?”这才是蒋青萝关心在意的事,关于顾少阳的一切,她都恨不得知道! 蒋老爷子打住了教训,顿了好一会儿,估计是在歇口气儿,然后才说道:“顾少阳那个男人是人中之龙,他没来蒋家做客之前我就同他在商场和黑道上打过几回交道。” “快说快说!”蒋青萝顾不得吃面包喝牛奶了,急匆匆的催促起来。 “他做生意嘛,有些随心所欲,不像夏易云喜欢玩手段,但想骗顾少阳,哼哼,那也是自打嘴巴呀……” 蒋青萝高兴的喜笑颜开,似乎蒋老爷子夸的是她男朋友似的…… “那人的优点虽多,但缺点也不少。比如爱赌、爱飙车,个性火爆不讲道理,脾气上来六亲不认,崇尚用拳头解决事情,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青萝,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顾少阳?”蒋老爷子活这么久,早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蒋青萝张张嘴,眼睛转了转心中有了主意,她回答:“也不算喜欢上他嘛,就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只有一丁点儿哦,他长的好帅……” 夏易风沉稳,夏易云花美,程漠冷酷,沈之朔漂亮,而顾少阳,最为帅气! “你们这些女孩子,就晓得看外表!”蒋老爷子不屑的教训,“男人重要的还是看内涵与本事!本事大才是硬道理!” “是是是……”蒋青萝笑嘻嘻的应道。 可那边,蒋老爷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青萝,你最好别喜欢上顾少阳。” “为什么?”蒋青萝提高了声音。 “他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孩子。”蒋老爷子在美国的别墅里悠闲的半躺,手边放一杯烟雾淼淼的清茶,十分有气势。 蒋青萝感到不服气:“爹地,我长的很漂亮的。”她这话没有妄自菲薄,蒋青萝确实极其漂亮性感。 她拥有一头褐色的卷曲长发,细腻如白兰花般的皮肤,因为其血液里有八分之一混白种人的缘分,大眼睛内的瞳孔颜色微微发淡绿色幽光,鼻梁高挺,而她的身材更是比中国女性具有较大的优势。 毕竟是吃洋快餐长大的,且具有欧美人的混血,所以蒋青萝的胸部发育十分‘可观’。 可她身上还有另一大亮点,那就是腿。蒋青萝身高接近一米七,两条腿又长又滑,很是均衬,每每穿短裙总惹人遐思。 但蒋老爷子在那边有些犹疑:“背后说人隐私,实在影响男人的气概。” 蒋青萝自有一番磨人的功夫,没有办法,蒋老爷子只好说出实情:“青萝呀,圈子里的人都有流传着顾少阳喜欢少女这一说,我虽是听他人所说,但真实性却非常的高。” 喜欢少女?蒋青萝愣住了。她此时站在五星级酒店房间的窗台边,迎着夏日的朝阳,白皙的皮肤闪闪发光,可脸上的表情出神发怔。 蒋老爷子半响没听见声音,以为自己女儿不懂,于是他又开口道:“喜欢少女的意思就是……你知道的,有些男人天生都爱萝莉,说好听点是萝莉,说难听点儿,就是恋童癖!” 噼里啪啦!蒋青萝脑子里嗡嗡的响个不停,恋童癖这三个字打的她落花流水,早上醒来的好心情通通都没了,她感觉整个人掉入了冰窟里,这个消息简直比地球要爆炸还使她感到措手不及…… 在许久以前,拉斯维加斯那夜之后,她是让人打听过顾少阳的,只隐约知道他是个萝莉控,但每人都有偏爱,曾经她以为顾少阳的偏爱只是喜欢女儿,还以为他将来定会是个好父亲…… 可是,事实如此出人意料,她想的太天真了。 “恋、恋童癖……”蒋青萝不知道怎么把这三个字说出口的,只知道喉咙干涩异常,她钟爱的男人,潇洒狂妄、无比洒脱的顾少阳,竟然怀有怪癖,简直病态了! “青萝呀,你和夜氏国际的哪个人在一起都行,就是不许找顾少阳!”蒋老爷子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和心理不健全的人在一起,你听见没有?!” “……你的这个消息是从哪儿来的?”蒋青萝的大脑终于能够运转。 “要我说,顾少阳就是跟他那个大哥学的,夏易风你知道吧?夜氏国际的大总裁,他就养了个小萝莉,从八岁开始养,现在已经七八年了,可夏易风专情,这些年没听说他对别的女人动过心思,可是顾少阳嘛,滥情,十分滥情,不论哪个国家的女孩,他都染指过……” 蒋老爷子还在叙叙叨叨,可蒋青萝却皱起了眉头。如果顾少阳真的是恋童癖的话,那四年前在拉斯维加斯为什么要碰自己? 四年前她已经十八岁了,也算不上‘童’吧,不是说恋童的男人瞧见成年女孩就不起反应的吗? 她陷入深深的思考,可无论怎样,自己都爱顾少阳。以前爱、现在爱,将来还爱,蒋青萝从未有这么确定过,这世上真有一见钟情这回事。 关于从自己父亲那里听来一些关于顾少阳的隐秘事,蒋青萝在震惊之后迅速的回过神来。 去酒店二楼吃过早餐,回到房间着意打扮一番,蒋青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了,并且冲镜子里的人儿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蒋青萝,你一定能够追上顾少阳,一定可以!加油!” 铿锵的话语落下,热血满身的蒋青萝开始出发,直奔夜氏国际而去! 上午十一点多,顾少阳和大维企业的谈判已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可会议室内的气氛却不那么妙。双方人马各做长桌两边,面色神情俱都带有一些些不满。 顾少阳在谈判桌上,性格是比平常有所收敛的,只是仔细瞧,还是能够看出他眼睛深处的微微不耐与火气。 另一边的大维企业代表是个外国人,但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顾总裁,你们给出的合作方案非常完美,只是再完美的案子也不可以占这么多的分成。”他手中的笔往纸张上敲了敲,接着道:“你们占七成,剩下的三成我们企业还要再分割,如此一来我们还挣什么?” 正文 第十一章 蒋青箩出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听这话已经听了三四遍,大维企业的意思说来说去就是嫌弃夜氏企业给的利润低。 可是———— “你们怎么不挣钱?”顾少阳揉着蹙起的眉心,声音压抑低沉:“开发游乐场夜氏一手操办,出好设计图、找政府办手续、以及招商引资的事情也一路办好,而你们大维企业只负责后期的设备引进,平白无故的得到三成也是我们给你们最大的让利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 妈的,顾少阳在心底狠狠的骂,要不是给蒋老爷子面子,他早掀桌子走人了!对方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可到底是谈生意中的顾少阳,于是他缓和了情绪说道:“行了,如果大维企业不能接受夜氏给的报价,那么只好遗憾了。” 蓝眼睛黄头发的企业代表脸色微微一变,他故作轻松的耸耸肩,装作很幽默的说:“我们公司的游乐设施可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顾总裁,您再加零点五的利润就一切都好谈了,您想想,我们要求真的不高。” 蒋青箩已经来到夜氏国际一楼大厅,她打量着这座99层的大楼,内心暗暗喝彩与惊叹!夜氏国际果然比照片里更恢宏雄伟。 前台小姐妆容得宜,容貌上乘,可蒋青箩往前一站,衬的她花容失色。蒋青箩有特意打理过,头发散开长达腰部,细腻如白玉兰的肌肤,两条眉伶俐的上扬,像用熏笔画上去的墨,而那双眼睛清亮发光,眼珠微微发蓝,她穿米白色的紧身裙,勾勒出一双长腿与细腰,手中拿带珠片的包包。 “小姐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姐声音甜美,态度很好的问道。 “你好。”蒋青箩亮出招牌式的开朗明媚笑容,身体忍不住前倾,“我找顾少阳。” “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问完,眼睛看向了电脑查看预约,“今天上午顾总有一个会议。” “那他开完会了没?”蒋青箩笑意盈盈的问,她为人天真,对谁都真诚以待。 “还没有。”前台小姐对蒋青箩印象莫名的好,忍不住违反公司规定,不问她有没有预约就告知顾少阳开会的事情。 “我想上午就找他。”蒋青箩表达自己的意思,又加了一句,“我是他朋友。” 前台小姐虽然很想帮她,可是也无能为力。 “不好意思,您没有预约,是见不到顾总裁的。” 蒋青箩哀求:“帮帮忙,美女。” 前台小姐想了想,拿起了电话,几秒后甜甜的说道:“晓琳姐,楼下有个小姐说,想要见顾总裁,我已经问了,是顾总裁的朋友……真的是顾总的朋友……嗯……她叫……你叫什么名字?” 前台小姐压低了声音问。 蒋青箩眨眨眼,忙道:“我叫蒋青箩!” “哦,她说她叫蒋青箩……什么,您不认识……您帮帮忙嘛,和夏副总说说让她上楼等,等顾总开完会不就行了?要真是顾总的朋友,按他那个脾气,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哦……” 放下电话,前台小姐得意的笑了起来:“搞定!你可以坐左手边第二个电梯直达99楼。” “谢谢!”蒋青箩大声欢呼,丝毫不在意别人目光!她随性的这一点,和顾少阳很像。 人活着就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电梯到达99楼后,没想到竟有人迎接她。 蒋青箩跨出电梯,眼睛里是询问的神色,瞧着这个秘书打扮的女人。 “您是蒋小姐吧。”晓琳问。 “是。” “请您跟我来。”晓琳没有多说话,伸手引导着。 蒋青箩扭头看去,99楼有五个房间,她心无城府的点头,随着晓琳走进一扇门,门打开后,现代感的设计扑面而来,令她忍不住吐口而出赞叹:“socool……” “蒋小姐。”柔润的嗓音如春风般悦耳。 夏日的阳光很亮,蒋青箩眼光一转,对上办公桌后,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 “你是?”蒋青箩先是疑惑,过几秒后一拍手,“你是夏易云!” “蒋小姐,怎么这么闲,有时间来夜氏国际做客?”夏易云慢悠悠的站起身,显示尊重女士的礼貌行为。 蒋青箩连连摆手,笑的落落大方:“我不是来做客的,是来找顾少阳的。当然啦,夏副总想请客,我是不会拒绝的。” 说话间,夏易云已在不着痕迹的打量她、揣测她。他看人一直很准,两人交谈几句他已经看出蒋青箩的为人与性格。 “少阳正在开会,蒋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在我办公室等一等他。” 蒋青箩眼睛一亮,立即提要求:“我想去顾少阳的办公室等他,好不好呢?” 夏易云一愣,下一秒优雅的微笑,道:“自然是可以的,我现在就领你过去。” 蒋青箩跟在夏易云身后往前走的时候不忘记拍马屁:“夏副总你人可真好,彬彬有礼的……是个绅士!” “谢谢。”夏易云推开门,嘴角的笑很温润,说话也是,“请进。” 蒋青箩是怀着无比期待的心情走进去的,可是入眼之处却有些傻脸。顾少阳的办公司简洁的过头,而且杂乱无章,办公桌上的东西很多,房间内有一张书柜,两张座椅和一条长沙发,除此别无他物。 “蒋小姐没有被吓到吧,少阳的办公室有些乱了。”夏易云盯着她的脸道。 蒋青箩倒很快的笑了:“这才是顾少阳啊……” 顾少阳就应当是这样的啊,不拘小节、随心所欲。 只这一句话,夏易云心头一跳。他从蒋青箩这句话里看出一些东西,这个蒋家最受宠的二女儿,好像爱上了顾少阳。 再联想到早上他提起蒋青箩的时候,顾少阳那一瞬间的错愕,使夏易云不得不怀疑些什么。只是他们两人是何时认识的,怎么这八竿子打不着人会突然联系在一起了呢? “蒋小姐,您是什么时候来中国的,蒋老爷子最近身体可还好?”夏易云轻声询问。 蒋青萝张嘴,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这才回答道:“夏副总早已心知肚明,一定得到了消息,蒋家的二女儿离家出走的事,何必再来问我。” 正文 第十二章 你给老子滚出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夏易云淡淡的笑了笑:“那您和少阳是如何相识的,可否告知一二?” “这个嘛……”蒋青萝拉长了尾音,心里的算盘打个不停,飞快的想了想,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只能告诉你,我和顾少阳是在拉斯维加斯认识的。” “既然如此,那请蒋小姐在这里等候一会儿,少阳谈好合同后,我让他来找你。”夏易云有了离开的打算,许多事别人不愿意说,他也不需要多问。 “谢谢夏副总,您请便,我自己在这就好。” 这时晓琳适时的端进来一杯咖啡,蒋青萝笑的很开心,道过谢谢,等人走光之后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连连暗爽。 而在98楼的大会议室里,顾少阳的耐性终于要告尽了。 “小海,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二哥,这案子谈不了。”啪的一声扔了手中转个不停的钢笔,顾少阳说完话就站了起来。 大维企业的代表眼见如此的田地,虽然不开心,可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拦,只是象征性的同样站起身,表示了遗憾。 出了会议室,直奔99楼,顾少阳的脸色不怎么好。他一脚踢开夏易云的办公室房门,发出不小的声响。 夏易云心疼的看了大门两眼,再一瞅顾少阳凶神恶煞的俊脸,心中立即了然。 他很惊讶:“案子没谈下来?” “大维企业不同意我们给的三成利润。”顾少阳拉开领带,有些郁结。 “奇怪了,给三成已经不少了。”夏易云道。 “哼。”顾少阳懒得说话。 夏易云沉思数秒,突又温润道:“少阳,刚刚有人来找你。” “谁?”顾少阳反问。 “人就在你办公室呢,她说她叫蒋青萝。” 什么?!顾少阳惊的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蒋青萝怎么跑到他的办公室去了?她千方百计找自己干什么呢,他与她已经有四年未见,如今突然出现,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找我做什么……”顾少阳喃喃低语。 “不管她找你做什么,我只知道一点,她是蒋家的二小姐,而大维企业……就是蒋家的,她开口,什么事儿办不成呢?”夏易云一脸算计,却迷人优雅。 “你让我去求她,没门!”顾少阳一口回绝,并拒绝和夏易云这只老狐狸继续谈话,他大踏步的离开办公室,走至对门之后,犹豫一番还是推门而入。 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顾少阳是有那么几秒惊艳的。眼前的女人正在喝咖啡,站在落地窗前。夏日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灿烂的光芒,她的侧脸很立体,很美艳,可眼睛内的神色很单纯。 蒋青萝明显感受到一束压迫性极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毫无意识的转头,对上顾少阳大而亮的双眼。 心中一喜!她站直身体欢快的喊:“顾少阳!” 顾少阳眼神却一暗,不再看她:“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呀!”蒋青萝疾步而来,想要靠近他。 可顾少阳明显皱起了眉,对于她想要靠近自己表现出明显的不悦和排斥。 他躲开了她,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好隐藏自己。且一脸嫌恶的说:“有事快点说,我现在很忙!” 蒋青萝有些委屈,可这点委屈算的了什么呢?她是一秒都不舍得将目光从顾少阳身上挪走的。 “找你吃饭,然后看电影,好不好?”蒋青萝是这样打算的,两人已四年没有见面,彼此之间确实很陌生,想要熟悉需要时间,那么就先从朋友接触开始吧。 顾少阳仿佛听到了笑话,内心的排斥感愈发的重,他反问蒋青萝:“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吃饭看电影?蒋青萝是吧,我不认识你,你给我出去!” “怎么会不认识我,我们四年前在拉斯维加斯……” “够了!”顾少阳一脚踢向桌子,办公桌与大理石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吓的蒋青萝啊了一声。 “你想说什么?”顾少阳不耐烦的提高了声音,“四年前在拉斯维加斯,我是上了你,可老子上过的女人多了,告诉你,你最好别缠着我,我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也没有多少耐性,我警告你,你不要惹烦了我,要不然,我才不管你是蒋家的二小姐还是四小姐,通通给我滚蛋!” “你不要这么暴躁嘛,我又没说什么,你这样好吓人的……”蒋青萝委屈的眼睛都红了,她从来被男人追求,还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可遇见顾少阳这样脾气的男人,她有什么办法?她不忍让着点儿,让顾少阳忍受别人,那简直是做梦…… “我就是这么暴躁!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顾少阳的暴脾气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其实他已然病态,只是自己不知晓而已。 蒋青萝故意扮的越发楚楚可怜,抬手抹着自己的眼睛,小声哭泣着嘤嘤说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人家真的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要缠着你呀,呜呜,人家只是,只是走投无路嘛,呜呜……” 美人梨花带雨的哭泣是极其养眼的,往往一个女人在哭泣时能哭出水准,那么足以诱惑每个男人,顾少阳也是男人,就不能例外。 果然,顾少阳也开始后悔,他盯着哭泣不停的女人看了看,米色长裙紧紧的裹在她的身体上,那细细的腰,一双大长腿,还有半露的胸脯,凸起的锁骨,圆润纤细的胳膊……他眼睛一暗,同时又暗暗震惊起来。 他已经很多年不对女人起反应了,除了萝莉。这个怪癖是在遇见江梦儿时落下的,喜欢上江梦儿开始,他就只对萝莉才有欲望、才能硬的起来,别的款,他是一概连看都懒得看的。 可刚刚,他竟然从内心升出一股子火热的欲望来。但眼前的女人早已熟了,完全不是小萝莉。 要反天了么……顾少阳发了一下呆。 蒋青萝边哭边偷偷的观察着顾少阳,见他脸色有些缓和,更大胆的提高了些许声音,并且很有心机的抽动了胸脯,那对饱满的馒头颤颤巍巍的动起来。 顾少阳看了两秒,移开了目光。 正文 第十三章 蒋氏家族要完蛋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别哭了。“三个字还是带有不耐烦,但到底缓和了点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正在这时,夏易云出现在办公室门边,柔润的声音插了进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张办公桌不在原位儿了呢。” 顾少阳还没说话,蒋青萝就先于他开了口,可怜巴巴的说道:“不好意思夏副总,都是我不好,说话没注意,惹少阳生气了,他一发脾气就踢了桌子一下,都是我的错,我不好,少阳,你别生气了……” 夏易云呵呵的笑着,眼中闪过流光。看来他对这位蒋小姐要重新估量了,如此好的演技,刚开始竟把他也骗住了,以为她真是天真烂漫、不知世事的大小姐呢! 也是,在蒋家长大的女儿,怎么可能是小绵羊呢?想到这里,夏易云这样接话:“蒋小姐这话就严重了,您这么美丽,少阳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不如这样吧,现在也到了吃饭的时候,你们两人站在这里像什么话,就让少阳带你去餐厅进餐,喝点东西,少阳,你说呢?” 顾少阳心中百般的不愿意,可和夏易云对视一眼过后,不情不愿的开口:“是的,到饭点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蒋青萝小媳妇儿似的点头,柔柔弱弱的嗲声开口:“好……” 夏易云把握机会,在这时说了话:“对了,蒋小姐,少阳和大维企业的代表刚刚介绍案子的谈判,可是两方的合作进行的不顺利,所以他有些心情不好,如果接下来他再对你态度不好,你可一定要对我说啊。” 顾少阳在心里骂了一声老狐狸! 他没领蒋青萝出夜氏国际的大门,就近带她去了公司内的餐厅。 夜氏国际的餐厅分四大部分,普通员工坐一区、中层领导坐一区、高层领导坐一区,剩下的就是为他们几个总裁单独开辟的包厢。 蒋青箩一路走来,赞叹不已。 顾少阳的话很少,几乎不接蒋青箩的话茬。他拉开椅子率先坐下,推了推菜单。 蒋青箩挨着顾少阳的座位坐下去,打开菜单后,惊讶的道:“夜氏的伙食可真好!呀,我最爱吃红烧茄子,还有麻婆豆腐、宫保鸡丁、松鼠鱼……“ 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菜名之后,蒋青萝才笑嘻嘻的望向他,问道:“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呢?“ “我不挑食。“顾少阳坐等的有些不耐,手指敲打着桌面。 蒋青萝立即跑了出去,没一会儿端了两大杯的果汁进来。 “开了一上午的会口渴了吧,先喝点东西润润喉。“ 面前的柳橙汁刚刚冰镇过,玻璃杯子上还有哈气。冰凉的感觉使得顾少阳的火气一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爽感愈发浓厚,解渴的很! 蒋青萝小口喝着果汁,眼睛却在偷偷的打量着顾少阳性感的喉结,谁说男人好色的,女人也喜欢帅男。 一杯果汁过半,菜也开始陆续的上。蒋青萝不停的为他布菜,非常热络。 顾少阳终于承受不住她的热情,主动和她说起了话:“你家蒋家的二小姐?“ “是。“蒋青萝为他又夹了一筷子菜。 顾少阳确实有些饿,也不矫情,夹起菜放进嘴里,边吃边与她闲话起来:“我以前到你家坐过客,见了你大姐还有小妹,你父亲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蒋青萝抿着嘴笑了:“看来你对我家人的印象很好嘛……” 听出她话里有话,顾少阳挑了一下眉毛,直入正题:“为什么离家出走?” “我爹地要我嫁人,我能不跑吗?”蒋青萝提到此处十分气恼,“一个月前我刚从刚果回来,谁知一到家爹地就告诉我,他为我选中了一个白人,上流社会的贵族,我一点都不喜欢蓝眼睛白皮肤的欧洲人,所以就很反对,可是爹地把我软禁了起来,没有办法,我只好趁月黑风高时,逃了……” 顾少阳听着这精彩的话语,忍不住斜起嘴角笑了笑。 “我坐飞机来A市玩,谁知道遇见了你!你说巧不巧?”蒋青萝说着话,眼睛都发光了。 该死的巧,顾少阳在心底念了一句。 “顾少阳,你还是记得我的。”蒋青萝接着说,“我来了A市就不打算走了。” 顾少阳心头一跳,盯着她问:“不打算走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打算走的意思。”蒋青萝耸耸肩,两手一摊:“我要留在A市工作,赚钱养活自己,然后……我喜欢你顾少阳。” 毫无预兆的,她面向他说出告白的话。 顾少阳是有一瞬间的怔住的,即使他心中早已清楚蒋青萝对他有意思,只是亲耳听到与暗暗明白带来的感受还是不同的。 他先是保持沉默,而后漠然的转开脸,透过包间上的小窗户看向外面郁郁葱葱的梧桐树。 “我不喜欢你。”他话语不带感情,陈述最基本的事实。 说不难过是假的,可很快很快,蒋青萝脸上带淡淡的笑,说:“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呀,我喜欢你就好了。” 桌上的饭菜很香,顾少阳却没了胃口。可他一向讨厌浪费,于是重新拾起筷子,沉默专注的吃起饭来。 包间寂静了会儿后,蒋青萝又开了口问:“夏易云说你上午,在和大维企业谈合同,好像不是很顺利?” 顾少阳的筷子顿了一下,从喉中发出一声嗯。 “这个好办,等会我就给大维企业的代表打电话,让他同意夜氏的任何条件!”蒋青萝说这话的时候带些许得意。 顾少阳放下筷子,慢慢看向那个漂亮明丽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大维企业的代表在夜氏给三成利益的情况下依然不同意合作的原因是什么吗?” 蒋青萝是涉及商业的,顾少阳一句话她就听懂了。和夜氏做生意,拿三成完全说的过去了,可她家公司的代表竟然不同意? “如果我没猜错,那位代表应该是商业间谍。” “商业间谍?”蒋青萝被惊吓住。 “不错,他潜伏在大维企业多年,坐上高层之位后染指许多大的合作案,恐怕已经吃了不少的回响。”顾少阳说。 正文 第十四章 他手机屏幕上的人,竟然是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萝却在心里思索,她们蒋家在美国以黑道发的家,十几年前开始洗白,创办了大维企业,主要营销休闲、娱乐设施,另外有几只分支。 “你还不知道今天来谈判的代表是谁吧,他叫布林。我已经派人查了他的底细,此次和夜氏的合作只是明面,背后已经找好了下家,所以故意抬高价位好谈不拢合作案,这样他就能和别人合作,并且降低设备的等级,向大维财务部虚报高价,赚得利益。” 顾少阳说的头头是道,可蒋青萝依旧不怎么相信。布林是她们家企业的功臣,在大维企业十年,堪称兢兢业业,为大维谈下大大小小不少的企业案,如今突然说他是商业间谍,这让她如何相信? “或许,他只是从中赚取点利益……”蒋青萝皱眉道:“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布林是个商业间谍。” “我真讨厌别人不相信我的感觉。”顾少阳侧首低咒一句,转手掏出手机,刷刷几下点开,扔给蒋青萝,口气不怎么好:“你自己看!” 蒋青萝堪堪接住手机,生怕一个没接好给摔了惹的他生气,即使他现在看起来就有点不高兴。 顾少阳的手机她从没见过,貌似是定制的,屏幕上显示出布林的资料,蒋青萝一点点的看下去,里面的内容越看越惊心,眼睛也越瞪越大。 手机上的内容不仅显示了布林这个人的来龙去脉、十年来获取利益的清单,还显示出他背后的主东家是谁,竟然是她们大维企业的死对头————铭泰企业。 许久之后,蒋青萝才慢慢的抬起头,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已经在她看手机的间隙内吃饱喝足,他是个好胃口的男人,现在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目光沾染嘲讽的笑意。 “怎么样蒋小姐,看的还满意吗?” 蒋青萝心乱如麻,资料上已经显示出来,大维企业快成了个空壳子,可是她那一向精明的爹地竟然没发现?十年了啊,她爹地是怎么了? 仿佛看出她心中的疑问,顾少阳闲适的说:“你老爹恐怕年龄大了,不如以前精明。” “不可能!姜还是老的辣!我爹地不可能没发现!”蒋青萝瞪圆了眼睛,反驳顾少阳的话。 不知因为什么,顾少阳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他英俊帅气的脸上带点点笑,摆手道:“好好好,我不和你争论,你爹地聪明行了吧。不过我建议你还是立即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好报告这件事,再晚……恐怕布林就把设施运到别家企业了。” 顾少阳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说的对,蒋青萝心思一凛。是的,要赶快通知爹地,让他采取措施,大维企业如果再遭受这次重创,那么就要完了! 她又低头,打算用顾少阳的手机打电话,可他的手机是定制的,竟一时没有找到哪里是返回键,只得胡乱一点。 居然点对了!手机回到主屏幕,蒋青萝定睛一看,主屏幕是一个女孩,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儿。 屏幕上的人在笑,大大的眼睛里好像蒙了一层水雾,她以为自己长的够好看了,可照片上那未成年的小萝莉,简直美的不像真人,五官挑不出一丁点儿瑕疵……这个小萝莉是谁,顾少阳为什么拿她当手机屏幕…… 顾少阳见蒋青萝盯着手机屏幕发呆,他反应也很快,劈手将手机从她手中夺过来,皱眉严厉道:“谁准你乱动老子的手机!” “照片上的女孩是谁?”蒋青萝问。 “关你屁事!”顾少阳暴怒起来,唰的一下站起身来,从她身边一掠而过,扬长而去,留下蒋青萝自己。 蒋青萝有些懊恼,她想到了早上和爹地的那通电话,顾少阳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萝莉、未成年的少女。难得这是真的,他真的有这方面的喜好? 可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告诉爹地公司遇到了麻烦。于是蒋青萝从自己的手拿包中掏出银白色的女士手机,拨打了电话。 那边的美国是夜晚,许久后才传来声音:“青萝?” “爹地,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蒋青萝飞快的说道。 “什么事,这么晚了你还打电话过来,没钱花了?我不是刚给你一张卡么……”蒋老爷子扭亮了床头的台灯,半靠在了床头上。 “不是的爹地,我现在在夜氏企业,上午的时候布林和夜氏企业谈合作案,可是双方意见太大没有谈拢……”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 “爹地!”蒋青萝着急的大喊,“和布林谈合作案的是顾少阳,他发现布林是铭泰派来的商业间谍,并且在大维企业十年,明着帮大维谈合作案,其实背地里购买大量企业股票,并且低价出售公司设施,大维企业已经快成空壳子,并且要变成布林,也就是铭泰企业的了!” “你说什么!”蒋老爷子惊的听筒都快拿不稳,他蹭的一下直起了身子,苍老的脸上满是讶异,“布林是商业间谍,铭泰派来的?”他再次问。 “是的,顾少阳查出来的,不会有错!爹地,你快点想办法阻止布林,他就要和别的公司签订合同了,合同一签,大维企业就要赔偿十亿美元的赔偿金,我们就完了……” 蒋青箩的话还未结束,蒋老爷子在那边就已起身下床,他急匆匆的往门外走,对守在外面的奴仆吩咐道:“打电话给大小姐和三小姐,还有召集公司高层,一个小时后全在公司集合,不得有误!” 奴仆口中说着:“知道了老爷,我这就去。”奴仆飞快带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小时后,集合在大维企业公司的众高层正窃窃私语。 不一会儿,走进来两个女人,一高贵冷艳一俏丽动人,众高层一同恭敬的喊:“大小姐、三小姐。” “怎么回事,爹地在半夜突然把我们叫过来,难道出了什么大事?”蒋紫嫣说话语速很快,身上围着淡紫色的披肩,穿一条香奈儿的连衣短裙。 正文 第十五章 遇见顾少阳心中所爱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在她旁边的是蒋红玉,气质高贵,沉着冷静。闻小妹一言只是闭嘴不语,思虑在心。 过了一会儿,蒋紫嫣又忍不住道:“大姐,你倒是说话呀!” “小妹,稍安勿躁,一切等爹地来了再说。”蒋红玉坐在沙发上,沉静稳重,行为自持。 一句话,使得蒋紫嫣不敢再多说,由此可以看出蒋红玉在蒋家的地位。 很快,蒋老爷子在保镖的拥护下赶到了大维企业。他一到场,房内的人们觉得气压都低了起来。 蒋红玉当即起身,不急不躁的迎过去,扶住蒋老爷子的手臂,轻声说道:“爹地,夜晚风凉,您穿的衣服太少了。” “不碍事。”蒋老爷子抬手道,面色严重,沉声开口:“急着在夜晚叫大家过来,是因为我刚刚得知一件大事,公司副总布林是铭泰企业派过来的商业间谍!” “啊!”蒋紫嫣惊讶出声,大叫起来:“布林是间谍?!爹地你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啊!” 蒋老爷子锋利的目光从在座的五位高层脸上一一掠过,没瞧出这几人有什么异样后,才沉声说道:“这消息是你二姐告诉我的,一个小时前她打电话给我,说布林在中国A市故意与夜氏企业谈不拢合作案,而夜氏企业的副总顾少阳查处布林原来是铭泰派来的!” “二姐?”蒋紫嫣眨眨眼,道:“二姐这次离家出走,原来是去了中国啊!” 一旁的蒋红玉只问了一句:“爹地,二妹传来的消息可不可靠?” 蒋老爷子只回了一句话:“顾少阳查出来的事,能有错吗?” 蒋紫嫣抿了一下嘴,立即说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收回布林手里的权利,来人,下去查公司的股票,让财务部核对账面。” “恐怕已经晚了……”蒋红玉低声自语。 果然,不出半个小时就有人来报,大维企业的股票已被人暗中收购,董事会只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剩下的股份在一家投资公司手里。 而财务部的人慌慌张张来报的消息,更让人快要晕倒。大维企业账面上的钱突然消失不见,还背负了十亿美元的债务! “胡闹!”蒋老爷子突然喘不上气来,一下子往后倒去。 “爹地!”还好蒋红玉、蒋紫嫣眼疾手快,扶住了蒋老爷子,她们小心翼翼的将人扶坐在沙发上,劝慰道:“爹地您别急,我们来想办法。” 蒋老爷子不停的大力喘气,一张脸憋的通红。蒋红玉站直身体,稍后吩咐道:“传我的命令,蒋家的黑道贴出悬赏令,务必要抓住布林!和铭泰的两个老总联系,就说让他们开个价,我们要买他手里……大维的股票。” 最后一句话,蒋红玉说的隐忍艰难。股票本就是大维的,现在要出钱再买一次,况且还不一定买的回来,怎不令人生气?! “大姐,铭泰那一大一小两个混蛋会买我们的账么!”蒋紫嫣想起那两个色眯眯的臭男人就恶心。 “不管他们买不买账,我们都要这样办。” 中国A市。 同顾少阳吃过午饭的蒋青萝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厚着脸皮呆在夜氏国际的休息室里。 下午天气更加炎热。蒋青箩呆在空调屋里翻了一会儿杂志便呆不住了。她走出休息室,选择到处闲逛。夜氏国际对员工要求一贯严谨,大楼设计以及楼层的分工非常简便。 在帮一个程序师指点了几个编码、帮一个设计师做了美工图修改之后,蒋青箩找到了机会。 “你们的大BOSS结婚没有啊?我记得他好像有三十了吧。”蒋青箩一边握着鼠标飞快的修改另一张图片,一边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设计师赞叹着她的作图手法,漫不经心的答:“有三十了。” “那,你们顾总裁平日里为人怎么样?”蒋青箩又问。 小设计师回了一点神,想了一下说:“顾总裁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平时见了面都和我们打招呼,见他的行为也很随性的……” 蒋青箩心里有点小欢喜,她又接着问:“那你们顾总裁一定有女朋友了吧?” “哪有,顾总裁还没结婚呢,也没见他交过什么女朋友。”设计师压低了声音道:“不过只要看一看花边新闻就知道,夏副总的花边新闻是最多的。” 夏易云那只老狐狸自然不是善男信女,他喜欢美女,从不掩饰。可蒋青箩在意的是别人。 “今天周五了吧,大BOSS家的小萝莉说不定会来哦。” 蒋青箩还未说话,设计师突然兴奋起来,惹的她一头雾水。好端端的,怎么又提到什么小萝莉上了? ……等等,蒋青箩一怔,萝莉? 什么小萝莉?”蒋青箩停住了点动鼠标的手,抬头问站在自己身旁,喝咖啡的女设计师。 女设计师年龄不大,听到此处显得有些莫名兴奋:“几乎每个周五,大BOSS家的小萝莉都会因为放假而来夜氏国际,唉,每个星期我最盼望、觉得最美好的就是这个时刻,周五下午四五点左右……粉嫩粉嫩的小萝莉笑盈盈的出现在办公室内,值回票价了有木有……一个星期的工作压力全都没有了有木有……” 或许是小设计师的话语和表情太夸张,蒋青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别笑你别笑,我可是说真的哎!”小设计师急眼了,很坚决的说:“我保证你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小女孩,就是这个时间,你盯着办公室楼道,小萝莉会从这里出电梯,然后选择走楼梯上99楼。” “为什么她不选择直接坐电梯?”蒋青箩奇怪的反问。 “那是因为小萝莉在教室里坐了一天,想动一动呗!” 说的和真的一样,蒋青箩十分不以为然。夏易风养的女孩,她们这些普通员工是接触不到的,而这个设计师明显有夸大的成分,自以为很了解别人。但蒋青箩敢打赌,小萝莉估计连这位设计师的面都没见过。 “有美女看当然不能放过。”蒋青箩也喜欢美的事物。 两人又陆陆续续的说了一会儿话,小设计师突然叫道:“快看!” 正文 第十六章 车库内的劫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也兴奋的转身,朝97楼的楼道口看去,电梯打开,刚刚好走出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看到她脸的那一瞬,蒋青箩先是眼睛一亮,而后表情呆住……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小设计师双手合十,满眼冒泡。 蒋青箩合住张开的嘴巴,压制住心中的翻涌,眼睛一转:“你刚刚说,她是夏易风从小养到大的什么来着?” “……这个不知道,不过我们私下都说,一定是养大后要娶回家的小妻子啦!” 蒋青箩哦了一声,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江梦儿。” 江梦儿?夏易风从小就开始养的女孩,那她应当喊顾少阳叔叔了……莫非……蒋青箩不敢再想下去。 正在她发愣的空隙,包里的手机响起来,一看是大姐的号码,她当即接通。 “大姐,公司的事怎么样了?”蒋青箩张嘴就问。 “不太好。”蒋红玉不等她说话而接着一连串的说:“和铭泰的谈判没有成功,铭泰的两兄弟提出条件,要你和紫嫣分别嫁给他们两人为妻,才肯放大维一马,否则……青萝,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慌乱霎时间溢满心头,蒋青箩抚着心跳,镇定的反问:“大姐,你想要我怎么办?” “我要你找一个靠山。” “靠山?你的意思是……” “大姐已经嫁了人,且夫家从政,没有商业上的立场不说,也容易被官场上人抓住把柄,而紫嫣你是知道的,让她去求别人用心机,简直白费。可你不一样,你遇事沉着、冷静,所以由你来寻求靠山是最为可行的一条路,记住,这个靠山一定要实力雄厚。” “可是,我到哪里去找靠山?”蒋青箩明白了大姐的意思。她们蒋家的女儿,必要时一定肯舍得牺牲自己,为了那个庞大的家族,她们三个即使同别人做交易也可! “眼下来看,夜氏企业乃是上上之选。大姐已经了解过了,夜氏企业里的夏易云,你可同他接触,他对美女来者不拒。” 蒋青箩想到了夏易云,可她皱眉道:“夏易云那个人深不可测,心思很难懂,我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况且没有好处的事他怎肯去做?还从未听说他为了女人而一掷千金过。” “那……”蒋红玉在那边迟疑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我求顾少阳!”蒋青箩脱口而出,几乎是想也不想。 “他?”蒋红玉沉吟,“有顾少阳自然是好,但我与他曾有过一面之缘,他好似对我们这类的女性毫无兴趣,青萝,恐怕不那么好办。” 蒋青箩想到了顾少阳喜爱少女的怪癖,心中也没有把握,但仍旧宽慰家姐。电话挂断,她凝神想了一想,有了主意。 夕阳西下,这座布满工业大厦的繁华城市被镀上了一层橘黄色。 顾少阳收拾好资料打算回夜氏别墅,回国第二天,必然要住到夜氏别墅里去,才能同江梦儿相处。 他下楼之前特意跑到夏易风的办公室去看了看,却发现已空无一人。于是他又懒懒散散的磨叽一会儿,下到一楼的时候天色暗下来。 转着车钥匙,往车库走去,夜氏国际的停车库在负一楼,空旷且大。刚往里面走了几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救命声! 顾少阳侧首一望,几辆黑色车子后面隐隐约约可见拉扯的身影。尤其是,喊救命的那个女声……似乎有那么点儿耳熟…… 在他一迟疑间,该女声又一次传来。 “救命————啊————你们放开我————” 顾少阳很快反应过来,这女人是,蒋青箩?几乎想也不想,顾少阳把车钥匙往西裤口袋里一放,大步朝事发方向走去。 蒋青箩的胳膊分别被两个男人扯住,而另外两个其貌不扬的彪形大汉则蹲在地上,一副要去抓蒋青箩腿的模样。 “这是什么情况?”顾少阳看到眼前的情景开始缓缓皱眉。在夜氏国际的地盘上,竟然有人胆大包天的劫持女人?程漠的脸呢?不不,他顾少阳也很没面子…… 四个男人停下动作,一同看向顾韶阳。 蒋青萝眼睛一亮,挣扎着呼救:“顾少阳,救我!” “顾少阳?”其中戴墨镜的男人惊讶的脱口而出。 “大哥,谁是顾少阳?”另一个男人做出防御的姿势,不忘问道。 戴墨镜的男子又强装镇定,面对顾少阳的目光坑坑巴巴的说道:“你是哪里来的,这个女人我们要定了,哥几个劝你少管闲事!” “这个女人,我也要定了。”铿锵有力的话语从顾少阳口中一字字的说出,他散发的气场很坚硬、很强大。 蒋青萝定定的看着他,胸腔内的那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少女时代就爱上的男人,四年后依旧触动她的心房。 顾少阳……你是我心底的一个梦……很美却似乎有些遥不可及的梦…… 掳人的四个男子互相看了看,戴墨镜的男人突然扬起一把银光闪闪的瑞士军刀,一把横在了蒋青萝的脖子上! “你想干什么?”顾少阳的表情严肃起来,重瞳内带有危险气息。 “哼,懂事的就闪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哥几个走我们的独木桥,谁也别拦谁!”墨镜男子大声威胁道,并且手上用了点儿力气,使得蒋青萝细眉一紧。 顾少阳眯了眯眼睛,深深看了一眼戴墨镜的男子,慢慢说道:“我要是偏不走阳关道,要走你们的独木桥呢?我现在偏偏要拦你们,不懂事呢?嗯?”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这个女人谁也别想得到!”戴墨镜的男人小刀一划,蒋青萝白皙的脖子当即出现一条血痕,刺目的红色映入顾少阳的眼帘。 “妈的。”顾少阳低骂一声,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不知何时一动,车钥匙碰的一声砸了过去,直直的击中的戴墨镜的男人。 他出手的速度非常快,在场几人的肉眼都无法看清,如此快的速度,力道更是超过平常人数十倍! 第十七章 你要破相了,蒋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果然,戴墨镜的男人先感觉脑袋剧烈一痛,而后眼睛一花就像破麻袋一般往后倒去! 另外三个男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连反应都未来得及做,就被冲上来的顾少阳,几脚给踢翻在地!几人做打手这么多年,挨了无数次的打,还是第一次尝到被一脚踢出血来的滋味儿。 毫不费力解决几人的顾少阳拉过捂着脖子喊疼的蒋青萝,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蒋青萝却顺势扑到了顾少阳怀里,可怜兮兮的哭起来,边哭边用身体与他产生轻微摩擦。 “呜呜,顾少阳,人家快吓死了啦,呜,好可怕,呜呜。” 遇到女人投怀送抱是常事,顾少阳下意识的抬起手,一下下的拍着蒋青萝光裸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坏人被打趴下了。” 许久未曾有过的温柔。蒋青萝居然真的眼圈有些发红,四年了,除了chu夜时他曾给予过自己温言软语之外,这算是第二次了。她抱着顾少阳的肩头,感慨万千。 就这样拍了没一会,顾少阳停住,拉开了腻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低眉看她的脖颈,只需一眼,他就道:“你要破相了,蒋青萝。” 蒋青萝还沉浸在刚刚的温柔的美梦里,猛然听到这句话还没有反应。只是娇娇弱弱的饮泣着:“好疼,好疼呀……” 顾少阳蹙眉:“废话,刀口离耳后大动脉不到一厘米,割肉较深且长,长度达到4.5厘米,血止住后也会留疤。” “留疤,呜呜……”蒋青萝还在抹眼睛,抹着抹着突然哭声一顿,傻傻的看向顾少阳不怎么高兴的眼眸,“你说什么,会留疤?你刚刚说,我要破相了?” “你是猪么,反应如此迟钝!”顾少阳不满的教训。 可是,蒋青萝突然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啊————” 顾少阳想都没想的就去捂耳朵,一副见鬼的表情,真真的认为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一会哭一会叫,简直不正常! “啊————我破相了,我破相了————啊————”蒋青萝捂着脖子惊声尖叫,恐惧万分!她的脸与身体是无价珍宝,伤了一道口子怎么就会留下疤痕了呢,演这场戏之前不是已经交代了那些男人们,一定要轻点吗?为什么弄成了破相的后果,她不要,不要啊…… “呜呜————”蒋青萝这回是真的伤心大哭了。 顾少阳站在旁边,瞧了瞧,不知怎的就揽了下来:“哎哎,你能不能住嘴?蒋青萝,你哭起来的样子真丑!我记得你是偷跑出来的是吧,这都晚上了,要不今晚跟我回去?” 这话说的有点暧昧,可蒋青萝如同找到救命稻草,她再次扑过去,带着浓浓的哭腔求救:“我真的要破相了吗,我不要不要啊,呜呜,顾少阳,怎么办呀,呜————” “行了行了,先上车,我帮你止血。”顾少阳不怎么满意她离自己太近,因为她身上有血,弄脏了他的新衬衫。 蒋青萝却抽抽搭搭的道:“人家腿软,走不动路了啦……”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顾少阳怔了怔,而后出声怒斥。 用公主抱抱着蒋青萝回到自己的卡宴里,顾少阳转身去后备箱翻找了起来,翻出备用药箱,他上车后帮蒋青萝清洗伤口,依云矿泉水冰冰凉凉的,不刺激皮肤,洗净伤口后,白色皮肉有些外翻。 “瑞士军刀,把你拉成这样,你也算是命大了。”顾少阳打量了下蒋青萝的脖子,拿起棉花团,倒了药用酒精在上面,擦拭在伤口上。 “嘶——”蒋青萝被酒精蜇的直吸嘴。 “忍着。”顾少阳命令。 蒋青萝的眼圈又发红了,她小声道:“我也想忍着,可是很疼嘛……” “疼就对了,不疼你才要担心呢。”车库内除了他俩空无一人,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墙上大灯发出白光,两人在阴影里靠得很近。 彼此的呼吸扑在对方脸上,顾少阳没什么,蒋青萝却又开始心慌意乱。包里的手机在这时滴答一响,使得她迷离的眼神清明起来。 “你手机响了。”顾少阳随口提醒,手上却在往伤口边缘抹药膏。 “嗯,我听见了。”蒋青萝保持仰脖子的动作,全身有些不得动弹,只好凭着感觉伸手去手拿包里摸索。 好在她所带物品不多,手机很快摸到,举到眼前一看,是一条短信静静的躺在收信箱里。 大姐蒋红玉在短信中写了一句话:“青萝,蒋氏的生死全在你手里。” 蒋青萝放下手机,扯起一点僵硬的笑:“每天都有垃圾短信,好讨厌。” 顾少阳正好抹完伤口,将用完的棉签放入塑料袋,顺便接她的话:“嗯。” 气氛突然沉默下去,蒋青箩的内心突然有些愧疚。这种愧疚感像一颗种子,悄悄的发了芽儿,可再转念一想,自己是真正喜欢顾少阳的,那么喜欢一个人便去追求他又有什么好愧疚呢? 但她在追求他的同时,却掺杂了别的目的,总使得蒋青箩觉得出发点不那么纯洁了…… 这种纠结感让她不知所措,她在这时轻声说:“谢谢你救了我,顾少阳。” 顾少阳原本靠在座椅上,闻言只是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目光直视前方。 “你先回去吧,我走了。” 顾少阳没立即吭声,直到蒋青箩下床,渐渐走远,消失在车库内,才吐出一口气,伸手拧了车钥匙,脚下一踩油门,车子潇洒的驶去。 蒋青箩走出地下车库,外面却下起了雨,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夏天本就多雨,且爱兼带打雷与闪电,夹杂狂风,街上行人车辆每每此刻都往家赶。 蒋青箩在这时就生出深深的无助感,她的家远在美国,孤单一人来到a市,如今家族受困,她却无能为力……站在雨中,几秒之内被雨水浇了个通透,可她却不觉得冷,莫名的鼻子开始发酸。 她才二十二岁,肩膀上突来重大压力,再加上心爱的男人态度不明,幸福也遥不可及,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来…… 这时一辆卡宴停在路边,路上的积水竟没有溅到蒋青箩身上,可见他开车技术很高。 第十八章 他是我的男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车窗按下,顾少阳冲浑身湿透的蒋青箩道:“上车,我送你。” “不用了。”蒋青箩摇头拒绝,并且抹了抹眼睛。 顾少阳皱眉:“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让你上车!” “上车去哪儿?你肯定把我往酒店一扔,我自己可以去!”蒋青箩负气的喊。 顾少阳瞪着面前的女人,她湿哒哒的站在雨中,裸露出的肩膀上迅疾的滑落颗颗水滴,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她纯洁青涩的面容,如今依然没变。 “你以为我顾少阳是什么人,我说出口的话向来做的到。”顾少阳倾身过去,亲自为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说道:“刚刚在车库里我就说过,你今晚归我管了。” 蒋青箩站在雨里又哭又笑。 “好了,要不要上车?” “嗯!当然要!”蒋青箩哪有不想上车之理,当即抬腿迈进车内,拉上车门。 顾少阳不知从哪儿扯出一件花色带精致暗纹的男士衬衣来,递过去:“擦擦,你弄脏了我的座椅。” “对不起对不起。”蒋青箩接过衬衣,看到了衬衣的品牌,犹豫一下还是开始擦拭身体。 顾少阳想了想,发动车子,车子冒雨往西北区的别墅行驶而去。 路上小海给他打了电话,问他今晚住哪儿。 顾少阳早忘记别墅里住了别的女人,回一句:“老子今晚住北区别墅了。” 小海只当他还想着昨晚那个萝莉女,于是笑哈哈的说了几句玩笑话,便挂断了电话。 开了近半个小时才到地方,这一路蒋青萝身披着顾少阳的衬衣,一边注意着路上的建筑物,记下了住址。 卡宴开进别墅的时候,别墅内的灯还是亮的,顾少阳与蒋青萝往客厅大门走时心里还有些奇怪,心想灯为何是亮的,手要伸出的那一瞬间才恍然想起来! 昨晚的事噼里啪啦的闪进脑海里,顾少阳差点忘了,这别墅里还住着一个未满十八周岁的女孩子呢! 他瞅瞅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的蒋青萝,要推门的大手缓缓落了下去。 空中响起一道闷雷,“怎么不进去了?”蒋青萝抖着身体问,顾少阳脸上突然改变的表情,让她产生疑惑。 “哦,这个……”顾少阳不自然的笑,有些话不知如何说出口。 蒋青萝何等冰雪聪明,她却放松起来,盯着他问:“屋里住的有其他人吧?” 恰在此时,客厅门却自己开了,白晓萌欣喜的喊道:“顾少,您回来啦?!” 顾少阳怔住。 蒋青萝已有心理准备,在扭头之前先做好了无懈可击的微笑,这是她身为蒋家女儿的骄傲。 泛绿色瞳孔对上白晓萌清澈的褐色瞳孔,蒋青萝脸上的微笑开始土崩瓦解。就像一道白色的墙面,被雨水腐蚀后显现一道道的斑驳痕迹。 白晓萌两步上前靠进顾少阳宽阔的怀里,小脸蛋上布满激动。可当她瞧见一旁身形高挑,面容带有异域风情的蒋青萝时,便激动不出来了,甚至在一秒内变成了惊慌。 她脱口而出:“你是谁?” 她是谁?蒋青萝保持很好、很小心翼翼的微笑:“你好,我叫蒋青萝。” “蒋青萝?”白晓萌上下打量一番她,感受到了强大的危机感,她抬头看顾少阳,脸色很急,像是逮到丈夫出轨的妻子,“蒋青萝是谁?” 事已至此,三人俱都面对面,顾少阳首先推开怀里的白晓萌,走进了门外,而后回答:“她今晚住这儿,楼上房间很多,空着也是空着。” 说完他一转头,对上白晓萌的眼睛,有些无力。 “你,你要和她,和她睡一起?”白晓萌咬了一下嘴唇。 这个动作落在顾少阳眼里,起了很大的波澜。江梦儿就爱咬嘴唇,而白晓萌做这个动作和江梦儿很相像。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这句话成功逗笑了白晓萌,却伤了蒋青箩的心。 “那这位姐姐和你是什么关系呀?”白晓萌娇娇弱弱的跑过去,抱住了顾少阳的臂膀。 顾少阳和蒋青箩彼此相望。 蒋青箩抢先一步回答:“我和少阳是‘旧识’,你好,我是蒋青箩,昨天刚从美国来到a市,因没有地方住,所以今晚少阳收留了我,没想到遇到了你,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我叫白晓萌。”白晓萌清亮的眼中有着控制不住的敌意,面前的高挑女人一口一个少阳的叫着,好像关系多亲密似的。 她白晓萌才不信男女之间有什么纯洁的友谊呢! “白晓萌?这名字真好听,你看起来很小嘛,早听说少阳有个疼爱的小萝莉,不会是你吧?”蒋青箩到底是蒋青箩。 “行了!”顾少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他转身而去,边走边道:“二楼的空房间随你挑。” 偌大又华丽的客厅内,只剩下两个女人在场。她们是不同的类型,却有唯一的相同点,那便是彼此眼中对对方毫不掩饰的敌意! 白晓萌打破了沉默,眼神很厉害:“刚刚你说,顾少有个很疼爱的小萝莉?” 蒋青箩耸耸肩膀,笑起来:“哎呀,你瞧我身上,全都湿透了,我要上楼洗个热水澡,万一感冒了可不好,毕竟明天……我还要和少阳一起去公司呢。” 她说完话往楼梯走去。 白晓萌对蒋青箩的背影喊:“你少打顾少的主意!” 上了好几阶楼梯的蒋青箩停住,回头露出嘲讽的笑脸,字字珠玑:“白晓萌,让我告诉你,我长这么大都没被人威胁过,看你年纪小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我想有必要让你明白一件事,顾少阳,他会是我的男人。” “你做梦!”白晓萌瞪着居高临下的女人,气的浑身发抖。 “你的段数太低了,懒得和你废话。”蒋青箩完美打击了敌人,姿势优美,腰肢款款的走上了二楼。 她可不觉得白晓萌能成什么气候,因着一张和江梦儿相像的脸才使得顾少阳对她有点兴趣和‘性趣’,但这又能有多久呢? 白晓萌独自在客厅站了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去桌上拿了手机打电话,张嘴就是:“丽丽姐,我遇到了麻烦了,顾少刚刚带回来一个女人……” 第十九章 砍自己一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狂风肆起。 蒋青箩随便选了一间房,走进之后打量几眼,第一件事就去脱身上的衣裙。湿透的衣裙从身体上滑落,形状美好的脚从裙上抬起,光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蒋青箩一边朝浴室走,一边褪去内裤,抬手把乳罩胸上取走。 啪嗒一声,浴室的灯被打开,一扇大大的镜子展示出蒋青箩青春结实又曲线动人的躯体。 沐浴在水花之下,一整晚受的寒气被一冲而散。此时的蒋青萝不知自己房间内走进了别人。 直到她瞧见浴室的玻璃门上闪出一个人影,人被吓了一跳。 “是谁!”她厉声问,且去抓架子上的大毛巾遮住身体。 玻璃上映出的人影没有吭声,只是动了动。 这样诡异的时刻让蒋青萝脸色发白,盯着人影看了会儿,她瞧了出来,心头一阵怒火窜起!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关掉花洒,蒋青萝几步走过去拉开玻璃门,对上白晓萌俏生生的嫩脸。她细细的眉毛扬起,褐中泛绿的眼内晶莹闪光,彰显着怒气。 “白晓萌,你到我房间干什么,装神弄鬼?” 十七岁的少女无论怎样,总归处在叛逆期,越是有人和她争男人,她的反应只会越叛逆,越要和蒋青萝争到底! “不要脸!”白晓萌张嘴就骂,清纯的脸上显出恶狠狠的神色,有些可怖,“顾少是我的,你想把他抢走我就找人弄死你!” 蒋青萝以为听到了笑话。 “小妹妹,看你也不像刚下学的小太妹,怎么在社会上卖了这么久,还没长进呢?” “你说谁是小太妹!”白晓萌的过去确实不怎么干净,上学时打架斗殴干过一两起,但她不觉得这有什么,有人惹了自己的同学或者好姐妹,帮出头是应该的。 “你是脑残吗,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不是说你,难得我会骂我自己吗?”蒋青萝懒得和她多说废话,出口赶人:“请你出去!” “这个别墅是我的,要出去也是你!”白晓萌很有底气的仰头喊。 “是你的吗?”蒋青萝冷笑,“那么你记住,顾少阳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包括这幢别墅!” “那我今天就教训教训你!”白晓萌早已备好一把水果刀,抬手就往蒋青萝脸上招呼! 蒋青萝大惊!她没有任何准备,想都不敢想现在的女孩子竟然敢拿刀与人相向了!堪堪躲闪之下才避免受伤,这得益于她个子较高,如果低个几公分,那么破相是肯定的。 好狠的心! 蒋青萝扶着浴室的墙壁,双眼狠辣起来。 而白晓萌内心窃喜非常,她先是示威般超蒋青萝一笑,而后手起刀落,一刀滑向自己的左手手腕! 蒋青萝大喊:“你疯了!” 白晓萌痛呼起来:“顾少,顾少!有人要杀我!救命啊,顾少————” 蒋青萝明白了白晓萌这场戏的意思,哼笑起来。如此低烂的招数,也在她面前卖弄,简直自取其辱。 比狠谁不会呢?蒋青萝狠起来,哪里是白晓萌可以比的上的?电光火石间,她一把夺过白晓萌手中的水果刀,刀锋狠狠地刺进自己的右腿上,顷刻血流如注! 白晓萌讶异的张开了嘴…… 顾少阳闻声进来的时候,身上着一件白色睡衣,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根根竖起的头发湿哒哒的。 屋内的场面如此令人震惊。 他看仔细后,沉声开口:“这是在玩什么游戏,杀人游戏?” 女人在一起就是这样的后果?白晓萌的手腕在流血,而蒋青萝……他眸色一沉! “蒋青萝。”他大步往浴室方向走,掀起她裹在身上的毛巾,露出的右腿上,伤口如同泄闸的洪水般流血。 “你做的?”顾少阳皱眉瞪向白晓萌。 白晓萌哭的稀里哗啦:“顾少,顾少,人家的手,手腕快断了……呜呜……” 顾少阳的视线往下落,落在白晓萌的左手腕上,那条伤口不大,只是血流的厉害。 “妈的!”眼前的情况使顾少阳狠狠地咒骂,不得已下,他开始收拾残局。 先找了药箱出来,口头教会白晓萌如何止血。然后抱起蒋青萝回了自己的睡房。 白晓萌用免团按住手腕,亦步亦循的跟在两人身后,看顾少阳小心翼翼的把蒋青萝放在大床上,然后为她清洗伤口,止血…… 她轻轻的缀泣起来。 女人哭的漂亮,会惹男人恋爱,可是有的时候男人很怪,女人越哭越心烦。 顾少阳就在这样的状态下,他扭头吼:“你哭什么哭?” 白晓萌被吓了一跳,坑坑巴巴的回答:“我,我疼……” “你先出去,小海一会儿就到。”顾少阳又转回脑袋。 白晓萌狠狠的瞪了脸色苍白的蒋青萝一眼,没有他法,只好走了出去。这一回合她败了,输在没有蒋青萝心狠。话说蒋青萝可真不要命啊……白晓萌想,那一刀可是使了大劲儿的,换成是自己,绝对做不出。 仰躺在枕头上,蒋青萝觉得头晕目眩,一张脸毫无血色。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正为她抹药的顾少阳停住动作,对上她的脸:“伤在右腿又不在脑袋和心脏,你想死也太容易了点!” “可是流了好多血……” “不流血你还是人吗?”顾少阳重新低头打理她腿上的伤口,“你拿刀砍条狗腿,狗也会流血呢。” “你。”蒋青萝气喘吁吁,被他气了一下。 “我什么我,你乖乖的不要动,告诉你,你再动就残废了。” 蒋青萝也哭了起来:“我真的好倒霉,脖子上被人化了一道毁了容,现在又要变成残废了,呜呜……我不想活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呜呜……我要去死……” 她心中确实苦闷。蒋氏家族一夕风云变,堂堂蒋家的二小姐沦落到要和小太妹抢男人……一切的不如意都让她委屈难过的想大哭一场。 顾少阳坐上了床沿,静静的听她发泄般的哭喊。直到她哭的没有力气,肩膀一抽一抽,才缓缓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别哭了,嗯?” 第二十章 情不自禁的两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抱抱我,我就不哭了。”蒋青萝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发出来。 “你们女人真是的,长不大。”顾少阳忍不住笑了,无可奈何的去抱她,他肩膀很宽,臂膀十分孔武有力,女人被他搂住的时候十分舒服。 蒋青萝获得阵阵的温暖,暖的她连腿上的疼痛都忘了。 “顾少阳,我爱你。”她抬眼看着他,喃喃道。 顾少阳浑身一僵。怀里的女人很迷人,一头长发乱乱的散开,红唇诱惑,眼中臣服。 台灯下,顾少阳慢慢低下头,吻了上去。 蒋青萝发出舒适的‘嘤咛’声,身体颤抖不已。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主动与男人交合搅动,随着热吻的激烈,喉中发出浅浅的、魅惑的叫声。 顾少阳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蒋青箩的胸口伸进去,大手一握,狠狠的揉捏起来。 两人吻得如火如荼,蒋青箩身上的毛巾褪去,全身**在顾少阳眼前,她表现热情并且主动,丝毫没有扭捏迹象。 顾少阳的大手终于落在女人秘密花园,轻揉慢捻,嘴唇顺着蒋青箩的唇瓣往下移动,却看到了她脖颈上的伤口,他一把推开她! 蒋青箩迷茫的盯着他,大口喘息。 “你受伤了,还是休息吧。”说完他站起来,整理衣服,只是呼吸依旧紊乱。 蒋青箩不好再说什么,她已看出顾少阳不想继续,如果自己一直缠腻,势必惹他心烦。 于是坐起身拿毛巾遮掩自己,抬手拢了拢头发。 “我的房间让你。”顾少阳去衣柜里拿出明日换穿的衣物,准备离去。 在他一出门,竟然瞧见了白晓萌站在门口处。 顾少阳愣了一下,而后问:“你站在这干什么?” 白晓萌才不会告诉他,自己站在这里是想听听两人在干什么。她偷偷往屋内瞄了眼,小脸上布满委屈:“人家做了一桌子菜,在厨房都放凉了。” “你还会做饭?”顾少阳委实没想到。 “这有什么难的,以前在我爸妈家的时候,都是我做一日三餐的。”白晓萌贤惠的笑了。 “挺好。”顾少阳关了身后的房门,把衣服扔在隔壁的房间内后,随着白晓萌下了楼。 蒋青箩在屋内听的一清二楚,她冷哼一声,对白晓萌未有一点好的印象。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自残。 白晓萌做的都是家常小菜,吃饭时她有注意观察顾少阳的表情,见他没有任何不悦,这才放了心。 “这道苦瓜烧豆腐,在夏天吃很下火的。”白晓萌发觉顾少阳不排斥苦味。 “味道不错。”顾少阳很多方面都是一个随意的男人,吃饭、做事、向来不拘小节。他吃东西没有特定口味,好吃了多吃了几口,不好吃少吃几口。 这点和夏易云有很大区别,夏易云非精致可口的食物不吃,他则只要不是太难吃,就可以入口尝试。 “顾少,您每天工作都很累吧,要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压力是不是很大呀?”白晓萌努力找着话题,他不肯开口,只好她主动了。 顾少阳看她一眼,笑了笑。 白晓萌看出来了,他没有与自己对话的**。 其实顾少阳不是不想和她说话,只是每每瞧见白晓萌的脸,总让他想起江梦儿。他心中病态,一方面想治愈,另一方面又想要沉沦,两种情绪像一根绳子,缠的他无法做出正确决定。 一边是蒋青箩,顾少阳不讨厌她,但爱不爱她,是肯定不爱的,但至少他不讨厌。再说这个白晓萌,她个性不讨自己的喜,但那张和江梦儿相像的脸是无敌的。 两个女人,但终归不是他最想要的那一个。 吃完饭,白晓萌站起来收拾餐桌,顾少阳拦住了她。 “你手腕有伤,这些家务别做了。” “没事,我这只是小伤,就是蒋姐姐不知道怎么样了?”白晓萌先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关心起蒋青箩。 “她?”顾少阳深深看白晓萌一眼,道:“她伤的比你严重。” 白晓萌不傻,她连忙解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见蒋姐姐淋了雨,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所以准备了睡衣想让她洗过澡后有衣服换,谁知我刚走到浴室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她就怒气冲冲的拉开门,瞪着我,恨不得吃了我,还说我装神弄鬼……” “那么那把刀是哪来的?”顾少阳继续盯着她问。 “那把刀……”白晓萌抹抹眼睛,说道:“那把道是我带进去的,房间里本来就有洗好的水果,可是没有水果刀削皮,蒋姐姐见我手里有把刀,伸手就夺了过去,拿着那把刀威胁我,我跟她拉扯的时候还喊了救命……” “结果呢?”顾少阳听到这里扯了一下嘴角。 “结果,结果她就伤了我的手腕……现在都痛呢……” “那蒋青箩大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白晓萌冲口而出,大声道:“那是她自己弄的!” “哦?你的意思是,蒋青箩拿刀捅伤了自己的腿?”顾少阳嘴角带了点隐约的笑意,明亮的眼睛内闪过暗暗的光。 “就是那样的!”白晓萌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些站不住脚,任谁都不会相信一个好好的人会狠狠的捅自己一刀,就连她,也只是轻轻的在手腕上拉了一道小口子,做做样子就可,但事实却真的是———— “顾少您要相信我!真的是蒋青箩自己拿刀捅自己的!”白晓萌激动的脸蛋微红:“她先伤了我,见我手腕流了血,而我的呼叫声又引来了你,她见躲不过去,就拿水果刀捅了自己一下,好让你以为我是个坏女孩,呜呜,我冤枉啊顾少……” 顾少阳静静的看了她半响,淡淡道:“我懂了,你早点睡。” 说完,他转身上楼。上楼之前留下一句话:“洗澡时小心着点,不要碰到水,否则伤口会发炎。” 白晓萌乖乖的道:“我知道了,您今晚不和我睡一起吗?” “不了,我今晚准备独身了,晚安。”随着话落,顾少阳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第二十一章 您以前没这么重口的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上楼后,顾少阳去了书房。 他的书房很大,但却非常凌乱。书桌上的文件与纸笔没有固定位置,柜子里的书也毫无顺序可言。 所有的东西全保持随意的姿态,顾少阳的做事习惯就是凌乱。但出奇的是,无论房间多么无法直视,他总能找到想要找到的资料与物品。 今晚发生的事,顾少阳在心中细细过了一遍,他走到阳台上,外面依旧下着瓢泼大雨,夜幕黑垂,夹杂很强烈的冷风,吹遍顾少阳全身。 有人在书房外敲了几下门,门从外面被拧开。 小海进来后,手上还拿着一个袋子。 “您让我找沈先生拿的药,全都带来了。”小海笑嘻嘻的走到桌边,袋子放在了布满文件的桌上。 顾少阳没回头,嗯了一声,答道:“放哪儿吧。” “顾少,您有心事?”小海凑过去问,又笑的一脸开花:“怎么样呀今晚?” 那个白晓萌一定把顾少伺候的很好吧。可是感觉不对啊,看顾少的样子不怎么舒坦,还有,他让自己拿药过来干什么?谁受伤了? “您受伤了?”小海高声问,且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他来。 顾少阳望着黑夜,终于说了话:“小海,去拿酒来。” “这个时候喝酒?”小海诧异道,但还是依言去楼下酒柜拿了烈性威士忌,和两个高脚杯。 再上楼的时候经过好几个房间,来到书房。 顾少阳接过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而后仰头喝一大口!这酒非常烈性,辣的人不禁深深吸气。 小海只敢抿一小口。 “你简直像个娘们!”顾少阳嘲笑他。 小海觉得很委屈:“我哪能跟您比呀。”他话锋一转,问道:“您还没说让带药来干什么呢?您让我带消炎药,治刀伤的药,可我看您也没受伤啊!” “不是给我用的。”顾少阳说。 “那是给白晓萌用的?”小海眨巴眨巴眼睛,很惊讶的样子,“您以前没这么重口的呀,不是不喜欢玩sm么……” “你特么想哪儿去了?”顾少阳瞪过去,换来小海贼兮兮讨饶的笑。 “话说你这小子真欠扁,老子下班时跟你通话,你怎么不告诉我北区的别墅里住着白晓萌?” 小海听了这话后大呼冤枉:“这还用的着我告诉?您昨晚才睡在这儿,早上又和白晓萌说,她不愿意走就不走了,怎么不到一天功夫就需要我提醒了呢?” 顾少阳怔了怔,知道这事不能怪到小海头上,于是低声道:“都怪蒋青萝!”出一些幺蛾子! “蒋青萝是谁啊?”小海问。 “蒋家的二小姐。” 蒋家?小海眼睛一亮:“是美国的那个蒋家吗?我可是如雷贯耳呢!” “她受了点伤,我把她救了回来。”顾少阳沉声说。 “怪不得呢,那她岂不是和白晓萌撞上了?白晓萌什么反应?”小海一副八卦脸。 顾少阳不想和他多说,英俊的面孔在暗影处熠熠生辉。 “明天是周末,你不得回夜氏别墅一趟?”小海唯恐自己主子记性再次不好,尽职尽责的提醒起来:“女人是不能扎堆住一起的,您看,是让白晓萌走呢,还是让蒋青萝走” 小海的话让顾少阳一愣。是的,到了明天,他让谁走呢? 雨声很大,他站在阳台上,遮挡的透明玻璃大开,雨水打湿了顾少阳的睡衣。在蒋青萝和白晓萌之间,选择让谁离开昭然若揭。 小海也明白,在他身后笑道:“夜氏的酒店完全可以令蒋小姐满意。” 怎样也不会选蒋青萝的,小海想。白晓萌是跟着顾少阳的,而蒋家的二小姐,他主人只是仗义出手,救人一次,过了今夜,把人送到酒店居住,再找人好生伺候着,也算卖得蒋家一个面子。 无论怎样,是不能惹得白晓萌不开心的……只因为她的那张脸。 “你说的不错。”顾少阳也知道要怎么办,他伸手打算拉下薄如蝉翼的高科技防罩玻璃,“明天你找几个人,把蒋青萝带到酒店去住,然后……” 这时,几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顾少阳的话。 小海立即道:“我去开门。” 他疾步走到书房门边,拉开后对上蒋青萝的脸,然后眼珠子都看直了……张着嘴巴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不是,是,是那个……” 这女人不就是在机场拦住顾少阳车子的女人么?怎么脱下鸭舌帽后变这么好看了? 还有,她就是蒋家的二小姐? 蒋青萝穿着丝绸的白色睡衣,脚上踩着拖鞋,她眼中莫名的全是委屈。 “什么事?”顾少阳的目光对上她满是愤怒的眼睛,心中有点不明所以。 蒋青萝努力压抑情绪,深深呼吸之后绽出一个笑脸:“人家饿了嘛,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又流了那么多血,胃里好空呢。” 顾少阳这才发觉自己忽视了这一点,刚刚忘记她,却下楼和白晓萌吃起了晚饭,于是他有些愧疚。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很sorry。”他快速的道歉。 蒋青萝吸吸鼻子,叫她如何不爱他啊,这样毫不娇柔做作的男人,错了便可以直接向女人道歉,磊落的令人备受感动。 “你想吃点什么,我让小海去买。” 蒋青萝走进了书房,步伐一瘸一拐,小海忙跟在身后,连连说:“是啊是啊,蒋小姐您想吃什么,小海这就去买回来!” “原来你叫小海啊。”蒋青萝回头朝他笑了笑,明媚的大眼骨碌碌的转动。 “对对!”小海激动的搓起了手来,蒋家啊! “你不知道,我吃外面的食物已经吃到腻了。”蒋青萝满脸无辜。“我流了好多血,嘴里没味儿,不想吃饭店做出来的东西。” “啊?那这,那您想吃什么?”小海看看顾少阳。 蒋青萝回身,对上顾少阳,开始撒娇:“少阳,你能随便做点吃的东西么,我也不挑食,什么都可以吃。” 顾少阳浓眉一挑:“你想吃我做的饭?” “嗯嗯!”蒋青萝不停点头。 顾少阳皱眉,他凭什么要给蒋青萝做饭? 小海是知道主人心思的,打起了圆场,自高奋勇说:“蒋小姐不想吃外面做的饭好办,小海我会做好几个拿手菜,一定让您吃的满意!” 第二十二章 下厨做一碗番茄鸡蛋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可是我就想吃你主子做的饭嘛。”蒋青萝委屈起来,莹白的手指抚摸起脖颈,“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少吃一顿也死不了人。” 说完,她开始往回走,走了几步就哎哟哎哟的叫起来! 顾少阳几步冲过去,扶住她要摔倒的身体,吩咐起来:“小海,把药拿过来。” 小海道了一声好,从书桌拿过袋子,却眼瞧见自己主人一把抱起了蒋青萝。 蒋青萝住的房间就是顾少阳的房间,他把人放在床上,掀开了睡衣的裙摆,看了一眼就很满意:“血止住了,再上点药不会有大碍的。” “那也不会留疤吗?”蒋青萝侧开了大腿,好让他看清楚,却一不小心把蕾丝的小底裤也露了出来。 顾少阳自然是看到了,只是此刻的注意力全在上药上,他的动作很小心,很轻柔。上过药后拿纱布包扎好,手法娴熟。 “恢复的再好,也会留下疤痕的。”虽然遗憾,但他不喜欢隐瞒别人真相,即使残酷也选择告诉蒋青萝。 说不难过是假的,可她还是很坚强:“大不了以后不穿短裙了。” “女人还是别穿的太露好。”顾少阳往手上倒了些酒精消毒,再用棉花擦拭干净。“今晚在车库的几个人,为什么要抓你?” 蒋青萝撅起红唇:“我哪儿知道啊……” “那我让人查一查,小海……”顾少阳高声叫门外等候的小海。 “哎别!”蒋青萝急忙打断,她有些着急,那件事不能查,如果让顾少阳查出人是她自己找来的,只为演一场戏,那顾少阳还能搭理她么。 顾少阳用眼神询问她什么意思。 蒋青萝不自然的呵呵笑了一声,说道:“那些人哪里用的着去查,还不是蒋家的死对头铭泰派来的,铭泰的两兄弟就是禽兽,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蒋家和铭泰企业多年来一直是死敌,顾少阳是知道的。商场上这种事他见多了,也做多了,觉得很麻木,引不起太大感觉。 “那你要小心着点。”顾少阳交代,放弃了让人去查探的想法。 蒋青萝见状偷偷舒了一口气,又小声撒起娇来:“我真的好饿啊。” “我做饭不好吃。”顾少阳记得,这些年来只给江梦儿做过饭。可她老是嚷嚷着没有大哥做的可口,但是他记得,夏易风只给江梦儿做过一次饭,就让她念念不忘了? 顾少阳出了神,侧脸像雕塑般骨骼分明。 蒋青萝似乎知道他在想谁了,以前只知道他特别疼爱一个小女孩,但曾以为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可事实远非如此,顾少阳他,喜欢上了自己大哥养大的女孩。 算算日子,已快十年了吧。 “少阳。”她出声叫他的名。 顾少阳眼神一闪,从思绪中回来,扭头道:“我不会做饭,只会下一碗面。” “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吃。”蒋青萝对他说道。 顾少阳离开,离开时却想,明天去夜氏别墅的时候要带给江梦儿带点什么,才能讨的她欢心,抱住自己的脖子喊顾叔叔…… 小海见人出来,跃跃欲试般的摩拳擦掌:“顾少,怎么滴,要不要我露一手?” 顾少阳挥挥手:“我下碗面给她。” 楼下的欧式厨房内,顾少阳拉开冰箱,里面的食材不多,他看了看拿出一个番茄,两颗鸡蛋,还有一块火腿肉。 锅子里烧上水,在这个空隙间他洗净了番茄,把番茄切成块备用。把鸡蛋打进碗里,搅开,加了一丁点盐。 另一只锅烧热,加油,顾少阳把鸡蛋倒进锅中翻炒,最后加入番茄炒出汁液。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他把开水加进番茄鸡蛋里,盖上锅盖。 锅里的汤汁滚开,顾少阳倒入面条,细细的面进入滚烫的水里一秒中弯了身子,软软的缠腻在一起。 加了调味料,顾少阳接过小海递过来的青花瓷碗。 “我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小海嘻嘻笑道。 “一碗面而已,你至于么。”顾少阳漫不经心的说,他打算今晚练练手,明天给江梦儿也做点好吃的。 要不是抱着这个心思,他是不会动这个手的。 盛好面,浇上满满的汤汁,他拿刀切了火腿,红红的、薄薄的火腿被码放在面上,一看就引人食欲。 小海一回头,惊叫起来:“您怎么下来了?” 顾少阳正拿着纸巾擦拭碗口的汤汁,闻言去看,只见蒋青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边。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到处乱跑吗?”顾少阳扔了纸巾,道。 蒋青萝很温柔的看着他,眼睛里千百种感情在流转。 “你傻了是吧,想什么呢”顾少阳觉得有点好笑。 “那还用说,一定是被顾少您的魅力征服了呗!”小海也是男人,怎么会瞧不出蒋青萝眼中那么明显的情谊?再加上机场拦人的事,明摆着喜欢上了自家主子。 可是,真是可惜啊……小海背地里摇了摇头,为蒋青萝哀叹。她的喜欢只怕得不到回应,到了最后难免伤心而回呢。 “少胡说八道!”顾少阳斥责了声,去水龙头下洗手,然后吩咐:“把面端到饭厅去。” 小海应了声好,端起了那碗热气腾腾的面。 蒋青萝一瘸一拐的来到饭厅,盯着面欣喜不已,却见顾少阳上了楼。 她想喊住他,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要求不能提的太多太勤,否则会惹人讨厌。好在身边有小海,他自觉地留在了下面,乖乖的陪着蒋青萝。 蒋青萝低头闻了闻味道,满足的咽了一口口水,筷子把面条卷成一团,放入口中,面条劲道且带一点番茄的酸味,还有鸡蛋的香味,真是美味极了。 她连吃几大口,满足了空虚已久的胃。这时才有精力用到别的地方。 “小海,你坐啊,不要站着嘛。”她邀请小海坐到座椅上。 小海没有矫情,坐上了椅子。 蒋青萝笑意盈盈的说:“需不需要我做个自我介绍呢?” “不需要,我知道你是谁,蒋家的二小姐嘛!”小海满脸堆笑。 蒋青萝开始与小海拉起家常来。她性格外向,不拘束,某些点和顾少阳非常相像,而小海跟着顾少阳久了,对于和自己主子脾气相同的人总是有说不出的好感。 于是两人越聊越投机,简直要相见恨晚了! 第二十三章 少女的腿又直又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小姐,这面还可口吧?”小海非常尽职尽责的问着。 蒋青箩喝了一大口面汤,满足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你家主子真的很好,一定有许多女人喜欢他吧。”她想着顾少阳长的帅,有钱又有权,还会为了女人下厨,这样的男人,每个女人都喜欢吧…… “这是毋庸置疑的。”小海圆圆的脸上全是自豪的笑,夜氏国际的五个人,他从来以能跟着顾少阳为荣。 不仅因为自己主子比别人好伺候,关键是做了错事,很少受罚……自己主子为人狂傲,洒脱不羁,对于身边人平日做的小错事,说教两句就可以过去。 “小海,不瞒你说,我和顾少阳四年前就认识,在美国拉斯维加斯,他救了我。” 小海先愣了下,而后摇头,警觉性很高。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 蒋青箩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难掩失落:“小海,顾少阳他一定不怎么喜欢我。” “这是哪里的话,我瞧我家主人对你不错。”小海脱口而出,然后眼珠子转了一转,当即改了话锋:“那也是因为我家顾少人好,他对谁都不错,不惹他的人,他都不讨厌的。” 蒋青箩忐忑又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小海,顾少阳他是不是对我这种类型的女人不感兴趣?” 小海打着哈哈,笑起来:“只要是美女,男人没有不喜欢的!” “你别瞒我了,我知道他喜欢年轻的女孩。”蒋青箩就此把话说开。 于是小海变得沉默了,讪讪的把目光移到了别处去。气氛尴尬了一会儿,小海终究不忍心,宽慰道:“您别多想了,明早我家主子要早起,去给梦儿小姐选礼物呢。” “梦儿小姐?”蒋青箩眼睛亮了亮,“为何要给她选礼物,她的生日到了?” “这个倒不是,梦儿小姐的生日还有一两个月,只是这是我家主子的习惯,只要从美国回来啊,必定得送梦儿小姐礼物,您就早点睡吧。” 蒋青箩笑了笑,这晚的话题就此结束。 第二日一大早,顾少阳很难得的没有睡懒觉。 下过雨后的天气很是晴朗,睁开眼的那一刻,大大的卧室内洒满日光,敞开的窗外一眼望去,是葱翠的大树映衬着蓝到透彻的天空。 顾少阳首先去摸床头的手机,第一个电话拨了出去。等待接通的那十几秒里,他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可第一次通话并未有人接听,顾少阳想也不想的去打第二个。好在第二个电话终于被人接到。 “梦儿!”顾少阳的喊声满带喜悦。 江梦儿带着浓浓睡意的嗓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还有一丝埋怨的意味:“顾叔叔,你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呀,我都没有睡醒呢……” “都几点了小懒猪,还在睡呀?”顾少阳眼角眉梢都沾染了跳跃的光彩,半裸的身体靠在了床头上,性感非常。 “几点了呀,还不到七点呢!”江梦儿说了两句,睡意渐醒,和顾少阳在电话里闹了起来。 顾少阳沉沉的笑起来,连笑意都是带着宠溺的。 “小赖皮,明明八点了好不好,顾叔叔的生物钟可是很准时的。” “才不是呢,生物钟最不准时的就是你了,你最爱睡懒觉了!”江梦儿在床上咯咯咯的笑起来,还能清晰的听到她在床上翻滚的声响。 顾少阳知道,江梦儿生性活泼可爱,最喜欢装小赖皮,每每一逗她,就在床上滚来滚去,或者晃着他的胳膊撒娇的喊着顾叔叔…… “好~~”顾少阳很快投了降,万事都依着她,软着嗓音说:“顾叔叔最爱睡懒觉好不好,我们家梦儿最勤快、最爱劳动好不好~~~” 江梦儿想了想,很是认真的说:“不好,我不喜欢劳动,喜欢睡懒觉……” “梦儿宝贝,顾叔叔等会要去夜氏别墅,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带过去。” “要一个大大的蛋糕,甜甜的,缀满了水果和巧克力!”江梦儿的声音突然变了,变的很是开心,这种开心透过电话感染了顾少阳。 “那是一定的,宝贝。”江梦儿从小就喜欢吃蛋糕,他是牢牢的记着的。 “还有,我明天要去参加同学的聚会,想要一双漂亮的水晶鞋。”江梦儿又提出了第二个愿望。 “大哥没给你买吗?”说到这里,顾少阳的眼神有些黯然。江梦儿终究是他大哥的。 “他?”江梦儿突然变得气呼呼起来,对着顾少阳大发牢骚:“叔叔他最讨厌了!根本不让我去参加明天的同学聚会,还说我是小孩子,不可以穿高跟鞋,好讨厌,最讨厌叔叔了!” “呃。”顾少阳不好说自己大哥的坏话,只好连忙哄道:“没事宝贝,叔叔不给你买,顾叔叔给你买好不好?别生气了,你一生气顾叔叔也不开心了……” “顾叔叔你最好了!梦儿最喜欢你了!”江梦儿在那边欢呼起来。 顾叔叔却一时无话,陷入多年来的梦里……就为了听那句,江梦儿最喜欢他的话,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那你等着,顾叔叔午饭前一定到。” “好,顾叔叔快来!”挂断电话前,江梦儿对着电话狠狠的亲了一口! 那声亲吻给顾少阳带来飞快的心跳之外,更让他无法控制的硬起来。他闭上眼睛,脑中出现江梦儿尖尖的小下巴,明如潭水的眼睛,细腻的好皮肤,还有今年猛的发育的胸脯,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夏天到了,她穿了短裙,少女的腿细弱弱的,又直又滑…… 顾少阳开始大力的呼吸,壮硕的胸腔起伏不停,他的手忍不住往下……这时有敲门声,并且传来少女的声音。 “顾少,您醒了吗?” 顾少阳缓缓睁开幽深的双眼。 白晓萌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热好的牛奶,还有几片面包以及一颗煎蛋和两片火腿。 她胸腔内咚咚作响,房间门突然被人打开,顾少阳的脸猛然出现在眼前,白晓萌吓到发出一声惊叫。 可还没容得她的大脑开始思考,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人被猛力的扯进了房内,而她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第二十四章 顾少阳,你不要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声响惊动了对面房间的蒋青萝,她闻声走出来一看,只见对面地上满是狼藉,牛奶洒了一地,玻璃碎片散落在食物之中。 她有些奇怪,往前走了好几步后,隔着门板听见女人的娇呼声音:“顾少————啊,不要,不要顾少,啊————” 蒋青萝的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登时心痛如绞!她没想到一大早就听到这种声音! “顾少阳,我恨你!”蒋青萝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下来,没一会儿就哭花了脸。 最后哭声越来越大,连隔着好几个房间的小海都引出来了。 小海的头发还没梳,一看就是刚醒来却被外面的声音引了出来。他瞧着眼前这一幕,过去问蒋青箩。 “蒋小姐,您怎么了?” 蒋青箩却突然抹了一把眼睛,脸上的神色变的坚定起来,她直视着房门,道:“我没事!” “没事?”小海很想问,您都哭了还没事呢? 但房间内传出的声音解开了他的疑惑,实在是因为白晓萌的声音太大了。他傻傻的听了一会儿,也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自家主子可真是的,一大早就这么兴致勃勃,可是男人嘛,早上都很有兴致的。 只是……他瞧瞧蒋青箩,只见蒋青箩从容的转身,回了自己睡的房间,关门声差点没把小海的耳朵震聋! 蒋青箩回到房间后,安慰了一下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势必要与白晓萌斗争到底!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蒋家流淌在血液里的品质! 她先去浴室擦洗了一番身体,而后洗了头发,这个房间是顾少阳的卧室,不出蒋青箩所料,房间内的护肤品不超出三样。 一瓶男士清爽露,外加一瓶男士乳液,就是顾少阳用来抹脸的全部东西。看到这些,蒋青箩不禁喃喃自语。 “每天就抹个乳液而已,皮肤居然这么好,老天爷真是偏心呢,像我就得分十几个步骤保养自己,要不然哪来白兰花般的细腻肌肤?” 简单的抹了个脸,衣服又成了难题。蒋青箩没有衣服可以换,想了想只好去翻白晓萌的衣柜,她出门的时候依旧听见对面传来男女jiao欢的声音。 白晓萌啊啊啊的叫着,蒋青箩一阵脸红心跳,随即对着门板道:“顾少阳,你这个混蛋!” 她刚骂完,只听门内的白晓萌一声尖叫,大喊着我要死了,蒋青箩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气的一跺脚,愤愤而去! 白晓萌的房间很好找,紧挨着顾少阳房间的隔壁。 “就知道会是这间。”蒋青箩走进之后冷哼,她一瘸一拐的走到衣柜旁边,拉开柜门。 满衣柜的名贵裙子,可却通通入不了蒋青箩的眼。她是蒋家的女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没穿过? 她与白晓萌的身高差异较大,许多衣服并不合身,好在蒋青箩够瘦,身形较为苗条,是以找到一条半长裙可以着身。 她的腿不方便,努力往自己房间走的时候,对面的房内已经没了声响,她侧耳在门板上听着,不想房间门却突然大开。 顾少阳冲了个澡,脖子上还流淌着水珠,性感结实的胸膛袒露着……蒋青箩咽了咽口水。 白晓萌在里面娇吟:“顾少……您弄的人家腿都合不住了……” 蒋青箩一阵恶寒,不带好意的往里一看,正好看见屋内的大床边,白晓萌不着寸缕的身体白花花的一片,人站在地上,屁股高高的翘着…… 顾少阳啪的合住了门。 “你醒了?”他问。 蒋青箩哼笑:“不醒也被你们吵醒了。” “你在吃醋?”顾少阳皮笑肉不笑的道,他最不爱女人兴师问罪,于是回到对面,自己的房间内。 蒋青箩恨恨的跟着走进去,在他身后嘲讽:“你们男人每天就这么点追求点?那事就这么让你欲罢不能?” 顾少阳找着出门穿的衣衫,听见这话扭了头看。 “我怎么闻见一股酸味儿?”他冷笑一声,明亮的眼睛内是了然的意味,“蒋小姐,你这话我听着怎么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你是羡慕白晓萌,恨不得刚刚在我身下的女人是你吧?” “我羡慕她?!”蒋青箩尖叫一声,然后冷冷的笑了几声,回道:“从来都是别人羡慕我蒋青箩!” “你敢说你不希望老子上你?”顾少阳快速的反问,扯着嘴角坏笑。 蒋青箩一怔,一时之间无法反驳,她是希望和顾少阳上床,但那是因为爱他。她希望和自己爱的男人享受鱼水之欢有什么错? 见她不说话,顾少阳哼了一声,拿好衣服就打算走。他还要赶着去为江梦儿选礼物。 “你是要去给一个小女孩选礼物吧?” 顾少阳顿住走动的身体,问道:“你怎么知道?小海告诉你的?” “昨天晚上,我和小海说闲话知道的。”蒋青箩老老实实的回答。 顾少阳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平时太纵容小海了!真该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你也别怪小海,他不是有心的。”蒋青箩不想连累到别人。 “哼,他要是有心的,我早就不留在身边了。”顾少阳心里清楚。 不如趁此机会把话说开,也好打消顾少阳的顾虑,蒋青箩捏着手中的裙子思虑。 她抬头微笑着朝顾少阳轻声说:“少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人……”话还未说,就见他脸色微微一变。 蒋青箩连忙加深笑意,为他解释道:“其实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限制的,干吗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呢?喜欢萝莉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顾少阳很快调整过来,他不甚在意的狂放道:“在意别人眼光,可不是我的风格。况且这个圈子里谁心里都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我的‘口味’,我没什么好瞒的。” “可是梦儿,她毕竟是你大哥养大的啊……” “贱人!”顾少阳大怒,他几步冲到蒋青箩身边,大手像钳子般捏住了她的脖子,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怎么知道……” 第二十五章 她拿刀捅了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咳咳……”蒋青箩拼命扒拉他的大手,一张俏丽脸蛋很快涨成了猪肝色。 未关的房门外,白晓萌偷偷的看着,小手紧紧的握着嘴巴,可心里却在不断呐喊:“捏死她,捏死蒋青箩!”这样就没人和她抢顾少了。 蒋青箩觉得自己快死了,眼角渗出了泪水,渐渐开始翻起了白眼儿。 顾少阳猛地一松手,摔小鸡似的把人摔倒在地! 得到呼吸的蒋青箩捂住脖颈大力的咳嗽起来,边咳边哭,眼泪鼻涕一大把。她是真的怕了,以前只知道顾少阳脾气不好,可他只是做做样子,刚刚才真正见识到他发起火来是怎样的境地,只要再多两秒,她就一命呜呼了! 对于顾少阳又放开了蒋青箩,白晓萌心里很是生气,可又见昨晚还高高在上,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蒋青萝,现在被收拾的这么惨,又得意高兴了起来,她甚至对着地上哭泣的蒋青箩轻轻发出呸声。 顾少阳怒气过后,习惯性的开始后悔。他刚刚下手是重了点,他的手劲一项较大,捏死男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是个女人呢。 “呜呜……”蒋青箩哭的可怜又委屈,只是嗓音却变了,应当是被捏坏了嗓子。 顾少阳也觉着她可怜,昨晚脖子刚被人拉了道口子,回到自己的别墅里又和白晓萌起了冲突,大腿受了伤,今儿一大早又被自己差点捏死…… “蒋青箩,你别哭了,是我手劲太大了,我抱你起来。” 顾少阳上前,弯腰抱起她,往床边走。 蒋青箩得了教训,知晓以柔克刚的道理。对于顾少阳这种男人来说,刁蛮任性公主秉性的女人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他只吃软,不吃硬! “你好,好狠心,呜呜,人家的嗓子都发不出声音来了,呜,你好狠心……”蒋青箩死死的抱住男人的脖子,眼泪流在他的衣服上。 她边哭边用眼角余光瞟了白晓萌一眼,故而又说道:“人家把第一次都给了你,你居然下的了手那样对我……呜呜……呜呜呜……” 顾少阳瞬间愧疚起来,他满脸歉意,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是我不好行了吧,我脾气不够好,太过火爆,你不惹我我也不会那样对你……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休息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吃的,送穿的,还给你拿一些好的药来。” “嗯,好……呜呜……”蒋青箩轻声的哭泣着,把顾少阳抱的更紧,“少阳,就这样一直抱着人家,人家好冷,真的好冷,冷的身体都发抖……” 顾少阳抱的紧了点儿。 白晓萌在门外恨恨的呸了一声,果然骚猸,这大夏天的,今儿个天气又那么炎热,活活的到了三十六、七度,哪里来的冷,真是会惺惺作态! 好在顾少还是喜欢自己的,否则也不会一大早就那样对自己……一想到早上的颠鸾倒凤,男人的强悍恨恨的收拾着自己,白晓萌的心就化成了一摊水……果然每一个女孩都需要被男人开发的。 如今的白晓萌就已被顾少阳开发,而她以前交的那些男朋友,简直连给顾少阳提鞋都配不上! 以前的那些男人,要么是她的小男友,只懂得横冲直撞,一点技巧都没有,要么是一些到中年的老男人,硬不到三分钟就偃旗息鼓,像个废物! 她与顾少阳相处两天,已经发觉他是个没有chu女情结的男人,这点使得她放下了心理包袱。 所以蒋青箩那句,她的第一次给了顾少阳,也就算不得优势了。 顾少阳安抚了会儿怀里的蒋青箩,然后推开她。 “我有事要出去,你已经知道了,我要给梦儿选礼物。” 蒋青箩乖乖巧巧的点点头,红着眼睛道:“我也想去。” 顾少阳一愣,然后道:“你去干什么?”他觉得她不可理喻,于是站起身来,拿起放置在床上的带花纹衬衣和黑色长裤。 “你忘了,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心思,我选的礼物梦儿一定会喜欢,你以前没少给她买礼物,恐怕她都不怎么喜欢……”蒋青箩猜测。 这话说到了顾少阳的痛处,这么多年了,他选的礼物确实不怎么得江梦儿的欢心,即使这次江梦儿主动说要一双水晶鞋,但他也怕自己选的不合她意。唉,谁说小女孩的心思好猜的,明明就难猜的很!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腿不能走,话也不能说,还是留在这吧。”顾少阳依旧拒绝了她要跟去的提议。 蒋青箩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勉强答应。 在这时,顾少阳又想起了什么,他说:“等会我让人把你送到酒店去。” “我不要住酒店!”蒋青箩慌忙拒绝,且有些激动。“我死也不要住冷冰冰的酒店,我从小就讨厌酒店!” 顾少阳觉得女人真够麻烦的,可是看在她跟他自己有点关系的份上,只好退一步:“我还有别的房产,送你一套。” 蒋青箩揪着床单,低下头的时候心中开始沉思斟酌,再抬头开口说道:“住别的房子里当然是好的,只是如今我的腿不能动,也不方便移动,我看还是先暂时住在这幢别墅里吧,待我的腿好一点儿再搬走。” “这……”顾少阳很是迟疑。 “你放心吧。”蒋青箩表了态,“我一定和晓萌好好相处,即使她昨晚拿刀捅了我,我也不会和她计较的。” “你血口喷人!” 一直偷听的白晓萌再也忍不住,冲进了房间内,指着床上扮无辜的蒋青箩大喊! “顾少,您听呀,她又开始污蔑我了,明明是她拿刀伤到了我,却反过来咬我一口,您得给我做主啊!” “少阳,都是我的错,是我伤晓萌妹妹的,都是我不好,我看她不顺眼,恨不得杀了她,碎尸万段呢,都是我的错行了吧……”蒋青箩哭哭啼啼的道。 白晓萌使不出招数,一气之下上前就要去打! 蒋青箩啊的大叫,一边躲闪一边叫嚷着:“打人了,啊,晓萌妹妹你别打我,啊,啊!” 啪啪!白晓萌往蒋青萝背上使劲打了两下! 顾少阳拉住了她的手:“住手,我在这你也敢动手?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第二十六章 眼睛大吃冰淇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白晓萌委屈的撇了嘴:“明明是她先血口喷人的,我只不过太气了,况且刚才您都动手打她了,我为什么不能教训教训她……” 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顾少阳的女人啊,打个小贱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什么东西,敢动手打她?”顾少阳真真被眼前女人的无知气笑了,“蒋家的二小姐也是你能动的?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只有她打你,没有你动她一根汗毛的份儿!” 说完,顾少阳甩开白晓萌的手,大步而去,留下两个女人在屋内烟火味十足。 “你少得意,什么蒋家的二小姐,我白晓萌根本不怕!” 人走了,蒋青箩这戏也不必演下去了。 “别人都说无知者无畏,可你也太无知了,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你不能动的。”蒋青萝说完这句话,因为全身没有力气,所以不想再和白晓萌说下去,转而请人出门。 “我要休息,请你出去!” “……你!”白晓萌心中一百个不愿意。 但她是个明白人,再没弄清蒋青萝的底细前,还是应当小心为妙,留下一个白眼后,她只好把顾少阳的房间让了出去。 出了门的顾少阳,开车直奔夜氏最大的商场。 小海是一定会跟着前去的,只是车里的气氛却不太妙,很轻易便感受到自己主子身上的不悦之气—————这都是气场太强的原因! “主子,您想发火就冲我发呗,忍着也不是您作风。”小海低眉顺眼的委屈道。 顾少阳狠踩了一下油门,眸光一抬,从车前镜里看了眼后座上的小海:“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 小海的脑子飞快的转起来:“顾少,您是指我告诉蒋青萝关于梦儿小姐的事?”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顾少阳登时冷了声音。 “哪儿能啊,主子您除了这个就没别的秘密了啊!”小海高声叫道,表示自己冤枉! “看来我平时太仁慈了,你也学学程漠身边的银狐,瞧瞧人家办事多么牢靠,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崩想从他嘴里问出来!而你,不等别人问就全都倒出来说给全世界的人听,都是人,你怎么就不如别人?” 小海委屈的低声道:“我哪有您说的那么缺心眼……” “你就是个缺心眼!”顾少阳厉声教训,并且下了通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就把你扔进程漠手下的小分队,成杀手!” “啊!”小海被吓到,他开始哭天抢地,“不要啊顾少,我不想去当什么杀手啊,我以后一定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再也不口无遮拦了……” 教训人的功夫,以顾少阳的车技与开车速度,已到了夜氏国际旗下的大商场。商场坐落在市区最繁华的路段,商场高度达二百米。 再有一天就赶上六一儿童节,商场内的一些商家提前打起了招牌与活动,而适逢周末,领着孩子来逛街的妈妈也很多。 停车位比较紧张,但顾少阳从没发过愁,商场是他的,自然是有专属停车位的。 阳光炙热,早上九点多种的时刻已经可以晒出人的汗来。小海没来得及吃早饭,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却不敢说话。 顾少阳一向随性,早餐吃不吃都可,他一门心思全放在为江梦儿买礼物上,忘记了饿的感受。 卖鞋的楼层有好几层,顾少阳一层层的逛上去,总觉得鞋的款式太浮夸,和江梦儿天真单纯的气质不相符。 他略有嫌弃的对小海说道:“今年的女士高跟鞋真是难看,设计的奇形怪状。” “可是你看,有很多女孩在买的,生意很火爆的。”小海努努嘴吧。 顾少阳定睛一看,果然鞋店内生意极好,其中有一款鞋是今年的流行款,更是试穿者无数。 可他真心觉得不好看,更加皱紧了眉头:“真不知道这些女孩是怎么想的,她们觉得好看的鞋子在男人看来,都是丑的,可她们却一个个的趋之若鹜。” 小海的眼睛正在大吃冰淇淋,满眼冒泡说:“主子,您别看鞋嘛,这些女孩的腿都又白又长啊……” “没见过世面!”顾少阳骂他一句,高傲的转身走人。 小海只得恋恋不舍的跟着走了出去。 整个商场转完,只勉强有两双鞋子可以入眼。店长加店员紧张兮兮的站立一旁,生怕出了什么错误。 诺大的知名鞋店内,已经关门闭客,单独接待顾少阳,她们的老板。被精心挑选出来的两双夏日高跟鞋,摆在特制的鞋柜上,任老板打量。 顾少阳抱着胸左右转了个圈儿,扭头询问意见。 “小海,你帮着看看这两双鞋子,哪个更好看点?” 小海心里暗叫一声苦,他可最怕这样的时候了。如果挑的好也就算了,要是挑不好,梦儿小姐不喜欢……他免不了挨一顿骂! 鞋柜上放置的两双鞋子,一双是透明水晶色,鞋身纤细小巧,扣带分为两条,分别交叉裹在脚模上,鞋跟里面有点点的水滴形状钻石。 而另一双是乳白色,鞋身俏皮大方,鞋带较粗,上面缀了两朵淡绿色的小雏菊花,一股清新之风扑面而来,而相比水晶色的高跟鞋的跟鞋,这双小雏菊花高跟鞋的跟鞋较低。 “这两双鞋,风格是不一样的,一双淑nv优雅,一双可爱清新……”小海发表了观点。 顾少阳点点头。 “……要不然,您就都买了吧!”几番思量之后,为了不落得挨骂的下场,小海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干脆两双鞋子都买下来,然后让梦儿小姐自行挑选,那不就解决问题了么! 顾少阳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对着小海露出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心情不错,掏出卡来对店长说道:“两双鞋,我都要了!” 店长激动不已,两手接过烫金的vip贵宾卡,喜滋滋的去付账。 就在旁边的店员准备拿起鞋子去装好的时候,顾少阳的手机响了,号码并不认识,但还是按了接通,因为知道他这个手机号的人不是很多。 “我是顾少阳。”他对着手机道。 第二十七章 送出去的礼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少阳,你给梦儿买好鞋子了吗?” 蒋青萝?顾少阳拿开手机看了看。 “有事?”他反问过去。 “你登陆微信,把鞋子的照片发给我,我帮你看一看。”蒋青萝如此提议。 顾少阳张嘴就想拒绝,可电光火石之间,却在挂断电话后阻止了店员的动作。 “等一下。” 店员们把鞋子重新摆上柜台,站立在了一边。 顾少阳登陆微信一看,果然有人添加他,他通过后,蒋青萝立即发来一个笑脸的表情,又连连发来亲亲的表情。 他低声道:“神经。” 对着鞋子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这次蒋青萝的回话很慢,他等了一会儿,等不及,主动打了几个字。 “蒋青萝,哪双鞋子更好看?” 蒋青萝回了消息:“还以为你不会主动发消息呢,笑脸。” 顾少阳有些无语,只得又打过去一句:“没时间闲聊,我下了。” “等等!”蒋青萝马上挽留。 “?”顾少阳发了个问号。 蒋青萝发过来一句话:“恐怕梦儿哪双都不喜欢。” 顾少阳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都凉了,半响后才回消息:“为什么?” “女生的鞋子是要搭配衣服的,梦儿平时都是穿什么样的裙子啊?”蒋青萝问。 顾少阳想也不想的回道:“短裙,有时穿长裙,材质有的是牛仔布料,有的是纱料,但裙摆一定到膝盖。” “好可爱的小女生啊……”蒋青萝感慨一句,加了个叹气的表情,紧接着又发一句:“以后我也要生个可爱漂亮的女儿,你说她的爸比会不会像你疼梦儿一样疼爱她?” 顾少阳看到这句话后有些不舒服,他对梦儿又不是父女之情,他是真心喜欢她,是成熟男人对女人的喜欢,蒋青萝这话明明是故意的。 “你的以后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你未来女儿的父亲一定不会是我。” 顾少阳发了这句话后,蒋青萝那边沉默下来。 他也没心思与她多聊,当即退了> 店员还在等候指示,顾少阳对她们说:“包起来。” 于是两个店员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高跟鞋,去仔细的包好,店长回来的时候把卡连带着高贵大气的包装袋一并交给小海。 还说道:“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亲自把鞋子送上门的。” “不需要。”小海接过包装带,拒绝了店长的好意。 高端品牌有送货上门的服务,只要给的起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顾少阳与小海离开商场,去最好的甜品店拿订好的蛋糕,蛋糕店的老板特意让顾少阳先看了样子是否合眼才装入盒子内。 大大的分红丝带,缀着几多粉色玫瑰花,梦幻的小女生颜色,连小海看了都十分满意。 于是他宽慰顾少阳的心:“主子,今天的礼物梦儿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顾少阳正在想别的事,闻言道:“希望如此。” 夜氏别墅坐落在一条幽静的小道上,占地面积不大,庭院内的花园也较小,可设计的很令人感到舒适。 正在花园清理草地的老管家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弯腰喊:“顾先生。” “老管家,我大哥呢?”顾少阳很喜欢这个管家,也算是看着他们这几个人长大的。 老管家说道:“先生在客厅里陪梦儿小姐。” “好。”顾少阳往客厅走,又扭头豪爽笑道:“别忘了让人端杯冰镇夏威夷咖啡过来。” “是,顾先生。”老管家弯下腰道。 走进别墅客厅,一眼瞧见小小的人儿拿着一本画册,而她身边的男人————头发往后梳去,身形壮硕高大到有些骇人,眉眼深刻,脸庞线条坚硬,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 这个男人和江梦儿坐在一起形成非常强大的反差。 那个美丽的小人儿脆生生的说着:“叔叔你真笨,明明这幅画我用的时间长,画了三个小时,而这张画才用了两个小时,你真是笨笨笨!” “嗯?”霸气沉稳的男人听身边的小女孩越说越离谱,狭长的双眸一眯。 江梦儿立即乖巧起来,撅了撅小嘴:“好讨厌,就知道欺负小萝莉。” 霸道的男人伸出肌肉喷张的臂膀,将身边的小人儿抱上自己的大腿,那样的一个男人,向来平静无波的双眼竟能温柔成那样子。 顾少阳就站在门口看着,夏日的阳光越来越炙热,似乎刺伤了他的眼睛,否则怎能感到眼酸? 夏易风是何人,缓缓抬头,狭长双眸对上顾少阳明亮的眼睛。两人对视几秒,顾少阳到底抵不过大哥的磐石之风。 他率先开口叫道:“大哥。” 夏易风开口:“进来坐。” 顾少阳暗暗苦笑,打起精神走了过去。 “咦!”江梦儿如水的大眼睛亮的很美丽,从椅子上跳下,蹦蹦跳跳的冲了过去,像刹不住的小火车!“顾叔叔!” 一声甜甜的顾叔叔,消散了顾少阳心里的苦涩。 “顾叔叔,你给我带什么礼物啦?”江梦儿一头黑发披散,只在头上夹了一个发卡。 顾少阳身后的小海忙道:“梦儿小姐,这是我家主子一大早就让人做好的新鲜蛋糕,您一定喜欢!” “顾叔叔真好!”江梦儿的手触及到蛋糕上的粉色玫瑰花,“这几朵花也好好看。” “那我这就打开,让您尝尝!”小海乐呵呵的说。 “等等。” 一道优雅的温润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小海顺着声音一看,只见夏易云从别墅的旋转楼梯上款款而下,他身形高挑,桃花眼nei射出点点笑来。 小海瞧见那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夏,夏副总早。”小海结结巴巴的打招呼。 “不早了,都快中午了呢。”薄薄的唇角勾起,夏易云笑的很迷人。 “小海,去厨房拿刀来。”顾少阳吩咐。 “是!”小海高声道。 “我说,等等。”夏易云出声拦住了要跑走的小海,他朝顾少阳道:“这个时候吃蛋糕对肠胃不好吧。” “怎么就不好了?”顾少阳忒烦老狐狸的心眼儿。 “之朔来了,你去问问他就知道了。”夏易云微笑着看向走进客厅的沈之朔。 第二十八章 是否还合小萝莉的心意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之朔刚刚来到夜氏别墅,外面很热,他却穿长袖的白色衬衣,浅色的长裤,可脸上没有一滴汗,丰肌玉骨,面容漂亮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而气质更是出尘,如谪仙一般的人物。 沈之朔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 顾少阳已经过去问:“之朔,这蛋糕怎么就吃不得了,怎么就对肠胃不好了?” “倒是不会对肠胃不好,只是快吃午饭了,梦儿吃了蛋糕,恐怕午饭就不会好好吃了。”沈之朔一步步的走进来,步履不急不缓,人也不急不躁。 顾少阳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冲小海使了个眼色。 小海又赶忙笑道:“梦儿小姐,这是我家主子给您挑的礼物,您打开看看。” 江梦儿有礼物收就觉得开心,当即迫不及待的拆盒子。 夏易云笑眯眯的走近了几步,在旁边瞧着。 江梦儿笑着掀开一只鞋盒,透明的水晶鞋出现在眼前,她发出小小的惊叹声:“好美啊……” 听见这三个字,顾少阳舒了一口气。 但江梦儿拿起高跟鞋看了之后却说道:“鞋子很漂亮,可是鞋跟好细呀,我现在还穿不了呢,要不等我二十岁以后再穿吧。” ……顾少阳愣了愣,还是小海在夏易云微笑前赶忙道:“梦儿小姐,还有另一双鞋,您打开看看!” 江梦儿依言去打开另一个鞋盒,这回她没有很快发表意见,只是特别中肯的点点小脑袋:“我喜欢这双鞋,谢谢顾叔叔。” 顾少阳吐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勉强得了江梦儿的喜欢。 夏易风这时笑道:“少阳,这几年你送的礼物鲜少入梦儿的眼呢。” 他的话真真刺到顾少阳的痛处!于是他横眉瞪过去,该死的老狐狸,早晚要找他算账! “我家顾少总想给梦儿小姐最好的,难免有点挑花眼嘛。”小海为自己主子说话,虽然内心还是很怵夏易云的,但主子更重要! 夏易云的桃花眼瞟过去,明明是在笑,却偏偏有刀子飞出来。 小海低下头,决定再也不要张嘴说一个字。 江梦儿趁着大人们明争暗斗的时候,本着调皮性子偷偷拉开了蛋糕上的粉色丝带,将盒子往上拿起,大大的蛋糕飘着水果与奶香味儿袭来。 “哇哦……”江梦儿克制住自己的惊呼声,动作极其麻利的拿起小勺,挖了一口奶油往嘴里放,且享受的闭了一下眼。 沈之朔老早的就看到了,只是依旧一副淡然模样,只在夏易风发现之前,轻轻的咳嗽一声。 江梦儿的耳朵很灵,那边沈叔叔一咳嗽,她就聪明的挖一勺水果,转身甜甜讨好的笑:“叔叔,这块水果给你吃。” 壮硕的男人本来不悦她偷吃,但往往抵不过她讨好的可爱小模样,于是柔了目光,只是声音沉稳如常。 “只许再吃一口。” 听到这话,江梦儿把水果往夏易风嘴边塞,夏易风不爱吃甜食,可还是张嘴吃掉。 他一吃光,江梦儿就重新挖一勺又带奶油又带水果的蛋糕放进嘴里,小小的嘴巴撑的鼓鼓的。 处在下风的顾少阳去问:“梦儿,蛋糕好吃吗?” “好次……”江梦儿口齿不清的回答。 正在这时,老管家走客厅,恭恭敬敬的朝着众人弯腰,说道:“顾先生,外面有人送东西给你。” “给我?”顾少阳挑了挑眉,谁会送东西给他,还送到夜氏别墅来? 小海上去接:“老管家您给我就好。” 从老管家手中接过两个袋子,小海打开之前询问:“主子,我打开看看?” “不会是炸弹吧。”夏易云故意吓唬小海,温润的道。 “切。”顾少阳给了他一个白眼,推开小海后道:“我来开。” 两个袋子都很素雅,白色底面加简单印花,顾少阳从袋子抽出一个鞋盒,不禁疑惑,有人送他东西竟送了一双鞋? 他掀开鞋盖,盒子里装了一双女士凉鞋,鞋子的设计很令人眼前一亮,鞋面上缀满了小贝壳,鞋带绕着脚踝而上,鞋跟线条适中且透出雅致意味。 江梦儿早已好奇的守在旁边了,如今看到鞋子的样子,第一眼便已相中,拿起后越看越觉合心合意,简直爱不释手。 “顾叔叔,这双鞋子真好看,是送给我的吗?”江梦儿牢牢的抱着高跟鞋,期待的问。 顾少阳怔住,他哪里知道这双鞋子是从何而来,可很快,他大概猜想到了一点。 “这就是送给梦儿的。”顾少阳笑了。 蒋青箩的这一举措,真是深得他心。到底是蒋家出来的,冰雪聪明不外如是。 江梦儿一阵兴高采烈的欢呼!欢呼过后又催促起来:“快打开另一个袋子看看,顾叔叔又要送给我好东西了!” 顾少阳把目光回到第二个袋子上,这个袋子较为圆,他还没打开,沈之朔已经开了口:“那个袋子里,是你顾叔叔送的蛋糕。” “蛋糕?”顾少阳和江梦儿同时出声。 “顾叔叔不是给我买过蛋糕了么。”江梦儿手中还捏着勺子,疑惑不已。 顾少阳心中暗叹,这蒋青箩还送个蛋糕来? 夏易云桃花眼一闪,笑哼:“指不定是你顾叔叔又做了两手准备呢!” “那我好期待呀!顾叔叔快打开看看,我要尝一尝!”江梦儿跑到顾少阳身边晃他的手臂。 顾少阳连连答应:“好,好。” 他掀开蛋糕盒,大约六英寸、白雪公主造型的蛋糕让人眼前一亮。白雪公主头戴皇冠,身披洁白的纱裙,手中还拿着一枝魔法帮。 更重要的是,蛋糕上还写了几个字:“祝梦儿小公主开心快乐。” “哇……”江梦儿小手合住,看的目不转睛,双眼几乎要变成两颗大桃心。 小海看的啧啧称奇,心想这蒋青萝倒是蛮会审时度势的,且用的一手好心思,比那个白晓萌可强多了。 现如今看起来似乎是白晓萌得宠,但照这样下去……谁知道呢?男人的心思也是说不准的事。 “顾叔叔,我能尝一尝吗?”江梦儿扬起脸蛋,期待的问。 第二十九章 从此你欠我一个愿望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回了神,道:“可以,就是送给梦儿的。” 江梦儿手中拿的有勺子,迫不及待的挖了浅浅一勺白雪公主裙子上的奶油,慢慢放进口中,仔细的品尝后,轻轻说:“顾叔叔,这个蛋糕是谁做的啊?” 顾少阳如何能把蒋青萝说出来,只是耸耸肩:“蛋糕不好吃?” “不是,蛋糕很好吃,只是我好喜欢这个蛋糕的造型,真是太美了!我也想学!”这个蛋糕的味道不是最好的,可是白雪公主的造型却惹了江梦儿的喜爱。 顾少阳算是露了一次脸,他朝夏易云挑衅的一笑,说道:“吃过午饭,顾叔叔带你出去玩!” 换来的,自然是江梦儿的开心大笑声。 几人坐在客厅说话聊天。 夏易云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有意问程漠:“蒋家二小姐逃到了a市,这两天住在哪儿了呢?” 顾少阳在哄江梦儿玩,他可爱的小萝莉拿着自己画好的画,一页页的翻给他看,并且带有讲解,换做以往他总会听的津津有味,但夏易云的谈话刚一展开,他就不能继续淡定和愉快的与身旁的小人儿聊天了。 程漠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敲着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他冷声回答:“这几天没有让人注意蒋家。” 顾少阳舒了一口气。 夏易云倒是没想到这点,凝了神色问:“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 “美国这边有点乱,不仅黑道,就连政客上也有蠢蠢欲动的苗头,我从昨天开始就在查。”程漠顿了顿,又接着说:“对了,蒋青箩来到a市的第一天住在了酒店里。” 接着就住在了自己的别墅里……顾少阳觉得这事真巧。 夏易云看了看顾少阳,进而说:“那你盯着点儿,有什么消息立即告诉我。”早些告诉他,他好做出分析,没人比他夏易云的智商高了。 几人说着话的功夫,老管家走了过来,他告诉众人午饭准备好了。 于是大家移步饭厅,午饭丰盛、家常,他们几人也只有在夜氏别墅内吃饭才能彻底放下心来,不想太多公事。 关于程漠和沈之朔,两人在女人上有了些许眉目,而江梦儿也有所耳闻,以她的小孩性子,定是逮到机会就要八卦一番。 “沈叔叔,你的小护士女朋友在哪里呀?” 就连吃饭都美好如画的沈之朔淡淡的笑了笑,声线动听:“她在沈叔叔的医院内上班。” “那就更近水楼台先得月啦!”江梦儿喜悦的拍拍小手,“我喜欢安安小婶婶哦……” “安安如果知道你喜欢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沈之朔微笑道。 “程叔叔,棠棠婶婶呢,最近特别想喝她煮的咖啡呢。”棠棠煮的咖啡是一绝,江梦儿只喝过一次,就十分怀念那个味道。 “她住在程叔叔的别墅里,你想见她,我让她来陪你。”程漠酷酷的脸上显出一丝温柔,“你棠棠婶婶也很想你。” “那你下次来记得带着她嘛,最喜欢棠棠婶婶了!” 程漠点点头。 一旁的夏易风有些吃味,他身边的小人儿喜欢这个、喜欢那个,就是不说喜欢自己!他当即冷了脸。 江梦儿是从小看惯易云叔叔脸色的,她如水的眼睛一转,就抱住了壮硕的男人。 “梦儿也最喜欢叔叔了……” 夏易风低头轻轻啄她的额头,无声的说道:“叔叔也最喜欢你。” 本来胃口极好的顾少阳看到这里,竟突然失去了胃口。碗中喷香的米饭没了香味儿,菜也不想吃了。 他重重的放下碗筷,端起手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吃米饭配咖啡味道极其不对,顾少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头无端生出烦躁感。 这种烦躁感由来已久,既有爱而不得的嫉妒,另一边有对自己的自我厌恶。 他有机会选择做个正常人的,再也不要喜欢江梦儿,找个年龄相当的女人试一试,谈场恋爱会更好。 每次看到夏易风和江梦儿相处的画面,他总会在心底这样安慰自己一番,安慰过后,重新拿起了筷子。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放在桌下低头看,有一条短信。 “梦儿还满意我送的鞋子和蛋糕吗?” 顾少阳轻轻扯起嘴角,又很快面无表情,他把手机号码存进电话薄,没有回复。 不出两分钟,又一条短信发送过来。 “如果她喜欢,你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愿望?顾少阳对这种女人把戏产生不屑,但还是大度的回了两个字:“可以。” 于是蒋青箩那边再无短信发来,这顿饭也吃的很平常。 再说那边的蒋青箩,窝在别墅里休息一上午,全靠手机联系外面,送给江梦儿的那双鞋子是她亲手设计的。 大学时她就喜欢上了设计鞋子,这些年也做了不少出来,她的旅行箱里总要有几双随身携带的、各式各样的高跟鞋与运动鞋,好配合不同的场合所用。 昨晚与小海的聊天,她知道了许多消息,所以在顾少阳离开后,她躺在房内想了想,倒不如投其所好,争取到小萝莉的喜爱,对她是一件有益无害的事情。 江梦儿喜欢谁,顾少阳就喜欢谁,这是一个真理。 蒋青箩筹谋了一上午,得到的回报还不赖,最起码得到顾少阳的一个承诺,他答应自己,以后会许她一个愿望。这是个好事。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她的腿不方便,到了中午肚子饿了却不能下楼吃饭,而同处一室的白晓萌是不会管她吃不吃饭的,她饿死了白晓萌才高兴呢! 但蒋青箩有她的办法,虽然家族有难,但做了几十年的老牌黑道家族的蒋家,根就在中国,在a市多少都有一些可用之人,誓死为她效命! 是以当她的手机响起,电话那边传来恭敬的男声时,她足够的淡定。 “二小姐,您要的东西属下带来了。”那边的男人低声道。 “进的来吗?”蒋青萝半靠在床头上,手指悠闲的把玩着床单一角。 第三十章 可怕的未婚夫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边的男声顿了顿,然后说:“这幢别墅有很强的保全系统,属下能够进的去,只怕会引起别人注意。” “不怕,你只管进来便是。”蒋青萝看着自己的大腿,心中暗道走路不方便确实麻烦,“这别墅内没有别人,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女人,无论发出什么动静,你都不必担心有人认出你。” “是,二小姐。”男人恭敬道。 电话挂断,蒋青萝静静等了一会儿,别墅内部包括走廊均都发出响亮的警报声!不出三十秒,白晓萌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入,满脸不知所措与害怕,冲她连连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警报声响个不停?有人闯进来了?天啊,顾少不在,该怎么办,不会是仇人吧……” 说道这里,白晓萌越发惊慌了,焦急的身体都有些僵直起来,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我不想死啊,呜呜,怎么办,怎么办,顾少呢,我不想死……” “蠢货。”蒋青萝对白晓萌这幅胆小如鼠的样子十分鄙视,如此没见过世面且小家子气的女人,如何站在顾少阳身边? 白晓萌根本不配! 正当白晓萌急的团团转的时候,一道男声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如此突兀! “二小姐。” 白晓萌啊的一声尖叫!冷汗从背后直直流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往蒋青萝床边窜去! 蒋青萝可不想挨着白晓萌,于是超后面使了个眼色。 白晓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脖子后的衣领就被提溜了起来,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腿直瞪,口中尖叫不停。 “飞鹰。”蒋青萝道。 捏着白晓萌脖子的飞鹰立即阴狠的开了口道:“闭嘴,否则我就拗断你的脖子!” 白晓萌飞快的闭了嘴巴!脸色白白的! “二小姐,要不要属下把她处理掉?”飞鹰问道。 “哼。”蒋青萝冷眼瞧着,开口说:“你当我不想除掉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你想除掉我?顾少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白晓萌大叫起来。 “要不是因为顾少阳,你的小命我早收了……”蒋青萝笑了笑,这时她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忽然想起让飞鹰来的事。 “飞鹰,我的饭呢?” 飞鹰举起手中的硕大饭盒,恭敬的走过去,放在房间内的大桌子上,把饭盒内的菜肴一一端出来,刹那间屋内飘着诱人的饭菜香,就连刚刚吃过午饭的白晓萌都有点蠢蠢欲动。 蒋青萝更是吞了好几口口水,她迫不及待的下了床。 飞鹰抬头一看,神色一紧,忙过去搀扶她的手臂,并且问:“二小姐,您怎么受伤了?” 白晓萌心虚的缩了缩肩膀……这事毕竟怪她,是她先挑的头。如果蒋青萝说一句话,那么那个突然冒出来,一脸凶狠的男人岂不会……对她不利…… 蒋青萝若有似无的用眼角瞟了一下白晓萌,一笔带了过去:“此番受伤,我自有用意,你不必担心,更不必向我爹地和大姐汇报。” 飞鹰知道蒋家出了事,如今希望全放在蒋青萝身上,而二小姐这次接近顾少阳,就是为了让夜氏国际帮助蒋家渡过难关,必要时候用些苦肉计也是可行的。 于是飞鹰道:“是,我知道了二小姐。” 蒋青萝来到桌前,刚一坐上椅子,就迅速端起面前的米饭碗,扒了一大口饭,幸福的几乎流下泪来。 她含糊不清的说道:“把她赶出去。”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白晓萌,飞鹰得令,蒋白晓萌轰了出去! 蒋青萝可没有任人参观吃饭的习惯,她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饭菜之上,足足又添了两碗米饭,才抱着肚子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飞鹰见她吃饱喝足,没忘记说正事。 “二小姐,大小姐让我带给您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蒋青萝的眼睛还在半眯着,回味舌尖上残留的美味佳肴。 “大小姐说,您的未婚夫森尼.傲在昨晚也来了a市。” “什么?!”蒋青萝攸的一下睁开的一双大眼,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半响后才喃喃道:“他来a市做什么……” “这不用说,二小姐您逃了婚,森尼.傲定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大小姐推测,应当是找您的。”飞鹰确实觉得蒋青萝不应当逃婚。 森尼.傲家室高贵,与皇室联姻,是无上荣耀。 蒋青萝的眼睛转了转,很快冷静下来,她笑了:“他来就来,任他也查不到我在顾少阳的别墅里,就算他查到我在顾少阳的别墅里,也绝对、绝对进不来!” “呵。” 就在蒋青萝话语得意之时,一道磁性的男声响彻在两人不远处。 “谁说我进不来?” 第三十一章 就是要玩弄顾少阳的女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谁说我进不来?” 蒋青萝有点愣,可飞鹰是经过训练的,反应极快的朝房间西边大阳台方向厉声道:“谁在那里!” 阳台上围了金色的窗帘,蒋青萝和飞鹰同时看到窗帘后有一身影。房间内竟然来了不速之客,可诡异的是,飞鹰这个经受多年训练的杀手竟然毫无所觉…… 这一点蒋青萝和飞鹰同时想到,想到之后不禁后背出了冷汗。来人是谁,不仅悄无声息,竟然还能闯进顾少阳的别墅不惊扰安保系统……要知道飞鹰可是老行家了,就连他进入顾少阳的别墅,都使得警报响了好一会儿。 “来人是谁,既然来了就出来一见。”蒋青萝见那人迟迟不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呵呵,好令人伤心呢。”蒋青萝一开口,那窗帘后的男人轻轻的笑了,“青萝竟然听不出我的声音,你是怎么当别人未婚妻的呢,嗯?” “未婚妻?”蒋青萝和飞鹰同时道,接着瞬间明白过来!他们同时开口喊:“森尼.傲?” “不错,是我,你总算还记得我的名字。”森尼.傲声音带笑,掀开了窗帘走进来。 出现在蒋青萝面前的男人,一头金发,身材高挑,纯种白人,眼睛幽蓝的像一汪海洋。 他立在屋内,夏日金灿灿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白皙的皮肤泛着光泽。 他超蒋青萝绽开很好看的笑:“青萝,有没有想我?” 蒋青萝震惊的心头雷动,但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问道:“你是来找我的?” “你以为呢?”森尼.傲反问。 事实上,蒋青箩觉得自己在问废话,森尼.傲这辈子都没来过中国,此次突然空降a市,不是来找她,又是来找谁呢? 她在两人订婚之际逃婚,早该想到森尼家族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她没想到有顾少阳别墅的庇护,居然也没‘幸免于难’…… 既然这样,蒋青箩直接开门见山问他:“你是什么意思?” 他若是想抓自己回去订婚,是绝对不可能的,最好两人能够谈拢,好聚好散。 森尼.傲反问:“你又是什么意思?”他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是在观察着这个房间的内部装修,蓝色的眼睛内满是兴味与打量。 “不如我们今天就把话说开,森尼.傲,我们两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勉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蒋青萝说道。 森尼.傲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有点阴测测的,但还是笑着说:“青萝,你难道忘了小的时候我们两个还见过面,并且相处的还不错呢……” “小时候的事怎么算的了准?”蒋青萝觉得好笑,“小时候玩家家酒,我最少当过十个人的新娘,难道长大后我就要一一嫁给他们?我相信你也不喜欢我,可我不明白,是什么事让你来到中国?” 森尼.傲这时有点心不在焉起来,他在房间内缓缓走动着,甚至还抬手拉开书柜的抽屉,打开瞧一瞧。 这一行为看在蒋青萝和飞鹰眼里有些反感,森尼家族的子孙不该如此没有教养的……乱闯别人家宅不说,还不经过主人允许,私自动别人物品。 “你逃了婚,这让我们家族蒙了羞,我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森尼.傲耸耸肩膀,故作出轻松的表情来。 “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愿意对你、和对森尼家族做出任何让你们满意的道歉,只要我们两人解除婚约。”蒋青萝诚恳的说道。 森尼.傲没有回答,只是含着笑,不知在想什么…… 蒋青萝和飞鹰对望一眼,心头隐隐不安。 就在此时,森尼.傲突然出声,直视着蒋青萝:“青萝,不是我不答应你的请求,只是……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蒋青萝的神情一点一点的严肃起来,她瞪着森尼.傲,冷声道:“那我也告诉你,这婚我不订,也不结!” “哼。”森尼.傲讽刺的哼笑,单手撑在房间内的一处座椅后背上,缓缓说:“蒋家都已经这幅德行了,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 蒋青萝和飞鹰同时一惊,他们没想到消息竟然传的这么快! “你是喜欢上了顾少阳吧……”森尼.傲又不屑的一哼,“你想找顾少阳当靠山,可人家未必愿意要你,据我所知,你这种类型的女人,可不是他的菜,青萝,你既然要找靠山,不如来找我?我森尼家族是皇室,量他铭泰也不敢怎么样,如何?”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心意已决,森尼.傲,您请回吧!”经受对方的一番软硬兼施,蒋青萝有些生气。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森尼.傲轻轻说道,并且摇了摇头,“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来人,把蒋青萝给我带回去,而飞鹰,杀!” 他话语一落,突地从阳台外翻出四个人来,待到站定之后,四个强壮的白种人十分有默契的开始行动。 而飞鹰大喊一声:“二小姐,小心!” 他冲上去以一敌四,与对方打起来! 蒋青萝站在几人身后慌慌张张,她眼睛一转,急冲冲的往房门外跑!刚一拉开门,就对上白晓萌苍白的脸! 原来白晓萌一直在外偷听! 蒋青萝不管不顾,抓住白晓萌的手道:“快,给顾少阳打电话!” 白晓萌毕竟才十七岁,瞧见房间内从天而降的外国人,动着拳头打成一团,尤其是飞鹰被一拳打到吐血后,更是吓的腿都站不直了! “你傻了?快给顾少阳打电话!”蒋青萝急冲冲的晃动白晓萌的肩膀。 白晓萌回过神来,一抬眼,对上森尼.傲冷森森的蓝色瞳孔,吓的她呼吸一窒,想也不想的撒腿就跑,逃命去了! 白晓萌跑了,蒋青萝也想跑,可奈何她的腿不方便,蹒跚着跑了没几步就被人拽住了后颈! “混蛋,放开我————”蒋青萝厉声尖叫,挥动双手,眼睛看向已经跑到楼梯口的白晓萌。 白晓萌匆匆一回头,听到森尼.傲冷冷的笑声,也一路尖叫着跑下了楼梯,往客厅外跑去! 第三十二章 下三滥的混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森尼.傲附在蒋青萝耳边道:“宝贝儿,别挣扎了,乖乖的跟我回去,我才是你终生的归宿……” “你这个混蛋,下三滥的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顾少阳也不会放过你的!”蒋青萝愤愤的威胁,身体不停的扭动。 “顾少阳?他不放过我,我还不打算放过他呢……而你,真是不够听话,看来要给你个教训才行呢……”森尼.傲口中说着话,一只手簕住蒋青萝的脖子,而另一只手伸到蒋青萝的受伤的右腿上,狠狠一捏! “啊——————”蒋青萝疼的放声大叫,裙摆处渗出红色的血液,很快,她便疼出了满脸汗水,嘴唇也褪了血色。 “这下乖了。”森尼.傲松开了手,舔了一下蒋青萝的耳朵,享受般的说道:“你的肌肤可真细滑,呵呵,现在跟我走吧,回去我再好好收拾收拾你。” 说完,他抬手做刀,往蒋青萝后颈一砍,臂膀里的女人瞬间软了下来,瘫在了自己怀里。 身后的四个白种男人俱都出现在森尼.傲的身后,恭恭敬敬的说:“主子,人已经处理掉了。” “嗯。”森尼.傲把蒋青萝交给身后的人,而后迫不及待的开始在别墅里转起来。 他查看了各个房间,来到顾少阳书房的时候,被眼前凌乱的画面震惊了几秒。他可没想到,一个总裁的书房竟然乱成这幅模样…… 书桌上的文件与书本,还有废弃的纸张堆积如山,就连地上都遍布了许多文件夹,他随手翻了翻,又去触碰压在下面的笔记本电脑。 按了开机键,提示输入密码,森尼.傲眯了眯眼,关掉电脑后对四人交代:“我们走。” “主子,刚刚还有一个女孩看到了我们……”其中一个男人问道。 “不要紧,顾少阳早晚查到我头上。”森尼.傲不在意的说道,挪起脚步走下楼梯,又停住,吩咐道:“把那个女孩抓起来,一同带回去。” “是!”四个男人齐声说道。 夜氏别墅。 吃过午饭后,几人在客厅各自做着手上的事,顾少阳没来由的心里一阵烦躁,就连江梦儿对他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他都心不在焉起来…… 而程漠,依旧拿着笔记本在敲敲打打,他是世界排名第一的黑客,帮助夜氏国际破除一些企业的机密,是常事。 就在这时,他带疤痕的左眼突然抖动了一下,冷酷的俊脸上变沉。 他冷冷开口:“少阳,你的电脑被别人动了。” 顾少阳扭头,讶异的扬眉:“什么,我的电脑?我的人在夜氏别墅,谁会碰我的电脑?” “位置我正在查,但你的人在夜氏别墅,可你联机的私人电脑被人打开二十秒后,又重新关闭。”程漠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的更快了。 夏易云晃着红酒杯,桃花眼里精光闪闪:“少阳的电脑,除了公司里的一台,美国公司里的一台,就只有住的地方了……” “不错。”顾少阳凝眉,“公司里和美国的电脑都不可能有人动,钥匙就在我身上,而我住的地方,更不可能了,我的书房是有钥匙的,除了……” 他神情一紧,除了西北区的那幢别墅!北区别墅里住着白晓萌和蒋青萝,他走的时候好像没锁书房门……但白晓萌的房间有电脑,那么只剩下,蒋青萝? 或许是蒋青萝闷得慌,跑到他书房里用电脑玩也不一定,想到这里,他微微放下心来。 “除了什么?”夏易云问。 顾少阳还没说话,程漠就在这时开口道:“查出来了,电脑在少阳西北区的别墅里。”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顾少阳不在意的笑了声:“我知道是谁。” 夏易云多么聪明,立即道:“如此,你把白小姐安排进了西北区的别墅里了,而这次电脑开机,难道是她无聊,想要上上网?” “应该是那样。”顾少阳觉得这理由十分不错,总归不能让老狐狸知道蒋青萝也住在那幢别墅里。“二哥,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那样最好,但我还是要提醒你,白小姐也不像是省油的灯呢……”夏易云看人一向准,白晓萌那个女孩,涉世未深,心机不够,但很是有些小聪明。 “我心里有数。”顾少阳转回头,拿起江梦儿的画册,说。 江梦儿在一旁听了半天,非常好奇,她忍不住问:“谁是白小姐?” “嗯……是一个客户。”顾少阳敷衍的说道,怎么可能让他的小宝贝知道白晓萌是谁。 “胡说!”江梦儿不满的噘嘴,“别以为我是小孩子,我都十六岁了!你们刚刚还说把白小姐安排进了别墅呢,怎么这会子又说是客户呢,哼,你们就欺负我年纪小好骗!再也不理顾叔叔了!” 天!顾少阳听到这话吓的心肝儿一颤,谁不理他都可以,唯独江梦儿不理他不行!于是他左哄右哄,又讨好又卖萌,总算逗笑了几人的小心肝儿。 不到吃晚饭的时刻,程漠手下的人,银狐突然来了,一一向几人打过招呼后,跑到自家老大耳边低语了好一阵子。 程漠皱皱眉,冷声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老大。”银狐看了顾少阳一眼,静悄悄的退了下去。 顾少阳看似在看着电视,过了一会儿,端起桌上的茶杯站了起来。 “渴了,需要喝点儿咖啡。”他懒洋洋的说着,迈动脚步往厨房方向走。 走进厨房,老管家正在监督着厨师做晚饭,而刚刚退下去的银狐,不知何时竟早一步出现在了厨房里。 他看见顾少阳,连忙上前。 “发生什么事了?”顾少阳把咖啡杯往咖啡机下一放,问。 “顾少,您位于西北区的别墅出事了!”银狐低声回着话。 顾少阳有点不可思议,他在等银狐说下去。 银狐接着说:“我手下的人来报,下午一点十分左右,西北区别墅内的警报响了,一点半左右,别墅外停了两辆黑色玛莎拉蒂,并且从别墅内抬了两个女人出去。” “一点半左右发生的事,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我?”顾少阳放下咖啡杯,又很快的说:“我先走,你和程漠说一声,有需要我找他!” 第三十三章 来人够嚣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好的,顾少。”银狐一弯身体,再抬身顾少阳已经不见了。 保时捷卡宴内,小海被拉上车后,还没系好安全带,车子就如同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 小海在车后座大声问:“主子,您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回别墅,蒋青萝和白晓萌出事了!”顾少阳单手握着方向盘,大而明亮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前方,脚下的油门几乎要踩到了底! “啊,蒋小姐和白晓萌出事了?她们出什么事了?”小海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难道她们俩又打起来了?” 女人,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俩人不是刚打过一场么,那个伤了手腕,另一个伤了大腿,怎么不到一天的功夫又打起来了呢,真是比男人都暴力呢! “她们俩被人掳走了。”顾少阳把车子拐了个大弯儿,不出五分钟的功夫,距离别墅已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 “什么,那可是顾少您的别墅啊,有谁敢把人从您的别墅里掳走呢?!”小海真真感到奇了怪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也想知道谁有这个胆子。”顾少阳静静说完,一语不发。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抵达西北区的别墅,别墅大门半敞,小海道:“来人真嚣张。” 连稍微遮掩一下都不需要,就这么大喇喇的开着门,生怕他家顾少不知道似的! 车子开到别墅客厅,顾少阳连车门都未关就跳下车,然后往里冲。小海紧跟其后。 进入客厅之后,两人没发现任何异常,屋内的东西没有翻动的痕迹。顾少阳上了二楼,直奔自己的卧室。 屋内却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两人一愣。 小海忙道:“主子小心,我上前去看看!” 可顾少阳已自顾自的走了过去,他蹲下身,将地上的男人翻了个个儿,男人的鼻梁已被打断,小腹部有刀伤。 他探手试男人的鼻息,吩咐小海:“打电话叫人来,这男人还有救。” 小海探了一下鼻息说道:“顾少,人没气儿了……” “我说有救就是有救,去叫人!”顾少阳厉声催促! “顾少,人到了!”银狐的声音从门口才处传来,他匆匆几步走进房内,看了眼地上的人就吐口而出:“飞鹰!” “飞鹰?他是谁?你们认识?”小海站起身,问银狐。 银狐回道:“圈里的杀手我都认识,这人名叫飞鹰,一直跟在蒋家门下。”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的说道:“恐怕蒋家的二小姐也住在顾少您的这幢别墅里吧,否则飞鹰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顾少阳一边听着银狐说的话,一边在房间内到处走,随后他又去了书房,他的书房非常乱,普通人只觉得无从下脚,可屋内的东西放的再乱,只要顾少阳想找什么,就可以瞬间找得到。 他触碰一下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又再次出门去白晓萌的卧室。 “你还查到了什么?”顾少阳问着跟在后面的银狐。 银狐说道:“到现在只查到蒋二小姐住在了您得别墅内,飞鹰在中午一点十分左右突然闯了进来,弄响了你别墅内的警报器,且手中带着一样东西,一点半左右,蒋二小姐和白晓萌被人掳走,掳走的人暂时不清楚,只知道是白人。” “白人?”顾少阳想了想,心中渐渐有了眉头。 “是的,白人。”银狐道。 过了一会儿,顾少阳挥手:“你们先出去,我去书房待一会儿。” 银狐和小海互相看了看,银狐率先说:“那我先去救人,飞鹰如果被救活,可以问出一切,而沈先生在我出发之前对我说,他在医院内,有事尽可吩咐,我这就把飞鹰送到夜氏国际医院去。” “去吧。”顾少阳待人走后,走到笔记本电脑前,开机后输入密码,坐在书桌前点开了程序。 很快,屏幕上显示出画面,顾少阳拉到一点十分,他的别墅内警报器突然响了,白晓萌冲了进来,再然后,阳台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就是飞鹰。 飞鹰拉开了白晓萌,而后拿出一些饭菜,蒋青箩吃的很快……顾少阳认真耐心的看着屏幕,没有放过一丝细节。 突然,在蒋青箩放下筷子以后,阳台方向闪过一个影子,那影子很快,快到飞鹰都没有发现。 紧接着,蒋青箩和飞鹰开始对话,再过不久,两人同时转身看向阳台方向,阳台的窗帘后走出一个男人……是白人! 顾少阳瞳孔一缩!用鼠标拉近了距离,他认识这个人,是森尼家族的后代,名字他倒不记得…… 那个身形高高的白种人与蒋青箩开始对话,再然后,就是飞鹰和他带来的四个人打了起来,而蒋青箩逃跑,被抓住,几人走的时候,趁着带走了白晓萌…… 所有的画面看完,顾少阳关了视频。 他大手抚上下巴,靠进座椅里思考。 小海一直站在书房外面,顾少阳走出来的时候他忙道:“主子。” “小海,你去查查蒋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顾少阳静静说道,并且又加一句,“或者,蒋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麻烦?蒋家能遇到什么麻烦?”小海很稀奇,但还是接着说:“我这就去查!” 小海说完就跑走了。 这幢犹如十七世纪宫殿的别墅内只剩下了顾少阳一人。 顾少阳回自己的卧室,也就是让给蒋青箩住的房间,房间内地板上的血迹已被银狐带来的人清理干净,他渡步走到阳台,看了窗帘一会儿,慢慢的掀了起来…… 阳台外,是别墅的后花园,夏日里花开正盛,满园似锦。已到傍晚,空中夕阳满天,如同染红的鲜血。 他心中早已怀疑,蒋家出了事故,否则以蒋青箩的个性,万万不会在他面前各种‘委曲求全’,即使她爱他,也不会太过低微。 可这两天她的表现实在太过了……先是在车库找人演戏,故意弄伤脖颈只为了可以赖在他身边,而后和白晓萌争宠,甚至不惜拿刀捅伤自己的右腿,如此狠心下手,定是有求于他。 他一直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想看蒋青箩演这许多戏到底是为什么。如今出了中午的事,他需要立即查清楚事情真相。 第三十四章 把她洗干净送到我房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老狐狸说,蒋青箩此次来a市,是逃婚……不知怎的,想到这里顾少阳皱了英挺的眉毛,但很快又恢复。 蒋青箩逃婚的对象是谁,难道是森尼家族的人?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小海查清楚之后才能得知。 顾少阳想了半天,起身下楼,走进厨房为自己冲一杯咖啡。夜幕初上,宽阔的别墅内只有他自己,无边的寂寞袭来。 夜晚九时许,小海回到别墅,他进到客厅的时候,房间内很黑暗,只有电视的在发着暗暗的光,而顾少阳坐在电视对面的沙发里。 他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帅气的脸被电视光照射出红红绿绿的光彩…… 这样安静的顾少阳很少见,小海抖着嗓子道:“顾少……” “说。”顾少阳没回头,眼睛紧紧的盯着电视屏幕。 小海往电视上看,只看到里面在演一部虐心的爱情片,最近很火。 “我查到了,今天在别墅里掳走蒋青箩和白晓萌的人是森尼家族的第五代,排行第四的孙子……” “第四。”顾少阳眯着眼,一字一字的说道:“森尼……傲。” “对,就是森尼.傲。”小海忙接着说,“而且他还是蒋小姐的未婚夫!不过,两人说好下个月订婚,可是蒋小姐逃婚了,来到了中国,于是森尼.傲也来了中国。” 小海说完,顾少阳没吭声。 许久后,小海忍不住试探性的叫:“顾少,顾少?” 顾少阳回过神来,扭头问:“嗯?” “那个,这客厅的灯太暗了,要不我给您开亮点儿?”小海站在这黑布隆冬的地方,着实有些害怕,总觉得身体后面有冷风吹来吹去。 顾少阳做了个手势,表示他随意。于是小海小跑着去开灯,客厅当即沐浴在光芒里,令人平添了好几分安全感。 他见顾少阳比较沉默,知道他是在想事情,在灯亮了之后,小心翼翼的问:“主子,您还没吃饭吧,我在路上带了点儿吃的,不过也凉了,要不我去厨房给您做点儿?” “嗯。”顾少阳此时只想一个人待着。 小海赶紧跑向厨房,给自己主子足够的私人空间。 a市的东郊,郊外的树林在夜色中显出一丝诡异的气氛。 蒋青箩和白晓萌被同时关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内没开灯,只有窗帘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两人的脸。 白晓萌一直瑟瑟发抖,她把所有的怨气全发在了蒋青箩身上!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引来一些坏蛋把我抓起来!你快让那些人放了我,听到没有!” 蒋青箩的大腿正在流血,闻言对白晓萌翻了个白眼儿:“你没有脑子吗,我说放人就放人,那我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我不管,我不要待在这里,不论是你还是那些外国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一点都不想参与你们的纷争,我只想出去,蒋青箩,你去求求那个外国人,让他放了我……要不然顾少会想我的,呜呜……” 白晓萌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森尼.傲优雅的走进来,打开了房间的灯,灯光刺眼,好一会儿蒋青箩与白晓萌才看清楚人和物。 “你说顾少阳会心疼你,嗯?”森尼.傲蓝色的眼睛在打量着地上的白晓萌。 白晓萌弱弱的哭起来:“呜呜,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的,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顾少阳的女人,就这么没骨气?”森尼.傲有些鄙夷起来。 这样看来,顾少阳也不过如此嘛,选了个贪生怕死的女孩子当宝贝。 他走近白晓萌,蹲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口中啧啧道:“长的可真不错,有些像江梦儿呢……” “你怎么知道江梦儿?!”本来保持着淡然态度的蒋青箩听到这里,立即警觉了双眸! 森尼.傲收回手指,兴味的对蒋青箩说:“江梦儿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我知道她有什么奇怪的?” 他重新把目光移到白晓萌脸上,不怀好意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脖颈、胸部、长腿…… 蒋青箩皱眉,白晓萌也有不好的预感。 这时,森尼.傲命令般的说:“来人,把这个女孩子洗干净,送到我房里。” 房门外出现四个男人,齐声道:“是,殿下。” “不要!我不要去,不要去!”白晓萌再笨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是顾少阳的女人,啊————你们放开我,不要啊,我不要去,啊,啊————” 任凭她挣扎,也像只小鸡子般被强大的外国男人抓住手脚,轻轻松松的抬起。 蒋青箩看不过眼,说道:“强抢民女就是森尼家组后代的作风?” “逃婚难道就是蒋氏家组的作风?”森尼.傲有意思的反问。 ……蒋青箩说不出话来。 森尼.傲从鼻子中哼了一声:“我是男人,说不准何时就有需求,我暂且给蒋家面子,不拿你慰劳我,但以后……呵呵,我一定让你在我身下要死要活!” “不要脸!”蒋青箩狠狠的骂道,脸蛋都气红了! “哈哈!”森尼.傲大笑着离开,砰一声关上了门! 蒋青箩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她在房间内摸索起来…… 被四个男人扔进了一个豪华的浴室,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胳膊上长满了汗毛的四个欧洲人,伸手撕扯着白晓萌身上薄薄的裙子! 白晓萌双手抱胸也是徒劳,她细弱的胳膊在空中做摆设般的挥打,眼里簌簌的往下掉着泪水,口中不停的尖叫着:“放开我,不要碰我,你们这些混蛋,不得好死,啊————” 随着撕拉一声,身上的裙子被男人扯掉,内衣的肩带她还没来得及捂住,就被另一只手拽断,就连下身的底裤,也被另外两个男人一人一只手的从腿上脱掉。 此刻她全身**的暴露在四个强壮的欧洲人面前……这对白晓萌来说,是极其羞辱的一件事。 虽然她以前不那么正派,可到底年龄还较为幼小,骨子里的羞耻心还在,这样裸露着,她羞愧的哭泣出来。 第三十五章 被各种玩弄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四个欧洲男人用英文交谈着,脸上带着猥琐的笑,似乎在交换着对她身体的意见。 白晓萌被按进了浴缸里,八只大手在她身上乱揉乱摸。 她不停的叫着,哭着,依旧不能阻止自己的胸部被不停扭捏,下身被手指轻弹…… 或许是等会儿要被送给森尼.傲,四个男人不敢对她太过分,只把她洗干净后,就又拽出了浴缸。 得到一条毛巾的白晓萌如同见到了救星,紧紧的裹住自己的身体,试图找到遮住羞耻的安全感。 她被男人们推搡着出了浴室,然后那些男人就一同走了出去。 巨大的卧房里只剩下了她自己,她瑟瑟的抖着,两条腿在打颤,哭红的眼睛往房内一打量,看到了床头柜上有一个大箱子。 她鼓起勇气往床边走了几步,看到了箱子里放了许多东西,有手铐、还有那些a片里nv优用的自ei器…… 白晓萌吓的瘫在地上,如芒在背,她好像知道了接下来的事。 森尼.傲就是在这时进来的,他也刚洗过澡,穿着一件丝绸睡衣,瞧见歪在地上的白晓萌后,温柔的说道:“怎么啦宝贝儿,怎么倒地上了?” 说完,他伸手要去扶。 可白晓萌像被蝎子扎到了似的,嗖的一下往后摩擦着滚,声音抖的不像话:“你……你别过来……” “怎么啦,你怕我做什么,我又不吃了你。”森尼.傲呵呵的笑着,“待会儿,我只会伺候好你,保证,比顾少阳的手段多……” “我不要手段,不要!”白晓萌疯狂的摇着头,不停重复:“不要,不要,我不要,顾少才没有手段,呜,不要,我不要!” “他没有手段,谁信?”森尼.傲才不相信白晓萌的话,顾少阳都喜欢玩萝莉了,怎么可能不在床上玩些花样儿呢? “好了,你也别装了,等会儿就用搅龙棒让你好好舒服舒服……”森尼.傲的眼睛颜色变的很深,他几步走上前去,拉起地上的白晓萌,把人往床上使劲儿一摔! 白晓萌只觉得昏天暗地,还没找回意识,双手就被拷在了床头上! 而她的两条腿,被森尼.傲强势的分开! “啊!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混蛋,顾少不会饶了你的,啊!混蛋!”白晓萌被迫张开大腿,在床上无助的挣扎叫喊。 “我劝你还是省点儿力气!”森尼.傲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手指触碰上去。 他技巧高超,手指如同弹钢琴般跳跃、旋转……白晓萌哪里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儿,内心抗拒,身体却很诚实。她口中啊啊的叫起来。 森尼.傲在床上不仅对白晓萌使用了一些手法,还拿手机拍摄下了过程。 到了最后,他一边享受的眯着眼,一边喃喃道:“顾少阳的女人,床上功夫真是不错。” 而白晓萌,屈辱的伏在男人腿间,眼泪一颗颗的往下落。 森尼.傲享受过后,拿着手机满意的说道:“小宝贝儿,我要把你刚刚美好的样子发给顾少阳看,他一定被你的美丽震惊到……” “不要!”白晓萌听到这句话大声喊不,她转为哀求他:“求求你了,不要发给顾少,只要不发给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森尼.傲转转眼珠,奸诈的微笑:“真的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白晓萌连连点头。 “好,那你从此以后就要听我的话,否则,我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不仅顾少阳会看到,全中国的男人都将看到,你那美丽的躯体……”森尼.傲得意洋洋的说道。 白晓萌感觉自己掉进了深渊,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为了自己的名声,她含泪点点头。 森尼.傲翻身下床,道:“去洗洗。” 白晓萌双腿无力,无法合拢,却坚持着走到浴室,她一秒都不想呆在这个男人身边,他使她感到恶心! 经过这番对比,她更怀念顾少阳的好。顾少阳除了脾气坏点儿,人却非常好,不拘小节又光明磊落,态度不知道比眼前这个欧洲男人好多少! 她一定要回到顾少阳身边!白晓萌暗暗下了决定! 快到天明的时刻,顾少阳接到了沈之朔的电话。他睡觉很少拉窗帘,喜爱一睁眼就看到外面是何种天气。 此时天还未全亮,依稀可见几丝金黄的晨光。 沈之朔清冷的声线从手机那边传过来。 “少阳,人救活了。” 顾少阳微微一喜,很真诚的道谢:“有你在,我就知道一定没问题,昨晚一夜没睡吧,多谢你,之朔。” “不必客气。”沈之朔清清淡淡的,“再过两个小时,你可以来医院看他。” 顾少阳已知道他想要挂电话,于是简约几个字:“再见,之朔,早点休息。” “再见。” 挂断电话后,顾少阳从床上坐起来,但还没来得及下床,手机却响了。号码显示外国,他笑了一声。 “蒋老爷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顾少阳又慢慢悠悠的靠上了床头,根根竖起的头发被枕头压过后,有些散落在眉间。 他不等蒋令国说话,接着笑侃道:“如果我没算错,美国现在是深夜吧,蒋老爷子最注重养生了,熬夜对您老的身体可不好……” 蒋令国也是只老狐狸,只听他温和道:“贤侄,你我都是聪明人,小女青萝前几日去了a市,听说住在了贵府上,只是我又听说,小女人不见了,这该如何是好呢?” 哼。顾少阳在心底冷哼,暗道,又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只是蒋令国再成精,也精明不过已经成了仙儿的夏易云!有了夏易云的历练,顾少阳可是一点都不怕的。 他不仅不怕这些心机多的人,且爱看他们自导自演。 “不知蒋老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小女青萝?哦,您是说您那个终年不见人影的二女儿?呵,她来了中国了吗?那您应该提前告诉我,我也好带她出去转一转,尽尽地主之宜。”顾少阳道。 “你这是什么话,青萝明明是住进了你的别墅,贤侄怎么又说从未见过小女呢?”蒋令国在那边沉了精明的脸。 第三十六章 捡回一条命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懒懒散散的回道:“不知蒋老打哪儿得来的消息,不过我顾少阳在这要告诉您,你的二女儿不见了的话,最好去报警。” 他不等蒋令国接话,又道:“对了,等我起了床,吃过早饭,去找程漠问一问,有了消息我会立即通知您老的。” 蒋令国在那边气的一咬牙,语气却很和蔼:“那就多谢顾少了。” “不用谢。”顾少阳当即挂断了电话,冷哼,“切,又是一只老狐狸,一开始还贤侄贤侄的叫,最后又改为了顾少,哼……” 而美国那边的蒋令国放下电话后,气的背手道:“好你个顾少阳,我竟小看了你!以前还觉得你大大咧咧,最好糊弄,谁知道你小子心眼这么多!我真是小看了你!” 蒋老爷子身后的跟班安慰道:“老爷心里早明白,能到顾少阳那位置,根本不是善类。” “嗯……”蒋令国心里何尝不明白,只是他若不演这场戏,怎么能救出自己的女儿呢? 绑走青萝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除了森尼.傲,不会有第二个人!他想救出自己的女儿,只能靠顾少阳! 如今远在美国,任何事都鞭长莫及。 这边的顾少阳起床之后,下楼吃小海准备的简约式中国早餐。 他夸赞:“小海,今天的饭做的不错。” 小海正在喝粥,闻言不相信的道:“是吗?”他低头看向碗里清清爽爽的大米粥,这粥煮的就是大米啊……纯粹的白粥,而桌上只有几样素菜,这算手艺不错吗?以前也没见顾少夸过他啊…… 顾少阳放下碗,站起身道:“走!” 今天他换了辆车,上个月刚送来的布加迪!这速度————让小海激动的热血沸腾!男人都爱追求这种飙车感! “主子,这车真酷,我都想试一试了!”小海激动的说道。 “你别想。”顾少阳挑了挑眉。 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夜氏国际医院坐落在一条种满法国梧桐和枫树的幽静道路上。 夏正浓,红红绿绿的树叶簇拥在一起,随便找个角度都是美好的风景画。 夜氏国际医院内干净整洁,寂静无声,顾少阳放低了速度,规规矩矩的把车开进车库后才走入建筑楼。 沈之朔等在病房门外,穿一件白大褂,丰神俊朗。 顾少阳走上前去,拍一下沈之朔的肩膀,爽朗的笑道:“一夜没睡,皮肤居然还这么好,之朔,快把你保养的秘方交出来吧,多少钱?” 沈之朔浅浅的笑了,很轻微,但足以小海看的怔住,实在是太美了。 “多少钱都不卖。”沈之朔虽然浅笑,但声线很是清冷。 “如果给你一个女人呢,比如什么安安啊之类的……”顾少阳暧昧低语,然后在沈之朔变脸之前,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他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缠着一圈圈的纱布,头部鼻青脸肿,而鼻梁已被打断。 顾少阳一步步的走近他,和床上的飞鹰对视。 飞鹰不是第一次见顾少阳,但确实第一次和他离的这么近。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顾少阳身上狂妄嚣张的气场,他率先开口:“顾少阳……” “飞鹰?”顾少阳浓黑的眉很漂亮,眉毛下的眼睛又深邃又明亮,声音醇厚,他低头对着飞鹰道:“你刚捡回一条命,开口说话很是不容易。” 飞鹰确实不易说话,每开口说一个字,伤口都疼的要死,都要不禁连连吸气。 “是森尼.傲抓走了我家二小姐,还有你别墅里的另一个女孩。”飞鹰想要坐起身,却被顾少阳按住。他心里一暖,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他就是蒋青萝的未婚夫,为了抓自己未婚妻回去才来了中国。”顾少阳站在早晨的病房里,心中有些发怒,“你们家二小姐真是演的一手好戏,自己不想结婚就来找我,为我惹来了森尼家族的人,还闯进了我顾少阳的别墅,绑走了我顾少阳的人!” 飞鹰没敢说话…… 顾少阳则强压住怒气,接着说:“你家老爷子早上还找我兴师问罪,哼,这一切关我什么事?你们是不是以为我顾少阳平日里好说话,所以才把我拉下水?!” “不是的顾少,我们从来没这样想过!”飞鹰匆忙否决,“我家二小姐确实是喜欢你的……” “她喜欢我?!”顾少阳高了声音,“你们真拿我当傻瓜看吗?蒋青萝一定是遇到事儿了,要不然就是蒋家遇到了事儿,所以想找我帮忙,真当我看不出来是么,难道我是白混的?我这次偏偏不要帮蒋家,惹怒了我,我不介意帮助森尼家族把你的二小姐找到,送回美国去!” “不要!”飞鹰激动的从床上一跃而起,伤口渗出了血迹! 银狐一到就瞧见了,他过去按住飞鹰的肩膀,劝道:“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银狐和飞鹰都是一个道上的人,两人虽没什么大的交情,但也算是点头之交,何况飞鹰人不错,银狐对他印象不赖。 他转而朝顾少阳说好话,顾少阳的脾气银狐是清楚的,吃软不吃硬!再难的事只要态度好,说些软话,顾少阳都不会太计较。 “您别生气了顾少,我家老大命我查探了消息,我现在跟您说说?” “说。” 于是银狐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道来:“不知顾少还记不记得前几天和夜氏国际谈案子的那个大维企业的代表,名叫布林。” “他是铭泰派来的间谍。”顾少阳知道他,下一秒他心思一转,立即道:“我明白了!蒋家被铭泰拿住了?” 上次他还朝蒋青萝嘚瑟来着,但那时他总以为有蒋令国那个老狐狸在,定能力挽狂澜,没想到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蒋家居然被铭泰反噬了……呵,真有意思……想到这里,顾少阳手抚上下巴,扯起唇角。 “是这样,铭泰拿了大维企业大半的股份,而森尼.傲为什么闯进您的别墅,暂 时只查到是为了蒋青萝而来。” “那好办,让蒋青萝嫁给森尼.傲,森尼家族怎么能不管自己的孙媳妇儿呢,有了皇室撑腰,铭泰也不敢造次。” 第三十七章 找人算账的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觉得这事很好办,一切全看蒋青萝。 “可我家二小姐不喜欢森尼.傲。”飞鹰忍不住陈述事实。 “我真不明白,森尼.傲有什么不好的,且看起来他挺喜欢蒋青萝的嘛……一个女人都逃婚了,还要她干什么呢,换成是别的男人,早就撕破脸了,而森尼.傲不远万里,千里迢迢的来到中国就为了你家二小姐,真不知道你家二小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飞鹰说不出话来,照理说是这样没错,但———— “顾少,森尼.傲绝非您想的那么喜欢我家二小姐,他要是真喜欢她,就不会在昨天做出掳走人的事!” “你们伤了森尼家族的面子,好歹人家也是皇室,皇家最顾全颜面,他掳走蒋青萝,然后杀了你,也算是出了口气。”顾少阳话虽这样说,可心里却一直没有这么想。 “但森尼.傲绝对不是个好东西!我敢拿性命保证!而且他私闯您的别墅,还奇怪的在您的别墅里查探,他一定没安好心!”飞鹰说。 “行了,他安没安好心不是你说了算。”顾少阳已经不想聊下去,飞鹰话里的意思他听出来了,不就是想把导火线牵引到森尼.傲私闯他的别墅上去?然后好激怒他、使得他发怒,接着去找森尼.傲算账!这就称了蒋家的心了…… 蒋家现在迫切需要一个靠山,而他就成了他们眼中的靠山,一旦他选择帮助蒋家,不仅要与铭泰为敌,现如今还要和森尼整个家族为敌……他顾少阳又不傻。 顾少阳已经打算离开,可是手机却突然铃声大作,手机还未来得及掏出口袋,铃声就断了。没出几秒,手机提示收到一封邮件。 顾少阳点开邮件,里面是一段视频,视频里的女孩全身**,双腿大张,si密处被cha进一根粉红色的透明按mo棒……他抿起嘴角。 这段视频放到最后,一只大手把按mo棒从白晓萌的身体里抽出来,接着镜头里出现男人的巨大,代替按mo棒狠狠的插了进去!而白晓萌被撞的不停扭动,脸上的表情极其痛苦。 一言不发的看完,顾少阳关掉视频,退出邮件。 小海心跳的厉害,毕竟跟了顾少阳那么多年,对主子的心情多少都是有感应的,他现在的感应就是,自己主子的心情很糟糕、很糟糕…… “银狐,去查森尼.傲现在住在哪儿!”顾少阳冷冷道。 银狐一瞅情况不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快速的在脑中思虑一番只得道:“我这就让人查!” “我只给你五分钟!” “啊?”银狐愣住,这比老大还严格呢!但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很快做出应对,一秒不敢耽搁的跑了出去。 小海莫名的战战兢兢起来,平时和顾少阳说话较为随意,此时却不敢了……他只敢小心翼翼的赔着笑脸小声问:“主,主子,发,发生什么事了……” 顾少阳阴沉着帅气嚣张的脸,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可小海却觉得那两只手的形状像是握成了拳头! 顾少阳一反常态的沉默,五分钟刚到,银狐准时跑了进来!命令下的是五分钟,他就在五分钟内办的到! “顾少,查到了!”银狐累的气喘吁吁,可见多么争分夺秒的从外面跑回来。 “在哪儿?”顾少阳咬着牙问。 银狐已经很久不见顾少阳如此生气了,他愣了下后飞快的抬起手,手中有一张纸条。 “地址就在纸上。” 顾少阳抄起纸张,也未去看,就往外疾步而去! 小海傻愣着,银狐去碰他:“小海,你不跟着过去瞧瞧?” “啊?啊,好的!”小海这才回神,也连忙跟着跑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了银狐与躺在床上的飞鹰,过了一会儿,沈之朔推门而入,淡淡问道:“少阳呢?” “是么,什么事?”沈之朔琉璃般的眸子内光华清浅。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银狐喃喃道,看顾少刚才的样子,他也不敢多问。 “我刚刚见你急着跑回来,难道不是有什么事要向少阳禀报么。”沈之朔淡淡的陈述这一事实。 “对,是有这么回事儿!”银狐见沈之朔问了,在心底佩服起他入微的观察力,“顾少让我去查森尼.傲在a市的住处。” “森尼.傲,森尼家族的第四个孙子是么。”未关的窗外吹进一阵微风,掀起沈之朔身上的白大褂衣角,整个人翩然若仙。 “不错。”银狐说。 “我先走了,你照看好你的朋友,对了,恐怕你得告诉程漠,让他带上人去森尼.傲现在的住所。” 沈之朔轻飘飘的说完,转身不急不缓的离去。 银狐对沈之朔向来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说什么自己是一贯相信的,于是他打电话通知自己老大,就看刚刚顾少阳的态度,不是找事,那也是找事去了…… 顾少阳把车开的极快,车子风驰电擎般驰骋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绕过车辆,躲过行人,看的小海是心惊胆战,惴惴不安。 “主子,我们是不是要去救人啊……”小海扒着前座位的座椅,问道。 “嗯。”顾少阳压抑着情绪嗯了一声。 小海发挥起安慰的作用:“您有什么好生气的,他绑了白晓萌,我们找人救出来不就是了,到了那里好好说,千万别打架……” “别打架?”顾少阳阴阳怪气的挑了声线反问,他哼笑,明亮的眼睛内全是怒火,“我今天打不死森尼.傲那个畜生!” “畜生?”小海先是疑惑,然后一张嘴巴,结结巴巴的说:“您,您是说,他,他他他对,对白晓萌……” “妈的!”顾少阳这时狠狠的锤了一下方向盘!车喇叭发出刺耳且快速的鸣笛声。 小海也愤怒起来! “草,那个森尼.傲是怎么回事儿,再没见过女人也不能抢顾少您的人啊!他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他,找到他以后我非宰了那兔崽子不可!” 小海絮絮叨叨的骂了两分钟,渐渐冷静下来。 “主子,你说他会不会有帮手啊?就我们两个人去找森尼.傲,伤到您了呢?” 第三十八章 几人打成一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挑眉,脸上很不悦:“你难道忘了老子有多厉害?” “这我哪儿能忘!可是……可是万一他带着枪呢,你知道的,他们那些皇室持有枪械是合法的……”小海郁闷的说。 “到了中国还他妈管什么皇室不皇室?当皇上都死了多少年了,他还在老子面前充皇室?今天不给他点教训,他森尼家族还真当我顾少阳给他脸了!” 顾少阳说着话,打了一圈漂亮的方向盘。 “……说的也是,这人就是不能太软弱,像他昨天私闯您的别墅就够过分了,明摆着不把您放在眼里,今天就,就对白晓萌……草,就是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小海道! “给他们点颜色?”顾少阳咬了牙,“何止是给他们颜色,而是要给他们一个大染缸!” 他话一落,车子到达了地点。顾少阳把车熄火,拿起纸张确认一遍,道:“下车。” 小海依言下了车,看向森尼.傲的住所地。 “这地儿挺偏的。”他说。该住所地处在a市未开发的地段,不远处多树木与杂草,如果小海没记错,这附近还发生过抢劫和qiang奸的事件。 啥时候蹦出来一幢别墅出来了? 此时已快到中午十二点,太阳光正毒辣。 小海提前一步想要去按大门外的门铃,却被顾少阳喊住:“小海。” 小海扭头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顾少阳没吭声,而是四处瞧了瞧,走近大门雕花栏杆处,冷声道:“森尼.傲,给老子开门。” 很快,大门外不知从哪儿传来男人的笑声:“顾少阳,你来了。” “不是我来了是谁来了,你他妈装什么脑残?”顾少阳是个脾气定坏的人,最讨厌和别人说太久废话。 那边再传来的声音带了怒气:“你说话倒是没你的外表好看,不过你也不要太得意,顾少阳,你的女人我很喜欢,是从未尝到过的滋味儿,怪不得你好这一口呢……” 伴随着森尼.傲最后的几声笑,顾少阳迅疾的抬腿,往对讲机上一踹!对讲机当即成了碎片! 还没等小孩反应过来,顾少阳一手拧住大门外铁锁,一手捏住锁柄,咬牙后用力,没有十秒,铁锁竟然被他掰断了! 小海舒了一口气…… 两人走进去的步伐很快,但临到客厅门外时,走出来四个男人。 顾少阳停住脚步,看四个人一眼,二话不说的打了上去!他的速度居然让备受训练的四个白人有些措手不及! 小海见状也随后加入进去,打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及时他身手不错,甚至不输给银狐与黑虎,但是————有顾少阳在,他实在不必多此一举的。 顾少阳擅长用拳,他拉过一个白人,以人的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一拳头打上对方的额头! 那人的眼睛明显呆住,而后鼻腔内开始流血。 另外三个白人一起上,也抵不过顾少阳几个高鞭腿玩!每次看顾少阳打架,小海总会看的热血沸腾……他家主子的动作完美到无可挑剔,速度快的无与伦比。 顾少阳的另一身份恐怕很多人不知道,他是格斗之王!拥有火龙手套!那是格斗之王的标志。 森尼.傲不知何时出现在别墅的二楼外面的大阳台上,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个子很高。 顾少阳解决完四个白人之后抬头看,和森尼.傲四目相对。 森尼.傲定定的看着顾少阳一会儿,缓缓的笑了:“顾少阳果然名不虚传,我在美国时就听说你是格斗之王,今日总算见到了。” 顾少阳伸出一根手指,朝森尼.傲弯了弯,道:“你下来,老子让你接着见识。” 森尼.傲对此挑衅感到很没面子,但他又笑了,命令手下带来了白晓萌。 白晓萌浑身伤痕,两条腿软而无力的托在地上,被人驾着胳膊走上阳台。 顾少阳厉声道:“放人!” “放人?放谁?放这个小萝莉?”森尼.傲抬起白晓萌的尖下巴,轻佻的来了一句,“我若不放呢?” “我也很想知道你不放人的后果。”顾少阳压抑着火气说。 白晓萌听到了声响,睁开疲惫的双眼一看,立即哭喊起来:“顾少————呜呜————顾少————救我————” 顾少阳见不得白晓萌这个惨状,本来好好的一个女孩,现在弄成这副样子。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放不放人?” 森尼.傲却猛地扯起白晓萌的一头黑发,斜着眼角往下看,慢慢说道:“发给你的视频看到了吧,你还打算要她?” 他不等顾少阳开口,接着往下说,却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女孩长的真漂亮,眉眼之间很像江梦儿……” 江梦儿三个字刚从森尼.傲口中说出来,小海就见顾少阳的脸色狠狠一变!他心道完了,完了……戳到他家主子的逆鳞了…… “你什么意思?”顾少阳一个字一个字的问,瞳孔颜色变了暗。 森尼.傲仰头哈哈大笑:“谁不知江梦儿倾国倾城,更何况,我也有那么点儿特殊癖好,改天非要尝尝江梦儿的味道……” “好,很好。”顾少阳点点头。 然后————顾少阳朝客厅冲进去!客厅内有很多人阻拦,顾少阳打的热血朝天,小海都没见过自己主子愤怒成这样子。 屋内的保镖们拿了刀,顾少阳一人打二十个从来不是问题,但有人拿了刀,难免擦到了一点皮肤,衬衣上显出淡淡的血色。 他下手很重,解决完四个人后他几步踏上二楼阳台,森尼.傲远没有想到他能够上的来! 一时之间感到很震惊,反应过来之后赶忙拉过白晓萌挡在身前,威胁道:“你敢过来我就掐死她!” “你他妈爱掐不掐!” 森尼.傲完完全全不知如何是好了,顾少阳竟然连白晓萌的死活都不顾了……他眼睁睁的见顾少阳朝自己冲过来,接着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到鼻梁一阵剧痛,眼前一花…… 森尼.傲倒在了地上,晕死过去,只是一拳头而已。 第三十九章 致命的蟒蛇与蒋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哪里解气,他拽起森尼.傲的衣服,拳头打上他的小腹! 随后赶来的程漠皱了带疤痕的左眼,他命令银狐和黑虎上去拉人。 银狐和黑虎一人架住顾少阳的臂膀,口中不停的劝:“顾少,顾少您消消气,人已经晕了,顾少!再打就出人命了!他好歹是森尼家族的人,顾少……” 顾少阳大力的喘息不停,胸腔起伏不已,根根竖起的头发如此嚣张狂妄! 他朝满脸鲜血,如同破布麻袋般的森尼.傲吐一口吐沫,骂道:“畜生!” 程漠一身黑衣,上前看了一眼,冷冷道:“银狐,把人收拾了。” 银狐恭敬道:“是,老大,只是如果森尼家族的人问起来……” “问起来就让他们找老子我!”顾少阳叫嚣,怒气依然高涨。 银狐当即闭紧了嘴巴,此时此刻还是不说为妙。 “少阳,先带着白晓萌回去,什么事回去再说。”程漠冷声说道。 顾少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嗯了一声。人已经打了,气也出了,不走还要干什么? 只是临走的时刻,顾少阳却又道:“程漠,蒋青箩也被森尼.傲绑走了,让人搜一搜这幢别墅。” 程漠挥手,他带来的十个人立即领命四处开始搜寻。 顾少阳在庭院外站了一会儿,重新走进别墅内,加入搜寻的队伍。这幢别墅有三层,面积并不大。 最终,顾少阳发现在三楼角落的房间有古怪,因为他拧门把,门被反锁了。 他敲了敲门,叫:“蒋青箩?” 门内没有声音,顾少阳的耳朵贴在了门板上,他又叫:“蒋青箩,你在里面吗?” “唔唔。”细微的声音。 顾少阳直起身体,朝门外喊:“你不要动!” 他后退一小步,一腿侧踢,门被瞬间踢开!房内很暗,拉了厚重的窗帘。顾少阳伸手按了墙上的开关。 屋内的大床上,蒋青箩卷缩在一起,身体抖动个不停…… 顾少阳刚涌出的喜悦,又瞬间冷冻起来,他凝了俊脸,却感到背后冷汗一滴滴的流出,沾湿了衬衣。 那大床之上并非只有蒋青箩,还有另一个丑陋的物体,在恶心的蜷缩、蠕动————眼镜蛇! 小海等几人在这时找过来,他叽叽喳喳的大叫:“主子,每个房间都找遍了,人没找到啊!” 眼尖的程漠突然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这,这怎么了……”小海受手势影响,小小声的问。 程漠轻轻的走进房内,琥珀色的瞳孔内一惊,紧跟着进来的其他人俱都被吓住。 房内的柔软大床上,一条足足有五六米长的巨蟒,和一条眼镜蛇交缠在一起,身体扭动翻滚,场面十分令人作呕。 而最可怕的是蒋青箩,她看起来在这种状况下待的有些时候,整个人的精神有些失常。这是难免的,女人天生怕软体动物。 顾少阳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眼睛紧盯着大床,话语却是对程漠说的:“你枪法准,用枪吧。” 银狐在一边附和:“是啊老大,您用枪吧。”床上的女人两眼失神,看起来怪可怜的。 可程漠却轻声冷冷说道:“你们两个是急糊涂了,蛇这种动物就是死了,有任何人活东西靠近,它也会死死咬住,蒋青箩现在这个样子,枪声一响定然乱喊乱叫,惊扰了那两条蛇是必然的。” 这一番话提醒到了顾少阳与银狐两人,竟连这点常识都忘记了。 程漠又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顾少阳眯眼小声说:“这两条蛇好像对蒋青箩没有兴趣……” 按理说蒋青萝与两条蛇共处一床已有不短的时间,只是为何那条巨蟒和眼镜蛇却没有对她进行攻击? 正常情况下,一条蟒在,早应当将人死死缠住,令人窒息而死了。而另一条眼镜蛇性格毒辣,也应当早早将人毒死,可蒋青箩活到了现在。 床上的两条蛇依旧在床尾处纠缠不已,小海实在看不下去,胃里一阵阵的翻涌,小心的跑了出去,扶住墙壁开始干呕。 事情已经到了很紧急的时刻,蒋青箩整个人的精神已经快到频临点,偶尔蛇尾还会打到她的脚踝上,每当这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抽搐一下。 “时间不够了,要不然我试试。”顾少阳急急的说着,一边已经开始捋衬衫袖子。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程漠持不同意见。 虽然事态紧急,但在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之前,贸然行动只会功亏一篑。 “你这一动,如果没把蒋青箩救出来,反倒出了事,那在蒋家眼里,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好心,只会把账算到你头上。” “蒋家都那个样子了,还敢来找我算账!”顾少阳的耐心快要告尽。 程漠现在能做的,只是按住他的臂膀:“再等等,我已让银狐通知了之朔,他快来了。” “之朔什么时候才能到?!”顾少阳很是着急。 “我已经到了。” 一道如沐春风又清清淡淡的话语传进顾少阳耳内,简直是救命的良药。他已经看到蒋青箩几乎可以平安无事的活着出这个该死的房间了! 沈之朔穿很干净的白色衬衣,身材很消瘦,脸蛋十分漂亮。 他琉璃般的眼睛注视了会儿屋内的情况,浅浅开口:“一条非洲蟒,一条眼镜蛇。” “都有毒?”顾少阳问。 “有,且是剧毒。”沈之朔回答之后又接着说,“但你可以放心,这两条蛇是死对头,要不蒋小姐怎会平安无事?” “原来是这样……”顾少阳和程漠对望一眼,这才明白。 沈之朔是个医生,他手下从无死人,看人已是巅峰,对动物更是了解万分。 不等顾少阳再说话,沈之朔抬起修长的大手,他身后的阿信递过来一双白色涓质的手套。 沈之朔慢悠悠的将手套带上…… 顾少阳总算可以笑出来:“你戴这双手套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又算见到一次。” “许久不戴,总有些手痒。”沈之朔眉目浅淡着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 第四十章 唤醒她的意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手术刀与医院里的刀形状略有不同,且寒光逼人,刀刃处散发冰凉寒意。 银狐等手下目不转睛的期待着,一直都听说沈先生擅长玩刀,可还从未亲眼见过呢!这样算起来,还是托了这个蒋青萝的福。 沈之朔往前走了几步,动物的警觉性是人类的数倍,两条蛇好似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渐渐停止了缠绕,身体缓缓松开彼此,蛇口嘶嘶的吐着蛇蕊。 就在这时,眼镜蛇好像闻到了蒋青萝的气味,高高的直起了头,朝后游去!顾少阳心中一紧,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冲着蛇的七寸而去! 嗖的一声,两条蛇被紧紧的钉在了床上,刀口插在了蛇的七寸之上! “快。”沈之朔紧接着说。 顾少阳已像风般跑到床边,抱起蒋青萝就走! 床毕竟太软,无法把两条蛇钉的太牢固!两条蛇的蛇身在床上大力扭转,噼啪作响。 银狐一见蒋青萝得救,再也不怕了!男人很少怕这些玩意儿,他走过去一把拔出手术刀,一刀下去砍下了眼镜蛇的蛇头!手起刀落之后一刀砍在巨蟒身体之上,随即又是几刀狠狠砍下,巨蟒被砍成了好几截……床上的画面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顾少阳抱着昏昏沉沉的蒋青萝放在楼下的沙发里,轻轻拍她的脸蛋,叫着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可蒋青萝双目无神,傻傻的盯着一个未知的点,眼白部分充满了红血丝。 顾少阳向沈之朔求救:“之朔,她被吓成了这样,该如何是好?” 沈之朔轻飘飘的看了蒋青萝一眼,并未走近,而是先寻到卫生间仔仔细细洗了个手,才缓缓靠近他俩。 他弯下腰,翻着蒋青萝的眼皮,道:“惊吓过度,意识有些混沌,带她回去休息休息就可。” “只是休息而已?”顾少阳疑惑的问。 “需要我开些药的话,我也可以开给你。”沈之朔已打算走,“药我会让阿信给你送回去,现在我必须得走了。” 说完,沈之朔离去。 剩下程漠,他吩咐手下收拾残存的现场,善后的事都要一一处理。今天这一闹非同小可,森尼家族的孙子被顾少阳打了,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而蒋家的二女儿在顾少阳手里被绑,还受到了严重惊吓,恐怕蒋家也会对顾少阳兴师问罪。 顾少阳是倒了什么霉? 顾少阳自己何尝不明白,他懊恼的低咒:“我他妈今年犯太岁?” 其实都怪蒋青萝!没遇到她之前,他的生活春风得意马蹄疾,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可遇到她之后,这都特么的什么事儿?! “一切有我在。”程漠拍拍顾少阳的肩膀,邪气的一笑:“再说,你顾少阳什么时候怕过事?好了,你快带蒋青萝走吧,恐怕森尼家族的人已经知道了。” 一群人离开后,倒在二楼阳台的森尼.傲无人问津,他额头上鲜血直流,衣服上均被血液染红。 一个小时后,森尼家族来人抬走了森尼.傲。 西北区别墅。 救回来的蒋青萝被安置在卧房里,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已经能够张嘴说话,并且手脚可以有动作。 但她的动作却是抱着身体不停的嘤嘤哭泣,任谁劝都没用。 顾少阳端着碗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子,最后实在没有耐性,把碗往桌上一放,声音有点大,蒋青萝的身体颤了一下,嘤嘤哭声更响了…… ……天,顾少阳很是无语,女人的眼泪真是杀伤性最大的武器。 “蒋青萝,你能不能不哭了?”顾少阳纠结着眉头,瞪着床上的小女人道。 蒋青萝抽抽搭搭的回:“蛇,有蛇……” “哪有蛇,好了好了,这里是我的别墅,你看清楚,没有蛇,有蛇也会被我打走!” “你不怕蛇,蛇吗……呜呜。”蒋青萝扬起泪脸问。 顾少阳有点好笑:“我为什么要怕蛇,你放心吧,我可以保护你,相信我,嗯?” 他的话给了蒋青萝巨大的安全感,她的哭泣声渐渐的小的。 顾少阳见她情绪平稳下来,端起碗道:“一天没吃饭了吧,吃点东西垫垫,要不然胃会不舒服。” 蒋青萝扭头一看,问:“这面是你做的吗?” 顾少阳看了看碗里的面,道:“怎么可能,我请的有佣人。” 不请佣人难不成天天自己做饭吃?他哪有那个闲工夫。 “我不要吃!”蒋青萝一口拒绝。 “为什么?”顾少阳傻了眼,他说:“这面是刚刚才下的,还热着呢。” “不是你做的面我不吃,不吃!”蒋青萝气呼呼的说道。 “……hat?”顾少阳是一副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的表情,这女人是不是脑袋有病?上次给她下了一碗面,感情她就拿他当煮饭的了? “做什么美梦呢?”顾少阳高声道,他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扔下一句话:“爱吃不吃,老子还不伺候了!” 顾少阳下了楼,小海和佣人正在厨房忙着做晚饭。 “做的什么?”顾少阳走近厨台,见他们正在做意大利面,煎牛排,黑胡椒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主子,蒋二小姐吃完面了吗,要不要再来点牛排?”小海热心肠的问,说实话他对蒋青箩印象挺好的,至少比白晓萌好。 顾少阳一提这个就来气:崩搭理她,爱吃不吃!” “怎么回事,你们俩吵架了啊?”小海手握着平底锅把,看向自己主子。 顾少阳眼睛一瞪:“我是爱吵架的人么,都是蒋青萝无理取闹,说什么要吃我下的面,切,老子又不是她使唤的保姆,真是蹬鼻子上脸!” “这您就不对了,女人嘛,都是那个样子。”小海一边翻动着牛排一边道:“她们就喜欢对男人作、矫情、可也挺有意思的主子……” “有意思?”顾少阳自语,他可真心觉着没意思。“我要七分熟的,别煎老了啊,都快饿死了,这一天出的全是力气活。” 打了一场架,回来又忙着照顾蒋青箩,又让人帮她洗澡,又陪着她说话,安慰他,靠,想到这儿连喉咙都觉得疼了。 第四十一章 性感结实的小臂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不等顾少阳开口,小海机灵的送上一杯早就冰镇好的咖啡,笑嘻嘻的递过去:“主子您下下火。” 顾少阳很满意:“算你小子懂事!” 一杯咖啡喝完,顾少阳的心情转了好。他让小海走开,爽朗的笑道:“你的手艺不行,我来。” 小海乐的轻松,擦擦手就赶忙退到一边了。 顾少阳随手卷起袖口,露出半截结实性感的小手臂,高大的身形站在厨房里做饭透露着迷人的味道。 其实顾少阳的手艺不错,几片牛排煎好之后,又弄了几朵西兰花,佣人煮的意大利面也好了,摆盘之后他刚一转身,就对上站在厨房门口的蒋青箩。 她穿着薄薄的睡衣,小腿裸露着,可怜巴巴的模样。 顾少阳转转眼珠,语气微微烦躁的说:“真倒霉!给,你端走吃!” “真的给我吃吗,你不是饿了……”蒋青箩委委屈屈的小声说。 “你吃吧吃吧,吃完我再做。”顾少阳命令小海把牛排端出去。 小海忍着笑,端出牛排说:“蒋二小姐,您到饭厅坐着?” 蒋青箩看着牛排吞了口口水,跟着小海走了。 佣人看着他的脸色,很是小心:“顾先生,我再拿几块牛排过来。” “不吃了,没心情。”顾少阳挥挥手,真是讨厌,累了半天煎好的牛排全被人弄走了,算了,他还是上楼洗个热水澡为好,等会还要出门。 只是出门之前,他得先去看看白晓萌。想到这里,他问佣人:“让你煮的粥好了么?” “好了好了。”佣人忙道,且去拿了一只空碗,麻利的盛出一碗软糯的大米粥来。 顾少阳不情不愿的接过,一边往上楼一边低语:“我什么时候沦落到天天给女人端饭的地步了。” 二楼,白晓萌住的房内还有几个夜氏医院的护士,和一个医生。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轻声问:“人怎么样了?” 不等医生说话,白晓萌就虚弱的叫道:“顾少……” 顾少阳走近她,把粥放在了床头柜上,他居高临下打量白晓萌,她的脸蛋很苍白,尖尖的小下巴,眉眼之间依旧和江梦儿有几分相像。 “顾少……”白晓萌未语泪先流,两颗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好些了么?”顾少阳问她,白晓萌看起来并没有大碍,只是有些虚弱而已。 也是,被森尼.傲各种手法玩过之后,是个女人总会虚弱一阵子的。 “顾少,您是不是嫌弃我了?”白晓萌边流泪边问。 顾少阳笑了:“我记得我说过,我没有chu女情结。” “呜呜,可我觉得对不起顾少您,您要是不想要我,就把我送出去吧……”白晓萌掩面哭道。 顾少阳的表情很放松,语气温柔,宽慰她:“你别多想,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他温柔的态度让白晓萌心里好受多了,白晓萌满眼感激:“顾少,您真好。” 他是很好,顾少阳微笑着接着说:“晓萌,我记得你在跟我之前,那个叫丽丽的女人曾说你考上了大学?” “……这个……”白晓萌有点呆住,她怎么可能会考上大学呢?那是丽丽姐瞎说的话,目的还不是为了抬高她白晓萌的身价? “怎么?”顾少阳问。 “……这个,我,是的,我是考上大学了……”白晓萌说这话时很心虚。 “既然如此,等你养好身体之后,我为你安排最好的大学,你接着入校学习吧。” “什么?”白晓萌攸的瞪大了双眼。 顾少阳老神在在的样子。 “你这个年纪不学习是不成的,没有知识以后不会有好的出路,这几天好好养着,暑假一结束,你就从大一开始上起,专业任你选。” 顾少阳始终温温柔柔的,注视着白晓萌的脸色从惊讶变为难过。 他走出去的时候,小海在后面跟着:“顾少,我这几天打听了,白晓萌以前不怎么干净,仗着长得漂亮,跟过好几个社会上的男人,听说还小有名气。” “长成她那样,有名气是正常的。”顾少阳边下楼边说:“这几天你找一所大学,办好白晓萌的入学手续,再给她一张空白支票。” 小海不怎么同意:“万一白晓萌贪心不足,写个上亿的数字怎么办?” 顾少阳抄起桌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的道:“我出去一会儿,她不会。” “这么晚了您去哪儿啊?”小海看看表,一副为难的样子:“而且楼上还有俩女人呢……” 一个哭泣不止的蒋青箩,一个浑身是伤的白晓萌,现在让他一人照顾?他可照顾不来,古人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两个女人你都搞不定,老子还留你在身边干什么?”顾少阳眼睛一瞪,很是不高兴。 小海被瞪的心肝颤颤,连忙摆手示弱:“没有没有,我没那个意思,顾少您去吧,楼上的俩人我指定给您看好喽。” “这还差不多。”顾少阳转着车钥匙,潇洒离去。 车子疾驰在夜晚的道路上,程漠的山顶别墅,顾少阳进去的时候,程漠、夏易云还有沈之朔早已在里面等着了。 “少阳,你可够慢的。”夏易云挑着桃花眼笑道。 “老子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顾少阳转了几圈车钥匙,一屁股坐上沙发,转了转脖子,这一天真是有够累的。 棠棠是个热心肠的人,她傻呼呼的问:“你要吃点东西吗?我做了好多好吃的。” 有吃的?顾少阳开心的欢天喜地:“棠棠,麻烦你送碗粥过来,再来两个凉拌小菜,谢谢。” 程漠冷哼,很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做饭吃。 “好嘞!”棠棠最爱做饭,“你等着,马上就来!”说完,她激动的往厨房而去。 不一会儿,棠棠端出来一碗冰镇过的绿豆粥,还有一小碟酸黄瓜,和一小碟凉拌时蔬。 翠翠嫩嫩的凉拌菜配着冰凉的绿豆粥,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如此解暑。 顾少阳不禁满足的感慨:“有个女人就是好啊,回到家就有饭菜吃。” “我瞧着蒋青箩就不错,人家对你情谊深重,不如你就娶了吧。”夏易云似笑非笑的说。 第四十二章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对老子情意深重了?”顾少阳不满的嚷嚷,“我倒是觉得菲菲对你还生死相随呢,你怎么不把她娶回家去?人家也是个名门望族,配你够够的!” 夏易云呵呵一笑,那些露水姻缘可从来不在他的计划内。他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安排蒋青萝?她现在在你那里是瞒不住别人的。” “还能怎么安排,等到了明天,当然立即把她送走!”顾少阳想也不想的说道。 这时程漠插了句话:“蒋家出了事,而蒋令国与蒋红玉的意思,恐怕就是让蒋青萝接近你。” 夏易云优雅的说道:“换而言之,蒋青萝接近你的目的,就是看上了你的实力,他们家定然分析过形式,夜氏国际的五个人里,我大哥第一个排除,而后是之朔与程漠……” 他话语一顿,倾过身体拿桌上的红酒杯,接着道:“我本以为蒋家会选中我,但再一想,蒋家是绝不会找我的。” 顾少阳皱了一下眉头,而后嗤笑道:“因为你心机太深沉,为人太狡猾呗!” 夏易云不动声色的回击:“这样来说,蒋青萝看上你,则是因为你为人太缺心眼,太好骗?” 顾少阳很是不满,但他却没吭声,不知怎的,一想到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自己的蒋青萝,竟是因为蒋家有难才说的喜欢,他就感觉很不好。 沈之朔静静的瞧着,淡淡开口:“我瞧着那位蒋二小姐人还是不错的,对少阳是真心喜欢。” “更为重要的事我还没说呢……”夏易云笑的桃花眼闪了几闪,很是狡猾:“你们是否还记得四年前我们几人带梦儿去美国游玩,到了拉斯维加斯那一夜,少阳进入赌场赢得满堂彩,出来之后,那个黑暗的小巷子……” 沈之朔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他甚少惊奇,但现在不得不惊讶:“少阳在那条小巷子里救的女孩,就是蒋青萝?” “不错。” 顾少阳有种被人拆穿秘密的窘迫感,但这样说又不准确。四年前他是救了蒋青萝,但天一亮谁还会记得谁?他也是隐隐约约记得这么回事儿,没想到四年后竟然会在飞机上遇到她。 ”少阳,那你总要小心点。”就连沈之朔都不得不提醒一句,“她四年没见到你,突然之间出现,恐怕不那么简单。” 顾少阳沉思了半响,然后是很不在意的样子:“行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聊聊森尼家族的事。” 他打了森尼傲,森尼家族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那些老牌的家庭,最古板,最重视面子。 “你有什么想法么?”程漠冷声问,琥珀色的眼睛很是妖异。 顾少阳沉吟:“想法倒是没有,森尼家族左不过派一些人来暗杀我,哼,最近生活也很无聊,不如就陪他们玩一玩,练练手。” “说的很轻巧嘛……”夏易云抿一口红酒,温润的嗓音很轻。 “不轻巧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等死?”顾少阳耸耸肩,表现的很无所谓:“我下手是狠了点儿,那就按照江湖规矩来,我不是霸王,他们能杀的了我,我认命,杀不了我,那么这事儿便结了。” 江湖规矩就是这么简单,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顾少阳知道自己的力道,作为格斗之王,他打的森尼.傲不能动弹,双腿残疾,救醒之后也会变成白痴! “你后悔么,只为了一个白晓萌。”夏易云简直认为顾少阳冲动透了! 一个风尘女孩而已,值得他对森尼.傲下如此的重手,进而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认识这么多年,你有见过我后悔?”顾少阳挑起英挺的眉反问,嘴角嚣张的弯起。 其实别人都以为他是因为白晓萌才打对森尼.傲下如此重手,但只有顾少阳自己清楚,他绝不是为了白晓萌,而是因为江梦儿。 如果森尼。傲不说出侮辱江梦儿的话,他决计不会奋不顾身的冲上楼去把人打成如此惨状。 但这一点只需他自己清楚即可,想到这里,顾少阳觉得该告辞了。 “夜深了,我也该走了。”顾少阳朝夏易云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劳费心,我是开着车来的。”夏易云回答。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顾少阳站起身来,拿起车钥匙往外走,临走之前要感谢棠棠的饭菜。 他很真心的夸赞:“你的手艺真棒。”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马路上空空荡荡,路边的灯孤单的亮着。 顾少阳按下车窗,夏夜的凉风猛地从外灌入,吹的人一个机灵,沁凉感从头到脚的舒爽。 他回到西北区的别墅后,小海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但警觉性还是有的,他晃了两下车钥匙,小海被惊醒。 “谁?!”小海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双眼睁的大大的,但很是迷惘。 顾少阳问:“楼上有没有事?” 小海看清了来人,舒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揉揉眼睛,嗓音还带着睡意:“谢天谢地,她俩一点事都没有,蒋青萝吃过晚饭就上楼了,白晓萌一直没出来。” 他说完后,彻底醒了,追在顾少阳身后问:“主子,明天怎么安排这俩人?以后的打算是什么啊?” “安排?”顾少阳已经来到二楼,站在走廊里,“白晓萌住在这里养伤,一个星期后入学,至于蒋青萝……” 小海屏住了呼吸,十分好奇。 “至于蒋青萝……”顾少阳英俊帅气的脸上怔了怔,低沉了声音:“明天一早,把她送走。” 送走? “送哪儿去啊?”小海问。 “爱送哪儿送哪儿,蒋家的人还能没有地方去么!”顾少阳烦了,不想再说下去,他只想去睡觉。 一转头,却发现蒋青萝立在房门口,他和她四目相对。 几秒后,身穿丝绸睡衣的蒋青萝小声说:“我能和你谈谈么?” “有什么好谈的?”顾少阳忍不住冷冷的哼了声。“你想说服我救蒋家,可惜不能如了你的意,告诉蒋令国,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第四十三章 我与你的一千五百三十二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萝泛绿色的眼睛内有了水光,她一泛泪,顾少阳的心就软了。 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在门口冲他哭,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只好迈动长腿,朝蒋青萝的睡房,也是他的睡房走去。 门啪的一声合住了,把小海关在了门外。 小海摸摸鼻子反问自己:“主子到底会不会被搞定,留下蒋青萝呢……” “有什么好说的,快些说,我等着去睡觉。”顾少阳进门之后,站在房内中央,繁杂奢华的水晶吊灯下。 蒋青萝往前走了两小步,和他隔着不长不短的距离。她仰头,目不转睛的直视他大而亮的双眼,许久许久。 “顾少阳。”蒋青萝轻轻说出这三个字,却不知怎么回事,鼻子一酸,眼泪无可控制的再次泛起。 “一千五百三十二天。”她说了一串数字出来。 顾少阳不明所以,表情疑惑。 “距离在拉斯维加斯的那晚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千五百三十二天。顾少阳,我们有四年没见了,可在这四年之中,我一天都没有忘记过你,我很傻,那夜之后打听到你很宠爱江梦儿,我出去旅行,也剪过短发,穿过学生装,可到了最后我选择做我自己————蒋青萝。” 这段话让顾少阳感到不可思议,他从不去记时间与日期,每日过的潇潇洒洒,哪里会在细腻的事上投入精力? “这世上只有一个江梦儿,她或许是你心头的那颗朱砂痣,或许你这辈子都忘不了她,你看她一眼,然后真有一眼万年这回事,但我也看你一眼,顾少阳,我爱你,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抱有目的,但无论任何人站在我面前,哪怕这一秒是世界末日,我都要说顾少阳,我爱你。”蒋青萝已泪流满面,“书上说,一个女人要等男人主动来追求,可我等你,何时能够等到?我心里有你,拒绝很多人,大姐和小妹说我是傻瓜,但顾少阳你也是,我们都一样,为不爱自己的人受伤。” 此时的蒋青萝使顾少阳大受震撼,她浑身上下散发出两个字,勇敢。 这种勇敢不是冲动、不是置气、不是不怕死,而是一种坚定不移的信念。一个女人勇敢的诉说心中所想。 蒋青萝慢慢蹲在了地上,头部深深的埋进膝盖里,不停哭泣。 顾少阳双手插兜,站在水晶灯下,英俊的脸庞因为低头,而显出淡淡的阴影,将他的轮廓凸显的更深邃。 他是如此嚣张不羁的男人啊,就连陷入思考时气场都那样强悍,仿佛永不会颓废的神,永远保持热烈与情感。 这样的时候,顾少阳走过去轻轻拍她的后背,她环保住自己,是受伤后自我保护的姿势。 “蒋青萝。”他边拍她的后背,边说:“别哭了。” 蒋青萝的哭泣声却更加大了起来:“我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哭?这几年我过的不好,我爱的人不爱我,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你连哭的机会都不给我么?顾少阳……你陷在病态里一辈子好了,永远不要出来好了,我也是,我也不要出来,我们一起傻死好了……呜呜……” 蒋青萝说到了他的痛处,顾少阳从心底发出一声浅漠的叹息,他早以为自己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只是蒋青萝,会是他的解药么? 他眯眼看她,评估她,她的脸贴在小手臂上,泪珠一颗颗的从眼角滑落,淡绿色的瞳仁像被雨水洗过的碧玺,一头微卷的长发散在肩后。 “蒋青萝,我们试试吧。” 突兀的一句话,从顾少阳口中慢慢说出,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说的悠远深长…… 蒋青萝却依旧在哭泣,很久后,才傻傻的抬起泪眼,嘴巴微微张着,断断续续的问:“你,你刚刚说,说什么……” “你听好。”顾少阳扶着她的双眼,和她对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只说这最后一次,蒋青萝,我们试试吧。” 说不清楚什么感受涌入四肢百骸,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蒋青萝先是笑,下一秒又哭,然后哭着笑,只是到了最后,她扑在顾少阳怀里,嚎啕大哭不止。 从未敢期盼真的有这一天,哪怕她给自己再多的勇气,潜意识里都不曾真的奢望过有这么一天,顾少阳会主动开口,这美丽又苦涩的梦啊,难道开出了她想要的颜色……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不会是在骗我吧?”蒋青萝哭着问,眼前的世界一片朦胧。 顾少阳擦掉她长睫毛上的泪水,还她一个清晰的世界,一个清晰的他,还有那句话:“我从不对自己的女人说假话。” 幸福来的迅速而猛急,蒋青萝几乎都要眩晕过去了,她吸吸鼻子,已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顾少阳朝她笑笑,第一次用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去洗洗脸,你该休息了。” 接下来的事,蒋青萝一点印象都没了,在第二天的时候,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洗的脸,如何入的睡,只记得一睁眼到了第二天,满室阳光。 走出门的时候,小海在外面守着,他看着自己主子,等待着对蒋青萝最后的安排。 “小海。”顾少阳缓缓说。 “在!”小海站直了身体,心里都快急死了,也好奇死了,蒋青萝和自己主子聊了什么,到底有没有成功? “明天早上,把白晓萌送走,为她再找一个住处。”顾少阳说完便走进别的房间内。 ……小海站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主子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让白晓萌离开,蒋青萝留下? 一定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要留下蒋青萝,那么何必让白晓萌身体未好就离开呢? 小海望着门板,不住感叹:“这个蒋青萝真是厉害,居然把我家主子搞定了,她用的什么招数?我家主子可是多年来只喜欢萝莉的……蒋青萝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转念再一想,却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虽说蒋家出了事,自己主子留下她后就必然要抗下蒋家的担子,但比起顾少阳多年来的病态来说,小海是真心希望自己主子不再喜欢萝莉,不再喜欢江梦儿…… 第四十四章 我可以出轨吗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第二日一大早,蒋青萝醒来后,走到卫生间的镜子面前,拍拍红润的脸颊,告诉自己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她没有合适的衣服,只得在洗漱之后穿着睡衣下楼。 楼下厨房,佣人刚要准备早餐,蒋青萝走过去:“早饭我来做吧,你帮我打打下手好了。” 佣人点头说好。 “你家主子的生活习惯是什么?”蒋青萝与佣人闲话家常起来。 “顾先生很好相处的,吃东西不怎么挑食,口味很好照顾,平时的生活习惯也很随意,做到做不到的,他都不是很放在心上。”佣人回答道。 蒋青萝听的唇角弯起,很自然随和的接腔:“是啊,他那人就那个样子,为人不拘小节。” 佣人敏感的听出她话语里对顾少阳的亲昵,于是选择了闭嘴观望。 “你是在说我要求低?” 一道男声袭来,传入耳内,蒋青萝拿着一个红红的番茄回头,对上一身运动衣的顾少阳。他看起来阳光极了。 “你……”一时之间,蒋青萝说不出话来,她感到害羞,不好意思。 顾少阳倒是大大方方的,他朝厨台看了一圈:“我吃饭很随意,你看着做,我的生活习惯嘛,早上喜欢跑跑步。” 蒋青萝已经看到,他穿了运动衣,她连忙点头:“嗯,我知道了。” “小海。”顾少阳朝一边吩咐,“让艾米送些衣服过来。” 临去跑步之前,他对蒋青萝说:“切菜的时候小心点,不要割伤手指。” 说完他就出了客厅门,留下蒋青萝幸福感满溢。 小海急忙跑进厨房:“蒋小姐,您昨晚和我家主子说了什么?他竟然,竟然……” 蒋青萝想到昨晚的囧状,才不要告诉小海呢! “这是个秘密!”做了个鬼脸,蒋青萝欢欢喜喜的做早饭去了。 这顿早饭吃的并不容易。顾少阳每日早起跑步,要跑够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他满头大汗的回来后,蒋青萝刚好把饭菜端上桌。 她已经问了小海,他跑步的时间,好吃上温热的早餐。 顾少阳擦了擦汗,刚坐上饭桌,来带白晓萌走的人就到了。 为首的男人恭恭敬敬的说:“顾少。” 顾少阳去看时间,说:“来的够早的……” 小海朝几个黑衣人使眼色,笑着道:“先吃早饭,吃过早饭再让他们送白晓萌走。” 要是现在就拉白晓萌下楼,这饭还能吃的下去么?白晓萌还不得闹起来? “你们去带人。”顾少阳却没听小海的,而是吩咐几人上去。 不一会儿,白晓萌就被带了下来,她扑到顾少阳面前,却被和谐的画面惊了一下。 蒋青萝穿着睡衣,挽着头发与顾少阳坐在一起,她清楚的看到蒋青萝的身体离顾少阳很近很近,而顾少阳却一点推开蒋青萝的意思都没有。 “顾少……”白晓萌不笨,她好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她与蒋青萝的这场战争,恐怕自己已经输了。 “市区东面有一套商品房,交通便利,位置也好,你住进去更好养伤,过几天入了学,离大学也近。”顾少阳淡淡道。 白晓萌看向蒋青萝,蒋青萝垂着眼,手指玩弄着自己落在腮边的一缕秀发…… 出乎意料的,白晓萌没有闹,也没有哭。 她说:“我知道,经过那件事后您是不会再要我了,我也知道丽丽姐骗了你,您心里都清楚,我也清楚,您还给我一套房子,我已经很感激了。” 顾少阳突然又有些眯眼,白晓萌长的很像江梦儿,一低头的瞬间越发像了。 “不止有房子呢。”蒋青萝突然开口,轻撞了一下身边的顾少阳,大眼睛里很纯洁,“少阳,你不是还要给晓萌一张支票的吗?” 顾少阳回过神来:“是。小海,把支票给她。” 小海递过一张支票:“拿着吧,这可是张空白支票,我家主子说了,数字随你填。” “这……”白晓萌想哭了,“这不太好,我不要这支票……” “拿着吧。”顾少阳已不再看她,因为蒋青萝握住了他的手。 白晓萌看到那交握在一起的手,下一秒接过了支票,说了一声谢谢,便跟着别人出了别墅。 蒋青萝用眼角瞧着人已经上了车,开出了大门后,才仰头微笑,嗓音温柔无比:“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这段早饭吃的平平常常,蒋青萝问:“我的手艺怎么样,合不合你的胃口?” “还不错。”顾少阳中肯的说。 吃完早饭,蒋青萝询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顾少阳没有反感,而是嘱咐了她几句好好休息,不用再做任何家务事。 “可是人家无聊嘛。”如果连家务事都不做,那么呆在这幢大大的别墅里有什么意思? 照她的性格,是该感到无聊的。 于是顾少阳问:“那你要做些什么才会不无聊?” 蒋青萝眼睛都亮了:“旅行呀!我喜欢旅行,到处看一看。” “可我并没有时间宝贝。”顾少阳笑的狂放,迷人极了:“我得走了,你自己找事干,好吗?” “那好吧……”蒋青萝勉为其难的说。 “我从不限制女人做任何事,你有绝对的自由。”顾少阳说道。 “包括我可以出轨吗?”蒋青萝俏皮的反问。 已经要上车的顾少阳停住动作,下一秒又接着拉开车门,拧转钥匙,开车之前他扔下一句话:“关于这点你倒可以试试。” 布加迪离开了,蒋青萝双手交叉,看了许久。 她重新上楼,进入卧室,再次看这幢别墅,心境却大大不同。这时桌上的手机响起,她回身去拿。 走近桌边,看到号码后一愣,但还是快速接通了电话。 “大姐。”蒋青萝轻声叫道。 蒋红玉冷静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青萝,你没事吧?” “我没事,顾少阳把我从森尼。傲手中救了出来。”蒋青萝回答,她被绑架的事,蒋家定然是知道的。 “没事就好,我和爹地都相信顾少阳的实力。”蒋红玉停顿了一下接着道:“青萝,迷惑顾少阳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迷惑顾少阳?蒋青萝皱眉,反感这两个字。 第四十五章 陪他们过夜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萝想当然的反击:“大姐,可不可以不用迷惑两个字。” “怎么,你喜欢上顾少阳了?”蒋红玉敏感的听出妹妹语气中的强烈不满,她发觉到了蒋青萝的感情。 “对,我一直都喜欢他。”蒋青萝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很放松,原来向自己家人介绍爱人的时刻是那样美好!“我现在已是顾少阳的女朋友,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交易关系。” 蒋红玉的声音内明显带了惊讶:“你们如今是情侣关系?” “是的,大姐。”蒋青萝很是高兴,那种飞扬的情绪透过手机传到了大洋彼岸去。 另一边的蒋红玉沉默了一会儿后,语重心长的说:“青萝,你莫忘记家里的事。” 蒋青萝正揪着阳台上的一朵小花儿,闻言脸上甜蜜的笑渐渐消失不见了,她抿住了嘴。 “爹地这几日的身体不太好,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蒋红玉又接着说:“铭泰放出话来,明天召开记者会,宣布正式成为大维企业的新股东,公司内部要重新洗牌,从此后,大维是铭泰的天下了。” “爹地有没有事?”蒋青萝急忙问,她只关心这一点。 “时好时不好。”蒋红玉在那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这几天铭泰的人一直很嚣张,还不断打电话挑衅我们,你也知道爹地好强了一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难免有些气血攻心了……” “大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好了。”蒋青萝纠结着说道,内心挣扎的像掉进了火坑里。 “那样最好,二妹,蒋家全靠你了。”蒋红玉嘱咐完毕,挂断了电话。 蒋青萝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发起呆来,该怎么办……她刚和顾少阳确定关系,要如何向他说出口,他岂不是认为自己利欲熏心?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手机铃声打断了蒋青萝的思绪,她匆忙之间按下通话键。 蒋紫嫣的声音传了过来:“二姐!” “小妹!”蒋青萝绽开笑颜。 “二姐,你快救救我!”蒋紫嫣急急的喊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蒋青萝紧张起来,她可是最疼蒋紫嫣的。 “铭泰那边的人说,要我过去陪铭泰的两兄弟,呜呜,他们臭不要脸,居然要我过去陪他们玩一个月,才肯放了蒋家,放了大维,呜,混蛋!二姐,我死都不要去!” “什么?!”蒋青萝很是震惊,但下一秒气的脸都红了,“铭泰太过分了,简直不是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他们嚣张不了太久!” “二姐,你快想办法呀,我真的不想过这种胆战心惊的日子了……呜呜……”蒋紫嫣在那边哭起来。 蒋青萝只好一边安慰一边保证,这一通电话使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顾少阳帮忙,只为了她的家人,她不得不开口! 美国,拉斯维加斯,蒋家大宅。 放下电话的蒋紫嫣,怯怯的看着自己的大姐,低声道:“大姐,这样做,真的好么……二姐她,她刚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们就这样子,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蒋红玉坐在沙发里,后背挺直,头发盘的一丝不苟,她的表情十分冷静,“蒋家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和人卿卿我我,紫嫣,你不需有愧疚,如果顾少阳真的和青萝确定了关系,那我们和夜氏就成了亲家,我们有难,他哪有不帮之理?” “可是,可是顾少阳毕竟刚和二姐在一起,就要顾少阳承担数十亿的债务……这个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蒋紫嫣是满脸的忐忑,心中也有点后悔,不该听大姐的,给二姐打那个电话过去。 蒋红玉看她一眼:“妇人之仁。” 蒋紫嫣撅起了嘴。 中国a市,夜氏国际99楼。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夏易云一早就瞧着今日的顾少阳和往日不同,他整个人,似乎轻松多了,仿佛卸下了某种枷锁。 夏易云眯着桃花眼偷偷观察了许久,才开口道:“少阳,昨晚是怎么安排的?” “你猜。”顾少阳抱着笔记本,躺在沙发上看股票。 “我还是先不猜了,还是你来看看这个。”夏易云说着,打开了液晶电视。 顾少阳躺在沙发上扭头看向屏幕,铭泰发布的新闻记者会,大当家黄虎和二当家黄豹出现在镜头里,他们宣布大维企业正式被铭泰收购。 办公室里没人讲话,直到结束,顾少阳才移开目光。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夏易云问道。 好几秒后,顾少阳又看向笔记本,花花绿绿的曲线在不断变动,他回道:“没有想法。” “我可要提前告诉你,我是不同意帮蒋家的。”夏易云虽然在笑,可眼内却没有笑意,“蒋令国不是一只乖猫,我可不信他没有阴谋。” 过了一会儿,顾少阳才出声:“会有人拿自己的命根子开玩笑?” 大维企业就是蒋令国的命根子,没了大维,蒋家的黑道势力必将瓦解。 夏易云看向程漠:“美国的黑道是什么情况?” “蒋家已经没了势力。”程漠冷声回答早上刚得到的消息。 可不论别人怎么说,夏易云总归是不信的:“少阳,不要因为其他的事而影响了你的判断,或许蒋青萝是真的喜欢你,但蒋令国,不简单。” “我晓得了,你放心。”顾少阳盯着笔记本道,眼睛一眨不眨。 这一天顾少阳没接到蒋青萝的电话,但他在中午的时刻有打电话过去,询问她腿上的伤好些没有,有没有吃午饭,并且告知了自己几点到别墅。 蒋青萝想吃一些零食,顾少阳也吩咐小海买了送过去。 快下班的时候,顾少阳关闭了自己办公室内的电脑,起身往对面走去。他敲了两下门,门内传来清冽的两个字。 “请进。” 他推门而入,看到清清瘦瘦的沈之朔坐在办公桌后,黑亮柔软的发遮住漂亮的双目,挺直鼻梁,尖尖的下巴,皮肤白的发出瓷光。 “之朔。”顾少阳揉了一把根根竖起的头发,走过去。 “有什么事么?”沈之朔淡淡问。 第四十六章 给了他从未有的温暖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想找你要些药膏。”顾少阳笑着道。 沈之朔站起身来,往办公室内的角落走过去,问:“什么样的药膏?” “治,刀伤,还有,我需要一些……嗯,不留疤的药膏。”顾少阳有点尴尬,因为这一听就知道是为蒋青萝要的。 可沈之朔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只微微笑了一笑,就拿出两管药膏出来,解释说:“洗过澡后,先涂抹白色的药膏,半个小时后,在涂抹透明的药膏。” 顾少阳接过后问:“这药得抹多久?” “看伤口的大小。”沈之朔抬头,漂亮的眸子内有点点笑意:“我看到了蒋青萝的腿上伤口,三五天即可痊愈。” 什么?顾少阳下意识皱眉,说:“你看到了?” 那个伤口在蒋青萝靠近大腿根的部位,竟然被别的男人看到了,这感觉真不好受。 沈之朔解释:“昨天救她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谁让你不为她准备衣服呢。” 他话锋一转:“少阳,你和蒋青萝在一起了?” 面对沈之朔,顾少阳的戒心就没那么重了,他很快的承认:“算是吧,我只是想试一试……这么多年了,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沈之朔是懂他的,顾少阳喜欢萝莉,这近十年的时间只和萝莉发生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病态,如果真的能够从病态里走出来,他是乐见其成的。 “那么,祝你好运。”沈之朔微笑,送上美好祝福。 “谢谢。”顾少阳扬了扬手中的药膏,转身走了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顾少阳一直没有停止过思考,到达别墅后,居然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之前的自己,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家。每一个房子内,都不会有人等着他,期待他,但是蒋青萝给了他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夕阳满天,蒋青萝蹲在花园里修剪杂草,她穿着很干净的白色裙子,头发拢在耳后,露出俏丽的侧脸,满天的夕阳下,她悠然自得的样子像是一幅画。 很多年以后,顾少阳仍旧记得这个画面。 他静静的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暗下来,蒋青萝从花丛中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大眼睛却瞄到了他的身影。 他与她四目相对,顾少阳清晰的看到她眼内的喜悦满溢。 “顾少阳!”蒋青萝清脆的叫,手里还有一大把花朵。 顾少阳朝她笑,张狂潇洒。 蒋青萝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毫不羞涩,脆生生的说:“我好想你啊!” 就是需要这种温暖,顾少阳想。第一次有女人真心喜悦的说想他,真美好的感受…… “这一天过的怎么样?”顾少阳抱住她的后背,单手一提就把人给抱了起来。 蒋青萝发出小小的惊呼声,下一秒甜蜜的咯咯笑,双手越发搂紧了他的脖子。 顾少阳对她开玩笑:“我快被你勒的无法喘气的。” “好喜欢你……”蒋青萝伏在他耳朵轻轻道,发出满足的喟叹。 “是么,看在你喜欢我的份上,今天允许你提一个愿望。”顾少阳停顿一秒,“无论你提什么,我都满足你。” 蒋青萝脸上的满足感一僵,唇边的笑意消失了一下,又重新带上。 “怎么可以只有一个愿望,人家有好多好多个愿望嘛……”她朝他撒起娇来。 “你可真贪心。”顾少阳抱着她来到客厅的沙发上,放下她后,与蒋青萝眼睛对眼睛,他扯起嘴角邪气的说道:“但今天,你只有一个愿望。” 蒋青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笑意盈盈的。 “说什么呢。”她坐起身,“人家忙了一个下午,做了一桌子的菜,还做了甜点呢。” “忘了告诉你,我不怎么爱吃甜点。”顾少阳离开她几步,抬手解开领口的衬衣扣子。 “上楼洗个澡吧。”蒋青萝鼓起勇气道:“要不要……我陪你?” 顾少阳缓缓放下手,又摸了一下她的下巴:“太快了,等你腿上的伤好了。” “……嗯。”蒋青萝的脸有些红,她会不会太主动,令男人失去追逐的快感? 顾少阳上楼了,蒋青萝望着他的背影,思考他刚刚说的话是何意思。大维被铭泰收购的事,他一定已经知道了。 但蒋青萝不相信,夜氏国际的人没有阻止过他。毕竟大维的账目数额太大,任谁都需要想一想的。 可他刚刚说,今晚满足她一个愿望……蒋青萝鼻子酸酸的,那就是顾少阳,如此好的男人,她与他刚在一起,他竟然就对自己那样好。 他那样好,她一秒都不想离开他。 吃饭时,蒋青萝不停为顾少阳夹菜,顾少阳的胃口一直很好,对桌上的饭菜很是捧场。 甚至连蒋青萝端上来的那碗甜品都吃了个干净。 吃完晚饭,他们坐在客厅看电视,蒋青萝的头靠在顾少阳肩上,眼内迷蒙。 顾少阳静静等了一会儿,开了口。 “蒋青萝。” “顾少阳。” 顾少阳一愣,而后道:“什么事?”他看着她泛绿色的美丽眼睛。 “你下班的时候说,今天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蒋青萝慢慢问道,却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是。”顾少阳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你想好这个愿望了吗,是什么?” “我想好了。”蒋青萝被迫仰头,看着他说道:“我想要你帮蒋家。” 很久,顾少阳就这样看了她很久,最后松开了她,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管东西来。 “洗过澡后先抹白色的药膏,半个小时之后,再抹透明的药膏。”他从沙发上起来,“我累了,先上楼休息。” 蒋青萝从他手中接过两管药膏,不知道怎么办。眼见他上了好几节台阶,忍不住在后面叫:“少阳!” 顾少阳背对着她,后背很直,很宽阔。 “蒋青萝,我这人有很多很多缺点,但我是个守信的男人。” 蒋青萝在他身后掉下泪来,她一面松了一口气,一面又觉得顾少阳离自己远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经不起任何消磨。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给蒋红玉发了一条短信,此时此刻,她一点都不想和大姐通话。 短信很简单,只有一句话,事情已经办成,勿挂念。 第四十七章 味道怎么样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夜深,窗外浓的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半夜时刻,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雨水急促的打在玻璃窗上,蒋青萝睡的不是很安稳,在床上有些翻来覆去。 很快,雨水越下越大,有一扇玻璃没有关严,外面的狂风吹来,掀起了窗帘,发出的声响吓了蒋青萝一跳。 女人总是胆小的,更何况蒋青萝抱着被子瑟瑟发抖的时候,突然一声闷雷炸开! “啊————”蒋青萝发出一声尖叫! 她迅速扭亮了台灯,屋内发出温暖的光来。光照消散了一部分恐惧感。可窗外的雷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夏,多雷雨。 雷声伴随着闪电,风声夹杂着雨声,这个夏夜里,蒋青萝被恐惧感袭满全身,正在这时,有人在外敲门。 “蒋青萝,你睡着了吗?” 是顾少阳的声音!蒋青萝一阵激动,连忙叫:“没有!” “那我进来了。”顾少阳说完,拧开门把走了进来。 他瞧蒋青萝抱着身子缩在床头,台灯亮着,可她脸上的颜色确是苍白的。 顾少阳走近她,坐在床边,伸手摸住她冰凉的手指,一脸关心:“很害怕,嗯?” 有他在真好,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时候,还有他在。 “少阳,我好怕。”蒋青萝紧紧拉住他的手,可怜兮兮的恳求:“别走好不好,今晚不走好不好,我真的好怕。” “好。”顾少阳柔声答应。 他先去关好窗户,躺上床后伸出自己的右臂,把蒋青萝搂进了怀中。 蒋青萝缓缓闭上眼睛,梦呓般低语:“我觉得好幸福……” 她接着说:“我不想和你提那个愿望的,顾少阳,我不想失去你,不想。但我有什么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爹地没了依靠,小妹成为别人玩弄的对象,对不起。” 好一会儿后,顾少阳望着天花板道:“你若是愿意,我可以把你爹地和小妹接到中国来,蒋青萝,睡觉之前我彻查了大维的股票,想从铭泰手中夺回来,需要一笔不小的数字。” “有多少?”蒋青萝睁开了双眼。 顾少阳道:“一百亿。” “这么多。”蒋青萝惊呼。 “美元。”顾少阳又加两个字。 这下,蒋青萝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没想到大维竟然欠了这么多钱,股票赔的这么惨! “不可能的,大维怎么会欠这么多钱?”蒋青萝直直坐起身,一脸惊慌。 “大维在之前疯狂的低价收购股票,最后全砸在了手里。”顾少阳陈述完事实,没有告诉她详细的过程,反正说了她也不会懂。 顾少阳叹了一口气,大手一拽,一把拉蒋青萝下来,倒在了他宽厚的怀抱里。 “乖,不要担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为你把事情办下来。” 可蒋青萝却不愿意,她疯狂摇头:“算了,我不要你帮蒋家了,不要你帮蒋家了,顾少阳,我本来就不该向你提这个要求。” “好了,别多想,我们早点睡吧。”顾少阳不想再说什么,拍拍她的胳膊哄她睡觉。 蒋青萝渐渐安静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少阳呼吸均匀,而她则想了很多很多。 顾少阳说要帮她,这份恩情自己要怎么偿还? 蒋青萝有了主意,她轻轻动了动身体,柔软的手指顺着顾少阳光滑结实的腹肌往下缓缓移动…… 顾少阳在黑暗中突然一睁眼!他是警觉性十分高的男人,蒋青萝一抬手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胆,敢把手放在自己的那里…… 蒋青萝的手握住了他的昂然,顾少阳的呼吸稍稍乱了,她的技巧一点都不好,简直毫无经验可谈,但不知怎么回事,他就是觉得下身控制不住的激动。 就连最像江梦儿的萝莉,都不能给他这种感受! 那只手握住他的巨大,上下套弄,柔柔腻腻的,顾少阳忍不住动了一下身体。 蒋青萝立即停住不动了。 “蒋青萝。”顾少阳在黑暗中喊她的名字,“继续。” 男人的嗓音沙哑无比,蒋青萝羞的脸要滴出血来,她一咬牙,手又接着上下动起来。 几分钟过去,她好像找到了技巧,手上的力度也控制的越来越好。 她听到顾少阳的呼吸越来越浓重,甚至裸露的上身肌肉也越发的僵硬。对于男人,蒋青萝一点经验都没有,唯有残存四年之前那一夜的零星记忆提醒着她————顾少阳这个男人,在床上是无所顾忌的。 她心中愧疚,又加上爱他,在长久的套弄之下,顾少阳迟迟不出来,她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于是狠了狠心,撑起了身子,往下面而去。 顾少阳从快感中回神,他瞬间扯住她的肩膀,哑声道:“这不是闹着玩的。” 她从未做过这件事。 可蒋青萝却哀求:“我想这样,让我试一试……”她的腿受了伤,不能做那件事,可她懂得,男人都是有需求的,她愿意为了他,迈出羞人的一步。 “你就让我试试,只这一次,好不好,好不好?”蒋青萝继续哀求。 静默,只有雨水响在两人耳边,顾少阳的手慢慢松开,闭上了眼睛。 蒋青萝松了一口气,她咬住下唇,伏下身体,低头后张开了嘴巴。 顾少阳嘶了一声,一股子温热迅速袭击了他!他浑身肌肉喷张,大力的呼吸,蒋青萝吞吐之间,他忍不住用手按住她的脑袋! 蒋青萝卖力的动着,忽然,她被顾少阳一个猛力推开!紧接着,她听到顾少阳低吼一声…… 喘息过后,蒋青萝的心还在砰砰的跳个不停。 “我去洗洗。”顾少阳掀开薄被,翻身下床。 蒋青萝在他进入卫生间后,小手一动,却触碰到一阵湿润和粘湿。 这是,什么?蒋青萝抬起手指,却很快明白过来,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站在卫生间门口等待。 顾少阳出来的时候,看到她握住手指,奇怪的问:“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蒋青萝跺跺脚,抬起手放到他眼前:“讨厌死你了!” 顾少阳一看,哼笑了声:“它们可是你弄出来的,味道怎么样?” 第四十八章 这张卡拿去刷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萝的窘迫极了:“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胡说了,刚才多多少少都有尝到一点对不对,嗯?”顾少阳明亮的双眼紧盯着她诱人的红脸蛋,声音低沉极了。 “好了,乖,去洗干净。”顾少阳捏了捏她红红的脸蛋,话语宠溺。 “那,那床单和被罩怎么办?”蒋青萝小声问。 “自然我来我换。”顾少阳说完,便超衣柜方向走去。 于是蒋青萝径直进入了卫生间,她洗干净手指,又刷了牙。做好这一切出来后,欧式的大床已经焕然一新。 而顾少阳,立在窗口那里,望着黑漆漆的夜色。 “你……”蒋青萝从身后抱住他,“你打算怎样救蒋家。” 她话没说完,明显感到他身体一僵。她知道,这件事始终会是两人心中的一个节。 “睡吧。”顾少阳拉开她怀抱着自己的手。 第二日,阳光照耀。 早起蒋青萝做的早餐,吃过饭后,顾少阳扔出一张自己的卡。 “我得去公司,这张卡你拿去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蒋青萝瞬间狂喜,和很多女孩子一样,她也是个购物狂,极其热爱购物的感觉。 “你真好!”蒋青萝拿过烫金色的卡片。 她并非爱财的女人,只是明白男人的心理。像顾少阳这样的男人,如若女人不花他的钱,他才觉得没有面子。 “快要来不及了,我得走了。”顾少阳说完,拿起车钥匙离开。 而蒋青萝在他离开后,决定好好的去逛一逛,自从来到中国,她还没有到处看一看呢。 并且昨晚顾少阳给的药真的很神奇,昨晚只抹了一次,就有令人惊奇的效果,早上蒋青萝又抹了一次,却发现伤口不仅快速愈合,且走路时牵动的大腿肌肉也不再疼痛。 照目前的情况看,接下来只需要再持续使用两天去掉疤痕就可。 蒋青萝上楼打扮一番,她是个懂得如何穿衣服的女人,很会凸显自己身材的优势。 她个子高,腿长,腰细,则很喜欢穿紧身短裙配高跟鞋,这样会露出她那双均称的长腿。 蒋青萝把头发吹了个造型,露出光洁的额头,手中拿着最新款普拉达的手拿包就出了门。 “飞鹰,你到了吗?”蒋青萝在出门之前给飞鹰了个电话。 “二小姐,我已经在别墅门口了。”飞鹰说道。 “那好,我就出去。” 挂掉电话穿过别墅庭院,大门口处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蒋青萝拉开候后车座的车门,优雅的坐进去。 第一句话,就是问飞鹰的伤势。 “飞鹰,感觉怎么样,身上的伤没事了吧?” 飞鹰恭敬的回答:“回二小姐,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多亏了夜氏国际的沈先生,他医术了得,我才捡回这条命。” “沈之朔。”蒋青萝低声自语,而后道:“你和我大姐那边有没有联系?” “有,除了蒋家大宅,别的产业,都没了。”飞鹰犹豫一番,还是如实说出了情况。 蒋青萝强颜欢笑,宽慰他:“不用担心,顾少阳说了要帮我们,蒋家不会完的。” “二小姐就是厉害,吸引住顾少阳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我也总算不辱大小姐所托。”飞鹰说。 “飞鹰,你觉得……我和顾少阳般配么?”蒋青萝轻声问,大抵恋爱中的女子都是这样,有些患得患失。 “当然配。”飞鹰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要二小姐迷惑住顾少阳,蒋家不仅可以重回往日风光,甚至还能成为霸主……” “连你也这样认为?”蒋青萝蹙起纤细的眉头,心中一片火烧!“你也认为我和顾少阳在一起是为了他的钱,为了他能够帮助蒋家?!” ……飞鹰很是不知所措,他不知说错了什么,竟然惹的自家二小姐大发雷霆。 “属下知错……”他连忙道歉。 “算了。”蒋青萝突然有气无力,身体往后车座上一靠,微微出神。 她早该想到,在蒋家有难的时刻,她千方百计的要和顾少阳在一起,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她是真的爱顾少阳,而全部认为她是图顾少阳的钱和势力。 即使她分辨,也是徒劳…… “二小姐……”飞鹰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蒋青萝的脸色,出声提议:“我来的时候,瞧见商场很热闹,要不然您去逛逛,散散心吧?” 现在她一点逛街的心情都没有,蒋青萝刚想说不去了,可瞧见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她又改变了主意。 “去吧。”蒋青萝说完,闭上眼睛。 飞鹰慢慢发动了车子。 蒋青萝想,与其自己一人呆在别墅里无聊,倒不如随便走走,能在街上看看车水马龙也是好的。 二十几分钟后,飞鹰把车开到了a市最繁华的市中心,市中心附近有好几座出名的商厦,是女人们的天堂。 “二小姐,到地方了。”飞鹰回头轻声说道。 蒋青萝睁开眼睛,眼内一片清明,并不像飞鹰想的已经睡着。她满腹心事,如何还能睡的着呢? 她拿起包包下了车,飞鹰也跟着下车,走到蒋青萝身边问:“二小姐,您尽管逛吧,我会在暗处保护您的。” “嗯。”蒋青萝兴致泱泱的,不怎么提的起精神。 她四处看了看,决定去往最近的商场逛逛,最近的商厦是夜氏国际旗下新开发的大厦。 建筑具有东西方特色,恢宏时尚,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蒋青萝走进去后提起了点兴致,实在是因为里面的国际品牌商店一家挨着一家,琳琅满目的商品在店内的柜台上闪闪发光! 许多穿着时髦的女孩子在店内一脸激动的挑选,试穿。很快,蒋青萝也加入到了她们的队伍之中。 一口气逛了两家品牌店,买了四五个包装袋的东西,蒋青萝来到了第三家。这家店是法国牌子,专卖包包,且包的价格十分昂贵。 个别包包的款式甚至还是限量款,全球只有一个,就算有钱都不一定能够买的到。 即使这家品牌店价格昂贵,但店内的人员并不少,至少有十几个女孩子。好在店面够大,所以也不显得拥挤。 第四十九章 哪里来的神经病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萝一进门,受过专业训练的服务员就走过来,脸上露出很得体的微笑,轻声说:“欢迎光临。” 蒋青萝也微笑着点点头。 “我们店里进了几款最新系列,那边是我们品牌店的经典系列,小姐,您可以看看,但请不要用手任意触摸。” “我知道的。”蒋青萝有好几个这家品牌店的包包,对店内的规矩很了解。 服务员也是个火眼金睛的,她一眼就从蒋青萝的穿着和气质上看出来她是个有钱人。 不仅有钱,而且恐怕还很有权利。女服务员想。有钱人她见的多了,去她家品牌店购买包包的女人哪个没钱?但那些有钱人的教养与谈吐,大多透露出一股暴发户的问题。 即使遇见一两个说话得体的,也不如面前这位小姐气质好。蒋青萝不论走路还是保持静立,都有一股子从小到大养成的风韵在里面。 这种风韵与气场,是天生的,也是后天熏陶出来的。 女服务员将人往最新款的系列上领:“小姐,您可以到这边来看看。” 蒋青萝依言跟她往柜台边走。 女服务员伸手介绍道:“这五款包包是今夏的最新款,也是主推款,五个包包分别有五个颜色,每个颜色全球只有一个。” “哦?”蒋青萝眼睛一亮,她问道:“只有一个?” “是的,独一无二。”女服务员道。 “我记得你们店的包包,以前出的限量版也不会只有一个的,通常最少也会有7个。”蒋青萝说着话,又往柜台近了些许,好更加看清楚包包的材质。 包包的材质采用了小牛皮和鳄鱼皮的组合,五个包包分别是黑色、白色、红色、黄色和淡紫色。 “小姐您对我们的品牌真是了解。”女服务员微笑着道:“这五款包包是法国的新一代设计师专为中国女性设计,所以只在中国出售,别的国家都没有,所以才能独一无二。” “原来是这样……”蒋青萝很满意包包的设计与材质。 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妹妹蒋紫嫣最喜欢紫颜色,而且最爱这个品牌的包包,如果她没记错,蒋紫嫣从不背除了这家店以外的包。 于是她生出买下这个包的想法。 蒋青萝思考一下,便已决定购买,从手拿包中抽出顾少阳给的金卡,交个了女服务员,说道:“淡紫色的包包的我要了,先刷定金。” 女服务员双手接过金卡,喜悦的微笑道:“好的,您请稍等。” 这就是该品牌店面的规矩,要想用手触摸到包包,必要先交付昂贵的押金,服务员才会从橱窗中把包包取出来,交给顾客进一步查看。 因为包包是纯手工制作,且是全球限量,所以提前让顾客交给定金也是防止出现意外事故,例如触碰的时候用指甲划伤了包包的表皮。 蒋青萝在等待服务员刷卡的间隙离开橱窗,又去别的包包面前转了转。刚走到经典款系列的时候,听到有一个女孩子声音很高。 “天呐!真漂亮的包啊!亲爱的快来看,这个淡紫色的包包多好看啊!” 蒋青萝心思一凝,回头去看。 只见一个穿着裸露的黄发女郎,手挎着一个长相还算秀气的男子,来到了她刚刚看过的包包前。 这是又碰到喜爱的买家了?可那个包她已经买了,蒋青萝走了过去,朝黄发女郎彬彬有礼的说道:“您好。” 黄发女郎奇怪的问:“你是谁?”声音很尖利。 “我是谁不重要。”蒋青萝有一瞬间很想捂住耳朵,她快速皱了一下眉,还是很礼貌的说:“这个包包很漂亮,我看您也十分喜欢,但我还是得告诉您一声,这个包包刚刚已经被我买下来了。” “什么?被你买下来了?”黄发女郎瞪着小眼睛,下一秒以命令般的口吻道:“多少钱,我从你手里买了!” “……我不缺钱。”蒋青萝的礼貌态度渐渐消失不见,她稍稍冷了脸,“来这里买包的人都不会太缺钱,买东西讲究先来后到,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你跟我讲道理?你是什么东西,我看上的东西就要给我!”黄发女郎脸都气歪了,可见平日里她的脾气有多么不讲道理。 “和你这样的人没法沟通。”蒋青萝刚说完,女服务员拿着卡回来了。 “小姐,这是您的卡。”女服务员把金卡还给蒋青萝,看了一眼黄发女郎,轻声问:“需要我把包拿出来给您看一下吗?” “当然。”蒋青萝道:“谢谢。” “不客气。”女服务员礼貌的回。 她们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十分有教养,越发对比出黄发女郎的丑态。 女服务员戴上白色手套,打开橱窗,小心翼翼的取出最上层的淡紫色包包,交到蒋青萝的手中。 谁知蒋青萝刚一接过,一只手噌的伸到她眼前,还没来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她手里的包就消失不见了。 “哼,这个包我看上了,就得是我的!”黄发女郎抓着包身,捏出了指印。 “小姐,您快松开这个包包!”女服务员看到捏痕后大惊! 这个包可是非常贵重的,不仅是因为价格,还是因为全球至此一个! “不松开!这个包我买了,现在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拿就怎么拿!”黄发女郎有些发疯的趋势,手里不停的挥舞起来。 “你!”蒋青萝觉得自己遇上了疯子,她看向黄发女郎身边的男人。 那男人赶紧劝:“快点把包还给人家,别再胡闹了……” “你居然敢说我胡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黄发女郎听到身边的男人反驳她,气的抬手就打了男人几下。 还边打边叫嚣:“你这个没出息的,回去我就让我爸收回你父母的房子车子,你的一切都是我家给的,你居然还不听我的话!我让你不听我的话,让你不听我的话!” 蒋青萝和女服务员等店内的一干人等全被惊呆了,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啊……样子丑不说,还是个暴力狂! “这家店有权利拒绝她这样的客人,麻烦你去叫保安,把她赶出去!”蒋青萝气呼呼的对身边的女服务员说。 第五十章 上演古惑仔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女服务员连连说道:“好!保安,这里,快把人拉出去!” “把我拉出去?!”黄发女郎又叫又跳,把矛头对准了女服务员:“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叫保安拉我出去!你信不信我拿钱砸死你丫的!” “小姐,请您冷静一下。”女服务员在这样的时刻还是很镇定。 蒋青萝趁此机会,一把冲上前去抢过了黄发女郎手里的包包,她迅速躲到一边检查包包的情况,发现没有大碍后松了一口气。 可黄发女郎却气的要疯了,她掂着裙子又喊又叫,任凭女服务员和保安拉扯,但她力气出奇的大,几人竟然拉不住她。 蒋青萝护住包后退几步,却冷不防的被挣脱众人束缚的黄发女郎扑了个措手不及! “把包给我!”黄发女郎一声尖叫!劈手去抢蒋青萝手里的包包! 蒋青萝下意识去躲,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黄发女郎以体重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她反应过来后,首先向包包抓去! 蒋青萝反应也不慢,她与黄发女郎一人抓住了包包的一半…… “放手!”蒋青萝厉声道,并且扭转身体,勉强从黄发女郎胳膊下面挣脱出来。 黄发女郎不示弱的叫回去:“该放手的是你!” 她转头喊一旁不知所措的男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女人给我拖走!” 男伴稍有些犹豫,但似乎迫于黄发女郎的压迫,还是走过来帮助她,一起对蒋青萝施加压力。 两个人同蒋青萝抢夺包包,这下她从旗鼓相当变成了弱势的一方。 女服务员和保安站在一边急的不得了,不停地劝说,可哪里管用? 眼瞧着包包要从自己手中溜走,蒋青萝大喊一声:“飞鹰!” 飞鹰不知从哪儿突然闪出,一个箭步跑过去,揪起那个男人的后衣领就把人丢了出去! 而对那个黄发女郎,飞鹰更是没有一点手软!他一把扯住黄发女郎的头发,反手一个巴掌抽了过去,嘴里威胁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 黄发女孩被抽的眼冒金星,而后鬼哭狼嚎的抓起手机,打起电话来,她大声的喊着:“快来人,我被人打了!带所有人过来,快呀!” 蒋青萝被飞鹰扶了起来,她抬起手肘看了看,发现有一些破皮。 “二小姐,您没事吧?”飞鹰很是担忧。 “我没事。”蒋青萝摇摇头,破一点皮没什么,此刻她更担心的是,黄发女郎好像叫了帮手来。 她与飞鹰都不是在中国长大的,人生地不熟,且蒋家的黑道势力也已被瓦解,此番他们在中国,是一个帮手都没有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蒋青萝很快的权衡利弊,她走上前去,对黄发女郎道:“这个包给你,定金我付了。” “你付了?我不缺钱!”黄发女郎气焰高涨,她的人立即就到!“现在你知道害怕了,火烧到眉毛你知道急了,啊?我告诉你,今天我非要你的好看!” “你要我什么好看?明明错的人是你,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一直叫嚷,麻烦你看清楚,这里是公共场所,你这样的行为会影响到别的顾客!”蒋青萝说道,这女人实在太过分,一点道理都无法讲。 “这个商场是我的,我想让谁买就让谁买,想让谁滚就让谁滚,轮不到你教训我!”黄发女郎哼了一声,指着女服务员说:“你,被我开了,现在就滚出这家店!” “啊?”女服务员发出不小的惊呼声,她没想到这家商场竟然是黄发女郎的…… 蒋青萝和飞鹰互相对望,然后皱起了眉。 这家商场难道不是夜氏国际的么,何时变成了这位黄发女郎的了? “请问小姐贵姓?”蒋青萝旁敲侧击的询问。 黄发女郎刚要说话,店门外就涌进来一大帮的人,两个为首的流氓男人凑到女郎身边问。 “出什么事了小姐?” “你们怎么才来呀!”黄发女郎胖胖的手指一指,尖声命令:“他们俩欺负我,你们把这个女人抓住,我要划破她那张狐狸脸!” 为首的两个小流氓一看,顿时眼前一亮,色眯眯的上下打量起蒋青萝来。 蒋青萝被那一群男人看猴子似的观赏着,心中十分气恼!飞鹰也是男人,见那几人的眼神太过猥琐,他挡在自家二小姐身前。 “嘿,这有个不要命的,兄弟们上,我看他欠教训!”为首的一人眼见被挡住美色,气呼呼的道。 他一说完,后面的七八个人,手中都拿了一把刀出来。 “飞鹰,小心!”蒋青萝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出来逛个街都能碰到这种见鬼事! “这几个人我还不放在眼里。”飞鹰很是不屑,他可是杀手,不会怕这几个人!“倒是二小姐您躲开点儿,可别伤到你。” “啧啧,这是上演古惑仔么……” 蒋青萝先是一惊,而后狂喜,她一扭头,瞧见了从门外往店内走的高个子男人……那男人穿白色带暗纹的衬衣,袖子半卷上去,衣领半敞,明亮的眼里全是不羁与狂傲,是顾少阳! “少阳!”蒋青萝如同看到了救星,她向他小跑过去,扑进了他怀里。 顾少阳顺手搂住她的肩膀,长臂紧紧拥住蒋青萝的身体,他朝找事的小流氓们望去。 众人全都呈现一副呆样,他们可从没见过如此嚣张帅气,气场强大到令人不容忽视的男人呢……黄发女郎更是看的出现痴呆样子。 “这是哪里来的小混混?”顾少阳眯了眯眼,哼笑起来:“出来混社会就拿那几把水果刀?你们当玩过家家么?” “你,你说什么……”为首的小流氓觉得很丢面子。 “让老子告诉你们,现在玩刀早过时了,要玩就玩枪!”顾少阳说完,从腰部慢悠悠的拿出一把左轮。 “七发子弹,正好送你们一人一颗。”顾少阳扭头轻吻了一下蒋青萝的额头,柔声道:“宝贝儿,说说你想怎么对付他们?” 蒋青萝此时此刻特别有安全感,她摇摇头:“我不想对付他们,少阳,那个黄头发的女孩很不讲理,他抢了我看上的包不说,还把包包给弄坏了。” 第五十一章 顾少阳生气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什么包包?”顾少阳问。 “就是那个淡紫色的包包,全球只有一个,我本想买下来送给我三妹的……”蒋青萝指着地上的包包说,一脸心疼。 顾少阳只看了两眼,随口说道:“一个包而已,你要是喜欢,我再让人做个一模一样的送来。” 但现在嘛,还有别的事要做。 顾少阳对这种事其实很不耐,他转了一转枪,觉着特别没意思,这种小事他早就见到不想再见了。 “少阳,这家商场是那个黄发女郎的吗?”蒋青萝转了转眼珠,故意大声问道。 “她?”顾少阳感到非常奇特,他的商场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我怎么不记得我把商场送给了那个女人……”顾少阳皱眉。 “我,我爹地是这个商场的大股东!”黄发女郎一听这话,兔子般的跳出来说道! “大股东?”顾少阳沉思一秒,陷入沉思的样子迷倒了在场的女人们。“真心不记得这商场有什么大股东……” 他看了一眼黄发女郎就发觉无法直视:“你爹地是谁?” “这座商场就是我爹地找人盖起来的!”说到这里,黄发女郎非常得意洋洋,头颅高高的仰起。 他想起来了,夜氏开发的这座商场,好像包给了一个姓黄的中年男人。 “你脑残么,他盖了商场,难道商场就是他的了?”顾少阳沉着脸,随即拿出手机按一下号码,然后说:“小海,我记得和那个黄什么来着……对,是他,夜氏和他的尾款还未结清,告诉他,商场不合格,压他一年半载,一年半载之后……接着压!” 蒋青箩忍不住偷偷笑了,顾少阳这招可真够狠的。她也看出来了,那位黄发女郎也是刚刚有钱,她的父亲是因为接了夜氏的承包项目才突然发了,也就是所谓的暴发户! 而从黄发女郎的言行举止可以看出,她曾经的教养多么不好,乃至家里刚有些钱就包养了一个小白脸。 蒋青箩看到那个长相秀气的男人自始至终都满脸通红,她眼睛又一转,小声说道:“我看那个女孩身边的男人是个受害者。” 顾少阳挪动目光,凌厉的视线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你好像对他印象不错。” “还行,只是觉得那个女孩配不上那个男人。”蒋青箩小声说。 “哼。”顾少阳紧紧盯着那个男人,强烈的视线使得男人紧张不已。“一个男人竟然甘心做鸭,他自甘堕落,你操什么心。” “说不定人家有不得已的苦衷呢!”女人的第六感强烈的告诉她,这个男人一定遇到了困难,要不然怎么可能找黄发女郎那种货色? “你想要解救他?”顾少阳慢慢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女人。 蒋青箩一点没听出头顶上的男人声音变沉,她兴奋的点点头:“我过去问问。” 她说完就朝那男人跑去,黄发女郎想要阻拦,可被顾少阳的人拦住,局势瞬间逆转,变为压倒性的胜利。 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一一散去了。 蒋青箩询问完那个男人的情况之后,发现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女服务员提醒她:“小姐,您男朋友走了。” “走了?”蒋青箩讶异的问,连忙回身,却发现店内没了顾少阳的身影。她急忙问:“他人呢?” “那位先生早就离开了……”女服务员尴尬的笑着说。 完了!蒋青箩跺跺脚,顾少阳生气了! 但飞鹰还没走,她小跑到飞鹰身边,责问:“顾少阳走的时候你怎么不叫我?” 飞鹰很无奈也很歉意:“二小姐,顾少走的时候对我比了个手势,我,我不敢叫你……” “真是的,也不等等我!”蒋青箩又跺跺脚。 还等您呢,不当场发火已经是够令人惊奇了……飞鹰想,以顾少的脾气,不当场发作够给他家二小姐面子了,要是换了别人,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样一来,是不是说明顾少有一点点喜欢他家二小姐?飞鹰想着要把这件事快点汇报给美国那边去。 “飞鹰,快点送我回别墅去!” 蒋青箩说完,一个箭步就要往外跑! 女服务员在后面叫:“小姐,您还不能走!” 蒋青箩回头,只见女服务员拿着紫色的包包说道:“这个包您已经付了定金了。” “可是包包上面出现了刮痕,定金不必退给我,我不想要了。”蒋青箩认为事情就此解决了。 可是———— “不好意思小姐,这个包包是您与刚刚那位小姐一起拉扯致损,这个包的费用……应当由你们两个人承担。” 女服务员也不想这样做,可是包包出现了瑕疵,已经无法再卖给别人,而且是在自己服务的时候出的事,店里让她赔,她是赔不起的。 “要赔也是那个黄发女郎赔,和我有什么关系?”蒋青箩气愤起来,这个女服务员怎么也突然不讲理了?“明明是我先付的钱,是她过来要和我抢,这个包的赔偿款你应该去找她要,而不是我,我没有问责你们店的失职就够仁慈了,难道还想让我当冤大头?” 女服务员也自知理亏,可她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蒋青箩不是不清楚她的情境,但她不想背这个黑锅,何况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不过她还是好心的说了一句:“你可以找那位黄头发的小姐,她还没有走远,你追上去讨要一番。” “她?”女服务员很纠结,“她不那么好说话……” 原来是她自己好说话么?蒋青箩冷笑起来。 “那个包的钱我来付吧。”正在这时,站立在一旁的秀气男子开口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这是,她给我的,可我没用过,你拿去刷掉这个包包的钱吧。” “这……”女服务员有些犹疑。 “你拿着吧,这本来就是那个女孩应该付的。”蒋青箩说完,不想再停留在这里,她扭头就走。 飞鹰跟在后面,两个出了商场大门,蒋青箩着急的问:“顾少阳去哪儿了呀?” “我给小海打个电话问问。”飞鹰尽着属下之责。 可是电话打通,小海却说不知道,没和自家主子在一起。 第五十二章 她就是这么娇贵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正午时分,烈日当头,骄阳如火一般烤着路上的行人和建筑物。 蒋青箩站在太阳下,以手遮挡脸部,防止自己被晒伤。 ”二小姐,太阳太大了,要不我们先回别墅吧,顾少不想让我们找到,我们是找不到的。”飞鹰生怕自己二小姐被晒到,出声提议。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蒋青箩点点头:“你去把车开过来吧。” “是,二小姐。”飞鹰说完便去开车。 蒋青箩上车后,车内冷气充足,她才稍稍舒了一口气。车子刚发动她就给顾少阳打电话,可是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却不见他接听。 “他都不接我电话。”蒋青箩撅起了嘴说道,“我再给他打最后一遍,他要是不接我就不理他了!” 飞鹰从车前镜里往后看。 蒋青箩再次按了号码,手机放到耳边一听,机械化的女声传到耳朵内:“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竟然关机了?! 蒋青箩简直目瞪口呆:“他关机了……” 这事情可就严重了,飞鹰忙道:“再过一会儿我还和小海联系,顾少去哪儿一定会告诉小海的。” 只能这样了,可蒋青箩真心觉得顾少阳怎么变的这么爱生气,以前他不是很潇洒、很洒脱的吗?许多小事情到了他哪儿,打个哈哈就能过去,可刚刚是怎么了? “我好像也没惹他吧……”蒋青箩在后车座握着手机喃喃自语。 飞鹰是个男人,多少知道点儿,他说:“顾少自从到了哪儿,您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他身上,反倒兴致勃勃的要去找别的男人,这换了哪个男人能高兴呢?” ……真的是这样?蒋青箩转转眼珠,心中有个声音小小声的说:“这是不是说明,顾少阳他吃醋了?” 如果真是这样,她突然一阵狂喜,刚刚的着急与紧张通通都没了!男人吃醋是说明在乎,他要是不吃醋,那才不好呢。 想到这里,蒋青箩老神在在起来,她的后背往座椅上一靠,浑身一轻松,让飞鹰下车给她买了一杯冷饮,满足的喝了一大口解暑。 “二小姐,午饭您想吃什么,我好打电话告诉别墅里的佣人提前准备。”飞鹰开着车,问道。 反正他家二小姐是不喜欢做饭的,他深知这一点。 蒋青箩开始想,她这人并不爱厨房,前两日为顾少阳下厨也是为了讨他的欢心而已……既然他不在别墅,她是绝不会下厨的。 油烟会熏黄她白玉兰花般的肌肤,是的,蒋青箩就是这么娇贵。 “不想回去吃了。”蒋青箩说道,“难得出来一次,找个好的饭店吃一顿好了。” 飞鹰也同意,他在自家二小姐的指示下,把车停在一处装潢优雅的西餐厅的停车场内。 七分熟的牛排,配合酱香浓郁的意大利面,还有流黄的鸡蛋,以及冰淇淋甜点和法国红酒,坐在冷气十足,且放着优美音乐的西餐厅内吃饭的蒋青箩,享受般的眯着泛绿色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像扇子般半合起。 “飞鹰,我真喜欢这种环境与感受。”蒋青箩抿了一小口红酒,放下杯子甜笑着说道。 “二小姐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这种环境才适合您用餐。”坐在对面的飞鹰说,其实按规矩他是不能和主子在一起用餐的,但蒋青箩非要他坐下来,他只好遵命了。 “你说顾少阳他,是不是有点喜欢上我了?”蒋青箩手拿刀叉,一边且牛排一边望着飞鹰问。 飞鹰不好下判断。 但蒋青箩却说:“你也是男人,就和我说说男人的心理又怎么啦?” 飞鹰在心里想了想,虽说都是男人,可男人也是挺善变了。中午的时候,顾少阳是生气了。 “顾少应当是喜欢你,在乎你的,否则他也不会生气。” 蒋青箩满意的笑了。 吃到尾声的时候,蒋红玉的电话打进手机里,蒋青箩心情不错:“大姐。” “青萝……”蒋红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放心好了,少阳说他愿意帮助蒋家渡过难关。”蒋青箩转着手里的红酒杯,望着落地窗外,声音很是慵懒,“铭泰嚣张不了几天的。” “那样最好。”挂掉电话之前,蒋红玉嘱咐,“同顾少阳相处,一切都要小心,他不是个好脾气的男人。” 这点还用别人告诉她吗?蒋青箩说:“我知道的。” 吃饱喝足之后,已经下午两点,夏日时分,人易困倦,尤其是饱食之后。 “飞鹰,送我回别墅,我有些困了。”蒋青箩从落地窗外移开目光,在和大姐蒋红玉通电话的时候,她竟然在马路对面看到了白晓萌。 飞鹰也看到了,表情警惕起来。 可蒋青箩却没有在意,白晓萌如今已成不了气候了,顾少阳就是再没有chu女情结,也不找一个被人那样对待过的人。 话说森尼。傲被打残后,森尼家族应当不会咽下这口气,善罢甘休的。 “二小姐,白晓萌坐进的车里,司机好像是白人。”飞鹰眼睛很尖,观察后说。 离的这么远,还透着黑色的车玻璃,蒋青箩的眼力远没那么好了,她看不清。 “管她呢,我们走吧。”蒋青箩拿起桌上的手拿包,对服务员打响指:“服务员,结账。” 回到西北区别墅,蒋青箩回到二楼房间后先去洗了个澡,冲掉在外沾染的灰尘与身上出的汗水。 随后倒尽柔软的大床里,床垫与被子的触感令蒋青箩发出梦呓般的低语:“真的好舒服……唔……好想顾少阳哦……” 如果顾少阳在,两人躺在这张床上,被他强健的手臂拥住,脸蛋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之上,那浓浓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蒋青箩想到这里,愈发想念他了,窗口的窗帘未拉,阳光照的满室亮堂。外面的树枝上有知了的叫声,是最好的催眠曲。 伴随着阳光、微风还有知了的叫声,蒋青箩进入甜美的睡梦里。 她这一觉足足睡了六个小时,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屋内黑漆漆的。按亮床头台灯一看时间,竟然已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顾少阳回来了吗?”蒋青箩自言自语一句,下床走出去。 第五十三章 去找小萝莉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楼下复古的客厅内,灯光亮着,家具静静的待着,可是却不见人影。 蒋青箩站在阶梯上,眼珠一转,瞧见厨房的灯亮着,她怀着希望下楼,进了厨房才发现只有佣人自己。 佣人正在擦拭厨台,听见厨房外有脚步声,她回头一看,站直了身体:“蒋小姐,您醒啦。” “顾先生回来了吗?”蒋青箩扶着厨房的门框,声音轻轻的,却怀着很浓的期待。 佣人摇摇头:“顾先生没有回来。” “……那他有没有打个电话回来?”先是一阵失望,她又抢答起精神问。 “没有。”佣人接着摇头。 这下,蒋青箩是彻底失望了,醒来之后的希望全部落了空,心脏处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受涌来,她感到委屈,难过。 “蒋小姐,您要吃点东西么?”佣人体贴的询问。 “不了。”蒋青箩转身:“我不饿。” 她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无聊,上楼拿了手机又下楼,径直出了客厅,去往别墅的院子内。 庭院很大,夏夜的树木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晚风中也带着丝丝热气。 蒋青箩来到一张木制座椅制成的秋千上,发了一会儿呆,眼见时间已经九点,她拨打了顾少阳的号码,可那边依旧传来电话关机的声响。 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消气呢? 她这一坐,就坐到了十点半,气温骤降,凉爽了许多。 飞鹰找了过来:“二小姐,夜里蚊子多,您该回屋了。” “睡不着,飞鹰,顾少阳的手机没开,你有去问小海他在哪里么?”蒋青箩坐在秋千上,抬头问。 飞鹰低下头,很是抱歉:“不好意思二小姐,我有不停的联系小海,可他一直说不知道顾少人在哪里。” 蒋青箩缓缓吐出一口气,似下定了决心般说道:“我就不信他不来!” 她找不到他,总等的起! 谁知她这一等,竟然就等了三天! 三天后的清晨,蒋青箩揉揉没睡好的眼睛,已经急躁的不行了! 这是第三天了,不见顾少阳的人,也打不通他的手机,就连昨天去夜氏国际找他,都没有找到他。 “顾少阳到底去哪儿了!?”蒋青箩坐上沙发,抱着抱枕委屈道,“一点小事而已,他竟然三天都不理我,怎么变的如此小气!” 一旁的飞鹰也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在他的印象认知里,顾少阳本不该这么小气的…… “二小姐,大小姐昨天和我通过电话,催促您……”飞鹰话没说完,但任谁也知道下面是个什么意思。 蒋青箩绷紧了小脸,她是得想个办法了,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约莫半个小时后,蒋青箩突然想到一个好法子。 “你帮我查查江梦儿今天都会去哪儿。” “……这恐怕不太好查。”飞鹰犹豫着说,江梦儿是夏易风的人,夏易风的事情,查起来是非常困难的。 飞鹰说的不错,蒋青箩再一想,上楼换了个干净裙子,对着镜子编了一个麻花鞭,穿平底凉鞋,带着小雏菊草帽打算出门。 看到一身素净打扮的蒋青箩,飞鹰着实有些看呆,二小姐以前可不怎么喜欢这种学生装扮,这是要干吗去? “下午去江梦儿的学校一趟。” 蒋青箩一句话,就让飞鹰明白过来。他在心底不停赞叹二小姐就是二小姐,冰雪聪明。 下午六点,车子停在一所贵族私立学校的校门口,蒋青箩耐心在校外等了近两个小时才等到学校放学时间。 学校人不多,但也不少,主要是停的车较多,毕竟在这里上学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不多时,蒋青箩就看到了那个小女孩————江梦儿出现在校门口处。 她穿着白色棉布裙,齐齐的刘海儿,带水雾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梁下有一双樱桃小口,尖尖的下巴,圆润均称的小肩膀微微裸露着,皮肤在发着青春的光泽。 “二小姐,二小姐!”飞鹰眼见时间要过,可蒋青箩却看着江梦儿发起呆来,忍不住出声提醒。 “嗯?”蒋青箩回过神来,暗骂自己一声太爱看美色,然后快速打开车门,在江梦儿还没来得及上自己车的时候,率先一步到底她的面前! 江梦儿歪着脑袋,一双大眼睛内满是善意和天真,然后冲蒋青箩甜甜一笑。 ……天啊,这一笑让蒋青箩眼珠子都瞪大了,嘴巴也张开了,心脏软成了一汪水啊有木有……小萝莉也太可爱太美了有木有…… 怪不得夏易风那样的男人要童养媳呢,怪不得顾少阳也喜欢她呢…… 江梦儿见自己的笑没有得到回应,便开了口,声音软软糯糯的。 “姐姐,你是要找我吗?” “哦,真是太可爱了……”蒋青箩满眼欢喜,这声音听在耳内,简直犹如天籁。 这位姐姐好奇怪呀,江梦儿想。 “没事的话,我要放学回家啦。”江梦儿友好的摆摆小手,打算走开。 蒋青箩一愣,小萝莉要走?可万万不能走! “梦儿,我有事找你呀!”蒋青箩拦住了小萝莉的去路。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江梦儿万分好奇。 “那是因为……我是你顾叔叔的朋友呀。”蒋青箩眨眨眼睛,心里却想着到底是她的睫毛长还是小萝莉的眼睫毛长呀,啊啊啊,为毛小萝莉长了这么美的一张脸啊…… 江梦儿恍然大悟:“原来是顾叔叔的女朋友啊,那你找我什么事啊,顾叔叔不是说晚上陪我吃饭的吗?” 陪小萝莉吃晚饭?蒋青箩眼睛一亮,她蹲下身来,编好的麻花辫从脑后垂到了肩膀上。 江梦儿笑着用小手摸了摸蒋青箩的辫子:“姐姐,你的辫子怎么编的,我总是学不会。” “这有什么难的啊,我是你顾叔叔的女朋友,以后可以教你的!”蒋青箩说完,笑眯眯的哄道:“梦儿,你顾叔叔现在在哪里啊?” “他在……”江梦儿本要脱口而出,但又警觉起来,“你不是他女朋友吗,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 ……蒋青箩超级尴尬的笑笑,小萝莉可尊是机灵啊,小小年纪的,怎么这么不好骗呢…… 第五十四章 在夜色无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江梦儿背着手还在等她的回答。 想了想,蒋青箩总不能说,顾少阳不想理自己了吧。 “呵呵,是这样的,你顾叔叔那人啊,脾气一点都不好……” 她话没说完,江梦儿就打断了他:“胡说,顾叔叔的脾气最好了,最好最好了!” 那是对你好吧小丫头! 蒋青箩在心里碎碎念个不停,这个顾少阳,对江梦儿要不要这么好?! “他对你很好,可是对我嘛,就老是发脾气……”蒋青萝说到这里委屈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江梦儿哪遇过这种情况啊,漂漂亮亮的大姐姐说哭就哭,可怜不已。 “你,那你找我是什么事啊?”江梦儿问。 “也没什么事。”蒋青萝揉了下眼睛,吸吸鼻子,“我就想知道顾少阳今天要去哪儿,他老是冲我发脾气,可我还是不舍得离开他……” “这样啊,如果顾叔叔对你不好,你就骂他嘛!像我不开心了就冲他发脾气,他都会来哄我的……”江梦儿单纯的支了招儿,唉,平日里生活太无聊了,遇见的人也很单一,难道遇见个人陪她说说话呢。 拜托,这小萝莉是想伤死她吗……蒋青萝心里的血哗啦啦的淌着……在她面前秀什么恩爱啊,再秀恩爱你也是夏易风的好吗?你是逃不出夏易风的五指山的好吗? 蒋青萝又变换了笑脸:“那你告诉姐姐,你顾叔叔晚上会去哪儿啊?” “这个我不知道啊,不会顾叔叔这就要来接我了,他说带我去吃晚饭的。”江梦儿说完,眼睛内机灵的一亮,“要不然吃饭的时候我帮你问问看,然后偷偷的告诉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你有手机吗小萝莉?”蒋青萝兴奋不已的问。 江梦儿撅了一下嘴:“有……”怎么每个人都爱喊她小萝莉呀? 两人交换了手机号后,蒋青萝急匆匆的躲进自己的车内,她刚坐好不出一分钟,街道上就出现一辆嚣张骚包的布加迪,停在了江梦儿面前。 布加迪的车门打开,顾少阳挺拔的身躯出现,他满脸笑意的过去揽住江梦儿的小肩膀,英俊帅气的脸上是蒋青萝渴望却从没有得到过的宠溺…… 蒋青萝就这么透过车窗看着,望着,直到他们两人坐上车,布加迪像箭一般飞出去! 飞鹰立即问:“二小姐,我们追上去吧?” 好一会儿蒋青萝才说道:“你能跟的上他吗?” 这句话使飞鹰一怔,他自嘲又佩服的说:“是的,以顾少的车技,我是追不上的,况且就是追上去也会立即被他发现。” 圈内的人都知道,顾少阳是车神。 就这么等着,等到天色暗下,时间从七点到八点,又从八点到九点,九点到十点…… 快十一点的时候,飞鹰小声道:“二小姐,江梦儿小姐是不是忘记和你的约定了?” 蒋青萝心里也没谱,按理说都这个时候了,小萝莉早该睡了吧……难道今天的计划要落空? 正在这时,一直被蒋青萝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号码,蒋青萝欣喜若狂:“梦儿!” “蒋姐姐,我是梦儿。”江梦儿的声音非常非常小,她低声说:“八点多的时候我和顾叔叔就吃完饭了,但是他把我送回夜氏别墅就出去了,我问他去哪里他也不告诉我,叔叔又问东问西,我等到现在才有时间给你打电话……” “八点多你们就吃完饭了,那你顾叔叔去哪里你不就不知道了?”蒋青萝的心已开始沉下去。 “不是哦,我刚刚偷偷的打电话给顾叔叔,问他在哪里,他还不告诉我呢,我说你必须告诉我,他就告诉我了……”江梦儿在那边笑起来,声音非常得意。 就如同坐过山车,蒋青萝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那你顾叔叔现在在哪里?” “他说他在club,在,在,哦,我想起来了,他在夜色无边!” 夜色无边……蒋青萝对着手机狠狠亲了一口:“小萝莉你真是太可爱了,姐姐喜欢你!” 夜氏别墅,拿着手机的江梦儿一脸莫名其妙,不由发出感叹:“姐姐们都好奇怪……棠棠婶婶是这样,安安婶婶也是这样呢,这位姐姐嘛,以后会不会也变成婶婶啊……” 蒋青萝命令:“飞鹰,立即去夜色无边。” “好的二小姐!”飞鹰早就急了,听到命令立即发动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他的车技得看跟谁比,跟顾少阳比那当然不行,但和大多数人比,他绝对是强者! 很快,车子到了夜色无边的大门口,在蒋青萝下车之前,飞鹰不忘提醒:“二小姐,据我说知,这个夜色无边是程漠手下的店面。” “我知道。”蒋青萝拿起早就备好的袋子,下了车,“你在外面守着,一个小时我不出来,你就进来找我!” “好。”飞鹰点头。 蒋青萝走进酒吧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传来,五彩闪烁的灯光明明灭灭。 她到处看了一圈儿,找着了顾少阳的所在位置。其实找他并不难,单看哪里的人最多最热闹,他就一定在那里! 蒋青萝走近了点儿,观察到他们那一群人喝了很多酒,在一起又说又笑,每个人都搂着一个la妹,就连顾少阳都不例外,只不过他搂的la妹比其他人要年轻些。 给了他们方位一个不满的眼神,蒋青萝向卫生间走去! 她在洗手间松开了自己的麻花辫,扒开一头卷发,脱去身上的连衣裙,换上了一条性感十足的黑色紧身短裙。 打开随身带的宝宝,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迅速画了个魅惑的妆容,拉长了眼角,加深眼线,涂长了眼睫毛,描绘大红色口红后,她对自己非常满意。 进来的其他女人都会看她,有几个女人甚至给了她白眼。可蒋青萝才不在意,她出了洗手间,朝后台走了过去。 热闹又情绪高涨的七八个男人,说着话,喝着酒,或逗着怀里的女人玩筛子。 顾少阳拿着酒瓶喝了一大口酒,身边有人凑上来说着话,他听了几句,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怂成这样了?” “好了,包在我身上,你放心……”顾少阳心不在焉的对旁人说。 第五十五章 跳个性感舞蹈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就是此时,酒吧的舞台上突然一暗。聚光灯突然聚焦在舞台正中央。 “顾少,您看台上。”有了新奇事物,有眼色的男人立即告诉身边的顾少阳。 顾少阳刚喝完一口酒,闻言抬头一看,只见舞台上播放了一曲劲爆的嗨曲,而身穿黑色紧身裙,个子高挑的外国女郎在大跳热舞。 舞台中央有一把椅子,女郎的舞姿性感十足,一会儿坐在椅子上扭动,一会儿展示自己的大腿曲线……顾少阳眯着眼,突然瞧出这个女人不就是蒋青萝么…… 她本来不太像外国人的,可今晚化的妆会误让人以为她是个外国妞儿! 顾少阳大手抚上下巴,另一只手转着定制手机,而最后一个电话,是他的心肝宝贝江梦儿打过来的…… 蒋青萝这女人,说她聪明好像也不太聪明,但说她笨嘛……她一点都不笨! 一舞跳完,蒋青萝直接从舞台上走下来,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径直朝顾少阳的方向走来。 “一定是看上您了,顾少!”几个圈里的人连声说。 有顾少阳在的地方,谁都不敢认为有女人会看上自己。男人之间难免有攀比,即使迫于形势不得不装装孙子,可有顾少阳在,或者提起他的名字,没有一个男人不心服口服。 顾少阳实在太帅了!举手投足都可以拍成帅男的海报,还是张张大卖的那种! 像只猫般,柔媚摆动腰肢,款款而来的蒋青萝,拨开两个挡路的酒吧女郎,又推开一个别的男人带来的女伴,走到顾少阳面前。 顾少阳怀里的女孩子仰头看着她,双眼无辜。一看到这种无辜劲儿蒋青萝就难受,装可怜扮柔弱,男人就喜欢这一套么? “少阳~~”蒋青萝让自己冷静,千万要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一屁股挤尽那女孩和顾少阳身边,成功夺得主位。 冷不丁的,臂弯里的女伴儿就换了个人,顾少阳挑眉、低头,明亮的眼内邪气尽显,他意味不明的盯着蒋青萝看。 被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蒋青萝呵呵着,推了推他的手臂:“你来喝酒,怎么也不叫人家一起来嘛……” “呵。”一声轻笑,顾少阳狂放的朝对面的男人说:“哥们儿,拿瓶洋酒过来。” 对面的男子马上递过来一瓶洋酒,ak47。 顾少阳没接,只是又低头朝怀里的女人说道:“你想来喝酒,那就喝个够。” 万万没想到竟会到了这样的境地,蒋青萝犹豫着到底接不接。可她眸光一抬,对上顾少阳的脸,他嘴角弯起,可眼里却没笑意。 咬咬牙一狠心,蒋青萝从对面的男子手中接过酒瓶,深吸一口气后,仰头便灌入嘴中! “咕嘟,咕嘟……”几大口下去,蒋青萝便坚持不下去,她捂住嘴巴咳嗽个不停,被辛辣酒液呛到。 “咳咳————” 顾少阳冷着眼对众人说:“这外国妞儿的酒量看起来不怎么好嘛……” “是啊,喝了那么几口就不行了!”两三个人不停附和着,一人一句的说着:“小妞儿,把酒喝完,爷重重有赏!” 蒋青萝气的浑身发抖,她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大声道:“顾少阳!” 这突变的态度令一桌人有点发蒙,还从未见过有哪个女人这么大声朝顾少说过话呢! 可顾少阳脸色未变,这一点让蒋青萝也有些许奇怪,刚刚那句高声叫喊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顾少阳凌着脸庞,双眼突然变得机警起来。 蒋青萝变软了声音:“少阳,你别再生我的气了……” “趴下!”她话没说话,顾少阳喊了一声。 蒋青萝还云里雾里,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往下狠狠按去,紧接着砰的一声,有酒瓶的碎裂声和男女惊恐的尖叫声! 顾少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来,瞄准斜对面开了两枪!于是整个酒吧更乱了,逃窜的人群挤成一团。 “怎么回事?”蒋青萝抱着脑袋,紧张兮兮的高声问。 “躲好!”顾少阳又一次按下她的脑袋,低头对领口高声说:“小海,我遇到了袭击。” 蒋青萝一看,原来在顾少阳的衬衣领口处,有一个微型对讲机,不仔细看竟然没有发现。 说完话之后,顾少阳对躲在沙发下的蒋青萝小声交代:“等会你就待在我身后,我送你出去!” “你有枪么?” 顾少阳正要抬手臂,闻言怔了一下,他问:“什么?” 蒋青萝一字一句问:“你有枪么?” “你会用枪?”顾少阳怀疑的问。 “给我。”蒋青萝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要枪,而且她知道顾少阳身上一定有第二把枪! 顾少阳紧盯着趴伏在地上的女人,她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内透露坚定的光芒,他从腰后甩出一把银色手枪。 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蒋青萝抬手一接,单手咔嚓一下上了膛! “不错……”顾少阳沉沉的道,眼内神色幽暗。 “我希望换你一声漂亮。”蒋青萝说完,按下顾少阳的手臂,迅速起身,明媚的大眼内全是杀意,对着远处沙发后开了一枪! 仅仅一枪,子弹打破了一个男人的脑袋,血花四溅! 蒋青萝快速俯下身体,枪口朝上,几乎是习惯性动作。 “我真是小看你了。”顾少阳满是性味的盯着她说道,这女人的开枪动作很帅气嘛。 “你一直都在小看我!”蒋青萝这话说的很不服气,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高看过她! “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蒋青萝,我们要从酒吧冲出去!” 夜色无边已经被森尼家族的人包围了起来,可程漠的人还没到,如果不逃出去,他们两人就会被围死在这个沙发后! “是你在和我置气!”到了这个时候,蒋青萝还在揪住这一点不放,她觉得自己必须得说清楚! 顾少阳抚额低语:“女人……” 下一秒,他突然推起蒋青萝的身子,把她推到自己身后,朝大门口快速跑去! 蒋青萝的掩护做的非常棒,枪林弹雨中,竟然和顾少阳配合的十分默契,眼看离大门口越来越近,一颗子弹擦着顾少阳的肩膀射过去! 第五十六章 速度与激情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受伤了?!”蒋青萝尖叫。 “上帝保证,你要是不乱动,我绝不会受伤……”顾少阳拖着她不慌不忙的往外跑。 蒋青萝这才发觉是自己开枪的动作太大胆,暴露了自己,顾少阳为了保护她才差点被子弹打中。 “**!”蒋青萝狠狠地咒骂一句,“许久不用枪,手都生了!” 两人已跑出了酒吧大门,一同跳上布加迪! 顾少阳在发动车子之前,捏住大力喘气的蒋青萝问:“你有多久没用枪了?” “一、一年。”蒋青萝喘个不停。 “唔……”顾少阳的另一手抚上下巴,考虑着说:“一年没有拿枪,枪技还这么准,你太可怕了……” 蒋青萝得意的笑了:“如果别人说我长的不漂亮,我有时还肯承认,但若有人说我枪技不好,那我是永远不会承认的。” “好吧。”顾少阳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可我们现在被包围了,你有办法把我们两人救出去么,嗯?” 蒋青萝透过车玻璃一望,布加迪已被数十辆车紧紧围住!除非车子会飞,否则插翅难逃! 她开始埋怨:“如果你刚刚不和我说那些废话,我们早就跑远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的,宝贝儿,总不能老是让你当主角。”顾少阳说完,在驾驶位上坐正身体,“需要系安全带吗?不过不系也没有关系。” 蒋青萝考虑一秒,讪讪笑着去拉安全带:“第一次,人总会紧张的……” 她也只是听说顾少阳的车技好,可还从未切身感受过,这样的时候,没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准备好了,我们出发!”顾少阳踩下了油门,布加迪的发动机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蒋青萝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突然,她发出长长的,惊恐的尖叫:“啊————” 黑色布加迪向前冲的速度极快,‘砰砰’两声撞开了对方的改装路虎!向街道前疾驰而去! 蒋青萝惊魂未定!刚刚车子猛地向对方的车子撞去,她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撞飞! 她抚着胸口,眼珠子都无法转动。 顾少阳依旧随意的样子:“你还好吧?” 好一会儿后,蒋青萝带着哭腔问:“你在上演速度与激情吗……” “你到底好不好?”哪跟哪儿,顾少阳皱起了眉毛,“你想感受电影里的情节?我可以满足你!现在你需要告诉我,你的耳朵有没有问题?” 蒋青萝拍拍耳朵,摇摇头:“没问题,我的耳朵很好。” 这下顾少阳放了心,他松一口气,笑起来:“我们没有任何危险了。” “……是么。”蒋青萝苦笑,“后,后面那十几辆车呢?” 如果她没看错,后面那疯狂追来的车子是冲着他们的布加迪而来的吧。 “那几辆车老子没看在眼里。”顾少阳改为单手握方向盘,这是他的开车习惯。 只有在遇到大事时,才会变为两只手,像现在这种甩开身后十几辆车的情形,一只手已足够应付。 黑夜街头,城市的主干道上,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飙车大赛! 蒋青萝提心吊胆了会儿,很快放下了心,她看出来,此时的顾少阳正在逗着后面的车子玩,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甩开对方! “少阳,你撞开对方的那两辆路虎,好像是改装过的。”蒋青萝想不明白,钢铁侠般的路虎车,这么轻易就能被撞开? “你眼光也不错,对方的路虎的确是改装过的。”顾少阳觉得很痛快,好一段时间没这么潇洒的‘兜风’了。 他开始解蒋青萝的疑惑:“我的布加迪也是改装过的。” 原来是这样。 “有人打算开枪。”蒋青萝从后视镜观察,突然出声提醒! 顾少阳却踩了刹车,放慢车的速度,使自己与后面的车子距离拉近。 他疯了?!蒋青萝瞪圆了眼睛,一辆路虎按下了车窗,和布加迪平行之后,欧洲男人伸出一把手枪,对着车玻璃开始射击! “啊!”蒋青萝下意识叫出声!“顾少阳!” 可顾少阳老神在在的样子,子弹打在布加迪的玻璃上,玻璃安然无恙…… “……这,你的车是防弹的?”蒋青萝想到这种可能性。 顾少阳证实了这种可能性,不屑的对着车窗外,傻眼的欧洲男人比了个中指。 脚下一踩油门,布加迪又以绝对领先的优势保持领先。 就这样大街小巷的穿过,蒋青萝渐渐找到了飙车的乐趣,她时不时发出太酷了的感叹声,不停赞叹顾少阳的车技简直神了! 近十二的时刻,蒋青萝最初的激情褪去,她揉了揉眼睛。 “老子累了,改天再和他们玩。”说完,顾少阳潇洒的打了一下方向盘,布加迪迅疾的拐弯,漂亮的甩掉剩余的三四辆车。 布加迪停在了海边。 蒋青萝下车的时候首先闻到一阵咸湿味儿,她的眼睛还没有很好的适应黑暗,在听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后,惊喜非常:“大海!” 顾少阳解开了几颗衬衣纽扣,脱了皮鞋,光着脚向前走去。 适应黑暗的蒋青萝,在清冷的月光,和满天的星光照耀下,跟着顾少阳往前走,莫名的,心就平静下来。 多么动人的海浪声,多么清新的海风,还有她深爱的男人,强健高大的体魄,背对着她,翻涌起的浪花都不如他气场撼人。 多想趁时间没发觉,就这样和顾少阳站到地老天荒。不再有那些烦心事,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就这么看着他也好。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黑黝黝的,不知是海面还是天空的方向,一言不发。 不知多久后,顾少阳开了口。 “蒋青萝,你知不知道怎样才能忘记一个人。” 蒋青萝正在梦游,此时一愣,回了神来。 她想了想,说:“我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怎样才能忘记一个人,那一定要忘记顾少阳。 “你在想江梦儿?”她轻轻说完,苦笑起来。 他到底还是喜欢江梦儿啊…… 顾少阳眼睛一黯,平日里压在心底深处的痛苦与哀愁此刻浮现在了眼睛里。 “和我讲讲吧。”蒋青萝做好心理建设,扭头看他英俊深邃的侧脸,“讲讲你和江梦儿的事。” 第五十七章 如此快、如此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讲讲,要从哪里开始讲呢? 顾少阳努力回忆,他与江梦儿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八年前,也是如此的一个盛夏,他和夏易风一起去江家别墅,刚进客厅里,就瞧见一个小女娃坐在地上哭,水汪汪的大眼睛朝他和夏易风望过来…… 她那一眼,看的是他,还是他大哥夏易风?顾少阳到现在都没想清楚。 他深深叹气:“其实在去江家别墅前,我大哥就见了江梦儿,否则,他怎会在第二天去江家。” 蒋青萝安慰道:“这恐怕就是命运,命运让夏易风比你先遇到她。” “我很后悔,本来那天老狐狸是让我去江家谈判的,可我嫌热没去,如果我去了,第一个见到梦儿的人一定是我!” 这件事,一直是顾少阳心头的刺,每个寂静的夜里,都会刺伤他。 蒋青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始说话。 “少阳,你一直后悔不是第一个遇见江梦儿的人,但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先见了她,夏易风也会得到她。” 夏易风那样沉稳如山,霸气又霸道的男人,他想要江梦儿,谁能夺得走? 顾少阳何尝不明白这一点。 “所以你告诉我,怎样才能不喜欢梦儿?” 他求救的目光看向蒋青萝,这一分这一秒,他是脆弱的。人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喜欢上一个人像中枪一样,又痛又难受。 蒋青萝转过身体,仰头和他四目相对,夜晚的海风吹起她的卷发。 她看着顾少阳的眼睛,很认真很认真的说:“我会让你爱上我,我也爱你。” 顾少阳开始沉默。 沉默之中,蒋青萝耳朵一动,手里的枪举起来,朝礁石方向打算开枪! 可是————她却发出轻声叫喊,她愣住了、呆住了……手里的银色手枪被一颗子弹打掉,而自己的手,不停的发麻。 是谁!?是谁有这样的枪法?竟能够如此快,如此准?! 顾少阳一脚踢开了报废的银色手枪。 “有危险!”蒋青萝握着自己的右手,很是紧张。 “放松,是自己人。”顾少阳收拾好哀愁的情绪,朝礁石方向道:“程漠。” 礁石后,走出一个一身黑衣,眼角带疤痕的冷酷男人。他琥珀色的眼眸在夜色里发出妖异的光芒。 程漠?亚洲黑道首领……蒋青萝这才服气。 “你跑的太快,我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这里。”程漠冷声说,且看了蒋青萝一眼。 这一眼散发着寒意,蒋青萝缩缩肩膀。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会惹来程漠的喜欢? 顾少阳去穿鞋,回道:“没什么大事。” 程漠却接着说:“是她帮了你?” “是,你要和她比枪?”顾少阳笑了笑,“她不如你枪法准。” “我没有比试的意思。”程漠从不和人比枪,因为没人能赢他,“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 走之前他留下一句话:“你要小心,这两天还有第二波。” 两人打过招呼后,程漠走了。 可蒋青萝却担心又自责起来了。 “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你不会遇到森尼家族的事。”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难道你自责几句就能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吗?” 顾少阳不喜欢回头看:“我只知道往前走。” 他是喜欢往前走,但却是除了喜欢江梦儿那件事以外。 蒋青萝走上前去牵他的大手:“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西北区别墅,蒋青萝一开灯就去拉顾少阳的衣袖:“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顾少阳推开她的手,有些累:“我没事,不用担心,我要先去洗个澡,你也去洗洗吧,脸上化了这么浓的妆也不嫌闷的慌。” “还说呢,我化这个妆还不是因为你!”蒋青萝又想起来他三天不回别墅的事。“顾少阳,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让你三天都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来见我?” 她不提还好,一提顾少阳更不想理她! 他爱理不理的态度很让蒋青萝火大,本来就是嘛,女人在吵架的时候最讨厌男人一声不吭,一副爱搭理不想搭理的样子,会让女人觉得自己很不受重视。 于是她把这点感受说了出来,顾少阳皮笑肉不笑的说:“那我朝你吼两句你就开心了?” 蒋青萝哽了一下,竟无言以对…… “行了,别在这里啰嗦,你的脸早干净了!”顾少阳碎碎念,“女人就特么事多,矫情,还作……” 蒋青萝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在他背后跺了跺脚。她跑进浴室卸妆,又仔仔细细冲了个澡,迫不及待的出去,在瞧见顾少阳半靠在床上的时候,感到说不出的开心,且嘴角甜蜜的弯起。 这下她不慌不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进行睡前保养。 先敷了一片补水面膜,十五分钟之后洗去,拿起一瓶水倒上化妆棉,往脸上擦拭,接下来乳液,面霜,精华,外加按摩,耗费了不短的时间…… 顾少阳刚开始还觉着有那么点意思,后来就开始不耐烦起来。 他开始催促:“蒋青萝,你有完没完了?”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蒋青萝左右轻拍自己的脸蛋,口中应着话,眼睛却紧紧盯住镜子里的自己。 可见女人在保养自己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要排到第二位。 顾少阳耐着性子等她拍完脸,却见她又拿起一个瓶子,倒入手心揉了揉,接着往脖颈上摸,顺着脖子开始做起按摩来。 “草,女人真是麻烦死了……”顾少阳等不下去,掀开薄被自己率先睡去。 蒋青萝也心急,也想早点上床赖进顾少阳怀里去,她加快了手法,按摩完脖颈之后,又往身体上喷洒了一丁点儿香水,这才小跑着上了床。 她内心激动不已,很是怀念顾少阳抱着入睡的感觉,刚躺入他怀里没多久,就听顾少阳不悦的声响在脑袋上响起。 “你身上喷了什么?” 蒋青萝愣住,回答道:“喷了一点香水……”她闻闻自己的肩膀。“味道不浓啊。” “不浓个毛线!给老子洗了去!”顾少阳一脸烦躁,把她从怀里退离,并且态度恶劣的说道:“我讨厌任何香水的味道!” 第五十八章 女人主动没意思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又重新闻一闻,蒋青萝真心不觉得自己身上的香味重。 可顾少阳一脸嫌弃,她只好又去稍微洗了洗,这次洗完,她必须要抹上身体乳,抹到一半的时候,她又停住。 “身体乳是玫瑰味儿的,他该不会也讨厌吧?”蒋青萝自言自语。 她忐忑不安的重新上床,安静的等了一会儿,这回顾少阳没有说什么。看来他不讨厌护肤品的味道,只讨厌香水味……真是没品位的男人! 蒋青萝皱皱鼻子,看一看到顾少阳的那张脸,整个人又呈现了花痴状态。 那是怎样一张英俊嚣张的脸啊,他平躺着,原本根根竖起的头发散落在额头上,又黑又浓的眉,紧闭的眼睛,睫毛很长,鼻子高挺的像是雕塑的图案,销薄的唇,刚毅的下巴……看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 蒋青萝轻轻抬头,向他靠近,粉嫩的樱唇触碰到顾少阳的唇角,满足的眯起了眼,小舌头挑逗的一舔。 就在这一瞬,顾少阳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扯下她,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 蒋青萝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两个人就掉了个个儿,她被压在下面,身上的男人闻的她春心荡漾,不停扭动,喉中发出阵阵轻叫。 两人越吻越炙热,甚至发出吸允的响声,蒋青萝迷乱起来,双臂缠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动的贴近了自己躯体。 热吻之后,顾少阳却推开了她,道:“女人这么主动,就没意思了。” 他嗓音还微微沙哑。 蒋青萝也双眼迷蒙,她傻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你喜欢,半推半就的那种女人?” “男人通常喜欢那种弱一点的女孩,这样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征服感。”顾少阳靠上床头,又问:“你往大腿上抹药了吗?” “抹了。”蒋青萝趴起来,问道:“我也可以让你有征服感,但是你又不碰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哀怨的味道。 顾少阳感到很好笑:“蒋青萝,你就那么想献身给我,这么迫不及待?” “这有什么呀,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蒋青萝偷偷看他一眼,轻声道。 她虽说的容易,但身体还是非常紧张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指紧紧的扣在手心里。 沉默半响,顾少阳开了口:“太晚了,今天没精神,早点睡吧。” 说不失望是假的,可顾少阳已经重新躺下,她没说什么。只是在黑夜中,她小手一碰,碰触到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 “顾少阳,你说谎,你明明很想要,为什么不碰我?”蒋青萝问。 顾少阳没说话,于是蒋青萝自作主张的哼了一声,如同上次一样,俯下了头。 可这次她没能如愿,一只有力的大手阻止了她。 男人的声音响起:“我现在不能碰你。” 好一会儿后,蒋青萝问:“是因为蒋家吗?” 一定是因为蒋家,顾少阳现在不肯碰她,是因为还没有帮蒋家渡过危机。她本身就拿自己当做交易,那也不怕别人这样想,虽然有点委屈。 夜晚有风。 “你去找梦儿了?”顾少阳见她毫无睡意,于是开口说话。 “嗯。”蒋青萝轻轻应了一声,“近距离的儿看她,她真的好美,每个男人都会喜欢她的。” “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出门了,森尼家族的人还会找我的麻烦,你在我身边,始终是个累赘。” “都是我不好。”蒋青萝道歉,可她一直有疑惑,“我只是逃婚而已,可森尼。傲好像对你有意见,从出现就开始挑衅你,这里面有什么因由?” “我正在查。”谈到这一点,顾少阳按亮了台灯。“森尼家族或许和铭泰有联系。” “是么……他们两个在以前没有任何交集的,怎么突然有联系了?”蒋青萝惊讶极了,铭泰都能攀上皇室了么?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顾少阳的脸孔在晕黄的台灯下,显出思索的神色。 这个深夜里,他们两人因有心事而暂无睡意。 蒋青萝叹息一声:“不论怎样,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陪你。” 顾少阳扭头看她一眼,两人对望一会儿,他又挪开目光:“这三天内我查了铭泰的资产,他们有了蒋家的大维企业,实力更加雄厚了。我得再想想办法。” “难为你了。”蒋青萝很感激的说道。 可顾少阳却打算睡了,明天有好多事要等着他干呢。 临睡之前他说:“其实说起来,你当初若是找夏易云,或许你家的事情就容易办了。你知道的,他那人是商业奇才,心机深沉;若是找上程漠,利用他的黑道势力,就算铭泰和森尼家族联合起来,也不敢嚣张;但你若是找上我,事情不好办。” 很久后,蒋青萝小声说:“可我还是觉得你最好。” 黑暗中的顾少阳,翻了个身,扯了一下嘴角。 第二日,天气晴朗。 两人相对吃着早餐的时候,小海来了。 他一进门就说:“主子,安排好了,明天就能……” 后面的话语,在顾少阳逼迫人的眼神下,渐渐消失无声。看他这脑子,老是没有把门的,小海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以后可得长点心了!要不然主子不骂他,他自己都没脸了。 “明天就能干什么?”蒋青萝笑嘻嘻的问,灵活的眼珠子分别在小海和顾少阳身上打了个转儿。 “……还能干什么,主子安排了我一点公司的事,我已经办好了。”小海连忙圆了个慌。 蒋青萝没再说别的,只是站起来道:“一大早的,你还没来得及吃饭吧,我去给你拿个碗来。” “别别别,哪能让您动手啊,我吃过饭来的!”小海赶忙拦住她,说道。 既然这样,蒋青萝没再客气,而是坐下来重新吃饭。 顾少阳一放筷子,拿起纸巾擦了下嘴巴便说:“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跟小海去公司了。” “好。”蒋青萝又站起来,嘱咐道:“路上慢点。” 眼看着他们两人出了门,蒋青萝略微一思索,上了楼去打电话。美国还是夜晚,可那边蒋红玉接电话很迅速。 第五十九章 美国之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二妹。” 蒋青萝听出来,她大姐的声音没有任何睡意。 “大姐,你和爹地最近还好吧?”蒋青萝拽着电话线,神情着急。 “暂时是挺好的,青萝,大姐听说你遇到了危险。” “已经没有事了,大姐,顾少阳可能今天就要行动了。” 凭借着刚刚小海的话,蒋青萝这样推测,她还不忘告诉蒋红玉这样一个消息:“昨晚我听顾少阳说,森尼家族和铭泰集团可能有联系。” “哦?”蒋红玉道。 “但他还没有查清楚,有什么消息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好,那你有任何事都记得和我联系。” 两人说完话,挂断了电话。 夜氏国际99楼。 顾少阳抱着笔记本已看了三个小时的股票,自来到公司办公室后,他就一动未动的仰靠在沙发上,咖啡换了三四杯。 午饭时间到,夏易云关闭电脑,起身道:“少阳,很少见你如此聚精会神呢。” “是么。”顾少阳淡淡的应着,明亮的眼睛依旧紧盯着屏幕,左手去端桌边的咖啡杯。 喝了一大口后,顾少阳才抬头,好似刚刚反应过来:“到吃饭时间了?” “呵。”夏易云轻笑一声,“你这是走火入魔了,蒋青萝的魅力就这么大,让一个向来对待工作随心所欲的人,变成了工作狂。” “老子才看了三个小时就成了工作狂了?”顾少阳好笑:“我在美国的时候,彻底看股票都是有的。” 夏易云笑弯了一下桃花眼,改变了话题:“楼下的咖啡也是不错的。” “一起去吧。”顾少阳放下电脑,敲打几下,屏幕呈现黑屏,任谁都无法再打开。 楼下餐厅内,顾少阳一进入包间,却发现已坐了两个人,沈之朔与程漠。 顾少阳一愣,然后哼笑:“人到的真齐。” 他潇洒的坐上椅子,接着说:“这是都知道我明天要去美国的事了?” “你想瞒得住谁。”夏易云跟着坐下,拿起菜单后点了四五个菜。 “唉。”顾少阳难得叹气,如今似发泄似的叹气一声,“这事只能这么办,答应别人的事情,总得做到。” 几人沉默一会儿,沈之朔问:“这次要去多久?” 想了想,顾少阳说道:“多则两个月,少则一个月。” “平安回来。”沈之朔说完,眼神暗了暗。 程漠说道:“如果是在美国,我的人总归没有在国内好安排。” 这个顾少阳是知道的,他这一去,危险重重。程漠虽说是亚洲黑道首领,在美国也有很深厚的根基,但毕竟异国他乡,许多时候许多事,他的人总不可能顾的太周全。 这时夏易云也开口,桃花眼内笑意盈盈的:“而且,蒋令国这个人,我也曾经和他见过一面,虽说是在宴会上,可你们是知道的,我虽和他寥寥的交谈三两句,已经知道他不是个善类,且心机深沉绝不低于我。” “所以?”顾少阳反问。 “所以……我怀疑蒋令国有问题,你到了美国之后要万事小心。”夏易云轻声道,且难得出现一抹正经色。 顾少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沈之朔看了看他,清淡淡的开了口:“那个蒋令国,曾经我也与他见过一面,二哥说的不错,他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但我却觉得,他未必骗得过少阳。” 沈之朔这个人,是一群人中最安静的人,往往最安静的人,却最有实力。 “谢谢你,之朔。”顾少阳有时真喜欢沈之朔这人,他很少说话,但每次开口,总让人心里舒坦,每句话都是善解人意的。 “太伤感就不是我们的风格了。”夏易云举起酒杯,笑道:“为少阳能够事事顺利,来干一杯。” “老子最烦的就是干杯。”顾少阳一直觉得这事很矫情,不过为了给老狐狸个面子,他还是举起了酒杯,与众人干杯! 吃过午饭,顾少阳又看了一下午股票,晚上下班时,天气暮然变得很凉爽,站在99楼落地窗前往下看,按下窗户,清凉的风吹满全身,惹人欲醉。 这时手机响了,顾少阳接起电话:“喂。” “顾少,您让我们修的包,已经修好了,是给您送到家里去,还是送到公司去呢?” 艾米甜甜的声音,很动听。 顾少阳微笑起来:“送到公司来,还有艾米,你的手艺真好。” “这是哪里的话,我就是为夜氏国际工作的嘛……”艾米咯咯笑的说:“话说顾少,您这个包是送给哪个小姐的?” “怎么,有事?”顾少阳按下玻璃窗,问道。 “哪有什么事,就是觉得这个小姐的眼光可真好。”艾米笑嘻嘻的。 顾少阳挑挑眉,不在意的说:“哪有什么眼光,我看你们背的包都一个样儿,再说那个包那么贵,没眼光也变成有眼光了。” 一个包一百万!顾少阳心想,这蒋青萝,一般的男人还真养不起…… 三四十分钟后,艾米设计室的人把包包送到了夜氏国际。 顾少阳拿着修补好的包包认真的查看着,不得不佩服艾米,果然是最好的时尚师,手艺一流。 为了这个包,蒋青萝那女人还和别人厮打了一场。 拿着包包,顾少阳出了办公室,坐电梯下楼,进入车库上了车,一脚油门,布加迪漂亮的划了一道弧线,出了地下车库。 回到别墅后,佣人连忙过来:“顾少,您回来啦。” “回来了。”顾少阳扯扯领口,问:“蒋青萝呢?” “蒋小姐从下午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佣人回答。 出去了?顾少阳皱眉,她在中国又没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亲戚,从下午就跑出去做什么? 越想越奇怪,顾少阳拿出手机打了电话,打第一遍的时候,无人接听,第二遍依旧无人接听。 “嘿,奇了怪了,难不成又出事儿了?”顾少阳疑惑的道,他有点烦:“这女人就不能给我少找点麻烦!” 他迅速拨打另一个号码,接通后迅速说:“帮我查查蒋青萝在哪儿,五分钟之内告诉我。” 这五分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的过去了。 第六十章 也许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告诉顾少阳:“顾少,消息查到了,蒋二小姐正在陪梦儿小姐逛街,从下午两点一直到现在,此时两人正在海边喝咖啡。” “……什么?”顾少阳蹙眉,他慢慢挂断电话,站在客厅没说话。 过了一分钟,他给江梦儿去了电话。 还和以前一样,一开口,他的声音总是软的不像话:“梦儿,是顾叔叔。” “顾叔叔,你要找我吃晚饭吗?”江梦儿脆生生的道,声音带笑。 顾少阳走到庭院里,庭院深深,彩霞满天。他站在草地上,左手摸上胸口位置,里面传来咚咚的声响,心,还是失了频率。 “好啊。”他轻声说,嘴角带宠溺的笑,“宝贝儿,你现在在哪里,顾叔叔去找你。” “嗯……”江梦儿在那边拉长了声音,可爱极了,“你猜,猜对了才许你请我吃饭。” 顾少阳笑意加深,真真是宠爱到不行的。 “好……”他答应着,温柔道:“那你等着顾叔叔,顾叔叔十五分后就到。” “这么快呀,反正顾叔叔你开车好,那十五分钟后,不见不散哦!”少女软糯的嗓音,挑动着他的心弦。 “好。”说完,顾少阳握着手机回味。 最后他上了车,布加迪开出了西北别墅。路上按下半个车窗,天色很好,天空呈现最后几分钟的透彻,白云显示最后一刻的漂浮。 十五分钟后,顾少阳开车到了海边,砰一声关上车门,他沿着海边上的围栏慢慢走。 帅气的脸庞扭转,黑亮的眸子注视着海边玩耍的两个人。 一个身材高挑,卷发在空中飞扬,另一个身形纤细,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被海风吹起,美丽的小脸上带着天真的笑意。 顾少阳走着,痴痴的看着,看那个人光着脚丫,穿波西米亚的长裙踩在浪花里,看她蹲下身捡贝壳,看她张开双臂迎风奔跑…… 她脸上的笑很甜,还会甜甜的喊他顾叔叔。 蒋青萝也在笑,她觉得江梦儿可真美丽,也欣赏这种美丽,只是不经意的一扭头,却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顾少阳。 他一副安静的样子,用他极少出现的姿态,静静又深沉的看着她身边的少女,那眼神如此深情……蒋青萝不知怎的,鼻子就一酸。 她难过了,顾少阳竟爱江梦儿这样深刻,她如何才能抵得过? 那个人种在他心里这么深,她要用多大的力量,才能连根拔起,种下她自己?顾少阳啊,我不该爱上你。 正在这时,用小手拨弄浪花的江梦儿抬了头,她歪着头道:“蒋姐姐,你怎么哭了?” 她哭了么?蒋青萝用手摸上脸庞,手指触到几滴冰凉。 “你怎么了?”江梦儿站起身,关心的问。 “没什么。”蒋青萝擦干眼泪,说道:“梦儿,我给你唱首歌吧。” “唱歌?”江梦儿眼睛一亮,开心的笑道:“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唱歌了,也最喜欢听别人唱歌了!” “嗯。”蒋青萝牵起她的手,面朝大海的方向,背对顾少阳,眼眶又酸起来,她轻声委婉的唱:“有时候,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最后一句歌词唱完,蒋青萝盯着海面与天空连接的地方,闭唇不语。 或许有一天,真等到把风景都看透,她都等不到顾少阳陪她看细水长流…… 江梦儿眨眨眼睛,小声说道:“蒋姐姐,我觉得你看顾叔叔的眼神很特别。” 蒋青萝低下头,注视着江梦儿的眼睛:“你发现了?” “发现了啊。”江梦儿懵懵懂懂的说:“你看顾叔叔的眼神,就好像叔叔看我的眼神。” 夏易风? 江梦儿接着说:“有时候叔叔会偷偷的看我,他以为我从没发现过,其实不是,我偶尔回头,会看到他的目光从我身上划过,他的眼神……就好像你趁顾叔叔不注意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一样,怎么说呢,很专注、又很沉默,好像想说的很多,但全部都花在了行动里。” 听江梦儿说完这一番话,蒋青萝恍惚着想,夏易风那样强悍的男人,原来这么爱江梦儿,八岁带她回家,一天天的等她长大,付出一年又一年的时光,这世上谁能做的到呢? “蒋姐姐,你是不是喜欢顾叔叔呀?”江梦儿已是十六岁少女,不免好奇心强烈,还无法学会对不该问的事不问。 蒋青萝看着她道:“可你顾叔叔不喜欢我。”他喜欢的人是你,她在心底说。 “那好办呀,我会帮助你的!”江梦儿觉得很简单,“等会儿顾叔叔就来了,我改口叫你小婶婶!” “小婶婶?”蒋青萝没明白。 “沈叔叔的女朋友叫秦安安,程叔叔的女朋友叫棠棠,我都是喊她们两人小婶婶的。”江梦儿接着笑道:“以后别人再问我,我就说顾叔叔的女朋友叫蒋青萝,也喊你小婶婶!” “借你吉言了,梦儿。”蒋青萝已经看到,顾少阳朝她们走过来,她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你顾叔叔已经到了,你瞧。” 江梦儿快速扭头,想也不想的飞奔过去,一下子扑进顾少阳宽厚的怀抱里,甜甜喊:“顾叔叔————” “宝贝儿,想顾叔叔了吗?”顾叔叔顺势抱起怀里的少女,温柔的问。 “不想!”江梦儿撅起了嘴,不满的说:“我们昨天才刚见过,怎么可能想啊!” “小东西,真没良心!”顾少阳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她觉得昨天刚与他见过,不想他,可他却想她,即使昨天刚见过。 “咯咯。”江梦儿被刮鼻子,痒的缩了下脖子。 蒋青萝就站在那里,任凭身后的海水打湿了裙摆,她就那么看着,不忍打扰对面美好的时光,破坏那美好的画面。 与江梦儿笑着说了几句话,顾少阳看向蒋青萝,他嘴角的笑小了些,抱着怀里的人往前走。 “蒋青萝,你的裙子都湿了。”他说。 “是啊小婶婶,你的裙子都湿了呢!”江梦儿说着话,冲蒋青萝眨眨眼,仿佛拥有了两人一同说话的小秘密。 第六十一章 玩亲亲哦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六十一:玩亲亲哦) 蒋青萝有些尴尬,她和顾少阳相互望着,但尴尬只是一瞬间。 “不碍事,一会就干了。”她掂起湿透的裙摆,走出海浪里。 海边不远处有许多露天的餐馆,客人可以凭借口味选择不同的海鲜,江梦儿最喜欢吃海鲜,所以今日的地方选的很合她心意。 白色的圆桌上放了十来盘海鲜,江梦儿心满意足的吃着盘里的大虾,样子可爱极了。 蒋青萝坐着,剥开一个大虾,放进了身边小萝莉的盘子里。 下一秒,另一只剥好壳,沾好酱的虾肉放进了她面前的盘里,她一愣,然后抬头一看,只见顾少阳垂着头,正专心致志的撬开一个扇贝。 所有的委屈与哀怨,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大半。蒋青萝轻声道:“谢谢。” 顾少阳抬眼,瞅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变的这么客气不像你。” “对啊对啊,小婶婶和顾叔叔是一对儿嘛!为什么要这么客气!”江梦儿嚼着口中的虾仁,叫道。 顾少阳和蒋青萝互相看了看,两人都没说话。 江梦儿又狡黠的眨着眼睛道:“你们害羞啦?不要害羞嘛,感情这么好,可以亲亲呀……” “什么?”顾少阳讶异的扬了眉毛,望向那狡黠的小人儿。 “嘿嘿。”江梦儿笑的很暧昧,“你们别以为我不懂哦,亲亲就是接吻哦,顾叔叔和小婶婶可以接吻哦……” “……你都是从哪儿看的乱七八糟的!”顾少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家纯洁的小萝莉何时懂得男女这些事儿了,谁教的她? 可江梦儿更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这里有海边房哦,你们可以进去亲热哦……” “……我也是醉了。”听到这句,蒋青萝也从本来的淡定变为了吃惊。 她是在美国长大的不假,但江梦儿怎么看怎么应该是什么都不懂的乖乖女才是,如今说出这话确实令人不敢相信。 夜晚到来,海边亮起了灯,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浮起了点点灯光与星光。 两人品着红酒,江梦儿吸着果汁,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到了最后,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顾少阳和蒋青萝一同开口道:“回去吧。” 两人一怔。 顾少阳站起身,去拿江梦儿的小背包,说:“梦儿,现在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不要嘛,人家还想多待一会儿。”江梦儿不依的说道。 可是很快顾少阳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了眼电话号码,对江梦儿道:“瞧瞧,你叔叔打来电话了。” “好讨厌。”江梦儿整个人一泄气。 与那边的夏易风说了两句,顾少阳对着手机道:“我这就把她送回去……嗯……你放心吧……” 不等他挂完电话,江梦儿自觉的站起来身。唉,还是不要反抗叔叔比较好。 送江梦儿回夜氏别墅后,在回西北区的路上,顾少阳开了口。 “蒋青萝,你来中国好像没几天。” 蒋青萝愣了一下,答道:“是,没几天。怎么了?” “不怎么。”顾少阳打了半圈方向盘,停了一会儿才说:“明天早上,我们要去美国。” 蒋青萝心脏快速一跳! 她掩饰不住激动,连声问:“真的?明天真的要去美国了?” “这还有假?”顾少阳看看她。 “太好了……大姐终于可以放下心了……”得到确切消息的蒋青萝,难免激动万分。 “你大姐蒋红玉,也是一个人物。”顾少阳直视前方,道。 蒋青萝不免与有荣焉:“那是自然的,我大姐从小就冰雪聪明,智商极高,再加上为人冷静,遇事思路明确,小的时候,她就是我和紫嫣学习的楷模,是我们心中的偶像。” 对于她的话,顾少阳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只是问道:“你有什么要带回美国的东西么?” 蒋青萝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想要带回去的,我大姐什么都不缺……本来是想给我小妹紫嫣带个包包回去的,可是包包被弄坏了,真是可惜。” “吱——————”一声,布加迪拐进了别墅的庭院内。 顾少阳跳下车,打开车后座的车门,拿出一样东西递过去:“给,你看看整修的怎么样?” 蒋青萝接过东西一看,先是愣住,而后兴奋的问:“这个包是你让人修好的?天呐,完全和新的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曾经掐出过印子来……” 顾少阳见她满意,转着车钥匙往客厅走去。 捧着包包,蒋青萝紧跟其后,她咧着嘴在笑:“顾少阳,你怎么这么好呀,我该怎么感谢你啊?” 正在走路的顾少阳顿住脚步,侧首,脸上的表情有点坏,声音也变的很低沉:“你要如何感谢我呢?不如今晚伺候伺候我,嗯?” 伺候伺候他……蒋青萝慢慢明白过来,瞬间一张小脸就红了个通透,她低着头点点脑袋,小声的嗯了一声。 得到她肯定答复,顾少阳接着往前走:“那我先上楼洗个澡。” 浴室哗啦啦的响着水声,蒋青萝在这个空档卸了妆,换上一条月牙白的吊带裙。 裙子在灯光下,发出柔和的光。 这个时候,她听到顾少阳在浴室内叫:“蒋青萝,你过来一下。” 蒋青萝走到浴室前,隔着一扇玻璃门,问:“怎么了?” “需要你帮忙,麻烦你进来一下。” 需要她进去?蒋青萝瞪着卫生间的门,心想他不会想和自己洗一场鸳鸯浴吧?这是很有可能的,大多数男人都很喜欢这样的……想到这里,她呼吸都紧张起来。 颤抖着手拧开门把,顾少阳趴在浴缸里仰躺,闭目养神。 浴室里水雾淼淼,她站在门口说:“我进来了,帮什么忙啊?” 顾少阳睁开眼,大手从水中抬起来,抹了一把狂妄的帅脸,翻过身来。 “帮我擦擦背。” 纳尼?就这样?不是洗鸳鸯浴不是一起戏水玩乐而是帮他擦背? 蒋青萝站在原地愣着,然后才忙不迭的道:“哦,好,好。” 她走到浴缸边,拿起毛巾,放进水里沾湿,眼睛一抬,瞧见顾少阳那宽阔的后背,男性背上的肌肉结实,线条优美,如一头矫健的猎豹般优雅迷人。 第六十二章 当女人的快乐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在干什么?”等的不耐烦的顾少阳催促,“还不快点,水都凉了!” 蒋青萝手上一抖,啪的把毛巾覆盖在他后背上,从脖颈往下抹起来。热水浇灌在顾少阳的背上,她的指腹感受着他的滑溜溜的肌肤。 擦了好一会儿,顾少阳的身体开始动,他又翻过身,健硕的胸膛袒露,半眯着明亮的眼:“帮我擦擦前面。” “……前面有什么好擦的?”蒋青萝的视线从他的胸口往下,一直看到水下面…… “好看吗?” 就在蒋青萝看的目不转睛的时候,顾少阳暧昧的问道。 她连忙收回目光,瞪着大眼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行了,我洗干净了。”顾少阳睁开眼,打量一下她:“你洗过澡了?” “嗯,刚刚在别的房间冲了一下。”蒋青萝说。 “那就该干正事儿了。”说着话,顾少阳直接从浴缸里站起来,就这么**裸、一丝不挂的被蒋青萝看个精光! 蒋青萝一点心理准备和思想准备都没有,不禁发出一小声惊呼! “怕什么。”嗤笑一声,顾少阳拽起蒋青萝出了浴室,直奔房内的大床。 他半躺上床,一只腿竖立在床上,一只腿放在床上,命令道:“来吧。” 灯光大喇喇的亮着,蒋青萝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她提了个要求:“能不能,把,把灯关掉?” “不能。”顾少阳想也不想的拒绝。 “可,可是,灯太亮,我会不好意思……”蒋青萝试图与男人讨价还价。 可顾少阳显然不好说话。他改变了随意的态度,变的很坚定。 “你总要学着好意思。”顾少阳说完,不耐的眯着眼睛:“蒋青萝,我可没有好的耐性。” 咬了咬牙,蒋青萝一狠心,跪在了顾少阳的腿间!她没敢看他一眼,手伸出去,握住了男人的巨大! 她开始上下套弄,几下之后,觉得手心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男人沙哑了声音命令:“你可以换地方了。” 蒋青萝缓缓低下头,一张嘴,含了进去。 **爆发的时刻,顾少阳发出低吼,而蒋青萝捂住嘴巴,急忙跑进了浴室! 清理干净自己之后再出来,她躺上床,黑暗中,只听见顾少阳道:“我得提前告诉你,一次远远满足不了我,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好打发。” 蒋青萝瞬间屏住呼吸,心肝儿颤颤。一次不能打发她,那他一晚上能要几次? 她的疑问在今夜得到了证实,这晚顾少阳没有进去,他揉着她丰满的胸部,舔弄她的顶端,手指插进她的mi穴,大肆虐伐! 蒋青萝已很久没被入侵过,这夜在床上又哭又叫,汹涌的快感像火山喷发般一次又一次袭来! 到了最后她哭着求饶,可顾少阳却仿佛成了铁石心肠! 他伏在她耳边轻声道:“女人适应男人往往有个期限,适应之后才能找到和男人交换时的快乐,你现在还太嫩,不过经过今晚以后,你就知道男人的好了,那么以后,玩起来你才会放的开,才会舒服……” 蒋青萝咬着下唇,喉中呜呜呜呜的叫个不停。侵犯她体内的三根手指有力、迅速! 终于她眼前一花,又一次达到顶峰。 天亮的时候,蒋青萝去看墙上的时间,大脑找回思绪后,只感到全身都不一样了…… 她的骨头,她的肌肉,她的整个身体,仿佛获得了新生般,和以往的处子之感完全不同。 就连她的心境,都发生了改变。经过昨夜,蒋青萝觉得自己才脱变成了女人,懂得了做女人的滋味儿。 扭头再看身边的男人,她在爱他上又增添一种说不出的感情,是互相交合后的亲密感。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男女交合更紧密了……比拥抱更亲近。 她去拥抱他,脸颊摩擦着他臂膀上凸起的雄性肌肉。 “想要了?” 蒋青萝睁开迷蒙的双眼,抬头,对上顾少阳坏坏的眸子。她想起了昨夜,脸一红:“讨厌~~” 说完,她自己都一愣,不敢相信如此小女儿般的撒娇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那你一大早就发sao。”顾少阳动了胳膊,一只手沿着薄被伸进去,握住了她的右胸,揉搓起来。 蒋青萝一咬下唇。 顾少阳的两根手指,夹住她成熟的一点,往外不停的上提,扯动…… 快感触电般袭来,蒋青萝从喉咙里呜咽一声,害羞的埋进他的胸膛里。足足五分钟之后,顾少阳揉了个心满意足才放手。 他放手的那一秒,蒋青萝舒了口气。 顾少阳起身之前,掀开两人身上的被子,不由分说掰开蒋青萝的大腿,满意的道:“我喜欢水多的女人。” 蒋青萝羞愧欲死,用手捂住:“快放开我!” “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以后你得学着习惯我。”轻哼一声,顾少阳下床,“早点起来,我们还得去机场。” 他不说蒋青萝差点忘记,今天是去美国的日子!她拍拍通红的脸颊,也随后下了床,往浴室奔去。 两人洗漱完毕,一同下了楼。 小海过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吃早饭。 他喊道:“主子,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几点出发来着?” 蒋青萝发出惊呼:“糟了,我还没有收拾东西!” “你有什么好收拾的,需要什么到了美国以后再买就是了。”顾少阳看不得女人一惊一乍的。 “才不要呢,人家就要现在收拾。”她把碗筷一推,站起来道:“我不吃了,我先上楼整理箱子。” “女人,真是麻烦。”看着急匆匆跑上楼的蒋青萝,顾少阳摇摇头。 小海跑到厨房喊:“麻烦加个碗!” 他又跑回饭桌,说:“主子,这次去美国,我听说很危险。” “你听谁说的?”顾少阳好笑。 “崩管听谁说的,总之……我不想您去。”小海有些情绪,“蒋家不行了就让它倒了吧,您又不是养不起蒋家,何必要去铭泰还有森尼家族干一仗!说不定到了最后,卖力也不讨好。”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再啰嗦你就别去美国了,好好在中国待着!”顾少阳听不见他一大早就叨叨。 第六十三章 简直太酷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这还不是为您好……”小海委屈的在心里说道。 几口吃完早饭,顾少阳扯着衬衣扣子:“我上楼看看,顺便把行李拿下来,然后准备出发。” “行,您去吧,飞机都准备好了。”小海喝着粥道。 慢悠悠的上楼,走进房间,刚一进门顾少阳就傻了眼! 本来干干净净的屋子,此刻乱七八糟,衣服与鞋子扔了一地,简直像遭了小偷光顾! “蒋青萝!”顾少阳很上火,他把东西弄乱可以,但别人不行! 蒋青萝在换衣室应了一声! 顾少阳一进换衣室,默默的盯着眼前的情形,说道:“你给我听好,我只允许你带一个箱子。” “什么!”蒋青萝唰的扭头,高声叫道:“只准带一个箱子,那怎么可能够?!” 那些好看的衣服,还有满桌子的化妆品与护肤品,还有lv最新款的高跟鞋!一个箱子怎么可能装的下? 顾少阳竖起一根手指,一字一字的对她说:“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只准带一个箱子上飞机。” 扔下这句话,顾少阳走的一点情面不留,留下蒋青萝欲哭无泪,不知道女人每次出门都爱带很多东西么……一点都不宽容! 最终,蒋青萝还是拖了一个箱子下了楼。 顾少阳正悠哉悠哉的看着笔记本上的股票,听到声响后,他盯着电脑问:“都带好了?” “带好了。”蒋青萝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顾少阳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合上笔记本道:“该出发了。” 一说出发,蒋青萝又高兴起来。她欢天喜地的拖着箱子,谁回家不高兴呢? 上了布加迪,却是小海开车。 蒋青萝坐上了后驾驶座,奇怪极了:“怎么今天你不开车啦?”她撞了撞身边看股票的男人,问。 顾少阳连眼皮都没抬,心不在焉的回:“嗯,我忙着看股票。” 蒋青萝瞅了一眼花花绿绿的股票,撇撇嘴:“有什么好看的呀……” “闭嘴。”顾少阳皱眉。 蒋青萝扮个鬼脸,冲他吐了吐舌头:闭嘴就闭嘴!” 过了十分钟左右,车窗外的建筑物不断倒退。 “这不是去机场的路。”蒋青萝扒着车窗说道。 顾少阳依旧没接腔,于是小海开口了:“可不是,这当然不是机场的路。” “不去机场我们怎么去美国?”蒋青萝又明白过来,“难道要做私人飞机去?” “是呢。”小海乐呵呵的回道。 “那简直太酷了!”蒋青萝一脸雀跃,“我还是挺爹地说过,夜氏国际的五个人,每人都有一架自己的私人飞机,今天可以开开眼界。” “蒋二小姐真是说笑,蒋家那么大,私人飞机您见的还少啊?”小海是个话多的人,乐的有人跟自己聊天。 于是去机场的路上,两人聊的热火朝天,而顾少阳则始终安静的靠在后车座,望着电脑上的股票走势,时不时的打几个字。 布加迪越开越偏僻,终于停在一处空旷的场地上。 小海率先下车,帮助蒋青萝接行李,且对顾少阳说:“主子,到了。” 蒋青萝下车抬头一看,眼睛一亮! 空旷的场地之上,整整齐齐的停放了五架飞机,气势恢宏。 “真漂亮。”蒋青萝赞叹不已,“我们坐哪一辆飞机去?” “就是这辆!”小海提着箱子指引,手指指向倒数第二辆,机身有一团火焰标志的飞机。 “少阳,你快一点嘛!”蒋青萝扭头催促。 一向雷厉风行的顾少阳,今天做什么事情都慢悠悠的。 任凭女人催促,顾少阳依旧不急不慢的样子,他扯着袖口,迈动长腿往飞机上走,边走边教训身边的人:“你急什么,一点都不稳重。” ……蒋青萝和小海目瞪口呆,拜托最急的人不是一直是你么,怎么今天突然转性啦? 飞机内部装饰以简单舒适为主,并不奢靡。很符合顾少阳对物品的简约风要求。 座椅柔软且大,人一坐进去,整个窝在里面,冷气开的很足,使得人凉爽。空姐走过了体贴的问。 “顾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蒋青萝回答:“麻烦你,帮我拿份西餐,还有一杯果汁。” 顾少阳挥挥手:“一杯夏威夷冰咖啡。” “好的,两位请稍等。”空中小姐带着得体的笑容下去了。 一上飞机,顾少阳又打开了笔记本。 蒋青萝探头过去瞧着,却突然瞧懂了:“你在看铭泰企业的股票?” “你反应实在太慢了。”顾少阳淡淡道。 蒋青萝脸上一讪:“看他家的股票干什么,走势肯定是好的。”她话语中不满,对于股票她虽不太懂,但也看的入门。 “走势岂止是好,简直好到了天上去。”顾少阳说着话,轻轻哼了一声,眸光嘲讽的盯着铭泰的股票涨势,轻轻哼了一声。 “那你有办法么?”蒋青萝依靠在他手臂边,轻声问。 顾少阳没吭声,此时空中小姐推来了餐点。 “小姐,您的牛排和意大利面,还有一杯柳橙汁。” “谢谢。”蒋青萝道谢。 “顾先生,您的夏威夷冰咖啡。”空中小姐把咖啡杯放在了顾少阳手边的小桌上。 “请慢用,有需要再叫我。”空中小姐转身走开,脚步放轻。 顾少阳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才说:“暂时没有办法。” 拿着刀叉准备开动的蒋青萝一泄气:“唉!” 最后她化悲愤为力量,刀子狠狠的切着盘里的牛肉,一口吃下去,咬牙切齿的嚼着:“早晚有一天,铭泰会得到报应的!” 而顾少阳听到这话,突然抬头看她一眼,这一眼意味难懂。 “蒋青萝,和我说说你的父亲。” 蒋青萝一愣,她问:“什么?” “说说蒋令国。”顾少阳又喝了一口咖啡,平平静静的说:“突然之间,我对他有些好奇。” 蒋青萝立即笑了:“说起我爹地,我可是有说不完的话!” “距离到美国的时间还很长,你有足够的时间和我讲讲他。”顾少阳指指手腕中的腕表道。 “你想听,那我就一点一点的和你讲,对了对了,我还要把我的童年讲给你听……”蒋青萝侧头问,“你愿意听吗?” 第六十四章 护送二小姐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讲吧。”顾少阳做出倾听的姿态,眼睛却依旧盯在屏幕上。 蒋青萝没和他计较视线的问题,清清嗓子后,开口说起来,她说的眉飞色舞,关于自己爹地的种种事件,还有过往的那许多风光,说起来还是热血沸腾。 顾少阳看似不经意的听,但会在蒋青萝越扯越远的时候却出声开口拉她回到正题之上。 足足讲了一个小时,蒋青萝说的口干舌燥,这才住了嘴。 顾少阳听完,递上果汁给她:“说累了?喝口果汁润润喉咙。” ……蒋青萝木偶似的接过果汁,表情郁闷:“我说了这么久,你有什么感想?” “没有。”顾少阳笑笑,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道:“说了这么久你歇会儿吧,或许可以睡一会儿,也可以看电影和听音乐。” “你呢?”蒋青萝气结,“你难道不能陪我说说话?” “到了美国再说。”扔下这句话后,顾少阳就摆出一副不愿再交谈的姿态。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夜晚时分抵达美国拉斯维加斯。 飞机降落在专用机场,顾少阳与蒋青萝下飞机后,派有专车来接。 “今晚住在蒋家对不对?”蒋青萝捏着手里的包,嘴角带笑,拉斯维加斯才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这里才是她的家。 “可以。”顾少阳摆摆手,小海立即从后面跟上来,“用第二辆车送蒋青萝回蒋家。” “哎,行!”小海痛快的应,终于下飞机了,人都舒坦了好几分! “等等。”蒋青萝却不依了,“我回蒋家,那你呢,你住在哪里?” “太晚了,我住酒店。”拉斯维加斯的夜晚灯光璀璨,空气比着国内好了太多。 他对这里没有任何新奇感,夜氏在美国的业务本身就由顾少阳负责,事实上对于美国,他熟悉的比a市还要多。 “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回蒋家?”蒋青萝问。 顾少阳显出奇怪的表情来,反问:“为什么我要跟你回蒋家?我又不是你蒋家的女婿,整的像要跟你回门似的。” 哼,他才不想当蒋令国那个老狐狸的女婿!他顾少阳从不向任何人低头,从不! 默默盯着嚣张的顾少阳看了会,蒋青萝跺脚,道:“那我自己回蒋家!小海,送我回去!” 小海没吭声,主子没说让他送蒋青萝啊…… 顾少阳发话:“小海,你送他回去。” “好嘞。”虽然想要早点找个地方睡觉,但小海还是答应的很爽快。 临上车之前,蒋青萝扭头看顾少阳,但他一副无谓的态度,于是她只得自己上了车! 车子发动,小海充当司机,蒋青萝郁闷不已! “蒋二小姐,你也别生气,我家顾少就是那个脾气,你说你们俩吧又没结婚,就让他去您家,我家主子肯定拘束,但他哪里是给自己找拘束的人啊,您说是吧?” 小海想要缓和点气氛,开口劝道。 理虽然是这个理,但蒋青萝就是不怎么舒服:“我家人都是很好说话的……算了,他不爱去我家就不去好了,对了小海,你们在美国就一直住酒店吗?” “怎么可能呢?顾少常年在美国工作,所以在美国各处都有房产,今天只是太晚了,所以就近住在酒店一夜,明早再回拉斯维加斯的别墅去。” 蒋青萝点点头。 在美国,晚上的车并不多,是以不到半个小时,小海就把车开到了蒋家大宅。 说真的,蒋家大宅是好几辈人留下来的产业,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积累,和今年盖好的别墅有很大的区别。 任凭多豪华的别墅,都没有蒋家大宅那一百多年来孕育而出的气势。 “蒋二小姐,是把车开进去呢,还是您下去叫门?”小海把车停在门边,问道。 蒋青萝一笑:“别急,有人来开门。” 她话刚落,两扇高的离奇的大铁门被人缓缓拉开,先是走出一排保镖,而后出来一个老头。 那老头恭恭敬敬的跑到车边,弯下了腰,喊道:“欢迎二小姐回家。” 蒋青萝下车,笑起来:“老管家,这次我离家,是回来最快的一次。” 老管家弯弯腰,道:“老爷和大小姐还有三小姐知道您要回来,已经在屋内等了一天了。” “是么,那我得快快进去才是!”蒋青萝扭头对小海说,“小海,你把车开进去。” 说完她重新坐入车内。 小海又发动了车子,轿车开进了蒋家大宅。老管家坐在副驾驶座指示着道路。 三分钟后,老管家说:“到了,你就把车停在这里吧。” 小海跟着蒋青萝下了车,往灯光明亮的客厅内走去。上阶梯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脚下踩的石头全是水晶做成的。 蒋家客厅,面积大到超出人的想象,但每一处的设计都非常完美,处处透露着王者之气。 蒋青萝小跑着过去,冲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喊:“爹地!” 小海定睛一看,只见吊灯之下的长沙发上坐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人,精神很好,那一双眼睛……小海看的一机灵。 而在她身边,分别坐着两个女人,一个高贵冷静,一个俏丽可人。 “青萝,我的女儿。”蒋令国满脸喜色。 蒋紫嫣脆生生的喊:“二姐,你可算回来了,蒋家最近都乱了套了!” “死丫头,你就不知道想我!亏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回来!”蒋青萝推了一下蒋紫嫣的脑门。 一听有礼物,蒋紫嫣来了兴趣,她急忙道:“给我带了什么礼物呀?快说快说!” “就知道要礼物!”蒋青萝虽然说着埋怨的话,可还是扬起笑脸,回头道:“小海,把我的礼物拿过来。” 小海连忙提着手中的袋子,往前送。 蒋令国问:“他是?” “我叫小海,是跟着我家主子过来的。”小海回道。 “你是顾少阳的手下?”蒋令国上下打量他一番。 “是的,蒋老爷子。”小海说。 “嗯……既然来了,顾少阳呢?” 这话问的,小海眼睛转转,笑着说:“因为到地方太晚,我家主子今晚住在了酒店里,命我全程护送蒋二小姐回来。” 第六十五章 全家都没正常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应当来的。”蒋令国话语中有一丝不满。 小海就纳了闷了! 我家主子现在又不是您家的女婿,凭什么来?这老家伙真当自己成老丈人了?关键是您女儿也没和我家主子领结婚证不是! 虽然这样想,但小海还是赔着笑说道:“实在是天色太晚了。” 别的话他没多说,说太多反倒伤了顾少的面子,小海清楚,就算顾少阳真的来了,碰见蒋令国也不会委屈自己说什么好听话。 他家主子遇见谁都不会没有骨气!所以他小海在外面说话办事,都要有骨气! 蒋红玉这时开口道:“那你家主子明天会过来么?” 嘿,怎么这位蒋大小姐也这样问,合着他家主子该过来似的,也不看看如今是谁求着谁?! “这我哪里知道,这样吧,现在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小海不想和他们废话了,全家就一个蒋青萝是正常人。“等我回去问过我家主子,由他决定。” 蒋青萝站起身,准备送一送他,可被小海拦住了。 等人一走,蒋青萝就生气了:“爹地,大姐,你们刚刚好没有礼物,好像顾少阳就该来我们家似的!现在是我们要求着他好不好!” “傻女儿!”蒋令国气的皱眉,“你现在跟顾少阳在一起,是圈内都知道的事,怎么,我蒋家的女儿跟了他,难道不该来看看我们?” “……这。”蒋青萝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跟顾少阳在一起了,可是,“你们又不是没听说过顾少阳的脾气,他是那种好说话的人吗?” 蒋红玉沉默之后再开口,意图缓和气氛:“好了青萝,刚刚我和爹地是有些着急,但那都是小事,你也犯不上同我们生气。” “我没有和你们生气……”蒋青萝低了头。 蒋紫嫣说:“哎哟你们别再说了,二姐,快把你手里的袋子给我,我都看到上面的商标了!” 蒋青萝把袋子递过去,蒋紫嫣迫不及待的拿出里面的东西,一个淡紫色的包包出现在她面前。 “哇————”蒋紫嫣发出一声惊叹,两只眼睛亮的璀璨不已,“全亚洲限量版包包,一个颜色只有一款,天啊二姐,我真是太爱你了!” 蒋紫嫣发出兴奋的惊呼声! 夜深,蒋青萝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内的一切都极为熟悉,她洗过澡后刚出浴室,竟然发现屋内的椅子上坐了一个人。 她走过去,道:“大姐,你还没睡呢。” “睡不着,我们俩来说说话。”蒋红玉说完,才又道:“你坐了一天飞机,是不是困了?如果你困了,我就先走,明天我们再聊。” “没事,我还不困。”她这个大姐从小就是这样,永远将问题摆在第一位。蒋青萝早已习惯了。 她走上前去,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等了一会儿,蒋红玉问:“顾少阳他对你怎么样?” “还行。”蒋青萝想了想,才回答。 “他说要帮蒋家,可有把握?”第二句,蒋红玉就进入了正题。 蒋青萝如实说:“我有问过他,可他没有正面回答我,不过我倒发现,他这几天一直在看铭泰的股票,铭泰的股票一直攀升,顾少阳说速度很快。” “青萝,夜氏国际里那五个人,去掉夏易风不说,夏易云智商极高,是谈判的高手,程漠负责黑道,为亚洲黑道首领,沈之朔医术了得,手下从无死人,但顾少阳,你可知他在商业上擅长什么?” 这个问题还真问住了蒋青萝,她摇摇头:“关于这一点,我实在不知道。” 蒋红玉的话提醒了她,顾少阳是车神,赌王,可他在商业上也是无往不利的人,但他从何而胜,自己倒是真的不清楚。 “关于这一点,我派人费了很多功夫去查,虽说顾少阳隐藏很深,但依旧查了出来,顾少阳那个人擅长玩股票。” “股票?”蒋青萝微微提高的声音,皱眉重复。她想起来了,顾少阳在公司的时候,是一直抱着笔记本看股票来着。 “对,就是股票。他是玩股票的高手,任何公司的股票都可以被他暗地里操纵。”蒋红玉道。 “那他岂不是掌握着很多公司的生死大权?!”蒋青萝惊呼起来。 天,她可是万万想不到顾少阳还有这个能力的! 蒋红玉的眼中射出一抹得意之色:“所以说,有顾少阳的帮忙,铭泰嚣张不了多久,这些日子铭泰的股票疯长,就暂且让他们得意一些时日,青萝,你不仅要让顾少阳把大维企业从铭泰手中重新夺回来,更要让他帮助大维企业,重建往日的威风……” “条件这么多,人家凭什么帮咱们。”蒋青萝捏着手机的毛巾,道:“我在顾少阳那里没名没分的,两个人又不是夫妻,我们怎好承他那么大的恩情,大姐,我想的是只要顾少阳把大维企业从铭泰手里夺回来就行了,再让他帮助大维重建威风,这个要求未免……太过。” 蒋红玉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她住了口,转而笑道:“好了青萝,你也该休息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明天你请顾少阳来家里做客,我们一定招待好他。” 蒋红玉明白凡事不能过激的道理,此时此刻,要哄着劝着才可有效,她站起身。 蒋青萝随她站起来,送蒋红玉至门口,同她道:“你也早些睡,大姐。” “嗯。”蒋红玉点点头,离去了。 关上门,蒋青萝靠在门板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去床头看自己的手机,手机上没有任何信息和来电。 想也不想的,她给顾少阳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男人浓重的睡音:“什么事?” 蒋青萝一愣,道:“你都睡着啦?” “废话,都几点了,老子不睡难道还要出去玩乐?”被人扰醒,顾少阳脾气不耐。 “对不起嘛……你都没跟人家打电话,所以我就忍不住问问你嘛……”蒋青萝十分抱歉的说道。 “没事我睡了!”顾少阳道。 “有事有事!你先别挂,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第六十六章 叫我顾少阳就行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萝连声道,“明天你有时间吗,要是有时间的话,来我家一趟吧,我爹地和大姐说,想请你来蒋家做客,你来吗?” “做客?我看是鸿门宴。”顾少阳在床上翻了个身说道。 “什么鸿门宴啊……”蒋青萝一抿嘴,道:“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去……”顾少阳答应了,早晚也是要去的。不会会蒋令国那个老狐狸,他怎么能放心?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许反悔!”蒋青萝一阵高兴,软了声音,“那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顾少阳扯起嘴角,嘴角的弧度并不大,可依旧狂放,他哑着嗓音说:“晚安。” 第二天,拉斯维加斯的阳光照耀。 睡到自然醒的蒋青萝一睁眼,就感受到了今日天气的美好,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去卫生间洗漱之后,随手扎了一把头发就出了房门。 沿着铺满长毛地毯的走廊往前走,顺势下了楼梯,一下楼,她便惊奇的发现蒋家的佣人们全体出动,正在打扫卫生。 楼下是一副繁忙的景象,擦桌子与玻璃的,搬运盆栽花朵的,还有摆放古董的,以及庭院里都来来回回的走动着人,忙着修建花草,推平绿色草坪。 看见老管家经过,蒋青萝拦住人呆呆的问:“这是,要干什么?” “回二小姐,老爷和大小姐一早就吩咐下来,因为今天要迎接重要客人,所以让我们把蒋家大宅重新打扫和整理一番。”老管家的怀里还抱着一堆海鲜,想来是往厨房送的。 是因为顾少阳要来,所以才这样的?蒋青萝想到这里,内心十分开心。 她刚下楼,瞧见三妹蒋紫嫣正在喝东西,而她走过去喊:“三妹。” 蒋紫嫣每日早晨必定喝一杯无敌清肠茶,闻声扭头:“二姐,你起来啦?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早餐!” “这个不急。”蒋青萝笑问:“家里突然弄这么大的动静,是怎么回事呢?” 蒋紫嫣打趣道:“二姐,你装什么糊涂呀,还不是为了迎接我未来的姐夫,全家上上下下才这么大张旗鼓的,要不然这些年,你见过谁来蒋家做客有这么大面子?” 蒋青箩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是掩不住的惊喜,家人对顾少阳重视,如同自己得到了认同。 “不过二姐,我可是见过顾少阳,他真的长的好帅啊……”蒋紫嫣花痴不已。 蒋青箩脸上表情凝住。 “瞧你紧张的,我还能跟你争男人不成?”蒋紫嫣撇撇嘴。“是看在那个包包的份上我才夸他的,这下你放心了吧……” “胡说什么呢,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厨房。”蒋青箩话还未说完,就匆匆往厨房走去。 厨房内也是一番忙碌景象,她走到主厨那里,问了句:“今天早餐都有什么?” 主厨停下手里的活,回到:“二小姐您想吃什么都可以。” “帮我热杯牛奶,煎个鸡蛋好了。”说完,她出门去。 快中午的时刻,蒋家内已焕然一新,可顾少阳却依旧姗姗来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针已快指向十二点,蒋令国沉着嗓音,声音里隐含着怒气! “这个顾少阳,怎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蒋青箩心中很是尴尬,她没立即吭声,手指扣着手机的边缘,道:“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没事,说不定他有事来的晚一些,也无可厚非。”蒋红玉在一旁安慰。 蒋青箩打给顾少阳的手机,可是却无人接听。 “可能在来的路上,所以没接电话。”蒋青箩只能这样解释。心中却在想,顾少阳不会放她鸽子吧? 以他的性格,是完完全全做得出来的……如果他真的不来,那么她怎么对她的家人交代呢。 就在她担心到不行的时候,老管家来报:“老爷,夜氏国际的顾先生到了。” 蒋青箩一喜,脱口而出道:“顾少阳来了?” 她连忙起身,掂着裙摆急匆匆的往外跑,十几米的距离外,停着一辆熟悉的布加迪跑车,顾少阳站在车边,正和小海说着什么。 她跑过去,喊:“顾少阳!” 听到声响,顾少阳扭头,他今天穿了淡粉色的衬衫,白色修身的长裤,头发嚣张的根根竖起,个子很高,身材呈现倒三角的完美比例,他看着她。 “你来啦?”蒋青箩顺势抱住他的手臂,埋怨道:“怎么来这么晚?” “晚吗,还不到十二点嘛……”顾少阳看看手上的腕表。他不甚在意的说,今日拉斯维加斯的太阳很大。 蒋青箩还未说话,只听见自己爹地的声音传了过来。 “顾先生,您真是姗姗来迟啊!” 她往后一看,自己爹地和大姐三妹,以及一干佣人等都出来迎接。 顾少阳从鼻腔中发出轻哼,但看了身边的蒋青箩一眼,笑了:“蒋老爷子身子骨还是那么硬朗。” 呼,蒋青箩在心底舒了一口气,她还真怕顾少阳不给自己家人留面子,那么场面该有多尴尬啊! 蒋令国走到两人身边,看似是慈祥的双目,实际却在打量着来人。 他说话依旧中气十足,声音洪亮:“顾先生好像很忙,若是旁人想要见您一次,恐怕还得预约吧。” “那是自然的。”顾少阳一点都没给他留面子,“上不得台面的人,我顾少阳还懒得见呢!” 蒋青箩飞快的笑道:“今天真是太热了,我们进屋说吧,唉,太阳实在是太大了……” “对,既然顾少来了,我们就进屋坐吧。”蒋红玉也打起了圆场。 顾少阳往前走,而蒋青箩始终挎着他的手臂,显示亲昵状态。 走入客厅内,顾少阳赞叹:“蒋家是越来越漂亮了,还记得上一次我来蒋家做客,与蒋老爷子相谈甚欢,只是这次来嘛……” 众人的心一紧! “这次来,蒋老爷子风采依旧,老当益壮。”顾少阳挑着眉,嘴角习惯性扯起。 “哪里哪里,顾先生请坐。”两句好听话一说,蒋令国高兴起来。 顾少阳毫不客气的坐上了沙发,姿态潇洒,看的蒋紫嫣满眼冒红心。 “蒋老爷子别太客气,叫我顾少阳就行了。” 第六十七章 茶水有问题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跟随大家进门,他与蒋令国走在众人前头,被人簇拥着。 进入客厅之后,按照年龄规矩,也本是蒋令国先落座,而客人后落座,蒋青箩的眼睛紧盯着,瞧见顾少阳等她爹地坐上沙发后,才又松了一口气。 今日顾少阳来蒋家,蒋青箩的心里并不轻松,时时刻刻都要注意着形势,生怕顾少阳与自己爹地一言不合、或因一些小事而产生争吵,实在因他们两个男人都是脾气不太好的主儿。 自己爹地强势、喜欢别人都听他的指挥,而顾少阳洒脱,最讨厌别人的说教与管教,看来今日的谈话进行,她得多留点心。 “来人,上茶。”与蒋青箩抱着同一个心思的,还有蒋红玉,她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且夫家从政,所以在为人处世上也有些手腕。 五个佣人一人捧着一个黄花梨木制成的托盘而来,托盘上放了一盏带青花的茶杯。 顾少阳微微挑着眼角,声音带挪揄:“蒋家真是财大气粗啊,连喝杯茶都用的清代乾隆年间的瓷器。” “真没看出来,少阳还有看古董的好眼光。”蒋令国面上带喜,钟爱古董的人,一遇见同道中人,总是眼前一亮的。 可顾少阳是无所谓的样子,茶杯被端至沙发边的小桌上,从茶盖处往外冒着淼淼的热气。 “我可不懂什么古董,只是恰巧在一个拍卖展上看到过而已,我还记得这种茶杯一共有六个,被神秘人以高价买走,原来买家是蒋老爷子……” 蒋青箩去碰触茶杯,故作惊奇道:“什么清代乾隆年间的茶杯?我怎么就看不出好来,造型也不怎么好看嘛……” “你是不识货。”顾少阳道。 蒋青箩与他演戏,笑着撒娇:“我为什么要识货,茶杯这么贵,我倒要看看里面装的什么茶?” 她说着话,不等他人阻止,嫩白手指已经掀开了杯盖,一杯飘着清香的褐色茶水出现在眼前。 顾少阳拿眼角瞟过去,修长的双腿重叠,双手手指交叉,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却对上蒋令国移走的视线。 老狐狸,顾少阳在心底道。想玩他顾少阳,蒋令国以为他是吃素的? 蒋青萝张嘴就问:“这是什么茶?” 没人立即回答她,她笑着又问:“大姐,这是什么茶?” 蒋红玉微微一笑,端起茶杯道,掀开杯盖,放置鼻下轻闻一闻,超顾少阳道:“顾少,您尝一尝这茶味道怎么样?” 顾少阳没动,只是对蒋红玉说:“我不喜欢喝茶。” “哎呀,我喜欢喝茶,少阳是一直不喝茶的,我来替他喝!”蒋青箩立即接口,并且要去拿茶杯。 “二妹。”蒋红玉开口,两个字发的声音并不大,可是里面隐含的气势却足。 或许旁人听不太出来,可她们是姐妹,对彼此再熟悉不过,蒋青箩的手又收回去,尴尬笑道:“是应当先让,让少阳先喝的……” 她这句话刚落,就瞧顾少阳狠狠的扭头看过来,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她心肝一颤,似乎隐隐有些明白过来。 莫非茶有问题?!蒋青箩白了小脸。 “少阳,老夫是爱茶之人,先尝一尝。”蒋令国带慈祥的笑意,端着茶杯,抿了一小口。 他喝完,示意顾少阳喝茶。 顾少阳还是没动,如同一个雕塑般,他垂下眼睑,看向自己交叉相握的手指。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蒋红玉道:“顾少,这茶是好茶,您虽不喜喝,但尝一口也没大碍。” 不管顾少阳有没有看向自己,蒋红玉也喝了一口茶。 一直站在沙发后的小海突然出声:“主子,您可不能喝茶,难道您忘了来的时候沈先生曾交代过,几天前和森尼。傲打的那一架伤到了胃,沈先生是严禁您喝茶的。” 顾少阳抬头笑道:“不说我倒忘了,蒋老爷子,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的茶,我是五福享受了。” 不等蒋令国和蒋红玉说什么,他扭头,嘴角带笑,眼中却没有。 “青萝,刚刚你说喜欢喝茶,正好,把我这杯喝了吧。”顾少阳端起自己的茶杯递过去。 蒋青箩抬手接过来,掀开了杯盖。 “二姐!”蒋紫嫣急忙喊道,她把求救的目光射向身边的大姐蒋红玉。 蒋红玉面上不乱,道:“青萝。你若是想喝就喝吧,只是等会就要吃饭了,你的饭量一向不大,这满满一大杯茶喝下去,你可不许喊不吃午饭。” “既然你大姐这样说了,你就只喝一口吧。”顾少阳迅速接口,“也不影响你吃饭。” 蒋青箩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她看看大姐蒋红玉和身边的男人顾少阳,又看向自己的爹地蒋令国,突然感到一阵冰冷从后背延绵而上。 正当她慢慢把茶杯唇边凑的时候,蒋令国非常朝不远处的老管家使了眼色,老管家快速走来,弯身说道:“老爷,饭已经端上了桌,可以开饭了。” 蒋令国立即站起身道:“这茶不喝了,我们去吃饭吧少阳?” 顾少阳潇洒的笑着,眼睛看着蒋令国,可右手却准确的按住蒋青箩手上的茶杯,道:“我确实是饿了。” 他说完话,手上用了一个巧劲儿,只见青花茶杯从蒋青箩手中脱落,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蒋青箩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看着满地的茶水与碎片。众人都愣了,这可是乾隆年间的茶杯啊! 顾少阳立即道:“你可真是不小心,来我帮你把碎片捡起来。” 他站起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右手伸出去捡碎片,可却一个大力碰到了蒋青箩那边的桌子,桌子摇摇欲坠,上面的茶杯也晃晃悠悠。 “小心茶杯!”蒋令国惊叫。 蒋青箩手忙脚乱的去扶桌子,顾少阳也去帮忙,他的大手握住蒋青箩的手,在众人看不清楚的时刻,桌子未动,可茶杯却啪的又掉落在地上! ……这下蒋青箩是真的傻了。 “啧啧,太可惜了。”顾少阳一脸惋惜,“青萝,你总是不小心,这下你爹地要骂你了。” 蒋令国的心在流血,可面上却强颜欢笑:“没事,没事……来人,把碎片打扫一下,我们开饭,不要怠慢客人。” 第六十八章 晚上需要你的嘴巴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几人一起站起身,表情各异。 顾少阳转过身去,没打算看那几人的眼神叫唤,早知道今天这饭不是好吃的,真特么后悔过来。 可左手臂却又被一双手跨住,他脚步一顿,又接着走。 在老管家的带领下,他们来到饭厅。饭厅的桌子很长,上面的菜肴有几十上百种。 依照着指点,他坐在了上座。 或许是蒋令国还没从古董摔碎的噩耗中走出来,蒋红玉担当了主家的角色。 她为顾少阳一一介绍着菜色,并且有礼的询问味道是否还和他的口味。 顾少阳吃饭不挑食,口味也很随意,他是真心称赞:“味道十分好。” 说完话,他夹一筷子牛肉放进一直低头沉默扒着米饭的蒋青箩碗中。这中间他一个字都没有说,蒋青箩也没抬头,只是默默把牛肉吃光。 吃完饭,众人又移步到偏厅内,偏厅空间小了许多,却正方便谈话。 这次上了新茶,顾少阳依旧未喝,只是蒋青箩一直闷闷不乐,他倾身过去从果盘里拿了一颗美国大樱桃,放到了她的嘴边。 一颗又红又大的樱桃突然出现在嘴边,蒋青箩摇摇头。 “吃了吧,嗯?”顾少阳小声道。 蒋青箩犹豫一秒,张嘴吃了进去,樱桃里的仁刚想吐出来,却见一只大手伸过来,她看向顾少阳,只见他说:“吐到我手里。” 一颗樱桃仁吐进男人的掌心,蒋青箩又觉得身子暖了起来。 蒋令国说:“少阳,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活了半辈子,蒋家在我手里一直很好,可没想到到老了却着了道,如今不得不需要你的帮忙啊……” “我尽量。”顾少阳合住掌心,笑笑。 “也不难为少阳你,蒋家能帮就帮,不能帮就算了,反正我也老了,也算计不动了……”蒋令国看向蒋青箩,“只是青萝一直是我钟爱的女儿,现如今你们两人在一起,我也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你能对她好,那我便放心了。” “她对我好,我自然会对她好。”没有任何保证,顾少阳只说这一句话。 这句话,蒋令国不甚满意。可蒋青箩却懂了顾少阳话里的意思,他会对她好,但前提是她也要对他好。 之后的两个小时,蒋令国仔细询问顾少阳如何帮助蒋家,并似乎有意把话题往股票上引,可都被顾少阳三言两语的打发。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和蒋家人玩够了的顾少阳打算告辞,他抬一下手,小海立即跑了出去。 “蒋老爷子,我给您带了份礼物。” “礼物?”蒋令国道:“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 等了一分钟,小海把礼物抱了进来,放在了偏厅的桌子上。 顾少阳起身告辞。 蒋令国与自己女儿把人送到门外,蒋青箩小声说:“不让我跟你走吗?” “你爹地在,难道就不能矜持点,我们又没结婚,你就要跟我走?”顾少阳低声邪笑。 蒋青箩只好道:“那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对了,那个布加迪不是在国内吗,怎么现在来美国了?” “带上飞机一起运过来喽。”顾少阳拍拍她的脸蛋儿,越发压低了声音,“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接你出去兜风。” 蒋青箩高兴起来,问:“去哪里兜风?” “去哪里兜风不重要,只是我需要你的这里。”顾少阳亲昵的说着话,大手捏了她的嘴角一下。 这个动作看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是情侣间的普通手势,但蒋青箩却一下子明白了,脸蛋轰一声就红了个透! 她拿眼睛瞪他,爹地和姐妹们还在呢,他就偷偷说这样的话!真是羞死人了! “好了乖,我走了。”顾少阳回身,对众人说:“我先走了,改天再来。” 他上了布加迪跑车,车子潇洒的调了个头,往蒋家大门开去! “二姐,刚刚顾少阳跟你说了什么?”蒋紫嫣跑到她身边好奇的问。 蒋青箩啐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许问!” 蒋紫嫣紧跟在后面,抓住自家二姐的胳膊暧昧的问:“二姐,顾少阳有没有上过你?” “你疯了?!”蒋青箩惊的瞪大双眼,简直不能相信,“你才多大就说这样的话?” “拜托,我都十九了好不好……”蒋紫嫣撇着嘴道,“十九岁什么不懂!” 蒋青箩没接腔,她是不会告诉紫嫣,自己晚上要去干什么的。 几人又回到偏厅,蒋红玉亲自动手打开包装袋。从中抽出一个烫金的大盒子。 “这盒子真漂亮,外面这一层是金子做的吧?”蒋紫嫣呼道。 蒋红玉掀开盒盖,只见软软的黄色布料中放了六个点青花的茶杯……众人全都呆住。 好一会子后,蒋紫嫣满脸尴尬的看向面色不好的蒋令国。 “爹地,您买的茶杯是不是假的啊,难道您买到了赝品,平日里还当宝贝似的供起来……” 蒋令国的脸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蒋青箩咬咬下唇,走过去拿起一个茶杯,放在阳光下查看釉色,然后说:“我也看不太出来是真是假,但想来,顾少阳的东西,应该是真的。” “好了好了,我们都累了一天了。”蒋红玉连忙打圆场,命令老管家,“还不快把杯子拿下去,好好照料着,要是碎了损了,拿你们是问!” 老管家捧着盒子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下去了。 “这个顾少阳!”蒋令国一拍桌子,厉声道:“前几年跟我一同竞价的还有一人,却没有现身,原来那人是他!” “可是最后赢得杯子的人不是您吗?”蒋青箩见自己爹地怪顾少阳,有些不开心。 “我是赢得了杯子,可顾少阳找人偷偷调换了东西!”蒋令国指着蒋青箩道:“他那个贼小子,喜欢杯子就直说,却玩这种招数,你以后不准再见他!气死我了!” 蒋青箩可没把蒋老爷子的话放心里,商场上都是尔虞我诈的,这有什么办法?是自己爹地没看出来真假,怪得了谁? 况且他要是知道自己女儿晚上要出去为顾少阳那个,还不得更生气?蒋青箩蹑手蹑脚的往楼上跑。 上了楼后,蒋青箩直奔房内的电脑而去。 第六十九章 黄瓜练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电脑网页上,她聚精会神的浏览着信息,刚开始看的时候她还有些害羞,可是看着看着,就被网上那些网友的回答吸引住了。 关于如何让男人感到舒服,关于kou技的各种技巧,网友的回答多样又露骨。蒋青箩从最初的不敢直视,到后来看的津津有味,也只用了两分钟而已。 有一个网友回答的很是详细,第一步先用手上下套弄,第二步用舌头,然后如何不让牙齿碰到男性标志,最后怎样含,什么时候来个深喉,然后侧舔……蒋青箩关掉了网页,心虚的四处看了看,房间没有其他人才舒了一口气。 “我真是越学越不好了……”蒋青箩捧着自己的脸道。 夜幕降临,蒋家的人聚在一起吃着晚饭。 桌上都是一些清粥小菜,蒋青箩夹了一筷子芦笋,放进口中咀嚼,又夹了一块嫩豆腐,低头喝一口软糯的白粥。 “二姐,晚上你有事没?”蒋紫嫣咬着口中的紫薯卷,问道。 蒋青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怎么了?” “没怎么呀,我们好久没出去玩了,吃过饭一起去逛逛呗!”蒋紫嫣还小,摆脱不了贪玩的性子。 “等会再说吧。”蒋紫嫣伸手夹了块黄瓜,要往口中放,却不知怎的想起下午在网页上看的一条网友回答。 有个网友说,女孩练习kou技的时候,可以拿跟黄瓜开始练的…… 蒋青箩脸上有些发烧,这块黄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二姐,你怎么一直盯着黄瓜呀,你倒是吃啊!”蒋紫嫣奇怪的叫道。 蒋青箩飞快的把黄瓜放进嘴里,说道:“刚刚……在想一些事情,吃饭时不要说话!”她斥道。 蒋紫嫣无端被训,很是无辜。她哪里做错了,为毛要挨吵啊? 吃过晚饭,蒋青箩就频频看手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的时候,她换了一条波西米亚的长裙,外面罩一个白色小坎肩,耳朵上戴了两个大大的圆形耳环,脚上踩了双平跟小凉鞋。 刚花了一个裸妆,放置在床上的手机就响了。她一喜,连忙跑去一看,屏幕显示顾少阳的名字,她甜蜜的笑起来。 “喂……”蒋青箩笑的合不拢嘴,声音软软的。 “蒋青箩,吃过晚饭没,没吃的话我带你出去再吃点儿。”从顾少阳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他心情很不错。 “我吃过晚饭了。”蒋青箩回答,可听他那话,似乎还没有吃晚饭,“难道这个时候了你还没吃晚饭呀?” “还没,现在吃不晚。”顾少阳此时正开着车,他说:“我到蒋家大宅了,你出来吧。” “好。”蒋青箩挂断电话,迫不及待的出了房间! 楼下的蒋令国和蒋红玉正在低声说着话,她走过去道:“爹地,大姐,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跟顾少阳一起?”蒋红玉问。 “嗯。”蒋青箩点点头。 “那就好,跟他出去我就放心了。”蒋红玉微笑道:“去吧。” “早点回来。”蒋令国交代。 “我知道的。”蒋青箩说完,走出客厅。 往大口去的那段距离,她是用小跑的,这大概就是去见喜欢的人才有的心情,兴奋、急切。 保镖们打开大门,布加迪停在门口,她还未走近,车门就向上打开。而顾少阳坐在驾驶座上。 蒋青箩坐进副驾驶,扭头看他,他换了衣服,很休闲的polo衫,下身穿一条七分的短裤,这样子的顾少阳使得她眼前一亮。 “还能不能再吃点?”顾少阳也同样盯着她打量了一番才发动车子。 蒋青箩摸摸肚子,说道:“还是可一直再吃点的。” “去吃烧烤吧,我知道有家中国烧烤店还行。”在可以选择吃中餐的情况下,顾少阳还是选择中餐较多。 “我觉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被他这样一说,蒋青箩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已经很久没吃烧烤了。 拉斯维加斯的中国烧烤店,人流量很充足,但顾少阳进去,领班迅速给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 蒋青箩看看后面还在排队的人。 “提前预定的,我可没搞特殊。”顾少阳打趣。 他的样子很帅,一进店门就吸引了很多外国女士的目光。蒋青箩也很漂亮,同样引来男士的视线,他们俩走过之处,不停有人关注。 靠窗的位子上已经放了靠羊排还有牛排、以及一些鱼类和海鲜。 “如果你吃不下太多肉,可以吃蔬菜。”顾少阳加了一些青菜。 这家中氏烧烤店的味道很好,蒋青箩咬下一口肉串,鲜嫩的肉汁在舌尖流窜,肉质鲜美,因加了黑胡椒,味道微辣。 顾少阳与她闲聊:“蒋青箩,我送的礼物你家人还喜欢么?” “你还说呢!”蒋青箩提到这点又好气又好笑。“我爹地都快气死了,你都没看到他的脸色,又红又白的……你也是的,送什么不好,偏偏送那个古董过来!” 顾少阳也在笑,他说:“几年前的拍卖会上,你爹地非要和我争,没办法,我只能给他点教训。他用天价拍下来,我再找人调了包,还一分钱都没花。不过这次去你做客,总不能空着手去,对不对?” “就算不能空着手去,你也不能那样……”蒋青箩很不赞同,她吃光盘里的烤羊肉,又去夹新的肉过来。 “你吃这么多就不怕变胖吗?”顾少阳对她的饭量如何之大很是稀奇。 一般女人都要保持身材,所以往往饭量都小的像个鸟儿似的,令他一点都不想和她们约会,吃个饭都吃不尽兴,怎么和那些女人在一起? 反倒是喝小萝莉们在一起吃饭,她们的胃口倒是好些,因为毕竟在长身体,多吃一些也无妨,可是萝莉们长大后,会和千千万万的女人们一样,严禁自己吃饭,好来保持细腰。 “告诉你个秘密!”蒋青箩颇为得意的眨眨眼,“我可是吃不胖的那种人!” “是么,那可真是太好了。”顾少阳对这一点十分满意。知道这点后,他又为她多夹了许多菜,且体贴的叫来了果汁。 第七十章 你的东西以后只给我吃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吃到心满意足之后,两人沿着河边散步。 捂着肚子,蒋青箩满脸痛苦与满足:“好撑……” 望着长长的河道,顾少阳道:“你从这里走到尽头,然后再重新走回来。” “那你呢?”蒋青箩反问。 “我开车在你后面跟着。”顾少阳走到布加迪旁边道。 “……唉你等等我!”蒋青箩飞快的跑过去,大叫道:“你休想让我走路,我也要坐车!” “你不难受了?”顾少阳问。 “和兜风比起来,还是不难受比较好!”蒋青箩哈哈大笑道,长发被夜风吹起,飘散在脑后,很是漂亮。 顾少阳站在车门边,对她摇了摇手指,声音低下来,坏坏的说:“可不止兜风这么简单。” 蒋青箩眨眨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到反应过来后,小声道:“你是坏人。” 布加迪驰骋在街道上,大约十分钟左右后,停在一处偏僻处。黑色的车身映入夜色中,隐秘的非常好。 驾驶座正仓内,顾少阳仰靠在车座上,眼睛半阖,表情很是享受。一颗头颅埋在他双腿之间,正卖力的吞吐。 蒋青箩的脑袋被一只大手按住,她努力回想着网上网友的回答,试图学了起来。手指、舌头、已经力道,还有眼神儿……她含着东西,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上方的男人…… 顾少阳的瞳孔颜色越变越暗,他抓住她的发,逼迫她吐出,而后哑声问:“你是跟谁学的?” 蒋青箩用手指按着嘴角的一丝口水,吞咽一下,羞涩的说:“我哪有跟谁学,只是,只是自己想的……” “哦?自己想的,那你可真有天赋。”顾少阳一句话,把蒋青箩说的几乎没脸见人。 她试图从他腿间起来:“那我不弄了!” 顾少阳按住她,她一下都无法动弹,且说话的语气是命令式的:“继续,把你想的都用出来。” 蒋青箩没办法,就这样红着脸,又张开了嘴巴。或许是真如顾少阳说的那样,她很有天赋……连她自己都感到自己的技巧越来越好,竟然越来越适应他的尺寸…… 在他大力呼吸的时刻,蒋青箩张嘴发出几声吟叫,还说了两个字。这两个字一出,顾少阳立即低吼一声,满满的东西进入口腔,呛到蒋青箩呜呜直叫。 “咽下去。” 头顶上的男人在命令,咕嘟一声,蒋青箩依言咽了下去,雄性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各自收拾好自己,顾少阳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蒋青箩接过来,打算漱口,可他却道:“这瓶水是让你喝的,不是让你漱口的。” “……可我需要漱一下口。”蒋青箩愣愣的道。 “不许。”顾少阳霸道的拒绝,“你只能咽下去!” 别无他法,蒋青箩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水,残留的男性液体还在口腔内,清水与它们混合,她只得咽了下去……好讨厌,她羞得快要哭出来。 “接着喝。”顾少阳又命令。 蒋青箩气的胸脯在不停起伏,她咬着下唇,到了最后,还是又喝了好几口,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直到他满意。 “表现不错。”顾少阳邪魅的笑着,夸赞道。 “哼。”蒋青箩把矿泉水往后车座一扔,声音有些大,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顾少阳低沉的笑了几声:“刚刚的烧烤你吃了这么多,却没有喝几口果汁,现在我喂你喝点东西,你还生起气来了……” “你真是,真是坏死了!你还有理了!”蒋青箩恼怒的低声喊。 “真是冤枉。”顾少阳表情无害,脸上一直带坏笑,“刚刚是谁说好吃的?嗯?还不是你么……你的样子我又不是没瞧见,开始还有些害羞,到了后来一脸的享受,口水沾了整个物件不说,还不停的往肚子里咽……” “不要再说了!”蒋青箩忍不住尖叫,且捂住了耳朵! 天啊,怎么会有顾少阳这样的男人,不仅脾气随心所欲,就连说话也那么口无遮拦,不管多下流的话都可以说出口! 他能说出口,她还听不进去呢! “好了,不逗你了。你要回蒋家么,我送你回去。”顾少阳收起了痞子般的态度,正正经经的问。 蒋青箩还在捂着耳朵,她把身子埋在车座里,嚷道:“我不回去,不回去!” “不回去?”顾少阳以为她会要求早点回家,他道:“不回去我们干什么,你还想喝点东西?你要想喝,我随时都有……” “坏蛋!”蒋青箩又一次尖叫。 “嘶——”顾少阳捂住耳朵,皱眉道:“好吧好吧,你要是不愿意回家,我带你再兜兜风。” 蒋青箩没吭声,拒绝和他说话。她一方面害羞到没脸见人,一方面又舍不得他……想起刚刚的亲密,她的心跳加快、再加快。 拉斯维加斯的又一名字,叫做赌城! 布加迪开至拉斯维加斯最大一家赌城附近的时候,顾少阳从后视镜内看到一辆车。他盯着看了几秒,缓缓开了口道:“蒋青箩,你去过赌场么?” “当然,我可是从小就在拉斯维加斯长大的,去赌场的次数虽说不多,但也是懂得。”这会子,蒋青箩又恢复了往日的姿态,害羞感已经消失殆尽。 甚至在刚刚的路途中,顾少阳调戏她的时候,她居然敢硬着头皮应战,回了一句嘴:“你的东西以后只有我能吃……如果被我发现你找别的女人,我可不依!” 这句话引来顾少阳长时间的注视,最后没有办法的道:“你这女人的脸皮可真厚,换句话说就是,不管好的坏的,你学起来都很快。” 顾少阳眼见后面的那辆车开进了赌场内。 他打了一下方向盘,布加迪掉了个头,他看着窗外,道:“既然如此,今晚我带你去赌场玩一玩!” 蒋青箩兴奋起来:“早听说你是赌神,是不是真的?” “你看了以后不就知道了?”顾少阳在这时刻有了变化,那是即将上赌桌时才会有的改变,整个人仿佛罩上了一层光幕! 车子刚开进赌场,就有服务生引导着车位。布加迪的车门可以向上开,不需服务生来以手遮挡车顶,但下了车后,顾少阳还是给了小费!他从来不是个小气的男人! 第七十一章 赌场风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谢谢先生。”服务生道谢。 “你真够大方的。”蒋青箩小声说,服务生什么都没做,就过来打声招呼,他就给了一千美元的小费! 顾少阳的右手被她挎住,左手转着布加迪的车钥匙,笑的很不羁:“你肉疼了?别疼,等会进去我还你一百倍!” 蒋青箩随他走进这家人流量最多最大的赌场,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牌桌、还有角落里放置的老虎机。 “你的赌技传人吗,觉得我资质怎么样?”蒋青箩明媚的大眼在四处望着,口中似不经意的说着话。 “你?”顾少阳也在四处打量,很不在意的回道:“等会让你玩一把,给老子看看。” 很快,蒋青箩就惊奇的发现赌场内所有人都认识顾少阳。秃头的老胖子,美国的企业总裁,甚至还有好莱坞的电影明星…… “顾少阳,那个好像是某某某某某!”蒋青箩兴奋的眼睛亮了,“他刚演过那部最红的星球电影,天啊……” “他帅还是我帅?”顾少阳挑起眉毛问。 蒋青箩看看他,又看看那个电影明星,心想你们俩人不是一个类型,但顾少阳的气场实在太过嚣张! “你帅!”思虑几秒而已,蒋青箩毫不犹豫的说! 顾少阳的大手抚上下巴,自言自语:“我可从没打算用这张脸来吃饭。” 他的幽默感逗的蒋青箩哈哈大笑,喜悦极了!顾少阳说完也勾起笑意。 许多人过来招呼:“顾少,您来啦,今天晚上又能看到您出神入化的赌技了!” “顾先生,今晚您打算玩骰子还是纸牌?” “顾少,还是老规矩,您的筹码一律先赌完再付款……” “mr顾,需要我为您找个位置休息吗……” “顾总,您身边的女伴真漂亮……” 一路上打着招呼,蒋青箩不停的微笑着,应付这种场面她是擅长的。她微微动着嘴巴:“你的人缘可真好啊……” “那是自然!”顾少阳很是得意。 “我倒是觉得,一定是你赢钱以后太大方,所以每个人都欢迎你来。”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蒋青箩猜测。 “你知道男人最讨厌女人什么吗?”顾少阳道。 “什么?”蒋青箩问。 “女人往往猜的太准。”顾少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蒋青箩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又给了他一个白眼:“就算你钱多,也不能每次赢钱之后太大方,别人会以为你是冤大头。” “唔……”顾少阳摸着下巴思考着道:“如果我告诉你,有一次我在赌场赢了五百元美元……” 不等他的话说完,蒋青箩惊呼道:“真的?你真的赢过五百万美元?一晚上?” “……好像是吧,数目我记不清了。”顾少阳尴尬的笑着,接下来说,“但我把他们全都分了……” “……分给了谁?”蒋青箩感到自己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女人总是爱钱的。 “好像是赌场里的每个人,就连打扫厕所的人员都得到了一万美元……” “你疯了?!”蒋青箩大声尖叫!有快疯狂的迹象,是他神经了还是自己神经了?! 五百万美元,他全分给别人了?!天,她不要活了……让她静静,别问静静是谁! “淡定!”顾少阳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她的突发尖叫引来许多人的观望,有一位老朋友过来问:“顾少,出什么事了?” “没事。”顾少阳摆摆手,拍拍对方的肩膀,说道:“你这把可以买大。” 那位白人明显一喜,口中迅速说了句:“谢谢!”然后便飞快的转身回到赌桌去了! 顾少阳松了口气,女人发起疯来真是招架不住,发疯的迹象简直无迹可寻。 “顾少阳!”蒋青箩气的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的叫道。 见状,顾少阳赶紧安抚:“好了宝贝,我的乖宝贝儿,你别急也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乖乖的,等会我保证给你赢回来,好吗……” “不好!”蒋青箩跺脚,她气愤的喊:“我就要你上次分给别人的五百万,不管,你给我要回来!” ……顾少阳简直要吐血了,那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他去哪儿给她要回来呢?女人这种生物是来自外星球么,逻辑好奇特…… “好了我的心肝儿,乖,别闹!”顾少阳说到最后不得不加重语气,她还没玩没了!再闹下去他还要不要玩了? 蒋青箩吸吸鼻子,只得在心底劝慰自己。她低声说:“那你答应我,以后可不许再那样了,赢了钱后不准分给这里的赌徒,你拿起做善事,我是一个字都不说的,可就是不许给这里面的人,不许!” “答应你了,小东西。”顾少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身边女人的要求。 他是个很好说话的男人,语气也很宠溺。无关大小的事,他一向以女人的要求为先。 这样宠溺的话说出来,蒋青箩的心里才好受多了,又柔顺的把身子贴紧了他。 两人正往里面走,突然刚刚过来招呼的白人又跑了过来,表情急切:“顾少,您能来帮帮我吗?” “发生什么事了?”顾少阳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全被别桌的纸牌吸引住了。 “玩骰子,从我进赌桌就开始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能来帮帮我么……”白人急的连英语都说的断断续续起来。 对于骰子这种低级东西,顾少阳的兴趣不是很大,他闻言朝赌桌的方向看去,听完骰子的响动后,说道:“这把买大。” 说完,他的头又扭到了一边。 可是荷官却在此时高声叫道:“开!这把,小!” 瞬间,顾少阳风一般转回脑袋!他明亮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荷官,又往下移动,见到桌上的筛子点数果然是小…… ……蒋青箩有些愣,她没想到顾少阳会说错,他不是赌神么?听筛子应当是行家才对呀,难道是一时失耳? 那个白人尴尬的说道:“刚刚您告诉我买大,可荷官开号后,却是小……” 他心里也有同样疑惑,百战百胜的顾少阳,怎么听不准筛子声了? “是么。”顾少阳眯眯眼,他往玩骰子的大桌前走去,站在人群之中静静的看,且交代:“你站到我前面,我告诉你买大买小。” “好!”那个白人答应,虽说顾少阳两次都没说准,可他内心还是信他的! 又一把骰子在玩,荷官在不停的摇晃着蛊,口中熟练的叫道:“闲家下注,买定离手!” 说完,蛊一停! 顾少阳立即低声道:“这把买小。” 白人毫不犹豫的压到了小上! 荷官一开蛊,高声叫:“开!这把,大!” 顾少阳双眸一眯! 白人和蒋青箩均都愣住!可周围的有些人在此时发现了顾少阳,不禁叫道:“顾少!您来了,看来我们都要翻身了,庄家连连赢了好几十把了……” 众人让开一条道来,顾少阳从这中间走过去,站立在了赌桌旁。 荷官的表情明显一僵,他结结巴巴的说:“顾,顾先生,您来啦……” 顾少阳笑起来:“好些日子没来,你开蛊的技术又熟练了。” 荷官赔着笑道:“瞧顾先生说的,您今晚打算玩什么,那边的纸牌赌注很大……” “今晚不玩纸牌了。”顾少阳截断他的话,左手转着车钥匙,眼眸望向庄家,道:“老子想玩骰子。” 蒋青箩顺着顾少阳的目光,居然发现庄家是铭泰的老二黄豹!他怎么在这儿?她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顾少阳突然拐个弯要来赌场了。 荷官笑的很勉强:“欢迎、欢迎……” 顾少阳问:“谁是庄家?” 黄豹就坐在主位上,任谁都瞧的着,顾少阳这一问,明显是没把他放在眼里。他是个个性冲动的人,当即发怒! 可那双小眼睛一瞧,却发现了蒋青箩!不觉又变得色眯眯起来。他喜欢蒋青箩很久了,前不久终于整垮了蒋家,势必要让蒋青箩过来陪自己,可不知怎么回事儿,虽然蒋家倒了,黑道势力被成功瓦解,但大维企业剩余的百分之二十散股,却一直持续在收购不走的状态上。 他与大哥黄虎派人查过,说是有一个厉害的团队和个人在背后操纵,那些股票想要收购,却很不容易。 蒋青箩被他色眯眯的小眼睛盯着,整个人反感极了!一直以来,她都讨厌铭泰的两兄弟!黄虎嗜血,个性残暴又老谋深算,黄豹喜欢女人,听闻每天都要找不同的女人作伴,经常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来! 正在黄豹一直色眯眯的盯着蒋青箩瞧个不停的时候,突然一只骰子嗖一声打在他的左眼上! “哎呦!”黄豹大声呼痛,捂住眼睛叫起来。 他身后的保镖通通围过去,不停问:“怎么了怎么了?” 黄豹一巴掌扇走一个保镖,破口大骂:“妈的,是谁砸老子的!” 顾少阳掏掏耳朵,表情很不耐烦:“我说你够了吧,再乱下去还玩不玩了?骰子是老子砸的,给你一个教训,不该看的别看!” 第七十二章 满身荣光的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黄豹捂住左眼,叫道:“顾少阳,你别以为我怕了你!” “我顾少阳不是霸王,不稀罕别人怕我。”顾少阳有些烦,本来几次点数没说对,他的心里就压着火气,如今脾气上来之后不是闹着玩的,问道:“还玩不玩,不玩就滚!” “你敢冲我叫,你是什么玩意儿……” 黄豹的话还没说完,顾少阳一脚踢上赌桌,发了怒:“给老子闭嘴!” ……整个赌场全都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子后,黄豹捂着眼睛道:“玩,玩就玩!” 靠,顾少阳怎么是这么个脾气,妈的,这脾气太坏了,简直比他哥黄虎的脾气还烂! “开始!”顾少阳冲荷官道,他压下呼吸,表情恢复正常。 蒋青箩惊奇的发现,顾少阳一点点的变了,上了赌桌的他虽然没说话,但一贯嚣张的气场却突然发挥到了极致! 有一层光圈笼罩在他身上!赌神的气场! 荷官开始摇蛊,口中说着:“闲家买注,买定离手!” 一阵疯狂乱摇后,荷官的手一停! “我买大。”顾少阳扔了一把筹码过去。 荷官一开蛊,高声道:“开!这把……大?”荷官的语气掩不住的惊讶,但很快的又道:“恭喜顾少,大!” 黄豹惊讶的瞪圆了小眼睛,不可能的!这骰子是他找人特制的!买通了荷官后特意来赌场挣挣零花钱!然后再掉几个女人回去暖床。 “接着来。”顾少阳道。 荷官忙说:“好,好。” 又一次押注,顾少阳扔了一堆筹码,道:“我买大!” 开蛊后,骰子点数为12,荷官道:“这把,大!” 蒋青箩开心起来,赌博最令人惊心,上瘾。每次开蛊前她都紧张到不行,期待到不行,顾少阳连赢两把,她与有荣焉。 连赢三把之后,旁人通通开始跟随顾少阳下注,一注一个准,黄豹之前赢的钱快速的吐了出去!他急的后背出了汗。本想在赌场内挣点名声,这下泡汤了! 最后一把,顾少阳邪魅的对荷官说道:“我先买大。” 说完,他把之前赢的筹码通通推了出去! 荷官道:“我还没开始摇蛊呢。” “摇。”顾少阳挑挑英挺的眉毛。 荷官的手上用了技巧,他以为这把一定是小,可开蛊之后,却傻了眼:“……这把,大……” 一时之间,对顾少阳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蒋青箩松一口气,高兴的低声道:“你好厉害哦!” “这些赞叹声,老子早就听到不想听了。”顾少阳说的是实话。 “黄豹。”顾少阳直视着庄家上坐着的男人,提议道:“这样玩没意思,不如我们玩点儿有意思的?” 黄豹冷哼一声:“你说到我心里去了,这样玩确实没意思,不够刺激!要玩,我们就玩点刺激的!只你和我两个人!” “啧啧,勇气可嘉。”顾少阳很佩服黄豹的勇气。 “哼,我可不信什么赌神不赌神,在赌桌上,凭的就是运气!除非你耍诈!”黄豹厉声道。 “我耍诈?”顾少阳觉得超级好笑,他一字字的反问:“我们两人,到底是谁耍诈?” 他说完,有意无意的看向脸色变白的荷官。每一行都有规矩,赌场更有赌场的规矩! 赌场的规矩谁都知道,一旦出老千被抓,那么轻则废一只手,重则抵一条命!且谁不许有异议,不许报仇!否则就是触犯了这一行千百年来的规矩! 顾少阳的这一反问,没让黄豹太慌乱,好歹也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装傻的功夫还是有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黄豹说道。 “你打算玩什么?”顾少阳问。“如果你觉得玩骰子没多大意思的话,我们可以玩纸牌。” 黄豹在心底里想了想,纸牌上出老千的招数非常多,还不如骰子来的痛快! “不用了!我们就玩骰子,一把定输赢!”黄豹道。 “痛快!赌注是什么?”顾少阳又问。 赌注嘛……黄豹有了些许迟疑。他拿什么顾少阳赌才好呢?思索之后,他开口说道:“桌上的筹码大约也有一千万,这就算做赌注!” 顾少阳沉默了几秒,再开口后却让人震惊。 “我要你拿铭泰百分之一的股份做赌注。” 黄豹的表情很是精彩,他想骂顾少阳异想天开! “你做梦!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为蒋家出头,哼哼,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耐心听完黄豹的话,顾少阳依旧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我还没说我的赌注是什么呢,万一你听完后觉得很心动呢……” “不可能,任你拿什么赌注出来,老子都不和你赌!”黄豹是铁了心的不打算上当! 顾少阳耻笑道:“才百分之一的股份,瞧你那怂样!告诉你,我今晚的赌注————是她!” 随着他手指一指,蒋青萝和黄豹都怔住。 蒋青萝万万没想到,顾少阳指的人是她自己!他今晚的赌注,是她? “蒋青萝?你拿她当你的赌注?”黄豹讶异极了。 “不错,这买卖你不亏。”顾少阳没去看身边女人是何表情,只是接着道:“拿铭泰百分之一的股份换蒋青萝,可不是每天都有这种好事的。” 铭泰百分之一的股票不少,可对于黄豹这种人来说,女人自然更重要些。更何况他早就垂涎蒋青萝已久,顾少阳笃定他会接受这个赌注。 果然,黄豹败给了自己的贪欲,他立马答应下来:“好!我们一言为定!来人,起草协议!” 赌场规矩,两人下的赌注要当场签上协议,双方按上手印即为生效,出手不可反悔!旁人均为见证人! 立即有专业人士起草了协议,签字之前蒋青萝问:“顾少阳,谁准许你拿我当赌注的,你经过我同意了么?” 她很是气恼,心里也凉成一片。 顾少阳知道她有气,于是道:“你放心,我不会输的。” “不是输不输的问题,而是你拿我当赌注的问题!这本身就是对我不尊重!”蒋青萝气极了。 她生气,顾少阳也没那么好的脾气,他眼睛一瞪:“我草,老子这是为了谁?” 特么的还不是为了她们蒋家,她们蒋家的大维企业? “让老子帮蒋家,又不许老子用手段,你他妈去找大罗神仙救吧!” 蒋青萝被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好了乖。”虽说发火,可顾少阳却又去哄她:“我是不会输的,放心吧宝贝,刚刚赢的钱全给你……明天我再给你一千万好不好?” “这是你说的!”蒋青萝也瞪过去,气鼓鼓的说道。 “我说的我说的!”顾少阳暗想,以他的脾气,可是很少会哄女人的,最近可没少哄这个蒋青萝,见了鬼了! “我签好了,顾少阳,该你了!”黄豹那边签好了字,对顾少阳喊道,喊完之后一双小眼色眯眯的看着蒋青萝,紧紧的盯着她鼓鼓的胸脯,意yin起来……他脑中已经出现无数副chun宫图。 蒋青萝丰满的胸脯被他握在手中,狠狠的揉搓……她跪在地上,伺候着自己……还有她被自己干的嗷嗷直叫的样子……想到这里,黄豹的口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起来。妈呀,恨不得当场就上了蒋青萝! 蒋青萝推了顾少阳一把:“真恶心!”她受不得黄豹看自己的样子,猥琐极了! “先忍忍,等会赌完,我再帮你教训他。”顾少阳皱了眉毛,都是男人,他一眼就可以看出黄豹现在在想些什么! 妈的,一想到黄豹那样意yin蒋青萝,他就有种杀人的冲动! 荷官拿过协议书,顾少阳仔仔细细的看了条款,里面没有陷阱后拿起钢笔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协议即刻生效!”荷官高声道,且拿着协议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算是让大家都做了个见证。 赌博开始,一把定输赢! 荷官在摇蛊之前和黄豹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这个眼神没逃过顾少阳的眼睛。他垂下眼眸轻轻的哼笑了一声。 “开始!”荷官与黄豹交换眼神信息后,得到了指示,开始疯狂的摇晃起蛊来! 这次摇蛊的时间很长,一般情况下,时间越长,声音越不好听出来骰子的点数!足足摇晃了一分钟有余,荷官的手才停下。 蒋青萝瞬间紧张不已,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可顾少阳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两家押注!”荷官高声道。 “谁先说?”黄豹问。 “你先说吧。”顾少阳邪气的一笑,说。 此话正得黄豹的心,他连推脱都未推脱,当即大声道:“我猜这把是小!” 荷官开蛊,叫起来:“点数3,这把小!” “哈哈!”黄豹仰头大笑,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儿!“这把我赢了!青萝,晚上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哈哈……” 蒋青萝恶心的简直想吐!死肥猪!她在心底讨厌的骂! “黄豹啊黄豹,我还没赌呢,你未免高兴的也太早了吧。”顾少阳压低了声音,明亮的眸子盯着他道。 第七十三章 好爽,真舒服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黄豹渐渐就笑不出来了,他妆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又装气势般的说道:“我只是提前高兴,这把该你了,不要浪费时间!” 在荷官要摇蛊前,黄豹没忘记特意交代:“顾少可是高手,摇蛊的时间决不能比我少!” 荷官得令,立即点头哈腰:“赌场规矩就是公平,这点黄先生您放心,小的一定不偏不倚,绝不会为顾少放水的!” “可千万别放水,荷官,这次摇蛊一定要摇够两分钟!”顾少阳很不屑他们两人的小动作,“时间不够,免得我赢了之后你以此为借口反悔,那多伤面子。” “……这是哪里的话,我黄豹绝不会反悔!”黄豹说完,朝荷官催促:“还不快开始!没听顾少让你摇够两分钟么,还敢在这里浪费时间,当心顾少不愿你的意!” “是,是。”荷官点头后,开始进行了摇蛊。 顾少阳有注意到他手上的摇蛊动作,摇蛊的手法非常多,有的手法简单,许多赌徒都可以从声音上听出点数,而有的手法很难,摇蛊的撞击声繁杂多变,而且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意图就是扰乱人的听力,使其听不出具体的点数。 而这位荷官的摇蛊手法,就用了最难,何止最难,简直是难上加难。顾少阳怀疑这位荷官把他的毕生所学都用了出来! 蒋青萝忍不住了:“少阳,他摇骰子的时候怎么动作这么激烈?” 顾少阳叹了一口气:“蒋青萝,你还说你进过赌场,难道不知道荷官摇骰子的时候不能和我说话么,你和我说话,我还怎么听骰子声呢?” 蒋青萝大惊,血色从她的脸上退了个干净! 黄豹也看到了,他高兴的咧起了嘴巴,越发认为蒋青萝今夜一定是他的了!想想她那水嫩溜滑的皮肤,在他身下又哭又叫的小样子,xia体就一阵阵的发涨! 顾少阳见蒋青萝被吓到,忍不住笑起来:“黄豹听骰子的时候你都没有说话,难道你真的很想去伺候他?” “呜,呜呜。”蒋青萝从喉中发出呜咽声,她已经想要哭了。 “哎哟哟。”顾少阳一阵头疼,“行了乖乖,你可千万别哭,你要是哭了我就真的记不住点数了!” 蒋青萝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又逼了回去! 两分钟时间到,荷官的手猛地一停!停下之后可见他的胸腔不住起伏,这两分钟他变化了几十种的手法,且力道有轻有重,有缓有急,废了他不少的力气! “蛊停,顾少请押注!”荷官喘着气喊道。 “你可真够卖力的。”押注之前,顾少阳没忘记调侃荷官一番。他的眼睛盯着黑色的蛊,淡淡道:“这把……我押……大。” 荷官脸上明显一喜,他的手迅速一台,大叫:“开蛊!这把,小!” 满场哗然! 全场议论纷纷,有惊讶的,有交谈的,有不可思议的,有幸灾乐祸的,但大多数人都没想到顾少阳会输,他可是四大赌场里公认的赌神,从无败绩! “哈哈哈哈!顾少阳,你猜错了,你还是输给了我!哈哈哈!”黄豹大笑起来,屁股从椅子上离开,朝蒋青萝叫:“蒋青萝呀蒋青萝,今晚你终于是我的了!哈哈!等会我一定要好好的疼疼你,一定疼的你哀哀叫!哈哈!” ……蒋青萝急的眼泪不知不觉就往下掉,她没想到顾少阳竟然输了,竟然输了……难道她真要跟黄豹走,不要,她死都不要跟黄豹走! 顾少阳看她哭,抬手拍她的脸蛋儿:“哭什么?我又没输。” “……什么?”蒋青萝泪眼朦胧的问,他说他没输? “什么?”黄豹也听到了他的话,反问:“你说你没输?开什么玩笑,开的点数明明是6,是小,可你押的是大,怎么不是输了?难道你想赖账不成?” 他一吼完,身后的保镖在他的授意下,通通往前一步,严阵以待起来! “少放肆,当我蒋家是吃素的么?!”蒋青萝突然爆发,这样的时刻,她不能一味的哭,要拿出蒋家二小姐的范儿来。 这里是美国,不是在中国,顾少阳不是混黑道的! 黄豹嘲笑起来:“蒋家?谁不知道蒋家已经完了,美国黑道现在是我们铭泰的天下!还蒋家……蒋青萝,等会你伺候的我舒服了,我一高兴说不定会给蒋家一口饭吃,你要是伺候的我不舒服,哼哼……别怪我不客气!” “你的天下?是么?”黄豹的话刚一说完,顾少阳就眯了眼睛,沉了声音。 黄豹又有些笑不出了:“这可是在美国,就算程漠的人多,可他现在也在中国……” 谁不知道程漠的名声?亚洲黑道首领!在美国也拥有绝对的实力,他可不敢和程漠硬碰硬! “黑虎,让黄豹瞧瞧你的实力。”顾少阳的声音并不高,但他话一落,赌场的大门被人从外涌开,赌场内迅速进入一批拿着武器的黑衣人! 为首的黑虎理着精短的小平头,走到顾少阳身边恭恭敬敬的道:“顾少,属下一直在外守候,全等顾少吩咐。” “黑虎!”黄豹惊的眼珠子往外凸!银狐黑虎是程漠手下的两大悍将! 黑虎来了,而他手下的人……只单单瞧那气势,就不是一般的强悍,比他手下的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果然是亚洲首领带出来的,个个都是人才! “我家老大都不敢妄称在美国黑道是老一,你有什么本事敢说美国黑道是你的,难道当我家老大是吃素的么?”黑虎的声音很奇怪,无论说任何话,声音都是平的,很是僵硬。但却更加吓人。 “……这,这个,这是误会,误会。”黄豹干笑起来,“黑道上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晚和顾少比试玩骰子,大家都是见证人,他可是输了的,现在却把你喊出来,莫不是想要赖账?!” “顾少和您的赌局我不参与,但你说的那话我听不过耳,任何触犯我家老大地位的话,我黑虎都第一个不愿意。”如同机器人般平板的声音,加上黑虎壮硕的身材,场子内一时之间很安静。 “那是,那是……”黄豹小眼睛一转,“顾少,我们俩的赌局已完,现在你就把蒋青萝交给我!” 说完,他手一挥,命令手下的保镖上去带蒋青萝过来。 两个保镖战战兢兢的走过去,顾少阳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老子可没输。” 他冲荷官道:“你出老千,真当老子看不出来?” 他的话一落,本欲躲起来的荷官立即成为众人观望的目标! 荷官见大家都在看他,急忙解释:“顾少您在说什么?什么出老千?赌场可是有规矩的……” “赌场是有规矩,而你,就破了这规矩。”顾少阳不急不缓的说完,又面朝着黄豹,说:“玩骰子的时候你猜小,而我猜大,但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的。” 他一步步的走到荷官身边,突然闪电般擒住了荷官的右手! “大家可以看看,他的右手臂袖子里装了一个东西。”顾少阳说着话,手上一用劲儿,把试图挣扎的荷官捏的一吸嘴,直嚷嚷着疼! 顾少阳从荷官的衣袖里扯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感应器,啪的仍在赌桌上。 “黄豹,你认不认识这是什么?”顾少阳意味不明的盯着他问。 黄豹呵呵呵呵的笑起来:“我不认识……” 他不认识才怪!那个新型的感应器就是他刚从俄罗斯购买回来的,买通了荷官后,准备大赚一笔! 别人都认为他是铭泰的二当家,一定不缺钱花,可是他那个大哥黄虎管他管的极严,铭泰的财务是一点都不许他碰的! 哼,他不想办法挣点钱,怎么找女人? “既然你不认识,那就让我演示一遍这玩意儿如何出老千。”顾少阳松开荷官的手腕,拿起桌上的小黑盒,捏在掌心。 他拿起蛊,对众人说:“这把我选小。” 话落,顾少阳拿起蛊摇晃,他摇蛊的手法帅的要死,姿态洒脱不羁,几秒后,他把蛊往桌上一放,掀开蛊盖,骰子的点数是三个1点! “小,大家看清楚了?”顾少阳示意大家看清楚,而后按了一下感应器上的按钮,单手触碰蛊盒,只见里面的骰子自己动了起来,点数一翻再翻,个个翻成了六!成为了大! 对于这一幕,大家先是吃惊,而后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正在这时,赌场内的经理走进来,他已在监控器上看了多时。 “顾少,真是不好意思,您肯赏光来我们这玩,却让您碰见这事。”穿着西装的经理满脸的歉意。 “你们赌场的荷官出老千,以后我们还怎么来玩?” “就是!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根本没信誉嘛……” 赌场内的众人不依了,一个个的开始发表意见,均都十分不满。 经理是个很能撑场面的:“大家稍安勿躁,事是在我们赌场出的,我们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位荷官出老千,我们一定严加审问!” 第七十四章 要是我上了你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既然说到这里,那就当场问问,这个感应器是谁给他的,谁与他狼狈为奸呢?”顾少阳从喉中发出沉沉的笑声,明亮的眼内大喇喇的盯着黄豹。 大家都不是傻子!于是一同质问起黄豹来。 黄豹身陷包围圈,紧张的擦汗,但让他承认自己是幕后黑手,这可不行! “都闭嘴!谁说这个东西是老子的?!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拿出证据来!”黄豹叫嚣,“要是拿不出证据,小心我翻脸!” “我呸!”一个年轻的华人在人群中看不过去,“你吹什么牛逼,有铭泰撑腰就了不起了?装什么圣人蛋!” 顾少阳认识这个年轻人,美国最大邮电公司总裁的儿子,难怪气焰嚣张了! “就是!铭泰做出这样的事真是不要脸了!”大家纷纷表达不满。 黄豹急了:“一个个还蹬鼻子上脸了,妈的,都给我上!狠狠的打!” 他是急疯了,竟然下令对赌场内的大佬们动手,可他有人,难道别人就没有人?大家都来自全世界各地,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像顾少阳这种敢单枪匹马进入赌场的人是少之又少的。 黄豹后面的保镖一动手,其他人带来的跟班也开始回击! “少阳—————”被人群冲开,蒋青箩高声叫。 眼看蒋青箩被骚动的人群冲开,顾少阳奋力挤开人群,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他们两人退到了一旁,形势是毋庸置疑的,黄豹带来的那些许保镖怎能和那么多人对抗? 很快,黄豹就成为挨打的对象!惨叫声从人群中不断发出! “真是大快人心!”蒋青箩兴奋地在原地跳跃,小手握成了拳头,恨不得也一拳打上黄豹恶心的脸! “想出气?这还不容易?”顾少阳可没忘记从‘百忙’之中拿着协议出来。 他看一眼协议上的签字,笑的很满意,“蒋青箩,铭泰百分之一的股票到手了。” 蒋青箩探头看了看,说:“才只有百分之一,能有什么作用?” “你可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一。”顾少阳小心的把协议折起,放入裤子的口袋里,“有了它,蒋家就有救了。” “真的吗?”蒋青箩兴奋之余又听到另一好消息。 顾少阳转身往外走,潇洒的留下一句话:“我顾少阳虽然脾气不好,可从来不说假话。” 蒋青箩在他身后笑,笑的人间四月天。 “黑虎,我们走!”意气风发的喊了一声,蒋青箩追随顾少阳跑了出去。 黑虎的手下问道:“我们走不走?” “没听蒋二小姐下令么,她的意思,就是顾少的意思。”话语平平的说完,黑虎道:“走!” 他们走了出去,赌场内却依旧乱成一锅粥! 好不容易,赌场内的打手拉开众人,一瞧却傻了眼,那躺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还是黄豹么…… 拉斯维加斯的深夜,建筑物发出璀璨的光芒,街灯亮的很温暖。 一辆造型骚包的布加迪驰骋在街道上,车身优美的线条与行驶时的速度,每一帧画面都可以截去当汽车广告! “唰————”布加迪的车顶突然往后缩起,瞬间变成了嚣张的敞篷跑车! 一阵风猛地灌入鼻腔,蒋青箩发出大力的呼吸声。 “好爽……”她拿开额头吹开的头发,迎风露出整张小脸。“真舒服!” 顾少阳扭头看她,左手支在打开的车窗上,手指撑住太阳穴,右手握住方向盘,嘴角一抹不羁的笑,帅的让女人尖叫! 他盯着蒋青箩的脸蛋儿,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儿。 “蒋青箩。”顾少阳喊她的名字。 “嗯?”蒋青箩带着笑,侧首,眸子在夜色中发出幽幽的绿光,像暗夜里的绿宝石。 “你的眼睛很漂亮。”顾少阳轻声说。 蒋青箩不禁欣赏起他开车的姿势来,说道:“告诉你哦,我的眼睛在情绪激动时,绿颜色会加重。” “也就是说,会变成全绿色?”顾少阳问。 “是的。” “这可令人纠结了……”顾少阳始终没看前方,而是就这么盯着她开车,却在对面有车开过的时候飞快的躲过! 这一点,看的蒋青箩张开嘴巴,心脏砰砰砰的越跳越快!顾少阳要不要这么厉害?! “你刚刚说什么?”蒋青箩没听清他的低语,侧了耳朵过去重新问。 敞开的车厢内,只有风声呼啸在耳边。顾少阳的声音透过风传来:“以前也见你有过情绪激动的时刻,怎么不见你的眼珠变成全绿色?” “我毕竟不是纯种白人,只混了四分之一的血,如果情绪不是激动到很厉害的话,眼珠颜色的改变是不多的。”蒋青箩如此回答。 “哦?”顾少阳眯眼思考,又说道:“需要情绪激动到很厉害……如果我上你呢,你的情绪会不会激动到很厉害?” ……蒋青箩傻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其实我的眼睛曾经全绿过,你也见过。四年前在拉斯维加斯的宾馆内,我的chu夜……” 顾少阳努力回想,记忆却只是残缺的碎片。 “就知道你一定不记得,那夜你又没开灯,定然看不到我的眼珠变色。”回想起那次,蒋青箩有甜蜜,有遗憾。 “那今晚我一定要开灯。”顾少阳道。 嗯?蒋青箩一时不明所以,她就这么傻愣愣的样子。 顾少阳终于转回脑袋,眼睛直视着前方。车子突然来了个猛力大转!蒋青箩发出惊吓的尖叫!却惹来顾少阳低沉的几声笑来。 “讨厌!”惊魂之后,蒋青箩抚着胸口骂人! “等会你会爱我。”顾少阳露出坏坏的笑。 布加迪开了五分钟时间,车子停在一处黑暗小巷口边缘处。 将车身拉开,车子从敞篷又变为跑车样式。顾少阳望着黑暗巷口内的灯光说:“如果我没记错,你的chu夜留在了这里。” 蒋青箩也看向小巷口,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走吧。”顾少阳下了车,“我带你重温记忆。” 一把被顾少阳拉下跑车,她跌跌撞撞的跟他往巷内走,过往记忆如同破闸的洪水般一涌而来…… 也是这样的黑暗巷子,也是这样挂在墙上的小黄灯,也是发出晕黄幽暗的灯光,四年前,四年后,也是她和顾少阳。 走入小宾馆,老板是上了年纪的长胡子老头,他已经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 “老板,开个房间。”顾少阳曲起手指,敲了敲柜台桌面。 长胡子老头被惊醒,揉揉眼睛幽默的笑了,一边拿房间钥匙一边说:“年轻真好,上帝保佑。” “上帝保佑。”顾少阳从口袋里抽出一把美元,道:“不用找了。” 他拉着蒋青箩上了二楼,钥匙拧开房间门,问:“是不是这个房间,嗯?” 蒋青箩呼吸急促起来,她不住点头:“是,是这间房。” “那就好!”顾少阳猛力关上门,一把抱住蒋青箩开始吻! 他们吻得很是热烈,两人的呼吸声响在小小的房间内。这个睡房小的离奇!除了一张柔软的床外,只能放下两个床头柜。 顾少阳把人抱到大床上,踢下了脚上的鞋子。 他脱着身上的衣服,皱眉:“四年前我怎么会选上这么个破地方,真是小的见鬼!” “是你当时太急。”蒋青箩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红着脸,也主动脱起自己的裙子。细细的吊带从肩膀上拉下,她曲起腿,长裙从腿上掉落……一具只着黑色乳罩和内裤的美好躯体就这么出现在顾少阳眼前。 “……接着脱。”顾少阳暗了眸子,低声命令。 蒋青箩站到了地上,面朝着半躺在床上的男人,抬手解开后背上的内衣扣,乳罩从胸上剥落,一对丰满的lu房弹跳着解脱出来。 她胸腔不住起伏,两只手拉开内裤上的蝴蝶结,下一秒,内裤像蝴蝶一般从腿间飞落……女性毛茸茸的地带对任何男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这么裸着身体,蒋青箩把最美好的自己,全部展现在他面前。 顾少阳一点点的欣赏,满足眼欲之后才沙哑的道:“蒋青箩,我在床上可是很肆无忌惮的,你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嗯。”这时的蒋青箩不敢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么开始吧。”顾少阳曲起了一条腿。 蒋青箩走过去,跪在了床边,低下头…… 把男人的**彻底挑起后,蒋青箩仰躺在床上,屋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灯光很暗很暗……他们两人的影子都是模糊不清的。 突然,她拧紧了眉头,痛苦的喊了起来,腰部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掐住,动弹不得! 他终于放进去,蒋青箩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温度……后来发生的事,她记的模模糊糊,眼前也是漆黑一片。 她只记得自己的嗓子都快叫哑了,只记得身下的床吱呀吱呀的响了一夜…… 而身上面的男人把台灯对准她的脸蛋,凌厉的双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恶狠狠的说:“小东西,你的眼睛已经开始变色了!舒不舒服?” “舒……舒服……”蒋青箩捏着嗓子回应,脑袋在枕头上不住摇晃。 第七十五章 上床还不许我说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发了狠,一下下的越来越用力!直到弄的蒋青箩哭泣出来,香汗淋漓!突然,他按住了身下女人的脑袋,命令:“睁开眼!” 蒋青箩缓缓的睁开泪眼,眼角流下几串泪滴,一双绿莹莹的眸子如同被洗过一般发出亮眼动人的光泽! “终于见到了……”顾少阳俯下身体,腰部一直狠狠的运动着,他近距离和她眼睛对眼睛,“真漂亮的绿色,蒋青箩,以后这样的你只准给我看,你的眼睛只有我可以让它完全变绿,听见没?” 他语气如此霸道,蒋青箩被撞的像海里摇曳的小船,她不断的叫着:“听……听到了……亲爱的……” 一声亲爱的,换来了另一个羞人的姿势!这夜晚,蒋青箩的眼睛一直保持着美丽的绿色。 再次醒来的蒋青箩,一睁开眼,小房间内阳光灿烂。她一动,却觉得身子好像散了架似的酸疼。 抬眸,瞧见男人的脸庞迎着太阳光,睡的正香。 晨曦的光芒洒在他身上,深刻的五官显示出浓浓的不羁感,这就是他,顾少阳。不论何时何地,就算他睡着了,都不能改变他的气场。 不知怎的,蒋青萝很想亲吻他。虽然昨夜已经亲吻多时,但这次的亲吻不带情yu味道,只是单纯的吻一下他。 她的唇轻轻贴在他的皮肤上,然后拿开。 突然顾少阳翻了个身,两只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她,一只大手抬起放在了她的太阳穴上方,帮她遮挡了刺眼的日光。 而他的嘴唇,微微碰触了蒋青萝的额头,给她一个浅浅的早安吻。他还在闭着眼睛,声音透着睡意的沙哑:“睡醒了?” “醒了。”蒋青萝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臂弯处传来。 顾少阳睁开眼睛,低头看她:“昨晚睡的好不好?” “不好,根本就没有睡嘛。”蒋青萝噘嘴道,昨晚哪有时间睡觉呢? 顾少阳沉沉的笑了几声,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他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居然睡了这么久。”他喃喃道,下一秒决定起床,“宝贝,我们得走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等会我先送你回家。” 蒋青萝抱着被子坐起身,问:“我还不知道你住在哪里。” 顾少阳正在穿衣服,回答道:“让小海告诉你,好了,你得快点穿衣服。” 有什么重要的事?蒋青萝在他身后撅了噘嘴,还是听话的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两人出了宾馆,布加迪跑车停在巷口外,蒋青萝提议:“找个餐馆吃点早餐再回去吧?” 可万万没想到,顾少阳竟拒绝了她:“不了,我先把你送回蒋家,你可以在蒋家吃早餐。” “什么事这么急啊?”蒋青萝不高兴了,“急的连个吃早餐的功夫都没有?” “确实没有,宝贝。”顾少阳抱歉的笑笑,进入了驾驶座。他对外面不肯上车的蒋青萝道:“如果你不上车,我就要先走了,你自己留在这吧。” “留在这就留在这,你走吧!”她才刚成为他的女人,蒋青萝不觉使起了小性子。 对于女人发脾气,顾少阳没什么好的绝活,他说:“说不定铭泰的人正在到处找你呢,蒋青萝,你要是真不打算上车,我真的要走了。” 铭泰?经过昨夜一闹,黄豹不仅输了钱,还输了铭泰百分之一的股份,此时此刻,她确实很危险! 这样的时候她没有再意气用事,而是选择上车。 车门一关,布加迪飞一般的开了出去! 一路上,顾少阳在不停的打电话,蒋青萝清楚的听到他先给小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小海,他马上就回住的地方去,让他准备好吃的喝的…… 第二个电话,他打给了夏易云。第三个电话,他打给了程漠。 顾少阳打电话的功夫,蒋家大宅已经近在咫尺了。他终于结束通话,按下副驾驶座的按钮说:“到你家了蒋青萝。” 蒋青萝始终一副不满的表情:“今天你还会见我么?” “……如果我不忙,我会见你的。”顾少阳认真思考后说道。 “那你今天忙不忙?”蒋青萝问。 “……很忙。”顾少阳感觉到不妙。 果然,他话一落蒋青萝就生气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今天不会再见我了对不对?”蒋青萝气鼓鼓的。大概女人陷入恋爱时都会这个样子,患得患失,脾气来的莫名其妙。 顾少阳完全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生气,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 “我们明天再见面。”想了个折中的回答,顾少阳觉得万无一失了。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蒋青萝的脾气更大了! 她开始生气的喊:“你不用说的这么勉强,好像我巴着你不放似的,你要是不想见我就不用勉强自己!” “……你疯了吧?”顾少阳感到无比的莫名其妙。女人都是这种动物? “你才疯了!”大吼完,蒋青萝居然哇一声苦出来,“呜呜……” 顾少阳抚额:“我的天。” 他只好去哄她,长臂一揽,将人揽入自己怀里,嘴唇不停的亲吻怀中小人儿的脸颊:“哎哟哟,怎么了?我哪里惹到你了,嗯?快别哭了宝贝儿,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 “呜呜,我讨厌你,讨厌你,呜呜。”蒋青萝在他怀里不依的扭动身子,可怜极了。“你刚要过人家,一点安慰的话都没有……我讨厌死你了!” 顾少阳这才明白,原来怀里的女人突然闹别扭是因为他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好啦,我的心肝儿,是我不对。”顾少阳只得耐着性子哄,捧起她的泪脸道:“以后我再要完你,一定好好的哄哄你,不会再像这次一样急冲冲的干别的事了,好不好?” 蒋青萝抽泣着,问:“真,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顾少阳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其实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蒋青萝心里也明白,如果她再揪着他不放的话,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那就好,你去忙吧,回去记得吃饭,忙完要给我打电话。”蒋青萝抹着眼睛委屈的交代,鼻子红红的,而后她又问:“今天真的没时间见我了么?” “恐怕没有宝贝儿,明天再见面。”顾少阳已经有点急了,他必须马上赶回自己的别墅去。 可蒋青萝却又要哭出来:“不嘛,我今晚必须见到你!” “好,今晚我来找你!”顾少阳立即答应,这才把人哄下车,他在车内同她摆摆手道别。 蒋青萝站在蒋家大宅门口,一直到布加迪不见了车影,才转身进门。 穿过庭院的路上她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矫情了?以前的她可从不是脆弱的小绵羊的…… 刚进入客厅,蒋紫嫣正打算出门,瞧见她后跑过来叫:“二姐,你不会刚从外面回来吧?” 蒋青萝吓了一跳,眨眨眼道:“呃……你要出门啊,记得抹防晒霜,外面太阳很大。” “你果然是刚回来,昨晚和顾少阳出去以后到了现在才回来!”蒋紫嫣上下打量她,贼兮兮的说:“二姐,你脖子上有吻痕哦……你和顾少阳上床了?” “胡说什么呢!”蒋青萝立即捂住自己的脖颈,窘迫的教训道:“小孩子家家的操那么多心!你不是出去玩吗,快点走吧!” 蒋紫嫣很生气:“老是教训我!哼!你和男人上床,还不许我说啊!” “闭嘴!”蒋青萝去捂她的嘴巴! 蒋紫嫣叫道:“想让我闭嘴也行,那你告诉我,和顾少阳上床什么感受,我就不喊了,否则我就去告诉大姐和爹地!” “你!”蒋青萝快要被气死了,她点着蒋紫嫣的脑门道:“你真是不学好!” “那也是跟你学的!”蒋紫嫣振振有词,“快点告诉我二姐!” “……这,就是很幸福,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得上楼补个觉去!”蒋青萝敷衍两句,飞快的逃开了。 真是受不了自己那个开放的妹妹了!可是再一想,蒋紫嫣都十九岁了,虽然对这方面很好奇,可毕竟也是个chu女,再一想想自己,十八岁就和顾少阳发生关系了,到底是谁开放呀…… 回到自己别墅,小海就迎了上来。 “主子,饭在厨房,我给你端出来吧。” “端到我的书房去!”顾少阳脚步不停,往楼上走。 “好的。”小海去了厨房,然后端着一杯牛奶和两块三明治上了楼。 一进书房,顾少阳正对着电话敲敲打打。 “主子,您吃点东西。”小海举着三明治递过去。 顾少阳看也没看的接过来,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小海站在一边,定睛一看,发现顾少阳的衣服皱巴巴的,昨晚的事他知道,自己主子在赌场内和铭泰的二当家黄豹赌了一场。最后黄豹还挨了打。 小海慢慢的移动脚步,伸头一瞧,顾少阳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铭泰的股票曲线。而自己主子……正在做庄家,操盘手! 第七十六章 伺候的我舒服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主子。”小海看了一会很是激动,“您还真赢了铭泰百分之一的股票啊?” “这还有假?”顾少阳咬着三明治,一手在键盘上不断点击,买进又买出! 很快,铭泰的股票后台就由他掌握了全局! 又看了一会儿,小海奇怪起来:“咦?主子您已经成功成了庄家,怎么不立即把铭泰的股票弄崩盘啊?” 这样不就搞垮了铭泰么,也可以成功帮助蒋家拿回大维企业。 他的问题顾少阳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好一会儿,顾少阳才慢慢说:“你不懂,商场兵不厌诈的事多了去了。小海,你真觉得蒋令国是个善类么?” “不觉得!”小海想也不想的就摇起了头!他眼睛一转,高声道:“主子,难道你怀疑蒋老爷子……” 顾少阳没说话。 小海惊讶极了:“不可能吧,蒋令国怎么会拿自己的大维开玩笑?” “你以为大维真是蒋家的主力企业?”顾少阳的手指点着桌面,厉眸却望着铭泰的股票一眨不眨。 “蒋家还有别的企业?”小海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任谁都知道蒋家是靠大维企业洗的白。 “总之一切都不那么简单。”顾少阳吃完三明治,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昨晚实在累的够呛。 他端着牛奶回味起蒋青萝的味道来。那女人的皮肤又滑又嫩,在床上又放的开,叫的还好听,确实是个尤物。 “对了主子,蒋二小姐在您回来的路上给我发了条短信,问我您现在住的别墅在哪儿,我这还没来得及回呢,因为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我是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啊?”小海问。 顾少阳想了想,从椅子上站起身:“不告诉她,我去洗个澡。” 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洗了头发,顾少阳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他虽神清气爽,可有人却过的不如意!那个人就是黄虎与黄豹两兄弟! 黄虎与黄豹的别墅内。 浑身被包扎起来的黄豹哭天抢地:“大哥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都是顾少阳那个王八蛋非要跟我赌啊!要不然我也不会中了他的诡计,输掉铭泰百分之一的股份……” “蠢货!”身材壮硕的黄虎怒喝,从沙发上起身,朝着躺在地上的黄豹就是一脚! 这一脚踢得黄豹直哆嗦,口中不停的叫着:“我错了我错了,大哥我错了……” “你这个蠢钝如猪的东西,竟敢拿着铭泰的股票跟人赌,你是不是活腻味了?!要是不想活,我这就让人生扒了你的皮!”黄虎暴怒。 “黄总别生气,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气也没用了。”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森尼。暗,开口说道。 “是啊大哥,我死了不要紧,您可别气坏了身子!”黄豹连忙说着好话! 虽然怒其不争,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黄虎一拍桌子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对森尼。暗道:“这可怎么办,顾少阳拿了铭泰百分之一的股份,算是进入铭泰的董事会了。” “哼,区区百分之一的股票,算的了什么?”森尼。暗很不屑,“铭泰名下的散股很多,好几个人都有百分之二、三的股份在手,顾少阳拿了百分之一能起什么风浪?”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啊!”黄虎一脸担忧,“我和顾少阳打了好几年的交道,他那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尤其是在股票上,我印象中他就没失手过!” “黄总不要担心,别说顾少阳搅不起什么风浪,就是搅的起,铭泰也有我森尼家族当做后盾!”森尼。暗高高在上的说。 黄虎在心底冷哼,开口却笑呵呵的:“不知您的弟弟森尼。傲的伤势怎么样了?” 这一问戳到了森尼。暗的痛处,森尼。傲被顾少阳打成了个傻子,这个事成了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话题,他人的笑柄! 所有人暗地里都在看森尼家族的笑话! “哼!顾少阳!”森尼。暗果然怒气冲冲起来,他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说:“我一定要顾少阳血债血偿!” 黄虎的眼光移向森尼。暗的身后:“听说顾少阳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对您的弟弟下如此重手的……” 森尼。暗着才想起来,道:“晓萌,还不快见过黄总。” 站在沙发后的白晓萌怯生生的走过来,对一脸横肉的黄虎道:“黄,黄总好……我叫白晓萌。” 黄虎长长的嗯了一声,没什么太大表情,可是躺在地上的黄豹的一双小眼却噌的亮了起来! 黄豹制直愣愣的瞪着和自己隔着四五步远的白晓萌,口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哦……又白又嫩,短裙di下的两条腿又白又直……虽说没有蒋青萝的腿性感,可是自有一股少女特有的味道。 “咕嘟。”黄豹咽了一口口水。 白晓萌的身体明显一抖,她吓的脸色发白。 森尼。暗在心底发出一声鄙夷的冷笑,而黄虎则怒其不争,他道:“暗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晓萌是我特意从中国带到美国来的,知道黄豹先生喜欢美女,我第一次拜托你们,她是送给你们的礼物,还希望二位能够喜欢和满意……”森尼。暗接替森尼。傲重和铭泰合作,第一次见面总要投其所好。 而白晓萌,是最合适的人选,人美、又听话。更重要的一点,是她曾跟过顾少阳。以后或许会发挥作用也不一定。 “喜欢喜欢!非常喜欢!嘿嘿。”不等黄虎说话,黄豹忙不迭的说,他一激动,手臂一抬又疼的一吸溜嘴! “你看你那点出息!”黄虎气的不行,“也不知道在客人面前收敛点儿!” “没关系,我们都是男人,谁不明白呢?”森尼。暗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低贱的平民,但面上却说:“只要黄豹先生喜欢,我的这份礼物才送的有价值。”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暗先生。”黄虎也客套了几句,“能和森尼家族联手,是我们两兄弟,也是铭泰的荣幸。” “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森尼。暗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平民住的地方就是再奢华,那也是个平民,与他这种血统纯正的皇室之人是不可相提并论,平起平坐的,要不是家族命令,他才不会和这些人打交道! “好。”黄虎与森尼。暗交谈了近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后,森尼。暗起身告辞:“黄虎先生、黄豹先生,那么今天就谈到这里,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再通过电话联系。” “好。”黄虎站起身,伸出手想和森尼。暗交握,但森尼。暗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没有伸手,他收回手道:“那森尼。暗先生慢走,我就不送了。” “不必客气,告辞。”森尼。暗倨傲的从铭泰的别墅走出去。 出门时的加长林肯就停在台阶下,简直是王子的待遇。 人一走,黄豹就立即道:“快,把我抬到房里去!” 手下的人抬起他,往楼上走,黄豹扭头交代:“把这个女孩也给我带到楼上去!” 他虽然腿不方便,可身上那个地方没坏,是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的! 白晓萌几乎要哭起来,扭头不停道:“不要,我不要……”她一点都不想伺候黄豹,他长的太丑了,肚子上的肉多的能把她压死!而且黄豹一脸的横肉,肥头肥脑的简直令人作呕! 可即使再不愿意,白晓萌还是被人拉扯着上了楼。进入房间以后,黄豹躺在床上,他色眯眯的下了命令:“虽然我现在不能动弹,可下面很硬……你坐上来自己动,让我看看你的活儿怎么样!伺候的我舒服了,荣华富贵都少不了你的!” 白晓萌死活不愿意,一直趴在地上哭泣! 黄豹久等不到人来安抚自己的下面,不耐烦的出声:“你们两个,把她的衣服脱了,给我按到上面来!” 两个保镖得令后,一边一个拉起白晓萌的手臂,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几秒就把人扒了个精光! 白晓萌白花花的身子就这么出现在黄豹面前!黄豹发出一声惊叹:“草,这么美……” 少女的胸脯在挣扎中不住跳跃,更加看的黄豹迫不及待! 白晓萌被架上了床,两条腿被扯开,跨坐在了男人肥嘟嘟的肚子上! “快!把我的裤子脱掉!”黄豹一脸猥琐,出声命令。 “不要————啊—————”白晓萌发出垂死的尖叫,可免不得腰部被人狠狠一按!她被无情的按在了男人的竖起之上!一阵刺痛传来,疼的她两眼一黑! 黄豹舒爽的一叫,连声道:“真是太舒服了……哦……” 白晓萌骑马一般的坐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哭叫不停。但这个折磨人的噩梦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结束之后,白晓萌已经像一滩烂泥!黄虎走进来后,不满的教训:“伤还没好就这样!你就不怕早晚有一天死在床上!” 黄豹摆摆手,极致的快感过后,他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第七十七章 亲爱的,么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黄虎走到白晓萌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孩全身**,躺在地上又喘息又轻声饮泣。 “来人,把她带下去好好看着。” 黄豹不乐意了:“今天晚上我还需要她伺候我!”他的xing欲一直很强。 “胡闹!”黄虎怒斥:“你没看到她的下面已经流血了吗?如果再玩下去,她撑不到明天就得死!” 这下黄豹不敢说话了。于是白晓萌被下面的人拖走。 “这几天你就好好的待在房间里,不许出门给我惹事!哼,一出门就坏事的东西!”黄虎愤怒的骂完,转身离去! 白晓萌被放进了一个干净的房间内,黄虎转变了态度,变的很和熙,声音也温柔起来。 “小姑娘,你放心吧,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白晓萌的身子在被子里不断抖动,她怯生生的,却出奇的被黄虎温柔的声音安抚到,对他不那么惧怕了。 “以后有我护着你,黄豹那小子不敢再这样对你了。”黄虎向她保证道。 白晓萌面对着这突来的好言好语有些不知所措。天底下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她知道这个道理。 这段时间她遇到的坏人多去了,每一个都是粗鲁且残暴的,面前这个长相不算好看的男人是第一个对她软言细语说话的人。 她虽然不蠢,但毕竟年纪不大。 黄虎居然伸手抚了下她的头发,道:“好好休息,想要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要求就和外面的人说,他们会转告我的。” 白晓萌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选择一个保守的回答:“谢谢……” “真是可爱的小姑娘。”黄虎笑了笑,还掖了掖她的被角。 他出去后没多久,有个女佣人进来帮助她洗清了身体,还带来一管药膏,药膏抹在火辣辣的si密处,白晓萌觉得好受多了。 中国a市。 夜晚已经光顾了这个城市,可光怪陆离的灯光在夜色中疯狂的舞蹈。翡翠酒吧,包间。 夏易云与程漠,还有沈之朔静坐一隅,三人看似在喝酒聊天,其实在悄然观察着暗影处的两人。 “查出来了,是森尼家族的人。”程漠的耳朵内有微型耳机,里面传来银狐的声音。 他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夏易云和沈之朔。 “我就说森尼家族这两年的野心不小。”夏易云露出优雅的笑意,声音温润,如同谦谦君子般。“两年前,我就隐隐发觉森尼家族有向中国进军的野心,可他们是皇室,有时想要干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就不能摆在明面上。” “所以就找上了铭泰。”沈之朔冷淡淡的接了口。 “不错。”夏易云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桃花眼中带一抹笑:“铭泰的两兄弟较为好掌握,最重要的一点,黄虎和少阳曾经有过积怨。” 多年前,铭泰公司在美国上市遭到了顾少阳的阻扰,使得铭泰不仅损失惨重,且晚了三年才上市成功,对于这点,那黄虎是恼上了顾少阳! 森尼家族想进军中国,而且也成功打入了中国的许多市场,他们想要和夜氏平起平坐,必先找一个人开刀! 夏易风,他们是暂时不敢惹的。程漠,拥有黑道的绝对势力。沈之朔,极少涉及商业,主要负责夜氏旗下的国际医院。 而他嘛……夏易云笑的低调优雅,他在商场上不是那么好惹的,反倒是顾少阳,他那人耀眼张狂,脾气暴躁! 森尼家族就是看准了顾少阳的暴躁脾气,认为不能忍的人才会好对付! ”森尼家族真是挑错了人。”沈之朔淡淡一笑,却面若春花,他长的实在漂亮非凡。 只有他们几个才知道,这四人里,好惹的人确实是顾少阳,因为他那人不拘小节。但有一点,不要真真正正的惹到他。 “眼下要解决掉那两只苍蝇。”程漠讨厌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并且监视他们的人,水平烂到他看不过眼。 “别伤害他们,就让他们监视着。”夏易云有着好耐心,“我自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他眼内闪过精光,程漠与沈之朔相互看了看,替那俩人哀悼。 “通知少阳一声。”夏易云有些累了,他站起身,说:“为了少阳,我们也是蛮拼的。” 沈之朔也站起身,清俊的身材带着仙气:“为了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 美国,拉斯维加斯。 顾少阳接到一个程漠的电话,接听手机的时候,他正打算出门,对着卧室里的大镜子弄头发。 “就知道黄虎那兔崽子是为了几年前的事跟我作对!”顾少阳弄好发型,觉得足够好,才满意的转身,“压他?我特么后悔当时没压死他!” 大概五六年前,顾少阳和铭泰遇到了竞争,以他在美国的势力,玩掉点别人的股票还不容易?他可是最好的操盘手! “好了程漠,我知道了,谢谢你跟我说的一切,但我现在得出门。”顾少阳略微弯腰从桌上抄起车钥匙,然后挂掉了电话。 出门时还在想,为毛线要去找蒋青箩,天知道他这一下午忙成了什么样!拼了全力工作后,就为了空出时间陪她吃晚饭……顾少阳上车后还在皱眉、又皱眉。 他为什么要这么宠着蒋青箩?真是见了鬼了! “喂,蒋青箩!”发动车子后,顾少阳对着手机的语气不怎么好。“什么?!你还在睡觉?!” 突然他的声音高起来! 蒋青箩不知在那边说了什么,顾少阳接着高声说:“是你让老子晚上找你,现在你却告诉我你睡着了!你特么拿我耍着玩是吧?你知不知道我下午忙成一条狗,就特么是为了你们蒋家,你居然好意思睡大觉?!” 顾少阳很火大,十分十分的火大! 蒋青箩在那边很委屈和莫名:“怎么又发脾气呀?你不是刚出发吗,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吧,二十分钟难道我还穿不好衣服?” “……你。”想想也是这个理,但不知怎的顾少阳就是气不过,他抿紧了销薄的嘴角,显示不高兴。 “好了嘛……人家错了嘛……人家不该睡觉嘛亲爱的……”蒋青箩哪能不知道他的脾气呢?当即展开撒娇功力,声音软的让男人骨头都快酥掉,“你就别生气了啦……见了面亲亲好不好……” “算你会说话!二十分钟后站在你家门口等我!”顾少阳话落,啪的扔了手机,砸在了车前。 二十分钟后,顾少阳透过车窗远远的看见一个穿洋裙的女郎站在蒋家大宅前。 布加迪“吱————”一声停在蒋青箩身边! 顾少阳按下车窗,上下快速打量一下她,没好气的说:“上车!” “亲爱的今天好帅!”一上车,蒋青箩就语笑嫣然的拍马屁! 顾少阳没接腔,而是口气不善,问:“去哪儿?” “人家想吃泰国菜嘛……么……么!”蒋青箩软着身子凑过去,抱住顾少阳的脖子,在他帅气嚣张的脸颊上印下两枚香吻。 顾少阳依旧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模样,可就算这样,他仍旧嚣张的像一团火焰! “这里,蒋青箩。”顾少阳终于肯扭头,手指指着一个地方,扯起嘴角坏坏的说道。 顺着顾少阳的手指低头一看,蒋青箩抬手就打过去!口中叫道:“流氓!” 他就不能有点别的事?蒋青箩气呼呼的拍着他的手臂,可顾少阳却一改刚刚的严肃,哈哈大笑起来,他笑起来很亮眼,声音醇厚又有磁性,十足的雄性味道。 “走吧,你不是想吃泰国菜么,带你去家不错的泰国餐馆。”顾少阳眉眼带笑,很是阳光。 此时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拉斯维加斯的天空呈现一种深沉的蓝,云朵褪去白色,大团大团的簇拥在一起。 街道旁的路灯,有的已经亮了起来,途径的商店内灯光明亮,饭店即将迎来吃饭的高峰期。 蒋青箩自小在这里长大,却对这个城市的景色依旧看不够,她静静的欣赏着每一副人间烟火的画面,内心宁静祥和。 顾少阳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如此状态便没有出声打扰她。有时候,人都需要有些自己的空间,每个人内心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小世界,他选择尊重,不会刨根问底,不问过往。 布加迪停在一家很出名的泰国餐馆前,虽然牌子响亮,但该餐馆的环境很幽静,里面的装饰也很有泰式情调。 刚进门,泰国服务生引导着两人就坐,蒋青箩一向喜欢靠窗的位子,可非常不凑巧,靠窗的位子已经都有客人落座。 她很遗憾,只好道:“没有靠窗的位子,我们随便找张桌子坐吧?” “我无所谓。”顾少阳耸耸肩,很是潇洒。 服务生双手合十,递过菜单。 泰国菜以色香味闻名,第一大特色是酸与辣,泰国厨师喜欢用各式各样的配料如蒜头、辣椒、酸柑、鱼露、虾酱之类的调味品来调味,煮出一锅锅酸溜溜、火辣辣的泰式佳肴。招牌菜有冬阴功(酸辣海鲜汤)、椰汁嫩鸡汤、咖喱鱼饼、绿咖喱鸡肉、芒果香饭等。鱼、虾、蟹都是该餐馆的杀手锏。 第七十八章 脱衣舞娘跳艳舞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叫了六道菜,表情略微不好意思:“我会不会叫的太多了?” “没有。”顾少阳微微笑,“正好我也很饿,一定能吃掉不少,不够你再叫。” 蒋青箩的心情雀跃起来,服务生下去后,她四处观望,说:“这家餐馆我以前常来。” “我好像只来过两三次。”顾少阳回想了一下后,说。 他在美国的主要工作地点在纽约,有时会去旧金山,拉斯维加斯来的就相对少一点,除非想赌博了才会来这个城市放松放松。 “不知道今晚有没有猜谜语的活动……”蒋青箩兴致昂然的说道。 “猜谜语?”顾少阳很是迷茫,“什么谜语?” “是这家餐馆多年来的小游戏,一到晚上,客人来吃饭的高峰期,餐馆经理就会来出猜谜语的小游戏,来调节大家的气氛!”蒋青箩一脸的向往,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可这是在美国,美国人是不喜欢玩猜谜语的。”顾少阳挑起眉毛,他甚感惊讶,“我以前来的时候可没有遇到,况且这么好的坏境,适合玩猜谜语这种游戏?” “也不是每天都有的。”蒋青箩同他解释,“如果赶的不凑巧,恐怕半年也遇不到一次。” 顾少阳笑起来:“那真是谢天谢地,我一点都不想遇上。” “讨厌!”蒋青箩不乐意起来,她撅起嘴,“可是人家想遇上嘛……非常好玩哎……” 顾少阳在这时接起了小海的电话,蒋青箩的话还未说完,但不得不停止,她顿时郁郁寡欢起来,好在服务员先上了菜。 先上桌了一道咖喱土豆鸡块,一道泰式虾饼。 蒋青箩迫不及待的夹了鸡块放进嘴里,满足的眼睛眯起,美味佳肴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就连对于顾少阳一直打电话的怨气瞬间都消失了。 这通电话的时间较长,因在公共场所,所以顾少阳在接听十几秒的时候就站起身去了店外,一方面好方便谈话,一方面不影响他人进餐,显示了良好的教养。 等顾少阳再回餐馆座位时,却发现桌上的饭菜已经快被要被消灭光…… “蒋青箩,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吧?”顾少阳坐上座位,看着盘中的残羹目瞪口呆! 两大盘菜,一个电话的功夫就被蒋青箩吃的一丁点都不剩!她太能吃了! 蒋青箩十分不好意思,做出抱歉又俏皮的表情来:“人家实在太饿了嘛……马上就来第三盘和第四盘菜,要不我再重新点两个新的菜式?” “不必了。”顾少阳已经她身后的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服务生有礼貌的弯下腰,上了一盘泰国肉松炒茭白,一盘泰式炸虾牛肉河粉,一盘泰国芒果糯米饭,一道泰式冬阴功汤。 顾少阳清楚的看见蒋青箩对着四道菜吞了口口水。 “我的天。”他忍不住低语,不敢相信,“居然有女人这么能吃。” 他低语的功夫,蒋青箩夹了一筷茭白,放入了顾少阳的碗内,紧接着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两人相对着吃饭,偶尔聊几句天,气氛融洽到不行。 就在这时,眼尖的蒋青箩突然兴奋的拍了下桌子,小声叫道:“快看快看,那个就是餐厅的经理,今晚要猜谜语了吗?!” 顾少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有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走过来,正在餐厅的正中央试话筒。 “不会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顾少阳可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游戏,但对面的女人却很感兴趣,到时候免不了要加入。 拜托,他这样帅气的男人怎么能去玩那种幼稚又弱智的游戏呢?太影响他形象了有木有! 就在顾少阳碎碎念的时候,餐厅经理已经拿起话筒,笑意盈盈的开口说道:“大家好,耽误大家几分钟的吃饭时间,玩猜谜游戏是我们餐厅的一个老传统,经常来吃饭的顾客一定都知道,那么今天呢,我们老板认为现在来的顾客,男的帅女的漂亮,所以准备了几份奖品,等会儿谁猜对的谜语多,谁就能赢走最大奖!” “是什么奖品?”蒋青箩喃喃自语着,期待不已。 “切,你以为那个老板会送你一百万么!”顾少阳不屑的道。 顾少阳的话一落,餐厅经理紧接着说道:“今晚的一等奖是……”他突然一顿,卖了个关子,顿时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这种吊胃口的方式反正是没吊到顾少阳,但却成功吊到了蒋青萝。 “今晚的一等奖奖品是……”餐厅经理大声说道:“普拉达代金卷一张!” “哇————”餐馆内的全场女性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顾少阳皱了眉。 只听餐厅经理接着说:“在座的女士们是不是很激动很心动呢?那么就要或激励或威胁的指望身边的男伴,帮助你们参加接下来的游戏……乃至夺得大奖!” 全场又是一片欢乐的呼喊声。 “大家静一静。”餐厅经理笑着说。“紧追时尚的女士们都知道,普拉达最新一季的服装发布会刚刚结束,本餐厅发的代金卷,可以购买任意一款普拉达的衣服、包包、香水等等商品……” “天啊!”蒋青萝和众人女人一样简直要晕过去了! 顾少阳可见不得那个样子:“难道你还买不起一件普拉达?” “你不懂,自己买的和免费给的,对于女人来说,感受是不一样的!”蒋青萝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哼,感情一点都不细腻! 顾少阳要多无语有多无语,不能理解所谓的‘女人思维’。 “当然,没有得到第一名的顾客也不要不开心,只要是参与的人员,都将获得一份安慰奖……安慰奖是维尼小熊一个!”餐馆既然举行活动,必然要发放一些安慰奖品,如若不然就算不得好的营销手段! 可是餐厅经理的这句话却引来的不是欢呼,而是泄气的声音。 普拉达和维尼小熊比起来,每个女人都爱普拉达,每个女人都有一个女王梦! “少阳,我不想要维尼小熊,我想要普拉达!”蒋青萝紧张的压低了声音说。 眼前的女人目光中射出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来,顾少阳很无语,他劝:“普拉达我给你买,但是维尼小熊真的很可爱,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你是在说我很幼稚,长不大么?!”蒋青萝绷紧了小脸。 “天呐……”顾少阳在心底暗叹,女人啊女人,他举手示弱:“向天发誓,我绝没有那个意思。” “哼。”蒋青箩轻轻的哼了声,继而转头认真聆听经理的话。 “好的,那么现在开始谜语游戏,下面我来出第一题。”餐厅经理手中拿着卡片,念到:“第一题请大家听清楚,什么鱼最迟钝?” 他的话说完,餐厅内就响起了阵阵的交谈声,有人在观望,并不想参加,所以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津津有味的看,而有的女人很想夺得第一名,获得普拉达的代金劵,于是绞尽脑汁开始想,还个个逼迫身边的男伴同自己一起想! 蒋青箩喃喃自语:“什么鱼最迟钝?鱼……” 顾少阳没理她,自顾自的吃着芒果糯米饭,因为他发现蒋青箩只吃一口糯米粉,似乎对这道饭的味道不那么满意。 于是他开始只吃糯米粉,把剩下的三个菜均留给她。 “顾少阳,什么鱼最迟钝?”蒋青箩眨巴着眼睛问。 “老子哪儿知道。”顾少阳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白眼。 “哎哟顾少阳~~~你一定知道的嘛~~~你这么聪明~~~”蒋青箩拿出杀手锏,“亲爱的~~~” 顾少阳简直要被她打败了,他告诉她两个字:“鳗鱼。” 蒋青箩愣了一下,立即举手道:“我知道!是鳗鱼!” “这位小姐回答正确!”餐厅经理高兴的说,并且指示服务员奖励蒋青箩一朵红玫瑰,“每答对一个谜语的人,都会送一朵红玫瑰,最后就按红玫瑰的数量来决定谁是最后赢家!” 结果服务生递过来的红玫瑰,蒋青箩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她对服务生说:“谢谢,谢谢。” “下面开始第二个问题,请问自己的缺点令自己讨厌是什么时候?” 这道题引起纷纷的议论,也引起许多抢答! 有人说:“我没钱的时候最讨厌自己了!” 有人说:“当我不能对我身边的人好时最讨厌自己!” 还有人说:“我很讨厌自己身上的许多点,缺点不止一个……” 蒋青箩又把期望的目光看向顾少阳:“亲爱的~~~” 顾少阳翻了个白眼:“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的缺点时最令自己讨厌!” “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的缺点时最令自己讨厌!”几乎一秒不停,蒋青箩又高声举手大叫! “恭喜这位小姐又答对了!”餐厅经理很兴奋,“我们要再给这位小姐一朵玫瑰花!” 一连收到两朵玫瑰,蒋青箩大力呼吸花的香气。 “下面我们开始第三题,没有回答上来的朋友们不要泄气,游戏才刚刚开始……请大家注意听,这道题是,为什么女人这么喜欢买包?” 第七十九章 两两对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个简直太好回答了!”一个金发女郎叫道,“因为包包是女人的必需品,它让我们女性变的更漂亮!” “这位小姐回答的很好,可我们的题是谜语和脑筋急转弯,请大家发挥想象力,再想一想有趣的答案!”餐厅经理对金发女郎表示了遗憾,她回答的并不对。 “怎么办,觉得好难哦……”蒋青箩是知道答案一定不是让女人变的更漂亮的,一定是一个出其不意的答案,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起答案是什么。 顾少阳不想再吃糯米粉,伸手招呼服务生:“给我一杯水!” 服务生端来一杯白水,蒋青箩夹了一大块子的牛肉河粉,狠狠的道:“这些题太难了!女人当然买包啦,不仅喜欢买包,还喜欢买衣服,买鞋子,买各种各样漂亮的首饰呢!” 服务生端来白水,顾少阳喝了一大口,冲散口腔里糯米粉的甜味,他打算对对面女人说的话装作听不见。 “少阳~~~” 一声酥软的话语传来,顾少阳扶额,他不想告诉她答案,这游戏真的很弱智。 老板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想要调节气氛可以叫来一群脱yi舞娘,在客人吃饭时大跳一场艳舞,他敢保证,那么这家餐厅每天将会被男人占领的…… 在她不断的撒娇卖萌下,顾少阳刚想告诉她答案,却不想有一个男声居然答了出来! 那个亚洲男人似乎也是中国人,身边坐着黄皮肤的女伴,两人应当是情侣关系。 男人说:“因为包治百病。” 蒋青箩眼前一呆,就听餐厅经理兴奋的说:“恭喜这位先生,您回答对了!服务生,送花!” 于是蒋青箩眼睁睁瞧着旁边的桌上也得了一朵玫瑰。 她愤而扭头:“顾少阳,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答案?!” ……顾少阳有苦说不出,他招谁惹谁了? “我不管!”蒋青箩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气呼呼的说:“下面的题你都要告诉我答案,否则,否则……” “否则怎样?”顾少阳挑眉问。 “否则……否则我就不让你碰我!”蒋青箩抛出了狠招。 “……神经病!”顾少阳给她一句话。女人发起疯来简直不可理喻! “接下来的一道题是,减肥时最容易瘦的是哪里?”餐厅经理抛出又一脑筋急转弯。 “肚子!” “胸!” “脸,每次减肥我都会最先瘦脸!” “钱包!” 顾少阳刚想张嘴说话,却突然又被人抢了先,他侧首一看,居然又是隔壁桌的中国低个子男人。 他的眉头还没皱起来,蒋青箩就不依了:“你怎么这么笨,答题的速度能不能快点?你看,又被别人抢先了吧!” 眼睁睁又看着隔壁女人得了第二朵玫瑰,和自己手中的玫瑰花持平,蒋青箩简直要愤怒了! 可她虽然愤怒,顾少阳那脾气更加愤怒! “老子特么欠你的是吧?”顾少阳一瞪眼睛,十分不悦,“有本事你自己答去!” 这句话本也没什么,可蒋青箩一下子红了眼,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 ……这下顾少阳傻了眼。怎么说哭就哭了,他也没说什么啊,哭个毛线? “……好了别生气了。”顾少阳换了个位置,改坐在蒋青箩身边,手指捏了下她的脸蛋儿,口中哄着:“乖宝贝儿,别气别气,是我的错好不好……” 蒋青箩还在矫情:“那你一定要回答的快一点儿,听见没有呀?” “听到了。”顾少阳说完这话很是郁闷,他啥时候变的这么听话啦? 他说完这话,竟然意外的敲到隔壁桌的那个低个子男人挑衅的看了自己一眼,这一眼让顾少阳极其不爽! 妈的,老子本来还不认真呢,这下非赢你丫的不可!顾少阳扯了一下衬衣领口,嚣张的气场喷涌而来! ”好的,我们接着出题,大家听好,这道题是把鸟放进锅里会变成什么?” “菜鸟!” 我靠,顾少阳有点无语,隔壁那矮脚虎是说相声的吧,嘴皮子要不要这么快? 一朵玫瑰花给到了临桌,这回蒋青箩改变了策略,她说:“亲爱的,你不要急,没事的,就是赢不了也没事的,真的真的没事的……” “行了,别在老子面前说这种反话,你们女人说没事特么就是有事!”以为他是猪吗,这些全是女人的惯用手段! “这道题是,会给人带来痛苦的光是什么光?”餐厅经理问。 “耳光!”蒋青箩不等话落就激动的大喊!这道题她知道答案,曾经听蒋紫嫣说过! “回答正确! 于是蒋青箩也得了三朵玫瑰花,再次和隔壁桌持平。 “下面这道是最后一个脑筋急转弯,这道题过后我们将进入心理测试。好的,大家请听题,请问,有一头猪拼命的往前跑,前面有一堵墙还是一直跑,最后一头撞死了,为什么? 这道题顾少阳知道答案,可他不想回答。 但阻拦不住隔壁桌说:“因为猪不会脑筋急转弯!” “sb。”顾少阳给了那边一个鄙视的眼神。 “好的,这位先生又回答对了,因为猪不会脑筋急转弯,哈哈!”餐厅经理笑起来。 顾少阳送给这经理也是同样的俩字! “少阳,什么是心理测试?”蒋青箩没懂。 “我哪儿知道?”顾少阳心情不爽,“这餐厅就是傻瓜的聚集地。” 本来要生气的,可他的这话却惹蒋青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给他一个埋怨的白眼,说:“反正我不管是什么聚集地,我只要普拉达的代金劵。” “死脑筋!”顾少阳骂她一句,不耐烦的应:“知道了知道了,给你赢回普拉达的代金劵!” “大家注意,下面的题是心理题测试,可能会有一点点恐怖哦。”餐厅经理的话这下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他接着说:“虽然有一点点恐怖,但是非常刺激哦,我们拉斯维加斯的人都是勇士!” 大家纷纷鼓掌叫好! 餐厅经理清清喉咙说道:“这道题,大家听仔细了,有个男孩跟她女友去河边散步,突然他的女友掉进河里了,那个男孩就急忙跳到水里去找,可没找到他的女友,他伤心的离开了这里。过了几年后,他故地重游,这时看到有个老人在钓鱼,可那老人钓上来的鱼身上没有水草,他就问那老人为什么钓上来的鱼身上没有沾到一点水草,那老人说:这河里从没有长过水草。说到这时,那男孩突然跳到河里自杀了,为什么?” 餐厅经理的话一落,整个餐馆鸦雀无声,陷入一片静默。 蒋青箩莫名的缩起了脖子,往顾少阳身边靠了一点点,她觉得这问题很是诡异,那个男孩为什么要自杀呢? 她四处望了一圈,大家都是一脸的迷茫,就连隔壁桌的低个子男人都紧锁了眉头。 她又看向顾少阳,小声问:“你知道这道题的答案么?那个男孩……他,他为什么自杀了?” “怎么突然出这种题。”顾少阳几不可察的低语,明亮的眼睛紧紧锁住餐厅经理身上。 “有人知道答案吗?”餐厅经理环顾众人,问道。 可却没有一个人吭声。 “大家可以再想想,比如关键词,水草……”餐厅经理呵呵的笑起来。 就算得到水草这一提示词,蒋青箩依旧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少阳,我是不是太笨了?”蒋青箩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她太笨了。 可顾少阳看她一眼,语气很奇怪:“你若是猜出来了,那就太可怕了……”他的声音凉飕飕的。 蒋青箩第一次听顾少阳用这种语气说话,内心有些胆怯。 “没人知道答案吗?”穿黑衣服的餐厅经理又一次问,“那么就太遗憾了,看来普拉达的代金劵大家是得不到了……” “什么意思?”有人不禁问。 “这是餐厅的规矩,只要有人回答出一道心理测试题,前面的脑筋急转弯才会算数。” 餐厅经理突然改变了要求,令众人有些措手不及。 眼看改了规矩,顾少阳有些动摇,心想自己要不要把答案说出来,不管怎样,先为蒋青箩赢得代金劵才好。 他嘴巴刚一动,却只听一个阴沉沉的男人声音说道:“因为男孩跳下水后,当时曾抓到了女孩的头发,以为是水草,错失了揪女孩的机会,后悔莫及,所以才跳尽河中自杀身亡。” 顾少阳猛地转头!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餐厅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单独坐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的很严实。在这样炎热的夏天,即使是在晚上,他也不应该穿这么严实的。 餐厅经理愣了愣,然后说道:“这位顾客回答,回答正确。” 大家知道答案后,低声交谈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蒋青箩茅塞顿开,她豁然开朗道:“那个人真聪明啊,有这样会拐弯的思维,一定是有才的人!” “有才没有才我倒是不知道。”顾少阳不动声色的换了一下座位,使自己侧对着角落方向,“你最好离这种人远一点。” 他对蒋青箩交代,不带一点玩笑成分。 第八十章 毛骨悚然的感觉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可蒋青箩不能理解,她吃了一筷泰式茭白,说:“我觉得这样的题很锻炼人的思维!” “见鬼的思维!”顾少阳扯着嘴角,眼角却在注意角落处。 “大家请停止交谈,现在开始出第二道题。有一对恋人去游乐园玩,女孩想玩过山车,可男孩有点怕没敢玩,女孩自己去玩了一次后还想玩,这次她强拉着男孩和她一起去玩,结果只有她一个人下来了,请推理这个男孩是怎么死的?” 餐厅经理的第二个问题再次让大家陷入安静里。 这次蒋青箩是真的有些怕了,她蹙起纤细的眉毛,低声问:“怎么回事,这个经理怎么老是问这种死人问题?” “哼。”顾少阳没吭声,淡淡一哼。 “给大家三分钟的思索时间,谁回答出正确答案,不仅今晚的饭餐免单,以后半年后来本餐馆吃饭都可以免单!” 虽然餐厅经理抛出的诱饵很是诱人,可蒋青箩的热情却不如刚开始高涨。身为蒋家的人,对于危险的警觉性她是有的。 “少阳,我们走吧?”蒋青箩想早点离开了,不想再吃这家的泰国菜。 可这回顾少阳却不愿意走了。他说:“急什么,你不想要普拉达的代金劵了?” “可以让你掏钱给我买嘛,要不要都无所谓的。”蒋青箩犹犹豫豫的说。 “再等会儿,好戏才刚刚开始。”顾少阳端起玻璃杯,喝一口纯净水,眼角往后瞟去。 果然,三分钟时间到了,那个穿的很严实的男人用英文回答:“是因为女的个子比较矮,男的个子比较高,在第二次过山车的时候钢丝把男孩的头割下来了,而钢丝是一次玩的时候女孩装在隧道里的。” 他的回答,震惊了蒋青箩。 顾少阳眯了眯眼:“蒋青箩,他的思维确实很奇特。” “……可,可是我为什么有点害怕?”蒋青箩搓搓手臂,有种毛骨悚然的意味儿,“吃个饭而已,整的这么诡异做什么,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眼前的菜肴,她一口都无法再吃下去。她去瞄其他人,果然看到了大致的表情,顾客们都不再动筷子,似乎也同样失去了原本的好胃口。 蒋青箩眼尖的发现,有一对顾客站起来去柜台结账,可却被服务生给拦住了。 餐厅经理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游戏没有结束,暂时不能出去。” 这是什么规矩?大家都一同指责起来:“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我们吃完饭了难道不可以离开?你们凭什么?” “大家稍安勿躁,本轮游戏就只剩下最后一道题了,玩完最后一道题,我们就发放普拉达的代金劵,且发放维尼小熊的安慰奖,人手一份!”餐厅经理安抚着众人,“请坐好,马上就出第三道心理测试题,请坐好请坐好,不要乱动……”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经理抓住机会开始念卡片上的题目:“从前,有一个被巫师施了魔咒的美丽公主,被关在城堡里长眠不醒。据说只有王子的深情一吻才能吻醒公主。后来,一位很帅的王子攻占了城堡救出了公主。可是,她吻醒了公主后就被公主杀了,为什么?” 蒋青箩是紧紧的贴着顾少阳,吸吸鼻子,寒意沿着后脊背骨头窜入体内。 “少阳,这个餐厅经理出的题怎么这么奇怪?三道心理测试题全是自杀……问题都好变态……” 大手抚上下巴,顾少阳的眼内满是探究,对于蒋青箩的话,他淡淡回应:“每天都有很多奇怪的事发生,我们只能见怪不怪。” “可我怕,我有不好的预感。”女人的第六感强烈,蒋青箩总觉得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在,别怕。”顾少阳安慰着她,又说:“让我们接着往下看。” 蒋青箩抖着身体自言自语:“我一点都不想往下看。” 他也有预感,角落那男人定然可以回答出问题的答案!而餐厅经理问的这个三个问题,是极其变态的心理测试,正常人谁都回答不出来,只有心理扭曲、极度变态,甚至有隐性杀人狂倾向的人才可以回答正确。 如果说回答正确一道还有情可原,但一连回答出三道,那只能说明回答问题的人应该早点去死!否则只会危害这个社会! “有人知道答案吗?”餐厅经理看了看大家,目光落点落在角落处,“请问回答出前两道问题的先生,您能回答出第三道题吗?” 他接着诱惑:“如果您能回答出第三道问题,那么本餐厅的最大奖————普拉达的代金劵,就归您和您身边的女伴所有了!” 谁知那个穿外套的男子却提要求:“我要先把代金劵拿到手后,才愿意说出答案。” “这个……”餐厅经理犹豫一下,居然爽快的答应了!“好,看在这位先生前两题都答出来的份上,我们餐厅就先把代金劵交到您手里。” 这样一来,意味着别的顾客几乎已经没有机会。 蒋青箩很遗憾:“到了最后还是没赢得代金劵……” “傻瓜,赢到了才不是好事。”顾少阳低声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家泰式餐厅突然搞个这玩意出来,一定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服务员把代金劵交到角落的男人手里。 那男人看着代金劵,开口说:“因为睡美人已经老了,而王子还这么年轻,她怕他变心。” “……这位先生真是厉害。”餐厅经理赞叹着。 顾少阳敏锐的发觉经理眼睛一转。 “先生,我们还有一份神秘礼物,请您随我到后台来看一看。”餐厅经理邀请着,样子还挺诚恳。 “不用了。”没想到该男子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他站起来,中等个子,棕色头发,同仁也是棕色。“我拿到了奖品,应该走了。”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瞧着,见这个男人拉着身边皮肤黑黑的女人从眼前走过,一直走到了餐厅经理处,越过经理的时候却又被阻挡下来。 “这位显先生,您还不能走。”餐厅经理伸出手臂拦住人,彬彬有礼之中带着一股子皮笑肉不笑,“我们有些事要跟您说,后面的大奖您必须得领了,否则我们没人送。” 看到这种情景,蒋青萝终于肯定事情有蹊跷:“顾少阳,这是什么情况?” “接着看就是了,少说点废话。”顾少阳说,他的手指抚着下巴,好似看的津津有味。 看到顾少阳这幅表情,他眼睛中还射出笑意,蒋青萝觉得很是莫名其妙,眼前到底什么状况?总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们这是妨碍人身自由。”棕色头发男人冷冰冰的说,脸色也沉下来,“我要报警。” “可以!”餐厅经理答应的很痛快,“我就是警察,来找我报警吧!” 情节突地转折,快到出乎所有人的想象,餐厅一乱,那个棕色头发男人瞬间出手!一手抓住餐厅经理的领口,拳头挥过去,可餐厅经理的反应也很快,堪堪躲过之后开始回击! “啊——————”泰式餐馆内乱成了一锅粥,大家拼命的想往门外跑! 在此情况下,蒋青萝揪住顾少阳的手臂,急急的说:“少阳,我们快跑吧!” 顾少阳正为这剧情反转而看的极其有意味,如此情况,当真比电影还要好玩。 “走什么,今晚给你看一场好‘电影’。”顾少阳邪笑着说完,拉着蒋青萝站起来。 因为他已发现那个棕色头发男子占了上风,打败了餐厅经理,即所谓的警察。 “好电影?难道是一场警察抓贼的游戏?”蒋青萝一边跟着他往外跑,一边高声问,实在因周围的人群惊叫声太噪杂。 两个人走在人群的最后,蒋青箩是想加快跑出门的进度的,可是顾少阳却给她很大的阻力,整个人想要往前冲,可身后有力量往后拽。 “你能不能走快点?”终于,蒋青箩累的气喘吁吁,拖着后面一个大男人跑,她实在是跑不动了…… 顾少阳的注意力可没在她身上,他瞅着棕色头发男子跑出大门,融进夜色,才迈动长腿往前走。 突然从领头的那个变为被拖着走的人,蒋青箩在后面叫:“我讨厌这种感觉!” “你会喜欢的宝贝。”顾少阳安抚着说完,人已经到了那个捂住胸口、满脸痛苦的警察身边,问:“你还好吗?” 那警察一抬头,看到顾少阳的脸,好几秒后才结结巴巴的说:“你看起来好眼熟,你是那个,那个……” “我叫顾少阳。” 五个字,灌入警察耳朵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门口处又涌入另一群人! 来的人依旧是警察,为首的那个小跑过来,关心的问:“警官,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你们带着人快去追,犯人从东边跑了,开一辆改装法拉利!”被称为警官的男人急匆匆的下达着追人的命令。 “是!”下属们接到命令,听受安排追了出去!只留下一个为首的警察陪伴在侧。 第八十一章 变态杀人犯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警官,请问这位先生和这位小姐是谁?”警察扶着警官站起来,询问。 那个警官又把视线转向顾少阳身上,入目那一秒就感受到深深的、强大的嚣张气场! “我想起来了,你是……顾少阳……”那位警官经过一番回想,终于说对了人名。 蒋青箩来来回回,左左右右的看:“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啊,那怎么刚刚好像不认识似的……” 警官立即抱歉的笑:“真是不好意思,我与顾少好多年不见了,许久以前只远远看到个身影,再加上我在完成任务的时候有些紧张,就一时没有看出来。” “这样就不对了。”顾少阳带着笑意说,语气挪揄,“身为你们区警署的精英警员,认不出人不能饶恕。” “真的很抱歉,我以后一定改正。”警官越发的惭愧了,白皙的脸上红红的,十分不好意思。 “好了,我们谈谈正事,那个人犯了什么事?”顾少阳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蒋青箩。 警官看了一眼他们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然后说:“是这样的,那个人是我们警署追铺的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我们得到消息,那个杀人犯喜欢吃泰国菜,他的妻子最喜欢普拉达这个品牌,所以我乔装成餐厅经理,借着餐馆往日的游戏为引子,问大家一些美国联邦调查局出的犯罪心理题,正常人是回答不出来的,可他是变态杀人狂,一定能够答出来,所以等他回答完问题,想让他跟我们去后台领取代金劵,借着这样的机会,把他绳之于法!” 说到这里,警官叹了口气:“可他太狡猾了,竟然提出先把代金劵给他,没办法,我只能在他回答出答案后,告诉他还有一份神秘大奖在后台,但他却拒绝了,行动计划突然改变,我只能在餐厅内动手……却没想到还是让他逃了!” 他与自己的下属对望一眼,俩人同样遗憾不已。 警官又接着说:“没想到多年不见,顾少还是这么帅气,并且身边有这么美丽的小姐陪伴,真是令人羡慕。” 蒋青箩偷偷的笑起来,看来别人三言两语一夸,顾少阳又要揽上这个差事了。看来大家都很清楚他的脾气嘛……吃软不吃硬的坏脾气! “不要恭维我,我可不上你的当。”顾少阳竖起一根手指摇动,嘴角带着洒脱不羁的笑意,帅气极了! 那位警官和警员一起笑了,笑的很善意,美国人就是这么不拘小节,他们天性开放,与人交往不像中国人那样富有心计。 “被顾少看穿了。”两个警察挠挠头开始不好意思的笑,但他们还是没有放弃游说:“顾少,但那个犯人逃跑了,听说您的车技很好,我们还是诚心诚意的想请您帮帮忙。” 就在蒋青箩以为顾少阳一定会立即答应的时候,哪知顾少阳眼睛内精光一闪,道:“不好意思,我等会还有事。” 警官眼里射出一抹失望。 顾少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不过那个犯人的样子我记住了,以后要是再碰到他,一定帮你抓到他。” “谢谢!”顾少阳能这么说,警官已经很感激了,他拿出手机:“我们留个电话吧顾少,方便以后好联系。” “唔,不必了。”顾少阳拒绝,“有需要我会和你联系的。” 不等警官说完,他又接了一句:“我知道你的手机号码,不用担心。” 蒋青箩被顾少阳牵着手走出餐厅,夜晚深沉,拉斯维加斯这位不夜城却用灯光点燃寂寞。 “你真的不管这件事?”蒋青箩抬头仰望苍穹,“这两年媒体都有过报道,刚开始是一对双胞胎被残忍杀害,而去年一年就报道找出七具孩童的尸体,警方经过勘察之后说系同一团伙所为……我想那个棕色头发的男人,就是犯下这些杀童案的凶手吧。” “或许是,或许不是。”顾少阳说的模棱两可,他伸了个懒腰,拿出布加迪的车钥匙,“走吧蒋青箩,太晚了,我们得回去了。” “可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帮助警察抓到那个杀人犯?”蒋青箩被他扯了一下,却没动,她不肯走。 “拜托,这个时候了我怎么抓杀人犯?”顾少阳指着无边又空旷的夜色说,“麻烦你来告诉我,那个杀人犯现在往哪个方向跑了,我这就去追他。” “呃……”蒋青箩四处瞧一瞧,餐厅门前的道路空无一人,天知道那个歹徒跑到了哪里去,她泄气的说:“好吧,是我太心急了。” “哼。”顾少阳高冷的哼了一声,转着车钥匙往自己的车边走,口中还教训着:“女人,就是太过于感性的动物,头发上见识短!” “……醉了。”蒋青箩郁闷的翻了个白眼,她为人正直不好吗?她想惩恶扬善不好吗?她蒋青箩是多么好的一个社会小青年啊!有木有? 坐上布加迪跑车的副驾驶座,蒋青箩还是郁郁寡欢的样子。 顾少阳扭头看了她两次,叹了一口气:“都已经这么晚了,难道你都不困么?” “睡不着。”蒋青箩的声音泱泱的,很没有精神。 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顾少阳认真的问:“那些孩童的死很令你震撼么?” “那是当然的。”蒋青箩回忆起来,“几年前第一起双胞胎被杀案曝光出来的时候,震惊了整个美国!你不知道那个画面有多残忍,我在网上看到了图片,那两个小孩才四岁,可是脑浆都出来了……” 说到这里,蒋青箩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每次回想那样的惨状,她都不忍心回忆,不能相信世界上居然有那么残忍的人,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对待两个无辜的孩子…… 顾少阳沉默起来。 “后来这两年,隔一段时间就会爆光出残忍的儿童凶杀案,我记得有一次,一个三岁的女童,被残忍的性侵,网上还流露出一段动物与她交欢的场面……顾少阳,我觉得他不是人,他该下地狱!”蒋青箩说着说着,眼泪哗啦啦的往下落,她心疼那些孩子们,孩子们是天真纯洁的,却被迫承受了邪恶! 而那个作恶,犯下滔天罪行的人还在逍遥法外! “你说的没错,那种人确实该下地狱。”沉默良久后,顾少阳慢慢的,很平稳的说出这句话。 蒋青箩捂着脸,肩膀在抽动。 顾少阳从车里抽出一张纸巾,轻触蒋青箩的肩膀,哄起来:“擦擦眼泪宝贝。” 吸着鼻子,蒋青箩接过纸巾,她开口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没事了,是我感情太细腻了。” “没有,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顾少阳接着说,而且深深看她一眼,“很有爱心,心地善良。还有蒋青箩,你现在困不困?” “不困。”蒋青箩收拾了一下情绪,嘴角轻轻的弯起,意图向他表达自己已经好了的信息,“我精神好的很呢,是不是你困了?如果你困了,我们就回去吧,早点休息,你明天应该还要忙呢。” “明天倒是不怎么忙,不过如果你不困,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去做一件事。”顾少阳眯起眼睛,缓缓说。 车窗外的街景在不断倒退,几秒后蒋青箩才问:“做什么事?” “去抓那个可恶该死的杀人犯,让这个世界变的更和平。”顾少阳露出漂亮的一口白牙。 什么?去抓那个变态杀人犯? “去哪里抓他,他已经逃了。”距离餐厅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半个小时,足够车子开出好几公里,就算顾少阳车技再好,不知道目标,也是追不上的吧。 顾少阳嚣张且快速的笑了笑,说:“今晚给你一场刺激的冒险。” “这确实是一场冒险。”顾少阳接着对她说,“变态杀人狂分很多种,有的专挑女人下手,喜欢年轻漂亮的女性,他们多喜欢在深夜,尾随单身女性回家,或者在女性下班的路上埋伏,得手之后先是强jian,一逞兽yu,而后的手段就很五花八门了……” “……难道……是分尸?”莫名的冷,蒋青箩抖着声音问完,伸手按上车窗按钮,车窗唰的合上,挡住了夜晚的冷风。 “那就太平常了。这种类型的变态喜欢将女人杀死之后做成标本,挂在房间里……” “得得……”顾少阳的话还未说完,蒋青箩就吓的脸色发白,牙齿不停的打颤,她快哭了,“别,别说了,我好怕……” “有什么好怕的?”顾少阳英挺的眉一挑,嚣张狂妄可以燃烧一切的雄性气场似乎可以压倒一切! 蒋青箩觉得自己立即暖和了起来,心脏跳动的频率也恢复了正常,人也不怎么害怕了,反倒还生出一种刺激感来。 就好像看鬼故事,越看越怕,可是越怕就越想看…… 看她这个样子,顾少阳问:“你还想接着听?” 蒋青箩鼓起勇气点点头:“嗯,我想多听一些,好用来防范。” “神经,这种事怎么防范。”顾少阳不爱听她说这话,“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伤害到你,否则就是打我的脸!” “说到底你还是爱你的面子,你的脸!”蒋青箩负气大叫道,哼! 自知说错了话,顾少阳连忙转移话题:“宝贝,你不是想听杀人狂的事么,我接着和你讲……还有一种杀人犯,不乱男女老幼,只要把人杀人之后,就有一个特殊的癖好!” 他的话一顿,打了一下方向盘,布加迪变了一个车道。 “他们会把人的身体分成许多部分,比如眼睛与眼睛放在一起,风干之后很丑陋,还有耳朵与耳朵放在一起,鼻子与鼻子放在一起……甚至还有人的肝脏,心脏,脾胃等等……” 第八十二章 没有痛觉的变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种是人体器官贩子?”蒋青箩看过报道,说有人想要发财,就去偷别人的肾! “有的人缺钱了,会干出这种事,但大多数变态是不会卖器官的,他们觉得这是一种艺术,需要好好的收藏,就像有人喜欢收藏手表,有人喜欢收藏红酒一样,他们喜欢收藏人体器官。”顾少阳又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偏僻的小道上。 就在蒋青箩又准备问问题的时候,顾少阳突然说:“宝贝,看到我的手机了么?” 嗯?蒋青箩愣了一下,去帮他找:“我也不知道你的手机在哪里,帮你找找看。” 她往后车座看了看,又快速的翻找了一下车子,居然从车内找出了好几把手枪! “意大利伯莱塔92f型!”蒋青箩提高了嗓音,“还有沙漠之鹰手枪!” “漂亮!”顾少阳夸她,“像你这种一眼就看出枪名的女人可真是少之又少,这些年你是第一个。” “我可是不仅知道它们的名字的女人!”蒋青箩拿起沙漠之鹰,璀璨的光芒从眼中流出,她莹白的手指轻抚着枪身流畅的线条,说:“一九八六年,mri特别生产了一千把珍藏版0.357沙漠之鹰;包括一百把金版、四百把银版、五百把铜版,均标号为0.357。” “不错。”顾少阳接着夸。 “这把枪是金色,全世界只有一百把。”蒋青箩左右翻看着,“这玩意儿很彪悍,发射力量不是任何人都能控制人,任何小巧玲珑的手枪都不能替代它。” “沙漠之鹰比普通手枪要大得多,大尺寸也意味着难操作,而且由于握把粗大,手掌小的射手单手很难握稳枪。”说完,顾少阳斜眼过去,“你要用这把枪吗,那得先看看你的手掌够不够大了,否则它将会是我的。” “绝对没问题!”蒋青箩单手握枪,侧头对准瞄准镜,整个人从小女人变成了有光环缠绕,她拿枪的样子极其美! “不信你看。”她说。 只需一眼,顾少阳完全同意她的话,她的手指很长,手掌有力,握枪的手法非常准确,好的握枪习惯,会更准备的瞄准目标! “我用这把沙漠之鹰,你用什么?”关于这一点,蒋青箩挺担心的,毕竟要去抓变态杀人犯,就算顾少阳是格斗之王,那也敌不过子弹的速度! “一把fnscar足够了。”顾少阳已经把车开到了丛林里,茂密的大叔一颗紧挨着一颗,树枝上还有奇怪的鸟叫,十分阴森。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响了一会儿后,那边才接通。 “艾克里,我是顾少阳。” “顾少?您找我有事吗?”艾克里警官很惊讶的问。 “我找到了今晚在餐厅的那个棕色头发男人,你要来帮忙吗?”顾少阳放缓了车速,慢慢停了下来。 “当然要!”艾克里警官惊喜又激动的声音传过来,“您在哪里顾少,我现在就立刻带人过去!” 顾少阳报了一串地址:“这里是森林,很阴森也很暗,我会亮着车灯,给你们一个提示,这样方便你们找到我。” 等顾少阳挂掉电话后,蒋青箩已经观察过外面的形势,此刻他们两个正处于不知东南西北的茂密森林里,鸟在头顶嘎嘎嘎的叫,还有扑棱翅膀的声音,车头正对面,有一个木头搭成的小房子,小小的窗口内亮着晕黄的灯。 那一定就是变态杀人狂的住所了! “你就这么大喇喇的亮着车头灯,杀人狂一定会发现我们了,我还是觉得来场偷袭比较好。”蒋青箩始终认为不能抢夺,只能智取。“你把车灯灭了吧!” 他与顾少阳两人应当偷偷的跑到房间内,然后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一举拿下杀人犯,为孩子们报仇! “得了蒋青箩,早在我们进入这片森林开始,他就知道我们来了。”顾少阳毫不留情打破她的‘美梦’。 蒋青箩脸上一讪:“是么……”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奇怪不已的问顾少阳:“你怎么知道变态杀人狂在哪里?” 就这么如此轻易的找到了地点,也没见他打一个电话让人出去找,到底他是如何得知犯人的藏身的地点呢? 关于蒋青箩的这个疑问,顾少阳卖了个关子,他说:“你猜。” ……囧,蒋青箩没好气的反问:“你猜我猜不猜!” “宝贝,这时候放松一下情绪是好的。”顾少阳跳下布加迪,去后备箱里挑选枪支。 蒋青箩随后而下,一瞧车后座的情况,道:“没想到你的车上有这么多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程漠呢!” 程漠作为亚洲黑道首领,擅长玩枪。 顾少阳嗤笑:“如果是程漠的话,他才不会带这么多枪呢,偷偷告诉你个秘密……” 他附耳过去,悄声说:“程漠那家伙,全身上下只带一把枪。” “只有一把?”蒋青箩小小声的呼道。 “只有一把,童叟无欺。”顾少阳笑了起来,他利落的从枪支里挑出fnscar1卡宾枪。 卡宾枪,枪身很短,属于步枪的种类,质量轻便,最适宜短距离精准射击! 蒋青箩此刻也不怕了,她猫着身体跟在顾少阳身后走,小声问:“那你能告诉我,夜氏国际的几个人里都用什么枪么?” “作为一个女人,你对枪太过感兴趣了,这样会把男人吓跑的。”顾少阳与她开着玩笑,他看起来很放松,且慢悠悠、脚步悄无声息的接近了木制小房子。 蒋青箩一下笑出来:“反正吓不跑你!” “我大哥从不用枪,事实上他不用任何武器。老狐狸擅长搏击术,如果用枪,他喜欢用美国柯尔特自动手枪,颜色是金黄色的,又叫黄金之鹰,和你手中拿的这把沙漠之鹰是老本家。”顾少阳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嘲笑,似乎在感叹夏易云太装模作样了,“之朔擅长玩刀,如果用枪的话,他喜欢用消音瓦尔特,枪身通体银白,又叫水晶之心。” “程漠呢?”蒋青箩的注意力还是放在那位用枪如神的黑道首领上较多! 顾少阳显出思考:“我不该把程漠的秘密告诉你……好吧,我还是告诉你吧,程漠用的那把枪叫缥缈之野!” “缥缈之野!”蒋青箩瞪圆了眼睛,尖叫起来。 顾少阳捂住她的嘴巴,暗自懊恼:“嘘!笨女人!瞧你那点出息!” 蒋青箩扒开他的大手,绿色的瞳仁在闪闪发光:“就是那个全身发出深蓝色光芒的缥缈之野吗?” 顾少阳撇撇嘴:“本来枪身是深蓝色,如同海洋般的颜色,可是程漠那家伙非让人把深蓝色变成了黑色,所以没人认得出他用的是什么枪,也没人看的出他手里的枪,就是缥缈之野。” “怪不得呢……”蒋青箩喃喃自语,上次在海边程漠出手,她都没看出他用的手枪型号,原来是变成黑色之后的缥缈之野。 “够了宝贝,你从不关心我,只知道关心他们几个,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顾少阳先是变相的表达不满,又接着扯了一下嘴角:“再不进去,屋里的变态都要等急了,他们有多久没和人好好玩过了,一定要急的用头幢地求我们进去了……” 蒋青箩没吭声,顾少阳这话明显说给屋内的人听的,他们俩早已经到了木制房屋的门前,站在这里聊了好几十秒了。 顾少阳刚想抬脚把门踹开,这是他一贯开门的‘坏习惯’,可是屋门却被人打开了! 冷着一双眼眸的棕色头发男人在残忍的笑:“口出狂言的人最近真是太多了,上帝保佑,愿他们安心死去,阿门。” 冷不丁的和变态杀手近距离的碰上面,蒋青箩吓的心跳失了频率!呼吸渐紧! 顾少阳是一点都不慌张的,也冷笑起来:“你杀死的孩子也不少,杂碎。” 他的话一说,蒋青箩的心脏跳的更快了…… “啊!”屋内突发出一声尖利且怪异的女人尖叫。 该尖叫听起来仿佛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叫声很令人起鸡皮疙瘩,打从内心觉得反感。 而棕色头发男人听到这声叫喊,突然脸色大变,从冷冰冰变成了阴沉,他大喊一声扑过来!直直的去掐顾少阳的脖子! 在那一秒,蒋青箩清晰的看见棕色头发男人的十根手指突然长长,尖尖的如同一把把刺刀,好像成了恐怖的僵尸!天! 可顾少阳却手脚麻利的躲开,令蒋青箩奇怪的是,他居然不用枪! 就在蒋青箩站在门边聚精会神且焦躁的盯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看时,她丝毫不知大开的门后面,有个露出阴笑的矮个子黑皮肤的女人正朝她伸出了邪恶之手…… 那黑皮肤的女人裹着头巾,发出无声的笑,嘴里念念有词:“我要女人的头发,头发……” 那双手和棕色头发男人的手一样,十根手指的指甲长出了十厘米长,朝蒋青箩的脖颈处掐去! “蒋青箩,小心!”顾少阳朝门口叫,暗骂,这个笨蛋!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蒋青箩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脖颈处就被紧紧勒住!她的眼珠一下子瞪大,举起双手去扒拉脖子上的手指! “呜呜……”蒋青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声,她拼命扭动身体,脚后跟抬起,狠命的往后面踩去,可她一脚一脚的踩在后面人的脚背上,后面的人却不躲闪,也不喊痛! 蒋青箩已经急出了眼泪,勒住自己脖子的人力气出气的大,而顾少阳被棕色头发男人缠住,无法脱身,眼前的世界从黑变白,渐渐模糊起来…… “妈的!”顾少阳身为格斗之王,同人对打从没这么吃力过! 并不是棕色头发男人的武功有多好,而是他竟然不怕疼,打了几回合后顾少阳就惊奇的发现这个男人好像丧失了痛感! 第八十三章 黑皮肤女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别说普通人,就算格斗高手与常年练武的人经受他一拳头,不死也会惨声呼痛! 可这个杀人犯却没有一点不适的表现,他不仅不觉得疼,还好像很享受顾少阳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似乎是在为他挠痒痒…… 顾少阳皱了眉,难道……这个变态杀人狂服用了某种药剂,使自己暂时丧失了痛感? 他再一扭头,瞧见蒋青箩被裹头巾的黑女人勒住脖子无法呼吸,一脚踢开棕色头发男人,杀人犯不怕疼,可不代表他有千斤重,暂时把他踢开几米远,顾少阳还是能够做到的。 顾少阳还是能够做到的。 他冲过去,大手按住黑皮肤女人的手腕,咬牙用力————他的力气很大,掰开了黑皮肤女人的手指! 还是那句话,这两个变态虽然不再怕痛,可不代表他们有无穷无尽的力气,打不疼他们,顾少阳选择一把揪住该女人的脖子,提起后往外一掷而去! “扑通————”一声巨响,裹着头巾的女人被砸在了一颗树上!引起急促的鸟叫声! 本来要冲过来的棕色头发男人又连忙返回身,去找那个黑皮肤女人去了! 顾少阳这时突然看清,那个黑皮肤女人的头巾掉落下来,头上居然没有一根头发…… “蒋青箩!”他低头扶住已经瘫软的小女人,大手抚摸她被勒出痕迹的脖子,查看一番后紧了眉眼。 “该死!”顾少阳低声骂道,他抱起蒋青箩,对树边的两人说:“你们给老子等着!” 此时此刻不能再逗留,蒋青箩情况紧急,他必须得赶回去! 抱着蒋青箩坐上布加迪,车钥匙一转,油门轰然而开!顾少阳坐在驾驶座里,车头的大灯发出亮光,他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往左边迅速一拐,车灯的光照正好照射在树下的两个杀人狂身上! 顾少阳凌厉的双眸内显出滔天的愤怒、火焰,还有浓浓的杀意!一咬牙,他踩下油门,布加迪像火箭般,速度的调转车头开走! 往回开了不到两分钟,就碰上十几辆警车鸣笛而来!和他对头! 顾少阳停下车,按下车窗,一张帅脸阴沉沉的。 艾克里警官从警车上下来,跑到车窗口,一见他这副模样,坑坑巴巴的问:“顾少,发生什么事了?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帮我找家医院,立刻马上!”顾少阳命令道。 艾克里怔怔:“医院?有谁受伤了吗?”问完,他发现了副驾驶座上晕过去的漂亮女人。 他立刻转头命令:“快,吩咐医院待命!” 顾少阳要走,艾克里按住车窗:“顾少,那个变态杀人狂怎么样了?” “先回去。”顾少阳打开他的手,合上车窗之前道:“我劝你们今晚不要过去,那两个人成了怪物!” 布加迪轰隆隆的开走了,可见开车者踩油门时有多么怒气冲冲! 艾克里站在原地,朝着茂密森林入口处看了看,自言自语:“怪物……” “长官,我们还进去抓人吗?”一个警员过来敬礼后问。 艾克里思考了一会儿,挥手:“全体听命,收队!”说完他脚步匆匆的往警车而去。 后面的警员一直问:“长官,杀人狂不是在森林里面吗,今晚的行动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再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想再找他们就难了!” “我知道。”艾克里心中也清楚这一点,可是顾少阳的话历历在耳,他坚定的说:“听我的命令,回去,而且给医院打电话,让医生们都待命!” “是,长官!”警员立正,敬礼。 开足马力的布加迪,以惊人的速度开往了拉斯维加斯最好的医院,那里的医生刚被通知,人就已经到了。 护士们推来单车,顾少阳把人放上推车,很快,推车被推进急救室内。他已经满头大汗。 或许是急的,或许是担心,总之医院走廊上,只剩下他自己,独自大力喘气。 稍事休息后,顾少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沈之朔。 沈之朔很快接起,清清淡淡的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少阳?我刚起床,正打算去上班呢。” “之朔,一个正常人突然不怕痛了,如同丧失了痛觉,这是为什么?”顾少阳怀疑两个杀人犯吃了某种药物,这些医学上的事,必然要问沈之朔。 “丧失痛觉……”沈之朔清冷的说:“应当是吃了含有激素的药物,使得身体没有疼痛感,若越击打他们的身体,他们反倒越兴奋。”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看来和他想的一样,顾少阳问着破解之法。 “人的身体行为,说到底全靠大脑神经控制,我们可以说话、喝水,行走,就如现在,我抬起左手,是靠大脑在发布命令,大脑告诉我的左手,抬起来,于是我的左手抬起。”说到这里,沈之朔清冷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那种含有激素的药物刺激到了大脑神经,说白了就是阻碍了掌管大脑痛觉的那一部分神经系统,让它麻木。” 顾少阳笑了:“我不想听医学课,你能不能说的一针见血点?”他听到手机那边传来甜美的女声,喊着沈医生沈医生…… “很简单,药物使大脑神经麻木,你便让那人吃下消激素的药用来抵消,激素药物就失效了。在拉斯维加斯的医院内,我存放有该种药品的备份。”沈之朔道。 “之朔,你总是这么料事如神!可是————”顾少阳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望着天花板,“老子怎么才能让对方吃下含有消激素的药物,简直见鬼!” “这个问题就不归我解决了,我要挂了,再见。”沈之朔与他结束了通话。 拿着手机,顾少阳扶额:“我遇到的难题真多……都怪蒋青箩……” 急救室的灯亮了半个小时后,才走出一个戴着口罩的小护士,她脚步很快,顾少阳拦住她问:“美女,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我戴着口罩呢,你怎么知道我是美女?”美国小护士似乎有那么点不开心,竟然连顾少阳迷倒众生的帅脸都不顾了。 顾少阳眨眨眼睛:“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不知道!”护士小姐脱口而出,但又立即想起自己是个医护人员,于是又赶忙回答:“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伤到了喉咙,我现在帮她去拿药水,可是被主治医生骂了几句……” 原来是受主治医生的委屈了,顾少阳笑的很温和:“那位医生真不该骂你,和你聊了这几句话,我就觉得你很好,以后一定是个出色的护士。” “真的吗?”刚加入工作的小护士惊喜的问。 “那是当然的。”顾少阳笑着说完,眼睛发光,“现在麻烦你拿最好的药水过来。” 小护士连忙点头答应:“好,我一定拿最好的药水给里面的病人!” “这就对了,千万不要吝啬。”顾少阳接着赞美她,目送小护士高高兴兴的跑走了。 又外面等待的时候,小海与艾克里赶了过来。 “主子,蒋二小姐没事吧?”小海凑过来紧张兮兮的问。 顾少阳看向艾克里:“已经半个小时了你才赶到?” 艾克里白皙的脸上冒着汗,他擦擦额头不好意思的说:“真是抱歉,我已经拼命追赶了,但您的车速实在太快了。” 从郊区偏僻森林入口赶到市中心的医院,确实需要半个多小时之久,拉斯维加斯不小。 “主子,蒋家的人也正在往这里赶。”小海穿着短袖短裤,头发在额头上耷拉着,看样子开车过来也是拼尽了全力。 听了这话,顾少阳的神情有那么点不悦,他嘟囔起来:“不会来兴师问罪吧……小海!我先走,你在这里善后!” “啊?!”小海的嘴巴张开一下,又收起大半个,“这不太好吧,蒋老爷子一过来见您不在,还不得活剥了我!” “出息!”顾少阳没好气的骂。 艾克里听了半天,见缝插针问:“顾少,关于那个杀人犯……您与他交手了吗?” 一提这个就来气,顾少阳扯扯领口,压着火气说:“那两个变态杀人狂,吃了含激素的药,两个人一同失去了痛觉神经,任凭我怎么打,他们都感觉不到痛,老子越打他们还越兴奋!” “……那岂不是成怪物了!”小海在一旁叫。 “丫就是俩怪物!”顾少阳啐道。 艾克里警官拢起眉头,说道:“那个杀人犯在之前曾是医学院的教授,他们吃的药物应当就是他自己制作出来的,因为拉斯维加斯是禁止贩卖违禁药品的。” “哟,还是个教授呢……”顾少阳声音带着嘲讽,“真是教的一手好医学,全用在孩童身上了。” “他的过去是一串长长的履历,我一时也无法说清楚,刚接触这个案子的时候,我刚当上警官,事发第一次他用残忍手段杀死了一对双胞胎,那时我才去调查他。”艾克里表情严肃的说,“他是美国与爱尔兰混血,曾经也是个正常人,只是遇到了一些变故,他与妻子的两个孩子被歹徒性侵后杀害,或许是有了这个阴影才会性情大变。” 听到这里,顾少阳依然嘲讽:“就算那样,他做的孽也足以下地狱了!” “顾少说的是,不论怎样,别的孩子都是无辜的。”艾克里说完,又问:“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 “你是说关于如何对付变态杀人狂么?”顾少阳斜睨了他一眼。 艾克里不笨,如果笨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坐到警官的位置上,他看向紧闭的急救室,担心的问:“您的女朋友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第八十四章 挨打的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哼。”顾少阳轻哼,算他反应快,特么老是问变态杀人狂的事儿,难道看不到蒋青箩因为此事而受伤了么……虽然受伤这事是她自找的!他说不管这件事,蒋青箩那女人死活不依,又哭又闹的,结果呢?把自己弄晕菜了吧……真是够了! 正在这时,走廊一头传来一群杂乱的脚步声,小海和艾克里一同扭头看去,只见蒋令国领着身后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这边来。 “……主,主子,蒋老爷子领着人来啦!”小海直愣愣的瞅着来人那怒气冲冲的样子,用手肘撞了自己主子一下。 顾少阳依旧望着急救室的门板,脸上的表情很无所谓和不羁。他管是谁来呢! 艾克里警官肯定是认识蒋令国的,他吓了一跳,立正身体说:“蒋先生,您怎么来了?” “混蛋!是谁把我的女儿弄到急救室去的?我要他的好看!”蒋令国粗声粗气的说,脸上带着怒气。 “您女儿?”艾克里没明白。 “就是躺在急救室里的那个绿眼睛姑娘,他是蒋老爷子的二女儿。”小海低声提醒道,还一边向蒋令国露出笑脸来。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蒋青箩是跟着自己主子受的伤,他作为下人决不能太嚣张。要不就是在激化矛盾,连他都知道自己主子和蒋老爷子之间有矛盾呢……啧啧。 蒋老爷子的二女儿?艾克里和很多人一样,对这个所谓的二女儿了解不多,因为蒋青箩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 他上前道:“实在抱歉蒋先生,都是我保护不力,才致使二小姐受伤,对不起!” 蒋令国倒一直盯着靠在墙壁上吊儿郎当的顾少阳,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 “少阳,怎么我来了,你连声招呼都不打呢?”蒋令国质问道,心里气极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顾少阳仿佛这才有反应,他扭头看着来人说:“咦,蒋老爷子,您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多时了,我都和别人说了好一会子的话,难道你耳朵有毛病了?”蒋令国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怒气喷涌了。 听到这话小海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妈呀,这蒋令国是晕了头了吧,不知道他家主子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呀,您老说话这么难听惹火了他家主子后是神马后果呀? 小海很担心自己主子会当场翻脸,但顾少阳的眼内闪过明显的怒火之后竟然压了下来! “我的耳朵没毛病,只是太担心青萝,注意力全在急救室上,所以才一个不小心,没听到您洪亮的叫声。”顾少阳很恭谨的说道,还赔着笑。 小海和艾克里都尴尬了,什么叫做‘洪亮的叫声’…… “混账东西!”蒋令国果然发怒,“你说的是什么话,简直没有教养!枉费你还是个总裁身份,竟然连贩夫走卒的教养都不如!” “都跟您说了我是太在乎蒋青箩了,您还不依不饶的。”顾少阳也收了笑,面色看起来很平静,“我没有教养?您就有教养了?有事求老子还每次都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主子,少说两句……”小海在一旁低声劝,闹翻了可不太好。 今晚主子是怎么了,难道是受不了蒋令国了? 今晚主子是怎么了,难道是受不了蒋令国了? “老子为什么要少说两句?”顾少阳挑眉,满身的桀骜不驯,他对气的浑身发抖的蒋令国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蒋令国心里一惊,说:“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你我、还有你女儿蒋红玉心里清楚。”顾少阳说着话,朝站在蒋令国身后的蒋红玉看了一眼,眼中全是嘲讽,“我们都是明白人,何必在这里装糊涂,上次去你蒋家作客,你们家端了一杯掺药的茶给我喝,别特么以为我看不出来!” 这下小海震惊了……上次他还以为自己主子是纯粹的不想喝茶呢,他怕僵了场面才故意说自己主子伤了胃不能喝茶,原来是茶里有东西,所以自己主子才不喝的啊! 小海感到很生气,嘿,这个蒋老爷子,你们巴巴的求着我主子,还用下三滥的手段,简直卑鄙无耻! “……这,这。”蒋令国被冷不丁的拆穿面目,一张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窘迫的,总之是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看到这种情景,蒋红玉当即上前一步:“顾少这话就没凭没据了,怎的你来我们蒋家做客,我们好心好意的招待您,现在反倒却被倒打一耙呢?!” “我倒打一耙?”顾少阳似笑非笑的扯着嘴角,直视面前这个高贵冷艳的女人。 蒋红玉红唇一动,又说:“顾少说我蒋家在茶里动了手脚,可有什么证据?如果没有证据,那就是污蔑!就是陷害!更何况蒋家上上下下包括您的下人小海都看的清清楚楚,同时端上来的茶,我与蒋家人都是先喝了的!” ……小海不禁哑然,这位蒋家的大小姐,嘴皮子真是利索!死的都能活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我不和你这个女人啰嗦!”顾少阳摆摆手,不想再与这家人吵。 可是蒋红玉却不依不饶起来:“你是不想啰嗦还是心虚了?没有证据的事却在这里胡说,我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不能允许你这样含血喷人!” “你够没够?”顾少阳浓眉微皱,显出耐心告罄的征兆。 早在蒋家来人的时候,有些媒体不知从哪儿得到了风声,已经聚集在了医院内进行跟踪拍摄。 此时此刻,好几个摄像机对着他们,蒋红玉不能软弱了气势,否则不知那些媒体该如何报道了。 于是她面向镜头说:“我蒋家清清白白,在拉斯维加斯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我的妹妹蒋青箩现在在跟夜氏国际的顾少阳顾总裁交往。” “急救室内的人是蒋二小姐吗?”一个记者举着话筒问。 “是的。”蒋红玉答。 “请问蒋小姐,蒋二小姐为什么会进急救室,是生病了吗?” 蒋红玉朝顾少阳看了一眼,道:“家妹是跟顾总裁出去游玩时遇到了危险,为了救顾总裁才受了伤。” 顾少阳拧眉,抿起嘴角盯着蒋红玉那洋洋得意的嘴脸。 小海都要忍不住冲上去了!妈的,实在看不下去蒋家这种人了!可是他一动,却被顾少阳给按住了肩膀。 “主子,难道不上去解释解释,就让她这样信口雌黄?”小海非常不满,非常非常的不满。 他就不信自己主子能够忍的住! 可顾少阳偏偏忍住了! “算了,今晚别再找事。”顾少阳拍拍小海的肩膀,又转过身子,靠在了墙上,他盯着急救室的门,缓缓道:“随她怎么说。” 虽然心中有气,但主子发话了,作为下人他也只有听命的份。于是小海压着不满,对蒋红玉与蒋令国两人无声的呸了一口,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了。 可是那边却没消停,记者的问题一个赛一个的多,一个赛一个的八卦! “蒋小姐,蒋家被铭泰收购之后,你们还没对外发表过发布会,如今能否回应一下,蒋家以后的状况和打算?”记者抛出个重点问题。 小海侧耳聆听着,只听见蒋红玉用冷静优雅的声线回答道:“蒋家是被卑鄙小人利用了卑鄙的手段陷害,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不过。” 她话锋一转:“不过大家也看到了,夜氏国际的顾总裁已经与蒋家达成了联盟,夜氏不仅要帮助蒋家要回大维,还会重振以往的雄风,成为与夜氏排名第一的企业霸主!” 顾少阳在记者冲上来之前,扭头轻声问:“蒋红玉,我什么时候答应蒋家让你们成为美国排名第一的企业霸主?” 小海实在受不住这个气了,不管不顾的高声大叫:“你们别给脸不要脸了!要不是看在蒋二小姐的面子上,我都想上去跟你们打一架!” “我家二妹跟了顾少阳,怎么,难道你们想赖账不成?”蒋红玉疾言厉色的反问过去,“记者们都在,你们说话要负责!难道凭着夜氏就可以翻脸不认人?” ……天,小海简直要被气笑了,他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会颠倒是非的女人,真是…… “草,哪个男人眼睛瞎了肯娶你啊!”小海一拍大腿骂起来,“谁娶了你谁特么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吧!心眼多的跟蜈蚣的脚似的,心肠毒的和眼镜蛇似的……” 蒋红玉被人当众这样骂,脸上气的一红,还从没人敢这样说过她,令她当众下不来台过。 “你说什么,竟然如此没有素质,你!”蒋红玉气的嘴唇哆哆嗦嗦,她是不会骂人的,碰见伶牙俐齿的反倒容易办,可碰到口骂脏话的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好在这时蒋紫嫣赶到了现场,见大家围成一团,还有骂声。 她挤进人群中,迷茫的问道:“大姐,这是怎么回事啊?二姐呢?她怎么样了?” “紫嫣,你来的正好。”蒋红玉抓住三妹的手,告状似的说:“青萝还在急救室里不知道情况如何,可你听听,顾少阳的下人像条疯狗一样在咬人,简直没人管教!” 她的话一落,顾少阳突然咬了牙,眼眸中有些充血,这是他真真正正动怒的前兆。 她的话一落,顾少阳突然咬了牙,眼眸中有些充血,这是他真真正正动怒的前兆。 小海跟了顾少阳这么久,哪一天不是风风光光的,即便是遇见一些意难平的事儿,那也没人骂他是条狗啊!他要是条狗,那自己主子顾少阳成了什么? “呸!你骂我就算了,要是骂我家主子,我他妈的就跟你拼命!”小海急了眼,捅开人群就冲了过去。 第八十五章 你疯了么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红玉发出急促的尖叫,连连往后躲,可还是被小海推了一肩膀,扑通一声往后仰去,摔在记者群里。 场面乱的像一锅粥,不知是谁趁乱在蒋红玉身上胡乱‘占便宜’,蒋红玉感到有一只手伸到自己胸部狠狠的揉了一把! “啊————有色狼————”蒋红玉惊呼又屈辱的尖叫不已,她一向自视甚高,打从内心看不起下层人,就连嫁给美国政坛的政要之子后,行fang事也需丈夫求着哄着,如今被人毛手毛脚的占便宜,想死的心都有了! “红玉!”蒋令国站在人群外,担忧的喊,“来人,把这些记者给我拉开!” 保镖们一拥而上,很快就手脚麻利的扔开六七个记者,成功解救出了蒋红玉。 蒋红玉梳好的头发被弄的散乱,衣衫不整的流着泪瞪着人咬牙切齿:“顾少阳!” 小海早就蔫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有个记者占了蒋红玉的便宜的…… 顾少阳紧绷着身体,小海真怕他会打上去!因为自己主子可不是什么善男,碰到贱女人是绝对下的了手的…… 可偏偏顾少阳又忍了下来。 蒋令国与蒋红玉还有蒋紫嫣通通都挤了上来,特别是蒋紫嫣,年轻气盛的见到自己大姐受了委屈,居然上去要打顾少阳一巴掌! 顾少阳从未想过有人敢给自己耳光,一时未觉察,待到觉察过来时再躲闪已来不及,只堪堪躲过一点点,那巴掌打在了他的脖颈上! “啪!”一声脆响,顾少阳的脖子上立即浮起一片红。 ……众人都傻了眼。记者反应过来后,拿起照相机不停的拍着照,一个个的极其兴奋,认为今晚没白来,拍到了大新闻! 蒋紫嫣也傻了,愣了,后怕像冰冷的海水袭进心脏,她傻叫着:“大,大姐……” 蒋红玉拉着蒋紫嫣往后退,担心她们两人会受伤。 顾少阳慢慢抬起手掌,去摸自己火辣辣一片的脖颈,还没等他有动作,急救室的门突然开了! 蒋青萝脸色苍白的走出来…… “二姐!你出来啦?!”蒋紫嫣挣脱蒋红玉,高兴的几步跑过去,想要扶住自己二姐的手臂。 可蒋青萝推开蒋紫嫣的手,泛绿色的眸子冷冷的,在众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抬手给了蒋紫嫣的左脸一个耳光! “蒋青萝,你疯了!”蒋红玉厉声叫。 可她话一落,蒋青萝又是一个反手,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蒋紫嫣的右脸上! “……二,二姐。”蒋紫嫣捂住双脸,很不敢相信。 蒋青萝眼中起了一层雾,她向来最疼爱这个妹妹,可此时她更爱顾少阳! “蒋紫嫣!你无理取闹就算了,居然动手打人,你可知你打的是谁?!”蒋青萝高声怒问,眼泪啪嗒掉了出来,满心的委屈与愤恨,“顾少阳是我的男人,可你们是怎么对他的?” 她一一环顾众人,看过自己的爹地蒋令国,自己的大姐蒋红玉…… “他好心好意的来帮蒋家,你们却只想要利用他!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蒋青萝的眼泪依旧在掉,她说:“今晚的事不怨他,是我非要抓那个杀人犯的,可大姐和爹地你们一来就兴师问罪,三妹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 “蒋二小姐您别说了!”小海过去扶住她,愤愤的道:“我看以后您就和这些人断绝关系算了,省的拉黑了您的档次!什么狗屁蒋家,我呸!” “混账东西,我们蒋家的事轮不到你说话!”蒋令国怒斥。 “小海说的没错,我们家确实太过分了。”蒋青萝眼泪汪汪的看向蒋令国和蒋红玉,“上次顾少阳来我们家做客,茶水里确实有问题!” “青萝,你不要胡说!”眼见记者们录下这一幕幕,蒋红玉开始不停的使眼色。 但蒋青萝权当没看见,她走过去和顾少阳站在一起:“少阳,让你受委屈了,我们走吧。” 顾少阳放下捂着脖颈的大手,明亮的双眸中的怒火小了许多。 他突然打横抱起她,说:“小海,我们走。” “顾少阳,你不能走!”蒋红玉在后面叫。 顾少阳扭头:“蒋红玉,老子告诉你一句话,千万不要惹火了我,今晚的事我跟你们没完!” 蒋红玉心里一惊,呼吸几乎都要停止。她做事手段激进,只顾达成目的,却没想到蒋青萝会站在顾少阳那一边。 “呸!”小海冲着他们呸了一声,然后扭身就跑,紧跟着自己主子往前走。 布加迪就在医院楼下,顾少阳把人放进后驾驶座。 蒋青萝抱着他的脖子双眼朦胧的问:“疼不疼啊?” “神经,打了一下而已,怎么可能会疼。”顾少阳不在意的笑了笑。拳头打在自己身上都不怕,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出的力气。 “可人家还是觉得你疼嘛……呜呜……”蒋青箩的哭声更大了,她是知道他的,为人从来骄傲狂放,脾气也暴躁,可她在急救室里醒过来后,听的清清楚楚,自己爹地和大姐屡屡挑衅,他都没出声,可见他是在忍! 顾少阳能为了自己而选择忍耐……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蒋青箩想到这呜呜的哭个不停。 “我要和蒋家断绝关系,呜呜……”蒋青箩哭着哭着,居然脱口而出这句话来。 顾少阳一怔,盯着她的目光深沉起来。他认真的看着这个女人,她脸色苍白,头发揪成一团耷拉在肩侧,哭的梨花带雨般可怜。 他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在夜里俯下身拥抱她纤弱的身子,嘴唇贴在她的耳畔,温柔道:“蒋青箩,我有点爱上你了。” 蒋青箩正哭的抽抽搭搭,闻言却哭声一顿,但却忍不住,鼻子一抽一抽,眼睛红肿,她长久的和他对望。 半响才带着哭腔问:“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傻丫头。”顾少阳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夜色无边无际,车窗外竟下起了下雨。在这个时刻,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车窗之上。 在这个时刻,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车窗之上。小海还站在车窗外。 顾少阳回到驾驶座,吩咐小海上车。待到小海上车之后,顾少阳发动了车子,他没把刚刚的话再对蒋青箩说一遍。 有些时候有些事,不需要多说,只需要做。 “顾少阳,你刚刚说什么?”可女人到底是女人,即使喉咙受了伤,又哭的稀里哗啦,依旧不能阻挡她问刚刚的话。 只是顾少阳是不会再说了,他问她:“你的喉咙好些了么?” 蒋青箩也看出来他不会再说第二遍,只好乖乖的说:“好一点了。” “天都快亮了,回我的别墅住一夜。”顾少阳话语平稳。 而蒋青箩很惊诧:“住一夜?一夜过后呢,难道让我还回蒋家?” 顾少阳没吭声,但沉默即代表默认。 “我不回去!不要回蒋家!”不知从哪儿涌来的委屈就浮上心头,蒋青箩再次哭了起来。 “主子,蒋二小姐受了惊吓,又和亲人闹翻了,情绪不稳,您可不能再逼着她回蒋家。”小海轻声说。 顾少阳眯了眯眼,开了口:“别哭了,我没说把你送回蒋家去。” 三人回到顾少阳的别墅,蒋青箩被抱到楼上的卧室,因不能沾水,只用湿毛巾稍微擦拭了一下身体。 二楼窗外显出灰蒙蒙的暗色,再过两个小时,阳光将普照整个大地。 躺进顾少阳坚硬的怀抱里,她一时不能入眠,与他轻声交谈。 “少阳,虽然我现在和爹地还有大姐闹翻了,但只要有你在,我一点都不觉得孤单。”蒋青箩喃喃道。 顾少阳的右手臂放置在她脑后,大手一下下的拍着她的肩膀。 “我从未想过他们会变成这样,为了达到目的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我都觉得自己快不认识他们了。”蒋青箩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上次你去我家,他们在茶水里下药,我心里很凉。” “人都有**,他们只是**太强。”顾少阳接口。想成为霸主,成为统治一切的人上人,顾少阳知道蒋令国和蒋红玉心里的小算盘。 “但我就不是这样。”蒋青箩摇摇头,脸颊贴近他的胸膛,小声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即使以后没钱也没关系。” “即使我以后不是顾少阳。”顾少阳也停顿了一下,道:“我是说,我不是夜氏的副总裁,不是车神,不是赌神,只有一套小小的房子,甚至连车都没有,每月的薪水不多,但足够日常开销,或许还有一些富余,蒋青箩,如果我成为这样的人,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为什么不愿意?”蒋青箩仰起头看他,“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钱,我爱你顾少阳,不论你是谁。” 顾少阳笑了一下,又收起嘴角,淡声道:“睡吧。” “可你还没有告诉我,在车上你对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蒋青箩慢慢说。 顾少阳拍打着她肩膀的手一顿,又轻轻放下,下巴抵上她的额头,说:“我有点爱上你了,蒋青箩。” 蒋青箩在听到这句话后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她爱了他四年,以为永远不会听到这句话,却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怎么又哭了?早知道就不告诉你。”顾少阳埋怨她,可声音却很温柔。 蒋青箩抱着他,问:“那你答应我,以后都不可以离开我。” 顾少阳亲吻她的额头,只说一个字:“好。” “可是现在你不要只顾着感动。”顾少阳带着笑意说,“现在重要的是,我们需要睡一觉,你要知道,中午的时候我还得出去一趟。” 蒋青箩回给他一个吻,甜甜的笑了:“嗯,好,我们一起睡觉,谁都不许再说话。” 两人入眠之后,第二天中午时分,雨过天晴。 第八十六章 哪里是对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小海起了个大早,难得的没有赖床。他一早就去了厨房做早饭,昨夜没怎么睡,今天醒来反倒精神很好。 做好早饭后,他还上楼站在顾少阳的门外面听了听,然后又下楼了。楼上的人正在熟睡,他不打算打扰他们。 吃早饭的时候,小海接了几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来自夏易云。 “boss。”小海捏着勺子,勺子里还有粥,本来放松惬意的表情变成了紧张兮兮。 上帝,每次与夏副总说话总要死掉许多脑细胞。 “小海,起来了?”手机那边传来夏易云优雅和润的声音。 “是的boss,我起来了,起来了。”小海忙不迭的说。 “真是勤快的人,呵,你家主子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呢?”夏易云问道。 小海的脑门上出了一滴冷汗:“我家主子,他,他他可能还在睡觉呢,我没跟他在一块儿……” “哦?没和他在一块……”夏易云的嗓音带了笑,“小海啊,你的早餐好吃吗?” 小海的手剧烈一抖,勺子里的粥啪嗒一声抖落下来。圣母玛利亚,他真不该在狐狸面前充好猎人!他哪儿是夏副总的对手呢?! “是这样的boss,我家顾少昨天出了点儿事,所以现在,现在还在睡觉呢。”小海选择了坦白从宽。 “出了点儿事,我瞧着那事还不小呢,都上了电视了。”夏易云的声音越来越温润了。 小海赶忙解释:“那都是蒋家的错!蒋令国那老家伙忒不是玩意儿!上次我家主子去他们家拜访,那是给蒋家面子,谁知道蒋令国还有他那个大女儿在茶水里下药,还好我家主子火眼金睛看出那杯茶有问题,再加上有我的帮助所以没喝下去!谁知道昨天晚上又来了这么一出!切,蒋令国就是吃定他女儿跟我家主子在一起,老是拿这个威胁人!” 小海吐槽了一大串的话。 夏易云在那边停了几秒才开口:“我早就觉得蒋令国不是善茬,定是有阴谋在的,没想到他的胃口这么大,哼。” 夏易云发出一声似嘲讽似冷哼的轻笑。 “boss,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蒋家是不能再帮了吧?”小海就想着夏易云能发句话,这样他家主子和蒋家说不定就能撇清关系了! “谁说蒋家不能帮的?” 还没轮到听清夏易云说什么,顾少阳的声音就响彻在了耳边,小海吓的一个激灵! 他扭头一看,喊:“主子,您,您什么时候下来的?” 妈呀,吓死他了!这悄无声息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啊妈妈咪呀! “谁的电话?”顾少阳还穿着睡衣,衣领半敞,头发根根竖起。 “谁的电话?”顾少阳还穿着睡衣,衣领半敞,头发根根竖起。 还能有谁的呀,小海老老实实的回答:“是二当家的电话。” 老狐狸?顾少阳挑了一下眉,夺走电话放置嘴边:“老狐狸,怎么还没睡呢?” “受了点惊吓,如何睡的着?”夏易云没等他接腔,很快接着说:“蒋令国和蒋红玉的野心昭然若揭,你是否还要接着帮助蒋家?” 他不想和顾少阳说太多废话,只想知道他接下来的打算。 这个问题,顾少阳昨晚就想了。此刻他这样回答:“我听蒋青萝的意思。” “那她是什么意思?”夏易云紧跟其后,当即快速的问。 顾少阳朝小海使了个眼色,小海立即笑嘻嘻的跑到了厨房去。 “她是什么意思嘛……”顾少阳拉长了尾音,回答:“我还没问她呢。” 即使隔着手机,顾少阳都能感受到老狐狸生气的情绪。 “既然这样,我也不管你的事了……” 夏易云的话刚说一半,顾少阳就截住:“别呀,少了你可怎么行,对了,我这边突然有点事,等会儿我再给你打过去!就这样,拜拜!” 结束通话后,顾少阳把小海的手机往桌上一扔。 “主子,您的饭。”正好小海端着早饭出来,“您睡的晚,怎么早上不多睡会儿?” “睡这么多做什么,老子事多着呢。”顾少阳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小海得了空,抱起自己的碗说:“说真的,我也想知道您还愿不愿意继续帮蒋家。” 顾少阳连眼皮都没抬:“帮,怎么不帮?蒋青箩一天是蒋令国的女儿,就一天都舍不得自己的父亲。” “还帮蒋令国那个白眼儿狼啊……”小海满脸不乐意,他可不想为蒋家卖命! “他以为我傻,看不出来他那点心思么?”顾少阳看向对面的小海,英俊嚣张的脸上在晨光中越发好看,“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什么目的,但我有自己的底线,中山狼的故事你我都听说过,我是不会让蒋家成为可以反咬我一口的狼的!” 小海眼睛一转,道:“主子,您的意思是……” “任他蒋令国和蒋红玉如何筹谋,蒋家大维企业的股票和铭泰的股票现在全在我手里,谁死谁活,全在我。” 顾少阳这话说的很沉稳,透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气度。 小海是彻底听懂了,心情放松了。他为能跟着顾少阳而再次感到幸运,有这样能力卓著且光明磊落、不拘小节的主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正在这个时候,小海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探头一看,道:“是程先生的电话。” 顾少阳这才想起来,因为怕影响蒋青箩的睡眠,他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 “接。”顾少阳一声令下。 小海很快拿起电话接通:“程先生,我是小海。” “少阳呢?”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夹着凛冽的冷意,嗖的一下打进小海的耳朵里。 小海颤了颤,忙道:“在,在呢,主子,程先生的电话。” 顾少阳接过手机,第一句话便问:“有事?”程漠一向讨厌别人说废话,所以他主动切入正题。 “铭泰的黄虎与森尼家族的森尼。暗最近会有动作,你要小心他们对付你。”程漠冷声说道。 “黄虎,森尼。暗。”顾少阳默默重复一遍,笑道:“我知道了。” “还有。”程漠却没有挂电话,而是接着说:“白晓萌来到了美国,被森尼。暗送给了铭泰黄虎、黄豹两兄弟。” 顾少阳突然皱了眉。 “他们抓白晓萌来美国干什么?”顾少阳没想明白。 “暂时不清楚。”这次程漠打算挂掉电话了,“我正在派人查,有消息再通知你。” “再见。”顾少阳垂下手臂。 小海见他皱眉,不禁好奇的问:“怎么啦?” “白晓萌来中国了。”顾少阳陈述这件事。 “她来中国了?不对啊,我不是为她找了个大学上学去了么?”小海说道,还记得那学校是他亲自找的,还是他亲自开车带着白晓萌去学校报道的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白晓萌跑美国来了? 顾少阳放下另一只手里的筷子,道:“是森尼。暗绑架了她,把她带到了美国,送给了铭泰的黄虎和黄豹。”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小海是觉得很奇怪的。 “森尼。暗……森尼家族孙子辈中的老二,森尼。傲的亲哥哥。”小海凭着记忆说道,可他又难受了,“白晓萌那身子骨,送给黄豹那色狼玩意儿,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顾少阳没吭声,他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道:“我得出去一趟。” “去哪儿啊?”小海也急忙站起身,喊着:“我跟您一起去!” “嗯。”顾少阳上了楼。 小海匆匆的收拾了一下餐桌,也跑上楼。 顾少阳先打开卧室门看了一眼,见床上的人还在睡,又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了起来。改去另一房间换衣服。 而小海在自己房间脱了上衣,换上一件新的衬衣后,一扭身,差点没把心脏吓停喽! 房内的床边,坐着一个穿睡衣,卷发的女人,直直的盯着他! “哎呀妈呀!”小海尖叫一声,脸都吓白了,手臂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天呐,这吓死人不偿命吧,蒋青箩什么时候跑他房间里来了?你说跑就跑吧,还不带敲个门出个声儿的,这大白天的一扭头对上一个女人,真特么渗人! “蒋二小姐,您来怎么不知道敲个门啊,我都快被您吓死了!”小海拍着胸口嚷嚷着,脸上的表情还挺生气。 任谁被这么吓一跳都会生气的。 “小海。”蒋青箩发出的声音还微微沙哑,她站起来,小声问:“你们要去那儿?” 小海眨眨眼睛,无辜的说:“什么去哪儿,不去哪呀,您的喉咙还没好,回房间躺着吧,我让佣人给您做点饭。” 上帝啊,蒋青箩怎么跟神仙似的? 可蒋青箩怀疑的问:“不对,我刚刚在楼梯口听到你说白晓萌……白晓萌怎么了?” “白晓萌?”小海高声呵呵,“白晓萌在中国上大学呀!” “不对。”蒋青箩再次否决他的话,道:“我明明听到你说她怎么来了美国,告诉我,白晓萌现在在哪儿,顾少阳和你又打算去哪儿?是不是要去找白晓萌?” 小海在心底祈祷着,顾少啊,您赶快来吧,这个时候他撑不住啊! 小海在心底祈祷着,顾少啊,您赶快来吧,这个时候他撑不住啊! 事到如今,小海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这样的,那个谁,白晓萌她被森尼家族的人带到了美国,被当做礼物送给了铭泰的黄虎、黄豹两兄弟……” “所以顾少阳就要去救她?”蒋青箩提高了声音问。 “这个顾少倒是没说,他只说要出去一趟。”小海老老实实的交代。 蒋青箩垂下眼眸,嗯了一声,然后出了小海的门。 顾少阳从别的房间出来后,经过自己的卧室,却听见里面传来蒋青箩的哭泣声,他一惊,很快推门而入。 蒋青箩缩在床角,头部埋在膝盖里,发出哭声。 第八十七章 乖别哭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怎么了宝贝?”顾少阳一脸担忧,坐在床边伸手揽住她,关心的问道,“怎么一醒来就哭了?” “没事。”蒋青箩摇摇头,推开顾少阳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轻声说:“你要出去么,你去吧,我不耽误你工作。” “到底怎么了?”这种时候顾少阳怎么可能走,他再次拥住她,轻声哄起来:“有什么不舒服的都要告诉我,嗯?” 蒋青箩抽泣着道:“我喉咙火辣辣的疼,不想让你出去……” “还很疼吗?不是喝过药了?”顾少阳抬起她的下巴,眼眸盯紧了她的脖颈处,只见女人纤细修长的脖子上有一圈被掐出的红肿未消。 “怎么还这么严重,拉维斯加斯的医生简直没用!”顾少阳生了气。 蒋青箩抱紧他,脸蛋贴在他的肩膀上,眼睛里不停掉落颗颗泪水,她哭的厉害,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可她并没有骗他,她的喉咙确实受伤严重,此刻是火辣辣的疼的不行。蒋青箩只觉得嗓子眼里在烧着一团火,烧的她心烦意乱,疼痛不堪,连带着食管内那层腔膜都要被烧烂了! “好了乖,别哭了别哭了,瞧瞧你哭的我都心疼了。”顾少阳确实听的心疼不已,他朝站在门口的小海吩咐:“快,倒杯水过来。” “好!”小海飞奔着去倒水,并且试好了水温。 顾少阳接过茶杯,温柔道:“宝贝儿,喝口水润润嗓子好不好?” 蒋青箩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水,只是刚要往下咽就传来难忍的疼痛!她强忍着咽下去,如同受了一场酷刑! 昨晚还没如此严重,但是今早一醒来,却疼的不能忍受,否则也不会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后便醒来,在寻找顾少阳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关于白晓萌的消息。 “好点没?”顾少阳举着玻璃杯,眼见蒋青箩苍白着小脸,脸上痛苦不堪。 “疼……”蒋青箩只说出这一个字来又开始止不住的哭。 她哭的几乎要背过气去,任凭顾少阳怎么拥抱怎么哄都不行! 最后小海叫来了拉斯维加斯的医生,医生查看一番后说最好送到医院去。 这惹的顾少阳发火,他冲医生吼:“昨晚就送到医院去了,你们亲口说她已经没事的,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变成这样了?” 医生被吓的话都说不利索:“……我,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先送医院去检查一下吧,应该是嗓子有些发炎了……” 顾少阳脾气不好,很想动手打人,床上的小女人哭的眼睛肿的像核桃似的。 他去打电话,也不管中国此时是深夜几点了! 铃声响了一番工夫才有人接听,顾少阳说:“之朔,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沈之朔的声音很清冷,但却有掩不住的疲惫:“白天做了一场军界人士的手术,那位病人的肠子几乎全烂了。” 沈之朔的话顿了顿,问:“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么?” “有。”顾少阳也顾不得自己兄弟有多疲惫了,他说:“蒋青箩的喉咙受了伤,很严重,她一直喊疼,怎么办,该用什么药你告诉我!” “她的喉咙是如何受的伤?”因为一直在手术室,所以沈之朔对蒋青箩受伤的事并不知情,他也不知道顾少阳和蒋令国在医院争吵的事情。 “被变态杀人狂的老婆掐的,那个黑女人的手指甲突然变长……”说到这里顾少阳眉心一耸,一拍大腿,道:“我差点忘了,之朔,那天太忙我忘记和你说了,那两个变态杀人犯不仅没有痛觉,手指的指甲还会突然疯长,像僵尸一样,这是为什么?” 他的话音一落,那边是长久的沉默。 “之朔?”顾少阳忍不住出了声音,他试探性的叫沈之朔的名字,“你睡着了?” “没有。”沈之朔清冷的声音缓缓从那边传来。 “那为何突然不出事了?莫非耽误了你和小护士亲热?”顾少阳笑问。 “少阳,那两个变态杀人狂的事,以后你不好再插手。”沈之朔轻声说。 顾少阳一愣:“为什么?”他问。 “他们有可能成了丧尸,少阳,你说蒋青箩被其中一个掐住了脖子?” 沈之朔的话听在顾少阳耳朵里,竟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好半响才傻傻的应:“嗯,是的……” 沈之朔又顿一顿,道:“你等我,我等天亮就坐飞机赶到美国去。” “那现在该怎么办?”顾少阳又很快的冷静下来。 他的眼眸望向大床,蒋青箩的嫩白的脖颈有一圈明显的红肿,红肿之中又有隐隐发黑的迹象。 “用煮开的糯米水加艾叶水,冲洗伤口可以防止人体恶化。”沈之朔很快的挂断电话。 小海在一旁候着,因为他发现蒋青箩越来越不对劲儿,不仅一直在哭喊,脸上的颜色也有些不正常,微微的发青起来…… “主子,您看蒋二小姐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啊?”小海叫道。 顾少阳冲到床边,大手抬起蒋青箩的下巴,绷紧了脸道:“小海,去煮糯米水和艾叶水,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什么?”小海年轻的脸上全是懵懂,“突然之间煮那玩意干吗,您喝啊?” “快去!”顾少阳突然怒吼一声。 小海被吓了一跳,急忙往外跑,口里答应着:“好,好!” “青萝,你怎么样了?”顾少阳心疼的想要抱住她,却遭到她顽强的抵抗! 蒋青箩竟然可以一把推开他,力气变的出奇的大! “别碰我!我疼!”蒋青箩尖叫一声,眼圈发红,身子也在抖个不停。 顾少阳这么大个子的成熟男人,居然被她推下了床! 他看一眼屋内,突然去抽床上的床单,然后撕裂成一条一条! 他看一眼屋内,突然去抽床上的床单,然后撕裂成一条一条! 蒋青箩开始拼命的躲,甚至开始喊叫! “不许动!”冷不丁被打到脸,顾少阳有些生气。 他手上用了力气,自然是能轻易对付蒋青箩的!他按住她的身子,反剪她的双手,将布料快速的缠绕上去,打了一个结实的结扣! 蒋青箩手脚被绑,可脚还能动,她用脚踢顾少阳的身子,却再次被狠狠按住! 顾少阳本不想绑住她的脚的,可她总是不安静,于是只好把的双脚也给绑住。 “放开我,放开我!”蒋青箩动弹不得,大声叫起来。 她嗓音沙哑,脸孔发青色。 “宝贝,你安静点儿。”顾少阳按住她的头往胸口按,脑门上竟然出了汗,“安静点儿,很快就没事了,之朔大概晚上就会到了。” 可蒋青箩却不听他的,只是安静了几秒而已,就又开始动。 小海在这时上来了,想看看是什么情况,一看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主子,这是怎么了?” “小海,糯米水煮好了没有?”顾少阳扭头厉声问。 “还,还没呢,不过快了。”说完,小海头也不回的又跑下了楼。 妈妈咪呀,他可不敢再待下去! “少,少阳……”蒋青萝的嘴唇抖动不停,她感到自己的体内有一种变化,双手双脚都变的极为有力。 而她大脑的神经,却在不受自己的控制。 “我在这。”顾少阳赶忙去抱她。他用手为她抹去满脸的汗水,“蒋青萝,你觉得怎么样?” 蒋青萝好像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哭着说:“你把我杀了吧!” “胡说什么!”顾少阳突然发怒。 蒋青萝一味的哭泣,身边的男人紧紧搂抱住她,在她耳边柔声安慰。蒋青萝终于安静下来。 “蒋青萝,之朔很快就过来了,你再忍一忍,就算是为了我。”顾少阳的黑眸盯着她,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蒋青萝咬住下唇,打算为了顾少阳,也要忍下去。 铭泰别墅。 偌大奢靡的房间内,一张铁栏雕花的大床之上,有女人细细弱弱的呻吟声。 只见金黄色印着豹子图像的床单上,一具年轻有弹性的少女**被折叠成不堪的形状。 黄豹肥嘟嘟的**正在女孩身上做着活塞运动,他双手撑在床上,肚子上的肉垂在女孩平坦紧绷的小腹上,哼哧哼哧的快速运动着腰部。 白晓萌咿咿呀呀的叫喊着,口中喊着:“好棒……啊……好厉害……” 这话听在黄豹耳朵里,如同吹响的号角,鼓励着他一下下的更用力! 其实白晓萌反感到想吐,任哪个女孩都不愿意和这样肥如猪的男人做这种事!可她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委身于他,而且还要讨得他的欢心,日子才能过的好一点。 前两日她不愿意服饰黄豹,黄豹养着的那些女人个个都是不省心的恶类,六七个女人可着劲儿的欺负她自己,不仅受欺负,还要挨打挨骂。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她都受不下去了,果断选择了和别的女人一样,进入争风吃醋的模式!只要黄豹一回来,她们这些女人就涌上去献殷勤。 刚开始她献殷勤的时候,黄豹还有一点不敢相信,然后就是很大的开心,搂着她上了楼。 在楼上,她卖力的伺候他,终于把他伺候的舒坦。 其实她的技巧并不是多好,仗着的是自己年轻。年轻就是最有力的资本,全身上下满满的胶原蛋白,肌肤又紧致又滑嫩。 任是那些女人抹多少护肤品都不如她的年轻有赢的筹码。 黄豹突然叫着:“我不行了不行了……妈的,我要she了……” 白晓萌也急促起来,两手揉着男人的胸口,嗲声喊道:“快嘛……快嘛……人家想要你……” “好好,我这就给你……全都给你老子的种子……”黄豹粗吼一声,下面一泄,尽数将自己的种子全洒进白晓萌的体内。 第八十八章 居然很刺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一股滚烫流进身体,白晓萌内心是反感的、排斥的,可又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从心底升起来。 她挣着迷蒙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这样年轻漂亮,却被又丑又胖的男人猥琐,居然有那么点刺激…… 正在这时,一只热烘烘的嘴罩住了她的樱桃小口,像吸斗似的把她的两瓣唇咬住,一根肥大的舌头伸进口中,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 “嗯……”白晓萌从喉中发出轻叫,双眸微闭。一张小嘴被吸的嘶嘶作响,两人的口水从她的嘴角往下淌着……流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唔……好不好吃……”黄豹就连说话都不舍得放开身下女孩的香甜嘴巴。 白晓萌吞咽了一口他的口水,轻叫道:“嗯……好,好吃……” 黄豹更满意了,大手固定住白晓萌的头部,只觉得快爱上身下的女孩了……他卖力的亲着她,嘴巴贴着她的嘴巴含含糊糊的说:“好吃,就多吃点……” 白晓萌合上了双眼。 一阵火热的湿吻过后,黄豹翻了个身,半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气,肥硕的肚子一起一伏,霎是可笑! 白晓萌缓缓睁开了美丽的眼睛,小时擦拭着嘴角,如猫一般动了两下,曲线优美的身体靠进了黄豹的臂弯内。 她嗲声嗲气的吟道:“豹哥……晓萌伺候的可还舒服……” 黄豹拍拍她的肩膀,还在喘气:“舒服……小骚的玩意儿,就数你伺候的最舒服了……” “豹哥觉得舒服就好,那样晓萌就满意了……”白晓萌乖巧的说着话,脸蛋在男人的肥肉上摩擦。 过了一会儿,白晓萌见黄豹歇过来了劲儿,眼珠一转,试探着说:“豹哥……人家都在这个别墅住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您也带我出去转一转呀?” 黄豹的小眼睛内闪过一丝亮,笑呵呵的说道:“怎么,你想出这个别墅?” “什么呀,人家只是第一次出国嘛,年龄又小,想出去看看美国是什么样子的。”白晓萌说着话,小手伸到了男人的肚子上,舒适有力的按摩起来。 黄豹眯了三角小眼,猥琐的长长嗯了一声。 白晓萌忍着反感,脸上笑的更甜了,她喊:“豹哥……人家问你话呢……” 她往下移动身子,好使自己更得势。 黄豹依旧没吭声,只是伸手握住了白晓萌的胸部,大力揉搓起来。 黄豹的手劲一向很大,不一会儿就把女孩白嫩的皮肤上按住了红印子。 可白晓萌还不能有异议,还要表现出一脸享受的样子,鼓励着他,说他揉的她好舒服,好舒服啊。 到了最后,白晓萌见黄豹身上的那东西又生龙活虎起来,就主动的分开双腿,露出少女特有的柔软与粉嫩。 黄豹的小眼睛一看,登时瞪圆。他最喜欢看女人的那里了,只是别的女人被男人上个几次就变了颜色,可白晓萌的颜色却依旧粉粉的,没有任何变成黑木耳的迹象。 “小东西,你长的太好看了……”黄豹的手指头先是触碰上去。 白晓萌诱惑的微笑着:“豹哥,你喜欢就好。” 黄豹刚消下去的**再次升腾,他猛地一个翻身,掰开白晓萌的双腿,一颗头就埋进了女孩的两腿之间。 “嗯……”白晓萌突然一仰头,小嘴发出一声吟叫。 渐渐,男人的肥硕大舌头刮过她的嫩肉,逗弄着敏感的一点,她开始发出痛苦的叫喊出来。 这场折磨人的舔弄持续了十分钟之久,白晓萌在这十分钟里,心理上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和第一场欢爱一样,她从刚开始排斥,慢慢变为享受,甚至主动把自己的腿分开的更大,好让男人为所欲为。 一场欲仙欲死的感觉过后,白晓萌主动抱住了黄豹的脖子,梦呓般的说:“我觉得好舒服。” 亲吻过后,白晓萌再次提出要求:“豹哥,你到底同不同意人家刚刚的要求嘛,人家想要出去看一看,你都不许吗?” “这件事嘛,你先把我伺候舒坦了再说。”黄豹还是用了推诿的话。 白晓萌有些生气,可一咬牙还是忍了下来,她换上笑脸,先把黄豹伺候舒服,然后期待的看着他。 黄豹这时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骨头都是舒畅的。他对上白晓萌期待的脸,老谋深算的说:“我也很想带你出去,可是你现在出去不安全。” “怎么就不安全了?”白晓萌抬起头,整个人一下子急了。 这个时候黄豹去拿掉下地上的衣服,他在白晓萌的眼皮子底下穿戴整齐后才转过身,对上少女急促的眉眼。 “要是让顾少阳发现了,他一定和我不愿意。”黄豹说起这话来,咬牙切齿的。 顾少阳?白晓萌已经好几天没想起过他了。如今这三个字突然传入耳内,竟有些让她有些想哭。她和顾少阳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可那个男人待她却是最好的。 顾少阳从不曾打骂她,从不曾侮辱她。白晓萌知道顾少阳是不爱自己的,可那又有什么大不了呢?她从未期待过顾少阳会爱上自己。 可顾少阳却拿她当人看,而不管是以前还是森尼家族或者黄氏两兄弟,他们都不曾拿她白晓萌当成人看过。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很突然的,白晓萌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仰头问黄豹。她脸上的表情很出神。 黄豹望着她一愣,在他眼里白晓萌是什么?这还用问么,她在自己眼里就是用来发泄的工具!除此之外,她连自己的养的一条狗都不如! 从黄豹的眼睛里,白晓萌读懂了一切。她凄惨的笑了,笑着笑着,眼里开始流出泪水。 “你哭什么?”黄豹问。他觉得白晓萌是不是疯了? 白晓萌哭哭笑笑,抬手抹了一把眼睛,道:“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黄豹裤子一提,转身就走了。 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白晓萌又掉下来泪来,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什么时候,我在别人眼里才能是个人……” 什么时候,她白晓萌只是白晓萌,能够获得别人的尊重,有自己的价值?不再被男人当做泄欲的工具? 黄豹出门后,刚一下楼,就瞧见楼下坐了个人。 他走过去,笑道:“哥,你怎么过来了?” 身穿中国汗衫的黄虎撇他一眼,沉声说:“又刚从女人身上下来?” “咳,您还不知道我。”黄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他哥黄虎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这点爱好。 “白晓萌呢?”虽然打从心底里看不上这个弟弟,可黄虎还是忍了下来。 “她?她刚伺候好我,现在还在楼上呢。”黄豹美滋滋的往柔软的铺着狐狸毛的沙发上一靠,端着酒杯喝了口果酒,一身的肥肉立马瘫下来。 黄虎微微皱下眉,站起来说:“我找白晓萌有事。” “哥,那小娘们的味道不错,你要是喜欢当场就试试。”黄豹的小眼里发出猥琐的光。 黄虎没理他,径直上了楼。 有人恭敬的帮黄虎推开房门,黄虎瞧见了屋内的情况。白晓萌像雕像般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少女**的身体泛着光泽,长发垂在耳旁,很是恬静。 这样的时刻,黄虎看了好一会儿才迈入房间,来到白晓萌的床边。 “怎么样,这几天过的还习惯么?”黄虎稳稳的出声问。 白晓萌发呆的黑色眼珠动了动,转头头颅一看,只见床边站了一个男人。 她看他一眼,又移开目光,道:“你找我有事么?” 黄虎顿了几秒才说:“从今天开始,你不用住在这里了。” “那我住哪儿?”白晓萌连眼皮都没抬,不住在这里,或住在这里都没分别。她同样得不到别人的尊重,不被当人看待。 “先回我的别墅。”黄虎说。 “伺候你吗?”白晓萌反问。 “不。”黄虎否认,他说:“我要你去伺候顾少阳。” 目光呆滞的白晓萌,动了脑袋,她不解的抬头看着黄虎。对于这个男人的心思,她猜不透。 “你愿意伺候顾少阳吗?”黄虎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问。 白晓萌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很多事不要说出口,藏在心里最重要。 “我得到消息,顾少阳现在在美国,我会把你送到他身边。” 听完黄虎的话,白晓萌轻声说:“你们会有那么好吗,把我劫持到美国,再把我送回顾少阳身边去。”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说吧,想让我为你们做什么?如果我不听你的话,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 黄虎一滞,脸上带一点笑:“你变的聪明了。我是有条件的,把你送到顾少阳身边,就是要你监视他,必要的时候,杀了他! 白晓萌眨眼,脸蛋上也带了笑:“杀顾少阳,让我么?” “对,就是你。”黄虎回答的很肯定,“就是让你去杀顾少阳。” **着身体的白晓萌,开始下床,她光着身子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盛夏炙热的阳关唰一下透进房间内。 少女曲线优美的后背与臀部展示给身后的男人看,可她一点都不在乎。 她的头靠在窗棂上,美丽的大眼睛望着院子里的花。很久后才说:“好。” 她答应了黄虎,会去帮他杀顾少阳。 黄虎满意的盯着白晓萌的后背看了又看:“怪不得我弟弟喜欢你,你长的确实美。” “美又有什么用,在你眼里,我是你达到目的的工具。”白晓萌说。 “只要你按我的要求做,我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以后给你足够的钱,花不完的钱。”黄虎如此许诺。 白晓萌突然觉得累,她眼皮很沉重。 转过身,**裸的面对着黄虎,白晓萌说:“我现在就跟你走。” 第八十九章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黄虎很满意:“不仅美,你还是个聪明的女孩子。” 白晓萌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黄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待到知道黄虎要把白晓萌带走后,他持反对意见。 “不行!哥,你把白晓萌带走了我怎么办?”黄豹千百个不愿意! “混账东西,我要带走谁还需要你的同意?”黄虎厉声道。 打从小黄豹就怕这个哥哥,他眼睛一瞪,自己就连个屁都不敢放!如今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白晓萌被黄虎带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幕降临。 蒋青箩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她好似吸毒的病人,不停的嘶喊哭泣,一会儿发抖一会儿清醒。 顾少阳急的不行,不停的看着墙上的钟表。 “小海,去打电话问问之朔到了没有?”亮堂堂的灯光下,顾少阳抱紧了浑身湿透的蒋青箩,大声催促小海。 小海也急的一身汗,这一整天都闹死他了!别说饭了,一口水都没喝上,蒋二小姐的状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他得跟自己主子守着,还得不停的去煮糯米和艾叶水,往蒋青箩的脖颈上擦拭。 不好的时候就和现在这样。 蒋青箩又喊又叫,虽然被帮助双手双脚,可她大力的挣扎,直到手腕上都勒出了血痕。 “放开我!放开我!啊!”蒋青箩的一张脸惨白,在床上滚来滚去。原本整洁的床单也被汗水湿透,且床单上满是折痕,又脏又乱。 顾少阳的衬衣后背也已经汗透,他再次冲过去按住床上面发疯的人。 小海只好再次拿起手机,说真的,他在这一天内已经给沈先生打了无数个电话了,可手机是关机状态。 可不是嘛,在飞机上坐着呢,手机能开么! 再次拨打沈先生的号码后,小海遗憾的对顾少阳说:“主子,沈先生的手机还是关机呢。” “草!”顾少阳低骂一声,心烦气躁的越来越严重。 小海忙下楼又端了新煮开的糯米水和艾叶水上来,干净的毛巾浸湿,拧开后递过去:“主子,毛巾。” 顾少阳接过毛巾,小海连忙去帮忙,按住了蒋青萝的肩膀,防治她乱动。主子抬起蒋青萝的脖子后。 小海忍不住‘嘶’了一声,蒋青萝的脖子也太可怕了!被掐出的痕迹变成了黑色不说,还有腐烂的迹象。 真是可惜了,蒋二小姐的脖子真是非常的漂亮,又长又优美。 “主子,按理说再有半个小时,沈先生的飞机就应当降落在拉斯维加斯了,您别急。”小海说着话,接回擦拭过的毛巾,扭身又放进盆里湿润。 他话音刚落,小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沈先生!”小海瞧见电话号码,眼睛一亮! 顾少阳也猛地扭头,高声道:“快接电话!” “是!”小海扔了毛巾,毛巾砸在水里,水花四溅!他拿过桌上的手机,喊起来:“沈先生,您下飞机了吗?” “我已经到了。”那边传来轻轻淡淡的声音,如同清风般拂过人的心脏。 “到了就好,到了就好,我家主子都快急疯了!”小海想起了什么,又忙问:“沈先生,您看到去接机的人了吗?” 他早早的就安排好了人守在拉斯维加斯的机场外,就等沈之朔一到,把人接回别墅来! “看到了,我已经坐上车了。”沈之朔的语速很缓慢,他一向是这个不急不躁的性格,此刻他坐在车后座,一身白衣洁如雪,衬得他那漂亮的脸孔更如非凡。“蒋青萝的情况怎么样了?” 沈之朔问。 “情况不好!”小海说,“蒋二小姐的脖子都发黑了,人也又哭又叫的!” “嗯。”沈之朔依旧不紧不慢的,淡淡问:“她的脸色可有变白?” 小海疑惑的往床上看去,说道:“……蒋二小姐的脸本来就是白的。” 蒋青萝有欧洲的白人血统,皮肤本就比亚洲人白皙,跟白玉花花似的。 “我是说惨白。”沈之朔道。 小海走近了几步,仔细的观察了一番道:“没有。” “那你告诉少阳,十分钟之后我便到了。”挂断电话之前沈之朔交代:“糯米水和艾叶水不用再往伤口上抹了。” 挂断电话后,顾少阳立即问:“之朔怎么说的?” “沈先生说,他十分钟之后就到。”小海回答。 顾少阳的心猛然一放,转而又吩咐:“快,把毛巾拿过来!” “不行,沈先生交代了,不能再用这个沾过糯米水和艾叶水的毛巾了。”小海忙蹲下身子,把盆给端走。 十分钟之后,别墅二楼的走廊上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顾少阳立即道:“小海,开门!” 小海往门口奔,手还未碰触房门的门把,就被人从外推开了。 沈之朔那种漂亮的脸孔映入眼帘。他个子很高,身材清瘦,皮肤白的吓人,可一双嘴唇却常年红润。 他徐徐的走入房内,来到蒋青萝的床边。 “之朔,这次又要麻烦你了!”顾少阳帅气嚣张的脸上有密密的汗。 沈之朔微微笑了笑,弯下腰来捏住蒋青萝的下巴,琉璃般的眸子朝她的伤痕部位瞧了好一会儿后才直起身体。 “怎么样?”顾少阳紧张的问。 “感染了病毒。”沈之朔解释,“严重的话会变成丧尸,也就是没死彻底的尸体,大脑虽然受损,但依然保有低等动物般的思考。” “这些我知道。”顾少阳的呼吸渐渐变今紧,胸腔开始起伏。 沈之朔接着说:“变成丧尸后,疼痛感、恐惧感这些人类先天带有的弱点会消失,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两个变态杀人狂感觉不到疼痛的原因了,而且丧尸拥有绝对无敌的攻击力和防御力。” 听到这里,顾少阳反倒冷静下来,他问道:“如果不小心被丧尸抓住,要如何脱身?” “一般来说,人类输出的腕力也就百分之七十左右,而丧尸输出的腕力则是百分之百,所以说,被丧尸牢牢抓住的人,除非你能够超越那百分之一百的力量,或者把丧尸的手臂弄断,否则是不能逃脱的。” 沈之朔说完,命令自己的手下:“阿信,把东西带过来。” 一个表情恭敬严谨的男人,穿深色的夏衣,提着一个药箱走过来,道:“沈先生,您要的东西。” 沈之朔接过药箱,打开,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就算开一场小型手术都没问题。 他先戴上一双白色手套,拿起棉花团,打开一个透明玻璃瓶,将里面的药水倒在棉团上,然后捏住蒋青萝的下巴。 可蒋青萝一被碰触就剧烈的反抗,口中大叫:“别碰我————” “乖,不要乱动。”顾少阳扑上去抱紧了人。 沈之朔见顾少阳彻底控制住了发狂的蒋青萝,这才低下身去,拿棉团按上蒋青萝的脖颈处! 棉团上的药水十分冰凉,顾少阳明显感到蒋青萝在自己怀里一僵,他以为她会再次挣扎,谁知她竟然老实下来。 “之朔,蒋青萝中的病毒不严重吧?”顾少阳在心底分析了一番,从蒋青萝中病毒到现在虽说时间不长,可也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了,自己不学医,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是好是坏。 虽然沈之朔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可顾少阳知道,就算泰山崩于沈之朔的面前,他也还会是轻轻淡淡的模样。 沈之朔手法轻柔准确的为蒋青萝擦拭着脖颈,轻声道:“不严重。掐伤她的那个黑皮肤女人体内的病毒不厉害,如果是那个男人,情况就不妙了。” 听到这里,顾少阳松了一口气。他专心的看起沈之朔治人的步骤来。 其实沈之朔也没用什么新奇的手法,只是抹了两瓶药水上去,他撇了顾少阳一眼,道:“第一瓶药水的作用是杀菌的,第二瓶药水才是去病毒的。” 蒋青萝在他怀中安静下来,就连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神经都开始放松,顾少阳这才问到正题上。 “丧尸可以被杀死吧?” 沈之朔想了想说:“可以被杀死。” “那就行。”顾少阳舒了一口气,然后皱眉道:“老子明天就去找他们算账!” “你不会以为拿把枪就能杀死他们吧。”沈之朔淡淡反问,扔了手里的棉团,取下白色绢质手套。 “怎么可能?如果我真那样以为的话,早在上次就开枪了。”顾少阳道。上次深夜和那两个变态面对面的时候,他的布加迪里有各种枪支。 沈之朔赞许的点点头:“那你说一说,杀死他们的方法吧。” 顾少阳脸上一讪,道:“我只知道用枪打不死他们,可能打死他们的方法,我却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沈之朔在此时显出一点疲惫来,他本就刚做完一场大手术,又马不停蹄的坐飞机赶来美国,他也是人,也会感觉到累的。 “之朔,你累了?”顾少阳见蒋青萝已经沉睡,他站起身来道:“那你去睡吧,房间就在隔壁。” 沈之朔点点头,道:“杀死他们的方法只有一个,想尽任何方法取出他们的大脑,否则他们无法死亡。” 顾少阳恍然大悟,然后道:“见鬼,这种方法真是恶心!” 取出他们的大脑……这种方法想想就觉得很令人作呕,怎么取出呢?拿刀撬开他们的头颅,把像脑花一般的大脑扯出来么? “我去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吧。”沈之朔清淡淡的与顾少阳打完招呼,转身离去。 阿信掂起地上的药箱,还有行李,严谨的跟在后面而且。 小海眼见这里已没什么事,就热情的带着阿信和沈先生往隔壁房间去了!他与阿信、银狐都是夜氏国际那个人的下属,关系自然不一般。 几人平日里都是关系很铁的兄弟! 顾少阳去浴室洗了个澡后,躺在了蒋青萝身边。 第九十章 十年一梦不觉醒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半夜时分蒋青萝醒了过来,她睁开眼后觉得世界都是眩晕的,好一会子后才能看清东西。 一扭头,对上男人深刻眉眼,即使睡着了,都是嚣张狂妄的样子。 蒋青萝的手脚已被松开,她抬起手,手指轻轻的抚摸男人的发。男人的头发平日里是根根竖起的,也许是出了很多汗,也许是枕头的关系,原本根根竖起的长发此刻散落下来,落在了黑眉之上。 他的头发不太软,甚至有些硬,但很黑,顾少阳从不染发,和夏易云不一样,夏易云的头发是栗色的。 “我好像,老是给你惹麻烦。”蒋青萝摸着他的发,很小声很小声的说。 她脸色很苍白,喉咙也很疼,话语说的沙哑异常,但鼻子却很酸。自从她出现在顾少阳面前,口口声声说着爱他,可她好像没给他带来过什么好事情。 自从她一出现,就为顾少阳带来一百亿美元的债务,让他帮助蒋家,可自己的家人却想着利用他的权利和财力。 她被未婚夫森尼.傲劫走,他去救自己,为此得罪了森尼家族,连带着在酒吧被人枪击,深夜里进行飙车才能挽回一命,为了蒋家去和黄豹赌博,赢回铭泰百分之一的股票,为此又要与铭泰为敌。 其实顾少阳就是这样的男人,他狂妄,潇洒,很多时候脾气不好,但他对一个人的好,比另外几个人更纯粹。 就连夏易风如此爱小萝莉江梦儿,都隐藏着自己的控制欲,可顾少阳不,他对别人好,就是真的好,好到不要求你说任何感激的话,他觉得值,就是值。 这样好的一个男人啊……蒋青萝觉得对不起他,眼泪大颗大颗的涌出来,掉在顾少阳的手臂上。 如果不是自己倔强,一定要去找那个杀人犯,她也不会中了病毒。蒋青萝觉得自己死了都没关系,只是又连累了顾少阳不眠不休的照顾她。 “顾少阳,我好爱你……”蒋青萝泪眼朦胧,强烈的爱意与愧疚压在心里不知如何表达。一直搂着她睡的顾少阳,此刻翻动了身体。 顾少阳此刻翻动了身体。 他抽出放置在蒋青萝头下的右臂,背转过身子而睡。蒋青萝从身后抱住了他,顾少阳在黑夜里慢慢睁开双目,眼眸垂下。 天快亮的时候,顾少阳还在熟睡,可蒋青萝却已经醒了,她感到自己好的很快,再次睁眼后精神很足。 看来沈之朔果然是神医了,什么病都难不倒他。该是怎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沈之朔那样阳春白雪般的男人呢?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的声响。蒋青萝侧头一看,是自己的手机,号码是蒋红玉。 她迟疑着,任凭手机一直震动,直到停止,然后又是一次震动。 蒋青萝拿起手机,放在嘴边轻声道:“喂。” “青萝,怎么不接电话?”一上来,蒋红玉就抱怨质问。 蒋青萝看一眼睡着的顾少阳,不打算和她多说什么,打从她在医院打了蒋紫嫣一巴掌后,就不想要和蒋家人再有什么接触。 蒋红玉是她大姐,于情于理她不能动手,对蒋令国,她更是没有资格,毕竟那是她的父亲。 所以她只能动手打蒋紫嫣!来告诉蒋家人,她蒋青萝虽然姓蒋,可也不会跟他们一起欺负顾少阳! “嗯。”蒋青萝若有似无的嗯了一声。 蒋红玉很不满意:“你现在在哪里,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是要反了么,难道要和家里人决裂?” 蒋青萝没吭声,她不否认。 “好啊你!你真是翅膀硬了!”蒋红玉厉声喊道! 蒋青萝眨眨眼,还是选择了沉默以对。她此刻心如止水,任凭别人说什么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原来人与人疏远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从顾少阳去蒋家做客,他们在顾少阳的水里下药,最后那杯茶辗转到她手里,可自己的爹地和姐姐却没有阻止开始,她就已经心灰意冷了吧。 可蒋青萝到底小看了蒋红玉的功力。 “青萝,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别忘了,你到底还是蒋家人。”蒋红玉的语气重重的! 蒋青萝平静的双眼内闪过松动。是的,她到底还是蒋家人。 “大姐,我知道你的意思。”蒋青萝开口说,“可你们太过分,我是不会继续帮蒋家说任何话了。” “蒋青萝,你还叫我一声大姐,就别忘了蒋家对你的养育之恩。”蒋红玉立即变了态度,“我们也不要求你别的,只要顾少阳帮助大维企业复活,别的都不再要求了。” 可蒋青萝却一愣,什么叫做蒋家对她的养育之恩? 蒋红玉想要转移话题,可蒋青萝在问:“大姐,你刚刚说,蒋家对我的养育之恩?为什么不是生养之恩?” 养育之恩和生养之恩有很大的区别。养育只是从小养到大,而生养是指生出来,养大……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意思千差万别! “……大姐一时口快,忘记了汉语词语的意思。”蒋红玉含含糊糊的解释。 蒋青萝蹙眉,还想再追问。 谁知这时熟睡的顾少阳突然醒来,一只大手突然横到眼前,夺走了她手中的手机。 “少阳?”蒋青萝愣愣的喊,她的长发落在腮边,只一夜而已,但好似消瘦了不少。 顾少阳明亮的双眸亮着,一点都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他看了手机一眼,果断挂掉了电话。 而蒋红玉也好似听到了这边的声音,而没有再打来。 “什么时候醒的?”蒋青萝的小脸上浮起一点抱歉的笑意,“是不是我打电话的声音把你吵醒了?” 顾少阳看了她半响,而后突然拉下她,紧紧的把人拥入怀里。 蒋青萝很奇怪,顾少阳很少会有这样沉默的动作,他一直是热烈的,像现在这样,静静的有力的抱着她,却一言不发是少见的。 “怎么了?”蒋青萝忐忑不安起来,“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 许久后,男人醇厚的声音才徐徐传入耳内:“蒋青萝,你还要帮蒋家吗?” 蒋青萝浑身一僵,她不知如何作答。 “遵循你自己的内心。”顾少阳的下巴从她额头上移开,和她直视,“遵循自己的内心,宝贝,告诉我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你还要帮蒋家吗?” 蒋青萝认真的想,终于开口说道:“我想让蒋家好。” “是怎样的一种好法呢?”顾少阳又问。 “只要夺回大维企业就好,不需要成为什么霸主,不需要!”蒋青萝摇动头部说道! “我知道了宝贝。”顾少阳按住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好好养伤,我来帮你完成心愿。” 对于顾少阳的话,蒋青萝泫然欲泣:“你总是爱把我弄哭……” “这又成了我的不是了?”顾少阳笑起来,他一笑就热烈的仿佛阳光照过。 “顾少阳,你对我太好,我不知道怎么还你。”蒋青萝边哭边说。 顾少阳用手指抹掉她脸上的泪水,道:“为什么要还我?我还得谢谢你呢。” 要不是蒋青萝,他可能还沉溺在江梦儿的梦里,十年一梦不觉醒。就这么病态下去,痊愈无期。 他还要感谢蒋青萝,还好有她,还好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来找他,来爱他。顾少阳觉得自己要的不多,他脾气不好,但绝不是个坏人。 “我想结婚了……”蒋青萝突然扑进他怀里说,说完这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她竟然丝毫都不惊讶,只觉得安详。 夏日清晨的阳光里,房间内的窗帘依旧没拉上,这是顾少阳的习惯,于是每日的房内都得以接受最灿烂的光照! 顾少阳裸着上身,强健有力的手臂抱着女人,轻笑着说:“那我们就结婚好了。” 任凭蒋青萝想了千百种回应,都没有想到这一种。 夜氏国际的那五个人里,最潇洒不羁,最浪子的顾少阳,竟会毫不拒绝毫不敷衍的说出这句话。 他态度随意闲适,仿佛他们两个是恋爱很久的情侣,已然可以走到结婚的那一步。 他从未许过她海誓山盟,从未说过很多甜言蜜语,甚至对她的态度也同样暴躁,可在面对女人最想要的婚姻上,他没有表现出一丝敷衍,一丝逃避…… 顾少阳就这么很轻松的对她接口,那我们就结婚好了…… 从来没这么幸福过,蒋青萝想。她想就算举行婚礼时,都不会有现在幸福……幸福到她流不出眼泪,说不出话来,心中涌动的感受像华丽的云彩,让她漂浮在蓝天之上,如梦如幻。 她想就算举行婚礼时,都不会有现在幸福……幸福到她流不出眼泪,说不出话来,心中涌动的感受像华丽的云彩,让她漂浮在蓝天之上,如梦如幻。 “可现在你要回答我。”男人终究是男人,顾少阳问她最后一遍:“帮助蒋家?” 蒋青萝很快的思量,最终遵循了自己的内心,她点头:“嗯。” “那好,我听你的。”顾少阳拍拍她的脸蛋儿。 他靠在床上,想了想。 蒋青萝摸着自己的脖子,问:“我的伤是不是没事了?” “之朔过来了,你定然是不会有事了。”顾少阳告诉她。 “沈之朔的气质真好。”蒋青萝顿了一顿,似乎有些感慨:“真不知道是谁有这个福气,可以和他在一起。你知道吗,多年前我和沈之朔见过一面,可他冷冷清清的,和每个人都隔着千山万水。” 顾少阳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漂亮的手指慢悠悠的把玩,他的侧脸低垂,线条十分深刻携永。 “之朔是医生,通常医生和什么最配呢?” 一句带有玩笑的话,反倒让蒋青萝认真思考,她脱口而出:“小护士!” “你再睡会儿,我先去找之朔谈点事。”顾少阳从床上一跃而起,身手矫健! 第九十一章 领口处若隐若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再睡会儿,我先去找之朔谈点事。”顾少阳从床上一跃而起,身手矫健! 蒋青萝没阻止他,也没开口说话,她知道,男人有自己的战场。如何当一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一门学问。 抄起衣柜里的新的浅蓝色衬衣往上穿,顾少阳走了,留下蒋青萝一人在床上。 没等多久,有人在外平平板板的敲门,她喊一声:“请进。” 进来了两个人,一个小海和一个神态严谨的男人。 小海一瞧着就是爱笑的人,他的声音充满年轻的活力:“蒋二小姐,我家主子让给您再上上药。” “好,他是……”蒋青萝很配合,疑惑的问。 “回蒋二小姐的话,我叫阿信,是跟在沈先生身边的人。”阿信弯下腰说。 蒋青萝点点头,这个叫阿信的人,在大热天里还穿着长袖衬衣,裤子也是深色系。 “麻烦你了。”蒋青萝友好的说。 阿信是很懂规矩的手下,相比较小海来说,他为人沉稳话少的多了:“不麻烦,这是我家沈先生吩咐的。” 阿信拿出棉球,倒上药水,弯下腰靠近蒋青萝,轻轻擦拭起来。 虽然仰着头看不见,可蒋青萝却能感觉到,这个叫阿信的男人,眼睛没有乱瞄,呼吸也没有紊乱。 要知道,现在她可是穿着一件丝绸睡衣,领口处也若隐若现的。不觉中,她知道凡是能跟夜氏国际那五个人干活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阿信收好棉团后,弯了弯身子说道:“已经好了蒋二小姐,我先下去了。” “谢谢。”蒋青萝拉好睡衣道谢。 “不客气,您好好休息。”阿信退了下去。 在隔壁房间内,沈之朔休息的似乎不是很好,本就清瘦的脸孔,双颊似乎更凹陷了,不过却另有一种美感。 顾少阳没有出声,因为沈之朔在打一通电话:“秦安安,你可以接着再胡闹。” 沈之朔是个话不多的男人,他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和小护士吵架了?”顾少阳往前走了两步,问。 沈之朔从窗口处往回走,走进了房内的柔软沙发里,抬手捏捏额角:“不碍事。还是先说你的事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顾少阳对自己兄弟还是感到抱歉,毕竟没少麻烦到他。 “你不必感到对不住我,毕竟我是学医的。”沈之朔为人冷静透彻,怎能看不出他的心思。“既然学了这个本事,总要有劳心劳神的时候,何况也总是为你们劳神,没便宜了外人去。” 这话虽然清淡,却能从中听出沈之朔骨子里的冷漠。 顾少阳想,似乎除了秦安安,没人能打破沈之朔根深蒂固冰封的冷漠。他不必对沈之朔说过多感谢的话。 “蒋青萝还想要帮助蒋家,没办法,我还得接着帮她。”顾少阳道。 沈之朔微微一笑:“在我意料之中,任谁都是舍不得自己家人的。” “哼,家人?”顾少阳突然冷嘲热讽一声,明亮的双眼内尽是不屑。 “怎么,有问题?”沈之朔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 顾少阳对兄弟不想隐瞒,于是和盘托出:“之朔,其实蒋青萝不是蒋令国的女儿。” “什么?蒋青萝不是蒋令国的女儿?这怎么会?”尽管沈之朔一向淡定超脱,也委实被这件事惊到。“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本来我是没怀疑的。”顾少阳眯眼沉声道:“可是上次我去蒋家做客,蒋令国那老玩意儿居然想对我下药,哼,想要控制我后和夜氏谈条件!但他在做梦!下药的那杯茶我没喝,却故意让给了蒋青萝,可蒋红玉身为大姐却居然不阻止……从这件事后,我就感到怀疑了。” 沈之朔听完,思索道:“身为一家人,却如此漠视蒋青萝的生死,确实奇怪。” “于是我就派人去查,终于让我查出一件惊天大秘密。”说到这里,顾少阳顿了顿,又接着说:“二十二年前,蒋家还在全盛时期,蒋令国年轻时风流过一段时间,喜欢上了一个卖花女,不久两人生下一个女儿,可惜生下来没多久就得病死了,再后来蒋令国就对这个卖花女没了兴趣,谁知有一天卖花女突然找到蒋家,说怀里的孩子是蒋令国的,便把孩子扔在了蒋家门口。” “那个孩子,就是蒋青萝?”沈之朔轻声问。 “是。”顾少阳道。 “卖花女呢?”沈之朔又问。 “蒋令国抱来孩子之后,对孩子的真实性也抱有怀疑,所以找人去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的结果很明显,蒋青萝不是蒋令国亲生的,蒋令国大怒,决定把孩子扔掉,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又改变了主意,留下了蒋青萝,只是那个卖花女么……被蒋令国一枪打死了。” 顾少阳讲述完过去二十二年来的往事。 “这么说来,蒋令国也是个不念旧情的人。”沈之朔淡了漂亮的眉眼。 顾少阳嗤了一声,满是鄙夷:“他养着蒋青萝,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据听说,蒋青萝对他的三个女儿是很好的,只是在关键上,例如对你下药那件事上,如果是蒋紫嫣要喝那杯茶,他应当是会阻止的。”沈之朔又接着说:“那么,你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蒋青萝吗?” 顾少阳摇摇头:“不打算。无论怎么样蒋令国对她都有养育之恩,况且她在心底拿他们当最亲的人,突然告诉她……我怕她会受不了。” “也对,所以以后要特别小心蒋令国,说不定他会拿蒋青萝当诱饵。”分析完目前的形式,沈之朔劝说起来:“至于那两个变态杀人狂的事,我想你就不要管了。 在沈之朔看来,无关紧要的事完全可以放一旁,现在最重要的是夺回大维的股票,然后打压铭泰和森尼家族! “我知道。”顾少阳道,沈之朔说的他都明白,可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变态杀人狂身后又隐藏了什么秘密,还有森尼家族会怎么对付他,以及白晓萌落在了黄虎、黄豹手里对他会造成什么影响,这些不得不让他认真考虑。 “你有心事?”沈之朔又轻轻弯了弯嘴角,“看来你的心事还不少,已经许久不见你这么愁过了。” “唉!真是一遇蒋青萝就各种倒霉啊!”顾少阳忍不住哀嚎。 正在这时,顾少阳的手机响了。 “喂,我是顾少阳。”虽然手机显示为陌生号码,可顾少阳依旧嚣张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听了好一会儿,顾少阳对着手机道:“我为什么要去?” 沈之朔本来清淡飘远的目光,在这时转过去,看向身侧的人。 “打电话来的是个男人。”沈之朔道,他一向耳力惊人。 顾少阳握着手机,抿着嘴角沉下眼睑。 沈之朔没打扰他。 过了几分钟,顾少阳有了反应,他说:“之朔,我得去救一个人。” “谁?” “白晓萌。” 沈之朔讶异的挑了眉毛:“她?” 他印象中,白晓萌只是顾少阳的一顿露水姻缘,且是一个未成年少女,如何要去救她呢? “白晓萌被铭泰的那两个小狗小猫劫持到了美国,我得去救她。”顾少阳暗暗骂道,铭泰的人真是下作! “不必去救了吧。”沈之朔沉吟道。他本就冷感,一个少女的性命确实无法放进他眼中。 可顾少阳不这样,他热烈阳光,重情重义:“白晓萌总归是因为才被劫持的,不救她说不过去……” 沈之朔笑笑:“你自有做事的一套准则。” 他尊重每个兄弟的脾气秉性。 顾少阳从沙发上站起身,只拿了一双手套。另外交代:“蒋青萝还需要你照顾。” 可沈之朔也西裤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来,道:“我想更需要我帮忙的应该是你。” “你要跟我一起去?”顾少阳浓眉一挑。 “可以出发了吧,最好速战速决,我还要回中国去。”沈之朔迈动一双长腿往外走去。 顾少阳在他身后笑的狂妄:“老子看你是想回中国找小护士! 布加迪就停在别墅的庭院内,全身漆黑发亮。滴一声,是解锁的声音。顾少阳亲手改装过的车,全部智能启动。 就算此钥匙拿在别人的手中,可如果不是顾少阳本人的指印按开锁,任谁都无法把车开走! 沈之朔坐上后车座。 “难道你不能坐在副驾驶座上么?”顾少阳潇洒上车,脚下踩动了油门! 沈之朔选择闭目养神:“到了后叫我。” 顾少阳发动了车子,小海在后面叫:“主子!您等等我呀!” 可布加迪绝尘而去,小海一拍大腿:“哎呀怎么不叫上我,真是的!” 阿信也从别墅内走出来,稳声说:“主子们不带我们,是想让我们俩在这里保护蒋二小姐。” 小海一想也是这个理,转身说道:“唉,那咱俩只好守在这里了,对了,要不咱来点儿酒?” 阿信看了雀跃无比的小海一眼,没有说话。 “我家主子放了几瓶好酒,咱们尝尝?”小海早就肖想那几瓶好酒了,只是苦于没有人作伴品尝。 阿信道:“你把顾先生的酒喝了,他不怪罪你么?” “不会的!”小海大大咧咧的一摆手,很是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家主子才不会怪罪我呢!我家主子很不拘小节的!” 好一个不拘小节!阿信在心里想。 “那你自己喝吧,我还得照顾蒋二小姐。”阿信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回了别墅内,临转身之前还警惕的望了望四周。 小海一阵泄气:“你被沈先生培养的也太严谨了点儿吧,人活着不就得快乐么?怎么舒服怎么活才对呀……” “可你我若在今天喝了这酒,那以后就没命舒服了。”阿信说完消失在别墅客厅内。 小海一人站在夏日的大太阳下凌乱…… 第九十二章 一级警备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在开往铭泰别墅的路上,顾少阳始终安安静静的。 倒是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沈之朔出了声:“我们两人去,终归是有些危险的。” 顾少阳眼睛一亮:“你醒了?没事,他们打不过我,也不敢对我动手。” 他有这个自信! “你拿到了铭泰的股票?”沈之朔突然睁开了琉璃般的眼睛。 “不错。”顾少阳笑了几声,声音低沉霸气。 还记得上次与黄豹在赌场里打赌,他赢得了铭泰百分之一的股票。就是这百分之一的股票已经足够他研究出铭泰企业内部的走势,从而掌握住铭泰股票的命脉! 乃至现在他是背后最强悍的操盘手! “现在铭泰是死是活,全在我一念之间。”顾少阳看似洒脱的话语里,有种隐隐的霸道。 沈之朔在后面安静的坐着,缓声说:“看来今天去,一定有不小的收获。” “那是毋容置疑的!”顾少阳话音一落,车子直直的撞开了铭泰别墅的大铁门! 布加迪车头未见受损,可见顾少阳的改装技术炉火纯青。 严禁把手的一批保镖们,匆忙躲避! “一级警备!一级警备!”保镖拿着对讲机,高声叫道! 六个保镖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头黑色怪物咆哮着朝铁栏大门冲过去,虽然看不清里面坐的人,可那车子开过来的气势如同燃烧了一团火焰! “砰————”一声,大铁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泄开来,发出铁铜物体摩擦的刺耳声,配合着高级跑车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布加迪的车玻璃按下来,露出顾少阳嚣张帅气的俊脸! “叫黄虎和黄豹给老子过来!”顾少阳挑高了眉头,张狂极了。 保镖们互相看了眼,反应很快的低头冲对讲机道:“有人闯到别墅里了,派人过来!” 于是就这样,顾少阳拄着太阳穴,闲适的等起人来。奇怪的闻讯而来的其他人,竟然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只是一群人默默的站在一边观望,没有人轻举妄动。 黄虎和黄豹赶来,黄豹一瞧自己家的门被闯了,来人还明目张胆的把车停在自家院子内,登时气的吹胡子瞪眼! “好你个顾少阳,居然敢闯到我家里来!”黄豹大声叫着。 顾少阳撇了他肥嘟嘟的身子一眼:“老子为什么不敢来?我不跟你废话,把白晓萌交出来,老子就不和你们多计较!” “放屁!你说来要人就要人,拿我们当什么看了?真当我跟我哥怕了你是不是?”黄豹一听,原来顾少阳是冲着白晓萌来的,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好不容易得到一妙龄女子,还没玩够就被自己哥哥给要走了,原本想着被哥哥带走就带走吧,总归都是自家人,以后他想玩了,他哥还能拦着不让?可顾少阳今天突然闯到面前来,也说向他要走白晓萌!嘿,他今个拼个鱼死网破也不准备放人! “闭嘴!”可是黄虎却突然一声呵斥,斥责了黄豹。他转而对顾少阳笑道:“原来顾少大驾光临是为了白晓萌啊,有话好好说,顾少先下来,来者是客,我们总得让客人进去坐一坐,喝杯茶。” “老子不想喝茶!”顾少阳想也不想的拒绝,他是耐性不好的男人。 “哥!”黄豹对自己大哥讨好的态度很是生气,他冲顾少阳瞪眼:“让你喝茶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 “闭嘴,再说话就滚下去!”黄豹的话还未说完,黄虎及时打断了他。 黄豹平白的就挨了训,又怒又气,但还是闭了嘴,忍了这一时之气。 “既然黄先生开口说了,少阳,我们不下车坐一坐,委实有些不识抬举了。” 忽然之间,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众人耳内,竟让人心旷神怡。 黄虎的小眼睛眨了两下,往布加迪的后车座看,车子的玻璃上贴有保护膜,故而看不清楚里面坐的是谁。 但听声音———— “难道是沈先生?”黄虎猜测着说。 顾少阳打开车门,跳下布加迪,冷哼一声。 后车门被人打开,沈之朔从车里出来后,阳春白雪般的眸子一一扫视过众人。 黄豹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原来世间竟有如此漂亮清雅的男人…… 沈之朔传洁白的衬衣,白衣如雪,可即使再白,也没有他的皮肤白亮细腻。 黄豹吞咽了一口口水,他色迷迷的眼睛上下的在沈之朔身上打着转,却瞧见那漂亮男人看过来,瞬间两人的眼眸相对,可黄豹却没有酥麻入骨的感受,只觉得心头一寒,冷的像掉进了千年冰窟般发颤。 黄虎也惊叹着沈之朔的美貌,话说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他,但他段数极高,很快热络的笑道:“还真是沈先生,真是贵客贵客……早听闻沈先生是谪仙一般的人物,极少出现在公众面前,如今来了铭泰别墅,真是蓬荜生辉……” 很多情况下,沈之朔是有礼貌的男人。 他微微一笑:“黄总谬赞了。” “请,请,快里面请。”黄虎伸着手迎接道。 顾少阳和沈之朔往别墅走,一个走势不羁狂放,周身有股子不受拘束的狂劲儿,一个清冷淡薄,周身气场和所有人隔着千山万水。 铭泰别墅极尽奢靡,顾少阳当真看不上这样的装潢,不过他还是往柔软的沙发上一看,长腿翘了起来。 “啧啧,你们家的沙发可真是软啊……”顾少阳坐在上面,沙发软的几乎要把人给包进去! 这么软的沙发也没个支撑,难怪黄豹整天跟没骨头似的! “这沙发可是用幼年狐狸毛制成的,当然又软又白。”黄豹得意的说。 “杀戮过多,积的全是恶果。”这回没轮到顾少阳说话,一旁的沈之朔淡淡开口。 还真奇怪,黄豹一碰见沈之朔这样漂亮的男人,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像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人家都不屑搭理他,说的多了还白白的讨了嫌恶,真是有苦说不出。 难得的,黄豹选择了不吭声。 有漂亮的侍女端上来好茶,茶杯未掀盖,就有沁凉的香味幽幽入鼻。 沈之朔是爱茶之人,可茶虽好,他未动。 “草,老子不是来喝茶的,是来要人的!”顾少阳最烦这种附庸风雅的人! 他不讨厌喝茶,只讨厌一些没水准的人拿着茶来充档次!明明是低档次的暴发户,平白的浪费了那些好东西! 黄豹忍不住想拍桌子,可是黄虎却抢先一步说:“顾少来要人,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十个八个我也双手奉上,不说别的,就说铭泰以后还需要夜氏国际的帮衬。” 他这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同时也归属了重点,即如果顾少阳和沈之朔是代表夜氏国际来要人,那么他就给。 顾少阳皱了眉头:“白晓萌曾经跟过老子,现在我要把她带回去,和夜氏国际无关!” 他又不傻,自然是一人独自揽下来,如果承认是代表夜氏国际,那么就欠了黄虎一个人情!钱财好还,可人情债难还! 黄虎眼睛一转,呵呵笑了:“那顾少就师出无名了,您也说了,白晓萌只是曾经跟过您,那就代表她现在已经不是您的人了,既然不是您的人,那么白晓萌如今跟着谁就是谁的人,您这二话不说的就要把人带走,说不过去吧。” “怎么就说不过去了?这世上还没有谈不成的生意。”顾少阳也是谈判的高手,“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哪里要什么,得看顾少给什么。”黄虎的心情突然好起来,夜氏肯和他们谈条件,那他就有了筹码。 看来把白晓萌留在手里是走对了的一步棋。 “真爽快!我就喜欢和爽快的人谈生意!”顾少阳的大手抚上下巴,道:“那就看看我给你什么。” 说完,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迷你的笔记本,打开后单手敲敲打打,然后得意一笑,把笔记本转过来,面朝黄虎黄豹两兄弟。 “你们看看吧,这就是老子送你们的礼物。”顾少阳语气带笑。 黄虎黄豹定睛一看,屏幕上居然显示了铭泰的股票,线条花花绿绿的跃动。 “这不是我们公司的股票吗?你怎么瞧见后盘的?”黄豹讶异又不解的说道,且扭头看看自己哥哥。 黄虎凝神看了一会儿,突然脸色一白,心脏有一秒的停止跳动! 他手指指向顾少阳,指尖颤抖,说不出话来…… 顾少阳的大手在下巴上摩擦,笑嘻嘻的样子:“看的如何,这份礼物你喜不喜欢,嗯?” 黄豹不懂股票:“哥,你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他眼见自己哥哥脸色发白,身子抖的跟筛糠似的,不禁拽住了对方的手臂。 黄虎狠狠的稳定住心神,强压下心头的那口气,硬生生的说道:“你居然这么厉害,居然操控了铭泰的股票……” “老子就是这么厉害!”顾少阳一点都不知谦虚为何物,“你们就没派人查过老子吗?我可是最厉害的操盘手!” “你怎么知道我没派人查过!”黄豹不服,“资料上说了,你是车神,赌王,还是格斗之王!” “哟西,但独独没查出老子擅长玩股票。”顾少阳终于洋洋自得的笑出声来。他眼见黄虎的脸色越来越白,没忘记‘火上浇油’,“你知道我是怎么操控铭泰股票的么?” 黄虎瞪着他,没说话,因为他不知道! 顾少阳接着说:“还记得上次和你这肥猪弟弟在赌场里打赌么,他拿铭泰百分之一的股票当做赌注和我玩骰子……结果我赢了。就是这百分之一的铭泰股票,就足以老子研究出你们的所有走势,还有后台!” 黄豹听了这话,如遭雷击,他喃喃道:“什,什么……” 第九十三章 往他怀里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啪!”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黄豹的肥嘟嘟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印。 “哥!”黄豹疼得捂住脸龇牙咧嘴。 “没出息的东西!你就是一头猪!”黄虎暴跳如雷,他心中又气黄豹,又气自己!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大卸八块! “够了吧够了吧……”顾少阳掏掏耳朵,很不愿意看这处兄弟打骂的把戏闹剧,“老子的时间宝贵着呢……快把白晓萌交出来” “不交!想要人没门!”黄豹突然叫嚣:“除非你把铭泰的股票还给我们,否则没门!” 活这么大,顾少阳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没脑子的蠢货! “我劝你有多远滚多远,现在谁占上风,你的眼睛瞎了么?”顾少阳耐心告尽,英俊的脸上沾染雷霆万钧的怒气征兆。 黄豹傻乎乎的喊:“哥,现在怎么办……” “放人……”黄虎喘息着道。现在的情势很明显,今天这人他放也得放,不放还得放! 顾少阳敢单枪匹马的过来,就有了必赢的把握!他掌握着自己与黄豹的命脉,可黄虎却不能和顾少阳为了一个白晓萌就当场撕破脸。 为今之计,顾少阳要谁,他就得老老实实的给谁。 白晓萌被人带下来的时候,瞧见沙发上的人,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哭了起来,她冲下楼就往顾少阳怀里钻! 顾少阳的身手多么矫健,当场就躲了过去。他先是仔细了看了白晓萌一眼,说道:“别在大家面前拉拉扯扯的。” 说来奇怪,白晓萌依旧是那张脸,有江梦儿的几分颜色,但奇异的是他再看见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了…… 白晓萌愣住,只得哭的抽抽泣泣的。 黄豹哪里甘心,他决定不让对方好过:“这种女人你也要,她早被我玩烂了!” 这话一出,白晓萌的脸苍白起来。 可顾少阳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他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今日他来救人,并不是因为喜欢白晓萌,只是顾念旧情。毕竟白晓萌是因他而被抓来拉斯维加斯,于情于理,他顾少阳都不能见死不救。 “不用跟他废话,我们走。”懒得再看黄豹的那副嘴脸,顾少阳冲白晓萌示意,她可以跟着他走了。 白晓萌站在原地,竟鬼使神差般的去看黄虎。她与黄虎四目相对,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心跳的厉害。 脚步匆匆的跟上前去,出了门,庭院里放的还是那辆布加迪。 “你坐后面。”顾少阳上车之前说道。 “嗯。”白晓萌点点头,见沈之朔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开出后,白晓萌揪着手指头忐忑不已。 终于,她尝试着开口说道:“顾少……谢谢您救了我……” 说到这里,她有点想哭。 她毕竟还小,顾少阳从后车镜里看她一眼,道:“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我向你保证。” “呜呜……”白晓萌再也忍不住,掩面哭起来。 顾少阳没有劝她,或许哭出来她会好点,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发泄的时候。 直到哭够了,白晓萌才用面纸擦干净眼泪,再抬头心里好受多了,也轻松多了。 “顾少,以后晓萌不敢奢求别的,只想当牛做马伺候您,我不是想继续和您有什么,我也不配了。我只想当一个佣人,过些安稳日子就心满意足了……”白晓萌吸吸鼻子说道。 顾少阳凝神,最终只来了一句:“先回去再说吧。” 话落,他打了电话出去,问:“小海,蒋青萝怎么样了?” 听到那边的回话,顾少阳笑道:“她又在闹脾气,好吧好吧,告诉她,我会带一束花回去。” 沈之朔扭头看顾少阳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顾少,您和蒋青萝,在一起了?”果然,白晓萌心头一惊,问道。 “早就在一起了。”顾少阳回道,打了一个方向盘,进而转移话题:“我得找个花店,之朔,女人们真是麻烦。” 沈之朔淡淡一笑:“若她们肯让你麻烦,那便是好事,如有一天她们不用麻烦你了,那才需要担心了。” 顾少阳的大手抚上下巴,道:“说的有道理。” 拉斯维加斯这个城市,说到底也非常浪漫。花店许多,并不难找。 拐两个弯儿,就能在街角碰到小型花店,虽然小,可应有尽有。 下车后,顾少阳挑选一束开的粉嫩的扶郎花,不加满天星,根茎修建的整整齐齐。 回到别墅的时候,白晓萌尾随顾少阳和沈之朔上了二楼。 走廊上站着小海,小海瞧见白晓萌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打招呼。只是说:“主子,蒋二小姐在房间里。” “是么,我进去看看她。”顾少阳的大手里轻轻松松的提着花朵。 推开房门,床上的女人正拿着手机在看。 “蒋青萝,我回来了!”顾少阳轻快的说着话,心里竟有些温暖的感觉。 谁知蒋青萝竟然没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的伤怎么样了,好点了吗?”顾少阳坐在床边,把花递过去:“给你的,喜不喜欢?” 谁知蒋青萝一撅嘴,恨恨道:“不喜欢!” 呃。“为什么?”顾少阳莫名其妙。 “哼!” 女人生起气来真是令男人摸不着头脑,顾少阳只得把花往桌上放。 这时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白晓萌突然上前一步,甜甜叫了声:“青萝姐姐。” 这回蒋青萝明显一征,她明媚的大眼睛提溜一下望过去,只见门口处站着一位俏生生的姑娘,尖尖的小下巴,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的…… 蒋青萝慢慢的起了身,认真地和白晓萌四目相对了一会儿,突然展颜一笑:“过来啦?坐下吧,别老是站着呀。” 白晓萌客气的笑笑。 “小海,怎么也不知道帮人倒杯水。”蒋青萝转头又对身边的男人道:“你也真是的,把晓萌带回来了,我都没提前为她准备房间。” 白晓萌在心里冷哼一声,这里的房间多的是!哪里还需要提前准备? “她只是暂时在这里住几天,刚从黄虎手里救回来,这几天你多担待点。”顾少阳好脾气的说着。 蒋青萝心口一甜,那一股被强压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有什么担待不担待的,你做的事我都支持。”蒋青萝这次真心的说,她也不想和别的女人拈酸吃醋了,两个人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顾少阳拍拍她的手,关心的问:“脖子上的伤好点没?” “你看看。”蒋青萝仰起脖子,让给他看。 顾少阳回头叫:“之朔,你来瞧瞧。” “我瞧着好多了。”虽然离的远,可沈之朔眼力惊人,他慢慢走过来。定睛一眼,轻声说:“有按时抹药,已经好了。” “谢谢,你的医术真棒,而且每次都麻烦你。”蒋青萝感到不好意思。 “不必跟他客气!”顾少阳洒脱的笑起来,站起来:“中午吃顿好的!最好开瓶酒!” 几人也都心情轻快起来。 午饭设在楼下,大大的客厅里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美味佳肴。 白晓萌从来不擅厨艺,她年龄小,也没吃过什么苦。可蒋青萝擅长,或许是因为长在富贵家庭的原因,她有好的老师教导,也有好的心情学习,权当一些生活情趣。 桌子上的菜肴虽没有餐厅大厨作出的水准,可是却也十分养眼。 “来啊来啊,大家坐!”蒋青萝热情的招呼大家。 她拿着勺子一一的放在几个人桌前,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我还得去端米饭。”蒋青萝放好勺子后说。 顾少阳换了一身戴帽子的运动装,看起来阳光十足,他闻声后拦住人道:“我去,你坐着等开饭。” “我还是去帮你吧,好几个人呢。”蒋青萝冲他一笑。 白晓萌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这样名目张胆的秀恩爱,实在看不下去。 “我也去帮忙。”白晓萌站起来说。 “不用了。”顾少阳阻止了她,“你坐着吧,让青萝跟我去。” 蒋青萝也笑道:“是啊,你坐着吧,不碍事的。” 见如此场景,白晓萌也不好意思再坚持,她只得坐在了椅子上。 顾少阳做人率性,他的手大,端起了四碗米饭,惹来蒋青萝的偷笑。 “有什么好笑的?”顾少阳问,且自己脸上也有笑意,“你男人手大不好吗?” “好啊,谁说不好了?”蒋青萝的心里一直都是甜的,她仰头,踮起脚尖,在男人的侧脸上亲吻了一下。 顾少阳笑笑出去了,留下一句话:“你端两碗米饭就够了。” 饭桌上一共只有六个人,除他和蒋青萝外,还有沈之朔、白晓萌、小海和阿信。 阿信本来不愿意上桌的,还是沈之朔发了话:“坐吧,今天不必太拘谨了。”他才肯上桌。 白晓萌坐在其中,总有一种外人感,眼见顾少阳和蒋青萝靠的很近,而小海和阿信也在聊天,只剩下一个眉目如画的沈之朔。 “沈先生,当医生很辛苦吧?”白晓萌没话找话般的问。 沈之朔是有礼貌的男人,温和回答:“还好,只是你是否身体有不适?” 白晓萌先愣了愣,然后拼命点头:“我确实不舒服。” 因为这几日每天都陪黄豹行床底之事,她的下面有些许出血,还很疼痛。甚至连走路都受影响,可却有苦不能言。 沈之朔琉璃般的眸子往白晓萌的脸上看了几下,又回头,道:“你的不适我已经看出来了,吃过饭我会开些药,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谢谢了。”白晓萌感激的说。 “你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出来了,等会吃过饭好上去休息休息,瞧这一段时间不见,你瘦了不少呢。”蒋青萝说着话,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顾少阳碗里,友好的露出一个笑。 第九十四章 你去娶蒋青萝吗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白晓萌没接这个腔,只是视线落在了蒋青萝的脖子上,惊呼:“青萝姐姐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一圈都发黑呢?” 蒋青萝摸摸自己的脖子道:“遇到了坏人,被人掐的。” “怎么会这样。”白晓萌表示同情,她眼睛一转:“我瞧着这伤痕有些不一样呢……” 低头吃饭的顾少阳听到这话,抬头问:“有什么不一样?” “怎么说呢……”白晓萌皱紧眉头,似乎是在思考,“我在黄虎那里好像见过一个人,他掐人之后,那人的脖子上的伤痕也是这种黑色……” “哦?”顾少阳仿佛很感兴趣的样子,“那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中等个子,棕色头发……”白晓萌描述起来,“有一次黄虎见客人,我在楼上偷偷的瞧见了。” “既然是见黄虎,为何突然掐人呢?”顾少阳问道。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只瞧见那个男人本来正和黄虎好好的说着话,可突然不知怎么的却发了狂,抓住黄虎身边的保镖就开始掐……太可怕了……”白晓萌边说边抖了抖身子。 顾少阳和沈之朔对望一眼,又移开。 白晓萌瞪着大眼睛看着顾少阳,又看看沈之朔,她的视线放在了饭菜上。 “你受苦了,多吃点菜。”顾少阳突然夹菜给白晓萌。 白晓萌有些受宠若惊,连连说:“谢谢顾少……” “确实像青萝说的那样,一段时间不见,你瘦多了,得好好补补。”顾少阳微笑起来,明亮的双眸流露dian点温柔。 一顿饭吃完,别墅书房内。 顾少阳与沈之朔坐在沙发上交谈些许。 “这位白小姐应当是黄虎派来的卧底呢。”沈之朔淡淡道。 顾少阳点点头:“我总觉得现在事情很多,杂物缠身,蒋家不是那么好帮的,铭泰也不是好打发的。” 虽然他控制了铭泰的股票,可铭泰还有森尼家族撑腰。如果他一举歼灭了铭泰企业,那么森尼家族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顾少阳倒也不是怕了森尼家族,只是森尼家族毕竟是欧洲皇室,到时恐怕会有舆论压力。 “一点点来,这世上总有许多困难路要走。”沈之朔望向午后的窗外,窗外有蝉鸣,他琉璃般的眸子有些发怔,“况且蒋青萝值得。” “我懂得。”顾少阳轻轻的笑笑,可下一秒英挺的眉有些哀愁,他小声问:“这段时间梦儿怎么样?” 沈之朔叹息:“她很好,你不用担心。” “别瞒我,之朔。”顾少阳苦笑一声,“我已经得到了消息,梦儿和大哥闹了起来,好像闹的还不轻。” 沈之朔停了会儿去说别的:“等这件事结束,你会娶蒋青萝吗?” 这个问题出口后,立在两人房门外的蒋青萝呼吸一滞。 “现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在昨天他还是想娶蒋青萝的,只是一提江梦儿,不知怎的就开始心烦意乱,顾少阳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事情虽然很多,可我却突然想回国了。” 是的,他想梦儿了,顾少阳在心底轻而易举的承认,他想江梦儿了……想听见她喊他顾叔叔了…… “无论怎样,我要速战速决。”顾少阳转回身,对沈之朔说道。 可沈之朔只是浅淡的微笑,他耳力惊人,自然可以听到门外站了另一个人。 蒋青萝脚步轻轻的离开书房外。她下了楼,走到后花园里,花园里有白色长椅,茂密大树遮挡了阳光,无比阴凉。 不知何时,身后站了一个人,蒋青萝看着地上的投影说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青萝姐姐就是聪明。”白晓萌移动脚步,站到了蒋青萝面前。 “你说吧,我听着。”蒋青萝抬起头,面对一脸稚嫩,可眼神却成熟的白晓萌。 白晓萌很快咬牙切齿起来,整张脸都变的扭曲,她很恨! “蒋青萝,我真的恨你,恨所有人!凭什么你能得到顾少的宠爱,而我就要被别人玩弄!”白晓萌气的握紧了拳头,“你生在富贵人家,从小就吃喝不愁!可我就因为投胎没你好,所以从小连件漂亮衣服都买不到,还得处处向别人讨好!可我哪里不如你?论美貌我一点都不输给你!可你过的什么日子,我又过的是什么日子?” 听到这里,蒋青萝始终面无表情。 白晓萌接着奋力嘶吼,像是要把这些时日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你得到顾少的宠爱,我被那些贱男人玩弄,你知道我受的伤痕吗?”白晓萌拍打胸口愤怒质问。 “路都是自己走的。”蒋青萝开口,她眼神淡然,“你走到这一步,全是你自己的选择。森尼家族的人劫持你,你可以死啊,既然选择了委身,为什么又要觉得委屈呢?如果是我被劫持,他们如果想要侮辱我,我一定会去死的,可你不。你选择了苟活于世,就要有苟活下去的勇气,谁也别怨。” 白晓萌一时竟然语塞,半响才高声回击:“你这是谬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你以为顾少阳就不知道吗?就算不被森尼家族看上,你跟了丽丽那样的女人,也不会有一个好结果!”蒋青萝与她针锋相对。 白晓萌气的眼圈变红,她突然狠狠一笑,咬牙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你以为你跟顾少就会天长地久吗?少做梦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蒋青萝问,却莫名一阵心跳。 “哈哈!顾少根本就不爱你,他对你只是一时新鲜,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白晓萌恶狠狠的说,嘴角带着邪恶的笑意。 “我与顾少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你知道他在床上怎么要求我么……” 蒋青萝抿紧了嘴巴,坚强的和她对望。 “顾少一边要我,一边让我喊他,喊他顾叔叔……” 白晓萌的话像一桶零下几十度的冰水,照着她兜头浇下!凉的她咬住了下唇。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顾少心里早就有爱的人,那个人是江梦儿,一个很美的小女孩……我知道我有几分像她,因为顾少总会看着我发呆,今天也是,他只要看我,总会不自觉的从我的眉眼之间找寻另一个人的影子,蒋青萝,顾少对你的兴趣虽然比我久,但永远久不过江梦儿!” 白晓萌一席话,彻底击败了蒋青萝,将她击打的溃不成军,恨不得立即落荒而逃! 如果现在可以走的动,她恨不得瞬间消失,可她竟然无法动弹,连说话的力气都似乎没有,只能坐在椅子上,像一根一动不动的雕像。 顾少阳给了她温柔体贴,给了她承诺,可是男人的承诺总是善变的,江梦儿离他们两人有千里之远,可以后再见面,顾少阳真的一点都不再陷入梦魇吗…… 这样自问的蒋青萝,竟一点自信与肯定都没有。 获得胜利的白晓萌,得到一种不能言说的满足感,她感到心底的愤恨得到了抚慰,觉得浑身舒畅,她以胜利者之姿转身离开了花园。 蒋青萝不知自己在花园里坐了多久,直到顾少阳来找。 “蒋青萝。”顾少阳的声音总是那样好听,清亮又带很浓的醇厚性感。 蒋青萝觉得全身僵硬。 “你在这里多久?瞧这身子坐的这么直,你成僵尸了?”顾少阳笑着从她身后绕到身前来。 他好看的眼睛带笑,对上蒋青萝苍白的脸后一怔。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顾少阳蹲下身,担心的问。 蒋青萝的眼珠开始动,看向顾少阳,开口声音无比镇定:“我没事。” “没事?”顾少阳伸手触碰她的脸颊,“脸这么凉,你有心事?” “……还是蒋家的事。”蒋青萝小声说。 顾少阳舒了一口气,笑道:“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蒋家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是答应你了,一定会帮蒋家的。” “嗯。”蒋青萝点点头,问:“什么时候帮?” “都行,越快越好。”顾少阳柔了眼睛。 越快越好……听见这四个字,蒋青萝脱口而出:“救完蒋家以后呢,你要去哪儿?” 顾少阳眨眨眼,笑的很潇洒:“自然是回国了!” “去见谁?”蒋青萝一步步逼问。 “能见谁?”顾少阳脸上的笑意褪下去,“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不喜欢别人把事闷在心里。” “没。”蒋青萝摇摇头,她强打起精神,说:“走吧,这里晒的头晕。” “还不是你自找的。”顾少阳也站起身,牵起她的手往回走,“盛夏的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坐在这里,还好这里有一颗大榕树遮挡太阳,否则你非晒伤了不可。” 蒋青萝穿着一双凉鞋,脚下的小草搔弄着她的脚丫子,她看了两人紧牵着的手,突然脚下一崴,哎呦一声叫出来! 顾少阳连忙转身抱住她,问:“怎么了?” “扭住脚了……”蒋青萝蹙着眉头。 “怎么这么不小心。”顾少阳打横抱起人,毫不费力。 “没事的,你把我放下来吧。”蒋青萝抱住他的脖子,态度微冷。 顾少阳没发觉,他不在意的说:“你才有多重,我抱你上去好好休息。对了,你别把白晓萌放在心上,过两天就让小海把她送回国,送离a市,这两日委屈你了,蒋家的事你不必担心,一切有我在,嗯?” 蒋青萝缓缓把头靠在他脖颈处,嘴唇贴住了他脸颊上的皮肤,微微扎人。 “我不担心。”她轻声说。 回到二楼房间,顾少阳离去,蒋青萝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有蒋红玉的未接来电。 她没回电话过去,因为不想听见她的声音,于是蒋青萝选择了发一条短信过去。 很快,蒋红玉回了短信,约她出去见面。 过了一二十分钟蒋青萝才回消息,问几点,约在哪里。 第九十五章 女人以要完美姿态出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红玉告知了她地址,蒋青萝把手机重新放置于桌上,她翻身下床,拉开衣柜装扮自己。 无论面对谁,亲人抑或是敌人,女人都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别人面前,不低头,就是赢家。 换好衣服后下楼,正如她所料,顾少阳与沈之朔已经出门办事去了,楼下只有小海自己。 她掂着白金链的小黑包走过去说:“小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会儿,不用做我的晚饭了。” 小海正在打游戏,立即放下手机道:“您要去哪儿,我送您过去。” 蒋青萝下意识想拒绝,可转念一想,恐怕也是拒绝不掉,于是顺水推舟的同意了。 “嗯,送我去一家咖啡厅。” “好的!”小海拿起手机,去桌上拿车钥匙,喜滋滋的说:“我家主子把他的保时捷钥匙给我了!” 蒋青萝坐上车后,透过车窗看向别墅,果然瞧见二楼一处房间的阳台上,站着白晓萌。 她和白晓萌眼神对撞,其中意味难以明状。 到达左岸咖啡厅后,蒋青箩道:“小海,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出来。” “好。”小海先行下车,为蒋青箩拉开车门。 走进咖啡厅内,有被提前打好招呼的侍者引导着走进安静的角落内。 那被富贵竹遮挡住的位子上坐了一个女人,高贵冷艳。 蒋青萝拢了拢头发,上前缓缓的坐下,两人都没开口说话,就这么沉默。 蒋青萝是不知道说什么,自从上次闹过之后,再看见蒋红玉,总有些掩饰不住的尴尬与陌生。 蒋红玉突然轻叹一声,道:“青萝,我们还是姐妹。” 一句话,说的蒋青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纵然有一些委屈与矛盾,但都抵不过蒋红玉一句我们还是姐妹来的感动。 多年来的手足之情在蒋青萝心底发酵,她说:“大姐,你不用担心的,顾少阳已经答应我,会帮助蒋家夺回大维企业,而且就在这两天,很快,你放心。” 此番前来,蒋红玉并没多提蒋家的事,而是与蒋青萝说些过往的话:“青萝,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和紫嫣调皮打坏了爹地的宋朝官窑瓷器,你们两个怕挨打,还是我想法子帮你忙掩饰了过去。” “我记得,那时候我和紫嫣吓的都哭了,还是大姐你聪明,圆了一个谎,才让我与紫嫣逃过处罚的境地。”蒋青萝忘记有多久没和蒋红玉这样说过话了。 她这个大姐早熟,很多年以前就把全部心思放在了事业和人际交往上,再也不与她和紫嫣说些小女儿的心事了。 “爹地年纪大了,蒋家没有儿子,家族的担子就落在了我们三姐妹身上,大姐这几年颇感到心力交瘁。”蒋红玉捏着银制的小勺子,在咖啡杯内轻轻搅动。 “我也觉得这几年你太累了。”蒋青萝感到愧疚,“都是我和紫嫣两个人不争气。” “没事,一天身为蒋家人,就要承担责任,前几天我的态度不好,我太想要赢……” 蒋红玉的还没说完就被蒋青萝打断:“你不用解释了大姐,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蒋家。” 她伸出手去,握住蒋红玉的手指,真诚的道:“我也是蒋家的一份子,大姐,等到蒋家重新拿回大维企业的股份后,就好好的经营吧,我们不要当第一或者第二,树大招风,我只希望家人好好的在一起,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蒋红玉回握住她的手,也很真诚:“我知道的青萝。” 两人相识,共同笑笑。 第二日,蒋青萝醒来的极早,她一动,身边的男人就搂住了她。 “醒了?”顾少阳的声音很沙哑,他昨晚半夜才回来。 “我吵到你了?”蒋青萝问。 “没有。”顾少阳重新闭上眼,道:“再多睡会儿吧,听话。” 蒋青萝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胳膊,道:“少阳,快点帮蒋家吧……” 顾少阳睁开双眼,侧首看她,眼睛变的很亮,笑道:“怎么,急了?” “没有没有,你慢慢来。”蒋青萝在他怀里撒娇卖萌。 “乖宝贝。”顾少阳拍拍她的脸颊,俊脸上一片潇洒的笑意,“瞧你这么乖,我准备给你做早饭,然后立即去公司救蒋家,嗯?” “你都准备好了?”蒋青萝诧异的问。和铭泰正式为敌,事先要下一番狠功夫,否则事后会有一摊子的烂事。 “自然。”顾少阳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很是神清气爽,“我去给你做早饭。” “嗯。”蒋青萝重新伏在床上,长长的发散在洁白的枕头上,配合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如同迎着晨曦盛开的莲花。她面带一丝微笑,看顾少阳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大踏步的下车换上休闲的薄衫,套上驼色的长裤,穿上休闲鞋下了楼,他一直都不喜欢穿拖鞋,总觉得别扭。 其实这样也挺好,蒋青萝想。只要不去想江梦儿,只要不去想白晓萌,不去想顾少阳的心底到底爱谁,抑或他爱着她和江梦儿两个,幸福其实很容易。 下楼后顾少阳才发现,沈之朔比他起的更早,此刻正在客厅里的落地窗窗站着,手中还端着一杯清茶。 听见声音,沈之朔扭头朝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之朔,早啊。”顾少阳阳光明媚的笑,如同一个大男孩。上帝很优待他们这几个男人。 姑且不论夏易风身上的霸气沉稳,夏易云身上的温润优雅,程漠的冷酷无情,沈之朔的清雅疏离,顾少阳总是那样热烈。 “你一大早在看什么,难道是想小护士了?”顾少阳可没放过刚刚沈之朔的出神。 “今天要行动了?”沈之朔没回答他的问题。 顾少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当然!再不行动你还不急死了?” 他朝沈之朔暧昧的眨眨眼:“是不是想小护士想的不得了,我这人最爱成人之美,早点结束,早点回国!” 小海和阿信在这时下了楼,佣人也过来问想要吃点什么。 顾少阳本来准备大展身手,可想想还是挥手让佣人去做早饭。只是临到开饭前,他还是跑厨房去为蒋青萝单独拌了份蔬菜沙拉。 白晓萌往嘴里塞着粥的时候,满眼嫉妒。昨天晚上她接到黄虎的指示,要她往几人的饭菜里下毒。 可通过这两日的观察,那个长的很漂亮叫沈之朔的男人是个医生,且医术高超,恐怕饭菜里有一丁点异样都会被他发觉。 所以她心里也焦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习惯了扮演坏人的角色,做一些昧着良心的事,原来当坏人,也会上瘾的…… “再吃个鸡蛋,你要多补补。”顾少阳剥开一个水煮蛋,放进蒋青萝的餐盘内。 蒋青萝撅起嘴:“不想吃鸡蛋了,何况马上就要回国了,不想变胖。” 回国?白晓萌的耳朵一竖,警觉起来。 “对了,如果今天就开始,大约要几天才能成功?”虽然不喜吃鸡蛋,但蒋青萝还是逼迫自己咬了一口。 顾少阳回答:“快则三天,慢则五天。” 乖乖巧巧的吃完早饭,白晓萌站起来收拾碗筷,她跟着佣人一起进入厨房,把碗筷放进水槽内,抬头发起呆来。 直到女佣叫她,她才回神,连忙说:“我有事,先上去了。” 她匆匆忙忙的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关好房门,从内反锁,确保无恙之后,急忙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银白色的小巧手机。 她拨打起黄虎的电话:“好像今天,顾少阳就要行动了。” “今天?”黄虎的阴沉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白晓萌点头:“好像是的,吃早饭的时候他和蒋青萝聊天我听出来的,应该就是今天。” “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黄虎又问。 白晓萌脸上焦急:“没有机会,前两天来了一个叫沈之朔的男人,他医术了得,我不敢下手,生怕让他发觉。” “嗯,你不要下毒了,沈之朔是医学界的奇才。”黄虎顿了顿,又阴测测的说:“如果饭菜里不能下毒,就下在顾少阳与蒋青萝喝的水里。” “可是……可是沈之朔好像很厉害。”白晓萌皱眉说,“就连蒋青萝被丧尸抓伤了,他都有法子治好。” “总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和他们鱼死网破!”黄虎狠狠道!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白晓萌挂断电话,开始动摇起来。 其实不帮黄虎也没什么,她现在有顾少阳的庇佑,以后可以过上安稳生活。但她心里就有一股子恶,不把那股恶发泄出来,就觉得不舒坦! 白晓萌陷入深深的自我矛盾里…… 等到她再出门的时候,特地在别墅内转了一圈,顾少阳和沈之朔已经出了门,别墅内只有小海与蒋青萝,还有她和女佣。 她来到了厨房,见女佣正在擦拭厨台,她轻声轻脚的关上了厨房的门,在外面拧上了锁。 白晓萌回身,在楼下端了一杯水,刚走到蒋青萝卧室门口,小海不知从哪儿出现了。 他上下打量一下白晓萌,还特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水。 “你要干吗?”小海问。 “我给青萝姐姐端杯水。”白晓萌露出一副无害的笑。 “刚吃过饭,喝什么水啊!”小海的眼中充满着不信任,他走过去,手一伸:“把水给我吧,我替你端进去。” “嗯。”白晓萌乖巧的把水递了过去。 小海接过水后,看了她一眼推门进了蒋青萝的房间。 蒋青萝正半靠在床上看杂志,一见小海过来,问:“怎么了?” 小海压低了声音:“呐,刚在门口碰见了白晓萌,她手里端了一杯水,说要给你送来,我怕她玩什么花样,就说我替她送。” 蒋青萝的目光下移,看向小海手中的杯子。 第九十六章 下毒这件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小海心里很门儿清,他立即说:“您等着,沈先生走的时候交代过我,凡事白晓萌给您送来的吃的喝的,都让我一一验过! 说完小海从身上摸出一根银针来。 “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真有银针测毒这种事。”蒋青萝难免好奇。 “沈先生给的,一定没问题。”小海打包票的说,他把杯子放在桌上,针头插进了水里停了几秒,再拿出来等了足足一分钟之久,针头都没有变色。 “没事……”小海盯着针头说。 蒋青萝笑了:“她不会那么蠢的,明目张胆的端着一杯下了毒的水来给我喝。” “没毒最好,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这水啊,您还是不喝的好。”小海笑嘻嘻的说,“要是喝了,我去给您端一杯新的。” “说的正好,我还真的渴了。”蒋青萝颇为埋怨,“我都说不吃那个鸡蛋的,干的要死,现在喉咙也干干的。” “那您等着,我这就下楼为您倒杯新的水上来!”小海说完,风一般跑下了楼。 楼下空荡荡的,许是白晓萌回自己房间了,小海从桌子拿了一个新的杯子,倒了新的水进去。然后上楼。 他一进蒋青萝的房间,对面白晓萌的房门就被瞧瞧打开,只露出一双不怀好意的美丽眼睛。 “水来啦!”小海高兴的说,“您喝吧,喝完我再给您倒!” 蒋青萝接过水杯,玩笑道:“这回不用再验了吧?” “不用了,这杯水是我亲自倒的,绝对不会有问题!”小海拍拍胸脯道! 蒋青萝仰头喝了好几口水,咕嘟咕嘟下掉一半才觉得嗓子不那么干。 “真舒服!”蒋青萝总算心满意足了,“我可是最烦吃鸡蛋了。” “我家主子是想让您补补身子,您的伤可是刚好。”小海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我家主子和沈先生今天就要去和铭泰撕逼了,今儿一天都回不来,中午您想吃点啥,我提前交代女佣准备。” “等会儿再说吧,刚吃过饭,我还不饿呢。”蒋青萝扬扬手中的杂志,“我想先看会儿书。” “好,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小海下了楼。 小海在楼上打开了电视,反正蒋青萝还没有胃口,他打算等会儿再去厨房。 正当他看电影看的入迷的时候,竟丝毫不知身后有危险正瞧瞧逼近。 白晓萌脱了鞋子,光着走在地板上,她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铁锤,慢慢靠近小海。 她内心很纠结该不该一锤子砸下去!就在这时,从外办事回来的阿信突然大叫一声:“你想干什么?!” 白晓萌吓了一跳,在小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想也不想的一锤子砸了下去! 在意识空白之前,她只听见小海一声惨叫!后面的事她就好像不知道了,因为她被阿信一拳打飞了出去…… 阿信转身去查看小海,见他歪倒在沙发上,额头上已然不停的流着血。 “小海,你怎么样?”阿信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可小海已晕了过去。阿信跟随沈之朔多年,对于医术也懂得许多,他以极快的速度找来急救箱,为小海止血。 同时他想要拨打电话告诉沈之朔,可是又突然按断通话。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不能打扰顾少阳和沈之朔两人。 看到白晓萌已经晕死,阿信把人平放在沙发上,这时厨房内发出呼叫声。 阿信去拧厨房的门,可是门却被锁住了,他从外面打开,瞧见女佣焦急的面孔。 “怎么回事,谁把门锁住了?”阿信疑惑极了。 女佣擦拭完厨台,又打扫干净卫生后,想要出门倒垃圾,却发现门被人反锁了,就在这时听到外面有声音,她立即大声呼救! “我也不知道谁把门锁上了。”女佣委屈的说。 阿信看了一眼白晓萌,瞬间明白了。 “小海先生怎么了?”女佣走出来后看到客厅内的景象,又叫:“白小姐怎么了?” “别过去!”阿信拦住要去看白晓萌的女佣,严厉道:“她是个叛徒,你找根绳子,把她的手脚绑了!” “什么?”女佣有点反应不过来,“把,把白小姐绑了?” 这是什么情况?居然要把白小姐绑起来?还突然成了叛徒? “还不快去!”阿信命令。 “好,好!”女佣不敢迟疑,很快的找来了一根粗粗的绳子,绑住了白晓萌的双手和双脚。 阿信查看小海的伤势后,不禁庆幸起来,还好白晓萌年纪小,再加上他突然大叫一声,惹的她手忙脚乱,下手不准,要是在她清醒的时候,瞄准小海的头部一锤子下去,恐怕小海的命就保不住了。 所幸小海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却发现了白晓萌的险恶内心。阿信站在客厅擦擦汗,想着得上楼去看看蒋青箩,于是他站在了房门前。 和小海不同,阿信很恭敬的敲门,做不出乱闯女人房间的事来。 “蒋二小姐。”敲了好几下都没人回应,阿信只好试探着叫了一声。 可门内静悄悄的,似乎连呼吸声都没了。阿信有不好的预感。 “蒋二小姐,我要进去了。”阿信说完,停了两秒钟,推门而入。 蒋青箩在床上平躺着,好似睡着了。 “蒋二小姐?”阿信走到床边,小声叫她。 但蒋青箩面容安详,皮肤洁白。阿信瞧着也没什么不妥,但心底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担忧感。 可他的医术不能和沈之朔相提并论,在考虑一番之后,阿信选择了走出房间。 到了下午的时候,小海幽幽转醒,一醒来就喊疼。 “我怎么了?”小海捂着额头满脸痛苦,不停的吸着气。 “你想不起来了?”阿信一直守在沙发边,闻言问道。“应当不会失忆才对。” 小海嘶嘶的吸了几口气,才骂道:“草,老子居然被袭击了!阿信,白晓萌呢?我要报仇!” “她已经被我绑起来了,至于报仇,还是等你头不晕了再说吧!”阿信平稳着声音道。 “草,真是遇见一个白眼狼!”小海气呼呼的,一阵激动过后又是头晕目眩,他哀嚎着:“哎呦呦,头昏脑涨的……”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捂住脑袋叫:“蒋二小姐呢?现在什么时间了?” “下午五点了。”阿信看看手上的表针,“蒋二小姐一直在楼上睡觉……怎么会从上午睡到现在还不起来了,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阿信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匆匆的跑上了楼。 “扣扣!”他敲门的声音很响,喊声也很大,“蒋二小姐,蒋二小姐!” 依旧没人回应,阿信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定睛一看,蒋青箩保持着和上午一样的姿势,在床上沉睡。 蒋青箩的脸上依旧很好,红扑扑的,脸色安详沉静。阿信伸手推了推她的肩头:“蒋二小姐,蒋二小姐,您醒醒!” 可蒋青箩就像个睡美人,任凭他如何喊都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阿信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蹲在床边,拉出蒋青箩的左手,为她把起脉来。 很快,阿信的脸色就变了,他放好蒋青箩的手,急匆匆的下楼,去客厅一角的地板上拽住白晓萌的领口,绷紧了脸部肌肉。 “把解药拿出来!” 白晓萌的左脸颊肿的像个包子,被阿信恶狠狠的眼神盯的怕怕的。 “我,我没有,没有解药……”她吃吃的回到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阿信扬起了手!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解药!药是黄虎给我的,他没给过我解药,我不知道……”白晓萌恐惧的说,她知道自己快活不下去了,等到顾少阳回来,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你真是没心没肺,比毒蛇的心肠还毒!顾先生对你不错,你却帮助别人对付他!”阿信相信了她身上没有解药,看人,他还是准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呜呜……”白晓萌感到精神压力很大,痛哭起来。 阿信远离了她,此时此刻,他再也顾不得沈之朔和顾少阳在忙什么重要的事,他只知道如果蒋青箩出事,顾先生一定最不愿意看到。 电话打到第二遍的时候才被接通。 沈之朔的声音很冷:“什么事。” “沈先生,蒋二小姐出事了,麻烦您和顾先生回来看看。”阿信说。 那边的沈先生好似愣了一下,然后才说:“我知道了。” “阿信,我家主子什么时候回来啊?”小海已经能够坐起来了,仰头问。 “不知道,我打电话给沈先生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吧。”阿信也不确定到底多久两人才能回来。 这个时间并没有很久,只不过半个小时而已,庭院内就传来熟悉的车响! 布加迪像利箭般开到客厅外,顾少阳从车上跳下来,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小海与阿信面前,后面是无论发生何事都面不改色的沈之朔。 “人呢?”顾少阳的额头有汗,他后背的衣衫都有些透。 “在楼上。”阿信恭敬的弯着身子回话。 顾少阳二话不说就往楼上跑:“之朔,你快点!” 沈之朔扭头朝客厅放花盆的角落看去,只见白晓萌被五花大绑着,脸也肿了。他琉璃般的眸子如冰雪般从她身上一掠而过,看的白晓萌浑身一颤。 “蒋青箩!”顾少阳轻拍床上女人的脸蛋,见她陷入沉睡状态,暗道这又是中了什么毒? 沈之朔看似慢悠悠,可却很快出现在床边,他道:“让我看看。” 顾少阳当即让出位置,好让沈之朔检查。 沈之朔半弯下腰,修长干净的手指掀开蒋青箩的眼皮看了两眼,回头淡淡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吃了过量的安眠药而已,等她睡够了,自然会醒过来。” 第九十七章 顾少阳输了这场仗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吃了过量的安眠药而已,等她睡够了,自然会醒过来。” 顾少阳听了这话,轻吐出一口气,转脸问:“怎么回事?” 阿信立即说:“事情是这样的,你们两人出门后,我也出去买了点东西,刚一进门,就瞧见白晓萌手里拿了一把斧头,要对客厅正在看电视的小海砸去,我大喊一声,白晓萌一急,位置没砸准……小海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白晓萌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有想过她会受黄虎的威胁,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她的定力,只是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 站在白晓萌面前,顾少阳的额头还有密密麻麻的汗,他个子很高,此刻却蹲下身来,问:“为什么?” “我是一个坏人。”白晓萌说。 “你怎么给蒋青萝下的安眠药?” 安眠药?白晓萌一愣,原来黄虎给的是安眠药。 “主子,那杯水,其实是我倒的……”小海还在沙发上,捂住额头愧疚不已,他不笨,只是人有些不细心,“我以为自己倒的水一定没问题,谁知白晓萌把药下在了大水杯里,都怪我。” “你们杀了我吧,我反正不想活了。”白晓萌说。 她想死,可顾少阳却没打算这样做。 “阿信,把她放了。” 阿信抬头:“放了?”说不惊讶是假的,以他对顾少阳的了解,他的暴躁脾气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敌人。 “放了。”顾少阳重重的说了两个字。 阿信上前,解开了白晓萌身上的绳子,他一把把白晓萌提起来,没让她再说任何废话,就将人带出了别墅客厅。 “感觉不像你风格。”沈之朔看向他。 顾少阳不在意的挑了一下眉:“随她的便吧,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白晓萌下的安眠药很特殊,会使人陷入沉睡的时间很久。可顾少阳那边还在和铭泰搞拉锯战,要全天候守在大盘前操纵,他已经离开一个半小时了,如果再不回去,有可能功亏一篑。 沈之朔捏捏额角,道:“若我在这里看着,你那边是少不了人的。如果程漠在就好了。” 程漠在,他是最顶级的黑客,他在,银狐和黑虎必在,有银狐黑虎守在别墅内,他们几人就可以安心对付别人了。 “没事,你帮我在这里看着蒋青萝,大盘那边有我看着。”顾少阳笑笑,拿起车钥匙准备走了。 沈之朔很担心,就算顾少阳是玩股票的高手,是最为厉害的操盘手,但一人独自和铭泰对抗,没人帮忙也不易。 股票场上本就瞬息万变,前天少阳还掌握着铭泰的命门,今日铭泰的大盘就开始回收,就看谁家操纵手段更强,谁就是赢者。 “我想搞垮铭泰,即使搞不跨,也得把蒋家的大维股票拉出来。而黄虎和黄豹找来的团队,都是美国的精英,他们的目的就是保卫。”顾少阳扯了下薄薄的唇角,“而我的目标就是进攻。” 人生中有许多困难的时刻,不应只想着找人帮忙。其实他打个电话过去,程漠会二话不说立即坐飞机赶过来助他一臂之力,可他不想那样做。 蒋青萝的事是他的事,如何帮如何进行,是他顾少阳身上的责任,做的成是他的本事,做不成也是他来担后果。 布加迪又一次开出去,他像奔赴战场的战士,在拉斯维加斯,有夜氏的分公司,股票在哪里玩都行,可顾少阳需要很多资料分析股市的行情。 分公司里的人,水平不能和纽约总公司的人员相比较,所以忙到暮色初上,他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 回到分公司,外面已经暮色四合,顾少阳还很精神抖擞,他问白人秘书:“我要的资料找好了吗?” “是的,找好了。”白人秘书小姐累的妆都花了。 来这里上班三年,还是第一次加班加这么久。 “大家辛苦一下,今天晚上恐怕大家都要住在这里了。”顾少阳让她吩咐下去,“打电话叫餐,还有饮料,告诉员工们,挺过这两天,美人发一万美元奖金。” 白人秘书很喜悦,毕竟忙上两天就有一万美元入账,是划算的。她就是这么喜欢顾少阳,美国公司的福利要比别的国家好多了。 顾少阳一直是个很大方的老板。 “谢谢老板。”白人秘书抱着资料跑下去了。 顾少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老板桌上有三台电脑,办公室的屏幕上有大的液晶屏,上面不断跳动着股票曲线。 他坐上椅子,炯炯有神的双目紧顶住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的敲上去。 时间飞快流逝,一个小时后,顾少阳的额头上出了很多汗,汗水滴滴的顺着英俊的脸颊往下滴落,落在了红木桌上。 办公室内始终开着冷气,可人在精神高度紧张专注之下,汗腺发达起来,连冷气都挡不住。 在他与铭泰的拉锯战里,顾少阳始终能够占得微微优势。铭泰找来的团队,他是知道的,美国华尔街最强悍的操盘手团队。 他一个人,要对抗整个华尔街! 就在这时,白人秘书端来一杯夏威夷冰咖啡,她没敢出声,生怕打扰到正在工作中的老板。 两个小时过去,拉锯战陷入了白热化的开头,忽然,办公室的灯灭了下去,整幢大楼都陷入了黑暗里。 顾少阳的精神还没从紧张中回过来,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有所反应,外面乱成了一锅粥。 他拉开办公室的门,用手机照明,只听见整个公司的人都在大喊大叫,说刚整理好的股票就这么没电了…… “来人!”顾少阳突然怒叫。 白人秘书也拿着手机匆匆忙忙的出现。 “保时器呢?你们没开保时器?”像顾少阳这种人,玩股票的高手,却怕突然停电,是以公司内总会按他要求加上保时器,这样即使停电,公司的电脑也会运转。 “我刚才去技术部门盘问,他们说公司的保时器出现了故障……” 顾少阳厉眸一眯,好个黄虎,他的手段挺多,可那又有什么! 他也不是吓大的,在商场上什么卑鄙手段没玩过? “现在该怎么办?”白人秘书快哭了。因为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夜氏与华尔街的团队正在抢夺操纵大盘的战争,可现在…… “告诉他们,可以下班了。”顾少阳淡声吩咐,然后回到办公室内,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他重新走出来后,对着安静的公司人员说:“一万美元奖金照旧发放。” 他不是个食言的人。 听到他的话,没有一个人欢呼。他们深知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一向强悍天才的老板,这次输了。 每个人的印象中,顾少阳从没有输过,这是第一次,输给了铭泰。 上了布加迪,顾少阳没有开车,而是坐在空档的车厢内休息。 他一动不动,只觉得精神费的厉害,大脑在经过高速运转后,松懈下来完全停摆。 大约半个小时后,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顾少阳看了号码,放在唇边道:“喂。” 是夏易云,他的消息很灵通。 “怎么样?”夏易云说话很有艺术,他不问没事吧,也不问还好吗,无论哪种问话,对兄弟来说,都似乎不为妥切。 顾少阳弯弯嘴巴,道:“不怎么样,感受很平常。” “新得了一瓶好酒,回来尝尝?”夏易云声音温润,如谦谦公子。 他与顾少阳极少有不掐的时候,顾少阳都有些不适应了,他发出一声沉沉的笑:“求求你别这样好好说话,听的我浑身不自在。” “你可真是不知好歹,要知道我甚少这么安慰别人。”夏易云也在那边笑起来。 “老子不需要别人安慰。”顾少阳透过车窗看了一眼灭掉的夜氏分公司大楼,道:“好了,不说了,我去吃点东西。” 挂断电话后,顾少阳发动了车子。 别墅内,沈之朔已经得了消息,他放下手机,结束与夏易云的通话。 “沈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小海的脑袋上缠了一圈纱布,看起来甚是可笑。 沈之朔看过去,轻声说:“你家主子输了。” 这句话就像个重磅炸弹,炸的小海三魂七魄都飞了!怎么可能!他家主子怎么会输呢?他家主子可是顾少阳啊!嚣张霸气的顾少阳啊…… 许久后,小海才呐呐的说:“那怎么办,我家主子不会出什么事吧……” 跟了顾少阳这么多年,一直见的都是他意气风发的样子,第一次输,对那样骄傲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小海想不到,也猜不到。 “小海,你家主子回来后,你不要说太多废话。”沈之朔的羽睫淡淡的,可说出口的话却是警告性质,“他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垮的男人,你要相信他。” “嗯,我一直都相信我家主子……”小海吸吸鼻子,感到委屈。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总之就是心情不好。“我家主子爱面子,我为他难受……该死的铭泰,就黄虎黄豹那猪脑子,也能赢我家主子?” “少阳的人太少了,再加上铭泰请来了华尔街最好的操盘手团队,其实少阳一人对抗华尔街胜算也很大,一定是铭泰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沈之朔在心底考虑了一下说道。 每个人都有弱点,顾少阳也有。他那人太光明磊落,虽然也能玩下三滥的手段,但很少玩绝。 他和夏易云不一样,夏易云从不给对方留下一丁点儿活口,这样的做法就是夏易云在商场上的敌人最多。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五个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没人是善茬,也唯有顾少阳的人缘最好。 很快,别墅内有布加迪独特的油门声。 “我家主子回来了!”小海从沙发上跳起来,激动的喊。 第九十八章 他神色如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几步跑出去去,见顾少阳从车上下来。 想要冲出口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下去,只是说:“主子,您回来啦……” “嗯,有吃的没?”顾少阳问。 “啊?哦,有!”小海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见他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较为平常看来,人有些疲倦。“我这就让佣人准备。” 主子神色如常就好,小海在心底念叨。以顾少阳的性子,若是心里不舒坦或有怒气,定会表现在脸上,如今脸上没什么表示,那应当就没有大事。 顾少阳走进别墅内,问:“蒋青萝醒了么?” “还没有。”沈之朔细细看他,见他眉眼之间十分疲惫,道:“她的药效恐怕要到明天早上才能过去,不如你上去洗个澡,吃过饭后可在旁边陪她。” 沈之朔一个字都没问,一个字都不提,和往常一样,话语淡淡,表情清冷。 “嗯,我实在是累坏了。”顾少阳也没那个力气说别的,他率先上了楼。 上楼之后先查看了蒋青萝一番,见她还在沉睡,他抬手一颗颗的解开纽扣,深深看她一眼去了浴室。 站在花洒下冲去一身的汗水,洗了个头,顾少阳才觉得清爽许多,混沌的脑袋也能够做出了反应。 拿着毛巾出了浴室,瞧见小海正端着一个大托盘站在阳台前方的书桌前。 “主子。”小海刻意压低了声音。 顾少阳走过去,瞧见托盘里放了两个三明治,一盘煎牛排,还有一碗鸽子汤。 “吃不了这么多。”他虽然饿,可是身体经过刚刚的热水一冲,又没有胃口了,或许是饿过劲儿了。 “能吃多少吃多少。”小海的声音还是很低。 “把鸽子汤端走,倒杯水过来。”顾少阳坐在了老板椅上。 小海把托盘里的三明治和牛排放到书桌上,说:“好。” 他领命端着鸽子汤蹑手蹑脚的出去了,很快又端了一杯白水过滤。 顾少阳见他缩手缩脚的,说:“你不必这么小心,蒋青箩吃了药,你就是在她耳边敲锣也醒不了。” “主子,您,您没事吧?”小海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问。 顾少阳咬着三明治,抬眼看他:“我能有什么事?” “听沈先生说,您和铭泰的对抗……”下面的两个字,输了,小海没好意思说出来,到底是得顾着主子的面子。 顾少阳反问:“你看我像有什么事吗?” 小海立即拨浪鼓般的摇头:“没有!” “那不就齐了。”顾少阳垂下眼眸,他的眼睛一直很光彩夺人,明亮热烈。 “那您这以后……怎么向蒋小姐解释呀……”小海挠挠头问。 “就那么解释呗。”顾少阳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就说老子输了,没赢回来蒋家大维的股票。再说输了又怎么了,反正没输掉夜氏一毛钱。” 他说的随意又不在意,可看在小海眼里总有那么点不对劲! 跟着顾少阳很久了,他家主子事事好强,啥时候变的如此看淡输赢了? 顾少阳匆匆几口吃完三明治,又咬了一大口牛排,咕嘟咕嘟喝光了一整杯水才叹气:“饱了,收拾下去吧。” “哎,好。”小海把东西收拾了,看着他说:“那我下去了。” “去吧。”顾少阳挥挥手。 小海下去了,轻轻带上门。顾少阳坐在台灯下,晕黄的光芒洒在脸上,他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着光洁的桌面。 左胳膊驻在座椅上,手指揉着下巴,顾少阳动也不动的想着事情。 深夜时分,实在撑不住了,他才起身去了蒋青箩身边,伸手抱住她,睡了过去。 早上竟然是蒋青箩先醒的。她睁开眼睛后被阳光刺了一下,停了小会儿才翻身身子,对上顾少阳的沉睡的脸庞。 她一喜,然后又一僵。意识像回流的潮水,清晰的重现昨天的事情。 她喝了几口白水,然后就昏昏沉沉起来……水是小海亲手倒的,可到底是谁在水里动了手脚? 蒋青箩想动,因为睡了一天一夜,很想上厕所,奈何顾少阳把她抱的太紧,使劲挣扎一下,顾少阳就醒了。 他的眼睛内带着红血丝,还有迷惘。显然是没睡饱。 “你醒了?”顾少阳一开口,嗓子是哑的。 “又把你吵醒了,少阳,我想上厕所……”蒋青箩越说越。 顾少阳松开了铁钳般的胳膊,蒋青箩顺势下床,只觉得这一觉睡的脖子酸痛。 解决完个人问题后,蒋青箩趁势洗了脸,刷了牙,然后重新躺进顾少阳的怀里,深吸一口气道:“有人在我喝的水里下药。” “是白晓萌。”顾少阳接口,“我已经把她放了。” 放了?蒋青箩心底有些不高兴,但很快又劝慰了自己算了。 “顾少阳与她讲了事情的经过,然后看她:“我与铭泰企业的对抗有结果了,想听听吗?” 蒋青箩怔了一下,继而笑道:“当然啦,一定是好消息。” “错了。”顾少阳的右手背在了脑后,头发乱乱的,他望着趴在胸膛上的她说:“我输了。” “什么?” “我输了,蒋青箩。”顾少阳平平稳稳的说道。 “……怎么可能。”蒋青箩以为他在和自己开玩笑。顾少阳怎么会输呢,她不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总之事实就是这样。”顾少阳的态度很认真。 好大一会儿蒋青箩都没有反应,但她强打着精神安慰他:“没事,输了就输了,胜败乃兵家常事……” “希望你别太失望。”顾少阳眨眨依旧泛着红丝的眼睛,他还是觉得身体困倦。 “我真的没那样觉得,你再好好睡一觉。”蒋青箩抱紧他,小声说。 其实她是真的不在意他赢了输了,只是希望爹地和大姐别太失望就好…… 顾少阳又重新睡了,蒋青箩换了衣服出门,走到别墅的走廊尽头打电话。 手机响起的那几秒钟里,她很忐忑,不知道如何解释,但恐怕爹地和大姐早就知道了,他们也是消息灵通的人呢。 是蒋红玉接的电话,她的声音很冷:“青萝?” 蒋青箩心里咯噔一声,蒋红玉的态度和前天在咖啡馆的态度截然不同! “大姐。”她还是喊了一声大姐。 “嗯。”蒋红玉的声音淡淡的,没有情绪。 “大姐,你得到消息了吗?”蒋青箩试探的问,小手捏住了自己衣裙料子。 “什么消息?哦,你是说顾少阳输给铭泰的消息么?” 果然还是知道了,蒋青箩讨好的说:“他一个人对那么大的企业,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了,要是铭泰不使诈,少阳是不会输的,这次机会没了,下次还有机会……” 她为顾少阳解释了很多句话,蒋红玉不发一言,只是听。 慢慢的,蒋青箩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大姐?”她犹疑的叫。 蒋红玉爱答不理的这才说:“输了就是输了,别找这么多借口,顾少阳输,就是他自己没本事,我们蒋家真是高看了他!也是,夜氏国际那五个人,就数他个性骚包又乖张,能赢才怪呢!也不知道以前他的胜迹都是从哪儿来的,莫非都是夏易云在后面帮的?” 听到蒋红玉用这种口气说顾少阳,蒋青箩的小脸都憋红了! “大姐!您怎么能因为他输一次就这么评价他怀疑他呢?顾少阳是有真本事的!” “好了好了。”蒋红玉打了个哈欠,没了耐性,“他要是真有本事,就让他把大维企业从铭泰手里夺回来,夺不回来就少找说辞,这是个看结果的社会,英雄不问过往!” “你!”蒋青箩对着挂掉的手机干瞪眼! 她用力的踩着脚步下楼了,大大的客厅内空无一人,刚下楼,却发现是有人的。 沙发里坐着一个男人,长腿交叠,正在看书,姿态优雅闲适,十分漂亮。 那人的耳力惊人,扭头看过来,淡淡招呼:“蒋二小姐。” “沈先生。”蒋青箩连忙换上笑脸。 “觉得怎么样了?”沈之朔合上书问。 蒋青箩想,许是在问自己睡了一觉后怎么样,她老老实实回答:“觉得头重脚轻。” “把这个药吃了,就会好多了。”沈之朔伸出手去,掌心放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蒋青箩捏起来,放下鼻下嗅嗅,有淡淡的茉莉花味儿。 “不用就水也可以,就是一块简单的糖丸。”沈之朔说。 放进口中,果然有淡淡的甜味儿,味道还不错。刚含住药丸没多久,就觉得整个人精神一振,不由得连连惊奇。 这个沈之朔,谁得了他,简直得了个大宝贝! “少阳还在睡?”沈之朔询问。 蒋青箩点点头:“还在睡。”她又想起顾少阳输给铭泰一事,不由眼睛一黯。 “凡事别想太多,照顾好自己才最重要。”沈之朔多么火眼如炬,淡淡开口安慰。 蒋青箩是喜欢和沈之朔说话的,他不像夏易云,自己每说一句话总要过过脑袋,生怕不小心就被套了话。 也不像程漠,碰到程漠那样的,根本不能好好说话好么? “其实我心里没什么,对输赢一点都不在乎。”蒋青箩坐上沙发,露出一个微笑。 “那么蒋家人呢?刚刚听你与蒋红玉的通话,似乎不那么好。” 沈之朔的一句话,让蒋青箩瞪圆了眼睛! 天!她可是站在二楼的走廊里打的电话,这别墅这么大,沈之朔还坐在一楼偏远处的沙发里,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到? 要不要这么神呀……好可怕,谁和他在一起,岂不是一点**都没了? “呵呵,家姐脾气就是那样,为人冷感了点……”蒋青箩这话说的颇不走心。 本来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着,顾少阳一定能帮蒋家的,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下她与蒋家的距离,似乎是越来越远了…… 第九十九章 说他花天酒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下她与蒋家的距离,似乎是越来越远了…… 沈之朔如今也不想置评她于顾少阳之间的事,可他知道,蒋青萝是个明事理的女人,她决计不会抱怨少阳的。 “你吃过早饭了么?”蒋青萝重整一下情绪,关心的问。 “吃过了,你也快去吃饭吧。”沈之朔温和有礼的回答。 “好,我去厨房看看。”蒋青萝迈动脚步去了厨房。 厨房里有做好的各式早餐,她取了一个干净的盘子,用夹子夹了一块三明治,一份蔬菜沙拉,两个寿司卷,想了想,又夹了一个水煮蛋,端了一大杯柳橙汁。 剥鸡蛋皮的时候,蒋青萝想了很多事情,其实她的心里一直很平静,对那些争名夺利的事,她看的很淡很淡,只是担心顾少阳。 虽说他看起来没什么,可以他的性子,本该暴跳如雷的,如今什么都不表现,反倒令人奇怪又担心了。 吃过早饭,蒋青萝回到客厅,沈之朔已不在了,不知去了哪儿,她也没操心,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干。 她找到遥控器打开电视,坐在了沙发上,电视上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毫不意外的正在报道顾少阳与铭泰的对决的事。 头发盘的一丝不苟的主持人面对镜头,口齿清晰:“根据最新报道,最近一直动荡的股票市场在昨天又迎来了一场对决,上个月刚夺得大维企业股票的铭泰集团,迎来了收购大维后的第一场较量。来自夜氏企业的副总裁顾少阳,在以往的股市较量中还从未有过败绩,可在昨天的操盘中,输给了从华尔街请来顶尖团队的铭泰集团……” 蒋青萝听了五分钟,调换了频道。 另一家新闻电视台,请来了嘉宾,居然在讨论顾少阳和铭泰在昨天的较量中输在哪儿…… 蒋青萝这次只听了两句就气的不行,什么顾少阳以前都是侥幸,什么说不定背后是夏易云在撑腰!夏易云玩股票根本就不如顾少阳好不好!?这些狗屁专家,有什么资格称作专家?沽名钓誉的骗子而已! 看了小半个上午,蒋青萝换了一个又一个台,每看一个频道就生一次气! “简直是污蔑!”蒋青萝突然大声气愤道!这家新闻居然说顾少阳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恐怕以后想要翻身就难了,还说顾少阳其实只会花天酒地……根本没有头脑…… “发生什么事了,叫的这么大声?” 顾少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刚睡饱,洗过澡后拿着一块大毛巾在擦头发,一下楼就瞧见沙发上坐着的小女人在看电视,口中还念念有词…… “少阳?”蒋青萝回头,见他穿着睡衣,正在擦头发,高挺的身材伫立在不远处,英俊跋扈的脸庞有很强烈的气场,她噘嘴,“还不是电视新闻,一个个的都没点职业操守!” “什么新闻?”顾少阳抬眼看过去,并且移动双脚走过来,坐上沙发。他听了一会儿就笑了:“我还当什么事呢,就这么点儿小事儿……” “这是小事儿?”蒋青萝提高了嗓音,指着液晶电视说:“他们都在说你!” “说就说呗,老子还怕他们说么。”顾少阳一点都没有生气的迹象,可看蒋青萝气的脸红红的,不觉声音小下去,“这有什么,媒体不这样说这么写,怎么提高收视率呢?” “那也不能让他们污蔑你吧!”蒋青萝还是气不过。 顾少阳看看电视,伸手揽住她:“没事的,到不了下午这些电视和媒体就不敢再提这些事了。” “为什么?”蒋青萝疑问。 顾少阳不在意的说:“夜氏是什么企业,哪容得下媒体这么评价我,老狐狸关系硬,几乎一手通天,他打个电话过去,媒体绝不敢乱写乱说,你瞧上次在医院,你妹妹蒋紫嫣打了我一下,不是都没有媒体爆出来么,嗯?” 是这么回事儿,上次在医院,顾少阳和蒋家闹成那样,第二天的各大媒体都是静悄悄的,一个字都没提顾少阳三个字呢。 “那我也不开心!”蒋青萝的气还是没消下去。 “真是个小心眼的宝贝。”顾少阳看她精神还好,也想着今天没什么事,眸光一闪,道:“要不我带你出去转转?” “去哪儿啊?”蒋青萝不怎么有兴趣,她对拉斯维加斯太熟悉了,哪里都玩的够够的,实在想不出去哪里还能提起她的兴致。 “坐飞机,去纽约。” 一句话,让蒋青萝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她道:“去纽约?现在?” “是的,现在。”顾少阳捏捏她的下巴,轻佻的问:“怎样啊,小妞?” “啊!太棒了!”蒋青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盗铃之势扑过去,抱住了股少阳的脖子,大喊:“老公我爱你!” 顾少阳眼色一暗,心想他可有好几天没喷过这女人了……想想她越练越好的kou技,下面就有一阵发胀。 “宝贝儿,你身上没来吧?”他突然问。 “来什么?”蒋青萝没明白。 “就是女人每月报道的好朋友。” 蒋青萝脸红:“你问这干什么……我这个月的,前天刚过去。” “是么?”顾少阳内心欣喜,他斜着一边嘴角,眼睛带笑:“那正好,到了纽约我们好好乐呵乐呵。” “你就知道想那事!”蒋青萝哼了一声,埋怨他! “天地良心,我们有一个多星期没做了!”顾少阳大呼冤枉,更何况哪个男人不是天天想这事的?如果他不想,那才要哭了呢。 “哼。”蒋青萝扭捏起来,她微撅着小嘴说:“就不让你碰。” “先上楼收拾东西,我们即刻出发!”顾少阳拉她起来,往楼上走,“等会上了飞机先要一次。” “我不答应!”蒋青萝大声说不! 顾少阳挑挑眉头,没吭声。 蒋青萝又是一番手忙脚乱的收拾行李,她拖了两只箱子,上身穿了露肚脐的紧身小t恤,下身穿了一条只盖住屁股的碎花小短裙,脚上踩了一双水晶高跟鞋。 头发重新打量,恢复了光泽的弹性,脸庞也画了淡妆,可是画嘴唇的时候,却没有涂上口红,她咬咬下唇,不知怎的就脸红了……顾少阳实在太坏了,她已经猜到上了飞机他会要自己干什么了。 沈之朔出现的时候,他们两人刚刚下楼。 看了他们一眼,沈之朔淡淡道:“要走了?” “去纽约。”顾少阳笑着冲沈之朔眨眨眼。 沈之朔清浅的笑了,温和道:“正好我也要告辞,祝你们在纽约玩的愉快。” “谢谢你沈先生,也祝你回国开心。”蒋青萝有点不好意思,她私心才穿了这样诱惑又裸露的衣服,却忘记了还会有遇见沈之朔的一幕。 可沈之朔的目光轻轻扫过她,蒋青萝又淡定下来,她觉得,就算自己脱光了站在沈之朔面前,他的眼神依旧冷淡。 “再见之朔。”顾少阳摆摆手,拉着蒋青萝出了客厅。 坐上布加迪,蒋青萝红着脸问:“让沈先生见笑了。” 顾少阳看了看她的大腿,又看了看她呼之欲出的两对儿大馒头,道:“之朔对你不会有兴趣的,他那人啊,站在一百个脱光的女人中间,眼神也是冷清的!” 丫就是个神仙!这是顾少阳对沈之朔的评价。可还是栽在了小护士手里,啧啧! 走到半路,蒋青萝才想起来问:“小海呢?” 小海受了伤,难道不带他去纽约了? “他,他已经在飞机上了。”顾少阳专心开着车,回答。 听到这话,蒋青萝就不再说什么了,安心的等着上飞机。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了飞机停放场。 蒋青萝拉着箱子,很快有人过来帮忙,她也乐的轻松自在。 上了飞机后,很快飞机就冲上云霄,平稳的在浩瀚的天空中飞翔! 顾少阳叫了两杯香槟,与她碰杯,蒋青萝喝了两杯,心情又放松又惬意,简直棒极了。 很快,顾少阳就把她拉进了怀里,热热的嘴唇堵上来。 “唔……”蒋青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小猫般满足的叫。不知不觉间,她的手臂圈上了顾少阳的脖子,享受的闭上了双眼,舌头回应着男人的搅动,不停的缠腻。 一个热吻过后,顾少阳沙哑着嗓音说:“宝贝儿,你越来越可口了。” “嗯……”蒋青萝被亲的小脸上嫣红一片,整个身子娇媚的躺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撒娇般的嗯了一声,很腻人。 说完,顾少阳又低头亲住了她。 男人的舌头霸道的伸进她的口腔,蒋青萝回应的很热情,舌头与男人的舌头接触,快速的舔弄着,很快,两人一同咽下口水,正在这时,顾少阳的大手一下子握住了她的右胸! 蒋青萝狠吸一口气,身子越发的软了,那只大手从低胸衣的领口轻巧的穿入,手指头很快的捏住了成熟的一点,往外一扯! “嗯……”蒋青萝一声娇吟,只觉得下面春水泛滥。脸上红的像那天边的彩霞。 分别对两只都抚慰玩弄过后,顾少阳才收了上面的手,改为攻击下面。 亏的蒋青萝穿的很是方便,顾少阳的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勾住了她的底裤边儿,两根手指刺溜一下就钻了进去,捏住了蒋青萝秘密花园里的嫩肉,那叫一个快狠准! 蒋青萝被钳制住身体上最致命的一个地方,任凭是再贞烈的女人也得变服帖喽,她顺势就仰躺在了飞机座椅上,两条腿两玉柱般一边一个的大开,脚上还瞪着一双高跟鞋。 顾少阳玩女人是高手,他不脱蒋青萝的底裤,只把她的内裤往右边一拉,硬生生的露出女人最隐秘的地方来。 蒋青萝羞的不敢睁眼,紧紧咬住了下唇。她没反抗,即使就这样大喇喇的被男人盯着看也没有一丝反抗。 第一百章 角色扮演小猫咪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反正顾少阳也不是没看过,只是他也没看过几次,总归心理上还是羞涩的,还没到可以完全放开的地步。 正想着,顾少的手指就揉了上来,按住那凸起的地方,轻柔慢捻……一下一下,简直要了她的命去。 “呜呜……”蒋青萝实在忍受不住,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声。 突然顾少阳一个用力,她承受不起,大开的双腿就想要合上。就像吐着珍珠的蚌,她想合上,可想玩弄‘珍珠’的人哪里能准呢? 男人的大手轻轻松松的卡在她的两腿之间,再也无法合住,只得认命下去。 不一会儿,只听顾少阳在上面命令:“把腿分开。” “不,不行……”蒋青萝满脸痛苦的摇头,天啊,她实在受不住了…… 可男人的命令比天还大:“自己抱住两腿,分开!” 蒋青萝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只手抱住自己的一条腿,狠狠的分开,不让自己合上。可是男人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湿软的声响就在飞机内回荡,她只得努力再努力,狠狠的抱住自己的双腿,保持着分开的姿势,把一个女人最软弱,最不堪一击的部位露出给男人看,甚至让他玩弄。 这个时间没有太多,可对蒋青萝来说一秒钟都难挨,直到第三根手指刚一进去,她就全身像触了电,丰臀抬起又落下,一下下的打着飞机座椅,发出啪啪声,张开小嘴尖叫了一分钟有余…… “满意了?”顾少阳抽出手指问。 蒋青萝哭了,她合上双腿,赶忙侧了身子。 可顾少阳却说:“你满足了,现在轮到我了。” 蒋青萝还没明白,只见男人提着枪炮准备上膛,沾染着浓厚男性气息标注的东西刚刚来到嘴边,她就条件反射般的张开了嘴…… 顾少阳享受般的眯上了眼,壮硕的胸膛大力起伏,他仰着头,半眯着双眼享受。 很快,他就被蒋青萝伺候的血脉喷张,抽出自己后,再次分开她的双腿,连准备时间都没给她就一个猛力冲刺进去! 大力的伐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顾少阳突然抽出来,捏住了蒋青萝的下巴:“宝贝,尝尝,上面还有你的味道。” 蒋青萝眼见男人的武器再次接近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的再次张开了嘴巴,含弄起来。 这场欢爱其实并未尽顾少阳的兴,但蒋青萝的体力却跟不上,于是他也没有太强迫她。 很多时候,他是一个好说话的男人。 从拉斯维加斯飞到纽约很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正是下午时分,完全不耽误吃顿好的晚餐。 奇怪的是,下飞机的时候,顾少阳却说:“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 蒋青萝虽然奇怪,但没问,听话的拉开箱子,找了一条中规中矩的枚红色雪纺连衣裙换上,这次拖着箱子下飞机。 下飞机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但好在裙子上,所以没人看到实际上她的双腿已经合不住了。 顾少阳的布加迪停在飞机场上,估计还是一同在飞机上运来的,车子里坐着小海。 蒋青萝拉开后车座,问:“小海,你的头好点了吗?” “好多了,沈先生的药就是管用!”小海嘿嘿直笑,他可是瞧见蒋青萝脖子上的痕迹了,真暧昧! 蒋青萝还毫无所觉,点点头道:“好了就好。” 依旧是顾少阳开车,他心情不错,自然是不错的,毕竟发泄了不少种子,等会儿回了住处,还得把剩下的种子播洒出去。放着蒋青萝这么肥沃的土壤不耕耘播种,除非他傻了! “你就是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跟了老子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未成年人给打晕了,切,说出去都丢老子的人!”顾少阳骂起来。 小海自知有错,没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低了头认错:“我知道错了,都怪我没有警觉性,以后我的注意力肯定集中,再也不会发生这事了!” 顾少阳瞟了他一眼,没吭声。 蒋青萝虽说也没少来纽约,可毕竟不是在这里长大,所以对这个城市的风景和人文还保持在具有新鲜感上。 可纽约对顾少阳来说就不一样了,他常年在这里办公,夜氏的美国分公司总部就在设立在这儿,这里才是他的主战场! 他交代小海:“告诉公司的人,说老子明天就去上班,一个个的都做好准备!” “是,主子!”小海明白!他心里清楚,这次输给了铭泰,他家主子才不会忍了这口气呢,要是忍不下去了,就不叫顾少阳了! 股票这东西,真没个准儿,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到了顾少阳在纽约的半山别墅,蒋青萝大大惊艳了一把!这男人虽说书房与公司的办公室很乱,可住所的要求却不含糊。 她去问顾少阳,顾少阳却一脸雾水的说:“这房子好看吗?哦,都是最好的设计师设计的,我没管过也没要求过……老子住哪儿都行,对住的地方没要求。” ……好吧,蒋青萝森森的跪了,这位爷实在太洒脱不羁,不拘小节了。 两人均上楼洗了个澡,尤其是蒋青萝,她还来了个泡泡浴。泡完后裹着浴袍出来,对全身肌肤来了一次密集性护理,只把皮肤弄的又白又滑又亮才算完。 趁顾少阳没在房间,她找出自己的粉色苹果笔记本,插上网线,与这个世界接通。 蒋青萝深知讨得男人喜欢,就要不断进步……于是她偷偷点击一个网站,深入展开了床上学习,论如何在床上勾引住男人等等…… 说来真巧,蒋青萝刚刚合上电脑,顾少阳就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杯水。 “渴不渴?”顾少阳问。 “渴了!”蒋青萝跑过去,咕嘟咕嘟了喝了半杯,然后抬起大眼睛,柔软的看过去…… 顾少阳被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一盯,心里就痒痒了。 “亲爱的……”蒋青萝柔媚的叫了一声,咬了红润的下唇一下。 “小东西,又想要了?难道在飞机上还没喂饱你?”顾少阳眯着眼睛,沙哑着嗓音问。 哪里是她想要了,明明是他还没要够!蒋青萝在心底嘟囔,她可是看的出来的,顾少阳在飞机上那一场根本没尽兴,就算她现在不主动勾引他,他也必然把自己抱到床上去! 既然这样,还不如她主动点儿,也讨的他欢心才是。 “讨厌啦……”蒋青萝这样一想,眨了一下眼神,小嘴撅起了,轻轻拉开了睡袍的带子,睡袍从肩膀上滑落,却被她恰到好处的围在了胸口处,紧紧的卡住了两只胸脯。 顾少阳成功被诱惑了,可他想玩点儿别的,于是指着衣柜道:“小野猫,柜子里有为你准备好的衣服,去换上。” 衣服?蒋青萝一愣,什么衣服?这个时候了还要穿衣服? 顾少阳邪笑起来:“去吧宝贝,我记得你是会跳舞的,等会儿也让你男人开开眼界……” 蒋青萝确实会跳舞,她去衣柜那里,打开柜门,只见几套角色扮演的服装赫然在目。 真是醉了,没想到股少阳的口味还挺重!换成别的女人一定会一口拒绝,抑或得做一番心理建设。可蒋青萝不用,她拿着一套戴猫耳朵的黑色内衣出来。 纱布料子的裹胸,丁字裤上还有一条带子,从后背延伸,在脖子上绕了一个圈儿,就像绑动物的项圈链子…… 她再往头发戴一只猫耳朵的发卡,简直是个尤物! “开始吧,小野猫。”顾少阳站在酒柜边,不知何时端了一杯香槟,他拧开了桌上的音响,里面放出女人魅惑吟唱的夜场歌曲。 蒋青萝最不能听见这首曲子,不由进入了角色,她首先抬起一条长腿,如猫儿般优雅缓慢的在空中停顿,左手沿着停在空中的大腿,轻巧的抚摸,一点点的抚摸至自己的大腿根…… 眼神也要准确,她勾引着顾少阳,眼神很放荡,舌头伸出绕着自己的嘴唇舔弄了一圈儿,又一圈儿,最后才收回口腔。 顾少阳看的始终眯着双眼,手中端着香槟却忘记喝。 随着音乐,蒋青萝在原地扭动身子,抬起大腿弹跳,扭腰拧臀,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她突然背对顾少阳,弯下了身子,那丰满的翘臀高高耸起,有节奏的抖动起来…… 顾少阳看的口干舌燥,道:“你居然会这一招……” 其实刚开始,蒋青萝还是有一点点羞涩的,但跳到现在,越来越能放开了。她觉得在自己男人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让最爱的人看到自己最美好,最可爱,甚至是最魅惑的一面,那才是好的呀! 音乐越来越有节奏感和律动感,蒋青萝越跳越卖力,她好像完全解放了天性,直到顾少阳抱起她,她还在扭动,口中还不依的叫着:“不嘛,人家要跳舞,放下我,放下我!” “小东西,没想到你骨子里真够yin荡的!一个角色扮演就释放你的天性了,嗯?老老实实的!老子这就让你接着扭!”顾少阳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把人压在了床上,“今天让你扭个够!”他狠狠说! 蒋青萝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是转的,她还陷在另一个角色中无法回神,但身体却异常的敏感,顾少阳一碰自己,她就啊啊的到了gao潮! 顾少阳瞬间傻眼:“这么快,你真是浪dang!” 可蒋青萝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只顾享受着到达顶峰的快乐。 其实她这个样子,顾少阳也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坦!哪个不喜欢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像dang妇,能够放的开?没男人喜欢女人在床上像条死鱼,一点劲儿都没有! 蒋青萝流的水特别多,顾少阳还是第一次见她流这么多水,把床单都湿透的了大片,可见她获得了多么大的快感。 第一百零一章 真是个妖精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因为她水多够滑,所以顾少阳进去的畅通无阻,反倒被里面满满的热水包裹的差点缴械投降! 还好他意志坚定,慢慢的动,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滑嫩触感……出奇的是,他动了几下,蒋青萝下面流的更多了,简直像洪水泛滥一般。 “真是小妖精……”顾少阳沉醉其中,一颗心与蒋青萝一样,陷入了情yu里。 这场愉快的欢爱持续了不短的时间,直到解决完生理问题之后,顾少阳搂着人睡过去。 第二日,纽约。 纽约是美国人口最多的城市,被公认为世界之都。纽约是美国第一大都市和第一大商港,它不仅是美国的金融中心,也是全世界金融中心之一。它由五个区组成:曼哈顿、布鲁克林、布朗克斯、昆斯和里士满。 纽约还是联合国总部所在地,总部大厦坐落在曼哈顿岛东河河畔。纽约也是摩天大楼最多的城市,夜氏国际美国分公司的大楼也是其中一处很著名的景观。 天气晴朗,顾少阳先行醒来,他每日的生物钟虽说没有严格的定时,但他的睡眠时间一向短。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手表,睁开一看,时针指向九点一刻。 怀里的女人还在熟睡,顾少阳没吵醒她,由着她接着休息,他起床后洗漱完毕下楼去吃早餐。 小海正默默的喝着粥,见顾少阳下来后,去厨房端来了早餐。刚来拉斯维加斯,还没让女佣过来,只有凑合着吃他做的饭了,好在顾少阳不挑食。 顾少阳拿起勺子后问:“你的头好了?” 他见小海已经取下了纱布,额头上的伤口被头发掩住,看不出什么。 “好多了。”小海摸摸脑袋,年轻的脸上全是笑意,“沈先生的药膏您又不是不知道,特神!” “算你小子运气好,那么大的榔头,一下子不把你脑袋砸成豆腐花才怪了!”顾少阳斜他一眼,还是对这小子当时没有警觉性而生气。 小海立即讨饶:“主子,我真的记住这次教训了!以后一定改!一定把耳朵竖的直直的,再也不给您添麻烦了!” “记住就好!”顾少阳没想多说他,低头吃起了早饭。 他随手拿下来的手机就放置在手边,从他醒来到现在,打进来得电话一个接一个,就没断过,可顾少阳只是看一眼号码,根本不理。 小海偷偷看了下楼上,见没人,还是压低了声音问:“主子,您接下来想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顾少阳也看他一眼。 小海眨眨眼睛,一副您不用瞒我的样子:“输给了铭泰,您就不想着反击?” “老子为毛要反击?”顾少阳很想拿筷子敲他,他俊眼一瞪:“你想说什么?” “这不是您风格啊……跟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肯定想着招儿反击呢,一定能把铭泰打的措手不及!”小海越说越肯定! “嘁,吃你的饭!”教训完,顾少阳的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精光。 吃过早餐,顾少阳才慢慢悠悠的接起一通电话来。他用英文打过招呼,脸上带着惬意的笑。 “几点见?”他问手机另一边。 挂断这个电话后,小海眼见着顾少阳又连打了四五通电话才算完。 顾少阳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本就穿好了衣服,一件宝石蓝的长袖衬衫,上面的纽扣用的全是海洋之钻,袖口被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下身穿修身的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深棕色透气皮鞋,人很帅气又贵气。 “主子,您去公司?”小海想着这是肯定的,可也得问问。 顾少阳让小海找出自己的车钥匙,说:“今天不开布加迪,开那辆宝马。” “成。”小海知道,顾少阳这是要去和人谈事,所以想要稳妥点儿。 黑色的最新款宝马超跑,低调奢华。顾少阳坐上车,车子一溜烟的开走了,只字不提蒋青箩。 小海在别墅内刚干完活,就收到消息,这别墅外来了十个人,全是程漠的手下,这下他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任谁都不好进来了。 曼哈顿是纽约的市中心,纽约最重要的商业、金融、保险机构均分布在这里。世界金融中心————华尔街就分布在曼哈顿下城。 从外表看来,华尔街显得静谧而低调,没有明显的标牌和入口,仅仅是一条狭窄街道。但是,只要仔细阅读建筑上石刻的小字,就会发现坐落于此的著名的纽约证券交易所,纳斯达克和纽约期货交易所。虽然地理意义上的华尔街非常小,但是真正意义上的“华尔街”已经成为了美国资本主义市场和金融服务业的代名词。 顾少阳就来到了这里,全世界人都知晓的三个字———华尔街。 他很少到华尔街来,因为总觉得这里太压抑,这里掌握着世界经济的命脉,里面的人全是精英,每个人都每个人的脾气。 但顾少阳走进这条街,走进一家大公司,和里面的人打着招呼,虽然很少来,可人人都认识他。 来到一间最大的办公室外,他没敲门,而是自顾自的拧开门把,推门进入之后看过去。 该办公室内杂乱无章,简直可以和他的办公室相媲美!坐在一整张桌子上放了至少五台大大小小电脑后面的那个老头,戴了一副厚厚的眼镜儿,头发卷着,胡子有许多天没刮了。 那老头头也不抬,脾气暴躁的叫:“是谁,居然敢不敲门就进来!” “嘿,放松点儿,真怀疑哪天你就得了脑溢血去见上帝了。”顾少阳一脚踢开地上的厚本英文书,拉开一张座椅,潇洒的一坐,翘起了二郎腿,很是不羁。 老头从电脑前转过脸,脸上红红的,应当气的!他一看见顾少阳,脾气好了那么一点点,可还是不开心! “你又不敲门!别来找我帮助你!” 顾少阳冲他无赖的笑:“老子什么时候说要你帮忙了?好的咖啡快上着,别藏着掖着,别小气!” 他面前的这位老头不是普通人,而是伫立在华尔街整整四十年之久的老牌股神!提起他的名字,无人不知。 “没有!”老头立即道! “地上掉一百美元都懒得捡的你,还在乎那些破咖啡?”顾少阳嗤笑起来,这老头就是脾气怪。 “我不给失败者喝我的咖啡!”老头很倔,还爱打击人! 果然,顾少阳一吸溜嘴,听了这话很不爽! “谁是失败者了,怎么说话呢?”顾少阳挑了眉毛,很生气。 老头哼了声,推了推掉到鼻子下边的眼镜儿,突然乐了,瞧样子很是幸灾乐祸:“你和铭泰的股票战,在圈里都传遍了……我要是你就不好意思出现在华尔街。” “老子是不应该出现在华尔街!”一说这个顾少阳就来气,啪的一拍桌子,“靠,前天和老子作对的全是你的徒弟们,他们疯了?” “不是他们疯了,而是你疯了。”老头不满他这样说自己的徒弟们。 “铭泰出的起这个。”老头突然搓搓手指,笑的很奸诈,脸上的纹路看着却很慈祥。 “难道我就出不起这个?”顾少阳也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 “嘿嘿。”老头子得意极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这不就打算送钱来了?” 干完铭泰的那一票,再赚顾少阳的这一票,两家的钱都入手了。 “赚两家钱,整个华尔街也就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头子心黑!” 顾少阳恨恨的说,这老头年纪大了还不去颐养天年,难道要死在这办公室里? “心是黑是红不重要,重要的是钱!”老头一点不受顾少阳情绪的影响,笑的得意极了。 顾少阳暂且等他得意够了,才皮笑肉不笑起来,笑的老头眼神一凛! “把铭泰的股票给我,我把这玩意儿给你。”顾少阳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光盘,扔在了老头面前! 老头子盯着光盘,警觉的问:“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顾少阳给了个冷笑:“你在外和女人的风流账呗。” 这老头别看是华尔街的狼,可他怕家里的那个悍妇,却又忍不住偷偷的犯了戒,多少年了,顾少阳才好不容易揪住这一回!平时这老头可是注意的紧! 老头怀疑的说:“真的?” 自从十年前自己老婆打断了他两根肋骨后,他可是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也是前不久见风声松下来才重新有了贼胆。 可每次都万分小心,就连无孔不入的狗仔们都没抓到!怎么会被顾少阳抓到了? 他伸手拿起光盘,看看顾少阳,最终选择把光盘放进了电脑里,鼠标点开后,播放器里有他和一个年轻女孩在床上寻欢作乐的视频……啧啧,照的还挺清晰。 “卑鄙!”老头虽然觉得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可还是想这样码顾少阳。 顾少阳掏掏耳朵,颇不在意。 “说吧,这交易怎么样?”他抛出诱饵,且知道鱼儿一定会上钩。 “我怎么知道这盘光盘是唯一一张?”老头护住光盘,很怀疑。 “信不信由你。”顾少阳冲他露出一口大白牙。 老头思索了几秒钟,很是爽快的答应:“行,成交!”说完,他一脸的肉痛,铭泰的股票可是一笔不小的肉食。 “那么点儿油水都放进你眼里了。”顾少阳伸手。 老头拿出一个黑色优盘,插入电脑,道:“其实不怕告诉你,我最感兴趣的是夜氏国际的股票。” “哈,那你和老狐狸去斗一斗更好!”两只狐狸斗法,顾少阳也觉得很精彩。 “夏易云这根骨头可不好啃。”老头说起夏易云,皱皱眉,显然以前吃过对方的暗亏,还不止一次。 “别啰嗦,给老子快点儿,老子还等着回公司呢!”顾少阳催促。 第一百零二章 你敢玩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催促完毕,老头果然加快了进度,把一些资料拷贝进优盘内,他有私心,不该告诉顾少阳的,一点都没露馅。 “好了。”老头在顾少阳看不见的地方狡猾的笑了一下,把优盘放进顾少阳的手掌中。 顾少阳接过优盘,笑的特别感激与温和,口气都好了不少:“真是太好了,多谢。” “不客气,你能赢也是我希望看到的,要不是铭泰使了下流手段,我的徒弟们也赢不了你。”老头‘诚恳’的说道。 顾少阳不想和他继续插科打诨了,每次和他们这类人打交道,总觉得累心累神。 “老子走了,改天再见,约你喝茶。”顾少阳从椅子上站起来,挥挥手准备离开,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笑道:“老头,还能记住我的手机号吗?” 老头不知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沉吟了一下:“唔,大概记不得了……” “那就好,拜拜!祝你心情愉快……”沉沉笑了两声,顾少阳拉上了门。 迎着大太阳走出公司,站在华尔街上,顾少阳先低头看看掌心里的优盘,随手把优盘扔在了路边的黑色垃圾桶里。 单手插进兜里,右手转着车钥匙,是他一贯的姿势,从华尔街走出去,解开了车锁,坐进宝马内。 车子开出不久,老头的公司里就出了事! “师父,公司的股票全部呈现了乱码……”有人来报。 老头正盯着顾少阳送的光盘看的津津有味,此刻一听见这消息,迷茫道:“什么?” “股票,后台全变成了乱码!”年轻小伙子也很邋遢,估计好几个晚上没睡了,或许刚入华尔街的人都是勤奋的。 “上帝!怎么会这样!”老头一下子站起来,却因为久坐,双腿一麻,又坐回了椅子里!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中了黑客病毒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风风雨雨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他一听就知道是电脑被黑客入侵了……可哪个黑客有这个本事,能入侵华尔街的电脑保护系统? “师父,根源是什么,黑客病毒种植得有个引子吧,我问过了,公司里没人打开什么可疑网页,也没人看可疑的视频!”小伙子说。 可疑的视频?老头缓缓把目光转向电脑上,其中一台电脑上正在播放他与女人的床上事…… “顾少阳!”老头突然咒骂起来!气的脸红脖子粗!好他个顾少阳,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原来心眼这么多!他竟然把病毒放在了光盘里,吃准了自己一定打开查看真伪,结果光盘一放进自己电脑,就把病毒也悄无声息的植入主机了。 这下,主机坏了,全公司的电脑都不能用了…… “怎么办呀?”小伙子又问。 “快,给我拿药过来!”老头气的心脏病都要发作了,捂住胸口道,“这病毒得几天啊,顾少阳啊顾少阳,你知不知道一天就能给我带来多少损失……” 他不仅肉疼,简直不想活了…… 顾少阳在回去的路上和程漠通电话:“那老头子中计了,估计现在正在办公室哭呢。” 哼,他今天去华尔街,就是要报这个仇!老豺狼命令手下的人和他作对,而惹了他顾少阳的人,小的事可以不计较,但大仇一定得报! 而老头子给自己的优盘,他可不会傻到会相信里面的任何一个英文字母。 挂掉电话后,又一通电话紧锣密鼓的打进来。顾少阳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那边传来老豺狼的声音:“顾少阳,你敢玩我?说吧,你想怎么样?别忘了你还想要铭泰股票的资料呢!不如我们俩做个交易如何?” 现在才来和他谈条件,顾少阳真没那个性子! “谈生意也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关于这一点,您在办公室研究股票久了,商场上的谈判么,就不要掺和了。”顾少阳出了气后,到底没赶尽杀绝。 他没想着把人整死,只想让对方知道他顾少阳可不是好惹的。 方向盘打了半圈,在公路上分开了一个岔道,车子去往的方向,是他在美国的分公司。 夜氏国际美国分公司的大楼找意大利的著名建筑师设计而成,每到夜晚,曼哈顿中城数千栋摩天大楼通夜而亮。体现了纽约在世界上绝对强大的经济实力,夜氏公司大楼在夜晚,楼片闪现点点星光,远远望去是一片星海————所以也是纽约一景。 他来到公司后,仔细打量一番,即使他不在,人员的工作依旧有条不紊。 坐上电梯来到顶层——即他的私人办公室,从不许外人进入的地方。 他的办公室从打开门,就会令人大吃一惊!一面墙上挂了巨大的液晶投影仪!顾少阳按了下遥控器,投影仪瞬间亮起来,很快显示出许多曲线来。 另外三面墙上分别挂了许多挂式液晶电脑。顾少阳先为自己倒了杯咖啡,而后轻轻舒出一口气,坐上了老板椅。 是的,他现在要开始工作了。 这一工作,就到了晚上,顾少阳连晚饭都没顾得吃,待到第一波大盘波动过去,顾少阳紧紧闭上双眼,一分钟后才睁开,这时才感到世界清明。 他的眼内有了淡淡的红血丝,是因为长时间盯着电脑的缘故。 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想当然的,桌上调成静音的手机上有许多未接来电。顾少阳一个个的翻阅电话号码,只见蒋青箩给他打了两个电话,剩下的全是一些朋友,突然,他眼神一怔。 手机里的号码中,有一个是江梦儿打来的。他忽然想到,自从来到美国后,他就没给江梦儿打过电话了。记得以前每两天都要打一个电话给她,只想听她喊一声顾叔叔。 顾少阳的手指在手机上方停了很久,他站起来,准备回去,蒋青箩还在等他,他在心底这样对自己说。 只是不知怎的又来到了落地窗前,拉开了常年关上的窗帘,纽约的璀璨夜景顿时出现在眼前! 顾少阳向下俯瞰,掌心握住的手机在微微发烫……他轻轻的拨通了号码。 在等待电话接通的那几秒里,他的心情出奇的平静。 通话开始,他没吭声,那边传来女孩甜软软糯的叫声,只有三个字:“顾叔叔!” 顾少阳望着远方,轻声回了一个:“嗯,顾叔叔在。” “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打电话给我啊?”江梦儿的语气里带一丝埋怨,“顾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欢梦儿了啊?” 她记得自己也没有哪里惹顾叔叔生气啊,再说就算惹生气了,顾叔叔也不会这么久都不理她。 “怎么会呢……”顾少阳的心跳有加快的迹象,他赶忙开口,不知为了什么,“梦儿,你醒的真早。” “不早啦!对了顾叔叔,梦儿昨天晚上梦到你了哦……”江梦儿认真的说。 梦到他了?顾少阳愣了一下,明亮的眸子瞅着外面的灯光,却没入眼。 “是么,梦到了我什么?”他轻轻问。 “梦儿顾叔叔从美国回来后带我去游乐园玩啊!”江梦儿在床上滚来滚去,这是她最爱干的事儿,“顾叔叔,我想你了。” 简单的七个字,顾少阳的呼吸一停,而后是压不住的情绪从心底蹦出来……就像潘多拉的墨盒,没人能够控制。 “宝贝儿……”顾少阳的目光痴迷起来,嗓音也是,“顾叔叔也想你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江梦儿的嗓音很嫩软。 “很快就回去……宝贝儿,要不你明天飞美国来吧,顾叔叔想你了!”这句话想也不想的从口中说出! “嗯……”江梦儿有些为难,“叔叔才不让我出国呢,哼,好讨厌他!” 浓浓的失望扑面而来,顾叔叔叹了一口气,心底突然很累。 可是———— 江梦儿突然喜悦的说:“对了顾叔叔,你不是想梦儿了吗,这样吧,我现在拍张自己的照片给你吧,嘿嘿,好不好呀?” 顾少阳也笑起来,他温柔道:“好。” “嗯嗯,那我挂电话了哦。”小女孩,总是喜欢自拍的,逮到机会就想要挂电话了。 顾少阳有点不舍,可一想到蒋青箩,再不舍,他还是说了一个字:“好。” 拿着手机等了五分钟,果然江梦儿发来的照片姗姗来迟,他点开屏幕,照片上的小人儿刚刚起床,穿着月牙白的棉布睡衣,歪头笑的很可爱,很俏皮。 很白嫩的肌肤,眼睛水汪汪的,一直蒙着一层水雾,高挺的鼻梁下方是一双樱桃般的小口,尖尖的小下巴,她笑起来美极了。 不知盯着照片看了多久,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打散了顾少阳的痴迷…… “喂。”顾少阳眨了一下眼,是蒋青箩。 “少阳,你在哪儿?怎么这么晚还不会来?”蒋青箩的声音,仔细听可以听出是带着别扭的。 顾少阳懂得这别扭是什么。昨晚她太放纵,放纵的简直是另一个人,如今清醒过来,恐怕这一天都在羞涩与不好意思吧。 “我在公司,这就回去。”顾少阳重新拉上厚重的窗帘,走到办公桌边拿起车钥匙,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那,你想要吃点什么,我好现在就准备。” 顾少阳走进电梯,这座大楼里有的楼层灯光还在亮着,纽约,不乏工作狂,他一向随着员工们。 “随便做点儿吧,我不挑食。”下到地下停车库,顾少阳对宝马车接了锁。 蒋青箩从他的声音听出他有些疲累,于是更加体贴的交代:“那我就看着做点儿吃的,你累了一天,回来的路上开车小心。” “嗯。”顾少阳没有与她再多说,便挂断了电话。不是他不想和蒋青箩多说两句,而是形势不允许罢了。 第一百零三章 解决掉丧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地下车库里静悄悄的,顾少阳从后车镜望去,偌大的车库后方整齐的停放着车辆,没有一个人影儿。而从车前镜往后看,也看不到什么。 可顾少阳驻在车窗上的左手一下下的摩擦着下巴,双眸内显出沉思的意味。 他这种人,对任何危险都有一种天生的警觉性。虽然周围静悄悄的,可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 顾少阳不动声色的推动了档位,脚下点了点油门,宝马车启动的速度很快!车子开出了地下车库,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后。 车子行驶在纽约繁华的街道之上,即使午夜十二点,主干道路上的车辆依然很多,许多酒吧还在开放。 突然,顾少阳把车停在一处酒吧门前,他锁好车子,不经意的往侧后方撇了一眼,而后姿态潇洒的走进了乱糟糟的酒吧内。 酒吧的正中央舞台上,正在表演一场有关于性的舞蹈。身穿皮衣,却露出下ti的男人扶着一根钢管扭动着身体,脸上画着很浓的妆容,嘴唇红艳。 台下那群堕落的人被调动了情绪,一些人似乎就指望着这些醉生梦死活着。 顾少阳个子很高,即使站在有着优良基因的美国人面前,他的个子依旧鹤立鸡群。再加上有一张帅气嚣张的俊脸,不觉间吸引了一些男同性恋的目光,他们如同瞧见了猎物,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起来。 对于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顾少阳心里门儿清着呢!他是什么人,夜场的行家! 对于这种小事情,顾少阳咧着嘴笑了。很快有人过来,身体贴着他的手臂,递过一根烟来。 顾少阳不怎么吸烟,况且给也不要,于是他顺手一推,推开那人的肩膀,轻轻松松挤进了拥挤的人群里。 很快,在顾少阳涌入人群中之后,有一个穿着灰绿色外套的男人出现在他消失的地方,那男人身上的外套有帽子,他把帽子戴在了头上,这样的装扮不怎么惹人注意,因为来到这个酒吧里的人,都不怎么正常,所以该男人就算裸着上身出现,都不会有人觉得惊奇的,更何况只是戴个帽子而已,大致一看,可能还觉得很个性。 帽子下的男人中等个头,棕色眼眸。不断有人打量他,或者过来冲他抛媚眼,可这男人却很奇怪,一眨不眨的,身体仿佛很僵硬似的,他的眼神直愣愣的瞧着拥挤的人群。 音乐在喧嚣,有个掂着酒瓶的醉汉来到了这男人身旁,大手一挥,抱住了男人的肩膀,醉醺醺的说:“喝酒吗?来吧,陪我喝点儿酒……” 那男人动也不动,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醉汉见他没反应,大手使劲儿,语气有些发怒:“怎么不理我?哎!问你话呢,陪我喝酒,喝不喝?” 可男人依旧没有反应,醉汉脾气不好,再加上喝醉了,所以就发起酒疯来了! 他一巴掌打上男人的脸,嘴里骂骂咧咧的:“你妈的!” 被打的男人这回有了反应,他慢慢的扭头看去,帽檐下的眼睛冷冷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那个喝醉酒的男人就莫名的害怕了,还感觉有点儿冷……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突然脸色变白,牙齿也变长,从口中吐出来一点点,如同僵尸。 醉酒男人吓的不能做出反应,可是在几秒后,啊的一声尖叫,拿着酒瓶子就要跑! 可是哪里跑的掉,从后面伸出来的十根手指像钳子般掐住了他的脖子,很快,醉汉就因为缺氧而变得脸红,手里的酒瓶砰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旁边的人看见了,都啊的大叫起来,几个喝醉酒的女人也吓的不断往后退,终于,酒吧里的人都往这边看,想要看看发生了何事。 棕色头发男人掀开了帽子,从喉中发出恶心的粗吼,像是出笼的野兽。 有胆大的几个男人过来拉扯,没想到那男人力气出奇的大,竟拉不开这棕发男人,没一会儿,那醉汉的口中就流出口水,眼神涣散起来,然后咽了气! 酒吧内有保安,听说出了事立即跑出去,还有人报了警。 棕发男人见这么多人围着自己,心情狂躁起来,丝毫不见刚刚一动不动的冷模样,他大吼着在人群里冲撞,十根手指的指甲足足长出了十几厘米的长度,看起来骇人极了! 站在酒吧一隅观看的顾少阳,还暂时没有出手的打算。他想等警察来了再说,有人帮忙,总比单打独斗强。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纽约的警察来的非常快,在棕发男人没搞出另一条人命之前就赶到了现象。 一共来了四位警察,为首的警察掏出了枪支,酒吧台上的舞蹈也没人敢在跳了,全都挤在一起看着舞台下发疯的男人,即使害怕也没逃走。 拿枪的警察朝着发狂的男人走近,枪口指向对方,高声道:“你被包围了,停止发疯!” 可棕发男人一转身,一双血红的眸子恶狠狠的对上警察的眼睛,把警察们吓了一跳!剩下的三个警察也都掏出了枪来,可手指明显在颤抖! “啊!”棕发男人朝着四位警察吼叫了一声,两只爪子搭载胸口,脸上的皮肤也苍白的像鬼。 “砰!”一声,为首的警察朝棕发男人开了一枪! 可顾少阳知道,这一枪一点用都不会有,丧失是不怕子弹的。 一枪打在男人身上,可那男人没有倒下,拿枪的警察愣住了,但很快命令:“用刀子,上!” “是!”身后的三个警察从腰侧抽出一把折叠刀,迈动脚步把棕发男人围了起来,其中一个很勇敢,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刀子高高扬起,一刀刺向棕发男人的胸口! 可刀子居然断了,就断在男人的胸膛上!那棕发男人的胸口竟如同磐石般坚硬!硬到连刀子就折断了开来。 “杀死你们!”棕发男人被彻底激怒,立即一龇牙,张口就咬住了面前警察的脖子。 被咬住的警察发出恐怖的哀叫,那叫声充满了巨大的恐惧与痛苦,像垂死的野兽。 另外三个同伴吓的相互看一眼,一同抬起手,对着棕发男人砰砰砰的连续发射子弹!子弹密密麻麻的打在男人身上,可不起任何作用,简直的白费功夫! 直到嘴里的警察再也发不出声音,棕发男人才肯松口,他一松口,嘴里全是鲜血,更恶心的是,他居然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的鲜血,眼中出现满足的嗜血神色。 “丧尸!”突然有人尖叫了两个字。 大家听到丧尸两个字,这下炸开了锅,全都做鸟兽散,跑的没影儿! 就在三个警察毫无办法的时候,酒吧内来了增员部队。 顾少阳还认识其中一个人,是艾克里警官,有意思,变态杀人狂居然来了纽约,艾克里恐怕就是得到消息后,所以一路从拉斯维加斯追到了纽约来。 可变态杀人狂是谁放出来的呢?顾少阳想到白晓萌曾经说过的话,她说在黄虎的别墅里见过变态杀人狂,那么这个杀人狂是给黄虎做事的? 哼,刚输了铭泰,黄虎眼见占了上风后就信心膨胀起来了?以为可以干掉自己?顾少阳靠在暗影处眯眼想,但同时耻笑一声,黄虎那家伙可真是太天真,他顾少阳的命还长着呢。 艾克里警官显然是其中一个带头人,他命令手下人拿出特制的绳子,想要抓住变态杀人狂,他也知道了丧尸是杀不死的这一特征,所以不再浪费子弹。 可想要抓住丧尸哪有那么容易,十几个人一同上去还按不住变态杀人狂一个,更别谈用绳子把他绑起来了。 一筹莫展的时候,顾少阳走了出来,两只手掌拍了三下,酒吧里的警察一同扭头看过来。 “热闹极了。”顾少阳朝众位警察微笑。 “顾少!”艾克里警官惊喜道,很是激动!他过来握住顾少阳的手,不停的晃动:“顾少,在这里碰见您了!这下好了,有了您的帮忙就不担心了!” 那变态杀人狂瞧见顾少阳,血红眸子射出恶狠狠的目光来,整个人变的狂躁,发怒。是的,顾少阳才是他的目标! “顾少小心!”艾克里见他想要上去,连忙提醒。 “这变态今儿个就是冲我来的。”顾少阳轻松的道,“你知道杀死丧尸的方法吗?” “不知道。”艾克里一直都很苦恼这件事。说什么的都有,可实际能杀死丧尸的方法他一个都不肯定。 “那你看好了,以后就照这个方法办!”顾少阳对着丧失的眼眸,沉了脸色,说:“给我一把刀!” “刀?”艾克里立即对旁边的警察说:“拿刀过来!” 警察立即奉上自己身上的折叠刀,顾少阳接过来看了一眼:“虽然不怎么滴,但勉强能用。” 艾克里提醒他:“刀子杀不死他!刚刚就有个同事牺牲了!” 地板上还有几摊血迹,令人心痛。 “别担心,至少不会让你们警察为我收尸。”顾少阳解开衬衣上方的几颗纽扣,“但我今晚要送你一份大礼。” 说完,他朝变态杀人狂直直的走过去! 变态杀人狂早就等不起了,一直在冲顾少阳呲着尖利的长牙,见顾少阳过来,一个猛扑! 可顾少阳反应更快,他在注意力集中时,格斗技术可以发挥到最高水平,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抬腿便是一个高鞭腿,硬生生的踢在了杀人狂的脑门上!这一脚的力量可不轻,杀人狂重重的被踢倒在地! 就在这个时候,顾少阳一个箭步冲上去,肌肉喷张的臂膀从后勒住了杀人狂的脖颈! 他很少这么拼尽全力了,顾少阳想。已经大约有七八年没有把全身力气用出来过了,此时他调动出了能用的全部气力,紧紧的勒住杀人狂的脖子,使得他无法动弹。 第一百零四章 老子只演示一次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可这样不是办法,勒是勒不死他的,所有右手拿刀的顾少阳迅速一抬手,闪着银光的刀尖以人眼看不清的速度插入了杀人狂的太阳穴里! 艾克里惊讶的发现,杀人狂狂躁的眼神突然一僵! 这个时候,顾少阳气喘吁吁的抬头道:“你们看好了,老子只演示一遍!学会学不会全在这一下!” 艾克里张开了嘴巴,只见已经插入杀人狂太阳穴的刀子,被顾少阳握住刀把大力旋转,配合着他的左手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 顾少阳咬牙,又把刀子逆向旋转三圈,然后猛喝一声,杀人狂的脑壳就分了家,白花花的脑浆顺着刀子处迅速的流出…… “完了?”艾克里始终愣愣的,问。 “还没呢!”顾少阳的左手突然一个用力,掀开了杀人狂的脑壳,右手抽出了卡在太阳穴的刀子,又径直插入了杀人狂的脑仁中,取出了他的脑袋! 把杀人狂的脑子往地上一扔后,变态杀人狂的脸色变黑,眼睛瞪得大大的,仰头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起来了。 “……这,这下完了吧?”艾克里结巴着问道。 “是的,完了。”顾少阳的额头上全是汗,后背也被汗水湿透了。他决定了,以后这种事再也不能干,瞧瞧手上的这些脑浆和血水,简直恶心透了! 艾克里脸上浮现巨大的惊喜,他道:“原来只要取出丧尸的脑子就可以杀死他们!顾少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特么一点都不厉害。”顾少阳一点都不想获得这种赞美,“如果之朔在,一定不会弄的像我这么狼狈,至少不会满手沾满恶心到人想吐的脑浆……” 沈之朔是擅长用刀,可他不擅长,虽然刀子用的不错,可双手还是很恶心。 “妈的!”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味道,眉头皱的紧紧的,“我得去洗洗手!” 他去找洗手间了,艾克里指挥着人善后,打扫现场。 十几个警官得到命令,尽职尽责的开始打扫起现场来,艾克里和身边的队员说:“你们刚刚都看清楚了吗,顾少取出人脑的手法?” “看的不太清,速度太快了。”其中一个警察老实说道。 “我也没看清,等会儿还得请教请教。”艾克里打算着无论怎样得把那个开人脑的技术学到手。 足足十五分钟后,顾少阳才一脸嫌弃的从洗手间走出来,他面色不悦。 任谁都会不悦,更可况他呢? 艾克里很会看人脸色,讨好的递上几张干净的纸巾,道:“顾少,您擦擦手。” 顾少阳接过纸巾,把手擦干,看着地面上残留的血迹说:“这家酒吧的老板呢?” “已经让人去叫了。”艾克里回答。 说曹操曹操到,酒吧的老板被带了过来。那老板是个个子不高,身材胖胖的中年男人,典型的美国人长相。 顾少阳冲艾克里使使颜色,艾克里立即会意,厉声道:“你的酒吧要关门了,至少在我们还没解决完这次事件之前!” “警官,这不是我的错,您不应关掉我的酒吧,我没做犯法的事!”酒吧老板可不愿意这样。 “组织黄色游戏,小姐和男人都卖yin,还聚众了一群吸毒犯,还叫没做犯法的事?”顾少阳斜着嘴角,全身出现一股子戾气! 因为他心心情不好,所以显得很烦躁。 “真的跟我没关系……警官,你可以把酒吧关闭,您关吧,我愿意配合警方。”酒吧老板突然又妥协了,放软了态度。 可顾少阳接着道:“不仅要关了酒吧,你也得去局子里坐几天!” “不错,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如果查出您是清白的,我们即刻放人!”艾克里警官也这样说。 “我不去,你们没权利抓我,这是在美国!”酒吧老板高声道,指头指向了顾少阳! 谁知顾少阳一把握住酒吧老板的手指,抬腿就是一脚! “啊!”酒吧老板发出一声惨叫! “老子最烦有人拿手指头戳我,美国,你在哪里老子都照打!”顾少阳又一个抬腿踢过去,又听到酒吧老板更惨的惨叫。 艾克里连忙阻拦:算了顾少,我们会把他带回去审问的。” 顾少阳松了手,不知为什么心情非常不好。或许是输给了铭泰,总之今晚的事给了他一个发泄的场所,他控制着自己舒了一口气,对艾克里说:“这里交给你了,我得走了。” “顾少,听您上次提过,这个杀人狂还有一个妻子……” 艾克里的话成功拦住顾少阳离去的脚步,他开始皱眉。差点给忘了,这个变态杀人狂死了,可他的老婆还活着,那也是一只丧尸,虽然没这个厉害,但也不能让她继续活下去。 “可老子累了。”顾少阳满心的不乐意,他在办公司废了一下午的精气神,又用了全身力气杀人取脑,他是个人,会累。 “不是的,顾少,我只是想请您陪我们去警局一趟,说不定等会杀人狂的妻子就会来找他,一定会找到警局去,可您刚才的手法我和兄弟们还没学会……恐怕到时候不好办。”艾克里请求般的说。 顾少阳是真的不乐意,先不说他确实疲惫了,就说别墅里还有蒋青箩等着他,他都不愿意再在这里耗下去! “顾少,中国有句话,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请您一定要再帮我们一次。”艾克里诚恳的说着,生怕顾少阳拒绝。 顾少阳就是这么个脾气,他犹豫一番之后说:“你等会儿,我先打个电话。” “好,好!”艾克里连忙应。 走到了一边儿,顾少阳眼看都快两点了,怀疑蒋青箩都已经睡着了。可想了想,觉得这电话还得打,接不接是她的事,但自己打不打又是另一回事了。 电话响了没几声,蒋青箩就接了起来,第一句话就焦急的问:“少阳,你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别担心宝贝,我没事。”顾少阳安抚她,抱歉的说:“回来的路上有些事情,我今晚不能回去陪你了,你早点睡了,不要等我了,我明天回去陪你。” “你遇到什么事了?”蒋青箩很委屈,她等了顾少阳一天了。 听出她声音委屈的想哭,顾少阳更抱歉了:“对不起宝贝,我明天一定回去陪你,现在你先睡,好不好?” “不好!”蒋青箩大声道! 顾少阳头疼的捏捏额角,他实在没办法了,可还有一个丧尸没解决,他不能回去。 “就这样吧,我再和你联系。”顾少阳不等那边再说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真是倒霉催的……”捏着额角,顾少阳边走边抱怨。明天回去后,蒋青箩少不了要闹一顿脾气。 “实在对不起了,让您和女朋友产生了矛盾。”艾克里听见了他的话,立即道歉。 “不说这个了,我们走吧。”顾少阳率先往外走,并且说:“记得准备宵夜!” 艾克里在后面笑:“那是当然的!” 纽约警察总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内,艾克里和几个警察带来了许多饭菜。 “顾少,全是中餐,我让他们找到中国餐馆,叫醒了中国厨师给做的,您尝尝吧。” 艾克里对躺在老板椅上,脸上盖了一本犯罪心理学杂志的顾少阳说道。 好几秒后,躺在椅子上的男人才有反应,他慢慢抬手拿开脸上的杂志,眼睛内红血丝很明显。 “睡了半个小时后,反倒不那么饿了。”顾少阳努力睁开双眼,其实此刻已经不饿,困倦像猛兽般袭来,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多少吃一点再睡,隔壁房间就有床,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艾克里把筷子放好,说。 顾少阳只好站起身,来到了桌边坐下,看着满桌子的中国菜说:“有床也睡不上了,可能要不了一会儿那女人就要找来了。” “所以您还是吃点东西垫垫胃口。”艾克里也坐了下来,他熬夜熬习惯了,所以没感到不睡觉有多么痛苦。 顾少阳也是精神很充沛的一个男人,往嘴里塞了两口菜后,他的精神就慢慢的恢复过来,居然提议:“有白酒吗?” 艾克里想了想,说:“您等着。” 他站起来,从柜子的最底层拿出一瓶威士忌。 “身为警官竟然酗酒,你这算是知法犯法了。”看见这烈性威士忌,顾少阳心神一震。 “有的时候案子难破,没办法,烦了我也得解解压。”艾克里同时拿出两个玻璃杯,一人倒了一杯。 辛辣的酒味冲入鼻腔,顾少阳举起酒杯道:“来,碰一杯!” 艾克里道:“好!谢谢顾少您的帮忙!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干杯!” 一声清脆的酒杯碰撞过后,两人仰头喝完杯中白酒,一口气干完,顾少阳觉得太爽了! 艾克里被酒水辣的龇牙咧嘴,他忙夹了好几口菜来冲淡口中的辣味。 顾少阳很久没和人这样面对面喝过酒了,艾克里更是没有,身为警官是不能酗酒的,他只能在没人的时候自己偷偷喝上一杯。 虽然现在也不符合规定,但实在是想放纵这一回,管他什么狗屁规定呢! 两人喝到三点半的时刻,顾少阳道:“也该到了吧,怎么人还没来?” 艾克里说:“可能马上就来了。” 又过了十五分钟,杀人狂的妻子还是没有出现。 而这时,在顾少阳的别墅外,出现了一个围着头巾的黑皮肤女人,她站在草丛里,盯着别墅看。 然后,她悄悄的从别墅的后墙上开始攀沿起来,在黑夜里像一只巨大的黑蜘蛛,行迹可怖。 蒋青箩睡在二楼,可这时她根本没睡着,因为顾少阳没有回来,且挂断了她的电话,这让她生了气! 生气的蒋青箩,听到阳台窗户那里发出一声轻响,她扭头看去。 第一百零五章 可他是男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扭头看去,蒋青萝的视力正常,足够在月色下看清楚有一个人影趴在阳台的玻璃窗上…… 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有贼!这是冲进蒋青萝心头的第一个想法!她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厉喊:“谁!” 趴在阳台上的那个人动作顿了顿,又接着疯狂的动起来,似乎是在找打开窗户的方法。 她睡觉和顾少阳不一样,顾少阳不喜欢拉窗帘,且有时连窗户都不关,可他是男人,而且是很厉害的一个男人,就算大门敞开也不怕。 但蒋青萝害怕,她是女人,需要足够的安全感,是以她虽然受顾少阳影响不拉窗帘了,可窗户是必定要关住的! 趴在玻璃上的那个人也让她疑惑,这里是二楼,且这桩别墅的设计外缘根本没有可供人攀爬的凹槽……难道是蜘蛛侠?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笑话!蒋青萝骂自己一句!她按亮了房间的大灯,泛着绿色的眼眸望过去,却对上一张可怕的脸孔…… 透明玻璃外,有一个黑皮肤的女人,正朝着她露出锋利的长牙,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样子! “天!”蒋青萝惊呆了,万万没想到窗户外面的人竟然是变态杀人狂的妻子,也就是那个掐伤她脖子的女人! 她怎么会来?难道是找自己报仇? 突然啪嗒一声,玻璃外的锁被打开,窗户被黑皮肤女人一把推开,用极快的速度跳了进来! 这个房间很大,蒋青萝转身就跑!还好她凭自己还算矫健的身手跑出了房间,且立即从外面反锁! 门刚反锁,就听到里面发出巨响,果然,那个黑皮肤女人差点抓住她! “小海!”蒋青萝当机立断的大叫一声,“小海!快过来!” 小海就在对面的房间里,她冲过去打开门,按亮房内的灯,小海正在往身上套上衣,他被灯光刺了一下眼:“怎么啦?” “有杀手!”蒋青萝把门关的很严实,还进行了反锁,生怕自己房间里的人闯出来,她内心觉得,一扇房门是关不住那个女人的。 “杀手?”小海眼睛一转,转身就拿床头上的手机,对着手机喊:“快来人,别墅里有危险!” 他放下手机就问:“什么杀手?” 居然有杀手?杀谁?有人闯进来难道外面的保安就没发现么? “是上次掐伤我的那个女人,变态杀人狂的妻子!”蒋青箩的话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就在小海和蒋青箩发愣之际,小海房间的门也被人从外面大力捶打!“她过来了!”蒋青箩猛地往后退,大叫道:“她是个丧尸!” 丧尸?小海吞了口口水,说:“怎么办,我记得沈先生说过,丧尸是杀不死的,还不怕子弹……”说着话的功夫,他已经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枪来。 那怎么办?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蒋青箩命令:“我们从窗户那里跳下去!” “什么?”小海瞪大眼看她,“从二楼跳下去?” 蒋青箩推开小海房间的两扇窗户,刚刚好可以钻进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可是往下一看,黑压压的一片。 别墅内已经闯进来了保镖,蒋青箩挥动手臂大喊:“这里!我在这里,快过来接我!” 保镖们听到声响,带头的那个立即做出命令:“你们几个进别墅去,你们几个跟我来!” 带头保镖领着五个人过去,仰头。 “别墅闯进一了丧尸,你们在下面接着我!”蒋青箩急急的喊。她已经听到房门被锤裂的声音了…… 楼下的保镖们听到声音,四个人相互交叉握住手腕,组成了一个‘网’。 “蒋二小姐,您下来吧,我们接着您。”带头保镖仰头,做了一个往下跳的手势。 蒋青箩往下跳之前没忘记扭头,可小海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跳吧!”这三个字一落,小海就连忙往后躲,因为他的房间门已经被人给锤烂了,门板的碎片飞溅,不躲不行。 “啊!”闯进房间的黑皮肤女人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妈呀!”待到看清来人的样子,小海吓的尖叫一声!草,这是打哪儿来的黑皮肤女人啊……整个人黑的跟一团儿炭的!而是举着两双大爪子,长的如同僵尸般。 蒋青箩也是第一次在有明亮灯光的照射下仔细看清黑皮肤女人的样子,这一看清,把她吓的也不轻。 黑皮肤女人的目标在蒋青箩,所以看了小海一眼就朝窗户上坐着的蒋青箩扑过去! 小海眼前一花,那人速度快的看不清,再一扭头,只见蒋青箩没了影儿,而围着头巾的黑皮肤女人正半趴在窗户上朝下张牙舞爪…… 这个时候他冲过去,拿枪把狠狠的往女人后脑勺上一砸! 咔嚓一声,黑皮肤女人吃痛,扭头恶狠狠的盯着小海,丧尸是没有痛觉的,可这个女人的头部明显是弱点,所以被人用力敲打之后会有些许的疼痛感。 “妈妈呀!”小海吓的大叫,脸上表情很夸张,那啊啊的大叫声竟让黑皮肤女人也傻呆了。 小海尖叫着转动眼珠,想也不想的指着窗户外面边啊啊大叫边又蹦又跳,他这副奇怪的猴样子居然蒙住了对方。 黑皮肤女人转过头,奇怪的看向窗户外面。 就在这时,小海停止尖叫,又拿枪把狠狠的往女人的后脑勺上一砸! 黑皮肤女人又被打疼,转回脑袋…… 小海立即又蹦又跳的尖叫起来,妈呀,只要一和这个女人打上照面他就忍不住想喊破喉咙有木有!长的丑不是她的错,长的丑还大半夜出来吓人就是她的错了! 黑皮肤女人显然再次被这‘丧心病狂’的叫声给蒙住了,她又发起愣来。 小海蹦着跳着又拍大腿又指着外面,脸上的表情极其夸张。 赶到楼上来的保镖看到这一幕俱都停在了门口处,看着小海跟只猴儿似的站在黑皮肤女人面前跳的三尺高,嘴巴大张着发出难听到要死的大叫…… 他们眼睁睁的见黑皮肤女人像只木偶似的转过脑袋,看向外面,然后————小海拿枪把砸在女人的后脑勺上! 再然后等女人再次转回头的时候又故技重施,又像只猴子似的蹦跳起来,口中还叫着……就这么着,女人每转回一次脑袋,后脑勺就挨一下子,每转回一次脑袋,后脑勺就挨一下子。 站在别墅庭院里的蒋青箩与五位保镖也都仰头看着,只见站在窗口处的两人跟表演节目似的,小海又蹦又跳……几人头上不觉出现几丝黑线…… 这么叫下去也不是办法,来来回回好多次之后,小海的嗓子就变哑了,再打了一下之后,黑皮肤女人转回头,小海一张嘴,竟然失声了…… “啊,啊。”小海捏着嗓子咳嗽起来,“咳咳。” 没了那些杂耍把戏,黑皮肤女人很快沉下眼,冲小海龇牙咧嘴起来。 “咳咳,妈呀,原来这是个喜欢看杂耍的……”小海拿枪的右手想也不想的胡乱挥舞着,一边挥舞一边往外面退。 小海的内心在流血,他简直不知所为。 可他的胡乱挥舞一点都不能吸引黑皮肤女人的注意力了,她记起了自己为何要来,举起一双爪子,露出锋利牙齿朝小海冲过去! 楼下的蒋青箩问保镖:“手机呢,快打电话给顾少阳!” “您放心,我已经通知了顾先生。”带头保镖是程漠手下的人,训练有素是绝对的,在接到小海手机的时候,他已经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了顾少阳。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他开车快。”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敞开的大门内开进来一辆跑车,车子吱一声停在他们面前,顾少阳从车上跳下来。 “少阳!” 顾少阳先是上下打量一下她,见她无碍后,听见楼上有声音。 他浓眉一皱:“小海在楼上?” “对,小海和那个丧尸在楼上呢,你快去救他呀!” 蒋青萝的话还没落,顾少阳已经跑出了好几米,等他冲到楼上的时候,发现小海被按在地上,死命的与想要掐他脖子的黑皮肤女人对抗……而几个保镖在后面对女人又砍又打,可女人对那些小打小闹根本没有反应。 顾少阳上前,说:“给我一把刀。” 听见他的声音,黑皮肤女人突然转身,还在空中一跳,看见顾少阳的脸后,认出了他。 顾少阳摆摆手道:“来,我就是杀死那个变态的人,现在轮到你了!” “啊!”黑皮肤女人的脸猛地一变,脸上的皮肤也开始往下掉,这幕吓呆了众人。 顾少阳在这女人冲到身边来后,一拳头打在了她的太阳穴上,然后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手中的刀利落的插进了女人的脑袋。 几下过后,女人的脑袋被撬开,取出她的脑袋后,顾少阳扔下了刀子。 他骂一声:“晦气!”这个别墅他不打算住了! 小海从地上爬起来,嚎啕大哭:“主子哎,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就撑不住了呜呜……” 艾克里警官气喘吁吁的领着人上来,问:“顾少,这……” 警察们已经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又解决一个,这下天下太平了。 “把她给收拾了吧。”顾少阳受不了的推开哭哭啼啼的小海,“行了别再哭了,我告诉你,这个别墅老子不要了,明个儿你就贴出广告,给我卖了!” “好的主子。”小海也不想再在这个别墅住下去了,毕竟死了人,不,是死了尸体,这话怎么说都别扭。 到了现在,已经快凌晨六点了,警察们很快拍照取证,并且把尸体处理掉。 这个时候,顾少阳已经快要累死了。 他双眸充血的很厉害,再加上喝了烈性威士忌,头也有些痛。 第一百零六章 半抱着身体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萝很细心,她过去关心的问:“少阳,你是不是很累?要不然先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我先去洗个澡。”顾少阳对身后的艾克里道:“你们就别走了,等我洗完澡,大家都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在这里吃过早餐再走?” 艾克里和身边的几个警察相互看了看,交换了下眼神,一同点头:“那好吧,麻烦您了顾少。” “没事。”顾少阳回头,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已经被黑皮肤女人锤烂了,可他不在乎,只要卫生间还在就行。 顾少阳没用热水洗澡,而是用了冷水。冷水刺激人清醒,他最需要的就是清醒,有很多事都需要想透。 直到把身体冲洗干净,且用香皂连打了几遍子后,他才拿起毛巾擦拭身体与头发。 出去后,蒋青萝在床上半抱着身体。 “吓到了?”顾少阳走过去问。 “有点儿,不过现在不怕了。”蒋青萝一夜没睡,眼睛下面有点黑眼圈。 “让你受惊吓了。”顾少阳放下毛巾,伸手抱住她,柔声道:“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她为什么会突然来找我?”蒋青萝对这一点很奇怪。 “因为今晚下班的时候,那个杀人狂跟踪我,于是我把他引到了一家酒吧内解决了他,丧尸都是有感应的,我以为那女人会来警察局找我,谁知道她还挺聪明,选择来找你报仇。”顾少阳简要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可他们不是在拉斯维加斯吗?怎么我们前脚到了纽约,他们也跟来了?”蒋青萝被拥在怀里,委屈了,“而且她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还有,外面保护的人就这么让她进来了?” “乖。”顾少阳亲亲她的头发,解释道:“丧尸的嗅觉很灵敏,估计她也找了你不少时间,外面的人没有疏忽职守,而是丧尸的速度太快,人的肉眼不太能看清。至于为什么我们前脚来到纽约他们两个也来了这里,这也是我在想的事。” “你休息会儿吧,早餐我来为那些人安排。”蒋青萝又体贴起来,她温柔的亲了他一下,把他往床上按。 顾少阳顺势躺在床上,一沾床,无边的疲惫感就涌上每个细胞,每个毛孔。 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秒就睡了下去。 蒋青萝为他盖好被子,靠在他身边躺了一会儿,天色亮起来的时候,她轻轻的起身下了楼。 女佣在这个时候过来了,她看见蒋青萝后,恭敬的说:“小姐您好。” “你好,我们一起去厨房,准备早饭吧,今天客人多,要多准备一些。”蒋青萝又问:“你过来的时候买菜了吗?” “买了,在外面的车上。”女佣年纪不大,二十多岁,是个中国人。 “那我们一起去,把菜拿到厨房去。” 蒋青萝与女佣一齐动手,把几大袋的蔬菜搬到了厨房里。 蒋青萝与女佣年龄相仿,一边收拾蔬菜一边和她说些闲话,说闲话的时候有特意的观察过,这个女佣手上的活还算利索,而且人也单纯,勤快。 “顾少阳每次来纽约住,都是你来给他做饭吗?”蒋青萝软化了声音,笑眯眯的问。 女佣回答:“是啊,顾先生每次来这里,都是我来做饭和打扫家务的。” 蒋青萝的心里就有那么点微妙了,这么个年轻水灵的姑娘,以前常在顾少阳面前晃悠,难道就没对顾少阳产生爱慕之情? 她看这女佣也是喜欢顾少阳的,因为打从进到这别墅里,她的嘴角就挂着甜蜜的笑,眼角都是少女含春的味道。 这也是正常的,任凭哪个妙龄女子见到顾少阳那种水平的男人,都会春心大动的。 想到这里,她重新挂上了笑:“在这里干活不累吧?” “不累。”女佣连忙摇头,眼神很纯净,“顾先生很好伺候的,吃饭方面也没有多少要求,房间只有收拾干净,他不像别的主子那样爱挑刺的。” “那,你在这里干了几年了?”蒋青箩接过她手里的芦笋,问。 “干了有三四年了吧。” “平日里你在这里过夜吗?” “过的,只要顾先生在,我就会一直住在这,他回国了,我就每隔三天来一次打扫卫生。”女佣说。 “那你们这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蒋青箩突然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那你有没有见过顾少阳带女人回来过?” “这个……”女佣回想了一番,摇头:“没见过。” “真的?”蒋青箩有些不相信。 “真的!”女佣肯定的不断点头。 “那我就相信你了。”话题结束,蒋青箩劝自己别太小气,她开始想着今天早上要准备的早餐。 女佣拿过来了很多蔬菜和肉类,蒋青箩翻看一番后,拿出了主子的姿态来:“小梅,今个早上有客人,加上顾少阳和我还有小海,还有六个人,一共九个人,人可不少,我打算做十菜二汤,我们先来定一下菜单。” 女佣也是见惯了场面的,立即点头说:“好,我拿个纸笔过来,把菜单定好。” 等女佣拿好纸笔,蒋青箩在脑中思考了一番,她慢声说:“早上不吃米饭,我们煮一个紫薯糯米粥,粥用高压锅煮,快。” “行。”女佣点头记下。 “菜么,要五个素菜,五个荤菜。素菜就做一个家常豆腐、西芹百合炒腰果、糖醋白菜卷、酱闷杏鲍菇、芦笋炒鸡蛋。”蒋青箩停顿一下,问:“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女佣说。 “嗯。”蒋青箩满意的嗯了一声,又慢慢说:“荤菜就做一个回锅肉、菠萝咕噜肉、番茄虾仁、红烧鱼块、再蒸个虾皮鸡蛋羹。”最后一道肉菜,被蒋青箩临时换掉。 “我记下来了,小姐。”女佣主动说。 “还剩两个汤……汤,做什么汤好呢?”蒋青箩沉思几秒,视线从食材上一一掠过,开口道:“做道鱼头豆腐汤,还有一道木瓜银耳汤。” 虽说都是那些都是男人,可保不准有爱吃甜食的,何况美国人嘛,她是知道的,喜欢吃油腻的食物,也喜食甜品。 “好了,我们快点准备吧,现在快7点了,我们要在九点把所有的饭菜做好。”蒋青箩真心觉得时间有点急。 有些菜很容易,可有些菜是费些许功夫的,但只要加把劲儿,时间也是足够的。 两个人忙忙乎乎的干起活来,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 楼上的顾少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呆,也算是醒一下困,而后慢悠悠的坐起来,掀开身上的薄被,去卫生间洗漱一番后,换了干净的衣衫下楼。 刚下楼,就听见厨房内的动静,只见穿着一条青色藕荷边裙子的蒋青箩,绑了头发在认真的拿刀切菜。 口中还说着话:“小梅,把鱼头切开成两半,还有,银耳泡发了就开始做吧,对了,木瓜切好了吗?”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忙碌,现在还剩下一道鱼头豆腐汤和木瓜银耳汤没做好。 小梅的脸上也是忙碌的样子:“弄好了,锅子里的水也烧开了。” “先等会儿,鱼头得先煎一下,要不然煮的汤不白,小梅,你去冰箱拿盒牛奶过来,这样汤更白更浓。”蒋青箩放下手中的刀,一边说一边转身。 顾少阳朝她笑:“这是准备做满汉全席么?” 一打眼望过去,厨房的桌上已经摆好了许多盘子,上面均扣着碗,省的菜变凉了。 “醒啦?饿不饿?”蒋青箩站在晨曦里笑着问:“你先去外面做着吧,汤很快就好,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什么味儿这么香啊?” 艾克里和同事们也起床了,下楼就闻见一股诱人的饭菜香传来,引诱着他们全都来到了厨房。 谁知面对他们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郎。蒋青箩的长相是美艳加清秀的完美融合型,再加上五官有些混血,很讨欧美人的眼缘。 她聘聘婷婷的站在那里,对着众人微微笑,语调也很温柔:“大家好,我叫蒋青箩,饭菜马上就做好了。” “蒋二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您。”艾克里警官绅士的弯了下腰,表示对女士的尊重。 “艾克里警官,请你们先去饭厅等候吧,我还有两个汤,很快就好。” 支开这些人,才好早点把汤做好,要不都在这里看着她,她还不好意思做了呢。 “我们走吧。”顾少阳很快接过了话头,让这些警察们跟自己一起离开了厨房。 他们这些男人来到了客厅,顾少阳令小海给每人去倒杯水。 谁知这时蒋青箩又出现了,她领着小梅,自己手里有一大壶的咖啡,小梅则托着托盘,里面是咖啡杯。 “我不知道大家喝咖啡的口味,就自作主张煮了一些拿铁,大家先喝喝。”蒋青箩一个眼色过去。 小梅立即把咖啡杯放在了每个人面前,蒋青箩则把咖啡壶递了过去,倒咖啡这种事,蒋家的二小姐是不会亲自动手的。 艾克里警官端起咖啡杯,尝了一口道:“味道好极了,谢谢蒋二小姐。” “是的,味道不错……”其余的警员们纷纷说。 蒋青箩笑笑,而后离开回到了厨房里。 “顾少,您真有福气。”男人之间,总免不了谈论女人。 顾少阳耸耸肩,很潇洒:“我也这么觉得。” 他睡了三个小时,精神恢复的不错,整个人也有神采了,脸庞依旧帅到嚣张到不行。 一群人说说聊聊没两句,小梅就开始上菜。 待到一盘盘的菜肴放上桌,这些美国警察们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来。这些吃惯了洋快餐,土豆汉堡的人们,还是头一次见到中国菜呢! “手艺不好,随便做了做,大家尝尝吧。”蒋青箩给他们都准备了刀叉。 第一百零七章 美味的中国菜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些菜均是用刀叉也可以吃的,而汤么,用勺子盛到小碗里,每人一碗鱼汤一碗木瓜银耳,谁爱喝哪个就喝哪个。 顾少阳饿了一天一夜,他拿起前面的筷子,对艾克里笑道:“中国人的规矩,客人先动筷,请吧。” 艾克里警官拿起筷子,夹了一筷芦笋,笑着说:“我曾经去过几回中国餐馆,所以会用筷子。” “你们也都不要用刀叉了,都拿起筷子试一试。”艾克里警官对手下的人建议。 大家纷纷说:“好的,我们也试一试中国的筷子。” 他们有样学样的拿起筷子,弃刀叉而不用,学着艾克里的样子尝试着去夹菜,可是不是菜掉落,就是筷子在手中不听话。 “多用几次就习惯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多学习点外国礼仪。”艾克里夹着筷中的芦笋,没放进口中,而是对其他人说。 说完,他把筷中的芦笋放进口中咀嚼,芦笋的清脆甜香味道瞬间蔓入口腔,他眼睛一亮,不禁夸赞:“蒋二小姐的手艺真好!” “是啊是啊,真是好吃!”其中一位警员已经尝到了一块西芹,连连随声附和。 “哪里啊,都是些中国的家常菜。”蒋青萝心里得意,朝顾少阳使眼色,意思是,我还厉害吧? 顾少阳没吭声,自顾自的大口吃饭,说实话他饿极了。 “顾少,我们一路追踪杀人狂来到纽约,没想到他的目标居然是您。”艾克里即便往嘴中塞着可口的饭菜,依旧不忘谈论一番公事。 “我也没想到。”顾少阳说的是实话,那个变态杀人狂一定和不少人交过手,但为何偏偏要一路追他到纽约来,这是个问题的关键。“不过我想应当是受人指使。” “受谁?”艾克里不停的夹着菜,问。 “铭泰的黄虎。”顾少阳沉沉说出这句话。 “他?”艾克里警官一愣,然后分析般的说:“我知道您和铭泰的股票对决,咳,您好像输了……” “哼哼。”顾少阳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两声,伸手去盛了一碗鱼汤。 艾克里有些不好意思,他尴尬的说:“他那人真是卑鄙。” 都已经赢得了对抗,还要再派人去杀顾少阳,只是没那么容易。 “所有人都以为我输了。”顾少阳挑眉说。 “没有没有,我知道您一定不会输的!”艾克里连忙表态,“商场上的事,没有什么所谓的输赢,不到最后一秒永远不知道鹿死谁手。” “对了,你们有拍摄那两个丧尸的照片吗?”顾少阳抬头问。 “有。”艾克里说。“你需要照片?等会我让下属发给你。” 顾少阳点点头。 这段饭还未吃完,蒋青萝随身带着的手机响起来,她低头一看号码,是蒋家大宅打来的。 顾少阳见她表情奇怪,问道:“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蒋家打来的。”蒋青萝一直看着顾少阳脸上的表情。 可顾少阳表情未变,他挑眉道:“接啊。” 蒋青萝接通电话,站起身走远了些。 “青萝。”蒋令国的声音很威严,上来就问:“你在哪里?” “我在顾少阳这。”蒋青萝也有些赌气,很不喜欢自己父亲一上来就用这般口气与自己说话。 “现在马上回蒋家来!以后不许和顾少阳在一起!”蒋令国在那边说出这句话来,声音带着严厉的命令。 回去?蒋青萝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回蒋家去?父亲的意思是,要让她和顾少阳分手? “什么意思,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虽然有不好的预感,可蒋青萝没有直接回答。 “没有出事,只是我们蒋家不许你和一个浪得虚名的人在一起!”蒋令国厉声说完,又再次命令,“现在就回来!我派车去接你!” “不需要!我不回去!”蒋青萝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她的声音引起餐厅这边的关注,顾少阳与艾克里一同扭头朝她那里看。 艾克里看看顾少阳,又看看蒋青萝,而顾少阳则沉下俊脸,他好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你敢不听话了?青萝,你翅膀硬了,连爹地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蒋令国怒声质问。 可蒋青萝从不是意志不坚定的女子,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 她吸了一口气,坚定的说:“我不会回去的,就这样,再见。” 她挂断了电话,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后回身,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蒋青萝抬手拢了拢头发,走过去对众人道:“大家别只顾着看我,快点吃饭呀。” 顾少阳问:“蒋令国?” 他只说了三个字,蒋青萝点点头,轻嗯了一声,说:“多吃点鱼虾,我觉得味道不错。” 说完,她举起筷子夹了鱼块放进顾少阳的碗中。 “他说什么了?”顾少阳没动筷,而是问电话的内容。 “没说什么。”蒋青萝好像想到了什么,很快站起来说:“差点忘了,我还煮了粥,紫薯糯米粥,我去给大家盛出来。” 蒋青萝和小梅去厨房把粥盛出来,一一的端到大家面前,这才又重新坐下。 “味道真好,蒋二小姐心灵手巧。”艾克里警官再一次称赞。 顾少阳是正面面对问题的人,他用勺子搅拌着热粥,直接说:“你父亲蒋令国不让你跟我在一起了?” 正在喝粥的蒋青箩动作一停,眉目不动,淡淡道:“他做不了我的主。” “那就是真的了,他果然是这个意思。”顾少阳关注的点却是在蒋令国的态度上,他沉默了会儿,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很严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说:“蒋青箩,我本来对蒋令国印象不错,可事实远非如此,我错看了他。” 餐桌上的气氛在这时莫名低压起来,艾克里警官和一众同僚,以及小海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个时候谁插嘴都不恰当。 蒋青箩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她也感到迷茫,一向和蔼对她不错的父亲,竟突然变了个样子,变的她觉得他如此陌生,好像再也不认识了似的。 “我本打算听你的,帮助蒋家的,可是一次失败而已,他就忍不住露出真面目。”顾少阳的手始终在慢慢的搅动着粥,他抬眼看向她,“蒋青箩,我不会再帮蒋家了,无论你说什么。”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大家都在看着蒋青箩,不知道她会开口说什么话。 “其实。”蒋青箩的后背直知的,下巴微微扬着,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艰难开口:“我尊重你的决定。” “在不影响我们两人感情的前提下?”顾少阳立即反问。 “是。”蒋青箩回答他,“在不影响我们两人感情的前提下,我尊重你的决定。” 她一头黑卷发在脑后绑着,还未解开,身上穿着粉色的v领居家棉布长裙,大大的眼睛内总是有种区别于其他女人的倔强。 “真好。”顾少阳与她相视一笑,有时两个人在一起不需要太多言语,在关键时刻有个人懂自己,这感觉十分棒。 艾克里警官立即笑道:“你们两人真是令人羡慕。” “艾克里警官还没有女朋友吗?”情绪又恢复热络,蒋青萝热情的询问。 艾克里脸红了:“还没有呢,不过有暗恋的人了……” “那就去追嘛,一定不要等待,没人会在原地等我们。”蒋青箩传授经验。 “是啊长官,凯蒂小姐也是喜欢你的,你就鼓足勇气去表白吧!”艾克里的下属们一同道! “闭嘴!”艾克里的脸更红了,他在工作中是表现出色的人,可在感情中就不那么主动了。 蒋青箩知道这事旁人说是没用的,还需要靠当事人自己想开、想透才行。 说说笑笑间,一顿可口的早餐就吃到了尾声,艾克里警官站起身准备告辞。 可是顾少阳却说:“我们一起走,我跟你们去警局一趟。” “什么?跟我们去警局?”艾克里呆住了,又不需要顾少阳录口供,虽说丧尸是他打死的,可真的不需要他亲自去警局一趟说明情况的。 “怎么,不欢迎?”顾少阳和他们开起玩笑来,又过去搂住艾克里的肩膀道:“走吧,有点秘密事和你说。” 艾克里连忙朝蒋青箩说:“蒋二小姐,谢谢您精心做的早餐,非常美味,谢谢!” “不客气,慢走。”蒋青箩笑着将众人送上车,连小孩都跟着顾少阳走了,别墅里只剩下了她跟小梅。 “小姐,您是蒋家的二小姐?”等人走干净后,小梅好奇的问。 蒋青箩长长嗯了一声,似乎是在想该怎么回答,可是最后还是承认:“是的,我叫蒋青箩。” “哦,我知道蒋红玉!”小梅兴奋的叫道:“她长的很高贵,是个女强人,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她!” “那是我大姐。”蒋青箩表情淡淡的,嘴角也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她确实很漂亮。” “不过我瞧着……您长的比你大姐要好看……”小梅盯着蒋青箩的仔细的转了好几圈,说。 “还好我大姐不在这里。”蒋青箩耸耸肩,“我们去收拾东西吧,顾先生不打算继续住在这里了,我们要把该带走的东西带走。” “不住这里了?”小梅很惊讶,好好的怎么不住了,“为什么?”原因呢? “因为,这里不再干净了。”蒋青箩没法向她解释的那么清楚,只是说:“好了,我们快点收拾吧,等会就会有人来帮我们搬东西。”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蒋青箩知道,这别墅里的所有东西,顾少阳一定都是不肯要的,可她带来纽约的一些物品,还是要带走的。 顾少阳依旧开着昨天的那辆宝马车,今天却难得的肯跟在警车后面行驶。 小海就坐在副驾驶座上,问开车的顾少阳:“主子,咱莫名其妙的去警局干吗呢?” 第一百零八章 成功打赢铭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主子,咱莫名其妙的去警局干吗呢?”小海问。 “谁说是莫名其妙了?”顾少阳的左手驻在车窗上,右手扶着方向盘,姿态很随意,“老子说去,就有去的道理。” “那我这不正是问您去的道理的么?”小海笑嘻嘻的讨好着说。这去警局到底是干啥呀? “去警局立案,抓黄虎。”顾少阳看着车窗外,说:“黄虎那狗东西居然这么不识好歹,他真以为自己赢了我?是时候让他付出点代价了。” “说的对!主子您前几回就是太心软了!早就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小海义愤填膺的说道! “别急,这事和别的事不一样,我们得慢慢来。”顾少阳这次很沉得下气,跟以往不一样。 其实他这人做事分的很清楚,有些事该急,有些事可急可不急,有些事一点急不得。他跟蒋家还有铭泰已经拉扯了这么长时间了,中间因为蒋青箩几次动摇,可这次,是时候解决矛盾了。 可让顾少阳心里一直记挂的并不是蒋家和铭泰,这两家一直都在明处,只是那个森尼家族,派出一个森尼.傲来之后就偃旗息鼓了,他才不信他们只是无聊了出现玩一玩,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只是顾少阳一时还拿不准森尼家族想干什么……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纽约警察局,艾克里不是纽约警局的警官,但警察系统都是相通的,何况他还穿着制服。 艾克里领着顾少阳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内,问道:“顾少,您打算说点什么秘密。” 站在一旁的警察署长过来与顾少阳握了手后,几人坐上沙发。 顾少阳慢慢开口说:“我来说点关于铭泰集团的事。” “铭泰?”警察署长皱了眉,说:“商业上的事有商业科的警员经办。” “不不不,我要说说他们运毒品的事儿。”顾少阳摇摇手指,挑了挑眉毛,扯起嘴角邪笑。 警察署长和艾克里警官相互看了看,两人的神色正经起来。 顾少阳在警局待了整整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都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小海跟着出来,在后面说:“主子,能行吗?其实哪个企业不背地里做点犯法的事儿,警察会重视么?” “别的企业或许不会重视,可铭泰企业,警察署长一定会重视的。”顾少阳上了车,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铭泰得罪过他?” “黄豹喜欢女人,曾经骚扰过警察署长长大学的女儿,你说那老头能不重视么,他可是老来得女,自然疼的厉害。”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小海恍然大悟,紧接着笑着拍手,“那敢情好,警察署长本来就想找铭泰的事,就苦于没有证据,现在主子您给的证据这么充分,我们就等着铭泰完蛋吧!” “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哼,这可不是我做事的风格。”顾少阳又大又亮的双眸内she出阴沉与怒火来,“把他们暂时送进警局未免太轻松,老子还要送他们份大礼!” 小海这次没说话,可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每到这时刻,他都万分期待,见到满身荣光的顾少阳! 车子开进了夜氏纽约分公司,他精神充足的坐电梯上了98楼,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内。 时间像握在手里的细沙,一点点的流逝掉。到了夕阳满天的时候,小海从外面跑了回来。 他这一下午都没闲着,自己主子要换幢别墅住,他就赶去寻了一间别墅,命人打扫干净,以及一些厨房的器具也要抬进去,毕竟以后在美国的日子就打算住进新房了,可得收拾利索了。 刚进公司,然后端了杯咖啡,还有两份三明治就去敲门。 “扣扣。”两声,声音不大。 “进来。”里面传来顾少阳的声音。 小海拧开门,走进去,没忘记把门关好,他知道这个办公室里都是机密,随便流出去一股,那都是上千万的美元! “主子,忙了一天了,您吃点东西。” 小海把三明治递过去,顾少阳接过来就咬了一大口,可眼睛却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小海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当即骂道:“这些华尔街的犊子,玩命儿呢?” 顾少阳的手指连续敲打了几下键盘,才冷哼一声:“他们为什么不玩命?为了钱,华尔街的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又看了一会儿,小海的脸上渐渐出现了喜色:“主子,您真行!” 天哪,就说他家主子厉害!瞧瞧那玩股票的水平,再也没有比他主子更厉害的操盘手了!最牛逼的庄家来完,都抵不过他主子能力强啊! 其实玩股票这事,虽说有点靠运气,但还真需要天赋! “游戏就要结束了。”顾少阳放下手里咬了一半的三明治,聚精会神的对着电脑敲打起来。 半个小时后,小海率先发出一声欢呼! “太棒了!实在是太棒了!主子您又创造了一项纪录!” 顾少阳先是捏了捏额角,薄唇却也弯起一抹得意且嚣张的弧度,他声音沙哑,却带着隐隐的笑意:“我要笑着看黄虎两兄弟哭。” 这就是他顾少阳做事的风格与准则,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而在铭泰企业里,正在悠闲抽雪茄的黄虎突然得到秘书慌乱的急报:“总裁,我们公司的股票突然被人全盘操控住了!” 黄虎还以为秘书在说笑话,他瞪秘书一眼:“胡说什么?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我没胡说,我说的是真的!”秘书喊。 黄虎瞪着秘书看了半响,刚想伸手拿电话,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伸手接起:“喂!” “黄总,对不起,铭泰的股票被顾少阳全盘操控住了,现在他成了庄家,我和我的徒弟们,输了……”原来打电话来的,就是上次顾少阳去华尔街时见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子,被称为华尔街之狼! “怎么可能!你们不是最厉害的操盘手吗?上次不是赢了顾少阳了吗?为什么这次他又有了翻盘的机会?为什么?”黄虎说着说着吼了起来,铭泰就要完蛋了他能不上火,不吼么? “虽然遗憾,可他就是赢了。”老头的声音也很沮丧,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这是他在华尔街生涯中输的最惨的一次,恐怕这次过后,他就得退休了。 “顾少阳!”黄虎猛地推到了桌上高高的文件!“我要你翻盘!” “翻不了盘。”老头说。 “为什么不能翻盘?”黄虎眼睛充血,大吼道:“上次顾少阳就输了,这次就能翻盘,那你们为什么不可以翻盘?是不是拿我当猴耍?” “上次赢顾少阳,只是赢了一半,他当然有翻盘的可能和机会,可是今天我们与他的对决,却是最后一击,破釜沉舟,他拿夜氏的股份做引子,我们……我们只好拿铭泰所有的股份来对抗,一直抛……所以就……” “蠢货!你们这些蠢货!什么华尔街之狼,应当叫华尔街之狗才对!”黄虎失控的嘶吼起来。 那老头啪的挂断了电话。 “蠢货,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老子给了他们这么多钱,他们竟然把铭泰的股票全输进去了!简直该死!”黄虎跑到柜台旁,举起一瓶82年的拉菲就往下砸! “总裁……”秘书吓的不得了,觉得黄虎有点发疯的征兆。 黄虎果然气急攻心,像疯子般砸毁了办公室内一切可以砸的东西!任谁都控制不住! 员工们连忙通知了黄豹,黄豹气喘吁吁的赶来的时候被吓呆了,然后上去想要拉住黄虎。 “哥,哥!你安静点儿!”黄豹的手刚按住黄虎的肩膀。 黄虎就一个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打的黄豹眼冒金星! 这种局面谁都控制不住,还是秘书提醒:“不如打120,让医生把总裁带走吧!” 黄豹刚开始不愿意,可眼见自己哥哥越来越不对劲儿,有疯了的征兆,这才急急忙忙的吼:“还不快去打电话!” 冷不丁的一句话,秘书有点迷茫:“打什么电话?” “屁话!去打120!”黄豹抬腿就是一脚,一脚把秘书踹的四仰八叉! “哎哟!”秘书倒在地上连滚了两圈,捂住肚子呼痛。 可就算疼他也忍着,赶紧站起来跑了出去!再不跑出去,恐怕还得挨踢! 黄虎在办公室里砸了所有东西,又把目标转移到人上!屋内站着那么多高层与低层的员工,他谁都没看上,偏偏看上了黄豹! 他猩红着眼冲过来的时候把黄豹吓的屁滚尿流:“哎哟妈呀!我是你弟弟呀!” “打死你!”任凭黄豹此时此刻喊什么都不成,黄虎眼里充满了暴怒与疯狂,揪住黄豹的衣服领口,一拳挥上去! “啊!”黄豹惨叫一声! 满屋子员工全都傻愣着,眼睁睁的看着大当家揪着二大家开始暴打!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去拉架,全都就这么站着,听着黄豹的惨叫声,直到救护车和精神病院的车一起来,他们才帮忙把两人分开。 这时的黄豹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了,鼻子也被打出了血,可笑的挂在人中上。 “放开我,我要打死你!打死你!”被医护人员好不容易拉开的黄虎,情绪依然很激动,不断挣扎着要向黄豹冲去。 “呜呜,我的妈呀,疼死我了,哎哟哟,嘶————”黄豹捂着脸,鬼哭狼嚎的叫。 “您没事吧二当家?”黄豹手下的跟班没办法,只好上来‘关心’的问,其实他们哪里愿意来,都得到了消息,铭泰的股票完蛋了!那么以后再也不想看这个肥头猪脑的黄豹的脸色了! “混蛋!快给老子拿药来!哎哟别走,等等我,也把我拉到医院去!”黄豹眼见黄虎被医生带走,他也急忙在后面喊。 第一百零九章 病院最舒服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自己的伤势严重,刚好医生有车,那么他也跟着去医院一趟得了! 就这样,黄虎、黄豹两兄弟突然一个被送进了医院,一个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两个当家的临被带走都没留下一句交代下属的话,于是剩下来的员工们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接下来的工作该怎么干啊?”其中有人忍不住开声。 这一声如同炸开了锅,大家纷纷道:“对啊对啊,接下来的工作谁给我们分配啊,公司股票被套住了……” 秘书捂着肚子挥挥手,说:“都散了吧,我看现在总裁一时半会的也出不来,要是想下班的啊,就先下班吧,我都好几天没和女朋友约会了,正好今天可以约会了。” 秘书的话引起强烈的共鸣!大家纷纷效仿,一溜烟儿的全跑光了,不一会儿整座铭泰大楼就变为了一座空楼。 在关键时刻没人和黄虎黄豹共进退,可见这两人平日里的为人有多么引人记恨。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各大媒体的耳朵里,于是记者们纷纷出动,把医院和精神病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谁能不惊奇呢?两天前赢得一场漂亮仗的黄虎和黄豹,如今进了精神病院和医院! 在纽约最好的精神病院前,记者们要求进入采访但遭到了拒绝,有个别狗仔记者为了得到最新手的消息,甚至哪怕拍摄在到一张照片甘愿冒险! 三个记者偷偷的混入医院内,经过逐个排查,终于成功拍到了黄虎在病房里又唱又跳的情景! 很快,不出一个小时,黄虎的照片就被刊登在娱乐杂志上,在照片拍摄后不出十分钟,就已经被上传至了网络之上。 顾少阳得到这一消息,还是小海跑来告诉他的!那时顾少阳已经打算下班了,小海跑来兴奋的说:“主子,黄虎进精神病院了!” “精神病院?”顾少阳去打开电脑,嘲笑:“他就这么点承受能力?就只是这样就疯了?” “说的也是,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也是个病猫!”小海啐道! 顾少阳按住鼠标点击了几张照片看了看,哼道:“他一点都不傻,知道铭泰玩完了,心里更清楚警察很快就要找到他,所以干脆装疯了!” 黄虎很聪明,他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最为清楚,知道难逃被警察带走的命运,所以干脆扮成了疯了,企业逃避法律的制裁。 “毕竟待在精神病院里可比待在监狱里舒服多了!”顾少阳嘲讽的笑着说,怎么说精神病院还有人伺候着,可在监狱里面……哼哼,日子可就难过了。 “主子,要我说啊,黄虎到了这一步,干脆派人把他咔嚓了得了!”小海的眼内she出狠戾,向顾少阳提议。 “必要的时候我会这样考虑的。”顾少阳又重新关掉电脑,他说:“恐怕蒋令国的态度又要转变了。” 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媒体报道出来,届时蒋令国或蒋红玉,恐怕又要给蒋青萝打电话了。 “这回可千万不要受蒋二小姐的影响啊,您得坚定点,说不帮就是不帮!”小海嘱咐。 顾少阳却停了会儿才开口,好像也很无奈:“其实最苦的是蒋青萝,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夹在我和蒋令国之间。” “要我说蒋令国就是不识好歹,认了您当姑爷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得搞成大家对立的局面,这样他高兴了?切!”小海真心不明白蒋令国的脑子是干什么用的! 凭着夜氏国际的名声,难道还能亏了他们蒋家去? “走吧,不早了。” 顾少阳率先走出了办公室,他在回去的路上,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有媒体打来的,有商业圈内打来的,总之都为了一件事,想打听消息或者想要献殷勤。 小海见顾少阳也不打算接电话,所以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说:“主子,要是蒋令国再给蒋青萝打电话,蒋二小姐再次变卦了怎么办?您现在是真真正正的掌握住铭泰的股票了,还有大维的,蒋令国还不眼馋心热啊!” 小海说到这里,瞅着顾少阳的脸色有点不好,有点不敢往下说,所以声音越来越低:“蒋二小姐再次让您救蒋家,您还答应么……” 顾少阳的眉头紧锁着,小海的问题他没法回答,他心里清楚,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车子开到了别墅里,进门的时候他一眼望去,果然瞧见蒋青萝正在厨房和小梅说说笑笑。 “青萝,我回来了。”他站在厨房门边说了一声。 蒋青萝惊喜的扭头,脸上欢欢喜喜的:“回来了?饭已经做好了!” “你们相处的倒好。”顾少阳阳光的笑着,又觉得这句话不对,连忙说:“小梅,这位女主子是不是话挺多的?” 小梅看看蒋青萝,得体的笑着摇摇头:“我觉得蒋小姐很好相处,人又漂亮。” “真会说话。”顾少阳和蒋青萝交换一个眼神,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晚饭一起吃。” “不行不行,我是下人,怎么能和主子们坐在一起吃饭呢,不行……”小梅一听就连忙推辞起来,很慌乱的样子。 “没事,一起吃吧。”蒋青萝知道顾少阳的脾气,他为人不拘束。 何况他对这个小梅一点意思都没有,小梅根本不是他喜欢的款。 小梅这才答应下来。 四个人坐上桌,顾少阳有偷偷的侧眼过去观察蒋青萝的表情,却什么也没看出,于是他知道,蒋青萝没有看新闻也没有上网,还未得到自己赢得了铭泰的那件事。 确定这一信息,顾少阳的这顿晚饭吃的有些许舒心起来。 蒋青萝说话的时候,他也会与她开玩笑,气氛很是融洽,何况顾少阳本就是一个外向的男人。 吃过晚饭,顾少阳上楼洗了个澡,他下楼后,见蒋青萝正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他的黑眸向电视望过去,是一部狗血的爱情连续剧。 “讲的什么?”顾少阳来到她身边,坐下,随口问。 蒋青萝很兴奋的样子:“这部电视剧好好看哦!男主角好帅好帅!” “切,你们女人就是肤浅!”顾少阳立即对着电视里的男主角脸部特写嗤之以鼻!那电视里的男人哪里有他长的好?“他叫什么来着?” “吴某某!”蒋青萝说出这三个字时双眼闪闪发光! 突然,她的头部被一双手控制住,强制性的扭转,对上一张刚洗过的男性脸庞上! 顾少阳问:“他帅还是我帅?” 蒋青萝眨眨眼,眼光从他根根竖起的头发上移动,他的眉毛很黑很英挺,双眼又大又亮,眉骨微微突出,有股子刚毅劲儿,鼻子高挺,嘴唇削薄,脸型也极为俊俏,只是那气场总是像团火焰,能燃烧人的眼睛。 “你帅!”蒋青萝花痴的扑过去!啪,一个香吻印在顾少阳的脸颊边! “算你识相!”顾少阳挑挑眉,笑的很得意。“虽然老子对自己这张脸没什么感觉,可无论走到哪儿都有女人花痴的尖叫好帅好帅,于是我也就相信了自己长的足够帅!” “哈哈!”蒋青萝被他这句话逗笑,长发缠在他的肩膀上,咯咯的笑个不停。 顾少阳也陪她笑,笑的随意洒脱。他极少掩饰自己的情绪,生气了便发怒,高兴了便笑,世界全是他顾少阳的! 两人说笑之间,电视剧演完,蒋青萝拿起了遥控器准备换台,顾少阳斜着眼,没有阻止。 蒋青萝按下按钮,液晶电视暗了一下,又重新亮起来,果然是新闻频道。 两人听了两句,蒋青萝要换台,手臂刚抬起来,女主播张嘴就开始说:“根据最新报道,铭泰的黄虎在精神病院的情况不容乐观,晚间接受检查时,咬伤了医生的耳朵……” “咦?”蒋青萝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喊,黄虎?精神病院? 她去看身边的顾少阳,可那男人的双目盯着电视,整个人沉稳稳的。 接着听下去,蒋青萝似乎听出了点什么,她问道:“黄虎为什么疯了?” “他没疯。”顾少阳接口,并且扯了一下嘴角。 “那他进精神病院?”蒋青萝去握他的大手,眼眸看着他,“他受刺激了?你刺激的?” 顾少阳终于转过头,和她对望,然后露出一口白牙:“你说对了。” 果然是这样,蒋青萝不笨,甚至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在考虑了一下便这样猜测:“你赢了铭泰?” “嗯。”顾少阳道,且一直看着她,她的眼睛真漂亮。 他证实了她的猜测,蒋青萝反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她应当为他高兴的…… “是吗,真好,你真厉害。”蒋青萝又去抱他,下巴驻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脸上带着薄薄的一层笑容,她也想到了一个问题,竟渐渐的笑不出来了。 顾少阳也是,他开口说话,声音带有男人的磁性:“青萝。” “嗯?” “你的手机响了。”顾少阳道。 蒋青萝的身子一僵,然后才慢慢离开他的怀抱,去看沙发前的桌上,桌上的手机在不停震动。 顾少阳推开她:“接吧。”说完,他站起身上了楼。 手机灭了下去,又很快再次亮起来,蒋青萝接了电话:“大姐,什么事?” 话落,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僵硬,且带有一股不耐烦的味道。 蒋红玉却在笑:“青萝,吃饭了吗?” “您瞧瞧几点了,我怎么能不吃呢?”蒋青萝想要压抑自己的情绪,可却压不住,她讨厌这个电话!讨厌蒋家人给自己打电话,在每次需要她的时候。 而不需要她的时候,就如此冷漠。 “哟,这是怎么了,说话都带着火药味,谁惹你了?”蒋红玉问。 蒋青萝脸色不好,她问:“什么事?” 第一百一十章 想要你宠宠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萝,你这是什么态度?会不会好好说话?我可是你大姐!” 蒋青萝闭了眼睛:“大姐,您说,有什么事?” “你看新闻了吧,怎么也不知道主动给我们打电话?”蒋红玉对这点颇为埋怨,“我看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和爹地!” 蒋青萝没吭声,她怕自己一张嘴又控制不住情绪。 “青萝啊,顾少阳可是成了大赢家,你跟他提帮助蒋家的事了吗?”蒋红玉的语气又软下来。 “你们不是和顾少阳闹翻了么,不是说他没本事么,我还怎么好意思提?”明知不应该,可蒋青萝的脸上依旧忍不住露出嘲讽的表情来。 “那不是误会吗!你这丫头真是一根筋!”蒋红玉很快的进入正题:“你若还没说,等会就去说!” “说什么?”蒋青萝飞快的反问。 “还能说什么?”蒋红玉高了声音,“自然是说帮助蒋家的事,让他给大维企业的股票,还有……” “大姐,我没脸提,要不您去提?”蒋青萝脸上嘲讽的笑愈来愈浓,而且胸口也在起伏,她是气的! “这是什么话!你还有没有点良心?”蒋红玉也生气了,她指责:“蒋家把你养这么大,养了个白眼狼吗?!” “我是蒋家的女儿,我们一同长大,可第一次觉得你们这么陌生,大姐,你为什么变了?”蒋青萝被骂,眼圈变红了。 “我没变,变的是你!”蒋红玉还是气愤的,“为了培养你,蒋家付出的可不少,到了关键时刻,一点牺牲的精神都没有,你就只顾着谈情说爱!简直丧志!” “在你眼里只有金钱和权利,你和姐夫结婚三年,两个人有见过几次面?”蒋青萝回嘴! 蒋红玉气的在那边摔了东西,大叫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起码我整颗心都在蒋家上,还有紫嫣,她也一心在蒋家,只有你,你冠了蒋这个姓,却不为蒋家做事,你还有没有脸面?” “我没有脸面?”蒋青萝再也受不住,眼泪啪嗒掉下来,她带着哭腔反问,“我怎么没有为蒋家了,顾少阳刚开始根本不喜欢我,我死皮赖脸的在他屁股后面追他,女性的矜持全都不要了,我努力让他喜欢我,这中间付出了多少时间多少努力你们知道吗?为了蒋家,我向他提了一次又一次,顾少阳人好又磊落,他答应帮忙,可是你们呢,是你们野心太大,才毁了与他之间的情分!为何现在又来说我的不是?” “我们有野心,也是为了蒋家好!”蒋红玉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蒋家从上世纪创立之初,是何等风光、何等强大,可是现在一点点的没落,身为蒋家后人,怎能不肩负强大家族的责任?” “那就应该不择手段?”蒋青萝洗洗鼻子,道:“我与你说不通,如果你们觉得我不配再做蒋家人,那就断了关系吧,我随你们。” “这可是你说的?!”蒋红玉厉声道。 “是我说的。”蒋青萝的手指已经点在了挂断上,她道:“如果你们希望这样的话。” 结束通话,她一人在沙发上坐了许久后才上楼。 楼上的卧室内没人,她找了几间,终于在书房找到了顾少阳,他正坐在书桌上看文件,眉头微锁,侧脸很专注认真。 蒋青萝轻手轻脚的想走,不想打扰他。可刚一转身,就听见他说:“蒋青萝,你过来。” 蒋青萝只得转身,对上他的眼睛。每次和他四目相对,她总感到欢喜。 “谈话如何?”在她走过去后,顾少阳一把把人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只用一只手臂就把人圈住,彰显着雄性的力量与壮阔。 “你又不是猜不到他们会说什么。”蒋青萝抬手,手指揪住他的睡衣带子玩弄。 顾少阳笑了一下:“那么,你是有话要对我说了?” 事实上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她再一次开口,开口说帮助蒋家。 “有啊,当然有话要对你说。”蒋青萝道。 “那你说吧。”顾少阳摸了她的头发一下,道:“我听着。” “说什么,说人家今晚想要了?”蒋青萝撅起了嘴巴。 顾少阳皱了眉。 蒋青萝抬头看他一眼,一眼里全是羞涩与委屈。是的,她在蒋家那里受了委屈:“我想要你宠宠我……你一点都不爱我!哼!” “又发什么小脾气?我在问你正事。”顾少阳板正她的俏皮脸蛋,说。 蒋青萝烦了,喊道:“什么正事什么正事,不就是想问你有没有答应蒋家找你帮忙么,我没答应没答应!” “你没答应?”顾少阳讶异的一挑眉,怎么可能?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蒋青萝疯狂的连声大喊,她好想发泄! “闭嘴!”顾少阳阴沉着教训! 可蒋青萝这次显然不听话,依旧大声道:“不闭嘴不闭嘴!啊啊————” “疯了!”顾少阳突然把人打横抱起来,推掉书桌上的文件,把人往书桌上一放! 蒋青箩坐在书桌上,两手撑在后面,而双腿被男人大力推开,形成一个m形状。 她还在猛力的喘气,现在却再也不敢叫了。 顾少阳低头,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吻下去!他的吻一直很火热,甚少温柔,没一会儿就能挑起蒋青箩的热情,使得她浑身燥热。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顺着蒋青箩的内裤钻进去,已发现她潮湿一片…… 顾少阳也没打算有太多前戏,他见她已动情,就拉开自己的睡衣,掏出自己火热坚硬的物件,如同上趟的利器,对准女人最柔软最没抵抗力的入口,腰部缓缓用力,便推入进去,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占了城池,成为主宰。 而女人只有臣服的份,不仅如此,口中还发出求饶的话来。怪不得男人都喜欢这件事,原来他们爱的不仅仅是**上的快感,还有心灵上极限膨胀的自尊心与征服欲! 他们可以在女人的身体上占山为王,变成最强大的王者,掠夺女人的**,耳中听着她们痛苦又欢愉的叫喊,或者见她们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又哭又叫……这种感受真是人世间最极品的快乐。 顾少阳一直是个强大的男人,他从无数女人身体得到过这种快乐,可没有一次能和要蒋青箩相比,她的身上总有种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地方,他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能更用了几分。 蒋青箩的眼泪都被撞了出来,她口中呜呜的叫着,手臂撑在桌上渐渐酸疼。 她轻喊了一声:“手酸了……” 顾少阳便把她从桌上抱下来,翻过她的身子,使得人背对自己。 “抬起来。” 男人一声命令,蒋青萝伏下身子,抬起了臀部。利刃从后面瞬间插入体内,她仰头就叫了一声:“啊……” 这种感受很是折磨,女性要忍受男人利刃在自己体内抽出插入的痛苦,可却奇异的享受。 两人从书房转移到卧室的床上,蒋青萝的后背着陆在柔软上,才疲累的舒了一口气。 顾少阳撑在她上方问:“告诉我,为什么你没有答应?” “因为我爱你。”他脸上的汗水滴下来,蒋青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妖精。”顾少阳腰部又一沉,换来蒋青萝娇媚的吟哦。 “人家……就是妖……妖精……”蒋青萝的身体在上下晃动,可话语上却不肯示弱。 顾少阳折叠起她的双腿,很久后才发泄出来。 蒋青萝闭上双眸,感受着体内冲刷的一股股热流,突然想自己会不会怀孕? 她睁开眼推顾少阳:“我不会怀孕吧?” 顾少阳正在那兴奋的几秒里,根本听不到下面的女人在说什么。 蒋青萝只好乖乖的躺着,又一股强烈的热流冲了进来,她发出呀一声轻叫,身体软了,嗯嗯着哼着,直到快感结束。 两人全身是汗,抱在一起喘息不已,蒋青萝侧首吻他的俊脸,埋怨起来:“你好坏啊……” 其中尽显柔媚与撒娇。 顾少阳从快感中恢复过来,抽出了自己,捏了下她樱红的tu点,惹来蒋青萝咬住下唇。 “洗洗澡?”他手指用了巧劲儿,邪气的问。 “嗯……”蒋青萝不好意思的合上双腿,红着脸同意,流了许多汗,确实应当要洗一下才能睡。 顾少阳伸手一捞,竟把人抗在了肩头上! “啊!”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蒋青萝大叫一声,整个世界在她眼前都倒过来了。“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老实点!”顾少阳抬手就往她肉乎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手感不错。”他笑道。 “混蛋!”蒋青萝的两腿在不断的蹬來蹬去!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重新躺上床的两人满足的一同舒气。 “好舒服。”蒋青萝躺在男人的臂弯里,感受着大床的柔软,不禁发出喟叹。 “是干的你舒服,还是现在舒服?”顾少阳依旧不改邪气的本性。 “讨厌!”蒋青萝轻打了他一下,给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儿,看着是讨厌他,其实心里喜欢他喜欢的紧。 “说真的。”顾少阳眯起眼睛回味道:“你是我干过的女人中,水最多的……” 轰一声,蒋青萝的脸仿佛火烧,她又气又羞,却突然生气了:“哼,你碰过那么多女人,好讨厌!” 顾少阳很不在意:“男人都是这样的,有了你以后,我不是没再找别人了么?” “那以后呢?”蒋青萝撅嘴问。 “我保证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绝不找别人,绝对不在身体上背叛你。” 顾少阳的话一说,蒋青萝就信了,她从不怀疑他的话,他就是一个言而有信的男人。 “那心理上呢,你会背叛我吗?”蒋青萝突然问。 顾少阳一愣,他想起了江梦儿…… “这要看你的本事了。”他轻描淡写的回答。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根本不是蒋家的女儿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要看你的本事了。”他轻描淡写的回答。 可是蒋青萝却有些生气:“伴侣之间的忠贞不是一方努力就能行和长久的。” 顾少阳笑了:“我错了,嗯?” 他快速的道歉,蒋青萝再次惊叹于他的坦坦荡荡,于是她立即就不气了,而改为乖巧:“我们睡觉吧,你累了一天,取得了这么大的功绩,明天一定有许多媒体等着采访你。” “或许还会问我关于蒋家的事。”毕竟上次在媒体前,他是承认过与蒋青萝关系的,如今他成了铭泰最大股东,那么外界的人定会猜测他究竟会不会帮助女人的家族。 “如果问了,你就实事求是的回答好了,就说你暂时不会帮助蒋家。”蒋青萝说。 “那么接下来要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名誉都要不好了,媒体会写我不帮助老岳父什么的……”对于老岳父三个字,顾少阳十分嗤之以鼻。 蒋令国算哪门子的老岳父,他根本就不是蒋青萝的父亲! 他低头看怀里的女人,她表情恬淡,呼吸均匀的躺在自己臂弯里,如果让她知道她不是蒋家人会是什么反应? 顾少阳的手指在敲了敲,试图考虑她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其实他有想过直接告诉蒋青萝关于她的身世,那么以后蒋家再想利用她获得好处,她便可以毫不愧疚的拒绝了。 今晚就是个契机,他本已做好打算,如果蒋青萝上楼告诉他,她要自己帮助蒋家时,那么他就直接开口告诉她,她并不是蒋令国亲生女儿的事! 可是蒋青萝给了他惊喜,她拒绝了蒋家的要求,选择站在他这边。没了这个契机,顾少阳反倒不知如何开口了。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就贸贸然告诉蒋青萝,只会引得她伤心难过。 想到这里,顾少阳低头吻了她一下,柔声说:“睡吧宝贝。” 第二天蒋青萝睡的出奇的香,顾少阳醒来后她还在睡,等他吃完早餐上楼看她有没有醒来时,却发现她在床上睡的东倒西歪! 顾少阳想,可能是昨晚累到了,于是吻了她的脸颊一下就出门上班去了。 蒋青萝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待到她醒来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对着天花板迷茫了十分钟,醒过来困后才去看墙上挂着的钟表。 这一看却吓了一大跳!指针已经快指向了十一点,她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居然睡了这么久……”她喃喃自语,顾少阳一定早就去上班了,她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干净下楼。 小梅见她下来,笑着说:“蒋小姐,你起来啦?” “嗯,今天睡的真久。”蒋青萝拢了下头发,不好意思的说。她是极少赖床的人,家教很严。 “您想吃点什么?”小梅对这些没有什么意识,她只认为主子想睡到几点就可以睡到几点。 “简单点吧,一杯牛奶还有三明治,再加一份蔬菜沙拉。”蒋青萝说。 吃早饭的时候,蒋青萝有特意坐在电视前边吃边看,新闻上果然还在播放顾少阳与铭泰的事。 她认真的听着,可是越听越觉得不帮蒋家的是对的。 商场上风云变幻,无论做人还是做企业,都不能太露锋芒,就像铭泰,前几日占据头版头条,多么风光,可谁能想到只是区区几日后又再次占据头版头条,可这回却沦为了阶下囚。 可见人生之中的变幻莫测谁都说不了。 就这么吃完三明治,喝完杯子里的牛奶,放置在楼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不打算接蒋红玉的电话,可蒋红玉却发来一条短信,说爹地病倒了,要她立即回蒋家一趟! 蒋青萝想都没想,一个电话打过去! “大姐,爹地怎么了?”她张嘴就问。 “给了打了一上午的电话都没接,现在知道问爹地的情况了?”蒋红玉指责着说。 “不是,是我昨晚把手机放在楼下了,又一觉睡到了现在才看到,大姐,爹地到底怎么样了?”毕竟还是家人,蒋青萝当然关心急切。 “哼,被你气的病倒了!” 听了这话,蒋青萝当机立断的说道:“我现在就坐飞机回拉斯维加斯!” “不用了。”可蒋红玉却阻止了她,“我们已经在纽约了。” “你们在纽约?什么时候来的?”蒋青萝被震惊了。 还能什么时候,蒋红玉自然是在昨晚得到顾少阳赢了铭泰这一消息后,就连夜赶来了纽约,现在在纽约饭店居住。 “爹地也来了?他不是病了吗?”蒋青萝疑惑极了。 “是病了,可又没病到倒床不起的地步?你想到哪儿去了,以为爹地要病死了?” 蒋红玉的话呛到蒋青萝很无语:“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行了,我们俩也没说废话了,我和爹地还有紫嫣现在在纽约饭店,你过来吧,就现在。”蒋红玉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 她那劲儿就算隔着手机都能让蒋青萝感到一股子报仇的意味!蒋红玉是在报复昨晚她挂了她的电话?所以今天也来了个回击? 蒋青萝不想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食上操心,她握着手机匆匆的上了楼,换了衣服就出门打车。 好在顾少阳的这幢新别墅在闹市区,所以她步行三分钟后就顺利打到了的士。 “去纽约大饭店。”上车后,蒋青萝报上地址。 纽约大饭店在纽约市中心,大约十几分钟后就开到了地方,付过钱后蒋青萝下车,可却突然想到自己不知道房间号。 于是掏出手机打给蒋红玉:“大姐,你的电话挂的太快,还没有告诉我你们的房间号。” “11楼,你坐电梯上来我去接你。”蒋红玉快速说完又挂断了电话。 面对着手机,蒋青萝很无语,她这个大姐可真是记仇。 坐上电梯,按下11号的按钮,电梯带领蒋青萝上升,电梯门一开,果然就和蒋红玉打了照面。 蒋红玉打量着蒋青萝,多日不见,她发现蒋青萝变的更漂亮了。穿一袭湖水绿的雪纺纱裙,很仙。 蒋青萝则想,她大姐还是那个样子,装扮永远一丝不苟,头发常年盘起,干净利落,穿套装群,踩十厘米的高跟鞋。 “大姐。”两人相持对望,蒋青萝迈出第一步,从电梯内走出来,喊了一声。 “嗯。”蒋红玉面无表情,高冷的转回身:“跟我来吧。” 蒋青萝跟着她进入客房,果然是最大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无论到哪儿,她这个大姐都要最好的。 总统套房内,欧式的大沙发上,坐着蒋令国与蒋紫嫣。 “二姐!”蒋紫嫣见到来人,高兴的喊,可是下一秒又敛去笑容,她还记着上次蒋青萝打了她一巴掌的仇呢! “紫嫣。”蒋青萝也有点抱歉,但她看向蒋令国,叫了声:“爹地。”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亲热的扑过去,总觉得经过这些事,她和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连带着也不如以前亲近了。 “青萝,坐吧。”蒋令国也没有特意表现出亲近。 蒋青萝坐在了长沙发对面的小沙发上,和蒋令国为首的三人相对。 四个人沉默起来,气氛有点奇怪,蒋青萝清清嗓子,说:“爹地,听大姐说您病了,您哪里不舒服了,有没有看过医生?” “还能哪里不舒服,自然是心病呗!”蒋令国没说话,蒋红玉冷哼一声接了口。 心病?蒋青萝瞬间就明白过来。她还是那个态度,不打算再帮蒋家。 “爹地,趁你在,我想有些话确实应当说一说了。”蒋青萝还带着一点抱歉的笑,虽然抱歉,但还是要说:“顾少阳是赢了铭泰,手中握着铭泰和大维两家企业的股票,但我和他商量好了,这事我不能再过问了,您们也知道,我跟他提了许多次了,只是中间闹的情分都没了,所以这次,真的很抱歉。” “二姐,你也太死脑筋了,就找顾少阳再提一次又能怎样啊?又不会掉块肉!”蒋紫嫣愤愤的说,“明明就一句话的事嘛,二姐你非得上升到多纯洁多高尚的地步!” “就是,我看她就是心里不拿自己当蒋家人了!”蒋红玉自始至终都表现出一副对立的姿态。 蒋青萝一时之间百口莫辩,明明她一直都在和顾少阳提帮助蒋家,可是是他们一步步的同顾少阳闹到这个地步,大家都是人,没有谁会无条件的接受别人的挑衅还一直选择不计前嫌。 更何况顾少阳那样的人,他已经忍了蒋家人很久了,还屡次给了面子,但他不会一直给蒋家面子,是自己爹地和大姐先不识好歹的! 其实蒋青萝不愿意用不识好歹四个字来形容,可她找不到更好更适合的成语了。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我言尽于此。”蒋青箩只能这样回应他们的咄咄逼人。 “看来你是当真要和蒋家恩断义绝了。”蒋红玉缓缓道,眼中射出狠绝的意味。 “我从未想过和蒋家恩断义绝!我永远是蒋家的女儿!”蒋青箩反驳,“只是我再也不会为了蒋家与顾少阳说情了,因为我已经向他说了太多次,即便我这次还去找他说,他也答应了帮助蒋家,可我相信你们到了最后还依旧会找他不停的提要求!” “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要找顾少阳不断的帮助我们!”蒋红玉看傻瓜似的看着蒋青箩,“你傻吗,放着好的资源不利用,却天天只顾着谈情说爱,你脑子进水了吧!” “我哪里只顾着谈情说爱了?我愿意帮助蒋家,可不能无限度的没有底线!”蒋青箩被挑动了怒气,她第一次发觉原来蒋红玉是这么不讲道理! “够了!你们都别再吵了!”蒋令国突然出声,伴随着话语还怒拍了一下大腿! 第一百一十二章 蒋青箩与蒋家的交易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立即闭嘴不言,可蒋红玉却没有,她稍稍收敛了下气焰,却还是多说一句:“她根本不是蒋家人!” “你还说!”蒋令国怒瞪过去! “哼!”蒋红玉毫不在意的冷哼,看向蒋青箩的眼神冷冰冰的。 “爹地。”蒋青箩放软了声音,她诚挚的看着他,说:“您能理解我吗?” 蒋令国叹一口气,道:“不是我不理解你,只是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蒋家就这么没了?散了?” “我不忍心,可我想知道,为什么顾少阳愿意帮助蒋家的时候,你们却在医院里闹出那种事!”蒋青箩质问。 “因为我们想要蒋家重建以往的威风!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蒋红玉又抢先回答道! “我明白了,可我这次真的无能为力。”蒋青箩狠了心,坚定自己的选择,她知道顾少阳也是不愿意再帮蒋家了。 “爹地,我说什么来着,我早说过她的心不在我们这了,有了顾少阳这个大靠山,自然就看不上我们了!”蒋红玉阴阳怪气的嘲讽起来。 蒋青箩忍着没发声,她不想再争执下去。 “您就听我的吧,把她的身世告诉她,也省的这许多口舌!” “别说了!”蒋令国皱眉教训,且看了蒋青箩一眼。 “什么身世?”蒋青箩又不是聋子,她自然听到了。 她看着蒋令国,只见他犹豫不决般目光闪躲,再看向蒋红玉,她冷冷的盯着自己,嘴角还带有一丝嘲笑,而将紫嫣则一脸欲言又止…… “既然有话就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蒋青箩一急,声音变高。 “你吼什么!”啪,蒋红玉拍了手边的茶几一下,厉声道! 蒋青箩不住点头,脸色有些苍白:“好,好,我不吼,你说,你说!” “说就说。”蒋红玉看了身边的蒋令国一眼,冷哼一句:“你根本不是蒋家的亲生女儿。” 什么?蒋青箩大惊!犹如听到了晴天霹雳! 蒋红玉看到她受打击的样子,心里畅快极了!她从小就看蒋青箩不顺眼,只不过碍于是蒋家长女,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害怕背后有人乱嚼舌根,所以才忍耐下来,对蒋青箩不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讨厌死了蒋青箩! 一个卖花女的女儿,也配姓蒋?简直笑话! “……你凭什么这么说?”蒋青箩的心,跳的很厉害,全身都冷的发颤,可她强压着震惊,问。 “不信你问爹地。”蒋红玉推推身边的人,说:“你告诉她。” 蒋令国见事已至此,只好又叹气:“红玉说的没错,青萝,你真的不是我的女儿……” “那我是谁的女儿?”蒋青箩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她反问对面的三个人,“如果我不是蒋家的女儿,你们为什么要养着我?你又为什么喊我二姐?” 蒋紫嫣被问的没话说,她结结巴巴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可是我是真心拿你当我二姐看的,毕竟,毕竟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对我又不错……” “仅仅是对你不错吗?”蒋青箩感到自己的情绪快要失控,突然之间对面的三个人告诉她,她与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突然之间,她就和相处了二十几年的人是陌生人,这让她如何接受? “这么多年,你就没觉得自己长的不像蒋家人么!”蒋红玉翻了个白眼,蒋青箩身上明显带有欧洲人血统,虽说她和紫嫣也有,但早就不明显了,可蒋青箩的皮肤,实在是白种人的肤色!晒都晒不黑! 蒋青箩这才睁大眼睛,一点一点的打量起蒋红玉和蒋紫嫣,越看越发觉,其实她们两人长的很像,而自己,皮肤比她们两人白,眼睛的颜色也是绿色……可她从前一直认为这是正常的! 基因这东西有时不靠谱的,不知道会遗传在哪个孩子身上,她只是比蒋红玉和蒋紫嫣幸运点儿,有幸遗传到了多一点的白人血统…… 经过认真打量,她有些信了,可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蒋红玉又突然变了态度,口气温和起来:“青萝,虽然你跟我和紫嫣不是亲姐妹,但也有一起长大的缘分。你总不能否认蒋家对你的养育之恩吧?” 原来蒋红玉上次说漏嘴的养育之恩就是这个意思……蒋青箩麻木的点点头。 “我们蒋家给你吃,给你喝,瞧瞧把你养的多好啊,出落的这么漂亮……”说这句话的时候,蒋红玉心里是不甘心的。她对自己的美貌一直很自负,可是别人都说蒋青箩比她好看!难道就因为她有一双泛绿色,如同翡翠般晶莹剔透的眸子?! “我的父母是谁?”蒋青箩打断她的话。 蒋红玉从鼻腔内哼了一声,道:“你的母亲是个卖花女,中国人。” “我的父亲呢?”蒋青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告诉自己不许大脑空白! “他?”蒋青箩若有似无的撇了局促不安的蒋令国一眼,道:“他是个保镖,以前在蒋家干活。” 蒋青箩脑补出一段过往,好在蒋红玉证实了她的脑补:“有一年蒋家要办寿宴,那还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蒋家别墅需要很多玫瑰花,派你父亲去花店,他却因此对花店的卖花女一见钟情!两人暗生情愫后,很快偷吃了禁果,然后生下了你。” 对蒋红玉描述时用的词语,蒋青箩听起来很刺耳,可还是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蒋家就知道了这件事,自己手下的奴才与人私通,还有了私生子,传出来是多么丢面子的一件事……”蒋红玉说起往事来,还有些嗤之以鼻,蒋青箩就是那个私生女!血统一点都不高贵! “不过我爷爷仁慈,见你父亲工作一直尽心尽力,也够忠心,就提议让你父亲娶了你母亲,只是再也不能在蒋家工作了,我爷爷把你父母的卖身契还给他,还给了他一笔钱!然后你父亲就离开了蒋家,与你母亲自谋生路去了!”蒋红玉又接着说。 “我想知道,我的亲生父母现在还活着吗?”蒋青箩的眼圈发红,哽咽着问道。 “你急什么?听我往下说呀!”蒋红玉很不满意蒋青箩打断自己的话,她说:“你父母刚走了两个月,就倒了大霉!你的母亲在夜晚出去为你父亲送伞的时候遇到了流氓……” 蒋青箩的眼睛蹭一下瞪大了! “你母亲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十几个流氓的对手啊,她被拖到了一个巷子里,不过你父亲正好这时赶来,与那几个流氓打了起来,只不过他双拳难敌刀子,很快就被捅的不省人事!而这时,你的母亲差点被人lun奸!还好我爹地的车子从哪里经过,于是把你父母救了下来。” 听到这里,不知为何蒋青箩舒了一口气,她迫切的想知道她的父母在哪里,可又不敢吭声多嘴问。 好在蒋红玉很快说:“只是可惜,你父亲受伤太重,抢救无效死了……” “死了?”蒋青箩惊诧的叫了一声。 “自然死了!”蒋红玉被她突来的高声吓了一跳,“被人捅了十几刀,不能还能活吗?” 蒋青箩的眼泪掉下来,虽然没见过父亲,可她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她能够感同身受。 “我的母亲呢?”她抽泣着问。 蒋红玉看起来很讨厌蒋青箩哭哭凄凄的样子,不屑的说:“你母亲在你父亲死后,自愿改嫁给了我爹地。” 这句话带给蒋青箩的震惊比什么都大!她愣愣的看着蒋令国,嘴唇哆嗦个不停。 “你觉得很奇怪?哼,有什么好奇怪的?你父亲死了,只留下你母亲一个弱女子,还带着一个不满一岁的你怎么在美国生活?除了投靠我爹地,她还有什么别的路好走?” “是,你说的是。”心里涌出的情绪很复杂,虽然复杂,但蒋青箩还是不得不同意蒋红玉的话。 那样的年代,她母亲带着一个孩子,除了投靠男人,是暂时没有别的路好走了。 “故事讲完了。”蒋红玉却突然说道。 完了?蒋青箩脸上奇怪:“你还没说往后我母亲的事呢?” 她母亲现在在哪儿? “你母亲的什么事?”蒋红玉反问,又装作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后来啊……后来你不就成了蒋家儿女儿了么……而你的妈咪,也就是我和紫嫣的亲生妈咪,你也是见过的。” 可惜她和紫嫣的妈咪在十几年前就得病死了。 “我是说我的亲生母亲,她现在在哪儿?”蒋青箩急急的问道。 “你想知道?那先把债还了。”蒋红玉冷漠的说,对蒋青箩焦急的样子视而不见。 “债?”蒋青箩一时没明白,“什么债?”她问。 “蒋家对你家有大恩,先是放了你父亲,后来又救了你母亲和你一命,抱住了你母亲的清白,然后又把你养育成人,难道这些不是债?难道这些你不该还?”蒋红玉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问。 “是的,我该还……”蒋青箩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她喃喃的道:“我该还……该还蒋家对我的恩德……我这就告诉顾少阳,让他还你们大维的股票……可是我母亲现在在哪儿?”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们的条件,可不仅仅是让顾少阳归还大维企业的股票这么简单了。” 蒋青箩抬眼,对上蒋红玉贪婪的双目,慢慢说:“你还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的到。” “我想要你告诉顾少阳,让他把铭泰企业的股票一同给我们!还要你去要求顾少阳,让他把夜氏的股份给我们蒋家百分之五!”蒋红玉清晰的提出要求。 蒋青箩一度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毛病,直到见蒋红玉不是开玩笑,才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报大恩大德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笑着笑着,用手背擦擦眼角,道:“何时你也变的如此异想天开了?前面一条或许还有可能,归还大维企业的股票,再免费赠送铭泰的股票,可是让顾少阳给蒋家百分之五的夜氏股份,我劝你去做梦!” “事在人为。”蒋红玉知道最后一条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并非一点点都不可能,她脸上布满了算计:“你去求他,这正是考验你感情的时候。” 蒋青箩用极冷的眼神盯着蒋红玉,良久后才说:“你们错了,我从不拿这些考验感情。” 不管顾少阳心里还有没有江梦儿,她都不会拿别的事来考验他。只因她最懂他,他内心光明磊落,虽然嘴上没说,可她自己清楚,顾少阳在努力从病态中走出来。 在这个时候,她不会做任何伤害他们两人之间感情的事。 “好,真好。”蒋红玉拍拍手,挑了丹凤眼的眼角,道:“蒋家对你们家的大恩大德,你要如何回报呢?嗯?” 这个问题让蒋青箩呼吸一顿。按照蒋红玉的说法,蒋家确实对她有天大的恩德!救了她的父母不说,还把她养育长大…… “你父亲的命,你母亲的命,两条人命,还换不来一个顾少阳吗?”蒋红玉反问。 蒋青箩没吭声,脸色很苍白。 “两条人命,加你在蒋家吃吃喝喝二十余年,以及受到的良好教育,这些人情债你要如何还回来?!”说着说着,蒋红玉提高了声音! “红玉,你好好说话。”蒋令国一脸为难,劝自己的大女儿。 “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青萝,你一定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吧?”蒋红玉把问题抛回去,她低眼扣着自己的红色指甲,慢悠悠的说:“如果你今天在这里说一句你要顾少阳,那这之前的所有话,就当我没说过。” 蒋家的大恩,和自己的爱情,像左右手的问题摆在蒋青箩面前。她该选择左手?还是选择右手? 总统套房内有了长时间的静默。蒋令国们保持了沉默,给蒋青箩考虑的时间。 蒋青箩第一次觉得时间如此难捱,每一分每一秒,呼吸起来都好困难…… 她知道,要是选择顾少阳,那么蒋家的恩德她该如何还?她是一个人,不是畜生,怎能不还救命与养育之恩? 可是选择蒋家,那么顾少阳呢?她好爱好爱顾少阳啊……爱的心都痛了…… “我选蒋家。”突然,她吐出四个字来。 蒋红玉立即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我母亲呢?”蒋青箩要开始谈条件,“我要见她!” “你不能见她。”蒋红玉冷笑,“事情不办成,我们如何让你见她?不过你放心,我蒋红玉说话,童叟无欺!只要事情办成,你尽管来找我,届时定然让你见到你的母亲!” 几秒后,蒋青箩深呼吸一口气,抓起身边的包包道:“好,你们等我消息!” “一定要尽快!”蒋红玉站起身。 可蒋青箩却没有站起来,她说:“拿到夜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不可能做到,你们杀了我我也做不到!” 蒋红玉转转眼珠,说:“那你的意思呢?” “拿到大维和铭泰的股票后,我帮你们拿下夜氏的一宗生意,就当扯平!”蒋青箩这时才站起来,她说:“否则我们就谈不拢了。” “好……成交……”蒋红玉笑了,伸手过去,“合作愉快?” 蒋青箩看也没看,转身走之前,目光又从蒋令国身上划过,她想,这是她看蒋令国的最后一眼了。 “青萝!”蒋令国在后面叫! 蒋青箩停住,背对着他们,没有转身,单只是背影就如此倔强、决绝。 “青萝……”蒋令国很愧疚,苍老的脸上有浓浓的不忍心,“你别恨我……” 蒋青箩的眼泪啪一下往外掉。她喊了身后那个男人二十几年的爹地,拿他当最亲最亲的父亲,可是物是人非了。 “再见。”她脸上布满泪水,却不肯再回头,踏步走出了房间! 纽约的烈日下,曼哈顿区的主流街道上,蒋青箩捏着包包浑浑噩噩的走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本来美好的人生,在这一天成为分水岭,她已经看到自己与顾少阳的以后,将会就这么错过了……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终于没看清前方,在穿过马路时被出租车擦边蹭到,可人却晕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医院内。 睁开第一眼,身边有护士正在查房,见她醒了,护士说:“您感觉怎么样?” “我在哪儿?”蒋青箩迷茫的问。 “医院,您中暑晕倒了。”护士回答,“我去叫顾先生过来。” 护士离去了,很快病房门又开了,蒋青箩听见皮鞋在地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 “青萝?”顾少阳的声音总是充满阳光与男性魅力。 蒋青箩的眼珠转动,对上顾少阳又大又亮的眼睛。 “怎么样了?好点没?”顾少阳探手过来,摸上她的额头,很温暖。 “我中暑了?”蒋青箩有点讶异。 “我听小梅说你只出去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你去哪儿了?难道一直在大太阳下站着?”顾少阳蹙了浓眉,很不悦。 “没有,就出去走了走。”她见这个理由无法说服顾少阳,只好说:“可能是早上没吃饭吧。” 其实她是吃了早饭的,但她拿的准顾少阳不会去问小梅自己到底有没有吃早餐。 果然,顾少阳没有再不开心,而是温柔的安慰她:“那以后记得吃早餐,女人不吃早餐不仅容易贫血,还容易老呢。” 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只要给出合理的理由,他从不斤斤计较。和这样的男人相处,人生该有多放松,多快乐。 “现在什么时候了?”蒋青箩记得自己晕倒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左右。 “七点了,我去叫些吃的东西来,你吃点。”顾少阳直起身体,要走。 “不用了。”蒋青箩阻止他,只觉嘴唇干涩,“我想喝水。” 于是顾少阳赶忙去倒水,托起她的后颈,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了好几口水,然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宝贝,你要是不想吃东西,就再睡一觉?” “饿了……”蒋青箩伸手抱他,在他怀里撒娇:“人家饿了,想喝粥。” “我让小海去买。”顾少阳笑了笑,很阳光热烈。 喝过一大碗八宝粥,蒋青箩的精神才恢复,人也有了力气。她不想住在医院里,提出要回别墅住。 顾少阳还是去问了医生,医生说可以出院,他才同意她的请求。 回去的路上,蒋青箩按下车窗,让猛烈的夜风灌入车内,迎面吹来! “宝贝,你还是不舒服吗?”顾少阳心不细腻,但隐约感到她有些不开心,他以为她还有些头晕,“我就说先不出院的……不过别墅里有医生,回来住也没事。” 他不想指责蒋青箩,何况回不回来住是件小事,他一向不在小事上计较,很容易与人妥协。 “亲爱的,我好爱你……”突然,蒋青箩说。 坐在后座上的小海先瞪了一下眼睛,然后捂着嘴偷偷的笑。 顾少阳也挑了一下眉头,但他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裂开嘴笑道:“我知道,回去再爱。” 蒋青箩闭上了眼睛,她想她需要休息一会儿。 五分钟后,车子开进了别墅,顾少阳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把人公主抱抱进怀里。 蒋青箩的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抬眼看他的侧脸。他英俊的脸上带着嚣张的浅笑,眼睛明亮,下巴上有浅淡的、青色的胡渣,十分有男人味儿。 小梅和医生都在客厅里,见他们回来,一同站起来。 “小梅,上楼放洗澡水。”顾少阳交代,“医生,麻烦你今晚住在客房里,有事我让小海叫您。” “好,好。”医生没想到顾少阳这么好说话,一时间受宠若惊。 看来越是真正有钱的人才越有礼貌,而那些暴发户们往往爱目中无人。 上楼后,蒋青箩泡了个澡,水的温度还特意亲自去问医生,是不是不能放太热? 蒋青箩享受了‘女王’级的待遇,顾少阳在今晚无比体贴,对她更亲近了。她心里明白,全是因为她没开口让顾少阳帮蒋家的缘故,使得两人关系突飞猛进。 但是多么遗憾,她很快就要把这种良好的关系打破了。 蒋青箩躺在柔软的欧式大床上,台灯亮着,她静静的听着浴室方向传来的水流声,心思飘来飘去。 直到顾少阳擦着头发出来,往自己身边一坐,她才惊觉他出来了。 “怎么老是发呆呢?”顾少阳奇怪,平日里蒋青箩是很有活力的一个女人。 “亲爱的……”蒋青箩想也不想的抱住他,身子在他怀里腻歪个不停。 “这是怎么了?中了暑后变的粘人了。”顾少阳乐呵呵的开起了玩笑,“老子是不是该感谢你这次中了暑?” “嗯……”蒋青箩不依的嗯了一声,娇娇弱弱的,她就是想和顾少阳腻歪,“人家想要亲亲。” 顾少阳闻言,二话不说便捏住了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双唇相贴,两人的舌头在不断搅动,吻的越来越火热。本就是夏夜,热气渐渐从彼此身上蔓延,再加上蒋青箩的反应很强烈,于是顾少阳也不再客气。 只是他的大手在她的下面搓弄了一会儿,就强忍着**,喘息道:“不行,你刚中暑,我们不能玩太激烈的运动……” 他在床上的动作一直很狂放,他怕再次弄晕她。 “没事,人家真的没事嘛,我想要……”蒋青箩哼哼起来,一脸的要要要。 可顾少阳依旧不放心,他连啄了她的小嘴几下,哄道:“乖宝宝,明天早上再要,好不好?” 第一百一十四章 身体挤进来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不好不好!我就想现在要!”蒋青箩哼哼的更厉害了。 顾少阳被闹的没办法,其实他也很想要。只是难免心疼她的身子,于是抬手在她额头上碰触了一下,见温度适中,才退一步说:“那你等着,我来伺候你。” “怎么伺候?”蒋青箩一脸不解,在床上从来都是她用嘴巴和胸部伺候顾少阳,他怎么伺候她? “很快你就知道了。”顾少阳邪笑起来,虽然邪笑,可他眼神中明显有着宠溺的笑。 蒋青箩深深陷入他柔柔的笑意里,她在这时才突然发觉,原来顾少阳这样的男人宠起人来,热烈到被阳光包围。 果然很快,蒋青箩就知道了他想干什么。他有力的双手捏住她的大腿,强壮的身体挤了进来…… “你想干吗?”蒋青箩突然慌张起来,她有不好的预感。 “小东西,别紧张。”顾少阳安抚她,且俯下了身子。 他居然真的要那样!?蒋青箩想也不想的拒绝,她用了全身力气,双腿乱蹬,大喊:“不要不要————” 顾少阳被她吓了一跳,他抬眼看她,有点疑惑:“怎么了?你不喜欢这样?” 她中暑了,可却很想要,只是顾少阳不舍得碰她,万一他一个用力把她弄晕了呢?所以他打算为她‘服务’一次,虽然,他在此之前从未做过。 可蒋青箩,是顾少阳打算好好对待的女人,他想宠她,于是愿意那样做。 但蒋青箩不愿意!她眼里有泪,连连摇头:“我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你那样做……” 顾少阳帅气英俊的脸上在此浮现出奇怪,她怎的又哭了呢?好像从她中暑过后情绪就不怎么对呢? “好……我不那样做了,你别哭了。”顾少阳放开她的两条腿,翻了个身,长臂揽住她。 蒋青箩紧紧的合上双腿,她此刻再也不想要了,心里溢满的感动无法用言语诉讼,只能鼻子发酸,眼眶发酸,于是眼泪不停的掉。 “亲爱的……”蒋青箩心里像有刀子在扎,扎的鲜血淋漓的。 顾少阳没懂女人为什么情绪善变,不过依旧有着好耐性:“有什么事就和我说,你知道的,很多事我都可以满足你。” 他有这个能力,只要她开口要,只要他能给。 “我,我今天中午出门逛街,瞧见路边有个要饭的小女孩,觉得很可怜,她这么小就没了亲人,还有人欺负她呢……” 顾少阳一笑:“所以你就难受了是吗?” “是的。”蒋青箩头一次发现自己说谎话的功夫是这么好,她抽泣般的接着说:“我想到了我自己……” 顾少阳一怔:“你怎么了?你从小到大,过的不是一直都很好么……” 据他调查所知,蒋令国对她一直颇为宠爱。 “是啊,爹地对我很好,所以我心里才难受……”说着说着,蒋青箩的眼泪又掉下来。 “说来说去,你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对么?”顾少阳淡了眉眼,面容在灯下映的很迷人。 蒋青箩没吭声,只是越发抱紧了顾少阳。 许久,顾少阳抚摸她卷曲的长发,缓声道:“睡吧,乖。” 蒋青箩没有再说什么,柔顺的嗯了一声,且要求:“亲亲。” 躺下后,顾少阳如她所愿,亲了一口她的唇,才暗灭了台灯。 此时在中国a市,夜氏国际99楼。 江梦儿今日不上课,她趴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看着漫画,看着看着,粉嫩的小嘴就撅了起来,嗓音嫩软嫩软的:“易云叔叔,顾叔叔这次怎么去美国这么久啊,我都想他了……” 很大的办公室内,在一张桌上正在办公的夏易云闻言,桃花眼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那沉稳霸气的男人,呵呵笑道:“你顾叔叔忙。” “有多忙呀,忙到就在前几天给我打了个电话,哼,再也不喜欢顾叔叔了!”江梦儿生了气,小手轻轻打了下漫画书,如果顾少阳在,恐怕打的就是他了! 坐在主办公桌后的男人身形壮硕,头发往后梳去,露出坚毅宽阔的额头,男人的双眼狭长,面容有些混血,他身上霸气隐隐。 只见他静静的望着沙发上哀叹的小人儿,平静的眼睛深处有着浓浓的爱意。 “叔叔!”江梦儿看到夏易风朝自己望过来,忙噔噔噔的跑过去。 夏易风孔武有力的臂膀圈住她小小的、柔软的身体,那双从来不起波澜的眼内透着宠溺。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出奇的有磁性。 “人家也想去美国玩。”江梦儿扬起嫩嫩的脸蛋撒娇。 “叔叔这几天很忙,去不了美国。”夏易风轻轻松松把人往上一提,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江梦儿被困在男人的怀里,无奈的撅了小嘴,样子可爱极了。 夏易云看向程漠,声线优雅:“少阳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一身黑衣的程漠样子冷酷:“他那里一切顺利,只不过蒋令国带着蒋红玉与蒋紫嫣去了纽约,最新得到的消息,蒋青箩与他们三个见过面了。” 如此,夏易云眼光转了转,在他那双俊美的脸上煞是好看。 “蒋青箩的身世你派人查清了吗?” 程漠摇头:“蒋令国把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到现在还没查清楚蒋青箩的身世,只知道她的母亲是个卖花女,已经被一枪打死了,而父亲是谁还暂时查不出来。” 夏易云思虑了会儿,温润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提醒少阳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顾虑,只是——” 他话音一转,“我只担心蒋令国的胃口比我想象中的还大。你信不信,少阳一定会把大维企业的股票给蒋家。” 程漠没吭声,他不做假设。 一旁优雅看书的沈之朔慢悠悠的翻了一页纸张,道:“我信。” 他抬起头,说出一句让夏易云都微微吃惊的话来。 “我猜少阳不仅会给蒋家大维企业的股票,还会给铭泰企业的股票。” “他疯了?”夏易云吃了一惊,但很快恢复正常,笑着问。他笑的越随后,便越危险。 “他没疯,只是他有一个弱点。”沈之朔浅浅的笑了,嗓音很动听,“少阳心软。” 很多时候很多事,顾少阳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明白,只是他那人爱装作不知道,甚至爱陪别人演戏。 沈之朔不说,夏易云也是知道的。顾少阳那人脾气最暴躁,可在喜欢的人面前,未免人太好。 只是可惜了铭泰的股票,那是多么大一笔的利润,就这么白白的被顾少阳拿去送了人! 这时,江梦儿突然奶声奶气的说:“我倒是觉得顾叔叔的心一点都不软。” 几人一同看向那个小人儿,然后互相看了看,夏易云笑着道:“哦?梦儿何出此言呀?” “嗯……”江梦儿长长的嗯了一声,在脑内组织好了语言,说:“以前有一回,顾叔叔带我去游乐场玩,突然有两个小朋友过来说他们迷路了,于是顾叔叔就好心的带着他俩去广播站那里找游乐园的负责人,可是我却看见其中一个小孩趁顾叔叔不注意,偷走了他裤子里的钱包……我当时愣住了,所以没说话,那个小孩偷到钱包后,突然说想起来父母在哪了,于是顾叔叔就笑着随他们俩走了。” 夏易云认真的听,接着问:“接着说,梦儿。” “等两个小孩走了,我就立即告诉了顾叔叔,谁知顾叔叔说,他知道那个小孩偷他的钱包,只是不想吭声而已,过了五分钟,那两个小孩又过来了,打着迷路的幌子又想偷顾叔叔的手机,这次顾叔叔还是没阻止,于是两个小孩又得手了,谁知道过了五分钟那两个小孩再次过来的时候,顾叔叔居然笑了。”江梦儿回想到这里,停住。 大家都在等她往下说,江梦儿想了想说:“他朝那两个小孩笑,说,小朋友,我的身上只剩下一个车钥匙了,不过这个东西可不能给你们,不如这样,我给你们我身上的最后一百元钱。” “所以你顾叔叔又把身上的最后一百元钱给了他们?”夏易云挑眉问。 “嗯,给了。”江梦儿点点头,“过了半个月我们俩又去游乐场玩,那两个小孩偷东西被发现,被人毒打,顾叔叔冷漠的看了一眼,就当做没看见,那天我们玩到了晚上,因为小孩可能没偷到钱,被他们的头目快打死了,我求顾叔叔去救人,可是顾叔叔笑着对我说,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出手。” 江梦儿的话说完了,倒是让一屋子的男人沉默了。 良久后,夏易云弹了弹袖口,说:“真是越热情的人,一旦冷淡起来就最可怕。” 纽约,曼哈顿区。 蒋青箩一夜没睡,她在等身边的男人醒来。 晨曦的光芒透过窗帘射进来的时候,顾少阳动了身子,慢慢睁开了眼睛。 蒋青箩感到他醒了,连忙酝酿情绪,在顾少阳抱住她亲吻的时候,拿眼看他。 顾少阳吓了一跳:“怎么眼睛肿成这样?” 他愣了愣,然后问:“昨晚你一夜没睡么?” 蒋青箩温顺的躺在他怀里,没接话,只是说:“我下楼去为你做点早餐。” “有小梅在,你别动了。”顾少阳拦住她,大而亮的双眼在她的脸蛋上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几圈。 然后他问:“蒋青箩,你打算难过,或者说,你打算愧疚多久?” 蒋青箩心头一颤,肿着眼睛,默默考虑了一下回答:“不知道……” 她没有演戏的成分,是真的愁到一夜不成眠,眼圈很重。 但蒋家的恩怎能不报呢?看来她注定是要失去顾少阳了…… “对不起……” “别和我说对不起!”顾少阳打断她。他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蒋青箩。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满足你,蒋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蒋青箩,然后一字字的问出口:“你知道我的脾气,有什么要说的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蒋青萝表情呆滞,呐呐道:“把大维企业的股票给蒋家吧。” 顾少阳紧紧的盯着她,问:“你想好了?“ 蒋青萝很想向他解释点什么,可大脑一片空白,理不清头绪,她想告诉他,她是在还蒋家对自己亲生父母的救命之恩,也是在还蒋家对她的养育之恩,可是该怎么说呢? 说出来后,就这么让顾少阳为难么? “想好了……”蒋青萝木偶般的说。 蒋青萝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顾少阳又转头看她,慢慢道:“这下你满意了?没有别的条件了?“ 他的问题,又让蒋青萝痛苦起来,她心一横,眼睛一闭道:“你把铭泰的股票也给蒋家吧!“ 她终于说出来了,可又好像没有说出来,蒋青萝想。她自己 “好,好。”顾少阳点点头,他移开目光,落向窗外耀眼的晨光里,语气平静下来:“我答应你,蒋青萝。” 他的话淡淡的,那一刹那,蒋青箩心里头空落落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可顾少阳已经掀开被子起身,他和往日每个醒来的早晨一样,去衣柜那里抓出一件淡蓝色衬衣换上,套上浅驼色的休闲长裤,而后出了卧室的门。 蒋青箩看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然后整个人似被刀割着肉般的难受起来,也不知道在床上待了多久,意识飘荡,时有时无。只知道后来的自己似已冻成了冰块,冷得连牙齿根都咯咯发颤。 她下楼的时候,顾少阳早已经走了。 小梅正收拾着客厅,拿着拖把拖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蒋青箩站在楼梯的中央,迟迟没下去,她又发起呆来。 直到小梅起身,一抬头瞧见楼梯上的人,竟被吓了一跳,发出轻轻的‘呀’声。 还好小梅只是被小小的吓到,她象征性的拍了一下胸口,带了笑脸:“蒋小姐,您怎么也不出声?你想吃点什么?” 此时的蒋青箩一点胃口东没有,精神也很萎靡,她扶着楼梯扶手软弱无力的慢慢走下来:“不知怎么了,今天早上一点胃口都没有,不想吃了。” 小梅以为她生病了,手中拖着拖把上前几步,关心的问:“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我给顾先生打个电话?” 在昨天,小梅可是亲眼所见顾少阳对蒋青箩是有多好的。那样的温柔如水,体贴入微。 以前在给顾少阳的别墅打扫卫生或者做饭的时候,小梅只觉得他那人很好说话,但也见过几次他的暴躁脾气,只是在蒋青箩面前,顾先生好像从没发过脾气呢。 大约是真的喜欢她吧。 一说顾少阳,蒋青箩就觉得尴尬难熬。 可是小梅笑道:“蒋小姐,您的项链真漂亮。” 项链?蒋青箩迷茫了一下,看到小梅的目光后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原来小梅说的是她一直戴在脖颈里的白金细链,简简单单的款式,上面只有一个小吊坠,吊坠是半颗心。 这条白金项链还是顾少阳送的,四年前在拉斯维加斯那夜过后,他把这条项链送给了她,从此她就戴在身上。 蒋青箩无意识的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颈,那条项链居然热热的,像是火炉里的热碳,烫得她惊慌失措。 “是顾先生送的吗,他对您真好!”小梅羡慕的说。 “小梅,顾先生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些什么?”蒋青箩握着项链,突然问。 “没有啊。”小梅轻轻松松的说。 “那,那他的表情怎么样,有没有很生气,或者很难过?”蒋青箩忐忑不安、语无伦次。 这下小梅奇怪了,她摇摇头:“没有啊,顾先生和往常一样,爱笑,随和,一直和昨天前天一样啊。” “没事了。”蒋青箩不想下楼了,她又回身上楼梯,反正一点饭都不想吃,坐楼下面也没有事。 顾少阳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爽快的答应了她的要求。这本应该是件好事,可蒋青箩无法高兴的起来,她是知道顾少阳的脾气的,他绝不是这么大方的男人,在商海里沉浮这么久,他的城府绝不像外人看到的那般浅。 可他又为什么答应的这么快呢?蒋青箩一点都想不通,让他归还大维企业的股票也就算了,可铭泰的股票是一笔大利润,放在谁眼前都会抢的头破血流,顾少阳是个精明的商人,他不会这么傻的。 就在蒋青箩枯坐在楼上,想东想西的时候,手机铃声蓦然响起,她也没看是谁打来的电话,机器人般的接起。 “你的本事就是大。”蒋红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耳内,使得蒋青箩发怔。 “什么?”蒋青箩不明所以。 “我说你啊,我的好妹妹,你的本事可真是大呀,昨天刚找你谈过,今天上午顾少阳就把大维企业的股票还给了蒋家,呵呵……”蒋红玉得意的笑声如此刺耳。 蒋青箩却是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她诧异的瞪着妩媚的大眼,道:“顾少阳把大维的股票给你们了?” 居然这么快?快到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快到她呼吸都困难起来了……他动作这么利落,代表了什么呢? “可不是吗,真金白银的股票,我能跟你说谎么?”蒋红玉在那边翻了个白眼,怎么回事,蒋青箩怎么一副毫不知情的语气?管她呢,只要股票回来就好,她又接着笑了:“青萝呀,看来那位顾少阳是真的喜欢你的,男人嘛,只要喜欢一个女人,头脑发热起来,是什么事都做的出的,别说大维企业的这点股票,只要你哄的他高兴,就是铭泰的股票,他连眼睛眨一下都不会眨的!” 蒋青箩的胸口突突的燃烧起一团火焰,这团愤怒的火焰烧的她口干舌燥,手指紧紧的攥住床单,把棉布扯出一条条的痕迹来! 她咬着牙根,道:“你不用一次次的提醒我!该说的我已经和顾少阳说过了!做不做是他的事,我左右不了!” “他不是做了么,刚把大维的股票给我们了。我瞧着啊,要不了多久,铭泰企业的股票也要到了,我等着这个好消息……” 蒋红玉的话还没说完,蒋青箩就狠狠的按断了通话,一个字都不想听下去!反正蒋红玉也与自己不是亲姐妹,她是狠心的人,就这么狠心下去吧! 反正也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蒋青箩捂住双眼,她已经有了预感,自己与顾少阳,恐怕就这么完了吧! 下午两点的时候,小梅来敲门,她没吭声,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梅在外面问:“蒋小姐,您睡觉了吗?要不要吃点饭?” 蒋青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小梅又敲了好一会,见得不到回应,终于离去了。 这一坐,又不知坐了多少,她靠在床头,抱着身子,瑟瑟的觉得冷。最后索性连屋内的空调都关了,才好受一点。 晚上的时候,小梅又照例来敲门,这回她开了口:“我不饿,就是困的慌,你别来打扰我了。” 她要是再不出声,小梅一定会闯进来的。她只想一个人待着。 深夜了,顾少阳才开车回到别墅。 小梅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听见发动机的声音猛然惊醒,然后揉着眼睛连忙迎上去。 “顾先生,您回来啦。” 顾少阳有点疲惫的样子,但依旧笑的很洒脱:“你不用等我的,去睡觉吧。” 小梅跟在他后面说:“顾先生,蒋小姐在楼上待了一天,一口饭都没吃。” 正在上楼的顾少阳顿了顿,然后扭头阳光的笑了一下:“知道了,我这就上去看看她。” 小梅不禁在后面感叹,顾先生真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呀,如此的好,真的很好很好…… 上了楼后,顾少阳停在卧室房门外,他盯着白色房门看了许久,然后才推门而入。 一眼就瞧见了她,她穿着乳白色的睡衣,抱着身子缩在床上,失魂落魄的样子。 一直呆愣的蒋青箩听见了开门声,她麻木的心狠狠一跳,眼皮一抬,朝门口望了过来!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蒋青箩se涩的不能言语。 倒是顾少阳看起来和平常人一样,他的腿很长,一步步的走过来,自有一股嚣张气场。 他坐在了床边,大手抬起,触碰她的脸蛋:“听小梅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乍然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蒋青箩心痛起来,她强颜欢笑,相信自己比哭还难看:“我,我不饿,不想吃东西……” “不吃东西怎么能行呢?”顾少阳的手一直触摸她的脸颊,几根手指的指腹放在她白腻的皮肤上一动不动,或许见她真的是吃不下,又说:“你都忘记了开空调,一定是热的没胃口了,不想吃便不吃了吧,我去洗个澡。” 他收回自己的手指,起身走向浴室方向。 蒋青箩脸上突然一凉,那温暖的一点就这么被他收走,可她什么都不能说,也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要狠心下去,不是么? 顾少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蒋青箩已经睡着了。他站在床边看着,极富男性帅气的脸庞上布满平静,是的,他这样脾气性格的男人,很少有这么平静的时刻。 其实蒋青箩不知道,他今天一天也没有吃东西。为了把大维企业的股票给蒋家,他亲自进行了结算。 还有铭泰的股票,那是一笔很大很大的利润,他仔仔细细的进行了清账,但今日是无法把铭泰给蒋家了,或许要明天。 他走到阳台上,双手撑住栏杆,夜晚的凉风吹过,令人舒爽。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半颗心形吊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站着站着,他轻吐出一口气,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每次遇到这样的事,他都是静谧的。 不再暴躁,不再皱眉,就像从翻滚的大海变成了一条潺潺的小溪,面对离别与陌路,顾少阳从来以为人要安安静静的。 那种指着别人鼻子大骂你给我滚,我们这辈子不要再联系了的做法,在他这里不适用。 他经常冲别人吼,但只要是吼出来的,往往很快就忘了。如果他平平静静的,甚至还能安稳的笑出来,那便是真的要分开、成为陌生人了。 因着这份平静,所以他答应蒋青箩的要求。不管她有没有苦衷,不管她是不是受了蒋令国的胁迫,总之,两人走不下去了。 深夜的时候,顾少阳在书房的电脑前和兄弟们视频通话。 俊美的夏易云依旧不改讽刺挖苦:“怎样,一掷千金的感觉爽不爽,比找小萝莉还爽?” 顾少阳的大手抚着下巴,骂回去:“滚你的老狐狸,老子给的全是自己挣的,又没花你一分钱,你心疼个毛线?” “你自己挣的我不管,只是别到了最后把夜氏的股份也给了出去!”夏易云优雅的笑着警告。 “老子有那么蠢么?”顾少阳嗤之以鼻,没好气的说:“你还是担心你手里的连锁酒店的案子吧,听说你遇到了一个强敌呢……还是个冰山美人?” 夏易云笑而不语,晃晃手中的红酒杯。 “少阳,你真要把铭泰的股票给蒋家么?”穿白衬衣的沈之朔永远那么超凡脱俗,他的声线像下过雨的秋夜,沁凉沁凉的。 顾少阳沉默了几秒,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擦,忽然淡淡一笑,笑的很淡然。 任是他们几个兄弟,都没见他这么笑的简单过。顾少阳哪次不是笑的又骚包又潇洒,或者很阳光? “她想要,我便给。”顾少阳缓缓说完,下一秒又变了态度,“我偏要看看,蒋青箩能够要到哪种程度?” “她若是向你要夜氏的股票呢?”夏易云很快问,他智商最高,心机深沉,早已猜到蒋令国的那点心思! 这个问题,顾少阳变的懒洋洋起来,他放下摩擦下巴的左手,改为往后一靠,靠在了转椅上:“我不知道。” 他给出这四个字,他确实不知道,如果蒋青箩向他要夜氏的股票,自己会不会给。 夏易云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居然没激动,桃花眼一转,闪过流光,当真风雅俊美,他温润的说道:“少阳,程漠说了,蒋青箩的身世过两天就能查到了,不晚了,你早点睡,明天还要给钱给到手软呢。” “软不了你的手。”顾少阳又洒脱起来,他关闭了视频。可却不打算去睡,反正天也快亮了,他索性起了身,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红丝绒的小方盒子————里面是半颗心形吊坠。 四年前,他随手送蒋青箩的那条项链,他自己都忘记是打哪儿来的了。可是再见她,她一直把那项链戴在脖子上,而吊坠是半颗心,后来他趁她睡着后解开,拍了照片给珠宝设计师,珠宝设计师看了照片后说,那半颗心形吊坠是塞拉利昂之星,该钻以良好的八面体晶形而著称。 他让艾米去找适合的钻石,做成半颗心脏形状,本来是打算送给她的,就在前天,她说不再帮助蒋家那天,可是他一回来,她却对他提了要求…… 顾少阳摊开掌心,那小小的半颗心在他大大的手掌里显得那么柔弱、娇小。 猛然合上手掌,他重新把这款吊坠放到了盒子里,然后随手扔进抽屉深处! 早上的时候,蒋青箩依旧不愿意吃东西,她的精神有越来越不好的迹象。 顾少阳劝她多少吃一点,她都摇头,脑袋歪在枕头上,气场恹恹的。 于是顾少阳吩咐小梅端了一碗鸡蛋羹上来,上来滴了几滴香油,味道很好闻。 他挖了一勺嫩黄的鸡蛋羹,放在蒋青箩的唇边,哄道:“起来吃点吧,就吃一口好不好?” 蒋青箩是真的吃不下去的,可她的眼珠动了动,见他一个大男人伸着勺子一动不动的,只好努力坐起来,说:“我自己来吧。” “嗯。”顾少阳没和她推脱,她要自己来,他就把碗和勺子通通给了她。 他们两人在无形中客气、刻意保持着距离。再也不是从前亲密的状态,虽然现在在说话,在喂饭,但彼此心中很清楚,疏远了就是疏远了。 香滑嫩爽的蛋羹入口即化,蒋青箩吃了半碗,终于用纸巾抹了嘴巴:“我吃好了。” 顾少阳端起剩下的半碗蛋羹,用她用过的勺子,把剩下的吃完,他不喜欢浪费食物。 蒋青箩看他一勺勺大口的吃着东西,不经意间总流露出潇洒不羁来。 吃完,顾少阳起身,看着她:“我上班去了。” 蒋青箩想说什么,终究是说不出来,只得点点头,嘱咐一句:“路上小心点,中午回不回来,回来的话,我提前准备午餐。” “应当不回来了。”顾少阳想了想后说,“我今天很忙。” 他忙什么,他与她两人都明白。 蒋青箩转开了脸。 顾少阳端着碗走了出去,不久,院子内的布加迪就开了出去。 小海闷闷不乐的:“见过大方的,就没见过您这么大方的。” 听了他的话,顾少阳很无谓:“你们都觉得我亏,可我怎么不这样想。” “那是您人好!”小海脱口而出,“您就是心软,心太软!” “呵。”顾少阳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认真起来:“你真的觉得我心软?” “当然了!我在您身边这么多年了,您的脾气是不好,可在夜氏五人中,您的心真是最软的。” “那谁的心最硬呢?”顾少阳好笑的反问。 小海居然也认真的思索起来,道:“第一个想到的人当然是程先生了,可是仔细想想,夏副总的心也很硬,再仔细想想,觉得沈先生一直冷冷清清的,谁死了都不放在心上……还有大boss,他能到那个高度,心肠指不定得多狠呢……” 顾少阳被逗笑了,笑过之后,又很快淡然起来:“小海,其实我的心一点都不软。” 他的心一点都不软,别人以为他心软,只是因为那些事真的不相干。对于不相干的人和事,他实在没有很大反应。 很多时候他的没反应,看在别人眼里就是宽宏大量,就是心肠软的表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不软。 小海奇怪的看了顾少阳一眼,他的侧脸如同雕刻般流畅迷人,只是眉眼之间有很难得见到的平静,就像湖水似的。 到了公司,顾少阳进办公室之前交代:“小海,倒杯咖啡过来。” 小海倒了一杯夏威夷冰咖啡,探头一看,立即苦了脸:“真给啊,那么多钱呢!” 谁不知道蒋家还背负了一百元美元的债务,铭泰的股票抵债只多不少!蒋令国那老玩意儿做梦都能笑醒了! “可不真给。”顾少阳左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右手手指在键盘上连续敲打了几下。 就这么着,到了中午,顾少阳把铭泰的股票清点干净,全给了蒋家。 给蒋家的那一瞬,顾少阳仿佛看到以后的自己,又要陷入病态了。 小海一张如丧考批的脸:“我感觉我都要晕过去了,这些钱我几辈子都挣不来……” “这才是多少钱,切。”轻轻的一哼,顾少阳一副压根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的样子。 小海撇撇嘴,心里道,那是,对您来说当然不算多少钱,可是对这世上的其他人来说,那都是很多钱好么,好么??? 最后他只好叹了一口气:“好吧,现在给都给了……不过以后可千万不能再给蒋家任何东西了啊!就算蒋小姐说,您也不能给!” 顾少阳挑挑眉,他好像没听见小海的话,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道:“饿了。” 依旧是下午的时候,蒋青箩正在床上昏睡,她从昨天开始就晕的厉害,偶尔一睁眼,瞧见那天花板都在乱转,于是只好赶紧闭上双眼,好压抑住这种昏天暗地的感觉。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她艰难的伸手摸索,凭着感觉点了一下,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一开口,声音竟沙哑无比。 “哎哟青萝,你可是大功臣呢,顾少阳把铭泰的股票给我们了!” 蒋青箩好几秒后才听到蒋红玉说了什么,她浑噩的精神突然一震,呼吸停住,嘴唇在抖,心脏也在抖,这么快,居然还是这么快,昨天给了大维股票,今天就给铭泰的股票…… 她不说话也没什么,蒋红玉本来就不是来听她说话的,她对蒋青箩说:“好妹妹,你真没让我和爹地失望,我们早就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可比紫嫣强太多了……” 蒋青箩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即使眼前转个不停,她说不出话来了。 又兴高采烈的说了几句,蒋红玉收敛了喜色,道:“青萝,最近夜氏在洽谈一项连锁酒店的项目,这个项目可是很大的,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吗?只要拿下这个项目,铭泰……哼,以后要改口叫大维了,我们大维可以至少十年都不用奋斗……” 即便蒋青箩昏沉沉的,依然被这句话震撼了。这得多大的项目,有多大的利润,才能让收购铭泰企业后的大维可以十年衣食无忧? “干了这一票,我们就两清了,你再也不用为背负着蒋家对你的恩情了。”蒋红玉先是打出一副人情牌,而后又打出亲情牌:“你想想,拿到连锁酒店的项目后,你就可以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了呢……是不是?” 蒋青箩张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急的很,又难受的很,全身又冷又烫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赌他与她还能否做情侣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喂?青萝?”迟迟听不到声音,蒋红玉叫了好几声,最后没了耐性:“我挂了,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就好,得到连锁酒店的事,你最好办起来也有这两件事的速度!” 蒋青萝放下手机,疲倦的闭上双眼,转头睡了过去。她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这一觉睡到了天黑。 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居然有暗暗的光,原来对面墙壁上那盏吊饰小灯开着,发出很暗淡的光来。虽然这光不强烈,但也足够看清楚房内的物品和人了。 她看见了顾少阳,他回来了,正站在阳台上往外看。蒋青萝发现他一直很喜欢看风景,无论在哪里,只有有高的地方,他总要往外打量,或者向下俯瞰。 因着睡了一天,所以蒋青萝慢慢的起身,刚下床再一抬头,顾少阳却听见声响,回了身子来看。 顾少阳的后背闲适的靠在阳台的雕花栏杆上,漆黑的眸子看着她,像个黑洞似的。 “又没有吃东西?你难道都不饿的么?“顾少阳率先开口问道。 “睡了一天,脑袋昏昏沉沉的。“蒋青萝想往前走几步,可刚迈了一下,就昏的厉害,只能又无力的坐在了床上,可头还是晕,她只好慢慢的半躺在床头。 顾少阳见她整体困倦,且原本丰腴的脸蛋两天就变的消瘦下去,直起身子下了楼。 楼下的厨房里,小梅正好揉面,准备烤一些小饼干出来。 顾少阳进来后,去水池边洗手:“小梅,你出去吧。“ 小梅停下手里的动作:“顾先生?“ “我给蒋青萝下碗面条,没事,你先出去吧。“顾少阳撕了一张厨房用纸,擦干净手指后,就去拉冰箱门。 顾先生对蒋小姐真好!小梅羡慕的再次想,她出了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面条,两颗鸡蛋,还有几棵青菜,外加一小把虾皮,顾少阳就合住了冰箱门。 小锅子里冒着咕嘟嘟的热水,顾少阳见另一个锅里有熬煮好的高汤,用汤勺盛了浅浅的一勺加入沸水里。因为怕太多了汤腻,对于一两天没怎么吃饭的人来说,肠胃需要的是清淡的食物。 可又怕食物太清淡蒋青箩吃起来没味儿,所以他用虾米下水提味道。 面入水后很快的变软,一条条的像散开了身子的花,顾少阳拿筷子翻动了一下而已就不再动。 煮出来的面汤汤头很白,有淡淡的骨香味,加上煎过的荷包蛋,焯过水的小油菜,再加一片薄薄的切的透明的香肠,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条就做好了。 他端上楼后,蒋青箩还外躺在床头,眉头轻锁。 他一手端面,一手碰触她的脸蛋:“让你不吃东西,这下头晕了吧。” 谁都知道,人不吃饭是会死的。而两天不进食后,身子会没有力气,产生轻飘飘的感觉,进而头重脚轻,眼花。 闻见香味,蒋青箩睁眼,眼见一碗色泽诱人的面条冒着淼淼的热气,说来奇怪,她对小梅做的饭提不起兴趣,可这一碗面却引得她食指大动! 顾少阳把面碗放在了床头边的小柜上,蒋青箩接过筷子,低头夹起一筷子细细的面,用嘴吹了吹,热气上升,待稍凉了后迫不及待的往嘴里放。 面条的咸味刚刚好,入口有着虾味儿和淡淡的骨头的香味儿,正是好吃极了。 吃了两口面,她觉得口渴,又就着碗沿儿喝了口鲜甜的汤,满足的眯起眼睛。热热的面汤入口,她夹了煎的金黄的鸡蛋咬了一口,好吃的舌头都快要咬掉了…… “出息!”顾少阳看她那副馋猫样子,一碗面条就吃出了这等表情,不禁轻笑着骂说她。 “尊的好好吃哦……”蒋青箩大口咬着流黄的煎鸡蛋,口吃不清的连连道。 “好吃就把这碗面吃光。”顾少阳没离开,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她,看她大口大口的吃面,最后连面汤都喝的一口不剩! ‘啪’!蒋青箩放下碗,舔了一下嘴唇问:“还有吗?” 顾少阳一愣,他瞄了那个空空的大海碗一眼,果断摇头:“没有了,你没吃饱?”他诧异的问。 “好好吃哦……”蒋青箩还是这句话。 顾少阳没好气的端起碗,夺走了她手中的筷子:“吃饱了站起来走走!”说完,他出了卧室。 蒋青箩坐了十几秒才慢慢感觉到胃部撑的厉害,如果顾少阳真再端了一碗面过来,她决计是一口都吃不下了。 顾少阳见她一直在揉肚子,挑了挑眉:“出去走走?” 听到他的提议,蒋青箩愣了愣。 “是不是头还在晕,那就别去了,你歇会儿再睡,我先去书房。”想到她的身体应该还没恢复力气,所以顾少阳打算去书房了。 看着他的背影,蒋青箩犹豫了下,用苍蝇般的声音说:“谢谢……” 不紧不慢正走路的顾少阳,突然脚步停住,他耳力也不弱。 背对着蒋青箩的男人,背影也极其好看,宽肩、窄腰,两条腿又长又均称。 “谢什么呢。”顾少阳转过身,目光中有清浅的笑意,也有疏离,“你开口说的,我满足你。” 听了他的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茫茫然的来了句:“其实你可以拒绝的……” 他真的可以拒绝她的,无论她怎么哀求他都不理,这样她没了办法,也就那样了……可他没有,她一开口,他盯着她良久后,很快的答应了,而且满足的那样快,快到令人她心悸。 顾少阳弯了下销薄的唇,又收拢,脸色有一抹自嘲:“很多人不懂我,总以为我好说话,你说呢?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好说话呢?” 蒋青箩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时半会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呐呐的说:“你人好……” 顾少阳又是一记嘲笑:“我人好?是啊,我人好……那么蒋青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你问。”蒋青箩愣愣的,大脑又空白了。 顾少阳走近她,站在离她四五步远的距离,他低头看着她消瘦的下巴,缓缓问:“第一天,我给了蒋家大维,第二天,我给了蒋家铭泰,那么第三天,你要我给蒋家什么?” 他话音刚落,蒋青箩浑身就剧烈一抖,她的嘴唇哆哆嗦嗦起来,脸上的血色也褪了个干净……早该想到的不是么,他那种男人,怎么会真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没心机,其实他心思很深,恐怕她追他时用的那些小手段,他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明镜似的吧,或许他是故意陪她演一场戏吧……想到这里,她就心寒不已。 “回答我。”顾少阳的眸子后两点星光闪烁,他语气带了强迫:“你还要我给蒋家什么?或者,铭泰就是终点,你不再要了?” 他在等,等她给他一个回答。这几天他清算了大维企业的股票,清算了铭泰的股票,那么接下来呢,还有没有了? 顾少阳的黑眸内闪动,他在赌,赌他与蒋青箩还能不能再做情侣。如此此刻她说没有,那么他就算了,真的算了,不和她计较了,大维与铭泰又有什么关系呢?还了一百亿美元又有什么关系呢?总归他是没有兴趣的……他为她找着仅剩的理由…… “我听说,听说夜氏最近在谈一个连锁酒店的案子……”蒋青箩低着头,声音从她口中发出来,一颤一颤的。 好久好久,顾少阳就像根雕塑似的,双手插兜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眸光都是不动的。 终于,在蒋青箩不安的抬头看时,顾少阳眼里的星光就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种,一下子就灭了、看不见了……那火种熄灭的速度一闪而逝,蒋青箩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尾巴。 “我知道了。”顾少阳浅淡了一向阳光热烈的眉眼,他如同看一个陌生人,薄唇轻启,吐出不轻不重的四个字:“我满足你。” 蒋青箩心头狠跳,他满足她?她双目中尽是不敢相信,他知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那个连锁酒店的项目可以够收购铭泰之后的大维企业整整吃十年! “那个项目……”她想讲与他听。 可是顾少阳却没有听,他离开了。他转过高挺的身躯,慢慢的离开了,门被轻轻带上,她在房内,他在房外,如同隔了两个世界。 蒋青箩深吸一口气,说:“那个项目很重要,有很高的利润,够大维十年不吃不喝的花销……” 说完,她的脸蛋绷着,强压着什么,可脸上突然一凉,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抬手胡乱一抹,泪水凉的吓人,她难过,不是都说眼泪是滚烫的么? “呜呜……”空寂的房内先是传出一声压抑到类似小兽受伤般的哭叫,然后这哭声便越来越强烈…… 从这天起,蒋青箩就再也没见过顾少阳。 第二天起来,她下楼去,见了小梅,问:“顾先生呢?” 小梅和以前变的有些不一样,她拿一种看陌生人般的目光看她:“顾先生昨晚就收拾东西走了。” 走了?蒋青箩睁着红肿的双眼。 小梅看了看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说:“就是昨晚,顾先生突然叫了两个人来去书房收拾他的书和文件,小海抱着他的电脑,然后就一同走了。” “他有没有说去了哪里?”蒋青箩觉得自己又想哭了。 小梅摇摇头。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小梅依旧摇摇头。 蒋青箩就站在客厅里,外面的阳光真好,天很蓝,云也很白,阳光下,她隐隐感到,恐怕再也见不到顾少阳了…… “蒋小姐……”小梅看她愣愣的在发对着外面发呆,不知怎么回事。 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顾先生还体贴的为蒋小姐下面条吃。可是没出两个小时,顾先生就一改往日洒脱的模样,冷漠的叫来人搬走自己的文件和电脑,开车离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顾先生不会再回来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可是没出两个小时,顾先生就一改往日洒脱的模样,冷漠的叫来人搬走自己的文件和电脑,开车离去。 他走之前,她去问他:“顾先生,您要去哪儿?蒋小姐呢?” “我去别的地方住。”还记得顾少阳当时拿着手机,掀开了手机的后壳,抽出一张电话卡,手指用力,“至于她,你在这里陪她,她住多久,你就陪她住多久,她要是走了,你也走吧。” 想到这里,小梅莫名的难过:“蒋小姐,您还会在这住吗?” 小梅的问题让蒋青箩空白的大脑渐渐开始思考,她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眨眼道:“我不住了,小梅,我也要走了。” “为什么呀?为什么突然之间都要走了呀?”小梅眼皮子浅,忍不住哭起来。 蒋青箩过去拥抱住小梅,眼睛酸涩:“小梅,你还没有男朋友,以后要是有了男朋友,记得我的话,无论遇到什么事,一定要选择他。” “你,你没选顾先生吗?”小梅哭的肩膀抽抽的。 蒋家、顾少阳,是摆在她面前的两个选择题,她选了蒋家,以顾少阳那样傲气的男人,自然不会再搭理她了。 顾少阳把公司的事交代好后,对小海说:“飞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海偷偷观察着他的脸色。真是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主子连夜搬离了别墅,看样子是要和蒋青箩分手了。 “走吧。”关掉电脑,顾少阳从老板椅上站起来,高高的个子,根根竖起的头发,嚣张依旧。 他迈动脚步出去,小海也赶快跟了去。 开着布加迪到达私人机场,在等待起飞的时间里,小海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是,是,我知道了夏副总……”小海苦着脸问:“主子,您的手机怎么打不通了?” 顾少阳怔了一下,扭头问:“谁的电话?” “是夏副总的。”小海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说:“吶,他说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就是没打通。” 顾少阳犹疑了一秒,还是接过了手机,嘴唇动了下:“喂。” “顾少阳!”那边传来夏易云带笑又咬牙切齿的声音,“一个小时前你那封邮件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顾少阳说。 “字面上的意思?我他妈眼睛出了问题了是吧!你居然跟我说要把连锁酒店的项目给蒋家?!”一向有着好涵养的夏易云难得爆了粗口! “你眼睛没问题。”顾少阳在飞机座椅上换了个坐姿,道:“耳朵也没问题。” 夏易云几乎要气炸了,他就见不得顾少阳犯浑!往常他个性洒脱经常做出撒钱的事来,他是不计较的,可现在涉及到夜氏的利益了,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这个连锁酒店的案子任凭你说破了天我也不会同意给蒋家!”夏易云下了最后通牒,告诉顾少阳,根本没得谈! 顾少阳难得的没吭声,而是结束了通话。他把手机还给小海:“把手机关了吧。” “哦,好。”隔着手机,小海都能听见一向优雅温润的夏易云发怒的声音传来。 从昨晚到现在一切就怪怪的,主子先是和蒋青箩闹翻了,这一大早又和夏副总吵起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海关掉手机,飞机已经要开始起飞了,过了二十分钟,他到底没忍住,问:“主子……” 顾少阳抬手打住了他的问话,他在闭目养神,此时依然未睁开眼睛:“我与蒋青箩分了。” 分了……小海转转眼珠子,甚为诧异:“为什么?” 顾少阳粗粗说了几句,小海就没再吭声了。 他说:“主子,您睡一觉吧,到了我教您。” 这几天闹的,又杀丧尸又清点股票的,自己主子也没好好睡一觉,何况,跟蒋青箩又分手了,身体上与心理上都疲惫到极点,不休息怎么行? 飞机抵达中国a市的时候,正好是早上8点多一点,从纽约的上午十一点,飞行十六个多小时到达地点。 顾少阳很久没睡这么久了,他飞机飞了多久,他就睡了多久,整整十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这样强大的男人重整情绪,换上洒脱的笑意,他又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顾少阳了。 小海坐上车,捏着手机问:“主子,现在能开机了吗?” “开呗,该来的躲不掉。”顾少阳打着方向盘,说:“交代公司里的人,给老子准备点吃的,我饿了。对了,我记得今天梦儿会来公司的,好久没见她了,想她了。” 小海开了机,打电话给顾少阳的秘书:“准备点吃的,什么都好,顾总又不挑食,对了,多准备点儿,我也饿着呢……” 布加迪开进夜氏国际的地下车库,顾少阳与小海下了车,走出车库后进入总裁专属电梯内,小海按下99楼的按钮。 电梯直达99楼,两人抵达熟悉的地方。 顾少阳居然整理了下心理承受能力,才推开那扇最大的办公室门,此时已经9点了,到了众人的上班时间。 果然,顾少阳一眼瞧见了沙发上的夏易云,程漠,还有沈之朔。 夏易云桃花眼一抬:“哟,这不是顾总裁么,大股神呢,怎么有空回来了?怎么不在美国接着玩股票了?” 顾少阳听这强调听的倒牙,他揉着腮帮子往沙发方向走:“老狐狸,你早上喝醋了吧,说话阴阳怪气的,你损人不利己有什么好处?” “是比不上你啊。”夏易云温润的笑着,眼内灼灼的闪着光,“你给夜氏带来的好处我们几个人是比不上的,是吧少阳?” 顾少阳听了这话,不动声色的往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坐,说:“小海啊,怎么我的早餐还没到呢?” 小海立即说:“我这就去看看!” 办公室外有人敲门,小海连忙跑过去,秘书端了大的托盘过来:“这是顾总要的早餐。” “给我就成了,你下去吧。”小海接过托盘,正好顾少阳坐的单人沙发旁边就有一张红木的茶几。 他把早饭放上去,托盘里的东西非常丰富,有小笼包豆浆,还有四份小炒,还有凉面和小鱼干,还有榴莲酥与咖啡呢……小海咽了口口水。 霎时间,办公室内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食物香味,顾少阳捏了个烧麦,往嘴里塞。 亏的夏易云城府深,心里气的牙痒痒了面上还不露半分呢! 他教养很好的坐着,双腿交叠,就这么看着顾少阳大快朵颐,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小口,优雅的说:“吃饱了就开始工作吧,连锁酒店的项目我已经要与人签约了。” 他说这话,就是让顾少阳断了这个念想!少来打连锁酒店的主意!他要发疯,也得问问他夏易云准不准! 顾少阳听夏易云说了这话,知道这事确实到了摊开说的时刻,于是扔了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抽了一张纸仔细的擦拭手指:“老狐狸,我与你谈个条件,你是否愿意?” “哦?”夏易云的桃花眼里眸光飞转,他这人心机深不见底,一直是无利不起早的,听到顾少阳的话,斟酌道:“你与我谈交易可是要清楚,我的胃口从来不小。”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放心,一定让你满意。”顾少阳把用过的纸扔进垃圾桶里,说:“这个项目能带来多少钱,我付双倍给你。” “主子!”小海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不仅小海,办公室内的夏易云、程漠和沈之朔三人俱都出现一副吃惊的表情来。 要说他们这三人,可是风浪里过来的,多大的场面也都见过,很快,几人收了震惊,恢复起淡定模样。 “少阳,那个蒋青萝可真是有本事啊,居然把你迷的没了脑子了。”夏易云说。 顾少阳沉了眼睛,道:“我跟她分手了。” “分手了?那正好,为何还要管她的事?再说我可真是开走了眼,蒋二小姐是个这么唯利是图的人,我还以为她爱你爱到骨子里,为你死都愿意呢……” 夏易云这番话戳到了顾少阳的一个点,他皱起眉:“你到底愿不愿意?” 夏易云的手指在不断敲打膝盖,他缓缓道:“这事你再考虑考虑,我要是不愿意,你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那你考虑考虑,我不会让夜氏吃亏的。”顾少阳打算走,可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开了,跑进来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 他又愣住了……只见江梦儿笑意吟吟的出现,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一瞄,突地大叫:“顾叔叔————” 顾少阳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娇俏可爱的小人儿跑过来,一下子软软的身子就腻在自己的怀里…… 几秒后,顾少阳才反应过来,伸出双手拥抱江梦儿,他好像有很久没见江梦儿了,但他竟然发觉,这段时间很少想起她。 “顾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江梦儿一脸喜色,亲亲热热的抱着顾少阳的脖子,样子十分开心。 “……刚回来。”顾少阳抱着她软软的身子,这才回了神,他展颜笑道:“梦儿,有没有想顾叔叔?” “想啊,当然想啊……”江梦儿嘟起嘴巴,“顾叔叔,你还是第一次走这么久不回来呢?有没有给梦儿带礼物呀?” 礼物?顾少阳愣住了,他回来的匆忙,根本没来得及为江梦儿选礼物,可他又有些心虚,出去这么久,自己这回一点都没想到要为她带礼物。 “礼物,礼物在我住的地方呢,明天顾叔叔给你带过来,好不好啊?”顾少阳灵机一动,扬着笑脸道。 “嗯……好吧,明天一定要把礼物给我哦,要不我就不理你了!”江梦儿嘟着红润润的小嘴,像颗小樱桃,诱人极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顾叔叔记不起来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江梦儿嘟着红润润的小嘴,像颗小樱桃,诱人极了。 “放心,明天顾叔叔一定把礼物送给你!”顾少阳含笑道。 “顾叔叔,以前那个很漂亮的大姐姐呢?”江梦儿歪头问,眼睛晶晶亮着。 “大姐姐?”顾少阳一时间没有明白。 “就是那个头发长长的,很像外国人的那个姐姐……”江梦儿努力描述着蒋青萝的样子。 顾少阳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蒋青萝三个字跃然跳入心头,使得他不禁发了一下怔,偏偏江梦儿还在耳边不停的问:“顾叔叔,那位姐姐呢,姐姐在哪里……” 在哪里?顾少阳回神,搂住江梦儿,大而亮的眼睛内淡淡的,他薄唇轻启,道:“你说的那位大姐姐,顾叔叔已经记不起来了……” “为什么记不起来了?我见她好喜欢你哦!”虽说只见了蒋青萝一次,可江梦儿能够看出大姐姐对顾叔叔的感情,很深厚很深厚……深厚到一说起顾叔叔的名字,那位大姐姐的眼内就有光亮透出来。 她有好喜欢他吗?顾少阳自嘲的想,如果她真喜欢他,为什么要向自己要夜氏的项目呢,如果她真喜欢他,为什么要选择蒋家,而不选择他呢?何况蒋令国还是她的杀母仇人呢……她的心就这么向着蒋家么,蒋令国开口说什么,她就是非不分了。 “梦儿,顾叔叔要工作了,等到中午下班,顾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顾少阳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果然成功转移了江梦儿的注意力。 江梦儿拍拍小手,道:“好啊好啊,要吃好多冰激凌!” “好。”顾少阳应了一个字。 一个多小时候,顾少阳去了夏易云的专属办公室,他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出来,径直走到对门,大脚一踢,门就被踢开了。 夏易云仰头便威胁般的优雅而笑:“我的门可是很贵的。” “老子赔!”顾少阳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你赔,也得问我愿不愿意要。”夏易云挑了眉毛,道:“我可忙得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出去吧,别打扰我工作。” 顾少阳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很快出去。 他单手拉了下座椅,潇洒的坐下,与办公桌后的夏易云相对而坐,大手抚上了下巴:“老狐狸……” “对了,我刚刚可是听说,梦儿要人陪她打游戏呢。”夏易云的桃花眼内闪了闪,微笑道。 要是放在以往,顾少阳早就二话不说跳起来去找江梦儿了,陪她打游戏可比上班有意思,只是这次,顾少阳犹豫了几秒后,还是选择了留下。 他的手指敲了几下桌子:“少用这招骗老子,老子这次偏不走!” “唉。”夏易云微微叹了一口气,好似很无奈:“和蒋青萝在一起也没有多久,怎的你就变化这么多了,少阳,这可不像你了。” 兄弟几个都知道顾少阳十年的梦魇,他心里一直有江梦儿,即使蒋青萝也能够打动他,可也不足以让他发疯至此吧?! 给了蒋家大维企业的股票,又给了铭泰企业的股票,难道还不够?如果爪子都伸到夜氏国际来了? “二哥,就帮我这次。”顾少阳忘记有多久没喊夏易云这个老狐狸二哥了,他也知道这事不好办。 “不是我不帮你,少阳,你把大维和铭泰给了蒋令国我不说什么,可你是知道我的,蒋令国想当夜氏的家,我是不允许的,如果我答应了你,把全国连锁酒店的项目给了他,你让我夏易云的脸面往哪儿放?”夏易云正色道。 且不说损失这一项,就说有钱不赚就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在商场上讨生活,他多年树立的形象也要受损,让了这次,难保以后别人都以为夜氏好说话了。 顾少阳知道夏易云为难,他想了想,站起身:“既然如此,那就先这样吧。” 夏易云见顾少阳走出去,后背靠在了老板椅上,桃花眼里精光闪闪。 到了晚上,翡翠酒吧内,几个人难得一聚,正好今天人齐,必定要来翡翠会所里喝几杯。 会所里面的一间装饰豪华的大包厢内,夏易云摇晃着红酒杯,微微侧身与身边的程漠小声交谈。 “程漠,蒋青萝的身世你可有查清楚?” 一身黑衣,左眼眼角带一条疤痕的程漠,俊脸上常年布满冷意,他拿着白兰地的酒杯,抬头喝了一口,才声音冰冷的说道:“毫无进展。”他这人一向讨厌说废话,能说两个字的,绝不多说三个字。 “哦?”夏易云吃了惊,他晃着手中的酒杯,慢慢说:“你查人的本事可是厉害的,如今怎的踢到铁板了?” 说起这个,程漠的俊脸上更如同罩了一层冰霜,他再次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白兰地,不再开口。 夏易云见状也不再多问了,兄弟们之间的性子他都十分清楚,在程漠面前,不必非要一直追问不已。 而反观不远处的顾少阳,身畔依偎着两个嫩嫩的小姑娘,一手抱着一个正玩的开心乐呵。 他又恢复了老样子,每次来玩必定好这一个嫩口。 夏易云还以为顾少阳与蒋青萝在一起一段时间后,能够转性了呢,结果俩人一闹掰,就又恢复了老性子。 “顾少,您喝酒呀,来,我喂您喝。”左边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孩,端着酒杯往顾少阳唇边凑。 谁知顾少阳伸出两根手指抵住了酒杯,嘴角带抹邪气肆意的笑:“酒可不是随便喝的,我也不是谁的酒都要。” “那顾少您到底是喝,还是不喝啊……”女孩媚笑着,她拿不清顾少阳是什么意思。 “没点好处,我是不喝的。”顾少阳放下手指,帅气的脸上始终带着坏笑。 女孩在风月场中时间不短,历练一年之后自然懂得了什么是所谓的“好处”,于是明白过来后轻轻道:“顾少您好坏……” 她的身子软软的往上,趴到顾少阳耳边,声音刻意压小:“晚上我陪您呀顾少,好不好嘛……” “自然是好的,不过你得把自己脸上的浓妆卸掉才行。”顾少阳笑笑,低下头与她说。 女孩是第一次陪顾少阳,以前圈子里总听说他偏爱清纯类型,可她在得知要来陪顾少阳喝酒的时候,偏偏画了个大浓妆。 所以她与其他姐妹一起来陪酒的时候,她与另一个女孩分到顾少阳身边,顾少阳瞧见她的脸,明显一愣。 谁都知道顾少阳的喜好,在得知他的喜好后,来陪他的女孩自然都按照他的喜好来打扮,可她以一副浓妆出现,似乎不想讨他的好了。 所以顾少阳才觉得这个女孩有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顾少阳最终还是借过了那杯酒,很给面子的仰头一口气喝掉一大半。 女孩扑扇着扇子般的睫毛,小身子很慵懒的歪在顾少阳坚硬、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身体上:“叫什么名字有那么重要吗?我就算和您说一个名字出来,你我也心知肚明,是假的……” 她们这种场合的女孩子,每个人都不会用真名见人的,都为自己起的有艺名,通常客人也会问她们叫什么,家是哪里的,她们回答的全是假的,今天遇到这个客人,就说自己是z城的,明天遇到那个客人,就说自己是y城的。 出来混,谁都别认真。 顾少阳还是第一次从这种场合的女子口中听到这样的答案,他不禁又多看了小猫般赖在自己身侧的女孩,女孩的脸蛋小小的,因为妆太浓,反倒看不出来长的如何,只看出身体的骨架很小。 “你倒是挺有意思。”顾少阳喝光了杯里的最后一口酒水。 女孩始终慵慵懒懒的,猫儿般的又去倒酒,声音也是懒洋洋的,那态度是对顾少阳喜不喜欢自己,似乎是一点都不在意的。 “顾少,您好酒量呀,再喝一杯。” 顾少阳手中的酒杯又被倒满,他低头,问:“你喝吗?” 女孩猫儿般的眼睛望过去:“您让我喝,我自然就喝了,客人的话我是一定听的,还等着顾少给的小费呢……” 说完,她直起软软的身子,取过一个干净的酒杯,往里倒了满满一杯烈酒。 “你可真实在。”顾少阳见那酒至少有半斤,他拦住她:“你成年了吗,我这人不怎么喜欢灌女孩子喝酒,你只需在我与你说话的时候答应两声就行了。” “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女孩低声说。 顾少阳挑眉:“什么?” 女孩叹了一口气,两只细细的胳膊抱住顾少阳的臂膀,又变成一幅很懒的样子:“您比很多很多人都强,站在这么强的位置,怎么反倒有一幅好心肠呢?” 顾少阳一点就透,他觉得这女孩更有意思了。 “你在这里被灌了多少酒?” 女孩想了一秒,又是无所谓的样子:“这我哪儿记得清啊,来喝酒的客人多了,我没少喝的。” “你有男朋友吗?”很突然的,顾少阳问了这个问题。 那女孩也是没想到,愣了下,但很快自嘲般笑着:“怎么可能没有,我有很多男朋友呢……” 听了这话,顾少阳笑笑,不再与她说话。 “少阳,过来玩一把。”夏易云与程漠等人正在玩骰子,扭头说了一句。 顾少阳端着酒杯就坐过去了,很狂傲的笑道:“玩色子你还敢找老子,不怕把你输的裤子都没有?” “谁说让你加入了,只是让你先开个好头。”夏易云又不是疯了,能让顾少阳这个赌神加入这等游戏?虽说不玩钱,而是比喝酒,那也不能喝成醉猫不是。 “成!”他们几个玩都有这个规矩,开玩时每人都要先说一个点数,然后摇蛊,看看最后摇到的点数和自己说的是否一致。 第一百二十章 带夜场女孩回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问:“说吧,想让我摇几个点数出来?” 夏易云这时却突然冲不远处的人说:“你来说一个点数。” “我?”刚刚坐在顾少阳身边,顶着一脸大浓妆的女孩很惊讶,“让我说?” 顾少阳看着夏易云:“你几个意思?” “什么几个意思,让人家小姑娘说个点数而已,能有什么意思呢?”夏易云身长玉立,优雅俊美,态度也很和气:“小姑娘,说个点数。” 那女孩在顾少阳面前又慵懒又个性,可在夏易云面前……虽然这位俊美男人很温润的样子,但总让人毛毛的。 “那就……一个筛子为6、一个筛子为1、一个筛子为5好了。”女孩随口要求。 “你可听清楚了?”夏易云又对顾少阳问。 “这么简单……”顾少阳满脸不屑,可嘴角却带着笑,他右手潇洒的按住蛊,“老子就不拿起来了。” 他只在桌上晃动了几下便停住,然后一开蛊,只见三个筛子上俱都显示出一个6、一个1、一个5来。 那女孩当即亮了眼睛。 可顾少阳却觉得简直连小儿科都算不上,他十几岁的时候就不玩这东西了好么。 玩完,顾少阳看着兄弟们玩了几把,觉得没意思又坐回两个女孩中间。 另一个脸蛋素净的女孩生怕落后,不停的劝着顾少阳喝酒,她端的酒,顾少阳都喝了。 喝了几杯,素净女孩说了好些个好听话,听的顾少阳一高兴,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打开后从中抽取了一大叠人民币。 素净女孩接过人民币千恩万谢的,心里激动不已。 而画着浓妆的那个女孩,则变得一脸冷漠,她转过头,看着墙上的液晶电视,装作在听歌。 剩下的钱,顾少阳拿出来,碰了下身边的人:“给你的。” 那浓妆女孩狐疑的转过头,果然见眼前有一叠人民币,道:“我还以为自己没小费呢……” “我有那么小气?”顾少阳挑了一下英挺的眉。就算这女孩不知道他那方面的喜好,也总应该听说他在圈内的为人吧,他不是小气的男人。 女孩很快接过钱,露出一副感激又假假的笑脸:“多谢顾少,您真大方。” 这场酒喝到半夜一两点,夏易云等人分别开车离去了,顾少阳这才转着车钥匙打算去开车。 刚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了两步,就有冰凉的雨滴滴在脸上,这个时候居然下雨了。 他加快步子上了保时捷跑车,还没打开车头灯,双眸一抬,就瞧见从翡翠会所的后门走出一个身材纤瘦的女孩子,她穿着白色的小t恤,下面一条牛仔短裤,脚上一双蓝色帆布鞋,背了个很大的布料包包,头发不长,甩着马尾走了出来。 猛地看过去,顾少阳只觉得眼熟。他眯着俊眸又看了会儿,只见她独自一人在深夜绕过长长街道往一条小巷口拐过去。 不知怎的,他就起了跟踪的兴趣,顾少阳开着车子跟在长远的后面,反正他眼神来,对车速的控制也炉火纯青,车子在安静的午夜没有发出声响,所以前方急促认真走路的女孩始终没有扭头看。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女孩进入一条弄堂。 保时捷开不进去,顾少阳下车,弃车而去,转着车钥匙在后面继续跟。 这条巷子很长,两边的房子很低,几乎全都是老旧的平房。女孩走到巷子的尽头处,才停下,然后从那个大布袋里掏弄半天,打开门进去了。 顾少阳从黑影出慢慢走出来,迈腿走到那间平房外打量。这家平房比周围的房子还要破旧,他早该想到的,进入风月场所的女孩大多数家里条件都不好。 很快,他有了困意正打算走,谁知房间内传来尖叫声,顾少阳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那叫声很熟悉,又有一道女声在尖叫:“你这个畜生————别过来,放开我————” “救命————” 这不就是在翡翠会所里陪他喝酒的那个浓妆女孩么?她卸了妆是那个样子的? 想也不想的,顾少阳一脚踹开了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板,一开门就闻到一股类似垃圾腐臭的味道来。 顾少阳定睛一看,只见小院子里的红砖墙上挂了盏小灯,灯光暗暗的,院子里站了一个浑身干瘪瘦弱的男人,上衣**,而摔在地上的,则是那个陪酒的女孩,她白净净的脸上全是惊慌失措,但眼睛内又有一股子倔强。 “吱呀”,客厅的小门开了,探出两个小脑袋,两个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和小女孩,脸上全是泪。 他们两个扑过去喊:“姐姐,姐姐……” 那女孩看到是他,明显愣住了,她呐呐的喊:“……顾少?” “顾少?”干瘪男人也是愣住了,反应过来后露出黄牙,满脸贪婪的说:“你是谁?难道是这丫头的男人?” 女孩搂住两个小孩,愤怒而对:“别胡说!” “哼,你这死丫头还不承认?男人都找到家里来了,你还说自己晚上不是去卖身?!装什么纯洁!居然不让老子碰让外人碰,老子生了你养了你,还不许老子上你,要便宜外人……” 女孩气的瑟瑟发抖,一张白净的脸瞬间红的吓人。 听到这里,顾少阳缓缓皱起眉,他冷冷的瞪过去,就把那男人吓的闭了嘴。 “怎么回事?”没了恶心的声音,顾少阳走上前,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女孩。 女孩顺势站起来,下意识的往顾少阳身边靠,还拦住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脸嫌恶的说:“他是个畜生!每次我下班都要来骚扰我,他不出去工作和赚钱,反倒让我出去陪酒,挣回来的钱全部拿去买酒……” “死丫头你说什么!没老子给你年轻漂亮的脸蛋你能钓到这种男人?”干瘪男人嚷嚷起来,“给老子碰总比给别人碰强!反正女人就是给男人干的,给谁干不是干?!” “畜生!”女孩气的发抖,气的不知用什么语言形容他。 “说他是畜生,还侮辱了畜生两个字。”顾少阳反感这种人渣,他懒得再纠缠,这种事也好解决,他拿出钱包,从中抽出一张银行卡,扔过去:“卡里有一百万,从此以后这个女孩归我。” 一百万?男人立即趴在地上捡起来,浑浊的眼珠子亮了:“我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一百万?你骗我呢?” “你明天去查,如果没钱,你尽管来夜氏国际找我。”他停顿了一秒,又说:“我叫顾少阳。” 那女孩去拉他的手腕:“别说……” 别说出他的名字,如果知道他是谁,她爸爸会把他当成提款机的! 顾少阳回头给了她一个眼神,告诉她没事,不必担心。 “顾少阳,你是电视里的那个人!”干瘪男人想起他是谁,如同见了移动的大宝库! “你的女孩我带走,以后需要钱,记得打电话找我。” 这句话说完,女孩就露出吃惊的表情来,哪里见过这种人,居然把累赘让身上领! “好好好,你带走吧你带走!用的满意了记得多给我些钱……我这女儿可是个尤物,你别看她瘦,那对胸可发育的真大!不信回去您摸摸……” “闭嘴!”女孩大声怒斥,她脱下脚上的帆布鞋就恶狠狠的砸了过去!一脚打在男人的脸上! “哎哟!”男人被砸到眼睛,疼的直咧咧。 “走,别和这种人废话。”顾少阳反手拉住女孩的手,要离开。 可女孩的身子往后退,顾少阳回头,表情有点疑惑,难道她还愿意留在这男人身边? “顾少,我,我能不能把他们两个带上?”女孩一脸小心翼翼,恳求着问。 顾少阳的眸子往下移,只见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分别抱住女孩的两条腿。 然后————两个小娃娃突然朝他跪下了,哭着喊:“叔叔,你也带我们走吧,我们不要和姐姐分开,呜呜……” “顾少,如果您真的想带我走,就把他们也带上吧。”女孩眼泪盈盈。 “我还当什么事呢。”顾少阳松了纠结的眉头,洒脱道:“带着吧。” 女孩很快把两个孩子拉起来,说:“小雨,小月,我们走。” “你们就这么走了?也不和老子打声招呼?”干瘪男人捂着眼睛在后面叫。 “妈的!”顾少阳本就脾气不好,再也忍不住,转身就想去教训人! 可女孩子拉住了他,说:“算了吧……” 出奇般的,顾少阳就这么算了,他大踏步的出了这间腐臭的院子。 女孩拉着弟弟妹妹赶忙跟了出去。 走出这条巷子,顾少阳去拉开车门,说:“上去吧。” 女孩先把妹妹抱上车,转身想抱弟弟时,却见顾少阳已经把人抱了起来,长臂一神,体重较重的小雨就坐入了后车座。 “你坐副驾驶座。”顾少阳合上车门,从车头绕到驾驶座位上。 车子的车头灯一下子打开,顾少阳轻踩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女孩子和后车座的两个小孩都一言不发,他们就这么和一个陌生男人走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下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车内太过寂静,且他们三人的呼吸紧张又小心翼翼的,顾少阳不喜欢这种感受,他出声问。 那女孩吓了一小跳,然后抬手把腮边的散落出发的一缕秀发塞到耳后,声音很小:“我姓章,叫章雪,我的弟弟叫章雨,妹妹叫章月。” “章雪……”顾少阳低低念出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在冰凉的夜里,声线像是大提琴般低沉磁性,而他的侧脸帅气到无与伦比,眼睛很明亮,嘴唇和薄,气场也那样嚣张,像轮太阳似的。 “顾少,您要带我们去哪儿?”章雪小声问。 顾少阳笑了,扯着嘴角问:“现在才知道怕,你够后知后觉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为何来跟踪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没怕。”章雪轻声反驳,表情有些倔强。 “不怕就好,我带你回我的别墅。”顾少阳回答,且又解释,“你那个家最好别回去了,他是你们的亲生父亲?”他不禁怀疑起来。 “嗯。”似乎承认这件事是很羞耻的,章雪承认的不情不愿,可再不情不愿,也不能否认那个畜生是自己父亲的事实。 “那你们的运气可真不好。”顾少阳满脸遗憾,这女孩和后座的两个孩子瞧着都不错,却有个那样的禽兽父亲,啧。 “虽然有那样的父亲,可我没觉得生活对我不好。”章雪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引人侧目,“我觉得活着很美好,我的生命还很长,每一天都要充满希望,要努力。” 这番话出在一个陪酒女的口里,不得不让顾少阳感到一种违和感。 他笑言:“你打算如何努力,夜场陪酒后深夜回到那样的家里,你有时间复习功课?” 这个问题问到了章雪的痛处,她咬住了下唇,半响后依旧倔强:“可我心里是有希望的。” 顾少阳没接话,此时此刻,他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对了,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章雪白净的脸上有些许惊讶与不解,她猜测道:“您跟踪我?” 话一出口她又很迷茫,堂堂的顾少,为何来跟踪她呢? “你没猜错。”这时的顾少阳也有些许想不清楚为何要跟踪她,“你从翡翠出来的时候我没认出你来,只是觉得有点熟悉……可能我当时还不困,回家也没有意思……也可能你卸妆后太年轻了……” “因为卸妆后我的样子像良家妇女,不像翡翠里面的陪酒小姐,所以你好奇了?”章雪接过他的话头,道。 顾少阳耸耸肩:或许,谁知道呢。” 车子内陷入一片沉默,章雪咬咬下唇,回想起这一切跟做梦似的,她小声说了两个字:“谢谢。” 顾少阳没吭声,快到他西北区别墅的时候,后车座的小男孩突然怯生生的说:“姐姐,小月发烧了……” “什么?”章雪猛地回头一看,只见后车座上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娃满脸通红,瘦弱的身子软软的躺在座椅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冲自己的弟弟大吼。 小男孩被吼的吓的一跳,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别吓到孩子。”顾少阳回头看了看,又转回头,“我叫医生过去,快到我住的地方了。” 五分钟后,车子开进了西北区的别墅内,小海正在客厅和家庭医生闲聊,听见声响他去迎接,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他张了嘴巴,怎么主子带了一大两小回来? “吴医生,帮忙看看,这孩子发烧了。”顾少阳抱着小女娃,轻轻的放在了沙发上。 吴医生立即起身检查。 章雪的头发更乱了,小男孩始终在掉着眼泪,却不敢哭出声音。 “主子,这位是?”小海趁医生检查的功夫问,怎么刚回国,主子就找别的女孩回来了?他不是应该还挂念蒋青箩才是么? “她叫章雪。”顾少阳解着袖口的扣子,又加了一句,“以后她们三个住在这里。” 小海眨眨眼,和章雪对望,然后仔细的打量了对方一番。心里不禁疑惑,这长的跟蒋青箩没法比啊,顶多算的上干净清秀罢了,哪有蒋二小姐的混血容貌靓丽夺目呢,主子的口味越来越怪了。 虽然心里奇怪,可小海还是说:“那我让佣人上楼收拾一番。” 文质彬彬的吴医生起身后说:“顾少,这位小朋友没什么事,我给他打了一针,应该马上就会退烧。” “要拿点药吗?”章雪抢先道。 “我会开两天的药,一天三次。”吴医生浅言低语,对一些人一些事保持着不好奇的状态,他解释:“因为是高烧,所以退烧很快,要是低烧就麻烦了。” “辛苦你了。”顾少阳与他客套,对小海说:“小海,送送吴医生。” “是,主子。”小海忙热络的伸手,“吴医生,您请。” “不必客气。”吴医生提着药箱出去了。 医生走后,章雪忙扑到沙发边,用手抚摸着小女娃的额头,心疼的喃喃道:“小月……” 顾少阳在不远处和佣人低声交谈两句,然后转身回来,道:“章雪,你妹妹已经打了针,我抱她上去,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一定会活蹦乱跳的,而你,也需要上楼洗个澡。” 他这一说,章雪低头看自己的衣服,t恤上全是灰土的污迹,应当是在自己家院子里摔倒后沾染上的。 她立即尴尬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弄脏了你家的地板与地毯……” 顾少阳的别墅客厅正中央,铺着一块很大的白色地毯,毛很长,一脚踩上去软软的,可是却被他们姐弟三个踩的黑压压一片。 这块地毯瞧着就不便宜,说不定有个十几万呢…… 顾少阳则很不在意的样子:“上去洗澡吧。” 他领着章雪与章雨上了二楼,他们姐弟二人脸上怯怯的,顾少阳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间,说:“你住这间房,你的弟弟和妹妹分别住……” “他们两个可以住一间的。”章雪小声说,想为别人省出一个房间来。 顾少阳见那两个孩子确实还小,住一起反倒方便些,便答应了,指着侧面的房门说:“小海,你带小朋友去这个房间洗澡。” “姐姐……”小男孩揪着章雪的衣摆不舍得走。 章雪哄他:“小雨乖,洗完澡就可以见到姐姐了,好吗?” 小雨懂事的点点头:“好。” 小海还是第一次带着小孩子洗澡,一时间手足无措的,好在这个名叫小雨的小男孩长的实在好看且又听话,于是他也渐渐喜欢起这男孩来。 进入房间,顾少阳为她略微介绍了一下,说:“想换的衣服在柜子里,就是不知道你穿上是否合身,不过我记得有大小号,你自己找找看吧。” 以前也带过女人来这里住过,所以提前总会准备许多女士衣服,好在他以前额口味偏爱萝莉,是以和章雪的身材也差不了多少。 顾少阳说完就出去了,回到自己房间也洗了个澡,他拿着毛巾出来后拉开衣柜门,却瞧见了蒋青萝的衣服。 去美国的时候她没有拿完,几条裙子挂在他的衣服旁边,颜色鲜艳亮丽,顾少阳盯着裙子看了会儿,随手从衣服里扯出一套休闲款的棉衫穿在身上。 这个房间仔细一嗅,空气中还有一股子若有似无的香气,这香气他很熟悉,曾经趴在蒋青萝的耳边闻了许多许多遍。 不知怎的,顾少阳发了会儿呆,他下楼没多久,小海就领着章雨下来了,还换了干净的衣服,小模样很清秀。 “主子,您看看。”小海把人领过去,说。 顾少阳正站在落地窗前,闻言回头看,微笑道:“小朋友,你今年几岁了?” 小男孩见他双眼明亮,长相帅气热烈,怯声回答:“我今年,十岁了……” “你妹妹呢?”顾少阳又问。 “小月今年七岁了。” “那你姐姐呢?” “姐姐,姐姐今年二十岁了。” 二十了?顾少阳不禁惊讶起来,那女孩看着顶多十六七岁,没想到居然成年了。 “你们妈妈呢?”顾少阳接着打听,他知道这些问题去问章雪不一定可以问出来,但问小孩子,则是一问一个准的。 章雨扁着小嘴:“妈妈,妈妈被爸爸打死了……” “啊?”小海惊呼出声,“打死了?” “闭嘴。”顾少阳轻斥,转脸又是笑眯眯的,“如果你爸爸出事了,你会难受吗?” 章雨还不能理解出事的概念,一脸迷茫。 顾少阳好心讲解:“就是以后再也看不到你爸爸,好不好?” 这下章雨听懂了,他连忙道:“好,好!我爸爸打我们,好疼……” “你别说,这小子的身上确实青一块紫一块的。”小海为他洗澡时就发现了,只是当时问他,他死活不说,变成了哑巴。 “嗯,那么以后你都不会再见到他。”顾少阳说的这句话,年幼的章雨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等到以后明白过来,也没有丝毫心痛的感觉,那时他已经恨不得自己父亲死去,这样便再也不用受到打骂。 小海接收到主子的意思,心想着等会就得交代下去。 “饿了吧,跟我来吃点东西。”早在上楼之前顾少阳就吩咐了厨房做些饭菜,还准备了许多甜点。 饭厅里,果然端上了热腾腾的饭菜,香味扑鼻,引得章雨大流口水。 “吃吧,来,我抱你上去。”顾少阳弯下身,把小男孩抱上白色欧式的高座椅。 章雨望着眼前的菜流口水,却不敢动筷子。 章雪洗好澡从楼上下来后,正好瞧见那样的画面,顾少阳在低头冲自己的弟弟微笑,眼角映着阳光,温柔的夹着菜。 不知怎的,她就抿了下唇角,又赶忙收起来。 她穿着拖鞋,却觉得这拖鞋比她穿过的任何鞋子都舒服,真真是合脚又舒适的,令人完全放松了。 脚步声正在吃饭的人听到,小海站起来:“章小姐是吧,您坐。” “不用,你坐吧,我坐在这就行。”餐桌是长方形的,顾少阳坐在主位上,而弟弟章雨就坐在旁边,小海在顾少阳的左手边坐,章雪选择了坐在右手边。 “吃点饭吧。”见她来,顾少阳也没多说话。 章雪点点头,拿起了筷子。她确实饿了,刚开始还想保持点矜持,可几口饭菜下去,就迫不及待起来。 吃着吃着,章雪才想起自己的吃相不雅,可停顿一秒后,又毫不在意起来,她确实饿了,为何要难为自己? 不管顾少阳是好人坏人,为什么要救他们三个,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这世上没什么比挨饿更痛苦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她是我的新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饭吃到一半,章雪吃了个六成饱,这期间顾少阳看菜不够,又让厨房加了三个菜,一端上来还是被那姐弟俩风卷残云般的吃相给微微吓到了。 吃着吃着,章雪抬头:“你老看着我干什么?我嘴角有饭粒?” 顾少阳这才回神,马上说:“没,我在想些事。” “想女人?”章雪心领神会的问。 顾少阳确实在想女人,章雪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蒋青箩。那个女人的饭量也很大,饿了就吃好多东西,吃的很香。 “被我猜中了?”章雪指指身上的衣服,“你的前女友很瘦。” 顾少阳一愣,然后才明白她所谓的很瘦是什么意思。他以前偏爱未成年少女,那些少女自然骨骼瘦弱,衣服的码数都较小,可章雪错了,那些衣服的主人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很多人…… 章雪还在对他**的笑,顾少阳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吃过饭后,你去看看你妹妹。” 章雪把筷子一放,道:“我不吃了。” 顾少阳挑起眉梢,静静的样子。 “小雨,我们走,睡觉去。”章雪去抱身边的弟弟。 章雨咬着筷子不愿意:“我不去,我还没吃饱!” “不许吃了!晚上吃太多对胃不好!”章雪拿出当姐姐的气势来,“明天再吃!” 她这个姐姐当的很有范儿,可见平日里在弟弟妹妹面前就说一不二,章雨立即乖巧的放下了筷子。 “走!”章雪吃饱了,也有力气了,她把弟弟抱起来,连招呼都没打就转身离开。 小海看的傻眼,然后去看顾少阳,只见他一脸的淡定,对章雪没礼貌的行为一点都不在意,只见他淡定的放下筷子站起来说:“我也饱了,小海,你也别吃了,晚上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小海只好放下筷子,其实他本来也不怎么饿。他跟在顾少阳后面走。 “主子,那个叫章雪的是怎么回事啊?她是您的新**?” 顾少阳有些乏,语调低沉:“应该是。” “就算是您的新**,也不能带两个小的过来啊,您不是最讨厌小孩子的么……”如果小海没记错,他这个主子可是那五个人里最讨厌小孩子的了,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怎的为了一个长的也不怎样的女孩破了这么多规矩,他不禁嘟囔,“以前和蒋二小姐在的时候也没见您这么忍让啊……” 他声音虽小,可还是被顾少阳听到了。 顾少阳停住身子,小海刹步不及,差点撞上去!然后他就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顾少阳回身就是一脚! “啊————”小海被踹倒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了。 “滚出去!”顾少阳的表情突变,像头暴怒的狮子。 外面的声音引来章雪,她拉开门立在门边,也被吓住了…… 小海连滚带爬的走了。 顾少阳握着拳头,压住体内的怒火缓缓吐了一口气,转过身对上章雪的眼睛。 其实她的眼睛和蒋青箩有点像,顾少阳想。除了眼珠的颜色不一样,眼睛的形状很是相似…… 他回过神来,很泄气的样子:“吓到你了?” 章雪摇摇头,往前迈了一小步,说:“其实在翡翠我就能看出来,你的脾气不好。” “哦?”顾少阳感到那么一点好笑,“你小小年纪,倒有几分看人的本领。” “没办法,自幼见的人情冷暖多了呗。”章雪耸耸肩,她对很多事都不在意也不害怕。 “不如喝点酒?”顾少阳提议。 “好。”章雪答应的爽快,且笑的很爽朗,“我酒量可是很好的!” 顾少阳也笑了,胸口莫名而来的那股怒气不觉就消散了一大半,他是嚣张狂妄的,“敢在我面前说酒量好的,你还是第一个。” “那就试试喽!”章雪关好门,赤脚跑过去,随性又肆意的紧,“你的酒呢,在哪里藏着呢?我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藏的一定全是好酒,今晚的我真有口福!” “难道你在翡翠里还没喝够好酒?”顾少阳感到好笑。 “那怎么能和现在一样?好酒也要配知音与知己,不和对的人喝,再好的酒也是白开水!” 顾少阳领着她去酒柜,拿了两个高脚杯,一瓶香槟。 “甜甜的,真好喝。”章雪笑眯眯的,情绪很高涨,她举起杯子,很想放纵自己一次,“为了我以后的新生活,干杯!” “干杯。”顾少阳与她轻轻碰了一下,眼神不动声色的从她的胸口掠过。 她还是太嫩,顾少阳想。章雪以为自己是个好人。好人?顾少阳自己看到这俩字就想笑,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的性格中有较强的弱点,人性中的贪婪他也同样具有。 如今一个孤零零的小嫩花儿在眼前,漫漫长夜的,他不吃掉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多喝点。”想到这里,顾少阳又往她杯子里添了些酒。 章雪不疑有它,仰头就喝掉一半,满足的喟叹,舌头都有些大了:“你知道吗,我去陪酒后每天都喝醉,如果有一天没有酒,我都不能睡觉了……” 她喝着喝着,就醉了,软软的身子靠在了顾少阳身上。 顾少阳见时机到了,放下酒杯,轻手轻脚的扶起人,低了声音问:“我们回房间?” 他没说我送你回房间,而是用了我们。 偏偏章雪喝醉了,双眼迷蒙,傻笑着道:“好啊……” 顾少阳很满意,抱着人上楼,来到自己卧室的时候,那若有似无的香味儿又来了,盈盈的往鼻端窜,他一皱眉,抱着人就来到走廊尽头。 章雪的体重很轻,顾少阳跟抱着一只小猫似的,他把人往**上放,迫不及待的低下头,压上去。 热吻持续了一会儿,章雪发出嘤咛声,顾少阳觉得下腹方有一股热气往上升,正当他准备释放自己的时候,耳力灵敏的他却隐隐听到自己手机的铃声。 那铃声不大,可他却听的分外清晰,他疑惑的坐起来,大手缕了一下头发,慢慢下**。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是新的女主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在自己办公室门外停了下来,他转身拍了小海的肩膀一下:“小海,以后章雪是那幢别墅的女主人。” 说完,顾少阳进了办公室,留下小海自己。 小海挠挠头,心里是想不通的奇怪。他亲眼见着顾少阳与蒋青箩的相处,那样舒适的关系……难道感情真的变化无端,变的这么迅速么…… 这以后,章雪就在顾少阳身边留了下来,也不算以女主人的姿态,但说情人又有些不准确。 小海总觉得,自己主子与章雪的关系很像宠爱与被宠爱的关系。 章雪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在别墅里爱看书,她喜欢坐在客厅的那个大地毯上,主子就让人找最柔软的地毯来,好让她光脚盘腿坐在上面可以更舒服,有时章雪会看书,有时就坐在毯子上,趴在小木桌上做功课。 主子为她安排了最好的大学,学珠宝设计。这是一门很费钱的科系,可主子向来大方,只要章雪开口想要的珠宝,主子总会花大价钱让人找来,可章雪也奇怪,很多罕见的珠宝真的到了手里,却懒的再看一眼。 章雪在别墅里从不做饭,这点和蒋青箩不一样,当初蒋青箩和主子在一起的时候,早上总会先起床,去厨房做早餐,可章雪始终懒懒的,就连和人说话时,那双眼睛都是半眯着的,语气也很软,似提不起气力,其实是不想说话。 还是偶尔有一次,章雪在院里走,突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后睁大了双眼,那双眼睛完全睁开,正好这时他从客厅探头,瞧见后心头飞快划过一丝怪异,愣愣的盯着她的眼睛发起呆来,他总觉得有说不出的感受,可又想不起来这种感受是什么。 转眼间,章雪和自己主子在一起已经有二十多天了,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再也没有蒋青箩的消息。 小海记得,主子与蒋青箩分手的时候,曾答应过给蒋家一个项目,这个项目真的太大,乃至主子从夏副总那里谈好条件接手后还要一一布置,但小海知道,项目已经快布置安排完毕,也就是到了给蒋家的时候。 这日,下了雷阵雨,盛夏到了尾声,可天气依旧闷热。 别墅里的那位姑奶奶不知发的什么疯,突然想吃鼎立轩的点心。小海只好撑着伞去车库开车,为她去买。 车子开出别墅后,暴雨中,他的目光从马路对面匆匆一瞥,瞧见一个穿着青色裙子的女人,突然的,脚下就狠狠踩了刹车! 小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车窗外不停摆动的车刷刷着急促的雨水,他透过车窗看着那女人撑着一把淡蓝色的小伞。 “蒋二小姐……”小海连忙发动车子,开到了马路对面,按下车窗。 果真是蒋青箩,小海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打开车门,撑开伞下车,绕过车尾跑到蒋青箩身边,满脸惊喜:“蒋二小姐!” 他细细的打量她,她瘦了许多,不过依旧美貌。 “小海,这么大的雨,你去哪儿?”蒋青箩扬着淡笑,没有太多惊喜,仿佛她与小海昨天还见面。 小海一时兴奋过了头,竟脱口而出:“去鼎立轩买点心!” 蒋青箩看一眼对面的豪华别墅,低声说:“给顾少阳的女人买的?” 小海当即一惊,他脸上讪讪的,也很尴尬。 “不,不是……” 蒋青箩又是淡淡一笑,轻声说:“这有什么呢,他找女朋友是很正常的事啊……小海,那幢别墅里的女人多大了呢?” “好像二十了。”事到如今,小海老老实实的回答。 小海清晰的看见蒋青箩眼里的光暗下来,那泛绿色的眸子失去了光彩。 小海见她脸上的表情这样,很是于心不忍,她也没有过度哀伤,只是眼睛有些暗淡,于是他说:“蒋二小姐,您是不是找我家主子?他好像快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马路上开过来一辆布加迪,熟悉的黑色。蒋青箩与小海一同望过去,布加迪停在了别墅大门外,不动了。 蒋青箩撑着伞,风很大,雨也很大,雨水打湿了凉鞋与小腿肚,她望着车子的方向,可是车窗户关的很严,里面的任何情况都看不清。 小海见状忙撑着伞跑过去。 蒋青箩没动,站在原地瞧着,那车窗户终于按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他有点消瘦了,不过依旧帅气嚣张。 顾少阳一眼都没有往自己身上看过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小海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这时,蒋青箩的目光一抬,别墅的大铁门口,有个身材纤瘦的女孩走了出来,她打着一把粉色的小伞,令蒋青箩惊讶的是,她竟然光着脚。 顾少阳扭头瞧见了,飞快的打开车门下了车。霎时间,那挺拔的身躯出现在蒋青箩眼前,他冒雨跑了几步,来到那女孩身边,脸上表情似在教训,大约是在教训她怎么不穿鞋。 可那女孩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浑身透出一股子懒洋洋的劲儿,对顾少阳的怒气一点都不害怕。 蒋青箩握紧了手里的伞柄,见顾少阳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入别墅内。 那女孩也朝自己的方向看过来,蒋青箩与她对望一眼,两人均愣了一秒。 空荡荡的马路上,只剩下两辆车和两个人。小海回头看她,一跺脚进了布加迪,把车子开进别墅。 等到小海出来的时候,蒋青箩已经不见了。或许是走了。 别墅里的那个人还想吃点心,没办法,他只好开车又去买。 “去洗洗脚。”顾少阳浑身湿透,把人往地上一放,就准备上楼换衣服。 章雪光着脚跟他一起上楼,经过一间卧室的时候顿了顿。快一个月了,走廊正中间的卧室她没进去过,即使知道以前是顾少阳的房间,他现在每晚都住进自己位于走廊尽头的卧室。 顾少阳一进门就脱了衬衣,露出纠结壮硕的上半身,他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浴室,可有一双胳膊从后面缠上来。 “别闹,我先去洗澡。”顾少阳笑着低声说。 章雪把脸蛋贴在他的后背上,男人的皮肤紧致,肌肉纠结结实,散发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 “怎么了?”见身后的人不吭声,顾少阳又问。 章雪阖上眼睛,懒懒的说:“饿了。” “厨房有吃的,你去吃一点。”勒住自己小腹的手臂很软,可他却突然没兴趣。 “不想吃。” 顾少阳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饿的是你,说不想吃的也是你,你真是难伺候。” “想要了……”章雪轻声说,脸蛋在男人光滑的脊背上摩擦。 顾少阳怔了怔,继而哄道:“乖,我刚下班,有点累。” “上次你在公司忙了两天,回来连饭都没吃就扑上来了。”章雪睁开了闭上的眼睛。“马路对面的女人是谁,你认识?” 顾少阳身体肌肉一紧,但很快放松。 他声音带笑,拍拍她的手臂道:“好了,听话,先让我去洗澡。” 章雪依言放开了手臂,又恢复懒洋洋的样子,二话没说就下了楼。 顾少阳回头看了她一眼,但也只是一眼而已,就去了浴室。 章雪在楼下百无聊赖的翻着八卦杂志,平日里这些都是她打发时间的好伙伴,可是现在却有些看不进去,略略翻了几页便没了兴趣。 小海拎着点心回来了,把一样样精致小巧又数量极多的点心摆满了整张桌子。 章雪拿起一块小巧的玫瑰酥放进嘴里,带着玫瑰香味,口感软绵香甜的味道就充斥了口腔。 她心情不好,一连吃了许多东西,好来填满胃部。 突然,她捏着榴莲酥,去问小海:“马路对面的女人是谁?” 小海早习惯了她这没头没脑,突然莫名其妙间蹦出来的问话。 他摸不着该说不该说,只好说:“这个您去问我家主子好了。” 章雪不强求,她把小小的榴莲酥放进口中,慵懒的趴在桌上:“是你家主子的旧情人而已,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小海没吭声,半响后,伴着雨声,章雪又自言自语:“长的挺好看的,怪不得顾少阳喜欢她。” 顾少阳下楼后,走过去道:“吃这么多点心,等会还吃不吃饭了?” 章雪趴着没动。 “生气了?”因着没答应她,顾少阳以为她生气了,坐在地毯上,大手放上她的后背问。 “没,只是有些困。”章雪起身,转而改趴在顾少阳怀里。 “那你睡会儿,我还得去公司。”顾少阳说。 章雪睁开眼:“你刚回来,连饭都不吃吗?还是要去见那个女人呢?” 顾少阳发觉她不对劲:“你以前从不问我这些的。” 她曾和他说过,他在外面即使有别的情人,她也不会过问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你去上班吧。”章雪突然推开他,光脚站了起来,上楼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顾少阳起身,拿起车钥匙走出去。 出门后,似有意无意的看了马路对面一眼,早已经空无一人了。 此时还不到一点,顾少阳开车到了公司才一点多一点,还不到上班时间,公司内空旷旷的,几个兄弟也全都下班了。 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待了会儿,听见走廊上有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的声音。 顾少阳就站在落地窗前,没动,他没锁门。 办公室门被人从外拧开,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他眨了一下眼睛。 “吃饭了吗,我带了点吃的过来。” 顾少阳这才回头,见蒋青箩提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她朝他笑了笑。 “两份牛肉面,还热着。” 顾少阳这才走过去,他穿着暗红色的衬衣,窗外yin天,办公室内又没开灯,难免光线阴暗,他接过蒋青箩手里的塑料袋。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最后一次缠绵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两个保温盒内有冒着热气的面条,两人分坐在圆桌两边,从开始到现在,顾少阳都没说话。 蒋青箩吃了几口,抬头小声道:“那个女孩看起来挺乖的。” 顾少阳慢条斯理的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开了口:“其实不怎么听话。” “那你还留着?”蒋青箩反问。 “觉得挺有意思,干什么事都懒洋洋的,跟只猫咪似的。”说来奇怪,现在的他们,反倒像是一对好友,平平静静的吃着饭,聊着天。 直到吃完饭,顾少阳都没主动开口问过她问题。 蒋青箩强打起笑来:“我来是想问问,连锁酒店的项目……什么时候能给我?” 在她说出连锁酒店四个字的时候,原本放松的顾少阳就表情一僵,垂在腿边的大手握了一下。 他明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办公室内灼灼的发着光。 顾少阳从落地窗前走到办公桌边,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啪的仍在桌上。 蒋青箩保持着淡笑,走过去,伸出手拿起文件,轻轻吐出一口气,她道:“既然东西拿到了,我也该走了。” 顾少阳始终站在办公桌后,未动。 蒋青箩又看了他一眼,抱着文件打算离开,她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发出一声东西掉落在地的巨响,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脖子就被人从后勒住!手中的文件啪的掉在地上,她整个人被勒住往后拽,琅琅仓仓的快速后退,几乎要摔倒! “蒋青箩!”顾少阳收拢手臂,突然咬牙切齿起来。 蒋青箩扒着他坚硬的手臂,脸蛋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 顾少阳突然又松开了她,蒋青箩瘫软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眼角带泪。 她捂着脖子抬头看,只见顾少阳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身上如同燃了一团火焰。 她的眼泪就这么掉下来,细细的抽泣着。 “蒋青箩。”顾少阳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问:“你的心呢?” 她的心呢?他与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对她如何呢?他是用了心喜欢她的,可那个一直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她,却一次次的利用自己的喜欢,而去满足蒋家的利益。 蒋青箩听到他的问题,哭的厉害,她脸蛋通红,嗓子也哑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爱你……” “爱我?”顾少阳感到可笑非常,他又气又怒的问:“你是怎么爱我的?拿这份文件来爱我?蒋令国威胁你?他如何威胁你的,你告诉我!” 蒋青箩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她不是蒋令国的女儿,是为了报答蒋家的养育之恩,所以顾少阳,你为了我就心甘情愿的把项目给蒋家吧……她不愿意说出口,有些事难以启齿,虽然愤恨,总好过可怜怜悯。 “我把这个项目给蒋家后,就与他们断绝关系。”能告诉他的,只有这句话。 顾少阳一愣,他低下眼角,薄唇紧抿。真是不知道为何,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你想要我吗?”蒋青箩抬眼问。 顾少阳身体微微一震,他怀疑的盯着她,想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最终,他还是看懂了,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办公室后就有休息室,顾少阳抱起她往休息室走去。 大床上,两个人颤腻在一起,顾少阳迟疑的低下头,薄唇印在了她的嘴唇上,两人先是保持不动,然后便快速的热吻起来。 两条舌头不断缠绕,两人同时在心底发出满足的叹息。 顾少阳拉开她双腿的时候,感受到身下的人有一阵轻颤,他低声问:“怎么了?” “……好久没做了,我有点怕……”蒋青箩红着脸说。 “我轻点儿。”顾少阳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进去的时候很轻柔,很缓慢。 即使顾少阳很温柔了,可他的力气在那边摆着,她依旧不太能受的住,忍不住咬住下唇,喉咙中呜咽着。 终于把自己缓缓的推入进去,直到没入根部,顾少阳剧烈的喘息起来,被她的温暖包裹着,他迫不及待的动起来。 蒋青箩开始叫,她在床上与他欢爱,从不压抑自己,每次叫的他骨头都要酥掉。 等到下面的女人适应,顾少阳便加快了速度,他得到巨大的快感,纠缠到最深最深的时候,蒋青箩用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口中不停的喊叫。 终于,伴随着外面的雷雨声,顾少阳慢慢伏在她身上。 蒋青箩清晰感受到一股股的热流冲进自己体内深处,她安心了,身上的男人要离开,她还不肯,非要抱着他不许他离开。 顾少阳只好又重新趴回她身上,同样的,两人的下面还在紧密结合。 终于,顾少阳打破沉默,他低头问她:“拿到项目后,你要去哪儿?” 良久,蒋青箩却突然推开他,两人合在一起的部位很快分开,她捂住自己的小腹,愣了一下,居然直接下床,捡起衣服穿起来,她以沉默的态度面对顾少阳,没有说一句话。 顾少阳在后面渐渐冷了眉眼。他瞧着蒋青箩穿好衣服,拿起地上的文件,连头都没回就走了出去! 办公室门被关上,顾少阳狠狠砸了床头的台灯! 出了门的蒋青箩,刚准备去按电梯,99楼的电梯门却打开了,里面的人瞧见她一愣。 她也愣了下,但很快道:“夏副总,许久不见了。” 夏易云刚在员工餐厅吃过午饭,此刻和沈之朔一起上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蒋二小姐,您怎么会来?”夏易云与沈之朔迈出电梯,花美的脸上浮现一抹温文尔雅的笑意,他精明的目光往蒋青箩怀里的文件快速扫过。 蒋青箩下意识的把文件抱的紧了些,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我……”她说不出什么来。 夏易云心里门清儿,不觉就带了怒意。 “蒋二小姐是来找少阳的吧?”一旁的沈之朔清清淡淡的开了口。 听见沈之朔的声音,蒋青箩迅速接话:“是。” “看样子是已经找过了,蒋二小姐不再坐坐?”沈之朔故意给她台阶下。 蒋青箩也顺着台阶说:“不坐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沈之朔与夏易云打算走,错身而过的瞬间,他突然淡淡道:“你有很长一段时间休息都不好,体内亏损的很严重,再不注意保护自己,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蒋青箩瘦的有些吓人,她冲沈之朔笑了一下,道:“我知道了,谢谢沈先生。” 她进入电梯,与他们两人隔离。 夏易云桃花眼内流光一转,直接去顾少阳的办公室,他伸手按亮大灯,瞧见里面的情景后不觉一愣。 顾少阳竟在吸烟,兄弟这么多年,他可是很少吸烟的。 办公室的大落地窗前,身形挺拔的男人手中夹着烟,正在吞云吐雾。 “这是怎么了?蒋青箩刚走就愁成这样?”夏易云平日里也是吸烟的,只不过比较少罢了。 可沈之朔向来不沾染烟,且他是个医生,所以闻到呛人的烟味,便去打开对面的窗户透气。 “你们碰见她了?”顾少阳皱着眉回头,他脸上的表情是从来未有过的烦躁与受伤。是的,受伤,有一丝受伤在。 “在电梯口。”夏易云微笑道:“看样子,蒋青箩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你如何打算的?” 顾少阳按灭了烟头,他沉郁的说:“什么怎么办,我与她再没有关系了。” 蒋青箩坐电梯下到一楼,站在夜氏国际的大堂外,只见外面雨水不停的下,有一辆车子低调的开过来。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冒雨走了几步,坐上了车后座。 “瞧见了?”99楼大办公室内,夏易云低头看完整个过程,嘴角带了优雅的笑。 顾少阳抄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走。 坐在车后座,蒋青箩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坐在一旁的蒋红玉衣着高贵,带着一副香奈儿的最新款墨镜。 蒋家重新得到大维企业,且还把铭泰收入囊中,如今的蒋家,较之以前更盛。 蒋红玉取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冷艳的脸来,她涂了红色的嘴唇,一点不出错。 “青萝,东西拿到了吗?”她已经看到蒋青箩手中拿的文件,笑道:“给我吧。” 蒋青箩却好似没听见,低着头一动不动。 “青萝,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蒋红玉微微高了点声音,“把东西交给我。” 蒋青箩深吸一口气,把文件仍在蒋红玉身上,抬头道:“停车!” “你发什么疯,外面可是在下着暴雨!”蒋红玉教训了一声,然后迫不及待的拿起文件翻看起来。 仔仔细细的过目了一遍,她脸上浮现出巨大的喜悦来,连声道:“好,好……顾少阳把这个项目已经重新布置了一番,正好省了我们许多功夫,这个项目马上就可以上手!” 她说什么,蒋青箩一点都不想听,只是嚷嚷着:“停车!” 蒋红玉慢条斯理的把文件收好,放进自己的爱马仕铂金包内,转头认真的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跟你无关,跟蒋家也无关!”蒋青箩咬紧了压根,消瘦的脸上苍白无血色。 出奇的,蒋红玉竟然没生气也没急躁,态度平稳的说:“顾少阳没给你钱吧?这个时候你走了,身无分文的,该去哪儿呢?” 她见蒋青箩不吭声,多日不见,她脖子下的锁骨高高的凸了起来。 “不如……” “我是再也不会回蒋家的!”不等蒋红玉说完,蒋青箩已猜到她要说什么,快速而坚定的打断了她! 蒋红玉沉默了会儿,对于这个妹妹,虽然从来都不喜欢,可见她落到这步田地,终究有些于心不忍。 她从包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来,递过去:“你拿着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转眼两年后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看了一眼,倔强的扭过头,看着车窗外道:“我不要蒋家的钱,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放我下车。” “这样倔强又有什么好处,骄傲可以当饭吃吗?”蒋红玉见她这样,也有点来气,“骄傲可以让你今晚找到地方住吗,可以让你喝上热汤吗?你就是欠缺社会的磨练,傲气是最没用的东西!” “是,傲气在现实面前是没有用,可我还有尊严!”蒋青箩扭过苍白的脸,对上蒋红玉那妆容完美的脸蛋,她眼神坚定,“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尊严!” “你是什么意思?”蒋红玉尖声问道! 窗外的雨很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蒋青箩一字一句的说:“放我下车,从此以后,我与蒋家一刀两断!” 她的样子居然震慑住了蒋红玉,蒋红玉看了她半响,命令道:“停车!” 车子停在了马路边,蒋青箩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冲进暴雨里! “大小姐……”开车的司机是蒋家的老司机了,他看着窗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蒋红玉,难道真的不管二小姐了? 蒋红玉绷着唇角,眼看着蒋青箩抱头在雨中越跑越远……大约五分钟后,她吐出一口气,轻声道:“开车吧。” “……是。”司机最终还是发动了车子,溅起了地上的水花。 这场雨一直下到晚上才变小,或许是因着这场雨,天气竟悄无声息的转凉了,秋天来了。 顾少阳工作到夜里十一点多,拿着车钥匙下到地下车库,电梯门一开,冷风迎面吹来,令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回别墅的路上,街道两边的路灯是灭的,或许是城市停电了,他开了车头灯,快到别墅的时候,路边有一个孱弱的背影在缓慢移动,可他的车速太快,只是匆匆一瞥便开过去了。 客厅里还亮着灯,章雪像只猫儿般盘腿坐在地毯上,桌上放了许多吃的喝的,而她抱着一本厚厚的本在看,眼睛依旧习惯性的半眯着,不长不短的头发在后面扎了个简单的马尾,几缕秀发不听话的落在唇角。 令顾少阳感到一丝讶异的是,客厅长桌上的花瓶里放了干净的清水,水里根茎青翠,那一束百合花开的正好。 章雪在这时抬头,白净的小脸上依旧是懒洋洋的神色,她说话的嗓音很低柔,当真像猫儿一样:“你回来了?” 顾少阳浅笑着走过去,觉得此刻才是生活。已经失去的何必再提,他与蒋青箩有过一段情,彼此相爱过,可那又怎样呢? 美好的东西已经逝去了,现在在他身边的是章雪。 他同样坐在地毯上,伸手抱住她,温柔问:“今天是不是又没吃晚饭?” 她有这个坏习惯,不喜欢吃晚餐。 章雪敏锐的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味,很淡很淡,可她面上什么都未表现出来,撒了下娇:“中午吃太多点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后记得喝点粥。”顾少阳不太喜欢逼迫别人,他嘱咐一句后就没再吭声了。 倒是章雪主动问:“你看,那束百合花好看吗?” 顾少阳抬头又看去,道:“好看,今天你的心情很好?” “其实不太好。”章雪老老实实回答,她慵懒的笑了一下,在他怀里换了个舒适的位置,能这样拥有顾少阳,其实已经很好,那个在他身上沾染了味道的女人是谁,以后还会不会出现,又有什么大不了,至少此时此刻,是她。 时光如水,消逝无声,流光一转,竟然两年后。 中国a市,西北区别墅。这日阳光照耀,别墅里的树木郁葱,花园开的正娇艳。 小海风风火火的开车驶进别墅,步履匆匆的上了二楼,咚咚咚的敲起门来。 “主子,主子……”小海在门外叫喊,叫了两声推开门走进去。 床上的人因着昨晚工作到深夜,所以还在睡,换做平日他才不来打扰他睡觉,可谁让今天日子特殊呢! “主子,主子,快点起床了!”小海站在床边叫了两声。 顾少阳便睁开了双眼,黑色的眸子内有一瞬的迷蒙,但很快就清醒起来,他从来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 “几点了?”趴在床上的顾少阳,两手撑起,后背上的肌肉块快隆起,他翻身坐起,扒拉了一下头发。 “八点半了。”小海指指墙上的钟表。 顾少阳瞬间来了精神,他从床上一跃而起,道:“怎么不来早点?” 小海在后面吐吐舌头,笑起来:“主子,不晚呢,章雪小姐的毕业仪式十点才开始呢。” “那丫头规矩多,让老子九点半就到。”顾少阳嘟囔一句,手上的动作却很快,飞快的洗漱干净后找出新购买的衣衫,扣上袖口后,那个头发根根竖起,身形挺拔的帅气男人就出现在小海面前。 “我们走!”顾少阳一声令下,两人下楼而去。 还是顾少阳开车,他换了新款的布加迪,上个月刚从国外提回来,车子又经过他的手改装,开起来越发顺心合意。 “主子,您吃点饭?”小海贼兮兮的拿出一份火腿三明治递上去。 顾少阳确实饿了,只是时间不允许他吃早点,没想到小海想的蛮周到。 “算你小子心细一回。”顾少阳接过,笑着说了一句。 这下小海可有许多话要说:“我不心细不行啊,跟在章雪小姐后面……粗心大意惹了她生气,她又要不高兴了……” 这两年,那位章雪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大,稍不如意就会不开心,虽然不至于给自己脸色看,可那张脸上带的意思十分明显,再加上自己主子对她百依百顺的,没办法,不知不觉中小海就怕了她。 顾少阳对小海的抱怨早已习以为常,每每这个时候他就在劝:“别和她计较。” “还有啊,她那两个弟弟妹妹也越来越不听话了,前天章雨还把我的手抓伤了呢!” 小海的这番话倒引起了顾少阳的重视,他扭头担心的问:“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啊,还不是因为他不好好上学,逃学去打游戏被我发现了,我说了他两句,他还生了气冲我吼,我作势要打他,他就把我的手给咬伤了……”小海委屈不已。 这事儿吧,说轻了不轻,可说重了也不重。 顾少阳道:“抹点药,还有,要是章雪问起来,你就说你错了。” “啊!还说我错了?”小海郁闷的简直要吐血了! “谁让你作势要打他的?”顾少阳打了一下方向盘,拐向a大而去。 “我还能真打吗,那不是装装样子嘛……”小海只能自认倒霉,心想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管那个章雨能不能学习好呢,关他屁事! 车子径直开进了a大的校门,正值毕业季,校园内贴满了横幅。许多穿着学士帽的学生正围在一起拍照。 顾少阳在校园内转了一圈儿没找着人,只得给章雪打电话,第一次却没人接听。 打了第二次依旧没人接,顾少阳苦笑起来:“这是跟我闹脾气呢。” 小海听了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还不是您惯的……当初蒋二小姐在的时候,也没见您这么宠过……” 刚嘟囔完,小海自己就愣住了。已经两年了,时间说短也不短了,怎么无端端的他突然脱口而出蒋青箩来了? 想到这里,小海打了个冷颤,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拨打第三遍电话的时候,章雪才接。 “雪儿,你在哪儿呢?”顾少阳打着电话,利眸却在向外搜寻。 章雪慢慢悠悠的声音传过来:“在假山这里,你过来吧。” “好。”顾少阳要挂电话。 “等等,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章雪问。 顾少阳看了一眼后车座的五个包装袋,道:“带了,你说让带,我怎么会忘呢?” ‘啪’,章雪挂断了电话。 小海又忍不住想翻白眼了,放眼望去看看除了她章雪,谁还敢挂他主子电话啊! “主子,您这是为了什么啊。”小海两年如一日的抱怨,“论长相,她章雪长的只能算中上,论个性,比她温柔懂事的多了,您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啊?” 顾少阳挑挑眉,不置可否。他知道小海这两年受气。 “给你涨工资。”到最后,他用这个安抚小海。 小海撇嘴,他才不是在乎钱,回回都涨工资,这两年工资是没少涨,可见那章雪作到了什么程度! 车子开到了假山附近,巍峨的假山建的惟妙惟肖,旁边还有圆形的大水池在喷水。 章雪和五个女生站在水池边正在聊天。 顾少阳提着东西下了车,带着嚣张的笑意走过去。 章雪的寝室好友推了推她:“雪儿,你男票来了。” 一扭头,果然瞧见了顾少阳。他今日穿了白色带精致暗纹的衬衣,下身穿了一条黑色丝绸薄的长裤,脚上一双咖啡色的休闲皮鞋,头发根根竖起,脸上带笑,帅气的足以令每个女人尖叫。 “嗨!”顾少阳走到一群女生面前,落落大方的打了个招呼。 众位女生脸上是明显的惊喜,内心同时尖叫,顾少阳,顾少阳啊————啊啊啊啊———— “今天你们毕业,这是给大家的毕业礼物,谢谢你们照顾了雪儿两年。”把手里的袋子分给几人,他接着道:“等会请大家去吃饭。” “太好了————”女生们欣喜不已,能和顾少阳一起吃饭,做梦都不敢梦到,真不知道这个章雪是怎么搭上这么帅气多金的男人的? 众人心里说不嫉妒是假的,毕竟章雪的性子在那里放着,虽说不上多令人讨厌,但绝不讨喜。 两年前她突然空降大二,这两年她们六个人虽说是一个寝室的同学,可章雪在寝室住的时间却寥寥无几。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时光兜兜转转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再加上平日里她的吃穿用度皆价值不菲,简直比她们校园里的吴晶晶还要高上好几个档次,大家自然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热不热?”见章雪始终慵懒着,也不说话,他走到她身边,微微俯下身子问。 “有些热了。”章雪的眉毛轻轻蹙着,被烈日一晒,鼻尖出了汗。“我不想参加毕业仪式了,好没有意思。” “不行的,校长说了,我们还得拨流苏才算毕业呢。”寝室一个姐妹较为活泼点,叽叽喳喳的说道。 顾少阳没说话,而是看向章雪。 章雪垂下眼,道:“我确实不想参加毕业仪式,没意思。” “那就不参加,我给校长打电话。”这点事情在顾少阳看来,根本不算什么难事,他给小海使了个眼色。 小海心领神会,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章雪也看了小海的背影一眼,重新低下头:“前天晚上十点多了,章雨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 “哪有的事,小孩子胡说的。”顾少阳眉心一跳,立即打圆场。 “我的弟弟是不会乱说的。”章雪始终低着头,声音也很轻柔,只是轻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漠。 看她这样,顾少阳直起了后背。 小海打完电话回来,跑过来道:“主子,都安排好了,章雪小姐可以不用参加毕业典礼了。” 他的话说完,见顾少阳脸色不对,瞬间心知肚明起来。且暗叫一声不好。 “我们别在太阳下站着了,瞧你的同学都被晒的脸色通红了,我带你们去吃饭?”顾少阳提议。 可章雪始终一动不动的,也不抬头看。 小海见状,弯下腰赔着笑脸上前:“对不起啊章小姐,是我的不对,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计较……” 顾少阳看着也不是滋味儿,他的脸也有些沉了。 可章雪依旧倔着性子,她旁边的人推推她,笑道:“章雪,这么热的天你让我们姐妹几个一直站在这像什么话,走吧走吧,不是说请我们好好的吃一顿的么,走吧……” 章雪这才动了动,被其他几个心眼机灵的人往车上拉。 顾少阳看看小海,道:“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只要不让您为难,我不觉得委屈……”说是这样说,小海心里总归是不好受。 顾少阳开车,车内只带了章雪自己。其他几人由小海开一辆路虎载着。 一路上,章雪面上阴阴的,顾少阳和她说话,她又是懒洋洋的样子,爱答不理。 好在顾少阳也习惯了她这个性子,随意的笑笑,什么都没说。 他没把饭局定在最豪华的酒店内,章雪也不爱那个调调。 前几天就让人去选,城东新开了一家以鱼虾为主题的餐厅,听说一开张就十分火爆,里面的鱼虾做的堪称一绝。 那家餐厅的门头不大,进入里面后,有服务员小姐引领着上了三楼,是全餐厅最大的包间。 当初订这个包间的时候还费了一番功夫,小海当时和他说,那家餐厅不接受提前预定,当时他就皱眉了。 后来把包间订到了,小海告诉他,那个餐厅有两个经理,头一个经理无论怎样说都不肯,给钱都不能通融,还是另一个经理头活,塞了点钱就同意了。 进入包间内,空调早已开好,且桌上也上了两个大果盘,还有各式饮料和小吃。 坐定后,顾少阳推上菜单:“你瞧瞧想吃什么。” 章雪翻开菜单,点了几个菜,又让同学们去点。小海本来坐在了椅子上,又站起来分别为几人一一的倒好饮料。 “服务员,给我们快点上菜。”小海回头交代。 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说:“今天的客人太多了,我们会尽量的。” 正值毕业季,很多学生的家长为了给孩子庆祝考上高中、大学,纷纷来饭店庆祝,她们餐厅这半个月来早就忙的人仰马翻了。 厨房后台,一个身形苗条,盘着一头褐色头发的女人突然抬头,道:“阿如,你过来一下。” 名叫阿如的领班很快走过来,喊:“蒋经理,什么事啊?” “三楼的包间有人提前预定?”女人的脸色有些许的严厉。 阿如一下子紧张起来,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赵经理让预定的吧……” “他难道不知道餐厅的规矩吗?”女人轻轻摔了一下手里的单子,问道:“打电话告诉预定者,说包间不接受预定,让他们来的时候排队。” 阿如面露难色:“这,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女人的眼珠子有些泛绿,显然是有点生气了,“你去告诉赵经理,就说是我说的。” 阿如只好说:“好吧,我去和赵经理说……” 见人跑出办公室,女人开始认真的研究起下星期的菜单来。 不一会儿,阿如又重新跑了进来,喘着气道:“蒋,蒋经理,三楼的包间,提前预定的客人已经到了……” “到了?”蒋青箩思索了一下,还是正了色,“我去告诉客人,让他们去楼下。” “这样不好吧……”阿如拉住她的手腕,怯怯的说:“毕竟客人已经来了,再把他们赶出去……我听赵经理说,这次的客人很有来头,万万得罪不起……” “那我更要去了,否则别的客人更要说我们餐厅的闲话了。”蒋青箩下定了决心,她刚来这个餐厅两个月,作为餐厅的管理者,有必要为餐厅树立良好的形象,当初打出来的招牌就是不接受预定,楼下挂出来的招牌也是三楼包间无人预定,如今却坐了人,后来的客人们看了是什么感想? 阿如还是不肯松手。 蒋青箩安抚的笑道:“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是去好好说话的,又不是去吵架的。” “那,那我跟您一起去……”阿如道。 “嗯,好。” 说罢,蒋青箩去换了餐厅的员工服装,一套粉色的绣着合欢花的旗袍,衬托的她身形凹凸有致,加上她个子高,皮肤白腻的如同玉兰花,再加上那张混血脸庞,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踩着高跟鞋来到三楼,听见里面有年轻女孩的笑声,抬手礼貌的敲了几下门。 几秒后,一道男声透过门板沉沉的传来:“进来。” 蒋青箩泛着笑的嘴角一僵,她有些发愣,手指保持着敲门的动作。 阿如在一旁叫:“蒋经理,您怎么了?” 蒋青箩回神,连忙说:“没事,没事。”或许只是声音相像而已,她想的太多了。 她重新带上无懈可击的礼貌笑容,挺直脊背推开了门,面带笑容走进去…… 一群正在说笑的人里,小海首先去转了头看,这一看是笑着的,可看着看着,就笑不出来了。 章雪连头都没抬,顾少阳侧着身子在一边轻声说着话。其他女生也都抬起头看过去。 蒋青箩保持着笑容,却说不出话来。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没听到别人的说话声,顾少阳与章雪一同抬头,一同看向蒋青箩。 小海这时才找回了声音,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吱呀刺耳的响动,他结巴起来:“蒋,蒋……” 竟然是蒋青箩?! 章雪看着小海那奇怪的反应,半眯着的眼睛突然张开,两年前虽然匆匆一瞥,可到底没忘记她是谁。 章雪的眼珠转了一下,扭头往身边看过去———— 顾少阳则始终表情淡淡的,他看着蒋青箩的脸,又移转了目光。 蒋青箩见大家都在看她,深吸一口气道:“几位……” “我们,我们是来吃饭的!”小海突然兴奋起来,兴奋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本来是想赶他们出去的,可蒋青箩沉默一秒后,用职业的微笑道:“欢迎几位……阿如,你来给客人点餐。” 阿如有点不明白:“啊?不是让他们走么……” “让我们走?”小海怔了。 “没有。”蒋青箩指着菜单道:“阿如,你给他们点餐。”她又朝小海道:“好久不见了,今天这顿饭我请。” “不必。”顾少阳突然出了声,他坐在椅子上,眉眼淡淡的,却又有一丝嘲讽,“这点饭钱我还是有的。” “那好,几位用餐愉快。”蒋青箩深吸一口气,笑着走了出去。 人一走,几个女孩就纷纷道:“那是谁啊,餐厅经理吗?长的真美啊……” “是啊是啊,她是混血吗?我没看错吧?” “是混血是混血,你看她的皮肤,就是白种人的皮肤。” “还有眼睛呢……是绿色的……” 小海本来很兴奋激动,可一看自己主子的神色始终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来,他又不敢吭声了,还是少说话吧。 突然的,菜就上的很快,一盘盘的鱼虾往上端,还有一瓶红酒送过来。 小海伸手就去拿,手指才一触到瓶身————章雪就冷不丁的说话了。 “这包间委实小了点。” 听见这话,旁人不明白,小海可是听懂了,他的手又慢慢的收回到桌子底下去了…… 从蒋青箩关门出去,顾少阳就没开口再说一句话,他看起来很平静的样子,此时说:“我瞧着正好。” “可不知怎的,我就是觉得小。”章雪捏着手里的黒木筷子,道。 小海条件反射惯了,立即又赔着笑脸站起来:“是小了,是小了,我也不饿,就不占个座位了……” “虽说你站起来后空间大了,可那酒我们又没要,你却想打开喝。”章雪懒懒的道:“你是嫌弃你主子平日里亏待了你,所以如今连瓶红酒,你都迫不及待的要尝一口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海简直百口莫辩。 “不管怎样,你都算打了你主子的面子,这样吧,我刚刚瞧见是你的右手伸出去的,那就罚你……” 第一百二十七章 噼里啪啦的尖叫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好了,饭菜都上了,我们吃饭吧。”顾少阳突然打断了章雪的话。 他心里清楚,章雪这是还憋着气呢。前天的事虽说小海有不对的地方,可终究只是吓唬吓唬章雨,没有真心要动手的意思,再说小海也不会真的动手。 可到底是力气没用好,所以在章雨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痕迹,章雪向来疼爱弟弟妹妹,或许是以前受的欺负多了,所以如今反倒一点委屈都不能受了…… “是啊是啊,吃饭吧。”心眼活泛的女孩们一同说。 一群人率先动了筷子。 顾少阳叹了一口气,拿了筷子夹起一块红烧鱼,放进了章雪的盘子内,低声哄:“吃吧,我瞧了,这块肉上没刺。” 章雪却不肯动筷,她绷着嘴角,脸色不好。 顾少阳又说了两句,见她还是这样,不知道怎么了,房间内开着冷气,他的胸口无来由的一阵烦躁涌上来,真真是来的毫无预兆。 可他偏偏就是压不住这样的暴躁感。 他冷了声音,问:“你吃,还是不吃?” 从没听过顾少阳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章雪有些不敢相信。可这两年的舒坦日子过惯了,脾气难免被宠的登了台面。于是也冷言回去:“不吃!” “你这是甩的哪门子脸色给我看?”顾少阳冷冷的声音里带着怒火。 小海已经想不起来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主子了,从前的他一直是脾气暴躁的,可这两年到底压抑住了,只是今日怎么了,难道因为章雪为难了自己?可往日又不是没为难过。 难道是因为……蒋青箩? 章雪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瞪圆了眼睛高声说:“你的人打了章雨,凭什么?” 顾少阳压了压怒气,可压不下来。偏偏章雪又在说:“有仇报仇,今天小海不受到惩罚,以后还不知道要对我弟弟妹妹做出什么事来!” 能做出什么事?顾少阳咬了一下牙根,他霍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抬手一挥,众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饭菜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就连章雪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叫了一声! 顾少阳壮硕的胸腔在不断起伏,命令的眼睛内含着怒火,他对章雪道:“这顿饭没法吃了,老子告诉你,你给我适可而止!” 说完,他边往门口走边对小海说:“我们走!” 来到门边,他大力的拉开包间门,没承想却和端着一碗热汤的蒋青箩撞到一起! 他是什么体格,肌肉坚硬,力气极大,蒋青箩撞到他身上,下一秒就往外飞,手里的汤眼看就往脸上砸! 顾少阳惊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啊————”蒋青箩下意识的用手去挡脸,身子在这时被人用手扯了一下,突然她发出惨叫。 那声惨叫停在顾少阳耳朵里,心脏都几乎要停止跳动。 热热的烫全部洒在了蒋青箩的下身上! 哧啦一声热油的响声,顾少阳听着就肉疼。 “啊……啊……”蒋青箩连续发出沙哑又尖锐的奇怪叫声,被热油烫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天呐……”小海吓的脸白,眼泪几乎要出来。 顾少阳冲上去一把抱起人就往外跑! 小海也跟着往外跑,可哪里跟的上,等他出了餐厅的门,布加迪跑车早一溜烟的开出去了! 他一急,根本顾不得楼上还有人,跳上一边的路虎车里,还没坐好就踩了油门! 车子里,蒋青箩痛苦的嘶喊:“好疼,啊,好疼……” 顾少阳忘记自己多久没这么急过了,他的头上出着汗,可身体却很冷的打颤,突然,他猛地一踩刹车!高性能的车子瞬间停在了路边! “你等等。”他迅速下车,掀开车后箱的盖子,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在改装这个豪车的时候,因为夏天到来,所以他在后车厢内加上了一个小的冷藏室,里面有许多矿泉水,顾少阳疯狂的抱了六七瓶冻成冰渣的水就往车内跑,他拧开瓶盖,掀开副驾驶座上不停扭动的蒋青箩的旗袍! 一阵触目惊心!蒋青箩白皙嫩滑的大腿上被烫的通红不说,还起了巨大的血泡! “你先忍忍!”顾少阳安抚着话还没落,就把一瓶冰水倒了上去! 蒋青箩‘嘶’了一声,头上脸上,全身都仿佛下了一场大雨。 冰凉的水浇在她的皮肤上居然起了大片的白烟,可见那热汤浇的人多么疼痛。 “顾少阳————”蒋青萝疼痛之下,哭着大喊,她觉得此刻的自己还不如死了呢,也好过受这样的折磨,她鼻尖还能闻到一股子肉烧焦的味道。 “我在这呢……”顾少阳以看不清的速度又拧开盖子,把第二瓶冰水往她腿上浇。足足一连浇了三四瓶才算完,而这时,蒋青萝呼痛的声音也小了一些。 没敢多做停留,顾少阳开着车往一条幽静的小路上奔,不仅因为他车技好,且正好路上没有别的车辆与行人。 在急速行驶的过程中,顾少阳给沈之朔打电话,电话一接通,飞快的说:“之朔,你在不在医院?” “在,出什么事了?”沈之朔听出他的声音不对,问道。 “蒋……有人被烫到了,很严重,你先做好准备,帮忙看一下!”顾少阳话落,脚下又踩深了油门! “好的,别担心。” 挂断电话后,顾少阳扭头看过去,歪躺在副驾驶座上的蒋青箩浑身湿哒哒的,头上脸上湿成一片,脸蛋因为疼痛而纠结成一团,看了几眼后,他觉得她瘦了许多。 从前的她身材很均称,如今两年不见,她是真的瘦成纸片人了。这两年他没打探过她的消息,不知道她过的什么样的日子,遇见过什么样的人,去过哪个城市,经历了哪些悲喜……不过那又怎样呢,他与蒋青箩早已是陌生人了…… 车子开进夜氏国际医院,医院急救大楼前方站了好几位医护人员,看来是受了沈之朔的命令先行等待在那里。 顾少阳停好车,抱起人放进医护推车,三个护士加速的推着单车往手术室跑。 “你们沈院长呢?”顾少阳跟在后面问。 一个护士边跑边回答:“沈院长在手术室内!” 一楼也有手术室,敞亮又干净,几个人一进去,顾少阳就瞧见了穿着一袭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清冷淡泊的沈之朔。 顾少阳掀开蒋青箩的衣服,掀到一半顿了顿。 蒋青箩烫伤了大腿,如果把衣服掀开,xia体就全都暴露在沈之朔面前了…… 正在他犹豫间,沈之朔的声音传了过来:“少阳,我是个很合格的医生。” 听了这话,顾少阳勉强笑笑,掀开了蒋青箩的旗袍下摆,道:“我是怕吓到你……” 女人两条圆润细长的大腿上,布满了紫红不一的水泡,个个有鸡蛋那么大,顾少阳看的手指一抖。 就连见惯大场面的沈之朔都忍不住浅浅的皱了一下眉。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人猛力推开!一个长相温婉的小护士急急忙忙跑进来,连声叫着:“沈医生沈医生,你做手术了为什么不叫上我……” “秦安安。”沈之朔冷了琉璃般的眸子,好看的红唇抿起,似教训般的说道:“我再和你说一次,手术室不可以乱闯。” 她这么莽莽撞撞的跑进来,吓到了主治医师,那么手上的刀子一个不准,害的是谁? 眉眼弯弯的小护士立即受教的低下头:“我知道了沈医生……” 常年累月和人隔着千山万水的沈之朔,琉璃般的眸子内居然透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来。 “你做我的助手。”沈之朔戴好白色手套,交代道:“这个病人被严重烫伤,我们需要戳破水泡,放出里面的血水,然后用药水进行消毒。” 秦安安抬头一看,惊呼起来:“这么严重呀……” “小护士,拜托拜托。”顾少阳冲这位温婉可爱的小护士露出一抹笑来。 秦安安瞧见帅气男人,双眼冒成小红心……好帅呀好帅呀…… 这时顾少阳问:“之朔,需不需要我出去?”这里是无菌手术室,他必须得问清楚。 “不必。”沈之朔淡淡说完这两个字,便拿起一根细长的针,针尖对上蒋青箩左腿上的血泡,利落一刺! 水泡内的血水瞬间喷射出来,而蒋青箩痛叫起来:“疼,好疼……” “之朔,你轻一点!”顾少阳往前走了两步,帅气的脸上布满了紧张。 拿着棉团擦拭血水的秦安安心想,这床上的混血女人是谁呀,和沈医生认识到现在,都没见过顾少阳担心过谁呀…… “我已经很轻了。”对于顾少阳的话,沈之朔也不恼,他本就是个好脾气的男人。 蒋青箩本已经被疼的昏过去了,如今腿上锥心的痛楚又折磨醒了她,她睁开眼,艰难的叫出三个字,顾少阳。 顾少阳都忘记多久没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了,他一步步的走到病床边,低头看她。 蒋青箩费力的抬起手,停在半空中,可是他却没动,手垂在腿边,双眸内情绪难懂。 突的,沈之朔连续几针,飞快的挑破了蒋青箩腿上的血泡。任是她已经死死咬住了下唇,还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顾少阳的身体颤了一下,下一秒手就伸了出去,他握住她的手指,轻声道:“蒋青箩……忍着点……” 只是很简单的六个字,蒋青箩却哭的很厉害,她开始嚎啕大哭,算借着身体上的痛苦,哭的撕心裂肺的。 手术室里的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疼,就连顾少阳也这样以为,可只有蒋青箩自己知道,此时此刻的她一点都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痛苦,她是心疼……疼的万箭穿心似的,她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顾少阳喊她的名字……蒋青箩。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曾经生过孩子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以为他再也不会理她了,以为他再也不屑喊她的名字了……她侧着脑袋,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砸出来。 顾少阳还没见过谁能哭成这样,那眼泪先是一滴一滴,最后哗啦啦的往下流,她肩膀不停抽搐,哭的那样伤心。 可是她有什么伤心的呢?难道这两年她过的不好,所以才那么瘦?可是又有什么不好呢,这两年间,收购铭泰、得到连锁酒店项目的大维企业,在商界内如日中天,一时风头无量。 即使蒋青箩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可躲在蒋家后面,日子也会越过越好……毕竟,毕竟她是蒋家的功臣不是吗? “沈医生,是不是你的动作太大了,所以这位小姐才哭的这么厉害?”秦安安听了一会儿,觉得这哭声实在太凄惨,忍不住就有些埋怨起沈之朔来了,定然是他的手法不够温柔,所以才把病人弄的很疼,瞧瞧,都哭成了这样子。 沈之朔看了一眼秦安安,眼内带着警告。秦安安立即低头重新忙起来,拿着棉团不停的为病人身上烫伤的部位消毒上药。 眼看着腿上的水泡都已经消毒完毕,为了保险起见,沈之朔把蒋青箩身上的旗袍裙摆往上掀开,露出了她细细的腰部。 顾少阳下意识的就皱眉,如今蒋青箩的身体几乎全呈现在沈之朔面前,虽然她下面穿了一条底裤,可那底裤也太过性感了些。 只是再一看,顾少阳却眼神一紧。他死死的盯住蒋青箩的肚子,一眨不眨的。 蒋青箩紧致平坦的小腹上,居然有一道疤痕。那个疤痕他是认的出来的……她生孩子了?只有生孩子,女人的肚子上才会有一条痕迹。 本来是温度适中的手术室,可顾少阳先是感到一阵巨大的愤怒,怒焰从胸腔部位噌的升起,瞬间蔓延了他的眼睛! 可是很快很快,那场怒火又熄灭下去,心底又飘起了雪,刮起了寒风,冷的人牙齿打颤。 忽然,他愤然转身。 秦安安在后面叫:“你去哪儿呀,已经弄好了呢!” 可顾少阳如同没有听见,大踏步的离开了手术室,门被他摔的震天响! 秦安安被吓到了,看着沈之朔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我没说错话呀……” 而沈之朔,在盯着那条疤痕看了一段时间后,伸出手指碰触那条长长的伤口,眼睛内陷入沉思。 蒋青箩实在是没力气了,眼前天旋地转的,眼睛一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呀!她晕过去了!”秦安安一抬头瞧见了,尖叫起来。 沈之朔探手在蒋青箩脑门上微微一触,道:“她出汗太多,人脱水了,去拿葡萄糖。” “哦,我这就去!”秦安安得到命令,兔子一般的跑出去了。 顾少阳出来的时候,小海正站在车边来回渡步。 他看见主子出来,跑上去,表情很焦急:“主子,蒋二小姐她没事吧?” 顾少阳冷着脸,脚步不停的上了自己的布加迪,拧了车钥匙就发动起车子。 布加迪就这么开走了,小海站在后面满脸迷茫……怎么回事啊这是? 想了一想,小海还是跑进了医院大楼里。 沈之朔一出来,他就迎上去赔笑:“沈先生,情况怎么样了?” “身上的烫伤已经上过药了,等到醒了,每天按时上药,应当是不会留疤的。”沈之朔回答。 醒了?小海转转眼珠子:“蒋二小姐她,她晕了?”没有晕,哪里来的醒呢? “她脱水了,正在挂点滴。”说完,沈之朔进了电梯。 小海在外面恭敬的弯下腰,等到电梯合上才挺直后背。因为摸不准情况,小海决定还是先回别墅的好。 自己主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章雪这么大一个难堪,她在别墅里指不定怎么闹呢! 想到这里,小海又不想回去了,可不回去又不行,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小海开着路虎车回到西北区的别墅,一进门,佣人就哭丧着脸跑过来:“不好了,章雪小姐把别墅里的东西都砸了!” “啊?”小海被惊呆了,那别墅里的东西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不好,砸了都不心疼啊?“顾先生呢?”他问。 “顾先生没回来。”佣人说。 “……那我进去看看!”一狠心,小海硬着头皮说道。其实根本不想进去,谁愿意惹章雪呢! 要他说,人就是不能太惯着,瞧瞧章雪恃宠而骄的样子就能明白,女人啊,压根不能太宠! 进了别墅门,果然客厅内的东西都被砸了个干净!电视机、墙上的壁画、酒柜里的好酒、茶几、工艺品,能砸的都砸了! 可偏偏那位砸东西的罪魁祸首一脸没事人的样子,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边,盘腿坐在长毛地毯上,端着一杯茶正在喝。 小海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打招呼:“章雪小姐……” 章雪抬眼,又移开目光。 她不说话,小海也绷着身子没敢吭声。 气氛就这么紧张着,好一会子后,章雪才慢悠悠的问:“那个被烫到的女人呢?” 小海没想到她竟然先问的是蒋青箩,而不是自家主子。 “她,她在医院内,烫的挺严重。”小海选择了如实回答,毕竟这问题无关紧要。 下一秒章雪就问了有关紧要的。 “顾少阳还在不在医院内?” 小海摇摇头:“不在了,我家主子已经离开医院了。” “小海,那个被烫到的女人,叫什么名字?”章雪半阖着眼问。 小海干笑了两声,心想这事儿他要是回答说不知道,任章雪也不相信。 “……她叫蒋青箩。”小海只好说出了蒋青箩的名字。 “蒋……青……萝。”章雪在口中慢慢念了一遍,道:“这名字挺脱俗的,比我的名字好听。” 小海看看她,没说话。 章雪自言自语起来:“青萝,好清新感觉,比什么雪啊花啊的好听多了,也美多了……” 这晚,顾少阳没有回来。 只是在近下午的时候,顾少阳又遇见蒋青箩的事,便在几个兄弟间传开了。 在夜氏别墅内,夏易云问:“还没有找到少阳么?” 一身黑衣的程漠冷冷的看过去,银狐低下头说:“还没顾先生的消息。” “从下午到现在,也有**个小时了,怎的找个人需要这么久?”夏易云微笑着道,一张脸花美的紧。 “是属下的失职。”银狐在请罪。他手下的人绝对认真的找了,可顾少阳要真想躲起来,他们这些人想找到他还真不容易。 “这次蒋青箩回来,又有什么想要的?”夏易云眼内一闪,缓缓开口说。 “我倒觉得她应当不会再要什么了。”沈之朔去问程漠,“这两年少阳都不去打探蒋青箩的消息,可你是有偶尔关注的,可知道这两年间,蒋青箩都做了什么?” 程漠又看了银狐一眼,银狐报备道:“据我们所知,蒋小姐这两年与蒋家没有丝毫来往,虽然明面上还是蒋家的二小姐,实际上已经与蒋令国、蒋红玉等人断绝了联系。” “哦?果真如此?“夏易云还是头一回听见这个消息,桃花眼一闪,脑袋就快速运转起来。“那么看来,今天这场算是偶遇了,蒋青箩也并非故意设局要碰见少阳的。” 他分析完,又说了一句:“依你们看,那位被少阳宠了两年的章雪,会不会被蒋青箩挤走呢?” 这时,别墅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顾少阳步履微微凌乱,衬衣的扣子开了好几颗。 “主子,您回来了!”一直等着的小海忙过去扶住他。 顾少阳推开他的手臂,看着众人道:“怎么大家都没睡呢,聚的真齐,不会是在讨论我吧?” “要不然呢?”夏易云反问,“之朔说了,蒋青箩有些脱水,还没醒过来。” “关老子屁事!”令众人意想不到的,顾少阳一脸嫌弃,后又转为一脸冷漠。 夏易云眯起桃花眼,试探道:“难道你就不想去瞧瞧她?” 顾少阳帅气嚣张的面孔上显出那么一丝好笑,他吐出一口酒气,反问:“老子为什么要去瞧她?” 小海在一旁说:“主子,章雪小姐把别墅里的东西全砸了。” 顾少阳挥挥手:“砸就砸了吧!” “可是……”小海欲言又止。 顾少阳明白了什么,他凌厉了眼眸:“我的卧室呢?” “这个……哎哎,主子,你跑这么快去哪儿啊……”小海在后面叫。 怎么话还没说完人就跑走了呢,小海一拍大腿在后面追。 顾少阳开着布加迪,车速极快,回到西北区的别墅,客厅内果然被砸了,虽说地板很干净,可是偌大的客厅里面,家电和酒,还有许多家具全都没了,应当是佣人给收拾掉了。 他没迟疑,往楼梯口大步走去。 “你是想去看二楼的房间么?”一道轻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顾少阳扭头去看,章雪盘腿坐在地毯上,驻着头在看他。 他愣了愣,然后露出一个故作洒脱的笑容:“这么晚了怎么不去睡?” “床都被我砸了,没有地方睡了。”章雪说的很直白,也很理所当然。 “那就让人买新的嘛……我的房间,不会也被你砸了吧?”他耸耸肩膀,想要缓解一下情绪,进而故作潇洒的问她。 章雪回他一个轻松的笑容,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她个子不高,才到他的胸口位置,需要仰头看他:“你希望我砸呢,还是不砸呢?” 顾少阳与她对视,她睁开了眼睛,眼睛形状和蒋青箩的很相似。 两人一时无话,顾少阳在这时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章雪,我得坦白说,我希望你没砸我的卧室” 他不等章雪开口,又接着说:“别问我是不是因为蒋青箩,我想你也已经问过小海她的名字,是的,她叫蒋青箩。”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两个女人的对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说的如此坦白,反倒令章雪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见她沉默以对,他不再停留上了二楼。 二楼,他的房间一点事都没有,推开房门,里面的装饰一切如旧。现在瞧着,倒是章雪在故意骗他了。 不和只是,章雪上楼来了。 她懒洋洋的依靠在门框上,嘴角带一丝嘲讽的笑意:“这下放心了吧,你的房间好好的。” 轻轻哼笑一声,顾少阳扭过身子,他目光奇异的冷漠。 章雪在等他开口说话,可顾少阳只是默默的看了她半响,居然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连房门都未关。 许久许久,章雪打量一番这个房间,也转身走开。 夜氏国际医院。 蒋青箩躺在病床上已经一天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临近夜晚的时间内,她那两条腿的疼痛感越来越小,完全得益于沈之朔的特效药膏。 这个时候,小海赶过来送饭,一见他进来,蒋青箩就笑着说:“小海,你不用来给我送饭的,有护士会帮我打饭,夜氏国际医院的伙食听说很不错,只怪你不给我这个机会尝尝。” “嘿嘿。”小海憨厚的笑了两声,一边从饭盒里往外拿着饭菜一边说:“这有什么呀,不就送个饭的事。”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你家主子肯让你来送?”蒋青箩低下眼睑,轻声问。 这个嘛……小海笑嘻嘻的:“我家主子虽然没说让我来,可也没说不让我来不是。” 听了这个话,蒋青箩的心里好受多了,谁知道两年未见,顾少阳还生不生她的气了呢。 “蒋二小姐,您快点吃吧。”小海说道。 蒋青箩在这时很认真的说:“小海,以后不要叫我蒋二小姐了。” “那叫您什么呀?”小海心想我总不能叫您的名字吧? “从此以后,就喊我蒋小姐吧。”她早已不是蒋家的女儿了,何来蒋二小姐直说呢?如今听见那四个字,仿佛是个讽刺了,她白白的真以为自己是蒋家人,也为了还蒋家那份恩情,辜负了顾少阳的情分。 “蒋小姐?”小海很是从善如流,笑着叫了声:“好的蒋小姐。” 蒋青箩被成功逗笑,她挖了一勺皮蛋瘦肉粥,就着勺子吹了吹,放进口中,味道果然是可口的。 她吃到一半,听小海在耳边絮絮叨叨的,终于觉得生活有了点生气…… 恰好这时小海问她:“蒋小姐,您消失了两年,这段时间内您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 在小海没问这个问题之前,蒋青箩想过无数遍,如果有一天顾少阳问她这几年在做什么,去了哪里后的回答。 她想到这里,抬头淡淡的笑着,说道:“这两年我去了很多国家,很多城市,到一个城市后,先找一份工作赚钱养活自己,等赚到足够的钱后我就会辞职,然后再去下个城市,以此类推,就这么又回到了a市,我回到a市有两个多月了,找了份餐厅经理的工作……” “原来是这样。”小海听的津津有味,觉得蒋青箩这样的生活方式简直太酷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单单看蒋青箩身上那气质,就甩了章雪几条街。 然后小海就突然很想告诉蒋青箩关于章雪的一些事。他也这样做了,迫不及待的开口说:“蒋小姐,您走的这两年我家主子又找了一个女人,就那个章雪,在您餐厅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您注意到没有……” 蒋青箩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粥,过了一会儿才说:“是那个坐在顾少阳身边,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吧。” “对,就是她!”说起章雪来,小海恨不得说个三天三夜,不,是吐槽个三天三夜!“哎哟您可不知道,我真是被那个章雪给折磨的心神俱疲……” “她敢折磨你?”蒋青箩惊奇了,依照顾少阳的性格,怎能允许女人欺负小海呢,怎么说他也拿小海当兄弟看的。 “她怎么不敢啊!”小海义愤填膺的高声道,愤愤的说:“自打主子把她和她弟弟妹妹接回别墅,这两年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家主子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对那个章雪好的简直见了鬼,章雪说东,我家主子就不敢往西,章雪要天上的月亮,我家主子马上就得给她摘下来!” “这话……似乎有点过了……”蒋青箩垂着眼眸小声说道。 “呃。”小海挠挠头,还是很生气。“这话是有些夸张,但我家主子对她是真的宠,宠的一点样子都没有了,那个章雪爱甩脸色看,还时不时的挂我家主子的电话,不接电话那更是家常便饭,你说她长的吧也不算美女来着,顶多算个清秀吧,跟您更不能比了,您甩他几条街都不止!” “那又怎么样呢,架不住你家主子喜欢她。”碗里的粥被她搅的乱乱的,蒋青箩一下子没了胃口。 “还有呢,昨天我家主子抱着你走了,那章雪回到别墅后,把别墅里的东西都砸了,啧啧,真是不可理喻……” 说到这里,蒋青箩想起了一件事,她问:“顾少阳和那个叫章雪的住在哪个别墅?” “西北区别墅,就是以前我和我家主子住的那个。”小海脱口而出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观察着蒋青箩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您不生气吧,唉,您别生气,我告诉您这些啊,就是想让您把那个章雪挤走,她根本不适合我家主子!” 闻言,蒋青箩放下勺子,往病床上一靠,病房里的白炽灯很亮堂,她反问:“那什么样的女人适合你家主子呢?” 小海想也不想的说:“当然是您这样的啊!那还用说吗!” 蒋青箩却暗淡了脸庞:“恐怕你家主子还恨着我呢。” 虽然不知道两年前自己主子和蒋青箩到底为什么分手,不过据他猜测,应当是蒋青箩向顾少阳要的东西太多,伤了情分。 “过去的事,您就甭再想了,情侣之间谁还没个误会矛盾啥的。”小海真心实意的劝解着,“只要您想,我家主子一定还是您的,记得以前您不就把他追到手了么,嘿嘿……” 听了小海的话,蒋青箩也笑笑,只是那笑并不是舒心的笑,她在心底说,凭着女人的第六感,那位叫章雪的女孩子看起来懒洋洋,与世无争的样子,实际上没那么简单。她可比从前的那位白晓萌厉害多了…… 白晓萌只是‘莽夫’,有勇无谋,而这位章雪表明话不多,实际上心里什么事都清楚。 天色暗下来后,蒋青箩睡了一觉,中途醒了过来,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九点了。 有人在拧病房门,她以为是查房的护士,谁知道进来的人却将她吓了一跳。 来人竟然是章雪。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清清爽爽,却依旧给人慵懒的感受。 蒋青箩抬手按亮了房内的大灯,她坐起身,和章雪双眸相对,互相打量。 女人间的战斗通常只是一个眼神,双方便心意明了。 蒋青箩道:“你来,我真是没猜到。” “看来你已经猜到我要来?”章雪懒洋洋的说。 蒋青箩点点头:“老实说,今天白天我有想过,不久之后不是你忍不住找我,就是我忍不住去找你。”但章雪先找来了,还很快。 “其实我也不愿意来找你的,来找你,还不如坐在地毯上看书舒服。”章雪往病床方向走,看了一眼蒋青箩裹着白沙布的腿,道:“看着你,我也不觉得舒服。” 这是来宣战来了,蒋青箩想。既然她没找别人,别人就先来找到了她,她也不能太怂,掉了气势。 她蒋青箩就算不是蒋家的二小姐,也不是好欺负的。 “真是巧了,看着你,我同样很反胃。”蒋青箩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笑还回去。 章雪半眯着自己的眼睛:“看样子蒋小姐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呢,既然这么有骨气,怎么还不要脸的去倒追别人的男朋友呢,难道你不在乎小三的骂名了?既然不在乎,又何必做出一副振振有词的姿态出来?真是惹人笑话!” “我惹谁的笑话都轮不到你来看。”蒋青箩自认她的那点小功底,自己还是应付的来的,“你叫什么来着,章小姐是吧,章小姐,你和顾少阳又没结婚,至于情侣嘛,这个恐怕还有待商榷,您在顾少阳哪儿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还不清楚,顶多算是他包养的2奶,2奶和小三,哪个更好听些?” 章雪一下子变了脸:“是小海告诉你的?” “想查你的那点事还需要小海来告诉我么?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的吧!”蒋青箩不想把战火往小海身上引。“再说你的那点破事,听了我都嫌弃!” 章雪白净的脸上发红,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又缓缓的平静下来,她突然展颜一笑,道:“蒋小姐恐怕不知道吧,前几日少阳和我说,他年龄也到了,突然就想要个孩子了……” 听到这里,蒋青箩的脸色有点变。 章雪抚着肚子说:“其实我一直是不想要的,也做着避孕措施,可少阳他想要,求了我好久,本来我不打算答应的,可蒋小姐您出现了……令我改变了主意,你说我要是为顾少阳生个孩子出来……会怎样呢?” 蒋青箩简直被她击的溃不成军,她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放进被单里的两只手紧紧的握着,最后只能咬着牙关说:“生了孩子又怎样,男人若是心不在你这里,你就是生十个八个出来依然拴不住他!” “蒋小姐这话就错了,男人是不会让不喜欢的女人为自己生孩子的。他可是求了我好久了,他若是不喜欢我,又怎会让我生孩子呢?难道蒋小姐您也想生?”章雪得意的挑了挑眉梢。 第一百三十章 你想死是不是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已经败了,蒋青箩想。这场局势真是输的一塌糊涂,她指着外面道:“你给我出去。” 章雪终于心满意足的笑了,以胜利者之姿:“夜深了,太晚回去顾少阳要担心我了。” 她转身离开之前,又回头说:“蒋小姐,今晚我就要和顾少阳试一试,试试怎样造人……” 蒋青箩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的倒在了枕头上…… 章雪看着晕过去的蒋青箩,又恢复懒洋洋的姿态,出了病房门。 她刚一走,穿着白大褂的沈之朔和身着护士服的秦安安就一同走过来。 眉眼弯弯的秦安安说:“沈医生啊,我好想吃宵夜,想吃糯米小丸子……” “你已经很胖了。”沈之朔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来。 走到病房前,沈之朔琉璃般的眸子一冷,他闭上了眼睛。 往往这个时候,秦安安就乖乖巧巧的立在一旁,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很快,沈之朔睁开眼睛,推门而入。 秦安安跟着进去,蹦蹦跳跳的来到床边,推着床上侧躺着的人说道:“蒋小姐,我们来查房啦!” 可是手下的人一动不动的,秦安安自言自语:“难道睡着了?” 沈之朔一个箭步上来,翻过蒋青箩的身子。 “她晕了!”秦安安大声叫起来! 沈之朔伸出一根手指探了下蒋青箩的鼻息,说:“怎么会这样……” “怎么样了沈医生,蒋小姐怎么突然晕倒啦?难道是太疼了?”可是不对啊,那些烫出的水泡已经全都被处理过了啊,早就不那么疼了才对! 沈之朔冷冷清清的回答:“有人来过。” 而且来人很可能说了难听的话,居然就这么把蒋青箩气晕了过去。 蒋青箩全身气血翻涌,一时承受不住才晕倒,来人的气味很熟悉,沈之朔在脑中回想起来。 “是谁?”秦安安眼睛一转,高兴的说:“我去查监控!” 医院的走廊上都装有摄像头,去保卫科调取一下监控就可以查的到! 秦安安慌慌忙忙的跑走了,看着她咋咋呼呼的背影,沈之朔立在那里像根青翠的竹,气质出尘。 不一会儿,秦安安又飞快的跑回来,对沈之朔指手画脚的描述:“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扎了个马尾,个子不高,眼睛半眯着……” 沈之朔已经知道是谁了,他朝秦安安一笑,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我们该回去了。” “她呢?”秦安安扭头看床上的蒋青箩,一脸的担心。 “她睡着了。”没有和秦安安说,在她离开的那一会儿,自己就喂了蒋青箩一颗药丸,此刻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医院的保卫科难道是眼瞎的,居然什么人都放进来! 很快,沈之朔就给保卫科打了电话,训斥了一番。 获得胜利之后的章雪,坐入停在路上的保时捷超跑,发动了车子。这两年顾少阳给她买了几辆车,还亲自教会了她开车,虽然很少上路,可夜深人静,路上没有一个行人。 回到西北区别墅后,章雪关上车门,走到客厅后问佣人:“顾先生回来了么?” 佣人小声说:“回来了,现在书房。” 听到这话,章雪心里咯噔一下,她从没有在这么晚的时间内出去过,如今第一次深夜出门,他竟然没给自己打一个电话关心一下? 章雪上了楼,在书房前停住,还是推开了门。一眼瞧去,顾少阳坐在办公桌后,双眼紧紧的盯着笔记本电脑,而书房内很乱。 她就站在门边看了他一会儿,等着顾少阳抬头和自己说话,可是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最后十分钟过去了,顾少阳依旧没有抬头看过来一眼。 渐渐的,章雪脸上就挂不住了,说真的,这两年她被顾少阳宠坏了,如今是一点点的委屈都受不得。 她走过去推他,道:“顾少阳,你没看到我吗?” 顾少阳被人推了一下肩膀,抬头看她,然后低头:“什么时候来的?” 他问的云淡风轻的,和从前的态度有着明显的差别。章雪一时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她气的眼里起了泪:“你生气了?为什么要生气,我怎么你了?” 顾少阳道:“我没有。” “没有为什么不理我?”章雪微微高了一点声音。 “我没有不理你,只是有一个项目没有做完,好了,你先去睡吧,我做完这一点就去睡。”顾少阳捏捏额角,感到一丝头疼。 章雪到底不是一般人,强烈的气愤加委屈之下居然还能忍受住,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不在意的笑,虽然那笑不怎么好看,但总归是笑了:“好,我不打扰你工作,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忙完,难道要一夜不成?” 她这话问的很有技巧,顾少阳看向电脑屏幕,道:“一个小时应当差不多。” 得到确切的答案,章雪笑了笑,声音低柔:“那我先去卧室等你,别太晚。” 章雪出去后,回到自己的卧室洗了一个香香的澡。然后半躺在床上静静的思考着目前的情形。 一个小时的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过了十二点后,又停了大约十分钟,顾少阳才进来。 他见她真的没睡,大约有些吃惊。 章雪露出招牌式的笑容,道:“等了你好久呢。” “这个时间你早该睡了才是。”以前每次过了十二点,章雪是必须入睡的。 “说了今天等你,我们谈谈?”章雪说。 顾少阳愣了一下,说:“我先去洗个澡。”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章雪知道他没有关门的习惯,第一次主动走了进去…… 从章雪打开浴室门的时候,顾少阳就听见声音了,直到腰部围绕上来一双手臂,他才出声:“我还在洗澡。” 章雪不知怎的,脱口便说:“你都好几天没碰我了。” “太累。”顾少阳拉开她的手臂,抓起毛巾草草的擦了擦身体就往外走。 章雪一气之下摔了浴室里的沐浴露! 她脚步匆匆的追到外面卧室里,一脸委屈加生气:“顾少阳,你要是不想我住在这里了就痛痛快快给句话,我马上就搬走!” “你在闹什么?”顾少阳皱起眉毛。 以前的他很少冲自己皱眉的,他的这一动作看在章雪眼里真是碍眼极了! 她口不择言:“你有没有觉得你变了?就从遇见蒋青箩以后!你喜欢她是不是,可她喜欢你吗?” “懒的和你废话。”不需要章雪提醒,顾少阳早已经发现自己的变化,他变的没有耐性,这两年内培养出来的一些好脾气也消失殆尽,他知道这样不好,可那暴躁脾气就像掩盖不住的火星,蹭蹭蹭的往外冒! “废话?现在你觉得和我说话全是废话?”章雪简直难以置信,她拿起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全往地下砸!高声尖叫起来。 换成以前,她这种人格分裂的症状,会得到顾少阳耐心的抚慰,他会过来哄她,一两分钟后就没事,可现在顾少阳明显没了那个好脾气。 尤其是那些刺耳的声响,还有她尖叫的模样,真真惹的他心烦意乱。 顾少阳转身就走:“你自己睡吧!” “不许走!你休想走!”章雪从后面扑过去,死死拉住顾少阳的胳膊。 顾少阳已经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性子了,可章雪大喊出来:“你不是喜欢蒋青箩吗,蒋青萝已经被我气晕过去了!就走夜氏国际医院里,你心疼吗,心疼吗,啊?!” “滚!”突然,顾少阳一把推开她,力气也并没有多大,可章雪居然飞了出去,摔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很快,她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明天你就搬出去!”顾少阳看着摔在地上的章雪,帅气的脸上布满了乌云,他清晰的告诉她,“带着你的弟弟妹妹,有多远走多远,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 门被剧烈一摔,发出震天声响,小海站在走廊尽头那里,手足无措着,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上前。 以前章雪也发过脾气,又叫又摔东西的,可是没一会儿就好了,也不见自己主子生过气,出过那间卧室门。 可这次门却开了,自己主子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小海迟疑着上前,小心不已的问:“主子,怎么了?” “你来的正好。”顾少阳对小海命令道:“到了明天,把章雪和她弟弟妹妹的东西搬出去!” 搬出去?小海傻傻的又问:“搬哪儿去?” “不管搬哪儿,总之把他们的东西扔出去,她们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说完这句话,顾少阳把门摔上! 小海在外面愣了好久,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他捏捏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主子让我把章雪的东西扔出去……他们两个闹掰了么……” 小海瞬间喜悦非常,真心觉着蒋青箩早就该出现了!瞧瞧她一出现,什么事都没做,只一天一夜的功夫,就让自己主子和章雪闹掰了…… 正当小海正高兴的时候,章雪突然从走廊尽头的房间内跑出来,看她的样子,小海吓的连忙躲到一边。 章雪拍打着顾少阳的房间门,大喊道:“顾少阳,你给我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可顾少阳一点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章雪就在外面不停的拍,颇有一副顾少阳不出来,她就不罢休的趋势。 小海多了解顾少阳啊,他觉得章雪再这么拍下去,估计连明天的太阳都难见。 “章雪小姐,您快别拍了!”他上前拉住她的手,“我家主子脾气真的不好,您快别惹他了……” 他说的明明是真话,也是为了她好,可章雪偏偏不听,她厉声对小海道:“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顾少阳,你出来!”章雪接着拍打房门,且声音越来越大! 顾少阳猛地拉开了门,一张脸上是骇人的暴怒!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是不是想死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小海都忘记有多久没见过他这样子的表情了,还是两年前见过。 就连章雪都被吓到了,见到顾少阳那个样子,她突然就闭了嘴! 顾少阳凶恶的盯着章雪,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想死?嗯?” “什,什么……”章雪害怕的后退一步,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顾少阳,原来他真的生起气来这样可怕! “我说,你是不是想死?”顾少阳冷峻着表情,黑眸深处闪着嗜血般的光。 这下章雪从刚刚的生气变成了惊吓,她还不想死。她以为自己垂着头,如此示弱了,顾少阳就一定不会生气了,可谁知,自己的脖子被人一下子掐住! 章雪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不能再呼吸,她的头部向后仰到极限,两只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因为缺氧而瞪的又又圆! 这一秒的顾少阳,真的如同地狱来的撒旦! “主子!”小海真怕闹出人命来!他壮着胆子把手搭在顾少阳的手上,虽说自己主子也不是没杀过人,但是,难道真要杀死章雪? 顾少阳和小海一同使劲儿,谁输谁赢一秒不到就能见分晓,小海哪里是顾少阳的对手?他一手握住自己主子的大手,可顾少阳的大手,自己一触碰上去就知道,自己是浮游撼大树。 好在这时,顾少阳却猛地放开了章雪。章雪掐着脖子摔倒在地上,这辈子,她第一次感觉死亡就在身边。 那一股子怒火发出之后,顾少阳淡淡道:“小海,叫医生过来看看她。” “是。”小海也吓的不行。 顾少阳说完,头也不回的下楼,很快,楼下传来汽车开走的声音。 小海好心的走到章雪身边,蹲下身子:“章雪小姐,您没事吧?” 虽然这两年没少受她的气,可见她差点被掐死,也不至于到这么个地步。可是歪躺在地上的章雪没回答他的问话。 小海一翻她的身子,惊讶了起来:“晕了?” 该不会没气了吧?!小海在心里想!他下意识的就伸手试探章雪的鼻息,半天没见地上的人出气,吓得大叫一声! 死人了?小海一屁股坐在地上,发了半天的呆,然后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往楼下跑,抓起电话就打给120! “快,快来人……”小海结结巴巴的报出地址。下一个电话又打给顾少阳。 只是顾少阳的手机却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这个时候,他只能先让佣人守在楼下,而自己又去了楼上。 120急救车呼啸着开进来,有医生护士抬着担架把章雪带了出去。小海就跟在后面,他不去不成。 深更半夜的时候,顾少阳开车去了海边,其实仔细想想,他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如果是一些风月场所,那么他很是疲累了,如果想找一个很安静,没人打扰的场所,这么些年了,好像只有深夜的海边可以来。 夜幕沉沉,大海在黑暗中看不出颜色,只能瞧见一些跳跃在海面上的星光,和听见浪花翻滚的声音。 一步步的走到海边,顾少阳脱了鞋子,蹲下身子坐在了柔软的沙滩上,海边多凉风,吹在身体之上,只觉全身舒爽、惬意,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在这个时候,顾少阳的大脑才可以不用运转。今时今日,处在他这样的位子,每天一睁眼面对的就是这个世界残酷的战场。从他起床的那一秒开始,就要开始思索今天要做的事,没有一丝一毫可以休息的空间。 所以像现在这样的时候,越发显得弥足珍贵。 冷静下来,顾少阳才开始后悔,后悔对章雪下了那样的重手。可也不知怎么的,今晚一点耐性都没有,尤其听到她说她去了夜氏国际医院,把蒋青箩气晕了过去,不,他才不是心疼蒋青箩呢…… 或许是他太寂寞了,顾少阳想。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他很慢的伸手,掏出手机。 那边的声音很大很急促,一下子打破了他身处的平稳环境。 “主子,章雪没气了!”小海下面接着喊:“我打了120,把她送医院抢救去了……” 下面的话顾少阳牙根就没怎么听清,他只听到一句章雪没气了。 顾少阳开车往夜氏国际医院赶,下车的时候,他不经意的往一楼撇了一眼,然后便脚步匆匆的进入电梯。 到达十一楼,正好瞧见沈之朔在和小海说着什么。 他走过去问:“情况怎么样了?” 小海瞧着他的样子也并不十分在意,心想恐怕里面那位章小姐和自己主子的缘分要尽了吧。 “沈先生说抢救过来了,就是嗓子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好。”小海如实报备着。 “救过来就好。”顾少阳的眉头始终微蹙着,情绪并不佳。 小海揣摩他的心情:“主子,等到章雪小姐醒了,是不是再给她们姐弟三个找套房子?” 小海这次的揣摩居然对了,顾少阳摆摆手:“你去安排吧,多给她点东西,她还有弟弟妹妹要养。” 顾少阳拍了一下沈之朔的肩膀:“之朔,你的医院有休息室吧,借我用一晚。” 沈之朔清冷一笑:“堂堂的顾少居然没地方住,也算是一件笑话。” 顾少阳耸耸肩,很自嘲:“可事实就是这样,我顾少阳,今天晚上就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之朔,我的房子很多,可以去别的别墅睡,但每次一去,总觉得空旷、麻木。” 他苦笑起来:“我是不是老了?我今年,好像有二十九岁了。” “我和你一样。”沈之朔道。 “可你和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顾少阳看了一眼沈之朔的脸,他的那张脸美的像一副画,皮肤上透白且亮。 沈之朔认真打量了一番他,道:“不要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一样。” 他与顾少阳还有程漠,今年都有二十九岁了,几个人中最嚣张帅气的顾少阳同样和年轻时未有半分区别。 顾少阳真的累了,他道:“不说了,我得先去休息了。” 他不是第一次来夜氏国际医院,对这里也算了解的很,知道十六楼就有专属休息室,进入休息室后,顾少阳倒头便睡在了略硬的床上。 这张床很小,也不够软,但奇异般的,顾少阳一躺上去就觉得舒坦。或许是太累,他眼睛一闭就陷入梦乡了。 在顾少阳陷入梦乡的时候,a市郊区处,正在发生一起枪战。 第二日,迎着夏日的晨曦,顾少阳醒来。一个人睡的如何,只单从醒来后就能第一时间感受到。 顾少阳今天睡的极其好,从醒过来后,大脑和身体均都无比有活力。看来房子并不是越贵,人的睡眠就越好。 他下床把窗帘拉到最大,身上还穿着昨天的旧衣服,可他一点都不在意,低头看着医院内的花红柳绿,生机勃勃。 下了电梯,来到沈之朔的院长办公室,一身干净白色的沈之朔正气质出尘的翻看着文件。 他连头都没抬起来:“少阳,要不要去餐厅吃些东西?” “不饿。”顾少阳大大咧咧的坐上靠墙的沙发,吩咐立在沈之朔后方的阿信:“阿信,帮我倒杯夏威夷咖啡。” “好的,顾先生。”阿信恭谨的弯下后背,然后去倒咖啡。 品着香浓的咖啡,顾少阳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办公室就有其他人走了进来,先是银狐,他推开门,紧着一身黑衣,冷酷邪魅的程漠就走了进来。 顾少阳和沈之朔都有些惊讶。 “程漠,你怎么会来这里?”众所周知,程漠最不喜欢医院这个场所了,平时没事绝不走进来一步。 程漠同样坐上沙发,妖异的瞳孔内散发着光芒,他的声线很冷:“昨晚城郊发生一起枪战,我的几个手下受了伤,所以带他们来看看。” 能让程漠陪同一起来医院的,可见受伤的几人是他平日里较为重视的。 听到这儿,顾少阳来了兴趣,反正一大早也悠闲,不如听些故事来的更有意思:“讲讲,又是哪个帮派和哪个帮派打起来了?” 黑道嘛,总归就是打打杀杀的那些事,听听也无妨。 “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帮个忙。”程漠道。 顾少阳挑眉:“我?”他有什么可以帮到程漠的? “老子的枪法又没你好。”他陈述这一事实,虽说自己是格斗之王,可在黑道的火拼上,拳头的速度怎能比的过子弹? “我想要你帮我去偷样东西。”程漠不等别人说话,接着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两年俄罗斯新研究出来一批军火?” “这我倒是不知道。”顾少阳老老实实回答,“老子又不是混黑道的,关注武器做什么呢?是吧之朔?” 沈之朔果然道:“我确实不曾听说过。” 程漠道:“这批新研究出来的军火设计样式被国际大盗从俄罗斯军火库里盗走,然后被人带到了a市,其中一个帮派好像得到了三张设计图。” “原来是这样……”顾少阳恍然大悟,“昨晚的帮派打起来是好事嘛,得到三张设计图的帮派叫什么,还不是你的囊中物?” “那个帮派是国外的,我不好贸然行动。”就是因为棘手,所以才找上顾少阳帮忙。 顾少阳的大手抚上了下巴,大而亮的双眼内带着狂妄与洒脱:“你不好行动就来找我?老子不干!”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忙一定有生命危险,他才不去呢! 他对程漠建议:“找你手下的小魅影去嘛,他偷东西是一把好手。” 可是程漠却没吭声,过了几秒才说:“若说偷东西,自然还是你厉害。” 办公桌后的沈之朔缓缓的笑了起来。顾少阳的身手,可是一顶一的好。 可顾少阳却苦脸,他喊道:“老子真不愿意去,我去了有什么好处?” 第一百三十二章 帮我去偷一样东西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想,无论程漠说什么好处,他都不会答应!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简直笑话!再说他这几天真是快累死了…… “如果我拿蒋青箩的身世与你交换呢?”程漠妖异的眸子微微撇过去。 顾少阳表情一怔,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又听到了蒋青箩的名字,但这一怔很快,他转开脑袋,眉头微微蹙起:“她的身世跟我有毛关系?” 程漠深知点到为止的道理,他站起来,已准备走了。 临走之前,他对顾少阳说:“你好好考虑考虑,如果反悔了,欢迎随时来找我,我告诉你设计图的地址。” “谢谢,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去找你!”顾少阳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他端起咖啡杯道:“慢走,不送。” 银狐从外面拉着门,程漠步履矫健的走出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沈之朔也站起身,说道:“我要去查房,你要跟去么?” “我又不是医生,你去查房,老子跟去干吗?”顾少阳郁猝的说。 “你是打算先去看章雪呢,还是先去看蒋青箩呢?”沈之朔含笑问。 顾少阳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扔下咖啡杯嚷嚷:“你这是赶我走呢,老子走就是了!” 沈之朔依旧在后面淡笑:“你还没说要去看谁呢。” “老子谁都不去看!”顾少阳啪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门。 坐进车里,顾少阳却又不知道要去哪里了。是回公司,还是回别墅。可是西北区的别墅真真是一点都不想再回去,而去工作,好像今日也没有心思。 他和夏易云那个老狐狸不一样,老狐狸十年如一日的准备到公司工作,光他那韧性就不得不比很多人强出太多。 就当顾少阳坐在车里无聊到想要抓苍蝇的时候,小海跑了过来,看样子也是找了有一会儿。 顾少阳见他怀里抱着几张纸,心头微微一跳。 小海上了副驾驶座,一脸小模样,张嘴居然和沈之朔的话异曲同工! “主子,您是想知道章雪小姐的情况呢,还是想先知道蒋青箩小姐的情况呢? 顾少阳噌一下火就上来了,把人往车下哄:“去去去,一边待着去!都特么来问这个问题!给老子滚下去!” 小海哪里肯轻易下车,他举着一只手忙道:“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 他张嘴就来:“章雪小姐已经醒了,没有大碍了,我向她转达了您昨晚的意思,她,她当时就哭了,不过哭归哭,倒是没说什么。” 顾少阳看着窗外,小海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至于蒋二小姐嘛,我也刚去看了,她腿上的烫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走路还有些不方便,那热汤温度太高了,肉都烫熟了……” “行了!”顾少阳突然收回看窗外的目光,满脸不耐烦:“谁让你告诉我她们俩的事的,老子一点都不想听!” 说完,顾少阳发动了车子,利箭般的开了出去。 小海在心底直撇嘴,切,说着不想听不想听,那为什么不早点打断?他都把话说完了才一脸不耐烦的打断,切……主子,我也是能拿严你的好么! 停了一会儿,小海问他:“咱这是准备去哪儿?” “大早上的能去哪儿,自然是回公司去!”顾少阳没好气,其实他真没地方可以去,想想很是挫败。 小海太能了解主子的心思了,他提议道:“咱都好久没去看过表演了,要不今晚去看一场?” 顾少阳下意识的想拒绝,可又一想,他与章雪也完蛋了,身边也暂时没有能说个话的女人,唉。 “主子,您是不是……寂寞了?”小海从他的表情上猜测着,可不是么,大boss夏易云早就有了小萝莉江梦儿,程先生有了棠棠,沈先生有了秦安安,就连夏副总最近都遇见一个冰山美人叶心心,数来数去,就他家主子,孤家寡人一个,到底谁才是他家主子的真命天女哟! 寂寞?顾少阳好像很久没听见这两个字了,他怎么可能会寂寞呢?在圈子里风流出名的顾少阳,夜场club的常客,想找人多少人陪就可以找来多少人陪,他怎么会寂寞呢? “今晚看表演去!”顾少阳狠踩了一下油门! 晚,十点。 顾少阳准时来到了凤凰,这个酒吧内以各种新奇表演而出名,还设有单独的小包间,足够满足所有客人的特殊癖好。 一进场子,有许多熟人。他们一个个的过来打着招呼,纷纷问顾少阳怎么这么久都不来了,去了哪里。 顾少阳带着嚣张的笑容,对过来招呼的人客套:“刚从美国回来……” 带着小海找了个位置,酒保走过去问:“顾先生,您还是点老样子吗?” “对。”顾少阳给了小费。 “谢谢顾先生,我这就去安排。”酒保接过小费,殷勤的走了。很快就端着两瓶洋酒过来。 酒吧里放着一首乐感强烈的森巴舞曲,舞台上一排穿着森巴舞裙跳舞的女郎大腿又长又雪白,舞姿也很整齐动感,令人不觉就跟着音乐动起了身子。 小海瞧着兴奋极了,身子在作为上随着音乐摆动,说真的,他可是好久好久没来这种场所了,在以前,他没少跟着顾少阳来。 这样的氛围是顾少阳熟悉的,这样畅快轻松,有好酒喝,又有美女看的场所,真真使得每个男人都惬意到骨子里去。 这样的生活才叫美好呢……顾少阳端起小海为他倒好的酒水喝了一口,酒被提前冰镇过,口感沁凉辛辣,一口入喉,那个爽感……真是人生夫复何求啊…… 小海和顾少阳干了一杯,拿起一块西瓜咬起来:“好吃……”他感叹着。 “瞧你那点出息。”顾少阳撇了小海一眼。 他就这点出息了,小海边咬着汁水甜美的西瓜边没骨气的想。这两年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哟,说是水深火热也不过哟…… 凤凰今晚上的表演都十分不错,也可能是两人太久没来,所以瞧见什么都觉得好看。 这时,舞台上出现一个舞男,他扎着一个小辫子,身材又高又瘦,可手臂与露出腹部的肌肉却形状漂亮性感。 只见那个舞男随着劲爆的舞点跳起又欢快又魅惑的舞蹈来,场下顿时进入了gao潮,口哨声阵阵响起,随着音乐在场下摆动身子的男人女人举起酒瓶大喊大叫。 “场子热起来了……”小海看的很兴奋,激动的从位子上站起来,往前方跑了几步,跟在人群后面大喊大叫。 舞男以一个帅气的姿势做了结尾,小海满头大汗的跑回来,见自家主子还淡定的坐在那里品着酒,突然大声道:“主子,您也来一场?” 说完这句话,小海激动不已起来。他可是好久好久没见顾少阳跳舞了呢! “老子不去!”顾少阳没跳舞的心思。他只是来放松一下心情,又没有high到可以在舞台上又蹦又跳的地步! 可小海哪肯放弃,他过去的怂恿着:“哎哟主子您就去吧,跳一场给大家开开眼,再说了,您都多久没来了,就不想出今晚这个风头?” 以往的时候,他家主子到哪儿都是全场的焦点!谁也崩想抢了他的风头去!那可真是又潇洒又嚣张呢…… 顾少阳转开了脸,还是没那个意思。 小海就边上叨叨叨叨起来。 下一场上来的是个女人,她一出现,全场的尖叫声就让小海紧紧捂住了耳朵,他捂着耳朵和顾少阳对望了一眼,两人有着同样的疑惑。 谁啊?哪个红角儿一出来就有这么大人气,他们怎么不知道凤凰里谁有这么大的魅力? 两人一同往台上看去————不禁同时瞪了一下眼睛。 啧,这是哪里来的尤物呀!台上的女人烫着褐色的波浪大卷,风情万种的样子,一张可人甜蜜的脸蛋儿,再往下看就是最引人尖叫的一点…… “妈呀,那女孩至少得有fzhao杯吧……”小海擦擦口水,愣愣的道。下一秒,他赶忙去问顾少阳:“主子,您看那女孩的胸是真的还是隆的?” 这么大的胸,是天然的还是后加工的?如果是天然的,这也发育的太好了点儿…… “老子哪儿知道!”顾少阳瞪眼,草,他又不是整形医生,一眼就能看出女人整没整! “……您不是经验丰富么。”小海撇撇嘴,以前您可是玩过不少女人呢,对这方面还能不熟? “我不好这一口,你特么又不是不知道。”顾少阳喝了一口酒后道。他这人口味偏嫩,nen女孩的胸部一般发育的都很一般,他对女人的胸大胸小其实没有多大要求……够用就行。 “可是……可是……”小海激动的脸都红了,他甚至有些害羞。“主子,我喜欢,这一口……” “出息!”顾少阳抬手就是一肘子,打的小海捂住胸口哎哟一声痛呼。 “没出息的东西,一个个的都来找老子帮忙。”顾少阳念完,心想算了,既然出来玩,就要放的开! 他放下酒杯,解开衬衣的几颗扣子,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坚硬胸膛。 顾少阳抬手抚了一下自己根根竖起的头发,站起身来,一下子,他出众的身高便吸引许多人的视线。 女孩正在舞台上低着胸脯,款款扭动着性感的身体,她瞧见从拥挤的人群外围走过来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那男人走路的姿态和别人如此不同,尽显出狂妄的气场,等到近了,瞧见男人的脸后,女孩的眼睛再也离不开了…… 说来奇怪,那男人往人群里走,他抬手碰了一些人,那些人本来不高兴的扭头,只是一瞧见他后,纷纷转变了态度,低头哈腰的让出一条路来,于是穿着衬衣,露出半个胸膛,头发根根竖起的男人就从那条让出的路上吊儿郎当的向她走过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火辣热舞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台上的女孩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向自己走来的顾少阳,身子如一条柔软的蛇般款款摆动,直到男人走到台下,半敞着的小麦色胸膛散发着雄性的迷人气味儿。 顾少阳抬起长腿,轻松的上了舞台。一个迅猛出手便拉住了女孩的手臂,将她往怀里一带! “哦哦哦——————”台下的人疯子一般呼叫起来! 亏得顾少阳是这里的常客,后台的人很快播放了一曲欢快的恰恰舞曲《安吉丽娜》。 节奏感超强的乐点一响起,顾少阳与台上的女孩很默契的跳起了恰恰舞。 台下观看的人个个连眼睛都舍不得眨,台上那对儿俊男美女到不轻易遇到。 伴着音乐和女孩跳完,顾少阳始终带着魅惑的笑意,他朝着台下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便帅气的跳下了舞台,根本不管舞台上女孩喊他的声音,走的潇洒肆意。 小海兴奋的道:“主子,那个女孩您能带回去,怎么临到嘴边又不吃了呢?” “老子今晚没那个力气!”顾少阳撇撇嘴,他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要的好么?那女孩美则美矣,就是少了点清纯的气质。 “那咱现在去哪儿?”小海接着追问。 “夜色还长,我们接着去喝几杯。”顾少阳坐上车子,修长手指敲打了两下方向盘,提议道。 “行啊,您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小海的眼睛亮亮的,“咱今晚不醉不归!”喝他个尽兴才好! 他们两个男人去喝酒,而在夜氏国际医院内,两个女人却都没有一点睡意。 医院里的晚上静悄悄的,但门诊楼的一些办公室内,灯光还在亮着,蒋青箩趴在病房玻璃上往外面看,看了一会儿,对面的住院楼内走出来一个年轻女孩,带领着身边的一男一女,她们三个手上提着四五个包裹,看样子是想走。 就算是出院,也不应当在现在半夜的时刻,蒋青箩想,她在衣服外面套上了一件薄外套,想也不想的就跑出了自己的病房。 当她出现在章雪面前时,章雪和弟弟妹妹还吓了一跳。 蒋青箩打量着她,才一日不见而已,章雪憔悴的令她有些许吃惊。前日她还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炫耀着顾少阳对她有多么体贴多么好,现在是怎么了? 章雪瞧见突然出现的她,刚开始也有些吃惊,然后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难道你被气的到现在还不能睡觉么?” 有风吹过,蒋青箩把脸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淡淡一笑:“顾少阳呢,你出院他怎么没来接你?” “……他在公司有事要忙,我自己走也一样。”章雪撇过脸,不想面对她。 “为什么要嘴硬呢?深更半夜的,顾少阳就算在忙也不能让你们三个提着包袱出院吧。”蒋青箩有些想笑,这位章小姐不会以为自己这么好骗吧,她心中了然,沉思了一下说道:“其实顾少阳心里有谁,你我的心中都清楚明白……” “你以为他心里有你?”章雪突然转回头,对着她道。 蒋青箩微微张着嘴,与她对望着没说话。 章雪的手抚上肚子,脸上居然出现一种类似母性的光辉,她嘴角弯起,表情带丝丝安慰的笑:“蒋小姐,我有了。” 蒋青箩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她问:“有什么了……” “自然有孩子了。”章雪半眯着眼睛,笑着加了一句,“是顾少阳的。” 蒋青箩先是大惊,心头砰砰砰跳的极其厉害,她瞪着章雪的肚子,一时间分不清真伪。 章雪用眼角瞄着蒋青箩的面部表情,轻笑了起来。 突然,蒋青箩舒了一口气,她道:“章小姐,事到如今,您也不用再拿这一招来骗我了,您根本没有怀上顾少阳的孩子。” “哼。”章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冷眼瞧着蒋青箩道:“我没有怀上顾少阳的孩子,难道你就怀上了吗?” 世界上的所有豪门几乎都一个样子,女人们想要迈入那个坎儿,必须要给男人生个孩子出来,如果刚开始是情侣关系,但一旦怀上了,那么进入豪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章雪一直想要怀上,虽然性格是懒洋洋的,但她知道,顾少阳就爱自己的这个调调。只是顾少阳和她做的时候,防范措施做的滴水不漏,这两年,她始终怀不上他的孩子。 蒋青箩沉默了一下,慢慢道:“竟然被你说对了,我是怀了顾少阳的孩子。” 章雪没想到剧情来了个惊天大反转! 她傻了脸:“你,你说什么……你怀了顾少阳的孩子?开什么玩笑!你和他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呢!?” 不知怎的,蒋青箩的表情突然变的有一丝哀伤,她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小腹,许久后才轻声道:“虽然这两年他的身边是你,可两年前,他的身边是我。” “……你的意思是……两年前,你就有了顾少阳的孩子?”章雪被这消息吓的呼吸都不敢大气出了。 ……顾少阳已经当爸爸了?他已经有孩子了? 蒋青箩低着头,章雪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两人就这么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姐姐……”突然,章月揪着章雪的裙摆,扬起天真的脸蛋问:“顾叔叔什么来啊……小月好困,想睡觉了……” 蒋青箩这才把头抬起来,对面背着一个大包的章雪,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脚边还放了好几个小包裹。 唉,她从心底叹息起来,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呢。 “章小姐,我比你年长两岁,两年前也和你一样大,不过和他分开以后我才知道,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才是最重要的,依靠男人过日子,总归太过缥缈。”这两年她独自在外生活,体会到了一个女人在社会上生存的不易,前二十二年她过的富人生活,不知人间疾苦,世事变迁之后,虽然生存不易,但靠自己的双手奋斗,吃饱穿暖,那种成功的感觉比什么都要踏实。 曾经的章雪也是这样想的,她在那个禽兽父亲身边讨生活,每日都想凭借自己改变命运,上天真的让她改变了命运,令她遇见了顾少阳,结果到了他身边,尝试到了衣食无忧,不愁钱花的日子后,那以前的雄心壮志竟然全部都淡忘了……渐渐的真的变成一个米虫了…… “小月,今晚我们先住旅馆。”章雪低头冲左脚边的小女娃道。 跟在顾少阳身边两年,她的弟弟妹妹吃的好穿的好,营养跟上了,个子长的很快,脸蛋也红润,如果以后章雨章月只能靠她自己养活,她能给现在现在的好生活吗? 答案是否认的,她章雪就是再有本事,也不能给弟弟妹妹现在的舒坦日子!可他们还那样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顾少阳不要她了,她无所谓,可章雨章月呢? 蒋青箩从来都是心思通透的女人,又长在富人的圈子内,最会看人的脸色,一眼就瞧出了章雪的心理变化。 “章小姐,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帮你们的。”蒋青箩道。 章雪立即抬头:“不需要!” 蒋青箩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样快。 章雪以一副了然的样子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想把我赶走,再重新回到顾少阳身边是不是?” 她走了,顾少阳身边就没女人了,蒋青箩不就抱着这样的心思么,所以才来假好心! 蒋青箩摇头:“我没这样想……” 即使她还爱顾少阳,顾少阳那样的男人谁不爱呢?可就算她爱他,但在这一秒,自己是真心想要帮助章雪的,她一个女孩子带着弟弟妹妹,又没有谋生的本领,怎么生存呢? 可章雪已经笃定她是这样的! “你少做梦了,我是不会放弃顾少阳的!”想到这里,章雪做了决定,她拉起章雨章月的手,坚决道:“小雨小月,我们不走了!” 她就打算住在医院里,顾少阳总归要来看他们! 蒋青箩没想到她真的做出了这样的决定,立即上前一步叫住已经转身的章雪! “章小姐请留步!” 章雪只转过一个脑袋,眼神很不善。 “你真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么?”蒋青箩问。 “这个时候了,你想让我们去哪儿?”章雪露出一抹我就知道的表情,道:“这么晚了,我们三个在外面遇到坏人出了事,你就高兴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女人不能依靠男人生活……” 蒋青箩想接着说,可章雪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你要是很闲就去教堂说教普渡众生好了,小雨小月,我们走!”章雪拉着弟弟妹妹又回了医院内。 蒋青箩在后面很挫败,早知道她就不出来了……可是章雪说的也对,这么晚了,他们姐弟妹三个出去也不安全。 直到看不见人影,蒋青箩才垂头丧气的转过身子,她又一步步的走回了自己的病房。 回到病房后,她半躺在床上思考以后的路。餐厅估计是无法再回去了,何况那个工作做了两个多月,她总觉得自己还是不太适合餐饮业,且酒局也较多,她不是很喜欢和陌生男人喝酒。 腿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应当这两天就能够出院了吧,出院以后要重新找个工作,做什么工作才好呢……蒋青箩觉得这是目前最需要好好考虑的问题。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蒋青箩关上灯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气阴沉。 护士来循例查房过后,蒋青箩提议自己去医院食堂吃早餐。 “蒋小姐,我陪您一起去吧?”小护士提议道。 “不用了,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去的。”蒋青箩笑着感谢,“别担心,我自己可以。”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好吧,有事您就按手腕上的按钮,我会第一时间知道您的位置赶过去的。”护士道。 夜氏国际医院是一个很先进的国际化医院,在沈之朔的领导下,引起了许多高科技,大大减轻了人员的消耗能力。 蒋青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带子,笑着站起来走出去。 一出门有凉爽的风,因着今日天气是阴天的缘故,倒是不需要拿遮阳伞来遮挡毒辣的阳光了。 一路上伴着凉风慢慢的走,绕过两处小花园,便到了医院的食堂。该食堂有五层楼,楼内装有电梯。 每个楼层的食物主打都不同,蒋青箩观察了一下,见每层都干净整洁,一点异味都没有,不禁又感慨沈之朔管理有方。 她坐电梯一直来到五楼,四楼是一些广式小点心,她想吃些清淡的,走到一个窗口叫了烧麦、虾饺、叉烧包、豆腐花、鱼片粥。 找了一个座位独自等待,蒋青箩这才发现原来五楼是医生护士的用餐区域。 这时,她瞧见一个眉眼弯弯的小护士扯着沈之朔的袖子,仰头说着什么,一张温婉的脸蛋上全是笑眯眯的笑意。 令蒋青箩惊奇的是,一向冷冷清清的沈之朔,疏离的眼眸内居然带着温暖的笑意。 眉眼弯弯的小护士在窗口处来回奔跑,而沈之朔就在不远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一眨不眨。 蒋青箩看的很羡慕,能被一个男人以这样专注的眼神注视,是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事,仿佛在那个男人眼里,连天地都没有了,只有自己。 那个眉眼弯弯的小护士一转身,居然和蒋青箩对上了眼,只见她眼睛一亮,一脸友好的小跑过来。 蒋青箩立即站起来,冲她道:“嗨。” “哈罗!”秦安安摆摆小爪子。转身叫:“沈医生,这边这边————” 穿着白色衬衣的沈之朔不急不缓的往这边走过来,闲适的如同走在春日的花园里。 等到人来,蒋青箩打招呼:“沈医生,您来吃早饭啊?” “是的,你的伤怎么样了?”沈之朔很有礼貌的问。 蒋青箩伸手:“坐吧。”三个人坐了下来后,她才回答:“烫伤已经没事了,好了很多,沈医生,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沈之朔已有两天没去查房,他缓缓道:“中午或者下午我去看一看你恢复的情况,如果恢复的好,想来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得到这样的答案,蒋青箩也算心中有了个谱儿。 这时秦安安说:“蒋小姐,你叫蒋青箩吗?” “是啊。”蒋青箩这才想到她与对面的小护士还没有正式介绍过,于是她露出很友好的笑意说:“我叫蒋青箩,你是叫秦……” “我叫秦安安!”秦安安迫不及待的自报家门,圆圆的眼睛眨呀眨,眨呀眨的。 蒋青箩真心喜欢这个秦安安,外表很是温温婉婉,最好看的是那双眉毛与眼睛,她从没见过一个女孩子的眉毛可以那样弯,真的很好看。 就是去美容院里修,也修不成秦安安那样的眉毛。 食堂的工作人员分别把两人点的餐点端上来,蒋青箩本以为自己叫的食物够多了,可面对秦安安面前的食物,她不禁甘拜下风起来。 秦安安不好意思的笑,捏着一个叉烧包道:“唔,这家的点心每样都好好吃,我的胃又特别大……嘿嘿,我是不是特别胖啊?” 女孩子总是这样,一边想要吃,一边又担心身材走样。 蒋青箩上下打量她,她不算胖,身材圆滚滚的,但是骨架小,很是均称。 “一点都不胖,你的身材正好,瞧瞧,我们两个人的手臂差不多粗细呢。”蒋青箩比了比自己的胳膊。 秦安安先是一喜,可坐在一旁喝着龙井茶的沈之朔却淡淡开了口:“秦护士,你与蒋小姐的身高差了这么多,可手臂却和人家一样粗细,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秦安安沮丧起来,狠狠的咬了一口叉烧包。 蒋青箩抿着嘴巴微笑起来,也夹起一块虾饺开始吃。 只是才吃了一口,沈之朔淡淡道:“蒋小姐。” “什么?”蒋青箩咬着虾饺抬头,用眼神询问。 “你身上还有伤口,不易吃鱼虾之类的海鲜。”沈之朔解释道。 听到医生这样说,蒋青箩心中万分遗憾,只得讪讪的放下虾饺…… 秦安安如同小老鼠一般把虾饺端过来,开心不已:“正好你不能吃,我帮你吃了吧……还有这个鱼片粥,我也帮你吃了……” ……蒋青箩只得笑着说好,其实心里在流血……她的鱼虾啊啊啊…… 笑眯眯的秦安安见难得的发现蒋青箩一脸失落,于是圆圆的眼睛一瞄,抬手就把自己面前的灌汤包和红枣书应数退给了蒋青箩。 “你吃这两样好了。”秦安安以此来安慰蒋青箩。 蒋青箩也瞬间被安慰,女人就是这样,一样小点心就能引得她们两人的笑颜,也瞬间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坐在一旁的沈之朔吃了几口东西,便站起身道:“秦护士,你慢慢吃,我要先去办公室了。” “蒋小姐,我先走一步。”沈之朔又对蒋青箩礼貌微笑。 “沈医生慢走。”蒋青箩起身。 而秦安安连站起来都没有,只是含着一口鱼片粥含含糊糊的说道:“再见……” 沈之朔转身就离开了。 蒋青箩坐下后,教育她:“安安,沈医生走了,你也站起来送送他啊。” “为什么要送送他,沈医生又不是不会走?”秦安安奇怪的问。 “……难道你和沈医生相处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蒋青箩挑眉问。 秦安安点点小脑袋,道:“是啊,我跟沈医生在一起一直很随意的啊,其实他这人可龟毛了,不过从不在小事上说我。” 其实沈之朔对她挺好的,他一直是个好脾气的男人。 蒋青箩搅动着碗里散发着枣香味的粥,一脸羡慕:“你真幸运,有沈之朔在。” 秦安安歪着脑袋,想说又不敢说,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你不是和顾少阳在一起的吗?” “我们两个早就分开了,你应当知道吧?”蒋青箩垂下眼睛,道。 “可是你跟顾少阳很配啊!”秦安安脱口而出道。 蒋青箩停顿了一会儿,慢慢说:“我走的这两年,少阳身边又有了别的女孩儿。” “……你是说那个章雪吗?”提起章雪,秦安安皱皱鼻子,“哼,我一点都不喜欢她!” “怎么?”蒋青箩委实没想到秦安安竟会对章雪做出这副表情来,不禁疑问的紧。 “我以前和她见过好几次,第一次跑过去和她打招呼,她居然都不理我,就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连个笑容都没有……”说到这里,秦安安脸上浮现浓浓的委屈,可见第一次与章雪的见面是有多不愉快,乃至过了这么久后提起来,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听到这里,蒋青箩想了一下又问:“那沈医生是怎么说的?” 秦安安是个藏不住事的女孩,沈之朔那样心细如发的男人,当时必定发现她的情绪不对劲。 “沈医生能怎么说啊,顾少阳宠那个章雪宠的很厉害,哼,一点都不喜欢她!”秦安安说着话,用筷子夹了虾饺,塞进嘴里。 虽说听到别人都说顾少阳宠爱章雪,而心中感到不好受,可蒋青箩却寻思,沈之朔不是那样好说话的男人。 又细细且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两句,单纯的秦安安就把章雪为何住院的来由说了个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前天小海把她送过来,人都没气儿了呢……” 蒋青箩惊讶:“没气儿了?” “是的!小海跑过来找沈医生救人,可是沈医生那天明明不忙,却对小海说他刚做完一场大了手术,身体十分累……”秦安安道。 果然如此,蒋青箩想,沈之朔确实不是好说话的男人,章雪给了秦安安委屈受,那么在她需要救治的时候,沈之朔定然冷眼旁观了…… “那后来沈医生怎么又出手救人了呢?”蒋青箩问,章雪当时都没气儿了,要不是沈之朔出手救人,其他人恐怕救不回来,也没那个本事! “还是我求的情呢!”令人没想到的,秦安安说出这样一句话,她虽然委屈,可是却说:“虽然我不喜欢她,一点点都不喜欢她,可也不忍心让她死了呀……哼……” 原来是这样,蒋青箩往秦安安面前推了自己点的烧麦,刚推过去又停住,拉回到自己面前来。 “咦,烧麦不给我吃呀?”秦安安很奇怪,她明明看到蒋青箩已经把烧麦推到自己面前了呀,怎么又拉回去了? 蒋青箩这人想的比秦安安多,她想起来沈之朔说的那句话,想来是不想让秦安安吃太多食物的,再说吃多了对胃也不好,人体不易消化与吸收,单看沈医生的胃口,也能猜测出他的养生之道来。 如果她让秦安安不住嘴的吃下去,万一吃出个好歹来,那么她在沈之朔面前的印象也就算白费了。 她是不愿意得罪他的,一点都不愿意。蒋青箩看的出来,夜氏国际那几个人,很多事都指望着沈之朔。 “安安,你可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胃要不舒服的。”蒋青箩对她讲。 秦安安也是个懂事的,她颇为同意的点点头:“是啊,上个星期我就因为吃太多东西,结果吃吐了,哎哟沈医生那两天的脸就没有一丝笑模样,好像我欠了他多少钱似的,从那以后他就不让我吃很多东西……” “那你还吃这么多,吶,这些都不许吃了!”看来自己猜测的是对的,蒋青箩得到肯定,伸手把秦安安面前的点心全部移开。 “哎哎哎,让我吃完最后一个虾饺!”秦安安眼疾手快,夹起笼子里的虾饺忙不迭的塞进嘴里。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女人打了起来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吃饱了吧,你是不是要去上班了?”蒋青箩见她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开口问,秦安安是个热情的性子,如果自己问太急,她又回答太快呛到了,那就不好了。 “去晚点也不碍事啦。”秦安安笑眯眯的回答。 蒋青箩点点头,她喝了一勺红枣粥,然后又很不经意的说:“也不知道顾少阳那么宠爱章雪,怎么会让章雪受伤的……” “这个嘛,哦,我想起来了。”秦安安想了一下,立即说:“送来的那天我有问过沈医生,沈医生说好像是被顾少阳掐的……” “被顾少阳掐的?!”蒋青箩大感诧异,昨晚只见章雪要走,她还以为章雪是生病了,或者与顾少阳闹了点儿矛盾。 没想到竟是顾少阳把她掐的没气儿了,然后才住进医院里的……怪不得呢,如果只是吵吵架,章雪也不会做出深夜出走的行为,虽然这一行为最终没有完成。 “沈之朔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呀。”秦安安滴溜儿的转了下眼睛,突然狡黠的笑道:“青萝,要不然我们去看看章雪吧?” 看她?蒋青箩在心底转了一下心思,同意了:“好,只是我们以什么借口看她呢?” “我是护士,就说查房呗!”秦安安仰起了脑袋!她是护士她怕谁! 蒋青箩抿嘴笑。 两个人迅速成为了好姐妹,一起往章雪的住院楼走去。坐电梯来到楼上,两人透过小窗口往里面望,只见章雪领着弟弟妹妹在吃早餐。 蒋青箩眯了一下眼睛,心想章雪这两年果然是被顾少阳宠坏了,好日子过久了,朴素不下来了。 她推开门,与秦安安一同走进去。 章雪抬头看过来,瞧见是她们两个,脸色不悦:“你们来干什么?” 秦安安接口:“我们是来查房的!” 章雪多么精明,她冷着脸道:“我瞧你们是来示威的,你根本不是这个科系的护士,凭什么来查房?” “你!”秦安安被呛到接不上话。 蒋青箩立即开口:“章小姐,一大早的您的火气别这么大,要不对您的病情恢复也不好。” 她自己知道秦安安的战斗力和章雪不是一个级别的。 “你们走了我就能恢复的好了。”章雪皱眉送客:“你们走吧。” 秦安安与蒋青箩互相看了看,蒋青箩拉着秦安安打算走:“我们还是先走吧。” 还是少与这个章雪说话才对,和她说话会令自己气死的。她自己不就被章雪气晕过去一回么…… “我不走!”秦安安是个小孩性子,她好心好意的来看章雪,对方却一次又一次的不给好脸色,那么她也不用忍让了,大家撕逼好了! “哼,章雪是吧,你的住院费什么时候交?”秦安安小手叉腰,瞪着圆圆的眼睛质问。 蒋青箩与章雪一起感到不可思议! “……什么,住,住院费?顾少阳没帮我交吗?”章雪的脸色很不好,有些尴尬又有点苍白。 “当然没交!交了我会来找你要吗!”秦安安又哼了一声,觉得心里很解气! 跟着顾少阳这两年,她没找他要过钱,他也没主动给过她钱,甚至只有一张卡,对,卡! 章雪起身去翻桌上的包包,从古奇的钱包里抽出一张贵宾卡,道:“不就是钱嘛,我有!” “算了。”蒋青箩又拉了一下秦安安,意思是我们走吧。 可秦安安走上去接过来,转头就叫:“美丽!” 叫美丽的护士走进来,问:“怎么啦,安安?” “这是这位病人的贵宾卡,你去把她的住院费刷出来!”秦安安交代。 美丽护士接过卡,左右看看:“顾先生的人来住院也要收钱吗?” “当然要收啊,我们这里是医院,又不是慈善机构,不掏钱就想住进来白吃白喝啊!”秦安安没好气的说,眼角撇向章雪。 蒋青箩也看向屋内的餐桌,一个早餐而已,章雪叫的食物实在太多了,不免有些浪费。 “谁白吃白喝了,拿去刷,尽管刷!”章雪赌气般的走到沙发上坐下,招呼弟弟妹妹:“小雨小月,多吃点!” 章雨已经懂事了,见秦安安态度不好,立即大声冲她吼:“你们是坏人,不许欺负我姐姐,要不然我就打你们!” 秦安安与蒋青箩都呆住了,两个二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威胁,真是很违和的感受…… “小朋友,我们可没欺负你姐姐,是你姐姐态度先不好的!”秦安安叉腰教育章雨。 “你们就是坏人,就是坏人,再欺负姐姐我就打你们!”说着喊着,章雨把手里的筷子向她们扔过去! 蒋青箩赶紧拉着秦安安往后退,堪堪躲过去,心想这小男孩还挺有力气! “呀!”秦安安后退好几步,对章雨的行为吃惊,“你居然敢砸我们?一点礼貌都没有!” “小雨!”章雪连忙斥责自己的弟弟,“不许胡闹!”她厉声道。 “可是她们欺负你……”章雨委屈的说,眼睛还恨恨的瞪着秦安安与蒋青箩。 “我们不理她们,就当狗叫了,”章雪拍拍章雨的手,防止他乱动,蒋青箩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她想上前和章雪吵一架,哪怕是打起来呢!可脚步一动,又停住,她看向秦安安———— 秦安安温婉的脸上布满了受侮辱的意味,她嘴唇发抖,语句都快不能连贯了! “你,你再说一遍!” 章雪却没理会,只是抱着章雨一动不动。她怀里的小男孩也在这两年骄纵惯了,小孩子也能感应到顾少阳的权势的,他有恃无恐! “就当是狗叫,狗叫!汪汪!”章雨还做了个鬼脸出来! 章雪虽然低着头,可嘴角却微微扯了一下,就是扯起的这下嘴角,让秦安安再也受不了了,她冲过去,碰了一下章雪的肩膀! 可是章雨像头小火车,从章雪怀里窜出,两只胳膊像风火轮似的乱翻打在秦安安的肚子上! “哎呀!”秦安安连连往后退着步伐,下意识的也挥动起了手臂! 见秦安安一动,章雪害怕章雨吃亏,他毕竟是个小孩子,当即站起来去拉架,虽说是拉架,可那架势一瞧就能看出是帮忙! 蒋青箩自然不能站着不管,她也加入进去,一边帮秦安安躲避小男孩啊啊大叫的乱打,一边推着章雪伸过来的爪子! 秦安安的护士帽掉了,就在场面乱成一团的时候,美丽护士捏着银行卡跑进来,瞧见这场面大叫起来:“怎么回事?!天啊,我,我我我要去找沈院长,对,沈院长!” 美丽护士还没来得及跑出去,蒋青箩就灵敏的听到走廊传来几个急急的脚步声。 她眼睛一转,扯起秦安安的身子,一同撞向章雪! 章雪与章雨两人下意识的伸出推搡,力气用的很大,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带着怒气往外推! 蒋青箩大叫:“安安小心!” 秦安安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下一滑,身子就往后仰,她与蒋青箩双双摔倒在地上,发出砰一声! “秦安安!” 一道急促的叫声传过来! 沈之朔上前,蹲下身子一脸紧张:“安安!” 章雨啊啊叫着还要上前,谁知沈之朔反手一巴掌抽过去,竟然把人给抽飞!啪的一声脆响,章雨被打倒在地,惨叫呼痛,鼻腔里流出两管热血…… 章雪吓坏了:“小雨,小雨你没事吧!” “呜呜,啊呜————”章雨打这一巴掌抽的眼冒金星,鼻子里热热的往外冒着鲜红的血液。 “呜————小雨————”章雪抱着章雨大哭起来,“天啊,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们姐弟————” 章月见姐姐和哥哥哭,也在一旁伤心的哭出声来。 场面乱的无法用语言形容,她的手臂处火辣辣的疼,估计是破皮了。 秦安安的手臂也有些破皮,但是是个小问题,只是她捂住肚子说:“肚子痛……” 这下可把沈之朔吓坏了! “哪里疼?”沈之朔漂亮的脸上全是紧张。 “这儿……”哪个小男孩因为身高的原因,一直往自己的肚子上捶打,打的肚子上的肉疼疼的。 沈之朔早就打算要孩子,因此很久都不避孕,他抱起秦安安跑了出去! 蒋青箩拄着手臂半坐起来,查看着自己的手肘。 章雪抱着章雨大哭,边哭边骂:“蒋青箩,你这人贱人,你不得好死!” 蒋青箩很想笑,可一扯嘴角伤口就疼,她反问:“今天的事是谁的错?明明是你的错!” “姐姐,姐姐,我疼————”章雨捧着鼻子哇哇大哭,双脚在地上乱蹬。 “贱人,贱人!”章雪松开章雨,回身想再次向蒋青箩冲来。 “你们闹够没有?” 突来的声音,使得章雪的动作停住,她抬头一看,只见顾少阳不知何时站在门边,大而亮的眼内意味不明。 “顾少阳!你来的正好!”章雪从地上爬起来,小跑过去抱住顾少阳的胳膊开始哭着告状:“蒋青箩带人打我们,你看看,看看啊,呜————” 真是恶人先告状!蒋青箩捂着手肘,静静的看着,什么话都不打算说。 令章雪没想到的是,顾少阳居然一把推开了她,他直起靠在门框上身体,冷声道:“章雪,我不是让小海告诉你了吗,为何你还在这里闹?” “告诉我?”章雪一脸迷茫,“告诉我什么?” 她不等顾少阳说话,女人的反射弧总在别的地方,她抓住顾少阳话语里的一个字,“你说我还在这里闹?还?我哪里有闹过?” 顾少阳觉得头很疼,他一点都不想和章雪吵,往往这个时候男人最讨厌与女人解释个不停,因为不论男人解释什么,女人们总有理由继续发飙。 第一百三十六章 聪明有计谋的蒋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掏出手机就给小海打电话:“你在哪儿?” 小海刚刚好到夜氏国际医院大门,此刻正往住院楼跑:“我快到了,一分钟!” 按掉电话后,顾少阳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蒋青箩,转身要走,可章雪紧紧的拉住他的手臂:“少阳,章雨鼻子流血了!” “叫医生和护士。”顾少阳对她建议。 “是你的朋友打伤的!”章雪试图告诉顾少阳这件事,期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公道。 坐在地上的蒋青箩突然觉得这个章雪没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她告诉顾少阳,自己弟弟是被沈之朔打伤了又能怎样?难道还期望顾少阳去找沈之朔打一架么? 要不要这么天真?! 果然,顾少阳的眉毛皱起,语气也很不好:“是之朔打伤的又怎样?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你以为章雨还有力气坐在那里哭?” 章雪拿一种不认识顾少阳的眼神看着他,她声泪俱下的指着哇哇大哭的章雨和章月,道:“他们才只有十几岁大,你们大人动手打孩子,还成了对的事?” “你别是非不分了,之朔为什么要打你弟弟,你我心里都明白,是章雨先动手打人的,难道孩子打大人就是对的事了?”顾少阳从未如此烦躁过,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心想小海怎么还不来! 小海就在这时赶到了,气喘吁吁的:“主,主子,我到了……路上堵车……” “交代你的事怎么没办?”顾少阳当场责怪起来,如今他面对章雪,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心里又隐隐的知道原因,但不敢触及。 交代他的事儿?小海望了一圈病房内的‘惨状’,忽然一拍脑袋:“呀,我给忘了!” “猪脑子!”顾少阳眉宇间夹杂着怒气。 小海立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他转身一秒不停的对章雪说:“章雪小姐,我家主子的意思很明白,您跟了他两年,这是您应得的,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好聚好散……” 章雪没看小海递来的支票,而是看着顾少阳,张嘴道:“给我一个结束的理由,否则别想摆脱我!” 理由?顾少阳也不知道理由,如果他能说出个理由来就好了! “……你瞧,时间都这么长了,换做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腻的……”顾少阳觉得自己很渣男,可妈的,渣男就渣男吧,他真的不想和章雪再继续下去了…… “时间这么长了?哼,那为何偏偏是在她回来的时候你觉得腻味的?一个星期前怎么还对我很好很疼爱?”章雪指着地上的蒋青箩大声质问。 她不提蒋青箩还好,一提蒋青箩,顾少阳感到更烦躁了!他讨厌蒋青箩,那个女人甚至都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了…… 蒋青箩始终在一旁密切注意着顾少阳的表情,此时抿了嘴,从地上站起来带笑道:“章小姐。” 章雪扭头看她。 “章小姐,您也跟了少阳有两年的时间了,既然你始终认为是因为我的出现,少阳才不要你的,那我只好说,应当就是这个原因。” “什么?”听到这话,顾少阳一个要反对!见鬼的,他才不是因为她出现才不想搭理章雪的!这女人要不要这么自恋,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她有多大的魅力?! 可蒋青箩却给他发火的时间,她迅速说:“章小姐,您跟少阳的时候恐怕不是chu女吧?” 章雪与顾少阳均是一愣。章雪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单看她的表情,蒋青箩就知道自己乱说说对了。 她笑着说:“我十八岁就跟了顾少阳了,可是货真价实的chu女哦,你知道的,这年头啊chu女很难找的。” 这女人在胡说什么?顾少阳瞪着明亮的双眸,他根本没有chu女情结好不好! 章雪的脸,这下彻底白了……她转身扯过小海的支票,却突然哭了起来。 顾少阳还是第一次见她哭,章雪蹲在地上,哭声呜呜的传来,那样伤心。他低着头,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嘶————” 顾少阳顺着声音去看,只见蒋青箩蹙紧了眉头,手肘部位擦破了一大块皮,上面鲜血淋漓。 他正在犹豫间,却见蒋青箩突然要去扯开擦掉的那块皮肤———— “你疯了?”顾少阳想也不想的厉声道。 蒋青箩吓了一跳,泛绿色的眼睛内有泪水:“我疼死了。” “疼死了就去把自己的皮撕掉?”顾少阳扯着嘴角,眼中带着怒火,“你脑子呢?被驴踢了是吧?” 他话一落,蒋青箩也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虽没有像章雪那样哭出声音,可聘聘婷婷的站在那里,身上穿着宽大的浅蓝色短袖与短裤,露出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混血深邃的脸蛋上布满着委屈,眼泪像珍珠似的,颗颗往下坠落,这样的哭状,一点都不会惹男人心烦,反倒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不得不说,蒋青箩真的很会哭。 章雪与蒋青箩两个女人,谁输谁赢,瞬间就见了分晓。可顾少阳对蒋青箩,心里一直带着气,两人之间的纠葛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的清楚,于是他一转身就走了! 留下两个女人在屋内哭。他一走,章雪与蒋青箩就停止了哭泣,两个女人互相望着,许多话不言而喻。 这一场战争,她和章雪都不想有。只是错就错在她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顾少阳那样好,她与她谁都不愿放弃。 “蒋青箩,你真是演的一手好戏。”章雪慢慢站起来,道。 蒋青箩没说什么,只是提醒她:“你再不去看看章雨,他就要哭的嗓音沙哑了。” 章雪奔跑过去看章雨了,而她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于是好心的走出去,顺带还帮章雪叫了护士,帮助她弟弟止血。 小海跟着后面:“蒋小姐,您手上的伤也得处理一下才是。” 听到小海这样说,蒋青箩才重新感受到疼,她只顾着想事情了。可她又一思索,却道:“我还是先去看看秦安安吧,你知道沈院长在哪个楼工作吗?” “知道,我带您过去!”小海自告奋勇,“可是,您真的不要先把伤口处理下吗?” 蒋青箩却慢慢说:“小海,你也是聪明人。” 小海的确不傻,他在蒋青箩身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心想,蒋青箩就是蒋青箩,凡事都懂得进退,不会一味的闹脾气耍性子,他家主子那种暴烈性格,就得找个像蒋青箩这样头活的女人。 两人一起来到主建筑楼,沈之朔的办公室内居然来了好些人。 “咦,夏副总和程先生也来了。”两人站在办公室门口,小海很小声的说。 蒋青箩呆在门口处,不知道该进步该进。 还是夏易云温润笑着说:“这不是蒋二小姐吗,怎么站在那里不进来呢?” 听了这话,蒋青箩故意先去看向顾少阳,果然和他眼神碰撞,她立即露出询问又柔弱的眼神出来…… 很快,顾少阳就转开了脑袋,压根不看她。 可是这没什么,蒋青箩怯怯的走进去,对着屋内出色的男人一一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走向秦安安。 “安安,你没事吧,肚子还痛吗?” 秦安安揉着肚子道:“我没事呀,倒是你有没有事啊?” “我没事,你别担心我。”蒋青箩摇摇头。 秦安安坐在小长沙发上,蒋青箩却没坐下去,而是选择蹲在秦安安脚边。 “你坐嘛!”秦安安去拉她。 蒋青箩推辞了两下:“不用,我蹲这就好。” 可架不住秦安安的坚持,蒋青箩半推半就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坐下来后,低眉顺眼的,把受伤的右手臂隐藏起来。 很快,屋里的男人就开始谈话。 蒋青箩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朝秦安安笑笑,耳朵却竖起来。 “之朔,实在对不住。”伤到了秦安安,顾少阳首先开口表达歉意。 换做以往,沈之朔不是斤斤计较的男人,可那位章雪与秦安安素来不和,且时间已久,以往章雪给秦安安那几次脸色看,终究没伤到人,但这次不同了。 沈之朔漂亮的侧脸上冷冷清清的,显然不接受顾少阳的一句对不住。 顾少阳这时又接着说:“之朔,秦安安到底是没伤到,你给我一个面子,饶了章雪这一次,以后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沈之朔依旧没有吭声,场面有些尴尬起来。 蒋青箩看看秦安安,倾身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秦安安听后连连点头。 说完,蒋青箩还是低眉顺眼的样子,只是秦安安却一下子蹦跳起来!蹬蹬蹬的小跑到沈之朔旁边拉他的大手:“沈医生,算了算了啦!我没有伤到呀!” 夏易云立即瞅向坐在沙发上,小媳妇模样的蒋青箩,嘴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笑,呵,这个女人真是有意思。不仅漂亮,脑袋也够聪明! “回去坐好。”沈之朔个子很高,秦安安在他面前实在娇小玲珑。他开口教训,可语气里面十分温柔。 秦安安就是被他惯坏了,所以才不怕沈之朔呢! “不嘛,虽然我很讨厌章雪,不过顾少阳都说不要她了呢,哼,她以后再也不能耀武扬威了!我们不要和她那种人计较了!好不好?”秦安安撒娇卖萌,表情很丰富。 蒋青箩看着听着,心里羡慕极了。秦安安那是真的受宠,才敢这样无所顾忌,想到以前的时光,顾少阳也曾宠过自己,可那个时候哪里是无止境的宠过,小海都说了,他宠那个章雪都比宠自己厉害! 不细想还好,仔细一想,心中又不是滋味儿起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受伤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只是很快,她想到顾少阳为了自己还一百亿美元的债务,还把连锁酒店的项目给了自己,能做到这些,对自己也是盛宠了。 这两年,蒋青箩独自在外学会了很多,她从刚开始的任性渐渐变为了会为他人着想的女人。 秦安安的撒娇起了作用,沈之朔到底是不舍得让她一直求情的。 “这次便算了,下次有人再欺负你,可不许再次向我求情。” “好!”秦安安立即眉开眼笑的。 蒋青箩也轻轻舒了一口气,还好沈之朔没有接着计较,要是他不松口,恐怕顾少阳脸上不好看。 虽说顾少阳不要安雪了,但两人的情分毕竟没有伤到,沈之朔对安雪如若太过分,顾少阳总归不会袖手旁观的,到时候兄弟两个因为这点小事而起了纠纷,那真是因小失大了。 蒋青箩的聪明才智,都被夏易云看在了眼里。此刻,他看向一侧的程漠,只见程漠正冷冰冰的盯着蒋青箩看。 夏易云知道程漠心里的算盘,他想让顾少阳帮忙偷设计图,来拿蒋青箩的身世做交换,只是这个交易还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顾少阳见沈之朔肯不追究,心里也猛地一松:“之朔,你真是大人有大量。” 沈之朔看他一眼,却道:“恐怕你要谢谢蒋小姐了。” 坐在沙发上低眉顺眼的蒋青箩心头一跳!夜氏国际里的几人就是这么强大,自己的任何小动作都瞒不住他们几人的眼睛。 顾少阳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不过他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如今沈之朔挑明了话,可顾少阳心里憋着气,他连话都没接,直接道:“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再看蒋青箩一眼,带着小海就这么走了出去。 屋内的人都盯着蒋青箩看,她的双手搅在一起,突然抬头大方一笑:“大家都挺忙的,我就不打扰了。” 蒋青萝落落大方的站起身来,冲着众人点点头:“我先走了。” 沈之朔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秦安安依依不舍的眼神,开口道:“蒋小姐,你的手臂受伤了,不如我来为你上药?” “啊?受伤了?”秦安安听到这话激动的跑过去,抓起蒋青萝的手臂就看,“哪里哪里?你也擦破皮了呀,哼,那个章雪可真坏!” 沈之朔亲自拿了消毒水与药膏过来:“蒋小姐,你先随安安去洗手间里清洗伤口。” 秦安安拉着蒋青萝去了,两人一同出来后,秦安安叫着:“好啦,沈医生!” 沈之朔信步走过去,棉签上沾了消毒水,他的手法十分轻柔娴熟。 不论抹消毒水还是药膏,蒋青萝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不禁觉得自己享受到了贵宾级的待遇,这等上药的小事儿,居然能得到沈之朔的亲力亲为,实在受宠若惊。 可她心里明白,要不是自己把秦安安照顾的好,也得不到这样的待遇。 擦完伤口,蒋青萝眼角浅浅一抬,心想在这里多待无益,倒不如起身告辞。 只是告辞的话还没说出来,程漠居然冷冰冰的说:“蒋小姐,您与蒋令国断了联系了?” 蒋青萝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蒋令国三个字了,自从两年前和蒋家断绝关系后,蒋家一众老小,她全然不关心! 但她好奇一向沉默寡言的程漠为何会开口询问自己与蒋家的问题,她猜不准,所以选择保守回答:“这两年,我确实和蒋家没有再联系过。” 两年前和顾少阳分手,起因全在蒋家贪得无厌,她要走夜氏国际那么大一个连锁项目,这几人难保不记恨自己。 想到这里,蒋青箩的呼吸都变轻了。如今顾少阳不在这儿,他们想要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简直轻而易举…… “蒋小姐为什么不和蒋家联系了?”程漠琥珀色的眼眸注视着她。 蒋青箩就感到有些冷,程漠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像某种动物的眼珠颜色,而自己,就像被一头猎豹盯紧的羚羊。 “……其实,其实我不是蒋令国的女儿。” 说完这句话,蒋青箩也在心里猜测了一遍,以程漠的手段,自己的身世恐怕他早就知晓了吧。那么顾少阳呢?他又知道吗? 她去看那几个人的脸色,夏易云、程漠和沈之朔脸上均没有一丝诧异感,蒋青箩觉得,她是猜对了,这几个人果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如此看来,顾少阳也是知道了…… “蒋小姐,关于您的身世,早在两年前我们就已经知道。”程漠的话,证实了蒋青箩的猜测。 “那顾少阳还帮我?!”蒋青箩脱口而出这句话! 她这句话没头没脑的,放在别人那里或许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在座的几位是什么人?他们懂。 优雅俊美的夏易云,桃花眼中带着笑意:“所以就是说嘛,顾少阳那人就是心太好。” 他这句话,让蒋青萝觉得臊的慌。 可偏偏夏易云还在说:“事到如今,少阳也没什么可以给别人的了……这两年时间,他不怎么接触公司业务,也不常来工作。” 蒋青萝听到这句话后大惊,原来还有这种事,就因为两年前顾少阳把连锁酒店的项目给了自己,所以在这两年内,夜氏国际居然减少了他的工作量…… “夏先生,我知道您这话的意思,那我也把话说开吧,这次我与顾少阳本就是偶遇,先不说以后会怎样,单单就这次而言,我是绝对不会再找顾少阳要任何东西了,既然你们查了我的身世,那么也应该清楚,我找他要的项目,全是为了还蒋家对我的养育之恩!既然在两年前我已经把蒋家的恩情还完,那么以后我就与蒋家无任何瓜葛。”蒋青萝义正言辞道。 可夏易云的关注点完全不在她与蒋家的瓜葛上,而是眯起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疑问:“蒋家,对你的养育之恩?” 他与程漠还有沈之朔共同交换了一个眼神,蒋令国其实是蒋青箩的杀母仇人,她怎么认贼作父起来了? “是!”蒋青箩毫不犹豫的说道,她很想把这些话都说清楚,不想让顾少阳的朋友们再误会自己,这次的遇见后,她再也不会向顾少阳和夜氏国际要任何东西了!“蒋家毕竟养育我二十二年!” 几人看着她,没有说话。 蒋青箩吸一口气说:“实不相瞒,蒋令国不仅养育了我,还是我父母的救命恩人……为了还这份大情,我不得已才向顾少阳要连锁酒店的项目,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把这份情还了,你们相信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他要任何东西了……” 说到底,她还是爱顾少阳的,还是想和顾少阳在一起的,所以即使让她道歉都无所依,蒋青箩宁愿把自己的姿态放低,这些算的了什么呢? 她说完了,可夏易云、程漠和沈之朔依旧没有说话,三个人精儿似的男人全都懂了! 原来蒋青箩是受了蒋令国那只老狐狸的蒙骗,以为自己的父母是被蒋令国救了……太滑稽了! 只是他们三个人什么都不能说。 夏易云心里打定了主意,他重新展开笑颜,很是优雅温润:“蒋小姐的话我们听到了,也懂得了,你是个好姑娘。” 蒋青箩有点傻,她不相信夏易云会这么容易就原谅自己。一个可以让大维企业十年吃喝不愁的项目,与自己相比,她就不信嗜钱如命的夏易云会站在她这边。 “……我,我是真的不会再向夜氏国际要东西了……”思来想去,蒋青箩还是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祈求换来他们的原谅。 “你的意思我们懂。”夏易云笑呵呵的打断她,且转移了话题,“对了,听之朔说,你腿上的烫伤好的差不多了,出院之后你打算做些什么呢?” 这也是蒋青箩一直考虑的,她很愁眉苦脸:“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 “蒋小姐,据我所知,你大学没有上完。”夏易云笑道。 蒋青箩立即道:“是没有上完,那是因为我在家里就修完了大学课程,我觉得再上也是浪费时间,所以就提前辍学了……” 那时她迷上了旅行,认为上完四年大学很是浪费时间,于是在二十岁的时候修完四年课程后,就背着包独立满世界旅游去了! “原来如此,那蒋小姐你两年内修完的大学课程是什么专业呢?”夏易云端起桌上的香茶,优哉游哉的品了一口。 “室内设计!”蒋青箩很快的回答出来。 “哦?”夏易云装作很是惊喜的样子出来,“真是好巧,我有一位好朋友和你一个专业呢。” 嗯?蒋青箩眨巴两下眼睛,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蹦出这句话来。他的好朋友也学室内设计,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认识夏易云的朋友。 可是程漠与沈之朔却明白了,他们对望一眼,心照不宣。 “蒋小姐如果不介意,我为您介绍一个公司去上班,如何?”夏易云挑着好看的眉毛询问。 蒋青箩不敢贸然答应,这位夏副总的为人谁不知道呢?没有好处或没有目的的事,他才不做呢! 见蒋青箩犹豫,夏易云也不急,只是若有似无的说:“我为你介绍的工作是在一个很出名的连锁酒店,你应当听过,叶氏。” 蒋青箩听过叶氏连锁酒店,是最近两年刚冒出来的企业,风头很是盛大。 “……夏副总,您是不是想让我当间谍什么的?”蒋青箩只能想到这一点,不能帮夏易云得到些利益,他怎么会帮自己找工作。 夏易云啧啧两声:“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在别人心里都已经是这么个形象了呢……” “莫非你才知道?”沈之朔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来,反问他。 第一百三十八章 认贼作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夏易云不置可否,其实别人如何评价他,他怎能不清楚呢? 只是嘛———— “蒋小姐,我可没说让你进入叶氏偷东西,当然也不排除会让你偷东西的可能。”夏易云把话说白,笑望着她:“这笔交易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蒋青箩想了一想,点头:“我愿意。” “哦,真的?你不再想想了?”夏易云与她玩笑,“你不怕我把你给买了么?” “我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以供您榨取的油水。”蒋青箩耸耸肩,故作轻松的说,她现在又不是蒋家的二小姐,没钱没势的,夏易云能从她身上榨取什么?她实在想不出来。 “那么我们这笔交易就算谈成了,到了明天我会安排你出院,后天你就可以去叶氏报道了。”夏易云已经打算送客,“你到了叶氏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会让人告诉你的。” 蒋青箩很有眼力的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不耽误你们聊天。” 她与夏易云、程漠和沈之朔一一打过招呼,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等她一走,夏易云就开口道:“原来这位蒋二小姐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可真是令人感到惊奇。” 他看向打探出消息的程漠,程漠冷酷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冷声道:“我的资料不会有错,二十五年前,蒋令国确实qiang奸了一个卖花女,且在生下蒋青箩一年后,被蒋令国一枪打死了。” “那么蒋青箩到底是不是蒋令国的亲生女儿?”夏易云不得不再次问这个问题。 程漠有点不高兴,他是亚洲黑道首领,什么时候出错过? 夏易云见状,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他缓缓说道:“我们要不要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少阳呢?” 不等程漠与沈之朔回答,他抬头道:“你们谁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蒋青箩。” “你想做什么?”沈之朔问。 夏易云眯了眯眼:“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说的。” “可我还要拿这件事与少阳谈交易。”程漠在这时开口:“我不管你的打算是怎样的,我只关心我的事能否办成。” 夏易云笑了笑:“这是自然,我们两人的目的不同,但这件事早些告诉蒋青箩也不见得是好事,告诉了她,她是认贼作父,恐怕心理上也会承受不住呢……” 几人谈拢之后,各自走了。 而回到病房后的蒋青箩,再看了一眼手肘的伤势后,径直去了章雪的病房。 章雪还在病房内,抱着章雨与章月哭泣。 她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她自问不是圣人,章雪出局,蒋青箩是开心的。 她也不必有什么顾虑,因为顾少阳一直是个大方的男人。 想到这里,蒋青箩转身离开了,到了下午,她透过窗户看,果然见小海派了车子来,把章雪姐弟三个,一同带上了车,然后开走了。 等到晚上小海过来看她,她问了情况:“小海,章雪她们三个,被送到哪儿了?” 小海正在玩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咦,原来您今天看到了啊,能送到哪儿啊,我家主子就是房子多,自然是给了她一套房子呗,她们姐弟三个住进去了。” “章雪她有说什么吗?”蒋青箩细细的问着。 小海想了想,道:“也没说什么,哦,我想起来了,我把她送到住所地的时候,她问了我一句,我家主子今年的生日还过不过。” 生日?蒋青箩这才想到,顾少阳的生日快到了。 “你家主子的生日要到了。”蒋青箩从没和顾少阳一起过过生日,也不知道这两年他和章雪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过的,“那你家主子过生日时,都是怎么个过法?” “就唱歌,喝酒,大家伙聚在一起乐呵乐呵。”小海说,“过去两年,章雪会给我家主子亲手做一个生日蛋糕。” “是么,这章小姐也算有心了……”蒋青箩面上淡然着说道。 小海摆摆手:“没有,她也就那一天才勤快点儿。” 过了一会儿,蒋青箩有些迟疑,还是小海看见了,主动说:“蒋小姐,您有话就直说,我要是知道的,绝对都告诉您。” 听小海说这样的话,蒋青箩微微一笑,很是感激。 “你家主子这两年,工作上还忙不忙了?”总归在白天听了夏易云的话,她总得知道顾少阳是不是很少管公司里的事了。 “不忙。”小海看着她,道。 单单只小海看着自己,蒋青箩就知道夏易云没骗自己。真是因为两年前的事,顾少阳都不怎么管夜氏国际的事务了…… “都是我不好。”她低声喃喃道。 “其实我家主子也乐的自在。”小海宽慰他,“他这两年虽说和章雪在一起,可在美国的时间比在中国多一大半,算起来章雪也没和我家主子在一起有多少时间,统共算起来,也就不超过半年吧。” “他就没带章雪去过美国?”蒋青箩征愣起来,美国,拉斯维加斯……那里有她此生最美好的回忆。 “没有!”小海回答这话特肯定。 在蒋青箩发愣的空当儿,小海身上的八卦因子出现了,他贼兮兮的样子:“蒋小姐,您这次和我家主子遇见,有什么打算没?” “打算?”蒋青箩下一秒明白过来,她苦笑一声:“我能有什么打算,你家主子还气着我呢。” 小海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我是很想让您跟我家主子在一块的,偷偷告诉您,我家主子今晚在凤凰,您要是想去,我带您过去?” 蒋青箩和小海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她往后直起了身子,拢了下头发:“我现在这个样子,去了也会招他讨厌。” 没有漂亮礼服,也没有化妆的工具,女人是要靠打扮的,没有那些东西在,她蒋青箩不像江梦儿,一颦一笑皆是美的。 “我早就为您准备好了!就在车里!”小海从沙发上蹦跳起来,嘿嘿,他就是吃准了,今晚一定是个不眠夜! 小海抱着一堆衣服鞋子还有化妆品以及包包过来,吓了蒋青箩一跳:“你把商场搬来了么?” 天呐,小海要不要这么夸张呢,居然提前在车里装了这么多东西! “您先挑选着,打扮好了开门叫我,我就在门口守着。”小海说着话,把病房门关上了。 站在地上,看着满床的衣服和包包,地上落满了七八双高跟鞋,还有桌上的化妆品,她有一瞬间的陌生感,这两年生活过的比较窘迫,她早就不用这些奢侈品了。 拿起一条枚红色,布料爽滑的香奈儿连衣裙,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亮了绿色的眸子,她是一个女人啊。 小海在外面等了有差不多四十几分钟,病房门才被打开,他回头一看,登时睁大了双眼! 蒋青箩揪着自己身上的黑色紧身裙,道:“是不是,不太好看……我也觉得黑色太暗了,要不我去换件红色的来……” “不是不是!”小海连连摆手,道:“很好看!只是……” “只是什么?”蒋青箩紧张的问。 “只是我家主子好像喜欢您穿青色或者绿色的衣服。”小海是记得以前顾少阳提过这么一句话的。 “青色或者绿色?”蒋青箩咬了一下嘴唇,道:“可您拿来的裙子里没有那两个颜色,不如就穿这件去吧。” 除了这件黑色的紧身裙较为性感,其他裙子都太保守。 她拿着银色亮片的手拿包,跟着小海上了跑车。车子往凤凰而去,去的路上,蒋青箩对着镜子再一次补妆。 补妆的时候没忘记再次打探军情:“这两年,你家主子和梦儿小姐的关系一直都挺好的吧?” “那是,我家主子最疼的就是梦儿小姐!”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车子来到了凤凰会所前。 小海跳下车,拉开车门,蒋青箩迈出长腿,那双腿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部位。 她迈着长腿走进会所,震耳欲聋的音乐响彻在凤凰的每个角落,舞台上有舞蹈演员在跳舞,底下的人都在跟着跳。 蒋青箩寻了一圈儿,终于在人堆里瞧见了顾少阳,他也混迹在人群中,跟着大家扭动身体,只不过他的气场太强,所有人的目光全在他一人身上。 只是令蒋青箩皱眉的是,顾少阳身边有一个辣mei,长的风情万种,胸部据她目测有fzhao杯……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辣mei的手臂还圈住了顾少阳的脖子…… 小海凑过去悄悄说:“那女孩是这家会所的头牌,刚和我家主子认识。” “长的也不过尔尔。”蒋青箩这句评价多少有负气的成分在。 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褐色卷发,款款的冲人群走了过去。她一出现,就吸引了众多男士的注意,纷纷过来打量她,挤在她身边做出邀请的手势。 蒋青箩笑着,一一的躲过去,终于挤到了顾少阳与那个辣mei的身边。 因为身高原因,顾少阳低着头,反倒没发现蒋青箩,倒是一直仰头的辣mei先瞧见了蒋青箩。 她透过男人的肩膀,对上站在后方的女人,辣mei有些惊讶,站在她对面的女人居然是个混血儿……五官美艳又有异域风情,眼睛还是晶莹的绿色呢…… 蒋青箩冲她指指顾少阳,意思很明显:“这个男人是我的,识相的,自己赶紧走。” 辣mei侧头,趴在顾少阳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蒋青箩就瞧见顾少阳缓缓的扭头看过来,她慌忙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与他眼神相撞。 顾少阳看见她后,英挺的眉毛居然蹙起来,一副很不想看见她的样子,这实在打击了蒋青箩的自尊心。 身边又缠绕上来许多男人,他们围着她,贴着她扭动身体。蒋青箩只好往他那里走,大手抚上他的手臂。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诱惑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谁知在她刚触摸上他的手臂时,顾少阳就动了胳膊,显出排斥的状态。 这个动作伤了一下蒋青萝的心,原来他竟然真的这么讨厌自己了…… 辣mei也注意到了顾少阳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心中明瞭了。 没有办法,蒋青萝只好立在他们两人附近处,看似和别人在大跳热舞,其实心思全在顾少阳与辣mei身上。 他们两人跳的很high,跳的很**。跳着跳着,蒋青萝竟然瞧见他们的头贴在一起,似乎是在接吻…… 一个不小心,她就扭了脚,姿势优美的坐在地上,扶着脚踝大声呼痛! 有男人过来抚她,她顺势搭着对方的手臂站起来,却也不看是谁。 “小姐,你没事吧?” 本来蒋青萝以为是个来占便宜的lang荡子,谁知这声音还很温文尔雅,不禁去看这声音的来源。 扶她起来的男人居然长的还不错,古铜色的皮肤,眼睛带笑,一米八几的个头,身材也很棒。穿着浅粉色带竖条纹的衬衫,文质彬彬的。 “谢谢。”被这男人看着,蒋青萝矜持的道了谢。 她的目光没有在面前的男人身上长久打转,而是立即去看顾少阳的方位。他还在和那个辣mei卿卿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摔倒时他有没有扭头看一眼。 顾少阳自然是注意到了,他耳朵多灵啊,在蒋青萝摔倒的时候就瞧见了。 “小姐,这里太乱了,我带你出去吧?”那位男士殷切的提议,舞台上跳舞的人太过激动。 蒋青萝的脚踝确实扭到了,从脚骨部传来锥心的疼。她只好点头答应:“那么麻烦你了。” “不麻烦,是我的荣幸。”那男人笑着,为蒋青萝挡开一条路,带着她下去了。 他们两人挤出舞台后,辣mei突然痛叫一声:“哎哟!” 顾少阳顿住。 “顾少,您踩到人家的脚了……”辣mei出声娇滴滴的埋怨着。 顾少阳道歉:“不好意思。” 他扯开辣mei的手臂:“不跳了。” “您去哪啊?”辣mei追问。 “下午喝点东西。”顾少阳要从舞台上下去。 “那我跟您一块儿去吧。”辣mei扯着顾少阳的手臂,不由分说的也跟着下了舞台。 下了舞台后,顾少阳黑色的眸子朝会所内的一个座位上看过去———— 蒋青萝就坐在那条长沙发上,穿条纹衬衣的男人托着她的脚,大手握住她的脚掌,正在轻柔缓慢的揉捏。 找了不远处的座位坐下,还没等酒保上来,四个喝醉了的男人各自搂着一个长发女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人道:“咦,这不是我们的座位么,怎么有人坐了?” 另一个人附和:“是啊,唉,这个座位是我们的!” 顾少阳抬头:“现在这位子是我的了。” “凭什么是你的啊,还讲不讲道理了!”几个人一同不满起来。 酒保跑过来,两边只看了看,就立即点头哈腰:“实在不好意思,我为几位重新找个位子,请几位跟我来……” 这种场面大眼一看就知道要帮顾少阳,他看中的位子,不论好坏都得让着他,至于别的人嘛,当然让他们去别的地方就坐了。 可那几位还不愿意走,酒保好说歹说的,才终于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辣mei觉得这位子也不怎么滴,且桌子上还有那波客人喝剩下的酒,满桌狼藉。 另一个酒保也过来了,指挥着后面的服务员把他们桌前的酒瓶收拾了,重新上了酒和果盘还有国外进口的小食品。 喝了一杯白兰地,顾少阳舒服的吐出一口气,眼睛又不自觉的往另一边看过去。 蒋青萝穿着一条紧身裙,胸口部位绷紧的很厉害,白花花的一片。而那条纹衬衫男人不知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眼睛偷偷的从上往下看…… 顾少阳想,那一片好风光真真是尽收眼底了。 哼,他突然站起来,朝蒋青萝的方向走过去。 蒋青萝也注意到了,心头一跳,愣愣的瞧着顾少阳朝自己的位置走过来,他肯主动与自己说话了? “你认识?”条纹衬衣男人瞧着顾少阳,低声问蒋青萝。 蒋青萝听到他的话,却没那个精力回答,真真是一个字都不想说的,就那么傻愣愣的直视着顾少阳。 顾少阳走到两人身边,嚣张气场闪瞎了条纹衬衫男人的眼,他微微低头,居高临下的说道:“这位混血女人床上功夫不错,你真是好眼力。” ……什么?条纹男人挑了一下眉毛。 而蒋青萝在明白他说的什么话后,整张脸瞬间变白,不敢相信的仰头看着他! 可偏偏顾少阳还在接着说:“她最擅长的就是用嘴巴,等会你可以试试,还有,从后面进或者来个观音坐莲,一定能让她欲仙欲死,对吧?” 他先朝着条纹男说,最后两个字,却转头问向蒋青萝。 蒋青萝抖着嘴唇,全身发冷,突然,她挣脱开条纹男的手臂,不管不顾的往外面跑出去。 顾少阳慢慢直起了身体,与条纹男对望,一只手整理着自己的袖口:“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有点责怪我?” “你当着一位女士的面说这话,实在很没有礼貌。”条纹男也站起来,却只到顾少阳的下巴,瞬间,他觉得自己就被压了下去。 顾少阳低头俯视着男人,扯着薄唇露出一个冷笑:“老子告诉你方法,你还不识好歹了!” 撂完这句话,顾少阳冷冷的转开身子,也向会所大门外走去。 辣mei在后面叫破了喉咙都不见顾少阳转身,泄气极了。她瞧见那个条纹男,虽然和顾少阳不能比,但和会所里的其他人比,还算的是极品。 “帅哥,既然我们都落单了,不如今晚一起度过好了,怎么样?”辣mei主动过去勾引。 条纹男上下打量了辣mei一番,竖了下领子,道:“还是算了,我喜欢混血儿。再见,小姐。” 说完,条纹男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辣mei自己在原地跺脚。 出了会所大门,蒋青萝一路急促的往前走! 走出不知多远,身后穿来汽车的声响,她的心脏又控制不住的一跳,但冷着脸一直往前走。 顾少阳按下车窗,帅气的脸上带着调侃的笑:“你的脚不疼了,嗯?” 蒋青萝才不理他!权当做没听到! 于是顾少阳就发动着自己的布加迪,跟在蒋青萝身侧慢慢开,也难为了这辆好车,居然以这么慢的速度在街道上行驶。 深夜时分,空气中传来凉意,露着两条胳膊的蒋青萝缩了下肩膀。 顾少阳在这时来了个刹车,他跳下布加迪,扯住蒋青萝纤细的手臂,把她往车上拉! “你干什么,放开我!”蒋青萝下意识的拒绝,她心里有着气,才不想要理他呢! 只是顾少阳怎么可能好打发,他稍稍用点力气就能让蒋青萝就范! 蒋青萝被他轻轻松松的扯上了车,不等她去开车门,顾少阳就率先上了车锁! “放我出去!”蒋青萝大喊道。 顾少阳冷着脸笑:“少妆模作样了,你今晚来,不就是想跟老子上床,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又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现在不想和你上床了!放我下去!”蒋青萝去捶打他的胳膊,且探起身子去勾解锁键。 顾少阳一把把她挥倒在副驾驶座椅上,眉宇间有点点怒火:“不想和我上床,那你想和谁上床?和会所里那个穿衬衣的男人?老子告诉你,他床上功夫一点都没我好!” “走开!”蒋青箩是真的生气了,她第一次冲顾少阳发脾气,“就算他床上功夫没你好,我也不打算和你发生关系!” 这句话强烈打击了男人的自尊心,顾少阳十分愤怒,她竟然说这样的话,竟然嫌弃他么? “好,好,你不想和我上车,我就偏偏要上你!”顾少阳推开她乱挥舞的手臂,脚下踩了油门,车子像利箭一般开出去! 蒋青箩被他猛力一推,脑袋都晕了,待到眩晕感过去,立即又冲身边的人喊叫:“顾少阳!放我下车!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顾少阳觉得自己听到了世纪大笑话,他冷冷的扯起嘴角,露出很冷血的笑,“别说我今天上了你不犯法,就是上你一辈子也没人敢说什么!” 蒋青箩简直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哆嗦嗦个不停。 “怎么,你很生气?”顾少阳拿眼角撇着她。他英俊的脸孔在深夜里有很浓的暗影,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黑曜石。 蒋青箩对这样的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她选择转过脑袋,不想搭理他,也不和他正面交锋。 车子很快开到了夜氏国际酒店,顾少阳拉住蒋青箩:“下车!”他命令道。 蒋青箩挣扎着:“放开我!你放开我!”这男人实在可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顾少阳依言放开了她,低头对她说:“别想跟老子耍花样。” 蒋青箩握着被他捏红的手腕,一脸倔强。他往前走,她故意不动!可是顾少阳一扭头,用威胁的眼神看她,她的腿就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 蒋青箩一边走一边骂自己没出息!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酒店,大堂里的服务生走过来:“顾先生,今晚是要开总统套房吗?” “给。”顾少阳掏出一张卡来,默认了服务生的问话。 服务生接过金卡,领着两人进入电梯。 夜氏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让蒋青箩看傻了眼。 顾少阳解开所有的衬衣扣子,然后去酒柜拿酒,倒酒的时候见她那样,嗤笑一声:“有这么好看么,你竟然都看傻了?这两年你是过的多不开眼?” 蒋青箩泛绿色的目光落在他敞开衣衫的胸口上,那八块腹肌闪着健康性感的光泽,令人好想伸手去摸一摸。 第一百四十章 发生特殊关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品了一口酒,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肌,忍不住很得意。 “好看么?嗯?” 他沙哑着嗓音问,且眼神也盯住了蒋青箩的胸口。 蒋青箩抿着嘴唇,过了会儿才说:“今天,今天我不想发生什么特殊关系,要不然,你放我走吧?” “不想发生特殊关系?”顾少阳端着酒杯上下打量她,“你都穿成这副模样千方百计的过来找我了,现在你说不想发生关系就不发生关系了?你当我是什么,有这么好说话?” “反正你现在也不喜欢我!”赌气似的,蒋青箩冒出这句指责的话来。 他要是喜欢她,怎么会在会所里对另一个男人说出那样的话!居然说她kou技很好……真是不要脸! 喜欢?顾少阳放下酒杯,朝蒋青箩慢慢走近:“你配么?”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蒋青箩抬头看他,只见他全身都散发出一股危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突然来到了自己身边,钳住她的手腕往浴室方向走! “我们去洗个澡!”顾少阳回过头,瞳孔颜色很深,声音也极其暧昧,“两年没见,不知道你的那对nai子变小了没有,还是被别的男人揉大了,嗯?” 蒋青箩的俏脸瞬间涨的通红!她死死咬住了牙!就这么被他大力的拉进浴室! 顾少阳伸手扯她身上的裙子,毫无预兆的,蒋青箩肚子上那条疤痕又出现在他眼前!这个时候,他的眼睛就如同有一团火在烧! 蒋青箩本来不好意思,但那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实在太过激烈,她瑟缩了一下身体,抬头去看他,却发现他面目狰狞…… 她一低头,也瞧见了自己肚子上的疤痕,大吃一惊,立即抬头解释:“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闭嘴!”顾少阳打断她,他双眸跳动着火焰,“老子不管你有没有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反正你今晚也只是来陪我睡一觉的,现在,蹲下!” 听他说这些伤人的话,蒋青箩就想要哭。 “你哭什么?”顾少阳看到她眼睛里转着泪,就愈发心烦,他伸手按她的肩头,“蹲下!” “你又没洗澡,蹲什么蹲!”蒋青箩也来脾气了,冲他大喊,眼睛里泪光盈盈的。 顾少阳没想到她会冲自己吼,一怔,然后冷冷的哼了声:“妈的,事还挺多!” 虽然这样说,他还是脱了衬衣,抽出皮带,站在了淋浴下。 蒋青箩抱着身子看他的后背,水花打在他的肌肉上,又滑下来…… 就这样看了会,顾少阳突然扭头,道:“你也过来。” “……我过去干什么?”蒋青箩移开目光,“你先洗吧,你洗完我再洗。” “谁说让你跟我一起洗了?”顾少阳拧眉,“老子洗干净了,过来蹲下。” ……他就知道想着那事儿!蒋青箩瞪眼。她都好久没为男人那样过了,压根儿忘记了好不好…… 顾少阳按下淋浴头,扯着毛巾擦拭身体,最终还是没有让蒋青箩在浴室里为自己kou交。 他走向套房内的皇家长沙发,坐下,就这么裸着身体,却如同最俊美的雕塑,身体的每个线条都是完美无缺的。 蒋青箩来到他身边,缓缓蹲下身子,深吸一口气后,颤抖着指尖伸出双手,握住了他的男性象征。 顾少阳的身子猛地一紧,心跳加速起来。 就这么用手上下套弄着,她始终下不了那个决心换成嘴巴……毕竟女人做这种事,总难免要做些心理建设。 顾少阳等了有十来分钟,耐心终于告尽:“够了!老子让你换成嘴!” 妈的,这女人明明都和别的男人生过孩子,干吗还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装什么纯,她还有什么事儿不懂?就不信那个男人不用她的身子,除非那男人眼瞎了! 从见面到现在,顾少阳就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她该有多么委屈。 套弄着套弄着,还没来得及诉苦几句,后脑勺就被人大力往下一压,她的嘴巴也被人用手指掰开———— “唔————”蒋青箩瞪大眼睛,张嘴含住了男性象征。 顾少阳舒爽极了。 蒋青箩含住东西不知道怎么动,全靠脑后的那双手一下下的按压,才费力的吞吐着。 她感觉两年了,顾少阳的那里似乎更大更硬了…… “唔,唔……”喉咙里很反复插着,蒋青箩轻喊出来。 顾少阳觉得越来越爽,壮硕的胸腔剧烈起伏,突然,他眼睛一睁,咬住了牙根,可腰眼儿控制不住的一麻,后背肌肉紧紧的绷着! 蒋青箩尖叫一声,很快就被呛到流出眼泪! 见到被呛到,顾少阳在快感强烈的时候还保留了一丝理智,他用手推开了她,热流像水枪一样射在蒋青箩的脸上,头发上…… 蒋青箩捂着嘴巴咳嗽到满脸通红,声音一直不停。 快感还没过去,顾少阳就一挑眼角,他拉起蒋青箩往浴室去,拉开水龙头,捧了一把水就往她脸上抹! 蒋青箩的樱桃小口里往外流着乳白色的液体,瞧着魅惑极了,只是她被呛到,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好受。 “真是两年不见越变越蠢了!”顾少阳一边为她洗脸,一边骂,“你就不会咽下去?” “……我早就忘记了好不好……”她都两年没用嘴巴了,哪里记得咽下去不咽下去的。 “以前的时候你也没少咽,也没见你有这么多幺蛾子!”顾少阳见她缓过来劲儿,嫌弃的说:“你冲个澡!把自己弄干净!” “还不是你的东西,嫌弃个什么!”蒋青箩轻声不满的嘟囔,她揪起自己的一缕褐色秀发,撇撇嘴。 在外国裹着一条围巾的顾少阳,又去开了一瓶酒,说不出为什么,今晚的酒兴很浓。 蒋青箩洗澡出来后,他命令她走过来,她刚一过来,他就强迫她喝了大半杯的威士忌。 “咳咳————”蒋青箩觉得今晚自己就是受罪来了!被迫喝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 见她喝完,顾少阳才满意,说到底他还是有些醉了,即使他的酒量极好! 顾少阳拉着她走到大床边,把她压在身下,低头想要亲吻她的嘴唇,明明蒋青箩都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他的吻了,可快接近时,他又临时反了悔。 蒋青箩到底没等到与顾少阳唇齿相依的那一刻,男人的大手在身体上重重的揉捏,恨不得在她洁白细腻的肌肤上掐出青紫不一的印记来。 她疼的直皱眉头,却又不敢喊疼。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求饶:“别,你轻点儿,我疼————” 顾少阳咬着她的胸口,那颗粉红色的小葡萄被他吸允的水汪汪的,上面沾染了他的口水,听到她喊疼,他放置在她双腿间的大手轻了好几分。 在蒋青箩刚喘口气儿的时候,他牙齿咬住那颗小葡萄,往上一提! “啊……”蒋青箩发出一声类似哭声的叫喊出来。酥麻感从顶端一直蔓延,蔓延到了肚脐…… 还没等她的叫喊落下,男人的另一只手又邪恶的揪住她的另一颗小葡萄,不停的往外拉扯。 触电般的感觉很快传遍了全身,尤其是一直跟大腿根揉捏的手,这次直接到达了目的地,捏住了那颗小珍珠。 蒋青箩的脑袋开始在枕头上晃动,她一脸痛苦,发出的声音听起来也是痛苦不堪的……可里面又带着巨大的欢愉。 “小东西,两年没见,你身上瘦了,可这里却越变越大了。”顾少阳沉沉的说着话,手上肆虐的揉弄着,冷哼:“这里没少被男人揉吧?” 她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他的问话,蒋青箩上下都被夹攻,在床上抖动着身子轻轻哭叫,脚趾头都卷缩了起来…… 见她下面水流的够多,他猛地插进一根手指,再次嘲讽:“被别的男人玩了两年,怎么下面还有这么多水,你可真是lang荡啊……” 蒋青箩此时只期望这种痛苦的折磨可以早点结束,她求他:“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呜呜……” 她实在受不住了,两条腿被他强硬的压住,就连手臂都被他一只大手轻松钳住,放置在头顶,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除了求饶,不做他法。 “饶了你?”顾少阳状似考虑着,声调带笑,“好啊,等到天亮,我就饶了你。” 天亮,蒋青箩眼前一黑,恨不得晕死过去! 这次痛苦的折磨果然持续到了凌晨,到了最后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而顾少阳根本不愿意射在她体内,每次都要抽出来,于是她的头上脸上,胸口……甚至还有嘴里。 太阳高照的时候,顾少阳睁开迷蒙的双眼,但不出几秒就变的清明有神,他侧头一看,身畔的女人很是狼狈。 “该死。”他坐起身低声咒骂,昨晚喝的太多了,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 他盯着沉睡的蒋青箩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冲洗。 等到神清气爽后,他只对着床上的女人犹豫了三四秒,便拉开总统套房的门离去了。 夜氏国际99楼。 除了顾少阳与夏易风之外,其余的三个人都聚齐了。 在昨天从蒋青箩那里得知消息后,他们三个立即商量好了对策。 夏易云首先开口:“蒋令国那个老狐狸,居然敢玩这么阴的招,我一定不能让他过的太逍遥。” 这两年,大维企业在商业圈内可谓出尽了风头,最近还嚣张到要与夜氏国际抢地盘了……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 “我们几个还以为蒋青箩真的认贼作父了,原来她对自己的身世还不知情,如此我们就不必心软了。”穿着干净白衬衣的沈之朔,面目美如一副画。 “不仅不能心软,还要一举把蒋家打倒!”夏易云的桃花眼里笑意很足,“这两年,他们也风光够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切都是安排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根据最新查到的消息,蒋家后面还有一个后盾在给予支持。”程漠敲打着电脑,冷冷的说。 夏易云一猜便知:“森尼家族?” 程漠没出声否认,那就是承认夏易云猜对了。 “这可真是麻烦事儿……两年前,森尼家族支持铭泰企业,可是铭泰企业输了,这次又找到了大维。”夏易云眯着眼睛,“森尼家族与铭泰联系多久了?” “在大维拿下连锁酒店项目后对么?”不等程漠开口,以夏易云的超高智商,他又顺利分析出这个问题,“大维当时没那个实力,一口吞不下连锁酒店的项目,所以找森尼家族帮忙,然后两家人一同获利,我说这两年大维企业怎么越走越顺遂了……原来有皇室撑腰呢……” “据我所知,是森尼家族主动示好的。”程漠道。 夏易云的桃花眼里闪呀闪:“蒋家可忒没骨气了点儿,倒忘了两年前其实是森尼家族和铭泰把他们整垮的了。” 一直没出声的沈之朔,在这时缓缓开口,他一说话,令夏易云和程漠两人全都吃了一惊! “你们有没有想过,其实蒋家的大维企业,并不是被铭泰和森尼家族打倒的?” “什么意思?”夏易云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沈之朔也只是猜测而已,但他气质出尘:“我们都曾经认为蒋令国是只老狐狸,可两年前他的表现实在令我们几人失望,甚至一度怀疑自己高看了蒋令国,其实蒋家出来的人,怎能真的没有本事?” 夏易云一点就透!他很是震惊:“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蒋令国自导自演出来的?” “不错。”沈之朔点点头。 “那他可真是心计深沉了……”夏易云有一种找到对手的感觉,他眯起的桃花眼内很是危险,“两年前他为蒋青箩找了一门婚事,蒋青箩逃婚……难道说,蒋青箩十八岁与顾少阳就认识的事,蒋令国早就知道?” 程漠点头:“根据我查到的消息,蒋令国知道蒋青箩与少阳是旧相识,且在拉斯维加斯有过一晚的暧昧。” 听到程漠的肯定,夏易云接着分析,他喜欢这种分析,喜欢别人只开一个头,他则凭着自己的高智商得到准确的事情经过或者结论。 “就因为蒋令国知道拉斯维加斯的一夜,所以又一手促成了蒋青箩与少阳在飞机上的相遇……啧啧,少阳这人做事一向随心所欲,那老狐狸为了知道少阳回国的班次,一定没少让人守株待兔。” 说到这里,程漠与沈之朔均都在听他分析,且没人插嘴,因为夏易云说的全对。 “蒋青箩与少阳在飞机上相遇之后,蒋令国再设下一个圈套,第二天少阳正好要与大维企业谈合同,结果那个叫布林的男人盗取了大维的财政,这时,蒋令国与蒋红玉打电话给蒋青箩,让她想办法找夜氏国际的人帮忙。”说到这里,夏易云停住,且又思考了一会儿才说:“我猜那个时候,蒋青箩要选顾少阳时,蒋令国还意思意思的出言阻止了一下,啧,他果然老谋深算,心思深的令人感到可怕……” 夏易云委实没想到竟有人的心思可以细致到这种地步,从他自己进入商场这许多年,还难逢对手,如今,他要与蒋家来一场对决才是! “你说的一字不错,倒可以接着往下说。”程漠示意他继续。 于是夏易云又开始叙说这些年来发生所有事的前因后果:“蒋青箩以为蒋家有难,自然挺身而出,再加上她本就喜欢少阳,所以更加在后面追的勤快。蒋令国也算押对了宝,蒋青箩长的貌美身材又好,更重要的是头脑聪明,少阳那副暴脾气,就需要一个脑袋灵活懂得进退的女人在身边,所以少阳一点点的也喜欢上了蒋青箩……” 沈之朔淡淡笑着接了话:“所以再往后,表面上是铭泰收购了大维,可有了蒋青箩的请求,于是少阳奔赴美国,为大维扭转了局面,再后来,不仅把大维股票还给蒋家,还白赠送一个铭泰企业,且少阳又白白给了蒋令国那个老狐狸一百亿美元……” 下面的话,沈之朔故意停住。 程漠冷冷的提醒:“一百亿美元后,少阳又给了蒋家一个十年不愁吃喝的连锁酒店项目。” 提起这件事,夏易云就气的肝疼!虽然他表面上没什么,甚至还能带着一丝笑容,但实际上心里一直憋着气!这气至少有两年之久! 在商场上,他夏易云除了吃过蒋家的亏,放眼望去,还有哪家企业敢给他不痛快?除非是不想混了! “蒋令国也不要太得意,我早晚收拾他!”优雅俊美的夏易云,桃花眼nei射出凛冽的光芒。 “这样看来,我倒是能看一场精彩的对决了。”夏易云与蒋令国,两人均是老谋深算,心计深不可测的人,这两个人在一起斗法,自然好看又精彩,沈之朔说完,决定置身之外。 夏易云本想开口让沈之朔帮忙,沈之朔那人,平时清冷淡薄,但他心思之深,恐怕两个蒋令国都不是对手! 斜着眼睛打量着身材清瘦,面容漂亮的沈之朔,夏易云想,这辈子最好不要与沈之朔有斗一斗的时候…… 想到此,夏易云已经开始着手布置下面的路,他这人智商极高,做事情有轻有重,手段得益。 几人工作到中午快下班时,沈之朔从沙发上站起来,决定去倒杯茶水解渴,此时夏易云正好抬头。 他与他闲话三两句:“你可想好对付蒋家的方法了?” 夏易云挑挑眉:“你说呢?” “若要我说,你一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之朔红艳的唇角,有一抹很浅的笑。 夏易云道:“之朔,有时候我可真怕你。” “哦?为什么?”沈之朔问。 “你实在是一个很强的对手。”夏易云很客观的评价。 但沈之朔已觉得口渴,他转身去倒水:“但我们一直是兄弟。” 夏易云在他身后心知肚明。 夜氏国际vip酒店内,蒋青箩一觉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她看到时间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发蒙。 “十二点了……”她不敢相信,又找出自己的手机,这才相信自己没看错。 顾少阳呢?一定已经走了,他是很少会睡到中午的,就算凌晨才睡,也不会赖床到中午十二点。 蒋青箩想给顾少阳打个电话,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只是手机通了,可却没有人接。 她拿着手机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满身狼藉,身体上沾满了男人的体液,就连头发上也是,因为全部干了,摸起来不知什么感受…… “还是去洗个澡吧。”蒋青箩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个时候得先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才能去找顾少阳。 她去浴室打开淋浴,在花洒下冲洗,另一边又拧开了浴缸里的水龙头。 在花洒下冲洗一番之后,她抬腿迈入了按摩浴缸,热水蔓延过身体,似乎解了许多的酸痛感,蒋青箩趴在浴缸边舒服了叹了口气…… 这个澡泡了一个小时她才出来,出来后看看时间,决定吃个午饭。这个时候去公司找顾少阳,他一定不在。 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用餐问题,半个多小时后,服务生推来一个豪华餐桌,虽然豪华,但食物并没有几样。 在外自己生活的这两年,蒋青箩的饮食习惯和从前改变许多,她再也不会奢侈浪费,也不怎么追求名牌了……食物健康可口就好,而衣服,穿起来舒适就好。 有那个条件了,就去买喜欢的名牌,没那个条件的时候,穿的干干净净也不错。 喝着鲜榨的果汁,蒋青箩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期间还有服务生送来一套全新的衣服和鞋子,夜氏国际酒店的服务真是贴心极了。 吃完午饭,蒋青箩又躺了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换好衣服出了酒店门。 门口就有出租车,她坐上车后说道:“师傅,去夜氏国际。” 大约半个小时,蒋青箩给了车费,然后下车进入夜氏国际。一楼的大厅内,前台小姐认识她,没有任何阻拦,蒋青箩就进入了总裁专属电梯。 来到99楼,蒋青箩一出电梯门,先是遇到了夏易云的秘书。她们两个互相点点头,然后便错身而过了。 她先敲了瞧门,随后推门而入。 顾少阳就坐在办公桌后面,抱着笔记本在看股票,听见门响,他头也不抬:“帮我倒杯夏威夷冰咖啡。” 这是把她当成秘书了,蒋青箩想。她也不吭声,转身出门去了茶水间。 夏易云的秘书问:“蒋小姐,您是在给顾总裁泡咖啡吧?” “是的。”蒋青箩煮咖啡的技术还可以。 她与夏易云的秘书聊了两句,咖啡好了后,她端着咖啡离开了茶水间。 顾少阳正在看股票的时候,一杯咖啡被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边,他端起来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和平时喝的不一样,不禁抬起头,对上蒋青箩的脸。 “……你怎么来了?”顾少阳脱口便问。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有关的行动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怎么了……”蒋青箩有些不安,他们昨晚才发生过亲密关系,今天一定要见面才是啊,她以为自己打扰了他工作,于是体贴的说道:“你不用管我,忙自己的工作就好,我在那边坐一下,晚上你想吃什么?” 顾少阳以一副很莫名的表情看着她,许久后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蒋青箩眨巴一下眼睛,愣愣的问:“什么误会,我有误会吗?” 顾少阳盯着她无辜天真的脸蛋看了一会儿,才扯着玩世不恭的嘴角说:“蒋青箩,你是不是以为昨晚成功和我上了床,我们今天就又是情侣了?” ……蒋青箩咬了一下下唇,脑袋在飞速的运转起来。 “真是可笑,我可没打算重新找你当回女朋友。”顾少阳吐出一句清晰的话语。 “你的意思是,昨晚只是跟我玩玩的?”蒋青箩绷着身子,轻声问。 “你以为呢?”顾少阳哼笑出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是跟你玩玩,你还以为能回到两年以前么?” “……确实是我想的太多了。”蒋青箩咬咬牙,下定了决心般,“那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只是手刚触碰上门把,顾少阳突然在后面说:“不如你当我的床伴好了。” 蒋青箩慢慢扭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床伴?”顾少阳重复一遍,与她四目相对,他耸了一下肩,道:“当然你可以拒绝,行了,你走吧。” 他低头重新看回笔记本电脑。 蒋青箩傻呆呆的站在办公室门口,思绪飘啊飘的,不知道飘到了哪儿…… 不知道站了多久,蒋青箩小声说了一个字:“好。” 大约几十秒后,顾少阳才抬头重新看她,然后按下办公桌上的电话,道:“小海,你过来一趟。” 不出一分钱,小海就到了,先是看看蒋青箩,然后来到顾少阳身边:“主子,什么事啊?” “你带她去看看我名下的房子,喜欢哪个就住下,该买的该置办的,全都置办成新的。”顾少阳一点点的吩咐。 小海听着听着,脸上狂喜,心想两人这又是和好了吧! “好类,我这就去办!” 他来到蒋青箩身边,喜气洋洋的:“蒋小姐,我们走吧。” 蒋青箩跟着小海出去,脸上却看不出欢喜悲伤,只有小海自己在说个不停:“我就说嘛,我家主子最喜欢的还是您,您瞧瞧我说对没有!果然章雪就被三振出局了!蒋小姐,说真的,你和我家主子那是真配!” 小海啰里啰嗦的说了好半天,却不见蒋青箩对自己有回应,他扭头道:“蒋小姐,您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蒋青箩强打起精神:“没有,不是去看房子吗?我们走吧,你也为我介绍介绍你家主子的房产。” “那还不容易,我们上车,我带您到处去看一看。”小海上了驾驶座,道:“我家主子的房子很多很多,看您是想住别墅,还是住套房,或者一点的别墅以及中型别墅都成。” 蒋青箩心里也没个谱儿,其实她心中最喜欢西北区别墅,只是那个别墅里住过两个女人了,一个白晓萌,一个章雪,真要求去住那里,总觉得有些心理阴影。 想了想,即使做顾少阳的床伴,也不能再住回西北区别墅了,她透过车窗四处望一望,问小海:“小海,有没有那种小型别墅,但是靠近市区的,最好幽静一些,不在别墅区里,是独立出来的房子?” 小海皱眉回想起来:“让我想想啊……” 他想了半天,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是有一幢别墅全都符合您的要求!我这就带您去看看!” 小海带着蒋青箩来到北边市区,一条主干道上稍微拐了两个弯儿,就来到一条幽静的小路上,在这条种满梧桐树的路上开了三两分钟,就瞧见在坐落在路边的一幢小别墅前。 “蒋小姐,您看看怎么样?”小海道。 蒋青箩坐在后座上往外看,只见那幢别墅红瓦白墙,院子很小,但种了许多花草,房子大约只有两层楼的高度,看起来不大。 她与小海一同进去,别墅内果然十分迷你,但设计的极其合理,欧式与田园的完美结合,符合大多数女孩子的审美观。 “小海,我决定了,我就住在这里。”不需要上二楼,蒋青箩打定了主意。 “行,我这就让人来收拾收拾。”小海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而蒋青箩留着租来房子处的东西并不想就此舍弃,等小海打完电话,她提出要求:“你得送我回一趟出租屋,我的衣服和物品还需要拿过来。” “干脆不要了吧,全都买新的,我都交代下去了。”小海说。 蒋青箩却很坚持,没办法,小海又带着她来来回回了跑了两趟,才把出租屋内的东西清理回这幢北区别墅。 到了晚上,夜幕降临,佣人才把别墅又重新打扫一番,收拾干净。 蒋青箩挑选了一个房间作为主卧室,铺上了自己的床单与被罩,碎花样式和屋内的设计也很配,累了一天,忙了一天,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她下到一楼,女佣大约二十来岁,瞧着很规矩。 “做好晚饭了吗?”她问。 女佣回答:“好了。” “那吃饭吧。”蒋青箩饿极了,等到饭菜上桌,一连吃了两碗米饭。 吃过晚饭,小海给顾少阳打了电话:“主子,已经找好房子了,在您北区的那幢小别墅内,蒋小姐重新收拾了一下,房子可漂亮了,您今晚过来吗?” 蒋青箩喝着碗里的冰糖雪梨汤,其实是在听小海说话。 过了好半天,小海走过来,却笑着说:“蒋小姐,天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没说顾少阳来还是不来,那就说明是不来。蒋青箩眼睛一暗,回了笑:“你路上开车慢点。” “哎,好。”小海抓起车钥匙,走了。 目送着小海的车开远,蒋青箩吐出一口气。她站在小小的院里看车消失,才回了客厅里。 上了二楼,蒋青箩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只觉得心慌。又想起夏易云曾说让她去叶氏酒店工作,她想着应当再确认一下。 虽然顾少阳要养着她,可她早就不是两年前了,女人也应当好好努力,不能做男人身边的米虫。 十一点,蒋青箩猜着夏易云就不会睡,果然,电话很快就通了。 那边传来一道很温润雅致的男性嗓音:“蒋小姐,有事吗?” “夏副总,您前天说只要我出院,就安排我进叶氏酒店工作,不知道还算不算数?”蒋青箩小声问道。 “这么晚了,蒋小姐打电话来就是问这个?”夏易云的嗓音很好听,事实上,夜氏国际那五个男人的嗓音都十分迷人,且各有特色。 “是有些晚了,只是我现在也没工作,闲着也不是个事,日子会很无聊,还不如去工作来的充实。”蒋青箩说的是真心话,现在反倒觉得忙起来,日子才好过。 “那好吧,应当就这两天,我为你安排好了,会联系你的。” “那谢谢夏副总了,打扰您休息了……”蒋青箩本想挂电话,却突然听见手机那边传来一道女声。 那道女声的声音很是冰冷,却还透着一股子厌恶:“夏易云,你休想让我当你的情妇!” 蒋青箩顿时被震惊住! “我先挂了蒋小姐。”不等蒋青箩的回应,夏易云率先挂断了电话。 看来,那五个男人之中修成正果的,也就只有夏易风、程漠和沈之朔了…… 顾少阳今晚不来,其实是件好事,她的身子久未承宠,昨夜又太过,今晚迫切需要好好休养,他不来,她反倒可以歇一歇。 果然,脑袋一沾染枕头,她就很快的进入梦乡。 蒋青箩以为顾少阳就算一天不来,至少第二天、第三天总应当会来的。可是她却一连等了他五天,都不见顾少阳的踪迹。 这是第六日,夏易云说好为她找的工作,也不见主动与自己联系,蒋青箩此刻就像住在笼子里的鸟儿,每天睁开眼睛除了吃喝,就是百无聊赖的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听音乐。 夜氏国际99楼。 夏易云看了一眼顾少阳,道:“少阳,你把蒋青箩养在身边,有什么目的呢?” “老子能有什么目的?”顾少阳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眉目不动。 “你若是没目的,那我可就要行动了。”筹谋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夏易云觉得,是时候给蒋令国那老狐狸一个下马威看看了! “行动?”顾少阳去看他,明亮的眼内充满着疑问,“什么行动?” “自然是和蒋青箩有关的行动。”夏易云朝他微笑,且转动手中的红酒杯。 和蒋青箩有关的行动?顾少阳眯起大而亮的眸子,嗓音沉沉:“你想利用她报复蒋家?” “咦,怎的大家都变聪明了?”夏易云表现出惊讶的样子,道。“蒋令国安排的事,难道你都知道了?” 他不相信顾少阳知道! 可顾少阳却令他失望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自有安排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不相信顾少阳知道!可顾少阳却令他失望了…… “老子有你想象的那么蠢么……”顾少阳没好气的道,他本来半躺在长沙发上,如今换了一个姿势后,改为了仰躺。 夏易云是真没想到他会知道,从来都大大咧咧的男人怎么突然变的细心起来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都知道了些什么?”夏易云道。 顾少阳有些没兴致,语气也很不正式:“不就是蒋令国派蒋青萝过来勾引我么,老子早就知道!” “既然知道,你还上当?”夏易云高了些许声音! 顾少阳心里清楚怎么回事,还蠢的把大维企业和铭泰企业的股票送出去! “你脑子进水了吧?!”夏易云开始有骂人的迹象,只是形象还是十分优雅的,他这种男人,无论作出何种表情,都是俊美无筹的,“你不仅给了蒋令国大维企业还有铭泰企业,还把连锁酒店的项目拱手让人!” 顾少阳早料到老狐狸会炸毛,只是很淡定的掏掏耳朵:“二哥,你声音小点儿,我没聋。” 草!他什么时候声音高了?夏易云真是怒其不争! 沈之朔瞧过去:“少阳,明知道对方有阴谋,而你还去上当,这不是你的风格。” 确实不是他的风格,顾少阳笑笑没说话。 倒是一旁的程漠突然问:“你是否知道蒋青箩为何要帮蒋令国?” 顾少阳心知肚明:“还不是蒋令国与蒋红玉哄骗住了蒋青箩。” 原来他竟然全都知道! “少阳,这样一来,你就不够意思了!”夏易云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哪有这样的人,身为夜氏国际企业的副总裁,却偏要把钱往外扔?“要我说,不如你去帮大维企业干活好了!” 听到这话,顾少阳一点都没急,他只是依旧很慵懒很随意的躺着,视线从笔记本上移开。 “二哥,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啧啧,老子真有那么傻?” “都给了几百亿美元了,你还不叫傻?”夏易云冷笑着发问。 顾少阳但笑不语…… 突然,夏易云眉头一跳,他惊讶的瞧着顾少阳,怔怔问:“你,你难道有别的打算?” “老狐狸你就是反应迅速。”顾少阳咧开嘴笑了。 下一秒,沈之朔与程漠都懂了! “说说你的打算。”沈之朔开口说。 顾少阳显出一点点正式来,他慢慢说:“蒋青箩是枚很好的棋子。” 他不需说太多,只要一个简单的话,在座的人就全部都明白。 只是沈之朔终究不忍心:“我们都看的出来,蒋青箩是真的爱你。” 顾少阳移开眼睛,本来他是打算和蒋青箩老死不相往来的,只是他这几天突然改变了主意,两年前的事,他其实一开始并不知情,也是在大约一个多月前才知道原来她是受了蒋令国的迷惑,误以为他真是她的父亲,还救了她的亲生父母一命…… 如此说来,蒋青箩是无辜的了,可顾少阳却因此更加愤恨蒋令国与蒋红玉!敢在他身上耍那么多花样,他怎能无动于衷? 一想到从蒋青箩在飞机上遇见他,包括后来大维出事,又让蒋青箩来勾引自己,全在蒋令国的掌握之中,他就如同吃了苍蝇般恶心! 想到这里,顾少阳沉了眼眸,他一定不会放过蒋令国。而现在,蒋青箩住进了自己的别墅里,他冷了她几天,今天得现身了。 几个吃完午饭后,来到小会议室商量对付蒋令国的对策。 顾少阳始终心不在焉的,一直转着手中的钢笔,看似心思完全没在事宜之上。 还是夏易云问:“少阳,你若有事可以先去忙,不用一直在这里陪我们,反正你在,或者不在,我们几个都是和蒋令国为敌的了。” 听到夏易云这样说,顾少阳也不再推辞,他站起来,道:“那我先走一步。” “等等。”夏易云叫住他,提醒着:“你走的太早,难道不需先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们么?” 顾少阳总得先告诉他们几人,他的计划是什么。 “我知道大维企业目前正在洽谈一个很大娱乐项目,也是连锁的。”顾少阳顿了顿,接着说:“在商场上打压他的事情,交给老狐狸你在做就好了。” “那你呢?”夏易云挑着眉毛问。 “我自有我的安排。”顾少阳说完,就走出了小会议室。 这两年他很少想起蒋青箩,在大约一个月前,他派自己的秘密手下去查,才得知事情的所有真相! 原来两年前蒋青箩并非不站在他这边,而是以为蒋家对她和她父母有救命之恩,所以一定要还蒋家那个大恩情,所以才忍痛舍弃自己。 但无论她有什么理由,她没选自己就是没选!她选择站起蒋令国那边!她选择相信蒋家,也不愿意把事情告诉他! 如果当时她肯对他说一句,顾少阳,我要还蒋家的救命之恩,那么他就知道了事情的因由,当时一定会告诉她,蒋令国根本不是她父母的救命恩人,而是杀母仇人! 那么这两年,他们两人是不是就不用分开了…… 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不知道逛到什么时候,顾少阳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既然决定要报仇,就不能那么轻易放弃。 他的钱,也不是谁都能够随随便便骗走的! 顾少阳想着也该去找蒋青箩了,小海说她看好了一套房子,在哪儿来着他却给忘了,于是只好又给小海打了个电话。 小海一听是问蒋青箩的住处,笑嘻嘻的回答:“在北区。” “北区?”顾少阳有一瞬的迷茫,他的房子实在太多了,不可能一一记下地点。 “就是那个小型别墅,靠着路的,种满了法国梧桐……”小海描述着周围的景致。 可顾少阳还是不大记得起来,只好皱着眉毛问:“老子又没钥匙,万一到了地方没人怎么办?” 谁知道蒋青箩现在在不在别墅里,万一她出去了呢? “……那您在哪儿啊,我陪您过去?”小海说。 顾少阳想了想,没同意。 小海只好又说:“那这样吧,我先给蒋小姐打个电话,您在学中路口等着,我让蒋小姐开车去接您,带您走一趟路,下回您就记得了,主子您看行么?” 第一百四十四章 突遇车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顾少阳同意了。他把车往学中路开,想了一路也记不得自己在那片儿有什么房子在。 蒋青箩接到小海电话时正窝在床上睡懒觉,昨晚没睡好,从中午开始补眠,一不小心竟然睡到了现在。 小海这样对她说:“蒋小姐,我家主子不知道您住的别墅在哪儿,要不您去学中路接接他?” “接他?”蒋青箩还没彻底醒过来,头发在床上压的乱乱的,她很不解的问:“我怎么接他?” “当然是开着车接他了!别墅后面是有车库的,里面有一辆捷豹,一辆保时捷,您看您想开哪辆车都行。” ……蒋青箩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已经两年没开车了,就算是以前,她也很少摸车的…… “恐怕不行,我好久没开车了……”她略微抱歉的说。 可小海哪里相信,他还以为蒋青箩在谦虚,她怎能连都不会开呢,这完全是在开玩笑嘛! “哎呀蒋小姐,您就快去吧,我家主子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那人没耐性,又不爱等人,他都点名让您去接他了,您就去吧!”小海叽里呱啦的说了大半天,一点没给蒋青箩再说话的时间! 蒋青箩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目瞪口呆……喂,她还没说完好不好…… 没办法,蒋青箩只能去接顾少阳。她下床后一边穿衣服一边碎碎念:“我真的不怎么记得开车的步骤了……” 换好一件白色短袖上衣,一条青色的藕荷边短裙,蒋青箩踩着一双小跟凉鞋下了楼。 来到别墅后面的车库,一按钥匙,车库大门缓缓升起,一辆红色的捷豹和一辆白色的越野保时捷跑车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钥匙就在车库一侧的花墙上挂着,蒋青箩又开始碎碎念:“开捷豹好,还是开保时捷好……” 到了最后,她选择开捷豹车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蒋青箩还是一秒钟的犹豫,然后才想起来得先把钥匙插进去…… 因车子需要倒着才能开出车库,蒋青箩低头寻找倒档,研究了半天才似肯定似不肯定的踩下油门,居然被她蒙对了!车子缓缓开动,往后倒去。 蒋青箩看着后车镜,就这么直直的开出了车库,停住后又往右打了一下方向盘,挂上档位,踩下油门,车子就这么顺利的开出了别墅大门…… 这个时候的蒋青箩还十分得意。 “开车技术还不错……”她自己夸自己,一脸兴奋。 这条路上车子较少,即使有,两车也是错身而过,一路上都开的很顺遂,等过了这条幽静小路,往学中路上拐弯后,车子人流刹那间多了起来。 这也把蒋青箩弄了个措手不及,她迅速慌张,脚下的油门与刹车也不太能分辨,前方有学生,有老年人,还有红绿灯……以龟速开了一小段后,为了让一个老人过路,她踩下刹车直接停在了路中央。 “滴滴————”后面的车子开始按喇叭。 被后面的人一催,蒋青箩更加心慌,待到老人穿过马路,她重新发动车子,却没控制好车速,车子一下子熄火了! “滴滴滴————”后面好几辆车子都在按喇叭。 “该死!”蒋青箩手忙脚乱的开始重新拧钥匙,发动油门。 就这么又开了一小段,突然对面有车子直直的过来,而她车后面也有一辆大货车,坐在车厢里的蒋青箩根本不知道车间的距离合不合适,就这么快速的开了进去! 只听见一阵阵声响,她扭头一看,捷豹车的车后镜居然断了! “天!”她心里一惊,只顾扭头看车后镜,却忘记看向前方,突然外面传来女人刺耳的尖叫! 蒋青箩扭头一看,大吃一惊后狠踩刹车!车子吱一声停住,只见前方路上躺了一个小孩子…… 这下蒋青箩吓的心都快跳出来,周围的行人与车子都纷纷停下,一时间她的捷豹车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顾少阳在学中路口等了好半天也等不来蒋青箩,他渐渐就失了耐性,修长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方向盘,脸上表露出不耐的情绪。 忽然,车子后面呼啸着开过一辆救护车———— 顾少阳眉心一耸,不知怎的总觉得心内不安,想要往前看一看。 认识蒋青箩后,除了知道她擅长玩枪,且会一些拳脚功夫,但她开车的技术————他还真没见过。 于是顾少阳发动了车子,他此刻的位置是在学中路的南段,别墅是在北段,他自然往北边开去,很快就追上了前方的救护车。 追上救护车后,顾少阳没急着超越它,而是跟在后面慢慢的行驶,就这么开了大约五分钟,救护车停在了路边。 顾少阳探头一看,只见一辆红色的捷豹车前方躺着一个小男孩,而站在路边一脸呆滞的女人……竟然是蒋青箩! 他想也不想的跳下车,推开围观的人群,拉住了一个哭泣女人的手腕,皱眉道:“干什么?!” 哭泣的女人在喊:“她撞死了我的儿子————” 顾少阳推开女人,扯住蒋青箩的手腕,却发现她的皮肤冰凉到吓人! “蒋青箩!”他叫她的名字,可她却傻了似的,顾少阳知道,这是受到惊吓了。 他揽着她的肩膀,不管别人怎么议论,而是低声在她耳边不断轻声安慰。 蒋青箩转头就哇一声哭出来,扑进顾少阳的怀里! “好了好了,我在这呢……”顾少阳拍着她的后背,黑色的眸子看向地上,已经有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过来,把小男孩带上了车。 随之而来的还有警车,路边的群众不仅打了120,还报了警。 警察过来问:“怎么回事?” 那小男孩的母亲已经哭着上了救护车,而路边的群众在指指点点:“撞到人了,就是她……” 三个警察顺着群众的手指看去,一同过来问:“你们两个谁撞的人,谁在驾驶座上?” 路边停着捷豹与布加迪,一看就非富即贵,所以警察的态度还算好。 顾少阳回答:“我跟你们去警局一趟。” “不是,是我开的车!”一直躲在顾少阳怀里哭泣的蒋青箩在此时仰起头,冲警察说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他给的巨大安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轻拍了一下怀中的蒋青萝,示意她闭嘴。 可是蒋青萝还想说什么,只是一抬头对上男人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什么又都说不出来了…… “到底是谁开的车?”警察见他们两人说的不一致,再次询问。 不等到顾少阳回答,周围的群众就嚷嚷道:“是那个外国女人开的车!” “你们俩,都跟我们走一趟。”不论是谁,都要先带走,然后再调取路面的监控。 顾少阳扯着蒋青萝上了警车,上车后先给小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出了点儿事,让他带人把学中路上的布加迪与捷豹车给拖走。 一个警察听到这话,立即说:“不行,涉事车辆我们要暂时扣押!” 顾少阳看了对面的警察一眼,又接着告诉小海:“打电话给夏易云,告诉他老子出事了,在局子里。” 挂掉电话去看蒋青萝,她始终木木的,于是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依旧感到冰凉。 蒋青萝在这时扭头,满脸惶恐,她很小心翼翼,声音轻颤着问:“你,你认识警察局的人吗,他们会不会把你也一起抓起来……” “别担心。”顾少阳安慰她:“老狐狸的人脉广,我们不会有事的。” 警车呼啸而过,把他们两人带入了警察局里。 小海还没到现场,就接到电话说顾少阳和蒋青萝出事了,他踩着油门往事发地点赶,到了现场后要把捷豹车拖走,可是守着的警察哪里肯? 一时间陷入僵局,小海只得给夏易云打电话:“boss,蒋小姐在路上撞到了一个小男孩,警察把她和我家主子一起带走了,您看这事该怎么办啊!” 夏易云问:“在哪个路上发生的事故,哪个区的警察把人带走了?” 小海一一的回答了。 “这事我知道了。”夏易云道,“挂电话吧。” 挂掉电话后,小海只得令人先把顾少阳的布加迪给拖走,他找来的拖车看起来很不错,再加上布加迪与捷豹都是豪车,守着的警察就过来问:“你们老板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小海心里有气:“我家主子叫顾少阳,听过吗?” 顾少阳?两个来打听的警察互相望了望,一齐道:“夜氏国际的那个顾少阳?” “废话!否则你们以为这世界上有几个顾少阳?”小海越发没好气。 不等警察接腔,他又愤愤道:“你们等着吧,我家主子不出一个钟头就得出来!” 两个警察连连道:“那是,那是。” 怒火稍稍发泄了一下,小海开始问整件事故的来龙去脉。 其中一个人说的很详细:“当时顾少的女朋友开着捷豹车在路上从南往北走,路边不是停了辆大货车么,她没算好距离,车子的后车镜被撞断了,可能她只顾着看向车窗外,没想到那个小男孩乱闯马路,结果就给撞上了……” “草,哪里来的大货车,它能停在主干道的路边吗?交警也不来管管?都是你们这群人惯的,要不然也不会出这种事!”小海率先把怒气往货车上引导。 警察道:“是的,这事儿交警也逃不了干系。” “还有,那个小男孩不是单独一个人,我瞧着她的妈妈也在吧,居然放任自己的孩子闯马路,她也负有责任!”到关键时候,小海还是很有办事能力的。他问:“这整场事件的监控都调取清楚了!” “那是肯定的,您放心吧……应当是个小事儿,顾少的女朋友当时的车速很慢,那孩子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就算一不小心出了事,顾少的女朋友也不会有事的……”警察心里都清楚,这种交通事故,用钱私了摆平的多了去了! 可是小海双目一瞪:“说什么,我家主子不是霸王!” 布加迪被拖上车,小海懒得再和警察说什么,自己上了保时捷开走了。 那边夏易云收到消息后,迅速给警察局打了一通电话,很快,顾少阳与蒋青萝就被放了出来。 从警察局出来后,蒋青萝还有些不适应,她忐忑不安:“我们就这么走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这种事,她居然开车撞到了人,而且生死未卜的,心里实在是又紧张又难过又不安。 见她这样,顾少阳有些许不忍,这小女人是真的被吓住了。 “不走干什么呢?那个小男孩没事,你别太担心,他真的没事。” “他真的,没被撞死吗?”虽然不愿意问这个问题,可蒋青萝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保证,没有。”顾少阳盯着她的眼睛,很肯定的对她说道。 蒋青萝从他的眼神中找回了巨大的安慰,原本的踹踹不安被平静而代替,是的,她不能慌乱,所有事有顾少阳在呢…… 她紧紧拉住他的大手,从她身上获得安全感。 其实在顾少阳看来,这事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说实话,每天发生车祸的多了,比今天更严重的也多了,且他也看的出来,那个小孩儿没事,充其量是一些外伤。 再说这场事故发生的原因不在蒋青萝自己,只是————在回去的车上,顾少阳还是很惊奇:“你不会开车?” 蒋青萝很不好意思:“我,我都和小海说了,我都好久没开过车了,而且以前,以前我也不太熟练……” “连车你都不会开?”顾少阳真是很无语。 “对不起嘛……”蒋青萝抱歉的泪水都要出来了。 见状,顾少阳也不打算再刺激她,只是嘟囔:“真是蠢死了!” 由蒋青萝指引着道路,顾少阳终于知道了北区别墅的位置,他下车时有特意仔细打量了一番别墅的样式。 别墅果然不大,低低的木制栏杆,上面缀着几朵迎风盛开的小花。 “花是你缠上去的?”顾少阳问。 蒋青箩见那枝蔓青翠的小花迎风开的正好,不觉能闻到很淡雅的香味儿,令人无比舒缓。 “是我弄的,其实本想在栏杆上多缠一点,还有进客厅的那面木制楼梯。”蒋青箩轻声说着心里的感想。 “我看不必,门上就这几朵花刚刚好,太多反而俗气。” 顾少阳的话,让蒋青箩在心底微微惊讶,以前的他可从不在意这等琐事。 第一百四十六章 蒋青箩,你会变吗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走吧,带我进去看看,我还从没来过这里。”顾少阳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往阶梯上走。 他与她进入客厅,蒋青萝勾住他的手指,对他说:“这座别墅设计的很简洁大方,整体以浅色为主,会显得房间很亮。” 她住进来还不久,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收拾。 顾少阳到处走了走,对着墙上的风景油画慢慢道:“这两年我反倒对住的地方有些要求了,以前你是知道的,我对衣食住行并不太在意。” 蒋青箩怎能不知道呢?两年之前,他又潇洒又不拘小节,如今对一些事有了要求,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也有点变了。 她低头看向地板:“其实人都是会变的。” 顾少阳转头看她,眼睛眯了眯:“蒋青箩,你会变吗?” 蒋青箩抬头,对上他那双一向明亮的黑眸,只要看见他,她每每总忍不住心动……她会变吗? “你指什么?”她看着他问。 好一会儿后,顾少阳轻轻笑了笑,侧转身体打算上楼:“没什么。我们上楼看看吧,房间应当也还好。” 蒋青箩跟他上楼,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总觉得几日不见,顾少阳有些不同了。 不同在哪儿呢,或许是他突然变的沉稳了,以前是一团烈火,那现在呢? 楼上的房间不多,只五个,外加一个书房。 蒋青箩对他说:“上面还有一层玻璃花房,我觉得很漂亮。” 天色渐晚,顾少阳却道:“现在不去看了,明天一早去,有吃的吗?” 自然是有的,蒋青箩想着他饿了,她对他说:“我这就下去做点吃的。” 她走了两步,又试探着问:“你的口味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呢?” “一样,但是不许太难吃。”顾少阳抬手解开衬衣的扣子,道:“我先去书房,你做好饭叫我。” 进入书房后,顾少阳英俊帅气的脸上却突然变了一个样子,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暗呼,演戏真是很累的活计。 靠上老板躺椅,顾少阳闭上双眼养神。 为何要在蒋青箩面前演戏呢?呵,不演戏,她怎么肯帮自己对付蒋令国呢? 蒋青箩怪不得他,谁让她两年前,没选他呢…… 顾少阳暗了眼睛,他知道她是受了蒙骗,但负了他始终是负了他,在她心里,如果他是最重要的人,那么为何不来告诉他,就那样直接对他说,顾少阳,我欠了蒋令国的人情,你可不可以帮我还呢? 只要她肯这样对他说一句,他顾少阳对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能答应呢?才一百亿美元而已,才一个大维,一个铭泰而已,又或者再加一个连锁酒店又如何,他顾少阳又不是宠不起! 可她就是什么都不说,就自已选择了蒋家,而不要他。她向自己要这个,要那个。给,他顾少阳全都给她,只是蒋青箩,人的机会往往只有一次,有时候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而蒋令国与蒋红玉,拿他当傻瓜看,以为他还蒙在鼓里。这一次,他要让他们两个人,尝到反噬的滋味。 想到这里,他突然猛地一睁眼!右手动了动,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有半颗心形吊坠,他摊在手掌心看了许久,直到蒋青箩在外敲门才回过神来。 蒋青箩在外面叫:“少阳,饭做好了。” 顾少阳合住掌心,站起来拉开门,对她笑,只是视线下意识落向她脖子处时,笑意又僵在唇角。 但很快,他又重新挂起笑来,声音很温和:“做好了,挺快的嘛。” “简单做了点儿。”他突然如此温柔,蒋青箩反倒有些不适应起来。 顾少阳下楼,似不经意的说:“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因为不适应他突然变温和的个性,蒋青箩没敢吭声,吃饭的时候两人也没有多少话,沉默之中不免觉得有些许尴尬。 还是顾少阳先打破了沉默,他道:“中午的事你别担心,小海和我说了,那个孩子没什么事。” 听见这个好消息,蒋青箩不禁精神一震! 而这时,顾少阳装作很轻松的样子问道:“我记得你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 蒋青箩一愣,手指下意识的触碰上脖颈,此刻那里却空荡荡的…… 她垂下眼睑:“哦,那条链子,不小心丢了……” 丢了?顾少阳先是双眸一沉,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把他送的项链弄丢了,六年前,他在拉斯维加斯送她的那条链子,她居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链子丢了。 好,很好。 “原来是丢了,那么以后我再送你一条。”顾少阳帅气嚣张的脸上笑容很完美,简直完美到无懈可击。 ……蒋青箩越来越觉得不适应,且在不适应中又带着一丝紧张与陌生感。 顾少阳不是这样的,他应当是潇洒狂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男人!笑呢,便笑的最肆意洒脱,生气呢,便是怒气冲冲,从不掩饰。 那样的人,才是顾少阳。 “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很局促?”顾少阳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手脚也是,看起来都好似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没,没有。”蒋青箩否定,她为自己解释:“可能是被中午那场车祸吓到了……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被抓起来。” “怎么可能呢,像这种交通事故,拿钱就能解决。”顾少阳真真是一点都不担心那件事,他反倒很关心别的,“你居然不会开车?” 他真是对蒋青箩不会开车吃了一大惊! “我会的!”蒋青箩很急的样子,只是她又不好意思,“我只是没有熟练而已,再加上有好些年没碰了,难免有些手生了。” “这还有手生的时候?”顾少阳的车技出神入化,他一语戳破她,“你根本就是生手,说什么好几年不碰车的话来!” 她以为那个破借口能瞒得过他?当他是吃素的么? ……被戳穿的蒋青箩极其尴尬,她呵呵,呵呵的干笑两声,要不要这么不给她面子呢……好吧,她确实是个生手,从考到驾照后就没再摸过车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除了我没别的男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确实是个生手,从考到驾照后就没再摸过车了。 见蒋青箩的样子,顾少阳没有再拆她的台,只说:“以后我来教你开车。” 咦?蒋青箩有些雀跃,顾少阳肯教她开车,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两人吃完晚饭后,蒋青箩去了厨房,而顾少阳坐在客厅的大沙发里休息,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遥控器。 小海开着车子停在别墅的路边,其实这条路上住的人家,有许多人就顺便把车子停放在了路口。 小海下车后推开低矮的栏杆门,毫不意外的推开了客厅大门,他家主子在,根本不用锁门…… 进入客厅后,小海来到顾少阳身边,小声喊:“主子。” “什么事?”顾少阳没看他。 “今天的事都处理干净了。”小海报备。 处理干净?顾少阳这才去看他,问:“什么意思?” 小海一脸笑意:“就是拿钱摆平了呗!” 顾少阳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他翻了一下眼睛,道:“摆平了就好,等会蒋青箩出来,你就说什么事都没有。” 他话一落,蒋青箩就湿着手从厨房走出来了,看到小海后立即跑上前去! “小海,那个小男孩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小海说:“没事的蒋小姐,您当时的车速这么慢,任谁都会只受些皮外伤,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也没有骨折吗?”事情过后她也想过,那个小男孩应该是没生命危险的,只是会不会骨折就难说了。 “伤到了胳膊,就是手肘这个地方,不过没伤到骨头,只是噌掉了一大块皮,头上也受到一点轻微擦伤,但这些都是小伤,不影响到骨头和生命,男孩的家人也愿意私了,这事已经处理好了。”小海说了好一番宽慰她的话。 这番话是真的起效果,蒋青箩悬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了。 三人又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小海就起身告辞了。 因为中午的事情解决,蒋青箩走楼上泡澡都多了好几分惬意,她闭目养神般躺在瓷白的浴缸里,享受着泡澡的乐趣。 因为太投入,不知何时,就连悄然出现在浴缸边的男人都没发觉。 直到有一只手摸到了她的大腿皮肤,她才惊的一下子瞪大眼睛! 看到是顾少阳,她呼出一口气,然后拍拍胸口道:“怎么你进来也不出个声音,吓我一跳!” “除了我,你还以为有别的男人?”顾少阳好笑的问。 “我是害怕进来贼!”蒋青箩特别没好气! “贼?”顾少阳笑的更欢了,他扯下身上仅剩的一条浴巾,大喇喇的迈腿进入浴缸里。 蒋青箩惊叫一声:“啊!”她赶忙缩起身体,捂住了shuang峰。 “又不是没看过?”顾少阳本想温柔一点的,只是他一遇见这事儿,就会很狂放,“把手放开宝贝儿。” 听到他喊她宝贝儿,蒋青箩心头颤个不停,一股甜蜜又娇羞的幸福感油然而来,好久违的感觉呢。 蒋青箩红着脸,害羞的低下了头,她丝毫不知自己均称白皙的玉体在水中看去,更加诱人美丽。 躺在她身边的顾少阳是看的到的,他的黑眸中燃烧起一团火苗,上下来来回回的欣赏着身边女人的身体……她是混血儿,肤色比亚洲女人要白,再加上她会保养,一副玉体肌肤白腻的像是玉兰花的花瓣儿。 “真美……”顾少阳忍不住轻声赞叹。 蒋青箩知道他想干什么,身边传来的灼热感越来越重,她不想扫他的兴的,可还是忍不住要告诉他:“恐怕,恐怕今天不行。” “为什么?”顾少阳瞬间心底产生巨大的不悦,他反问她:“你不愿意?” 他们前几天刚刚做过!为什么要不愿意? “不是的。”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只是,“我,我今天好像身上就要来……” 顾少阳绷着嘴角,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大力的扯开她的双腿,道:“现在不是还没来么?” 蒋青箩颇感到不好意思,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双腿之间,急忙道:“不要看!” 他总是这样,讨厌死了,每次想看的时候就会毫无预兆的一把拉开她的双腿!她是个女人哎,就算在最爱的男人面前,也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身上最隐秘的部位张开给他看吧……何况一点柔情蜜意都没有…… 小海下车后推开低矮的栏杆门,毫不意外的推开了客厅大门,他家主子在,根本不用锁门…… 进入客厅后,小海来到顾少阳身边,小声喊:“主子。” “什么事?”顾少阳没看他。 “今天的事都处理干净了。”小海报备。 处理干净?顾少阳这才去看他,问:“什么意思?” 小海一脸笑意:“就是拿钱摆平了呗!” 顾少阳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他翻了一下眼睛,道:“摆平了就好,等会蒋青箩出来,你就说什么事都没有。” 他话一落,蒋青箩就湿着手从厨房走出来了,看到小海后立即跑上前去! “小海,那个小男孩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小海说:“没事的蒋小姐,您当时的车速这么慢,任谁都会只受些皮外伤,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也没有骨折吗?”事情过后她也想过,那个小男孩应该是没生命危险的,只是会不会骨折就难说了。 “伤到了胳膊,就是手肘这个地方,不过没伤到骨头,只是噌掉了一大块皮,头上也受到一点轻微擦伤,但这些都是小伤,不影响到骨头和生命,男孩的家人也愿意私了,这事已经处理好了。”小海说了好一番宽慰她的话。 这番话是真的起效果,蒋青箩悬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了。 三人又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小海就起身告辞了。 因为中午的事情解决,蒋青箩走楼上泡澡都多了好几分惬意,她闭目养神般躺在瓷白的浴缸里,享受着泡澡的乐趣。 因为太投入,不知何时,就连悄然出现在浴缸边的男人都没发觉。 直到有一只手摸到了她的大腿皮肤,她才惊的一下子瞪大眼睛! 看到是顾少阳,她呼出一口气,然后拍拍胸口道:“怎么你进来也不出个声音,吓我一跳!” “除了我,你还以为有别的男人?”顾少阳好笑的问。 第一百四十八章 臀部挨打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更加诱人美丽。 躺在她身边的顾少阳是看的到的,他的黑眸中燃烧起一团火苗,上下来来回回的欣赏着身边女人的身体……她是混血儿,肤色比亚洲女人要白,再加上她会保养,一副玉体肌肤白腻的像是玉兰花的花瓣儿。 “真美……”顾少阳忍不住轻声赞叹。 蒋青箩知道他想干什么,身边传来的灼热感越来越重,她不想扫他的兴的,可还是忍不住要告诉他:“恐怕,恐怕今天不行。” “为什么?”顾少阳瞬间心底产生巨大的不悦,他反问她:“你不愿意?” 他们前几天刚刚做过!为什么要不愿意? “不是的。”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只是,“我,我今天好像身上就要来……” 顾少阳绷着嘴角,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大力的扯开她的双腿,道:“现在不是还没来么?” 蒋青箩颇感到不好意思,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双腿之间,急忙道:“不要看!” 他总是这样,讨厌死了,每次想看的时候就会毫无预兆的一把拉开她的双腿!她是个女人哎,就算在最爱的男人面前,也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身上最隐秘的部位张开给他看吧……何况一点柔情蜜意都没有…… 小海下车后推开低矮的栏杆门,毫不意外的推开了客厅大门,他家主子在,根本不用锁门…… 进入客厅后,小海来到顾少阳身边,小声喊:“主子。” “什么事?”顾少阳没看他。 “今天的事都处理干净了。”小海报备。 处理干净?顾少阳这才去看他,问:“什么意思?” 小海一脸笑意:“就是拿钱摆平了呗!” 顾少阳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他翻了一下眼睛,道:“摆平了就好,等会蒋青箩出来,你就说什么事都没有。” 他话一落,蒋青箩就湿着手从厨房走出来了,看到小海后立即跑上前去! “小海,那个小男孩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小海说:“没事的蒋小姐,您当时的车速这么慢,任谁都会只受些皮外伤,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也没有骨折吗?”事情过后她也想过,那个小男孩应该是没生命危险的, 他太粗大,蒋青箩受不住,可受不住也要受。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她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了浴缸里面。 用毛巾擦拭干净自己后,顾少阳迈动长腿从浴缸内走出来,然后弯腰抱起蒋青箩,他的手大,拿着毛巾擦干净她的身体,才走出浴室。 把人轻轻的放在大床上后,顾少阳瞧着时间还不晚,才晚上十点多,他还不困,就想着去书房干点工作。 书房内有提前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不得不说,小海这一点还是做的不错的,那就是把他名下的所有房产内的书房里,均都提前准备好一台笔记本电脑。 顾少阳打开电脑,进入夜氏国际的工作系统。 程漠作为最厉害强悍的电脑天才,特意为他们几人设计出一套视频通话软件来。 这个时候在线的只有夏易云一人,连想都不用想。 顾少阳往耳朵里塞了小巧的迷你耳机,道:“老狐狸,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夏易云不是还不睡,而是正在工作。 他在电脑那边对顾少阳道:“这段时间,蒋令国正要谈一个娱乐项目的案子,怎么说,夜氏也要插一脚。” 顾少阳没吭声。 夏易云又问:“你那边怎么样了?大维企业的股票可有漏洞?” 他负责在商业案子上抢大维企业的项目,而顾少阳则负责操控大维企业的股票,至于森尼家族么……皇室里的人,都是体面人。 大家既然都是体面人,那么自然不好意思在明面上太过分,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只有一种人不怕那些所谓的体面人,那就是黑道上的人! 混了黑道,管对方是有钱人还是有权人,他们过的就是刀口上舔生活的日子,拿命活着的人,全然不惧怕钱和权利。 所以森尼家族的那些人,就让程漠的手下来对付吧! “老狐狸,你现在在想什么?”顾少阳从视频里瞧见他的桃花眼闪烁不已,知道他心里早就有了筹谋。 “我在想……要不要让程漠派人在蒋令国的饮食里下毒……”夏易云缓缓道,声线优雅又仿佛浸了毒。 “还是算了吧。”顾少阳一口否定,“你以为蒋令国会这么大意?只要有陌生人接近,恐怕早就被他打死了!” “我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夏易云花美的脸上真是无限风情。他话锋一转,道:“陌生人接近他,会被他一枪打死,如果是亲近的人,又当如何呢?” 听了这话,顾少阳眉头一挑,黑眸里闪过暗光。 许多话,对方听得懂就成,他又何必非要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呢?夏易云只看顾少阳的脸色,便微微笑了。 就在两人心照不宣的时候,突然软件内显示沈之朔上线了。 他一上线,清冷的声音就传过来:“我倒是不赞成这个主意。” 沈之朔漂亮的脸孔出现在电脑上,他刚洗过澡的样子,黑亮柔软的发垂下眉梢,睫毛长的像一把扇子。 “其实蒋青箩蛮无辜的,少阳,难道你真要利用她么?”沈之朔轻声问,显然把声音降低,或许是秦安安已经睡了。 顾少阳移开目光,盯住笔记本上的黑色键盘,好半天才说:“之朔,我希望你们不要和我再说蒋青箩的事,我有自己的打算与想法。” 他知道兄弟们都是为他好,可有时候,很多事外人不清楚也无法感同身受。 他喜欢蒋青箩,但就因为曾经是真的喜欢,所以就不能原谅她曾带给他的背叛与伤害,她选择了蒋家都不愿意和他说一句心理话,她以为她很伟大么? “好吧,是我逾越了。”沈之朔轻声叹息。 顾少阳这才抬眼,与夏易云对望一看,两人暗地里达成了共识。 达成共识后,二人又十分快速的开始谈论项目案子的事。案子讨论完,自然要说一说森尼家族。 “程漠呢?难道他今夜有事情?”顾少阳看看时间,却又说:“今天似乎.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定要报复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再等等,我想他会很快上线。”那边的夏易云低头看了下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手表。 三人又说了一些重要事,大约二十分钟以后,程漠上线了。他冷酷的脸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你去忙什么了?”顾少阳忍不住他,按理说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程漠并太不喜欢外出,他很讨厌别人看动物似的看他。 “部署手下一些事。”酷帅的程漠,嘴角扯出嗜血的冷酷,这是每次要杀人之前总会显现的表情,“过几日要好好和森尼家族干一仗!” 听完他的话,顾少阳心底突地燃烧起一股火焰! 他们兄弟几个自从十六岁开始,就没再吃过半点亏,这辈子吃的亏丢的脸全都砸在了蒋家上,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 顾少阳眯着命令的双眼,声音低沉:“那就让我们几个好好的干一仗吧,就从明天开始,二哥抢他们的娱乐项目案子,我去操控大维企业的股票,而程漠,就给森尼家族一点颜色瞧瞧!我们明确告诉蒋令国和蒋红玉,夜氏国际,不是好欺负的!” 始终没再说话的沈之朔,这时突然淡淡开口:“少阳,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少阳一愣,然后道:“你问。” “两年前,说到底是因为你喜欢蒋青箩,所以一次次的满足她的条件,在这两年里,你从没提过报仇的事,为什么两年后,重遇蒋青箩后,却想要报复蒋家了呢?” 沈之朔的问题,其实也是夏易云和程漠心里的疑惑点。这两年里,顾少阳绝口不提大维企业和蒋青箩一个字,难道只是因为蒋青箩又出现了,所以他又恨了? 顾少阳开始故作洒脱的笑:“很简单啊,因为蒋青箩又出现了,她在我身边,所以可以报复蒋令国了……” “如果只是因为蒋青箩又在你身边了,那在你们分开的两年中,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找到她,为什么不去找她呢?”沈之朔的声音很淡定,但又恨犀利。 “因为……”顾少阳耸耸肩膀,摊开手道:“因为两年之前,我不知道她受了蒋令国的蒙蔽,还以为她是故意站在蒋家那边,如果那样,我支持她。可是一个多月前,我们不是差不多的时间得到消息,蒋青箩是被蒋令国蒙蔽的,所以这个仇怎么能不报呢……” 他的解释如此合情合理,简直令人找不出瑕疵来。 为了这个解释更加合理,顾少阳又说:“蒋令国让我与蒋青箩平白无故的分开两年,浪费了我那么久的时光,之朔,你明白我的意思。” 沈之朔也无法找出他话语里的漏洞,但隐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叹一口气:“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那我也无条件的支持。” 顾少阳一低头,低头后的眼内闪过很复杂的情绪,再抬头,他帅气的脸上又是标志性的样子:“之朔,明天开始你要配制一种药,无色无味的那种……” 好几秒之后,沈之朔才点点头。 几人谈论完毕,顾少阳合上电脑。他走出书房去往卧室,一进门,蒋青箩居然在床上抱着身子,头部埋在膝盖里。 他怔住:“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不是晕过去了?没想到竟醒的这么快。 蒋青箩很慢很慢的把头抬起来,看着他良久,久到顾少阳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他只好走过去,坐在了床边,问:“怎么了?” 蒋青箩这才缓缓摇摇头:“没什么。” “你哭了?”顾少阳见她眼圈有点红,惊了一下,他捏住她消瘦的下巴,急问:“到底怎么了?” 蒋青箩扑过去抱住他,眼泪啪一下掉出来,她哽咽着说:“我好怕失去你……” 顾少阳的身躯僵住,他的眉目平静下来…… “我真的好怕好怕失去你……”眼泪从她泛绿色的眸子里掉落,像是颗颗圆润的翡翠珠子,那么惹人怜爱,她表情如此哀伤,“顾少阳,我怕失去你。” “是么。”顾少阳很平静的接口,他反问她:“那为什么,在两年前你不选我。”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蒋青箩抬起头看他,泪眼朦胧,“沈之朔说,你们几个人都已经知道了,我根本不是蒋令国的女儿!” “是,我知道,两年前就知道你不是他的女儿。”顾少阳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蒋青箩哭的愈发厉害,她揪着他胸口的衬衣领子,十指紧扣。 “因为两年前我喜欢你。”顾少阳抬手,开始接自己的衣服扣子,他边解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那时我就说过,你若向我要,我便给你。” “对不起……” “不必向我说这三个字。”顾少阳拍拍她,“我们睡吧。” 蒋青箩摇摇头:“你知道吗,蒋令国是我亲手父母的救命恩人,所以,所以在两年前……” “所以在两年前,你才没有选我。”顾少阳打断她的话。 蒋青箩看他,只见他英俊的脸孔在台灯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夺目的魅力,他那双眉很浓,双眼眉头有些高,更加显得他双眼黑亮深邃。 “蒋青箩,其实那时候你可以告诉我的,你可以和我说,顾少阳,我不是蒋令国的亲生女儿,我要还他们的救命之恩,你可以告诉我的。”顾少阳也看着她,她的眼睛真漂亮,像两颗绿宝石。 蒋青箩不断的摇头:“不行,我不想告诉你……我当时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快疯了……而且,而且我告诉了你,让你帮我还那个恩情,以后我们两个势必要有隔阂,好像,好像我是故意接近你似的……那时时间太急了,都怪我没想好……” “好了!”顾少阳的眉毛不经意一皱,又缓缓舒展开,他搂着她躺在床上,“我们不说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两个不是又在一起了么,嗯?” “我总是不确定,你是真的不恨我了么?” 顾少阳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按灭了台灯,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 蒋青箩等了许久,只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响在耳边,他始终没有再说话,直到很久很久后,在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身子,两只手臂圈住了她。 第一百五十章 早晨再次运动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第二天,蒋青箩先醒来,身边的男人还在。 她刚一动身子,顾少阳就睁开了眼。 “我还以为你在睡呢。”蒋青箩把脸蛋在他坚硬的肌肤上噌了噌,内心感叹,他的皮肤真紧实。“你的皮肤好好哦……” 顾少阳挑挑眼角:“我可是经常健身的。” 蒋青箩在他怀抱里打了个哈欠,嘴角挂着浅笑,问道:“你想吃什么,我下去做。” “暂时没胃口。”顾少阳转过身子,拥住她,大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眼神暧昧起来:“宝贝儿,昨晚感觉怎么样?” 昨晚?蒋青箩的脸火一般的燃烧起来,她逃避这件事:“你为什么总爱提那种事?” “我们这种关系,讨论那种事怎么了,这是很正常的。”顾少阳道。 蒋青箩心里别扭:“那你也和别的女人讨论那种事吗?” “只有和你才讨论。”顾少阳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沙哑着道:“爱吃醋。” 蒋青箩的心都要融化了…… “告诉我感受。” 男人还在问,她只好说:“不知道不知道啦……” 昨晚那种事,她被他那样打……真是羞死人了! 顾少阳却准备再来一次,他翻过她的身体,一把掀开她身上的睡衣! “不要!”蒋青箩拒绝,可她的拒绝从来没有效果,依旧逃不出被掀开睡裙的命运。 顾少阳查看了一下她的臀部,笑道:“我的力气用的刚刚好,宝贝,你是不是一点都不觉得疼。” 蒋青箩娇嗔:“谁知道你打了多少女人了!” “啪!” “啊!”蒋青箩轻叫一声。她本来是没有一点性趣的,可是臀部被打了一巴掌后,心底的感受就又不一样了。 “来性趣了?”顾少阳实在太了解女人的变化。 他调笑着,又一巴掌打过去! 就这样连续打了好几巴掌后,蒋青箩被打的哀哀叫,下面湿润到不行。 拿出一把细细的意大利面,西红柿、洋葱、和其他配料若干。 锅子里烧上水,水烧开后先放入一勺盐和一勺橄榄油,把盐和橄榄油稍微搅拌两下后,再下入一小把量的意大利面,待面条根部软化后用筷子轻轻翻转几下,然后加上盖子煮。 等到面条大约七八成熟的时候捞出用凉水冲一下让其冷,拿筷子把面划散,之后沥干水分淋入适量的橄榄油搅拌均匀。 把煮好的意大利面放在一边,蒋青箩开始下一个步骤,在一个感觉的平底锅里加入一勺量的橄榄油,把洋葱和大蒜切碎,下油锅爆香,将火调成中火大小,把洋葱炒至开始变色,然后放入她提前切好的肉沫。 满厨房的肉香味儿,蒋青箩咽了口口水,自言自语到:“真香啊……” 她把肉沫炒出油后,加入切成小口的西红柿,然后加适量的盐和白糖调味,把西红柿炒软后加入三勺番茄酱,再加入小半碗水,改成小火慢慢的煮。 直到把锅内的汤煮成红色,西红柿也软烂后,她根据自己的口味加了一点点白糖和盐巴,又撒上了一些黑胡椒,然后把红油酱香的食料倒入煮熟的意大利面上,霎时间,一盘香味扑鼻的意大利面就做好了! 端着盘子来到客厅内,蒋青箩打开电视,盘腿坐在沙发上,左手捧着盘子,右手拿着叉子,卷了一口面往嘴里送。 沙发前的桌上,蒋青箩倒了一杯前几天自己制作的柠檬茶。 柠檬茶里加了两块冰块,还加了两勺蜂蜜,口味又凉又酸,喝一口别提多爽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出很狗血的电视剧,蒋青箩一边吃面一边被雷住,到了最后三观尽毁,立即换了频道。 换了两个台,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新闻里的画面是大维企业的建筑楼,播报员不停的说着什么…… 蒋青箩已经两年不和蒋家联系了,他们也不与她来联系。这样挺好,彼此成为陌生人后,日子更单纯了些。 听了几句,她就毫不犹豫的转了频道。蒋青箩不傻,她隐约能够想到,或许顾少阳他们几个会和蒋家再次干上。 她抿了下嘴,也不知道这次与顾少阳偶遇上,是好事还是不好。不好的是在,她与顾少阳重新在一起了,那么可能会对付蒋家,好的是,她好喜欢好喜欢顾少阳,终于又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吃完意大利面,洗刷好盘子后,蒋青箩给顾少阳发短信,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她在住所做饭,他在外面工作。 顾少阳回消息的速度很快,他说晚上带她去外面的餐馆吃,蒋青箩回了个笑脸。 快到晚上的时候,小海果然开车来接她,说是要带她先去艾米那里选几件衣服。 蒋青箩欣然同意了,坐上小海的车,开往夜氏国际旗下的造型中心。 还是两年前见过的艾米,她下车后,艾米过来很热络的招呼。 蒋青箩很欣赏这个叫艾米的女人,觉得她很会做人,周旋在一个个上流社会男人中间,却谁也不得罪,还获得许多称赞,这就是本事。 就这么着,大约半个小时,蒋青箩被弄的眼神迷离,顾少阳才从她身上下来。 迷迷糊糊中,顾少阳低头亲吻了一下她,她喃喃道:“你的体力,真好……” 找个太厉害的男人,有时也很受罪的有木有。她觉得自己的下面都被他弄肿了。 顾少阳收拾干净后就走了。 蒋青箩在房间内一觉睡到大中午,她是被饿醒的,醒来后觉得下面又酸又涨,还有一丝疼,可心理却莫名满满的。那是一种甜蜜又满涨的疼痛,身为女人,她很喜欢这种涨感。 可是喜欢归喜欢,到了下床的时候,两条腿一软就瘫坐在地毯上。 扶着床沿休息了一会儿,才能再次站起来。 蒋青箩去浴室泡了个澡,还用精油按摩了一下身体,消缓了身体的疲惫感后,才下楼找吃的。 楼下没有女佣,从住进这幢小花园别墅后,蒋青箩就不打算找任何佣人过来帮忙料理家务。 多亏在外那两年,她一个人学会了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所以如果现在重新来个人帮她料理一切,反倒不习惯了。 打开厨房内的冰箱,里面的食物一应俱全,这几天她自己一个人住,也算住的惬意。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他喜欢的女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拿出一把细细的意大利面,西红柿、洋葱、和其他配料若干。 锅子里烧上水,水烧开后先放入一勺盐和一勺橄榄油,把盐和橄榄油稍微搅拌两下后,再下入一小把量的意大利面,待面条根部软化后用筷子轻轻翻转几下,然后加上盖子煮。 等到面条大约七八成熟的时候捞出用凉水冲一下让其冷,拿筷子把面划散,之后沥干水分淋入适量的橄榄油搅拌均匀。 把煮好的意大利面放在一边,蒋青箩开始下一个步骤,在一个感觉的平底锅里加入一勺量的橄榄油,把洋葱和大蒜切碎,下油锅爆香,将火调成中火大小,把洋葱炒至开始变色,然后放入她提前切好的肉沫。 满厨房的肉香味儿,蒋青箩咽了口口水,自言自语到:“真香啊……” 她把肉沫炒出油后,加入切成小口的西红柿,然后加适量的盐和白糖调味,把西红柿炒软后加入三勺番茄酱,再加入小半碗水,改成小火慢慢的煮。 直到把锅内的汤煮成红色,西红柿也软烂后,她根据自己的口味加了一点点白糖和盐巴,又撒上了一些黑胡椒,然后把红油酱香的食料倒入煮熟的意大利面上,霎时间,一盘香味扑鼻的意大利面就做好了! 端着盘子来到客厅内,蒋青箩打开电视,盘腿坐在沙发上,左手捧着盘子,右手拿着叉子,卷了一口面往嘴里送。 沙发前的桌上,蒋青箩倒了一杯前几天自己制作的柠檬茶。 柠檬茶里加了两块冰块,还加了两勺蜂蜜,口味又凉又酸,喝一口别提多爽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出很狗血的电视剧,蒋青箩一边吃面一边被雷住,到了最后三观尽毁,立即换了频道。 换了两个台,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新闻里的画面是大维企业的建筑楼,播报员不停的说着什么…… 蒋青箩已经两年不和蒋家联系了,他们也不与她来联系。这样挺好,彼此成为陌生人后,日子更单纯了些。 听了几句,她就毫不犹豫的转了频道。蒋青箩不傻,她隐约能够想到,或许顾少阳他们几个会和蒋家再次干上。 她抿了下嘴,也不知道这次与顾少阳偶遇上,是好事还是不好。不好的是在,她与顾少阳重新在一起了,那么可能会对付蒋家,好的是,她好喜欢好喜欢顾少阳,终于又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吃完意大利面,洗刷好盘子后,蒋青箩给顾少阳发短信,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她在住所做饭,他在外面工作。 顾少阳回消息的速度很快,他说晚上带她去外面的餐馆吃,蒋青箩回了个笑脸。 快到晚上的时候,小海果然开车来接她,说是要带她先去艾米那里选几件衣服。 蒋青箩欣然同意了,坐上小海的车,开往夜氏国际旗下的造型中心。 还是两年前见过的艾米,她下车后,艾米过来很热络的招呼。 蒋青箩很欣赏这个叫艾米的女人,觉得她很会做人,周旋在一个个上流社会男人中间,却谁也不得罪,还获得许多称赞,这就是本事。 她现在很欣赏这种女性,这种自立自强的女性,才可以有独立的人格。 “哎哟,蒋小姐啊,您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艾米的笑容与语气总是恰到好处,令人不觉得虚伪,总觉得她的赞美是发自内心的。 “哪有,你才没变呢。”对女人来说,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总爱听别人夸赞自己容颜上没有改变。 “蒋小姐来看看,我这里有许多半个月前刚到的新款,一定有您喜欢的。”艾米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摇曳生姿的媚笑着道。 蒋青箩则很谦虚的说道:“你的眼光是不用说的,选来的衣服鞋子和包包,肯定都是非常漂亮的。” 艾米捂着嘴巴笑:“哎哟蒋小姐真是太客气了。” 蒋青箩随着艾米在工作室内边走边看衣服,她自己的眼光本就很好,再加上艾米在旁做参考,很快就选定了六套礼服,还有一些平时穿的家居服,还要了刘双凉鞋,拿了七八个大小不一的包包。 “蒋小姐不再选选?”艾米觉得她蒋青箩拿的还不够多,又指着另一个房间说:“哪个房间里也全都从法国运来的新款。” “不用了,这些暂时够了,如果不够我再来。”蒋青箩与她打趣:“到时候还多得要你介绍呢。” “哪里的话,顾客就是上帝,我艾米哪有伸手打上帝的道理呢……” 蒋青箩扭头说道:“小海,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到车上吧。” “好的,蒋小姐。”小海在她们两人选衣服的时候,一直在不远处跟着,听到命令就上前把东西往外拿,连带着还有店内的员工。 于是只剩下了蒋青箩与艾米两人,两人互相看了看。 突然,艾米笑的心知肚明:“蒋小姐真是厉害。” “什么意思?”蒋青箩扬眉,看着她问。 “这您都不懂?”艾米一副蒋青箩就是很厉害的样子,“两年了,到了现在待在顾少身边的还是蒋小姐您,能不厉害么?” 蒋青箩有些讶异,难道艾米她也喜欢顾少阳? 艾米一下子就看出她心里想的什么,立即摆手:“哎哟,您想到哪儿去了啊!虽然顾少是几个人中最帅的男人,可我心里明镜儿着呢,我不是顾少喜欢的款。” “那顾少阳喜欢什么样的款呢?”蒋青箩泛着绿色的眸子看着艾米,反问道。 艾米垂了一下眼,再抬眼后直视蒋青箩:“以前的许多许多年,顾少喜欢江梦儿。” 蒋青箩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呼吸一紧,心头狂跳!顾少阳喜欢萝莉她相信很多人知道,但他喜欢江梦儿,外人怎能看的出来? “蒋小姐觉得很惊讶?”艾米见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吃了一惊。“您不用太惊讶的,顾少曾经带江梦儿来看过衣服。” 蒋青箩到底是蒋青箩,她一直都是聪明有头脑的女人,除了亲近的人,外人想要骗到她也不容易。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透露的欲望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只是来看个衣服而已,你就这样胡说了?”这个时刻,正是两人心理战术胶着的时候,蒋青箩决定打死不承认,无论艾米怎么说,哪怕她说的是对的! “夏易风带江梦儿来选过很多很多衣服,大boss看小萝莉的眼神我就不提了,相信你也曾看过,夏易风的眼睛就像大海,遇见什么都不会起一丝波浪,只有看见江梦儿的时候才会波涛汹涌。” 蒋青箩想起以前见到的画面,那个如神一般的夏易风,双眸沉静如海,这世上只有江梦儿一人可以挑动他眼底的那片海洋,否则就算泰山崩塌在他眼前,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艾米接下来的表情就微妙起来:“可是顾少嘛,有一回他在江梦儿还小的时候,带她来选衣服,那时候,江梦儿好像才上初中吧,可是那个脸蛋儿,啧啧,真是美的让男人心醉呀……” 不需艾米多说,蒋青箩也知道江梦儿的美貌。 “顾少本来还表现正常,可是江梦儿看衣服看累了,不知怎的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时我刚进门,一抬头居然发现顾少的眼神就变了,他紧紧的盯着江梦儿,呼吸急促,眼睛的颜色变的很深很深,透出一股男性的**……” “够了艾米。”蒋青箩微笑着打断艾米的话,她姿态很是平静,对她说:“你说的我已经听到了,可是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就算艾米在不经意间知道了那件事,可她来告诉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我没什么坏心眼。”艾米只是想和蒋青箩说,“我觉得你和顾少很配,他与江梦儿是不可能的。” “谢谢。”蒋青箩不想说别的。 艾米叹了一口气,道:“不过我还有一事要告诉你,你不在的这两年,顾少身边跟了一个叫章雪的女孩子,我想您一定也是知道的。” 蒋青箩的表情开始破功,她问:“然后呢?” “那个叫章雪的女孩子,最近似乎被顾少抛弃了,我打听了一下,原来是蒋小姐您回来了。” 蒋青箩立即懂了:“你见过章雪,她现在在哪里?” 小海不是说了么,他为章雪找了一套房子,她们姐弟三个已经搬出去了? “前几天,顾少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安排进来一个女孩子,顾少介绍来的人,我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于是第二天那女孩就来了,我瞧着,这不就是以前来买过衣服的章雪么,顾少的小情儿,闹了半天原来是分了,只是您都回来了,顾少还为她想着后路,蒋小姐,您怎么想的?”艾米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蒋青箩再听不懂就是猪了。 看来,那个叫章雪的女孩,对顾少阳来说,果然是不同的……只是为什么不同呢,在她看来,章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蒋青箩的话刚说我,小海就跑了进来,她冲艾米点点头:“我先走了。” “有机会常来呀!”其他人一来,艾米又重新恢复热络的样子。 跟着小海上了车,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蒋青箩不经意的问:“小海,章雪去哪里了?” “章雪?我也不知道!”都和他家主子分了,他哪里知道呢? “嗯。”蒋青箩没说什么。 车子开到一家西餐厅前,有侍者过来开门,她下车后被引领着往里走。 直到来到一处挨着落地窗的位子前,侍者才说:“蒋小姐,顾先生交代了,让您等他一会儿,他很快就来。” “好,谢谢。”道了谢,蒋青箩优雅落座。 不出三十秒,服务生端来了一盘蓝莓蛋糕,和一杯柳橙汁。 “蒋小姐,这是顾先生为您叫的。”服务生说完,转身走了。 蒋青箩打量一番周围的环境,这家西餐厅设计的非常好,屋内有很清新的绿色植物,令人心旷神怡。 用银勺挖了一小块蓝莓蛋糕,放进口中,蛋糕软绵香甜,入口即化,蒋青箩眯了眯眼睛。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西餐厅的门被人一推,身穿深蓝色衬衣的顾少阳推门而入。 他的身材又高又好,帅气的脸庞朝她这里往过来,剑眉之下的双眼明亮又黑,总有种霸气又嚣张的浓浓味道。 蒋青箩每每看他,总觉看不够。 顾少阳看到了她,双眼带着笑,一步步的走过来,他来到她身边,坐在对面的位子上,声音好听磁性:“蛋糕好不好吃?” “好吃。”天知道蒋青箩有多喜欢两个人之间这样的感觉。 “我点了牛排,很快就上来。”顾少阳伸手去拿纸巾。 蒋青箩不得不问一句:“今天是有什么好事么?” “你太心急,本想吃过饭才给你的。”顾少阳挑挑眉,如此洒脱不羁的样子。 蒋青箩瞬间来了兴趣:“你有礼物要送我?” “不错。”顾少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放在她面前,道:“打开看看。” 蒋青箩心头在跳,她还装作开玩笑一般的问:“该不会是戒指吧?” 伸出白皙的手指,缓缓打开盒子,一条闪着银光,细细的项链出现在她眼前。 她怔住,居然是链子! “眼熟么?”顾少阳观察着她的表情。 “……怎么突然送这个?”蒋青箩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项链道。 “六年前送你的那条项链,你不是弄丢了么?”顾少阳轻轻的说。 蒋青箩有许多话突然不知该怎样说了,她脸色尴尬。 顾少阳明白,他已经查到了,在她独自生活的两年里,有一回她得了重度发烧,烧的昏迷不醒,忍着眩晕打的去医院的时候,司机见她给不出钱来,所以把她脖子上的项链给扯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你送我的东西……”蒋青箩用手指捏起那条细细的链子,眼睛里打转着泪水。 “没什么,找回来就好。”她弄丢的东西,他负责找回来。 那条项链上原本有半颗心形吊坠,他伸出手,手指伸开,露出另外半个心形吊坠。 蒋青箩又一下瞪大了眼睛。 第一百五十三章 美好的吊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又一下瞪大了眼睛,她看着那对心形吊坠许久,似乎是不敢相信。 好半天后,她才敢伸出手去,拿起吊坠,缓缓放在眼前近距离观看。 “这是你让人特意定做的,还是本来就有另一半?”蒋青箩捏着吊坠,期待的问。 顾少阳斟酌了一秒,说道:“心形吊坠本就应当是有一对的,只不过给你的时候只有一半,另外一半,我找人测量了大小,比着制作了一个。” 原来是这样,可即使是这样,蒋青箩也欢喜的不得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了,把原本链子上就有的半颗吊坠和另外半颗吊坠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小小的心形。 顾少阳似乎是用了心,制作的心形吊坠上镶嵌了一圈水钻,微微一转,光彩夺目。 就在蒋青萝拿着吊坠爱不释手的时候,两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过来,很是殷切又有礼貌的说:“顾先生,蒋小姐,你们点的牛排到了。” 牛排上有浓浓的酱汁,流黄的煎蛋,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蒋青萝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放进口中,谁知肉质竟意外的鲜嫩。 “味道怎么样?”顾少阳看着她的表情,轻声问。 “非常好吃,这块牛排的做法肯定和别家餐厅不一样。”蒋青萝细细品味了一番,十分肯定的说道。 “说对了。”顾少阳的身子往后一仰,极其潇洒,“这家餐厅的主厨是老板从土耳其挖来的,素以做牛排、猪排和鱼排闻名,所以带你来尝尝,你喜欢吃就好。” 两个人在良好的气氛中吃了一顿不错的中餐,在品尝饭后甜点的时候,顾少阳与蒋青萝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蒋青萝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问道:“少阳,你到上班时间了吧?” “不急。”顾少阳看一眼手腕,抬头道:“下午我不去上班了,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好好陪陪你。” 居然要陪她?蒋青萝简直受宠若惊了,她转转眼珠想了想,说:“其实也没有哪里想要去。” “不想逛逛街?”顾少阳沉了一下眼眸,“这两年,你就没去外面转一转么?” 蒋青萝在外这两年干了什么,遇见什么人,住在哪里,他一丝一毫都没有打听过。就连看到她肚子上有一条痕迹,很可能为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他都没有派人去查她的资料。 不是不能查,只是顾少阳不愿意,他知道程漠一定会查的,但别人不说,他打算不问。 蒋青萝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那件事,她真的不知如何说出口。 “其实,我也没有在a市生活,一直在世界各地走走停停,重新回到a市也没几个月。”场面似乎有些尴尬起来。 顾少阳在这时提议:“不如去逛逛街吧,我们住的地方好像还有一些东西不是很全,家居类的,你看看缺什么,就去买回来,怎么样?” 他的提议也很合蒋青萝的心思,她不太想去买衣服,因为吃饭前已经去了艾米那里,去买家居类的东西,反倒舒适。 “行,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蒋青萝伸手拿包包。 由顾少阳开车,两人去了夜氏国际商场。 六楼就是家居层,足足好几千多平米,蒋青萝还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房间装饰家居,整体的装饰,色调都十分赏心悦目,简直令人心情变好。 “喜欢什么随便买。”顾少阳在一旁说道。 “当然不会和你客气。”蒋青萝做了个俏皮的表情,笑起来。 顾少阳看着她这个开朗又阳光的笑出了一秒的神,似乎从这次一见面,从没有见蒋青箩笑过,记得她以前很爱笑,笑起来非常美丽动人,又带有异域风情。 她脚步轻盈的往一家家居店里走,他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跟随在后。 家具店的服务生素养很高,语调又温柔又知进退,看出蒋青箩只是想随便逛逛,便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 蒋青箩在脑中想着别墅里还可以添置的一些物件,不知不觉就买了许多,好在家具店都有送货上门的功能,所以根本不怕买多,体贴周到的服务简直就想人不停的买买买! 挑选完家居后,蒋青箩与顾少阳下到五楼,五楼是高级品牌的男装店。 蒋青箩见许多店面上了新款,扭头问:“要不要看一看?” “都行,我无所谓。”顾少阳道,其实看看也无妨,他不怎么上这种商店买衣服,他的每件衣服都是定制的,世上独一无二。 他这人对穿衣服的要求也不高,只是每年固定都有人把衣服送过来,正好少了他许多逛街的时间。 有一家世界知名的品牌服装店,蒋青箩瞧着款式很不错,就走了进去。 店内的服务员小姐都很漂亮,就连蒋青箩这种见惯美女的,都不禁在心底赞叹这四个导购员的美貌。 “小姐,这里都是我们店新上的男装,请问你需要我的帮助吗?”其中一人走过来问。 蒋青箩打算先看看,于是说道:“我先随便看一看吧,有需要的地方再叫你。” “好的。”导购小姐默默的退在了一边。 这个店的客流量不少,但客人看起来都很有素质。 蒋青箩很小声的偷偷问顾少阳:“你觉得那个导购员小姐长的怎么样?” 顾少阳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导购小姐身材纤细,胸部丰满,一张鹅蛋脸蛋,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脸庞肤色白皙,嘴角的笑也给人温柔的感觉,令人看过去很舒服。 “还行。”顾少阳扭过头中肯的评价。 蒋青箩在心底撇撇嘴,不置可否,于是再问:“这四个导购员里,你最喜欢哪一个?” “我都不认识她们,哪里来的喜欢?”顾少阳觉得自己摊上事儿了。 “就说你觉得谁最漂亮。”蒋青箩换了个方式问。 “……都一样吧,看起来都差不多。”他又不傻,一定不会给蒋青箩肯定的答案。 “不行,一定要说一个。”女人的惯常思维就是这样,非要男人说出一个人来不可。 “我瞧着长的都一样,都差不多吧。”无论怎么说,顾少阳打死了主意,就是不说谁更好看。 第一百五十四章 遇见一个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不是他不说,而是真心觉得这四位导购小姐长的都差不多,穿着统一的制服,连脸上的妆容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实在分不清谁更漂亮些。 蒋青箩在店内转转停停,突然发现一件米色的衬衣很不错,不论颜色还是暗部的花纹,都又精致又透露一丝与众不同的感觉。 “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蒋青箩指着挂在架子上的衣服问。 顾少阳看了几眼,也不禁道:“不错。” “那让她们找个合适的号码,你试一试好不好?”蒋青箩得到顾少阳的同意后,转头道:“导购员小姐,麻烦帮我找件衣服。” 导购员小姐款款走来,得到号码后,说道:“两位请稍等,我这就让人取合适的号码过来。” 那位导购小姐走远了,她来到一间库房装饰的房间内,对坐在房间里整理货物的女孩说:“章雪,你帮忙找一件xxl号的衣服,给外面的客人送过去。” 眉眼懒洋洋的女孩子抬头,道:“知道了。” 她翻出衣服,用手抚了抚,随着导购员小姐走出去。 蒋青箩正背对两个人看别的衣服,顾少阳听见脚步声一扭头,毫不意外的对上章雪的脸。 章雪也没想到顾少阳会来这里,她对着他的眼眸,很快移到旁边穿着裙子的蒋青箩身上。 “小姐,您要的衣服已经拿来了。”一旁的导购员小姐甜美的说。 “好。”蒋青箩应了一声,转过身来。 不期然的看着章雪,蒋青箩的眼内露出吃惊的表情,很快很快,她又镇定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旁的顾少阳突然开了口:“你不是去艾米的工作室了么?” 导购员小姐呃了一声,很是迷茫:“什么……”她好像不认识这位先生呀,不不不,她认识这位先生,叫顾少阳,可是他应当不认识自己才对呀。 章雪穿着该店的员工服装,一贯慵懒的样子,连嗓音都是:“不想去。” 顾少阳没吭声,他又接着问道:“你们还在老地方住?” 所谓的老地方,自然是两人分开以后,他给她的那套住所。 “嗯。”章雪可没清高到连房子都不要的地步。 两人居然就这么对起话来,无视蒋青箩和导购员小姐…… 蒋青箩突然开口:“章小姐,你手里的衣服拿来让我们试试吧。” 她打断了顾少阳还想接着问的话,顾少阳立即住了嘴,保持了沉默。 章雪看她一眼,走上前去,把衣服递过来。 蒋青箩伸手接过,道:“衣服来了,你去试试?” “嗯。”顾少阳接过衣服。 “先生,试衣间在这里,我带您过去。”导购员小姐伸手引领。 顾少阳跟着导购员小姐走了。 蒋青箩与章雪四目相对,却还是从彼此眼神内读出排斥感。有些人天生就是敌人,比如她们两人。 “章小姐,在这里工作还适应吧?”蒋青箩率先开口。 章雪保持着懒懒的姿态:“不怎么适应,哪天受不了了,就到顾少阳为我介绍的地方去。” “好啊。”蒋青箩居然立即符合,一脸热情的笑,“欢迎章小姐去工作,到时候我去买衣服,还得多需要你帮忙,恐怕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 “你也知道,我即便是去了艾米的工作室,也不是去当丫鬟的,蒋小姐去买衣服的时候,还是唤别人伺候吧。”章雪微微翻了个白眼,眼角瞟向试衣间方向。 蒋青箩转头,瞧见顾少阳从试衣间里出来,她迈动脚步往他的方向走,谁知道章雪也跟她一起走,两人又互相看了一眼,一齐走过去。 顾少阳从镜子里就看到两个人一起过来,他低头整理袖口,等人来到身边,问:“怎么样?” “很好看,很合适,你觉得呢?”蒋青箩立即回答。 顾少阳对着镜子看了看。 “我倒觉得很一般。”一旁的章雪,突然慢慢张嘴,吐出一句话来。 导购员小姐连忙拉拉章雪的胳膊,示意她闭嘴,哪有说客人穿衣服一般般的道理?何况顾少阳明明穿上这件衣服很好看很帅气呀! 顾少阳看她:“哪里不好看?” “颜色。”章雪回答,“太素净了。” “要你说什么颜色适合我?”顾少阳问。 蒋青箩突然生了气,她很讨厌顾少阳和章雪对话,她希望他能够像对待陌生人一般对待章雪,可他偏不,偏偏要与她说个没完! “自然是亮色,以前我就喜欢你穿亮色系。”章雪说。 “少阳,你先在这买衣服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蒋青箩绷着脸快速说完一句话,抬腿就走。 顾少阳想也不想的在后面追,谁知章雪却拉住他。 “什么事?”他问章雪。 “衣服还没选好。”章雪盯着他的黑眸说。 顾少阳犹豫了一秒,挣脱开她的手,道:“不买了。” 说完,他追着蒋青箩过去。 “先生,您还没有付钱呢!”导购员小姐连连喊。 可是人已经走了。 “哎呀,他怎么不付钱就走了呢!怎么办,那件衣服很贵的……”导购员小姐急的不行。 “你怕什么,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付钱的。”章雪知道,顾少阳不是占便宜的人。 “章雪,你好像认识顾少阳?”导购一脸纳闷。 章雪叹一口气:“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我难道就不能认识一个超级有钱人?好了,我不干了。” “什么,你不干了?”导购小姐瞪大了双眼。 章雪摘下胸前的牌子,道:“是的,你没听错,我不干了。” 她把牌子往导购小姐手里一塞,往员工休息室而去。她不打算再干了,觉得很没有意思,再换份工作吧,章雪打算着。 她换好衣服,背着自己的包包走出品牌男装店,坐着电梯去往四楼,刚到四楼,电梯内进来一个女孩子。 年龄不大,却长的很美,章雪还睁大了眼睛好几秒,待到看清楚女孩的样貌后,又舒了一口气,这个刚刚进入电梯的女孩子,和江梦儿长的太像了……差点把来人当成江梦儿。 那女孩穿着干净的棉布裙,大大的眼睛居然看向她。 章雪有些发愣。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叫白晓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女孩穿着干净的棉布裙,大大的眼睛居然看向她。 章雪有些发愣。 电梯在缓缓下降,那个女孩子突然朝她露出一个很微妙的表情来。 “你好。”那个如同洋娃娃般的女孩子向自己说话了,声音像黄莺般动听。 章雪从来不是热情的性子,碰到如此‘诡异’的陌生人打招呼,她心底颤颤的,面上却冷淡不已,压根不理女孩的招呼。 她决定了,如果这个女孩想打架,她也要和她奉陪! 可是女孩子并没有想和她打架的意图,一点都没有。 “章小姐,你好。” 章雪正在想事情,却听到有人向她打招呼,她扭头一看,竟是那个长的很像江梦儿的女孩子。 电梯在这时正好到达一楼,章雪迟疑着迈出电梯门。 “你是谁?”她没回头,却在问着身后的人,那女孩怎么知道她姓章?她到底是什么人? “章小姐,不如我们进一步说话?”女孩子来到她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很是清纯。 章雪打量着她,犹疑起来:“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话,我认识你吗?” “现在不就认识了么?” “请你让开。”章雪向来不喜欢这种故弄玄虚的人在一起。“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和她说完这句话,章雪就要往前走。 女孩没拦她,只是在她往前走了好几步后,开口挽留:“如果我想和你谈谈顾少阳和蒋青萝的事呢?” 章雪渐渐停下脚步,慢悠悠又狐疑的转过头,以一种探寻的目光注视着女孩。 好几秒后,她问:“你到底是谁?” “我叫白晓萌。”女孩子终于说出自己的名字。 “白……晓……萌……”章雪一字一字的念出这三个字,这次她主动提议:“站在这里也很热,不如找个地方坐坐?” “那当然好。”白晓萌当然同意,她来的目的,就是要和这位章雪好好聊一聊。 夜氏国际商场坐落在城市最热闹的地带,周围就有许多可以让人休息,又环境不错的咖啡店。 随便找了一家咖啡馆,章雪坐下后说:“我不爱喝咖啡,不过无所谓,要的是有个说话的地方。” 白晓萌附和:“是啊,其实我也不爱喝咖啡,不过顾少阳挺喜欢,似乎是叫做夏威夷咖啡。” 章雪眉头微微一挑,端起桌前面的卡布奇诺道:“看来你还挺了解他的。” “也算不上了解吧。”白晓萌也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道:“还是觉得苦,不论放多少糖,我都觉得苦。” 章雪放下咖啡杯,见外面阳光毒辣,懒洋洋的眯起了眼睛。 “其实,我是顾少阳以前的情人。”白晓萌开门见山。 她已经两年没出现在顾少阳的生命中了,那两年在顾少阳身边的人,是坐在对面这位相貌平平,叫做章雪的女孩子。 白晓萌细细的打量着对面的人,心里对她进行着评估。 章雪拢了一下头发,慢慢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长的很一般,压根没有你和蒋青萝漂亮?” 白晓萌惊了一下下,没想到这位看起来似乎什么事都不在意的章雪,其实内心还有两把刷子! “我知道,论外表,我只算中上之姿,你心里一定不服气吧。”章雪虽然不认识白晓萌,可她熟知女人的心理,比较来比较去,总是那么回事。 白晓萌被说中心事,可自然不会同意,她道:“怎么会呢,长相这种东西很虚无,我们年轻这几年,最后还不是会老?” 两个人没再说话,关于外貌的事情,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白小姐,您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章雪看看时间,不太想浪费下去,虽然这里有免费的冷气可以吹,但她得回去照顾弟弟妹妹。 白晓萌从随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朝章雪推过去。 章雪垂眼一看,不禁冷哼:“你以为我缺这个?” 她没想到,白晓萌竟然给了自己一张支票! 白晓萌道:“缺不缺你我心里都清楚。” 听到这话,章雪越发好奇这位白晓萌的来历,她和顾少阳是分了手,但却没要他给自己的支票,只选择了一所住处。她心里清楚,只有不要男人的钱,男人才会在想着谁。 如果要了钱,男人就会觉得与自己已经两清了,也不会有愧疚感。 “就算缺钱,我也不会找你要。”章雪觉得她真可笑,也认为她侮辱了自己的自尊心!她章雪就算再缺钱,也轮不到白晓萌给! “你别激动,其实这个支票不是我要给你的,而是我身后的主子要给你的。”白晓萌说。 “你的主人是谁?”章雪问。 “森尼家族,皇室。”白晓萌反问,“你听说过吗?” 章雪在脑海里想了想,摇头:“没听过,中国哪里还有什么皇室?” “是外国的皇室。”白晓萌向她解释,“回去查查电脑,你一定能看到清晰的资料,不过网上的东西还是不怎么准确,但让你了解,已经足够了。” 外国皇室的人来找自己,是为什么呢?章雪不傻,她一没钱二没权的,皇室怎么会找自己呢?一定是和顾少阳有关。 “你有什么目的,是因为顾少阳?”章雪猜测着,“该不会你们想利用我对顾少阳做什么不利的事?如果那样,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白晓萌很是讶异:“顾少阳都不要你了,你还这么帮着他啊?” “怎么?难道顾少阳以前不要你了,所以你记恨在心,还想着报复他么?”章雪看出来了,这位在她自己之前的前任,和顾少阳断绝关系后怀恨在心,所以想要给他些教训。 白晓萌有一瞬间的怔肿,她没否认,也没有承认:“是不是又如何呢,反正我们女人生活在这世上,手无束鸡之力,总是被人欺凌的,想要活着,还不是要任人摆布?”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似乎是很哀伤的,仿佛受了很大的伤痛。 章雪看着她,还是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和你有任何关系,你还是把你的支票拿走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赢的人是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难道你也不想回到顾少阳身边了吗?”白晓萌的一句问话,成功阻挡了章雪要走的念头。 白晓萌看着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其实跟你直说了吧,我不恨顾少阳,我恨的人是……蒋青箩。”白晓萌说起这三个字,有些咬牙切齿起来,她反问章雪,“难道你不恨她吗?” “我跟你可不一样。”章雪很快蒋她与自己划开分类。“你不就是因为被蒋青箩赶走,所以才恨她?” 白晓萌冷笑一声:“难道蒋青箩没把你给赶走?” 她的话,让章雪脸上一僵!她很不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用我说么?”白晓萌道:“蒋青箩不在的这两年,你和顾少阳在一起好好的,听说他还很疼你呢。” 她看过收集来的资料,顾少阳确实很疼面前这位女孩子,章雪哪里都不如自己,为什么顾少阳会对她这么好?! 想到这里,白晓萌说出口的话就更带有酸味和口不择言了! “只是很疼你又怎样,到了最后蒋青箩回来没两天,你就被连人带弟弟妹妹一起赶出别墅了!哼,落的个什么下场?” 章雪被说到痛处,脸色猛然一变!但是她自然嘲讽回去:“不错,我是失败者,可至少还拥有顾少阳整整两年的宠爱,可你呢?瞧你现在满脸的嫉妒,恐怕和顾少阳在一起的时候,他对你都是爱理不理吧?” 在白晓萌生气后,章雪又在她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莫非是玩过你之后,第二天就提不起兴趣了?” “闭嘴!”白晓萌大力拍了一下桌子!吸引着周边人的注意。 不知怎的,章雪吐出这一番话来后,心情变的好多了,她扯着微笑,端起咖啡喝起来,道:“这一口咖啡喝着,味道变的好了不少。” 到底是两年后的白晓萌,她学会了隐忍,学会了诱惑。 “章小姐,我们不要在这里针锋相对了,说到底,你我都是失败者,既然都是失败者,就别互相嘲讽了,按我说,我们两个应当共同去对付一个人,那就是蒋青箩!怎么样,你要不要和我合作?”白晓萌认真的劝道。 只是章雪却依旧不为所动:“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因为你想得到顾少阳。” 得到白晓萌的回答,她哈哈一笑:“难道你就不想?” 白晓萌当然想,可她已经没机会了。 “我跟他,早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了。不,我跟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我的家庭条件不好,也没受过多少教育,只有一张脸蛋而已,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这种肤浅的人呢……”白晓萌失魂落魄的说着,“所以我现在根本不奢望了……” 她这个样子,反倒让章雪微微动了心。 “你的主子,有什么打算?”章雪觉得自己可以听白晓萌说一说,反正听她说一些话又不要钱。 “很简单,赶走另一个女人,自然要用一些小手段。”白晓萌进入了状态,知道自己来的目的。 “比如呢?” “比如,你想办法偷到夜氏国际的商业机密,泄露出去后,诬赖给蒋青箩。”白晓萌的话顿一顿,“其实他们两人早就认识,当初的感情也很好,似乎都要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可是最后却突然分开了,原因就是在两年前,蒋青箩帮助大维企业夺走了夜氏国际的连锁酒店项目,这件事导致了他们分开两年。” ……原来是这样,章雪终于知道了来龙去脉。 “只是时间一久,顾少阳难免忘记当初的背叛,所以如今这次蒋青箩还是背叛了他,那么以后……蒋青箩在顾少阳心里,是再也没有地位了!恐怕还会杀了她呢。”白晓萌见章雪听的出神,轻声说:“到时候,你就无后顾之忧了……” 章雪听她说到这里,还是没接腔。 白晓萌看着她:“蒋青箩走了,你的机会是最大的,虽然我不知道顾少阳喜欢你哪一点,但从现状来看,你的机会比其他女人要大的多。” “章小姐,您觉得怎么样?” 阳光渐渐的退了,章雪把目光移到白晓萌身上,道:“我没这么大本事,你太高看我了。” 说着话,她竟把一向半眯着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白晓萌愣住,傻傻的样子:“你,你……”她简直无法说出话来。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章雪笑眯眯的问,眼睛完全睁开。 天!章雪的眼睛完全睁开后,竟和蒋青箩的眼睛一样! “看出来了?”章雪瞧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恢复懒洋洋的姿态,半眯了眼睛,如猫儿似的。 “怎么会这么像……除了眼睛的颜色不同,你和蒋青箩的眼形几乎完全一样……”白晓萌颤声说,好像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白晓萌,你知不知道江梦儿?”章雪突然问。 江梦儿?她怎能不知道呢!章雪一提,白晓萌反倒想起来了,她摸着自己尖尖的小下巴,喃喃道:“我当然知道江梦儿,我和她长的有一点相似……”所以顾少阳才会要她。 “不错,从你进电梯我就看出来了,白小姐,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件事?”章雪看似好意的征求她的意见。 白晓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慌乱又沮丧。 可章雪还是要说:“你因为像江梦儿,而我因为像蒋青箩,我们俩才得以陪在顾少阳身边,只是你陪在他身边却得不到他的宠爱,我猜,他只是把你当做泄欲工具吧?” 白晓萌惨白了一张脸。 章雪知道自己说对了:“可他对我不一样,他对我极好极好,有耐心还体贴,就连在床上,也不是因为泄欲而开始。这说明什么呢?这只说明一点,在顾少阳心里,最重要的人早就不是江梦儿,而是蒋青箩了……” “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最喜欢江梦儿的……”白晓萌简直不敢也不想相信! “是,他是最喜欢江梦儿。”就连章雪都不得不承认这点,“但你毕竟不是江梦儿,而我,就只因为有一双眼睛和蒋青箩一样,就得到他的疼爱长达两年,算起来,还是我赢。” 第一百五十七章 达成共识的女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认真算起来,还是她章雪赢了。 白晓萌被这一消息震惊住,但她嘴上却嘲讽:“即使那样又如何,你与我一样,还不都是替代品?只不过你这个替代品更受到主人的喜欢罢了,但那又能有多久呢,赝品就是赝品,真品一回来,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章雪表情没变,只是意有所指的说:“如果真品不回来,或者永远消失了呢,那么赝品会不会一直就被当做真品了呢?” 听到这话,白晓萌挑了眼角。 她确实和江梦儿眉眼相似,只不过却永远学不会江梦儿身上单纯的气场。有些气质,是任凭别人如何模仿,都模仿不来的,章雪想。 就像她自己,在两年前的那个下雨天,和蒋青箩在马路两边相互对望一眼,她心底就清楚了怎么回事。 那时她着蒋青箩,与对方中间隔着雨帘,但章雪瞬间明瞭一件事,她的眼睛和那个混血女人的眼睛居然一样!形状、弯起的弧度、甚至大小都是一样的!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你的意思……我懂了,章小姐果然是聪明人。”白晓萌明白了,她心里有着欣喜,看来今天没白来,且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也圆满完成了,“我期待和章小姐的合作。” 章雪没接白晓萌伸出来的手,只是看向别处:“你们不会白白帮我的,说吧,你背后的那个森尼家族,打算怎么对付顾少阳?” 如果他们伤害了顾少阳,那么她把蒋青箩赶走还有什么用? “怎么可能会伤害他?我都舍不得。”白晓萌说。 “我不信你们没有目的。”章雪冷哼,当她是傻子不成?! “我们自然是有目的,没人肯白干浪费力气的事,我们要的很简单,只是夜氏企业的一个项目而已,别的都不要。”白晓萌低声劝慰道:“你想想,只是一个企业项目,能对顾少阳造成什么影响?以他的身家,还会把一个项目放在眼里?恐怕他去拉斯维加斯赌一晚上就能够本回来!” 白晓萌的话听起来是没错,章雪和他在一起两年,是深知顾少阳的身家与实力的。 他那人洒脱不拘小节,平日里花钱并不大手大脚,可她就是清楚和能够感觉到,只有钱多到真的花不完的人,才对金钱没有太强的**。 顾少阳就是那种人,他对花钱没有太强的**和计划,不像暴发户,一旦有钱,恨不得天天买买买! “你们要夜氏的什么项目?”章雪总得把这件事问清楚。 “需要的时候我会再告诉你,只是我们得先达成合作的意向才行。”白晓萌不会先把项目告诉她,只是说:“你还得密切观察顾少阳与蒋青箩,多套听他的话。” “哈!”章雪觉得好笑,“你好像忘了,我现在和顾少阳不在一起了!怎么帮你监视他?” “你总会有办法的。”这次提离开的是白晓萌,她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以后我们用手机和短信联系。” 白晓萌提前走了,过了一会儿,章雪也离开了。 而从夜氏国际商场出门后的顾少阳与蒋青箩,两人闹的并不愉快! 蒋青箩从出门就脚步匆匆的往前走,带着很明显的怒气! 顾少阳从后面拉住她:“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别碰我!”蒋青箩甩开他的手臂,俏丽的脸上带着层层薄怒! 啧,还真生气了?顾少阳在她身后挑着眉毛,不过下一瞬又开始笑,笑的很是狂放,闪瞎了一群周围女人的眼! 蒋青箩怒气冲冲的往前走呀走,走呀走!她再也不想理顾少阳了!不是要和章雪断绝关系了么,为什么当着自己的脸公然和对方聊个不停! 根本就是无视她的存在嘛! 既然这样,她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了!她决定了,等会回到住处就收拾东西走,他想和章雪联系,就联系去吧! 她在前面走,顾少阳就在后面跟,两人坐着电梯一路往下,终于出了商场大门。 日头毒辣,蒋青箩准备打的士,因暂时没有,她毫不犹豫的接着往前走。 顾少阳在后面问:“宝贝儿,坐我的车怎么样?” 蒋青箩绷着脸,一言不发。 “这么热的天,坐我的车好不好?”顾少阳的声音带着笑意。 “不坐!”蒋青箩终于回嘴,大声拒绝! “有什么好生气的嘛……”顾少阳低声道,但说真的,他还蛮喜欢她发脾气的样子的,瞧着真是漂亮,“宝贝儿,你别生气了,嗯?” “我为什么不生气!”蒋青箩边走边道:“你跟着我干什么,去找那个章雪啊,你们不是有说不完的话吗,接着去说啊!” “我和她能有什么话,竟在这里乱说。”顾少阳吊儿郎当着一张帅脸,根本不怎么在乎。 “我乱说?”这就是女人的思维!蒋青箩抡起自己的小包包往他身上砸了一下,“全部都是我乱说,你帮章雪找工作,还当着我的面和她亲亲热热,还说我是乱说!你给我滚开!” “……我的天!”顾少阳身手敏捷的躲开她的包包,一脸无辜:“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和她亲亲热热了?说两句话而已,你别太在意宝贝儿……” “我就是在意了怎么办吧!” 眼见路上的行人都朝他们两个看过来,顾少阳赶忙拉住她的手腕,强制性的把她往自己的车库拉。 “我们走吧宝贝儿,别在这里吵,瞧瞧这么漂亮的小东西,显得没风度怎么办……” “我就是没有风度了……呜呜……”蒋青箩气着气着,又有些想哭了。 “哎哟宝贝!别哭,回到车上你想怎么打我都行,好不好?”顾少阳真怕女人哭,他拉着蒋青箩上了自己的车。 好在一路上蒋青箩都算听话,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跟着她坐上车子。 关上车门,顾少阳舒了一口气,他扭头看她。 蒋青箩气呼呼的看着窗外,根本不看他一眼。 他一把扳过她的身子,俊脸压下来! “不要!”蒋青箩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就被男人孔武有力的臂膀抱住,花瓣似的嘴唇也被狠狠吻住! 第一百五十八章 神秘的密室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唔……”她的口腔被他的舌头霸道挑开,很快就被男人占领了领土。 顾少阳深深的吻着她,火热又缠绵,渐渐的,身下的女人就放软了身子……有时候火辣辣的一个吻,也能替代对不起三个字,且比不停道歉更加有用。 使女人不再生气,他顾少阳也有的是办法。 两人难分难舍的吻了许久,顾少阳才缓缓的放开她。 蒋青箩被吻的双眼朦胧,长长的羽睫上沾染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生气了?”顾少阳一开口,嗓音低沉暗哑。 “还生气。”蒋青箩闷闷的说道。 顾少阳发出一声轻笑:“还真是没见过气性像你这么大的女人。” “所以你嫌弃我是不是?”蒋青箩瞪过去,小嘴微微嘟着。 “怎么会?”顾少阳仔细看了看她的样子,回到正驾驶座上,道:“宝贝儿,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然后你要去哪里?”蒋青箩问。 “去公司。”顾少阳理所当然的说,一切都应当要开始了,不回公司怎么行? 蒋令国,他给自己等着! 事到如今,蒋青箩只好点点头:“那好吧。” 等到他发动骑车子,蒋青箩又问:“你下班后不会去找章雪吧?” 顾少阳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莫名:“我去找她干什么?” “谁知道你找她干什么呢,说不定你俩有许多话要说。”蒋青箩轻轻蹙起了眉头,看向车窗外。 “我以后不和她说话了,行么?”顾少阳随口安慰她、哄她。 可蒋青箩却当了真,她回头问:“真的?” “真的,真的。”顾少阳连声答应。 他先把蒋青箩送回别墅,就马不停蹄的往公司赶去。 夜氏国际99楼,顾少阳用脚踢开办公室大门,见到另外几人正在办公,他也没有任何废话,坐到自己的专属座位上,按亮笔记本电脑,进入了股票操控模式。 看了大约十来分钟,他抬头道:“老狐狸,大维这几年的利润很是肥厚呢……” “你才知道?”穿着天蓝色衬衣,一张花美男脸的夏易云反问。 顾少阳耸耸肩:“娱乐项目你进展的如何了?” “我的工作进度,你暂时不需要问,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除草先除根,擒贼先擒王!”夏易云道。 他是个聪明人,顾少阳也不傻,他立即挑眉:“你打算先搞垮大维的连锁酒店?” 夏易云微笑着不置可否。对,他就是打算先从大维的连锁酒店入手,两年前,大维就是靠这个项目吃喝不愁,连锁酒店已然成为了大维企业的根基,他动摇了这个根基,大维还能撑多久? “这倒是个好主意。”顾少阳的大手抚上下巴,考虑了一番说道。 “这简直是太好的主意了。”夏易云再次反问,“你呢,有什么打算?” 顾少阳一脸惬意与轻松:“我这里不急。” 话虽这样说,其实心里早有了打算,他的目光落向笔记本屏幕,花花绿绿的曲线在上下跳动……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程漠开口了:“森尼家族的森尼.暗后天会来中国,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监视我们几个,另一个是抢夺俄罗斯新设计的机械图。” 就是前几天程漠让他去抢,而他拒绝的设计图?顾少阳忍不住问:“那个设计图就这么重要?” 重要到连欧洲皇室都要来抢了? “很重要。”程漠说话永远简明扼要,重要就是重要,不需要说废话。 顾少阳的手指点着光洁的红木桌面,思索考虑。 一向不爱主动说话的程漠,却在这时主动说话了。 “你帮我把设计图偷出来,对打败蒋令国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重要的一步……顾少阳看着他:“怎么重要了,难道蒋家还私运军火不成?” 他的话落,心里却轰然一跳!他与夏易云互相对望,两人不禁想,不会吧! 可是程漠却默认了:“皇室、商业圈,人的胃口总是不满足。” 如今的蒋令国有皇室撑腰,在商场上不说呼风唤雨,也算的上是如鱼得水,可他偏偏不满足,军火毒品上也要来掺上一脚!这不,大维刚有这个意向,就被他发觉了。 这次从俄罗斯泄密的设计图不是重要,而是十分十分的重要!谁先得到设计图,谁就拥有厉害的武器! 而人,又怎能和武器对抗? “蒋令国那老家伙的手伸的够长的,有了少阳给的铭泰股票,我给的连锁酒店项目,这下还想要程漠手里的军火,那么下一步,还想把医疗设备也吞入囊中么?”夏易云的桃花眼里射出层层暗光,他是真的动怒了。 白衣如雪的沈之朔听了这话,面容上冷冷清清的,嗓音又凉又好听。 “他这样做委实太过分了,看来我的闲适日子,也到头了。” 夏易云微笑起来:“有你加入,更加如虎添翼了。” 三个人一齐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缓缓把后背靠向老板座椅,眼内带着沉思:“让我再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莫非你的身手倒退了不成?”夏易云道。 “不是。”顾少阳摆了一摆手,事到如今,他只好问程漠:“设计图放在什么地方?” “放在沙鹰帮内的暗室里。” “沙鹰帮?”听到这三个字,顾少阳紧紧的皱起了眉!“草,怎么在哪种地方放着?” 沙鹰帮,中国黑道组织里的领头羊帮派,虽然和程漠比还是差了许多,但其实力不容小觑。他们的领头是三兄弟,老大已经六十岁了,常年人不见人影,听说闭关休养生息去了。 “你说的暗室,不会是那个暗室吧?”顾少阳还抱着一丝侥幸,忍不住又满眼充满希望的再问一遍。 沙鹰帮内有一处出名的暗室,早在二三十年前就在黑道圈子里流传着名堂,凡事进去的人必死无疑,死无全尸! 久而久之,反倒成了一个谜!有人说里面处处是机关,有人说里面是龙潭虎穴,可实际上,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程漠道:“不用怀疑,就是你想的那个地方。” 第一百五十九章 某种猎杀动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你还让老子去?”顾少阳登时高喊,他一脸不敢置信,“还是不是兄弟了?那种水深火热的地方,你为了几张破设计图居然让老子去送死?!” 草,真的假的,程漠什么时候冷血到这种程度了? “传言未免有许多夸张之处,我想你以你的身手,应当不会有问题。”程漠还是一副冷酷的脸。 “你想?你想有毛用?哦,你想我没事我就没事了?那你现在想一个老子羽化成仙来看看!”顾少阳的暴脾气,那叫一个爆发! 沈之朔开口安抚:“少阳,你先不要急。” 顾少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脸嚣张的重新靠上座椅。 这时,一向反应最迅敏的夏易云明白了,他道:“少阳,程漠的意思应当是信的过你,虽然那个暗室肯定有危险,但你的身手旁人不知道,我们几个是知道的,不如你去试一试?” 试一试? 顾少阳挑高眉头:“万一一个没试好,老子死在里面了呢?” “难道你真不想去?”在顾少阳喊完这句话后,程漠琥珀色的妖异眼眸撇过去,很像某种猎杀的动物。 顾少阳死活不承认:“不想去!你的功夫也不赖,我觉得你也能去!” “蒋青箩和你分开这两年经历了一件事,我想你应该有兴趣知道。”程漠抛出另一个重磅炸弹。 “老子想知道难道不会自己查?”顾少阳很是不屑一顾,就他程漠人,他自己就没人吗? 他是不想查蒋青箩的事,如果想查,早就派人去查了!其实她有什么秘密,不就是肚子上那条疤痕?她蒋青箩为别的男人生过孩子,他已经知道了! 可是想到这一点,顾少阳的心情每每总是说不出的狂躁。 “有些事情,现在已经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到了。”程漠却语破天惊,“我迅速封锁了消息,少阳,这也是为你好。” 其实蒋青箩是生下了一个孩子,他在得知这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封锁,如果流传出去,难免不会有人把她当做筹码,对顾少阳进行威胁! 顾少阳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闭着嘴没吭声。 “你要是同意,晚上我把沙鹰帮内的结构图发给你。”程漠道。 这句说完,大家伙都没再提暗室的事,而不约而同的去说如何对付大维企业。 不知不觉夜色暗下,沈之朔先行提议:“时间差不多了,不如我们下班吧?” 顾少阳伸了伸懒腰:“别回去了,今晚我请客?” 只是程漠与沈之朔都有事,所以请客这事便作了罢。 顾少阳伴着璀璨的街景、车水马龙一路开回了别墅,发现蒋青箩正在捧着一本书看。 他有些许好奇,走到客厅的圆形木桌边问她:“你在看什么书?” 谁知蒋青箩根本没发现他回来,吓的轻轻啊了一声,抬头道:“吓我一跳!” 顾少阳挑眉:“我记得了,以后回来要提前对你打个招呼,省得吓到你就不好……你在看什么书?” “呐,室内设计。”蒋青箩把书拿给他看。 “你大学学的室内设计?”顾少阳好像记得这么一回事。 蒋青箩点点头,然后放下书本站起身:“你吃饭了吗?” 她穿着很家居的白色睡裙,因为个子高,很衬任何衣服。 “你为我留饭了吗?”顾少阳反问。 当然是有的!蒋青箩立即往厨房走。 顾少阳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跟在后面,听她说话:“我今晚做了两个素菜,一个肉菜,还做了一碗甜汤,我知道你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味道不是很甜的……” 果然,菜肴都没有动,还很温热,顾少阳看着那些东西,心里就涌起暖洋洋的感觉,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蒋青箩。 “我先上楼洗个澡。”虽然要吃饭,可还得先冲个凉才行。 顾少阳上楼了,洗过澡后换上睡衣后再下楼,与蒋青箩两人相对吃起了晚餐。 “你是不是想出去工作?”顾少阳问,他听老狐狸说,蒋青箩前几天给他打电话电话,想要去叶氏酒店上班。 蒋青箩正一口一口的吃着米饭,闻言抬头:“是。” “后天吧。”顾少阳看着西芹说道。“后天去叶氏企业报道。” 幸福太突然了,突然到蒋青箩都不敢相信了…… “真的?”她满脸欢喜! 顾少阳见她高兴,不知不觉也扬起了唇角。 “还能有假?” “你太好了!”蒋青箩放下筷子,恨不得冲上去给他几个吻! 顾少阳敲敲桌面,佯装不高兴的说道:“吃饭蒋青箩!” “哦。”蒋青箩立即做了乖乖状低头吃饭,可脸上的喜气掩也掩不住。 顾少阳看了就来气:“就这么高兴?老子是养不起你还是怎么着?” 出去上什么班?每天不知道能不能准时回来,说不定他回家后,她还没回来呢!一想到下班后别墅里空荡荡的,心底就不高兴! 蒋青箩见他有些生气,赶忙跑到他身边坐下来,抱住他的手臂晃荡…… “走开!别理老子!”顾少阳没好气的扬起胳膊,压根不想让她碰。 谁知蒋青箩扑哧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笑?”顾少阳不悦的问。 “你怎么不装啦?”蒋青箩捂着嘴巴笑嘻嘻的样子。 装?顾少阳看她。 “哼,你从前天开始就在装,装出一副很绅士的样子来,可是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嘛,一点都不像你,还是现在像你!”蒋青箩撅着嘴巴道。 明白她的话后,顾少阳故作用力放下筷子嘶起来:“嘿你这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对你好的时候你不喜欢,非得喜欢对你不好是吧?” “哪有嘛……”蒋青箩不依不饶的重新抱上他的手臂,一脸讨好:“人家只是喜欢你做你自己嘛……其实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的……” “打你喜不喜欢?”顾少阳凶神恶煞般的问。 “不嘛不嘛……”蒋青箩小无赖般的晃动他的手臂,“不许动手打我,不许不许……” “不许打?我看你就是欠打!”顾少阳接着装演恶人,问她:“说,后天还去不去上班了?” 第一百六十章 冰山美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去!”蒋青箩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嘿,你这小女人!”顾少阳用手一把抱起她! “啊————”蒋青箩尖叫一声,眼前的世界迅速天旋地转起来!她被抗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大叫起来:“不要不要,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啊————” “安静点儿!”啪一声,顾少阳拍打了一下她的圆翘屁股,一巴掌把肩膀上的人打的乖乖的。 把蒋青箩扔上大床,顾少阳就去扯睡衣的带子,还是一副很凶恶的表情:“今天非把你教训听话不可!” 蒋青箩蜷缩在床角,问:“怎样才是听话?” 顾少阳扑上去:“后天不让你上班!” “啊!” 第三天,蒋青箩还是顺利上班了。 早上的时候,她兴致勃勃的起了床,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却难免要捂着腰,咧着嘴喊疼。 从前天晚上,顾少阳就狠狠的教训了她一顿,昨天更加变本加厉!昨夜一共也没上四个小时,不过这些都不能影响她的心情! 女人,有了工作才更加自信! 洗漱完毕,蒋青箩拉开柜子,穿上提早就准备好的工作装,早饭已经备好,她刚拿起饭勺,顾少阳就下了楼。 他看见她,还是没一点好表情:“上个班了不起了么?居然不等我下来就先吃起饭来了?” “没有!”蒋青箩啪的扔掉勺子,站起来为他拉开椅子,笑眯眯的说:“你坐嘛,我熬的紫薯粥哦,香喷喷的,快吃吧。” 顾少阳坐上椅子,事已至此,他不是小心眼的男人。 “你知道自己的领导是谁吗?”他问。 “知道,叶氏的总经理。”蒋青箩知道自己的工作,总经理助理。 “你的领导名叫叶心心,今年26岁。” “这么年轻!”不等他把话说完,蒋青箩就忍不住高呼一声。 顾少阳一皱眉,见她呈现乖乖状才继续说:“她在美国耶鲁大学学的工商管理,但大学时的专业与一样,都是室内设计,大学毕业于a大,是梦儿的学姐,曾经的a大校花。” 校花?那这位叶心心一定长的非常漂亮了?女人的关注点总是在外貌上面,蒋青箩忍不住问:“她长的很好看吗?” “不好看能当校花吗?”说到这里,顾少阳不免得意起来:“梦儿也是a大的校花呢!” “切,这根本毋庸置疑好不好!”蒋青箩撇撇嘴,江梦儿的长相,放在哪个学校都是校花!她还不服气:“我就不信她比梦儿长的还好!” “小气样子,人家叶心心不仅长的好,后面的学历也很耀眼,不仅学历耀眼,回国后接手家族企业,迅速把叶氏连锁酒店创建成这几年风头无量的连锁企业,叶氏本来面临破产,最后在她手中起死回生不是运气!” 听了顾少阳的话,蒋青箩难免赞叹:“她真的好厉害啊……那我以后跟在她身边,一定要向她好好学习……” “你可得小心着点她的性子,叶心心可是个冰山美人儿。”顾少阳说到这里忍不住嘲笑:“老狐狸可没少栽在这位冰山美人儿身上,啧啧。” 能让夏易云都吃亏的女人,蒋青箩真是万分好奇,简直好奇死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叶氏企业去见见这个叶心心,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快吃快吃!”蒋青箩催促,且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三口两口的吃完饭,顾少阳亲自开车送她上班。 路上,他当然抱怨:“你说你连个车都不会开,难道以后都让老子开车接送你上下班?” 他好歹是夜氏国际企业的副总裁,天天事情多的忙不完,难道以后还要加个工作,当她的免费司机不成? “谁说让你接送啦!”这确实是个问题,自从上次开车撞倒一个小男孩后,她就愈发不敢开车了,她赌气道:“我自己坐公车,难道还能连上个班都没办法?” 这是其实也好解决,顾少阳道:“我派个司机每天开车接你送你。” 这样确实是好,可是蒋青箩却说:“你的车都是好车,万一比叶心心的车还好,我一个下属总不能强过领导吧?” “老子的车自然比她的好!”但凡他的车,买回来后都会经过他一手改装,那价值简直无与伦比!根本不是金钱能够买到的! “我还是坐公车吧。”思来想去,蒋青箩就这么定了。 顾少阳倒是没说话。 车子开到了叶氏企业楼前,顾少阳道:“到了。” 蒋青箩扭头一看,叶氏大楼近在眼前,她推开车门:“我走了,下班见!” 她冲顾少阳摆摆手,挎着包包就进入大楼。 见她进入大楼后,顾少阳给夏易云打电话:“老狐狸,蒋青箩去上班了……” 一楼的服务台后面有位客服小姐,蒋青箩过去:“您好,我是来报道的,是你们总经理叶心心新到的助理。” 客服小姐给楼上打了电话,然后露出微笑:“您好,叶经理说了,请您坐电梯上去找她,电梯在这里,叶经理的办公室的三十二楼。” “好的,谢谢。”道过谢后,蒋青箩进入电梯。 三十二楼是一条长走廊,她循着牌子找到总经理办公室,敲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女声:“请进。” 单从声音上,蒋青箩只听出一点冷冷淡淡的味道来,倒是和沈之朔有点像。 推开门,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只瞧见一位身着黑色裙子,一头长发的女郎坐在办公室前,低头办公。 她慢慢走过去,还没走到办公桌前,叶心心就抬了头。 蒋青箩看过许多美女,不说别人,就说蒋红玉,她的样貌在欧洲的圈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来到中国后,江梦儿就不说了,温婉动人,眉眼弯弯的秦安安也算一个,还有妩媚迷人,身材火辣的棠棠…… 可是这个叶心心,着实让她惊艳到了……中分的头发很黑亮,眉毛又细又长,一双眼眸清清凉凉的,像是冰山上的雪花,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也很优美……叶心心果然是个冷美人,就像是冬天里盛开的白梅!不用说话,就能让人看出她有着一身的傲骨! 第一百六十一章 晚上跳场舞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如果说江梦儿是一朵清丽的莲花,棠棠是一朵妩媚的红玫瑰,秦安安是一朵温温婉婉的百合,而她是一朵异国的青萝,那么叶心心就是一朵盛开冰寒在冬天里的白梅花。 “你就是蒋青萝?”叶心心开口问道,清凉眼眸打量着她,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位异国女郎的美貌远远超过她自己的预期。 “是的,叶经理,我叫蒋青萝,今天来报道,以后请多多指教。”蒋青萝很是虚心的说道。 虽然这位叶心心的美貌震撼到了自己,不过她的为人自己还不清楚,万一相处不来可如何是好? “你的资料我事先已经看过了。”叶心心低下头,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道:“周秘书,你进来一下。” 她挂断电话,接着看起文件来。 蒋青萝也没敢吭声,保持着拘谨的姿势站立在办公室后。过了大约一分钟,周秘书进来了,是一个男人。 “叶经理,有什么吩咐么?”周秘书看了蒋青萝一眼,道。 “她是新来的总经理助理,名叫蒋青萝,你带她下去熟悉一下情况。”叶心心头也不抬的交代。 “好的叶经理。”周秘书对蒋青萝礼貌的笑着说:“蒋助理,请您跟我来吧。” “好的,那我先过去了叶经理,有事您叫我。”蒋青萝说着话,见叶心心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她小心翼翼的跟着周秘书走了。 一出办公室,蒋青萝就舒了一口气,吐了吐舌头道:“叶经理给人感觉冷冷的……” 样貌很清秀的周秘书态度很友好:“叶经理一直是这样的,别看她年龄不大,可是工作能力很强,手腕也很坚硬,算是张弛有度吧。” “那她好相处吗?会不会是《穿普拉达的女王》里面的女魔头那种类型啊?”蒋青萝对这一点很是担心。 周秘书笑了:“这倒不会,叶经理很少让我们加班的,只要在工作期间按时完成分配给自己的工作量,她就不会阻止手下的员工提前下班。” “嗯嗯。”蒋青萝心满意足。 随着周秘书来到叶心心办公室外的一处小格子间,周秘书指着一张白色办公桌说:“这就是你以后的办公桌。” 长长的白色办公桌上有一台电脑、一台电话、还有些许办公用品,小格子间里靠着墙面还放有一个大高柜子,和两个小矮柜。 “这里应该还缺很多用品,你可以去后勤那里领,茶水间在走廊尽头,里面有吃的和喝的,还是很方便的,以后就是同事了,希望相处愉快。”周秘书伸出手。 “相处愉快,多多关照。”蒋青萝与周秘书相互握了一下手。 在办公室内的叶心心正在认真看着一份企划书,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大作。 她眉眼上很是清凉,接起电话道:“喂。” “喂。”一个简单无奇的字从夏易云口中吐出来,煞是优美迷人。 可听在叶心心的耳朵里,却是无比的厌恶! 她绷着嘴角,居然没有立即吭声。 “呵。”夏易云在那边老神在在的样子,“叶经理,中午可否赏光一起吃饭?” 叶心心清凉的眼眸内显出浓浓的排斥,但压抑着声音说:“不好意思,我中午没时间。” “怎么会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呢?”夏易云怎能听不出对方语气不好,他就是装作听不懂,依旧很是谦谦君子般的说:“你总要吃饭的吧,不如中午去吃泰国菜?” “我真的没时间。”叶心心对他的邀请一口回绝,“夏副总,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蒋青萝去报道了吗?”夏易云停止了吃饭的邀请,改为说正事。 “刚刚来过。”叶心心耐着性子回答,其实握着钢笔的右手一直扣着笔端,可见她在极力的忍耐。 “你注意着她点儿,其实她是个天赋不错的人……” 夏易云还没说两句话,叶心心就失去耐性:“我真的有事,以后再说吧!” 那边一下子沉默起来。 叶心心感觉到不妙,可她每次和夏易云聊天总是变的极其烦躁,他的心急太过深沉,城府较深。她根本不是对手。 那边安静的时间太长,叶心心握着,后背滴下一滴冷汗,她终于投降了。 “……你,如果没事,我就挂……” “叶心心。”夏易云轻轻吐出三个字。 他的音阶很是平稳,音调一点都不高,可却令人听起来无比的压抑与紧张。 深知他脾性的叶心心此刻后悔死了!她太耐不住性子,应当再忍忍的! “什、什么事……”叶心心坑坑巴巴的问道。 “我们有好久没在一起了吧?”夏易云突然开口,声线真真是十分优雅。 叶心心浑身一僵,眉头紧紧锁着,可再也不敢流露出一丝不乐意的口气,只是语调还是有一丝僵硬:“好像上个星期还在一起。” “上个星期?不对,我怎么记得是上个月呢……”夏易云缓缓纠正她。 叶心心知道自己今晚逃不过了,咬牙道:“那今天晚上见次面吧!” “说的你好像多不情愿似的,你知道的,我最讨厌逼迫别人了……” 去他的最讨厌逼迫别人了!他逼迫她的还少吗?!叶心心皱眉,在心底疯狂的大喊起来! 她明面上是叶氏企业的总经理,可谁又能知道她私底下的另一个身份,是夜氏国际副总裁夏易云的地下情妇! 可她却还得违背着良心,附和这个城府极深的家伙! “……是的,你从不逼迫别人……”叶心心终于说出口这句话,说完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夏易云终于满意了,他在那边露出一抹花美的笑来,声音听起来也很愉悦:“瞧瞧现在多乖,你若是以后多听话点儿,就可以少受些苦了……” 叶心心的身体在控制不住的抖动,这个变态! “宝贝,晚上跳个什么舞蹈好呢?嗯?”夏易云压低了声音,暧昧的问。 叶心心的胸腔在剧烈起伏,气的脸蛋染上一抹嫣红,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平稳:“肚,肚皮舞吧……” “总觉得不够火辣。”夏易云想了想,轻笑一声。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又在心里骂我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夏易云想了想,轻笑一声:“不如跳一场钢管舞?好久没看了,觉得想念呢。” “我怕我跳不好。”她根本不是学舞蹈出身,为了满足他变态的**才逼迫自己去学跳舞,其实从小到大她叶心心最讨厌跳舞和任何运动了。 天知道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待着,每天上上班,画画设计图就是她最大的梦想,谁知遇见了夏易云这个恶魔!他来折磨她,让她穿暴露的衣服,让她说难堪的话,甚至让她学跳艳舞! 每回穿着衣不蔽体的衣服在他面前扭腰摆臀的时候,就是她叶心心一生中最羞辱的时刻! 夏易云!我早晚让你付出代价! 可是———— “又在心里骂我呢?”夏易云挑着眉头,淡淡的说。 叶心心吓了一跳,简直活见鬼!隔着电话他居然都能猜对她的心思!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没有。”叶心心自然不会承认。 可夏易云跟个明镜儿人似的,不过他是看破不说破的男人,他转而又声音带了笑:“你也不用生气,晚上给你一份礼物,嗯?” “好。”叶心心只能接受现实,他所谓的礼物,其实就是一份利润很大的项目。 多么可笑,外人眼中的女强人,其实背地里是靠的男人…… 其实没有夏易云,她叶心心也可以把叶氏企业经营的很好,只是他非要来招惹自己,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挂断电话,叶心心狠狠的吐出一口气,好看的丹凤眼看向手边的笔筒,忍不住拿起来狠狠的砸过去! “夏易云!” 夜氏国际99楼,顾少阳一脚踢开夏易云的办公室门,见他沉着一张花美男脸,不禁奇怪:“怎么着,甚少见你如此阴郁呢老狐狸。” 夏易云立即换上了平日里的样子,优雅又温润,如同谦谦君子般:“你眼花了。大维企业的代表来中国了吧?” “少给老子转移话题!”顾少阳简直心知肚明,“又去爬冰山了?啧啧,该不会爬了几年,冰山没爬上,反倒被冻死了吧?” “怎么可能呢?”夏易云站起身来,出了房门进入大办公室。“我若想要暖,冰山也能融化。” 恰巧听到这话的沈之朔慢悠悠的掀了一页纸张:“那你为何一直不暖,反倒总在冰山上加更多冰雪呢?” 情之一事,谁能说的清呢?夏易云闪了一下神,脑海中出现一张清丽的面容。 他转移话题:“还是谈正事吧,大维企业的代表已经到中国了,明天就会正式参加招标会,我已经打好了招呼……少阳,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沙鹰帮偷设计图呢?” 顾少阳懒洋洋的靠上沙发后背:“今晚。” 今晚?这两个字使得程漠侧首,他冷冷的问:“你想好了?” “早动手早解脱,你知道的,我做事不喜欢拖拖拉拉。”顾少阳想了,反正早晚是要去沙鹰帮的,晚去不如早去! “程漠,你那边呢?”夏易云道。 今晚,会有一场混战!程漠没吭声,他的人已经去了意大利,首先给森尼家族的老宅一个“友好”的招呼! 而森尼.暗,是他今晚的最大目标! “很好!”单看程漠的样子,夏易云就知晓他早就布置好了任务! 看来一举歼灭大维企业,指日可待!而蒋令国,是时候出来和他们几人来一场对决了! 敲打着笔记本的顾少阳,正一步步、悄无声息的入侵着大维企业的股票控股,到了晚上,进展喜人。 他伸了一下懒腰,突然想到今天是蒋青箩第一天上班,瞧着时间,应当早就下班了才对,可是他今日太忙,忘记了给蒋青箩找个司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家的,难不成真的坐公车? 蒋青箩的手机好一会子才接通,他张嘴就问:“你在哪儿?” “我还没下班呢。”蒋青箩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知怎的,听到她的声音后,他心底莫名松一口气。 “都几点了,还不下班?”顾少阳看向手腕上的时间,很不高兴,“一个总经理助理,居然比我这个总裁都忙?” “人家第一天上班嘛,很多东西都不熟悉。”蒋青箩讨好着向他解释。 顾少阳不好发作,只问:“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你现在就来吧,等你到了估计我就忙完了。”蒋青箩说。 结束通话,顾少阳合上笔记本,他刚站起身来,手机却响了。号码是章雪的,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那边没吭声,他先开口:“章雪?” “嗯。”章雪出了声。 “什么事?”他赶着接人,所以没有长时间与她对话的打算,只奔了主题。 “我,我有些不舒服……”章雪对他说。 不舒服?顾少阳出了办公室大门,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觉得整个人很没有力气,本来不想打电话给你的,可是,可是我没有认识的人了,也不知道怎么叫车……”章雪说到这里,停住。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希望顾少阳开车去看她。 “怎么会突然没力气了呢?要不然我叫小海过去看看?” 可章雪哪里愿意,她直接说:“你过来吧,我现在好难受,只想看见你自己一个人……” 顾少阳犯了难:“我现在有事不能去。” 章雪却突然在那边哭了,她没哭出声音,只是说:“那好吧,我挂了。” 电话断了,顾少阳迈进电梯,来到地下车库后,他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 章雪那个性子,如果没有了不得的事,是不会轻易向人求助的。可是蒋青箩还等着自己去接……顾少阳一脚踩下油门,布加迪开了出去! 晚上八点,蒋青箩站在叶氏企业的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等来顾少阳,她不停的看着时间,脸色焦急。 以顾少阳的车技,从夜氏国际到这里,最慢也不会超过十五分钟的…… 难道他出事了?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她就连连呸了几声! “他一定是有事耽搁了,不会临时公司有事吧?”蒋青箩自言自语的猜测起来。 只是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等到顾少阳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夜晚行动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大约又等了十分钟,周秘书开着车来到她面前:“蒋助理,你在等人吗?” 蒋青萝连忙带上笑:“是的。” “接你的人还没来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周秘书问。 “不用,人就在来的路上,马上就到了,谢谢你周秘书,你先回去吧。”毫无疑问,蒋青萝当然拒绝他送自己回家的提议。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周秘书发动车子走了。 他一走,蒋青萝立即给顾少阳打电话,手机是通的,可人却没接。只是不出二十秒,顾少阳又给自己打了回来! “少阳?你在哪儿呢?”蒋青萝脱口而出便问。 “我有点事宝贝,已经让小海过去接你了,他到了吗?”顾少阳没说自己在忙什么事。 蒋青萝理所当然的多问几句:“你遇到什么事了?” “回去再和你说宝贝儿,你千万别生气。”顾少阳安抚她,因为自己爽约在先,他是个有错就认的男人。 蒋青箩怎么会生气呢,她一心只以为他突然有了急事,还温柔的对他说:“你有事就先忙吧,到家后我给你发短信。” “乖。”顾少阳挂了电话。 蒋青箩这边一抬头,就瞧见小海开着车向她的方向行驶过来。 她走过去,自己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道:“小海,你家主子遇到什么急事了?” “没有啊。”小海一头雾水,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接到顾少阳一个电话,说让他来叶氏酒店接一下蒋青箩,于是他就来了。 见小海不知情,蒋青箩心里越发犯嘀咕了,只是面上没显露,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吧。” 在章雪住处的顾少阳,问着被叫来的吴医生:“她什么时候能醒?” 在车库想了一番,还是决定先来看看章雪,到了她的住处后,却发现她的脸色十分苍白,他陪她说了会儿话,见她神色确实不好,当即决定叫吴医生过来。 可是没等到吴医生来,章雪就晕倒了,一时间章雨和章月被吓的大哭起来,整个状况真是弄的他手忙脚乱。 “章小姐好像太累了,应当是贫血所以晕过去了……”斯斯文文的吴医生检查一番后说道。 “太累?”顾少阳想不通,她有什么好累的? 继而去问章雨和章月:“你们姐姐最近在干什么?” “姐姐一直出去打工,每天都很晚才回来……”章月可怜巴巴的说。 打工?两人分手时他给了她足够的金钱,她为什么还要出去打工? “吴医生,你看看怎么治?”事已至此,还需先把章雪就醒才是。 “我给她打一针补充点糖分,让她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吴医生已经着手准备打针了。 看完吴医生为章雪打完针,顾少阳立即走了。他今晚还要去沙鹰帮内探查方位与形势,可是在去之前到底没舍得蒋青箩。 把布加迪停在路边后,顾少阳跳下车进入别墅。别墅客厅内,蒋青箩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开门声音立即扭头! “你回来了?”蒋青箩一脸欣喜,蹭的从沙发上跳起来,抱住顾少阳的脖子! 顾少阳伸手回抱她,明亮的双眸内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回来晚了。” “没事。”蒋青箩又不在意这些,“你吃饭没?” 顾少阳摇头,脸上越发歉意了:“我还得再出去一趟,你今晚早些睡别等我了,我可能会回来的很晚。” “就这么急?”见他神色匆匆,蒋青箩不好在此时多问,但心里还是极其担心。 顾少阳低头狠狠的吻了她一下,温柔道:“我得走了,你自己在家关好门窗,别墅外面一直都有保护你的人,早点睡。” “嗯,好。”蒋青箩心里涌出浓浓的依依不舍,她第一天上班,有许多话想要和他说,可见他这一整天都忙的不见人影,难免失落。 她站在小小的、种满花草的庭院内目送他的车子开走……直到消失不见。 开着布加迪,顾少阳往耳朵内塞了一个微型耳机,对着耳机道:“能听到么?” 耳机里咔擦一响,传来一道冷冷的男声:“能听到。” 他今晚去的是沙鹰帮的老宅,在此之前,顾少阳对那里一无所知,没有程漠在耳边指点着方位,进入后恐怕出都出不来! “你到哪里了?”程漠在那边问。 顾少阳看着窗外,道:“离地点还有两公里。” “你再往前开三分钟,会有一个加油站,到了那里后换车。”程漠道。 “嗯。”顾少阳平稳的开了三分钟车子,果然瞧见一个加油站,他把布加迪停在加油站内,有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过来。 “顾少,请您坐这个车。”一个男人指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说道。 这次顾少阳没再当司机,而是乖乖坐进了车后座。 这辆黑色轿车是不出名的小牌子,顾少阳一坐进去就皱眉的厉害,整个车厢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汽油味。 “程漠,你把老子的布加迪给拖到沙鹰帮外面去!”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死都不会坐进这种车内! “你是想提前告诉沙鹰帮的人你顾少阳是去抢图纸的么?”程漠冷声反问。 顾少阳的布加迪如此显眼!一定要远离沙鹰帮才是! 忍不住低声咒骂,顾少阳只好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车子在飞速的行驶着,突然他开了口,声音带着怒气:“你他妈的就不能开快点儿?” 这都半夜一点了,还特么没开到!要开到明天去? 开车的司机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已经把油门踩到最低了……” “真是蠢货!” “还有十分钟,你消消气。”程漠在这时又出了声。 十分钟后,司机把车子停在一条小巷口外。 “顾少,我家老大交代只能把车子停在这里,如果太近就被人发现了……”司机还是战战兢兢的。 “老子知道!”这次顾少阳没说什么,在车后座早就换上了一套夜行服。 他拉开车门下车,很快就不见了踪影……留下在车内接应的司机傻眼,他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的道:“怎么这么快就看不见人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惊险的一夜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消失的速度也太快了,他还没看清,人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沙鹰帮算是一个老牌的帮派,还保持着三十年前的做派,把‘根据地’设在了一条年代久远的老弄堂内。 这条弄堂从外看简简单单,似乎瞧不出什么名堂,但只要站在弄堂入口,就能够被监视的人发现。 顾少阳来到弄堂不远处,深夜里街上空无一人,弄堂内只亮着两盏灯,连个守卫的人都没有,可是越是安静的地方,反倒越发危险。 他四处观察了一下,当即低声吼:“草,这条弄堂根本没法子进去?你特么让老子飞进去是不是?” 程漠在那边说:“你往巷子的左边两米处看,有一个稍稍矮点的墙壁,你从那里跳上去,可以沿着楼房进入沙鹰帮的大宅。” 顾少阳闻言去看,果然瞧见有一面围墙比别的墙面要矮了一米。 可是———— “程漠,这面墙足足有五六米,五六米你知道吗?你让我跳上去?”顾少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想想办法。”程漠只给了他这样一句话。 见鬼的想办法!他能想出办法才有鬼!顾少阳瞪着那面墙,突然想起背上背的包里有作案工具…… 他打开背包一看,找出一条带挂钩的长绳来,身子迅速的来到墙根,挂钩被他准确的甩到墙那边! “搞定!”顾少阳帅气的脸上总算带了点笑模样。 双手抓住绳子,顾少阳如同蜘蛛侠般在四秒之内跳上围墙!他猫着身子沿着民房一路向前,黑眸密切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在快走到民房尽头的时候,顾少阳大力往房顶上一趴!头顶上飞射过一颗子弹!他吓的后背上直出冷汗! 他被人发现了! 程漠似乎也感知到了什么,他立即在耳机内问:“你被发现了?” “好像是。”顾少阳根本来不及起来,头顶上空一片下雨般的扫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房顶上有瓦片,他灵机一动,掀开一片瓦朝子弹射来的方向扔过去! 多亏身上的夜行衣,这套衣服穿在身上隐形的效果极好,就算是正常视力的人,在黑夜里也不能够看见他。 居然和顾少阳猜的一样,发射子弹的枪支其实并没有人员控制,而是利用了高科技的手段,用热感应的原理进行无人监测。 人和动物都有体温,沙鹰帮的老宅上方就设置了这样的装置,一旦有不明生物在两旁的民房上走动,提前装置好的枪支便会立即发射! 瓦片的响动影响了枪支的判断,就在枪支停顿了两秒功夫里,已足够顾少阳跑过最后一间房子,跳入沙鹰帮的宅子内! 而房梁上架好的枪支因为感应不到了体温,不再有动静。过了一会儿有人上来看,瞧见一切都无恙后,便又走了…… 沙鹰帮的内老宅内静悄悄的,也是,这大半夜的哪里不是静悄悄的呢? 一片茂密的竹子后,顾少阳透过竹子缝隙等了有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内分别走过去三拨巡查的人。 正当他动的时候,第四拨人来了,还牵着一条德国黑背! 有狗!顾少阳双目一瞪!狗的嗅觉多么灵敏,尤其是德国黑背!毒品都能闻得出来,还怕闻不到他的气味儿? 他想的没错,威风凛凛的德国黑背低头一路闻,朝着竹林的方向而来! “程漠……有狗……”顾少阳很小声很小声的对着耳机说。 还没等到程漠开口,耳力也十分惊人的德国黑背突然狂吠起来! “汪汪汪汪————”狗的叫声响彻在夜里,很是刺耳! 被牵住脖子的大狗朝竹子的方向狂叫不已,身子还拼命的往前闯! 后面的人立即道:“有情况!过去看看!” 大狗带着人飞奔而来! “发现什么没有?”巡逻的人相互问。 “没有。” 德国黑背在顾少阳蹲过的地方拼命嗅个不停,原地打转! “黑子,闻到什么没有?”牵狗的人问。 黑背甩着尾巴,嗅呀嗅,终于巡查的人见没有一丝人影儿,不耐烦的硬拽着大狗走了。 假山内躲着的顾少阳舒了一口气,还好程漠立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这个夜行衣还有防气味的功能,他躲在假山内后,胡乱一摸索,还好摸索对了…… 本来这套夜行衣应当提前熟悉的,可是晚上章雪的一个电话打乱了计划,没给他熟悉衣服的时间。 待人和狗走远,顾少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禁打起了退堂鼓:“老子不想干了!” 可是程漠却没了声音,顾少阳探出头,沿着墙根在沙鹰帮的宅子内到处转了转,在宅子内的建筑物和树木一一记在了心里。 完成这些,今晚的任务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他本想沿着原路返回,可想到民房上的枪支,顾少阳又没动。 他在宅子内接着转。 “少阳,原路返回。”程漠都忍不住开口命令他! “再等等,我瞧瞧还有没有别的出路。”顾少阳道。 就在顾少阳跳上主建筑楼的三楼后,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间房间的阳台上,却听见里面传出女人的呻吟声。 啧,这个点了还有人没睡,是谁这么有性致? “啊……啊……二当家……您饶了我好吗……”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顾少阳俊眉一挑,心下愕然,草,这是有两个女人呢……玩双飞?是谁这么重口味? “二当家……啊……” 二当家?沙鹰帮的二当家?顾少阳知道是谁了,可是沙国安不是已经五十多岁了么?还可以雄起,真是吃的一嘴好补药! “二当家……您今晚怎么睡这么晚呀……”一个女人娇滴滴的问。 “我总觉得今晚不太平。”一道男声说。 听在顾少阳耳朵里,这道男声是上了点年纪的。他倒是还能察觉今晚不太平,那几十年到底没白活? “不要了嘛,人家都好累了……”两个女人一同求饶。 “等我射、出来……” “啊……”两个女人又一同叫嚷起来。 顾少阳懒得听别人的墙角声,他打算走,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蒋青箩睡没有? 可是正打算走,房间内有人厉声问:“什么人在外面?”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成功全身而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房间内有人厉声问:“什么人在外面?” 顾少阳被吓到,迈出一步的脚尖停在原地不动!这么多年下来,他对自己的身手向来十分自信,也自问只要他愿意,走路时就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沙鹰帮的二当家,是有多强的功力? 屋内的女人喊了一声:“二当家您去哪儿……” ‘刷’的一声,窗帘被人大力拉开!一张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脸庞凸显在玻璃后! 那男人的个子不算高,眼神锐利的左右看着窗外,在没瞧出什么异样后,又把窗户拉开,探出头左右来回的看了好一会儿。 顾少阳跳上四楼阳台,低头看着那颗男人脑袋,心想老子一脚下去,非把你弄没命不可! “二当家,您发现什么人了吗?”两个女人一同在后面问。 被称做二当家的男人实在没发现行径可疑的人类,又收回脑袋,看着茫茫夜色自言自语:“难道是我太紧张了?” “我们姐妹瞧着,您就是太紧张了,您以前不这样的,这几天是怎么啦?” 二当家没回答身后女人的话,沙鹰帮内新得到的武器设计图并非儿戏,他能不紧张高度紧张么? 后面的女人一边一个的抱住他的左右胳膊:“好啦,夜审了,我们该歇息了。” 窗户又被重新拉上,褐色的窗帘也被半拉上,趴在四楼阳台的顾少阳知道危机已经解除。 这时程漠说话了:“此地已经不宜久留,快走!” 到了这个时候,是该走了,否则天际如若有一点点蒙蒙亮,他的夜行衣就无效了。 可是难得上了主建筑楼,就这么走了,顾少阳还真有些不舍得。 只是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有的,于是没再多做犹豫,当即攀着楼层,一点点的安全着地,寻找了一处矮点的房檐,用带挂钩的绳子攀岩而上,跳出了沙鹰帮的大宅。 停放在弄堂远处的黑色轿车里,司机的脑袋正在放空,突然听得后面有男声命令! “开车!” 他喝了一声,吓的一扭头!然后诧异:“顾少?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车子开门的声音他一点没听到呢? 顾少阳憋屈了一晚上,哪里有那个好耐性?再加上这个蠢司机一点都不对他的脾性,当即又发了火:“给老子闭嘴!好好开你的车!现在马上立即就走!” 蠢司机不敢多言,脚下踩了油门就走! 顾少阳对着耳机发泄不满:“程漠,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又肉又慢的人来?” 他自己脾气急,最受不得与慢性子的人共事。 “就因为性子慢,所以今夜的行动才找他来与你一同合作。”如果是个个性懦弱或者脾气稍急的司机在场,顾少阳一催促,一定急的慌不择路,而这位司机,即便顾少阳骂的他狗血淋头……该慢还是慢…… 今晚探查沙鹰帮只是为了探查地形,并非行动,不需找手脚利索的下属来配合,用人也是一问高深的学问。 就这么着,司机把车子开回到加油站,心想终于把今晚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顾少阳跳下车,立即有人送上布加迪的车钥匙。 坐进自己的车内,顾少阳感受到通体的舒适感!好车就是好车,座椅的角度与材质,还有车窗的玻璃以及后车镜的视野,都是他一贯熟悉且用惯了的样子。 发动起车子,顾少阳开着布加迪走了,而他回到自己的小别墅后,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只是没人。 顾少阳心想蒋青箩是睡了,睡之前还为他留了灯,到了楼上,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欧式大床边的床头柜上,亮着台灯。 他走了几步,侧躺着的蒋青箩就醒了。 “奇了怪了,今晚我的脚步声有这么大么?”顾少阳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带上一抹调笑。 他自问身手了得,可这一夜却被接连被人发现了两次。平时走路他不刻意消掉脚步声,但上沙鹰帮主建筑楼和刚刚进门的时候,他有刻意消除走路的声响。 “我没听到声音,只是感觉。”他站在门口处,浑身似乎都散发着光芒般,蒋青箩坐起身子有些发痴。 他一点都不知这时的自己有多么好看,成熟男人会从骨子里透出令女人着迷的气息,无法用语言形容。 “感觉?女人老爱用感觉。”顾少阳很肆意的扯起衬衣衣领,道:“我去洗个澡。” 洗过一个热水澡,顾少阳坐上床:“早点睡吧。” 他是表明了态度不想多说话了。 蒋青箩自然想问几句:“你今天晚上去干什么了?” 顾少阳看她一脸质问的神色,心中暗暗叫苦:“能去哪儿啊,不就是公司的事么……”总之能瞒着就一定要瞒着。 “说实话!”蒋青箩才不信他!“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顾少阳不管不问的躺上床,打算来个‘装死’。 只是蒋青箩哪里肯依,她去打他的手臂、打他的肩膀,口中叫着:“顾少阳,你给我起来!快起来!不许睡!” 她又打又喊,不仅用上手,还用上了脚。 顾少阳被她一脚丫子踹到背上,身子差点摔到床下面去! 他扭头就投降:“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投降!” “哈哈!”蒋青箩本来是生气的,可打着踢着,看他躲躲闪闪的样子,忍不住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起来。 听着她的笑声,顾少阳有一瞬间的怔忪,自从两人这次相遇后,蒋青箩是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大笑。 怔忪很快过去,顾少阳抓住她弱弱踢过来的脚丫子,一脸威胁加调笑:“信不信我挠你脚心?” 蒋青箩怕痒,立即要往回抽脚!可顾少阳的手像钳子般,她往外抽了好几下都无法抽出。 毫不意外的,顾少阳朗笑起来:“不要白费挣扎了,快给小爷我玩一番,等小爷乐呵够了就放了你……” “我不要!你快放开我!”蒋青箩大声喊,令一条没被控制的左腿抬起,往他的帅脸上招呼过去! 顾少阳往后一仰身子,被她这一脚激到! 这下他想也不想的用两根手指挠向蒋青箩的脚掌心,他力度控制正好,轻轻柔柔的,且手指的速度还够快! 第一百六十六章 许久不曾有的畅快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只感觉有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像过电流般从脚心传到四肢百骸! 连一秒都不到,她就仰头大叫,且猛烈的挣扎着身子:“啊啊————不要不要————哈哈————痒死了痒死了————放开我————啊————” 这种感受简直能把人逼疯,蒋青箩的双脚脚趾头一同紧紧缩着,纤瘦的身子在床上拼命滚动,虽然笑着可又一脸痛苦,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 “还敢不敢再踢我?”顾少阳停住动作,挑眉问床上已经快被折磨疯的小女人问。 “不敢了不敢了!”蒋青箩连声道! “求饶!”顾少阳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蒋青箩立即求起饶来,这个时候别说让她求饶,无论让她干什么她都会同意的…… “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哈哈,太痒痒了……”顾少阳的手指只是轻微动了一小下,可蒋青箩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敏感到极点,他动一点点,她就觉得脚心痒的不行。 “看你求饶,本小爷就大人大量的放了你。”顾少阳拍拍她的脚心,挑眉交代:“放了你后可要老老实实的,记住没?” “记住了……”事到如今有什么办法,蒋青箩只好乖乖的。 见状,顾少阳放开了她。 一脱离钳制,蒋青箩就飞一般的把脚丫子收起来,她坐起身,和顾少阳脸对脸,然后,咯咯的笑起来! 她觉得很畅快,这样打打闹闹了一场真是极其极其畅快的……仿佛压在心底的许多事都有了突破口般,一下子宣泄了出来。 顾少阳见她笑的极为开心,销薄的唇角也忍不住扯起弧度,他靠着床头,双眸盯着她混血美艳的脸蛋儿,有一瞬间,驻居在心头的念头有了松动。 他面前的这个女人这样好,笑呢,大声的笑,哭呢,肆意的哭。他是否还要继续利用她……利用她接近蒋令国…… 两年前,蒋令国利用她来接近他,两年后,他用她去接近蒋令国……这算不算一个因果循环? 蒋青箩笑的眼睛弯成月牙儿,她笑着笑着,见他黑眸深处幽幽暗暗的,像有火种在跳动,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于是她拉出自己脖颈上的细链子。 “你看,我戴上好看吗?”是他那日送的,她带在身上后,还没来得及让他仔细看上一看。 顾少阳眯起眼睛看着,语调轻柔:“好看。” 他一句好看,蒋青箩就轻柔的低了头,用手轻抚项链和那颗心形吊坠。 “你都不困么?”顾少阳问她,天已经要亮了,她等会还要去上班,这时他才想起来问:“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蒋青箩见他伸出右手,顺势躺进他宽阔的怀抱里,头部靠在他的臂弯处。 在她的记忆里,顾少阳与她很少这样静心谈论心事,抑或谈论生活中发生的事,今晚是第一次体会,令人心境安详。 “叶心心长的真美,像开在冰寒冬季里的白梅花,你知道吗,她抬头后的容貌真是令我心头一颤。” 顾少阳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你也很美。” 有时爱情就是这样,只因对方一句话,就可以高兴到像吃到糖块的小孩子……蒋青箩扬起嘴角笑了笑。 “她的工作能力也很强……” “才一天而已,你就看出她工作能力强了?”顾少阳觉得好笑。 蒋青箩扮无辜:“我们女人也可以很强大!” 顾少阳笑而不语。 两人聊了好几句,顾少阳打算告诉她一个秘密:“你觉得老狐狸和叶心心配不配呢?” “夏易云?叶心心?”蒋青箩瞪大眼睛,“天,他们两个我连想都不敢想!” 听她这么无意识的一说,顾少阳来了一丝好奇与兴致,他问她:“怎么?” “夏易云,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 厉害?男人对女人口中的厉害是很敏感的,顾少阳立即皱眉:“你怎么知道他厉害?” 蒋青箩愣了一下,才找着他生气的点,立即抬头轻打了他一下,没好气的说:“你想哪去了!我是说他做人的手腕厉害!” 哼,顾少阳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关于这点他不否认。 “夏易云心思太深沉,为人太过精明,而叶心心,以我女人的感觉来说,她内心里有些脆弱,她聪颖,可远远不是夏易云的对手,她骄傲,不允许男人践踏她的尊严……” “好了好了,说的你好像真的很了解叶心心似的……” 蒋青箩瞬间变严肃脸:“我是说真的!” 看来她和叶心心似乎很投缘……顾少阳在心里想。他抚摸着她的褐色长发,道:“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知道!”谁知蒋青箩居然跃跃欲试,率先开口:“你是不是想要告诉,夏易云和叶心心是一对情侣!” 顾少阳的话令她大大失望了,甚至令她震惊了。 “不是情侣,是说情人更合适。” 情人…… “怎么会是这种关系?”蒋青箩不知是何感想。 “夏易云逼迫叶心心的,那只老狐狸或许是喜欢她,但谁能想到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逼迫叶心心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顾少阳喃喃道。 无论一个人有多么有钱,只要遇上情,是不是总会一秒变成傻瓜,失去智商?就如夏易云,他是智商过三百的天才,可是遇到感情,不还是不知所措? 顾少阳觉得该睡觉了,虽然天亮了,但还可以睡上一个多小时。 但女人的记忆力远不如他想的那般健忘,蒋青箩还在不依不饶:“你今晚去了哪儿,为什么没来接我?” 不等顾少阳说话,她立即纠正:“不对,是昨晚!” 不是她非要揪着这一个问题不放,而又是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他当时根本不是在忙公司的事。 “我知道,第二次你出去,是忙公司的事了……”蒋青箩在灯光下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可是第一次你没来接我,是去了哪儿?” 顾少阳没吭声,这一点不符合他的性格。他从来是个敢作敢当的男人。 就在他想说话的时候———— “你去章雪那里了,对不对?” 蒋青箩居然先说了出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世间最大诱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居然先说了出来。 本就打算开口吐出实情的顾少阳,这时反应很快的承认:“是,我是去章雪那里了。” 他不打算给蒋青箩接着问下去的时间,而是紧接着说:“我本来打算去接你的,可是章雪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她身体不舒服,我就过去看了看。” 这个解释并不能让蒋青箩开心,她绷着嘴角。他不让她问,她不问就是了。 “生气了?”顾少阳伸手搂她的肩膀。 哼,本就因为章雪而生过一次气了,现在是第二次了!说不生气是假的,看来要想办法解决掉章雪这个麻烦才好。 任谁都不会喜欢自己的男人被前女友一直骚扰的…… “就这么不高兴?”说真的,顾少阳还是挺怕她不高兴的,或许是因为喜欢,因为在乎,所以在乎的人但凡有些许不开心,他总有些着急。 这个时候不来个保证,她是不会高兴了。 于是顾少阳举起一只手道:“乖宝贝,我向你保证……” 只是话说到一半,他又发起愁来。若要保证以后一次都不章雪,这不太容易做到,万一章雪有个什么事,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见他皱着眉,停住下面要说的话,蒋青箩就明白了。 她转转眼睛,再开口说话气消了不少:“我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不许再有下次!” “好。”难得她肯主动给台阶下,顾少阳欢欢喜喜的答应了。 两人睡了一个小时多一点,又都起床分别上班,早上顾少阳把蒋青箩送到叶氏企业后,掉头回自己的公司。 夜氏国际99楼。 晨光暖洋洋的洒在偌大的办公室内,顾少阳迎着晨曦走进去,吩咐后面的人:“冲杯夏威夷咖啡端过来。” 夏易云等人走了,才笑眯眯的问:“昨晚情况如何?” “还算顺利。”顾少阳只能这样回答。 秘书端过来一杯浓郁的夏威夷咖啡,道:“还有别的吩咐么顾总?” “没了,你先下去吧。”顾少阳摆摆手,秘书下去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夜未睡的困意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想到了什么,去问坐在沙发上入侵电脑系统的程漠:“你昨晚不是派兄弟们去‘照顾’森尼家族了么,‘照顾’的怎么样了?” 没想到,向来在黑道上所向披靡的程漠居然沉下了酷脸! “昨晚我的人损失惨重!” 顾少阳和夏易云二人互相望了望,他们的脸上一同出现四个字————怎么可能?! 森尼家族是皇室,那些皇家侍卫养尊处优的,怎能和程漠手下那些活在刀剑口上的人相比较? “森尼家族请来了帮手,请的谁?”不用夏易云多想,也会是这样。 “你说呢?”程漠居然没有回答他,而是冷冷的反问,一张酷酷的俊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怒气! 这下,夏易云和顾少阳竟同时懂了! 森尼家族是皇室,所以程漠派去的人定然不会是精英,既然水平一般,却被更加厉害的人连锅端掉,那么对方————只能也是黑道! “是蒋家?”顾少阳不觉间蹙起黑眉,蒋家本就是黑道世家,算是一个老牌的黑道家族,两年前势力衰弱,可这两年,有了铭泰和连锁酒店项目撑腰,以往的威风全然都回来了! 听到这两个字,程漠琥珀色的眼内闪过骇人的嗜血光芒!就是蒋家,他们提前派人埋伏在了森尼家族的宫殿内外,他的人刚一出现,就被来了个一网打尽! 这一仗,输的够憋屈!程漠成为亚洲黑道首领这么些年,早就忘记了输字怎么写,昨夜的事,早在圈里流传开了,他的脸,全被丢光了! 程漠不说,顾少阳和夏易云也懂得昨夜的事对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亚洲黑道首领的位子受到了质疑,意味着会有心怀不轨的帮派来闹事! 人一旦站上最高峰,就要时时刻刻担心有别人来取代自己!因为最高位,是世间最大的诱惑……钱、权、女人…… 夏易云在这时道:“看来蒋令国果然比我们想象的还厉害……” 能够猜出程漠的人会在昨夜对森尼家族袭击,蒋令国的智商之高就令他们一干人等吃惊。 不过这样一来也可以提醒他们几人不要小看对手。 顾少阳走过去,大手拍上程漠的肩膀,是兄弟就会在这时安慰对方,给对方鼓励。 他不会程漠说什么掏心窝子的话,程漠不需要,他也不会说,如果真说了,反倒是打程漠的脸,像他这种在黑道上混的男人,就是一匹野狼,狼怎么会需要别人的同情? 因着这件事,几人在上午的情绪都较为压抑。 中午吃饭的时候,蒋青箩给他发了消息,他盯着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他找到夏易云的时候,老狐狸还有些惊讶,等到他把心中想法说出来后,老狐狸更加惊讶了…… “你决定了?”夏易云优雅的问道。 顾少阳站在落地窗前向外望,阳光真好。 他没回头,只说了三个字:“想好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竟然听到夏易云发出一声叹息————他忍不住回头,认识这么久,老狐狸也会叹息吗? 可夏易云那张花美的脸上却真的出现一抹淡淡的游离,嘴角也挂着一丝淡淡的苦笑。 “少阳,你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顾少阳知道,没人比他更知道了。他刚刚的提议就是,让蒋青箩做诱饵,引来蒋令国。 “若有朝一日,蒋青箩知道自己在你这里也成为诱饵,你可否想过那时与她如何相对?” 夏易云在问他,顾少阳沉默良久,再一抬眼,刚刚还晴朗的天此刻乌云密布起来。 乌云压城,天地间仿佛失去光彩。 “好像要下雨了……”他竟答非所问起来。 夏易云的问题,他不能回答。因为他没有答案,这道题本来就无法作答。如何与她相对?到得那时,恐怕就是一别两处的结局了吧! 两年前,她是蒋令国的派来的诱饵,受尽蒋家人的欺骗,两年前,他用同样的手段让她去对付别人,一切莫非都源于曾经她没有选择他? 第一百六十八章 顾少阳遭遇车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究竟是什么时候,他爱上蒋青箩的呢?应当是那一次,她站在房中,面对他勇敢说爱,哭到泪流满面,说爱他很多年,从她的少女时代。 或许那个时候,他就爱上她了吧。他这人和别人不同,本来是个病态患者,只爱小萝莉,因为蒋青箩,他的病情才得以好转。 在某种意义上讲,蒋青箩曾是他的救赎。就在他以为这个救赎会陪伴他一辈子的时候,她却选择了别人,抛弃了他。 这道心劫,他迈不过去。尤其她还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她的孩子呢?他一点都不想要知道!也不想要别人来告诉他! 如果有一天蒋青箩自己要说,他也会让她闭嘴!他顾少阳一个字都不要听,不会听! 因为蒋青箩,现在只是他的一颗棋子,打败蒋家的棋子! “二哥,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有没有恨过一个人?”外面淅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果然天色一阴,雨水就接踵而来。 “就像你和叶心心,虽然你每次总说她只是你的床伴,但我看的出来你不是不在乎,既然在乎,为什么又要折磨她?” 夏易云眉头一耸,但又赶忙微笑了:“你何时看出我在乎他了?” 他的身子在顾少阳看不见的地方绷的紧紧的。 “你不在乎她,为什么容易动怒?不在乎她,为什么一次次做超出你底线的事?”顾少阳不是瞎子,他看的出来。 夏易云明明就栽了,他自己却死活不肯承认。 “那这么说,你现在是恨蒋青箩了?”把问题抛回去一向是夏易云的长项,这一场对话看似无奇,其实暗藏男人之间的心底秘密。 超出他意外的,顾少阳转身朝办公桌走,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抬头道:“是,我恨她。” 夏易云看着顾少阳的背影若有所思…… 下了电梯,顾少阳就给蒋青箩打电话,他喊的很顺口:“下班了么宝贝?” 蒋青箩很奇怪的回答:“下班一个小时了,怎么了?” “没事,打个电话问问你吃午饭没有,对了,外面下雨了。” “下雨了吗?”蒋青箩一上午都待在办公楼里,还不知道外面的事。 “晚上下班我去接你,我先挂了。”放下手机,小海在外面敲打车玻璃。 “主子!”车门一开,小海气喘吁吁的坐上副驾驶座,哎哟乖乖,他追顾少阳追了一路! “主子,您交代我办的事儿我都办好了……”小海抹了一把脸上的小汗珠。 “嗯。”顾少阳回应的很平稳。 小海一脸为难加不肯定:“您真打算那么做么,这,唉……” 他家主子竟然让他去骗蒋青箩,为将要发生的事做好铺垫……唉,这样真的好么? 布加迪缓缓的开出去,一路上小海都在劝:“主子,这样真不行,那样太危险了,主子,您再重新考虑考虑,算我求求您了……” 他唠叨了一路,可顾少阳始终脸色淡淡的,终于到了地点。 顾少阳开口命令:“下车。” 小海哭丧着一张脸:“主子……”他几乎都快哭了。 “下车!”顾少阳见他磨磨唧唧,终于俊眉一横,黑眸霸气的看过去! 小海吓的一个哆嗦,赶紧下了车,退的远远的…… 这是一处高速公路的偏远干道,外围有一道长长的横杆围栏…… 顾少阳看着前方,脚下的油门慢慢踩下,眼中有浓浓的坚定! 突然————布加迪像一只利箭般往前飞速开去!只是车子冲往前方的方向竟然是那一道围栏! “砰————”一声巨响!布加迪连撞几十个围栏后终于翻车,冒出一大片的火花,直射天空! 小海的心脏几乎要吓停了,他立即大哭起来:“主子————呜呜主子————” 踉踉仓仓的奔跑过去,跑的一头灰一头土,他哭着对手机打急救电话:“快来救人啊……”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顾少阳事先就交代好的人,蒋青箩。 蒋青箩的手机第一遍没有打通,小海不死心,又拨打了第二遍,这回才通。 接通后蒋青箩的声音还带着笑:“小海,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蒋,蒋小姐……”小海是真真被吓到了,车祸就出现在他眼前,还如此惨烈,他不吓到才有鬼呢,“呜呜,蒋小姐,出,出事了……” 那边的蒋青箩在好几秒后突然高了声音:“出什么事了?” “我,我家主子他,他……”小海就站在车边,见压扁的车窗底下居然流出一滩血迹,这可吓坏了他,他忍不住又哭又叫:“我家主子他出车祸了!他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在哪儿,告诉我在哪儿?”那边的蒋青箩本来正在茶水间,闻言手中的玻璃杯瞬间落地,碎掉的玻璃渣子溅到脚上,划出细碎的小伤口。 可她哪里顾的上这个,抬起腿就往外面跑!蒋青箩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外面下着雨,她脑袋昏沉沉的,看什么都看不清楚,好不容易找到一辆出租车,她结结巴巴的说:“去高速路口……” “哪条路的高速路口?”司机在问话,“小姐,您打算去哪个城市?” 她哪个城市都不打算去,蒋青箩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下来:“去夜氏国际医院……” 司机发动车子,这样的乘客他也见过,应该是亲人出了事,所以是这副着急样子,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难过和着急,后座上的混血儿女孩子,双眼放空,简直如同木偶。 “小姐。”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生活中也经历许多困苦,他宽慰着她:“是不是家人出什么事了?别怕啊,这世界上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现在别太伤心了,到了医院了解清楚情况再说……” 司机的话,蒋青箩一个字都没听到,可手中的手机一响,她却第一时间听到了! “小海,顾少阳怎么样了?”她对着手机脱口而出,眼睛瞪得大大的,是受惊后的表现! “蒋小姐,您来夜氏国际医院,我家主子被送到医院来了……” 还好她刚刚没糊涂,还知道要往夜氏国际医院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幕后主使是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的右臂一下子掉在大腿上,浑身的力气在一秒钟内被抽的一干二净! “蒋小姐,您没事吧?”这是个时候,小海反过来安慰着蒋青箩。 毕竟此时此刻,他终于记起一切只是演一场戏,不是真的…… 但蒋青箩吓坏了,她抽泣着说:“好,好,我马上就能到医院,我没事,没事……” 挂掉电话,夜氏国际医院内的走廊里,小海一脸愧疚:“真是不忍心对蒋小姐说这样的话。” 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夏易云,轻笑着说:“你家主子决定的事,你何必太过自责?” “我与蒋小姐,平日里关系不错。”小海的心里还是难受。 夏易云没再吭声,小海要难受便难受吧,总归到底是要难受的。 蒋青箩急匆匆的赶到医院,疯了一般的冲向医院大楼,她按了电梯又出了电梯,瞧见小海站在走廊上,步履匆忙的跑过去! 她先看一眼急救室的红灯,眼前就一花! “小海……”她抓住小海的胳膊来稳住身子,“顾少阳他,他怎么样了?” 小海被她的样子吓坏了,蒋青箩浑身湿透,也不知道是被雨淋湿的,还是出了汗水,她那泛着绿色的眼眸内有呼之欲出的眼泪。 “我家主子在高速路上被人袭击,出了车祸,不过,不过有沈先生在,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小海坑坑巴巴的说着出事之前就被提前交代好的话。 蒋青箩不敢相信:“被谁袭击?” “这个,这个还不知道呢,程先生已经派人去查了。”小海回答问题的时候,脑袋一直微微低着,根本不敢直视蒋青箩的眼睛。 “那当时是什么情况?顾少阳他有没有伤到哪儿?”这个时候她为顾少阳做不了任何事,只能事无巨细的询问事故发生时的状况。 “当时的情况,有人在后面追,人太多,总之一不小心就发生车祸了。”小海的话漏洞百出。 在一旁听到这里的夏易云在这时开口:“蒋小姐,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少阳有事出去,谁知突然有许多车追赶他,一路逼迫着……” 他说到这里,见蒋青箩一脸怀疑,夏易云明白自己的话可信度非常低,因为顾少阳的车技大家都是知道的,只要顾少阳在车上,谁能追赶上他呢? 夏易云温润一笑:“当然了,那些人开车不可能追的上少阳,可是如果加上直升机呢?” “直升机?”蒋青箩在这时明显吃惊,是谁,居然都调来了直升机? 夏易云可谓是圆谎高手,他心思缜密,旁人不会怀疑他的话。 “上面有东西追,这个情形不用我过多描述,你也能够想象的到吧?”夏易云道。 这时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蒋青箩回头看到一身黑衣的程漠走来,应当是有消息了!她满脸慌乱,向前跑了几步。 “程先生?”她想问,又怕问。 程漠面无表情,越过了她,走到了急救室前。 蒋青箩早知道程漠的脾气,一点不在意的跟在他后面,只听程漠冷酷的声音发出:“查清楚了幕后主使者是谁。” “是谁?”不等夏易云问出口,蒋青箩一下子蹭到程漠眼前,急急的问道! 可程漠蹦出来的两个字深深震惊了蒋青箩。 “蒋家。” 蒋青箩愣愣的看着他许久,然后笑了一声,下一秒快速的否决:“不可能!” 她不相信是蒋家!蒋令国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没必要再去针对顾少阳,她不相信!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程漠琥珀色的眼内冷霜如雪。 他真讨厌说谎话,平日要杀谁便杀谁,从来让别人死的明白,如今去骗一个弱女子……只是成大事应当不拘小节,想到这里,程漠冷酷的表情未变。 蒋青箩毫无意识的后腿几步,表情呆滞,她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呢,蒋家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为什么……” “为什么?理由多么简单。”夏易云坐姿优雅,声音也是,“人的**是无休止的,你是好人,不代表别人就是好人。” 蒋青箩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她沿着墙壁缓缓滑下去,蹲在了地上。 时间慢慢滑过,急救室的门一开,穿着白大褂的沈之朔出现在众人眼前。 小海没忘记叫一声神游天外的她:“蒋小姐。” 嗯?蒋青箩抬头看见沈之朔如仙似画的脸孔,想要站起来,可她蹲的时间太久,快速一站腿却麻了,她嘶了一声,却不管不顾的瘸着腿往前走。 “沈先生,顾少阳怎么样了?”她一晚上向好多人问了无数次这个问题。 “情况不容乐观呢。”沈之朔放柔了声音,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阻挡蒋青箩的脸色剧烈一变! 蒋青箩的脸惨白惨白的,哆嗦着嘴唇问:“不容乐观,是什么意思?” “少阳失血过多。”沈之朔轻轻道。 “那就给他输血啊!”蒋青箩理所当然的说,夜氏国际医院这么大,这么先进,怎么可能会没有血库呢? 大不了,大不了用她的血好了!蒋青箩想也不想的伸出洁白瘦弱的手臂:“抽我的血,我有血,想用多少就用多少,只要能把顾少阳救活!” 她脱口而出,不顾一切伸出手臂的动作,一时之间竟让走廊里的几个男人一同沉默。 走廊上突然鸦雀无声起来……蒋青箩不知所措,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珠子是晶莹的绿色,像两颗绿宝石。 “抽我的血吧……我不怕死……我要他活着……”一颗眼泪从瞪大的眼内滴落,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化为虚有。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夏易云,他嘴角的笑弱了许多:“蒋小姐,你和少阳的血型不一样。” 这句话,蒋青箩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开始哭:“那怎么办,怎么办,他是什么血型,难道没有血么?” “好像蒋令国的血型和少阳是一样的……”夏易云低声吐出这句话。 蒋令国? 蒋青箩回头看夏易云,眼泪挂在腮边,问:“你肯定吗?” 她不想知道夏易云是如何知道蒋令国的血型的,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知道,谁能够救活顾少阳! 第一百七十章 我愿意为他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不确定。”夏易云自然不能说确定,因为蒋令国与顾少阳的血型根本不同,可是,他们几人这场戏还是要演下去呀。 不确定,不确定又如何,她也得把蒋令国叫来中国! “他的情况急不急,还能撑多久?”蒋青箩问脸色淡淡的沈之朔。 沈之朔看一眼夏易云与程漠,红艳的唇轻启:“三天。” “三天足够了!”蒋青箩大力呼出一口气。三天,足够蒋令国乘坐私人飞机飞来中国了! “蒋小姐,你确定能把蒋令国叫来中国么?”夏易云总归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蒋令国可不是好骗的,也没那个同情心。 “死,我也要把叫来!”蒋青箩回头看一眼急救室后,回身对小海说:“送我回家!” 小海傻子似的点点头:“好,好。” 小海与蒋青箩一起走了,医院走廊上又陷入一片静默。 突然沈之朔叹息一声:“我们这样骗蒋青箩,真的忍心么?” 她那样爱顾少阳,甚至都不要命了,他们几个人却利用她的爱,设下一个残忍到底的局。 “少阳这样做,我总觉得是错的。”沈之朔一双美丽的眼睛内带上浓浓的哀愁,他说一句话:“他会后悔的。” 程漠自始至终都选择不开口,他心底有愧疚,但个性骄傲冷血,许多话不愿意说出来。 倒是夏易云是几人中利字当头的人,他笑笑,简单两个字:“没事。” 夏易云走了,约了叶心心。 第二天,叶心心与夏易云在别墅里见面,她告诉他,蒋青箩请假了。 夏易云端着红酒杯,笑而不语。 在他身边待了两年,叶心心太明白他这样的笑意味着什么。 “你设计蒋青箩?”叶心心清亮的眼睛内带了怒火。 夏易云挑眉:“蒋青箩与你何干?” “无耻!”叶心心骂道。 夏易云不置可否,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叶心心道:“夏易云,你永远不会爱上谁,因为在你心里,最爱的是你自己!” “是么?”夏易云抿一口红酒,慢慢道:“如果我说我爱你呢,叶心心。” “爱我?”叶心心感到好笑,她扬起讽刺的笑来,“你爱我?那这比让我陪你上床还恶心!” 砰一声,红酒杯一下子砸在了雪白的墙壁上! 回到小别墅后的蒋青箩,在昨晚给蒋红玉打过一个电话后,今日就打不通了。 她枯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 正午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突然动了手指,打给了蒋令国。 谢天谢地,他的私人手机号并没换。 谢天谢地,电话接通了,她一开口就哽咽:“是我……” “青萝?”蒋令国的声音是意气风发的,这两年他过的好极了。 “求你,来中国一趟。”蒋青箩求他。 蒋令国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他问道:“怎么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来见我最后一面……”蒋青箩哭着说。 她怎能说顾少阳需要他的血?他们本就是仇人,她必须说这个谎话! “你遇到什么事了?”蒋令国在那边问。 “你别问了,现在,现在你就过来,呜呜……我求你了……”蒋青箩哭个不停。 “你让我想想。”蒋令国见她只是哭,也不说是为什么,怎会轻易答应她? 把手机放上沙发,蒋青箩捧着脸开始呜呜的哭,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美国,拉斯维加斯,蒋家大宅。 蒋令国皱着眉,他虽上了年纪,但精神抖擞。说实话,他没想到蒋青箩会打电话来。 分别的这两年,蒋青箩如同消失了一般,一副定要和蒋家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他没想到还能接到她的电话。 “来人!”蒋令国出声叫道。 立即有手下的人过来。 “派人去查一查蒋青箩遇到了什么事。” 手下的人说:“是。” “等等,再查一查顾少阳。”蒋令国老奸巨猾。 手下的人去了,两个小时后来报:“暂时查不到蒋小姐的住在哪里,而顾少阳,只查到他这几天照常上班,没有异样。” “下去吧。”蒋令国一挥手。 看来蒋青箩确实遇到事了,他知道这个女儿,毕竟从小养到大,如果不遇见事情,以她的性子,是宁死也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蒋红玉在身后说:“爹地,这恐怕是个计。” “我心里有数。”蒋令国也知道这是个计,可他在老宅内走了一圈,却道:“虽然是个计,我还是得去。” “为什么?”蒋红玉不敢相信。 “我若不去,和青萝的关系就彻底断了。” 蒋红玉一听这话心里别扭,难道自己爹地还要和那个蒋青箩有什么父女情谊么? “你别以为爹地老糊涂,蒋青箩还有用。”蒋令国的眼内充满了算计。 蒋青箩接到蒋令国电话后许久还不能有反应,她不敢相信他这么快就答应要来了,忍不住心中无比感动,到底还是有养育之恩的,毕竟在一起共同生活了二十几年…… 她让小海带他赶往医院! 医院内,沈之朔的办公室里人都在。顾少阳在急救室,他们几人自然都会在。 她一脸高兴与激动:“蒋令国正在来中国的路上!” 夏易云眼角一颤,道:“真的?” 蒋令国真的来了?这么容易就来了? “真的!”蒋青箩生怕他们不相信,“我没说顾少阳需要他的血,我说我自己快要死了,他再不来,我就死了……” 关于这一点,夏易云他们几个早就算到了,蒋青箩才不会笨到告诉蒋令国要他来的真实原因呢。 “看来蒋令国对你还是不错的。”夏易云顺着她的话说道。 “是啊,到底还是有情分在的……”蒋青箩也一脸欣慰。 顾少阳如今在急救室内,她连一眼都无法看到他,能为他做的,只有争分夺秒找来匹配的血型。 忙中出乱,蒋青箩在出事后都没有问过一句顾少阳是何种血型,难道稀有到夜氏国际医院都没有血液的程度? 她想不起来,如今的情况,夏易云他们几个说什么便是什么,她哪里还有思考问题的能力?顾少阳还命在旦夕啊…… 第一百七十一章 眼睛感染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算算时间,蒋令国若要到,也应该是半夜二点左右了。”夏易云看着腕表,快速计算了一下时间。 蒋青箩只知道人坐上飞机就行,别的完全不放心上,此刻却听夏易云又道:“蒋小姐,如果蒋令国来到中国后,不愿意立即见你呢?” 蒋青箩眨巴一下迷茫的眼睛:“不会的,他就是因为我的话才来中国的,怎么可能不愿意见我呢?” “这可说不好,凡事都有可能。”夏易云呵呵一笑,然后又道:“没事,等人来了再说吧。” 蒋青箩去问沈之朔:“我可不可以看看顾少阳?” “不可以。”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沈之朔,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拒绝她,让她进去看,不就看到顾少阳其实根本没事么? “还是很严重么?”蒋青箩的眼泪又要出来。 沈之朔见她眼睛红肿,即可出声:“你的眼睛已经有些感染了,如果再哭下去,感染的会更加严重。” 感染?蒋青箩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从早上开始,她是感到两只眼睛有些轻微的刺痛,并且眼白部分有了许多红血色,她以为只是没睡觉引起的。 “我的眼睛,是有点疼……”经沈之朔那么一说,蒋青箩觉得眼睛越发疼的厉害了。 沈之朔从座位上站起来,办公室内还有一个小房间,他进去几秒而后又出来,手中拿着一管白色软膏。 “人的手上有许多细菌,你这样揉下去,对眼睛并不好。”沈之朔来到蒋青箩面前,拉下她的手,温暖的大手掀开她的上下眼皮进行检查。 然后,他叫来了秦安安,并且吩咐:“安安,你来为蒋小姐滴眼药。” 眉眼弯弯的秦安安立即道:“好的!” 她亲手为蒋青箩滴眼药水,小心翼翼又温温柔柔的。 本来火辣辣又干涩的眼睛内被滴入沁凉的药水,蒋青箩觉得舒服极了。滴完药水后停了几秒再睁开,这个世界越发明亮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啦?还疼吗?”秦安安关心的问。 蒋青箩眨巴了几下眼睛,露出一抹放松的笑来:“我觉得好多了。” 办公室内的气氛有了些许的松懈,这也是夏易云愿意看到的。每个人都不希望蒋青箩的情绪绷太紧,万一没撑到蒋令国来中国,她就晕过去了可怎么办。 “蒋小姐,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好好的休息休息,切莫操劳过度了。你放心吧,有之朔在,少阳不会有事的。” “可是不是说,少阳现在急需要用血么,如果蒋令国的血型和他不匹配,那该怎么办呢?” “这个嘛……”夏易云扭头看沈之朔,冲他使了一个眼色。 沈之朔开口说道:“如果蒋令国和少阳的血型不匹配,那我只好再想其他办法。” “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蒋青箩不是很明白,顾少阳到底是能救,还是不能救? “或许没有合适的血型,少阳也可以渡过这一关,只是痊愈的时间会推迟。”沈之朔轻轻说完,命令秦安安:“安安,你带蒋小姐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吧,再拿点吃的过去。” “好!”秦安安得了命令,兴高采烈的拉着蒋青箩往外走:“我们走吧!” 可蒋青箩哪里笑的出来,她被扯着往外走的时候还在问:“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回夏易云先说了话:“无论何时醒,现在最重要的是蒋令国已经到中国了,我们总要先验一下他的血才行。” 蒋青箩立在门边不肯走,一脸柔弱:“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让蒋令国来测试一下血型的……沈先生,您一定要尽全力救少阳,如果血型不合适,您也一定要救他……” 沈之朔点点头。 “我们走吧。”蒋青箩这才肯跟着秦安安离去。 人一走,夏易云就开口:“没想到蒋令国还挺看重蒋青箩的。” 可是下一秒再一想,他脸色却一变:“不对!那只老狐狸不可能在乎蒋青箩,他一定有别的目的!” “那你觉得,他此次来中国是什么目的呢?”沈之朔故意支走了蒋青箩与秦安安,好方便他们几人谈话。 夏易云蹙眉想了一想,眼内闪着心机深沉的光芒:“或许是想利用蒋青箩反噬我们……可能他想故技重施,依旧让蒋青箩从少阳那里得到好吃……” “只是他这次打错了算盘,他并不知道少阳‘车祸’的事。” 就因为蒋令国还以为顾少阳好好的,所以才肯来中国,如果他得知顾少阳出了车祸,恐怕蒋青箩哭死,他都不会来吧! 程漠却突然握紧了拳头,冷酷的脸上有些嗜血的光芒!蒋令国挑了他手下那一拨兄弟,打了他的脸,这次他只要敢来,他就让蒋令国没命回去! 蒋青箩躺在休息室内的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后来还是秦安安给点了一株香,她才难掩困意睡了过去。 再一觉醒来,窗户外面的天色已黑。 而床边趴着睡着的秦安安,蒋青箩怕她这样的睡姿会伤到脖子,所以开口叫她:“安安,安安你醒醒。” 秦安安被叫醒,温婉的小脸上布满了浓浓的困意,还可爱的伸了个懒腰,嗓子哑哑的问:“现在几点了……” 蒋青箩去看手机,有些吃惊:“十一点多了!” “都十一点了……”秦安安也有些吃惊,她睡的够久的!揉了几下眼睛,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脑袋和肩膀:“青萝,你饿了吗?” 蒋青箩摸摸肚子,摇头:“我不饿。” “怎么可能会不饿?”秦安安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小脸鼓鼓的:“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哎!” “我没胃口,吃不下。”蒋青箩黯然,顾少阳还处在危险期,她哪有胃口吃东西? “你这样就不对了,不吃东西怎么挺到明天呢!” 蒋青箩很无语,就是两天不吃东西,她也不会饿死的…… “走吧走吧,我们去医院饭堂吃点东西吧!”秦安安兴冲冲的拉起蒋青箩的右手,要她下床和自己去吃饭。 这个时候去饭堂吃饭,蒋青箩很怀疑:“现在饭堂早就关门了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要帮助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没有呢!”秦安安歪着脑袋笑起来:“夜氏国际医院就这点好,饭堂内二十四小时营业!就是为了保证有的病人家属晚上饿了可以有夜宵吃!” 我看是为了你这样的人准备的吧……蒋青箩在心底对着秦安安碎碎念。 她抵不过秦安安小护士的热情邀请,只得没办法的穿上鞋子,和她一起出休息室,往医院饭堂走去。 果然如秦安安所言,饭堂内灯光明亮,窗口还在正常营业。到了晚上,食物全都很新鲜,就算是住在这儿,也是极好的。 吃完夜宵,时间离午夜二点越来越近,蒋青箩不禁着急起来。 她问正在咬着蟹黄包的秦安安:“安安啊,沈医生他睡觉了吗?” “嗯?”秦安安正吃的不亦乐乎,听见这个问题,匆忙咀嚼口中的食物,然后道:“还没有呢!” “你怎么知道?”蒋青箩有些怀疑。她总觉得沈之朔那样的男人,生活作息非常规律。 “他告诉我的!”秦安安生怕别人不相信自己,放下手中的筷子,抽了张纸抹了嘴巴,“我们走吧走吧,沈之朔交代过我,等你醒了立即带你去他办公室……唉,我给忘了,居然带你来吃宵夜……” 听着秦安安自责又懊恼的话语,蒋青箩一下子急了起来!她一把拉住秦安安的胳膊,急冲冲的往前跑! “哎哎————你跑慢点儿呀————”秦安安被拖着走…… 来到沈之朔的办公室,三个男人正在办公,蒋青箩带着气喘吁吁的秦安安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医生。”蒋青箩上前一步,告诉他们自己来了,想看看关于顾少阳的病情有没有新的进展? 沈之朔缓缓抬头,眉目不悲不喜:“醒了?休息的如何?” “休息的当然好,我们还去吃了一顿宵夜呢!”秦安安抢着说,反正她不说,沈之朔的鼻子也能闻见的。 果然,沈之朔淡淡道:“又去吃蟹黄包了?” 秦安安傻呵呵的笑:“嘿嘿,嘿嘿嘿……”沈之朔的鼻子简直比狗还灵! 懒得和秦安安在此时此地,当着他人的面计较,沈之朔转而说道:“蒋小姐坐吧,不要一直站着,我瞧着还有一个小时,蒋令国就要到了,我们一同等吧。” 如此也好,和蒋青箩想到一块儿去了。飞机上不能开手机,她在吃夜宵的时候就试图打过蒋令国的电话了,只是还处于关机状态。 她与秦安安刚坐下,沈之朔就道:“安安,你先出去吧,我们有事要谈。” 秦安安磨磨蹭蹭的不愿走,可被沈之朔一瞪,当即夹起小尾巴跑走了!还体贴的带上了办公室门,难得她没忘! 屋内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夏易云和沈之朔正在批阅文件,而程漠则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身为夜氏国际的总裁们,他们的工作量非常繁重。 蒋青箩看他们一个个的这么忙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了别人。时间过的挺快,指针指到两点的时候,她刚一张嘴———— 夏易云却抬了头:“蒋小姐,时间到了吧?” “……是,到了。”蒋青箩话到嘴边,又改了话语。 “那你打个电话看看吧。”夏易云穿一袭浅粉色衬衣,双腿交叠优雅万分。 正和她意,蒋青箩二话不说掏出手机,飞快按下了号码,果然通了! 那边是蒋令国的声音:“喂,青萝吗?” “是我!”蒋青箩一喜,“你下飞机了吗?” 她没发觉,屋内的三个男人均都停下手中的事,一同紧紧的望着她! “刚下飞机。”蒋令国声音和蔼。“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蒋青箩瞬间发愁,且警醒起来!她该不该说出自己的地址?不,她不能说自己在夜氏医院,那她此刻应当在哪儿呢? 夏易云一眼瞧出她的困境,微微用嘴型提示:“别墅。” 蒋青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道:“我在住的地方……我发给你地址,你来找我好不好?我想见你,再不见,恐怕就来不及见了……” “可是我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青萝,一年前我被查出心脏不好,这一趟飞机又在疲惫,我得先去休息休息,要不然,你见不到的就是我了……” 蒋青箩一下子急了:“可我真的快不行了,无论如何你要来见我……” “青萝,我先挂了,家庭医生到了。”蒋令国不由分说的挂掉了电话。 “喂,喂!”蒋青箩对着手机大喊,却无人回声。她沮丧极了,眼里又不禁出了泪水:“他不来……” 完全在他们三人的意料之中。 夏易云故意停了一会儿才说话:“蒋小姐,蒋令国不来立即见你,也在我们意料之中。他那人老奸巨猾,恐怕这次如此轻易的答应你来中国,也是抱有别的目的。” 蒋青箩很讶异:“别的目的?”他有什么目的?难道不是因为还顾念父女之情么? “蒋令国并不知道少阳出车祸的事,他此次来中国,恐怕和两年前的目的一样,希望你能再次帮助他,从少阳那里得到项目企划案。”是时候把这件事提前告诉蒋青箩了。 可无论怎样,蒋令国的人已经到中国了……他看一眼程漠。 程漠心知肚明,已经派人去追查蒋令国下飞机后的住处了,这一仗,是真真正正的拉开了序幕! “……我不会再答应他任何条件了,该还他的恩情,我都已经还了!他休想再让我帮他,我不会再背叛顾少阳!不会……”蒋青箩摇晃着脑袋,一字一句的说道。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夏易云问:“真的?这次,你真的不会再帮蒋令国了么?” “不会!我不会的!”蒋青箩有些发疯的迹象,两年前没选顾少阳一直是她心头的刺,刺的她痛苦难耐! 夏易云引诱般的说:“那你这次,会选择帮助少阳了?” 蒋青箩连连点头,眼睛再次红肿起来:“会,我会帮顾少阳,他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死倒是不至于,少阳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夏易云见时机成熟,微微笑了笑:“只是如若这次蒋令国向你提出什么条件,你要假装答应,然后帮少阳抱这个仇!”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能给的全给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见蒋青箩愣愣的,又道:“少阳这次出车祸,可全拜蒋令国所赐!” 蒋青箩如棒一击,说的也是,她确实把蒋令国的为人想的太过美好了…… “今夜,他是不会见你了……” 夏易云的话还未说完,蒋青箩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她问道:“就算蒋令国肯来见我,我如何说服他来医院验血呢?” 夏易云早准备了说辞:“到时候自然要把他约到一个地方。” 他话锋又一转:“其实我们几人早就做好了蒋令国不愿验血的准备。” “如果真不愿意,该怎么办呢?”蒋青箩傻傻的问。 “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几人再商量商量。”夏易云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打了个迂回战术。 夜色正浓,沈之朔见蒋青箩失魂落魄、惴惴不安的,缓声道:“已经这么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他说这话,就是在赶客了,蒋青箩懂。 她拢了一把腮边的秀发,下巴变的很瘦销,这两年她一人过的确实不好,看起来总有些营养不良的感觉。 “那我先走了,请你们尽快想想办法……”蒋青箩再一次恳求三个男人。 她离开了,沈之朔他们三个人却走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内另有乾坤,侧门之内的房间俨然装修成为豪华舒适的套房样式。 顾少阳正翘着二郎腿,吹着冷气看股票,他身上的衬衣扣子松开到上面数第三颗,露出小麦色的胸膛,英俊帅气的脸上一道黑眉微微蹙起,黑眉下的眼睛又大又亮,鼻梁高挺,绷着的嘴唇透露浓浓的嚣张气味。 听见门开和脚步的声响,顾少阳头没动,只用眼睛往门边瞟了一眼:“蒋令国来了?” 他忙着操纵大维企业的股票,虽说两年前是他亲手送给蒋家的,按理说他应当比任何人都熟悉股票的流程,但蒋令国不是傻瓜,他接手大维企业后,就把股票的分支结构全都打乱了,他想再找切入点,还得重新来。 夏易云坐了许久,此刻反倒不想坐了,好在屋子里有酒,他取下一个高脚杯,转头询问另外两人:“要喝吗?” 沈之朔第一个摇头,而程漠不爱喝红酒。 夏易云拔下博若莱红酒的酒塞,倒了半杯红酒,托着酒杯在掌心摇晃,他好看的桃花眼半眯着:“人是来了,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他们知道蒋令国不会立即来见蒋青箩,不过没关系,现在不见,过几天总要见的。 “程漠,你查到蒋令国住哪儿了么?”顾少阳比谁都迫切想要打败蒋令国! 程漠没说查到,也没说查不到,他说这样的话出来:“你的手机还开机么?” 顾少阳浓眉一挑:“开着。” “那么你还记不记得白晓萌?”程漠双手抱胸,立在矮桌前问。 白晓萌……有那么一瞬间,顾少阳是压根想不起来此人是谁的,他眯着眼,脸上的表情很困惑,但不出一分钟他又想起来了! “她?”此时此刻,程漠提白晓萌干什么?程漠若不提,他都快要忘记那个女孩子了。 “自从和你分开后,白晓萌就投靠了森尼家族里的森尼.暗,这两年一直在为森尼家族办事。”程漠道。 “然后呢?”程漠的话并没有引起顾少阳多大的表情,他在意的是后面的话。 “前几天,白晓萌来到中国,联系上了章雪,想让章雪打听你的消息,而章雪也同意了。” “哈!”顾少阳立即笑了,他大手抚上下巴,感觉很可笑:“利用章雪打听我的消息?白晓萌怎么还和两年前一样蠢?她以为我很在意章雪?” “至少你和章雪在一起那两年的表现,就连我都差点以为你爱上她了。”摇晃着红酒杯的夏易云笑着插嘴。 顾少阳但笑不语,但人却有一瞬间陷入沉思。 既然说到这里,夏易云顺势问出一直想问的话:“少阳,你不爱章雪,为何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却对她好的那么过分呢?” “过分吗?”顾少阳反问回去,一脸不可思议。 夏易云挑高眉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不过分?” “嘁!”顾少阳立即大手一挥:“哪有那么夸张!” 虽然这样说,他却心头快速一跳!和章雪在一起时他没觉得对她有多好,可在外人看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到了最后,还是沈之朔解了这个谜。 “从前章雪生了一次病,我去为她瞧病时突然发现一件事。” 顾少阳的脸有些沉,可夏易云来了兴趣:“你接着说。” “那时章雪躺在沙发上,我在她手臂上扎了一针,稍稍用了点儿力气,她一疼,眼睛便突然睁开了……说真的,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能让沈之朔吓了一跳,夏易云更加来兴趣了! 沈之朔见顾少阳脸色不好,清清淡淡的接着说:“章雪的眼睛和蒋青箩的眼睛形状一样。” “什么?”夏易云轻呼,“怎么可能呢?” “确实有这样的事,除了眼球颜色不同,两人的眼睛形状与弧度,甚至是距离都很相似。”沈之朔是学医的,相信科学,“当然,如果实际测量,她们二人的眼睛还是会有差异,但那差异定然很细微。” 原来竟是这个原因么……就因为章雪有一双和蒋青箩一样的眼睛,所以顾少阳才对她百般宠爱,把不能给蒋青箩的,全都给了章雪…… “那么这样看来,章雪自己心里也是知道的。”夏易云多么聪明的人呢,“我说她为何老是半眯着眼睛呢,原来她自己心中也清楚为何得宠,呵。” 三人见顾少阳沉着脸不说话,互相望了望。 程漠打破了沉默:“回归正题吧,章雪既然答应了和白晓萌合作,定然会和你联系,问你的近况,我们得好好想想如何应付。” 这确实是一件难题。章雪发短信问了,顾少阳要是不回,蒋令国定然怀疑他出了事,如果回,难免不会传到蒋青箩耳朵里,那么顾少阳假装车祸的事,就瞒不住了。 说曹操曹操到。这深更半夜的,顾少阳放置在桌上的手机居然响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两个女人打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铃声突然大振,顾少阳被吓了一跳,他收起两条长腿,探身过去看。 “是章雪的电话。”他道。 “这可真是奇怪,我们刚说到她,她就来电话了。”夏易云不禁冷笑。莫非这里面有什么诡计? 房间的气氛瞬间低了好几度!这电话接不得! 顾少阳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等铃声停止。铃声消失后,他扭头问:“怎么办?”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夏易云出了主意:“找程漠手下的人来撒个谎,就说手机被偷了。” 顾少阳想了想,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办了。” 章雪的短信接踵而至,在这时,程漠已经派银狐找来了一个手下,且交代了他几句。 在手机第二次响起的时候,那手下接了电话,张嘴就是先发制人:“草你大爷!大晚上的打打打,打你mb!” 那边的章雪显然被吓到了!她结巴着问:“你,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手下接着骂,进入角色极其快,叉腰破口大骂:“妈逼的三点多了你给老子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家着火了还是死人了?” 章雪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她看看自己的手机,明明没打错啊……旁边的白晓萌还冲她示意,她愣愣的问:“顾少阳呢?” “哪个顾少阳?麻痹的这个手机是老子捡的!草,明天就换卡!”说完,手下立即结束了通话! 他呼出一口气,回身小心翼翼的问:“老大,这么说成吗?” 程漠没吭声,他本就不喜说话。银狐示意:“说的不错,下去吧。” “是是。”手下忙不迭的下去了。乖乖类,当着这么多大人物的面,他骂的真够酣畅淋漓的,还好没把小命骂进去! 顾少阳只觉得好笑:“这个法子能撑几天?” “咳。”夏易云以手作拳,掩饰住唇角的笑意,道:“最少也能撑到后天吧?” “真服了程漠手下的人了。”解决完一道难题,四个男人的心情有了稍许的放松。 而在章雪的住处内,她还握着手机一脸惊吓。任谁突然被臭骂一顿,都会惊吓的,何况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怎么回事?”白晓萌很不满,“你就说了两句话,还没问到顾少阳在哪儿!” 章雪这时条件反射的不满回去:“谁知道那边是什么鬼?突然对我又吼又骂的!那边的人根本不是顾少阳!” “不是顾少阳?”白晓萌呆了一下下,然后完全不相信:“怎么可能!” 章雪没好气的把手机一扔,抵御性的姿态看着对方:“白晓萌,麻烦你对我说话时的态度好一点!” 白晓萌早看章雪不爽了,她牙尖嘴利的反击:“你对我的态度就好了吗?哼,每天一副姑奶奶的架势,以为谁都要捧着你还是怎么着?” “我有让你捧吗?也不看看是谁先找来我的?”章雪冷哼一声,这个白晓萌忒没有脑子,简直就是头猪!“每次遇到事情就知道瞎咋呼,一点脑子都没有!” 她竟敢说她没脑子?白晓萌最恨别人说她没脑子,说她蠢! “你有多好?长的跟个丑八怪似的,你家没镜子吗?照照自己那张脸,还以为自己像天仙吗?真是丑人多作怪!”白晓萌气的不行,刷一下站起来,指着章雪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女人,最恶心的就是你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了!” 向来较为冷静的章雪这次一点都不冷静了!她二话不说,站起来就给了白晓萌一个大嘴巴子! “啪————”一声,极为清脆! 白晓萌当场被打蒙了! “你才是贱人!”章雪冷冷的骂道! “啊————我跟你拼了————”反应过来的白晓萌尖叫起来,整个人都被怒火点燃了!她冲上去一把揪住了章雪的头发,狠狠一撕! “啊————”章雪疼的大叫! 屋子内瞬间变成惨叫场! 章雨章月本来睡着了,却被楼下的打骂尖叫声吵醒,两人奔到楼下,下意识的帮助姐姐章雪! 不能小看章雨与章月,毕竟十二三岁的孩子了,力气还是有的! 白晓萌本来占据着上风,这下被章雨一拳头打倒在地! 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章雨就骑到了她身上,一拳头一拳头的砸下来! 白晓萌疼的叫个不停:“啊!啊!”她拼命的扭动身体,却被打的招架不住。 章雪被章月扶起来,看着磨破的手肘。看够了白晓萌挨打后,她才出声:“小雨,住手!” 章雨气喘吁吁的起来,大手却突然在白晓萌的胸部摸了一把! “啊!”白晓萌冷不丁的被人袭击胸部,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瞬间受到了更大的惊吓! 章雪也瞧见了,她错愕了好几秒,然后一张脸迅速变了!冲将过去一把提溜住章雨的领子,然后扬手就是一巴掌! “跪下!”章雪厉声道! 章雨哭着跪在地上:“呜呜——你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打我,呜呜——” “还问为什么?!”章雪简直气到浑身发抖!“你小小年纪居然不学好,该不该打!我今天打死你!让你耍流氓!” 这边章雪在教育弟弟,那边白晓萌偷偷的爬了起来!她被人一顿狠打,还被人摸了胸部,受到此等侮辱,根本不可以忍受! 她随手抓住桌面上的台灯,在章月的尖叫声中朝章雪的后脑勺狠狠的砸下去! 一声巨响,水晶台灯打在脑袋上迸溅到粉碎! 章雪连一声都没有发出来,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很快,她的脑袋后面快速流出一滩滩的红色血迹…… 章雨和章月都被吓傻了!两个人一同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害怕的盯着白晓萌,又无意识的看向身旁的章雪。 血迹越来越多,蔓延到了章雨脚边儿……他吓的哇一声大哭起来! 白晓萌被那一刹那的愤怒蒙蔽了双眼!她一手拿着台灯的底座,一手揪住章雨的衣服,骂道:“你这个兔崽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还敢动手打我,现在我就要让你受到教训!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第一百七十五章 章雪被杀死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章雨张着嘴哇哇大哭! “啪啪!”两声,章雨的脸上就挨了两巴掌! “呜呜,不要打了!”章月哭着过来推白晓萌的手臂! “滚开!”白晓萌拿着台灯底座,敲了一下章月的脑门! 章月吃痛,捂住脑袋叫个不停。 章雨开始挣扎起来,两条腿疯狂乱蹬!谁曾想把白晓萌一下子蹬倒在地! 白晓萌的怒气被激发的更加剧烈了!她手中握有‘武器’,一点都不再怕这个小男孩! 她大叫一声冲上去,迎头朝章雨的脑袋上一通乱打!打着打着,不知怎的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 是的,是快感!就像有一股野兽般撕咬住猎物般的快感!她一点都不想停止,一下一下的打的很是痛快! 她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先后陪那么多恶心的男人上床,还要在他们身边阿谀奉承,他们都不拿自己当人看! 可是章雪算什么东西?呸,也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凭什么骑到自己的头上来耀武扬威!还敢打自己,她就要让章雪和她的弟妹们付出代价! 让她们知道,她白晓萌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章雨的头上鼻孔也开始流血,本来还舞动的四肢渐渐失去了力气,如同垂死的人般,手臂终于垂在地上,整个人一动不动了…… 可白晓萌还打的兴起,直到地上的人再也不能发出一丝呼吸声,才肯停下来! 白晓萌累的咽了一口口水,她的头上全是汗,身上的衣服也皱到看不出原来的造型,喘息着看向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人,一个章雪一个章雨,她狠狠的呸了一声! “贱人!让你在我面前趾高气扬!我呸!明明和我一样是个替身,你凭什么说我长的像江梦儿就不如你长的像蒋青箩受宠!”白晓萌恨恨的道! 等喘息渐歇,她再一转身,对上章月害怕到呆滞的脸! 亲眼见到自己的姐姐和哥哥被打的浑身是血,章月已经失去了任何反应,就这么呆呆的坐着,眼睛里啪嗒啪嗒的掉着泪。 还有一个,可白晓萌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板上久久没说话。 还是章月先有反应,她呜呜的哭着,小声的叫着:“姐姐,姐姐,你醒醒,呜呜。” 白晓萌冷笑一声:“她醒不了了,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代价!” “呜呜,你是坏人!呜呜,我要姐姐,姐姐!”章月哭的小脸上全是泪,她爬到章雪身边,用手推着她软绵绵的身子。 “哼,你是死不瞑目么?”白晓萌见章雪双眼大张的望着天花板,那双眼睛彻底睁开,她仔细的看了看章雪的眼睛形状,道:“像蒋青箩就了不起?以后你再也不能凭借这一点骄傲了吧!” “我姐姐怎么了,她怎么不理我啊,呜呜。”章雨哭着喊道。 “她再也不能理你了。”这才回神的白晓萌,觉得浑身都有些被抽空,她居然,真的杀人了…… 发泄的快感过后,竟是无尽的空虚。白晓萌也变的不知所措起来。 “为什么不能理我了?章雨呢?”章月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不敢去想怎么回事儿。 白晓萌道:“因为他们都死了。” 她又说:“什么是死你知道么,就是再也不会醒过来,再也不能和你说话的意思。” 章雨又开始哭:“不要,我不要姐姐死,不要她死,呜呜————” 白晓萌眼睛一转,以手撑地站起来,扔下手里的台灯底座,步履凌乱的逃出了章雪的住处! 阳光照射到整个大地上,顾少阳躺在床上睡的不错。 睡到自然醒后,他打算离开套房出去走两步,可是这时,程漠与夏易云,还有沈之朔三人却走了进来。 “带饭了吗?”顾少阳问。 程漠摆手,后面的银狐立即带着饭盒过来,把早点摆上了桌子。 顾少阳对早点很满意,先端起咖啡喝了半杯,然后拿起全麦面包吃一口,满足到不行。 “说吧,又有什么事了?查到蒋令国的住处了?”顾少阳边吃面包边问,还用叉子叉了一口蔬菜沙拉。 程漠等他吃了几口后才说:“早上得到的消息,章雪死了。” 顾少阳正在喝咖啡,闻言动作顿住,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再一次问:“你说什么?谁死了?” “章雪。”程漠道。 “她怎么会死?”顾少阳还发出一声笑来,可脸上却没一点笑意。 “她是被白晓萌杀死的。” 章雪不是和白晓萌联盟了么?森尼家族和蒋令国都不该下令动手杀死她才对!为什么? “根据手下的人说,章雪昨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白晓萌也在场,打完电话后,不知因为什么两人起了争执,屋内的情况无法看清,只知道白晓萌拿台灯打死了章雪还有章雨。” “章雨也死了?”顾少阳颇感震惊!他从位子上起了,道:“我出去看看!” 程漠伸手拉住了他:“你不能出去!” 顾少阳与他四目相对。 程漠道:“你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么?你要是出去后,被蒋青箩发现了怎么办?” “我会小心的。”顾少阳还是想要出去看看现场。 这时夏易云道:“外面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你要是出急救室的门一步,消息马上就会传到蒋令国耳边眼里面!他再告诉蒋青箩,你想想,蒋青箩会怎么看你?” 顾少阳沉默下来。 “所有的一切,全会功亏一篑!”夏易云点醒他最后一句! 顾少阳被程漠按在了椅子上,他还是很震惊,一点都无法消化吸收章雪居然死了的事。 那个陪了他两年的女人,居然就这么死了,还是被白晓萌杀死的……他不禁感慨唏嘘。 “我觉得,她们两人走到这一步都与我有关。”顾少阳帅气的脸上有着浓浓的自责。 夏易云却笑起来:“这与你有何关系?你一没动手杀死章雪,二没逼白晓萌变成坏人!命运是一只推手,她们本就是那样的人,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她们早晚会走到这一步。”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只是狗咬狗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以夏易云的智商,多少能够推算出当时的情景。说的难听点,还不就是狗咬狗? 既然是狗咬狗,那么何必在意? 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也活不了太长! “白晓萌杀死了章雪,恐怕不敢回森尼家族复命了。”夏易云在考虑要不要派人去抓白晓萌回来,略微过了一下脑子,他就决定了:“程漠,你可派人去找白晓萌了?” “现在派人也不迟。”区区一个白晓萌,抓她还不容易?现在派人去也来得及。 “嗯,白晓萌不能再落入森尼家族手中了……”夏易云已经决定下狠手,那样的女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解决算了!他看向发呆的顾少阳,冲程漠使了个眼色。 “何必伤她性命,把她关起来算了。”顾少阳沉沉开口,虽然没抬头,但他们之间的互动却清楚。 夏易云有些不敢相信:“两年前你已经放过她一次了,这次还要放了她?你的心肠真是越来越软了。” 不是他心肠变软了,而是白晓萌总归跟过他一场,又有些像江梦儿,所以按照他的意思,把她关起来不能再误入歧途便是。 夏易云见他态度已决,只好道:“那就找人把白晓萌关起来,这辈子都不用再放她出来了。” 有时候一些女人总以为自己仗着长的漂亮便可以不劳而获,白晓萌就是那样的人,她自持有一副好皮囊,就以为能迷住天底下所有的男人,就以为可以得到金钱,其实哪有这么容易? 如果白晓萌想得到金钱也就算了,毕竟多的是男人愿意保养她。但她错就错在不该向男人要感情,又想要金钱,又要要感情的女人,是最为蠢笨的。 她又没有蒋青箩的智商,怎可以得到感情呢?目的不纯的人,无法要求别人给予感情以对。 但即便是聪明如蒋青箩,也注定还是要遭受这一遭! 顾少阳铁了心的要利用她除掉蒋令国,势必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想到这里,夏易云收了心中沉甸甸的心思,道:“今日是至关重要的一天。程漠一定要在今天查到蒋令国的住处,还要全面封锁a市,免得对战起来,蒋令国趁机逃了出去,那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程漠自然早有安排。 “还有少阳,你躲在急救室里的这几天,要趁蒋令国不在美国总部坐镇,尽快操纵大维企业的股票。”夏易云安排第二步骤。 顾少阳嗯了一声。 “然后就是之朔,你要安稳住蒋青箩。”夏易云缓缓说完,道:“至于我么……大维投资进娱乐项目的资金,已经完全被我掌握了,可是蒋令国还不知道呢……” 他花美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真真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顾少阳则没他的好心情,他皱眉:“章雪和章雨死了,警察局那里怎么交代?” 夏易云显然不把这等小事放在心上:“警察局那边也算是事?我招呼一声便得了。” “那章月呢?”姐姐和哥哥一夕间都没了,让章月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办?顾少阳自然想考虑这么多,当初章雪跟他那两年,章月那孩子还是非常懂事的。 这个问题夏易云倒是没来得及考虑,他见顾少阳那脸色,忍不住道:“怎么,难不成你想收养了不成?” “老子没那闲工夫。”顾少阳最讨厌孩子,他想了想说:“为章月找一个可靠的人家,以后的路帮她安置好了。” 夏易云点点头,他就说嘛,顾少阳也不能真把人给养在身边。 几人的谈话被外面的敲门声给打断,程漠冷声道:“进来。” 进来的人是银狐,他先是恭敬的朝众人弯腰点头,然后对程漠说:“老大,已经查到蒋令国的住处了。” 众人均都眼睛一亮!尤其是夏易云,他立即道:“当真?” “是的,刚刚查到的消息,蒋令国昨晚居住在闹市区中,调动了一级警备。”银狐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观察着众人脸色。 夏易云一字一字道:“调动了一级警备?呵,他倒是好大的面子!” 谁不知道他夏易云和警察局以及政府的人关系最好!在蒋令国来中国之前他就提前打了招呼,什么时候警察局的人听蒋令国的话了?! “这样来看,我们不好动他了。”沈之朔道,有警察动用了一级警备,程漠手下的人不好直接和条子打起来。 早该知道蒋令国那人会事先做好万全的准备,但没想到他的势力竟然这么大,在a市,竟然能让警察都不卖夏易云的面子了! 可夏易云哪里甘心,他总要给警察局这个不痛快! “还有一个消息。”银狐见夏易云的反应还算正常,没有大发雷霆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说第二件事。“我们又打探到,森尼家族的森尼.暗一个小时后就会来到a市和蒋令国会和。” 森尼.暗也来了?这真是好玩极了。 就在别人想着下一步骤的时候,夏易云却在思考别的事。 那个森尼.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昨晚白晓萌杀了人后,他就赶来了……按理说他与蒋令国虽然结盟,但a市到底是危险之地,他不会蠢到来这里,可森尼.暗却来了……这是为什么呢…… “二哥,二哥?”顾少阳正在高声叫他。 夏易云猛然回神:“什么?” “你想什么呢,想的魂儿都丢了?”顾少阳忍不住调侃:“难道在想叶心心?” 不说叶心心还好,一说叶心心他就想到自从上次因为蒋青萝的事闹分歧后,她就铁了心要和自己分开! 哼,分开?他不松口,她能分的了么?!夏易云的桃花眼内出现一抹暗色。 他眼光一转,似笑非笑的问:“之朔,你何不来猜猜我刚才在想什么?” 沈之朔沉吟一会儿,白皙的脸孔真是漂亮到极点:“你是否在想,为何森尼.暗会在这个时候来中国?” “果然聪明,真不想和你做对手。”夏易云轻叹一句,“我怀疑,森尼.暗来中国是为了寻找白晓萌。” 第一百七十七章 她身上一定有秘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顾少阳有些不敢相信,他大手抚上下巴,道:“森尼.暗找白晓萌做什么……哎哎,别和老子说森尼.暗是爱上白晓萌了!” 鬼才信呢! 夏易云失笑:“自然不是。”连他都为顾少阳的猜测倾倒了。 “那是什么?”顾少阳给了他一个白眼,浓眉显示出很大的不悦。 “我猜么……”夏易云的话顿了顿,又眯起眼睛接着说:“恐怕白晓萌身上有重要的秘密,还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秘密,所以森尼.暗才会不顾危险的来中国。” 顾少阳与程漠还是沈之朔三人想想,觉得夏易云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么为今之计,更是要把白晓萌抓回来了,然后好好的拷问一番。”沈之朔说完,抬手看时间,道:“这个时候,蒋青箩一定来了。” 八点多钟,几人没有再多说,而是一起出了急救室,他们一出去,就对上蒋青箩焦急的脸。 她今天穿青色印染着太阳花的连衣裙,褐色长发被松松散散的挽在脑后,腮边垂下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皮肤白腻的像玉兰花,那双绿色的眼睛像两颗宝石,真是美极了。 就连他们这些看惯了美女的,如此近距离的瞧见蒋青箩,心头都不禁一跳。 若单论美貌,棠棠与秦安安都不如她。 蒋青箩一见他们,也很奇怪。一大早的,没想到他们三个大男人一齐从急救室出来了。 “你们,刚刚去看顾少阳了?”蒋青箩不确定的问。 夏易云呵呵一笑道:“之朔说要来检查检查,我与程漠就一起进去看了看。” “那他怎么样了?”蒋青箩还是要问这句问了几百遍的问题。 沈之朔接了她的话:“虽然没有合适的血型,但暂时稳定住了他的病情,但人还没有醒过来。” “那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蒋青箩又急急的问。 怎能告诉她肯定的天数,沈之朔故意想了两秒,才道:“或许三五天,或许一个星期。” 这比蒋青箩预想的结果要好多了!她眼睛瞬间变亮,然后是狂喜:“是吗?最晚一个星期他就能醒过来了吗?” “这个……”沈之朔略微一沉吟,“我只能说尽我最大努力吧。” “谢谢,谢谢你沈医生!”蒋青箩一激动,紧紧的抓住了沈之朔的手,双眼又含起了眼泪。 如此时刻,等她感动的差不多了后,夏易云开始有意提点正事。 “蒋小姐。” 蒋青箩顺着声音看他:“嗯?” “如今虽然少阳的血型暂时找到其他人造血液控制,但比较蒋令国已经来到了中国,你总要和他见一面吧。”夏易云缓缓说。 说的是呢,毕竟是她开口骗蒋令国来的,但是———— “可是你说他来中国还是想要利用我,既然这样,我就不去见他了吧!”蒋青箩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与蒋令国那种人见面,总是好的,如果不是顾少阳需要他的血,她这辈子都不会给他打电话,也不会和蒋家的人再联系。 不去见他怎么行?夏易云赶忙说:“还是去见一面比较好。” 蒋青箩有些不愿意:“说真的,我不太想见他,反正他也是想要利用我,还不如不见。” “我是这样想的,蒋令国肯定是抱着再次利用你的心思的,你不如就去见他一面,到时他对你说了什么,有什么意图,回来你好告诉我们,也让我们有个防备。”夏易云说话的声音变的温柔了好几分。 “这……”蒋青箩有些犹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夏易云再接再厉的劝:“少阳在里面危在旦夕,而外面还有蒋令国觊觎着夜氏国际的产业,我们不得不防备啊。” 他观察着蒋青箩的表情,接着说道:“况且,我也不想让两年前的事再次发生罢了。” 两年前三个字触动了蒋青箩心底的伤口,她这次抬头就答应:“好,我去见他!只是不知道他今天还肯不肯来见我。” “会肯的,既然为你而来,自然是会肯的。”夏易云猜想着,不到中午,蒋令国的电话定然会打过来。 就这么干等着,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蒋青箩一直握在手中的手机果然响了,她一个激灵! “喂。”她在夏易云的示意下接通了电话,不知为何呼吸小心翼翼的。 “青萝吗?你在哪儿呢?”蒋令国的声音很是和蔼。 “我在,我在住的地方。”蒋青箩差点没说出自己在医院的话!如果那样她将会咬掉自己的舌头! “爹地休息了一夜,精神好多了,你住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中午我们坐在一起好好吃一顿饭,都许久不见了,也不知道你变了没有。” 蒋令国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的,可蒋青箩却对爹地二字很是反感。 她忍着反感说:“不用了,还是你告诉你住哪儿,我过去找你吧?” “爹地这里有司机,很方便的。”蒋令国执意要派人去接她。 蒋青箩觉得这样推辞下去不太好,也会惹来他怀疑,但是她人在医院,怎能让他派人来接? “我身子不太好。”蒋青箩说到这里灵光一闪,“再说我也有司机的,顾少阳为我准备的有人,你不用担心我。” 果然,那边只能说:“那好吧,就让顾少阳的司机带你来吧。” “好。”蒋令国告诉了她一串地址,她用心的记了下来。 挂断电话,夏易云迫不及待的问:“怎样了?” “我要让小海带我去见他,要把他的地址告诉你吗?他住在……” “不必了,我们已经知道他住哪儿了。”夏易云打断她的话。 “知道了?”转念一想,蒋青箩觉得他们几个神通广大,知道也是正常的。 “那我去了。”小海本老早在外面候着,此刻听到吩咐,立即着手准备。 蒋青箩略微对着镜子收拾了一番,对驾驶座上的小海道:“小海,开车吧。” “好!” 小海一路开着车,一路不停的没话找话。不小心就‘故意’说漏了嘴!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可把我累坏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可把我累坏了!” “干什么事了,这么累?”蒋青箩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模样,还是因为得到沈之朔说顾少阳最晚一个星期就能醒过来后,才舒了心。 “昨儿个晚上,章雪突然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事?”蒋青箩的脸色不好,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听见章雪两个字。 可小海接下来的话却吓到了她! “章雪她死了。” “死了?”蒋青箩瞪圆了眼睛!她连连道:“怎么可能,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怎么回事……” 小海见她焦急:“谁知道是怎么死的呢,好像是被人拿东西砸死的,就连章雨也被害了,唉,场面真是惨不忍睹啊。” “章雨?章雪的弟弟?连他都死了?”蒋青箩大骇! “是的呢,就活了一个章月。”小海对这事也无限唏嘘起来。 怎么说他也算和章雪相处两年,那两年真真是他的人生噩梦! 但人说没就没了,还是忍不住感慨不已,想当初自己主子对她多好啊,谁承想居然好死不死,死在了白晓萌的手里,唉……不提也罢。 “是谁干的?居然连孩子都不放过!”蒋青箩讨厌章雪,但也没想着让人死。 小海是提前受过交代的:“这个还不知道,没查出来,程先生正派人查呢。” 蒋青箩沉默了好一会子,才慢慢道:“要是少阳醒了,知道这事后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小海心想,还能是什么样子,不就是那样呗!也没见他家主子有多伤心!再说了,章雪也算死有余辜!明知道白晓萌不是好人,还和她合作起来监视他家主子,枉费他家主子那两年对她的好了! “您别多想了。”小海宽慰着她,“就算我家主子知道这件事,他也不会有大反应的,您都回来了,还能有什么。” 蒋青箩没吭声,只是把头扭向窗外,看着街景迅速的往后退。 今天天气还好,可如果人的心情也有这么晴朗该有多好。 开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市区堵车。 小海埋怨:“这蒋青箩真会找地儿住,偏偏住在人流量最多的闹市区,这得堵到猴年马月去!” 闻言,蒋青箩往后观察了一下,果然堵车堵的厉害,前面的十字路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再看看时间,都快到十二点了,她咬了一下嘴唇:“反正也快到了,不如我走着去吧,也好过堵在这里。” “那我得跟您一块儿,车子就扔这儿吧,我打电话让人来开走。”小海扭头道。 “好吧。”蒋青箩打开车门,沿着车缝隙里侧身走过。 她与小海两人走在街边,脚步也很快。 走了十五分钟,蒋青箩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觉得脚后跟火辣辣的疼,可她忍着没说。 她看向蒋令国给的住址,外面居然有许多警察。 警察一看见她就过来了,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你是蒋青箩?” “是。”蒋青箩应着。 “进去吧,蒋老先生正在等你。等等,他是谁?”警察又把两人拦了下来。 小海说道:“我跟蒋小姐是一起的。” “是啊,他是自己人。”蒋青箩也连忙说。 “不行,只能让蒋小姐自己一个人进去,其他人赶紧走!”警察挥挥手,铁面无私的样子。 这样的情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蒋青箩只好说:“小海,要不然你找个地方坐一坐,我吃完饭出来后给你打电话?” 小海满心不高兴,他对这些警察极其不满! “那好吧,我就在对面找个地方坐。”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小海选择了忍气吞声。 蒋青箩进别墅之前,还被过了一遍仪器,检查身上没有武器后才被准许进入。 蒋令国住在二楼,她一上去就看见了他。两年不见,他似乎苍老了些,毕竟再强大的人都是会变老的。 蒋令国上上下下的看着她,然后露出一个笑脸:“青萝,快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蒋青箩走过去,对他的热情显然有些尴尬,就连面对他的人都是尴尬的。 她僵硬的笑:“我还是老样子。” “不是,你瘦的太多了!”蒋令国佯装指责道:“怎么,顾少阳都没把你照顾好呢?” “他对我很好……我比前一段时间还胖了呢。”蒋青箩也是聪明人,关键时刻也很少掉链子,蒋令国要寒暄,她陪他寒暄便是。 蒋令国迅速捕捉到她话里的讯息,顾少阳对她很好…… 他拉着蒋青箩坐到沙发上,慈爱的问:“饿不饿,要不要现在就吃饭?” 蒋青箩觉得坐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找点事干,虽然她一点都不饿,还是点点头:“确实有些饿了。” “那好,我早早就让厨子备下了饭菜,都是你以前在蒋家时爱吃的,也不知道你现在的口味变了没有。” 蒋青箩随他又站起来,跟他往前方走,道:“就你一个人来了吗?” “红玉太忙,而紫嫣也忙着谈恋爱,再加上你那天打电话时状态不好,我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那天在电话里你是怎么了?”蒋令国问。 蒋青箩这样解释:“……其实因为两年前我自己一个人过,一个人孤单久了,难免有些抑郁,自从又和顾少阳在一起后,我的抑郁症才犯的少了,那次也是,情绪失控了……” 为了瞒住这只老狐狸,蒋青箩故意编排出来自己得了抑郁症,唉,什么时候她也谎话连篇了…… “抑郁症?”蒋令国挑起花白的眉毛道:“严不严重,我在电视上看,抑郁症可是很吓人的!” “前两年是挺严重的,不过还好有顾少阳在,他对我很好,我的抑郁几乎就快好了。”蒋青箩微笑着说,说出顾少阳三个字时,嘴角的甜蜜度还刚刚好。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顾少阳对你还好就好……”蒋令国看似欣慰,其实一语双关! 蒋青箩如何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看来夏易云的话是对的,蒋令国这次前来果然抱有目的! 来之前她还曾抱过幻想,看来是她想的太过天真,也把人性看的太过好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抓住白晓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看来是她想的太过天真,也把人性看的太过好了。 再一想到,顾少阳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全拜蒋令国所赐,就更加对他没有一点感情了。 “顾少阳最近可还好?”蒋令国看似关心的问。 蒋青箩心里冷冷的想,他居然还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就是他派人撞了顾少阳的车么?还好意思问? 突然,迷茫的思绪在这时突然照射进一缕曙光! 她脸上表情一征,当初顾少阳出了车祸的时候,夏易云告诉她,蒋令国根本不知道顾少阳受伤的事!可是又告诉她,顾少阳受伤就是蒋家派人干的! 这不是矛盾么?! 夏易云为什么要骗她?蒋青萝怔怔的想着,但念头一转,又觉得不对!夏易云不至于会拿顾少阳的生命骗她吧? 连沈之朔都说顾少阳伤的很严重,至今还昏迷不醒呢……她就算不相信夏易云的为人,也要信的过沈之朔的为人! 既然夏易云没骗她,顾少阳是蒋家派人撞昏迷的,那蒋令国为何又要来中国,或许是真的为了利用她…… 蒋青萝心里有了认定,如果蒋令国在接下来询问她顾少阳有没有事,那就说明蒋令国只是知道顾少阳出了车祸,但还不知道顾少阳昏迷的事情,如此一来,夏易云那句蒋家派人伤顾少阳,但蒋令国还不知道顾少阳昏迷的话,也就可以说的通了。 蒋令国见她出神发呆,和蔼的再次说道:“青萝呀,你在想什么呢?要不然我们先吃饭吧。” “嗯?”蒋青萝这下回了神,她眨巴几下眼睛,眼内的迷茫瞬间消散一下,“我没想什么,你刚才问什么?” “瞧瞧,你的精神状态真不好。”蒋令国执起一双筷子,为蒋青萝夹了一筷子菜,说道:“多吃点好吃的补补身子,我刚才问,顾少阳最近还好吧?” 如果说蒋令国第一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想的还是蒋令国想利用顾少阳来得到项目,那么这一次问,她想的则是,蒋令国想要知道顾少阳是否出事了! 怎么办,蒋青萝的心像小鹿一般的乱撞! “他……”蒋青萝口齿结结巴巴,蒋令国在看似和蔼的盯着她的脸庞,她脱口而出道:“他现在挺好的!” 说完,她的呼吸都变小声了,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可蒋令国却似乎有些眉开眼笑:“哦?想来他也是好好的,顾少阳那人,潇洒的很呢……” 蒋青萝没吭声,只是很快对他回以笑容,内心嘀咕不已,这样就过关了?她说顾少阳很好,他就开心了。 这说明他是希望还是不希望顾少阳有事?蒋青萝完全搞不懂了。 两人先是安静无声的吃饭,蒋青箩食之无味,这场鸿门宴令她精神过于紧张。 蒋令国和她说着闲话,但有意无意的总往顾少阳身上带,这更加加深了蒋青箩的肯定。 说到最后,蒋令国还是委婉的表达了意思,说是最近有一个娱乐项目,希望能够和夜氏国际合作。 蒋令国是这样说的:“青萝呀,我这次不是逼你也不是让你去求顾少阳,而是实实在在的想和夜氏国际弄好这个案子!做好这个项目其实对夜氏更有利,也算是双赢。” 蒋青箩点点头:“好,那我回去和他说说。”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蒋令国没想到蒋青箩会答应的这么快,真是高兴极了,“青萝,我真要谢谢你。” 他又转了脸色,带了一丝歉意道:“青萝呀,你心里对两年前的事是不是生气呢?两年前……”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蒋青箩吃了一口菜,白皙的脸上表情淡淡的,“我们吃饭吧。” “好,好。”蒋令国多么会看人脸色,见她不想多提,就不再提。 吃过午饭,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蒋青箩是越来越坐不住,她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出了门,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一辆保时捷开到了面前。 小海在驾驶座上探头笑:“蒋小姐,您出来啦!” 看见小海的笑,蒋青箩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快速拉开车门坐进去,迫不及待的说:“快开车!我一秒钟都不想呆在这里!” “怎么啦?”小海发动了车子,问。 “没什么……”蒋青箩看向车外,慢慢说:“就是有点儿累。” 她和蒋令国这种心机深沉的人说话总觉得累,他们心眼太多,不知道哪句话听在他们耳朵眼里就会被利用到。 在夜氏国际医院,程漠派去的人竟然率先找到了白晓萌。 银狐过来报告消息:“老大,找到白晓萌了。” 这可是个好消息,正在翻看文件的夏易云抬起头来,桃花眼带笑:“表现的不错,银狐,你家老大要重重有赏了。” “这是银狐该做的。”银狐谦虚的回道。 “人在哪里?”夏易云不等程漠开口就问。 “带上来!”银狐对后面的四个黑衣人挥手,四个黑衣人出去几秒钟的功夫,带进一个人来! 那人被绑住了双手,身上的白裙子满是污迹。但仔细一看,可不就是白晓萌! 白晓萌惊魂未定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害怕的光芒,瞧见是他们几个,她更害怕了……这几年她可是帮着森尼家族和夜氏国际作对…… 办公室门被关上,白晓萌双手被绑,坐在地上往后移动。 银狐大声斥道:“不许动!否则把你的脚砍下来!” 白晓萌立即停住不动了。 银狐在程漠的授意下,开始了盘问模式,他蹲下身子问:“说,你和森尼.暗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白晓萌怯怯的回,她怕极了,觉得自己今天是活不了了。 “还敢不老实!”银狐劈手一巴掌! 女人最怕挨打,白晓萌又疼又怕,呜呜的哭着求饶。 其实打女人为银狐所不耻,但没办法,他混的就是这一行!不心狠手辣怎能行。 “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和森尼.暗是什么关系?” 白晓萌想了想,哭着说:“我真的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床,床伴算么……” 第一百八十章 很是轻佻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床伴两字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当真有些不雅。 银狐接着问:“除了这个关系呢?森尼。暗有没有和你说过别的事?” “……你指什么?”白晓萌有些傻。 “银狐。”夏易云打断了银狐的询问。 这样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白晓萌是个没心机的女子,很多时候就算森尼。暗对她说了什么,恐怕她自己都不记得。即使银狐用黑道的手段对她进行逼供,只怕就算折磨死她,白晓萌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银狐赶忙站起身,看向自家老大。丫丫的,这个白晓萌怎么有些缺心眼儿呢?他的问法可全是标准的询问问题方式呢…… 夏易云迈动脚步,来到白晓萌面前,他唇角带着优雅温润的笑意,浅笑着,绕着白晓萌转了一圈儿。 然后他停住脚步,又蹲下身子,近距离观察着白晓萌的脸蛋儿,最后又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似乎很是轻佻。 房间内静悄悄的,没一个人敢说话,就连白晓萌也是,现在她就像是一个被展览的物品般,被夏易云上上下下的打量,揣摩。 夏易云仿佛有透视眼般,忽然道:“之朔,你过来看一看。” 本来坐在沙发上闲适翻书的沈之朔,抬起头,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清亮透彻。 他站起身后,先穿了一件白大褂,然后戴上了一双白色医用手套。 这下把白晓萌吓坏了,一个医生朝自己走过来,这种感觉放在谁身上都会感觉不那么妙! “你们要干什么?”白晓萌抱着身子往后缓缓的退。 夏易云亮着桃花眼:“白晓萌,你别怕,我们只想查查你身上的秘密。” “我身上的秘密?”白晓萌一脸雾水,“我身上哪来的秘密?” “森尼。暗留在你身上的秘密,你可记得?”夏易云抓住机会问。 白晓萌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不记得他在我身上留有什么秘密,他也没有告诉过我什么……” 没得到夏易云想要的答案,他定然不开心。 白晓萌见他脸色变了,张口就说:“我知道许多森尼。暗的习惯,你们要不要?” 森尼。暗的习惯?夏易云听了都失笑! “你昨天晚上杀了章雪和章雨对不对?” “你们都知道了……你们是来为章雪报仇的?”白晓萌咬着嘴唇,“我就知道会有人帮她报仇的,一定是顾少阳……” “少阳才不会为这点小事找你报仇。”夏易云的目的在这儿,“你前脚杀了人逃走,后脚森尼。暗就坐上飞机赶来了中国,没想到你在森尼。暗的心里,地位蛮高的嘛。” 白晓萌听到这个消息很震惊,森尼。暗来中国了?还是来找她的?不可能吧,她什么时候在他眼里这么重要了…… 突然灵光一闪,白晓萌想到似乎从一个月前开始,森尼。暗对自己比以往要好多了……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她脸上表情的夏易云,见她脸色有变。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好像从一个月前开始,他突然对我好起来了。”白晓萌也具体说不出什么。 夏易云停了好几秒,才问下面的问题:“你这次来中国,是谁派你来的?” “是我自己要求来的。”白晓萌的回答倒出乎了意料。 “你自己要求来的?森尼。暗同意了,他就没有阻止过么?” “阻止了,可我非要来,他可有派人保护你?” “有,每天二十四小时派人贴身保护我。”白晓萌简直是有问必答了! “那为何在你杀了章雪和章雨后逃出去时,森尼家族的人没有跟着你,反倒让你跑了?”夏易云问到了事情的关键! “这个问题我也在纳闷。”白晓萌也奇怪呢,为何她跑出章雪住处后,四处看了好久都没一个人出来拦住她!不过还好没人拦住她,否则她落在森尼。暗的手里,恐怕早就死了。 现在虽然也落在了夜氏国际这班人手里面,可至少多活了半个小时了,不是么? “既然如此,那你可愿意让我们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夏易云挑着眉问。 “怎么检查?”白晓萌没明白。 “自然是脱光了检查。”夏易云的话引起白晓萌的不愿意,他吓唬她道:“你不愿意也行,瞧见这是哪里了么?夜氏国际医院,医院内的负一层有食人鬼,你若想去见识见识,我这就命令手下带你去。” “食人鬼是什么东西?”只说这三个字,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食人鬼么……”夏易云对旁边的人挥手,道:“来人啊,带她下去见识见识!” “是,老板。”程漠手下的人有时喊夏易云夏副总,有时喊老板,得到命令四个壮汉轻松抬起白晓萌,在她的挣扎尖叫声中把人抬到了负一层。 夜氏国际医院负一层内,刚一出电梯,眼前是阴森森的一片,灯光非常暗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道,还伴随着冷冷的凉风。 别说白晓萌了,就是抬着她的四个壮汉心里都发憷! 夏易云眯着桃花眼笑:“啧啧啧,每次来这里心情都不怎么好。” 程漠倒是万年不变的冷酷脸! 反观沈之朔,表情倒变的惬意起来,这里本就是他的地盘!来到这里才觉得有亲切感,要不然说他们这几人当中,每个人都不怎么正常呢…… 夏易云爱财,程漠冷血,顾少阳爱萝莉,而沈之朔么,爱研究人体。 “之朔,老规矩,还是你带路。”来到了这里,夏易云可不敢随便乱走,万一闯入哪个不要命的房间,会死的很难看的。 谁会晓得这里的房间内,都关了什么变异的东西呢…… “来了这里也有三四次了,怎么连路都不记得呢?”沈之朔只好在前方走,领着众人沿着黑漆漆又吹着凉风的走廊往前走。 夏易云轻哼着笑道:“每次来这里都黑的连人的眼睛都瞧不见,我还能记得路么?之朔,这里明明是四面墙壁,一扇窗户都没有,哪里来的这阴森森的风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 阴森森的可怕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之朔在前方走,他红艳的唇反倒成为黑暗里的一抹艳色! “有风么?”沈之朔的语气中带了点儿讶异。“为何我没有感觉到呢?” 这下不仅夏易云吓到了,就连程漠的后背都开始出汗!每个人都感到脖颈后仿佛有人在吹着冷风,怎的沈之朔却说没感觉? 其实沈之朔才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呢! 夏易云干笑了两声,却头一次觉得笑起来很困难,一点都不够愉快。 终于到达了要到的地方,沈之朔清瘦的身子停住,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只见墙体突然变了,变成了透明的玻璃。 有了光亮,夏易云就放心多了。 沈之朔不忘调侃他一句:“难道你是亏心事做的太多了?” 夏易云回击:“做的再多,也比不过你啊。” 透明玻璃房内,有着一个个的笼子,而笼子外被罩了黑布,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四个壮汉把白晓萌放下来,白晓萌开始哭:“我错了,你们饶了我吧。” “别呀,还没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食人鬼呢。”夏易云道。 “我不想见,你们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白晓萌突然‘聪明’了一回,“要不然我当你们的间谍吧!我可以帮你们探听森尼。暗的消息!” “这倒是变的聪明了呢。”夏易云似笑非笑的说道。 白晓萌以为自己有戏,内心燃起了希望。她在地上动了动:“夏副总,您饶了我吧,我真的愿意为夜氏国际效忠!” “虽然我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可还是不能放了你。白晓萌啊白晓萌,你确实没脑子。”夏易云轻叹。 所有人都说她没脑子,看来她是真蠢么,除了靠着这副皮囊可以苟活到现在,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别的优点。 “我若让你回到森尼。暗身边,你觉得他还会相信你?如果我是他,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夏易云的话让白晓萌醍醐灌顶!她连连道:“是的……他心狠手辣,不是个好人……”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看食人鬼,那我们就做点别的事。”夏易云不想再和蠢笨的人啰嗦下去,他看向沈之朔。 沈之朔已经戴上了口罩。 “把人抬到床上去。”玻璃房内就有病床,各种手术仪器一应俱全。 一般这种情况下,沈之朔都在医院的负一层解决,他怕这些人脏了他外面的手术室。 白晓萌被按到了手术台上,又哭又叫,鼻涕眼泪花了脸! 沈之朔一针下去,不出一秒白晓萌就双眼一怔,然后昏睡过去! 在白晓萌昏睡过去后,沈之朔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直至脱光。女孩美丽的身躯**裸的显露在几人眼前。 可几个男人,却仿佛在看一具死尺般没反应。尤其是沈之朔,他最是清心寡欲,琉璃般的眸子仔仔细细的从白晓萌的脖子看到脚尖。 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夏易云以为是自己多想了的时候……沈之朔突然有了动静! 沈之朔伸手,将白晓萌翻了个个儿,女孩优美的后背线条凸显。他用一根手指顺着白晓萌的脊椎,轻轻的往下移动。 这样来来回回了动了两次,沈之朔拿起手边的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刀尖顺着白晓萌的颈椎,一刀直直的往下划开,竟在白晓萌的后背上划了一道长长的直线!硬生生的把后背分成了两块! 出奇的是,白晓萌的后背竟然没有流血!那层人皮明显分开,还往外卷着边儿,还能看到划开后皮下面粉嫩的肉……但就是不曾见血。 沈之朔刀法运用简直登峰造极,旁人无法和其争夺一二。 他收起手术刀,拿着一把手电筒,调整了光线后,照向白晓萌被划开的皮内。 “果然不错,她身体内藏有东西。”沈之朔淡淡道。 夏易云一喜,看来他猜测的果然是对的!区区一个白晓萌也值得森尼。暗如此兴师动众,这其中一定大有问题! “那可否设法取出?不困难吧?”夏易云细心的问道。 沈之朔沉默一秒,回道:“取出是可以取出的,但是……需把这后背的肉整块取出,然后再从肉中剥离,才能取出里面的东西。” 听到这个回答,夏易云皱眉:“这森尼。暗可够狠的。” 如此一来,这白晓萌……是活不了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夏易云转了转眼珠,做了决定。 都走到了这一步,他们几人怎能放弃呢? 于是沈之朔手起刀落,用刀的手法精准完美,简直是一场艺术的视觉盛宴。 大约四十分钟后,沈之朔放下手术刀:“好了。” 夏易云捂着鼻子走上前去,先看的竟不是那取出的五块芯片,而是手术台上,那后背被掏空的白晓萌。 “来人啊,把她安葬了。”夏易云下了命令。 以往这样的人来到沈之朔的地下手术室,总是要喂食人鬼的,可白晓萌到底跟过顾少阳,且把她安葬了吧。 四个壮汉把场地收拾了干净,夏易云迫不及待的说:“事情已办完,我们几个还是先上去再说,说不定蒋青箩已经在外面找我们几个小时了。” 说真的,他实在不想多在这里待上一分钟。不,是一秒钟都不想。 沈之朔认真的在手上进行消毒,擦拭干净后转身,带领众人离开了阴森森的走廊,坐上了电梯。 电梯直达十六楼后,门一开,明亮灿烂的阳光照射在众人身上,这世界窗静明几柳绿花红的,让夏易云觉得,这才是活着。 走出电梯,蒋青箩果然在办公室门口守着,还有秦安安。 秦安安看见沈之朔,眉眼弯弯的笑着:“沈医生,你去哪儿了呀,我们都等了你快两个小时了呢。” 沈之朔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来:“刚刚有些事情,等的累了吧?” “累倒是不累。”秦安安摇摇小脑袋。 蒋青箩见他们三个一起出现,有许多话都想说! 看出她欲言又止,夏易云提议:“我们先进屋聊。” 进入办公室内,沈之朔的白大褂口袋中还装有五块芯片,他不动声色的坐上办公座椅。 第一百八十二章 闯出急救室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以他的手法,极快的掏出五块芯片,放入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蒋青箩是一点都没看到,她看起来是有些累,这么今天过去,吃不好睡不好,当然面色带些不能掩饰的憔悴。 “我回来了,蒋令国确实一直在问我关于少阳好不好的事。”蒋青箩说完,又想起了别的,她说:“蒋令国还让我给你们带个话,他说最近接洽的娱乐设施项目,希望大维企业和夜氏国际能够联手协作,一起赚钱。” “他想的倒是挺好的。”夏易云道。 蒋青萝不管他想的好还是不好,她只知道要顾少阳快点醒过来。 “今天是第三天了吧……少阳还有几天能醒……”问完,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沈先生,您别嫌我废话多……” “不会。”沈之朔坐在办公桌后面,丰神俊雅般的微笑:“或许还有两天,最迟不超过四天便可以醒过来。” 又得到这样的答案,蒋青萝的心再次放下来了一大半。 沈之朔他们几人明知道顾少阳没事,所以对该事一点都不着急。他们着急的,而是刚从白晓萌身上取下来的五个芯片。 “安安。”沈之朔轻声开了口,道:“你带蒋小姐去吃点东西吧?” 秦安安一听亮了眼睛! 可蒋青箩却下意识说:“不用了,我中午刚吃过……”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小了下去,蒋青箩一直是聪明女人,她看着几个男人的脸色,抬手拢了一下秀发,道:“是啊安安,虽然不是特别饿,不过我们去喝点东西好了?” “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渴了呢!”不论是吃东西还是喝东西,反正只要能快快乐乐的吹冷气,秦安安就觉得开心! 蒋青箩顺势站起来,和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后,与秦安安一同走了出去。 人一走,程漠就让银狐去关门,并且反锁。 “老大,门锁好了。”银狐说完,站在了一边。 沈之朔拉开抽屉,取出五块小小的芯片…… 夏易云与程漠一同走过来,眯着眼睛观察,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顿猛踹! 这一通踹门声把几人都吓了一跳! “去看看!”程漠命令银狐。 银狐依言打开门,门刚开条缝,就被外面的人一个猛力推开! “嘶!”说真的银狐被吓了一大跳!瞧见来人后都愣了起来! 顾少阳大喇喇的闯进来,满脸不高兴! 夏易云张嘴就骂:“谁准你出来的!” 草,这大下午天还没黑呢,顾少阳怎能就这么从急救室里跑出来?如果正好被蒋青箩看到了呢?那还不比诈尸更惊悚?! “老子自己呆在急救室里实在待的烦了!草,连有个人陪我说话都没有!”顾少阳郁闷极了,这都好几天了,他一个人看电视,看股票,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的,真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哪里符合他顾少阳的性子?他早就憋的受不了了! “这个时候你还想找人陪你说话?”夏易云真要吐血了!“就这么几天而已你都忍不了?我也是醉了!” “爱醉不醉,反正老子要出来!”顾少阳走向他们几人,回头道:“银狐,把门给我锁紧了!” 银狐忙道:“是!”说着话,连忙先探出头看看外面,见没人后又把门关起来。 顾少阳来到办公桌前,说道:“你们围在这儿干什么呢……” 他底头一看,瞧见桌上放置了五块小小的闪着银光的芯片,奇了怪,伸手去拿:“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蛮高科技的。” 他拿起一个芯片来,左看看右看看。 夏易云和沈之朔对望一眼,两人什么都没说。 顾少阳看了半天,又没了兴趣,他随手把芯片往桌上一扔———— “你给我轻点儿!”夏易云的心掉了半空高,草,顾少阳这魂淡,可别给这芯片摔坏了!这里面说不定就有大秘密! ”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心肝宝贝的?”顾少阳挑眉问,黑眸又瞅向桌上,他想了想,突然问:“你们找着白晓萌没?” 夏易云收好芯片,眼角一跳! 这逃不过顾少阳的贼眼,他立即道:“找着了?人现在在哪里?老子要见她!草,居然敢杀了章雪……她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你这么恨她呢,我们兄弟几个帮你省个功夫。”夏易云微笑着说。 省了功夫?“省了什么功夫?”顾少阳有不好的预感。“你该不会已经把人给怎么样了吧?” “你可知这几个芯片哪儿来的么?”夏易云举着手中的东西问。 顾少阳翻白眼:“老子怎么知道?” 他顿住,又反应过来:“从白晓萌身上来的?” 夏易云点点头:“不错。” 顾少阳又重新盯住夏易云手中的那东西,从白晓萌身上得来的?从她的身上……他想啊想,吸了一口气! “从她身上?她身体里?”顾少阳大为诧异! “正是。”夏易云点头。 “你们对她动了手术?”这回,顾少阳看向沈之朔,他问:“那白晓萌人呢?” 他怎么觉得白晓萌没有好下场呢?! 果然,沈之朔淡淡的开了口:“这五块芯片在白晓萌的后背脊椎内,需把后背的皮从中划开,然后取出后背上的嫩肉,从嫩肉中剔出骨头,才可以取出芯片来。” “那人还能活的了?”顾少阳冷笑几声。 “自然是活不了了。”沈之朔没打算瞒着他。 顾少阳沉默下来,接连两天,先是死了章雪,后是死了白晓萌,这可真是晦气! 夏易云将芯片摊开在掌心里,道:“之朔,你可有瞧出这有什么不同?” “暂时还瞧不出。”这五块芯片到底该如何使用,沈之朔一时还看不出来。 “少阳,你瞧着呢?”夏易云把最后一丝希望放在了顾少阳身上。 顾少阳哪里想着芯片的事,他不耐烦的一挥手:“别特么问老子!这几天都心烦着呢!对了,蒋青箩从蒋家回来没?” “回来了,蒋令国想和我们合作拿下关于娱乐项目的案子,还特意问了你的情况。” “蒋青箩怎么说?” “还算她机灵聪明,说你现在还好,蒋令国听了自然高兴。”夏易云道。 第一百八十三章 今晚袭击蒋令国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一开始告诉蒋青箩,蒋令国还不知道我受伤的事,后来又告诉她,是蒋家派人撞伤了我,她一定不会多想。”顾少阳说完,才觉得夏易云做事果然深谋远虑,想事情滴水不漏。 有时看似都要露馅的事,反倒用一两句话就可以圆回来。 “这段时间要加紧进度,我已经和程漠商量好了,今晚就对蒋家进行袭击!”夏易云说到这里,脸上有种严肃的神色出现。 “今晚?”顾少阳有不同意见,“会不会太早了点?老子要到明天才能掌握大维企业的股票。” “今晚袭击,不影响你明天掌握股票。”夏易云早已筹谋好了。 “那森尼家族的人呢?森尼。暗也到了中国,该怎么对付他呢?” 夏易云举着手中的芯片道:“有了这东西,还怕森尼。暗不乖乖的听话么?” 既然这东西对森尼。暗这么有用,那落在了他们几个手中,就成为最好的谈判筹码!不怕森尼。暗那家伙不听话! 看来万事俱备了,顾少阳只好同意。 只是夏易云不得不提醒顾少阳一件事:“今晚这事一成,明天就能把蒋令国拿下!拿下蒋令国,击退森尼。暗后,你也掌握住了大维企业股票的命脉!那么蒋家就完了。” “不错。”顾少阳没听出他什么意思。 夏易云转着眼睛道:“只是拿下蒋令国并非易事,我们要做好第二手准备,一旦拿不下蒋令国,就要派蒋青箩出场。” 事情的重点就在这里,一旦今晚袭击成功,但蒋令国全身而退后,能接近他的人中只剩下蒋青箩,那时就需蒋青箩近距离对蒋令国下药———— 但同时,蒋青箩也陷入了巨大的危险之中,一个弄不好,性命不保! 顾少阳可决定好了这样做? 顾少阳的脸色变了变,事到如今都走到这一步了,哪里还有回头路? 他咬咬牙道:“老子知道!” 夏易云看了他一会儿,只好点点头:“那你就提前先做好准备就是了。” 他转身道:“程漠,今晚成败就在你了。” “我已经提前吩咐过,今晚带去的人全是我最好的手下。”程漠带疤痕的眼角不动,邪魅不已。 那么只剩下了一件事,就是这个芯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沈之朔主动请缨:“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我再研究研究便是了。” “也好。”夏易云放了心。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秦安安欢快的声音:“沈医生,我们回来啦!快把门开开!” 四个男人外加银狐全是心头快速一跳!秦安安回来了?那么蒋青箩也回来了! 怎么办?夏易云瞪着活生生的顾少阳! 顾少阳脸上也紧张起来,他小声问:“怎么办,这里有没有躲起来的地方?” 这里是沈之朔的办公室,他立即低声指路:“你可以进小房间内躲一下。” 顾少阳松了一口气,连忙逃进了办公室附带的小休息室去了。 程漠用眼神示意银狐开门。 银狐开门后,满脸堆笑:“安安小姐,您回来的真早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秦安安都感觉这话不对劲儿了,她们回来的早了吗? 秦安安看了时间:“不早了呀,我和青萝出去喝杯东西而已,都喝了一个小时呢!” 蒋青箩打从一进门就感到一丝丝异样。空气中弥漫着很熟悉的气味儿,这种气味儿旁人闻不出来,可她是闻的出来的。 顾少阳身上常年有阳光的干燥气味,好闻的紧。 夏易云是什么眼神,心下暗叫一声糟糕!这蒋青箩也太过敏感了,鼻子的灵敏度和沈之朔都要有一拼了。 “蒋小姐,我瞧你精神越来越不好,这几天休息的恐怕不好。”沈之朔淡声说。 蒋青箩本来在感受着空气里的气味,听到这话一下回了神:“嗯?哦,是啊,这几天是睡的不好,老是睡着醒来的,翻来覆去的一晚上。” “我去为你拿一丸药,你吃了后去休息室休息三个小时,然后便好了。”沈之朔的目的在于把蒋青箩支走,好让顾少阳顺利回到急救室内。 “那麻烦沈医生了。”蒋青箩没有推辞,她的精神状态是不好,吃了沈之朔的灵丹妙药才能补好身体,才能见到顾少阳。 偏偏秦安安又来了兴致,她扯着蒋青箩的手腕道:“青萝啊,你知道吗,沈之朔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呐,全在这个小房间内,都是灵丹妙药呢!我去给你拿几个治疗烫伤啊,烧伤啊,割伤啊的几管药来!” 说着,秦安安就要往小房间跑,她自己跑就算了,还扯着蒋青箩一同前去。 沈之朔当即出声:“安安!” 秦安安回头笑的没心没肺:“你别太小气嘛,我带青萝进去看看呀!” “不行。”沈之朔不知怎的,沉下了脸。 向来极其受沈之朔宠爱的秦安安哪里见过他这个样子,平时她就是要月亮,沈之朔也不曾给过脸色看,何况他的那个小房间,她每每进出自由,他从不曾有过二话,今日这是为何给了脸色看了? 蒋青箩见沈之朔表情不对,当起了和事老:“好了安安,那里是沈之朔精心研究出来的东西,可能还有没研究好的东西,我们就先不进去看了吧?” 秦安安撅了嘴,一脸的不高兴! 沈之朔何时凶过面前那眉眼弯弯的小东西,他和她错过十五年,如今好不容易在一起,疼她爱她都来不及呢。想到这里,他重新和颜悦色:“安安听话,今日那小房间内有我新放进去的几味药材,明日你再来看可好?” “不好!”秦安安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沈之朔是一点办法都没了,他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能把希望寄托与夏易云身上。 夏易云是个智商极高的人,可智商再高,也得许他说话不是,但秦安安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时间! 他的嘴巴刚一张,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你们……” 但见那秦安安扯着蒋青箩的手腕,快速的朝着小房间走去,伸手一把推开了小房间的门!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今晚的周密计划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推开门后,沈之朔那间满满当当的放药室就出现在秦安安和蒋青萝眼前。 说实话,沈之朔,夏易云还有程漠,以及银狐俱都大骇! 而蒋青萝,虽然口中说着不进来,但秦安安打开门后,她泛着绿色的眼睛内还是透露着一抹认真。 她也说不上来为何要认真,但就是觉得这里面会有其他人在! 沈之朔本来想吭声的,可这时说话反倒显得刻意了,如果换成别的女人,或许不会在意,但蒋青萝是个聪慧女人,她心思通透,他故意开口说话倒显得不正常。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彼此心照不宣。 秦安安拉着蒋青萝往里面走,不忘高兴的介绍:“青萝,你瞧这里怎么样?” 蒋青萝随着秦安安往前迈,她一边扭头到处看,一边应道:“这里面放的都是药物吗?” “是的,全是沈之朔精心制造出来的。”秦安安与有荣焉! 这个小房间面积不大,一排排的放置了许多的长木桌,木桌上有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瓶瓶罐罐里又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液体。 屋内墙角落放了两个大柜子,蒋青萝的视线在柜子上停留了好几秒。 她的眼神,全部落在沈之朔与夏易云眼中。 秦安安还在旁边兴奋的叽叽喳喳,不断为蒋青萝介绍着这个,介绍着那个,一会儿说这个药膏是治疗人体烫伤的,一会儿说那个药膏是美容养颜的…… 蒋青萝笑着附和:“沈医生医术出神入化,如今这一看,果然是令他人叹为观止。” 既然蒋青箩说了,沈之朔就没有再沉默下去的理由,他浅笑了一下:“安安,天色不早了,你带蒋小姐去吃晚饭吧,刚刚喝的饮料也应当都消化了。” 秦安安见这房间和以往无半点分别,顿时失去了本有的兴奋,她回身去拉蒋青箩。 蒋青箩正盯着角落的柜子看!秦安安道:“青萝,我们走吧,我都饿了!” 蒋青箩似很好奇的问:“安安啊,这个柜子看起来好复古啊,里面装的什么?” “就是一些瓶瓶罐罐啊。”秦安安看过那柜子不下八百回,早没了兴趣,她急匆匆的说:“我们去吃好吃的,回来再看吧!” 蒋青箩被她扯的厉害,只好跟随秦安安拐了个弯儿,一同往外走。 几人嘴上没说,心里那叫一个惊恐万分!这小房间里没人,那顾少阳只能是藏在了柜子里!万一蒋青箩打开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蒋青箩和秦安安离开了小房间,沈之朔转手就关紧了门。 他们对那两个女人说道:“你们先去吃饭,我们说点事情。” “男人总有说不完的事情。”秦安安皱皱鼻子,吐槽了一句。“青萝,我们走,不和这些男人说那些国家大事!我们一起吃好吃的,操心费神的事就交给他们好了!” “好。”蒋青箩真喜欢秦安安这性子,与她手挽手走出了办公室。 这下不消程漠提醒,银狐立即轻手轻脚,又快速的关上了门! 门被关上后,银狐拍拍胸口,一副‘死里逃生’的样子:“妈呀,快吓死我了……” 要是被蒋青箩发现顾少就藏在柜子里,还不天昏地暗啊圣母玛利亚! “人已经走了,我们快叫少阳出来!”夏易云有些生气,“若是他再不走,蒋青箩与安安吃完晚饭,恐怕还是要再来一趟办公室,那时想走都走不了!” 银狐多么会察言观色,他点头哈腰的:“是,我这就去叫顾少出来。” 小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顾少阳走出来,整理了一番自己白衬衣的衣袖:“你们真以为老子藏在柜子里了?” “那你藏在哪里了?”夏易云冷笑着反问。 顾少阳这下得意了:“不说出来你们都猜不到!我的身手在你们眼里就这么弱?自然是跑到小窗户外面去了!” 十六层的高楼,顾少阳居然爬到窗户外面去了!夏易云简直要对他跪拜了!这顾少阳就是身手不凡……要不找他去偷沙鹰帮的设计图呢…… 说到沙鹰帮,夏易云倒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程漠,沙鹰帮的设计图还没有偷出来!”夏易云高声起来! 顾少阳眉头一挑,草,他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明明答应程漠了,却又临时起意要去对付蒋令国。 可程漠倒是不着急的样子,他冷声道:“没事,今晚袭击蒋令国的行动照常进行,而少阳,则在今晚潜入沙鹰帮偷设计图。” “今晚?”顾少阳有些讶异,“那大维企业的股票呢?” “股票的事可以放一放。”程漠坐上了沙发,双腿交叠。 顾少阳立在小房间的门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放一放?二哥不是分配好了工作么?你今晚带人袭击蒋令国,二哥带人接应,之朔帮忙想芯片,而我,今晚加班,明天操纵大维企业的股票……” “今晚的袭击行动照常,只是你们三人在今晚的动作,要改一改了。”程漠接着又说:“我带人袭击蒋令国,而沙鹰帮的人早与蒋令国有合作,今晚袭击行动会先有个引子,到时候惊动沙鹰帮后,他们自然派人去保护蒋令国。” “好样的,你来了一个声东击西!”顾少阳鼓掌,沙鹰帮的人都去保护蒋令国了,那他去偷设计图倒是方便多了! “而二哥,则带人去沙鹰帮外接应你,之朔呢,就带人去和森尼。暗谈判。” 程漠说完,夏易云就连声道:“妙,实在是妙!” 好一个程漠,不愧为亚洲黑道首领!得到消息的速度他若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今晚的计划虽然周密,但每个人的情况都会有变化,比如今晚的袭击不一定能够活捉蒋令国,而少阳进入沙鹰帮的密室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出来,而之朔去和森尼。暗的谈判,若芯片不那么重要,恐怕无法谈成功。”程漠的计划虽然周密,但每一样都有失败的可能,他必须提前说出来,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这个不需你说,我们心里都明白。”夏易云何尝没想到这一点。 第一百八十五章 优哉游哉看月亮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既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每个人都有承担失败的能力。 顾少阳的修长手指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手背,他很纠结:“今晚我们都走了,医院里谁坐镇,蒋青箩若在半夜来这里了呢?” 不是顾少阳多想,刚刚他藏在小房间外,总觉得蒋青箩能够找到他。没想到那女人的观察力这么强。 “我打赌蒋青箩心里已经怀疑了,你们信不信?”顾少阳挑眉。 他们几人当然信!蒋青箩刚刚在屋内的态度完全说明了一切。 “恐怕她和安安吃过晚饭后再来,就要提出去急救室看你了,这时候我们拒绝,她一定更加怀疑了。”夏易云说完,对沈之朔说:“你得想个办法了。” 沈之朔懂得该怎么办。 顾少阳回了急救室,不敢再耽搁。 过了半个小时,蒋青箩与秦安安一起回来了。 “你们忙了一天,吃晚饭了吗?”蒋青箩关心的问着几人。 “吃过了,只是这段时间是特殊时期,忍忍也无妨。”夏易云微笑起来。 蒋青箩附和他:“是啊,少阳在里面躺着,让你们多费心了……唉,我都好几天没见他了,能不能让我去看看他,哪怕只看一眼,看见他没事,我今晚就能睡的着了。” 说着说着,她眼睛湿润起来:“你们知道的,自从他出了事,我都没有睡好过,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今天要是不看他一眼,我,我真的难受……” 夏易云忙劝慰起来:“别急蒋小姐,你若是想看……之朔,现在可以去看少阳了么?” 沈之朔本来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此刻抬头道:“应当是可以了,只不过要离的远远的才行。” “我一定离的远远的,不会影响到他的!”蒋青箩忙不迭的保证,双手合十十分虔诚! 秦安安在一旁笑的很是单纯。 沈之朔命令:“安安,去为你倒杯水来。” “好!”像是得到命令的小兵,秦安安欢欢乐乐的跑出去了! 她一出去,沈之朔就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不急不缓的朝蒋青箩走过去———— 他来到蒋青箩对面,低头清清冷冷的样子。 蒋青箩莫名其妙,不觉得抬头和沈之朔对望,只是刚一对上他的眼睛,就觉得无法再移开…… 沈之朔抬手慢慢取下了金丝边的眼镜,一双如水秋瞳内幽暗成一片黑海,几乎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蒋青箩的眼神越来越呆滞,傻傻的一眨不眨的盯住沈之朔变全黑的眸子,痴傻如呆子。 沈之朔的眼睛越来越黑,越来越黑,他开口说:“睡过去。” 下一秒,蒋青箩双眼一闭,往前倒去! 沈之朔顺势伸手扶住她,把她送往小房间的床上,刚一锁好门,秦安安就端着一杯水过来了! “沈医生,水来了,咦,青萝呢?”秦安安找不着人,问起来。 “蒋小姐说她吃过晚饭后太累,想要去睡觉,我们就让她走了。”沈之朔面不改色的解释,松开了拧着房间的把手,往前走了几步,“你可不许去打扰她,蒋小姐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秦安安一想也是,于是很听话的点点头:“好吧,今晚就让青萝好好的睡一觉,我不去找她玩了。” 沈之朔对她的态度很满意,温柔了眼睛:“你也去休息室睡觉吧,我忙完去找你。” “好!”秦安安嘻嘻笑了几声,每天都是欢乐的样子。 她这性子多配沈之朔!沈之朔为人清冷淡薄,和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而秦安安天真单纯,每天一副快乐的样子,和沈之朔十分互补。 “今儿个倒是听话。”夏易云笑道。 沈之朔没吭声,但也对秦安安刚才的听话反应很是满意。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该去准备准备了,几人心照不宣的盘点起来! 顾少阳换上了夜行衣,而沈之朔与程漠,还有夏易云倒还是平常的打扮。 他们三人的行动和顾少阳有区别,顾少阳是去偷东西! 夜深人静之时,四个男人坐车来到了一处空旷的集合点,空地上站满了几十排黑衣人。 程漠出现后,一千人一齐叫:“老大!”简直声音如洪! 程漠立在众人前方,邪魅的气势挡无可挡!他不喜欢说话,一切的行动由银狐全权交代! 银狐交代完以后,举起右拳高声问:“都听明白了吗?” 一千人一齐举起右臂,齐声回答:“明白了!誓死效忠!” “老大,是否开始行动?”银狐回身恭敬的问。 “开始。”程漠只说了两个字,那一千人有顺序的分成四队人马快速移动起来! 这就是精英!有条不紊,临危不乱! 一千人分成四部分,一部分人去保护顾少阳和夏易云,一部分人去保护沈之朔,而剩下的两部分人,则去袭击蒋令国和森尼家族以及沙鹰帮! 去保护顾少阳的那对人最后出发,程漠率先带人去袭击的蒋令国的住所! 二十四小时保护的警察当即全都精神起来,突来的几声枪响足以让他们高度重视!但这仅仅是开始。 很快,二楼方向传来玻璃被枪击碎的声音!蒋令国就住在二楼,吓的他一个激灵,翻滚到了床下!手里拿着一把枪! 而手下的人冲进去把床围住,形成了一堵墙! “快,去通知沙鹰帮的人过来帮忙!”蒋令国缩在床底下,大声命令道! 飞鹰带队,他立即说:“是,我这就派人通知沙鹰帮!” 夜幕中,顾少阳坐在房顶上优哉游哉的看着空中的月亮,唉,今晚的月亮真圆呐…… 正在这时,下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顾少阳翻了个身,探出头一看,瞧见三五个人跑进了沙鹰帮的弄堂内。 十分钟不到,沙鹰帮的大门就开了,从中一连开出了二十辆汽车! 顾少阳哼了一声:“这沙鹰帮和蒋令国的关系倒是够铁,舍得出动这么多人……” 不过沙鹰帮出动的人越多对他越有利,老宅内的人越少,他就越不容易被发现,偷取设计图自然更容易了。 等到二十辆车开完,顾少阳对着夜行衣的领口道:“老狐狸,可以出发了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男人的手真有力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夏易云在下面坐镇,他坐在一辆黑色轿车后,拿着一副德国产的望远镜观察着弄堂内外的情况。 听见顾少阳的问话,他道:“再等一等。” “再等黄花菜都凉了。”顾少阳与他打哈哈。 夏易云才不受他影响,他眯着桃花眼认真的观察着形势,果然,本已经开出的一辆车又重新返回来。 又等了十分钟后,返回来的那辆车才又再次出发。 这时,夏易云才认为是好时机:“少阳,你可以沿着房顶潜入沙鹰帮了。” 他不忘提醒:“记得带上程漠寻来的地图。” 程漠办事效率就是快,居然找到了沙鹰帮老宅的内部地图,这下顾少阳进去后更加清晰明了了。 顾少阳拉好衣服,猫着身体沿着墙角风一般的跑了过去,一点脚步声都没有留下! 很快,他就来到了有枪支把手的地方,这次他有了新的武器,可以躲过对方的感应器,跳到沙鹰帮宅子内,顾少阳四处看了看,没有危险后照着地图的标志,开始一步步往密室而去。 小心翼翼的寻了半个多小时,顾少阳的眼睛几乎贴在了地图上,他左看右看的,忍住气道:“草,程漠给的地图有问题,上面明明标注着密室在这个方位,可是这个方位除了一口废弃的井,连个毛线都没有!” 夏易云回答:“不可能吧?你再好好看看,说不定就在附近隐秘的地方,而你没发现。” 顾少阳又在这块空地上找了好几圈儿,跟个找猎物的狼似的,终于他没了耐性:“妈的,老子真的找不到!这地方什么都没有,寸草不生!” 任凭夏易云智商高超,但他毕竟不在其内,只能通过顾少阳身上携带的摄像头看到周围情景,但隔着镜头就是隔着镜头,他也无法较为仔细的查看一草一木。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顾少阳眼睛一转,笑了。 他回身就走!夏易云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内:“你上哪儿去!还没找到密室呢!” “别啰嗦,老子去想想办法!”顾少阳说完,凭借着上次的印象,翻越到了别墅的阳台上,上次那个二当家的,好像就睡在这间房。 顾少阳蹲在阳台外面,侧耳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拉开窗户,猫一样的跳进去,简直无声无息。 借着月光,大床上躺着一个容颜娇媚的女人,身上不着寸缕,只披着一件透明薄纱。 顾少阳用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巴!那女人一下睁开了眼睛!眼睛内闪着浓浓的惊恐! “闭嘴,否则老子杀了你!”顾少阳按住她的身子,低声威胁道! 那女人挣扎的动作果然小了许多。 “说,你们二当家呢?”顾少阳没有先提密室,而是问别的。 他松开女人的嘴巴,那女人本来想叫的,可她是个阅男无数的女人,虽然床边突然出现的男人穿着夜行衣,看不见长的什么样子,但那身材,还有声音,还有身上的气场,都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迷人气息。 女人就是这么依靠感觉而活,这女人不讨厌顾少阳,她居然没叫。 而是回答了他的问话:“二当家今晚有事出去了。” 顾少阳也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于是抓住机会问:“沙鹰帮的密室在哪儿?” “密室?”那女人仿佛吃了一惊,道:“你问哪里做什么?” “关你屁事儿,快说!”顾少阳捏着她的肩头,用了些力气。 女人感到疼,但又不敢叫,只是乖乖回答:“在后花园,那一块空地上。” 后花园的空地上?顾少阳刚从哪儿回来,根本没瞧见什么房子叫做密室! “就在那口废弃的井里。”女人解开了顾少阳的迷惑,“密室就在井下面。” 她见顾少阳没说话,不知怎的就劝道:“我劝你最好别去那里,很多人都去了,可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来。” 顾少阳还是没说话,女人又说:“你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仇?如果是为了仇,我不拦你,如果是为了钱,那根本没必要去那口废弃的井里去,这个房间里都是好东西,你若是喜欢就拿走几样卖了吧。” 嘿,这下不仅顾少阳郁闷,就连坐在轿车里观察着情况的夏易云也郁闷起来,这女人到底闹哪样?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那边的人? 怎么平白无故的告诉一个要杀她的人这么多秘密呢?还让顾少阳带走沙鹰帮的东西……就算爱上了,也得先看见顾少阳那张帅气的脸吧,如今脸都没看,她是闹哪样…… 可他们俩哪里知道,女人有时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可以因为对方一个笑,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就会生成好感,只要触碰到自己心底的喜好,看不见脸也能喜好上,这就是所谓的感觉,女人才有的感觉…… “那密室真的没人出来过么?”顾少阳不想浪费脑细胞,这女人既然什么都愿意回答,他何不再多问问? “真的,我在沙鹰帮五年了,这五年来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出来,全都死在了里面。”女人的身子在月光下闪闪的发着光。 天呐,她心里在叫,这男人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这么低沉磁性……还有他的身材,个子又高又挺拔。 “我能看看你的脸吗?”突兀的,她脱口而出这句话来! 顾少阳一愣,觉得这太荒谬了! “我没别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只要你让我看看你的脸,哪怕你很丑我也愿意……”说到这里,女人娇羞起来。 顾少阳是什么男人,万花丛中过来的,这女人的表情他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啧,没露脸都能迷倒女人,他的魅力要不要这么大? “你先带我去密室。”顾少阳提出条件。 女人才不愿意去:“你以为我不叫就没人知道你来了么?” “什么意思?”顾少阳心头快速一跳!包括坐在车里的夏易云! 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发现顾少阳了? 女人伸出手来,在顾少阳的大手上轻轻的摩挲,眼神里透出满意的意味,这男人的手摸起来真有力啊…… 第一百八十七章 跳入密室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无端被一个陌生女人调戏,而且还是沙鹰帮二当家的女人,顾少阳这心情,真是没法儿用语言形容,看来魅力太大也是一件麻烦事吶…… “你想要干什么?”顾少阳沉沉的说出这句话,说完他就觉得别扭,他是一个男人,问女人想要干什么? 女人的手越在顾少阳身上停留,越发觉得这男人绝不是池中之物,而是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十分出众的人。 “你说呢?”她们这种人,自然很擅长**。 他说?顾少阳似乎哼笑了一声:“我说你是看上我了,是么?” 那女人立即心照不宣起来,居然抱住了顾少阳的劲腰,喃喃道:“不管你是谁,我今晚都跟定你了……” 看来那位二当家床上功夫是不行了,顾少阳想。这女人说有人知道他来了,那么是谁呢? “你说有人知道我来,是谁?”顾少阳趁她意乱情迷的时候问道。 那女人回答:“暂时没人知道你来,可是我身上却有报警器,我一按,外面的人就都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啊,顾少阳忍不住笑起来,这个蠢女人!真是问什么说什么,没有一点脑子。 这么说来,只要把这女人打晕,她就没机会按响身上的警报器了。如今这警报器在她身上的哪个部位也不清楚,只有———— 顾少阳一扬手,以手做刀,往女人的脖颈上砍去!他的手速度快如闪电,女人连哼一声都没来得及就晕过去了。 那女人正好倒在顾少阳的小腹上,他撇撇嘴,把人往床上一推,立即往后移了好几步,切,这种女人他才没一点兴趣呢,还是去找密室要紧! 夏易云的声音传进耳内:“快去密室!” “老子正准备去呢!”顾少阳撑着窗户快速一跃,跳上了阳台,四处快速一扫描,猫着身子消失在夜色中。 很快,他又回到了那处空旷地界上,小心翼翼的来到那口枯井边儿,他低头往下面看,只见井口下面黑黝黝的一片,连个鬼影儿都无法瞧见。 “我草,该不会让我从这里跳下去吧?”顾少阳扒着井口边缘,死活都不愿意下去!这深不见底,伸手不见五指的,他跳下去……特么一个没跳好,跳死了呢? 第二天就会有媒体报道,向来嚣张的夜氏国际副总裁顾少阳跳井而死……男子汉大丈夫,死也得死得其所,这好端端的,他跳个毛线的井? “应当是没事的。”夏易云劝他,“你快点跳下去吧,找到设计图要紧。” ……顾少阳半天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就是一顿暴怒:“草,你还真让老子往下面跳啊?跳的没命了呢?” 这老狐狸,为了几张破设计图,居然连兄弟的命都不顾了! “老子要和你绝交!”顾少阳气愤的嚷道! “你小声点。”夏易云不得不提醒他,“你用脑子想也知道跳下这井里不会有事,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一下看看。” 顾少阳不情不愿的从腰部找出一个微型手电筒,往井口里照耀着看,隐隐约约的竟然瞧见阶梯…… 这下不需要夏易云多说,他主动迈腿跳了进去,扑通一声掉进井下面五六米! 还好顾少阳是格斗之王,要是换成普通人往下摔了五六米,非得摔出个好歹来不可。 掉进去五六米,还是踩在了台阶上,夏易云问:“没事吧?” “没事。”顾少阳用微型照明灯照着前方的路,只见往下而去全是深不见底的台阶。 他沿着台阶往前走,走了十分钟,竟然还是台阶。 顾少阳开始吐槽:“妈的,老子的脚程这么快,光下台阶都下了十几分钟,沙鹰帮的那些人真会玩。” 一路说着吐槽的话,突然墙壁上发出咯吱一声,顾少阳迅速的趴在了地上!只见墙壁上互相射出飞箭,插在了对面,如果人没有趴在地上,恐怕早就被射成马蜂窝了。 顾少阳躲过这个关卡,又开始吐槽:“也没什么新奇的机关嘛,还以为多厉害呢……” “话可别说的太满。”夏易云提醒他不能大意,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沙鹰帮的密室既然在黑道上如此出名,必然有其出名的理由与道理。 顾少阳心里明白,他的黑眸始终没停止上下左右转动,时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以便做出最快速的反应。 终于,他下完了最后一节台阶,脚下竟然有着软绵绵的触感,顾少阳低头一看,竟是绿油油的草地。真是奇了怪了,密室里面铺着草地做什么,可是很快他就觉得周围很是不对劲。 猛地一抬头,前方黑暗处,有绿莹莹的光点在闪动…… 顾少阳眯着眼睛,刚开始没明白那些绿光是什么,后来他眉头一挑,大叫一声:“是狼!” 夏易云也看出来了,他高声喊,和顾少阳的声音一起发出:“少阳,是狼!” “怎么办?”夏易云急忙说了第二句。 顾少阳一秒之内就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绷紧了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些绿点越来越多,聚集在一起很是吓人。 妈的,顾少阳在心中骂道,这里面是养了多少只狼丫丫的…… 他的疑问在三秒之后就有了答案,那些绿光点越来越近,终于,那些狼的身子从黑暗中走出来,野兽,把顾少阳围在了正中央! 大约有二十条灰色的狼,凶残的盯着他一个猎物,现在在这些狼的眼中,他就是最可口的猎物。 这时候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一个人能行么?”夏易云也已经冷静下来,他问道。 顾少阳说:“我试试,不试试谁能知道呢!” 他深邃嚣张的黑眸紧紧盯着领头狼,那头狼体格最大最强壮,狼眼也最凶残,最让顾少阳感受到,自己是猎物的别扭感。 从来都是他看别人是猎物,如今这次当猎物,还是头一遭。 他的手,一点一点的往腿上移动,他在观察着狼群,狼群也在观察着他,在彼此都搞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时候,谁都没有贸然行动的打算。 狼,是一种很聪明的物种,他们天生擅长团队作战,且拥有强健的速度和爆发力,也很服从阶级组织。 第一百八十八章 陷入沼泽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个时候,顾少阳的手指颤颤悠悠的挨到了脚踝处,顺利抽出了一把银光闪闪,长约三十厘米的尖刀! 这把瑞士产的尖刀就绑在他的小腿肚上,以备防身而用。他身上带有枪支,只是———— “我的意思是用枪。”夏易云 顾少阳懂得夏易云的意思,用枪自然更方便,可他有危险意识,这些狼绝不是终点,下面应当还有更危险的关卡在,枪,就要留住那个时候用。 顾少阳眯着眼睛,草地里堆的有人骨,这说明来到密室探险的人里,有人闯过了飞箭那一关,结果却死在了狼嘴里。 这把明闪闪的瑞士军刀刺激了狼首领,那头领头狼,双目凶狠残暴,瞪着顾少阳,将他视为猎物,同时他身上的气场连动物都能感觉到,那只狼也把顾少阳视为威胁。 就在这时,领头狼突然仰头“呜————”的一声长叫。 紧接着,别的狼全都发动的攻击!其中有两头狼受到指令,朝顾少阳袭击而来! 顾少阳观察着距离,在一只狼扑过来时,一刀刺入了狼腹,下一秒,反手把刀往另一只从背面冲过来的狼脖子上抹去! 两只狼痛苦的哀嚎一声,嘭的落在地上,身子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先不说顾少阳手里的军刀是瑞士特制而成,凡是割在皮肤上,都比普通的刀要深三倍不止,单说顾少阳的力气,那一刀下去,狼身几乎被他刺出个窟窿!身为格斗之王,紧身格斗中拼的就是力气! 除了夏易风,剩下的他们四人中,只有他的力气最大,动作最灵活,反应也最迅敏。 就连夏易云都不禁在耳机里说了一句:“漂亮!” 狼群此刻沉默了,这群畜生全都没想到自己的同伴这么快就被秒杀,动物的本能使得它们感受到了危险。 但狼和别的动物不一样,别的动物感知到危险后会立即逃跑或者撤离,但狼,越是危险,越往前进,它们绝不会轻易放弃猎物! 顾少阳明白这一点,他也不想太过浪费时间,朝那只领头狼大吼:“你们全都上!” 领头狼的眼睛眯了起来,透露出的光更加凶狠暴戾! “呜————”一声,领头狼一声长叫,剩下的狼群全部都开始袭击。 从夏易云接收到的视线内,只能看到灰狼把顾少阳团团围住,还带着野兽的吼叫声。 那摄像孔在顾少阳的身上放着,他此刻在浴血奋战,镜头东倒西歪,模糊不清,还迸溅上了血液,或许是狼的…… 夏易云只见围住顾少阳的狼群慢慢松散开来,因为狼一只只的被顾少阳拿刀解决掉,大约六七分钟的时间,狼群已经被解决掉了大半,这下他终于瞧见顾少阳的样子,他还是穿着黑色的夜行服,身上沾没沾血液倒是看不清,因为他的夜行衣防血。 此时顾少阳倒是感叹,还好这夜行衣可以遮挡脸部,要不那些狼血迸溅到脸上多恶心,全是血腥味儿,他的脸多帅…… 他数了数,只剩下三只狼了!除却一只领头狼,剩下的两头似乎年纪大了,骨瘦如柴,毛发也暗淡。 那只领头狼成了孤家寡狼,他没有退路,只能一战! 顾少阳却打起了商量:“我说,现在就剩下你自己了,何必呢?不如你放过我一把,我放过你一把,如何?” 他居然跟狼对话,夏易云低声骂:“神经病。” 但那狼却好似听懂了一般,眼内透露出考虑的意味,而这时,远方的黑暗中又有一双绿光点出现,朝这里飞快移动。 等到那绿点靠近,竟然是一只纯白色的母狼!那母狼一出现,又高又大的灰狼扭头就呜了一声,声音似乎很温柔。 白狼看了顾少阳一会儿,侧头与灰狼贴着脸颊蹭了蹭。两只狼奇异般的调转身体,跑远了…… 顾少阳看的叹为观止:“还是爱情的力量伟大……” “这道关卡过去了,还得接着往下走。”夏易云道,必须要抓紧时间了,再浪费下去,天都要亮了。 “总得给老子休息几分钟的时间吧?”顾少阳真心想一把掐死夏易云那只老狐狸,拿他当免费又不会累的机器了? 那么多狼,一只一只躺在那里让他杀也得费一番力气,何况刚刚他还是在搏斗! 原地歇息了两分钟,又在心里想了些事,顾少阳又开始往前走。 走过这片草地,顾少阳低声嘟囔:“这地怎么越来越软,不会有沼泽吧?” 越往前走,顾少阳觉得这种猜测越大,因为脚下的土壤软的不像话,根据他的经验,这里越来越像沼泽地! 心头快速一跳,顾少阳用手电筒照向地下,地面上看似平常……他立即停住不再动了! 照明灯往前方照去,土地一切如常,什么都看不出来,没有半分异样,顾少阳弯腰捡起脚边的半大石块,往前方投掷!不一会儿,那并不算大的石块居然从地面上消失了…… 还能消失在哪儿,自然是陷到地底下去了! “这里是沼泽!”顾少阳对着领口道。 夏易云在这时也看出来了,他说:“这下可麻烦了,除非你长了翅膀会飞,否则如何走过这片沼泽?” 众所周知,沼泽地根本无法走动,只要迈进去就无法再移动,除非有人拉上去,可前方的沼泽一定很大,就算有十来个人同行,恐怕也是一同求救无门。 顾少阳感知力比别人强了太多,单说脚下这土地,若是旁人一定觉察不出异样,可他偏偏能感受到土壤的松软,进而停在了危险范围外。 他拿着手电筒四处照了一会儿说:“这里一定能过去,你想想老狐狸,沙鹰帮的人自己都要进去,如果这片沼泽是死活,那他们如何把设计图放到最里面?” “嗯。”夏易云早已想到,“你可以看看,说不定这沼泽地内有实路,这实路或许和沼泽地的颜色不同。” 他们两人想的全都一样,顾少阳明亮的大眼认真观察了一会儿,果然被他瞧出了些许的不同点。 第一百八十九章 成功拿到设计图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果然被他瞧出了些许的不同点。 “老狐狸,你看这土地面上,有的地方冒着绿芽。”顾少阳发觉,有的地面上冒着很浅一层的杂草,那杂草很小很小,即便用肉眼看,也得死了命的盯着看许久。 可谁让顾少阳眼神一直极好呢!这就被他瞧出了端倪!他试着往前走,来到浅绿色杂草的生长地边缘,抬起脚试着踩下去———— “地是实的!”顾少阳很是兴奋,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双脚上去,也是无恙的,就这么用着照明灯照着,小心翼翼的走完这片可怕的沼泽地。 说是可怕,顾少阳反倒爽快又愉悦的笑起来:“老狐狸,这最为可怕的沼泽地,老子走起来反倒最容易了!” 夏易云也真心高兴,这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最可怕的事情放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也就不同。 顾少阳歇息了两分钟,在这种情况下,他是十分有经验的,不论如何,闯过任何关卡,人都要歇息两分钟才好,一味的横冲直撞,只会先消耗自己的体力。 休息时间一到,顾少阳用手捂住了鼻子。 夏易云因不在其中,不禁好奇的问:“你捂住鼻子做什么?” “能不和老子说话么,这里突然有股花香味儿,我特么不能闻……”说到这里,顾少阳难免起疑,这黑布隆冬的地方,哪里来的花香味儿,难道又是关卡,是迷香? “这花香味会一直有的,你可敲到放东西的盒子或者柜子了?”为今之计,就是要找到设计图,然后迅速离开这个地方。 顾少阳往前走了走,突然眼睛一亮! “找到了!” 这里果然是间密室,或者可以说,他终于找到密室了!那正前方可不就有个小房子,他大跨步上前推开了门,房间内看似一切正常! 他反手关门,把花香味隔绝在了门外,顾少阳这才大力的呼出一口气来,一连呼吸了好几口氧气。 “你可以开始找了。”夏易云又在催促。 到了这个时候,顾少阳懒得和他争辩,下一秒就开始翻箱倒柜,每翻一个箱子,顾少阳就啧啧称奇:“这沙鹰帮的宝贝还挺多的……” 这里既然叫做密室,自然装的全是沙鹰帮极为看重,不能对外示人的宝贝和秘密,这里不仅有兵器,还有珠宝,还有沙鹰帮内的绝顶机密! 顾少阳对这些通通没兴趣,任凭要什么,难道夜氏国际就没有? 他此刻只想找到设计图!以他翻箱倒柜的本领,任何隐秘的东西都无法瞒过他。 在一个锁着小锁,装饰精美的小首饰盒内,顾少阳找到了设计图!他扬手一扔,把已经掰断的锁给扔掉,拿出设计图来,展示在镜头前问:“老狐狸,是这几张设计图么?” 这盒子里竟然有五张设计图,每一张图上花有五张不同的武器!顾少阳虽不懂武器内部构造,但也被这精美绝伦的设计线条所吸引。 夏易云把镜头画面切给了程漠,事实上他也没见过武器设计图的样子,非得问问看过的人才行! 他们几人做事就是如此小心谨慎,虽然已经十分肯定该设计图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但既然万分艰难的来到了密室里,不寻求一番肯定就出去,那么有个万一,哪里还有机会再来? 程漠正命令着手下的人与沙鹰帮的二当家对持! “老大。”银狐上前,手里拿着高科技的小平板,说道:“顾少找到设计图了,让您过目!” “他找到了?”一向很冷静很少表情的程漠微微高了声音,“这么快?” 银狐道:“是的,到底是顾少,身手非凡!” “好样的。”程漠赞叹一句,屏幕上的设计图全都是对的,他按了一下领口道:“二哥,告诉少阳撤退!” 夏易云对领口说:“少阳,你可以沿路返回了,我在外面接应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顾少阳把设计图小心的一折叠,放进胸口的内衬里,简直稳稳当当! 他出了密室房间,然后捂住了口鼻,以极快的速度跑过了花香区域。又来到了沼泽地,还是沿着刚刚的路途走回去。 走完沼泽,倒是不费多少工夫了,狼群的尸体遍布满地,而领头狼也不会再出现,这个区域顾少阳走的如履平地,顺顺当当! 走过狼区,一节节的上着阶梯!顾少阳又开始吐槽:“老子最烦的就是这阶梯,整个井里面,老子最烦的就是这阶梯!” 重要的事说三遍,可顾少阳说了两遍。 因为成功夺得设计图,夏易云的心情也很变的极为好,声音带了轻松愉悦的笑意:“你权当锻炼身体了。” 对他的玩笑话,顾少阳压根不打算听到耳朵里,走到差不多的时段,他又重新趴下了身子,等待墙上的飞箭射完,才又站起来往上走。 十分钟过去,顾少阳来到了井口,到了井口下面他开始苦笑:“老狐狸,我跳下来容易,上去可就难了……” 夏易云因为太高兴,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你想啊,老子跳下来的时候,下面的阶梯就离井口有五六米,现在上来要蹦五六米,你当老子是袋鼠啊能跳六米高?” 说的是!夏易云收了脸上的笑,道:“你身上不是有钩子吗?” “没带!”顾少阳翻白眼。 “怎么会没带?夜行衣里的装备都是提前放好的!”夏易云压根不相信! “你老糊涂了!老子翻入沙鹰帮老宅的时候是从房顶上过的,那时候用了一个钩子,哪来的第二个?”顾少阳真觉得老狐狸的智商突然下降了许多! 说的也是,谁能想到沙鹰帮的密室是在井口里呢?他们还都以为是间房子呢……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你再瞧一瞧,看衣服里还有没有别的工具?”夏易云问。 顾少阳反倒慵懒了,说:“衣服里有没有别的工具老子比你门儿清,现在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我困在了这里面,那你就找个人进来把我拉上去不就行了么?” 夏易云的桃花眼内又开始带笑:“这个任务,你瞧着是让魅影儿去何时,还是黑影儿去合适呢?” 第一百九十章 相爱不能忍受背叛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个任务,你瞧着是让魅影儿去何时,还是黑影儿去合适呢?” 他们几个人手下有更强大的两大悍将!一个魅影儿,一个黑影儿。魅影儿人如其名,来去自如,行动如同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是偷东西的一把好手。 黑影儿则主要跟随他们大哥夏易风!黑影儿擅长追踪,轻功一流,身手也最棒。 顾少阳想了一想,道:“这个时候上哪儿通知黑影儿去,让魅影来吧。” 夏易云是能找到黑影儿的,但他也同意了顾少阳的话:“那我马上让魅影过来。” “最好能够快点儿,老子赶时间。”顾少阳靠在井下面的墙壁上,懒洋洋的说道。 夏易云给魅影打了电话,此刻魅影正在参加袭击蒋令国的行动,接到电话后过来请示程漠。 “老大,夏副总说让我去一趟沙鹰帮。”魅影居然长的很帅气,头发贴着唇角,很是冷销。 程漠自然是准许的:“你去吧,早去早回。” “是!”魅影接到命令后,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停住,突然一个加快往前飞奔而去,速度快的肉眼都无法看清楚。 魅影找到一辆跑车,开车往沙鹰帮赶去! 他赶到后,来到夏易云的车外,弯下身子:“夏副总,魅影到了。” 夏易云看看时间,表情很满意:“嗯,不错,只用了十分钟就赶来了。” 赞叹完后,他按下车窗,递出一张地图,道:“拿着。” 魅影双手接过,打开就看,他这种人不矫情,有任务就要争分夺秒的干。 “你可看到左下角处有一处花园,那花园内有一口枯井,你拿着长绳,把顾少阳从井里拉出来。”夏易云的桃花眼盯在魅影脸上,“听明白了吗?” “魅影明白。”也同样换了夜行衣的魅影,把地图往怀里一塞,转身而去。 顾少阳来到枯井旁用了二十分钟,而他等到魅影,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几分钟了…… “顾少,属下来迟。”魅影的声音响在脑袋上。 顾少阳抬头看,真真是等的百无聊赖的:“别废话了,快拉老子上去!” “是!”魅影放下一根绳子,道:“顾少请。” 顾少阳拽了拽绳子,然后轻松一跃,攀岩着绳子往上而去,很快,他成功逃离了这口井。 “妈的,这事以后再也不干第二次!”顾少阳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各种埋怨。 “别多说了,你和魅影赶紧撤退!然后去支援程漠与之朔。”夏易云说道。 顾少阳与魅影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立即一同沿原路出了沙鹰帮老宅。 回到车上后,顾少阳回味起来才觉得有那么点意思和刺激,他从胸口掏出设计图,扔给了夏易云! 夏易云小心翼翼的展开又上上下下的看了几眼,觉得万无一失后,才命令:“开车!” 黑色轿车发动,消失在了夜色中。 “要先把你送回夜氏医院。”夏易云对身旁的顾少阳说。 顾少阳明白,他现在是‘受了伤’的人,迫不得已出来完成任务,任务完成之后,自然还要回去接着装伤,以免被蒋青箩发现。 而魅影,夏易云让他先自己开车回去了。 顾少阳见司机开的慢,说道:“你下去,我来开车!” “急什么?”夏易云虽然说了一句,但却没有阻止他。 于是顾少阳当了司机,很快的开到了夜氏国际医院,他下车后舒了一口气,嘴角洋溢着笑:“我怎么觉得整个人都轻松极了呢?” “可别高兴的太早,今晚还有场硬仗。”程漠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掉,夏易云见他实在太高兴,忍不住又打击他:“你回去后也别睡了,接着看股票,务必在明天把大维企业的股票操纵起来。” 顾少阳真是很生气:“你就是只压榨人的畜生!” 夏易云道:“开车。”他才不和顾少阳计较。 发动车子,他先开到夜氏国际医院,下车时他与夏易云道别:“我上去了,你们接着浴血奋战吧,希望明天听到你们几个的好消息。” “蒋青箩被之朔催了眠,一时半会儿的醒不了,不过你回去时还是要小心点。” “知道了。”顾少阳关上车门,高挺的身影融入到夜氏医院内。 顾少阳走进主建筑楼,坐电梯上了十六楼,一出门,见对面蹲了一个人,竟然是小海。 他走过去用脚尖踢了下地上的人。 小海本来睡的迷迷糊糊的,抱着膝盖却被人一踢,立即惊醒!他揉着眼睛抬头一看,双目瞪大:“主子,您回来啦!” 听见小海的声音,顾少阳莫名觉得舒坦,他笑道:“废话,老子不回来还住哪儿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海嘿嘿的笑起来,“我这是替主子您高兴呢!” 他尾随着顾少阳在后面走:“主子,你偷到设计图了吗?” “偷到了。”顾少阳答,然后他脚步一顿,问道:“蒋青箩在哪儿?” “蒋小姐?她被沈先生催眠后,放在了休息室。”小海指着与他们两人相反的方向,道:“就在那边。” 顾少阳突然沉默下来,然后往反方向走。 小海见他走,也跟在后面走,不忘记唠唠叨叨:“主子,要是今晚程先生和沈先生能够捉到蒋令国,那您不就不用利用蒋小姐了么?” 小海想的很美好,一切都是为了后续做准备,既然抓到了蒋令国,那就用不着蒋青箩再出手了。 他说他的,顾少阳倒是没吭声,只是轻轻的推开房门,回头道:“你在外面等着。”然后,他把小海关在了外面。 小海只能望门兴叹。 蒋青箩静静的躺在床上,他走到床边,低头看她。几日不见,她又瘦了,这是顾少阳的第一认知。 休息室的床并不大,顾少阳坐在了床沿儿边缘,伸出手指碰触她的脸颊,从她的眼角一直摸到下巴…… 顾少阳低声道:“如果今晚抓到了蒋令国,我们之间……” 他又说不出来了。每个人都知道蒋青箩爱他,顾少阳自己也承认,他爱蒋青箩,就因为相爱,才最不能忍受背叛。 第一百九十一章 对阵交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两年前,说到底还是她先背弃他的,这笔账,如何能够说算就算,又不是金钱账,而是感情账,谁能够说的清楚呢? 两年后,敌人不除,以后永无宁日。蒋令国活着一天,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顾少阳在休息室待了好一会儿,黑眸始终盯着她,离开之前,他低头在她的眉心中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离开。 小海见他出来,仔细瞧着顾少阳的表情:“主子,您休息会儿吧,都一夜没睡了,对了,我在急救室给您准备了吃的喝的,忙了这么久,要是饿了也可以垫垫胃。” “我看着办。”吃与不吃,顾少阳等会看心情。 回到急救室内,顾少阳进入小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把自己冲洗干净。今晚累的一身汗不说,还沾染了一身的尘土与血液。 足足洗了半个小时,直到洗的身体上香香的,他才罢休。 顾少阳出来后,因为洗干净的缘故,还是感到有些饿了,拿起筷子,吃着小海提前准备好的食物垫垫肚子。 吃完饭后,他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又打开笔记本接着看股票。这几日太费心费神,但坚持过去,可以休息个够! 而在袭击沙鹰帮的程漠与沈之朔两人,却遭遇到了瓶颈。 沙鹰帮与森尼家族的人一同来战,居然还有警察局的人。夏易云赶到后,嘴唇带着优雅万分的笑,慢慢来到人群的最前方。 “吴局,今日真巧啊,这么晚了还能遇见。”夏易云朝警察的领导打招呼。 被称为吴局的男人中等个子,中等身材,他看见夏易云,面色自然一僵。 “夏副总,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呢……”吴局因为紧张,特意用手摆了摆脑袋上的警帽。 “您都没休息呢,我怎么睡的着呢?”夏易云的桃花眼朝着对面的人群快速打量一番,发现一同站着的人里有沙鹰帮的人,还有外国人。 外国人,自然就是森尼家族了。 为首的森尼。暗上前一步:“白晓萌在哪里?”他派人找白晓萌,却找不到,说明人现在已经被夜氏国际抓到了。 夏易云用眼角撇向沈之朔。 “白晓萌身上有什么秘密?”虽然沈之朔戴着金丝边眼镜,遮住了一双美眸,可他一开口说话的声音还是震慑住了众人,实在是太清冷动听。 森尼。暗喜欢女人,可也喜欢男人。但色眯眯的眼神刚一显现,只见本来眼神冷淡的沈之朔,美眸深处显出一抹肃杀之意,这肃杀之意吓到了他。 森尼。暗带来的人够多,他有恃无恐:“你们把白晓萌交出来,我们一切好说。” “你是想要这个么?”沈之朔缓缓抬起手,手指间的芯片在月光在闪闪发光。 “你!”森尼。暗看到芯片后大骇!他惊恐的嘴巴大张,然后大叫:“快把芯片还给我!” 沈之朔垂下手臂,美目冷冷清清的:“还给你?怎么可能?” 森尼。暗呼吸急促,胸腔不停起伏,他说道:“要不然这样,我今晚撤退,你们把芯片还给我,如何?” 沈之朔看着他,没吭声,不说话就代表不同意,谁都明白。 森尼。暗想了又想,又开出条件:“给你们娱乐项目的设施,如何?” 他不仅撤退,还给夜氏企业娱乐项目的案子,够不够? 沈之朔这才说话:“沙鹰帮。” 他只说三个字,对面的人却明白了。沈之朔要求森尼家族的人来对付沙鹰帮的人。 夏易云在一旁,心中暗暗叫好!他让沈之朔来帮程漠,果然是极对的! 沙鹰帮的二当家,怒道:“什么东西!我们一起冲过去,把那芯片抢夺过来便是!不能被他们挑拨离间,坏了大事!” “呵呵。”这时,夏易云微笑起来,他也从身上取出一样东西来,声音带着挑衅:“你们话别说的太满,来瞧瞧这是什么……” 沙鹰帮的二当家眯眼一看,又瞬间瞪大眼睛,大怒:“混账!你们居然敢偷我们的设计图?!” “偷了又如何?”夏易云把设计图重新放好,优雅温润的一副谦谦公子形象。 “……你,你们是如何偷到的,这明明,明明在我们沙鹰帮的密室里放着,任谁都进不去……你们,你们是怎么拿到的……”沙鹰帮的二当家又气又急,连话几乎都要说不连贯了。 “哼。”夏易云轻轻一声,很不屑的样子:“什么沙鹰帮祖传的密室,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结果不还是被我们进出来去自如?简直是个笑话呢……” 沙鹰帮的二当家气的呼吸急促,差点被气出心脏病来。 “行了,如今的局面已经十分清楚了,哼,森尼。暗,你想要的芯片在我们手中,沙鹰帮的二当家是么,你想要的设计图也在我们手中,谁强谁弱尽在眼前,你们打算怎么办呢?”夏易云想了,他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自然会做出聪明的选择。 森尼。暗和沙鹰帮的二当家相互看了看,双方交涉了一下意思。 “中国有句老话,叫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要的是蒋令国的命,我们就不掺这趟浑水了。”说这话的人反倒是森尼。暗。 只因夏易云手中握有他的秘密!那五个芯片里不是别的,正是他这几年背着森尼家族暗中取得了财富!他这辈子的财产都在那五个芯片里,当初放在白晓萌身上也是迫不得已,森尼家族别的兄弟早就开始怀疑他了,一直在找证据,就连他身边的女人都不放过调查。 而只有白晓萌最不得宠,所以他秘密把芯片植入进她的体内,又特意安排她回到中国来,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 可沙鹰帮的二当家就不这样想,那五张设计图虽重要,事关着以后沙鹰帮能否打败程漠,获得亚洲黑道首领的地位! 但他们这种混黑道的人天生多疑,也对人性极其不信任,所以他说:“就算我们撤退,夜氏国际的几个人也不会把你的芯片,我的设计图还回来的!他们解决掉蒋令国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你我!” 第一百九十二章 蒋令国逃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森尼。暗也沉默了几秒,可是他不管了,哪怕夜氏国际的人在杀死蒋令国后真的不给他芯片,他也要把芯片多保留些时候。 “做事不能太刚硬,他既然答应了我们,我们就先假装同意,先等等看,况且不论他们抓不抓的到蒋令国,对你我的影响都不大。”森尼。暗想了,抓住蒋令国,损失的也是森尼家族,而非他自己。 而沙鹰帮么,则更不在乎蒋令国的死活了,本来他们想和大维企业合作,一同研究开发五张设计图内的新型武器,可就算不找大维企业,也多的是别家企业可以合作,一同来开发。 这样一想,沙鹰帮的二当家也会说动了,毕竟设计图是真的重要啊…… “那好吧。”他点点头,“事到如今先缓缓,等他们抓到蒋令国后,如果不把设计图和芯片还给我们,我们再和他们决一死战!” 森尼。暗表面点点头,可心里却有了别的打算。别以为外国就没有中国人心眼多,他们也不是傻瓜。 “我们决定了,既然大家都有想要的东西!”沙鹰帮的二当家冲对面的人吼,“你们想要蒋令国,我想要设计图,森尼。暗想要芯片,那么我们就谁也不打扰谁!我们不打扰你们抓蒋令国,但你们要先把东西还给我们!” 还给他们?夏易云笑的厉害,这位二当家权当他们是傻子。 “你们没有和我谈条件的筹码。”夏易云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收起了一张笑脸,冷声道:“所以你们还是闭嘴的好。” “你!”沙鹰帮的二当家气极,却被一旁的森尼。暗拉住。 “早听闻夏副总厉害,夏副总请便吧,我们在一旁候着。”森尼。暗这话一语双关,意思是你们想捉谁尽管捉,可我们就在一旁等着,要是你们捉到蒋令国后不把东西交出来,就是双方对阵撕破脸之时! 沙鹰帮的二当家小声嘟囔:“就算现在打起来我们也未必输。” 刚刚双方就已经打过一场了…… “吴局,那我们稍后再‘叙旧’了。”夏易云望着警察局长,意有所指的说。 吴局全身一个激灵,额头和后背冒着冷汗,汗水湿透了警察服。都怪他一时贪心,收受了蒋令国的贿赂,这下阴沟里要翻船了,看来他这警察局长的位子是坐不到明天太阳下山了…… 二楼的窗口黑漆漆的,夏易云退后一步,此刻攻击指挥,要看程漠了。 一身黑衣的程漠,左眼角带着疤痕,人冷酷邪魅,他抬头看着窗户,右手缓缓举起,手中一把黑色手枪! 他瞄准那扇窗户———— “哼,那扇窗户是防弹的!”沙鹰帮的二当家小声道。 可下一秒,程漠扳动了枪支!子弹彭一声打碎了窗户玻璃!碎片如同雪花一般迸溅下来。 众人都吃惊! “那是什么枪?”沙鹰帮二当家心有余悸之余,看向程漠手里的黑色枪支。 森尼。暗是皇室的人,见过的枪支也不少,他皱眉道:“传说这世间只有一把枪可以穿透防弹玻璃,就是……” 他们二人互相一望,同时开口道:“缥缈之野!” 可是缥缈之野不是浑身蓝色么?怎的变成黑色了! 黑色手枪在手指上一转,程漠垂下手臂,平稳又冷酷的说了两个字:“进攻。” 他话一落,银狐与黑虎就分别带了两队人马冲将过去! 刚一冲,楼上的墙面上出现许多枪管,一连对着下面疯狂扫射! 银狐和黑虎的人早有防备,穿着最新研发的防弹衣,冲进去时有条不紊,毫不慌乱,作战时的表现堪称完美! 蒋令国的住所处于闹市街区,他们这些人作战,自然套上消音钢管,一场无声无息,却又惊心动魄的枪战就此拉开序幕。 楼上的蒋令国一直趴在床下,打了二十分钟后,飞鹰过来报告:“老爷子,森尼家族和沙鹰帮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不出手帮忙,我们现在成了孤军奋战!” “什么?”蒋令国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夏天的夜晚燥热,他只觉得头昏昏沉沉,“他们两边的人马呢?第一场的时候不还出手帮忙了吗?” “不知道。”飞鹰也感到很纳闷,第一次动手的时候,沙鹰帮和森尼家族还订立相助,怎的双方休战半个小时后再开火,他们两家反倒退到远处观望,不参与帮忙了呢? “难道是被夜氏国际的人策反了?”蒋令国下一秒又否定了这个说法,“不可能,他们和夜氏国际的人积怨已深,不会被策反的……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夏易云手中了……” 想到这里,蒋令国耳边传来一声巨响!身上的床被炸了个粉碎!刚刚的枪战或许还无声无息,打到这个时候,程漠已经杀红了眼,想要速战速决了! 此时此刻,飞鹰也一脸是血,道:“老爷子,您从秘密通道走吧!我来善后!” “好!”蒋令国毫不犹豫毫不推辞的同意了,他撑着地面站起来,急急忙忙的向秘密通道跑! 狡兔尚有三窟,他既然敢来,既然敢住在这里,怎能没有保命的通道呢? 那条通道就在卫生间的马桶下面,飞鹰把马桶抱走,下面是一个大圆坑! 蒋令国依靠着飞鹰的帮忙,小心翼翼的沿着圆坑跳下去,已然气喘吁吁。 “老爷子,您走吧,我善后!”飞鹰对着下水道里面的人说。 蒋令国抬头问:“出去以后有没有接应的人在?” “有,您放心吧。”飞鹰也坚持不了多久,外面的大门已被攻破了! 他二话不说,在人冲进来之前把马桶重新归位,然后跑出卫生间! 虽然手里还拿着枪,但他没再动! 银狐和黑虎带着人终于上了楼,手下的人彭彭几枪解决掉剩下的几个人后———— “飞鹰,蒋令国在哪里?”虽然银狐和飞鹰有那么点交情,但此刻双方却是敌人! 敌人相见,不能掺杂一丝感情! 飞鹰手里的枪落在地上,他的脸上不停往下滴着血液:“我不知道。” 他只有这四个字。 第一百九十三章 顾少阳醒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说出来,看在我敬佩你是条好汉的份上,可以饶你不死!”银狐厉了声音。 “我不知道。”无论银狐说什么,飞鹰就是这四个字,他咬死不说! “你不说,我们也有办法!”银狐一挥手,道:“去搜!一个角落都不许给我放过!” “是!”两边的人马一同散开,对二楼住所开始认真搜查起来! 飞鹰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银狐走上前几步:“你这是何必……要不然我跟老大说说,让你以后跟着我们怎么样?” 飞鹰的目中有些不敢相信,他们这个圈子,碰到对方的人,定然杀无赦!谁还会大度到收归自己使用? “我……”飞鹰不知该如何作答。 黑道里的人,谁不想跟在程漠手下办事?他也知道蒋令国不是好人,但主子是不是好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得保持忠诚…… “我知道你的顾虑。”飞鹰不说,银狐也懂,他拍拍飞鹰的肩膀,道:“什么都先别说了,你先把伤治好再说,我家老大是个特别爱才的人,等会回去,我问问他的意思。” 飞鹰闭着嘴,什么都没有说。 银狐懂得,他们是问不出蒋令国去哪儿了的。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忠诚! 手下的人在这时来报:“找到了,卫生间马桶下面有一个黑色的圆洞!” 银狐和黑虎立即快速走向卫生间方向!果然在马桶下面有一个大洞! “派人去追!”虽然发布了这样的命令,可银狐和黑虎两人心里却清楚,蒋令国逃脱了! 二人出门后:“把他带上!” 然后下楼,道:“老大,我们查到卫生间的马桶下面有一个秘密通道,蒋令国从哪里逃了。” “蠢货。”程漠琥珀色的眼眸内冷如冰雪,是发怒的征兆。 银狐与黑虎深深埋下了头。 夏易云和沈之朔没想到蒋令国能逃走,两人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但很快,夏易云就道:“没事,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量他也跑不了多久,定会被我们抓到!” 他顿了顿:“别忘记,我们手中还有蒋青箩。” 一旁的森尼。暗和沙鹰帮的二当家,见人都下来了,却没瞧见蒋令国,心里也都明白过来。 “夏副总,你们与蒋令国今晚的恩怨已经告一段落了,现在快把东西还给我们!”沙鹰帮的二当家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夏易云此时心情不好,懒得与他们废话:“你们早该想到我不会把东西还给你们!” “你竟敢出尔反尔!”就连森尼。暗都生气了! “要不然大家都再打一场!”夏易云冷着桃花眼斜着看过去! “打就打!”沙鹰帮的二当家应了战! 于是程漠挥手,道:“他们两个,杀无赦!” “是,老大!”银狐和黑虎一同弯身道! 这一晚,浴血奋战必不可免,本就是快凌晨的时候,活捉沙鹰帮的二当家和森尼。暗后,银狐与黑虎才收工。 回到夜氏国际医院后,发现顾少阳正在床上小眯。 夏易云揉揉酸胀的眉头,不禁感叹,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门一开的时候,顾少阳就醒了,他睁眼瞧见几人,伸了懒腰问:“结果如何了?抓到蒋令国了吗?” “没有,让他给逃了。”夏易云说完,也累的瘫倒在沙发上,用手不停的揉着眉心。 “逃了?”顾少阳没想到,他坐直了身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那沙鹰帮的二当家和森尼。暗呢?” “他们两个倒是抓住了,稍后再做处置吧。”夏易云回了一句。 “蒋令国居然逃了,他怎么逃的?”对于这一点,顾少阳真是无比的好奇。 一下子出动程漠、沈之朔和夏易云三人,居然还没把他抓回来,那蒋令国果真令他刮目相看。 “卫生间的马桶下面,有一个逃生的通道,可以直达外面。”说到这里,夏易云也是哼笑起来:“他倒是挺会想的。蒋青箩刚打电话,他第二天就坐飞机赶来中国,居然有时间让人提前挖好通道!” “算了,人跑了再抓就是。”顾少阳歇息够了,什么事也看开了。 既然说到这里,夏易云怎样也要给他提个醒:“蒋令国一逃,再想找到他恐怕不容易,到时候还需要蒋青箩当诱饵引诱他出来。” 听见这话,顾少阳反倒沉默几秒:“怎么可能找不到,他就剩自己和几个老弱残兵,程漠的人还能找不到他么?” “这可不一定,狡兔三窟,蒋令国躲猫猫的本事可是厉害着呢。”夏易云生怕顾少阳后悔。 “知道了,到时候看吧,都走到这一步了,如果需要蒋青箩把他找出来,那便只能这么做。”顾少阳挥挥手,“你们去睡吧,天都已经亮了。” 他们几人还可以再睡个两小时,有两小时总比没睡强。 他们几人离开了,小房间内就只剩下了顾少阳自己,在他们走之前,他没忘记说:“之朔,是时候把蒋青箩弄醒了。” 总而言之是控制人的大脑神经的,催眠太久对人体不好。 沈之朔点点头,走了。 蒋青箩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洒满了整个休息室。她刚一睁眼,就立即用手遮挡起来。 待到适应了光线,才放下手臂,几点了?蒋青箩迷迷糊糊的去看时间,居然已经快中午了,她可真能睡。 是时候该起来了……她去卫生间洗漱干净,换了一套带青色碎花的纱裙,把头发扎了个利落的低马尾后,就出门而去。 出门后的第一个地方,自然是沈之朔的办公室。 “扣扣。”她小心的敲了两下门。 门内传来好听的男声:“进来。” 蒋青箩推开门,发现办公室内只有沈之朔一人。 “沈先生……”她打着招呼。 沈之朔抬头看她,镜框后的美目流转:“蒋小姐昨夜睡的不错。” “是的……”蒋青箩不好意思的笑了,她按着太阳穴,昨天她本想要干什么来着,却突然睡着了……她晃晃脑袋,竟什么都想不起来,于是只能放弃。 沈之朔见她脸上痛苦,似乎是在回想昨天的事,他适时站起身来:“蒋小姐,告诉你个好消息。”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投奔了好归宿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好消息?现在对蒋青箩来说还有什么是好消息?除非———— “少阳他醒了。” 蒋青箩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顾少阳醒了? “真的?!”她惊喜万分,差点要跳起来了!然后眼睛里又想闪泪,“他什么时候醒的?我要去看他!” “别急,我现在就带你去。”沈之朔不急不缓的往外走,长腿迈动,如同走到春日的花园里。 来到急救室外,蒋青箩又喜悦又奇怪:“他还没有脱离危险吗?” 如果脱离危险了,怎能还住在急救室内呢? “他刚醒来不久,还需要再观察一番,如果真没有大碍,再转入普通病房。”说完,沈之朔推开病房门。 入目,病床上躺着顾少阳,蒋青箩放轻了脚步声,来到床边:“少阳……”她尝试着叫他。 顾少阳的情况不太好,脸色很白,人也变瘦了。 他睁开眼睛后,黑眸和她的绿眸撞在一起……两人都没出声,就这么看着彼此。 看见他醒来,蒋青箩简直要哭了:“你终于醒了……我这几天都要担心死了……” 她吸吸鼻子,本来是想哭的,可又觉得他刚醒自己就哭不太吉利,所以拼命忍着。 顾少阳抬手摸她的脸颊:“我没事,不是醒了么?” “沈医生,少阳其他的地方是不是都没大碍?”蒋青箩问。 沈之朔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没事,他好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蒋青箩连连说,又一脸关心的交代顾少阳:“这几天你好好的修养,我给你多煲些有营养的汤,好好的养养身子,你一定很快就能好。” 按照剧情来看,他大伤刚醒,本来是应该虚弱的,可顾少阳受不了整日窝在床上的日子,他这样说:“其实我已经没有大事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之朔都说了,要不了两天我就能下床走动。” “这么快?”人都昏迷了好几天,居然一醒来没两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沈之朔在这时道:“蒋小姐,少阳他只是伤到了头部,手脚和其他各处没有大碍,人只要醒来,是不影响走路的。” 他为顾少阳解了围。 “是啊,你以为只要人昏迷了就得断手断脚么?”顾少阳笑起来。 “我当然不希望你断手断脚,当然希望你越早下床走路越好了……”听闻他一点事没有,蒋青箩比任何人都高兴。 “好了,别太激动也别太兴奋。”见她情绪依旧很动荡,他抬手摸摸她,又看向沈之朔:“之朔,我晕了几天了?” “五天了吧。”沈之朔回答。 “五天……”顾少阳喃喃道。 蒋青箩一下子不安起来,全是蒋令国做的,是蒋令国派人把顾少阳撞伤的……真是…… 果然,顾少阳问:“蒋令国呢?你们找他报仇了?” “自然是要报仇的。” 沈之朔的话使得蒋青箩立即抬头,她脱口而出:“你们报仇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何她不知道? “就在昨晚,我们去找蒋令国把事情说清楚,让他给我们夜氏国际的几兄弟一个交代,可是……”沈之朔的话一顿。 “可是什么?”蒋青箩急问。 “可是……却被蒋令国给逃走了。” 蒋令国逃走了?蒋青箩迷迷糊糊的:“那怎么办,你们还会找他吗?” “自然是要找的,他差点要了少阳的命,这件事总得说清楚,否则传出来了,什么人都想对我们几人动手就动手了,那我们的命,也将不值钱了。” 沈之朔那句差点要了顾少阳的命,让蒋青箩心头剧烈一跳! “……说的也是。”和顾少阳的命比起来,其他的都不重要,蒋青箩想,一切都是蒋令国咎由自取,是他**太重,贪欲太重,明明已经有花不完的钱了,还想着做些伤天害理的事。 “这么多人去抓他,都被他给逃了,这蒋令国别看一把年纪了,可真有两把刷子。”顾少阳皱起了眉头。 “你们可别小看他。”明显倾倒于顾少阳这边的蒋青箩开口说话,“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小时候,蒋家已经落魄到不成样子,是他接手蒋家后,才让蒋家获得了大半的往日风光,他那人擅长演戏,一定不能被他骗了……” 这时候,有两人一同走了进来,是夏易云和程漠。 夏易云笑言:“不好意思,恰巧听到你们的谈话了……少阳,你可觉得好些了?” 即然是做戏,当然要演的足一些才是。 “有之朔在,老子死不了。”顾少阳回答,事实上他已经躺的浑身发痒,恨不得跳下床去开着他的布加迪出去狂飙车几圈才过瘾! “你们刚刚在说蒋令国吧?”夏易云站立在病床另一侧,虽然话是在问顾少阳,可桃花眼却在瞧着蒋青箩。 蒋青箩见他在看自己,连忙点点头:“对……” “他从昨晚逃走以后,我们连夜派人查找,找到现在,都已经中午了……程漠手下找人,何时需要浪费这么久的时间,蒋小姐,那蒋令国躲人的本事实在太厉害了。” 他这话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蒋青箩垂了一下头,小声道:“没有躲人的本事,怎能撑起那么大的一个蒋家呢。” 夏易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此话不假,若没有人在蒋令国身边帮忙,他定是不会躲的这么干干净净的。” 蒋青箩的脸一下子白了,这是间接提醒她两年前的事呢……她懂。 “我们昨晚倒是抓到了一个人,带上来。”夏易云道。 于是银狐与小海压着一个人走进急救室! 蒋青箩抬头一看,脱口就喊:“飞鹰?!” “二小姐!”飞鹰身上缠着纱布,脸上有许多的小伤口,他还是习惯性的喊蒋青箩为二小姐! “你怎么在这儿?你被抓了?”蒋青箩又急急的问:“你没事吧?” 虽然飞鹰是蒋令国身边的人,可飞鹰是个好人,对她也算忠心耿耿! “属下没事,多亏程先生不计前嫌,饶了属下一命……”飞鹰低下头。 “……你跟了程漠了?”蒋青箩很是替飞鹰开心,“那真是太好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放下恩怨好不好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能够跟在程漠手下边做事,是他们这些黑道中人的理想,她明白。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表现,万不能让他人看低了你。”蒋青箩嘱咐他,“也要誓死衷心于程先生,不要做出背信弃义之事来。” 她把飞鹰当亲人看,一定要用心嘱托。 “属下谨遵二小姐教诲,一定誓死忠心于程先生!”飞鹰郑重承诺。 “飞鹰虽然忠心,也只肯在蒋令国逃走两个小时之后才说出那逃走路线的通往地点,我们派人去那里找时,是找不着了。”夏易云轻轻的哼了一声。 昨晚银狐力保,于是他去问飞鹰,让他说出蒋令国逃跑的路线,可他死倔着不肯说,一定要在两个小时后说! 说什么就算与蒋令国没了主仆情分,也不能在这件事上太过分。 于是等到两个小时后,飞鹰说出了那马桶下面的隧道通往地点,他们再去派人找,想当然是找不着人了。 狡兔三窟,那马桶下面的出路竟然有七八条!好个蒋令国! “属下对不起主子!”飞鹰突然跪下,低头请罪! 程漠虽然冷血,可他极其爱才,冷销的眼睛撇向夏易云,酷酷的说道:“人都已经逃了,起来吧。” “是,老大。”飞鹰改口,站起身子。 一旁的银狐是真心高兴的,在这圈子里,他对飞鹰也是闻名已久。如今两人以后可以并肩作战,委实再好不过。 这时,夏易云很是为难:“怎么办,蒋令国这么狡猾,我们怎么找到他呢?飞鹰,你说。” 飞鹰又被点名,他上前一步,回答:“属下虽然跟随蒋老爷子……” “嗯?”夏易云不悦的,长长的嗯了一声。 飞鹰立即改口:“属下虽然跟随蒋令国多年,可对他的办事手法并不清楚,只知道他为人并不光明磊落,非得想个法子把他引出来不可。” “你说想个什么法子好呢?” “……这个,恕属下愚笨。”飞鹰惭愧的低下头。 这不怪飞鹰,他在心机上哪里是蒋令国的对手? 看戏看到现在的顾少阳,突然打断他们:“你们说了这么久,听的老子耳朵都疼了,行了,抓蒋令国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需要休息!” 这个顾少阳,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关键时刻,这一出戏明明白白演给蒋青箩看,他却不让演到结尾。 沈之朔附和:“是啊,少阳刚刚醒来,我们不能太过叨扰他。” 他加重了刚刚醒来四个字,提醒夏易云演戏别太过,否则就不真了,毕竟蒋青箩是个聪明女人,只是一时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罢了。 夏易云一点就通,随即温柔笑道:“那好吧,我们几个就先出去,少阳,你好好的休息,麻烦蒋小姐多费心了。” “没有。”蒋青箩客气。 人一走光,顾少阳就埋怨:“草,说个没完没了的,老子耳朵好疼。” “耳朵疼?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蒋青箩现在简直听风就是雨。 小海笑着说:“老大没事,只是一种夸张说辞!” 无论怎样,蒋青箩呼出一口气,她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他的大手,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还好有他在,真的好爱他呢。 小海知趣的离开了,给他们二人留下单独空间。 “少阳。”蒋青箩弯下身子,脸颊贴在了他的大手上,喃喃的说:“我这几天好担心你,你昏迷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很多,如果你醒不过来,我就跟你去了,如果你醒了,我们能不能放下以往的恩怨,好好过日子呢?” 顾少阳的黑眸深处闪过一抹暗光,他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蒋青箩叹了一口气,轻轻说:“对不起,对不起,两年前,我不该不选你的。” 这句话说完,她似乎感觉顾少阳的大手抽搐了一下。 时间静悄悄的流过,一向多言多语的顾少阳始终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他侧了脑袋,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蒋青箩也不再吭声,就这么默默的陪着他,守着他。直到他呼吸均匀,直到睡着。 阳光静静悄悄的透过白色窗帘洒在他们两人身上,蒋青箩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她趴在床边,也睡了过去…… 顾少阳睁开双眸,眼睛又黑又亮,哪里有半点睡意?他扭回头部,看贴在自己手臂边睡着的女人,她纤细的脖颈上挂着他送的链子。 蒋令国逃了,如今能够帮助他逃离中国的人,只有蒋青箩了,要不了多久,蒋令国就会想方设法的与她取得联系…… 而在沈之朔办公室的几个人,在商量着接下来的事。 “昨晚那一仗,其实我们也不算输,除了没抓到蒋令国,但成功夺得了沙鹰帮的设计图,程漠有了设计图,可再保十年亚洲黑道首领的位子不受挑战。” 关于这一点,程漠万分同意,如果设计图不重要,他怎会让顾少阳冒这个险去偷呢? “还有森尼。暗,他是一个棘手的事儿。”夏易云说着说着,想到了芯片的事,“之朔,那五个芯片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可查出来了?” 他们昨晚才得到芯片,凌晨回到夜氏国际医院,沈之朔只来得及研究了一两个小时,他道:“初步看来,这芯片里应当有森尼。暗的身家财富。” “看来,森尼家族的内斗是越来越烈了。”夏易云很是高兴,别人内部斗争的越厉害,外人就越得利。 不能再拖下去了,那个芯片必须要抢先破解出来,否则森尼家族又要派人来了…… 银狐不忘在一旁提醒:“沙鹰帮一直闭关的大当家,今日来向我们要人了。” “看来时间还是太紧,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我们。”夏易云这几天真是操碎了心。“沙鹰帮的人倒不必怕,他们要什么没什么,如果再敬酒不吃吃罚酒,程漠,你大可以派人铲平了他们沙鹰帮的老宅。” 为今之计,最棘手的就是森尼家族,毕竟是皇室,从政治角度上讲不可不操心。 他的话,和程漠想的一样,所以他此时不置可否。 说干就干,沈之朔来到自己办公室内的小房间里,开始着手研究其五个芯片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 意大利黑手党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五个芯片需放入电脑,分析扫描,做到前三步,沈之朔站起来,微微笑道:“程漠,该你了。” 程漠是国际上最顶尖的黑客,他负责打前阵,接下来的事,不用他插手了。终于可以好好歇歇,陪陪秦安安了。 程漠起身,来到了电脑前,国际黑客肯定不是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而屏幕上不断跳跃闪烁过层层乱码,令人眼花缭乱。 沈之朔出去了,而夏易云独自留在办公室内,用桌上的电脑进行办公。这几天他们几人都没有在夜氏国际坐镇上班,可每天的进度是不能停的,停一天,就会带来令人心痛的损失…… 夕阳布满天空时,夏易云揉揉眉心,他站起来为自己倒一杯咖啡提神,而这时,沈之朔走了进来。 “程漠分析出芯片的内容了么?”夜氏国际医院内突然新来了一个性命垂危病人,陪了秦安安不过一个小时,他就临时进了手术室。 “或许快出来了……但现在还没出来……”夏易云耸耸肩,喝了一口咖啡,才觉得整个人舒服点。 沈之朔不急不缓的走到小房间前,轻轻的推开门,他连推门的动作都是优雅万分,如仙似画的。 推开门后,程漠还坐在电脑前,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这时夏易云也端着咖啡杯走进来,他问:“进展的如何了?这芯片里面装了什么秘密?” 刚开始程漠并没有说话,大约一分钟后,他冷酷的俊脸突然表情一松,手指停止了跳动。 “已经查出来了,这五个芯片内装的全是森尼。暗的个人财富。”程漠站起身,坐了一下午,总要活动筋骨。 哦?森尼。暗的个人财富?夏易云的眼睛亮了亮:“有多少?” “有这个数。”程漠比了手指。 “美元?”夏易云的桃花眼内更亮! 可程漠却吐出两个不同的字来:“英镑!” 这下子,不仅夏易云觉得兴奋,就连沈之朔清冷淡薄的琉璃眸子都微微闪动了一下。 “这个森尼。暗,圈钱是一把好手。”沈之朔来到笔记本前,眼眸往屏幕上望去。 只见笔记本屏幕上显示出条条数字,且每一个数字都如此喜人…… “他背着森尼家族非法得了这么多钱,森尼家族的几个兄弟只见向来内斗的厉害,如果被他们中的人知道,森尼。暗则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了。”皇室么,谁若背弃家族,肯定将会被逐出家门族谱! “我倒是觉得这钱来的够好,少阳在两年前平白给了大维企业一百亿美元,如今这些钱正好用来抵债。”夏易云说到这里,又想起蒋令国之事,真是糟心! 银狐在这时来了,瞧见屋内站了人,直接说:“老大,森尼家族来人了。” “来的都是谁?”夏易云率先问。 “森尼.文,森尼.熠。”银狐回答。 “森尼.文,森尼.熠?”夏易云眯着眼睛,“森尼家族里最厉害的两个人……” 森尼.文是森尼家族的长子长孙,森尼.熠是森尼家族最小的孙子,两人都有过人之处,行事一个毒辣,一个长袖善舞。 “而且,森尼家族已经开始着手了行动,甚至已经放出话来,哪怕与夜氏国际同归于尽,也要讨一个公道,而且森尼家族也发表了声明,现在整个欧洲圈子,加入他们阵营的人有不少,他们同时表示,要终止与夜氏国际的合作……”银狐说着说着,就不敢再说了。 夏易云没想到森尼家族居然真的敢和他们夜氏国际撕破脸,他不禁脸色不好起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二哥不必太过在意。”清俊的沈之朔淡淡道。“银狐,你且去打听看看森尼家族有何条件,一切都好商量。” 现在不是闹翻的时候,只因蒋令国还没抓到,他们不好和皇室撕破脸,如果伤了元气,就给了旁的虎视眈眈的对手机会。 “是,沈先生。”银狐得令,下去了。 “哼!”银狐一走,夏易云就把咖啡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咖啡迸溅出来,落在红木的家具上,“森尼家族真是不自量力!我夜氏国际岂是他们想要击垮就击垮的?” “等森尼.文,森尼.熠来了后,我们会和他俩见一面的,到时候总要有条件。”沈之朔虽然也发怒,可他发怒脸上是不显的。 可夏易云是什么人呢?别人出招,他又怎可能不接住?他不仅要接住,还要接的好! 夏易云已经想出了招数,他冷笑几声:“森尼家族是意大利的皇室……他以为我们在皇室就没有人了?” “你是说……”沈之朔忽然皱了秀气的眉。 程漠也不同意,说:“我们去哪儿找个好货色给迪奥.萨诺?” 迪奥.萨诺,意大利黑手党的首领,几年前在拉斯维加斯与他们几人有过一战!当时他看上了沈之朔,要把沈之朔据为已有,他们兄弟几人因此与他打赌,四个人对四个人,胜者为王,可以离开! 几年前,他们赢得了战斗!沈之朔才没跟了迪奥.萨诺! 沈之朔想起那个紫色眼睛的意大利男人就觉得一阵反胃,他冷冷清清的面容上显出淡淡的反感。 事实上,他并非讨厌同性恋,但他不是,所以讨厌同性恋看上自己!本来这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两个男人想在一起也没什么,可是一方不愿意另一方以强硬手段硬逼着愿意,就算是异性关系也会反感吧! 夏易云与程漠两人都瞧出沈之朔的脸色不好,他们有默契的选择闭口不提那一茬。 只是他们与迪奥.萨诺有交情,且森尼家族也怕意大利黑手党教父,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用,不就是傻瓜么? 夏易云可不愿意别人把他当傻瓜!他已决定了,等几个小时后,就给迪奥.萨诺去个电话,他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想到这里,夏易云胸有成竹:“不就是几个长相俊俏或者阴柔点的男人么,去海之狼要几个有几个,等会就让飞鹰去挑几个拍些照片发过去,不信那迪奥.萨诺一个都看不上。” 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以为你父母怎么死的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既然夏易云都这样说了,沈之朔只是轻轻调转了头部,眼眸看向场外的夕阳,美的如同画作。 在对面的急救室内,顾少阳小睡了一会儿,睁眼后发现蒋青箩居然还没醒! 看来这几天她确实没睡觉,为了不打扰她,顾少阳忍着性子一动不动。 或许是感应到他的急躁,没有一会儿蒋青箩就醒了。 她的脑袋先是动了一动,然后双眸微微张开,露出一抹浅绿色的荧光,直至完全睁开眼睛,但眼内明显带有迷茫。 顾少阳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直到蒋青箩也看向自己。 蒋青箩呆呆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说道:“我睡着了?” “可不就是睡着了?”她那样子非常可爱,顾少阳忍不住拧了一下她的脸蛋儿。 这种亲密的行为让蒋青箩心里无端甜蜜喜悦,她咬了一下嘴唇,还蛮不好意思的:“我睡了这么久啊……” “没事。”顾少阳温柔的安慰她,这才哪到哪呢。 房里的气氛又温馨又平和,令人心里暖洋洋的,舒坦的不得了。每到这个时候,蒋青箩就希望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她与顾少阳之间没有过往那些烦心事,就这么好好的。 “你感觉怎么样了?”又休息了一下午,她得问问他恢复的如何了。 “越来越好。”顾少阳毫不犹豫的这样回答!自然回答越来越好,这样他才能早些时间下床不是?“我觉得,我现在就可以下床了……” 他尝试着说出这句话。 但蒋青箩才不买账呢!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你不要瞎逞强!还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的好!” 反正做戏都做到这个时候了,顾少阳就算再急,再想下床出去飙车,也得忍受下来,他在心底大大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倒霉催的…… 蒋青箩柔柔的问:“你一定饿了吧?想吃什么?” 她这么一说,他倒真是饿了,顾少阳随口说了几个菜。 “全是肉啊。”蒋青箩撅了小嘴,“这么油腻真的好吗?” 可她不好直接对顾少阳说不,所以‘虚伪’的点点头,先同意下来,等会为他打饭过来,自然不是他口中说的那几样菜。 好在顾少阳抱怨了两声也没接着计较,于是他们两人开开心心的吃起晚饭来。 看他心情不错,蒋青箩总要再问两句:“少阳,你出事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顾少阳一愣,手里的筷子停在娃娃菜上……他眼睛一转,说:“有车从后面追我,他们肯定追不上我,谁知天空中突然出现一架飞机,对着我的车开枪,我为了躲子弹,不小心撞在了护栏上。” 蒋青箩听的心揪起来,她把筷子一放,低下头歉意的说:“都是蒋令国的错,他得到那么多了,还对你下这样的毒手,我,我实在是恨死他了……” 顾少阳帅气嚣张的脸庞在灯光下越发英俊迷人,他嗓音低沉:“没事,总之我们几个饶不了他。” “可是蒋令国逃走了,听夏易云那意思,似乎想找到他还不容易呢。” 蒋青箩突然主动说这话,倒是让顾少阳没想到。她主动说更好,省的他还要找话题来引导。 想到这里,顾少阳也放下筷子,似不经意的说一句:“他现在几乎成了个光杆司令,想要坐飞机飞回美国是不可能的事,但他还有最后一个希望。” 蒋青箩聪明,她低声说:“你的意思是,他会联系我对不对?” “对。”停顿了一下,顾少阳如是回答。 从蒋青箩此时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她的内心有多么挣扎和不安。她双手握拳,手指头都几乎发白了。 “……那,如果他联系了我,你想要我怎么办?”蒋青箩突然抬起头,直视顾少阳又大又亮的眼睛。 顾少阳和她互相看着,她绿色的眼眸深处有着疑问…… “蒋青箩,你知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怎么死的?”顾少阳没说她的问题一事,而是去说了别的。 她的亲生父母?他跳跃性的问话让蒋青箩好半天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待到反应过来后,她结结巴巴的说:“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他们是被蒋令国救了……” 顾少阳却依旧看着她,没吭声。 蒋青箩心中极大的不安起来,她突然慌张:“难道不是?难道蒋令国不是我父母的救命恩人?” “不是。”顾少阳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几乎要把蒋青箩打入了地狱里去! “可蒋令国告诉我,我的母亲是个卖花女……” “你的母亲的确是个卖花女。”顾少阳打断她坑坑巴巴的话,“她还是个中国人,你的父亲是蒋家的保镖。” “你和蒋令国说的一样。”关于她父母的身份,顾少阳与蒋令国说的是一样的,那么不一样的呢?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呢?她不敢想,也害怕想,总觉得顾少阳接下来要告诉她的话,是一些惊天动地的话。 “蒋令国是如何对你讲的?”顾少阳想听她亲口说一遍过程。 时隔两年,蒋青箩在脑海里重整了情绪,回忆了过去,才组织成了语言:“蒋令国和我说,有一年蒋家要办寿宴,那还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蒋家别墅需要很多玫瑰花,派我亲生父亲去花店,他却因此对花店的卖花女,也就是我的母亲一见钟情,两人暗生情愫后,很快偷吃了禁果,然后,然后就生下了我……” “是这样的不错,还有呢?”看来蒋令国是说谎的高手,知道假话里面总要搀着六分的真话。 “然后,蒋家就知道了这件事,按照蒋家的规矩,自己手下的奴才与人私通,还有了私生子,传出来是很丢面子的一件事……”蒋青箩说到这里不免悲哀,其实爱情不分身份的,但豪门就是有豪门的陈腐规矩!“不过我爷爷,也就是蒋令国的父亲仁慈,见我父亲工作一直尽心尽力,也够忠心,就提议让我父亲娶了我母亲,只是他再也不能在蒋家工作了,我爷爷还把我父亲的卖身契还给他,还给了他一笔钱!然后我父亲就离开了蒋家,和我母亲二人自谋生路去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真正的仇人是他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听到了这里,顾少阳的嘴角就扯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来。有意思,听到了这里才有意思…… “接着往下说。”他都忍不住催促了。 他要听,蒋青箩只好接着向他描述当时的情况:“蒋令国说,我父母刚走了两个月,就倒了大霉,我的母亲在夜晚出去为我父亲送伞的时候遇到了流氓……” 说到这里,她愤恨起来,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了! “我母亲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十几个流氓的对手,她被拖到了一个巷子里,不过我父亲正好这时赶来,与那几个流氓打了起来,只不过他双拳难敌刀子,很快就被捅的不省人事!而这时,我的母亲差点被人lun奸,还好蒋令国的车子从哪里经过,于是把我父母救了下来。” 可是———— “我父亲受伤太重,抢救无效死了……” “那你母亲呢?蒋令国是不是说,你母亲后来自愿嫁给了他,嗯?” “你怎么知道?”蒋青箩奇怪的反问。 “嗤。”顾少阳嗤笑一声,很是不屑:“老子想也想的到!” 蒋青箩见他这样子的表现,惴惴不安:“……真相,真相是什么?” 顾少阳看她:“真相只截止到他们二人一同离开了蒋家!” 他停了一下,又说:“你母亲当年容貌出众,在你父亲对她一见钟情后拍板定下她家花店的玫瑰花后,在你母亲往蒋家送货的时候被蒋令国看到了,如此美色,蒋令国怎可能不想据为己有?他也想得到你的母亲。”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顾少阳一段一段的讲于她听:“可是你母亲压根看不上他,蒋令国那时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哪里有你父亲英俊潇洒,所以你母亲也同样对你父亲一见倾心,两人迅速成为情侣,蒋令国屡次表明心意却得不到回应,一气之下就想杀了你父亲,还是当时蒋家老爷子有良心,不仅斥责了你父亲一番,还把你父亲的卖身契还给了他,于是你母亲和父亲得以在一起。” “后来呢……” “后来,你父母离开蒋家后是过了一段安生日子,只是蒋令国始终咽不下这口气,他一直想办法除掉你父亲,于是在一个深夜里派十几个流氓调戏你的母亲,还提前派人去通知你父亲,待你父亲赶到后,那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流氓’,就把他杀死了……”哼,其实当年那些人哪里是一些小流氓,明明是蒋令国手下的心腹。 听到这里,蒋青箩抖了抖身子,她脸色变白,原来她的父亲是被蒋令国杀死的……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那么两年前,她还帮助杀父仇人…… 顾少阳见她情绪不对,可却没有软下心肠来,而是眯起眼睛问:“蒋青箩,两年前蒋令国骗了你后,是如何你对说你母亲的事的?” 蒋青箩摇摇头,很是悲痛:“蒋红玉和我说,只要我把事情办成,她就让我见到我的亲生母亲,可是等到事情办成后,她却无论如何都不提这件事!我屡次要求,她完全置之不理!” 所以两年了,她也死了见自己亲生母亲的那条心! “那位蒋大小姐倒说的一手好故事。”顾少阳对蒋红玉做了评价,“她倒是蒋令国如假包换的亲女儿,连说谎话的功力都遗传于他。” 这时,蒋青箩却突然燃起了希望,她一把抓住顾少阳的大手! “你能帮我吗?你能帮我见到我的亲生母亲吗?” 她的眼中带着那么强烈的希望,荧光灿灿的,仿佛他就是她世界里的救世主。 可顾少阳垂下眼眸,又抬起眼眸,低声说:“不能。” 听到这两个字,蒋青箩傻了……她还傻傻的反问:“不能?为什么不能呢?我知道了,是因为还没抓到蒋令国吗?我可以帮忙的,我可以把他引出来的,到时候你们趁机抓住他,就可以问出我母亲的下落了……” 她想的是挺好的,可是,顾少阳反握住她的手指,轻声说:“青萝,你的母亲已经死了。” 他盯着她的脸蛋,认真又仔细。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可蒋青箩瞪大着眼睛,泪珠簌簌的掉,也不见有别的动作出来。 “她,她是怎么死的?”蒋青箩抽泣着问,“难道也是蒋令国杀死的?” 虽不忍心,但顾少阳点了一下头:“在你父亲被砍后,蒋令国适时出现救了他们两人,当天晚上你父亲送入急救室,而蒋令国却趁你母亲六神无主的时候……强行占有了她……就在你父亲急救室的对面房间……” “啊————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蒋青箩突然发疯般的叫起来,她捂住耳朵,眼里的泪几乎要下成了一场雨。 “好了,乖!”顾少阳起身紧紧的抱住她,把她往怀里按,任凭她在自己怀里大力挣扎和哭泣。 蒋青箩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哭的没有力气,她抽泣着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沙哑:“还有呢,你接着往下说,我要听,我要听的清清楚楚。” 她要听的清清楚楚,一个字一个字的刻进心里,永不忘记! “过一会儿再说吧,嗯?” “不要,就要现在说,你如果不说完,我现在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的!”蒋青箩抬头,眼泪滴在他胸前的衣服上。 “好,我说。”狠了下心,反正总是要说的,反正她总是要知道真相的,想到这里,顾少阳说:“你母亲受此侮辱,却没有选择去死,而是等在急救室门外,却等来了你父亲身亡的消息。蒋令国趁此向你母亲提议,希望她能嫁于自己,你母亲夺了一把枪,以死相逼,蒋令国这才放了你母亲走。” 说到这里,下面则是结尾。 “你母亲消失八个月后,突然在一个晚上来到了蒋家大宅,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起初蒋令国以为那孩子是他的,还惊喜的不得了,谁知他做了亲子鉴定后,却发现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一气之下,开枪把你母亲打死了……” 他摸着蒋青箩的头发,轻声道:“宝贝,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 第一百九十九章 独立站到天亮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宝贝,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 蒋青箩听这个真相听到快没有情绪。原来蒋令国不仅杀死了她的父亲,还杀死了她的母亲……这是血海深仇啊…… 看到蒋青箩如同被抽了魂儿的样子,顾少阳心里也不好受,只是,只是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任谁都不会功亏一篑的。 他这样的男人能成大事,有时靠的就是意志力。哪怕是演戏的意志力。 “宝贝,你怎么了?”顾少阳摸她的头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样吓到我了,你知道么?” 蒋青箩却出奇的没有再流一滴眼泪,到此时此刻她从感受到,原来人在很伤心很难过的时候,是不会哭的…… 她突然面无表情的说了话:“我一定不会放过蒋令国的。” ……按理说,这正是顾少阳想要的结果,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按照计划来看,蒋令国如果逃走,他就要负责把她身世的真相告诉蒋青箩,好让她对其不再有恻隐之心。 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 夜色阑珊的时候,顾少阳见蒋青箩在身边入睡,他自己无一点睡意,难免要起床去找人说说话。 沈之朔的办公室是说话的好地方,他进去的时候,仰着酸痛的脖子道:“银狐,去给我倒杯夏威夷咖啡过来。” “是,顾少。”银狐本来立在程漠身后,听到命令就出去了。 “你倒是挺会使唤人的。”程漠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顾少阳权当自己啥都没听见。 “少阳,蒋青箩睡着了?”这么晚了,只有顾少阳自己出来。 顾少阳看了一眼夏易云,道:“不睡着我也出不来。” 然后他又问:“你们在聊些什么?” “还能有什么呢,程漠派人从昨晚找到了今晚,整整一天两夜的时间了,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夏易云出奇的没有端红酒,而是端了一杯很苦的炭烧咖啡在喝,每喝一小口,还皱皱眉头。 炭烧咖啡向来是程漠的最爱,世界上最苦的咖啡,看来夏易云这只老狐狸是真的烦心了,久久找不到蒋令国,他心中焦急了…… 顾少阳动动僵硬的脖子,往阳台边走:“找不到就不找了,要我说,干脆让程漠收人,不出两天,蒋令国一定会主动联系蒋青箩的。” 他只剩下联系蒋青箩一条路,因为在中国a市,蒋令国再也没有可信任的人存在,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夏易云的桃花眼一转:“你把蒋青箩的身世告诉她了?” “说了。”顾少阳看着窗外的夜景,天空黑的像一团化不开的墨,他脸上平静无波的样子。 说了便好,夏易云问:“她什么反应?” “突然得知蒋令国是自己的杀父杀母仇人,她能有什么反应。”顾少阳的黑眸内明明灭灭的,“她肯定是恨死了蒋令国,现在让她做什么事,她都肯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夏易云沉思了一会儿,心里已然有了周密的计划。 “程漠,明天一早,森尼.文和森尼.熠要和你见面,你有什么打算?” 双手抱胸的程漠冷冷道:“谈的拢就谈,谈不拢就打。”黑道世界的宗旨,永远是胜者为王! “森尼.暗那五个芯片里的财富,可有转移到夜氏国际的账户上?”夏易云想到这一点,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就闪着亮光。 “还有两个小时就到账户。”程漠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回答。 这下夏易云就满意了,什么都没有钱来的重要呐……有了钱,再与森尼.文和森尼.熠开打! “既然一切都有准备,那我们明天便见机行事。”夏易云微微打了个哈欠,道:“夜已经深了,我们散了吧。” “你们先走,我自己在这儿待一会儿。”突然,顾少阳出声,他背对着众人,没有回头。 几人看了看他,慢慢的走了,独留下他自己在这办公室里。 满室的寂静,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环绕在他周围,每一天最安静的时刻,最令人感到放松,甚至可以释放痛苦与难过的时候,就在无边的黑夜里。 天一亮,每个人又会全部戴上面具,整装待发的涌入外面那个世界冲锋陷阵。 不知不觉,竟已经站到天色微微亮。 他耳力不错,听到外面有熟悉的脚步声,于是终于迈动了脚步,拉开办公室的门站在了走廊上,却一下子和身穿睡衣的蒋青箩撞个正着! 蒋青箩披散着头发,脸上布满了焦急与担忧,在瞧见他后明显的舒了一口气! “你去哪儿了?我醒来后看不见你,好担心你走了……” 顾少阳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休息室走,他不能再带她回急救室了,因为急救室的柜子后面有一个房间,不能被蒋青箩发现。 而蒋青箩见他往休息室走虽然觉得奇怪,可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他在急救室躺了太久,所以不想再进去的缘故,也就释然了…… 两人走进休息室,室内简简单单的,家具也不多,看起来反倒也很入眼清爽。 “怎么一大早的,你去沈先生的办公室了?”蒋青箩抬头看他,“你们是在谈事?” “哪有,之朔的办公室内就我自己。”顾少阳见她松散开的睡袍露出白皙的皮肤,眼眸瞬间变了暗。 他已有好久没和她亲热了呢…… “就你自己?”蒋青箩想不明白了,她噘嘴揪他的衬衣扣子,一副撒娇的样子:“你自己待在哪儿做什么?” “睡不着。”顾少阳趁她不注意,两只大手揽住了她的腰以下,“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了,骨头都躺的要生锈了,不起来站站整个人都不好了。” 蒋青箩被他慢慢,慢慢的带到怀里,却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片灼热,心里猛地一跳! 她咬了一下嘴唇,偷偷的拿眼看他,又很快的移开目光,小声说:“你的手……” 好讨厌,他的手居然放在她的臀部上肆意妄为……她懂他的意思,懂他想做那事儿时的表现…… 第二百章 解救胯下的东西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好久都没要了……”顾少阳垂下头,附在她耳边说。 “哪有好久。”随着他的手越来越过分,蒋青箩白皙的脸上出现一抹红色,她打了一下他的大手,“别乱碰!” “你不让我碰谁让我碰,嗯?”顾少阳一点没生气,而是越发厚脸皮起来,嬉皮笑脸的模样:“我知道你也想对不对?” “谁想了?”蒋青箩立即作势瞪他,还给了他一个白眼儿。 不过这个白眼儿看在男人眼里,分明就是故作矜持的结果,分明就是想要,却再故意说不要,说白了就是口是心非的表现。 “我的心肝儿,你让我要一次吧,嗯?”男人的**上来后,什么甜言蜜语都能说的出来,顾少阳也不例外,他强健的胸腔在不住起伏,呼吸急促,眼眸内全是迫切! 蒋青箩肯定不愿意,她挣扎着身子:“不要!你才刚刚醒过来,怎么能做这种事?不行!” 她拒绝的丝毫不留情面,看似是一点余地都没有的! 顾少阳心中暗暗骂娘,草,难道真的一点福利都没有么? 蒋青箩成功推开他后,往床边一坐:“你再休息会儿?” “那你呢?”顾少阳的脸色明显不悦,任哪个男人的**得不到满足的时候,都会火气大的! “我也再睡会儿。”蒋青箩心里明白,她放软了姿态,“为了找你,我急的不行,现在找到你了,还是再补个觉好了。” 她看向窗外,天色才刚蒙蒙亮,再睡两个小时起床,也是可以的。 顾少阳本来不愿意,不愿意三个字刚想脱口而出,又突然咽了下去。他有了主意……于是,他说了一个好,然后率先躺在了床上。 蒋青箩脱下鞋子,躺在他的身侧,因为床比较小,她躺在了他敞开的臂弯里,然后满足的叹息————这样真幸福啊。 本来她闭上双眼打算再睡会儿,可有一只手很不老实的在她的腰部慢慢移动,从腰部往上,来到了她的胸口位置。 蒋青箩忍住没动,盖在胸口的大手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动,男人灵活的手指头揪住她敏感的一点,轻轻揉搓起来…… “嘶——”蒋青箩好几天没做这事,身体敏感到不行,她忍不住发出轻呼。 顾少阳立即得意了:“我就知道你也想要,你也有感觉的宝贝儿,宝贝儿,我想死你了!” 话没说完,顾少阳就猛地一个翻身,狠狠的亲了上去! 眼前一花,蒋青箩的嘴唇就被顾少阳堵住!火热的舌头霸道的钻入她的口腔内为所欲为…… “唔……”本来想挣扎的,可蒋青箩一想,只是暂时接个吻,或许没什么,如果他想要,她是绝对不愿意的,这样一想,这个亲吻反倒投入起来。 顾少阳获得她的回应,简直兴奋到不行,他霸道的按住她的脑袋,火辣辣的又粘湿的亲个不停,亲着亲着,他开始觉得身上的衣服极为碍事,开始拉扯两人的衣物。 “撕拉————”一声,蒋青箩身上的睡衣冷不丁的被身上的男人撕毁了!她一下子睁开双眼,口中呜呜的叫着! 可顾少阳才不管不顾呢,在成功脱下她身上的阻碍后,他三两下便解决掉了他自己的衣物。 “不要!”蒋青箩好不容易挣脱开他的嘴,立即出声大叫拒绝! 任凭她叫,顾少阳权当听不见,他咬住她的右胸,用舌头火辣辣的挑动那山顶上的小樱桃。 “啊……”蒋青箩感到全身一麻,人都软了下来。 见她变乖,顾少阳使出了手段,他用牙齿轻咬,往外拽,又用嘴唇咬住,吸的滋滋作响。 那暧昧的吸允声,听在蒋青箩耳朵里,简直是这世间最羞人的乐章。 顾少阳左右开弓,对身下女人的两只胸脯雨露均沾后,手指又来到了蒋青箩双腿间的秘密花园……那毛绒绒的一片芳草地上,已经沾上了几颗小露珠…… 蒋青箩晃着脑袋,拼命夹紧双腿,好阻止男人的手占领自己的领地。 “少阳,不行,真的不行……”蒋青箩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哀求着他,明明心里在拼命的说不,可身体上却那么享受,几乎要飘飘欲仙了,她好羞耻,真的好羞耻。“求你……不要,你才刚刚醒过来,不行……” 本来弄的正兴起的顾少阳,**就要进入,何况她也流了不少液体出来,但不经意的抬眼一看,见她哀求的样子,他又舍不得了。 其实他身体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可在蒋青箩眼里,他则是刚刚从鬼门关上拉回来……如果他等会不能控制,激烈的过了头,难道她事后不会发现点什么。 想到这里,顾少阳停住了动作。 他一停,蒋青箩就忍不住呼出一口气,沉甸甸的心里瞬间轻松了,可身体内有一个地方,却感到无比的空虚……但为了他,这点空虚又算到了什么呢? 本以为事情过了的蒋青箩,却听到顾少阳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现在可以不要你,但我下面怎么办?” 她顺着他的话往下一看,只见男人胯下的物件肿胀到大的吓人……连她这个看惯了的,都不禁吓了一跳。 “……你,你自己忍忍……”蒋青箩转开了脸蛋。 “这事让老子怎么忍?”顾少阳一下子瞪眼,脸色很是不高兴。 蒋青箩也是怕他不高兴,小声问:“那,那怎么办呢?” 顾少阳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他在心里贼贼一笑,说道:“宝贝儿,你好久都没用嘴伺候我了……” “……流氓!” 顾少阳被骂了,却开心的紧,他又心肝宝贝儿的央求起来:“你就帮我弄一次吧,真的想要,你瞧它的样子,再不释放起来,恐怕就要炸了……” “胡说什么呢!”蒋青箩轻啐他,“你以为是炸弹吧,还能炸的?” “我不管,总之只有你能就它了,宝贝儿……”顾少阳在她脸上脖颈上又亲又舔。 蒋青箩抵不过他的央求,只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那好吧,不过只有一次,多了可不许!” 第二百零一章 尺寸创了新高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一次就行,一次就行!”顾少阳忙不迭的答应。 在开始之前,蒋青箩还是不放心:“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听说男人释放这些东西,对孱弱的体质不好呢……” “那都是假的!”顾少阳急切,想也不想的回答:“你看我现在身体多好啊?我这人身体底子好,恢复的快!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快点做吧宝贝!” (不可以描写画面......) 咕嘟咕嘟的咽了几大口,顾少阳才肯放了控制她后脑勺的手。 蒋青箩二话不说,捂着嘴巴就跑进了浴室里! 他睁开黑眸,里面还带着未完全消散的**,就因为是真心喜欢她,才容不得一丝杂质。一丝都不行。 蒋青箩出来的时候,在顾少阳带笑的眼神下,狠狠的瞪了他!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以表生气,躺在床上后就背对他! 顾少阳也顺势躺下,伸手抱着她的身子:“怎么啦?”他问。 “别理我!”蒋青箩没好气的说道! “不理你理谁啊……”顾少阳还是一副懒洋洋又厚脸皮的样子,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大不了我也用嘴让你舒服舒服好了……” “走开,我才没有你那么流氓!”蒋青箩拱了一下身子,表达不满。 “流氓?这话从何说起?”要他承认自己是流氓,顾少阳才不干这种事,“男欢女爱 而顾少阳则眯着眼,躺在床上享受刚刚到达顶峰快感的余温。还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给他这么强烈的感受,蒋青箩是第一个。 说来奇怪,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以前他追女人,刚追到手的那几天新鲜的不行,可一旦过了十天半个月,兴趣就会大大下降。新鲜感一旦消失,再美的萝莉他都提不起兴致。 可蒋青箩是唯一一个,他上了很多很多次后,还能感兴趣的女人。顾少阳想着想着,觉得应当是她的身材好,可跟她身材一样好的女人也有,那就说明,他是真心喜欢她…… 他睁开黑眸,里面还带着未完全消散的**,就因为是真心喜欢她,才容不得一丝杂质。一丝都不行。 蒋青箩出来的时候,在顾少阳带笑的眼神下,狠狠的瞪了他!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以表生气,躺在床上后就背对他! 顾少阳也顺势躺下,伸手抱着她的身子:“怎么啦?”他问。 “别理我!”蒋青箩没好气的说道! “不理你理谁啊……”顾少阳还是一副懒洋洋又厚脸皮的样子,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大不了我也用嘴让你舒服舒服好了……” “走开,我才没有你那么流氓!”蒋青箩拱了一下身子,表达不满。 “流氓?这话从何说起?”要他承认自己是流氓,顾少阳才不干这种事,“男欢女爱天经地义的事,我们行fang事,怎么就成流氓了?” 每到这个时候,他的口才就好起来。蒋青箩自知说不过他,索性闭了嘴巴一言不发。 “再说了,男人不流氓,你们女人又要说我们男人没本事,啧,真是里外不是人吶。”顾少阳又感叹一句。 见她还是不说话,顾少阳打算抱着她睡一会儿,大手一搁在她胸前,心里又似有一团火苗燃烧起来。 嘿,真是奇怪了,他怎么一碰她,就跟干柴碰见烈火似的? 顾少阳猛地睁开眼,可下一秒还是抵不住**,大手直接按住女人饱满的胸揉搓起来。 “讨厌!”蒋青箩这下可火了,不停拍打着他的大手!“你还没完了么?”她高声问。 顾少阳又开始甜言蜜语模式:“乖宝贝,你的胸怎么长的,怎么长的这么大呢?” 听他说这露骨话,蒋青箩快气死他了。 偏偏他又说:“一定是因为你有欧洲人血统,所以才长了这么一对儿讨男人喜爱的胸,要是亚洲女人,还长不那么大呢……” 众所周知,白人的身材发育向来优先于黄种人,白人女孩十四岁时就可以化妆,胸部的发育也十分可观。 “不过你下面可比白人女孩紧多了……”顾少阳简直越说越过分了,白人女孩被cha几次就松松垮垮的,可蒋青箩都被他用过多少次了?还是一样的紧。 “我走!我不和你睡这儿了!”蒋青箩一气之下,推开他的大手,光着脚下床,来到了门边儿回头瞪他。 顾少阳转身就要下床!可他一动,蒋青箩下一秒就拉开房门往外跑了出去! “蒋青箩,你给老子回来!”顾少阳跳下床,才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根本没办法出门追人! 而她,则在结束嘴巴以后,就穿上了新的衣服……真是够聪明的! 蒋青箩才不会回去!她光着脚丫子在医院走廊上跑了几步,又觉得没地儿去,谁知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开了。 于是她就这么傻傻的站着,和从电梯内走出来的几个男人打了照面。 沈之朔微微一愣,程漠面无表情,而夏易云么,他则嘴角带笑,视线从蒋青箩的脸蛋一直看到脚丫…… “蒋小姐好兴致啊,原来竟还有光脚走路的习惯。”夏易云一开口,就是调侃。 “……呵,我,我。”真是没有话接呢,蒋青箩急的不得了,可该怎么回答才好?她这么光着脚太昭然若揭了。 夏易云看向休息室方向,眼中意味很浓:“少阳呢?” “他?他在,在休息室。”天知道,她一点都不想面对夏易云! 如果是沈之朔,他定然心中清楚怎么回事,也不会多问一句让人尴尬的。而程漠,恐怕一个字都懒得和她说,他那人最讨厌说废话了。 只有夏易云这么八卦! “哦?那他还在睡觉?”夏易云的话刚问完,顾少阳就已经穿好衣裳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双拖鞋。 他来到众人面前,先是拽拽的把拖鞋往蒋青箩脚边一扔,然后道:“你们来的倒是挺早的!” “打扰到你了?如果打扰到你干正经事,我们几个可以走的。” 天哪,蒋青箩的头几乎低到地下面去。 可顾少阳厚脸皮,立即说:“行,慢走,不送!” 第二百零二章 今晚斗争必不可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别别别!”蒋青箩连忙穿上了拖鞋,准备跑路:“我还没吃早饭,你们聊吧!” 看着她逃跑的背影,顾少阳在后面喊:“蒋青箩,记得给我也带点吃的回来!” 不管怎么说,早上也是发泄了一回的,无论如何要吃点东西补补体力。 “你还需要吃东西?我看你精力好着呢!”夏易云颇有意味的打趣他。 顾少阳多么厚脸皮啊,才不吧他的话放在心上呢。 “某人真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夏易云带笑的脸色瞬间不好起来。 大家心里清楚,叶心心就是夏易云爬了很多年却爬不上去的冰山! 关键时刻,夏易云还是震住了气场,他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少阳,程漠在我们斗嘴的功夫已经离开去见森尼.文和森尼.熠了,我们等等他随后的消息,今儿个天气不错,我们稍安勿躁。”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顾少阳也不是追着别人死打的类型,他见好就收:“行啊!” 几人走进沈之朔的办公室,锁好门,还派飞鹰在外把守,确保空间安静之后,沈之朔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他进入一个视频程序,很快就成功和程漠那里接上了信号。 此刻程漠刚刚坐上他的帕加尼,由银狐开车,黑虎坐在副驾驶座。 他们兄弟几个一定会通过视频来观看这场与森尼.文和森尼.熠谈判的全局的。 他们从屏幕里清晰的看到和听到程漠在与黑虎和银狐交谈着步骤,包括如果双方一旦打起来,手下的人该如何进攻与防备。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外面有人敲门,飞鹰轻轻的走进来,夏易云立即用鼠标点了暂停链接。 飞鹰刚刚归入程漠手下,猛地多了这好几个主子,还有点拘谨:“我家二小姐,她给顾少阳带早饭过来了……” 这正中顾少阳下怀,他大踏步的走到门边,蒋青箩已经换了衣服,她一见他,递过来两个保温盒:“给。” “乖,到中午陪你吃午饭,现在我有些事要忙。”顾少阳接过后,好声好气的告知她。 蒋青箩主要担心他有事,白皙的小脸上带着疑问:“怎么觉得你醒来后的精神恢复的特别好?”哪里是好,简直根本不像刚从车祸中醒来的人! “有吗?”顾少阳心头一跳,露出一抹洒脱的笑来,“那全是因为之朔的医术好,再加上我的身体底子好……好了乖,我先去忙了,嗯?” “忙吧忙吧,我找安安玩去。”蒋青箩朝他笑笑。 眼见着她离开,顾少阳示意飞鹰:“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进来。” “我知道了顾少。”飞鹰弯下身子,紧紧的带上了门。 门锁好,夏易云才重新打开连接,而那边儿,顾少阳已经欢快的开吃了! 只见他打开保温盒,刹那间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甜味道,然后饭菜的香味儿紧接着就传了过来。 夏易云打眼一瞧,嗬!清炒西兰花、素炒小锦、地三鲜,还有一碗三鲜豆腐羹。 为何兄弟几个的运气总是这么好?夏易云不免心生怨念!棠棠素来以手艺见好出名,她刚和程漠认识,且给他送饭的时候,就没少引来自己的艳红。 后来出现的秦安安,手艺不怎么样,可沈之朔让她干吗她干吗,还一脸欢欢喜喜的,瞧着就喜庆,处处透露一股子高兴劲儿。 而这个蒋青箩,手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胜在人心思敏捷,有一副玲珑心思,在众人面前做什么事都是三思而行,知进退的,继而从未给过顾少阳任何难堪,处处在外面维持男人的面子……这样的好女人,上哪儿找去? 而叶心心,想起来就来气!整天一副高冷范儿,冷淡着眉眼,看谁都是冷冰冰的,就连和他说话都仿佛在下着雪,别说让她给自己做饭了,恐怕她连盐和糖都分不清楚! 罢了,不想了,夏易云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吐一口血出来…… 几个男人见程漠到达郊区外一间废弃的工厂内,工厂里又大又空旷,堆弃着油桶还有木箱子。 森尼.文和森尼.熠领着一群人从里面走过来,两个外国男人的外表还蛮出色的,事实上森尼家族的子孙都拥有不错的基因。 “你就是程漠?”身材略微健壮一些,穿着银灰色衬衣的森尼.熠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程漠天生不喜说太多话,他冷冷的打量着对面的两个人,琥珀色的眼眸如同某种猎食的冷血动物。 森尼.文和森尼.熠二人一共打了个寒颤。 “连我家主子都不认得,你们来中国都不做功课的吗?”银狐代替自己主子和他们对话!切,这俩人也就只配跟他银狐接两句话! “哼,哪里来的下人,一点规矩都没有!”森尼.熠一看就是个火爆脾气。 森尼.文瞧着倒稳重一些,挂了淡淡的笑意开口:“程先生,我和小弟这次来中国,是想从您手中要个人,森尼.暗。” 这次程漠才说话:“要人可以。” “程先生果然是爽快人。”森尼.文发出一声笑,“既然如此,还请立即放人才好。” “我有说你们让放人,我就放人么?”程漠冷冷的反问一句。 “你拿我们当猴耍?”森尼.熠气极,大声吼道。 森尼.文再一次拦住了森尼.熠,他往前走了一小步,看着程漠:“那你有什么条件,说出来让我们弟兄两个听听。” “放弃娱乐项目设施的案子,把蒋令国交给我们。”程漠说出两个条件。 森尼.文和森尼.熠一同犹豫,把蒋令国交出去……这恐怕不行,他们兄弟俩有把柄握在他手里。 而娱乐项目的案子,如果给了程漠,那他们也别回森尼家族复命了! “如果我们说不呢?”森尼.文和森尼.熠一同问。 “那就没得谈了。”程漠回答的毫不留情。他做事最为干脆,不喜欢拖泥带水,成便成,不成便打! 见程漠这副态度,森尼.文和森尼.熠也觉得,今天这场争斗是必不可少了! 第二百零三章章 意大利黑手党教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既然这样,我们今天就打一场!”森尼.文也收了刚才的客气态度,左手扬起一挥,后面的人全都严阵以待起来。 当程漠举起手,他身后的人出现时,森尼.文和森尼.熠却又一下子后悔了……他们俩兄弟是亲生的,可比森尼.暗聪明狡猾多了。 大眼一看,就知道双方的人实力悬殊,本来他们以为自己就够强了,可是强中自有强中手,程漠身后那几百人身着黑色劲衣,佩戴武器的手下,只瞧气势,就超过了他们。 这就是他们的眼力。 “这场仗,不必打了吧。”森尼.文懂得知进退,他们已输了,但身为皇室家族的子孙,他们也有自己的骄傲,“虽然我们认输,可无论如何不会满足你们的条件。” “如果我让一个人来和你们说呢?”程漠问话的语气总是不带感情的。 森尼.文和森尼.熠兄弟两个互相看了一眼,一同问:“让谁来和我们说?” 不管程漠叫谁来,他们都不会改变主意。 程漠动了一下手指,银狐转身就拿了一个平板电脑过来,手指在上面划拉了几下,恭敬的弯下身子:“老大,已经好了,连上了。” “嗯。”程漠淡淡的嗯了一声。 银狐把平面电脑面向森尼.文和森尼.熠:“你们看看这是谁!” 森尼.文和森尼.熠定睛一看,只见画面里出现一个身材壮硕到骇人的男人,那男人眉眼冷销,下巴方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极短的褐色头发,紫色眼眸。 “迪奥.萨诺!”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高声喊了出来!意大利黑手党教父! 迪奥.萨诺习惯性用左手拄着太阳穴,紫眸内带着魔性的笑容,他一开口,嗓音都几乎是魔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子……” 森尼.文和森尼.熠呼吸都放轻到不能再轻,迪奥.萨诺这人实在太可怕了!他们万万不敢得罪他! “萨诺先生……”森尼.文和森尼.熠兄弟两个很是友好拘谨的打招呼。 “我的时间很宝贵,夜氏国际向你们提什么要求,你们两个同意就是了,怎么,怕回去不好交代?”迪奥.萨诺似是坐在自己的豪华别墅里,那书房背景都是极尽奢靡的,就连在皇室长大的森尼.文和森尼.熠都有些没见过世面了…… “……是,哦,不,不是!”两人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萨诺先生……”森尼.文这样说:“我们二人奉命前来,手里也没有什么权利呀。” 意思就是,他们答应不了什么,就算答应了,那也没有用! “程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迪奥.萨诺不悦了,紫色的眸子对上程漠的琥珀色眸子,“找我来和森尼家族的人对话,却只是和没有权利的人说话么?”简直浪费他的时间!意大利黑手党教父的时间是那么好约的么? “我只是让你告诉他们,现在可以滚蛋了。”程漠说话丝毫不留情面,即使面对的是迪奥.萨诺,意大利黑手党教父又怎样?他程漠还是亚洲黑道首领呢! “如果你在我面前,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迪奥.萨诺有些生气,他眯着紫色眼眸,对森尼.文和森尼.熠两人说:“你们听到ice的话了?还不快滚?!” 森尼.文和森尼.熠一呆,然后立即小鸡啄米:“是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不等迪奥.萨诺朝自己再说话,银狐就在程漠的示意下,切断了与意大利的视频连接! 银狐真真是心有余悸啊丫丫的……他切断的可是迪奥.萨诺的通话啊丫丫的……他有几颗脑袋够人家砍的呐…… 森尼.文和森尼.熠:“程漠,既然萨诺先生都发话了,我们今天就先走!哼!” 他们浩浩荡荡的走了,银狐在问:“老大,就这么让他们离开?” 按照程漠的打算,是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走了的,可是刚刚他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们回去。”程漠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冷声吐出两个字。 “是。”银狐和黑虎对下面的人做出手势,几百人有条不紊的退了下去,行动非常迅速整齐。 在夜氏国际医院里的顾少阳,倒是没怎么注意画面,他奇怪的问:“程漠怎么不赶尽杀绝了,这不像哥们儿的作风啊……” “你只知道吃,有好好看刚才的情形么?”夏易云逮住机会就要打压一下顾少阳,让他自己吃独食!“程漠刚刚试探了他们俩。” 试探了?顾少阳决定不和心底极度不平衡的夏易云计较。 不想让夏易云再开口,如果他再开口说话,必定还是挑顾少阳的不是酸溜溜的说话,顾少阳什么脾气,一个不小心上来两人还是要斗。 于是沈之朔道:“程漠刚刚向森尼.文和森尼.熠提出两个条件,一个是把娱乐项目的案子给我们,另一个,就是把蒋令国交出来,那两个兄弟虽说没有承认,但没有否认,这说明,蒋令国已经在他们那里了。” “原来如此。”顾少阳恍然大悟,他扯着嚣张的笑:“这样一来,我们苦苦寻找两夜的蒋令国,如今却被那个蠢货给不小心出卖了……如果被他知道,会不会气出血来呢?”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其实话也不能这样说,他们并不算猪,只是他们夜氏国际这几个人太神,所以才显得别人很没用了…… 可他又突然想到一点:“既然当初就确定了蒋令国在森尼.文和森尼.熠手里,程漠为何不当场将他们拿下?” 拿下他们,不就问出蒋令国的下落来了?然后再立即派人去抓他! 只是话一落,顾少阳就瞬间明白过来,程漠不能轻易动手,森尼.文和森尼.熠带来的人里,一定有蒋令国的手下,如果他们当场被抓,手下的人一定发送消息过去让蒋令国快逃,到那时,一切就又晚了。 “看来,蒋青箩是一定要帮忙了。”夏易云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 第二百零四章 讲笑话大全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 其实夏易云说的不错,到了这个情况,想要抓到蒋令国,只剩下依靠蒋青箩这一个办法。 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夏易云抬着桃花眼问:“少阳,事情紧急,我猜想,蒋令国在今晚就会联系蒋青箩,你别到时候掉链子。” “老子能掉什么链子?”顾少阳就不爱听这只老狐狸说话!一开口就是和他呛声! “你我心知肚明。”夏易云点到为止。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程漠带领银狐和黑虎就回来了。 情况就是那么个情况,程漠回来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炭烧咖啡喝了一口,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眼瞅着快到中午吃饭时间,蒋青箩来到了办公室门边。 “飞鹰。”蒋青箩笑的很是开心,在这里,也就飞鹰和自己家人似的,亲切极了。 飞鹰也是这种感受,他刚来夜氏国际这边,干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 “二小姐,您来找顾少吗?” “怎么,他们几个还在里面呢?”蒋青箩瞪大了眼睛,她只是来找找看,还以为他们几个早就出去了呢,谁知道还在里面没出来! “是啊,顾少和夏副总以及沈先生,还在里面谈事情呢。”飞鹰说。 蒋青箩狡黠的转了下眼珠,放低声音问:“飞鹰,他们在里面谈什么重要的事呢?” 这怎么能说呢?飞鹰摇头:“属下不知道。” “哎呀,你偷偷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连我都不相信了?我的嘴巴可是很严的!”女人的天性就很八卦,蒋青箩不死心的游说。 “不行的二小姐,先不说我真的不知道主子们都在谈些什么,就是我知道了,那也不能告诉您。”飞鹰这话说的很坚决,虽然心里很愧疚,但混这一行,忠心不能少,跟着谁就是谁,得有个主心骨儿! “你当真不和我说?”蒋青箩作势生气,脸上带着明显的不高兴。 飞鹰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属下不知道。” “唉!”蒋青箩立即一泄气,肩膀耸拉下来,“好吧,你可对他们真忠心呐,连我这个老主子都不要了……” “就是这样,我们才肯放心用他。”突然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拉开了。 飞鹰迅速回身:“老大好。” 一身黑衣的程漠立在门边,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对黑鹰的满意,他爱才,但更爱忠心的下属。 “蒋小姐这一招倒是用的好。”夏易云笑眯眯的也出现在门口处,意味很明白。 顾少阳就听不下去了:“什么这一招那一招的,你这老狐狸以为谁都和你似的心眼多的用不完啊?这门这么厚,蒋青箩能听到我们几个就站在门板后面?” 蒋青箩本来是很委屈的,但顾少阳为自己出头了,她立马就不委屈了,反正夏易云并不是她爱的人,是以他说出口的话,绝对伤不了她。 可顾少阳就不一样了,只有他一句话能伤她,只有他一句话能逗笑她。 说白了,只有他能给她幸福感。 “开个玩笑而已,真是大惊小怪。”夏易云转头就温和的说:“蒋小姐是来叫我们去吃午饭的吧?” “是的,我和安安见食堂的饭还不错,所以过来叫你们。”蒋青箩点点头。 顾少阳上前拉住她的手:“走,正好老子饿了!” 几人一同向饭堂走去,吃饭时,夏易云又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孤家寡人! 顾少阳和蒋青箩坐在一起,沈之朔和秦安安坐在一起,就算棠棠没来,可人家与程漠那关系每天都是如漆似胶的,反观自己……夏易云独自坐在饭桌前,面对着一桌子可口的饭菜,只觉得形同嚼蜡。 “少阳,你给我讲个笑话吧?”吃饭时太无聊,蒋青箩兴致一来,突然提议。 顾少阳一愣:“讲笑话?”然后他不屑:“开什么玩笑,老子不会!” “不会?”蒋青箩转了转泛绿色的眼珠,脸蛋一亮:“你不会我会,那我给你讲一个?” 顾少阳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你要想讲那就讲吧,只是别影响我吃饭。” “不会的,我保证讲笑话还会促进你吃饭呢!”蒋青箩是一心想逗顾少阳开心,不都说心情愉悦对身体好么? 顾少阳刚大难不死,从车祸里醒过来,虽说一醒来后,身体就倍儿棒,但心情好,不是更加锦上添花么? 于是蒋青箩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讲起来:“有位大嫂在公共汽车上看到一位即将下车的男人掉了包烟在踏板上,于是赶紧对那男人说:同志你烟掉了!当时那男人楞了一会......然后回头瞪着大嫂说:你才阉掉了!” ……顾少阳面无表情的抬起脸,口中嚼着食物,一边嚼,一边看着她。 蒋青箩不知怎的,都没有人笑,她自己却笑的非常开心! 可是笑着笑着,见众人都在看她,她就笑不出来了:“嘿,嘿嘿,这个笑话不好笑吗?” “你说呢?”顾少阳淡淡的反问。 蒋青箩咽了一口口水,略微有些尴尬的拢了一下腮边的头发:“我也觉得这个笑话不太好笑,要不然我再换一个,我想想啊……哦,我想到了!” 她又清清嗓子,重新开口讲道:“有一个黑人困在沙漠中三天都没水喝,就在他快死的时候,他向上帝许三个愿望,第一个是下辈子能天天有清水喝,第二个是下辈子能成为白种人,第三个是下辈子能天天看女人的屁屁,上帝答应了他————于是他下辈子就变成马桶了……” ……满场又是安静!顾少阳缓缓喝下勺子里的汤,又黑又亮的眸子默默注视着对面的女人。 蒋青箩环顾一圈儿:“这个也不好笑?”怎么回事,明明是安安告诉她的,说女人就要有些幽默感,男人才会喜欢,还分析说,顾少阳那种外向的男人也喜欢外向的女人,她自问自己是挺外向的女孩子,毕竟是在美国长大的,可秦安安偏偏说她外向有余,而幽默感不足! 还说什么,女人都喜欢有幽默感的男人,同样的,男人也喜欢有幽默感的女人…… 第二百零五章 一瓶毒药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好吧,她认真想了想,觉得秦安安说的也有那么点儿道理,于是虚心请教了一下怎样是有幽默感? 秦安安脱口而出,当然是让她没事多讲讲笑话!她说自己从不会讲什么笑话,秦安安就自告奋勇的讲了几个笑话出来,刚刚她讲的那两个,全是从秦安安那里学来的…… 秦安安还向她保证过,保管每个男人都喜欢!可是————他们几个人一点都不像喜欢的样子……会不会是秦安安搞错了? 于是蒋青箩偷偷扭头看向秦安安,只见眉眼弯弯的秦安安在对她拼命的眨眼睛! 难道是,还让她接着说?蒋青箩很是怀疑。 如果说需要她再说一个笑话的话,蒋青萝决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于是,蒋青萝再次清清嗓子,献宝似地说:“还有一个压轴笑话,从前有一只小白兔,想要吃红萝卜,于是它就蹦蹦跳跳的往商店跑去,问商店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没有一百根红萝卜,老板告诉小白兔说没有,小白兔失望的走了,到了第二天,小白兔又蹦蹦跳跳的去问商店老板,老板老板,今天有没有一百根红萝卜,老板告诉小白兔说没有,小白兔又失望的走了,到了第三天,小白兔再次蹦蹦跳跳的去问商店老板,老板老板,今天商店有没有一百根红萝卜,老板高兴的告诉小白兔说有了有了,今天有一百根红萝卜了,小白兔也高兴的说,太好了,我买一根!” ……笑话讲完,蒋青萝捂着嘴巴笑个不停,她实在觉得这个笑话好好笑,不仅她在笑,就连在另一旁的秦安安也控制不住的笑起来。 她们俩笑的很欢,可几个男人却全都面无表情,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蒋青萝比秦安安有感触多了,她率先停止了笑声,看着顾少阳的表情,慢慢尴尬起来。 “……怎么了,这个笑话还是不好笑么?”蒋青萝问,她感受到空气中有浓浓的尴尬袭来。 “一点都不好笑。”顾少阳面无表情的说完,又低头吃起饭来。 这下连秦安安都不好意思笑了,她转着圆溜溜的眼睛,小脑袋一缩,化身为了鸵鸟。 蒋青萝用勺子挖了一勺白粥做掩饰:“其实这个笑话……安安说是从棠棠那里听来的……” 程漠的身子一顿,然后冷销又带疤痕的左眼开始抖动起来。 “闭嘴。”顾少阳轻斥一声,“好好吃饭,不许再说话!” “哦。”蒋青萝也自知失言,决定不再说话,果然古人说的对,言多必失。 这下世界安静起来,一群人得以耳根清净的吃起午饭来,再也不用听到那些低劣的冷笑话。 吃完饭后,几人又一同回到沈之朔的办公室。 本来蒋青萝以为自己又要被排除在外,可谁知道,夏易云却突然叫住了她:“蒋小姐,您跟我们进来一下。” 蒋青萝确实没想到,她还在门口呆了一下下:“让我进去?” “嗯,我们有事和你说。”夏易云瞅了顾少阳一眼。 几人一起心照不宣,只剩下蒋青萝一头雾水。她跟着几人进去后,站在顾少阳身边。 “我们都坐吧。”夏易云优雅无比的坐上沙发,“稍等两分钟,程漠马上就回来。” 见此,蒋青箩探着小脑袋过去,低声问:“夏易云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你觉得呢?”顾少阳反问回去。 蒋青箩发挥起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她本就是冰雪聪明的女纸,如今静下心来细想,试探性的说道:“莫非,莫非和蒋令国有关?” 顾少阳的目中射出赞许的光芒来:“算你聪明。” “想来也是差不多的,哪里聪明不聪明。”从小到大就有很多人夸她聪明,其实她自己倒不觉得。 果然等了没有多久,办公室的门一响,程漠与银狐走了进来。 待到他们落座,夏易云才开口:“前几日我们与蒋令国打斗过后,他从密道逃了,今日程漠得到的最新消息,蒋令国现在在森尼.文和森尼.熠那里。” 蒋青萝认真的听着。 夏易云又说:“蒋小姐,蒋令国此刻最想要有人助他逃出中国,而那个人,显而易见的就是你。” 蒋青萝知道,可她听了夏易云刚刚的话,却有了新的疑问:“你刚刚说蒋令国在森尼.文和森尼.熠那里,既然如此,他指望着森尼家族的两人也有机会可以飞回美国拉斯维加斯的……我看,他不一定会来找我。” “蒋小姐多虑了。”夏易云微微一笑,他没有再过多解释,森尼.文和森尼.熠是不会帮助蒋令国了,有了迪奥.萨诺刚刚的提醒与警示,量森尼家族的两兄弟也认清楚了形势,恐怕回去后,就要哄蒋令国滚蛋了! 蒋青萝见他不愿多说,心中明瞭不需再多问。 “既然这样,如果蒋令国他真的联系我,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之朔,你的药水可制造好了?”夏易云扭脸过去问身边的白衣清秀男子。 早就聊到有这么一天,所以沈之朔已经提前配置好了一瓶毒药,只等着蒋青萝与蒋令国一见面,让她亲手把毒药喂进蒋令国的嘴巴里去! 那样,一切就都高枕无忧了! 沈之朔从口袋里逃出一个白色的透明小瓶子。 银狐赶忙上来接过去,又去递给了蒋青萝。 把透明的小瓶子放在眼前观察了几眼,她问:“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之朔配置好的一种药水,你想办法加到水里让蒋令国喝下去,这就是你的职责。”夏易云说完,观察着她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蒋青箩又问:“这瓶要是喝下去后,人会变的怎么样?” “并不会怎么样,只会让人暂时失去意识而已……” 夏易云的话一说完,沈之朔与顾少阳连同程漠就一起朝他看过去! 顾少阳等人心中浮现莫名其妙,夏易云在胡说什么?沈之朔配置出的那瓶药水,明明就是致命的毒药!什么叫做喝了只会让人暂时失去意志而已?他在搞什么鬼? 第二百零六章 从没想过让她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虽然几人心里疑惑,但毕竟是城府深的人了,怎可能表面上大大咧咧的问出来。 他既然这样说,定然有夏易云的道理。他的道理,无非想要骗过蒋青箩。 说真的,蒋青箩刚开始还以为这是一瓶喝下去令人致死的毒药呢,她本来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真是毒药,她也会让蒋令国喝下去的……毕竟他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此仇不报,日后无以面对自己父母的在天之灵!可是,可是蒋令国毕竟把她养大,给了她最好的教育,二十几年荣华富贵的生活,虽说一切都是利用她,但女人天生心软,说她一点都不犹豫,是不可能的。 如今听到夏易云说这瓶药水只会令人暂时失去意识,她心里舒了一口气。 “好,如果他来找我,我一定想办法让他喝下去。”至于蒋令国喝下去,失去意识之后会受到怎样的待遇,就不是她能操控的了。 任何人欠了债,早晚都要还的。蒋令国既然敢做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要做好受报应的准备。 不出夏易云所料,他最懂别人心,知晓他人心中顾虑,蒋青箩再聪明也是个女人,有女人通用的弱点————心软! “那就这么说定了。” “可是,我就算见到了他,又不吃饭又不喝水的,怎么让他把这东西喝下去?”即便和蒋令国见了面,当时的情况一定又急又仓促,怎可能顾的上吃吃喝喝的? 若然她突然拿出一杯水来,任谁不会怀疑,何况是他呢? “这个嘛……就要发挥你的聪明才智了……”对于这个问题,他们几个男人在一起想过,蒋青箩的顾虑他们懂,可并未想出什么好方法来,如此,只能把希望全部寄托于蒋青箩自己身上了。 她如果机灵了,总会想到办法的,毕竟和蒋令国生活了那么久,他身上的一些习惯和爱好,蒋青箩比他们这些外人更清楚。 “让我想办法?”天,蒋青箩瞬间感到亚历山大,可只得点点头,“好吧,只能这样了,我想想……” 这件事一搞定,夏易云就如同吃了定心丸,花美的脸上立即轻松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今晚蒋令国与蒋青箩联系了! 几人散了之后,顾少阳说出顾虑:“蒋青箩真以为那瓶药水不是致命的毒药,万一她为了骗蒋令国喝下去,然后自己也去先喝一口骗取信任怎么办?” 如果真是那样,他是绝对不允许的!他只想要蒋令国的命,不想要蒋青箩的命! 蒋青箩纵在两千年有千般负他,他也从没想过让蒋青箩去死……自始至终他要的都很简单,让蒋青箩也尝尝被爱的人背叛的滋味…… “少阳说的是,的确有这种可能,并且这种可能很大。”沈之朔缓缓说,“以她的性格和做事方法,极有可能先喝一口,然后再诱惑蒋令国喝一口,最后两人都暂时失去意识,然后我们再把她救醒了,然后可以抓到蒋令国……蒋青箩一定会按照这个思路想法子。” 可她不知的是,她喝一口下去,就根本救不活了…… “不行!我要去告诉她,那瓶药水根本就他妈的不是什么让人暂时失去意识的药,而是致命的毒药!”顾少阳起身立即就要出门去告诉她! 可是却被夏易云叫住:“你如果告诉她,信不信今晚死的就不是蒋令国,而是蒋青箩!” “那怎么办?!”顾少阳顿住身子,烦躁的回身,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股焦躁气息。 这个时候,不是和顾少阳发生冲突的时候,夏易云选择安抚他:“你想想,如果你现在告诉她,她心一软,到了晚上不肯给蒋令国用,你以为她去和蒋令国说几句话就能安全离开吗?你我都心知肚明,晚上蒋青箩只要去见蒋令国,就一定要让蒋令国死,否则,她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夏易云这话说的不假,蒋令国的打算很明显,利用蒋青箩坐上飞机,一旦坐上飞机,必然不会再留下蒋青箩这一活口,他们夜氏国际害的他那么惨,那个心狠手辣的老豺狼怎么也要找个人泻泻狠! 而蒋青箩首当其冲!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找人易容成蒋青箩的样子!”顾少阳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突然想出一个主意!“之朔!你不是会易容么,从程漠手下挑一个人来,易容成蒋青箩的样子,去见蒋令国!” 他真觉得自己想了个好主意! 可沈之朔却摇头:“不行,易容要制作面具,现在已来不及了。” 他压根不知道蒋青箩脸庞五官的距离,易容需要精细的测量,还有实验,一时半刻哪里能易好,至少需要提前说一天才行! 顾少阳心里升起的希望一下子落了空…… “就算找人易容代替成为蒋青箩,但毕竟不是她本人,哪有那个本事让蒋令国毫无防备的喝下毒药?”夏易云又提出第二个不可的理由。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蒋青箩去送死么……”顾少阳一下子瘫倒在了沙发上。 夏易云桃花眼一转:“那也不至于,凡事总有例外,我们又怎知蒋青箩她想不出更好又两全其美的主意呢?” “我去打听打听!”这话提醒了顾少阳,他很快的站起来,然后走了出去。 蒋青箩待在休息室里,她搬了一张木头椅子坐在阳台上,离天黑越来越近,空气也越来越潮湿,气温明显开始降低了。 顾少阳站在门边看着她孱弱的背影,本来她个子很高,可是因为消瘦而变的很孱弱,总觉得弱不禁风似的,没有了两年前的健康感。 有风吹过,吹起她那茂密的褐色长发,飘散在空中又美又仙,煞是好看。 不知看了多久,还是外面传来轻微的树枝响动,才把顾少阳惊醒。他回神后若有所失,皮鞋踩在地上,朝她走去。 “青萝。”他喊她的名字。 蒋青箩没想到他突然来,抬头后脸上表情惊喜:“我还以为你要和他们几个接着谈事情,或许还会谈到很晚呢……” 第二百零七章 我她以为例外的那一个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没什么好谈的了。”顾少阳低头看她,大手抚摸上她的秀发,软软又滑滑的手感,“这几日谈的已经够多的了……” 这几天他们殚尽竭虑,每日仔细想着一步步的计划,生怕出一点点差错,每个人的脑子都蹦的紧紧的。 “那你累吗?”蒋青箩问完才发现不对,她绿色的眼中出现奇怪的意思,“这几天你一直昏迷在床上,哪里和他们谈的够多的了?” 顾少阳心思一颤!自己真是大意了,看来人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否则一些要成功的事,必然功亏一篑。 离成功,事实上只剩一步之遥。 “……我是说我醒来以后。”顾少阳耸耸肩,“你知道从我醒来,和他们聊了多少事,也听他们说了很多事,毕竟我那几天昏迷过去了,醒来后许多事都要再听听……” 蒋青箩轻叹一口气,发出叹息来:“唉,最累的就是你了……” 是啊,这几人中,最累的就是他顾少阳!他不仅要在蒋青箩面前演一场可获奥斯卡最佳影片的戏,还要引发一场车祸装成昏迷者,然后在深夜跑到沙鹰帮的密室盗取设计图,躲过机关,杀过狼,遇过沼泽……不仅如此,还要在背后没日没夜的入侵大维企业的股票系统,醒来后,还要接着在她面前演戏。 见他不说话,蒋青箩握住他的大手,手指在他宽厚的掌心中来来去去的轻划着…… “如果今晚成功了,我们以后就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好在一起,你,你要不要娶我?”蒋青箩期待的仰头看着他。 顾少阳的黑眸中一暗,娶她? 风轻轻的吹来,吹动顾少阳的衬衣领口,也吹动她身上的青色雪纺长裙,还有她的发。 “好。”顾少阳静静的说了一个字出来。 他没有说许多,只说了一个好字。 “那便好了,这辈子我们都要好好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事比得到最爱的人的承诺更美好呢?“有人说男人的承诺是最不可信的,可我不信,这世上最有例外,少阳,你就是那个例外。” 她双眸带浓浓的笑,仰头看着他说,他就是那个例外,就是那个给了承诺不会反悔的人。 顾少阳本来低头和她对望,但见她言笑晏晏,一脸幸福期盼,仿佛未来近在咫尺,触手可及般,他立即抬起头,把目光投向了天空的远处…… “希望我是你以为……”既然抬起了头,选择不和她对望,顾少阳看着天空说,“不会例外的那一个……” 难免失望,顾少阳很想告诉蒋青箩,你难免要失望,就在今晚,事情成功,真相大白,她难免失望。 可蒋青箩陷在美好的憧憬里,她握住他的大手,放上自己的脸颊:“我好想回一趟拉斯维加斯,曾经与你相遇的那条小巷,我竟觉得它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地方,这世界别处的美好风景皆不如它……” 六年前,她十八岁,拉斯维加斯赌城的深夜,她被仇家追杀,拖至黑暗小巷口内惨遭蹂躏,他像天神般出现在她眼前,动手打跑了坏人,蹲在她面前,朝她咧嘴一笑,满目的狂放与潇洒……一见他而误终生。 “少阳,其实我们分开的这两年,我有一件事蛮了你。”虽然一直没说,可现在却是一个说出来的好时机,蒋青箩决定告诉他,关于她肚子上那道伤疤的事,“你也瞧见了,我的肚子上有一条疤痕,不错,那条疤痕的确是生孩子时开的手术刀伤口……” 顾少阳明显身形一僵,脸上的表情也僵硬起来。他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 “你不用告诉我,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不!我觉得现在告诉你才是好的时候。”蒋青箩打断他的话,她站起身,立在他身边,说:“我知道你一直都没问,是因为不想听,我懂,可是那孩子————” “主子!”小海在这时冲进门来,咋咋呼呼的说:“夏副总叫您过去有事商议!” 蒋青箩一阵泄气,明明都要说出来了,怎么小海偏偏这个时候跑过来! 她埋怨的看了小海一眼,小海那个没心没肺的性子,压根没发觉有人在瞪自己。 反倒还笑嘻嘻的说:“蒋小姐,等会能吃晚饭了。” 吃吃吃,她一点都不想吃,忍不住叹口气:“你去吧。” 顾少阳在这时不忘交代:“半夜时分,蒋令国会想法子找你的,你带好手机,还有,你好好想想,该如何让他喝下药水。” “这点我想好了,其实让他喝下去也不难。”蒋青箩道。 顾少阳皱眉,隐晦的提醒:“那毕竟是让人失去意识的药水,如果能不喝,你最好就别喝。” “如果我不喝,恐怕就困难了……”果然,她的想法和夏易云猜测的如出一辙。 顾少阳脱口而出吓她:“如果你喝了,恐怕以后就不能生孩子了!” “啊?为什么?”那句话吓到了蒋青箩。 “因为那药水里有一种特殊成分,女人喝了会影响生育能力!”顾少阳就是要这样吓唬她! 这下蒋青箩要好好考虑考虑了,她是不愿意失去生育能力的……再说了,有哪个女人愿意失去生育能力?除非脑袋进水了! “……那我要赶紧再想个其他的办法才行,我还是想要宝宝的……”蒋青箩垂下头,一颗心思全聚拢起来,本已想好的主意如数推翻,此刻时间紧迫,她必须要重新想个新的办法出来! 顾少阳见目的达成,心里放下了一颗大石头,他嘱咐她:“你慢慢想,我先出去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突然失去主意的蒋青箩变的焦急不安起来,以蒋令国的狡猾程度,如果她自己不先喝一口药水,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喝的。 顾少阳让小海先出去,然后回身拥抱住她,低头亲吻她的红唇,舌头撬开,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蒋青箩被吻的晕晕乎乎,大眼睛里泛着水雾。 “你这么聪明,一定会想出好主意来的……”顾少阳捏捏她的脸颊,温柔的鼓励她。 第二百零八章 他恍惚的厉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走出去,刚走了几步,就见夏易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优雅万分的笑。他心里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小海跑进去,是受夏易云指使的。 “怎样,帮你解决了燃眉之急。”夏易云直起身子,和顾少阳平行着往前走,“我们先离开,给她留点时间好好想想。” 天已经黑了,给蒋青箩留点空间与时间,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对策。 时间悄悄的流过,过了午夜十二点,蒋青箩都已经困倦了,还不见自己的手机有丝毫响动,甚至连条垃圾短信都没有发过来。 “或许今晚是不会有动静了。”蒋青箩眼睛都要睁不开,她无力的靠上了顾少阳的肩膀,声音都带有浓浓的睡意。 顾少阳用手拍着她的肩膀,虽然他并不感到困,可却能看见身边女人脸上带有的疲惫。 “要不你先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儿,如果手机响了,我就叫你,如果不响,我就把你抱到床上去睡。” 这是一个好提议,蒋青箩安心的闭上双眼,还没过一分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睡着,夏易云放低了声音:“这蒋令国还挺沉得住气。程漠,派去的人有消息了吗?” 在上午得知蒋令国在森尼.文和森尼.熠那里后,程漠就已派人密切观察那兄弟俩的住所,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视,一有异样消息会立即禀报。 午夜十二点半,沉寂在桌上一整天的白色手机,突然响起一阵唯美的钢琴曲,这个曲子他们都听过,是世界名曲《梦中的婚礼》。 顾少阳先是一愣,然后抬眸看向别人。 别的人眼睛全都一亮,夏易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上面的号码,然后示意叫醒蒋青箩。 于是顾少阳慢慢的抬起手,在空中不经意的停顿了一下后,还是放在了女人的肩膀上,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蒋青箩,醒醒。” 蒋青箩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 “醒醒。”顾少阳重复了第二遍。 她被叫醒,绿色的眸子内带着浓浓的迷茫:“怎么了?” 手机在响,那曲《梦中的婚礼》盘旋了一会儿,消弭了。 “啊,手机响了!”蒋青萝弯身,去拿手机来看,她看着号码说:“这不是蒋令国的手机号……不过可能是用别人的号码打的。” 她没接上,蒋青箩握着手机,抱歉的看着众人。 顾少阳安慰她:“没事,没事……”其实接不上才好,到了这个时候,他却突然这样想,接不上才好呢,不去见蒋令国,才好呢…… 可是谁都知道,第一次接不上,对于无路可退的蒋令国来说,还会再打第二次。 果然,第二次《梦中的婚礼》钢琴曲又响了起来。 蒋青箩微微激动,她按了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小心翼翼的说:“喂。” 那边传来的,是蒋令国的声音:“青萝,救救我。” 蒋令国的声音一落,蒋青箩仿佛看到了未来时空的某个东西,在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点都看不真切。 “好。”大脑还没有意识,她的嘴巴已经先轻轻说了一句好。 蒋令国在那边告诉了她地址,临挂电话之前,他突然问了一句:“青萝,你现在在哪儿?” 蒋青箩看了一下周围,回答他:“我在夜氏国际医院。” 结束通话后,蒋青箩首先去看顾少阳,可是他却没看自己,而是侧对着她,他的侧脸线条深刻浓郁,在灯光下有浅浅的投影……煞是好看。 他在发呆,很重要的时刻,他却在少见的发呆。蒋青箩感到奇怪,顾少阳是热烈的男人,无论给人怎样的角度,大多是狂妄嚣张的,可现在他却出神的厉害,又大又亮的黑眸里满是空洞,销薄的唇角微微张开着,好像一根雕像。 “少阳。”出奇的,别人也没有出声,她把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上,叫了他好几声,“顾少阳。” 一声顾少阳,从蒋青箩口中发出来,像是旧无声电影突然发出了声音,顾少阳眼睛一闪,转头迷茫。 “什么?”他问。 大家都在看他,神色各异。 顾少阳眨了两下眼睛,视线看向蒋青箩的手,他道:“蒋令国,打电话来了?” “他让我现在去找他,在海边。”蒋青箩知道了蒋令国要逃走的路线,“他准备坐船离开。” “坐船……”不知怎的,顾少阳觉得自己恍恍惚惚的,精神无法集中,他强打着精神说:“哦,好,好……” 蒋青箩发觉他有异样,刚想张口问问,却听夏易云的声音传过来。 “蒋小姐,既然约定了时间,我们就快点出发。” 她回头看夏易云,那个花美又优雅俊俏的男人,最终,她慢慢点点头:“好。” 夏易云微笑着对银狐交代:“银狐,你带蒋小姐过去,记得派人始终保护在她周围,如果出了事,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我知道了。”银狐接受命令。 蒋青箩站起来:“少阳,我走了。” “……好。”顾少阳也站起来,他今晚穿了干净的白衬衣,以往很少穿这种素净颜色,这样一穿倒显得他阳光年轻了许多,可他的脸色不好,出神的很厉害。 此时此刻,顾少阳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在蒋青箩去为蒋令国下毒之前,他一定好好的安慰她,哄劝她,让她心存感激,拼力完成任务,可到了眼前,他怎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演不出来了呢? 他拼命的在心底暗示自己,至少给她一个吻,至少。可她和银狐走出了办公室,他的脚步却有千斤重,就站在那里,和她遥遥相望,连一小步都没有迈出去……最后,她的青色裙角消失在了门边…… 她是真的走了,顾少阳愣愣的。说不上什么情绪就涌上来,办公室内只剩下了沈之朔。 沈之朔清淡的眼睛内有一丝感叹,很多事何必如此,只怪命运有时太弄人。它是一张网,每个人都无处可逃。 蒋青箩跟着银狐下楼,楼下停放了轿车。 银狐为她拉开后车座的车门,恭敬的在说:“蒋小姐,请。” 第二百零九章 中了病毒的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却仰头,看向主建筑楼的窗口,那窗口灯光在亮,却没有出现他的身影,走时他没有送她,现在也没有透过窗口看她一眼。 她坐入车后座。 银狐也坐进去,对司机说:“开车。” 黑色轿车缓缓的驶走了,而这时,顾少阳的身影才出现在阳台上。夜晚有极凉爽的风,而下面,什么都没有了。 心,好像突然空了一快。沈之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顾少阳喃喃道,他后悔了么? 夏易云送人上来,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她这一走,今晚不知还能不能再回来。” 背对着他们的顾少阳身子一震! “我有些累,要去睡一觉。”顾少阳突然觉得头晕,努力让脚步看起来不那么慌乱,他推开沈之朔伸过来的手,“人回来了你叫我。” 他离开了沈之朔的办公室,回到休息室后,躺在了硬硬的小床上,或许是因为太累了,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车子快开到目的地的时候,蒋青箩按下车窗,风中传来一股咸湿味儿,她知道,要到海边了。 终于,车子停住,银狐说:“蒋小姐,我们到了,您记得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我都会第一时间冲过去保护您!” 蒋青箩没吭声,她掂起自己的小背包下了车。 黑色的大海边,只有七八个人,人并不多,她一出现,蒋家人就过来拿着手电筒在检查。 “跟我们走吧。”检查无碍后,别人把她带至一处礁石后。 蒋令国居然半靠在礁石上,手电筒下他的脸色不好,成了丧家之犬脸色当然不好。 “你来了青萝。”蒋令国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蒋青箩不明白,就算和森尼家族的人闹翻了,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吧?可她不知道的是,夏易云找来了迪奥.萨诺来施压,森尼家族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会再和蒋令国合作。 “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二字,她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他那种人是很重面子的。 可蒋令国经历这两日的巨变,受到了森尼家族那两兄弟极大的迫害,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现在已剩下半条命了…… “青萝啊,我恐怕活不过今晚了……”蒋令国此话说的很是哀伤。 蒋青箩心里一动,她过去扶住他的手臂:“到底怎么了?你这几天住在哪儿?” 可蒋令国却问:“顾少阳知道你出来么……其实他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我反正是活不过今晚了……” “怎么会,你今晚不就是要走么?”蒋青箩小声问。 “是要走,就是不知道还走不走的了。”蒋令国嘴唇很干,他已经两日没喝水吃饭了,“青萝,你身上带的有水么?” 水?蒋青箩没带水,可却带了一瓶酸奶,她摇摇头:“没有,这个时候出来,我怎么可能带水呢……你渴了?”她在这时才看到蒋令国的嘴巴已经干到起皮! “我,我已经两天没喝水了……我好渴……”蒋令国以前养尊处优,何时落魄至此,他曾想过,以为饿肚子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可渴,却比饿要痛苦上一百倍! 他渴的神志快发狂了…… 蒋青箩面上有些急,却突然脸上一亮:“我包里还有半瓶酸奶!” “酸奶?”蒋令国沙哑的重复一遍。 “你喝吗?”蒋青箩低头从包包里拿出半瓶酸奶来,“这是来的路上喝剩下的……” “没事,没事……”蒋令国不在意,他夺过酸奶瓶子,仰头咕嘟咕嘟的喝起来,只几口而已,半瓶酸奶就下了肚! 他就这么喝了下去,蒋令国喝完,火辣辣的嗓子眼里才觉得好受多了。 蒋青箩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喝下去了,她还一个字都没说,来时准备的说辞也没有派上用场,那瓶被她提前加了料的酸奶,就这么轻易的被蒋令国喝了…… 说真的,蒋青箩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她既保全了自己的安全,又能报仇,心底的石头一放,她的精神松懈下来,准备等待蒋令国过会儿失去意识。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夜氏国际医院,有一手脚麻利的黑影在朝顾少阳的休息室而去。 蒋令国又在接着问:“青萝,你身上带吃的了么?” 他给蒋青箩打电话的时候,嘱咐过她带一张支票过来,可没有让她提前准备吃的喝的,即使他快渴死饿死了。 他不嘱咐她带吃的喝的,就是怕蒋青箩事先在里面放东西,所以宁愿忍受没水喝的痛苦。 “没有,这么晚了,我哪里还会带什么吃的。”蒋青箩的话,打消了蒋令国心里的疑虑,刚刚喝完那半瓶酸奶后,他就有些后悔了,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他才放下心来。 夜氏国际已经陷入了深夜,除了沈之朔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其他楼房均已经熄灯进入了梦乡。 顾少阳从回到休息室后,就感到无比的困倦,他从来都是精力充沛,擅长熬夜的,可蒋青萝一走,他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窗户外的黑衣人身手十分好,乃至他打开窗户跳入休息室,连聚精会神守在休息室外的飞鹰都没发觉。 而顾少阳,睡的很沉,自然更听不到了。 那个黑衣人看了顾少阳几眼,然后在从身上掏出一根针管,那针管和别的针管不同,而是十分小,就只有一根拇指那么大,他一步步的来到床边,见顾少阳的大手在外裸露着,他迅速在他的手背上一扎! 顾少阳的手触电般抖动了一下,还发出一声轻哼。 飞鹰耳力不弱,立即敲了一下门:“顾少?” 黑衣人吓了一跳,转身就往窗口跳。他若不跳待在原地还好,飞鹰还不敢贸然闯进来,就是因他逃的太急,没有稳住气息,脚步踩上窗棂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这下,飞鹰知道里面有情况! 他一下子推开房门,正好瞧见黑衣人离开的衣角! “什么人,不许逃!”飞鹰大声叫喊一声,往窗口奔去!却来不及了,那人手脚快的吓人,加上飞鹰担心顾少阳的情况,他打开房门的灯,跑到床边:“顾少?顾少?” 第二百一十章 顾少出事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可顾少阳的眼睛睁开了一下,只觉得眼前是天旋地转的一片,他只睁开了眼睛一下而已,又重新闭上,无论飞鹰怎样如何叫喊,都不再睁眼了。 飞鹰知道大事不好,奔跑出去叫人:“沈先生,沈先生不好了!” 沈之朔、夏易云和程漠三人正在办公室内闭目养神,听见飞鹰的大叫一同睁眼! 沈之朔刚一打开门,飞鹰就慌张叫道:“不好了,顾少出事了,您快去看看!” 沈之朔脸色一凌,迈出办公室疾步往休息室走。 “我正在外面守着,突然听见顾少在房内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又脚步声,我一听不对推开门进去,正好瞧见一个黑衣人从窗口逃走,他手脚太快我没抓到,然后回身去喊顾少,他睁开眼睛一下,又闭上了,接着怎么叫都叫不醒了……”飞鹰迅速报备着刚才的情况。 沈之朔脸色严肃,来到床边后翻开顾少阳的眼皮察看,却突然凝眉:“奇怪。” “怎么了?”他们几人很少听见沈之朔说奇怪两个字,夏易云忍不住问起来。 “少阳昏迷的原因我竟没有找到。”沈之朔凝眉,以他的艺术,只需翻开人的双眼就可以查出晕倒的原因,但他刚刚那一下,竟然没有看出来! 只是沈之朔再多几秒,已然找到原因,他拿起顾少阳的左手,只见他的手背上有一个细细的针孔,针孔正好落在青色的血管之上。 “查出什么原因了么?”夏易云也瞧到了那个小针孔,看来果然是有人动了手脚,只是是谁? “不好!快来人!”沈之朔突然叫道,按亮了休息室的急救灯。 很快,就有护士过来。 “把人推到血液室,找rho型血!” 沈之朔的话一落,旁人就惊呆了。 “这好好的,突然要给少阳输血?”他们几人都知道顾少阳的血型,rho型血,很少见的血型。 “他中了病毒,身体上的血液在流失。” 夏易云发了怒:“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有飞鹰,你为何不早些发现,你要是早发现几秒,少阳也不会中什么狗屁病毒!” “飞鹰知错,请主子们责罚!”飞鹰双腿跪在地上,内心是深深的自责!他本是蒋家出身,自然视蒋青萝为主子,虽然跟了程漠手下,可蒋青萝喜欢顾少阳,这几个人里,他当然更亲近顾少阳些,所以没人吩咐他,他在看到顾少阳进房间休息后,主动站在了门外边守护,可却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一直没吭声的程漠说话了,飞鹰到底是他的手下,就算责罚也应该他来开口。“飞鹰,那人身手如何?” 飞鹰武功不弱,能让他当场不曾发觉的人,会是谁? 飞鹰在刚刚的时候就回想了一遍:“老大,那人的身手十分迅敏,手脚麻利,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谁?” “曾经和我一起待在蒋家,是蒋令国这几十年来的心腹,叫鬼眼。”飞鹰觉得那人的身手和身形,定然是鬼眼了。 “蒋令国这个老豺狼!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玩把戏!”夏易云恨不得把蒋令国碎尸万段,“去问银狐,蒋青萝有没有得手?如果还没有得手,那就让他行动,不管怎样,先把蒋令国抓到再说!” 而蒋青萝的生死,夏易云已经不愿意放在心上了! 黑虎在这时拿出平板电脑,把画面显示在众人面前。 蒋青萝还站在海边和蒋令国说着一些‘心里话’,可她内心却是十分焦急的,都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为何蒋令国没有一点晕过去的迹象? 而这个时候,蒋令国却和她说:“青萝,你身上带钱了吧?” 他已经在电话里交代了她,蒋青萝点头:“你和我说了,我当然带了。” “那快把钱交给我吧。”因为喝了半瓶液体酸奶,蒋令国来了那么点力气,现在只要有钱,那条海上的轮船才会同意他们上船,上了船后,就有水和食物了。 蒋青萝知道,一旦把钱给了他,他只要上了船,就成功离开中国了。 “青萝?”蒋令国见她迟迟不动,微微提高了一些声音。 “啊?”蒋青萝知道再也拖不下去,只好打开包包,拿出一张支票出来,递了过去。 蒋令国接过支票,眯起眼睛看了一下后面的零头,满意极了:“青萝,等我回到拉斯维加斯,一定双倍还你。” “不用,我们之间不用太计较。”蒋青萝心想,这可能就是天意,她释然了,“祝你一路顺风。” “好,好……”蒋令国连说了两个好字,招呼剩下的几个人,“我们走!” “是,老爷子。”另外几个人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但还是强忍着迈动了脚步,为了活下去,他们都拼了! 蒋青萝站在后面,眼看着他们几人打算走。 可在这时,蒋令国突然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她。 蒋青萝觉得有点奇怪,就在这时,蒋令国突然笑眯眯的举起一把枪,瞄准了她。 “什么意思?”蒋青萝并没有太过惊讶,其实她也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蒋令国如果真能逃走,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毕竟,她也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多多少少懂得他做事的手段。 “青萝,我是不想杀你的,可是没有办法,我今天放了你,顾少阳一定不会放过我,还不如杀了你,去陪顾少阳呢……” 蒋令国得意极了。 蒋青萝却一下子明白过来,她绷紧了脸:“你说什么?你对顾少阳做了什么?” “哈哈!”蒋令国得意的大笑起来,“我派鬼眼去给顾少阳打了一针,鬼眼已经在刚刚告诉我,他得手了!蒋青萝,顾少阳他不是厉害么?我看他还能怎么厉害下去?中了血液病毒,他是活不了了!哼,我可是查过的,他的血型非常罕见,就算沈之朔医术出神入化,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和顾少阳匹配的血型出来!” “你真是该死!”蒋青萝吼叫出来!“你真是该死!像你这种人,早就应该去死!你杀了我亲生父母,还要杀顾少阳,杀我最爱的人,我恨你!我诅咒你马上就去死!” 第二百一十一章 蒋令国之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蒋令国脸色一变,“你已经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了?” “是,我是知道了,你这个杀人凶手!”已到此时,蒋青箩当然与他撕逼!多多争论,才能争取更长的时间,或许这药效就是比较缓慢,总之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到美国去! “哼!”蒋令国想起往事,还不知悔改,他怒气迸发的说道:“当年都是你母亲不识抬举,我是蒋家嫡传的接班人她居然看不上,却看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低贱白人保镖!哼,简直有眼无珠!” 虽然是想拖时间,可听他这样说自己的母亲,蒋青箩还是要气疯了! “你给我住嘴!你才是这世上最低贱的人!我不允许你骂我的父亲和母亲!” “骂他们又怎么了?你母亲长的真是美极了……还有那皮肤,滑滑的……”蒋令国回想起来,还是意犹未尽…… “混蛋!你该下地狱!”听他说出如此不堪之话,蒋青箩想也不想,抡起手中的包包砸过去! 蒋令国本想开枪,手指头却一阵麻木,避不能避的被包包砸中头部! “呃!”他发出一声哼响,胃部突然翻涌上一阵剧痛。紧接着,他张嘴吐出一大口的鲜血! 怎么回事,难道是药水生效了?蒋青箩傻傻的瞧着。 “我这是怎么了……”蒋令国看见掌心里的血液,吓的要死,他猛地一抬头,“你,你对我下毒?” “是又怎样?”蒋青箩又平静下来,“是我下的毒,你杀了我父母,又害顾少阳,你伤害我身边一个又一个最重要的人,那我也让你尝尝被下毒的滋味。” 蒋令国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一黑,跪在了沙滩上!他带来的人过去扶住他,还要对蒋青箩开枪。 可是银狐已经带人先到一步,他就在等这个时刻,一旦蒋令国毒发,他就迅速带人过来保护蒋青箩的安全。 “把他们抓起来!”银狐问:“蒋小姐,您还好吧?” “我没事。”蒋青箩摇摇头,可她越瞧蒋令国越觉得不对劲儿,那药水不是会让人失去意识么,怎么他却吐了这么多血出来? “咳咳————”蒋令国不停的大力咳血,一口一口的吐在沙滩上,有些吓人。 “银狐,他为什么一直吐血?”蒋青箩疑惑,揪住了身上的裙子。 银狐转了下眼睛,这样回答:“蒋小姐,那药水的反应放在人身上是不同的,这个,属下也不清楚。” “哈哈!你还在骗她?”蒋令国是老狐狸,早在身上一出反应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你还在骗蒋青箩?你们给她的,明明就是毒药!” 银狐就这么冷冷的盯着他,也没有阻止他继续说话。 “没想到我蒋令国风风光光了一辈子,到最后居然死在这沙滩上……真是可悲、可泣啊……” “切,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银狐低声鄙视,还可泣呢,可泣个毛线? “青萝,你不要被夜氏国际那几个人骗了!”蒋令国悲叹完毕,在临死之前冲蒋青箩说道:“他们是在利用你,利用你除掉我……不信你仔细回想回想,这次和顾少阳遇见后,他对你说了多少谎,如果不是他骗你,我又怎么会来中国……他就是想利用你除掉我啊……” “闭嘴!死在临头还在挑拨离间!”银狐冲人使了个眼色。 “砰————”一声枪响,蒋青箩吓得浑身一颤! 她眼睁睁的看着蒋令国倒下去……他死了,她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醒过来。她为自己的父母报了仇,蒋家又要重新洗牌了,而蒋红玉能不能接手蒋家,还是个未知数,可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 “把人收拾掉。”银狐低声交代手下的人,然后说:“蒋小姐,我们回去吧,事情已经结束了。” 是啊,事情已经结束了,可真的结束了么? 她浑浑噩噩的,连怎么上的车都不记得了,一坐上车,她就闭上眼睛,脑袋一片混乱。 而在平板电脑里看往全程的夏易云等人,一同舒一口气,蒋令国终于死了,从此后可高枕无忧了。 可现在在几人眼前的,是顾少阳该怎么办? “之朔啊,少阳中的病毒你能解开吧?”夏易云担忧的问。 “你没听蒋令国说么,即使我能造血出来,最起码也要好几天,少阳身上的血型少见,我只能暂时阻止他体内的血液流失,可已经流失掉的血已经太多,如果不补充进去,他还是会失血而死。”沈之朔这次也是回天乏力。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夏易云喃喃自语。 蒋青箩坐车回来后,步履虚弱的走进电梯,扶着墙壁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她抬眼去看:“我回来了。”谁都在,只是顾少阳不在,他人在哪里? 她现在好想看见他,好想抱着他哭一场。 “我们已经从电脑里看到了,蒋小姐办的不错。”夏易云说。 “为什么蒋令国会中毒,你们不是告诉我,那是令人失去意识的药水么?”必然是要问这个问题的,她不傻,隐隐约约的有个事实正在脑海里渐渐清晰。 这个时候回答她的只能是沈之朔。他清淡的眸子闪了一下:“蒋小姐,你把药水放在了酸奶里是不是?” “是。”蒋青箩道。 “酸奶里有种物质,和药水会产生一种反应……”其实这种谎话,沈之朔真真不愿意说。 “这么说来,又是一个巧合了?”蒋青箩问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是讥笑的,“顾少阳呢?我要见他!” 而这时,夏易云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想再瞒也瞒不住了。蒋青箩心里已有头绪,只需找顾少阳对质,一切可真相大白。 只是———— “蒋小姐想见少阳,那你跟我来。”夏易云越过了她,往急救室走去。 蒋青箩跟在后面,瞧见他的去向,嘴角的讥笑更深:“戏都演完了,怎么还要接着往下演?蒋令国都死了,你们到此为止吧!” 夏易云在前方走,没吭声。 第二百一十二章 他们都在演戏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轻叹道:“你们何必再找理由来欺骗我?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们对我说了这么多谎言,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再骗我?” 正好夏易云停在急救室外,他背对着她没开口。 “这次,顾少阳又要来一出苦肉计么?”蒋青箩冷冷的笑了。 夏易云推开急救室的门:“你进去瞧瞧。” 进去时,蒋青箩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情的,她要质问他,为何要骗她,为何要骗她这么苦! 可当她用冰冷的眼神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顾少阳时,那含有冷意的眼神却刹那僵住。 她扑到床边,大声问:“顾少阳,你怎么了?你怎么躺在这儿呢?” 他竟然在输血,竟然在输血…… “蒋令国不是说了,他已经派人给少阳下了毒。”夏易云提醒她。 蒋青箩的眼泪在掉,其实她不想掉的:“我以为他在骗我……他可是顾少阳啊……谁能伤到他……” 她以为没人可以伤到顾少阳,以为蒋令国只是在骗她而已,只是让她伤心,她并没有信,当时冲蒋令国吼,也只是在演戏而已…… 他们每个人都在演戏,只是戏演到最后,到底是真是假? “是没人可以伤到他,只是你走了,他突然不对劲。”这次开口的,却是沈之朔,“你一走,他就说累,想要去睡一觉,他步履不稳,深思恍惚,我问他,你后不后悔?” 蒋青箩在哭,而夏易云和程漠,倒是不知道这回事。 “他只是好像被抽了灵魂,眼神空洞洞的,和我说一句,蒋青箩回来后,记得叫醒他。” 顾少阳躺在床上,本来嚣张帅气的脸庞苍白一片,皮肤下面开始隐隐透露一股灰色。 “我问他,如果蒋青箩回不来了呢?他一个字都没有再和我说,离开了。飞鹰守在外面,听到屋内有响声,等到进去一看,他已经中毒了。”沈之朔也走到床边,用手指又掀开他的眼皮查看一番,慢慢道:“其实他好好的,身体也没受伤,就算在急救室骗你那几日,也是好吃好喝好睡,精神养的好极了。而你也清楚,少阳的体质在我们几人中是最好的,平日连感冒都没有过。” “你想说什么呢?想告诉我,我走的那一刻,他后悔了,他难过了?”蒋青箩抹了一把眼睛,气愤的哭着叫:“蒋青箩,你真没出息!不许哭,我让你不许哭!” “我想我们每个人都理解不了他当时那一刻的心情,我们无法感受。他为什么突然恍恍惚惚,为什么走路不稳,为什么……有一秒我见他眼角有泪。” “呜呜……”蒋青箩在抽泣,“不要和我说,你以为你说他再多的好话,我就会原谅他,不可能,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她那么爱他,他却对她说了那么多谎话,他欺骗她,利用她。后来还不管她的死活,如果她在海边被蒋令国一枪打死了…… “顾少阳!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你以为你往这里一趟就可以逃避我的质问了么?!你给我起来,起来————”蒋青箩突然扑倒他身上,一拳头一拳头的往他身上打,一拳,一拳的打。 “蒋小姐,您别打我家主子了……”小海早就伤心到眼圈红了,他过去拉蒋青箩的手臂。 “顾少阳————”蒋青箩突然尖叫一声,嗓子瞬间沙哑。“我好恨啊……我好恨你啊……” 小海被吓的一下子松了手,每个人都不敢上前了。只因蒋青箩这一下哭喊太过声嘶力竭,太过悲怆,仿佛从骨子里血肉里发出的呼喊。 她脸上的悲伤和难过那样明显,眼泪湿了满脸。 “我好恨你……呜呜……”蒋青箩用手捂住脸庞,哭声从手指缝里流出来,“可我又好爱你……”流出来的还有泪水。 那一眼万年,从她的十八岁到二十四岁,或许将来还会更久。 等她哭个痛快,哭到声音越来越小,沈之朔才轻轻说:“这次,我没办法救活他。” “……一点办法都没有么?”再抬头,蒋青箩眼睛红肿。 “少阳的血型是rho型血,很稀有,就算我造血,也要好几天。” 蒋青箩愣住,然后痴痴的,痴痴的看着顾少阳。 好一会儿后,房内突然响起一声轻泣,是小海。 “主子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 短时间内,去哪里找和顾少阳一样的血型呢?蒋青箩突然傻了,愣了,呆住了。 这屋内,知道可以救顾少阳的法子只有沈之朔,可沈之朔却在看蒋青箩。 几人出去之后,留下蒋青箩和顾少阳在急救室内。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么?”夏易云不免难过到声音颤抖。 “有。”沈之朔来到窗口,推开窗户,让清晨的晨曦投射进来,满屋瞬间光亮。 这种光亮和灯光不一样,而是温暖又灿烂的阳光!仿佛能照射进人的体内,它温暖着他们几人的头发丝,皮肤。 “有办法。”沈之朔看着窗外缓缓说道,“能救少阳的人,只剩下蒋青箩了。” “她?”夏易云和程漠对望。 “你们还记得吗,蒋青箩的肚子上曾有一道疤痕,那是生孩子的标记。” 沈之朔的话提醒了他们! “你是说……”夏易云突然一阵狂喜,“你是说蒋青箩生的那个孩子少阳的?” 天,她与顾少阳分开两年,他们几个还以为蒋青箩和别的男人在那两年里生下一个孩子呢,原来,原来那孩子竟然是少阳的…… “那孩子呢?在哪里?”只要找到孩子,他的血型和顾少阳的一定是一样的,那顾少阳就有救了! 沈之朔摇摇头:“我不知道,也查不到。” “那我这去问蒋青箩!”夏易云说着话要走,他想了,就算蒋青箩恨着顾少阳说谎骗她,可那又怎样,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说出孩子的下落,他有的是手段…… “二哥。”沈之朔突然叫住他。并且命令小海伸手阻拦。 小海听话的拦住了夏易云。 “怎么了?”夏易云扭头不悦的问,这个时候了,还耽误什么时间呢?! 第二百一十三章 顾少阳的孩子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别去。”可沈之朔却说出这两个字来,“别去。”他居然又重复一遍。 “为什么?”不去怎能救少阳,“难道不救少阳了?” “如果蒋青箩不愿意,我们不能逼她。” 沈之朔这话让夏易云不能同意:“我知道我们骗了她,骗的她很惨,可是人命关天,不管怎样先把少阳救活才行!你不去我去!不要再拦着我!” 小海放下了手,夏易云来到急救室后,张嘴就道:“对不起!” 他愿意道歉,即使道歉也补偿不了蒋青箩受的伤害。 蒋青箩抱着双腿坐在地上,眼睛红红的盯着床上的顾少阳。 她没等别人说什么,自己先开口:“你想对我说什么?” 夏易云冷静的一字一字说:“少阳的孩子在哪里?” 蒋青箩好像听见了一道雷,轰隆一声响在耳边,她抬头看那个优雅风流的男人:“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少阳的孩子在哪里?”夏易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两遍。“说不定你和他的孩子血型也是rho型,这样少阳就得救了。” 蒋青箩不说话,他说:“你是不是认为输血对孩子不好,不会的,人被抽掉一点血是不会死的,你和少阳的孩子不会有事的……现在你告诉我们,孩子在哪里,我立即派人接他过来。” 时间不多了,顾少阳身上的血虽然不再流失,可缺血太多,撑不了太久了。 站在门边的沈之朔虽然没说话,可他是医生,他心里清楚顾少阳需要多少血才能活下来,至少需要一个小孩的全身血量。 这是逼着蒋青箩做选择,逼着她,在顾少阳和自己的亲骨肉里做选择。这选择,实在是太残忍了……那女人明明年纪还不大,才二十四岁,却被伤了又伤。 先是被蒋令国伤,后又被顾少阳伤,然后被他们这些所谓的朋友伤,到了最后,却又要被逼着交出自己的亲生骨肉,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身上的血被一点点的抽出,这事放在谁身上能够受的了? 蒋青箩看够了夏易云,又回头看顾少阳,然后垂下了脑袋,她的脖颈很漂亮,又细又长,皮肤洁白,像天鹅的颈子。 许久,她才说:“我带你们去。” 夏易云本想说不用,他会派人去,可沈之朔却从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他闭上嘴巴,点点头说:“好。” 车子就在楼下,他们出发去一个地方,去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地方。 夏易云在车上还想不通:“蒋小姐,我们去冰库做什么?” 可蒋青箩呆呆的瞧着车窗外,她眼睛酸痛,闭上了眼。 过了五分钟,沈之朔突然眉头一跳!而紧接着,坐在副驾驶座的夏易云也脸上肌肉一紧! 他回过头,和沈之朔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神在交换,两个人俱都非常吃惊,甚至带一些害怕。蒋青箩带他们去冰库。 冰库,孩子在冰库里……难道…… 没有看到,他们两人迅速让自己镇定下来,只是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外面阳光正好,可他们的眼睛也开始疼。疼的厉害。 车子停在一处放食品的仓库,蒋青箩平平静静,虽然眼睛很红,可她步履还算沉稳,下车后一步步的往前走。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仓库上的大锁,门一推开,巨大的冰寒之气迎面扑来! 就连沈之朔和夏易云还有程漠,都被冷的打了个寒颤! “咳咳————”小海被冻的呼吸一窒,大力咳嗽起来。 只有蒋青箩没反应,她站在门口几秒,抬起长腿往里走,她走的很慢。这仓库里放满了巨大的冰块,还放有制冷机,呼呼的吹着冷气。 每个人都冷的抱住双肩,牙齿打颤。走了大约几百步,蒋青箩突然停住了。 她面前有一座水晶棺,里面放有一个小男孩,很小很小,大约一岁的样子。 后面的几人也瞧见了,全都盯着水晶棺的孩子。 小海控制不住:“这是,这是我家主子的孩子么……呜呜……” “怎么会……这样。”夏易云没想到他心里的猜想得到证实,这孩子果然是死了,为了尸身不腐,才放在了冰库里保存。 蒋青箩站在前方,伸手触碰冰冷的水晶,眼神温柔起来。 “你们把他带走吧,这本就是两年前我欠顾少阳的,如今,我还清了。” 夏易云闭上眼,低声道:“对不起。” 他们这几人机关算尽,却还要用一个孩子的血来救人。 “小海,把你家小主子抱好。”程漠没让别人去,而是命令小海去抱那孩子。 “好,好,我去抱小主子……”小海抹抹眼泪,抽泣着去抱水晶棺。 那水晶棺小小的,一岁的孩子能有多大呢? 小海抱着这孩子,低头看那孩子的眉眼,和他家主子长的真像啊,要是他家主子能够看见,不知有多高兴呢,可怎么走着走着,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银狐黑虎,还有飞鹰带人抱着冰块放在车,好在回去的路上依旧保持,尸身的新鲜…… 抱好冰块,飞鹰道:“二小姐,我们回去吧。”他也难过的快说不出话来了,他这位二小姐,从小就心地善良,怎么这命运,就这么坎坷呢,老天爷到底还长不长眼了。 蒋青箩僵硬的回过身子,重新坐上车。 回到医院,沈之朔看着水晶棺内的那孩子,一边检查一边说:“这孩子不是得病死的,而是出了车祸。” 蒋青箩肿着眼点头:“如果他得了病,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就算当年离开时那么有骨气,可若是他的孩子真得了治不好的病,她就是跪着,也要带孩子来找沈之朔。 可这孩子死的时候太快,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被摩托车撞了。 记得当时她伤心的快死了,那时还是在爱尔兰。一年后,她才回到中国,没几个月碰见了顾少阳。在好几天前,她还在幻想,这次两人重新在一起后,他与她还会再有一个孩子,那么她一定拼命保护新来的孩子,即使她去死,也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 第二百一十四章 几人情路都不平坦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可是来不及了,她不仅不会有新的孩子,连留有回忆的这个孩子,也要失去了。 沈之朔叹了叹:“你把他保护的很好,至少想出了这个法子。” 她居然把孩子保存在冰库里,可见有多舍不得。 “这两年我赚的钱全用来支付租赁冰库了。”蒋青箩回想起那段艰苦岁月,还是无比的难过。 “你可决定好了?”沈之朔在取血之前最后一次问她,“如果把血抽出来,这孩子,你就永远见不到了。” 一旦没血,这孩子就会变成一具骷髅,即使有再好的冰库也没法子了。 “我想好了。”蒋青箩回答的很迅速,她低头看那孩子,“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恨我……他活着时我没保护好他,他死了,我还是要把他牺牲掉。” 沈之朔沉默了一下,说道:“其实人死后放在冰库里保存,也不是能尸身不腐一辈子的,你保存一年孩子的身子,已经是奇迹了……” 据沈之朔的目测,这孩子体内的血也不多了…… 蒋青箩闭了一下眼睛,转身就走:“你弄吧,我先出去。” 急救室内只剩下了他们几个,沈之朔说:“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要开始了。” 那小小的婴孩,细细的手腕上被cha入一根长长的管子,不消一会儿,里面有红色的血液流出,传入了顾少阳的身体内。 大约五分钟后,本已脸色灰暗的顾少阳,皮肤渐渐变为红色,整个人显得有生气了起来。 见到此情此景的夏易云,心口如同放下了块大石。他转念一想,轻轻的迈动步伐,走了出去。 他在走廊上寻找了一番,在沈之朔的办公室内找到了蒋青箩。 推开门,蒋青箩靠在窗棂上,望着无边的空旷在发呆。 “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了?”夏易云在她身后问。 蒋青箩并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讶,她就知道夏易云会来的。 “有很多不知道,但猜也能猜的到。”这次和顾少阳相遇后,他就是在骗她,就是在她面前演一场戏而已,对她好,对她温柔全是假的,一切都在为杀掉蒋令国做准备。 许久后,夏易云只能说一句:“你别怪他,其实他心里也不想的。” “我懂。”蒋青箩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表情平静又淡然,“他心里有个伤口,我知道那个伤口是什么,两年前我没选他而选了蒋家,那时他已经爱上我了,可我不选他……他受伤了,一直好不了,只有也让我受一次伤,他才好受。” 两年前,她受了蒋令国和蒋红玉的蛊惑,向顾少阳要大维企业的股票,要铭泰的股票,要他替自己还一百亿美元的债务,还要他给连锁酒店的项目,而他,他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不问,每次只问她一句话,蒋青箩,你想好了吗?她说想好了,他就说,你若想要,我就给你…… 他一一的满足了自己的所有条件,所有…… 然后她走了,临走之前还故意偷了他一个孩子,她算好了生理期,去找他上床,然后就离开了他。 而这两年后,他与她本来一别两处,各生欢喜。可老天爷又让他们重新遇见,或许她错了,她根本就不该回中国来,只要在a市,总有一天会遇见。 城市说大不大,说不定在下一个拐弯处,就能打上照面,逃无可逃。 “我得承认,这次遇见你后,为了打败蒋令国,我们几人对你说了很多谎话。”夏易云苦笑一下,“我自诩智商极高,可有时却手段激进了些,这次利用你确实胜之不武……” 他们几个大男人,说到底还是靠着蒋青箩才赢的这场胜利。如此利用一个女人,确实没脸。放在以往,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利用谁不是利用呢?何必抱歉,这世界本就是胜者为王。 “夏副总,你喜欢叶心心吗?”蒋青箩突然问。 夏易云一怔,这段时间都没去见过那个眉眼冷清的女人了。 “怎么?”他还是老毛病,说话很警醒。 “没什么。”蒋青箩轻轻笑了笑,似乎是在笑他的警觉,“夏副总,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什么?”夏易云挑眉。 “您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聪明。” “哦?”夏易云的眼睛闪了闪。 蒋青箩看着窗外:“您太聪明,心思太通透,可只有一点却很笨,你爱叶心心,却不知如何下手。你对她使了许多计谋,她像你掌心的鱼,无论怎样游,都游不出你的手掌心,你困住她,她逃不了,她的人永远属于你,可你用了那么多计谋,却拥有不了她的心。” 夏易云的身子一僵,冷了眼睛。 “你肯为她放弃一切吗?”蒋青箩回头看那个优雅俊俏的男人。 “……放弃一切?”夏易云怔忪起来,他很少有这种姿态。 “你肯吗?如果有一天,也需要你做一个选择,在叶心心和夜氏国际里选,你会选夜氏国际,还是选她?”蒋青箩的后背是大片的晴天碧海,天很蓝,云很白,她也很美。 夜氏国际和叶心心,夏易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许潜意识里也不允许自己这样想,他手足无措,忐忑不安,脸色变了又变。 “……我想这个问题,并不重要……”夏易云的呼吸开始变乱。他竟然在怕!他怕这个问题。 蒋青箩眼里的最后一丝光彩暗淡下去:“看来叶心心,也很命苦。” 那样出尘的冰清女人,也遇见一个薄情的男人。这个男人的心里,事业比她更重要。 “我早听说,你们几个人的情路都不平坦……”见夏易云情绪变幻,她并不想与他因叶心心的问题闹翻,那样苦的还是叶心心,她去转移了话题。 夏易云本在生气,听到这话,顺口的接了句:“每个人都不平坦,我哥等梦儿十年,梦儿却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忘记以前的诺言,原来竟是小时候撞到了头部,失了忆。而程漠与棠棠,本来是一对欢喜冤家,可为了棠棠,程漠挨了一枪,狠心抛弃了棠棠,一年后才再次相遇。” 第二百一十五章 他是我最美好的梦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觉得自己真心听这些故事啊,每一个故事都好虐心,可结局却是喜剧结尾不是吗? “那沈之朔和秦安安呢?”那个眉眼弯弯的秦安安,与淡薄如仙的沈之朔呢?他们两人之前又发生过什么? “他们俩,是我们几人中时间最长的一对。”说起他们俩,夏易云缓缓说道:“他们小时候就认识,那时之朔是孤儿,被转卖到秦安安家里,两人生活两个多月就分开了,分开了十五年……这十五年里,之朔只去见了秦安安三面,其中误会,煎熬,之朔的梦魇,一言难尽。” “可结局,还是好的不是吗?”蒋青箩听的嘴角弯起。 夏易云定定的看着她的侧影,这个女人绝不逊色于另外几人。 “我希望你和少阳也有一个好结局……”不知怎的,夏易云说出这句话来,“我们几个都知道,你十八岁就遇见了他,在拉斯维加斯。” 一眼万年!蒋青箩的眼角落下一滴泪:“他是我少女时代,最美好的梦……” 两个小时后,沈之朔从急救室门走出来,对守在外面的小海说:“你家主子没事了。” “真的?”小海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又傻笑又想哭的,呜呜,可快吓死他了啊…… 而阿信,递过来一杯清水,沈之朔接过,仰头一口一口喝下,姿态美好的像山水画。 把空杯子给阿信,沈之朔问:“蒋青箩在哪里?” “她在您办公室。”小海说完,心里很是难受,唉,他可没少骗蒋小姐呢,她对自己那么好,他却说谎骗她,还让她哭了。 沈之朔本想去看看她的,可下一秒,又改变了想法。 一转眼,又到了下午,阳光正好,蒋青箩一个人在办公室内待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直到门被打开,走进来两个女人。 是棠棠和秦安安。 一头卷发,妩媚的棠棠眨着猫眼睛,轻手轻脚的过去,手指放在蒋青箩的肩膀上:“你还好吗?” 蒋青箩愣愣的回头,对上棠棠的大眼睛,又去看眉眼弯弯的秦安安…… “青萝。”秦安安小跑几步抓住她的手腕,小嘴一瘪:“对不起,你,你想哭就哭吧……” 蒋青箩真的忍不住了,她哭了好多次好多次,只是看见她们两个,又忍不住大声哭起来!她被棠棠和秦安安拥抱着,泪水像决堤的海洋。 “会好的会好的,想当初程漠不要我了,我觉得天都要塌了,呜呜……”棠棠泪点好低,在来之前她听说了一切,好心疼蒋青箩这个女人,“你知道我有多爱程漠么,他却突然说不要我了,让我滚,呜呜,青萝,我当时觉得快死了……” “是啊青萝,一切都会好的。”秦安安圆溜溜的眼睛都哭红了,这种痛苦她也有,她们彼此都经过爱情的痛苦,才得到最后的幸福。 “你还说,就数你最幸福了,痛苦的一直是沈先生……”到了这个时候,棠棠还要打击秦安安几句。 秦安安抹着眼睛不服:“我也痛苦好不好,我以为他杀了我的妈妈,本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幸福,可是突然得知真相后,我还怎么和他在一起?而且十五年了,他只肯来见我三次,任凭我自己带着弟弟在外面孤苦无依的生活,我,我想起那些事就好想哭啊……” 她们俩听见蒋青箩哭的很大声,一同拍打着她的后背。 蒋青箩摇摇头:“我没事,我只是替你们两个感到开心,觉得你们好幸福,我只是,替你们开心……” 而她,这辈子是不会得到幸福了。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再也没有眼泪。 三个女人就坐在沙发边,手牵着手,蒋青箩率先平复了情绪:“我没事了,真的。”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棠棠问。 秦安安接了口:“肯定要和顾少阳在一起!他醒来后告诉他一切,他一定会后悔的,一定跪着求青萝的原谅!” 秦安安一点都不想让蒋青箩走,可隐隐又觉得她会走的。 “你们做过母亲吗?”蒋青箩突然说起了自己的孩子。 棠棠和秦安安一同摇摇头,她们还没有孩子,而她们已经听说了,蒋青箩曾为顾少阳生下了一个小男孩,非常漂亮的小男孩,可却死了……想到这里,两人的鼻子又酸起来。蒋青箩实在太痛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失去自己的孩子更伤心呢? “我第一次生孩子的时候,在法国的南部一个小镇上,那时候疼死了,我觉得生孩子是世界上最痛最痛的事,因为顺产生不下来,因为没钱我吃的不好,体力跟不上,医生只好为了剖腹产,当孩子的哭声传来的时候,我又哭又笑,你们知道那种感受吗?那种世界上,最幸福的感受,我成为一个母亲了……” 棠棠和秦安安觉得说这话时候的蒋青箩,脸上有着圣洁的光辉,或许每个女人做了母亲,都有这样圣洁的光芒。 “后来我用婴儿车推他去购物,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一阵拥挤,孩子就被摩托车撞飞了……”蒋青箩的身子在颤抖,那一副画面还历历在目,刺痛她的心和眼睛。 “别回想了,青萝。”秦安安拍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慰她。 跟在程漠身边久了,小白的棠棠也会用用脑子的。她疑惑的嘟囔:“我觉得青萝的描述有点奇怪,突然拥挤起来……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的……” “故意?”秦安安则很天真,可架不住会脑补,“你是说有坏人想害我们的小侄子?” “程漠和我说了好多这样的事,这世界上坏人太多了!”棠棠想起这个就忧心,黑道里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 但是对一个小孩子下如此狠手,或许不会吧…… “我也怀疑过。”聪敏如蒋青箩,早已经猜到自己的孩子是被人故意撞死的,可她又查不出来,但经历这一番事,她心里却有了清晰的人选。 “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了?”棠棠看她的样子,轻声问。 “应该是她。”蒋青箩想起那个人,却没说出她的名字。 第二百一十六章 他却只字不提蒋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是谁?”秦安安好奇心重。 蒋青箩却没说话,于是秦安安也不再问了。 过了一会儿,蒋青箩说:“我们姐妹相聚的时间不多了,我晚上就走。” “走?去哪儿啊?”秦安安第一次不愿意,又快哭了。 “和以前一样,到处旅行啊。”蒋青箩笑起来,有些超凡脱俗的意味,说起旅行,是人生最轻松的事,“我上大学时就喜欢旅行,到处看,到处走,每天一睁眼,看的全是陌生的风景,遇见的全是陌生的人,那种感觉,好自由,好洒脱。” 这世界许多人有的许多牵绊,她在旅途中都不会经历。周围很多人在工作中会有竞争,有暗斗,对她来说全然没有,总之她也干不长,每份工作只做三两月,每日都是开开心心的。 全世界,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你真的要走呀?那我跟你一起走好了!反正我都要闷死了!”棠棠撅起嘴巴,很委屈的说。 程漠去哪里都不带她,好讨厌! 蒋青箩明白,安慰她:“程漠是亚洲黑道首领,他每次出去都是执行任务,处在危险之中,怎么能每次都带上你呢?他爱你,才把你放在安全的地方。” “我也喜欢旅行,以前沈之朔带我旅行了大半个世界,边走边停,还行医救人。”回想起那段两人和好的日子,秦安安真怀念啊…… 蒋青箩微微一笑:“那是沈先生想让你蜕变,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他亏欠你时光,岁月流逝,他不忘带你经历这世界,带你成长。” “你真的想好了?”秦安安知道,她是一定会走的,受了伤害,伤口要自己抚平,蒋青箩是这种女人。 “我想好了。”蒋青箩抱住她们两个,嘴角带上笑容,“我们都要幸福啊。” “嗯!”棠棠和秦安安用力点头,伸手紧紧的拥抱彼此,一同许下誓言,“我们都要幸福,尤其是你,青萝,你一定要幸福啊!” 蒋青箩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沈之朔看着她,温柔道:“你若明天再走,迎着朝阳,少阳就会醒了。” “希望他好好的。”毕竟孩子的血,还在他身体里,蒋青箩希望他活下去,他活着,孩子就等于在活着,没离开过。 “真的连个见面的机会都不给彼此么?”沈之朔想,如果两个人肯见一面,说出心里话,以顾少阳的性格,他会道歉。 蒋青箩摇摇头,她垂下眼睛:“言尽于此。” 她只有四个字,言尽于此! 沈之朔懂了,他不再出口劝慰,也不再出口阻拦,只是点点头:“小海,送蒋小姐离开。” 站在一旁的小海说:“蒋小姐,您跟我来。” 蒋青箩只穿一条青色裙子,什么都没带,就这么空着手跟小海走。后面站了一大群人,直到大家看她走入电梯,窈窕的身影消失不见,还久久没人开口说一句话。 小海送蒋青箩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好久才说:“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蒋小姐,我对不起您,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只是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唉。” “小海,什么都别说,我累了。”夜晚,蒋青箩打算坐车离开,在离开的这段路途中,她只想静静的,什么人都不要来打扰她。 而在夜氏国际医院,秦安安把头埋在沈之朔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闷闷的问:“我以后还能见到青萝吧?” “能。”沈之朔柔声说。 “那要多久才能再见到她呢……”秦安安的头在他怀里拱了拱,“总觉得这次又是一次长时间的分别……” 沈之朔轻轻的扯了一下嘴角,低头在她头上印下一吻:“一定不会比我们分开的时间长。” 他们,分开了十五年呢。 第二天清晨,夏易云走着走着突然问:“少阳的那个孩子,你怎么处理的?” 他说起孩子二字,胸口难过。 “血液被抽干了,我本想把孩子好好葬了,可少阳等会就能醒来,还是让他亲手做比较好。”沈之朔感叹一句,“毕竟孩子生出来后,他还一眼都没有看过。” 几人推开病房门,床上的男人还在睡,脸庞帅气嚣张到无与伦比,眉眼深刻,头发根根竖起。 沈之朔上前拿起顾少阳的大手,手指点在他的手腕上,静等了片刻,他知道,要不了五分钟,他就会醒过来了。 果然不到五分钟,顾少阳英挺的眉就一皱! 小海惊喜的瞪大眼睛!一个字都不敢说,呼吸就小心起来!只见他家主子的眼珠在眼皮下转动了几下,然后眼眸很慢很慢的睁开———— “你终于醒了主子!”小海还是没控制住情绪,激动的扑过去! 顾少阳被阳光刺了一下眼,他锁紧了眉头,嗓音很是沙哑:“我怎么了,头好痛……” “你中毒了,呜呜,还好有……”小海吓了一跳,他立即改口:“还好有沈先生。”差点没说出蒋青箩来。 中毒了?顾少阳努力撑着床边坐起来,靠在了小海为他垫在后面的枕头上,头晕目眩,他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再睁开眼睛后才觉得好一些,他动了动手指,血管里的血液很温热,还有些焦灼,总之给他一种微微的奇异感受。 众人站在床边,看顾少阳盯着自己的大手发呆。终于,他抬头问:“我怎么了?” “回顾少,您前晚在休息室睡觉,被蒋令国派来的鬼眼往手上扎了一针,中了病毒昏迷了。”这时候,回答他话的人是飞鹰。 顾少阳皱起眉头,他连皱眉的样子都很帅,不管男的女的,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被扎了一针……”顾少阳抬起自己的左手,只见那青色血管上,却是有一个小小的针眼儿,原来是这样,他中毒了,“蒋令国死了吧?” 他问。 飞鹰先是一愣,点点头:“是的,二小姐成功让他喝下药水,蒋令国已经死了。”他故意提起二小姐,才不管其他人事先的交代。 顾少阳眨了一下眼,眼波淡淡的,只是嗯了一声,又说几个字:“他死了就好了。” 他却只字不提蒋青箩! 第二百一十七章 那个孩子是您的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却只字不提蒋青箩! 飞鹰等了一会儿,他却还是没有提她的打算。刚想张嘴,后面有人截断了他的话。 “少阳,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夏易云声音和润。 顾少阳动了动脖子,又活动了一下手指,道:“还好,只是总觉得血管里的血在突突的跳……” 夏易云脸上表情一怔,呵呵的笑了几声。 “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几个先出去。”说完这句话,一群人本已打算走了。 可在这时,顾少阳忽然在后面问:“蒋青箩呢?” 他在这时才想起来问蒋青萝。 飞鹰想张嘴回答,可被夏易云用凌厉的眼神制止! “你刚醒过来,等会儿我们几个单独和你说。”说完,夏易云示意飞鹰和银狐,还有小海等人下去。 等闲杂人等走光后,顾少阳靠向床背:“说吧,是不是蒋青萝她出什么事了?” “这倒没有,她好好的。” 听到这句话,顾少阳不由得在内心深处舒了一口气。得到她安全的消息,他的心好像又空又满,不知该如何反应,整个人的思绪是飘荡的。 几个人在等他问,顾少阳也就开口问:“那她在哪儿?” “她走了。”夏易云很快的接口。 走了?顾少阳抬头看他!他愣愣的说:“走了?” 但下一秒他又转回脑袋,他明白了,蒋青萝一定知道了所有事。她知道这次见面后,他全是在骗她,所以她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此时此刻,他只有问这个问题。 “昨天晚上。”夏易云说完,又加了一句,“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没派人跟着她。” 顾少阳却有些烦躁:“你应该派人跟着她的!”即使两人做不成情侣了,可是,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不管怎么说总要先找人保护她。 可夏易云却提醒他一个事实:“两年前蒋青萝二十二岁,她离开你的时候也没有人跟着她,你还是放她走了,现在她二十四岁了,难道还不如两年前么?” 一句话把顾少阳给堵死了,他呐呐着嘴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出去吧,我想自己呆会儿。”他出声赶人。 几个离开之后,留下他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早晨的阳光正好,顾少阳掀开被子下床,外面的世界花红柳绿,他用手指碰触胸口部位,那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一大块儿…… 蒋青萝走了,这次是不是真的要说再见了?他与她以后再也没有相遇的可能,即使有一天遇见,也是彼此看彼此一眼,连打招呼的可能都没有了。 还有血管里的血液,流动的时候总有些灼痛,让他每时每刻都感到奇异的痛苦感受。 这种痛苦感受在阳光下越来越烈,甚至烧的他难受,他叫来小海,抓住人问:“告诉我,我中了什么毒?” 小海被吓了一跳,说确切点儿,是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自己主子双目瞪的很大,眼神中透射出来一股狠劲儿,十分吓人。 “……你,听沈先生说,你是中了一种流失血液的病毒,那病毒会让人身体内的血液全都流干净……”小海坑坑巴巴的说着。 “体内的血液全都流干净……”顾少阳知道自己的血型一向稀有,“那我为什么没死?” 他本应该死的,如果真中了那种病毒的话!一时半会儿,他知道就连夜氏国际医院都不会有和他一样血型的库存! “……当然是沈先生救了您。”小海能怎么回答,只能这样回答。 顾少阳对于这一点从没怀疑过,定然是之朔救了自己,可是———— “哪里来的血?我的血型很少见,之朔从哪里找来的血?” 小海咽了一口口水,天,他最怕回答这个问题,可自己主子还是问出来了。 怎么办,夏副总和沈先生都没事先交代过他啊,他是该怎么回答呢?如实回答,还是暂时先编排个谎话? 可是面对顾少阳,小海说不出谎话,他只能说实话:“其实是蒋小姐救了您。” “蒋青萝?”顾少阳感到匪夷所思,他觉得这事情越来越让自己弄不懂了,仿佛有一个乱糟糟的毛线团,真相就在里面!他死命的抓啊抓,抓啊抓,还是抓不开! “是啊,是蒋小姐救了您。”想到那个孩子,小海眼圈红起来,他家主子连那孩子一眼都没看到,“杀蒋令国的那晚,他临死之前告诉蒋小姐,说我们都是在骗她,蒋小姐回来之后就要见你,可你已经中毒了,她趴在你身边哭的很伤心,说恨你,可是又说爱你……” 顾少阳在听,呼吸急促的听,他让小海接着往下说。 小海说:“当时你的病情被沈先生稳定住了,血液不再流失,可也因为失血过多不能坚持太久,大家都问沈先生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沈先生说只有蒋小姐能够救您,他说蒋小姐的肚子上有一条疤痕,那是生过孩子的标志,如果她真生了孩子,那血型或许和您的一样……” 小海的话让顾少阳的眼睛越瞪越大,孩子,是的,蒋青萝生过一个孩子,可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您的!” 小海一句话犹如晴空里的一道闷雷,炸的顾少阳快晕过去!蒋青萝生的孩子竟然是他的!不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而是她与他的! 小海观察着顾少阳的表情,又接着说:“夏副总找到蒋小姐,向她道歉,说只要她肯让孩子来救您,他什么都愿意做,蒋小姐哭个不停,同意了带我们去,于是我们一起坐车,跟她去了冰库……” 听到这里,顾少阳惊问:“冰库?”去哪里做什么? 小海脸上的表情几乎快哭了,他实在说不出口了…… 好在顾少阳聪明,可他此时又如此痛恨自己的聪明!他突然发出一声怪叫!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好像看见了外星人似的! “冰库……”顾少阳重复一遍,声音怪怪的,“你是说孩子在冰库?哈,好好的一个孩子,蒋青萝把他放在冰库里……” 他怪异的说完,眼球变成了血红色,他又开始瞪小海,厉声道:“接着往下说!” 小海吓的打了个冷颤,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们到了冷库以后,那是个,是个小男孩,才一岁,可是躺在棺材里……呜呜……” 说到这里,小海哭起来。 顾少阳再也没说话,他血红着眼球,大声的粗踹,如同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有发疯的预兆。 小海说,那个孩子才一岁,躺在棺材里……不对,一定是他的耳朵有问题,一定是他的耳朵有问题,那孩子是他顾少阳的,他顾少阳的孩子怎么可能躺在棺材里? “你在骗我……”到最后,顾少阳只喃喃的说出这四个字,小海是在骗他。 小海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在骗他,也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小海,那孩子,孩子呢?”他突然得知自己有了个孩子,心头竟然涌起一股甜蜜感,这种甜蜜感无法用语言形容,他真觉得这是世上最奇异的事,他的孩子,他与蒋青萝创造出来的孩子。 “孩子被蒋小姐放在冰库里保存的很好,我们把他带到医院来后,沈先生说不能耽误时间,于是立即为你们做了输血手术,小主子的血全输到了您的身体里。”所以您才好好的站在这里,小海说完,真怕自己主子会发怒。 顾少阳心头的那一丝丝甜蜜感,被一阵急喘的河流给冲刷殆尽!他能够活下来,居然是靠着自己儿子的血……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现在他身上,简直闻所未闻…… 闪进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他要隔断手腕!他不要自己孩子的血!可是手指刚一动,他又想到,如果连自己孩子的血都不要,他又能拥有他什么呢? 顾少阳捂住脸,泪如雨下。他对不起蒋青萝,也对不起自己的儿子。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竟然根本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甚至,他都来不及看他一眼。 小海见他倒没有很大的反应出来,于是壮着胆子提议:“主子,要不您把蒋小姐找回来吧?” 没想到顾少阳却拒绝了,他摇摇头:“让她走吧。” 只有让她走,两个人才好受。经历过这么多事,再见面也是痛苦与尴尬,甚至难堪。 再说了,他了解蒋青萝,她是不会愿意再和自己见面了。以她的性子,这辈子都不想要和他再见面了。 “主子,我觉得蒋小姐那人心软……”小海说着说着就改变了话语方向,有时候硬在一起也不好,分开一段时间说不定可以冷静冷静,知道彼此到底要什么。于是小海不再吭声。 这一天,顾少阳都不吃不喝,直到天黑。他根本就感觉不到饥渴与倦意,始终站在屋内的阳台之上,出神发呆。 沈之朔等人走进来后,他嘴唇发白。 “你是在自暴自弃?”夏易云站在他身后开口说道:“可别忘了,你身上流着你儿子的血,要是你自己出点什么事,他的血可就白流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顾少阳心里清楚,自己不能有事,他那从未见过面的孩子,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就是血液,他低头抚摸自己的手腕,血管里缓缓滚动着温热的液体,还好,他和那个孩子是融为一体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杀死我孩子的人是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夏易云见他情绪稳定,却主动挑起话题。 顾少阳回道:“我没有看不开,只是觉得太累。” “心里累么?”夏易云也缓缓的来到窗台边,外面的风光正好,“这几日的天气总是那么晴朗,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其实他的意思是在问,顾少阳的身体里加入了新鲜的血液,等于重新换了一次血,他觉得如何,和自己孩子的血液混合后,有没有不良反应? 顾少阳蹙眉:“我总觉得血管里的血在突突的跳……就是,好像那不是血,而是一把火,在狠狠的烧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夏易云疑惑的回头,用眼神询问着沈之朔。 “应该是你的心理作用。”沈之朔上前两步,语音淡淡的,“血液不是器官,换入另一个人身体需要时间适应。或许是你的心理作用太明显,才会觉得好像有把火在烧。” “心理作用?”顾少阳的黑眸内闪过一抹暗光,“小海告诉我说,我的孩子是出车祸死的?” “蒋青萝是这样说的,在爱尔兰。”夏易云有必要再把当时的情景叙述一遍,事实上他来这里也是为了找顾少阳说这件事,顾少阳的孩子,也是他们这几个人的孩子。 如果那孩子真是被别人人为杀害的,哼,他们这几个人一定让那个人不得好死! “那一日蒋青萝推着孩子去卖场买东西,走到商业街路上的时候,突然涌过来许多人,一群人挤着她,把她和孩子冲散了,她还没来得及看,有一辆车摩托车开过来,把孩子撞飞了……” 顾少阳闭了一下眼,那些话语清晰的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他好像看见了有一辆摩托车把婴儿车撞飞,那婴儿车小小的,而摩托车却是加足了马力的…… “该死!”突然,他一拳头锤向玻璃窗! 哗啦一声巨响,大片的玻璃应声而碎!碎片散落在房间里。 夏易云优雅的拍干净袖口上的玻璃渣子:“我们来,就是来说报仇的事。” “程漠查到没有!是谁!”顾少阳猛地转身,黑眸内带着血色!他是从来都不喜欢孩子,可是真有了孩子,他却觉得欢喜,这种欢喜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是巨大的痛苦! 究竟是谁,居然连一个一岁的孩子都能下的了手!他在商场上是得罪了不少人,可没人知道蒋青萝的事才对……知道的人只有…… “虽然程漠还没有回来,但我和之朔心里倒有了个人选。”夏易云是个老狐狸,处事严谨,心思缜密,他轻笑着问:“你好好想想,你的心里可否有怀疑的对象?” 顾少阳又转头看向窗外,排除商场上的人外,那还有谁呢?森尼家族?蒋家? 森尼家族是有可能的,他们知道蒋青萝的存在,且他以前打残了森尼.傲,他们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想要知道蒋青萝为自己生下一个孩子,是极其容易的事。 而蒋家?蒋令国也有极大的可能伤害孩子,蒋青萝毕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且到了最后又要与他脱离关系,那么她生下的孩子,自然不会有感情!况且那个孩子,还是他顾少阳的! “不是森尼家族,就是蒋令国!”顾少阳恨恨的说出这两种可能性! 只可惜蒋令国已经死了,他要是不死,自己一定狠狠的折磨他! 夏易云道:“我刚开始也怀疑森尼家族,可是后来再一想,森尼家族里面虽然没几个好鸟,可也不敢对你的孩子动手,他们谁不知道你的脾气?身为皇室的人,脑子还是有的。” “那就是蒋令国?”说到这里,顾少阳感到一点儿不对劲儿,蒋令国也应当没这个胆子敢杀害他的孩子!那老豺狼还指着他给大维企业源源不断的好处呢,万不得已怎会下此杀手?! “恐怕也不是。”在没有得到程漠那里的确切消息前,夏易云没有贸然把心中的人选给说出来,“蒋令国做事还是有脑子的,当时还没撕破脸,怎么会敢对你的孩子下手呢?就算下手,也会把蒋青萝和孩子软禁起来,然后以此来要挟我们,从这边得到点儿好处,他不会傻到直接把孩子杀死的……” “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到底是谁!”顾少阳感到体内又开始流窜出一股滔天的怒火,这火烧的他快疯了! “稍安勿躁。” 夏易云的话还没说完,顾少阳打断了他:“你刚才不是说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么?是谁?” 如此,夏易云只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蒋红玉。” “谁?”顾少阳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都几乎要忘记蒋红玉是谁了,半天后才记起来,“她?蒋红玉?” “我刚想到这种可能性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惊讶,但是从两个方面分析,蒋红玉的嫌疑还是有的。”夏易云对蒋红玉这个人,也快要想不起来了,还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想到的。 “哪两个方面?”顾少阳问,可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的。他和蒋红玉接触过的次数并不多,两人曾经只有过一次冲突而已,但就算是那一次冲突,也不至于让她产生杀死孩子如此巨大的恨意来。 “一,蒋红玉一直以来都妒忌蒋青萝。”夏易云说到这一点,忍不住笑了笑,“我们都是见过那位蒋大小姐的,高贵冷艳,容貌可算一等,但蒋青萝比起她来更甚,说比她美上三分也没人说什么,女人,尤其是长的漂亮又心高气傲的女人,在外貌上的妒忌是很可怕的。” 他又接着说:“交际圈里的人都知道蒋红玉,而蒋青萝不喜欢出现在社交圈里,所以见过她的人很少,这些年要不是因为如此,恐怕蒋红玉更要嫉妒蒋青萝了。” 就因为蒋青萝爱全世界旅行,常年不在家中,也不爱出现在上流社会里,所以蒋红玉的容貌才能惊艳众人,若是蒋青萝抢了她的风头,那她心里的嫉妒,可想而知了。 “第二点呢?”虽然顾少阳觉得夏易云说的都对,可仅凭外貌输赢就下判断确实不够稳妥。 “第二点嘛,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这蒋红玉嫁给上流社会的白人家族也有三年了,可是一直都没孩子……” “你是说……蒋红玉不会生?”顾少阳皱了英挺的眉毛。 “她到底会不会生我是不知道的,我只是怀疑而已,或许是她为了保持身材不想生呢,这也未可知。”一切都要等程漠回来才能有定数。 说的是,所有的一切要等程漠回来才能知晓。可是顾少阳却觉得,杀死他孩子的人不是蒋红玉。 过了一会儿,程漠回来了。 顾少阳迫不及待的问:“谁是凶手?” “蒋红玉。”没想到,程漠冷冰冰的吐出的这三个字,居然是蒋红玉! “怎么可能是她?”顾少阳大大的惊讶,“我与她无冤无仇……” “可她和蒋青箩有仇。”夏易云再次提醒他这一点,“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女人嫉妒起来,是非常可怕的。 “只是比她长的好看一点,至于么?”顾少阳简直又气又怒,恨不得立即飞到拉斯维加斯去!找蒋红玉问个清楚! 夏易云去看程漠。 程漠冷冷的开口说:“蒋红玉和埃尔.杰森结婚三年,婚后并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可是她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一年多前,蒋红玉秘密去查身子,得知自己天生不孕,这辈子都当不了母亲。” “如此一来,所有的线索都对上号了,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凶手果然是蒋红玉。”夏易云微微笑了。 可顾少阳却劈手打在墙上,脸上表情如此凶狠:“她不会生,就见不得别人会生吗?她是不是要把全天下会生孩子的女人全杀光才好!” 这就是女人,几个男人一同感叹。女人这种动物,有时温柔可爱,温言软语到令人心生怜惜,可有时又变的不可理喻,嫉妒心强到如同疯子。 对,就是疯子。女人疯狂起来,真真可令世界爆炸,完全没有一点理智可言。 “蒋红玉现在在哪里?”相比较顾少阳的激动,夏易云等几人则冷静多了。 那个孩子毕竟是顾少阳的亲生骨血,他们几人虽然也痛,但并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不能完全感受到顾少阳此刻的痛,有时候,很多事别人无法感同身受。 “已经逃出蒋家了。”蒋令国死亡的消息,他们是故意放出去的,蒋红玉一得到消息后,定然要逃了,她不逃,难道等他们去抓她? “小海!”顾少阳突然大叫! 小海从门外面跑进来:“怎么了主子?” “准备飞机!立刻马上,我要飞去美国!”顾少阳说完,拉开柜门翻找衣服,他需要换衣服和鞋子,立即去抓蒋红玉。 “先别急,我还没有找到蒋红玉逃到了哪里。”程漠告诉他,“再说了,就算找到了她在哪里,我们也得部署一下。” “部署?”顾少阳挑着黑色眉角,觉得这话非常可笑,“我顾少阳要找谁的事,还需要部署么?” “那也得先等银狐告诉我们她的地址吧?”程漠难得的劝了他一句,让他先别急。 顾少阳一言不发起来,他沉默的穿上黑色长裤,蹭亮的皮鞋。脱下身上的医院病服,套上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镜子里的他依然帅气逼人,头发根根竖起,眉宇之间嚣张依旧。 第二百一十九章 去找蒋红玉报仇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镜子里的他依然帅气逼人,头发根根竖起,眉宇之间嚣张依旧。 看到这里,夏易云说:“即使要走,也应该吃饱饭再走吧?连带你昏睡那几日,再加上醒来后,你可以是一口饭都没吃呢。”程漠刚刚接到电话出去了,或许是银狐回来了,趁着这个时候,总要劝他吃点东西,哪怕一点也好,大家毕竟是人类,又不是神仙可以不吃不喝,就算顾少阳身体体质再好,也架不住饿上几天。 夏易云的话提醒了他,他不说,顾少阳还没觉得自己饿。虽然现在也并不感到饿,可总要吃点东西才是。 不要等到找着了蒋青箩,他反倒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了,那就糗大了。 小海在这些小事上还是很机灵的,他出去了一会儿,马上带着手下的人端上来一大堆的饭菜,屋内就有一张长木桌。 “这都中午了,大家都吃饭吧?”小海对众人说。 为了陪顾少阳吃一点,夏易云和沈之朔落了座。 桌上的饭菜是小海悉心准备的,一道道色香味俱全。顾少阳本来没胃口,可人对事物这一东西,最忌讳开吃,一旦开吃就能吃出好来,更何况已经饿了许多天的顾少阳。 小海站在后面瞧顾少阳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心底那叫一个美滋滋,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就是有天大的事,那也要先吃饭不是! 吃饱了饭,他家主子才好找那个什么蒋红玉报仇! 饭吃到一半,程漠带着银狐回来了。 一身黑衣的程漠一进门,发觉几人正在吃饭,他没表现出惊讶表情,而是坐在了空位上,银狐倒来一杯冰水,他端起喝一口。 等他喝完水,顾少阳放下筷子,小海心想,程先生这一回来,他家主子的饭又吃不下去了……怎么就不能晚几分钟回来呢,好歹把碗里剩下的几口米饭吃完呐! “蒋红玉逃到哪里去了?”顾少阳率先发问。 “还在拉斯维加斯。” 程漠的话倒让几人微微惊讶。 “她还不打算逃?”夏易云笑了,“这位蒋大小姐倒是好胆量呢。” “我想她一定是这样认为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正我们也是要找她的,一定认为她已经逃到外地去了,所以她干脆就留在原地好了。”沈之朔连吃饭都是出尘如仙的,气质极好。 顾少阳暗了眼眸,沉声说道:“不论她怎么以为,都逃不掉!” “飞机已经备好,你若想去,现在就可以出发。”程漠冷冰冰的说。 顾少阳端起桌上的碗筷,大力扒光剩下的几口米饭,然后才站起身,他并不是个浪费的男人,很多时候非常注重规则,且具有许多优良可贵的品质,很多品质在一些有钱男人身上早已消失不见,所以许多女人在遇见顾少阳后,总觉得这是个好男人。 “小海,我们走!” “好嘞!”得到命令,小海也瞬间兴致勃勃,甚至摩拳擦掌起来。 夏易云站起身:“我也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顾少阳想也不想的拒绝,他回头道:“我和小海去就行,你这段时间都没去过公司了,夜氏少了你不行。” 自从他打算报复,这已经许久了,夏易云跟着自己连番转的住在医院内,对于那个事事讲究且有洁癖的老狐狸来说,已经够不容易了。 “夜氏缺了我也一样转,别忘了还有我哥在。”有夏易风在,他们就是一年不去上班,夜氏国际也倒闭不了,还依旧会仅仅有条。 可顾少阳还是拒绝了:“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要不了我们几个人一起动手。” 只是一个蒋红玉,那种心如蛇蝎的女人也配让他们几个兄弟动手么?顾少阳想想就觉得是抬举她了!何况这是他自己的事,他要亲自动手为孩子报仇! 见顾少阳态度坚决,夏易云就不再坚持,只是说:“那你一路小心。”他刚刚醒来,体能还没达到最佳。 顾少阳和小海一起走了,他们几人没有送到楼下。 “终于可以回家住了。”夏易云伸了个懒腰,情绪变的很不错,事情快要解决了。 顾少阳与小孩来到楼下,黑色布加迪酷炫的停在不远处,线条流畅优美,豪车的顶级造型。 刚坐上驾驶座而已,突然有人出现在了车玻璃外。 “顾少。”站在车窗外的人是飞鹰。 他老实诚恳的脸上布满恳求:“顾少,您是不是要去美国?” “什么事?”顾少阳剑眉下的黑眸炯炯有神。 “我想跟你一起去。”飞鹰就差跪下了,他急的想哭:“就算是为了我家小姐,我也要跟您一起去!求求您了顾少,您就让我一起去吧?” 顾少阳深深的看他一眼,突出两个字来:“上车!” 飞鹰有一秒钟没反应过来,然后几乎要喜极而泣了:“谢谢顾少,谢谢顾少……” 他坐上了后面的座位,和小海并坐一排。 小海低声道:“你小子刚才是不是一直在外偷听呢?” 飞鹰脸上一尴尬,没吭声。小海说的对,他确实一直在外面偷听呢,听到程漠和银狐说杀死蒋青萝儿子的人居然是蒋红玉,他思前想后都觉得要跟去! 开车的途中,顾少阳目视前方,可话却是在对飞鹰说:“蒋红玉是你曾经的主子,是蒋家的大小姐。”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反问,只是用了陈述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 飞鹰心里清楚,他决定表明自己的忠心与决心:“顾少,我既然跟了程先生,就是你们这边的人,二小姐是我的主子,您就是我的主子,至于蒋家,我飞鹰曾经为他们卖的命也够还了……谁伤害我家二小姐,我就跟谁势不两立!” 听到这里,不知为何顾少阳居然笑了两声,他笑的很奇怪。 “势不两立?”他怪声的重复了一遍,然后说:“那这次我骗了蒋青萝,不仅骗了她还伤了她,她有了我的孩子,我却从没有看过她和孩子一眼,孩子出车祸死了,可我还活的好好的,每天醉生梦死过的好不快乐!你,是不是要和我势不两立?” 小海的心头猛地快速跳起来!他在下面用腿轻轻撞了一下飞鹰,意思是告诉他,回答的时候小心着点儿,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就是再洒脱,可脾气确实不太好…… “……不一样的,您是不知情,而,而蒋红玉她,二小姐和她无怨无仇,她却下此狠手……而您,我家二小姐以前也骗过您的,情侣之间有些小误会很正常,不能太计较……”飞鹰坑坑巴巴的回答,其实吓了个半死。 他知道顾少阳脾气不好,真的很担心他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踢下车去! 可顾少阳听了他的回答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路上沉默着开车,到了飞机场,小海命人把布加迪开到了飞机上。 而陪同顾少阳,还有飞鹰一起上了飞机。飞机直达美国拉斯维加斯,赌城,这是他们每个人都特别熟悉的城市。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夜氏国际公司专属的场地上,这个时候是半夜二点多钟,下了车,顾少阳开上自己的布加迪,带着小海和飞鹰去往自己的别墅。 到别墅后,顾少阳第一件事就上了书房,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络。 “程漠,我到了。”顾少阳对着耳机道。 程漠本就一向晚睡,此刻正守在电脑前:“蒋红玉现在在拉斯维加斯西区的房子内,我可以发给你地图。” “嗯。”顾少阳去点自己的邮件,果然立即收到了一份地图。 程漠又接着说:“蒋令国死了,虽然消息我们没对外公布出去,可圈子里的人已经都知道了,二哥还没睡,正着手收购大维企业,你走的急,还没有把大维企业的股份发给他。” 夏易云已经忙起来后续的事了,程漠也算是为他带个话给顾少阳。 顾少阳听了这话,就打开自己的股票软件,进行归类汇总。 “一个小时后,我发到老狐狸的邮箱里。”只看了两眼,顾少阳就计算出整理好的大概时间。 忙忙碌碌中,小海端着夏威夷咖啡进来,也没发出声音,只把咖啡杯往他手边一放就出去了。 下楼后见飞鹰要走,他跑过去问:“你这是上哪儿啊?” 怎的还穿着夜行衣呢? “我趁黑回蒋家看看。”飞鹰想着既然来了拉斯维加斯,总得去蒋家瞧瞧。 “蒋红玉不在蒋家,你想看谁?咦,蒋家不还有个三女儿么?叫什么来着……” “蒋紫嫣。”飞鹰道。 “对,蒋紫嫣!”小海一拍大腿,“那个蒋紫嫣现在在哪里?不会还在蒋家吧?哎呦我滴天,她老爹死了,老姐也马上就要死了……她自己活着什么意思呢?” 飞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蒋三小姐人不坏,心思比较单纯,就是性子骄纵些,可二小姐在时最疼她了……” “是么?蒋家还能出一个好货色?”小海怀疑的问,不是他态度不好,也不是他看不起蒋家,而是以蒋令国那基因,能生出心思单纯的女儿来? 好在蒋青萝压根不是蒋令国的亲生女儿,可蒋紫嫣总不能不是吧!自己亲姐姐连一岁的孩子都能下的了手,不怪他小海怀疑蒋紫嫣的人品有问题! “真的,蒋三小姐为人是挺单纯的……”说到这里,飞鹰想起来了,“顾少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留蒋三小姐的活口么?” 第二百二十章 该偿命的是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我倒是不知道,看我家主子心情吧。”小海也不清楚。他突然暧昧的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关心那个蒋三小姐啊?莫非……你喜欢她?” 飞鹰一下子红了脸,双手不停摆动:“不是不是,怎么会呢,你不要胡说……” “你不喜欢?”小海嘻嘻的笑起来,暧昧不已,“你不喜欢你这么关心那个蒋紫嫣?” “我真没有!”飞鹰一下子变的严肃起来,很认真的解释:“我只是实事求是跟你说话,对蒋三小姐,我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可小海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甚至拍打了一下飞鹰的胸口,道:“怎么能叫非分之想呢?你们俩的身份能差多少?现在蒋家没落了,蒋紫嫣也不再是蒋家的三小姐了,你飞鹰只要喜欢,她还高攀了你呢……” 飞鹰简直要被小海气死了!这人怎么这么说不通呢?既然说不通,他就不说了吧!反正他要回蒋家看看,不和小海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不和你说了,我得走了!”说着话,飞鹰就往外去。 小海一把拉住他:“哎,既然你去了蒋家,可得小心着点儿……” 飞鹰投奔了夜氏国际程漠麾下,蒋家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虽然蒋令国死了,可余下的人还在,在没完全清理掉的时候,切不可大意。 “我知道,你放心吧,让顾少等我的消息,我一定给他带个惊喜回来!”飞鹰说完,扭头走了! 小海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惊喜?什么惊喜?难道是蒋令国遗留下来的宝藏?” 在楼上,一个小时之后,顾少阳完成股票重组,发到了夏易云的邮箱内。 他对着耳机说:“老狐狸,我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 几秒后,那边传来夏易云优雅的嗓音:“已经收到。” 顾少阳舒了一口气,又完成一件事,他靠向了椅背,脸庞在灯光极电脑屏幕光的照射下有摄人心魄的迷人魅力。 呆呆的坐着,顾少阳的黑眸定定的盯着一个点,整个人是出神的,思绪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小海在门外敲门,敲了好几声,他才有反应,暗暗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顾少阳开口道:“进来。” 门被推开,小海和飞鹰进来后,看见的又是那个帅气嚣张的顾少阳,没人知道他刚刚在发愣,刚刚在出神,周身流露出一股淡淡的伤悲。 “主子。”小海走到办公桌后。 “什么事?”顾少阳看了一眼飞鹰的打扮,飞鹰还穿着夜行衣。 “刚刚飞鹰去了一趟蒋家,现在回来了。”说完,小海冲飞鹰努努嘴巴,意思是你说话! 飞鹰立即恭敬的弯了些身子,说道:“顾少,我从蒋家给您带回来一样东西,我想您会需要的。” “什么东西?”顾少阳想不到自己会需要蒋令国什么东西。 “是这个。”飞鹰从怀里掏出几个红色的本子,递过去说:“这是蒋令国的全部身家,在他书房墙上的字画后面的保险箱内。” 顾少阳接过来,掀开几本略略一看,蒋令国活了一辈子,存下的家当惊人,都快赶上自己的身家财产了…… “我想这些东西,老狐狸最想要了。”顾少阳随手把几个本子往桌上一扔,他对金钱并没有多大兴趣,他这人从来这样。 钱不是不重要,而是他拥有挣钱的能力,所以反倒不看重了。即便现在扒了他夜氏国际副总裁的名头,将他顾少阳随便往一个公司里一扔,他也会是成为富豪的那一个! 飞鹰见顾少阳兴趣不大,又说:“蒋令国存下来的还有许多名贵字画和古董,当然,还有蒋家家传的祖母绿戒指。” 说到这里顾少阳才提起兴致:“那枚谁得到谁就是蒋家当家人的祖母绿戒指?” “正是。”飞鹰点点头。 “你没找着?”单看飞鹰没拿出来,顾少阳就猜到了。 “属下无能……我找遍了蒋令国的保险箱,可是里面没有……” 顾少阳没说话,而是眯了一会儿眼睛,话锋一转:“你觉得那枚祖母绿戒指,是在蒋红玉身上,还是在蒋紫嫣身上?” 飞鹰觉得这问题需要好好回答,他在心底斟酌了一番,说:“蒋大小姐一直是蒋家的掌舵人,而蒋三小姐,在蒋家里就是个千金大小姐,如此贵州的东西,应当是在蒋红玉手里吧……” “对!一定是在蒋红玉手里!”小海也非常赞同,那个蒋红玉别看长的挺不赖,可为人权力心最重,戒指一定在她手里! “可我倒觉得戒指在蒋紫嫣手里。”顾少阳微微低下头,对着领口的微型耳机说:“你们觉得呢?” 夏易云带笑的声音率先传来:“必然是在蒋紫嫣手里的……少阳,你让飞鹰把蒋令国的那几本存折用专属飞机送回来,立刻马上。” 切,顾少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老狐狸这辈子就是最爱钱! 他挥挥手,示意飞鹰把几个存折拿下去,找人按夏易云的意思办了。 这时程漠冷冰冰的声音出现了:“找到蒋红玉了。” 顾少阳眉头一跳,立即问:“在哪里!” 在到达美国后,才得知蒋红玉又换了住处!而这次得知住处后,他要马上赶过去,否则她又要换住的地方了…… 很快,顾少阳的手机响了一下,上面有程漠发来的地址。他抓起手机,风一样的往屋外走! 小海在后面小跑!而飞鹰连最后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完,把存折往手下的人怀里一塞,也撒腿跟着往外跑! 三人上了顾少阳的布加迪!黑色顶级跑车如同一只射出去的箭般开出去! 开车时顾少阳用了全部绝学,车子的速度快到无法用语言形容!但小海和飞鹰都在心里感叹,这辈子能坐回这样的车,也算值回票价了! 郊外小区的平房内,蒋红玉和几个蒋家人正在发脾气! 只见她一把摔了手边的茶杯,大声骂道:“为什么给我找这么破的地方!这里这么破烂这么脏,怎么住人?!” 蒋家的大管家立即劝说:“大小姐,现在是非常时期,老爷子出了事,顾少阳一定会找来的,我们还是先忍忍吧!” “忍?哼,我蒋红玉这辈子就没忍过!如果顾少阳真要来,我能躲的过吗?还不如就坐在蒋家大宅里等他来,我还留得十分颜面!”蒋红玉气呼呼的说道,她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体面! 前天得到消息,说自己爹地死在了沙滩上,居然是蒋青箩动的手! “蒋青箩,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蒋红玉气红了眼睛,大吼道!且又抓起另一个茶杯狠狠的砸出去! “大小姐息怒,气多了伤身呐……”老管家一把年纪,此刻差点跪下了……他守了蒋家一辈子,可蒋家要败了呀! “不要劝我!派去的人怎么还不回来?只是一个贱女人而已,居然还抓不回来!”蒋红玉还在发着脾气,她派人去抓蒋青箩,一定要出这口气,“如果抓到蒋青箩,我一定要她好看,一定要她偿命!” “偿命的是你!” 蒋红玉和老管家被吓了一跳!两人差点跳起来!好好的房间内,怎么突然传来一道阴狠的男声?! “砰————”客厅的房间门被人从外大力踹开,厚厚的木板居然被踹出了大窟窿! 顾少阳血红着脸走进来,他的步子踩的又沉又稳,双手握拳,两条手臂因为愤怒而绷紧,那张帅气的脸上是滔天的怒气! “顾少阳!”蒋红玉尖叫一声!“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呸!你以为自己躲的多严密么!”小海朝地上啐了一口! 蒋红玉让自己镇定下来,抬头抚弄了一下发丝,做出高贵的表情来:“我是躲的不够严密,那是因为我本就不打算躲的。” “啊呸!”小海鄙夷的嘴巴都咧开了,“你说什么场面话,还本就不打算躲?不打算躲你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儿干吗?生孩子吗?” 蒋红玉脸色一僵。 小海咧咧嘴巴:“哎哟我给忘了,你蒋大小姐怎么会生孩子呢?不说别人都还不知道,你原来是只不会下蛋的鸡呢……” “闭嘴!”蒋红玉的脸一下涨红了,她仿佛被人连扇了几个嘴巴子,尴尬又气怒的厉害,“你竟然说这样的话,混账……” “说这样的话怎么啦?实话都不让人说?”小海的眼珠子故意往她的胸脯上瞄,“胸小就算了,下面也不顶用,简直就是块烂地!乡巴佬女人都比你强,至少人家会生啊,哪跟你似的,撒多少种子都白搭!” 他不等蒋红玉说话,又赶紧说道:“哎哟我给忘了,您是不是以前为男人堕过胎,所以后期不会生了啊……” “胡说!我蒋红玉从不乱搞!”蒋红玉简直要被气死了,她大力的呼吸声,手指甲刺进了掌心里,然后她又突然一笑,“你这个下贱的下人别想刺激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是,我是不会生又怎样?蒋青箩会生,可还不是没了孩子!” 顾少阳沉了眼眸,那双眼睛仿佛渗了血,殷红的可怕!如同地狱来的魔鬼般。 “蒋红玉。”顾少阳一字一字的重重说道:“你可知道等会你会经历什么?” 蒋红玉对上他血红的眸,心里一寒!人被成功吓到了!只对上他的眼睛一秒,她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活不了了,压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第二百二十一章 原来你也利用蒋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活不了了,压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蒋红玉故作镇定,其实心脏跳的飞快飞快。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落到你的手里,我也不打算活了!” “杀了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顾少阳冷笑起来,蒋红玉周围还残留蒋家的手下,顾少阳道:“飞鹰,这些人交给你!” 飞鹰?蒋红玉吃了一惊,她因为太震惊,居然没发现站在小海后面的男人居然就是飞鹰! “你这个叛徒!”蒋红玉率先骂出声!“我们蒋家对你恩重如山,你居然背叛我们,要不是你,我爹地也不会死在中国!” 小海对这种女人真是无语加鄙视! “你爹地那个老豺狼死了也活该!他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了?蒋小姐的亲生父母就是被你爹地杀死的,现在他的女儿又来杀蒋小姐的孩子,我草,蒋小姐跟你们蒋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要废话,我先动手!”飞鹰想要速战速决,于是二话不说就一人冲了上去,与蒋家的人打了起来! 他的身手在蒋家里是出众的,三两下,不消多少工夫就把那十几个人给打趴下了! 眼见着自己身边的人被一个个的解决掉,本来十分有傲气的蒋红玉是越来越慌,她犹豫着,脚步还是移动向要逃跑,只是刚跑出几步,就被小海抓住。 “想跑?你跑的了啊?”小海揪住蒋红玉后领衣服,一个踢腿就把蒋红玉的腿弯给打跪下了! 蒋红玉被半按下地上,不停大声呼叫:“放开我————” “主子,人抓住了。”小海手上用着力气。 顾少阳一步步的走到蒋红玉跟前,带着怒气问:“说,你为什么要对蒋青箩和孩子下手?” 蒋红玉抬头后,原本盘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已然凌乱,没有了半点高贵优雅从容的形象。 “我讨厌蒋青箩,从小就讨厌她!” 蒋红玉嘶吼的这句话,是她心底深处最深埋的秘密!这么多年了,她早就被嫉妒压的快疯了!尤其是得知自己不会生育以后,她就更加不正常了! “因为她比你长的美?”顾少阳冷笑着问,双手紧紧握住,他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是。”蒋红玉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这个时候不承认反倒显得矫情,她不愿意矫情,死到临头不如死个坦坦荡荡,还可以有人聆听她心底压抑多年的委屈与哀怨。 “蒋家从来只有两姐妹,可在我四岁那年,爹地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小女娃,说是我的妹妹,可那时我已经懂事了,她压根就不是我的亲妹妹!刚开始我对蒋青箩还是很好的,真拿她当妹妹看待,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三个越长越大……” “你却发现蒋青箩比你长的美?”小海试探着接了她的话。 “不错,青萝长的越来越美,还是个混血,天生拥有一双绿色眼珠,像是顶级的绿宝石,她一笑眼睛内熠熠生辉,许多见过她的人都被深深的吸引……那些人转而忘记了初见我时的惊艳,那时我就知道,青萝一定会抢走我所有的风头……”女人的嫉妒心实在可怕,蒋红玉有时也认识到这一点,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从少女时期,那颗嫉妒的种子就在我心里发了芽,到了最后我甚至看见青萝的样子,就妒忌的心里冒酸水……好在她爱自由,十六七岁的时候就爱一个人背着包出去旅行,很少进蒋家了。” 听到这里,顾少阳冷冷的说:“那是因为她心里清楚你不想看见她!哪个女孩子会不愿意待在家里的?何况蒋令国始终对她不错。” 以蒋青箩的聪明,必然早就发现了蒋红玉对自己容貌的嫉妒,所以才在小小年纪就出去到处旅行,不到万不得已不回蒋家,减少和蒋红玉碰面的机会。 顾少阳的话是真是假,蒋红玉已经不想深入探究了,她挣脱开小海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直起身子道:“我也恨这一点,青萝根本我爹地的亲生女儿,可他却对她很疼爱,时时刻刻都想着对她好!” “可笑!”顾少阳怪笑起来,“对她好?蒋令国真对她好就不会想要利用她和杀她!” “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蒋红玉哈哈笑起来,“事到如今我也不怕承认,利用蒋青箩向你要大维企业和铭泰企业的股票,以及要连锁酒店的项目,全是我的主意!我拿生命逼迫爹地,他本不想对青萝那样的。” “只是因为她比你长的美而已……”顾少阳轻轻叹了一句,觉得可笑,又有些同情那个被蒙蔽了双眼的女人。她活的实在太累了,“这世间比你美的女人有太多,你想把全世界的女人都杀光么?” “……我也不知道。”蒋红玉突然捂住了脸,呼吸都带着痛苦。她是痛苦的,从未快乐过,始终被妒忌的心魔折磨。“我是个病人。” “你是咎由自取。”顾少阳毫不留情的抨击出事实。 蒋红玉就是咎由自取,心魔每个人都有,控制不住是自己的原因。 “我结婚后,这种心理本来好了很多,我本打算婚后就立即要孩子的,可一直没怀上,我就偷偷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说我是先天不孕,即使做手术也希望不大。”蒋红玉哭哭笑笑起来,整个人都快疯癫了,“然后我就更加不正常了,尤其想到青萝和紫嫣都有生育能力,而偏偏我没有,每到深夜里,我就使劲哭,使劲埋怨老天爷,埋怨它夺走我身为一个女人最神圣的权利!” 她好像一下子说了太多,喘息着歇了几秒,然后又接着说:“两年前青萝离开的时候,是我在车上送的她,那天下着小雨,她走的时候我心里还不好受,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姐妹,就算我讨厌她,那一瞬间也有种舍不得情绪出现,于是我一直派人关注她,如果青萝遇到了什么困难,我要在暗中帮帮她。她走了七八个月后,手下的人来报,说她生下了一个孩子,哈哈————” 蒋红玉说着说着笑起来,笑的眼里流泪:“她居然生下一个孩子,居然生下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一定是你顾少阳的!我这个傻妹妹,明明男人都不要她了,她还心甘情愿的为别人生孩子……” 听到这里,顾少阳的眼睛又血红起来:“蒋红玉,你接着说,在你死之前,我让你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 他让她说,她就接着说,何况有些事压抑在心底太久,蒋红玉也需要有人来聆听自己。 “那个孩子我偷偷见过,长的真是好看极了……” 她的话,引来顾少阳对那孩子外貌的猜想,他眼睛酸涩起来。那个小小的孩子,他从未见到过,以后也不可能再见到,说起来这辈子终究是无缘。 小海也特别难受,眼圈也发红。 “其实那孩子只活了半年多,但可能身体发育好,所以看起来像快一岁的孩子……”说到这里,蒋红玉笑笑,“或许孩子的身体素质比较像你,很健康。” 顾少阳体质好是众所知周的事情,单看他往那里一看的身躯,处处透露着嚣张狂妄和阳光,就知道是人非常健康。 “那时候,我夫家开始要与我离婚,就因为我不会生孩子。”蒋红玉冷笑几声,“谁说白种人就不重视后代的?他们比亚洲人还重视血统!我那个时候根本睡不着觉,每天都靠安眠药入睡,后来连安眠药都不管用了,因为不睡觉,我整个人的思维都变神经了……于是就找人对那孩子下手了……蒋青箩有了孩子这么幸福,她不可以幸福,因为我痛苦,我要她陪我一起痛苦……” “孩子死了以后,我以为蒋青箩会消沉下去,她确实瘦了很多,一度瘦到脱销,可她比我想象的坚强,居然走了出来,还回到中国去找了份工作,没几个月后,我听说你们两个又遇见了,然后又在一起了……这多可笑。”蒋红玉笑了好几声。 顾少阳就这么看着她发疯,看着她哭哭笑笑,他已不想再和她说话,她是个变态。 “你们在一起后,我想你们一定很快又会有孩子的,于是就找到我爹地,让他快点动手。后来的事,你们就全都知道了……” 说完,蒋红玉心里一阵轻松,她已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畅快过了,这些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虽然不愁吃穿,有花不光的金钱,可有什么用呢? 钱和漂亮衣服买不来她心灵的平静,买不来她好好的睡一觉,甚至就连现在这一刻的畅快,都不是用钱买来的。 畅快过后,她忽然想到什么,略带讶异的问:“蒋青箩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蒋令国死了,对夜氏国际来说,再也没有阻碍!森尼家族也会老实很久,胜利时刻,顾少阳怎会不携带蒋青箩一起来呢? 蒋红玉的问题像一把刀,狠狠的戳进顾少阳的心窝里!是啊,蒋青箩为什么不来呢?她当然不会来了。 蒋红玉看他的样子,也渐渐明白过来,蒋家的人都不笨。 “难道……你也在利用蒋青箩?”蒋红玉先是表现出惊讶,然后又开心的笑,后来摇头:“没想到啊没想到,连你顾少阳都在利用蒋青箩……” “闭嘴。”顾少阳沉声吐出两个字。他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发出好笑的女人。 第二百二十二章 终于报仇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为什么要闭嘴?你敢做,还不让别人说么?”蒋红玉轻轻叹息起来,“要我说,这个蒋青箩就是命苦,出生时亲生父母就死了,十几岁又因为我的妒忌而满世界流浪,再长大一点,碰见喜欢的男人,那个男人心里有一个小萝莉,好不容易那男人也喜欢上她,她却被我逼着做一个选择,她没选择你,所以你难过,你愤怒,对不对?” 顾少阳绷紧了嘴角,一言不发。 蒋红玉在这几秒的空当里,已经大致理清了头绪,她这样说出自己的猜想:“这次遇见后,你对蒋青箩很好,不计前嫌,让蒋青箩感动到不行,其实是想骗我引我爹地来中国……蒋青箩是怎么把我爹地杀死的?趁我爹地不注意拿刀吗?还是拿枪?” “是毒药。”她想知道,顾少阳就说于她听。 蒋红玉道:“想来也是,拿枪,蒋青箩她下不了手。而毒药,恐怕也是你们骗她的吧?” 她一脸明瞭的样子:“我了解她,她那人心地太善良,其实就是心软……表现的再坚强,也不忍心把人赶尽杀绝,我爹地养了她二十几年,她顾念这个感情。” “说完了吗?”顾少阳已经决定动手,时间浪费太多了,且该说的也都说完了。 蒋红玉笑笑,笑的很没有意识,仿佛很虚无:“我说完了,你动手吧。” 小海已经迫不及待了,催促着:“主子,不要和她啰嗦了,我们快杀了她!为小主子报仇!” 一句为小主子报仇,让顾少阳心里的痛楚再一次翻涌上来。他的手往腰后一摸,拿出一把黑色手枪。 小海用眼角一撇,然后大叫:“缥缈之野!” 天,他家主子怎么把程先生的缥缈之野拿过来了? “不错,是缥缈之野。”顾少阳的右臂举起,对准了蒋红玉。 “缥缈之野……”蒋红玉喃喃道,身为蒋家人,她听说过这把枪,“原来这把枪在程漠手里。” 她们蒋家曾经也找过这把枪,可一直找不到。 “传说这把枪威力巨大,如果开枪的手法变化,挨枪的那个人的感受就不同,要么无感,要么痛苦万分。”蒋红玉心如死灰,顾少阳一定让她承诺痛苦。 关于这一点,小海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这把枪里面还有这个秘密呢……那么太好了,只要主子手法变化一下,蒋红玉必然死的痛苦,只是这痛苦,会有多深呢? 小海很快就知道了,顾少阳的手指改变一下方向,只听见砰的巨响! 一颗子弹打穿了蒋红玉的脑袋!血浆在她脑后飞溅开来! 蒋红玉的眼珠子几乎快要瞪出来————那副样子极其吓人! 小海吞了一口口水,然后见自己主子已经转身,他也慢慢的转过身,下一秒,居然听见蒋红玉在后面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 那尖叫声极其惨烈,仿佛正在被猛兽撕咬,一声声的,听的小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的竖起来。 天呐,这程先生的缥缈之野威力好巨大……居然能让人这么痛苦。 他跟在顾少阳后面,颤着声问:“主子,蒋红玉她,她会痛苦而死么……” “嗯。”顾少阳已经把枪收了起来,找程漠借枪的时候就不容易,他得好好保管。 小海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和飞鹰一起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成为他们两人这辈子最可怕的噩梦! 出得门去,三人坐上布加迪跑车,顾少阳坐在驾驶座上久久没动。 小海问:“主子……我们回去吧,您需要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顾少阳好似在认真考虑,然后眨了一下眼睛说:“是的,我是需要好好休息,小海,我觉得很累。” “那我们就回去吧,我开车?”小海主动请缨。 没想到顾少阳居然同意了,他和小海换了座位,一坐上副驾驶座就用手驻在了太阳穴上。杀了蒋红玉,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了,他觉得好疲惫。 小海开着车,与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可顾少阳兴致并不高。 “主子,过段时间再把蒋小姐找回来,现在先分开几天,大家收拾一下情绪。” 顾少阳却看着窗外的夜色,拉斯维加斯的夜真美。身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 蒋令国死了,蒋红玉死了,白晓萌死了,章雪也死了,森尼家族的人该死的死,该放走的放走。 他们夜氏国际重夺回大维企业和铭泰企业,还夺回了连锁酒店的项目,一雪前耻,在商界的地位更加无往不利了。一切都那样完美。 “小海,他们四个是不是都挺幸福的?”顾少阳突然发觉,他们这五个人里,只剩下他自己孤单单的。 夏易风有江梦儿,夏易云有叶心心,程漠有棠棠,沈之朔有秦安安,而他身边没有蒋青箩。 小海只能安慰他:“别急嘛,蒋小姐那人心软,哄女人一向是主子您的强项来着。” 说到这里,小海非常乐观。 “有些错不是道个歉,说几句好话就可以的。”顾少阳自言自语说完,觉得头疼。 飞鹰在后座提醒:“顾少,蒋紫嫣还没找到呢。” 顾少阳又睁开双眸,是的,蒋紫嫣还没找到,她手里有蒋家家传的祖母绿戒指。 可顾少阳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是摆动了一下手臂道:“你去找吧,无论用什么方法。” “是。”飞鹰答应下来。 小海却扭头,冲飞鹰眨眨眼睛,表情非常暧昧。 飞鹰立即正正经经的坐直了身子,可耳朵却有点发红。这个小海贼精!他的心思……居然被看出来了。 是的,他是喜欢蒋紫嫣,早就喜欢上了。这次顾少既然下命令让自己找到她,他就一定要尽快找,然后……然后自己也不知道。 回到顾少阳的住处后,飞鹰并没有睡觉,而是马不停蹄的出去找人了。此时天都已经快亮了,可他跟程漠手下的别人交换了一下信息,沿着别人提供的大致方位,开车寻找。 终于在午后找到了蒋紫嫣。她居然躲藏在一间民房内,房间里的条件不好,只有一张木板床,天气还很热,里面连空调都没有。 蒋紫嫣看起来很干净,应当是刚从酒店里逃到这儿来。 飞鹰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蒋紫嫣吓了一跳!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惊慌失措。 “你,你这个叛徒……”蒋紫嫣一开口,就是这句话。 飞鹰抿了一下唇角,上前一步,却反手关上了门。 “蒋三小姐,祖母绿戒指在不在你手里?”他上来就问正事。 一听飞鹰问戒指的事,蒋紫嫣就激动起来!她穿着淡紫色的抹胸纱裙,显得神秘又清丽。 “大姐就猜到你们会来抢戒指!哼,我不知道戒指在哪里!” 飞鹰默然了一下,其实她这句话已经相当于告诉别人,戒指就在她手里了。 “您还是交出来吧蒋三小姐,交出来可以少受点苦。”飞鹰打算好了,她如果不听劝,他就采用非常手段。 可蒋紫嫣很倔:“你做梦!叛徒!” 飞鹰的脸变的不好起来,他反锁上门,一步步的往前走,伸手抓住了蒋紫嫣,把她困在了自己双臂之间! “你干什么?”蒋紫嫣被困,一下子尖叫,“你大胆,你想干吗?”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你说能干吗?”飞鹰道,“你把戒指交出来,我就不对你这样,如何?” “这样?这样是怎样?”蒋青箩还懵懵懂懂的。 飞鹰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上去! 蒋紫嫣整个人都呆住了,根本无法反应,任凭自己被男人霸道的亲吻,直到他亲完,她还保持着发呆的表情。 然后她哇哇大哭:“你这个贱男,居然敢亲我,呜呜,我告诉大姐让她杀了你!” 飞鹰也没有办法,她不说出戒指在哪里,自己势必要对她动刑。可她细皮嫩肉的,怎么受的了刑罚?就算刚一动刑,她受不了愿意说了,那也已经受了,难免受点伤。 不想让她受伤,只有这一个法子了。现在只是吻她,她若还是不愿意说,他打算要了她,她没有经验,一定受不住,到时候还怕不说吗? 这个法子虽然不君子,可至少不会弄疼她……不,虽然会有一下很疼,可过一会儿就舒服了。 蒋紫嫣不是小孩子了,她哭哭凄凄的,偷看了一眼飞鹰。 “我一直拿你当哥哥看的,你居然这样对我……” 以前在蒋家的时候,她和飞鹰的关系不错。飞鹰这人沉稳可靠,她发脾气他从不吭声,所以还是蛮喜欢他的。 “蒋家已经败了,你怎么打算以后?”飞鹰问这个现实问题。 蒋紫嫣摇摇头,很是可怜,她一直都是个没主见的。 “我也不知道,我大姐让我拿着戒指,交代我谁都不要说……呜呜……” “把戒指给我。”飞鹰伸出了手掌。 “不行,大姐说了,不可以把戒指交出来!”蒋紫嫣脑袋很倔,就是不愿意交。 于是飞鹰只好揽住她,把她压在了床上,不顾她的尖叫挣扎,强硬的占有了她。 蒋紫嫣在他身下疼的大叫,对他又抓又咬! “说不说?”飞鹰的鼻尖上都冒了汗,天,她好紧。 “不说,呜呜!”蒋紫嫣没有蒋青箩头活,一根筋到底,所以难免受苦。 飞鹰动了动,蒋紫嫣就疼的大叫:“你轻点儿,贱男!” “你说出来,我就让你不疼。”飞鹰真恨不得立即快速的动起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有那孩子的照片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呜呜。”蒋紫嫣哭了几声,到底是女人,被男人压着坚持不了多久,还是没骨气的说出了戒指在哪里。 她一说,飞鹰就抽出了自己,去屋内的抽屉里翻找出来,然后放好。 蒋紫嫣缩着身体,嘤嘤的哭着,呜,实在是太疼了。 放好戒指的飞鹰又转身重新扑了上去,蒋紫嫣不愿意,哭着大喊:“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欺负我,说话不算话!” “这次我不是欺负你,而是让你舒服。”飞鹰打算好好对她,不能给她留下阴影。 于是这次的进入十分小心翼翼,不一会儿,蒋紫嫣从喊疼就变为了呻吟。 随着身上人速度的加快,蒋紫嫣觉得自己变的很奇怪,然后又开始哭,这次哭是欢愉的哭,她受不了这种感觉,全身好像触电般……电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结束后,飞鹰为她擦干净额头的汗水,道:“我会找人安置好你。” “我大姐和二姐呢?”蒋紫嫣的脸蛋儿红扑扑的,泪光闪闪。 飞鹰不想在刚刚欢爱完毕后告诉她,可是———— “你说啊,我大姐和二姐呢?”蒋紫嫣一直坚持要问清楚。 “你大姐她,她死了。”飞鹰狠下心来告诉她。 “死了?”蒋紫嫣好半天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然后她开始大叫:“胡说!我大姐怎么可能死?” “是真的,你二姐蒋青箩本来生了个孩子,可是你大姐却派人把孩子杀死了,我家顾少知道后,肯定不愿意。”飞鹰大致解释了一遍。 “孩子?”蒋紫嫣跟听天书似的,她二姐有了个孩子?什么时候的事? 看她一头雾水,飞鹰只好说:“你先穿好衣服,外面的人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忙完就过去找你。” “不行!”蒋紫嫣见他要走,想也不想的就捂着被子冲到床下去,她一把拉住飞鹰的胳膊,不让他走,“不把事情说清楚不许走!” 飞鹰快哭了,他差点忘了,这个三小姐就是这么个直愣脾气!要是不说清楚,恐怕自己真的走不了,她能光着身子追自己到外面去! “唉。”飞鹰叹了一口气,只好说:“事情是这样的,你二姐和顾少有个孩子,如果现在活着也有一岁多了,在那孩子六七个月的时候,你大姐派人去爱尔兰,把那孩子给撞死了,那孩子才几个月大,你大姐怎么下的去手?” “为什么?为什么我大姐要派人杀死我二姐的孩子啊?”蒋紫嫣真的想不明白,“虽然我大姐是有点变态,可也不至于对婴儿下手的啊!” 做姐妹这么多年,蒋紫嫣多少知道蒋红玉的为人,她那人就是心理有些问题,或许是太争强好胜了。 “你大姐嫉妒你二姐的美貌,再加上她又不会生孩子,所以见你二姐生下一个儿子,所以就痛下杀手了!”飞鹰耐着性子对她说。 蒋紫嫣听到这里,第一个反应是:“啊————我大姐也太变态了吧————” 就因为自己不会生,而去杀害别人的小孩,这种人不是心理变态是什么? 飞鹰舒了一口气,还好这蒋紫嫣是非还是分的,没有一味的站在亲生姐姐那边。 感想了半天,蒋紫嫣说:“啊,我二姐的孩子是顾少阳的吧?!” 飞鹰点点头。 蒋紫嫣立即愁眉苦脸起来:“我大姐居然杀了顾少阳的孩子,这,这,以顾少阳的脾气,她还想不想活了?!” ……她的反射弧好长,飞鹰嘴角抽抽。 没一会儿蒋紫嫣又反应过来:“天呐!顾少阳已经把我大姐杀死了?!啊————大姐————” 她嚎啕大哭起来,飞鹰等她哭了个够,才递上一张纸巾。她哭他就站在旁边,极其有耐性。 哭完,蒋紫嫣用纸巾抹抹眼角说:“这下我除了二姐,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不是还有我么?”飞鹰说道,他拉住她的手,“你还有我啊。” 蒋紫嫣觉得很别扭:“你现在是不是跟着顾少阳呢?” “算是。”他跟的是程漠,可跟了程漠和跟了顾少阳又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 “那他……那他肯定不想看见我,说不懂还会杀了我呢!”蒋紫嫣别别扭扭的,她大姐做出这种事来,顾少阳一定恨死了蒋家的所有人。 “不会的,顾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不会迁怒于你的。”飞鹰安慰着她,让她放下心来。 她现在也没地方可去,蒋紫嫣偷偷看了一眼飞鹰,反正她也不讨厌他,就是不知道以后对自己好不好,如果他对自己不好,那个时候她再离开他好了! 蒋紫嫣撅起嘴巴:“你给我听好,以后你可得对我好啊!听到没有!要是你对我不好,我就不理你了!” 飞鹰笑了:“你放心三小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安排好蒋紫嫣,飞鹰拿着祖母绿戒指回去复命了。 他开车回到别墅后,已经是傍晚时分,小海自己在客厅里。他上前问道:“小海,顾少呢?难道还在睡觉?” “是啊,我家主子可得好好睡一觉才行。”小海笑着回答,然后眨巴眨巴一下眼睛,“你不是去找蒋紫嫣了吗?找的结果如何啊?” 飞鹰居然难得了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来:“你看这是什么?” 小海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枚祖母绿的戒指!在飞鹰的掌心莹莹的闪着绿色的光芒,真是美极了。 “这就是蒋家祖传的祖母绿戒指?”小海一下子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的翻看。 “是,谁拥有它,谁就可以掌控蒋家的黑道。”飞鹰此刻也很热血沸腾。 小海跟他一起高兴,咧着嘴巴笑的不得了。然后他兴奋的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蒋紫嫣把戒指交给你的?” 飞鹰脸上一红,结结巴巴的说:“没用什么手段,就是吓唬了她一下,她就说出来了。” 见小海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飞鹰又连忙说:“真的!女孩子嘛,最怕受皮肉之苦了……三两下的,不就说了?” “啧,啧,三两下的……你舍得打蒋紫嫣三两下的?”小海也是个猴精儿,大多数时候他也不笨,如果笨,怎么可能一直待在顾少阳身边呢?他有时的大大咧咧那得看对谁,对自己的人,他是懒得用心眼的,可和飞鹰毕竟不怎么熟,他自然观察和揣摩的多了些。 见飞鹰不吭声,还把脸牛刀了一遍,他说:“你就老实的承认了吧,是不是把人家小姑娘给那个了?” 飞鹰一狠心,说:“那个又怎么了?男人女人不就那么回事儿嘛!” 他又嘟囔:“我就不信你是处,男!” “怎么可能?!”小海听到他的嘟囔,一声叫,那眼神跟飞鹰侮辱了他似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处,男?你也不看看我是跟着谁的,我可是跟着顾少的!” 小海的八卦毛病又犯了,低声暧昧笑着说:“我虽然不是处,男,不过程先生身边的银狐,还有沈先生身边的阿信可能是……” “啊……”飞鹰深深的震精了,如果说阿信是,他还相信,毕竟沈先生就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可是银狐,他怎么可能还是处男呢!我听说程先生曾经也少不了女人的。” 混黑道的男人,怎么可能不近女色呢?只不过听说程先生以前每上过一个女人,就会派人把那个女人收拾掉罢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黑虎不是处,男,可银狐是,别看那小子平时精明能干的,可是嘿嘿,他百分之百的是!” 就在两人八卦到昏天暗地的时候,顾少阳从楼上下来了,他皱着眉头:“你们在说些什么?” 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处,男不处,男的,真是醉了。 “呀,主子,您醒啦!”小海立即狗腿的上前去,笑嘻嘻的弯着身子。“您饿不?要不先喝杯咖啡?” 顾少阳示意他去倒杯咖啡过来。 飞鹰见他过来,恭敬的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去:“顾少,我已经得到蒋家的祖传祖母绿戒指了。” 顾少阳垂眸,果然是的。他把戒指收走,看了两眼:“干的不错,回去让程漠给你封赏。”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飞鹰不敢领赏,只是有一事相求。“顾少,我想带蒋紫嫣生活。” 顾少阳喝了两口咖啡,立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空中是火红火红的夕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话:“你想带着就带着吧,只是别让我瞧见她。” 飞鹰喜悦极了:“谢谢顾少,谢谢顾少!” 手心里握着那枚祖母绿戒指,颜色青翠通透,让他想起了蒋青箩。 事情全部都解决了,再没有一件烦心事。无论公司还是他们这些人,都圆满了。 就这么站到天黑,顾少阳忍不住给沈之朔打电话:“我有事要问你。” 沈之朔清冷的嗓音传过来:“你是想问孩子的事?” 一提起那个孩子,顾少阳就犹如万箭穿心,他居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爸爸,这世间曾有过自己的骨血。 沈之朔没听到他说话,于是他自己先开口说:“你是想看那孩子一眼么?那孩子放在冰库里冻了五个多月,还好时间不长,如果太久,他身上的血就没了。” 顾少阳感到自己的手腕又开始痛,血管里的血液在呼呼的滚动着。 “把他的血抽干,孩子就会变到不能看了,我知道你想看他的样子,我用手机偷tou拍了一张,可以发给你。” 第二百二十四章 蒋青箩当内衣模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之朔等了好几秒钟,见那边还是不说话,他轻轻的挂断了手机。 而在美国拉斯维加斯,不消一会儿,顾少阳的手机就响起了提示音,他低头,点开图片的时候呼吸都屏住了。等到那张照片的小人儿出现在他眼前后,他盯着看了半天,眼眶就开始发酸。 照片里的孩子,躺在水晶棺里,但全身都清晰可见,那孩子皮肤白皙,五官深邃,很是漂亮,只是不知道睁开眼睛后,眼珠的颜色是黑色,还是绿色。 夕阳渐渐的在空中消失,夜幕缓缓的降临, 小海在后面小声说:“主子,天色晚了,厨房做好了饭菜,去吃饭吧?” 拉斯维加斯的夜真美,顾少阳眯着眼睛望向外面,好像突然在空中看到了蒋青萝的样子。 “小海,蒋青萝走的时候说了什么?”这是他第一次问起蒋青萝走后的去向。 小海也不很清楚:“蒋小姐那晚只说要走,夏副总和沈先生也没有示意我们派人跟着她,所以我也不清楚,若是您想查,还是可以查的清楚的。” 说实话,以夜氏国际的势力,不管蒋青萝离开多久,只要想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除非她能逃到天上地底下去,否则没有查不出来的人。 顾少阳想了想,内心很是犹豫,面容上清晰的浮现出挣扎。他伤她至深,如何能补偿?感情之事不是其他,可以用金钱来还,她一定对他死心了吧…… “您拿到了蒋家的戒指,程先生明天就到。”小海说道,蒋家黑道的剩余势力,程漠定然要出面接收的。“您趁这个时间好好想一想,要是想好了,就让程先生派人去查。” 小海从顾少阳的脸上看出来了挣扎与犹豫,有些时候不能太急,总得让人好好想想,自己主子,还是得考虑考虑。 深夜,顾少阳站在窗台之上无法入睡。站着站着,有一股很强烈的感受拉着他,让他往外走。 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在夜色中驾驶车辆开出别墅。车玻璃完全敞开,街道的路灯下,有三三两两喝醉的黑人,或躺在地上,或蹲下一起说话喝酒。 看见他的车子开过,有几个醉酒的黑人追在后面大声吼叫!这种情况是顾少阳司空见惯的,要是以往赶上他的暴脾气,定然对他们进行一番威胁,可现在,他一点和别人争论的心情都没有。 来到赌场的小弄堂,顾少阳开车停在弄堂门口,坐在驾驶证里往里面看,小巷内黑漆漆的一片,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这条小巷就在赌场不远处,来来往往的有一些人认识他的车,会过来一些人和他打招呼,顾少阳兴致缺缺的样子,与别人三言两句几句,就表现出拒聊的态度。 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混日子的人,察言观色是每个人的强项,于是那些人礼貌周全的说着以后再见的话,小心翼翼的走开了。 就这么盯着巷口看了一会儿,似乎有一种魔力追着他往里面去,顾少阳下了车,脑袋是放空的,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一步步的往前迈。 巷口内太黑,顾少阳就算眼神再好,也没有夜视功能,好在口袋里有手机,他打开照明灯,巷子内立即明亮起来。 这条小巷和以前没有区别,顾少阳又往前走了两步,脚下却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移开了脚步。 然后一颗心好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照明灯照着地上,那一条细细的项链静静的躺着。 居然是他送给蒋青箩的项链! 顾少阳呼吸起伏,艰难的弯下腰捡起项链,垂在眼前观看。那条项链上还有一个心形吊坠,他到死都认得!这就是自己送给蒋青箩,而她戴了六年的项链! 她居然扔了……这个消息传入顾少阳的大脑皮层,他感知到了这个消息,她居然把这条项链扔了,还扔在这条两人初遇的巷子里。 她的意思如此明显,就是想要斩断过去,扔掉他送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以后再也不想与他有瓜葛。 顾少阳感到钻心的疼痛,那种疼从骨髓深处翻涌而来,疼的他捂住胸口,眼角湿润。大手握紧那枚项链,心形吊坠凸起的一丝小棱角隔的他手疼,直到鲜血流出来,都不曾发觉。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去的,浑浑噩噩的把车开进院子内,下车后连车门都忘记关就走进客厅里。 小海和飞鹰一直在客厅里守着,一见他回来,一同迎上前去。 “主子……”小海的话刚落音,就瞧见顾少阳的表情不对劲儿,他家主子的眼睛很红。他再一低头,顿时大呼:“您的手怎么流血了?” 飞鹰瞧见后,二话不说转身去拿医药箱。 可顾少阳根本没有所觉,听到小海的叫喊后才有反应出来,他低头看了两眼,疲乏的说:“不要紧。” “怎么会不要紧呢?”小海拉住人,不让他上楼,“飞鹰!” 飞鹰跑过来,打开医药箱,往外递着东西。 小海一边拿棉签一边念叨:“怎么回事儿,开车出去一趟把手都弄流血了……” 他掰开顾少阳的手指,却愣住了。 顾少阳的大手掌心布满了红色血液,可那躺在他手心里的项链还发着光芒,映衬着血色,刺激人的眼眸。 小海和飞鹰一眼就瞧出来了!两人一同道:“这不是蒋小姐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么?” 下一秒两人又反应过来,这条项链是顾少阳送的…… “主子……”小海不知道怎么说了。 顾少阳收回左手,满脸疲倦:“我上楼去了,别叫我。” 看着顾少阳上楼,他穿着白色干净的衬衫,肩膀宽厚,如果不是跟他熟悉的人,一定只从背影就能看出他是嚣张狂妄的男人。 可小海跟在他身边太久,久到可以从中发现顾少阳隐藏起来的悲伤,简直逆流成河。 他是爱蒋青箩的。 顾少阳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并没有待上几天,大约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坐飞机回了中国。 夜氏国际99楼。 大办公室内,夏易云可谓意气风发,身边再无对手的他,一张花美男脸上尽是风流优雅。 只见他推掉一个又一个电话,姿态十分高傲。 而顾少阳,躺在一张长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在看股票,可他的黑眸深处却在出神。 夏易云悄悄的看了一眼,又去看程漠。 程漠冷冷的开口:“刚刚得到蒋青箩的消息了。” 一句话,成功使得顾少阳身体一颤。他转回头,双眼对上斜对面沙发上的程漠,其中意味难懂。 “你想不想知道消息?”程漠反问他,他尊重顾少阳的意见,他想知道,自己就说,若是不想,自己就闭嘴不言。 顾少阳呐呐的半响,帅气的脸上一暗,声音低沉:“你说吧。” 他输了,他还是想知道蒋青箩的情况,和两年前她的离开不同,那时她不选他,她要走,那他就让她走。 “她去了翡冷翠,找了一份模特的工作。” 程漠的话,成功让顾少阳起反应:“模特?”他煞是惊奇,蒋青箩去当模特? 虽然不想告诉他,但程漠还是说了:“是的,内衣模特。” ……内衣模特?顾少阳先是惊奇,然后英挺的眉毛缓缓蹙起,销薄的唇角也紧紧的抿了起来。 任谁都看的出来,他现在十分的不高兴! 第二天,意大利的翡冷翠。 模特公司内,蒋青箩与十几个入选这家公司的女孩一同进行培训。 她进入这家公司只有五天,是她离开中国后的第一站,成为内衣模特本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可她迫切的需要金钱,而内衣模特的薪水很高、很诱人。 一头金发的高挑女郎,花着欧美的妆容,走到女孩中间拍拍手:“女孩们,大家先去换衣服,等会儿我们开始形体课程。” 年轻靓丽的女孩子们像初长成的嫩绿枝桠,她们稚嫩的脸上带着想要成为超模的希冀,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将来站在t台上的光芒万丈…… 女孩们散开了,蒋青箩也准备去换上内衣,好去听课。但高挑女郎走到她身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蒋青箩本就是混血女郎,白人皮肤,倒没有任何种族歧视,海伦还是很喜欢蒋青箩的。 “蒋,你不用换内衣了,哦,虽然我非常希望看你换上红色比基尼。”海伦一摊手,做出特别遗憾的样子。 “什么意思?”蒋青箩没有明白,为什么自己不用换内衣了? 海伦真是遗憾极了:“我刚接到公司通知,总裁说不能录用你了……” “什么?”蒋青箩不敢相信,她慌慌张张的问:“出什么事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莫非是这几天的学习里,她没有达标?或者是学的比别人慢了么? 她向海伦解释:“我知道这几天自己的表现不是很令人满意,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认真学的。” “哦不,不是你的问题。”海伦真是无奈极了,“我有问过总裁,为什么要把你刷下去,他没说什么原因,只命令我,不能要你。” “……我没得罪过总裁,我甚至只见过他一次。”蒋青箩真是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着一份工作的。 这时海伦安慰她:“蒋,你不要着急,我们总裁说了,如果你想要继续工作,还是可以的,你可以去公司的内衣设计部学习,你愿意么?” 第二百二十五章 男士内裤设计比赛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去内衣设计部学习?蒋青箩这一切太狗血了,她一点都不能相信自己就这么被炒掉了,不,并没有炒掉,而是突然要调她去内衣设计部…… 越想越不对的蒋青萝问:“海伦,我总觉得事情不对。” 海伦能坐到这个位子,是和总裁的亲密关系分不开的。她自然打听到了里面的一点点秘密。 “据我所知,好像是有外力施压,所以你不能再继续做模特了。”海伦向她说出自己打听得来的说法。 “外力施压?”蒋青萝绷紧了嘴唇,心里有个答案在呼之欲出,她又不傻,自己身边已经没了任何亲人,蒋令国死了以后,恐怕蒋红玉也活不了了,而蒋紫嫣没有主心骨,也没有那个脑子。 放眼望去,能和她蒋青萝扯上关系的人,除了他还有谁? “他醒了么……”蒋青萝喃喃道。 海伦见她嘴动,没有听清:“什么,谁醒了?” “没,没有。”蒋青萝笑笑,表示没什么。 “那你怎么想的,要不要去内衣设计部?”海伦的蓝色眼睛内有着欢迎,“反正我很希望继续看到你,因为你实在是太美了,尤其那双眼睛,泛绿色的时候好像费雯丽。” “天,这可真是最高的赞美。”居然拿她和费雯丽相比,蒋青萝真有些受宠若惊了,虽然对海伦的赞美感到欣喜,但她的问题还是要回答,“抱歉海伦,我不能接着在这里工作了。” “哦,为什么呢,我真遗憾……”海伦摊开双手,一脸的可惜。 蒋青萝主动握住她的手,道:“因为我不想让那个男人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也不想让他左右我的生活和工作。” “那个男人?”海伦一头雾水的样子,那个男人是哪个男人。 两人说着走着,来到了后台,蒋青萝说道:“我不想说的太清楚,总之,总之还是感谢你这几天来的帮助。” 虽然舍不得她,但意大利人天性开放,所以不再挽留她了。 蒋青箩独自又缓慢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才开始干了五天而已,她就需要再次找工作,以顾少阳的脾气性子,她要是敢找一些类似的工作,他一定还会暗中干涉! “真讨厌!”想到这里,蒋青箩很是生气,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凭什么还要干涉自己的生活!凭什么?! 越想越生气,蒋青箩居然要气的浑身发抖了!她恨不得冲到顾少阳面前质问一番!或者和他吵一番才好呢! 但她毕竟是个有理智的女人,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冲到他面前,才如了他的意呢!她这辈子死活都不会再主动见他! 想到这里,蒋青箩又改变了决定,她重新找到海伦,说:“海伦,经过重新考虑,我决定留在公司的内衣设计部学习。” “真的?”海伦很是惊喜,“那真是太好了!” 蒋青箩提出一个要求:“不过我想去男士内衣部设计学习。” 她特意提出这个要求,否则就不干了! 海伦还有些惊讶,在她的感受中,蒋青箩不是一个开放的混血儿,她居然没忌讳? “……这个。”海伦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回答好还是不好。 “海伦,如果不能让我去男士内衣设计部,那我就只好不干了。”她话锋一转,“其实没有关系的,那个‘外部压力’不是说了么,就是让我去内衣设计部,可‘外部压力’又没说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蒋青箩说的也对,外国人就是容易骗,海伦立马同意了:“那好吧,你说的也对,那就去男士内衣设计部吧……说不定,你还能遇见真命天子呢!” 蒋青箩笑笑,意大利女人就是这么浪漫和爱幻想…… 而远在中国a市的顾少阳,坐在会议室里正在和下属开会,一切风平浪静,他总得开始工作。 “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五个工作日内向我提交一份企划案,听明白了么?”顾少阳问。 六个公司的中高层一起说:“听明白了,顾总。” 顾少阳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别人离开之后,小海立即来报告。 “主子,已经得到消息了,蒋小姐不在当内衣模特了。” 顾少阳嗯了一声,面上没什么大反应,脸色严肃的翻看着文件,怎么看都是一副成功的社会老总模样。 嘿嘿,小海站在一边笑眯眯的,自己主子肯让人去查,去关注蒋青箩,这就说明有戏! 不像两年多前那样,俩人老死不相往来,彼此压根不知道彼此在哪儿,也不知道彼此干了什么。 过了两日,蒋青箩正对着男人的躶体塑胶模特研究尺寸和角度的时候,被一个躲在门外的黑影子看个正着,那个黑影儿看仔细后,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没过多久,正在别墅床上沉睡的顾少阳,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被吵醒的那一秒,顾少阳是愤怒的,他拿起手机一看号码,眉宇间的怒气又明显小下去。 “什么事?”他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睡意,语气也不好。 “回禀顾少,我查到蒋小姐是在男士内衣设计部工作。”那边一个暗哑的男声在慢慢的说。 顾少阳眸子一沉,男士内衣设计部?男人穿什么内衣,恐怕是内裤吧! 她居然在设计男士内裤,那岂不是天天盯着男人的裤裆看!? “还有,在我发现这个消息之前,听里面的人说后天要举行真人秀男士内裤大赛。” “说清楚一些。”顾少阳没听明白。 “就是找来一些男性,让设计师根据不同男性的尺寸大小,现场剪裁出一套舒适的男士内裤来。” 原来是这样……那蒋青箩也要参加了?顾少阳问出这个问题后,那边沉默了一下。 “这个属下还不知道,我等会儿会去再次打听。” 意大利和中国有着时差,此时意大利还是中午时分呢。 “嗯。”顾少阳挂断了电话,夜色沉沉,他一点接着睡的心情都没了。 在等那边的消息,可两个小时过去,手机都没再响,他性子急,忍不住一个电话打过去! “怎么回事,打探个消息这么慢!”一开口就是质问,语气很急躁! “对不起顾少,我正潜在办公室里看名单,里面有蒋青箩,还没有来得及跟您汇报消息。” “挂了!”顾少阳再次挂断电话,然后浓眉皱起,很是不悦。 这女人真是的…… 意大利翡冷翠。 蒋青萝拿到参赛的卡片之后,心情还很忐忑。她找到海伦,说道:“我刚到设计部三天而已,还不懂得设计理念,这次让我参赛,我不行的。” 她才刚刚接触内裤的设计,还不太在行。 可在海伦眼里并不是那么回事,虽说蒋青萝刚到内衣设计部,但她本身大学学的就是设计,且还有过服装设计的经验,小小的内裤设计一点都难不倒她。 “蒋,你连衣服都能设计,一个小小的内裤更不在话下了。”海伦不打算接受蒋青萝的建议,她觉得蒋青萝完全可以做到。 虽然和蒋青萝关系不错,但工作归工作,这点外国人分的很清楚。 见自己的要求没被采纳,蒋青萝只得拿出最后一招杀手锏。 “海伦,这次设计是真人秀设计,会有一个活生生的男人来到我面前,可是你知道,我还没有结婚,所以面对男人的下,体……我会不好意思的。”蒋青萝呈现出单纯无辜脸。 但这一点在意大利人眼里更不是问题了! 海伦压根不当回事:“蒋,你已经二十四岁了,我不信你没见过男人,男人的身体和我们女人一样,都是上帝创造出来最美好的礼物,我们应当欣赏他们,不应该觉得不好意思。” “可是……”蒋青萝还想说点什么。 但海伦拦截住了她:“即使你很保守,告诉我你依然是个处、女,但到了你这个年纪,应当要学会了解男人,这样你才能交到男朋友。” 蒋青萝被海伦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在心里碎碎念:“见鬼的欣赏男人的身体……” 而海伦又笑的很暧昧:“蒋,更何况你也不是处、女了。” 蒋青萝吓了一跳,瞪着她:“什么?” “你已经不是处、女了,我瞧的出来。”海伦不觉得说这些有什么不好,女人之间讨论性、关系,是极其正常的事。“从你走路就能看的出来。” “走路?”蒋青萝低头一看,今天她穿了一跳白色的九分紧身裤,把她那两条长腿的形状勾勒的十分美好。她不能理解海伦是怎么从自己走路上看出来的,她也懒得再追究了。 而且海伦说的是事实,她不想装什么纯洁的白莲花,自己确实不是处、女了。 “我只能说,你说对了。”蒋青萝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这么幸运!”身为女人,海伦也觉得蒋青萝太出色了,不说她美艳带着异域气息的脸庞,就是那身段儿,都是一等一的漂亮。“好好准备吧,明天上午的比赛你一定能取得好成绩的。” 事已至此,蒋青萝只能全力以赴,不参加就罢了,既然参加了,她就要做到最好。 第二日,内衣设计公司。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两人单独去房间交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第二日,内衣设计公司,一大早,公司请来的十个模特就尽数来到了后台准备好的比赛场地。 所谓的比赛场地其实就是在大办公室内举行,可以容纳员工,还可以容纳评委。 蒋青萝的脖子上挂着参加比赛的准考证,一头褐色秀发被挽起,夹着一个水晶发卡,很是优雅干练。 她抱着一大本厚厚的设计稿,站在参赛者人群之中,心情略微紧张,手里的设计稿是她昨晚连夜从网上拷贝出来的,现在临时抱抱佛脚也不知有用没用。 就在她忐忑不安等待的时候,比赛时间到了。 她们这些设计师站成一排,前方的主持人出现了,一个白人小姐拿着话筒道:“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公司的男士内裤设计比赛,本次比赛是内部进行,当然也请来了圈内的设计前辈来观摩评价,希望大家多多努力。” 蒋青箩出神的听完开场语,听到了重头戏。 “下面,就有请我们公司特地请来的男模上场,他们是今天比赛的真人秀嘉宾!场下的女士们要矜持,可不要尖叫哦!”主持人小姐说完,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拉开,一水儿的高个子男模走进来。 场上的女性均都发出惊呼与尖叫,甚至就连蒋青箩都亮了双眼!进来的几个男模实在太帅了!身材好到爆! “哇塞————”身旁的一个高个子女性设计师双手握拳抵在嘴边,那兴奋的样子,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美男在前,蒋青箩不会傻到不欣赏,她目中带着些许赞叹的笑意,数了数模特的数量,居然才只有九个人。 还差一个人!蒋青箩转头和身边的人说:“怎么还差一个人,不是十个人么?” 高个子设计师收了一下兴奋也数了数,同样惊奇了:“咦,就是少了一个人呢。” 正当两人感到惊奇的时候,主持人在台上说道:“今天我们公司不仅请来了米兰的时装模特,还请来了一位重量级的嘉宾,让我们掌声欢迎!”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掌声稀稀拉拉的,压根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重量级的嘉宾,难不成请来了超模? 就在下一秒,办公室大门口处出现一个男人,那男人身材挺拔,宽肩窄臀,双腿修长,一张帅气嚣张的面容足以令每个人呆住甚至发出尖叫! 那男人穿了一件火红色的衬衣,黑色的修身长裤,脚上一双咖啡色真皮皮鞋,头发根根竖起,浓眉之下的黑眸灼灼的闪着光,那霸气张狂的气场萦绕在整个大办公室内! 蒋青箩第一眼就看呆了……那人居然是顾少阳…… 顾少阳的黑眸在人群中转了一圈,不经意的落在某个人脸上,但很快,他又转开视线,右手把玩着左手闪着银光的袖口,迈动长腿往前走。 他那两条腿真是又长又漂亮,走起路来真真是养眼极了,再加上他的眼睛从来都明亮耀眼,看向谁,谁就呼吸一窒! “不行了,我快要窒息了……”高个子女设计师捂住嘴巴,眼睛泛着泪光,“我实在是太感动了呜呜,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么帅的男人呜呜……” 蒋青箩的头上出现两条黑线,她抬起眼眸看去,却正好和他的眼眸对上!不觉得她就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掩饰自己,顾少阳又转开了眸子。 蒋青箩暗暗懊恼了几秒,他出现在这里做什么?而且她还真是不争气!为什么对上他眼睛时心跳要加快?他不就长的帅了点儿么!真是不争气! 公司总裁和一众副总高层通通过来迎接:“顾总!欢迎欢迎!” 顾少阳伸手,和对方总裁礼貌的握了一下手,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成功听到周围女人发出的吸气声。 他早已听到不想听了,总之不枉费他特意打扮一番,蒋青箩那女人就站在他的侧对面,刚好眼角余光可以瞄到她。 只见她转开脑袋,一眼都不愿意再看向他。 “顾总,您请坐。”设计公司的总裁引导着顾少阳坐到住位上去。 顾少阳也不客气,潇洒的落座于主位置上,他坐下的姿态都是帅气的,坐下后抬起头,整个脸庞显示在众人眼前,委实养眼。 蒋青箩冷冷的移开眼眸,在心底不屑的哼了声!她是有故意与他唱反调的心理存在,可挡不住周身的女性们犯花痴。 高个子女设计师几乎要晕了,蒋青箩拽了一下她的手腕:“你好夸张,至于么,不就是个男人……” 她说的很潇洒,不就是个男人! “我好想和这个男人睡一觉,一看他就知道他很勇猛……”女设计师在吞口水。 蒋青箩不觉的想起顾少阳在床上的威猛样子,那肌肉,那腰部的力量,还有他的尺寸与硬度……想到这儿她脸上一红,然后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 “今天我们有幸请到夜氏国际的顾总来当嘉宾,不知道哪位设计师有福可以分到顾总当模特,下面我们开始抽签。”主持人的话刚落,场下的人就一片热血沸腾。 男模们在这时突然开始脱衣服,几秒而已,一排身高颜值俱佳的模特们就裸了上身。 蒋青萝在心里os:“这是在干什么,明明是设计内裤而已,脱上身做什么……要脱就脱下身嘛!” ……原来她也很邪恶的好不好。就在她的os刚落,男模们居然一起脱起了裤子! 是的,本来就是男士内裤设计比赛,不脱裤子怎么能成?!她们这些设计师一定要近距离的接触、测量,才能行内…… 坐在主位置上的顾少阳突的眯了双眼,他英俊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悦,那女人要不要这么不矜持,她没见过男人吗,要这样兴奋? 难道他的身材不比那几个白人男模好看?皮肤白白的哪里养眼了?还是他的小麦色肌肤更诱人好不好? 小海站在顾少阳侧面,瞧见自己主子脸上的表情……啧啧,主子这是吃醋了么? 男模们脱到身上只着一条四角内裤,完美的秀出腹肌长腿。 “下面我们的设计师开始抽号,大家一个一个来,下面有请第一位设计师琳达!”主持人说道。 琳达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她上号抽取了号码,领得了一位优质男模。 身边的设计师一个个的点名抽号,眼见最后一个男模也被别人领走,只剩下了蒋青萝自己。 蒋青萝有些尴尬,难道她的男模特是顾少阳? 高个子女设计师和其他八位设计师都很羡慕嫉妒蒋青萝,刚刚主持人说的很明白,九位男模,另一位就是特别嘉宾顾少阳! 她们都有搭档了,只剩下蒋青萝自己,也只剩下了顾少阳自己,他们俩是一定要配对了。 “也不知道蒋走了什么gou屎运。”琳达撅嘴红唇,不满的说道。 主持人说:“大家都看到了,场下就剩下蒋青萝设计师,还有我们的顾总裁,那么蒋设计师就是那位幸运儿,成功和顾总搭档。” 大家都热烈的鼓起掌来。 被掌声和羡慕目光环绕的蒋青萝,恨不得一头钻到地底下去!她一点都不想和顾少阳搭档! “下面让我们有请顾总裁上场!”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一落,大办公室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顾少阳起身,霎时间高挺的身躯压人一等!就是站在男模里面都是鹤立鸡群的! “他不当模特太可惜了……”琳达设计师捂住嘴巴,真是好感动好感动啊…… 顾少阳站在那里并没有动,他不动,蒋青萝自然也不动,本想当场给个难堪,可蒋青萝还是忍了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为了防止有心人士tou拍,我们特意为顾总和蒋设计师准备了一个房间,以便他们两个单独交流,蒋设计师会成为女人们嫉妒的对象的。”主持人说着幽默的话语,其实她自己才嫉妒死了呢!她哈顾少阳哈很久了好吗?! 什么?居然还给她和顾少阳单独准备了一个房间?让他们交流?交流个大头鬼!她没什么好和他交流的!蒋青萝真是愤怒死了! 顾少阳往前挪动了两下脚步,无声的扭头看向她。 场上的人看出了一丝不对劲儿,蒋青萝死活站在那里,侧着头,一副抵触的样子,海伦吓得不得了,一直朝蒋青萝使眼色! 对上海伦的目光,蒋青萝依旧心不甘情不愿。 公司总裁快气疯了,恨不得冲上去骂蒋青萝一顿,可他又不敢,顾少阳那边可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这位蒋青萝小姐是他的心头好呢…… 正在场面陷入尴尬的时候,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蒋小姐,需要我抱您进去么?” 什,什么?蒋青萝诧异的回头,对上一双黑黝黝的眸子。 顾少阳的声音真好听啊……这是在场女性一致的观点。 “你站在那里不走,一定是脚或者腿受伤了吧?”哼,顾少阳有的是办法,他还能对付不了她么?“既然如此,为了彰显绅士风度,我来抱你进去吧?” 说着,他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蒋青萝简直是如临大敌了!她往后退,大叫着:“不用不用,我会走,我自己会走!” 顾少阳停下脚步,众位女人一阵失望,她们很喜欢看顾少阳走路的有没有?那两条有力的长腿走起路来真是好看极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蒋青箩,我爱那个孩子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两条有力的长腿走起路来真是好看极了。 “既然你说自己会走,那还不赶快过来?”顾少阳望着她,眸子漆黑一片,仿佛要把人给吸进去似的。 蒋青箩咬了一下嘴唇,不情不愿的慢慢走向他。她每走一步都很慢,透着浓烈的不乐意。 顾少阳自然看的出来,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体,率先走进公司提早为他们准备好的小房间内。 推开棕色门板门,房间内居然还放了一张床,顾少阳眼角一挑,真不知该说这公司总裁办事有力,还是办事无力。 蒋青箩像只乌龟似的慢慢‘爬进来’。她在顾少阳的注视下,反手关上了门,也关注了身后一众人各异的目光。 顾少阳在看她,她知道,可她却低下了头,看向光亮的大理石地板。 房间内的气氛是静默的,他与她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的打算,没人来打破这种僵持的局面,时间一秒一秒,滴答滴答的过去…… “蒋青箩。” 到底还是顾少阳先出声,她是不会先说话的,他明白。 蒋青箩一直保持垂头的样子,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心里一颤。 “你……”顾少阳吐出一个字,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想念她,记挂她,真等到见了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来那句话是对的,当你真爱一个人的时候,反倒无言,甜言蜜语,多说给不相干的人听。 以前他也会哄她,说一些好听话,但人会成长,经历一些事后的人,再面对感情总有不同感悟。 年少轻狂、轰轰烈烈,在顾少阳看来觉得不那么有意思了。此时此刻,还不如一个无言的拥抱来的令人感动。 “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对你说什么。”他语气自嘲。半响后,才说道:“我知道你恨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原谅我……” “我也不愿意再见你。” 蒋青箩终于说话了,甚至抬起头看他。 顾少阳和她双眸相对,好多秒好多秒后,他点点头:“这次之后,这辈子都不让你见到我。” “那最好不过。”因他个子高,蒋青箩倔强的仰着头,说出决绝的话来。 面对她的倔强,顾少阳紧紧的盯着她,后来,他放松了紧抿的唇角,说道:“那孩子我见了……” “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蒋青箩转开脸,侧脸依旧带着倔强和决绝。 “长的很漂亮,很像你,也很像我。”顾少阳觉得自己乱了,只是顷刻之间,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所有的思绪全都溃不成军,大脑内乱成一团麻。“蒋青箩,其实我也很难受。” 乱成一团之后,他不知说什么,只说出这一句话来。他内心酸涩难捱,那个孩子他也爱!可他是男人,许多事和话,不能像女人一样说出来,只能在心底默默忍受。 “你和他还相处过一段时间,见过他笑,他哭,陪他从早到晚,而我只能在手机上看见他,我没触摸过他的脸颊,没有拥抱过他,听不到他的声音,感受不到他的情绪……蒋青箩,我也爱那个孩子的。”顾少阳一字一字对她说。 无论蒋青箩装的多么倔强,可是提到孩子,她不堪一击了。 她眼睛里有泪,开始阻止他:“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他!” 顾少阳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知道我的过往吗?” 蒋青箩恨恨的瞪他!这一刻,她毫不掩饰对他的恨! “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常常打我,我被打到进过医院,差点儿死了。” 每个人都有一段忧伤,他性格火爆,和幼年时的经历不无关系。 “我再长大一点儿,七八岁的时候,他见我长的帅气,要把我送给有钱人当娈童。” 本来恨恨瞪着他的蒋青箩表情一滞,她有些不能消化这个消息。他被自己的父亲送去当娈童…… 顾少阳见她呆滞,自嘲又冷冷的笑了。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要用拳头教训他,教训欺负我的所有人!而且我很讨厌小孩子,觉得他们软弱,无能,只能受别人欺负,却没有丝毫能力反抗!那他们为什么要存在?我讨厌孩子的蒋青箩。” “那你……”蒋青箩忍不住要问他。 顾少阳扯了一下嘴角,表情很冷,他眼睛里面的恨意,令蒋青箩浑身发颤。 “我逃了。”这三个字,不知怎的让蒋青箩舒了一口气。 虽然恨他,但不愿让他幼年有过那样的经历。她是当过母亲的女人,理解孩子小的时候受了伤,长大后永远过不去。 “既然你这么讨厌孩子,这正好称了你的意。”他说他讨厌孩子,他与她的孩子死了,他就不用讨厌了。他还难过什么呢? 谁知顾少阳却猛地抓住她的双臂,英俊到无与伦比的脸上带着一丝狰狞! “可我爱你和我的孩子!” 蒋青箩愣住。 “我爱你和我的孩子,蒋青箩,我爱那个孩子,我还没见过他,可就那么爱他了,如果见到他,我无法想象自己会爱他到什么程度。”顾少阳眼里有泪,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孩子的,可直到当了父亲,他才了解这种感受。 “那你找别的女人生啊!反正我的孩子已经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蒋青箩开始哭着捶打他,她恨死他了,恨死他了,“如果你来找我,如果你打听一下我的消息,是不是就能派人保护他了!” “我错了……”顾少阳搂住她,很紧很紧的搂住她,直到她在自己怀里安静。 “呜呜,我的心好疼好疼……我知道我错了,两年前不该相信蒋令国和蒋红玉,可是,可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蒋青箩伏在他胸口泪流满面。 “我已经为你和孩子报仇了。”顾少阳轻声安慰她。 报仇了?蒋青箩抬起头,泪眼朦胧:“你说什么?” “我杀了蒋红玉。”没有一丝掩饰,顾少阳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蒋青箩不知道什么心情,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姐姐,一直嫉妒她,陷害她,又杀了她孩子的姐姐……多么可笑。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蒋青箩才开口问:“紫嫣呢?你也杀了她?” 顾少阳回答:“我没杀她,她跟了飞鹰。” 这又是一条令人惊讶的消息,但这条消息好消化多了…… 蒋青箩推开他:“既然如此,我们之间再无牵挂了。” 看了她半响,顾少阳问:“你真的想好了?” 真的想好了,不再和自己有联系,不再和自己见面了么? “想好了。”蒋青箩飞快的接了他的话。 她接话的速度成功伤到了顾少阳,令他胸口闷痛!乃至于他疼的胸腔剧烈起伏起来。 “何须如此?”他问她。 他伤了她,她也伤了他,孩子没了,她痛,他也痛,何须如此呢? 可蒋青箩提醒他一件事:“顾少阳,我爱了你六年,你才爱我多久?” 顾少阳一愣,被她问住。他刚开始不懂,然后才懂,他点点头:“我懂了。” 蒋青箩黯然的低头:“你懂得就好,你走吧。” “我走。”顾少阳点点头,深深的看她一眼,伸手拉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引得众人重新关注。 设计公司的总裁赶紧过来:“顾总,您……” 顾少阳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一句话都没说,大步的离开了大办公室。 众人在他身后,见他高挺的背影消失于门外,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独自在小房间内的蒋青箩,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 海伦第一个跑进来:“蒋,你怎么样了?怎么顾总一个字都不说就走了?” 蒋青箩摇摇头,有气无力的:“没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了。” “天,这是一场比赛,你有侧脸他的那里么?”提到这点,海伦很是激动。 蒋青箩努力直起腰,抬起头。 海伦惊呼:“蒋,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海伦,我辞职了,谢谢你多日来的帮助与照顾。”蒋青箩心里清楚,这份工作是做不下去了。 公司总裁原本指望她和顾少阳认识,从他那里拉点好处,可现在并不能如他的意,她还是自己主动提出离开罢了,免得被人驱赶。 海伦很迷茫:“这是怎么了?你和顾少阳是什么关系?曾经的情侣?我想一定是,他看你的眼神,还有你们俩的气场就很像情侣……可是蒋,分手后还可以在一起的……” 蒋青箩已经往外走,海伦跟在她后面说道。 穿过同事和脸色不好的公司总裁,蒋青箩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收拾,她按下电梯键,回头对海伦说:“就送到这儿吧,后会有期。” 不等海伦再说什么,电梯门恰巧一开,蒋青箩走进去,留给海伦最后一个微笑。 她和顾少阳一前一后下了公司大楼,小海坐上车子后甚至还看到了她。 “主子,那不是蒋小姐?” 顾少阳回头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不语,然后他回过头直视前方。 小海就这么看着那两人,在翡冷翠的街道上,一个人往左,一个人往右,方向不同,不知何时才能遇见。 “走吧。”坐在后座位上的顾少阳虽然目视前方,可眼角却紧盯着后视镜,直到那一抹窈窕的身影消失于拐角,他才轻声说了两个字。 “哦,好……”小海只得发动了车子,黑色的布加迪慢慢启动,往前开去,和蒋青箩背道而驰。 第二百二十八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黑色的布加迪慢慢启动,往前开去,和蒋青箩背道而驰。 一个月后,夜氏国际99楼。 顾少阳开完高层会议之后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内,他的办公室一贯简单凌乱,所有的东西没有章法,只能他自己找的到。 他走到办公桌后,抽出一份文件开始看,没过一会儿小海敲门进来,说道:“主子,这是最新的资料。” 说着,他递过去几页纸张。 顾少阳接过来看,一页页的看过去后,一共只有五张纸,他却看了快十分钟,小海怀疑他就是看文件,也从未看这么仔细过。 看完之后,顾少阳放下资料,后背靠向座椅。不错,那几张纸张上面全是蒋青箩的最新动态。虽然两人分开了,他也答应她不主动出现在她面前,可不代表他不能私下打听她的消息。 如果两年前那次分开他可以主动关注她,那么就会知道自己有个孩子,后面的事也就不会发生。 想到这里,顾少阳又是一阵出神。好在她在这个月内安定了下来,他本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可她似乎有感应似的,偏偏要与自己作对! 是的,以蒋青箩的聪明,一定知道身边的事太顺风顺水的话,肯定有问题,但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新公司看上蒋青箩,要她当新一季的模特,画作已经开始进行中了。”小海见他一直不吭声,主动挑起了话端。 “什么时候画完?”顾少阳问。 “明天吧。”小海说道,“以蒋小姐为模特主题,昔阳亲自作画。” 蒋青箩去了画廊工作,刚去半个月左右,就被画廊里的首席画师看上,被要求当最新一季的主题模特。 顾少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目光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时刻关注她的消息。” “是,主子。”小海说完退了下去。 出云画廊,国内外首屈一指的大画廊,该画廊每年的营业额可高达1亿美元,且麾下聚集了当今画坛最顶尖的画家们。 其中以昔阳最为受追捧,昔阳就是看上蒋青箩的混血脸庞,和身上清新又带着高贵性感的气质,当力排众议让她当自己的最新模特。 这一季,出云画廊推出十二幅画作,由四大顶尖画家每个各画四副画作,全世界巡回展览。 前面三个画家都已经完成,只有昔阳还差最后一幅画作,但他已经画到了一半儿。 在法国巴黎,出云画廊的画作室内,这里有各式各样的美丽布景,昔阳是个清瘦白皙的男人,长相很是清秀,穿干净的白色衬衫。 蒋青箩换上一条吊带的青色蔓萝纱裙,脚上踩着一双编制凉鞋,身上挎着一个草编小包包,头上戴了一定大大的宽边沿帽,很是清新秀美。 “青萝,你今天的打扮真美。”昔阳双手合十,满眼冒泡泡的赞叹。 蒋青箩腼腆的一笑:“哪有,和前几天的打扮一样啊。” 因为一副画作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完成,所以蒋青箩已经连续当昔阳的模特四天了,今天是第五天,也就是最后一天。 “可是每天见你都觉得你好美呢……”昔阳依旧带着梦幻的表情说道。 “好啦,我们快点开始吧。”蒋青箩为免他在继续梦幻下去,所以出声催促他。 昔阳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让蒋青箩照着前几天的样子摆好姿势,就开始画起来。 蒋青箩站在秋天的大梧桐树下,微微仰头看向叶片,脚下站立着一只白色小猫,脸上的表情似在出神,似在幻想,似在憧憬,仿佛掉落人间的天使。 到了下午,昔阳终于完成了画作,他大力的呼出一口气道:“终于完成了!” 蒋青箩立即跑过来,一边跑一边用手揉着酸痛的脖子,天知道当这种静物模特有多累,不仅脖子累眼睛累,就连精神上都累呢。 可这一切的累,在看到画板上的画之后,全都不在乎了! “天呐,实在是太美了……”蒋青箩盯着画作喃喃道。 昔阳把她画的太美了,笔触又真又幻,感觉又浪漫,很不真实呢…… 昔阳也得意的笑起来:“那是当然了,青萝本来就长的美,我自然画的美了。” “没有,还是你把我美化了。”蒋青箩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可眼睛死死的盯在那副画上面,真的好美好美…… “你很喜欢?”昔阳瞅见她的样子,反问道。 蒋青箩拢了一下头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欢喜:“是的,我好喜欢。”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么喜欢过一样东西,这副画作,是第一样她好喜欢好喜欢的物品。 “嗯……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这副画送给你。”昔阳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蒋青箩吓了一跳,惊诧道:“这怎么可以,这副画不是要拿来当世界巡回展的作品么,不可以的……” 画廊每年都举办一场巡回展,说好今年是十二幅画作的,别的画家都交了四副,如果昔阳例外只交了三幅,怕会引人议论。 “有什么关系?”可昔阳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我自己的画的画,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好啦,我只是喜欢而已啦。”蒋青箩知道画家的性子都是很自我的,做事随心所欲,这一点倒和某人挺像呢。 想到某人,蒋青箩摇摇脑袋。 出运画廊总裁办公室。 这是昔阳的画,洋溢着青春气息,绽放着浪漫色彩,异域风情的女子抬头望着天空,脚下的小猫也在抬头看向上方,不知是看向天空,还是看向上面的如真似幻的女子。 “你很喜欢昔阳的这副画作?”阿平一脸猜测的看着站在画作前的陆影东,跟在他身边工作也有五六年了,他知道陆影东对艺术有着极高的品味,可艺术对他来说只是买卖,他很少珍藏画家的作品的,即使昔阳是他手下最出名和最赚钱的画家。 陆影东笑而不语,目光依然执着在画上。 抚着下巴,阿平再一次仔细的打量,他也看过昔阳的每一作品,眼前这副画绝对算不上是最棒的,如果老板有意收藏,也不该挑上这副,除非…… “难道,你迷上的是他画里的女主角?” 陆影东挺拔的身躯背对他:“你认为她是真有其人吗?” “这个嘛……昔阳的画太过浪漫了,感觉不真实。“不过,就是因为这种不真实的味道,才迎合了那些喜欢梦幻的人。 “所以,我怎么会迷上画里的女主角?” “是吗?”可陆影东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他的眼神太过痴狂,显然已经对画上的女子失了魂。 “可是我想,昔阳不可能凭空画出这么一号人物。”阿平说道。 “那又如何?”没错,如果没有真实的触动,怎能呈现富有生命的画作?其实,昔阳不过是将真实变成梦幻的魔法师。 “如果她真的存在呢?” “我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陆影东回答。 “你可以问一下昔阳,他一定知道答案。” 陆影东顿了一下,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坐了下来:“不,我宁可当她不存在。” “为什么?”阿平疑惑的挑了挑眉。 “真实不见得是好事。”因为情不自禁的为‘她’着了迷,而强行把这幅画留在身边,这已经违反了他自己的原则,若再知道她身在何处,他会怎么做?这个答案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这太有趣了。”阿平忍不住调侃道:“你不会告诉我,你也开始崇尚浪漫了吧?” “偶尔浪漫一下也无妨。”陆影东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 摇摇头,阿平实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每天看着她,却不知道她是很方神圣,你怎么受得了这种滋味?” “我只是纯欣赏。” 是吗?阿平很怀疑,不过,身为属下,他应该遵守适可而止的道理。 “老板,你会出息昔阳明天的画展吗?” “这是当然,不够不要惊动媒体。”陆影东顿了顿,说道:也别告诉画廊我会过去,我中午会抽个时间过去瞧瞧。“ “这次你不打算帮昔阳制造话题吗?”对于画廊旗下的画家,老板总是费尽心思行销,即使是个默默无闻的信任。何况昔阳是他们老板重视的画家。 “不必了,媒体自己会主动帮他制造新闻,你不要忘了,这次画展有十二幅作品,可是这一次……”他的视线再度移向墙上的画。 “我懂了,媒体一定会主动追查昔阳第四幅画的下落,这幅画一定会跟着水涨船高,等等,你准备把这幅画送回画廊供大家欣赏吗?” “不。”陆影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可以不送出去吗?” “我已经是这幅画的所有人,我不想让别人也瞧上一眼,谁敢有意见?”陆影东斜着眼睛,不可一世的问。 “你……你这个人真的很任性。”他的老板就是这副德行,真是令人伤脑筋。 “你放心,除非必要,否则我不会供出这副画的下落。”陆影东开始安抚属下。 “不过,这件事一定会惊动昔阳,我想他大概不乐意见到自己的作品永远藏在这里,而不跟大家见面吧?”阿平说道。 “我会跟他解释,他会得到应有的补偿。” 阿平懊恼的抓着头:“真是的,不过是一副画,你让大家看上一眼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就是不喜欢。”陆影东就是够霸道! “你……算了,算了,我败给你。”还说他没有迷上画中人?瞧,他的占有欲那么强,明摆着不准别人有非分之想,这根本就是‘中毒’了嘛!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一定会找到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根本就是‘中毒’了嘛! “明天一早,别忘了请花店送花过去。”陆影东交代。 “这个您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收回看向墙上画作的视线,陆影东马上变成高高在上的老板:“你把下个月拍好的资料准备一下,我们十分钟后开会。” 轻松的时间过去了,阿平也立刻摇身一变恢复下属的身份。 “是,老板。” 出云画廊办公区,蒋青箩虚弱的趴在办公桌上,像是天要塌下来一般的苦着脸,呜,昔阳已经为她画好画作好几天了,可是一直等不到画展开始的消息,终于知道明天就要画展,本想进去瞧一瞧,可被告知没有请柬是不能进去的。 “……呜。”她好想放声大哭,平生第一次如此喜欢一样东西呢,呜,她没有请柬呐。 有人在她后面清了清喉咙:“青萝,你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不开心的样子呢?” 抬眼一看,昔阳穿着干净的白衬衣在低头冲她微笑。 “昔阳,明天就是画展了,我好想进去看一看那副画……” “哪副?”昔阳画的画太多了,“哦,我知道了,你是说画你的那副画作吗?” 蒋青箩点点头,一副沉闷脸:“就是那副。” “那有什么难的?你想进去看,到时候我带你进去就是了。”昔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原来是这等小事情,他打声招呼就可以了。 “真的吗?”蒋青箩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她站起来,情不自禁的拉住昔阳的手,“你真的可以带我进去吗?” 那可是出云画廊一年一度的巡回展呢,还有许多媒体来呢,不是谁想进去就可以进去的。 “当然。”昔阳刚刚答应蒋青箩,他的助理就在后面提醒了。 “明天您有约了,要去米兰看时装周。” 什么?蒋青箩有些傻眼,昔阳明天又没时间了? “哎呀,我差点忘了,明天我要去米兰看时装周呢……”昔阳抱歉的对蒋青箩说:“不好意思了青萝,明天我不能带你进去看画展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张请柬,到时候你自己进去也可以,行吗?” 简直太行了! 蒋青箩差点就要抱上去了,她高兴的说:“当然行了,太谢谢你了昔阳,你真好!” “这有什么,我最喜欢青萝了。”昔阳清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蒋青箩微微有些尴尬。 第二天,蒋青箩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急的跳脚:“今天就是画展,我的请柬放到哪里了?” 她一连翻着自己的办公桌,终于在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找到。拿到请柬后,蒋青箩舒了一口气,现在是上班时间不可以翘班过去看,她可以利用中午用餐的时间过去,那时候画廊里的人也比较少。 打定了主意后,蒋青箩收好请柬,坐在了椅子上认真工作起来。 她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做报表的小文员,忙碌一上午之后,一下班,蒋青箩就迫不及待的赶往出云画廊展览馆。 画廊展览馆和办公区离的并不远,拿着请柬成功进入画廊之后———— “一、二、三……十一?”摇着头,蒋青箩从前面到后面数了一遍,十一就是十一,第十二幅画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买走了吗? 不对,在这些画当中,已经有两副画标示上已出售的字样,这就标示已经找到了买主,而买主会等到画展巡展结束之后再取走画,换言之,昔阳以她为模特儿的画根本不在今天的展示当中。 这怎么可能?昔阳不是说了他的画一定会展出的吗?还说那副画要送给她呢! 还是先别急,她在这里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还是打电话给昔阳问问看,他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蒋青箩匆匆忙忙的转身准备离开画廊,却撞上刚刚推门而入的人,如果不是对方及时伸手搂住她的腰,她这会儿肯定摔的四脚朝天! “对不起……”当目光看清楚眼前的男人,蒋青箩微微愣了一下,这个男人有一张非常霸气阳刚的脸,连气质都和某人好像…… 陆影东也同样愣住,他是在做梦吗?他震惊的瞪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半响后与语气不禁多了一丝急迫和强硬! “你是谁?” 蒋青箩皱了一下眉,下意识对这男人的态度不能接受,她没好气的道:“我已经跟你说对不起了,先生。” “你的名字?”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口气越来越急躁,陆影东一心想确定她是有名有姓的真人! 蒋青箩撇撇嘴,一字一句的说明自己的立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想知道!”陆影东的回答简介有力,他的权威不容置疑。 天,这实在是太可笑了,他想知道,她就得告诉他吗?她现在真是很讨厌这种唯我独尊的男人! “我偏偏不告诉你,你想怎么样?” 几秒后,陆影东激动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下来,他唇角微微上扬,心情似乎非常愉快:“你不告诉我,我还是查得到。” “你有本事就去查好了!”蒋青箩不禁挑衅的扬起下巴。 “你很拗。”陆影东道。 这句话是对的,有时候自己就是很拗,蒋青箩反问:“你能拿我怎么样?” 反正她又没钱又没权的,而这个男人应当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吧? “我们来打个赌,我会在三天之内找到你。”不曾有人胆敢向他的权威叫阵,陆影东没想到接受挑战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 “我没兴趣跟你打赌。”蒋青箩又不认识他。 “没兴趣,还是不敢?”没等她回答,陆影东试探性的问:“你认识昔阳?” “昔阳?”全身汗毛一寒,蒋青箩警觉的看着他:“我没必要告诉你。” 可陆影东在对着她微笑:“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蒋青箩挺起胸膛,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吓到的女人!她也懂得用嘴皮子唬人:“表情不见得代表真相,我不说,就等于没有答案,你慢慢猜吧!” 陆影东笑开了嘴,他从来没有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他喜欢她这只聪明又狡黠的小女人。 “你无话可说了是不是?”蒋青箩发觉自己一点都不喜欢他的笑容,感觉好像找到了猎物的老虎! “你很有意思。”陆影东不得不承认。 “那又如何?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现在只想赶紧走。 “是吗?”他的眼神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他跟她将会有扯不清的关系。 他的眼神令蒋青箩莫名局促不安,她终于意识到两人亲密的距离,他的手臂还放在她的腰上。 “先生,可以请你放开我了吗?” 陆影东没有异议的松开手,他补上一句话:“我叫陆影东。” 陆影东?蒋青箩吓了一跳! “你认识我?”陆影东的唇角噙笑的扬起眉。 “不,不认识。”这不是谎言,蒋青箩只是听过他的名字,算不上认识,因为他是出云画廊的老板,而自己是出云画廊的员工,怎样也是知道他的名字的……可是,她突然觉得很心虚呢? “我很高兴认识你。”陆影东这句话说的实在太真心。 “谢了,可惜我现在还有事,拜拜了!”她越过他的身子走向大门。 陆影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在她身后信心满满的说:“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蒋青箩回头看他一眼,虽然他是老板,可还是忍不住撇撇嘴,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传来示威的一句:“你等着瞧吧!” 蒋青箩出门以后,不住说道:“霸道!嚣张!真是自以为是,简直和顾少阳一样了……” 很快,她又抿起嘴巴,干吗要突然想起顾少阳! 那个陆影东为什么要让自己等着瞧,还说一定会在三天之内找到她?她哪里得罪他了吗?貌似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实在是想不明白…… 哎呀!甩了甩头,不要胡思乱想了!他充其量只是个不愉快的小插曲,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了,他是一个老板,而她只是小员工而已,生气会气坏自己的身体,一点意义也没有,她现在应该关心的是那副画。 说到那幅画,蒋青箩怎么也想不通。 “奇怪,为什么那幅画会不见呢?” 想到这里,蒋青箩立即给昔阳打了电话,过了很久昔阳才接通。 “青萝。”昔阳的声音带着笑意。 “昔阳,你以我为模特儿画的那幅画怎么没出现在画廊里面?”蒋青箩直接奔入正题。 那边的昔阳慢条斯理的回答:“你有向别人打听吗?” “有,我有向秘书凯丽打听,她说那幅画被买走了,可是她又不告诉我买主是谁。” “这没什么好奇怪,画廊是不会随便透露买主的身份的,有些艺术品的收藏家不喜欢招摇,不过,画展没有结束之前,画应该留在画廊。”昔阳回答道。 “就是啊,至少也要让大家看一眼嘛!”那幅画画的那么美,她也希望别人都能看到。 “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昔阳向她保证。 顿了一下,蒋青箩脑海里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忍不住问出心里的不安:“你想,那幅画有没有可能在陆影东的受伤?” 冷静下来,她的脑瓜也变的灵活了,仔细推敲,她想除了画廊的幕后老板,还有谁能够决定那幅画的命运? “陆影东……这不是不可能……可是他不会把画藏起来。” “也许是他看那幅画不顺眼。”蒋青箩回想刚刚陆影东见到自己的态度,推测道。 第二百三十章 我已经领教过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回想刚刚陆影东见到自己的态度,推测道。 “如果他不满意我的做派,他会事先告诉我的,不会擅自拿掉做派,而且,凯丽说画已经卖出去了,这就绝对错不了。”昔阳还是很坚持自己的意见。 可是,蒋青箩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和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有关。 “青萝,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那幅画。”昔阳在向她保证。 蒋青箩点点头,她现在只能暗暗祈求这件事跟陆影东毫无关系,否则…… “如果找到画,如果还没有卖出去,能不能把那幅画送给我……”说到底,蒋青箩是真的喜欢那副画。 “我上次说要送给你,你却不要,如果当时你要了,我就不把画拿给凯丽了。”昔阳的语气中尽是遗憾。 “我没想到有人手脚那么快,本想展览一下的……”唉,真是阴差阳错呀。 “这都是我的错,好了青萝,我会尽力帮你把画作找到的。”昔阳向他保证。 “谢谢你。” “我会尽快给你消息。” “那就麻烦你了,我等你的消息。” 挂掉电话后,昔阳就查到了画的下落,两天后,他就见到了陆影东。 刚从米兰时装周回来,昔阳就迫不及待的去见人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看画展,你怎么会改变主意?你去过画廊了吗?”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昔阳,陆影东好像完全不知道他的来意。 “我不去画廊,我只是为了那副画来的。听凯丽说画在你那里。”昔阳没有用问句,而是用了陈述语句。 眉一挑,陆影东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很酸:“你怎么那么看重那副画?” “虽然不是我的顶尖之作,但那却是我最喜欢的作品。”昔阳老老实实的回答。 “闻言,陆影东越来越不是滋味,语气也变的越来越急促:”那幅画的女主角是不是真有其人?“ 即使注意到他的一样,昔阳还是不改他轻盈的语调:“百分之百是真的饿,我喜欢从真实当中寻找感动和惊艳。” 情难自已的心跳加速,陆影东忍不住继续追问:“画里的女人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显然很令他困扰,昔阳迟疑了半响,反过来一句:“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要找她吗?” “你先告诉我如何找到她?” 昔阳伤脑筋的摇了摇头,他的老板就是这么任性,总是要别人顺服他,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些事他得先说清楚:“她请问代为打听,谁拿走了那幅画,她很想要。” “是吗?她很想要?”陆影东心里有了主意,他是个商人不是吗?“让她自己来跟我谈这笔买卖。” “买卖?”昔阳有些讶异。 “是的。”陆影东点点头,“就是买卖,她想从我手里要画,总得有东西交换。” “……你不会为难她吧?”昔阳看他的表情,实在很担心。 “买卖若不是你情我愿,怎么可能成交?”陆影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非常机智。 “她真的想要那副画,我希望送给她。事实上我本就打算把那幅画送给她的。”昔阳想先为蒋青箩与老板谈一谈。 “这太迟了,我已经买下那副画,当然,我必须向你致歉,我没有将那副画送到画廊展示。”陆影东的道歉毫无诚意可言。 “现在把画送到画廊也不迟。”昔阳也不傻。 “我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这幅画。”陆影东毫不留情的拒绝。 唇边扬起若有似无的笑意,昔阳有些无可奈何的说:“我觉得很遗憾,可是我想,我大概改变不了你的心意。” “我会补偿你,你要什么尽管开口。”陆影东双手交叉。 “我可以要求你的保证吗?不要伤害她,她是我的好朋友。”昔阳说道。 陆影东原本僵硬的表情明显缓和下来,不过,他不忘记再确认一遍:“她真的只是你的好朋友吗?” “如果她是我的心上人,我也舍不得将那幅画展示在众人面前。”昔阳好笑的说道,而且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的老板。 可陆影东一点都不在意他的眼神。 “那么,你可以得到我的保证。” 终于,昔阳舒了一口气,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她叫蒋青箩,我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 蒋青箩? 陆影东在口中慢慢品味这个名字,一时之间也觉得熟悉无比。念着念着,他心头一跳! “是她!”他脱口而出! “谁?”昔阳被他吓了一跳! 陆影东很快调整好情绪,又放松起来:“没事,你先下去吧。” “虽然和青萝交往不多,但她的性子有时候很倔,你可不要跟她硬碰硬。” “我已经领教过了。”陆影东回想当时情景,笑意浮上脸庞,他第一次发现斗嘴可以这么快乐,向来他最讨厌别人跟他唱反调,尤其是女人,有些女人喜欢耍性子来吸引他的注意力,殊不知他最无法忍受的就是不听话的女人,不过,他没想到他会遇见一个比那些女人还要倔强的女人,偏偏,自己是心甘情愿的送上门。 “你见过她了?”昔阳从他的表情中猜测。 “算是见过面了,你曾经在她面前提过我吗?”陆影东突然问道。 “提过,但我不提,她也知道你的名字的。” 果然,她是认识他的,既然她喜欢装傻,他就陪她玩玩捉迷藏的游戏。 ”昔阳,别告诉她画在我手上,我自己会跟她说清楚。”陆影东交代道。 “这个……我不想欺骗她。”昔阳说。 “我是叫你不说,不说叫你欺骗。”这两者可差的远,作为老板,陆影东很会玩文字游戏。 这还不是在为难他吗? “青萝一定会问,我不可能不说,况且是她打电话让我打听画的下落的。”昔阳决定了,如果蒋青箩问他,他就一定实话告诉她。 “你可以想办法让她没机会问。”陆影东似乎早就算计好了。 “没机会?”微微皱眉,昔阳显得很困扰,不过,他还是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这好像很对不起青萝。” “我不会让你后悔。” “青萝如果知道我刻意隐瞒她,估计她再也不理我了……”昔阳真的很担心呢。 “我会摆平她,你可以放心回去了。”陆影东准备送客。 “你已经打定主意了,我不能反对是吗?” “正是。” 虽然很无奈,昔阳还是妥协了。 “我可以保持沉默,那我等两个小时后离开法国,你再去找她吧。” 陆影东二话不说的点头同意:“我会配合你。” 等到了第三天,蒋青箩终于听到了昔阳的声音:“总算等到你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被人家绑架了!” “对不起,我临时有事赶着去德国慕尼黑,我没办法在离开之前见你一面。”昔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促。 “你要去慕尼黑?”这是什么情况? “对,我现在在机场。” “你在机场?”蒋青箩很想控制自己的音量,可是他怎么可以一声不吭就离开? “你别着急,我已经找到那副画了,可惜我没办法说服他把画给你,不过,他答应跟你当面谈这笔买卖,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昔阳说。 蒋青箩松了一口气,昔阳没忘记她的事。 “我如何找到那个买家?”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跟你联络了。”昔阳心虚的说道。 疑惑的皱起眉,蒋青箩好奇的追问:“他是谁?” 手机那头突然短讯似的一片沉寂,半响,昔阳仓皇的声音再次传过来:“青萝,我不能跟你说了,我要登记了,我们再通电话联络,拜拜!” “昔阳……”这一次,手机那头真的短讯了,她眉头不禁纠结在一块,这家伙突然变的怪怪的,好像迫不及待想挂她电话。 没等她细细推敲,有人过来叫她:“青萝,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是谁?”蒋青箩不认识谁啊。 “不知道,你出去看看好了。” “好吧。”蒋青箩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走出大门,一出门,就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过来。 “蒋小姐,这是出云画廊拍卖公司陆先生送来的邀请函。”接过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粉红色请柬,蒋青箩眼里写满了好奇。 “什么……” “出云画廊。”西装男人提醒她。 “你说他姓什么?”蒋青箩打断他。 “陆。”男人回答。 一阵寒气袭来,蒋青箩打了个哆嗦,陆?难道是陆影东吗? “蒋小姐,您没事吧?”男人关心的问。 “我……没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进去了。”蒋青箩回了自己的办公区域。 正值工作间隙,办公室内静悄悄的一片,她颤抖着打开信封取出邀请卡,翻看一看,上头只见苍劲有力的四个字————我要见你。 确定这是邀请函吗?蒋青箩愤愤的咬着牙,虽然没有署名,但是她很确定这是出自于陆影东之手!等等,他真的查到了自己的下落,知道其实她是他的员工? 念头刚刚转过,她的手机就响了,陌生的电话号码教人无法猜到对方的身份,可是直觉告诉她很不妙。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公式化的接起电话:“您好。” “我的陆影东。” “请问你有何贵干?”蒋青箩决定要冷静回应,千万别让他气昏了头。 “我想,你应该已经看过我的邀请函了。”陆影东说道。 真的有些咬牙切齿,这个太自以为是的家伙!简直比顾少阳还要过分! “如果我手上这张卡片可以称之为邀请函的话,没错,我确实是看过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他早想和她发生关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的不悦,不但没有激怒陆影东,反而惹的他哈哈大笑。 面色一沉,蒋青箩冷冷的道:“我说错了吗?” “不是,我的邀请函确实有不当之处,我只是认为亲自邀请比写在卡片上来的慎重。”他说的理直气壮,可没有替自己辩解的用意。 邀请?哼!他是在命令她吧! “今天晚上六点我去接你。”陆影东下一秒就说出一句话来。 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她觉得太可笑了! “我有答应接受你的,邀请函吗?” “你会接受,我早就说过了,我们还会再见面。” 他真是把什么叫做不讲理演绎到了淋漓尽致! “你凭什么?她真讨厌他的自信,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开玩笑,她蒋青箩也是个有思想有主见的人,岂会任他操纵? “如果你想要那副画,你不会拒绝赴约。” 全身顿时一僵,她始终挥之不去的预感终于应验,现在,她总算搞懂了,她被昔阳‘出卖’了,怪不得他急着去什么慕尼黑! “那副画在你手上?”她想要他亲口承认。 “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陆影东才不上她的小把戏。 “你……”这个可恶至极的男人,她诅咒他不得好死!“好,我去,你告诉我地点,我自己打车过去。” “费力酒店,我会请服务生在大门口接你。”陆影东的心情真是十分不错。 “好,我会准时赴约。”挂断手机,蒋青箩伏在桌上叹气。 这是为什么呢……好讨厌自以为是,脾气不好的男人!好讨厌! 远在中国a市的顾少阳,突然心里就不舒服,好像谁在背后骂他似的! “主子,您怎么了?”小海见他突然皱着眉头,很不对劲儿嘛! 顾少阳的眉头紧蹙着,嚣张帅气的脸上真是迷人极了! “没事。”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蒋青箩那边没什么事吧?” 小海挠挠头:“应该没什么事。” “嗯。”顾少阳放下了心,那女人长的漂亮,说不准就被看上了眼! 晚上六点,法国巴黎费力酒店。 蒋青箩准时到达。 一看到蒋青箩,陆影东立刻起身迎接:“你来的正是时候,餐点刚刚送来,我帮你点了龙虾和牛排,你还想吃什么吗?” “陆先生,如果您要那幅画没什么用的话,可不可以转送给我?”蒋青箩不想和他啰嗦,如果他愿意送给她,她就要着,如果他不愿意送给她,她立刻转身就走,不浪费彼此的时间。 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他优雅的落座:“你不先坐下来吗?” 虽然他们所在的位置相当隐秘,可是站着确实不好说话,尤其是他坐着她站着,好像跟领导汇报工作似的。 蒋青箩坐下来,不过嘴巴一刻也不肯放松的说着关于那幅画的事。 “你的性子一向这么急吗?”陆影东问。 当然不是,她一直是懂得进退的。 不想与她起任何争论,陆影东耸耸肩,他径自拿起刀叉开始享用晚餐。 蒋青箩微微皱起眉头,这个男人实在很令人生气!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究竟愿不愿意把画转送给我。” “享受美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我不想在用餐的时候讨论这个话题。”陆影东说道。 真是快崩溃了有木有…… 看见她一脸郁猝,陆影东唇角似笑非笑的轻轻上扬,他的态度看似慵懒,语气却是绝对的强势。 “谈判权在我手上,你应该按着我的游戏规则来玩。” “你……好,你的游戏规则是吗?没关系。”她狠狠的低头用餐,反正不吃白不吃,她也很饿了好不好,不过他不要太得意! “用餐的时候最好保持愉快的心情,免得消化不良。”他对她提议。 蒋青箩当做没听见,继续埋头苦干! “吃东西最好不要狼吞虎咽,不小心可是会噎到。” 蒋青箩觉得真是够了,没好气的抬头瞪他,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我再说一遍,我就喜欢吃饭快,你可以不看我。” 倾身向前,陆影东的眼神如同火焰般炽热,他低声说道:“没办法,我就是喜欢看你。” 双颊一下通红,她低头用餐,心里碎碎念,有没有搞错! “好吃吗?”他不知道看女人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她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魅力,深深的吸引了他。 蒋青箩胡乱的点点头。 “别紧张。”陆影东轻笑着安抚她,心里却在想,面前这个女人就是蒋青箩?前一段时间刚没落的那个蒋家的二小姐? 公主落难吗?陆影东真是觉得有意思。 “我没紧张。”她才不紧张呢好不好。 决定不和她吵嘴,他说道:“没有什么事比吃饭来的重要,我们还是先用餐吧。” 终于结束晚餐后,蒋青箩迫不及待的回到主题。 “我们现在可以谈谈那副画了吗?” 喝着咖啡,他不疾不徐的说道:“那幅画却是在我手上。” “你能不能把画送给我?”蒋青箩希冀的问,他是大老板,应该不会在乎一副画吧? “如果你是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你成功的几率决定是零。” “我……我的态度哪里不对?”蒋青箩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陆影东心头一跳,他从没见过这么迷人的女人,那双眼睛绿的像是顶级的绿宝石,盈盈发光。 “心浮气躁成不了事。” 蒋青箩本不是一个心浮气躁的女人,可是,她现在确实很着急,潜意识告诉她,她不能和面前这个男人有太多交集! “请问……您能不能把那幅画转送给我,我可以出钱买。”蒋青箩放低了姿态,说道。 “我很喜欢那副画。”陆影东说的很直接。 “那您能不能说重点?”蒋青箩问。 “我实在很舍不得,我得考虑看看。”陆影东又喝了一口咖啡,完全在踢皮球。 “你在耍我?”蒋青箩不傻,很是气愤。 “如果你有钱,你会为了钱卖掉自己最珍爱的收藏品吗?”陆影东见她生气,反问道。 张着嘴,蒋青箩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是啊,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缺钱。 “所以我们的答案都是一样不会,可是因为你,我愿意考虑看看。”陆影东当然不把话直接说死,说死还怎么接着继续? “你不用说的那么好听,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蒋青箩很沮丧很沮丧。 双手一摊,陆影东一副无奈的样子:“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我说了我要考虑,你却不相信。” 真是快疯了,蒋青箩劝自己沉住气。 “你要考虑多久?” “几天吧。” “能不能说清楚,究竟是几天?” “如果我决定好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就稍安勿躁,等吧!”陆影东笑起来。 等?真令人讨厌的字眼! 结束这顿晚饭后,陆影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内。 阿平一进来后,就停不住的嚷嚷:“老板,不好了不好了啊!”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陆影东心情很好,微微侧首看着属下。 “这是您让我查的关于蒋青箩的资料,天呐,她居然是蒋家的二小姐呢……”阿平跟活见鬼似的又叫起来。 陆影东早就知道了,他一点变化都没有:“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蒋家再厉害,现在也已经不行了,落了难的公主,还不是谁有能力谁得到?” 哼,蒋家的二小姐又如何,先不说蒋家没有完蛋,就是蒋令国活着,他陆家的权势也得让他们忌讳三分! “啊?您已经知道啦!那好吧,那么接下来的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知道?”阿平捏着资料,晃了晃。 “什么事?”对于蒋青箩,关于她的一切他都好奇,否则也不会让人去查她的过往。 阿平咽了一口口水才能说话,因为接下来的消息实在太劲爆了!他还想劝自己老板别淌这趟浑水呢…… “蒋青箩有过一个男朋友的哎。” 陆影东的脸色不好起来,她这么美,身边的追求者一定很多,不用阿平说他也猜得到。 在自己之前,蒋青箩有过男朋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听到后,还是心里不舒服。 “老板,她以前的男朋友,居然是顾少阳哎……”阿平真是有些咋舌。这位蒋二小姐不简单呢! “谁?!”陆影东猛地一转头,阳刚的脸上有着讶异,他挑眉问:“顾少阳?你说的夜氏国际的那个顾少阳?” “对,就是他。”阿平点点头,“就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顾少阳啊……” “他不是喜欢萝莉么?”陆影东也在这个圈子里,多少听说过一点这个。 “呐,这个资料上写的很清楚,您看看吧,说来话长呢。”阿平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直接递上了查到的资料。 陆影东三步两步的走过来,转身仔细的看起来。他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才能消化上面的消息。 原来蒋青箩和顾少阳早就认识了,两人纠缠了六年了!而且资料上写,一直是蒋青箩倒追顾少阳的…… 那个迷人又倔强的女人,居然肯去倒追别的男人!想到这一点,陆影东的心里就冒酸水! 不仅如此,那女人还在两年前为顾少阳生下过一个儿子!虽然那孩子被蒋红玉害死了,但她居然有过别的男人的孩子…… “真是该死!”陆影东一拳头砸上桌子! 十分可气,他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居然也是别的男人用过的货色!想起蒋青箩全身**的躺在顾少阳身下,他就嫉妒的快疯了! 他承认,他从见到蒋青箩第一眼起,就想和她上,床了!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最终表现,当然想和她发生关系! 第二百三十二章 睡的又香又甜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承认,他从见到蒋青箩第一眼起,就想和她上,床了!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最终表现,当然想和她发生关系! 阿平见他的样子,似乎是认真的,面上又怒又气,就提醒他:“老板,您还是别淌这浑水了,天下女人多的是,你何苦找别人的女朋友……” “她现在已经不是顾少阳的女朋友了!”陆影东打断阿平的话,气归气,他也不打算放手。 不就是为别的男人生过孩子么,现在什么社会了,他还在乎那个么?! 阿平真的震惊了,看来自己老板是遇到真爱了,否则不会这么执着的。 “可是老板,顾少阳不是能得罪的……”阿平点到为止的提醒他。 “我才不管!”陆影东再次再次打断阿平的话,他看上了蒋青箩,就绝对不会放手,只要她没和别的男人结婚,他就有权利追求她,哪怕是用些强硬手段! 见他如此,阿平只好闭上嘴巴,什么都不再说了。 远在中国a市,清晨。 这天顾少阳醒的很早,洗漱之后准点来到夜氏国际,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小海敲门走进去,看见自己主子正坐在办公桌后办公,他有力的手指握着钢笔,刷刷的在文件上写着什么。 “主子。”小海走过去轻声叫道。 顾少阳停了好几秒才出声:“什么事?” 小海说道:“刚刚银狐打电话过来,说这两天有人在打听您和蒋小姐的事。” 他们夜氏国际的这五个人,任谁敢有胆量打听消息,那这边儿就能得知打听者是谁。 顾少阳缓缓抬起头,明亮的黑眸内闪着不悦,打听他的人多了去了,可打听他和蒋青箩的人,真是惹的他不痛快! “是谁?”他沉声问。 “是巴黎出云画廊的老板,名叫陆影东。”小海一一的回答道。 “陆影东?”顾少阳咂摸着这三个字儿,他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小海见状适时提醒:“是陆家,法国的那个陆家,原本也是华裔,五十年前搬到法国的那个家族。”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陆家。”小海一提醒,顾少阳就想起来了。他双眸一眯,“我管他陆家七家的,他打听老子和蒋青箩的事干吗?” “我们正派人去查,蒋小姐在巴黎的工作就是出云画廊里的小职员,最近还当了出云画廊旗下首席画家昔阳的模特儿,成为了一副名叫《梦幻》画作的女主角,这副《梦幻》本来打算世界巡回展出的,可是却没出现在画展上。”小海能说的,全是暂时查到的消息,后面的事儿,还得等银狐告诉他。 顾少阳城府多深,坐在他这个位置上,什么事儿没见过?只需要好好想一想,理个思绪出来,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儿了。 那副以蒋青箩当模特儿的《梦幻》为什么会没出现在巡回展上,谁有这个能力?还不是画廊的老板陆影东? 陆影东想干什么?顾少阳同样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顾少阳低声嘟囔一句,既然陆影东打听到了蒋青箩和他的事,那他暂且先不行动,看看再说。 如果陆影东知道进退,从此以后不打蒋青箩的主意,那他就不需出面了,如果他不知道好歹,把爪子伸到他这里来,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小海看着他的样子,说:“那一切就再等等?” “嗯。”顾少阳挥挥手。 法国巴黎。 走过来,走过去,蒋青箩一刻也安静不下来,那个可恶又自以为是的陆影东,他是存心吊她胃口,不过是一副画而已,他身为画廊老板,为何非要那副以她为模特儿的画作? 一想到自己穿着低胸裙的样子被他日日收入眼中,蒋青箩就觉得心里别扭。 他心里恐怕早就打算好了如意算盘,他是故意耍着她玩! 想到此处,蒋青箩只能再次寻求昔阳的帮助。 她打电话给昔阳,那边的声音很好听:“青萝,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还说呢!原来你也故意那样对我了!”蒋青箩出声道。 昔阳十分不好意思:“真是抱歉,那现在我还能补偿吗?” 蒋青箩眼睛一转:“当然可以!” 当然要昔阳的补偿啦,谁傻到会主动说不要呢! “那你说说吧。” “我只是想把那副画从他手上要回来……你也知道那幅画里面,我穿的裙子有些裸露,哎呀都怪你啦,我说不穿你当时非让我穿……”想到那件低胸裙,她就脸红。 “陆影东是怎么说的?”昔阳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他当然是拿那幅画刁难我!”蒋青箩撇撇嘴。 “不如你再去找他谈一谈。”昔阳说。 暂时没有别的办法,蒋青箩唯有这样打算了。 看看表上的时间,蒋青箩用勺子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无论如何,今天她一定要跟陆影东做个了断! 不过,他是个难缠的家伙…… “好难得,你竟然主动打电话邀我喝咖啡。” 瞪着瞧瞧出现在她对面的陆影东,他笑的春风得意,教人看了不舒服极了。 她没好气的道:“你少臭美了,我可没兴趣跟你喝咖啡,我只是想问你……” “我快渴死了,我想先喝杯冰咖啡。”他像个孩子似的看着她。 张着嘴半响,蒋青箩无奈的叹口气,挥手招来了服务生。 点了一杯冰咖啡,再喝口并开水,陆影东笑意盈盈的道:“你请我喝咖啡,我请你吃晚餐,这样公平吧?” “我还不到没钱吃饭的地步,用不着你请我。”真心不想和对面的男人再吃饭了,蒋青箩想。 “我怎么可以白白喝你的咖啡。”陆影东慢慢说道。 “我没有……”蒋青箩的话再一次被打断,因为服务生送来了冰咖啡,兴高采烈的喝了一口冰咖啡,陆影东好满足的说道:“真是太棒了。”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蒋青箩决定一口气说出约他见面的目的:“三天了,你应该考虑的差不多了吧?” 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似的,陆影东继续享用冰咖啡,直到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已经频临抓狂的边缘,他才懒洋洋的开口:“这实在很难决定。” 缓了口气,蒋青箩试着保持冷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皱了一下眉头,陆影东一副嬉皮笑脸的道:“拿你来交换怎么样?” “你说什么?”蒋青箩先是一愣,然后两眼一瞪,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有了人,我还用得着那幅画吗?”陆影东直视着她,话语非常露骨,虽然他的口气没有认真的成分,可是他的目光却是坚定不带玩笑。 “你在做梦!”蒋青箩送给他四个字。 “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陆影东觉得自己好无辜,“你不是说要谈吗?我把自己的价码开出来了,接受与否都在你,我又做不了主。” 确实,虽然他的行为卑鄙无耻,可是她又没有明文规定他得开出什么样的价码,而且他也没有拿着刀子逼她签下协议。 “我是精打细算的生意人,我可不想做赔本生意,如果没有相等的价值,我又何必忍痛割爱?就像你,你觉得划不来,当然可以拒绝这笔买卖。” 陆影东的话实在无懈可击。 仔细想了想,蒋青箩给出了自己的姿态:“我用不着为了一幅画把自己卖了。” 陆影东同意的点点头:“没错,你就让那幅画待在我那里,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让它每天陪着我入睡,而且那副画上的人儿,真是丰满又美丽……” “你!”蒋青箩语塞。 “我这么看重那副画,你应该觉得庆幸。”陆影东说道。 “庆幸?我诅咒你每天晚上作噩梦!”蒋青箩恨声道。 耸耸肩,陆影东毫不在意的说:“有美女相伴,做噩梦也值得。” 真是可恶的男人,蒋青箩咬牙切齿,这个男人是故意刺激她! “今天晚上,我就要试试看这种做噩梦的滋味儿,明天早上,我会打电话跟你分享结果。”陆影东像在挑衅似的露齿一笑。“这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少来烦我。”蒋青箩好想一拳头打过去,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 陆影东叹了一口气:“真可惜,我还以为你会很想知道自己诅咒的结果。” “实在太小气了,你一定会后悔的!”蒋青箩站起身! “如果我只是为了钱把画卖给你,我才真的会后悔。”陆影东端起咖啡杯提醒道:“而且你别忘了,我可你的老板。” 蒋青箩站起身:“我才不怕你,大不了就不干了!” “你不妨考虑一下,我会当个好情人,保证你不会吃亏。”陆影东再次向她真心建议。 “你去死吧!”蒋青箩气呼呼的拿起账单甩头走人! 这怎么可以呢?因为有她,他的生活变的有乐趣了,他要为她好好活着,他们之间的战火刚刚点燃,好戏要开始了。 第二天,出云画廊办公室。 “谢谢你,我昨晚睡的又香又甜,你呢?” 确认了一遍自己在手机上输入的简讯,陆影东立刻把讯息发送出去,一想到待会儿蒋青箩收到简讯的反应,他就笑的合不拢嘴,她一定又要生气了。 “如果每天都来一通简讯,我就不相信你忍受的了。”陆影东低声道。他已经知道如何刺激她,她并非刀枪不入,自己是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的,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已经蓄势待发,她终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第二百三十三章 去他的卧室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已经蓄势待发,她终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叩叩叩。”阿平在敞开的办公室门上敲了敲,他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咖啡是他和老板的活力来源。 “早啊。”放下手机,陆影东神采奕奕的接过咖啡。 咦?这个情况很怪呢! “老板,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哎……” 陆影东回答:“昨晚睡的好,心情当然很好。” “昨晚你有美女相陪吗?”阿平怀疑的问。 “算是吧。”陆影东的回答模棱两可。 这是什么意思?不过,阿平还来不及追问,注意力已经被刚刚发现的事情吸引住了。 “奇怪,墙上的那副画呢?” “我把它送回家了。” 恍然一悟的扬起眉,阿平开玩笑的问道:“你不会打算准备每天看着画入睡吧?” 陆影东似笑非笑的点头:“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建议。” “……你会不会太认真了?”阿平真是不敢苟同。 可陆影东接下来的话让他惊讶:“有了画,我每天晚上都会有好梦。” 白眼一翻,老板会不会太过沉溺了? “那个蒋青箩真人真有那么美么?” 一口气喝掉手上的咖啡,陆影东轻轻吐道:“她确实够美。” 这下糟糕了,看来老板是真的沦陷了。 陆影东看属下的表情,说道:“你看的太严重了。” “我从来没看过你对哪个女人这么兴奋。”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从来都是玩玩而已的啊。 “我不曾遇过像蒋青箩那样的女人。” “也是,毕竟能让顾少阳都看上眼。”阿平有意无意的总想提点这件事。 手一挥,陆影东道:“那又如何,他顾少阳看上的人,难道就不许别人看上?” “我只是怕以后你们两人有冲突。” 陆影东觉得自己又不是柳下惠,碰见想跟他来上一段的女人,若瞧的满意,他倒是不介意让她们成为生活的点缀,只要她们认清楚他不会花心思在她们身上,他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应付女人。 不过,就是因为如此,以前的女人总是忍受不了,自动求去,好聚好散,他怎么可以阻拦? 但蒋青箩就是不一样,他就是一眼看过去就心动无比,就想要她,很想很想要她! 抚着下巴,阿平忍不住好奇的道:“被你一说,我真想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 冷冷的一眼,陆影东几近粗鲁的打消他的念头:“你离她远一点。” “你不要那么小气。”阿平越说越小声,他好无辜的缩了一下脖子,老板未免太霸道了,人家又不是他的所有物,看一眼也不行。 “你的咖啡喝完了吗?”陆影东问。 “我……马上喝。”拿起托盘上的咖啡,阿平咕嘟咕嘟的一口气解决掉。 “喝完了可以出去工作了。”陆影东下了逐客令。 “是,老板。”当老板摆出公式化的姿态,他这个属下也只能乖乖的服从。 而在公司里的蒋青箩,真是崩溃,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答应那种买卖?她可以不要那副画,但是绝对不可以出卖自己……可是,每看一次他传给她的简讯,她就气的想抓头发,这家伙每天传简讯的目的何在,她用膝盖想也知道,他是存心让她不好过。 他的目的达到了,她忍不住就会想到那幅画挂在他房间的景象,越想,她就越不舒服,无论如何,她都要把那幅画弄回来! 可是怎么弄呢?想去想去,恐怕也只有一个方法了,那就是————偷! 既然光明正大的法子行不通,那就只能当小人。 所以,现在她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确定那幅画在何处,否则如何下手? 蒋青箩想,并不是她对那幅画执着,而是他的态度实在可气! 只是,除了陆影东,恐怕没有人可以告诉她那幅画的真正所在地,换言之…… 蒋青箩叹了口气,苦恼的看着手机,她实在不想和这个男人纠不清。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拿起话筒拨向已经记在脑海里的手机号码,还是认了,谁教她有求于他。 “我是陆影东。”电话接通后,那边说道。 “那幅画真的在你手上吗?”蒋青箩不想废话,一面对他就很急躁,可是又怕直接说明来意会惹他起疑心,不过,就不知道她拐这个弯行的通吗? “你是不是改变主意想跟我谈买卖了?”陆影东显然很开心听到她的声音。 “我认为谈买卖之前应该先确认对方的诚意,这一点你赞成吗?”蒋青箩很聪明,采用了迂回战术。 “赞成。”陆影东回答的很爽快。 “既然他们都说画在你手上,可是谁知道你有没有私下卖掉?”蒋青箩引诱他一步一步落入自己的陷阱内。 陆影东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他的口气透着一丝丝不悦:“看样子,我在你心目中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没说你是卑鄙无耻的小人,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蒋青箩回答。 顿了一下,陆影东反过来一问:“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 “我可不清楚你在想什么,我怎么知道有没有这个必要?” 哦,他恍然大悟的道:“我懂了,你想亲眼证实是吗?” 果然上钩了!蒋青箩心中一喜! “你不会这么小气,连让我看一眼都舍不得吧?” 陆影东的回应是一阵狂笑。 “你在笑什么?”蒋青箩被笑的心里毛毛的,她不喜欢他刺耳的笑声,好像在嘲弄她似的,他不会已经看出她在玩什么把戏吧? 果然,那边问:“你是真的想看一眼,还是别有所图?” 蒋青箩心头一跳,很快镇定下来:“我图什么?”她装傻般的问。 “也许……你想偷画?”陆影东突然低声说出几个字。 心脏差一点蹦出胸口,他的敏锐令她心惊。 蒋青箩维持平静的回应:“你未免太看的起我了,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我做生意有一个原则,不要看轻对手,这往往是输赢的关键。” 蒋青箩嗤之以鼻,她语带嘲弄的说:“没想到你也会害怕。” “这不是害怕,这是慎重,你如果也操纵着一个企业未来的前途,就会懂这个道理了,是么,蒋二小姐?” 蒋青箩警觉了:“什么?”他刚刚叫她什么? “没什么。不过,我想想你也没那个本事把画从我这里偷走。”陆影东飞快转移了话题。 这是什么话?先教训她一顿,再贬低她。 “我的职业又不是小偷,我是没这种本事。”为了办好事,她还是忍着点,别在口头上逞威风。 过了半响,那边在问:“你真的想看画?” “你敢让我看吗?”蒋青箩反问。 “我为何不敢?”陆影东又低声笑起来,“我比你强壮,你想打昏头,把画偷走,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对我来说,先把你打昏,再把你抱到床上一逞兽yu,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教人汗毛一竖。 “你……如果不想让我看画就说一声,用不着故意吓我。”蒋青箩有些生气。 “如果你不怕,我可以让你看那幅画。”感受到她生气,他又开始讨好她。 蒋青箩想了想,劝自己别怕,如果他胆敢出这种卑鄙龌龊的事,他是不会事先告知她的,可见,他吓唬人的成分居多。 缓了口气,蒋青箩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看画?”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怎么样?”陆影东压低了声音。 蒋青箩想了好一会儿,似下定了决定般的说道:“好,今天晚上。”越快越好,她还是早一点把事情解决掉。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七点过去接你,我们晚上见了。”陆影东的声音很是愉悦。 “等一下,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浪费时间传简讯给我?”蒋青箩深受其乱,很是不耐烦。 “我会考虑看看,再见了!”陆影东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率先挂断了电话。 半响,蒋青箩缓缓的挂上电话,不知道怎么了,她突然有些心慌,好像是会情人似的,还有一种愧疚,似乎是在对顾少阳愧疚,可是她没有什么对不起顾少阳的…… 狠狠的敲了自己的脑袋瓜一记,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拜托,清醒一点好不好,她可别忘了真正的任务,从现在开始,她要准备好‘作战’的心情。 晚上七点,虽然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她今晚的目的是确定那副画的下落,顺道观察地形,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踏进陆影东的私人会所,她的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 跟随陆影东出了电梯,来到他的家中,蒋青箩左看看,右看看,她一边观察四周的形势,一边调整慌乱的心情,这房子的摆设简单利落,以黑白为主色调。 “满意吗?”陆影东从后面递过来一杯香槟。 蒋青箩本不打算喝的,后来还是喝了一口,她满不在乎的说:“这又不是我的房子,我没有意见。” “别这么计较,给点意见嘛。”像个渴望得到关心的小孩子,陆影东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蒋青箩只好煞有其事的打量着四周道:“这里看起来太冷清了,色调也是。” “我一个人当然冷清,如果你搬进来,这里就不一样了。”陆影东像是在看玩笑,又像在祈求她的怜爱。 轻轻一颤,蒋青箩瞪了他一眼:“你可以认真一点吗?” “我只是要你放松一点,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陆影东状似无辜的举起双手,他可不能吓到她,要不然好戏还没来得及上场,她就落荒而逃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强迫女人是你的本事吗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要不然好戏还没来得及上场,她就落荒而逃了。 蒋青箩却在心里对自己说,振作一点,千万别让这个家伙看穿她的不安。 清清喉咙,她问:“你不跟家人住一起吗?” “我家人早就移民到美国了。”陆影东喝了口香槟回答。 “那你为什么待在法国?”蒋青箩十分好奇,其实她也是在美国长大的女孩儿。 “我这法国这块土地特别有感觉,完成大学学业后,我就留在了这里来发展自己的事业。”这件事当然引发一场家庭革命,家族里的人都认为以他的魄力和才干,怎么可以不为自己的事业效劳?可是对陆影东来说,反正都是做生意赚钱,他当然要挑自己有兴趣的行业。 “你父母放心的下吗?”蒋青箩和他闲话起来。 “我都已经三十岁了,他们用的着担心吗?”陆影东反问道。 撇撇嘴,蒋青箩凉飕飕的说:“他们确实没有必要为你担心。” 像他这么强势的人,他不把人家生吞活剥就偷笑了,怎么可能吃亏? “这句话是褒奖,还是贬低?”陆影东好笑的问。 蒋青箩才不会傻到告诉他,其实就是贬低!她说道:“你高兴怎么解读都可以。” 既然这样———— “我就当你是在称赞我,谢了!”陆影东话锋一转,“你不是想看画吗?进来吧。” 他拿开她手上的香槟酒杯,带领她往主卧室走去。 莫名的,心跳再一次加速,跟在陆影东后面,蒋青箩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仿佛如此,,他们就不会过于亲密。 走进房里,那幅画高高的挂在面对床铺的墙壁上,站在画前,她轻易的找到昔阳的签字,没错,这就是昔阳向她展示的那副画。 画里的人,确实是她! 不知何时,陆影东来到她身后:“现在,你总相信了吧?” 蒋青箩点了点头,她忍不住发出感叹:“昔阳画的很棒对不对” “如果没有这么好的模特儿,怎么会有这么棒的画?”有些时候,陆影东也很会恭维女人,他站在她身后,两人隔着三公分不到的距离,他的气息拂上她的耳边。 蒋青箩全身一颤,她不自在的往前走一步:“我可不敢居功。” “我很高兴昔阳发现你。”两手一摊,陆影东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 “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吓了一跳,蒋青箩慌张的想推开他,可是他的手臂宛如铜墙铁壁般无法动摇。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记得我警告过你吗?”陆影东在她耳朵危险的说道。 蒋青箩是个聪明人,冷静下来,他们几次相处下来后,她不难看出他霸道了点儿,可是绝对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知道你只是在吓唬我,你不是当真的。”她说道。 “是吗?你对我还真有信心。”陆影东感觉好笑,“可惜,我对自己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你现在落在我手上,你喊救命也没有人听得见,你说,我怎么可以错过这样的机会?” “陆影东!你不会这么厚颜无耻吧!强迫一个女人就是你的本事吗?!”蒋青箩大声喊道,手上一直没停止过动作,她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拥着你的这一刻,我不知想过几千几万遍,现在我脑子里想的全是把你据为己有,你认为我还有会理智吗?”陆影东的唇霸气的落在她的耳际,他的渴望透着灼热的气息将她团团围绕。 “你,你别吓我……我是不会愿意的。”蒋青箩劝自己保持镇定,如果他真要用强的,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陆影东沙哑的说道:“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这味道是洒的香水呢,还是你本就有的体香呢?” 不想和他这样**下去,蒋青箩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只手滑至她的下巴,他抬起她的脸:”如果我要你,你就不可能跑的掉。” “是吗?”到底是从蒋家长大的人,蒋青箩倔强的回击:“如果你敢碰我一根汗毛,我会把你宰了!” “哈!你说蒋家吗?”陆影东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谁不知道蒋家已经完蛋了?” 他竟然知道她是蒋家的!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一定是调查过她了……那么,他也应当知道自己和顾少阳之间的事了,既然知道,怎么还会这样对她?他不怕顾少阳吗? “看来你是调查过我了,是吗?”蒋青箩想试探一下。 没想到陆影东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又如何?” “虽然蒋家没了,但你也休想随随便便的欺负我!”蒋青箩的眼角已经瞟到了桌上的一把枪。 “我没想欺负你,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总得发生点儿什么……” 陆影东的话没说完,蒋青箩突然抬头狠狠往他肩膀上一推!然后立即闪身过去,抢走了桌上的枪支! 陆影东晚了一步,黑油油的枪口已经对准他了……他眼睛一眯,对面的女人拿枪的姿势和手法看起来很专业……虽然蒋家是个黑道世家,但他觉得,作为女儿,是不一定也会玩枪的。 似乎是为自己解围,陆影东看着她:“把那玩意儿放下,如果伤到你了可不好。” “恐怕伤到的不是我,而是你。”成功拿到了枪,蒋青箩的底气足了。 “你可能连怎么上膛都不知道吧!”陆影东就是不信她会这东西! 是吗?蒋青箩挑眉,下一秒,咔嚓两声,不仅把子弹上膛,还在掌心转了一下,帅气极了! ……陆影东这下相信了,然后在心底咒骂,是自己大意了! “好吧,你赢了,我愿赌服输。”陆影东摊摊手。 没想到峰回路转,蒋青箩心中大喜,她仰着下巴:“把那幅画取下来,放在地上!” 陆影东照着她的话做,把画从墙上取下来,放在了地板上。 “往前踢。”蒋青箩接着命令。 陆影东只好把脚,把画轻轻的踢在她的面前,两人离的并不远。 蒋青箩的眼睛紧紧盯着陆影东,手里的枪也一直对着他,她缓缓弯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画,可是画太重,她拉起来后颇为费力。 尽管如此,她还是慢慢的往后退,退着退着,却一小心撞到了后面的矮桌子! “哎哟!”她一声痛呼,她的腰被狠狠的一硌!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陆影东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抓住了蒋青箩的手腕,然后把她往怀里一带! 蒋青箩不顾腰上的疼痛还想挣扎,可是陆影东却反手一捏,换来她啊一声大叫,她手中的手枪应声落地。 被成功缴枪的蒋青箩很是无语,到手的鸭子飞了…… 脚下一踢,地上的枪被陆影东踢到了角落里,他在她头顶上说道:“你可真有胆量啊,蒋青箩。” 蒋青箩眉头跳起来。 “你只要点个头,这副画就是你的,你何必挣扎,何必跟我动枪呢?” “因为我不会随随便便作践自己。”蒋青箩此刻反倒不怕了,难道他还能真杀了她不成? “哼,这话好笑,你不会随便作践自己,怎么未婚先孕,为男人生下一个孩子出来!”原本不该说的,可陆影东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顾少阳要是真娶她也行,可到底没娶她! 蒋青箩瞬间变成了一只刺激:“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想为谁生孩子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抿着嘴,陆影东仿佛陷入沉思,半响后,唇边划过几近残酷的冷笑。 “也行,我该把这幅画卖给别人,你觉得呢?” “随便!”蒋青箩大声道:“随你想要卖给谁,我不想要了!” 松开口,陆影东往后一推道:“我们不妨各自冷静下来好好考虑,一个月后,这件事再来做个了结。” “不需要了结,只是一副画而已,让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就像你说的,我是为顾少阳生过孩子的女人,而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缠着我?” 她不傻,知道他想要什么,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那我也只好说随便,随便你为哪个男人生过孩子,我既往不咎,但以后。”陆影东的话顿了一顿,道:“以后,你只能为我生孩子!” 蒋青箩被深深的震惊了,她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半天后才问出一句话:“我有什么好?” “你的长相和性子都很和我的口味。”陆影东不想再接着谈下去,他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你先回去,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你了。” 事已至此,蒋青箩只好回去了。 回到租住的房间,蒋青箩一会儿在床上打滚,一会儿坐起来看看时间,她一刻都静不下来,身边的一切似乎都被打乱了。 过了好久,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折腾了一天,再饱受陆影东的惊吓,她真的有点累了…… 刚刚进入梦乡,蒋青箩就迷迷糊糊的做起梦来。梦里刚开始是陆影东,他拿着那副《梦幻》,不停的引诱她,后来又换成了顾少阳的脸。 即使睡着了在做梦,蒋青箩都清晰的意识到,当顾少阳的样子在脑海中成型的时候,她的心跳都加快了…… 在梦里,顾少阳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蒋青箩,你竟敢背叛我!” “我没有,没有……”摇晃着脑袋,蒋青箩急的额头上出了汗水,她喃喃的说道:“没有,我没有……” 画面再一转,变成了陆影东,他对她说:“蒋青箩,你想要这副画吗,你想要这幅画就来偷啊……” 第二百三十五章 偷画成功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偷?蒋青箩的眉头紧皱,额头上出了许多汗,她摇晃着头不停说:“把画给我……不要,我没有背叛你……画……” “你来偷啊蒋青箩……” “偷……啊……”蒋青箩突然睁开双眼,一睁眼,天都要亮了! 她大力的喘着气,呼吸了好一会儿,等情绪平静下来,才擦擦额头,半靠在床头发起呆来。 如果是偷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行。想到这里,蒋青萝不顾时间概念,又给昔阳打去了电话。 没有办法,她就是如此信任昔阳,就是可以觉得他暖暖的,什么话都可以对他讲。 电话打通之后,蒋青萝向昔阳说明来意。 “你要怎么偷?”听到蒋青萝的来意后,昔阳也没有过分惊讶,还是一贯的很温和。 “我就是没主意,所以才找你商量嘛……”蒋青萝笑嘻嘻的说道,昔阳是她长这么大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 “我又不是从事这一行,我会有什么主意?”昔阳伤脑筋的摇摇头,语气里面带着好笑,他是画家哎,居然找他商量偷东西的事。 “可是你擅长谋略啊,一定有办法的。”蒋青萝故意往他头上戴着高帽子。 “对不起,我的脑子只用在画画上,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我不懂得。”对于这样的高帽子,昔阳一点都不想戴。 “什么鸡鸣狗盗,干嘛说的那么难听?”吐了吐舌头,蒋青萝开始央求:“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你不知道,我今晚去陆影东家了,你不知道他多可恶,居然想要那样对我,我本想算了的,可越想越气不过……” 昔阳说道:“你明知他对你有不纯的目的,就要想到这个后果啊。” “昔阳,我求求你,我知道你最好最好了,你一定可以帮到我的对不对?” 叹了一口气,昔阳只好说:“那好吧,我帮你想想办法。” 过了几天,蒋青萝主动赴约陆影东的约会,看着对面的男人,她有些发起呆来,对面的人十分出众,无论长相、气势、都是男人中的男人,可想而知,一定有很多女人抢着投怀送抱,如果不是那个人,她或许就会心动了…… 就在蒋青萝发呆的时候,陆影东也在密切的观察着她,突然,他皱眉不悦:“你在想什么?该不会把我当成别的男人了吧?” 她脸上的表情太痴迷,似乎透过自己的脸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有吗?”蒋青萝回神。 “你今天特别安静。”双手支着下巴,陆影东若有所思的瞅着她。 “我平时很叽叽喳喳吗?”她换了个姿势,情绪依旧不怎么佳。 “当然不是。”她虽然说不上安静,但绝对不是叽叽喳喳类型的女人。“你愿意接受我的邀请一起共进晚餐,我很开心,我们今晚休战好不好?” “当然好,为什么不呢?”她耸耸肩,这家伙一定不知道,他的邀请来的正是时候,原本她一直很苦恼如何引开他,因为她主动邀约,肯定会引起他的疑心,毕竟上次在他家里见过面以后,她可是很有骨气的说再也不会要那副画了……但没想到他自己竟然把机会送上门,现在,昔阳找到的帮手正潜入他家偷画,一旦昔阳把好消息传给她,她就会马上拍拍屁股走人! 想到这里,蒋青萝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陆影东始终观察着她的表情:“既然我们决定今晚好好相处,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什么事惹你心烦吧,就在刚刚。” “刚刚?我看起来像是有心事吗?”蒋青萝想,自己表现的很明显吗? “刚刚你在出神,是在想谁?”陆影东往前倾身,低声质问。 蒋青萝艰难的扯着嘴角:“我哪里有想谁,根本没有。” 可是陆影东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你明明在想顾少阳,对不对?” 见她不吭声,他接着说:“你透过我的脸,心中却想着别的男人,蒋青萝,你可真会伤害我的自尊心。” 事到如今蒋青萝不否认:“你想理解和认为都可以。” “好吧,你老是皱眉头,有什么别的心事吗?” “那是因为……我在想怎么说服你把那副画卖给我。”蒋青萝给出这样一个解释。 眉头一挑,陆影东一副想不明白的说:“我还以为你已经打消这个念头了,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可不是要你想办法说服我。”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卑鄙的人。”她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不以为意的一笑,他反过来一问:“如果你很喜欢一样东西,会不会想尽办法拥有它?” 蒋青萝有些不高兴:“我不是东西。” “我的比喻失当,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相信你跟我一样,我们都不愿意轻易妥协,而必要的手段当然也无法免除,对不对?” 他似乎意有所指,瞪着他半响,蒋青萝没好气的说:“算了,我懒得跟你争论。” 不过,陆影东还不打算就此松口,不断的紧逼夜氏必要的手段:“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直接答应这笔买卖不是皆大欢喜吗?你瞧,你现在是空窗期,而我一点都不比顾少阳差,我会是个好情人,对不对?” “你是欢喜了,可我不欢喜。”蒋青萝翻了个白眼。 “那么……”陆影东脸色一变,“我是哪里不如顾少阳了?” 蒋青萝开始顾左右而言它:“你们两个是不同的人,不能比较。” “是么,男人和男人当然是可以比较的。” 为了给他的自大一个深刻的教训,蒋青萝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儿什么! 她扬起下巴说道:“既然你说可以比较,那么从外貌上来说,你没有顾少阳帅。” 见他表情一沉,蒋青萝立即道:“相信你也见过顾少阳吧,就算没见过,也应该见过他的照片或者媒体采访吧,你扪心自问,你有他帅吗?” 看他不吭声,蒋青萝接着说:“论财力和权力,你只是一个画廊的老板,而他,是夜氏国际的副总裁,谁输谁赢不用我说了吧。” 她以为她可以激怒陆影东,可是并没有。他反倒大方一笑:“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时间有限,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天,你总要面对选择。” “也许吧,可是不是现在。”蒋青萝觉得说了那么多话很渴,她喝了一口咖啡。 他显得很无奈:“不到最后一刻,你是不会认清现实是吗?” 蒋青萝不甘示弱:“鹿死谁手还不知道,说不定最后必须接受现实的人是你。” “我喜欢你的气魄。”这是他的真心话,没有一个女人敢向他下战帖,他只要冷冷的一句话,再泼辣的女人也会乖乖的收起爪子。 “是吗?”她笑的好虚假,“我希望你最后一刻也说的出这句话。” 陆影东端起咖啡杯,缓缓说:“你没有想过,即使顾少阳再好,他终究不肯要你,难道你要为他守身如玉一辈子?” 蒋青萝浑身一僵,她的脸蛋紧绷起来。 陆影东欣赏着她泛绿色的眸子,觉得真美,早晚有一天,他要亲吻她的眼睛。 “顾少阳的为人喜好,我们圈子里是都知道的,早年一直喜好未成年少女,似乎遇到你以后才转变了口味,可是到现在,你们俩的孩子死了,虽然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可是无论怎样,你失去了孩子,他却不来找你,这样的男人,你还在期待什么?” “谁说我有期待。”蒋青萝转移视线,把目光落在绿色植物上,“我和他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评判。” 是的,在别人眼中,都以为是顾少阳不要她的,蒋青萝想想也是这样,从头到尾,先喜欢上他的是自己,爱他爱到不行的人也是自己,即使顾少阳也爱她,可总没有她爱的深刻。 正在这时,苦等许久的手机响了,蒋青萝恢复了精神,她一脸抱歉的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装模作样的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蒋青萝……是,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再见。” “是谁?”陆影东问,“据我所知,你在法国没有朋友。” “我的私事!不方便透露。”蒋青萝拿起自己的小包包,她藏不住得意的心情,刚刚那通电话就是通知她画到手了,她再也不用受他摆布,这应该大声欢呼才对。“我不能陪你了。” “还有一杯咖啡,你不喝完再走吗?”陆影东眯眯眼睛。 “我想没这个必要……我的意思是说,时间来不及了,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喝咖啡太无聊,那就找其他的女人出来陪你继续喝。”实在是太兴奋了,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你何必这么小气?喝一杯咖啡花不了你几分钟吧?” “我就是这么小气!你一个人慢慢喝,拜拜了!”蒋青萝为了表达感谢的意思,居然还热情的送上了一个飞吻,她潇洒的起身走人! 这一次,陆影东不再留她,悠闲从容的喝着服务生刚上来的第二杯咖啡,等着瞧,她迟早会来找他。 一路上,蒋青萝不停的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只用了十五分钟,她就回到了住所,实在是太兴奋了,不知道陆影东发现画被她偷走以后会有什么反应?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张脸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看到昔阳派来的人,她热情的把人领进门,那两个人把画往客厅一放,蒋青萝询问了几句闲话。 “蒋小姐,您先看看这幅画有没有问题?” 蒋青萝紧张兮兮的问:“这是什么意思?画怎么会有问题?” 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要你的甜头尝尝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两个人对望一眼,说道:“我们觉得事有蹊跷,这副画太容易到手了。” 松了一口气,蒋青萝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你们想太多了,陆影东的住处又不是龙潭虎穴,偷副画有什么困难?” “可是蒋小姐想想看,听说陆老板对这副画很看重,他怎么可能不好好保护它?他毫无防备的把它挂在房里,这实在说不通。” 这么一说,事情还真的不太对劲,瞧那个陆影东心眼那么多,一步接着一步的逼迫她,她很确定他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 画就放在客厅的桌上,蒋青萝把画打开,吩咐那两个人把画的两边固定住。 画的内容没有问题,下个目标当然是确认昔阳的签名,没错,昔阳习惯在名字的右下方绘上一只白色蝴蝶,可是这只蝴蝶似乎有哪儿不对劲。 “蒋小姐,这副画对吗?”其中一个人问道,既然受人之所,就要把事情办齐全。 “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可是……”蒋青萝苦恼的皱着眉。 “可是怎么样?”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蒋青萝凝思苦想了半天,“如果画的内容没有问题,我想就应该错不了,除非他另外临摹了一副一模一样的画。” “一模一样……这么说,您还是先确认这幅画的真伪,蒋小姐,您可以打电话问问昔阳先生。”其中一个人提议,毕竟他们是昔阳派来的人。 “对。”从口袋中取出手机,蒋青萝拨打了昔阳的电话。“我问你,我要如何确认一副画是否是你的真迹?”这个时候就适合直截了当。 “记得我告诉过你吗?我习惯在画上留下一只白色的蝴蝶。” “这个我知道,可是那只蝴蝶有什么特色吗?”蝴蝶是白色的,别人也很好模仿。 “我的蝴蝶有脚,如果没有仔细观察是瞧不出来的。”昔阳告诉了她一个大秘密。 目光马上转到画上,蒋青箩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这只蝴蝶没有脚。 “青萝,你怎么了,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昔阳转而问到:“那幅画不是偷回来了吗?怎么样?” “没,没问题。”蒋青箩一时之间什么都不想说。 “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你真的没问题?”昔阳不太相信。 蒋青箩怕演下去就不好演了:“没问题,我不跟你说了,拜拜!”切断电话,她气的脸色发青,双手握拳,陆影东那个家伙实在是太贼了! “蒋小姐,我们……”偷画的两个人也觉得事情不妙。 “谢谢你们,你们先走吧。”蒋青箩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出来。 “那我们先走了。”两个人打了招呼,就一同离开了。 独自在房间待到深夜,蒋青箩第一次发觉自己是如此孤独,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孤单和寂寞感太沉重,她只好又给昔阳打电话。 “青萝?这个时候巴黎是深夜吧,你怎么还没睡觉?”昔阳接通电话后有些奇怪。 “昔阳,我觉得好孤单,除了你,我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蒋青箩的声音听起来很没有生气和活力。 “没有关系,如果你觉得孤单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的。”昔阳的声音永远这么温和,“你不是成功偷到画了吗,开心吗?” 说到这一点,蒋青箩就泄气和沮丧:“那幅画是假的。” “假的?”昔阳提高了一些声音,“怎么会是假的呢?”他又很快镇定下来。 “你找人帮我偷回来的画,我仔细辨认了一下,那只白色蝴蝶下面没有脚。你告诉我的,你的蝴蝶是有脚的。” 这样一说,昔阳只好说:“那就应该是假的了。”他的画他自己最清楚了。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昔阳问。 “我也不知道。”烦躁的抓着头发,她觉得好挫败,“陆影东怎么又办法弄到这么一副一模一样的画?” “他只要找到善于临摹的画家,还怕没办法复制吗?”昔阳觉得,想办到这一点简直太容易了。 是啊,以他的背景,想弄到这种复制品还不容易吗?他手下的画家随便挑一个都有这种本事吧。 想到这里,蒋青箩说道:“这下子不就麻烦了吗?如果我再去偷,还是有可能再偷到冒牌货嘛!” 谁知道陆影东那家伙找人临摹了几幅画! 昔阳很是震惊:“你还想再偷?!” 哼!蒋青箩不服输的抬起下巴:“我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经过这一次,他一定会更加防备,万一被人家逮个正着怎么办?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这事可不能闹大。”昔阳苦口婆心的劝说她。 可蒋青箩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挫败和失落里。 “我要去找他问清楚,他到底准备了几幅冒牌货!” 昔阳连忙阻止她,他真是被她的心浮气躁打败了,刚认识的时候蒋青箩不是这样的,怎么一遇见陆影东就变了? “你别急,你去问他,他会老实告诉你吗?而且,你去了不就等于不打自招吗?” “我不去,他也会知道这件事跟我有关。”这么明显的事,陆影东当然猜的到是谁做的。 “时间很晚了,明天再去吧。”昔阳只好先退一步。 “我不要,今天晚上没有好好的找他问清楚,我会睡不着觉,你不用管我,我很快就会回来了!”说完,蒋青箩挂断了电话,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无影无踪。 昔阳在另一边看着手机道:“真伤脑筋,难道青萝对陆影东动了情?要不然他怎么能这么轻易挑起她的情绪……那顾少阳呢?” 打车到了陆影东的住处,蒋青箩大力的拍门! 打开大门,陆影东一脸意外的看着蒋青箩,挑了挑眉,他打趣的说:“我记得两个多小时前你还急着摆脱我,怎么现在又跑来找我?” “你不用装模作样,你知道我来这里的原因。”蒋青箩面对他,让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陆影东仿佛没听见似的,他径自转身走向吧台:“我正在煮咖啡,你要喝一杯吗?” 下一秒,蒋青箩气冲冲的走进屋内,她忍不住嘀咕了起来:“陆影东,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可恶的男人,你竟然……” “我和顾少阳比呢?谁更可恶?”陆影东回头问她一句。 蒋青箩浑身一颤,然后刚想张嘴,陆影东却又打断她:“不要忘了随手关门。” 说完,他自动自发的喂她倒了一杯咖啡。 蒋青箩回头关上大门,气呼呼的来到他身后,不过,她还来不及扯开嗓门,他又开口道:“你很厉害,这么快就发现那幅画是复制品。” 顿了一下,蒋青箩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你是故意留下瑕疵让我发现的?” 将咖啡递给她,陆影东笑着道:“你说呢?” “那幅画竟然可以跟真的一模一样,你没有道理忽略这么重要的细节,而且你应该比我还更熟悉昔阳的习惯!”蒋青箩愤愤的推理。 陆影东赞赏的点点头:“你倒是挺会推理的嘛!” 可是这听起来好像是在讽刺她,如果不是她太心浮气躁,她是早该注意到的。 “你为什么不让我以为偷到真画,期限一到,我不就任你宰割了吗?”蒋青箩想不通。 陆影东喝着咖啡,笑起来:“你不觉得这样子比较有乐趣吗?” 脸色一沉,蒋青箩冷冷的说道:“我不觉得有乐趣。” 这个男人总喜欢拿她当猴耍。 “这样挺好的。”陆影东知道她的性子,连忙示好:“这表示你还有机会不是吗?” 机会?蒋青箩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你到底准备了几幅复制品?” 想当然的,陆影东转移话题:“你不坐下来喝杯咖啡吗?” “不用了。”蒋青箩拒绝。 “咖啡再不喝就冷掉了。”陆影东非常坚持的看着她。 算了!一口气把咖啡解决掉,蒋青箩把杯子扔到吧台上,继续缠着他不放要答案。 “我喝完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你以为我有通天的本领吗?只是那一副复制品已经花了我好几天的功夫。”陆影东慢慢回答道。 吓了一跳,蒋青箩惊奇的瞪大眼睛:“那副画是你画的……” 陆影东得意的一笑:“我好像忘了告诉你,我从小就喜欢绘画,可惜,我模仿的功力比创作的本事还厉害。” “你是故意不告诉我。”蒋青箩的呼吸开始急促,她是气的。 “你不觉得这样子比较刺激吗?”陆影东露出一口白牙。 “你真的很小人!”蒋青箩要气疯了! 陆影东反问:“你的行为就很正大光明吗?” “我……”蒋青箩接不下去了,他和顾少阳不一样,每次都能把自己呛的说不出话来,不过她的行为确实也是小人行径,可是,那是因为他卑鄙无耻在先,她不过是以他为榜样。 “而且,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也是你告诉我的。”陆影东见她不吭声,狡诈的笑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偷画?”蒋青箩很奇怪,难道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你告诉我的啊。” “我……我什么时候告诉你?”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何况她是傻了吗,会告诉他? “你跑到我的梦里告诉我。”陆影东说的很正经八百。 张大嘴巴半响,蒋青箩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在诓我。” “我用不着诓你,如果不是梦到你把画抢走,我又怎么会花那么多心思动手画出仿冒品?” 不会吧,她的失策竟然是因为他的梦……难道这是天意吗? 第二百三十七章 早点得到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的失策竟然是因为他的梦……难道这是天意吗? 手一摊,他表现的很慷慨:“如果你可以不借他人之手,靠自己的本事把画从我这里偷走,我不但不反对,甚至可以提供这里的钥匙给你,不过,你可别忘了只剩下十五天。” 蒋青箩恨恨的瞪着他,他非要一直重述剩余的时间吗?她还是很有时间观念的,用不着他一再的提醒。 “当然,除了上床睡觉,我会把那幅画好好的收藏起来。”陆影东得事先和她说明。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把画带在身边?”蒋青箩怀疑的瞧着他。 “这一点你放心,为了增加游戏的乐趣,我不会会搞这种小把戏。”陆影东向她保证。 不可否认,这的确很吸引人,可是话说回来,他干什么这么好心?她有了这里的钥匙,可以随时来搜查,这对他来说等于不定时炸弹,他怎么会帮自己找麻烦? 对于她犹疑的表情,陆影东说道:“想试试看你自己有多大的本领吗?”他冲她挑衅的扬起眉。 “你都不怕我来偷,我还有什么不敢的?”蒋青箩就是受不了他激,即使这是一个陷阱,她也不可以让他瞧不起。 “很好,不过我要先说清楚,虽然我欢迎你随时光临,可是,如果你让我逮到,我会要你付出代价。”陆影东的眼里闪过一抹光。 “干吗?你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吗?”蒋青箩还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突然,陆影东倾身向前,他们的唇瓣相隔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何必自找麻烦,我有更好的方法对付你,你想不想先尝尝看?” 蒋青箩被惊吓的连连后退,她终于意识到他的意思,绿眸瞪他:“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人!” “我冒那么大的风险,难道不应该得到奖赏吗?”陆影东可不觉得自己过分。 一咬牙,蒋青箩接受了挑战:“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逮到我!” “好的,你可要当心点哦。” “你最好把那副画藏好,否则你什么甜头也尝不到。”蒋青箩不服气的反击。她有信心,不会被他抓到的。 “我们走着瞧吧。”陆影东始终一副信心在握的样子。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隔壁房间的窗口灯悄悄灭了,一个人摘下了耳机,出门快速离去。 中国a市,顾少阳别墅。 深夜,顾少阳在书房敲打笔记本,这段时间他很认真工作,每日都忙到半夜才去睡。 小海敲敲门进来,一瞧见自己主子的样子就心疼,蒋青箩走了后,他主子虽然没表现任何伤心的情绪,能吃能睡,但那气场上,还是有变化的。 小海把夏威夷咖啡轻轻放在书桌上,站在旁边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子,始终微皱着眉头的顾少阳才开口问:“有事就说。” 小海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顾少阳的神情就一紧,他的黑眸顿住,微微侧首:“是不是蒋青箩出什么事了?” “蒋小姐没出事,就是有了些最新进展。”小海细细的汇报着,“她想要那副《梦幻》,就找人去陆影东家里偷,偷过来后发现是假的,蒋小姐很生气,连夜又跑到陆影东家去质问,根据线报,他们两人达成了一个游戏。” 游戏?顾少阳一点没发觉自己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的手指还在键盘上放着,此刻是绷紧的。 “什么游戏?”书房内只亮了台灯,他的侧脸明明灭灭的。 小海一时也没看清自己主子的表情,说道:“陆影东给了蒋小姐他房子的钥匙,蒋小姐可以随时随地去他房子里偷画,但如果被陆影东逮到,他就要蒋小姐给她甜心尝尝……” 说完这句话,小海明显感到房内的气压瞬间降低,然后又感到一阵灼热。 那是顾少阳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他家主子是个暴脾气呢! 穿着睡衣的顾少阳感到巨大的热浪朝自己涌来,呛得他呼吸不稳,那把火焚烧着他的心,烧的他眼红,烧的他痛苦。 “主子,您没事儿吧?”小海很担心。 好久好久,书房里都是一片寂静,沉默的像是黑色的海洋,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小海的头上后背上全是汗,一滴一滴的无声落在地板上,他只能静静的站着,看自己主子像根固定住的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好久好久,久到小海头昏脑涨的,时间都忘记了,顾少阳才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他收回放在键盘上的手指,然后端起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大口,深吐出一口气,他说道:“备飞机。” 小海眨巴眨巴眼睛,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哎哟,您可吓坏我了……行,我这就下去准备。” 法国巴黎。 看着陆影东派人送给她的钥匙,蒋青箩还真的有点却步,那个家伙一定是在玩什么把戏,否则他怎么敢如此大胆?不过,他本来就是一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人,他会干这种事业不奇怪,只是,他为什么自信满满? 这很可能是个阴谋,他说不定在屋内设了监视器……等等,她可以派个人在外头把风啊! 这样一想,蒋青箩有些兴奋起来,自己果然还是聪明的! 第二天,参加宴会交际是陆影东的工作之一,因为古董、艺术品、还有珠宝的拍卖需要这些有钱人参与,今天陆影东真的一点交际的心情都没有…… 其实最近他都没有出席这种社交场合,今天他会坐在这里也阿平的坚持,目的是借机行销下个礼拜登场的拍卖会,不过,人来了又有什么用,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还好阿平随行,他很勤奋的喂拍卖会进行宣传。 揉着太阳穴,陆影东无声一叹,他是怎么了?因为蒋青箩迟迟没有展开行动,他就如此焦躁不安吗?他希望她有所动作,这表示她对那副画志在必得,一旦期限到了,她只有受摆布的命运……真是可笑,他也会有这种无法掌控情况的时候。 “老板,你坐在这里纳凉会不会太不够意思了?”阿平衣服好像被榨干似的瘫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你应付的来,何必我出马?” “那你来干什么?” “你不是说亮个相也好吗?” “对,可是……老板,你最近真的很不负责任,什么事都推给我,这怎么行?”阿平难免有些怨言存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你的魅力,我出席社交场合的功效不如你的一般。” 他很清楚老板到了任何地方都会成为焦点,用不着招蜂引蝶,亮个相就会聚集人气,可是今天他却刻意低调的躲在角落里,除非眼睛特别亮的人,否则不会发现他。 “如果我只靠这种方式做生意,出云就不会有今天的规模。”出云的招牌早就打响了,每年固定的拍卖会也已经是众所周知,再加上他位在北中南的三个画廊都是富商名人雅仕喜欢聚集的地方,出云的活动很快就可以透过画廊达到宣传的效果,根本用不着他出来‘作秀’…… “这个我知道,可是……算了,我说不过你。”阿平真的说不过他。 “我知道你最近特别辛苦,下一回加薪我会好好奖励你。”陆影东说道。 “我可以连休三个月的假吗?”阿平一脸傻笑的提要求。 “你很贪心。”陆影东不打算同意。 阿平离开还不到一分钟,一名性感的红衣女子就往他身上扑过来:“东,我好久没看到你了,你这阵子都跑到哪里去了?” 虽然没有推开黏在身上的女人,陆影东的口气却比寒冬还冷冽:“追老婆。” “什么?”红衣女子惊愕的瞪大眼睛,她有没有听错?陆影东从不追女人,“你说什么?” “如你所听。”他可不想再与这不认识的女人浪费口舌。 “你……开玩笑的对不对?”红衣女子颤抖了半响,把话问出口。 眉一扬,陆影东冷冷的反问:“我为什么要开玩笑?” “我……我都没听说你身边最近有女伴,你怎么可能……结婚?” “下次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陆影东表现出送客之意。 红衣女子僵硬的一笑,突然装模作样的瞪大眼睛:“哎呀,我看到一个好朋友,我过去大声招呼。” “请便。”陆影东很乐意送客。 连滚带爬,红衣女子一下子逃的不见踪影。 “你真的把蒋青箩定义为老婆吗?”阿平已经站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了,他手上的鸡尾酒早就喝的一滴不剩了。 “你不觉得我需要一个老婆吗?”陆影东反问,单单就是赶走狂蜂浪蝶这一点,就可以证明老婆的存在是多么好用。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动了结婚的念头。”阿平很想反问一句,那他就不忌讳顾少阳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他是还没想到结婚的事,毕竟他和蒋青箩之间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呢! “这倒是,不过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面对顾少阳吧。”瞧自己老板郁闷的样子,估计连蒋青箩都还没有搞定,再加上一个顾少阳,还不够他头疼的么? “顾少阳?”陆影东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的不好起来,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他不来更好……可我猜着,他对蒋青箩也没多少意思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我们得到的资料上写明了,顾少阳对蒋青箩还是有情谊的。”阿平道。 “哼。”陆影东轻轻一哼,“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小嘴尝起来一定很甜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如果蒋青箩再不行动,那么他只好主动出击,早点得到她,早点把心放进肚子里! 蒋青箩迟迟没有展开行动并非犹豫不决,而是因为工作太忙了,难得今天得了空闲,她立即在下班之后行动。 自己行动是不行的,她又找了昔阳,派上次偷画的那两个人帮忙放风。 偷偷潜入陆影东的房间后,蒋青箩还没来得及找到画在哪里,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蒋青箩愣了一下,怎么刚进来电话就打过来了?她还没开始偷呢好不好?! “蒋小姐,我们好像看到陆影东的车子开出去了。”那边的男人说道。 “啊?!”蒋青箩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你有没有记住他的车牌号码?” “有,需要我背一次给您听吗?” “不用了,他开出去正好,有任何消息立即打电话给我。”天呐,还好是虚惊一场,看来他们得到消息的能力还需要加强,这次多么惊险,说明陆影东这边刚下电梯,她那边就坐电梯上去了! 还好是错开了,万一没错开,碰个正着,那她可亏大了! 半个钟头后,蒋青箩已经把卧室能藏东西的地方全搜索了一遍,结果白忙了一场,她不得不怀疑那幅画真的在这里吗?那家伙会不会耍它?还是说,这里有什么机关?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蒋青箩慌慌张张的接起手机,问:“什么事?” “不好了蒋小姐,我们好像又瞧见陆影东的车子开进去了。” “什么‘好像’?”蒋青箩突然毛骨悚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我,我们应该没看错,车子在滑入停车场的弯道之前瞄到一眼,应该不会错的。” “是刚刚进来的?”蒋青箩觉得自己立即要逃! “……大概有三四分钟了吧。”那边男人的声音实在很抱歉。 “什么?!”手机差一点因为她的尖叫而掉落!“我,我崩溃了,他的车都开进来三四分钟了……天……” 蒋青箩匆匆忙忙的把手机塞回口袋,她得赶紧落跑。 可是,这时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蒋青箩刹住脚步,她逃不掉了,怎么办呢? 快速在房内扫了一眼,蒋青箩毫不迟疑的躲进阳台,但愿他是把某个重要的东西放在家里,而不是从哪里得到消息回来抓她。 钥匙一响,陆影东打开房门走了进来,他敏锐的把四周搜寻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向阳台,不过————他却慵懒的倒进沙发内。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陆影东打开电视看个没完没了,期间还站起身倒了好几杯咖啡品尝,一副惬意无比的样子。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终于,砰一声,蒋青箩终于受不了的拉开落地窗跑了进来!她来到坐在沙发前的陆影东,瞪着他,她气呼呼的提出指控:“你为什么一直坐在那里不动?你存在冷死我是不是?”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能坐在这里不动吗?还有,是你自己跑到外头吹风,这怎么可以怪我?”陆影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张着嘴半响,蒋青箩很不甘心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既然把钥匙给你,我当然要派人注意这里的状况,否则,我如何掌握你的动向?”站起来,陆影东不着痕迹的拉近两人的距离。 “你派人监视我?”蒋青箩问。他会用这种方法得知她的行动不足为奇,可是她很小心的观察过有没有人跟踪,有没有人埋伏,她确定过了没有。 蒋家长大的人,这点反侦察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没派人监视你,只是派人监视我的公寓而已。”陆影东揭开了谜底。 “监视公寓……”蒋青箩思索了一会儿灵光一闪,她大呼一声:“等等,难道是大楼管理员?” “正是。”陆影东喜欢聪明女人。 “你……”蒋青箩郁闷至极,“你太贼了吧!” “这很公平,否则我如何防你?”陆影东反问。 蒋青箩跺脚,她怎么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呢?看来自己还是没有他聪明,不对,是没有他心眼多! “你应该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如果我逮到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陆影东一步接着一步向她逼近,那模样像一只准备掠食的老虎! “你,你想干什么……”蒋青箩此刻是节节败退,直到背部抵着落地窗,她再也无路可躲。 “你这张桀骜不驯的小嘴尝起来一定很甜。”陆影东内心是激动的,这么美味的‘食物’放在眼前,他怎能不蠢蠢欲动呢? “陆影东,你不可以!”蒋青箩被成功壁咚。 “我相信你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双手分别置于她两侧,陆影东猛然低下头! 蒋青箩在他低头的那一秒钟是大脑空白的,但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内心的潜意识,是拒绝和排斥的…… 陆影东到底还是没有吻到蒋青箩,就在他的唇快挨到怀里女人的唇瓣时,他房间的门被人踹了一下,发出尖锐的巨响。 陆影东和蒋青箩都吓了一跳,他们一同扭头看过去,房门口站了一个穿火红色衬衣的男人,那男人个子很高,身材挺拔,头发根根嚣张竖起,他的黑眸里燃烧着火焰……那团火焰灼烧了陆影东和蒋青箩…… 顾少阳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搂抱的一男一女,然后把目光对上陆影东!霎时间,两个同样出色到无与伦比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时射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而蒋青箩,在反应过来的下一个动作,几乎连大脑都没过,就一把推开陆影东,飞快的往一边挪了几步,然后,她默默的低下头。 怀里一下子变空,陆影东的情绪当然不好,尤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还是破门而入。 “我不知道原来顾少阳还是土匪呢?”陆影东率先开腔,还整理了一下衣领。 顾少阳在蒋青箩低下头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没理陆影东,而是从上到下,一丝一毫的把蒋青箩打量一番,他看的很是认真。 等他看完,顾少阳才重新看向陆影东:“陆影东,对吧?我告诉你一件事,有些人你最好不要碰。” “她?”陆影东指着蒋青箩,“你说蒋青箩吗?原来你还要她啊……那为什么放她走呢?” “跟你没有关系。”顾少阳的表现还算冷静。 陆影东从对方一进门就在评估,他从未见过顾少阳,以前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很多次,每一次他都在心底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外表相当出色的人。 如今他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陆影东还是要承认,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顾少阳身上的气场太过嚣张霸道,他的脾气并不好。 但那又怎样,他陆影东的脾气也不够好!况且,他的格斗术很久都没用了,今晚,正好找个对手活动活动筋骨! 对于陆影东的表情变化,顾少阳看在眼里,他没有废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戴上。 陆影东霎时如同见到了外星人,吃惊的大叫:“格斗之王!” 蒋青箩抬头一看,只见顾少阳的手上戴了一双红色手套,手套上分别绣着两条张开大嘴喷火的金龙…… 看到这里,陆影东第一次有挫败感,难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受老天眷恋的男人?他从来觉得自己足够好,足够优秀了,可还是人外有人…… 他扭头:“蒋青箩,你怎么看呢?你要不要和这位顾先生回去,嗯?” 一听到陆影东的声音,蒋青箩就莫名来气:“关你什么事,我的事不要你管!” 陆影东挑了挑眉,他对她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 可顾少阳的脸上却出现一抹淡淡的震惊,他太熟悉蒋青箩的为人了,她一向懂得进退,知书达理,从不会对人使小性子,也不会对男人肆无忌惮的说话,怎么单单对这个陆影东,就用了这种态度? 难道这说明,陆影东对她来说很特别?想到这里,顾少阳的脸上闪过一抹愁绪。 陆影东多么眼尖,他眼睛一转,又开口说道:“你的事我不管谁管,怎么说我们的打赌,你也是输了,难道你想赖皮不成?” “谁想赖皮了?”蒋青箩下意识的反驳。 “既然不赖皮,还麻烦你出声赶个人,毕竟那个人,是因为你闯了我的门。”陆影东换了一个站姿,“要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蒋青箩心思一凛,她想也不想的看过去,和顾少阳的眼神撞到一起!她的心被狠狠一撞,他瘦了!这是仔细看他后的第一个反应。 他瘦了好多,虽然身形依旧挺拔,可是她熟悉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他就是瘦了。 陆影东在等,等蒋青箩开口出声赶人,可她整个人变的很呆愣,呐呐的说不出一个字来,渐渐的,他的心开始往下沉…… “既然说不出口,不如两人重新在一起?”陆影东冷笑起来。 “我没有要和他在一起。”他一激,蒋青箩就能说出话来了。 “那你把他赶走啊,你不敢吗?还是你舍不得呢?” “没有!”蒋青箩摇头,她看起来惊慌失措,然后一抬头:“你,你走吧!” 陆影东舒出一口气来,然后得意的看向顾少阳。 “如果我不来,你会和他接吻吗?”顾少阳突然看着她问。 蒋青箩一愣,然后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是说好再也不见面的吗……你为什么要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 和顾少阳正面交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是说好再也不见面的吗……你为什么要来?”蒋青箩喃喃道。 “你先回答我,蒋青箩。”顾少阳的情绪还算克制。 这一声蒋青箩,让她的思绪变的更加混乱了,她的心在疼,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 他们两人有三个多月没见过面了,那些伤痛,她忘不了,可顾少阳带给她的悸动……她突然恨起来! 她朝他大声道:“是!如果你不出现,我是要和他接吻的!”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屋内静悄悄的,巴黎的夜晚是很优雅浪漫的,但在这里却不。 他们三个人,呈现三角形的状态,在她冲顾少阳回答完这句话后,就连陆影东都以为他会打上来! 早年时间,顾少阳打人的事件没少被娱乐杂志和媒体报道,陆影东记得,有一段时间,顾少阳是头版头条的常客。 可是顾少阳却连上前一步都没有,他深深的看着蒋青箩,目光闪烁:“蒋青箩,你连时间都不愿意给我了么?” 蒋青箩怔住,下一秒懂得了他的意思,她吸吸鼻子,扬起一抹笑脸:“不愿意。” 顾少阳的身体一僵,他紧紧盯着她泛绿的眼睛,点点头:“好,好,我无话可说,言尽于此。” 说完,他转身就走,一如来的时候那样没有声息,他走的时候,居然帮两人带上了门。 门被轻轻的带上,发出细微响声,可听在蒋青箩耳朵里,却如鼓锤击。 “你没事吧?”陆影东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蒋青箩吸吸鼻子,她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陆影东,我们在一起吧。” 说真的,陆影东被吓了一跳,乃至于他半天才有所反应:“你说真的?” “真的!” 陆影东笑了两声,他阳刚的脸上是考虑的神色,但他在蒋青箩的注视下,出人意外的拒绝了:“抱歉了,我得对你说不。” “为什么?”蒋青箩开始变的沮丧。 “不过我可以帮你。”陆影东伸手揽住她,他有他的打算,怀里的女人还没有爱上他,不过他有的是耐心。 在第二天,法国巴黎的娱乐报刊上,刊登出一篇名为《出云画廊陆影东女朋友水落石出》的新闻。 小海把这份报刊拿到顾少阳面前时,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顾少阳站在摩天大楼的最顶层,夜氏国际在欧洲也有分支,巴黎的天空很蓝,透彻的像蓝丝绒。 他接过小海的杂志,翻看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随手一卷扔进了垃圾桶。 “主子……”小海没弄明白这个动作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他很快就懂了,顾少阳道:“开始工作吧。” 啊?小海呆在当场,可顾少阳已经越过他,走向了办公桌。 自从蒋青箩离开后,他就十分努力的工作,公司业绩一升再升,不知道夏副总有没有做梦都会笑醒? “主子,您打算……三个小时以后就离开法国?”小海看看手机上的时间,问。 他也是早上得到命令,说中午十二点安排飞机,两个人飞回中国。要是主子真打算离开法国,那就这么留下蒋小姐自己在这儿,那么来一趟不等于没来么…… 按照小海的理解,自己主子的性子一定是把人给抢回来才对啊! 顾少阳翻看着公司的账目,表情淡淡的:“你下去吧。” “好吧。”小海只好先行离开了。 上午十点半,蒋青箩与陆影东一同走进出云画廊,她现在的地位在一夜之间已经今非昔比。 她早就做好了面对公司同事的准备,今天有特意打扮过一番,下了陆影东的车后,她拢拢头发。 这时,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开到街道旁边,停在了陆影东的阿斯顿.马丁车后。 一看见那熟悉的车,蒋青箩眼睛一瞪,坐在驾驶座的陆影东从车后镜里瞧见后面的状况,也打开车门走下来。 而坐在布加迪驾驶座上的男人,却戴着一副墨镜,露出坚毅的下巴和销薄的嘴唇。 “顾少阳?”陆影东认出的来人。他站在蒋青箩身后问:“你还来干什么?事情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么?青萝现在是我女朋友。” 对于他的话,顾少阳连接都没有接。 因他戴着墨镜,所有人都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有蒋青箩能从他紧绷的嘴角看出,顾少阳情绪不耐。 果然,顾少阳什么都没说,只伸出一只手到蒋青箩面前。 “这是什么?”蒋青箩刚问出口,从他的大手中垂落下一根细细的吊坠,在巴黎的阳光照耀下闪着银光。 是那条她扔掉的项链!她扔在了拉斯维加斯的小巷子内,扔掉的那一刻起,蒋青箩就做好了永远找不回来的打算! 可她没想到,顾少阳居然把它找了回来! 而顾少阳什么都没说,一言不发的直视前方,手臂执拗的伸出去,似乎她不接,他就这么停住不动一辈子。 “这种项链我可以送青萝千八百条,顾先生的东西,还是免了吧,毕竟青萝现在是我女朋友。”陆影东在场,当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这是两人之间的定情信物?哼! 蒋青箩又失魂落魄了,她喃喃吐出几个字:“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没想到,她刚说完,顾少阳就把手中的项链使劲儿一挥,远远的扔在了路边的绿色垃圾桶里! 然后,在陆影东和蒋青箩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他脚下一踩油门,潇洒的打了一个大的方向盘,布加迪跑车绝尘而去! 陆影东看着远去的跑车小声说:“那家伙的开车技术怎么这么好。” 蒋青箩却侧着修长的脖颈,傻傻的看着垃圾桶的方向…… “你要是想要,就去拿。”陆影东凉凉的说道。 蒋青箩眨了下眼睛,拢着头发说:“不要了,我早就扔过了……” “既然如此,我们进去吧。”做戏就要做全套,陆影东揽着她的腰,两人一起走入画廊。 这一天的工作还是很忙碌的,蒋青箩从小文员调任到秘书职位,相处了几个月的同事说什么的都有,但她却一点都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她早就有了免疫力。 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时刻,陆影东走到秘书的办公桌前,见她低头忙着做文件记录,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忙不完就明天再做。” 蒋青箩抬头看去,笑笑:“你要下班啦?那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陆影东颇不赞同:“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作为一个绅士,怎么能弃自己的女朋友而先行离开呢?” 听了这话,蒋青箩没说什么,自从两人的关系在昨天改变之后,她面对陆影东的时候,再也无法和从前一样,可以说说笑笑,可以被他激怒。 无论他说什么,她好像都觉得淡淡的了。 “那好吧。”蒋青箩见他已经在身旁站着了,于是她收拾了一番东西,拿起包包,“我们先下班吧。” “这就对了,晚上想吃什么?牛排好吗?”陆影东的心情好极了,只要人在他身边,还怕自己没机会吗? “好。”蒋青箩自然没有异议。 吃过晚餐,陆影东提议:“晚上住我那里?” 蒋青箩吓了一跳,想也不想的拒绝:“今晚?不行,今晚太仓促了……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好。” 两个人是说好了,配合就要配合的像真的一样,也说好了她得搬到陆影东那里去住,可是临到眼前,说心甘情愿是假的。 陆影东开始不悦了:“你忘了么,你的东西早在上午,我就派阿平全都收拾进我的公寓了。” “是吗?”蒋青箩眨眨眼睛,然后低下头:“我给忘了。” 陆影东等了一会儿。 “那好吧,你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回去吧。”他一直不说话,蒋青箩忐忑不安的开口说道。 陆影东始终在看她,观察她,闻言,他站起身:“走。” 两人开车回到公寓,陆影东指着自己卧室的隔壁说:“从今以后你就住这个房间,里面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蒋青箩进去一看,果然收拾的干干净净,原本自己在租房里的东西也被摆放的井井有条。 夜深了,她确实也有些累了,于是朝他说道:“接下来的时间都要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毕竟这样的相处对我来说只有好处。”陆影东有自己的打算,“说不定我们朝夕相处的,你在某一天会对我动心呢?” 蒋青箩躲开他的眼光:“我先去洗澡了,晚安。” 陆影东眼睁睁的看着那扇房门在自己面前关上,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隔壁。 蒋青箩洗了一个热水澡,擦干头发后坐上柔软的大床,双臂抱着腿,头部放在膝盖上发起呆来。 屋内的时钟指针滴答滴答的慢慢变动,窗外一片黑暗,隐隐约约闪着一些不灭的灯光。 这时,蒋青箩下床拉开窗帘往外看,这个城市显然已经陷入沉睡了。 她拉好窗帘,打开衣柜,拿出简单的休闲套装,换上一双平底凉鞋,备好东西后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她站在陆影东的房间外侧耳倾听了好几分钟,见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这才放心的离开房屋。 走出公寓的那一刻,她轻呼出一口气,觉得心里轻松多了。 坐电梯来到一楼,蒋青箩开始为难,她不怎么会开车,即使拿了陆影东的车钥匙……可是回想起以前在中国a市开车的那一幕,她就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不开车,她怎么出发?犹豫了几番,她还是上了陆影东的白色阿斯顿.马丁。 第二百四十章 晚上去乐呵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车钥匙插进去,蒋青箩深深呼吸,然后踩下了油门,车子缓缓向前开动,行驶出了小区。 她差点忘了,法国是一个休息时间最长的国家,商店在周末都是不开门的,不到晚上,街上的商店就会全都关门。 现在是深夜,街道上更不会有一个人了,所以别说她,就算是一个刚上路一次的人,都可以开到目的地。 白色阿斯顿.马丁的速度其实是非常快的,蒋青萝开到了最低码,宽阔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随便她怎么拐,怎么加速或者低速。 于是蒋青萝头一次找到了开车的乐趣,从陆影东公寓到出运画廊的这段路程,她记得还算清楚,只开了十几分钟,就来到了公司大楼下。 蒋青萝停好车,四处望了望,趁着夜色来到路边的绿色垃圾桶旁,蹲下身子翻找起来。 而她并未发觉,在街道的远处,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暗影里,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沉郁的观望着一切。 “怎么找不到?”蒋青萝蹲在一推纸张、饮料杯旁边,用手不停拨弄着。 还好她身处在法国,大家扔东西都会分门别类,不像中国,垃圾桶里什么脏东西都有。 项链是在上午时分扔进去的,凌晨时分才会有工人开着卡车过来收拾垃圾,现在还是午夜,按道理说,项链还应当在里面。 正当蒋青萝几乎把半个身体都埋进去的时候,身后传过来一道男声:“你在找什么?” “啊!”突然传来的男声把蒋青萝吓了一跳,她惊魂未定的瞪着身后的来人,小脸吓的惨无血色。 陆影东嗤笑一声:“干吗吓成这样,做贼心虚?” “谁做贼心虚了?”蒋青箩拍拍胸脯,然后讪讪的站起身,真是倒霉,这男人半夜都不睡觉的么? “如果你还放不下顾少阳,就去追他!”陆影东是个骄傲的男人,他选择当蒋青箩的男友,是为了两人的约定。 在顾少阳的离开的上午,他们两个人说好了,先在一起试一试,如果蒋青箩可以喜欢上他,那自然皆大欢喜。 蒋青箩拍打了一下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转了一下身体,背对他:“我们回去吧。” 此刻和他已然不能再说下去,她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所以选择迂回的方式对待他的怒气。 果然,她显出退让的样子,陆影东虽然生气也没办法,总不能在这大半夜的发火,那样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你能行么?”跟着她出来的时候,陆影东就发现她开车技术不行,不是不行,而是很烂! “这个时候街道上又没人,我可以的。”蒋青箩回头看他一眼,坐上驾驶座。 陆影东迟疑了一下,交代:“你开在前面。”这样如果发生什么事,他在后面也好做出反应。 阿斯顿.马丁在前方以龟速行驶,陆影东屡次在后面叹气,委屈了他现在开的这辆跑车了,恐怕是车生中第一次以这么低的速度‘奔跑’了…… 好不容易慢慢悠悠的挪到公寓,蒋青箩已经困倦到不行。 看着她眼睛都睁不开,陆影东只好作罢:“算了,今晚不和你算账了,你先去睡吧。” “好……实在是好困……”蒋青箩揉揉眼睛,脚步虚浮的往自己卧室而去。 一关上房门,她原本困倦的双眼立即变的清明起来,靠在门板上无意识的在黑暗里发呆,蒋青箩想,那条项链怎么就找不着了呢?难道是天意么? 中国,a市。 顾少阳回到中国后,每日的生活看不出什么变化,除了他不再去夜店玩。 这天一早,夏易云谈判完一件案子,完成的非常漂亮,他极其满足的回到办公室,开了一瓶香槟庆祝。 向来爱喝酒的顾少阳,这次只是轻轻的抿了几口,又把注意力放回在了笔记本上。 “少阳,工作归工作,人还是得休息的。”这话从夏易云嘴里说出来真不容易,他可是一向工作至上的。 所以顾少阳惊讶了,他邪气的看过去:“这话是你说的?我耳朵没问题吧?吸血鬼也有发善心的时候么?” 夏易云优雅万分的叹了一口气,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道:“你这人真是,我心疼你,却变成我的不是了,真是不识好人心。” 顾少阳哼笑了一下,满脸的不当回事:“老子能吃能喝的,你不用担心我。” 他掩藏的是好,可逃不过沈之朔的眼睛。 沈之朔清冷的声音幽幽的传过来:“眼白布满红血色,脸色隐隐发黄,眼圈下面有淡淡青影,舌头上一定红艳干燥,你虚火太盛,小心透支了自己。” 听到这里,顾少阳才把头离开电脑屏幕,他最近是看了太久的电脑,眼睛十分不舒服,于是懒懒的往长沙发上一靠,闭目养神。 夏易云挑眉,顾少阳这家伙最近的话也变少了,人也变的没以前活泼了。 蒋青箩走了,但他也得好好活着不是?难道人走了,就要折磨自己?这在夏易云的字典里,简直是胡闹。就像他和叶心心闹矛盾,两人都走到绝路了,他还是该吃就吃,该睡觉就睡觉,该保养就保养,绝不亏待了自己。 即使胸腔内的那颗心……已经快疼死了。 “程漠,晚上可有什么好节目么?”夏易云想要找点乐子,毕竟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尤其是顾少阳,他可算是大功臣,帮程漠抢沙鹰帮的图纸,帮夜氏国际除掉蒋令国,还打垮了森尼家族。 程漠想了几秒,才说道:“今晚去夜色无边?” “夜色无边去都去腻了,有没有新鲜点儿又好玩的地方?”夏易云忒不想去夜色无边了,十分没有意思。男人嘛,总得不时找点儿乐子。 这时,银狐在一旁提醒着:“老大,我们场下不是新开了一个辉煌会所么,今晚有很多重头表演,还有拍卖会呢。” “什么拍卖会?”夏易云来了点儿兴趣。 在会所里能有什么拍卖会,自然是人了…… 银狐回答:“是各国送来的女人,谁有钱,就可以得到。” “原来是这样。”夏易云明白了,他带着笑意看向顾少阳,“少阳,你可有兴趣?” 顾少阳闭着双眼,嘴唇动了动:“老子没兴趣。” “还想着蒋青箩呢?”夏易云仰头喝一口香槟,啧,味道真好。 “谁想她了!”顾少阳蹙了英挺的眉,他就不愿意在兄弟们面前太脆弱。 “若是不想就去啊,你不去就代表你想她了。”夏易云算准了,顾少阳他就是吃这一套激将法。 果然不出所料,顾少阳睁开眼睛,道:“去就去!” 晚,辉煌会所。 顾少阳开着自己的布加迪跑车准时来到了地点,他一到,后面一辆黄色法拉利也利落的停下,紧接着,一辆帕加尼和一辆奔驰跑车整齐的排成一字型,停在会所的门口。 四辆豪车的车门一打开,走下来风格各异,气场非凡的四个男人,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会所外所有人的目光。 会所经理点头哈腰的过来招待着,还率领着一众服务生。 “夏副总,今晚的都是好货,您们里面请,位置我都让人安排好了。” 夏易云穿着精致又隐隐发光的月牙白衬衣,真是优雅又花美。 他声音温润:“祁经理在这行可是老人儿了。” “哪里哪里,都是这个圈子的人赏口饭吃。”祁经理连忙谦虚的回应,早听闻夏易云长袖善舞,他说话得小心着点儿。 四人走入专属通道,来到特意安排好的贵宾席位置,祁经理冲手下的人使眼色。 不到三十秒,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领着四个女人走了过来。 夏易云等人抬眼一看,就连他们这见惯了美色的,都忍不住在心底赞赏,果然个个都是尤物。 可对他们这几人来说,长的漂亮还远远不够,一个女人,有脸蛋儿还得有脑子。 “夏副总,顾少,老大,沈先生,您们挑一个吧。”祁经理殷勤的说道。 “怎的每次都是我们挑呢,今日不如改一回,让她们四个美女挑我们好了,如何?”夏易云突然提议,问身边的人。 顾少阳耸耸肩,不置可否。 “这……”祁经理还是头一回碰见这事,向来都是男挑女的。但他干这行多少年了,当即说道:“你们四个,听清楚了还不快动。” 他这话说的很有艺术,需得有水平的人才能体会。 四个女人也是极其聪明的,她们互相看了一番坐在沙发上的四个男人,不敢贸然行动。 如果她们当中有谁同时看上一个人,那么必定有男人要落空,这四位爷儿,落空了谁,她们都活不了。 如此考验人的时刻,不仅四个女人心里害怕,就连祁经理也是担惊受怕的。 干这行不容易,挣钱多,可命也容易不保,他凭着自己四通发达的消息,斟酌着又说了一句:“一群没眼力劲儿的,看到夏副总优雅温润,就傻了眼么!还好顾少洒脱不计较,沈先生和气,还有我们老大,以后见了面都聪明着点儿!” 四个女人一听,在心里一对号儿,就明白了。她们四个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平时吃住都在一起,谁最擅长什么,对方都无比的清楚,于是经过祁经理的一番话,她们在心中一掂量,随着自己的心思,左右一错动,竟通通找对了人,没发生两个人抢一个男人的现象。 看到这里,祁经理和妈咪均舒了一口气。 夏易云捏捏身边女人的脸蛋儿:“这妞儿的眼睛,怎么是绿色的呢?难不成是个混血?” 第二百四十一章 童颜巨乳的女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夏易云捏捏身边女人的脸蛋儿:“这妞儿的眼睛,怎么是绿色的呢?难不成是个混血?” 夏易云这话一落,几人全都不动声色的看过去。 被捏住下巴的女孩子一头波浪大卷,脸孔很稚嫩,能够看出年纪很轻,估摸着十九岁左右。 所有人都在看,唯独顾少阳没有,听到夏易云的话,他脸上一怔,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就又认真的喝起酒来,且把目光放在了舞台上。 “多大了,你是混血儿么?”夏易云松开身旁女孩的下巴,好声好气的问道。 那女孩子是个见过世面的,落落大方的回答:“我叫米妮,今年18岁,我不是混血儿。” 说完,她觉得好玩,自己笑起来。 夏易云反倒看不出她为何要笑,但是沈之朔镜框后的清凉眼眸一撇,好听的声线发声:“二哥,她不是混血儿。” “那她的眼睛?”如夏易云所见,这女孩的眼睛确实是绿色的,但他多么老奸巨猾,当即说:“我知道了,你戴了有色的隐形眼镜?” “是呢,对的。”叫米妮的女孩笑嘻嘻的承认了。她有戴美瞳的习惯,这样显得眼睛亮,还能让别人以为自己是混血儿。 夏易云登时就失了兴趣,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朝祁经理笑笑:“如今的女孩子,在自己身上玩的花样可真多。” 祁经理咂摸了一下,陪着笑脸回道:“是啊,天然美女和素颜美女是越来越少了。” 祁经理看出来了,反正夏易云也不是真心喜欢身边的女子,也听闻了这个风流倜傥的夏副总的正牌女友,是叶氏酒店的当家叶心心,这里的小花,怎么配和叶心心比?夏易云不过是徒找个乐子罢了。 就连他们身边的女孩子们也千万别当真,别产生身边男人对她们有好感的意象,这四个男人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怎能是什么花花草草都能入眼的? “既然如此,也就没什么事了。”夏易云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淡淡道。 祁经理在心底舒了一口气,心想这一关是过了,能够全身而退,说不定以后还能够得到重用呢,想到这里,他偷偷交代着各方面的服务都要小心殷勤着。 坐在顾少阳身边的女人,其实并不对他惯来的‘胃口’,他以前喜爱小女孩,所谓的萝莉,身边的这个女孩子则似乎是四个人中年龄最大的。 身边的女人看起来二十四五岁左右,样貌成熟性感,身材丰满,是个尤物。 那女人递过来一杯酒,顾少阳笑笑给喝下去了,把空酒杯还给女人,他说道:“一杯就够。” 意思是他只喝这一杯,不许再给他倒酒了。 亏得这女人年纪大,懂得进退,不像一些刚进入这行的小女生,见有些客人不喝,以为是装圣人,所以就愈发使出浑身解数来劝酒。 殊不知,有些高档次的男人是说一不二的。 舞台上跳舞的女孩子们个个画着大浓妆,没多大一会儿,他们几个人就没了兴趣。 程漠让银狐去问问重头戏什么时候开始,银狐心领神会的去了。 在后台找到祁经理,银狐问:“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今晚有拍卖会的么,什么时候开始?” 祁经理殷勤的回答:“马上开始马上开始,我这不正在安排吩咐着呢,十分钟以后就开始……” “那快着点儿。”银狐交代完,回身走了。 他回到贵宾席位,低头说道:“老大,拍卖会十分钟以后就开始了。” 十分钟?还不算长,他们几个可以再等一等,否则多看这种表演一分钟,几人都没这个耐性! 可偏偏大多数男人都喜欢这种群魔乱舞的气氛,男人一旦有了钱,总喜欢追求虚无缥缈、不够现实的地方发泄一番。 这些酒吧场所,没少给夜氏国际赚钱。 不到十分钟,顾少阳站起来要走,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说道:“我先走了,哥几个的账记我名下。” “哎,别走。”夏易云眼疾手快的按住顾少阳的肩膀,微笑道:“还没坐多久呢?怎么,不喝酒了?” 往日里,顾少阳可是最爱喝酒的,今个儿当真没兴致了? “今天太累,过两天再说吧。”顾少阳一脸兴致缺缺。 他要走,可夏易云按住他的肩膀不让走。 “再等几分钟,你不想看看所谓的拍卖会?”深知他就算回家也是无所事事,所以夏易云不遗余力的拦住顾少阳。 顾少阳身旁的女人转了一圈儿眼珠,从沙发上起身,声音体贴:“是啊顾少,您就再坐一会儿吧,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您要是不想喝酒,我让人给您换成白开水。” 要不就说这年龄稍长的女孩子聪明呢,夏易云很满意,十分满意。 作为男人,谁不喜欢体贴入微又善解人意的女人呢? 顾少阳最受不得别人好言好语,若是谁对他恶言相向,那反倒不怕,最受不了谁放软身段,那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顾少阳犹豫了几秒钟,说道:“那好吧,我再坐一会儿。” 可是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说:“我只做十五分钟,今儿个实在累的不行。” 十五分钟已足够了,拍卖会再过五分钟就开始了。 五分钟后,巨大的舞台上突然灯光变换,从五颜六色变成了暗色,只在舞台正中央亮起一个白色大圆灯。 顾少阳等人一起往舞台上看去,只见出来一个穿燕尾服的男主持,他对着台下的宾客说道:“欢迎大家来到这里,今晚我们辉煌会所将有一个意外的惊喜给大家!美女,一直是男士们追逐的对象,今天晚上,我们辉煌将会给大家带来十个美丽的女人,在座的各位如果有谁喜欢,可以当场出价买下来!从此以后,归属权永久归出价的男士们!” 主持人话语一落,台下的上千宾客议论纷纷,有人惊奇、有人感觉很有意思,还有人跃跃欲试。 “好,下面让我们来看第一位美女!”主持人大手一伸,从舞台上空落下一个巨大的羽毛座位,上面坐了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 女孩长发披肩,一头黑发又黑又亮,像是上好的绸缎!那张小脸上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 样子说不上顶尖美丽,可绝对也是个美人坯子,尤其她身上带着一种浓浓的孱弱气质,令男人产生强烈的保护欲。 女孩子手足无措的坐下羽毛椅子上,待到绳索落在合适的位置,她的双脚挨到了舞台地面。 一挨到地面,女孩就惊慌的站起身,头部左右扭动,胡乱的看,似乎不知道这是哪里,满脸的迷茫和害怕。 “这女孩子怎么这种表情?”沈之朔清清冷冷的开了口。 夏易云猜测道:“难不成是被人绑来的?” 程漠皱眉:“银狐,怎么回事?” 银狐一个尴尬,这他哪儿知道啊,这几天他可没顾得上操心辉煌会所的事,黑虎应当知道吧…… “老大,这个辉煌是黑虎的管辖区,要不我去问问?”银狐道。 “不用了。”程漠冷冷的说,是不是绑来的又怎样?能卖钱就行。 冷血无情,当然是程漠,反正舞台上的女孩又不是棠棠,他心硬如铁。 台上的女孩子在问主持人:“这是哪儿?!” 没有话筒,女孩的声音大家是听不到的,只能看到她的嘴巴在动。 别人听不到她说什么,可顾少阳几人凭借着她嘴唇的动态,能够看出她在说什么。 他们看到那主持人回答:“老实点儿,要不然要你的命!” “我不要,你是坏人,我要走!”女孩子慌慌乱乱的开始到处乱走。 这时从后台出来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的按住了女孩的肩膀! 这一幕通通被台下的人看在眼里,可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儿,或许他们看出来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又没有抱着不灭的英雄幻想,可以穿戴盔甲,拿着长剑冲上台去解救被困的少女! 女孩子在台上无助的挣扎,呼喊,可没有任何用。她就像是被困住的小动物,永远逃不出牢笼。 台下的人群中有人高喊:“这个女孩年龄太小了,没有兴趣!” 主持人听到高喊,拿着话筒说道:“这第一个女孩子,是典型的童颜巨ru,就是要脸蛋稚嫩,然后胸部嘛……” 主持人坏笑了两声,居然伸手一把扯下女孩身上的白裙子! “啊————”女孩当即发出一声尖叫,可那声尖叫除了台上的人,下面的人无法听到,她那副受惊的模样,却反倒刺激了人们的神经。 白裙子被扯下,女孩的身上只剩下一套内衣,身材又白又嫩,特别是胸前的那对小白兔,裹在粉红色的内衣里呼之欲出,少女系列的内衣套装,勾起很大一部分男人的虐童癖。 “不要不要———放开我———”女孩吓的快疯了,身上只剩下两片布料,被台下那么多男人盯着看,那些猥琐的目光,令她害怕的快死了。 只是她没想到,随着她的剧烈挣扎,自己胸前那对发育好到爆的小白兔一颤一颤的,乳波连连,看的男人们口水都要流下来,真是养眼极了。 就连拉住她的两个保镖,眼珠子都似乎钉在了她的胸前。 主持人也在欣赏女孩胸前的美景,趁机说道:“大家看看这样的货色,百分百的童颜巨ru!买了绝对不会后悔!这nai子够大家玩上好一对儿时间呢……” “起价多少?”有人已经忍不住在问价格。 第二百四十二章 他不是上帝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起价多少?”有人已经忍不住在问价格。 主持人自然要多说好话来提高价格:“这位女孩的水准非常高,童颜巨ru的类型,就从这一对丰满的胸部来看,我们给出的起价为五十万!” 五十万并不算太高,因为谁买到女孩,谁就可以终生拥有,现在就是养个小三都不止这个价钱。 场下的人这么一斟酌,当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六十万!” “七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 价格已经升到了一百万,场上的主持人乐的不行,嘴上还在说:“一百万,已经有人出到了一百万,还有没有比一百万更高的价格……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 “一百一十万!”这时,有人又出声了。 场上的女孩还在不停的剧烈挣扎,拉住她的两个保镖也没有特意使力气,他们就喜欢给女孩一定的挣扎空间,这样好欣赏她胸前乳波荡漾的美景。 “一百一十万了,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钱?”主持人兴奋的问。 “一百五十万!”突然有人又开出了高价! 闻言,夏易云扭头微笑问:“少阳,你可有兴趣?” 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以前可最受顾少阳的喜欢。 顾少阳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明亮的眼睛盯着舞台,居然没回答夏易云的话。 见状,夏易云的桃花眼里闪了闪光。 说话的功夫,台上的叫价已经达到了三百多万。 “兄弟们可有人出手?”夏易云再次微笑着问。 大家看了看顾少阳,没人吭声。 这时,顾少阳突然起身:“我走了。” “你真的要走?”夏易云感到十分讶异,平日里他可是最心软的,今晚怎么了? “真的,我累了,要回去睡觉。”顾少阳一副谁也别拦着他的态度,大踏步毫不留念的离开了。 夏易云真的感到很奇怪:“怎么回事儿?” 这第一个女孩子,分明是顾少阳喜欢的类型才对,就算心里还有着蒋青箩,按照他的性子,也舍不得看那年轻女孩在台上受委屈才是,可刚刚居然毫不留情的走了…… 走出辉煌会所,顾少阳坐在驾驶座上发了一会儿呆。换做往日他可能会把人救下来,但现在心境有了改变。 那才是第一个女孩子而已,后面还有九个,恐怕个个的来历都不明,他顾少阳又不是上帝,怎能救的了所有人。 可是接下来该干些什么呢?回别墅又不想,一个人总归是那么没意思,既然辉煌不好,那他就去别的地方找乐子算了。 顾少阳所谓的‘找乐子’,并不是找小姐陪伴,而是有一个热热闹闹的空间,但他身处其中,可以一个人安静的喝点儿酒。 热闹的场所里,周围是群魔乱舞,在不远处,有一个穿着外套的男人在紧紧的盯着顾少阳。 喝完酒已经是深夜,顾少阳扔下钱站起身,步履微微凌乱的走了出去。 开着布加迪回到别墅,顾少阳和小海打了声招呼就上楼了,睡到半夜的时候,别墅内的铃声忽然大作。 小海原本睡的正香,这时突然被惊醒了起来。他接起别墅内的电话,心想,主子家别墅的电话外人是不知道的,难道是夜氏国际那几个人打来的? “喂。”小海朦朦胧胧的接起电话,眼睛还紧闭着。 “喂,请问顾先生在不在?”那边说话的人声调怪异,中文咬字并不清晰。 小海眨巴眨巴睡眼:“你是谁啊?” “我是法国人,是,是蒋小姐让我打来的。”那边的男人说起中文来很费力。 蒋小姐?小海的神经一下子蹦紧了,他睁大眼睛问:“哪个蒋小姐?” “蒋,蒋青箩……”说这三个中文名字而已,男人出了一头汗,中文果然是世界上最难说和难学的语言。 这下小海一下子精神起来了,他抱起移动电话,不停地说:“你等会儿啊,我这就去找我家主子,别挂电话,千万别挂电话……” “好好,我不挂……”男人连声应道。 蹬蹬蹬的上了楼,小海去锤顾少阳的门,大声叫道:“主子,主子————” 然后他一把推开了门,好在顾少阳睡觉从不拉窗帘和锁门。 顾少阳被吵醒,刚一睁眼,恰好小海扭亮了台灯。 “嘶————”顾少阳被灯光刺到眼睛,没好气的皱眉,语气很不悦:“叫叫叫,你特么叫魂呢!” 小海可顾不得了,把移动电话往他怀里一塞,道:“主子,蒋小姐的电话!” 什么?顾少阳一愣,然后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喂?” “是顾先生吗?”本以为会听到蒋青箩的声音,可却是一道男声,顾少阳把电话拿离,然后又放在耳边,内心有一丝失望闪过:“你是谁?” “我,是蒋小姐让我打电话给您的。”男人结结巴巴的说道,妈呀,顾少阳的声音真有磁性,而且脾气好像不怎么好呢…… “蒋青箩让你打给我?她人呢?”她自己怎么不打给他? 蒋小姐正在去普罗旺斯的飞机上,她说有急事,请您赶往普罗斯旺一趟,越快越好。 “什么急事?”顾少阳凝声说,他觉得这是个大笑话,该不会是有谁来整他吧? “蒋小姐说,等您到了她当面和您说。” “你又是谁?”顾少阳挑眉,和自己对话的明显是个外国人,语调不清不楚的。 “……这个,这个蒋小姐也暂时不让我告诉您,我的话带到了,顾先生,您,您做决定吧,再见……”不等顾少阳再问什么,那边的男人结束了通话。 拿着移动电话,顾少阳觉得这大半夜的跟做梦似的。 好好的,蒋青箩让自己去普罗旺斯做什么? “主子,蒋小姐说什么?”小海好奇的问。 “她让我立即去普罗旺斯……”顾少阳慢慢回答道。 “普罗旺斯?”小海在大半夜的时刻开始脑补,“难道她邀请主子您去看薰衣草?” 顾少阳恨不得一脚把小海踢出去:“滚蛋!看什么薰衣草?哪有那个心情看薰衣草!” 两人都闹到这种地步了,还看个狗屁的薰衣草! 小海当即噤若寒蝉。 顾少阳蹙眉想了一会儿,那个陆影东的老家不就是在普罗旺斯么……蒋青箩跑哪里去做什么?难不成那俩人打算结婚了,所以去见家长去了? 可是不对啊,如果见家长,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叫他顾少阳去吧…… 看来是真的出事儿了,想到这里,顾少阳把身子的毯子一掀,命令小海:“给老子准备飞机去!” “是!”小海穿着拖鞋就跑了。 顾少阳找出箱子,略微收拾了几件衣裳和必需品就坐上了布加迪,开车去了飞机场。 从中国到普罗旺斯至少要十几个小时,恐怕到了陆家又是晚上了。 而当十几个小时过后,飞机成功降落在普罗旺斯这片土地上以后,顾少阳被小海叫醒。 “主子,我们到了。” 顾少阳揉了一把脸,他最近有点累,没怎么好好休息,所以居然在飞机上睡了一路。 站起身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顾少阳问:“出去看了吗,外面有没有接我们的人?” “还没来得及看呢。”小海回答,这不飞机刚停下么。 顾少阳和小海一同下了飞机,已经是晚上。 俩人往前走了五分钟左右,来到了路边,刚一战定,路前方就闪起了明亮的车灯。 顾少阳侧头一看,四五辆轿车朝他的方向开过来。 “不会有危险吧?”小海担惊受怕的,“难道是个埋伏?” “来都来了,你又开始怕!”顾少阳嗤了一声,埋伏不埋伏的,他们都已经到了。 都是蒋青箩那个女人,要不是她,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跑到普罗旺斯来,到了第二天,估计夏易云那只老狐狸非气死不可,自己的工作还没有交接呢,甩手就跑了。 为首的黑色轿车停下后,司机模样的人率先下车,拉开了车后座。 先下车的,居然是看起来不怎么情愿的陆影东。 两人男人面对面,眼神里都是不爽。 第二个下车的人,是蒋青箩。 蒋青箩看他一眼,顾少阳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眉毛始终皱着。 蒋青箩看了看陆影东,然后走到顾少阳面前,小声说:“你来啦……” “废话,我不来,你现在看见的是鬼不成?”顾少阳本想好脾气的,可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在睡的正香的时候被叫醒,然后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到了国外,看见的第一个人还是自己的情敌……那么都会不爽的,任谁脾气都不会好的了! 蒋青箩委委屈屈的样子,她拢了一下头发,不敢抬头和他对视,只好盯着他的衣领:“对不起嘛,实在是有急事,要不然也不会麻烦你……” 她那句对不起嘛,颇有些撒娇的意味,顾少阳听起来还蛮入耳的,可是最后一句,要不然也不会麻烦他,就让他很不悦了! 他眉头一扬,蒋青箩就知道他要发火,立即软了声音:“你别生气别生气……” 她的表情实在太讨好,态度也很软化,顾少阳想到前一段她还一副要和自己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这次态度就转变了……他是什么男人呢,是一点机会都不肯错过的,于是眼眸里一闪,闭嘴不语了。 陆影东真看不得这个情景,几步上前去拉蒋青箩:“我们走!” 蒋青箩被拉开了几步,顾少阳立即毛了:“你特么找事呢是吧?半夜把老子叫过来,又准备走?我顾少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呢?” “你想怎么样?”陆影东怒问。 顾少阳高挺的身躯往那里一站气势隐隐! 他冷笑着反问:“应该问你想怎么样?” 第二百四十三章 放不开的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冷笑着反问:“应该问你想怎么样?” 陆影东一股憋气提上来,梗了脖子回答不上来。 蒋青箩走到陆影东身旁微微扯了一下陆影东的衣袖,仰头对顾少阳说道:“是我有事请你帮忙。” 别以为他看不到她拉了陆影东的衣袖,顾少阳心中目光一黯,轻扯了一下嘴角。颇不耐烦说道:“既然是你有事带他来做什么?” 蒋青箩其实也觉得自己有些矛盾,已经想好了与他划清界限,以后再也不见面。如今她盯着出云画廊陆影东女朋友的身份,在遇到棘手事情的时候还是第一个想到了他。 都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种目的,是害怕彻底与他再无瓜葛,还是最信任他。 信任? 他们似乎已经走不到相互信任的位置。 “在巴黎报登出我与陆影东的关系之后……” “你与他是什么关系!”别的他都能忍,唯独她这一句瞬间点燃了他隐忍了许久的脾气,看到她拧起的眉头他深呼吸,点了点头,“你继续说下去……” “陆影东的妹妹陆影妍被人绑架了,舅舅也被当场击毙。从监控录像的画面来看,绑走陆影妍的人可能与森尼家族的人有关。” 森尼家族居然还敢造次,真tm不想活了。虽然不知道陆家跟森尼家族有没有瓜葛,但居然有蒋青箩在,就保不齐会扯上关系。 “监控录像带来了吗?” “带了……陆影东。”看陆影东拧着眉头没动,蒋青箩催促了一声,“监控录像。” 陆影东爱妹心切,但又有些不甘心找顾少阳帮忙,毕竟他想给蒋青箩,但人命关天,他别无选择只能拿出录影带给了顾少阳。“你今日为我们做的一切,日后必然会报答。” “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老子是为你做的吗?”顾少阳不屑地夺走了录像带,塞给了一旁的小海。 回头看向站在陆影东身旁的蒋青箩,狂暴不羁的脸在夜幕之中居然显得有些默然,但眼睛深处那抹光芒却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无形的关注让蒋青箩心口一阵紧缩,她抿了抿嘴道了一声:“谢谢。” 他要的是她的谢谢吗?顾少阳看着她一瞬不瞬,直到她又想开口说些什么,他默然转过头去:“等消息吧。我们走。” 后边那句是跟小海说的。 小海看了看主子,又看蒋青箩,这么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就说这么一些话吗?好歹多说几句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蒋二小姐……” “还不走?!”顾少阳怒斥一声。 小海哀怨地看着蒋青箩,最后瞪一眼陆影东哼了一声离去。打开车后座就要钻进去,靠着座位闭目的顾少阳低声道:“你坐前边去。” 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不过主子,你真就这么打算放手,我看蒋二小姐她……” 顾少阳忽而瞪眼看向他,小海噤声,伸到车内的脑袋也慢慢退了出去,关门的那一刻又冒死说了一句:“放手可不是主子你会做的事!” 在顾少阳一脚踢来之前,小海砰的关上门刺溜钻入副驾驶座。 顾少阳双手环胸,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夜幕之下那辆黑色的轿车,陆影东绅士地护着蒋青箩进入车内。 随后他也坐了进去。 那辆轿车慢慢启动,再飞快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 在位于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这个被赋予了浪漫气息的地方,与蒋青箩并肩而行的不再是他。 放手? 他顾少阳确实不合适做出这样的举动。 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心不软,原来只是没遇到可以令他心软的人。蒋青箩…… “停车。” 顾少阳忽而叫住了司机。 车子还没停稳,顾少阳已经来到了驾驶座旁,一把拉开了车门将司机拽下车! 司机急急忙忙扯安全带,下一刻就被他拖出了车门:“顾……顾少!” 迎接他的是满嘴的汽车尾气,顾少阳已经驾着车绝尘而去。 跟随主子多年的小海忽而就乐了:“主子,你终于想通了?不过这车速……车速……” 小海双手拉住了车顶的把手。 看着顾少阳眼中那肃然又义无反顾的表情,他继续傻乐,就知道主子没那么容易就放开蒋二小姐的。 吱吱—— 顾少阳的车骤然刹车声回荡在暮色之中。 陆影东那辆黑色的车几乎撞了上去也猛然刹车,而顾少阳可不管这些,已经甩上车门疾步走了过来,猛然拉开了蒋青箩旁边的车门。 蒋青箩被安全带崩得有些疼,但让她心有余悸的是他莽撞的举止。 ”顾少阳你疯了?!” 顾少阳俯身看着她,性感的唇一勾:“我一直都疯着。” 说着就要弯腰去解她的安全带。 “顾少阳。”陆影东拉住了他的手,“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少阳抬起视线看向陆影东,眼神锋利,身上瞬间迸发的热气让青箩连忙出手拉住他:“你到底想干吗?” 她了解他的脾气,若不拉下来可能下一瞬他就会对陆影东动手。 顾少阳睨着她:“我已经有陆影妍的消息,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这么快就有消息?”前后不过十分钟,再快的效率这效率也太快了,但出自顾少阳的嘴青箩震惊了之后还是有些相信了。“需要我配合什么?” “青箩,他在撒谎。”陆影东根本不相信他束手无策的事情,顾少阳居然能再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消息查到。 这么一提醒,蒋青箩也拧起眉头警惕起来。 顾少阳反而笑了,俊美的脸上呈现出了一丝不屑:“令妹有消息作为哥哥的看来并不是很高兴。” “顾少阳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老子何时开玩笑?”忒么不高兴她一直在为别的男人说话,“森尼家族的人动手,必然跟你我拖不了干系,正好夜氏也在追查他们,这样你们还嫌消息得到得太快了吗?” 陆影东不知道他们与森尼家族的瓜葛究竟有多深,但蒋青箩知道。 她看了顾少阳须臾:“那为什么需要我配合?” “你以为陆影妍为什么会被抓走,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顾少阳漫不经心地说着。 蒋青箩想了想,陆家被牵扯进来是在她与陆影东所谓的情侣关系曝光之后,想必此事必然与他有关。 思索之后,她低头自己接了安全带。 “青箩。”陆影东拉住了她的手。 他在拉谁的手呢!顾少阳气得牙痒痒,真想一枪把那碍眼的家伙给崩了。 “没事的,既然顾少这么说了,必然会尽力救出你妹妹,如果此事真因我而起必然要由我做一个了结。” “此事并不怪你。”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影妍。”她拍拍他的手随后下车。 顾少阳已经率先离开,那挺拔傲岸的背影再次落入青箩的视线,她不觉别开了视线,心里想着绝对不要再对他动摇。 车上的小海看到两人过来,最后对电话那头的人恭敬说道:“程漠先生,监控视频已经传输完毕,我家主子会静候您的消息……” 一看顾少阳看过来的眼神,副驾驶座上的小海立刻挂了电话,并将手上的移动电脑也关上。 看来小海已经按他吩咐的做完了,顾少阳往驾驶座的方向走。 青箩看他去往那边走,小海又坐在副驾驶座,她自然就做到了后座。谁知刚坐下,另一侧的门就被打开顾少阳那大长腿就伸进来,接着他就坐到了青箩旁边。 “小海,你开车。” “是主子。”小海立刻跳下车,往驾驶座跑。 蒋青箩也立刻打开车门作势要下车。 “你干吗?”顾少阳拉住她。就知道她会这样,他才故意绕了个弯与她同坐后座。 “我想我还是坐副驾比较合适。”她并不想跟他同坐一个空间,那样靠得太近。 “给我坐着。”他拉住她,“我为了谁连夜飞这儿的?” “那跟我坐这儿有关系吗?” “有,你……当我枕头。”说完就往她腿上躺下去。 蒋青箩看他凑过来,心里一慌立刻推开了他。顾少阳没想她反应会如此激烈,愣几乎被推下作为,她也趁机跳出了后座,怒道:“我现在是陆影东的女朋友!” “你再说一遍!” 砰!! 用力甩车门的声音就如同震在他心里一样,怒火翻涌的同时居然该死地夹杂着让他无法忍受的疼痛。 蒋青箩已经坐到了副驾驶座,他看的就是她紧绷的侧脸,心中咒骂一声之后说道:“开车。” 主子显然是碰壁了心情极度不爽,小海不敢招惹立刻听话开车。 顾少阳就瞪着蒋青箩的侧脸,而她始终没有给他好脸色,甚至将脸转向了车窗之外。 此时路灯忽而都亮起来,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她的头发之上,发出温暖的光芒,看着安静的她,他的怒气与怨气悄然地从顾少阳心里慢慢抽离。 放手? 他有想过,如果是对她好,那他就放手。 但他到底是个自私的人,为了填补自己的思念与亏欠,他从没想过放开她,哪怕她就这样生气着不理他,但也要在他的身边,等哪日她原谅他了,还会抱着他主动地说爱他的话。 蒋青箩,我顾少阳有这个耐心。 第二百四十四章 解救陆影妍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察觉到身后那两束专注的视线消失了,蒋青箩悄然调回了一直看着窗外的视线,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车后座。 顾少阳靠着车座睡着了。 天已经全黑了下来,路灯的光芒一遍一遍从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划过,麦色硬朗的轮廓,凸起的喉结,那有那头黑色倔强挺立的短发。 如此熟悉的人啊…… “二小姐。”小海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一下后视镜,苦笑道,“接到您电话的时候主子刚躺下不久,连boss那都没打招呼就立刻飞到普罗旺斯,主子他真的特别担心您。” 或许吧,一段感情即便夹杂着利用,但有些心意总是真的。尤其在他知道他们有过一个孩子之后,又多了一份愧疚吧。 蒋青箩也道不明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她曾以为蒋家就是她的家,可蒋令国不仅不是她的父亲,还是杀她父母的仇人。蒋红玉,那个她曾尊敬的姐姐,利用她也就罢了居然还是杀害她孩子的主谋。 当初她为了蒋家欺骗顾少阳,从顾少阳那儿得到了丰厚的利润回报蒋家,却也因此对他有着深深的愧疚,以至于他那时候决定离开她,她也不敢挽留一步。 分开两年,他有了新欢,她怀了孩子生下孩子失去孩子,这一切都一个人承受了下来。 她曾说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到a市,其实她知道,因为失去孩子的痛苦几乎让她承受不来,但又不敢告诉他,只能偷偷回到他的城市,偶尔走走他们曾经走过的路,想他后来是否还从这儿经过,想着能不能偶然遇见。 天公作美,让她失而复得。 他放弃了章雪从新选择了她,那是她最感恩的时候,相处的时间里她用尽自己的所有去喜欢他,可最终她以为的情深意重破镜重圆不过是他利用她,报复蒋家。或许他也在惩罚她曾经的利用吧。 然后,她的身世水落石出,蒋家也家破人亡,蒋令国死了,蒋红玉死了,她的孩子死了,她这个自以为聪明的蒋青箩做了仇人的棋子多年之后,也终于流离失所。 或许顾少阳会内疚,但是她已经对人性失去了基本的信任,她累了,想丢开过往安安静静地活下去。 只是,现在这一切又算什么? “小海,我们这是去哪儿?” “呃……”这个主子还没来得及交代,现在人又睡着了,那么……“夜氏在这儿有一个葡萄庄园,我们先到那儿的别墅稍作调整,从这儿过去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吧。” 蒋青箩看后边的人睡得正沉,想说小海开慢点让他多睡会儿,可最后什么也没说,转头看向了车窗之外,不要做无谓的关心。 车子开向了郊外,离开了繁华地段之后顾少阳就醒了,第一眼就是看蒋青箩,还在,安心了。 蒋青箩却矮下身子,转头看向窗外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 “主子……” “闭嘴。”顾少阳轻声说,“就按你的方向开。” 小海点头。 蒋青箩听见他说的话了,然后耳朵里一直充斥着汽车引擎的响动,车子稳稳驶向葡萄庄园。 这两天因为陆影妍的事情,她也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也不知道是因为太困,还是知道车上有顾少阳,她假戏真做真就沉睡了过去。 即便小海的车开得很慢,但葡萄庄园还是到了。 顾少阳下车,轻手打开车门看她安睡的容颜半晌,深邃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水色柔光。 俯下身解开她的安全带,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来。 蒋青箩已经醒了,但人也已经落入他的怀中,本能地想要挣扎,临了又安静下来,面一转埋首入他的胸膛,不想让他察觉自己已经醒来,因为这样会更尴尬。 又或许她太过想念这个怀抱。 他的心跳,他的温度,他的气味熟悉地充斥她的感官,他有力的手臂仿佛能托起她的全部,给了无限的安全感。 太怀念了,鼻子忽而一酸。 顾少阳,不管我有多想离开你,但是我现在依然对你恋恋不舍,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能不能依赖你一辈子?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静,顾少阳低头看了怀中的人一眼。 蒋青箩头埋得更深,长发遮挡了她的脸,他最终还是没看到她潮湿的眼角。将她安顿在床上之后,扯了薄被将她盖好。 又凝视她许久,然后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脸颊、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却久久不愿离去。 热热的呼吸交融,他轻声叹息,起身轻手带上门。 在车上大概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的他立刻打电话跟程漠联系。至于刚才说有陆影妍消息这样的话,当然只是为了稳住蒋青箩。 程漠说:“已经查到陆影妍的位置。” 顾少阳:“是森尼家的人干的吗?” 程漠:“从表象上看似乎是森尼家族的手法,不过有很多疑点。” “什么?” “如果说森尼家的人绑了人还故意留下那么多线索那简直蠢爆了,不过也不排除他们本来就那么蠢,给你发了定位追踪,应该能从这儿找到陆影妍。” “好,谢了程漠。” “嗯。” 程漠已经收了线,没一会儿一个定位追踪就发了过来。 此时,电话铃音响起,梦中婚礼的旋律。 “是二小姐的电话响。”小海将手机给了顾少阳。 未显示号码。 顾少阳没多想就接了过来,电话里传来的声音通过变音处理之后说道。 “蒋青箩,无论你在谁身边也得不到安生,我可以不让你死但会让你身边的人不得好死。” “是你绑架了陆影妍?” “你又是谁?” “顾少阳。” “顾少阳,顾少阳是谁啊?哼,哼哼哼……” 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看来这件事情是冲着蒋青箩来的,顾少阳挂了电话看向一旁的小海。 小海手中拿着定位仪摇头:“主子,电话是通过多次终端,不能定位。” 这人比起绑架陆影妍的可缜密多了,至少还知道屏蔽位置。顾少阳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这人没跟陆影妍的绑匪在一起。 这时候,蒋青箩的电话再次响起,显示号码是“陆影东”。看到这个名字,比绑匪还让顾少阳不爽。 接了电话往耳边放没出声。 陆影东开口说道:“喂青箩,已经有影妍的消息了,绑匪打来电话说要赎金,你没必要继续跟顾少阳呆在一起,我会马上联系警方请求支援。” “你若想让你妹被人撕票就联系警方吧。” “顾少阳!青箩呢?” 青箩青箩,他倒是叫得真顺口。“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现在出发去救你妹,要是你不想你妹有事就老实待着。” 说完他挂上了电话。 森尼家的人是有点蠢,但会跟陆影东要赎金这样蠢得没边儿的,应该不是森尼家的人举动,但当真就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 那可真是出人意料的简单。 “主子,你现在出去?” “嗯。”顾少阳看了一眼二楼蒋青箩所在的方向,“要是她醒得早,稳住别让她走。” “是。” 顾少阳拿走了蒋青箩的电话便出了门。 晚上十一点,黑夜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顾少阳以一敌五将绑架陆影妍的人打了个爹妈都认不得,最后一个绑匪扣着陆影妍的脖子匕首抵在她的脖子动脉那处,慌不择路大喊。 “你要敢再靠近一步,我就立刻杀了她!” 陆影妍虽然模样十分狼狈,但依旧掩饰不住她美丽的模样,即便落在绑匪手中,面色吓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是平静的。 尤其,在看到顾少阳连续放倒四五个绑匪之后,她更确信这个模样好看,身手了得的男人必然能救她。 这妞儿胆色不错。 顾少阳耸耸肩,对那绑匪说道:“别紧张,只要你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要你退后,现在,立刻!” 法语听起来可真是拗口:“ok,我现在立刻后退。” 他一边后退一边看着那绑匪,嘴角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然后很随意地看向一直看着他的陆影妍,忽而唇角笑容一收。 陆影妍瞬间会意,猛然后仰重击那绑匪的鼻梁。 这个间隙,顾少阳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那绑匪连叫痛的声音都来不及做出,已经被顾少阳按住脑袋狠狠推开,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他冲撞力气之地,连同陆影妍也跟着往后栽倒在地。 摔得屁股有些疼,但比起死亡这点疼痛简直有点爽。陆影妍转身看向身后。 顾少阳已经收手,那绑匪呜咽了几下身体软软地从墙壁上滑落下来,墙面上留下一道赤红的鲜血,虎背熊腰的大汉白眼一翻就昏死过去。 “切,这等小罗罗也敢当绑匪。”顾少阳不屑哼了一声。 一个柔软的身体忽而朝他扑来,他下意识后退,凭借挺拔的身高手岔开手掌顶住了那颗冲撞过来的脑袋。 “嘿,别对我投怀送抱,我没打算安慰你。” 陆影妍抬起头,看着这男人完美又狂妄的脸,这完全就是她心目中的英雄,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谢谢你救我。” 第二百四十五章 略施小计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陆影妍个子高挑,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紧身t恤,下身一件牛仔裤,被绑架的过程衣服已经有些破败,路出黑色的内衣,当然还有那丰满的胸部。一头利落的短发看起来十分干练,皮肤似乎因为常年晒太阳,呈现性感的麦色。 即便脸上有些脏兮兮的,甚至还有被打过的清淤,但看起来傲气依旧。 顾少阳并没在意在意这些,只是与她保持了一些距离之后扯了一下嘴角,不应答。 “是我哥让你来救我的吗?” “你哥有这本事?” 不是? 陆影妍蹙眉:“那么你为什么要救我?” “跟你无关。”要不是因为蒋青箩他没必要做这些事情,看着陆影东的电话再次打进来,顾少阳放到耳边。 “顾少阳你少自作主张,要是我妹妹有个万一,我定不轻饶你……” 顾少阳冷冷一笑,话都懒得回答直接迈出绑架现场。 陆影妍追了上来拉住他的衣袖问:“你叫什么名字?” “影妍,影妍是你吗?”陆影东听到了妹妹的声音急着发问,顾少阳干脆就将蒋青箩的电话给了陆影妍,下巴一抬示意她接。 陆影妍听电话那头传来哥哥的声音,脸上忽而一阵泫然欲泣:“哥,我没事了,我已经得救了……酒窝的那个人……诶?人呢?” 顾少阳已经到了马路对面,头也不回坐入车内。 “喂……喂!” 陆影妍的声音被姗姗来迟的警车鸣笛的声音覆盖,而顾少阳已经驾驶那辆跑车绝尘而去。 这人也太嚣张太有魅力了吧? 没一会儿陆影东已经赶到了现场,在楼下就遇见了陆影妍跑过来问道:“影妍,你没事吧?” 陆影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哥,我还好,只是那个人……” “他走了?” “嗯。他是谁啊?” “他……”陆影东看陆影妍没事,立刻掏出手机继续拨打蒋青箩的电话。因为顾少阳一直用蒋青箩打电话跟他联系。 不过,这次电话却在陆影妍手中响起。 他愣了一下。 “青箩的电话怎么在你手里?” “那个人留下的。” 陆影东一想,顿时狠狠一闭眼,顾少阳你这也是绑架好吗,你绑架了蒋青箩! “怎么了哥,那个人究竟是谁?” “先回去,回去再说。” “我现在就要知道我那救命恩人是谁,至少我也得知道他是谁然后好感谢他把?” “没那个必要……他也不会接受你的道谢。”陆影东抹了一下脸,现在青箩的手机在这儿,他要上哪儿找她?顾少阳也未免太狡诈了一些。 城郊的小镇上,天刚蒙蒙亮。 蒋青箩几乎是惊醒的,倏然从床上坐起来。 顾少阳抱她下车那会儿她是醒了,他抱她回房间后亲吻她额头与嘴唇的事她也清楚的知道着,只是为了避免尴尬假装睡觉。 没想到这一睡居然睡到这个时候才猛然惊醒,找不到手机,也不知道已经几点。不过从窗外的天色看,天都快亮了。 她开门出了房间。 小海听到动静立刻走出来。 “二小姐,你醒了?” “几点了?” “快六点。” 她居然睡了这么久:“顾少阳……我是说你们顾少呢?” “顾少出去办点事,应该快回来了。”其实他已经接待了主子事情办妥的电话。 “是陆影妍的事吗?” “是的。” “不是需要我协助,他怎么一个人去了?” “这个主子自有主张的,二小姐就稍微等等,我去给您准备一些早点。” “嗯,对了,我手机呢?” “为了方便联络应该在主子手中,顾少办的事情二小姐就放心吧,时间还早,要不您再睡会儿?” “你去忙吧。” 睡时肯定睡不着的了,蒋青箩走回房间洗漱之后,看天色逐渐明朗,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微凉的风铺面而来,迷蒙的天色之中能看见一排排整齐的葡萄架连绵不断,葱葱郁郁。 普罗旺斯的气候温和,空气清新醉人,蔚蓝的海水像水晶般洁净。每年的日照时间达到300多天,所以这儿的葡萄能酿出优质的葡萄酒。 没想到夜氏在这儿也有一片天地。 天色越来越亮,能看到更远处大片的薰衣草花田,无边无际地蔓延,她年轻的时候也曾站在施米雅那城镇里,畅游紫色花田。 虽然现在她也不过二十四五,但总觉得那时候渴望摆脱生活桎梏四处遨游的年轻已经时隔多年。 如今她却更想体验简单无忧轻松慵懒的生活方式,一种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闲适。 她真的是累了吧? 一两跑车开入了庄园别墅,是顾少阳回来了。 蒋青箩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地跑下楼迎了上去:“你回来了?” 这么主动迎接上来的举动倒是取悦了顾少阳,他嘴角一勾:“想我了?” “我是想知道陆影妍的消息。” 顾少阳垂眸,俊眉一挑:“已经具体知道她在哪儿,不过,对方要求你跟我一起过去,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 为了那家人她还真豁的出去,顾少阳一边进屋一边说:“敢是最好的。” “所以,那些人当真是针对我的吗?” “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等抓到人了才知道。” “什么时候出发?” “至少得让我吃个早饭对吧?”顾少阳不温不火地看了她一眼。 蒋青箩忽而有些窘迫,他从a市连夜过来之后,又立刻去调查了陆影妍的事,她倒是倒头睡了一觉,他却一刻也没闲着。 “好,你先早饭。” “你不也没吃?”小海在桌上放了两人的早饭,“一起吃。” “我……” “不过是一起吃早饭,你这都拒绝是害怕自己动摇?” “没有!” 他已经往桌边坐下,抬头看她略微慌张的模样:“没有就坐啊。” 不就一起吃早饭吗,这有何难?蒋青箩往桌旁坐下。 顾少阳已经埋头开始吃饭。他向来不挑食,吃什么都挺香,现在是真有些饿了,也不吭声大快朵颐。 直到蒋青箩也动手吃,他嚼着嘴里的食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了一丝笑意,然后接着埋头吃。 他很快吃完,然后双手环胸看着她吃。 两人一起吃饭已经不知多少次,但时隔多日之后仍旧被他这么看着,居然还有些紧张。 她抬眼瞪他:“你看我干吗?没见我吃饭吗?” “见过,但好久不见,想看了。” “你咳咳咳……”她咳了起来,他好心地递上一杯水。 “慢点吃,吃个早饭还能呛着。” “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好,你吃吧,我不看。” 他拿过一旁的平板电脑查阅了下周围的景点,他手机响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他眸子微微一亮,接了起来。 “顾少阳,你现在在哪儿?”陆影东原本脾气还挺好,但面对顾少阳他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说在哪儿?” “是我问你,青箩现在在哪儿?你让她听电话。” “好,我知道,我会提前去。” 说完就挂了电话,想着陆影东在电话那头跳脚的模样,他心里就暗爽。蒋青箩满眼警戒。 “是绑匪来的电话?” “不是,是程漠。” “他有了陆影妍的消息?” “……嗯,不过看来我们要比那些人更快才行。” “什么意思?” “现在已经知道他们会降陆影妍带到哪儿,所以我们先过去埋伏。” “现在就去吗?” “你先吃完早饭,不急。” “我哪还有心情吃早饭?”蒋青箩已经站起来,“我手机呢,我得立刻联系一下陆影东,让他知道近况。” “你手机?抱歉,掉了。” 掉了? “而且,既然是由我顾少阳出面就不需要别人插手。” “但事关陆影东的妹妹……” “蒋青箩,你还提那人的名字我会翻脸。”他不悦威胁。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看她也吃得差不多了,顾少阳颔首。蒋青箩看他才回来又要出去,有些于心不忍:“你身体吃得消吗?” 担心他? 顾少阳邪气一笑:“我精力一向很充沛,你应该知道。” 他一语双关。 蒋青箩就当没听明白,直接说道:“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开车,你趁机在车上睡一会儿。” “好。” 这又有何不可? 两人已经上了车,小海看着车尾不觉给主子捏了一把汗,主子这么欺骗二小姐,被拆穿的时候会很难收拾的吧? 这能怪他吗? 他好说歹说,蒋青箩都不愿意再给他时间,他只能来阴的。反正已经没有比她跟陆影东在一起更坏的事了,他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把她留下来。 “你看我能解困吗?让你睡觉。”青箩被他盯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不能否认,这种悸动让她莫名喜悦着。 “看着你不仅不能解困还会越来越……饥渴。” 她开着车,那细致的侧脸,高高的鼻子,嫣红的嘴唇。挺直的脊背,细致的腰上是丰满的胸围。还有那修长的腿,无一处不让他热血沸腾。他非常想她,由内至外都渴望着她。 “顾少阳,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你就是我的药。” “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跟我见面了吗?” “但这次是你让我来见你。” “我不是为了见你而见你……” “那是你,我不可能跟你一样。蒋青箩,你就没想过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们走到一起才是最好的结局吗?” “……我不可能再相信你!” “蒋青箩……” “闭嘴!”她猛然刹车回头狠狠瞪他,“你再说下去,我会走到你找也找不到的地方去的。” 第二百四十六章 诱人的谎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这女人怎么就那么犟!” 她忽而有些无奈笑了:“顾少阳,你曾拥有过不那么犟的蒋青箩的,可是你放手了。”她或许也曾拥有为她花尽心思的顾少阳,但是她错过了。 “我……” “你别说了,我听不进去。那天蒋令国拿枪对着我时我都有些忘了当时自己是害怕还是不怕,但回来之后听说是你将我送过去时,那种接近绝望的恐惧至今清晰地存在我心底。” 这是青箩心里的痛,也是顾少阳心里的痛。 送走她之后他后悔到麻木,后悔到感觉自己都死了,所以才会被蒋令国的人轻易下毒。但这样的解释又算什么呢? 如果当时蒋青箩真有什么意外…… 光是回想足以撕心裂肺。 “我管不了那么多……”顾少阳嗓音忽而极哑,说完忽而一阵脾气,因为后悔因为自责也因为理亏,“开车!老子要睡觉。” 蒋青箩看他愤懑闭上眼,转头继续开车。 车子路过幽静的小镇,漫山遍野的薰衣草,偶尔也能见到雏菊与紫色的莺尾花,与极具特色的建筑融合,风景美如画。 只是,他们的心却浮沉没有落点,没有心思去欣赏如此胜景。 一个小时后,车子继续驶入繁华的闹市,这儿存在着很多古罗马建筑,车子开到一座围墙被繁花覆盖的“hotel”前,导航结束。 酒店? 绑匪会将陆影妍带到酒店?!会不会做出一些苟且的事情来? 她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似乎并没有真正睡着,车子停下就睁开眼说了一声:“就这儿。”他已经下了车。 这酒店并不新,但看起来十分有当地特色,刷白的砖墙,尖尖的屋顶,敞开的木窗,攀附墙上的藤萝,粉红的月季,古朴又美丽的地方。 酒店大堂并不宽敞,室内立着盆景,藤椅与圆桌。 顾少阳走到柜台前将证件递了过去。 柜台内的服务生抬眼看了他又看看他身后的蒋青箩,好一对俊男美女,脸上笑容可掬:“要哪种房间?” 顾少阳看蒋青箩还一副拒他千里的模样,忽而伸手将她揽到自己身侧,手贴着她的细致的腰身,对着前台的服务生说: “当然是要最好的房间。” “你干什么……”蒋青箩低声怒瞪着他。 顾少阳贴到她耳边用中文轻声说:“他们或许正在看着我们,你这样很容易暴露身份的。” 他这么说,蒋青箩立刻浑身紧绷:“你是说……我们被发现了吗?” “不一定,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当一下我女朋友……” 说着再搂她的腰用力贴向自己。 “呃……” 薰衣草花开得最绚烂的紫色季节,两人都穿得单薄,蒋青箩柔软圆润的胸部贴上他坚硬胸膛的那一刻忍不住经哼一声。 顾少阳心神荡漾却若无其事低头对柜台前路出一丝邪气的笑容。 前台那男服务员一脸羡慕:“先生的女朋友真是漂亮极了,这是您的房卡,最好的……当然也是最有趣的。” 顾少阳拿了房卡,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我们走吧亲爱的。” 要演也不至于要演得如此地步吧?怎么看也是他在占他便宜。蒋青箩愤愤不平瞪着他。他走到了楼梯口才低头对她解释。 “这是一间情qu酒店。” “什么?” “别那么吃惊看着我,绑匪的嗜好我也无能为力。” “那他们会不会对影妍……” “不会的。”好像回答的有些太过顺口,他又说道,“我在电话里说了,要是动人质他们就等死吧。” 他这么说有用吗? 管他有没用,反正人已经还给陆影东了,接下来是他与她的时间。顾少阳滴滴一声刷开房门。 蒋青箩看着室内,比起夜氏酒店那豪华的派头这房间就是小巫见大巫的,根本没得比。但她跟了顾少阳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来情趣酒店。 一进屋就看到一张原型的丝绒大床,床上还有用玫瑰花瓣摆成心形,桌上插着艺术薰衣草,房内布置出一种暧昧的气氛。 花样还真多。 蒋青箩环视房内设置的时候,顾少阳的电话再次响起,其实还是陆影东来电,但他装成一副很凝重的模样,说道: “你说什么?他们有人已经进来了,可能发现了我们?” 说完还看向蒋青箩一眼。蒋青箩立刻浑身紧绷陷入警戒的状态。 那电话那头的陆影东险些给顾少阳气疯:“你说什么呢?能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说了要见青箩,你把电话给她,不然我就告你绑架!” “你的意思是前台服务员也有可能是他们的人?” “顾少阳!”陆影东怒斥。 顾少阳不痛不痒:“好我知道了,我尽量不会被他们发现。” 与陆影东南辕北辙的对话结束,他挂了电话双手交叠在胸前,黑眸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凝视青箩。 “绑匪知道我们在这儿?”青箩小心翼翼地问。 他眯起眼睛,仍旧不说话。 “你刚才说这酒店的前台可能与绑匪是一伙儿的?”看他还是不说话将目光看向屋顶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难道还有摄像头监控?不会这么衰吧?青箩被他弄得有些着急。“你倒是说话,想办法啊。” 眼前的人终于开了口。 “把衣服脱了。” “什么?”她没听错吧? “脱衣服。”顾少阳用不大友善的语气说着,并开始解自己衣扣,没一会儿就露出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接着她并不陌生的腹肌也都暴露出来。 蒋青箩瞪大眼睛,甚至有些惊慌失措看着他:“你……你不会是那么想的吧?” 他已经退下衬衫又开始抽皮带:“怎么想?” 蒋青箩后退几步:“你到底想做什么?” “显然,跟你上床。”他幽暗的眼底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些话说完,身上所有文明装备也脱得一干二净。 蒋青箩那双美丽的眸子紧张得泛过一丝绿光,比起之前他是瘦了一些,但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上臂纠结的肌肉,仍旧显示他张扬的力量。 那紧实的腰身,极具诱惑的人鱼线,还有那看起来有些吓人的……那儿。 这些她都不陌生,但这个时候看仍旧冲击不小。 在他那双长腿朝她迈进之时她惊吓地后退,身后就是床她跌撞着爬到床上,抓起玫瑰花瓣丢他。 “你别乱来啊你!”玫瑰花瓣红艳艳从眼前飘落,只给他那热情奔放的身体添加了一丝装饰而已。“我们是在救……”怕人听到她又压低声音,“救人你还有心思耍流氓……” 看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一次从她手中出击的是枕头。 顾少阳一把接住柔软的枕头。 她也趁机迅速爬出大床。没爬开几步,脚踝一紧被人往后拉了回去,她再次趴回柔软的大床之上,双手揪着软绒的床单,长腿乱蹬。 “顾少阳你真的是不可理喻……” 但她这点劲儿在顾少阳的眼里不过如同一只猫儿,顶多也就是一只带爪的小猫。 灼热的男性气息从身后欺压而来,将床上凹凸有致的人儿完全笼罩住。熟悉而滚烫的男性气息瞬间布满了她的感官。她惊慌想要大喊,但脑中又得时刻保持隐藏他们的身份,低声怒斥: “顾少阳我警告你,你再这样……啊。” 覆在她细致腰肢上的大手将她翻了一个面儿,她仰躺在他身下惊慌地说不出话来。几片玫瑰花瓣挡在她漂亮的眼睛之上,透过红色花瓣的边缘能看到他麦色的皮肤,精壮结实的胸膛。 最致命的是,他身上不着寸缕! “你赶紧下去……”她语气多了一丝恳求,并没停止挣扎扭打着。 他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以庞大的身躯扎实压制住她的挣扎。大手将她握住她的手腕轻易拉到她头顶压在柔软的床上。 他低下头,用嘴衔走她脸上的最后一片玫瑰花瓣,对着她红彤彤的脸忽而咧嘴一笑,白白的牙齿还咬着那片玫瑰花瓣,笑容竟有种说不出的销hun蚀骨。 蒋青箩脸更红了,这张脸看了无数遍,依旧能让撩动她的心弦。 顾少阳将嘴里的玫瑰花往一旁一吐,笑容张扬:“女人,对于我的碰触你应该不会害羞才对,但你脸红的模样真让人心神荡漾。” “滚蛋,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闹?” 青箩穿着一身长裙,单薄飘逸,上身一件柔软的t恤,在床上挣扎扭打之后,衣服与裙子都卷了起来。当顾少阳坚硬的胸膛压在她饱满的胸口时,无法抑制地就产生一种酥麻麻的感觉,刺激得她喘息连连。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忽而压下身子想要亲吻她。 “你休想。”她别开头继续扭打挣扎。 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他分开,管不住心但必然要管住自己的身体,不然一切都有可能功亏一篑。 他的吻落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子上,这个地方滋味也不错,他轻吻着一路往上到她细致的耳朵时轻声说:“青箩,不是你让我想的办法?” 她浑身一震:“什么?” “我们好像被跟踪了,而这个就是我想的办法?”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大骗子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骗人的吧?这算什么办法? 她回头露出迷蒙的眼睛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他:“但是我们有必要这样吗?”该死的,刚才他似乎说前台那个家伙也是绑匪的同党。 蒋青箩陷入两难的境地。 而他极具磁性的嗓音继续循循善诱。 “其实我们也不必为陆影妍做到这一份上,就算被绑匪监认出来,我带你出去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那陆影妍呢?” “我对救她原本就没什么兴趣,你也没有兴趣的话我们现在就走都可以……”说罢他还故意要起身。 蒋青箩一把握住他手臂:“现在走了影妍怎么办?” “那不走我们做什么?等着被抓?” “我……”室外忽而起了骚动,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样。蒋青箩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一把抱住顾少阳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她的心思都在外头,但顾少阳却一把吻上她的唇。 她捧住他的脸,低斥:“就算逢场作戏,我们就做做样子!” “好,做做样子。” 他沉重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双腿间,眼中闪过一丝火光,身下抵着她最柔软部位不断摩擦,他的反应越来越强硬。 她倒抽了一口气,白皙的脸通红:“你别动!” “做样子,也得动吧?”他声音沾染了情yu格外低沉,抱着她的腰隔着她薄而柔软的底裤不断摩擦撞击。 是做样子,他也没进去,但这种暧昧的举动几乎让蒋青箩尖叫出声。他喜欢她的身体,她又何尝没有渴望?再这样下去,她……她…… 蒋青箩有些慌乱仰起头的时候,忽而看到天花板上有一面镜子,完全地照出顾少阳完美的背部,那纠结的蝴蝶骨,在她双腿之间冲撞时精壮有力的腰身,结实的臀部…… 画面性感到破表。 她看得口干舌燥,连忙转移话题:“顾少阳你看,上、上边有镜子。” 她在看什么呢?“嗯,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他凝视她的眼睛温热说着,“蒋青箩,你的眼睛变色了……” 虽然听起来不过是若无其事的陈诉,但却是曾经他们床笫之间的情话,每次与他欢爱她的眼睛就会彻底变绿,他说过她只能跟他才这样。 心尖颤抖。 “我是说……镜子。” 她还在逃避他知道,但他已经忍无可忍,低头吻住她心是口非的唇。男性的身躯将她紧紧揽在怀中,热烈如烙铁一样的唇接近蛮横地揉着她,感觉到她的呼吸加速,温度增高之后再温柔滴吞噬她柔嫩的唇舌。 一遍一遍,彻彻底底。 亲吻的动静**而煽情,在他的唇从她唇角蜿蜒到脖子之时,她推着他的手臂:“顾少阳,不行……这样不行呜……” 他以最狂热的激情亲吻了她挺立的胸前,暂时还没照顾得到的另一侧柔软,他用大手周全地肆意爱抚揉弄。 记忆与身体统统被唤醒,蒋青箩颤抖着发出阵阵难以言喻的娇喘,原本还警惕的心智渐渐迷失,甚至本能地环住他精装的腰身。 他们熟悉彼此的身体,他知道如何能让她沦陷,也不惜花费更多的时间让她沉沦。 男人的大手探索着她身上的每一处,从腰间滑下,抚摸她丝滑柔嫩的大腿,在碰触她被强烈冲撞得依旧酥麻的那儿。 如愿以偿摸到了满手的温润潮湿,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儿,你已经湿透了。” 她忽而惊醒,惊慌着要后退。 “顾少阳……啊……”他有力的手指已经探入他曾造访无数次的地方。蒋青箩低声尖叫一声,随后在他的手下方寸大乱,神魂颠倒。 顾少阳极有耐心又十分有技巧的,唤醒了那个床上热情如火的蒋青箩。 看着她沦陷,看着她痉挛颤抖的模样,迷人极了。 那微微汗湿的脸颊,那双美丽无双的眼眸,那潮湿温润的唇,顾少阳双眼迸出火光再次覆上她的唇,将自己所有的热情都倾诉在她的身体之上。 早已经坚硬如铁的那儿抵住她最潮湿的那处,腰身一沉就要撞入。 “不,不行……”蒋青箩不知从哪儿抽来的一丝理智,让她居然能逃过一劫,躲过了他霸道的入侵,“我们就只是做做样子,我们是来救人的……” 顾少阳涨得发疼低哼一声,等会儿的蒋青箩,看她等会儿还有没心思想别的。 “我要的根本就不是做样子而已青箩,我要你,你也想要我的不是吗?” 别的女人他都不要,没兴趣硬不起来,可只是想到她就能立刻热血沸腾。想要她,从内心到身体,无时无刻不渴望。 他再次将她拉回身下。 “不要……”她支起身子抽离,匆忙之间手碰到了床头的按钮。 床忽而震动起来。 没有预兆地让两人同时一阵颠簸。 某人巨大尺寸的那儿正好一把跌入她的身体内,一沉到底。 “呃。” 这样出其不意的结合,她紧得让两人同时都哼出声来。她瞪大双眼看着他有迷失有惊慌。他却得逞一笑,腰身用力往前更深重碾压,接着床就开始摇晃震动。 两人负距离接触的那儿有种难以言喻的迷乱震颤,陌生而激荡的感觉让她惊慌喊着: “顾少阳……” “我在呢,青箩。”他哑声回答,“别害怕,跟着我……” 克制许久的渴望如狂潮溃堤,他凝视她的迷乱的表情,在她体内展开了凶猛霸道的冲撞,孜孜不倦地给她更多更多的欢愉。 蒋青箩,不管是你的心,还是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并永远只属于我。 他并没有刻意延长欢爱的时间,而是在情绪最饱满的那刻,在她颤栗之时将自己全部的精华都给了她。 他是有私心的,他想让蒋青箩再给他生一个孩子。 属于他跟她的孩子。 他想要那样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会很爱很爱。他知道她喜欢孩子,所以一旦有了孩子,她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他。 说到底,他就是想把她留下,光明或卑鄙没所谓的。 她迷乱的视线微微有了焦距,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忽而委屈地推开他:“你到底在干什么?还不给我出去……” “还没结束呢!”留在体内的他再次硬起来,将她契合,“我们换个姿势……” “顾少阳!” “嗯,我在……” 那一日,他要了她很多遍。 还固执地要把积蓄已久的精华都留在她的体内,仿佛这样第二日就能孕育出一个小小的生命。仿佛这样他们一直紧密相连,永远不用分开…… 看到如此执拗的他,她似乎也能感应到他的那份心情。 可有怎样呢,她依旧觉得矛盾、委屈、不甘,所以心疼他有怎样呢?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多没原则才会怎样也离不开他? 再次跟他发生关系她也恨不起他来,毕竟又不是第一次跟他这样,而且她的身体很诚实也乐在其中呢不是吗? 顾少阳是有些累了,分开的这段日子他并不好过,心累,如今辗转国内外身体也有些疲惫,倾其所有地将自己给了蒋青箩之后,他也有些疲倦。 但却仅仅抓住她的手,并不会轻易睡过去。 桌上的电话其实已经亮了很多遍,不过被他按了静音听不见。 蒋青箩这时候恰巧看到就将电话拿了过来,一看号码有些眼熟,又是法国的号……大概是陆影东。 想到陆影东忽而又有些心虚,她之前还说了要跟他在一起,虽然后来他拒绝了,但还是会心虚。毕竟说是来救人家妹妹的,结果她跟顾少阳居然…… 瞪了一旁的顾少阳一眼,她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陆影东脱口而出:“顾少阳,你到底要把青箩强留在身旁多久?” 什么意思? “我是蒋青箩。” “青箩?真的是你?”陆影东如获大赦一般说道,“你千万不要上了顾少阳那小子的当。”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你妹妹……” “你还不知道?我妹妹昨天晚上就被顾少阳解救出来了。” “什么?”蒋青箩瞠目结舌,怎么她就觉得这么奇怪呢,这行程根本就是顾少阳骗她的! 陆影东再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见,看着浅睡的顾少阳,她气不打一处来,坐看又看抓起枕头一把揍在他身上。 “顾少阳,你这个大骗子!” 第二百四十八章 浪漫普罗旺斯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枕头砸来的第一下顾少阳就睁开眼睛目光锋利。疲倦的他已经有些陷入睡眠状态,暴脾气自然是一触即发。看到挥枕头的是蒋青箩拧起的眉头又深了些,但眼中的怒意明显有削弱的趋势。 再看一旁才熄灭的电话,精明的脑子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陆影东的电话让蒋青箩接了,显然她已经知道他骗她的事。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他已经做好了她会发飙的准备。 任由她揍,他只是往前双手抱住她的腰,就不信她还真能用枕头把他打死。 蒋青箩打了好几下之后,看他这样泪眼崩溃大哭起来。 “顾少阳你混蛋……呜呜呜……” “我混蛋,我混蛋……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蒋青箩,别哭,别跟别的男人走。” “你……你居然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你卑鄙无耻!” “我卑鄙无耻!”她说什么他都认,只要在他身边就行,他坐起来给她擦眼泪,她拍掉他的手,他不气馁再来,她再拍掉。 来来回回很多遍,他终于如愿以偿将哭泣不止的她搂入怀中,不断搂着安抚着。 说要放她自由的时候,还以为能做到就此放手,他也努力过让她去过她想要的生活,但其实太难了,以前以为不过就一个女人,走掉再找就好。但找来找去却只是想要找回她。 怀中的人渐渐停止了哭泣。 他试图将她从怀里拉开,看她红红的眼睛试探着问:“原谅我?” 她瞪了他一眼:“你做梦!” 说完脚一踹,起身离开大床。 他不悦道:“蒋青箩,闹了这么久是不是够了?” 她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遍怒视他:“你以为我是在闹?明明是你在闹!” 吼完,感觉双腿间极为一样,她大眼一瞪慢慢低下头来,那家伙花了大半天积压在她体内精华暧昧流下。 “啊!顾少阳你就是个混蛋……” 蒋青箩狂抓吼完跑进了卫生间,顾少阳看着她大腿内侧白眼一翻从床上下去:“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给你洗。” 尾随着就跟她进浴室。 她门一甩几乎撞上了他高高的鼻子:“臭丫头……” 有些东西能洗掉,但他留在她身上的烙印又如何能轻易抹去?她是不是该因此就回头了呢? 蒋青箩挫败而茫然。 两人下午就从酒店出来,无论想如何跟他撇清关系,但是双腿间还留着他的力量与温度。陌生的街头人来人往,可就这个人与自己亲密无间。其实该是幸运的事啊。 顾少阳去拉她的手。 她还是倔强的甩开。 他一恼火,死抓就不放。 她怒瞪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我就想这样……我想怎样就怎样!”软磨硬泡似乎都很难让她平复,他只能按他自己的想法来。 电话再次响起,电话那头传来夏易云冷嘲热讽的声音:“顾少可真是逍遥自在啊,这么一眨眼功夫就跑到大洋彼岸去了?” “有事说事,别阴阳怪气说话。” “诶呦,您小爷挑子倒是撂得轻松,但你撂掉了夜氏多大一客户你说?” 顾少阳眼睛一闭,md是有个上亿的合同到了签署的阶段,没有这摊子事今天该完美收尾了。 他也没什么底气面对老狐狸,只哼了一声:“不是让小海给你打电话了。” “打电话就完事了?” “那你想老子怎样?”一个一个都能来事,顾少阳有些暴躁,就不相信没有他老狐狸就放着那案子不管了。 “该问你想这样吧?” “我要休假,就这样……”说完啪的把电话挂了,看蒋青箩也一副不愿意跟他和好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蒋青箩,好歹我也救了陆影妍你能稍微给点好脸色吗?把我叫过来的人可是你,你一句谢谢没有也就罢了,老闹什么呢?” “没错是我把你叫过来的,但我已经付给你酬劳了不需要谢谢!” “付给我酬劳?” “对,就刚刚,用身体。” “你……”顾少阳给气得,“你有那么……”值钱两个字没说出来,不然这女人肯定更加生气,谁能高兴被说廉价? “那么什么,你说啊?” 真的是把她给宠坏了吧?蹬鼻子上脸都敢指着他鼻子骂了。“饿了,我要吃饭。” “我拦着你啦?” “我要你陪我吃饭!” 说完不容她反对将她拉入一间极具当地特色的餐馆之内。 普罗旺斯属地中海的阳光过度,盛产橄榄树、葡萄、香草以及各式各样的果蔬。当地美食烹煮方式简单,要求保留食物的原味。 正值夏季,所用食材大多是有夏季感觉的清新菜色。 顾少阳点了闷蔬菜、浓式海鲜汤、烤羊排。上桌的菜颜色鲜艳,还搭配了橘红色蒜泥酱、黑橄榄泥酱和鱼酱等,这些蘸酱沾蔬菜跟海鲜味道极美。 菜已经上来了,蒋青箩还做出爱理不理的模样。 早上都没好好吃饭的人,又刚经历了几个小时的运动,必然是饿得不行啊,而且,这女人向来食量不小,还真能算得上是一个吃货。 “蒋青箩,快吃,吃完才又力气继续……” “继续?”她脸一红,“谁要跟你继续?” 他好看的眉毛一挑:“你是说不打算继续生我气了?” 他那暧昧的调调是说生气吗?好像自己想歪了,青箩轻哼一声。他悠然一笑埋头开始吃饭:“赶紧吃,知道你饿了。” “我不饿!” 咕咕咕…… 嘴巴你不饿肚子我可饿啦! 他也没拆穿她只是看了她一眼,将一块羊排钳到她碗里:“生我气你亏待自己不值当。” 也是!生他的气她为什么要饿自己肚子?蒋青箩化怒气为力气开动。烤得酥软美味的羊排,浓浓的鱼汤,清甜的蔬菜,醇香的葡萄酒,样样好吃的爆表。 心中的怒气瞬间降低不少,她敞开吃了起来。 这样面对面吃饭的情景确实久违了,顾少阳也觉得食物都变得美味起来。 似乎被美食化解掉的刻意疏离,他还想着要如何再循循善诱,但半路偏杀出个程咬金。 陆影东在他们吃到一半的时候,进入了这家餐厅。 第二百五十章 游轮派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听到他这么说,她脚步下意识停了下来。 这时候陆影妍从室内走到顾少阳身旁:“顾少阳,你还没给我答案呢。” 蒋青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影东看了顾少阳与陆影妍一眼,面色不善也坐入车内。 顾少阳看着那车子离去,愤懑地一把从陆影妍怀里抽出自己的手:“滚!” “顾少阳,你这么生气又何必呢?” “在老子还好好说话的时候,你赶紧滚。” 陆影妍看他一脸老大不爽的模样,无奈笑了:“好啦,我知道你在意青箩,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她能给他出什么主意?虽然不看好她的点子,但也没再让她滚蛋。 陆影妍双手环胸,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你跟青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很显然她在生你的气,而且没打算原谅你。”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但刚才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女人也是不简单啊。 她耸耸肩继续说道:“身为女人我知道,其实她越是生气的时候,你太粘着她她反而脾气更大。” 若不是因为他们兄妹的出现,他跟蒋青箩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顾少阳不屑地哼了哼。 陆影妍:“要不,我想办法帮你把她追回来?” “你难道不知道蒋青箩现在跟你哥的关系?” “我当然知道,不过不难看得出来蒋青箩可没躲在乎我哥哥。” 这个倒是说了一个大实话,顾少阳也一直认为,蒋青箩之所以会跟陆影东走到一块,纯粹就是为了刺激他。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陆影妍看他认同继续又说:“反正她若是拿我哥来做挡箭牌,或是借助我哥来疗情伤忘记你,那我觉得我哥挺可怜。”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他眉一挑,“就因为我救过你?” “大概吧。” “那你想怎么帮我?” “你知道如何能很快测试出那女孩还在意不在意你?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引发她的嫉妒之心。” 嫉妒之心? “然后你想什么测试?” “我假装你的女朋友看看青箩会是怎样的反应。” 哼,原来是在打这个小算盘,顾少阳忍不住嘲讽一笑,抬脚就走。 “诶!”陆影妍追上他,“我说的是真的。好吧,我不否认我也是有私心的,想借此机会靠近你。” “你没那机会。” “难道你是害怕会爱上我?” “激将法?告诉你,这招儿对我无效。” “嘿,男人,如果你一点都不担心会喜欢上我,那怎么就害怕跟我演这场戏?而且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多赢的游戏吗?首先你能借此机会靠近蒋青箩。其次你可以试探蒋青箩对你的心意,如果她喜欢你你们在一起。再次如果你在这期间喜欢上我我们在一起。最后如果因此确定青箩对我哥的感情就皆大欢喜。这根本就是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计划……” 对她说的什么首先其次他都不感兴趣,陆师兄妹什么皆大欢喜他更是不在乎。只是因此能接近蒋青箩倒是真的,她找个男人把他刺激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他何必效仿一下? 而且,他顾少阳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低声下气,他已经好话说尽,她还是不知悔改,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好,我答应你。” 陆影妍一把上前要挽他的胳膊。 顾少阳拒绝:“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老子绝对不会对你动心。” “万事屋绝对,你又何必将话说得这么满?顾少。” 顾少阳哼哼两声,径自大步而走。 “诶顾少阳,你这是要去哪儿?” “睡觉!”鬼才知道他有多久没能好好睡上一觉。 “我跟你一起睡。”她粘过去抱他的腰。 他站定冷眼睨着她:“在不需要演戏的时候,你再自动抱上来,哼哼……” 陆影妍识相放开手:“好,听你的。” 两人走到车边,顾少阳问:“会开车吗?” “当然。” “你开车,南郊葡萄园,到了叫醒我。”将车钥匙丢给了她他钻后座去,躺下便睡着了。 陆影妍回头看那人目光狡黠,径自将车子开出去,无所谓去哪儿,反正他睡着了她想去哪儿就往哪儿开呗。 顾少阳是被一阵礼炮的声音炸醒的。 迷迷糊糊之间,看到黑暗的天空绚烂的烟花开放,夜空还布满繁星。 他依旧躺在车内,跑车敞篷开着,耳边除了烟火的声音还能听见海浪声,他坐起来看着四周。 靠,一觉醒来自己居然身处一艘巨大油轮之上,陆影妍这家伙把她带到这儿来了?胆子还真肥。 从车上下来,往甲板另一边走。 在甲板的另一头有十来个穿着光鲜华丽的男女,一看这架势估计又是什么游轮轰趴排队。 他没有打算朝人群热闹的地方而去,只是走到船边扶栏旁手握栏杆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 可就在此时,从屋内忽而冲出一对搂抱的男女,两人一边亲吻一边推搡着到了船舱之外,男人将女人按在舱壁上,急得连衣服都没脱就缠在一起。接着就是一阵yin靡的叫声。 顾少阳无语离开原地。 他站在远处看着在放烟火的人,陆影妍俏丽的身影去点了烟火之后,跑回人群之中,露出开怀的笑容。难以想象一个前天刚被绑架的女子,如今已经能开怀大笑。 爱笑的女人确实有几分魅力,这不她的笑容一刻引来的一旁一个欧洲男人的侧目,他一把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短俏露出肚脐t恤下的小蛮腰。 “陆小姐今晚可真是迷人。” “谢谢。”陆影妍说着巧妙避开他毛茸茸的大手,“你的女伴也非常迷人。” “是,所有已经有不少绅士约她去跳舞了。”确实没一会儿,那妙曼的女子已经被人约了牵走了,“现在,陆,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我还想再看看烟火。” 这游轮之上都是一些富家子弟,这样的派对什么玩法都有,至于女伴或男伴当然是随机更是能交换的。 “嘿,帅哥!”身后的人几乎碰上了顾少阳。 他反应极快回过头。 身后两名拿着高脚杯的女子看到他极为出色的外表,立刻发出惊叹:“天啊,怎么整晚都没发现还有这么一位出色的东方男人!帅哥,你身材可真棒。” 说着双手已经忘他胸膛摸过来。 顾少阳蹙眉。 此时手臂已经被人拴住,陆影妍从后方上来:“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男人。” 两名女子一阵羡慕吹捧之后,说了等会儿一起玩之类的话便离去。 顾少阳低头冷眼看着陆影妍:“我说过回南郊,你却把我带到这儿?” ”对不起嘛,只是之前就跟朋友说好了参加这次游轮派对,看你睡得很沉就没跟你商量。”她明显的先斩后奏。“而且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就当出来散散心喽。” 既然已经来了他也不置可否,反正她已经消耗了一次他对她的信任,那就不会再有下次。 他是个暴脾气没错,不过往往这个时候,他却不怎么喜欢表达出来,因为没有必要,他只会暗自记在心里。 她权当他是既来之则安之了,拉着他说:“你睡得好几个小时,饿不饿,里边的餐厅中西美食俱全。吃完之后你想玩什么?有酒吧也有赌场。当然也有美女,不过你的美女服务只能叫我。” 顾少阳进了船舱在餐厅吃了一些东西。 陆影妍问她要不要去玩两盘试试手气,没兴趣。让他去酒吧跳跳舞,他也没兴趣。 “喂,顾少阳,你会不会太扫兴了?” “又不是我想来。” “你……好吧,是我带你过来的,但你这样真的不行啦,你只有自己有精神了才又心思开始新的生活啊。” 她拖着他进了酒吧,里边的重金属音乐震得他脑袋发麻。 缭乱的灯光之下,有美女在跳着火辣的钢管舞,舞池里的女孩儿一个比一个婀娜多姿。 见顾少阳进来,立刻有美女递上来一杯酒,发出邀约。 他出手轻推之后继续往吧台方向走。 点了一杯威士忌喝了起来。 四周热闹非凡,男男女女玩得非常嗨,曾几何时他已经不大喜欢这样的场面了?年纪大了还是最近心情不怎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他怎么会期待蒋青箩给他打电话? 将手机往口袋里手,一旁的陆影妍立刻拿着手机给两人自拍。 第二百五十一章 再结新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无聊,他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转头继续喝酒。 “游轮什么时候靠岸?” “明天中午就回去了。” 还要等到明天中午?顾少阳喝了一杯酒之后:“走了。” “走?去哪儿?” “睡觉。” “你现在要去睡觉?”他不是刚睡醒吗? “不睡觉干吗?” “不睡觉干吗……”这么热闹的时候,他问不睡觉干吗?“诶,顾少……顾少阳!” 他已经钻入人群之中,她追过去被几个男的给拦下来。 “不好意思让让……请让一让……我不跳舞谢谢。喂,我叫你们让开!”陆影妍忽而发货了,用力就推开一个对她纠缠不清的男人,男人正好撞到了身后端酒的服务生。 哐啷打翻酒的声音四下而起。 那男人怒了:“我忍你很久了,来了不玩你来这做什么?” 陆影妍看顾少阳已经走到了门口,自己又出不去,目光一动一巴掌打向那个男人:“滚开,离我远点!” “该死的娘们儿,你居然敢动手,老子今天还非就玩你不可!” 几个公子哥拉着陆影妍一阵撕扯,陆影妍大喊:“顾少阳,救我,救我——” 砰的一下,拉扯着她的高大男人被一拳撂倒,那男人的朋友一看,立刻蜂拥帮忙。但顾少阳那拳脚又有几个能承受得住,三下五除二几个人就被打得人仰马翻。 顾少阳不耐烦说道:“趁你们爹妈还认得出赶紧滚。” “发生了什么事?”派对的组织者也就是陆影妍的朋友这个时候才到,一看这场面问道,“影妍,这什么情况?” “这几个哥们儿非要拉我跳舞,我男朋友生气了就动了手。”陆影妍就知道顾少阳不会放任她不管。 男朋友?她说得还真顺口。顾少阳也懒得再解释,看到陆影妍的朋友过来了,他举步离去。 “诶,雷蒙,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陆影妍立刻追上顾少阳。 不过也狠狠吃了一个闭门羹,顾少阳找了一个房间就把她关在了门外,她知道敲也没用,不过看在他又为她打架的份上,她就不吵他了。 拿着手机想了想,她嘴角一弯给蒋青箩打了电话。 三更半夜,失眠的蒋青箩才稍微有了睡意,又被电话吵醒。电话才接通,就传来陆影妍的哭声。 “青箩……” “影妍?”蒋青箩积攒的瞌睡虫全都飞走了,“你在哭?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该不会又被绑架什么的了吧? “没有,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你现在在那儿?你哥非常担心你,你应该给他打电话。” “我不给他打,他要是知道我跟顾少阳在一起肯定不高兴。” 蒋青箩愣了一下,心忽而沉下去,原来顾少阳今天都跟她在一起。不过顾少阳跟她在一起那她哭什么?该不会两人出了什么事了吧? “你跟他在一起怎么还哭呢?” “顾少阳因为我打架了,我又感动又害怕。” 打架了?那人没事吧!这个担忧冒出来之后,蒋青箩心里五味杂陈,如果有什么事陆影妍也会说的吧。为陆影妍打架……顾少阳还真喜欢英雄救美。 “青箩,我想我喜欢上顾少阳了。” “啊?哦。” “我能喜欢他吗?” “这事为什么问我?” “我今天其实看出来了,顾少阳跟你曾经必然有什么关系,你们以前是男女朋友对吗?” 算吗?算的吧,毕竟他们做了情侣之间所有该做的事。 可也不算吧,毕竟分手了,而且之前他们也各自以目的接近对方,她已经不能判断他有没真的喜欢过她,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她在追他。即便知道他心另有所属还不放弃在追他。 但让她如何回答陆影妍? 说是,她不想承认。 说不是,又怕陆影妍会跟他在一起。 说了对他放手,但她总做不到彻底,因为心里还没能真正放下。 “青箩,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喜欢不喜欢他不需要经过我同意吧?” “怎么会不用?如果你还打算跟他在一起,那朋友妻不可欺,我就会努力放下对他的喜欢。你还要继续跟他在一起吗?” 只要跟他在一起,就会想起过去的种种,她已经不想生活在过去。 “你会抛弃我哥重新跟顾少阳在一起吗?” “我……不会。”说完青箩胸口忽而猛然收缩,她后悔了,她不该这给别的女人跟她在一起的机会。“其实我……” “青箩那我告诉你,顾少阳答应跟我在一起了。”陆影妍打断了青箩想要继续说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顾少阳答应跟我在一起了,我们现在在游轮上参加派对,玩得很开心。” 蒋青箩心口绞痛。 后悔之前自己一而再地拒绝他要求复合的机会。 这么想之后有觉得卑微,说好了不再回到他身边,为何还是这样患得患失? 两年多之前,她离开他之后,他不是很快就有章雪了吗?现在他们分开几个月了,他再接受别的女人又有什么奇怪的。 难道她还真相信,顾少阳那样的人真的为她坠入爱河吗? 他或许又那么一点喜欢她,但他心里爱着的人一直就另有其人。这次之所以会三番两次来找她,或许是因为心存内疚。 因为他利用了她,也因为那个死了的孩子。顾少阳脾气是火爆,但内心终归是容易软的。 “青箩,你没再听我说话吗?” “啊?你说了什么?” “我问你刚才想说其实你什么?” “噢,我说,其实我跟顾少阳什么关系都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我给你发几张我们轰趴的照片。” “不……”电话已经挂断,没一会儿,照片就发了过来。 顾少阳与陆影妍双双映入她的视线,感觉心口撕裂,她将那些照片删除了。 躺在床上失眠了一夜。 陆影妍似乎心情很好,不停得给她发照片,她下定决心不看了的,但却自虐地有打开。看着顾少阳那熟悉的模样,在热闹的人群之中俊朗的姿态。泪水难以控制划过眼角。 白天还对她热情如火,晚上却已经抽身而退。他还真的说得出做得到,她若是再走,他就不会再追了。 顾少阳,我十八岁喜欢上了你,然后沉醉七年。你呢,会喜欢我多久?或许该问,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第二百五十二章 神秘幕后黑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不知道陆影妍在他、陆影东与蒋青箩之间都通了一气。第二天下午送陆影妍回家,看到蒋青箩与陆影东还有画家昔阳在陆家别墅的院子里喝茶。 远远看到蒋青箩跟他们说话时,脸上还洋溢淡淡的笑意,气不打一处来。跟别的男人她能笑得这么开心,却一直就没给他好脸色。 陆影妍看到他面色十分不悦,立刻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从车库往花架旁走去,热情地跟花架下聊天的人打招呼。 “哥,青箩我们回来了。” 蒋青箩其实刚才就已经看到他们,只是假装没看见。现在看陆影妍挽着陆影东过来,心中非常不是滋味。两人在海上度过了一夜,如今又同时出现在陆家别墅,这关系升温的速度可真是快。 陆影东看到顾少阳心里也不是很高兴,但已经不像之前蒋青箩被带走之后那么浮躁,他起身礼貌对顾少阳问好。 “顾少之前救了舍妹我还没好好答谢,不如今日就在寒舍用晚饭如何?” 爷根本就不屑在这儿用什么晚饭!不过看到蒋青箩那冷淡的面孔,顾少阳嘴角一弯说了四个字: “盛情难却。” 说完大咧咧往桌旁坐下,并翘起二郎腿,那一双大长腿交叠着十分修长。他目光落在桌面那壶香浓的花果茶。 “青箩,这是你泡的茶吗?好香。”陆影妍坐在顾少阳旁边的座位,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腿上,另一只手扇了扇茶壶闻果茶的香气,“少阳你赶紧尝尝,青箩泡的一手好茶。” 说罢给顾少阳倒上一杯热热的茶,吹了吹送到他嘴边:“来,喝一口。” “不爱喝。” 顾少阳别开头,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画作之上。 画上画的是蒋青箩那如梦如幻的俏丽模样。平日他倒也不限制她穿什么衣服,但现在看到画作上的人穿得恰如其分凸显出她傲人身材的衣裳,眼中忍不住迸出几分戾气。 她是给谁当的模样呢?她就这样让别的男人临摹?!而且这就是被陆影东买走的那副画! 他皮笑肉不笑看向一旁的昔阳:“这是你画的?” 昔阳被他犀利的视线震慑得笑容都有些不自然:“是。” 顾少阳忽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画得不错。”又拍了拍,“画得真不错。” 昔阳可完全听不出这人口中的赞美,甚至那拍他肩膀的力道几乎都拍碎他。“谬赞了,谬赞,呵呵,呵。”昔阳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陆影东对一旁的助力说道:“周维,将画拿回屋里去吧。” “是,老板。” 周维拿了话从顾少阳身后经过时一把被抓住了画框:“这位客人……” 顾少阳已经站起来:“陆先生之前总说要答谢我,不如就拿这幅画作为谢礼。” 陆影东微微一笑,起身也抓住画框:“顾少要是喜欢画,出云画廊里任何一副您都可以拿走,唯独这幅不行。” “不行?” “自然不行,这幅画是我女朋友的画像,给顾少似乎不大适合。” 女朋友?对,他们的关系甚至已经在报纸上公布了,顾少阳冷冷笑着:“如果我就要这幅画?” “那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陆影东与顾少阳两人拿着画框各不相让,看着对方的眼睛里也是火光四溅。昔阳看着这场景额头直冒汗,这是什么情况啊?他看向了蒋青箩。 蒋青箩心中嘲讽顾少阳,跟别的女人夜不归宿之后回来抢她的画也不觉得太假了?她起身对顾少阳平静说道: “顾少要是喜欢人物肖像画,可以让昔阳再画一幅。” “青箩说得对,大不了我免费当昔阳的模特,顾少想要多少幅就画多少幅。” 陆影妍这么说,蒋青箩心中更不是滋味,顾少阳你现在该要的不是陆影妍的肖像嘛?!不过,她嫌说这话酸得慌,只是身握住了相框。 “顾少,请你放手。” “老子要不放呢?”顾少阳谁都没放眼里,修长有力的手指固执抓着画框。 陆影妍踮起脚在他耳边说:“喂,顾少阳,不是说好了,是要让她嫉妒的,你这样只会让她更确信你离不开他,不会给你好脸色。” 切,爷管不了那么多,陆影妍再说都没用。 对他有用没用无所谓,关键她这样与他耳语对蒋青箩有用,陆影妍退到了一旁淡淡旁观着。 蒋青箩看两人交头接耳确实有些愤怒:“你到底要这画做什么!” “贴门上当门神,辟邪。” “你!你放手还是不放?” “不放。” “不放是吧?”蒋青箩忽而冷冷一笑,拾起桌上哪壶滚烫的果茶,用力砸向那幅画。表好的画框顿时被杂碎,热水也溅了画一身。 当然蒋青箩那细皮嫩肉的手也不可幸免。 “蒋青箩你疯了!”顾少阳大喝一声,拉起她往花园中洒水的龙头走去,他神情严肃地拧开水龙头冲洗她的被烫红的手掌,“你脑子放哪儿了,不知道那水多烫吗?” 说着扭头瞪她,而后面色再凛。 蒋青箩面无表情看着他,眼神决然冰冷,似乎真的不再打算原谅他一样:“顾少阳……” “不许说!”他已经预感到她想说什么。 但青箩还是继续说:“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玩不起。” “我没在玩!” “我看到你就会想起过去,我真的很痛苦。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唾手可得,又何必再为难我。” “为难?”他牙关一紧,“难道让我来到普罗旺斯就仅仅是为了帮陆影东救人吗?” “……是。” “你当真就能把我给忘了。” “我不会把你忘了,毕竟你是我的过去,但也仅仅就是我的过去。所以请你走出我的现在,不要再干涉我的将来。” “蒋青箩……” “青箩,你没事吧!”陆影妍走了过来,弯腰看着她红红的手掌,“一定很疼吧?” 好样的蒋青箩!顾少阳看她的手冲洗得差不多了,冷冷丢开,一把将陆影妍拉到身旁,漠然一笑:“那抱歉了,你似乎还请不走我,因为我是陆影妍的客人。” 是,她请不走他,但总能决定自己的去留吧?蒋青箩默默起身走到陆影东身旁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陆影东拉住她:“你得留在陆家别墅,那些绑匪背后应该还有别人,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但她真不想跟顾少阳一起留在这儿:“应该没关系吧。” “当然没关系,陆先生就让她走吧,我不介意再救一次人,毕竟蒋青箩给的报答方式非常特别。”顾少阳慢条斯理说着。 他还敢提这事,要不是他骗她,她能说跟他上床是当做是报答他救了陆影妍吗?青箩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无所谓哼了哼:“或许,蒋青箩还特别喜欢报答我也不一定,嗯?” 所以昨晚他也让陆影妍这么报答他了吗?青箩脸色越发难看。 “老板,警署来的电话。”陆影东的助理周维这时候将电话递给了陆影东。 第二百五十三章从中作梗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警署那边的人说:“陆先生,现在警署需要再次给您提醒,绑匪确实还有幕后指使人,不过不能确定是谁。所以近段时间内请您务必注意防范,若是有什么信息或可疑人物出现,请及时通知警方。” 陆影东结束通话后,看着蒋青箩说:“警署来电证实确实有幕后,但那些绑匪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以青箩,这段时间你必须呆在陆家别墅,我会加强这儿警卫力量,好吗?” 顾少阳冷哼一声,搂着陆影妍离去。 看来他没有猜错,对方是似乎是冲着蒋青箩来的,那些绑架陆影妍的不过是幕后黑手雇来的刽子手。那个幕后黑手跟那天他接到的电话应该是有关系的。 会是谁呢? 森尼家族的人要对付的也应该是叶氏集团而不是蒋青箩。蒋家的人死的死散的散,还有人再继续为蒋令国报仇找上蒋青箩吗?这些人都没有足够的动机才是。 还是说其实那幕后黑手想对付的是他,又知道蒋青箩是他的女人所以才挑她作为目标?那他顾少阳的敌人可就多了去了。该将目标锁在谁身上? 该死的不管是谁,敢动蒋青箩都是活的不耐烦了的。 “少阳,你在想什么呢?” 顾少阳几乎没听陆影妍说什么,只道:“我要住下来,给我准备房间。” “准备什么房间啊?住我房间不就行了?” “别废话。”说了这句他掏出电话走出阳台,“小海,给飞鹰打电话让他多留意蒋紫嫣,她的任何行动我都要知道。” “是,主子。” “森尼家族的动静也随时跟我汇报。再有,查飞鹰帮跟铭泰那些残渣的动静,看他们最近对夜氏有没别的动作。” “是。” 给小海打了电话之后顾少阳想想还是不妥,给夏易云打了电话:“二哥,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听这语气顾少阳是认真的,夏易云说道:“跟绑架陆影妍的事件有关?” “嗯,那些绑匪幕后还有人,不能确定是谁,对方打了蒋青箩的电话说要毁了她身边的人,不过我感觉可能跟我也拖不了关系。” “知道了,我这边会加紧追查。” “谢了。” “你跟青箩……怎样了?” 顾少阳不想聊这个,觉得自己还挺没面子的,可心里又有点郁闷想要倾诉,他语气不善咕哝:“平日挺温顺一人,生气起来脾气比天还大。” “呵呵呵。” “靠,你幸灾乐祸什么!老子就知道不能跟你说了。” “好了好了,想想你之前怎么对人家,将心比心多忍忍。” “忍不了!” “忍不了那你就回来吧,反正一大堆事儿等着你做了。” “你……”老狐狸!什么也不说顾少阳直接掐掉电话。 就这样,蒋青箩为了安全起见在陆家别墅住下。 顾少阳也在陆家别墅住下。这人向来张狂,到哪儿都像在自己地盘似的。陆家倒也是招呼周到,将他日常所需甚至衣物也都准备妥当。 陆影妍就是做服装设计的,顾少阳那完美的身材简直就是她现成的模特,她就腻歪着给他量身定做衣服,无时无刻不在他身边转悠。 陆家别墅非常大,见到他们两人腻歪在一起,蒋青箩就会避开到别处去,尽量不与顾少阳碰面。陆影东怕她闷就跟她下一下国际象棋,给她弹琴,或一起喝茶喝咖啡。 顾少阳虽然不再跟蒋青箩对话,但看陆影东看蒋青箩那眼神,同样身为男人的他真恨不得去把那眼珠子给挖下来。 晚餐时间,四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陆影东为他们倒上昂贵的红酒,体贴将牛排切好了放到青箩的面前。 顾少阳目光一沉,将陆影妍面前的牛排拿过来,替她也切好放到她面前。 “女人都喜欢这样的男人是吗?” “只要是你,做不做这些我都喜欢。”陆影妍向来直言不讳,“你呢?喜欢怎样的女人?” “……听话的。” 蒋青箩不想在意,但他说的话一字不漏都进入她的听觉之中。不过他喜欢的不是萝莉吗?什么时候变成听话的了? 陆影妍猫儿一样粘过去:“人家以后都听你的。” 蒋青箩忽而感觉自己的心有些沧桑了。曾几何时,她也样对他撒娇过,无论他怎么赶她走她都能厚着脸皮回到他身边。 “青箩,尝尝这红酒,你一定非常喜欢。”陆影东说道。 “噢,好。”她抿了一口,品尝,“醇香,回甘,确实很好喝。” 是有多好喝呢?顾少阳也举杯喝了一口,不咸不淡说道:“1990年份勃艮第,也不过如此。” “顾少好舌头。”陆影东夸了他一句。 他挑眉看向蒋青箩,别有所指道:“我舌头是不错。” 流氓!心里骂了一句,蒋青箩充耳不闻,当没听见。 陆影妍举杯:“为了我们四人的相聚,也为了庆祝我劫后重生,干杯。” 明明格格不入的气氛,为什么四个人要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蒋青箩特别不喜欢这样的虚假,草草将盘中的食物吃完。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青箩,我书房内有很棒的唱片,不如我们一起听听。” “嗯……好。”当着顾少阳面前拒绝陆影东会让他多想的,既然他跟陆影妍这么亲密,她跟陆影东亲密些更是理所当然。“你慢慢吃,我去书房等你。” “我也吃好了。顾少,餐厅就留给你跟影妍,希望你用餐愉快。” 愉快个毛线啊!蒋青箩,你跟一个男人去刷房到底有没警觉啊?顾少阳手中的叉子都快被他捏弯了。 “既然是要听唱片,少了红酒多没劲,陆影妍把红酒端到书房,我也想听听很棒的唱片。” 顾少阳起身跟着去了书房。 陆影妍看着他那样,目光忽而一沉。她以为自己已经安排得很好,顾少阳会跟她假扮情侣,让蒋青箩对顾少阳彻底死心。 蒋青箩是被刺激到了,但顾少阳更是被蒋青箩与陆影东刺激得醋意大发,根本就没按她的计划走。 看顾少阳厚颜无耻跟上来,蒋青箩也没什么心情听什么唱片了:“陆影东,我有些累了,唱片你们听吧,我回房间了。” 顾少阳再次跟她回头,蒋青箩沉声道:“你非要逼走我才甘心?” 顾少阳身体一顿,腮帮子紧了紧没跟上去,看陆影东要与她离开,他伸手拉住:“陆先生,好歹我也是客人,不能因为蒋青箩累了你就不陪我听很棒的唱片了吧?” 陆影东想走,但被他死死拉住:“顾少,让影妍陪你听吧。” “很奇怪,听唱片这样的事我更喜欢跟男人做。”说完拉着他进了书房。 第二百五十四章 欲擒故纵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接下来几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而顾少阳发现蒋青箩非常抗拒与他相处,不管他如何阻止陆影东与她相处,她对他的态度只会更加反感,不会因为他在乎她有任何的感动。 他一开始还断定蒋青箩心里是放不下他的,但她一直都没有亲口承认这件事,而且现在又表现得越来越反感他,让他心里也有些没了底。 难道她真的已经不喜欢他了吗? 当心中有了这样的猜想之后,顾少阳暴跳如雷! 不喜欢他,她也敢? 但她明明跟陆影东聊天时还笑着,他走过去,她笑容就没了。明明她很专注地做一件事情,他靠近她立刻闷闷不乐。 今日一早,蒋青箩睡不着起来跟园丁修剪园的玫瑰,她与园丁热络地说着。 “不管是红色、蓝色还是粉色的玫瑰,我都非常喜欢。” “那蒋小姐也希望收到鲜花这样的礼物吧?” “当然。” “那蒋小姐最喜欢什么花?” “各有千秋都挺喜欢,不过我觉得扶郎花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是嘛?我也非常喜欢扶郎花,不过是因为它让我联想到马卡龙那样的食物。” “扶郎花联想到马卡龙?”蒋青箩一愣,失笑了起来,“听你这么说,确实有些想通的感受……” 顾少阳已经站在阳台上看她很久了,听到她轻轻的笑容,他忍不住疾步下楼,跑到了花园旁才放慢脚步,装作若无其事走过去,摸了摸红色的玫瑰。 “这花开得可真不错,不如摘一些回屋里插上?”她居然说扶郎花有特殊的魅力,应该是以前他送给她的缘故吧?他不怎么喜欢花,不过扶郎花倒是能让他耳目一新,他头也没抬继续说,“你要九朵还是十一朵或是更多?” “呃……”一旁的园丁面部抽搐,不知道怎么说好,“顾先生,这个……这个……蒋小姐已经走了。” 走了?! 顾少阳抬头一看,蒋青箩早就已经离开,他只能看到她翩然进屋的背影。 “蒋青箩……”顾少阳狠狠握住了一株玫瑰。 “顾先生,有刺,有刺啊……”园丁吓坏了,“快点把手拿起来,刺会扎到您的肉里去的。” 刺扎入的哪是他的肉而已,完全就是扎在他的心上啊! 还以为她心情不错,他也能跟她说会话,可没想到还是碰了一鼻子灰。丢人吗?当然丢人。可是,视女人如衣服的他为了这个女人已经非常不要脸了。 高傲的自尊心,已经被她伤害无数次! “呵呵呵……” 陆影妍的笑容从他身后传来,他愤恨看过去:“好笑吗?” 陆影妍穿着一件短t恤,一件复古牛仔裤,露出纤细的腰,她笑着走到他面前:“顾少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为了得到顾少阳,也一直在默默等待呢。 顾少阳不爽地哼了哼,转身离开花园。 陆影妍跟上来,巧笑嫣嫣说道:“你见过孩子哭闹吗?你越是哄他们越是哭得厉害。女人就跟他们一样。” “所以呢?” “所以你不能一直粘着她,那样只会让她有恃无恐,甚至会反感排斥你。” 反感排斥他? 确实,顾少阳最近是觉得蒋青箩再排斥他。顾少阳睨着陆影妍不说话,或许他真该换个方式对待蒋青箩,不能再惯着她了,看着几天给她惯出的脾气! 陆影妍知道他动摇了,显然他也是被蒋青箩弄得焦躁起来,趁机说道:“你为什么就不敢试试我的方法?我又没要求你真喜欢上我,只是假装,顾少连这个尝试都不敢?” 顾少阳没回答,但也没像之前那么拒绝。 陆影妍忽而惊声道:“啊,顾少阳,你流血了。” 说着便抓起他的手,一看他大手之中有几处被玫瑰花刺刺伤的地方,抬头看他时眼眶就红了:“你看,都流血了。” 说完眼泪哗哗就掉。 “就这点伤你哭什么啊?”顾少阳没想到,被劫匪抓了都没哭的人,这时候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出眼眶,顿时有些诧异,“这有什么好哭的,我没死呢。” “我不管……你这是干吗呀,那刺看着我都疼!你赶紧进来,我给你把刺挑出来。” “我自己能弄……” “别废话。”陆影妍学他,一股劲就将他拉进屋,将他安置在大厅的沙发之上,让管家拿来了医药包开始替他挑刺。 宽大的欧式客厅,上好的沙发,奢华的水晶吊灯下。 陆影妍认真仔细地用针将他手里的玫瑰刺给挑出来:“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这点小伤算什么? 不过他到没想到,陆影妍干起这些事来,还挺麻利。 挑出一根刺,陆影妍给他吹了吹,长长的睫毛刷了睫毛膏之后,更显的修长。红唇呼着气,一遍吹还一遍抬眼问他:“很疼吗?” “不疼。你这挑刺的手法还挺麻利。” “你忘了我是干嘛的?我是做衣服的。” 顾少阳白眼一翻,对啊,他怎么忘了,她是拿针的。就这么抬头的工夫,他看到蒋青箩正好走到大厅,看到他们两人脚步骤然停止。意识之中有了推开陆影妍的想法,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反而抬手,将陆影妍短短的头发拨到耳后。 陆影妍浑身一颤,受宠若惊抬眼看向他。 顾少阳微微一笑,但其实嘴角在抽搐,慢慢靠近了陆影妍一些,咬牙说道:“你的针扎入老子肉里了。” 陆影妍一看,果然一激动手法偏了,直接扎他肉里:“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顾少阳余光看了一眼蒋青箩,宠溺笑道:“笨手笨脚的。” 这人平日都是那种要不张狂的笑,要不皮笑肉不笑,嚣张不羁的,所以即便现在是假装温柔的笑,却依旧给人一种惊艳的错觉。 若是顾少阳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一定会经常对她那么笑吧?如果对象是她就好了。陆影妍控制不住脸红了。 “对不起嘛,我小心一点,呜呜,又流血了……” “没关系,你慢慢来,我皮糙肉厚的,不疼。” “可是我心疼。” 蒋青箩看那两人举止亲昵,转身离开了客厅。 顾少阳看她离开,脸上那宠溺的笑容也消失了,没在理会给他挑刺的陆影妍,而是忽而觉得,好像这个方法有效,蒋青箩离去的时候,脸上那是失落的表情吧? 看来确实得来个欲擒故纵之计。 第二百五十五章 移情别恋倾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口口声声说要让她回心转意的顾少阳,能坚持的程度也不过如此。看他现在跟陆影妍多亲密? 他们两人相互依偎在沙发上你侬我侬,相互喂食亲密无间,顾少阳当陆影妍的模特,陆影妍拿着衣服让他试来试去,他居然一点也不厌其烦。 蒋青箩忽而有些明白,为什么顾少阳会恼怒她给昔阳当模特,因为她看到顾少阳为陆影妍当模特儿时同样不大爽。 但她现在没有发飙的立场。 不忍直视顾少阳跟陆影妍两人卿卿我我,更讨厌的是那对……男女似乎无处不在,哪哪儿都有他们,她就只能躲到房间里。 想好了眼不见为净,心里偏偏一直在想他们俩现在又在做什么了,她都快被自己给愁死了。心里实在闷得慌,傍晚时分终于走出房间。 从二楼扶栏上看一楼并没发现任那两个秀恩爱人的影子,难道出去了? 这两天画廊很忙陆影东没在家,她也闷在家两天。顾少阳跟陆影妍倒也是一直在家腻歪着,如今两人都没了踪影大概已经是耐不住家里的玩法出去了吧? 蒋青箩心里失落到了极点,百无聊赖地推开阳台的门。 立刻听到外边传来陆影妍银铃般的笑声,她脚步本能停了下来。 他们并没有出去? “别闹了。”顾少阳的声音传来,“让你别闹。” 说了不看他们的蒋青箩还是忍不住走到了阳台上。 就看一眼! 看看在她不看的时候,顾少阳跟陆影妍是否也是那么亲密。如果不是,那就证明她的猜想是正确的,顾少阳是为了激她才跟陆影妍假装在一起。 她像个小偷躲在阳台上的花藤之后,看着花园里的那两个人。 陆影妍拿着洒水胶管调皮地浇向顾少阳。 顾少阳背对着别墅正看手机,背后一阵湿凉,他转身对身后的人说:“老子让你别闹。” 陆影妍嘟了嘟嘴,乖巧地淋一旁的草甸子,在顾少阳转过头继续看手机时,她手中的水又洒过去。 顾少阳一定会生气,一定生气! 蒋青箩非常不高尚地那么认为着。 果然顾少阳回头狠狠瞪着毫不识趣的陆影妍,就在青箩以为自己猜测正确之时,他忽而将手机丢桌面起身冲向陆影妍抢了她手中的水管,反过来淋她。 “让你还闹。” “啊,不要啦,我会湿了的!” 顾少阳可不管她说什么,拿了花洒对着她喷,陆影妍尖叫着满园子跑。那一身白色的纱裙湿透了之后,全然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勾勒出她身上每一个女人性感的部位。 陆影妍头发湿漉漉的,跑着继续求饶:“顾少,人家知道错了,啊,我真的都湿透了!” 明知道玩不过还忒么一直闹,现在好了跟一只落汤狗一样,顾少阳咧嘴笑道:“现在求饶,晚了。” 聪明的陆影妍绕着他跑着几圈之后,忽而猛然扑向他,将他紧紧抱住。 “喂,你这是耍赖!” “我就是耍赖!” 顾少阳穿着居家的白色t恤,下身一件运动裤,被陆影妍这么一闹他也湿得差不多的。 这样夏天的午后,玩水确实能让人心情好起来,顾少阳凭借手长脚长,将陆影妍抱在怀中欺负,随后哈哈大笑。 就在此时,他瞥见了阳台之上的蒋青箩,手微微一停。可下一秒目光一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抱上陆影妍的腰一转,背对着蒋青箩俯身借位亲吻陆影妍。 蒋青箩腿一软跌坐在阳台上,身影淹没在花藤下,即便是夏天但她觉得格外寒冷,心如同被瞬间冻住之后又狠狠碎裂,她双臂抱住自己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 顾少阳保持着借位亲吻陆影妍的姿势不动,方才还以为他会真的亲下来的陆影妍,心跳慢慢平息,顿时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也许蒋青箩就在附近。 于是她主动吻上她遐想已久的他的唇。 顾少阳一愣后退。 陆影妍笑着说:“她在看着呢。” 说完将湿漉漉身体挤入他宽阔的怀抱之中,她的身材并不比蒋青箩差,而且她比蒋青箩更年轻更具青春活力。 她胸前饱满的柔软用力挤压在他强硬的胸膛之上,两人都是湿的,透过冰凉的水之后就是对方温热的体温,陆影妍真想在这个时候被他占有。她想过无数遍,跟顾少阳上床一定非常舒服。如今只是这样抱着他都忍不住娇喘颤抖。 顾少阳垂眸看着怀中娇喘的女人,那迷离的眼神充满了yu望。他忽而说了一声:“陆影妍,我说过我这人并不专情。” 她知道,因为她没少查过他。跟蒋青箩分分合合两次,但其中并不是没有其他女人。甚至在与蒋青箩分开之后,他还曾保养了一个叫章雪的女人两年。随后为了利用蒋青箩才将又跟她在一起。 男人,尤其是顾少阳这种雄性荷尔蒙极度旺盛的男人一个女人如何能满足他?顾少阳如此优秀又如何能为一个一无所有的蒋青箩结束他放荡不羁的生活? “我说过,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花花大少,我只在乎我喜欢你,所以在努力得到你。” 顾少阳嘴角一弯:“我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 “怎么,相处之后发现了我的优点?” “确实,你很不一样。” “如果你深入了解的话,会发现我更多特别之处。” 她搂着他的脖子,垫脚用自己想下身去碰触他双腿间的男性象征,如此丰硕的碰触让她面色微微红了,心花悄然绽放。 “顾少的身材棒极了。” 顾少阳目光黝黯,望了她许久,忽而邪气一笑:“不得不承认,你让我假装喜欢你这招确实很有用,我似乎已经对你产生了兴趣。” 女追男隔层纱,何况她这样的姿色是男人都很难拒绝,不过她并不着急继续撩拨着他说:“是因为蒋青箩你才这么说,还是你真的这么想?算了,你别回答,我就当你这么想好了。” 说完她凑向他就要亲吻他性感无比的唇。 顾少阳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别急着把我对你的好感消除,我想看你想得到我又得不到的模样,就如同你的渴望一样,明明很想要可我偏不给,你心里抓挠着讨厌着又不断地勾引我,我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得到这样的感觉,很不错,想多体验一会儿。” “你讨厌!” “我确实有点讨厌。” 那湿漉漉的两人在花园之中搂抱着一直黏糊着,蒋青箩终于彻底死心了,跌跌撞撞进了房间。 第二百五十六章 神级摔倒方式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现在还能认为,顾少阳做这些都是为了让她嫉妒吗?她是真的嫉妒了,但顾少阳呢真只是在演戏? 她后悔了,后悔在他还愿意哄她的时候没有勇气再次接受他。 可倘若她真妥协之后就真能接受他吗?不会提心吊胆重蹈覆辙了吗? 时到现在她还在纠结这些?可笑又可悲。 若是顾少阳真喜欢上陆影妍,那也是她将他推过去的,她当时是怎么想的,让他远渡重洋来到这儿救陆影妍? 这么想了之后,蒋青箩顿时觉得自己内心黑暗,能把人救下来是万幸的事,不管她跟顾少阳怎样,陆影妍都该平安啊。 蒋青箩走进浴室,躺在浴缸里,也没开水就这么躺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少阳走了进来,上衣已经脱了,下身还穿着那件湿漉的灰色运动裤,路出他完美的八块腹肌。 他脖子上挂着毛巾准备来冲澡,看到蒋青箩躺在浴缸里他愣了一下。这几天来,两人第一次单独碰面,居然是在浴室。 蒋青箩眼睛还有些红红的,看到他进来就像无处遁形一样惊慌:“你……你来这儿干什么?” 顾少阳看她潮湿的眼睛,挑眉道:“来浴室当然是洗澡,难不成来睡觉吗?老子可没有睡浴缸的习惯。” 蒋青箩一阵窘迫,他在拐着弯骂她呢。 可是他在做什么? “你……你要干嘛?” 他在脱裤子! “洗澡。” “你在脱裤子!” “洗澡不脱裤子吗?” “那……那你总得等我出去吧!” “你不自己出去难道还要等我请你出去?”他态度冷淡傲慢,不会再对她拐弯抹角说些让人眼红心跳的情话,当然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疯了! 难道她还期待他像之前骗她到情趣酒店一样骗她吗? 蒋青箩连忙从浴缸之中爬起来,脚跨出浴缸的时候拖鞋挂住了浴缸边缘,失声叫了一声往前扑倒。 这丫头长不长眼睛?! 顾少阳眼疾手快想要接住她,可她实在摔得突然他只来得及拉住她的衣服,防止她摔地板之上。 当然,蒋青箩也没摔地板,而是扑在了他身上,跌落之时将人家裤子整身扒拉住,而脸就贴着他麻将一般的腹肌滑到他傲然的男性部分,正好这时候被揪住,然后死死地卡在那儿。 顾少阳高高站着,冷眼俯视她神一般的跌倒姿势。双脚架在浴缸上,双手撑着他裤子,脸贴在他男人部位纸之上,而他正揪着她背后的衣裳。 他冷愣说了一句:“蒋青箩,你故意的吧?” 蒋青箩摔得一身冷汗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腰跟脖子都快折了:“什么?” “你现在是在勾引我,用嘴?” 什么……啊,她连忙推开他。但他浑然不动。她又着急着将脚从浴缸上放下来,这样她才能站起来。 但她脚才着地,顾少阳立刻松开拉着她衣服的手。 她再次摔在他双腿间。 顾少阳戏谑道:“看来蒋青箩你确实有点饥渴了,很想吃我的东西了对吧!” 即便方才陆影妍在他面前娇喘连连,喊着“湿透了”这样的敏感言语,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即便陆影妍用尽浑身解数想要蹭他身上的阳刚反应,他也无动于衷一点也不硬。 可蒋青箩这样无意的碰触,却天杀的瞬间让他热血沸腾。那股强劲的热力沿着鼠蹊瞬间汇聚小腹交汇处,下身立刻起了反应。 即便他用最冷淡的语言掩饰,也无法掩饰内裤之下立刻支起的帐篷,弹力十足的内裤,顶得跟珠穆朗玛峰陡峭。 其实饥渴的怎么会是蒋青箩?! 他面部隐忍霸气,嘲讽道:“装得不要不要的,其实你很想推倒我吧?” 蒋青箩已经站了起来非常窘迫,红着脸大声道:“我没有,只是摔倒了。” “假装摔倒脱我裤子?” “我不是故意的!” “蒋青箩,我好好待你的时候你矫情,现在想回心转意,告诉你,晚了。” 一方面是窘迫,一方面是被他的话中伤,她眼眶一红想要反驳,可怕一开口就会哭,只能狠狠推开他跑了出去。 他好像又弄哭了她了吧? 但顾少阳目光是清醒的,他很清醒。浴室的镜子里映出的是他接近冷峻的模样。他凝视自己数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许久之后,低头看自己依然不肯妥协软下去的部位,又无奈一笑。 想有什么用?还不是时候啊。 他走到淋浴之下,退去了内裤,下身那一套阳刚霸气的东西傲然挺立,大手套上,头颈向后仰去,后脑抵着墙壁微微磨蹭,喉结滑动,脑中想的都是蒋青箩。 她混血漂亮的脸蛋,细腻的皮肤,温润的红唇,柔软的身体,丰满的胸部,紧致而湿漉的体内…… 就这样想着他,一遍一遍撸动抚慰自己的渴望。 忽而,浑身肌肉绷紧,八块腹肌纠结,雄伟而漂亮的阳刚正是胀满。 蒋青箩…… 胸腔里发出微微的粗喘,射出的那瞬间蹙眉蹭动,胸膛起伏。 虽然自己的手他挺熟的,不过这种安抚也就是聊胜于无勉强顶着吧。拧开花洒,热水迎头而下。水流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一路往下。 他换上干爽衣服出来,步伐从容地走到楼下。 陆影东正在跟蒋青箩说着什么。 陆影东:“是我的家里有人对你不好吗?” “不是不是,家里的人都挺好的。” “那是因为影妍跟顾少?” “没有,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想回自己的住处……”看到顾少阳走过来,她立刻抓住了陆影东的衣袖。“陆影东,我在家呆得有些烦了,你能不能带我出去走走。” 顾少阳扯着嘴角一笑:“如果是为了避开我跟影妍,大可不必。我们正要出去玩呢,家里就留给你们……二人世界吧。” 他不痛不痒地说着,对蒋青箩与陆影东在一起也不在意了。 蒋青箩松开了陆影东的袖子,她做的这举动是做给谁看?他根本就不会在意了吧? 顾少阳对着楼上喊了一声:“陆影妍,你快点!” “来了来了!”陆影妍从楼上抛下来,脸上化了俏丽的装扮,身上穿的是顾少阳搭配成情侣装的衣服,她跑到顾少阳面前左看右看,“这衣服你穿着真好看!” “我穿什么不好看?” “穿我设计的衣服当然更好看啊。”说完她原地转了转,“我呢,好看吗?” 顾少阳点头:“还不错。” 陆影东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哥,青箩,朋友约了去赛车,我带顾少去玩玩,晚上估计会很晚,你们千万不要等我们哦。” “又飙车,女孩子就不能做些女孩子的事?” “你又来了。”陆影妍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哥哥,然后又俯身过去亲吻了一下陆影东的脸,“好啦,晚上你们就好好享受下二人世界吧,拜拜。” 说完挽着顾少阳的胳膊就出去了,而顾少阳始终就没再回过头来。 蒋青箩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难过。 第二百五十七章 速度与激情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跟陆影妍到了她朋友约见的地点,他稍微留意了一下陆影妍的那些飙车友,不过人有些多,特点基本相同,个性张扬,不管从穿着或说话方式来看都一样的。 顾少阳也曾是轰鸣马达声发烧友,酷爱速度与激情,喜欢这种充满“速度诱惑”的竞技。喜欢急速刹车“吱吱”叫的惊险场面。 不过似乎,他骨子里那股张狂随着年岁的增长,有些安定了下来,他已经不酷爱这种刺激。 “这些都是你朋友?”顾少阳问了一旁的陆影妍。 “有些是新来的,不过大部分都见过,那个是我的好朋友,嘿雷蒙!”陆影妍抬手跟一个穿着午休体恤与破洞牛仔裤的男声打招呼。 那人顾少阳见过,在那晚的游轮之上,他见过他。 雷蒙就走过来,跟陆影妍单手相握,然后相互撞了一下肩膀:“贝瑞请了很厉害的人,我们得加把劲。” “我也带了法宝,我男朋友,顾少阳,上次见过。” “嗨。”雷蒙看着顾少阳许久,笑着又接着说,“希望你的车技跟你打架一样厉害,上次那两个有一个被打断了鼻梁。” 顾少阳随意笑了笑,没什么兴趣跟他扯淡:“什么时候开始?” “马上了,再等一个人,十分钟左右,你们可以准备一下。” 马路之上停着数量昂贵跑车,有一些看着不怎么的车,但一听那发动机的声音就知道是改装过的,非常有内容。 不过就这样的比赛,陆影妍这辆不到三秒就能百公里加速法拉利f12已经绰绰有余。 比赛准备开始,美女们开始尖叫,有白人、黑人还有东方面孔,美得合适各样。 赛车手不停地摁喇叭、闪大灯。 以为黑人美女拿着旗,对着列队的车辆竖起拇指,出发旗帜一打。 跑车如同离弦之箭急速射入夜幕之中,咆哮的马达声似乎从人血液之中疾驰而过,让旁观的人也陷入兴奋的状态之中。 顾少阳有力的手指握着方向盘,他目光专注,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张扬地飘入弯道,跟随车队在左钻右窜,原本稍微靠后的他目光一沉,红色法力力呼啸着赶超最前头那辆车。 车速达到顶峰,似乎能飞起来,副驾驶座的陆影妍欢呼尖叫。 “顾少,你帅爆了,我爱你!” 顾少阳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勾,没做出回应。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他假装生病在沈之朔医院躺着快要发毛的时候,突然十分想要去狂飙车一趟,蒋青箩却担心得连床都不想让他下。 想到那时候,她因为他哭得像个泪人,想到她趴在他病床边睡着的样子,有自然想起她为他做饭,跟他一起吃饭的场景。 或许他血液中那些放浪不羁的因子不是因为年纪的增长消失,而是因为享受过太多温暖之后渐渐平息吧? 咻—— 红色法拉利冲出了终点线,再吱的尖锐刹车,车身在路边一百八十度转动,稳稳停了下来。 外头的人尖叫声四起。 但陆影妍听不见。顾少阳是一个太容易被喜欢上的人,她对他的喜欢从崇拜到倾心只需要短短的时间。 她要这个男人,非要不可! 顾少阳解了安全带看陆影妍没动,回头说了一声:“还不下车?” 陆影妍忽而扑过来吻他的唇。 雷蒙站在车窗外微微挑眉,随即目光一凛,又跟随大伙儿欢呼雀跃。 顾少阳没什么反应,只是在陆影妍离开他的唇时,他又微微倾身面颊贴着她的轻声说:“美女,你可真热情。” 说完抬眼看了一下雷蒙,拉开了陆影妍。 “那你喜欢人人家的热情嘛?” “我说了,我享受现在的感觉。”他打开车门下去,立刻被众人拱拥。 雷蒙笑着说:“顾先生的车技跟拳头一样,非常过硬。” “男人,本来就该硬的。” “是是……”雷蒙笑道,“顾先生跟陆的感情真的是越来越好了,看着都很羡慕。” “香车美女总会有人羡慕。”顾少阳对一旁一直粘着她的金发蓝眼美人冷冷一笑,再将陆影妍搂过来贴在身侧,宣布我已经有伴了。 那金发美女顿时有些失望。 顾少阳居然主动宣布他对她的所有权,陆影妍简直心花怒放。如果在别墅内顾少阳对她做的那些都是为了刺激蒋青箩,现在根本就没有必要,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她紧紧抱住顾少阳的腰,拿出手机拍了照。 随后,雷蒙宣布了比赛的结果,顾少阳首屈一指,拿到了丰厚的奖金。 一群帅哥美女说道:“顾少赢了比赛,今晚是不是要带我们去狂欢?” 顾少阳这种身价根本就不在乎比赛的奖金,她想他一定会答应大伙儿的要求。但她没想到,他会做得如此满足她的虚荣心。 顾少阳对大伙儿的态度不冷不冷的,他将那一沓钱扬起,然后耸耸肩:“这个她比我有发言权。” 说完将钱给了陆影妍。 这举动瞬间闪瞎围观美女的眼,都各种羡慕嫉妒陆影妍。 陆影妍看着顾少阳,别说心花怒放,简直已经幸福到破表,情不自禁又抱住顾少阳:“讨厌,你今晚到底要给我多少惊喜……” “你不喜欢?” “简直爱死了!”她说完亲了一下顾少阳的脸,然后抱着他对大伙儿说,“顾少请大家一起去狂欢,大伙儿尽情享受美好的夜晚吧。” 他们开始了狂欢夜,名车、名酒、美女、音乐……奢华激情。 顾少阳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群,那躁动的音乐,晃眼的等,嘈杂的人声。陆影妍挽着他手臂说:“顾少,今晚……” 顾少阳电话亮了起来:“我去接个电话。” 里边太吵,他走了出去。 陆影妍低头,目光妩媚精明,对一旁的女人说:“把你手机上的照片传给我一下,赛车的照片我没有。” 那女孩立刻将手机给了她。 顾少阳这样出类拔萃的人,自然成了焦点,所以那女孩手机中的照片有不少顾少阳的,当然也少不了她与顾少阳亲密举动的照片。 随后,她将车赛的照片,获奖的照片当然也包括顾少阳与她在车里拥吻的照片都传给了陆影东。 陆影东接到了照片大致翻了一会儿之后,笑着对蒋青箩说道:“陆影妍那家伙,简直玩疯了,还故意给我发了他们获得第一名的照片给我看。” 说着将手机给了蒋青箩。 是比赛的画面,很多人,看上去很热闹。 再往下几张照片就是顾少阳与陆影妍一起领奖金那甜蜜的模样,陆影妍的手亲密环着顾少阳的腰,两人一身情侣装十分抢眼。 在看到顾少阳与陆影妍在车内拥吻的照片时,蒋青箩心笃笃直跳,立刻将手机还了回去。 第二百五十八章 陆影东表白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看上去是玩得挺开心。” 在别墅她可以牵强地认为他在装做喜欢陆影妍,在外边他又何必装?难不成他还伙同陆影妍一起刺激她? 蒋青箩,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还真以为你能永远抓住顾少阳的心? 看她怅然若失的模样,陆影东忽而拉住她放在桌面的手:“青箩。” 她下意识的抽回手,陆影东却不让,目光锁在她脸上:“上次你不是说要跟我说在一起?” 当时顾少阳突然出现,她确实跟陆影东这么说过:“是我为难你了,你拒绝我是对的。” “你当真以为我是在拒绝你?” 难道不是吗? 看她的表情,陆影东无奈笑道:“当然不是,拒绝只是为了更靠近你。当时我知道你还放不下顾少阳,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但这都不是我拒绝你的原因,我更想让你接触真实我,让你没有负担的了解我。” 确实陆影东拒绝了她之后,她也觉得跟他相处要更自在一些。但他现在说这些有些让她坐立难安。 “青箩,如果现在我说,请跟我在一起,你会接受我吗?” 她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他说这些,在她正在为顾少阳患得患失的时候,这样的选择会成为负担。 “陆影东我……” “你不必急着回答,我知道我有些趁人之危了,毕竟这个时候顾少阳跟影妍两人正在发展,你心里多少会难受。但我真的想帮助你彻底忘记顾少阳,如果趁虚而入有用的话,我愿意成为你离开前一段感情的取代品。” 陆影东说得语重心长,青箩最近被顾少阳逼得有些崩溃,所以他的话不难成为她的出路。只是,她怎么也不相信,顾少阳是真的忘了她选择跟影妍在一起。 她心里一直还存有期待。 “青箩,你难道不是真的想将顾少阳忘记,开始新的生活吗?” “我是。”这一点她很肯定,但她的心根本就不听她嘴上说的。“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说这个有些突然,我没有心里准备。” “没关系,我只是跟你表明我的心意,从见到梦幻那幅画上的你我就已经被深深吸引,而你就是从画里走出来我心上的那个人。顾少阳如今跟影妍走得很近,你身边没个人孤零零的,我想照顾你,给你我能给我安全感。” 陆影东说得对,其实她很没安全感。 以前认为蒋家永远是她的后盾,无论她跑多远,家始终还子啊原地等她。可是蒋家……是她的天堂也是地狱。她以为即便自己没有了家,至少还有顾少阳…… 那时候她第一次觉得,人需要依托着另外一个人生存,但顾少阳舍弃了她。蒋家与顾少阳给了她最大的幸福与信任,却也是将她安全感彻底毁灭的人。 陆影东能重新把她荡然无存的安全感重新树立起来? “我……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先去休息了。你明日不是有会要开,也早点休息。” 她起身急着走,已经走上了楼梯。陆影东从后边追上来,隔着一个台阶将抱住她的背:“不要逃避,逃避只会成为心结,只有尝试过你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儿,你现在可以不回答,但你要记住,我等你。” 陆影东长得也很高大,这么站着与她同高,他在耳边说话时的温度还带着淡淡的红酒香味。他的背也很宽阔,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熨帖在她纤细的背后。 她不能否定这个胸膛一样温暖,也能抱住一个男人想要保护的女人。 但她始终能清醒记得,这种感觉跟她渴望的不同,他不是顾少阳。 不是顾少阳又如何?! 蒋青箩讨厌死了自己放不下的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陆影东,我会好好考虑,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陆影东走上前,与她站在同一个台阶上,微微将她转过来,俯身在她额头印了一个吻:“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 如果一个人的心里装着别人,她就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人。虽然陆影东的表白很诚恳,蒋青箩回到房间后也只是想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转移到了顾少阳的身上。 顾少阳现在在做什么? 当然是跟陆影妍在pub里玩得正嗨吧。 如果她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 不行不行,她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现在就算她让他回来他未必就回吧? 如果她假装跟陆影东在一起,顾少阳会是怎样的反应? 不行,以前她是想利用陆影东当的挡箭牌,那是因为他们不熟,她利用他也无所谓。可现在他们是朋友,她怎么能利用陆影东的感情? 说到底,蒋青箩你还是心太软。 将头往枕头里埋,睡觉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可偏偏脑子拥挤得跟跟就睡不着。 知道天未亮,一直清醒的她也没听到顾少阳与陆影妍回来的声音。 顾少阳与陆影妍再次夜不归宿。 第二天一早,蒋青箩就接到了小海的电话:“二小姐,你跟我主子又吵架了吗?” “什么?”才迷迷糊糊有些睡意的蒋青箩没听明白小海的话。 小海咕哝了一阵说道:“我是说,二小姐还不原谅顾少吗?” “为什么你会这么问?”小海支吾着没回答,她忽而就清醒了,握着电话说,“顾少阳把人带回去了是吗?” “嗯,半夜回来的葡萄庄园,还带了陆影妍小姐,今天他们还要去海边冲浪让我准备东西呢!” 小海愤愤不平又苦口婆心继续说着:“二小姐,我家主子到这儿其实全都是为了你,其实他自己也挺没自信的,之前都不敢再来找你,后来你让他来普罗旺斯他面上没什么,但心里乐坏了,那天明明已经把陆影妍救了为了跟你在一起还骗了你……” “说什么呢!磨磨唧唧!”小海的电话忽而被人抽走,“让你去准备冲浪用的东西你打什么电话。” 顾少阳说完将小海电话放在耳边,吊儿郎当问道:“蒋青箩,你现在还电话追踪我了是吧?” “不是主子,是我给二小姐打电话的。”小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闭嘴,信不信我抽你?”说完小海他又对着电话说,“怎样,后悔了吗?” “我……” “可惜,世上就没后悔药,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啦,你保重吧。” 顾少阳冷言冷语让蒋青箩默然,后悔吗?人总是失去之后才想要珍惜,所以她是后悔的吧? “干吗不说话?该不会在偷偷抹眼泪吧?” “顾少阳。”她没哭,已经为他哭过很多次了,如今反而很平静的问,“你是真心要跟陆影妍在一起了吗?” 第二百五十九章 他与别人的旅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是真心要跟陆影妍在一起了吗?” 蒋青箩这么问让顾少阳一时之间也不能回答,对话之间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顾少阳紧握住手机,漫不经心的问:“你想听什么答案?” “你心里的答案。” “我心里的答案对你而言重要吗?” 说重要觉得过不了自己这关,说不重要又有些违背自己的内心。她也忽而使了一个心眼,反问:“你不直接回答是不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真心要跟她在一起?” 顾少阳站在窗前,透过清晨的玻璃窗看到身后角落那处的陆影妍。他推开了窗户,看着阳光照射过翠绿的葡萄园,远处紫色如海的薰衣草…… “蒋青箩,我不得不承认我从一开始我只是想利用陆影妍来演戏,激发你心中的嫉妒来确认你的心意。不过陆影妍真的是个非常独特的女孩儿,我似乎有一点在乎她了……” 手机从蒋青箩手中掉落,好一会儿她才将电话抓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电话已经挂断。她的心突然如同手机屏幕那么黑暗。 她果然还是失去了顾少阳…… 顾少阳挂断电话俯下身双手支在窗台之上,看到小海从院子里经过他叫了一声:“小海,你以后再背着我打这样的电话试试?” 主子在二楼他在院子里这是个安全的距离,小海斗胆说道:“可是主子,你不是因为二小姐才来的这儿吗?你要再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二小姐真的会不要你了!” “她不要我?”顾少阳气不打一处来,猛然将手里小海的手机砸向小海,“是老子不要她,你敢跟她一样不识好歹老子连你一起轰出去。” 小海接住自己的电话,咕哝几下但最后还是没胆再捋虎须。 顾少阳看小海敢怒不敢地去准备出海的器具,他脸上路出了一丝笑意,臭小子。 背后有人靠近,陆影妍不把抱住了他的腰,俯下身贴在他的背:“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大早就发这么大的火?” 顾少阳眼睫垂下,嘴角再勾,转过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没什么,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是我吵到你了?” “没有,是人家一个人睡不安稳,有点认床。”她贴在他怀中,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然后掀起引诱的眼神看着他。 顾少阳俊眉一挑:“那要不我送你回陆家别墅补眠?” “讨厌!”她捶了他的胸膛一下,“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明知故问。 陆影妍玩弄他的衣领,软软的小手深入他的衣服之内抚摸他坚硬的胸膛:“这么明显你还故意假装不知道?” 他看着她的手:“我可真不知道呢。” 陆影妍娇嗔一跺脚,踮起脚就要吻他。顾少阳失笑,一手推开她主动的小脑袋:“矜持点儿。” 他还在拒绝她! 陆影妍有些不高兴了:“顾少,你到现在为止都还在跟我演戏而已吗?” 看来这小妞是真的有些不高兴了,但顾少阳并没有打算哄她:“难道不是吗?从一开始你跟我说的就是演戏。” 她还以为他会直接承认他对她动心的事的,刚才在电话里他跟蒋青箩都承认了有那么一点在乎她,现在他怎么又是这样的态度。 想大声质问他的,但顾少阳似乎就喜欢这样欲擒故纵,她若生气会让他失去了兴趣吧? 就算他没喜欢上她,但她也能感觉到,顾少阳对她是有些心动的,否则不会单独跟她约会,在没有蒋青箩再的时候也还是会跟她在一起。 一起见朋友,一起吃饭,一起狂欢,甚至他还将她带到了他的住处。 她昨天说想去冲浪,顾少阳立刻让小海订了海边的酒店,而且只要一间房,行程是两天一夜。 所以顾少阳现在是故意逗她的吧? 那一丝不悦在她眼中消散,她抱住他的腰:“我是说演戏给青箩看,但是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你。而且现在青箩也不在,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演戏啊。” 她死若无骨地缠着他,让他感受她身上女人的柔软:“而且,顾少,你就一点不想要吗?”她伸出舌头添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作为男人你怎么可以放过我?” 顾少阳握住她将帮将她推开,目光凝视她热情的眼睛,慢慢地靠近再靠近,她本能地仰起头闭上眼睛。 他却与她红唇擦肩而过,贴在她耳朵边轻声说:“你这样热情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他居然还能对她无动于衷吗?陆影妍身体一震,看来顾少阳真的只是在演戏而已,他心里根本就放不下蒋青箩…… “呃……” 才这么想,臀部忽而被人用力一掐随后将她按在胸膛之中,顾少阳声音充满了磁性还微微沙哑:“现在别勾引我,不然晚上你会吃不消的……” 他声音性感到让她听着都能浑身酥麻,双腿之间微微颤动,空虚得想要现在就要了他。 “顾少是说……” “想冲浪的是你,我想冲的可不是海浪,我会给你最癫狂的夜晚。” 刚刚那一点怀疑,瞬间消失,她娇嗔地捶打他的胸膛:“讨厌讨厌……你总是给人家这么多的惊喜。” “这样你就讨厌了,那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会更讨厌的。” “我就喜欢你这么讨厌。” “这可是你说的?” 是是而非的打情骂俏,让陆影妍乐在其中。顾少阳没再继续只是说:“好了,既然起来了我们就吃早饭。” 陆影妍搂着他下楼:“吃什么早饭?你给我做?”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做这些?” “下碗面也行,最简单的只要是你做我也不挑。” “你就别难为我了,真不会。”他说得跟真的一样。 陆影妍嘟嚷:“你还真是笨。” “君子远庖厨,男人不会下厨天经地义。小海准备了培根土司和牛奶,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出去吃。” “不出去了,就在家里吃吧。” 简单地用过早饭之后,他们便开车往海边。开车的是小海。到海边大概是下午三点多,太阳很大,但海边还是聚集了不少人,有当地人也有来自全球各地的观光客。 蔚蓝的海,金色的沙滩上,一把把彩色的遮阳伞,海浪还有比基尼美女各种风景线美不胜收。 顾少阳对美女反应平平,谁让他理想型是萝莉呢。 他也会冲浪,但是今天他主要负责看美人冲浪。陆影妍穿着性感到爆的比基尼站在顾少阳身边,傲人的胸围,细致的小腰,修长的腿,麦色性感的皮肤一览无遗。 顾少阳不得不承认,女人有时候很爱撒娇,但认真做起一件事的时候会透出一股韧劲非常吸引人。这话对事不对人,不仅是陆影妍如此,而是所有女性同胞都会这样。 这会儿,海面上的陆影妍站在冲浪板上,两膝微屈与海浪搏击,驰骋在海浪上的画面极为动人。 顾少阳穿着一件海滩库,戴着墨镜,光着膀子路出他结实的上身,叉腰看了一会儿陆影妍之后,走回遮阳伞下。 小海正猫着腰在打电话。 “嗯,是两天一夜,还是我给他们订的酒店……他们现在正在冲浪……”小海回头就看到顾少阳走过来,连忙将电话挂了。 “做什么亏心事呢,憷成这样?” “没有啊,我能做什么亏心事事?主子不是去冲浪了吗?” “没意思。”顾少阳往躺椅上坐下。小海将饮料递了过去。 “是啊,多没意思啊冲浪……” 顾少阳就着吸管喝饮料,趁小海一个没注意一把将他手机抢过来。小海大叫,起身去抢手机。 “不可以,虽然你是我主子但不能看我的**!” “你有个p**。”顾少阳凭借大长腿将小海顶出去,翻看他通话记录,然后眼睛从墨镜上方瞪向小海,一副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表情。 “又给蒋青箩通风报信呢?” 小海瞬间石化:“我……你跟陆小姐去冲浪,我无聊跟二小姐聊天怎么了?” “你跟她聊天?聊什么?” “聊……聊人生不行啊?” “不行!”顾少阳将手机抛回去给他,重新躺回躺椅上,“还轮不到你跟她聊人生。” 哼 小海没回嘴,但有些不屑说着。 顾少阳叼着习惯斜视他:“你哼什么?” “这都能听见?我不过是在心里哼了一下你都能听见,也太神了。” “小样儿,就你我还看不透了?” “那你要看透了,就应该知道我跟二小姐说了什么?” 越来越会顶嘴了,顾少阳不跟他一般见识,喝了一口饮料:“小海,你跟了我那么久,也见过我处过不少女人,为什么偏偏你就只偏袒蒋青箩?” 小海想了想:“我要说实话你愿意听吗?” 顾少阳一愣,忽而坐起来一拍他脑袋:“你别跟老子说你也喜欢她,你没戏!” 小海被打得莫名其妙:“我哪有喜欢她,我只是觉得主子你跟蒋小姐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开心,感觉你们在一起最合适。”解释完这些他忽而就乐了,“噢,主子,你……” “md,你可以笑得这么恶心的事你家里人造吗?”顾少阳懒懒又躺了回去,继续喝饮料。 小海凑过去,拍拍他胸口的沙子:“主子,你刚才说也喜欢,所以你其实心里还是喜欢蒋小姐的对吧?” 第二百六十章 青箩变身跟踪狂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哼。”顾少阳冷哼一声。 “那我就不明白了,就算你是为了让蒋小姐吃醋,也不至于要做到这程度吧?我都觉得蒋小姐太可怜了,她肯定很难受……” 顾少阳叹了口气:“老子难道不难受?” “那做到这样已经够了吧?” “你以为我真的介意她不肯接受我?” “诶??”难道他不介意嘛? 小海这欠揍的表情就差没被顾少阳泼饮料了,顾少阳翻翻白眼:“我是介意!我tm介意得要死!但我能理解其中缘由,过去这段时间她受到的伤害比我们所有人想的都重。” “那你还跟陆小姐……你该不会是真想把她气走吧?” “什么脑子!”顾少阳再拍他脑袋一把,然后说道,“反正你现在听我的,如果你是为了她好,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给她传递什么信息,否则她很危险。” 小海想了想,好歹他也跟在顾少阳身边很久了,顿时就恍然大悟。“主子你是说……” 顾少阳略微点了个头。 “那你怎么连我都瞒着?” “为了逼真。”他说了这四个字将手中的饮料杯递给他,“再去买一杯,还挺好喝。” “好嘞!”小海顿时又觉得主子在自己眼里没有瑕疵起来,乐滋滋去买饮料。 下午四点多之后,海滩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此时,混在人群之中,一个穿着宽松热裤,上身穿着吊带衫的女子鬼鬼祟祟掩藏在人群之中。 白皙剔透的皮肤被晒成粉粉的红色,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忽快忽慢地跟着一堆长腿比基尼人潮前进。 中欧混血的脸庞柔美之中又透着妩媚,眼底透着绿充满了灵气。原本黑色的长发,此刻换上了金色卷发,不细看确实就是一个地道的白人。 她左顾右盼终于发现了目标任务。 找到了!顾少阳就在那顶太阳伞之下! 顾少阳忽而转过头来…… 她猛然趴下,恨不得将头埋在沙子里。如此鬼祟的人正是蒋青箩。早上跟顾少阳通话了之后,听到他说他对陆影妍有点意思,她伤心到了极点之后忽而反弹,受了刺激一样就立刻赶往海滩“捉奸”! 虽然不顾一切就跑过来,但来了之后还是挺矛盾的,尤其见到顾少阳之后更觉得有点……丢人。要是让他知道她来监视他,她也没什么脸面活了。 但她就是不相信,顾少阳对陆影妍是认真的。陆影妍发的那些照片她也不信,她要眼见为实。在他们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倒要看看顾少阳是否就是逢场作戏! 顾少阳不知道在看什么,一直在往她这个方向看,她只能双手刨坑,打算把自己隐藏起来…… 一旁卧躺在沙滩上的白人妇女正在晒着阳光浴,双手在后背调整衣带。听到一旁有声音,头也不会说了一声:“亲爱的,帮我一下。” 帮一下? 好,帮一下,蒋青箩起身就将她的内衣带给解开了。 “噢噢噢,我是让你给我涂防晒油。”那妇女回头一看陌生的女子吓得跳起来,“我的天啊你是谁?” 蒋青箩哭笑不得,搂住那妇女说:“哈哈哈,抱歉抱歉,我认错了,还以为你是我朋友的姐姐。” 说完撒腿就跑,然后躲在别人的躺椅之后,重重吐了一口气。跟踪这件事做起来需要很强大的心理素质,看她紧张得额头出了一层汗。 还好顾少阳并没有发现她。好歹她也是乔装打扮过来的。继续观察! 她又悄悄朝着顾少阳的方向靠近,顾少阳悠闲躺着,一旁的小海在吃东西,陆影妍呢? 没一会儿,陆影妍从人群那头走了过来。 一看她身上那性感撩人的白色比基尼,蒋青箩狠狠捏起了拳头,陆影妍你未免太直接了吧?怎么可以这么勾引别人的男人……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陆影妍悄无声息靠近顾少阳,小海用手捅了了顾少阳一下。顾少阳睁眼看一旁的小海。 而就在此时,陆影妍十分前卫地一把跨坐上顾少阳的腿,顾少阳看了她一眼没动。她直接俯下身抱住躺在躺椅上的他的脖子,那对几乎暴露的胸部压在他胸膛。 蒋青箩将手中的沙子一把砸过去。 当然,她在离他们很远的位置上,根本就砸不到他们,反而是沙子被逆风吹了她一脸。 “呸呸……” 蒋青箩拍脸揉眼睛,一看顾少阳已经坐起来,手还放在陆影妍的腰上。顿时眼睛跟进了沙一样又涩又疼。她到底来这儿干什么来了她为什么要来这儿? 不对不对,这点心理准备她是有的,都是陆影妍主动的,顾少阳不怎么都没做吗? 那他手? 他的手是没地方放啊……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然后两人一起去玩沙滩排球。 玩球而已嘛,也没什么的。但是,陆影妍你要不要脸,顾少阳是玩沙滩排球,你别老用你的球去挤压他行不行,你也太卑鄙了吧! 每次顾少阳一赢球,她就抱一下他,至于嘛! 蒋青箩恨不得将手里的沙子都捏成粉末。 不过只要有一点是好的啊,顾少阳从来没主动去碰触陆影妍对不对! 嗯,对。 每次伤心失望,蒋青箩都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然后就远远看着他们在那玩,每一分钟都过得极为漫长。 知道日暮,他们结束了开心的海边之旅,蒋青箩也虐心地看完他们玩的每一项游戏。人家开着车子欢天喜地地离开,她招了一辆出租车悲催地跟着。 看着他们两人去吃大餐,她坐在角落里啃面包。 晚上他们逛夜市,陆影妍挽着顾少阳如同小鸟依人。 她挽着自己如同一个傻子远远跟着。 陆影妍吃喜欢的小吃,顾少阳负责给她掏钱。 蒋青箩路过他们吃过的小吃摊,吞了口水之后,很丧的离开。 她为什么要来这儿! 她一直在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还以为在她看不见的手,他们不会亲密依偎,别看顾少阳有过不少女人,但是他要是确定跟一个人交往,就不会再看别的女人。 她现在已经成为了那个别的女人了吗? 这一瞬间,蒋青箩想立刻回去再也不看,明明这么想的,可还是事论落魄地看着他们两人进了一家豪华的海边酒店。就如同她说了放弃顾少阳,却还跟随他到这个地方一样。 她总是不能做到拿得起放得下…… 她站在玻璃大门外看着他们拿了房卡,看着他们一起走到电梯前,陆影妍一直挽着顾少阳脸上甜蜜得粉红。 蒋青箩在想,如果她出现冲过去拉住顾少阳,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如果她跟他说,顾少阳我不许你跟其他女人开放,他会怎么回答? 可是她仅仅也是想而已。 无论她心里怎么呼喊他的名字,他都听不见了…… 顾少阳与陆影妍双双踏入电梯,消失在了她面前。而她再也没有勇气走进这扇旋转的玻璃门,也挪不开脚,既不去离不开,原地站着如同一尊石雕,一瞬间失去了所有,也包括自己…… 第二百六十一章 偷梁换柱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确实不知道蒋青箩跟过来了,蒋青箩知道他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并不敢跟得很近。他与陆影妍一起进了酒店,拿了房卡便上楼。 陆影妍已经迫不及待要跟他回九点了。 一个或许是因为她本身需求,二个当然她想要发生这样的关系,来确定自己在顾少阳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一进房间,她就扑了过来将顾少阳按在墙上:“今晚,你是我的了。” 顾少阳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坏坏一笑:“抱歉,我是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不管是在事业上生活上还是床上,我都要占主导地位。” 陆影妍忽而一笑,将环在他腿上的腿收回来,拉起他的手一边后退走向大床,一遍暧昧说道:“主人,今晚我是你的奴隶……” 到了床边她放开了他的手爬到床上,咬着手指说:“主人,快来啊。” 顾少阳嘴角一勾,目光看向了一旁。陆影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床头放着一个纸盒。 “礼物?” 顾少阳双手插兜,点头:“礼物。” “顾少,你何必给人家那么多的惊喜。” 她爬过去将盒子打开,一看里边的东西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顾少阳:“顾少还喜欢角色扮演?” “所以才让你早上保存体力,我口味比较重,就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这男人,平时碰都不碰她一下,说到底还是一个食色性的男人。她拿起一条软鞭爬到了床边依附着他跪坐起来。 深深呼吸他身上的气息:“你今天喷了香水。” “你之前给我挑选的。” 刚开始顾少阳在蒋青箩不在的情况下,并不怎么搭理她,两人去逛街,她给他挑了香水,他非常嫌弃地否定了,说他不爱香水味。没想到他今天反而用上了。 这种淡淡的麝香味,她很喜欢。他的这种举动更是让她心花怒放。 陆影妍娇嗔说道:“可当时你说你不喜欢,不要。” “但你喜欢这味道不是吗?” “是,我喜欢,喜欢你,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喜欢你……”她的手沿着他胸膛一路往下,“喜欢你让我受不了。” 手就快碰到顾少阳的那儿,手腕立刻被握住,她还没反应过来顾少阳已经将她推到在床上。 男人的身体与重量压着让她蠢蠢欲动,顾少阳低声笑着的声音格外好听:“你要求的,我都会满足你。” 说完从盒子之中抽出丝带,将她双手绑起来绑在床头,陆影妍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在被绑的同时还抬头亲吻他的脖子。 看绑得挺结实了,他低头吻她:“害怕吗?” 其实是有些害怕的,毕竟身体不能动弹的时候,会本能地有些忧虑。“只要顾少你在,我都不怕。” “真乖,我会再的,你放心吧。”说着又从盒子里抽出黑色的眼罩,将她的眼睛蒙上,“陆影妍,看不到的时候,感觉会更敏锐,我要你记住今晚你身上所有的感受。” “那人家就看不到你了。” “傻瓜,你以为仅此一次我就能放过你,你想看我,什么时候都行。” “讨厌啦……” “好了,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马上回来。” “你快点。” “放心,作为男人我比你还急呢。” 顾少阳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水哗啦啦淋了下来,而后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小海带着一个身高体型与他差不多的男人来到了门口。 顾少阳定的房间是套房,从门口到房间还要经过客厅,室内还开着水,他们在门口谈话并不会被发现。 他看了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一眼,东方人,这体格倒是很强壮。五官不是很出众但眼睛里是强盛的欲念,见到顾少阳他还很礼貌地颔首示意。 小海轻声说:“主子,三火哥介绍的人,说有惊喜。” “什么惊喜?”顾少阳不怎么感兴趣,这男人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什么惊喜?”那个年轻忽而重复了顾少阳的话,不管从声音还是语调居然有几分相似。 “就是这个惊喜。”小海笑着说,“他会拟声,很多类型的声音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顾少阳就不客气地跟他说了话:“你中文说得怎样?别声音很像却来一口外国腔调。” 男子很仔细的研究顾少阳的神态,揣测他的性格,然后重复他的声音:“你中文说得怎样?别声音声音很像却来一口外国腔调。” 以实力证明了自己的仿效能力之后,他颔首说道:“先生,我是华裔中文说的很好,拟声需要揣测本尊的性格与心理,在没有完全了解您的情况下我不会擅自与对方交谈,但偶尔做出的必要回答请不必担心暴露您的身份。” 还挺懂事。 “那还需要我再多言几句吗?” “您的性格很明朗清晰,不做长久交谈我想已经足够了。” “那行吧,你进去吧。” 那男子与他交换了位置走进室内,身上还带着之前顾少阳喷的香水味,这也是顾少阳为什么会特别回头去买了李颖艳喜欢的那款香水。 那男子对顾少阳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将门轻关上。 顾少阳嫌弃地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另外开的房间在那儿?” “2510。” 两人往电梯走,顾少阳问:“那人查过了吗?” “是三火哥给介绍的应该错不了,一家高级会所的牛郎,大家都叫他杰克,平日都接待一些富婆,年纪也正是事业巅峰期一个晚上伺候几个女人都不是问题,而且要绅士有绅士,要sm有sm,什么模式都能随手拿来。” “说什么呢?”顾少阳没好气地看了小海,他又不想知道这些。 小海嘿嘿一笑:“没什么特殊背景,就是三火哥会所里的人,我让他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自由发挥,怎么喜欢怎么来。他职业操守很好,说保证双方都服务到位……” 顾少阳没再说什么上了二十五楼去换衣裳去了。 而此时1510房内的陆影妍还完全不知道顾少阳与杰克交换了身份,被绑着的又蒙着眼睛让她有些不安,叫了一声:“顾少,你快点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杰克快速的冲洗了一下自己,做出刚淋浴完毕的假象,随后关上浴室的淋浴开关,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扭动着腰肢,身材很棒的女子,长眉一挑一把将毛巾丢上床。 第二百六十二章 巧使美男计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陆影妍娇嗔一句:“讨厌,你让人家等那么久。” 杰克一把抓住她双腿分开,那丝薄的底裤已经湿透了,他低声一笑并不说话,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陆影妍知道他在盯着她那儿看,不安与激动又多了几分:“怎样,喜欢吗?” “喜欢……” 杰克粗糙的指滑到柔嫩的花瓣上,轻揉慢捻着,寻找她最敏感的肌肤。 因为看不到,这样的袭击让她瞬间的颤抖,娇喘出声。 这位小姐非常敏感,应该不是什么新手,他反问她:“你喜欢吗?” “啊……”她无法回答,连气息都变得紊乱,身体不断扭动去配合他的手指。 显然她非常的迫不及待,他观察她的表情手指来回移动,模仿着yu望的冲刺,刺探着她的花径。她弓起身子,嘴唇如同盛开的花。 “顾少……顾少……”她不断小声尖叫着叫他。 其实这种时候,模仿的声音并不需要太像,男人在这个时候声音会变得不大一样,而女人的注意力已经被分散。 杰克好歹服侍过很多女人,各种不同年龄层,各种不同的兴趣爱好,各种不同的偏好,他会按她们的要求给予,甚至她们想听谁的声音他都可以发出。 当然,就算她们什么都不要求,但从她们的表现,他也知道她们需要什么。 他靠近她的肌肤以舌尖舔吻,再探入一指更加撑开她的柔软。逼着她仰起头来扣住她的下颚。他再低下头去凶狠地吻住她,在她的口中肆虐。 他越是粗暴,她越是兴奋。 所以干脆一把撕裂她的衣裳,顾少阳那样的男人在床上必然也不是软脚虾,那么不羁张狂的个性,在床上必然也一样。既然他出了那么多钱,他就给狠狠展示男人雄风。 只是这么一个尤物,顾少阳自己干吗不上? 不过虽然他很好奇但并不想去知道,这不是他的职责范围之内。而且他讨厌去知道别人的事,尤其要花心思去知道的事。 再说了,他们这一行知道得多了,就不怎么招人喜欢了。 杰克黝黑的双手覆盖上她胸前的丰盈,揉捻着颤抖的蓓蕾,直到柔嫩的蓓蕾在他指尖下绽放之后他的手更往下探去,执意扯下她唯一的蔽体短裙。然后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腰,灼热而巨大的坚挺瞬间毫不留情地撞入她湿润的花径内! “啊……” 陆影妍手触摸不到他,眼睛看不到他,但这尺寸货真价实地埋在她体内,瞬间让他颤抖不已。 “好大,顾少果然棒极了……”她喘息着,软弱地躺在他高大的身躯下颤抖,想到他平日那帅气的模样,光被他填满就已经快要无法呼吸,“好厉害……” “这才是开始呢……” 说完捧起她粉嫩的圆臀,先是撤离,在猛然刺入,反反复复展开急速的冲刺。 固然是顾少阳的性格,一上来就是如此粗暴的开始,陆影妍的娇吟随着他的动作情难自禁娇喊不断…… 蒋青箩,这男人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属于我,他说不喜欢你的事是真的。又或者他现在心里还没完全把你放下,但他现在正在跟我zuo爱,他疯狂地要着我的身体! 欢愉逐渐累积,陆影妍的双手撤得床头的丝带勒得她手腕发红,但这种痛苦比起身体里那欢愉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她被他所传达的狂喜深深颤抖着。 “求求你……顾少……我受不了……”她在他的冲刺下,被阵阵狂喜冲刷得神魂颠倒。 “嘘,跟着我。”女人说受不了,其实需要的是更多,杰克握紧她的粉臀,每一下冲刺都重重撞击上她深处最敏感那处。 终于,狂喜冲上顶峰,她尖叫着环住了他**的腰,随着他几下强悍的挺腰冲刺痉挛不止,杰克此时拿起了之前被她丢在一旁的软鞭,轻声说:“宝贝儿,接下来你会更受不了的……” 1510房间内整夜不眠不休。 2510房间内顾少阳沐浴完毕之后,浑身清爽地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喝着红酒打着越洋电话。 夏易云没好气地调侃:“顾少这外出旅游还真放纵,我倒是不明白了,你是去找蒋青箩还是去泡新妞?” “男人泡妞奇怪吗?” “不奇怪,但你这么不顾时差给我电话就没一点内疚。” “你不也随时随地能给我电话吗?还得随传随到。”顾少阳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不贫了,没意外的话过几天我就回国了。” “撂挑子就跑出去你敢一个人回来,就别回来了。” “老子绑也要把她绑回去,已经确定了下来了,就是森尼家族的人指使。” “这个我们已经掌握了了强尼家族的动静,不过少阳,这次可能护有点棘手,之朔打听到了,森尼家族的人最近涉及了特殊军火……” “特殊军火是指?” “现在还确定不了是什么,他们为了避开官方走了特殊渠道,所以现在还难以确定是什么东西。” “我就不明白森尼家组那几个狗东西明着冲我来不行,动个女人算什么英雄。” “尔虞我诈,咱们也别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比他们更阴更狠。” 顾少阳忽而不说话了,有时候想想这么不择手段地生活了那么多年,收获了名收获了利,也出生入死数回了,跟兄弟们几个是情同手足如同一家人,但有时候不免会想,他自己真正渴望的到底是怎样的? 现在,连他想要保护的女人也陷入了这样的争斗之中,有时候又挺自责的。 “二哥,这次回去,我想跟青箩结婚。” “这是好事。”夏易云也知道他话里有话,“还想说什么还是直接说吧?” “也没什么,我自己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跟你们说。挂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翻出相册看蒋青箩的照片,随后将电话扣在胸口,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异国他乡的夜景。 蒋青箩,无论如何我都会守住你的,就算豁上性命我也会让你幸福。 幸福……原来他也是渴望这个东西的。 次日清晨,小海将他从睡梦中叫醒,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小海说:“杰克说可以下去了,杜小姐已经睡着了。” 一看外边的天光,顾少阳坐了起来:“那小子现在才走?” “杰克说他代替主子你好好展示了男人雄风,杜小姐非常满意,让你放心。” “老子还需要他代替展示雄风?”顾少阳慢条斯理起床,洗漱,天大亮之后才下楼来到1510号房。进屋之后就立刻退出来,他干嘛要进这个房间啊? “小海,你进去检查一下,我去餐厅用早。” “那杜小姐……” “她醒了自然会找人。” 他点了一份咖啡,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不一会儿小海下来了,摇摇头说道:“主子,我在想我们可以先去逛逛再回来。” “……” “杜小姐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会醒的吧,杰克可真够敬业,昨天我装在纸盒里的东西他居然全用上了,软鞭、蜡烛、蜂蜜、电动……” “去点些东西堵住你的嘴。” “啧啧……”小海摇头晃脑地招来服务生点餐,而后有对主子说,“你说蒋小姐要是知道你为她守身如玉,可定感动坏了吧?” “老子为她守身如玉?”说得多别扭啊,他一个大男人的,“老子只是对那女人没兴趣!” “那我去给你找个萝莉?” “你的脸是不是想喝咖啡?” “人家夸你呢。” “用得着你夸吗?”顾少阳想揍他,越来越欠揍的小子。 两个人还真是瞎逛了好一阵,接近中午才接到陆影妍的电话。接到她电话的时候,顾少阳跟小海正在游戏厅打游戏,接到电话走回酒店,路过珠宝店顾少阳下巴一指: “小海,去挑一个项链。” 小海瞬间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无比崇拜道:“主子,你演戏都能演得这么到位,佩服。” “老子只是不出手,不然哪个女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那青箩小姐怎么就没……” 在顾少阳一脚踢下来之前,小海钻着进入珠宝店内,买了一条昂贵的项链,顾少阳也没打算等他,径自往九点走。 今天天气不算好,乌云满天有点下雨的迹象,顾少阳还没走到酒店就噼噼啪啪下起雨来。这天气说变就变,昨天还晴朗着呢。 一下钻入墙边的遮阳棚下,看着来往的人群有的跑有的匆忙打开雨伞,阵雨下得很急,一会儿就能将地板全打湿了。 大大的红绿灯前,人群穿过斑马线,在灰雨蒙蒙的城市之间穿过。 顾少阳忽而一愣,人群之中那个没有打伞穿过斑马线的北影似乎是蒋青箩! 是她吗? 如果是她的话……那是不是见他跟陆影妍进酒店了?非常不安的预感让顾少阳忽而离开墙壁冲入雨帘之中。 只是红灯已经亮起,车辆顿时川流不息,那个跟着人群的人也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小海撑着雨伞跑过来遮过他的头顶:“主子,你在看什么?” 顾少阳看川流不息的人潮车流,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地方,除了蒋青箩之外,他不喜欢这里的所有。他知道她到现在还没能原谅他,又如何会跟他到此呢?心里忽而一阵惆怅。 “没看什么,走吧。” 第二百六十三章 陆影妍神秘电话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回到房间,陆影妍穿着浴袍头戴浴帽走过来,满脸娇羞走过去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你去哪儿了,人家醒来就见不到你。” “出去走了走。” “那你没叫醒我?” “怕你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讨厌,这都怪谁呢?”她撒娇地摇晃他的手臂。 “怪我。”顾少阳看了一眼小海,小海立刻将礼物呈上来,顾少阳接过帅气地递给了她,“给你,当是赔罪了。” “你给我买了礼物?”陆影妍高兴得一塌糊涂,看来男人得到过女人的身体之后,就会变得更宠爱她了,她真觉得挺幸福的。顾少阳平日酷酷的,脾气还有点暴躁,可其实很细心。 人长得好,身材棒,床上功夫又,她对他简直太满意了。 打开紫色锦盒,里边放着一条项链,上边的钻石闪闪发光,她抬手捂住嘴:“好漂亮,我很喜欢,你帮我挑的吗?” 顾少阳不屑说谎,所以耸了耸肩说:“你喜欢就好。” “你帮我戴上。” 顾少阳挑眉从她手上接过项链戴在她修长的脖子上。 小海在后边看着自己主子,一本正经的表情,但心里其实已经将主子给佩服个彻底,太能演了,他是女人都得上当。 她双手抚着吊坠问:“好看吗?” “好看。” “谢谢你,我爱你……”她踮起脚楼主他的脖子,吻了他的唇一下,然后偏过头看小海,“小海,麻烦你把行李箱拿下去好吗?” 显然这是要清场的节奏。 小海立刻识相说道:“主子,我先把行礼拿到车上。” 说完推着行李箱出去。 陆影妍立刻抬腿圈住顾少阳的大腿,将整个重量挂在她身上:“亲我。” 这才刚醒来又讨亲热?顾少阳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跟外国人见面似的,但她并没察觉到他的敷衍,换别人也不会怀疑,毕竟昨晚那么狂热要过他的男人。 “你帮我揉揉。”一般与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子,都会慢慢放开,何况陆影妍一直是个热情直接的人,有了亲密之后更是肆无忌惮。 顾少阳以前倒是生冷不忌,不在乎女方是否是处、女不介意对方主动热情,但这个时候他有种推开怀中这人的冲动,或许这就是心中有了一个人之后就会想要对她忠诚的感觉。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原则。 再说,陆影妍这个女人……哼。 顾少阳嘴角淡淡一勾,问道:“揉揉哪儿?” “你说揉哪儿?”她捶打他的胸膛,“人家的那里都快被你弄坏了,你最坏了。”女人被满足之后,容易变成一只慵懒的猫,或者撒娇的小狗狗。 “噢?那你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样的坏?”原来听别人的做后感会这么不伦不类。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她仰头看着他狡黠一笑,“喜欢你……勇猛!” 顾少阳点头,看来杰克果然是个职业精英,把这丫头收拾得服服帖帖。顾少阳直笑不语。 陆影妍这时候才终于发现他的一丝不同,做完那个热情如火,床上极其重口味的那个顾少,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淡。 “顾少,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情绪有点低落……” 那么明显吗?也许是因为恍惚看到蒋青箩淋雨的模样吧?他忽而很想念她,想到是他把她变得孤苦伶仃的,内疚又心疼。 想到现在他还要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忽而也有些讨厌现在的自己。 其实他大可不必用这样的办法去解决这件事,只是他不得不承认,一开始他是有想过要刺激蒋青箩的。 但真演到让她伤心的地步,非他所愿。 只是已经做到这份上,他也不能抽身而退。 顾少阳目光一沉,脸上带着了一些威慑:“我有吗?” 他要笑不笑的模样,让陆影妍微微被震慑到,顾少阳比较大男子主意,他并不喜欢什么事都跟人说。 而且,这人平时看起来挺冷酷的,但到了床上就会把男人的本性彻底表现出来,既然他已经给了她激情一夜,那她暂时就不要什么都知道。 “人家只是觉得你突然有点冷淡……” “对你热情了一夜,也要稍微让我冷淡一会儿吧?” “嗯,好吧,看在你昨天表现得那么勇猛的份上,让你冷淡一会儿,我换衣服你等等我。” “好。” 顾少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她忽而当着他面将衣服脱了。浴袍之内她什么都没穿,丰满立刻呈现出来,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还残留着一丝昨晚杰克的杰作。 她的脖子上也有很深的吻痕。 也是,毕竟杰克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二十来岁,在这方便的需求很旺盛。撇去别的不说,陆影妍姿色确实也算非常不错的,加上火热的性格,男人确实很难抵御。 如果他现在转过身去会不大正常吧?顾少阳看着她,目光幽深,不过倒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他只是在做出应该有的反应。 毕竟他的是男人。 男人的身体跟女人不同,有时候生理上的刺激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就像男人为什么喜欢看些爱情动作片,而看那些也会有生理反应。 这并不表示这男人就是不可取。真正的男人是能用理智去正确调整生理。 当然,顾少阳对陆影妍真的没有一丝yu望。 陆影妍当他的目光是在被他招引,在自己身上抚摸勾引诱了他好一会儿之后,笑嘻嘻地跑进房间将衣服穿上。 顾少阳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他看了一眼房间他将电话接了起来:“好,我马上下去。” “小海让我下去一趟,你换好衣服到大堂等我。” “好。” 顾少阳走了出去,将房门关上之后,并没乘坐电梯而是往楼梯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接电话。 “确定吗?三天之后他们到达普罗旺斯?好,我知道了,到时候一起解决,一个也不放过。不用,三火这边的人手够了。” 顾少阳在楼梯那接完电话,通过楼梯下到了一楼,走到电梯旁陆影妍正好从电梯走出去,她并没有看见他就在后边,一边走一边接着电话。 “你让我帮的事情我已经做了,接下来的事我不会再参与……你威胁我?……是,我是看上了顾少阳,我现在就是要跟他在一起……什么?你居然出尔反尔?……哈哈,喜欢我?你要是真喜欢我会威胁我吗!你这个混蛋,你再这样我也不会再对你客气……”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两两对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说完挂上了电话。 烦躁地从包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抽了两三口一个路过的服务员立刻说:“小姐您好,这里禁止吸烟,请到吸烟区吸烟谢谢。” 陆影妍一只手揉了揉短发,瞪着那个女服务员许久,她心情非常不爽,但最后只是将手中的烟给了她,然后继续走出大堂,站在门口看着外头茫茫大雨。 顾少阳走到大堂的沙发上坐下,打了陆影妍的手机:“不是让你在大堂等,怎么一直奔着外头跑?” “你看到我了?”门口接电话的陆影妍回过头往室内寻找。 顾少阳抬起手示意:“我当然看到你了,就从我眼前走过去,你到底想什么呢连我都看不到。” 陆影妍看他坐在沙发上,笑了,又重新走进室内:“人家没注意看。” 说完挨着他坐了下来。 顾少阳偏头看着她说:“是什么东西让你把我都忽略了?” “你这是在吃醋吗?”陆影妍刚才那愤懑在他面前通通都收了起来。“原来顾少也会吃醋呢?” “据说男人的醋意可是能倾国的,我怎么就能不会吃醋。” “那你会吃醋是不是表示你已经很在乎我?” “你说呢?” 顾少阳跟她想的一样,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平日里那冷酷暴躁的性格就会收敛,就会很疼他的女人。比如今天一早,他还特意去给她挑了一个项链。 做他女人一定会很幸福吧? 其实她也很期待:“如果你在乎我,那以后我犯了一些错误你能包容吗?” “那你犯错误了?”顾少阳看着她。 她目光稍微闪躲了一下:“人家是说如果。” “你们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如果,我不要如果,我要你犯了错就立刻给我认错,或许我会给你机会,你要立刻认错吗?” 陆影妍忽而一愣,也许是因为自己心虚,顾少阳的眼神居然能让她无处遁形,难道顾少阳知道了什么? “我……”如果她现在说出来,她跟顾少阳肯定就完了吧。毕竟顾少阳就算对她心动,也还没达到完全倾心的地步,她需要再得到多一点的她。“人家只是说如果,现在又还没犯错。如果你一定要我认错的话,我就只能说我最大的错误就喜欢上你……” 顾少阳垂眸不与,嘴角隐含一丝冷热难分的笑意。 陆影妍又推了他一把:“我在向你表白,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是经常跟我表白的吗?” “经常表白你也要做出反应啊。” “好了,你就不饿吗,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去吧。” 他率先站了起来。 陆影妍跟着站起来:“你不说我还忘了,自己真的很饿。” 顾少阳不语,酷酷地走向餐厅。 两人用了午饭,雨势也正好小了,三人便从海边回去了。 回到陆家别墅,还没进门就听到里边放着探戈的音乐,陆影妍愣了一下说道:“难道家里来客人了,有人在跳舞?” 顾少阳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蒋青箩那熟悉的笑声。 进屋之后,更是让两人微微吃惊,家里就蒋青箩跟陆影东两个人,陆影东穿着深色晚礼服打着领结,十分绅士的模样。蒋青箩则穿着一侧高开叉的长裙,裙子包裹得恰到好处,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呈现出来。 她不是很熟练,笑着说:“抱歉抱歉,我又错了。” 陆影东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小错误,笑着说:“没关系,你不要躲避,要有前进的动势,探戈就是让女伴置于男伴保护下的感觉,你要把自己放心交给我,我会带着你,这样就好了。” 明快而又独特的切分音乐在抑扬顿挫地响动。 陆影东跟蒋青箩贴得很近,舞步时而华丽高雅,时而热烈狂放。交叉步、踢腿、跳跃、旋转之时,不断地从高叉裙边看到蒋青箩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顾少阳牙关不由自主微微一紧。 陆影妍抬头看他说:“我哥哥舞蹈很棒,很多女人都想做他的舞伴,不过真没想到,他居然跟青箩两人自己在家跳起来了。” “是没想到。”顾少阳轻哼一声,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不出他的怒气,但也绝对看不出他是在高兴。不过,倒是跟他平时傲慢的性格很相符。 他走过去,斜视了蒋青箩一眼,也不制止,只是往一旁的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喝了起来。 陆影妍双手拢在嘴边欢呼:“跳得太棒了,哥哥,再抱紧一点,更激烈一点。” 陆影东一个旋转,蒋青箩随着他一转,迈出长腿,舞步激越,目光也正好朝向顾少阳的方向,她睨了他一眼嘴角不屑一笑,再转身与另外一个男人起舞。 顾少阳手中的茶杯都快被捏碎,但表情还是淡淡的。 陆影妍往他身边坐下,抢走他手里的茶喝了起来,顾少阳看了她一眼又倒了一杯茶。 音乐还在继续,跳舞的两人身体不时接触,顾少阳几乎都能猜得到陆影东碰触到蒋青箩时心里在想什么。 最后一个动作,陆影东扶着蒋青箩的腰,她倾斜下腰,他俯身几乎亲吻上她的唇…… 探戈就是要这样澎湃的感情还有碰撞出火花的接触。 音乐已经停下,陆影东应该讲她扶起来的,可他并没有。在蒋青箩察觉到他的意图时瞬间一愣,做出要推开他的举动。 陆影东已经倾身而下,亲吻了她的嘴唇。 推开他! 这是脑海之中的第一个反应,但下一瞬间就被顾少阳跟陆影妍在海边互动然后一起回酒店的画面占满,要推开他的手软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举动是想要试探顾少阳还是要报复他,更或者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反正这个举动做出之后,心里五味杂陈。 陆影东只是浅浅的一个吻,然后将她拉起来:“青箩,你跳得很棒。” “是吗?我太久没跳了。”跟着陆影东说话,但余光却看向那一旁的顾少阳。 顾少阳垂眸喝茶,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动,只是那一大口能烫人的茶喝下去,他居然也是一点反应没有。 陆影东拉着蒋青箩也坐回沙芳上。 陆影妍说道:“哇,青箩,没想到你人长得好看吗,跳舞也跳得那么好,真羡慕你。” “你哥跳得那才叫真的好。”蒋青箩说着。 顾少阳抬头说道:“看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俩也玩得挺开心的。” 蒋青箩笑了笑,问陆影妍:“你们不也玩得很开心嘛?” 第二百六十五章 蒋青箩反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笑了笑,问陆影妍:“你们不也玩得很开心嘛?” 顾少阳挑眉一问:“你怎么知道我们玩得很开心,难道你看见了?” 两人在对话,但蒋青箩并不看他,只是嘴角微微弯着去倒茶递给了一旁的陆影东,轻声道:“只不过是猜想,我又怎么能看见?” 陆影妍忽而起身坐到蒋青箩的身旁,将脖子伸长了一些给蒋青箩看:“青箩快看,这是顾少送我的,好看吗?” 顾少阳:“……” 蒋青箩看着她修长脖子上那一条项链,再强壮淡定的表情还是微微怔住,她想起了他曾送给她的那条项链,她曾视若珍宝,倒不是因为项链名贵,而是因为他送才觉得尤为珍贵。 最后被顾少阳丢入垃圾桶,她想在去找也找不到,原来丢了东西真的就是找不回来了。 顾少阳可以送给她项链,同样也可以送陆影妍,送项链不过是他对任何女人都会走的事,当初她为什么就能那么感动? 看陆影妍现在如获至宝的模样,想必心里也是非常高兴,就如同当时她收到他的礼物一样的心情吧? 新人哭旧人笑,新人迟早一日又会变成旧人。 “呵……”蒋青箩笑了起来,“这项链真好看,顾少眼光就是好,你戴着很合适。” 然后,蒋青箩又看到了她脖子上那几枚紫红色的吻痕,这样的痕迹如同刀片刺入她眼中一般。 顾少阳也看到了,女人可真是有心计,陆影妍想展示的又何尝只是项链而已?但他又不能承认那不是他做的。 他面色顿时都沉了下来,尤其在看到蒋青箩忽而眯起眼,路出了一副讽刺的模样,随后慢慢看向他微微笑了起来,他知道蒋青箩此时离他越来越远。 “说来也巧。”陆影东忽而将青箩扳过去面朝他,笑着说道,“今日,我正好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蒋青箩背后绷得挺直,不想让顾少阳看到她有一丝狼狈,怎么说也是她选择放开他的,现在无论他跟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她都不会介意,这才是她应该有的表现,这是她最后一丝骄傲。 “送我什么?” “如果是雷同的礼物,你可不要嫌我没创意,我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快回来,而且偏巧顾少也送了影妍同样的礼物。” 他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啪嗒一声打开,里边出现的也是一串项链,不过比起之前小海挑得那条更隆重华贵。这条项链下的吊坠在钻石之中,围着一颗绿色的宝石,极为奢华。 陆影东说:“这个是我设计的,世上独一无二的项链,因为你眼睛的颜色非常迷人,所以我选择用了这样祖母绿,你戴上必然会非常夺目。” 蒋青箩对这些首饰其实不算感兴趣,但看到这么漂亮的东西还是不由自主有些惊叹:“这个真的很漂亮,不过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是我专门为你量身打造,你若不收岂不是看不上我这个非专业人士的设计?” “当然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但是送你任何东西只要你收下就很值得。” 顾少阳看着那串项链,冷哼一声:“陆先生可真会抓住时期献殷勤,也不嫌臊得慌。” 陆影东微微一笑:“对自己女人献殷勤不理所当然?难不成你觉得自己给我妹妹送东西是臊得慌?” “……”这小子说话最欠揍,“怎么也没你那么肉麻。”还亲手设计什么的,不嫌恶心?“不过蒋小姐应该很喜欢这样的肉麻吧?” 他是故意讽刺。 蒋青箩心中的火气顿是就上来了,他能送女人项链,能跟女人开放,她收项链又怎么了?这么想忽而一点也不纠结了。 “那陆影东,你帮我戴上。” 顾少阳:“……” 陆影东受宠若惊,非常绅士地帮她戴上,将项链慎重地戴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上,然后将再她的头发整理好。 绿色的宝石在她挺立饱满的胸前上方位置,既显得气质又不失女子的性感,尤其与她眼睛的颜色微微相呼应,更显得得天独厚非常协调。 陆影东忽而说:“青箩,我发现你眼睛的眼色是能有变化的对不对?” “嗯,跟个人情绪有些相关,可能因为血统的关系。” “那通常什么情况下会呈现出最深的绿色?” 蒋青箩与顾少阳两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就看到了彼此,此刻他们的记忆是一样的,一个个她与他缠绵的夜晚,她的眼睛都像是被洗过的那么绿。 他说过“真漂亮的绿色,蒋青箩,以后这样的你只准给我看,你的眼睛只有我可以让它完全变绿,听见没?” 誓言犹在,但已经物是人非。 蒋青箩忽而转过头去,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大概在情绪最激动的时候吧。” “希望我以后能看到最时候的你。” 陆影东无意中的话,让顾少阳忽然站了起来,身上戾气爆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能将陆影东大卸八块。 蒋青箩忽而有些高兴,也有了一些报复的快感,顾少阳你终于还是觉得难受了吧? “以后会有机会看到的吧?”她故意说道。 顾少阳怒到了极点反而笑了,等着的,还有三天,他最后忍三天,他揪起一旁的陆影妍起身:“好了,陆影妍,既然你哥哥要跟蒋小姐培养感情,我们何不腾出一个空间来?我们上楼。” 蒋青箩稍微得意的心顿时有破碎。 顾少阳跟陆影妍勾肩搭背上楼,来到陆影妍房间门口顾少阳就放开了她的手就要走,陆影妍拉住他没让走。 顾少阳心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他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你是不是心里还在意着蒋青箩?”她虽然笑着,但语气中带着质问。 顾少阳眉一挑:“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来此的目的。” “但你现在已经选择了我。” “是那样没错,但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让你再因为蒋青箩心情不爽,你看到我哥跟青箩在一起不爽,就表示你心里还有她。” “我要说我心里没她你怎么想?” “我……我不信。” “既然你不信我说了还有用嘛?”顾少阳也沉下脸,对陆影妍他并不打算哄,因为这个女人从开始就选择了主动,既然她认为她主动能博取他的喜欢,那她只能继续开始。 陆影妍也是个不服输的人,有时候表现出情绪正好能激发她的占有欲。 “你现在是要跟我吵架吗?” “不,是你在挑事儿。” 还不呢,他脸上那表情明明就很不爽。见不到蒋青箩还好,蒋青箩出现他就出现各种情绪了。 也是是因为她越发喜欢他,所以才会对他有着比之前更强的占有欲。女人一旦是想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那男人选择跟她上床之后,潜意识就会是为两人之间关系的认可,所以越发容不得背叛。 “我是女孩子,我这样问你至少得安慰我才对,我也想被你在乎的。” “我说了你不信有什么办法?”顾少阳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陆影妍又气又急,连忙跑过去抱住他的背:“好啦好啦,我是吃醋了,但你应该知道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 顾少阳闭了闭眼,转过身搂了搂她:“我知道了,既然我已经选择了你,就不会改变主意,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给你一个交代。” 他一语双关,当然听在陆影妍耳朵里就是诚恳的承诺,心里立刻好受了起来。“好了,是我小心眼了,我应该再给你一些时间的。” 毕竟他一开始就坦白他跟她演戏是为了挽回蒋青箩,之所以中途会改变心意与她在一起是因为她的循循善诱,这么短的时间,她也不能要求他一下子就全将蒋青箩从他心里剔除。 男人跟女人的相处之中,蒋青箩一直将顾少阳推开,而她趁机对顾少阳下手,作为男人的顾少阳也很容易就会向她这方倾倒,这是一种诱惑。不过即便是从身体的喜欢开始,迟早一日她也能全数拿下顾少阳人的心。 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操之过急。 蒋青箩都不知道自己在执意演着什么,这两天她也故意在接受着陆影东对她的殷勤,想要激起顾少阳的怒火,但顾少阳越来越无动于衷,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丑。 明明已经够像个小丑了,但却依旧继续演,所以说人都挺贱的,她现在就是这样。 下午顾少阳跟陆影妍又开着那辆红色法力力出门了,在意的人不管表面装得多若无其事,但心里终归知道自己才是输掉的那个人。 蒋青箩跟着园丁在修剪花园,园丁忽然说:“蒋小姐其实喜欢顾先生的吧?” 蒋青箩顿时愣住:“你怎么……这么说?” “你看你的手。”蒋青箩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被玫瑰花刺刺得食指流血,却忽然不知。园丁说:“你看到顾先生之后就这样失魂落魄,为什么你却还要拒绝他?”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失控的陆影东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曾经也有个爱人,我们结婚两年,我怀疑他有外遇毅然离家出走,他给我打了很多电话,那时候自己还年轻,很任性就是不接他的电话,但他一直在打,最后我忍不住接了电话破口大骂,你这个负心汉我已经不爱你了!” 园丁如今五十多岁,笑起来的时候能看到她眼角数道皱纹,皱纹有岁月与沧桑,她将一朵玫瑰凑到了鼻子前闻了闻,看着玫瑰花眼神黯淡失落。 “他是个玫瑰庄园的主人,经常送我很多很多的玫瑰。” 她突然转移了话题,蒋青箩知道那是一个还没讲完的故事,所以轻声问:“那后来你原谅了他吗?” 园丁眉头忽而皱到了一块,肩膀都缩了起来,看绝她痛苦极了,但眉头展开时她笑了,眼中有泪花:“我原谅他了,可是他永远也听不到我说的原谅。” “……” “最后我说不爱他的那通电话是我跟他最后一次通话,而我没听他说什么就挂了。那个晚上,他抱着九十九朵玫瑰来找我,但是被车撞了,他最后的时间停留在我说不爱他的时间……” 蒋青箩听得难过极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握住了园丁因为常年护理花园而粗糙的手。 她以为园丁会哭,但她没有,只是那眼神比哭更让人难过。 园丁反握住她的手:“当你失去他的时候,他是不是真的出轨已经毫无意义,因为无论如何追究你都是最懊悔的那个人,有时候都想着他要是真出轨或许我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但是……这些其实都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蒋小姐,不要因为年轻而装作不在意,如果你心里喜欢他就勇敢的承认,这样在你失去的时候才不至于悔恨终生。不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那天下午,蒋青箩一直在想园丁说的话,将那段故事引用到她与顾少阳身上或许很合适,可也许是自尊心在作祟,她并不能因为那个故事,跑到顾少阳面前说出自己的心意。 过来人都很明白,失去的懊悔,但她还在那过程之中苦苦挣扎。 我们劝别的时候总能说得头头是道,看别人的故事总会有着中肯的观点,唯独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像遇到了打不开的结。 “蒋青箩,快来看,这你是之前酿的葡萄酒,我尝了一下,好喝极了。” 陆影东在酒窖门口对青箩招了招手,蒋青箩疾步走了过去,那是她自己亲手酿造的第一桶葡萄酒,所以也是很期待。 “真的很好喝吗?” 陆影东将那小木桶抬回屋:“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她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嗯,我闻到了非常醇香的酒味,想来味道也不能太差了吧?” 陆影东将那小木桶放在吧台之上,取下高脚杯,给她倒了一杯:“尝尝。” 她迫不及待尝了一口,比别的葡萄酒甜了一些,不过是她想要的味道,因为她比较偏爱甜点的葡萄酒,而且酒还真挺好喝。 “怎么?”陆影东比她这个酿造人还期待她的点评。 蒋青箩抿嘴一笑:“还真挺好喝的。” 陆影东给她竖起拇指。 蒋青箩有点小小的成就感,又喝了一口说道:“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一个酒庄的工作,去帮人家酿酒?” 陆影东哑然失笑:“我看可以。” 陆影东给她添了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不如,来点牛肉?” 青箩闻了闻他身上的酒气,挑眉说:“你刚跟朋友喝了酒,现在还继续喝真的好吗?” “我身上的酒气很重吗?”陆影东自己闻了闻,“还好吧。” “不大好,你有点高了。”他脸上有酒染开的红色,而且看人时目光有点直。 “那我好喝一点,当是陪你。” “好吧,但你真不能再多喝了,就喝一杯。” 陆影东忽而就笑了:“突然觉得有人管着不让喝酒是件幸福的事。” 他目光带着微醺的酒意直勾勾看着她。 她低头道:“还是不喝了吧,改天的。” 陆影东却已经对家里的厨师说:“尤里,来凉快黑椒菲力。” “你真是的……”蒋青箩无奈说道。 两人坐在吧台之前喝酒,吧台那头还放着一个巨大的电视,这是在家看足球赛的好场所。现在他们二人坐在这儿喝酒聊天。 陆影东:“刚才我陪朋友去酒窖找酒,他尝了你的酒之后,非要拿,我不让。” “让他拿一些也没关系吧?” “不行,你酿的酒怎么可以随便给别人?不给,我谁也不给。” 蒋青箩无奈笑了笑,一会儿之后说道:“其实我是决定出去找工作了。” “我不反对你找工作,不过你现在出去我不大放心。”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我也不能因为这个老躲在你这儿什么都不干。” “我想我养你还是没问题的青箩。” “呵呵……”她失笑,将酒杯放在吧台上,“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只是我想要自己的生活。” “如果你真想去外边生活,我可以给你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不,不用,你知道有一句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真我命该如此,那我也只能认了。” “你居然也信命?” “……”有时候不知道该信任谁的时候,信命至少还能聊表安慰自己。“而且我不大想留在普罗旺斯。” “你……要离开这儿?”这个陆影东还真没想到这一步,显然她这么说出来,是拒绝了他的追求,“难道还是因为顾少阳?” 她不能说没有这个因素:“我想要更平静的生活,远离以前的一切。” 陆影东凝视酒杯之中的葡萄酒:“青箩,你要知道,无论你逃得多远,如果你的心走不出来逃到哪儿都是徒劳,你应该尝试让自己的心重新接纳一个人。” “……”她何尝又不明白这些?她觉得自己也算是跟得上世代,也曾有过富足奢华的生活,但她怎么就不能学来别人的放下。她长这么大,只有过一个男人,那就是顾少阳。 不管是心还是身体,除了他之外从没给过别人。她是死心眼还是保守? “再说顾少阳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儿,他终归是要回去的。” “我知道,但我真的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清空一下自己,才能没有负担地开始新的人声。” “我不介意再给你时间。”他目光诚恳。 她无言以对,无奈笑了笑,摇头。陆影东又问:“难道是因为影妍?” 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吧?毕竟陆影妍会成为跟顾少阳有关系的人,想要忘记顾少阳就要杜绝跟他有任何瓜葛。 “不是,很多事情说不清楚,正因为这样我才要一个人静一静。” “要是我不答应呢?”陆影东拉住她的手,“我不让你离开我。”他抓得很用力,“我现在很后悔,让顾少阳来普罗旺斯,如果没有他或许你能对我敞开心扉。” 他抓得很用力,已经弄疼了蒋青箩,眼睛也微微红了,蒋青箩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陌生:“陆影东,你真喝多了?” 他忽而将她拉近自己:“青箩,跟我在一起,不要走。” “你真的喝多了吧。” 其实他没有醉到失去理智,他酒量很好,但这个时候或许喝多了才更好做出一些平日他不会做的事情。 “我很清醒青箩,这段日子我对你怎样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他从来没对哪个女人像对她这么用心,这么讨好。 “你对我很好……陆影东,陆影东你别这样……” 他强势搂着她的腰贴向自己:“既然那么好,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蒋青箩有些怕了,她不是很没有男女经验的女人,其实也知道陆影东有时候看她的眼神代表了什么,但他从来没对她做过无礼的事。 “陆影东,你放开我,放开!” “不放!我放开你会走!”陆影东忽而将她抱入怀中,俯身亲吻她的唇,他热切地渴望着她,她一直视而不见也就算了怎么能够一走了之? 他不让她走,哪怕不择手段将她留下。 蒋青箩并不讨厌他,而且她身边没有别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依赖他的,所以他一旦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她也会慢慢臣服吧? 像她这样骨子里忠诚的女人通常也会有这样的认定,当身体属于哪个男人就会慢慢产生归属感。 蒋青箩避开他凑上来的脸数次之后,被他强行吻上。 带着葡萄酒的气息瞬间灌入她嘴唇之中,她紧闭牙关不让他侵入,他忽而一把将她抱上吧台。 蒋青箩惊恐喊了一声,他舌头立即长驱直入,凭借男人的力量优势压着她,长舌窜入她柔嫩的唇瓣间,在她的口中肆虐,索取她的甜美。 他就知道她滋味如此让人迷醉,方才还不醉,此刻倒似是真的醉了。从见到她第一眼,他就想要她,男人对女人那样想要得到她的身体。 “青箩,青箩我会对你好……” 的吻沿着她脖子一路而下,强制性分开坐在吧台上她的双腿,将身体挤了进去,身下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冲动地要挤入她双腿之间。 手也没有闲着,一把扯开她的衣服。 蒋青箩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一直在身边的人也可以变得如此恐怖,女人的力量比起男人而言显得格外弱势。 她一遍挣扎一遍惊恐大喊“救命”!但这院子里都是陆影东的人,谁会来救她? 绝望的时候想到的依旧是顾少阳,她才觉得自己可悲又可怜,可是唯一想到的人还是他。 “顾少阳!救我,顾少阳……” 第二百六十七章 青箩再次表白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听到顾少阳这个名字,陆影东彻底疯狂了,她的衣服被撕开了,他将她按在吧台之上,吧台上的酒杯碟盘不时掉地上摔碎了。 但并没能让半醉又怒不可遏的陆影懂找回理智。他现在期待着撕裂她,在她柔软的娇躯上为所欲为。 顾少阳…… 她声嘶力竭地呼喊,他始终还是听不见,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恐惧与绝望不断将她侵蚀,就在陆影东一直手去揭开自己裤子之时,蒋青箩忽而抓起桌上她酿的那桶葡萄酒,狠狠砸向了他的脑袋。 木桶碎了,紫红色的葡萄酒哗啦淋了陆影东一身。陆影东头晕目眩占站了许久,终于目光有了焦距,看到眼前这样的情景突然十分懊悔。 “青箩我……” 蒋青箩一脚踢开他,仓皇逃了出去。 走到门口险些与拿着花盆的园丁撞上,园丁看她一身狼狈担心地问:“你没事吧蒋小姐?” 蒋青箩看着她手上那个花盆,浑身颤抖看着她。 园丁太太说:“我在想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拿着这个把那该死的家伙脑袋给砸了。” 蒋青箩闻言,忽而泪如泉涌,在她最惶恐的时候居然是跟她并不算很熟悉的园丁对她伸出援助之手。 “青箩你听我说……” 陆影东的声音传来,蒋青箩惊慌又立刻跑了出去,园丁拉着她的手说:“你这样跑不是办法,不如去我的家吧,那虽然简陋……” “我……我不想连累你……” “有玫瑰花的地方我都能工作。”园丁说完立刻说道,“来吧,跟我来。” 两人从后门逃了出去,园丁用一两老实的轿车,接她去了她的住处。 园丁叫莫卡,是个法国巴黎人,后来因为她的爱人在普罗旺斯死了,她便一直留在这个地方。 莫卡住在一个老别墅里,别墅的花园中满了花,大部分都是玫瑰。屋里也插满了玫瑰。 蒋青箩看着这么多玫瑰,才瞬间明白莫卡的内心有多么怀念她的爱人,又或者她一直走不出自己心里的自责。失去的悔恨,让她无法自拔,心也从来没能从那个爱人身上离开。 原来,这世上的爱情有千般万般种,谁也不能说谁的更铭心刻骨。 莫卡给了她一杯现磨的咖啡,她身上已经有了时间的沉淀再也不起波澜,她的拍了拍青箩的肩膀:“不管多艰难的事情,你总有回头看着它笑的时候。” “谢谢你莫卡,可你怎么会帮我?” 莫卡坐在藤椅上,笑着说:“我的先生,他跟你一样,也是一个混血儿,他也有一双像你的眼睛。” 虽然能让莫卡沉淀,她已经能很平静的面对一切,她说出来的话很平静,但听的人却很伤感。 仿佛在听一段流失的青春,在听一场疼痛的爱情,总有一天她会老去之后在回忆现在的时光吗? 会不会因为没告诉顾少阳她的心而追悔一生? 蒋青箩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咖啡没喝一口,她忽而站起来说道:“莫卡对不起,我忽然想去一个地方。” 莫卡了然一笑:“去吧,只要问询无愧,就没什么遗憾了。” 今天的顾少阳跟陆影妍逛街,陆影妍买了一堆的衣服,傍晚两人在外头用餐,陆影妍去了卫生间,顾少阳接到了电话,小海说:“主子,今晚八点,清场。” 那就是说,今晚能够把在普罗旺斯森尼家的人给扫荡了?那些人就是这次绑架陆影妍的幕后黑手。 蒋青箩,过了今晚我们回家,他再也忍受不了她跟陆影东同在一个屋檐下,该死的,这次他选了一个最糟糕的办法! 还好只剩下不到几个小时了,只要稳住陆影妍就行。 车子准备开会陆家别墅,在拐角那处,蒋青箩忽而冲了出来拦住了车,顾少阳还好事先已经看到她,车技也够好才吱的一下刹住了车,但也吓得心肝儿都颤,等着车前那张开双臂拦车的她,愣是许久都做不出反应。 副驾驶座的陆影妍给安全带崩得锁骨都疼,一看车前的蒋青箩忽而又非常不祥的预感,蒋青箩这种豁出去的表情是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 她说道:“青箩大概是赶时间去哪儿吧……” 顾少阳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愣了两秒钟之后啪的解开安全带,愤然下车走向蒋青箩:“你是不是疯了?!” 不是他要是别人的话,指不定就撞上了,想到她有可能会手上,顾少阳胸口再次窒息。 “你急着去哪儿路都不看,你有几条命这么乱来?!” 她也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种直接冲过来拦车的举动没让她有任何损伤,但仍旧心跳不止,又因为见到顾少阳,想要跟他表达的心愿,想要跟他倾诉自己方才所受的委屈,想要跟他说很多很多…… 但忽而眼眶就热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叫他:“顾少阳……” 眼泪瞬间充斥了眼眶,格外委屈起来,她想告诉他她喜欢他,想告诉他刚才她差点被陆影东欺负了,想跟他说在她孤独、无助、恐慌的时候,她真的很想他,他能不能再保护她一次? 顾少阳火冒三丈的表情在看到她眼中积累的泪水时,顿时都垮了下来,他不知道她要干嘛,但是她必然想要说什么事,可能受了什么委屈了。 目光一热,他沉声道:“到底什么事?”原本要吼出来的话也悄然低了下去,她却似乎还在挣扎什么咬着唇不说话,他略显不耐烦吼道,“你这么不要命拦车,到底什么事……” “我喜欢你!”她冲着他大喊出声。 “……”顾少阳震住了,感觉她这句话直接撞击在他心房,能让他瞬间崩塌,全软化下来,然后心脏砰砰一直在狂跳,多久了,终于能感觉这心又活过来了。 蒋青箩并没有哭,只是积蓄在眼眶的眼泪啪啪直跳,仿佛这句话用尽了她的自尊心,也道尽了自己的苦闷与喜欢,一点也不觉得丢人,而是觉得心里轻松了。 原来喜欢他才是自己最不违背心里的事。 “我一直喜欢你,从来没有停止过,即使那么想要离开你,可是还是喜欢你喜欢到讨厌自己……请你……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 第二百六十九章 顾少拒绝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臭丫头,非要把两人折磨这样才说出心里话。他几乎是当场弃械投降不顾一切就要朝她迈步。 “青箩,你这么做什么呢?”陆影妍的声音忽而从后边传来,“你现在可是我哥哥的女朋友,怎么可以对我的男朋友说出这样的话?” 几乎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能阻止自己坏开陆影妍走向蒋青箩,顾少阳也站住了脚,拧着眉看着蒋青箩。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少阳,她现在都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居然还有耐心问她?” 但蒋青箩不会无缘无故横冲直撞地跟他说这些,顾少阳看了蒋青箩许久才说道:“好歹我跟她也是相识一场,我总部能坐视不管。” 他这话是跟陆影妍说的,但目光锁在蒋青箩身上。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蒋青箩看着他摇头:“顾少阳,我说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们能不能一起离开这儿?” “蒋青箩,你可别真太过分了!”这个时候蒋青箩回心转意,顾少阳难免会动摇,“他现在是我的男人,你这样当面抢是不是太不知廉耻?” “是,我就不知道不廉耻了。”蒋青箩是看着顾少阳说的,“从一开始就是我主动在追你,现在再一次有怎样呢?也许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顾少阳,也许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你能再次回到我身边吗?”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顾少阳心里高兴得要死,可又不能做出任何表现,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把陆影妍打晕了,然后跟蒋青箩说再等他一下,可偏偏他还不能这么做。 顾少阳深呼吸,恨死了现在这样身不由己的状态,他脖子动了动,微微一笑:“蒋青箩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你可以跟小海说……”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先去找小海,但这个时候蒋青箩如何能听得动,她已经将之前所有的不安与不满全都抛开,堵上自己的一切来跟他说,所以必然会要他一个答案。 “我不要帮助,我要你。” 陆影妍终于忍无可忍走上前去要打蒋青箩巴掌,顾少阳将她拉住:“你要做什么?” “我要让她知道抢别人男朋友的下场?顾少阳,你说选择我就会对我负责,现在你是在动摇吗?” “我什么都没说。” “听到了吗?顾少在拒绝你!顾少阳现在是我的男人,当时我问你还会不会跟他在一起你说不会,我才放任自己去喜欢他。现在你见到他喜欢上我了,是不是又嫉妒后悔,甩了我哥又来抢我的男人?” 她不想与陆影妍吵,陆影妍又知道她与顾少阳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事,而且陆影妍故意跟她炫耀与顾少阳的关系,她不是不知道。她这样的先礼后兵不过就是给对方一个道义上的绑架。 无所谓,她不在乎。 她今天只想要得到顾少阳的回答,其他任何人说了都不算。 “顾少阳,我今天只要你一个回答,我对你从来没变,这样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吗?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以后我不会再问。” “蒋青箩!”陆影妍尖叫。 顾少阳捂住了她的嘴,对蒋青箩说道:“所以,你现在是说你后悔了?” “呜呜,少阳……我不许你离开我……你会后悔你离开我的……” “你闭嘴!”顾少阳吼了陆影妍一声,面色冷冽,陆影妍也不敢再多说话,只是抱着他嘤嘤哭着。 顾少阳目光从她身上再次回到蒋青箩身上,她在微微地颤抖,那双小手紧紧捏成了拳头,他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突然那么需要他。 “蒋青箩,我现在告诉你,晚了。” 晚了……晚了…… 蒋青箩觉得脚底虚浮,身体晃动了一下几乎没能站稳,嘴唇也瞬间失去了颜色,许久之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嘴角微微抽搐笑了笑:“所以你的答案是,我走对吗?” 嘤嘤哭泣的陆影妍完全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之前她从不敢确定他对她的心意,一直都在猜在赌,如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然拒绝了蒋青箩,这显然就是…… 顾少阳真的喜欢上她了? “你还问什么,顾少说你们不可能了,让你赶紧滚!” “顾少阳,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嗯,当初觉得挺对不起你,低声下气来哄你,你一次两次拒绝我也就算了,你一直那样会让人厌倦。” “厌倦?”蒋青箩重复了这两个字,为什么到现在她还不死心?不肯离去还要追根问底,“我不信……我……顾少阳你别这样……我真的很难受。”她忽而无措地哭出来,“我只是……只是害怕,没有不喜欢你,你能不能重新喜欢上我?” “蒋青箩你原本就这么死皮赖脸吗?” “别人说的我都不听,顾少阳你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好不好……” 感觉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也要离自己而去,蒋青箩真的慌了,她几乎恳求着跑向她,如同一种求生的本能一样,想要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顾少阳牙关一紧,搂着陆影妍转头离去。 蒋青箩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背影,但手与他的背影失之交臂。 “顾少阳……”蒋青箩跌坐在地上,“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但他在她泪眼模糊的视线中消失了。 她想到了刚才自己被陆影东欺负时,用尽全力呼喊他那时候的祈祷,但他没有出现。她生孩子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用尽全力呼喊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出现。孩子死的那天他一样没有出现。他最后出现时,是在计划用她铲除蒋立国的时候。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想要原谅一个人时总会想起他的坏。想要讨厌一个人时,却总是想起他的好。到最后才发现,他的好坏不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终于还是卑微道出了心声,但终于也被推向了绝望…… 顾少阳与陆影妍回到了陆家别墅,陆影妍不满道:“既然已经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让小海管她?” “难道我要眼看她出事?陆影妍,她对你可有救命之恩,我还是她叫过来就你的!”顾少阳一肚子火没地方撒。 “我……我只是很生气她突然要抢你嘛。” 小海电话打了进来:“主子,蒋小姐手机打不通,关机呢。” 第二百七十章 顾少将计就计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立刻过来找人。” “是。” 不管怎样先稳住她,对,先让陆影东把她弄回来,那家伙是该死但现在还得利用一下他对蒋青箩的保护能力。 “陆影东!”顾少阳进屋,扑鼻而来是葡萄酒的味道,吧台旁的地板是一地的红色酒渍,还有破碎的木桶与碟杯碎片,桌上的杯杯碟碟也是凌乱放着。 陆影妍大吃一惊:“尤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里跑了进来:“小姐回来了?” “我问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 尤里看了顾少阳一眼目光闪烁:“是我不小心把陆先生的酒给砸坏了,我现在立刻打扫。” “我哥呢?” “呃,陆先生跟蒋小姐出去了。” 顾少阳走到吧台旁捡起了一颗纽扣,这是蒋青箩的。顾少阳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低头再看地板,一台手机被扣在地板之上,泡在葡萄酒里。 弯腰捡起来一看,是蒋青箩的手机,难怪小海打不通她电话,这手机被水泡得关机了。 他忽而一把揪起厨师尤里,脸上有肃杀之气:“说实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别激动顾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顾少阳一把锁喉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再说一次不知道!” “咳咳咳……尤里憋得满脸涨红,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少阳少阳,你别这样,会出人命的!”陆影妍知道这事估计跟蒋青箩与哥哥有关,立刻拉住顾少阳的胳膊,“也许他真的不知道!” 顾少阳一把挥开陆影妍,将尤里按在吧台之上:“不知道你还能说是你打翻了陆影东的酒?你在帮谁圆谎呢?” 尤里用力拉着顾少阳的手,但这人根本不是他能撼动的,连忙蹬着脚说:“我说我说……” 顾少阳狠狠放开了他。 尤里捂着脖子大口呼吸:“陆先生跟蒋小姐在喝蒋小姐酿的葡萄酒,还让我做了两份牛排,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起了争执,我们也没敢进来,不过听见蒋小姐大声喊‘顾少阳救我’之类的话,然后蒋小姐就不见了,进来的时候看到陆先生头上流血了……” 顾少阳听着整个人都傻了,他能猜得到她发生了什么事。 “那我哥现在人呢?” “我们让陆先生去医院,但他非坚持要先找蒋小姐,所有人都出去找蒋小姐了,还没回来……” 他话还没说完,顾少阳已经跑了出去。 蒋青箩你千万要还在原地等着,你哪儿都不能去,一定要在原地等着我!他跑到前方路口,刚才蒋青箩哭着求他不要丢下她一个人的地方,如今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 “蒋青箩——”顾少阳眼睛红了,撕声大喊,“蒋青箩你在哪儿!出来……” 她手机又在他手里,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陆影妍追了上来,拉住了要穿过马路的他:“顾少……” 夜幕笼罩下来,顾少阳回头瞪着陆影妍,如同猛兽一般让她恐慌,但顾少阳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揪起她的衣襟,咬牙切齿道:“她要是少了半根汗毛,我要你们陆家用不得安生。” “顾少阳……”她以前就觉得这个人捉摸不透,有时候又点可怕,但从没见过他如此惊骇的模样。不过,既然他心里有她,凭什么因为另外一个女人恐吓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难道不是我跟你比较亲吗?” “你跟我比较亲?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顾少阳一字一句咬牙重复。 这个时候,路灯忽而亮了起来,他的手机也响起来,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三火打来的电话:“顾少,西蒙一干人等已经制服,森尼家的人我们也提早动手了,大概两个小时以后手工。” “好,一个都不要轻饶。” “一定会干净利落,顾少放心。” 顾少阳冷冷挂上了电话凝视陆影妍,目光露出野兽凶光:“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吗?” 陆影妍心里咯噔一下,忽而想要推开顾少阳,顾少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耳朵猛然一扯。 “啊……”陆影妍捂着耳朵大叫,把手放下来时,看到手心有血,知道自己耳朵被划伤了,“你……你!” 顾少阳捏着她时常佩戴的那刻红色宝石耳钉,冷声说道:“你真当我不知道这是窃听器吗?” 陆影妍面露惊慌之色:“你……你都知道了?” “哼。” “那这么说来,你跟我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在演戏?” 顾少阳冷冷一笑:“不是你说要演戏?我怎么能让你失望。”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你假装被绑架的事,还是知道雷蒙家是森尼家族的旁系?” “森尼家族是什么……”这个陆影妍确实不怎么知道,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让顾少阳讨厌她,“是雷蒙他手里有我的把柄,说只要帮他假装一个绑架案,就可以把那些证据给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所以你自己绑架了自己,然后打电话威胁蒋青箩把我引到普罗旺斯。” “我开始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你……后来我想跟你说了的,但我怕你会讨厌我。” “所以一直戴着这耳钉来盗取我口中夜氏集团的资料?这耳钉是不是本来是要给蒋青箩戴的?但你却亲自戴上……” “不是,我是觉得你会喜欢上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多,然后雷蒙他们也相信了我的话,就让我戴着……我后来喜欢上你之后想过要脱下来的,但是雷蒙她出尔反尔,他知道我们发生关系之后,就把对蒋青箩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非要让我这么做,顾少,我真的是逼不得已……” 顾少阳哼了一声,讽刺道:“你也没必要那么自责,是我让你取代蒋青箩的位置。” “你说什么?” “与其让蒋青箩跟我冒险,还不如找个比较安全的替身帮她挡一挡,我在你面前或等着你睡着跟夜氏的人打的那些电话,其实都是给你们透露假消息,故意混淆你们的视听。” “你说什么?” “我说因为你们这次监听,森尼家族会败给夜氏一大笔生意,一个月的时间损失上亿,而这些收益将都被夜氏国际所得。” 第二百七十一章 陆影妍的下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夏易云那个老狐狸守财奴,怎么会轻轻松松让他在国外呆上一个月的时间?即便隔着千山万水,他也能压榨他的劳动力,一个月给他赢两个亿估计那丫的现在在喝酒庆祝了。 “你……”陆影妍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的,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稚嫩得厉害,“什么谁损失多少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从你利用蒋青箩开始,你就让我厌恶至极。” “我是被逼的。” “关老子屁事,你当我不知道雷蒙手中你的把柄是什么?你这样的还怕自己与男人的视频被传到网上?是怕自己的床上豪放视频被放到网上,还是担心曝光你们一群女生把同学逼死的事情曝光了?” “我没有逼死同学!”陆影妍大声尖叫,“是她说我抢了她男朋友,我是跟那个男人上过床,但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个男生,她一直逼我逼我……而且她是自杀不是我杀的……” “那你为什么会害怕雷蒙把这视频传出去?” “我并不想让她去死!” 其实那女孩子确实是自杀,但她确实伙同同学一起不断欺负那个女生,谁让她一直为了一个男生为难他?可陆影妍没想过她会真的去死,所以多少心里有恐慌。 顾少阳居然连这件事都知道,还这么残酷地说出来。陆影妍摇头,再摇头:“顾少阳,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就如你所说,好歹我们也好过一场……” “好过一场?到现在你还没明白,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难道跟我上床那也是假的吗?” “既然你这么问,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顾少阳表情冷酷,不带一丝感情说道,“老子从来就看不上你,连玩弄你都嫌埋汰,那天晚上为什么要事先蒙住你的眼睛,你就没觉得不对吗?” “你……你说什么?”她顿时感觉到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真是蠢,还要老子告诉你花多少钱请的那个人吗?” “呃呃呃……”陆影妍倒抽几口气一把跌坐在地上,“你,你就是个混蛋!” “哼,混蛋?你那天不是很满意吗?看来你一直喜欢混蛋式的待遇。” 想到自己被他雇的另一个男人各种做了之后,第二天还对顾少阳不断夸赞挑逗,向来放得开的陆影妍也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也许是因为动了真心,所以愤怒而羞耻,当时听她说那些话他心里该多耻笑她? “你……”她连话都说不出口,”你骗我,你骗我!”从来没被人整得这么惨过,她真后悔自己招惹了他。 顾少阳笑容几近残忍:“开始没想把你弄得这么惨,不过现在老子真的非常讨厌你们陆家,你的视频会如期上传,陆家等着哭吧……” 说完他冷酷离开。 陆影妍猛然抱住他腿:“不要,顾少阳,顾少求你了,不要走,不要将视频散播出去,我求求你,求求你……” “刚才你看到蒋青箩哭不是很得意吗?现在又如何求我给你后路?滚!”他脚用力抽出,陆影妍跌倒在地,大哭大喊,但顾少阳此刻又如何会可怜她? 陆影妍忽而抓着头发尖叫道:“顾少阳你这个恶魔,你才是真正的恶魔!我恨你——” 顾少阳充耳不闻。 小海的车正好也开到这儿,顾少阳钻入车内,小海看着路边如同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的陆影妍呸了一声。 “蒋小姐呢?” “找。十来分钟前她还在这儿,快找人调出周围的交通录像。”顾少阳一刻也等不及了。 顾少阳他们绕了周围好几条街也没发现蒋青箩,只能通过接口的摄像头去寻找她的踪迹。 录像之中,顾少阳搂着陆影妍转身离开,蒋青箩伸手想要抓住他,但连他的衣角都碰不上,跌倒在柏油路上,绝望地看着他与陆影妍绝尘而去。 她坐在那儿哭得肝肠寸断。 顾少阳看着这一幕恨不得将自己杀了,他当时怎么就狠得下心?大概五六分之后一两老式的轿车开过来,在她身边停下,最后蒋青箩上了那辆车。 “那是谁的车?”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那辆早就该报废的车辆车牌之上,一看车牌顾少阳狠狠一拳砸向桌面,那车牌附近都是花,根本就看不到! “这种老式的轿车拥有的应该没几辆,或许我们能查得到是谁。”那些刑警说道。 顾少阳对小海说:“这车这么奇葩,去问问周围的人,一定会知道是哪个家伙的车。” “是,我立刻去问。” 当他们查到那是陆家园丁莫卡的车时,距离蒋青箩上车那时候已经好几个小时。顾少阳询问莫卡,莫卡倒没有隐瞒,说蒋青箩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了,她在有个租屋或许去那儿可以找得到她,不过最好要快。 顾少阳一路飙车到了蒋青箩的租屋,那个古老的巷子,小小的楼房三楼,他急切拍打着门。 屋里没什么动静。 啪啪啪 “青箩,蒋青箩!蒋青箩!”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因为里边一点声音都没有,所以他心里有了特别不好的预感,正要砸门楼下上来一位太太,穿着睡意,显然是被顾少阳吵醒了。 “年轻人,大半夜你找谁?” “住在这儿的蒋青箩,我找她。” “她已经不在这儿住了,我是她曾经的房东,几个小时之前她退租已经走了。” 顾少阳忽而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被抽掉了,心里难受:“你能打开房间让我看看嘛?” “她真的已经走了。”房东太太说完,摇了摇头,“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钥匙。” 租屋不大,一目了然,有一个厨房有一个阳台,阳台上中满了花草,但屋里的东西已经收拾干净,显然人真的是离开了。 “我说了,她真的走了。”房东太太看顾少阳失魂落魄的模样又喃喃说着。 “她有没跟你说她去了哪儿?” “这个她没有说,不过她看起来有点糟糕,一定刚刚哭过,问她她也没说,只说再见了。” 顾少阳从窄小的楼梯晃下来,此刻是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半,窄小深长的巷子见路灯微弱,偶尔走过几个夜归人,更添了几分夜色的寂寥。 第二百七十二章 蒋青箩失踪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蒋小姐身份证件没在车站或机场登记,应该暂时还没离开这儿。” “顾少,蒋小姐的银行卡没有动态,没办法通过这个办法获取她的行踪。” “顾少,最后的视频记录是蒋小姐从租屋出来,她上了一辆公车但查不到她在哪儿下车……” 小海看主子上了车,安慰道:“主子,你也别太担心,蒋小姐一直很坚强,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她都能挺过来,这次也会一样的,在等等,很快就会有救她的消息的。” 他知道,只是想尽快找到她,不想让她一个人继续难过。顾少阳抹了一把脸:“开车吧。” 小海一边开着车一边说:“三火哥来了电话,森尼家族那边的事情已经全部搞定,一切都按计划完成了。” “嗯。” “主子,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天都快亮了。” “你开你车。”顾少阳转眼看向了车窗外陌生的夜景,蒋青箩此刻你又在那儿,“蒋青箩的电话修好了?” “噢,吹干就可以开机了。”小海将电话递给了她,“刚才陆影东打来了电话,他那边也没找到蒋小姐。” “等找到了青箩老子再回头扒了他的皮。”顾少阳拿着蒋青箩的电话,心里不是滋味。她的手机设有密码,他按了她生日没对,然后又按了他的生日,手机解锁成功。 眼睛忽而一热,心里更难受,那丫头连手机密码都设置了他的生日。 蒋青箩,你到底在那儿。 此刻一个小小的火车中转站内,二十四小时开着的候车室,蒋青箩穿着灰色t恤黑色九分裤,外罩一件格子衬衫,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躺在候车室的长椅之上。 原本想要坐火车的,无论去哪个地方,可这个小站已经没有票卖,只能等到第二天。 所以她跟一些落单的外来客一起在这陈旧的车站内留宿一夜。 她心里的难过是不能言语的,最被他拒绝的那一刻感觉比死还难过,狠狠大哭过,狠狠伤心过,那时候义无反顾奔向他的勇气,后来变成了要急切逃离这个地方的冲动。 所以毫不犹豫就退了房,拖着一个大大的旅行箱,上了公车,麻木地坐了一条又一条的路线。 转了几次公车之后,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是最后又上了一辆,终点站就是这个小火车站,然后公车也停运了,火车站的票也卖光了。 忽而觉得自己人生什么都到了终点,爱情、事业、家庭她一无所有。恍恍惚惚坐在候车室内,人群慢慢散去,最后是剩下几个旅人与她一起被困在了这儿。 有个背包客说,他并不介意这是在哪儿,他从来不会进行有目的的旅行,而是随心所欲上车、下车、步行翻山越岭,人生的终点站除了死亡没有别的。 他看着那些陌生人,用不同的语言,讲述了他们行走天涯的事。忽而想到了从前的自己,想到多年之前她跋山涉水自由自在的岁月。曾几何时因为爱情她失去了自己?曾几何时她把最初的自己遗落在了身后。 早些时候因为顾少阳跟陆影妍的事时常失眠,今晚在这陌生的车站她却沉沉睡去。之前觉得跟他表明心意觉得伤自尊,现在想想至少她努力过,所以即便被拒绝,她也比之前要坦荡。 我们永远无法左右别人的心,但只要做到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人总会再绝望的时候找到一个新的出口再出发,走啊走,直到人生的尽头。 蒋青箩跟着这些背包客,在普罗旺斯最边缘的地方行走了一个星期,风餐露宿爬山涉水,直到他们前往意大利,她才与他们分开。 人生就是如此,分开是为了重逢,重逢又必然会分开。蒋青箩背着空空的行囊,这时候身心也轻松了很多。 她跟一位陌生的人借了电话,打开莫卡:“莫卡,我是青箩,谢谢你给予我坦白自己的勇气,也许我现在仍旧还没能忘记过去,但却能没有遗憾地走自己以后走的路,我现在很坦荡莫卡。” 莫卡笑着说:“其实人生每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经历,不管经历了什么都是成就人生的风景线,得到了珍惜,失去了坦荡道别,但是该属于自己的,一定要好好珍惜呢。” “我知道了,感觉经历了这一次,自己真的长大了不少,以前耿耿于怀的东西终于能释然了。” “那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叫顾少阳的先生来找过你很多次呢?” “……”青箩平静的心微微又是一晃,许久之后她笑着说,“我守住自己的心,其他都顺其自然吧。” 与莫卡道别之后,她继续行走。来到了南普罗旺斯的古老小城阿尔。 阿尔以热烈明亮的地中海阳光和时尚的艺术风格闻名。这里的街道、房屋、酒吧,到处充满了浓厚的艺术气息。这里每年7月,还会举办国际摄影节。虽然现在已经是八月,不过在石头古巷和小广场上还能看见很多摄影爱好者。 蒋青箩穿着t恤牛仔裤,背着大背包正在街边吃东西,忽而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穿着牛仔衬衣的金发女子走到她面前,她身上背着几个相机,礼貌问道: “嗨你好,冒昧打扰一下,我叫蒂娜,是一家新开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师,我们现在在拍宣传照,但是我们的女主人公扭伤了脚……” 她指向一个遮阳伞的地方,一个女生正在用冰敷脚踝,很无奈地跟她耸耸肩。蒋青箩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觉得你非常漂亮,能不能请你当一下我们的模特,继续下边的拍摄,当然我们会支付你相应的酬劳。可以吗?” “当然,当然可以。” 蒋青箩接下了这个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工作,第一天排的平面个人照,室内跟外景。第二天开始拍摄情侣照,第三天是婚纱照。期间再拍一个微视频。给的报酬几乎是当地普通工薪族一个月的薪水。 这样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反正她现在缺钱着呢。 跟她拍情侣与婚纱照的男子叫杰拉尔,非常高大帅气的法国人,现在是美国杂质界平面模特的新宠,非常帅气,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因为他与蒂娜是表姐弟关系,特意从美国飞回来所帮忙。 比蒋青箩还小一岁,今年二十三。但非常贴心绅士。蒋青箩没什么摄影经验,不过因为之前有进行过一段时间的t台训练,镜头感十分好。加上杰拉尔的帮助,这工作展开得非常顺利。 此刻的夜氏葡萄庄园别墅之内,小海飞奔进屋:“主子,主子……” 第二百七十三章 蒋青箩结婚照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么多天还没找到人,你们干什么吃的!”顾少阳已经坐不住了,这都一个星期了,蒋青箩这是人间蒸发了吗? “主子……” “叫魂啊?”顾少阳的暴脾气早已经爆发,这几日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不是,找,找到青箩小姐了!” “在那儿?”小海捧着电话想说又不敢说,顾少阳怒吼,“问你在哪儿?!” 小海将电话呈了上去:“在网上找到的图片,是在游客微博里找到的,应该是刚刚拍摄的。” 顾少阳一看照片,有种两眼发黑的感觉,蒋青箩与一个外籍男子的结婚照! 结!婚!照! 就这短短几天,蒋青箩闪婚了? 该死的,除了他她还能嫁给谁?! 顾少阳脸色铁青,他出生入死那么多次,小海第一次看到主子的手在发抖,许久之后才说道:“地址。” “博主在南部阿尔。” 顾少阳闭眼:“距离那么近为什么就没找到?!” 小海不敢吭声。 顾少阳大手用力抹着脸,又气又恼,半晌之后忽而冲了出去。 蒋青箩你敢结婚,老子就敢把那男人给撕成碎片!小海连忙跟上,这个时候让老大一个人出去,那简直就是要翻了天了的。 见小海上车,顾少阳忽而斜睨着他:“你跟上来干嘛?” “主子,还是让我与你一起去比较好。” 顾少阳忽而不暴跳如雷的,想了想说道:“小海,马上派人准备飞机,我们随时离开这个鬼地方。” “啊,您不找青箩小姐了吗?” “当然要找,找到立刻绑回去。”说完车子如箭冲了出去。 蒋青箩最后一天的拍摄结束,拿到了一个沉甸甸的信封,这是她工作三天的报酬,心里忽而觉得很满足。 蒂娜说:“蒋,你还真是特别,连手机都没有,照片跟视频会通过邮箱发给你,你也要随时跟我联系,这几天的相处非常愉快。有了手机号码一定要通知我。” “我会的。” “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谢谢。还有这个……”蒋青箩扬了扬手中的信封,“也谢谢了。” “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那我们有机会下次再见。” “ok,拜拜。” 蒋青箩将装着血汗钱的信封往背包里层塞,踏出了蒂娜摄影工作室。刚走出门口没几步。 “嘿,蒋青箩,等等。”杰拉尔追了上来,“你就这样走了啊?” “不然呢?” 蒋青箩已经褪下婚纱穿上了自己的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脚下一双白色帆布鞋,一身青春利落。 她继续走,杰拉尔跟了上来:“天色还早,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现在当地时间下午四点二十,正好她也没吃晚饭,蒋青箩点头:“可以,今天我领了薪水请你吃好吃的。” 平日杰拉尔帮她不少,而且经常带她吃当地美食,非常够朋友。 “那我可要好好搓你一顿。” “尽管来。” “对了,青箩,你各个条件都非常不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些模特的工作给你,而且你是在美国长大,那边你会比较适应……” “嗯,确实是个好的建议,我再考虑考虑。”她现在还确定要去哪儿,先多走走吧,“你想吃什么?” “我们去吃一些特色的东西,我知道一个好地方,我带你去。” 他很哥们儿地揽住蒋青箩的肩膀,这种肢解接触并不会让人反感,这是他们对亲近的朋友才会做的举动。 “我想吃很地道的浓汤。” “有,非常地道的浓汤,诶不是说你请客我点菜吗?” “那你点好了。” “哈哈,我不挑食。” 不远处的顾少阳瞧着那两个人,根本就是在打情骂俏,嘴一抿,牙关紧得都快咬碎了,满心怒火熊熊燃烧。 小海跑过来说:“查到了,那个男人叫杰拉尔,是mc旗下的模特,长期居住在美国拉斯维加斯……” 难道他们两人还曾经都认识了?顾少阳更是怒不可遏,他忽而大步上前挡在了两人面前。 蒋青箩一看到他,顿时微微一愣,感觉慢慢平息的心海被他忽然的出现,掀起一阵波浪,但她看着他目光冷淡。 杰拉尔惊讶问道:“青箩,你认识的人吗?” 顾少阳脸色严酷,双眼黑冷,二话不说将蒋青箩从杰拉尔身旁拉过来。 “顾少阳,你做什么?放开我!”蒋青箩惊叫,挣扎,却挣不开他在她腰上,如铁箍似的钳制。 “嘿,你干什么呢?!”虽然听不懂蒋青箩说的中文是什么意思,但杰拉尔知道蒋青箩再反抗,立刻上前阻止顾少阳。 小海立刻拦住他,说道:“杰拉尔,我知道你。” “可我不知道你,快放开我的朋友,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说是朋友?”小海心里有数了,他将手机伸了出去,说道:“不好意思,蒋青箩小姐是我们老板的女朋友,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杰拉尔看手机上有蒋青箩与顾少阳的合照,顿时愣了一下,还真是认识的啊。 “青箩,需要我帮忙吗?” “找死啊,给老子滚远点儿!” “杰拉尔,是我认识的人,你先回去吧,下次再请你吃饭。”说完回头对顾少阳说道,“顾少阳你放开我。放开!” 看到她眼中那种冷淡与平静,顾少阳心慌啊,不仅没放手,还紧紧将她抱入怀里:“不放开,死也不放开。” “我跟你从那天开始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不可能。” 蒋青箩看他执拗的模样,冷冷一笑:“顾少阳,你让来我就来,让我滚我就得滚,现在要再想让我回来,抱歉,我滚远了。” “我知道你生气,但我会跟你解释。” “晚了。” “永远不会晚!”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日他说的“晚了”是有多伤人,不想再过多言语,他将她直接抱上了车。 “顾少阳,顾少阳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打开另一边的车门要下车,顾少阳已经钻进来,一把拍掉门锁,她被他急迫压下来的弄疼了,愤怒道:“你到底要干吗?” “带你回去。” “我不要回去!” 他闻言面色很难看,沉声道:“这由不得你。小海,开车。” 第二百七十四章 重归于好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知道跟他吵他也吵不起来,跟他打她也打不过,瞧见他脸色难看,她反而心里有些好过了,话里带刺的说着。 “还多谢你那日狠心拒绝,不然我还不知道原来我更喜欢没有你的生活,一个人的生活不知道有多自由自在。” 他恼得眯起眼,几乎想要伸手去摇晃她:“你一个人自由自在地都去了哪儿?”他怒声咆哮,“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害怕多自责?” 自责? 这就是他来找她的原因?是,他对她也许就只剩自责了。 “你大可不必自责,我不会像你以前那些女人,被甩了还要从你这领生活费,什么好过一场不能不管的担心给我收回去吧,我不习惯你的施舍。” “……” 他没有吭声,瞪着她的双眸更黑,气得就差头上没有冒出烟来,她就是这么想他的吗?她的理解就只能这样? “杰拉尔还说会给我介绍工作,我不会饿死的,顾少就放一百个心喜欢着你英雄救美救下的美人吧。” “陆影妍是你让我救的。”他冷声指出事实。 “是啊,我引狼入室,不,是我促成了顾少的新欢,瞧瞧我现在自作自受的的下场。”她讽刺的笑着,眼底还藏着痛却骄傲得不肯泄漏,“顾少阳,我不敢惹你了,我怕了你行吗?” “不行。” 听到这两个字,蒋青箩微微一楞:“为什么不行?因为你觉得内疚,觉得对我有责任?是因为你让我去杀蒋立国,还是因为那个死去的孩子?”她话语越冷漠,心中愈是苦涩,“呵呵,别费心了,我现在……” “不是因为别人,仅仅因为你!”他打断她,声色俱厉。 “我谢谢你。但也谢绝再去当你陆小姐的第三者,我蒋青箩还不需要顾少再三委曲求全,你就安心喜欢你的女人吧。” 顾少阳看她阴阳怪气说话,知道他现在说什么她也不听,冷着一张脸说道:“好,就听你的,我会安心喜欢我的女人,按你的意思来。” 原本冷嘲热讽的蒋青箩,被他这么顺水推舟接了话,心里忽然郁结,愣是被自己跟他一起气得难受起来。 这几日才慢慢积累下来的平静瞬间功归一篑。 她冷着脸看向窗外,小海透过后视镜看着车后座的两个人,咳咳两声正要开口,被顾少阳一眼瞪了儿回去。 他自己的女人自己收拾自己哄,谁敢插嘴。 前方有大卡车经过,小海只能靠边让道,蒋青箩一把打开车门下去,顾少阳本能要去抓她的背包,但放弃了,跟着她下了车。 车子现在正在狭长的林间路上奔驰,这是一个村庄附近的公路,景色却是不错的,傍晚的霞光透过树林照耀在柏油路上,林边是广袤的草地,稻田与花田交错,货真价实的田园风光。 但蒋青箩根本没有这个心思欣赏这片田野,她大步朝着远处的村庄走去。 顾少阳就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蒋青箩,是你让我安心喜欢我的女人,现在你在气什么?” 蒋青箩不回答。 “蒋青箩,说啊,你气什么?” 蒋青箩还是没回答,但是步伐顿时加快了,顾少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拉住她的手,挡在了她面前,低头望着她:“蒋青箩……” 她别开头不说话,但眼眶微微红了,眼里映着绿油油的草地与稻田,倔强着一声不吭。 “我以后安安心心的喜欢我的女人……”他将她下巴扣回来,“你听到了吗?” 她别不开头,也绷不住自己的情绪,忽而冲着他怒吼:“我耳朵没问题我听得到了,你何必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你去跟你的女人说吧,她听见了一定会很高兴!” 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顾少阳看她这样,心疼又高兴,张开双手要抱她,她推开。他不依不饶又前来抱,她再推。他一个大步将她狠狠拽怀里。 “你说了会高兴,为什么还不高兴?” “我为什么替你高兴啊。” “你说了,我跟她说,安安心心喜欢她,她听了会高兴,可现在她一点也不高兴,不让我抱,不听我解释…… 蒋青箩恼起来了,转过头来,瞪望着顾少阳:“你要看我多狼狈才肯罢手?”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人话呢?” “我就听不明白人话,你跟听得明白的人说去!”她现在已经被他弄得焦躁不安,又急又气。 顾少阳也是,好不容缓和下的脾气,愣是又荡然无存了:“你听不明白是吧,那我告诉你,蒋青箩,我要娶你!” 她没听错吧,他说他要娶她? “娶我?” 想起几天之前,她哭着求着让他不要离开她,他搂着陆影妍无情离去的模样,顿时骂自己心软怎么还因为他的话感动! “不用!那天你让我滚的话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你不是喜欢陆影妍吗?怎么突然跑过来说娶我?” “我tm不喜欢陆影妍,我喜欢你!是你蒋青箩你明白了吗?!”他吼得连声音都沙哑。 她愣了愣,心里很乱:“你现在说要娶,是不是因为又什么计划要用得上我?我现在身边没人了,我一无所有!”她这辈子第一次喊得这么大声,“顾少阳!我、不、稀、罕、你!” 顾少阳俊脸铁青,感觉自己都快被怒火攻心,当场吐血。 忽而,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递到她面前。 是那条他送她的项链,那天他来找她给她的时候,被她拒绝,他反手就扔进垃圾桶,事后她偷偷去找,却没有找回来,没想到会出现在他手里。 “我从来就不舍得丢,那天我又去把它找回来,一直留在身边不离身。” 是有些感动的,但她被他伤透了,已经无法再轻易相信他:“这种项链顾少随便就能拿出十条八条,对了,上次送陆影妍那条你也一样能拿出来吧?” “根本就没陆影妍什么事,我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她跟绑架案背后的人有关系,这件事涉及到森尼家族的人,我才假装跟她在一起……” 她听了没有释怀,反而觉得讽刺:“然后现在事情解决了是吗?” “对。” “所以你现在回过头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我找你还能什么意思,带你回家。” “回家?”蒋青箩讽刺说道,“顾少真是能屈能伸,拿得起放得下,当初重新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也像跟陆影妍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没想到她还能扯到之前所发生的事,顾少阳面色一凛,心里有些难受,当时他确实利用了她,但他没想过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蒋青箩,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既然这样就不能给我们重新来过的机会吗?” “我给了,你不要!” “那是因为……” “因为你的计划没有完成,你还得忍着,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你们的计划。” 这句话戳中了顾少阳的痛点,他没话可以反驳,最近他越来越觉得有愧于她,在她面前总觉得自己亏欠她,所以他那天晚上跟夏易云说了,想要安定下来。 他想跟蒋青箩过平静一点的生活,安安心心的。 可tm这怎么就不行了! 他将项链执意给她:“既然我怎么说你都不肯原谅,那你的东西你拿回去。” 这样就放弃了? 是,他是该放弃,她也该放弃。 “好,拿就拿,以后谁也甭惦记!” 将他手上的那条项链拿回来,然后随手往路旁的小河里丢了进去。 “蒋青箩你……”他着急地看了她一眼,忽而不顾一切往小河边跑,接着噗通一声跳入河中。 蒋青箩楞住了。 顾少阳沉入水中己不见踪影。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这对蒋青箩而言简直就是煎熬,他他他他不会有事吧? 忽然想到莫卡说的关于他丈夫的事情,不要因为年轻彼此折磨,不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当初想得那么明白,为什么遇见了反而又苦苦相逼,不给彼此后路。 蒋青箩慌了,也连忙往河边跑。 “顾少阳……顾少阳!”惊慌袭来,她脱口就唤。 怎么可以因为一条项链冒这么大的风险?要是出事了她该怎么办?被她逼得连命也不要了。 “顾少阳!”她泪水夺眶而出,丢了背包也急忙跑入河中。 他要是出事了,她也不活了! 她才跨入河里几步…… 哗啦一声,距离她大约两米的地方破水冒出一个熟悉的健壮身躯,蒋青箩身子一软跌坐在水里,哇哇大哭。 顾少阳看她哭成那样,心里其实高兴的,扬起手说:“傻女人,哭什么,项链找到了。”他朝她游过来,然后走过来将她拉起来,再次把项链递给她,“找到了,给你,别哭了。” “我是因为项链哭的吗?”她恼羞成怒不断捶打他,各种情绪顿时化作了眼泪。 “不是因为项链,因为我。”他咧嘴一笑,心里舒坦。 “知道你还就这么下去,万一出事你怎么办,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水性好,你知道的。” “那你那么久都不冒出水面……”她更是打他,下手还不轻。“我叫你了,你总是听不见,你总听不见我叫你……” “……”想到尤里说,当时在陆家别墅,她大声叫他求救的事,顾少阳将她抱在怀中,“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她曾经一个人呼喊过他多少次?但他一直都没能好好守着她。“青箩,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 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口,终于心脏不在空荡,终于心里踏实了下来。 第二百七十五章 得知真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埋首在他胸膛,哭得稀里哗啦,但双手紧紧抱着他,就害怕再次失去:“你讨厌,不可原谅……” 这时候她说的气话,多半已经是娇嗔,顾少阳低头趁机将那条项链重新带回她脖子上。 “别再弄丢了。” “你管我。” 她不真的生气,他的爆脾气也就一点也没有了:“好了,先上岸。”他扶着她上岸低声说:“以后不可以这样?就算我在水里出事,你也不能跟着下水……” 她闻言立刻急了,弯腰就扣水泼他:“你还说?!” 最听不得他说这样的话,心里害怕。 他照说不误:“反正这个你得听我的。” “顾少阳!”她怒叫着抹掉泪,抓起岸边的草叶丢他,他也不躲,草叶打人能多重?反正他自己仇人那么多,他会努力地活但有个万一绝对不允许她做出危险的事,哪怕一点点。 看他丝毫没有悔改,蒋青箩一怒之下立刻将他推开自己上了岸。 弯腰拿起自己的背包准备背上,顾少阳从后边跟上来将她的大背包接了过去,然后他又有点不爽了。 蒋青箩身上穿着白衬衫,这么下水之后完全贴在身上,她衣服里浅绿色的内衣完全被勾勒勾出来,而饱满圆润的su胸,还有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都一览无遗。 要他一个人看那没什么,但她这一身上了公路简直就是一道风景线。他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美。 拦腰将她一抱:“你打算就这么上去?” “不然呢?” 顾少阳的视线落在了她胸前,蒋青箩一看也立刻双手捂住自己暴露的无限春光,娇嗔一句:“流氓!” 顾少阳不怒反笑:“我就是流氓。” “不要脸!” “别说这些我耳熟能详的话。”他看了看四周,将她往里河边不远处那一片不算很大的薰衣草田而去,开满紫色薰衣草的田间有一株大树,大树枝桠旁逸斜出,像一把大伞。 快要落山的太阳从远处的树林上空切割照耀而来,将大树的影子打在花田之上,光影斑驳,花田也显得格外安宁温暖。 “你这是要推着我去哪儿?” “你包里是不是有衣服?” “……是有。” “去那边换了衣服再走。” 那边的花田确实隐蔽,三面环林,一面是水:“那好吧,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换。” “我跟你去,给你放哨。” “哨你自己就好了吧?”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作势从他手里要拿回自己的背包。 顾少阳失笑继续推她:“赶紧的,太阳下山降温了你得着凉。” “不想让我着凉你就这儿等着。”她说着脸微红。 他眉一挑,问她:“执意要不让我过去,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她恼羞成怒。 “那你紧张什么?” “我是担心你胡思乱想。” “你担心我胡思乱想什么?” “你……”蒋青箩哪说得出口啊,“你自己知道。” “其实我刚才没想,但你这么提醒之后,要不,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不如就……” “懒得理你。”她终于从他手中拿走了背包,往大树的方向走去。 看她诱人的背影行走在花田之间,居然有着说不出的诱惑,顾少阳眼神一热,大步跟上她。 她在树边停下,将背包放在地上,从包里拿出了干净的衣服,还有内衣裤,毛巾被压在了底层,她将背包里的东西翻出来。 顾少阳顺手拿了她一张民族特色的小毯子:“难怪背包那么重,里边还真什么都有。” 他将毯子摊开,围成了一个圈:“你在里边换,我给你围着帘子。” 蒋青箩斜睨他一眼:“最该防的人是你!” “防我做什么?你身上还有我没见过的地方吗?” “那可不一样,你能随便让人看,我可不像你……” “我没让人随便看,况且我一大老爷们儿我又不害臊。” “你不害臊所以还才为了达到目的随便就女人上床是吧?”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来气。 “我……”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了,“我说了,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没有别的女人。” “还装,那天我都看到你跟陆影妍去开房了!”说完她目光闪烁,闷哼一声转开头。 顾少阳看她这样顿时心生喜悦:“所以说那天在蓝色海岸,你确实在的是不是?”他就说那天他看到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既然都说出来她也不怕他知道,瞪了他一眼:“怎么,知道纸包不住火了?” 他连着毯子将她裹住抱紧:“蒋青箩,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我才不喜欢你这个朝三暮四的花心大萝卜!” “我发誓,在我跟你好了之后,从来没找过别的女人,我是跟陆影妍开了房,但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还能一脖子吻痕?” 这小醋吃得真带劲儿,顾少阳心里直乐,但没敢太表现,这个时候蒋青箩得哄:“我要说了你别生气,我找的人跟她睡了。” “……”蒋青箩不可置信看着他,“你……也够无耻的。” “你这话说的,那到底是跟她睡无耻还是不跟她睡无耻?”在蒋青箩发怒之前,他先无赖地狠狠抱住她,笑容慢慢从他脸上消失,“那女人我压根就瞧不上,你不知道那宗绑架是她跟人合伙骗你的。” “什么?”想过陆影妍的身份但没想她会这样。 “她有把柄落人手里,正好那人是森尼家的表亲,就利用陆影妍针对我们做一些手脚,我就故意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陆影妍身上……” “所以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保护我?” “我不该打着这个旗帜让你难过的,那天把你仍在马路边的事情我后悔得要死……其实办法有很多,当初也有些死心想要让你回心转意的,演着演着就变成那样了。” “那你也要事先跟我打声招呼。” “你连话都不肯跟我说。” “我当时……”是,当时她也是挺矫情,“可是……喂,顾少阳,你在脱我衣服!” 她在认真听他说话,他的手却从衣角划入她的背,轻易就解开了她的内衣。在她发现时,将她往怀里一带:“等会儿我负责帮你穿上就是!” “住手,啊,在这儿有人过来该怎么办?” “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不觉得……” “蒋青箩,我现在就要你。”将近一个月,她就在他面前晃他却连吻都吻不着,他可是正常男人,还是一个爱着她的男人。 “我不要……” “你要。” “不要。” 顾少阳没再跟她争辩,用实际行动来反驳她的话,大手毫不留情就把她那件衬衫扯成碎片。 “喂,顾少阳唔……” 他吻住了她。 第二百七十六章 花田喜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被吻住的蒋青箩还想张嘴抱怨,但才微微张口就被他火热袭击,强而有力的舌喂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咨意纠缠。 他了解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的点,所以以舌尖一再挑弄,惹得她反抗与羞耻的意识渐行渐远,这就在这个时候,他慢慢放低了她,一边不停吻她一边摊开毯子。 随后将她压在毯子上,同时也压倒了花田里的薰衣草。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数被退下。 曾经发誓非要恼恨他,不理他,可无法否认的是她内心从没停止喜欢这个人,身体从不停止渴望他,喜欢他将她充满,在她体内爆发。 喜欢,喜欢他给的一切。 傍晚蔚蓝的天空,穿过树叶的阳光,紫色的薰衣草,星星点点几朵黄色的小花。田野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一阵阵花香攒动而来。 这很美。 但外头的响动总会让她担心被人看到,可正是因为这样的微微忐忑,加上广阔的旷野,还有他一发不可收拾的狂野,又刺激得她每个细胞都张开倍加敏感。 顾少阳宽厚的大手捧握起饱满丰盈,揉捏她的嫩软,又再三抚过嫣红蓓蕾,每一次都让她颤抖不已。他邪恶的手继续往下探去,没入她的双腿之间…… 顾少阳缠绵离开她的唇,望着怀中娇喘不已的小女人,黑眸绽出狂喜与自傲,抵着她的唇嘶哑道。 “蒋青箩,你想我。”这撩人的潮湿分明就是她想他的证据。 “我……我没有!”她不承认。 他眸光转浓,嘴上不说,粗指却凭靠滑腻春蜜挤入她敏感的花径。 “嗯……嗯……”嘴里再否认,但身体去而很诚实,随着他由浅而深的揉挤,难止发出如同低泣般的shen吟。 他火热的唇蜿蜒而下含住她挺立的蓓蕾,她身体微微颤动,双手滑入他发中,难耐的紧抱住他。 他如她所愿,给她想要的更多,嘴给与她紧绷su胸不断服务,手在她身体里配合着越来越激荡地进出,动作快到吓人,她尖叫一声拱起身体微微痉挛。 顾少阳的手被浇湿了,他自负一笑,轻声说:“青箩,你还是一样敏感,我喜欢你这么诚实的反应……” “顾少阳……”许久没要,她其实也敏感得一塌糊涂,“我,不行……不行……”她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眷恋他的爱抚又想更快奔向最灿烂的顶峰。 他有力的双手分开柔弱的腿儿,声音从她双腿间传来:“还早呢。” 他不会是想那么做吧?蒋青箩惊慌支起身体,就看到他低下头…… “别,不要……嗯啊……” 他以舌分开花办略一般强在她腿间撩拨,上次他想做的时候她哭着不要。今天,他要给她最完美的盛宴。 “少阳不要,不要了……” 她推不开他,看着他张嘴将她覆盖,吸附。看到他抬眼看她目光如火,喉结因吞咽摆动,她忽而撑不住自己倒回毯子上,白嫩的小腹颤抖,原来唇舌的撩拨也能如此销、魂蚀骨。 看她享受地频频颤抖,他更是不放过她,握住扭摆难止的纤腰以舌尖猛烈挤探。过多的快感如烈火焚身,蒋青箩终于承受不住娇喘一喊被迫到颠峰,而他将她款款春水全数饮下。 她身体还在不停收缩之时,此时的顾少阳大手握住她软绵绵的腰,将硬热昂扬的巨大抵着最柔润那一处,不错过她任何表情,腰身一挺猛然撞入。 “啊……”惹来她一声尖叫。 “喜欢吗,青箩?”他只是问,并不需要她回答已经猛然冲刺,因为她的表现已经足够说明这一切,她喜欢。 因为她喜欢他每一次都更快,每一次都更深,纵情低咆着,伴随着她娇声啜泣与讨饶,他更疯狂更猛烈。 太喜欢了。 因为终于失而复得找回她,心里与身体都达到了一个狂热的愉悦之中,最后几次癫狂的冲刺,他嘶吼着与她共赴高chao。 缠绵的声音回荡在花田之间…… 只是紫色的花,绿色的树叶在蒋青箩眼中都模糊起来,她看不清,身体已经叨叨了璀璨的巅峰,不停颤抖着,许久才慢慢缓过气来。 只是终于看清了花海还有尽在咫尺他俊美性感的面容时,他目光再燃,将思科柔若无骨的她抱起来,深埋在花径中的男性竟又硬烫起来。 她诧异迎向他的注视,在他缓慢的重新进出时,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直直望着他的双眼,娇喘更多迷醉的声音迎向他的占有…… “舒服吗?青箩。” 蒋青箩喉间喘息一个“嗯”字,抱着他的双手更紧了些,胸部贴着他的胸膛上下挤压,数次之后顾少阳低吼一声低头埋首在她胸前吞噬啃咬,身下顶撞的动作更紧凑猛烈。 情到深处蒋青箩身体往后仰着,两人在花海之中呈现出极为销、魂的姿势,晚风徐徐,她的头发垂落,天空落满了她的眼睛,而顾少阳占满了她的身体…… 直到夜幕降临,天色有些暗了,顾少阳还恋恋不舍结束欢爱,将她身体清理干净,也说话算话地帮她把衣服穿上。 蒋青箩脸色粉红剔透,嘴唇红肿,一看就知道刚刚被滋润过,顾少阳满眼笑意望着她:“还好吧?” “……”她斜睨了他一眼,最后娇嗔一句,“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一直一直地要了多少次…… “要不是因为时间晚了我还能再来一次。” “德行。” 顾少阳一笑,将背包拎起来,牵起她的手:“回去吧。” 小海看两人从林间走了出来,立刻将车灯打开,又看到两人牵着手走向车子,他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距离方才两人吵闹的时间三个多小时,看来老大终于是把青箩小姐给征服了。 小海非常绅士地给蒋青箩开门,脸上难以掩饰喜悦:“青箩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青箩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她跟顾少阳离开这么久,回来又换了一身衣裳,期间做了什么这想象空间太大,呃……或许根本就没有想象空间,简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车上有干净的衣服吗,顾少阳衣服湿了。” “有的。”小海立刻去拿了干净的衣服,顾少阳直接就在车里换上了。 小海说:“主子,方才boss来了电话打到我这儿,问你的情况,让你晚点给他回电话。” “知道了。”顾少阳拿出自己泡了水的电话给小海,“我电话泡水了,你给我换一个。” 小海嘿嘿一笑:“老大,难不成刚才你上演了投河自尽的苦肉计把青箩小姐追回来的?” 顾少阳看了一旁的蒋青箩,咧嘴一笑:“滚一边去,明明使的美男计。” 第二百七十七章 温暖求婚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美男计……不过确实也算美男计吧,蒋青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心情很好将她的手握在手中。 小海看两人重归于好,心里也高兴:“老大,我们现在是回哪儿?” “先吃晚饭,然后回葡萄园。” “这周围可能没什么餐馆。” 已经到了郊区,要吃东西还得回头。蒋青箩说:“应该快到葡萄园了吧?” “还三四十分钟这样。” “那就别回头了,我们回去吃。” “那直接回去吧。”顾少阳偏头问她,“回去你做饭吗?” “你做啊。”顾少阳挑眉看着她,她微微抬起下巴,“怎么?你不愿意?” 小女人越来越会使唤他了,不过他甘之如饴:“当然愿意,荣幸之至。”人很奇怪,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愿意为她付出,一点也不觉得麻烦,甚至想要为她做更多。 小海又说道:“主子,三火哥已经把陆影妍的视频给传上去了,这会儿估计有她受的了。” 顾少阳哼了一下没出声。 “什么视频?”蒋青箩想了想不可置信,“顾少阳你不至于吧?”怎么想他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什么不至于?”他问出口才明白她怀疑什么,“我没那么无聊。”找了男人跟陆影妍睡还拍下视频? “那是什么?” 顾少阳没好气地瞪了小海一眼,小海这才知道自己多嘴了,他嘿嘿笑了笑:“没什么。” “你们俩明明就是有事瞒着我。”蒋青箩不满道,“说出了一半又不继续说,明明就是……噢,顾少阳,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你又骗我。” 她都被他骗蠢了。 顾少阳无奈说道:“我只是不打算放过陆家任何人。” 他这么说蒋青箩想起了那天她说要走,有些喝醉的陆影东险些就……她脸色顿时黯然。 顾少阳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将她抱入怀中:“放心吧,陆家的人一个都不会好过。” 蒋青箩埋首在他怀里许久之后,说道:“算了。” “……你说什么?” “我说,放过陆家吧。” “那个家伙根本不值得同情。” “至少在我人生的低谷,他们帮过我,而且也因为他们我能再次回到你的身边,何必又惹出更大的事情。” “我是为你感到不值,你怎么对他们,他们又是怎么对你的?” “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我们,少一些仇人未来就少一些隐患,顾少阳,经历了那么多我现在想要平静一点的生活。”看他虽然听进去了,但一脸不爽她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胸口,“知道你是心疼我,但看在我的面上就算了。” 他垂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她就是心太软了,他点了点头:“那这次听你的。” “顾少真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大气。” “少拍马屁。“听着很爽,但他不屑地哼了哼。 半个小时后三人回到了葡萄园别墅内,蒋青箩捂嘴打了一哈欠,顾少阳细心地发现了:“你去泡个热水澡,我去做饭,你出来就可以吃了。” “这么贴心?”蒋青箩微微垫脚亲了他的脸颊,“那辛苦顾少了,我去泡个澡。” 她迈步,他又将她拉回来,吻了吻她的唇放开了她:“去吧。” 她无比喜悦地去泡澡了。 温热的水让整个人都放松起来,想想这几个月她都是怎么过来的,好像跌入了人生最低谷,但这会儿又重新获得重生,天堂地狱都是因为顾少阳一个人。 看来,那句话说得很对,越是幸福的东西往往离悲伤越近。那个最能你幸福的人往往就是能伤害你最深的人。 前段时间还发誓离开他,然后用尽各种办法忘记他。最后放下所有跟他表明心意,然后被他狠狠拒绝,以为两人缘分已经到了尽头,可突然又峰回路转。 破镜重圆…… 现在她觉得很幸福,可这个幸福的背后带着她微微的不安,那些过去即便她说了会忘记,但还是深深留在她的心底。 应该会渐渐淡忘的吧? 就像伤口结成了伤疤,即便还看得见痕迹,但是已经不会疼了。 珍惜眼前的幸福,珍惜每一天…… 她坚定地跟自己这么说之后,尽情地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穿上一件吊带衫,柔软的居家热裤,路出修长的锁骨、手臂、长腿,随意擦了擦的头发落在肩膀,顾少阳在敞开式的厨房内做饭,抬头看了她一眼。 “蒋青箩……” “嗯?” “头发弄干点。” “没事的,夏天一会儿就干了。” “让你弄干点。” 他还真板起脸来,她无声笑开:“那你给我弄干。” “我能腾出手还让你在那顶嘴?” “知道了知道了。”她将披在肩膀上的毛巾往上拢继续擦拭头发,然后踱步走进厨台之后,“顾大厨,做什么好吃的呢?” “葡萄酒炖肉爱吃吗?” “爱吃。”葡萄酒炖肉已经做好了,装盘放在了一旁,那煎炒肉的香气加葡萄酒果香让她垂涎三尺,“好香啊。” “馋猫,快尝尝看。” “正有此意。”细白的小手抓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定很好吃!”她吹了两口送入口中,肉裹着红酒酱汁入口简直好吃的爆,“好吃,超好吃。” 她给他比划了一个大大的赞:“顾少还真是上的厅堂下得厨房,什么都能做好。” 听着真受用,却不屑说道:“这世上有我做不好的事吗?”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她又夹了一块肉吹了吹放到他嘴边,“啊。” 顾少阳看她这娇俏的模样,张口就吃她筷子前的肉,她筷子转了一个方向将肉送入自己的口中。臭丫头,逗他玩儿呢? 蒋青箩细细嚼着肉,微微摇头晃脑地称赞:“真好吃呀。” 不带这么淘气的,看他怎么治她。顾少阳伸手将她往怀中一带,在她惊愕之余一把吻了她的唇,抢走了她嘴里的肉之后才放开她。 有样学样学她晃着脑袋说:“真好吃呀,尤其换了一个盛器,味道更好了。” “臭不要脸。”她笑着说放下筷子,“现在在做什么?” “再给你做个西红柿面。” “我喜欢。” “喜欢什么?”他另有所指,想听她说喜欢他。 “喜欢西红柿面啊。” 顾少阳点头:“我就叫西红柿面。”惹来蒋青箩一阵笑声。 “那西红柿面要怎么做?” 顾少阳高大结实,穿着一件白色白色休闲衬衣,黑色长裤。此刻衣袖挽起,露出他结实有力的手臂,身上还围着围裙,平日里都是竖起的黑发,因为之前泡过水,然后又“运动”出了汗,如今黑发温顺地落在额前。 平日里嚣张不羁的人,此刻却变得温暖驯良,看起来很无害。 他手脚利落,一边做一边解释:“准备大蒜跟成熟的红番茄、橄榄油、杯鲜奶油、干酪粉、九层塔丝、少许普罗旺斯香草。西红柿呢要在热水中略烫过,去皮去籽,切成小丁。” 平日看起来也没什么耐心的人,正极有耐心地跟她讲解步骤。 “在锅中放橄榄油与蒜片,开小火,直到蒜片变软且呈金黄色,像现在这样……”他已经做到了这个步骤,“接着鲜奶油入锅搅拌,把火转至最小保温。” “这步很关键,不能让它使沸腾,洒少许普罗旺斯混合香草,这就是大蒜奶油汁。” 他在耐心讲解,蒋青箩慢慢就听不清他说什么了,眼前剩下的就是这个有些陌生的顾少阳,她在想与这个人生活一辈子,一定会格外幸福。 “意面软硬正好我们把它捞起来……” 顾少阳话语忽而停下来,因为蒋青箩此时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贴在他的背后,将他抱在怀里。 不带情yu,而是实实在在地想要吸取他身上的温暖。 顾少阳有些动容,她的温度熨帖在背心逐渐温暖他的心房,让他觉得特别安心特别舒服。 “青箩。” 蒋青箩忽而抬起手,用食指在他背后一笔一划写下五个字。 我爱你,一直。 顾少阳身体微微僵住,好一会儿之后,浑身又慢慢放松下来,他低下头嘴角弯起,露出从来不曾在人前展露的温柔笑意。 面前银色锅中的水咕噜噜沸腾,但他的心跳很平稳。 他说:“蒋青箩,回去之后,跟我结婚吧。” 蒋青箩忽而热泪盈眶,贴着他的背说:“你这样就算求婚了啊?什么表示都没有!” 没有戒指,没有玫瑰。 顾少阳抬手转头,将她从背后抱到身前:“哪里没表示?葡萄酒焖肉跟西红柿面不是吗?” 她手背抹了一下脸,噗嗤又笑出来:“哪有这样,哪有这样……” 他手里还拿着捞面的筷子,抬起她细致的下巴,让她与他对望,看她梨花带泪的模样低头亲吻她脸上的泪珠,最后轻落在她唇上,如同羽翼般珍视的轻吻,让她心都快融化了。 他说:“结婚之后,你再给我生个孩子。” 那个离开了他们的孩子是他心中无法弥补的遗憾,也是他们之间不可挽回的冲动,所以他更加渴望有一个新的小生命,来填补她曾经受过的伤害。 蒋青箩这会儿再也绷不住,失声哭起来,抱住他,紧紧地,想要融进他的生命里…… 第二百七十八章 她在处处如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主子……”小海从外头跑了进来,一看那两人在厨台后拥抱,想进来又觉得好像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我还是先出去吧。” 蒋青箩从顾少阳怀里退开:“我去洗水果。” “什么事?”顾少阳问小海。 “boss又来电话了。”小海举了手中的电话。 顾少阳不耐烦地对他招了招手,小海将电话拿过去。 “免提。”小海立刻按了免提。 夏易云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顾少,股总裁,美人追回来了,您什么时候动身回来啊?”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让顾少阳有了将手机丢入锅里的冲动:“怎么我听着你这话是觉得我玩够了,得回去的意思?” “可不是玩够了嘛?” “你个老狐狸,老子出来一趟比在公司上班还累,你倒会算计,这短短的时间还吸老子两个亿的血。” 电话那头传来夏易云那让人听了格外不爽的笑声,他说:“这还都怪我了?是谁大赞来着?” 他当时是觉得不错,还跟着利用陆影妍布局,但后来让蒋青箩伤心成那样,他简直后悔得要死。 “你打电话到底要做什么?” “就是觉得你出去挺久了,怪想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好给你摆个庆功宴什么的。” “鸿门宴吧?”顾少阳一边做着料理,一遍跟夏易云通话,“你肯定又有什么破事让我接我还就不回去了,老板,刚刚结束了一个工作,老子要好好玩几天,跟你提前说了啊。” “这就算说了啊。” “算,就这样。”说完就把电话掐了,将意面分成三份装盘,浇上酱汁跟西红柿,蒋青箩走过来断了盘子上桌。 “小海,吃饭。” “主子,今天也煮有我的份啊?”嘴上这么说人已经过来将那盘沙拉往饭桌上端。 顾少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不小心把面煮多了。” 小海立刻鞠躬:“请主子经常这么不小心吧。” “估计这顿之后,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吃到顾大厨的手艺了。” “我还少给你弄吃的啊?谁闹着只吃我做的东西?” “我。”蒋青箩毫无愧疚之心地举手。 原木厚实的饭桌上放着一大盘葡萄酒焖肉,一大盘沙拉,一盘小面包,三种面包酱,一盘水果,一瓶红酒,三碗意面,三个高脚杯…… 三人一起用餐,桌上笑声不断。当然是小海跟蒋青箩笑得比较多点,顾少阳大多时候都嫌他们两人笑点低。不过只要看着对面不时开怀大笑的蒋青箩,他心里就踏实,就高兴。 她高兴他就跟着高兴。她难过他比她更难过。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 外头早已经全黑了,屋内亮堂堂的,这个地方他来的次数少,之前总觉得这只算一个陌生的地方,但现在因为有她在,忽而觉得像个家。 吃完晚饭之后,两人在园子里散步消食,比较少跟人谈心的顾少阳,看看说起了自己刚认识夜氏集团的几个兄弟的事,说起了很多他们小时候好玩的事。 顾少阳从来不知道自己能与一个人这么毫不保留地分享自己的会议,自己说着不、觉得乏味,她听着也一点都不觉无趣。 月亮很亮,两人走在葡萄园间的小小泊油路上,乡村的夜晚格外的宁静,有蛙叫虫鸣,远远几盏别人家的灯火,温暖又想和。 顾少阳虽然显得比以往都聒噪,像个孩子在述说,但他的心从来不曾如此安宁,终于偶尔听到他朗朗的笑声。 蒋青箩感觉到了他的不同,但却没有点破,她喜欢看他不同以往的样子,喜欢他放松下来自由自在的样子。 悄悄的挽起他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月光星光撒了他们走过的路。 远方,希望星光依旧。 “顾少阳,我以后会像现在这样陪你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是多久?” “一辈子。” 他摇头:“不够。” “还有下一辈。” 他莞尔:“还是不够。” “那……永生永世。” 他停下脚步转身与她面对面,看着月光下她显得恬静的模样,点头:“嗯。” 然后,低下头亲吻她的唇。 静谧的夜晚,只有两人嘴唇发出的动静。 月光把他们相伴拥吻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两人吻了许久,然后在彼此的唇瓣前笑开,很甜蜜地又吻在一起,一次一次不知疲倦。 “不行了,再亲你就想直接把你抱回家丢床上。”顾少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怎么这么能腻歪,还一点觉得自己腻歪。 “还是有蚊子。”蒋青箩拍了拍腿上。 顾少阳弯腰给她扇了扇:“也该回去了。” “嗯。”她走了几步抱怨,“为什么蚊子就咬我不咬你?” “这个你也计较?”他又给她扇了几下,“下次出来还得穿长裤,果园蚊子真不是闹着玩的。” “夏二哥不是让你早点回去?” “不着急,好不容易有时间我们出去逛逛,都没能跟你一起好好走走。” “公司那边没关系吗?” 顾少阳搂着她肩膀:“你不是说,我因为公司的事总忽略了你?” “我,我那是生气……” “你说得没错,以后再忙我也会抽时间多陪你。” 蒋青箩也怪不好意思的:“我是不是很麻烦?” “麻烦点好,要像前段时间一样都不麻烦我,我受不了。” 蒋青箩放在他腰间的手掐了他一下:“其实你忙我能理解,不过顾少阳,以后如果在一起了,你们公司的事我不管但是关于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让我知道,别瞒着我好不好?” “嗯。”他点了点头,虽然他也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下子改过来,“我脾气就那样,所以可能会做得不大好,但我会。” “我不想只跟你分享,我想跟你分担,这样我就有足够的力量与勇气一直呆在你的身边。” “傻女人,以前不觉得,现在怎么越来越发现你的好?”他揉揉她的头发,推开门让她走进去,他跟随其后。“我去洗澡。” “我等你。” 他坏坏一笑,点头。 她洗了脸,拍了水,爬上了上床,拿了床头一份杂质翻阅。 顾少阳洗好澡出来,看到床上的人靠在床头抱着杂质睡着了,他笑着擦着头发走近她,将杂质从她手里取走,轻轻把她抱下来躺好,盖上薄被。 她轻咕哝一声,继续沉沉睡去,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看了她好一会儿,起身继续擦拭头发。 然后拥她而眠,安稳的一觉到天亮。 第二百七十九章 甜蜜之旅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睡过那么安稳的觉,蒋青箩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没睁开眼睛嘴角已经弯起微微的笑意,轻轻的伸了一个小小的懒腰。 察觉到注视自己的目光,她睁开眼。 顾少阳侧身躺在她的身旁,支着脑袋看着她醒来,俯身啄了一下她的唇:“女人,早安。” 她莞尔,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早安,男人。”撒娇地蹭了蹭,“昨晚睡得好吗?” “从没这么好过。” 他睡眠向来不是很多,可昨天一觉深深到天亮,虽然早上还是醒得早,七点就醒,但是搂着她饱睡醒来的,所以身心爽朗精神百倍。 这小女人昨天估计是累了,沉沉睡着没有醒来的趋势,那白皙细腻的脸庞,那两扇弯弯的睫毛,高挺立体的鼻梁,饱满的红唇,暖暖安静的呼吸…… 醒来有这样安稳的她在身旁他格外满足。 人生本就该如此吧,有一个人朝夕作伴逐渐老去。 顾少阳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还没三十岁呢,曾经追求刺激的生活的他,什么热闹刺激他追求什么,现在却慢慢向往平静。 他躺下去,让青箩枕在他的手臂之上。蒋青箩抱着他是后壁,把玩他修长的手指,问:“今天我们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他不是喜欢到处旅行的人,或许也没那闲情逸致,平常飞世界各地大多数就因为工作或任务。 “那我们就当地走走?然后坐着火车去巴黎?” “火车?嗯,挺好。” “那赶紧起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蒋青箩坐起来,睡意的细带滑下肩膀su胸半露。 顾少阳伸手捧住:“早上就先吃奶吧。” 蒋青箩斜睨了他一眼,一点也不扭捏,分腿跨坐在他身上,将身前的柔软送到他嘴前,因为俯身的举动让su胸显得更是丰满:“主子,请享用。” 顾少阳毫不客气大口含住。 但他这种胃口很大的男人,这不过就是一个餐前开胃菜,趁着两人现在的姿势他顺理成章的来一个女上男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自然出门的时间也就晚了。 不过没有关系,只有两人在一块,不论何时何地都会非常开心…… 两人牵手走在离葡萄庄园并不远的城镇,蒋青箩拿着相机对着街头巷尾美丽的角落按下快门。 顾少阳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她的水,看着她拍下的风景。不得不说,这丫头拍出的照片非常不错。 蒋青箩的镜头再次转向顾少阳,已经扑捉到他好些比景物更好看的镜头。 顾少阳察觉到被拍,回头没好气地抬起胳膊作势遮挡一下:“爷就那么帅吗?拍来拍去你也不腻?” 明明那么不配合的语气还是自带臭美功能,蒋青箩走过去将照片给他看,两人一起看相机里的照片,顾少阳说:“还真别说,拍得还挺不错。” “当然了,我以前拍的旅行照片,寄到杂志社还获奖了呢。” “没听你说过。”顾少阳挑眉说道。 蒋青箩摆弄手里的相机,手法非常熟练:“不能一下全部告诉你啊,得留下一些优秀的东西,让你日后慢慢发现。” “嗯,也好,日后慢慢发现。”他嘴角吟着一丝笑意。 蒋青箩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手肘敲了他一下:“流氓。” 他笑着而拿过她相机,将镜头对准了她,蒋青箩丝毫不怯镜头不同地展示自己各式各样的姿势,这就是很多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不过因为两人确实外边太过出众,不管是单照还是合照都非常养眼。 午后,蒋青箩带着顾少阳进了一家民宿酒店吃饭,点了几样这儿地道的菜谱。 等上菜的时间,蒋青箩侃侃说道:“说道普罗旺斯全世界游客基本上都会联想到薰衣草,不过当地人基本上首先会选择茴香。” “据说很久以前普罗旺斯盛产苦艾酒,它能让人产生幻觉并上瘾。梵高因为这种酒割掉自己的耳朵。十九世纪初的禁酒运动让苦艾酒被打上了万恶之源的标记。” “后来有个隐士用八角茴香酿出的‘茴香酒’问世了。这种茴香酒在一场瘟疫中救了普罗旺斯人,成为了苦艾酒的替代品,也形成了这里人饮用“茴香酒”的传统。” “普罗旺斯盛产茴香家家自酿,外销的那些都是口味比较清淡,可当地随便一个老奶奶酿出的茴香酒都能放倒一头牛。所以这家的酒很纯正,你可以好好尝尝……” 菜陆陆续续上来,当然少补了一瓶茴香酒,虽然说不上特别好喝,但那口感极是特别,两人一边聊天,下午的时光悠悠度过。 有限的白天,浪漫的夜晚,没有特定去哪儿,而是自由行走。反正身边有顾少阳,蒋青箩一心行走什么都不担心。 他们的座位是一个贵宾包间,门关上里边就是一个小小天地。相对其他车厢来说,这个还算挺宽敞,两边放着两张长椅,椅子后有靠近,躺下来就是一张小床,中间一张桌子。 顾少阳与她面对面而坐,看她一直在摆弄相机与电脑,终于有些吃味了。他不爽道:“蒋青箩,你是跟相机旅行呢还是跟你男人?” “当然是跟你旅行顺便带相机啊。” “那你怎么都不看着我说话?” “是谁刚才说要在车上休息一会儿,非要包间票?” “……”他要包间是不想跟一堆人挤在一个车辆,人看人跟动物园里的动物似的。“可我现在不想休息了。” “那你自己玩会儿。”她正做着事情呢,不想中断,而且等会儿发微博上就好了。 什么叫他自己玩会儿?顾少阳给气得不轻:“哼……哼……”故意冷哼几下也没被蒋青箩关注,居然甩脸色也不管用了?蒋青箩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现在他不仅是吃男人的醋,连她专注的物品他也开始看不顺眼了。忽而他俊眉一挑眼里充满了狡黠之光。“ 调转了一个方向,坐到了她身旁看看她电脑里的东西:“到底在挑什么照片?” “我按时间跳出一些好照片,这样贴出来就会形成一个路线,看着特别有意思。” 哪儿有意思了?一点意思没有! 顾少阳挨着她假装看了许久,她任由他挨着但也不回应他依旧专注电脑。不时还抬头看窗外的景色,随手拿起相机隔着玻璃拍摄。 他这是被自动忽略了吗?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状况发生,身后一捞让蒋青箩坐到他腿上:“那让我跟你一起挑选相片吧。” 蒋青箩回头看他:“一起挑选为什么要抱?” “这样我方便动手……” 这人……她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顾少阳在男女事情方面向来百无禁忌,看看最近他都干了些什么?她回头戳了一下额头:“别闹,这是公共场所。” “我们的包间关了门怎么就公共场所了?这么算酒店房间是不是也叫公共场所?” “你还耍赖了?” 他就耍赖了怎么着?他不屑的表情做完,示意她:“你继续忙你的。”只要她还能专心忙。 真是拿他没办法,蒋青箩就坐在他腿上继续后期,顾少阳强有力的手将她双腿分开,手从她长裙之下伸了进去。 蒋青箩手敲了他一下:“你别乱动。” “你忙你的不用理我,刚刚你不也没理我吗?” “……” 好强的报复心啊。蒋青箩开始还能动着电脑触摸板,不过当他的手不满足于隔着底裤触摸她,大手探入她底裤之中时,她的脸本能地逐渐热起来。 “顾少阳……” “叫我做什么,别理我。” 她没好气地笑着正准备回头笑话他一顿,他长指瞬间没入她体内,在她惊喘一声之后,卑鄙抚弄着她的敏感。 他的指在她的体内滑动,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焰,让她逐渐忘了相机与电脑,微微享受地咬着唇。 她身体紧紧环绕住他的指,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而紧缩,让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结实的身体紧绷,热流慢慢集中于下腹,男性的部位立刻硬了起来。 她光洁无瑕的背部,那优美的曲线令他眼中燃起燎原大火,让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以唇舌膜拜她的背部,另一只手覆上她身前,忘情撩拨。 然后蒋青箩再也没有办法再想着修改照片的事,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让他狠狠地要了一次,娇喘着到达巅峰。 他下身依旧埋在她体内,抱起她让她面朝车窗外跪趴在座位上,而他一脚踩着车厢地板,一脚踩在座位上从后边继续攻击。 “蒋青箩,外头的风景好,还是我更好?” “你……你这醋也吃得太……太没水准了吧?”她娇嗔笑骂,换来的是他更强烈的撞击。 她是个床下矜持床上狂野的女人,恰如其分地满足着他的需求。两把火炬聚成了一处,就成了燎原大火,在火车低沉的轰鸣之中,热情沿途撒了一路。 这次两人的分开,以巴黎作为最后的终点,几天的巴黎之旅后,两人乘机回了a市。 第二百八十章 温馨日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当时是丢下工作直接飞的普罗旺斯,这一个月的时间发生的大案子由夏易云帮着解决了,但剩下那些可以缓下来处理的,堆积如山等着顾少阳处理所以从巴黎回来的这一段时间,他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 所幸不管多累回来都有蒋青箩在家等着,再累都觉得不累了。 蒋青箩也没有闲在家中,她也开始继续在叶氏公司上班,有了前一段时间的经历之后,她性格里多了不少独立面。 不过毕竟身边有个无所不能的顾少阳,很多事情还是都依赖他。恋爱中的女人大多都这样,亲爱你帮我这个,帮我那个,我要这样,我要那样…… 有时候想想,不得不得承认,做女人还是挺好的,至少现在有什么都有会人帮她解决,在身边也总有人照应。 顾少阳今晚又个应酬回来得有些晚,家里灯都还开着,但却不见蒋青箩下来迎接他? 睡着了吗? 顾少阳进房间看她不在,浴室也打开找了一遍,人也不在。 却看到书房的门开着,里边有灯光,他想了想走了进去。蒋青箩正坐在电脑前带着耳塞听讲座,面前摆着一本书籍跟笔记本,一边听还一边做笔记。 小海说她最近在学摄影,还以为她三分钟热度,没想到还挺拼的。 原本就进去的脚忽而停了下来,转身下了楼。 楼下的小海奇怪地问道:“青箩小姐不在家吗?” “在呢。” “那……” “让她继续忙她的,我先去洗个澡,没什么其他事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要不要我给你煮杯咖啡?” “不用,回去吧。” “好。” 顾少阳去洗了个澡,出来已经将近十一点,楼上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最近他的小女人似乎变得格外积极上进啊。 别的地方也没什么改变,床上依旧热情似火,平日也开朗喜欢笑,还是一样会对他甜言蜜语或撒娇,不过在他忙的时候她也在不停地钻研自己喜欢的东西。 他倒是也不反对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但前提是不能冷落他。可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他都回来有一会儿的,她却丝毫没有发现他。 而且这么晚了,她就不担心他在外边应酬什么的?看今晚一起吃饭的那几个男的,才过九点老婆就打电话催了,蒋青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顾少阳坐在客厅的沙发喝着水,盯着二楼看,看那小妞什么时候才开始搭理他。你说他顾少阳容易嘛,曾经多狂傲一男人,如今居然回家了还得等自己女人发现自己,这不科学…… 正这么想着,手机就响了,一看是蒋青箩来电。 他嘴角一弯将电话接了起来,吊儿郎当地问:“什么事?” “主子,十一点啦,您在那儿呢?”蒋青箩轻快的声音显示那人心情还不错。 “不是跟你说今晚又应酬?” “是跟我说了,可现在十一点了,是不是该准备回来了。” “还不怎么想回去,大家聚着挺高兴的,打算再玩一会儿。” “可是我都好想你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小骗子,还敢说在家无聊,自己不玩得挺开心的嘛,连他回来了都不知道。他佯装有些为难说道:“那你现在在家做什么?” “人家当然是洗好澡躺床上等你啊……”她一边说一边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抱着书,睁眼说着瞎话,“用了你最喜欢的沐浴露,你赶紧回来了啦。” 顾少阳看她悠闲地在二楼走动,他大件的t恤穿在她身上,露出她又白又长又直的腿。 顾少阳哑然失笑,开口又问:“那你穿什么衣服?” “衣服?嗯……透视的睡衣哦。” “透视睡衣啊,我还以为你穿我t恤呢。”她平日在家喜欢穿他的衬衣,他的t恤在家里走来走去。 她走到了二楼的扶栏前低头看自己身上的t恤,自己也笑了,却撒娇道:“怎么会是你t恤,我现在超性感的,嗯啊……回来吧亲爱……的。” 这时候她终于看到了一楼的沙发上无比强大存在的顾少阳,手机都快从手里滑下去了,也不尴尬而是大笑着跑下楼:“你已经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 “还好没跟你说,不然都不知道你这么会撒谎……下楼梯的时候别跑,让你别用跑的。” 蒋青箩放慢脚步走下来,如一只蝴蝶扑入他的怀中,闻到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吃惊:“你连澡都洗好了?” “我洗好澡在沙发上等你多时了。”他用她的话回击她,蒋青箩抬头亲吻他下巴。 “我去给你冲杯牛奶。” “不用,坐下来跟我说会儿话。” “是,主子。”她挤在他身旁抱住他手臂,看着这张她喜欢了很久而且越发喜欢的人,看他专注看她,她挑眉,“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我最近比较忙都没什么时间陪你,怪我吗?” “怎么会呢?” “你呢,在公司上班上得怎样?” “挺好的呀,同事各个方面的都挺好。” “我听说你去了策划组。” “嗯,因为提了一个方案,然后叶心心就让我去实际负责,不过进展得还不错,今天刚结束了跨过婚礼,我有做得很成功哦,快奖励我。” 她努嘴等待他的奖励,顾少阳低头吻了她的唇,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喜欢做我也不拦你,不过会不会太累?我不想你那么累。” “不累啊,以前工作老是浑水摸鱼,直到整个跨过婚礼成功之后我忽然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其实,你还可以跟以前一样,工作就当是打发一下时间,我能养你,而且会照顾你一辈子。” 顾少阳其实也敏锐地察觉到她心底细微的那点变化,可能突然她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了一无所有的人,她心里没有归属感,可能会害怕若是出什么事自己没有后路可退。 蒋青箩看听出来他这话的意思,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否认要重新审视自己改变一下生活态度跟我经历的美关系,不管是什么出发点,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少阳。” 她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既然你喜欢,我就尽量不会反对。但有两点,一你不许让自己累着,二不能因为工作冷落我,你犯了以上两点之一,抱歉你的工作我得干预了。” “什么啊!”她张嘴肯他肩膀,“我又不是工作狂,而且我也不想当女强人,不,我不当女强人,我还想让你养我呢,你休想因为我工作了就不养我了。” 她其实心灵很巧,比如她现在嘴上说的这话,明明就是为了让他放心又给自己一个工作的理由。 顾少阳没有拆穿她,慢慢来吧,时间会证明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还说不想当女强人,你最近工作那么忙还去听摄影讲座。” 她也没有隐瞒他,反正书房有她一堆买回来的书:“诶,那是我兴趣爱好而已,就跟你爱赛车差不多。对了对了!”她兴奋地站起来,“我有礼物送给你!” 今天她心情真的很不错,看来那份工作她做得还挺开心。顾少阳问:“为什么想要给我送礼物?” 她从沙发旁拿出一个纸袋:“不是说这次的策划案很成功嘛,酒店直接发了一万块奖金,这次第一次拿奖金要跟你分享一下。” 顾少阳看着一直洋溢笑容的漂亮模样,动容了。他不是第一次收到礼物,以前那些女人也会给他买些衣服香水之类的东西,不过都是刷他的卡。刷他卡什么他倒是无所谓,只是那些礼物收得很麻木。 但她这样分享她喜悦的礼物,他心中也十分感动。 手伸进袋子里拿出一个纸盒,纸盒之内放着一个黑色的皮夹,顾少阳咧嘴笑了,却心口不一地说:“什么眼光啊,配我嘛?” “诶主子,你就差没笑出声了,好歹说一声谢谢嘛。”她还能看不出他开心啊?看他开心她也特别开心。 “谢什么,我女人给我买东西天经地义。”他打开皮夹就看到她跟他在普罗旺斯的合照,他目光一暖,“有心机啊蒋青箩,这样是不是别的女人翻我钱包就知道我名草有主了。” “可不是嘛,贴上蒋青箩的标签。” 顾少阳也不反驳,弯腰从桌上那了自己的皮甲,那个是他新买不久的,价格当然要比蒋青箩送的这个贵得多,但他哪还看得上啊。 一股脑儿地将里边的现金、卡、证件统统往新钱包里搬,就跟小孩得到新雨鞋恨不得老天立马下雨似的。 蒋青箩就看他满脸喜悦地坐着这些,忽然觉得心里的喜欢又不断地增加:“顾少阳……” “干吗?” “我都送你礼物了,不如……你以身相许一下呗。” “诶?”他这是转头看向她,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坐直身子凑过去吻他漂亮的唇,顾少阳笑,“蒋青箩,你确定这不是第二个礼物吗?” 蒋青箩起身将他推到在沙发,他身上很暖还有刚沐浴过香气,特别好抱:“当然不是,本小姐今晚是主人……” 顾少阳长长的手臂将钱包放在了茶几之上,摊开双臂说:“既然如此,本大爷就让你为所欲为了。” 当然,虽然说了主动的本小姐说到底体力还是差了一大截,开始是主动了,但最后还是得本大爷亲自出马以身相许,将她伺候得服服帖帖。 第二百八十一章 红色两道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那家伙如此孜孜不倦的耕耘,两人平时也没刻意避孕,蒋青箩发现了一个事情,她例假似乎推迟了有几天了。 中午午饭时间之后,她路过药店特意进去买了一个验孕棒到厕所测试,结果是两道杠反应,她高兴地几乎要尖叫起来。 立刻拿出电话要打给顾少阳,电话已经拨了出去,又立刻按掉。 算了,她还是直接去夜氏国际找他好了,她要当面看到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表情,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可爱。 走出卫生间,听到两个楼层服务员在说:“前台经理赵姐好像很久没来公司了。” “啊,你还不知道啊?赵经理正在跟他老公打离婚官司呢。” “不会吧,赵经理的家庭不是一只很和睦吗?我听说他老公很宠她呢。” “再恩爱又怎样呢,赵经理不能生育,所以他老公在外头有了别人,现在那人还怀上了孩子,他老公要离婚呢。” 刚刚还在为自己欢呼雀跃的蒋青箩闻言,脸上的喜悦也逐渐消退了,唉,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每个人都得承受命运。 想到曾经那个漂亮的小男孩,蒋青箩心里难免还是会伤感,那是作为一个妈妈一辈子的伤痛。她回到了办公室将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了换上了平底鞋,她一定会保护她的孩子,一定。 不过,她还是欢天喜地去了夜氏国际,在电梯口偶遇了蒋紫嫣,她的妹妹,或着说是曾经的那个妹妹。 而且,蒋紫嫣挺着大肚子,看起来已经怀了好几月的宝宝。蒋家出事之后,她们各自逃难,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也想过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但没想到见面时她已经快为人母。 之间的重重恩怨纠葛,快速地从脑海中划过,然后又很快归于平静,蒋家家破人亡之后,她跟蒋紫嫣都受了伤害。 蒋紫嫣看到她眼眶一红,叫了一声:“二姐……”叫完眼泪就哗啦啦地掉。 蒋青箩叹了口气:“别哭了,你现在是孕妇,哭对身体不好。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嗯。” 其实对于蒋紫嫣蒋青箩没能做到去恨,毕竟她如今也是家破人亡了。而且蒋立国与蒋红玉做的那些事,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两人刚走到门口,飞鹰从后边追了上来:“紫嫣,你要去哪儿?”看到是蒋青箩他才微微一愣立刻行礼,“二小姐,好久不见。” “飞鹰。”蒋青箩颔首,“好久不见。” 飞鹰:“二小姐,我跟紫嫣结婚了。” 当初想要跟她说的,但想到蒋家对青箩小姐做过那些事,青箩小姐也远走他乡了就没有通知她。 “恭喜你们。” 飞鹰点头,不过作为一个丈夫跟准父亲他并不是很放心让蒋紫嫣跟她走出去,所以脸上有了一些为难的神色。 青箩笑道:“我们就在对面的咖啡厅,噢,我会点一些紫嫣能吃的东西,我曾经也是过一位母亲。” 蒋紫嫣完全不懂蒋青箩为什么要这么跟飞鹰交代,回头也对飞鹰说道:“人家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又不仅仅是你的孩子,人家也疼他的好吗?” 飞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看紫嫣时眼中有宠溺的表情,再对蒋青箩行礼道:“那就麻烦二小姐照顾一下紫嫣。” 蒋青箩与蒋紫嫣走了出去,青箩说道:“看出来飞鹰对你很好。” “这样就看出来了啊?”蒋紫嫣一脸甜蜜,“不过他确实对我还不错,不过这个孩子……”蒋紫嫣咕哝道,“我真没想过这么早要当妈妈。” “当妈妈是一件幸福的事。”蒋青箩由衷说道。 蒋紫嫣闻言,看向蒋青箩,忽而低下头去。两人沉默走到了咖啡厅,青箩点了两杯鲜榨的果汁。 低着头的紫嫣才慢慢抬起头来,说道:“二姐,对不起。” 听到蒋紫嫣这么说,她眼眶忽而一热有想哭的冲动,但也只是想哭而已。蒋紫嫣说:“我不知道爸爸……我的爸爸做过那些事,我很抱歉。” “这跟你没关系。” “还有,怀上这孩子之后,我更知道你有多难过……大姐她真不该那么做。” 现在说这些只会是勾起往日的回忆,不管是美好的还是不好的如今都是残忍的,她已经尽全力在忘掉过去。 “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我们谁也不能活在过去。”蒋青箩看蒋紫嫣如今因为怀孩子胖了一些,看到她健康也算是安心了吧,“孩子多大了?” “四个月。”都是飞鹰那家伙也不知道做保护,还每次都要在里边,让她很快就怀上了宝宝,虽然她没想过那么早要孩子,但却很爱肚子里的宝宝。 如今她在这世上也没什么亲人,有了宝宝是一件可以安慰心灵的事。 “嗯,挺好的。” “二姐,你现在还好吗?我听说你跟顾少阳又在了一起了,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其实把蒋紫嫣带到这儿也没什么话说,就算她没有真正参与蒋立国与蒋红玉的计划,但毕竟她姓蒋。 是一个能带她瞬间回到过去的人,她知道不能恨她,但又如何还能跟以前那样疼她呢?做不到,至少现在还做不到。 “二姐,我爸爸不在了之后,家里……” “紫嫣,你没有必要再跟我说这些,我不是很想知道。我现在知道你过得不错,有人照顾,还即将有个自己的宝宝,已经足够了……” 蒋紫嫣再小白也明白这话语里的含义,她知道她跟她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好了,毕竟两人之间有血债。 “二姐,真没想到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很不安,以前自己什么都不懂,现在还是一样,即便身边有飞鹰,但总不时会想,如果有一天飞鹰离开了我,我还能怎么生活。” 以前蒋家还在,她活得太过轻松安逸,一旦失去就一无所有,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不知该如何生存。 所以蒋青箩才觉得自己跟她同病相怜,蒋青箩说道:“等孩子出生以后,有时间就多想想自己能做什么吧?人的一辈子说短也很长,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以,珍惜眼前的幸福,也把握未来的自己。” 看蒋青箩说得坚定,紫嫣知道她们都在努力活着,但她还没能像二姐一样,找到把握自己未来的办法。 “我会努力的。二姐你刚刚去夜氏集团是要找顾少阳吧?” “……是。” “那你快去吧。” “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飞鹰就在附近,他会送我。” 果然飞鹰就一直在附近,等到她们出来,他就接走了蒋紫嫣。看着他们两人离去,蒋青箩也微微有些感慨。找到能一起相依为命的人,都是幸运的人吧。 抬头看着眼前巍峨的夜氏国际大厦,她微微眯起眼睛,顾少阳,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吗? 夜氏国际九十九层,顾少阳已经不止一次再夏易云面前掏钱包了。 夏易云看他一直在显摆,确实是非常需要观众,就说了一句:“你这一上午都在摸着钱包,到底无聊不无聊。” 顾少阳得意将钱包伸过去:“知道这是什么钱包吗?” “不就几千块钱的东西……” “问题在价钱吗?这是蒋青箩发了奖金之后特别给我买的礼物,里边还有我俩旅行的合照,看到没有?” “诶呦。”夏易云很想去撞一下电脑显示器,“我怎么发现你谈恋爱之后幼稚了。” “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这话我会如实告诉大哥,不用谢我。” “哼,你这不幼稚,现在还会告状。”顾少阳爱不释手继续欣赏自己的钱包,好一会儿才舍得收起来,可刚收起来,程漠走了进来往沙发上一坐。 顾少阳立刻拿起钱包凑到程漠身旁,继续开始显摆。 夏易云有拿键盘拍顾少阳脑袋的冲动,赶紧帮他先说了,不然他那些做作的动作实在恶心人。 “程漠,那钱包,蒋青箩用第一笔奖金给他买的,快夸夸,不然他这钱包没玩没了地秀。” 程漠转头看顾少阳手上的钱包,面无表情说道:“没收到过礼物才显摆。” “吱——”顾少阳摩拳擦掌,“不解风情的家伙。” “主子,青箩小姐来了。”小海进来传话,“就在你办公室。” 顾少阳对着屋子里的男人们说:“你们就羡慕着吧。” 夏易云觉得这小子真疯了:“不就谈了恋爱吗?好像没有过女人似的。” “夏易云,别这么酸。” “谁酸了,我?怎么可能。”夏易云嘴硬道,“看到你因为一个女人变得这么幼稚,我对爱情简直望而却步,这种影响智商的东西……” “他已经走了。”程漠丝毫不给面子说,“你要再说就是真酸了。” 夏易云斜睨程漠,用顾少阳那句话回他:“不解风情的家伙。不过少阳最近真挺……不同的,还没见过他这样。” 程漠看着顾少阳离去的方向,点了点头,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夏易云叹了口气,笑道:“这小子喜形于色,估计这回是真陷进去了。” 顾少阳进了办公室,将那喜形于色的模样收起,双手插兜装酷说道:“蒋青箩,你就这么想我啊,这么大中午地就跑过来。”其实心里乐疯了,“说吧,什么事,又要让我以身相许吗?” 作势又要脱衣服,爷儿有的是身子许! 蒋青箩看着他微微眯起眼挑衅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用小透明带装得验孕棒给他。 “不是真又来给我送礼物了吧?你这殷勤得我都快受不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求娃模式开启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不是真又来给我送礼物了吧?你这殷勤得我都快受不了。” “你到底是多喜欢我啊?”顾少阳一边贫嘴一边接过那小袋子将东西看了又看,起初没弄明白,好一会儿之后身子猛然一震,像是突然中枪一样看向蒋青箩:“这……” 他是没用过这东西,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蒋青箩笑着对他点头再点头,满脸都是我就是这么喜欢你的表情。 愣了半晌的顾少阳忽而上前扶着她坐下,一时之间语无伦次地说:“青箩,这两道红线说明就是……”磕磕巴巴说完看青箩的表情,他忽而乐了,一把将蒋青箩抱怀里,紧紧地,“蒋青箩你……你……你怎么就这么好?你对我太好了……这个礼物我最喜欢。” 抱了许久将她推开一些,又紧张问:“你会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你等了一下,我现在立刻打电话叫之朔过来……还是我们过去吧顺便在医院检查一下……要不我先去告诉夏易云……” 蒋青箩如愿看到了他现在的表情,噗呲笑了。再次怀孕心里还是挺微妙的,但因为这次有他在觉得比之前安心多了。 她拉住他的手:“你先别着急宣布,等过一些时候再说。” “……”他看着她半晌还是坐不住,“老子现在就想去向全世界宣布。” “主子,人家送你的礼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也要送给别人了?难道你就不想自己先多高兴一会儿?” 是应该这样,但夏易云他们也不是别人。 其实青箩也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想安抚他亢奋的情绪:“等有确切消息了,我们能平静地跟别人分享这份喜悦的时候再说会不会更好?” “……”顾少阳看着她眉目中的恬淡笑容也逐渐平复下来,将她一把抱到腿上,“渴不渴,我给你倒水喝。” “不渴。” “那你想吃什么?” “我不饿。” “你刚才就该打电话让我过去,自己过来,太阳那么大你还自己开车。” “哪有这么金贵?” “你现在就是这么金贵!” 她斜睨他:“那就是我以前不金贵了呗?” 他失笑:“宝贝儿,你什么时候都金贵。呐,我们等会儿就去之朔医院。其实本来我想带你正式去见一见大哥,然后说结婚的事。不过这两个月大哥都不在a市,但现在也先跳过见家长我们先找个日子把证领了吧。” “不用那么着急吧?” “不急,我孩子都出来了。”顾少阳斩钉截铁说道,“现在,去医院。”然后就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这人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顾少阳,不要用抱的,外边都是人……” “老子还管他们呢?” 说着已经抱她出了办公室,现在除了蒋青箩谁也入不了他的眼,蒋青箩有些后悔了,她是不是不该过来丢脸啊,看顾少阳抱着她这一路雷厉风行,一路笑,唉,真是……幸福得有点丢人啊。 顾少阳与蒋青箩来到了沈之朔医院,沈之朔不在办公室,手机放在办公室内。 没一会儿秦安安进来,顾少阳逮着了问:“秦安安,之朔人呢?” “正在手术室,应该快出来了。”秦安安一路直奔蒋青箩,“青箩,太好了,你回来了!” 刚要抱上蒋青箩被顾少阳拎住了领子:“你干吗?” 秦安安拍了他手:“我要跟青箩抱抱不行啊?” “不行,她现在不能抱。”其实顾少阳是真紧张的,毕竟他们第一个孩子从孕育到出生到离开这个人世,他这个作为父亲的一点义务都没尽,后来还是自己孩子的血救活了他。 蒋青箩忍不住翻他白眼:“哪有这么严重,而且还不确定是不是真有了呢。” “不管有没确定,都等检查出来。” 秦安安眼睛眨了几下,捂住嘴惊喜看着蒋青箩:“青箩你……”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你怀宝宝了啊?” “验孕棒反应是……还得检查了才知道。” “太好了……”秦安安情难自禁又要上前抱人。 “嘿你这丫头……”顾少阳又拉住她,“能不能动嘴不动手。” “那你呢?手在做什么呢?”沈之朔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目光淡淡地落在顾少阳拎他女人衣服后边的手,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目光里暗藏手术刀。 顾少阳立刻松开了秦安安:“没什么……” “沈医生,青箩坏宝宝了。”秦安安非常开心凑到沈之朔身边,“验孕棒反应为阳性!” 沈之朔看秦安安那双闪亮的眼睛,也微微愣了一小会儿,她为别人能这么高兴,如果是她自己呢?他其实也期待他们的孩子。 之朔看向蒋青箩:“蒋小姐过来坐下吧。” “好。”蒋青箩坐下,将手放在了桌面,顾少阳站在她身后陪伴着,看沈之朔为她把脉。 沈之朔修长的手指在她脉搏之上轻按了一会儿之后,垂下视线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向蒋青箩。 “例假推迟了是吗?” “推迟了有三四天吧。” “这段时间身体有没不适应的情况?” “……没有,好像没有。” 沈之朔埋头写单子,没再继续说话。顾少阳有些急了:“之朔,是什么情况?” 沈之朔将单子给秦安安:“秦护士,你带蒋小姐去做检查吧。” “好,青箩你跟我过来吧。” 蒋青箩隐约觉得不对,看向沈之朔:“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当然没有,你放心跟秦护士去做检查。”沈之朔起身将她送到门口,顾少阳要跟着过去,沈之朔拉了他一下。 顾少阳浑身一顿,忽而有种不安的预感,但还是笑着跟蒋青箩说:“那你跟安安去做检查,我就在这儿等你可以吗?” “好。” 顾少阳还是将她送出门口好些距离,才转头回了之朔的办公室,脸上的笑容被肃然取而代之:“之朔,什么情况?” “你先坐下。” “老子坐不下你赶紧说。” “嗯……青箩并没有怀孕,而且从她脉象看气血很低。” “那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好?” “气虚倒不是什么大事可以调理回来,不过宝宝暂时还没有,先跟你说一声,别等会儿再她面前表现得太失落……” 他现在脸上是失落的表情吗?顾少阳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确实挺失落的,毕竟他很期待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对于他们而言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或许他期待这个孩子之外,也想着弥补之前的亏欠吧。 刚才他高兴像一直踩在云端上,这会儿重新落回地面,谁都得有个落差反应吧。他们都还年轻,孩子到时候可以再有,只要蒋青箩身体健康就行。 他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事,孩子这事也不是很着急,你别说她有什么不好我就安心了。” 沈之朔微微点头:“我让安安带她做了一个检查,到时候需要调补的具体事项会跟你说。” “好,谢了。那我去看看她。” “瞧你紧张的,去了也进不去,安心等着吧。”沈之朔给他倒了一杯水,拍了拍他的肩膀,“顾少见刀见枪都不眨眼,现在都快挤出一身冷汗了吧?” “切。”顾少阳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否认,但心里否认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份紧张,前所未有的,他喝了一口水最终还是承认道,“嗯,其实很紧张,你揪住我衣角之后,我看她走在医院走廊的身影,心里难受。” 说完咧嘴一笑:“我一男人皮糙肉厚的,希望有什么不好的,都冲我来,担心她比自己扛难受,有这样的感觉。” 沈之朔又何尝没有过这样的感受?男人一旦动了心,钢铁的心也能成为绕指柔。只是他们的表现没女人那么细腻而已。 “放心吧,没事的。” 蒋青箩做了好几项检查,最后一项检查溢出来就看到顾少阳在等她,一脸和煦又张扬的笑容,朝她伸出手敞开怀抱。 秦安安安慰了她几句,然后留下他们两人世界。 蒋青箩当然是难受的,红着眼眶走向顾少阳投入他的怀抱:“对不起,害你白高兴了一场。” “傻妞,这有什么好对不起。”他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安抚着,“没事,孩子来得早点晚点有什么关系,我还不想那么快结束被你专宠的日子呢。”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个宝宝。” “回去之后我会更努力好不好?” 她又哭又笑:“你还不够努力啊?” “再接再厉,保证以后不浪费一点全都射在点上,大不了不让你吃了嘛。” 有些痞气的情话让蒋青箩这会儿埋首在他胸膛眼泪哗啦,把他衬衣的前襟都哭湿了。他就抱着等她情绪逐渐平静下来,极有耐心的。 当然,顾少阳并没有刻意做出什么改变,还是按以往两人的喜好来。倒是蒋青箩,还真将他说的话当真了,开始研究其什么姿势最容易受/孕。而且绝对不让他外射,一定要求在里边,而且做到精、狠、准。 他倒一点也不介意她的若干要求,非常享受在她热烫紧致的包容之中酣畅地释放自己。 感受到蒋青箩包裹着他的紧致再次痉挛收缩,他握住了她的腰在她体内猛烈冲刺,经过数十下的剧烈抽送之后,他喉间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腰部重重一顶,与她无缝隙地贴合,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接着又是一股,足足七八次才停下来,坚挺的昂扬在她的温柔之中有节奏的跳动着。 并没将自己从她体内退开,而是压下身子去亲吻她颤抖的红唇,感受她痉挛不止的颤动,爱极了她的滋味,许久之后他也才能从快感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要从她身上退下…… 她修长的长腿圈住他的腰,不让他走:“你再等等,时间还没到……” 她这个时候还在算时间! 第二百八十三章 善意的谎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是真的在算时间,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偏方,顾少阳哭笑不得,听她的话没有拔出来,双手手肘支撑在她身体两侧尽量不太过压着她。捧着她的脸轻声说道: “蒋青箩,有没听说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顺其自然就好。” “是顺其自然啊,但是这样会比较容易受/孕,让你多呆一会儿而已吗,再说今天是排卵期……” 顾少阳看她汗湿的漂亮脸蛋,眼里闪过一丝黯淡,但很快就一闪而过,他笑着问:“那我要这么塞着多久?” “快了,就好了。”她双腿在他精壮的腰上又套了套。 “呃……”顾少阳闷哼一声,坏坏一笑,“估计没那么快了,妞儿,我们得再来一趟。”她这样简直就是极大的诱惑,他毫无意外又雄姿勃发起来…… 次日,顾少阳再一次来到沈之朔医院,与沈之朔面对面坐着,他脸色也还算平静,不过眼神灰暗。 “之朔,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沈之朔眉头紧皱,终于还是有些默认了这样的说辞:“这些问题是之前早产剖腹产生的,正常情况经过细心调理能逐渐恢复。不过蒋青箩产后并没能及时调养烙下病根,我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生育,但是她受/孕几率非常小。” 顾少阳一度哽咽,哭不出来,心中自责难耐。若是当初他没狠心让她走,让她在他身边安安心心生下那孩子,是不是不会发生后边一系列的悲剧? 孩子跟她都会健健康康陪在他身边。 可他当初就是一昧的赶走她,后来她回来之后还给她造成了那么多的床上,与其说蒋青箩跟他是过好日子,还不如说是来受折磨的。 “之朔,你再给我想想办法。并不是我非要孩子不可,蒋青箩她要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非常痛苦,我不想看她那样。” “我会联系最好的妇科医生,记住了,这个时候心态非常重要,而她的情绪如何在你怎么做。” “我明白,现在还没告诉她,等你那边有消息了请立刻告诉我。” “嗯。” 顾少阳起身:“那我先走。” “少阳,有一件事虽然这个时候不该提,不过……” “没事,你说吧。” “二哥有没跟你说过,森尼家族最近在进行特殊军火交易?” “有说过,但说渠道非常隐秘,到现在还没查不出来。” 沈之朔优雅的脸庞出现了一丝阴冷:“我大概能推测出是什么。” 沈之朔这样的表情有些罕见,顾少阳冷静看着他:“什么?” “血种。” “什么!” “记得之前你跟青箩之前遇到的丧尸吗?估计这次是那些血种的进化版,血种病毒。这是一个m国实验的失败作品,虽然军方官方绝对不可能对外认可这样的实验,但是不排除私下有人进行交易。” “森尼家族难不成会用这东西报复夜氏?” “防患未然总是有必要的。” “我知道了,大哥最近是不是就在处理这些事?” 沈之朔耸耸肩:“估计不久之后会召开内部会议,我只是提前跟你说说。” “我知道了,我先回公司。” “好。” 男人之间也没有其他腻歪的话,顾少阳现在也没这个心情。上次青箩来医院检查之后,第二天之朔就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了医院,说了青箩现在的身体状况。 他一直没有告诉蒋青箩实情,是希望从之朔这里得到能够治好她的办法之后再告诉她。今天他又来了医院,结果还是同一个答案。 说真的,他想要孩子,自从那个孩子离开之后,他就很期待他跟蒋青箩的第二个孩子。但如果没有他也不会强求,只要蒋青箩跟他在一起都无所谓。 只是觉得太对不起蒋青箩,也不想让她因为这个痛苦。 快到蒋青箩下班时间,他开着车子来到叶氏酒店,看到蒋青箩正在酒店花园中跟小孩子玩耍,看到她脸上洋溢着对孩子的喜欢,不免又觉得她可怜。 他站在旁边看了她很久,知道那几个孩子脚下的球往顾少阳的脚边滚过去。 蒋青箩这个时候才发现了他,朝他招手,白皙的脸庞在阳光下似乎闪着光芒,顾少阳插兜酷酷的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她低头让小朋友说:“你让那个叔叔把球踢过来。” 那几个孩子看到大高个叔叔一脸不好讲话的样子,摇了摇头。其中一个孩子大胆说道:“叔叔,麻烦你帮我们把球踢过来好不好?” 顾少阳长腿将足够一勾,踩在脚底下,趾高气扬说:“自己来拿。” 蒋青箩被他这样的举动愣了一下。 那几个小孩相互看了一眼,有些怕怕的,一个推着一个:“你去拿。” “你去。” “是你踢过去的耶,你得负责把球拿回来。” 这顾少的脾气又使上了,蒋青箩走过去将球捡起来丢给了小朋友。 那些孩子立刻喊着说:“啊,那个叔叔好凶啊。”接着就抱着球跑开了。 蒋青箩没好气地说道:“看,孩子都给你吓跑了。” “是他们自己胆小。” 这人不对啊,这段时间他的脾气已经收敛了不少,能经常看到他开怀大笑的模样,不过最近脾气好像又恢复到原来那样,是不是要耍个臭脾气。 蒋青箩拍拍他肩膀上的灰尘,安抚地问:“主子,您最近心情不大好呢?” “没有不好啊。”他搂住了她的肩膀,宣布自己的独占权。 “但是你刚才对那些孩子很凶。” “他们那么吵。” 蒋青箩挑眉:“顾少阳先生,你不是说你喜欢小孩的吗?” 顾少阳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不会让她知道他在掩饰什么,撇撇嘴说道:“我是喜欢我跟你的孩子,其他的孩子我看了头都疼,你看刚才那一帮小鬼,简直能把酒店的玻璃都震碎了,太吵了。” “哪有,孩子这样才活泼可爱。” “如果有这么多的孩子我肯定得愁死。” “那你设想一下,如果那些就是我们的孩子呢,你能受得了吗?” 顾少阳作势还真认真思考起来,挑眉说道:“我认真回答你能不生气吗?” 看来不是什么好话,蒋青箩挑眉点头:“你说说看呗。”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孩子,就算是我们的,要是那么吵我也不大喜欢。”他正在一步一步给蒋青箩台阶,让她知道他其实没有那么想要孩子。 蒋青箩立刻有些不悦地瞪着他:“我以后至少要养两个孩子!” 她是认真,眼神格外倔强,顾少阳还想反驳可愣是回不上嘴,只能说:“好好好,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不过呢,蒋青箩,有孩子了你是不是会冷落我?”蒋青箩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他立刻不悦道,“这个还需要想吗?” “需要想啊,孩子刚出生那么小我当然要照顾他,到时候不免就有冷落你的时候……” “那不生了!”他立刻翻脸打断她的话,表现出他不是那么想要孩子,就算没有孩子他也无所谓的态度,他知道这样会让蒋青箩不高兴,但他宁愿背负这样的不可理喻。 蒋青箩没有生气,而是将他抱了抱顺着他的性格捋他的脾气:“说什么气话呢,我保证就算有了孩子也绝对不会冷落你,好不好?” 一直以来,只要没碰到她的底线,她总会顺着他的意的:“蒋青箩,说真的,你觉得跟孩子在一起重要还是跟我在一起重要。” “嗯……这个不算问题吧,有你也有孩子都在一起最重要。” “我是说二选一你选哪儿?我还是孩子!你选吧。”他一直用平时那控制欲极强的性格来掩饰话题的沉重性。 蒋青箩还当真是以为他只是吃醋:“没有你怎么会有孩子……” “蒋青箩你别岔开话题,我是很认真在问,你这是打算敷衍我吗?” 这人今天怎么一来就跟孩子过不去,先是跟刚才那些孩子不爽,然后现在准备跟他们还没怀上的孩子争风吃醋吗?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你还是在岔开话题!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你重要!你重要!在我心中就没人比你更重要……”说完这些她忽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喂,是不是有什么事,为什么今天一见面你就一直在说孩子的事?” “还不是因为你!”察觉到自己说得过了他立刻改口,“我一来就看到你跟那些吵闹的孩子在玩,我在一旁看了很久你都没注意到。” “也不至于影响到你的心情吧?” “你以为就这一件事吗?任何事情都是量变引起质变的。你自己反省一下最近你都在做什么了?” 最近……最近她哪有做什么?上班,下班,跟他在一起。 “我做了什么让惹我家主子这么不高兴了?” “你……最近你老是要求我要这么那么的姿势,平日还不让人碰非要等到什么排卵期。你自己看看,现在孩子还没影儿呢你就这么残忍的对我,那以后要是有孩子,我在你心里还有地位吗?” 哎呦,瞧着顾少说得多委屈呢,蒋青箩忍俊不禁:“开始的时候,是谁说,我指哪你打哪儿的,还没开始多久呢你就开始抱怨了?” “谁,谁知道你这么苛刻。” “我承认,最近是有点着急了,那我应该怎么补偿你呢,主子大人?” 顾少阳顺势楼上她的肩膀,商量着说道:“我是觉得如果两个人相爱有没有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在一起。其他的都顺其自然,孩子来了我们热情迎接她,若是他现在还不想来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苛求?青箩小妞你说呢。” 第二百八十四章 浪漫求婚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想了想,现在他们两也都还年轻,倒也不是很着急,不过她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其实上次假孕的事件我有些在意,虽然沈医生说只是因为我气虚,调理就好,但我心里总是有些阴影。” 所以他平日里不能不小心,这丫头心思敏感着呢:“你还信不过之朔啊?” “当然不是,沈医生医术那么好,不过……”她有些着急地抓住顾少阳的手,认真说道,“少阳,你看我们平时都没故意避孕,可怎么就没动静呢?” “你看又来了,心思那么重老给自己压力了不是。之朔说你气血有些不足,我想了想,最近我们还是稍微做一下措施,等你身体调理好了我们再努力要一个特别健康的宝宝,你说好不好?” “……”她在做思想斗争。 顾少阳揉揉她的头发:“傻女人,有没有孩子你都有我啊,你就这么想让另外一个人来抢我们的二人世界是不是?你依我还不依呢。” 她娇嗔一笑,窝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使劲地撒娇,忽然又说道:“少阳,你不知道我有个同事特别可怜,就因为没办法生孩子结果他老公就跟人有外遇,那小三怀了孩子,他老公就跟她离婚了。” 顾少阳紧紧抱住她:“那男人就是个渣,为什么就非要孩子不可?当初他们结婚难道还是因为孩子而不是因为两个人想在一起吗?” 蒋青箩轻轻叹了口气,从他怀中走了出来:“我当时也这么说,但你知道我同事怎么说吗?” 她沿着酒店的花园长廊里走,顾少阳跟在她身后,蒋青箩边走边说:“我那同事说,其实结婚了很长时间之后,爱情就会慢慢沉淀,这个时候就该有个孩子来维系两人的关系,所以他要离婚她没有能挽留的条件。” 顾少阳上前拉住她的手:“如果说他们的关系需要用孩子来维系,那么离婚其实跟孩子没有多大关系,是他们自己关系破裂。” “但如果一个很想要孩子,另一个却无法给予,这就是矛盾与冲突的开始啊,然后关系才逐渐破裂。” 顾少阳拽住她不让继续走了:“蒋青箩你看着我。” 她目光清澈看着他。 顾少阳问:“那个男人怎么想那是他们家的事。我顾少阳想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让你给我生孩子,而就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他居然还认真跟她解释起这个,蒋青箩有些感动,不过还是噗嗤笑了:“我说的是我同事,没说我们俩。” 可他听到这个话题不高兴,顾少阳继续扳回她的肩膀很霸道地说道:“我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我说的是我跟你。” 她笑,踮起脚啄了一下他的唇:“我爱你。” 傻丫头。“那我要是缺胳膊少腿了,你还爱吗?” “你又说这些……” “我是说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你还会爱我吗?” “好奇怪,今天你很较真。”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目光清澈看着他,说了两个字,“还爱。” “顾少阳,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有多重要,有时候发现我太爱你了,会让自己害怕。” “为什么会害怕?” 想着,她眼眶微微红,可却笑着说:“你可能不知道这样的感受,我现在除了你一无所有,所以你就是我的全部,所以一旦失去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顾少阳有些被震撼道,她从不吝啬对他说喜欢说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生长在国外的关系,但是她骨子里有着东方人的细腻敏感。 而他与她不大一样,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反而不怎么将喜欢与爱挂在嘴边。这些天他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她抱在怀里,顾少阳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蒋青箩你知道的,我这人不怎么好,但很讲信用。” “好了,不说这些,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而且……”她退后一些看他的非常正式的穿着,“你是刚去应酬回来的吗?” “不是,今天特意早点过来接你去吃饭。” “接我吃饭还穿得这么帅?今天什么日子?” “你这么话我不爱听,老子平时穿得不帅吗?” 蒋青箩给他做了一个揖:“您平时穿得比这还帅。” 顾少阳笑了:“走吧,吃饭。” “我还没下班呢。” “我第一工作靠后排……” “哪有你这样的……好啦,我也快到下班时间了,总得把工作服给换下来吧?” 因为已经入秋,天气开始转凉,蒋青箩穿着很欧范儿,休闲有型。她从酒店出来直接上了顾少阳的那辆布加迪。 顾少阳开车前往一家六星级饭店。原本她还以为他是带她见什么朋友,但才下车,路过的人就递给她一朵扶郎花。 “这饭店的活动吗?送花……”蒋青箩拿着花对顾少阳晃了晃,“我有,你没有哦。” “老子又不是女人。”顾少阳不屑一顾,只是余光看着她嘴角隐约有笑意。 受到第一朵花的时候,蒋青箩还以为是酒店搞活动,可是每个与她碰面的人都给她一朵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捧着满怀的扶郎花,大红色、黄色、粉红色、紫红色、橘色、粉白色应有尽有,非常漂亮,也是她最喜欢的花,但是未免有些多了一点? “怎么会这样?”幸福得有点突然。 “我怎么知道这儿搞什么鬼?”顾少阳一脸不感兴趣,“扶郎花是你最喜欢的花吧?” “是啊。” “花语好像是互敬互爱,不畏艰难是不是吗?” “是啊。”蒋青箩看着怀中的花许久之后,看向一旁的顾少阳,“你送的吧?” 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淡定,他也不否认,只是嘴角自负一勾,双手推开了饭点的门。 奢华的六星级酒店之内传开了悠扬的《梦中的婚礼》钢琴弹奏,很大空间内,用扶郎花搭成了花海,在花海之内有一闪白沙门,门的背后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切如梦似幻般的浪漫。 蒋青箩被眼前的景致完全震撼了,心海滂湃难以平息,她看向一旁的顾少阳眼中眼光闪烁。 “顾少阳,你这么要做什么啦?” “蒋青箩,手给我。”他咧嘴一笑,牵起她的手一起踏上花海之中通向桌位的路,蒋青箩一手被他牵着,一手抱着花,眼睛只是看着他跟着他走。 顾少阳脸上笑容越来越大,偏头看她:“好歹我第一次给女人弄这样的东西,你别光顾着看我啊。” “不是我要看你,是我眼睛没办法从你身上移开,太感动了,好喜欢……喜欢都哭了。怎么办,顾少阳,我越来越爱你了……你讨厌!” “到底是爱还是讨厌啊。” “喜欢你这么讨人厌的样子!!”她抛开花一把扑到他身上。 顾少阳稳住她,宠溺道:“蒋青箩,这个时候不该是牵手过去的吗?” “我不要,我就是要抱你!”说完不停地亲他的脸他的鼻子他的嘴。 “拿你没办法。”他调整成公主抱的姿势,继续走,一边走一边说:“蒋青箩。” “嗯?“ “这满室的扶郎花都在告诉我们,要互敬互爱,不畏艰难,所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好的我们一起分享,不好的我们一起分担,所有的事情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好吗?” “好。” 已经走进了白纱拱门,股啥样将她放下来,从桌上水晶架子上取下一个锦盒。 原本看到人家电视里那些求婚场面,女主感动得稀里哗啦,蒋青箩还以为是有些夸张了,但真正身处其中,确实感动落泪。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不容易。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两个人能相爱不容易。更没想到的是,顾少阳居然真的会跟她求婚。 他确实提过两次要结婚,一次是在普罗旺斯,一次是以为她怀孕那时候,可因为事情有了变动,她以为事情会后挪,可没想到……今天会得到这样的惊喜。 顾少阳打开锦盒,单膝在她面前跪了下来,降锦盒举到她面前,锦盒之中的戒指璀璨耀眼。 看着此刻的蒋青箩,顾少阳心中其实也是兴奋而紧张的,以前总觉得这个日子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也没想过要这样安定下来,可现在……他很确定,这是他要的时刻。 她的十八岁,二十二岁,二十四岁,还有未来他都会与她共度。 “蒋青箩,上次你说只有西红柿面跟葡萄酒焖肉不够,现在有花有戒指,所以青箩……蒋青箩,嫁给我吧。” 蒋青箩看着他,喜悦如同这满室盛开的花,不,是更多更多。幸福的眼泪如同珍珠一样滚落,她频频点头伸出自己的左手:“我嫁给你,我愿意……” 顾少阳看她喜悦的模样,大男人眼眶也微微热了,他拾起她的手,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大小很合适,跟她细白的手指很配,很好看。 特别好看。 他抬偷看着她说:“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蒋青箩动容重复:“持子之手,与子偕老。互敬互爱,不畏艰难。” 顾少阳持着她的手,一边看着她一边站起来,而后亲吻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青箩,我会爱护你一辈子。” 说完低下头,她仰头迎上,两人深深亲吻,传递这彼此的喜欢与承诺。 蒋青箩觉得,这一时刻能感动她一生,而她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爱护这个男人。 顾少阳,我爱你,穷其一生,无怨无悔。 第二百八十五章 发现检查结果青箩绝望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与蒋青箩求婚了,这是蒋青箩最近最开心的一件事,或许也是活了二十四年最开心的时刻,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每次回忆起那个场面就忍不住就甜蜜地笑。 现在的工作虽然有些劳神劳力,但她在慢慢收获这种奋斗的收获。不论是工作还是爱情,似乎都在朝着特别好的方向发展,她也期待这以后会越来越好。 顾少阳最近特别顾家,除非工作实在忙得脱不开身,否则一定会准时去接她下班回家,而且还会不时下厨犒赏她的胃,针对她体虚的问题还专门请了营养师。 还从沈之朔那拿了不少调补的药剂,说是把身体养好了之后再准备造人。看他如此上心,蒋青箩之前急于怀孩子的冲动也慢慢平静下来。 现在跟顾少阳两人这么甜蜜幸福,其他的事情似乎也真的那么重要。 原本顾少阳打算最近几天带她到民政局领证,不过夜氏集团的大哥夏易风回来了,连续开了两天的会,夜氏也进入了完全备战的准备,虽然表面依旧如前有条不紊循序渐进,但几个兄弟都汇聚在一起,难免呈现出一种内在紧迫的迹象。 秋天的早晨清凉得让人格外舒服,蒋青箩起床后在卫生间洗脸,一脸的泡泡。顾少阳推门进来,看她俯身对着镜子洗脸,走过去拍了下她的臀部,也开始刷牙。 蒋青箩指着台上的男士护肤品:“昨天给你换的,今天记得洗脸。” 他看了一下那些东西“嗯”了一声,一手搂起她一手开始刷牙:“下雨了,天会很冷,你还要继续上班啊?” “没有哪条规定说刮风下雨不用上班的吧?” “要不冬天你就呆在家吧?”他说。 “我才不要,在家多无聊。”她弯腰冲水,顾少阳大手一捞将她头发往身后拨,她洗好了脸他凭借长胳膊抽了她毛巾给她,蒋青箩接过来擦脸,“夏大哥回来是吗?” “嗯。” “昨天经过你们公司,有股风起云涌的感觉。” “你这是女人第六感吗?瞎猜。”顾少阳没跟她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她一定会伤心,而且夜氏的男人没人会跟身边的女人说起关于这件事情。“不过你说的风起云涌倒是很对,这两天风云都在公司,能不涌嘛?” 夏氏兄弟一个叫风一个叫云,蒋青箩被他冷冷的幽默感弄得一记讽刺的白眼睨过去。看他已经抹好了剃须膏,立刻去拿剃须刀,他很自然地弯腰就将她抱上洗漱台。 她坐着,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将下巴送到她最合适的高度,让她替他刮胡子。蒋青箩垂着眼睫小心地给他剃胡子,现在感觉胃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幸福啊。 看她弯起嘴角,细腻的脸上有喜悦的光芒,他目光也柔和起来:“这么会刮胡子,你是为刮我胡子而生的吗?” “你别动,等会儿给你划个口子。” 他下巴没动,手却不安分地滑到她胸口,以前喜欢小萝莉,现在喜欢极了她这副傲人的身材,身上每一处手感都是那么好,令人爱不释手。 这么一碰,他身体就起了反应,将她从洗漱台往外挪了下,分开双腿贴在自己挺起的部位。 蒋青箩停下手中的刮胡子动作,不然真的会刮伤他:“你不是说等会儿还有会,别闹。” 他倒是没继续闹,只是就这么贴着她:“你继续刮。” 两人抱着做完这些动作,顾少阳叹了口气:“这简直就是……折磨啊。” “你自找的,赶紧出来换衣服,不然你就迟到了。”她离开他的怀抱,将剃须刀冲洗干净,然后走进更衣间给他找好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 两人吃完小梅做好的早餐,蒋青箩还喝了调养的药包,两人一起出门。 “我今天自己开车去吧,不然会耽误你的时间。” “能耽误什么时间,绕个道而已,我送你到酒店然后晚上去接你。” “那……辛苦主子了。” “看你表现这么好,主子疼你。” 他送她到酒店门口,她打开门就要走被他拉住,她弯着眼睛笑靠过来吻了他一下:“我爱你,路上小心。” 顾少阳这才点头放她下车,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很快消失在了酒店前。他前脚刚进了会议室,后边蒋青箩就到了,因为知道他在开会没给他电话,而是直接去的他办公室。 小海从会议室出来拿东西,看到蒋青箩意外:“青箩小姐怎么这么早过来?” “我好像把u盘拉在顾少阳车上了,你把车钥匙拿给我,我去找一下。” “好。”小海找了车钥匙给她,“本来应该是我去的,你看我这得急着送个资料。” “没事的,我自己去拿就好,你忙你的。” “好。” 蒋青箩也不是第一次来,也算熟门熟路,小海没什么顾虑就让她自己去了。蒋青箩到了地下停车场,找到了顾少阳的车开始寻找她的u盘,那里边有她做的ppt,十点钟的会要用。 她记得她从家里拿了u盘的,在车上她掏手机的时候似乎还看到呢。没有找到,她坐上副驾驶座给小梅打了电话。 “小梅,你帮我找找看,书房的桌面有没有放着一个红色的u盘?” “好的小姐,我立刻去给您找。” 在小梅去找的时候,蒋青箩拿着电话又想了想,会不会顾少阳见着了帮她收了起来,浴室翻开车前的储物柜。 这辆布加迪是他经常用的车,蒋青箩通常就是乘坐不驾驶,所以她呆在车里的时候他通常也都在。 比较少接触车里的物件,这次一看里边的东西居然觉得挺不可思议的。顾少阳这人的东西向来规整得整齐,反正他不整理小海也会整理得一清二楚。 小红打了电话过来:“蒋小姐,没有发现你说的u盘。” “没有吗?那奇怪了……我知道了,我自己再找找吧。”蒋青箩挂上电话,将储物柜中的东西都拿了起来,这时候回头看了一下座位旁边。 红色的小u盘落在车座侧面了,难怪刚才她没见到。 将u盘捡起来后,再动手将方才拿出的文件放回去,然后一个文件袋吸引了她的目光,是沈之朔医院那边的文件袋。 里边装的什么……不会是顾少阳哪儿不舒服吧?这么一想,立刻将那文件袋打开,里边有一沓资料,不过并不是顾少阳的,而是她的检查报告。 报告她不是也有一份了吗?怎么顾少阳这边还有。而且似乎不大一样,不仅有假孕那天做的检查,还有前几天还去做了“婚检”报告,顾少阳当时也一起做了检查,当时她一点也不疑有他,喜滋滋跟他做了。 顾少阳回来就说检查很好,没什么问题。 现在翻开一看…… 蒋青箩花容失色,颓然倒回了座椅之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原来从怀孕乌龙事件的检查结果就已经显示,她可能不能再生孩子了。她这辈子可能再也不能有孩子…… 生命中唯一的孩子已经离去,而以后也不会再有? 蒋青箩双手颤抖地抱住了自己,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她还说至少要生两个孩子,她要为顾少阳生孩子的……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有事就习惯求助顾少阳,但现在她该找谁来帮她?顾少阳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件事,但却故意瞒着她。 所以…… 他前段时间才会跟她灌输,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小孩这样的事情?为的就是开导她。所以他那么快跟她求婚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蒋青箩一个人车上呆了很久很久,最后是被同事打来的电话惊醒的。 将车钥匙送回了顾少阳的办公室,回到公司开会,做了很多事情,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过来的,心根本就没在她身上。 然后,她在酒店的前台看到了赵玉玲,那个因为不孕而被抛弃的女人,脸上的精致妆容掩饰不了她眼神中的落寞,那天她还跟顾少阳探讨了关于婚姻与孩子的话题。 怪不得顾少阳那么坚定地跟她说,孩子不是问题。当时他就已经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可他还在配合着隐瞒她。 蒋青箩下午就请了假去医院,做了妇科检查。 不是她不相信沈之朔医院出的报告,还有什么专家出的报告,而是不死心而已。 从医院出来,自己在路边坐了很久,给顾少阳发了信息说,今晚跟朋友吃饭会晚点回家,手机快没电了…… 然后关机。 秋叶落,城市繁华却也萧索。 蒋青箩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行走,看着下班的人流高峰期涌动,天色逐渐黑暗,秋风冷冷吹起,街头的灯亮了,但照不亮她心里的失落与黑暗。 她想起了两年前出生的漂亮的孩子,想起出事那天他的模样,想起冰块里的他,心再次被撕裂,痛不可收。 顾少阳再次拨打蒋青箩的电话,还是关机。 发了跟朋友吃饭手机没电,然后电话就一直关机这叫什么事?都几点了,跟朋友吃饭能晚上十点也不回来?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 啊,对了,领证,这事得赶紧办了才踏实。 有夫之妇还敢晚归看回来他怎么收拾她,不好好管教还真是反了她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青箩醉酒顾少体贴照顾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小梅,蒋青箩之前有没打电话回家说些什么?” “下午之后都没有接到蒋小姐电话,不过上午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帮找u盘,其他的就没了。” 这件事好像跟晚归没什么关系,顾少阳说:“行了,你先去休息吧。” “好。” 顾少阳又看表,又看手机,又看家里的座机,坐不住了,拿了外套就要出去找人。 门一开,就看到蒋青箩站在门口埋头翻包包,顾少阳一看这人火气一下就蹭了:“你怎么回事儿蒋青箩,现在几点了你才回来?!” 十一点多,一个电话没有,手机一直关机…… “你以为老子不会发脾气是吧?!” “找钥匙……找钥匙……”她还在低头翻包。 敢情这是知道做错事不敢面对他了吧?他上前握住她的肩膀:“我在发脾气呢!”好家伙,这么一站能闻到她满身酒气,“你……你还喝酒了?我跟你说了什么,不能喝酒!到底喝了多少?” 他摇晃她。 她终于抬起头来,醉醺醺的模样,眼睛也红红的,嘟嚷着:“我在找钥匙……找钥匙……” 这家伙,喝醉了。 顾少阳气不打一处来,将她拉进去,她不进去,哭着说:“我要找钥匙,找钥匙……呜呜呜……” 哭了,眼泪稀里哗啦。 顾少阳看着这人半晌,该生气的不是他吗? “你……”火冒三丈的人愣是把自己脾气给压下来问,“找什么钥匙?” “找开门的钥匙……” “我给你开门了。” “我要自己找钥匙开门……钥匙……” 原来女人喝醉了也是这么不可理喻,他拿过她的包,她身子一软往他怀里靠:“我要找钥匙……我找不到钥匙开不了门……呜呜……我找不到钥匙……” 他一边抱着她一边给她翻找钥匙……家门钥匙不就在这儿吗? 顾少阳把钥匙给她:“钥匙在这儿呢,拿着。” 蒋青箩低头一看,仰头嚎啕大哭:“不是这把!我的钥匙……呜呜呜……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这不单单是醉酒的问题吧?顾少阳这会儿有些着急了,安抚着问:“蒋青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找什么钥匙?” 蒋青箩看着他狠狠拍自己心口:“找……找你的钥匙……丢了。” “我的钥匙在呢,在家里,不信你跟我进去找找。” 顾少阳抱着她进屋,她伸手抱住他:“顾少阳。” “我在。” “顾少阳……” “我在。” 顾少阳扶她坐到沙发上,她垂着脑袋不吭声了,他有些着急的,但跟个喝醉的人没办法沟通。 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她喃喃又说:“我其实没有喝醉,我很清醒……” “……”喝醉的人都会这么说吗?“你到底跟谁喝的酒?”他要去把那些人大卸八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她忽而抬头看他,脸上有醉意也有泪意,笑脸湿哒哒的,鼻头跟嘴唇发红,“顾少阳,你……” 她指着他。 “我知道你这人看着嚣张跋扈,其实心好……” 他再好不用这醉鬼来称赞,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既然我这么好,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跟谁去喝了那么多酒?” 蒋青箩摇头:“没喝多……不能告诉你……想吐……” 最后一句让顾少阳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我带你去卫生间……” 她做了一个干呕,拍胸口,顾少阳拿起一旁的垃圾桶。 她只是很痛苦地咳咳了几下,把垃圾桶推开:“不想吐。” “真不吐?” “说了不吐不吐……” 闹脾气了,喝醉了真是老大,顾少阳把垃圾桶放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想吐。” “……”到底是吐还是不吐?顾少阳又走回来,蒋青箩忽而着急着站起来,顾少阳怕她摔了,上前扶住她,“先忍一忍我带你到卫生间……” 他话还没说完,这厮哇的一下吐他身上了。 顾少阳仰头看着天花板,重重的吐了口气,蒋青箩,以后你还敢沾酒试试看? 蒋青箩意识是没全醉的,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不敢吭声就要往他身上蹭,顾少阳立刻拉开她:“别靠着我!” 似乎语气重了,她哀怨地看着他,他不觉又放软了语气:“自己吐的不嫌脏是吧?” 一手支着她一手将外套脱下来放在地板上,才双手加起她往卫生间,扶着她在洗手台旁一边顺着她的背一边说:“还有没有?吐吧……” 蒋青箩对着水池没得吐了,可眼泪滴滴答答地掉。 顾少阳叹了口气:“蒋青箩,你太有心计了,你这是在警告我以后不能喝醉回来给你收拾是吧?”他一个大男人弄她这醉鬼都有些费劲,他要这样她抱得动吗?“你成功了,我以后不会喝醉的……” 蒋青箩抬手打开水龙头,把脸伸了下去,想冲掉脸上的泪水。 顾少阳的手护着她肩膀:“这样会呛水,我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她收拾干净,然后抱上房间让她睡下。他才去处理他自己身上的污秽。 出来小梅已经将地上的脏乱收拾得干干净净,人也已经退下。小梅是个非常机灵而且很会察言观色的女孩,所以顾少阳才雇佣了她这么久。 顾少阳擦拭着头发,往沙发上坐下。 蒋青箩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喝成这样,遇到了什么事呢?看她放在桌上的包一眼,他拿了过来,里边都是她平日用的小物件。 手机放在里头,漆黑一片,是关机了的。 他拿出充电器顺手给她充电,不过电量显示居然是92%,有电。 但她跟他说没电关机了。 顾少阳平时从没有偷查电话的习惯,不过这次他毅然输入密码进入界面大概检查了一遍,通话记录都在早上,家里的,她同事的。最后一条信息是给他发的。相册没有新的照片。 没办法知道她今天都干了什么…… 虽然是宿醉,蒋青箩还是很早就醒了过来,其实不是生物钟醒的,只是想到昨天看到的检查报告突然被吓醒。 心情再次跌倒低谷。 天还没有完全亮,窗外下着淅沥沥的秋雨,她保持原状看着窗外许久,转头看向顾少阳,他还没醒来,能听到他暖暖的呼吸。 看着看着眼角洇出眼泪,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是不是该告诉他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可是又害怕说出来…… 凝视了他许久,他眉头忽而一动睁开了眼。 蒋青箩在他睁眼的前一秒闭上眼睛,顾少阳拧着眉头看了她好一会儿,他还以为她醒了呢?伸手将她捞回怀中,摸了摸她的头发继续睡觉。 蒋青箩再他的怀中醒着直到天大亮。 顾少阳醒的很早,从来不用闹钟,低头再看蒋青箩,蒋青箩揉揉眼睛翻过身去离开他的怀抱。 “你这是有罪恶感所以不敢面对我吗?” “什么罪恶感啊,头好痛。” “头不痛才怪了。”他直接打电话给了小梅,“准备醒酒汤。” 小梅也知道昨晚蒋青箩喝醉了,醒酒汤已经做好,顾少阳打电话她就端了上来,顾少阳到门口端进房间。 坐在她睡的那边床沿,将醒酒汤给她。 蒋青箩才有气无力爬起来,头发凌乱,她接过醒酒汤喝了下去。顾少阳才问:“昨天你跟谁去喝的酒?” “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那怎么喝那么多?” “一高兴就喝多了。” 顾少阳看她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也分不清是醉酒还是心情不好,但他确实非常不喜欢她这样的状态:“那个朋友以后可以断绝来往了。” “知道了。” 这么配合?他又说:“你知道昨晚你回来一直找什么?” “找什么?” “钥匙。” “我为什么要找钥匙?”其实她印象也不是很深刻,找钥匙大概是自己心里没出口吧,“头好痛,你现在问那么多问题我回答不了啊。” “知道头痛还喝那么多酒,就该让你痛一下。” 他坐过去给她揉揉太阳穴,蒋青箩温顺得像只猫,就在他手里静静呆着。顾少阳说:“你自己心里要是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别憋着,我什么都能帮你解决,不需要找别人知道吗?” 他这么说没让她好受,反而更难受,内疚。 头顶着他胸膛,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顾少阳:“你要是想喝酒,我也可以陪你,但是不能喝那么多,现在知道是找罪受了吧?” 蒋青箩伸手抱住他的腰,埋着头路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顾少阳搓了搓她的背:“很难受?” “……嗯。疼。”心一直在疼。 “喝醉当然会疼,你起来我再给你按按可能会舒服点。” “不用……你抱我一会儿……” “好,抱一会儿。”顾少阳轻轻搂着她,“今天不舒服就别去上班了吧。” “……要去啊。”现在觉得自己更应该上班,“我起来了,不然等会儿上班得迟到。” 蒋青箩画了妆,掩饰掉自己糟糕的精神状态,顾少阳还是送她到酒店,然后吻别,中午她去医院拿了自己的检查报告,检查结果也是创伤性的受/孕艰难症状,怀孕几率很小。 蒋青箩像是受到了无期徒刑的判决一样,在这一刻对自己与未来都心灰意冷。 第二百八十七章 青箩拒绝领证顾少发飙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以前不大了解女人不生孩子就不是完整的女人是什么意思,现在深受其中才知道是多么痛的意思。 以前都没大留意,现在因为知道自己不能有,所以总能看到一些牵着孩子的母亲,想要得不到才觉得珍贵无比。 蒋青箩回到了酒店,叶心心下午过来酒店开会,蒋青箩一直在走神。叶心心看到了,但是没说。 “上两个月酒店的效益增长十一个百分点,这是一个不错的进步,所以集团非常肯定蒋部长的宣传策划方案,将会再其他分店也会推行,这次去b市的推介会,蒋部长有意向要去吗?” 蒋青箩在走神,一旁的赵玉玲推了她一下,她才猛然回过神来,抱歉地看向叶心心。 叶心心看了她须臾,重新问:“b市的宣传推广会,蒋部长能去吗?” “出差?” “怎么,跟你的安排有冲突吗?” “没有,我去。”这个时候,她也想暂时避开顾少阳自己一个人想想,正好不知道该怎么做,“我非常愿意去。” 叶心心微微皱了下眉头,就说道:“那就这样,负责到其他分部推介的就好好准备一下,散会。” 众人离去。 “蒋部长,你先等等。” “噢。” 大家都出去了之后,叶心心对她说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 “你看起来不大好。” “昨天喝多了。” “顾少阳还喜欢带你出去喝酒?” “没有,是我自己跟朋友去的。” 叶心心点了点头:“恭喜你,听说顾少跟你求婚了。” “……” 曾经想起就会幸福的时刻,如今忽而觉得幸福得心疼,她笑了笑:“谢谢。”担心叶心心看出自己的状况,她笑着问,“你呢,夏副总有没跟你表示。” 叶心心一听到夏副总三个字,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僵硬,随后摇了摇头:“在他眼里,什么都比不上夜氏集团吧。” “可我怎么觉得你们是同一类人?” “我才不像他!”说了一句带情绪的话,叶心心也有些尴尬,无奈笑道,“有些人就是很奇怪,你想靠近他的时候把,他似乎故意离你很远。你打算放弃他吧,他却不时出现想要跟你亲近。” “那为什么不时他亲近你的时候,你靠近他呢?” “你没听明白,我一旦靠近他就会显得冷淡,若即若离得让我觉得自己就像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样的感觉糟糕透了。” 蒋青箩看叶心心无奈的模样,忽而有了一种感悟,爱情其实就在那儿,是人在苦恼或开心而已。 “如果你喜欢他,其实可以勇敢一点,这样至少无愧于心。” “说不上来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幸福,被喜欢的人喜欢上。” “我幸福吗?”蒋青箩喃喃说了一句。 “当然我知道,你也是付出了很多才跟顾少走到今天,所以你要好好珍惜。” “……嗯,谢谢。” “好像有人来接你了。”叶心心看到了顾少阳,“今天就先说到这儿吧,再见。” 叶心心走出去,跟顾少阳点了点就继续大步流星而去。 蒋青箩随其后站在了顾少阳跟前:“我跟你说了,开会可能会晚,你不用来接。” “你又想出去喝酒?我得看着你,不然遭罪的可是我。” “……”蒋青箩无奈笑了。“那走吧。” 两人上车,蒋青箩系上安全带,顾少阳问:“想吃什么,今天我们在外边吃吧。” “回家吃吧,我得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收拾什么行李?”顾少阳一联想昨晚的事,顿时板着脸问,“你要去哪儿?!我就知道昨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啦。”蒋青箩伸手去摸摸他的脖子,碰触她脖颈后那块骄傲的骨头,“今天下午开会,说我之前那个推介方案行之有效,所以要在其他分部开展,让我出差几天。” “出差?哪儿?不行!”顾少阳火气立刻噌噌窜起来,“我就说那叶心心看起来挺膈应人的,准没给你安排好差事。这活不干了!” 他其实就不怎么想让她出来工作受累,刚做那个策划方案时,看蒋青箩熬夜熬得,他当时也蠢,怎么就支持她还教她写什么方案,想想都后悔。 “你说真的啊?” “我现在立刻给叶心心打电话。” “你干吗呀。”她压下他的电话,“工作安排这有什么奇怪,方案是我提的,去推介很正常啊。” “不正常,我不让你去,你去了谁陪我?”他一口说出了自己不满的地方。 蒋青箩愣了半晌,忽而失笑,感动也有失落也有,她说:“我只不过去几天就回来了。” “那这几天我怎么办?” “……”蒋青箩叹气,“你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我……”顾少阳不爽,以前他总觉得是蒋青箩离不开他,他出差她就天天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现在怎么感觉是他离不开她,“蒋青箩,你就不怕你去出差,我按耐不住寂寞去找别的女人了吗?” 青箩看着他赌气的模样,微微一笑:“不然,顾少阳,你去找别的女人吧。” “……” 有一瞬间,他在她眼中看到了认真,不过很快她立刻伸出自己的手:“你是有妇之夫,居然还想出去偷吃,想挨揍是吧?” 顾少阳没被她后来的笑话惹笑,而是很严肃地说:“我刚才那些话是开玩笑的。” “那些话,我出差你不高兴那些话是开玩笑的。”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他其实看到了她眼底的不安,虽然她很快就掩饰掉。 “我不知道啊。”她故意顶嘴。 “我是不想让你出差,但也不会去找别人。” “我知道了,所以才故意说让你去找的嘛。”她面色有些不自然,打了他一下,“赶紧开车啊,不是要去吃东西吗我饿了。” 车子徐徐上路。 蒋青箩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霓虹闪烁,顾少阳看了她好几眼她也没回过头来。 “青箩。” “嗯?” “明天几点出发?” “中午吧,午饭之后。” “那上午,我们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吧。” 蒋青箩慢慢将视线调回车内,看着他凝视前方路况很认真的侧脸,他这么着急跟她结婚,确实是觉得她可怜的吧?为了让她安心,即便没有孩子,他还是会跟她结婚 可是…… “为什么那么着急啊?我中午出差你早上带我去领证。” “我就是着急啊,省的夜长梦多。” 是害怕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吧?蒋青箩摇头:“我不要。” “蒋青箩!” “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弄得这么仓促,好像是担心过了这段时间你就不想娶我了似的。” “你这是什么逻辑?”他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怎么那么着急?” “我……” “说啊,你为什么?” 他确实是想在她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之前跟她成为合法夫妻,这样即便她会受伤,但也会理所当然地躲在他怀里哭泣。 自从她知道自己身世,蒋家家破人亡,她也失去了所有之后就变得非常的敏感不安,他知道她一直在努力克服心中的焦虑,把最好的自己呈现给他看。 但他却宁愿她把所有脆弱呈现给他,让他慢慢去治愈她,而不是她自己舔着伤口等待痊愈。 他不想逼她,想尽自己所能来消除她的不安全感,可没想到她身体偏偏还出了状况。所以现在她只要稍微跟以往不同,他就会担心。 “我就是想跟你领证。” “所以你等我回来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这话显然让顾少阳不高兴了,红灯,他停了车就不再说话,他在等蒋青箩服软,以前这招挺凑效。 蒋青箩确实想要安抚他,可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余光全看在眼里,狠狠转头瞪着她,凶神恶煞道:“蒋青箩你到底什么意思,老子对你不好还是怎么的?为什么不想领证,你给个理由!” “那你呢,到底为什么非要急着明天早上仓促领证?心虚什么呢?” “我心虚?!”顾少阳头顶冒烟,“求婚你都答应了,领个证你怎么就那么倔,我就是要明天早上领证,你去不去?!” 要是以往,她怎么会拒绝?怎么会忍心拒绝?!可现在她要怎么答应?蒋青箩咬着嘴唇,瞳孔抹上一层幽暗的绿色,倔强说道:“我要是不去呢?” “你……” 啪啪—— 绿灯亮起,后边的车辆在催促他们快走。顾少阳那暴脾气,因为蒋青箩不知道收敛了多少,很多时候他都低声下气了,她居然还敢跟他唱反调。 顾少阳这样的男人,怎么的也给点着了,档位杆一放,他冷声道:“不去拉倒!爱去不去!老子还不稀罕了!” 说完车子就开了出去。 蒋青箩心跟被剪刀绞碎了似的,也不敢跟他再吵,也不敢任性地说让她下车,因为她害怕,她一旦下车他就会离她远去,再也不回来。 喜欢他喜欢得卑微而执拗。 一路没人说话,顾少阳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却始终不肯服软,不肯让步,也不哄他了。 火爆地他一下猛然拍了方向盘上的喇嘛,发泄自己快爆炸的情绪。 车子开进别墅大院后,他熄了火就甩了车门进屋。 小海跟小梅在家,听到他机那里,小海起身迎上去:“主子,回来得正好,饭刚好上桌……” “滚!都tm给老子滚蛋!” 说完车钥匙狠狠砸向地板,他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脸色度日了,蒋青箩你也太给脸不要脸!今晚他顾少阳就给她见识一下,他可不是猫,是狮子! 吃人都不吐骨头的! 明天她敢不去领证试试! 小海跟小梅吓得不敢吭声,看他火气冲天上了楼,小海才把车钥匙捡起来:“什么情况啊,还以为这火山不会爆发了呢。” 小梅看向门口的蒋青箩,示意小海。 小海回头立刻跑过去:“青箩小姐,你跟主子又吵架了啊?” “……没事,你们……先吃饭吧。” “这样真没事吗?” “没事的,是我把他惹怒了,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那你赶紧去劝劝吧,他那人……你只要跟他服软,他才能比你更软,蒋小姐,他肯定听你的。” “我知道……”蒋青箩知道她去说他能好,但她要说什么,明早去领证?她说不出口。“我接个电话。” 一同随行的策划部同事海红打来的:“蒋部长,刚才人事部来电说飞机票定了明早八点二十分的,我们得一早赶飞机场。” “……”这下,工作又给她一个逃跑的理由了,“好,那我们明早在机场会合。” 第二百八十八章 老子是有妇之夫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把自己关书房,脾气非常大,他就是为了要等蒋青箩的一句妥协,但那家伙半天也没过来跟他说话,简直是要把他逼疯。 人这脾气一上来,往往就是没台阶就不下的那种,顾少阳觉得自己有点太过放纵她的小性子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这次,不管怎么说也不要再忍让,他是谁啊?顾少阳! 蒋青箩在房间收拾完行李,洗好澡走到书房门口,好几次想敲他的门了,但还是没有勇气敲下去。 转身靠在书房门口的墙壁上,好久好久,才转身进了房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少阳嗖的一下拉开门,一看外头,居然连她的影子都没有,这女人真的是太难伺候了。 他想结婚到底是为什么?!都是为了她啊。 不管了。顾少阳砰的一声,用力再甩上书房的门。 就这样过了一夜,他几乎是将近早上才睡过去的,醒来已经八点。靠,要押着那女人去领证的,管她答应不答应,绑过去再说! 跟她生气有用吗?没用,那就按他的意思来,反正他想做的事她也拒绝不了。 可打开房门一看,哪里还有蒋青箩的影子? 他快步下楼,小梅已经准备好了早点,他问:“蒋青箩呢?” “蒋小姐早上八点半的飞机,现在估计已经快到机场了。” “什么?不是中午之后才出发吗?” “应该是改了行程。” 顾少阳瞬间再次自燃了,老子还真就不稀罕了!他顾少阳什么时候这么受过女人的脾气! 蒋青箩出差第一天,顾少阳今天在公司上班,整个楼层都是低气压,仿佛门口都贴着“易燃易爆,请勿靠近”的标识,没人敢靠近他的办公室。 就连夏易云,那都是绕道走的。 下班之后,顾少阳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夏易云斗胆进去了,敲了两下门:“顾少,下班怎么还不回家?” 话里带着几分笑意,成功惹来顾少阳的白眼飞镖,夏易云哈哈大笑说:“晚上有活动,你去不去?噢,我忘了,你现在是有妇之夫了,不能随便进出娱乐场所哈。” 顾少阳捡起手上的文件夹丢了过去:“有完没完。” 夏易云闪避,文件夹飞了出去,小海跑过去捡回来,夏易云漫不经心往沙发上坐:“不就是出差了嘛,你至于这么生气?你平时出差人家不也没生气吗?” “老子是气她出差嘛!” “那你气她什么了?说来听听。” “我……我跟你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我又不介意你说三句。” “……”跟这人说话能更气人,他狠狠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双腿交叠驾到办公桌上,一脸不爽地盯着窗外。“靠,下雨了。” 那家伙不在,这城市天气都不好了。 “已经下了一下午,你现在才发现?” 也不知道她出差的城市下不下雨……他在想什么呢?转椅一转,他看向夏易云:“不是说晚上有活动,在那儿?” “哎呦,改邪归正的顾少这是要重出江湖?” “你废话那么多。” “在……还是算了,不然青箩小姐回来知道,她才出门我就带你出去玩会翻脸的,你还是别去了吧。” “夏易云你不这么说话会死啊!”顾少阳放下脚冲过去,把夏易云按在沙发上,两个大男人打成一团。 随后两个人的车前后出了夜氏国际,冲入夜雨茫茫的a市霓虹灯或之中。在这样的大城市中,连大雨都显得奢华,夜生活的人们在光怪陆离的灯下匆匆晃过。 好久没有到夜场会所,里边的重金属音乐扑面而来,舞池中的男女摇晃不止。其实在这样的夜场,舞台上的基本都是美女,毕竟这样的高级会所,来的很多都是有些金钱地位的,不然就是富二代,也算是一个小型的吸金会所的。 夏易云跟着音乐煽情地扭动舞步,懒散而又性感,但他通常都不会去舞池,只是扭动着往吧台前坐下,点上他喜欢的酒,泡在这样快要炸裂的音乐之中,显得慵懒不羁。 身边跟着的助力还有小海,看着舞池里的辣、妹笑着聊着。 顾少阳埋头喝酒,不时看放在手边的电话,那女人居然能做到他生气,她也一天都不给他打电话或短讯汇报情况,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夏易云喝着酒,瞥了一眼顾少阳,嘴角一弯:“顾少你赶时间啊?” “什么?”音乐很大声,顾少阳扯着嗓子喊、 “问你赶时间啊!不然怎么一直看手机。”夏易风拿着酒杯转了个身背靠吧台,看着舞池内的女人偏头对顾少阳说,“看,那个,你绝对很爱吧?” 是一个小萝莉,眼睛大大的,唇红齿白,在一群妖艳的几个女生之中,显得娇小生涩,而且她面前点的果汁哦。 顾少阳看了一眼,外形确实还不错吧,他看了一眼继续喝酒。 那萝莉模样的女孩旁边有两个非常漂亮的锥子脸女生,一个披着波浪大卷亚麻色头发,一个是直长发,看到顾少阳与夏易云两个模样极为出色的男声正在看她们,她们也相互看了一眼,看他们并没有将视线转走的意思,那两个女生立刻对小萝莉低头说了什么。 小萝莉摆摆手。 那两个女孩就起身朝着顾少阳与夏易云走了过来,两个女孩脸上的妆容精致,但依旧显得稚嫩,估计是学生。 卷发女孩看着顾少阳说道:“嗨,这边的座位我们可以坐吗?” 顾少阳眉一挑,下巴示意,随便坐。 那个直长发女生看向夏易云微笑,夏易云识相地腾出一个位置,然后两个女生就坐在了夏易云与顾少阳中间。 顾少阳继续不紧不慢喝着酒,也没搭理这两个女生,倒是一旁的夏易云立刻笑着说:“两位美丽的女生要喝什么?” “我们不是很懂诶,要不你帮我们点吧?” 夏易云挑眉点头立刻对身后的调酒师说:“威廉,给两位美女挑跟她们口红颜色很搭配的酒。” “ok,稍等。”那调酒师立刻开始调酒。 直发女生:“原来还有能根据口红颜色调酒的哦?” “当然,选择口红的颜色跟个人喜好有关,调酒师至少要知道这点哦,而且若是挑出很搭配的颜色,你们嘴唇碰触酒杯的样子会特别迷人。” “好有画面感的建议,对了,我叫文琪,她是我同学艾薇。” “那她呢?”夏易云直接指向了独自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显得格外拘谨的小女生。 文琪看了过去:“噢,她啊,我们同学啊,叫米晓。我去把她叫过来。” “好啊。” 顾少阳忍着不吐槽这只老狐狸做作的把戏,回头继续喝酒。没一会儿米晓就走了过来,大眼睛里还有些怯意,却笑着说:“嗨你们好。” “你叫米晓是吧?做吧,那位叔叔很想请你喝酒。”夏易云把米晓介绍给了顾少阳。 “他看起来很年轻怎么可以叫叔叔?”米晓笑着坐过去,看了一眼顾少阳,这人长得真好看,她咬着嘴唇笑道,“谢谢你要请我喝酒,不过我不怎么会喝酒。” 顾少阳瞪了夏易云一眼,夏易云正跟两个学生、妹聊得故意视而不见,他吐了一口气对米晓说道:“不会很久你来酒吧做什么?” “因为没有来过所以很好奇,想来看看,我第一次来,呵呵呵。” “多大了?” “我大二,快二十了。” 还真老实,问什么说什么。顾少阳跟她们都没说话,倒是跟米晓聊了几句,虽然也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但艾薇还是笑着说:“要不,顾少,你也让调酒师看米晓的唇色调酒好啦?” “不是不会喝嘛,果汁吧。”顾少说完继续喝酒,电话突然亮了起来,他立刻伸手去拿起来,不是蒋青箩!估计又是什么找他出去喝酒的客户,“小海,电话……” 他把电话丢给了小海去处理。 在他扭过头时,米晓看到了他整张脸,立刻捂住嘴,很直白地赞美举起大拇指:“你好帅,超帅。” 然后立刻拿出速写本跟笔,刷刷刷画了起来,顾少阳看她那样愣了半晌,又看她妙笔生花一般迅速就有了他的轮廓。 他手立刻压上她的速写本:“你干吗画我?” “等一下等一下,我可以给你模特费,几分钟就好,拜托拜托。”说话的同时将他的手挪开,还一边抬头看他一边画,简直就是走火入魔的节奏。 这丫头的举动也有些让夏易云意外了,忍不住探出身子看了那小丫头。 整齐的刘海,齐肩的黑发,刚才还一副青涩的模样,如今完全专注地在顾少阳的脸与画纸之间来回,那只画笔快得让人惊叹。 没一会儿,一张简单的速写画好了,短短几分钟惟妙惟肖地勾勒出了顾少阳的帅气与张扬的特质。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非常聪慧漂亮的模样。 见过美女无数,还第一次看到这样类型的,非常具备灵性的女孩。 “好了,给你看。”她很大方地把画给了顾少阳看,然后低头从背包里翻出钱包,掏了一张五十元给了顾少阳,“我们学校模特就是一个小时五十块,这是给你的。” 顾少阳傻眼。 夏易云朗声大笑:“顾少,你可以去当模特了,挣外快。” 文琪觉得自己这朋友有点丢人,立刻说道:“不好意思,我同学有点……跟别人不大一样。” “怎么会?”米晓反驳道,“我没有不一样啊。” “米晓……”艾薇跟文琪都摇头制止。 顾少阳却把她的五十块一推,然后把画还给了她:“五十块给你拿回去买果汁吧。记住,下次先谈好价钱再画,老子的脸才五十块啊。” “呵呵,知道了。”米晓也听不出其中的言外之意,将画本收了就抓起吧台上的果汁喝,然后又看了看顾少阳,笑着说,“你人真的很好。” “又不是你说了算。”顾少阳之后就没再搭腔。 夏易云调侃道:“mm,他人确实很好哦,你可以多了解一下。” “夏易云,老子是有妇之夫,别闹。” 文琪跟艾薇一听都愣住了,夏易云看他较真那模样,嘴里的酒都快喷出去了。顾少阳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就走。 第二百八十九章 顾少得知青箩反常原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米晓一脸不解:“为什么他突然生气了啊,有妇之夫又不好笑。” “……”夏易云还真被她的话弄得笑都笑不出来了,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不同的女生,他走过来坐在了顾少阳原来的位置,“小妹妹,要不要给我也画一张画?” “超过五十的,我不画哦。” 夏易云再次哈哈哈大笑,双手环胸说道:“是你画我免费……” 小海看夏副总那样,摇了摇头,立刻追着自己主人而去。顾少阳站在酒吧门口,平时不怎么抽烟的他对小海说:“给我支烟。” “噢。”小海给了他一支烟,再帮他点上,顾少阳叼着烟,看着外头毛茸茸的秋雨,狠狠地吐了一口灰烟。 小海在一旁站了许久之后说道:“要不主子,咱给青箩小姐打个电话呗。” “……”顾少阳狠狠回头瞪他,“老子为什么要打,要打也是她先打过来啊!怎么,我像闹着回娘家的小媳妇是吧!” “可不像吗……” “你再说一遍!” “呵呵,主子,小海只是觉得,打了电话你就不会这么焦躁不安了。” “谁,谁焦躁不安了?我?你脑子被夏易云攻占了你!” “我到希望脑子被夏副攻占了,要不,我打吧,问问情况然后偷偷告诉你?” 顾少阳抬腿用膝盖踢了他一下:“滚蛋,她肯定知道是我打,不许打……不许打听见没!” “听见了。” b市也下雨,蒋青箩第一天推介会结束之后,分部的新同事带着她跟海红去吃了b市的特色美食,回到酒店是晚上九点多,拿出手机想着要不要给顾少阳打过去,可卸下工作之后,心事又重重压在心头。 “青箩,你今天看到没有,那个餐饮部的经理一直在盯着你看耶,他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模样,连顾少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海红一边卸妆一边说着。 蒋青箩放下手机:“别这么说,他也没有不礼貌啊。” “不过蒋青箩,你真的好漂亮啊,混血儿都那么漂亮吗?你看我卸了妆简直都不敢自己看了。”海红拍拍脸颊,“也难怪我都没有遇到好的桃花运,诶青箩,跟顾少那样的人谈恋爱,会有压力吗?” 蒋青箩有些无奈,谁也看不到谁的内心,海红都不知道现在她的内心有多煎熬:“怎么会这么问?” “我见过顾少几次,模样是这个。”她举出自己的右手拇指,“脾气也是这个。”她举出自己的左手拇指,“你们逛街他会帮你提包包吗?” “手包不会,重的他拿。” “好羡慕!” “那他平时很挑剔吗?就比如吃的,喝的,用的。” “嗯这个……他对车子很挑剔,其他都还行。不挑食什么都吃,喜欢吃中国菜,每一道都喜欢。他做饭也还行。” “哇,顾少还会做饭啊,好羡慕嫉妒恨你啊。”海红抱着枕头一阵打滚,“不像我男朋友,一份好的工作都没有,钱挣不多,倒是会整天嫌弃我这个做得不好,那个不行的,晚上做饭非要要求三菜一汤,不能辣不能咸……” 抱怨了几句之后,她又很兴奋地说:“不过他有一样很棒。” 蒋青箩:“……” 海红坏坏一笑:“对,就你想的那个,每次都能很长时间。不过前段时间他出差,他回来那天我出差,已经快半个月了,这时候我还是挺想他的。” 海红今年二十七,留美高材生,性格开朗外向。蒋青箩问:“那你们有没想过结婚生小孩这样这样?” “结婚生孩子?现在吗?不,我还年轻,可不想现在就生孩子。而且也不一定要孩子啊,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多好。我前一任男朋友就很急着结婚,他妈妈说结婚一年就要给他们家生孩子,所以才分的手。” “……有个孩子多好啊。” “呃,这个,个人觉得吧,或许跟年龄段有关,反正我现在是还不想。你该不会现在就想帮顾少生孩子吧?你才多大啊。” 蒋青箩面部微微抽搐,她是很想现在就要个孩子,可是,她做不到。她也想有海红这样的心态,但她也做不到。因为知道自己不能做到反而更想要。 “海红,你觉得夫妻之间不要孩子也可以?” “当然啊,现在丁克家庭那么多,不过更多的是非要传宗接代的传统家庭,我是觉得都没错一切还得看个人。我现在就想享受恋爱的时光……孩子,噢no,我男朋友比我还小三岁,他还是个孩子呢……” 海红说完有皱起眉头想了想:“其实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可怜,你看赵姐,就因为没有没孩子最后跟老公离婚了,但觉得有些可悲的是,赵姐居然认同她老公的做法,觉得应该离婚,二话不说就签了字。” 说道赵玉玲的事,蒋青箩顿时觉得是一个悲惨的先例,仿佛就是自己的映射一般,她倒回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海红的电话响了,她说了一句“说曹操曹操到”就甜蜜地泡电话粥了。 都说听情侣聊电话简直就是一个折磨,因为会一直听到低能的对话,现在海红的电话简直不能说是低能,而是低速。 她居然对着电话发出呻、吟,然后身体各种扭动,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对话了。虽然觉得有些低俗,但情侣之间很多不都是这样吗?她跟顾少阳在一起的时候,也曾肆无忌惮的。 只是…… 看着漆黑的手机,她拿起换洗的衣裳去卫生间泡澡,把空间留给了海红。 漫长的夜晚就在她断断续续的失眠之中度过了。 第二天投入繁忙的工作,空余时间想趁着她一个人的时候,好好想想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跟顾少阳,但很多时候除了很想念顾少阳之外,她依旧找不到开启前方的那把钥匙。 拖的时间越久没给顾少阳打电话,而他也没有给她打,她就越发没有勇气给他打,心里始终有一个疑惑,顾少阳是不是因为愧疚才那么着急着要跟她结婚。 因为蒋家的计划,因为失去的孩子,因为那个孩子让她以后难以再生,所以他才会想要给她一个交代? 顾少阳其实也是如此,拖了几天之后都没电话,他反而更拉不下脸,但脾气已经不在面上,而是狠狠滴压在心底,憋屈而愤懑。 而叶心心来得正好,撞顾少阳脾气上了。 她来找夏易云,但正好夏易云在接待客户,便与顾少阳碰上面了。她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走过去,并没做过多的招呼。 顾少阳走了几步,长腿顿时停了下来,转身:“叶心心,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叶心心微微诧异:“顾少此话怎样?” “蒋青箩才来多久,你就外派!” “外派?只是出差几天,工作需要。” “几天?这都几天了?!”他没处撒气,只能往这始作俑者身上发,谁让她把她的人调出去的,“我的人让你随便指使了是吧?” 叶心心看了他好一会儿:“看来,你跟她之间确实出了问题,你难道不知道她们出差的行程两天前已经结束了,是青箩请了假没按时回来……” “你……你说什么?!”这时候顾少阳才觉得警钟大鸣,“为什么她没按时回来?” “这是她的私人决定,我还以为顾少比我清楚,看来你也没联系她……” “少给老子阴阳怪气说话,告诉我她现在在那儿!”顾少阳真急了。 叶心心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也出于对青箩的关心,顺便说一下,出差之前蒋青箩状态就不大对,她跟我说是前一天喝了酒的缘故,顾少以为呢……” 顾少阳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也说不出话来。 叶心心说道:“那我先告辞了。” 顾少阳这时候才浮躁的掏出手机,打蒋青箩的电话,不过电话拨出去又放弃了。他会议那天,蒋青箩醉酒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立刻给沈之朔打了电话:“之朔,青箩前几天有没有去医院听说过什么消息?” “我没见过她。” “你问一下秦安安。” “安安不会说,她知道轻重。发生了什么事?” “蒋青箩……算了,我再想办法。” “之前你拿回去的病历放哪儿了?”沈之朔随口问了一声。 顾少阳突然想起小梅那天说的一句话“下午之后都没有接到蒋小姐电话,不过上午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帮找u盘,其他的就没了”。 顾少阳挂了沈之朔的电话叫小海:“小海你进来!” “主子,怎么了!” “**oss回来开会的第二天,青箩是不是来过公司?” 小海努力回忆。 顾少阳牙关一紧,提醒了一句:“有没让你拿过车钥匙?” “啊,有!”这个立刻提醒了小海,“青箩小姐那天说东西掉你车里了,当时你急着要会议资料,她就自己拿了钥匙去车库了……” “该死的!”顾少阳立刻起身冲出去。 “主子,你去哪儿?” “保全处!”他也不敢贸然去断定蒋青箩是知道了她身体情况,所以先是去保全处调出了当天的视频。 蒋青箩拿着车钥匙上了车,翻找座位找u盘,然后打了一电话,随后翻开车前的储物箱,然后…… “**!!” 顾少阳咒骂一声,一脚踢飞一旁的椅子,他为什么没及时拿走那些检查报告!顾少阳后悔不当初!吓得周围的人一个两个连呼吸都不敢。 顾少阳也没理会那些人,说了一声:“小海,给我定去b市的机票。” “是。” 他人已经离开。 第二百九十章 两人决定坦然面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飞车回家,一路都在后悔,现在他也弄不明白自己前几天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上次追到普罗旺斯的教训还没受够吗?为什么处着处着,还是会闹脾气。 蒋青箩是无缘无故不理他的人吗?不是!他明知道却还想要在脾气上驯服她。到底什么心理啊。 想到前几天自己那糟糕的态度,还有蒋青箩那可怜的模样,他真是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一巴掌。 火急火燎进屋,看到餐桌上摆了满桌子菜,这小梅,还准备什么晚饭啊,他这几天有心情吃过饭吗? “小梅,立刻帮我准备行李箱!快!” 他人已经上了楼梯,身后传来一声:“准备行李箱,你要去哪儿吗?” 顾少阳上楼的的脚步顿时都停了下来,他背后挺得僵硬,这声音不是蒋青箩的吗?猛然回头,果然看到蒋青箩,她戴着围裙,手里拿着一碟菜,正疑惑地看着他。 顾少阳紧绷的身子忽而就软了下来,屏住的呼吸也慢慢呼出。 他看着她许久,这才出去几天,才养回来的身体又瘦了一些,他看着心里有些难受。 蒋青箩将那盘菜放到餐桌上,是,她回来了,自己想了很久,不管选择哪一条路,她还是非常想念他。 他一直没打电话给她,她害怕会在他放弃她之前,她就先让自己失去了他,那是多么懊悔的一件事。 即便心中有很多的不安,但她还是想珍惜在他身边的每一天,到如果哪天他实在不想要她了,她再……死心,也不迟。 蒋青箩抬头:“主子,你是要去……” 顾少阳已经来到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抱入怀中,紧紧的,想要把她镶嵌入自己的胸膛之中。 “青箩,蒋青箩,我很想你。”说完将她抱得更紧。 蒋青箩鼻子一酸,手也抬起抱住了他的腰身:“胡说,你根本就没想我,不然我出差那么久你怎么没给打一通电话?” “是我错了,是我想假装大男人主义忍着不给你打,其实我真的很想你,我从不知道床可以这么大,家里可以这么安静,一个人吃饭有那么寂寞,我以前总觉得是你离不开我,你不在的这几天我真的快疯了……” 听到他说这些,自己自动回来的委屈顿时都显得微不足道,只要按心走,才是自己觉得不会后悔的:“我又看不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公司都没人理我了说我太凶,小海看到我就摇头,连夏易云都不搭理我……蒋青箩你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让我变成这样不像我,可又完全没办法?” 蒋青箩咬唇许久:“我知道了检查的结果……” 顾少阳欣心一揪,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我说过,那些不重要,我要的一直都只是你。”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可不管怎么想,我还是离不开你。”蒋青箩将他抱紧,“或许这很自私,但是我就是很爱你,无论如何都想爱你。” “如果爱我是自私,我宁愿你自私一辈子,蒋青箩,不许因为任何原因擅自主张离开我,不是说好了吗?互敬互爱,不畏艰难,你怎么可以忘记?” “我没有忘记,所以现在回来了,你能原谅我吗?” “是我的错,我是男人应该大气一点,在没弄清楚状况就暴脾气……” 他将她抱离地面,再也不想吵了,什么男人的自尊与骄傲在她面前都不重要,自尊与骄傲的这几天,他自己难受不说,她也跟着受罪。只有她在他才觉得真正的喜悦与踏实。 感觉说出来好多了,就好像生病旁边有人照顾一样,蒋青箩偏头亲吻他的脸:“好啦,不生气了,都好了好不好?” 他将她放下来,看她的脸,抚弄她的头发点头。 蒋青箩:“不过,你准备行李是要去哪儿?” 顾少阳失笑:“去b市,没想到回来就看到你,显得我多小气啊。” 原来是要去找她,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才知道你小气啊,快去洗手吃饭吧。” “都是你做的吗?” “嗯,都是你喜欢吃的,我回来了就让小梅放假了。” “看起来很棒,我去洗手。”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顾少阳大快朵颐,似乎很久没吃过饱饭一样。 也确实是如此,这几天吃的东西感觉都是囫囵吞枣,他都不记得自己都吃了些什么。 两人吃了晚饭,蒋青箩洗了碗跟水果,端着水果盘到客厅,顾少阳正在接工作上的电话。 “消息确切吗?好,我等程漠消息,然后配合他,挂线了。” 蒋青箩将水果放沙发前的茶几,顾少阳打完电话走过来与她一起窝在沙发上:“樱桃甜吗?” “嗯。”她将电视声音放大,还顺手捡了一颗送到他嘴边,“你尝尝。” “嗯,我尝尝。”不过并没有去尝她手里的那颗,而是去吻她的唇,将她嘴里的吃过去,“樱桃小嘴……滋味儿很美。” “……”蒋青箩斜睨他一眼,“你很爱吃人家嘴里的东西诶。” “我爱吃的,何止你嘴里的东西。”他一语双关。 蒋青箩脸一红,用果子丢他,他伸手接住往嘴里送,吊儿郎当的咀嚼。蒋青箩想到一件事,现在忽而觉得好笑,她说:“我有个同事,她说她跟男朋友休假在家就会吃人体餐,就是把美食放在对方身上,我听着也是够了……” “你们女的,连这个都说啊?” “我没说,是她自己在说她男朋友很厉害,然后很多花样……”蒋青箩还真没有跟别人分享这个的习惯,但海红非常open,可以什么都说,还非常热情地说,哪个姿势最爽。 “你也可以炫耀自己男朋友有多厉害啊,难道我不厉害?” “……”这个有什么好争的,她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较真了:“难道不是吗?你觉得他男朋友比我厉害吗……不对,话不能这么问,那你现在是觉得我不够厉害。” 蒋青箩举起两个大拇指:“你最厉害。只是这种事情除非是特别特别要好的朋友才会说吧,不然自己爽就好了吧。” 自己爽…… 嗯,这三个字还用的不错。顾少阳看她面色不是很好,不然就扑她了。他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看你刚回来累着,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多厉害,还让你有机会去说人家男朋友厉害……” 蒋青箩慢慢斜眼看他,忽而说道:“我没有累啊。” 看电视的顾少阳也慢慢回过头来,她佯装无辜转头看向电视,然后顾少阳看到她耳朵慢慢红起来,嘴角坏坏一弯。 “既然不累的话……”他一把将她扑倒在沙发,还很坏地挠她痒痒。 “啊我什么都没说……你摸着我痒痒肉了,好痒……” “哪儿痒了你说,哪儿痒?”顾少阳凉凉的大手深入她居家的裙子之中。 蒋青箩身体忽而一顿,因为他碰触到那,突然她脑中想到的就是检查报告的结果,顿时浑身冰冷,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即便她要更多的他,但她也不能怀上孩子,这个想法顿时占满了她的脑子。 看到她僵硬的表情,顾少阳知道她想到那儿了,他轻轻安抚着她说道:“青箩,看着我……” 蒋青箩目光落在他脸上,但是眼神微微颤抖。 他低头亲吻她的眉心,一遍一遍地安抚说:“蒋青箩,你知道吗?你的身体让我着迷……我想要你,只想要你一个人,跟其他都没有关系。” “因为是你蒋青箩,所以对你的全部我都格外的珍视……”他的唇落在了她冰凉的鼻尖,“青箩,我爱你,跟其他任何都没关系……蒋青箩,听见吗?我爱你……” 他很少说爱她,很少很少,这会儿听见如同一种救赎,如同一把她正在寻找的钥匙开启了她内心的脆弱的门。 终于抬起手,圈住他的脖子,眼角滑下泪水。 顾少阳亲吻她的眼泪,亲吻她的耳朵,亲吻她脖子,锁骨…… “少阳……” “嘘。” 他轻啄她的唇不让她说话,再度吻上她,轻啃她嘴唇里的软润,温柔而细腻。顾少阳在床上一直都是非常强悍狂野的男人角色,可如今,宽厚的大手像是初次般,滑过她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温柔得,仿佛怀里的她是他最心爱的珍宝。 蒋青箩她忍不住的轻泣着,渐渐发出细碎的呻吟,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觉着他轻柔的触摸、亲密的探索,感觉到他的体贴与珍惜。 他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吻都格外的有耐心,想要带走她身上所有的不安。 碰到她的那一刻,他身体就非常忠诚地给出了想要她的反应,下身激涨,直挺挺硬抵在蒋青箩的身上。但为了给她最温柔的安抚,他不介意再多等等,等着她走出心理的那道阴影。 他注视她的表情,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身体的反应,等着她染湿了他的手,他的唇,他才起身用粗长的那儿一寸一寸挤入她柔嫩的身体里。 缓缓到底,顶到她敏感点,听她嘤咛一声,缓缓地抽出一半,再猛地顶进,齐根没入,粗壮,温暖,充实,顶弄敏感点。就这样慢动作顶了七八次,顾少阳肌肉喷张呼吸粗重,性感到了极点。 蒋青箩被身体里坚挺的硬物一次次撞过那个点,逐渐感觉周身电流激跃,陷入振颤性的快感,眼角眼泪流出,却不是哭,而是极度舒服又极度渴望更多的情绪失控。 “少阳……不行,别……啊,快点儿……受不了……” “青箩,我爱你……”顾少阳紧绷地身子往前猛一撞,直接撞到最敏感的一点,然后勇猛地攻城略地。 室外秋意浓,室内春色更浓,室内女子的娇喘与男人的低吼高高低低,直到窗外月儿偏西,夜色渐渐深浓…… 次日,即便昨晚两人做到很晚,但顾少阳还是起得很早,蒋青箩还在睡,他看了她一会儿,掀开被子下床,走出阳台。 凉凉的秋天早晨,空气也显得清凉怡人心扉。蒋青箩回来了,感觉a市的早晨都舒服了很多。 顾少阳大大伸了一个懒腰,心灵与身体都餍足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奕奕的神采。 终于他也不用隐瞒蒋青箩什么了,蒋青箩也慢慢学会接受这个事实。其实他一点也不悲观,如果他们能有自己的孩子,那是一种额外的恩惠,如果没有,青箩实在想要孩子他们可以去领养。 他并不在乎什么传宗接代,因为他虽然继承了自己父亲的血统,但却从来没感觉到父爱。有爱的地方才是家,没爱就算血缘关系又如何呢? 对于家,因为有蒋青箩,他开始有无数种期待…… 第二百九十一章 别有用心实习生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数日之后。 蒋青箩所在的叶氏ys酒店来了新员工,每一年叶氏都会与a市艺术学院合作招收一些实习生,进入叶氏的实习生除了外表要好看之外,还要精通外语。 今年来ys的只有一个实习生,名字叫做艾薇,大四的学生。身高一米六五,身材很好,亚麻色波浪长发,锥子脸,大眼睛高鼻子小嘴唇,很典型的当代美女。 因为年轻漂亮,精通英语、法语、韩语进入了ys,但因为是新人,刚开始的几天需要再前台熟悉工作流程。 但小姑娘还挺上进,无论在哪个岗位工作都十分热情,跟同事相处还挺融洽。跟男工作人员那就更不用说了,到哪家公司只要是美女,总会受到男士的照顾。 海红将烫金的水牌放到了酒店门口,艾薇走过来一看惊讶道:“海红姐,顶级法国料理大赛要在我们ys进行吗?” “当然,我们酒店有非常出色的法国餐厅,这样的比赛对我法式餐厅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促进。” “这是策划部的企划吗?真的太有才了。” “嗯,蒋部长的功劳……呐,就那个。”海红下巴指了一下酒店前的广场。 一两超级轿车拉风而来,艾薇一看那极为少见的标志,布加迪?!心里一惊,这得多有钱的人才开的车?她做出认不出那车的样子: “哇,蒋部长这开的是什么车啊?一定很贵吧,我都没见过这车的标志。” “贵?”海红呵呵两声,“没多贵,几千万一部吧。” “蒋部长好给力,能开这么好的车。” “你长得也挺漂亮,而且还很年轻,估计也能开个差不多的吧。” “哎呦,这跟年轻漂亮有什么关系,人还是靠自己比较踏实啦。” 海红看着了她一眼,嘴角一勾,没说话。 车子停了下来,蒋青箩跟车内的人吻别,然后下车。她走向酒店,车子按了一个喇叭,她回过头去。 顾少阳从车里出来,挥动了下手中的手机:“蒋青箩,手机又落车上了。” 爱唯一看,这人不久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遇见的大帅哥吗?她学妹米晓还给拿他画了一幅画。 看着特别帅特别酷的男人,说出了一句“老子是有妇之夫”之后离开了酒店,她记得很清楚这个人,顾少。 知道是小开,没想到身价那么高,就那辆车就闪瞎人眼了。 难道他所说的有妇之夫那妇就是……蒋部长,蒋青箩。听说是整个ys最漂亮最年轻的部长。是挺漂亮,混血儿嘛,不过二十四岁就当ys这样大酒店的策划部张,肯定是因为顾少的缘故吧? 顾少阳一看就是一个荷尔蒙充沛,精力旺盛而女人不断的男人,他居然已经跟她结婚了吗? 艾薇问:“海红姐,那是蒋部长的老公吧,好帅哦。” “怎样程度的老公?证是没领,不过应该也快了,看两人甜蜜的。”海红笑望着那两个人外表都非常出众的情侣。 顾少阳已经将手机放入蒋青箩手中,可她刚想拿,他又故意拿走让她抓空,蒋青箩没好气地等着他:“别闹了,快给我。” “亲一个就给。” 蒋青箩亲了一下他脸颊,他笑:“我又不是孩子,要亲这儿。”他俯身啄了一下她的唇瓣,也顺便将手机塞入她手中,“我昨晚忘了帮你充电,你等会儿自己充一下。记得,别又关机了。” “知道了。” 他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进去吧。” “嗯,你开车小心。” 顾少阳已经钻入车内,没一会儿车子就消失在酒店前的路边。蒋青箩这才回头往酒店走。 海红双手环胸看着她:“蒋部长,你会不会太甜蜜了一点?一道早的能不能别这么拉仇恨?” 蒋青箩笑:“哪有你在房间里煲电话粥那么甜蜜?” 海红伸手推了她一把。 艾薇说道:“蒋部长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叫艾薇,刚才看到部长跟男朋友互动,我们都好羡慕!” 蒋青箩颔首笑了笑:“你好。” “蒋部长你的眼睛好漂亮啊,像宝石一样。” “是吧,可能是因为颜色稍微有点区别……” 海红拉着蒋青箩进去:“走了走了,快到点了我们还在这儿聊就等着挨骂吧。” 蒋青箩与海红进去,艾薇只能跟在后边。 蒋青箩问:“海红,赛场布置需要的东西采购已经拿回来了吗?” “拿回来了,等下就可以布置。” “翻译呢。” “翻译这边还差一个,今天就能找齐了。” “辛苦了辛苦了。” “你才辛苦……”两人一起进了策划部。 艾薇走向前台,跟前天的人打招呼:“莹莹早啊,雪莉早,大家早,吃早餐了吗?我有带自己做的小饼干,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 前台经理赵玉玲走过来说道:“吃早点的话,不要在前台吃,即便没有客人也不行。” “是经理。” 赵玉玲说完到前台检查了订房的订单,退房的情况等等之后,离开前台。 她走了之后,莹莹说道:“吓我一跳,还好我没吃。” 艾薇吐了吐舌头:“都是我不好,我新来的还不怎么懂……” “其实也不怪你了,赵经理最近刚离婚心情不好,你最好别惹她就是。” “我知道了。”然后艾薇又偷偷地问,“那个蒋部长人好说话吗?” 莹莹看了她一会儿,点头:“还好啊,挺客气的。” 正在结算的雪莉这时候看过来,说了一声:“客气吗?那天我跟她打招呼居然不理耶。” 莹莹:“不会吧,我跟她打招呼她有礼貌回哦。” 雪莉:“做做样子吧,刚来两个月就当部长,虽然念的是国外的名校,但她本来就在国外长大的啊,根本就没有毕业,什么学历都没有。而且你们知道吗?她学的专业是室内设计……一定是因为顾少的关系,走了后门进来的。” 艾薇:“……” 她不说话,就听着。 莹莹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无意中看到的人事资料。” 艾薇:“那她多大年纪了啊?” “快二十五了吧。” 艾薇:“噢,我看着她觉得好漂亮哦,人也很好诶,早上看到有一个男人送她过来,也是很帅很帅的。” 莹莹双眼发光:“那个就是顾少啊!夜氏国际顾少阳,我们多少酒店多少女员工曾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不过现在名花有主了。据说他跟蒋部长求婚了哦!” 雪莉撇了撇嘴:“顾少阳女人那么多,迟早一天还得换。” 三个女孩,各种心态。艾薇知道这雪莉就是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那类,看着无所谓,其实心里各种嫉妒不甘心。莹莹是个天然呆,比较天真善良那种,看到别人好除了羡慕就只是羡慕而已。 这两种人,都很少能抓住机会,因为都不够聪明。 艾薇笑着说:“对了,有什么事情我能做的吗?虽然开始有点不熟悉,但我可以做的,请安排给我做吧。” 这边的小女生还在背后议论着各种各样,策划部已经开始忙了起来,两天后就是料理大赛,他们今天必须把场地布置好,宣传早前就已经发布出去,接下来就要确定名单。 蒋青箩跟海红等企划部的人这些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今天因为赛场的布置又要加班了。 蒋青箩拿着麦克风在试音,海红在调整摄像头拍摄,摄影师在看画面,后勤在布置…… 艾薇走了进来:“蒋部长,海红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海红:“诶?你不是下班了吗?” “反正我回学校也课,还不如留下来多学习学习。” “这可是体力活。” “没事,我有体力。”艾薇走了过去,“有什么事交给我做吧。” 海红回头对蒋青箩说:“现在的学生这么漂亮的还这么积极主动少见啊。” 蒋青箩笑继续调音。 海虹说:“你去把第八个赛台上的摄像机挪动一下吧。” “好的。” 大家齐心协力在布置。 蒋青箩电话响了,是顾少阳,电话放到耳边那头就传来非常不满地声音:“蒋青箩,你这个星期第几次加班了?” “好啦好啦,近段时间应该是最后一天了吧,明天就开赛了,然后就暂时消停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回家还不是写方案。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了?工作可以,但不能因为工作冷落我!” “我没冷落你呀……” “我不管!你赶紧回来陪我吃饭!” “你还没吃啊?正好我也饿了。” 顾少阳一听,眉头一挑,立马不生气了:“那就是说你那边结束了是嘛?我现在去接你吃饭,你不是说想吃海鲜吗,我们去吃……” “我这还不行,我是说,你去吃海鲜的话,顺便帮我们点外卖过来吧。” 顾少阳气不打一处来:“你……我去接你吃饭,让他们去你们餐厅吃。” “我们晚饭刚吃过餐厅的,现在想换个口味。” “懒得理你们,就这样!”他已经挂了电话。 蒋青箩回头对同事说:“我们动作快一点,再从头测试一下,通过了的话,准备吃夜宵。” 大伙儿一听有吃的,立刻鼓掌然后又仔细核查每一道工序。 半个小时后,立刻外卖送过来,大家开心享用宵夜。又十分钟后,顾少阳出现在了ys,那大高个,那帅脸,那根根竖起的头发,大长腿一迈走进了会场。帅气而又夺目。 第二百九十二章 实习生是富家千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艾薇立刻见到了顾少阳,心中一喜,但却假装没看见,热情地给大家发手套。 倒是背对着给大伙儿发啤酒的蒋青箩没有发现他来。 海红抓起了一个螃蟹腿,一看顾少阳咳咳呛了一下,用手肘顶了蒋青箩。 蒋青箩这才回头看过去,顾少阳已经站在她身后,语气酷酷地问道:“你还要忙到什么时候?快结束没?” “你怎么过来了。” “我晚饭还没吃。” “你刚才没去吃?” “我一个人不吃。” 艾薇立刻给他一个小碗,里边有几只虾仁:“那就在这儿一起吃吧。” 顾少阳看都不看那个碗,只看着蒋青箩。美女艾薇尴尬了,蒋青箩立刻接过艾薇的碗说了一声:“谢谢。” 海红一边啃着螃蟹一边对艾薇说:“你不用招呼的,这东西是顾少代部长给大伙买的。” 蒋青箩看他都过来了,就笑着对大伙儿说:“大家谢谢顾少……” “顾少,谢啦!以后经常来啊。” 顾少阳没好气地瞪着这些人,加班还这么高兴,不过看到他们这样,倒是不担心蒋青箩跟这些人处不好了。 “不加班或许我还考虑来。” 这一句不满惹来大家的笑声,海红说道:“那改天不加班顾少请我们去大吃大喝一顿呗?” 顾少阳瞄了一眼蒋青箩:“请也是你们部长请。” “部长请客,你掏钱!”海红笑着说。 “别瞧不起人啊,我也能掏钱的,这次活动顺利结束我请大家吃大餐。”蒋青箩笑着说道。然后把手里的碗给了顾少阳,“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吃吧。” 顾少阳这回把碗接了过来,挨着她坐下吃“工作餐”,吃完了碗里的他就没继续再吃,蒋青箩问:“不吃了。” “嗯,等会儿出去你再陪我去吃。”他说着拿走她的啤酒漫不经心地喝着,边喝边看会场,“这段时间你就忙这个?” “嗯……”她笑。 “有那么高兴吗?”他看她眼中有成就感也微微笑了。 一旁的艾薇看着这一切,两人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亲密互动,但却已经羡煞旁人,那天晚上冷酷的男人居然还能露出这样温柔的眼神,真值得女人去爱。 最后一遍测试,蒋青箩拿着表格每一项每一项确认过关后打钩,顾少阳坐在角落里看她认真工作的模样,忽而有一点点陌生。 这个女人真是那个喜欢赖在他怀中的女人吗?举手投足,眼神都认真专注,做事调理清晰,与人相处张弛有度。 “好了,辛苦大家,现在就剩下最后一道工序,清理会场!然后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大伙立即将清理现场,把工具之类的全部拿走。 艾薇抱着一个沉重的盒子从顾少阳身边走过,然后一个“不小心”盒子掉了下来,里边的广告册掉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她立刻跑过去跟顾少阳道歉,顾少阳看了一眼倒在脚边的盒子,把脚给挪开,对她的东西跟道歉都不屑一顾。 倒是一旁的男同事跑过来热情帮艾薇把东西捡起来:“你没事吧艾薇,这些重活就让我们男人做好了,你不用动。” “没关系,不过我把东西打翻了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你没伤着就好了,这个让我拿吧。”男同事非常积极为新来美女小同事效力。 可人家美女同事心思可不在他身上,艾薇又偷偷看了一眼顾少阳,顾少阳看着蒋青箩的方向忽而起身朝她走过去。 蒋青箩正要去卷画报,他上前搭了把手问:“这个要收走?” “嗯。” 二话没说将画报收了起来,一直跟着她忙到最后,同事们离开才与她一道走出酒店。 他忽而无奈笑。蒋青箩问他:“笑什么?” “没想到我顾少阳会做这样的事。” “什么?” “下班后有那么地方可以去,可偏偏就是往有你的地方挤,来做免费义工。” 蒋青箩笑着给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这衣服可是她给他挑的,贵着呢帅着呢。“呐,为了表示我对主子的无上感激,请你吃东西。” “这还差不多。” 艾薇这个时候从酒店跑出来,急匆匆从蒋青箩他们身旁跑过,然后匆忙行礼:“蒋部长,我先回去了。” “噢好,今天辛苦了。” “没事,以后还请部长多多指教。”她露出最灿烂的笑容,随后看向她身旁的顾少阳,如此照面终于顾少阳的视线落在了她脸上。 终于看到她了吧?艾薇点头礼貌说道:“你好。” 顾少阳颔首的动作几乎看不见,但艾薇知道他看到自己就好,虽然蒋青箩好看,但他看多了总会腻的,现在看到她会觉得新鲜吧? “部长的男朋友好帅……呵呵,你们慢慢,我先走了。” 说完她挥手小跑着跑开了,顾少阳嗤笑一声,蒋青箩看他一眼说道:“怎样,漂亮吧?” 顾少阳没说话。 “大学还没毕业,新来的实习生,年轻漂亮,非常有活力很吸引人吧?” 顾少阳低头看她:“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酸呢?” “谁让你看个年轻漂亮的就笑成那样。” “我笑了吗?” “你笑了……你看现在还笑!” 顾少阳这会儿是真的笑出声来,将她搂住按了一下车钥匙,嘟的一声然后将她塞入副驾驶座:“我没有看她笑,况且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关于他喜欢的类型,好像两人已经很少会涉及到这个话题,已经许久没有听说过关于江梦儿的事了,不过,她也没打算要问,她想好了,就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直到有朝一日他厌倦了她。 等他进了驾驶座,她看着他:“我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所以我不喜欢的类型要一个就够了。” “油嘴滑舌!” “这是你用后的感觉吗?”说着将她脑袋抱过来,一把吻上她的唇,直截了当直接入口中搅动,吞噬她的丁香小蛇,弄得她面红耳赤之后放开她,“怎样,是油嘴滑舌吗?” “流氓……” 顾少阳笑,发动车子离去。 蒋青箩看他特别好看的侧脸轮廓,再看他有些得逞笑意的唇角,男人接吻之后的嘴唇其实也微微有些红肿,轮廓分明特别性感好看。 “你男人好看吧?”他得意说着。 “特别好看,百看不厌。”夸赞的话她从来不吝啬,尤其他确实好看。 顾少阳笑,即便她每天都说,他听了也还是会高兴,他虽然不是一天一个女人的男人,但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跟一个相处久了,不会乏味,而是越来越融洽。 现在他跟蒋青箩,都忙的时候就各自心照不宣工作,他忙的时候她在家等候,她忙的时候他也不爱去别的地方晃,要去也要载她一起。 如果都休息,要不她跟他去运动健身,要不他陪她去购物,有时候哪儿都不去,两人呆在室内一起看书也能轻松度过一个下午。 原来爱情能不能长久,相处之中是可以感觉得到。 两人吃了夜宵去卡座看了一场电影,这种事情以前顾少阳哪儿会做,现在却乐在其中。 次日,蒋青箩比往常更早到了酒店,筹备比赛事宜。 “海红,媒体主办方的早点让餐厅一定要细心准备,记得在拍摄之前先把我们ys的门面打出去。” “知道了。” “不好了不好了!”小萱匆匆忙忙跑过来,手里紧紧捏着电话。 “小萱,又是你慢点说不要着急。” “裁判组的李先生今天突然发病住院,没办法来参加评审,他是今天来的裁判之中声望最高的,很多参赛选手都是慕他的名字而来。” 海红一听也有些急了:“还有两个小时就开始比赛了,我们去哪儿找这样重量级的裁判来顶替,我很担心选手会有情绪波动,给拍摄带来不良效果。” 蒋青箩微微蹙眉说道:“海红,你让餐厅经理再找找看有没能立刻出息评审的大厨,我这边也打电话。” 十来分钟之后,海红摇头:“餐厅高层最快能找到的人,在法国料理界没什么太大的声誉,这样裁判组的资历就太单薄了。你这边呢?” “我在国内认识的法式厨师也不多。” “那你跟顾少说说吧,他一定能想办法。” 其实蒋青箩并不希望自己的工作也以来顾少阳的,不过现在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也是没有办法,估计也只有他最快。 蒋青箩打完电话之后,也有些泄气了:“顾少阳在开会,小海能联系上对方,但是现在人在国外。” “蒋部长,海红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艾薇走了过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海红看了她一眼,热心是好事,但这不是热心就能解决的问题!“这事不是你能帮的!” 海红语气不善,蒋青箩说道:“没事,艾薇,你去做你的事吧。” “好……不过,如果是米其林餐厅的主厨能不能出息评审?” 海红一愣猛然看向她:“你还找到米其林店的主厨?” “我妈妈很喜欢法国料理,她跟那主厨是特别要好的朋友,我从小就认识他,他是我的干爹,我法语还是跟他学的。”艾薇笑着说道。 海红与蒋青箩相互看了一眼,忽而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蒋青箩:“那填好了,艾薇,要是能请到那位主厨,你就是这次活动的大功臣。” “对对对,赶紧打电话。” “好。”艾薇去打了电话,几分钟之后她说道,“干爹说一个小时后就能来到ys。” “丫头干得漂亮!”海红靠过去抱住她,连同蒋青箩三个人抱成一团。“燃眉之急终于给解决了!” “松了一口气,谢谢你艾薇。”蒋青箩也十分感激地说。 这次企划出现的一个小挫折在艾薇的帮助下得到圆满成功。 蒋青箩虽然之前已经表示过感谢,但活动结束之后还是亲自再来跟她道谢。 “艾薇,谢谢你啊,今天你真的帮了我们企划部一个大忙。” “能为公司出一点力我很高兴,而且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海红看着眼前这丫头,以前以为她就是个年轻漂亮的实习生,工作还挺积极向上,做人热心,有时候她还觉得她做作,可今天她确实帮了他们企划部一大忙。 而且让海红没想到的是…… “艾薇,没想到你还是艾玉尔女士的女儿呢!” 艾玉尔那可是挺出名的女企业家,艾美化妆品大部分女人都在用。艾玉尔今天是跟着主厨朋友来捧女儿场的,顺道来看看她的工作。 第二百九十三章 永远的心结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艾薇:“呵呵,这没什么,况且艾美是我妈妈的心血不是我的。” “那你怎么会来酒店实习呢?” “因为我什么都不懂,想多学点东西……” “真不错,一个富家千金居然还这么谦虚懂事。” 艾薇笑了笑:“好好了,可能因为是单亲家庭的缘故,我没觉得自己跟普通孩子有区别吧,谁的人生都需要自己努力的啊。” 蒋青箩看这眼前这个女孩,也会心得笑了,她不会像海红这样去夸赞她,每个人的人生经历都不同,她也曾做过二十来年的富家千金,但命运的轮盘没人知道下次会转到哪儿,终于自己的命运还得自己努力。 “我很认同艾薇这个观点,人生都需要自己努力。” 艾薇想说,对,她不就努力依仗顾少阳吗?当然她没说出口,只是笑着说:“是啊,来这里有些时候了,我也想像蒋部长一样,做一个又漂亮又优秀的女人。” “我还没优秀,还在努力学习呢。”蒋青箩谦虚说道。 海红:“真的是,怎么就不跟我学习了,我很优秀啊。” 艾薇:“当然我也会跟海红姐好好学习。” “学我就只能学优秀了,漂亮我就没法教你了。” “哪有,我觉得海红姐也很漂亮的,真的,很性感。”海红长得微微胖,但非常匀称,皮肤是麦色的,有一种黑人的野性。 海红受不了地耸耸肩:“蒋青箩,你自己看吧,人事经理说要把艾薇放到我们企划部,你现在还能拒绝不?我是拒绝不了了。” 蒋青箩挑眉一笑。 艾薇笑着上前搂住她:“蒋部长,以后终于可以跟你一起工作了。” 蒋青箩可不知道自己有哪点值得让艾薇如此喜欢,她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跟海红说:“海红,我们明天一趟医院看看李先生,虽然他这次没能到场,但我们应该去看望一下他。” “当然,是该去,明天我们去吧。”海红觉得蒋青箩在这方面就是比她细致,她光顾着高兴了,哪里还记得李先生。 此事过后,因为艾玉尔女士的到来,艾薇是富家千金女的身份就曝光了,大家又是一阵羡慕嫉妒议论一番。 艾薇还是表现得如往常一般,刚进企划部,带了自家的化妆品分给新的同事,还不望了照顾到之前一起在前台的小姐妹们。她也算是一个会笼络人心的丫头了。 今天周三。 准备下班的时候海红突然说:“喂,蒋部长,不是说料理大赛之后要请我们吃大餐吗?什么时候啊?” “随时都可以,不如就今天呗。”蒋青箩爽快回答。 海红:“今天……其实我有个好提议,我们部门这周末不是能调休一天吗?加上周末三天小假期,不如我们去两天一夜的度假村怎样?” 艾薇兴奋说道:“度假村好呀,我有个特别好的地方介绍,那什么都有,还可以自己煮东西吃。” 海红:“而且还可以带家属一起活动呀,对不对!” “对!”众人附和。 蒋青箩想了想,点头:“好,那艾薇就联系一下地方,我们周末过去。” “太好了!”众人欢呼雀跃。 “下班点了,大家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就可以下班了。” 前段时间经常加班的同事们,现在也就相继走出办公室,海红男朋友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她立刻揽上艾薇的肩膀跟蒋青箩说:“诶,今天我们去做了spa怎样?” 蒋青箩一愣,有些想拒绝的。 艾薇:“我是没问题,就不知道蒋部长有没有时间呢?” 海红:“蒋青箩,你除了工作就只有男朋友,不觉得自己的生活圈子很小吗?那如果没有顾少阳你该怎么活? 说得也是,她最近除了上班什么事情都跟顾少阳一起做,现在工作也逐渐步入正轨,她也开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不然总有一天也会把顾少阳跟烦了吧。 而且,她也应该有除了顾少阳之外的生活圈子,毕竟她还要学会面对将来无数种可能。 “什么都是你说,我又没说不去。”蒋青箩拿出电话。 海红又笑道:“去哪儿都还要报备,你们家顾少阳也算管得宽了。” “去哪儿说一声是必要的啊。”蒋青箩笑着说。 “懒得听你肉麻,我们在楼下等你。” 蒋青箩做了一个手势,她们就先离去了,电话已经接通,艾薇很仔细听蒋青箩讲电话的语气,一个依靠男人为生的女人,除了要用全部能用的时间还要用自己的一切来拴住那个男人把?比如身体、自尊还有人格…… 顾少阳看着来电显示,将电话接起来:“今天这么早?” “嗯,你还在忙?” “程漠回来了,估计今天要晚点才能去接你。” “不用来接,我今天跟同事出去做了spa,晚饭也在外边吃,你就自己解决了。” “不陪我吃饭啊?”顾少阳点了点头,“还说接你跟大伙儿一起吃饭,不过没关系,你去吧。” “嗯。” 蒋青箩挂了电话,将东西收拾好拿起包包走出办公室。赵玉玲打对面走过来,她显得格外憔悴,短短时间瘦得不成样子。赵玉玲原先是一个水色特别好的女人,平日开朗性格大方,如今却如此狼狈…… 这个因为没有孩子失去了丈夫女人让蒋青箩心里那个结再次揪紧,其实她从来没能从不能生育的事情中真正释怀,即便顾少阳能给她很多的包容。但她走不出自己那一关。 “赵姐,准备下班了吗?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一下?” 赵玉玲还是露出了笑容:“你先回去吧,我还没那么快。”她拼命地工作就是为了忘记心里的痛苦。 蒋青箩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抚她,毕竟她都安抚不了自己。有时候,她甚至想跟赵玉玲亲近一些,因为从她身上能感受到一丝同病相怜,她也想找个人还相互倾诉。 她还没走出几步,忽而听见身后传来一些声响,回头一看赵玉玲跌倒在了过道的地毯上。 “赵姐你没事吧!” 赵玉玲已经找了起来,脸上的妆容掩饰不了她的虚弱,她却笑道:“这地毯有些绊脚……没事,真没事……你快走吧。” 她推开了蒋青箩自己又继续走开了。 “赵……”将清理想挽留的手最后还是默默放了下来,一个人永远无法真正去抚平别人心中的伤痛,有时候或许以为是帮助其实却是一种伤害。 蒋青箩走到了楼下,海红跟艾薇在大堂聊得正欢,不是传来爽朗的笑声。 海红说她太粘着顾少阳了,其实她知道,可她太想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时光。她们不知道,偶尔她半夜突然醒来,然后看着顾少阳,听着他的呼吸到天亮。因为有时候会突然害怕失去同床共枕的这个人。 她现在羡慕的,是那些生理都很健全的女孩子,没人知道她到底是有多羡慕。所以她很久没有像海红与艾薇他们那样放肆大笑过。 “蒋部长来,我们快走吧。”艾薇还是最早发现了她。 三人到了beautyspa,是艾美的赞助大型会所,所以蒋青箩跟海红就跟着艾薇做了全套免费的全身放松与肌肤调理。 三人进入了干蒸房,原本都是围着浴巾进去,到里边之后海红直率豪放的性格让她毫不介意地就将浴巾揭开。 其实海红身体很棒,圆润丰满,肩部微微宽一些,看上去有些肉肉的,但腹部平坦腰部细致,胸大臀部大,这类身材很多男人都非常喜欢。 艾薇看到赞口不绝:“海红姐,你身材也太好了吧?” “快点啦你们,这儿又没男人遮遮掩掩什么,妞们,都把衣服给脱了让姐姐瞧瞧。” 说着她就把艾薇的浴巾给扒拉掉,艾薇无奈抱怨:“海红姐,你怎么这么色?” 艾薇非常纤瘦,这个年龄的女孩有一种惹人怜爱的娇柔之感,手臂修长,双腿修长,胸部玲珑看着非常清纯羞涩。 “果然是花一般的年纪,艾薇,跟姐姐说,交过几个男朋友了?” “没有几个啊。” “胸部小了点,知道吧,做多了胸部会变大的哦。” 艾薇挑眉:“那你跟部长是做大的吗?” 海红低头看了自己的:“原本就挺大的吧。” 蒋青箩:“……” 真不知道那两人在聊什么,她简直无法插嘴,海红这时候坏坏地看向蒋青箩:“蒋部长,你不觉得你身上的东西很多余?赶紧……脱了吧!” “我不要啦……” “艾薇,别手下留情!” “好啦好啦……”与其让她们闹,她还不如自己来呢,蒋青箩松开了浴巾。 蒋青箩身材中西混合,非常高挑,背部与长腿都显得格外挺拔,翘挺的臀部,细致的腰肢,纤瘦合度的身体上一堆俏丽挺拔的胸部,该有的全有,不该有的一点也不多。 看着如此挺拔的原因,还因为她就是九头身美女,站起来就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海红看了半晌,啧啧两声:“早知道就不让你脱了,身材也太好了吧。” 艾薇一看,身材确实火辣,顾少阳喜欢这样类型的女人?所以这具身体经常在顾少阳身下承欢?艾薇眼神忽而冰冷。哼,除了脸蛋跟身材蒋青箩还有什么?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的,男人原本就是喜新厌旧的东西…… 不过,蒋青箩傲人的胸前跟腰上那些痕迹…… 海红拉她坐下:“蒋青箩,这是什么什么?” 顾少阳吻的痕迹,两天也没消,蒋青箩斜睨海红:“你说是什么?” “脖子没留,全留看不见的地方了!”海红掐她痒痒,两人闹成一团,然后她在她耳边问了一句,蒋青箩无比无语地看着她。 “有你这么问的吗?你知道你男朋友的尺寸不就行了。” “我就是好奇嘛,顾少阳那么高大威猛,能不好奇嘛?十五……” 蒋青箩:“……” “不止?十六……十七十八?哇塞,威武!” “我什么都没说啊!”蒋青箩喊冤。 她其实真没量过,但那尺寸……绝对不能用嘴全部攻下就是,她以为这个都不知道被弄到喉管干呕多少次。至于要说尺寸,她是不大会跟别人说,但她跟顾少阳洗澡的时候,那家伙非常得意地显摆过,还抓着250g牙膏比划过…… 想到他那些幼稚举动,蒋青箩忍不住笑了。 “看你笑成那样……” 蒋青箩忍不住出手拍打海红:“你怎么什么都说啊,也不害臊?” “男人在一起谈论女人,女人在一起谈论男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海红靠在墙壁上,“人生不过是及时行乐,金钱地位,男欢女爱……”她说完,笑着看着她们,“你们这些超级有钱人不大会有这样的感伤吧?艾薇都被我们说得不好意思啦。不过艾薇,你不是处的了吧?” 蒋青箩一愣,之前她也被这么问过,在模特训练的时候,挺奇怪的感觉,有些羞涩又有些理所当然。 艾薇笑道:“海红姐你还真是的,什么都问……” “现在哪有那么多处,都说要到幼儿园才能找到了。” “所以你又何必无问我?”艾薇笑。 蒋青箩说:“这些东西不过只是人生经历,海红,别人的人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许多内在的东西无人永远无法解读,所以不要说谁没有怎样的感伤……” “说得好像你心里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伤口一样?顾少阳对你那么好,你就知足吧。” 唉…… 蒋青箩没法接话了,很多人都觉得她得到顾少阳就得到了一切似的,确实似乎也是那样。可事实上,她的爱情从来不是因为顾少阳是什么身份而来。十八岁那年,她把初次给了顾少阳,那时候她可不知道顾少阳就这样的身份。 所以很多时候,蒋青箩发现自己无法跟一些人去交心谈论,比如海红,更别说艾薇。虽然年纪或许不大,但却经历了一些常人没经过的事情,以前的天真不知何时已经远去,她心里有了很多不为人知的沧桑。 她需要可以倾诉的对象,或许也该跟她一样,经历过人生的悲欢离合跌宕起伏。蒋青箩不觉想到了赵玉玲,顿时发现自己的心结在哪儿了…… 孩子。 第二百九十四章 同病相怜的倾诉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第二天上班,艾薇就跟蒋青箩说,已经跟度假村联系好了,周五就可以过去。大伙儿继续按部就班地工作。 通常大家手头的活没那么紧的时候,办公室里大多都是女人,难免就会闲聊八卦,或者讨论衣服换装品包包。 艾薇下午给大家冲泡了咖啡,将一杯浓浓咖啡送到了蒋青箩的桌面。 “部长,喝咖啡。” “谢谢。”这艾薇还真的是太懂事了,人情世故拿捏得十分到位,不过这经常给大家带化妆品跟吃的,蒋青箩也说不上来她哪里做得不好,就是觉得好像好点过了。 但这些是只要她愿意,她好像也阻止不了的事情。只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最好不要建立在物质之上。 蒋青箩这么认为。 她起身离开办公室去了茶水间,赵玉玲正在接热水,滚烫的水已经满出了她的水杯,但她盯着水杯出神好不察觉,甚至还木然伸手去拿杯子。 “赵姐!”蒋青箩惊喊一声,连忙拉住她的手。 赵玉玲才猛然回过神来,指尖已经被水烫伤。 “有没有烫着?”蒋青箩拿起她的手检查,赵玉玲抽回自己的手,笑着说:“没事,没烫着,谢谢。” 说完,她拿起杯子盖上杯盖,对蒋青箩笑了笑转身离去。 蒋青箩觉得有些心酸。 她叹了口气接水,这时候身后再次传来巨大的响声,赵玉玲倒在地上昏了过去。蒋青箩跑过来叫了几声:“赵姐,赵姐!”她没有反应,便出手按了她的人中穴。 赵玉玲缓缓醒了过来,蒋青箩担忧地看着她:“赵姐,你还好吗?我们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赵玉玲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腕,虚弱地说道:“不用了,我只是……身体有点虚休息一下就好。” 蒋青箩看她坚持,只能说道:“那我先扶你去休息室,如果还是不行,我们就必须去医院。” 赵玉玲确实也没力气了,只能点头。 蒋青箩将她扶到休息室躺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赵玉玲闭着眼睛躺了许久,就在蒋青箩以为她不会开口跟她说什么的时候,她忽而说道: “我现在是不是特别狼狈?” “……”蒋青箩看着她也觉得很难过,因为同情她,也以为自己的处境,她拾起她的手放握住,“赵姐,人生总会有低谷的时候,现在的每一天都很难熬,可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能够回头看着它们笑。” 赵玉玲慢慢睁开了眼,看着蒋青箩好一会儿眼眶忽而潮湿:“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过去。” “会过去的,就在不经意的哪天,或许你会找到能豁然开朗的自己。” 赵玉玲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很无所不能的,其实她也有想要倾诉在现在这样彷徨无措的时候。 “我跟他在一起八年了,结婚六年,别人看着我们相爱、热恋、结婚、到成为大家眼中的模范夫妻,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过得很好,可谁有知道……那种挫败感谁又知道?” 蒋青箩握着她的手,想把自己能给的安慰都给她。 这时候已经濒临崩溃的赵玉玲也紧紧地反握住她的手,因为感觉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了。 “我一直觉得,只要两个人相爱就能够长相厮守,可是这样的想法太天真了。两年多之前,知道我不能怀孕的消息之后,他还安慰说没有关系,他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好。只是说很难怀孕,并不是不能怀孕。” “我们去过很多家医院,吃了很多药,也尝试过试管婴儿可是都失败了……他还是说没关系,实在不行我们就领养一个孩子也可以。我一直信以为真的,但渐渐就感觉到他的疏远……” “我开始总以为是自己心里作用,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不断地改变自己,还要对他比以前更好……可是我越是努力,反而觉得他离我越来越远。” “有一段时间,他都说累都不碰我,经常看手机,半夜还有短信……我知道可能出问题了,可是我不敢揭穿他,而是更努力地讨好他,主动地要跟他欢爱,最后把他弄烦了他说,他就算再卖力做难道我就能有孩子吗……” “我们也会吵架,但这是他对我说过的最残忍的话。后来他也道歉了,除了原谅我还能怎么办……我想过要离婚的,可想起以往相爱的日子总是舍不得。可是,再舍不得也终于看到另一个女人跟我说,她怀了他的孩子……” “我想哭想闹,可是她说她怀了孩子,我居然没办法闹。他跪着求我说,离婚吧,他不能没有自己的孩子……可当初他说的,是他不能没有我啊。” 说道这儿,赵玉玲眼泪如雨下,终于忍不住抱住蒋青箩,闷声大哭起来。 蒋青箩轻轻滴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也听见了自己的心在这样的恐惧之中不断地下沉。 “赵姐,没事的,既然已经选择了放手,我们就该为自己努力地继续活下去。” “我知道要努力地活,可是这过度的时间怎么就那么长,过去的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重的伤害,为什么,不是相爱就可以了吗?不是说没有孩子也没关系的吗?为什么一定要变心,我接受不了……” “赵姐……”蒋青箩眼泪也瞬间决堤,哭得比赵玉玲还难过。 两人相拥哭了很久,脸上的妆都哭花了,赵玉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蒋青箩哭得也快肝肠寸断的样子,反倒愣了一下。 “你怎么哭得比我还伤心呢?” 蒋青箩听她这么问,情绪也崩溃说道:“其实,其实……我可能也不能怀上宝宝了。” “你……说什么?” “所以我特别知道你的感受,看到你我为你伤心,也为自己感到伤心……我真的很害怕……但是赵姐,我们只能珍惜眼前,如果失去我们也只有珍惜自己……” “蒋青箩……”赵玉玲完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情况,她还以为蒋青箩过得特别幸福呢,至少现在她很幸福,就如同她当初刚刚开始恋爱一样。 听她这么说,她也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慨,将蒋青箩抱住再次低声哭了起来。 “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 “其实刚知道这个诊断的时候,我也觉得天崩地裂成说不住,但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活了吧?” “那顾少阳他知道吗?” 蒋青箩点头:“他现在也说,这样也没关系,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所以即便现在依旧过得挺幸福,总觉得有些害怕……” 赵玉玲想说,现在说的话,以后肯定会变,她就是前车之鉴啊。但是这样的话,似乎不应该说,毕竟她是一个消极的例子。 她拍了拍蒋青箩的背说:“我不想用自己的经历来影响你,每个人的爱情结局都不相同,我是一个不成功的例子,但不表示你们也会一样,所以蒋青箩你现在要好好珍惜自己的一切。” “你这么说我,为什么自己就想不开呢,你这样我看着也很难过……” 赵玉玲眼泪又掉,但却忽而笑了笑:“我们说别人的时候,都好像一个哲学家,自己面对自己的时候,就像个傻瓜。” “其实有时候自己想得很通了,别说我们没孩子的会分手,那些有孩子分手的又不知道有多少,爱情或婚姻都一样,总会有相互伤害与分离的那些。所以蒋青箩,不要因为觉得我这样,你也会这样,我总希望有跟我一样命运的人,能获得幸福。至少这样还能给我们这样的人一个安慰不是吗?” 蒋青箩紧紧抱住她,或许这就是她有意无意想要靠近赵玉玲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她与她有相似的命运,还因为从她身上看到了坚强与正直。 她能为了那个孩子为了那个男人,毅然地同意离婚,在别人的严重看着是有多愚蠢,在蒋青箩看来,她是有多爱那个男人才做到这样的程度。 “赵姐,你人这么好,我不想诅咒他以后会后悔,但是,他一定一辈子都忘不掉你。所以你要活得更好,你是一个能洒脱到为爱放手的人,为什么不做一个为了爱能让自己活得更潇洒的人。” “即便离婚了又怎样,每一个结束都是一个新的开始,你会有新的生活,新的爱情,也会有人爱你,仅仅只因为爱你,请怎样期待地生活下去,好吗?” 赵玉玲破涕为笑,说了这些心理终于舒服了很多。 她将蒋青箩从自己怀里拉开,抱歉而又感激说道:“谢谢你听我说这些,抱歉,因为你的遭遇居然能安慰到了我,虽然我不想那样,但是总觉得有一个支撑与勇气。” “我也是,觉得心里好像舒坦了很多……” 两人的谈话结束,然后去卫生间洗了脸,素颜的时候眼睛红肿,但是她们又在脸上添加了一层装饰,将自己的脆弱与哭过的痕迹掩饰得一干二净。 所以说,有时候,化妆是女人的战袍,它们能让女人看起来更加的美丽坚强。 此时的企划部办公室内,海红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在电脑前做了伸展运动,正好看到艾薇从走进来,手里拿着咖啡壶,脸上吟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这笑容居然有几分诡异。 海红说道:“喂,艾薇,洗个咖啡壶你笑成这样,会不会有点恐怖啊你?” 艾薇立刻回过神来,笑着说:“我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 “想到好笑的事情你能笑得那么阴险?” “哪有阴险啊,海红姐你真会用词。”海红哈哈笑了几声继续埋头工作。 第二百九十五章 得知我幸失之我命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过了许久之后,蒋青箩从外边回来了走回自己的座位。艾薇抬头看了她一眼,笑容更深,起身说道:“部长,你让我看的那些案例我都看完了,还有什么事情交代我做的吗?” 蒋青箩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小萱,你那边的事情可以让艾薇分担一些。” “好的部长。” 蒋青箩埋头在文件之中,忽而微微走神了,即便当时跟赵玉玲两人相互倾诉安慰,但其实想到她说的那些话,现在想想还是会伤感。 不过,又能改变什么呢? 得知我幸失之我命。海红有一句话说的其实很有道理,人生不过是及时行乐。活在当下是最好不过,如果以后真会有伤心的时候,那么至少曾经彼此幸福过。 以前看过这么一段文字:所有男孩子在发誓的时候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违背承诺,而在反悔的时候也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做到,所以誓言这种东西无法衡量坚贞,也不能判断对错,它只能证明,在说出来的那一刻,彼此曾经真诚过。 下班的时候,顾少阳依旧在原处等候,如果不忙他每天都会准时到。 她又如何去质疑他现在的用心呢,不管什么出发点,现在,这个男人属于她。 想到这儿,她举步快速朝着车子奔跑过去,十月的秋风吹黄了路旁的银杏,吹动她哭过的眼睛,吹过她包含香气的头发。 顾少阳,我会跟你在一起,到你离开我为止。 顾少阳低头从玻璃窗下看她轻快的模样,嘴角一弯,伸手去拨动车门,车门打开她坐了进来。 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顾少阳,天天这么接我会不会烦啊?” “废话,老子就不爱干烦事儿。” 她笑。 他偏头看她下巴一抬:“安全带。” “噢。” 她笑着系上安全带,顾少阳伸手拨动了一下她下巴,仔细看了看:“眼睛怎么这么红?哭过?” “我为什么要哭啊?”蒋青箩拍掉他的手,不过眼睛还真厉,这样都能看出来。 “那眼睛怎么红红的?” 她拿出化妆镜看了看,确实眼睛还有点红肿:“可能是盯着电脑看太长时间了吧。” “你……给我乖一点!”他指了她一下之后,发动车子离开原地。 蒋青箩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顾少阳,其实我真的挺漂亮的对吧?” 顾少阳斜睨她一眼,不屑回答。 她又说:“若是有一天我不漂亮了,老了,你还会对我好吗?” “谁知道。”他对这些问题都不怎么配合回答。 “到底会不会……你不会也不要紧,反正你以后老了我未必还会对你好。” “反了你了,不对我好你对谁好?” “你又不对我好我为什么要对你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顾少阳说完偏头看了她一眼,“蒋青箩,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去领证?” “领证还不简单……”蒋青箩其实还有些怕怕的,“谁知道领了证了,你是不是就把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当理所当然了?” “什么逻辑?你现在对我做的一切也都理所当然的。” “所以领不领证有什么区别啊?“ “你……”顾少阳有些想发火。 “好了好了,你定个日子吧!” “明天。” “……”她斜睨他一眼,“你就不能稍微考虑下。”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不久去一趟民政局的事?” “结婚对你而言怎么就那么简单……” “你别跟我绕话。” “好啦好啦,我选个数字比较好的那天去吧。对了,说到明天,你没忘记我跟你说明天去度假村两天一夜的出游吧?” “我没答应啊。”好不容易休息她没想着陪他,还想去玩,不爽。 “那我可自己去了。” “稀罕,爱去不去。” 话虽这么说,第二天一早他穿戴整齐在车旁等候,就连外出用的各种东西都已经让小海跟小梅打点好,装上了车。 蒋青箩穿着一件宽松迷彩小大衣,下身一件黑色九分裤,脚上一双运动鞋。手里提着背包,跑到车后背看了一眼:“牛排有加数了吗?” 顾少阳将后备箱砰的关上,捏了她下巴一下:“加了。” 然后从他衣兜里拿出一个酷炫的太阳镜戴到她脸上,看了一眼,满意挑眉:“上车。” 蒋青箩从眼镜上方看他:“噢,主子,情侣眼镜哦。” “上车!” 他拉开车门,将她推进车内,自己才走回驾驶座。帮自己女人做男人该做的事他向来觉得理所当然。他对她好理所当然,所以她对他好也是必须的。 两人出发往郊区度假村。 顾少阳看她背包一眼:“你卫生巾拿了没?不是说这两天会来?” “对哦,你不说我还忘了,不过应该也不会那么快吧,都会迟一两天。” “就心存侥幸吧你。”顾少阳重新下车上楼帮她拿,到了车上丢给她,然后继续开车,蒋青箩将东西塞背包里,弯腰按了音乐。 度假村在郊外的半山腰,枫树正红,银杏金黄,十来座尖顶别墅掩映在红黄相间的林子里,屋子是木质建筑,非常有特色。 蒋青箩他们入驻的度假别墅是两层式的,房前是白色栅栏围成的院子,屋后有一座温泉泳池与花园。前面的露台可以做饭,院子里可以烧烤。 一同随行的是企划部的同事跟他们所带的家属。 蒋青箩与顾少阳,海红与她男朋友张威,小萱跟老公李笑天,还有两个单身男同事,一个单身女同事,最晚来到的是艾薇,她虽然没带男朋友,而是带了一个同学,她的学妹米晓。 见到米晓的第一眼,蒋青箩就下意识挑眉,这丫头给人的感觉非常清纯可爱,而且很重要的是,她简直就是一个小萝莉。 顾少阳以前最喜欢的类型。 海红:“哇,艾薇,你这带的妹妹来的啊?” 艾薇:“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妹也是我的表妹,叫米晓。” 米晓长相很萝莉,不过穿着有些文艺范儿,留着乖乖的黑色齐肩长发,身上穿着背带裤,外套一件格子衬衣,后头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个子娇小可爱。 “大家好,我叫米晓,来蹭吃蹭喝蹭玩儿的,还请不要见笑。” “既然来了,就任由你吃喝玩乐。”海红说道。“我叫周海红,你可以叫我海红姐。” “海红姐。” 艾薇:“这就是我我们部长。” “你好,部长。”米晓看着她眼睛一亮,“部长你好漂亮,有时间的话让我给你画一张画吧。” “米晓……”艾薇拉了她一下。 米晓呵呵笑了笑,又继续认识了后边的几个同事,单身男同事见到来了美女,自然兴奋不已。 不过艾薇的视线一直在搜寻着,怎么不见顾少阳,今天他应该会来才对。蒋青箩怎么的也不会漏了这样显摆的机会啊。 果然,顾少阳从屋里走了出来,艾薇脸上路出了微微的笑意。 顾少阳刚接完电话,便走了过来。 米晓看了他半晌,立刻认出来:“噢,你……有妇之夫?” 顾少阳看着米晓愣了一下,想起来了:“五十块模特?” “是我,不过我不叫五十块模特,我叫米晓,那天做过自我介绍。” 艾薇才忽而说道:“啊,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天在酒吧遇见的人原来是顾少呢,我还说怎么会那么眼熟。” 顾少阳耸耸肩。 蒋青箩回头看顾少阳:“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呀。” “这有什么好说的……”顾少阳哼了哼。 艾薇这才跟米晓介绍说:“忘了跟你说了,顾少是我们部长的男朋友。” 米晓恍然大悟:“有妇之夫之妇?”说完竖起拇指,“你们俩超配,超超超级配!” 蒋青箩看着米晓那未经世故的天真模样,笑了笑:“谢谢,既然都过来了,就好好玩吧。” “一定回答,那我们先去确认下房间!” “去吧。” 小海也已经将烧烤的炉子在院中搭建起来,炒菜用的调料品也都调好了。 海红说:“今天谁掌厨啊。” 蒋青箩:“谁让带的牛排是不是就说明谁牛排煎的好?” 海红干干一笑,对着一旁的男朋友说:“亲爱的,你说要吃牛排,是不是你要去大显身手一番?” 张威二十四岁,年轻小伙儿,非常阳光帅气,练着一身的好肌肉,据说家世也挺好,家里开了一家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算富足,现在正在自己家公司当小老板呢。 “我煎能吃吗?我还以为你们有法式餐厅会跟来大厨呢?” 海红:“这是部门活动而已。” “可我又不会煎牛排。”张威拿出手机坐到了一旁低头玩手机。 海红对着蒋青箩嘿嘿一笑:“部长,我也不会煎牛排……” 蒋青箩说道:“算了,那我来吧。” 顾少阳:“……” 蒋青箩又说:“那烧烤谁来呀?” 海红:“烤肉我们来吧,这个不难。” 小萱:“对啊部长,这些我们都可以,而且你需要打下手的话,我们也随时能帮忙!” “我们也来帮忙。”艾薇跟米晓从屋里跑出来,两个女孩子青春洋溢。 蒋青箩说道:“好,那就开始动手吧。” 蒋青箩走向露台灶台,顾少阳跟了过去,蒋青箩说:“你开了两个小时的车休息下,我来就好。” “你就在一旁看着吧。”他自己的女人他都舍不得使唤,还被这些家伙使唤了。“小海,过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 掌勺儿的男人很帅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来了。” “煎牛排。” “好嘞。” 顾少阳顺手挑选了几个蔬菜。 蒋青箩说:“那我给你洗菜。” “嗯。”顾少阳看着她笑,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动手。 米晓、艾薇、海红这些女同事在串烤串,小萱的老公与两个同事去烧炭火,张威坐在座位上玩手机,海红回头说:“张威童鞋,你是不是也得搭把手啊?” 张威瞄了一眼:“就这么点活儿,那么多人干啊?” “哎,来度假村本来就是要自己动手的啊。” “这么多人挤得慌……我去干吗啊?” “张威……” “算了海红姐,确实人手有点多,等串完这个我们来打牌等着吃吧。”小萱笑着说道。 海红没好气地看着自己这个小男朋友一眼,最后还是哈哈大笑说道:“好啊好啊。” 随后眼睛不觉看向了那边炒菜的蒋青箩与顾少阳,蒋青箩给顾少阳戴上围裙,他顺从地低头抬手让她将围裙系好。 然后笑着说:“准备开炒,闲杂人等靠边。” 说完下巴一指蒋青箩。 蒋青箩指了下自己:“我是闲杂人等?你这个就叫过河拆桥吧?” “干净的,去那站着,别妨碍大师。” 蒋青箩笑着后退了一些。 顾少阳拎着菜刀,一笔一划地切海参丝,火腿丁,切葱花和姜末,慢条斯理儿,极有耐心。 张威啊张威,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人家那种火候,身价如此高,性格如此烈,但唯独对自己女人那种刚中带柔的做派,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啊。 艾薇说了一声:“我去看部长那边需要帮忙吗?” 说着她已经跑过去:“部长,顾少,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 “你去帮小海煎牛排吧。”顾少阳打断了蒋青箩的话,把艾薇指派到了小海那边。 艾薇撇嘴,她可不想帮别人,不过还是点头笑着说:“好的。” 她跑到小海那边:“小海哥,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小海看了她一眼眉一挑:“你很面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是吗?你要是不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去帮部长了……” “当然需要。”小海拿出另外一只平底锅,“煎牛排吧。” “可是我不怎么会哦。” “没事,牛肉都是腌好的,你就放锅里煎就成,火候我告诉你。” 艾薇:“……” 小海满面笑容,小丫头啊,你还是嫩了点。 艾薇将牛排放入锅中之后,眼睛不觉又看向了顾少阳那边。, 顾少阳打好蛋花,把虾仁荸荠海参丝火腿丁等等一齐搅合进去,洒油炝锅,下菜。油烟一股脑儿呛起来,大火苗在灶上燃着,也在他眉心辉映出红彤彤的颜色。 他炒菜的动作并不是很熟练,但随心所欲,显得大刀阔斧,立马横枪,姿势剽悍潇洒,让人看得眼烫,心热。 这种男人对女人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别人看到的优点,蒋青箩当然也是看到的,但对她而言吸引她的不但是他的外形与举动,而是他下厨的这份心。 顾少阳什么时候给人掌勺儿了啦? 今天若不是他怜惜她又怎么会抓起这样的锅碗瓢盆?如何能让她不喜欢呢?那些感动她的事情他正在一件一件的做着,这些感动日积月累在她的心中,终有一日会如同汪洋大海一般。 米晓从背后拿出画本,将顾少阳与蒋青箩互动的那一幕记录了下来。 有情人眷属,多美的画面。 海红踢了一旁玩手机的男朋友:“张威,你看看人家顾少,多体贴啊?” 张威看了顾少阳一眼:“下厨就体贴啦?” “对啊,你什么时候也能体贴一回?” “君子远庖厨。” “我去你的,见天儿的你都抱着手机干什么呀,在家你玩手机,大家一起出来玩你还抱着手机烦不烦啊?” “那要做什么啊?早知道来度假村这么无聊我就不来了,还跟这么一些人来。”他瞄了一眼模样看起来挺朴素的小萱。 “张威……”海红真恨不得把他手机夺下来摔个粉碎! “好啦好啦,海红姐,我们来玩别的,张威也一起来啊。”小萱这人比较随和,即便听出张威口气的中嫌弃还是帮着圆场说道。 “准备吃饭了还玩什么?”张威对这样的互动都兴趣缺缺,根本就不搭理小萱。 海红算是够失望了,连忙笑着对小萱说:“小萱,还是你们比较幸福啊,你看你老公多好。” “切……”张威笑声的嗤之以鼻。 “什么啊。”小萱当没听见说道,“我觉得蒋部长才幸福,你看顾少居然还亲自下厨啊,肯定是舍不得让部长动手做这么多事。” 海红点头,以前总觉得蒋青箩可能是凭借美色把到了顾少阳,现在看来,顾少阳对蒋青箩真的是好到没法说啊,尤其是对比了之后,真觉得自己都是什么眼光啊,看上这个一个懒货。 说是家里有几个筹钱,但对她出手出手也不阔绰,说着是在家里公司当小老板,其实她都不知道他整天都干些什么事。 蒋青箩将菜端了桌,小萱起身帮忙。 大伙儿围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玩饭桌游戏,顾少阳坐在蒋青箩身旁,看她喝酒就凑到她耳边说:“你这两天可不能喝太多……” 蒋青箩笑:“知道了。” 然后举杯:“这段时间,谢谢大家对我这个新人的大力支持,我敬大家一杯。” 大伙儿举杯,顾少阳也端起啤酒。 米晓端着果汁,顾少阳稍微看了一眼,这丫头是真不喝酒,那天晚上也没喝。不过也没说什么,大家举杯共饮。 “今天也谢谢顾少掌厨,让我们吃到这么好吃的菜。”海红举杯敬顾少。 顾少阳挑眉,也举杯跟她碰了:“多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家蒋青箩的关照,以后请继续。” “诶,我家……”大家起哄。 顾少阳:“当然是我家的。” 蒋青箩心花怒放。 艾薇眼色灰暗,蒋青箩,看你能高兴到时候。 米晓从背后拿出画本,站起来:“部长姐姐,这个送给你们。” 是她跟顾少阳在那边做饭时候的画面,虽然只是速写,但画得十分到位,整个画面非常温馨。只有心里温暖的人,才能画出这么温暖的画面。 “谢谢,画得太好了。” “不客气。” 顾少阳看着这小不点说道:“这次不给模特费了?” 米晓哈哈一笑:“不给,都送你们了,不给了。” “什么模特费?”蒋青箩开始还觉得米晓挺有杀伤力,现在看来这丫头还挺可爱。 顾少阳不语。 “到底什么模特费了?你给米晓当模特了?” 艾薇:“顾少你还不快从实招来,我们部长可要生气了。” 顾少阳没理会艾薇,踢了小海一下,脸上一阵揶揄的笑容,小海看米晓眼睛都忘了眨动。被自己主子这么一踢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立刻拿起酒杯对米晓说: “我敬你!” 米晓愣了一下:“你为什么敬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就是老大踢了他一下,他下意识就这么反应了。小海看向顾少阳,顾少阳自顾喝酒。他吞了吞口水说:“因为……因为你送了我们顾少这么好看的画。我敬你,谢谢你。” 顾少阳嘴里的酒差点喷出去,咧嘴一笑,臭小子,你也有今天啊,平时跟我还挺会顶嘴啊,继续啊。 艾薇再次被顾少阳无视心里非常不痛快,几次下来,顾少阳是故意无视她的吗? 这时候,张威举起酒杯跟顾少阳说:“顾少,没想到今天还能跟你一起出游真的很荣幸,我是兴盛服装公司的执行经理张威,听说夜氏商城……” “我好像没有度假时谈生意的习惯。” 顾少阳直接打断了张威的话,他也算是一个阅人无数的人,从张威推脱牛排的事情,一坐下就玩手机的习惯,这小渣还真不配跟他谈生意。 顾少阳理所当然,但周围的气氛忽而有些尴尬。 出于海红的面子,蒋青箩立刻将酒杯放入顾少阳手中:“大家开开心心喝酒就好。” 顾少阳看着手中的酒,他是看在蒋青箩的面上,与张威举杯示意了一下,张威也觉得有些下不来台,但还是笑了笑将酒喝了。不过顾少阳并没喝这酒,而是将酒杯放在了桌面上。 海红也觉得有些没面子,倒不是因为顾少阳,而是张威太不识趣,她觉得有些丢人。但还是为张威挽回面子,说道:“顾少,我家张威刚入行不久,还不如你这么精明,他还得好好学习才能天天向上啊。” 说完她将杯中的酒直接干了。 蒋青箩看了顾少阳一眼,立刻打圆场说:“大家快吃吧,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啊。” 小萱立刻说道:“小海,这是你煎的牛排吗?跟我们餐厅的水准有得比啊,很好吃啊。老公,你也尝尝。” 她又给自己老公切了一块,送到他嘴边。他老公看起来是个很知书达理的人,吃了之后笑着说:“确实不错,看来回家我也得多加强厨艺才行。” 几个人缓和气氛之后,餐桌上的气氛才又逐渐回归,饭后去果园摘果子的摘果子,去爬山的爬山。 蒋青箩摘了果子,就没跟着小萱他们去爬山看枫叶,与顾少阳回了别墅。 下午的太阳有些大,顾少阳连外套都脱了,回了房间他往窗户下看去,蓝色的游泳池让人有想游泳的冲动:“蒋青箩,我们去游泳。” 第二百九十七章 所谓的人情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洗好了果子喂他吃了一颗草莓:“我去海红那看看。” “……”顾少阳嚼着果子问了一句,“你跟那个叫周海红的关系很要好?” “挺好的啊,我来到ys之后都是跟她一起工作,之前企划部经理突然辞职,还是海红接管的工作呢。” “我不是问这些……算了,不管你跟她好不好吧,她那男人不怎么样。还有,我不想做的事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也别帮着外人圆场,我不喜欢你那样。” “可海红是我的朋友,你在那么多人面前直接拒绝人家男朋友,多尴尬。” “尴尬?他要是做得好能尴尬吗?” “但你也假装友善一点……” “老子为什么要假装?不直接把他轰走算是客气的了。” “你总是有你的道理,但如果哪天我也那么对你朋友的朋友这样,你会怎样?” “我朋友可不会有他那样的朋友……嘘!”看她还要顶嘴,他立刻横眉道,“我说没必要就没必要,如果我假装友好,他是不是直接找我谈事情了?他也配!” “顾少阳……” “让你不许说了,心软也不能这么用。跟不跟我去游泳?” “我那些水果给海红。” 顾少阳看着她摇摇头:“说不明白你,我去游泳,回来找我。” “我不想游。”张威她也觉着不好,平时听海红说了,还以为只是谦虚的说辞,没想到比说的还不如。但海红终归帮了她那么多,刚才海红都没跟他们一起去摘果子,估计心里有些不好受,她得去看看她。 “回来看我游泳。” “再说吧。”她把手里的半颗草莓塞嘴里就要走,顾少阳将她拉回来吻住,把她嘴里的草莓都吃了去,才放开了她。 蒋青箩没好气地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顾少阳说:“蒋青箩,你不是说大姨妈来之前会很想要吗?嗯?” “想什么呢你,集体活动呢!”说完推开他走出了房间。 “我在游泳池等你。” “我未必会去啊。”说完已经关上门,拿着一小篮水果向海红的房间走去。 艾薇跟米晓跑追上了爬山的队伍,看了看四周,发现顾少阳跟蒋青箩都不在,艾薇问道:“小萱姐,部长不来看枫叶啊?” “她说拿些果子回去给海红吃。” “噢,那她走了顾少跟定也跟着吧?他们好恩爱哦。”艾薇试探这问。 “是啊,顾少也跟着回去了。”小萱说道。 米晓站在原处拿出纸笔画风景。艾薇对小萱他们说道:“小萱姐,那你们先去吧,我跟米晓晚一点点再去。” “好,你们要小心点啊。” “知道了。” 艾薇看米晓在认真画画,目光一动说道:“米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那我跟你回去吧。”米晓立刻合上画本。 “不用不用,就是想……c,你自己画一会儿,我就先回去了。” “那……好吧。” 艾薇疾步离去。其实她会带米晓来,纯粹是因为当晚顾少阳就跟米晓说话,所以她觉得米晓能吸引住顾少阳的主意,这样顾少阳也会多留意到她了。 没想到米晓这丫头出了吃,就是画,没出息……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放心把米晓带过来啊。 艾薇回到酒店,就听到顾少阳说:“我在游泳池等你。” 蒋青箩回答:“我未必会去啊。”然后就走向海红的房间,敲了门,海红并不在房里。 正要给她打电话,艾薇走了过来:“蒋部长,你找海红姐啊?” “是啊,不过好像她不在房间。” “我之前好像看到她跟张威哥去小河那边划船了。” “就是前边的那条河吗?” “对啊。” “那我知道了,我去看看。”蒋青箩走了几步回头问,“你不是跟她们爬山去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上厕所……” “没不舒服就好。”蒋青箩放心离去。 来到了被枫树环绕的小河旁,说是他们俩去划船但水面不见船,人也不见一个。蒋青箩走继续往前走找人,小船是停留在河边的,上边放着两件救生衣跟游泳圈,人却还是不见踪影…… 去哪儿了? 算了,还是回去等吧,他们也总得回到别墅才对。 正要走,却听见河边的木屋传来响动,在里边吗?这么想她就走了过去,室内有轻微的响动,她走到了门口正要喊:“海……红。” “啊,啊……张威你个混蛋!”海红发出一声咒骂。 “混蛋,你不就喜欢我这个混蛋吗?想分手?那你也得让蒋青箩帮我从顾少阳那里得到机会!” “我让你平时多会做点人,可只想在利益关头获利,人家没眼睛看你为人还是怎么的……” 啪!! “你居然还敢在别人面前说我……” 听到那啪的一声,蒋青箩以为是海红被打了,就要想推门。可从门缝看进去,张威正骑在海红身上呢,而且两人没穿衣服,她连忙有收回了手。 “我说得不对吗?你不知道今天你让我在朋友面前多丢脸?你再这样不上进,我让你滚蛋啦,唔……” 接着房间里一阵呯呯乓乓,颠来倒去的声音透过木头传出来。 张威怒吼:“老子干/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让老子滚,要不是因为跟你在一起,我能跟家里闹翻吗?我至于要做到有业绩才能有钱拿吗!” “你可以后悔啊,我当初也没然让你违背你妈跟我在一起,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我也不会……啊,你tm给我轻点,啊……啊……” 海红被颠过来倒过去冲撞着,一开始还不停挣扎反抗,可过了片刻,冲撞声愈演愈烈,**相合水声阵阵,海红骂声减弱,逐渐化作高高低低的喘息,呻吟。 “你到底要不要让蒋青箩跟顾少阳说情……”张威凭借年轻气盛的身体,粗暴地撞击海红的下身。 海红“唔”了一声,被做到连话都不成个整句子,“你……混、混……蛋……我说了能有用了……顾少阳今天的立场已经很明确,除非你能,能做一些实事来……呃啊……” “要是能跟顾少阳合作就是实事啊,你个浪sao娘们……水怎么这么多,说,你到底要不要去跟蒋青箩说!” 海红是个需求十分旺盛的女人,敏感的身子被那干得四体大开,细软处被捣得一塌糊涂,感觉快要经受不住这样野蛮粗鄙的强/暴,但他就是故意不让她得到满足,那种极度想要被填满的空虚让她低声尖叫道: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你快点……快点给我……” 蒋青箩拎着水果篮离开了河边的木屋。 她不知道要如何去评判海红,不能说她有错,因为从海红的立场她要是帮张威这也是无可厚非,谁不想让自己的男朋友好?即便张威那样。只是她如何能答应海红的要求…… 以前帮着蒋家去求顾少阳的时候,她要什么顾少阳就满足什么,只是要到最后,顾少阳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她,而她那时候也完全没有自信再去争取他。 顾少阳就是那么一个人,他说得对,他做的事情有他的理由她最好不要干涉。她不能把她的心软施加到顾少阳身上。 将青箩重新走回度假村别墅。 此时的别墅游泳池内…… 游泳池在楼下,一面连接着别墅,另一面设置有倾斜玻璃的墙,阳光透过玻璃墙照射在游泳池内。 顾少阳穿着一条黑色的泳裤,在池内游动,清澈地水激荡地从他结实的手臂、肩膀、背部、腹肌、翘臀、长腿之上划过。 来回两圈之后,他破水而出。 此时的游泳池旁多了一个人,艾薇。 艾薇披着一条浴巾,路出修长细致的双腿,她看到顾少阳时还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顾少,你怎么在这儿?” 顾少阳看了她一眼:“这句话是不是该我问你。” “去了果园身上有些热就想着来游泳,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游吧?” “我要是介意你会走吗?” “顾少真幽默。”她将浴巾拿开,“难不成你跟我游泳会害羞?” 浴巾拿下去后,她站在他面前,白皙纤瘦的身体上,一件粉红色的比基尼,上围路出半个玲珑的胸部,背后只用一条细带绑着。下身的泳裤前后两片也不过是用细带绑系,一切都显得若隐若现,性感撩人。 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进入水池。“哇,这水真的有点凉,好舒服……”下到水池之中站在他身旁,“顾少,刚才看你游得特别好,能不能教教我,我有点害怕。” 顾少阳看着接近自己的女孩,嘴角一勾:“害怕你还下来?” “那是以内有你在啊。” “你不觉得有我在才更可怕吗?”他目光深处有一丝危险的光芒。 艾薇嘟了嘟嘴,抬头看着他,展现自己的年轻与一脸的好皮相:“为什么你在会更可怕?” “你说呢?” “我说不可怕啊。”她抠了水往他身上泼,笑得青春烂漫。 顾少阳看着她,作为男人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有魅力,总是不断有女人投怀送抱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啊。 “你叫艾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顾少巧戏叵测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原来顾少阳还知道人家的名字啊?”她往自己身上淋了一些水,让水从修长的脖子流入胸前,少女的皮肤亮晶晶如同花瓣一般细腻。 “你知道我是你们部长的男朋友。” 艾薇顿了一下,忽而大笑:“顾少,你不会又是强调你是有妇之夫吧?没想到你还这么古板。不过就是一起用一个游泳池而已……”她会慢慢让他看到她的美丽之处。 顾少阳勾嘴:“确实,只是公用一个游泳池而已,那么你游吧。” 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艾薇天真一笑:“该不会我来了,你就要走吧,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啊。而且,我自己在游泳池里有些害怕,不如请你不要走,看着我也行。” “好,我看着你。不过,你再怎么努力引起我的注意也没用。” 艾薇天真的笑容慢慢隐去,接着又笑着说:“该不是我们部长管得太严了吧,顾少你也太有想象力了。” “我眼力比想象力更好,所以你去游吧,我看着你,你打算游几圈?我帮你数数。” 艾薇这时候要是去游显得自己就跟耍猴似的,不去吧,自己又下不来台。她忽而拉着他的手臂:“顾少阳,既然你说我想引起你的主意,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注意到我了?” “当然,我注意到你故意在我身边掉了纸箱,故意跑进我的视线,你一口一个蒋部长的叫眼神却看着我,还有,你请米晓来是几个意思?跑来游泳池几个意思?” “你们这个年纪的人想得还真多……” 他忽而用力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提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真当蒋青箩什么都看不出来吗?她没你那么蠢。” 艾薇被他这么大力扯过来心里略微一慌,但贴近他的感觉棒极了:“你这么说是因为害怕蒋青箩看到我们吗?” “你应该问的是,为什么她什么都看得出来却从不拆穿你。” “……” “因为她都知道,你就算用尽浑身解数也不可能得偿所愿。” 艾薇脸一沉,抬起下巴一不做二不休立刻贴近他怀里,用软软的小手抚摸他坚硬的胸膛,无比挑衅说道:“顾少你也是个男人,难道就不想换个口味?你可不是会被一个女人套住的男人,蒋青箩她能满足你的所有吗……” 顾少阳看她终于露出本质,那种想要得到的**充满了她的眼睛。她用身体紧紧贴着他,娇嫩的红唇引诱地靠近他:“我可以给你她所有不能给的一切……” 顾少阳的手抬起放到了她的背后,对于她的挑逗目光黑暗。 艾薇感觉到他的手,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轻声道:“顾少,她去了河边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是嘛?不过,我可不是她去一趟河边就能满足的男人。” “那我会给你作为男人充足的时间,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我也会给你作为女人的充足时间。”他的手顺势拉开她背后的细带,连通她腿上的细带也轻轻一扯,拉开了。“我现在想知道,如果你这么游过去,它们会什么时候从你身上剥离……你愿意满足我这个好奇心吗?” 艾薇勾嘴娇嗔一笑:“明明它们现在就可以剥离的。” “那多没意思。”顾少阳下巴指着泳池,“不是要让我看着你,拿出点诚意。” “游就游,谁怕谁?” 艾薇骄傲一笑,折身就往水里游,妙曼的身躯在水下柔韧游动,顾少阳冷冷一勾起身上岸,给小海打了电话:“那些员工现在在那儿?” “我们已经回到别墅门口了。” “正好,跟他们说艾薇小姐邀请大家一起来游泳,动作可要快点。” “啊?” “啊什么啊,你就那么说就是。” “是。” 顾少阳将浴巾往肩膀上一甩,艾薇已经游到了泳池的中间,而一件粉红的内衣漂浮在水池这头。 顾少阳目光一沉:“老子让你有足够做女人的时间……”他从岸边拿了一个捞杆,将那内衣一卷连衣带杆都丢角落里去,最后嫌弃地离开。 “喂,顾少……顾少阳你要去哪儿?”艾薇方才还以为那男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回头一看他已经转身要走,“顾少阳,你要去哪儿?” 顾少阳头都没回一下离开。 艾薇立刻从去找自己的衣服跟泳裤,可是水面不见漂浮的东西,好不容易看到了远处漂浮的泳裤,正要用过去拿,这时候泳池入口传来了几个男同事的声音。 “艾薇居然约我们来游泳,这算不算是受宠若惊啊……” “女神喜欢,我们当然义不容辞啊。她果然在呢……” 艾薇看到男人们走过来,惊叫一声:“不要过来!”说完立刻将身子沉入水底。小海看到这一幕,也不枉跟了顾少阳那么多年,立刻喊道:“哎呀,不好了,艾薇小姐好像是抽筋了啊,你们谁会游泳地赶紧下去啊……” “我会游,我去救!” “我也会游……”几个男同事噗通入水。 二楼斜对着泳池的房间窗前,蒋青箩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她走回房间坐在沙发前,慢条斯理地吃起水果来。 海红既然没有时间与她见面,她当然就直接回了房间,还想着要不要换上泳衣去跟顾少阳游泳,就从窗边看了下他是不是还在泳池之内。 没想到却看到艾薇贴向顾少阳的那幕,在看到顾少阳抬手碰触艾薇的后背时,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点慌张,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她至今为止还是相信顾少阳说的话,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不会有别的女人。 果然顾少阳没有让她失望。 当然艾薇也没让她失望,顾少阳之前身边的女人不少,她也见得多了,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怎么会一点也看不出艾薇的居心呢? 几次三番故意出现在顾少阳面前,又无缘无故与她这么亲近。人啊,如果没有理由又不是你的朋友对你那么好时,会是一件令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的事情。以前在法国,陆影妍跟她算要好了吧?但最后还是做出了那些事情。 她又如何能不知道艾薇的小伎俩?只是艾薇真不是顾少阳能看上的人。 顾少阳心情不爽地进了房间,看到蒋青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愣了一下:“你不是出去了吗?” “嗯,可我回来了嘛。” “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他不满直接进了浴室。“电视能比我好看?” “我不是刚回来了嘛。” 他浴室门都没关,帘没拉就站那淋浴,,一个高大健美的男性体魄,正背对着她在淋浴,那黝黑结实的身躯,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一举一动都彰显出无比的力量与侵略性。 水淌下他乌黑的发,平时竖起的黑发如今揉揉贴着,水滑过他宽阔的肩膀,顺着强健的肌理流淌,那有力的背、那结实挺翘的男性臀部…… 这就是她的男人啊。 蒋青箩望着眼前的健美身躯,垂涎三尺。当他在身上抹上沐浴乳时,她红唇微张悄悄喘气,当他伸展四肢,仰头冲洒热水,她的身子也跟着发烫…… 突然,他关上热水,扯起大毛巾擦拭身体。 她看他下身并没有什么反应,显然方才即便跟艾薇那丫头在水里相贴,他也没有任何邪念,因为这个,她忍不住又在心里给他加分。 顾少阳高大的身躯在浴室门前站了一会儿,接着走到沙发前,伫立不动。 “你在干吗?”他俊眉微挑,眼中带着一分笑意。 “我……吃香蕉啊。”她怎么会告诉她刚才看了他整个洗澡的全程。 他又站到她面前挡住电视屏幕,身上什么都没穿,男人毛发之下的那家伙虽然没有苏醒,但依旧隐藏杀气。 “换个口味如何?”他慢慢的说道,抛开潮湿的大毛巾。 “换、换什么口味?”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口味,脸发烫还假装不知道。 他坏坏一笑,大步走向她,迎面而来的大物贴上她的脸。 她还故意笑着问:“嗯,我看见了,收起来吧,别挡我看电视。” 还故意的呢? 他伸手甩开她手里的香蕉,将她下巴抬起来,把自己独有的口味香蕉蹭给她,来回那么几下,下身开始慢慢苏醒。 蒋青箩避无可避,也心甘情愿地慢慢倾身,含住了他。 当她将他整个半软的那儿全数吞下,在慢慢吐出,顾少阳叹了一声,双眼瞬间失神,嘴唇紧闭。她舌头舔上去舒爽得让他想喊,又喊不出来,全身知觉全部集中到她舌尖安抚过的地方。 他刚洗过澡,下身弥漫冷水的清冽和香皂香气,还有这人皮肤身体里洇出的味道,隐秘部位毛发浓密黝黑,透着男人的阳刚,令人着迷。 不过,现在她已经无法将他再整个吞吐,因为这家伙已经胀得粗大,她嘴不够深吞不下,粗胀的前端戳到他喉咙,顶得难受,逼出眼泪,但她尽力含着,听着对方胸膛里发出粗重气息。 她很喜欢…… 许久之后,她都觉得自己嘴唇发麻,脸部发酸,顾少阳仰着的脸庞眉头才猛地皱起,低吼一声:“嗯……嗯!” 最兴奋的那一刻他用力顶了几下,猛地抽出。抽出的同时就没绷住,从好几个角度喷着射出来,几乎射了她一脸。 “诶……你这个流氓……” 他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的他,脸上余韵未消,邪气而狂妄,须臾之后笑着说:“流氓?流氓来了……” 说着将她压倒在沙发,不是面对面,而是颠倒了位置,埋首在她双腿间,三两下剥去她的裤子。 蒋青箩惊呼捂住:“不要,我没洗澡……” “我想要……” 他能嫌她脏了?顾少阳头一低就将她吃到嘴,双手同时搂住她抖动的双腿…… 扣扣扣 “部长,蒋部长,可以吃晚饭了。”小萱在门口叫道。 蒋青箩连忙推开腿间忙碌的顾少阳:“赶紧起来……啊……”顾少阳却故意唱反调,舌头猛烈攻击,蒋青箩只能对着门口大声说,“好我知道了,呃……” “部长!你在里边吗?”小萱却没听见她的声音,又敲了门。 蒋青箩推走了身上的人,想要从沙发上离开,顾少阳是什么身体素质,她双手才撑到沙发靠背,腰悍然被人从后边圈住,位置刚刚好,他将她按在沙发的靠背上,微微弓腿从小往上将昂然撞入她湿润的入口。 “啊……” 这一下蒋青箩几乎是尖叫出声。 蒋青箩只觉得下身倏然一涨,不及反应顾少阳已经进来了。她入口被他挑弄得早已经润泽,一下子将粗壮的他吞含进去,紧裹着。 顾少阳猛再撞,直接再侵占她最敏感的一点。 蒋青箩想压抑都压抑不住的声音,让门口的小萱也听到了动静。木质的屋子,隔音并不是很好,小萱微微一笑非常识相地下楼。 来到餐桌边,说道:“部长好像不在。” 海红也不在。 艾薇看着周围,正想办法要离开。那些方才在泳池里大占了她便宜的男同事立刻看向她,就等着她发出讯息。 艾薇身材确实好啊,虽然当时他们是在救人,不过她身上居然什么都没穿,而且也没抽筋,是男人都不会放过摸的机会。 虽然出于理性,他们最后还是用浴巾将她裹住,但脑子里都是将这身体按在身下的行为。 艾薇一看这些人的嘴脸,恨不得给他们几巴掌。但最后艰难忍下来。看来蒋青箩跟海红还在外边,那么顾少阳一个人在房间,她要去质问一下看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他居然敢骗她! “我没什么胃口,先回房间一下。” “我送你回去吧。”男同事立刻有人说道。 “不用!”艾薇维系不了好的脾气了,怒意匆匆离去。 第二百九十九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的房间就在顾少阳跟蒋青箩旁边,去敲他门的话他肯定不会开吧?别以为这样她就没办法接近他。 艾薇通过自己的阳台爬到了隔壁顾少阳的房间,刚想冲进去就听到室内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 蒋青箩娇喘着…… “顾少阳,不要了,大家都在等呢……” “女人,你现在还能想着别人,看来还没学乖……嗯!”顾少阳眼神直勾勾的,眼底是一片燎原之火,俯身抱住她的背,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前身,下身在她臀部之下交汇处不断起落…… 艾薇不知道自己会撞见这一幕,想退都退不回去。顾少阳那强健身体将蒋青箩压在沙发靠背之上,不断地冲撞着她。 室内传来蒋青箩的娇喘求饶,还有啪啪的声音几乎让艾薇疯狂! 之前对她那冷言冷语的顾少阳如今对着蒋青箩,说的都是让人面红耳赤下流又暧昧的情话。 顾少阳这样的一面,她是多么想要得到…… 阳台之上有光影晃动,顾少阳冷眼看了过去,看到一个身影从窗帘之后到了隔壁,他悄然将蒋青箩抱回怀中,坐在了沙发上继续爱她,不过他还是缩短了一些时间,强势地催逼着让两人同时达到巅峰。 蒋青箩有气无力地打了他好几次,他才坏坏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可她已经连说他的力气都被抽离了。 他抱起她前往浴室,帮她冲洗干净。 哄着她问:“我们隔壁有人住?” “嗯,好像是艾薇跟米晓……” 艾薇,又是那个家伙? 他看着热水将她白皙的皮肤弄得更加粉红剔透,眼中露出宠溺之意。蒋青箩忽而回过神来,双眼迷离看着他:“你跟那艾薇还有米晓是怎么认识的?你还当过人家模特……” “你在吃醋呢?”顾少阳触碰她温润的肌肤,爱不释手的。 “你是喜欢那艾薇多一点还是喜欢米晓多一点?” “你说呢?”他知道她一眼就看穿艾薇的伎俩,不过她一直没说出来,他自然也没必要说明这一点。 两人之间有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但又在信任之上相互调侃着。 蒋青箩轻哼了一眼,模样娇媚:“我觉得你应该喜欢米晓多一点对吧?毕竟她是你喜欢的类型呢主子。” 萝莉?是啊,他喜欢那样的类型,现在看着也觉得顺眼,但是不过是中喜好罢了,就如同喜欢一种颜色那么的。 “确实,比起艾薇我是更喜欢那米晓多一点,你不觉得那孩子也挺可爱吗?” “是啊顾叔叔。”她没好气地调侃他,惹来他一阵大笑。 将洗干净的她抱回房间,丢在柔软的大床上:“许久没听见有人这么叫我了。”他从行李箱里给她找衣服。 蒋青箩再床上翻了一个身,趴着问他:“梦儿呢?” 顾少阳身体一顿,脸上的笑容消失,江梦儿曾是他的梦想啊,那么多年钟情于萝莉不过就是因为那个丫头,连喜好都以她为标准,如今见到那个女孩儿,还是觉得特别美好。 只是不会像以前一样,一见到她欢喜而有心痛,求而不得的惆怅已经慢慢平淡。 他拿了一条浅绿色的内裤与内衣抛给她,凑过去跟他面对面:“果然大姨妈来之前,你更加湿软,老子很喜欢……” 他这话题是不是转得太过不自然了吧? 蒋青箩也没再继续说,既然江梦儿是他的梦,她有如何能真正驱除呢。她也不能要求她跟他一样,从头彻尾从心到身从不曾属于别人,只属于他。 顾少阳已经穿上内裤,套上了一套休闲运动衫,看蒋青箩还躺在床上没动。 “现在不急着下去跟你同事会面了?” “还说呢,都晚了那么长时间。” 他坐在床边拍了一下她的翘臀:“穿衣服,下去吃晚饭。” “……”其实说到底,江梦儿才是她真正的情敌吧?蒋青箩这么想着。 “蒋青箩想什么呢,你不饿呀?” 她目光看向他:“吃香蕉吃饱了!” 他咧嘴笑:“赶紧起来穿衣服。” “你帮我穿……” “嘿,越来越会使唤人了。”他将方才自己丢床上的内衣裤又拿过来,先将内裤仔细地套进她双脚,然后跪到床上将内裤缓缓提上去。 她满意地抬起腰身,让他将小裤裤拉过臀部,他没好气笑着低头在她绣着花纹的内裤前亲了一口,拿起内衣:“内衣躺着能穿上?” 她笑着朝他伸出手臂,他把自己脖子伸出去,她低声笑开了楼上他的脖子。他将她拉起来的同时,将内衣罩在她胸前,那柔软饱满落满他大手内。 他忽而不动,喉结上下摆动说:“蒋青箩,你再让我穿下去,恐怕又得脱了。” “你未免体力太好了吧……” “你身体到底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怎么都要不过呢?” 蒋青箩小小得意地轻哼,一手推开他自己戴上内衣,在他面前一步一步将穿戴内衣的举动演绎得缓慢而撩人,然后再他扑过来之前,她笑着逃离大床。 顾少阳也没在继续,只是坐在大床上,看着她将衣服穿起来。这女人,怎么连穿衣服的举动都这么好看? 他笑,很自然的,因为这个女人属于他,他可以理所当然得到她全部的好。 蒋青箩跟顾少阳从楼上下来,同事们一看惊讶道:“怎么回事儿?小萱不是说部长不在房间吗?怎么这会儿从楼上下来的?” 蒋青箩看着小萱,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小萱心知肚明笑着说:“可能我刚才去的时候,部长不在,我敲了门里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小萱说完坏坏笑了。 蒋青箩没好气地斜视她一眼:“抱歉抱歉,我们来晚了。” 那位女同事说道:“可怎么办?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部长顾少,我再去给你们煮一份吧?” 小海已经起身:“没事你们坐着,我去弄就行。”然后回头有对米晓说,“小米,来帮我忙啊。” “噢,好。”米晓起身,“不过我不大会做饭哦。” “没事,你看着我就行。” “看着你……那我来这儿做什么?” “让你看你就看着,看看哥哥怎么做饭,耳濡目染多了就会了。” “好吧。” 小海带着米晓走了。 蒋青箩跟顾少阳坐了下来,艾薇披着一个小毯子坐在一旁喝酒,目光落在蒋青箩与顾少阳身上,就想到顾少阳进出蒋青箩身体那一画面,那粗长的部位抽出很长的一截之后迅猛刺入,反反复复孔武有力……她内心生气却也火热一片。 蒋青箩一定很得意吧? 她身上是不是还留着他给她带来的欢愉!蒋青箩到底有什么资格获得这样的顾少阳?! 顾少阳忽而看像她,目光冰冷。 艾薇垂下眼眸,嗤之以鼻。这样的女人顾少阳见多了。 倒是蒋青箩,问道:“艾薇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 艾薇笑道:“谢谢部长关心,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可能有点着凉了。” “着凉?”蒋青箩担心地说道,“那你可要注意了,这天也开始转凉了,最好不要去游泳池游泳什么的了……” 蒋青箩说道极为得体,大伙儿也都认为她是在关心问候,只有艾薇给气得差点跳起来。 顾少阳也微微挑眉,估计他家这女人已经看到了游泳池那一幕,居然一声都不吭,他也全然蒙在鼓里。谢天谢地他绝对忠诚,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微微低下头,嘴角隐含笑着,能降服他顾少阳的女人,又怎么会是简单的女人呢? 蒋青箩给顾少阳倒了热茶:“你也多注意一下,还是别轻易去游泳的比较好。” 顾少阳笑,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而后一本正经地回答:“嗯,知道了。” “哇,顾少阳居然这么听我们部长的话。”小萱极为羡慕地说。 李笑天凑到她旁边:“你这是在公然说我不听你话吗?” “你有听过我的话吗?”小萱调侃老公。 “我怎么不听了?” “那你以后不许喝酒。” “……”李笑天笑自己蠢,干吗搬砖头砸自己的脚,“我没喝多少吧?” “一点也不许喝。”说完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想不想要孩子啦?” 李笑天频频点头:“我不喝,一点也不喝。” 蒋青箩看着小萱这对小夫妻,心里还是蛮欣慰的:“海红呢?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上楼去了呢,说晚点再下来。” “回来了就好。” 小海跟米晓端着新的饭菜放到了顾少阳与蒋青箩面前,顾少阳低头发着短信。小海一坐下就受到了短信。一看来电显示,抬头看了顾少阳一眼。 顾少阳像是没自己事一样,端起饭碗吃饭。 小海继续看短信:从今天开始,艾薇的一举一动都要了如指掌,监视她的电话。 小海看完信息,默默将信息删除掉。 看来又有人惹老大不高兴了,不过这艾薇到底有没有脑子啊,明显不是她能招惹的人,还非要招惹,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不过天作孽犹可追,自作孽不可活,他也就不客气了。 小米看他低着头脑问他:“小海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什么时候你也能给我画一幅画?” “你?”米晓摇了摇头,“你不够帅,不想画你。” “怎么会,我也很帅的好不好?是因为……跟了一个帅得不像人的老大,才稍微有点被掩盖掉,但你要知道啊,瑕不掩瑜……” “你会不会用成语?谁瑕谁瑜?”顾少阳夹了一个他的炒的菜丢过去,“你这炒的什么玩意儿,真难吃。” 小海自己来夹一大筷子,送嘴里:“什么难吃?明明很好吃。” “好吃吗?”顾少阳点了点头,“或许之前刚吃了太好吃的东西,再吃别的就索然无味了。” 蒋青箩立刻听出话外之音,手肘打了他一下:“好好吃你的饭。” 他不痛不痒地说:“不正在好好吃吗?” 两人说着别人听不懂的情话,心里自个甜蜜着。 入夜,大伙儿散去,各自回了房间。 夜半,在艾薇的房间内,潜入了一个利落的人影,他身形极快拿到了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将一片薄薄的窃听器放入其中,再将她手机恢复原状,再离开她的房间。 而这一切睡着的艾薇浑然不知…… 第三百章 血种变异隐患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两天一夜的旅行结束,顾少阳只是将蒋青箩送到家立刻又出门了。青箩看他走得匆忙连忙问:“你这急着去哪儿?” 路上也没听他说什么,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回到家。 顾少阳对着窗外的她说:“程漠回来了,我去一趟公司。” “看样子很着急,你怎么之前不说呢?” “都回来了说跟不说都一样。” “那我可以搭计程车回家的呀。” “乖了没事,进去吧。”他已经倒车退了出去。 顾少阳并没有去夜氏国际,而是直接去了沈之朔的医院,进去之后就直接进了沈之朔那间神秘的空间。 那的病床之上躺着一个外国人,浑身被用绷带与床绑在一起,他面色苍白,嘴唇鲜红,眼角与耳朵里都有鲜红的血迹,沈之朔正在提取他的血样,已经抽了四管,放在架子上。 顾少阳进去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什么情况这人?” 夏易云说道:“程漠带回来的,可能是所谓血种感染者。” “啊?”顾少阳大步走近那人,看到他脖子之上还真有咬痕,当然不是所谓的吸血鬼咬出两个大洞,而是一片伤口,皮肤发黑溃烂。 这人的指甲坚硬而修长,手背之上有尸斑,浑身散发一股十分浓郁的血腥味道。 顾少阳说:“这症状跟之前那些丧尸很相似。” 沈之朔回答:“他还活着,但身体里有血种病毒,身体在不断地发生变化,你没来之前他已经咬弯了一根铁棒,具有攻击性非常强。” “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当真还是活的?“如果说他们活着,是不是表示他们具备自我意识?” 不像那些丧尸,没有什么思维可言,虽然没有疼痛感具备攻击力,但也不算太难对付。 沈之朔:“这个家伙正慢慢在失去思维判断能力,不过,初步判断他只是一个二次感染者。” “二次感染者什么意思?” “如果a是直接注射了血种病毒的人,而这个是被a咬伤感染的b就是二次感染者。”沈之朔带着手套,拿起一个镊子拨开病患脖子上的伤口,“这个伤口不会让患者立刻暴血身亡,下口拿捏十分有分寸,如果不是巧合这家伙逃脱,那么只能说明a有判断能力。” 顾少阳这下面色严肃起来:“这么说,a极有可能还是一个又整张思维的大活人?” “是有可能,因为这个家伙的脖子上如果是逃脱性的伤口,必然有拉上的破坏组织,不过这伤口四周很平整,这个估计是一个试验品。” 如果注射了血种之后,还能有自我意识,那可就棘手了。毕竟这种身体上的变化让普通人体变成一个攻击性极强的战斗武器,如果再加上具备智慧这一项的话那简直不可想象。 顾少阳:“程漠,这人确实是从强森家族人手中抢回来的东西?” “不算抢,这人自己逃出来,刚开始身体没变化,我们还以为只是森尼家族的打手之类,后来才发现他身体发生异变,他还咬伤了我一个手下。” “那手下人怎样?” “当时就被咬断了脖,没救了。” 所以说,这个b病情发作的时候,基本上是没有判断能力,一下就把活人咬死。而咬他的那个人,却只是咬伤她而已。夏易云捏着下巴看了床上的人许久,桃花眼眯起来,路出精锐的光芒。 “之朔,会不会是这样,a是源头,但是他们想发展很多b出来,所以有了很多像这家伙的试验品?” 沈之朔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在前段时间美国出现了很多奇异病人,发病过程类似狂犬病的症状,但最后是败血死亡。医院给套了一个死亡病因,随后所有尸体就消失了。大概是军方也知道了这消息,将此类尸体运回去研究了。” “一个病毒出现,必然会研制对抗的办法,但随后还是不断出现这类死亡病例,如此大概可以推测一,这种感染还没有药可治,二这种感染者最终会死亡,不会成为丧尸,三,或许存在特例。” “特例?”夏易云与顾少阳都看向了沈之朔。 沈之朔平静的面容之后有着肃然的神色:“不管是a或b都有成功率的问题,好比一百个一千个试验品当中或许有个把可以抵抗这样病毒的人活了下来,比如这个咬伤他的人,或许就是成功案例。” 夏易云说:“所以血种是一个失败品,但被森尼家族的人获得了一个成功案例?” “或许还不止一个。”沈之朔回答道。 顾少阳咒骂一声:“该不会,那些家伙还想用这东西来跟我们作对吧?” “狗急了跳墙,谁知道呢。”夏易云回答。 “现在就应该去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省的到时候再有麻烦。” 程漠:“得知这个白人发生异变之后我们去过他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搜过,虽然有森尼家族的人在那出没,但是没有发现所谓的兵种据。” 沈之朔:“所以接下来不管出什么任务,要注意攻击自己的对手,若是发现有举动可疑的人宁可放过也不要硬拼,别在身上留下什么特殊的伤口,那会非常地不好治,可能会死人的。” 沈之朔说的这话,可以让所有人汗毛都立起来。沈之朔又添加了一句:“顾少阳,尤其是你,能给你换的血可不多。” “听这话怎么像在咒老子一样?” “忠言逆耳。”话刚说完,床上的白人忽而张开眼睛,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对着床边站着的几个男人发出吼叫。 发青的脸庞、脖子、手腕蜿蜒的血管脊骨爆裂,他冲撞着要离开床面,咆哮:“放开我,放开……吼……” 沈之朔眯起眼:“其他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不过仍然会说言语,所以智力并没有完全退化。” 但他七窍却一直在往外流血,非常惨烈的状态。 顾少阳切了一声:“老子不爱看这种恶心的画面,出去了。” “我也不敢恭维,之朔,你就好好欣赏吧。” 顾少阳与夏易云走出密室,程漠还坐在里头,这种危险人物总得有一个在一旁看着,不然沈之朔一个人怎么叫人放心。 沈之朔不紧不慢地坐着记录。 程漠一声不吭地坐在旁边。 顾少阳与夏易云其实也没走远,就在密室外的室内,看起来都还挺轻松的两个人,其实知道这次的事情可能比想象中还棘手太多。 夏易云忽而调侃道:“顾少,怎么沉默着,害怕了?” “害怕?老子是跟你没话说。” “你最近过得挺滋润的啊?” “这种滋润是你这样的孤家寡人无法理解的。” 夏易云想抽他那欠揍的帅脸,不过他也不不跟他一般见识,只是笑着又说:“那也是,我这样的孤家寡人不能跟你比,前天还拿着一个皮甲在那臭显摆,第二天脸就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 “你才茅坑里的石头,巨石!” 夏易云笑,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说真的,你真要跟蒋青箩结婚?” 顾少阳抿嘴,看了他一眼:“这事还能有假?” “也是,你、之朔、程漠都是有归属的人了,是不是也想着安定了?” 说到这个,顾少阳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抽离,他想了想,看向夏易云,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哈哈一笑:“你说我们这些人,居然也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念头,真不可思议。” “你小子……”夏易云眼中带上一些温暖的光泽,兄弟这么多年了,他们之间有着无法撼动的羁绊,也有着对彼此中心的祝福,“青箩呢,她还是没同意跟你领证?” 顾少阳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嗯,她心里有很多顾虑,我知道是什么……可就算我恨不得全往我心里搬,但也得要能搬得动才行。这个时候,才知道有很多事情是我无法办到的,想想也挺沮丧。” “放心吧,蒋青箩那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你要是不变她就是你的没跑,结婚不是迟早的事吗?” “可我就是想给她一个安心的东西。这次解决完森尼家族那些破事,我想……二哥……” “滚蛋,这么叫准没好事,说,想干吗?” “我想把工作的事情放一放,把蒋青箩心里的包袱彻底清一清然后结婚,弄个孩子,不管是不是我们的……” 夏易云垂眸沉思了许久:“我是能点头,就不知道大哥能放你多久。不过我还是要跟你提个醒,森尼家族毕竟跟蒋家,或许现在说蒋青箩比较确切,他们之间有这关联,所以……” “我知道,所以我会先把森尼家族的事给摆平了。”话说道此他的电话响了起来,“小海……”跟夏易云说了一声他将电话接起来,“怎么了?” “老大,艾薇好像知道了青箩小姐现在暂时还不能有宝宝的事,还黑客准备在周一发布到ys的工作邮箱去。” “拦截下来。” “我已经拦截下来了,也已经找到那个黑客的ip我会直接找他去。” “嗯。” 周一一早。 蒋青箩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顾少阳在阳台上喊了一声:“青箩。” “嗯?” “等我一下。” “我今天自己开车去就好。” 顾少阳已经离开了阳台,很快就从大门那走了出来:“我送你去公司。” “你多睡会儿吧,昨天那么晚才回来。” “走了,上车。” “顾少阳……”蒋青箩无奈又幸福地笑着钻入车内,“你真不累啊?” 顾少阳将脸凑过去,蒋青箩立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挑眉:“这样就一点也不累了。” 说完发动车子直接前往ys。 第三百零一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艾薇早早就到了公司,看到蒋青箩与顾少阳再次一起出现,她冷冷一笑,走到前台,对莹莹说:“莹莹,你帮我打开工作邮箱看看有没有一份企划部的东西错发到了前台。” “噢好的。”莹莹立刻打开了邮箱,“没有啊,除了前台的一些报表没有其他东西。” “你确定……没有吗?” “是真没有。” “噢,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不是说已经把蒋青箩在医院做的检查报告发到公司邮箱了吗?蒋青箩无法怀孕的事情此刻应该传满公司才对。 蒋青箩已经进入大堂,看到艾薇站在前台前,她视而不见地走了过去。 莹莹热情打招呼:“蒋部长早。” “早,大家早。” 艾薇才装作才发现的样子说:“蒋部长早,又是顾少阳送来上班的,部长你们真的好恩爱。” “你在这儿也能看到顾少阳送我来的?”蒋青箩笑得美丽,“眼力真好。” “我是猜的了。” “猜得对。”蒋青箩进入电梯。 “唉,有新邮件。”莹莹立刻说道,“陌生的号会不会是你说的邮件啊?” “可能是吧,赶紧打开。”艾薇立刻伏在前台看。 莹莹打开一看,里边一些照片,是艾薇与男人开房的照片,还有……整容对比照。莹莹一手捂住嘴。 “啊,艾薇,原来你以前长这样的啊?” “什……什么?”立刻将电脑转过来,一看都是自己跟人在床上的照片,还有自己整容之前的丑照,立刻捂住脸尖叫,“快关掉!谁居然敢陷害我,一定是因为……因为嫉妒我的身世啦!” 莹莹是个老实人,立刻就将邮件删除。 一旁的雪莉那台电脑上也立刻显示出艾薇的照片,忽而讽刺一笑:“估计是删不掉了,这些是公司共享邮件,现在估计所有人都看到了吧?” “啊啊啊——”原本想要陷害蒋青箩的艾薇抓狂尖叫,“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有人陷害我!” 即便现在她这么喊,但似乎也无济于事。 已经看到邮件的许多同事故意走过来用异样的眼神望着她,那种眼神如同无形的刀剑一样戳刺着她,她有些崩溃大喊道: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不知道是谁散步的这些东西,都是假的啦,我一定会让我妈查出那个人的!” 而就在此时,她看到了酒店之外,顾少阳的车子就停在了酒店门口,在她看过之时,他发动车子离开了。 这事一定跟顾少阳有关! 她立刻追着跑出酒店。 顾少阳的车开得很慢,让她跑着也能赶上去拦住了。 他正等她过来了,顾少阳莞尔停下了车来,当她走到窗边,他又立刻将车子开了出去。艾薇大喊: “顾少阳,你给我停车!” 顾少阳又将车子停了下来,将玻璃窗拉下。艾薇冲过来从背包里抽出一份检查报告塞给他看:“看清楚吧,你还以为你得到了什么女人,她根本就不会生孩子!” 那天,她听到了蒋青箩跟赵玉玲抱头痛哭倾诉的内容,得知蒋青箩居然不能怀孕,本来她还想晚点才告诉顾少阳的,现在她要立刻让他知道! 顾少阳看了一眼那个报告,说道:“怎么了?有问题?” “你没看出来吗?蒋青箩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了。”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我说,她根本不能再生孩子了!” “是吗?可即便如此我依然非常爱她,只要她不离开我我都会爱着她。” “你……你早就知道了……”看到顾少阳那淡然的模样,面色煞白,但很快就说道,“那也是你把那些东西发到ys邮箱的?” “我警告过你很多次,别对我痴心妄想,更不要动我的女人。” “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吗?” “你当然可以不用这么算了。”顾少阳脸上突然迸出无数的戾气,周围的气流都有些被扭转,他冷冷一笑,“我还可以告诉你,发这些图片的黑客,就是你让往公司邮箱里发医院检查报告的人。” “你……你怎么知道?”而且居然能在消息公布之前就知道了,这不大可能。 顾少阳冷眼几乎看穿她:“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很欣赏,但是真正的老虎不管你是什么都会撕了你,还有你所谓的企业家母亲。”他伸出自己的名片,“欢迎你妈打老子电话,只要她敢打,哼哼,艾美化妆品是吗?我会记住的……” 顾少阳脸上的笑容让艾薇瞬间后退了几步,顾少阳将名片王她身上一丢:“人长得丑可以整,可行为举止下三烂的只能恶心一辈子了。” 说完开着车子绝尘而去。 艾薇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一度能感觉到顾少阳的眼神与话语杀了她数遍,她仿佛被掐着喉管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的ys酒店策划部之内,海红打开电脑也看到了关于艾薇的照片,虽然这些东西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有些震惊了,然后叹了口气。 看到蒋青箩走进办公室,她说道:“青箩,快来看看。” “什么?” 蒋青箩走过去一看:“谁发的这个啊?” “不知道啊,公司邮件里,匿名发布。” 蒋青箩想了想,摇了摇头:“唉,人生百态,删了吧。” 海红没有直接删除照片,而是笑着说:“你说艾薇在我们酒店里,跟什么人都处得不错,基本上跟她打交道的人都收过礼物,如此一个会笼络人心的人,怎么还会有人发布这样的消息?” 蒋青箩也不知道海红是真觉得艾薇好,还是假的。海红平时也不大会说谁的坏话,工作也很努力,自己努力挣钱,但也不会放过外来的利益。 艾薇那种用礼物来收买的行为在海红那边行得很通,但她也不会为了艾薇做什么,平时还不时让艾薇带化妆品,或一起去做美容之类的。 所谓一种米养百种人,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性格特质。 但青箩还是相信,海红又判断一个人基本秉性的能力,艾薇到底是什么人海红多少还能看出来的。 “不知道呢。”蒋青箩不想过于评论。 海红看着蒋青箩好一会儿,说道:“诶青箩,你有没有发现,其实艾薇好像一直非常关注顾少阳啊。” 海红其实对她真没什么恶意,只不过都是从自己的出发点出发罢了,现在艾薇变成了这个样子,估计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她就会把艾薇的一些短处说出来给蒋青箩听。 没什么特别的恶意,她只是在巩固自己的人际关系而已。 蒋青箩心里清楚,但只是非常诧异说道:“别乱说。” 海红笑:“当然我也只是推测而已,就是觉得那丫头在每次顾少出现的时候,就会可以地引起顾少阳的主意,不过这种行为有时候也很自然,女孩子嘛,总会觉得别人在注意自己。” “别乱说,让人听到了可不好。”蒋青箩打开了电脑,看着那个发信息的邮箱发呆,会不会是顾少阳做的?如果艾薇只是单纯地想要引起他的主意或引诱他,就算发生游泳池的时间,顾少阳也不会刻意去追究。 毕竟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闲情去应付这些,按他的话说就是,如果每个对他有意思的女人他都要管,别的事情他都不用做了。 虽然挺臭美的话,但实际情况确实如此。 如果艾薇能让顾少阳这么做,那就表示那丫头还做了什么让他容忍不了的事。 海红看蒋青箩淡然的表情,其实海红是想把蒋青箩当朋友来着,但蒋青箩刻意在她与她之间建立了一个无形的距离。 很好,工作至上亲密无间,但她不会跟她说任何关于她自己的事,所以对于蒋青箩她还是无法捉摸得透。 年纪轻轻的女子,有着巧妙而敏感的心思。 海红说道:“毕竟顾少阳是那么优秀的男人,多少女人虎视眈眈呢,你啊,可别放松警惕。” “如果需要我随时警惕去管,他才会留在我身边,估计我们也差不多了。” “其实顾少阳很喜欢你的吧?”海红转动椅子与她面对面,似乎是有了进一步聊天的想法,“平日只看到他接送你,上周末的度假算是看出来了,顾少阳为了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啊。” “他只是正好有时间而已。”蒋青箩想起了那天度假村河边听到海红与他男朋友的对话,他男朋友让她找她帮忙之类的。 估计海红是在逐渐推进这个话题吧? 这时候小萱也打开了邮件,看着照片愁着一张脸:“怎么会这样啊,肯定是有人嫉妒艾薇才会发的这些照片吧? 另外一个女同事看了照片,直接说道:“这整容也太强大了吧,看艾薇那高鼻子锥子脸大眼睛的,对比反差简直了……哇,看着那么清纯的女孩子,原来还真的放得开啊,小张,那天你们在游泳池救的女神,估计是真的邀请你们去的哦。” 那男同事小张一看那邮件,嘴角微微抽搐:“大姐,你何必落井下石?我们当时只是以为她抽筋了而已。”说完后低头发短信给另外一个男同事:卧槽,快看公司邮箱。 蒋青箩抬头对办公室的同事说:“大家把邮箱里不该出现的东西都删除了,如果艾薇进来的话,大家跟平时一样就好。” “是,部长。” “小萱,你把下个月婚礼预定项目排版一下,打印出来给我。” “好的部长。” “小张,外联今天你还是得跑一趟。” “好的部长。” “海红,能不能把海外旅行社高端团拉过来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这个星期之内就能敲定了。” 上午的工作就忙碌的第开始了,海红也没继续之前的话题,毕竟被打断了之后,再继续就显得刻意了,而且她跟蒋青箩也没那么好。 这一天早上都没见艾薇进办公室,蒋青箩拔打了她的电话,电话是打通了,可是没有人接。 第三百零二章 神秘的绿眼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小萱,你给艾薇打了一下电话,确认她现在的情况。” “好的。”小萱给艾薇打了电话,电话是被一个陌生女人接的:“你好,艾薇小姐不会再去你们酒店实习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部长,别人接的电话说艾薇不会再来酒店实习。” “……你跟人事部报备一下,让他们去处理。” “好。” 艾薇此刻在母亲艾玉尔的办公室哭得稀里哗啦,秘书小姐将电话还给了艾薇。艾玉尔看着桌上顾少阳的名片狠狠闭了眼睛。 “够了不要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 “可是妈,我以后要怎么做人啊,呜呜呜呜……” “不要哭……我让你不要哭!”艾玉尔将文件狠狠摔在桌面上,艾薇立刻噤声惊讶看着母亲,艾玉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所以你为什么要去招惹顾少阳?” “难道顾少阳就可以随便欺负你的女儿吗?”害怕的劲儿过去,艾薇还是气不过回来跟母亲哭诉,从小到大不管她遇到什么事妈妈就算生气也都还是会帮她解决的。 “可你知道他是谁吗?夜氏集团的人啊!” “那又怎样?!夜氏集团的就不是人了吗!” “他们就不是人!”艾玉尔快被这孩子气疯了。 “那我要怎么办,就让别人这么侮辱了吗?难道妈妈你就甘心吗?” 艾玉尔抚了抚额头,认真地问道:“你那一五一十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顾少阳为什么会这么对你?” “我……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他看上我,我没看上他所以……” “说实话!” “我……我喜欢顾少阳!我要把她从那个女人手里夺回来,我要顾少阳爱我……” “你……”艾玉尔走近她忽而一巴掌抽过去,“醒醒吧!” “妈你打我?”没想到最疼她的母亲不帮她也就算了,还动手打了她。 “这件事到此为止,到此为止你明白吗?” “妈!” “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睁一只闭一只眼过去了,能善后的都善后了,但这次你动的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现在不是我们要不要算了知道吗,是在祈祷他们能算了,你这个蠢丫头!把她带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艾薇就这么被母亲打发回去了。 但艾薇心里怎么能想得通呢,为什么她要平白无故受这样的罪?她还什么都没做呢,蒋青箩现在还美滋滋地跟顾少阳在一起呢。 可是,脸妈妈都退避三舍的人,她要怎么才能对付? 想到今天早上顾少阳那杀人的表情,她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害怕,所以就只能这么算了吗? “不要揣着我,我自己会回去。” “艾薇,老板让我……” “我自己开车,我会回去!” 她用力推开女秘书,钻入车内。 她的车子刚刚启动。 忽而一两黑色的轿车从她车窗旁缓缓开了过去,对方的车窗慢慢地摇下来,车内坐着一个头戴帽子的女人,女人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绿色的眼睛从墨镜之上看过来,直视她之后,嘴角一弯将墨镜一推,傲然离去。 绿眼睛? 蒋青箩!是蒋青箩! 她是来耀武扬威的吗?艾薇此刻气得七窍生烟,但那辆黑色的车已经开走。她也迅速追了上去。 蒋青箩你这次是赢了,但你也用不着跑到艾美公司楼下炫耀吧?! 她越是追,那辆车开得越快,黑色轿车内坐着的人,红唇勾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滴拂过车窗,漫不经心又悠然自得的说了一声:“顾少阳……”唇角笑容更深了…… 下班时间,顾少阳还是按时来到了ys接蒋青箩。 蒋青箩穿上外套,这外头的风还真的冷,坐入车内她不觉缩了一下肩膀说道:“我怎么感觉冬天来了?” “这个冬天你不会冷的。” “为什么?” “因为你有我在,我是顾少阳啊。” 蒋青箩慢慢看过去,打了一个寒颤:“你的笑话比冬天还愣。” 顾少阳笑:“安全带系上,每次都得提醒你,没有我可你怎么办?” “是啊是啊,没有你我可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将安全带系上,又转头问他,“你……” “我怎么?” “你有没有做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没跟你之外的女人有来往啊。” “谁说这个了!”她推了他一把,“今天我们酒店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 “艾薇一些私人的照片被发到了公司的邮箱……”她一边说一边看着他的表情,“你知道这事吗?” “我当然不知道啊。”顾少阳发动车子。 “你当真不知道?” “我对别人的私照一点都不感兴趣。”握着方向盘的手一转,车子开上了马路。 蒋青箩看着他忽而笑了。 “你笑什么?” “不管是不是你,但突然有种被默默保护的感觉。”蒋青箩望着窗外的开始掉落的树叶,“看来今年的冬天是真的不会冷呢。” 顾少阳也看了一眼外头的落叶,酷酷的嘴角勾起。 “顾少阳!” “我就在你身边,你小声点我也听得见。” “顾少阳!”她叫得更大声。 他把耳朵压肩膀上:“老子耳朵都被你叫聋了,晚上没让你叫爽是吧?” “我爱你!” “……”顾少阳冷冷一哼,得意,“谁不知道你爱我?”然后眼里都是笑意。车子从一条两旁都是梧桐树的路开过去,大片大片的落叶掉下来。 即便是秋天,不会感到悲伤,而是感觉有果实沉甸甸的重量,稳稳压在心底。 心花怒放,蒋青箩打开车窗,对着落叶梧桐大声说:“我,爱,你!” 顾少阳咧嘴笑,大声道:“你朝哪儿说爱呢!” 蒋青箩双手拢在嘴边,继续对着外边的梧桐喊道:“我,蒋青箩,爱,顾少阳!” “矫情。”他却悠哉将车速放慢下来,心里的喜悦如同无拘无束地蔓延。 “矫情什么?”她看着他指着窗外,“梧桐为我作证,风为我作证,听见了的都为我作证,我爱你……” “你今天怎么回事?脸皮怪厚的。” 蒋青箩依偎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其实我都知道了,邮件的事,小海都跟我说了。” 就说她怎么这么奇怪呢。 小海那大嘴巴,顾少阳挑眉说道:“所以那么感动?” 她默默地点头,忽而轻声说:“少阳我们……” “你说什么?” “我们去领证吧。” 吱吱—— 车子瞬间停了下来,顾少阳无比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听到她这么说他的心居然砰砰直跳。 青箩看着他,眼中含着泪光,嘴角却是笑着的,她说:“我们,领证吧,我想要合法占有你。” “女人……” “你做我蒋青箩的男人,法律为我作证,全国法网系统都能证明,顾少阳是我蒋青箩的男人,我理所当然的拥有你的所有权,爱你,守护你,白头偕老。” 这么多年了,动容得心脏都颤抖的时刻,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他顾少阳,一个放荡不羁无所畏惧的男人,因为这个女人,仿佛一瞬间拥有了所有的感情。 激动,感恩,情到深处居然没有言语可以表达,只能转过身喜悦而慎重地将她抱入怀中。 “蒋青箩,我愿意,成为你的男人,爱你,守护你,白头偕老。” 两人深情相拥。 她愿意走出这一步,说明心中已经放下不少了吧? 他低头看着她说道:“那明天你请个假,我们去民政局?” 不能只说,然后又不了了之啊,他得趁热打铁把她拿下。她犹豫了一会儿,他又有些紧张起来:“蒋青箩……” “好,明天,我们去民政局,正式地把你给办下来。” 顾少阳心里乐着呢:“这该是我说的……你办就你办吧,反正谁也跑不了。” “我就没想过要跑。” “这是当然的,爱上我顾少阳的女人,那都是死心蹋地的……” “这是炫耀什么呢?” “不是,就那么一说。”他自个儿笑得合不拢嘴,“今天日子这么好,去超市吧,我给你准备一顿烛光晚餐。” “主子有心了,小的愿意追随。” “傻妞。”他将车子开入超市停车场。 顾少阳一手搂着她一手推着购物车,蒋青箩挑选食材,拿了两片牛排:“主子,这个行吗?” “行。”顾少阳接过放入购物车内。 “买一些培根吧?”蒋青箩一边念着一边将食材放入购物车内,“还有这个。” 顾少阳电话响了起来,他放开了她掏出手机:“程漠,怎么了……你说什么!”顾少阳脸色大变,“我现在立刻赶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 “二哥遭到袭击,我得立刻赶过去!” “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不行。”顾少阳拿出电话打给小海,交代之后对蒋青箩说,“小海会先带你回家,我晚点再给打电话。” 蒋青箩点了点头,顾少阳牵着她走出超市,一脸肃然。 “你先过去吧,我会跟小海联系。” “不急在这几分钟。”他紧紧地拉着她的手,用蒋青箩从来没感受过的力道。 其实他看起来很着急,只是不放心就这么把她放下而已。直到小海开着车来到他们旁边,顾少阳才说道:“在家等我。” “嗯。” 顾少阳放手。 蒋青箩下意识地猛然拉住他的手:“少阳!” 顾少阳看着她。 她眼底有担忧,有恐惧,但只是微微一笑:“我等你回来。” “嗯,没事的,不要担心。” 随后顾少阳开着他的布加迪如箭飞速离开。 第三百零三章 夏易云遭袭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这一去整晚就没回来,蒋青箩也是一夜无眠,担心得根本就无法入睡。夜氏集团是一个商业巨头,从经营模式上看是一个上交巨大税额的企业,但在经营的背后,存在着很多风险。 不管是财产还是人身安全。 看夜氏那几个男人呼风唤雨名利双收,但他们之中谁没有经历过生死? 商场如战场,这句话从来就不是空穴来风的说辞而已。所以,听到夏易风遭受袭击,而顾少阳前去蒋青箩如何能安然入睡。 第二日一早便起来了,小海送她去了酒店上班。 ys酒店内,大家一如既往按部就班,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表情,但没人知道这表情背后到底藏着的是什么心事。 蒋青箩走进办公室,小萱将空调打开。 “部长早。” “早。”蒋青箩坐到了电脑前。 海红接着电话走进办公室,一口流利的英语说得十分地道:“中午要在我们酒店用餐,当然,我们这有非常棒的法式餐厅。你们就是因为看了在这儿举办的料理大赛来的是吗?太荣幸了。我知道,我会准时去接你们,放心。” 海红挂了电话走到蒋青箩面前:“蒋部长,下午法国酒庄的人就到了,在我们酒店的红酒展估计是没什么问题了。” “那太好了,这件事交给你。” “没问题。”海红说完,挑眉看着她,“蒋青箩,你怎么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不会是顾少昨晚太勤奋了吧?” “说什么呢。”蒋青箩现在可没心情跟她瞎贫,她将手机放在手边,希望能等到顾少阳的消息。 海红因为即将又接到一个项目,心情大好,笑着调侃:“大家都是年轻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懒得跟你说啊。” 海红的座位跟她离得比较近,海红坐下冲泡了一杯美容养颜的花茶,这个还是之前艾薇拿过来的,海红拿得很顺手,还给蒋青箩也泡了一杯放到她桌面。 “谢谢。” 海红坐下来喝茶,想了想对蒋青箩说:“青箩,如果今天的红酒展谈下来的话,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 海红这两天一直在找机会说张威的事。 “今天可能不行啊,家里还有点事。” “该不会有是回去陪顾少吧?”海红揶揄她说道,“你还真的是整天围着顾少阳转唉。” 这并不奇怪吧?她现在一点也不介意被别人说的,好像离开了顾少阳就不行的样子,因为她是真的离不开顾少阳。 现在,她很担心他,也格外的想他。 “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是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说得这么有自信。”既然请不到她出来吃饭,那她只能现在说了吧,张威想要让他们家的衣服入驻夜氏的商场,再不跟进估计就没什么机会。“顾少阳这么喜欢你,应该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吧?” 蒋青箩拿着鼠标的手停了下来,她已经知道海红接下来要说的话。其实心里忽而有些愤懑,海红帮张威是理所当然,她以前一直这么想,所以很迁就海红的出发点,就能包容这些要求。 现在突然完全站在了顾少阳的立场,张威在开口求人的时候是什么态度,自己不行还让女朋友找关系? 知道顾少阳现在在干什么吗?在冒着生命危险!他得到的一切都是付出很多甚至都有搭上性命的可能,凭什么要三两句帮张威? 那天觉得张威只是散漫没有礼貌,现在想想张威算个什么玩意儿?要耍大牌也是顾少阳更有资格吧?张威撒手什么都不干,等着人伺候,反倒是顾少阳这样自负的人去掌勺儿。 顾少阳把东西弄好了上桌,大伙儿好好吃饭,张威这时候就来跟他敬酒做出要谈生意上的事,凭什么啊? 不是她可以要去惦记那天一些小事情,只是以小见大,顾少阳说得对,张威根本就没有资格跟他谈生意。 蒋青箩忽而看向海红,想说你们家张威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跟夜氏合作。但还是给海红留了面子。 她摇头说道:“也不是,如果说是买包、买衣服之类的可能他都回答应啊,但他自己的原则,那些我也不能触碰。比如,生意的事情他从来不听我的,我也说动他。” 还没等到海红将事情往张威生意上的事情说,蒋青箩就先把话放在前头了。海红是个聪明人,当然能听出来蒋青箩的言外之意。 不过既然青箩已经知道她要跟她说张威的事情,那她还是会继续把自己话题说进去,谈判不就是这样吗? “其实有时候,有些生意对顾少阳而言,可能不过就跟帮你买件衣服买辆车差不多吧?” 既然她要往谈判上说,蒋青箩也不是不会,她笑着说:“如果只是跟我买衣服买车一样的生意,顾少阳根本就不会理会,他看不上这些的。” “哇哦。”海红笑,说了一句,“你男朋友可真是无人能及。” 这话里就多了一丝嘲讽的意味,但海红是笑着说的,蒋青箩点点头:“也不能这么说,但在我心里他就是这样的。而且,有些东西我们女人真无法插手,我跟顾少阳分过一次手,就是因为跟做了生意上的要求,他答应了,但最后我们分开了。” 海红挑眉,都说道这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她耸耸肩:“我也就随便问问看,还以为你比较厉害,顾少阳什么都听你的呢。” “我哪有那么厉害,是他管我呢。”蒋青箩淡淡笑了笑。 “好啦好啦,工作了,我晚点去机场接酒庄的老板。” “辛苦了。” 海红没说明自己的请求,蒋青箩也没直接反对,但是对话已经结束。海红坐回电脑前,敲击密码输入。 其实她还没开口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张威那人她自己都还在质疑,何况别人呢?当初张威让她帮忙的时候,她也觉得不可能。但最后……还是觉得,既然选择了那个男人,就有帮他的责任存在。 人跟人的交往很奇怪,不管你选择的人你有多么质疑,但终归你还是会站到他的身旁。 只是,不知不觉海红也对张威起了一丝失望,或者说,某一个瞬间她是真的想要跟他分手的。 以前觉得他还小,还有很多成长的空间,但相处下来之后,发现张威距离她的期望太远。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着他长大变成熟了。 倒不是要求他会变成一个跟顾少阳一样的男人,只是希望,他能变成一个可靠的人,而不是只会玩手机拼酒场让自己女人去求人情的男人。 人比人啊,就是会觉得有落差。 “我出去了。”时间一到,海红便出去机场迎接法国酒庄的人。 这时候时间已经早上十点,但蒋青箩还是没有顾少阳的消息,她也不敢贸然给他打电话,而是拨通了小海的电话:“小海,顾少有消息了吗?” “顾少阳现在跟boss在一起呢,你不必担心,他空了一定会跟你联络。” “他人没事吧?” “噢你等等,他过来了。”没一会儿电话转接成了顾少阳,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青箩?” 声音听上去还不错。蒋青箩忽而松了口气,眼睛有些湿润了:“少阳,你还好吧?” 顾少阳低头看着手臂上包扎的伤口,笑着说:“好,没事,担心坏了?” “嗯,很担心。” “没事了。” “嗯,那夏二哥他也还好吧?你们都还好吗?” “都好。”顾少阳忽而想到什么,拿着电话走到角落,“说好了今天跟你去民政局的我现在……” “没关系,那个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只要我们都在就好了。” 顾少阳深呼吸,笑了:“那晚上见。” “好,晚上见。”蒋青箩就要挂上电话。顾少阳在那边说道:“青箩!” “嗯?” “你现在在酒店吗?” “嗯,怎么了?” “就呆在酒店,下班我会去接你,就呆在酒店知道吗?” 顾少阳说了两边就呆在酒店,蒋青箩放下的心又有些提了上去,不过她也是经历了颠沛过来的,所以也很平静地说:“我知道了,我就在酒店等你来接我。” “乖,那你工作吧。” 蒋青箩挂了电话,心里也踏实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昨天顾少阳离开的时候,总让她心里发毛,一直都没踏实过。 现在似乎真的能送一口气了。终于也有心情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晃眼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大概十一点半,她接到了海红的电话。 “青箩,怎么办?我们在从机场回来的路上发生车祸了。” 这无疑又是一个炸弹在脑中炸开,蒋青箩问:“人都还好吗?” “我们都还好只是轻伤,不过酒庄的老板重伤现在正被送往瑞康医院。” “我马上赶过去!” 蒋青箩立刻赶着下楼,坐着一两计程车:“师父,去瑞康医院。” 计程车司机穿着一件风衣,头戴一顶鸭舌帽,脸上戴着墨镜,应了一声“好”车子便疾驰而去。 是前往机场的路段,但是车子走出半个小时后,蒋青箩有些纳闷:“师父,不是去机场,是瑞康医院!” “我们这就是去的瑞康医院,那边修路,绕个道而已。” 此时的沈之朔医院的独立病房之内,夏易云醒了过来,他头上绑着纱布,面色苍白,平日里春风得意的桃花眼,如今也微微红着。 醒来看到沈之朔、程漠还有顾少阳都在,他咧嘴一笑:“怎么一个两个都哭丧着脸,以为我死了吗?” 程漠看了他一眼,走到一旁的座位坐下来,不说话。 顾少阳看沈之朔:“一睁眼就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沈之朔看他各种指标之后说道:“夏易云,你应该知道,攻击你的人当中有一个是血种感染者。” 顾少阳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很有可能已经被感染了,只是现在是潜伏期。” 夏易云嘴角微微抽搐:“开什么玩笑,我被打晕之前把那感染者揍扁了好吗?” 顾少阳:“你确定揍他到时候你没被咬?” 夏易云看着沉着脸的顾少阳,又看表无表情的沈之朔,再看一语不发坐在那的程漠:“没开我玩笑?” 没人回答他。 他看了看天花板:“kao,本大爷还有很多钱没花呢。” 沈之朔:“……” 顾少阳:“……” 程漠:“……” 顾少阳摸着下巴问:“你现在最想见谁,我去帮你把他叫来。” 第三百零四章 蒋青箩被绑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怎么听着是最后的遗言了?夏易云想起来揍他,但亏在没力气,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洒脱说道:“如果是最后的遗言,也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之朔,老子不想变成那些丑八怪,不然太对不起我这张英俊的脸……” 现在换成顾少阳想砸他了,他忍不住说道:“你有老子帅吗你?” “我还没你帅?呸!” “你们干嘛呢?你们怎么对刚醒来的人说这些呢!”秦安安端着医用托盘进来,“夏二哥你别听他们的,之朔说了只是普通的伤,脑部有些震荡而已。” 夏易云瞪了兄弟一眼,尤其沈之朔,忽而握住安安的手:“还是秦护士知冷暖,我差点以为自己死掉了好难过,秦护士你安慰安慰二哥好吗?” 现在换成沈之朔要砸他了,一张清心寡欲的俊脸一沉:“秦安安,病房查完了?” “到你们这间了。” “这间不用。” “怎么会不用呢?”夏易云装疼龇牙咧嘴说道,“秦护士,我心口闷,好像被一股酸意侵泡了一样,散发出浓浓的陈年老醋味道。” “怎么会……” 沈之朔忽而微微一笑:“二哥,我这有从那白人身上抽出来的血种……” 夏易云立刻放开了秦安安:“秦护士,你去查别的病房吧,有之朔在我没事的,你放心……啊不,我放心。” “你心口不酸了?” “不酸,甜着呢……诶,沈医生,我说酸你不高兴,说甜你怎么也不高兴呢?” 顾少阳噗的笑出来。 程漠酷酷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意。 秦安安才走到门口,差点被冲进来的小海撞上,沈之朔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安安,一脸不悦看向小海。 顾少阳看小海上气不接下气的,拎过来问道:“什么情况啊你?跑成这样……” 小海将电话给了顾少阳:“青箩小姐她出事了……录音录音……” 顾少阳立刻抓过他的电话,按开录音。 是艾薇的通话录音。 “蒋青箩一定会去瑞康医院,到时候你在半路将她劫走就是……你直接带她到东郊建筑工地,那会有飞机直接将她带走。” 顾少阳面色凛冽拿出手机拨打蒋青箩的电话,电话打通了,甚至还被接了起来:“顾少,好久不见……” “你是谁?艾薇?”他之前就不该放过那女人。不过,对方说好久不见,这句话听着的感觉有些怪异。“让蒋青箩接电话。” “抱歉,她恐怕不方便,因为我封住了她的嘴。” 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唔唔的声音,顾少阳心揪到了一起,怒吼道:“你有什么冲着老子来!” “我就是冲着你来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程漠说道:“通话确实是从东郊那边传来的,是什么人?” “变声了,听不出是什么人,但对方拿着蒋青箩的手机,我们现在立刻过去!” 顾少阳正要赶出去,手上的电话又有了动静,接着就将蒋青箩的照片发了过来。虽然距离有些远,灯光焦距曝光,但依旧能看到她身上的衣裳,小海说道:“是青箩小姐早晨出门穿的衣服!” 她被绑着放在私人飞机的一角,嘴被胶布封住,露出一双恐慌的眼睛,瞳孔幽绿。随后又是一张飞机离开地表图片,对方的举动挑衅而放肆。 顾少阳咒骂一声:“该死的,他们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夏易云说道:“少阳,艾薇做不来这么大的阵仗,你最好还是确认一下艾薇的举动。” 程漠说道:“我去找艾薇。” 夏易云将手上的针管一拔,说道:“程漠你留下,如果不是艾薇对方会是很大的动静,你帮着少阳,艾薇家我去。” “可你这身体。” “切,就算是血种感染,我理智也不会放着兄弟的事情不管,艾家交给我。” 夏易云就要离去,顾少阳拉着他的手说道:“二哥,我好像一直遗漏了一件事,刚才那个变了声的声音,我似乎听说,” “什么?” 顾少阳努力回忆道:“上次普罗旺斯的绑架,有人往蒋青箩手机里打了电话,也是通过变声处理,但跟这次说话的感觉很相似。后来得知陆影妍自己策划的绑架,就先入为主地断定那电话是陆影妍打过来的,现在想想似乎不是……” “所以你觉得……还是森尼家族?” 顾少阳心一揪,非常疼,说道:“这人似乎是故意针对蒋青箩的,我……” 沈之朔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不管是谁,既然他们发了绑架消息,我们就还有时间救蒋小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跟理智。” 顾少阳腮帮子紧紧的,他在冷静,只是感觉血管都快爆裂了。 沈之朔再次说道:“如果是森尼家族,你们要小心的不仅是枪支,还有血种感染者。少阳,这次我与你们一起。” 夏易云说:“兄弟同在。”说完已经走了出去。 夏易云直接去了艾美公司找到了艾玉尔,这人脸上即便有伤病的苍白,但眼神依旧睿智锋利。 之前就知道了艾薇与顾少阳之间发生了冲突,但艾玉尔没想到夏易云会直接找上来,顿时有灾难临头的感觉。 她也不得不配合夏易云,不得不把女儿找了过来。 艾薇给的说辞却是,她的手机前几天已经被人偷走了,最近她用的是新手机。而且这两天艾薇一直就呆在家中哪儿都没去。更别说绑架蒋青箩的事。 艾玉尔说道:“夏先生,你看我女儿因为一些私事,已经被我关在家里两天了,如果夏先生不相信的话,也可以调出监控来看看的。” 艾玉尔倒不像是说了什么谎,艾薇儿也尽量装得非常无辜,夏易云说道:“既然艾总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打扰了。” 夏易云从艾玉尔家出来,给顾少阳打了电话。 “艾薇的说辞是手机遗失,估计她跟这件事情也脱不开关系,不过这件事确实不是通过她的手去做的,背后另有其人。” 艾玉尔在夏易云出去之后,立刻质问女儿:“艾薇,你究竟有没做什么事情?” “妈,这几天你将我关在家里,我哪儿都没去,我能做什么事情?” “那夏易云为什么会找上门来?” “我怎么知道他们发的什么疯啊?”艾薇不耐烦地说道,“反正这件事又不是我做的,你在担心什么啊?” “艾薇,你是我的女儿我知道,如果你做了什么,现在说还来得及,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艾薇目光闪烁,心里也烦躁。那天晚上在酒吧看到的夏易云,就像一个纨绔子弟,喜欢说说笑笑的看起来特别容易亲近,今天来的夏易云,脸色微微苍白,但目光发红,有种吸血鬼的气质。 她其实心里也害怕的,但这件事情……不是通过她之手,他们又能把她怎样。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 “最好真不是你做的。”夏易云能亲自登门来找,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如果真的得罪了夜氏集团,她也不能预见到底会有怎样的后果。 顾少阳在面临这样紧迫的事情时,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烦躁,而是冷静得吓人。 程漠那边传来消息:“那辆飞机直接飞往拉斯维加斯!” 顾少阳说道:“不管跟艾薇有没有关系,现在主要目的是先找到青箩,我立刻前往拉斯维加,程漠你与我一道。” “还有我。”沈之朔说道。 “好。” 顾少阳与程漠他们一道飞往拉斯维加。夏如风得到消息之后,也在第一时间动用了夜氏国际所有的力量寻找蒋青箩。 绑匪一路都在给顾少阳发送蒋青箩的动静。 最后的地点,是在一个沙洲类似军事基地的地方,这几乎是好几年来,夜氏集团发生的嘴棘手的事件之一。 顾少阳说:“绑匪故意把我们引到这儿,估计是想一网打尽,之朔、程漠你们在外边等着,我先一个人进去探底。” 程漠已经拿出他的缥缈之野,冷酷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跟着来收尸的吗?” 沈之朔淡泊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屑之气:“我们难道还不如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不是你一个人事情而是夜氏的事。” 顾少阳心里一暖,即便从小没有得到家庭的关怀,但他这一辈子从不缺少兄弟的手足深情。 程漠对跟随的手下布置任务。 沈之朔说:“所有前往基地的人,都要现在我这注射血种病毒抗体。” “已经研发出来了?”到目前为止,脸正规军方还没有研制出来抗体,之朔居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研究出来? 沈之朔摇头:“血种病毒是一个失败品的产物,同样我的这个抗体也是一个失败品,能够迅速杀死病毒,但两个小时候后病毒会再次爆发,所以……” 顾少阳凝眉说道:“所以这次行动一定要在两个小时之内完成。” “如果被染上血种病毒,要在两个小时之内清理,不然就如同被毒蛇所伤的结果一样。” 程漠对银狐说:“将这个消息传达给每一个人。” 银狐:“是。” 布局之后,所有人潜入基地。其实他们心里明白,既然对方一直步步为营,当然会随时迎接他们的侵入。 所以这是一场不得不打的硬站。 夏如风的声音从程漠的耳机里冷静地传来: “程漠,军方已经找到森尼家族的罪证,将会在两到三个小时出兵你们所在的基地,森尼家族的人已经是亡命之徒,所以蒋青箩跟你们的处境都非常危险,两个小时后,不管蒋青箩救没救下,都必须把少阳带回来,你们都要安全回来。” 程漠看向一样的顾少阳。 他不能说夏易风这话有私心,不管救没救下蒋青箩都必须撤这话,已经显示了非常严峻的情况,也机油可能是,蒋青箩很有可能会被撕票。亡命之徒要的不是你死我活,而是玉石俱焚一起死。 夏易风这话之所以没跟顾少阳说,是知道顾少阳要知道这情况,必然是不久蒋青箩誓死不归的。 程漠沉声说道:“是。” 几个人潜入基地。 第三百零五章 复活的章雪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血雨腥风,枪林弹雨,死伤不断,这是一场恶战不在话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出现了好些个感染者,但是都是失败品,就如同那个白人一样疯狂的攻击人,沈之朔锋利的刀片飞过剜断他们的脖颈,身首分离。 他说道:“这些都是失败品,森尼家族购进的特殊武器,并没能如愿派上用场,不仅没有反而为他们的国家做了一个活生生的试验,最后必然会被军方定罪。” 这种反人道主义的东西,必然不会被官方认可,但一些旁门左道会利用这些失败品继续试验,官方会遏制,但不会那么快遏制,直到差不多可以确定成功失败时,才来制定这些旁门左道的罪责,将他们绳之以法。 这样利用人体进行的实验罪责被施加在了这些罪人身上,如果成功了,最后的效力也重新回到官方。 顾少阳闻言面色严峻:“如果是这样,森尼家族的人会不会……该死的,青箩有危险!” 程漠不言,即便夏如风没有亲口传述给顾少阳,但凭顾少阳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层利害关系? 顾少阳奋起直追,想要将基地翻个底朝天。 一束红光集中在了顾少阳身上,三人瞬间做出动作向外闪避。 轰的一声,一刻威力极大的子弹在他们之前所在的地方轰出一刻大坑,火速迅速燃烧起来。 但同时也暴露对方的位置,冲击波还未散尽,顾少阳已经顶着热气追上,矫健的身体如同豹子穿梭。 几个辗转迂回,将那狙击手脖子拧断。 青箩! 他看到她了。 蒋青箩被森尼家族的人带走,后边几个人拦截,但他们其实已经急红眼跟杀红眼的顾少阳对手。 此时,程漠也已经赶上来,缥缈之野干掉了顾少阳的几个绊脚石,说了一声:“这儿交给我。” 顾少阳直接将自己的背后留给了程漠,只管放心前冲,他绝对要救下蒋青箩。 沈之朔的出击目标非常明确,大部分的对象都是血种变异者,甚至包括那些还没失去理智的,他也能一眼看出,击爆。 顾少阳追踪着蒋青箩而去。 程漠与沈之朔再十几分钟之后,将后方铲除干净,出发前往支援顾少阳。 程漠的耳机里再次传来夏易云的传话,夏易云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他说:“程漠,让少阳立刻撤退,那个人不是蒋青箩!” 程漠瞳孔忽而缩成一个点,冷酷如他心跳也骤然加速,低喝一声:“之朔,立刻找到少阳,那人不是蒋青箩!” 顾少阳将“蒋青箩”从森尼暗手中夺回,放置于背后,出脚踢飞了森尼暗手中的手枪。 森尼暗迅速从偏门逃走。 顾少阳回头正要解救蒋青箩,忽而感觉背后一股杀气,猛然回头。 绿眼睛的“蒋青箩”迅猛朝他把枪射杀。 顾少阳一把挥开她猛然踢开她手里枪,凭借自己绝顶的身手闪避,回击,将她制服。扒开她的面巾一看,愣了半晌…… “章雪?”顾少阳吃惊道,“你还没死?” 章雪的眼睛原本就像极了蒋青箩,现在的模样似乎是之后有改造过,又加上绿色的眼睛,更加像。 章雪说道:“我没死,你觉得很可惜?” 顾少阳拧眉,他当初选择跟章雪在一起,动机是有些不单纯,但毕竟这个女人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两年。 她没死,他并没有觉得可惜。 其实顾少阳这人还是比较重感情,当初章雪离开之后,他还想着帮他们姐弟几个寻找到合适的后路,如果不是因为章雪后来还有那些行动,也不至于会落到如此惨烈的下场。 “怎么不回答?没想到我会连同森尼家族的人对付你?” 顾少阳回过神来:“不,不是没想到这个,而是没想到你还活着。”说完这些,他面色冷静下来,“青箩呢?你把她怎样了?” “你猜。” “我脾气没变,不喜欢猜,你最好还是自己说,免得我动手。” “动手?又要掐死我吗?”章雪笑起来,不过她的笑容看起来十分诡异,身上有一股阴寒又很特殊的味道,像一种腐朽玫瑰的味道。“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已经不会因为那个吓得双腿发软什么都不敢做。” “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蒋青箩她什么都没做。” “正因为她什么都没做,但却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不会让她幸福的。” “她究竟在哪儿?”顾少阳揪住了她的衣襟,“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瞎耗。”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但我能告诉你,她不会死的。”章雪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依旧如此好看,如此让人想要依恋上,“死是一个解脱,我要让她承受比死更难过的事情,我得不到的东西,比人也休想得到。” 青箩不会有事?但愿她说得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我该感谢你是针对我。” “不,我是针对你们。顾少阳,如果你不能负责我到底,就不要轻易对我好,既然把我当成替代品,那么她就不该再出现。” 顾少阳还不能确定蒋青箩如今的情况,所以也不会主动去激怒她,只是冷笑着说:“我既然如此不能原谅,你又打算怎么做呢?” “让你们相爱而不能相守,我要让她跟我一样尝试失去的滋味,永远失去的滋味,哼哼哼哼……” 章雪一笑,白白的皮肤越发苍白,脸上出现了血管的纹路。 此时沈之朔与程漠已经赶到。 沈之朔大声道:“少阳,离开她!” 顾少阳也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杀机,迅速逃离。章雪脸上笑容昂然,如同一朵白色玫瑰滴出了鲜红的血汁。 “顾少阳……一起,共赴黄泉吧!” 沈之朔刀片飞来。 程漠扣下了缥缈之野的扳机。 砰—— 一切结束。 是结束了吗? 顾少阳听到有飞机的轰鸣之声,程漠地怒吼之声,沈之朔那淡泊漂亮的脸孔之上,有了他从未见过的紧张神色,他看到他匆忙驱除背在身上的医药袋,往他身上注射药剂。 但顾少阳觉得自己还挺好的,他抓着程漠问:“还没问出来青箩的下落!” 程漠脸色肃然说道:“蒋青箩还在国内!二哥已经把她救了回来!” 顾少阳笑了,说:“那就好。” 沈之朔一向内敛的脾气,突然朝他大吼:“一点也不好,顾少阳,记住,记住你自己是顾少阳!” 病床上的蒋青箩忽而觉得心一揪,幽幽醒了过来。 秦安安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说:“青箩,你醒了?” 视线慢慢聚焦,她才看清了身边的人:“安安……” “我在这儿呢,没事,没事了。” “顾少阳呢?” “他们现在在国外呢,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别担心。” “我想跟他通电话……行吗?” 秦安安看向一旁的夏易云,夏易云低头打电话,接通了之后放到蒋青箩的耳边,那头传来顾少阳的声音:“青箩,蒋青箩,我是顾少阳。” 我是顾少阳。 五个字让青箩眼泪流出了眼眶:“顾少阳,你还好吗?” “我好,你呢?” “我也好,就是特别想你……” “我马上就回去了,你别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蒋青箩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夏易云将电话拿了过去说,“回来再说,她现在需要休息。” “二哥,拜托你了。”顾少阳说道。 夏易云眉头一皱,半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了:“放心,有我。” 蒋青箩那天搭上了计程车,直接被带入一间废气就要快被拆除的旧楼之中,身上的衣服证件全都被掳走,她用尽办把自己身上的绳子给割断之后,却没办法打开那间屋子。 等了一天一夜之后才被人从里边救出来,已经被冻得不省人事。 随后,也被夏易云找到。 已找到蒋青箩,夏易云才突然知道顾少阳他们这次前去必然是个圈套,便立即给程漠打了电话。 然而,程漠他们已经苦战两个多小时。 “安安,照顾好青箩。”夏易云说了这么一句之后,走出了青箩的病房,将自己的助理周维叫过来。 “boss。” “你去把艾美公司所有资料,艾玉尔所有的底子,艾薇所有底子,包括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详细地罗列找出来,我要那家人……生不如死。” “boss,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休息。” “我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废话!” 艾薇虽然没有参加这次的行动,但却把自己的手机给了绑架蒋青箩的人。 也就是章雪的人。 从陆影妍事件开始,就是章雪一手策划,她一直在留意顾少阳与蒋青箩身边的人,当她知道艾薇这么一个人时,当然会多加留意。后来艾薇手机被监控的事情被查出来后,他们将计就计,直接拿走了艾薇的手机,上演了一个双重绑架案。 结果,顾少阳等人救人心切,陷入陷阱当中,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事件有联系的人,都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当然包括性命。 周维看主子心里似乎有着一股压制不住的怒火与不安,他一句话也没敢多说,立刻就去办事。 夏易云颓然靠在墙上,后脑抵着墙暗自祈祷:只要一切平安,他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顾少阳回来了,直接冲入蒋青箩的病房。 秦安安站起来说道:“顾少……你还好吧?” 顾少阳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两处包扎比较严重,他没回答秦安安的话,而是走到病床边看着蒋青箩:“她还好吗?” “没事,刚打了退烧针,睡着了而已。” 顾少阳紧绷的表情瞬间就软化下来,咧嘴一笑:“臭丫头……没事就好。” 只要她没事,别的都无所谓了。 夏易云将沈之朔拉到一边,问道:“情况怎样?” 沈之朔挥开他的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打到血库:“准备大量rho型血。” 夏易云有双眼发黑的感觉,颓然坐到了椅子上。 第三百零六章 风雨之后不见彩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比较严重的风寒,所以住院的时间比顾少阳还长,一种住了五六天医院,终于痊愈回到了家。 不过是小海接她回去的。 青箩并不疑有他,因为这几天顾少阳经常在医院陪她,今天没来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小海开着车子,很安静,不像平时话那么多。 蒋青箩问:“小海,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啊,没什么。” “是不是又被米晓拒绝了?” “没有的事,我跟米晓挺好的,而且我俩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呢,我不敢跟她表白。” “为什么?” “不知道,以前还觉得自己挺自信,可见到米晓之后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 蒋青箩闻言,笑了:“那是因为你喜欢上她了。” “呵呵,是嘛?”小海说完又安静了。 车内有一阵的安静,蒋青箩又问:“对了,前几天少阳怎么突然就出差去了国外?” 小海面色一囧,说道:“是因为之前他负责的案子好像出了什么问题,急着让他去处理吧。” “原来是这样?可出一趟过回来身上怎么那么多伤?” “呃,那些伤不是因为前几天夏副总被袭击了吗?那天晚上受伤了的。” 也是,说起那天,蒋青箩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过还好有惊无险,现在他们都平安了。 蒋青箩又问:“已经查到绑架我的人的消息了吗?” “噢,已经查到了,是艾薇那丫头。” “怎么又是她?” 她跟顾少阳在一起,她要引诱顾少阳这都可以说得过去,可是怎么可以做出这样伤害人的事情? 小海通过后视镜看到蒋青箩的表情,又解释道:“放心吧,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不会再有问题了的。” “这样就好。” 蒋青箩回到家,顾少阳还没回来,小梅准备了丰盛的晚饭。蒋青箩看了餐桌上的食物觉得有些奇怪。 “小梅,这么多甜的,顾少能喜欢吗?” 虽然那人不挑食,但给他选择的话他还是不大会选择甜的东西。小梅说道:“这个是顾少吩咐做的东西,说是梦儿小姐过来。” “梦儿会来?” “是啊,顾少去接她了,应该就快回来了。” 原来顾少阳没去接她出院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耽搁了,而是去接江梦儿?蒋青箩心里稍微有些异样的感觉,但很快就拂去了,顾少阳本来就很宠江梦儿,而且他已经很久没见到梦儿了,会迫不及待去接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理智这么劝慰自己,但哪个女人喜欢听到自己男朋友去接梦中情人把自己晾一边会高兴呢,不生气已经不错了。 “那我去榨一些果汁,做一些果汁奶昔,梦儿会喜欢。” “蒋小姐,你刚出院这些酒由我来做吧。” “没事,你帮你的,榨果汁也不费什么力气。” 小梅犹豫了一下,也就作罢了:“那好吧,你不要碰太凉的水,不然顾少可就心疼了。” “没事的。”听小梅说顾少会心疼,蒋青箩心中还是挺甜蜜的。 不过晚饭已经准备好了,顾少阳与江梦儿却许久还不见进门。蒋青箩给他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顾少阳才接起来:“少阳,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怎么还没回来?” “差点忘了,梦儿还想逛街买些东西,我们就在外边吃了,然后顺道去买点东西,晚点再回去,你们吃吧不用等我们。” 他说了两个“我们”让蒋青箩不觉挑眉,她看着满桌子江梦儿喜欢吃的菜,说道:“家里的饭菜都做好了,你们怎么突然改变主意在外边吃?” “你还不知道梦儿这丫头,见风就是雨的,我又拿她没办法。” 可是她今天出院,他就不想回家跟她庆祝一下嘛?蒋青箩想这么问,但又怕扫他的兴,只能说道:“那你早点回来,别让梦儿在外边待太久,不然夏大哥可要生气了。” 蒋青箩不得不承认自己故意提到夏易风,是为了敲响顾少阳心中的警钟,让他认清江梦儿所属于谁。 但顾少阳嘿嘿一笑,说道:“你这些天住院不知道,梦儿跟大哥吵架了,她不接受大哥。” “……”蒋青箩心里忽而咯噔一下,顾少阳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只是一时吵架而已吧,夏大哥怎么会让梦儿……”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梦儿走远了。”顾少阳已经挂上了电话。 顾少阳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开心,蒋青箩久久没能将已经挂掉的电弧放下。小梅问道:“青箩小姐,顾少阳跟梦儿小姐到了吗?……青箩小姐?” “啊?哦,我们吃吧,他们不回来吃饭了。” “这么一桌子菜他们不回来了啊?”小梅也可惜,“这些可都是梦儿小姐喜欢的,顾少当时还嘱咐了很多次。” 嘱咐了很多次啊? 蒋青箩微微失神,然后才笑着说道:“没事,他们在外边玩得都忘了时间了。把小海叫过来一起吃饭吧。” 蒋青箩出院第一天,是跟小海与小梅吃的晚饭,晚饭过后她洗好澡看了好一会儿的电视,又玩了好一会儿的电脑,顾少阳跟江梦儿也还没回来。 手机此时想起来,青箩连忙抓起来,不过不是顾少阳打来的,而是海虹。 “海红啊?” “你今天出院了对吧?” “嗯,已经在家了。” “在家了就好,身体已经没事了吧?” “好多了,谢谢关心。对了,那个酒庄代表情况怎样了?” “昨天回国了,红酒展的事情可能也不会那么快落实了,虽然这次的交通事故不是我们的责任,但毕竟出一趟国受了伤代表心里也不痛快吧。” “事后多注意问候吧,买卖不成情意在。” “我会的,你就安心把身体养好。” “不好意思,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在忙。” “有什么办法,你这不也是不得已。”海红笑着说,笑声里突然有些苦涩。蒋青箩细心听了出来。 “海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 海红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今天跟张威分手了,现在一个人在外边游荡呢。” “分手?”蒋青箩听到这个消息,安静了好一会儿,说道,“该不是因为……” “不是。”海红立刻打断她,因为她知道她要说什么,“之前我是要请你找顾少帮他说清,但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张威现在还撑不起台面,这样的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总之分手也好了,挺好的。” 再好也是分手,心里多少都有些伤心的。有过很多不愉快,但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蒋青箩说道:“对不起海红,我是真心帮不上忙。” “说这些。”海红无奈笑了笑,“对了,我现在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不会。” “你几天刚出院我就找你煲电话粥顾少阳在一样气得牙痒痒了吧?”海红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蒋青箩看着身旁空空的沙发,说道:“没事,他……”不在,她想这么说,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他不介意。” “其实我这也没什么,说不上难过,就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海红,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比张威更好的人,张威他保护不了你。” “我知道。”海红看着街上霓虹灯夺目绚丽,人来人往,也有情侣牵手搭背,但是即便那些人表情再生动鲜活,仍然让人觉得麻木,“唉,青箩,我怎么好像看到顾少阳了?” 蒋青箩:“……” 海红很注意地看了一下:“对,是顾少阳的车没错,他跟一个……哇塞,超级可爱的小萝莉一起上的车。” 蒋青箩嘴角抽搐,笑不出来:“那是江梦儿,他大哥的……妹妹。” “那女孩儿也太漂亮了,不对啊蒋青箩,你今天刚出院,他怎么不陪你?” “是我累了不愿意出门,然后他们出去的。”蒋青箩忽而有些郁闷,她为什么要对海红撒这样的谎,显然就是欲盖弥彰,说明她心里的在意。 “原来是这样,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到顾少阳对除了你之外的另外一个女生这么好哦,蒋青箩你可别掉以轻心,顾少阳这样的男人可是打着灯笼没处找,你可别错过了。” “好了,你现在还有心情说我?”蒋青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也别在外边晃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嗯,那先这样,你好好休息。” 两人这才挂了电话。蒋青箩看了自己电话许久,最后还是给顾少阳打了过去,故作轻松地说道:“主子,您这么打算逛到什么时候呢?” 顾少阳说:“我们在外边吃甜点,要给你带回去吗?” “不用,家里的甜点还没吃完呢。你们赶紧回来吧,我也怪想梦儿的。” “嗯,很快就回去了。” 说是很快就回来的人,结果是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回来。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蒋青箩跑去开门。 还以为会是活蹦乱跳的江梦儿跑进来,谁知一开门,顾少阳抱着江梦儿进屋。江梦儿沉沉睡着他的怀中。 “少阳……” “嘘,睡着了。”顾少阳说道。 小海从外头进来,拎着一大堆购物袋,数量多到惊人,那些平时夏易风不让梦儿接触的东西,顾少阳都给她买了回来,难怪梦儿会玩得这么累。 蒋青箩看着顾少阳很轻松很小心地抱着江梦儿上楼,心里有些闷。 以前就算陆影妍发了跟顾少阳亲密的照片,就算看到他带着陆影妍进了酒店,但是她心里还是有顾少阳喜欢她蒋青箩这样的信念。后来的艾薇她更是放都没放在心上,不担心顾少阳会看上她。 但现在,顾少阳抱着的不是别人,是江梦儿。 他的梦中情人,一个他梦寐以求的女孩儿,甚至因为她,顾少阳的喜好都是按她的标准来找的。 现在他如此呵护着她,她又怎么能不在意呢? 不过,顾少阳倒也没在江梦儿房间里停留很久,而是立刻走下楼,来到她的身边,看她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站着,笑着说:“蒋青箩,你这哀怨的表情,该不是吃梦儿醋了吧?” 蒋青箩走上前抱住他,很坦诚地点头:“嗯,我真的有点吃醋了。” “醋坛子。”顾少阳将她抱入怀中,深深地抱着,“今天没能去接你,生气吗?” 第三百零七章 江梦儿入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被他这么抱,心里似乎又踏实下来,摇了摇头:“刚开始一点也不生气,火来知道你是因为梦儿没去接我,心里有点难过。不过,是梦儿我也就没办法了。” 顾少阳亲吻她清香的头发,闭眼:“是啊,是梦儿,我也没办法。” 怀中的蒋青箩一愣,忽而抬手打他:“什么叫是梦儿你也没办法?” “就是没办法的意思啊,得依着她顺着她,你知道我对梦儿只能这样。” “诶……” “好啦好啦,不说梦儿。都这么晚了,你这么病号是不是该休息了?” “你还知道这么晚了,我这么病号一直在等你。” “是我错了宝贝儿。”顾少阳将她从怀里离开,“那我抱上上楼?” 下意识就要点头,但最后还是摇头:“不用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全好呢。” “你现在是怀疑你男人的身体吗?”他作势要抱她。 她却认真地推开他:“不是怀疑你的身体,是心疼你。”说着她挽住他手腕,“上去吧,你也该洗澡睡觉了,时间不早了。” “嗯。”两人一道上楼,顾少阳偏头看她目光温和。 蒋青箩感应到他目光看过来时,他又将目光移开了,说道:“梦儿这几天会跟我们住在一起,没问题吧?” “是我没问题啊,你呢?” “我当然更没问题。” “你会不会动摇啊你?”她掐了一下他的腰。 顾少阳轻笑:“你至于这么在意吗?” “又不回答?!” 顾少阳进了房间,将门关上,蒋青箩要开灯,他按住她的手,黑暗中他将她压门背上,目光再幽暗之中发光。 蒋青箩还以为他是要吻下来,但他却轻按着她的手腕问:“蒋青箩,如果我因为江梦儿动摇该怎么办?” 这句话直接就在蒋青箩的心房炸开,顿时难受得很,他不敢开灯问这些,是担心表情会出卖了自己吗? 呼吸有些难过,她动了动手腕:“顾少阳,别闹了,把灯打开。” 他没动,身子向前将她压在了门板上,埋首在她耳边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热热的叹息声:“青箩啊……”然后没有了下文,她听到了他话语中的哽咽,或许是为难。 忽而有些着急地说道:“顾少阳,我让你开灯!” 看不到他的表情,听着这声青箩啊,让她觉得不安极了。“顾少阳!” 她刚想发火,顾少阳啪的把灯打开了,亮光之下他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容,捏了捏蒋青箩的脸颊:“你这个醋坛子。” 蒋青箩却真的生气了,一把推开他:“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说完眼眶就红了。 顾少阳:“……” 她低下头说道:“我会觉得自己真的会失去你。”说完她推开他走向两人的大床,掀开被子坐到床上。 顾少阳微微仰头,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摆动。 好一会儿他转过身来,走向大床看着她:“生气了?真生气了?”他笑着捏她的下巴,“喂,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说呢?!” “好好好,你生气,生气,现在可以生气,但在梦儿面前可别表现出来,她第一次跟住我家诶,你作为小婶婶可别让她不舒服。” “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小婶婶呢。”女人的心其实很容易满足,听到他说小婶婶这三个字,之前的气又逐渐消失了。 “切,好啦,我去洗澡。” “快去啦。”她推开他。 顾少阳洗好澡,蒋青箩已经睡着了,他上了床从背后抱住她。蒋青箩醒了过来,想转身。顾少阳没让她动,感觉他的心跳就在她背后,温度徐徐传来,她也安心了。 “少阳……” “嗯?” “你体温好像有些高。” 贴在她背后的顾少阳慢慢睁开眼睛,缓声道:“你就在我怀里,体温能不高吗?有个地方温度更高。” 蒋青箩没好气弯起嘴角:“想要?” “……”他抱紧她摇摇头,“你刚出院,先放过你。” “那我可睡了。” “乖,快睡吧,我也有些困了。” 蒋青箩甜蜜入睡。 第二天,顾少阳起得很早,他本来睡眠就比较少,但平时总会跟她多睡一会儿,即便睡不着。 今天蒋青箩起床就不见了他的踪影,下楼看到他跟江梦儿在餐桌旁,江梦儿看到她立刻愉快地招手:“青箩姐姐起来了,快来吃早饭,有很好吃的太阳蛋。” 这顾少阳估计是兴奋地一早就起来去陪小公主了,蒋青箩心里没好气地鄙视他,但还是对江梦儿笑着说:“梦儿起得好早。” “青箩姐姐对不起啊,昨晚应该先跟你打声招呼的,但是都怪顾叔叔啦,他说到家会叫我起来,结果让没有!” “没关系的啦,你不跟我打招呼我也会欢迎你的。” “就知道青罗姐姐最好了。”江梦儿开心地吃早餐。 因为她上学的时间比蒋青箩上班的时间要早,所以必须早点出门。顾少阳看得她得急,立刻制止道:“梦儿,不要吃得那么急,会消化不良。” “不快点我会迟到,你应该早一点叫我。” “不会迟到的,等会儿顾叔叔送你去学校。” “真的?那太好了!” 蒋青箩切培根的手又是微微一顿,她看向顾少阳。顾少阳看着江梦儿笑得那叫一个亲切。 江梦儿吃完起身,他也跟着起身了:“青箩,今天我送梦儿去学校,我叫小海送你去酒店。”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去也一样。” “你病才刚好,让小海送吧。” 知道她病刚好,就应该送她啊。蒋青箩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出门吧,不然真就迟到了。” 蒋青箩将他们送到门口。 江梦儿跟只小精灵一样坐上顾少阳那辆座驾,也许是坐的时间长了,蒋青箩都一些把那副驾驶的座位当成是自己的专属。 现在看来也并不是这样啊,心里微微不爽,不过,顾少阳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吧? 这么安慰自己之后,却也没心思再吃早饭,上楼拿了上班的资料,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一进公司,办公室的同事各种寒暄,还给她准备了小礼物,桌上插了一束新鲜的花,让蒋青箩心情又大好起来。 大难过去,一切安好,心情自然也就好多了。 海红却问道:“唉,青箩,你今天自己开车上班的啊?”她看到了停车场那辆法拉利。 青箩笑着说:“很奇怪吗?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是有些奇怪啊,平时都是接送上下班的顾少阳,今天最应该接送却没来。”最主要还是因为昨天海红看到了顾少阳跟一个小萝莉关系融洽,特意问了一下。 蒋青箩可能自己也比较在意,所以才会觉得海红话里有试探的意思,她也没敢说顾少阳送江梦儿去学校了,只说:“他今天有个早会要开,没时间啦。” 然后又郁闷了,昨天跟海红撒谎心里还挺难受,后悔着自己为什么要欲盖弥彰。但现在她居然还是撒了谎,就为了掩饰顾少阳为什么没送她来公司。 这是因为她自己心虚才觉得同事们也觉得她被冷落?还是她只是爱好面子才这么撒谎而已? 可以前顾少阳也有没送她来上班的时候,那时候也没人问理由,即便是问到了,她也是坦然回答,心里一点压力也没有,但今天她觉得自己非常的虚伪。 非常的心虚。 不过很快,因为立刻投入工作的关系,忙着也就忘了这件事情,堆积了几天的工作做完,已经是下班时间。 海红临走之前还说:“蒋部长,刚出院要不要出去喝点鸡汤?” “不了,我这还没做完了。” “别才好又累坏了身子。” “知道了。”然后海红也离开了酒店,时间也还早,蒋青箩继续工作,再次从工作中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将近七点,吃饭的时间都快过了,顾少阳又得说了。 手机响了她没听见吗? 蒋青箩连忙拿出手机一看,上边居然没有一条短信,一个未接电话。 顾少阳没联系她。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还在发呆的蒋青箩木然看过去,赵玉玲站在门口说:“青箩,怎么还不下班?” “噢,马上就走了,工作忘了时间了。” “你身体全好了吧?” “嗯,已经都好了。” 赵玉玲走了进来,蒋青箩看到她面色好了许多,心里也挺为她高兴,笑着说:“赵姐,你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跟你哭过那一场之后,心理舒坦多了,吃饭也有味道了,谢谢你啊青箩。” “没事,以后还会越来越好的。”蒋青箩笑着收拾东西。 赵玉玲问道:“今天不急着回去跟顾少阳吃饭了啦?” “忘了时间了,我现在就回去。” “行,那快点回去,病刚好别折腾坏了身子。” “好,那我先走了。” 蒋青箩走到电梯门口,等电梯的时候,手不觉就紧紧握住了包包,别人都知道问候说,身体才刚好不要太操劳,难道顾少阳就想不到吗? 他平日虽然是比较爆的性格,但是其实心思还是很细腻的,怎么今天连晚饭的时间都没通知她? 这其实真的是一个反常的现象,该不会是因为一个江梦儿,让顾少阳把她抛到脑后去了吧? 她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可说什么呢? 问他为什么不叫她回去吃饭?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忘了吃饭的时间,而是真的工作超过的时间,如果这么打电话过去问,会不会显得矫情? 还是说,她该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回家吃饭之类的? 忽而又觉得好笑,自己还在外头的,突然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回家吃饭,这未免有些太过不寻常。 而且,她现在一直在给她寻找顾少阳找借口,她在害怕什么嘛? 正要进电梯,电话响了起来,顾少阳打来的电话,这一刻她就想快要溺水的人忽然被捞出了睡眠,激动得热泪盈眶。 可电话接起来的时候,顾少阳的声音再那头传来,他问她:“青箩,你到家了吗?” “你不在家?” “我跟梦儿在之朔这儿,她想见秦安安,所以就让我把她送到这儿,忘了跟你说一声。” 忘了,真的是忘了。 蒋青箩忽而说道:“那既然你们都在沈医生那里,正好我也没吃饭,我现在过去吧?” “啊?我们一起吃饱了。” “那你们准备去哪儿,我也可以去的。” “我们也不打算去哪儿,不然你先回去吃饭,我们晚点就到家了。” “那……好吧。”既然他们就快回家了,她也没必要再过去,“那我在家里等你们。” “好。”顾少阳挂上了电话。 第三百零八章 顾少阳的反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不过平时的顾少阳,如果知道她现在这个点还没回家,一定会生气的,说她不按时回来跟他吃饭,其实是担心她不按时吃饭。 之前她忙着工作的时候,那人还赖儿吧唧地到她工作的地方来呢,那些事情放佛都还是昨天的事,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快。 就因为一个江梦儿?蒋青箩就被甩开几条街的距离了? 不不不。一定不能自己想多了,顾少阳其实对她也没有什么改变,昨天还称她为江梦儿的小婶婶呢,所以他心里还是将她摆在自己女人这个位置的。 蒋青箩开着车子走过那条梧桐路,树上的落叶已经落光,感觉这条路多了一些沧桑。不过她又笑了,就几天前她跟顾少阳经过这里,还曾为彼此那么感动过。 如果不是因为出现夏易云受袭击时间,或许现在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所以她跟他已经是快要领证的人了就不该无端地怀疑他吧。 这么想了之后,蒋青箩换上了好心情回家。小梅给她准备了晚餐,虽然简单,但是也很好吃,她一个人美美吃完,在园子里散散步,休息了一会儿去洗澡,看电视,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积累的好心情又慢慢被等待消耗了过去,蒋青箩是不开心,不仅因为那样的顾少阳,也因为突然斤斤计较的自己。 于是又给顾少阳打了电话,还是以轻松地语气说:“诶,顾少阳,你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吗?怎么这个点还没到家?” 顾少阳说道:“就快回去了,你要是等不及就先睡觉了,你身体刚好多休息。” “不然我去找你们……” 电话已经挂了。 蒋青箩看着手里电话显示着“通话结束”四个字,心跟着手机屏幕一起黑掉了。顾少阳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都是这样的情况,蒋青箩再江梦儿面前不说什么,但对顾少阳意见大了去了。 等他回了房间,蒋青箩非常认真地说道:“顾少阳,你有没发现,你最近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 “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顾少阳一遍擦着头发一边说,“没有啊,我一直挺好的。” “你是挺好的,但是有没觉得你把太多的时间花在梦儿身上,已经把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怎么会?我这不天天陪你的吗?” “这也叫天天陪我,你去哪儿都带着江梦儿,我一说跟你们一起,你就说你很快回家,可我回家了你们又在外边继续玩,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我跟你在一起?” “你怎么会这么想?”顾少阳上床,没好气地跟她说,“我当时是准备回来的,但梦儿她她突然又改变了主意,结果就由逗留久了一点,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又不是夜不归宿。” “你还想着夜不归宿?”蒋青箩气不打一处来,“你倒是说说看,从我出院之后,你有没有关心过我?” 顾少阳立刻把手覆上她额头:“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蒋青箩拍掉他的手:“你有必要这么虚假吗?” “你看,关心你你又说虚假,不关心你又说不关心,你想让我怎样才好?” “难道你就没发现从梦儿来到咱们家之后,你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吗?” “你怎么不说是你变了,梦儿来了之后,你就特别斤斤计较,本来你也不是这样的人啊?还有,今天梦儿叫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回答?” “我什么时候没回答了?” “她问你话你没回答,给她摆了脸色,我当时就当你没听见,你都没见到梦儿有多么的尴尬?” “……蒋青箩根本就不记得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没回答了?” 顾少阳不想在跟她说,将被子一盖,躺下睡觉:“算了,就当你没听见吧,反正梦儿也不会住多少天,你别给她脸色看就行。” “顾少阳!”别的他说也就算了,她知道梦儿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即便心里是有些不高兴,但她也从来没跟梦儿摆过脸色好不好,委屈与冤枉让蒋青箩更是难受,将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你倒是说明白了,我什么时候给梦儿摆过脸色了?” “好了好了,没摆就没没摆,我们不说这些,睡觉吧。” 他盖上被子,蒋青箩又将他被子拉开:“我今天就让你把话说清楚!” “别闹。”顾少阳又把被子拉上。 蒋青箩气不过再次扒拉下来,几次之后,顾少阳恼火地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横眉竖眼瞪着她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蒋青箩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顾少阳脾气是爆,但很少对她这么凶,他的底线也不会这么低,但现在她也在气头上,胆子也不小,直接问:“我还想问你做什么呢?!” 顾少阳牙关一紧:“我就想好好睡觉,可以吗?” 她瞪了他半晌,忽而一气之下拉下被子蒙住头,背着他躺了下去。 他身上的被子被全部拉了过去,他瞪了她半晌,眼中有一丝残忍,伸手去拽被子,她紧紧抓着不让他拉走,顾少阳也用多大的力气,就说道:“你让不让我睡?” 她没回答。 他也不再问了,说了一声:“不让,老子还没地方睡吗?” 说完立刻下床离开房间。 蒋青箩没想他会这样,坐起来喊了一声:“顾少阳你去哪儿?” 砰 回答她的是一个关门声,这一下几乎是在蒋青箩的心理狠狠撞了一下,她委屈的眼睛一红,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先是把他从头到尾恼了一遍,然后又觉得,似乎好像是她太小题大做斤斤计较了。 也许,因为太在乎顾少阳,所以她无意之中真的给江梦儿摆了脸色也不一定,不过她是真的没有故意不搭理江梦儿,但她现在在想,是不是真有她没注意的时候,让江梦儿觉得难受了。 其实江梦儿又怎么了,先不说她是顾少阳曾经喜欢的人,她还是夏易风的人呢,顾少阳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得要照顾好她。 所以,她太过介意顾少阳与江梦儿来往是不是真有些过分了。 因为有这样的懊悔,第二天她特意起了大早,给江梦儿跟顾少阳准备早餐。 顾少阳一早起来,就看到蒋青箩在厨房忙碌,给他跟梦儿各自做了他们都喜欢的早饭,他心里忽而觉得有些难受。 看着忙碌的她许久,他才下楼,脸上是一副自负的模样,往餐桌旁一坐。 蒋青箩将他的早餐放到他面前,讨好地说道:“主子,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培根蘑菇小粥,尝尝看好不好吃!” 顾少阳双手环胸,低头看了一眼早饭,又掀起眼皮看她,不说话。 蒋青箩坐到他旁边撒娇道:“哎呦,还生气呢,不生气了,原谅我还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吃梦儿的醋,你不要生气了嘛。” “切。”顾少阳这才动手开始吃早饭,“老子最讨厌小肚鸡肠的女人。” “知道了知道了。”她安抚着他,“我最喜欢小肚鸡肠的男人了。” 顾少阳入口的粥险些喷出来,想笑:“你在拐着弯骂我呢?” “没有没有,你当然不是。” “我不是,你喜欢,那你到底喜欢谁?” 蒋青箩一听,自己也乐了,开怀笑道:“好啦,不闹了,梦儿还没起来吗?” “今天周末,让她多睡一会儿。” “那你们今天要去哪儿?能不能带我去?”她小眼神恳求着。顾少阳看着她,胸口猛然一揪,其实她有什么错呢,她什么错都没有,是他错了,他真的错了,“梦儿说今天要去孤儿院给小朋友送爱心午餐,你要去吗?” 孤儿院? “好啊好啊,听起来很有意义,梦儿还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蒋青箩也坐回去吃早饭。 随后,顾少阳听到她在阳台外边打电话说:“海红,今天的接待我去不了,你帮忙顶替一下吧。” 她为了跟他出去把工作给推辞了。顾少阳拧起眉头木然地走回室内。 蒋青箩打完电话从室外进来,江梦儿已经起来了,坐在餐桌前吃早饭,非常感激地看着蒋青箩:“青箩姐姐,你准备的早饭很好吃,谢谢。” “你喜欢吃就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顾少阳说过,现在她跟江梦儿说话,反倒是格外谨慎起来,生怕她会被看脸色。“对了少阳,既然是送爱心午餐,需要我做什么嘛?” 江梦儿开心地说道:“青箩姐姐也一起去吗?” “可以吗?”蒋青箩笑着问。 “当然可以啊,顾叔叔还说你太忙了,可能没时间呢。” 蒋青箩看向顾少阳,他就那么不想让她跟着过去啊,掩藏自己心里的失落:“因为是周末所以我有之间啊。需要我准备什么嘛?” 她又问了一次,觉得有些不自然,感觉自己是个外人要强加如他们一样。顾少阳说:“不用了,梦儿已经在餐厅定了餐,到时候会直接送到孤儿院。” “噢。” 几天的阳光非常好,给浓浓的秋日增添了一些暖意。 蒋青箩与顾少阳、江梦儿抵达爱心孤儿院之后,先是一辆生活用品的车子过来,送来了孩子们的生活用品跟学习用具。 院长非常感激地跟顾少阳说:“谢谢你顾先生,费心了。” “不会,这些都是梦儿做的。” “谢谢梦儿小姐。” “我只是出主意,买单的可不是我。”江梦儿精灵一样的小丫头,站在顾少阳的旁边像个小天使。“顾叔叔,我去派发用具了。” “去吧,小心一点。” 顾少阳也跟着她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回头看向蒋青箩,看到她眼里有种被排除在外的不安,微微皱眉:“你做什么呢,还不过来帮忙?” 他朝她招手,她才感觉自己真实的存在,脸上立刻洋溢出笑容跑了过去:“我来了。” 然而,让青箩想不到的是,这次她来了,等待着她的却是几乎承受不了的伤害…… 第三百零九章 顾少阳的心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朝她招手,她才感觉自己真实的存在,脸上立刻洋溢出笑容跑了过去:“我来了。” 蒋青箩觉得自己这几天挺没出息的,顾少阳明明就是他的男人啊,为什么她会自己见外了,她跟他亲昵或者别的,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应该自己觉得置身度外。 蒋青箩如今非常自然地站在了他的身侧,帮着将一些日用品搬到了室内。江梦儿很活泼,跟着孩子们闹成一团。 在孤儿院之中的孩子,有大有小,大的十几岁,小的不过三四岁,走过还有些晃晃悠悠的,看着这些孩子,蒋青箩身上也充满了母爱的光辉。 顾少阳看她在孩子之中身上几乎在发光,他脸上也不自觉洋溢出温暖的笑意。院长走过来说道:“顾先生,那是您爱人吧?” 顾少阳看向院长,因为被这么问觉得内心起了一阵暖风,他在点头与摇头之间最后欣然点头。 “她是我的爱人。” “她真的很漂亮。” 顾少阳目光闪过光辉,点头说:“她,真的很漂亮。” 忽而,一个足球朝着顾少阳这个方向滚过来,蒋青箩还想去捡回来,上次顾少阳也遇上了这样的情况,他根本就不会将球捡起来,他嫌孩子太吵。 但这次顾少阳却伸出他那大长腿,将足够踩在脚下。 在孩子们围过来的时候,他巧妙一踢,然后孩子们疯抢,他像个孩子王一样奔跑起来。 平日狂妄的模样变得阳光灿烂,他脸上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蒋青箩看着出神,这个人真好看。 顾少阳轻轻一踢,足球飞入了木门之内,孩子们欢声雀跃:“叔叔太棒了,叔叔太棒了。” 顾少阳欣然接受:“当然,叔叔是最棒的!” 臭美的家伙……笑着笑着,蒋青箩嘴角又慢慢垮下来,顾少阳其实很喜欢孩子的吧,只可惜啊,她不能给他生一个。 餐车缓缓开近了孤儿院,院长说:“是午餐到了。” 顾少阳与蒋青箩帮着前去将餐车上的东西接下来,蒋青箩与江梦儿将餐点摆上桌,长长一桌午饭在院子之中丰盛铺开,孩子们吃得非常开心。 大家吃到尾声,几个孩子已经吃饱了,江梦儿带着他们在圆子里玩。 江梦儿给她们折纸飞机,几个人埋头玩得正开心。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走开也没人注意,眼看他就要翻倒桌上的开水,蒋青箩一看连忙跑过去。 江梦儿此时也看见了,飞快地跑过来,就在孩子将水打翻的水煎,蒋青箩之手将开水瓶扫开,开水瓶虽然没砸中跑过来的江梦儿,但洒出的水淋过了她的裤脚与鞋袜之间的位置。 江梦儿大叫起来:“啊……” “梦儿!”蒋青箩也慌了,连忙上前探看,“你没事吧,烫伤了吗?” “我没事青箩姐姐……” 但她的鞋跟裤腿在冒热气,看起来并不是没事:“你赶紧把鞋子脱了。” 蒋青箩正要去帮忙,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推开:“让开。” 顾少阳手脚利落,立即把梦儿的鞋给脱下来,并一把抱着她到水龙头下冲洗。 蒋青箩什么心思都没有,就盼着江梦儿的脚没事。顾少阳用冷水冲了之后,直接将江梦儿抱上车:“梦儿,没事的,顾叔叔立刻送你去医院。” “我也去吧。” 顾少阳只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十分锋利。 蒋青箩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你一起过来。”顾少阳说完已经上了车。 蒋青箩咬了下唇,自己闯了祸也没敢过多吭声,坐在了他车的后座之上。车子疾驰开了出去。 江梦儿眼睛有泪光,但还是笑着说:“顾叔叔,我没事的。青箩姐姐,我没事,真的,只是有一点点疼而已。” 顾少阳看她发红的脚踝,还好有是冷天,热水隔了裤子跟袜子,及时脱下来后并没造成很大的烫伤。 顾少阳没说话,直接前往附近的医院。 蒋青箩抱歉道:“梦儿,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青箩姐姐怎么会是故意的呢,你是为了救那个小朋友,是我心急了跑上去想帮忙的。” 蒋青箩看顾少阳紧绷的侧脸,他脾气没有一点缓和,青箩又说了一声:“对不起啊。” 这时候低头,才看到自己手掌边缘起了一个很大的水泡,刚才那一掌虽然让那孩子避免的烫伤,她自己被烫伤了。 她很想说,顾少阳我受伤了,但最后鼻子一酸低下头不说话。 在就近的医院,顾少阳抱着江梦儿下车进去了,大夫给江梦儿进行了烫伤处理,并不是很严重,所以擦了一些治烫伤的软膏。 江梦儿这时候眼泪一个劲地掉:“顾叔叔,你千万不要告诉叔叔,不然他一定会生气的。” “我不知道,我不会说的。”顾少阳安抚地摸摸她的头发,“很疼吗?” “不疼,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哭……” “想哭就哭。” “那你们会不会笑话我?” “不会,顾叔叔在,没人敢笑话你……” 他这么说了之后,江梦儿便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再强调:“你千万不能让叔叔知道,不然以后他都不让我出门了……” 看到室内这样的情形,蒋青箩说道:“我出去给你们买一些水。” 她去买了水,但想到江梦儿喜欢喝果汁,又特意去了买了鲜榨果汁跑了回来,顾少阳与江梦儿已经不在了。 “大夫,刚才那个被水烫伤的小女孩儿呢……” “已经上好药了,刚走出去。” “应该不是很严重吧?” “不严重,没起水泡很快就会好了,唉,你这手……”大夫一看蒋青箩的手倒是吓了一跳,“你这个烫得不轻啊。” 蒋青箩低头看了一眼,苦涩笑道:“没事……” 她顾不上这些,心里很担心顾少阳会丢下她带着江梦儿走。她跑了几个地方没找到他们,可看到顾少阳的车子还在,又跑进医院。 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终于看到坐在医院花架后边的顾少阳与江梦儿,她松了一口气,疾步走了上去。 但听到江梦儿说:“顾叔叔不觉得那些小朋友很可爱吗?如果你看到了,也一定会出手救他们对不对?” “但顾叔叔不想让你受伤,顾叔叔会心疼你知道吗?” “我没事的。”江梦儿又说,“顾叔叔,你以后跟青箩姐姐也会有很可爱的宝宝吧?我以后帮你们照顾宝宝。” 蒋青箩听到这里,屏息等待顾少阳的回答,顾少阳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顾叔叔跟青箩姐姐不会有宝宝。”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喜欢啊,只是没有而已。” “既然喜欢,那就生啊,生一个两个三个……” 顾少阳偏头看向梦儿,嘴角起了苦涩的笑意,江梦儿说道:“该不会青箩姐姐不愿意给你生吧?” “不是。” “那……顾叔叔,你不愿意让青箩姐姐生你的孩子吗?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小孩,那么……你不喜欢青箩姐姐?她人很好的啊。” “人好就喜欢吗?那你觉得顾叔叔好不好?” “好啊。” “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最喜欢顾叔叔了。” 顾少阳笑:“你这样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那你对青箩姐姐,是怎样的喜欢……” “你青箩姐姐为了我失去了很多,家人、朋友、孩子。现在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了,我必须要照顾她。” “那你不爱她吗?” 顾少阳没回答,站在他们身后的蒋青箩,只看到了他的背影,但那沉默的背影足以让将她推入无底深渊。 江梦儿又说道:“可是你跟她求婚了耶,不会也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她才这么做的吧?” 顾少阳还是没回答,只是抬手揉了揉江梦儿的脑袋,将她轻轻抱入怀中说道:“梦儿,顾叔叔喜欢的人……是你啊。” 蒋青箩手中的水跟果汁掉了一地,感觉天旋地转快要晕眩,她伸手扶住了墙壁。手上那热烫的烫伤碰到了墙壁,却直接灼烧了她的心,瞬间能化作灰烬。 所有的喜悦、期待与喜欢,都化作了飞灰。 顾少阳,你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只是同情,何必潜力千里迢迢将她接回来相互煎熬?如果不喜欢,又何必用满是的扶郎花宣誓患难与共?如果那么介意孩子的事,为什么要说只要有她就可以? 如果最后一定要幻灭,为什么还要编制那么美丽的梦给她? 如果一定要给她一个梦,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接受,为什么不让她梦得久一点?才感觉要开始,就残忍地让她惊醒。 说好了的,只喜欢他到他离开她位置,但是听到他这样的说辞,心脏还是如同被绞杀,不能跳动…… 她走到医院的走廊,忽而难受地蹲下来,路过的医生扶住她热心询问道:“你好,你还好吗?请问你还好吗?” 蒋青箩摇了摇头:“我不好……” “是哪儿不舒服?” “很疼……”心都快疼死了。 “哪儿疼,能说清楚吗?” 蒋青箩面色苍白,许久才说了一句:“手疼,快疼死了,烫伤了……很疼。” 那医生一看她的手,果然也是有一处明显烫伤:“是烫伤了,不过这伤也不是很严重,请不要过于担心。” 医生,你又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有多疼呢? 其实接下来,医生跟她说了什么,怎么处理她的伤口蒋青箩都没有直觉,知道大夫不断提醒:“小姐,你手机一直在响,小姐……你手机在响。” 蒋青箩再猛然回过神来,看到来电显示顾少阳的名字,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起来。 顾少阳问道:“你在哪儿呢?” “我在……”后边的话更在喉咙说不出口,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已经回家了。” 电话那头的顾少阳沉默了许久,终于也将电话挂上了。 第三百一十章 终于还是要分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跟江梦儿还是挺晚才回到家,江梦儿直接进了房间睡觉,顾少阳走到他与蒋青箩的房门之前,站了许久之后,最后还是没选择走进。 转身走到客房内,洗了澡,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打开了蒋青箩的房间的门。 房间里灯光暗着,蒋青箩安静睡着,窗外的灯光照入房间之内,让他能看到安静躺在床上的她。 他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来,看了她许久,然后从棉被之下将她的手拿出来,看到了她手上包扎的伤口,伸手碰触的时候,手指居然有些微微颤抖。 他脸上呈现出了一种痛苦的表情。 蒋青箩慢慢睁开了眼睛,她其实根本就没有睡着。 昏暗的灯光之下,几乎让她相信他是真的疼惜她的,她什么也不问,轻声说了一句:“回来了?” “嗯,回来了。”顾少阳声音很低。 蒋青箩慢慢起身,捧住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鼻子,嘴唇。 用他以前吻过她的方式,一遍一遍地吻着他,很亲昵很温柔,直到他嘴唇由冰冷变成了温热,她尝试着用他的方法,撬开他的唇。 几乎都能听到他喉间的叹息,而他却忽而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停止下来。 蒋青箩胸口起伏,不仅仅是因为动情,更是因为渴望他动情,如果她的身体还能让他有渴望,让他还贪恋,那么她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挽留他。 所以,即便他拉住了她的手,但他依旧就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呼吸交融,他的一切她都如此熟悉。 蒋青箩跪坐起来,继续热情地引诱他,将他的手带入自己的胸前,心里一遍一遍地呐喊,顾少阳,要我,你要我啊,你喜欢我身上的任何一点,都会让我觉得心甘情愿。 顾少阳的身体在发热,他的眼神也变得格外锋利起立,心跳快得让他无法抑制,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吻她,而是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激越的感情,让他身体紧绷,肌肉瞬间变得更加结实,发烫。 在几乎推倒她的瞬间,他双手紧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沉声低吼:“够了。” “少阳,难道你不想要我吗?”蒋青箩看着她,双目潮湿,幽暗的绿光如同生长在阴暗里的青苔,身上睡意的肩带滑下肩膀,身前的丰盈微微颤抖着,“我们已经很久没有zuo爱,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顾少阳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但是从她住院到出院之后他就没有再碰她,甚至连一个吻都没有。 他如此反常,她怎么不会不安呢? 顾少阳深呼吸,脖子与手臂的经脉贲张,眼底有丝红光,甚至他的身上隐约有了淡淡玫瑰花的香气,但味道又比玫瑰花更腥甜。 他深呼吸,看向蒋青箩:“睡吧,你手不是受伤了吗?” “我没关系,我想要你……顾少阳,爱我好不好,我很想你……”想要让他填满她心里的恐慌,填满她身体的空虚,抚平她今天所受的创伤。 她可以当做今天她什么都没听见,只要他不离开她,只要他还要她。 可顾少阳却沉声道:“我有些累,不想做。” 然后放开了她。 蒋青箩想过,如果她再次扑向他,结果是被拒绝还是被接受,但最终只是狼狈地坐着没动。 看着顾少阳走向门口,她脱口而出:“少阳!” 顾少阳停下脚步,背影紧绷。 蒋青箩:“你不睡这儿吗?” “嗯。”他不能睡这,甚至连这个房子他都不能再待下去,“你休息吧。” “顾少阳!”她再次喊住他,“我们……我们去领证吧。” 顾少阳背部一紧,站得笔直。 蒋青箩深呼吸,她没想过自己会这样,之前说了的,如果他不愿意她绝对不会勉强他,甚至想得好好的,她就在呆在他身边到他离开她为止。 但想着容易,做起来太难了,她很害怕离开他。 而且短短的时间内,顾少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两个星期之前,他们还说要去领证呢,就因为一个江梦儿就轻易撼动了他们经历过那么多坎坷的爱情? 爱情? 顾少阳今天说了,他对她是亏欠,他得照顾她。 他想要孩子,她给不了他。 即便如此…… “顾少阳,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去领证!已经耽搁这么久了,我们……明天就去好不好?” 顾少阳手指慢慢卷起来,说道:“我最近工作比较忙,缓缓吧。” 又是拒绝。 他说完站了一会儿,继续走出门口,手碰到了门把,背后幽幽传来她气若游丝的说着: “分手吧……” 门把几乎在顾少阳手中被捏碎,很久很久,他的头抵向门背,咬牙切齿地想一拳轰飞折扇厚实的门。 蒋青箩再心里祈祷,他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但顾少阳忽而开口说:“既然你想分手……” “顾少阳!”她忽而大声哭喊,慌张地从床上抛下来抱住了他的背,“你为什么这样,你为什么这样?” 顾少阳没能继续接下去的话。 她在他背后哭得肝肠寸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愿意跟你承担,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卑微吗? 卑微的。 但是比起离开他的恐慌,这些卑微又算什么呢? “我真的不相信,顾少阳,你故意这么对我到底是为什么呀,你倒是说呀,不是说好了的吗?互敬互爱不畏艰难,你到底是怎么了啊!你回答我……” 顾少阳沉默,背部坚硬如同磐石,任由蒋青箩如何哭求始终没有说话。 蒋青箩钻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顾少阳,我爱你,我爱你……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所以……我们明天就结婚好不好?” 顾少阳低头看着她,摇了摇头:“我不会跟你结婚……” “好!”蒋青箩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好,如你所愿,如你所愿……” 她从他怀里退开,啪的一下按亮了房间的等,灯光格外刺眼,顾少阳回头看穿着睡衣的她,拉出了一个大的行李箱到衣帽间将自己的衣服全部往里边塞。 顾少阳揉了揉额头,跟了进去。 “你没必要现在做出这样的举动……你没有必要避开,这房子是你的,你可以继续住下去……” 蒋青箩根本就不听,一把脱下自己身上的睡意,套上内衣,穿上衣服。 顾少阳拉住似乎失去了理智的她。 “这大半夜的,你要闹什么?” “放开我!” “你要走我不会留,但现在你不能这么出去。” “你放开我!”既然都不要她了,还管她什么时候从这里出去? “蒋青箩,你不是说了,好聚好散,我会在你账上打入足够你以后用的钱……” 啪 蒋青箩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蒋青箩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他表情狼狈而凌乱,看着她的巴掌印在他脸上慢慢浮现,她的心情忽而慢慢沉淀下来。 “就这样,好聚好散,这一巴掌还清了所有的过往。” 顾少阳沉默了许久,表情也冷酷起来:“要走明早再走。” 蒋青箩也是一个固执的人,还是我行我素地收拾起行礼,直到顾少阳再也忍不住,将她拖起来一大大劲儿将她丢在柔软的大床上。 “天亮以后你爱干嘛干嘛!老子以后不管你!” 蒋青箩瞪着他:“顾少阳,我最后问你一遍,跟我结婚吗?” “……”顾少阳没想到她居然还不死心。 蒋青箩说道:“即便我现在很生气,但是我心里依旧很爱你,我想来想去其实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变得这么突然?我之前跟你闹我承认我是吃醋了难过了,但是……你不该是这样的。” “你认为我该是怎样的?”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离开你,你会做的是一刀两断而不是逼我离开你!” “我没逼你。” “但你一直在故意做让我伤心的事。”蒋青箩非常认真地看着他,“我一说分手,你立刻说要给我赡养费,好像早就做好这个打算了一样。顾少阳……”她眉头一皱,一个非常大胆地猜想冒了出来,“你是不是生病了?” 顾少阳看着她:“你在咒老子吗?” “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才急着让我离开你?” “收起你不着边际的想象力,老子年轻力壮……” “你若想让我走,我根本就没有能力留下来,但是顾少阳,我跟你说这些的今天我爱你,很爱你,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不管是面对艰难的生活还是会死的病痛,我都愿意在你身边。这是我的立场……” 这丫头……顾少阳腮帮子紧了紧,目光充血。她是蒋青箩啊,可以撒娇得让人酥心媚骨,但也是一个思维极为周全的人,她敏感脆弱,但却也坚强独立。 蒋青箩看着他冷峻的表情,继续又说道:“我已经表明了立场,你还是让我走的话,顾少阳,是你抛弃了爱你的我。若是有朝一日,你走过了这个关卡,你后悔了再来找我的话,我不会再爱你,绝对不会。” 居然让他说得,他有些无话反驳。但是,他忽而笑了笑。 “你就这么想知道理由?” “是。” “梦儿,梦儿的到来让我知道,我其实心里始终喜欢的人是她她若说需要我,我能立刻丢掉所有走向她。对你我有很多的歉意,所以,想要给你补偿……” “这是你的真心话?” “嗯。” “好,你出去吧,我明早再走。” 顾少阳牙关一紧:“我会给你足够的……” “如果那么做你心里会觉得舒服,就随便你吧。不过,我不会动用你给的任何一样东西……” “蒋青箩!” “别对我吼,从这一刻开始你没有任何资格,你可以给我,但我也可以选择不要。” “你一个女人能做什么?” “我一个女人能比你坦荡,我跟你在一起不过就是你情我愿,既然你不愿意我便离开。我不勉强你,你也休想勉强我……” “老子想做的事,还从没做不到过。” “所以恳请你高抬贵手,别逼得我走投无路。”蒋青箩走过去,打开房间的门,“出去吧。” 顾少阳无奈之下,转身离开。 蒋青箩将门上之后,腿一软,瘫坐在了门背之后,然后伸手捂住心口,痛得无以复加。 曾经憧憬过,幸福过,然而这些幸终于化作利刃将她伤得体无完肤。曾经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痛苦。 人生同样遵守质量守恒定律。 第二天一早,蒋青箩将东西收拾好了,她拖着行李箱下楼。小海立刻前来帮忙:“青箩小姐,我来帮你拿。” “青箩姐姐是要出差嘛?”江梦儿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两人昨天发生了怎样的争吵。 蒋青箩没看顾少阳,微笑着说道:“嗯,出差。” “哇,那你出差,顾叔叔又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你了。” 顾少阳站在江梦儿身旁,沉默。 蒋青箩笑了笑:“是啊,不能见到了。” “不过就是出差而已,没几天就回来了的,顾叔叔你也别太伤心。”江梦儿挽着他的胳膊,“青箩姐姐,我会帮你暂时照顾顾叔叔的。” 蒋青箩喉头一梗:“嗯,好好照顾。” 还是没看顾少阳一眼,她转身走出去,江梦儿说道:“青箩姐姐,你不吃早饭啊?” 蒋青箩脚步只是稍微停顿,没有再回答,举步离开。 江梦儿推了身旁的顾少阳一下:“你不送送?” 顾少阳有迈步的冲动,但最后还是一步也没动,直到江梦儿从后边推着他走出了门口。 深秋的风冷冷吹来,蒋青箩背影如竹。顾少阳深深望着她,想要把她深刻在心里,真希望她再回过头看他一眼…… 只是一眼也好。 但蒋青箩没有回头,只是从小海手中拿了行礼:“我自己来吧。” “青箩小姐,你们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吵架啊?” 蒋青箩看着小海,他也是一脸茫然,看来小海也不知道顾少阳这么做的缘由。不过无所谓了。 “把行李给我吧。” “主子让我送你!” “行李给我,小海。” 小海为难地看向门口的顾少阳。 这时候,大门响起门铃声。一两黑色的轿车停留在别墅的门口。而门前站着按铃的人是……陆影东。 第三百一十一章 陆影东再次出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陆影东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蒋青箩很意外。 顾少阳见到这个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疾步走了过去,站在门口怒道:“你tm还有脸出现在这儿?活的不耐烦了是吗?” 陆影东看着他,眼中并没有畏惧,他说:“我是来找青箩的。” “青箩?你倒是喊得顺口!”大门一开,顾少阳几乎是冲上去就揪住陆影东的衣领,“上次没被收拾够是吗?” 说完一拳就要打下去。 蒋青箩拉住了他的手:“顾先生,请不要对我的朋友动粗。” “朋友?”顾先生……顾少阳吹胡子瞪眼,“这孙子算什么朋友?你忘了他对你做过什么了吗!这人简直就是禽兽!” 蒋青箩忽而看向他,眼睛还有昨晚哭过的浮肿,但目光带着微微嘲讽:“那是你觉得。既然我朋友来接我了,就不必麻烦小海送我出去。” “你要跟他走?”顾少阳猛然拉住蒋青箩的手腕。 “怎么,你反对?” “老子当然反对!” “你,凭什么反对?” “就凭……”顾少阳表情跟吃到蟑螂一样难看,忽而他松开了蒋青箩的手腕,冷嘲热讽道,“蒋青箩,你不至于这么没眼光吧?刚从我这儿走,又回头找了这个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未免也有些太没水准。” 蒋青箩微微一笑:“别老说人家禽兽不如,只要我愿意一切都理所当然。” “你……”顾少阳气得脸色大变,什么叫她愿意?难不成她还愿意跟陆影东这渣男在一起?“蒋青箩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是我身上最大的疤。”蒋青箩看着他,目光锋利。 “……”顾少阳顿时回答不上话来。 蒋青箩拖了自己的行李箱,走向陆影东:“那是你的车子吗?” 陆影东点头:“是。” “请带我离开这里。” 顾少阳听到她说了“带我离开这里”顿时胸口发闷,小海都有些着急了,对着主子说:“老大,要拦下就趁现在啊。” 顾少阳目露凶光,眼睛充血,忽而大喊:“爱跟谁谁,老子从今天开始就不会再管你!” 说完愤怒转身进屋。 小海左右看看不知道该追谁,只能眼睁睁看着蒋青箩上了陆影东的车,然后跑过去追上主子:“主子,主子,你这样不行啊!” 陆影东的车子已经离去。 陆影东看着一旁面色木然的蒋青箩说道:“你们,吵架了?”他真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画面。 蒋青箩并不说话,目光一直望着前方,但眼神没有焦距。 陆影东接着又说:“其实我这词来,是专门来跟你道歉的。”蒋青箩还是没动,他接着又说,“我为我妹妹对你做对你那一切感到非常抱歉,当然还有我,我那天犯浑了,我知道道歉也不该得到原谅,但是我心里一直放不下,必须要前来跟你道歉,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安生的。” “停车吧。”车子已经开里顾少阳那挺远的了,蒋青箩要下车。 “你现在要下车?” “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是听得懂,只是有些担心你……” “停车!” 陆影东立刻对司机说:“停车。” 然后帮她把行李拿下车,蒋青箩拖着行李到路边打了计程车,直接去了酒店。她真的没有地方可去,在a市算是顾少阳的天下,但她没什么朋友。除了工作上的同事。 当然,她还有一个所谓的妹妹,蒋紫嫣,但她不可能会去找她,且不说她的男人飞鹰是夜氏集团的人,就算不是,她这么辈子也不会在落难的时候找上蒋家人的。 现在蒋青箩心中除了刚失恋的伤痛之外,就是想抛开过往的一切。 她到了酒店员工的休息室内,赵玉玲今天上班,看到她拖着行李过来先是一愣,随后又很快猜到大概是怎么一个情况。 她走进休息室,蒋青箩看到她,眼中忽而迸出一股委屈。 赵玉玲叹了口气:“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青箩眼泪决堤,抱着赵玉玲大哭出来:“赵姐,我真没想到今天会来得这么快,顾少阳真的很奇怪……不久之前才说了什么都不介意,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赵玉玲什么也没说,世上最容易变是人心。她是一个被现实打败的女人,更知道人心难守。 顾少阳与蒋青箩或许经历铭心刻骨的爱情,但她与她的前夫又何尝不是一同经历风雨?十年的感情还能瞬间崩塌,所以她一点也不奇怪爱情里的变卦。 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不想用自己的失败去消极影响她,也不能虚假地告诉她,爱情的美好。 所以只是抱着她,让她在她怀中尽情地哭…… 有赵玉玲的陪伴,蒋青箩心里也稍微有了一些依靠。赵玉玲待她平静之后说:“你这样搬到酒店,一定会被同事当成话题的。” “无所谓了,别人说什么,能有顾少阳说的那些话伤人吗?而且他们要说的话吗,那也是事实,或许被说着我心里也痛快一些。” “人言可畏,这世上免不了幸灾乐祸与落井下石的人,你还是暂时缓一缓吧。”赵玉玲说,“你要是不嫌弃,我现在是一个人住,你可以住到我那儿去。” “谢谢你赵姐,如果没什么意外,我想尽早离开这个地方。” 没什么意外的意思就是,如果顾少阳下定决心不再找她了,这种期待,赵玉玲也曾有过。 世界上的悲伤有千万种,但终归很多悲伤的经历相雷同,她点头:“嗯,你自己决定,人生都要我们自己过呢,不过,我还是希望你选择能让你幸福的那条路。” “痛哭了一场之后,想想,我本来就是一个没安全感的人,战战兢兢的守着一个总担心他嫌弃我的男人,现在被他说出来也是好事,不是有句话说吗,早死早超生,缘分尽了,就不必强求。” 赵玉玲看着她,苦涩一笑:“你年纪这么小,怎么感觉心里这么沧桑。” “赵姐,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我认贼作父二十多年,我一直以为他的就是我的父亲,但他杀害了我的亲生父母。我经历过家破人亡,经历过丧子之痛,经历过被爱人背叛……我伤害过顾少阳,但是……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顾少阳放弃了。” 赵玉玲:“……” 听着别人的话,并不能感同身受,在经历伤痛与挫折的时候,人总会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其实谁的背后不是累累伤痕。 “我喜欢那个人,从我十八岁开始,喜欢他快七年了,反反复复被伤害,但始终逃不过一个爱字,说了不回头但只要他一招手,就会忍不住朝他奔跑……赵姐,如果那个男人后悔了来找你,你会心软了吗?” 赵玉玲想了想,摇头:“不会,因为我爱得很坦荡,但离开一样坦荡。我会难过,只是因为对比过往的幸福时光,那个时光里恰好他在。十年的时间,你总学会看清一个人,一个问题的存在不会因为分离或复合而消失,即便我依然会想他,但不会再重蹈覆辙。” 当初那个几乎因为离婚而枯萎的人,蒋青箩又看到了她身上如同过了一个冬天,开始发芽的树,慢慢有了新的生命。她想,很快,她就能继续枝繁叶茂,迎接新的阳光。 蒋青箩希望自己也一样,努力在这个冬天过后,抽出生命的新芽开始新的人生。 蒋青箩是去了赵玉玲那借宿,因为已经没有车子开来上班,同事们对她的议论不在话下。蒋青箩跟顾少阳分手的消息,没有经过任何人之口,慢慢也被传开了。 毕竟之前,顾少阳天天接送,就算顾少阳不接送,但蒋青箩还是一样开着豪车来上班,如今她一无所有。 海红忍不住说道:“顾少阳未免也太绝情了吧?分开了什么都没给你留下吗?就让你净身出户。” “海红,我不想聊这些,麻烦你不要再说。” “我只是替你不值啊!看来顾少阳也不怎么样嘛。” “不关顾少阳的事,是我自己不要的。”分手之后,她仍旧不愿意说他的坏话,而且还是跟海红说,真的没必要。 “你不要?你傻啊!那你跟了他那么多年不是白瞎了?!” “我跟他在一起,并不是想要得到他这些东西……” “就算当初是为了爱情,但分手之后,爱情没有了你得把该拿到手的拿到手啊。” “……”蒋青箩没办法跟海红继续对话,她觉得自己跟海红不是同一类人。然而想想,海红这样的说辞没错,她是应该从他身上得到一些东西的,女孩何必那么拼命地自己辛劳。 而且,既然顾少阳愿意给她,她就该接受才对,因为这些年她也值那么些钱吧? 只是一旦收下了那些东西,好像这几年自己的爱情,喜欢了他七年的感情就变成了一个金钱交易。 但反过来想想,分手都分手了,他还会怀念她对他的喜欢吗? 谁还记得爱情呢,只有金钱永恒啊。 “好了海红,我心情很不好,你就别再说这些话了,很难受,” “妹纸,世上那么多男人有不单单只有顾少阳,我也是刚失恋没多久啊,咱们现在也算是同病相怜,相互照应一下,分享一向失恋经验有什么不好?” 蒋青箩起身:“算了,不跟你说,我回去了。” “一起走呗。” “又不顺路,而且赵姐家离这很近,我走几步就到。” “那一起下楼。” 真是不知道人家心思的丫头,她是真的想一个人静静。 两人下到大堂,陆影东忽而迎了上来:“青箩,你下班了对吗?” 蒋青箩立刻警惕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入驻了ys酒店,就在这儿住。” 海红一看,这男人长得非常不错,身材高大,五官俊朗,整体带着一丝浪漫成熟的男人气息,而且这男人一看就是有钱人。 “青箩,不介绍一下?” “陆先生,入驻我们酒店的客人。这位是我们酒店策划部的副部长周海红,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到柜台咨询。” 蒋青箩说完拉着海红就要走。 海红却拉下青箩说道:“看来这位客人还有话要说呢!” “海红……” “能不能请你们吃个饭?”陆影东立刻说道。 “不用……” “好啊好啊。”海红直接打断了蒋青箩的话,用力拉住她的手腕,“既然陆先生诚心邀请,蒋部长我们拒绝别人就不好了。” “多谢赏脸。”陆影东立刻向前绅士引路。 海红说道:“反正你现在是单身,这么好的男人干吗拒绝!” 蒋青箩就这么推着上了陆影东的车子。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万圣夜的恶魔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刚从沈之朔的办公室出来,脸色有些不大好。小海一看到他,下意识就躲开了。 “给我滚过来。”顾少阳怒斥一声。 小海又走了出来:“主子,呵呵,呵呵呵。” 他笑成这样却没接下去说,顾少阳抬手拍了一下他脑袋:“到底什么情况?” “挺好的。” “老子要听挺好的吗!赶紧说!” “那个……青箩小姐现在住在一个叫赵玉玲的女人家中,陆影东入驻ys酒店,赵玉玲的家与ys酒店距离很近……” 顾少阳一听,脸色越发难看。 小海看了看他又说道:“这两天,陆影东跟ys酒店似乎在谈合作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由青箩小姐负责。” 顾少阳拳头一握,身体不由自主就要走出去。 “顾少阳。”沈之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看来最近你不怎么适合单独行动,今日开始住我这儿吧。” 顾少阳回头看向沈之朔,眼中杀气微笑,脸色变得微微苍白,他没听他的话疾步下楼。 小海连忙跟着跑上去。 沈之朔比他更快一步说道:“我过去就行。” 小海留在原地,沈之朔跟上顾少阳。小海和尚摸不着脑袋,觉得自己主子好奇怪,一边让蒋小姐离开一边又在这儿生闷气,既然在意把青箩小姐带回来就好了嘛。 要是他拉不下脸让他去说啊! 但主子给他下了命令,这次绝对不能擅自去蒋青箩,否则真的把他给踢了。 不过这次涉及到江梦儿,小海也不敢妄自行动,跟了顾少阳那么多年,他还能不知道顾少阳的心思,主子喜欢梦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的。 唉,算了,他还是先静观其变吧,就不知道这次青箩小姐还能不能回来了。 此时的蒋青箩跟陆影东在ys酒店的法式餐厅之内,蒋青箩面前放着一个没有打开的文件夹,陆影东坐在她对面喝着咖啡,模样依旧高贵优雅。 “陆影东,你根本就没必要跟ys合作。” “生意上的事情,没有必要或不必要,不过就是多一条门路而已。” “你当真是为了跟ys合作吗?”蒋青箩有些失去了耐心,她现在还在为顾少阳的事情抑郁寡欢,陆影东还来凑热闹,还嫌她不够累? 陆影东慢慢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调整了咖啡的杯垫才说道:“其实,我跟ys合作是因为你。” “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但我不这样做你根本不愿意跟我坐下来好好谈谈不是吗?” “你究竟要谈什么?” “你离开普罗旺斯之后我一直很内疚……” “好!”蒋青箩举手打住他说的话,“如果你又是想为你自己跟陆影妍道歉的话,我接受,我原谅你们了,所以这个话题到此结束行吗?” “你现在心情很糟糕。” “所以你为什么要惹我!”对别人的话她还能强颜欢笑,装作很有修养的模样,但对面是陆影东,这个带着歉意而来的人,三分两次纠缠不清的人,她的脾气很容易就挑起。 陆影东看到她终于发了脾气,反而觉得舒坦了一下,这总比她一个人生闷气要好太多了。如果对他发泄能让她心情变好的话,他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由着她的脾气,他缓声又说道:“我那天之所以那么做……” “因为你喝酒了?”她不客气地讽刺,“因为喝酒所以你觉得做的那些举动就理所当然。” “并不单单因为我喝酒了,是因为我很嫉妒,我嫉妒你跟顾少阳太好,当你说你要走的时候,我很害怕所以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举动……” “我不知道时隔几个月之后你来跟我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蒋青箩双手环胸,“不管当时是什么原因,现在我原谅你了,你可以不用再继续对我做任何事情……” “可你现在很让人担心。”陆影东担忧地拧着眉头,“我不知道你跟顾少阳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个时候我想站在你这边,照顾你。” “你凭什么照顾我?” “就当我欠你的……就当是你后来没对陆家追究,让出云画廊如今依旧安好,你值得我这么做。” “我不需要!” “影妍她……生病了。”陆影东忽而说道,脸上路出了痛苦的神色,“她现在必须定期接受心理跟精神科医生的治疗。” 蒋青箩听到这样的话,顿时安静了下来:“你想说什么……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陆影东立刻抬手否认:“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影妍变成今天这样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粗心了,我很内疚想要尽量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错误。而我对你也犯了错误,所以一直希望有个机会弥补,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陆影妍为了不让自己的视频外流帮助了森尼家族的人,还挑拨过她与顾少阳之间的关系,不过后来也被顾少阳将计就计利用了,落到了现在这样的下场。 她不会说陆影妍活该,也不想说自己同情她。 只是忽而觉得,陆影妍当初费尽心思各种诱惑,但顾少阳始终坚定不移地喜欢着她,事情放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浪漫的普罗旺斯花季刚过,但她与他的感情却也面临调零的危机。 陆影东前后都做过什么呢? 除了那次想要强行要她之外,其实对她也还好,在她流落异国他乡之时,也是他伸出了援助之手。 蒋青箩终于还是心软了,看着他说:“这次跟ys合作之后,你就回去吧。之前的恩怨我已经不想再提起,我不恨你,同样我也不爱你。” 她知道,她始终就没有真正接受过他:“我知道,我知道……” 陆影东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那么接下来,我们就一起工作吧,希望你尽量开心起来。” “好,那谈合作项目吧,ys跟出云画廊合作,你们将画作放在ys酒店展厅展览……” 两个人开始说工作的细节,蒋青箩将一个平板电脑放到了陆影东面前,给他展示了展馆效果图:“除了展馆之外,在走廊也会挂上出云画廊的画作……大概布局会是这样。当然,我ys希望放在走廊上的作品要与酒店风格一致……” 两人这样的照片被发到了顾少阳的手机里,一下面顾少阳的手机啪的就摔碎在墙壁之上。 该死的,蒋青箩怎么就还没学乖,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可信! 现在不是可信不可信的问题,而是她为什么要跟那人渣走得那么近! “顾叔叔……”江梦儿走了过来,“你怎么了?” 顾少阳牙关紧紧咬着,努力调整了许久才说道:“没事,顾叔叔没事。” “真的没事吗?” “嗯。”江梦儿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小大衣,手里还拿着两个面具,“我两个外籍同学邀请我参加万圣节的活动,你跟我去好不好?” “……”顾少阳第一次有了想要拒绝梦儿要求的念头,因为他觉得自己脑子现在有些炸,随时有失控的可能。“我……” “顾叔叔,一起去嘛,好不好?”她做到他身旁不断地摇晃他,“你陪我去,同学们要是知道我有这么帅的叔叔一定会非常羡慕我的。” “好,我陪你。”他始终没办法拒绝这个在他眼中看起来完美无瑕的丫头。 万圣节,是天主教、圣公宗和东正教都有的节日。欧洲的天主教会把11月1日定为“天下圣徒之日”,举行弥撒仪式。 万圣夜的主题是鬼怪、吓人,以及与死亡、魔法、怪物有关的事物。 通常与万圣夜扯上关系的事物有南瓜、鬼魂、食尸鬼、女巫、蝙蝠、黑猫、猫头鹰、精灵、僵尸、骷髅还有虚构人物如吸血鬼和科学怪人。 江梦儿那些同学的万圣夜活动就在a市的一座教堂外,顾少阳还以为只是小型的活动,没想到聚集了很多外国人还有不少中国人。 现场布置得挺有氛围,黑色、橙色、紫色、绿色和红色各种道具遍布。南瓜稻草人四处摆放。 说是为了显摆顾叔叔帅气,其实大家都穿上了凯尔特人的面具,谁能看出谁长什么模样,不小心地还得被面具给吓着。 江梦儿穿着一套女巫的装扮跟着她同学闹去了。顾少阳带着一张吸血鬼的面具,穿着礼服站在光怪陆离的场景之内。 忽而,从入口处进来两个没带面具的人。 陆影东站在门内,蒋青箩还站在门外,他回头说:“快看,中国也有很多人在万圣夜狂欢呢。” 说完,他在入口处买了两件道具,一个吸血鬼的面具给了蒋青箩,他自己戴了一个蝙蝠的。 蒋青箩开始还有些抗拒,不过被陆影东拉着进来,她才无奈笑着将面具带上。走进诡异的场景之内,陆影东忽而从她身后消失了。 蒋青箩找了半天,忽而有一个骷髅从角落里杀出来吓她。 “啊……”蒋青箩吓了一跳,那骷髅转手一变变出了一朵玫瑰赠送给了蒋青箩。蒋青箩微微一笑接了过来。 然后那骷髅掀开了面具,蒋青箩惊讶道:“陆影东,你什么时候换了服装?” 陆影东重新将面具带上,笑着说:“交换来的,给你变的魔术喜欢吗?”他手再转,原本要变出一张扑克牌,结果就穿帮了。 蒋青箩这下忍不住哑然笑开:“你确定你不是来砸场子的吗?” “只要你开心就好。” “谢谢。” 这一幕被站在一旁看的“吸血鬼”顾少阳全部看在看眼,惨败的面具背后,那双眼睛慢慢洇出血丝,红了起来。手指关节握得嘎嘎作响,手背经脉喷张。 四周吵杂的音乐都进不了他的耳朵,蒋青箩对陆影东开怀笑开的画面,如同慢镜头一般在他眼里慢放,刺眼又扎心扎肺。 心脏极具跳动之后,他转身要往会场之外走,但走了几步他不发骤然停止。心脏之中安置的那个不定时炸弹这时候忽而炸开。 他再也迈不开一步,目光血红转过身来…… 蒋青箩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才一回头,一个带着吸血鬼面具的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拖走。 蒋青箩没认出眼前这个人,因为他身上穿着都是道具:“喂,你是谁?要把我带到哪儿?” 那人根本就不回答,猛然拉着他圈外走。 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大声道:“喂你是谁!你放开我……陆影东,是你吗……” 第三百一十三章 失控的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听到陆影东三个字,吸血鬼忽而凛然回身,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陆影东就那么好吗?”他声音微微嘶哑,像在抑制什么情绪。 但她还是立刻听出他是谁,眉头一皱:“顾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顾先生?!又是这样的称呼,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顾少阳愤恨再将她一扯。蒋青箩这回用力反抗:“你放开我放开我!” 音乐很大声,四周的人很热闹,大家听不到她的声音,看到的也以为是万圣节的某一个场景。 从南瓜灯群中跑出来一个女孩,她开朗笑着拿下自己的面具给了她对面的人作交换。 蒋青箩看到了那个女孩是江梦儿! 忽而出手用力踢顾少阳的小腿,怒吼:“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拉着我!” 顾少阳一身戾气低吼:“我放开你,你是想去哪儿?去哪个男人的身边!” “不管我去哪个男人的身边,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个陆影东对你做过什么你没记忆嘛?” “你对我做过什么你没记忆,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你……”顾少阳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来,直接奔向车位! “顾少阳!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做什么我不管我做什么你也管不着!”她一边叫喊一边挣扎,但凭她的力量怎么会是顾少阳的对手。 顾少阳手一推,将她往车里丢。蒋青箩立刻起身从对门那出去,顾少阳恼怒地也上车将她按在座位上,一把拉下她的手! 目光猩红而凶狠:“你敢跑信不信我立刻去把陆影东给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脸上吸血鬼面具的关系,这样的顾少阳居然让蒋青箩心里有几分害怕,她想起了曾经他几乎要把她脖子捏碎的画面。 此刻配上这狰狞的面具,让蒋青箩相信她若再忤逆他,他真的会去把陆影东给杀了的。 “你究竟想想要做什么?!” 顾少阳狠狠放开了她,起身关上车门,车子飞快冲入夜幕! 就近的一座的别墅之内,他拽着她进屋,一把丢在沙发上:“明天,我立刻安排你出国!” 他这么火急火燎地将她拉回来,不让她跟陆影东在一起,其实她心里是有些高兴,因为他在吃醋,所以她不觉就有了期待。 只是,将她丢到沙发之后,他说安排她出国,那燃起的希望又瞬间被浇灭,蒋青箩看着他冷愣一笑:“安排我出国?” 既然他不要她,为什么要表现出那么在乎的样子?“顾少阳,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明天立刻出国,一刻也不许在国内呆着!” “凭什么?”她是想过逃离这座城市,但绝对不是要让他赶走,“我呆在那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许唱反调,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不解释,她逆反的心理也格外的明显,骄傲地站起来:“抱歉,我要呆在那儿只能我一个人决定!” 顾少阳再次将她甩回沙发上:“那你的决定是什么?选择陆影东?” “为什么陆影东不行?!”她撕声大喊,“你不要我还不能让别人要了是吗?”看顾少阳不说话,她冷冷一笑,“你不让我跟陆影东在一起,告诉你我还偏偏就要跟他在一起。” “别逼我!”他声音压抑着,紧紧拉住她的手腕,“你的以后我会安排。” “安排?安排什么?安排一个你觉得可以照顾我,不会嫌弃我不能给他生孩子的男人?还是你用钱给我打造未来走的每一步,二十五岁我做什么?三十五岁我做什么,我老了要做什么你都要管吗?” 都要管!他看着她眼神痛苦。 蒋青箩摇了摇头:“我不要你管,我求你了顾少阳!既然已经分手了别再让人监视我!”被在给她无谓的希望,然后又将她打入地狱,她表情绝望,“好,我听你的不跟陆影东在一起,这样可以了吗?我去一个永远不会让你看到的地方,不烦你可以吗?” 不可以! 他呼吸急促,血液在不停的奔腾,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上的玫瑰花香越发浓郁。 蒋青箩的电话此刻响起,她甩开他的手去那手机。 即便她转身避开他,但阳看到了陆影东的名字,蒋青箩思索了一会儿将电话接上,可下一秒她的手机已经被夺去,用力砸碎了。 “顾少阳!” 他嘶吼一声将她拉入怀中,血液之中那些如同猛兽一样的叛逆,将他拉入疯狂之中。 想到要失去二十五岁三十五岁还有老去的他,那股绝望撕裂了他的心脏。 想到她会跟别的男人朝夕相处白首偕老,他恨不得摧毁一切。 蒋青箩,一起毁灭吧! 蒋青箩,我要杀你了,这样你哪儿都去不了,这样我就不会再失去你, 蒋青箩! 他甩开脸上吸血鬼的面具,将她扯如怀中狠狠吻住。 这一夜,顾少阳将想要杀人一样的冲动,化作了狠狠的要她,越发狂热,越发失控!蒋青箩几度昏死过去。 顾少阳不想这样,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而再再而三,直到蒋青箩哭声消失,直到他身上的深红血脉逐渐平复,身体慢慢回温,那食人的凶残欲念从他眼睛里退下,他才看见被他压在身下的蒋青箩已经昏死过去。 他……他居然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可饶恕!!! 伸手想要碰她,但他害怕再碰触这具被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的美丽身体,只能抬手狠狠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嘴里发出了痛苦的身影。 再放下双手,看着自己陌生的手掌,自己身上弥漫着陌生的香气。这种香气,类似于花香,也接近的血浆的气息。 这味道,芬芳腥甜,却也预示着死亡。 顾少阳手指微微颤抖地拨开蒋青箩汗湿的头发,方才有多失控,现在就有多自责。他以前在男女事情上,也是占着绝对控制的角色,但他从来不会这样伤害女人,尤其还是他心中无比珍视的蒋青箩。 生理上得到发泄之后,他心里剩下的只有厌倦。 看到不省人事的她,更是恨不得将自己给杀了。 他将她抱到浴室,用热水为她清晰干净,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格外珍惜的,想要把刚才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减少一些。 也许,这也是最后一次为她做这些事情。 热水充斥着卫生间,朦胧的室内犹如一场梦境。此刻,与她在一起的每个画面都浮上心头。 对她说过的誓言,他一句也没有忘记。他顾少阳或许很渣,但是说过的话总是算数的。他曾这样跟她说过,但没想到他还是再一次食言了。 顾少阳见她抱出浴室,这期间她居然都没醒来。 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褥。方才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与温暖。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但这样的事情终归还是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吧? 顾少阳守着她,直到天亮。 然后打电话给了小梅,让她过来照顾蒋青箩。 然后,他在她额头留下一个眷恋的吻,起身离开别墅。 一大早的,沈之朔几乎是一夜没睡刚刚眯了一会儿眼,他睁开眼睛,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静止没动。 空气中氧气2015-9-2314:25:37 怀中抱着的是秦安安,两人是在医院的休息室里相拥而睡的。 如果不是秦安安,沈之朔必然又在实验室里一夜不眠,最近他推掉了所有的手术,谁也不接,就只在实验室里。 他一动,秦安安酒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外头天还没全亮呢,她咕哝一声抱住他:“沈之朔,你必须得好好休息,你都多久没睡了?” 沈之朔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我就出去看一下。” “那你睡,我去看。” “你继续睡,要是来找我的,我还是一样得起来。”怀中的人温暖柔软,他其实也想抱着她再睡一会儿的,但现在根本就没有贪恋温柔乡的时候。 即便没有这个人敲门,他也会突然醒来,生怕自己睡过去的时间,就是错过顾少阳生存的机会。 “谁啊,那么大早就过来。” 沈之朔已经起身,在她眉心贴了一个亲昵的吻:“睡吧,没事。” 他起身走出房间,打开了门。 顾少阳站在门口,身上还有晨露潮湿的气息,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笼罩而来,他显得阴郁而黑暗。 看到沈之朔之时他脸上路出了一丝笑容,苦涩而无奈。 沈之朔眉头一蹙,看着他:“出现症状了?” 顾少阳点头:“像个疯子,我根本控制不了他,我……”他并不是害怕死亡,令他痛苦地是,“我几乎杀了蒋青箩。” 沈之朔看着他须臾,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进来。” 顾少阳随他进去。 沈之朔说:“这种精神上的状态会雷同人格分裂,有第一次,第二次就会比上次触动得更明显。” “潜意识里,还能分辨自己的行为对错,但是身体根本控制不了。”顾少阳无奈地皱眉笑,“看来,我不能再这样单独出去了。即便现在的我知道不能接近蒋青箩,但是内心最渴望要做的事情在失去控制之后就变得格外狂热。” 沈之朔表情也有些凝重起来。 顾少阳往沙发上躺下,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天刚亮,屋里没有开灯,室内显得昏暗,只有顾少阳低低的嗓音在说着话。 “之朔,我昨晚……那样蒋青箩也有被感染的可能吗?” 沈之朔往另一张沙发上坐下,他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垂眸说了一声:“不会,但是……” “但是什么?”顾少阳立刻看向沈之朔,脸色紧张。如果会让她也被感染,他立刻把自己给宰了。 沈之朔:“可能会转接给下一代的几率比较大。” 顾少阳看了沈之朔许久,又倒回沙发上,蒋青箩现在的状态不容易受、孕。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沈之朔问。 “得把她送走,在我还能动弹的时候,她一定要离开国内。” “你有没想过跟她坦白这件事?” 坦白? ……“你若想让我走,我根本就没有能力留下来,但是顾少阳,我跟你说这些的今天我爱你,很爱你,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不管是面对艰难的生活还是会死的病痛,我都愿意在你身边。这是我的立场…… ……“我已经表明了立场,你还是让我走的话,顾少阳,是你抛弃了爱你的我。若是有朝一日你走过了这个关卡,你后悔了再来找我的话,我不会再爱你,绝对不会。”…… 顾少阳忽而想起蒋青箩说过的话,内心忽而传来忧伤而温暖的感觉。 “怎么坦白?让她知道我是因为她被绑架的事情受的伤,最终死掉的话,她会内疚一辈子。与其让她内疚,还不如让她恨我。这样她还能理所当然地寻找属于她的幸福。” 所有的血种感染者,最终的命运都是死亡,连成功的例子活下来的时间,也只有几个月而已。 而且,在这期间,他根本控制不了会不会出手伤害她。 沈之朔没接话,因为目前为止,他还没找到让顾少阳能避免死亡的办法,医生的能力有限,不是所有人都能救活,这样的想法放在顾少阳身上行不通。 他是那么想要让他继续活着,但是……这种心有余力不足的办法让沈之朔也很难受。 “你坚持要这样,我会站在你这边。” 顾少阳许久没说话,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才又说道:“得尽快。”他自己的身体自己多少有些感觉,“还有,梦儿也得尽早送回去了,不然大哥非得扒了我的皮。” “……” 见沈之朔没回答,坐在沙发里像一尊雕塑。 顾少阳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挪开自己的手臂。 天亮了,天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亮堂的室内他们两人,已经也曾这样过,只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顾少阳看着沈之朔笑道:“沈医生,我以后就是你医院的常客了,这具身体就交给你随便用。” “滚蛋。”沈之朔说了一声,他可笑不出来。 “老子现在是特殊例子,超级有研究价值的好吗?”他坐起来,“不过说实在的,终归还是人类的肉身,突然觉得好饿,我们出去早吃饭吧。” 沈之朔抬眼看向沙发上的人,沉声问了一句:“想吃什么?” 顾少阳已经站起来:“a市三样啊,突然馋得不行了。” 沈之朔与他下楼,走出室外,阳光扑面而来,很多话他没法说,但希望以后每日的阴晴顾少阳也能与他一起迎接,他会用一切去留住自己的兄弟。 第三百一十四章 告别进行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蒋青箩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是小梅。 小梅? 蒋青箩撑着起身,顿时觉得浑身酸痛连起都起不来:“吱!” 小梅立刻上前扶住她:“蒋小姐,你先别急着起来,有什么需求跟我说。” 浑噩的脑袋想起了万圣节那天发生的事情,想起了那天举动有些反常的顾少阳,她低声问:“顾少阳呢?” “顾少已经回家了。” “回家……”对啊,他常住的别墅才是家呢,即便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之后,他也还是避开她吗?蒋青箩靠着床头躺着。 小梅端来一碗热汤:“蒋小姐,你一定饿了吧,先喝碗鸡汤暖暖胃,然后再吃晚饭。” “晚饭?”看着窗外的天色,她都分辨不出什么时候了,“几点了?” “晚上九点了。” 蒋青箩没什么力气,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又昏昏沉沉睡去,然后开始做梦。 梦到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梦到跟蒋红玉、蒋紫嫣一起在蒋家的花园里玩闹。梦到了十八岁那年,第一次遇见顾少阳。梦到了普罗旺斯紫色的花海…… 在那片花田里,顾少阳抱着她爱着她。 她在他身下承欢,感受他给予她的美妙滋味,可忽而顾少阳的身体变得格外冰冷,他把她弄得好疼,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已经不是紫色的薰衣草,而是大片大片的血色玫瑰…… 顾少阳就在她身上驰骋着,慢慢地他化作了一团火,她一碰他瞬间碎成红色的花瓣。 “顾少阳!” 蒋青箩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这才发现原来只是梦而已,但已经吓得浑身是汗。 窗外的天已经是大亮,她起身匆忙梳洗了一下,换上了小梅为她准备的衣服就出门。 小梅在后边叫道:“青箩小姐,你这是去哪儿?” “我……”是啊,她这么急着是要去哪儿?她只是做噩梦了,想立刻见到他。可是见顾少阳吗?如果他真对她有心就应该现在过来找他。“我去……上班。” “蒋小姐,ys的工作顾少已经帮你请辞了。” “什么?”他居然帮她请辞?刚才还没理由见他,现在顿时觉得自己里有充沛,“他凭什么帮我决定这一切!” 说完,她也不顾小梅的阻挠直接奔着顾少阳家而去。 只是,当她推开那扇没锁的家门时,看到的一幕就是顾少阳对着江梦儿下跪求婚的画面。 顾少阳单膝跪地打开锦盒拿出一枚戒指,对着江梦儿说道:“请嫁给我吧?” “我愿意!”江梦儿非常愉悦地就答应了,还伸出了她嫩白的小手。 然后顾少阳将那枚戒指戴在了江梦儿的手指之上,亲吻她的手背起身,看着她深情说道:“持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会爱护你一辈子。” 蒋青箩脚下一阵虚浮,真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聋的,恨不得自己从来就没有回来过。 她跌跌撞撞跑出了别墅。 整个城市在她眼中崩塌下来,她想哭想叫,可是喊不出来,四周安静地可怕,她没地方可逃。 她疯了似的冲过马路,想要将所有抛在身后。 可是回忆却扑面而来! …… ……“蒋青箩,上次你说只有西红柿面跟葡萄酒焖肉不够,现在有花有戒指,所以青箩……蒋青箩,嫁给我吧。” ……“我嫁给你,我愿意……” ……“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持子之手,与子偕老。互敬互爱,不畏艰难。” ……“青箩,我会爱护你一辈子。” …… “啊,啊——”奔跑得筋疲力尽,蒋青箩忽而停下来跪坐在地上,冲着天际大哭起来。 曾经的诺言啊,就是在心骨上一笔一划写下,当时觉得幸福一点也不觉得疼,可幸福过去之后,才知道一笔一划凿刻越深越痛苦。 冷风呼啸,从她空荡的心房吹过,她看到了自己的心在化成碎片,随风飘散。 可是即便感觉心脏撕裂消散了,胸口依然疼得无以复加。 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她管不了,只希望这个时候,有人能把她带走,带她离开这座充满记忆利刃的城。 走投无路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她什么都没有了。 失去了顾少阳,她一无所有。 最后的电话是打给赵玉玲的,那个她认为与她同病相怜的女人,如今她已经从伤痛之中走出来,而她却刚刚跌入深渊。 顾少阳把她的工作辞了,她也没事可做,赵玉玲请假陪了她两天,然后赵玉玲去上班,她像行尸走肉一样熬过了好些天。 她不知道自己如果没有赵玉玲陪伴会过得怎样,甚至以为自己会死掉?其实或许也不是,她只是那样猜想而已,以前不是也被抛弃过嘛? 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此活不下去。 只是,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她真的不知道。 白天黑夜倒转着走了一遍又一遍,大约两个星期之后…… 赵玉玲给她做了早餐之后,交代她吃便去上班了。蒋青箩再餐桌旁坐了很久,然后开始动筷子吃早点。 门铃响了起来,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去开门。 出现在门口的是小海。 她看到小海时,几乎下意识就想把门关上。 “蒋小姐!”小海立刻推开门,“请让我把话说完。” 青箩小姐居然瘦了那么多?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养回来的气色又全没了。小海心痛,看着她好一会儿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去。 “青箩小姐……” 小海看着也有些憔悴,似乎有些天没休息了,脸上的胡子都没怎么刮。她还有心思去担心他人?蒋青箩犹豫了一下,让他进来。 “坐吧。” “谢谢。” 蒋青箩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你有事吗?” “蒋小姐一直没开机……” 手机?半个月之前顾少阳不是将她手机摔碎了吗?后来她一直也没办,而且电话现在对她而言没什么意思。 “有话你直说吧?” 小海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一沓美元,一台手机,还有一张机票放在了她面前,酝酿了许久之后说道:“这后天飞往拉斯维加的机票,请您带上这些东西准时登机。” 银行卡里必然是数额不少的分手费。 机票也订好了。 顾少阳虽然没亲自前来,但他还是按以前他说那些做了,因为心底愧疚所以要给她补偿。然后,还要将她迁移离开这个城市,在他看不到却能控制的范围之内活着。 顾少阳,你又何必? 她不是分手之后,还需要赡养费的人。她也不会像那些分开了还回头找他算账的那些女人,她做不到那样。 既然她用尽全力也不能留下他,那她只能选择成全。 总要活下去,离开谁也都会活下去的。 心里不想接受这些,但是不接受必然会没完没了,她看向小海说了一声:“好,我收下了,也会按顾少的要求离开a市,就不当面道谢了,你回去帮我转达一下。” 小海看着她,脸上一阵纠结:“青箩小姐,其实……” “你回去吧!” “我……”小海看着她眼眶都红了,“我……你……顾少他……唉,怎么会怎样!”小海说着还哭了起来,“青箩小姐!” 小海一直对她挺好的,估计他也不愿意看到今天这样的结局吧?跟顾少阳在一起,她也算是得到了自己的爱情,也得到了不少人的关心。顾少阳其实真没欠她什么。 浑浑噩噩度过了那么多天,现在看到小海一个大男孩哭成这样,心里忽而涌出一些伤感了。 这些伤感很清晰,让最近一直没有出口的忧伤缓缓地流泻出去。 “小海,你哭什么呢?” “青箩小姐……”小海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哭得像个孩子。 蒋青箩反而越发平静下来,看着桌上的银行卡,现金,手机,飞机票,最终嘴角勾起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曲终人散,不过也就是如此吧。 送走了小海,蒋青箩好好地拾掇了一下自己,晚上约上赵玉玲与海红出来吃饭,说了后天就要走的消息。 这一聚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赵玉玲已经慢慢走出生活的困境,海红已经结实了新的男朋友。 那天晚上,她还去见了陆影东。出云画廊跟ys的合作已经洽谈完毕,他第二天也回法国了。 送他去机场的时候。临别他说:“青箩,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来找我,现在我知道有些难,但以后,只要你想我会向你张开双臂。” 蒋青箩笑着说:“别了,你张开双臂我会害怕。” 陆影东表情沉淀下来,看着她松了口气:“真好,临别时还能看到你路出笑容,我希望你能幸福起来。” “谢谢,我希望你还有影妍也幸福起来。” “好。” 珍重,再见。 他的离开并不让她惆怅,因为第二天她也会从这儿飞离,离别对她而言不是分别,而是新的开始了。 她说过,顾少阳给的她阻止不了,而她要不要那是她的自己的决定。 第二天,蒋青箩拉着行李踏上飞机场,准时登机。 半个小时之后,空难的厄运传到了顾少阳的耳中,飞往拉斯维加斯的航班失联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诀别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第二天蒋,青箩拉着行李踏上了飞机场,准时登机。 小海并没有当面送行,不过是在后边看着她进入安检,他手机响了起来,是顾少阳打来的电话。 小海转身接起电话:“主子,青箩小姐已经上飞机,真就让她这么走吗?” 顾少阳听到小海说她上飞机之后,一句话也没说,将电话挂上了。小海低头看手中的电话,哭着脸,又看看安检入口只能抹眼泪。 随后他到外边,看着蒋青箩乘坐的飞机,缓缓在起跑线上飞起,然后消失在a市的上空。 再见了,青箩小姐,希望你一切安好。 顾少阳看着自己电话许久,胸腔忽而又猛然燃起一股躁动,有强烈的冤枉想要追出去,心脏越是跳动得厉害,身体体温就会慢慢变冷。 他伸手扣住了通话器:“之朔……之朔把我绑住,快,快!” 沈之朔立刻离开办公室往顾少阳所在的房间奔去。 他才踏入屋内,一股杀气从侧面窜出,沈之朔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避开,但还是被那人一把从背后扣住脖子,几乎想在出手的那一刻拧断他的脖子。 “放我出去!” 沈之朔耳边传来顾少阳嘶哑的威胁,掐着他脖子的手非常冰冷,手臂上的皮肤变成了青白颜色,血管成玫瑰色,浑身也散发这一种类似把玫瑰花瓣揉碎之后那种味道。 沈之朔拉着紧勒自己的手臂,并不慌乱,而是缓声说道:“顾少阳,你又忘了自己是谁?” “放我出去!”顾少阳这次听不见他说什么。 沈之朔被勒得几乎窒息,他目光看向了门口。程漠在门外悄悄潜入,顾少阳立刻有了警觉转身对程漠出手。 而就在下一刻他感觉脖子上一阵刺疼,沈之朔手中的针插入他脖子上的脉搏,并迅速压下药筒将药水注入他的血管当中。 明显察觉冰冷的药水顺着疼痛的针口那处流入他的血管,顾少阳瞪大眼睛回头看向沈之朔。 回头走了两步,庞大的身躯忽而一软倒了下去。 半个多小时之后,顾少阳就醒了。 一旁的沈之朔低头看时间,对程漠说道:“比上次又提早醒了,他对药物的免疫力越来月明显。” 注射的药剂普通人需要60-90分钟才醒来,但他现在只要30分钟就能醒来。 躺在病床上的顾少阳被绷带锁住了手腕,肩膀,腰腹,膝盖,脚踝,头部以及身上的感应穴位贴上测量装置。 沈之朔走到病床旁看着他。 他看着沈之朔好一会儿咧嘴一笑:“这次又提早了?” 沈之朔叹了口气:“跟你情绪有关……” 顾少阳看着一旁的沈之朔、程漠还有夏易云,一个两个都愁眉莫展的,这些年风里来浪里去的,有时候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是在面临生死的时候,心中居然还有不舍。 这些与他一同成长并肩作战的男人,还有那个此时被他送走的女人,居然让他这么不舍。 沈之朔走过来说:“既然已经醒了,我帮你松开。” 即便顾少阳现在是个危险人物,但他也不愿意绑着他,哪怕他还会对他出手,依旧于心不忍。 顾少阳说:“绑着吧,别解开。”如果解开,他可能会去把蒋青箩给追回来。又或者在去追蒋青箩之前,把这些兄弟给伤了。 做了那么多年兄弟,大伙儿又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沈之朔松绑的动作停了下来,最后听他的没给他全部解开,把他身上与腿上的绑带都解开了,手腕之上套了锁链,锁链很长可以让他在室内自由活动。 室内很安静。 顾少阳看着夏易云,忽而勾起嘴角:“老狐狸,你该不会想哭吧?心里是不是再骂我,上次骗你被感染了,没想到今天报应就来了。” 夏易云喉头一哽,笑得比哭还难看:“是啊臭小子,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这小子就是一个祸害!” “哈哈哈……”顾少阳大笑,然后又说道,“她以后就拜托你们了。” 夏易云:“现在拜托还太早,之朔正在想办法,你不要太绝望。” 沈之朔严肃地看着顾少阳,随后点点头:“需要你跟我一起克服,少阳。” 顾少阳笑了笑,点头。“你们出去吧,最近不是因为我都没能安生?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沈之朔他们退出了病房。 进了办公室,夏易云整个人都垮下来,问道:“之朔,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沈之朔有些歉然:“昨天的血清还是没成功。” “那少阳他……”真的会死,这几个字夏易云如何也说不出口,平日里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眼眶也红了,“刚才他完全认不出我们不是吗?以前不会那样!沈之朔,你不是医术高明吗,救了那么多人怎么少阳就不行!” “二哥……”程漠握住了夏易云的肩膀,“之朔已经几天几夜没休息了,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想救活少阳。” 夏易云想哭,可狠狠忍住了,然后将沈之朔抱入怀中,用很男人的方式。 沈之朔又如何能不明白夏易云的心思,他不是责怪,而是着急。 “一般来说,血种病毒潜伏期是五到十天,但少阳发病的时间第十九天,而且他的意识相对完全,虽然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但他理智一直没有消失。” 夏易云:“这么说少阳有存活的希望?” 沈之朔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少阳可能是一个成功的二代传染案例。” “说清楚,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特殊的血型反而对病毒有转化的作用,所以他能比之前那些二次传染者存活更久。” “更久是多久?一直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吗?” 沈之朔有些无奈:“但是,他血液转化病毒的速度很慢,远不及病毒感染的速度,所以还是非常有可能被完全吞噬掉……” 说着那么多不同之处,结果还是走向同一个结果,夏易云忽而一拳狠狠捶打墙壁:“md,有什么用,用一切去换也换不回来他这有什么用?” “但是我还有想不明白地方,章雪是唯一一个血种成功例子,她的血型很普通,但是她居然清醒地活了那么久,到底是为什么?” 程漠看向沈之朔,说道:“但你不会说,章雪的身体也在腐化之中吗?” “是,那些腐化从皮肤之下开始,她之所以那么着急出手也是知道可能活不了多久,所以章雪的转化也不是完全的成功,估计森尼家族的人也不知道原因,所以才进行了后边那些实验……” “我看过他们的数据资料,所有程式结果都是不可能,唯独章雪是因为死亡复生的。”为了救顾少阳,夜氏集团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了血种试验的资料。 “你说什么?”夏易云不可思议道,“死亡复生?” “章雪在被白晓萌打伤之后才被注入血种病毒,她有过心脏停止跳动的记录,随后再一百八十四秒的时间之后心脏复苏,随后血浆发出药草与玫瑰的香味,携带病毒的血液在支撑那具身体存活下来。智力、神智清醒,体力与攻击力度比从前增大数倍,神经系统完好,有疼痛感。” 夏易云与程漠听得很仔细,夏易云随后说道:“但她最后还是死了不是吗?能不能避开她死亡的原因,把少阳救活?” 沈之朔深呼吸,因为这段时间顾少阳的事情他也焦脆了好多。 程漠说道:“之朔,你也多注意休息,要是你垮下了我们都没希望了。” “我知道……” 他们的谈话到此,电脑屏幕下方忽而跳出来一个新闻,沈之朔看了一眼没在意,但随后忽而面色大变立即拿起鼠标点开。 新闻里说着,飞往拉斯维加的xxxx航班失联的消息。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不就是蒋青箩乘坐的那一班飞机吗?三人几乎是同时做出反应,冲向顾少阳的房间。 顾少阳坐在病床之上看着电视的新闻,飞往拉斯维加xxxxx航班失联。 这是他让蒋青箩乘坐的飞机,居然……失联了? 心脏骤冷,他的眼睛猛然闭合,枚红色的血液沿着他血管蔓延迅速蔓延。 他将她送上了那架飞机?如果她出事的话…… 沈之朔一进来,就看到电视上的报道,心里大叫不妙。顾少阳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忽而猛然扯动树上的锁链。 “放我出去,我必须去找她!” 程漠与夏易云按住了他:“少阳,现在只是失联而已,未必会出事,我会去查,我们会找到她的!” “放开我放开我!”顾少阳怒吼,“是我让她这样走的,是我!” 夏易云给沈之朔使眼色。 沈之朔拿出了针,顾少阳被程漠与夏易云按着,眼睛通红:“之朔,我很清醒,我不需要镇定,之朔……放开我!二哥……放开……我……” 顾少阳再次昏睡过去,夏易云不得不将他身体再次绑在了病床之上。 接下来的报道,失联的确实就是蒋青箩乘坐的那个航班,而飞机之上所有人无一幸免全部罹难。 病床上的顾少阳停止了数秒的心脏像在顷刻间被注入的滂沱的力量,窒息的他猛然睁开眼睛急促呼吸! 测量仪器在猛烈的波动。 夏易云无比紧张看着那些数据的变化。 心率、血压、体温持续飞升。 顾少阳皮肤之下的血管成枚红色快速流动,他瞳孔之中形成了针眼大小的红点,继而红点越放越大,像是一滴血在她瞳仁之内浓郁扩散。 血液里亢奋的狂躁在不断撞击心脏,顾少阳咆哮着不断想要从病床上挣脱而出。床在剧烈的撞击地板。 “之朔!数据还在涨,会不会出问题?” “现在没办法,只能将他按住。” “吼——” 几乎扯断绷带的顾少阳猛然倒回床上,瞪大着血红的眼睛,身上的脉络变成了紫色。他痛苦咆哮着,眼睛血红,皮肤煞白,锋利的指甲从他指尖生长出来。 测量器上的数据猛然飙升,顾少阳怒吼一声坐了起来,程漠与夏易云被撞飞,锁着他的绷带啪啪啪全被挣断。 四周的仪器、灯管、电路瞬间噼里啪啦烧起来。 少阳推开了沈之朔冲出去,此刻没人能将他拦下。 但他走到门口,骤然停下来脚步。 …… ……“少阳我们去领证吧。我们,领证吧,我想要合法占有你。” ……“你做我蒋青箩的男人,法律为我作证,全国法网系统都能证明,顾少阳是我蒋青箩的男人,我理所当然的拥有你的所有权,爱你,守护你,白头偕老。” …… ……“顾少阳……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顾少阳,我爱你。” …… 青箩…… 顾少阳还想迈步,却迈不开步子,心脏像瞬间破碎,喉间腥甜猛然喷出鲜血,高大的身躯笔直向后倒下…… 第三百一十六章 四年后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四年之后。 在中国n市最北端,一个叫宣城的小城镇,这里离n市市区一个小时的地铁车程。是n市著名的花卉种植基地,它供应这周边包括n市这样大都市大部分的美化绿化索需。 因花卉发家致富的宣城,发展起来后并没有废旧立新,将老城推翻后建立新的家园,而是在距离老城不远的区域建现代城市。 所以宣城分为了两个部分,一个是老城区,一个是新城区。 新城区大部分都在贩卖关于花卉的产品,而老城区则住着土著宣城花农,存在着非常古朴的气息,还有风俗习惯。 今天,是七色花幼儿园暑假之后开学第一天,这一天原来中班的小朋友变成了大班的小朋友,小班的小朋友变成了中班的小朋友,小班又迎来了新的小朋友。 新来的小朋友在父母离开之后,很多都在哇哇大哭,那哭声震得小班教室的屋顶都快掀开了。 幼儿园的老师却很淡定的哄着,毕竟刚进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在三到四岁之间,刚离开父母基本不存在不哭不闹的。 在哭闹着找妈妈的一堆孩子之中,一个模样有四岁孩子大小的小男孩酷酷地坐在板凳之上,那一头软软的黑发覆在头顶,蓬蓬松松的。一双小浓眉黑且长,眼睛又大又亮,瞳孔像一对黑曜石。 不过,如果仔细凝神观看,会发现者孩子眼睛有一层暗暗的绿光。当然,如果没注意的人,是不会察觉到他瞳仁颜色上的变化。小小年纪,鼻梁已是挺挺的,嘴唇轮廓清晰饱满,一看就是一个帅哥的雏形。 不过,这看起来酷酷的孩子,却有着比普通孩子更白皙的皮肤,细腻得仿佛能吹弹可破。 孩子穿着一件白色t恤,前边画着蜘蛛侠图案。下身一件牛仔裤。脚上一双干净的帆布鞋。 他坐了好一会儿,看到老师们一直在安抚那些哭哭啼啼的小朋友站起来,走到老师跟前说道:“老师,七色花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在哭吗?” 那老师姓杨,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孩,长着一张娃娃脸,笑着说:“不是的哦,只是新来的小班小朋友还不大适应,才哭。” “原来是这样,那您给我换班吧。” 那老师一愣:“你为什么要换班啊?” 小男孩儿酷酷的:“这里太吵了,待不下去。” 小杨老师一愣,看着这个帅得让人忍不住抱起来亲的小男儿,蹲下来问道:“那你告诉老师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叫沈萌,三岁三十天。” 还是第一次有孩子抱岁数还报天数的,不过这孩子看起来可不知三岁,至少得有中班小朋友的个头了吧? 这小长腿,谁家的孩子真好看。小杨说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来幼儿园的?” “今天第一天。” “因为你刚来,只能再小班哦。” “不是按哭跟不哭分的吗?”沈萌非常苦恼,“那老师,七色花幼儿园不合适我念……” “哈哈哈。”小杨老师被他逗笑了,“沈萌,你先等会儿,老师去照顾一下那个小朋友,她哭得很厉害。” 杨老师哄劝了那个小朋友之后,问一旁的同事:“那是谁家的孩子啊,未免也太帅了吧?” “那个?”她的同事看了一眼,也立刻双目放光,“是啊,我第一次看到也觉得这孩子简直帅得逆天,不过看了他妈妈你就知道这有多理所当然了……” “他妈妈很漂亮?” “非常漂亮,一米七多的个子,而且你知道吗,是个混血儿,绿眼睛那种特别漂亮。” “看来基因真的非常重要,不过这孩子长得真快,三岁怎么跟四五岁的孩子一样大?” “估计父亲也是大高个吧。”两个老师交头接耳说着。 沈萌走过来,继续酷酷地说:“唉,老师,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杨老师问道,“你问什么?” “我说要换班,这里太吵了,我不喜欢。” “沈萌,老师说了,你是小班的小朋友只能呆在小班哦。” “那请你把我换到中班去吧,我比中班的白少堂可靠多了,他能在中班我肯定也能念中班。” 白少堂? 啊,那个小霸王,宣城花果产业大户白家的孙子,这孩子从小就没有妈妈,爸爸与爷爷奶奶带大的小土豪。 上下学都是大奔接送,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天天带新的玩具来幼儿园,谁跟他好他就让谁玩他的玩具,幼儿园的孩子为了玩玩具,都成了他的一帮小弟。 杨老师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呢,这件事你要回去跟你妈妈商量一下再决定好吗?” 要跟妈妈商量? 沈萌这下眉一挑:“那好吧,我就暂时再忍忍,不过你们到底能不能把他们都哄好了?还有,那家伙尿裤子很久了……” “啊?”杨老师立刻奔过去,一看,“赵明明,你怎么又尿裤子了?” 沈萌觉叹了口气,摇摇头,幼儿园真的是一个非常无聊又很吵的地方啊。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放学了。 沈萌不急不缓地去把自己的钢铁侠书包背在背后。杨老师给别的小朋友背上书包后,转眼看到这个小不点在背书包,立刻帮着他动手:“沈萌,老师帮你。” 沈萌将背后的书包一颠,转过身去:“不必,连书包都不会背还来上学做什么嘛?” 杨老师:“……” 那小不点已经迈着酷酷的步伐离去,很时尚的发型,很酷的小书包,小小衣服搭配小小裤子,简直有些酷炫。 他看了一下铁门外,还不见妈妈过来就继续安静地等。 没一会儿,从中班教室走出来一个小女孩儿,穿着白色的小蓬裙,头发卷卷的,头上用小兔子的橡皮筋绑着头发。 妞妞。 沈萌认识她,而且还是他的好朋友。 不过,白少堂从后边追了上来,胖嘟嘟的身躯拦住了妞妞:“妞妞,你今天跟我回家吧,我让你跟我一起坐车回去。” “不要。”妞妞哼了哼就走。 白少堂追了上来:“那我给玩具给你玩,我还可以让奶奶帮你买洋娃娃行不行?你坐我车回去吧。” “不要不要,我奶奶会来接我的!” “那……大不了你奶奶也坐我家的车好啦,我家的车很大的。” “白少堂你烦不烦,我不想跟你玩……”妞妞喊完见到了沈萌,立刻挥手,“沈萌,你等等我!” 说完拉着书包带子跑过来,沈萌没动站在原地等她跑过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棒棒糖:“老师发的,巧克力味儿,你爱吃的。” “谢谢。”妞妞立刻接过剥开糖纸塞嘴里,“那你吃了吗?” “我不爱吃巧克力味的。” “那以后有橙子味道的我也给你留着……” “不用。”沈萌跟妞妞亲昵说话,白少堂看得可不舒服了,大步走过来说,“沈萌!” 沈萌看向他:“叫我有事儿?” 白少堂走过来,知道沈萌比自己年纪小,但个头居然跟自己差不多大,有点不爽。妞妞跟沈萌比跟自己好他更不爽。 他抱着手里的最新的遥控小汽车走过来,问道:“我有遥控小汽车,你有吗?” “没有。” “我回家能坐大奔,你能吗?” “不能。”沈萌回答得理所当然。 白少堂看他好像没有很羡慕的样子,拧着眉头说:“那你想玩我的小汽车吗?” 沈萌不屑地笑了笑:“不想。”虽然其实他心里也很喜欢遥控小汽车,但他可不会喜欢白少堂的遥控车。“妞妞,我们走。” “好。” “等一下!”白少堂冲过去拦住沈萌,把遥控车伸过来,“诶,你要是能抢到我就给你!” 这些沈萌来了兴趣了,小家伙眼神一亮问:“抢到,这车子就是我的?” 沈萌比他年纪还小,不可能抢到吧?而且……他刚刚好像就是这么说的,要是现在反悔,一定会被妞妞笑话。 白少堂拍拍胸脯说道:“我说的,要是你抢到,车子就归你啊!!!” 话音还没落,手中的车子已经被沈萌抢了去,沈萌出手之快他都没看到他是怎么拿的。一旁的妞妞也傻眼,她就看到沈萌伸手然后车子就落在他手上了。 沈萌这会儿哈哈大笑,扬了扬手上的遥控车:“我的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带花香的小男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说完立刻把遥控车放地板上,小手极为娴熟地按着遥控,小车子刺溜刺溜地在地上跑动。 沈萌玩得可好了,车子都不会撞到墙上或别人的脚上,而是能迅速拐弯疾驰。 妞妞在一旁直接拍手叫好:“沈萌,你玩得太好了,今天白少堂玩了一天就只会卡在墙角,沈萌好棒好棒!” 哪里棒了,他也玩得很好的!白少堂双手空空,看着那遥控车在沈萌的手里神速穿越,关键是,他还没心理准备就被他给抢走了,他接收不了。 那是他的车子,他的遥控车啊! “沈萌,你绕过那边的滑滑梯,我要看!”妞妞指挥着。 沈萌双眼看着滑滑梯,眼底冒出一层锐气的绿色,车子绕了一个大弯冲出来,疾驰继续前进,妞妞蹦跳着叫好。 沈萌将遥控器给妞妞:“妞妞给你玩。” “我不会。” “没事儿,我教你按。” “好那你教我。”妞妞结果遥控器。 小土豪白少堂不干了,车子被秒抢,喜欢的小妮子也没笼络,他求了妞妞一天让她玩她都不玩呢,这沈萌一给她就玩了,凭什么! 情急之下,小土豪哥冲上去要抢妞妞手里的遥控:“那是我的遥控车,我不让你们玩儿了!” 谁让他们都不跟他玩?! 眼看白少堂要装上妞妞,沈萌目光一紧出手便格挡,冲撞上来的白少堂撞上他的手臂之后,猛然被摊开,后退了好几步坐了一个屁股墩儿。 愣了半晌,车子被抢了,心中的小公主不理他,还被推到了,白少堂一看四周,也顾不上自己年纪大是哥哥,哇哇大哭。 “沈萌,你抢我遥控车,你抢我遥控车……还推倒我,你是个熊孩子!” 妞妞看白少堂哭有些急了,沈萌一点也不,他站着俯视坐在地上的白少堂,小小得意着问:“是你说我抢到就是我的,现在车子已经是我的了。” “那是我的车,我爸爸给我买的,那是我的……” “沈萌……”妞妞还是觉得,这车子好像就是白少堂的,不怎么敢玩。 沈萌回头看了她一眼:“不怕,你只管玩。” 白少堂一看沈萌不怯场,不还车子不说,还不让妞妞理他。天啊,他在妞妞面前丢脸了,而且刚刚他确实说了,沈萌抢到车子就给他,可是,可是现在他就是想反悔啦! “你抢我车子抢我车子……你家才没有钱买呢,那我的车子……” 沈萌见他哭嘴一撇:“你比我大还哭鼻子,不害臊!” “哇哇哇……”反正都哭了,小土豪哥干脆破罐子破摔,要什么面子啊。 这嚎啕立刻引来了老师:“这怎么回事儿?” “老师,沈萌抢我的遥控车,他是怀孩子!” 杨老师一看一旁的小不点:“沈萌,是你抢的吗?” “谁呀?谁把我家孩子推地上的?”这时候,白少堂的爸爸白宇文跑了过来,“你们幼儿园怎么回事儿啊,没见孩子被推在地上了啊?” 杨老师说道:“少堂爸爸,我们也正在询问情况呢!” “询问情况?”白宇文看自己家儿子,再看遥控器在妞妞手中,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沈萌,“这情况很明显,这孩子抢了我们家孩子的玩具,都把他推在地上了!” 妞妞一看大人来了,很害怕地躲在沈萌背后。 沈萌从妞妞手里拿过遥控器,将妞妞挡在身后,小小年纪也不怕生不怕大人,直视白宇文说道:“叔叔,事情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嘿小子,那你敢说你拿的不是白少堂的玩具?” “是白少堂的玩具没错,但是他刚刚已经输给了我,白少堂说只要我抢到就是我的,然后我就抢到了。” 白宇文没想到这小不点还理直气壮说了自己抢,又看看坐在地上的儿子。 白少堂目光闪烁,已经停下来的哭喊再次发作,一个劲儿地在地上蹬腿大哭:“我不管,我不管,是他抢了我的遥控车,爸爸,他抢了我遥控车……” 白宇文一看这情形,目光凶狠看向沈萌:“你哪家的孩子,抢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还不赶快跟白少堂赔礼道歉!” “我没有错。”沈萌丝毫不为之所动,倔强得跟一颗小钉子似的。 “嘿,你们七色花幼儿园就这么教孩子的?”白宇文回头对幼儿园的老师怒道,“我们白家赞助你们就赞助出这个德行啊?” “白先生,确实我们还没了解情况……” “还要怎么了解,他刚才都说了,他抢的……不跟你们废话,赶紧让他家长来!”白宇文说完,不耐烦地出手想要从沈萌的手中抢走遥控器。 谁知出手居然落空,沈萌动作迅速避开,看着他说:“现在这辆车子已经属于我!” “嘿,小子!”白宇文再次出手。 小小沈萌还是一样避开了,动作非常灵敏。刚才还以为自己是没留神让他躲了,但这次这小子是真的避开了。白宇文目光一紧,瞪着他,身上透露出一丝凶悍的气息。 沈萌身子忽而微微低下,但绝对不是退却,而是如同一个小猛兽在面对敌人之时,做出的出击准备。 四周隐约传来淡淡的玫瑰花香气…… 沈萌黑色的眼眸渐渐转绿,小狼崽子一般。 居然让白宇文感觉到一丝寒意,不过就这么一个小不点,他还怕他不成? 白宇文再次出手。 但,这次他的手腕被狠狠抓住了。 “沈萌。” 抓住白宇文手的人同时喊了沈萌的名字。沈萌身上戾气退散抬头一看叫了一声:“妈妈。” 沈萌的妈妈走到儿子与白宇文之间,礼貌地说道:“不好意思,是不是我家孩子做错了什么?” 白宇文一看眼前这个女人,高挑的身材几乎是与他平视,一头俏丽的短发华丽的覆在额前,皮肤白皙干净,大眼睛高鼻子粉色红唇,更重要的是她眼睛居然是瑰丽的绿色。 非常漂亮的女人,瘦削的身上穿着与沈萌一样的t恤牛字库还有干净的帆布鞋,即便只是这样简单的装束,依旧掩饰不了她身上的美。 白宇文一下就被眼前的美人迷住了。 倒是一样的杨老师说道:“你是沈萌妈妈吧?” “是,你好,我是沈萌的妈妈沈青箩。” “你好沈萌妈妈,不好意思,沈萌好像跟白少堂小朋友发生了一些冲突,现在还在问情况呢。” “没关系,孩子之间难免磕磕碰碰的,老师你问吧。”蒋青箩说着,看到还在地上坐着的白少堂,她走了过去蹲下来,“啊,你叫白少堂吧?” 白少堂一看这漂亮的阿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拧着眉头说:“是你家沈萌推倒我的!” “好,我知道,不过地上比较凉,我们站起来说话好不好?”蒋青箩也不强迫,只是蹲着看着他说,“我记得你,上次跟妞妞来花田帮我们采花对不对?” 是有那么回事,爷爷奶奶的老房子还在旧城区呢,那天他去了老城区就去花田采花了。所以才认识沈萌跟妞妞的。 “我记得那天你帮我们采了很多很多花,特别棒,阿姨那天没有好好谢谢你,今真的很抱歉哦。” 被夸奖的孩子一阵脸红。 “那,那没什么!”被人夸的感觉挺好的。 “阿姨知道你是一个特备懂事还很棒的孩子,那你现在可以自己站起来吗?” “我可以。”小土豪立刻拍拍屁股站起来,然后觉得突然忘了什么,连忙声明说道,“是沈萌抢了我的遥控车。” 蒋青箩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回头问沈萌:“沈萌,既然今天你们小朋友之间发生的矛盾,现在你们必须要城市面对,一个都不许撒谎。” 沈萌:“我不撒谎。” “白少堂,你呢?会撒谎吗?” “我……我……”白少堂看向爸爸,爸爸没帮他出头,只能点头说,“我不撒谎!” 蒋青箩看向白宇文:“白先生,那我们先问问孩子好不好?” “好好,你问你问,反正是孩子之间的是,我们大人也不好插手!” 第三百一十八章 妈妈沈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好好,你问你问,反正是孩子之间的事,我们大人也不好插手!” 这时候白宇文的眼睛里剩下的就只有这个漂亮妈妈沈青箩,她说什么他能说不是?这是一个大美人啊,长相身高都不用说,再看即便是穿着跟孩子一样的亲自衣服,也掩饰不了她前凸后翘的修长身材。 对于男人的注视,沈青箩早已经习以为常。 沈青箩,对,就是当年那个空难已经死去的蒋青箩。 其实那天说起来很巧,已经过了安检登机,她的身体忽而非常不舒服,腹部痉挛想吐,症状突然而直接让她不得不临时就下了飞机。 然后再飞机场的卫生间内狂吐不止。随后她是被人送到医院去的,坚持结果是,她怀孕了,宝宝两周半。 虽然两周半的宝宝能把她折腾得晕过去很神奇,但最神奇的是,这个还没出声的宝宝救了她一名。 原本她应该搭乘的那班飞往拉斯维加的飞机失联坠毁,机上所有成员罹难。 而对于她的下机,空服人员不知是没登机还是漏转达回机场,情况虽然不得而知,但是蒋青箩确实在那次空难被列在了罹难人员名单之中。 在她人生跌倒低谷的时候,在她以为失去所有的时候,生命却给了她这样一个转机,死里逃生并且孕育了她渴望已久的孩子。 或许这就是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她有想过跟顾少阳保平安的,怕他心里会内疚。也曾忽而兴奋到想要跑过去告诉他,她怀孕了,她创造了一个奇迹,她得到了那微乎其微的几率获得一个孩子。 但后来这一切的想法都作罢。 就算她有了孩子,他因为孩子跟她在一起,他们能获得幸福吗? 那一次,她飞往法国就是想要彻底离开他,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但最后还是因为他追来而心软再次回到他的身边,然后重蹈覆辙再分离。 到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被伤害,而是不想再分分合合之中,忐忑地生活着了。 既然罹难人员之中有蒋青箩的名字,那么就让以前的蒋青箩再那场灾难之中消失吧,她要重新开始一个跟过去没有关联的生活。 随后,做了一番思考之后,她回到了亲生母亲的家乡中国n市宣城,一个充满民俗民风的老城,开始了平静的生活。 几番周折,并获得很多人的帮助之后,她成功改回了母亲的姓氏,改名沈青箩。几个月之后孩子出生。 这孩子非常神奇,出生的时候就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而且成长的速度比普通的孩子更快一些,只有三岁的孩子跟四五岁的差不多大。 更让人称叹的是,他的智商与情商还有运动天赋简直普通孩子没法比,小小孩子,主意一个一个的。 沈青箩看向沈萌:“沈萌,你是不是抢了少堂哥哥的遥控车?” 沈萌说:“刚才少堂哥哥说了,如果我能从他手里抢到遥控车的话,那遥控车就是我的了,我还跟他确认了一遍,不信妈妈你可以问妞妞。” 妞妞有点害怕那个白叔叔,但为了帮助沈萌她毅然点头:“是的,白少堂就是这么说的。” 白少堂脸一干,正要说什么。 “少堂,你可不能说谎哦。”沈萌英气的眉毛一挑,正色说道。 “我……”有妞妞作证,他好像不能狡辩诶,白少堂看着沈萌又看着妞妞,再看漂亮的阿姨,顿时哇哇再哭,“爸爸,我要遥控车!” 其实也不是多想要遥控车,小土豪哥就是心里难受,他要妞妞要车不要沈萌!太丢人了。 沈萌微微得意,沈青箩看在眼里。 杨老师也呵呵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主要还得看白先生这边怎么说! 白宇文也觉得有点丢人,显然身为哥哥的白少堂被弟弟抢了玩具在耍赖,平日里他也可以骂咧咧要回来,可现在不是沈青箩再这儿吗。 出手就揍自己孩子:“男子汉大丈夫,自己说出来的话就要做到,愿赌服输,你把东西输了就哭你要要脸了?” “哇哇哇,沈萌他趁我不注意就抢走了,我还没喊开始呢!”最爱自己的爸爸也不站自己这边了,小土豪哥那叫一个嚎叫啊,“沈萌起伏我……” “你是哥哥你还好意思说人家起伏你!丢人不丢人!丢人不!” 啪啪啪 几下打在儿子的屁股上,为了在美女妈妈面前表现,他愣是打得不掺假,白少堂哭得嗓子都哑了,这回在幼儿园他可是丢尽了脸。 沈青箩上前阻止说道:“白先生,孩子而已,还是以教育为主你别动手啊。” “就是啊,白少堂肯定只是一时委屈了而已。”杨老师也上前将孩子拉了回来。 白宇文甩了甩刘海:“我跟你们说,别因为白少堂是我们白家的人,你们就惯着他,一样的,孩子有错就得管,白少堂也不能例外!” 白宇文这会儿可神气了。 但沈青箩并没有看他所谓的耍帅,而是将沈萌牵到白少堂面前,说:“沈萌,妈妈知道,刚才少堂哥哥说你要是抢到了就给你对不对?” 沈萌点头:“对。” “但是妈妈平时怎么跟你说了,抢东西就是不对的,你还记得吗?” “……”但是他很喜欢这个遥控车啊,沈萌嘟嘴不回答。 沈青箩:“而且,少堂哥哥的意思呢,也许只是抢到了就给玩会儿,没有让你归为己有的意思,对吗白少堂?” 白少堂抽泣着点头:“是,我就是让你玩会儿而已!” “你刚才并不是这么说的。”沈萌拧着漂亮的眉头。 “我……我就是说错了。” “不害臊。”沈萌捏着遥控车没还回去的意思,他真的太喜欢这遥控车了,而且白少堂都玩不好,他才会玩呢。 沈青箩也不急,只是说道:“对,男子还是应该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可是今天要是换成妈妈,不,换成妞妞,妞妞说她的书包很好,你抢到就是你的,你会抢吗?” 沈萌看着沈青箩,低下头:“我不喜欢女孩子的书包。” “那妈妈喜欢妞妞的书包也成功抢到了,然后妞妞哭了我也不还给她,你觉得这样好吗?” 沈萌白白嫩嫩的小手扣着遥控器很久之后,将遥控器递给白少堂:“还你。” 白少堂哼了一声,吸回自己溜出去的鼻涕,沈青箩掏出纸巾帮他擦:“白少堂,男孩子说话要算话,所以下次一定要注意想好了再说,不然又哭了的话就不是男子汉了哦。” 白少堂抱着遥控车回到父亲的身旁。 白宇文从他手里拿了遥控车说道:“要是孩子喜欢,就让他拿去玩好了,没所谓的,白少堂就是耍赖,这东西原本就是沈萌赢了的,拿去吧!” 沈萌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妈妈,我们回家吧。” “好。沈萌跟妞妞,跟老师道别。” “老师再见。” 两个孩子一致说完,沈青箩牵着儿子与妞妞一道走出幼儿园,白宇文牵着白少堂上来:“沈……沈女士!我送你们回去吧!” “谢谢不用了,我们还要去办些别的事情。” “那我也可以送你们去,顺便一起吃晚饭吧。” “真不用,而且我们人挺多的,你也不方便接送。” “没事,我可以再叫别的车过来。” “不麻烦了。”沈青箩牵着妞妞说,“妞妞看,爷爷奶奶在那呢。” 妞妞的爷爷奶奶在门口等着,她作势摆脱了白宇文带着妞妞过去。 妞妞奔跑过去清脆的叫唤:“爷爷!奶奶!”声音甜到老人心坎儿里去。 “哎我的小宝贝儿,今天累不累啊。”然后爷爷把书包拿走,奶奶给她喂水,“这一身汗的。”爷爷奶奶一脸宠溺。 奶奶看向沈萌跟沈青箩:“沈萌,要不要喝牛奶?奶奶这儿有好喝的牛奶哦。” “谢谢奶奶,我不喝。” 沈萌妈妈,不如今晚上我们家吃饭吧?” “对啊,沈萌今晚去我们家吃饭吧!”妞妞也热情邀请。 沈青箩笑着说:“不用了,下次吧。”宣城的人大多都朴实热情,她很喜欢这里。“沈萌跟爷爷奶奶说再见。” “爷爷奶奶再见,妞妞再见。” 挥手道别,母子二人并肩走回家,沈萌问:“妈妈,今天大勋叔叔怎么没来接我?” 厉大勋,二十六岁,宣城武警支队小队长,一直非常照顾他们母子二人。而且,厉大勋是沈萌的偶像,他长大了也要当武警,跟他一样学武术。 “妈妈来接你你不高兴?”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萌说道,“大勋叔叔说今天会教我武术,约好的,男人之间的约定。” “大勋叔叔今天出任务去了,所以才没过来接你,他可不是食言了哦。” “我知道,叔叔去除暴安良不是食言了。”沈萌自己背着小书包,小脚步轻快有力,晚风吹得他柔软的头发翻动,沈青箩看着他满眼笑意。 这个孩子是她的希望也是她的全部,因为有他她现在才可以如此平静而幸福地活着。 “我家沈萌果然深明大义。”沈青箩赞许数道。 两人走进超市。 第三百一十九章 母子相处之道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非常自觉地拖出能拖的购物篮,购物篮下有轮子,并不会很重。沈青箩跟在他旁边并没有出手帮忙:“沈萌真的长大了,都能帮妈妈拖购物篮了。” “当然。”沈萌小小得意的,他可是小男子汉,会很快长大能照顾跟保护妈妈的。 “那你今天在幼儿园过得怎样?”蒋青箩趁机问道。 说到这个,沈萌可有点苦恼的:“妈妈,我能说实话吗?” “当然。” “七色花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实在太爱哭了,我不喜欢他们。” “太爱哭了所以沈萌不喜欢?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沈青箩点点头,将一盒香菇放入购物篮内,“不过你知道你更小一点的时候也很爱哭的吧?” 是有那么回事儿,但他现在都不爱哭了呢。沈萌卖力拉购物篮。 “不过,大勋叔叔一点也没有因为你爱哭而不喜欢你,他总是逗你开心,哄你笑,然后你就慢慢长大不爱哭了。”沈青箩将一个肌肉放入购物篮内,“那些小朋友哭是因为现在还不够勇敢,你要像大勋叔叔一样耐心地等,然后他们就会变成你的朋友了。” “跟我跟大勋叔叔一样的朋友吗?” “嗯……有点不一样,他们是你的同龄人,你们会成为分享成长过程的伙伴。不过,都会跟大勋叔叔一样,让你觉得喜欢的。” “那……那我就再耐心等等吧。” “好,妈妈陪你一起等,等你有了好朋友,可以带他们来我们家玩。” “嗯!跟妞妞一样!” “对,跟妞妞一样。”沈青箩又问,“因为今天你表现得特别好,妈妈决定送你一件上幼儿的礼物。” “什么礼物?!” “你是不是很喜欢遥控赛车啊?” “我特别喜欢!” “那我们去买好不好?” 嗯嗯嗯!沈萌雀跃点头,对沈青箩招了招手,沈青箩凑过脸去,他特别贴心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谢谢妈妈。” “我爱你沈萌。” “我爱你妈妈。” 来到儿童玩具区,沈萌对那些赛车遥控车爱不释手,走了一圈购物篮已经被他的东西占满了。 沈青箩看着他挑选,也不说话,直到走到尽头,购物篮里至少**个遥控车。毕竟是孩子,而且这小家伙朝迷车,队酷炫的玩具车没什么免疫力。否则也不会把白少堂的遥控车一把抢下来。 这点,倒是跟他老子一样,顾少阳对其他的都不怎么讲究,也不是不讲究,反正他用的东西都是好的,但你给他不好的他也不会刻意挑剔。 比如用的,只要给他买,他心里就高兴,一个普通钱包他能一直用着。比如吃的,也不挑食,属于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那类男人。 但车,他从不将就,普通的都看不上眼,车库里停放的都是好车。 怎么又想到他那儿去了,沈青箩挑眉悄悄吐了一口气:“沈萌小朋友,你确定要买这么多玩具吗?“ 沈萌回头瞪着亮亮的眼睛:“不可以吗?” “当然……不行。” “可是,我都很喜欢的妈妈。” “妈妈知道你很喜欢,但是也不行。”沈青箩指着他那一堆玩具,“现在,从这堆玩具之中,挑选你最喜欢的一个,其余的都放回原处。” “又是这样……”沈萌顿时整个人都垮了,妈妈每次都这样。不过他还能怎么办?只能乖乖地挑出自己最喜欢的,母子俩又开始往回走,沈萌将挑剩下的一样一样对号入座放回原处。 沈青箩并不出手帮他放回去,只是说:“你回想看看你从哪儿拿的就放回哪儿去。” “可是有些我记不住了。”选太多了。 “那你得想办法放回原处,比如对比看了一下你手上的,是不是跟货架上的东西一样?如果是一样的,就是放在一起的。” 沈萌认真对比,然后一样一样放回原处。 沈青箩不催促,极有耐心哪怕来回走多几趟,她也看着他一样一样物归原处,最后购物车里只剩下他最喜欢的一个。 他叹了口气:“唉……”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下次,我只选最喜欢的,不然太累了。” 沈青箩被他那小模样逗得忍俊不禁,伸手摸摸他软软的头发,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沈青箩一看来电显示对沈萌做了一个惊喜的表情。 沈萌立刻明白:“大勋叔叔!” 沈青箩把电话给他,他自己按了接听放在耳边:“大勋叔叔,我是沈萌。” “我听出来你是沈萌。”电话那头传来厉大勋粗狂的嗓音,“今天叔叔没能去接你,叔叔很抱歉。” “没关系,妈妈说你是执行任务了,没有食言。” “谢谢沈萌能谅解,下次叔叔再带你一起武术好吗?” “好。那你现在执行完任务了吗?” “嗯,刚回来就给你打电话,叔叔对你好吧?” “叔叔对我好,那你吃饭了吗?”小家伙从来不用教他怎么说,心里有谱着呢。 “还没有呢。” 沈萌看了看购物篮里的东西说:“我跟妈妈在超市,买了我最爱吃的鸡肉,还买了香菇,青菜,叔叔你想吃什么?我让妈妈再买。” 沈青箩一看这小子越来越会说话,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他好歹也问问她这个妈妈同意不同意别人来家里做客吧? 沈青箩也没出声,就站在原地听他在那说话。 厉大勋吧嗒一下嘴巴,问道:“嗯,我说了,你妈妈会给我买嘛?” “妈妈,大勋叔叔问,他说了你会给他买嘛?” 厉大勋在电话那头吃吃笑了,这小子太可爱了。沈青箩点头:“买,大勋叔叔最爱吃牛肉,妈妈给他买牛肉。” “妈妈说要给你卖牛肉,来我家不?” “来!我现在开车去超市接你们,等着的。” “好,等着了。”沈萌把电话递给妈妈,“妈妈,大勋叔叔说来超市接我们。” “大勋叔叔对沈萌这么好,那我们赶紧去买牛肉吧!要不,再买一条鱼好不好?” “好,我也很爱吃鱼,大勋叔叔也很吃鱼,妈妈也很爱吃鱼。” 你爱吃的,妈妈都爱。沈青箩心里补了一句,两人移步蔬菜区。宣城不大,没一会儿厉大勋就出现在了超市。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在人群中很容易辨认,留着板寸头,五官俊朗,晒得黝黑的皮肤,身材挺括,身上穿着一件武警t恤,下身一件武警裤子,脚上一双锯齿军靴,标准的军人大汉。 挺酷的一个男人,大老远见到沈萌咧嘴大笑,牙齿雪白整齐。 沈萌还没见着他,倒是沈青箩看到了,脸上路出笑容。厉大勋看青箩笑了,脸上的笑容突然显得有些腼腆,脸颊也微微红了起来,不过因为皮肤黑看不大出来。 大手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手上肌肉结实,略微贴身的t恤下能见奋起的胸肌,大个子弯腰点了一下沈萌的耳朵。 沈萌立刻回头:“厉大勋!” “嘿小子!”厉大勋立刻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朗声大笑,“沈萌小朋友!” “厉大勋同志!” 沈青箩无奈:“沈萌,厉大勋是你叫的啊,叫叔叔。” 沈萌与厉大勋相互看了一眼,露出只有两人才知道的眼神,然后厉大勋攻地宫下巴挠他痒痒,沈萌在他有力的手臂上扭成一团,咯咯笑的声音清脆的响起。 青箩拿他们没办法,就看着他们闹。 那年她刚来到宣城,多亏了厉大勋一切才那么顺利,从怀孕到生产到坐月子,都是厉大勋在帮忙,所以他对她而言是恩人也是现在最亲的人。 厉大勋跟沈萌腻歪够了,将他抱在怀里说道:“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学,叔叔送你一个礼物呗?” “妈妈已经送了一个礼物给我,超级遥控赛车,我玩得可好了!” “那叔叔再买一个送你?” 沈青箩拍了他一下:“你别给他惯坏了。” 厉大勋对着青箩笑:“能惯多坏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送礼物。” “他已经有了一个,你下次再买。” “妈妈不让买诶。”厉大勋想了想,“那叔叔送你个不一样的礼物吧。” “是什么?” 厉大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子弹壳,金色的铜色弹壳非常漂亮:“这是叔叔第一次任务抓到第一个坏人的纪念品,送给你当男子汉的礼物。” 沈萌立刻无比谨慎起来,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礼物,在他小小的心灵里,这个礼物具备很强烈的英雄气息。 青箩发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厉大勋所影响,沈萌的骨血里有非常明显的英雄情结。 虽然他身上遗传了顾少阳的有些自负的基因,但可能因为周围环境,还有人群的影响,这孩子身上的那点酷劲儿,反而显得很正,小小男子汉的模样。 拿了厉大勋的子弹壳,非常宝贝的紧握在手里,还有模有样地行了个军礼:“敬礼!” 厉大勋也收起表情,回他一个正规的军礼:“敬礼。” 沈青箩发现,有了孩子之后,她耐心多了,心里也强大了很多。也更知道感恩,她一个人怀着沈萌时受到的恩惠,将足够她抱着善意带着沈萌活下去。 第三百二十章 暖男厉大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看着眼前两位大小男人,蒋青箩低声询问:“两位长官,你们好了没?好了的话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沈萌与大勋对视一笑,异口同声说道:“回家!” 厉大勋抱着沈萌就走,沈青箩忍不住说道:“沈萌,你是不是该下来自己走路?大勋叔叔可是累了一天了回来还抱你。” “没事,我想抱。”厉大勋笑,一口白牙,“你别连这点幸福感都剥夺了我的。” 谁剥夺幸福感啊?沈青箩无奈道:“沈萌谁也不让抱,连我都极少能抱他,倒是老喜欢窝你怀里不走。” “他是怕你累着,对吧沈萌?” “嗯!妈妈我是怕你累着,我是男子汉我要照顾你。” “那你就不怕大勋叔叔累了?” “没事儿,大勋叔叔是大男子汉,关键是,他想抱我。” 这话他都说得出来,也是够臭美的。青箩跟大勋这会儿给逗得大笑,沈青箩斜睨他说了一句:“不害臊。” “这有什么害臊的。”沈萌理所当然说着。 三人坐上厉大勋那辆悍马回了老城区。 夕阳下,路边的花农还在忙活,花田色彩缤纷。这座小城青山绿水,古朴建筑,没有大城市的繁华热闹,这里生活的步调缓慢安逸,连人都显得平静了很多。 沈青箩目光看向窗外,忽而想到一句话,以前的时间过得很慢,车、马、邮件都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她觉得这句话很适合这跟小城镇,而她现在也很喜欢这样平静安宁的地方。 沈青箩住的房子,是以前沈家的老宅,青砖灰瓦,虽然年岁挺久,但看起来十分扎实坚固。沉稳深色的木质门窗、家具桌椅无不显示着传统的古韵。 大院四四方方四平八稳,墙角有一株枣树,如今绿叶荫荫。院中的葡萄树枝繁叶茂铺了满满一架子。葡萄架外边有口老井,人工压力抽水那种。 青箩再厨房内做饭,沈萌在院子里跟厉大勋习武,是正儿八经地在打基础,你看沈萌,那小马步扎得多稳当? 金灿灿的夕阳光温和打在他白皙的脸蛋上,被汗水微湿过的头发,在晚风之中翻动。厉大勋看着这孩子,眼中有浓浓的爱意,他不知道所谓的父爱是什么,但是他喜欢这个孩子,能喜欢到心都柔软。 “出拳。”厉大勋的声音粗狂有力,跟喊新兵一样一样的,所以沈萌胆子很大,跟这家伙拖不了干系。 “哈!”沈萌稚嫩有力的嗓音响起。 “手臂伸直,出拳要快,收回再来一次!” “哈!” 沈青箩从厨房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笑意。 厉大勋是军人世家出身,从小就在军人大院长大,说话嗓子浑厚有力。别看他平时宠沈萌宠得让人看了都觉得腻歪,但真正训练这小家伙时他是认真的。 他一直说沈萌苗子好,非常好,所以带训练沈萌是认真的。 有时候会有点点辛苦,但沈青箩并不反对让沈萌这样成长,她希望她的孩子能长成健康正直的孩子,她一个人给予不了的,就希望他能吸收旁人的正能量越来越出色。 休息八个小时,三人坐下来吃饭。 只有三岁的沈萌已经不用大人喂饭,筷子拿得很稳,即便有点慢,但他一口一口吃着,不费劲。 蒋青箩问:“听说你们今天去了通河那边,什么情况啊,传得沸沸扬扬啊。” “有人收购了那边的土地,要在那边建设大型游乐场,可能规划之中也涉及到了部分老城区的房子,有人不愿意搬迁发生冲突了,只能出动防暴。” “通和那边很多房子都是老建筑,都可以申请文物遗产了,怎么还要差遣?” “我们也纳闷呢,不过上头已经点头同意了,但下边闹得厉害。”厉大勋说着又道,“你们的工作室是在通河附近吧?” “是啊,所以我也才听说这件事。” 通河附近有一座通河花园工作室,里边除了种花养花之外,还专门研究一些鲜花新品种,当然往年的宣城花卉展览也是在通河花园里进行的。 蒋青箩来到宣城之后就在那上班,她负责一些关于花卉的附加产品策划跟宣传,比如一些画册、明信片、纪录片、笔记本等等,都是采用她平日摄影的花卉做成。 这些东西不仅在实体店贩售,网上的网店开得也比较火。基本说来,这个工作室什么活都接。 而这家店的女主人跟蒋青箩十分有缘,赵玉玲。曾经ys酒店的前台经理。那个因为没有小孩被丈夫嫌弃的女人。 赵玉玲后来嫁给了一个她的大学同学,宋岩。宋岩结过婚,有一个四岁大的孩子宋心怡,小名妞妞。 妞妞的母亲生下孩子后不久病逝,妞妞一岁之后,赵玉玲嫁到了宣城成了宋岩的妻子,妞妞的母亲。正好蒋青箩也在这儿,那时候沈萌刚出生没多久。 她与赵玉玲再次重逢,两人成为了特别好的朋友。 原本的通河花园工作室不过就是对外业务量非常单衣,后来赵玉玲当了老板娘之后经营才慢慢扩大起来,如今花园工作室如今在宣城也算是小有名气。 蒋青箩说:“其实开放商应该来宣城生活一段时间,才知道这原生态的东西是多么应该被保存下来。” “现在人都忙着挣钱,能挣钱的人都顾不上这些原生态的体验。政府忙发展,很多细节的东西都丢了。”厉大勋吃饭吃得很香,速度飞快。 青箩忍不住用勺儿敲了他碗一下:“厉大勋同志,你能不能慢点吃,那小的学你都快噎着了。” 厉大勋一看嘴巴塞得满满的沈萌,笑了起来,抽了一张纸巾给他擦嘴:“抱歉,叔叔吃太快了。” “你们都这么吃饭的吗?” “呵呵。”大勋咽下嘴里的食物笑,“我错了,不过你烧的菜越来越好吃了。” “那以后有时间就经常过来吃饭。” “嗯。”大勋心里高兴,埋头扒了一口饭,这回慢慢嚼。 刚认识沈青箩时,厉大勋才二十二岁,刚调到宣城武警,那时候蒋青箩来办户口办理处做登记,他来公安部窜门,她把他当工作人员了一直在询问着。 那时候青箩害喜害得厉害,他还以为她生病了手忙脚乱给她端茶倒水,还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后来她说她不是生病,只是害喜。 他一个大男生更是急的满头汗。 后来他出任务看到她一个人去医院产检,身边一个人也没有,随后问了才知道,她是一个未婚妈妈。 看到她第一眼,没人知道他以为看她撞玻璃门上,自己脸红了半晌。后来知道她是害喜,他心中失落又不是所措。再后来知道她是个未婚妈妈,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美丽的女子总会有一段红尘经历,这样吗? 他曾这样问过自己。 然后想着离她远一些,不会再刻意去注意她。 但后来,看到她肚子已经挺大了,还一个人产检、出行、上班、买菜,他有些于心不忍。有了第一次帮她,自然就有了第二次。慢慢的,两个人熟悉了,他才发现,她是一个多么值得的女人。 她是一个独立而坚强的女子,也是一个豁达开朗的母亲。 他心里喜欢她也敬重她,当然,他也很爱她的孩子。 饭后的水果时间,休息了之后,是厉大勋给沈萌洗澡的时间,沈萌能闹,洗个澡能把厉大勋的衣服都弄湿了。 他把沈萌抱回来的时候,青箩简直都没法看他:“你把沈萌丢沙发就行。”说完回头到房间拿了一套衣服给他,“你也去洗洗吧,都湿了。” 厉大勋低头看着手上的衣服愣了半晌,抬头看向沈青箩。 青箩说:“上次跟沈萌逛街,卖亲子服装的,捆、绑三套卖的,我就大概选了你的尺寸。” 厉大勋心里暖得快融化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图案是沈萌喜欢的可能有点幼稚……” “不幼稚!”厉大勋立刻将衣服拿过来,“我很喜欢。” 第三百二十一章 厉大勋表白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大勋叔叔,你跟我还有妈妈穿一样的衣服哦,妈妈我也要穿这件衣服。” “先把你的小裤裤穿起来,你走光啦。”蒋青箩回头对沙发上光屁股的小家伙说道。 沈萌还在努力穿着小裤裤,抬头说道:“又没外人在,妈妈,我以后长大了,小兄弟也会跟大勋叔叔的一样大,我现在这个是小鸟,大勋叔叔那个是大鸟……” 厉大勋立刻跑过去捂住沈萌的嘴,耳朵红透了,连忙在沈萌耳边说:“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妈妈。” “妈妈也不能吗?” 不是不能啊,而是他害羞啊,臭小子!说什么大鸟呢……臭小子。 蒋青箩看到厉大勋害羞的模样,虽然她也觉得有点害羞,不过好歹她都是孩子的妈了,笑着捡起厉大勋弄掉在地上的毛巾:“厉大勋,你平时都教他什么?还不赶紧去洗澡,衣服把沙发弄湿了。” “我立刻去。”厉大勋连看都不敢看蒋青箩,抓起毛巾,走之前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给沈萌看。 沈萌好笑地把自己小裤裤拉上,对蒋青箩说:“大勋叔叔怎么那么搞笑。” “你才搞笑。”蒋青箩拍了他的小屁股。 “妈妈,我要穿跟大勋叔叔一样的衣服。” 小子洗了澡之后,浑身都香香的软软的,让人心都酥软起来。“那也得等白天才能穿呀,你睡觉就要穿上睡衣。” “……好吧。”他伸手去拿睡衣开始穿起来,“妈妈。” “嗯?” “我很喜欢大勋叔叔。” “嗯,我也很喜欢大勋叔叔。” “那让大勋叔叔做我爸爸可以吗?” “……”嘿,青箩这下可愣住了,帮他把睡衣穿好露出他那颗小脑袋,这可是沈萌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妞妞说,她的新妈妈可好了,我就想大勋叔叔要是我的爸爸,也会特的好的。” 这小子还真的是什么都会说了呢,都有他长大了的错觉了。青箩揉揉他的头发,说道:“那现在大勋叔叔当你叔叔不也挺好的吗?” “可是,他又不能晚上也跟我们也在一起,我想他晚上也可以跟我们在一起。” 这个话题还真让她没法好好接呢。沈青箩想了想,把儿子抱到腿上,认真地说:“这个,不说妈妈说可以就可以了。” “也要大勋叔叔也同意是吗?” “……”怎么说了?这半大点的孩子,蒋青箩还是选择很认真的态度说,“也不是这样的,大人要生活在一起呢,需要很多小孩子不知道的理由。” “妈妈喜欢大勋叔叔,大勋叔叔也喜欢妈妈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傻小子。”沈青箩亲了他一口,“妈妈喜欢大勋叔叔,大勋叔叔也喜欢我们,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在我们家里,但是要晚上也住这里的话,还要更喜欢更喜欢才行。” “可是……” “好啦,你的十万个为什么模式可以关闭掉,妈妈给你冲牛奶。” 青箩冲泡牛奶之时,厉大勋穿着一件白色米老鼠图案的t恤走了进来,下身一件黑色的运动裤走进来。 沈氏母子同时看过去,两人上下打量他,然后不约而同举起两个大拇指:“超赞的!” 然后沈青箩噗嗤又笑了:“就是有点搞笑。” 平时看这个大兵穿惯了很素很低调质地很好的t恤,突然来个卡通版的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搞笑吗?”厉大勋低头扯了一下衣服。 “很好看的。”沈萌力挺。 “好看。”青箩在手背上试了牛奶的温度之后,递给儿子,“就是举得,你这么穿非常朝气蓬勃,跟刚毕业大学生似的。” 厉大勋笑起来有些腼腆内敛,但非常阳光帅气,跟拍海滩海报的阳光帅气的大男生一样。 “哪有那么年轻?”厉大勋笑,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湿衣服,“你给我一个袋子装一下衣服。” “换下来的衣服,你放在篮子里就好,晚上我一起丢洗衣机就好。” “不用了,我拿回宿舍洗。” “那么客气做什么?”青箩拿走了他手上的衣服,“反正也是丢洗衣机,到时候一起就好。” “不……”她已经拿着衣服出去,厉大勋心里继续美滋滋,做到沙发上抱起沈萌,“叔叔下好澡了,香不香?” “香。”沈萌喝着奶偷偷地问,“叔叔,你喜欢我妈妈吗?” “……当然。” “不要只是喜欢而已,要更喜欢更喜欢才行。” “为什么?” “因为这样你才能追到我妈妈啊。” “臭小子……”两人继续抱成一团,沈萌还调皮地把奶嘴送到他嘴巴前,厉大勋推回去,“你喝,喝完牛奶就去睡觉了。” 沈青箩从外头走进来:“厉大勋,时候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吧。” “好。”厉大勋亲了一下沈萌的脑袋,“下次叔叔再来看你。” “不要太久。” “不会太久,叔叔还得来看你练功呢。” “沈萌你在家呆着,妈妈送叔叔出去。” “嗯,叔叔再见。” “不送了,你在家就行。” “就到门口。”沈青箩将他送出们,两人走过院子,厉大勋忽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青箩。 “那个……” “嗯?” “关于征地的事你不要往里边凑。” “不会的。” 厉大勋还是没迈出脚步,迟疑了许久后说道:“青箩。” “嗯?” 他许久不出声,她抬起头来,月光洒在她恬静漂亮的脸盘,厉大勋看得有些痴傻,心动,太喜欢她了,可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怕打破他们三人之间这样亲昵的关系。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真好看。” “啊?哈哈哈,我是不是该说谢谢。” “我嘴巴有点笨,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想照顾你跟你沈萌。” 蒋青箩的笑容从嘴角慢慢隐去,她不是听不出这句话的含义,这么多年她确实很感激身边有厉大勋,如果需要一个人照顾的话,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只是,她心里真没往那方面想过,她都想好了,一个人照顾沈萌长大,那样也没什么不好。 “你一直都很照顾我跟沈萌啊,这些年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不会因为我们母子俩耽误你交女朋友了吧?这么多年也没听说你身边有女朋友,你这样的条件多少女孩子仰慕着吧。” 厉大勋面色一沉,拧起眉头:“我不喜欢别的女孩子。” “那以后我给你介绍几个……” “青箩!”他不喜欢她说这些话,好像是在故意避开他要说的话题。“我要说的是……” “大勋,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也该进去陪沈萌了。” 厉大勋拧着眉头半晌,最后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厉大勋走了几步,忽而又折身而返:“沈青箩。” 青箩刚回头,就被拉入一个坚硬的怀抱之中,厉大勋出其不意地低头亲吻她的唇,只是贴着亲了一下,然后离开她,激动的胸口起伏。 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脸庞之上,硬朗的轮廓被月光打出一层银边,沉默而好看。 他说:“我喜欢你,也会更喜欢更喜欢你。” “大勋……” “好了,我回去了,你你你进去陪沈萌吧。”说完害臊地一把夺门而出。 蒋青箩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他亲了一下的嘴唇,就那么一贴,居然让那小子紧张成那样,她有些想笑,可又有些想哭,因为心里没有了主意,她不能敞开自己的心扉,可又怕极了伤害厉大勋。 其实,她可以尝试去接受新的生活了吗? 以沈青箩的身份,开始一段像是没有被伤害过的新的感情。 第三百二十二章 擦肩而过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天晚上,沈青箩想了很多,即便她想要刻意忘记过去,多年以来从不曾去碰触过去,也不去听任何关于顾少阳后来怎样,他现在好吗?过得幸福吗?有时候这么问的时候,心依旧会隐隐作痛。 不过,那已经是过去了,这辈子再也不会去碰触的过去。 即便这么想,但第二天,她还是刻意忘掉了昨天厉大勋对她说的话,那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就让他如同早晨的露水一样挥发掉。 周末。 气候一如往常的炎热。 阳光照拂着这个种植花卉的小镇,几辆载运花卉的货车驶过镇上的街道,往外地运送各种新鲜花卉。 城镇是如此宁静安逸,但此时一辆极度酷炫的跑车从呼啸沿着宣城通河旁的公路行驶,太过前卫的跑车与古城格格不入,却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睛。 “我/操,那什么车啊!”镇上的年轻人一看,连忙拿出手机拍摄。 “法拉利吗?” “你什么眼神啊,那是法拉利的标识吗?” 另外一个再看那汽车位,大叫起来:“哎呦我去,布加迪神龙,简直**爆了好不好!咱们这怎么会来这样的车啊?” 好几千万的车,在这小镇上出现简直就是吊炸天了好吗? 不过这么一个神级土豪来这儿做什么? 那辆车继续沿着通河公路飞驰,通河公路两边都是苍翠的绿树,绿树簇拥着公路形成了一条绿荫隧道,阳光从绿荫之中斑驳照射下来,清幽而灵动。 车上的人身穿一件黑色贴身衬衣,下身一件白色九分裤,脚下白色鞋子。黑色的头发倔强立起,两鬓和脑后削得露出淡青色头皮,面部轮廓硬朗坚毅,整个人透出金属硬度,漆黑的剑眉斜斜地并入晒成铜色的发迹皮肤。 车子穿过绿荫隧道,开过两旁都是花田的乡镇公路,青山绿水再惬意,此人,像是与这辆华丽却冷冽的车子一般,硬的,似乎只有一张脸,一种性子,可是却仍然令人看不太透。 车子,在通河花园前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直接下车,而是坐在车上透过墨镜看着眼前这个工作室。 一座古朴的屋舍后头一座白色的花房,四周是花草遍地的花田,一亩三分地儿般的地方,居然还有那么多人不愿意配合拆迁? 拆迁费都按市里房价分发到户的,居然还有人贪恋这样的土地,可笑。 “妞妞,妞妞快来!” 一个孩子清亮稚嫩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接着一个小小的遥控车从走廊后冲出,沿着园子里的走道飞驰。 小男孩接着就跟着跑了出来,手里拿着遥控器,操纵自如地控制遥控车前进、转弯、冲刺。小男孩穿着一件宽松的小背心,露出皮肤粉白剔透吗,早上的阳光照耀下,让这个小人儿身上镶上一层光晕,非常夺目。 孩子玩得很专注,目光紧随他的遥控车,遥控车停走转弯非常到位,很难想象这么大一丁点的孩子,可以讲遥控车玩得这么得心应手。 直到一个穿着碎花小吊带裙的小女孩儿从后边跑上来,开心地叫着:“沈萌,我来了!” 小女孩蹦跳着到小男孩儿身旁,男孩非常大气地将遥控给她:“给你,这儿宽敞,你怎么玩都行。” “好。”小女孩儿接过遥控器开始按,男孩站在她身旁看着乱窜的车咯咯笑着,“已经很好了,妞妞你加油!” 小女孩儿的车一直往花盆底下撞,男孩儿笑得眼睛弯弯的:“按这个,倒退。”男孩并没有因为女孩儿玩得不好而把遥控抢回来,而是很有条理地教她开回来。 不过几次之后,女孩儿还是将车开到了园子的栅栏上,车子卡在之中前进不了,后退不得。 “怎么办沈萌,车子卡住了。” “我去看看,先把它弄出来。” 沈萌飞奔着跑向栅栏。 孩子柔软的头发轻轻翻动,他奔跑着过来,能感觉如同朝阳一般的生命。车上的人墨镜之后的眼睛不觉微微眯起来。 他一点也不喜欢孩子,但这个孩子在他眼中怎么会如此特别。 沈萌跑到了栅栏旁,将小车从里边拿了出来,抬头再看园子之外忽然眼睛一辆,立刻对身后的妞妞招手。 “妞妞快来,这儿有辆超级棒的车子!” 妞妞哪儿知道什么叫超级棒的车子,不过沈萌说超级棒那就是超级棒。沈萌牵着妞妞站在园子里指着那车说:“布加迪神龙,看,那是马蹄形格栅,侧面c型线条,一定有四尾喉排气。” 车上的人挑眉,这孩子才几岁居然知道车。 妞妞完全不懂,顿时觉得沈萌好厉害:“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萌绘声绘色说道:“我知道啊,我妈妈有给我买汽车百科,所有的车我都知道。布加迪神龙是8.0升四涡轮增压引擎,能爆发出超过1500匹马力的最大功率,百公里加速时间接近两秒,极速超过450千米每小时。” 我cao,这孩子! 也科普得太厉害了吧?以前他见过一个非常能忍汽车标志的三岁小鬼,什么车的标志他都能知道,光看车头也能猜出是什么车,现在这小子居然更厉害。 妞妞说:“那你要去看看嘛?” 沈萌很想去摸摸,能坐那是最好的了,但是从挡风玻璃看过去,能看到车里坐着一个戴墨镜的人,他摇头:“不去,妈妈说不能接近陌生人,不可以。” “那我继续玩。” “妞妞你早餐没吃完,赶紧过来吃饭。”赵玉玲站在门口喊了一声,“还有沈萌,你吃饱了吗?” “姨妈我吃饱了。” “那妞妞你得把早餐吃完,快过来。” “好的妈妈。”妞妞把遥控给了沈萌,“你先玩我去吃完早饭再来。” “你去吧。” 妞妞跑了进去,赵玉玲说:“沈萌,不可以跑出园子玩知道吗?” “知道了。” 沈萌回头再看一眼那辆布加迪,然后恋恋不舍地钻回室内。车上的人打开车门下车,走过园子,踏入花店之内。 店内放满了各式各样五彩缤纷的花。花店前有扇落地窗,窗前除了花之外摆放一张白色的桌子,两张竹编椅子。那个小男孩儿的遥控车放在桌上,他人则站在扶郎花之间挑花。 进门的人看过去的时候,沈萌也回头投过来清亮的目光,他并不怕生,而是开口:“叔叔,你买花吗?” 童稚的声音清脆地问起,男人看了他好一会儿,颔首。 小男孩举起手中三朵扶郎花,一朵粉色一朵红色一朵橙色:“馨馨阿姨急着送花了,她十五分钟后回来。让我帮忙看一会儿店,叔叔先来这儿坐着等一会儿,好吗?” 第一次被孩子邀请,尤其最后一声“好吗”让人不由心软。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男人走了过去坐下。 小男孩没再搭理他,将那三朵花拿在手中,又抽了一张报纸式样的包装纸,也走到了窗前的座位上,努力地爬上藤椅之后就开始用报纸小心翼翼包裹那三朵扶郎,一双小短腿悬在半空悠闲地晃着。 这孩子……真漂亮。男人心中忍不住又肯定了一遍。 看小男孩儿面前还放着一张空的卡片,他问:“你想写卡片?” “嗯!馨馨阿姨说回来帮我写。”他嫩嫩的手指压着卡片看着他,笑眯眯着问,“要不,叔叔你帮我写,可以吗?” 小男孩儿笑起来双眼弯弯的,像弯弯的月牙儿,小鼻子皱起来,很可爱。但这样的表情更多的给男人带来了震撼,心里忍不住冒出很多的熟悉感。 他笑起来的样子跟那个人非常相似。 心中忽而一阵收缩发疼,跟那个人非常相似,那个人是哪个人?他根本就想不起来,只是一旦往这方面想,心就会非常疼。 “可以。”他扫掉心中的不快淡淡应了一声。 小男孩儿立即把卡片推过来,将笔也递过去:“谢谢叔叔。” “你要写什么?” “妈妈我爱你。” 他大手唰唰几下将卡片推回去:“给。” “谢谢叔叔,我请你喝牛奶。”沈萌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了一瓶牛奶递给他。 “不用。”他沉声拒绝。 此时花店了门推开了,馨馨人还没见先喊道:“沈萌……沈小萌!” “馨馨姨,这位叔叔要买花,还有我卡片已经写好了,叔叔帮我写的……” 馨馨走了过来,看到顾少阳眼睛立马一亮,这男人长得真好看。门口那辆车也是他的吧?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顾少阳站了起来,没说话。 他好高……而且身上衣着极为考究,身上透着一股冷静却不是威慑之意,一看就是金贵又品位极佳的男人。一大早的花店里居然来了一个精英男,馨馨心情非常不错起来。 “沈萌,你有没有谢谢叔叔?” “我给他感谢的牛奶他不要。” 男人并不喜欢跟陌生人攀谈,直接说明来意:“我找你们老板。” “找我们老板啊?请问你是……” “夜氏集团顾少阳。”沉稳冷淡的声音说了这几个字之后,“请叫你们老板出来见我。” 好拽的语气啊,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好人,但看起来更不像普通人。 “请问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 “叫你们老板出来说话。” “呃……”虽然人是长得好看,但现在看起来很凶,馨馨有些害怕起来,“那个我们老板……” 门再次被推开,老板宋岩走了进来:“沈萌,你妈妈在门口等你。” “噢!”沈萌立刻抓起桌上的花,飞快地跑了出去。 馨馨说:“老板,这位先生找你。” 宋岩看向顾少阳,上前询问:“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顾少阳却没有看他,而是目光看着那个小男孩儿捧着花束跑出去。花店前边两面墙都是玻璃,能里外都瞧见。 一个同样穿着卡通背心的女子园子里,身上还背着两台相机。不过他看不到她的模样,他的脸正好被悬挂的花饰掩盖。 沈萌拿着花跑过去,先给她。她伸手接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似乎说了什么,小男孩眉开眼笑。 顾少阳非常想要看清她的模样,所以忍不住微微倾斜身子眯起眼睛。 而就在此时,那母亲忽而弯下腰,与那孩子嘟嘴相互亲吻。 那个人…… 顾少阳猛然捂住心口,那个女人出现的那一瞬间,让他有种万箭穿心的错觉,心脏猛然剧烈跳动,鲜血在血管之中涌动,他的身上顿时散发出玫瑰的浓烈香气。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宋岩连忙询问道。 顾少阳低头撑着膝盖大口呼吸,口中急速念着:“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失无得,无色无香,无明无暗。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悲欢,远离颠倒梦境。” 宋岩跟馨馨看着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 “先生……”宋岩想要上前扶起他。 他猛然甩开不让人碰触,然后冲出花店。 第三百二十三章 被遗忘的记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对母子已经离开了通河花园,他目光搜寻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瞧见。然后,胸口窒息难受,自嘲地笑了笑。 他到底缺失了什么? 之朔已经确认他身体无碍,但为什么他时常在半夜惊醒,然后觉得孤独难耐。心里像缺失了什么一样,不管外头多喧嚣,内心空空荡荡。 沈之朔的电话这个时候打了进来:“少阳,你什么情况?” 顾少阳看着手腕之上那个精密的手表,他的动静沈之朔那边有记录,他无所谓说道:“没什么,我很好。” “遇着什么事了吗?两年都没再发作了怎么今天这么突然?” “没事。” “你现在在哪儿?” “n市宣城。” “据说那边的征地不是很顺利。” “嗯,一群顽固的东西死守着土地不肯松手,跟守着祖坟似的。” “你别太着急,别轻易出手啊你。” 顾少阳闻言嗤笑一声:“还把我当疯子呢?” “认识你开始你就是疯子,那我先挂电话,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 “嗯。”顾少阳已经将电话挂上。 看着这周围的景色一眼,转身又踏入花店,直接对宋岩说道:“你是这的老板?” “是。” “我想跟你说一下征地的事。” 宋岩拧眉:“顾先生认为跟我说有用?” “我看了一下,通河一带就你们这地方稍微值点钱,所以先来说服你们会起到带头的作用吧?” “那顾先生好像弄错了,我们这是最不值钱的,这里房子是新建的,比起老宅价值低廉没什么纪念意义。” “你们这一带的人还真有点轴。” “顾先生一看就是从大地方来的,大概不懂小地方的特色,月具备传统风气的地方越有一致排外的特点,然而越是这样地方越该被保留下来。” 他可不是来听什么文物保护演讲的,顾少阳说:“夜氏集团已经得到了审批,你们这样负隅顽抗根本没什么作用。” “夜氏集团固然是得到了审批,我们宣城人正在努力申请撤销审批程序,所以关于拆迁的事情贵公司还是先缓缓比较好。你们集团想要把最现代的东西搬到这儿这想法不能说不好,不过我们宣城人恳请顾先生先在这儿生活上一段时间,或许你会觉得有些地方不该被时间太快覆盖……” 他对这个地方一点兴趣都没有,才来第一年就让他发病的地方,他恨不得离开全拆了。 “后边那一带的古宅都会保留,这些对你们宣城而言只有利益流入。” “或许我们通河人追求的利益不大一样。” 这家伙是学考古专业的吧?顾少阳说道:“你们需要多少钱才能搬迁?我绝对能说了算。” 宋岩无奈,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说道:“顾先生吃了午饭吗?不如在我们这吃饭了再走如何?” 居然下逐客令了? 顾少阳看着他丝毫不肯松动,冷冷一笑:“既然你不愿意接受,那你只会措施机会,这块地方我们必然会动用。” “既然顾先生不愿意在我们这儿吃饭,那就不送了。” 顾少阳冷哼转身离开。 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居然卡在一群老百姓手中,那些敏顽不灵的家伙们,要是能打他早就将他们揍个半死。 在这个地方居住? 车子都开不进的巷子,哼,哼哼。顾少阳重新戴上墨镜,上车走人。 即便再好的车,在这样的路段也不能飞快奔驰,顾少阳耐着性子开车。中午的太阳很大,几个野孩子在树荫之下玩耍,有的还扛着饭碗在外头边吃边闲晃。 能开导四百五十迈的车以龟速前行。 很久才开到了巷口,上了安通大桥。安通大桥是连接宣城老城与新城,横跨通河的立交桥。 他将车停在了宣城最好的酒店内,走到了房间,心绪总是平静不下来,在房内走了好几圈,拿起桌上的烟点起来,他虽然不讨厌烟但自己不怎么抽,现在点了一直烟之后,走到窗边看着这个小城。 看到路边有母亲牵着孩子走过斑马线,忽而又想起来在通河花园看到的小家伙。 沈萌。 他能一下就记住了他的名字。 那个女人……他脑门一疼,愣是能清晰记得那女人弯腰亲吻孩子的画面,然后脑海之中不断有黑色的影子出现。 手上的烟燃到了手指,他发出低沉的轻哼,走回屋内将烟掐灭。 倒回床上,目光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下午,门外铃声响了起来,md这个时候睡来敲门?顾少阳起身将门打开。 “老大……”小海笑眯眯叫了一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之朔医院的一名女医生,曾雨桥。 曾雨桥今年二十四岁,留着一头直直的长发,模样很漂亮,是个中美混血儿,妈妈是个美国人。她皮肤白皙,身材很棒。见到顾少阳笑着说:“嗨,顾少阳,又见面了。” 其实顾少阳跟曾雨桥也算非常熟悉,曾雨桥也算他半个主治医生。估计是沈之朔不放心,让她过来的吧? 顾少阳将门打开转身走回房内继续趴着躺回床上,小海说:“曾医生,快进来吧。”将主子的行李送入房间。 虽然顾少阳没理她,当曾雨桥走过去一把拍他的结实的翘臀:“见到人不会打招呼啊?” 顾少阳埋着半张脸掀起眼皮瞪那人:“不想活了你?” 敢动老子屁股。 曾雨桥根本就不怕他,双手压着蹂躏:“反正摸着你也没反应,你害臊什么!” 说起来,曾雨桥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虽然他并不是那么心存感激。不过据说,在他发病的时候,这丫头曾不管不顾抱着他一起跳下几层楼,腿都摔断了。 他也曾几乎杀死她数回,但是这丫头丝毫不退却,依然坚持与之朔一起为他救治,而且他的情况她一直保密着。 别看她年轻,军医出身,在边防做过一线的医生。顾少阳也算挺服她的,一个看起来如花似玉的女人,比男人更耐扛。 后来两人也就成了朋友。 “那你去摸了而又反应的,别动我!”顾少阳甩开她的手。 曾雨桥笑着将身上背的医药箱放到了一旁的桌上,也往床上躺:“坐了一天的车,累死了。” 小海看着这两人,笑起来。 自从青箩小姐遇难之后,陪在主子身边就只有曾医生一个女人了,他倒希望主子能跟曾医生好。 主子在得到青箩小姐空难离世的消息,体内血种病毒大爆发,挣脱了钳制之后还没跑出医院就直接倒下了,那时候他们都以为他死了,因为心脏已经停止跳动,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连沈医生都绝望的时候,已经“死”了的主子心跳猛然复苏跳动,但活过来的他除非是在病毒发作的时候醒来,摧毁式的力量爆发之后,又沉沉睡去。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半年之后,顾少阳体内的鲜血终于转化了病毒,他以正常人的状态苏醒,虽然还是不时地有血种症状发作的时候,但至少他意识是清醒的。后来的一年多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至今已经两年没有发作过。 顾少已经成为了一个正常人,唯一遗憾的是,没有之前三年的记忆,也就是说,他忘了他生命之中出现过蒋青箩这个人。 虽然是有些遗憾,不过忘记也是好的吧,不然顾少阳必然会内疚一辈子。他一定认为将青箩小姐送上那班死亡飞机的人是他,内疚追悔一辈子。 如今青箩小姐不在了,主子忘记了,也算是好的结局了吧。小海看床上的顾少阳与曾雨桥一眼,默默退出了房间。 青箩小姐,希望你在天堂里能幸福。 房门轻轻关上,曾雨桥转过身一脚搭在顾少阳的大腿之上,蹭了两下:“喂,你现在还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 “你是女人吗?”顾少阳趴在床上,面朝窗外。 “那至少正常的生理反应你该有吧?” 顾少阳不回答,他现在不喜欢女人当然他更不喜欢男人,他也不大喜欢自己。 曾雨桥凑过去,抱住他的背后:“那你告诉我,今天怎么会突然发病?” “并没有发病。”他懒懒回答,“之朔不是说了,有时候突然的心跳过快是正常的现象,不必慌张。” “那今天是遇见了什么,突然就心跳过速了?” “你很烦。”他不想说,不想回忆那个孩子与那个女人。 “诶,我好歹也是你医生!” “之朔是我医生你不是。”他嘴硬不承认。 曾雨桥踹了他一脚:“那我是什么?难不成我还是你女人不成。” “操,有你这这样的女人我还不如一头撞死。” 曾雨桥闻言炸毛,立刻坐起来:“我怎么了?我哪儿不好了!”说完眼神一挑她跨腿骑在他的臀部之上,“信不信今天我就能让你硬起来!” 顾少阳目光黯淡:“滚下去,老子没心情。” 曾雨桥并没有下去,而是俯下身躯,让自己女性部分磨蹭他的臀部,双手也探入他的衬衣之内,抚摸他紧实的背部。 顾少阳叹了口气,动也不动。 曾雨桥看他没反应,再用柔软的胸部贴着他背后推揉,下身也不断蹭动着他。如果是正常的男人,被女人骑在身上这么乱摸,即便没有感情也得血脉贲张起生理反应的。 可这家伙,明明一副绝好的身材,但任她怎么摸也是无动于衷。 她都以为是血种摧毁了他的男人生理反应,可想想不对啊,那种血种只会让人更亢奋。没有那条症状是会硬不起来的吧? 顾少阳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很吸引人,蹭着他她都快能叫出来了,他还是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靠,你简直是……”曾雨桥挫败从他背后翻下来,并将他翻了一个面。 “你有完没完啊!”顾少阳眼神里有了不耐烦,他硬不起来她以为他爽啊?曾雨桥伸手去摸他的裤裆,顾少阳甩开,“别动我。” 然后坐了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双腿间,一点反应没有,他有些烦躁。 曾雨桥说道:“不如我们试试接吻看看?” “接你妹。” “不然我给你用嘴试试!” “滚蛋!”顾少阳直接把那张脸给推开,下床,“老子对你没兴趣。” “你是不行吧。” “……”顾少阳回头瞪她. 她哈哈大笑:“其实会不会是你心里有障碍?” 心理有障碍? ……“我保证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绝不找别人,绝对不在身体上背叛你。” 脑中忽而冒出这样一句话,挺拔的身躯忽而一顿,他说的吗?他跟谁说的?完全没记忆。或许是以前某个女人吧,他有过的女人那么多,怎么会记得是谁。 “我心理有个p障碍。” “也许你喜欢上一个女人之后,或许就能冲动起来了。”曾雨桥别有所指的说道。见顾少阳没出声,她接着又说,“不如你试着喜欢上我?” 第三百二十四章 近在咫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也许你喜欢上一个女人之后,或许就能冲动起来了。”曾雨桥别有所指的说道。见顾少阳没出声,她接着又说,“不如你试着喜欢上我?” 顾少阳走进卫生间:“你要是开玩笑那就算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念头,还是尽早死心。” 他说得很认真,不玩暧昧,尤其是一个曾经帮过他的女人。 不管他现在是什么原因,所以没有与女人上床的yu望,但即便有他也不会选择身边还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下手。 弯腰洗脸。 曾雨桥走进来,从后边抱住他:“为什么是让我打消这个念头,而不是你试图喜欢上我?” “我没有喜欢任何人的打算?” “为什么呢?要不跟我说说你心里在想什么?”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想,曾雨桥。”他抬头从镜子里看她,脑中忽而又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有个女人在镜子前帮他刮过胡子,但这些回忆都只是一个黑色的影子,如同皮影戏一样在他脑海之中出现…… “你在想什么?”曾雨桥注意他瞳仁的变化,“你心里此刻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可以滚出去?”顾少阳说了一声继续低头洗脸。 “无聊的家伙。”曾雨桥抬起膝盖踢了他一下,走出室外,从他桌上拿起香烟点上,看他出来换衣服她问,“你要去哪儿?” “吃饭。” “宣城有什么特色小吃吗?居然有很好吃的龙虾,现在正是季节我们去吃小龙虾吧。” 顾少阳懒得理她,换了一身衣服拿了手机钱包就出去。 曾雨桥跟在他身后。 顾少阳说:“我不是病人,你不需要跟着我。” “我可不是做为医生跟着你,我现在是来旅游的你的朋友,或许你可以当做是想追你的女人。” 顾少阳摇了摇头,干脆放弃跟她对话。 “你不开车?” 在这里开车还不如步行呢,顾少阳走上街头,高大结实的模样立刻在人群之种脱颖而出,他面无表情穿梭过人群。 “顾少阳你这是往哪儿走呢?” 顾少阳径自往老城区走去,他到是要去看看,那个地方到底有多让本地人不愿意迁移。 其实这个时候,花农还在花田里忙碌,夕阳下的古城有种古朴安逸的气息。 巷子深幽狭长,地上的石板路被人踩得光滑,巷子两旁是老房子上,翻挂着各种各样的藤蔓植物与花,让小城多出了文艺的色彩。 这让他想起了普罗旺斯的阿尔城…… 阿尔?他什么时候去的那?没去过吧?可为什么会有联想? 曾雨桥拿出手机拍照:“这地方其实还挺棒的,还挺适合度假闲游。” 他可不这么认为! “那里有个龙虾馆,我们去吃!”曾雨桥立刻拉住顾少阳,往哪家店走去。店不大,但人还挺多,还稍微得等下位置。 随后很大一份龙虾端上来,曾雨桥直流口水:“看起来很少吃的样子……” 看着能知道好吃不好吃?顾少阳已经动手剥虾壳,三两下就把一只小龙虾剥好,曾雨桥把碟子伸过去,顾少阳看了她一眼:“自己剥。” “也忒么没绅士风度了。”曾雨桥讪讪收回自己的小盘子,戴上手套吃起来:“好辣好辣,不过好好吃,好吃。” 曾雨桥吃得眼睛嘴唇都红彤彤的,一直喊着辣一直在吃。 顾少阳吃得很快,饱了就停手,有意无意地看向门外。 沈萌,看起来应该就是当地的孩子,家会不会就住在这附近,这么小的地方会偶尔遇见吗? 不过就是一个孩子,他讨厌孩子。 顾少阳回头喝啤酒。 室内的冷气开得很足,所有的家居都是木质的,看起来有些像客栈,故弄玄虚吧,真以为这样就是古镇了? 店门再次被推开。 顾少阳淡淡看了一眼,这不看也就算了,一看…… 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推开了店门之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他脚边走了出来,顾少阳忍不住微微屏住呼吸。 沈萌。 那小子真的出现了。 他钻了进来,大呼一声:“好凉爽。” 小家伙白白的皮肤白热出一层的粉红,小胳膊甩啊甩。老板娘四十来岁,一见到沈萌立刻走过来:“小祖宗,多久不见了?” “龙虾伯母,我们来吃龙虾。” “好,伯母请你吃龙虾,给你挑大只大只的好不好。” “谢谢伯母。” 龙虾伯母这才看向孩子身后的男人:“厉小队长,今天休息啊?” “嗯。” “来得正好,老张酿了糯米酒今天刚起坛,给你起一中。” “嘿,我就闻着味道来的。”厉大勋笑容爽朗,在外人面前他也不腼腆,“龙虾淡一点。” “知道……”老板娘低头有摸摸沈萌的脸蛋,“宝贝儿,你妈妈不来吃龙虾啊?” “我妈妈还在花田呢。” “那等会儿给你妈妈打包一份回去好不好。” “好。” “去坐吧。” 沈萌灵巧的小身子走过座位之间的过道,路过顾少阳的身旁,一身热气的孩子身上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顾少阳浑身一震,这味道! 身体发生了改变之后,他的感官就比别人更敏锐了一些,白天在花店因为各种花香覆盖他没察觉,现在居然能从这孩子身上闻到跟自己一样的味道。 男人普通人体身上也会有这样的香气? 顾少阳忍不住看向那个孩子,他往他旁边的座位走去,然后爬上座位。 厉大勋只是看着他爬上相对与他来说有些高的座位,并没有出手抱他,他爬上去转过身坐好。 厉大勋脸上起了笑意往他左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先喝水。” 孩子白嫩的手捧起水杯喝了起来,那小小的手,粉红的唇,白白脸颊。这小子怎么看怎么眼熟。 “少阳,你在看什么?”曾雨桥一直在说话,但顾少阳并没有在听,顺着他目光也看见了那个皮肤白白的孩子,“好帅气的孩子,不过没办法,爸爸长得帅。” 爸爸?那孩子对面的男人,看起来确实不错。两人长得倒是不像,不过身上都有一种正气。 顾少阳回过神来,喝酒:“吃饱了吗?” “再点一份吧!” “……猪啊你。” “你知道吧,只有亲密的人才会管对方叫猪。老板娘,这里再来一份十三香龙虾。” “好嘞,稍等。” 老板娘把沈萌那桌的小龙虾先上来,放下盘子的时候又逗了沈萌几下,然后转身继续忙:“十三香是吧?”她询问曾雨桥,然后看向一旁的顾少阳。 嘿,今天她这小店面居然同时来了两个大帅哥,厉小队长一个,这个男人必须也得算一个,太俊了! 不过,怎么这么眼熟呢? “是,我们已经吃过一份辣味的,再换了别的口味。” “十三香也好吃,包你满意。”老板娘记下来后,转身刚想走,忽而瞬间回头指着顾少阳,“啊,我就说你怎么那么眼熟呢!” 顾少阳冷淡看着老板娘过分热情大声的话,说真的,他不大喜欢这么直爽的大妈。 倒是曾雨桥很诧异,毕竟顾少阳有三年的记忆是没有的:“老板娘见过他?” “不是,你看他跟那孩子长得太像了吧?不是不是,我谁说我们那个小孩子,跟他长得太像了!就那个……” 老板娘指着沈萌。 沈萌刚好努力剥好一只虾送嘴里,白白的脸颊还站着一点红油,就这么天真地看了过来。 那小模样…… 当然当着人家爸爸面说这话不怎么好,不过。 “真挺像的,眼睛嘴巴……顾少阳,真挺像的。” “是吧,我就说吧,眼熟,哈哈哈哈!” “老板娘,我们这儿加两瓶啤酒。” “来了来了。”老板娘又说了一句,“是像,都俊得不要不要的。”说完去冰箱拿啤酒去了。 剩下沈萌望着旁边作为的叔叔阿姨,然后他眼睛一亮:“是那个叔叔。” 厉大勋听到人家说沈萌像那男人心里可不怎么高兴,他家沈萌谁也不像,谁能有小沈萌那么好看可爱的?但沈萌居然说是那个叔叔? 厉大勋看了一眼顾少阳,这人模样冷酷,沈萌怎么会像他?“你认识那位叔叔?” “嗯,那位叔叔给我写了卡片,而且他有一辆超酷的车!” 顾少阳反应冷淡,将目光从那孩子身上抽回来,不过说实话,那孩子确实跟他小时候生得一模一样,而且这孩子身上有花香,很淡,但他能嗅得出来,是血液的香味。 这孩子大概有四五岁了吧,那应该跟他没什么关系。 看顾少阳很冷淡的态度,厉大勋对沈萌说:“快吃吧。”然后把把剥好壳的龙虾放在他的小碗里。 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厉大勋偏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你妈妈来电话。” “快接!” 一大一小手都有点油,厉大勋用小指头按了免提,然后对沈萌说:“说吧。” “妈妈,你回来了吗?” “宝贝,妈妈还没忙完呢,你们吃上龙虾了吗?” 顾少阳手中的啤酒罐咕咚掉在了桌面,两桌离得很近,从电话免提声里传来的声音很轻,但发声的那一瞬间立即抓住了顾少阳的心脏一般。 第三百二十五章 特别的声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让顾少阳心跳在加速,他知道该暂停或离开这儿,不然可能心率一定会再次超标,但他离不开,急迫期待着再听下去。 邻桌的厉大勋与沈萌并没发现旁边那桌人的异常反应,沈萌稚嫩的声音继续软软响着。 “吃上了,我已经吃了两只。” “好吃吗?” “特别好吃,妈妈,龙虾伯母说给你打包一份回去。” “龙虾伯母对沈萌跟妈妈太好了,那你要记得说谢谢。” “嗯,我记得。妈妈,我又看到那位早上帮我写卡片的叔叔了。” 沈青箩一听说不上来心中什么滋味,早上“妈妈我爱你”五个字字体让他吓了一跳,很像顾少阳的字。但不可能是啊。可能只是类似。 “噢,那你有没有礼貌打招呼?” “我没有,那叔叔好像不记得我了。” “那也没有关系,你在心里感谢他就好了。” “我知道了。” “嗯,沈萌乖。诶厉大勋,你在听吗?” “我在听呢。”厉大勋又把一只剥好的虾放到沈萌碗里,“说吧。” “你别让沈萌吃太多虾。” “我知道。” “还有,你们吃完回家收被子,我忘了被子晒在院子里呢。” 顾少阳低头看自己受伤的表,忽而起身疾步离开龙虾馆。曾雨桥连忙跟了上去:“少阳,你没事吧?顾少阳……” 顾少阳一手扶着墙大口呼吸,曾雨桥握住他的手腕就要看表,心跳急速攀升超过一百四十。 “顾少阳,冷静!嘿,没事的,少阳,没事……深呼吸,对,没事。”曾雨桥安抚着他的情绪,“静心咒。” “嗬……嗬……”顾少阳呼吸急促,口中再次念起,“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失无得,无色无香,无明无暗。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悲欢,远离颠倒梦境。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失无得,无色无香,无明无暗……” 从心脏蔓延出的枚红色血管一直延续到脖子的动脉,他念了好几遍静心咒之后,脖子上的血脉慢慢隐没,身上的玫瑰香气也逐渐淡去…… 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 橙色的昔阳从胡同里切割照射,顾少阳靠着墙站着,小镇清新的空气呼入心肺,让他平静下来。 曾雨桥拧开一瓶水水给他:“你还好吗?” 顾少阳推开那瓶水,点了点头:“还行。” “怎么会突然这样,今天你已经是第二次,这绝非偶然吧?”曾雨桥与他一起靠在墙边,望着安逸的小镇傍晚。 这让他怎么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曾雨桥看着他试探道:“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孩子吧?” “跟他有什么关系?”顾少阳不想承认跟那个孩子有关系,毕竟早上他也见过他一次,见到他那时候,他并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知道这孩子的母亲出现? 但是他连那母亲的模样都没看清,怎么能说与她有关? 而且刚才,他只是听到了那个声音,条件反射一般心跳就加速了,他没办法解释,心脏根本就不听他的指控在乱窜。 “不知道,以前发作到时候不也是没什么预兆吗?” “不,跟你的情绪有一定的关系。” “那刚才我情绪如何?”刚才他没吵也没闹,也没人惹他发货,只是来由就自己发作了。 曾雨桥也没办法解释,只是说道:“很多情绪是潜在的,你内心在想什么你不说出来,我根本就无法判断,所以为了配合我的治疗,你必须跟我说你心里的想法,到底是什么诱导让你心跳加速的?” 顾少阳回头看她:“你还没听明白我不需要治疗。”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固执?难道必须得之朔来了你才肯听话?”曾雨桥有些着急了,其实她知道在顾少阳的心里有排斥的东西。 虽然这两年他没在发病,他身体也没什么毛病,但硬是要说他完全没问题又说不上来,不然,他也不会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男人连对女人都不感兴趣的话,不是身体原因就是心里原因。 “但你到底想听什么答案?” “……”曾雨桥也回答不上来,是啊,或许顾少阳自己都不知道,毕竟他遗失了三年的记忆,虽然他自己想不起来了,但潜意识还在固守着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 她想挖掘出来,但沈之朔警告过她不要去触碰顾少阳遗忘的记忆,否则所有的治疗都有可能前功尽弃。 顾少阳是控制住了,但不是痊愈,在他的身体里依旧存在一个类似死火山一样的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爆发。 到底是怎样的记忆,让沈之朔乃至夜氏集团所有人都在为顾少阳死守着,甚至所有人都在故意避开之前的记忆。 见曾雨桥不再说话,顾少阳忽而冷冷看向她,无所谓地笑了笑:“或许,你其实知道答案,对吗?” “知道什么答案?”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我并不了解你的从前,我想你遗忘的东西,沈医生应该都已经告诉了你。” 之朔吗?是,他说了,但不见得就是完整的。大哥、二哥、之朔、程漠包括小海,所有人的口径都太过一致,给他塑造了一个他所不记得的那几年。 很多事情都能衔接上,唯独他记忆力那些黑暗的影子,谁也解释不了。他也没跟人说起。 那些人都是他生命里至关重要的人,他相信他们不会骗他,所以,他宁可相信,忘了的就是该被忘记了。 是这样吧? “你去把账结了,我们走吧。” “好,你等我。” 顾少阳离开了墙面,回头透出玻璃窗,看一眼坐在室内那个白净的孩子,他跟对面那个男人说着话,一脸生动的表情。 他拧眉,其实他真的不喜欢孩子,一点也不喜欢。还有那个孩子的母亲,他根本记不住她长什么样,恍惚看见的侧脸,还有透过手机免提听到的声音,居然能让他心跳失控。 巧合吧? 毕竟他不认识这些人。 只是巧合,顾少阳这么认定。没等曾雨桥出来他便率先离开了。天边卷起了乌云,遮住了夕阳。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疾风吹过,眼看风雨就要来临。 曾雨桥从后边追上了上来:“喂,顾少,你就不能稍微等一等我?难怪今天这么热,看来是要下雨了。” 顾少阳什么话都没说,径自往回走。 走到安通大桥,大风吹得呼呼响,天色瞬间全暗了下来。 龙虾馆内的厉大勋看了一眼外头的天气:“沈萌,吃饱了吗?” “我还想吃一只虾。” “不行,你妈妈交代了,不让你吃太多。” “你不要告诉她我就再吃一只?”他伸出一只手指。 厉大勋无奈笑了,又给他剥了一只:“吃完这个,我们先回家收被子,然后叔叔送你到妞妞家好不好?” “不在家等妈妈吗?” “快下雨了,叔叔去接你妈妈,你在妞妞家等着好不好?” “好!” 厉大勋带他回家收拾了被子,眼看雨快下了,他立刻将沈萌送到宋岩家里去。 “赵姐,沈萌你先帮着带会儿,我去接青箩。” “去吧,我照顾沈萌。” 厉大勋立刻开着车前往花田。 赵玉玲看这男孩挺好的,不知道跟青箩说过多少次考虑厉大勋,但那丫头就只是笑,说不想耽误人家。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厉大勋就是喜欢沈青箩。 要错过可就可惜了。 厉大勋赶到花田之时,花农们正在急着给那些娇嫩的花苗做避雨的措施,在人群之中却没见着沈青箩。 厉大勋问:“张婶,青箩呢?” “青箩在花房!你快去帮帮她吧,可能她那边也忙不过来!” 厉大勋来到花房,阵雨已经哗啦啦下了起来,花房之内一个身影不断地从花架上将花盆往房里搬运。这并不是沈青箩的花田,她今天在这边采风,赶上下雨了,正在帮忙照顾这些花。 厉大勋一看那人忙着在雨里奔腾也没带雨衣,立刻抓起雨衣罩在她身上。 青箩一看是他,将雨衣往身上套:“沈萌呢?” “他在妞妞家,你放心吧。” 在妞妞家她就放心了,套了雨衣继续搬花盆:“那你怎么来了,下那么多的雨。” “还好我来了!”厉大勋力气大,一个他顶两个青箩,迅速地将花搬进了花房内。大概十来二十分钟之后,花已经陆续搬完了。一道闪电划破昏暗的天空,接着迅速一声巨雷大震。 “啊。”沈青箩还在门口,几乎是跳了起来直接撞入屋内。 厉大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看雨衣毛之下她花容失色的模样,显示担心而后又笑着说:“你怕打雷?” “不是,就是太突然吓到了。”其实还是有点恐怖的。 花田中的房屋孤立在田野之中,几乎被白茫茫的大雨覆盖,电闪雷鸣的确实让人心里发憷。 厉大勋望着这人眼底的一抹惊慌,沉声说道:“别害怕,还有我在这儿呢。” 闻言,她心里一暖看向他,白净潮湿的脸上有种恬淡,然后庆幸说道:“还好有你在。” 如果她需要,他可以一直都在的,厉大勋笑着没说话。 “我倒是有些担心沈萌,他有点害怕打雷。”那孩子怕的东西比较少,但却害怕打雷,她陪伴的时候他能说不害怕,但她知道,他其实是怕的。 “有赵姐在应该没什么问题,沈萌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孩子。” “别的还行吧,就是怕打雷。” “你把沈萌带的很好。”厉大勋由衷说道。 她愣了一下,笑着说:“他要真那么好,你有一般功劳,还有赵姐他们,这孩子是被大家喜欢着长大的。” “一半是我,剩下的还有别人,那你占多少?”厉大勋说着。 “我,占一小半好了。”她朗声笑着将雨衣帽子剥下,虽然是穿着雨衣,但是走动幅度太大,雨还是灌进了雨衣之内。 她浓密的短发潮湿地覆在额前,小巧而白净的脸,浓长的睫毛和微微张开的玫瑰唇瓣,让人第一眼瞧见就喜欢极了。 这样一个像是被大雨密封的屋内,给人一种孤男寡女的气氛,厉大勋看着人不由的就脸红了,微微紧张走到一旁将雨衣脱下。宽厚的大手,常年习武显得有些粗糙,但看起来十分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沈青箩也在雨衣,衣服湿了再被不透气的雨衣包裹着很闷:“雨太大了,这雨衣穿着跟没穿似的。” 退下衣服之后,她身上的衣服潮湿贴在了妙曼的身躯之上,厉大勋正好看到这一幕,心怦怦直跳立刻转过身躯。 沈青箩这时候才发现脱了雨衣好像有点不对劲,连忙笑着又说:“呵呵,好像有点冷,我还是穿上吧。” 厉大勋头也没回说道:“没事,我出去。” 第三百二十六章 试图接受暖男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说着还真就打开门走到屋檐外。 大风大雨,电闪雷鸣,花田里的小屋都快散架了何况是外头浅浅的屋檐,沈青箩披上了雨衣打开门。 巨大的风压迎面而来,吹得她几乎都压不住们,狂风暴雨的,厉大勋站在屋檐下果然被风雨弥漫了一身,他微微眯起眼看她说:“你进去吧,风雨那么大!” 当兵的,嗓门很大,下着大雨,扯起嗓子来的时候,更是浑厚洪亮。 沈青箩看着他,想起了那天他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已经跟她表明心意的人,如今却为了让她自在自己走到了屋外。 现在还有这样的男人难能可贵啊。 “你也知道雨大,那你不还进来?” “……我没事,穿雨衣呢!” “赶紧进来,你是害怕我吃了你?”她一个生了孩子的,还怕跟他独处一室吗? 厉大勋面色一囧,好歹他也是个男人,这样说他多怂啊。想了想,他从屋檐下走了进来:“进去吧。” 花田内的花房不像那种温室花房,多数情况下是放置用具与肥料,里边也有些花盘与花花草草。里边有一张木桌跟长凳,沈青箩穿着雨衣在长凳上坐下。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说:“六点半,天快黑了,这雨越下越大。” 厉大勋在房内的柱子上摸索到了一根线,一扯,里边悬挂的一盏节能灯亮了。沈青箩表情立刻放松下来。 有光,感觉舒服多了。 厉大勋在离她较远的花盆旁边坐下,他身上依旧穿着军用的t恤,灰色的,贴身,贴出了他结实的肌肉纹路。身下是迷彩裤,脚上依旧穿着一双军用靴,板寸头潮湿,短短的头发此时有些温顺的覆在额前。 目光遇见蒋青箩的目光时,俊朗的脸路出危险,腼腆又阳光。 这人其实很好看。 沈青箩忍不住问道:“厉大勋,你跟别人相处也这样腼腆吗?” “没有,我不腼腆。”他脱口而出,然后看着她脸部一热,“我……只有对你才这样。” 不管什么年纪女人心中都有一种叫虚荣心的东西,当厉大勋这么说的时候,青箩心中是有些动容的,似乎能理解他这么说的意思,但还是脱口问道:“为什么呀?” 其实她知道为什么。 但还是会问。 带着一丝女子的娇妻与撒娇的韵味,很多年不曾有的语气脱口而出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然后有些懊恼又害臊。 灯下她的表情很清晰,厉大勋一看,抿嘴笑,诚挚说道:“我说过,我喜欢你。” 青箩真是懊悔,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现在这么说了,她要怎么回答?拒绝还是答应?她有些不自在了,转移话题说道:“但我看你挺害羞的,我们都认识好几年了,你还挺腼腆的。” “其实不是腼腆,我是……”厉大勋目光凝聚,一抹微乎其微的火焰,跃入黑眸深处,让他的眼睛看来更闪亮。“怕太靠近你了,我会忍不住想抱你。” 大雨封锁的木屋之内,悬挂的灯在晃动,厉大勋的存在感忽而格外强烈起来。 或许就是因为厉大勋这样的分寸与距离,让她与沈萌都不知不觉地依赖上他。赵玉玲不止一次跟她说,厉大勋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她其实也知道。 赵玉玲说,顾少阳如今已经是过去式,他有他的生活。蒋青箩已经死了,现在活下来的是沈青箩,沈萌的妈妈。所以于她与沈萌而言,厉大勋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这些其实她也知道的,可是越接近厉大勋,越是有一种负罪感,一半是对厉大勋,另一半……她害怕背叛自己心中的爱情。 可是,她心中的爱情又有谁会知道呢?她所执着的过去,早已死亡。 为什么她要坚持只做顾少阳的女人?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接受厉大勋吧。 一直这么说服自己。可试图靠近他的时候又想,其实她一个人带着沈萌不是很好吗?不会伤害到别人,也不会被别人伤害,她有沈萌就足够了。 赵玉玲问她,是打算这样生活一辈子?你现在脸三十岁都不到,还有几十年你就一个人过了吗?即便你再爱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再爱你,但孩子有孩子的人生,你有你的人生。 她说她要想想,可是一直都没想明白,不管怎么下定决心,最后还是被自己推翻。 这次还是一样,当厉大勋说出喜欢这样的话来,她能做的依然是退缩。 花房陈旧,门廊前挤满了盆栽,大雨哗啦啦冲刷着木墙,偶尔轰隆的雷声震动。 “青箩……”厉大勋忽而出声叫她,“我会照顾沈萌也会照顾你。” “我知道,你也一直在这么做。” “所以,跟我在一起,成吗?” “我……” 轰隆!!! 一阵怒雷阵得地表震动,头顶的灯忽而啪的烧了。 “啊。”沈青箩捂着脑袋惊喊一声。 厉大勋军人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在她身上,碎裂的灯片落在他厚实的背上,室内瞬间暗了下来。 “厉大勋你没事吧?” “没事。”他的声音再她头顶响起,她在她胸膛这下,感受到这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热度,迅速将她淹没。 “我听到了东西砸你背上的声音!”她有些慌,“你让我看看。” 这时候,她眼前又亮了起来,厉大勋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功能,细心地将光速往地下照射,不刺激她的眼睛,又给昏暗的室内提供了光源。 她却起身检查他的身体:“你真没事吧,灯泡好像爆了,割伤了吗?” 她将他拉下,拿过他手中的手机,照他的后背,最主要是看他luo露在外的脖子有没被割伤。 厉大勋弯着腰让她检查,心里高兴:“没事,我皮粗肉厚的,这点伤不着。” “以后别这样了,这样跑过来多危险?”她话还没说完,弯着腰的厉大勋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她穿着雨衣,雨衣外头冰凉,但敞开的雨衣前又她温暖的体温。厉大勋第一次放任这样贴着她温暖的身体,声音低沉说道:“没事,真没事。” 能抱着她,心中悸动而紧张。 沈青箩也不知该如何反应,身体微微僵硬,能感觉怀中男人有力的环保,微微颤抖的心房。 犹豫了许久,忽而出手轻轻放在他的头发上。 果然如她想的那样,硬朗但不扎手,如同他这个人。 被她抚摸,他浑身一颤,站起身来,高大的男人几乎碰到了屋内悬挂的灯罩。 借着手机的灯光,他深幽的黑眸注视这张娇媚的脸庞,他喜欢她敬重她,但她对他也有着致命的诱惑。多少个想她的夜里,让他彻夜难眠,他没有过别的女人,这几年他想着她度过了无数男人寂寞的夜晚。 沈青箩如何能不知道他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灼热,紧绷,是一种渴望。 只要她稍微暗示,他就能把她生吞入腹的渴望,让她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即便女人跟男人不同,不会有那么明显的需求表现,但如何能没有需求? 他身上的强悍的硬度,灼热的温度都让她陷入一种恐慌,他慢慢靠近,她想着推开他的,但是一种冗长的空虚,一种渴望被救赎的情绪让她拒绝不了。 她想过要彻底摆脱过去的,是不是接受了眼前这个人,就能跟过去诀别,不再在每个突然醒来的夜晚,依旧痛彻心扉? “青箩……” 他大手微微颤抖捧上她的脸颊,细腻的触感让他低喘一声,倏地,他倾身而下吻住了她。 很用力的吻却有些生涩,喜悦、冲动却略显笨拙,力道压得她后脖颈子猛地向后踒了一下,她微微错愕看着他:“你……” 他退开大口呼吸,解释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这次稍微显得尴尬:“我……”要是说他没有经验,会不会太过丢人了? 但他高中开始当兵,后来直接考入军校,以优异成绩毕业,二十二岁进入宣城中队,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就是蒋青箩,这样一喜欢就是四年。 但他并不是不懂,他什么都懂,只是不想在别的女孩身上实践罢了,他心里装了人,自己身体就会跟着忠诚。 或许也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传统的军人吧? 什么也不说,低头再吻她。男人一旦开窍,本能也会如同春天的野花夏天的野草疯长。他的吻从生涩到激烈,嘴唇从冷淡到炽热,喘息剧烈。 浑身压抑的温度气息仿佛全部汇聚到唇上,舌尖一点。他抑制不住嘴唇罩上传武,带着剧烈喘息与渴望…… 四年了,从来不曾与人亲近,这样浓烈的吻熟悉又更陌生,甚至带有一些恐慌,一种罪恶感。 青箩“嗯”了一声,下意识后退一些。 但眼前的大男孩已经欲罢不能,舌尖迅速抵上,湿润的,黏腻的,带着身体的热度,心跳的频率,疯狂地纠缠着她,想要把眼前人吃了。 他是一个极为正常的男人,平日虽然禁yu正直,但他也是一个具备着旺盛需求的男人。四年,当真等得太久,压抑得太残忍,这一吻让他指尖颤抖。 身体已经滚烫硬得不行,发育极好的下身几乎能冲破军裤压在她的身上。 男人这方面意识和技巧精进会来得非常容易,厉大勋顿悟似的,又本能地,将她雨衣脱下大手覆上她丰满挺拔的胸前…… 沈青箩低喘一声,柔媚无比。或许她心中有很多的挣扎,但身体的需求可渴望着被填补被充满。 不得不说,厉大勋这样年轻强壮的身体对女人本身而言就是一个强大的诱惑,他的身上有阳光的味道,有热烈的生命力量。 这样的人,真的能清空她曾经的记忆嘛?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不期而遇的重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心底固执地为顾少阳守着爱情守着身体,但顾少阳呢?后来跟江梦儿结婚了吗?后来有人给他生孩子了吗?他跟别的女人欢爱之时,是否想过她?他对多少个女人说过跟她一样的话。 厉大勋的碰触,阳刚而热烈,引诱出了她身体的渴望,还有内心深处强烈的负罪感。身体与理智的冲撞,让她眼角留下眼泪。 不明所以的…… 直到他的唇从她脖子上蜿蜒而下,将她的衣裳卷起就要亲吻她的胸前。 一道雪白的闪电横空劈下,轰隆的雷声几乎就炸在花房的屋顶。 沈青箩忽而猛然推开厉大勋:“不要!” 沉醉的厉大勋毫无防备被推开,在看到手机光微弱的光芒之下,她洁白妙曼的身躯在颤抖着。 他有些慌了手脚:“青箩我……我是不是太冲动了?”嘴唇滚烫,都是亲吻她的温度,可见他有多用力。 下身涨得发疼,但他并不是没有理智。 “我……只是太喜欢了,对不起,不该再这儿……”或许他应该在一个安稳舒适的地方。“吓到你了。” 其实跟这些都没有关系。 是她的问题。 她抱歉道:“对不起,是我……还没准备好。” “我知道。”他声音沙哑,走上前,拉下她的衣服,“我不该这样冲动……” 他已经脱下的衣裳,路出了结实的上身,上身挺括,肌肉结实,腹肌一溜的紧绷着,裤裆顶出一个帐篷,可见这人尺寸有多雄壮,反应有多激烈。 青箩歉然,从桌上坐了起来,不敢直视他纯粹的表情。 “对不起……” “你这样说我会很抱歉。”厉大勋胸膛起伏着,其实他是想要的,需要用尽所有自制力才能压下碰触过她后的冲动。 可是身体始终没有办法平静,他有些焦躁往一旁走去,步伐有些僵硬,像是在寻找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办法。 平时的话,撸一把,但现在会不会太粗俗了? 看他焦躁不安的模样,沈青箩又想哭又想笑,这么好的人,她应该欣然接受的不是吗?她必须要开始新的人生不是吗? “厉大勋。” “你暂时别跟我说话,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必须得冷静,现在连你的声音都让我……受不了。” 她还能遇到世上这样好的男儿,多么幸运? 看他走到角落,将湿漉的t恤套上,沈青箩说:“厉大勋?” “……嗯?”他闷闷应了一声。 “很难受吧?” 问出这样的话,简直是个小妖精,他沉声道:“嗯,硬得不行。” “不然……” 他心里一阵激动转过头看她,她改变主意了吗?蒋青箩看他那样,有些坏坏的笑道:“不然你用手好啦!” 瞬间失望。 他望着她目光一沉,眼底花火再起,他说:“用手?你的,可以吗?” “……”她挑眉望向他,果然男人还是男人啊。 厉大勋走回她面前,垂眸看着坐在桌子上的她,浓密睫毛掩映之下目光迷离:“我不进去,就在你手上可以吗?” 青箩心跳加速,还没来得及拒绝,他持起她的手,往自己那儿带去。 然后,在手机手电光照之下,花房的墙壁上,打出了一个暧昧的画面,高大结实的男人在坐在桌上的女人面前,释放出自己威武雄壮的男性象征送到她的手上。男人的影子满足地仰起头,如同雄狮一般。 那天晚上,沈青箩花了不少时间,平复某处/男的冲动,可是不是有人说,男人第一次都会很快吗?厉大勋,你需要到让人手酸的地步吗? 直到大雨渐渐听了,天已经全黑下来,沈青箩与厉大勋才离开了花田。 去赵玉玲那接沈萌的时候,沈萌跟妞妞已经睡着了。赵玉玲一看两人这个时候回来,两人身上还有着湿漉漉的气息,她忽而别有深意地看向沈青箩。 沈青箩不由自主脸一红,问道:“沈萌呢?” “睡着了。” “噢。”沈青箩有些不自在,虽然跟厉大勋没做到底,但是两人确实有过亲密的碰触,所以她有些心虚。“我去看看他。” 赵玉玲看着厉大勋,笑着问:“厉小队长看起来状态不错哦。” “嗯?”厉大勋一愣,随后抿嘴一笑,“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啊?”趁青箩进房间,赵玉玲打探道,“你小子还没开窍呢?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上啊?是不是男人?” 厉大勋嘴角都是笑意,也不吭声就笑,很阳光,有点小性感。 沈青箩说:“我们俩身上衣服太湿了,先回去洗洗再来接沈萌。” “我们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玉玲笑容可掬,“一场大雨,都把你们淋成我们俩啦?” “赵玉玲,你有完没完?”沈青箩推了她一下。 “害什么搔啊,厉小队长都没害臊呢。” 两人就这么被调侃着出了门,厉大勋心情很好,嘴角一直挂着笑,高兴,这几年都没这么高兴过。 ………… 次日。 顾少阳路过古老的巷子,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晰的声音。这里没有城市的喧闹,晚风都显得慵懒。 只是,这么小的巷子,多几个人就显得拥挤了。这不,前方一个拿着一大束玫瑰的男人在追求一个女人,就把过道给封住了。 白宇文拿着一大束鲜花,他身后还有几个跟班,手里拿着礼盒,礼盒包装华丽,表白的阵仗极具暴发户的特质。 “沈萌妈妈,自从见了你之后,我便深深地喜欢上了你,无时无刻不想着你,你真的已经让我神魂颠倒,如果我不表白的话,我想我会疯掉的吧?请你跟我交往吧,以结婚为目的。” 沈青箩哭笑不得。 白宇文大概三十出头,个头不高,沈青箩穿着一双平底鞋跟他几乎能平视。他微微有些胖,人倒是不难看,就是那一头全部往后梳得油光可鉴的头发,让青箩有些想笑。 他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白色裤子,衣领还带着白色的领结,显然为了看这次的表白却精心打扮过,不过……怎么看都是暴发户的特质。她似然不是以貌取人的那种,但白宇文真的挺搞笑的。 “白先生,谢谢你的心意,不过对不起,我并没有跟人交往的打算。” “那就从现在开始打算!”他把花伸过来。 沈青箩后退了一步:“不,我不打算。” “你在拒绝我?”他可是宣城最有钱的人家了。 “是的,我在拒绝你。” “你怎么能拒绝我呢?”白宇文怎么也想不明白,“你没有丈夫,我没有老婆,你有个孩子,我也有个孩子,我们多配啊!” 呃,要是这样都能配的话,那也太容易配对了吧?青箩摇了摇头避开他继续想往前走。 “你别走!”白宇文再次拦住她,“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呢?你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很累的,我可以照顾你还可以照顾你的孩子,我保证视他如己出,绝对跟我孩子一视同仁。” “我不需要谢谢,请让开。” “怎么就不需要了?你知道的吧,其实想嫁给我白宇文的女人还是很多滴,我想要的话,别说未婚的,就连那些刚大学毕业的女学生也都会趋之若鹜朝我奔来,简直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节奏。” 刚才还觉得这人有点好笑,现在觉得他好油,让人觉得发腻,讨厌的感觉从心底窜起,但出于基本的礼貌,蒋青箩还是说道。 “白先生的词汇量真多,那请你给那些趋之若鹜的女孩子们机会吧,我实在是高攀不起。” “怎么会高攀不起呢?我说你高攀得起就高攀得起,这点你要有信心!” 青箩如今已经收敛很多的脾气,心中还是忍不住喷出两个字,我kao!这人是不是缺心眼儿啊?不会看人脸色就算了,也不会听人话吗? 青箩深呼吸,脸上稍有不耐烦,义正词严道:“白先生,我认真地再跟你说一遍,我拒绝你的表白,不管你是什么人,拒绝,听明白了吗?” 白宇文愣了半晌,摇了摇头:“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居然还拒绝我?你都没跟我交往为什么要拒绝我?这不科学。” 你大爷的不科学,神经病啊! 沈青箩深呼吸,什么也不说了,反正也说不通,干脆大步离去。白宇文用鲜花将她拦下,她冷冷挥开。白宇文大喊道:“快快快,礼物!” 女人都喜欢礼物,越贵重越能留住留住她们的心。 第一个保镖把礼物送上,是一个名牌包包! 这种东西,小娘都玩腻了,已经不感兴趣了好吧?沈青箩推开走过去。 第二个保镖再将礼物送上,那是一双高跟鞋,豹纹的,名牌鞋。 作为一个当妈的人,整天为了养家糊口奔波的妈妈,她不穿这种恨天高很多年。沈青箩摇了摇头继续走过。 第三个保镖厉害了,打开礼盒里边就是一条闪瞎人眼的钻石项链,还有一双耳环,同样闪闪发光。 对这些沈青箩更是不屑一顾,把她当什么人了啊?再说,要是跟白宇文这样啰嗦又没什么涵养的人在一起,钻石也照不亮黑暗的人声啊。 第四个礼盒就要打开,沈青箩一手压在盒子上。 看看看,感动了吧?白宇文立刻走上前去,虔诚地献上玫瑰花束:“你要你跟我在一起,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你以后只要在家里带孩子,其他的都不用管。当然,孩子也有自己当保姆,保证你不累。” “闭嘴。”沈青箩怒了,“再说一遍,给我滚蛋。” “你你你……你不识好歹!”白宇文忽而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别给我装矫情,立刻跟我走!” 沈青箩翻转手腕,一脚踩上他的脚面:“对不起,不去。” “哎呦喂,她踩我脚,快快快,把她拉上车,拉上车!” 沈青箩是有点小霸气,但毕竟是个女人,几个保镖上来就拉住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再这样我就报警啦!白宇文,你还不放手……放手!” 沈青箩有些急了,这角落有些偏僻还喊不来人,她被几个人架着往白宇文那辆大奔走。 “白宇文,你这样是绑架知道不知道,你再傻也懂法律吧?” “别装了!等你成了我的女人,会觉得我这样霸道的举动很有吸引力的,你们不都喜欢霸道总裁吧。”白宇文轻佻地扣住她下巴。 “霸道总裁你大爷……”蒋青箩抬脚一踹,直接踢中了白宇文的双腿间,突然挣脱了两个保镖的钳制,回头就跑。 白宇文被踢得嗷嗷叫,捂着下/体叫道:“md!还不快追!” 沈青箩疾步奔跑。 狭长的巷子内尽头,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身上穿着白衬衣,黑色长裤衬托出一双有力笔直的长腿,他站得笔直,一头短发根根竖起,眼神冷酷,表情默然。 这个人…… 这个人! 沈青箩逃跑的脚部不仅停下来,甚至像被他身上辐射出的强大存在感冲击到,面露惊恐之色向后退去。 顾少阳!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三百二十八章 老子Vs小子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比起身后的白宇文,顾少阳突然出现的震慑之力要强烈太多太多,沈青箩急冲又急停后退踉跄几步撞在了一旁的围墙之上。 她这种如同见了鬼的表情让顾少阳下巴微微一抬,非常不爽,这女人该不会将他与那些土鳖混为一谈吧? 那个看起来很劣质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他认识的人? 不过这个女人…… 顾少阳眉心微微抽动,胸膛起伏,心脏强烈地跳动了几下很疼,这已经是来到这破地方第三次出现这样的症状,他抬手看看表,心跳到135慢慢又平复了回去。 似乎这“水土不服”的症状已经逐渐消失,他能适应这里所谓的清新空气了。他晃了晃脑袋,朝她走了过来。 这女人的眼睛居然是绿色的,幽绿清澈,如果不是因为眼神因为惊恐而收缩的话,会是一双漂亮的眼睛。但这头短发真是让他看着不顺眼,再加上她脸上那种避恐不及的表情,除了不爽,他还是不爽。 难道他还能比那些土匪似的混账东西还讨人厌? 顾少阳冷酷走上前,长臂一伸手掌啪的一下搭在墙上,落在了蒋青箩了耳边。不过,他可不喜欢跟女人玩壁咚,没兴趣。 他只是伸手挡住了那些保镖,嘴角冷冷一勾,说了一个字:“滚。” “你是什么人啊,少管闲事!”白宇文捂着下身一脸扭曲,这娘们儿下脚可真狠,都快把他踢废了。“你们几个还不快把沈小姐请上车!” 他说的格外含蓄,请上车…… 那几个保镖再次想“请”沈青箩山车,沈青箩也没记得要避让什么的,现在她眼里眼睛里都剩下顾少阳,说不上的什么感觉,但惊慌占了太多部分。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是巧合还是说他一直知道她在这?如果是转成来找她的话,目的是什么? 沈萌?他知道沈萌的存在吗? 他不会是想要把沈萌抢走吧! 心中想了那么多可能,让她格外害怕。 顾少阳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这些想法,他就是单纯看不爽那些渣渣动一个女人。所以在那些保镖又对蒋青箩出手的那一刻,他迅猛地敲到了第一个伸出手的人,再一个飞踹将另外一个踢飞。 “妈了x你居然敢打人?”白宇文也冲上去,四打一,顾少阳几个利索的动作,四个人叠加倒在胡同里,只有鼻子里出气的份。 顾少阳一脚踩在最上边那个人的背上,趾高气昂说道:“回去撒泡尿照照镜子,猪头们~!” 说完手脚回头。 刚才那个被骚扰的女人居然影子都不见了! 他可不是英雄救美,但那女人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在他帮她的时候逃跑了?还说这里民风淳朴,这都什么跟什么? 顾少阳心里不爽,非常不爽,原本就想当做赶走几条狗,看tm那女人…… 走了几步的顾少阳顿时大步回头,说谢谢不会啊? 走到巷子尽头转弯,看到那女人的衣角消失在尽头,刚才见到他就跟活见鬼似的,现在还想逃?老子还真就不愿意让你这么溜掉了! 沈青箩一边跑一边回头,确定身后顾少阳没再跟上来,狠狠松了一口气,她得赶紧回去,回去收拾行李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哎呦…… “对不起对不起!” 只顾着回头看,一下就撞人身上了,沈青箩忙道歉,抬头一看人,面色又在瞬间歘白,目瞪口呆看着顾少阳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身上的香气闻着不讨厌。 他双手插兜,看着她冷冷一笑:“原来你会说对不起?那怎么就不会说谢谢?” 还是一样脾气的顾少阳,但眼神完全不一样,睥睨着她看就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他故意在演的对吗? 青箩狠狠咽了口气,平复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再次见面她居然觉得这个人很恐怖,她想离他远远的。他让她说谢谢,是谢谢刚才他为她摆平那些人的事情吗?那她说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谢谢。”轻声说完她后退了几步。 又打算走?顾少阳看她退避三舍的模样来气:“没听见!” “谢谢。”她继续在后退。 顾少阳突然大步上前,沈青箩顿时疾步跑起来,顾少阳下意识地突然出手抓住她,沈青箩回头就踢他小腿。 “oh**!” 多年之前在飞机上重逢,他开口也是这一句,不过蒋青箩可没心情去回忆那些,只是疾步抛开,见她逃他就追,没有理由的,本能,就本能! 知道再次抓住她将她按在了墙壁上:“为什么逃,老子怎么你了!” “放开我放开我!”沈青箩大喊。 这声音直接击中他的心脏,他猛然后退了一步,本能的,又是他下意识的举动。见到她趁机又要走,顾少阳拉住了她的手腕:“我……我没有恶意!” 居然他有些慌了,该死的,他怎么会被这女人给唬住,很不甘心地咆哮道:“你跑什么,我说我没恶意!” “没恶意你就放开我,离我远远的,不要再出现。” “我……” “放开我妈妈!”沈萌从巷子那头疾步奔来,沈青箩一看孩子跑过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直摇头摇头让沈萌不要过来。 沈萌怎么会不过来,见到妈妈被欺负,他一定要保护妈妈! 顾少阳拉着沈青箩的手腕,回头看到那个孩子飞快地跑过来,越跑越近,身上居然有一股力量在隐约浮动,那孩子的双眼绿光出现,冲过来的时候拖住他的劲儿比他想象中要大一些。 当然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不能拉动顾少阳,但是力量却比正常的孩子大好几倍。他眼神如同一个小野兽,怒道:“放开我妈妈!” 呲牙的模样,那两颗虎牙极具野性,原本白白嫩嫩的孩子,转眼间如同一只小小的猛兽。 他张口便咬顾少阳的手背,两颗虎牙毫不留情刺穿他的皮肤。 一阵刺痛从手背瞬间传达到心脏,但顾少阳没动,拉着沈青箩的手没放,被孩子咬的手也没动,因为这孩子身上此刻的玫瑰花香气格外浓郁。 这孩子怎么会…… 顾少阳盯着孩子看。 沈青箩吓得立刻甩开他的手,抱起沈萌:“沈萌,松口,松口!” 沈萌虽然松了口,但身上的戾气完全没消失,谁敢欺负他妈妈他就咬死谁!不管是谁! 沈青箩紧紧将孩子抱在怀中,警惕地看着顾少阳。 母亲在警惕,孩子在捍卫,这样的场面让顾少阳震惊了许久:“这孩子……” “跟你没关系!” 他只是想问这孩子身上是不是有血种病毒而已,但她怎么说出跟他没关系这样的回答,通常不会是这样的回答不是吗? 顾少阳性格是粗犷,但他还是发现这个细节,询问道:“我们以前认识?” “……” 沈青箩不可置信看着他半晌,他是装的还是故意演的?他们以前认识吗?沈青箩有些惊魂未定,但摇了摇头:“我们不认识。” 不管他是不是装的,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认识他。 “不认识?”那她对他的态度会不会有点奇怪,“不认识你为什么会那么怕我?” 他真的不记得? 沈青箩揣测着这个人的意图:“因为我以为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 “想追的那些男人?我跟他们一伙,你认为?” 沈青箩点头:“是。” “你什么眼光!”顾少阳不爽叫道。 “不许对我妈妈凶!”沈萌比他更大声吼回去。 顾少阳拧眉看着这小子,之前还跟个洋娃娃似的,怎么突然就换了一个战斗模式?他俯视着他说道:“是你妈妈对我凶。” “胡说!” “沈萌……”沈青箩安抚孩子。“妈妈没事。” “妈妈我没想到这个叔叔是坏人,他那天还帮我写卡片,可是他是坏人!” 顾少阳一听不爽:“谁是坏人了?!” “你就是坏人!”沈萌厉害着顶回去,食指严厉指着他,“快走开,不许靠近我妈妈!”孩子很敏感,能从妈妈的身上感受不安的情绪,所以认定顾少阳就是个大坏蛋。 “md,不识好歹的两个家伙……”顾少阳心情很不爽。 沈青箩将沈萌指着他的手压下来,沈萌非常不高兴地说:“妈妈,他还讲脏话,他骂人,坏蛋!” “……”他骂人了吗?是,他啐了一口脏话,但是,大爷的,被一个孩子指着鼻子训呢,“你说我是坏蛋你就不是骂人了!” “说坏蛋是坏蛋怎么就是骂人了?!” “说坏蛋是坏蛋不是骂人,但你说我是坏蛋就是骂人。” “你就是坏蛋!” “……”顾少阳一口气提上来,就没咽下去,就说孩子这样的软体动物最不讨人喜欢了,之前还觉得这小子长得有模有样,跟别人他倒是好了,跟他怎么跟个小野猫似的。“喂,这位大嫂,你儿子在冤枉我呢!” 沈青箩将沈萌抱回怀里,从一开始就紧紧抱着,生怕给人抢了。“刚才的事情谢谢,那我们先回去了。” 顾少阳现在这样,确实好像不记得她了,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他不认她,她还巴不得呢。 “那你孩子咬人骂人就算了啊?我为什么要当坏人……” 你本来就是个混蛋,沈青箩心里这么想,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点头:“对不起啊,他小不懂事。” 小不懂事就算了啊?顾少阳还想说,但看着这对母子又作罢了,开口又问:“你们家住哪儿!” 第三百二十九章 让顾少挫败的母子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瞪大眼睛惊恐看着他。 她这是什么眼神?防他! “不告诉你!”沈萌大声回过去,坏蛋还想找到他家去? 我cao,真是什么跟什么啊,顾少阳烦躁道:“我只是觉得那些人渣可能会回头堵你!” 他还担心这个啊?沈青箩脸上多了一丝讽刺,说道:“没关系,街坊邻里很多,他不会乱来。” “刚才那些街坊怎么不见啊?”他不爽,他救人了,现在到街坊邻里还比他可靠了?没见过世面的土鳖,还长着混血的模样的,都没出过小镇吧?土鳖。 不管他说什么她现在只想尽快摆脱他:“再见。” “你……” “少阳!”曾雨桥这时候出现了,“这七弯八拐的,终于找到你了。”她走到他身旁,“你怎么老是乱跑啊,能不能一起行动了?” “老子没打算跟你一起行动!” “嘿!”曾雨桥想揍他,不过看着眼前的女人跟孩子问道,“唉,不是那个长得跟你很像的孩子吗?发生了什么事?” 跟他像?一点都不像好吗,没眼力见儿的小混蛋。顾少阳没好气地说道:“能什么是,就是上演了一出狗咬吕洞宾。” 那小混蛋就是小狗崽! “啊,你的手!”曾雨桥立刻持起他的手背,一排的牙印,两颗虎牙处咬破了两个口子在流血,“谁咬的啊,嘿,是你咬的吗,小孩儿!” 沈萌看真流血了,心里有一点点内疚,但是……他不后悔! “谁让你欺负我妈妈!” 顾少阳翻翻白眼,将手从曾雨桥的手里抽出来,对那小鬼不爽道:“谁认识你妈妈啊,欺负她?还看老子有空没空!” 沈青箩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顾少阳又是一阵心虚,可他为什么要心虚呢!浴室很自负地看回去,你能拿老子怎样? 她是不能拿他怎样,只是他身边又换女人了,也不知道江梦儿知道他带了别的女人出来吗?而且,现在他喜欢的不是萝莉型,还换上混血儿型了。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再新的人终归还是成为旧人,她又怎么能为江梦儿觉得可怜?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可怜别人? 而且,他有女人挺好的。 他不认识她,挺好的。 她嘴角那笑容几个意思?嘲笑?挖苦?讽刺?无奈?他跟她熟吗她,干吗要让他看脸色? 顾少阳还想说什么。 沈青箩忽而笑道:“不好意思,孩子还小不懂事,我替他跟你们道歉。那么,不打扰了,再见。” 她抱着沈萌从顾少阳身边走了过去。 顾少阳忽而觉得有些心酸,什么叫不打扰了?谁大然了!他们母子从她身边走过,顾少阳觉得空气都让人难受。 就这么定定站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个女人有个孩子。 那个女人身边还有个男人。 那个孩子是她与那个男人的孩子。 他们是一家人。 “少阳?看什么呢,已经走了!”曾雨桥手在他视线里晃动了几下,“你就那么喜欢那孩子?” “谁喜欢那孩子了!”顾少阳快速否认! “难不成你还看上他妈妈了?” “……你是不是该吃药了?”谁能看上那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啊。 “不过说真的,那女人真漂亮,难怪孩子能长那么好,原来是个混血儿。” “你不也是混血的?”混血不混血有个毛关系,顾少阳举步离开这令人烦躁的地方。 沈萌看着妈妈,安慰地问:“妈妈,你不要伤心,我会保护你的。” 不管顾少阳想做什么,只要他不要动她的孩子就行:“妈妈不伤心,因为有沈萌在,妈妈一点也不相信。” “刚才那个叔叔是个坏蛋吗?”一开始给他写卡片的时候,沈萌觉得他是好人,可后来他又欺负妈妈,他觉得他是坏人,但他自己又说他不是坏人,而且妈妈还跟他道谢,但是他怎么看也觉得他不是太好的人。 这个,她应该怎么回答呢?干脆说顾少阳很坏吧,让沈萌以后见到他就跑得远远的? “那个叔叔……不是坏人。” “那他没有欺负妈妈对吗?” 怎么能说他不欺负她呢?被欺负得可惨了。“对,他没有欺负妈妈。” “可……可刚才我咬了他。” “虽然他没有欺负妈妈,但你咬的那下特别对。”就该咬他,狠狠的! “为什么啊?” 呃,关顾着发泄自己的情绪了,沈青箩亲吻沈萌的脸:“因为你是在保护妈妈。但是沈萌,以后见到大人发生冲突了,你不能这样跑出来知道吗?” 知道是知道,但他怎么能眼看着妈妈被欺负呢?沈萌没回答。 青箩说道:“妈妈知道你特别心疼妈妈,想保护妈妈,但是你现在还小,你保护好自己就是对妈妈最好的保护,所以以后不要这么跑出来知道吗?” “……” “知道吗?” “妈妈,你让大勋叔叔保护你吧?” 她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个时候还能转到那样的思维,提到厉大勋。厉大勋……这个时候再念这个名字,觉得有些内疚。 沈萌捧住茫茫的脸,小柔软软的白白的:“我现在还小,就先让大勋叔叔保护你,等我长大了,跟大勋叔叔一样强壮的时候,就由我来保护你还有大勋叔叔,好吗?” 怎能不是自己心头的肉呢?这孩子就是她的全部啊,沈青箩动容地抱紧他:“沈萌,妈妈很爱你,很爱你。” “我也很爱你,妈妈。”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都不会分开。” “我们当然不会分开,还有大勋叔叔!” 这小子,怎么就一直都惦记着他的大勋叔叔呢?可能在他的眼里,心中,大勋一直就是一个爸爸的角色存在吧? 沈青箩点了点头,再次亲吻他。 但她心中想的是,如果顾少阳知道了这个地方,那么她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到时候,跟厉大勋也会分开…… 她其实不想离开这个地方,这是她与沈萌出生并成长的地方,这里的人给了她很多的关爱,她对这个地方有感情! 顾少阳似乎是真的忘了她,如果他真的没有记忆,那么她是否能心存侥幸,继续在这儿生活呢? 顾少阳,你别一出现就让我流离失所啊。 她一个人是没关系,但她想给沈萌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顾少阳很快就会离开的吧?心中居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一进院子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厉大勋从厨房探出脑袋:“回来了?今晚给你们做红烧排骨!” 厉小队长一身健美兜个围裙模样有些温馨,他炒菜的举动其实跟顾少阳有些像,大刀阔斧,横刀立马的,不是很熟练,但很爷们儿…… 沈青箩连忙甩头,怎么又想到顾少阳那去了? “大勋叔叔!” 沈萌跑入厨房,厉大勋大手覆在他头上:“别靠灶台太近,油爆出来可伤着你。” “好香啊!”沈萌听话地仰着脑袋看锅里。厉大勋咧嘴笑:“香吧,等会儿就能吃。” “你怎么还在厨房忙上了?我回来做就好。”青箩进来,小厨房立刻显得热闹。 “没事。”厉大勋看着她笑,笑容了少了一些腼腆,毕竟他把自己交人手里了,两人有了亲昵的举动,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他们接吻了,他还在她手里交代了,在他眼里她就是他女人了。 “你们去外头等着吧,厨房里热。” “看你一头汗的,我给你找条毛巾。” “没事,出去吧,带沈萌出去。” 母子俩被人推出了厨房,沈青箩回头看着厉大勋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忽而心里又有些内疚,这种情绪是无法控制的,内心自发的。 “妈妈我想吃一颗葡萄。” “那我们来一起洗葡萄吧。”沈青箩拿了篮子跟葡萄,两人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一起洗水果。 厉大勋看着院子里那两人的身影,脸上露出开朗的笑容,很阳光,帅气。 “妈妈,我们家的葡萄什么时候才能吃啊?” 沈青箩抬头看了一下葡萄架:“再过两个月就能吃了。” “那为什么人家的葡萄现在就能吃了,我们家的还不行。” “因为人家的葡萄是比较早成熟的瓶中,我们家的是晚一点点的。” “就像有些花开得早点,有些花开得晚,对吧?” “嗯,特别对,沈萌还能举一反三,很棒。” 沈萌笑,从葡萄串上摘下一刻单独洗干净,送到妈妈嘴边:“妈妈你吃。” 沈青箩张口吃下:“谢谢,你给我的就特别甜。” “呵呵,是吧?”他又摘下一颗,在水里洗啊洗,然后小小的手捏着一颗葡萄往厨房跑,跑到门口裤子都要掉了,连忙用另外一只手往上扯,跨过厨房的门远远伸手,“大勋叔叔,吃葡萄,特别甜的。” 厉大勋弯腰把葡萄吃了,然后笑着揉揉他的短发。 小能手沈萌又屁颠颠跑回来,再摘一颗葡萄洗了往自己嘴里送,哈呜,真的很甜。 三人的饭桌一如既往的欢乐,只是偶尔沈青箩会抽离。 她心里一直在不安,因为遇见了顾少阳,在想着到底该如何避开他?在害怕他会做出什么来。即便他忘记了,万一哪天又想起来了呢? 她要跟厉大勋说吗? 可跟大勋怎么说?当初她说的是,沈萌的父亲已经死了的。 其实,当初是她已经在死亡登记本上,顾少阳如果记得她的话应该会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吧? 还是说,其实他一直知道她在这儿? 如果知道又怎么会不出现? 可凭什么他又会出现呢?因为沈萌吗?当初他认定她是不能生孩子的。 想到这儿,她忽而有些惆怅了,其实她一直避开一个问题,不想正视,那就是顾少阳为什么会失忆?跟当初他赶她走有关系吗? 他身体还好吗? 这几年他还好吗? 这些问题一股脑儿冒出来之后,蒋青箩有些难受,她为什么还要去想这些跟她没什么关系的问题? 但是真的控制不了心里的想法。 “青箩……” “嗯?” “在想什么呢?” “没有啊,菜做得很好吃。” 沈萌鄙视了一眼:“妈妈,刚才大勋叔叔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沈青箩尴尬:“抱歉,我走神了。” “很好见你这样。” “呵呵,突然就……” 厉大勋往她碗里夹菜,蒋青箩连忙又说:“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 “……”沈青箩挑眉,有些不自在,“沈萌,你也吃啊,别光顾着玩。” “嗯,知道了。” 饭后,沈青箩还是如同往常一样送厉大勋走出院子,不过这回儿才走到葡萄架下,厉大勋拉住了她的手。 有了之前的亲密互动之后,他现在做这些也自然起来,转身另一只手拦住她的腰身将她推向自己怀中。 第三百三十章 陷入两难的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几天,脑子里一直在想你。” “……”如果不是今天遇见顾少阳的话,或许她不会这么尴尬吧?沈青箩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挺不自在的。” “为什么?”厉大勋问完之后忽而有些担忧道,“该不是那天我吓着你了吧?” 他也是第一次有那些举动,虽然自己心里高兴又舒服,但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只顾着自己兴奋了。但似乎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才对。 “不是不是!”青箩连忙摆手,“怎么说呢,我是觉得吧,我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感觉你很吃亏啊。” “胡说。”厉大勋立刻否认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遇见你还有沈萌,我很喜欢沈萌你知道的。” “我知道。”看来胡说两个字沈萌是从厉大勋那学来的,今天他指着顾少阳鼻子就说了这俩字儿。怎么又想到顾少阳那去了,沈青箩连忙甩头,“我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的喜欢嗯……” 厉大勋低头就吻了她的唇,将她挤入怀中,感受她身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膛,让他悸动不已。 几次想要推开他,最后还是轻轻推开了他,在他怀中低着头:“厉大勋……”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被你拒绝,你说出配不上我这样的话,让我有些高兴又有些忧愁,如果你是真心那么想,我可以告诉你,这些顾虑都不必有,我不在乎那些。如果不是真心这么想,我很担心这成为你拒绝我的理由,我有很多不足,我没跟女孩子相处的经验,但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做,不让你失望……” 温暖如他,一直有他啊,她又该怎么拒绝他? 她十八岁与顾少阳第一次邂逅,时隔四年再见,少女的喜欢都给了顾少阳,然后她跟顾少阳分分合合,彼此都伤害过对方,但加起来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 她为顾少阳生过两个孩子,当然,也不能说是为顾少阳生的,是她自己喜欢孩子要生,但确实这两个孩子都没有顾少阳的陪伴,都是在顾少阳推开她之后有的,顾少阳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一直都不在。 而厉大勋陪着她走过了四年,这漂泊无依的四年。 在宣城的这几年,与以往她过的生活完全不同,她以为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个过去不会再重逢。 微微踮起脚抱住了厉大勋,千丝万缕的感情到了嘴边,居然只能变成:“谢谢你。” 谢谢其实带有很多的亏欠。 厉大勋能感受她身体的温度,但却不知道她心中的迟疑与顾虑。所以将她抱了个满怀,心花怒放。 抱着抱着,甚至还将她抱离地面,沈青箩惊叫一声。 大屋的门内忽然探出一个小脑袋,笑眯眯地问:“妈妈,大勋叔叔你们在干什么呀?” 抱着青箩的大勋浑身一震,与沈青箩一起看了过来,他哑然失笑。 沈青箩推了他肩膀一下:“放开啦。” 厉大勋将她放开,跑回去将沈萌抱起来,大大的亲了一口,沈萌缩着脖子笑,指着他说:“你刚刚是不是也亲了妈妈?” 厉大勋笑得灿烂,问他:“那你让不让亲?” “嗯……”沈萌想了好一会儿,看向妈妈精明地说道,“妈妈同意,我就同意。” “臭小子。”喜欢,很喜欢这小子。 “厉大勋,你该回去啦。”沈青箩说道。 “那叔叔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你。”厉大勋跟沈萌说道。 “嗯,叔叔再见。” 厉大勋将他放下:“进去吧,不然蚊子进屋该咬你们俩了。”他将纱门关上,转身再次走出去,跟青箩说,“那我回去了。” “嗯,路上慢点。” “嗯。”厉大勋这才离开了。 第二天,赵玉玲与沈青箩一起将孩子送到了幼儿园,孩子们进去之后两人一起走了出来。 沈青箩看赵玉玲有些心不在焉问道:“赵姐,怎么了?好像不大高兴?” 赵玉玲想了想:“我是有点郁闷,这事我也跟你才说,我发现我们家宋岩最近好像有些力不从心的。” “……啊?”沈青箩慢半拍地才吃惊问赵玉玲,“你是指?” “还能只什么啊,就是那方面啊,都没什么需求,是不是有问题啊?” 宋岩年纪不过三十六岁,这方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那你跟他说过嘛?” “问了,他说最近比较累。”赵玉玲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说要求他做到怎样,我心里有阴影,以前那个变心之前就是不愿意跟我同房,我担心……” “赵姐,你是不是想多了?宋岩大哥挺斯文一个人,或许是真的有什么压力,最近他不是一直跑n市申请不拆迁吗,估计是真累了。” “可都一个月了,我怕重蹈覆辙啊。”赵玉玲无奈道,“即便嘴里再说,已经忘了过去,但开心与不开心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忆以往啊。” 这句话倒是说道青箩心里去了。 青箩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赵玉玲她见过顾少阳。 赵玉玲又说道:“张爱玲女士曾说过,很多女人所谓的爱情,就是被爱。我我觉得特别对,只有被爱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爱情。” “我觉得宋岩很爱你啊,你那么爱妞妞,那么照顾他的家人,他对你也是很好的啊。” “傻妞,如果你老公很久时间没碰你的话,你也会觉得不安的。”赵玉玲跟蒋青箩是好姐妹,两人还经常说些闺房女人话,“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还真有那么一点对。” 沈青箩哈哈笑:“我能说你现在的抱怨是欲求不满吗?” “估计也有点。”姐妹两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赵玉玲又很八卦的问,“倒是你,最近可滋润了吧?” “什么?” “还装,你跟厉大勋!” “什么啊……”沈青箩这次真是无语了。 “还什么啊,那天晚上在花房那么晚才回来,你别说你们俩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发生了一些但是,不是所谓滋润不滋润的事情啊,蒋青箩欲哭无泪,赵玉玲悄声问:“像厉大勋那样的大男孩儿,那活儿应该不错。” “我跟大勋什么都没发生。”说完赵玉玲不可思议看着她,她点了点头,“是真的没有。” “青箩,即便是个女人,你独守空房好几年就没个念想!你未婚,你自由,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欢做的事情,你要为自己而活。” 赵玉玲是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人,走过了人生最低谷之后,很多事情她已经看淡了。 “我当初选在跟宋岩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也没多喜欢他,就觉得要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要有一个人相依为命,还有重要的一点,我很喜欢孩子,而正好他有个非常可爱的孩子,考虑了很多自己的因素才嫁给他的。” “结婚之后,慢慢的,你就会发现相互照顾的好处,至少你有个人可以依靠,可不不用一个人去面对所有问题,青箩,你真的已经可以开始新的人生了。” 赵玉玲说的这些,她何尝又没想过? 其实每个人的思想大概不一样,她是一个在国外长大的女孩儿,对于很多事情都看得开,可唯独自己的感情保守得像一口老井。 从十八岁遇到顾少阳之后,就喜欢那个人。 或许不是后来再遇见,或许她也能喜欢上另外一个人,但命运却安排她跟顾少阳相遇。十年了,她只有过顾少阳一个男人,她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 当她下定决心,想要慢慢将自己转交到厉大勋手上时,顾少阳又出现了。 其实他出现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们也不会再有交集,但是却让她迈开的脚部又迟疑掉。 “我在努力。” “你在努力你就该接受厉大勋啊,他那样的男孩子,能这么照顾你们母子这么多年,真的难能可贵。别因为他年轻你几岁,但他比很多人更可靠。” “厉大勋是好,可我好像总觉得对不起他……” “行了你!”赵玉玲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要是实在走不出自己那一关。那你听我的,跟他上一次床,你的想法或许就改变了。下定决心来一次,后边就好解决了!” 沈青箩无奈笑了,看着赵玉玲许久后说道:“赵姐,其实我昨天……见到顾少阳了。” “嗯……啊?!见到谁?!” “顾少阳。” “他找你来了?”赵玉玲面色大变,“他该不会又是来找你复合的吧?你还相信他?” “不是,他没有来找我复合,只是偶然遇见,然后他也见到了沈萌。” “什么!那他怎么说?” “他好像不记得我……他认不出我?” “认不出?!”李玉玲也忍不住提高分贝,“骗鬼呢,认不出!难不成他失忆了?……不会真失忆那么狗血吧?” 蒋青箩摇了摇头,吹了吹自己的刘海:“不知道,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离开这儿,到别处去!” “……”赵玉玲看她苦恼的模样,叹了口气。“如果他真是来找你的,你又能走到哪儿去。如果不是来找你的,随便你呆在那儿跟他都没关系。” “其实我还好,我怕他会知道那孩子……我不能没有沈萌!” “那孩子跟他有个什么关系!”说道就来气,“当初你没有就嫌弃,现在有了你养这么大了,他还能抢不成?” 道理她这边都能说得过去,但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沈萌会受到伤害。她不想让孩子陷入那样的困境之中。 赵玉玲说:“要不,这事你跟厉小队长说一下?” “怎么开口?我之前跟人说的是,沈萌的父亲不在了,现在跟他说……” “没关系啊,如果他喜欢你,沈萌的父亲在或不在其实又有什么区别?你又不是已婚,又不会重婚,反而你跟厉大勋结婚之后,沈萌的事情更无后顾之忧。” 是这样吗?蒋青箩突然想如果这样能够确保沈萌,她跟厉大勋结婚也没关系。她为了孩子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赵玉玲说:“你呢?心里放下顾少阳了吗?” “……”在她要豁出去的时刻,突然被这一问问住了,看着赵玉玲很久她居然没有答案,“我不知道。赵姐你呢?你还会想起过去那段婚姻吗?” “唉,怎么都是初恋啊,人有了一定年纪之后,会经常回忆过去,回忆起当初美好的时光会笑,回忆起痛苦的时光也会笑,永远无法忘记,但我说过,我是一个不会回头的人,再美再痛都是过去了。” 是啊。 是啊…… 沈青箩深呼吸。 赵玉玲挽住她的胳膊:“如果你觉得厉大勋还不错的话,就别再回头想顾少阳。如果顾少阳是真忘了你,那既然他忘了你又何必再想起?如果他是假装忘记你,那你更应该坚决地离开,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小镇,僻静而安逸,顾少阳或许偶尔来到这儿,但他迟早一天,不,他很快就会离开,既然这样,不如就当做是一次萍水相逢呢?” 第三百三十一章 英雄救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是不是就该当做萍水相逢呢? 或许在顾少阳的眼里,他们就是萍水相逢而已。 蒋青箩跟赵玉玲聊过之后,似乎心里就轻松了很多,还好身边还有朋友,还有孩子,其实这样就该是她现在的生活了对吧? 只要以后与顾少阳再也不见面就好。 沈青箩这么想着之后,下定决心,继续努力过自己的日子,就像没遇见过顾少阳一样。 她迈着有力的步子,走过宣城的街道,身后又有白宇文在跟着,蒋青箩再橱窗之前停下来,透过玻璃看着身后的人一眼,长腿一迈进了商场。 白宇文急急忙忙跟了进去。 商场七弯八拐的过道,白宇文晃眼看到过蒋青箩,不过没一会儿就跟丢了。 蒋青箩此时已经又从正门走了出来,看着白宇文还在里边转悠,她嘴角一弯潇洒离去。 白宇文就你也想跟踪小娘,腿短了点! 路过卖小吃摊,看到摊上卖着醋淹李子,她停下脚步。平时跟沈萌一起走的时候,她可不会去吃这些,现在沈萌不在,她自己停在摊子前吃了起来。 醋淹李子其实就是将李子用木棒夹扁李子,泡在酸甜醋水之中,浇上一些辣椒直接吃的那种,她也来了宣城之后才吃到这些东西。 除了李子还有萝卜、黄瓜、菠萝等等,开胃的醋酸小吃。 青箩吃了几个之后,付钱离开 忽然不觉,她离开之后,从身后不远处走出来的男人,当然这个男人不是白宇文,而是顾少阳。 顾少阳觉得自己疯了,昨天见了那对母子之后,失眠了一夜。 一早醒来,走出酒店门口,就看到蒋青箩从十字路口的斑马线跑过去。 那画面似乎曾在哪儿见过,而且,似乎雷同,但最后他错过了过斑马线的那个人,于是他下意识就跟了上去。 看着她一人行走,身后还跟着昨天跟她表白的白宇文,那人渣一直跟着她,顾少阳正恼火想上前去把那人打个满地找牙,经过昨天还敢出现,不找打找什么。 不过那女人在橱窗前站了一会儿之后,就钻入商场。 白宇文进去后不久,她又轻快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与不屑,摔着自己的包就走。 顾少阳看她那样,也忍不住笑了,她是以为自己多聪明呢,小伎俩? 不过,他笑了? 顾少阳捏捏自己的脸,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在做什么,可脚步却又自主地跟了上去。 这个让他一闭上眼就会想起的女人,在胡同里见到他如同见到鬼的表情,她对他避恐不及的举动,她担忧不安的样子,还有她紧抱着那孩子,生怕被人抢了的模样,让他耿耿于怀…… 他关灯睡觉,又打开灯看着自己手背的牙印,那小兔崽子大声喊“不许欺负我妈妈”的模样,身上散发出玫瑰花香的模样。 这对母子折磨了他一夜,可一早起来,他又非常不可理喻地跟上这个女人。 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的顾少阳,却像疯了一样走到那卖小吃的摊子前,也学她拿起一个竹签吃了那腌制的李子。 这酸甜的味道…… 他也不挑食,但他真不爱吃! 不爱吃吧,但他还是又吃了一颗,才扔了钱也不找零就继续跟着她,直到她忽而回过头来,他立刻闪身钻入另一条街道之中。 怎么感觉有人在跟着她?白宇文吗? 那家伙到底想做什么?这么有时间回家陪孩子多好!讨厌。 沈青箩招手叫了一辆车迅速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想与人结怨,也不想被人纠缠。 顾少阳走出来,看着那辆远去的三轮车,重重吐了一口气,再抬手看自己的牙印忽而觉得特别受不了自己,那小子真的是只小狗吧,咬了他之后他会中毒!所以才做出这样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的事。 小海打了电话过来:“主子你在那儿呢?” “说。” “盛兴地产的赵总今天下午想请吃饭。” 盛兴地产?哦,听说夜氏集团要在宣城做项目,想揽活的赵永胜。“他是不是宣城人?” “对!是宣城人,不过一直在n市做工程。” “管他在哪儿呢,在本地人就好,不用等下午了,让他现在来见我。” 说完就挂上电话走回酒店。 宣城人都古里八怪,那些反对拆迁的是,那对母子也是,他已经呆够这个地方,要尽早离开。从来第一天就发病,这种不祥的症状已经预示到今天他这种愚蠢的举动。 千万不能让沈之朔他们知道,他居然在跟踪一个孩子的妈,跟踪一个有夫之妇,真丢人!回去的路上,看到白宇文在那东张西望,忽而觉得自己档次顿时就低了,他自己跟白宇文有区别,cao! 晦气! 顾少阳立刻返回酒店。 赵永胜听到顾少阳要立刻见他,立刻从a市飞车下来见顾少阳,如果能接夜氏集团的活,那他可就发了。 约在了宣城最好的酒楼大海楼吃饭。 见顾少阳进来,立刻起身去跟他握手:“顾总,好久不见,今天你能抽空与我见面实在是我们盛兴地产的荣幸。” 为什么见面就要握手,顾少阳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与人有肢体接触,他双手插兜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小海上前跟赵永胜握手说道:“赵总,幸会幸会。” 虽然觉得顾少阳这样很不给面子,不过既然他是叶氏集团的顶层人物,他这么拽也是没办法的,赵永胜笑着说道:“那上才吧,正好也快到中午时间了,作为东道主我请顾总裁吃我们当地的美食。” “饭就免了,直入正题。” “……那也好。”赵永胜给他递烟。 “不抽。就说吧,盛兴地产想从我这拿项目也不是不行,但是现在遇到了一个麻烦。” “我已经有耳闻,宣城人有股蛮劲儿,我知道,征地是肯定又困难的。不然当初宣城新城也不至于只能隔河建造。” 他也是听说夜氏集团遇到了这个问题,他才借自己的身份找上顾少阳,必然顾少阳也未必能见他。 像夜氏集团这样庞大的企业,其实黑白两道都涉及,如果是一些横蛮或霸道的对手,夜氏无论如何也是啃得下的,但现在是一帮手无寸铁却不依不饶的老百姓,夜氏反而难以下手。 所谓秀才遇着兵大概就是如此。 这也才有他赵永胜的机会啊。 赵永胜滔滔不绝说着宣城人的特点还有自己对宣城的感情,顾少阳听了一半说道:“既然你有把握,那你就说服那些拆迁户再来跟我弹项目。” 顾少阳说完就走了。 从大海楼走出来,他带上墨镜穿越人群,小海跟在他身后:“boss,你这是要去哪儿?曾医生等你一起吃午饭。” 顾少阳没在听,不过停下脚步,将墨镜剥下来一些看向路边。 所以说着宣城太小了,早上刚见过那女人现在居然又看到那女人的儿子。 沈萌与白少堂一起,被白宇文牵到车边,白宇文对儿子说:“儿子上去。” 白少堂立刻钻入那辆大奔里边,然后白宇文又笑眯眯对沈萌说:“沈萌,上车啊,你不是最喜欢车了吗?叔叔带你去玩。” 沈萌歪着脑袋看着他的车说:“叔叔,你说有事让我跟白少堂出来,但我不知道你还要让我上车。” “当然啊,叔叔要带你跟上少堂一起去吃好吃的。” “那我不去了,中午幼儿园有饭吃。”意识到自己上车可能不怎么安全,虽然白少堂、白少堂的爷爷奶奶沈萌都认识,但是他很不喜欢白少堂的爸爸。 孩子的喜欢与不喜欢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当然他不喜欢是对的,他妈妈也不喜欢。 看沈萌想跑,白宇文立刻拉住他:“唉,你是不是害怕了?叔叔不是坏人,你看,你跟少堂不是好朋友吗,叔叔带你们一起去吃饭,然后再给你买遥控车好不好?或者,叔叔给你遥控飞机。” “不用了,我妈妈说,无功不受禄。”沈萌立场很坚定,尤其白宇文拉他胳膊的力量有些野蛮,孩子敏感,立刻能察觉到一种被伤害的压力,开始抵抗。 白宇文想的是,既然沈青箩在拒绝他,那么他就先收买她的儿子,女人靠名牌收买,孩子靠玩具跟好吃的嘛。 “怎么会是无功不受禄呢,叔叔对你好,你要接受才对。” “不行,我妈妈还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沈萌说得很大声。 一旁的顾少阳咧嘴就笑了,小子,还不错嘛。 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这儿子跟沈青箩一样难搞定,其实白宇文也不是想法恶劣那种,他就是想通过自己所能来满足别人,然后收买归为己有,但对方一再地拒绝,他就非得硬塞不可。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白宇文干脆走进几步,要把沈萌抱起来。 沈萌这小子很敏捷,立刻就窜了,白宇文不得不十大劲儿把那野蛮孩子给拽回来,沈萌已经很不安,如今当然是大力反抗。 妈妈说了,遇到这样的情况就要大喊,沈萌往后拖着小屁股大喊:“救命啊,救命啊,人贩子要抓我!我不认识他,救命啊!” 他大声呼喊立刻招来了路过的人,可不巧的是,宣城就那么大,这些个还都认识白宇文。 白宇文将咋呼的小孩抱在怀中,对路过的人道:“没事,我白宇文还能绑孩子不成,他调皮呢这孩子!” 说着就要把他拽上车。 “我不要上他的车,叔叔阿姨,救我……”沈萌大喊。 那叔叔阿姨还说:“孩子没事的,去那叔叔家有好吃好玩的!” “我不要去!妈妈,妈妈!啊!”小家伙张口就咬了白宇文的手臂。 已经有些烦躁的白宇文立刻甩开他:“你反了你了!一个孩子怎么这么犟!”说完又想将他拽回来。 伸出去的手,被一脚踢开,白宇文手都快被踢断了:“哎呦我cao,谁啊!”抬头一看,又是那在巷子里堵他的那大高个,先是一愣有些慌,然后大叫道,“你想干嘛,这可是宣城,我的地盘!” 顾少阳墨镜反射太阳光,他嘴角一勾:“你的地盘?”双手压了手指关节嘎嘎响,“你再动这小子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手给废了,来。”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与熊孩子在一起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你……”哪天这家伙轻易就把他们几个人打趴下,现在就他在这儿,该死的,没胜算,他瞪了他一眼,一边把自己车门关上,一边绕道驾驶室,嘴里还骂着,“你等着的,你等着!” 说完一上车,把车子开走了。 切,就这点出息。顾少阳啐了他一下,低头看一旁那小不点,不笑也不说话,就看着他,看他能有什么反应。 那小子也看着他,也不怕生,死倔死倔的也不肯说话。 太阳挺大的,照在他白嫩的皮肤上,发着光。但又有些太晒了,顾少阳晒得一身古铜色,他皮粗肉厚没感觉,但觉得这孩子真娇气。 软体动物。 站到他旁边,挡住了太阳,那小子就站在他的影子里。 “小子,你妈没教你怎么说谢谢吗?” “我又没让你救我!” “嘿,刚才谁喊救命来着?叔叔阿姨救我……” 沈萌有些心虚了,哼了一声:“那些叔叔阿姨不包括你。” “你你你你,有没礼貌,我不是叔叔阿姨,那我是谁!” “你是坏人。”不过,后来妈妈说这叔叔不是坏人耶,只是沈萌就是不想跟他好好说话。 小海看着小不点在叫板他家主子,新鲜啊,立刻走上来,呵呵笑道:“谁家孩子啊,真得劲儿!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朋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哈,好玩儿,我叫李东海,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我又没说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妈妈说了,不跟陌生人说自己的名字!哼。”说完他立刻转身走了。 你真是有个了不起的妈!顾少阳举步跟上他。小孩问:“主子,谁家孩子啊?” “不知道。” “那你还跟着他?” “那要让他一个人走?”万一真被人拐走那个女人不哭死? 顾少阳看着那小子的后脑勺,那走起路来那头发翻动着,所有零件都小小的小家伙,跟小狗一样的孩子,居然那么犟,到底随着谁? 嗯,该是随了他妈,那女人开起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过这小子是要去哪儿?太阳底下走了十来分钟,白白的脖子都是汗,头发发根都湿了。 该不会……顾少阳忽而乐了,该不会他不认识路吧? 小子,你也有今天?! 果然没走多久,他又绕回来了刚才那地方,顾少阳嘴角一勾,也不说话,看他怎么办? 那小子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我没有笑啊。”顾少阳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镜。 沈萌哼了一声,刚才白少堂的爸爸把他带出来太远了,这地方他都不熟悉,不知道怎么回七色花幼儿园。 不过,别以为他没有办法,他瞪了顾少阳一眼,转身走到旁边问路人:“奶奶,七色花幼儿园怎么走?” “七色花幼儿园啊,你说的是一园还是二园还是三园呢?” 还有一二三园啊?沈萌有些蒙了,他才上幼儿园没几天呢,不知道是什么园。“是,门口有七色花的那个。” “所有七色花幼儿园门口都有七色花哦。” “……”沈萌纳闷了。 “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跟爸爸妈妈走丢了吗?那你能背出妈妈或爸爸的电话吗?奶奶这有手机给你打。” 现在打电话给妈妈吗?妈妈要是知道他跟别人擅自出了幼儿园会生气的吧? “不用了奶奶,谢谢。” “这可不行哦,你这么大点孩子放在街上……”老太太放眼望过去,看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的顾少阳,又看看这孩子,“唉,那个是你爸爸吧,长得挺像,是你爸爸吗?” 沈萌回过头一看,哼,才不像。 顾少阳闻言走上来,他已经摘了墨镜,两人看着确实有些像。 小海也说道:“别说,老大,还挺像的,那鼻子跟嘴巴简直了……你小时候就长那样吧?” “哼哼……”顾少阳哼了哼上前说道,“我家孩子,我家的!” 沈萌瞪他,但没揭穿。 那老太太立刻说:“哎呦,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你可得看好了,人贩子可坏着呢。” “我知道,谢谢你大妈,我会看好他的。” 那老太太才走开。 顾少阳低头看着他说:“还跟我闹不?” “……”沈萌哼了一声不说话。 顾少阳发现这孩子吃软不吃硬,跟他倒是像。“走吧,我送你回幼儿园。” “你知道是一园二园还是三园吗?”沈萌立刻发问。 顾少阳也愣了下,然后说道:“我知道离你家最近那个。”而且早上那女人从那地方路过,估计就离那不远了。 沈萌想了想,又问:“你不是坏人吗?” “你妈妈跟你说我是坏人?”估计那女人会这么说吧? 没想到沈萌却摇头。 顾少阳还愣了一下,算你妈有点良心,不过就因为这句话,他心里舒坦了一些,下巴一抬:“那你要不要跟我走?” “你叫什么名字?”沈萌还是有警惕的心里。 小海在后边哈哈大笑起来,被顾少阳瞪了一眼才立刻闭嘴。顾少阳低头看那小子许久,说道:“我叫顾少阳。” 妈妈说他不是坏人,而且刚才他还帮了他,那天还给他写了卡片,他还去龙虾伯母家吃龙虾…… “好吧,我让你送我回去吧。” “哎呦,谢谢你啊,让我送你回去。” 顾少阳转念一想,对小海说:“你去把我车开过来。” 这小子不是特别喜欢车马?果然这小子眼睛一亮,看着他说:“是那辆布加迪神龙吗?” “要坐吗?” “……”沈萌小小激动,抿嘴笑了笑,挑眉说,“那你先开过来我看看。” 顾少阳被这小子给打败了,现在他承认,他真的有一个厉害的妈。小海已经去开车,顾少阳说:“现在回幼儿园还有午饭吃吗?” “几点了?” “十二点。” “十二点还有,十二点半后就没有了。” “那你要吃了再回去吗?” 沈萌抿着粉红的嘴唇,看了他一眼,最后居然还是摇头。 顾少阳没好气地说道:“我饿了,要不,咱们先吃点吧?你陪我吃成不?” “嗯……陪你的话,好吧。” 哎呦喂,这小不点语感也太强了吧?这里是宣城的繁华地段,大海楼就在附近,顾少阳没多想就往大海楼走。 那小不点这回跟在他脚边,两人站在红绿灯前等红灯,表情如出一辙,绿灯一两,同时迈开步子,顾少阳看身旁的小子,突然心里怪怪的,这小样儿,讨厌得可爱。 顾少阳在靠近靠窗的地方做,视线开阔能减少孩子的心里不安。 “你妈妈平时不让你吃什么,就是你不能吃什么东西?” “很多糖不能吃。” “只是糖的话那估计没特别忌口的,那天还看你吃了虾,海鲜应该也还行,虾饺皇喜欢吃吗?” 特别喜欢吃!“凑合。” 顾少阳有说了几个菜,问他吃过哪个,他说吃过的他就上。其实带孩子他还是头一回,心里还担心说孩子那些不能吃。 他居然还有这份贴心,把自己给佩服了一把。 东西上来了,小家伙非常自觉地在自己衣服前垫了一张纸巾,顾少阳把筷子给他的时候问:“会自己吃吗?” “当然。” “筷子会用嘛?” “当然。” 他是有多得意啊!顾少阳真想捏他的脸,不过他确实有得意的底子,这小家伙筷子拿得问问当当,吃东西干干净净的,细嚼慢咽的样子尼玛,别说,不那么可恶了。 忽然想到那天他吃虾的模样,嘿,原来他不咬人的时候,还挺乖的。 顾少阳看他细嚼慢咽吃,自己也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起来,顾少阳吃东西很大汉,大口的,快速的。 沈萌筷子轻轻压他碗上:“停停。” 顾少阳抬头看他:“怎么了?噎着了?”他有些紧张了。 沈萌摇头:“你吃慢点儿,妈妈说吃饭要吃慢点儿,一口嚼二十下。” “……”服了你妈还有你。不过他居然还温馨提醒了,是不是表示自己在他心目中不是坏人了,“吃你的。” “大勋叔叔吃饭太快就经常被妈妈说。” “大勋叔叔?”顾少阳抬眼看他。 “嗯,大勋叔叔是特警小队长,抓坏人的英雄!” 顾少阳想起那天跟他吃虾的大个子好像就是穿着警服的,那不是他爸爸?不过,他对这个也不敢兴趣吧……吧?? 顾少阳问他:“我俩都一起吃饭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名字呢。” 沈萌忽然想起来,哎呀,他怎么就跟他吃饭了?嚼着嘴里的食物,他看了他半晌,想了半天,觉得自己不那么讨厌这位叔叔之后,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 “沈萌,我的名字。” 顾少阳埋头吃,心里暗爽,小子,拿下你了吧?都乖乖把名字报上来了,其实他早就记住了他的名字。 “那你几岁了。” “三岁。” “三岁?”顾少阳这会儿抬起头看他,“你才三岁?” 怎么跟四五岁的孩子一样大了,而且未免太懂事了吧?语言能力,判断能力,身体素质都不是三岁孩子的吧? 或许三岁就这样吧。 但是顾少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又不骗人。”沈萌说了一句之后,继续吃东西。 三岁…… 这岁数让他陷入一种思考。 不过,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顾少阳吃得很快,他坐着看他在吃,也加快了速度,说道:“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可以慢慢吃。” 他要休息?那他就慢慢吃。沈萌立刻放慢速度来。 这小子,真的只有三岁吗?三岁的孩子语感已经能达到这样的程度,真不可思议,看来他以前都低估这些软体小动物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伪家长护犊子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吃完,抽了一张纸巾擦嘴。 顾少阳挑眉看他那小模小样,哼了一声:“吃饱了?” “饱了。” “走。” 两人走到门口,小海将那辆非常拉风的跑车开了过来,沈萌双眼发亮,眼底绿光透出来,非常帅气。 顾少阳给他打开了车门。小家伙看了他一眼,立刻爬上去。 爬上副驾驶他心情就爽了,左看右看。其实他真正不懂什么,就觉得这车酷炫。顾少阳往车上坐,他的目光立刻看向方向盘,各种地方。 第一次觉得咱们这车太有面儿了,居然被这个小鬼上看。 “安全带。”顾少阳说了一声。 小家伙将安全带拉下来,凑了好几下没系上,顾少阳侧过身从他手中接过,整理了一下带子扣上。 “还成吗?” “成。” “可以开了吗?” “letsgo!” 顾少阳嘴角一弯,车子开了出去。 沈萌:“它真能开到四百五十吗?” 他倒想开,但这样的路况,憋屈。“你知道四百五十是多快?” “跟火箭一样快!” 顾少阳嘴角耸动,没说话,车速开得并不快,车里坐个小小的家伙,似乎也不能开太快。 路程其实很短,不过顾少阳绕了一个玩上了快车道让沈萌小感受了一下他酷爱的车子牛x之处,然后从安通大桥绕了回了,来到了七色花幼儿园二园。 沈萌意犹未尽。 顾少阳停了车说:“是这儿吗?” 沈萌点头:“是。” “这是七色花幼儿园二园,靠近安通大桥方向。” “我记住了!” 小家伙准备下车,突然想到什么:“嘿,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嘿……就他叫得出来!顾少阳瞥了他一眼:“说。” “你先答应。” “爱说不说。”顾少阳作势就要下车。 “我说我说!”所以沈萌不大喜欢这个叔叔,一点都不好说话。但他又不能不说,“你要是看见我妈妈,不要告诉她我今天跟白叔叔出去。” 白叔叔?叫他嘿,反倒知道叫那人叔叔?顾少阳不大爽,说了一声:“看我心情吧。”关键他跟他妈又不熟,不一定还会遇见。 什么叫看心情…… 沈萌还想说,顾少阳已经下了车走上他的幼儿园。沈萌跟在他身后:“你答应了!” 顾少阳一紧踏入那间幼儿园,门口的保安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 他回头看身后那小不点。 沈萌说道:“我是小班的小朋友沈萌。” 门卫看着孩子,认识,之前被白宇文带出去的那个孩子:“进去吧。” 孩子午休时间还没过,小杨老师从孩子休息室出来,一看到沈萌走了过来:“沈萌,你回来了。” 然后一看他身边那个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愣了半晌:“这位是……” 沈萌也看了一样不大有礼貌的叔叔,不大情愿说道:“就是认识的那么一个人。” 顾少阳低头看他,就你会说了臭小子。顾少阳看了那小杨老师一眼:“你们园长呢?” “你找我们园长?” “找你们能说话的,让他来见我。” “啊?要是关于孩子的事情,这位家长你跟我说也可以。” “没听明白我说的话?”顾少阳冷声反问。 小杨老师一天就对着一群小孩,一看这个似乎不大能沟通的男人有些胆怯,正好分园园长罗珍女士走了出来:“怎么了?” 顾少阳问:“你是园长?” “是,您好,你是……这位小朋友的家长?” 沈萌拉了一下顾少阳的裤腿,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啊?如果是要给他丢脸,他还是赶紧走吧。 顾少阳没理会扯他裤腿的小家伙,问道:“你们今天谁让人把这孩子放出去的?” 罗珍想起来了,沈萌是被白宇文带出去:“是我。” “你把他放出的时候可有问过孩子的妈妈?” “把沈萌带出去的那位家长是我们幼儿园信得过的家长。”白宇文性格也是比较嚣张霸道,又是幼儿园的赞助者,所以他要带走孩子,只要多说几句硬话她们也就放人了。 而且白宇文也比较信得过…… “信得过?”顾少阳冷冷一哼,“你们信得过就把孩子交出去,要出什么事你们付得起责任?” “不是的,这位家长,那位白先生……” “那位白先生不管跟你们有任何关系,在得不到家长的同意前不要动别人的孩子。噢,白家,赞助者能有随便带走孩子的权力?是不是老子给你们丢一笔钱就能把这里的孩子带走!” 因为拆迁的关系,他也大致查过宣城的一些人物,白家,他倒也略知一些。但想到白宇文那混球要拖着孩子上车的模样,他就来气。 孩子不懂事,幼儿园的老师也不懂事吗?他怎么就那么不爽别人对这孩子不负责任的? 那园长知道之前的举动是欠妥当的,所以一直在道歉。 沈萌看向一旁的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小小的高兴,好像这个叔叔也不是很讨厌。 ”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哼。”顾少阳警告了一眼,吓得人都不敢说话。 他低头看着沈萌说了一句:“还有你,下次再随便跟人出去,我一定会告诉你妈妈。” 沈萌吐了一下舌头,拔腿就往室内跑。 臭小子,连句再见都不说,顾少阳也没多做停留,也立刻转身离开。只是嘴角忍不住得意的扬起,现在总不会觉得他是坏人了吧? 走到门口,手机响了起来。 曾雨桥:“顾少阳,不是让你跟我一起吃晚饭吗,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吃饱了,你自己吃。” “不是吧,你居然一个人先吃了!”还窝在酒店房间里睡觉的曾雨桥蹭的坐起来,“你吃的什么?吃独食胖死你啊。” “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不要,你给我带回来。” “知道了。”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上车,对小海说:“你回去给曾医生带午饭。” “她要吃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 那他就随便带吧,反正曾医生似乎什么都吃,小海比较感兴趣的是:“老大,刚才那孩子到底是谁啊?” “就是认识的那么一个小鬼。”说完顾少阳才意识到,刚才那孩子也说过这么一句话,原来是这么一个心境啊。 认识又不熟,讨厌又不太讨厌,喜欢又不太喜欢的关系。 不太喜欢不太讨厌?谁?那个孩子嘛,顾少阳摇头,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就是一个大发善心一次,不然那女人指不定得遭殃…… 怎么又绕到那女人身上了? 晚上沈青箩来接沈萌,问他今天有没有发生开心的事情,沈萌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告诉妈妈,今天他坐了超酷的车,不过最后他没说。 不然妈妈就知道中午他从幼儿园出去了,而且还跟之前那个叔叔一起吃了中午饭,还有中午他也没午休,这样一连串的事情就会被妈妈知道。 嗯,还是不要说的好。 幼儿园的老师也没跟沈青箩说起中午他被带出去的事情,都是挺厉害的家长,她们也不想招惹第二次。就这样,这件事情就被蒙混过去了。 两人吃过晚饭,赵玉玲就来了电话跟青箩说:“青箩,我告诉你那顾少阳来干什么来了!” “他来干什么?” “你知道这次要在宣城做商业投资的是谁吗?夜氏集团!” 不会吧?a市离n市那么远,而且宣城还挺偏远的,这样夜氏集团都能涉及到,未免也太有一手遮天的力量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所以顾少阳这次是因为拆迁的事情来的。” 居然想要拆迁通河周边的人还是顾少阳,沈青箩有股挫败感。她跟顾少阳绝对是孽缘吧?这么远还能再次遇见。 三番两次的。 “所以,他来这儿应该不是为了你。”赵玉玲补了后边一句。 沈青箩还是不免被打击到了,立刻说道:“我没说过他是为了我呀,我跟他又没关系。” “我的意思是说,他可能真的是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顾少阳,你倒轻松自在了,抛开过往就这么生活着。之前她还担心,顾少阳会内疚让她上了那架飞机的事情,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瞎操心。 我们总以为别人也会忧伤也会感伤,但往往都是我们自己想多了。 在她不断回忆起过往的点滴之时,他早已经遗忘。 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事情更讽刺的吗?沈青箩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这样不也挺好的吗?他忘了更好。”沈青箩笑着说道,“我就不用担心其他的了。” “唉,要不是宋岩说起这件事,我还不知道顾少阳还来找过宋岩。” “宋岩那边没什么事吧?” “估计最近真的是压力大,昨天我问他要不要去看医生,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还没猜赵玉玲就噗嗤甜蜜笑起来。真是的,沈青箩说了一句:“知道了,不久大战三百回合嘛!” “哈哈哈,这词儿说的,不过不中亦不远矣……” “你就自个儿美着吧,我去给沈萌洗澡。” 有时候青箩挺羡慕赵玉玲了,经历了人生大喜大悲之后,还能充满了激情。她说她当初也没那么喜欢宋岩,既然没那么喜欢,又怎么可以生活在一起,又怎么会牵肠挂肚呢? 是别人活得太明白,还是她自己一直没活明白。 “沈萌小朋友,我们该洗澡了。”她丢下电话去抱儿子,这是她生活之中唯一一件有能觉得特别的事情。 两日之后,沈青箩跟沈萌晨跑,一路从他们所住的地方顺着巷子小跑跑到通河旁,沈萌已经跑得满头小汗,脸蛋红扑扑的。 沈青箩陪在他身旁小跑着,脖子上还吊着一壶水,她额头有薄汗,脸色也不错。 “还行吗宝贝?要不然我们歇一会儿。”两人小跑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还行。” “那加油!” 宣城的清晨空气特备好,即便是夏天,早晨还是十分凉快,绿树特别新,到处有花儿,也有不少人在沿着河道跑步。 沈青箩经常带着沈萌晨跑或下午散步,只是这次两人路径一个路口,忽而从里边奔逃出几个人,那些人如同亡命之徒一样狂奔。 眼看就要装上母子二人,沈青箩连忙出手抱住沈萌,身体被人冲撞着撞到了后边的墙上。 头部重重一撞,但沈青箩跟本就没时间思考其他,再次抱住孩子逃开,因为后边又一群人追上来。几个人同样也倒在了路边,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地球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但在宣城这样的打群架事件并不多见。 甚至参与的还是一些普通百姓,重重撞撞的,有人喊道:“赶紧报警,这些强制拆迁的人打人要闹出人命了!” 而此时小海的电话已经打到顾少阳那里:“主子,情况不对啊,通河那边干起架来了,不少街坊都受伤了!” 顾少阳低咒一声,立刻穿上衣服出门! 第三百三十四章 本能听她的话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来到现场,看到一群工作人员跟街坊发生冲突,顾少阳问:“那些是什么人?我们的人?” “现在还不知道!” “老子让人动手了嘛!”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一个情况,但作为开放商这边的人顾少阳也不顾混乱的场面立刻下车,脚下踩在一张反对拆迁的大字报上。 “md,在瞎闹腾什么?” 人头攒动,无路可去,一旁还有两辆被砸坏的轿车。 顾少阳拉下一个与市民冲突的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都干什么呢?” 他这人是不反对暴力,但绝对也不主张暴力,尤其是对这些普通市民,那简直就是自讨没趣。 一个当地人趁着那工作人员被拉走,手中的棒子就轮下去。 顾少阳抬手就扯住棒子一样不留情地喊:“你们也别动手,都给我站好了说话!” 市民这时候已经聚集来了很多人,看自己人多也不怕了,甚至有人喊:“他就是开放商负责人,是他让人来的……” 接着场面就更乱了。 “你们这些外地人,为什么要来到我们这儿!” “你们要开放可以去别地儿,这儿不欢迎!” “滚出宣城,滚出通河北!” 通河北的人面临拆迁,晚上有人轮流值岗防止被强拆,没想到还真有人来强拆,结果双方就大动干戈,天还没亮就已经打一架。 顾少阳大高个的在人群之中成了众矢之的,首当其冲被推入混乱的人潮。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受伤人群之中那对母子被人潮冲撞出去。 那女人抱着孩子撞在了墙上,混乱之中护着孩子在退避。 顾少阳心都快烧起来了,身上的力量瞬间爆发,方才只是防卫,现在他抓住挡住他的人,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那些市民,统统全丢到一边。 他眼里只有那对惊慌的母子,不顾一切地跑过去一把揪住那些撞到她们的人,往后甩开,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沈青箩与沈萌护在身下,以免被踩踏。 当地群众认为顾少阳现在是在暴力反击,手中的棍子当头就砸下去。 砰的一声。 直接就砸在了顾少阳的脑袋上。 大伙儿都急红了眼,这一下非常重,顾少阳身体一挫。沈青箩抱着沈萌发出惊叫:“啊!” 顾少阳低头看着身下的人,那双绿色的瞳仁,脑子在棍子击打陷入的空白之后,曾经在他脑海之中,那些黑色的影子忽而满满被染上了颜色。 最先出现的,就是一双如同祖母绿一样的眼睛。 只是再想努力去想,但是脑中忽而刺疼,分不清是那一棍的作用还是别的,让他眉头一皱。 鲜血迅速从他脖子后流出来,染红了他的衣领。 沈青箩吓呆了,想喊他的名字,但喊不出口:“你,你……” 沈萌一看那叔叔脖子都是鲜红的血,妈妈头上也是血,很少哭的孩子顿时哭了起来。 “妈妈,妈妈,大勋叔叔,快来救我啊!” 顾少阳甩了甩头,他没意识到自己在流血而是将沈青箩从地上拉起来,怒吼一声:“你来这儿干什么!”她额头撞到的地方也在流血,虽然不多,但让顾少阳烦躁到了极点,“你带孩子来这到底干什么来了!” 吼完心脏撕裂,一股怒火满腔喷出! 眼睛都红了,身上的玫瑰花香参着血液,芬芳凛冽,他忽而怒喝一声:“小海过来把这两个家伙送医院!打120!” 小海还被阻挡在人群那头上不来。 “顾少阳你要做什么?!”看他那架势沈青箩有些慌了,他的脾气她还能不了解?而且,他现在看起来模样很吓人。 “老子要揍扁这些该死的东西!”顾少阳愤怒走向人群。 “你住手,住手!”沈青箩一边拉着沈萌,一边用力拉住顾少阳。 但母子二人都被他一同拽出去,模样凶狠急切,恨不得要把所有人都给撕了。这对母子在他眼皮底下受伤流血哭泣,他心里难受,想杀人。 “你不能那么做!”沈青箩用尽全力拉住他。 但她的力量哪儿能将他拦住,顾少阳已经甩开她冲了上去。 他要是这样打伤人情节可就完全不一样的! 顾少阳疯了一样的甩开所有人,力道之大顿时到处人仰马翻!他轻易抓起群众当中方才打伤他的那大高个,那家伙是这帮乱民之中最挑事最狠的角色。 他扣住那个人,迅猛抢下他手中的木棍,将那人轻易按下抡起木棍就砸下来! 棍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凶狠的力道,那大汉力气非常大,但没想到被顾少阳钳制的时候他居然一点都动不了,眼前这家伙眼睛发红,皮肤之下的血脉清晰易见!满身的血,看起来像只凶残的怪物。 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大汉看着那棍子心都凉了,他刚才大顾少阳那一下打的很重,但这人这一下下来估计得要了他的命。 惊魂大喊一声:“啊!” 大喊也只有下意识捂住头护命的份。 眼看那致命一击就要降临…… “顾少阳!住手!”沈青箩厉声大喊。 “少阳……” 呼!! 棍子在离那大汉脑袋只有一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顾少阳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周围也都瞬间安静,方才那恐怖的气场可不是他们所见识过的,似乎是魔鬼来袭一般。 而才刚赶到的曾雨桥也愣住了,她才来得及喊出“少阳……”两个字,没想到身旁那女人居然把顾少阳给喊停了。 巧合? 不过现在可不是好奇的时间,顾少阳如果发病的话,那才是要人命的。曾雨桥跑上前,甚至已经准备了镇定药剂,她伸手拉住他手里的棍子,这种程度的爆发没有药物镇定这家伙跟疯子没两样。 不过,她准备好的一切都没用上,顾少阳脖子上的血丝在瞬间逐渐消退了。 “少阳?”曾雨桥喊了一声。 顾少阳偏头看她,目光依旧凛冽凶狠。 但已经自己恢复了意识吧?曾雨桥还在奇怪,顾少阳甩开她已经往回走,笔直走向沈青箩,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好一会儿,又低头看她身边抽泣的孩子,身上的戾气瞬间消失殆尽。 沈青箩怕他还乱来,小心翼翼从他手上将木棍抓住,轻声说:“把,把这个给我。” 顾少阳紧握着木棍的手也松了,沈青箩将木棍从他手中夺下,丢得远远的。 小海冲上来大喊:“主子,你没事吧……” 顾少阳紧紧盯着沈青箩。 小海顺着主子的目光看过来,一看到沈青箩嘴巴大大张开:“啊……蒋,蒋……” 四年前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小海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说只是长得很像的话,但未免也太像了吧,虽然她剪了短发,但模样却没有改变。 但如果是同一个人,那空难名单……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青箩下意识将沈萌扣在自己腿上,就算顾少阳没了记忆,但小海也不肯能记不得她。但是,只要顾少阳记不得她,她就不会承认自己身份。 顾少阳偏头看向像吃了蛤蟆的小海问:“你认识她?” “主子……我我我不认识她!”小海连话都不会说了。 接着一辆悍马后边紧跟着警车开了过来,厉大勋迅速下车跑向沈青箩:“青箩,你们没事吧?”一看到沈青箩额头的血,厉大勋整张脸就黑了。“你得立刻上医院。” 沈萌一听到大勋的声音,回过头就哭着,含糊不清地说:“大勋&&*妈妈流血了,快送妈妈去医院……” 厉大勋孩子抱起来。 后边的120车子也到了。 厉大勋对身后的属下说:“所有伤员都先送医院,跟这件案子有关系的,全送回局里!” “是,队长!” 厉大勋看场面已经控制下来,又看向一脖子血的顾少阳,作为身经数战的巨人,厉大勋能察觉到这人身上的杀气,但他身上的气场也不亚于他,沉声道:“警察局见。” 说完对青箩说:“你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 “还没事?”平日爽朗阳光,笑起来还有些腼腆的大男孩,此时有种强大的威慑。 沈青箩听他的话,跟着上车。 顾少阳就站在原地,目光黝黯看着那个男人将那对母子安顿好,然后开车离去。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撇开了关系,心里嫉妒不爽着,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只是在刚才那女人大声喊出他名字之时…… 一张拥有绿色眼睛的漂亮女人顿时出现在他脑海之中,瞬间占满,让他几乎都可以抓到心里那空洞的一角。 脑中那人的模样,居然跟这女人一模一样。 但一模一样的人,现在跟别的男人走了,带着那个漂亮的孩子。 这一切看起来都与他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这几个字,让他觉得糟透了。 曾雨桥说道:“顾少阳,你的伤必须处理一下。” 她拉了他的手。 “别动我!”顾少阳忽而愤怒甩开,喊了一句之后,脑子忽而像被撕裂开,从被击打的部分掰开,他疼得揪住脑袋。 “顾少阳,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曾雨桥拉住他。 “我让你别动我……”顾少阳低下头,手从脑袋用力抓下来,然后猛然按住自己的心,极少说自己状态的人,忽而冒出一句,“我难受。” 曾雨桥扶着他问:“哪儿难受?心脏?” “……”顾少阳没再回答,其实他哪儿都难受。 小海也扶住他:“主子,我们还是先上医院,然后再说啊。” 顾少阳抬手揪住小海,再次问道:“那个女人,是谁?她到底是谁!” 小海这时候真没应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是好的:“我现在还不知道,到时候我会去查的,主子,你还是先疗伤吧!你血一直在流。” 顾少阳有些挫败感,他不知道自己在较真什么,只是很难受。 曾雨桥虽然也对一切好奇,不过她二话不说将顾少阳拉回车上,然后进行伤口处理。 “小海,开车,去医院!” 第三百二十五章 对面相见不相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也被送到了医院处理了额头的伤口,厉大勋抱着沈萌在等候,沈萌眼睛红红的问:“大勋叔叔,妈妈会好的吗?” “会好的。”厉大勋心里内疚。 “我害怕,我不要妈妈手上大勋叔叔。” “对不起,是大勋叔叔没保护好你跟你妈妈。”大勋将此时格外的孩子抱在怀里安慰。 沈萌嘴一撇,又有些想哭,他不是爱哭的孩子,但是太害怕了。“我要快点长大,我要保护妈妈。” “嗯。”厉大勋拍着他安慰着。 沈青箩从室内走了出来,厉大勋抱着沈萌就起来,问医生:“没事吧?严重吗?” “只是外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厉大勋松了一口气,看着沈青箩,心疼。 沈青箩脸色有些白,说道:“都说了没事,你还一直坚持拍片。” 厉大勋腾出一只手将她抱怀里,看到她也在现场他心脏都快停了,再看她受伤哪里能不难受:“别受伤沈青箩,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你怎么会在那?” “我跟沈萌晨跑到那,突然就冲出来一批人。”她想想也后怕,自己一个人还好,孩子受伤她受不了,还好顾少阳出现了,固然真会有被踩踏的危险。 之前已经被踩了几脚。 想到顾少阳,心里又突然难受,她抬手拍了拍厉大勋的背,沈萌也伸手紧紧将她抱住。 “妈妈我不要你受伤,妈妈……” “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以后妈妈不会受伤了好吗?” 三个人抱在一起。 此时顾少阳走出走廊,看到了这一步,脚步停了下来。 他要来拍ct的,这不就遇见了。 沈青箩从厉大勋的肩膀之上看过去,正好目光与顾少阳相遇,然后她心里一阵慌乱。 顾少阳表情冷酷看着她。 两人对望了许久,沈青箩慢慢转过头转向厉大勋的怀中,与沈萌厉大勋抱在一起。 顾少阳,不管你记不记得过往,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不会再有交集。既然你已经忘了我,那么以后就这样没有牵挂地各自生活下去吧。 生活就像一场戏,谁会想到曾经紧紧相拥的人,如今面对面却不相识? 曾雨桥走到顾少阳身后:“你这喜欢不声不响走人的习惯什么时候可以改改?” 顾少阳站得像一块铁,又冷又硬。 曾雨桥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看到那“一家三口”又看看顾少阳,又看向一旁的小海。 小海一看这场面,嘴角抽搐,他一个人知道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如果对面那个人是青箩小姐的话,那她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了,顾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吧? 他当没看见似的说:“主子,我们去拍片吧。” 顾少阳迈开腿,但不是去拍片,而是转身走出了门外。 “少阳!” “老大!” 小海跟曾雨桥立刻追了上去。 曾雨桥:“你头上那伤得处理一下!” “你不是已经处理过了吗?” “但你得拍个片啊,看看有没内伤,喂顾少阳。” “不需要。小海,立刻去查这件事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已经查到的,是赵永胜!” “赵永胜?”那个想要揽活儿的地产商,顾少阳恼火地踢了一下车轮,“老子让你想办法他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还以为有个本地人能容易解决问题,谁知道这家伙没给白屏,还愣是弄出事端来,真想tm把那家伙给废了。 小海:“那赵永胜以为自己是本地人能说得通,但几天下来没有说通,反而被当成汉奸似的,情急之下就动用武力。”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顾少阳发动了车子,忽而握着方向盘说道,“去查到底是哪方先动的手,如果是当地人先动的手,立刻以他们妨碍我们为理由,推进拆迁的进度,要实在不行,就让当地政府干涉。” “是。” 顾少阳原本还不想把事情闹大,能解决的解决了,既然今天那些人能闹事,那他就直接推进进度,把那些碍眼的东西全给清除。 看来主子是真的动怒了。 小海说道:“主子,要不然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现在受伤了,就先回a市。” “是啊少阳,你应该回a市。”曾雨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顾少阳来这里之后,病情已经发作了好几次,她有些担心。再者,顾少阳对那对母子似乎有过不同一般的反应。 “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 小海的电话响起来,是宣城警局打来的,要求他们回警局协助调查。小海本来说他一个人摆平就好,但顾少阳却掉转头将车子开往宣城警察局。 顾少阳与厉大勋再次见面了。 两个人同样挺拔高大,顾少阳身上有一种戾气与跋扈,而厉大勋身上有一种刚烈与正直。 顾少阳比厉大勋稍微高了一些,厉大勋比顾少阳又更结实强壮了一些,两人身体素质相当,浑身都透着一种金属的硬度。 两人目光再半空碰撞,室内产生一种气压,氛围紧张起来。 小海立刻上前说道:“厉队长是吧,事情是这样的……” 顾少阳拨开小海,往厉大勋对面的座位坐下来,直视厉大勋说道:“问吧。” 厉大勋打开记录本:“你们的工作人员要进行强制拆迁?” “我们公司经过审批得到了土地使用权。” “但户里的人并没有搬走。” “既然我们的程序没有错,我也想问,为什么那的人还不搬?你们执法部门是不是要协调一下?” “但这而不包括你们可以采用武力强行执行。” “武力?谁先动的手还不知道呢。” 两人目光再次碰撞,火花四溅的。厉大勋说:“我问话,你按你所见的事情回答便可。” “哼。” 两人在你来我往的对话之中结束了笔录,好在顾少阳最后也没真的伤到人,他也是后边才赶到,而动手的赵永胜又还没跟夜氏集团有任何关系,赵永胜也坦白是自己为了尽快拿到项目才急于动手,顾少阳没被牵扯其中。 不过,最后查出的结果是,当地人先动的手。 顾少阳以此要强烈要求执法部门干预让群众搬迁,如果再没效果,直接就将那些妨碍工程的人告上法庭。态度跟以往慢慢来不同,他现在想的就是立刻扮成这件事。 当地人也被迫陷入了挣扎之中,他们死要捍卫自己的家园,但要是被逼到被对峙法庭的份上,又觉得得不偿失。 最近的宣城气氛都不大对了,但他们还在千方百计想办法来阻止拆迁的事。 而这事不知道怎么的就讨论到了沈青箩的身上,但沈青箩本身还浑然不知,正在家里养伤呢。 其实她这伤并不怎么严重,但厉大勋非常紧张,在警队审讯了人之后,由立刻赶回来沈青箩家。 沈青箩正在准备煮晚饭,他大步跨进来说道:“不是说了,晚饭我会来做。” 他二话不说接走她手里的锅:“你进屋休息,沈萌,快来扶妈妈进屋休息。” “妈妈,让大勋叔叔来吧,你休息。”沈萌扶着沈青箩进屋。 沈青箩无奈道:“你们这么一来,我怎么觉得自己都已经伤得不能自理了呢。” “还笑得出来。”厉大勋没好气地拿着锅,手里还提着买来的骨头,准备给她熬汤喝。 他将米饭用电饭锅住上,再加买的骨头放入压力锅的煮,这样比较快一些。这些都装好之后,他开始洗菜切菜,厨房里因为一个大男人的存在显得比往日窄小。 沈青箩坐在家里的沙发,沈萌在一旁照顾着,是不是递来一颗水果。 青箩把儿子抱过来,沈萌挣扎了一下:“妈妈你现在不能抱我,等你伤好了再抱吧,忍一忍。” 她被沈萌这种潜在臭美而不自知的样子惹笑了,可笑着笑着忽而觉得心里有些难受,眼眶都红了。 伸手摸着他的头发说:“对不起,妈妈让你看到了那些不好的画面。” “没关系。” 还好沈萌没受伤,已经万幸了。 也不知道顾少阳现在的情况怎样了,当时血流了很多。不过既然出现在医院,应该已经处理好了吧? 而且,他身边也有人照顾着,应该是没事的。 只是稍微不留神,就会想起顾少阳将冲撞踩踏她跟沈萌拉走的模样,然后拥身体将她们娘俩护住的模样…… 沈萌突然挨过来,轻声问:“妈妈,今天那个叔叔会死吗?” “……嗯?” “那个叔叔是为了保护我们对吗?” 沈青箩看向沈萌,别人的说得对,沈萌长得是像顾少阳,只要认真看会发现越看越像,甚至两人的性格都有些相似的。 只是沈萌从小在亲和的环境之下成长,比较温顺。但顾少阳温顺下来,就是沈萌这个样子的。 当沈萌这么问起,她知道这孩子是他的孩子,所以有些不忍心回答。但毕竟那是事实。 “是,那位叔叔救了我们。” “他流了很多血,满脖子都是,他会死吗?” 沈青箩摸了摸他的头说:“不会的。” “我也不想让他死。” “他不会的,放心吧。” 那就好,沈萌也放心了,他又忽然说道:“妈妈,那位叔叔跟大勋叔叔一样厉害。” “……”沈青箩只是微笑的将他搂在身边,她如何说,那位叔叔其实就是你的爸爸呢?不能说啊。“那位叔叔虽然很厉害,但是沈萌你也不可以靠近他。” “为什么妈妈?” “因为……我们跟他是……”不认识的,没有关系的人,这话她说出来好像也不大对,沈青箩改口说道,“因为那位叔叔已经为了我们都受伤了,下次绝对不能再麻烦人家。” 嗯,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沈萌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今天家里的活顾少阳全部包干了,煮饭洗完,照顾孩子,给孩子洗澡之后,还顺手就给沈青箩放了热水。 他把沈萌抱出浴室时,还是跟往常一样,湿了大半。“青箩,给你放了洗澡水,你去洗澡吧。” 第三百三十六章 守护者厉大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啊?”沈青箩在收衣服,听他这么说还愣了一下。 “你伤口不要碰水,今天你就暂时不要洗头,要是实在要洗我帮你洗。” “不用不用,今天不洗也行。”青箩被这大兵给吓到了。 厉大勋拿出柔软的干毛巾给沈萌擦头发:“那赶紧去洗吧。” “……好。谢谢你啊,厉大勋。” “又来了。”厉大勋将沈萌抱起来擦擦小耳朵,“有被水进耳朵了吗?” “水进耳朵是不是就是脑子进水了?” “你怎么什么都会说啊?”厉大勋将他的小裤裤拿过来,“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我自己穿。” 厉大勋帮沈萌洗澡的时候,又认真仔细地反复检查了小家伙的柔软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伤口或淤青,今天的心才算是彻底的落地了。 沈青箩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心中五味杂陈,拿起衣服她走向浴室。 沈萌刚洗过澡,浴室里好有些残留的白雾,将镜子蒙上了一层白白的雾气,她站在镜子前伸手将镜子擦出一块地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即便还是原来的模样,不过已经有了太多的改变吧?看着镜子又想起顾少阳站在对面,望着她的模样。这么多年了,他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而她却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苍老。 如果没遇见,该多好。 不,如果没有遇见,她就不会有沈萌。 也不会有曾经那一段刻骨铭心的喜欢。 如果不再遇见,该多好? 不再遇见…… 蒋青箩脱下身上的衣裳,镜子的女性身体依旧凹凸有致,雪白的肌肤,丰满的胸前,平坦的小腹,细致是腰肢,修长的双腿…… 她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年轻漂亮,身体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但这具身体上,还深深刻着顾少阳的印记,外表看不见,但深埋在她的皮肉之下,她的身体深处。 赵玉玲说,独守空房那么多年难道她就没有一点需求吗? 有。 时常因为梦见与顾少阳缠绵,整晚睡不着,身体的悸动空虚漫长的黑夜无法填满,但那样的夜晚终归还是熬到了天明。 日子依旧继续。 也许赵玉玲说得对,只要身体接受一个人,或许心里也或多或少能有所改变吧。但她还没有下定决心去尝试时,顾少阳出现了。一个忘了她的顾少阳出现了。 无数的美梦噩梦一股脑儿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排山倒海。 沈青箩跨入浴缸之中,脚上与肩膀传来的痛才让她意识到她这两个地方也手上了,肩膀是墙壁撞伤刮伤的,脚是被踩伤的。 并不严重,不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很刺目。 这些她都觉得不严重,显然她也没有之前那么娇气了,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比过去强壮了无数倍。 沈青箩就这么泡着,脑子不知不觉想了很多,直到浴室门口传来敲门声:“沈青箩……沈青箩!” 拍门声有些急了,沈青箩才猛然回神说道:“我在呢,我在!” 厉大勋松了口气:“你呆在里边的时间太长了,没事吧?” “噢,没事的,我就好了。” “没事就好。” 在厉大勋看来,像他们这样皮粗肉厚的男人,怎么折腾都无所谓,但像沈青箩这样柔弱的女人,受伤绝对不行,以内不知道会到什么程度,所以内心比自己受伤时候急多了。 他站在门口等了许久,沈青箩穿着居家的衣服走出来。 一件t恤跟柔软的热裤,看他像堵墙一样堵在门口,她问:“你急着用卫生间啊?” “不是,不用卫生间,你进来。” 他将她拉进屋,随手将大屋的门关上。 “沈萌呢?” “已经睡了。”他看她微微失掉的发尾,又上下看了她一遍。“我刚才把沈萌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上没有伤口。” “嗯。”她其实也已经这么做过,看他看着她不语,她忽而看向他,“你该不会……” “嗯,检查一遍你身上。” “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他搀着她往沙发上坐下,拉住了她t恤的下摆往上脱。 “嘿厉大勋,我真没事,真的。”她连忙拉下自己的衣角,但这男人动作极快已经将她剥完了,她只能用t恤捂住胸前,虽然身上也还穿着内衣,毕竟厉大勋在,她不穿内衣好像不大好。 厉大勋看到她肩膀上的伤时,脸一沉:“这是什么?” “这个没关系的,还行。” 他又看她那双修长的腿上那两块清淤:“沈青箩。”他失声叫道。 “真没事,看着挺大一块,其实还好,不是很疼。” 厉大勋看着这女人恨不得帮她受着,可他做不到,因此才觉得惭愧:“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没有了。” 他信不过她,将她抱过来压在腿上,看她逛街的背,像检查沈萌一样检查了她一遍:“你比沈萌还让人操心,沈萌还会说自己哪疼。” 他手特别大,厚实,手心内有茧,皮肤黝黑,与她细腻柔软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正因为这样,他更觉得她娇嫩,心疼她承受任何伤痛,哪怕极小的。 被他碰触过身体,有些痒又有些酥麻,她坐起来重新将衣服套头穿上,拉下来,脸红,自然反应。 看她这样,厉大勋目光一热,沉声说道:“你害羞了?” “没有啊,我一个……一个寡妇害什么羞啊,你才该害羞,处/男。” 厉大勋没好气道:“放心好了,你身上有伤我不会乱来。” “那点伤真的没什么的……” 说完两人目光相对,厉大勋挑眉看着她,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 “不是伤没关系你可以乱来的意思。” 其实他知道,不过看她认真解释的摸样,厉大勋忽而想笑了,还说不害羞?他抿嘴一笑:“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啊?” “……”难道就她歧义了吗?看厉大勋那表情,她出手打了他一下,“你故意的!” 他握住了她的手,说:“好了,把衣服脱了。” “啊?不是不乱来嘛?” 这会儿厉大勋笑了:“你肩膀上的伤需要擦药,清淤要揉散才行。” “……”沈青箩脸这会儿红透了,“厉大勋,你也会这样啊!” “都是你自己在说。”他弯腰去拿药,这种跌打创伤药,他们局里有的是,而且都是最有效的那种。 “等一下啦,我去换间背心。”这样加帮露出来,就不至于要脱衣服。 厉大勋手里拿着药酒:“我以为你真不害羞。” 沈青箩回头瞪他:“我怕你看了受不了。” “……”好吧,她说的是实话,厉大勋很认真说道,“其实我光想也受不了。” 沈青箩从一旁的小沙发上拿沈萌的小被子丢过去砸他。 然后进了房间将背心换上。 因为肩膀有刮破的伤口不能推揉,他给她上了药,贴上纱布固定药。 “把腿伸过来。”他腾出自己的双腿。 沈青箩不大好意思,往茶几上伸出,厉大勋将她的腿捞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她坐在沙发上,腿架在他大腿上姿势挺亲昵。到目前为止,对厉大勋做这些她还是不大习惯。 厉大勋看着她那伤拧眉问:“被踩到了?” “……好像是。” 立刻又想起顾少阳保护她跟沈萌的模样,然后在厉大勋面前更有些不自在。 厉大勋并没有察觉,他对顾少阳的注意紧紧是因为潜意识里的注意,他一点也不知道也不怀疑顾少阳与沈青箩之间有任何关系,他认真给她推拿。 “疼吗?”抬头问她时,一脸认真正直。 沈青箩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摇了摇头:“不疼。” “你这女人……”厉大勋无奈,“我倒希望你能跟别的女孩子一样,哭着喊疼。” 这么想起来,厉大勋还从来没见过沈青箩哭,于是再次认真看向她。 她真的很漂亮,而且是很妩媚的那种,像一朵娇艳的花朵,但偏偏生得青竹一样的性格。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他以前很少会这样直接直视她,很多时候,她转过头去才能感受他看过来的目光。 “沈青箩,能成为被你依靠的男人,一定会很幸福。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成为你的男人。” 能成为厉大勋的女人,也一定是一个幸福的女人。有些人,明明知道很好很好,可却总是靠不近。她又想跟他说谢谢了。 他没要求她回答,只是在陈诉自己的想法,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把她上了药之后,他问:“上次你帮我洗的衣服放哪儿了?” “衣柜里呢。” “我去洗澡。” 今天这么自觉?“那我去给你拿衣服。” 她拿了衣服给他,他拿着衣服洗澡,速度也挺快,还顺手将他们换下来的衣服丢入洗衣机。 沈青箩听到洗衣机声走出来:“这些你不用忙,我来就好。” 他已经弄好了,说道:“我今晚要住下来。” “嗯,啊?”沈青箩不可置信看着他,“你要留宿哦?” “嗯。” 沈青箩知道他是担心他们娘儿俩,可是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但她也不能赶他走吧? “我去给你整理下客房。” “我去收拾一下就行。” 他往小屋走,沈青箩跟在他身后。 其实小屋也干净的,就是很少有人住,军人出身的厉大勋三两下就整理好了。 “没有空调,会不会热。” “不会。” “其实你不用留下来,我跟沈萌没事的。”她心里还是不大自在,如果是普通朋友住下来就很自然的事情,反而正因为是厉大勋她倒是有些尴尬。 最近,越发觉得无法面对厉大勋。 “明天我送沈萌去幼儿园,晚上我也会去接,你就好好呆在家里休息一天。” “我哪有那么……” 厉大勋凑过来亲了她的嘴一下,离开。 “其实真不用那么麻烦你唔……” 厉大勋又凑过来亲了她一下。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还想说什么:“你……”然后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瞪了他一眼。 他满眼都是笑意:“有觉悟。” 第二天沈萌起床,他拿着小杯子小牙刷来到院子里的水龙头前,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然后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厨房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忽然就全醒了:“大勋叔叔?你这么早就来我们家?” “这么早见到我高兴吗?” “特别高兴!”沈萌端着小杯子立刻要来做小跟班。 “沈萌,刷牙。” 一语点醒追随的偶像的小跟屁虫,他回过头很兴奋地说:“妈妈,大勋叔叔好早啊。” 厉大勋将面端屋里,再出来端卤。对沈萌笑着说:“今天大勋叔叔送你上幼儿园,赶紧刷牙洗脸,军人的速度,快。” “是!” 沈萌兴奋得离开跑过来刷牙洗脸,精神抖擞。 厉大勋把沈萌送去了幼儿园,沈青箩在家搞了一下卫生,时间也还挺早,不过家里就来了客人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说服顾少阳的任务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妈妈,你在家的吧?” “我在家呢。”沈青箩从屋里走出去,“王大叔?这么早您有事吗?快进屋说。” 王智,是沈青箩亲生母亲的同学,也是宣城老城区说话比较有分量的长辈,王家人几代都在宣城扎根,他是土生土长的老城人,在这儿活了大半辈子,对这片土地有着很深的情感。 当初沈青箩刚回到宣城的时候,能顺利落户,还拿到了她母亲的这所老宅,其实王智帮了不少忙,所以青箩对王智与他们一家人是心存感激的。 当然,在非常排外的宣城能落脚,宣城很多人都给予了她帮助。 王智进院子,左看右看笑着说:“这老宅被你拾掇得不错,有人气儿了!” “还得多谢王叔跟街坊,不然我跟沈萌也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大叔您进屋坐吧。” “不了,我就在院儿里坐一会儿就走。”他在葡萄架下的椅子上坐下来,“你头上的伤不严重吧?” “不严重。”沈青箩给他倒了茶,知道他这么早必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询问道:“大叔您有话直说。” 王智没喝茶,将被子放在石桌上,看了沈青箩一眼有些为难,但又不得不说道:“其实大叔来是想求你帮个忙。” “您千万别这么说,要用求字我就无地自容了。” “是这样的……呃,昨天早上我们通河北不是起冲突了吗?还连累你们母子了,挺过意不去。” “我们也是无意撞见那一幕了。” “然后呢,我们那天看了,那个姓顾的,他好像为了保护你们母子,还受了伤对吧?” “……”怎么突然说起顾少阳了,沈青箩心理有些警惕起来,“我不怎么知道,当时很混乱。” “大家都瞧见了,那个人在保护你们母子俩。” “您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想问你们认识的吗?” “……”难不成他们知道她跟顾少阳认识,所以想把她从这儿赶出去?应该不至于会知道吧。 看沈青箩不说话,王智笑着说:“不是大叔逼你什么,是觉得,要是你能说服姓顾的,不对咱们通河北进行拆迁,那大叔还有所有老城人都会感谢你的。” “不是,大叔你这么说我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会认为她能说服顾少阳? 王智说道:“那天大家都看出来了,谁也拦不住那姓顾的,那人真不是普通人啊,你看王大力在咱们这儿够蛮了吧?昨天一棍把姓顾的给闷了的就是他,咱们这儿敢动王大力的有几个,但听王大力说了,姓顾的,不是一般人。” “头上血哔哔的,愣是撞开好几十号人,三两下把王大力给按了,据说,当时那人眼睛都是红的,大力都觉得他是肯定得下死守,他不死也给打断气了……” 老城人尤其是年长得,说话跟说书的一样,但他说了那么多,到底想说什么?沈青箩问:“大王大力都摆不平,大叔我怎么能行啊。” “就是的说,王大力半点办法没有的人,你一声吆喝就让他住手了,那人估计还能听你说说,而且你认识他是不是?” “我,不认识他啊。” “那你昨天喊他名字来着。” “我是无意中知道他名字的。” “沈萌妈妈啊,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想出来这样的办法,可能会为难你。可是我们老城你来了那么多年,有多好你知道的吧?” 沈青箩点头,这个听她完全知道,其实她也是反对把老城改造的。但她能说得上话吗? “那行顾的好像真被激怒了,说我们要再不搬就要把我们交给法……法庭还是律师处理了,我们不能坐牢,也不能没有故土啊!所以青箩,你给我们想想办法,就算你不认识他,好歹你也是从外边回来的,吃过洋墨水,见识多,你就帮帮老城成不?” “大叔……”不是她不帮,但这事关系到顾少阳,她不能接近那个人啊。 “青箩,这么些年,老城人对你怎么样你也该知道。” “是我知道的大叔,我一直很感激。” “我们也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才做的,只是想让你尽一份老城人的力量,成吗?” 她能说不成吗?蒋青箩还在想着怎么拒绝,但王智大叔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她:“青箩啊,这是我们通河北地段的,联名请你帮忙,大叔也是不要这张老脸来说这事了。” 联名书信都来了,沈青箩要再说不,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大逆不道天地难容。 她接下了那封信,脸色都白了,但还是点了头:“大叔,我会尽我所能,但我不知道能不能行。” “谢谢你了,孩子。”王智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大伙儿都等着信儿呢。” 通河北的人最近每天都在与拆迁的事情斗智斗勇,都赶上地下工作者了。“大叔,您慢走。” “唉,不送不送了。” 想到什么,他有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红包:“这是……” “大叔不用不用!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是给你的,我是好些时候没见着我那大甥孙儿了,也不知道给什么好,不多,你自己看着买些小物件给他,你们孤儿寡母也不容易……” 老城人要面子,日子过得小富足,拉下脸求人也是逼不得已。要不是觉得还算亲,还真就不求了。可求了还是难为人了,尤其还是人家年轻带孩子的单亲妈妈。 王智叹了口气,背着手就走了。 沈青箩一手拿着联名书信,一手拿着红包,老城人啊,就是这样的。她如何能拒绝呢? 只是想到要面对顾少阳,她一个头两个大。 该怎么办啊? 为什么偏偏是顾少阳! 顾少阳此时鬼使神差地,又站在了七色花幼儿园的门前。早上九点多天气凉爽,孩子们在园子里的树荫下上室外课,吵哄哄的。 很多家长或是爷爷奶奶隔着围墙,通过围墙上的铁栏杆看着园子里孩子,顾少阳意识到自己也站在其中的时候,觉得自己疯了。 可是,他能一眼看出来,小班的孩子当中,沈萌那高个子脱颖而出,他站在吵闹的孩子当中很镇定地将手中的球轻轻抛给了其他的小男生。 那小男生没接住,嘟嘟嘟跑过去捡球。 沈萌有些无聊,都丢了几次了,每一次接住的,你个男孩子有没有出息了?但是妈妈说了,他要耐心等,等他们再长大一点,就像大勋叔叔耐心等他长大一样。 不过这都好几天了,他们怎么都还没长大呢! 沈萌双手高举过头,扣在后脑勺儿上,看着那群在他眼里就是小屁孩的小屁孩。那个男孩捡把球捡回来,又跑到他跟前说:“沈萌沈萌,我们再来玩一次。” 沈萌看了他一眼,转头对一旁的另外一个小男孩儿说:“二宝,你跟他玩会儿。” 二宝看了一眼沈萌,对一旁的小女生说:“甜甜,你自己给洋娃娃梳头发吧,沈萌要我去玩球了!” “那你去吧。”小女生说完,看沈萌要走开,“沈萌,你来跟我玩好不好?” 沈萌一看那洋娃娃头皮发炸:“洋娃娃是女孩儿玩的东西,你找那谁……”他随便指了一个,“她玩。” 说完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转头看向外边,一眼看到了大高个子叔叔,他愣了一下。 顾少阳觉得自己真疯了,转身就要走。 “嘿,等一下!” 嘿。他叫嘿吗?顾少阳真不想停留,但还是停下脚步,老师看到沈萌往门口跑,立刻含住:“沈萌不要乱跑。” “我就在门口!”他小小的身体轻快的奔跑到铁门口,隔着铁门仰望顾少阳。 顾少阳低头看着他,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必要对他做任何表情。他不喜欢这个孩子,是,很不喜欢。 只是他是脑子进水了就来到这儿了。 这次他没有先开口,沈萌先问了:“你还疼吗?” 还疼吗?指的是他的伤?臭小子,这软软一句,以为就可以让他喜欢他了吗?顾少阳站着没说话,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又在渴望什么。 沈萌白白净净的,抱起来一定会非常温暖吧? “你生气了吗?”他问他,“因为我跟妈妈麻烦你受伤了,所以生气了吗?” 他这么觉得? 他没有生气啊,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生气他闹什么别扭,顾少阳觉得现在的自己陌生极了。跟个孩子他在闹什么? 他没说话,沈萌以为他是真生气了,有些苦恼。不知道该道谢还是道歉。妈妈说得对,果然不能太麻烦别人。他有些着急着解释: “因为我现在还小,我还不能保护妈妈,所以你救了我还有我妈妈,我以后会报答你的,等我长大了,我会报答你。” 顾少阳看着他,不知为什么胸口很闷,许久之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们呢,还疼吗?” 他终于肯说话了?沈萌立刻摇头:“我没有受伤,妈妈额头流血了,不过已经去给医生看过了,说过几天能好,妈妈说没事,她没有哭,我哭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见到他们母子之后,他一直就很难受。现在看到这孩子,没有好转,反而更觉得心疼。 不知道说什么,将手从他头上放下来。 沈萌看到他手背上有道划伤,他立刻说:“你等我一下,等我一下不要走!” 说完立刻飞奔会教室,然后又飞快地跑出来,顾少阳就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在跑动,那小小的模样似乎就像一场温暖的梦境。 沈萌手里拿着几片创可贴,创可贴上是可爱的卡通图,他努力而认真地撕开,然后对顾少阳说:“你把手伸出来,我帮你贴,我妈妈说,这是可以让伤口快点好起来的创可贴。” 顾少阳将手伸了过去,那软软的白白的小手将那片卡通创可贴贴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手特备小,跟他的比起来,就像一片花瓣,让人心生怜惜。 这这些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没有关系。 不是他的。 顾少阳深呼吸,说了一句“进去吧”之后,转身离开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爱是不同颜色的花儿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忧心忡忡地走到通河花园工作室。 赵玉玲:“不是让你休息吗,你过来做什么?” 沈青箩苦着脸看着赵玉玲,都有些想哭了。 “你什么情况啊?发生了什么事?” 沈青箩将手中的联名信给了赵玉玲,赵玉玲一看:“这是什么鬼?” 沈青箩倒向沙发,抓着头发一脸痛苦:“赵玉玲,我头真的很痛啊!” “头痛?怪不是有内伤吧你?赶紧起来……” “不是!”她现在可比撞伤要疼太多了,沈青箩指着信说,“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吗?” “这些名字,认识一些吧,有些都是称辈分谁知道叫什么名字,但这些是什么情况啊。” “他们让我去说服顾少阳不要拆迁的事!” “什么!”赵玉玲直接跳起来,“为什么让你去说啊?该不是他们知道你跟顾少阳的关系了吧?” 沈青箩摇头:“应该不至于,昨天顾少阳救了我跟沈萌,他们就觉得顾少阳可能会看我的面子。” “这什么逻辑啊?”赵玉玲也无法理解这些“地下党”的思维了,“那你答应了?” “王大叔来找我,还有联名信你让我怎么拒绝?” “我……”赵玉玲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她能拒绝的理由,这小地方没大地方那么富裕,但人情味浓得跟什么似的,沈青箩受过这里人这么大的恩惠,必然也是拒绝不了的。 你看宋岩,现在完全是放下工作室的事,一直在到处跑,申请不拆迁事项。 像她们这样来自大地方的人,有时候会觉得这里的人特别轴,但想一想,又觉得这地方的人特别实在,就是这样的真性情。 让人又讨厌又喜欢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现在是完全没办法,所以才来找你说啊,姐姐,救命啊!” “要不……你就做做样子,然后告诉那些人,你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完,两人对视许久,觉得这主意挺好的,但也挺没良心的。随后沈青箩重新倒回沙发上,敷衍了事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认真去做又担心与顾少阳发生不必要的联系。 赵玉玲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就说道:“那你就去试试吧,反正现在顾少阳也不认识你。” “可是他身边还有个小海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赵玉玲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其实青箩,有时候想想,语气这样暗自别扭,想方设法避开,为什么不是坦然地面对呢。” 是啊?为什么不是坦然的里面对?如果已经下定决心放掉过去,就大大方方的相见,就跟遇见曾经认识的人一样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她会躲避,还想着要逃到他不知道的地方? 说到底还是她心虚吧。 赵玉玲说:“就好比,今天如果我再次遇见我前夫,我也能坦然与他面对。当初是他放弃的我,我为什么还要在他面前畏首畏尾?再说了,就算当时不是他放弃的我,但现在我们已经分开了,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即便见面也就打个照顾而已,应该是这样才对,沈青箩。” 是的,应该是这样。 “如果做不到这样,只能说明……”赵玉玲看着她点了点头,下边不用说沈青箩也知道她的意思,说明她还放不下顾少阳嘛? 现在想想,或许是她心里虚吧。 “如果有一天,顾少阳知道沈萌是他的孩子,我该怎么办?”这是她最害怕的地方。“不过,就如同你所说,当初大家好聚好散,如今也该好聚好散。” “人心是这世上最奇怪的东西。只要你做得到吧。”赵玉玲问,“那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去找他?” “我直接去找他会被赶出来的。”这点她还是有些了解那人的。 “那你有计划吗?” “既然是生意上的谈判,必须拿出一些东西给他看了,做一些其他策划给他参考?” “这想法不错,要不你跟宋岩一起想想办法吧,他这个月一直在研究这些,或许他那能有什么资料能让你用上。” “那就太好了。”她也想尽快解决掉,就不用再跟顾少阳有交集。 “那这事你要不要跟厉大勋商量下?” “……不要吧,不知道怎么开口。”沈青箩叹了口气,“赵姐,我最近面对厉大勋总觉得内疚。” “顾少阳到底有什么好,你到现在还不能放下他?” 在赵玉玲面前,沈青箩也不想掩藏自己的真实感受:“我真的有尝试接受厉大勋的,可顾少阳突然出现了,我的心很乱。我知道跟顾少阳不会有结果,但却也走不近厉大勋,我都快恨死自己了。” “我不知道怎么评价顾少阳,但是厉大勋,你也不讨厌他,沈萌更是喜欢他,比觉得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吗?顾少阳要是还有些良心的话,那也就算了,但是给过你那么多的伤害……” “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能喜欢上厉大勋!” “那你就一点也不喜欢厉大勋?”赵玉玲反问。 沈青箩回答不上来了,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其实……喜欢的吧?赵玉玲看她哑口无言的样子,伸手捏捏她小脸:“你呀,听姐姐的,睡他一场就不会那么难以选择了。” “我心里有罪恶感。”那天在花房,厉大勋已经提枪上阵了,她临阵逃脱了,“厉大勋真的太好了,因为太好我都觉得自己在伤害他。” “爱情本来就会这样啊,有人笑就会有人哭,当初你被人甩的时候哭得昏天暗地,被人遣送走,谁又可怜你了?” “好啦好啦!”她都不想提过去了,“就像你说的,过去就让他过去,不管顾少阳现在记不得记得我,我都要坦然地面对他,这样才是真正的放开。” “知道这么想就好。” “现在也不想想这些,得立刻做出一些可以跟他谈判的方案才行。” 此时电话响了起来,沈青箩拿出手机看:“厉大勋。” 赵玉玲推了她一下:“对你真好得没法说。” 沈青箩笑着接电话:“你怎么现在来电话?” “你怎么不在家?” “我在赵姐这儿呢。” “不是让你休息吗?赶紧回来,我给你做午饭吃。” “你还专门回来给我弄午饭?”接收到赵玉玲一个“这男人打灯笼都没地方找”的眼神,沈青箩抿嘴笑起身,“那我现在回去。” “嗯。”厉大勋已经挂上电话。 赵玉玲笑着说:“沈青箩我跟你说,你赶紧把这男人给办了,要是姐还年轻几岁,都想帮你办了他。” “你想办了谁了?”宋岩走了出来,赵玉玲对青箩做了鬼脸,然后回头走向老公,“想把你给办了。” 宋岩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对沈青箩说:“青箩,你伤还好吧?” “已经好很多了。” “我妈已经做好饭了,一起吃吧。”宋岩说道。 赵玉玲笑容可掬:“有人给她做了。” 沈青箩笑:“那我先回去了,赵姐你帮我跟宋岩哥传达一下意思,我晚点再过来请教他。” “知道了回去吧。”赵玉玲挥手告别,一手还搂着自己老公,看她走后转头看向宋岩,“哎哟,生气了呢?” “我能生什么气啊,你都想着再年轻几岁把那谁给办了。”宋岩转身往后屋走,赵玉玲笑着跑过去,抱住他的腰。 “宋岩,以前我没发现,你这种吃醋的表情还挺帅啊。” “这时候说这种话可信吗?” “那什么时候说才可信?”赵玉玲笑着看他。 宋岩斜睨了她好一会儿,忽而将她拉入房间,赵玉玲瞪大眼睛道:“喂喂,你想干吗,诶,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我就不能办你了?” “爸妈还在等着吃午饭呢。” “没关系,我先吃点别的!” 说着将她推倒在床上,将眼镜往桌上一丢,沉重将她压在身下。两人都是成熟的男女,狂热的拥抱,亲吻,缠绵,冲撞,喘息。 赵玉玲的喘息声越来越大,随着宋岩的呼吸越来越沉,她的喘息变成了尖叫,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热烈邀请他给予更多。 今年她三十五岁,已经过了女人最美的时光,她把她最美的时光给了一个曾经她爱了八年的丈夫,青春与爱情最后的结局是分离。她依旧记得时候的记忆,依然还记得那个男人的身体,但她知道,那是伴随着青春一起消失的过往。 现在她身上的男人,她身体里的男人,是她现在的男人。她依旧希望这段彼此相拥的时光能走到白头偕老。她不像沈青箩不会紧抓着过往不放。她相信,总会有另外一个人以另外一种感觉,来温暖她的身体,她的心脏。 比如宋岩。 她喘息着,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缠绕着他,将他包裹得更深,更紧,用自己所有的热情去迎合他,去接受他,全部的全部…… 宋岩被她如同妖精一样的热情弄得欲罢不能:“我还能不能满足你了,能不能了?” “老公,你好厉害……你最厉害……” 女人所谓的爱情很多时候是被爱,如果感受到被爱,那么她就会死心塌地。她不花痴,也不追求名利,只愿意为自己的男人绽放,她赵玉玲就是这样的女人…… 内堂的老两口,老太太翘首看着院子:“那两个孩子,还不过来吃晚饭?” 老爷子也看了一眼闲庭院落,给老太太加了菜说:“估计是在花店忙着呢,年轻人,一忙起来叫吃饭他们还得嫌我们烦呢。” 老两口已经六十出头,已经到了相濡以沫的年纪。但老太太看到自己碗里盛着她最爱吃的菜,眼角的皱纹也显得柔和起来。 “那咱们吃吧,不过怎么忙也得好好吃饭才是。”当妈的总喜欢管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我们也都是那么过来的。”老爷子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是啊,他们也曾年轻过,也曾为生活打拼过,热烈地相爱过,争吵过。 老两口之间话不多,但举手投足之间有种时间沉淀下来的默契。 每个人的爱情都有各自的颜色,如同这世上不同的花,都曾为彼此绽放过,只是有的周期长,有的周期短。当一朵爱情花凋零之后,就努力地绽放新的花朵吧…… 第三百三十九章 沈青箩Vs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每个人的爱情都不同,但每个爱情里都会有喜悦与失落,但爱情一旦来了,陷入其中的人总是会愿意付出。先喜欢的人,喜欢多的人,总会比另外一个要付出更多更多。 沈青箩回到自己的住处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厉大勋在厨房忙活,她走到门口说道:“我又不是手脚不能动,你中午还回来给我做饭多麻烦。” “不麻烦,我也顺道吃。”平时他在警局饭堂吃午饭,要是在外边就随便走合就行,但沈青箩受伤,他中午下班就去了超市买食材,赶回来给她弄午饭。 厉大勋的手艺也就是炒大锅饭的料,并不是特别好吃,有时候他甚至需要一边翻手机看菜谱一边烧菜,但分得清油盐酱醋终归不会太难吃。 而且那人看着牛高马大的一人,其实有他独有的细腻之处,十分让人舒服。 只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她居然……不能不顾一切走向他,她都有些愤懑。 “最后一个菜,你去休息一会儿就能吃。”他一边说一边转头去切菜,沈青箩没有依言走出去,而是走进厨房,从他背后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背后。 厉大勋可能不知道她有多感激他,她一个人怀着沈萌时,他不时制造的在妇产科的偶遇,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每次在她产检的时候就在妇产科呢? 当蒋青箩被登机在死亡记录之后,这世上就只有她一个的时候,她曾经想过,一个人生孩子会是怎样的?也想过如果就只有她一个人,那么她会在预产期之前就去医院待产,这样至少在临盆时身边有医生与护士。 可庆幸的是,那一段时间厉大勋一直陪在他身边,沈萌快出生的那天,他送她去的医院,他在产房外等候,沈萌平安出生,她从产房出来,他就在产房外等候,给了她多么大的安慰? 这么多年,给与她给与沈萌的,多得让她无法偿还。 有人说,抱着一个人的背,是想温暖自己的心。沈青箩紧紧抱着厉大勋的背,将脸贴在他的温暖而踏实的背后。 厉大勋手中的刀停了下来,嘴角扬起笑意。 他喜欢她抱他,很喜欢。 “我下午还得执勤。”他话里带着笑意。 许久之后,沈青箩才听出话里的言外之意,撒气地在他背后蹭了一下:“谁不让你下午执勤了。”就这样吧,这个人才触手可及不是吗? “你再抱,我下午就没法去执勤。” “那是你意志力不够!” “沈青箩,四年了,我意志力超乎你的想象。” 厉大勋也是个男人,还是一个健康正常的大男人,平日跟战友同事在一起,开朗大方。 也一起去吃饭喝酒什么的,二十二到二十六的男人,还是像他们这些有担当有强壮的警察类,其实很受女孩子欢迎。 现在的男孩儿与女孩儿都比较开放,但他心中有人了,就不会乱来。所谓的yue炮他不来,接受别的女孩儿他也不愿意,兄弟都嘲笑他是不是不行,可谁知道他想着沈青箩想到手都酸的夜晚? 所以他说他意志力好,沈青箩没办法反驳,只能笑着捶打了他一下。“这么说,我还影响了你的身心健康。” “有那么一回事。”顾少阳笑低头继续切菜,察觉她要放手,他说,“不要放手,继续抱我。” 总感觉她的拥抱太过礼貌,如果不是发生了花房里的事情,她的拥抱或言语总会带着礼貌与感激,他现在已经不想要那样的。 沈青箩收回去的手犹豫了一会儿,重新抱上他:“这样你方便做菜吗?” “方便。”他并不是一个外貌协会的人,也不是需要波ba,但恰巧她有。他作为男人,很喜欢她区别与男人阳刚的身体贴着他,尤其她非常丰满的柔软,贴在他阳刚的后背,那种滋味妙曼极了。 那天晚上,他吻过她,碰过她,每每想到,心房发颤手心刺痒。 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下身慢慢就支棱起来了…… 他默不吭声,心里知道她身上有伤不能乱来,明明这样渴望不可及的感觉痛苦,但他还是自虐地享受这甜蜜的负担。 感觉他身体紧绷,背心发热,沈青箩浑身微微一顿:“厉大勋……” “嗯,我知道。”他深呼吸,忽而放下锅铲转过身来,二话不说,吻她。沈青箩动也不敢动,第一反应还是拒绝,但内心挣扎了一下并没有拒绝。 这样,是不是更有勇气去面对顾少阳了? 不再像以前那么卑微,理直气壮的,幸福地出现在他面前。 厉大勋的吻很清朗,曾经还有些羞涩的人,如今技术突飞猛进,男人在这方面的领悟能力非常迅速,他几乎将她唇舌都吃入腹中。他闭着眼投入而沉醉,沈青箩不忍仔细看,怕辜负他的一往情深。 许久之后,他放开了她,呼吸沉重…… 看着她喜欢极了。 “青箩,青箩。”说完将她搂怀中。 沈青箩双颊绯红,推了他一下:“赶紧炒菜吧,下午不是还有工作。” “……嗯。”可是身体又难受又舒服的,让他真的难以自持啊,深呼吸,转头继续烧菜。 “你这锅里煮的什么?” “给你熬了烫,下午你可以喝。” “……厉大勋,你这样我会成为胖子。” “我希望你胖点,现在太瘦了。” “我们女的都不喜欢胖的。” “别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我想让你再胖一些,反正你下午记得喝,晚上我把沈萌接回来,你就不用再跑一趟。” “嗯,辛苦你啦,我把菜端出去。” 她把菜端到饭桌上,放下菜之后盯着这盘菜发呆,然后摸了摸自己嘴唇……到底要不要跟厉大勋说顾少阳的事?如果真要跟他在一起,是不是该让他知道真相? 那天的饭桌,沈青箩还是没能将事情说出来。 反正也不会再跟顾少阳有什么交集,就当这人从来没再出现过。 这样,沈青箩就开始着手跟顾少阳谈判的事情的来,没日没夜忙了好几天,还是没能做得十分充沛,但已经没有时间了,再不去找顾少阳开放商跟当地人估计能再打起来。 这一天…… “小海,跟你说多少回不要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进来,听不懂人话了是吧!” 顾少阳最近这几天火气大得连小海就近不了身,所有人不管是来电话的还是当面的,都被炸了一轮。 曾雨桥从她房间里走出来,看小海从顾少阳房里逃出来,问:“这脾气,还没消呢?” 小孩焦头烂额,苦涩笑了笑:“火山爆发啊。曾医生,你要进去?你确定?” “你伤口该换药了。”曾雨桥进去几分钟,也是一个暴脾气,硬碰硬,结果没几分钟,被顾少阳拎出来丢到门口,顾少阳砰的关上门。 曾雨桥猛踢门板:“顾少阳你是被打坏了脑子吧!” 顾少阳一路走过客厅,到了房间一把躺下,盯着天花板许久抬起手看自己受伤的创可贴,有几天了,他还留着没撕下来。 手机响起。 偏头一看,沈之朔。 曾雨桥那家伙,肯定告状去了,顾少阳有些烦,接了起来,语气依旧不那么友善:“我现在不是病人,不用监视着。” “你发那么大的脾气不就是为了引起别人的重视?你这么不配合曾医生,是不是因为太想我了?” “……”沈之朔居然也说笑话了。 他死里逃生的这几年,疯疯癫癫生生死死养病的这几年,大家都习惯把他当病人看待了,很多事情都不会跟他说,很多事情也故意隐瞒他,这次申请来接宣城项目,其实他也是想自己出来尝试一下,还能不能一个人活着了。 谁知道,来宣城没几天,两年都很平静的身体却再次爆发,虽然不严重,他自己也能控制住,但确实好像在跟别人宣布,他顾少阳已经不能像以往那么随心所欲了。 稍微不注意,可能就成为一个病态杀人狂。 沈之朔在电话那头又说道:“你要是再这样,不是你回来就是我过去,你希望是怎样?” “挂了。”顾少阳挂上电话。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这曾雨桥还真是会打小报告,不就是头上那点伤吗?就那么喜欢当医生是吧?! 顾少阳疾步走到门口,刷的拉开门,怒斥:“你到底有完没完?” 可一看来人,是那个小鬼的妈妈他愣住了,不可置信看了她半晌。 沈青箩也没想过会碰上他这么凶神恶煞的模样,好像不是谈判的时候,而且给自己鼓足的勇气似乎也剩多少了。 她有些打退堂鼓:“如果顾先生不方便的话……” “进来吧。”顾少阳转身往室内走,郁结了很久心情像突然找到突破口一样,好像他就是在等这么一个人,终于让他等到了。 顾少阳走进屋,往沙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沈青箩。 沈青箩在玄关处停留了好一会儿,一时之间还不大能适应,跟顾少阳单独见面,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室内。 似乎她有些欠缺考虑了,居然来他所在的酒店,她应该约他出去面谈才是。 “要没事就可以滚,我没时间看你的站姿。” 听到这样的台词,沈青箩忽而又有些无奈,自嘲自己,到底她在害怕什么,纠结什么?顾少阳根本就不记得她了。而且就算记得,他们之间也仅仅是过去。 她现在明确自己的生活要怎么过,她不需要在他面前担惊受怕,当年放弃的人是他。 这么想,蒋青箩脊背挺直走向他,站在他面前不卑不亢地说道:“顾先生我……” “坐下。”他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仰着头看你说话。” 沈青箩点头坐下来,两人相隔一个茶几,顾少阳的目光看向她的额头,大纱布已经换成了小纱布,掩藏在她刘海之下。 那天看到鲜血从她额头一直流到眉毛上,想到那画面就不大爽。 “顾先生,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拆迁通河北的事情。” 顾少阳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这女人是宣城的人,她会有这样的谈话内容情理之中:“很多人都来找过我,不让拆迁通河北这样的话我已经听得很烦。” “我知道,顾先生有顾先生的立场,不过今天我不是请求顾先生不要拆迁通河北。” 她没了之前刚进来那会儿的唐突与不安,显得淡定了许多。顾少阳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脸上,一瞬不瞬。 “你要帮我说服宣城人的话我会给你劳务费。” “当然我也不是要说服宣城人放弃通河北,只是想跟顾先生商谈一个双赢的方案。” 第三百四十章 记忆初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有点儿意思。 不过,口气有点大。 顾少阳慵懒地靠着沙发,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又问:“你可知道,夜氏集团一旦出手目的通常会很大,你确定能让双方双赢?” 沈青箩拿出了一个策划方案,放在了桌上:“夜氏集团的商业眼光向来锐利无比,之所以选择宣城这一个地方进行投资,大概跟a市与n市的萌城之约。两个城市的商业往来在不久后的将来,必然会十分频繁。” “n市大概会向外扩张两个外环的半途,那时候,宣城就会被规划在其中。十六号线地铁也会修建到宣城,夜氏集团占领先机将宣城通河北一带选入,那必然会成为一个经济干道……” 沈青箩一层层剖析下去,如果是别人,顾少阳必然会说,不要在说这些他都知道的事情,浪费时间。 但他去不打断她。 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他心率超负荷了,也不是她的声音太好听的缘故,只是觉得这声音碰触了他记忆中的黑影。看着她的时候,也觉得心里感觉很奇怪。 就如同看着那小男孩儿一样,会觉得难受又隐约高兴。 沈青箩快被他看穿了,坐得都有些不自在,她忍不住问道:“顾先生,你有再听我说话吗?” 顾少阳一点也没有收回自己放肆的目光继续说道:“你说的那些都是我们要拆迁的理由,那不拆迁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老宣城……” “不要跟我说人文价值。” “当然,顾先生这么聪明的人,宣城的人文价值自然无需我再多说。在宣城有几个之最,一个是最昂贵的花,这里汇集了十几种名贵兰花已经其他珍贵物种。再一个,这儿有最古老的雕花技术,顾先生可见过从这儿产出去的原木家具?第三这儿有最大的花卉养殖基地。” “就三个最就能让夜氏放弃投资?你未免有些小瞧了夜氏集团。”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佩服这女人的思路,至少比起之前那些人的一大堆废话要好听那么一点。 “这只是我在这儿几年所发现的三个最,以夜氏集团的眼光应该能发现更多。” “原来你不是宣城人?你来这儿只有几年?”顾少阳敏锐的抓住了她话里的信息。 沈青箩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这里虽然有很多最好的,但却没有一个引领出一条产业链的领导者……” “夜氏不接这样的散活。” “夜氏要是接起来,就不会是散活了。” 沈青箩知道自己的说服力度是远远不够的,她只是尽自己所有的努力,走到他面前。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动摇,她说得大半天连口水也没喝到。 “其实还有一个特点,不知道顾先生有没注意。” “什么?” “宣城人其实并不排外,他们能接受现代的东西,只是将两个文化放在了不同的位置,顾先生来宣城有一段时间,没发现宣城有一个特点?” 别人这么说,他都懒得想,但她这么说,他倒是仔细回想起来。 能接受现代的东西,特点? 啊,对,宣城的老城区跟新城区区别的一清二楚,通河北边保持着原来的古城没有参杂现代化的建筑,而通河南边却高楼林立现代化气息浓郁。 只是隔江之遥,却仿佛两个朝代,其实这么想起来,宣城这样的规划很具备特色,明朗有序。 顾少阳挑眉看向她:“所以你认为……” “如果夜氏集团不一定要求在老城动土的话,即便不是双赢夜氏集团也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只需要挪动一些距离而已。” 顾少阳看着她许久,忽而说:“我没必要为了当地那些顽固守旧的想法,来改变我们的计划,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挪动距离?” 他看上去十分难对话,沈青箩垂眸,看到了他手背上那个卡通创可贴,非常眼熟。 顾少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背,md早该把这东西给撕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沈。” 名字不愿意说?还真自以为是,他也不是那么想知道:“你刚才说你来宣城有几年是几年?” “好些年了。” “好些年十几年?”她不说他还偏偏就想知道。 “五六年了。”她随便撒了一个谎。 “没来宣城之前你在什么地方?”她蹙眉不想回答,顾少阳冷冷一笑,“难道我没资格问一个想要说服我的人的基本资料?” “没来宣城之前我在国外。” “国外……”顾少阳看了她好一会儿,“去过a市吗?” “这算基本资料吗?” “去过a市吗?”他管是不是最基本资料,他就是想知道。 沈青箩摇头:“没去过。” 没去过……顾少阳有些不爽:“在国外不好吗?为什么要来这个小地方?因为那个男人?” 沈青箩看向他,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顾少阳有些烦躁,他到底在试探什么?“算了不用回答……” “嗯,因为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在她眼前,是他把她逼到这儿的。 “老子不是说让你别回答吗!”顾少阳忽而发火,他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什么特警队队长!他知道那天他们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多幸福,“赶紧滚,通河北老子拆定了!要是可以,今晚就想把那破地方给炸了!” “顾先生……”脾气还是一样阴晴不定,说风就是雨。 “让你滚没听见是吧?要我把保安请上来吗?” 沈青箩很后悔自己刚才最后那个回答,但话赶话就说出去了。要是她来劝不仅没劝好,反而更坏了,她于心何安? “顾先生,你能不能先看一下我写的策划书……”她将桌上的文件夹给他,“请你先看看再决定可以吗?” 顾少阳气头上,一把将她的计划书拿过来,咻的一下丢垃圾桶:“滚!” 沈青箩看着自己熬了几个通宵做的东西就这么被丢进垃圾桶,心里气愤也难过,但她知道顾少阳的脾气,这个时候说也用,只是心里有些委屈,眼眶有些酸。 “对不起打扰了,你先消消气,我会等你消气了的……” 说完她走了出去。 顾少阳心中一股火气,看着那里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又格外难受起来,用力往沙发上倒下,后脑的伤口狠狠砸在了沙发扶手上,疼得他双眼发黑。 他狠狠按住脑袋…… ……“顾少阳你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好不好……” ……“我叫你了,你总是听不见,你总听不见我叫你……” ……“你明天立刻出国,一刻也不许在国内呆着!” 飞往拉斯维加斯的xxx飞机坠毁,机上所有乘客包括成务人员全部遇难…… 顾少阳捂住脑袋,现在不是伤口疼,而是整个脑袋快炸开了,他用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脸憋得涨红。 回忆如同片段如刀,宰割着他。 …… ……“顾少阳,我以后会像现在这样陪你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是多久?” ……“一辈子。” ……“不够。” ……“还有下一辈。” ……“还是不够。” ……“那……永生永世。” …… 谁,到底是谁在他记忆力刻下这些话语,倒是什么记忆?顾少阳喘出声来,不想放弃这些碎片,但是疼得如他顾少阳也有些承受不住。 “喂……顾先生?你没事吧?” 沈青箩走出门口之前,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忍不住回头,然后就看到顾少阳庞大的身躯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她不想管的,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狠不下心就这么走掉,走近一看,这么短的时间内,顾少阳一头的汗,面色刷白。 沈青箩这时候慌了,叫了几声他没回应,面朝沙发痛苦低喘。 “顾先生……喂!”她出手去拨动他,发现他身上体温冰凉,“顾,顾少阳你怎么了?顾少阳……” ……“顾少阳……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沈青箩的声音与他脑海之中的声音相重叠,顾少阳忽而伸手将她抱入怀中,用尽全部的力量,将她抱入空荡的胸膛里。 他的心里有一个洞,空空荡荡,谁也无法填满。 唯独今天,将她抱入怀中,忽然听见空荡的洞内有回声,一声一声在喊:“顾少阳,少阳……” 沈青箩被他强拉入怀,又以为他在使坏,一手撑在扶手那儿,想要退开。只是手掌心摸到了粘粘的液体,抬手一看,手心有血。 剩下的又全是担忧! “顾少阳,顾少阳你现在必须上医院……”她从他臂弯下腾出手找到手机,拨打了120,“喂,120吗……” 电话被人劫走。 沈青箩抬头看。 顾少阳此刻已经不再痛苦的呻吟,而是脸色苍白看着她,发根已经全部湿了,脸部也潮湿着。 她还被他扣在胸前,两人离得很近,他目光锁在她脸上动也不动。 两人对望了许久,感觉时间在彼此的视线之中流走,沈青箩忽而回神要推开他,他却双臂收紧将她压在心脏之上。 “不管你是谁,就这么待一会儿……”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 “你伤口流血了。” “不管你是谁,就这么待一会儿。” 他又重复了这一句话。 沈青箩忽而觉得有些难过,这个怀抱,她应该抗拒的,可是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居然还是会觉得担忧与心疼。 该推开他的,毫不留情,但也做不到。 “那个伤是因为我跟我的孩子造成的,我很抱歉。” 她跟她的孩子……他现在怀里抱的是谁啊?为什么这个女人就这样安抚了他撕裂的心脏。就像那天她喊停了体内那个暴走的病态的顾少阳。 可是,这个女人,有孩子有家庭…… 跟他无关。 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心底才如同无底的深渊。 冷然推开了她,他开口有说了一句:“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你头上的伤必须得包扎一下。” 顾少阳目光冷淡地看着她,即便眼神有些虚弱,但还是很清高:“你这女人,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拆迁通河北?还是说,你这么跑到我房间来,还有别的说服我的办法……” 顾少阳坐起来,汗水未干,但已经恢复了那高傲的姿态:“抱歉,我对别人孩子的妈不感兴趣,如果要进行肉ti交易,还是找个年轻来的吧。” 这样的话,确实非常失礼,但沈青箩看沙发扶手上血迹还不少,也没打算去在意他话里的挖苦,只是说道:“你头上的伤是因为我们母子受的,我想……” “想都别想。”他不想承认那些自己都理解不了的行径,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迷茫,所以冷酷地说着,“别自作多情,凭什么你会认为我是为了救你跟那个孩子让自己受伤?你们跟我有关系吗?你们的死活我并不在意……” 他之前的态度以及说过的话都已经挺过分了,但这句最让她心痛。 她跟他已经么有关系,她跟沈萌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来,他确实没有在意他们母子二人的死活,不是吗? 这次她连回嘴的余地都没有,转身走了出去。 第三百四十一章 吃顾少的闭门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转过身的刹那,他似乎看到了她格外悲伤的表情,心里也莫名难受了起来。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他内心并不是这么想的。 顾少阳也越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金钱、地位、兴趣爱好都慢慢淡出了他的人生一般,这日子过得无趣极了。 坐了许久,他转头看向垃圾桶,弯腰将那份策划报告捡了起来,翻开。 里边有写了关于对宣城投资的新方案,写了很多他对宣城不了解的点,条理清晰,观点也十分新颖。虽然不是以往夜氏集团涉及的项目,但确实有可以发展的空间。 门再次被推开,曾雨桥走了进来。 顾少阳从文件中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埋头看资料。 似乎脾气的风暴过去了呢,曾雨桥也没再跟他叫板,而是走过来,从新拿起医药箱绕道他身边,不做声地给他上药。 可看到他伤口时,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又撞了伤口?” “你要怎么搞就搞你的,别说话。” 曾雨桥想敲他脑袋,不过抬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文件,似乎又是关于宣城项目的,也没多看认真帮他处理伤口。 不过伤口并没有她预期恢复得那么好,甚至还有些血肿了。 曾雨桥脸色凝重起来:“顾少阳,你真得去一趟医院,你伤口没好转。” “死不了。” “这可大可小的问题,你真打算这么放任不管?” 顾少阳翻了一页计划书。 曾雨桥:“你要再这样,我只能让之朔过来了……” “知道了,我会去医院的。” 这人又突然好说起来,曾雨桥真是拿他没办法,他就像一头驯服不了猛兽一样。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这人听话呢? 顾少阳合上文件夹问道:“小海呢?” “不知道,刚才跟我上来的,突然又跑出去了。” 小海刚才是跟曾雨桥上来的,不过在电梯口看到了沈青箩,他便追了上去。 “蒋小姐,蒋青箩小姐!”他追出了酒店,跑到沈青箩的面前,“你是……蒋青箩小姐吧?” 沈青箩看着小海,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明自己的身份,或许在宣城也就小海能认出她。想到刚才顾少阳说过的那句话,她跟沈萌与他没关系,沈青箩忽而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姓沈。” “沈……”虽然是剪了头发,但确实是蒋青箩小姐的模样没有错,可青箩小姐四年前已经离开人世了,小海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相信她说的话,“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太像了。” “是吗?可能我比较大众脸。” 她这样要是大众脸,那世上会多出很多很多的美人吧?“你真不是蒋小姐吗?” “我真的姓沈,要不,给你看看我的身份证?”她也没跟他说谎,她现在确实姓沈。 “不不,不用,失礼了,但是你跟那个人确实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世上总有些相似的面孔。” 也许吧,青箩小姐是四年前离开的,即便有孩子也不该这么大。既然不是他认识的人,小海只是客气地问道:“不知道沈小姐来这儿有事吗?” “嗯……也没什么事,就是希望我们宣城老城不要被拆迁而已。” “这个,我还真就做不了主。”这么说完之后,小海忽而觉得不对劲,“你刚才不会是去找我们顾总了吧?” 就算眼前这个人不是蒋青箩,但长着蒋青箩的模样,顾少阳要是见到了会不会有什么反应?要是让他想起青箩小姐那可就糟糕了。 当初听到青箩小姐出事的消息,主子当场吐血休克,差点命都没了,可不能再刺激他了。 沈青箩说道:“我是刚从顾先生那出来。” “啊?那他有没有说什么?他有什么反应吗?” 沈青箩知道小海在担心什么,无奈道:“有反应,把我赶出来了。” 小海着急的模样终于松弛下来,那就说明主子没想起蒋小姐,万幸啊。“虽然是不情之请,但我还是希望沈小姐不要出现在我们主子面前了。” 沈青箩一愣。 小海说道:“这与沈小姐个人没什么关系,不过……我说过你与我们认识的一个人很相似,所以不希望你勾起过去的回忆。” 青箩心里一阵无奈,虽然是她自己选择消失了,但还是有人走茶凉的凄凉之感。“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但如果事关拆迁的事情,我还是别无选择的得出现。” “要说服我们顾总不是那么容易。” “我知道,对了,刚才我看到你们顾总伤口还没恢复,你还是赶快上去送他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担心,顾总身边有医生在,她会处理的。” 是那天那个女孩子嘛?是顾少阳新欢吧,有这样的想法沈青箩自嘲的一笑,然后点头:“那便好,再见。” “沈小姐,希望你不要再来了。”小海又加了一句。 沈青箩没有回答,她也不想再来的,只是身不由己罢了。或许,她就当自己已经尽力,回去跟王大叔说,她去找过顾少阳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不过下午将沈萌接回去送到赵玉玲那之后,她还是去了顾少阳所在的酒店,这次没有再去他的房间,而是在楼下大堂等候。 不过等了很久也没见他出去或回来…… 天黑了,外头下起了大雨,沈青箩看了下时间,觉得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还是上楼到他门前按了门铃。 没人应答,他不在酒店。 在宣城他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出了工作上的应酬之后,估计晚上还是会回酒店的吧?沈青箩靠在他房门旁等了起来。 外头的风雨很大,长长的走廊充斥了回音,她沿着墙蹲了下来。 顾少阳此刻在医院拍了片,颅内有血块,正躺在病床上输液,刚才恍惚睡了一会儿,不过因为外头一阵雷雨将他吵醒了。 醒过来,曾雨桥趴在他床边睡着了,模样很安静。顾少阳看了她好一会儿,又抬头看着床头挂着的药水已经输到了尾声,他拆了自己的针管。 举手从床头拿了一张摊子披在了曾雨桥的身上,曾雨桥慢慢睁开了眼,趴着没动但看着他微笑起来:“我还没有睡着。” “没睡着你装什么?” “我是想睡来着,没想到你还有帮我盖毯子的体贴举动。” “……”不久是顺手的事情吗?做这些奇怪吗?顾少阳没说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晚上十一点。“点滴输完了,我要在这儿躺一夜吗?” “你就安心在这儿睡一觉吧,静养能让伤口好得快些。” “我不喜欢这药水的味道。”他在医院呆了两年了,太够了。“你是医生,知道我不睡这儿也可以的不是吗?” 曾雨桥还能不知道他讨厌医院?他的情况也不是很严重,只要等脑内的淤血散了就行,时间问题。她想了想:“但你明天必须过来继续输液。” “嗯。” “我给小海打电话,让他准备车。” 这次顾少阳没再唱反调,三人顺利返回了酒店。 顾少阳入驻的,是宣城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在宣城最豪华的地方,因为宣城是座绿城,宣城酒店周围也是绿树环绕,十分幽静。 此时大雨倾盆,外头人烟罕至,只见路灯在迷蒙的大雨中矗立。 小海将车子开到门前,曾雨桥与顾少阳一道下车,他再将车子绕过花园开到地下室停车场。 曾雨桥扶着顾少阳的手臂,顾少阳没好气道:“至于要扶着嘛?” “好不容易今天你没脾气,我就趁机抱一下喽。” 曾雨桥按了电梯,进去,按了楼层,然后将头靠在他身上。顾少阳白了她一眼,懒得说她了。 电梯到了十五楼停下来,两人走回房间。 然后看到1508套房前坐着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包埋首在膝头似乎是睡着了,曾雨桥愣了一下:“谁呀?” 那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身下是一件小脚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头发剪得很短,趴着睡着时露出一截修长的脖子,露出白白的皮肤。 忽而一声雷声。 门口的人像是被吓到了,下意识的捂住耳朵抬起头来。 “是你……”曾雨桥惊讶说道,原本还以为是等错门的,没想到居然是那天那个母亲。 沈青箩听到她说话看了过来。 曾雨桥挽着顾少阳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看了他们之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曾雨桥挽着的胳膊之上。 是啊,顾少阳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 她站了起来,微微地颔首,然后说道:“顾先生,我回去又重新检查了一遍策划方案,还是恳请你看一看,如果你看了依旧觉得不行再否决可以吗?” “没必要。”顾少阳看着她冷冷说道。 “顾先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说辞,那上变得计划是被宣城人讨论认可过的,我们宣城人带着诚意来,恳请您稍微耐心看一下。” “我对你们宣城人的诚意不感兴趣。”顾少阳说得很冷淡,没有松动的意思。 “顾先生,你们的项目从投入到回本的周期很长,我们宣城项目虽然也不会立刻有大的利润,但回本的周期非常短,综合之后在相同时间内获得的经济效益是相当的,您……” “这位小姐。”曾雨桥说道,“我知道你在谈生意,不过时间好像不大对,你能不能改个时间?” 这女人来谈项目的,曾雨桥倒没有那么多警惕之心,不过她不赞成这个时候谈这个。 “我知道时间有点晚……” “这不单单是时间晚不晚的问题,而是顾先生刚从医院回来,我不大赞同让他这个时候劳神,你能理解吗?” “……”他刚从医院回来?是啊,头上那个伤到现在还流血,估计当时那一棒下手很重,王大力的手能不重吗? 沈青箩看着顾少阳,一脸歉然:“抱歉,打扰了,那我改日再来,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她从他们两人旁边走了过去。 顾少阳喉结颤动,忍住回头的冲动说了一声:“还不开门?” “这不在给你开嘛,又点耐心好不好。”曾雨桥刷房卡。 沈青箩听到了感应的响动,心在往下沉。走到电梯门前,按电梯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电梯门打开,她深呼吸走了进去。 电梯下到一楼,她走过敞亮的大堂,走到玻璃门前打开门,哗啦啦的雨声灌入她的听觉,她才猛然回神看向西周。 积水的广场,迷蒙的路灯,天地间除了雨还是雨。 轰隆轰隆 几声闷雷,打得似乎有多委屈似的。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与顾少共处一室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雷打得真让人心烦,顾少阳进了房间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夜幕中的茫茫大雨。 曾雨桥问:“肚子饿吗?给你准备些吃的?” “不用,你回去休息吧,我想睡了。” “十二点多了,你也该早点休息,那你休息吧。”曾雨桥出去,关上他的房门。 小海正好到门口:“怎样了?” “你去休息吧,顾少阳已经休息了。” “噢,行。”小海与曾雨桥离开。 沈青箩在酒店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也等不到出租车,外边的雨也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因为来的时候没下雨,她雨伞今天还忘了拿,现在被困住了。 沈萌已经在妞妞家睡了,她虽然不用急着回去,但是困在这儿也不是办法。 将手上的文件塞入包包里,再将包包抱在怀中就要冲出去,她到公车站那边打车可能比较快一些。 雨太大了,没跑两步就淋得差不多了,她在凉亭之下站了一会儿,公车站那边还挺远,决定一鼓作气再跑一段…… 这下没跑出去,有人从被扣住了她的肩膀。 沈青箩惊吓里立刻回头。 顾少阳站在她的身后,左手撑着一把大伞,右手拎着她的衣领,面无表情看着她。 完全没想到他会出来,沈青箩愣了半晌才说道:“顾先生是改变主意了吗?” 这么大的雷雨天气,她出去能打到车?一个女人半夜的这么跑出去她就一点也不害怕? 顾少阳面色有些难看,沉声说道:“不是带了企划书?” “是,带了。”沈青箩从包里拿出企划书递给他,“谢谢。” 顾少阳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转身走出凉亭。 “顾先生!” “我是没近视,但也没有夜视能力,凉亭光鲜这么暗我能看见吗?” 他站在凉亭之外,腾出一半的雨伞,显然是要她进去。看他腾出的那一半雨伞,沈青箩居然迈不开步伐,有些慌乱。 “今天时间有些晚了,要不顾先生将文案拿回去休息好了起来再看。” 顾少阳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冷冷勾起,淡淡说了一句:“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说完不再等,而是直接转身走入雨中。 显然,你爱来不来,老子还不伺候了。 沈青箩别无选择立刻冲入他雨伞之下:“那我就打扰您休息时间了。” 顾少阳连余光都懒得瞄她一眼,只是手中的雨伞慢慢朝她这边挪过来一些,降可以保持距离的她纳入雨伞之下。 凉亭就在酒店院子里,并不远,两人很快就进入了酒店。顾少阳将雨伞关上,走入门内。他也没有在大堂停下来的意思,而是直接进入电梯。 青箩就算再有顾虑,但这个时候怎么能不跟着他。 两人来到他房间门口,沈青箩忽而说道:“要不顾先生你拿着文件进去看,我在门口等着?” 顾少阳不悦:“怕我怎么了你?” “不是,我是觉得您朋友在的话我进去可能不大方便。” 果然她以为曾雨桥是他女人,顾少阳垂眸看着她:“难道她不在你就方便了?” “……”谁是这个意思了?嘴巴还真毒。 顾少阳刷了房卡,进去。 沈青箩跟在他身后。 他将雨伞往架子里放,走进去。 沈青箩跟着他来到客厅,他坐下,她将文件给了他。“顾先生刚从医院回来……” “闭嘴,坐那别说话。” 沈青箩在小沙发坐了下来,没再继续说话,看顾少阳开始翻阅文件。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衣,因为被雨淋了之后,有些地方就贴在了身上。脚上的运动鞋也已经湿了。她没注意这些,只是将包包抱在身在正襟危坐,不过眼睛不由看向房间的方向,担心刚才那女生走出来。 其实她的报告他之前已经看过,所以现在目光虽然停留在报告之上基本能一目十行。目光离开了报告看向她。她正好看向房间方向,他立刻知道她什么心思,将目光调回文件上说着。 “这位大嫂,你想引诱吗?” “我没有。”沈青箩立刻说道。 “如果没有,去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换了。” 沈青箩低头,衣服很宽松,虽然不算很贴,但胸前还是贴得很贴,露出被内衣托起的浑圆,她不由地抬高了自己的包包,遮住了身前的春光。 “我今天忘了带伞。” “衣柜里的衣服,你可以选一件。” “不用了,你去卫生间用吹风筒吹吹就能干……” “不听话?很好,我不介意让你现在把带着你的文件离开。” “……”他除了威胁她就不能做点别的?沈青箩瞪了他一眼,“我进你房间好像不大方便……” “tmd里边没人,你赶紧去!”顾少阳的耐心被她消耗跆尽,“你看到的那女人压根就跟我没那种关系,这屋里没别的女人!” 说完他烦躁了。 她也被他的暴脾气给唬住了,没有就没有嘛,凶什么凶? “谢谢。” 她进了他房间,挑选了一件灰色的衬衣,忍不住看一眼他挂在衣柜里的衣服,手指抬起碰触那一件件衬衣…… 然后又狠狠给自己一记闷棍,她在干什么呢?神志不清了吗? 她换上了他那件t恤,迅速从他房间里走出来。 她也就只换了衣服而已,湿了裤脚的下身并没有换,然后将湿哒哒的鞋放到了玄关处,她穿上了酒店里的拖鞋,重新坐回沙发上。 顾少阳的t恤穿在她身上很大,但样子毫无违和感,顾少阳看了一眼没再说话,继续将视线放在文件上。 沈青箩也不敢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看完,但几页纸的东西他真有必要看那么久吗? 沈青箩打了一个哈欠:“顾先生……” “再打扰我,立刻拿着你的文件滚。” 以前脾气就不好,现在更加不行啊。为了方案她忍了,希望早点解决,早点摆脱他。 这几天没日没夜都在为了这个事情忙,沈青箩几乎没能好好睡过觉。现在坐在沙发上实在无聊,几次都快睡着了又猛然醒过来。 醒过来顾少阳还在那看着文件呢。 她看了他一会儿,眼皮又沉沉耷拉下来,如扇的睫毛慢慢翕动,顾少阳再次抬眼看向她。看她身体慢慢地倾斜过去,还以为这次她还跟之前一样会惊醒,但这人这次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顾少阳眼疾手快大步上前用手接住她的脸,屏息不敢动,还担心她会醒过来。 但沈青箩这次真睡着了,冰凉的脸贴在他手心里,顾少阳屏住的呼吸很久之后才慢慢呼出来。 这张脸如此近,近得能看清她一根一根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张红润的唇瓣,脸嘴唇之上的纹路都能清晰看见。 顾少阳喉结上下摆动,心跳在加速,想吻她…… 这一想法一出,顾少阳像被雷击了一样,居然有渴望了,这具冰冷的身体居然有了生理的反应,想要亲吻这个孩子的妈! cao!顾少阳低咒一声,抓了靠垫垫在她脖子下,虽然心里很抓狂,但动作还是十分小心翼翼将她放在靠垫之上。 还非常体贴将她的脚也搬到沙发上。 “嗯……”沈青箩忽而出声。 他连忙退开。 但她并没有醒来,而是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继续沉沉睡着。 自己吓自己,顾少阳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吐了一口气,起身去拿了一床薄被盖在了她身上。 很奇怪,对她做的一切举动奇怪而又自然,好像心甘情愿不由自主就那么做了。他何时管过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半夜一个人回家的事?他何时那么想要解释过,他跟别的女人没关系? 他跪坐在沙发旁,大手轻轻拨开她的刘海,看额头上还有清淤的伤口。 心疼。 当他意识到自己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轻轻吻上那个伤口,明知道该暂停不能越礼,这个女人他不能碰,然而嘴唇还是从她的伤口移到了一直吸引他的红唇之前。 嘴唇与嘴唇离得很近。 她暖暖的呼吸与自己的交融,交缠到心里,一股暖流从空洞的内心升起,呼吸都跟着颤抖了,情难自禁轻轻贴在了她的唇上。 柔软真是的碰触,心头一紧,有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冒出的声音居然是歉疚。 ……“你明天立刻出国,一刻也不许在国内呆着!” 飞往拉斯维加斯的xxx飞机坠毁,机上所有乘客包括成务人员全部遇难…… 他失去过,一定失去过什么东西,一种失去之后能让将他全部掏空的东西。只是遇见这个之后总能依稀感觉,他丢失的东西就在她身上,只要抓住她就能填补心中的空洞。 可是,知道她有孩子,有家庭,有一个别的男人,他倍感焦躁。 她如同一个漩涡,于他而言充满了神秘感,理智一直在说不要靠近她,但心被这个漩涡越卷越深陷,甚至他想要放弃任何挣扎,想知道被彻底吞没会是怎样的结局。 又或者,即便他挣扎也无济于事,因为他已经无法自拔了。 可不是如此嘛?这几天他不就在苦苦挣扎吗?抗拒她,讨厌她,恶言相向激怒她,但那样几乎让他精神崩裂,而唯独将她留住,心里那个疯子才肯踏实安定下来。 一点也不抗拒。 只要靠近她,身体里的那个病态一样的家伙,开心得让他也都舒服了。就好比现在,他像一个傻子一样,坐着看着她睡着的模样,他哪儿都不难受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他要当第三者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看着陌生环境,昨晚发生的事情立刻涌入脑海,她猛然坐起来,天啊她居然睡着了! 顾少阳正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喝着茶,她惊愕得半天都不能做出反应。 顾少阳这样出现的画面后来她一次也没敢期待再有,她以为他们再也不会再见面的,但她昨晚真的在他这儿住了一个晚上。 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顾少阳口吻嘲讽说道:“你这女人心还真大,居然在男人的房间里睡得跟猪一样。” “你,你怎么不叫醒我?” “老子有什么义务叫醒你?” 这跟义务能扯上关系吗?沈青箩一脸崩溃,但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变成这样,无力回天。 未必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她立刻想起正事:“那个方案……” “还是先将你的口水擦干净再跟我说话。”能不能睁眼闭眼都是那方案的事情?顾少阳不爽。 沈青箩抬手擦了擦嘴角,哪有口水啊?不过她身上的被子……他帮她盖的吗?呸呸呸,这有什么好感动的? “那个……” “去把自己洗干净再跟我说话,没礼貌。” “……”他居然跟她说礼貌?谁才是没礼貌的鼻祖?沈青箩起身到卫生间,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凌乱的短发,用手抓了抓,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在顾少阳这住了一夜的事实,即便什么都没发生。 再看自己身上穿的他t恤,又无声哀嚎一声,早知道会睡过去,她应该昨天把自己那件衣服晾起来,现在至少还能穿上。 梳洗之后,她走出卫生间。 门铃响了。 顾少阳坐着没动说道:“去开门。” 他还真习惯使唤别人!沈青箩去开门,客房服务员将早餐推了进来:“小姐,这是你们要的早点。” 顾少阳点的吧? “谢谢,推进去吧。” 服务生将东西放好之后说了一声“祝您用餐愉快”便离开。沈青箩站在一旁说道:“顾先生昨晚看了方案吧?你觉得怎样。” “我没看完。” “什么?”他做完明明看了一个晚上,看到她都睡着了! “怎么?就允许你中途睡着了,我不能睡?” 他也睡着了?那昨晚为什么要浪费她的时间?早知道这样,他就起来再看啊。 顾少阳看她终于又了一丝恼怒的表情,心情很不错起来,她那张红唇看起来更诱人了……md他又来了。 顾少阳在餐桌旁坐下:“或许你陪我吃了早餐,我会考虑继续把方案看完。”他怎么会告诉她,他很变态的就那么看着睡着的她一夜未眠? 沈青箩说道:“顾总,我是真诚来与你商谈的。”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认真。 “难道我不真诚吗?”他拿起刀叉抬眼看向他,“你睡着了也真诚,我睡着了就不真诚?” 她就是觉得,他在故意耍着她玩呢! 看她脸色没有改善,顾少阳说道:“如果你觉得还可以继续商谈就坐下来吃早饭,如果实在觉得我不够真诚你可以立刻拿走文案。” 又是这样的威胁,沈青箩再好的脾气给给挑怒了,何况她本身就是有脾气的!但现在就算给她一身臭脾气也不能跟他翻脸。 “那好吧,顾先生你先吃饭,我等着。” 顾少阳冷冷一笑:“我好像没给你这样的选项。” “……”为什么非要她跟他吃饭?他到底是想干吗?沈青箩气不打一处来。 饭桌之上摆着两份早餐,显然他一开始就叫了她的份。忽而又觉得不大对劲,他该不会是有记忆的吧? 忽而格外警惕地看着他。 顾少阳抬头看她突然比之前都紧绷的模样,他放下刀叉去拿那份文件。 “我吃我吃!”她立刻冲到饭桌旁,拿起刀叉。 顾少阳却不紧不慢地翻开了文件:“这么着急做什么,又没不让你吃。” “……”她以为他拿文件是要扔垃圾桶!顾少阳这混蛋!“你故意的吧?” “嗯?”他装无辜,眼底却有了一丝好笑的笑意。“什么故意的?” 不跟他玩文字游戏了,沈青箩怨念重重低头吃早餐,她吃得很快,顾少阳敲了敲桌面:“这位大嫂,你居然敢比我吃得还快?” 这他也计较? 沈青箩嚼着早餐心中一阵怨念。 看她放慢速度吃早饭,他也装模作样地看着看了那份他看了不下三遍的文案,随后说道:“里边你提到了昂贵的花,精美的雕刻,还有那些花卉养殖,是否该让我亲眼见识一下?” “你愿意去参观?”沈青箩受宠若惊,“当然,老城人一定会欢迎你去实地考察的。” “你带我去吧。” “我带你去?” “不愿意?” 是不愿意!“我只是觉得有比我更了解这些程序的人。” 他要那些人做什么?“看来你也没多少诚意。” “……好吧,我带你去。”如果这样能改变他的想法,她也算是为宣城出力了。 话说到此,沈青箩电话响了起来,是赵玉玲打过来的,沈青箩一阵心虚。 “早,沈萌起来吗?” “两个孩子刚起了,等会儿我直接把妞妞跟沈萌送幼儿园,你还过来吗?” 沈萌也在赵玉玲那过夜过,但第二天沈青箩会很早就去到宋家。但今天沈青箩没有出现,赵玉玲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我,我就不过去了,你直接把孩子送幼儿园吧。” “行。”赵玉玲准备挂电话,又觉得不对劲,“沈青箩,你在那儿呢?” “我在……我在外边呢。”青箩有些心虚,不知道怎么跟赵姐说自己在顾少阳这儿住了一个晚上? “在外边?喂,沈青箩你不会吧!你昨晚在顾少阳那过夜?” “没有没有,我没有过夜啊!”欲盖弥彰地说了这个谎话之后,她才意识到顾少阳在一旁,顿时脸有些发烫,怎么感觉像是做贼心虚了呢?她立刻说道,“我晚点再跟你说,现在先这样。” 她挂了电话。 顾少阳合上的文件,方才脸上那隐约的笑意已经不见了影踪,将文件夹往旁边一丢,他讽刺道:“怎样?这感觉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有外遇的感觉?” “嗯,啊?”什么外遇啊? “明明是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外边过了一夜,但还是得跟老公撒谎说没有过夜,原来女人也会这样啊。” 老公? 她好一会儿才会意,他所谓的老公可能指的是厉大勋,毕竟那天他看到她跟厉大勋还有沈萌在一块,以为是一家三口。 “那个……”张口就要解释说厉大勋不是她老公,但话到了嘴边有咽了下去,她又何必跟他解释呢?他要是认定她是一个又家室的人,那是最好不过。省得她还得编谎言来骗他。 反正他也记不住了,到时候拆迁的问题解决之后,他们也不会再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这么想,沈青箩反而平静下来,顺着他的话就说道:“我老公知道我在这,他不会介意。” 我老公……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他想生气呢?顾少阳冷冷一笑:“跟别的男人过夜都不介意,那那个男人可真是大度。” “这是信任。”她说道,“我们都是为了工作,所以他会理解。而且我相信顾先生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不会有什么误会的。” “那如果我说,我其实没那么光明磊落呢?” “……嗯?”他这话什么意思?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多少还能摸着顾少阳脾气的沈青箩蹙眉道,这人话里带话了,“顾先生不要开玩笑。” “那男人对你好吗?”他很直接地又问。 “这是我的家事。” “现在是你的家事,以后就不是了,因为我想你跟我来一段婚外情。”他表情认真而放肆。 沈青箩看了他好一会儿,有些想发怒,但忍住了:“我不是顾先生想的那种人。” “我没说你是,但我是,我现在的念头是想破坏你的家庭。”他直言不讳,目光也不躲避,一字一句说道,“我想要得到你。” “不可能!”他凭什么现在还理所当然地说这些,凭什么他说想得到就会得到,想到自己曾经也就是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命运,她十分愤懑, 顾少阳觉得自己也是疯了,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能将自己这样畸形的心情放肆地说出来,能不疯了吗? 但他并不后悔自己会这么说,而是变本加厉说道:“为什么不可能,如果我就是要得到你呢?” “人心不是你能玩弄的,顾先生。” “哼哼哼。”顾少阳端起桌上一杯红酒,晃了晃,抿了一口,“我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得不到的。” 沈青箩有些害怕这样的他,更多是愤怒,他凭什么这么说!沈青箩恼怒地站起来:“你这样没有真心的人,真的懂得什么叫得到吗?” 没有真心?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真心?” “你若是有……今天你就不会跟我说出这样的话。” “那如果我说,只要你肯跟了我我就答应不拆迁通河北呢?” 沈青箩端起桌上的红酒,泼了他一脸,她眼眶红了,不过没有哭,只是一句话也没再说转身离去。 门关上的声音让顾少阳发出轻轻的笑声,顾少阳啊顾少阳,你真的疯了。他晃着手中的红酒,靠在椅子上仰头哈哈大笑,笑得越来越大声,可心里越来越寂寞。 最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顾少阳,你真的无可救药了,你对别人的老婆一见钟情了!多么讽刺多么可笑,那么多女人就在眼前,环肥燕瘦他一个看不上,就偏偏看上了这个有夫之妇! 着魔了一样的。 沈青箩冲出他房间的那一刻,险些与曾雨桥撞上,她看着她忽而觉得难堪而愤怒。 “你……”曾雨桥什么话还没来得及说,沈青箩已经疾步离开。 在女人还真执着,这么早又来了!这么早来,能不被顾少阳臭骂一顿吗?不过好像哪儿不对劲,曾雨桥打开了顾少阳的房门。 一进来,看到顾少阳在那哈哈哈大笑,一个人喝着红酒。 脸上湿哒哒的,白色的衬衣上都是酒渍,这样看来……曾雨桥回头看向房门,那个女人泼顾少阳红酒了? 再看桌上两份吃到一半的早餐,曾雨桥一时都没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顾少阳,你被泼酒了?” “哼哼哼,是啊,我被泼酒了。” “那你还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傻了你!” “是啊,老子笑得开心极了!”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啊!“该不会你把那女人怎么的了吧?” “你说呢?” “不对啊,你对女人不是没yu望的吗?” 是啊,对别的女人都没**,可是他想抱那个女人,d果真是着魔了。顾少阳手中的酒杯忽而砸向墙壁。 高脚杯清脆的破裂只剩让曾雨桥吓了一跳:“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啊?!让你这样。” 顾少阳没回答,起身往房间走,他一夜没睡,都花时间去看那女人了,看了一夜越看越着迷。 傻子,疯子,顾少阳,你身体里住着这样的家伙,你完蛋了。 顾少阳倒在床上。 曾雨桥过来拽他:“你身上都是酒,要这么睡吗?” “别管我。” “你好歹也洗洗吧,这么黏黏的啊……”曾雨桥忽而感觉到天旋地转,自己就倒在了床上,顾少阳将她压在身下,急迫求证与发泄什么一般的吻她。 第三百四十四章 夜不归宿被逮个正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可是,这味道不对,这感觉不对,这温度不对! 他现在的感官非常敏锐,但是他根本就只知道不对,而不知道为什么不对。 为什么一定要对了他才能要,不对就不对了呗,他不需要对的! 想到这儿,他更是发泄一样吻着曾雨桥。 顾少阳这样很不对劲,她要做的应该就是给他一巴掌然后说,小娘不是你的试验品!但是,她一直不就是在等顾少阳为她敞开心扉吗? 如果身体是第一步,那么,又何妨呢? 曾雨桥修长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甚至还非常热情地将手伸入他衣服之内,热情的抚摸着他。 似乎很忘我的两人,抵死纠缠着。 曾雨桥强烈地希望被他占有,但是手碰触到他下身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了,她猛然意识到,顾少阳根本就不想要她,即便她用尽浑身解数,他身体依旧冷淡如故。 顾少阳低声自嘲笑了,从她身体上翻了下去倒在了床上。 曾雨桥喘息未平,躺在床上低声骂了他一句:“你大爷的顾少阳,把我身体里的火点燃了,让我如饥似渴,你倒好了,事不关己……” 顾少阳仰躺着,其实他就是不甘心,怎么就看上一个不该看上的女人? 曾雨桥手肘捶打他肚子一下:“我宁愿相信你是真的硬不起来,而不是对我才这样。” 顾少阳也不爽啊:“老子也很郁闷,这东西似乎有自我意识,认主儿似的。” 这句话是不是有语病?曾雨桥偏头看他:“难道它对哪个主子有反应了?” “……”是,看着那个有夫之妇,很不要脸的硬了,整夜都下不去,早上他是在卫生间解决的。 “kao!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啊?”曾雨桥不甘心了。“谁,到底是谁!该不会就是刚才那女人吧!” “瞎猜什么,那女人有家室,别诋毁人家。” “哎呦顾少阳,你还知道不能诋毁人了,什么时候你这么会为别人着想了?” 他要是为她着想,就不该对他说出那么轻浮的话吧?只是听到一早她就跟他大男人通电话,他就忍不住那样了。 不过,他对她嘴贱也就算了,倒不想别人说她什么。 曾雨桥痛苦喘息着:“我想要,怎么办?” 顾少阳偏头看她,翻白眼:“随便找个男人呗。” “神经病……我能是随便找男人的人吗?” “我看着就是。” “滚犊子。”曾雨桥一脚搭在他腿上,说道,“要不,你帮我?用手?用嘴?” “……”这女人还真敢说!“你说真的?” “当然啊。” “神经病。”他用她刚才骂他的话回她,不过也想到自己方才不妥的行为,有些懊悔,“刚才我是神智有些不清,纯粹的发泄情绪,你知道我身体无法对女人有反应的,所以我才会对你那样,我不对朋友做这样的事。” “那你把我当女朋友啊。” “赶紧的那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顾少阳把她踢下床,然后将身上的衬衣也脱下来甩到床下。曾雨桥说道:“你今天还得去一趟医院知道吧?” “让我睡一觉。” “刚起来你又睡……”曾雨桥没再说什么,离开床铺。“顾少阳,你要是一辈子都不能碰女人怎么办?” “能怎么办?” “那你说认主儿是什么意思?”她走到餐桌旁拾起面包吃,“你肯定有事瞒着我,绝对有事。” 然后,她看到了玄关处,有一双运动鞋,沙发边上还有一件女人的衬衣,啊,刚才她就说那女人哪儿不对劲了。 曾雨桥拾起那件白色衬衣冲突房间,一把丢在顾少阳脸上。 “你别闹啊。”顾少阳拉下衬衣一看,是那姓沈的女人的衬衣,昨天她换下来,今天气走了没拿上衣服。 “还说不是那个女人,顾少阳,那女人今天穿的是你的衣服出的门!” 沈青箩穿着顾少阳顾少阳的t恤出了酒店的大门,跑了好几步又发现自己还穿着酒店的拖鞋,真是被顾少阳气疯了。 可她现在的穿着走在大街上会不会有点奇怪? 但回头去拿鞋又会看见顾少阳…… 这时间太早,街上的商铺都还没开门呢。 一辆悍马驶入宣城酒店,车上的人看到酒店门口站着的人还不确信是不是沈青箩,他停了车走过来一看还真的是她。 “青箩,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青箩抬头一看:“厉大勋?!” 不会这么倒霉吧,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厉大勋见到,她该怎么解释? 厉大勋看她身上穿着一件男人的t恤,脚上还穿着酒店的拖鞋,眉头皱起来:“你这么早怎么出现在这儿?” “我……”她怎么解释?心急的有些语无伦次,“那个,就是,那个……” “我问,你一个一个回答。”厉大勋面色有些严肃,任何人看到自己女人穿着男人的衣服,酒店的拖鞋一早就酒店出来,都不会高兴的。他没有当场发飙已经算是修养很高了。 “大勋……” “这么早出现是早上过来的,还是昨晚就在这儿?” 沈青箩一阵尴尬,虽然什么都没做,还是觉得自己像是背着丈夫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抓了一样,她想到过要说谎,但是好像她不是很擅长那样,而且厉大勋这样的面孔,让她也不敢撒谎。 “我要是说今早过来的你相信吗?” “我现在心情不大好,你别开玩笑,认真回答。”厉大勋脸上没笑容。 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她绷着脸,尽管他已经有所收敛,但看上去还是很严厉。沈青箩低下头:“对不起,我昨晚过来的,但是……” “过来做什么来了?”他脸色越来越冷,“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儿?” “大勋你先别生气,你慢慢听我说。”她真有些急了。 “我在听你说,快点,在我更难受之前解释清楚。” “我先说我什么都没做,没做不好的事情。”看着他的表情她继续说道,“我是来阻止老城拆迁的事的。” “这件事为什么你来做?” “我是想为宣城尽一份力……好吧,我一五一十告诉你,之前发生暴力冲突事件的时候,夜氏集团的顾先生救过我跟沈萌,然后大家就觉得我可能能跟他说得上话,就让我过来跟他商谈。” “我来了好几次都被他拒之门外,昨天晚上我堵了他一个晚上,然后下雨了,他也同意看我写的方案,就让我进了房间。可可可是,我不小心睡着了……” “所以衣服是他的?” “我当时淋了雨,我没想换的……但确实……” “昨晚在他房间过了一夜?” “我是睡沙发上的!真的!我发誓!”她举手发誓。 厉大勋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但她说的话他相信的:“他们怎么会想到让你来扛这样的责任?”将他喜欢的人陷入危险之中,想到他就很愤怒,“我回头找他们说。” “不用不用!”看他脸色不好,她无奈笑了,“你知道的,这是我该为宣城做的一些事,你到时候要是去说了,让街坊怎么想?” “那你这样我也不放心啊。” “我以后不会那么这么粗心大意了。” “我才搬离你那多久,你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又看了她一眼,“鞋子呢?” “忘了换。” 厉大勋拉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到自己车旁,打开车门:“上车,我送你回家。” “噢,你不生气了吧?” “还有一点。” “对不起嘛。” 他只是觉得她平时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不应该在陌生人房间里睡着才对。他想这么说的,但又觉得,人都会有某个反常的时候,他也不说了。 “算了,你肯跟我道歉也是挺好。” “我道歉奇怪吗?” 厉大勋一早都没见过笑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说:“你跟我道歉,说明你不想让我误会,显然你多少还是将我视为你的男人。” 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啊?她刚才没多想,就是不想让他误会。 不过,毕竟她都默许了他抱她吻她,又如何反驳说她没将他放在她男人的位置之上呢。 说不上来心里那些有的没的到底是怎样的心情,顾少阳刚才居然说,让她跟他搞外遇,估计是为了让她难堪而已吧? 只是看着他吃醋愤怒,她心底居然还因为觉得高兴。 或许有是觉得痛快吧,顾少阳,当年你那么狠心丢下我,如今后悔了吗?可是,你就后悔吧,我承受过的痛苦,你也应该承受一些才对。 原来她内心对顾少阳忘不掉的成分里,带着而一些仇恨,否则也不会觉得有报复的快感吧。 人心,这的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东西。 “厉大勋,这不是我回家的路吧?” “嗯,先去我宿舍。” “为什么?” “看你身上的衣服难受,你到我那把衣服换下来。” “……”她瞪着他无奈笑了。 结果她换上了厉大勋的衣服,而她身上的那件t恤被厉大勋一把扔垃圾桶,男人的胸怀有时候可真的一点都不大。 车子往老城开。 沈青箩说:“先去一趟幼儿园,估计赵姐把沈萌送到了,我先去看他一会儿。” “好。”厉大勋将车子开到了幼儿园。 等了一会儿,赵玉玲的车子开到了,两个孩子从车上下来。 沈萌下车就看到了沈青箩,漂亮的小男孩儿立刻眉开眼笑奔跑过来:“妈妈,妈妈!” 沈青箩跟他抱起来,两人温暖亲嘴儿,沈萌捧着她的脸说:“我还说你为什么没来妞妞家接我,原来你在这儿,见到你真高兴妈妈。” “妈妈一个晚上没见你,特别特别想你,所以就来这儿等了,见到你真的很高兴,我爱你,沈萌。” “我也爱你,妈妈。” 赵玉玲牵着妞妞,看着这对母子亲热,摇了摇头:“我进去找一下妞妞的班主任,回头再跟你说话。” “嗯。” 沈青箩跟沈萌腻歪了一会儿,也将他送入幼儿园。 跟他挥手道别,看着他很有精神的进入幼儿园,她嘴角笑容饱满。直到那小小的身影看不见了,她转身,差点撞上身后的人。 第三百四十五章 厉大勋小治白宇文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白宇文。 白宇文就等着她几乎撞上来,然后挑眉一笑:“沈青箩,晚上跟我一起吃个饭呗。” 又来了。 “晚上我有约了。” 沈青箩想从他身边走过,她往左他就往左,她往右他就往右。反复几次之后,她站定看着他说:“白宇文,别再纠缠不清。” “沈青箩,你也别再我面前装清高,不就是被夜氏集团的顾少看上了吗?怎么,他比我有钱所以你选择他了吗?” 顾少阳那家伙总是在插手他跟沈青箩之间的事,白宇文就去查了一下顾少阳的底细,不查不知道,一查吓得他一跳,夜氏集团!! 他也就是宣城的首富,那顾少阳锁在的公司是个跨国公司,难怪沈青箩对他送的各种礼物都不不屑一顾,原来她目标是更大的财主。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不知道?你昨晚不是跟顾少阳过夜了吗?”宣城酒店那是他白宇文经常去的地方,昨晚下着大雨,他正巧看到顾少阳与沈青箩前后进了酒店,然后沈青箩就进了顾少阳的套房! 沈青箩面色立刻冷下来:“别说没有此事,就算有也跟你没关系。” “人家那么大一个公子哥,未婚男青年能看上你这么一个拖家带口的寡妇吗?” “那你呢?能对很多女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白大少,又怎么会纠缠着我这个寡妇不放?” “你……沈青箩,你别不知好歹!” 他出手就拉沈青箩,这种就叫得不到的永远在躁动。不过手还没碰到沈青箩,再一次被揪住,一个擒拿直接将他扣住了。 “哎呦我去谁呀,tm还不赶紧放手……”扭头一看,厉大勋,白宇文心里有些慌了,但这是宣城,厉大勋有怎么了,他又喊到,“厉大勋,你还不赶紧松手?” 松手? 他当然会松。 松手的瞬间,厉大勋一个巧劲,白宇文跌撞着一把倒在地上跌出个吃狗/屎的姿势,脸都快蹭脱皮了。 好一会儿爬起来愤怒道:“厉大勋,你居然敢对人动手?” “原来是白先生,不好意思,我刚刚还以为是对我女朋友乱动手的流氓呢。”厉大勋说这样的话也是面无表情的,然后义正词严又说了一遍,“白宇文,再有下次,我就不保证你的手还在你胳膊上。” “怎么?警察能随便打人啊。” “不能,但捉贼的时候,难免会失手打残一些人渣。” 白宇文脸色一紧,虽然他们白家也会给警局一些赞助,但也就是赞助,其私人馈赠,厉大勋根本就不屑一顾,这小子军人世家,底子也不薄。 所以他白宇文在他面前并不敢多嚣张。 不过…… “哼哼,厉小队长自己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呢,一个大小伙子把一个寡妇当宝,你值当不?” 沈青箩脸色非常难看,平日还以为白宇文就是欠了点,但没想到这么低俗恶毒。 厉大勋脸上还是一副刚正的模样,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有宝贝的人值当之处?” “哼哼,还真是……告诉你吧,你这个宝贝啊,昨晚跟人家顾少阳开放去喽,晚上跟别的男人,白天又找你,你这绿帽戴得可真是亮堂啊。” “白宇文!”沈青箩看他如此卑劣生气了。 厉大勋牵住了她的手,依旧从容大度:“即便如此,只要她愿意接受我,我依然义无反顾。” 沈青箩:“……”厉大勋居然是这样的回答,比任何愤怒与反击都更让人无言以对。她是感动的,她经常因为厉大勋感动着。 这样都不对沈青箩发飙?这厉大勋平时不是厉害着嘛?怎么在一个女人面前就这么窝囊。不过,他不也一样,就因为一个沈青箩,他居然说出这样恶毒的话,白宇文气得吹胡子瞪眼。 “好吧厉小队长,或许顾少阳玩腻了就会轮到你,嗷,也指不定,或许你们能同时……” 砰!! 厉大勋一记重拳将白宇文打倒在地,白宇文角嘴崩血瞠目结舌看着他:“你,你一个警察居然打市民……” “刚才你那些话已经造成了诽谤,我是卖你一个面子才打你一团,或许你不想要那一拳而是要手铐?” 厉大勋从腰间做出掏手铐的动作,白宇文挣扎爬起来:“今天算老子倒霉!” 然后,顾少阳却大步上前拦住他。 白宇文立刻捂住脑袋问:“你想干吗?警察滥用职权吗?” “那倒不是,好像你的车停在了非停车位上。” “那是你该管的吗!” “我身上倒是没什么罚单,不过我认识交警大队的队长,交警大队离这儿不愿,稍等,容我打个电话。” “你……你到底想怎样?” 厉大勋捞起了他的衣领,将他压在了车头,面容极为肃然:“白宇文,是男人就堂堂正正的,要再从你嘴里听到半句对她不逊言辞,或再对动她半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 说完松开了他的衣领,起身,高大健壮的身体充斥强大的气场,白宇文愣是不敢再言辞,转身钻入车内。 这沈青箩到底是走了什么运气,厉大勋是如此,顾少阳也是如此,这两个人偏偏都不是他能真正去招惹的人! 该死的。 太孬了! 厉大勋走回到沈青箩身旁,身上那无形的气压已经收起,他问她:“他以前也这么缠过你?” “……还好了。” “那就是有,你怎么不跟我说?” “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厉大勋看着她忽而笑起来,“你在跟我暗示你市场很好吗?” “啊?不是啦,是偶尔会遇到。”她解释完也笑了,“怎么,难道我就没那么魅力了?” “要说没有,我算什么?”他眉目俊朗笑开,“看来,我得多留神了,指不定谁又在准备抢我的宝贝了。” 厉大勋很少说宝贝啊,亲爱的,听他这么说,她还挺有些不习惯。不过,他也是最近才跟她说的,喜欢你。 然后两人比较亲密之后,她才看到他男人的那一面,偶尔会迸出俏皮的情话,但都比较隐晦,让人听了半晌才能领会笑出来那种。 顾少阳不一样,顾少阳只是很少说我爱你,其他什么话什么招儿他都能说出来,有些暴戾粗痞。 沈青箩甩头,她居然还能想到顾少阳那边去! 疯了疯了疯了! 沈青箩想,从今天以后估计都不会再跟顾少阳有交集了,那家伙今天居然这么公然地诋毁与羞辱她,什么?要跟她婚外情,还想破坏她的家庭,他几个意思! 想想都有些气愤。 厉大勋将她送到了工作室,沈青箩就要下车。 “青箩。”他拉住了她的手。 “还有要交代的?” “嗯,那个顾少阳,你还是少跟他来往。” “我跟他没,没什么的!” “我知道,只是我觉得那人有些……不妥。”感觉他身上有种诡异的杀气,潜藏的在内的,极度不安分的东西,“他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被人说服的人,你不要因为觉得亏欠老城人,太过勉强自己。” 原来他说的是这些,是她自己心虚才吐口而出,她跟顾少阳没什么。 如此正直的厉大勋,让沈青箩再次觉得心虚,因为她跟顾少阳真的有什么,而且还有了一个沈萌。 她是不是该告诉他这些呢? 但是顾少阳现在没记忆,她或许能瞒天过海,瞒过所有人,所以厉大勋也没必要知道,反正以后她跟顾少阳也不会有交集了的。 “我知道了,我只是尽力而为,不行我就没办法了。” “嗯,那我回岗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 他俯身啄了一下她的唇:“以后,你每说一次谢谢,我就当是你想让我亲你。” 尾随他们回来的赵玉玲,走过来敲敲玻璃窗:“别太过分啊,我都看见了!好歹也收敛点,啊。” 沈青箩白了厉大勋一眼,他笑,伸手越过她身前给她开了门。 沈青箩下车:“开车小心。” 他点头,将车倒了出去。 看厉大勋走了之后,赵玉玲凑过来问:“你昨晚不是跟顾少阳在一起,而是跟厉大勋在一起?” “赵玉玲,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哎呦,身上还穿着厉大勋的衣服呢!怎样怎样?上垒了没?” 原来身上的衣服真的很能让人浮想联翩啊,沈青箩推开她的脸说道:“都没有。” “那你昨晚……” “是在顾少阳那,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也不想再解释前前后后,也不想提顾少阳说要破坏她家庭之类的话,权当他是戏弄他。 “那你一早跟大勋一起出现?” “在酒店门口遇见他了?” “这也太戏剧性了,厉大勋没生气?” “开始那脸色吓得我都不敢说话,不过我一五一十说了他也理解了。” “万一哪天他知道顾少阳跟你之间的事,你该怎么办?你有想过这些吗?” 这也是她最近操心的事情之一啊:“不过顾少阳是真的对以前没什么记忆,他完全不记得我。所以我想,以后我不想再提起过去。” “唉……”赵玉玲也不知道是说好,还是不说的好,当事人都忘了,她们干吗要自己找麻烦,“啊对了,你都在那呆了一个晚上,是不是顾少阳答应了让步?” “别提了……”沈青箩说,“我临走之前还泼了他一杯酒,估计不会再有见面的可能了。” “那就是没谈拢?” 沈青箩点头,在她看来是谈不拢的:“我真的是尽力了。” “行了,知道你走这几趟也不容易,尽力就好。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其实你谁也不欠知道吗?” “嗯。”青箩挽住她的胳膊,跟她一起走入工作室。“赵姐,还好这里还有你在,还有你可以说任何话,有你真的是太好了。” “我们可不是一般的缘分啊沈青箩。” 两个女人,从来不会对外人说出她们之间的秘密,哪怕是对自己最亲密的人也不会说。赵玉玲从来不会跟宋岩说起青箩的过去,所以青箩一直觉得她很可靠,所以才跟她成为那么要好的朋友。 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朋友,或许年轻的时候要照顾孩子与丈夫,但到了一定年龄之后,你会发现,其实能陪伴交心的就剩下朋友了。 两人都觉得,谈判的事情谈崩了。 但第二天沈青箩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毫不知情的她礼貌接起: “喂?你好。” “我是顾少阳。” 第三百四十六章 顾少找上门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来的电话? 是他的声音没错,但沈青箩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机,一时还没能接受现实,她以为那天早上的不欢而散是最后一次见面,她还说下午就去跟王智大叔说,她没能劝服顾少阳的事。 他居然来了电话,这是几个意思? 事关老城拆迁一事,沈青箩也不能挂他电话,于是礼貌问道:“顾先生打电话来有何贵干?” “你不是说要带我参观所谓的宣城之最?” 她是这么说过,不过他是真要看吗?“那顾先生是现在要来参观吗?” “怎么?听语气你不大欢迎?” “当然不是!”这事可大可小,她都做到这份上了也不能说放弃就放弃,“您在哪儿,需要去接您过来吗?” 您……她能别这么尊敬他吗?顾少阳看着眼前的工作室招牌说道:“我就在你们工作室门口,你出来。” “你在我们门口?”这冷不丁就来到门口了,兵临城下她居然一点没有察觉。 这时候赵玉玲走进来,大声说道:“沈青箩,那个顾少阳在咱们店门口呢!” 沈青箩连忙握住电话对赵玉玲使眼色,赵玉玲瞠目结舌,该不会她正在跟顾少阳通电话吧? 沈青箩说了一声:“那我去门口接应。” 顾少阳挂上电话。沈青箩?沈青箩,青箩……原来这就是她的名字,怎么念着念着如此顺口。 其实他想知道她的名字或别的,让小海去查就好,但是他最近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太过微妙,连小海他都不想让他知道,他对那个女人有特殊的感情。 毕竟那女人是有夫之妇,而且还有几岁大的孩子,他一个男人这么明目张胆去追人家老婆确实有些可耻。 那天在酒店,他也就是听她说到她的男人,他心里不高兴,就立刻说了要她做他的情人,结果被她泼了一脸的酒水。 敢这么泼他顾少阳的人,她还是第一个。而他对她这一举动,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后来两天她一直就没再出现,他居然还担心她放弃了,自己跑过来跟她说要参观老城。 天杀的,他脑子绝对是被驴踢过了! 要不然就是被之前那一棍打傻了。 可不管怎样,他现在出现在了她面前,看着她从室内,一步一步走进他,居然还是觉得……怦然心动。 活了这把年纪了,他也就对江梦儿有那种感觉,但后来中了血种病毒之后,他对江梦儿的那份感觉也淡了。 但就淡了吧,为什么重新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居然是一个已婚妇女,还是一个妈妈。从萝莉到已婚妇女,他这爱好会不会都太极端了? 沈青箩走向顾少阳这辆过于招摇的超级跑车,心情居然如同覆在海上的小船儿,以前他也经常这样来接送她,她每次都是那么喜悦地走向他。不过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记忆已经宛如隔世。 她不再是当时的蒋青箩,而他也早就不是当年的顾少阳。 她走到车子旁边,还在考虑是坐副驾驶位还是坐后边,不过后边似乎不大可能,这样的话没办法交谈,而且她要带他去参观老城的不是吗? “顾先生您好。” 顾少阳戴着一副墨镜,下巴示意,上车。 沈青箩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并系上安全带:“顾先生打算先去哪一处视察?” “你说。” “那就先去雕刻工艺坊吧。”顾少阳倒车将车子开了出去,沈青箩接着说,”沿着通河往前。” 她说了路线,然后就没再说话。车内陷入一阵安静。 顾少阳墨镜背后的眼睛瞄了她一眼:“你就打算这么带我参观?” 沈青箩指着前方:“你到那鼓楼前右转。” “……”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买他面子,别看她平时一口一个顾先生,一口一个您啊您的叫,其实最是不待见他。 沈青箩指着前方的几处楼阁说道:“你看到前方的古建筑了吗?那些窗户、廊檐的雕刻都是出自我们要去的工艺坊的手艺,那个工艺坊的存在跟这里的楼差不多年岁,虽然战争让他们走散过,但战争结束之后,工艺师傅又重建师门。” 他对这种世袭传宗可不感兴趣,但却喜欢听她说话,她的声音让他心里很平静,所以他并没打算打断她。 沈青箩接着又说:“雕刻工艺流派大类可以分为木雕跟石雕,木雕种类繁多遍布于大江南北,浙江东阳木雕、上海白木雕、广东金漆木雕、温州黄杨木雕,福建龙眼木雕、潮州木雕,这些木雕都是因产地、选材或工艺特色而得名。” “宣城的木雕技艺据说是从清代传承下来的,具有很高的工艺水平和传统特色。我们现在去的工艺坊主要涉及的雕刻品有橱、窗、台、几、案、架等等,这里出产的产品远销国内外。” 这个价值,顾少阳也斟酌过,如今全世界都在主导快餐式的文化,不论什么东西都要求快,而缺少的精致东西。 如果说,夜氏集团能开展一个系列的中国古风房产行业,估计也会十分走俏。 车子开到了宣城雕刻工艺坊,工艺坊的大门是恢弘的木雕门,门高可通达车辆,但门上的雕刻却一点也不显得粗糙,而是结构虚实相生十分大气唯妙。在门口相应相生的是两座守门的石雕,石雕刀法纯朴圆润,模样英武传神。 门匾之上,鎏金大字“宣城雕刻工艺坊”。 进入正门之后,里边有人在装车,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在一旁指挥着:“慢点儿,那头再用软和的垫一垫,别蹭破了!” 沈青箩示意:“那位大叔就是工艺坊七代传人,这里人都叫他七叔。”她说完朝七叔走过去,“七叔,忙着呢!” 七叔一看沈青箩:“沈萌妈妈,你过来了……”突然想到什么,他立刻看向沈青箩身后的顾少阳,原本也不算很和善的表情更严肃起来,“我知道你干吗来了,刚才王智已经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会带人来。” 看来顾少阳来视察的事情,老城人也已经知道了的,还好沈青箩之前没拒绝顾少阳,不然她罪过大了去了。 “是,七叔,我不大懂,还得麻烦您给我们讲解讲解。” 七叔面上有些清傲,越是有手艺的师父月是脾气清高,沈青箩只是笑着迎合,顾少阳可不吃这一套,他也不怎么吭声看着这工艺坊。 如果是大量生产的话,这规模可真是不够。 不过这些精细活,大量出产了就没什么价值了。 七叔带着他们进入了木雕坊,里边有二十来个雕刻师正在雕刻,他们面前摆放着半成品,正一刀一刀精雕细琢。 他们动作比顾少阳想得要快很多,都是些熟练工,也算得上是能工巧匠,技艺精湛,做出的作品造型也十分精美。 七叔介绍说:“木雕种类分工艺木雕和艺术木雕二大类。我们这是工艺木雕种类的实用性工艺,具有民间悠久的历史和强烈的民族传统色彩,讲究精雕细镂、巧夺天工的木雕工艺品。” “现代人什么都快,据说还出了一个两天盖一栋楼的材料,我们也不去否认现代科技带给生活的便利,但是现在人越来越追求速度,一个一个忙着挣钱,挥霍掉了很多细节性的东西,每个人都活得很浮躁。” “雕刻,你浮躁不来,是一种需要脾气跟时间都沉淀下来的东西。我们中国的老东西,有的是老了些,但该传承的还是要传承!” 这句话明显是喷年轻人顾少阳的。 这老爷子还真敢,顾少阳不吭声,让他说。 沈青箩却有些想笑,顾少阳斜睨她:“很好笑吗?” 她哪有在笑。 因为他突然看过来,她下意识拉开两人的距离,脚往后踩到一个悬空的木板,木板后头翘起来,她险些滑倒。 顾少阳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并扶住她的腰肢,脱口而出:“你就不能小心一点?” “我不知道这木板没摆扎实。”惊魂未定的沈青箩说完才察觉两人靠得很近,他的手就放在她腰上,立刻沉下脸推开他,从他身边退开跟上七叔。 顾少阳看着落空的手,心里哼了一声,又不是他想抱,是她自己不好好走路。 七叔带着顾少阳与沈青箩观看了工艺流程之后,又说了一些销路与价值。 纵然老人家说起手艺时会显得反复,但顾少阳想看的东西还是大致看全了。这些发展发展方向固然与夜氏集团有些不相符,但若领开辟一个领域也不是不可。 七叔带他们出来的时候最后说道: “世界文化共融,快速发展是件好事,但自己国家的东西也好好保管,我们老宣城很多东西都历史悠久世代相传。而雕刻技艺有着完整的工艺流程,其精湛的雕刻技艺和不朽的艺术价值,充分体现了劳动人民的卓越才能和和艺术创造力。该是属于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啊……” 从最后一个工序之门走出来,直接通向了工艺坊的侧门,从那走出去,迎接他们的就是青山绿水。太阳西斜,天气也凉爽了一些,清新的空气让人耳目一新。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谷之内流出,发出潺潺流水之声。 沈青箩望着远山说道:“也许老城的珍贵之处,就是在于他原生态的东西,这是a市或者其他各个大城市没有的地方。” 顾少阳看着她。 沈青箩是那种非常艳丽的女子,样子就是所谓的花瓶类型吧?不管从容貌、身材、气质都是该属于大都市女性,娇贵而时尚的。但她站在青山绿水之间,却不显得突兀,如同波光之中的一抹艳/影。如青天白日下的艳阳。如同一只高贵的天鹅。 但他还是一眼看出来,她原本是不属于这儿的。 “你喜欢这儿?” 她回过头看他,昔阳在她美丽的脸庞留下一层金色的光晕,她身上多出了一些恬淡的东西。 “是,我喜欢这儿。” 是啊,她又怎么会不喜欢这儿? 或许她是为了那个男人,从富丽堂皇的城市里来到这个小地方的,那个男人真幸福,他确实是有些嫉妒的。当然,不仅仅是有些,他有多嫉妒他心里很明白。 “你不觉得大城市会给你更多不一样的机会吗?” 第三百四十七章 青箩巧弄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就是从大城市里辗转,跌跌撞撞一路折腾才来到这儿的呢。不过,看着顾少阳问出这样的话,心中还颇有些无奈,一个最了解她过去的人,却用着陌生的语气跟问她最不愿意回答的事情。 沈青箩淡淡一笑:“顾先生是想继续下一站呢?还是今日到此为止?” 显然她不想与他交单,看着和颜悦色礼貌周全的人,其实最是与他疏远。或许是因为那天早上他那些话,顾少阳这么认为。 “这个时间,你也准备去接送孩子了吧?”他没忘记,她跟那个男人有这一个很漂亮的孩子。即便他很不喜欢孩子,那个孩子确实有着让人心疼的可爱之处。 她的男人有的他都很嫉妒。 “孩子是要接,但如果顾先生要去下一站视察的话,孩子可以换人接的。” 换人?孩子的爸爸吗?“要是因为我耽误了你接孩子,你家那位会很生气吧?” 很无聊的,他又在试探她与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真想从她嘴里听到哪怕一点那个男人不好的地方。不过,他确实见过厉大勋,那个男人以他男人的眼光来看,都是个不错的人。 所以他才那么不甘心。 沈青箩并没打算回答,只是说道:“谢谢顾先生为我着想,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慢着。” “嗯?” “这位大嫂,其实我知道,你今天一天都在给我摆脸色。” 有吗?沈青箩立刻回顾,或许是有的,她有刻意地狱他保持距离,除了说道工作上的事情,他所问的问题她不是不回答就是假装听不见。 在他眼里,必然是看出她的抗拒的吧? “抱歉,给顾先生这样的感觉,在这方便我有很多欠缺的地方,没让顾先生满意的还请多多海涵。” 又来了,她是官方网站的代表吗?说的都是些没用的客套话。 “这么说你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不如就做补偿吧。” “补偿?”他又想做什么?“顾先生想要怎样的补偿。” “请我吃饭。” 为什么她要请他吃饭?!“可刚才顾先生也说了,我还有孩子要接。” 又拒绝?“虽然你跟你那孩子都挺让人烦的,不过既然就让你烦了,多一个孩子我也认了。” 她怎么会让他跟沈萌有过多的交流呢?她最担心的就是沈萌啊,这是支撑她到现在唯一的东西,她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 “既然顾先生觉得烦,我就不接孩子了。” “……”他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不过无所谓,那孩子来不来无所谓的不是吗?但他怎么就那么郁闷呢,想要表示友好一些,怎么就这么难。 “那顾先生喜欢吃什么菜类,我这就打电话预定。” “客随主便,你决定吧。” 拿出手机的沈青箩忽而灵光一闪看向他,绿色的眼睛亮亮的:“顾先生这么随和?客随主便当真吗?” 他就是这么随和!而且他又不挑食,所以他吃什么都行,只要能把她多留下来一些时间就够了。 “难道我就不能随和?” “您当然能了。”沈青箩立刻打了电话。 顾少阳心里觉得,是不是这一次他给她留下了还不错的印象?她总该知道,其他他也不是那么不好接触的人了吧? 但他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想过很多种沈青箩要接待他的方法,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将他带到了通河北。 通河北的长街上挂着红色的灯笼,路灯开得亮堂堂的,像是在欢迎什么贵客。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接到中央摆着一条长桌,这明显就是一个长宴的架势。 沈青箩说:“顾先生是贵客,这种长宴老城通常是在大型节日的时候才会摆上,这样的欢迎仪式是将顾先生视为上宾。” 顾少阳斜睨着她:“上宾?鸿门宴吧。” 她礼貌回答:“顾先生怎么会这么想,是老城人的热情罢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计划着什么?今天他才看了一个雕刻坊,她就把他带入这样的宴席,显然就是向宣城人宣布,拆迁的事情有可商谈的余地,他顾少阳可能要做让步了吗? 原来这小女人比他想得更聪明。 但她说了客随主便,扭头就走未免太小家子气。 他哼哼没说什么,朝灯火最亮的一处走去。 老城能说得上话的几个领头人立刻走上前说道:“哎呦,今天能请到顾总这样的贵客,是我们老城人的荣幸啊!” 其实老城人非常耿,脾气也大,但是这件事事关他们的家园,他们来硬的结果闹出事了,差点都蹲大牢了,还把人家顾少阳给打伤了,如今顾少阳能前来,他们当然得服软一下给双方都留后路。 这些街坊都不知道,其实这都是沈青箩安排的,顾少阳就算是会接受宣城人的提案,但也绝对不是跟这些人吃饭的人。打过老子的,老子没打死你们就好了。 顾少阳挑眉,不说话,这可不是他自愿过来的地方。他抬偷看向了人群之中个子最高块头最大的那个。 王大力一愣,立刻上前说道:“顾总,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给你下了那重的手,我跟你赔不是。” 况且人家顾少阳也不是不能打的主儿,那天那架势,几乎要了他王大力的命,现在想起那个时候的顾少阳,王大力这样的大汉心中也还有几分怯意。 虽然顾少阳现在看起来就是高傲了一些,但那天的他看起来就像个魔鬼。 王大力:“事情已经发生,我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先干三大碗以示赔罪!” 他端起桌上那三碗盛得满满的酒碗咕嘟咕嘟三碗白酒便入腹,最后擦擦从嘴角流出的酒水说:“我王大力就是想保住我们老城,顾总要是能为我们老城让步,以后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话说得也倒也像个男人该说的话。 看顾少阳没说反对的话,大家也当他是接受了王大力的道歉,一群人立刻往前要欢迎他入座。 顾少阳忽而出声说了第一句话:“你们都离我远点儿!” 一句话,让全场安静。 大伙儿都看着他,各种心思。虽然他们现在是服软,但也不是没脾气,要是顾少阳还犟的话,他们也可以再闹的。 沈青箩一看顾少阳一对众,双方虎视眈眈的模样,立刻上前说道:“顾总定然是不想大家这么拘谨,一起入席便是,都是男人一醉泯恩仇!顾总,请上座。” 顾少阳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是她说:“你坐我旁边。” 为什么她要坐他旁边啊? 王智也见机行事说道:“对对对,沈萌妈妈你一起坐,来来来,都入席吧。” 沈青箩还是入座了,不过心想,什么时候她成了接待部部长了?还陪坐呢! 顾少阳看着桌上丰盛的菜,又看人给他倒上了白酒,白酒香醇的气息传来,能闻得出来是好酒,不过这酒必然很烈,他现在正好也喝不了烈酒。因为醉酒,也能引发他体内的魔鬼苏醒。 可是这种地方的人,偏偏是以酒待客,男人都是海量。 王智问:“顾总今天去看了我们的工艺坊,觉得还如何。” 觉得如何他也不能跟他们说啊吗:“先看着吧。” 王智举杯:“老城是个好地方,还请顾总仔细游览视察,我敬你一杯。” 顾少阳看着那酒,又看了一眼王老爷子,随后举杯跟他碰了一下。不管最后拆迁不拆迁,今晚这一顿也算是讲和了吧,之后日后的沟通不再是野蛮的方式。沈青箩这举动,多少还是缓和了气氛的。 不过他跟王智碰杯之后并没有喝,而是给了一旁的沈青箩:“我现在不能喝白酒,你替我喝。” 她到底算哪边的秘书啊?她替他喝!?沈青箩很不愿意,不过再看周围的气氛,她要代表他喝那也是没关系的,就是得付出点代价而已。沈青箩举起他的酒杯,起身用大伙儿都听到的嗓音说道。 “顾总说,他还要开车不能喝酒,要我替他喝了这杯,表示他已经接受我们大伙儿的想法,重新考虑拆迁的事情,以后双方还是以友好解决的方式来商量。” 顾少阳:“……” 他只是让她喝一杯酒,她哪来那么多的话?不过,她这举动他应该不意外才是,刚才他就一句客随主便,结果就变成了整个老城的宴请。 现在一杯酒,还能让她不捞点什么好处吗? 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不过,他并没有否定她的说辞,既然她要代表他,那就代表吧。 看顾少阳没反对,王智心里也有了个数立刻说道:“既然顾先生是这个意思,那以后老城人也会尽量配合的,酒就干了!” 干了…… 沈青箩看着杯中酒,她可真是一点都不容易啊,应付这边还得应付那边,酒也是她喝。这几年她几乎不怎么喝酒,除了跟赵玉玲喝些红酒跟啤酒,所以这杯烈酒下肚,那喉管都烧起来。 “啊……”喝完眼泪都出来了。 顾少阳看她这小模样,心中有些舒畅,给她夹了一口菜放入碗中。沈青箩是被酒烈到了,也没多想立即吃菜,万没想他们之间的互动都被大伙儿看在眼里。 沈青箩也吃咽下菜之后,看到大伙儿都在看她,她才猛然意识到刚才她跟顾少阳之间的互动,顿时后悔莫及,然后很快就想办法掩饰掉。 “谢谢顾总,你是客人不用招呼我们的。” 顾少阳其实也没有刻意去做这些,只是似乎是很顺手的事情,做完了才察觉他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似乎是一种习惯一样。 不过,既然都做了,就不管是习惯还是什么出发点,就借机让他跟沈青箩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起来就好,以后他这边有什么事情,这里的人自然就会想到让沈青箩来解决。 之前不就是因为这样,沈青箩才会拿着方案去找他吗?就因为那天他所谓的那种“习惯性”救了沈青箩跟沈萌。 这样沈青箩就算想摆脱他,那也是摆脱不掉的。 不过,顾少阳,你这是真打算要引诱这个女人吗? 第三百四十八章 护子心切的母亲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有一丝顾虑,但……不做他死也不甘心啊,他顾少阳就是想要引诱她。即便有些有悖世俗,但却跟着他心里走。他才不管什么世俗呢。 “今日这位大嫂都耐心讲解,让我看到了不一样老城,以后能不能改变我的想法,还要看这位大嫂能不能说服我了。” 沈青箩:“……” 她把他拉下水,他这是反过来也将她拉下水是吧? 王智一听,立刻说道:“那当然,给顾总的计划书就是这位大嫂写的,她最有发言权,所以以后还是由她跟顾总谈细节上的事情。” 顾少阳嘴角一勾看向沈青箩:“大嫂,以后可就拜托了。” 沈青箩嘴角抽搐,这人的报复心一如既往的强啊,不过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一时半会儿也跟顾少阳撇不清关系了吧? 现在唯一能祈祷的是,希望他不要有她的记忆然后找她麻烦就行,其他的,不管他做什么,她只要管住自己就可以。毕竟她是一个自有个体,绝对不会再被他牵制住了。 “顾总放心,你要贵公司能让步,我们老城所有人都会配合的。”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大伙儿扯上关系,这样的话,至少看起来她是光明磊落的。她也跟其他人一样,不过就是宣城的一员,跟顾少阳没有半点关系。 大伙开始热热闹闹地吃喝起来,这头宴席只要是顾少阳与老城几个小领导,那头是街坊邻里,菜不断的上来,来的人都能坐下吃。 这场面,顾少阳还真有点不适应,简直就是百家饭啊。这也算是当地的一种风俗吧?他小时候在家里没有这么热闹过,后来再孤儿院更是没有。所以这种全城人都是一家子的感觉,让他有种微微的羡慕,却又融不进去的感觉。 他筷子动得真不多,酒也没喝,沈青箩让人给他弄来了当地的好茶,他倒是在喝着。 男人们喝了一些酒,嗓门就开始打了,聊也聊开了,大伙儿争先恐后地给顾少阳灌输宣城的一些美妙的东西,一些趣事,一些名人志。顾少阳喝着茶,虽然没有过多交谈,但也没有打断那些很吵闹的发言。 偶尔她能看见顾少阳看着热闹的场面,表情有些恍惚,侧脸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有些沉默。这时候,她其实能感受到他跟以前的不同的。 跟她十八岁、二十二岁、二十四岁时认识的顾少阳都不同,他跟周围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突然心里冒出了很多个问题。 顾少阳,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你失去某些记忆?受过伤吗? 而后来为什么没跟梦儿在一起? 很多想问的,但想到这个人还是原来那个人,但却没有了自己的记忆,突然心里也有些伤感。 记忆是根深蒂固在心底的东西,她再想忘记,但终归也抹不掉。 “要不你吃点饭吧?”沈青箩脱口而出。 顾少阳意外看过来,他以为没有必要,她不会主动找他说话的,显然心中有些受宠若惊。 沈青箩也觉得自己好像表现得有些多了,稍微不自在:“既然不能喝酒,也没见顾总吃什么东西,就吃些米饭吧。” 她记得,以前顾少阳一点都不挑食,中餐西餐他都能吃,但最喜欢吃的还是中餐,米饭是他不能缺少的东西。 就单单这么一问,或许她都没什么特别的意思,顾少阳忽而觉得心里特别暖和,又伤感又暖和,就像那天他没头没脑地跑到七色花幼儿园外,看着沈萌的那种心情。 看着沈萌朝他跑来,看着沈萌为他贴上那片创可贴,当时他也是这样,有种热泪盈眶的酸楚感。 不是他多愁善感,很多时候面对他们母子,他有的反应都是本能的,他控制不住的。 顾少阳嘴角微微扬起,柔滑了最近他不羁的脸庞,他说:“嗯,给我一碗米饭。” 沈青箩给他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 这时候,顾少阳拿起筷子,埋头吃起饭来。虽然吃相没有粗鲁,但大口吃饭,自顾夹菜的他看起来终于不再置身事外,格格不入了。 正在大肆弘扬宣城文化的男人们,看到顾少阳端碗吃饭那股入乡随俗的模样,忽而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还以为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子弟,吃起饭来那么香,不就是地地道道的老爷们儿嘛。 沈青箩知道,这个人现在高高在上高人一等,但其实小时候受过很多的苦。 所以没有人的人生是完美的,我们总在为更好的自己不断地奔跑,要付出很多很多才能成为优秀的人吧。 沈青箩的电话此刻响起来,赵玉玲打来的:“青箩,沈萌跟妞妞被小橙带到通河北去了,估计都到你那了,我现在来不及去拦下了,你快想想办法。” 赵玉玲是害怕沈萌跟顾少阳碰见。 沈青箩知道她这个意思,也立刻警惕起来:“我知道了……天啊,他已经到这儿了。” 小橙是妞妞的表姐,十二三岁的娃娃,知道今日老城摆长宴,还是在通河街,离妞妞家不远,小橙去找小表妹玩,然后跟姥姥姥爷说了一声,就把妞妞跟沈萌一起带到通河街了。 这老城不像外头,有很多外地人在,怕孩子被掳走什么的,四周都是熟人,平时大一点点的孩子都会自己出来玩了。小橙也不是第一次带妞妞出去玩,今天通河街摆长宴,爷爷奶奶也不知道沈萌跟顾少阳之间的事情,当然也同意让孩子出去玩。 而且老两口也拿着蒲扇跟在后头来了。 赵玉玲出来没见着妞妞跟沈萌,问了馨馨才知道这事,但沈萌跟妞妞出门已经有十来分钟了。 这不…… 沈青箩还没顾上电话,沈萌那小不点就飞奔过来挤在沈青箩与顾少阳的位置中间,天真无邪地叫唤:“妈妈,我找到你了!妞妞跟小橙表姐都没找到,我最先找到的。” 孩子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但沈青箩心里可忐忑着呢,依旧有一种保住孩子立刻就跑的感觉。 顾少阳也偏头看向一旁的小家伙,这孩子刚洗了澡,身上有沐浴露的香气,一凑过来,香香的暖暖的。 沈青箩不安地看了一眼顾少阳,将沈萌悄悄揽向自己,想避免他们相见,笑容都有些颤抖起来。 “不好意思顾先生,孩子小不懂事,打扰到你吃饭了,我先带他过去。” 沈青箩心跳非常快,尤其是顾少阳看向沈萌时,她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即便当日,沈萌咬过他,他也救过沈萌,但两人算不上真正的交流过。当然这是她个人的想法,她不知道顾少阳跟沈萌其实已经单独相处过。 顾少阳说了一声:“没关系,我不介意。” 听到声音,沈萌从妈妈的膝头转过头去一看,大大的眼睛忽而忽而一亮,露出一丝惊喜:“嘿。” 嘿。 又是这个称呼,他就不能老老实实叫一声人了?跟别人他倒是会礼貌地叫,怎么就不肯叫他了? 顾少阳挑眉看了他一眼,并不跟沈萌交谈。 沈青箩正着急要把孩子带走,沈萌却很热情地搭讪:“你脑袋还疼吗?” “不疼。” “那手呢?好了吗?” 顾少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然后抬起来开给他看一眼:“已经好了。” “对吧,我说过的,我妈妈给我买的创可贴可有用了。” 沈青箩:“……” “确实还可以。”顾少阳淡淡回答。 看来那天她看到顾少阳手背上那个卡通创可贴,还真是沈萌贴的,不过他们是什么时候有来往的,沈青箩当下就捏了一把汗。 “你……你们俩见过面?” 顾少阳挑眉。 沈萌立刻想到那天自己擅自跟白少堂的爸爸出幼儿园的事,害怕被妈妈知道,他小手立刻在嘴前对顾少阳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不要告诉妈妈,不要告诉。 顾少阳看他那可爱的模样,哑然失笑。 顾少阳不是不爱笑,但他很多时候是那种讽刺的笑,皮笑肉不笑,根本无法知道他是不是真高兴了,还是笑里藏刀。 但面对沈萌时,他是发自内心的笑了,所以让人觉得有一种惊艳,有一种温暖,展现了铁血男儿的柔情一面。 但沈青箩现在可顾不上他的笑容,而是被他们两人不为人知的交往吓着了,她怕啊,怕顾少阳会认出沈萌,怕他会对沈萌有什么企图。 于是立刻将沈萌转过来,表情严肃地问:“沈萌,告诉妈妈,你什么时候跟……这位叔叔见面的?” 沈萌被妈妈严肃的表情唬住了,但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摇头:“这是我跟叔叔之间的秘密。” “你跟这位叔叔不能有秘密,你得告诉妈妈!” 顾少阳被沈青箩过激的表现的弄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他看来,沈青箩可不是这样不能让孩子有秘密的母亲。 沈萌拧着眉头,嘟着嘴:“妈妈,我没有做不乖的事情……” “所以你更应该告诉妈妈!”沈青箩很急,很害怕,但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边太过急切,于是抱起沈萌,“对不起。” 说完将孩子抱到别处。 顾少阳看她急切离去的模样,再看周围的人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母亲教育孩子嘛,最多也就看看。但在顾少阳看来可不是这样,他起身走向沈青箩。 “喂,你不能这样逼孩子,他有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走开!”沈青箩忽而后头怒斥一声,表情激烈,像一只不可理喻护着孩子的母狮子,但她并不是失去了理智,所以又压下心里的不安说道,“顾先生,虽然你是贵客,但我教育自己家的孩子请你不要插手。” 顾少阳没想到她反应会如此激烈,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被她怒斥的那一声,他倒是没有恼,只是又举步跟上他:“嘿,这位大嫂……” 顾少阳跟她走到比较暗的地方,她还在走。“嘿,沈青箩!”他忽而扣住她肩膀:“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我只是那天经过幼儿园,你们家的孩子为了感谢我那天救了你们,所以给了我一个创可贴,没有其他事情!” 沈青箩低头看沈萌:“是这样吗?” 虽然还是隐瞒了一些,但沈萌硬了头皮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妈妈。”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对不起妈妈。” 顾少阳看着母子二人,有些无奈:“因为他告诉我,你不想让他继续麻烦我让我受伤,所以他没告诉你这些,很懂事的孩子你凶他做什么?” 现在的场景仿佛是母亲在责备孩子,但父亲一个劲儿的求情,沈青箩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让她很害怕,所以将沈萌紧紧抱在怀中。 “顾少阳,请你走开一下好吗,他是我的孩子……” “我当然知道他是你的孩子……”她现在是怕他对她孩子怎样吗?顾少阳气不打一处来,点了点头,“ok,如果你觉得你是对的,我确实管不着。老子干吗要管你们家这档子事儿?” 他忽而也有些恼了。没有来的,他只能解释为本能。 “不识好歹……” “你说谁不识好歹呢?”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顾少阳闻声几乎是立刻觉得不爽,因为来的人正是厉大勋。 第三百四十九章 真假一家三口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厉大勋将沈青箩悄然拉到了身旁,对着顾少阳说:“我们家的事,确实不需要顾先生费心,你还是回座吧。” 厉大勋的大个子,几乎挡全了沈青箩,沈青箩也躲在他的身后接受他的保护。 md,他是什么妖魔鬼怪啊,他到底对她跟那孩子做了什么?上次在巷子里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该死的,他该把这男人给暴揍一顿的,但他居然没有任何立场! 是,他们家的事,他们的家事!他什么时候要管他们的家事了?顾少阳愤懑,转身离去。当然也不是回酒席,而是立刻走向自己的车,迅速离开通河北。 这会儿大伙儿急了,连忙起身追过去:“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顾总,你怎么就走了呢?” “沈萌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总!” 顾少阳的车迅速开走,大伙只能望尘莫及。然后回头找沈青箩问道:“沈萌妈妈,怎么回事儿啊,刚才不挺好的吗?他怎么突然又翻脸了。” 沈青箩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许她是有些急了,但是得知顾少阳私底下与沈萌见面,她害怕极了。 他不想让顾少阳夺走了她的一切之后,再抢走比她生命更贵重的孩子。 厉大勋说道:“刚才顾先生说突然有急事,离开了。” “怎么会呢?要离开也应该打声招呼吧。” “是啊是啊,走的时候脸色还特别难看不是吗?青箩,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要是他真翻脸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大伙儿有些急了。 厉大勋不悦道:“各位街坊,青箩为了拆迁的事有多费心大家有目共睹,我们这些大男人还能将顾少阳来去的责任都推到一个女人身上不成?” “我们也不是怪罪她的意思,就问问,问问。” 厉大勋:“大伙儿都耐心些吧,顾少阳这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既然他来了这儿就还会有下文,最后结果不在我们,而是顾少阳自己。” 王智说道:“厉小队长说的是,今天我们老城人也算是给他面子了!” “也是也是,回去继续吃饭吃饭!” 众人吵吵杂杂又回桌,又开始商量对策,又开始分析顾少阳,沈青箩也突然间觉得自己太极端了,顾少阳没有记忆不是吗?她不该那么急迫的。 厉大勋问她:“你们没事吧?” 沈青箩摇头。 厉大勋说:“顾少阳对你们做了什么嘛?” “没有,是我小题大做了。” 沈萌:“不是妈妈,是我跟妈妈撒谎了,妈妈说不让麻烦那个人,可是我没听妈妈的话,我不是故意的妈妈,你别难过了吗?” 听到孩子这样的话,沈青箩更是内疚自责,孩子知道什么啊,她居然对他凶。 “对不起沈萌,是妈妈着急了,妈妈不好,原谅妈妈好吗?” “我没有怪妈妈,妈妈,其实我还跟那叔叔去吃了饭,我没要告诉妈妈,是害怕你生气,我跟白少堂还有他爸爸出去了,然后他爸爸想拉我上车,我不肯,然后那个叔叔就帮我,还送我回了幼儿园,我没跟你说是因为,怕你不高兴,我擅自跟白叔叔出了幼儿园……” “然后,是我让那个叔叔帮我保密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妈妈你别生气。” 沈萌在别人面前很少哭,但跟妈妈说这些的时候又委屈又难过,眼泪就掉下来。 沈青箩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还第一次这么没理由的就凶沈萌,可是真的很害怕,到现在还觉得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她将孩子抱在怀里也哭起来: “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什么都不问就责备你,妈妈以后不会这样了。” “妈妈你不要哭,妈妈你别哭……大勋叔叔,你快劝劝妈妈不要哭啦,我以后会乖的。” 沈萌一个劲儿地抹妈妈的眼泪,抱住妈妈的脸,害怕极了,他最不希望妈妈哭了。 厉大勋有些意外,没想到沈青箩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哭起来。 他极少极少见到这个女人落泪的,心里特别难受,将她们母子二人抱入怀中,安慰道:“好了,都不哭了,多大点儿事啊,不有我嘛,没事,不哭了……” 沈青箩是太担心了,太害怕失去沈萌,太害怕顾少阳给她带来的那种把控不住感觉。其实她去找他商谈拆迁事情的时候,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厉大勋将她们娘俩送回家。 沈青箩哭的时间也很短,就如同只是一闪而过的阵雨,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但厉大勋知道其他她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平静,他也没说什么,现在还不是交谈的时候,沈萌在这儿。孩子心性单纯,看到妈妈笑了就以为妈妈已经好了,他自己也立刻开心起来。 “沈萌,你看你又跑得满头大汗,是不是再洗一次澡。” “我在妞妞家洗过了,我跟妞妞一起洗的。” “那你也得再洗把脸,把身上的汗擦一擦。过来。” 厉大勋这个时候说道:“要我让我来吧?” “不用,我来就行。”今晚的沈青箩有些粘沈萌,她不仅没让顾少阳碰孩子,厉大勋也是不行的,甚至任何人此刻都不能碰沈萌。 从沈萌背后把垫在他衣服里的毛巾抽了出来,夏天孩子容易出汗,都会习惯性在衣服里垫一张柔软的毛巾,吸干用的。 在用温水侵泡过的毛巾拧干,给他擦身子:“舒不舒服?” “嗯,舒服。”沈萌俏皮地拿着毛巾的一角擦脸,然后讨好她似的咯咯大笑,一连做了好几次,沈青箩笑开,凑过去亲吻他的脸颊。 “沈萌,今天妈妈有不对的地方,妈妈跟你道歉,而且以后也不会这样了。” “我也跟妈妈道歉,以后不会这样了。” “好,但是妈妈还是要跟你说好了,以后不能再跟那位叔叔出去了知道吗?” 沈萌有些不解:“妈妈是担心我会麻烦到那位叔叔吗?” “嗯,妈妈不希望你跟他走得太近。”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跟那位叔叔出去了,也不会再麻烦他的。” “好。”她擦拭了他的手之后,看着他又认真地说,“还有,以后没有妈妈的同意你不能随意跟别人走出幼儿园,陌生人不可以,认识的人也不行,除非经过妈妈的同意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沈萌眼睛亮亮的,脸蛋潮湿粉润。 “好,你说。” “上次那个叔叔……我能说那个叔叔吗?” “……”她能不让他说嘛,话都说出口了,“可以,你说。” “上次那个叔叔送我回幼儿园的时候,把我们园长给骂了一顿。” 顾少阳把七色花幼儿园的老师给骂了一顿?这个倒是让沈青箩非常意外,不觉就问:“为什么呀?” “那个叔叔说,园长不对,不该没经过妈妈的同意就让我跟白叔叔出去了,而且还说,即便是认识的人也要经过妈妈的同意才行,跟你刚才跟我说的话是一样的,不过叔叔说的时候可凶了。” 顾少阳为了这事还跟园长说过。 估计也是,毕竟沈萌不让他告诉她,而且他也没有跟她说这样话的立场,所以干脆他直接就把园长给骂一顿。 沈青箩心里有些五味杂陈,毕竟沈萌是他的孩子的,即便顾少阳是无意之中做了这些,还是令人挺温暖的。 很多时候,顾少阳其实是一个温暖的人,当然前提是,对自己人。 别开他脾气比较暴,很很多时候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他都不会跟自己人发火。 口口声声说沈萌烦的人,其实是喜欢这沈萌的吧。 “这件事那叔叔做得很对,所以你以后也不随便跟人出去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 “真乖,去刷牙。” “好。” 沈萌拿着小小的牙刷在认真而缓慢地刷着他小小的牙齿,浑身都小小的家伙,就是她的心肝宝贝她的全部啊。 “舌头也要刷刷。” 沈萌伸出舌头刷了几下,自己将小水杯拿起来,漱口,噗的一下轻轻吐在水池之中。 沈青箩再把毛巾递给他,他有模有样地擦了把脸。 “真棒,我的小沈萌什么都会做了,越来越不用妈妈操心了。” “我会很快长大的,以后就不用麻烦谁,由我来保护你。” “嗯,沈萌一定会很快长大的!” 两人一起进大屋,厉大勋坐在沙发上,沈萌跑过去:“大勋叔叔,看,啊。” “嗯,牙齿刷得很干净。” “当然啊,我有认真地刷,舌头也刷干净了。” “乖。”厉大勋摸摸他的头。 “好了沈萌,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沈青箩在房间门口招招手,沈萌从厉大勋腿前离开:“大勋叔叔晚安。” “沈萌晚安。”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大勋叔叔今晚还住我们家吗?” 厉大勋看向沈青箩。 沈青箩笑着说道:“之前是妈妈受伤了,大勋叔叔才住我们家,现在妈妈好了,大勋叔叔当然是要回自己家住了啊。” “那明天一早还是没办法见到叔叔。”沈萌有些舍不得,也不能坐大悍马去幼儿园了,损失不小。 青箩这话是不让他留下来的意思,厉大勋明白,他对沈萌笑着说:“那明早大勋叔叔来接你。” “好啊!” “沈萌,不行,大勋叔叔要上班还要送你上学不可以,妈妈跟你说了什么?” 沈萌无奈点头:“不可以随便麻烦别人。” 厉大勋微微皱眉,他起身说道:“沈萌,大勋叔叔不是别人,明天大勋叔叔来接你。” “厉大勋……” “我来接沈萌。”厉大勋坚持。 他是会体谅沈青箩,但并不表示他没有自己的主意。沈青箩叹了口气说道:“好了,那明天叔叔来接你,你要不要赶快睡觉!” “yes!太好了!我要赶快睡觉明天才能立刻就到。” 说着他自己爬上床,小短腿爬了好几下才爬上去,沈青箩拿起床头故事往床上坐,沈萌乖乖躺好听故事。 一个故事听完,他安心入睡。 沈青箩从房间出来,厉大勋说:“沈萌睡了?” “嗯,睡着了。” “那我们谈谈。” “……好。” 第三百五十章 厉大勋说领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坐到他旁边,厉大勋问:“让你去说服顾少阳是不是很为难你?如果真不想做这些就拒绝,这并不是你的义务。” 厉大勋能想到的就是,不该让沈青箩去接触那个看起来很狂妄的男人,那人的气场普通男人都扛不住,何况让她去接近。 而且,从沈青箩在顾少阳那留宿一宿之后,厉大勋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倒不是信不过青箩或怎样,而是单纯就是觉得顾少阳那男人不安全。 十分不安全。 沈青箩被他这么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直纠结在要不要告诉他真相的沈青箩欲言又止。 厉大勋说道:“如果你不好开口,我去说,没人会责怪你。” “不是,不用。”她只是想为宣城做点事情,心里感恩所以不想半途而废,而且顾少阳今晚已经指明让她继续,今晚她已经犯了一些错误,不想真因为她导致能推行的事情不能推行。 “既然不为难,今晚你不安的是什么?” “其实并没有不安,只是误会了沈萌,所以才跟顾先生发生了冲突。” “青箩……” “大勋,其实我能做到的,真的。” “可是,我很担心。” “我是成年人,就算事情办不成尽力了也就没有什么愧疚了。” 厉大勋想了想,认真说道:“其实我不单单是担心你,也有些担心顾少阳。” 沈青箩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担心他?” “顾少阳是一个很强势的男人,嗯,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一见到他我就会起警戒心,本能地反应。” “不会的,他再怎样也不会对我一个妇道人家怎样吧?而且你忘了,当初还是他救了我跟沈萌。” 厉大勋明白,其实他倒是不担心顾少阳会对沈青箩做出什么武力上的事情,说不上来担心什么。 “其实我就是不想让你跟他有太多的接触。” “……”难道他察觉到什么嘛?沈青箩笑了笑,“等我讲手头的事情办完之后,就不会再见他了,你放心吧。” 也只能这样了,厉大勋拧着的眉头就是没办法松开,他持起沈青箩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她的手很小,手指修长,皮肤白皙,与他的大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还想说什么,但今晚上的沈青箩似乎不大适合继续,他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了一下:“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事有我在。” “嗯,好。” “那,我便先回去了。” “你明天就不用特意过来接沈萌了,让你这么跑多累。” “我答应了他的就得做到啊,你想让我失信于他?而且如果你不想我这么累的话,你就给我一个名分吧。” 给他一个名分?这不是人家女孩子的对白吗? 厉大勋说:“其实,我可以更主动点,但又担心会有对你不好的流言蜚语传出来。” 如果沈青箩是一个女孩儿,而不是一个单亲妈妈,他或许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但毕竟她是一位妈妈,她所诠释的一直是一个正直坚强的父亲,她不想让那些不好听的传言来辱没她的善良。 她其实都知道,厉大勋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所以才那么拒绝不了他。 “谢谢你……” 没说完,厉大勋凑过来亲吻她的唇,轻轻咬了一下:“我说过,你再客气就是邀请我吻你。” 她抿了抿嘴,起身:“你赶紧回去吧,时间很晚了。” “真不想回去啊,沈青箩,我们认识已经很久了,我的为人你也看了四年了,我对你没有半点能挑剔的地方,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吧。” “……”虽然她是有些默许了他的身份,但从来没想过领证的事,而且他说道领证,过去顾少阳说过的话一字不漏在脑海中炸开。 “吓着你了?”厉大勋搔了搔头,也露出一丝难为情,他也不知道最近心里为什么突然有些着急了,“我知道我这么说有些太过草骚,不过我心里一直是渴望那样的。” 唉,他在说什么呢! “对不起,我知道在领证之前,是要带你去见我父母的,然后我也该在求婚的,玫瑰花跟戒指,我得准备……” 心里忽而难受,因为这样的厉大勋,因为过往的记忆,她抱住有些局促的他:“我都明白,只是我还没准备好,觉得有些突然,是你太好了,所以我总觉得自己会伤害到你,我还很怕……” “……” “其实像我,没有亲人,还有个孩子,想到要见你的父母或朋友,我都有些担心会让你蒙羞……” “不许说这样的话!”他反客为主将她抱在怀里,“你这么说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在怀疑我的眼光?而且我的父母他们很开明,我跟他们说过这件事,他们还说想过来见见你,但我怕有些唐突所以没让他们来,这件事至少要先跟你说才可以。” 沈青箩知道,厉大勋的家庭是n市的军人世家,能有这样的儿子,父母又能相差多少? 厉大勋偶尔也会说起他的家庭,他的父母、爷爷、哥哥,伯父伯母堂哥堂妹之类的人。 那个家庭正统、正直、和睦。 只是她何德何能去享受那样的美满家庭呢? 其实她说她不配他,是因为她心里始终有一个隐瞒他的秘密,有始终放不下人。如果顾少阳没出现的话,或许一切也没有那么纠结,但是他出现了。 在她想要尝试接受厉大勋的时候,他出现了。她更觉得自己欠厉大勋一个解释。心里更有负担了。 “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嗯,是我唐突了。” “厉大勋,在生沈萌之前,我其实被诊断为不受/孕的,沈萌是一个奇迹,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有一个孩子。” 能不能生孩子会直接影响两人能不能在一起。她经历过。 她还有这样的经历,想必经历了不少痛苦与煎熬吧?厉大勋将她抱得紧了一些:“从沈萌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觉得自己在当爸爸了,沈萌就是我的孩子。” 这男人,如何能让人拒绝?沈青箩鼻子又有些酸了,她埋首在他胸膛又问:“那如果我还瞒着你一个秘密,可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呢?” 他愣了一下,但是想到她一个回到母亲的原籍,必然也经历过一些不能与人说起的过往,他又怎能强求她说出来? “没关系,你的过去你如果愿意与我分享,我会欣然聆听,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就留着吧,我想要与你共度的是未来不是过去……沈青箩,你该不会,又哭了吧?” “没有。”她声音闷闷从他怀中传来。 “我以前还以为你不会哭。”他将她从怀里捧出来,“即便会也会也不会在人前哭,今天却见你哭了两次,第一次我很难过,这一次我有些高兴。” “我都哭了你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不知道吗?当一个人愿意把她的脆弱呈现出现就是对对方的一种信任。” “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小心翼翼抹去她的眼泪,低头又吻她,他喜欢问她,喜欢亲昵的碰触,喜欢跟她在一起。 只是他温暖的吻,却让她自惭形,厉大勋像一轮明日,而她的心像生长在阴暗处的青苔,潮湿而隐晦,她真的配不上他如此情深意重。 厉大勋的吻一发不可收拾,沈青箩无法回应,但能感受他保无保留的给予。 高高的鼻梁与她的错开,持续不断地索取。他两只大手很有劲儿,丰满湿润的嘴唇反反复复磨过她下半张脸,用力地吸/吮……然后又突然放轻动作,可能怕弄疼她,温柔地吻…… 很宠很喜欢。 吻到欲罢不能,他放开了她,贴着她额头剧烈喘息。 沈青箩垂眸不敢看他,他只察觉到了她的羞,没察觉到她的愧,轻声说道:“我该回去了。” “……嗯。” 他深呼吸,起身。 她跟随为他开门,跟他说“路上小心”看他离去,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心里居然比甜蜜多更多出来的是苦涩与罪恶感。 顾少阳,我什么时候才能从你的影子里走出来? 此刻回到酒店的顾少阳也非常愤懑,胸口的郁结之气挥之不去,想到他们“一家三口”他怎么就那么难受? 曾雨桥见他回来了:“你几天去了哪儿?打电话也不接。” “工作。”他说了一声直接进了卫生间,晒开衣服淋浴,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 曾雨桥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看着客厅的小海问:“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从医院出来,他就自己走了,不让我跟,不过应该是为了拆迁的事。” “不是确定要拆了吗?” “主子好像改变注意了,他有踢过去看看老宣城。” “顾少阳还能改变主意的?”那时候暴躁的要吃人,说能炸都得把通河北都炸了,现在居然动摇,“该不会是因为那天那个母亲拿来的报告吧?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小海耸肩:“主子没定下来的事情我问了他也不会回答。” “李东海你告诉我,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曾雨桥对沈青箩的疑惑不止一点两点,顾少阳遇见那女人之后的症状也不止一点两点。 小海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摇头:“我也是第二次来宣城,以前没见过那女人。” “但你上次见到她就见到鬼似的。” 确实以为见到鬼了,但后来人家说她姓沈,而且来宣城已经五六年了,蒋小姐出事到现在不过四年的时间,人家孩子都四五岁了,对不上号。 再说了,那女人是有家庭的人。 刚开始他是吓得要跟沈之朔汇报了,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我有吗?只是见到主子伤成那样我震惊了而已吧?” “你当我瞎的啊!”曾雨桥一把将这家伙压在沙发上,“赶紧说!” “我真不知道曾医生你问什么?” “那女人到底是谁?” “说了……咳咳咳,快呼吸不过来了,曾医生出人命了……那个女人就是跟以前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罢了。” 曾雨桥放开了她问道:“你认识的人?谁啊?” “一个朋友。” “然后呢?” “没然后了,就是张得像,后来仔细一看,噢,原来不是,就没下文了啊。” 这样一点都不曲折而已好吗?曾雨桥想了又想,突然揪住小海的衣襟:“你认识的那个人,顾少阳也认识?” 第三百五十二章 死缠烂打法则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第二天,厉大勋接走沈萌之后,沈青箩一早就来到工作室,一进屋发现室内的灯光有些暗,青箩抬起头来,端详着头顶上的光源,发现灯槽中并排的两颗节能灯,一盏已经不亮了。 她走出办公室走到外头的花店,馨馨正在将花搬到室外:“青箩姐,你要去哪儿?” “拿a字梯。” 几分钟之后青箩再度回来,肩上多了一组铝梯,怀里还抱着一个装着省电灯泡的纸盒。 以前这种事情,她很少干,不过自从当了妈妈之后,一个人带着沈萌什么都得自己做,而且换灯泡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先把装灯泡的纸盒放在桌上,将a字梯对准了灯泡的位置,确定梯子稳固后就俐落的爬了上去。 爬梯子的时候,有些犹豫了一下,自己今天穿了一件短裙,虽然不算很短,但爬上去估计会曝光。 不过通常这个办公室并不会有男人进出,所以她便没有估计就爬了上去,裙子有些妨碍了她爬梯子,她还将裙子往上倦了一些,路出一双白嫩的双腿。 没几下她爬到只要伸出手就能轻易更换灯泡的位置停下来,抬头看了一下灯槽。此刻身后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她没有回头,以为是馨馨进来帮忙。 “馨馨,帮我把电源关掉。”她说了一声。 啪 灯光熄灭了。 青箩握住灯泡用力的拧转,花了一些时间,才把坏掉的灯泡取下来。 在铝梯上行动还是有些不方便,取下灯泡之后,她伸手往后把灯泡递下去:“小心拿好……把新的那个拿给我一下。” 坏掉的灯泡被接住,从她的手中取走,接着新的灯泡放进她手里。 她拿着灯泡把它固定在灯座上,确定已经装好之后,拍了拍手。 “把电源打开。” 啪的一声,霎时间灯光大亮,装上去的灯亮了起来。 “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人的。”她心情愉快的转身预备爬下铝梯,却在望见始终站在铝梯下那位沉默的协助者时 “哇!” 她发出惊叫,梯子一阵猛烈的晃动,她连忙抱住梯子。 顾少阳,怎么又是他?! 高大不羁的那人双眼灼亮,不错过任何细节,连弯着薄唇微笑的表情,都带着一丝野性。 “小心点,别掉下来了。”低沉的声音包含着浓浓笑意。 青箩瞪着铝梯下的男人。 他双手横胸微眯着眼,像是垂涎美食的野兽,就站在视野最好的位置盯着她的长腿跟粉臀猛瞧。 “你!你站在那里看多久了?”她火大的问。 “我忘了看时间。”顾少阳惋惜的摊开双手,“不过欣赏美景的时光总是特别短。” “干么不出声?” “你也让我出声啊,况且这么美的景色可以观赏,会出声就不是男人。”他不温不火的微笑着。 “我也没让你进来!”她气愤难平。 “怎么会?你让我帮你拿灯泡来着……” 这个顾少阳可跟以往不同,要是以前被气得像昨晚一样,他扬长而去之后就不会再回头的,现在他怎么这么死皮赖脸。 不过他要是不过来,她也必然得过去找他的,没想到他到先过来。 “你要在上头站多久?”顾少阳突然问道,上边能多安全? 青箩回过神来,冷哼了一声,想用最优雅的姿态爬下铝梯。但她现在根本意不在优雅,而是尽量不去想正有一双眼睛,像着了火似的直盯着她的臀部瞧。 她站到了地面,恢复冷静后才转过身来打量顾少阳,然后脸上又恢复了亲和的模样,说道: “没想到顾总来得这么早,还说等会儿要过去接您呢。” 又来这种假模假式的礼数了,他双手插兜皮笑肉不笑道:“原来这位大嫂还记得自己该干什么。” “那么顾先生是想去哪儿呢?” “吃早饭。” “……”沈青箩不可思议看着他,他是没吃早饭就过来了? “怎么?你们的接待里还不能含餐?” “当然,您想吃什么?” “你给我做吧。” 他让她给他做饭?这是什么要求?“我给你做?” 看她有情绪眼睛会很漂亮,他心情不错,不过却讽刺道:“我说的是做饭,你想到哪儿去了?” 她想的就是做饭还能做……顾少阳,你能别那么无耻吗?“我能想到那儿?” “既然没多想就去给我做饭吧,这是给你机会补偿。” “我需要补偿顾先生什么吗?” 当然,白天在他面前晃,晚上再他梦里晃,昨天甚至还梦到要带她去领证,早上早早醒来就在等,等她上门道歉。 毕竟事关宣城拆迁,她必然会前来跟他道歉,只是他等了好久……虽然他醒过来才早上六点,等了半小时难熬得要命,可那女人居然还没来。 不想跟他谈了是吧? 想的话就该摸黑的就来求他原谅才对,噢,也许她早来了,就像上次那样蹲在门口等他,他立刻去打开房门,走廊里连个毛豆没有。 那女人没来! 会不会在酒店大堂? 要是在大堂的话,他或许还给她机会,于是他又傲气地来到大堂,这女人根本就没来。 不会她从此就不来了吧…… 不来?她也敢! 这样,他就直接开车来了她工作室了,然后看见她在这换灯泡,所有的急躁与不满,再见到她之后都变得无所谓了。 “难道你不该补偿?你都快把老子当人贩子提防了,你说,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害怕的事情了?” 说到这个,沈青箩还是真就没办法回答,脾气也只能软下来:“对不住,昨天是我小题大做了。” “所以你要不要去做饭吧?” “我厨艺不大好。” “我不大挑食。” “那还请顾总多多包涵了,给你下一碗面可以吗?” “去吧。” 沈青箩去后堂借了厨房,去找番茄跟火腿的时候,她改变主意…… 她煮面通常会先抄一抄鲜肉跟番茄,然后再加水煮开下面,这样的话味道还是不错的。 但她为什么要让顾少阳吃那么好吃的? 嘴角不自觉卷起一丝笑意,直接将水倒锅里,煮开,面条丢下去,加各种调料煮,当然盐多加点,还很好心地给他敲了两颗鸡蛋。 十来分钟就好了,端出去放到他面前。 顾少阳看着白白的面,看了她一眼:“就这样?” “哦?顾总是要吃辣吗?我给您找辣椒去。” 不是辣椒的问题,这面是不是有点坨?是手艺不好吗?“不用了!”顾少阳拿起筷子,吃第一口…… 筷子一顿,这厨艺真不怎么样啊。他抬起眼看她。 沈青箩服务到位立刻说道:“怎样?还和您口味吗?给您加了两颗鸡蛋,要是不够我再给您煎几个。” 咸。 很咸。 顾少阳闷不吭声,埋头捞了面大口吃,他在后悔,为什么叫她给他做早饭?就因为昨晚那一碗饭的感动?那饭到底也不是她做的啊。 也罢,就她这厨艺,他就给她差评!看她还敢经常出现在他脑中吗? 他居然吃了…… 沈青箩没有尝到报复的快感,反而有些罪恶感。她这样的举动未免有些太过幼稚了。可谁让他老招惹她? “顾总今天想去哪儿?” “这不是你该决定的事?” “那去看看宣城的有机鲜花吧。这些鲜花,很多直接被做成花蜜食用,当然顺道看看宣城的花卉养殖基地。” “嗯。” 他应了一声,面已经勉强吃完了,便起身。 居然吃完了。 沈青箩看着那高大的背影有些心虚。 今天的阳光耀眼得几乎要让人睁不开眼。 顾少阳的车子开在花卉基地路上,经过了种植大量向日葵的片区。 向日葵种植的面积极广,黄花与绿叶绵延无尽,布加迪在道路上奔驰,窗外的向日葵向外延伸着,像是没有尽头似的。 沈青箩坐在副驾驶座上,偏头望着窗外。 顾少阳余光里忽而有错觉,沈青箩跟梦里的那个丫头融合在了一起,画面突然格外熟悉起来。 忽而,像是有一把利箭从脑海之中射穿,尖锐的疼痛让顾少阳猛然刹车。 沈青箩吓了一跳:“干吗突然停车……顾总,你怎么了?没事吧!” 顾少阳摸了摸后脑,后来他已经不用再去医院打针的,医生说血块会自动消散的。 “喂……”沈青箩有些慌了,想伸手去碰伏在方向盘上闷声不吭的顾少阳,“你还好吧?”该不会是被打的伤还没好吧? 手即将碰到他,他忽而出手握住了她手腕,偏过头来看着她脸上充满了戏谑的笑容:“原来你在担心我?是不是心理对我有所动摇了?” “你没事?” “不,我有事,我头上疼得厉害,你帮我揉揉?” 他眼神分明就是……在捉弄她!沈青箩猛然抽出自己的手:“顾总,请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你们宣城人都这样吗?一点玩笑都经不起。” 这是玩笑吗?她还以为他真有什么事呢!沈青箩瞪了她一眼,目光转向窗外。 “生气了?”顾少阳好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他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没事!” “我管你有事没事啊!”沈青箩一气之下脱口而出。 两人对视须臾,她有些委屈,他也没敢再惹她,举起手说道:“我开车,开车。” 其实他刚才是真疼了啊。 顾少阳无奈。 道路走到了尽头车子才转过一个弯,经过一座石桥,眼前的风景才为之一变。眼前是一座又一座的温室,座落在田野之中。 两人从车上下来。 顾少阳看她依旧没有缓和的意思,走到她身边说:“这位大嫂,你要给我看你脸色到什么时候?” “顾总什么时候需要看我脸色了。” “我是不需要看,但你一直给我看。” 沈青箩深呼吸:“顾先生,这便是种植基地中的温室,这里边种养了很多名贵的兰花,也有很多有机的鲜花,兰花的贵重之处,我便不多说介绍。但这有机鲜花的附加值空间非常大……” “青箩姐,你过来了?” “那是养殖技术员肖丽。”跟顾少阳说完之后,她突然想到了一点,“是顾总喜欢的类型……” 顾少阳起初没在意,但精明的脑子一转看向她:“你刚才说什么?” 肖丽是个模样极为萝莉的丫头,很漂亮很精灵,在当地可有人称她为百花仙子呢。不过她这是怎么了,还脱口而出这样的讽刺? 顾少阳喜欢萝莉又怎么的,当初就是为了江梦儿那小萝莉把她给甩了的,所以她还耿耿于怀,见到萝莉就忍不住嘲讽一下他。 “我没说什么。” “你说了,我喜欢的类型。”他听力很好,“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类型。” 第三百五十三章 欲罢不能的嫉妒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淡淡一笑:“原来顾总是问这个,我是说,这女孩儿是顾总喜欢的类型吗?她可是我们这儿的花仙子。” 她刚才是这个意思?好像语气可不是这样。顾少阳看着娇小的效力,嘴角一勾看不出是笑还是不笑。 肖丽走近。 沈青箩:“这是……” “我知道我知道,昨晚在长宴见过,赫赫有名的顾先生,哇白天看更帅,你真的很帅啊!” 肖丽一双冒着爱心的眼睛紧盯着开车的顾少阳,打从看见顾少阳的那一秒起就像是被抽了魂,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又羞又怯又兴奋的。 “欢迎顾总来我们温室参观!” 就差没撒花了。这丫头二十出头,很年轻,不过真的是太年轻了,顾少阳对那些天真烂漫的举动有些敬谢不敏。 肖丽是那种自来熟:“顾总是刚来我们宣城吧?” 刚来已经差不多够了,不过最近倒觉得这地方还可以,他看向一旁的沈青箩。心里有了念想,就觉得日子过得有意思了,虽然也挺折磨的,但总比他以往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来得好些。 “是没多久。” “其实我们宣城可好了,不仅花长得好,人也长得好看哦。”她做出了一个俏皮撒娇的模样。 年纪大了吧,感觉有代沟。呸,他跟哪个女人没代沟,要没代沟他家老二能一蹶不振吗? 顾少阳点了点头:“沈青箩,你可以开始了吗?” 实在不想看花仙子再卖萌。 “青箩姐虽然是顾总钦点的陪同,不过她对温室还不够了解哦,还是由我我带顾总参观我们的温室温室栽培好不好?” 顾少阳还没开口青箩已经抢着替他回答。 “当然好啊。”她笑容可掬,说得大方极了。“顾总这次来就是为了视察的,肖丽你是技术员能帮着讲解是最好不过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迫不及待将他推出去! “好,那走吧。” 肖丽的手下意识要推顾少阳的手臂,顾少阳立刻抬起手不让她碰,然后淡淡说了一句:“别碰。” 肖丽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有些尴尬,又给自己挽场,“顾总不会这么害羞吧?” “顾总哪是害羞的人啊……”沈青箩立刻将两人推了一把,原本是想将他们两人推进花房她好清静一会儿。 顾少阳却忽而出手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抽到自己的身边:“老子讨厌跟人有肢体接触,你最好别瞎起哄。”他警告了她一眼,随后他对肖丽伸出手,“肖小姐,请。” 肖丽点头走入花房。 顾少阳跟随其后,还连带拽着想脱身的沈青箩。 “顾总不是讨厌跟人有肢体接触吗?还不放开你的手?” 顾少阳低头一看自己牵到的手:“忘了这是你的肢体,不过你可以排除在外,想怎么摸我都行。” 沈青箩猛然抽手,谁想摸他了。 接下来顾少阳倒也没有再犯浑,听着肖丽讲解,他也在观察四周,本以为他是来玩的,但问出的问题非常具有针对性。 然后沈青箩对自己有些无语,她为什么会以为顾少阳是来玩的? 因为顾少阳对她行为轻浮?因为顾少阳在她心中已经先入为主的就是来找她麻烦的?她一直对他心怀戒心,甚至可以说是被害妄想症,所以连他靠近沈萌她都觉得害怕。 顾少阳认真起来有种莫名的威慑力,肖丽也不敢再招惹他,认真地讲解到位。 沈青箩拧开一瓶水递给了顾少阳。 他确实很渴,因为早上的面实在太咸,他将水接了过去,沈青箩再给了一瓶给肖丽。 从温室出来,肖丽对顾少阳简直更加崇拜了,因为结束了工作,她笑眯眯地问: “顾总,感觉如何,我们的花房是不是有很多商机?” 总体来说,有,但还是规模小。就像沈青箩所说这些东西都很散。顾少阳喝着水,只是点了点头,跟一个小丫头谈商机还是免了。 “顾总,你还没结婚的吧?”肖丽又问道。 “是没有。” “那,你有没有女朋友?” 沈青箩忍不住冷笑一声,顾少阳还能缺女朋友。 “也没有。”顾少阳又说了一句。 骗人的吧,那天跟他一起回酒店的不是女朋友?对哦,后来他还跟她解释他跟那女孩子没关系。 肖丽心花怒放,笑着说:“那我能不能跟你拍张照片。” “……” 沈青箩呵呵笑了笑:“顾总,我去门口等着。” 她前脚走出来,顾少阳后脚跟着就出来了。沈青箩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开口,酸了他一句。 “顾总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顾少阳瞥她一眼,嘴角微扬:“因为我跟那丫头在一起你嫉妒啊?” 她倒抽口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嫉妒?” “你啊。”他笑意盎然的调侃,朝她凑近几寸,“如果不是嫉妒,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 “抱歉,顾总,我是有家室的人。”她这也不算说谎,她有家室啊,她跟沈萌组成一个家庭。 顾少阳听这话虽然有些不爽,不过这次倒没有翻脸,只是笑着说:“谁说有家室的人就不能吃醋了?你或许就是在吃醋。” 她故意上下打量他,不痛不痒说道:“很抱歉,这种话你去骗骗年轻丫头还可以,可惜不合我的胃口。” 他耸耸肩,一点儿也不介意她的话,只是噙着深深的笑意。 “中午我们吃什么?” 为什么现在的饭菜要她来帮他解决?为了不让他再开口让她煮,她说:“花田往前走有一个农场,那的食材都是有机食材,顾总觉得中午的饭定在那如何?” “可以,只要比你煮的面好吃就行。” “……” 两人开着车沿着婉蜒的山路一路上前,往下望去视野开阔,这里的田,不只有黄色的垂稻,绿色的苗芽,还有更多五颜六色、娇艳缤纷的花。 沈青箩故意将视线放在车窗外,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 顾少阳看着周围的美景忽而说道:“这里的景色比起普罗旺斯也不逊色。” 普罗旺斯…… 听到这句话,让沈青箩一阵激灵,他的记忆到底是怎样的缺失?她紧张什么,顾少阳去普罗旺斯也并非就是跟她在一起的那次。 以前经常在一起的两个人,如今就在身边却认不出来。 庆幸也庆幸,悲哀也悲哀。 “为什么不说话?”顾少阳看她脸上有愁容,“你这女人,已经气了很久能不能消气了?” “顾总,左拐。” “……” 车子拐弯开出了十来分钟,看到了一座农场,农场入口处种的是一大棚的瓜果类,再过去一点则分别种了百合、胡萝卜、秋葵等等作物。 经过梨树旁时青箩瞄到那些垂挂着的果实,不禁停了下来露出欣喜的微笑。 “今年的果树高产,果子也很丰硕。” 顾少阳站在她身后说了一句:“是啊,又大又成熟。” 顾少阳的呼吸,紧贴在她的耳后,颈背撩人的热气,以及紧紧笼罩她的强烈男性气息,让她心头一颤,火速回头,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却看着她还露出恬不知耻的笑,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没说跟你一样,我说跟我一样。” 这人,真觉得这是幽默感吗?青箩只能瞪着他,无法理解,他现在怎么能够这么的不要脸? 青箩咬紧下唇克制着踢他一脚的冲动,迳自转身绕过屋子,走向屋后的果园。屋后是一排又一排的藤蔓,沿着木架子在山坡上生长着,绿叶褐枝,看来生气勃勃。 沈青箩走在那些架子中间…… 原本放荡不羁的顾少阳忽而眯起眼睛,那个走在葡萄园里的背影,他真的好像见过,似是被棍子砸中的地方又开是尖锐的疼痛起来。不是淤血自动会散开吗?怎么今天已经来第二次了。 顾少阳抬手轻轻按了一下后脑那处。 脑内吱吱的有电流闪过一般…… 葡萄园之间,他与谁亲密相拥?那灰暗的影子…… …… ……“顾少阳,我以后会像现在这样陪你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是多久?” ……“一辈子。” ……“不够。” ……“还有下一辈。” ……“还是不够。” ……“那……永生永世。” …… 沈青箩没见身后的人跟上来,她回头看他,那家伙又在装了吧? “诶,顾总,这种玩笑开一次就好了。” 顾少阳看她站在葡萄架下,那清丽的身姿,与脑海中那灰暗的影子相叠,居然毫无违和感。 他隐约记得那个拥抱的感觉,总是记得,所以他抱别的女人都觉得感觉不对,不是他想要的。他看着沈青箩,目光执拗而有些凶悍。 沈青箩看他样子不像在开玩笑,又有些担心起来。 “你别闹了,我说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他还是没动,目光锁着她身上。 她终于忍不住举步走到他跟前:“顾总,你你没事吧?” “沈青箩……我能抱一抱你吗?” “什么?!”沈青箩惊骇。 他却已经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要将她扯入怀中,这家伙又是骗人的!沈青箩恼羞成怒,在被他强行拉入怀中的时候,膝盖一提。 “oh,**!”顾少阳瞬间愤怒,捂着下身道,“你疯了,你踢哪儿呢!” 她又气又急,看他痛苦的模样,抛下他立刻走出果园,吃饭,吃他个大头鬼饭,顾少阳这个混蛋! “你去哪儿?喂,沈青箩……沈青箩!” 他跑着追上他,可该死那娘们儿这一下可真不留情,他以别扭的脚部追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她甩开他加快脚步穿越丝瓜棚旁边。 “沈青箩!老子不就想抱你吗,能少块肉啊!”他刚才真的就想抱她看看,看是否跟自己感觉中的一样。他是想要引诱她出轨,但终归连碰都没碰她。 好吧,他碰了,趁她睡觉的时候吻过她的唇,还有,yy过的她的衬衣,md,说起来老子才是被折磨的那个人好吧! “诶,你装什么清高啊,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你混蛋!”猛地,青箩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劈头就想骂,但是很多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忍下去了,“你就是个大混蛋,你……你……” 胸口剧烈起伏,可是那些想要输出来的怨气,都没法说出口,多少委屈与厌恶让她红了眼眶。 顾少阳心头一紧,绞痛。 顿时觉得自己罪无可赦。 “喂,女人……”他不是故意想惹哭她的,顾少阳有些手足无措,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我,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沈青箩却头也不回,他疾步走向她,她却接起了电话。 厉大勋来的电话,沈青箩顿时觉得更委屈了,这个时候,多么希望顾少阳从来没出现过。 “喂,厉大勋。”她极力保持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顾少阳要拉她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厉大勋,那个大个子警队队长,她的丈夫。方才冒出的迁歉意,顿时又慢慢离去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记忆排山倒海回来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说:“我在农场这边……我声音没事啊,可能是因为这边风比较大……嗯,看到了,要下雨,我会注意的……我现在马上回去。如果下雨你晚上就接一下沈萌……嗯,不用担心。”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刚才着急离开的步伐此刻也停了下来,她知道顾少阳就在身后,心情也平复了一些,她说道:“顾总,要下雨了,今天的参观就到此结束吧。” 说完她举步再走。 顾少阳看她的背影,忽而冷声说道:“谁说要结束的?我要去看所谓的最贵山兰。” 沈青箩回头看他:“那兰花在山上。” “就是在天上我也要现在就看。” 她说现在回去他就让她回去吗? “可是现在就要下雨了!” “就算下的刀子,也阻止不了老子。”顾少阳走到她身旁,停下脚步,嘴角冷冷一勾,“你也可以不去,如果想看到明天有拆迁队进老城的话。” 他绝对说到做到。 顾少阳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发动了车子之后,副驾驶座的玻璃窗逐渐摇下来,他狂妄的声音数着:“给你数到三的机会,一,二,三……” 沈青箩已经打开了副驾驶座,敢怒又不敢言地坐了进去。 他带上墨镜,坐了一会儿见她还不动,冷声低斥:“安全带。” 沈青箩只是顽固地坚持反抗两秒,顾少阳低咒一声倾身过来要给她系安全带,沈青箩突然爆发了似的,双手捶打他。 “你为什么要来这儿,为什么要来!” 顾少阳任由她打,抽过安全带扣上,起身。发动车子。 车子飞速在花田间的柏油路上飞驰,天边乌云密布,似乎就凝聚在长路的尽头,路边的花田迎着风翻涌浪潮。 几道闪电在天边一闪而过,乌云黑压压笼罩着。 顾少阳却希望,这乌云就是路的尽头,他将车子冲入云层,然后跟着这女人一起消失掉,再也不会这么纠缠不清。 他知道现在上山不妥当,但是他这会儿是疯了的,他有强烈的愿望要带走这个女人,谁也阻拦不了。 但是他能带走她吗? 带不走啊。 于是只能用自己仅有的一点威胁,让她不得不跟着他。若是,以后没有拆迁老城的事之后,她还会见他吗?他还能见到她吗? 风很大。 当沈青箩跟索道的工作人员桑晓说要上山时,桑晓立刻提醒:“这天气不宜上山啊,这雷雨马上就到了,山上的工作人员都撤下来了。” “没关系,顾总现在就要上去看一看。”她话里带着一丝讽刺。 以前他让她搭乘飞机出国她也是这么豁出去的,现在他要上山,好,她还是一样让步,她要看看他能做什么地步。 这时候,沈青箩与顾少阳的心里都到了一个极端。 桑晓知道那顾先生得罪不得,事关老城拆迁一事,只能又说:“那你们得快点下来,最好在下雨之前就下来!” 索道缆车打开,顾少阳头也不回走了进去。这个时候他怎么会退缩呢? 两人坐上了缆车。 缆车沿着索道徐徐攀登上山。 天空乌云密布,不时有闪电划过。从缆车玻璃窗看下边的山坳,树木被风吹得狂舞,此刻的缆车看起来就像是在海浪之中颠沛的小船,不停地晃悠。 沈青箩心中是有些害怕的,她这么豁出去紧紧是想要在顾少阳面前要强,但回头想想,她这上山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顾少阳不能出事,她也不能,沈萌还在等她回去呢。 顾少阳看她倔强的模样,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放不过她啊,可抓着又也难受。 “害怕吗?” 沈青箩看着他,冷冷一笑:“你不是最擅长做让我害怕的事吗?” “是啊,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么十恶不赦。” “哼……”沈青箩笑着不说话,她无话可说,就盼着能早点做完手里的活,然后与他再也不见。 忽而一阵巨雷,似乎就打在山顶,山体都微微颤动。 沈青箩下意识捂住耳朵,脸色微微苍白起来,但狠狠咬牙不吭声。 顾少阳笑起来,眼睛很寂寞:“沈青箩,我知道你讨厌我,恨不得能立刻甩掉我,不过……” “可是怎么办呢?沈青箩,我有点爱上你了。” 沈青箩猛然回头看她,接着又是一声雷响,像在审判这句天大的谎言。因为以前他也曾经说过。 ……蒋青箩,我有点爱上你了。 一切似乎在讽刺的重演,既然是重演,他说爱她那就是最大的谎言。 可是,她居然因为这句话,内心翻江倒海。 “你爱我?”她笑,笑得讽刺,笑得像在哭泣。 顾少阳也笑,笑得无奈:“我知道你有孩子有男人,但是……我tm就是总在想你啊,满脑子都是你,都是你!” “……就算不是花言巧语,那是你的事。”其实她是有点紧张的,但更多是愤懑,他凭什么说这些? 缆车到达,停下来,门打开了,沈青箩走出去。 “顾总还是赶紧跟来看石兰吧,不然下雨了这山路可不好走。” 山上也有间花房,不过石兰并不是在室内,那只是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沈青箩为了向顾少阳表示自己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动摇,大步走在前头。 山上的风吹得她头发与衣服翻飞,她指着小山谷的对面说:“石兰园在那边,从这条索桥走过去就可以。” 山谷并不是很深,但为了方便行走,大伙儿拉了一条索桥走到对面。 沈青箩也不等身后的人走过来,直接跨步走上索桥,走了三两步忽而觉得不对劲,身后感觉有东西在崩断。 她神经忽而紧绷到了极点。 在后边的顾少阳没发现问题,但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大步走上前。 沈青箩回头一看,索桥的接头似乎被击坏了,正在崩断。难道是刚才那一下惊雷劈的吗? “顾少阳!”沈青箩怒道,“不要过来!” 她也想快速地踏步回头,但只来得及迈开一大步,索桥磅的一声断裂了,一股甩开与重力相搏击的力量相撞,索桥弹了出去又瞬间下坠。 沈青箩也随着坠下去…… 她下坠的那一瞬间,顾少阳心脏都停止了:“青箩!” 这次绝对不能让她一个人走,绝对不能! 顾少阳瞬间出手想要抓住她,手与她失之交臂,抓不住的瞬间,他想也没想立刻随着她跳下去。 几乎就是这一瞬间! 顾少阳窒息的心脏猛然跳动起来,一股强大的血压从心脏喷发进入血管之中,身体的温度骤然变冷,而后血脉贲张,脖子脸上纹路可见。 他的速度比平时翻了数倍,充血的眼睛里都是沈青箩的模样! 啪 他拉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断裂的那绳索。 他终于抓住了她,蒋青箩! 她被他拉住悬挂在半空,惊魂未定抬头看向他,两人目光碰撞…… 一道闪电划过,照耀在她苍白的脸上,也打开了顾少阳封存在心底的记忆。 …… ……“顾少阳,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有多重要,有时候发现我太爱你了,会让自己害怕。” ……“为什么会害怕?” ……“你可能不知道这样的感受,我现在除了你一无所有,所以你就是我的全部,所以一旦失去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 ……青箩,我爱你,跟其他任何都没关系……蒋青箩,听见吗?我爱你…… …… ……“蒋青箩,上次你说只有西红柿面跟葡萄酒焖肉不够,现在有花有戒指,所以蒋青箩,嫁给我吧。” ……“青箩,我会爱护你一辈子。” ……………… ……“顾少阳,我爱你,我爱你……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所以……我们明天就结婚好不好?” ……“我不会跟你结婚……” ………… ……“你的以后的我会安排!” ……“安排?安排什么?安排一个你觉得可以照顾我,不会嫌弃我不能给他生孩子的男人?还是你用钱给我打造未来走的每一步,二十五岁我做什么?三十五岁我做什么,我老了要做什么你都要管吗?” ……………… ……“你明天立刻出国,一刻也不许在国内呆着!” ……“主子,青箩小姐已经上飞机,真就让她这么走吗?” ……飞往拉斯维加斯的xxx飞机坠毁,机上所有乘客包括成务人员全部遇难…… 顾少阳充血的眼睛忽而蹦出眼泪,山林里风在盘旋,回荡的都是玫瑰花的香气。沈青箩努力看着他。 却看到两颗透明的水珠从他眼眶里滴落,落在了她的眼睛里,温暖而带着玫瑰的香气,她无比震惊地看着他。 顾少阳……哭了吗? 滴答滴答 大颗大颗的雨水砸下来,落在她脸上,山崖上。 原来只是雨水,她还以为是他哭了,他又怎么会哭呢? “你是不是疯了,这样跳下来万一出事怎么办?”她现在才猛然觉得后怕,顾少紧紧拉着她的手,像握住自己的生命一样。 原来,她还活着,他从来没这么感激过老天爷,但现在他真想跪下来谢天谢地。蒋青箩,谢谢你活下来了,谢谢你活下来了…… 顾少阳排山倒海的情绪被他狠狠压在了心底,即便身体处在癫狂的时期,即便住在他身体里的那个疯子在咆哮,但因为是沈青箩,他脑子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 第三百五十五章 重逢的惊喜与歉疚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又如何不清醒呢? 体内的疯子比他更痴迷着沈青箩呢。 “雨越下越大,你到底有没办法上去啊!”沈青箩怒气去找可以踩踏的地方。顾少阳却忽而将她抽起来。 知道他力气大,但未免也太大力气了吧? 沈青箩瞪大眼睛,就已经与他平视,顾少阳脸上都是雨水,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将她推向了崖壁。 “能抓住吗?” “呃,等一下,太滑了。” “没关系,不要急,脚踩在我的膝盖上。” 沈青箩脸上也都是水,但不确定要踩他:“不行,我不能……” “没关系,我托得住你,听话!” 她看着顾少阳一脸严肃,他是个强大到容易让人信服的男人,这个时候,她本能地就选择了相信他,抬脚踩在他的膝盖之上。 顾少阳护在她身后,将她往上一推。 沈青箩艰难地爬到了上边,立刻回头对他伸出手:“我拉你。” 雨水冲刷在他清俊的脸庞上,他望着沈青箩那急迫的小脸心疼极了,可是……高兴极了。 “不用。”眼眶在雨水里显得温热,“你拉不住我,我能上去。” “不许有事,你不许有事!”她眼睛流出的不是眼泪,是雨水,只是雨水,沈青箩这么跟自己强调。只是,在看到顾少阳不顾一切跳下来救她的那一刻,她心里的防线在那一瞬间崩塌。 然后,在清醒的时候才慢慢重新又筑起,重筑又谈何容易呢? 顾少阳有力大手抓住了山崖的边缘,身体攀爬上来,沈青箩将他往地面拖进来,他庞大的身躯压在了她身上。 大雨滂沱,雨水将两人淹没,顾少阳看着她,看着安然无恙的她,忽而伸手将她抱住,紧紧的,用尽所有的感激与抱歉。 “对不起……青箩,对不起!” 以为她死的那天,他不知道有多后悔赶她走,当时就在想如果不是他执意让她走,她也不会出事不会死。害怕让她面对他的死亡,殊不知却亲手断送她的性命……后悔,后悔到心脏都炸裂了,后悔到生命崩塌。 言语无法形容想到这一些的时候,他稳稳拉住了坠崖的她,看她活生生在自己面前的感动,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顾少阳埋首在她脖子之间,浑身颤抖。 沈青箩忽而觉得心特别疼,即便她所想的是他可能只是因为她险些坠崖而愧疚,心里依旧十分难过。于是拍了一下他宽厚的臂膀说道:“道歉有什么用,谁让你坚持下雨天上山的。” “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 错得离谱,不敢求她原谅。 沈青箩推了他一下:“好啦,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而且刚才也多亏你救了我!喂,起来啦,那边有间花房,我们得到里边躲雨……” 是,得躲雨。顾少阳深呼吸,起身,将她拉了起来。 两人前后进了工作室,狂风暴雨立刻被关在室外,声音听起来也没之前那么恐怖,只是雨水砸在屋顶的声音让人耳朵有些轰鸣。 花房很整齐,花盆都规制在架子之上,外边都是花草摆放的地方,里边有间小的休息室,有简单的桌椅还有一张单人木床。 两人身上都湿哒哒在滴水,顾少阳进屋就开始翻找干爽的东西,好在室内有两挂几件t恤,他迅速拿了一件塞给青箩。 “你先把干衣服换上。” 他说完开始翻找抽屉。 沈青箩看他忙碌的背影,刚才在室外没注意,一看,滴落在地板上的水渍居然是红色的。 血? “顾少阳……”他刚才抓住悬崖时受伤了?沈青箩走近他。 有急救箱,很好!顾少阳立刻拿过来,看她还没去换衣服:“去换衣服,你手臂上的伤我给你处理一下。” 谁手臂才有伤啊?沈青箩看到他手臂上有鲜血蜿蜒流淌下来,他衣袖全让血给染红了,心中一片骇然。 “你受伤了!”她双手握住他手臂仔细查看,之间他上臂那处连衣服都被撞破了,皮肉之上留下一个大窟窿还在冒血。“天啊,肯定是刚才撞到了。你赶紧把衣服脱下来。” “我这个没关系,先把你的伤处理下。” “这叫没关系?!”她手臂不过是划破了而已,他那伤口在汩汩冒血啊,“让你脱衣服!”她抢下他手中的医药箱。 顾少阳被她怒斥震住了,愣了一下,然后感动得一塌糊涂。 蒋青箩,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他居然还在发呆?沈青箩将手中的药箱往桌上一放,动手就接他衣服的扣子。他才支吾几声:“我,自己来就行……” 要解扣子的手正好碰到了她的,他心里猛然悸动望着她,心怦怦直跳,手不觉握住了她的小手。 这个时候,别说手臂上有伤,就是在他心口捅一刀他都不觉得疼,太开心了。 沈青箩被他这么一握也微微一愣,然后抬起视线瞪他,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闹?!死皮赖脸的家伙! 她甩开他的手:“自己脱。” 她低头翻找急救箱里的药,毕竟是在外作业,山上的工作室内留着的备用药,少不了外伤的,所以也算能应急。 顾少阳在脱衣服,但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直到她扭头看她,他才迅速收回视线将衣服脱下。 露出一身挺拔结实的身体,他肩膀宽阔,腹肌结实,即便静止状态身体也蕴藏了某种力道,男人的阳刚味道。 久违了。 但依旧觉得熟悉,沈青箩别开了视线,走到他肩膀那侧,用毛巾擦拭掉他身上湿漉漉的水渍还有蜿蜒而下的血迹。 伤口不是很深,之所有血流得那么粗目惊心大概也有雨水的关系。不过,这种程度的伤口,给一声看的话也是得缝针了。 沈青箩瞪了他一眼,虽然这家伙没有她的记忆,但已经因为她跟沈萌受过好几次伤,心中有百般滋味没法说。 “你坐下来,把手架在桌上。” 顾少阳依言坐下来,沈青箩弯腰处理他的伤口,镊子钳住棉球清理消毒,那药水划过皮开肉绽的伤口,她看着都角儿疼,拧着眉头说:“就算疼也人人,一个大男人可别喊。” 他不疼,根本就来不及去疼。 沈青箩把她的长发剪短了,比起以前更瘦了一下,下巴都显得纤细了。短发湿漉成一溜一溜的,雨水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流淌,流过她修长的脖子,划过性感的锁骨再往下…… 因为她弯着腰,被胸zhao托起的饱满圆浑一览无遗。 他倒也不是有心窥视,只是那水珠划过或停留在如软白嫩的ru房或没入ru沟,都让他移不开视线。 他记得她身上每一个手感,每一个敏、感点,更记得她全luo的朝他走来,然后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再用那双美腿夹着他的腰…… 这女人依旧性感的几乎能要了他的命。 但此刻,他不敢亵渎,不敢碰触,因为失而复得的感觉如同一场美梦,怕一动就会惊醒。 “我要上药了哦,可能会很疼……” 很奇怪,这男人一直都没给她回应,她是没让他喊痛,但没有让他不说话啊!沈青箩抬头看向他,在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然后看到凌乱的领口之下…… “啊!”沈青箩立刻受压衣襟怒道,“你这个流氓!” 顾少阳才猛然回神:“我不是偷看,就是……看了。” 唉,他都说着什么呢! 沈青箩想直接将药粉撒他眼睛里,但终归心太软,下不去手,又不能放任这伤口不管。这好色之徒所有恶劣的行径,都因为他不顾一切追随她跳崖的举动被原谅。 “闭上你那色眯眯的眼睛!” “我哪有色……”好吧,他又如何否认呢。即便抱着感激地领的心情,即便抱着小心呵护的愿望,但男人的身体终归是男人,何况还是他这个四年以来都跟个和尚似的的正常男人。 只是想起他雪白的背,那线条优美,肌肤柔滑没有瑕疵,如同牛奶一样的肌肤。甚至不用去想她属于女人隐秘的部位,光看她纤细的颈项、耳垂、她光滑的手臂,也让能让他小腹间狂燃的yu火。 如何,能说自己不se,对她的渴望简直如狼似虎。 不过,他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不想她太过抓狂。 只是闭上眼睛眼睛的刹那,一个漂亮的小正太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沈萌。 顾少阳骤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大盛。 心中的惊喜燃烧到了爆点之后,如同烟火慢慢沉淀下来。 沈萌肯定是他的孩子,可是那孩子身上有血种的气息,所以沈之朔说对了,他身上受感染的血液遗传给了他的孩子。 忽而又有些害怕,对,不只是担心,而是害怕,害怕这张血液会给沈萌带来不详与灾难。他已经让沈青箩失去过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绝对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她还活着的喜悦,孩子的喜悦逐渐能够平复下来的时候,忧虑逐渐盘上心头。 之前没有记忆,所以不明白为什么沈青箩会那么忌讳让他与沈萌相处,现在他知道了,她害怕会失去孩子。 她愿意一个人独自面对他,装作不认识他,但孩子一旦出现她就崩溃了。她不想让他接近孩子的心情,他特别能理解…… 心中的愧疚再次难以自持。 他转头看向她。 第一个孩子的孕育与出生,他一无所知,然后她肚子承担了孩子的生与死,最后用那个孩子救了他的性命。 而她终于因为生育之后没有好好休养调息,被诊断为不能再生育孩子。而他最后,以这个理由与她分开将她打入绝望的深渊。 他体内第一次血种病毒爆发时,他用了几近强bao的方式占有她,不,不是几近,是超乎,简直是暴虐,不敢回想当时自己的残忍。 可她奇迹般的怀上了孩子,又是在他将她赶走之后,一个人背井离乡到这个小地方来,生下了他的第二个孩子。 他依旧没有尽到半点父亲或男人的职责。 她把那孩子养得真好,真的好极了,他一眼就喜欢上那个孩子。 可是,他如何开口说,那个孩子身上有他的感染血液? 他欠沈青箩已经太多了,穷极一生,无法偿还。 沈青箩,你心里该有多恨我? 第三百五十六章 只做她意愿之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再次感应到他的视线,沈青箩警惕地再次瞪回去,不过意外的是,顾少阳这眼神居然藏着很沉重的愧疚。 “你……” 顾少阳忽而勾起嘴角,笑着问:“怎么?没偷看你觉得有点失望了?” 愧疚?她眼睛瞎了才会觉得他愧疚。沈青箩用纱布绕过他手臂,不再跟他顶嘴。顾少阳问:“那个人对你好吗?” 问完这一句他的心如同被撕开,终于能察觉到了疼痛感。不过他脸上带着那漫不经心的笑容。 沈青箩手中的纱布一停,这话顾少阳似乎不是第一次问,她一直避开没正面回答,这次她认真地答道:“他对我很好。” 顾少阳想问她,那你爱他吗?问不出口,觉得他没有资格问,更怕问了她说,爱。 以前的沈青箩很坦荡,我爱你,她经常对他说,从不吝啬。现在他又后悔了,当初没对她多说一些爱她的话。 不过,也好在他说得不多吧,不然会成为她心中更多的伤口,不是吗?多少爱在分手之后都会变成利刃。 他对沈萌好吗,这话他问的话也护显得很奇怪吧? “好了,等下山你再去看大夫吧。” 顾少阳看了她包扎的地方一眼:“你赶紧把衣服换下来,手臂上的擦伤也得立刻处理下。” 换衣服? 她瞪了他一眼,有他在这儿,他能换衣服吗? 顾少阳起身:“我去花房,你在这里换,好了叫我。” 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 他眉一挑说道:“怎么?又让你失望了?那我是不是得做出点什么来!” “你出去啦!” 刚觉得他好像像个人,他立即能变脸成禽兽,跟他简直没办法好好说话。 顾少阳走到花房内,外边依旧风雨交加,滂沱的雨砸在屋顶像他心里无法表达的哭声。 即便知道她还在,即便他还爱,可她终归已经不再属于他。 他能像曾经跑到普罗旺斯,将她从陆影东身边抢回来的那样把她强制带回来吗?按他的脾气是会那么做的,只是……那样做真让他羞耻。 不,他这人哪有什么羞耻心? 他只是觉得有人给了她幸福,他有些失落,可却不敢去摧毁她现在的幸福。 站了许久,里边也没什么动静,顾少阳问了一声:“好了没?” “……还没!” 他又站了一会儿,换件衣服应该不用那么久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我进去了……” 停了几秒没听到她阻止,他转身进工作间。 沈青箩身上还穿着湿衣服。 “怎么不换?” 沈青箩纠结了好一会儿,说道:“裙子拉链拉不下……” 拉链在侧边,好像卡住了,她没办法拉下。顾少阳看到她手里拿着剪刀说:“那剪开?” 沈青箩摇摇头:“我还是不换了。” “衣服那么湿穿着你那身体能扛得住吗?” “我身体好着呢。”沈青箩回了一句。 顾少阳脸一绷:“看来你是想让我来帮你换。” 她连忙后退:“你别靠近我,我不想换!” “我没空跟你争论这个。”顾少阳再次踏步上前。 沈青箩说:“我不能换了,t恤太短了,裙子要脱下我……我就曝光了!” “……” 顾少阳上下打量她,她身上穿的是连衣裙,脱下了就剩小裤裤了,再罩上t恤……或许她会觉得短了些,不过顾少阳想说的是,在他面前她根本就不用害羞,是现在说这样的话好像不是很妥当。 他转身再到晾衣架那边找衣服,不过剩下的衣服也不长,即便是男装,但沈青箩个子比较高,穿起来还是会有点短了些。 顾少阳转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抓起架子上唯一一件格子衬衣,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把这个当裙子凑合穿一下。” 诶?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刚才就光想着衣服太短在他面前会害羞,却忘了想这个是个绝佳的办法。 她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微微笑道:“你还能想到这些。” “这能算是夸奖吗?” “是夸奖。” 顾少阳微微一笑,走了上来:“把手抬起来我看看着拉链。” 已经下意识要听他的话将手抬起来,但最后僵持住了,说道:“还是直接减掉吧。” 顾少阳没再说话动手抬起她的手,然后去拨拉她裙子侧边的拉链,大手拉了几下,再用力拉扯,拉链就被拉开了。 拉链发出的声音让两人都愣了下,这声拉链生似乎拉开了两人曾经的过往的记忆,顾少阳曾拉下过她的拉链,解开过她的内衣,碰触过她的身体…… 顾少阳喉结上下移动,忽而将忍无可忍将她抱在怀中。 沈青箩下意识要推开他,他比她更快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心中如同无底洞一样的空荡,因为抱她在怀而渐渐被填满。 顾少阳的力气很大,沈青箩跟本就没办法挣脱,她恼羞成怒喊了一声:“顾少阳!” “就一会儿,就让我抱一会儿。”他声音里有压抑的陈梦之声,沈青箩只有两秒的犹豫,又再次狠狠挣扎起来。 但凭她的力气又怎么能与顾少阳相抗衡。 “顾少阳你不要太过分了!” “顾少阳你放开我。” “顾少阳……” 是啊,当初他失去了记忆,但本能地听从她叫他名字的时候还是会本能地有反应,当时他怎么会忘记这个人? 顾少阳将她越抱越紧,像在抱着流逝的生命。 她挣扎无用,慢慢也就软了下来。 顾少阳感受她的心跳,她的温度,心口越来越热,心跳越来越快,身体又隐约有玫瑰的香气,想拥有她想得身体发狂,想告诉她一切想要挽回过去。 可理智知道他现在不能这样做。 顾少阳深呼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失无得,无色无香,无明无暗……” 他在说什么?沈青箩不解地看向他。 那双绿色的眼睛深邃好看,望一眼似乎就能看到她美丽的心湖,她曾在他身下承欢,路出最璀璨的绿瞳,他让她只为他一个人展现最绿的眼睛。 现在呢,在那个男人的怀中之中,是否也会如同碧海一样的美丽,想到那个能拥她入眠,抱她醒来,顿时嫉火中烧。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悲欢,远离颠倒梦境。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失无得,无色无香,无明无暗…… 这似乎是一种咒语一样。 沈青箩开口问:“这是什么?” 那红唇温润如初,顾少阳狠狠闭上眼睛再次念静心咒: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失无得,无色无香,无明无暗,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悲欢,远离颠倒梦境。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失无得,无色无香,无明无暗……” 他在控制自己对她的所有欲、望。 即便他什么都没解释,但她似乎却能感受他的呵护,外头的雨下得很大,但是他的心跳她却能听得很清晰。 直到许久之后,他像平静了下来,骤然放开了她后退了两步。 目光恢复了傲气,甚至眼神也刻意冰冷了很多,他问她:“沈青箩,你真的不希望我拆迁老城吗?” 这还用说吗?可是他突然这么问她有些奇怪:“当然,不然我怎么会跟你呆在这儿。” “那好,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 “不拆迁老城。” “当真?” “我顾少阳很渣,也曾失信过,但这件事你想要怎么做,我都答应。”他不再说,自己是信守承诺的人,在她面前他又怎么能这么说? 他突然变得这么好说,沈青箩倒是有些奇怪了,女孩子心思细腻,立刻警惕起来,他这么说会不会是记忆恢复了? “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她果然在担心他想起她吧?顾少阳嘴角无所谓一勾说道:“就当是我亏欠你的。” “你说什么?亏欠?”他越说她越不安。 “难道不是吗?”看她都要逃跑了,他才接着又说,“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险些丧命,不是吗?” 他所说的丧命是指之前的空难还有这次的坠崖。 沈青箩观察了他好一会儿,他应该说的是逼她上山然后险些坠崖的事情吧? “就因为这个?” “这位大嫂你真的有些奇怪,你在怀疑什么?难道你其实想要的是让我拆了老城不成?” “当然不是!”沈青箩立刻说道,“我只是怕你又使什么阴谋诡计。不拆迁老城,可是亲口对我说的,你说话要算话!” 他点头。 沈青箩在想要不要让他立个字据什么的,但想想顾少阳应该不会食言……呸,他还不会食言啊?沈青箩立刻去翻柜子。 顾少阳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找纸笔让你签字画押。” “……”他说话当然算话,这种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她又怎么还会心,他从身后拿了纸笔,“我出去外边写,你把衣服换了吧。” 他拿着纸笔就出去了。 很奇怪,就因为这次的坠崖事件,顾少阳似乎变得有一点不一样了……沈青箩一边纳闷,一边脱下裙子,换上t恤,然后将格子衬衣包在臀部,将扣子系上,成为一件裙子。 再将格子衬衣的袖子当腰带渣紧。 别说,虽然这混搭是随意的,但穿在沈青箩身上,还有独有风格,还听好看的。 顾少阳写了保证条款后,签上自己的大名,给了沈青箩。 沈青箩接过来看了一眼。 我顾少阳今日立下字据,证实日后只做沈青箩意愿之事,绝不反悔。顾少阳。 “这么写好像不大妥……” “你是不想要是吗?” 当然想要。”她立刻将字据收起来,管他怎样呢,反正有个字条就行。沈青箩将字据收拾妥当,看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 外头的雨还没停下来的意思。 沈青箩目光有些暗淡。 曾几何时开始觉得,两个人相处的空间格外的尴尬? 第三百五十七章 厉大勋连夜救援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出去外边看看。” “坐下来。” 他却将她拉好坐下,一脸沉默地从医药箱中拿了药水开始擦拭她的伤口。之前那么激荡的心终究也都平静下来。 沈青箩总觉得他似乎有些不同了的,但又说不出上来,心中想他是否恢复了记忆,但好几次都被自己否定掉。 她想翻找手机,可是刚才从索桥上坠下去的时候,包包给弄丢了。 “你手机还能用吗?”她得打个电话会去给厉大勋报个平安,之前就说要回去,现在还在这儿没什么动静。 顾少阳掏出手机,因为下雨也全都泡水关机了。 青箩看了看外边的雨势:“雨好像小了,我们还是下山吧。” 现在她跟他在一起,就有那么不自在吗? 他随意点了点头,两人走到缆车站,坐缆车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都等登顶,趁着雨势减小还是现在下山比较好。 不过,另两人意想不到的,缆车出故障了没办法启动。 沈青箩皱起来:“这该怎么办?”习惯性地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耸肩:“这个我可修不了。”也许这就是天意,让他还有时间跟她共处。 可沈青箩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反而特别能想起厉大勋,也许是因为跟顾少阳在一起,自己心里会动摇吧,所以对厉大勋越发感觉到有内疚感。 看她在缆车站内逗留,顾少阳问:“你打算在这儿等着?” 她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少阳看天色说:“看着天气很快还会有大雨,进屋。” 见她不动,他转身走回大步走回花房。 沈青箩看远处的山头再次蒙上茫茫的大雨,她跑到栏杆那看了一下山底,距离这么远叫喊也听不见吧?而且这个下雨天,值班室那边的人怎么会出来看山顶? 眼看大雨再次降临,她也举步小跑着回花房,然后站在门前看着滂沱的大雨再次下起来。 厉大勋会去接沈萌,沈萌应该不用担心,只是她要是不能按时回去,电话还打不通估计会把厉大勋跟赵玉玲急坏了吧。 厉大勋去接了沈萌,雨下得特别大,他手里拿了一把大伞,将沈萌抱在怀中。大部分的伞面全都遮挡在孩子身上,他宽阔的肩膀被淋湿了一些。 脚下的军用靴沉稳地踏在地上的水流,简装的手臂之上坐着萌娃,整个人辐射的是强硬的气质,但看着孩子的眼睛却柔和极了,脸上还吟着笑意,耐心地回答。 “因为你妈妈去工作了,所以我来接你。” “那今晚妈妈又很晚才能回来吗?” “应该不会,等会儿我们上了车给她打电话。”毕竟中午沈青箩就说从农场那边回来了的。 “嗯。” 厉大勋抱着沈萌到了车边,雨伞遮过车顶,将沈萌送入车内。 沈萌小小的身体也安然地挤入车内,他关上门,再绕道驾驶座将雨伞关了上车,短寸的头发微微潮湿,衣袖已经湿了。 他做到车上,将沈萌的安全措施做完之后,掏出电话给了他:“你打给妈妈。” “嗯!” 沈萌显得有些兴奋,在幼儿园呆一天了,最想的就是妈妈了! 小手按着好吗,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认真听了好一会儿看向厉大勋。 厉大勋在看他,沈萌微微蹙眉说道:“没人接。” 沈青箩的手机在包里,虽然掉下山崖但却没有损坏,只是打通了没人接。厉大勋说:“可能妈妈在忙,没听到手机响,我们先回去。” “那好吧。”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的。 厉大勋摸摸他的头,发动车子。悍马在风雨中稳稳当当前行。 回到了家,发现沈青箩也不在家。 “妈妈还没回来。” “那我们再打个电话问问看。” 厉大勋拨了沈青箩的电话,当然结果还是没人接,心中有些疑惑,他转打给了赵玉玲。 如果那时候沈青箩就从农场回来的话,那应该会在工作室。 “青箩?”赵玉玲说,“今天她带那个顾总去参观,还没回到工作室。” “那她有没有跟你联系?” “没有,怎么了?” “青箩的电话没人接,所以问问。”厉大勋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 “应该没什么事吧,我再问问馨馨看。” “好,我现在先把沈萌带到你们那去。” “好你带过来吧。” 直觉来说,厉大勋还是觉得不大对劲。他挂上电话,沈萌眼巴巴地问:“妈妈呢?” “妈妈……工作还没有结束,所以我们还得先去妞妞家,没问题吧?” “没问题。” 厉大勋将孩子带到了工作室,雨依旧在下着。赵玉玲对妞妞说:“妞妞,你带弟弟到后边跟爷爷奶奶,看他们有什么好吃的给你们好吗?” “好的妈妈。沈萌来,我们去后边玩,你跟我走,下雨了不要走到外边去。” 两个孩子进了内堂,赵玉玲跟厉大勋说:“肖丽说,中午她跟顾总就离开种植基地,连午饭都没在那吃。” “嗯,后来去了农场,我给她电话的时候她说很快就回来……”厉大勋的眉头拧起来,接着二话不说翻开了手机。 赵玉玲问:“青箩手机没人接。” “我知道。” “那你现在给谁打?” “顾少阳。” 上次他有拿到顾少阳的名片。他说顾少阳,赵玉玲在一旁不敢说话了,沈青箩跟顾少阳的过去除了蒋青箩本人之外,就她知道。现在面对厉大勋,她未免也有些心虚的。 厉大勋的眉头拧得更紧:“顾少阳手机是关机状态。” 赵玉玲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该不会顾少阳跟沈青箩发生了什么事吧?她心里所想的事情倒不是什么出事之类的,而是两人的感情进展或什么的。 下意识她就想掩饰什么说道:“你先别太着急,或许正好就是关机,然后青箩没注意手机。” 厉大勋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但还是立即又转打了一个电话:“高帅,你调一下农产附近的摄像头,看一款布加迪在那出入的情况,大概十二点四十左右车子在花卉农村,他的车号是xxxxxx。” 说完,挂了电话,对赵玉玲说道:“要是青箩回来,麻烦给我打个电话。” “你要去哪儿。” “我有些不放心,往花卉农场那边走一趟,请帮忙照顾下沈萌。” “照顾沈萌没关系,但青箩不是小海应该不用这么担心吧?”赵玉玲是有些担心,厉大勋对青箩与顾少阳之间的事情有所怀疑。 不知道,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大概是因为现在跟沈青箩在一起的人是顾少阳吧。厉大勋想了想眉头始终还是皱着的:“我就去看看。” 说完就出门了。 因为往花卉那边的路很大意,就是一条大路盘绕山野,而且厉大勋也给了大概的时间段,高帅很快就找到了那辆超级拉风的车。立刻给厉大勋打电话。 厉大勋此刻已经往种植基地那个方向走,他接了电话。 “队长,那辆车十二点四十二分从花卉农场出来,是往药用植物园那个方向开的,这两个地方设置的摄像头不多,现在他们大概就在那个路段。” 农场到药用植物园,不是往宣城回来的方向,而是走出去。所以沈青箩后来并没有回城。 “在那边有几个基地,你打电话问问现在车子在哪个?” “队长,那是什么任务吗?”高帅很很好奇,毕竟那车太霸道了,总忍不住询问极具。 “不是任务,快差了,然后给的电话。” “不过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知道有没人接电话。” “赶紧。”厉大勋已经挂了电话,将车子驶向农场。 因为都是种植基地,又赶上下大雨,办公室内基本都没人了,高帅辗转问了许久,也没问出那车子现在在哪儿。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当厉大勋赶到兰山脚下时,已经是七点多,天全黑了。然后确实在工作园内看到了顾少阳的车子。 “厉小队长?”值班的桑晓被门口这大高个给震慑住了,这人身上辐射出一种威慑,“你有事?” “顾少阳跟沈青箩在兰山参观工作?” 桑晓说道:“是,可不是嘛,两人快下雨的时候突然说要上山看山兰。” “现在他们呢?” “人还在山上没下来呢。” “还没下来?”厉大勋分本不由就高了! “是啊,我往山上打电话,可不巧的时电缆被打断了,现在缆车跟上便的供电都停了,我给青箩打电话也没人接。” 厉大勋心里顿时就沉下去,一个是担心,一个是更莫名的不安。 他说:“下午就坏掉的缆车怎么还还不抢修。” “在抢修了,但正好那维修师父不在,刚才才刚赶到,他看了下说今晚是修不好的。估计是因为雷雨太大了,被打坏的。” “雷雨太大被打坏,那人还在上头呢!”厉大勋低斥一声,“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及时联系救援组?要人在上边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再加上现在顾少阳手机关机,沈青箩电话没人接,这简直让厉大勋脸上露出冷厉之色。 桑晓被说得脖子都矮了一下,说道:“之前他们上去的时候我就说,雷雨天最好不要上山,但那顾先生一副非要上山不可的样子,我也办法阻止。” 厉大勋深呼吸:“除了缆车还有别的办法上山吗?” “有,山道,不过大雨,又是大晚上的,这山道也不安全。” “山道在哪儿,带我过去。” “厉小队长,你要上去?这天气……” “别那么多废话,告诉我在哪儿走就成!” 桑晓只能点头,给他准备了手电就带着他到了山脚,指着一排并不算很平整的台阶。 厉大勋毫无顾忌就要爬山去,桑晓又提醒:“小队长,你这么上去真的很危险啊。” “手机给我开着。”说完他已经转身沿着山道往上走。 她就在山上,可电话一直没人接听,顾少阳电话又关机,厉大勋又如何能,为什么不接电话?在怎样的状态下这么长时间内不接电话?是哪儿受伤了还是怎样? 想到这儿他恨不得一口气跑到山顶上去,这所谓的危险现在又算得了什么呢? 青箩,千万不要有事,千万要平安!! 第三百五十八章 厉大勋吃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在山上花房的沈青箩跟顾少阳两人其实什么都没能做,沈青箩在刻意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在等着雨能快些停下来。 但并没有如意就算雨停了,可天也黑了。 顾少阳已经在天黑之前,将所有天黑的能用的东西都翻找出来,不过也就一个手电筒,两桶泡面。可有泡面有什么用,没电连水都没有。 两人话说得少,使得沈青箩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格外的明显。 顾少阳问:“饿吗?” 废话,早饭之后粒米未进,能不饿吗?本来中午是有饭吃的,可就因为他乱来结果连饭都没吃就直接上了兰山。 好在这山上的花房还有饮水机跟饮用水,不然真的是够呛。 “废话。” “泡面吃吗?” “怎么泡?没电水都烧不起来。” “难道没电之前人类还没法活了?”顾少阳将木椅给拆了,他走动的时候,沈青箩用手电给他照明。 之间他拆毁了一张椅子之后,又从一旁拿了一个铁饭盒,这些都是平时工作人员用的东西,在随手就摸到一个打火机。 “你不是不抽烟的吗怎么会有打火机?” 刚才她在室内唯一找过的东西就是打火机,但是她没找到。她这么问了之后,顾少阳看向她。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说道:“我是看你平时都没抽烟所以猜想你不抽烟。” 两个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却不能谈起曾经的相知的回忆,顾少阳低头用空的大花盆架子当个简单的灶台,再用塑料袋引火:“是不怎么抽,这是从这个房间里找到的。” 好奇怪,她怎么一件就没找到。不过,可能就在她在走神在提防他的时候,他把要做的防范都做足了,感觉自己这几年早就可以独当一面的沈青箩,在他面前又显得不足起来。 人的相处很奇怪,但有一个人生活能力很强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往往就会显得薄弱,为了表示自己不是依赖他,她拿起饭盒:“我去接水。” 室内被燃起的火充满。 顾少阳朝她伸手:“把饭盒给我。” 他将饭盒架在花盆之上,沈青箩拆泡面,水烧开之后,顾少阳用衣服将饭盒包裹住,取出来将水冲入一个面盒里,盖好。 “我去接水吧。”沈青箩自动请缨。 顾少阳说:“饭盒很烫。” 直接从她手边拿开饭盒,他起身起接水继续煮。室内传来泡面满是香料的味道,顿时让饥肠辘辘的人垂涎三尺。 几分钟之后,顾少阳又泡好了一盒,然后将泡好地往她这边推了一些说道:“吃吧。” “……还是你先吃吧。” “这点风度我还是有的。” “那,我就我不客气了。” 然后,两人借着火光在室内的桌上吃着泡面,满是的味道,外头的雨感觉像在旅途之中的一样,也许是因为确实太饿,也许是因为氛围,又也许是因为两人太久之后的重逢,这泡面味道也突然变得与以往有所不同,特别好吃。 顾少阳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着,吃饭的模样还跟以前一样,心变得柔软。 顾少阳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但最终只是问:“吃得这么香,泡面很好吃吧?” “饿的时候吃什么不香啊?” “比你早上给我煮的那面好吃吧?”现在他知道,早上那面她是故意煮成那样的。 “咳咳……”沈青箩给呛了一下。 顾少阳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我就说了个实话,你怎么就呛着了?”说完把水杯往她面前移过去。 两人吃完面,就没什么事情可以说了。 室内很暗,可却因为这样黑暗,让坐在角落里的他如同隐匿的野兽一样,沈青箩总似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似乎下一刻他就能如扑食猎物的野兽一样扑过来,将她扑倒。 就算她回头去看他,他也没有收回去视线的意思,双眼在黑暗之中发出幽幽的光芒,让沈青箩特别不自在。 她将手电打开,往门口走。 “你要去哪儿?”她一动他就问道。 “我去门口看看雨小了些吗。”其实从听觉也能听到雨还在下着。 “就算雨停了,天这么黑没有缆车根本无法下山。”说着他起身走向她,即便只是站在门口,但这么黑山上不知道安全不安全,他还是跟着比较好。 “缆车会不会已经修好了?” “当然没有修好。” “你怎么那么肯定。” “如果修好了,知道我们在山上还能没人上来?” 也是。 沈青箩站在门口,看着外边漆黑一片的天地之间,有着几点亮光。这里离宣城已经有些远了,即便是在山上也看不到宣城,只是几个工作站的灯光在弥漫的雨夜之中。 顾少阳站在她身旁:“怎么?担心沈萌?” 他说道沈萌她就有些紧张起来,不过还是微微摇了摇头:“沈萌应该没关系的,会有人照顾着的。” 以前总是嫉妒厉大勋,当然现在他也是嫉妒的,不过心里多出了一些感激,他没尽到的义务他帮他完成了。可他也享受了他所有该享受的权力。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爸爸的权力。 “看来,你先生对你很好。” “……这个你已经问过一次。” “是,问过一次了。”茫茫的黑夜像他此刻的心情,“沈萌,是跟你比较亲还是跟他比较亲。”其实他想问的是,那个人对沈萌好吗?不过,看起来很好。不然沈萌怎么会那么喜欢他? “分时候吧。”她给了一个很敷衍的回答。 “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顾总怎么对我个人情况这么好奇?我想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不拆迁老城,我们以后就没理由再见面了吧?” 是吧?也许不该再见面,不该再打扰她的生活。 顾少阳没有回答,沈青箩偏头看向他。 夜幕之下,只能看见他侧脸的沦落,还有那双似乎在发着光的眼睛。他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在她看他之后,慢慢地转过头来。 沈青箩将视线转开。 有些人说,如果做不成情人可以做朋友,但她与他绝对做不成朋友吧。 “我进去了。” 如果并肩而站都能成为负担,又何必并肩站着一起?顾少阳也随她一起进来,走到花架旁,一直老鼠忽而窜出来,从沈青箩的脚上叫了过去。 虽然她平时也不算胆小之人,但这么突然一个爬行动物爬过,沈青箩猛然惊叫一声。 “啊!” 她跳起来,往回跑。顾少阳就在她身后,她冲了过去,顾少阳将她抱在怀中:“怎么了怎么了?” “老鼠……老鼠从我脚上跑过去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僵持在他怀中一时之间也忘了自己不与他亲近的决心。 “不要怕只是老鼠而已。” “那会不会有蛇啊?”她用手电四处照了照。 “不会的,有我在,不用怕。”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一束手电光照了进来,沈青箩与顾少阳同时看向了门口,但只能看见一束耀眼的白光,与白光之后一个黑色的影子。 可此与顾少阳抱在一块的沈青箩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叫了一声:“厉大勋?”语气并不是很肯定。 “是我。” 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呃……”现在才注意到自己还跟顾少阳还抱在一起,连忙将他推开:“你怎么来了?” “难道我不该来?”厉大勋是有些生气的,一路上他都在担心沈青箩,怕她出事,都快急死了。一路淌着雨爬到这儿,看到的确实她与顾少阳抱在一起的画面,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些。 “不是!”沈青箩连忙说道,“只是,缆车坏了,你是怎么上来的?” 这么想沈青箩不由的一阵后怕:“你走的山道?” 厉大勋没有回答,而是将雨衣一丢,走上来,并不是抱住沈青箩,而是一拳打在了顾少阳的身上。 即便是黑暗,顾少阳也能感受到厉大勋身上的杀气,但他并没有躲开,而是接受了他的这一拳,被打得摔了出去,砸在花架之上,身后的花架哐啷倒下。 “啊,这是做什么啊,厉大勋!”沈青箩惊叫起来拦住了厉大勋,“你打他做什么呀!你先听我解释!” 厉大勋站住了,身上还有一股戾气。 沈青箩回头服顾少阳:“喂,你没事吧?” 顾少阳也已经站起来,抬手擦了擦嘴角,笑了笑,走过来两步,也迅速一拳挥向厉大勋。他是可以受他一拳,但他也绝对非常想揍他一拳,毫无保留的! “你们这是做什么啊!住手,住手!” 这屋里到处都是危险的东西,花架花盆都是利器,沈青箩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后猛然将一个花盆摔在地上。 “住手!” 两个厮打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不再动手。沈青箩喊得喉管都疼,说道:“你们到底干什么啊?” 然后她走向厉大勋,将他拉到一旁:“被打伤了吗?” 厉大勋不回答,只是拉着她手准备离去,顾少阳一见比之前更急,立刻上前拦住:“这个时候你要带她去哪儿?走山道下山吗!” 第三百五十九章 顾少阳让步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是能下山的时候吗? 厉大勋终于冷冷开口说道:“让开,带她去哪儿那是我的事。” 厉大勋平时很少会如此动怒,他那人脾气还没发出来,别人就开始畏惧了,谁能跟他顶? 眼看两人之间再次剑拔弩张,沈青箩说道:“顾总,请让开。” 沈青箩知道现在的厉大勋肯定很愤怒,她跟厉大勋之间只有她错,厉大勋没有错,她无法从他身上找到破绽,她一直这么认为。 顾少阳牙关紧咬,深深感受到自己被排斥在外,说不难受是假的,他深呼吸,让开了。 厉大勋并没有将沈青箩带下山,他如何能舍得让她冒着危险跟他下山?即便很生气,但他并不是没有理智。将她拉离了顾少阳一些距离之后,他停下脚步。 “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一直打得通,但就是没人接,然后又知道他们被困在山上,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他还以为她没办法接听电话…… “我电话丢了。” “电话丢了?”这说辞居然让他无法反驳,“在那儿丢的?” “连同包包一起掉下山谷了。”这么一想就想到顾少阳跳下来救她的那一瞬间,心中五味杂陈。 掉山谷了? “那你们之前那么抱在一起呢?” “那个是……因为有老鼠突然从我身上爬过去,我吓到了正好就有那画面。”虽然这是实话,但她还是欠厉大勋一个解释,一个她跟顾少阳之间关系的解释,不然不论现在她说什么,即便是事实也没说服力。 “这是真的。” “之前就说要回来了,怎么突然跑上山,明知道要下雨为什么还要往这儿跑?” 她也不想啊,但顾少阳威胁她。这个也不能跟厉大勋说:“本来是打算回去的,但顾总想看看山兰就上来了,原本以为很快就会下去,但谁知道缆车出故障了。” 一切解释都非常合理,但厉大勋心里还是不舒服:“是他强迫你上来的?” “……不是,我也想很快把事情解决了,以后就不用再这样。”沈青箩说道,“顾总刚才已经说了,不会拆迁通河北了。” “……”厉大勋心里还是不大舒服,总觉得顾少阳出现之后,就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也不知道该气她什么,所以将她抱入怀中,“沈青箩,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顾少阳沦陷在黑暗之中。 沈青箩手里拿着手电,将两人相拥的身影照得很清楚,顾少阳顿时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沈青箩被厉大勋这么抱着,浑身都僵住了,因为顾少阳在一旁。心里知道顾少阳是认为她跟厉大勋是夫妻,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她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但却并没有挣脱厉大勋的拥抱,只是说道:“我没事的,倒是你,天这么黑还下着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可以这么爬上山来!” “你手机没人接,人又找不到我能不上来?”他抱怨地将她抱得更紧,不仅是安抚自己无法平静的心,更是想要像顾少阳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顾少阳心跳再次攀升,体温在下降,身上的玫瑰香气再次慢慢浮现。 即便理智知道该人,但这身体里有一个疯子是忍不住的,如果他继续看着眼前这一切,一定会疯了的,抬手看仪表上的心跳在不断攀升,他抓起地上掉落的手电筒几步走出去。 他要去哪儿? 沈青箩也眼尖的发现他的举动,在他夺门而出之前喊了一声:“你要去哪儿?!” 他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会儿。 沈青箩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立刻加了一句:“顾总。” 顾少阳目光锋利,狠狠闭了闭眼,举步又要走。 他要下山?她有这样的预感,下意识地推开了厉大勋走过去:“现在你要下山吗?这个时候走山道?!” 她的语气居然像极了方才顾少阳阻止厉大勋带她下山的语气。 厉大勋被她推开的刹那,心口猛然一紧,面色一紧他大步上前说道:“顾先生,这个时候你不能下山?” 顾少阳眼神更加冷冽,目光如同野兽回头瞪了他一眼:“难道我还不如你?” “我并没有跟顾先生比较这些,但作为治安部门的一员,有义务确保你的安全。” “即便我不愿意让你确保吗?” “是。” 顾少阳嘴角冷冷一勾:“那你可以来试试。”或许,现在的他可能真的会撕了这个家伙。 “顾少阳!”沈青箩可不想让他们再次动手,站到了他与厉大勋之间,“你现在不能走。” “怎么?你担心?” “……你的安全对我们宣城来说很重要,我不能让你在这儿出事。” “想拦我,拿出像样的话。” 厉大勋拧眉:“你是为了让她拦你才要下山的吗?” 他下山是为了他们好!“我要说是,你会怎么想。” “顾少阳你别胡言乱语!”沈青箩分贝不由加大了,不过,站得这么近,沈青箩这次有些确信,那香气似乎是从顾少阳身上散发出来的,以前她也闻到类似的,不过还以为是真花的香气。 顾少阳以前身上并没有这个的气味,她确信。之所谓对着香气有些敏感,是因为沈萌偶尔也会在情绪达到某个顶点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于他很类似的香气。 然后,她在仔细看顾少阳的面色,手电筒一照,能看见他脖子一处清晰的血脉,顾少阳敏锐地发现她视线所停留之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了她的手电筒。 这个时候,花房的灯忽而亮了。 通电了,室内瞬间从黑暗进入光亮之中。 那下一瞬间,顾少阳已经消失在门口,沈青箩追了上去喊了一声:“顾少阳……” 他迅速朝着缆车站走去,然后率先登上缆车离开了。 沈青箩与厉大勋是坐着第二班缆车下去的,到了底下除了工作站的人员之外,已经没有顾少阳的影子,他的车子也已经离去。 厉大勋注意到沈青箩在留意顾少阳的举动,于是说道:“沈青箩,你很在意顾少阳?” “啊?你怎么会这么说?” “你一直很担心他。” “那个,毕竟是我带他到处参观的,要是他有什么事,我也于心不安……” “是这样吗?” 她看着他,居然反驳不了,所以看着他不说话。他深呼吸,以为自己言语说重了,让她难受了,于是将她拉入怀中轻轻抱住 “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嫉妒了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青箩跟顾少阳一起在酒店过了一夜,明知道该相信她,但还是觉得心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就怀疑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顾少阳出现之后,他才有了这样的心情。 “大勋,以后都不要跟我道歉,你一点错都没有。只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冒这么大的危险来找我,我真的很担心。” “怎么能不找你?” “反正现在这件事已经解决了,顾少阳也答应了不会拆迁老城通河北,以后我跟他也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他很快会回a市的不是吗?” 说起这些,心里不觉有些失落,但又因为这些又微微踏实起来,心中再有波澜起伏,但终归已经接受了两人从此天涯陌路的事情,也就觉得释然了。 厉大勋听她这么说,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毕竟顾少阳不属于这里,他终归是要回去的。 “是我多虑了,回去吧,沈萌一直在等你。” “好。” 上车的时候他才又注意她这一身的装扮没好气地说:“你这装束还真的是……” “啊,被雨淋湿了,花房内有干净的衣服,就拿来穿了。” 这又淋雨,背包又丢了的,顾少阳那家伙还真难伺候,沈青箩这么辛苦,他居然光记得吃醋了,厉大勋又自我反省了一下,清除掉脑中那些有的没的。 然后载着她回去,小雨依旧在淅沥沥下着,室外的田野在昏暗之中铺展,虽然看不到那些色彩斑斓的颜色,但脑海之中忽而闪过顾少阳说过的一句话。 这里的景色不比普罗旺斯逊色。 普罗旺斯对她而言,是个充满苦涩又甜蜜的地方,只是,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普罗旺斯了。 赵玉玲见到她与厉大勋回来,目光立刻锁在沈青箩脸上:“沈青箩,你到底去了哪儿了,电话也不接,知道厉小队长有多担心吗?” 她看到赵玉玲的眼神了,笑着说:“手机掉了。” 赵玉玲立刻看向厉大勋:“看吧,厉小队长,青箩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说了让你别太担心。” 厉大勋没说什么,只是问:“沈萌呢?” “爷爷奶奶在给他跟妞妞洗澡呢。” “我去看看。”厉大勋已经走了进去,沈青箩也想跟着进去,被赵玉玲拉下来,一脸紧张地跟她说,“你到底跟顾少阳干什么去了?” “参观基地啊。” “能参观到你的手机打了没人接,顾少阳的手机也关机的地步?你们俩该不会旧情……” “赵姐。”沈青箩立刻制止她继续说,“什么都没发生,顾少阳能记得什么啊?” “他记不得,你呢?” 第三百六十章 三个人的默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就算记得,但我知道自己该把握什么,我已经不是蒋青箩。” “唉……”赵玉玲看了一下没见厉大勋出来,才继续说道,“你都不知道,今天厉大勋有多严肃!” “知道你跟顾少阳在一起,又联系不上,都让高帅查监控录像了。” “……” “你都没见他,果断得有些我行我素,根本就不会听别人的话,我说什么他都坚持要去找你。” 沈青箩还没说他雨夜爬山道上山的事呢。 “没事的,对了,顾少阳已经口头上答应,不会再拆迁通河北了。” 赵玉玲一愣:“你所谓那些还不大成熟的方案,他居然看得上了?” “反正他说是不拆了的。” “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青箩也有些纳闷,难道就因为她坠崖的事情,让他心里有了愧疚所以干脆就默认了宣城的方案。 “谁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 “妈妈!”沈萌从里边跑出来,刚洗好澡的样子粉润可爱。 沈青箩朝他伸出手。 沈萌准备冲入她怀中的时候,忽而停下来,因为个子矮,很容易就看到了沈青箩手肘下的伤口。 “妈妈你受伤了?” 沈青箩脑子太拥挤,几乎已经忘了手上的事情。 “受伤了?” 厉大勋与赵玉玲异口同声说道。 厉大勋疾步上前,抬起她的手,顿时看到好几道刮伤,面色一沉:“今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是顾少阳干的吗?” “不是,摔倒了而已。”沈青箩没打算将她险些掉下山崖的事情说出来,因为确实没必要,都过去的事情,现在她也没有受伤。 “因为顾少阳所以摔的吧?” “好了,说那些做什么,现在人不是没事吗?就擦伤而已。” 而已?厉大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他抱起沈萌说道:“我们回去吧。” “那赵姐,我们先回去了,沈萌跟姨妈还有妞妞说再见。” “姨妈,妞妞再见。” 厉大勋将她们娘俩带回了家,这时候雨已经停了,厉大勋抱着沈萌与她进了院子就说:“你去洗个澡,我重新给你上药。” “嗯。” 沈青箩今天确实有些累了,身体精神都紧绷到了极点之后,然后顾少阳说他同意了宣城的提案。 原以为他会刁难她很久。 可突然又得知以后再也不会与他有纠葛了,不知该喜还是该优。 厉大勋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帮她处理了伤口之后问:“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特别累。” “是有些累了,我今天得早点休息才行。沈萌,我们刷牙睡觉了好不好?” “嗯,妈妈。” 厉大勋将药箱盖上:“那你早点休息。” “嗯。” “……”沈青箩跟他交心的时候时候并不多,跟他说最多的就是感谢。她的故去他可以不知道,可她对于自己的过去确实只字不提,虽然她看上去挺开朗的,其实她的心封锁得很结实。 跟谁都不交心。 他这些年因为自己跟她走得太近,其实有时候,他并不是那么确定。 当她对他好的时候,他觉得很近。当她沉默或冷淡了一些的时候,他觉得很远。 厉大勋离去。 因为昨天自己跟顾少阳在兰山山上的花房动手,所以厉大勋第二天就去了兰山那边,将事情解决了一下。 他才来到兰山工作站,桑晓一见到他就说道:“厉小队长,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好有东西给你。” 桑晓转身进屋拿出一个女士的包包,厉大勋看着眼熟,又想起沈青箩说手机跟包包一起掉了。 “是沈青箩的包?” “是,里边有钱包、手机还有一些小用品,不过一些已经用不了,泡水时间太长,手机算是报废了,我们也从身份证看到是沈青箩的东西,你来就顺道拿回去吧。” 在宣城就没人不知厉大勋对沈萌母子二人有特殊的感情,一直都非常照顾。很多时候,都将他们看成一家人了。 厉大勋将包包接过来:“从哪儿捡到的。” “索桥的下边,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索桥端了,又能在索桥底下的山谷找到青箩的包包,如果不是看到她安然无恙,我都怀疑索桥断的时候,她是不是就在桥上……” 厉大勋猛然回想。 昨天晚上,在花房通电的时候,他在顾少阳的身上也有伤口,该不会两人真的是因为在索桥那发生了事故吧? 这么一想,心都寒了。 如果桥断的时候沈青箩在桥上,厉大勋用力闭了下眼睛,这简直就是噩梦一样的推想。而沈青箩就是简单的一句摔伤带过。他看她心不在焉,还以为只是因为顾少阳,其实也许她刚经历过生死存亡时刻…… “厉小队长来我们这儿是为了什么事?” “昨天我在花房不小心撞坏了好一些花吧?想问一问到底多少损失,我来负责。” 毕竟山上的兰花一株都不便宜,好的几万,更好的几十万上百万。 桑晓愣了一下,说道:“其他的都还好,就是其中有两盆兰花还比较名贵,价格在**万元左右” 厉大勋说:“这件事不要让沈青箩知道,她要问起就说,没什么损失,损失的兰花由我这边赔偿。” 桑晓不觉睁大眼睛:“哇,也太神奇了吧?” “什么?” “顾总已经让人做了赔偿,还交代了若是沈青箩问起就说没造成损失。” 顾少阳居然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做了?第一次觉得,不用赔钱原来心里也不大好受。顾少阳凭什么要做这些?那个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人,居然还能惦记这件事。 这时候,工作室的电话响了,桑晓跑进去接电话,一听到来人的声音,看向厉大勋:“原来是沈萌妈妈呀?有什么事吗?” “昨天我在花房不小心打碎了花盆,你看看都造成了什么损失,我会赔偿的。” 这也太巧合了吧?三个人都说了他们大损花盆然后让计算损失,而前两个都说了,沈青箩问起来就说没什么损失…… “没事,幸好就是普通的花,那些花盆也不值几个钱,别放在心上。倒是昨天缆车发生事故,让你们受惊了我们不好意思。” 没造成损失就好,要是撞碎一株价值连城的兰花,她也没钱陪啊:“不会,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们给我打电话。” “好的。” 桑晓挂上了电话,说道:“你跟顾总都是神算子,都才对了沈青箩要问这个。” 他不意外沈青箩有怎样的想法跟举动,可是那个男人又是怎么会知道的? 厉大勋点了下头说道:“既然这样,我便先回去,日后还有什么变动,给我打电话。” “好嘞。” 厉大勋直接去了工作室,但沈青箩中午回家了。通河花园工作室里很热闹,那些通河北的人聚集到这儿,跟宋岩在说顾少阳不会拆迁通河北的喜讯,今天顾少阳的人已经来正式说明了这一点,然后老城人要开一个庆功宴,正在商量这些事。 今天顾少阳,可真办了不少事情呢,之前怎么也不肯松口的人,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如此慷慨了? 王智说,那肯定是因为咱们方案写得好。 再好的方案,怎么能轻易满足夜氏集团这大鲨鱼的食量?厉大勋直接去了沈青箩家。 沈青箩在厨房煮午饭,看到他进来很意外:“厉大勋,你怎么这个点过来?” 他手里还拿着……她的包包? “你怎么拿到我的包包的?” “是工作人员捡到的。” “那身份证是不用再补办了!”沈青箩心中大喜,“还有我的钱包,它果然会认路!” “你昨天在索桥上出事了?” “……”包包也拿到了,该不会工作人员查到什么吧?“没有,就在一旁摔了一下。” “沈青箩,跟我说这些有这么难吗?”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那出事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真的依赖一下我,我要的不是接沈萌这样的事情,我想让你把我当男人看待。” “我人没事,说出来只会让你担心而已。” “我担心你是理所当然的,而你依赖我也要那么理所当然知道吗?昨天我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些事情,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是因为顾少阳,才对我这么冷淡。” 他很生气,很孩子气的生气了,以往他总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形象。 “我昨天对你冷淡了吗?对不起……”她完全没有自知,自己昨天推开过顾少阳,当时她只是非常担心顾少阳的安慰。 “不要说对不起!”这让他更觉得难受,“而且你昨天确实因为顾少阳,把我推开了,我心里特别难受,所以一直介意你跟顾少阳呆在一块。” 沈青箩看他难得的委屈样,忽而笑了:“第一次见你这么像个执拗的孩子。” “……”什么时候他居然说这些,厉大勋叹了口气,“我以前总怕你嫌我年纪小,我会习惯性地让你看到我可靠的那面。” “那你是说,你可靠的那面是做出来的啊?” 她故意挑他语病,厉大勋看了她好一会儿将她包入怀里,他昨天真不该那么怀疑她。 “我现在已经没事。” “是顾少阳救了你?”因为顾少阳身上也有伤。 第三百六十一章 珍惜眼前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浮现在脑海中的是顾少阳跟着她跳下来的画面,她闭眼,点头:“嗯,他救了我。好啦,我先把面煮好,你也还没吃的吧。” “嗯。” “那你进去等一会儿就好。” 厉大勋从厨房出来进了大屋,将从她包里拿出来的物件放在桌面上,这时候看到在桌面的书本里夹着一张纸条,原本他也没在意,只是纸张路出的一角上写着顾少阳三个字。 他将纸条抽了出来,一看上边写着: 我顾少阳今日立下字据,证实日后只做沈青箩意愿之事,绝不反悔。 后边是顾少阳的落款,时间是昨天。 只做沈青箩意愿之事是指……不拆迁宣城的事?还是还有其他。才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起了波动。但很快又想,顾少阳很快就会离开这儿,他并不属于这儿,沈青箩也说了,拆迁的事情结束就不会跟顾少阳有瓜葛。 厉大勋想了想,将纸张夹回了书本之中。 没一会儿沈青箩端着面出来,两人吃午饭。 厉大勋说:“刚才在你们工作室看到王大叔跟宋岩在讨论庆功宴的事情,据说顾少阳已经给了准信儿说不会拆迁通河北。” “是啊,晌午那会儿王大叔就来说这事了。” “看来那策划方案还是有效果的,这次多亏了你。” “都是大家的努力。” “事情解决了也好,大家都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作息了。” “嗯,希望一切都恢复以前的状态。” 沈青箩这么说,厉大勋也没再介怀,低头吃面:“你这煮面的手艺真不错。” 沈青箩入口的面一停,接着说:“那你多吃点。” “好。” 沈青箩看着碗里的面,其实这种煮面的方法是顾少阳的手艺,以前两人欢爱,顾少阳那家伙通常能消耗完她的体力,有时候他能做到大半夜,所以她也就经常在半夜能吃到他住的面。 有时候,他在煮面,她洗好澡就跑到他身后,爬到他背上看他煮面,所以就学到了他煮面的方法。没想到后来,她就一直在用那时候看到的手法来煮面。 只是如今,在她面前大快朵颐的人已经不是他。 沈青箩深呼吸,大口大口吃面。 记忆永远只是记忆…… 记忆永远都只是记忆吗? 顾少阳很少抽烟,现在他已经站在窗前连续抽了好几根烟,最后一支香烟夹在手指之间后,手轻轻搭在窗台之上,望着宣城的景致脑子里想的都是沈青箩。 她在这儿生活了四年,他对她与沈萌的四年一无所知。 宣城酒店的广场之上架起展台,似乎是在布置室外婚礼的现场,工作人员在忙碌。从那的音响里传来男歌手低沉的歌声。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说一句 好久不见 原来情歌真的伤人,顾少阳拧起眉头闭上眼睛,手上的烟头燃到了尽头,烫伤了他的手,他才睁开眼看向那只香烟点成了一截长长的灰。 窗台风大,一吹,烟灰断裂随风飘散。 他也将指间的烟掐入烟灰缸。 小海走了进来:“主子,宣城人说今晚请你过去吃饭,要去吗?” 顾少阳许久都没有说话。 小海又问:“主子,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沈之朔跟夏易云应该也是不知道沈青箩还活着吧,否则也不会担心他恢复记忆有负罪感所以没人给他说过有关青箩的事情。 “推掉吧。”他不敢再去见她,多见一次就更加放不开手了。 “是。”小海说完转身走出去,走了几步又走回来,“主子,既然已经决定放弃通河北这块地,那我们是要回a市吗?” “……我再想想。” 其实他还不想走。不能去见她,但又不能离开,他现在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小海:“其实我看了一下宣城的那个方案,是有些可取的地方,但也有很多不足之处,有些东西实际操作会有些吃力,主子怎么突然决定接受这个方案了呢?” “我有自己的考量,你让人将所有宣城包括的产业类型,销路都做一个精准调查,然后按原来之前那个方案,做出一个更完整的计划出来。” “……好。”小海立刻去办。 曾雨桥进来就立刻皱眉说道:“顾少阳,你抽了多少烟,这里边都是烟味。” “你还没回去?” “对不起,我还没回去,只是去n市转了一圈,看看外边的世界就回来了。不过我倒是又听说,你又受伤了?” 她走过来,看他手臂上确实包裹着纱布,摇了摇头:“看来你真的离不开我啊。”说着就开始帮他将纱布揭开,一看那伤口,“这么深的伤口就这么草草了事?” “死不了。” “别在医生面前这么说。”她打开医药箱,动作娴熟地给他处理伤口,“你昨天又上哪儿去了?又发生暴力冲突了?” “不是。” “那又是怎么会受伤的?”顾少阳这样的身手怎么会轻易受伤呢?要受伤那也是发生很大冲突的时候,或是他又急着去保护谁了。 这么想她猛然看向他:“你该不会又是因为那对母子吧?”这几天顾少阳一直跟那母亲在一起。 这回顾少阳猛然看向她。 “还真是啊?”突然想到小海之前说过的话,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太快了,没再接着说他逞能之类的话。“你啊……”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今天所有人对他的去留都那么好奇?他取走了她手里的纱布,从沙发上起身:“可以了,伤口处理完毕,你也可以回去了。” “你这明显是过河拆桥啊!” “我就没打算在河上架桥。” “我就不走。” “……你不走是吧?”顾少阳直接拿了车钥匙走人。 曾雨桥追上来:“你这是要去哪儿?喂顾少阳,你要去哪儿!” 他也不知道想去哪儿,虽然拿了车钥匙但却没有去车库,只是漫无目的地走在宣城的大街小巷,想着沈青箩是否也曾在这儿走过。她路过这里时,在想的是什么事。 说着漫无目的的人,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宣城七色花幼儿园二园。 嘴角不觉弯起无奈的笑容,到底还是忍不住啊。 不过,现在正好是放学的时候,很多家长等满了幼儿园的门口,看着父母们陆陆续续接走了孩子,看到那些孩子天真的模样,不由就有些急迫地想要看到沈萌。 他是被接走了,还是还没出来。 不,他还没出来,这不沈青箩跟厉大勋一起往幼儿园门口走来,人群之中两人出众的外貌非常显眼。 沈青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她笑了,厉大勋看着她眼里露出一丝纵容的神情,跟着也笑了。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幸福,至少她跟他相处的时候,从来没有笑过。 厉大勋似乎也非常喜欢她,他能轻易从那个男人身上看到了喜欢的神采。 他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接着一个如同精灵一样的孩子从门里跑出来,站在沈青箩面前仰头叫人。 沈青箩低头亲吻他的脸颊,说了话。 他能听不到她说什么,但从她的嘴型能看出,最后三个字是,我爱你。 沈萌我爱你。 顾少阳胸口抽搐,沈青箩从来不吝啬陈诉自己的喜欢,她以前每天都会跟他说,我爱你。他听着听着,几乎都没那么多的悸动了,但现在看来是多么珍贵的表白。 只是他错过了。 她会跟沈萌说我爱你,也会每天跟厉大勋说我爱你吗? 嫉妒吗? 依旧嫉妒的。 但他凭什么去要求她只对跟他说我爱你呢? 沈萌一手拉着拉着沈青箩,一手拉着厉大勋,一家三口渐行渐远的背影,让顾少阳几乎抓狂。 厉大勋那个位置,应该是他啊! 心中有千万的不满,但却没有理由去扯开他们牵着的手。 失魂落魄,孤身一人行走在陌生的街头,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往家赶,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去路。 回到酒店,小海看他浑身笼罩着一层阴郁之色,上前询问:“主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没事。”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去。” “我什么都不想吃,想睡一会儿你出去吧。” 宣城在做庆功宴,当然少不了功臣沈青箩,但是顾少阳没来。 其实顾少阳来不来对大伙儿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因为这场拆迁的斗争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已经足够他们开心了。 沈青箩与厉大勋坐在席间,沈萌坐在他们之间。 大伙儿敬青箩:“沈萌妈妈,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了!我们老城人这次都得感谢你啊。”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作为宣城人我怎么能接受这样的感谢。”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大家干杯。” 大伙儿碰杯之后坐下,沈青箩给沈萌夹了菜,沈萌自己吃,很有耐心。大伙儿看着这画面又说:“厉小队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娶我们沈美女啊?” 第三百六十二章 顾少阳的选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就是,你办案的速度我们很服,但是这追女人的速度也忒慢了吧,我们都快看不下去了!” 沈青箩一听这话,有些难为情了。 厉大勋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正在想办法让她点头呢。” “嗨,这时候还只是努力让她点头,你不急我们都急了!你这人就是不开窍,知道我们沈萌家里缺个男人,还不知道赶紧住进来,只会两头跑,没出息!” 哈哈哈…… 众人大笑。 厉大勋看向沈青箩,沈青箩脸微红但还是无奈地笑了,谁都看得出来,厉大勋对她们娘俩的感情非同一般,很早之前就有人问,她跟厉大勋什么时候结婚。 沈萌嚼着嘴里的虾仁说着:“沈萌家里不缺男人啊,我就是男人!” 众人闻言,再笑。 沈青箩没好气地看着儿子,厉大勋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大伙儿又问:“那沈萌,你想不想家里再多个男人,陪你跟你妈妈?” 沈萌眼睛提溜,非常有神,看向厉大勋一眼笑眯眯的,两人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 厉大勋没说话。 沈萌自己又说道:“得我妈妈同意。” “就是啊,青箩,你都考验了我们厉小队长四年了,赶紧同意吧!” 沈青箩只能无奈笑道:“今天明明是宣城的庆功宴,怎么大家都在说我们家的事情啊。”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大伙儿立刻起哄:“我们家的事情……是是是,你们家的事情。” 沈青箩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只是笑了笑。 大家的话题也逐渐从她身上移开。 厉大勋:“让你难堪了吗?” “没事。” 只是这时候那王大力说道:“不过今天,那个顾总居然没来。” “那人本就傲气的很,请得来我们就招待着,这请不来我们也不能因为他不来而扫兴啊。” 王智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青箩,不如你明天给顾总带一些我们老城的特产。” 沈青箩:“……”她不想再见到顾少阳了,不想去承受那种纠结的心里,不在他面前呆的时间越长,她可能越容易胡思乱想。 厉大勋说道:“我明天正好要去宣城酒店,不如特产就由我带过去吧。” “是啊,王叔,这几天青箩已经拉下很多工作,就让小队长带过去吧,反正他们是一家人。”赵玉玲也帮着说话。 “那也行,明天就麻烦厉小队长带过去了。” 沈青箩松了一口气。 这边正在热热闹闹的庆功,顾少阳躺在冷冷清清的大床之上,抱着沈青箩的衬衣入睡。 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浑浑噩噩地洗了一把脸,小海已经迫不及待将吃的端到他面前。 顾少阳看了那食物一眼,完全没食欲,但还是吃了起来。即便是山珍海味到嘴里,那也是毫无味道,难以下咽。 吃了两口他坐直身子,有些郁结。 小海立刻给他一杯水:“先喝点水。”顾少阳没让打扰,没人敢打扰,但是做完他晚饭没吃,今天又睡到下午才起,他还是挺担心的。 顾少阳接过水一口饮尽。 小海:“主子,你再吃点饭,我给你点的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 “等会儿再吃吧。” “别啊,你趁热吃。” “你怕老子饿死?” “不是,我是看你精神很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不我还是让乔医生过来看看吧。” “她看了有什么用,我又没病。”顾少阳说,“给我一支烟。” “你先吃饭吧。” “吱!” 小海赶紧把烟递过来,给他把火点上:“主子,你真的有心事,以前你都不爱抽烟的。” “不抽烟干吗?跟你大眼瞪小眼吗?” “不是,我是觉得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我们可以聊一聊。” 顾少阳抽一口烟,烟味苦涩,他吐了一口灰色的烟雾说:“小海,也二十六了吧?” “嗯。” “都四年了,你什么时候能把米晓追到手?” “呃……”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喜欢米晓喜欢了四年了,但到现在还没发展成为男女朋友的关系,“我这估计是不行,米晓大学毕业两年,她现在要去国外学习呢,我不想耽误她。” “耽误?你到底觉得自己哪儿配不上米晓?因为她是富人家的女儿?” 小海也是个孤儿,比顾少阳小了好几岁,顾少阳把他从孤儿院解出来,供他念书,然后他就理所当然地呆在了他的身边。 四年前遇见了米晓,他便喜欢上人家姑娘,米晓当时才读大二,他没事就开着顾少阳的车子去接她出来吃饭或去玩,当然很多时候米晓也没怎么有时间,她在学画画。 在很多人的眼里,就是米晓有个小开天天接送,一开始他还挺得意自己的“富二代”身份的,在米晓满前有面子嘛。当然他也尽可能地对米晓好。 不过米晓很单纯,只是当他是朋友,也从不在意别人说她攀附富二代之类的话。 后来小海才知道,米晓其实是房地产巨头米亚的独生女,家庭背景非常雄厚。顿时小海就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显摆,显得有些像小丑。 有一段时间他没去找米晓,米晓也没什么反应,后来他实在忍不住又跑去找她的时候,问她“我没联系你你怎么也没联系我”?米晓很无辜地回答“你不是因为忙才来不了的吗”? 然后又说,你忙的话可以不用管我的。 或许别的女孩这么说是气话,但米晓这话说的很认真,小海才知道她压根就没将他当成男朋友。 像他这样的追求者,米晓这样的美女这样的身世应该有很多吧,而且还是排在很多富家子弟的后边。 而且,他还是一个孤儿,别说家庭背景,他连家庭都没有。 “不是,我就是觉得,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就变成了今天这样了……也许这些年是我对你的照顾不到位。” “主子你说什么呢!”小海有些生气了,顾少阳对他怎样,他心知肚明,他都不知道他有多感激多崇拜他。 “那你在害怕什么?如果你实在介意米晓的身份,我告诉你,米亚是大户,但夜氏集团是更大户。米晓不就是有米亚这个父亲吗?而你,有我顾少阳不会比米亚父亲差。” 小海鼻子盐酸,眼睛一红,低声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你知道个屁,你要知道就不会这么怂,你个怂包,天塌下来我比你高!” 小海嘴一撇:“主子……” “你tm敢给老子哭,老子立刻把你扔下楼……” 小海却扑过来,抱着他蹭着哭。 顾少阳一手支在他脑袋上,将他推出去。该哭的人,是他啊。可是他哭不出来。小海蹭了好一会儿,突然问:“你以前不是不管我跟哪个女人交往的吗?” “你之前才多大,二十郎当岁,我总以为你还会遇见更多的女人。” “那你现在是觉得我二十六了,不会再遇见更多女人了!” 他能抽他吗?顾少阳瞪了他一眼,拧着眉头说:“趁你还有机会的时候,多用点心吧,否则一旦失去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你说这话,让人听了有些害怕……” 顾少阳这下一点也不留情,直接将他挥倒在沙发上。小海倒下又坐起来:“那你倒是说说,你这几天是怎么的了?” “吱!” “你不是说你是我哥吗?你能问我,我就不能问你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哥了?” “你说,你不比米晓的父亲差……啊,难不成你想当我父亲?我有这么好吗?” 这家伙,纯属找抽!顾少阳一手按住人,说道:“老子有儿子!” 说完他就愣住了,他居然无意识地就自豪地宣布这件事。小海瞪大眼睛:“你有儿子?” 顾少阳收回了手:“难道我还能没儿子吗?”后边又加了一句,“就算现在没有,我以后就不能有儿子?” 小海不疑有他,看着他神神秘秘地问:“主子,你现在又行了?” 啪 这人不欠抽是欠什么! 小海捂住脑袋:“我没有伤害你男人自尊心的意思,就是关心的问,你要行了,我高兴。你要是不行,我也不会嘲笑你……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还不行了?” 顾少阳心里想,别以为老子不行,只要是沈青箩,他就能一柱擎天! 但这话说出来有些心酸,沈青箩又怎么会跟他再有关系? 他要跟她的衬衣过一辈子男人的生活? “主子,要不,你再去试试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都给你找来。” “你这小子……”顾少阳拧着眉头笑了。 小海松了一口气,将饭拿给他:“心情好些了没?再吃一些吧。”真是让人又恨又爱的家伙,顾少阳接过饭碗,重新吃了起来。 “对了主子,今天厉大勋拿来了一些特产给你,说是老城人为了感谢你赠与的。” 厉大勋…… 啪 顾少阳手里的筷子瞬间就断了:“把那些东西都丢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那些人的名字,一个都不许提。” 第三百六十三章 放手让她幸福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手里的筷子瞬间就断了:“把那些东西都丢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那些人的名字,一个都不许提。” 这……这怎么又让他不高兴了,小海而和尚摸不着脑袋,早知道他会这么抵触厉大勋三个字,他就等他吃完饭再说了! 睡了一天一夜的顾少阳跟夜猫似的,完全无法再入睡。 闭上眼睛诠释沈青箩,沈萌,沈青箩沈萌。 想到那天他跟她说,“别自作多情,凭什么你会认为我是为了救你跟那个孩子让自己受伤?你们跟我有关系吗?你们的死活我并不在意……” 骤然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疯了似的,立刻夺门而出,开着车子从新城到老城,鬼使神差一般,就站在了沈青箩的门前。 刚才如同猎豹一样的冲劲到门口戛然而止,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捏着拳头。想要轰开这扇大门,冲进去抢走沈青箩,但是他怎么能将沈青箩从别人的床上拉起来? 他捂住脑袋,心中的疯子在嘶喊,管她现在跟谁在一起,管她结婚没结婚,他都要把她抢回去!至于那个男人,大可杀了,这样就不会再有阻碍! 不会再有阻碍吗? 顾少阳脑袋撞着木门,沈青箩还能接受他吗?沈萌会接受他吗? 别人他可以不管不顾,他已经让她受过无数次的伤害,现在还要让将她的幸福给摧毁吗?他是想让她幸福的,如果她现在已经很幸福,他就不该再来打扰才对。 顾少阳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几个晚上。 心被折磨得快要炸开了。 他终于说:“小海,这边的计划你继续跟进。” 小海意外问道:“你这是要回a市了?” “嗯,我也该走了。” 是早该走了,啊呸,什么叫该走了?是该回去了好吧?不过不管怎么说,主子能说这句话,他真的安心多了。 这几天顾少阳简直就跟幽灵似的,茶不思饭不想的,工作没心情,休息不是过短就是过长完全不是正常人啊。他回去了,有沈医生看着估计就不会让人提心吊胆了。 “那我给你收拾行李。” 终于还是得走啊,顾少阳点头:“你收拾吧,我出去一趟。” “你又出去?”接收到顾少阳一记白眼,他改口说道,“我陪你一起呗。” “别跟过来。”他丢了一句话离去。 神神秘秘的究竟是做什么? 顾少阳手里拿着一个超级遥控赛车,几天之前让人给弄来的,原本是想给他弄一辆布加迪的遥控车,但担心沈青箩会起疑心,既然决定放手就让她一直以为,他真的想不起来了,或许她也能安心踏实一些,不然还得担心他会对沈萌怎样。 遥控车是小型的兰博基尼,样子也非常酷炫逼真,沈萌一定会非常喜欢。 时间还很早,顾少阳还是走到幼儿园的墙外与其他观看的家长一样,从铁栏杆望进去。 以前觉得这些家长挺疯的,不过他现在觉得多么自然而然,因为看到那个孩子就在人群之中,他心里顿时冒出了很多很多的感动来。 怎么当初就没想到他就是他的孩子呢,长得明明那么像的,不管从个头跟长相,那孩子都十分显眼。 心里高兴着,又忽而有些担忧,他身上的血种基因会影响他健康成长吗?一个在血种病毒侵染之下平安降生的孩子,多么难能可贵。只要这孩子能健康长大,他愿意用自己的全部来交换,哪怕明天立刻死去,都甘之如饴。 沈萌跟班上的小朋友一起玩,他现在早已经是小班的老大,谁都喜欢听他的话,倒不是因为他比其他小朋友个子大结实一些,而是在小朋友的眼里,他就是大一点的小朋友,什么都能拿主意,什么都会都懂的样子。 老师让玩积木,沈萌三两下就堆起来,小杨老师都叹为观止。 又给了他一个5-6岁孩子的模型组装,试着让他摆弄:“沈萌,老师听说你很会玩积木,这个你能不能试一下?” 沈萌看了一眼,嘴角一卷,这个大勋叔叔都买过给他玩了,虽然形状不一样,大勋叔叔给他买的是坦克还有军舰!那是七岁以上的小朋友玩的。 “我试试吧。” 沈萌接过来,摆弄了一下,连书名数都不用看,那些对接口在他眼中似乎就是配好的,他拿起来就能接上,小杨老师看得目瞪口呆。 “哇,沈萌,你是超级儿童吗?”也太聪明了。 情商智商都爆表的小家伙,以前都不相信有真正的神童,现在这小家伙不中亦不远矣。 沈萌毕竟是小孩儿,被夸了忍不住就微微有些得意,抿嘴一笑。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围墙之外的那个顾少阳,他眼睛一亮,然后又暗淡下来。妈妈说以后都不能再麻烦这么叔叔,是不是就不能跟他说话的意思了? 上次妈妈还因为他跟这个叔叔玩,给他气哭了呢。 顾少阳与沈萌对望,脸上路出了温和的笑容。 沈萌却忽然扭头过去,假装看不见他跟其他小孩继续玩耍。妈妈说过了,不能跟这位叔叔玩。 顾少阳心里顿时一阵失落,失落到了极点。 但他一点也没偶生他的气,只是自责。他有什么资格能让沈萌喜欢上他呢?他什么都没付出啊。 小杨老师也见到了顾少阳,她当然记得他,这个长得非常酷帅的男人,还是上次把园长给狠狠批评了一顿的“家长”。 她说道:“沈萌,那是不是你的家长?” 沈萌摇头:“不是。” “可上次是那位将你送回来的哦,老师记得他。” “是那样没错可是……”沈萌没理人,继续跑开了。 顾少阳走向铁门,小杨老师走到门口,她不敢得罪这个不好惹的人物:“请问……” “我们上次见过,你还有园长。”为了避免被问到身份,顾少阳先入为主。 “呃……是。” “我能进去跟沈萌说一会儿话吗?就在里边。” “……嗯,可以的,请进。” 顾少阳走了进去,高高的个子让孩子的小广场都显得有些拥挤起来。 “沈萌,来。”小杨老师再一次叫道。 沈萌其实知道顾少阳进来了,正纠结呢,现在老师又叫,他……他还是得去看一看吧。妈妈虽然不喜欢他跟这个叔叔来往,但他觉得这个人还挺有义气的,不仅救过他跟妈妈,还帮他保守秘密,虽然这个秘密后来他跟妈妈坦白了。 沈萌想了想,才转身,看了顾少阳好一会儿,他举步走过来,站在他跟前,仰着头看他须臾:“嘿。” 嘿。 顾少阳居然觉得这句话久违了,就连这个称呼他也格外喜欢。 “嘿。”顾少阳嘴角一弯也这么叫了他,“我能找你聊聊吗?” “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太久。” “嗯,不会太久,过来。”顾少阳转身往小广场外走,沈萌跟在他身后,一大一小的身影前后走到了树下的休息区内。 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两侧有椅子,顾少阳坐了下来,沈萌坐在了他对面:“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不能没事也来找一找你?” “这个恐怕不行,我妈妈不让。” “……”顾少阳心中苦涩难耐,但没表现在脸上,只是酷酷地说道,“你妈妈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 “我知道,所以刚才我在犹豫要不要见你。” 这小子,条理非常清晰。他不在继续说这些,换了一个让他感兴趣的话题:“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从盒子里拿出了遥控赛车,放在了桌面,沈萌蹭的一下站起来:“啊,兰博基尼遥控赛车!” “喜欢吗?” “特别喜欢!” “打开看看。” 沈萌打开盒子,拿出车子,顿时惊呆了:“跟真车一样,连轮子也一样,这是迷你版的赛车,超酷!” “送给你!” 爱不释手的人听他这么一说,眼睛亮晶晶的,但很快又撇嘴摇头:“我不要,妈妈说不能随便收别人的礼物。” “没关系的,我明天就要走了,这个当时离别的礼物。” “你要走,你要去哪儿?” “回家了。” “你的家在那儿?” “a市。” “好吧……”沈萌看着这个格外逼真的车子,犹豫了半晌还是说,“可我还是不能收,妈妈会不高兴。” “你只要跟妈妈说,这是离别的礼物,她不会介意你收下的。” “真的吗?” “是。” 沈萌咬着嘴唇犹豫,他是很喜欢这个礼物,但是妈妈说了无功不受禄,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接受别人的馈赠:“我还是不能收,谢谢。” 他最后还是忍痛割爱,把车子推了回去,虽然眼中那不舍啊,让人看着都想宠爱。顾少阳忍住抱他的冲动,说道:“我这么有诚意,你不接受我会很难过。” “你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因为你喜欢车,我也喜欢车,你现在不能开大车我就很想送你小车,这样就可以跟你做车友了。” “车友?”沈萌呵呵一笑,“你要当我车友吗?我就会开遥控车。” “我没告诉你,我遥控车也玩得特备棒。” “真的吗?” “当真,你要是回去练好了,改天我跟你比赛。” “好啊!” “那你就是收下车了对不对?” 孩子还是犹豫,顾少阳说道:“那你就当是,爸爸给你送礼物好不好?”说完爸爸两字,他自己感动得不行,想抱他,抱着小小的他。 “爸爸?” 顾少阳忍住自己的情绪,说道:“对,你的……爸爸不也经常给你买礼物吗?” “我爸爸?”沈萌看着他,“我还没有爸爸呢。” 第三百六十四章 得知青箩未婚消息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爸爸?”沈萌看着他,“我还没有爸爸呢。” 还没有爸爸?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少阳一时半伙儿还不能意会,愣了好一会儿才问:“厉大勋不是你爸爸吗?” 沈萌恍然大悟一般,笑得双眼弯弯的:“那是大勋叔叔,不是我爸爸。” 不是爸爸?这么说沈萌知道他的爸爸另有其人这个意思?还是说厉大勋是在沈萌出生之后才认识沈青箩的? 但如果两人结婚之后,沈萌这么小的孩子应该会叫爸爸才对,但他没叫的可能或许是……或许是沈青箩跟厉大勋根本就还没结婚。 顾少阳心里忽而一阵激动:“你为什么不叫他爸爸?” “因为大勋叔叔还没跟我妈妈结婚呢,当然还不能叫爸爸。”孩子心性天真,想着什么就说了。 果然没结婚! 顾少阳心跳骤然狂跳,惊喜的险些就跳起来,沈青箩还没结婚,她还没结婚! 沈萌正在把玩着手中的遥控车,看到顾少阳许久都没有下文,抬起头看着他那种乐不可支的模样,歪着脑袋问:“嘿,你怎么了?” 顾少阳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沈萌半晌,忽而咧嘴一笑,起身就将这小家伙抱起来,紧紧的抱在怀中。 这个叔叔也太奇怪了,以前都是一副坏人的模样,后来又很奇怪地救了他跟妈妈,但一直就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今天突然说了要走要送他小汽车,这也就算了,他怎么可以随便抱他? “你干什么呀?你为什么要抱我,你快放我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顾少阳不仅没将人放下去,还将他抛得高高的,一下又一下,弄得沈萌哇哇大叫,倒不是因为被抛高了害怕,而是这个叔叔太奇怪了。 “你的车我不要了,你赶紧放我下去!” 顾少阳不再抛他,将他抱在手臂上,与他对视许久,喜欢得不得了,凑过去就想亲他。 沈萌嫌弃地推开他的脸:“不要亲我,我不让你亲。” 顾少阳还是高兴,笑得天花乱坠的看了他许久,笑容平和下来,一脸的喜欢。 沈萌警惕地看着他:“你很奇怪,为什么突然抱我,我很不高兴。” “因为我很喜欢你。” 喜欢他?沈萌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上次可没这么说。” 想到上次他一怒之下说了什么他们母子的生死跟他无关的话,顾少阳心里很很难,再想起这些年自己对他的亏欠,一向自负的人深深说了一句:“对不起。” “……” 大人的心思太复杂了,一下又说喜欢一下又说对不起,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所有都是我对不起你还有你妈妈。” 对不起他还有他妈妈?沈萌想了想立刻瞪着他说:“你是不是欺负我妈妈了?” 顾少阳摇头,但是又觉得自己连摇头的资格都没有,于是点了点头:“我以后补偿你们,可以吗?” 沈萌将手中的遥控车直接推到他胸前,用力推开他:“放我下去,我要下去!你再不放我就咬你了!” 他才不要跟欺负妈妈的人好呢! 顾少阳任由他砸了那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沈萌……” 我是你爸爸,这句话他还真没资格说出口,顾少阳深呼吸将他放下来:“我以后照顾你还有你妈妈好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为什么你要照顾我跟妈妈!”沈萌一脸严肃地说,“我妈妈说了以后不用麻烦你,还有我很快就会有爸爸的。” “什么爸爸,厉大勋不是你爸爸不是吗?” “现在是还不是,但很快就会是了,那天大家一起吃饭,大家都让大勋叔叔娶我妈妈,我妈妈没有反对。” 顾少阳听完心里有些难受,当然他不会气沈萌说这些,孩子能懂什么。而且他也没这个资格。 “那她同意了吗?” “……”妈妈虽然没反对,但是好像也没点头说同意,沈萌嘟嘴,“妈妈一定会同意的。” 那就是还没同意了,不管是同意还是没同意,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沈青箩现在还没结婚,她……并不是厉大勋的太太。 “沈萌,大勋叔叔对你好吗?” “当然好了!” “那你喜欢大勋叔叔吗?” “当然喜欢我,我大勋叔叔最棒了,他是军人,他是队长,是英雄!”说道厉大勋,沈萌一脸崇拜,他最崇拜的就是大勋叔叔了,“我想让大勋叔叔当我的爸爸!” 真嫉妒厉大勋啊,顾少阳心里不高兴,但都是他活该。 “如果大勋叔叔成为不了你的爸爸?” “不可能,大勋叔叔答应当我爸爸了的,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秘密!”糟糕,他怎么把秘密说出口了,沈萌捂住自己的嘴巴,瞪着顾少阳,对怪你让我把秘密说出来了。 顾少阳挑眉又说:“我以后也对你好,好不好?” 他为什么要对他好?“我妈妈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好嘛,这话不是他之前说那白宇文的吗?这会儿有轮到说他了,顾少阳无奈说道:“那你大勋叔叔对你好就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为什么?” “因为他是大勋叔叔啊。” “……” 好吧,这话他还真没法反驳,顾少阳又说:“上次我跟你做过自我介绍,我叫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 “叫什么?” “顾少阳。”别以为他记不住,他记忆力可好了,他可是小班最聪明的孩子。 “我知道你叫沈萌,我叫顾少阳,我们现在算不算是朋友?”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做朋友了,不过这个人之前确实帮助过他,“我妈妈说了……” “你妈妈说了什么没关系,你自己觉得呢?” “我……”沈萌皱着小眉头,“我可不想让妈妈不高兴。” “不让妈妈不高兴,这点特别好,但你心里并不讨厌我对不对,你上次还给我贴了卡通的创可贴。” “那是因为你救了我跟妈妈,我妈妈说人要知恩图报。” 他不在的这几年,青箩一个人把孩子带得正好,这个孩子身上有善良。当然也有一股小小的男子汉气概,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这股小正气来自厉大勋。 即便再嫉妒,他仍得感激那个照顾他们母子的厉大勋。 “所以我们已经不是陌生人,我以后就跟大勋叔叔一样,照顾你好不好?” 这个叔叔太奇怪了,为什么老说要照顾他的话?“你不是要走了吗?” “……” 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是要走,那不是因为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拆散沈青箩的家庭吗? 现在知道沈青箩还没结婚,他不走! 忽而顾少阳又有些犹豫了,因为知道沈青箩还没结婚,他就能够肆无忌惮地打扰她现在的生活吗? 她还会接受他吗? 不会了吧? 顾少阳摇了摇头,他发现他现在有些害怕沈青箩,怕自己的一点点举动,会给她造成伤害,哪怕只是一点点,他都害怕得不得了。 “嗯,突然想到还有一些事情,可能又不会那么快走了。” “……”这个人变来变去的,沈萌看了他半晌,嫌弃地起身,“我要回班上了。” “诶诶,怎么就走了?”顾少阳拉住他。 他继续嫌弃地看看他的手:“不走干嘛?我不要跟你聊天了,特别没意思。” 顾少阳:“……” 特别没意思? “这句话很打击人的好吗?小子!” “你本来就没什么意思。”孩子都喜欢说真话。 顾少阳嘴角抽搐:“那你大勋叔叔就那么有意思?” “我大勋叔叔当然有意思了,他是英雄,抓坏人的,而且他会武术!他还教我武术,他有枪!不过……小孩子不能有枪,普通人也不能有枪,我以后我干警察!” 小家伙说得特别自豪。 然后还更加自豪地加了一句:“跟大勋叔叔一样!” 要是厉大勋就在旁边,顾少阳肯定会气得想揍他,非常非常地想揍那个家伙!为什么沈萌能那么喜欢他?! 给他儿子下了什么**汤了。 嗯……他要不要改行去当警察了? 顾少阳下巴一抬说道:“我也会武术,而且特别厉害!” “你会武术?擒拿吗?” “不止擒拿,我什么都会。” 真的吗?沈萌上下打量他,这个叔叔看起来也很高大,不过,他小下巴一抬,模样跟顾少阳如出一辙说道:“你肯定没大勋叔叔厉害。” “……”厉大勋是他偶像吧?“我肯定比你大勋叔叔厉害!” 回给他的是小家伙一个吐舌头的鬼脸,他才不信,一点都不信。他大勋叔叔最厉害。 顾少阳在心里摩拳擦掌,看来他要好好会会厉大勋了。“算了,先不跟你理论这些,你先回班上去,我下次再来看你。” 他一放手,沈萌立刻就走。 “沈萌,车子你还没拿!” “我不要!”沈萌头也不回地跑进那堆小人儿当中,他可不要,回去妈妈问起,他要说是这个叔叔送的,妈妈肯定会不高兴。 顾少阳看那孩子虽然被大大的诱惑了,但原则性很高,不想让妈妈不高兴,即便再喜欢也不要,好小子是他儿子! 他心里乐滋滋的,拿着遥控车走到小杨老师那说了一声,小杨老师点头应声,结果了他手里的遥控车。 第三百六十五章 跟踪狂人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小杨老师走到孩子之间说:“现在,我们做一个比赛,给能先把拼图先拼好,老师会给第一名一个奖励!” 孩子一听,立刻炸开了:“我要比,我要比!” 这种比赛性质的东西,最能激起沈萌的胜负欲,当然他是小班的第一,顾少阳已经在外头看他玩过了这些,知道第一非他莫属。 而且就沈萌那英雄跟军人情结,他能不要赢? 结果,让然是沈萌率先就完成了拼图。 小杨老师将手上的奖品给了他:“那现在,我将这个礼物送给第一名的小朋友,沈萌。” 顾少阳之前给他的礼物,再次回到了沈萌的手中。 沈萌一看这遥控车,啊了一声,这肯定就是刚才那个人送的车子,他见过摸过错不了,转头看向顾少阳离去的背影,一阵犹豫。 这车他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小杨老师说道:“这个是你玩游戏得到第一名获得的奖励,你可以收下的哦。” 对啊,这就不是那个叔叔送的了吧?到时候妈妈问起来,他就说是比赛获得的奖品就好了…… 小孩子不知道这车子有多昂贵,反正就是太喜欢了。 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啊…… 沈萌还在纠结,一群小哥们儿立刻凑过来说道:“沈萌,是什么东西啊?” “是车!” “快打开让我们一起玩吧!”小家伙看到这么酷炫的遥控车都要疯了,一个一个催促着让沈萌开,“好东西一起飞翔,以后我的玩具也让你玩,快打开吧。” 正在纠结的沈萌被大伙儿这么怂恿,一咬牙:“好吧,那我们一起玩!” 然后一堆小子们围着一起玩这辆价值不菲的遥控赛车。放学的时候,沈萌才有些胆怯,还没想好怎么跟妈妈说呢,就将遥控车装到了书包里。 看到妈妈跟大勋叔叔一起过来,他有些心虚还是飞快地跑了过来,不过不像平日那么热情高涨地打招呼了。 “妈妈,大勋叔叔。” 他不安地揪了下书包带子,目光闪烁。 沈青箩看他有些心不在焉问:“怎么了?” “……”妈妈不会就发现了吧?沈萌看着妈妈眼睛眨了眨还没来得及说话,妞妞跟爷爷奶奶过来了:“沈萌!沈萌!” “妞妞。” “我妈妈今晚买了大闸蟹,你要来我家吃饭吗?”妞妞牵着沈萌的手问,“来不来,我给你剥蟹肉。” 大闸蟹,他想吃。于是抬头询问:“妈妈……” 妞妞奶奶说道:“沈萌妈妈,厉小队长一起上家里吃饭去。” “今天不行,我们得出去一趟,去挑个礼物。”沈青箩笑着摸了摸妞妞的头,“下次阿姨再邀请你来跟沈萌吃饭好不好?” 妞妞:“那好吧。” 妞妞奶奶就说道:“那好,你们要忙就去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沈萌:“爷爷奶奶再见,妞妞再见。” 道别之后,沈萌抬头问:“妈妈,要挑什么礼物啊?” “大勋叔叔的妈妈准备过生日了,我们去帮大勋叔叔一起挑礼物好不好?” “好!”沈萌拉住厉大勋的手,“大勋叔叔,你想给你的妈妈买什么礼物啊?” 厉大勋笑道:“大勋叔叔就是不知道买什么好,才让你跟你妈妈来帮忙的。” 沈萌嘿嘿一笑:“你怎么不知道自己妈妈喜欢什么啊?” 厉大勋:“……” 沈青箩笑着问:“那你知道你妈妈喜欢什么吗?你要是给妈妈买礼物,你会买什么?” “我给你买大车。” “噗……”沈青箩噗嗤笑出来,“原来沈萌妈妈喜欢大车啊。” 沈萌嘿嘿又笑:“给你买超级棒的单反。” “嗯。” 沈萌来了性质:“还买特别好吃的,给你跟大勋叔叔。” “我家沈萌真是懂事了,那你以后长大了就给妈妈跟大勋叔叔买好不好呀?” “好呀。” 厉大勋看着沈萌,又看看青箩脸上都是笑容,他说:“我们先去吃饭,吃饱了再去买东西吧。沈萌想吃什么?” “大闸蟹。” 沈青箩看着厉大勋:“……”这小子还真是想哪出就是哪出啊。 厉大勋笑:“那就大闸蟹。” 三人气氛欢乐又融洽地进了餐馆,在他们身后从角落里走出来一个浑身都带“衰”的高大人影,顾少阳。 他心里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那三人不是一家三口胜似一家三口,在外人看来,谁不认为他们就是一家子? 而他这个真正的孩子他爸像做贼一样跟在后边鬼鬼祟祟嫉妒着心痛着,无数次想要冲过去,将他们拉着的手甩开,厉大勋你凭什么牵老子儿子的手! 你凭什么让老子女人跟你走? 可是他要这样冲出去,那对母子脸上肯定就没了笑容,他又狠不下心来撕碎他们的快乐。如果现在他们跟厉大勋在一起很快乐的话,他是不是也该多得远远的? 呵呵。 这怎么可能,当初决定要走的时候,他都没有把握说不再回来,何况现在他已经知道沈青箩跟本就没跟厉大勋结婚。 厉大勋这么好一个男人,对她对沈萌都不错,如果沈青箩喜欢他的话,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点头答应嫁给他? 是不是沈青箩心里其实还是有他顾少阳的? 他心里真的就是这么奢望着。 沈青箩就是还喜欢他顾少阳,心里跟他一样,从来就不曾放下过对方。 当初他们分开的时候,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对方而分开,他是为了她好啊。 他一直想着,如果她没事的话,吴润如何都要重新跟她在一起,现在这样大好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呢! 原本以为自己没有了任何顾虑就会跟沈青箩表示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没想到,见到这样的画面之后,他还是犹豫了。 他就远远跟着,看着他们吃完饭,从餐馆出来,依旧气氛融洽走向商场。沈萌没再牵着沈青箩,而是与厉大勋牵着走,沈萌就跟在一旁,过马路的时候,厉大勋将沈萌抱起来,然后……他牵起了沈青箩的手。 顾少阳看着这一幕看得心里直淌血,但还是跟着过去。 两人走进商场,在一家丝绸店停了下来,沈青箩询问:“买个披肩吧,这不仅是上好的绸缎,还是宣城的特产,用的是宣城的蚕丝制作的。” 厉大勋意外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上次打电话的时候,母亲还说道了要去旅游,还在找她那披肩……” “那就太好了,我还担心阿姨不喜欢这些。”沈青箩说道,“你看看阿姨平时都喜欢穿怎样的衣服,给她挑个极喜欢又能搭配的颜色。” 厉大勋看着披肩。 店员在热情的介绍。 “如果是妈妈戴的话,这边的颜色跟花色会很合适,非常的雅致大气。” 厉大勋非常仔细地看了一遍之后,果断拿了一条浅紫色的:“就这个吧。” “好的。” 选得还真快,跟他平时做事一样的风格。 沈青箩笑着,却又见厉大勋往一旁的柜台看了过去,那个是年轻一些的人喜欢的丝巾,他依旧是一眼扫了过去,指着一条浅绿色的说道:“帮我拿一下这个。” “好的。”店员将这条丝巾拿上来,厉大勋递给了沈青箩。 “这个,喜欢吗?” “啊?” “我觉得这个颜色你戴会好看,你喜欢吗?” “不用破费了这个。” 厉大勋:“沈萌,妈妈戴这个好看吗?” “好看。” “妈妈前端时间工作很辛苦,我们给妈妈买这个礼物好不好?” “好,妈妈你就收下吧!” 沈青箩看了厉大勋无奈笑了:“好,谢谢,这个颜色我很喜欢。” 厉大勋将丝巾一起给了店员:“都包起来。” “好的,您稍等。” 店员非常周到的装成了两个精致的礼盒,然后分别撞入精美的纸袋之中,纸袋颜色与里边的丝巾相搭配,厉大勋拿在手中,看着这两个袋子,他笑着看沈萌:“尽然妈妈也有礼物,沈萌的也不能少,你想要什么?” “我要……” “沈萌,不可以。”沈青箩制止,“厉大勋,你已经给他买了很多东西,不要再买。” “已经好久没买了,你就让我表现一次吧。”厉大勋蹲下来与沈萌平视,“嗯?要什么?” “……”沈萌不敢说要了,抬头看向妈妈。 蹲这的厉大勋伸手拍了一下沈青箩的腿,笑她苛刻,沈青箩没好气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就是会乱花钱,下不为例。” “耶!”沈萌立刻伸手与厉大勋击掌,“我想要那个超级战舰的拼图。” “嗯,我同意。”厉大勋站起来,“走吧。” 他牵起沈萌,沈萌乐滋滋地跟着他,两人有说有笑比一对父子没有差别。厉大勋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t恤,一件素色军裤,下身依旧一双军用靴,英姿霸气。 他长得很好看,年轻俊朗,又有衣服高大的体格,走出去非常引人注目。 正好今天沈萌也穿着一件黑色的提醒,下身一件跟他一样颜色的裤子,看上去就是父子装,外貌又可爱帅气。 一大一小出去,立刻引来不少的注视。 几个小年轻的女孩儿说道:“哇快看,那对父子好帅,老爸超帅,身材很棒诶!” “那小孩儿,好白,好帅,太萌了!” 沈青箩走在后边,不觉就能有几分自豪,谁说不是呢,自己家孩子被夸的时候,简直比夸自己还开心。 几个女生说完,又交头窃耳说道:“你看他爸爸肌肉好结实,看他的背跟腰部,臀部好翘,他老婆肯定爽、死了。” 沈青箩:“……” “我要拿手机拍一张。” 听到她们说要拿手机拍,沈青箩可不想这样无端的曝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让她们拍到了传网上,被夜氏集团的人看到了些蛛丝马迹就糟了。 沈青箩这段时间已经避开了顾少阳以及关于他的人与事,王大叔让她再做什么她也婉拒了呃,现在拆迁的事情已经定下来,她没必要再参合进去。 沈青箩不动声色站到了厉大勋的身后,搂住厉大勋也挡住沈萌问:“你们俩选好了没?” 那些女孩儿一看镜头被挡住了,撇撇嘴说道:“果然好男人都是名草有主,连拍照都不行……” 几人离去。 厉大勋没想到沈青箩会主动抱自己,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又有些心满意足,自从拆迁的事情结束之后,沈青箩每天就在工作室、家里跟幼儿园三点一线的生活着,没有再跟顾少阳或夜氏集团再有任何其他瓜葛,他心里已经逐渐踏实下来。 顾少阳不过就是过客,他以前真的多虑了。 “让老板拿了一个大一些的拼图,这些沈萌之前就玩过了,给他增加点难度玩。” 三人相贴而站的模样,让顾少阳难受,一路跟一路被打击,但是却还是忍不住跟上来。 如果当年,他没有赶走她,是不是今天这个画面里的男人就该是他了?这个时候,他们肯定是已经结婚了,沈萌会叫他爸爸,会让他给他买玩具。沈青箩会看着他们父子,露出无奈又幸福的笑容。 沈青箩,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这一次,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这样的誓言,他给了她很多次,但却总是食言。 ……“安排?安排什么?安排一个你觉得可以照顾我,不会嫌弃我不能给他生孩子的男人?还是你用钱给我打造未来走的每一步,二十五岁我做什么?三十五岁我做什么,我老了要做什么你都要管吗?” ……“我不要你管,我求你了顾少阳!既然已经分手了别再让人监视我!我听你的不跟陆影东在一起,这样可以了吗?我去一个永远不会让你看到的地方,不烦你可以吗?” 所以在飞机失事之后,她毅然选择了改名换姓与过往断绝了关系,他忘了记她,而她也从没想过再与他想见。 若不是此次的项目,他也许一辈子也想不起来她,又也许想起来了,但也认定了蒋青箩已经在这世上消失了。 老天既然安排了他们重逢,他不应该什么都不做的,不是吗? 他顾少阳,什么时候,会退缩至此。 顾少阳目光锋利起来。 第三百六十六章 顾少阳决定留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在看着沈青箩,而在顾少阳身后跟着的是曾雨桥,顾少阳这一段时间太过奇怪了,整个人郁郁寡欢,问他也什么都不说。 今天她去找他,却发现小海在收拾东西,后来才知道顾少阳决定离开宣城了,她正高兴着要去找他,却发现他匆忙开车出了宣城。 这不,她打车跟上了他,却见他去了七色花幼儿园,去见了那个女人的儿子沈萌。 她认识的顾少阳不喜欢孩子,可他临别时还特意来跟他道别,是因为跟那小子又特别的渊源吗? 或许,也就只是道别而已。 只是,下午他又来幼儿园了,然后一直跟着那一家三口,浑身都燃着嫉妒与心痛的火焰,却一直跟着不曾放弃。顾少阳真的喜欢上那个有妇之夫了? 她原本打算站出去说些什么的,但既然他已经决定回去,那么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吧。 回酒店,点了一个烛光晚餐,在顾少阳的房里等候。 大概十点顾少阳回到了宣城酒店,浑身依旧笼罩一股阴郁,看到曾雨桥时只是看了一眼,大步走进来。 曾雨桥坐在位置上喝着红酒,明知故问:“去哪儿了,我点好了酒菜等你一个晚上了。” 顾少阳直接进了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走出来,也往桌旁坐下来,看到餐桌上的牛排,拿起刀叉就开始吃。 曾雨桥:“没吃晚饭啊?” “没吃。” 看他吃了两口,她又问:“我看小海把行李收拾了,你打算回a市了吗?” “不回。” “不回?”曾雨桥将刀叉放下,“你不是说要回去了吗?” “改变主意了。” 因为那个女人吗?曾雨桥挑眉问:“为什么?” “我决定接管宣城这个案子。” “你说什么?” “既然这项目我已经开始,现在忽然不想交给别人了,要亲手将它执行起来。” 原本顾少阳来只是想解决土地问题,只要着手开始之后,就会由其他执行者来进行,然后定期报告就行。 可他现在要自己执行的话…… “你的意思你要留在宣城?”这个项目要做起来,时间可不会短,“你不是吧?” “有何不可?” 小海这时候进来,说道:“主子,行礼我收拾好了,你明天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你来得正好,在宣城给我买一套房子吧。” “哦,啊?!”买房子,小海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为什么要买房子?” “我那天路过通河南岸,看到有一排中国风的别墅,就在那弄一套吧。” 他要想买别墅,那是完全没问题,关键是卖来做什么?“你不是要回去了吗?买个别墅做什么啊?”这个地方他也不会常来。 “暂时不会回去了,之前做的调查报告,让他们三天之内写出完整方案然后交给我,之前整理的材料也整理一份发给我。” 这架势? “主子,你要在亲自接管这项目?” “对,让方宇给我腾出一间办公室来。” “……”这怎么说天就是地的,情绪变化太快真的很像龙卷风啊,小海看向曾雨桥,曾雨桥耸了耸肩,顾少阳决定下来的事情谁能阻挠。 “还愣着干吗还不快去办?” “行,行,我立刻联系方宇。”他在想他是不是先联系boss啊,他家主子还真的是太反常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办公室上班?” “今晚把资料全拿给我,明早九点我会到公司开早会,所有跟进新方案的人必须准时到场。” 这雷厉风行的决定,看来他是真下定决心要干点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对整个方案这么来劲? 小海还想说什么,却见最近一直没什么食欲的顾少阳,大快朵颐吃着牛排,也不说了,主子想干满就干吗吧。 小海准备出门,顾少阳抬头有说了一句:“然后再通知老宣城的人,我明天下午会过去找他们商谈后续事宜。” “还有后续事宜啊?”这事他完全不知道啊。 “我说有就有,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去办。” “是。”他要是不表现得那么突然,他也不至于那么多废话……啊呸,他怎么是废话了,明明是他都没回答他的问题好吗? 小海出去了,曾雨桥看着顾少阳说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改变主意的?”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工作了,我就不能认真一回?” “你当真是因为工作才留下来的?” “嗯。”顾少阳并不习惯跟人分享他的内心世界。 曾雨桥想说,今天她看到他去跟踪那对母子了,但她知道,就算她揭穿了,顾少阳也依旧会这样无动于衷,而且心中会更加抵触她。 她重新拿起红酒酒杯转了转里边的红色液体,看着顾少阳说道:“顾少阳,我们认识有几年了吧?” “……”说这个做什么? “说真的,你有想过我对你的感情吗?” 顾少阳手中的刀叉一停,但也只是稍微停了一下,眼皮都没抬一下说道:“我不喜欢你。” 他说得很直接,在她还没开口说的时候,就回答得很彻底。 她没少跟他表白,但他总会这样说:“要是玩笑的话就算了,真喜欢就别了,我不喜欢你。” 那时候也会难过,但从来不像今天这么难过。 她知道他身边没女人,她总以为如果哪天他需要女人的时候,第一个会想到的是她。 “可我还是要说,我喜欢你,是真的。” “我说不喜欢你也没假。”顾少阳说道,“很多都是废话,但我还是要说,你还年轻,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你何必说得这么绝?” “难道你希望我骗你?” “我宁愿你骗我一下,然后尝试跟我在一起试试。” “你不是试过了,不仅是我的心,连我的身体对你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么……你找到让你身体跟心有反应的人了吗?”曾雨桥直入正题问道。 顾少阳想了想,直视她说道:“找到了。” 曾雨桥看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微微觉得有些不对劲,说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顾少阳想了想,说道:“就算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也还是她。” 还是她。 所以顾少阳是真的恢复记忆了。 他如此坚定的表情,让曾雨桥明白了一个事,她是真的得不到顾少阳的心了。只是那个女人不是只是长得像而已吗?而且,她不是已经结婚有孩子了不是吗? 他宁愿找一个那样的女人也不愿意考虑她。这世间的喜欢还真的没有一点道理可讲。 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 沈青箩? 沈青箩打了一个哈秋,在玩拼图的沈萌抬头问她:“妈妈你感冒了吗?” “没有,只是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那就好,我哟时候也会打喷嚏,但并不是感冒。”沈萌低头继续拼图,他最喜欢拼图了。 沈青箩在整理沈萌的书包,忽而从里边翻出一个遥控车。她也算得上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看这车子就知道绝不是从超市里买的那种玩具,那种质感跟标志不是普通的东西。 “沈萌,这个是什么?” “嗯?”沈萌抬头一看,手中的拼图就掉在了盘上,完蛋了被妈妈发现了,他光顾着玩拼图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这个……这个是因为我在班上玩拼图游戏得了第一,小杨老师给我发的奖励。” 小杨老师发的奖励,幼儿园给孩子发这么昂贵的遥控车? 还是说最近高仿做得太真了? 沈萌装得若无其事回头继续玩拼图,但心里一直在打鼓,妈妈发现了吗发现了吗?他这样骗妈妈是不对的。但这个确实是小杨老师发给他的。那个叔叔给他的时候他都没收呢。 “真的是小杨老师发给你的?” 第三百六十七章 顾少助理人选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对啊,小杨老师发给我的……”上次他已经答应妈妈说不能骗她的,怎么办,这算不算骗人啊? 沈萌急得额头冒汗,脸拼图都玩不好了。 看沈萌继续玩着拼图,沈青箩又看看遥控车,可能真的是高仿的吧,这高仿得也太逼真了。 “看来你们老师说得都是真的,你在你们班上的表现特别好,平时还照顾其他小朋友,又很听话懂事,看来妈妈也该奖励你一下,说说看,你想要得到什么奖励?” 沈萌咬着唇想了半天了之后,偏头看向妈妈,表情内疚:“我撒谎了妈妈,对不起。” 沈青箩挑眉,又缓声问道:“撒谎是不对,但你敢于承认自己撒谎了是一件很勇敢的事情,那能不能跟妈妈说你撒了什么谎?” “能,这遥控车其实不是小杨老师奖励给我的……” “嗯?”不是小杨老师奖励的,又是哪个帮他买的?“妈妈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 “我没有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妈妈,开始的时候我不要的,可他偷偷就给了小杨老师,小杨老师就说谁比赛得第一就给谁奖励,然后我得了第一……后来我实在太喜欢了,就当成是小杨老师奖励的了,我很抱歉。” “妈妈大概知道前因后果了,那你能告诉我,是谁这么想要给你送这个礼物的吗?” 妈妈说了,不能跟那个叔叔玩的,不能麻烦他,沈萌小脸皱得跟小包子似的:“我说出来,你千万不要生气。” “好,我不生气。” “是那个……叫顾少阳的叔叔。” 沈青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掉,顾少阳跑到幼儿园给沈萌送礼物?!他到底想干什么? “妈妈你说过不生气的!”沈萌有些急了。 沈青箩调整自己的心里,摸了摸沈萌的脑袋说,脸上的表情也不由的严肃起来:“妈妈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跟那个叔叔靠近?” “……”沈萌低头回答不上来,妈妈是说过,但是他没做到,不好。“那我让小杨老师还给他,可是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 沈萌抬起头来说:“他说他要走了,给我的离别礼物。” “他说他要走了?”顾少阳要离开宣城了?沈青箩心里又咯噔了一下,很多情绪她自己都理不清楚,那么期待他走的,虽然一直没有见面,但她知道他还没走。 有好几个人来在做宣城开发新计划,偶尔还能听到别人说起那个顾总。 但今天突然听说他要走,心里像忽然起了一层雾,模糊又潮湿起来。 沈萌说道:“可后来,他突然又说不走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是走还不走。” “他又说不走了?”顾少阳那家伙,是纯属地逗孩子玩吗? 只是他为什么要去找沈萌?沈萌上次跟他一起吃过饭,还有上次他还去过沈萌的幼儿园,但在那之前,她能确定的是,他并没有他们之间的记忆。 那他找沈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即便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顾少阳还是眼中地影响了她的生活。 “这件事妈妈并不怪你,但有机会,妈妈会将这东西还给那位叔叔,然后以后你就不可以再接受他的礼物,而且也不能跟他见面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妈。” 沈萌还恋恋不舍地看了那遥控车一眼,这可是他玩过的最棒的车了,可惜马上就要被还回去了。 不过,还回去就还回去吧…… 第二天下午。 老城的街道办打电话到了通河花园工作室,沈青箩正在修改图片,准备制作成花卉卡片,赵玉玲在外头喊道:“青箩,电话,找你的。” “谁啊?”沈青箩从电脑上抬起头来。 赵玉玲捂住话筒说道:“王大叔。” 王大叔?王大叔又照她做什么? 沈青箩起身接电话:“喂?” “青箩啊,快过来街道办,有重要的会议要开。” “重要的会议我能去开嘛?”沈青箩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什么都不大懂啊王大叔。” “你赶紧过来,这事还真得非你莫属,立刻过来!” “大叔……王大叔!” 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赵玉玲问:“怎么了?” “让我去开会。” “开什么会?你不说我还忘了,下午宋岩也被叫去开会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两个女人目光一对,赵玉玲大感不妙:“该不是顾少阳反悔又要拆城了吧?” “他到底要干嘛啊!”沈青箩都快愁死了。 “不是说好了不会那么干的吗,他该不是那种反悔的人,你先去看看,现在在这儿着急也没用。” “他要是再反悔,我直接……我直接不管了!”沈青箩给急得都快哭了,因为他她已经很混乱了好吗? “好了先不急,不然我跟你过去看看。” “嗯。” 赵玉玲开着车子将她送到了街道办,果然在会议室里有顾少阳的存在,他正望着门口,见到沈青箩出现心里顿时无比激动起来,很高兴。见到了就高兴。 沈青箩见到他,眼中立刻露出了戒备与排斥。 这又让他激昂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宋岩说道:“青箩来了,快进来吧。”看到赵玉玲在她身后又低声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我就是想看看,你们又想让她一个女人家家做什么事。” 宋岩好脾气地说道:“没什么事,而且还是一个好事。” 好事?赵玉玲瞪了丈夫一眼,想生气的,但奈何这家伙完全不知情,又怎么能怪他? 沈青箩走进来,说道:“王叔,让我来有什么事?” “快坐快坐。”王智招呼她坐下,“妞妞妈妈也坐吧,这是好事,你们姊妹俩可以高兴高兴。” 谁会高兴啊,赵玉玲在沈青箩一旁坐下。 大家围着会议桌旁,顾少阳坐在正中央,一旁还坐着小海。 下海看着沈青箩也是精神紧绷啊,即便一而再地告诉自己,这个不是蒋小姐,但还是会对号入座的将她视为蒋小姐。 小海说道:“沈小姐,你之前的那个方案,夜氏公司已经通过了,经过我们的市场调查之后,有补充了一些,你可以看一看。” 小海将一份报告放到了沈青箩的面前。 沈青箩看着文件夹并没有打开:“既然方案已经通过了,我就没必要再看,你们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街道办的领导商量就行,我没有任何意见。” 顾少阳的眼睛一直停留子啊她的脸上。 但沈青箩是对小海说的。 小海笑着说:“我们已经跟你们这些领导说过了,方案他们也很满意,而且也会积极配合。”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们开会了。”沈青箩就要起身。 “等等。”这沈小姐还真的是坐不住,小海看了一眼顾少阳,他坐在位置上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小海只能解释道,“我们上叶氏集团虽然通过了这个方案,但由于我们是初来乍到,而且还改变了原来的项目执行宣城的新计划,很多地方还需要你们当地人的配合。” 沈青箩:“我想这些,我们街道办都会配合的。” “是,我们顾总裁要执行这个项目,需要一个助理,所以你们街道办就推荐了你,沈小姐。” “什么?”沈青箩这会儿一点也不淡定了,“王叔。” 王智说道:“青箩,你原本就是这个方案的主要策划者,你应该最了解这项计划,这么多年你对宣城也算是了解了,又是见过世面的人,你最合适当顾总的助理……” “我对宣城并不了解。” “这些你大可完全来问我们,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们全力帮你。” “既然这样那选一个既了解宣城又能胜任助理一职的人不更好吗?”沈青箩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跟顾少阳有来往。 顾少阳垂眸,心里难受的,但他没表现出来。 反正他已经跟这些人明示暗示,一定要让沈青箩来当他的助理,这些人要是做不到,他可就有说法了。 王智也明白顾少阳的意思,继续劝说沈青箩:“可这方案是你策划出来的。” “我并介意让别人来执行这个方案。” “青箩。”王叔沉声说道,“这次都是你给我们宣城争取了这次机会,我们不仅没有被改造,而且还会打造出一个不同凡响的老城,你要是将这件事做成了,你母亲也会非常欣慰的。” 第三百六十八章 强行挽留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说出这话,明显地是给她施加了责任。 “王叔,这话可就不对了。”赵玉玲说道,“这是工作,青箩有自主选择的权力,您可不能再给她施加压力了,她已经免去了老城被拆的命运,这件事还是让她自己选择的好。” “你说什么呢?”宋岩看着老婆,“我看了夜氏给的聘用书,待遇比我们工作要优越很多,对青箩来说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正好能让她施展才华。” 他知道什么啊?赵玉玲不想当面拆老公的台就笑着说:“不管是多好的待遇,我们得看青箩自己的意愿,她若不愿意,就算给她一座金山又如何?” 赵玉玲这话是讽刺顾少阳的。 顾少阳没说话。 小海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上头说了,这个宣城新计划的推行,必须由沈青箩小姐协助为前提。” “你的意思是,若是我们不答应这个前提,你们还得拆了?”赵玉玲不淡定了,“顾总,这是你的意思?” “夜氏集团的意思。” “难道顾总裁这点前提也不愿意调整一下?”赵玉玲问道。 顾少阳看向她:“我为什么要调整?既然是沈小姐写的策划,由她协助我执行有何不可?还是说沈小姐的这个方案只是从表面上敷衍一下我们,其实自己也知道没什么可行性?” “有没有可行性,顾总这点判断力没有吗?”沈青箩忍不住反问。 “我是有,但你来执行自己的策划这个要求过分吗?我看上的是你……的思路。”他谷一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有说,“这个有不可理的地方吗?” “但别人一样能按计划执行。” “我为什么要用别人而不用原创者呢?” “我不过是一个写方案的人,执行能力并不怎么样。” “正好,我是一个执行力度非常好的人,所以认为你跟我最合适……搭档。” “我……” “总之别人我不会考虑,策划方案跟聘用书都在文件夹里,你看着签字吧。” “你在强迫我?” “不,是你们让我改变原计划的,至少拿出点诚意来表示,我这个改变并不是不可取。如果你们这点诚意都没有,拿什么跟我谈宣城商业新企划?我又何必为你们的计划去冒险?” 顾少阳说得很商业化,仿佛就是在说,他是个商人追求的利益,如果他们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他,他大可按原来他们计划的挣钱方式来获取价值。 王智一听,就怕顾少阳拿他们不配合这样的借口重新考虑拆迁老城的事情,立刻对沈青箩说:“青箩,你也算是老城人了,就再给老城尽份力吧。” “沈青箩,你不要被这样的道德绑架。”赵玉玲说道。 “什么叫道德绑架?”王智被赵玉玲的话激怒了,“她来了宣城这么久,我我,我就算作为长辈也没亏待过她们母子二人吧?” “没亏待,但现在您是要她们偿还啊。”赵玉玲不想让沈青箩受委屈,她那人心软,太善良,总得委曲求全。 “偿还?”王智给说得跳脚,“我偿还什么了,她这是给我们老城人出分力,是大家一起的责任……你这丫头懂什么!” “王叔王叔,您先别急,玉玲她来宣城没多久,还没这样的意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宋岩赶紧安抚两人的情绪说道,然后回头对赵玉玲说,“你怎么回事儿,我们是觉得这事虽然有些压力,但对青箩来说并不是坏事。” “你们又不是她,怎么知道是不是坏事了?”赵玉玲袒护自己的小姐妹。 脾气一向挺好的宋岩沉下脸来:“赵玉玲,你真的太急了现在,注意一下说话的态度,这里只有你在大小声。” “你们一个两个知道什么呀……” “赵姐,算了。”沈青箩拉住了赵玉玲的手,她怎么能不知道赵玉玲怎么想的,可今天她要是不接这活儿,以后恐怕是没办法再见着老城人了。要是不见顾少阳,也就相当来说没发再见这些老城人。 “青箩,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委屈自己。” “委屈什么,你知道顾总用了多大的酬劳来聘请的青箩吗?”王智真的给气得吹胡子瞪眼,“有什么不能做的?委屈什么了?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能给你跟沈萌过上更好的日子怎么就不好了?” 王智其实也没恶意,虽然是想着要挽救老城,但其实这机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错的。夜氏集团那么大一家公司抛出的橄榄枝,他刚才让沈青箩来之前,心里还高兴呢,之下沈青箩能有更好的工作了。 现在却人当成的……要她补偿?他能拿一分钱了?老爷子也憋屈了。 “我是觉得真对你好,别的,我能图个什么?大伙儿不都是为了老城吗?!” “王叔,我知道了,我接。” 顾少阳虽然心里有些高兴,但是也有些心疼她,不管这老爷子以及这些宣城人的出发点是什么,但确实沈青箩自己的立场她是委屈的。 要受他的委屈,还要受宣城人给的委屈。 他也不想这样为难她,可他不知道除了用这方法,他还能怎么办。 “既然这样,明天过来上班吧。”顾少阳已经起身,挺拔的身子站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你有个孩子,我答应你,任何时候你都可以以孩子为先……” 好像说得有些多了,他有加了一句:“不会让你觉得比在工作室上班拘谨的。” 他说完这些话,沈青箩忽而觉得心里难受,不是感动,而是愤怒。 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他的那辆车,沈青箩忍无可忍疾步跟了上去,两人走过了办事处的大院。 “顾少阳!” 顾少阳高大的身躯骤然停止,心很疼,深深呼吸之后,他回头看她:“还有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是我?”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愤怒与哀怨,难受:“原因刚才已经说过。” “你知道根本就没必要非我不可!” 顾少阳目光忽而幽深起来,他说:“你不是我,怎么不知道不是非你不可?” 虽然说的是工作,但说完这话两人都心痛了。沈青箩眼眶微红,胸口起伏:“你说过,只做我意愿之事,现在呢?”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他到底是有记忆还是没记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她不管他要做什么,她绝度不会再动摇。 “是,不想,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心被她这话撕扯,很痛,他低声说道:“你嘴上这么说,可也许意愿并非如此呢。” “我心里也是如此。”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得用时间来证明你果真是这么想的。” “你不要以为你真的可以控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沈青箩面色一紧,不再说话。 顾少阳看着她,目光格外悲伤起来:“不要逃走,你应该知道,你被我盯上了,逃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沈青箩面色瞬间歘白。 浑身不由地颤抖起来,顾少阳恢复记忆了,她知道,她真的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你……” 顾少阳已经转身走入车内,他心里又能比她好受多少呢,以为这样做能理所当然的,像以前一样没有任何顾忌。可是离开她他痛苦,抓住她,看她痛苦他也痛苦。 车子飞速行驶在绿荫环绕的通河公路,车子骤然停下来,顾少阳紧握着方向盘头狠狠磕在方向盘上,心如刀割。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一起工作的关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几乎站不稳,好在赵玉玲从后边扶住了她,关切问道:“青箩,你还好吗?” “赵姐,我该怎么办,顾少阳好像恢复记忆了。” “你说什么?”赵玉玲大惊,“他跟你说的吗?” 沈青箩才恍然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他没说,可我感觉,他好像什么都记得。” “难不成是因为他记得所以才让你加入新企划的吗?” 她也回答不上来,只是有强烈的直觉已经某种恐慌。赵玉玲又说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当时的情况,除了答应她还能怎样?赵玉玲为了她都跟那些人吵了起来,到时候她当真拒绝,她不能在老城安生不说,就连赵玉玲也会一样,她又于心何忍? 赵玉玲也明白她的处境,无奈说道:“你啊,就是心太软。我看那顾少阳,就算他没有恢复记忆,但也是针对你的意思。还以为能摆脱那男人了,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孽缘啊。” 是啊,这究竟是什么孽缘? 看沈青箩垂头丧气的模样,赵玉玲又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其实青箩,从一开始你就没有错,顾少阳他就算再怎样,其实你可以正正当当地按你的想法活着,何必要去惧怕他呢?为什么要逃的是我们,我们什么都没错不是吗?” 是啊,她什么都没错,不管是什么理由,她都无愧于自己无愧于过去,为什么她要害怕顾少阳呢? 这段话似乎给了她莫名的力量,她停止腰杆说:“对啊,我为什么要怕他?我根本就没有错不是吗?” 赵玉玲点点头:“不管他对你怎样,你都比他更堂堂正正,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态度,这比你逃避会是更好的解决办法。” 人就是如此,一条路无法继续往下走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找到下一个出口。既然沈青箩逃不开顾少阳,那就不要逃,这是她们能安慰自己的办法了吧?因为其实她们都知道,顾少阳的能力有多么的不可预测。 但沈青箩已经无法选择。 第二天,她还是来到了夜氏集团在宣城的办公室,夜园。 是一个两层式的复式楼,一楼十分开阔,摆放着很多组办公桌,夜氏入驻的时间并不长,但里边的工作已经井而有序的进行着。沈青箩来的时间还算早,但办公室里已经有很多员工到位了。 她到入口,就有接待的小姐询问:“小姐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姓沈,今天来抱到的。” “你是顾总新聘的助理沈青箩小姐吧?” “对。” “请直接上二楼顾总办公室。” 沈青箩上到二楼总裁办公室,门开着,顾少阳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敲门。 扣扣 两声。 几秒钟之后,顾少阳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声:“进来。” 沈青箩走了进去,站在他办公桌前。 进来的人许久没说话,顾少阳才将视线从文件中抬起来,一看是沈青箩他目光一动。 沈青箩穿着一件亚麻的衬衣,下身一件宽腿的亚麻裤子,脚上穿着平底的民族风凉鞋,露出白色的脚丫,着装淡雅文艺,但因为修长美好的身材,加上美艳的五官,让她多出几分妩媚神韵。 二十二岁的她,还有几分伶俐稚气,但如今多了几丝淡泊沉静。 不过,依旧那么美好。 他喉结上下滑动,说了一句:“来了。”他用的是陈述句 “是。”沈青箩淡淡应了一声,从自己的大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了他桌上。 是那天他送给沈萌的遥控车。顾少阳看向她:“那只是给孩子的礼物。” “不用,我们家孩子不缺您的礼物。”沈青箩说完觉得程度还不够继续说道,“顾总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好,我们母子的死活跟你无关。” 说完,她难受了。 顾少阳也一样。 “对不起。” “没关系,因为你这么说一点都没错。” 顾少阳看了她须臾,说道:“你的办公位置在那,缺什么你跟小海说就行。” 她回头看了就在他办公室里的办公位置,蹙眉说道:“顾总,我在这儿办公会觉得不方便,还是让我在外边办公吧。” “我并不会觉得不方便。” “我不方便,为了工作好好的开展您还是让我到外边办公吧。” “……好,那你到外边工作吧。” 此时小海推门进来:“主子,早。”看到沈青箩愣了一下,“沈小姐,你来了。” 沈青箩点头。 顾少阳:“小海,把沈助理的办公地点换到外边吧。” 总裁办公室外边一间是秘书室,进来才是总裁办,小海将沈青箩安排到了外边,还贴心地在她桌上放了一盆绿萝,看着沈青箩好一会儿,这分明就是蒋小姐啊,除了头发不一样之后,简直就是一个人。 “沈小姐,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好,谢谢。” 一个叫沈青箩,一个叫蒋青箩,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 小海看着她发呆。沈青箩抬头看:“你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吗?” “没有没有,大概岗位职责在桌面,主要还是负责推进新企划的工作,协助顾总全面就行。” “好的。” “那……你先忙着。” 小海说完进了顾少阳办公室,沈青箩整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不是来工作而是来打仗似的。 小海进了办公室,顾少阳正看着桌上的遥控车走神。 他很想问,顾少阳是不是记起以前的事情了,可又怕自己多嘴反而让他想起了过去。只是就顾少阳这样非要让沈青箩来夜氏上班的势头,让他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主子?” 顾少阳抬头看他。 “那个……沈小姐的座位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这不废话。顾少阳知道他其实想问什么,但他现在就是不说,他还不想让别人涉入他与沈青箩之间。 “嗯,知道了。” “还有,主子,你觉得沈小姐……漂亮吗?”他想问的是眼熟吗? “漂亮。” “我也觉得挺漂亮的,哈哈哈。”他那魔性的笑声在顾少阳的注视之下慢慢消失,“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虽然只是随便问问,可是看着老大跟沈青箩,完全就是看以前老大跟蒋青箩的是一样一样的啊, 而且之前,说什么,夜氏集团要求必须由沈青箩来接新项目的事情,根本就是顾少阳的主意,是他想要沈小姐来上班的,集团还能管顾少阳要招聘谁? 所以说…… 小海忽而浑身机灵,难道说没有记忆的主子,再次看上了长得像蒋小姐的沈小姐? 想到这个,小海能瞬间冒冷汗。 顾少阳是可以喜欢上沈青箩,但人家沈青箩是有老公有孩子的!老大他是想干什么? “主子!”小海忽而扑到他桌子前,“听说宣城有很多美女,不如今晚上我们去夜场看一看吧!” 这小子怎么突然说这些? 顾少阳看了他半晌,顿时明白他什么意思,一个文件夹盖他脸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海接住从自己脸上滑下来的文件夹:“不是我想什么,而是你想什么啊,说真的,我最近觉得你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哪儿不对劲?” 小海犹豫了很久,语重心长说道:“你要什么女人没有,可怎么偏偏就得是别人的太太呢!” 啪 第二本文件夹直接扣他脸上:“胡说八道。” “难道不是?你没看上人家沈小姐?应该说沈女士。” “我没看上别人的太太。”沈青箩又还没结婚。 所以他并不是看上了沈青箩?小孩半信半疑,不过最后还是说道:“希望是这样吧,不然就很难办了。” 很难办? “怎么个难办法?” “明摆着的事情,你要是看上了人家沈女士,而她看不上你,你会很痛苦。如果你们相互看上了,那她原来的老公还有孩子就很肯能会痛苦。那两个人痛苦,沈女士又怎么会好过,沈女士不好过你又如何好过,总之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不然现在人家怎么会这么积极打小三呢!” 小三? 顾少阳眉毛抽搐,看着小海说:“你的意思,我现在是小三?” 小海一愣:“你又没看上人家沈女士,你怎么那么想。” 顾少阳:“……” 他看上了也不会造成那么大的痛苦吧,那男人还不是她的丈夫,那孩子是他顾少阳的,她是他的女人,厉大勋才是小三! 只是看到她退回桌上的遥控车,心里挺难受。 “出去干活吧,你怎么那么多事。” “明明是你问的嘛。” “吱?” 小海立刻出去做事去了。 因为是新项目,所以初期的工作非常的忙碌。先是将所有花卉基地总承揽下来,原来的花卉供应不变,然后开展出一系列的附加产品生产,有机花是原来宣城的一类产品,名贵花卉培养是另外一类,夜氏再投入以花卉为主料的化妆品产业。 雕刻工艺坊的运作加大划,夜氏集团将原来要开发的地方转移到了通河的南岸上方,不再是投资游乐场,而是开发出一系列的中国风房产,装修材料即将都从工艺坊那边获取。 第三百七十章 厉大勋生气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些就要涉及到花卉生产一线的统一,花卉品种的栽培计划,到生产基地的扩建与重建,再到新客户的开发,新产品市场开发。 当然因为有夜氏作为后盾,加上他们的人脉网,推行起来比其他的公司更方便了一些。但也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会议一个接着一个的开,现场是每天每天的跑。 顾少阳工作起来也很拼,他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今天下午一直在会议室开会,他听取着各部门负责人的报告,看着屏幕上的ppt展示的工作内容,他一击即中地点出漏洞与疑虑。 “方宇,这你方案重新改,明天交给我。沈助理,将文件发给大家。” “好。”沈青箩将文件发给了各个部门,工作的时候,她还是听从他指挥的,因为他的决策通常都是无懈可击。 顾少阳按着手中的遥控,屏幕上的ppt在翻动。 “你们手上的文件就是这份ppt,各部门最后所达到的目标必须只能超过这上边的要求,达不到的自己回去改。不管是花卉原产品,还是附产品,别忘了你们是相互的关系,所以你们的企划书必须要有衔接性,每个部门的数据分配按这上边的计划来……” “但是顾总,现在的化妆品部门还没投入,所占份额的话是不是能空出现。” “不必,今年的花卉生产也提供不了食品部的所需,现在的计划是夜氏接管之后的计划。” “是。” “对了,方宇,你将所有与原来花卉生产基地有合同的公司罗列一份给我。” “顾总,这个我之前有做过,你看看能用不能。”沈青箩之前已经整理了一份出来。 顾少阳接过她手中的资料,上边是汇总的公司名单,下边是合同的复印件,整理的非常周全。 他点头:“可以,方宇。” 他将这份材料给了方宇:“你负责的原材料生产,能不能出来东西直接影响后边一系列工作的运作,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顾总。” “还有五点半……”顾少阳猛然回头看向沈青箩,着急道,“你还没去接孩子?!” 原本气氛都在工作中的会议室顿时都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看向了沈青箩。 沈青箩脸顿时有些发烫,连忙说道:“没关系,孩子可以托管到六点。” “你去接孩子吧!” “真的……” “今天的会议先到这吧,大体上的问题都已经筛选出来了,按我之前说的修改就行。散会。” 差点就忘了接沈萌的时间,想到幼儿园的孩子都走了,剩下沈萌孤零零在等,他心里也不好受。 顾少阳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沈青箩跟在他身后,进了总裁办公室,才说道:“顾总,请你以后别这样。” “怎样?” “不必因为我要接孩子所以中断会议,我不想让大家有什么别的猜测。” “难道接孩子没有工作重要?” “是比工作重要,但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你以后别这样了。” 顾少阳怎能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我之前答应过你,来这儿工作不会影响你照顾孩子。” “如果你真不想影响我照顾孩子,就不该非要让我来这儿工作。” “……”顾少阳深呼吸,说道,“你先去接孩子吧,有什么以后再说。” 算了,不再与他争辩,沈青箩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门。顾少阳看着窗外的天色,想了想也立刻追了上去。 他还是送她过去吧,虽然知道她一定也是会拒绝,但看样子估计是要下雨了。 他刚追出门口,就看到一两悍马驶入夜园的院子之中,车上有厉大勋还有沈萌。顾少阳的脚部瞬间停了下来,原来厉大勋已经去接了孩子。 厉大勋是被沈青箩授权,可以接送孩子的人。 而他不是,他连靠近孩子都会让沈青箩反感。 悍马停了下来,沈萌在车里挥手:“妈妈!” 沈青箩有些着急,害怕顾少阳看到沈萌,小跑着过去。不过。看到厉大勋的那一眼,她又停下了脚步。 厉大勋这几天去了n市特训,她还没有告诉他,她来夜氏工作的事情。 现在他来这儿接她,看来是已经知道了她在顾少阳这上班。虽然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没有对她笑,只是走下车帮她开了车门。 “大勋……”她有内疚了。 “我打你电话没人接,所以就先去接沈萌了。其实从n市回来我去了工作室,馨馨跟我说了你在这儿工作。” 说道这儿,他眉头皱起来,看着沈青箩略微僵硬的表情说道:“上车吧,有什么我们回家再说。” “嗯。” 在厉大勋面前,沈青箩总是有些心虚的,她上了车。 厉大勋将门关上,有力的手臂按在车门之上,回头看向了也是办公楼前的顾少阳。 顾少阳浑身笼罩了一层黑暗的气压,厉大勋的气势并没他的弱,男人之间相互看了一眼,他转身走向驾驶座。 悍马离开了夜园。 一路上都很安静,因为沈萌在车上,所以厉大勋什么话都没说。 母子二人坐在后座,沈萌说着在幼儿园发生的种种趣事,沈青箩听着应着,但目光不觉地看向了厉大勋。 从她这个方向,只能看到他硬朗的侧脸,还有宽厚的肩膀,以及他握着方向盘那有力的手。 为了打破尴尬,沈青箩问道:“你们特训还顺利吗?” “嗯,顺利。”厉大勋目视前方的路况,声音严谨肃然。 “顺利就好。”她想了想又说道,“几天之前,我来了夜氏这边上班。” 厉大勋牙关一紧,眉头拧起:“还顺利吗?” “还……还行。”她知道,其实厉大勋是介意的。“因为你在特训,我就没跟你说。” “我说过,晚上八点到九点我是有时间的。” 他的意思是,她可以利用那个时间跟他说说,哪怕不商量,至少不应该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她来夜氏来工作的事。而且,还是跟顾少阳在一起工作。 “我那天给你打过电话。” 她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他在特训的时候特别想她跟沈萌,就给他们打了电话,那时候她有机会跟他说的,但她没有说。 沈青箩有些惭愧,原本那天是想跟他说的,正要开口说,沈萌跑过来要跟大勋叔叔通电话,她就把电话给了他,结果就错过了那次机会。 后来也有很多机会可以说,但是她没有跟他说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你自己愿意来这儿上班的吗?”两人在孩子面前,用平静的话语说着起伏的心情。 她现在说自己不自愿,厉大勋会怎么想?事情已经成这样了,她只能说:“嗯,我自愿的。” “沈青箩,你还是不肯对我说实话。” “……” “馨馨说了你在这儿上班之后,赵姐进来了,跟我说了那天的情况,说是街道办的那些人让你接的这个活儿。” “……对不起,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想让你担心。” “沈青箩……” “妈妈,大勋叔叔,你们在吵架吗?”虽然两人都没大声,但敏感的孩子还是能听到话语里的冲突,气氛不对,他能感觉出来,“妈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两个大人都住了嘴。 沈青箩握住沈萌的手说:“不是吵架,是妈妈做错事了,所以在跟大勋叔叔说对不起。” 为了缓和气氛,她又看着车内的后视镜说:“不知道大勋叔叔要不要原谅我呢?” 厉大勋没有说话,他好像最近肚量变小了,设计顾少阳的事情,他很难轻易就放下。 看厉大勋没说话,沈萌说道:“大勋叔叔,你能原谅我妈妈吗?她在跟你说对不起。” 孩子都这么说了,他如何在孩子面前还闹脾气:“大勋叔叔没生你妈妈的气。” 在看到顾少阳的那一刻,厉大勋几乎是瞬间就吃醋了的。想到这几天,甚至以后沈青箩都会在他那上班,心里始终不是滋味。 有时候他也在想,究竟对于沈青箩而言,他到底是什么人?她从来不会跟他说关于她的心事,过去的她可以不说,可是现在她依旧不愿意跟他倾诉。 她总把他跟她分得很清楚,让他们之间总有着一个距离,即便他抱过她亲吻过她,仍旧觉得有距离感。 是不是他以为的追求,所以让她习惯了这样的他? 厉大勋将母子二人送到了巷子口,车子开不进去了,他停下了车说道:“你们下车吧。” 沈青箩一愣,她以为他会进屋的。她知道,厉大勋这会儿气还是没消的。 有些着急地说道:“你还没吃饭的吧?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不如一起吃晚饭。” 沈萌当然不再觉得两个大人在闹情绪,眉开眼笑说道:“对啊大勋叔叔,我们都很久不见了,一起吃饭吧,我都特别想你了。” 厉大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下次吧,叔叔等会儿还有事。” 他跟沈萌微微笑着说完,看了一眼沈青箩,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走了出去。 她知道,他在生她的气。 第三百七十一章 得到她不择手段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母子二人看着厉大勋开着车子离开,沈萌抬头看着妈妈说道:“妈妈,你做错了什么事让大勋叔叔生气了?” “妈妈跟大勋叔叔说谎了。” 母子二人牵着手往家走,沈萌背着他的小书包,脚部轻快:“妈妈不是说如果做错事了,好好道歉的话对方就会原谅吗?你跟大勋叔叔好好道歉就他肯定就不会生气了。” “嗯,妈妈会跟叔叔好好道歉了,我们先回家。” 轰隆 天边一阵闷雷,沈萌缩了一下脖子:“哎呀,又打雷了,快下雨了妈妈我们快点回家。” “好,快点回家。” 回到家后没多久就下起雨来,沈青箩煮了两个菜一个汤,外头风雨再大,母子二人其乐融融吃着晚饭。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点自私,沈青箩觉得其实就她跟沈萌生活才是最好的,有时候她宁愿不让任何人打扰她跟她的孩子。 沈萌有些害怕打雷,沈青箩跟他一起入睡,等到他睡着了,她才起身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白天还没完成的工作。心里想着快点完成工作,然后跟顾少阳撇清关系,但她知道,这样的时间还要很长。 她离开这儿会不会是更好的选择? 她一个人的时候,可以颠沛流离,但孩子跟着她奔波她于心不忍。 此时手机响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是顾少阳,她心里莫名就恼了,要不是担心闹铃会吵到沈萌,她真不想接。 电话放到了耳旁:“顾总,您有什么事吗?” 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想到她跟厉大勋在一起他心里难受:“你们睡了吗?”想看她跟孩子睡着的模样。 “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挂电话了。” “沈青箩!”顾少阳立刻出声制止她,“跟我说几句话吧。” 来公司有一个星期了,她冷淡得让他有些畏惧,他想等她适应一些然后拉近彼此的距离,但她每天在他面前都跟面对敌人似的,只要他在她就会时刻戒备。 “我现在没有什么工作要交代。” “我还没有吃饭!”既然她不愿意说,他就是自己找话题。 “那你去吃吧,不打扰。” “沈……” 电话已经挂断了。顾少阳看着电话上显示“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挫败地靠在车上。 顾少阳的车就停在巷子口,大雨哗啦啦落在挡风玻璃上,密密麻麻的雨点在前灯的光束之中,发出白色的光芒。 她这么急着挂掉电话,仅仅是因为不想接听他的电话,还是因为厉大勋在? 厉大勋在她家? 顾少阳骤然坐直,熄火,拔掉了车钥匙下车。 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青箩还不大确定,都这个点了还会有谁来?她走出房间拿了雨伞走到门后边,问了一声:“谁啊?” “谁啊?” 她又问了第二遍,门口的人才回答:“是我,顾少阳。” 顾少阳?! 他居然找家里来了? “顾总,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我要见你,开门。”既然他无论怎么友善也没用,软的不行,他就只能按他原本的性子来硬的了。 “要是工作上的事情明天到公司再说。” “开门。” “顾总……” “我让你开门!” 他凭什么对她凶?“我不开。” “你知道这门根本就挡不住我。” “你这是要私闯民宅吗?” “一。” “你敢乱来我就报警!” “二。” “你敢把我家的门踢坏试试……” “三。” 沈青箩下意识要去开门,她可不想半夜三更,让他把门踢飞了引来邻居的围观。豁然将门打开。 “顾少阳!” 门口却空无一人,沈青箩愣了一下,一二三之后不是要进来,而是要走吗?跟自己想的出入太大,沈青箩心里忽而特备难受。 走啊走啊,走了就永远不要来! 可还是忍不住走到门外,左右看看他是不是躲在了哪儿,可是深深的巷子,橙色的路灯之下大雨弥漫了空荡荡的小巷。 这种情景,让她想起了在普罗旺斯,她求他不要走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离开。那一夜,她也一个人走过了这样昏暗的巷子。 眼眶忽而一红,倔强说道:“走就走,我从来就没有期待过你!” 她最困难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他从来也都不在的不是吗?只是,这个时候,怎么突然那么委屈。 “连四分钟都等不了,何况四年……” 沈青箩苦涩地退回屋内将大门合上,站在门后许久之后,再次将门打开。 也许这次打开,他就在门外了。 门再次打开,迎接她的还是空荡的雨巷。 她哐当的关上门,狠狠落锁,然后头抵着门背。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她一个人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低声痛哭起来。 沈青箩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不可能在,永远都不会在的! “沈青箩你这个笨蛋,你这个笨蛋……” 转身背靠着门,忽而看见院子之内,大雨之中,灯光之下那个高大的身影。 顾少阳根本就没有走,而是在她开门的时候翻墙进了院子。所以,她刚才那些愚蠢的举动他都看见了,沈青箩惊慌失措。 是啊,他看见了,真庆幸他来了这么一趟,否则他都以为她真的已经将他放下了。 看到她再次打开门,看到她绝望的哭泣,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是,那么自私地又开心起来。 “青箩……”他举步朝她走来。 她如同一只被猎捕的小动物,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大声道:“你不要过来,不许走过来!” 他却一步一步走向她,他知道她心里难受,他也一样啊。 “青箩……” “你走开!”她为什么要让他看到她那么狼狈的模样,她应该是早就忘却了过去,堂堂正正活在当前的人啊,她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的,她早就忘了他了。 可是想到自己方才那些卑微的举动,他心里该多得意啊! “青箩。” 她猛然推开他就跑。 顾少阳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青箩,青箩!对不起,对不起!” 她嘶喊着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 “不放开了,不放开了……”一辈子再也不会放开了,“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好过。” “你离我远远的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我就会好过的!” “除了这个,我都答应你……”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恨不得揉入自己的怀中,“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让我弥补我犯下的所有过错。” “弥补……你一次机会都没有了!” “我爱你!”他欠了她很多次的我爱你,“我爱你!” “……”事到如今他说这样的话,多么讽刺?“看来你是真的想起来了对吗?如果你想起来了,你该知道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是,想起来了,可是一切都没结束,你心里还有我的不是吗?” “没有!”她像被踩到痛处大声否决,她绝对不会再走以前那样的路,绝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卑微,“我早就把你忘了。” “那你刚才会再次为我开门?” “那是因为我想当面骂你一顿!” “那看不到我,为什么会哭?” “我……我没有哭!我只是太讨厌你,我恨你。”她用尽全力推开他,“你凭什么以为你想怎样就能怎样?你让我走我就得走,你让我回来我就得回来?” “我么有让你回来,只是求你给我一次靠近你的机会。” “你没有那个机会!” “我有!”顾少阳抓住她,“蒋青箩你心里有我!” “蒋青箩已经死了。”她看着他冷声笑着,“你很清楚的不是吗?你安排蒋青箩登上的那班飞机,坠毁了,蒋青箩死了。” 顾少阳面露痛苦之色,这是他这一生最痛最后悔的事,即便现在她还好好存活着,但想起当初的那件事,依旧能撕裂他的心肺。 连对不起都说不出,他痛苦地闷闷咳了咳。 知道他痛了,她忽而有一丝痛快,于是冷冷又道:“当年宁愿让我死也要赶走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再来纠缠。” “我从来就不想让你……”死字,他连提都不敢提,害怕,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事情会比她离开这个世界更恐惧。 “当年听到蒋青箩死亡的消息,你心里是不是有些高兴呢?以后她再也不会再叨扰你的生活,再也不会缠着你。”其实她知道听到她死讯的时候,他会有多难受。 顾少阳狠狠闭上眼,心痛,痛死要死却觉得有一丝解脱,他等她骂他说他不知等了多久,如果打他杀了他能让她好受,他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命放在她的手中,任由其处置。 看他无言以对,她面色一冷:“我们结束了,蒋青箩已经死了。” “好,我跟蒋青箩已经结束了。”顾少阳此刻说道。 明明他是按她说的说,但她却更加愤怒,愤怒得连话都不想再跟他说,转身就走。 顾少阳重新将她拉入怀中,抱入屋檐下,即便两人现在身上已经全都湿了。他罔顾她的挣扎说道:“但我要跟沈青箩重新开始。” “……你做梦!” “你大概不会知道,我对沈青箩一见钟情。” 这人还真赖上了吗?“你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讨厌你。” “我喜欢你,没认出你的时候就喜欢得不得了,当时以为你已经结婚说要做你外遇对象什么的话,那是我真是的想法,想得到你,不择手段。” 第三百七十二章 拒绝他不择手段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会拒绝你,不择手段。”她狠狠反击回去。 “你生气的样子,还跟以前一样。”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我说讨厌你!” “你说你的,无论你说什么,我喜欢你,不,我爱你,沈青箩。”她生气的模样,他也喜欢极了,“反正我在你眼里都这么渣了,你接受或不接受我的道歉,与我喜欢,我还是一样会追你。” “你现在是在耍赖吗?” “对,我已经没有办法,我只能什么办法都用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你这是求吗你这个无赖。” “如果跪下来算求,我给你跪下你能给我机会吗?”他罔顾她的挣扎,一直在将她往怀里抱。 “不会,你做什么我都不会,你越是这样我越讨厌你。”她挣扎不脱,力量根本无法与他抗衡,情急之下张口就咬他。 当时是生气,也不管是哪个地方,咬下去后才发现那是他的脖子,可她一点也不会口下留情,直到嘴里洇出腥甜的滋味。 他却一点也不在意,将她搂在怀里:“沈青箩,如果杀了我你能好受你杀了我吧。如果你不爱我也杀了我吧。没有你我也活够了。” 听到这话,眼眶酸涩热泪混着雨水留下来,可是她却更愤怒了。 “顾少阳,你的死活跟我已经无关。” 原来听到这样的话,心是如此的难受。何况那天他还说,沈萌与她的死活跟他无关。 “沈萌,是我的孩子。” 终于他说出了这样的话,沈青箩身体骤然僵住,然后猛然推开他:“你,你想干什么?他不是你的孩子!”又如何说不是呢?沈青箩这次是害怕了,“顾少阳你要是敢对我的孩子做什么,你敢动他我真的会杀了你。” 顾少阳知道自己有多卑劣,他说:“我只是想跟你们在一起。” “你凭什么?!” “青箩,我不会伤害沈萌。” “你想要孩子你可以找别的女人生!”忽而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顾少阳,你想要几个孩子一定会有女人愿意给你生……沈萌他是我一个人的。” “青箩,我并没有想要对孩子怎样……” “妈妈!”沈萌穿着睡着站在门口叫道。 沈青箩心一抽,突突直跳,她看着顾少阳低声道:“如果你还有半点良心,不要打孩子的主意,不要告诉他你是什么人,你走吧,算我求你。” “妈妈,你在那做什么呢?” “妈妈马上就过去。”沈青箩擦了擦脸上的水渍,跑了过去。 顾少阳看着她,想了想,都已经开始卑鄙无耻了,又怎么能半途而废。 “妈妈,你怎么不打伞,你看都淋湿了。” “没事,等会儿妈妈换衣服就好,你怎么醒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吵架……” 顾少阳已经走到了门口,推开门登堂入室。沈青箩惊恐看着他。沈萌看到他也非常惊讶。沈青箩悄悄将孩子拉到身边。 这细微的举动顾少阳看到了,但假装没看见,只是低头看着沈萌:“嘿,好久不见。” 沈萌看着他又看看自己的妈妈,拧起眉头说道:“你又欺负我妈妈?!” 顾少阳摇头:“没有。” “那我妈妈为什么会被雨淋?” “沈萌,妈妈没事,你回房间去睡觉好不好。” “不好,妈妈,他来做什么?” “我来跟你妈妈道歉,不过她没有原谅我。还有,我很想见你。” 沈萌:“……” 大人都好奇怪,今天妈妈要跟大勋叔叔道歉,这个叔叔又要跟妈妈道歉。 “沈萌,我还没吃饭,你家有饭吃吗?” “顾少阳!”她给他使眼色,他到底要在孩子面前做什么? 顾少阳微微一笑,走到沈青箩身旁,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想让孩子知道的话,还是对我友好点比较好。” 沈青箩面色大变。 他轻松自若地退开了两步保持礼貌的距离。 他居然拿这个威胁她? 也只有威胁才有用不是吗? 顾少阳:“青箩,虽然我是不大介意你这么穿,不过还是礼貌点比较好。”他目光再她身上走了一遍,然后落在了沈萌脸上,笑。 她穿在身上柔软的居家服,被雨水打湿后格外贴身。 沈青箩从他手下抱走了沈萌,进了房间,锁上房门然后换衣服。 沈萌问:“妈妈,他为什么会来我们家啊?” “嗯……他现在是妈妈的上司,因为工作的事情才来的。” “他刚才有没有凶你?” “……没有。” 顾少阳第一次来到她现在的家,老房子里边翻修过,即便陈旧但很干净,空间不大,放着必要的家具没有多余的东西。 作为妈妈,她很贴心,在桌椅的边角包裹上了柔软的保护措施,防止孩子撞到。 屋内置物架上,有好几个乐高模型,应该是沈萌拼的成品,展示在屋内。墙上还挂着几幅孩童的画作,画着孩子天马行空的图画。 他看着觉得内疚也觉得高兴,沈萌这么好,她有多辛苦他就有多失职。 只是,在其中一幅画上,看到沈萌画了两个大人一个孩子,他跟他妈妈还有……厉大勋? 心里不痛快的,用手指敲了敲厉大勋的图像,不过又笑了笑,不管怎么说,他欠厉大勋的。 放下了画,他又看到桌上摆放了几张相片,沈萌婴儿时期的照片,沈萌现在的照片,还有沈萌与沈青箩的合照,两人笑容灿烂。 他拿起沈萌婴儿时,坐在代步车里笑得灿烂的幼小模样,又想起那年那个冰库里的孩子。沈青箩为他生过两个孩子,但他每一个尽过本分。 他欠沈青箩的,这一辈子都无法偿还。 顾少阳将孩子的照片放到嘴前亲吻,眼眶发热。 沈青箩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察觉到她出来他不动声色将照片放回原位,转头说道:“我肚子很饿。” “这个时间外边有的是吃的。” “嘿,你肚子饿吗?”顾少阳问沈萌。 “我不饿。” “我煮的面条可好吃了,你要吃吗?” “我妈妈煮得更好吃。”沈萌说道。 “那劳烦妈妈给我煮面条吧。” “顾少阳……” “我还没说我住下呢。” “沈萌你过来,跟妈妈去厨房煮面。”她随身带着沈萌,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顾少阳无奈:“算了,我去煮吧。” “好奇怪的叔叔……”沈萌嘀咕了一声,明明他们家都没怎么欢迎他,他还是自己自来熟。 “顾总,你煮你自己的份就好了,我们不饿就先睡了,你要是吃饱了走的时候帮我把门锁上。” 原本她是想冷落他让他尴尬的,但顾少阳忽而回头对她一笑:“沈助理不用客气,我会像在自己家一样的。” 她突然就后悔了,她怎么会觉得他会不好意思呢?他脸皮可厚着呢。她这么说了之后,反而让他有理所当然留下的理由。 但话已经说出口,她也只能认了。 低头对沈萌说:“沈萌,我们进去睡觉。” “……嗯。”她轻推着沈萌进房间。 “沈青箩。”他叫住了她,“头发吹干了再睡。” 管你什么事啊,她没回答,但眼神这么显示的。顾少阳笑,推开门往厨房走。 厨房里的餐具一应俱全,他还真当自己家,翻找出自己需要用的东西,开始煮面。 沈萌躺下来,沈青箩要往床上坐下来。 沈萌说:“妈妈,你头发先吹吹吧。” “……”还真是有样学样,沈青箩揉揉他柔软的头发,说道,“妈妈等会儿还得去洗个澡,你先睡。” “嗯。”应了声,但他眼睛还很精神地看着沈青箩,“那个叔叔今晚住我们家吗?” “当然不会,他吃饱了就会走了。” “嗯。” “快闭上眼睛睡觉。” 沈萌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又睁开:“妈妈,你讨厌那个叔叔吗?” “嗯?”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问?在孩子面前她也不能说什么,就笑着问,“为什么这么说?” 沈萌说:“因为妈妈从来没在那叔叔面前笑过。” “……”原来孩子的洞察力,比她想到更敏锐,她将沈萌抱入怀中说道,“他只是妈妈的上司,妈妈不对他笑是因为跟他不熟。” “可是妈妈,你不是说知恩图报吗?那个叔叔救过我们不是吗?” “……”沈青箩竟然无言以对,“所以妈妈现在在给他做事呢。” “妈妈是为了报答他才给他做事的吗?” “嗯,睡吧,乖,闭上眼睛。” 沈青箩不敢再跟这孩子交谈,孩子的天真会让她更觉得大人的黑暗,很多事情其实并不用那么复杂的,大人却总喜欢纠缠不清。 顾少阳确实救过她,在他失忆的时候救了她跟沈萌,后来又跟义无反顾跳下山崖救她。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记忆的? 当初他让她离开究竟是为了什么?他现在却也什么都没解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到底想对沈萌做什么?不管他对沈萌做什么,她不会让他动沈萌一分一毫。 她得想想办法,防止顾少阳有打孩子主意的念头。 第三百七十三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时间已经将近半夜十一点,外头的雨也渐渐停了,只剩下屋檐滴答答的水声。 沈青箩说了让顾少阳吃完自己离开这样的话,但毕竟这是她的家,她不可能让他随便带到他要离开的时候。 又躺了一会儿,实在躺不住了,起身走出房间。 顾少阳坐在客厅的餐桌旁一口一口吃着面条。见她走出来,他刺溜吃了嘴里的面,递给她一双筷子。 “过来吃面。” 谁要跟他吃面,别做出一副跟她很熟的模样。“快吃吧,吃完赶紧走。” 沈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时间已经将近半夜十一点,外头的雨也渐渐停了,只剩下屋檐滴答答的水声。 沈青箩说了让顾少阳吃完自己离开这样的话,但毕竟这是她的家,她不可能让他随便带到他要离开的时候。 又躺了一会儿,实在躺不住了,起身走出房间。 顾少阳坐在客厅的餐桌旁一口一口吃着面条。见她走出来,他刺溜吃了嘴里的面,递给她一双筷子。 “过来吃面。” 谁要跟他吃面,别做出一副跟她很熟的模样。“快吃吧,吃完赶紧走。”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她看见了却假装看不见,不对他做出不该有的关心。 “民以食为天,吃饭就要好好吃,不然对消化不好。” 他还知道对消化不好了,以前吃饭也没见他讲究速速。沈青箩往沙发上坐,拿起手机玩不再跟他说话。 他一边吃一遍问:“我后来查了一下,原来这是你生母的故乡。” 沈青箩玩着手机没理他。 “这房子也是她的吗?现在是给你们免费住还是怎样?” 她继续充耳不闻。 他继续说道:“要不然我给你们在新城买一套房……” “食不言寝不语,你能别说话吗?” “我说的是真的,这里从巷口还得走进来挺远,上次白宇文那小子还把你堵巷子里了,喊人都听不着……” “你有完没完?!”沈青箩豁然站起来。 顾少阳看着她,非常差异,然后咧嘴一笑:“以前你脾气还挺好的,怎么现在这么泼……” “别跟我提以前!” “小声点,孩子等会儿又给你吵醒了。” 他还真是没脸没皮的了,沈青箩将手机往桌上一丢走到他旁边,看他面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冷眼看着他。 他抬偷看她挑眉说:“是不是闻着太香了,所以忍不住向来吃一口。我喂你。” 不要脸的东西,沈青箩嘴角微微一勾:“那你吃饱了吗?” 她是真要吃吗?他立刻点头:“我吃饱了。” “吃饱了?”她皮笑肉不笑,将碗从他面前拉开,双手环胸,“吃饱就赶紧走,你影响到我休息了。” “我还没吃饱呢,你不吃也不能浪费粮食,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浪费食物……” 他又伸手去拿碗,沈青箩恨不得拿起那个碗扣他脑袋上。气得七窍生烟,她深呼吸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顾少阳,我们能不能别这样了?” 她突然不再大小声,而是平静这么说的时候,顾少阳反而有些惊慌:“能不能别怎样?” 对他置之不理没用,对他大呼小叫也没用,她只能平心静气地说道:“你说得没错,沈萌是你的孩子,既然你已经看到他了我也不会否认这一点。可是,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如果你打这个孩子的主意,就相当于要了我的命。” “我没想过要将沈萌从你身边带走。”他何尝不知道孩子对她而言有多珍贵?“我只是想跟你重新开始。” “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你心里还有我。” “或许是有但也只是记忆,我已经不爱你了,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 不爱了吗?不,如果不爱,刚才她就不会哭得那么伤心。他以前不确定,现在他确信她心里没将他放下。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当年我离开你是有原因的……” 沈青箩忽而苦涩地笑了:“你现在跟我说原因,是不是太迟了?” “青箩我……” “何况当年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沈青箩看着他,目光坦荡。 当年她说了什么,他至今记得很清晰。他用江梦儿让她死心,用她不能生孩子的事让她绝望,她离开他之前,曾给过他机会。她问他…… …… ……“顾少阳,我最后问你一遍,跟我结婚吗?” ……“即便我现在很生气,但是我心里依旧很爱你,我想来想去其实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变得这么突然?我之前跟你闹我承认我是吃醋了难过了,但是……你不该是这样的。” ……“你认为我该是怎样的?”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离开你,你会做的是一刀两断而不是逼我离开你!” ……“我没逼你。” ……“但你一直在故意做让我伤心的事。我一说分手,你立刻说要给我赡养费,好像早就做好这个打算了一样。顾少阳……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在咒老子吗?” ……“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才急着让我离开你?” ……“收起你不着边际的想象力,老子年轻力壮……” ……“你若想让我走,我根本就没有能力留下来,但是顾少阳,我跟你说这些的今天我爱你,很爱你,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不管是面对艰难的生活还是会死的病痛,我都愿意在你身边。这是我的立场……” ……“我已经表明了立场,你还是让我走的话,顾少阳,是你抛弃了爱你的我。若是有朝一日,你走过了这个关卡,你后悔了再来找我的话,我不会再爱你,绝对不会。” …… 可是当初,他真的以为自己走不过那关,只是没想到当时他死里逃生活了下来,在听到她空难事件之后。 而他醒来却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再次遇见她,即便没有记忆还是爱上。爱上之后,记忆回来,才发现他爱她根本深入骨髓。 只是时隔四年之后,他还能以当初自己可能活不下来的原因来求她原谅吗?当年她说了,不管面对艰难的生活还是会死的病痛,都愿意留在她的身边。 但他却执意让她走,导致她的“死亡”之后才追悔莫及,本该忏悔一辈子的他,却失去了记忆,他都觉得自己不负责任。而在记忆回来之时,他又步步紧逼让她回来。 再他而言,因为曾丢失过片段的记忆,失去她到再次遇见她想起她,时间间隔很短暂。但是她却经历了漫长的四年。 他确实不该再打扰,可是叫他如何割舍?根本就割舍不下来。 “我不管你怎么想怎么说,我一定会重新把你追回来。” “这又何必呢?”她已经不再相信他了。 她跟顾少阳有过几次很长时间的分离,第一次是她十八岁那年,跟他有了肌肤之亲,然后就是漫长的分开,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二十二岁,重新遇见他,她用自己全部的热情去追他,毫无顾忌跟他说她喜欢他。 后来为了蒋家,她一次一次从顾少阳那里索取到蒋家的商机,最后顾少阳放弃了她,她被分手却没有任何留下的余地。然后有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分开两年之后,再次遇见,他重新将她带回了身边,她满心以为他是余情未了,还爱着她,所以不顾一切回到他的身边。然后被他利用,摧毁蒋家。从而也揭开了她的身世之谜。 从那以后她变成了一个无根的人,发誓只要离开他到哪儿生活都可以。那年她二十四岁。漂泊到了法国。他最后追过来,告诉她他爱她。然后谈婚论嫁。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她。他耗尽了她的喜欢,她变成了死亡名单上的人,在中国的n市,有了沈萌。 时隔四年,他又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他想重新来过。 今年她二十八岁。 十八到二十八岁,顾少阳,你认为我有多少个十年能让你消耗? “我已经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顾少阳胸口猛然紧缩,疼得厉害,那个追着他说喜欢,说爱他的女人说她有了喜欢的人。 “我不信。” “你该相信的,如果你说你曾喜欢过我,可当年你不是也很喜欢江梦儿吗?所以,我不否认我以前爱你,但是我现在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我不信!”顾少阳低斥一声,“如果你不喜欢,为什么刚才哭得那么伤心?你叫我来着,我听见了,我听见你叫我。” “是,我以前经常叫你,可你从来没听见过,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无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会出现,后来我就死心了。刚才或许是我哭了,不是因为你,而是曾经那么期待的自己。我不会忘了你,就如同你不会忘了江梦儿一样。” “沈青箩,别说了。”为什么要将话说得那么绝,为什么连一点余地都不给他?“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 他也只是伤心而已,因为她说得对,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都没在。 “你可以做你喜欢做的,我会坚持自己想要做的,你不能阻止我。” 第三百七十四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但是你会让我困扰,我不想让你打扰我们的生活!” “既然坤然,只能说明你心里动摇。” “为什么不理解为讨厌呢。” “如果你不喜欢,那就讨厌吧,至少这种存在会让你好好惦记我。” “你就非要逼我恨你?” 顾少阳嘴角一勾,他已经无所谓了:“沈青箩,如果你恨我,只能说明,你还爱着我,有多恨就有多爱。” “顾少阳!” “我吃饱了,先走。” 他起身离开,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似乎她怎么说他都不会受伤不会退缩,还是一副自负的模样。 只是走出了她的视线,走到巷子里才慢慢停下脚步,捂住了心口。身体里那个疯子被他压抑得快要死了。 沈青箩躺在床上,也是一夜未眠。 无论怎么想,她都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不会再因为顾少阳而动摇了。 第二天一早,沈青箩送沈萌去了幼儿园便去了公司。来这里上班接送孩子倒是很顺路,这点倒是比以前方便了那么一点点。 来到公司,她先整理了总裁办公室,做了基本的卫生之后,才出来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她正在整理资料,方宇拿着资料已经第二次踏入总裁办公室。 “沈助理,顾总今天还没来吗?” 平时顾少阳倒是来得挺早,不过今天上班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他还没来。“还没有到。” “他今天回来吗?有没说去别的地方之类的?”方宇手头的案子有着着急,需要他现在签字。 “他没说。” “那麻烦沈助理打个电话吧,小海也没见来,我这没有顾总的签字没办法继续下去。” 她作为总裁助理,这些事情确实该她处理,可是昨晚她刚跟顾少阳发生了一些事,真不想主动找她。但工作上的事情又推脱不了。 “好,我立刻打电话问问。” “那你有了结果告诉我,我先回去忙别的。” “好。” 沈青箩拿起电话原本是要打顾少阳电话的,但想了想,拨通了小海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之后,小海才接起来:“沈助理。” “小海,顾总今天有别的会议开嘛?公司有几个紧急文件需要他签字。” “顾总今天去不了公司。” “……是怎么了吗?” “病了。”小海话里有些着急跟抱怨,当然这语气不是针对沈青箩的,而是针对自己最近特别不爱惜自己的主子。“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去哪儿淋了雨,回到家衣服也没换倒头就睡,早上我才发现他在沙发上烧得厉害。” 可能是沈青箩跟蒋青箩太过相似,小海忍不住就跟她抱怨着:“都烧成这样了,还不听曾医生的话打针休息,好了好一通脾气,主子最近也太不听话了。”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话多了:“咳咳,我是说,除非是火烧眉毛的事情,最好不要打扰……” “什么事?”小海话还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的顾少阳的声音,显然是他抢了小海的电话。 沈青箩愣了一下说道:“也没,没什么事。” 想起昨晚他还提醒她把头发吹干再睡,可她明明看到他身上浑身湿漉漉地在那吃面,却故意不闻不问,还想着那人身强体壮这点雨应该没问题,可没想…… 沈青箩有些内疚。 可她为什么要内疚,他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了不是吗? 而且谁让他回去衣服都没换就睡沙发的? 所以……昨天她说了那些话,他并不是无动于衷,也不是他表现出来那种百毒不侵的模样,他真的被她的话语伤到了。 伤到了又怎样?当年他跟她说那么狠的话时,把她甩了的时候,他有想过她会受伤吗?她也曾一个人暗无天日地疗伤,才走出了最痛苦的时候。 “有什么事说。” 他声音有些沙哑,但脾气却不大好,显然不希望她有话不说。 沈青箩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方宇有个急需要你签的文件,但你身体不舒服就算了。” “你送过来。” “什么?” “没听明白?你把需要处理的文件拿过来给我。” “可是……” “别废话,工作上的事情我还是有支配你的权力吧?”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拒绝吗?“是。” 半个小时后,沈青箩来到了南岸别墅。雨过天晴的天空与绿树被水洗过,格外干净明亮,公路与草坪都还湿漉漉的。 南岸别墅九号,是顾少阳新买的房子,刚才他还通过手机给她发了新地址,要不然她就直奔宣城酒店了。 南岸别墅非常具备中国风建筑,闲庭院落之内坐落有飞檐的别墅,木质的走廊,一座中国红的大门雕刻精美的镂空福禄图案。 嘴里还说不喜欢那些古老的东西,现在自己挑房子还不是挑了这雕花最好的地方? 鄙视了一会儿之后,她按了门铃。 小海开门。不管什么时候看到沈助理,还是会将她看成是蒋青箩,至今还是没能将两人区别开来。 这世上真有那么像的人吗? 如果不是因为他主子还没恢复记忆,他真的会跟沈青箩刨根问底一番,把她族谱都刨了看看到底两人是不是双胞胎姐妹。 “顾总让我拿文件过来。” 连声音都很像,小海说道:“进来吧。” 室内的装潢也非常具备中国元素,让人眼前一亮。也许是因为在国外长大,看惯了外边的各种各样的建筑,多现代化的东西她也曾观摩过。所以她更偏爱这种具备中国传统元素的东西。 这种既有底蕴,又与时俱进的东西,应该被更广为传颂才是。 所以,她看到也是的中国风房产计划书时,心中就非常赞赏。 大厅很开阔,一座木质楼梯沿着墙通向二楼,而顾少阳此时从楼梯上走下来。顾少阳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灰色的运动裤,步伐不紧不慢。他下楼的脚步声,还跟以前一样。 她忽而想起,以前她喜欢从楼梯上往下跑,被他警告了很多次。现在回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在楼梯上上蹿下跳了。 但此时,他的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曾雨桥跑着跟在后边说道:“顾少阳,你不打点滴总得打一针退烧吧?” “顾少阳,你听到了没?顾少阳!” “不是吃药了吗你还想让我怎样?” 顾少阳已经走到了一楼,这时候看到了沈青箩,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继续朝着大厅地沙发走了过去。 “还站那做什么?”这句话他是对沈青箩说的。 沈青箩拿着文件袋走了过去。 曾雨桥看到了她,脚步放慢下来。 沈青箩对她点头示意,你好。 曾雨桥看她手上拿的文件袋,不悦道:“小海没跟你说,你们顾总生病了不能工作吗?” 沈青箩:“……” “曾雨桥,没你事。” “没我事,你身体要是有什么事情能没我事吗?”曾雨桥不悦,“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啊?不好好吃饭不好休息,就工作身体能吃得消吗?” “闭嘴,安静呆着,你把文件拿给我。”他对沈青箩伸出手。 沈青箩将文件交到了他手上。 曾雨桥出其不意地劫走,顾少阳拧眉:“曾雨桥,你闹什么?” “你想看文件可以,要不输液,要不打一针退烧。你不想我阻碍你的工作,请你也别妨碍我工作行吗?” “……我做完这些就打,成了吧?” “不成,先打,然后再工作。” “你有完没完……” “顾总。”沈青箩实在不是来听他们争吵这些的,她笑着说道,“要不,您先打针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好了才能全身心投入工作。” “我已经吃了药。”这一辈子他最讨厌的就是打针,尤其是长达两年的医院生活之后,他更讨厌这东西。 “可是烧没退。”曾雨桥加了一句,“我说过,吃药不退就必须打针。诶,你该不会真有那么害怕打针吧?” 顾少阳可不想在沈青箩面前丢人:“不是害怕是讨厌。” “那么讨厌你就别生病啊,你最近不是头破血流,就是淋雨生病,你到底是要做给谁看?”曾雨桥余光看向了沈青箩,一语双关。 “曾雨桥你说够了没,把东西给我。”顾少阳嗓子有些沙哑,脸色也不大好,但语气却没有缓和。 沈青箩忍无可忍,走上前去对曾雨桥说:“你把文件给我。” 看着挺斯文的女人,看人时那绿眸灼灼还有一丝威慑,曾雨桥无语一笑:“我说了他是病人。” “我知道,你把文件给我,然后给他打针吧。” 曾雨桥:“……他要是肯打针,我能这么做吗?他摔坏了我几只针筒!” 沈青箩没在继续说,只是从她手上拿走了文件夹,对顾少阳说道:“顾总,打一针退烧吧。” 顾少阳看着她,眉一挑:“你担心我,对吧?” “大家都在等,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打一针还是不打上。” 顾少阳嘴角一勾:“你要说一句,你担心,我就立刻打针……” “你到底打不打?!”她话都没让他嘚瑟完,横眉说了一句。 顾少阳面色一愣,不甘心道:“不就打一针,凶什么凶啊?” 第三百七十五章 病号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面色一愣,不甘心道:“不就打一针,凶什么凶啊?” 所以说不就打一针吗他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墨迹?沈青箩原本不想管他,但有些心软,想着曾雨桥说的也没错,从他到了宣城之后,头破血流跟生病发烧,真的跟她脱不了干系。 可是,她真就不该因此心软的,免得跟他再有过多的交集。 顾少阳那嚣张冷酷的气焰被沈青箩一句话给打压下去,让曾雨桥与小海都愣住了。 主子可是非常顽固的病号,为了让他不去上班打针吃药,他跟曾医生忙活了一个早上,已经惹怒顾少阳不少次,但沈助理就一句,到底打不打,主子居然就屈服了? 看这不是,顾少阳已经乖乖的往沙发上趴下来了。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朝着曾雨桥说:“你惦记老子屁股很久了吧,为什么一定要在屁股上打针?还不快点来?” 曾雨桥看着他,余光又看了一眼沈青箩,心里虽然不大福气,但顾至少顾少阳肯打针了。果然这女人对顾少阳而言,意义非同一般。 “是啊,我惦记你屁股已经很久了。”曾雨桥用针筒从药瓶之中吸药水,“早晚都逃不过这一针,又何必唱那么久的反调?” 顾少阳斜睨了她一眼,不与她争辩,他现在对沈青箩的话可是不能不听啊,身体跟精神都会不由自主就惟命是从。除了不让他喜欢她,她做不到之外,其他的,他都会依了她的。 曾雨桥将他运动裤拉下一些。 顾少阳觉得有点丢人,一个大男人打退烧还得打屁股针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为什么偏偏要打屁股?” 他咕哝了一句,非常不爽的。 沈青箩站在一旁忍不住有些想笑,却感受到一旁一双视线凝视着她,她抬头一看小海正看着她出神呢,脸上的笑容不由的又收了回去。 小海发现自己有些失礼,笑着说:“沈助理,你要喝咖啡还是茶。” “不用了谢谢。” “那我给你泡一杯咖啡吧。”小海立刻去泡咖啡。 吱,曾雨桥在报复他吧?居然下手这么狠,平时也没有那么疼啊,顾少阳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曾雨桥嘴角一勾,她就是故意下狠手怎么的不行啊?她可是刚被他拒绝过,现在还愿意给他打针已经非常给面子了好吗? 而且,这家伙,她作为一声苦口婆心让他打针他还发火,一个沈青箩三言两语就让让乖乖就范,她不打他打谁啊? 将他裤子啪的一提,曾雨桥将针筒丢回医药箱之内,合上盖子,抽起医药箱起身上楼。 顾少阳忍着屁股上那一点凝聚的疼痛,若无其事坐起来看着沈青箩,面色不善道:“再站也长不高了,还不快过来?” 不是说喜欢她吗?脾气居然还那么坏。 呃……她到底子在想什么?沈青箩心里暗自警觉,拿着文件走了过去,在一旁的小沙发坐下,并拿出了文件:“方宇这份要得比较急,说是十一点要在于客户签字。我看了一下,跟之前交上来的最后敲定版没有出入,你再看看。” 顾少阳接过去,一目十行看了一遍。 因为已经修订过很多次,能一眼看到要点,没什么问题他伸手,沈青箩将笔递给他。 他接笔的时候,故意握住了她的手。 沈青箩立刻抽回手,横眉瞪他。 他是故意碰了她的手,心里乐着呢,但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的模样,像是就无意中碰到一下而已。 即便他再装,她就是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可她能说什么?她要说他他肯定一口否认。 其实她也是有些小题大做,因为是他所以即便再普通的举动也会让她刻意地放大。而且,她也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吧?知道他心里内疚,知道他在意她,她反而显得咄咄逼人。 甚至就刚才那一句“你到底打不打”的恐吓,都显得有些矫情的。如果她真能置身事外,又如何能仗着他喜欢而要求他这样那样呢? 顾少阳刷刷在方宇的文件上签了字,又问她:“还有别的吗?” 其实还有,她也是随手带过来的,但想到他身体真的吃不消就说:“没了,其他的等顾总你病好了再说。” “我还没病到头昏眼花的程度,把那里边的文件拿给我。” 逞强?看那脸色多差?沈青箩:“这些都不着急。” 她将方宇的文件也收回纸袋之内,顾少阳看着她的同事将笔啪的盖上,嘴角一卷说道:“看到我生病,你很担心吧?” 她一点也不担心好吗?否定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但想到她要这么否定他必然会说,既然不是就把文件给我这样的话,改口说道:“方宇急着要这份文件,我还是先送回去吧。” “小海,你把方宇的文件送回去,顺便去一趟工厂。” “是。”小海走过来,看着沈青箩笑着说。“沈助理,方宇的文件给我拿回去就行。” “要不,我跟你一道回公司吧。” 沈青箩也要起身。 “那些文件我看完你再回去。” “这些真不着急……” “不着急你能拿过来?”顾少阳沉下来,担心他还不承认?他朝她伸出手,“沈助理,这点我还是有权力使唤你的吧?” 又是这句?除了这句他能换别的吗?他这样威胁人的办法还真的一套一套的。当然,她这个小职员还能忤逆**oss?将方宇的文件给了小海。 “那就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不过,别让主子太累。” “……”是他自己喜欢这么累好吗?沈青箩笑容僵硬点头,“我知道。” 小海拿着文件出去了。 沈青箩将一份文件从纸袋之中拿出来给他:“那你看这个吧。” 顾少阳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接了她手里的文件之后,稍微起身从她手边拿走了整个纸袋放到了自己的手边。然后打开文件开始审阅。 “这个数……”他点出了其中一个条款,“工艺坊外售销量不能再增加,两年之后必然会大量投入公司内部装修所用,以现在工艺坊的规模是无法完成这样的销量的,这种手艺活贵精不在量,让陈飞先跟七叔落实这个数据。” 居然跟她的看法不谋而合,当初陈飞说这个的时候,她也有这样的疑虑还跟陈飞商讨过,但陈飞说有些可以用模具制造。 顾少阳后边没说什么,手中的笔在不能签的文件上画了几圈,丢回桌面捡起第二份文件。 沈青箩将他看过第二份文件又看了一遍,这人性格是不怎么地,可从商那么多年,不得不说眼睛很毒。 他伸手去捞被子想喝水。 但水喝光了,他看了一眼杯子。 “我去给你倒。”她起身。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弯:“有劳了。” 他能别这么假吗?沈青箩给他倒了水,放在了桌上。他并没有喝,而是拧着眉头看文件。 可能因为打了针的缘故,他鬓角能看到一层薄汗。这人其实很难受吧?她现在若劝他,他未必会听,还是不打扰让他好好看完吧。 沈青箩起身走了两步。 “你要去哪儿?”他声音有些着急,似乎就怕她走了。 沈青箩愣了一下说道:“我……”其实她是想给他洗水果来着,但被他这么一问她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弄得她好像真的很担心他一样。“卫生间。” 他拧起的眉头才松了下来,手指往后一指:“在那边。” “噢。” 沈青箩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要还跟他一起工作就不能摆脱他的吧?而且相处的时间越长,又逐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感。说真的,她很害怕离她这么近的顾少阳。 每天每天,都如同面对敌人一样,得对他竖起无数道防线,生怕会被他攻破一道防线,动摇到了自己。 沈青箩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后门通向了院子,这屋子前院靠近通河,远远能见一条河水蜿蜒流淌。屋后靠着山林,可所谓是前庭后院,风景都如画。 虽然宣城并不是所谓的中心城市,但是因为隶属非常发达的n市,这个与a市并驾齐驱的大城市,所以房价并不便宜。 而且随着n市的扩大,宣城正组建被纳入n市的范围之内,相信不久后的将来,这里也会被城市规划掉。 像顾少阳这样阔绰的人,随后买一座房子并不奇怪,只是她真没想到他会在宣城停留那么久。 是因为她跟沈萌吗? 他的决定总会让她惊慌失措,又忍不住有无限的遐想。 她折身往屋子里走,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看到敞开的厨房内那个大冰箱,她走过去打开冰箱,拿了一些水果出来洗,然后切片儿。 每次做这样的事情她都得告诉自己,如果她跟顾少阳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这么做并不会有什么不妥。只有她将两人放在了超过上下级的关系之外,她才会觉得束手束脚,似乎怎么做都不行。 其实没必要这样,即便已经是过去式,但人与人正常的交流她还是能做到,而且还要做得很自然才对。 堂堂正正,大大方方,才是真正的忘记过去。 这么劝说了自己好多次,她才将切好的水果小盘拿了过来。 走到沙发旁,看到顾少阳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曾雨桥Vs沈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以前这家伙的头发一根根都竖起来,嚣张跋扈的,今天头发没什么打理,稍显温顺地落在额头上。他头发留得比以前短了很多,五官轮廓依旧清晰立体。 再自负的人,睡着了,也显得温和了许多。 不过,怎么流了那么多汗?额头鬓角有几颗汗水,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很不舒服。 沈青箩将水果盘放在桌上,抬头寻找曾雨桥的影子。 那女孩儿不住这儿吗?怎么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既然是医生,好歹也下来看看他吧?目光寻找了一圈没发现曾雨桥,她目光又落回顾少阳的脸上。 汗流成这样,也不知道退烧了没? “顾……”总字没喊出来,好不容易休息了的人,就让他休息吧。那她是不是该走了? 沈青箩轻手收拾了桌上的文件,看到他手边还放着一个文件,她走过去看他已经签好了字,顺手也将文件合起来。 这家伙,是坚持着把所有文件都看完了才累倒了吧?从沙发旁拿起毯子,轻轻披在了他身上。 离得这么近,她能感受他身上辐射出一股热气,沈萌发烧的时候,也是这样。 烧到底是退了还是没退,这个问题扎在她心里似的,好在终于发现桌上放着一个耳朵测温仪,她捡起测温仪凑过去,准备再他耳朵上测一下温度。 如果用手去摸他二头,他还以为她在关心他呢…… 唉,又来了这样的想法,她一直在拒绝关心他的啊。 不过这耳朵测温仪测试总不会被他发现吧?沈青箩凑过去,温度枪才伸到他耳朵那处…… 顾少阳忽而睁开了眼睛。其实他并没有睡着,只是头有些疼,闭目养神罢了。 两人目光一对,他一眼望入她幽绿的眼睛里,沈青箩瞪大眼睛吓得连忙退回来。顾少阳却比她更快,将她拉住拽入怀中。 沈青箩立刻抵抗,推着他要起身。 顾少阳刚才还只是一只手,现在却两手圈住她,紧紧地抱在怀中:“沈青箩,承认吧,你根本就是很担心我,你心里一直有我,你别不承认?” “我没有!” “你有。” “我只是想看你烧退了没?就算不是你,看到别人病得这么不舒服我也会这么做!” “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明眼人都知道的好吗?” “好。”他抓起她的手腕,放在了自己额头,看她惊慌的眼神问,“怎样,还烫吗?” 还烫着,心里一紧,她拧起眉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你不是想知道我还烧不烧吗?怎样,还烫吗?” 他嗓音特备低哑,因为生病,因为轻柔耳语的呢喃,她就趴在他身上,他尽在咫尺。心骤然一痛,她冷声道: “刚才那位医生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你应该叫她回来。” 她就在怀中的感觉,似乎在一点点点燃他的生命,他眼里满满都是她:“别担心,已经在出汗,很快就会退的。” 既然生病就该好好休息啊,她有些后悔,当时她出门的时候怎么就随手带了这些文件出来? “既然这样,那顾总你好好休息。” 他不肯放手,摸着她的头发说:“青箩,不要走,留下来。” 不要走。 留下来。 这两句以前哪怕他对她说一句,她都能不顾一切地留下来,但是现在这两句话太迟了。 只是,那么迟,她却依然觉得委屈与心动,那种接近怨恨的动容,让她更加痛恨他也更鄙视现在的自己。 她不说话,推开他。 “我难受,你别推我。” “你这么难受,更应该看医生了。”她用力推开他从他身上站起来,“既然顾总已经批阅了文件,我便先将文件拿回去。” “沈青箩!”她头也不回的样子让他头疼,“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吧。” “顾总不会缺做饭的人。”沈青箩继续往前走。 顾少阳起身,脚下一阵踉跄拉住了她的手腕:“沈青箩,如果你真的无动于衷,那么就做个假设,如果你这么转身离去,我就死掉了,你会后悔吗?” “你!”沈青箩猛然回头怒视他,他说什么,死掉?如果他真的死掉的话……她眼眶一红,更愤怒了,“所以你要以死相逼?” “不是,只是我让你走的那次,突然听闻你乘坐的飞机失事,我后悔了,我祈祷用一切去换回你,祈求不管以后经历什么都不会再跟你分开,可是却听到了那班飞机所有乘客遇难的消息,那一刻生不如死的感受我一直记着,所以我害怕,如果我死了而你没来得及告诉你爱我,你会不会也如那时候的我一样痛苦。” “我不会!”听到他这样的假设,她是恐慌的,恐慌得全身发冷。 当时她失去了蒋家那个“家庭”,知道了一起生活二十多年的父亲其实是杀了自己亲生父母的仇人,最后被顾少阳设计间接害死蒋立国,她一无所有…… 还以为还有顾少阳,可他最终还是将她推开,在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再拥有孩子之后。 如果不是沈萌,她根本不知道那被遗弃的时光,她要怎么度过。当初真有想过,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这几年,她心里恨着他,但却一直猜想,他一定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毕竟,他一直很富有,即便没有家人,但有胜过家人的朋友,身边从来不曾少过女人。或许,他已经跟他喜欢的江梦儿结婚,过着他最喜欢的生活。 想到他幸福,她是心痛的。但却也因为他还幸福的活着,她一直用力地活着,想着一定要比他幸福。 可今天,他说,如果他死了她会不会后悔。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后悔不后悔,你有什么理由让我因为你而痛苦?当初我求你不要赶我走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我一个人离开的时候,那种宁愿死掉的绝望吗?如果不是有沈萌,我宁愿死在那场空难里,那种感觉你知道吗?!” “……”顾少阳无言以对,她可以说他多不好多糟糕,打他骂他都可以,唯独她说起他让她痛苦的过去,他只能受着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沈青箩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即便生气得想要说,他的死活与她无关这样的狠话,但终归说不出口,上一次报复性地说过一次,她后悔了很久很久。 为什么非要逼她说出这样的话,他才能安静? 为什么非要让她说得让两个人都难受,他才甘心?! 沈青箩愤然转身离去。 顾少阳站在原地,脸色更加难看,满额头的汗让他浑身一震哆嗦,站了许久终于颓然倒回了沙发之上。 沈青箩,非要让我放手不可吗?想到失去她,终于他也有了那种,宁愿死掉的难过。 站在二楼看了好一会儿的曾雨桥,心里咒骂了一声“笨蛋”之后,从二楼通向外边的楼梯追上了沈青箩。 “沈助理!你站住。” 沈青箩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停下脚步但却并没有回头。 曾雨桥走了上去,拦在了她面前,她脸上有淡淡的泪痕,不过并不是看得很清晰,曾雨桥哼了一声:“还以为你有多帅气呢,怎么转身还哭了呢?” 沈青箩深呼吸,看着她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你是不是有点失望?”曾雨桥可不打算让她走,“你是不是因为是顾少阳追上来,结果不是,害你白白流了那两滴眼泪。” 她是说,她是为了让顾少阳看见才哭的吗?明明她已经很努力去忍了不哭,要不是顾少阳太过分,她也不至于哭。她已经很少哭,但是顾少阳出现之后,她已经被他弄哭很多次了。 已经没有力气再与人争辩,她避开了曾雨桥继续离去。 曾雨桥冷冷一笑:“你到底是叫沈青箩还是蒋青箩呢?” 沈青箩脚步一停,小海都没敢认她,曾雨桥居然这么说?也是,或许刚才曾雨桥听见了她与顾少阳争吵。 “我是沈青箩。” “既然你是沈青箩,就该做好沈青箩的本分,不要嘴里说着自己是沈青箩,却做着蒋青箩该做的事情。” 曾雨桥的意思她明白。 “你以为这一切是我愿意的吗?” “是,我是听说了,顾少阳强迫让你帮他做事,还威胁你必须来夜氏上班,但是沈助理,你扪心自问,你当真就是被强迫的吗?” “难道我还是自愿的?” “自愿不自愿我不知道,但请你别嘴里说着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但却做着给他希望的事情。别给一颗枣儿又打一巴掌,这样真的很不要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说中了,还是被愿望了,沈青箩突然特别抵触这段对话:“这话,你怎么不跟顾少阳说?” “我说了他要能听,还会被你欺负成这样?”当然,在曾雨桥的严重,顾少阳是自己人,虽然他很可恶,但沈青箩在她看来更可恶。 她欺负了顾少阳?说得还真有那么回事似的,可她能欺负顾少阳? “怎么,你还不承认?沈助理是不是觉得顾少阳现在对你言听计从心里挺得意的?” 第三百七十七章 选择厉大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得意……”沈青箩哭笑不得,“曾医生,我明白你保护他的心里,但是我没有欺负他的能力。” “没有?你一句话能让目中无人的顾少阳立刻就趴下乖乖打针,你就没有一点仗着他对你心存愧疚所以得意着呢?” 其实当时她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现在被曾雨桥这么说,她居然无言以对。 “难道让他配合你治疗还错了。” “让他治疗是没错,但以你的立场,你就不该这么做。因为你明知道你一旦给他关心,他就会满怀希望。你既然要与他撇清关系,为什么还要担心他生病难受不难受?嘴里说着离开他,但却不让她离开你。” “我没有!”沈青箩忽而有些慌了,似乎被说中了心事。 “没有?那我倒是要反问你了,如果顾少阳从此以后对你不闻不问,让你走,你心里是舒坦了还是不舍了?” “我……” “还有,你对顾少阳如此,是不是对你身边那个男人也是这样?!” 她说的是厉大勋,她一听就听得出来,所以一点反驳的能力都没有。曾雨桥冷哼一声。 “虽然说感情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但如果我查没错的话,这几年都是厉大勋陪在你身边对吧?” 发现顾少阳对沈青箩朝思暮想茶饭不思,还当了跟踪狂之后,她便稍微去查了一下沈青箩的事情。 后来才知道,沈青箩跟厉大勋根本就没有结婚,那个孩子也才三岁多一点。按时间推算,根据那孩子的长相,分明就是顾少阳的种。 曾雨桥即便再讨厌现在她的处境,但也是在看不惯顾少阳现在的德行,更看不惯沈青箩这样的德行。 “你让厉大勋靠近却又不要他,让顾少阳离开却又不放开他,沈助理,你到底想怎样?” 无可否认,曾雨桥点中了她的痛处,她现在有种羞耻感,因为她一直对厉大勋也心怀这样的内疚。 她没有口头上答应过厉大勋什么,但两人在花棚之内她让他亲吻过,所以那时候她真的打算去接受他的,如果不是顾少阳突然出现的话,或许她已经答应了厉大勋。 当然,也只是或许而已。 因为她也无法判定所谓的如果。 “我的事,不需要曾医生来评论。” “但我喜欢顾少阳。”曾雨桥说道。 她说得很直接,让沈青箩一时之间无法做出回应,看着年轻的曾雨桥突然想到了那年的自己。 当年她也曾无所畏惧,对爱直言不讳,但经历了这些之后,那个年轻莽撞的自己已经悄然离去。 曾雨桥说道:“所以我很有资格评论你的选择吧?” 沈青箩忽而笑了:“不,你没有资格评论我的选择,你更应该去左右顾少阳的选择。” “但你却让他陷入混乱。” “他想选择你,那么他根本就不会混乱。” “但是你有他的孩子。” 所以她认为顾少阳是因为沈萌才混乱的吗?沈青箩面色一沉:“那我恳求你快点跟他生个孩子吧?” 说完这句话,她顿时更加难受。 曾雨桥挑眉问:“所以说,你不会选择顾少阳对吗?” 沈青箩牙关一紧,点头说道:“是,不会。” 既然这样,她也根本不应该告诉她顾少阳的身体状况吧?曾雨桥双手环胸:“既然这样,麻烦你干脆一点,离开就彻底一点,不要以顾少阳对你做了什么为由,一直给自己脚踏两条的机会。” “曾医生,麻烦你嘴巴放干净点。” “是别人的嘴不干净,还是你心里的决定不干净?好自为之吧,别到头来把所有人都弄得遍体鳞伤才好。我得回去看看顾少阳了,刚才你那一番话,可真狠啊,沈助理,好在顾少阳能忍,否则后果你可真的预测不到。” “……” “好走,不送。” 曾雨桥转身往别墅走,若是换了别人,顾少阳被这么伤透了心,一怒之下肯定能变成疯子,可没想到这家伙在沈青箩面前像被拔了牙的老虎。 而且他体内叛逆的血液,那个疯子一样的家伙,居然也不反抗。曾雨桥气不打一处来。 沈青箩看着那栋绿荫中的别墅,狠狠叹了一口。 其实曾雨桥说得没错吧,她现在确实有些不可理喻,说着堂堂正正就如同普通人一样跟顾少阳相处,但她总能在他面前瞬间发脾气,然后将过去的不满统统撒在他身上。 一有机会就是如此。 多么恶劣的行为。 沈青箩坐上了公交车,心里难受,或许她真的太过分了吧,对顾少阳如此,对厉大勋也是如此。 明明知道厉大勋在生她的气,但她却一直没有给他好好道歉。她已经把厉大勋对她的好当做是一种理所当然,都是仗着别人喜欢她有恃无恐啊。 曾雨桥说的,其实没有错。 她必须放弃一方…… 舍弃一方?难道她还考虑顾少阳吗?不,不可能。 公车停下来,报站是宣城武警中队,沈青箩听到这几个字条件反射一般立刻下了车。因为她若不下,公车就会开走。 没有时间去考虑,她站在了武警中队大门前,她最近心里想得太多了,是不是一旦放下了,却认真对待一个人,就不会那么有压力。而且,选择厉大勋,顾少阳也会知难而退放手的吧? 她跟顾少阳不可能了! 这么想大步走进去几步,脚步又停顿下来。 可这样对厉大勋就好吗?顾少阳现在有记忆了,厉大勋会不会有一天会知道,沈萌是顾少阳的孩子。她如何开口跟他说起这件事? 如果说了这事,她又还继续在夜氏上班,厉大勋还是会生气的吧? 用力甩头,不想想了,但是脑子拥挤得快炸开了。 算了,还是等她想好了再来找厉大勋吧,也许他这次离开,指不定就不会回头了,也许他也能遇见更好的女孩子。 扭头转身,立刻撞入一个坚硬的怀抱之中,她惊呼一声后退。 厉大勋伸手护住了她背后,脸上没什么表情说道:“你已经在门口犹豫了十分钟,到底要不要进去?” 沈青箩尴尬地脸一红:“你怎么知道我犹豫了十分钟?” “看着你从公车上下来的。”这人还装得很冷酷,但眼底都是笑意,心里高兴坏了。“怎么?来我们中队找人啊?” 沈青箩看他故意在那装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后也左右看了看说:“是啊,来你们队找人,高帅不在啊?” 厉大勋:“……” 看他吃瘪的模样,沈青箩忍不住笑着又问:“他真不在啊?那我就先回去了。” 厉大勋忽而将她拉住,往怀里带:“沈青箩,你这家伙,到底要让人有多不安?” “喂,厉小队长,这可是你们中队门口,你不注意点形象?” “还注意什么形象?那帮人看我心情不好就知道跟你有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可你怎么就这么会折磨我?” “对不起。” “光说有什么用?”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 厉大勋抱了抱她,然后将她从怀里拉开一些:“这周六,我妈妈生日,你跟沈萌跟我回一趟n市吧。” “啊?”这也太突然了吧?而且她还没准备好要见他妈妈呢。 “啊什么啊?赶紧答应,还想不想我原谅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能不答应吗?沈青箩想了想,点头:“好吧,为了求你原谅,我就答应了。” 他这样是有些强制性,但还真没想到她会答应,看了她半晌终于咧嘴笑起来,迅速在她额头印了一个吻。 啵 的一下特别大声。 躲在大门后偷看的手下们立刻跑出来起哄:“哇哇,队长,你终于开窍了啊!” 一群男人蹦出来,让沈青箩顿时脸红了,娇嗔瞪了厉大勋一眼:“让你在外头注意点。” 厉大勋回头训斥那些小子:“闹什么?不回去吃饭了!” “欸~队长,你这万年和尚是假,妖道才是真吧,这么漂亮的嫂子都让你把到手了。” “队长,今天发了一早的爆脾气,现在药到病除了吧?!赏个笑脸给小的们呗。” “滚蛋。”厉大勋绷着脸,但眼里都是笑意,“不吃饭等着跑圈是吧!” “嫂子,赶紧管管我们厉队。”这帮起哄的都是大小伙子,高帅也在其中。“赶紧把他收了吧,这样我们日子就好过了。” “全体都有!”厉大勋忽而说了一声。 眼看真要跑圈,一群人一哄而散:“吃饭去喽!” 厉大勋无奈看着那群人离去,低头对沈青箩笑道:“听到没,让你收了我。” 沈青箩没好气地挑眉说道:“那,看你表现吧。” “我会好好表现。”他叹了口气,看着她说道,“我还以为等不到你来找我呢?” “昨天很生气吧?” “是很生气,等了你一天都没收到电话或短信,我还打算再忍你一个下午……” “然后就讨厌我了?” “我倒是想讨厌你呢。”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再忍一个下午你还不找我,我就……我就找你去。” 沈青箩一愣,噗嗤就笑了。 其实,厉大勋真的很不错的吧,至少,至少他对她真的很好,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她跟他生活在一起,一定护幸福的吧。 嗯,会幸福的。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爱就离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下定了决心,不再被顾少阳影响自己的生活,或许给自己一定踏实安定的身份,也就不会再胡思乱想。 厉大勋看她手里提的东西,问道:“你刚才是去了哪儿?”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纸袋:“去给我们公司领导送了资料。” 厉大勋顿时就想到顾少阳:“顾少阳吗?” 她点头:“嗯,生病了没来公司,但又有几个急需要签字的文件……”说着看他脸色又有些不悦,她推了他手臂一下,“不跟你说你又说我隐瞒,跟你说了你又不高兴,你以后到底是让我说还是不让我说出来?” “还是说吧,虽然说起他我有些不高兴,但至少不会那么吃醋。” “他……有什么好让你吃醋的。”沈青箩说着还有些心虚。 是啊,顾少阳有什么好让他吃醋,可是见到那个人他就觉得特别不爽,不知道为什么。 “算了,先去吃饭。你午饭也还没吃的吧?” “还没,我请你吃,当成是跟他赔礼道歉啦。” 厉大勋听了之后,嘴角耸动:“那我可要吃好的。” “行,给你吃最贵的。” 嘴上这么说,厉大勋还是就近选择了一家餐厅,两个人下午都还要上班,就近解决。 虽然他还是有些介意沈青箩在夜氏上班的事,但她答应了跟他回家跟母亲过生日,这已经是沈青箩给他最明显的回答了,她正在一步一步接受他。这回见了家长之后,他就可以正式跟她求婚,然后领证。 “前段时间有同事跟我介绍了城东那边的楼盘,觉得还挺好的,哪天你空闲了跟我去看看吧。” 看房? 见父母,然后看房,厉大勋的目标还真的是相当明确,弄得沈青箩都有些恐惧了。 “你该不会是准备所谓的新房了吧?” “该不会什么?明显就是。那边里一小、图书馆都很近,很方便。” 沈青箩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实在忍不住问道:“厉大勋,万一你父母不喜欢我呢?” “不会的,我喜欢的,我爸妈都会支持的。”厉大勋一点也不迟疑说道,“我父亲基本上对我感情问题不会过问,我妈妈是特别随和的一个人,你不用紧张。” “但是我毕竟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 “我父母很喜欢孩子。”厉大勋安慰道,“别担心,还有我呢。” 说不担心其实是假的,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但还没经历过见父母这样的事情呢。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厉大勋,她就不能再反悔。 吃了午饭之后,两人聊了一会儿时间已经差不多。 “我该回去了,下午还有事。” “我送你。” “不用了吧,你还得来回跑。” “我送你。”他说了一句就将车子开了出来,载着她回了夜园,在夜园入口正好与顾少阳的车对上了。 两辆车子对面开来,停下。 顾少阳看着悍马车内坐着的两个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的车非常抢眼,沈青箩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可遇见了又能怎样?沈青箩偏头对厉大勋说:“那我先下车,你回去慢点开车。” 厉大勋也看到了顾少阳,但这人脾气很正,如果换做是别人或许还会故意表示一下所有权,在顾少阳面前展示他与沈青箩亲密的一面,但他是厉大勋,这人只是明面儿说话做事。 所以他只是目送沈青箩下车,看她跟他道别微微一笑便调转车头离去。 顾少阳心里有一个念头,就是撞翻他那辆悍马,早上那个对自己百般憎恶的女人,却在离开他的住处之后,就去见了厉大勋,曾一度以为沈青箩心里是有自己的,但此刻忽而也不那么确定了。 只是想到如果沈青箩已经不喜欢他,他愤懑地拨动车子,将车子从沈青箩身边开了进去。 不要去介意他的举动,管他生病不生病,他爱来上班不来上班,她都不应该管。就如同曾雨桥所说,要爱就深爱,不爱就离开,都要彻底的。只要她彻底了,顾少阳不过就是曾经的过客。 夜园的停车场就在院子内,顾少阳锁了车大步走过来,与她并排而行。 沈青箩便放慢了脚步,礼貌打招呼:“顾总,你先。” 顾少阳手里拿着车钥匙:“我不先。” 那她便走了。 可她一走,他又立刻跟上,一定要跟她并肩而行,什么也不说就是挨着她走。 他还能更幼稚一些吗? 她不想跟他为了这点小事争吵,这样会更加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可托顾少阳的福,两人奇怪的贴肩而行,成功引来了大伙儿瞩目。 曾雨桥说她对顾少阳太狠了,但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狠,这不还没多久这人又来找骂了吗? “周末你要去哪儿?”顾少阳问她,“跟我去见一个客户。” 这个周末她要跟厉大勋去给他母亲过生日。“周末我没空。” “我是为了工作才找的你。”他就是想占用她时间,不让她有时间跟厉大勋相处。 其实很多应酬根本就用不着她的,沈青箩说道:“顾总,您不是说我来这工作不耽误的照顾孩子吗?” “……”把沈萌搬出来,顾少阳简直就没了发言权,不过明知道不可能,他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可以把沈萌一起带过来。” 他眼底满是渴望。 沈青箩忽视掉:“抱歉,我跟沈萌有别的安排了。” 顾少阳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什么都没说,进了里边的办公室。 沈青箩也松了口气,这人还真是有无数的办法让她难受,曾雨桥说她是故意让顾少阳难受的,可是,谁来告诉她,怎样做才能让他不难受,她也不难受?不是她故意要招惹他,而是他一直在招惹她。 顾少阳是内室,不是传来咳嗽之声。 沈青箩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生病了就好好在家呆着,为什么一定要来这儿遭罪?但这些她也不能管,干脆拿着资料起身离开办公室,到各部门去忙。 顾少阳知道自己是找罪受,可是他就是想看到她,就是期待她给他一个温暖的眼神,能胜任何过救命良药。 可她始终没有给他,下班便离开去接孩子,然后再次从他生活中消失。他是不是该追到她家里去? 只是开着车子到了幼儿园附近看着她与沈萌两人从幼儿园出来,以前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她们母子二人就这样生活着的吧? 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沈萌高兴地抬头看着沈青箩。 沈青箩点头,然后沈萌雀跃。 他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恨距离太远。 其实沈青箩是说:“那你要不要给奶奶准备一个礼物?” “要的啊,我该送奶奶什么礼物好?”他要去见大勋叔叔的妈妈了,真激动。 “不如晚上你回家动手给奶奶做一个礼物好不好?” “画画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我给奶奶画一幅画!”沈萌满心喜悦,不过……“妈妈,你说奶奶会喜欢我吗?” 会喜欢吗?沈青箩也很想知道,其实她不愿意让孩子去见大人的脸色,有些担心如果厉大勋的家人不喜欢他他们,孩子会受到伤害。 “会喜欢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沈萌喜欢的,妈妈也很喜欢。所以大勋叔叔喜欢你,大勋叔叔的妈妈也会喜欢你的。” 说得对,大勋叔叔喜欢他,奶奶也一定会喜欢的。 晚上,妞妞要跟沈萌玩,赵玉玲便带着妞妞上了沈青箩那,两个女人一起做饭,孩子们在院子里玩。 妞妞问:“沈萌,你画的是什么嘛?” “这个是蛋糕啊,是送给奶奶的生日礼物,我星期六要跟妈妈去大勋叔叔家。” “大勋叔叔家在那儿?新城警察叔叔住的地方吗?”妞妞跟沈萌趴在葡萄架洗下的桌子上。 桌上放着五颜六色的彩笔,沈萌拿着彩笔从画里抬头看向妞妞,笑起来:“不是那里,是n市,大勋叔叔爸爸妈妈的家。” “噢,那你好好画,我给你看着看你画得好不好看。”妞妞歪着脑袋看着他画画。 赵玉玲看着两个孩子满眼笑意,进厨房问沈青箩:“诶,终于想通了要去见家长了?” “长辈生日,就是去过个生日。”沈青箩还不大情愿承认去见家长一说。 “得了,过生日只是一个时机,厉大勋摆明是要让你跟他回家见家长。” “……”是啊,她知道,所以总觉得心里有压力,“唉。” 叹气?赵玉玲洗着菜,问道:“你这气叹得这么长,是心里还没想通呢?” “什么想通想不通的?”沈青箩对着话题反而缺乏了倾诉的**,因为她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具体想什么,这么做是不是就是她心里最想要的。 但如果她不想要这个,难不成还有别的选择? “你心里就真没想过厉大勋这个人?” “不是没想过,而是真的有好好想过,这么些年我是觉得厉大勋或许就是我人生的最终归宿了……” 她切着菜,刀子停了下来。 赵玉玲:“显然这话你还有下文呢?但是……” 沈青箩看着她无奈笑了,没说。赵玉玲也知道她想什么:“但你心里还放不下顾少阳,是这样吗?” 第三百七十九章 单亲妈妈遭挑剔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不可能再选择顾少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在顾少阳身上跌倒的次数何止一朝两朝? “该不会你是为了不选顾少阳而选厉大勋的吧?” 赵玉玲这么说,让沈青箩说中的刀哒的一下切空了,用力敲在了砧板上。她居然对这样的反问也无言以对。 “其实,我从来没想过再遇见顾少阳,在他出现之前,我真的想过接受厉大勋,现在我依旧觉得,选择厉大勋才是正确的选择。” 这种事情,让赵玉玲这个旁观者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其实我更没想到的是,顾少阳现在还会对你穷追不舍,而且他还知道了沈萌是他的孩子,这一点或许是你们之间最大的关联吧,但你可曾想过,当初因为你没有孩子,他就拒绝了你,如今有孩子了,又想将你跟孩子要回去,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 赵玉玲或许最看不起的不是顾少阳跟沈青箩提出分手,而是因为没有孩子然后就跟她分手。她经历过这样的伤害,知道对方有多卑鄙多不可信任。所以她一直认为,顾少阳没有资格再获得沈青箩与孩子。 但是她觉得,那样的人给不了沈青箩幸福。 而厉大勋,一个男人,一个大小伙子,他一点也不介意沈青箩是一个单亲妈妈的身份,全然接受沈青箩与沈萌,这样的人至少来说,比顾少阳那样的要踏实。 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她跟青箩都希望能安稳生活,所以她一直建议沈青箩选择厉大勋的。 沈青箩也有这样的恼怒,凭什么她对顾少阳而言只能充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可她始终在怀疑,当年他让她走的原因,分手得太突然,可分开的时间又太长,才会让她耿耿于怀。 或许这一辈子,她都不能释怀,但无所谓了,她不允许自己再重蹈覆辙。 说不清自己烦乱的心思,沈青箩说:“赵姐,其实你对过去那个人还是介意的吧?” “嘴里说着一点也不介意,见面的话我也能微笑面对,只是想起他因为没有孩子而放弃我时,心里还是存在着一丝恨意的,或许我也恨老天爷啊,怎么我就不能有个自己的孩子。” 即便她心里再喜欢妞妞,但她依旧希望能有个自己的孩子,这是她这一辈子的遗憾。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手中的活,沈青箩道:“其实我倒是想,就跟沈萌过日子也挺好的,没人打扰。你看现在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多么快乐。想要的多了,烦恼自然就来了。” 赵玉玲看了一眼孩子,也颇有感触:“真羡慕这些无忧无虑的孩子,也许等到他们倒了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会这样多愁善感。” “现在沈萌还小,你是觉得,有沈萌就可以了,但孩子大了终归也会有自己的生活,等他有女朋友了,有老婆了,你人老珠黄了,谁来陪你?” 沈青箩笑:“那我就等着他们给我生个孙子,让我继续带好了。” 说完被赵玉玲一根黄瓜顶脑袋:“你就这么点出息,你自己就没有任何需求了?对于爱情,对于自己就没有一点梦想了?” “梦想?”听残酷的两个字,“爱情?”她也害怕了啊,沈青箩笑,摇头。 赵玉玲又说:“你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没想过身边有个人照顾着?” “这个……人在生病的时候难免无助。”自己生沈萌的时候,连床都下不去的日子,确实希望身边能有个人照应,所以她特别感激厉大勋。人在脆弱的时候,确实需要陪伴。 “还有,你,生理就没个需求,就不想要个男人?” “……”这个,倒也是一件事,好歹她三十还没到呢,正常女人,正常生理她还是有的,每当有某种渴望,还不时能梦到过往与顾少阳缠绵的时刻,这才是最隐晦的女人心事啊。 “如果你惧怕爱情,那就当是找个男人过日子,在你生病的时候有人照顾着,在你渴望的时候有人满足你,所以既然已经答应去见厉大勋的家人了,心里就不要有那么多的纠结,做你要做的事情,把结果交给时间,就行了。” 是啊,所有烦恼都是自寻烦恼,所有问题,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庸人自扰,何必呢。 “我知道了,所以也才决定去见大勋的妈妈,不过,我可真没信心让他的家人能欣然接受我跟沈萌。我还好,但沈萌不能受委屈。” “不会的,会好的。” 会好的!她一直在这么鼓励自己。 星期六早上,沈青箩选择了一套端庄又漂亮的衣服,跟沈萌搭了一个色系。母子两人外表出众,极是好看。 厉大勋今天也穿得挺正式,非常合身的白色衬衣,呈现出他倒三角的健硕上身,黑色的长裤秀出他的大长腿。 看到沈青箩母子两人时他眼睛一亮,走过来深深看了沈青箩一眼,然后弯腰将沈萌抱起来。 沈萌小手搂着他脖子问:“大勋叔叔,妈妈跟我今天还可以吗?” 厉大勋笑,看了沈青箩一眼满眼喜欢,又看看沈萌,一脸宠爱:“特别可以。” “那奶奶会喜欢我们吗?” “会的。” 他将沈萌送上车,回头看着沈青箩说:“你今天真好看。” 沈青箩挑眉:“就今天好看吗?” “明天更好看。” “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油腔滑调的了。” 厉大勋手护在她腰间,轻推了一下,笑着说:“上车吧。” 沈青箩准备上车,又回头说道:“对了,你今天特别帅。” 厉大勋失笑,点头:“我们一家的帅哥美女。” 这句话让沈青箩听得格外舒服,他凑过来亲吻了她嘴唇一下,示意她上车。她抿嘴上车,他关上了车门,绕到驾驶座。 一路前往n市。 车子一路进入繁华都市,沈萌很兴奋,对外界充满好奇心的孩子,根本就不会对此次去见“奶奶”有任何负担,一心都在路上的新鲜心情里。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车子进入厉大勋家所在军区大院,位于东城区复兴路石门桥西北角,美丽的川山脚下,一眼望去就看到一座朴素不失庄严的大门,门中央挂着一颗红星,下边写“八一”二字。 大门口有身着笔挺军装,戴着军帽,肩挎佩枪的值岗警卫,十分威风。 沈萌一看这些兵,几乎被点燃了。 “妈妈,是解放军!” 厉大勋闻言立刻笑了,小子不错,从小被他耳濡目染,看到军人、军装都会非常振奋。在门口例行检查,值岗哨位行了一个军礼,沈萌也肃然行礼。 看到窗边这么漂亮的孩子有模有样行军礼,原本严肃站岗的士兵也微微笑了。车子进入大院之内。 沈萌无比崇拜的问:“大勋叔叔,这也是你的部队吗?” “不是,他们都是保卫祖国的部队。” “你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吗?” “嗯,差不多,从八岁开始就在这儿生活了。” 大院里边比沈青箩想得更宽敞,能看见一座座宽阔的训练场,主楼前庄严的升旗台,高耸的旗杆上五星红旗飘摇。 当然沈青箩他们走的不是训练场那边的道路,而是从一旁的绿茵路前往家属院。 大院应该有些年纪了,红墙老楼,路旁一排排挺拔的法国梧桐。 厉大勋介绍道:“这是办公区,后边是宿舍区。” 沈青箩说道:“大食堂,好多人啊。” 厉大勋看了一眼:“正好是午饭时间。” 沈青箩:“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来这个饭堂吃饭?” “嗯,我妈不在家,我跟我爸还有我哥基本就吃食堂,偶尔爸爸会给我们包饺子,后来爸爸去了边防,我跟我哥就吃食堂的饭长大。” “我脑子里怎么就浮现出你拿个饭盒跟饭票,背着军用水壶去打饭的模样?” “电视上看的?”厉大勋有些好笑着问,沈青箩笑,电视里不都那么演的嘛?那种年代剧的画面让人印象深刻。 厉大勋说:“用饭票的时候我还特别小,自己能来打饭后基本都是刷卡。” 也是,年代不一样了。 沈青箩嘴里说着这些,但越是靠近厉家就越发觉得紧张,自己带个孩子跟厉大勋去见父母,心里还挺怪的。 厉大勋停车,回头说道:“到了,三楼就是。” “耶,终于到了!”沈萌非常地开心。 厉大勋将他抱下车,沈青箩也从车上下来。这时候,大院内有几个老太太见着厉大勋高兴地叫道:“这不是大勋吗?回来了?给你妈过生日呢?” “嗯,回来了,您有空上家里坐坐。” “行,等有空的了。”那大妈目光停留在从车子那边绕过来的沈青箩身上,“好俊的丫头,好小子,终于给你妈带女朋友回来了啊?” 厉大勋笑:“是,女朋友。” 那大妈看着高兴,说道:“小子眼光不错,这闺女这漂亮。”张大妈说完,目光落在了一样的小正太身上,一看那孩子眼睛跟沈青箩特别像时愣了一下,“那这小子是……” “我叫沈萌,奶奶好。”沈萌乖巧的打招呼。 “好好……”张大妈有一种预感,但又不好说,这孩子她没见过,看着像大勋女朋友,“行行,你们上去吧,厉师长在等你们了!” 厉大勋牵起沈萌。 沈青箩对那大妈微微点头,她也牵起沈萌,平时她倒也不会在厉大勋牵着沈萌的时候,刻意也要牵着沈萌,只是,今天这场合,刚才那大妈的眼神,让她下意识的有了保护沈萌的本能。 沈萌抬头说:“妈妈,你看,那里有只小猫咪。” 第三百八十章 与厉大勋见父母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张大妈一听,瞠目结舌,连忙回头对刚才几个闲聊的大妈说道:“听到了吗?过真是叫的妈妈,那孩子是她的!” “不能够吧?大勋要带回来一个,这么大孩子的女人,是真要娶吗?” “可不是,刚才他还笑着说是女朋友呢。” “我的天,这好好一小伙子什么人不挑,怎么就选个二手的女人,还拖家带口的,大勋是多优秀一个大小伙儿啊!” “这回方华是抬不起头了吧?” 因为比较在意吧,沈青箩听得很清楚那些大妈的对话,厉大勋各方面都很敏锐,包括听力,他拉住了沈青箩的手也不去说那些大妈的不是,也没让沈青箩别放心上,只是说了一句: “我喜欢你,沈青箩。” 沈青箩心中那一丝不舒服感顿时减轻了很多,如果他说,别介意那些人说的话,或许效果还没那么好吧?她点头:“我没事,别担心。” 但是始终握着沈萌的手,这些程度的话她听了也无所谓,但她不能允许这些话伤害孩子。 三人站在了三楼的门前,厉大勋按门铃。 沈青箩悄悄深呼吸。 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模样俏丽的女孩子,梳着两条蓬松的辫子,身上穿的有些嘻哈风格,年纪大概就二十出头。 一见厉大勋就扑过来一顿拥抱:“大勋哥,你可算回来了!” 厉大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怀里推开:“你从国外回来了?” “嗯,我今年毕业了啊,正好赶上伯母生日。而且还听说你带女朋友回来,我怎么能错过了?” 说话的女孩儿说着目光才看向沈青箩,满眼的打量,漂亮是漂亮,可有什么用,身边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呢,一个单亲妈妈,也敢带着孩子登门见家长? 她的目光落在沈萌的脸上:“小朋友好可爱啊。” “阿姨好。” “什么阿姨,你该叫我姐姐。” 沈青箩低头看着沈萌微笑,沈萌也不怯场说道:“姐姐好。” “真乖。”那丫头出手就捏沈萌的脸蛋,还挺大劲儿的,“好漂亮的孩子。” 沈萌立刻皱起眉头,厉大勋不悦拉开了她的手:“罗嫣嫣,改掉你这动手的习惯。”他回头跟沈青箩介绍,“我母亲朋友的女儿,罗嫣嫣。” 说完他拉着沈萌的手一起进屋。 这房子从外边看着有些陈旧,但里边却相当宽敞,复式楼,红木家具为主,干净整洁,既具备年岁感又有大家的风范。 不过,沈青箩并没有过多的心事去看家里的摆设,因为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与沈萌身上。 家里有厉大勋的父母,厉大勋的嫂子。厉大勋的姨妈,表姐,表姐的孩子大概四五岁,是个女儿。嫂子的孩子两岁多,是个儿子。还有一个在厨房忙着做饭的阿姨。 厉大勋长得像父亲,只是他的父亲看起来更严肃一些。 厉大勋介绍道:“爸,妈,大姨,她叫沈青箩,这是她的孩子沈萌。” 父亲看了一眼沈青箩跟沈萌点了点头。厉大勋继续说道:“青箩,这是我爸爸。” “叔叔您好。” “爷爷好。”沈萌跟着妈妈行礼。 “好。”父亲厉勇点头,对那小不点笑了笑,“你几岁了?” “我三岁了,爷爷。” “嗯。” 厉勇的一句问话,让沈青箩心里觉得稍微放松了一些,这位父亲看起来严肃,但主动跟孩子互动的举动让人暖心。 厉大勋笑着又介绍:“这是我妈妈。” “阿姨您好。” “奶奶好,祝奶奶生日快乐,身体健康。”沈萌走上前,将一个素雅的纸袋送了上去,“这是我跟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厉大勋母亲方华笑了笑:“谢谢你送的礼物。” “不用谢,我送给你的礼物是我画的画,希望你能喜欢。” “嗯,我会喜欢的。”方华说着将那纸袋放到了手边并没有打开,对沈青箩说道,“破费了。” “只是心意。”沈青箩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发。 厉大勋继续介绍以下的人。姨妈方素。表姐吴燕也算是个美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留着一头亚麻色的大卷发,手上戴着一枚钻戒,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名牌衣裙。 厉大勋的父母跟嫂子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是方素与吴燕,看着沈青箩是里外都看不顺眼,打招呼的语气显得有些尖酸。 吴燕的女儿叫杨新宝,小名宝宝,四岁,说话娇滴滴,跑过来凑近沈萌说:“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啊,跟我还有厉川弟弟一起玩。” 沈萌看向沈青箩。 厉大勋说道:“沈萌,你去跟姐姐还有弟弟玩吧。” “那妈妈,我去跟姐姐还有弟弟玩一会儿。” “去吧,照顾好弟弟。” “嗯。” 这会儿,厉大勋的叔叔厉武也过来了,兄弟二人便到一旁下棋去了。 剩下母亲大姨表姐之类的女人一起坐在沙发之上。方华热情说道:“沈小姐,先坐着等一会儿就能吃饭了,孩子要是饿了的话,就先让他吃饭也行。” “没关系,先让他玩一会儿。”沈青箩与厉大勋一起坐再沙发上。 罗嫣嫣去厨房将水果盘拿了过来,放在桌上:“阿姨,吃水果,大勋哥,还有沈小姐吃水果。” 因为方华叫了沈小姐,所有人都跟着叫沈小姐。 表姐吴燕说道:“哎呦,嫣嫣,你在家可不用这么伺候人的吧?来我们家倒是得做事了啊。” “我怎么在家就不做事了,在家也做的。” “你这大小姐会做什么事。” “我可是什么都会的。”罗嫣嫣用牙签插了水果给方华,“阿姨,给,您最爱吃的猕猴桃。” 方华拿到了水果,转手递给了沈青箩:“这猕猴桃挺好吃的,你尝尝,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 “谢谢阿姨,我自己来就行。” “妈给你就接。”厉大勋在一旁说道。 这句话,表明了他的立场,他母亲方华没说什么,大姨方素说道:“哎呦大勋,你还真不生分,妈给就接你可真敢说?” 厉大勋:“我跟青箩本就不生分。” 吴燕说道:“是是,不生分,都让你带她回家了。” 厉大勋:“是我要求她来家里的。” 吴燕:“这么说,你还是求她才过来的啊?不过也是,怎么说也是拖家带口呢,是得比普通人要更真诚才能请得过来。” 厉大勋闻言立刻沉下脸,脾气很耿直地就上来了,平日怎么的都可以,但对沈青箩这样他怎么能答应? “大勋,赶紧招呼青箩吃水果呢。”方华立刻改口叫了青箩。小儿子平时是特别孝顺懂事的,但脾气很硬,她可不想让他不高兴。 沈青箩插了一块水果给厉大勋,眼里是安抚的笑意,没关系。 厉大勋有些内疚,他之前跟妈妈说过,沈青箩是他喜欢的人,希望家里人都能善待她,也说过沈青箩的情况,为的是家里人能有充分的准备欢迎她的。 大勋接过她手里的水果,忽而看向母亲说道:“妈,还没吃饭的话,我带青箩去参观一下我的房间。” 方素:“房间有什么好参观的,你这些年能回家多少天?” 方华:“去吧。” 厉大勋拉着沈青箩起身:“带你参观一下家里,沈萌,来,大勋叔叔带你看战舰跟坦克。” “嗯!我立刻就来。姐姐,弟弟,我等会儿再来跟你们玩。”说完他便跑向厉大勋。 厉大勋呵呵笑,牵起沈萌的手。 沈萌问:“是真的坦克跟战舰吗?” “还不是,吃完饭大勋叔叔带你去参观真的坦克,现在给你看看叔叔收藏多年的宝贝。” “好!” 厉大勋是温暖的,因为他在喜欢她的时候,从来没落下过沈萌。所以沈青箩才会去考虑他。 只是,她在考虑他的时候,他的家人一定也会在观察她。或许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跟厉大勋在一起,但他的家人比起她而言,更加挑剔她的吧? 厉大勋的房间放了一架子的模型,那些让沈萌痴迷。 沈青箩却看到了他书架上的无数奖牌,他获得过很多奖项,在学校的奖项,体育比赛的奖项,还有军功奖项。一直都知道他很优秀,可看到这些,才觉得他比她想的更优秀。 所以,他的家人才更有挑剔她的理由吧? 这么优秀一个孩子,大好的青春年华,却放在了她一个单亲妈妈的身上。 “厉大勋,你也太多奖牌了吧?” 厉大勋占到她身后,放眼望了奖牌一眼:“这都是我妈给我存的,不时拿着跟人炫耀。” “我要是有这么出色的孩子,肯定也炫耀。” 沈萌爱不释手玩着模型之余抬头:“妈妈,我以后会比大勋叔叔更出色的。” 厉大勋手搭在沈青箩肩膀上:“听到了没?你家的两个男人,会一个比一个出色的。” 沈青箩笑。 看他的放在桌上的照片,有一张一家四口的全家福,还有两个穿着军装的少年,模样都非常精神:“这个是……” “呵呵,我跟我哥,我哥去部队第一年,我初二,去探望他时照的。” 少年的厉大勋已经有着现在的轮廓,稚气的脸上依旧正气凛凛,看起来非常英武。 “从小就是个帅哥啊。” “可不是,都说了我们一家人都长得好看。” “你也不害臊。” “长得好看有什么害臊的,对吧沈萌?” “对,妈妈,我,大勋叔叔都长得好看。”沈萌抬头笑着,一点也不害臊,这点随了厉大勋,该自信的地方不需要谦虚。 三个人在观摩厉大勋的房间,罗嫣嫣走了进来:“大勋哥,阿姨叫下去吃饭了。” “嗯,知道了。” 罗嫣嫣进来左右看了看:“我也好久没来你的房间了吧?还跟以前一样啊。” “你出国有几年了吧?” “四年!当初我出国前,不让你交女朋友,你现在倒好了,连孩子都捡了一个。”罗嫣嫣嘟嘴说了一句,“沈小姐,我是大勋哥的初恋哦。” 第三百八十一章 奇葩亲戚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厉大勋没好气:“我可对跟屁虫没兴趣。” 罗嫣嫣:“哼,你就看单亲妈妈的兴趣!” 罗嫣嫣说完扭头离去。 厉大勋摇了摇头:“别理她,从小被惯坏了。” 饭桌之上,厉大勋一家人还算客气,尤其是他嫂子,不停往沈萌碗里夹东西。 “青箩,你们家沈萌筷子拿得真好,这么小就不用大人喂,看吃得多好啊。” 而四岁的小公主杨新宝,被吴燕追着喂:“杨新宝,你赶紧坐下来吃饭。” “我不吃我不吃,我要吃糖,你给我一颗糖我就吃一口饭。” “你到底吃不吃?” “不吃不吃,我不要吃嘛,外婆……妈妈凶我。” 方素宠溺道:“那你乖乖吃饭,你妈妈就不凶你了。” 吴燕:“听到没,外婆让你好好吃饭。” 小勺儿的饭喂到她嘴边,小丫头死活把头扭开,吴燕再喂她再扭头,拗不过了干脆就用手挥掉手里的饭勺儿:“我不吃!” “你这臭丫头,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丢回去给你爸!”吴燕出手就打她屁股。 杨新宝顿时哇哇大哭:“我要爸爸,我不要妈妈,爸爸哇哇哇……” 屋里顿时闹成一团,厉大勋的父亲厉勇一对比两个孩子,忍不住沉声说道:“看看你们都怎么教的孩子,没组织没纪律,瞧瞧人家沈萌,比宝宝还小呢,吃饭的时候有乱窜吗?” 吴燕一看沈萌,确实很听话懂事,哼了一声:“没爸爸的孩子,除了听话他还能干什么?” “你还有理了?”厉勇面色一沉。 吴燕没敢再出声,厉勇说道:“老大媳妇,厉川可不能养成宝宝那样的,没组织没纪律。” 嫂子文婧点头笑,然后对沈青箩说:“青箩,沈萌真的很懂事,我以后得跟你多取取经。” “可能是从小给他养成的好习惯,有些习惯家里大人跟他一起遵守就可以了。” 吴燕忍不住问:“那你的意思的是,我们家大人没有好习惯影响了孩子呗?” 吴燕今天一直咄咄逼人,沈青箩笑着说:“孩子的教育原本就受之于大人,像现在的很多孩子喜欢玩手机玩电脑,大多是被家里的大人影响的。” “这话说得是。”厉勇说道,然后看着沈萌说,“沈萌,你筷子拿得这么好,是谁教你的?” “妈妈还有大勋叔叔,大勋叔叔说,开始的时候慢一点没关系,但一定要姿势准确。” 厉师长点头,没笑,但眼里有赞许。 沈萌又问:“爷爷也是很厉害的军人对吗?” “你说呢?”厉师长已经退休,但一脸的威慑,军威从未从他身上剥离。 “是!我的偶像是大勋叔叔,大勋叔叔说他的偶像是爷爷,所以爷爷一定是超级厉害的军人,我长大了也要那么厉害。” 这话让厉师长心里格外舒坦,因为小儿子可没当他面说他是他偶像啊,还有这小小子,居然要当兵,有志气。 “当军人可要吃很多苦的。” “我不怕,我以后要当兵王。” “嘿嘿,小不点,好。”厉勇笑了起来,他喜欢有志气有正气的孩子。 厉师长这么高兴,可有人不高兴了,方素看向妹妹方华。方华不动声色,对沈青箩说:“青箩,你这孩子真是教得不错。” “都是因为街坊还有大勋的帮助,而且我也不敢在叔叔阿姨面前说教得好,因为你们能教出大勋这么出色的孩子,那才更有我学习的地方呢。” 她客气的话让方华没继续说。 方素说道:“我们家大勋那是教育得好,那么你呢?你一个人生养孩子这些举动,跟你的父母教育有关吗?” “大姨……”厉大勋往她碗里夹菜,“您多吃点。” 方华对方素的言行只当是听不见,笑着说:“青箩,多吃点啊。” “好。”沈青箩吃饭,偏头看了儿子再那认真吃饭,她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一顿饭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结束,然后饭桌上只剩下男同胞在喝酒,老军人在回忆当年,孩子们在一旁玩耍,沈青箩一边看着孩子们玩,一边在接受方素那对母女带刺的问话。 她们一边在贬低沈青箩,一边在抬高罗嫣嫣,说罗嫣嫣跟厉大勋很配,家庭条件好,关键人家丫头还是一个没结过婚的清白姑娘。而且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年纪又相仿等等。 方华没说什么,偶尔阻止一下方素与吴燕太过伤人的话,然后让沈青箩放心玩,不要介意,她们都是因为维护厉大勋才这么说的。 其实沈青箩知道,表面上很客气的厉大勋的母亲其实也是排斥她的。 这不,在吴燕说了:“你这样的单亲妈妈,肯定经历得比我们大勋多,大勋一直都在部队长大,单纯,是容易着道的。” 厉大勋虽然在饭桌上吃饭,但还是注意听沈青箩这边的情况的,一听吴燕这么说他作势就起身。 方华说道:“吴燕,行了你了,还没完了!青箩你来,跟我一起去洗水果可以吗?” “当然。”沈青箩起身,看了厉大勋一眼摇了摇头,然后跟随方华去了厨房。 方华在厨房削水果,沈青箩在洗红提,方华说:“青箩啊,大姨跟表姐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她们也只是嘴上不中听罢了。” “没事。” “你们家沈萌真的非常可爱,我很喜欢那个孩子。” “呵呵……”沈青箩笑着看了她一眼,继续埋头洗水果。 方华又说道:“我看得出来,我们大勋挺中意你的,你来之前就交代一定好待你好些。大勋那孩子,真的是不错。” 方华也是在机关单位,不小的位置上退休的,虽然已经退休有几年了,但身上还是具备那种书香门第的气质,说话声音不大,舒缓又不卑不亢。 她看着沈青箩微微一笑:“不过你有没想过,这么一个优秀的孩子会不会因为你承受一定的非议?” 沈青箩洗着水果的手停顿下来,终于这位母亲还是说出了她最想说的话:“我知道大勋非常优秀。” “他在我们大院里可算是最出色的孩子,连他哥都得逊色几分,我一直以他为荣。我一直希望他可以拥有世界上最美满的东西,工作或爱情我都那么期待他。” “我……会努力给他幸福的。”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沈青箩自己也没那么自信,倒不是因为自己是担心妈妈给不了他幸福,而是因为自己心中有杂念,今天来到厉家,也并非她所期待的。 “你确定你能给他幸福?” “……” 方华脸上表情很淡然,但话语里倒是冷淡了几分:“我查过你的资料,出生在美国,父母双亡,怀着孩子来到宣城的,我想在办理现在这户口的时候,必定用过一些手段掩饰的吧,不然你以前的经历怎么会如此少?” “因为我确实没有很多的经历。” “那么你的父母都是做什么?他们是怎么过世的?” 她如何说出蒋立国与自己亲生父母的经历?“因为意外事故去世的。” “那么孩子的,怀着孩子逃到宣城……抱歉,原谅我逃字,毕竟除了这个字之外我没办法想到更好的词,一个斩断自己过去的女人,必然有着复杂的过去,且不问你想要隐藏什么,这些你可有跟大勋说过?” 是,她没有说过。 甚至连沈萌的身世也没说,还刻意隐瞒了她与顾少阳的关系。 “我会跟大勋说明白的。” “唉,你没有家人没有背景,这些也就算了,但你这么不明不白的身份确实委屈了我们大勋,而且,你还带着一个孩子。你也是当母亲的人,应该明白我的心情,我希望你能跟大勋分手。” 方华不像方素与吴燕说得那么刻薄,但那断然不同意的意思很坚决。 “我不答应你大勋娶你你明白吗?” “还有,本来大勋去宣城也就是一个历练,很有多机会可以调回n市,但他却执意要留在地方,我想跟你还有沈萌拖不了干系吧?” 这个……沈青箩真的完全不知情:“我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他当然不会跟你说这些。大勋今年二十六还未满,根正苗红正是大展宏图的好时期,你比他年纪大,还带着一个孩子,更应该懂人情知世故,怎么就能耽误他呢?” “阿姨,我没有要耽误大勋的意思,如果我知道他有调回n市的机会,绝对不会阻止他。” “大勋什么性格你应该知道,我是没去过宣城,但打听了一下,据说这几年大勋可没少帮你,那孩子耿直善良,有时候还能把同情当爱情了,你应该多规劝,怎么还误导呢。” 规劝……误导…… 这些词用得中规中矩,但其实意思跟方素还有吴燕说得没有差别,都是说她引诱厉大勋的意思。 方华继续说道:“不好意思,沈小姐,我实在不让让我儿子伤心,但我又想给他更好的选择,希望同样身为母亲的你能明白作为母亲的心情,我是坚决不会同意你跟大勋在一起的,希望你能知道该怎么办。” 哇哇—— 室外此时传来了杨新宝的大哭之声,接着就听见吴燕怒斥:“沈萌,你怎么可以打人呢!” “我没有打她……” “还没打,我都看见你打她了!”吴燕出手推了沈萌一下,好在厉大勋眼疾手快护住了孩子。 “吴燕,你怎么出手打孩子呢!”厉大勋低斥一声。 同时也吓哭了只有两岁的厉川:“妈妈,妈妈。” 沈青箩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疾步走了过去。 吴燕怒斥道:“沈青箩,这就是你的好家教啊,你们家孩子居然敢打人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 厉母拒绝沈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满腔的愤怒,但还是努力压了下来,她看着被厉大勋护着的沈萌。沈萌一看妈妈顿时觉得委屈:“妈妈,我没有打姐姐,她在抢弟弟的玩具,我觉得两个玩具都一样,她应该把一个让给弟弟玩。” “所以你就打她吗?”吴燕厉声斥责。 “我没有打她,是她自己哭的!”沈萌也着急了,“妈妈,大勋叔叔我没有打人。” 沈青箩安抚说道:“沈萌,别着急,只要你没撒谎就不要着急。” 吴燕:“你的意思,你们家孩子没撒谎,我们家孩子就撒谎了是吧?” 沈青箩看着吴燕,眼神冰冷:“没人说你家孩子撒谎,孩子之间总会有些磕碰,但你作为家长一上来就推孩子,这举动未免太过失态。” “怎么,我还让你们家孩子打着我们家孩子玩不成?” “表姐,你要是这么不讲理,就请回去吧。”厉大勋怒喝。 “我不讲理,厉大勋你现在护着谁呢?这女人的孩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他不过就是她与别的男人生下来的野……” “闭嘴!”厉勇怒喝一声,“吴燕,再怎么的说话可要知分寸!在你们家怎么撒野无所谓,别在我们厉家丢人现眼。” “……”吴燕气得七窍生烟,还想说什么,立刻被母亲拉住。 “够了。” “妈……” 嫂子文婧连忙说道:“吴燕,其实沈萌真没打宝宝,宝宝抢了厉川的玩具,沈萌就让她还回来,她不肯,沈萌就拿自己的玩具跟她换,她答应了,但她拿了沈萌的玩具之后又反悔,沈萌就稍微强行抢了玩具给厉川,宝宝就哭着说被打了,我都看着呢。” 吴燕怒瞪文婧:“你在帮谁说话呢?” 厉勇指着吴燕,真觉得丢人啊,但又不是自己女儿,还打骂不得,回头就说自己老伴儿:“你都找些什么人回来吃饭啊,没组织没纪律!还不赶紧跟人家道歉?” 这句话是跟吴燕说的。 “我道歉?”吴燕低哼了一声,当然是不肯的。 沈青箩看她那气焰,再看家里的状态,蹲在了沈萌身旁安抚地拍拍他背说:“阿姨跟你道歉了,沈萌说没关系。” 沈萌虽然只是个孩子,但知道那阿姨根本就没有道歉的意思,不解地看着妈妈。 吴燕冷哼:“我可没什么好跟你们道歉的,文婧那是因为沈萌护着她孩子,才那么说的!” 文婧:“……” 沈青箩根本不理吴燕,只对沈萌说:“你喜欢大勋叔叔还有爷爷奶奶吗?” “喜欢。” “那你跟阿姨说没关系,不道歉也可以。” 沈萌想了想,抬头跟吴燕说:“阿姨没关系,不道歉也可以,但我真的没有打姐姐。” 这话顿时让吴燕显得更低档次,厉勇看着眼前的年轻母亲沈青箩,顿时知道他家小儿子为什么会喜欢她了。 是比他想想的要聪慧要识大体。 “唉!”厉勇甩手走回餐厅,自己家的人还不如一个孩子,能不丢人吗? 厉大勋看着沈青箩跟沈萌眼中有歉意,沈青箩看着他笑,无声说,没关系的。 家里的场面才缓和下来,门铃声再起。 “我去开门。”罗嫣嫣跑去开门,看了一眼来的人,不认识,“你找哪位?” 方华看过去,说道:“你表姐夫,让他进来吧。” “杨念海?!”吴燕刚在这边受了气,一看到自己丈夫来了,顿时破口大骂,“你来干什么?你还有脸过来……我让你过来了吗?你就这么过来了!” 杨念海进来没理会她的话,对方华说道:“小姨,生日快乐。”说完将手中的礼物送了上去。目光迫不及待地就找自己女儿。 杨新宝高兴地跑过去:“爸爸,爸爸!” “宝贝!” 张开双臂要抱女儿,女儿却被吴燕拎了回去,不让他抱:“你想看孩子是吧,也不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好了,老婆,有事我们回家再说吧,啊。” “回家,事情不解决,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家!” 沈青箩一看那男人,顿时觉得有些眼熟,男人大概将近四十岁,很瘦,模样也不怎么好看,嘴巴很厚。 但有些面熟…… 再加上刚才吴燕叫他杨念海,沈青箩顿时想起来了,这男人不就是赵玉玲的前夫吗? 厉勇看这边又要吵起来,实在忍不住了,指着人就说:“你们要吵回家去吵,乌烟瘴气的,给老子滚蛋!” 方华说道:“姐,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先回去,好好劝一劝无言跟小杨,我送你们下楼。” 厉师长那脾气,要真发脾气起来,可真是要翻了天的。吴燕与杨念海都被送出了门。 到了楼下,吴燕跟杨念海在吵,方素抱着外孙女说:“方华我跟你说,厉大勋看上的那女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你看我们家女人有谁喜欢她?但男人有谁不喜欢她?啊!” “好了,我已经跟她说了,这事还不能做得太过,大勋那边我也不好交代。你赶紧管管吴燕吧,好好一家子折腾成什么样?” ”折腾吧!这小杨,在公司都做了好几年了,没升职反倒被下派了,还不会讨好领导,看他那样我也心烦着呢!” “那总不能离了吧?” “离就离,反正让吴燕趁年轻还能找个更好的。” “那宝宝怎么办啊?” “就给他们杨家呗,之前跟那个离婚可不是就因为没孩子嘛?实在不行就给他们孩子,其他我们也不想管了。” “姐,夫妻两口子劝和不劝离啊。” 方素一听,白了方华一眼:“你倒是会说劝和不劝离,怎么没让咱们大勋娶了那带孩子的女人?” 方华:“……” “行了,今天你让我办的事情我也给你闹了一顿了,相信那沈青箩也该知道我们的意思了,就这样吧,你回去吧,我们家吴毅的工作你得帮着看点啊。” “知道了,回头我再找人说一说,现在没之前那么好办,稍等吧。” “嗯,回去了。” 乌泱泱的一家人这才离去。 厉大勋看大人都不在场,就跟青箩说道:“我表姐最近跟表姐夫闹脾气,所以心情不大好,说了那些过分的话,我代她跟你道歉。” “没事的。” “但是那些都只是表姐他们说的话,我父母喜欢你跟沈萌的。” 沈青箩只笑不语,也难怪厉大勋会这么想,毕竟方华在大勋面前还是表现得一副客气温和的样子,对沈萌也好。 “嗯,我知道,你继续吃饭吧。” “不吃了,我带沈萌去参观一下装甲部队。” 厉大勋说到这儿,方华正好进屋,脸色不大好,因为下楼的时候,那些人就不听地问,你们大勋带女朋友回来了?怎么女朋友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啊?是你们大勋的孩子吗? 等等问题,都让她难堪死了。 以前在那些人当中,她可是都是抬头挺胸走路的人,现在倒好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呢?” “我带沈萌去军区逛逛,让他看看战甲。” 去什么去啊,也不嫌丢人。方华脸色越发难看,她看向了沈青箩,眼神中有不满,但最后还是说道:“别给人家小战士造成麻烦。” “不能。爸,我们下楼一趟。”厉大勋说道。 “去吧,日头大,你注意下孩子。” “知道了。”厉大勋看着沈青箩,示意,看,我爸喜欢沈萌吧? 可你也不看看你妈,沈青箩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点了点头算了赞同了他的话。 然后,下午,沈萌见到了真的坦克,因为厉大勋跟那班长很熟,那班长还带着沈萌坐上坦克开了一圈。 厉大勋与沈青箩站在树荫下等候,大勋给了她一瓶水:“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我大姨跟表姐说的那些话是挺讨厌,我听了也难受。但因为那些话,我更觉得要保护你。别担心,我要做的事谁说什么都没用。而且你那么好,相处久了他们会喜欢上你的。” “要是你父母反对呢?” “我父母不会反对的。”从小他的父母都比较民主,“我想做的事情,我爸妈都不会阻止。” 那是因为他做的就是他们期望的吧?而且他那么优秀,父母高兴还来不及呢。见她不说话,厉大勋恍然说道:“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就是觉得,其实你们家人说的也没错,你应该有更好的归宿的。” 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话里还是忍不住多了一丝丝的委屈。 厉大勋将她转向自己:“你胡思乱想什么?嗯?” 还没说完,他手机响起来:“我妈。”跟沈青箩说完他接起来,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他拧起眉头,“一定要今天吗?不行啊,我还要送青箩跟沈萌回去呢。” “我们没关系的。”沈青箩解释。厉大勋制止她继续说将她单手搂入臂弯中。 “那我问她愿不愿意,等会儿再给您答复。” 厉大勋挂了电话看着青箩:“我恩师明天要出国,我吗让我今天去见一见,你跟我一起过去吧。” “你妈让我跟你过去?”这绝对不可能吧。 第三百八十三章 委屈时刻遇见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妈果然对你说过什么吧?”不然她也不会开口就说这话。 “不是,只是想知道阿姨觉得这举动合不合礼数,你怎么想那么多?” 也是,妈妈还是挺喜欢青箩的,厉大勋笑:“我妈说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让你跟沈萌住一晚,明天我们再一道回去。” 看吧,他妈妈怎么可能让她领着沈萌去见厉大勋的恩师呢?而且她也知道,她根本不可能住在他们家。 “那阿姨这么安排,你就去吧。” 厉大勋笑:“那你会住下来?” “……大概吧。”她有些俏皮地说道,让厉大勋以为她是害羞,他心情很好起来,还担心让她来的这一趟,让她不舒服呢。 “行,我尽量早点回来,晚上我带你跟沈萌出去逛一逛n市。” “嗯。” 就这样厉大勋便随母亲一同去探望了恩师,沈青箩随后不久也以借口,与厉勇道别,带着沈萌离开了厉家。 “妈妈,我们不等大勋叔叔一起吗?” “大勋叔叔要工作啊,所以妈妈带你坐地铁回去,好不好?” “好!” 下午三点的太阳有些毒,军区到公交站有点远,母子二人在树荫下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出租车。刚才还跟厉师长说,有朋友过来接,现在好了,两人在丢在烈日之下了。 沈青箩给沈萌擦擦汗:“再等一等,累不累?” “不累妈妈,就是有点热,我都出汗了。” 沈萌白皙的脸上都是汗水,沈青箩看着也心疼,想到他在别人家受到的委屈,更是心疼极了,其实她受点气完全没关系,但孩子有什么错啊? “妈妈抱你走到公交站那边好不好?” “公交站在那儿?” 其实她也不知道,在这儿看不到。“应该就在前边吧,在这里等着太热了。” “好。” 沈青箩将沈萌抱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把伞,走了十分钟居然还没有公交站,沈青箩一头的汗。 “妈妈,我能自己走,你歇一会儿。”沈萌白嫩的手抹着她额头。 “没事,妈妈不累。” 其实说不累倒是假的,气喘吁吁走到前头,才碰到一个人问了才知道,公交站终点站,还得走十来分钟。 沈青箩,你也太蠢了,为什么选择在这么热的时候把孩子从家里抱出来。这军区,附近根本就没有地方能躲的。 “妈妈,我想喝水。” “好。”沈青箩将他放下来,从包里拿了水,沈萌咕嘟喝着水,沈青箩看他发根都湿了,心里难受,回头看马路希望能有车子经过。 不瞧还好,一看,一辆布加迪开了过来,在路边停下。 车窗逐渐,顾少阳冷声道:“上车。” 他怎么来了?沈青箩犹豫了好一会儿:“不用了,我们在等车。” “太阳这么大,你想让孩子晒出病来吗?” “……”沈青箩顿时丧失反驳的能力,低头看向沈萌那一头的汗,热得红扑扑的脸颊。 顾少阳啪嗒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走了过来。将后座门打开,对沈萌说:“嘿,小子,上车。” 沈萌看向妈妈。 顾少阳又说:“你妈妈快被晒伤了,你不上车她也不肯上,赶紧的。” 沈萌心疼妈妈:“妈妈,就坐一会儿,到地铁就行。” 沈青箩笑着点头:“嗯,上车吧,太热了。” 沈萌立刻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才肯一起上车。 。 顾少阳看着白白净净的两人,被晒得可怜兮兮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从后视镜看到沈青箩在给沈萌擦汗,他冷声道:“不是说厉小队长很体贴吗?怎么就把你们撂这太阳下了?” 沈萌:“大勋叔叔去工作了,妈妈要带我去坐地铁回家。” “噢?这么说来,见家长也没那么顺利嘛。”顾少阳冷嘲热讽,其实心里难受得要死,那天她说周末跟沈萌有约,他一早就醒了,想着他们母子要去哪儿,结果实在坐不住,就来到了老城。 结果听馨馨说的是,沈青箩去见厉大勋的父母了,这简直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立刻让小海查了厉大勋的家庭住址,就杀过来,管他什么军区大院呢,要真把这女人给娶走,他就炸了这大院! 结果一来,看到母子两人在烈日暴晒,满腔怒火或惊慌又变成心疼,想骂她一顿的,但想到也许在他不在的这几年,他们母子也曾这样风吹日晒无依无靠,又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不过刮了自己之前,他也要把厉大勋给刮了,算个什么男人,居然让他们受这样的苦。 一看沈青箩那脸色,他就知道,根本就不顺利。 厉大勋这人他查过,军人世家,家里有点底子,人家能轻易接受她孤儿寡母的吗?想到她来见别的男人的父母,他气炸了,想到她跟孩子被掀起,他也气得不行,总之,怎样他都不高兴。 车内的冷气正好,凉快不冷,沈萌立刻恢复了过来,生龙活虎的。 “嘿,这里没有车你能开快点一吗?四百五十能到吗?会如同飞起来那样吗?” 顾少阳说:“比赛才要速度,现在安全就好,不然你妈妈得骂我。” 知道就好。 沈青箩不说话,摸着沈萌的脑袋。 顾少阳接着又说:“现在也很快了,超过一百八,感觉怎样?酷吗?” 沈萌其实也不大懂,就知道快,但车内还极其平稳,他说:“酷!” 顾少阳嘴角一卷,得意。 沈青箩其实没想过让沈萌跟顾少阳这样见面的,但没想到在她有强烈感觉被人挑剔,与自己的孩子寄人篱下的糟糕感觉时,他突然出现了。 顾少阳叫沈萌,嘿,小子。 沈萌叫顾少阳,嘿,你。 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去别人家她们被挑剔,沈萌被人找麻烦。在自己的爸爸面前,他也只能叫他,嘿。 纵使大人有过错,但孩子为什么要跟着受罪?所以,她不该贪心的,跟沈萌好好过日子就好,何必又需要依靠别的男人,何必又去祈求所谓的爱情? 顾少阳从后视镜看沉默的沈青箩,咳了咳。她难过什么啊,谁让她去见别人父母来着,现在难受了吧,后悔了吧? “沈萌,看你妈妈,是不是被晒哭了?” 沈萌立刻抬头看妈妈,然后笑着说:“妈妈才没有哭,而且车里很凉快,又没有晒。” 沈青箩笑着摸他的头,她的宝贝儿,她的命啊,她拨了下他的头发:“你呢,还热吗?” “不热了。” “那再喝一点水好不好?” “好。” 顾少阳还是将车子开得慢了一些,这车上坐着的,可是他最想拥有的两个人啊,他得好好珍惜这段时光。 “你们要是累了,就先眯一会儿眼,到了我就叫你们。” “来,沈萌,你午睡一会儿。” “可我不想睡,妈妈。” 这孩子坐着车,兴奋。 “不睡眼睛就不帅了,快睡一会儿,起来精神百倍,妈妈也睡,一个小时好不好?” “那……好吧。” “一二三,闭上眼睛。” 沈青箩说完沈萌立刻闭上眼睛,听着后边两人的对话,顾少阳嘴角笑容越来越大。沈青箩让沈萌睡着她腿上,她自己也靠着闭目,一是哄孩子,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跟他说话,在她跟沈萌被人嫌弃之后,被他瞧见太没面子了。 闭着眼睛,又想起来今天听到的那些难听的话,从楼下那些大妈,到厉大勋的大姨跟表姐,当然这些都是外人,最关键还是厉大勋的母亲。 那么知书达理的妈妈,静静得陈述,她绝不同意厉大勋跟她在一起。她知道她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孩子,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委屈,替自己也替沈萌。 闭着眼想了很多东西。 也许真的年纪大了,脑子里想的东西会越来越多,当年的自己也曾无忧无虑,敢爱敢恨,到底是在何时苍老的呢? 想着这些,她慢慢也睡着了,出奇的睡得安稳。以至于,连顾少阳停下车,替她跟沈萌盖上遮蔽冷气的小毯子她都没有发现。 顾少阳就趴在前座,看着后边的母子,一眼一万年一般。 沈青箩是被手机吵醒的,醒来发现车子停在湖边,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刻,湖水倒影灯火辉煌。 她也不知道现在她身处何处,但顾少阳并没在车内,发动机还开着,里边冷气合适,她跟沈萌身上都盖着小毯子。 将电话接了起来,厉大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沈青箩,不是说好了,你等我。” “抱歉,你们出去没多久,突然有个朋友说,她也在n市,我就出去见她了。我跟叔叔打过招呼,没给你打电话是怕耽误你。” “那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已经回到宣城了。”撒谎之后,突然觉得难受,“沈萌想要坐地铁来着,地铁很快,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今天,你果然觉得委屈了,对吧?”厉大勋回到家就没见了她,就猜到自己大概真的忽略了她的心情。 沈青箩叹了口气,也承认道:“有那么一点吧,不过没关系,反正只是去给阿姨过生日而已。” “你知道根本就不是生日而已。”她都故意抛开目的了,他还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今天就不该把你跟沈萌单独留下的。” 他还以为她能将他家暂时当做可以休息的地方。 “没关系的,你也是正好有事不是吗?” “你今天跟我说了好几个没关系,现在我才知道,其实都是有关系。”厉大勋心里难受,“对不起,是我没做好准备。” 他再做好准备,还是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的,她摇了摇头,即便他看不见。转移了话题问道:“你刚回到家是吧?” “嗯。” “那你多陪陪爸妈,明天不是还要去给你恩师送行吗?” “……嗯,我回去再找你。” “行,我手机快没电了。” “好,你不要胡思乱想,听我的就好,沈青箩,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电话还真就没电了,看着黑掉的屏幕,沈青箩叹了一口气。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她低头看向窗外,才看到顾少阳站在湖边,她看了一眼还没睡醒的沈萌,这小家伙还真能睡。摸摸他的体温不冷不热,再看他身上的小毯子,心里微微一暖。 突然想起那天顾少阳亲吻沈萌相片的画面来,心里微微动容。怎么说也是父子啊,她下车走到湖边。 第三百八十四章 顾少阳屡遭拒绝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站在湖面望着倒影城市湖面的顾少阳在抽烟,吞云吐雾的,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她记得以前他很少抽烟。 顾少阳一见到沈青箩惊讶了一下,然后将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醒了?” “这是哪儿?” “不就n市吗。” “为什么没直接开回宣城?” 他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相处机会,他还有他们的孩子一起,一家三口,多好的风景。 “我还有点事。” “那你该叫醒我们。” 不想再绕着话题,回头看车子的方向,虽然离得不远他立刻说道:“你把孩子一个人放车上,车又没锁。”他避开了她的询问,一边走一边用手扇掉自己身上的烟味,还抽起衣襟闻了闻,“md,早知道就不抽了。” 一身的烟味,要沈萌讨厌了怎么办? 他一开车门。 沈萌正好起来起来,睡眼惺忪看着他,那柔软的小模样让他瞬间要融化掉。沈萌揉了揉眼睛,看到是顾少阳并不紧张,而是问:“我妈妈呢?” 这个时候孩子应该没有那么多的警觉吧?那是不是表示他可以趁机抱一抱他,顾少阳伸出手说:“我抱你去找你妈妈。” 刚睡醒的孩子柔软得很,沈萌不疑有他伸出手。 顾少阳心里乐开了花,就要抱到了,就要抱到沈萌这小子了…… 咔嚓 车门从另一边被打开,沈青箩低头叫了一声:“沈萌,妈妈在这儿。” 已经快要放到顾少阳手臂上的小手倏然就收了回去,沈萌折身往妈妈那边挪过来,软软叫了一声:“妈妈。” 顾少阳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立刻抬头瞪沈青箩,让他抱一下怎么,怎么了? 沈青箩睨了他一眼,哼哼两声,懒得理。 沈萌拉着妈妈的手走出来,一吹凉爽的风清醒了些,左右看看说:“妈妈,这是哪里呀?” “我们还在市里呢?” “哦。”陌生的夜市并没有让孩子有多振奋,他左右看看说,“我想尿尿。” “尿尿?”顾少阳左右看四周并没有厕所立刻走过来,“我带你去江边撒一泡。” 沈青箩瞪了他一眼,有他这么教孩子的吗? 顾少阳看到她嫌弃的眼神,说道:“小孩子又没关系,而且还是个小子,给护城河滋润一下没关系的吧?” “没关系的是你。” 顾少阳:“……” 沈萌噗呲捂嘴笑了,然后又说:“妈妈快点,我要尿尿!” “孩子都憋不住了!”顾少阳将沈萌一把抱起来,在沈青箩还没来得及阻止,他抱起孩子跑进了对面马路的大酒店内。 “诶……”沈青箩终于还是没斥住他,而是跟着穿过马路。 顾少阳将沈萌抱在怀里,咧嘴直笑,一直冲进男厕将沈萌放下,心里美滋滋地说:“会自己尿吗?” “当然会啊。” “要我给你脱裤子?” “不要。” 沈萌自行脱了裤子,对着马桶嘘嘘。顾少阳就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的小鸡儿那嘘嘘的小架势,还在乐着呢,这小人儿怎么什么都那么可爱呢? 沈萌扭头看他,噘嘴:“你一直看我尿,你自己没有吗?” “咳咳……”顾少阳差点闪到自己舌头,“我这不是怕你尿到自己裤子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怎么就不是小孩子了?“你就是一个小孩子。” “可我不是还会尿裤子的小孩子!” 臭小子,三岁多怎么这么独立,可爱,可爱极了。“好好,我不看你。”顾少阳将视线挪开,双手环胸站在他旁边,面对墙壁问道:“诶,你今天跟你妈妈去那叔叔家,高兴吗?” 沈萌尿完了,将裤子一拉,遮住自己小粉鸟,转身就跑出去。 “嘿,小子。”顾少阳转身跟了出来,看那小小的身子站在洗手台前,吃力地想要去开水龙头,可他根本就够不着。 顾少阳一手将他抱起来,另一只手拨开水龙头,沈萌伸出手去接水。 顾少阳从镜子里看他的模样,眉一挑换了个问法说:“你不说,是不是你大勋叔叔对你们不好。” “大勋叔叔才没有对我们不好,他今天下午还带我跟妈妈去看了坦克,我跟解放军叔叔开坦克了!” “开坦克了,真不错。”厉大勋那小子倒是会笼络人心,不错嘛啊。顾少阳抽了抽纸给他擦手,淡淡有问,“都能开坦克了,可我怎么觉得你还是不大开心?” 他让沈萌站在洗手台上,整理他的裤子。 沈萌歪着脑袋想了想:“因为妈妈好像不开心……我喜欢爷爷还有奶奶,可是我不喜欢那两个人,她们让妈妈难受。” 顾少阳目光微微一沉,果然是受气了。 沈萌嗯了一声,又说:“好像是我不好。” “为什么是你不好?” “她们说,拖油瓶……是骂我的意思吗?” 顾少阳看孩子无辜又懵懂的表情,心像被扎了一下,他还以为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最是敏锐的是他们,因为他们能最天真善良的心智,去看去听大人的嘴脸。 “是不是因为有我才让妈妈……不被别人喜欢的?” “当然不是。”顾少阳看着他,“因为你你的妈妈变成了更美的女人。” “那我的爸爸呢?他为什么不要我们?” 顾少阳哑口无言,内疚得无以复加,将他小小的身子抱入怀中,沉声道:“对不起……” 沈萌不明白。“你为什么又说对不起?” 上次在幼儿园的时候,他也这么说。好奇怪的叔叔:“是白宇文他很坏说我爸爸不要我我才这么说,你不要告诉我妈妈,哎呀我要出去了,我妈妈一定在等我。” 沈萌是有些后悔跟整个叔叔说这么多了,他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你不要抱我,我都是大男孩了,能自己走路。” 说着从他有些过于紧了的怀抱之中挣扎出去。 顾少阳将他从洗手台上包下来,放在了地上,他迅速地往外走。顾少阳跟在他的后边。 明亮的大堂之内,沈青箩站在其中,淡然而美好。见到沈萌朝她奔跑过去的时候,她笑逐颜开伸出一只手,动作没有很大,但很温暖亲昵。 沈萌抬手就握住了她的手,也没有很黏,但很欢喜,只要再妈妈身边他就很欢喜。 沈青箩低头问他:“饿不饿?” 沈萌点头:“好饿呀。” “那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 沈青箩对走过来的顾少阳说:“既然你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该吃晚饭了,一起吃饭吧。” “不了,你忙你的吧。” “我在你们睡觉的时候已经忙完了,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回宣城。” “不用,等会儿我们坐地铁回去也很快。” “沈青箩!”顾少阳低喊一声,拧着眉头,“别在孩子面前这样成吗?” 沈青箩看了他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又要心软,手也拉紧了沈萌:“顾总……” 顾少阳大步上前让她脱口而出的拒绝咽下去,他站在离她更近一些的距离,望着她说道:“我顾少阳,求你还不行吗?” 她又心软了,别开视线闭了闭眼,不该心软的,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深深吐了一口气,她说道:“真不用了,顾总。” 顾少阳双肩颓然垮下来,牙关一紧:“你就宁愿带着孩子去看别人的脸色吗?” 这话刺伤了沈青箩,对抗的模式不由自主地打开:“面对你,会比面对别人更难受。” “沈青箩!” “你不要凶我妈妈!”沈萌忽而出手推开他。 即使他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孩子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威胁,顾少阳被孩子推开了半步,低头看着那警惕的小眼神,有无限的挫败感。 他还想再说什么,做什么,但孩子在这儿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不会做。只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又可怜兮兮的。 他笑,蹲下来,对沈萌说:“沈萌,我也很饿,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吃饭。” 可是他让妈妈不高兴!沈萌拧着眉头说:“不行!” 沈青箩将孩子抱了起来:“好了沈萌,我们回去。” 她抱着孩子,孩子抱着她的脖子,从肩膀上看他,满眼警惕,母子二人都避他如同蛇蝎。说了要对她用不择手段,但就是狠不下心来。 以前沈青箩追他的时候,怎么感觉就那么容易,现在他想要让她回心转意,怎么就这么的难呢? 顾少阳走出酒店,走到车旁,双手叉腰看着车子发呆许久,终于忍不住一脚踢向轮胎,可劲儿用得过猛了,疼得自己赤牙咧嘴,在原地跳了一圈。 然后又看到沈青箩抱着沈萌出现在他身后,他呲牙的模样顿时愣住,懊恼的模样又瞬间化成喜悦:“青箩!” 她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沈青箩看他那有些愚蠢的模样,说道:“我的包在你车上。” 所以她不是改变主意要跟他吃饭给他机会了?顾少阳傻笑的表情有瞬间僵硬,妈的,就知道这个女人要真的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表情一换,耸了耸肩:“是吗?包包在我车上?然后呢?” “你开一下车门,让我拿包包?” “为什么?”他吊儿郎当的问。 她的包在他车上让他开门哪有为什么啊?“快把车门打开。” “我不。”不管了,反正他怎么做她都不高兴,他都愿意给她下跪了,她还要他怎样?既然她的包在他的车上,那她还不得听他的? 第三百八十五章 顾少耍赖留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个叔叔居然耍赖!沈萌哼哼道:“你快把车门打开,没有包包我们就没有钱,,也没有钥匙。” 没钱也没钥匙?顾少阳挑眉,那最好不过了。不过儿子都这么说了,他就和颜悦色一点吧,挽着腰笑眯眯地说:“没有车钥匙。” “骗人!”沈萌立刻反驳,“我都听见你嘟的一下锁门了,怎么会没钥匙。” “钥匙丢了啊。” 顾少阳这个无赖,这种幼稚的办法他都能想得到,她不跟他生气只说:“别闹了,车钥匙你明明拿着呢。” 就在他裤子的口袋里。 顾少阳低头看自己裤袋:“反正就是没有,不信你来搜啊。” 车钥匙在裤兜,有本事她来拿啊? 以前也没发现他这么幼稚啊?沈青箩气呼呼走过去,指着他裤兜:“那不是吗?” 他吊儿郎当说道:“不是啊。” “明明就塞得鼓鼓的怎么就不是要是啦?” 他挑眉看他,嘴角坏坏一勾:“鼓鼓的,那可未必是车钥匙。” 流氓! 沈青箩瞪着他:“快拿钥匙!” 顾少阳笑,非常无赖,慢慢他又高兴了,最近他的心情好也沈青箩,不好也申请路旁,一颗心忽上忽下的都被她左右。 不过,现在这个情形,似乎是沈青箩这段时间跟他对话最多最顺的一次了,他得好好闹一闹啊。 “那你觉得是钥匙,你自己拿啊。” 她要是不自己动手,也被指望他会乖乖交出来了,沈青箩一恼,伸手进他裤兜。顾少阳那不要脸的,在她出手之时,身体一偏。 沈青箩的手一下就碰到了他裤裆前了,连忙收手瞪着他。 他比她还差异:“哇,沈助理,你到底摸哪儿?当孩子的面你可别啊!” “顾少阳!”沈青箩给他气得七窍生烟,“你到底给不给我钥匙?” “给啊,不是让你拿了吗?继续啊。” 又使这种卑鄙的招数,沈青箩瞪了他一眼:“我掏出来给我!” “你当真让我逃出来给你?”他邪里邪气的简直就是一个大流氓,作势就要解裤头。她知道他在逗她呢,趁机迅速出手。可顾少阳动作快极了,一下就转身,然后她这会儿扎扎实实摸他那儿了。 果然鼓鼓的未必就是钥匙啊。 两人贴面而站,目光一对,沈青箩脸瞬间刷红,这东西她可一点都不陌生啊,火辣辣的记忆瞬间铺面而来。 顾少阳低头吃吃笑着:“手感如何?可还满意?” 不管了,跟他这样厚脸皮的家伙害臊完全没必要,她低头转手再摸他的裤兜,他躲开了,拉住她伸入裤兜里的手,连忙将钥匙取出来,不让她拿! “啊,车钥匙!”沈萌看见了,也立刻追上跟妈妈一起抢钥匙,抱住了妈妈的腿,“妈妈,快拿钥匙!” 顾少阳躲着他们母子二人,哈哈笑着一手高举钥匙,一手扶着沈萌生怕自己动作大了他会跌倒。 沈青箩身高已经算挺高了,但在顾少阳面前还是显得不够用,跳起来好几次想要抓钥匙。 顾少阳却吃她豆腐一样,故意用胸膛让她蹭,感受她身前的柔软蹭在怀中的感觉,猖狂大笑。 沈青箩气得拴住他胳膊将他手臂拉下来,但顾少阳的力量大得惊人,她根本就拉不下他,恼怒之下凑过去张口就咬。 我咬死你个王八蛋。 顾少阳让她咬,然后轻轻拉开沈萌,抽身就跑:“想要钥匙来啊,来啊来啊!” 说着就往湖边跑。 湖边是防护栏,很安全。 被激起了斗志的母子俩追着他跑:“顾少阳,你到底有多幼稚,你赶紧开车门……” “快给我们钥匙!”沈萌也大声喊道。 顾少阳故意放慢速度让他追,那小子斗志格外强盛,没一会儿就冲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他倚在栏杆边,沈青箩继续拉着他强壮的手臂,跳着要抢钥匙。 顾少阳哈哈大笑,但他却忘了,他这样的挑衅对于普通人而言,没什么,但对于沈萌而言,绝对是一种刺激。 他还顾着跟沈青箩闹,忽而感觉沈萌抓住他手臂的力量瞬间变大了很多,暖暖的小手也降温变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随风进入他的鼻腔。 顾少阳笑容一僵,低头看向沈萌。 孩子看着他,目光亮如兽瞳,在夜色之中格外专注锋利,他有着强盛的欲念要抢走他身上的钥匙,而且他认为他在欺负他跟他的妈妈,心中起了本能的保护与求胜欲,嘴里发出轻轻的咆哮声。 沈青箩也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向孩子,并松开了顾少阳的手。 “沈萌……” 顾少阳趁着这个时候,忽而装作不慎跌入湖中,惊叫一声推开了沈萌就翻下防护栏,噗通入水。 沈青箩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落水了! “喂……” 顾少阳沉入了湖水之中,沈青箩顿时又慌了。沈萌身上的戾气,也因为眼前突变的情况倏然消失,他也趴在防护栏前看着湖面。 “妈妈,他掉到水里去了!” “顾少阳,顾少阳!”黑暗的水面倒影周边绚烂的灯火,不行地晃动,但许久就是不见顾少阳从水里冒出来,“顾少阳你别闹了,我知道你会游泳!” 在普罗旺斯的时候,她闹脾气将他送的项链丢入河中,顾少阳当时就是跳入河中,吓得她魂不附体,现在他是不是又故技重施。 “妈妈,怎么办啊?” “你在这儿等着,妈妈下去救人……” 说着她扶着防护栏就要下去,顾少阳噗的一下从水底冒出来,还没等沈青箩开口,他就喊着:“沈青箩,这么脏的水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你!” 沈青箩上下不得,站回了远处怒喊:“谁,谁要谋杀你啦!” “那你干吗突然放手?!” 他是因为她突然放手掉下去的吗?以他的身手这怎么可能啊?但会不会真是没有防备就掉下去? “谁,谁让你瞎闹了,你直接给车钥匙不就完了?” 顾少阳悄悄将车钥匙藏在自己裤腰后头,看她吓得语无伦次,心里高兴,他往水边游了过来:“我车钥匙,你抢什么抢?还有你……”他在水边看着沈萌,小子身上的戾气果然消了,“你要抢我车钥匙吗?嗯?” “我跟妈妈就是想拿回包包,又不要你的车钥匙!” “臭小子……”顾少阳从水里爬上来,朝沈青箩伸出手,“还不快拉我一把。” 周围围着一些看热闹的人,大家估计都以为是一家三口在瞎闹吧?沈青箩不是十分情愿,但还是伸出手去。 看着她白皙细长的手,久违了啊? 顾少阳抿嘴,大手握上她的,心里美了,却装得若无其事地上岸,看着自己一身湿哒哒的水,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有些尴尬的母子。 两人那种硬撑着不内疚的模样居然如出一辙,太可爱了,大的小的,都很可爱,心里继续乐,嘴里却冷冷道:“高兴了?” 母子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不说话。 顾少阳点了点头:“现在好了,车钥匙真掉水里去了?” “啊?”母子二人异口同声,都看向黑乎乎的水面,然后跑过去趴在水边。 沈萌问:“妈妈,怎么办?” 沈青箩回头看着儿子,也是一阵无言以对。 顾少阳手往后藏了藏钥匙,走过来:“怎么?要下水去捞吗?” 沈青箩扭头瞪他:“你要没那么幼稚拿着钥匙跑能掉吗?你刚刚老老实实交出钥匙不就没这些事情了?” “咳咳……”顾少阳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利用母子两的善良,这件事其实说来说去就算他真落水那也是活该,“你怎么说话的?你想拿钥匙也不能将我丢下水吧?” “谁丢你下水啦!”沈青箩脸红,有些急了,她怎么的也不能干出这种事情,“我至于要这样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看她真急了他也见好就收说道,“可现在问题是,钥匙掉水里了,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 然后他又掏出自己泡水的手机给她看:“别看我,手机废了。” 沈青箩一阵委屈:“我什么什么都没有,你身上还有什么?” “就一泡水的手机,其他东西还在车上呢。” 也是,当时沈萌急着要上厕所,他屁颠抱着人就奔,估计也是什么都没拿。现在好了,两人大眼瞪小眼,中间还有一个小不点一脸茫然。 “那我去找人帮忙吧。”沈青箩说。 “你找谁帮忙?n市有认识的人吗?” 有啊,厉大勋。但她总不能这个时候找厉大勋吧?沈萌天真说道:“我记得大勋叔叔的电话号码,我们可以借别人手机给他打电话。” 顾少阳看向那小子,虽然小脑袋瓜还挺好使,但这遇到困难就想大勋叔叔这点一点都不可爱。 顾少阳知道沈青箩今天在厉家估计不大愉快,挑眉问:“你要给他打电话吗?”怕她还真会打又补了一句,“连同把我也带过去见见他吧。” 说什么风凉话呢?沈青箩没好气地看着他:“别阴阳怪气说话,赶紧找人。”他们夜氏集团不是一手遮天的嘛?n市这么大的地方还能没他们凑一脚? 嘿,脾气见长啊。顾少阳说道:“那就只能委屈你跟着我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一家三口开房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说完转头就走,这个时候,他应该好好充当香馍馍的角色,反正母子二人现在身无分文,手机没手机,人也不是认识,就靠他了。 要腰后的钥匙,还真硌得他心里暗爽,今晚能跟她还有儿子在一起了吧? 三人重新走回了刚才那个大酒店,顾少阳对母子二人说:“你们先坐着等会儿,我去前台打个电话。” “妈妈,我肚子好饿。” 顾少阳听见了,回头看可怜兮兮的孩子,说了一句:“先等一会儿,等会儿给你好吃的。” 顾少阳在前台说了一会儿,沈青箩在大堂的沙发前安抚儿子,都是让顾少阳给闹的,这个点了这孩子还没能吃上晚饭,肯定饿了。 “再等一会儿。” 沈萌点了点头:“妈妈,那今晚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妈妈去问问。” 沈青箩牵着他走到前台,看顾少阳一身湿哒哒的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那前台小姐说道:“这是你们套房的房卡,我们会给您准备好衣服。” “你办入驻手续?”沈青箩低声问。 “嗯,可以免费住,放心吧。” 不是免费不免费的问题:“你能不能借到一些钱,然后我先跟你借。” 顾少阳奇怪地看着她:“钱没有,这酒店是打电话让人给开的房。”心里居然还惦记着跟他分开,门都没有。 看着沈萌沈青箩也不想再过于争执浪费时间就说道:“那能管晚饭吗?” 顾少阳看着孩子,嘴角一笑:“我怎么可能让他没吃的?” 那先解决晚饭,沈青箩说:“那你把我们房卡给我吧。” “我们的房卡你要拿?”顾少阳微微一笑,将房卡给了她,“这么喜欢拿就给你了。”说完他嘴角卷起,笑着走向电梯。 沈青箩觉得不对劲,追了上去:“诶,你就开了一间房啊?” “今天这酒店有接待,就剩内定一间套房了,其他都满了。” “不能够吧?”沈青箩可不相信会这么巧。 顾少阳耸耸肩,反正事情现在就是这样。 沈青箩不信,转身走向柜台去询问是不是这样?既然他能开一间房,当然就能开两间啊。 顾少阳咧嘴笑,傻丫头,他还能不把事情给办好了啊?前台那职员还能不听他这大老板的话?他说满了就是满了。 果真,那训练应对能力极佳的五星级前台服务员,没有破绽地告诉了沈青箩,这酒店有接待,就剩一间内定房间了。 沈青箩扭头看顾少阳。 那家伙又在耍手段了吧?当年她可没少上他的当,骗她去救陆影妍,结果却带她去了情趣酒店,他那人可完全不能相信的。 顾少阳站在远处看着她,一脸名门正派。 沈青箩看着眼巴巴的沈萌,不管怎样,先忍了他了,笑着对沈萌说:“哇,沈萌,今天我们要住很漂亮很漂亮的房间哦。” 听到妈妈这么说,沈萌立刻兴奋起来,妈妈说很漂亮就一定很漂亮。 “太好了,那今晚我们要住酒店不回家了吗?” “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妈妈在我就不会不高兴。” 沈青箩揉揉他的头发回头对前台说道:“麻烦你晚饭尽快送上来好吗?” “好的,顾先生也交代过,晚饭会第一时间送上去的。” 这人总是这样,让人极讨厌之后,又做出一点点让人温暖的举动。沈青箩牵着沈萌走向他。顾少阳站在电梯里按着电梯在迎接他们。 金色的电梯壁印出了三人的影子,沈青箩在影子里看到顾少阳在看她,一家三口的画面太过煽情,她低头看沈萌。 直到电梯停下来,她带沈萌先走了出去,把房卡给了沈萌说:“去找吧,按房卡上的号去找房间。” “好,我一定能找得到。” 那小子拿着房卡念:“2、5、2、0……”然后抬头看房间门上的号码,“2502……2504……” 沈青箩就跟在他身后,看着那灵动的小身影在走廊里欢快的跑动,聪明地对照号码,她嘴角扬起了满足的笑意。 顾少阳看着孩子,又看看她,心口慢慢热起来,在失去她记忆的那些年,他总觉得生命里有缺失的东西,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因为那缺失,让让他都有些生无可恋的感觉。 现在看到她,看到沈萌,才明白,原来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他这么长的时间都在追逐金钱与名利,现在才知道,真正能让人美满的,莫过于老婆孩子热炕头,有她生命才会完整。 只是那个孩子…… 他要怎么开口跟青箩说,那个孩子身体里有一些不安定的基因,他现在也无法判定那个基因的性质,会不会影响孩子的健康与成长。要是这孩子再有什么不好,他真的死一百次也没办法面对沈青箩。 “妈妈我找到了!这里!” 沈萌在房门前欢呼雀跃,沈青箩疾步走了过去:“沈萌,你也太厉害了吧,来,givemefive。” 沈萌笑眯眯与妈妈击掌。 顾少阳也伸出自己的大手等着一起分享喜悦,沈萌的手准备打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高兴,那小子就收了回去了。 他才不要跟这个奇怪的大人击掌呢。 臭小子…… 顾少阳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自己给自己拍了一下,沈青箩忍不住有些想笑。 他一直在留意她的举动,立刻就发现了兴奋道:“沈青箩,你笑了是吧?” 懒得理他,沈青箩对沈萌说:“你把房卡贴再感应区就能开门了,看到那个红色的灯了吗?那个就是感应区。。” 滴滴滴 “扭一下门把。” 沈萌学历能力很强,妈妈说完他手一扭动,房门就能推开了,他兴奋地回头看妈妈。 沈青箩给他竖起大拇指。 顾少阳摇了摇头:“谁的孩子啊,怎么那么聪明?” 沈青箩扭头白了他一眼,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顾少阳嘿嘿一笑,想要抱起沈萌,本来想抱个满怀的,不过自己身上太湿,大手抱住他柔软的身体将他抱起来,对着门边的感应卡槽说道。 沈萌抗拒地扭头看他,讨厌,他才不想让他抱呢! 看来刚才抢钥匙时间,让这孩子对他的印象又大打折扣了,顾少阳不理会,说道:“你得把卡插到卡槽里,房间才能通电。” “我知道!”虽然有些抗拒,但妈妈还在旁边,沈萌也没多做反抗小手拿着房卡插入卡槽,室内的灯亮了起来。 他开始扭动:“还不放我下去吗?” “这性格随谁啊?”顾少阳笑着将他放下去。 沈萌跑到沈青箩的身边,过了玄关一看室内双眼发亮:“妈妈,真的是好漂亮的房间啊。” 套房家具一应俱全,可以用奢华来形容,房间虽然是开放式的,但格局非常大,放眼尽头就是一张巨大的床,贵妃椅,华贵的地毯,然后是小客厅的轻奢华沙发座椅。 再过来就是可容纳四人的餐桌,桌上放着一束粉色的扶郎花,抢眼得让沈青箩不敢直视。 顾少阳看母子两人在屋里心里就高兴,自己幸福得冒泡然后转头钻入浴室开始洗澡。 母子两人听到身后那哗啦啦的水声,两人对视。 沈萌问:“妈妈,我们要跟那个人同一个房间吗?” 沈青箩苦恼地点头:“就只剩下一间房了,所以就只能忍了,要是你实在忍不了,妈妈就赶他出去睡大街上好不好?” “睡大街上吗?”沈萌有些犹豫了,“那晚上下雨怎么办?” 这单纯的孩子,沈青箩笑了:“你不很讨厌他的吗?让他淋雨好了!” 沈萌迟疑:“其实,也不是很讨厌。” “是吗?妈妈还以为你很讨厌他呢?”她这是在干什么呢,居然在试探孩子对顾少阳的看法。 沈萌说道:“有一点点讨厌,但是他救过我们,所以……不过他真的好奇怪啊。”一会儿又好得让人受不了,一会儿又特别讨厌的总欺负妈妈。“妈妈,那个叔叔,跟我说了好几次对不起,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沈青箩面色一顿,顾少阳跟沈萌说对不起……她居然很能理解那种心情。她揉揉沈萌的头发:“那以后,他还对你说对不起,你就回答没关系就好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因为什么呢?“因为他就是对不起我们啊,你看他今天晚上还故意不给我们车钥匙呢对不对?” “对。” “所以啊,就算今晚我们要一起住,就罚他睡沙发!” “嗯嗯嗯!”沈萌这会儿一个劲儿点头,吃吃笑着。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沈青箩去开门。三名服务员站在门口,穿着端庄,笑容温和。 最前边那个推着餐车说道:“顾客你好,这是你们的晚餐。” “进来吧。”沈青箩让了道,几个人走了进来。 餐车服务员将食物放在了桌面,摆好餐具。 后边跟着的两个女孩子,一个拿着几个纸袋说道:“这是顾先生吩咐准备的衣物,我帮您放在这儿。” 另外一个服务员,也拿着几个纸袋说道:“这是我们酒店送给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会喜欢。” “是不是衣服送到了,青箩,帮我拿一下衣服进来。” 他可真会使唤人啊,沈青箩看外人在场……外人?难道她跟他是内人吗? “噢,来了。” 沈青箩从纸袋里翻出他的衣物,这还真是精心准备,有居家衣裳,还有贴身衣物,一应俱全。 沈青箩拿了居家衣服跟内裤,给了沈萌:“沈萌,你送进去。” “好。” 沈萌抱着衣服嘟嘟嘟走向浴室,敲了敲门:“送衣服的。” 顾少阳开门,他钻了进去将衣服递给他,顾少阳恨不得一把将孩子抱起来,沈萌高举衣服后退:“你拿衣服,然后快点出来吃饭。” “臭小子……”小小一个人儿,怎么什么都会说,他拿了衣服给孩子展示自己的肌肉,“你看,我够man吧?” 沈萌仰着头上下瞄了他一眼:“我大勋叔叔才man呢。” “你大勋叔叔身材有我那么好吗?” “当然!”沈萌自豪,“我大勋叔叔有腹肌……好吧,你虽然也有但我大勋叔叔更厉害,他会武术,你会吗?” “当然!我比你大勋叔叔更厉害。” “骗人!我大勋叔叔会开坦克。” “我不仅不会坦克,我还护开飞机。” “骗人……”他还会开飞机? “怎么会骗你?我们不是说好了,当车友?你看我车酷不酷?” “……酷。”孩子通常不撒谎,“可你又不酷。” “我还不酷啊?”顾少阳穿好裤子,展示自己的肌肉,“我简直酷毙了!” 沈青箩在外头听到这对话,险些没笑出声来,三个服务员已经离开,她原本还想让沈萌出来吃饭的,但听到掩着的门里传来两个大小男人的对话,简直弱智爆了,她还好些不忍心打扰。 沈萌说:“你才没有酷毙。” “那你觉得你自己酷吗?”顾少阳反问他。 沈萌下巴一抬,绝对不会在这个奇怪的叔叔面前示弱:“当然,我简直酷毙了。” 顾少阳哈哈大笑,套上衣服说道:“那我们都是这么酷的人,改天我带你去开飞机好不好?” 哼,厉大勋能带他儿子开坦克,他就必须带他儿子开飞机,绝壁要把那家伙比下去。 第三百八十七章 顾少夺子预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哼,厉大勋能带他儿子开坦克,他就必须带他儿子开飞机,绝壁要把那家伙比下去。 “开飞机?”沈萌一听来了劲儿了,“是真的吗?战斗机吗?” 战斗机……这个就比较难了,顾少阳下巴一挑:“嗯,怎样要不要跟我成为朋友?” 原来是让他成为朋友啊?沈萌努嘴想了想,扭头就走。 富贵不能yin威武不能屈,他才不要被他收买呢。 “嘿,小家伙儿。”顾少阳跟着走出来,换上了一套居家衣服,他显得神清气爽。沈萌飞快跑向餐桌,做到了沈青箩旁边。 沈青箩将饭给他盛了小小一碗,放在他面前。 本不想理顾少阳的,但想为了给孩子一个礼貌的餐桌礼仪,她还是给他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顾少阳受宠若惊坐了下去看着沈青箩。 沈青箩没看他,而是给沈萌夹了菜:“慢点吃,嚼仔细了再咽下去。” “嗯。” 顾少阳看着这画面,不吃都觉得很饱,他问沈萌:“好吃吗?” 沈萌先看了妈妈一眼,点了点头:“凑合。” 顾少阳:“……” 这小子估计最会看的就是他妈妈的脸色了,不过这样也好,知道心疼他的妈妈。顾少阳往他碗里夹菜,看了沈青箩一眼,她没当孩子面直接反对,他又试图往她碗里夹菜。 沈青箩不动声色,将碗端起来,避开了他的举动,说道:“顾总你自己吃就好了,不必招呼我们。” “……” 这个时候又叫他顾总了,顾少阳无奈将停在半空的筷子收回自己的碗里,她没拒绝让他给孩子夹菜已经给足他面子了吧?这样也好,至少比之前看到他就想见到鬼一样的要好太多。 这么想就高兴了,他埋头吃饭。 几个人确实都饿了,这顿饭吃得都很香。 晚饭过后,沈青箩带着沈萌准备出去散步,也只能散步而已,因为现在她身无分文。顾少阳也不多问,反正问了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听的答案,他就跟在母子二人的身后,亦步亦趋。 酒店的广场前有喷泉,有好些孩子围在那玩,沈萌也加入其中。 沈青箩就站在外边看着,顾少阳悄悄站到了她身边,问了一句:“沈萌从小身体是不是跟别的孩子不大一样?” 沈青箩看都不看他:“不要你管。” 他一问起沈萌,她就后悔让他跟沈萌靠近了。 这刺又噌噌地冒出来了,顾少阳无奈道:“我是认真在问,他平时会不会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他这么说她慢慢转过头看他,微微蹙眉:“你看到什么了?” 看她紧张,他笑道:“没有,我就是问问,觉得他长得比普通孩子都要高些,觉得他太聪明了才这么问。” 沈青箩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不用你管。” “要是有需要,就让之朔帮忙看看吧。” 沈青箩忽而眼眶就红了,转头看向他:“说了不要你管!你没出现的这些年,我们不都好好的吗?” “我没别的意思,沈青箩,嘿,别紧张,我只是关心孩子,我还能害他不成?” “谁知道你会不会!”沈青箩脱口而出一句气话。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顾少阳无奈冷冷一笑:“沈青箩,我在你心中却是连个正常人都不算了对吧。” 沈萌的身体是跟普通的孩子不大一样,小时候没有那么明显,但会走路之后他就比别的孩子都长得快了一些,而且最让她担心的是,这孩子情绪到了极端的时候,力气就会比平时要大,而且身上的香气会变得浓郁起来,体温变冷。 但持续的时间很短,只要他平复,一切有恢复如常。她因此带他去医院坚持过,但坚持的结果数据都正常。 只是她知道这孩子是跟普通的孩子有些不一样的。 别人都没发现,就连厉大勋也没发现,但顾少阳才跟着孩子相处多久,他居然就发现了。 她想让他看到的是一个健健康康,比其他孩子都更出色的孩子,像跟他证明,即便没有他,她跟孩子也过得特别好。 也想告诉他,当初他因为她没有孩子而离开,可笑的是,她离开之后就能怀上孩子了,还是一个特别好的孩子,她要让他后悔! 原来,她心里还是一直想让他后悔的,即便现在看到他追悔莫及的样子,她心里还有一些快意。 “你是不是正常人,跟我没有关系。” “我能是连自己孩子都伤害的人嘛?我从来就不想……”他几乎脱口而出的郁闷情绪,又给他狠狠收了回去,深深呼吸,“不管你怎么想,孩子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找我!” “我……” “不是跟你商量!”顾少阳低斥一声,看着在玩耍的沈萌说道,“你觉得,你所做的选择对沈萌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我不想跟你谈。”什么时候她要跟他谈这些了? 她举步要走,顾少阳拉住她:“你认为厉大勋能给你想要的东西吗?你跟他在一起真的就能幸福吗?” 沈青箩甩手:“至少比跟你在一起会幸福。” “但你带着个孩子就得看他家人的脸色!我能把你们来宠上天,你何必又带着孩子去受委屈?” 他还真是大言不谗,沈青箩瞪着他:“你是能把人宠上天,但你不知道从天上跌下来是什么感觉?” “……”又是过去那些该死的过错,“你再相信我一次。” “你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沈青箩……”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就必须得看别人脸色?”她就是不想让他看到她过得一点不好,哪怕一点点,都好像自己会输给他一样。 “要是不看人脸色,你能在带着孩子在烈日下暴晒?” “……”沈青箩深呼吸,“就算这样,我以后跟厉大勋在一起,不是跟他的家人,我不在乎他们家人对我怎样。” 其实谁能说不在乎呢?只是不甘示弱罢了。 “所以也不用顾忌沈萌的感受吗?” 她什么时候不在乎沈萌的感受了?说得好像她有多失职一样。“厉大勋在沈萌眼里就是一个爸爸!看着沈萌长大的人就是厉大勋,他比我更疼沈萌!” “……” 是,是他错过了,是他错过了这一切。顾少阳气焰顿时又给弱下来,喉结上下摆动,哽了好一会儿哑着嗓子说:“当年既然没有出事,既然有了孩子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她冷冷一笑:“怎么找?” “……”顾少阳无言以对,当年该说清楚的事情,该争吵的话题,时隔四年之后,她心力憔悴,而他无言以对。“不管怎么找,难道夜氏集团的人还能不疼爱这个孩子吗?” “呵呵,顾少阳,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可真行啊。” 他现在说什么话,她听着都会觉得难受,说什么都是错的:“当初给你的那些钱,拿出来难道不能给你跟沈萌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果然,他还是一点都没变啊。除了冷笑,她还能跟他说什么,她再次甩开他的手想要走开,但他握得很紧。 “放手……顾少阳,我跟你真的无话可说,我知道你有钱有势,你什么都不缺,所以你还是当我四年之前就死了吧……” “沈青箩!”她知道不知道她的死讯对他而言有多致命?“不可能的,不管你怎么想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你想跟厉大勋在一起?哼哼,不可能!” 他受够了。 真tm受够了。 “我明摆着告诉你吧,不管你曾经因为我顾少阳受了多少委屈,但以后你还是只能跟我过,别人都不行!” “你还以为我是当年的蒋青箩吗?我绝对不会再被你摆布。” “不管你是蒋青箩还是沈青箩,你都只能属于我。”他眼中露出凶狠的光芒。 “你想都别想!”沈青箩气急甩掉他的手。 顾少阳冷冷一笑:“你要是不跟我在一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沈青箩顿时有些心慌,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笑声清脆的沈萌,一直都是她强压顾少阳的气势,顿时微微弱了一些,别的,她都不担心,但是担心他会对沈萌做什么。 “我不想跟你吵,你没发现了,我们现在除了吵架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这四年已经改变了很多,我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所以不会再跟你在一起。” “可我还喜欢你……” “你这是强人所难!”忍不住又大声了,“难道你想过着天天跟我吵架的日子吗?” “只要你跟我结婚,我以后都不跟你吵。” “结婚……”别让她再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因为太过可笑,沈青箩气得满脸通红,心跳加速,“你有什么资格……” “别跟老子再提过去,过去我是对不起你!那有怎样?” “那有怎样?!” “对,那又怎样?我怎么做你都觉得不行那我只能用强的了,你知道我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在乎过去对你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我很自私,你觉得跟我在一起难受,那抱歉,你就难受着吧。” “你这个混蛋!” “你把我说成混蛋简直就是抬举我,告诉你,你想跟厉大勋在一起,门儿都没有!”他咬牙切齿凶神恶煞的警告。 沈青箩七窍生烟:“你不让,我还偏就跟他在一起呢!” “哼,看来你是打算不要儿子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儿子老婆热炕头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哼,看来你是打算不要儿子了。” 沈青箩面色瞬间刷白:“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孩子?”说到抢孩子,她腿都有些软了,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顾少阳以前都避开她惊慌的眼神,但今天他不,他冷酷无情地对上她那受伤的眼神,嘴角一勾:“我是没给那孩子尽过力,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但老子是他爸这就是资格!我要我的孩子谁也拦不住!” 沈青箩手一抬,一巴掌打下去。 喷泉这个时候喷出来,大人孩子都被着五彩缤纷的水柱吸引过去,没人注意沈青箩与顾少阳的争吵。两人也没有在大声的吵骂,因为沈萌就在不远处,他们不会让孩子知道这些。 沈青箩那一巴掌打得很用力,顾少阳躲都没躲,脸上出现了手印。他望着她目光肃然。 她身子忽而微微颤抖起来,可却努力挺起脊梁骨:“这世上还有法律,你再有钱有势也不能为所欲为。” “你隐瞒孩子的出生,你带着我的孩子离开了我,不让我知道他的存在不让我尽父亲的职责享受父亲的权力,你确定法律一定站在那你那边吗?” “顾少阳!”沈青箩再也忍不住大声训斥。 沈萌正在水柱之中穿梭,听到了沈青箩的声音,他猛然看了过来,随即举步就跑了过来:“妈妈,你怎么了?” 沈青箩汹涌的情绪被紧紧锁在了心里,她强行控制了许久,低头看着沈萌:“妈妈没事。” “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沈萌抬头瞪着顾少阳,“你是不是又欺负我妈妈?” 顾少阳无言以对,干脆什么都不说,面无表情看着他。 沈萌横眉:“我真的不喜欢你,以后你不要再接近我跟我妈妈了!我们不是车友!也不会是朋友的!” 臭小子,你哼什么哼,我是你老子! 顾少阳想这么说的,但没有。 沈青箩将沈萌抱住,说道:“我们回去吧。” 她抱着沈萌走得脚步匆忙,顾少阳咬牙转身跟了上来,他这个恶人当得,可真tm爽/死了!依旧亦步亦趋跟着她们母子两,就算彼此伤害着,但也绝不会放手的。 回到酒店,沈青箩就给沈萌把一身汗湿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帮他洗澡。 洗好之后,用浴巾将他抱出来放到了床上。顾少阳从纸袋里拿了小孩子的衣服,递给了她,也不说话。 沈青箩擦拭沈萌的手停了下来,至今她还没能彻底从刚才的情绪走出来,看这他让服务员准备的衣服许久没动。 顾少阳冷冷又说:“你不动手,就让我来。” 沈青箩立刻从他手中抢了衣服,觉得自己动作太具备敌意,她安抚地对沈萌笑了笑:“来,我们穿新衣服。” “妈妈,我没有关系的。” 沈青箩听到孩子这一句话,委屈又更坚强起来,她眼中有了一丝泪光却对沈萌大大的笑开。 “你当然没关系啦,都有新衣服穿了,看看这衣服是不是合身呢?” “妈妈,你没有不高兴吗?” “为什么不高兴呀?”沈青箩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妈妈没有不高兴,你看,今晚我们住这么漂亮的房间,吃了那么好吃的晚饭,还去看了很漂亮的喷泉,现在又有新衣服穿,今天我们可真幸福啊。” 沈萌看了妈妈好一会儿,也笑了起来,抱着沈青箩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妈妈我爱你。” “我也爱你。”沈青箩笑着,“来,我们先把衣服换上。” 顾少阳看着他们,心里难受,将沈青箩需要的衣服也丢在了床上,他说:“今晚你们睡床,我睡沙发。” 沈青箩自顾给孩子穿衣服,好了之后,她对沈萌说:“妈妈要去洗澡,不过有点害怕,你跟妈妈到浴室好不好?” “好!我不怕,我保护你。” 顾少阳差点跳起来,他说了会跟她抢沈萌,难不成还能趁她洗澡的时候把孩子抱走吗?!这可恶的女人,到底把他想得多坏? 顾少阳往沙发上倒下,手揉眉心。 沈青箩匆匆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就出来,顾少阳躺在沙发上没出声也没动,知道沈青箩将床边的大灯给关了,留下了小小的台灯跟沈萌说着睡前故事哄他入睡。 顾少阳望着天花板,耳朵里都是她的声音,如果他能睡那床的另一半就好了,哪天沈萌也能听他讲顾少阳就好了,哪天他能给沈萌当大马骑就好了,哪天他能抱着他们两个人睡觉就好了…… 顾少阳抬起手臂挡在额头,沈青箩,你当真就不喜欢我了吗? 老子不相信啊…… 可心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 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啊,对你比谁都好。 说故事的声音停止了,沈萌睡着了,室内安安静静的,顾少阳就这样清醒着到大半夜。 然后起身,走到大床边,看着沈青箩抱着沈萌安静地睡着,即便睡着了,她也还是守护沈萌的手势,就怕被他抢了去。 顾少阳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蹑手蹑脚爬上床,挨着沈萌另一侧,接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孩子熟睡的脸庞,又看看沈青箩,他伸出长臂隔空抱着两个人,嘴角露出一丝美滋滋的笑意。 许久之后,看沈青箩没有醒来的迹象,看来是真的睡着了,他将手轻轻圈在她的神伤,连她带孩子一起抱在怀中。 终于长长虚了一口气,也慢慢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青箩慢慢睁开了眼,她哪里能睡得着?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如何能摆脱顾少阳,又能避免孩子被抢走。 她静静地看着顾少阳,又不免想起曾经无数个醒来的早晨,都有他在她身边的日子。 顾少阳,不是每次错过都能重新开始的…… 很多记忆在脑海之中画过,她也渐渐入睡。沈萌翻了个身面朝顾少阳,顾少阳瞬间就醒了,低头看着这小子贴在他怀里,身体柔软而温暖,发出香香的气息。他的呼吸在他的胸膛,格外温暖。 顾少阳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动手将小小的他抱在怀里,如何能不爱呢,简直爱不释手。 他再次被惊醒,是这小子的脚踢在他脸上,小脚丫插入他鼻孔里,顾少阳睁开眼睛看着脸上白嫩的脚,慵懒的咧嘴一笑,握着小脚丫亲了一口,将它塞入被子,顺便把横在中间的小家伙拉好。 沈青箩似乎也被惊动,睁开了眼睛。 顾少阳连忙闭眼睡得不省人事。 沈青箩拉了薄被盖住沈萌,又稍微将薄被的另一角抬高帮顾少阳盖上。 顾少阳忽而感动地一塌糊涂,沈青箩,你还敢说你心里没我?!知道我在床上不赶我走,还给我盖被子,你心里就是有我,一定有我! 次日一早,他便早早离开了床,他向来睡眠都比较少,通常也起得很早,这个习惯倒是至今没有变。他起身,她就醒了。 没过一会儿,沈萌也迷迷糊糊伸了一个懒腰,伸手摸到了沈青箩,又睡了一会儿,然后也睁开了眼。 沈青箩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模样,亲吻他额头:“沈萌,醒了?” 沈萌打了一个哈欠,睡得双颊红润,唇红齿白的:“妈妈,早安。” “早安,睡得好吗?” “嗯……”沈萌突然坐起来,看向客厅的沙发,然后揉了揉眼睛回头问妈妈。“那个人呢?” “不知道呢。”沈青箩也坐起来,“来,起来,我们回家了。” “可是我们没有车,也没有钱坐车。” 沈青箩从枕头下摸出钥匙:“你看这是什么?” “车钥匙?妈妈怎么会有车钥匙?” 当然是拜顾少阳那家伙洗澡的时候,把钥匙放在洗手台上了,她也昨天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还不是带着孩子她半夜就走了。 那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幼稚,居然为了让她们留下来,骗他们说车钥匙丢了! 但想到昨晚他抱着沈萌满足的模样,心里又很能明白他的心情。 沈青箩甩甩头,她现在还在替那个家伙着想吗?他可是要抢沈萌的混蛋啊! “妈妈会变魔术啊,来起床,回家了!” 她从车上取了自己的包包,带沈萌去吃了早点,搭乘地铁回到了宣城。顾少阳去是酒店里的健身房了,回来还让服务员带了早餐准备叫那两人起来吃早饭。 谁知道进屋就是人去楼空的景象,他还猜想是不是也是暂时出去的。可脑子瞬间又转动,直接拍了自己的脑门跑进浴室,果然钥匙已经不在。 到前台,前台的服务员还热情说道:“顾先生,有人转交了一份东西给你。” 东西当然就是车钥匙了…… 顾少阳哭笑不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沈青箩,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沈青箩与沈萌从车上下来,回到了宣城感觉舒服了很多,经过母子两人经常光顾的蛋糕店,双双停了下来。 沈青箩挑眉看着小家伙:“想吃?” “想吃!” “给你买。” “妈妈你太好了。” 沈萌抽着一盒蛋糕,跟妈妈说着话就快到家了。小巷洋溢着清晨的阳光,她跟沈萌走在干净的石板路上。 “沈萌,你们母子俩又去锻炼了?”街坊打招呼道。 “不是,王奶奶,我们坐了地铁从n市回来!”沈萌嘴快就说出来了。 “哟,这么早就从市里回来了。” “是呀,您吃早饭了吗?”这下回答的是沈青箩,不然这小子连他们在哪过夜都交代了。 “吃了,蒸了包子,你们进屋拿几个吧。” “不用了,你看他手里还拿着蛋糕呢。沈萌,跟奶奶说再见。” “奶奶再见。” “真乖。” 两人继续走回家,推开院门的刹那,沈青箩愣住了,厉大勋坐在门前,衣服穿得还是昨天那件,该不会他从昨晚就来了吧? 确实模样有些疲惫,他站了起来,高高的个子笼罩着一层阴郁。 沈青箩顿时觉得内疚。 沈萌却惊喜万分,朝他跑了过去:“大勋叔叔!” 厉大勋稳住他冲撞的小子,对他笑了笑,然后抬头看向沈青箩,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昨晚,去了哪儿?” 第三百八十九章 明天十点民政局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昨晚,去了哪儿?” 昨天得知她自己先回宣城,便连夜赶回来,去而不见她在家里,在门口等了一夜,打电话也不通,心里不知道有多担心。 “你今天不是要送你恩师吗?怎么会在这儿?”她笑容有些僵硬。 厉大勋不解释继续问:“昨天不是说回了宣城?” “噢,突然出了一点状况,就只能坐早班车回来了。” “既然这样就应该给我打电话。” 是应该打,但当时的情况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她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你不是在忙吗?”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带她回去见父母究竟是不是一件对的事:“沈萌,你先进屋吃蛋糕,叔叔有话跟你妈妈谈。” 沈萌看着妈妈,点了点头:“嗯。” 沈萌青箩给他开了门,沈萌拎着蛋糕盒进屋。 孩子进去之后,厉大勋说道:“你老实说,是不是昨天在我们家受气了?” “……” “你不说我也知道,但你跟我过日子,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何况,我爸妈说了,他们是喜欢沈萌的。” 他妈妈也这么说?也是,当然会喜欢的,只要不作为他们家的孙子,孩子又跟她没什么过节,喜欢也正常。 沈青箩看着他:“大勋,我好像并不是适合重新组成一个家庭……” “沈青箩,你知道你一直以来的问题在哪儿吗?你把自己的心事藏得太深了,你心里的难过与犹豫你总不肯跟别人说,其实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都不会是什么大事。” “你要是能多依赖我相信我一些,我们都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其实他说得没错,很多事情她没办法跟他全盘托出,也许是因为自己从一开就隐瞒了自己的过去,一开始就撒了一个大谎,现在总觉得得不停在圆谎。 所以就算是跟她很信任的厉大勋,她还是无法让他看到最真实的自己。也因此两人之间的相处总是存在隔阂。 原来人真的不可以丢开过去生活。 厉大勋看她又沉默了抬头深呼吸,有时候觉得沈青箩就像一团棉花,看似温柔和顺好欺负,但其实感觉怎么使劲儿都没有地方可以攻破,她把自己封闭得密不透风,看起来开朗的人,实则极为封闭。 既然如此,他也不多说了,不管是因为谁让她难受,但事情定下来之后,她总该会对他有信心了。 “户口本呢?”他突然问。 “户口本?”问户口本做什么?“在房间呢。” “身份证呢?” “我身上呢……” “拿给我。” “啊?” 厉大勋伸手去拿她的包包,沈青箩也没怎么反抗,就让他拿了去。他拿着包包从她钱包里拿走身份证,然后进屋,笔直走向房间。 沈萌小口小口吃着蛋糕,看着大勋叔叔进入房间。妈妈从后边跟上来,他又回头看妈妈一脸茫然,然后问:“妈妈,怎么了呀?你又惹大勋叔叔不高兴了吗?” 说得好像她经常惹他不高兴似的? 呃,不过好像是这样,这段时间厉大勋可被她气到不少次。沈青箩走入屋里,看他翻柜子找户口本。 果然是干警察的,一下就找到了她的户口本。 “你拿户口本干什么呢?” 厉大勋将她的户口本与身份放在手里:“明天早上十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啊?”这下沈青箩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民……民政局?” 厉大勋直视她:“与其让你瞻前顾后,还不如我帮你拿主意,只要我们结婚你就不必要想其他人怎么想了。” 他这是逼婚吗? 其实厉大勋这方法对沈青箩而言是有效的,她在感情上有很多的迷茫,厉大勋但凡在感情上能更强势一点,或许他跟沈青箩早成了也未必。 当然这也只是如果。 她是给了不少暗示给厉大勋说两人能在一起,但现在把事情提到日程上,她就不知所措了,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顾少阳。 厉大勋:“明天,我们登记,然后你可以放下所有的心里包袱,都交给我。” 就算亲戚亲朋觉得有所遗憾,但他给了她这样的定心丸,她应该会踏实的吧?厉大勋一直以为,昨天沈青箩之所以离开,之所以一夜未归,大概是因为在他的家里收到了心灵上的伤害。 毕竟大姨跟表姐说得都太过了,他听着都难受,何况她? 沈青箩看着厉大勋,心里愧疚难耐,其实她犹豫的原因哪儿只是因为他的家人与亲友呢? 如果她真的能放任自己喜欢厉大勋,就算被他妈妈、亲戚反对,她也不会退缩的,她一直是这样的人,除非是被自己喜欢的人伤害到没有退路,她不会轻易放弃。 她跟顾少阳那会儿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所以顾少阳已经将她伤害到不能回头了对吧?所以跟厉大勋在一起,一切都护成为定局,顾少阳是不是也不能再将沈萌抢走? 顾少阳抢不走沈萌…… “厉大勋,你真的可以不在乎我的过去,愿意接受我这样的包袱吗?” “我愿意。” “如果明天登记之后,会发生让你措手不及的事情,你会后悔吗?” “我不后悔。”他想也没想就答应。 “好,那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你知道之后,还想跟我领证的话,我们就结婚吧。” 厉大勋悬着的心骤然慢慢降落,一直紧绷的表情也缓和下来,他心里很肯定,不管沈青箩说的是什么事情,只要是过去的事,都不会影响他对她的感情,他会娶她,照顾她跟沈萌一生一世。 “如果非要说出来你才会觉得踏实,你就说吧,但我告诉你的事,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你愿意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说道:“其实,我想告诉你,沈萌……” “青箩!”赵玉玲此时推门而入。 沈萌说道:“姨妈,妈妈跟大勋叔叔在房间呢,妞妞快来,有好吃的蛋糕。” 妞妞立刻跑过去找沈萌吃蛋糕。 “啊?他们俩在房间把你留这了?”赵玉玲不可思议地说道,“这青天白日的你们俩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赵玉玲调侃道。 沈青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说出沈萌的真实身份,还有她跟顾少阳的事情就这么被赵玉玲的到访打断,她皱眉看着厉大勋。 厉大勋安抚地笑了:“好了,没关系,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心意,所以你想说的事情任何时候说都可以。” “可是……” “没事,不过户口本跟身份证我还是先拿了,明天我等你。” 说完他走出房间,沈青箩跟着走出来。赵玉玲调侃道:“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沈青箩真是有苦难言,该说她什么好? 厉大勋说道:“那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 “厉小队长这就回去了?今天不是周末嘛?”赵玉玲说道。 厉大勋只是淡淡一笑,然后看向沈萌跟妞妞。沈萌笑眯眯地说:“大勋叔叔再见。” 妞妞:“大勋叔叔再见。” “嗯,你们俩要听妈妈的话。” “知道了。”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赵玉玲目送那高大的背影离去,啧啧两声:“哎呦,这男人不是一般的讨人喜欢。” 沈青箩叹了一口气。 赵玉玲转头说:“怎么,我就那么让你扫兴?” “有一点吧。” “嘿,你这丫头。” 沈青箩笑,拉她在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在玩闹的沈萌与妞妞,她轻声说道:“我刚才正想跟他说我跟顾少阳的事情呢。” “啊?你要跟他说这些?” “不过还没说,你就进来了,现在又犹豫了。” “那我承认我是来得太巧,但你真确定要跟他说这些吗?”赵玉玲恍然大悟,“该不会,昨天见家长太顺利了,你恨不得立刻要嫁给他了?” “妈妈,我妞妞去院子里玩遥控车。” “嗯,去吧,拿纸巾给妞妞还有自己擦擦嘴。” “嗯。”沈萌抽了一张纸巾给妞妞擦嘴,另一张擦自己的,模样很是可爱。然后两个孩子拿了遥控车就到院子里去。 门开着,从纱门能看到他们在院子里玩耍。沈青箩看着孩子微微一笑,赵玉玲忍不住推了她一把说道:“我在认真问你话呢,是不是恨嫁了现在,我都看到厉大勋拿你户口本了。” 说起来沈青箩还是头疼:“他是拿了我户口本让我明天跟他领证,但是……他妈妈反对得厉害。” “啊,她妈妈跟你们吵起来了?” “没有,她妈没在明面上说,但是单独跟我说了,不会接受我。” 赵玉玲想了半天,竟也无言以对,但从人家母亲的角度出发,沈青箩会被嫌弃这样的境遇并不会少见。 “厉大勋为了给你定心丸,所以抢了你的户口本让你跟他登记,那我觉得厉大勋更值得托付了,登记呗,反正以后你是跟他一起过日子,久了,他们家人也会知道你跟沈萌有多好了。” 在别人说来,感觉都是很轻松的事情,可真正落在她身上时,她很是纠结。 赵玉玲一想又不对:“那这样你还要跟他说顾少阳的事情?” “不能不说啊,顾少阳他……他居然要跟我抢孩子。” “什么!”赵玉玲险些没跳起来,“他是不是疯了,有什么资格争这个孩子?!” 沈青箩拉了她一下,孩子都在外边呢。赵玉玲才又坐回来,不解道:“他想抢也未必能抢得着!” “对啊,是未必,而不是一定,我不敢拿沈萌去赌这个未必。”沈青箩无奈。 赵玉玲看她可怜的模样,拉住了她的手:“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他想要走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你选择在这个时候把真相告诉厉大勋,他会不会动摇啊?” “不知道,或许他动摇也没什么不好,我现在感觉在利用他一样。” “……要怪还是怪那顾少阳,当年那么绝情,今天还是一样自私!他怎么就想干吗就干吗呢?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吗。他说了,非要抢走沈萌?” 沈青箩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差不多那个意思吧。” “什么叫差不多这个意思?” “就是……他想让我跟沈萌在一起。” “他!他还臭不要脸了他!”赵玉玲气得七窍生烟,当年沈青箩是多么痛苦她知道,那个顾少阳居然还有脸这样要求,那个杀千刀的。“坚决不要同意!” “我现在只想保住沈萌,其他的都无所谓。” 第三百九十章 决定跟厉大勋领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赵玉玲说:“该不会你不顾厉大勋妈妈的反对就答应跟他领证,有一部分愿意是出于保护沈萌吧?” 其实她也没想答应厉大勋的,但却没有拒绝,显然她是有这个意思在里边:“我现在除了厉大勋,不知道还能依靠谁。” 也是…… 赵玉玲想了想:“要是你跟他说了沈萌的身世之后,厉大勋反悔了怎么办?” “……” 虽然觉得厉大勋应该不会反悔,但万一呢? “要不你先别告诉他,先跟他结婚了再说?到时候沈萌作为你们夫妻共同抚养,至少抚养权握在你手中的几率会大一些。而且如果你是怀孕比较困难的人群,孩子判给你的几率会更加大些。” 说到这个沈青箩心中难免苦涩,当年导致两人分开的隐患,如今又有可能会变成双方争夺孩子的武器,顾少阳,你要把我逼到什么份上才肯收手。 “就这么办,你先别告诉厉大勋。” “但这样会不会是隐瞒了他?” “你有个孩子,当然就有有一段过去,厉大勋喜欢你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难不成还因为知道你过去的男人是谁之后,就不喜欢了?这样似乎不是厉小队长的风格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亏欠了厉大勋。”沈青箩颓然倒回沙发上,装死不想动了,“哦对了,赵姐,我想跟你说一个事,关于你的事。” “什么?” “我好像见到你的前夫杨念海了。” 说道杨念海,赵玉玲也愣了一下:“你怎么会见到他的?你没见过他吧?” “以前住你家的时候,看见过他的照片。正好,昨天我去厉大勋家里的时候,看到了他,他现在的太太是不是叫吴燕?” “对啊,是叫吴燕……” 沈青箩便将当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两个闺蜜,有什么说什么,沈青箩也直接对吴燕做出了非常不好的评价,如实地说了当天的情况。 赵玉玲听着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直到沈青箩说完,她垂眸笑了笑,有些无奈,但又有些释怀。 “生活真是比电影更有意思,谁也不知道当初的选择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他要过得太幸福了,我好像也不是那么高兴。他要过得不开心,我也不会因此觉得幸灾乐祸,这才叫真正的过去了吧?” “你的心情,我居然能感同身受。”只是,她不像赵姐那么豁达,至少她还会对顾少阳抱有不满与怨恨,总觉得他们之间还不曾过去。 “因为我们算是同病相怜啊,只是,你与顾少阳还没经历过结婚的酸甜苦辣。人啊,各安天命,终归都要自己活着的,所以为了自己,过去能放下的就尽量放下吧。” 赵玉玲所有所指的看着沈青箩,沈青箩点了点头。 赵玉玲拍拍她的肩头:“不管你怎么想,我还是支持你选择会让你幸福的人。” 沈青箩垂眸,笑了笑。谁知道,怎样的选择会是幸福的呢? 这一夜,沈青箩几乎是一夜未眠,前半夜在想要不要趁机跟厉大勋解释她的过去,后半夜在挣扎着明天要不要跟厉大勋去民政局领证的事。 她一心想要摆脱顾少阳,但一旦做出跟厉大勋在一起的决定,背后就似乎会有无数双手来拉住她,让她寸步难行。 最后还是为了保住沈萌,不管背后有多少拉扯,哪怕拉得她皮开肉绽,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决定跟厉大勋扯证。 送沈萌去了幼儿园之后,她走向上班的地方,走了十来分钟停下脚步。 今天绝对不能先见到顾少阳,怕见了她会反悔,怕见了她会动摇现在的决定。浴室打电话给了小海,说请假的事。 顾少阳是早上九点多从工厂回来的,路过了宣城民政局忽而看到厉大勋站在民政局门口,穿着很正式的服装,嫌少那见到那家伙穿成这样,还人模狗样的。 他没多在意,直接开了车子回公司。 下车之前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与衣服,因为马上就要见到沈青箩了,要帅到没sei才行。说起来他也不容易啊,就是为了能快点见到她,他一大早就赶到现场处理了事情又拼命赶回来。 表情酷酷地进了办公室,却看到沈青箩的位置是空的,心情顿时不大好,人呢?小海见到他热情打招呼:“主子,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人呢?” “沈助理?她说早上有事要晚点才能过来。” “有什么事?” “没说,就是说有急事,请上午的假。” “……”这女人该不会是为了躲他吧?哼哼,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我们公司门口那路段怎么回事,怎么所有车都忘这儿绕?”害他进来还等了好一会儿。 “好像是前边路段发生事故很多车改道走我们这头,所以有点堵。” 不爽,顾少阳表情拽拽地进了自己办公室,往电脑一坐,忽而浑身一激灵。刚才他回来的路上看到厉大勋在民政局门口,沈青箩周末跟他去见了父母,现在沈青箩又请假一个上午,该不会是…… 顾少阳刷的一下就站起来。 小海拿着资料进来:“主子,这份合同……” 顾少阳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猛然就冲了出去。 “主子,主子!”糟糕了,小海闻到非常浓烈的玫瑰花香,什么情况?主子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内,瞬间发病?小海将文件一丢,立刻追了上去,“主子!” 顾少阳直接是从二楼跨越围栏跳到一楼的。 “啊——”一楼办公的人眼观此景失声尖叫。 顾少阳却早已经起身奔向门口,那速度让人还没看清他的模样,他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主子,顾总!”小海还在二楼看着,他也想学他翻身跳下去,但他不行啊。掉头急匆匆下楼追赶,到了一楼说了一声,“大家继续工作,顾总是急着出门才这样,工作都工作!” 小海说着也出去了。 顾少阳放弃了车子,因为门口路段堵,他用跑得更快。 眼看着顾少阳冲出大门,小海望其项背急得头冒烟,但又不能不追啊,他掏出了电话打给曾雨桥: “曾医生,快,我家主子又发病了!” “什么?他在公司嘛?” “原本是在公司的,现在跑了。” “往哪儿跑的?” “还不确定,只是出了公司往右跑,拦都拦不住!早上也没受什么刺激,前一分钟还是好好的,下一分钟已经很严重了,几乎没有过度没有征兆直接发作了。” 怎么会这样?之前确实有过几次,但最近还算平缓,怎么突然会这样?曾雨桥虽然担心但也没有很慌乱只是说道:“你尽量跟着他,我再给你电话。” 顾少阳一脸肃杀,眼神猩红,脖子上的血脉纹路清晰可辨,脸颊之下也不能幸免,全是红色的脉络。完全控制不了,想到沈青箩要跟厉大勋领证,他彻底疯狂了。 沈青箩,你敢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敢……我绝对绕不过你。 太痛苦了,身体快要裂开了,他死活也不会让她从他身边逃开了! 啊! 顾少阳如同一只暴走的猛兽迅猛地穿梭过人群与车流,撞到了无数的人,但那些人根本就没来得及骂人,他已经冲出了人们的视线。 沈青箩,沈青箩!!! 沈青箩站在红绿灯前,时间是九点五十分,红绿灯已经绿了又红,红了又绿好几次,她始终没能下定决心走过眼前的斑马线。 因为这是到达民政局的最后一条斑马线,走过这儿,到了民政局或许她就要彻底跟顾少阳说再见了。 彻底地跟顾少阳没关任何关系了…… 绿灯再次熄灭,红灯再次亮起。 时间啊,再慢点,再慢点吧。 …… ……青箩,我爱你,跟其他任何都没关系……蒋青箩,听见吗?我爱你…… ……“顾少阳,领证吧,我想要合法占有你。” ……“女人……” ……“你做我蒋青箩的男人,法律为我作证,全国法网系统都能证明,顾少阳是我蒋青箩的男人,我理所当然的拥有你的所有权,爱你,守护你,白头偕老。” ……“蒋青箩,我愿意,成为你的男人,爱你,守护你,白头偕老。” …… 顾少阳,今天我真的要去领结婚证了,但是那个人不是说了要守护我,跟我白头偕老的你。 那些被你背叛过的誓言,如今如同刀子一样捅在我的心窝。因为疼痛是这么的清晰,此刻她才知道,她有多么不舍得放下过去,再恨他也好,再被他伤害也好,她像是跳入顾少阳这个沼泽地里,无论她多么挣扎,终究还只是越陷越深。 现在厉大勋给她放下了一个梯子,她应该爬出去的,对,她应该爬出去的。 为了沈萌,为了不让自己永远被一个叫顾少阳的澡泽灭顶,她要走出去的。 绿灯再次亮起。 沈青箩这次迈开了步伐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像踩着自己的过去,踩着自己曾经热烈爱过的青春记忆。就让那层浓烈如血的喜欢,就让着持续十年的纠葛,在今天划下句点吧。 顾少阳,我真的要跟你说再见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踏上了对面的路边,深呼吸,就这样吧。十年,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十年的绚烂年华?如今,也该放手告别了。 她举步往民政局的方向走去,下一个转角一定会遇见厉大勋。 “沈青箩!” 身后忽而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喊,沈青箩的脚步一顿。背部僵直,一定是幻听吧?她居然这个时候还能听到顾少阳在叫她。可仔细一听,身后是车水马龙的呼啸之声。 心忽而撕裂,她闭眼举步再走。 “沈青箩你给我站住!” 沈青箩猛然回过头去。红绿灯的那头,顾少阳面目狰狞悲切。她真像是个有被虐待倾向的囚徒,没见到他之前分外想念他,见到他之后却害怕不已,脚步一乱慌忙奔逃。 民政局已经不远了,他绝对不会让她过去,顾少阳急坏了,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也完全顾不上了,疯狂地冲了过来。 叭叭叭—— 身后传来急促的车喇叭生,沈青箩惊慌回头,看到顾少阳穿梭在飞快的车流之中,有几辆车几乎撞上他,如果他再慢一点的话。她害怕得捂住嘴:“你……你干什么?” 话语说不清,她骤然回头走了几步,看着飞驰的车辆大喊:“不要跑,不要跑……” 跑的人一直是她啊?顾少阳眼里此刻只有她,凭借着比常人快数倍的速度,他躲避了几乎撞上他的大货车,看着沈青箩捂住耳朵急迫的叫喊,心里忽而觉得痛快。 沈青箩,就这样吧,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宁愿死! 他几乎已经冲到了对面,一辆摩托车飞速驶来,他只是堪堪躲过了衣服偏角,背后还是被冲撞了一下,猛然向路边飞去。 那辆摩托车也瞬间到底,几乎再次与他撞上。 砰的一声。 沈青箩接的像是自己的心脏被冲撞了,尖叫的声音让耳膜都快破裂,此刻所有对他的怨恨都不值一提,她只求他平安无事,她飞奔向顾少阳。 没想到的是,被撞飞几米的顾少阳忽而又站起来,颠簸地朝她奔来。 沈青箩面色苍白,再也迈不开脚步,看着他额头上不断留下鲜血,看着他脸上布满了红色的脉络,看着他如同一只受伤却依旧凶猛无比的野兽奔向她。 在即将靠近她的时候,大手一伸抓住了她的手臂。 手温冷如冰霜,他狠狠抓住她,几乎捏碎了她的骨头,是的,如果是别人这么惹恼他,在被他抓在手里这么久之后,必然是揍扁了的。 但他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用几乎撕食她的力量低吼说道:“你沈青箩,生是我顾少阳的人,死是我顾少阳的鬼!” “顾少阳……”他不对劲,是不是撞伤成这样的,为什么是这个模样?沈青箩几乎都感觉不到自己手臂上的疼痛,只是颤抖地走向他,“你……你受伤了。” 为什么脸上都是血液脉络的痕迹?为什么体温会这么低? “啊,顾少阳……”她着急地转头对人说,“救救我们……救人啊。” 泪水猛然溢出眼眶,她上前扶住顾少阳的腰身:“到底是哪儿受伤了,怎么会这样?我去医院,去医院……” 顾少阳从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狰狞的模样,猛然将她狠狠抱入怀里,心里极端地喧嚣如同放开了闸的洪水奔涌流了出去,他狠狠抱住她,几乎抱碎了她的骨头。 “沈青箩,你要是不要我,还不如杀了我!” “我知道了,你先把我放开,你必须得先去医院。” “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领证,我们就一起死吧沈青箩!”他不仅没放开,而是目光狰狞将她狠狠抱入怀中,抬起头,看到前方站着的厉大勋,他眼里瞬间再次迸发出杀气。 忽而,他将沈青箩从怀中拉开放到了一旁,身体微微压低,猛然爆发向着厉大勋奔去。 厉大勋完全没躲,看着模样有些怪异,头上还留着血的顾少阳冲杀过来是,他只是将手中的文件袋丢掷在了路旁,随即蓄势待发。 沈青箩现在才注意到,鼻腔里有浓郁的玫瑰花香气。 心里咯噔一下猛然回头,已经容不下她有任何思量,在顾少阳猛然砸向厉大勋那一拳时,大喊一声:“住手,不要啊!” 那一拳打下,厉大勋扬手格挡,即便是厉大勋这样万里挑一的猛将,也被打退了两步,心里一惊,这力量非常惊人。 而且顾少阳…… 没有时间让他多想,顾少阳第二个猛攻一惊打下,厉大勋迅猛闪躲,动作显然比常人更快,只是,顾少阳并非常人之躯,所以第三踢接踵而至,厉大勋出手再格挡。 不然这一脚能踢断人的脖子! 砰的一声。 常人即便格挡手也得断裂,但厉大勋只是被踢开了两步,随即他眼中也起了杀气,双拳格拉握紧,摆出套路。 即便顾少阳是个怪物,也休想从他的手里夺走沈青箩。 顾少阳冷冷一笑,迅猛再出手…… “住手!住手啊!”沈青箩从后边抱住了他,顾少阳的背后都是血,刚才被摩托车撞得并不轻,现在他这么发力,背后的衣服已经全被染红了,触目惊心。 沈青箩抱住他,身上也都被他的鲜血染红:“顾少阳,顾少阳你冷静点!” “我要杀了他,你跟谁在一起,我就不会让那个人活着,除非我死。” “你不会死的,不会……”沈青箩用尽全力抱住他的手臂,“赶紧去医院,你必须去医院顾少阳!” 她嘶吼了之后,无奈极了,他背后都是血,现在满脸的血,他到底要让她害怕到什么程度:“我求你了行吗顾少阳?你到底要我怎样啊……”沈青箩忽而大哭起来,“顾少阳你这混蛋……顾少阳我恨你我恨你……呜呜……” 她将他紧紧抱住,仰头对着他哭得稀里哗啦:“你要是敢出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去医院,去医院啊——” 顾少阳看她哭成这样,终于软了下来,身上的脉络逐渐消退。 他抬手将她抱住:“我去医院,不要哭了,不要哭!” 小海与曾雨桥此刻也从马路对面奔跑过来,一看沈青箩与顾少阳抱在一起,浑身都是血的画面,两人都震惊了。 小海:“主子!” 曾雨桥深呼吸走过来,看他脸上“发病”的症状已经消失,转头对小海说:“小海去拦车,他得立刻上医院。” 说完,她看了厉大勋再看沈青箩:“你非要弄到这程度吗?” 沈青箩:“你不是医生吗?你快帮他止血!” 曾雨桥说道:“再是医生也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 “车来了,曾医生快扶主子快上车。” 曾雨桥扶着顾少阳:“去医院。” 顾少阳死死抓着沈青箩的手,生怕他一转身她会跟厉大勋去领证。 曾雨桥转头说道:“还愣着干什么?等他血流干了吗?” 沈青箩立刻扶着他一起上了车,顾少阳至始至终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眼睛一直看着她,就怕一放手一眨眼她就会走了一样。 到了医院还是一样,他到哪儿就必须拉着沈青箩。 医生说道:“伤员你得处理伤口,把家属的手放开放心交给我们吧。” 顾少阳死倔地抓着沈青箩的手,丝毫都没放松,眼睛一直盯着她看。沈青箩终于无奈说道:“我不走,我在外边等你。” “……”他不信。 “我说了不会走!”沈青箩低叱一声,“你都这样我怎么走?” 顾少阳才慢慢放开了她的手:“我出来要是见不到你,你知道后果。” 这个时候还不望了恐吓她?沈青箩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推开了他的手:“医生,他是被摩托车给撞的,一定要仔细检查了。” “放心吧,会的。”医生推着顾少阳进了病房。 曾雨桥从病房里退出来,走向沈青箩:“我跟你说过什么,你的举棋不定终归能害死人的。” 沈青箩看了她一眼,今天已经经历太多了,她不想再跟她解释或争吵。 小海看沈助理也是浑身血迹的上前询问:“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你不就请个假吗?为什么主子会……” “请假?她明知道顾少阳见不到她,必然会紧张,所以当然会故意吊他胃口了是吧?” “我没有。”沈青箩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你没有?那你敢说,星期六那天你不是跟顾少阳过了一夜?” 沈青箩抬起头来看着她,她怎么知道的?然而,却看到厉大勋站在了曾雨桥的身后面色阴郁,沈青箩站了起来。 曾雨桥冷冷一笑:“怎么,否认不了吧?我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能让顾少阳为了你横冲直撞头破血流的,用的就是你现在无辜的模样吗?” “说话放尊重一点。”厉大勋走过来,站在沈青箩的面前对着曾雨桥。 “噢,还以为谁呢,厉小队长,怎么,你也打算学顾少阳拼命维护她吗?” 厉大勋面无表情说道:“我当然要维护她但不是学顾少阳。今天她的假是我让她请的,因为我们说好今天去领证的,是顾少阳突然冒出来搅局。” 她要跟厉大勋领证?曾雨桥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又冷冷一笑看着厉大勋:“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利用跟你领证这件事情来刺激顾少阳的?” “我没必要那么做。” “有没必要你心里明白。” “我们当然没有必要那么做,而且,曾小姐这么咄咄逼人去代表别人的心里,很失态。” “失态?厉大勋厉小队长,我还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天真,你能确信这个女人是真心想要跟你领证的吗?” “当然。”厉大勋怎么可能在一个如此嚣张的女人面前不偏袒自己的女人? 曾雨桥冷冷一笑:“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沈助理,藏得挺深啊。” “曾医生,好像早上主子并不知道沈助理去做了什么,只是回到办公室之后,没见到沈助理,突然就……” “你闭嘴,见过笨的,还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曾雨桥白了小海一眼,“枉你还在顾少阳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简直蠢爆了。” 小海:“……” 他只是觉得曾医生这么说沈助理有些冤枉罢了,沈助理不就是长得像蒋小姐而已吗? 啊! 小海忽而猛然意识到什么,瞪大眼睛看向沈青箩:“沈助理,该不会你其实就是……” “……”原先是顾少阳不知情,事到如今她还能隐瞒什么呢?沈青箩没有否认。 小海倒抽一口气,难怪主子最近那么封魔,原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可是,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小海看着沈青箩半晌,嘴一撇忽而就要哭了:“青箩小姐,你把我们害得好苦啊!” 第三百九十二章 被破坏的约定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小海看着沈青箩半晌,嘴一撇忽而就要哭了:“青箩小姐,你把我们害得好苦啊!” 沈青箩无言以对。 厉大勋此刻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被他们排斥在了外边,他现在确信沈青箩跟顾少阳等人是旧识。 小海接着又说:“青箩小姐,你知不知道到主子他……” 厉大勋忽而抓起沈青箩的手,将她往外拉走。曾雨桥说了一句:“既然答应他不走,别又走了让他去找你,没意思。” 沈青箩听见了,跟着厉大勋走到了医院外,两人对面而站。 厉大勋看了她许久之后问:“你就是你一直隐瞒我的事情吗?” 沈青箩看着他最终点头:“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沈萌……是,是顾少阳的孩子。” 刚才他已经猜得到,现在再听她说心里还是更难受了些,他都不知道该发脾气还是不发脾气。 当初之所以对顾少阳有那么多顾忌,原来不是没有原因,男人的直觉何尝又不准呢? “所以昨天你想跟我的就是这件事吗?”昨天她正要说却被赵玉玲打断的话。 沈青箩点头:“对不起,其实后来我还是有机会说的。” “不是后来,而是之前你就该告诉我。” “我,我以为可以隐瞒的。” “顾少阳出现之后就根本没办法隐瞒你该知道。” “他刚出现的时候,没有记忆。”看到厉大勋再次诧异,她都觉得这故事比更狗血,“四年之前,我其实已经在一场空难死亡名单之上,所以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沈青箩将过去的事情的跟厉大勋做了一个交代,终于在事情变得最糟糕的时候,她对他才没有了隐瞒。 当然,她并没说出当初跟顾少阳为什么分开。她与顾少阳之间的纠葛,说多了也没什么意义,但能让厉大勋知道已经全部都告诉他了。 作为一个没经历他过去的人,他心里是有些嫉妒顾少阳的,但是,既然顾少阳是过去,那么沈青箩的未来是属于他的。 厉大勋思考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对于这件事或许我是在意的,男人的嫉妒心一旦起了,很难消除。可我说过,你对我隐瞒的事情只要只是过去,我不会介意。” 只要只是过去。 厉大勋心情忽而有些沉重起来,他们当真就只是彼此的过去吧。 “沈青箩,你现在就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今天你出现在民政局附近,是不是心理已经想好了跟我结婚?” 当时,确实已经豁出去了的。如果没有顾少阳的话,是不是他们已经成为合法夫妻了? 如果没有顾少阳的话…… 沈青箩居然无法给出答案。 厉大勋又问:“难道今天你没打算来找我吗?” “不,我打算去找你的。大勋,其实我很矛盾,今天决定跟你去领证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沈萌?” “沈萌?孩子怎么了吗?” “我担心顾少阳会跟我抢孩子。” “什么?”顾少阳要抢沈萌?厉大勋面色一紧沉声道,“他做梦,沈萌不可能会让他带走。”说完他拧眉,“难道你答应跟我结婚,只是为了沈萌吗?” “当然并不单单为了沈萌,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我可能还在犹豫,厉大勋,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些年你为我跟沈萌付出的一切,我都特别感动,我想着跟你在一起的,只是……我其实心里也很没底,还有你的妈妈,她其实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妈?她跟你说的。” “我不知道将她的意思转达给你是不是应该的,但现在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想让你知道,母亲都很自私。她为了你可以让我跟你分手,我为了沈萌可以不顾你妈妈的反对跟你结婚,我真的很自私。” 虽然这不是她的初衷,是厉大勋先拿走了户口本说要跟她登记,她便顺水推舟去执行了自己自私的决定。 他又何尝不明白她的苦处,觉得这女人可怜。深呼吸,将她抱入怀中:“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目的,谁让我就认定你呢?我会守住你,还有沈萌的。” 沈青箩闻言更是愧疚难耐,她从来没想过再感情上伤害他,但不知不觉已经将他伤得很深,厉大勋从头至尾就是一个无辜的人。 “对不起大勋,对不起……”她对他的喜欢里充满了太多的感激与歉意。 他想问她是不是还愿意跟他结婚,但却不敢问,因为他有预感,问出来的结果不是伤害她就是伤害他。 “我说过,你客气或感激,我会就问你,你现在是想让我吻你对吗?”他大手抚着她柔软的短发,将她贴在自己的胸膛,让她倾听自己的执着的心跳,“沈青箩,既然现在已经说清楚过去,那就彻底过去彻底过去吧。” 就算她像让过去过去,顾少阳又会做出什么来? 曾雨桥走了出来:“喂,沈青箩!” 她什么也没说,但沈青箩知道顾少阳要出来了,她抬头看着厉大勋。厉大勋紧抓着她的手不放:“既然是过去,就该放手。” 是啊。 “我答应过等他急救出来的。” “如果我不让你去呢?” 沈青箩拧眉:“我不想让大人的事情闹得影响到沈萌。” 厉大勋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终于放开了她的手。沈青箩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把两人的关系说得多陌生啊? 沈青箩走入医院急诊部。 厉大勋拳头握紧,他不该让她一个人进去的,猛然转身要跟了上去。曾雨桥拦住了他的去路,笑眯眯地问:“诶,厉小队长,你这么步步紧逼是对沈青箩没自信呢,还是对自己没自信?” “让开。” “我没拦你啊,不过你进去想必会跟顾少阳水果不容吧,到时候难受的到底是顾少阳还是沈青箩还不一定呢。” 厉大勋进门的脚部骤然停了下来。 是啊,就算他现在进去,沈青箩该做的她还是会做,顾少阳或许会让她难受,但会比他跟顾少阳加起来让她难受好一些吧? 进去,沈青箩难受,不进去他又担心得要死。 曾雨桥走过来,探出脑袋看了他一眼:“行了,你已经做到这份上,她要还是没选择你,那只能说她本就不该属于你,你们一个两个把她逼得那么紧,是我啊,还是跑了的好吧。” 厉大勋此刻拧眉看着她。 这女人当着沈青箩面的时候,不是把沈青箩说得非常难堪吗?现在倒又是给沈青箩说话了?她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 看到他的眼神,曾雨桥耸肩一笑:“怎么的,就凭我说她两句,你就把我当成十恶不赦的女人?我凭什么要在她面前替她说话?她可是我情敌!” 厉大勋依旧沉闷看着她。 她又自顾说道:“没错,我就是喜欢顾少阳,喜欢他三年多了,或许我喜欢他没比你喜欢沈青箩少。” 这女人,轻易告诉别人她对顾少阳的喜欢,但又放手让顾少阳接近沈青箩,似乎喜欢与分开都是那么轻易的事情。 曾雨桥像看出他的心思,挑眉一笑:“你以为我开玩笑的?非得像你们一样弄得头破血流,才能算得喜欢?厉大勋,我也曾为了顾少阳连命都不要。” 说完,她眼底满出一丝落寞,懒懒一笑转身离去。 她没进去看望顾少阳,没阻止沈青箩,也没阻止厉大勋。对自己与别人都很直接的女人啊。厉大勋看着她远去,又回头看向急诊大厅,终于咬牙转身走出了医院。 沈青箩走向急诊室,顾少阳的血型比较罕见,所以她真的很害怕看到他流血受伤。多年之前他险些死去,还是用了他们第一个孩子的血才将他救活的。 小海看到她过来立刻站起来:“青箩小姐!” 沈青箩对他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抱歉,不是有意隐瞒的。” 想到之前的种种,想到可怜的主子,可沈青箩又何尝不可怜呢,他眼眶再次红了起来说道:“见你现在无恙活着,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 她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些人的。 但是再次见到他们,她已经无话可说了。像是认识了很久,又分开变得陌生的朋友,相处之间多了几分尴尬与生疏。 “我其实应该早想到是你的,可是当年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忍心回忆的事情,我一直不敢多想。后来主子那么反常,除了青箩小姐,不会再有第二人能让主子那样,我早该猜到是你的。现在好了,你跟主子终于不用再分开了。” 除了她没有第二人会让顾少阳那样,真的是这样吗? 沈青箩笑得有些无奈:“小海,即便我还活着,但我已经不是过去的蒋青箩。” 小海一愣:“你现在心里还在埋怨着主子吗?” 说不怨又怎么会落到今日这般境地?“已经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没有过去!”小海有些激动地说,“青箩小姐,当年主子之所以让你离开,那是因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她以前也曾那么想?百思不得其解:“不管什么苦衷,过去就已经是过去。” 也是,她现在身边已经有了别的人,小海痛惜说道:“或许对你来说已经过去,但对我们主子来说从来就过不去,青箩小姐大概不知道,当年主子他……” 第三百九十三章 顾少阳缠功了得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滴。 急救室的门打开了,顾少阳被人推了出来。 沈青箩立刻起身。 顾少阳目光清醒地寻找着人,看到她他终于安心地躺回枕头里,但目光一直紧锁住她。 小海上前询问:“大夫,伤势怎样?” “万幸,都只是皮外伤,不过背后伤口较深,需要好好调养,短期之内不能有过多拉伸与提重物的举动。” “好,那就好。” “先把病人送入病房吧。” 病床推着经过了沈青箩旁边,顾少阳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沈青箩挣扎了一下,他立刻说道:“大夫说了,不能有拉伸的动作。” “看你精神这么好,我就不用留下来了。” “非得我死了你才能留下?”他拧着眉头问。 沈青箩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随他回了病房。 顾少阳身上、背后、手上都打着纱布,伤了那么多地方真难想象,当时他还能爬起来抱住她,还能跟厉大勋动手。真是个不要命的家伙。 可是,他为了阻止她去结婚居然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她心里居然很不是滋味起来,顾少阳你这样又算什么?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的,即便你再能折腾我也不会再相信你。 “你可以放手了吗?” “我放手你要去哪儿?” “难道我就没事干了吗?” “你什么事都不能干,从现在开始要时刻在我视线范围之内。” 他这是担心她去结婚?沈青箩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你人也已经没事,我还得做别的事情呢。” “我现在就是你的全部事情。” “你别逼我动手……” “嘿嘿,青箩小姐,我突然有个急事,还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主子,我很快回来,真的,很快回来!” 小海非常聪明地给了顾少阳机会,沈青箩回头对喊了一声:“小海!” 顾少阳嘴角勾起笑意,还算小海有点机灵。这会儿他放开了沈青箩的手,趴在床上看着她。 这是vip病房,里边就一张病房。现在室内只有她跟他。 “你睡一会儿吧,有什么按床头的按铃就行。” “你执意要走我不拦你,但你也拦不住我的吧?” “顾少阳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心里清楚。” “我……”她不想跟他一个浑身都是纱布的人说话!不跟他怎样死皮赖脸的人吵架,根本就吵不出什么结果。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毕竟已经是一个成年人,凡事已经学会了忍让。她往一旁的座位坐下,不走就不走,她就等在这儿吧。 不过他这么死死盯着看,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许久之后,沈青箩忍不住说:“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就看着。” “爱看你看着吧!” 她埋头拿出手机玩,顾少阳还是一直在看着她,其实他已经有些疲乏了,但快要闭上的眼睛,又猛然睁开看着她,几次三番之后,沈青箩实在是受不了这人,说道:“你睡一会儿吧,我不会走的。” 他眼睛半瞌,看着她呢喃道:“就算你跟别人领证,我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看来他真的被她跟厉大勋领证的事情刺激大了。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你赶紧休息吧。” 她忽然很留意地看他脸上的皮肤,已经不见了当时他受伤时的那些纹路,可是,当时她闻到的玫瑰花香气,太过让她震撼,因为沈萌在情绪到了极点之后,身上也会有出那种香气。 难道以前顾少阳身上还有她不知道的特质?但她见过很多情绪的他,却始终没见过像这次这样的。 顾少阳突然说:“我想上厕所。” “嗯?” “撒尿。” “……你能自己起来吗?要不你再等等小海回来?” 顾少阳已经爬起来,他是流了不少血,但不是什么要紧的伤势,除了不方便动弹有些疼之外,没什么其他问题。 但在她面前,他还是装得一副很吃力的样子。 沈青箩只能放下手机上前扶住他:“小海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人有三急,这能等吗?” “……要不,我给你叫护士?” “你要不想管就让我自己来。”干吗非要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 是谁的错了他也好意思发脾气?信不信她直接扭头就走?心里这么想,但手还是拿起了点滴架子,搀扶他到厕所,他站在马桶前,她放好了架子,准备出去。 “帮我脱裤子。” “啊?”沈青箩没听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不帮我脱裤子我怎么尿?”他摊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 “……”他未免也太幼稚了?“用你打点滴的手!” “那你不帮我把尿啊?”他正经地坏着,说得好像自己还真就没办法解手了一样。“你得帮我扶着啊,不然我呲裤子上了。” 沈青箩满头黑线:“那你尿裤子里吧。” 说完就出去了。 “有你这么照顾人的吗?”顾少阳不悦说完之后,自己动手了。 厕所里传来的动静让沈青箩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就会折腾人,这不是能自己尿的吗? “好了!”顾少阳说道。 他还真是个大老爷,沈青箩走进去扶他出来。 顾少阳:“诶,你不帮我洗手啊?” “你手都包着纱布呢?” “打点滴这只啊?我上了厕所不洗手,等会你喂我吃饭啊?” 他以前有这么讲究吗?分明就是想让她伺候!沈青箩瞪了他一眼,取了毛巾湿水给他擦手。就这样被他使唤了一个中午,他才折腾累了睡着了。 小海这个时候也回来了,说:“青箩小姐,你也饿了吧,去吃晚饭吧,由我来照顾主子就好。”他早该这么做了好吗? 沈青箩一出去,顾少阳眼睛有不睁开,说道:“小海,你派人到民政局那守着,绝对不能让她进民政局。” “是。” “还要注意,她会不会去n市领证,总之就是不能让她结婚。” “我明白了主人。” 这会儿顾少阳才疲倦地睡了过去。 当然沈青箩没有什么机会去民政局,上班时间基本上都在给顾少阳跑腿,那人住院没两天就出院了,仗着自己受伤不是把她当助理使唤,而是保姆使唤。 “顾总,这些事情你大可让小海做。” “小海哪有时间,我现在去不了现场可都是小海代替我在跑,剩下的事情自然是要麻烦沈助理了。” “那为什么你非要早上一套衣服,下午一套衣服?” 他就是想让她借他扣子啊,顾少阳说:“我这人就是这么讲究,我下午还要见个客户呢,赶紧帮我换衣服。” 他还真是有完没完了?沈青箩动手解他的扣子。 以前两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她都喜欢给他搭配衣服,早上帮他整理仪表,帮他刮胡子,系领带…… 是的,他就是为了让她多想想过去。 沈青箩解开了扣子后退一步:“你可以自己脱了。” 顾少阳单手拉衬衣,大大“吱——”了一声:“哎呦,我这伤口肯定是又裂开了。” 他能演得再夸张点吗? 沈青箩充耳不闻,转过身去。在听他说了一句“好了”之后,她转过身准备帮他将衣服扣上。 可是,他根本就没穿衣服,而是把裤子也脱了,即便穿着内裤,但这人下身打起的帐篷十分厚颜无耻。 沈青箩脸瞬间就红了,一半因为恼,一半因为羞:“顾少阳你这个大流氓!” 说完转身摔门而出。 “这是我能控制的吧,你脱我衣服我能没反应啊?你害臊什么啊?你以前还爱不释手,吃过很多次呢!” 沈青箩回头瞪着休息室,看她以后还帮不帮他了!大混蛋…… 只是这一幕让以前很多火辣辣的回忆都涌上心头,她连忙拍打自己发烫的脸颊,流氓,顾少阳就是个大流氓! 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正打算收拾心情开始工作的时候,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来。 沈青箩接起:“你好。” “是我。” 顾少阳……她就在外边他到底要做什么?沈青箩忍着脾气问:“顾总有什么要吩咐?” “你帮我送纸巾进来。” “你桌上有纸巾。” “不够。” “不够?” “哦,我裤子脏了。” “……” 沈青箩愣了半晌,闭眼深呼吸,一把扣上电话,顾少阳就是一个流氓没跑!顾少阳挂了电话,坏坏地笑着努力扣着衬衣。 这段时间,他更像牛皮糖了,粘腻得厉害。就是下班的时间他没为难她,无论什么事情都会让她准时去接孩子为先。 沈青箩来到幼儿园。 沈萌跟妞妞在玩耍,沈萌看到她立刻牵着妞妞跑过来:“妈妈。” “乖,妞妞,今天来接你的是谁呀?怎么还没来?”爷爷奶奶要是来接的话,早早就来门口候着,“是不是妈妈来接?” “嗯,早上妈妈说她来接的,不过现在还没到。” 正说着,沈青箩的手机响起来:“咿?是妞妞的妈妈打来的。”说完她接起电话,赵玉玲在那边说道:“青箩,你今晚帮我接一下妞妞,我有点事。” “行,妞妞就在我边上,我带他们一起回去吧。” 沈青箩:“妞妞,你妈妈有点事,你跟阿姨一起回家。” “好。” 沈萌拉住沈青箩的手说:“妈妈,大勋叔叔在门口。” 第三百九十四章 前任重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妞妞,你妈妈有点事,你跟阿姨一起回家。” “好。” 沈萌拉住沈青箩的手说:“妈妈,大勋叔叔在门口。” “嗯?”沈青箩回头看到厉大勋在站在门口,“嗯,估计是大勋叔叔太想你们了,来接你们来了。” 两个孩子奔向厉大勋。 厉大勋低头看着他们笑了笑,看向沈青箩。 沈青箩:“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 “路过正好是下课时间,过来看看你们还在不在。” “大勋叔叔,今天妞妞跟我们一起回家。”沈萌立刻打报告。 “好,一起回家。”厉大勋抬头说,“赵姐没过来?”这句话是问沈青箩的。 “嗯,说是有事耽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此时的赵玉玲正在通河公路上,挂了电话,她走回头说:“你这车要等保险公司人从n市过来也要花上一段时间,我知道宣城有个很不错的修理店,要不给你叫人过来?”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说这话的人正好是赵玉玲的前夫杨念海,车子坏在半路了,正好赵玉玲从花田回来经过遇见,两人就这么相遇了。 “不会麻烦的,就是打个电话,那就这么办了。”赵玉玲立刻给维修公司打了电话,帮他解决了这件事。 挂上电话,赵玉玲看着杨念海,几年不见感觉他老了挺多。不是娶了娇妻应该过得更滋润才对吗? 杨念海看着面前这个曾跟他生活了八年的女人,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好像没什么变化。不,已经发生了变化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心事重重,模样看起来很是豁达。 他想了想:“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 赵玉玲打心里希望自己看起来比之前更洒脱怯意的,因为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他走得很干脆,她离开得很狼狈,原来她口中所谓的已经过去了并不算是过去,因为她还想让他知道她离开他之后还是过得好。 不,是过得更好。 她笑容淡然:“是啊,我也没想到。” “你现在过得好吗?” 原来分开之后的人若是重逢,都免不了问一句“你还好吗?”好在她真的挺好的,赵玉玲点头: “好,你呢?” 她之前听沈青箩说过,在厉大勋家里见到了他与他现在的妻子,还有他们的女儿。但不管她听见了什么,都不会跟他说起。 杨念海垂眸想了想,点头:“挺好的。”话语声中,不觉就多了一些无奈。 “挺好就好,你这是打算去哪儿?怎么会出现在宣城?” “噢,是出差的,来跟夜氏谈一谈合作案,没想到车子抛锚了。” “出差啊,这维修的人道这儿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你要搭顺风车吗?载你一程。” “……”杨念海看着她,微微尴尬笑了笑。 她眉一挑:“既然觉得不方便,那我就先走了。” “不不不,怎么会不方便呢。”杨念海笑,“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顺路,你去把行礼拿过来吧。” 杨念海从自己车上搬了行李下来,正好馨馨打来了电话,赵玉玲一边接电话一边打开后备箱,示意他将行李放上去,站到一旁说: “先发货再打款?七色花精品店对吧?……那给她发过去吧,不会有问题的,赠品也别少了,顺便趁这个机会给他们推一些新品,嗯,好,忙完这个你也下班吧。” 她挂上了电话,看杨念海:“就这些行李吗?” “嗯,不多。” “那走吧。” 赵玉玲拉下了后备箱的门,打开车门坐入驾驶座。杨念海还在考虑坐哪儿合适,最终坐到了她旁边,系上安全带。 她问他:“你要到哪儿?” “宣城酒店。” “ok。” 太阳快要落山了,宣城的青山旅游显得格外幽静,通河公路被绿荫环绕,赵玉玲开着着车子,脸上有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身上还存在着爱恨坦然的气质,时隔多年之后再看她,依旧能看到她青春美丽的模样。 他与这个女人曾热恋过,深爱过,争吵过,他曾以为他们进入了婚姻疲倦的时期,因为孩子的事情他们心力憔悴。那时候,他几乎忘了,曾经热烈绽放过的她的模样,只是如今再看,依旧宛若一张美丽的风景画。 如同清朗的秋色,如同一座安静的花园,轻易就勾起了当初的美好回忆。 他过于长久的凝视,让赵玉玲转过头来。 杨念海装的若无其事地转头看向前方的风景,忽然想起了她们以前一同游山玩水的时光。 他们都爱旅游,所以两人都会同时使用年假去旅行,以前他是一个喜欢户外行走的人,她因为跟他在一起,也会跟他爬山涉水。 他们会登上一座无名的山脉,去看日出。会去海边看日落。然后,沐浴新的风景,尽情的做ai,他至今记得,她热情如火的模样,记得在她身体的感觉…… 以前几乎都习以为常的东西,现在想起来,能让心绪飞扬。 心忽而有些振奋,他问她:“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带你练车的时候,就是在这样的公路上开的。” 记得啊,她第一次考驾照没考过,他笑她笨,亲自带她去练车,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居然不曾忘怀。 “有些模糊了,时间太过久远,而且最近也比较少想起过去。” 杨念海:“……” 可他最近一直在回忆过去,今日能遇见她,犹如做梦一般。 他时常想起,她没有任何要求,欠下了离婚协议书的那画面,然后感觉深深的自责。 “我却记得很清楚,你当时紧紧的握着方向盘,身子绷得直直的,出了一头的汗。” 她跟他有很多回忆,但却不适合两个人共同回忆,也许不是适合不适合吧?她只是觉得,这些记忆在分开之后的两人身上提起,总会有些荒芜。 她不大喜欢的有两件事,一个是分手了之后与前任煽情回忆过去的美好。一个是结婚了的对曾经多喜欢的人说,我当时要是娶你就好了这样的话。 让人觉得这些举动很渣,有点恶心人的感觉。 赵玉玲说:“我记得最清楚的事,我们最后吵的那一架,你摔门而出你说要静一静,几天都没音讯,我给你发了无数信息你不回。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当我知道你在联系其他人,唯独没跟我联系时,我生气地到你们公司去找你。然后你告诉我,你是故意不理我的,想看看我会怎么做。” “然后,你说,我果然到你们公司来闹了,所以你有答案了,我们的感情已经到了尽头,分手吧。” 她当然是不同意,软磨硬泡希望他回心转意,但不久后就知道了吴燕怀上了他孩子的事情。 什么冷战,什么故意试探她的态度都是假的,他已经做好了跟她分手的准备,试图用冷暴力让她乖乖分手,结果她也便顺了他的意,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杨念海看着她,有些内疚:“没想到,你对过去的事情还这样放不下。其实我想起那个时候,我也很后悔。” “呵呵,你误会了,不是放不下,我只是想告诉你当你回忆起那些美好的时候,要记得回忆最后一段的结局,再来跟我一起回忆青春。” 杨念海苦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抱歉。” “没关系了,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大家都换一个生活方式来体验一下,人生就那么短,过得好就好了。” 过得好就好了。 杨念海苦笑,他现在算过得好吗? “看来你现在过得挺好?我听说你后来跟你一个大学同学走到一块了。” “嗯。”说起宋岩赵玉玲脸上起了一丝笑意,以前念书的时候,她也看不上宋岩啊,觉得那人书呆子愣头青,不文艺不幽默,没想到这个人其实比她想得更优秀。 杨念海有些后悔自己连同问了两个问题,因为不知道她这个嗯字,是说她过得好,还是回答了她跟她同学结婚的事情。 “嗯,你……” “不好意思,电话。”赵玉玲接了电话,“嗯,我在回来的路上了十来分钟吧,你们先吃吧不用等。知道了,会小心开车的。拜拜。” 她挂了电话,车子拐入了宣城酒店,说道:“到了。” 然后一弹安全带,下车帮他打开了后备箱动作利落。 杨念海行礼并不都,拉着一个拉杆箱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晚饭?” “不客气,家里等着我吃饭呢,你上去休息吧。噢,对了,你记一下那秀车行的电话,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就联系。” “好。” 他记下了她给的电话号码之后,看她又要走:“玉玲!” “还有事儿?” “你的电话能给我一下吗?我是说,反正我最近会在宣城,有时间请你吃饭……”越说越心虚,“表示今天的感谢。” “谢就算了,我的电话……好,你记一下吧。” 她说了电话之后,上了车,车子掉头就离开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赵玉玲回到家,沈青箩与厉大勋也在这儿吃饭,九月份,正是吃海鲜的季节今晚是海鲜大餐,宋家老两口去了海边旅游给带回来的。 妞妞看到赵玉玲进屋就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妈妈,都等你了,今晚家里吃海鲜大餐。” “海鲜大餐啊!”赵玉玲凑到桌边一瞧,做了一个垂涎三尺的表情,“哇,看起来好好吃的,谁下厨的?” “爸爸下厨,我跟沈萌打下手来着!” “妞妞跟沈萌很棒,爸爸也超棒的!”赵玉玲偏头就亲了宋岩的脸颊一下。 宋岩抬手推了一下她后背:“赶紧去下手,都等你开饭呢。” “好,宝贝们先回去做好,容我去洗个手再来。” 赵玉玲去洗手,凉凉的水冲刷过手掌,她沉思了一会。人果然有千张面孔,即便面对再亲的人,有些事情还是会被自己用不同的脸孔掩藏在心底。 她不说,又有谁会知道自己今天遇见了曾经也跟她同一个屋檐下吃饭睡觉的人呢? 原来,再说淡忘的过去,终归还是有个疤在那里,永远不会消失。 赵玉玲埋头洗了一把脸,忽而又笑开了,这不就是人生吗?三十多年了,好歹也该看清楚一些东西。 用毛巾擦了擦脸,对着镜子微微一笑,很好赵玉玲,拿得起放得下才能再拿起。 然后宋家一家人,跟沈青箩一家还有厉小队长开开心心吃了一个海鲜大餐。 看着非常和睦的一家人,沈青箩在为赵玉玲开心的同事,自己也很开心,以前还在蒋家的时候,因为金钱与地位大家并没有走得特别近,不会有现在这样闹哄哄的画面。 后来跟了顾少阳,光顾着斗他身边的那些女人,然后独占他,整天心里念想的都是他,没有什么朋友。 如今,虽然日子过得并不富裕,但是身边收获了很多熟悉的亲朋友好友。这也是她与沈萌收获的东西之一吧。 如果不是顾少阳过来的话,她也会平平淡淡地过着这样的生活吧。 不过,也只是或许而已,因为也许跟了厉大勋之后,还会面临所谓的婆媳关系,厉家也不是普通的家庭啊。生活只要没走到最后永远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 晚饭过后,大伙在院子里一起聊天,孩子在戏闹。 宋岩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平时看着有些木讷斯文,带着一个眼睛,喜欢穿麻布衬衣,手很大,节骨分明,不是一个看上去就十分好看的人,但看的时间就了,会觉得这个人非常耐看。 平日话不多,总是做的比说的多。并不是他嘴笨,跟赵玉玲在一起之后被赵玉玲爽朗的性格影响,偶尔能看到他侃侃而谈的样子,很温暖厚实的一个人。 厉大勋比宋岩小了十岁,身上有一股拧拧的正气,有股雷厉风行的冲劲。也不是喜欢跟人狂砍的人,但因为几个人都太熟了,所以他们经常这样聊天,能看见两个都不怎么爱说话的男人谈笑风生的样子。 沈青箩拍了几次蚊子,厉大勋笑着给她扇了几下说:“我都把裤腿挽起来了,蚊子也没咬我。” “今晚出来的都是公蚊子。”沈青箩加了一句。 赵玉玲调侃:“看,厉小队长听到公的蚊子咬你,瞬间变脸,吃醋了。” “怎么可能?”沈青箩大笑。 厉大勋正色点头:“还真有些吃醋。”他又给她扇了几下。“时候不早了,得回去了。“ 宋岩按了一下手机看:“是,九点多了,回去还得给孩子洗澡,真不早了。” 赵玉玲:“那你们回去吧。” “嗯。” 厉大勋朝院子里喊:“沈萌。” 沈萌立刻看过来,厉大勋朝他招了招手,他回头对妞妞说:“妞妞,我得回去了,明天再陪你玩。” 他跑到了厉大勋的身边,道别之后,他一手牵着厉大勋一手牵着妈妈回家。 “妈妈,妞妞班上有人说,他看到了ufo,那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真的!” “嗯,是真的。” “那他们从哪儿来呢?” “从星星上下来的。” “是天上那一闪一闪的星星吗?” “对呀。” “那他们为什么要来地球?他们是坏人吗?” “不是的呀,他们跟我们一样,只是住在了不同的地方。然后,觉得地球很漂亮就坐着飞碟来我们地球上旅游了……” “那我也觉得星星很漂亮,我们可以去星星上旅游吗?” “可以呀,不过因为我们还有没有能飞到星星上的飞船,所以你要快快长大,成为发明可以飞到星星上的飞船才可以。” “我们的飞机也飞不到星星上吗?” “嗯,还差一点点。” 沈青箩并不会去教会孩子很深刻的东西,这样的年纪该用想象力看世界,等他们能辨别世界的真伪时,他们也就长大了,幻想的童年也会随之慢慢消散。 厉大勋看着沈萌天真的摸样,又看沈青箩无声笑开。只是,他笑容骤然凝聚在嘴角,余光看向了身后某个灯光昏暗的巷口。 有人跟踪他们吗? 他将他们送到了门口说道:“你进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好。” “大勋叔叔再见。” “再见。” 看到她关上院门,厉大勋转身疾步走向那个巷子,倏然钻出,但巷子空荡没有任何人的踪迹。院墙之内传来电视播送的声音,整个老城都在享受休息的夜晚。 难道是他多心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检查了好几个巷子,又回到了沈青箩家门口,此时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了沈青箩家的门口。 那人似乎知道他会出现,并没有被惊吓,而是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厉大勋。 厉大勋沉声道:“果然是你,顾少阳。” 顾少阳双手插裤兜吗,走了过来,站在厉大勋面前直视他:“你整天跟在我女人跟儿子身边,有意思嘛?” 厉大勋面无表情:“但凡她认其中一点,你会只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吗?” “老子不敢进去?” “当然你敢,反正里边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也阻止不了你闯,但你能做的也只有强人所难而已。” 前后对话不过三两句,顾少阳已经被他惹恼了:“厉大勋,我是很感激你这么多年对她们母子的照顾,但沈青箩心里装的人是我。” “首先,我照顾她们并不是因为你,所以不用感激。其次,她现在是准备跟我结婚的女人。” “臭小子……”顾少阳一下子火气就被挑上来,这几年厉大勋给沈青箩慢慢的都是感激,而他给沈青箩的慢慢只有亏欠,所以他是多么嫉妒厉大勋啊! 他伸手就要给厉大勋出拳。 两个男人又要开打。 “妈妈!你快来看,葡萄架下有萤火虫!”沈萌清脆愉快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顾少阳立刻推着厉大勋进了巷子,他不想让沈萌看到他跟厉大勋打架,一是不想让他看到他暴戾的一面,二是那小不点现在肯定维护的是厉大勋。 两个高大的男人挤在墙边,听着院子里传来母子二人的对话。 “妈妈,萤火虫在你手心里吗?” “你说呢?来,过来,我让你看一点点。” “妈妈你手心里一闪一闪的,像星星一样。” “那现在妈妈把这颗小星星送给你,把手打开。” “……我打开了……” “不能太用力握着,不然萤火虫会难受噢。” “咯咯咯,它在我手心里爬,有点痒痒的,妈妈我有点害怕我它会死。” “所以呢?” “所以我们还是放了它吧。” “好,那你放了它吧。” “萤火虫飞走了……” “嗯,飞去找它的家人了。沈萌,妈妈今天是给你捉了萤火虫,但不是所有的昆虫都能用手碰,因为有些虫子会伤害我们的皮肤,所以你没有大人在的时候,你不能随便去捉虫子知道吗?” “嗯,还有蛇也不可以,蛇有毒会咬人,坏虫子也有毒,上次妞妞就被虫子咬了,身上很痒得去打针才好。” “所以坏虫子会伤害我们,好虫子我们也不能伤害它们对不对。” “对。” “好啦宝贝儿,我们去洗澡啦,你明天还要早起去幼儿园……对了,你今天还没跟妈妈说你在幼儿园过得怎样呢?” 母子俩在院子里说话,原本声音就不大,现在两人到了室内,顾少阳就算竖起耳朵还是听不见。 也在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推着厉大勋的手,他愤然一丢。 厉大勋:“你现在肯定特别后悔吧?这么可爱的孩子你居然人心遗弃他们。” “我……你懂个p,少在那自以为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既有当初就不该再来伤害她。”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伤害她?”顾少阳觉得憋屈,但又不理直气壮。 厉大勋看着他许久说道:“她是什么性格?如果不是万念俱灰,她能宁愿当个死人也不回去找你吗?” “……”顾少阳瞪着他,愣是法反驳,厉大勋居然什么都知道,现在沈青箩是真的非常相信他。 “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不要再来打扰她。” “你说这些,无非是对自己没信心,你担心我抢回她。” “哼,你要是对自己有信心,至于上演一场车祸的苦肉计吗?” “我……”他什么时候是演的,当初真的是差点疯了,不过确实,当初那辆摩托车他是能避开的,但最后他放弃了避开,为的就是……用苦肉计挽留沈青箩。 谁也看不出破绽,被人有意无意地点中,顾少阳气得咬牙切齿:“不管你怎么说,沈青箩担心我是千真万确。” 厉大勋:“利用一个人的同情心,并证明不了什么。” 这个臭警察,太欠扁了。顾少阳从一开始跟他对话就一直处在下风,谁让他自己现在真没地位呢,而且人家厉大勋在沈青箩与沈萌心中现在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不过…… 顾少阳忽而不气了,冷冷一笑:“我承认,现在她是没原谅我,但也只是因为没原谅而已,她心里的那个人始终是我。” “你自己想多了吧?” “我想多了还是少了,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察觉吗?如果她真的喜欢你,至于到现在还没跟你在一起吗?” “容我提醒,要是那你不强行阻止,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 顾少阳目光在夜色之下发出冷冽的寒光,但他也只是冷冷一笑说道:“你能断定,她到了民政局就不反悔?厉大勋,如果我是用过去套住她的话,你何尝不是用她对你的感激绑架她的感情呢?” 厉大勋:“……” 顾少阳:“所以比起我,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么你敢让她自己选择而不用手段威胁她吗?”厉大勋望入他的眼睛里。 “老子……”当然敢三个字他没说出来,忽而一笑,有些无赖,“我为什么要跟你这样?只要得到她,别说威胁,绑架都可以。” “你就不在意她的感受吗?”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在意啊,等她老实了,我会加倍对她好。” “你……”他有些知道为什么沈青箩遇到顾少阳会焦头烂额了,顾少阳简直就是一个无赖,“你没看到,她在你面前从来不笑吗?” “……”顾少阳哼了哼,他不在乎,“那你见过她开怀大笑的模样吗?” “那都是谁造成的?” “所以你承认她没有了对吗?厉大勋,你必须得相信,我跟她还有沈萌真的是一家三口的关系,我让她关闭的心扉只有我能打开!” 厉大勋有了想揍他的冲动,顾少阳顽固又自我,根本就不讲理!但不讲理的他却势在必得,实在欠打的很。 “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她。” “我不会再伤害她。” 两个男人各自信誓旦旦,虽然都没有再动手但目光之间电光石火,在对彼此发出宣战。 而这一切沈青箩毫不知情。 第二天,依旧照旧,送孩子上学然后到公司报道。她刚坐下没多久,顾少阳一身帅气出场,手里还捧着一大束花,放到她的桌面:“沈助理,送给你。” 第三百九十六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是一大束的扶郎花,当然没能让青箩高兴,反而让她觉得郁闷,他总在想法设法让她想起过去,但他不知道过去对她而言是一种伤害吗? 顾少阳耍帅地看着她:“怎样,喜欢吗?”以前可是一大束一大束往家里带的啊。 她不打算跟他为了这点小事争吵,只说了一声:“谢谢顾总。” “喜欢就好。” 谁喜欢啊? 他手撑在她桌面又说道:“那么,可以叫人上来开会了。” “是。” 市场部的孙秀娜上来说道:“沈助理,昨天我们部门的神情顾总批下来了吗?” “已经批下来,你可以拿走了。” “好的。”孙秀娜过来拿文件,看到那一大束扶郎花说道,“沈助理真是幸福,一早就有花收?” 沈青箩将文件给了孙秀娜,又将那束扶郎花拿起来:“顾总去了现场,拿回来的,你要觉得漂亮就拿到市场部插起来,正好我这儿没有花瓶。” “哇,那我就不客气了。”孙秀娜将文件与花束一起拿了出去,一脸幸福,回到座位上就宣扬,“看看看,这是顾总送的花,好看不?” 楼下市场部的卡座顿时沸腾了:“顾总送你花?” 孙秀娜将花查花瓶里,她可没说顾总送她的,就说了顾总送花,听岔了可别怪她啊。 周倩依说道:“秀娜,你什么时候跟顾总那么好了?” 孙秀娜嘿嘿一笑:“顾总跟我们所有员工都挺好的不是吗?”她可一点都没说谎,不过被人将自己与顾总凑在一起的心情还真爽。 小美:“不是吧?我怎么觉得顾总有点恐怖的样子?” 孙秀娜:“怎么会恐怖,那叫酷。” 小美:“冷酷也恐怖好吗?” 孙秀娜挑眉说道:“总裁就要狂酷拽。” “你花痴吧你?”周倩依仍不住泼他冷水。 “难道你们都不觉得咱们总裁已经帅到没sei了吗?那个头,那身材,那脸蛋……噢,看着都能怀孕。” “你死了这条心吧,顾总,沈助理的。” “……”孙秀娜顿时觉得被打击了,“我觉得沈助理人挺好,但她孩子都上幼儿园了。那天还见一个男人来接她呢,两人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你们聊什么呢,还没完没了?”研发部经理钟玲玲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过来,介绍道,“这是你们新来的同事,罗嫣嫣,是化妆品部的,大家以后一起好好工作。” “嗨,大家好,我叫罗嫣嫣,从n市来的,刚从美国xxxx大学毕业,初来乍到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罗嫣嫣,厉大勋的青梅竹马,上次沈青箩厉大勋家里吃饭遇见的那个女孩子。 “你怎么从n市到宣城来了?” “宣城还是哪里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夜氏集团吗?”罗嫣嫣言语自信聪慧,跟同事相处并不困难。 当然,她来这儿上班可不单单因为这里是叶氏集团,而是因为厉大勋在宣城,她既然回国了,当然要来厉大勋所在的城市了。 下午一下班,她开着一辆红色卡宴前往宣城武警中队。 正好是下班时间,中队的小伙子们一看红色的卡宴进来眼前一亮,原本男人对车就有一种渴望在里头,再加上车门一开,一双闪亮的高跟鞋踏出来。 再一看,以为年轻貌美的长发女孩从车上下来,大伙儿眼睛更亮了。 也曾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一看这些年轻的战士们,罗嫣嫣路出迷人的笑容:“哥哥们,你们好。” 大伙儿一听哥哥们,立刻有人回应:“妹妹你找哪位啊?” “我找厉大勋。” 原本兴奋不已的人群你看我我看你,顿时来一句:“卧槽,又是找队长的!不带这样的好吗?” 抱怨之后,又嚎道:“队长,美女找!” 高帅已经飞奔到办公室,对厉大勋说:“老大,有一个超级大美女找你啊。” “青箩吗?”厉大勋起身。 “不是嫂子,另一个!” “还有其他美女吗?” “哈哈,你这话还是留着对青箩姐说吧,跟我说没用!” 厉大勋扒拉了他脑袋一把走出去,从二楼往下看:“罗嫣嫣?你怎么来了?” “大勋哥,我下午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不接啊?” “大勋哥……”一帮兄弟在哪学腔调,被厉大勋隔空一指,回头笑着对罗嫣嫣说,“我们中队下午有演练,队长肯定没时间接你电话。” 厉大勋从二楼走下来,罗嫣嫣踩着高跟鞋跑过去:“人家都好想你了。” 厉大勋抽回自己的手又问:“你来这儿干吗来了?” “当然是找你来了。”罗嫣嫣撒娇。 兄弟们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当然是找你来了呀,死相……” 没学完,厉大勋再指那些人:“都别闹,这是我妹妹,罗嫣嫣,不开那种乱七八糟的玩笑。” 厉大勋就是这么一个人,大伙儿怎么把他跟沈青箩凑一对他都开心,高兴。但跟别人凑,他可一点都不乐意,倒不是害怕大伙儿误会,而是他本身就是分得很清楚的这么一个人。 听到队长这么说,小的们也没敢闹他了就说:“既然是队长的妹妹,队长就介绍给我们好啦,自家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要吃得消才行,厉大勋说:“散了吧,回头说。到你了。”最后一句是说罗嫣嫣的,“你要是来找我的,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嗯,最近忙,来找我玩的话就先回去吧。” “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是那臭脾气啊?”罗嫣嫣笑,“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工作的。” “你来宣城工作?” “啊,夜氏集团驻宣城公司。” “夜氏?”厉大勋想起沈青箩说过他妈妈反对他跟青箩在一起,虽然他没有因此特别找了妈妈说这话,省的让妈妈更对沈青箩心存芥蒂,不过现在罗嫣嫣过来,他宁眉头问,“该不是我妈妈让你过来的吧?” “阿姨让我过来?”其实是的,阿姨是希望她跟大勋在一起的,所以听到她说来宣城很是支持,还让她劝说大勋哥跟沈青箩分开。方华虽然说的是劝说,但显然是希望她拆散他们的,“没有啊,阿姨可不管我去哪儿工作。” 厉大勋看了她一会儿:“有地方住吗?” “没有,你能不能让我跟你住?” “我住宿舍,你能住?” “我不介意。” “我介意。” 罗嫣嫣嘟嘴:“那我住哪儿?你不给我解决啊?” 厉大勋想了想:“今天你先住酒店,我明天给你租个公寓,离你公司近一点的。” “我不要离公司进,我要离你近一点。” “我们这附近没有合适的地方。” “那……” “就算有,也没必要。” “诶!厉大勋,你这么刻意跟我撇清关系,是不是担心那沈青箩误会!那沈青箩住哪儿了?跟你住一块儿了吗?” “你管那么多。”厉大勋偏头看她那车,说了一句,“车不错,钥匙给我。” “你要送我去酒店吗?”说着她已经将钥匙抛过来。 厉大勋接住:“我说了今天没空,高帅,过来!” “是队长!” 厉大勋将钥匙抛给了高帅,将自己的钱包也丢了过去:“带她到宣城酒店,顺便带她吃晚饭。” “卡可以随便刷吗?” “别像你人那么随便就行。” “队长,别在美女面前这么说。”高帅哈哈笑。 罗嫣嫣踩着高跟鞋跺脚:“大勋哥,你不陪我吗?” “我说了今天没空,明天晚上带你吃饭。”厉大勋转身上楼。 “可恶!”罗嫣嫣嘟着红唇。 高帅说道:“mm,你来得真不是时候,队长是真没空,上边还坐着首长呢。” “是真的忙啊?”罗嫣嫣这才问道。 “我们队长可不爱撒谎,上车吧。”高帅上了车,一看豪车说道,“托你的福,我也开开豪车。” “切……”罗嫣嫣钻入车内,掏出手机给厉大勋发短信,“明天一定要陪我吃饭。” 第二天,顾少阳的车尾随着一辆红色卡宴进入了大院里的停车位,最新款的车,市价大概两百八十万左右,上次小海还说要买这款车,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怎么地。 那辆卡宴徐徐开进停车场,接着就停在了顾少阳专属的停车位上。虽然没有明文贴着,但大伙儿都知道,这是顾少阳的停车位。 停车场工作的师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说道:“顾总您稍等,我立刻让她停到别的地方。” 顾少阳抬手示意:“不用了,我停前边就行。” “那……那行。” 顾少阳从车上下来,罗嫣嫣也从车上下来,她偏头看了一眼顾少阳,原本不屑的眼神在看到顾少阳这样丰姿帅气的模样时,转变成了一丝傲气的笑容,不过并没有打招呼,而是踩着高跟鞋往前走。 她这样年纪的女孩非常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尤其还是她这样漂亮又有气质还有钱的女孩儿,更是如同闪耀的一颗星。 她在顾少阳面前迈着修长的长腿,在想,他一定在打量她的背影,她的细腰,还有她修长的长腿,性感的高跟鞋…… 身后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对女人的身体一定不陌生,同样也能辨认哪种女人好看。这便是现在二十出头的姑娘经常有的,所有帅哥都在看我的心理。即便她心里有厉大勋,但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心态,可是随时随地都能有的哦。 前边走过来的员工,在对她点头礼貌行见面礼。 一个两个都十分恭敬的样子。 美女的待遇吗?罗嫣嫣嘴边扬起自信的笑容。 又几个人过来了,恭敬又礼貌地问好:“早,顾总。” “顾总早。” 顾……顾总?她又不姓顾,她也不是总。罗嫣嫣背后一僵,立刻回头看了过来。顾少阳对问好的员工轻微点头。 “早。” 罗嫣嫣这才花恍然大悟:“你是……顾,顾总?”顾少阳对高管之外的招聘并不会直接干预,在这边的话,偶尔会审核一下主管级的人员,所以其他人他并不认识。 罗嫣嫣这时候才立刻问好:“顾总早……” 顾少阳从她身边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脸上的表情自负清高,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 罗嫣嫣嘴角一阵抽搐,居然就这么被无视掉了。 看那狂傲的背影走了好几步,突然画风变了一些,他脚步迈得疾了一些,上前拍了一下那女员工右边的肩膀。 那女员工往右边回头,他从左边上去抢走了她手中的早餐,笑着说了什么。那女员工对他怒目而视。 罗嫣嫣一看…… 天啊,那女的不就是沈青箩吗? 第三百九十七章 情敌相遇分外眼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看着被抢走的早餐狠狠瞪着他,他厚颜无耻地回瞪她。她不想跟他在同事面前起冲突,只是点头打招呼:“顾总早。” “沈助理早。” 两人就这样上楼,沈青箩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顾总同志大咧咧走了进去,她才尾随其后,然后办公室门关上,径自坐到自己的座位之上。 顾少阳突然觉得一点都没有趣,凑过来说:“诶,我抢了你的早餐。” 他也知道她抢了别人的早餐啊?“顾总要吃拿去就是。” 他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将早餐还了回去:“跟你闹着玩的,你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沈青箩拿回自己的那盒小蛋糕,看着他面无表情说道:“顾总好有幽默感。” 顾少阳:“我还没吃早饭,可以吃你的蛋糕吗?” “顾总请便。” 一个蛋糕里有四个小蛋糕。沈青箩开着电脑拿了一个小蛋糕咬了一口,蛋糕也就三两口的大小,她咬了一口之后剩了一半多点,顾少阳这时候凑过来,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手中剩下的蛋糕一口吃下去。 “你干吗?”差点咬到她的手指! 他握着她手腕,心满意足地吃着蛋糕,“吃你的蛋糕啊。” 沈青箩看着自己的手,气急败坏:“盒子里没有吗?” “我说了要吃你的蛋糕,你答应了啊。” “我……” 她瞪着他,有这么闹的吗?他咽了嘴里的蛋糕,还非常流氓地填了她手指的残渣,满眼挑逗。 沈青箩抓起盒子里的另外一枚蛋糕就要丢他。 扣扣扣 门口传来敲门声,沈青箩连忙收手,顾少阳站直了才懒懒说了一句:“进来。” 敲门的人拿着资料就进来了:“顾总,这是上个月的报表。” 沈青箩心情糟透了,为什么跟这个家伙在一起她总有一种偷/情的感觉,是有多见不得人啊。 财务退出了办公室之后,顾少阳转身又从她面前的盒子里拿了一块蛋糕:“这蛋糕很好吃。”他拿着蛋糕就进了里间办公室。 顾少阳不挑食,但不怎么吃甜食。他说着蛋糕好吃?嗯,沈萌也很喜欢吃。这人虽然很讨厌,但她还是忍不住将父子二人做了对比。 然后猛然摇头,她到底在想什么! 工作工作工作! 两人这些小动作在办公室内并没有人看到,罗嫣嫣并没敢妄下论断说沈青箩与顾少阳关系不一般。但两人既然有这样的举动,那么迟早有被她抓到把柄的时候。 沈青箩也没发现罗嫣嫣的到来,不过倒是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杨念海。 看来像是与方宇在谈合作的事情。 后来,他走后,沈青箩还特意去见了一下方宇,问了才知道,他确实是来跟夜氏洽谈广告合作案的。不过竞争并不是很有优势,连顾少阳也没能见到。 下午去接沈萌,遇见了赵玉玲。 “赵姐,我今天遇着了一个人。” 赵玉玲看了她好一会儿,顿时了然:“见到杨念海了?” “你一点都不意外?你见过了他了。” “见过了。”赵玉玲不痛不痒地说着,“想想我以前的眼光也挺不好的,现在看杨念海怎么长得那么丑,看他那香肠唇啊。” 沈青箩:“……” “我说的是真的,我以前到底看上他哪点了?鼻子也不高,眼睛还没光……” “你这是对比宋岩大哥后说的吗?” “……”赵玉玲一愣,哈哈大笑,“好像是,这么一对比,我们家老宋还真的是一个很好看的。” “那你们家老宋知道杨念海来了这儿吗?” “不过是来出差,没几天就回去了的,说这些做什么?”赵玉玲笑着说,“当人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时候,总会患得患失。当年为了挽留他,我不知道有多卑微,现在想想……其实也挺好的,我曾为一段感情用尽全力,一旦放下就没有遗憾了,如今再见到……居然比之前更坦荡,我现在有多庆幸当初自己的不纠缠。” 每个人的爱情版本居然差别那么大,沈青箩是见到了顾少阳之后,越发纠结,赵玉玲确实再见到杨念海之后,心里豁然开朗。 沈青箩是多羡慕她呀。 想到自己最近状况,她只有叹气的份啊。 赵玉玲笑道:“你叹什么气啊?最近顾少阳还是在为难你?” “还是老样子,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大勋呢?” “也还是老样子,唉。” “你这么叹气怎么让人那么嫉妒呢?被顾少阳与厉大勋两大型男追捧,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在开玩笑吗?” “……”赵玉玲摇了摇头,“你啊,就是想太多了,诶,孩子们出来了。” 两人接了孩子,上了赵玉玲的车,赵玉玲说:“我好久没去超市,沈萌你跟妈妈陪姨妈跟妞妞逛超市好不好?” “好啊!” 几个人来到超市,沈萌与妞妞每个人有二十元的购物基金,他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但是不能超过这些钱,这俩孩子啊在那计算规划,好像真的多懂算数一样。 赵玉玲跟沈青箩笑得合不拢嘴,赵玉玲猛然扯了一下沈青箩:“嘿嘿!沈青箩看,那谁跟谁啊?!” 沈青箩看了过去,厉大勋跟一个女孩儿在逛超市。那女孩背影俏丽,紧紧挨着厉大勋。厉大勋出手将她支开,偏头说了一句什么,那女孩儿不依直摇头又挽住他的胳膊。 “沈青箩,大危机啊!我们厉小队长平时可不近女色,怎么这会儿突然跟别的女孩儿这么亲密了?” “……”厉大勋二十多岁优秀帅气,若他愿意身边还能没女孩? “吃醋了吧?”赵玉玲笑着调侃,“是不是你最近跟顾少阳走得太近了,人家厉大勋烦你了?哇哇,他们一起去的地方是……厉大勋跟人家女孩买卫生巾呢,沈青箩……” “别八卦了好吧?厉大勋不会是这样的人。” “男人可真说不准,我以前也觉得杨念海不是那样的人,后来还不是跟人家小年轻生孩子了?诶?你真不吃醋?” “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呗。” “如果他真有别的女孩了也许会觉得遗憾吧,毕竟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对我们这么好的厉大勋了。但转念又想,他要是有别的女孩儿,我心里也不用那么愧疚了……” 赵玉玲白眼一翻,拉起她的手说:“我们上前打招呼不就知道他有没有了?” “我不要。”沈青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不要?” “为什么要呢?” 当然因为厉大勋是她的男人啊?就算还没结婚,但好歹两人也算是男女朋友关系好吗? “沈青箩,你就是这样,可以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却都不去做……”说完赵玉玲忽然有些明白了什么,看着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难道以前你跟顾少阳谈恋爱的时候,也可以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置之不理吗?” “……” 当时还年轻,见到立刻上前去抢,总以为抢到了就是自己的,后果那个办法确实有效,她用自己的行动与热情,换来了顾少阳的回应。 说了彼此交换心,永不改变,可到最后她还不是什么都没有。 或许也不是因为她不想去束缚厉大勋,而是已经被这样的感情伤害怕了吧?世上不是有这样一些人吗?爱着爱着就害怕了,爱着爱着就不会爱了。 “得知我幸失之我命,走吧,那俩熊孩子就快跑远了。” 沈青箩追上沈萌,还好这孩子没见到厉大勋,不然肯定会冲上去。她与厉大勋个子往两个方向而去。厉大勋在生活用品区,而她们往果蔬区。 沈青箩忽而停下了脚步。 今天是逛超市的日子吗?前边那一对男女,沈青箩也认识,顾少阳跟曾雨桥。同样是顾少阳推着购物车。 第三百九十八章 遭孩子讨厌的顾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曾雨桥在买菜,她拿了两盒牛肉问顾少阳:“晚上给你做牛排?” “随你高兴。”顾少阳兴趣缺缺看了一旁别的物品。 “要不然你给我煮意大利面?”曾雨桥挑眉又问。 “你要想吃意大利面去店里吃不就好?” “那能一样吗?你做的那是心意!” “我又不想给你表示心意。” 说完曾雨桥两盒牛肉就丢了过来,他随手接住放入购物车中:“既然不愿意做,为什么非要来买菜?” “你都多久没陪我了,让你来一趟超市委屈你了吗?”曾雨桥横眉竖目。 顾少阳耸了耸肩,推着购物车往前走,曾雨桥拽住他的胳膊:“我还没买完呢!”然后她一直拽着他的胳膊继续逛,逛到性质来时,还钳起一直大龙虾凑到他面前。 顾少阳微微向后仰:“别闹,别闹,我让你别闹!” 曾雨桥不听,顾少阳动手抢她的钳子,两人在那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怎么都是打情骂俏的情侣,可不是,不少路过的小女生都回头看两眼呢。 俊男美女,他还真会秀。 沈青箩眯起眼睛,这人果然是会花言巧语,在她面前说什么对别的女人都没兴趣,现在还不是一样? 赵玉玲继续摇头:“今天是逛超市日吗?怎么一对一对的,还真来齐了。” 她回头看沈青箩:“那看着这两位,你作何感想?” “这奇怪吗?顾少阳身边什么时候少过女人。”沈青箩不屑地哼了哼。 “生气了?”赵玉玲观察她的表情,“你真的生气了啊。” 她生气了吗?沈青箩悄悄深呼吸,说道:“我这是鄙视,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生气。” “可你还是生气了吧?” “我没有!”沈青箩心里郁闷,“走了。沈萌……” “我还没买菜呢,你再生气我们家晚上还得开饭呢。” “那你要买什么?” “要不,我们也去买大龙虾?” “赵姐!”沈青箩欲哭无泪,“好啦,赶紧买你的东西吧,不然你们家老宋可就没晚饭吃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原本是打算往蔬菜那个方向走。这样就不会在海鲜区与顾少阳遇见,可偏偏沈萌跟妞妞趁着两个大人说话已经跑到了那边。 “沈萌……”沈青箩想大声把孩子叫回来,但她这一声必然会让顾少阳听见,“赵姐,你去把沈萌他们给叫回来吧。”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他们跟女人出来逛超市,你也跟女人来逛超市,怎么感觉你在害怕被发现呢?” “……”是啊,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厉大勋那边她不敢出面,顾少阳这边她依旧退避三舍,怎么她就那么怂呢。“我只是不想麻烦而已。” 还说她被两大型男追捧,现在两个男人身边都带着美女,她毛都不是。 不过,倒是不用沈青箩与赵玉玲前去叫孩子,顾少阳偏头就看到那漂亮的小男孩牵着一个小丫头凑在玻璃缸旁说:“妞妞你看,这鱼的嘴巴像老鼠的嘴巴一样。” 妞妞:“这条鱼有牙齿,我看见它的牙齿了!” “鱼都有牙齿,只是有些我们看不到而已,那是乌龟,好大一只乌龟呀!” 儿子?! 顾少阳顿时高兴了:“沈萌!” 沈萌扭头看过来,目光网上抬看到顾少阳,又看看他身边的曾雨桥,牵起妞妞就跑:“妞妞我们走。” “诶,不要乱跑。”孩子在这儿,那他妈妈一定也在。 顾少阳跟着沈萌跑开的方向转过身,就看到了沈青箩站在通道的另一头,顾少阳顿时喜上眉梢。沈青箩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低头牵着孩子就走了。 顾少阳一看身边的曾雨桥,暗叫不妙立刻放下购物车追了上去:“沈青箩!” 然而在通道的另一边,厉大勋与罗嫣嫣也出现了,沈青箩与赵玉玲还有两个孩子在中间,顾少阳与曾雨桥在后边,厉大勋与罗嫣嫣在前边,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峙。 顾少阳见到厉大勋,更加大步上前拉住了沈青箩的手腕。 沈萌此时却开心地叫了一声:“大勋叔叔!” 妞妞也跟着高兴:“大勋叔叔。” 两个孩子朝着厉大勋奔跑而去,看着沈萌朝厉大勋奔跑的背影顾少阳顿时觉得难受,而沈青箩也趁机甩开了他的手朝着厉大勋走去。 顾少阳跟被人揍了一样,脸色难看。 他的女人跟孩子都甩开他奔向另外一个男人?这简直就是一种凌迟。下意识又追了几步,拉住了她的手。 厉大勋没有说话,上前走到了沈青箩的身边。 顾少阳冷声说道:“沈青箩,你没见他跟着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吗?” 沈青箩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呢?” “她是谁你不认识吗?” “正好,她我也认识。”沈青箩指的罗嫣嫣,“顾总,没想到你们也过来买菜。” 曾雨桥觉得顾少阳挺可怜的,沈青箩身边站着无数个人,而他像在孤军奋战,沈青箩还格外地嫌弃他,但这人就是学不乖,一定非要沈青箩不可。 她上前说道:“顾少阳,这似乎是人家的地盘啊,看人家真阵势多大。” 厉大勋不想在这儿起冲突,拉着沈青箩跟沈萌就要走,顾少阳低吼一声:“沈青箩!”他又拉住她的手腕,沈青箩被拽住。 沈萌拧着眉头走过来,用力掰开他的手,眉毛因为用力都有些红起来:“你为什么一直拉我妈妈,你放开,放开……” 顾少阳看着孩子,心都在淌血,他才是他的父亲啊,为什么要面临这样的局面? 他大手始终没有因为沈萌的拉扯而松开,如果不是怕孩子被伤害,他会做出抢孩子的举动。 沈萌拉不开,怒目瞪着他,然后张嘴要咬顾少阳的手。 沈青箩拉住沈萌:“沈萌不可以。” “妈妈,他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们?” “沈萌。”似乎也被顾少阳某种可怜的情绪感染,沈青箩拉回了孩子对他说,“顾总,孩子不懂事,希望你别让他误会。” “……” 顾少阳看着沈萌抗拒他的表情,手慢慢就松开了。然后,站在原地,看着沈青箩与沈萌跟着厉大勋离去,心肺都被绞杀着,呼吸不得。 沈萌是个孩子,还没走远又问妈妈:“妈妈,那个人为什么一直那么烦人?” 沈青箩出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没回答。 “妈妈,他什么时候才走啊?” 厉大勋弯腰将沈萌抱了起来,说道:“好了,别害怕,以后大勋叔叔会保护你跟妈妈的。” 沈萌对着厉大勋重重点头:“大勋叔叔一定比他更厉害!” 曾雨桥还想说什么但终归什么都不说,只是站在他身后,不敢动他,眼前这挺拔的肩膀几乎能一碰就会碎掉。 以前看过他跟血种病毒对抗,那么凶残的,能让被感染的人都死了的病毒,他都能克服过来,跟个铁人一样,但面对那个女人那个孩子,他却变得库外脆弱,狼狈不堪。 顾少阳转身,一把撞在了货架上,上边摆放的物品都砸下来,引来了不少人的唏嘘与围观。 “少阳!”曾雨桥立刻扶住他。 顾少阳站稳了,挥开她的手举步离去,还以为自己天天被沈青箩忽视,已经学会了承受难过,不会再更加难过,但这心痛的滋味却源源不断,不止不休。 “顾少阳,你要去哪儿?”她可不想再看他为那个女人头破血流,没被血种给夺了性命,倒是给那女人给整垮了。 “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她突然有些生气:“你看得那么清楚,她选谁显而易见,你何必又自讨苦吃呢!放手吧!” 第三百九十九章 青箩发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回头看她:“放手……”他自嘲地笑了笑,“是,我是自讨苦吃,若是当初我好好珍惜,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四年前我将她送走的时候她有多痛苦,我现在才能真正体会。她以前叫我的时候我总听见不见,可我现在总是听见她在叫我。” 顾少阳悲凉一笑:“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一直都不在,如今却想着坐享其成,她这么做我都能理解,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他再次摆脱了她的手向外走去。 曾雨桥无奈地只能再次跟了上去,看来她是得想想办法了。 而超市的这头,罗嫣嫣看着沈青箩:“还真不想到,你一个拖家带口的女人还这么有市场?” “闭嘴。”厉大勋直接就斥住她。 罗嫣嫣不服:“让我闭嘴她就该检点一点啊,跟别的男人当你面拉拉扯扯!” “罗嫣嫣你再说一句?”厉大勋脸瞬间冷了下来。 罗嫣嫣嘟着嘴不敢再说话,只是狠狠瞪着沈青箩。 沈青箩心情也特别不好,今天厉大勋跟顾少阳都带着一个女人,但最后被拉扯的还是她,她心情有些不爽。她其实知道顾少阳心里必然难受,她却一再践踏,心里更是不爽。 现在罗嫣嫣出口又一通讽刺,她真的是受够了。 “厉大勋,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 “是专门从市过来冷嘲热讽的吗?”沈青箩站到她面前,冷冷一笑,“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拖家带口还是很有市场的女人知道为什么吗?” 罗嫣嫣看那天在家里都不怎么吭声的女人,居然还能这么凶悍,眉一挑:“那是因为你水性杨花!” “那你就只能嫉妒了,我这么水性杨花居然还能被你大勋哥喜欢上,看来你是不够水性杨花啊。” 厉大勋:“……” 他知道沈青箩凶悍起来有点恐怖,以前就看她捍卫沈萌了,今天她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四年来头一遭遇见。 罗嫣嫣气得跳脚:“你你,你居然这么厚颜无耻!” “没错,我除了水性杨花之外还厚颜无耻,可你怎么还是比不过我呢?” 这女人,原来是这样的,肯定是她**的大勋哥没跑!罗嫣嫣指着她叫道:“大勋哥……” “厉大勋!”沈青箩声音盖过了她的,“跟我出来。” “嗯。”厉大勋抱着沈萌跟过去,驯服地站在她旁边。 “大勋哥!”罗嫣嫣跺脚。 沈青箩冷笑看着罗嫣嫣,回头看向厉大勋:“你今天跟她过来做什么?” “她来宣城工作刚找到公寓,我帮她买一些生活用。” “这些东西五百够结账了吗?”她示意罗嫣嫣购物车里的东西。 “差不多。”厉大勋估算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沈青箩又说:“钱包呢?” 厉大勋摸了钱包给她,沈青箩拿过他钱包打开,从里边拿了六百块钱给了罗珊珊:“你大勋哥给你买的生活用,去结账,有剩自己打车回去。” “你……”凭什么她来管大勋哥的钱包?“我自己没钱啊!需要你用大勋哥的钱来给我付账!” “你有没有我不管,但既然你来到宣城我们就要好好的照顾你,我跟你大勋哥也算尽了地主之谊。” “我……” “六百你觉得不够?”沈青箩又笑道,“那可就没办法了,你大勋哥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不要钱!”她还能差钱啊? 沈青箩挑眉一笑:“大勋,这可不是我不照顾了,她不要。”她将钱塞回钱包里,说道,“你让高帅或谁来接送她,我今天要你陪我跟沈萌!” 厉大勋看着沈青箩端起身份,心里还挺高兴。她很聪明,既刺激了罗嫣嫣,可又为了不让他不安,还让他找人接送罗嫣嫣。 “大勋哥,你还真听她的话啊?你说了要陪我搬家陪我吃饭的!” “我让高帅来帮你也一样。” “哪儿一样啦!” 厉大勋已经打了电话,几句简单的交代就挂上了电话:“正好高帅就在附近,几分钟内就到了,你先去排队结账。” “大勋哥,沈青箩!” 沈青箩微微一笑:“如果你觉得厚颜无耻水性杨花能做到这点的话,你就努力,嫣嫣。” 说完,她从厉大勋怀里抱走了沈萌就走出超市。 赵玉玲跟妞妞在外边等候。 厉大勋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出气出爽了没?”赵玉玲问。 很奇怪,没想象总那么爽,反而觉得说完之后很累,身心疲惫的感觉:“你先回去,家里还等你菜做饭呢。” 第四百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心中一直装着长辈二字来面对方华的,但她也不是都能闷不吭声白白忍受的人。罗嫣嫣能转头就告状,她总不能默认下来吧? “阿姨,既然您知道上次招呼不周,那您该明白嫣嫣是什么性格,她恶语相向,我是实在忍不住了才说了她的。” “她那脾气我知道,她骂你水性杨花了对吧?” 方华用着淡淡的语气询问,却如同再骂了她一遍,让沈青箩头皮微微有些发麻,这个所谓见过世面的首长夫人,确实非常具备语言天赋,不是骂人不带脏,而是连骂都不骂就能让人感觉被侮辱。 也算是功力深厚了吧。 厉大勋一直觉得自己母亲通情达理,想必作为妈妈她确实做得很好,在孩子面前是教科书,对于她这个“配不上她孩子的人”,她自然会将她作为反面教材抨击。 “既然阿姨知道她说的话有多难听,也应该理解当时的情境。” “嫣嫣是刁蛮任性,家里的独生女,六个大人呵护长大是被宠坏了,但那孩子也不会无中生有,你要是不当着面跟什么人拉拉扯扯,她能那么说吗?” “……”沈青箩顿时觉得有些胸闷,当时发在罗嫣嫣身上的气加倍地还了回来,而她还不能随便顶嘴。 方华见她不回话,又说道:“你自己本身就有个孩子,显然是有了男人才有孩子,现在又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我别的也不强求,家世身份都可以不讲究,但我只想要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 “阿姨,我没做对不起大寻的事情。” “你还能怎么对不起他?他一个大小伙子给你养了四年的孩子,也不知道这小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沈青箩再次只是苦笑了。 方华又说:“我这当妈的啊,总是担心孩子挣的钱不够他花,他爸不让管我还偷偷地往他账号里打钱,我要是知道他养着三口人,就给他多打一些。” “阿姨!”沈青箩知道她这话的意思是责问她花厉大勋的钱,一定是罗嫣嫣说了她拿了厉大勋钱包给她钱的事情,没想到她逞一时之快,居然会受到这样的诬赖,她是后悔跟罗嫣嫣计较了,“我从来没有跟大勋伸手要过钱。” “钱包你都拿了,还用跟他伸手吗?那孩子当自己钱是大风刮来的,从小就大方惯了……” 沈青箩觉得自己脸发烫,心跳加快,给气的,憋屈得话都说不出,只怕一开口就会破口大骂。现在她明白为什么有些婆媳关系会如同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沈青箩深呼吸:“阿姨,嫣嫣跟您说什么您都相信,我觉得很委屈,只能将您的话如实转述给大勋了。” “你……”说到儿子方华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语气,“大勋为了你什么都肯做,你当然不惜让他连我这个妈都不要了。” “大姨我只是如实将你的话转告大勋,他怎么会不要您呢?难道您知道您说的这些话过分到连您儿子都不要您的程度吗?” “沈青箩,看来当初我还真高估了你,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 “尊者为长,可不是单单年龄长而已。” “我就是反对你们,怎么?大勋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还想让大勋在中间当肉夹馍不成?” “您这个当妈的都不心疼,我还心疼他做什么呢?” “沈青箩!” “阿姨,大勋真的非常优秀,好在他的偶像是厉师长而不是您。” 这会儿方华险些没给气晕过去,愤恨地说了一句:“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看到到时候厉大勋是要你还是要我这个妈!” 方华说完就将她电话给挂断了,看来也是被她气得不轻,看着电话沈青箩在想,是不是她真的太过分了?今天她的脾气真不大好,失去了平时的忍耐力。 拿着电话回到了座位。 厉大勋跟沈萌在说着什么,两人笑得很开心,只是在她进来的时候厉大勋看向她:“有什么事吗?”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心中有些委屈的,最终还是摇头:“没事。” “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他试探地问,“是不是他又为难你?” 他?沈青箩秒懂,他说他指的是,顾少阳。 她是受了委屈了,但这次不是来自顾少阳……好吧,最近她觉得憋屈原因来自身边所有的人,她现在怎么就那么的憋屈呢! “你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担心你。” 是,以他的立场这么问没错,但他能不能回去问他妈妈去呀?沈青箩深呼吸:“不是,是其他的事情。” 跟厉大勋发脾气没用,他又没有错,她换上了一副面孔看着自己的儿子:“沈萌吃得这么香,看来这里的菜很好吃呢,给妈妈尝一口。” 沈萌立刻用勺儿给她勺了一口喂到她嘴边:“啊。” “呜,好好吃耶!”沈青箩笑着重新拿起餐具,然后看着厉大勋,“赶紧吃啊,看我们俩吃你能饱啊?” 厉大勋看得出来,最近她听烦恼的,于是低声问:“青箩,不然,我们离开宣城吧?” “……咳,咳咳!”沈青箩呛到了,他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厉大勋伸手给她顺顺气说道:“这次演习结束之后,我可以申请调动,然后我们去别的地方生活吧。” 她有那么想过,但就算她到了别的地方,就能摆脱现在的处境吗? 顾少阳会就此作罢? 厉大勋的妈妈就会跟厉大勋没有关系,不反对她了吗? 人活着,要取悦所有人真的太难了。 “只要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很多困扰就没有了不是吗?” 他妈妈未必就这么想啊? “大勋……” 大勋的电话这个时候响起来,厉大勋示意了一下接起来:“……什么?我妈晕倒住院了?” 沈青箩豁然站起来,晕倒住院?该不会是因为刚才她把她给气出病来的吧? “我马上回去。”厉大勋挂上了电话。 “大勋,我……” “我妈血压不是很稳定,我得立刻回去一趟。” “刚才我……” “没事,我先走了,你带孩子自己注意安全。”厉大勋摸了摸沈萌的脑袋,下一秒已经离开了餐厅。 沈萌问:“妈妈,是奶奶生病了吗?” 看着天真的孩子,她顿时更加内疚,作为一个晚辈即便大勋的母亲再过分,她在觉得委屈也不该那么顶撞吧,要是他妈妈真出什么事情,她这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没事,奶奶生病了,大勋叔叔要回去看她。” “噢,奶奶会很快好起来,妈妈别太担心。” 沈青箩靠过去将沈萌抱在怀里,如果其他的事情对于她而言会变成负担,她为什么还要去要呢?其实她真的只要跟沈萌生活在一起就好了,其他的她都不想要了啊。 “沈萌,你吃饱了没?” “吃饱了。” “那我们回家了。” 牵着沈萌走在宣城的街头,突然有一种孤儿寡母的失落,低头看孩子,心中更是觉得内疚,也不知道这孩子心理会不会觉得孤独无助。 “沈萌,妈妈抱你好不好?” “不用,我自己走,妈妈上班一天已经很累了。” 沈青箩蹲下来拉住他的手:“妈妈想抱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的。” 那小小柔软的身体往她怀里依偎,温暖着她想要哭泣的心脏,孩子是她的支柱,希望与寄托。 她将孩子抱起来,起风了,天有了转凉的迹象,她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沈萌也抱着她,两个人相依为命。 回到这个她住了四年的老宅,熟悉却也陌生,自己一个人度过的酸甜苦辣一点点涌上心头。 沈萌睡着了,她独自坐在院子里,想了许久给厉大勋打了电话过去。 第四百零一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厉大勋看了来电显示,抬头看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一眼,起身走到病房之外接了电话。 “喂。” “你妈妈还好吗?” “没什么大事,休息两天就能出院了。” “对不起啊,可能是因为我才让你妈妈觉得特别不舒服。” “别那么自责,我会跟我妈好好说,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 “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给打电话。” “嗯。”厉大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休息吧。” 两人这样挂断了电话,厉大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真没想过母亲会如此反对他跟沈青箩在一起。也不知道她是第几次给沈青箩打电话了,沈青箩从来没跟他说过。 厉大勋收了电话转入屋内。 方华已经醒了,看着自己儿子问:“怎么,她在催着你回去呢?” “没有,就问您情况怎样了。” “猫哭耗子吧?”方华说,“指不定在我听不到的地方,又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吧?” “没有这回事,要不是您跟我说,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们之间还发生过这样的误会,青箩她没跟我说过这些。” “你当我面当然不会说她跟你说了什么了。” “是真没说。”就那一次,沈青箩说起过妈妈反对她,其他都没说过,今晚晚饭的时候,看她接了电话脸色特别不好,他还以为是顾少阳给她打电话,现在才知道是他妈妈打的。 “我现在是发现啊,你找的那女人厉害着呢。嫣嫣跟我告状,我不就问了她怎么回事,居然说我光有年纪不像长辈,你说,你说这像话吗?” “妈,青箩不是无缘无故会说这样话的人。” “那你是说我故意为难她了?”方华说着又有些激动了,“你这都还没跟人家结婚胳膊肘都往外拐,嫣嫣你不管,现在连我你都不想管了是吧?” “您别激动。”厉大勋语气沉稳,“只是如果您真是希望我跟她好,就不会因为嫣嫣的事情直接找她而是先找我,对吗?” 方华看着儿子,多么好,多么优秀的男儿,怎么偏偏就看上一个单亲妈妈? ”说实话吧大勋,妈是真不同意你跟她在一起。” 厉大勋看着母亲,表情还是挺平静的,然后问:“为什么?” “为什么?她身份不明家庭背景什么都没有,这也就算了,她还是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孩子,哪点能配得上你了?” “那个孩子不好吗?” “那个孩子……孩子好但不是你的傻小子!” “那沈青箩她本身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她能一个人带着孩子?” “妈,你说的这些都是身外条件我不在乎。其实你知道,能把一个孩子带得这么好的女人差不到哪儿去。一个能独自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的女人,我觉得值得尊敬。” “你傻呀你?妈还能害你不成?我是为了你好。” “即便我真的很喜欢沈青箩,您也不答应吗?” “是,我不答应。” “您想撮合我跟嫣嫣吧?”他是不大爱说话,但不表示他什么都不懂? “嫣嫣有什么不好,知根知底儿,你罗叔最近生意如日中天……” “所以你喜欢嫣嫣?” “我当然喜欢嫣嫣。” 厉大勋点了点头,语气依旧缓和:“您希望找一个即便我不喜欢但您满意就可以的,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您好?” “你……”说了这么多,居然是为了给她套话的,方华给气得不轻,“你是回来气我的是吧?嗯,你要给沈青箩在你妈这报仇来的?” 看她中气十足,身体也并没什么大碍。厉大勋起身安抚,让她躺好:“我不说了,您安心休息,我陪你。” 方华怒气冲冲看了小儿子,恨铁不成钢出手打了他好几下。 他也不痛不痒地受着,然后捞起薄被给她盖好,咧嘴笑:“好了,别生气了,不管今天的事情谁对谁错,我给您道歉,我错了好不好。” “你错了你能改吗?” “除了不让我娶沈青箩之外,我都改成不!” “臭小子臭小子……”方华又是一顿揍。 厉大勋抱住她说:“妈,您这劲儿比没生病的时候还大。” 方华一愣,瞪着他:“那是不是非得我动弹不得了你才肯回来看我。” “……”怎么怎么说怎么错啊?厉大勋笑不吭声了。 日此。 宣城。 夜氏公司。 沈青箩一早步入夜园,一两红色卡宴从她身边开了过去,车上的罗嫣嫣看她无精打采的,顿时觉得有些得意。 她下车就朝青箩大步走了过来:“沈青箩,怎样?昨天阿姨有没给你打电话啊?骂了我你很得意吧?不过我想到阿姨骂你的时候也觉得很得意呢。” 沈青箩睨了她一眼:“恭喜你,那么得意。” “告诉你吧,方姨是绝对不会同意大勋哥跟你在一起,你昨晚是不是觉得她说话难听?以后还有更难听的呢!你觉得在你跟方姨之间如果只能选择其一,大勋哥会选择谁?”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即便有家里人把刀架在厉大勋的脖子上,他也不会选择你。” “你……” 沈青箩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离开。 “我不会让你跟大勋哥在一起的!”罗嫣嫣冲着她的背影怒道。 顾少阳从后边走上来,回头对小海说:“那个女的什么人啊?” “化妆品部新招进来的员工。”居然敢对青箩姑娘这么无礼,“主子,要不要把她开掉了?” 她说了绝对不会让厉大勋跟沈青箩在一起?虽然那女的很讨厌,不过那句话他倒很不讨厌。 “不必。”顾少阳嘴角一勾,踏入公司,上楼,进了办公室。 沈青箩见他进来,起身行礼之后继续坐下来做事,顾少阳晃到她面前:“脸色不大好,怎么?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啦?” 她还以为经过昨晚的事情,他至少会被打击一下,没想到他表现出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别的事情就不用顾总过问了。” “小脾气见长啊。”顾少阳伸手就要捏她的脸,沈青箩很用力地挥掉,啪的一下清脆的击打声回荡在办公室里,小海进来也愣了一下。 顾少阳目光一黯,但笑着说:“我就喜欢这样带爪的野猫,你这是投我所好?” “你再这样我就没办法跟你一起工作了。” “不跟我一起工作?”他挑眉一笑,“你不考虑自己,至少也该考虑考虑孩子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又在提抢孩子的事情吗? “你想的是什么意思?”他就知道她一定以为他要跟她抢孩子的事,毕竟她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了。 沈青箩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最近压力太大了,她觉得自己疲惫不堪。最后,委屈地低头整理自己桌上的文件,不再吭声。 顾少阳犹豫了一会儿,出手去轻轻碰触她的脸颊,这会儿她没有躲避,只是抬头看着他,冷冷一笑:“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他轻轻摩挲着她逆袭的脸颊,嘴角扬起:“我从来都没逼你,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一切不都相安无事了吗?” “我要是不呢?” “你宁愿去看别人的脸色,也不接受我这样的讨好。” “你的讨好虚假!” “别人的脸色真实你觉得好受吗?” 她干吗要跟他说这些?沈青箩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小海看看主子,转身跟着沈青箩走了出去。 “青箩小姐……沈助理!” 沈青箩停下脚步:“小海,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青箩小姐,当年的事情……” “不要再跟我提当年!”沈青箩忍不住大声说道,“抱歉,我真的不想提起当年的事情。” 沈青箩大步走了出去,从二楼外边的楼梯走到后边的园子调整情绪,她觉得这样下去迟早得被顾少阳逼疯了。 小海想想还是有必要说清楚,又跟了下去。 罗嫣嫣又看到沈青箩跟小海在后园说着什么,小海一副讨好的模样。沈青箩这个女人跟不少男人纠缠不清呢!她从后门走了出去,开始偷偷拍照,一定要找出很多对沈青箩不利的证据,让她跟大勋哥分手! 第四百零二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看小海多管闲事也走出了办公室,他不想让小海多嘴说这些什么,不过走道阳台,就看到罗嫣嫣在偷、拍沈青箩与小海。他拧眉,不过很快他目光有露出几分狡猾,举步下楼去。 “小海,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可是主子,你应该把事情解释清楚。” “解释那也是由我解释,用不着你管。” “……那你要好好说啊,你那态度……” “吱!” “好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小海摆出安抚他情绪的动作之后,转身离去。 沈青箩回头瞪着他,他能不能让她喘口气?“你走不走?” “不走。” “这是公司,你能别闹了吗?” 顾少阳余光看了一眼躲在花架后边的罗嫣嫣,虽然他觉得自己这么做或许很卑鄙,但无所谓了,沈青箩已经让他快疯了,他卑鄙又怎样呢? “我从来都不闹,我说了,我要跟你还有沈萌在一起。” “我也说了不可能!” “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沈萌是我的孩子!” 天啊?沈萌是顾少阳的孩子?!罗嫣嫣要是没捂住嘴,她能尖叫出声来。震惊之余又连忙继续拿手机拍照。 “你不走,我走。”她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话题让她厌恶极了。 顾少阳拉住了她的手。 她挥开。 顾少阳再次抓起,这次不等她出手,他大力抓住她搂在怀中,低头就吻。罗嫣嫣手按个不停,惊天大秘密啊,这件事情一定要让大勋哥还有方姨知道! 顾少阳虽然对她纠缠不清,但极少这样无礼。 她愤怒之下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他脸上。 顾少阳无所谓地笑了笑,摸了摸脸颊坏坏地笑着:“手劲儿还挺大!” “混蛋!” 沈青箩疾步离去,顾少阳余光有看了一眼罗嫣嫣,也转身跟在她身后:“沈青箩,你要承认,看到我受伤或生病,你心里是担心的。” “……” “我吻你,其实你是有感觉,对吧?” 该死的,这是公司啊,他到底想怎样? 罗嫣嫣看着自己拍到两人拥吻的照片,握拳喊了一句yes,转身回到座位上。把照片发给大勋哥?还是发给方姨? 还是两个都发吧! 说着她就把照片给发了出去。 这边,厉勇端着早饭给老伴儿送过来,厉大勋去洗脸去了,他给老伴儿倒了了小米粥。 方华一看:“哟,小米粥,你熬的啊。” “赶紧吃,趁暖和。” 看到老伴儿吃得香着呢,他忍不住横眉说道:“你没事喜欢往医院折腾什么?” “我哪是折腾了?” “我跟你说多少次,儿孙自有儿孙福,大勋的事情让他自己决定。” “他能决定什么?别给人骗了都不知道。” “大勋是能被骗的孩子?”厉勇想了想又说道,“我知道你不接受沈青箩那孩子。” “你知道?” “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平日小事也就算了,大勋带女朋友回来,你偏偏把吴燕那一家人带过来,意思很明显。” “是,我就是不同意,我觉得大勋要是这样我们小儿子可惜了!” “可惜什么?沈青箩我看着不错。” “你是看她长得不错吧?!你们老爷们儿就看外表还看什么?” “……”厉勇怒视妻子。 方华放软了一些态度,不敢再哼哼唧唧:“不错那也带着个孩子呢!” “她那孩子不好吗?能教出那么好的孩子的年轻妈妈,已经很难得了。大勋也没什么可惜的。” “你……” 此时方华的电话响起来,她将手中的碗给了厉勇,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道:“是嫣嫣。”然后接起来,“丫头啊,什么事啊这么早来电话。” “方姨,大事不好了,我跟你说,我知道沈青箩之前的男人是谁了……” “什么……还有这事?”方华听着没从床上跳起来,“好好,你给把相片发过来,我倒要看看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方华挂上了电话,这会儿是气得血压噌噌上来了。 厉勇说道:“干什么呀火急火燎的?” “等着的!”方华冷冷说道,“看你们认为的好媳妇儿人选,我让你们看看。”没一会儿,罗嫣嫣的照片发了过来,一看沈青箩跟一个男人亲吻的照片,方华怒冷嘲热讽,“哎呦喂,我还真想戳瞎自己的双眼。” 说完将手机丢给了厉勇:“你看吧,你看看,这大勋才回来多久?啊?” 厉勇一看照片,也拧起眉头:“这不能吧?” “还不能吧?你不知道吧,这男人就是那孩子他爸!” “不是说死了吗?” “是啊,死了又活了呗?显然过去的事情就见不得人……哎呦,气得我呀,我们那儿子还当是宝贝呢。” 这会儿厉大勋打了热水进屋,方华一怒就说道:“厉大勋,你再跟我说一遍,沈青箩是答应要跟你过日子的吗?” 厉大勋看着母亲,又看看父亲,点头:“是。” “是?!老厉把手机给他看……” “瞎胡闹什么?”厉勇虽然觉得不大高兴,但这么给孩子看照片,不就是在不明时分之前就挑拨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吗? “你还认为我在胡闹呢?厉师长!” 没等父亲将手机拿给他,厉大勋手机也响起来,他将水壶往桌上放的同时打开手机,看到照片高大的身躯骤然一顿。 顾少阳那家伙……找死。 牙关一紧,转身说道:“妈,爸,我得回宣城了。” 说完就迈步要走。 “站住!”方华叫住他,“是不是嫣嫣给你发的相片?” 厉大勋回头看向母亲,顿时明白,罗嫣嫣既然给他发了信息,估计也给妈妈发了,他拧着眉头不说话。 方华问:“沈青箩之前的男人找她来了?” 她连这个都知道? “那男人就是沈萌的父亲?” “……” “看来你还真的是什么都知道。”方华更是生气了,“天下除了沈青箩就没别的女人了吗啊?”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该是怎样?你这上来还没一天呢,她在后边就跟人家抱上了。” 厉勇皱眉看着妻子:“你就少说两句,就凭那照片跟嫣嫣的片面之词。” “嘿,你们这父子是中了沈青箩什么毒了?这都亲上了还没什么,那要怎样才有什么?” 厉大勋也难受,本身就不大擅长争辩,对父亲说道:“爸,你照顾下我妈。” “你这臭小子,人家那是一家人,你非要自讨苦吃嘛你,诶,说你呢,我还没说完呢。” 厉大勋已经离开了病房。 而到了下午,沈青箩与顾少阳有一腿的事情已经在夜氏传开了,更劲爆的是,沈青箩的孩子其实就是顾总的孩子! 怪不得,开会到了一半,顾总非要让沈助理先去接孩子,怪不得顾总跟谁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唯独跟沈助理嬉笑讨好,原来是这样啊! 而这些话,是沈青箩在卫生间的时候,听到女同事说的。 她怒发冲冠回到了总裁办公室,一把推开了顾少阳的办公室门:“顾少阳!” 然后,她也愣住了,她才出去一会儿,顾少阳办公室怎么聚集了那么多的同事?而且还都是公司的高层,大家看着她,又看看顾少阳,心中了然。 果然传言没错,沈助理居然敢这么知乎总裁名讳,不是那层关系,她也不敢吧? 顾少阳对几个高管笑道:“让大家见笑了。”说完对着沈青箩笑眯眯地问,“沈助理,有事儿?” 沈青箩三丈的火气,只能慢慢打压下去,说了一句:“抱歉……” 也不解释了,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顾少阳挑眉,说道:“小海,你把任务布置一下。” 说完他起身,果然沈青箩已经走出了办公室,他疾步追了上去:“沈青箩,你要跟我说什么?” 沈青箩脚步一停,随后什么都不说,继续离去。 顾少阳追上她:“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对你无话可说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少阳,我累了,真的很累。” “累的话我让你依靠,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就是你的目的?非要让所有同事都知道我那不堪回首的过去,你才觉得高兴吗?你为什么要传播这些消息把我逼上绝路!” 情绪到了极端,手机狂响。低头看了一眼,是厉大勋的母亲,她更觉得烦躁。随手按掉了电话。可对方再次打了进来。她深呼吸,转身走向了二楼的露台,那上边种着花草,像一个小圆子。 她将电话接起来,方华冷嘲热讽的声音传来:“沈青箩,我儿子才离开多久,你就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什么?”勾当?虽然觉得这阿姨莫名其妙,但想到她身体不好,她平心静气地问,“阿姨,您说什么我不明白。” “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孩子的父亲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跟你好上了?” 她知道了顾少阳的事情?沈青箩震惊。 “怎么,是我愿望了你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是的,阿姨,您听我解释。” “解释,你跟照片解释吧!” 说完,方华挂了电话,然后照片就给她发了回来。 第四百零三章 提出分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看到自己被顾少阳强吻的照片时惊呆了,当时虽然是被强吻,但从照片上的拍摄角度看就是两人在拥吻。且不说照片是怎样的场景,关键是这照片是怎么到了方华的手上。 罗嫣嫣。 她怎么会忘了,夜氏现在有个罗嫣嫣在监视她,所以早上她跟顾少阳的谈话被罗嫣嫣听到了?所以将沈萌是顾少阳孩子消息散播出去的不是顾少阳。 即便不是顾少阳,现在的情况对沈青箩而言已经是糟透了。 顾少阳看她苦恼的表情,刚才也大致听了谈话内容,知道大概是厉家的人来电,看来罗嫣嫣的效果还是不错的,直接将早上偷拍到的内容传了回去。 罗嫣嫣是挺没心没肺的,不过,最卑鄙的还是他。 顾少阳走过:“诶,你还好吧?” 沈青箩有些悲愤:“是不是见到我这样你挺开心的?” “你不开心我又怎么会开心?我说过跟我在一起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是你非要口是心非地选择你不想走的路。” 她疲惫地笑了笑:“顾少阳,你真的爱我吗?” 他神情慢慢慎重起来“当然,我爱你。” “如果我不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一定要对沈萌动手?” “动手,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想稍微争取一下父亲的权力。” “好,你争取吧,如果你真能把孩子抢走来证明你爱我,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以后记得让他每年来我坟头撒杯酒。” “沈青箩!”顾少阳忽而拉住她的手臂,狠狠地几乎捏碎了她的骨头,“你就离开孩子,不要命了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孩子要是没了,我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 “那为什么就不是我们跟孩子一起生活?!” “因为我恨你,我恨你顾少阳……”她眼中流露出的怨恨,如同海水一样将他淹没,“你对我而言就是一个恶魔。” 顾少阳胸口窒息,险些要放开的手倏然再次收紧:“我就是个恶魔,所以我抢了孩子你去死的话我相信,但也请你相信如果你那么做我会跟孩子陪葬的。” “……”沈青箩脸色瞬间刷白。 顾少阳冷冷一笑:“我就是要我们在一起,生不可以,那就一起死!” “你……你这个疯子……” 他是疯了,早就疯了。顾少阳请扣住她下巴:“要三个人一起生活,还是要三个人一起死全都在你一个决定。” 说完他狠狠放开了她,愤然离去。沈青箩颓然坐在了地上,感觉自己就像被顾少阳捏在手中的玩偶,永远都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他知道他的话伤害了她,但这些话何尝又不绞杀他的心肺呢? 眼神肃杀走回办公室,见到他的下属没一个敢吭声,就连小海也只敢将一杯水递了过去,然后悄然退出了办公室。 室内只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寂寞又喧嚣。 沈青箩浑浑噩噩走出了夜园,还没到下班时间但这有什么所谓? 一辆悍马紧跟着她而后停下来,厉大勋倾斜过身子打开车门,说了一句:“上车。” 他表情冷硬,看着她目光锋利,如同在看一个嫌疑犯。 她猜得到,既然方华都看到了照片,怎么会少了厉大勋呢? 她垂眸站了许久然后上了车,厉大勋将车子开到滨湖公园,臣子停下来,面前是一座湖滨,绿树环绕的地方,看起来葱郁压抑。 厉大勋问:“沈青箩,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沈青箩看着远方,目光空洞没有交点,她说了一句:“厉大勋,我们就这样吧,你去找更合适你的人。” 厉大勋眼睛慢慢睁大,随后又眯起来,冷厉看着她:“难道我连询问的立场都没有,就只能得到你这样的回答?” “大勋,不是你没有立场,而是我只能给你这样的回答。” “所以照片的事情是真的?”他腮帮子紧了紧,“因为顾少阳所以你才会这么说对吗?” “照片……你相信多少?”她看着他眼中有无奈,“这次相片的事情,真的只是误会,我要这么解释你会信吗?”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信?”说完这些,他拧起眉头,一个男人如果能不计较这其中发生的事情,看到这样的照片,素来还算冷静理智的他,脑子瞬间烧崩了。若不是一路回来,不断自我调节,他能一下冲入夜氏把顾少阳暴揍一顿。 “或许,这一次你是相信的,但下一次呢……” “你还打算有下一次?” 沈青箩苦笑:“瞧,你这不是相信照片,认为是我那么做的?” 是,是个男人都会在意!厉大勋握住她的肩膀:“我在意不对吗?你解释不应该吗?我是个男人我不是没脾气!” “好,我跟你解释,这张照片不是我的本意!” “顾少阳欺负你了是吧?”厉大勋咬牙切齿道,“就该把他送入监狱,我该把他那样。” 或许是吧,她也该把他送入监狱,但她始终没那么狠心,而且就算送他进去了,能关他多久? “我不想让事情大刀影响孩子。” “所以他才会变本加厉欺负你。” “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他还是会这样的,他要动沈萌我该怎么办?” “你就那么认为我奈何不了他?”说得顾少阳好像有多不可撼动一样,这点厉大勋也是十分不满的,“他不是无所不能坚不可摧,沈青箩,你之所以这么犹豫是因为你想保护孩子,你也想保护他,你一直给他希望。” 是这样吗?沈青箩有些心虚,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就把话说开了吧。 “或许,是我一直没有忘记过去。” “没人让你忘记过去,但你是活在过去。” “厉大勋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是没办法从过去走出来!”青箩一脸的愧疚,“我想着无所顾忌地走向你,但顾少阳像一个枷锁一样套住我。而且,我们在一起,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你怎么知道没有?” “我没办法全心全意喜欢你。” “我不在乎。” “可我在意,我会厌倦,尤其你的家人反对之后让我觉得很疲惫,我不想看到你妈妈住院,我不想被人监视,今天的照片以后或许还会有,即便对象不是顾少阳,还会有别的男人,你的家人始终不会接受我,而难受的是我们所有人!” “……”厉大勋面色冷峻,看着她半晌,“我会跟我妈好好解释,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 原本是要责问她的,但她开口就说要分手,让他变成了极为弱势的那一方,先喜欢的上人,永远比后喜欢上的人要承受更多的煎熬。 被喜欢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喜欢她的人对她有多牵挂。 沈青箩知道这样的心情,因为她也曾先喜欢上顾少阳,喜欢他比他喜欢她更多,最后才会狼狈不堪。所以她如何不知道厉大勋的痛苦呢? 内疚得红了眼眶,她摇了摇头:“对不起,大勋,我不想再霸占着你,锁着你的心,这些年自私了那么久,我是真的努力过要跟你在一起的。”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继续努力!” “可我再怎么努力,也不能为了你不顾一切,如果这么努力都达不到心甘情愿,我真的不配再继续得到你的喜欢了……”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捏着他的心,几乎将他揉碎,痛苦的神情难以掩饰都挤在了脸上,他看了她许久,还是不肯接受,如何接受得了,他喜欢了她四年,从未间断。 如何放手? 伸手将她抱入怀中。 “沈青箩,我可以等,可以继续等,所以你要继续努力!”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她对他的喜欢有距离,她的喜欢带着太多的感激。而他也知道,她有多努力,她也曾试图对他敞开心扉,否则将自己封闭的她又如何接受他的拥抱与亲吻? 喜欢她的时候,他以为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认为哪怕她站在原地不动,那他努力朝她靠近就好,总会靠近的。 他一味得认真喜欢她,却忘了将外头的人算进来,他没想过还有个顾少阳,还有母亲的反对。 或许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原因,也正因为不是决定性的因素,才让他恐慌地意识到沈青箩是真的没办法喜欢上他。 顾少阳偏偏在他认为沈青箩接纳他的时候出现了,让他与沈青箩都措手不及。 顾少阳是她心里的痛,他能感受到她有多恨他,但爱情本就如此,爱过然后恨的人,有多恨通常就有多爱,就是这样的没有道理…… “我真的累了,大勋,去找个不会让你累的女孩儿吧?” “我喜欢你我不怕累!” “对不起。” 又是这三个字,让他呼吸都是疼的:“沈青箩,你最终还是要选择顾少阳吗?他给了你那么多的委屈与伤害……” 她要选顾少阳?不! “我不会选他,不会再重蹈覆辙,我现在只想跟沈萌安静地生活,其他的我都不想考虑。” “好,那我等你……” “不要!”她摇头,推开他,推不开,她再用力,“不要等,厉大勋,你大概不知道,你对我好,对我而言也是一种极大的压力,我面对你的时候,一直觉得歉疚,所以,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厉大勋始终都没放开她,固执的,想要守住自己太过喜欢的人。 但沈青箩立场已经很明确,她已经完全意识到自己给不了厉大勋回应,就只能选择放手。或许从顾少阳出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结局。 不是她会选择顾少阳,而是因为一旦那个人出现,她就像被抓住的通缉犯,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第四百零四章 沈萌被劫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跟厉大勋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之后,对顾少阳依旧冷淡,任凭他怎么逗她说话她都不加理会。 但顾少阳有的是办法让她说话,那就是给她交代工作,让她不时进办公室找他说话,他在谈公事的时候,冷不丁又夹带一些私人话题挑弄她。 当然沈青箩也学乖了,表现得极为平静不做任何回应,连脾气都不发了。这又让顾少阳十分不爽起来,什么情况啊,怎么就不灵了? 小海拿着文件进来:“主子,不是说下午要去一趟现场?” “嗯,是要去。” “要不让沈助理陪你去?” “主意是不错,但今天要去施工现场还是让她在公司呆着吧。” 顾少阳与小海驾车离开了公司,顾少阳坐在后座,忽而对小海说:“先拐弯到七色花幼儿园。” 小海立刻明白主子的意思,咧嘴笑:“明白!主子,突然冒出这么大的孩子,你心里乐坏了吧?” 顾少阳挑眉哼了哼,他当然乐坏了。想到第一次见到那小子的情景,到此刻仍旧记忆犹新。那小子…… 唉。 他双手环胸靠着,嘴角一扬说:“我儿子,帅吧?” “真帅!没想到当初人家说长得像你,最后还真是你的种,太奇妙了。” “当然是老子的种。”顾少阳得意。 小海就说:“这孩子长得太结实了,当初我就是以为他都四五岁了,觉得时间对不上没可能,现在回想起来忍不住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愚蠢至极。” 顾少阳笑,不过忽而又想到上次他给沈之朔打电话询问了孩子的情况,说那孩子身上有血种反应的事情,沈之朔的答案是,就算再健康,既然有发作的情况,最好还是快点带回去给他做个全面的检查。 但现在,沈青箩根本就不给他这样的机会,看来他得更努力才行。 两人刚来到幼儿园外边,小海就说道:“诶?方宇怎么在这儿?” 顾少阳从车窗看过去,就看到方宇从幼儿园附近走过去。他推了一下墨镜说道:“他今天是去哪儿了?” “去了花卉基地。”小海说完又笑着说,“估计是刚回来,宣城这么小的地方去趟公厕都能遇见熟人。” “你遇见过?” “哈哈,还没,关键我熟人还不够多。” 顾少阳下车,往七色花幼儿园去,又站在围墙外往铁栏杆里寻找沈萌的影子,不过并不能如愿以偿,沈萌没在院子里。 围墙之外也没见什么家长,顾少阳也不着急,仰着头看着小班的教室,希望能看到那小身影从里边走出来。 臭小子,居然敢说烦他,小屁股找揍了是吧? 只是,不管他说什么,他还是经常来这园子外站一站,就为了看那孩子一眼。也真心不容易。 “要不进去看看?”小海问,他也想也宝宝那小子。 顾少阳站了一会儿,折身走:“走吧。” “你都来了不进去看看?” “我又不是来看他的,就顺道看看能不能瞧上一眼。” 小海真想用他平时经常说他的话回他,你也就这出息。顾少阳打开车门:“等吧。用不了多久,老子就能接送他上下学了。” “我看还得用很久。”小海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 顾少阳从后边凑上来推了他脑袋往方向盘上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很久你妹。” 走了一顿之后坐回座位上,心情不大爽。 小海坐直身子,发动车:“不管怎么说,感觉青箩小姐要原谅你,简直遥遥无期……” “活得不耐烦了你!”顾少阳一脚踢他靠背,然后扭头生气,又闷闷地问道,“你真不觉得沈青箩对我余情未了?” “……”这要他怎么说好?说好了有点骗人的感觉,说不好了又会被揍,小海干脆闭嘴开车。 顾少阳眉头抽搐:“你不回答是几个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青箩就是对我余情未了。” “你那么肯定为什么要来问我?” “吱!”说完就又被顾少阳踢了一脚,“你看我生病的时候她多担心啊?” “……嗯,是。” “我那次被车撞了,沈青箩简直吓得六神无主。”顾少阳就是想从别人的嘴中听到一些她还放不下下他的蛛丝马迹,如果有人跟他说,沈青箩喜欢他,他都能觉得振奋。 小海知道他那心思,不过嘴也欠就说道:“换是我,看到有人因为我被撞飞,别说六神无主,我魂儿都飞了!” “你……你会不会聊天啊,会不会聊天!” “是是是,其实我也相信青箩小姐心里还是有你的。” “对嘛,是人都得看得出来。” 他要说不他还人都不是了?小海这补刀王又来了一句:“是,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讨厌你。” 顾少阳额头刷得起黑线,小海从后视镜看他了立刻哈哈大笑,要真惹毛了老大他可扛不住后果:“主子主子,俗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有多恨就表示有多爱,所以青箩小姐一定还是喜欢你的。” 顾少阳:“……” 怎么还是觉得他这么欠揍呢?没一句话能安慰他的,顾少阳也懒得再跟这不会聊天的家伙掰扯,一脸酷相走了几个现场,听人汇报工作之后已经是下班时间。 “还去工厂那边吗?”小海问,原本以为下午能走完的,但现在还差一个没走。顾少阳想了想,点头:“还有点时间,过去吧。” 刚上车,手机再次响起。 一看来电显示是沈青箩,顾少阳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接了起来:“想我了?” “沈萌呢?你把沈萌带哪儿去了?”沈青箩的声音克制着微微颤抖。 顾少阳心里咯噔一下,沉声问:“沈萌怎么了?” “顾少阳你怎么对我都好,但你不要拿孩子开玩笑……”沈青箩声音顿时就崩溃,“你把孩子带到哪儿去了?” “沈萌不在幼儿园吗?”这个时候幼儿园还没下课才对。 “不在!他已经失踪两个小时了!你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呜呜……”沈青箩忽而嚎啕大哭,“我什么都依你,你把孩子还给我还不行吗?” 顾少阳心都被她哭碎了:“青箩,我没动沈萌……”这么说好像会让她更伤心,但他真没动孩子,“你现在在哪儿,我立刻去找你。” “沈萌在幼儿园丢了……” “你等我,别害怕,我马上到!”顾少阳挂上了电话。 小海:“主子?” “沈萌幼儿园!” “是。” 顾少阳立刻打了电话让夜氏的的人出动找孩子,挂上电话的时候对小海怒吼:“开快点!” “我知道了主子!” 幼儿园乱成一团,从前门的监控之中看,并没有拍到沈萌走出幼儿园的视频,也就是说沈萌是在幼儿园内被人掳走的,视频扑捉到的他最后跑去捡球的举动。 然而就这么跑,他跑出了摄像头的范围之内,结果就再也没出现过。 厉大勋已经在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推测到孩子是被从幼儿园后边的围墙抱出去的,显然这是有预谋的绑架。 报警电话是在孩子失踪半个小时候打的,同时沈青箩也接到了孩子丢失的电话,如今已经找了两个小时,也没找到线索,对方全然避开了摄像头将孩子带走了。 沈萌找不到,这简直就是要了沈青箩的命,明明担心得要死,但又不停地克制着,让自己一定要坚强,不然谁来找她的孩子? “青箩,你要挺住,沈萌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厉大勋不停地鼓励寻找无果之后濒临破碎的沈青箩。 “为什么要绑架沈萌,我们跟人无冤无仇的,孩子有什么错啊?”沈青箩拉着厉大勋的手,“大勋我求求你了,帮我找到沈萌,你帮我找到他……你们队不是破案率很高的吗,你一定能帮我找到他的对不对?” “得到消息之后就已经对出入宣城路段进行封锁,老城所有人都出动帮忙找孩子了,青箩,沈萌就像我的孩子,我们都会尽所能找到的,你要坚强一些。” 说话到此,顾少阳来到了警察局。 沈青箩忽而冲过去,抓住他的衣角,目光充满恐慌与祈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顾少阳,孩子没错,都是我的错,孩子没错!” 她头发湿了大半,奔波的汗水与害怕的冷汗石头了她的衣衫,她哭过,但不敢放肆地哭,眼眶红红的,但一直克制着,她怕自己哭了会倒下去,怕自己哭了沈萌可能回不来。 顾少阳抱住她的手臂:“青箩,我没有动孩子,你先让我了解一下情况。” “真的不是你吗?”她颤抖起来。 他明白她的意思,此刻她宁愿是他啊,但真的不是他,顾少阳痛苦摇头:“不是。” 沈青箩腿一软:“为什么不是你,我宁愿是你……” 顾少阳抱住她,沈青箩这会儿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会不会是人贩子,告诉不是人贩子顾少阳……” 她的双手冰凉而颤抖,顾少阳将她抱在怀里:“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找到孩子的,相信我。” 第四百零五章 顾少阳找到沈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然后他看向厉大勋,两人之间的恩怨在孩子出事之后已经无足轻重,厉大勋看着他说道:“下午三点二十,沈萌被人从翻墙带走,幼儿园后边的摄像头被弄坏,墙上留有攀爬的痕迹,罪犯避开了所有摄像头,一时无法追踪。” “别的线索呢?有没打电话回来索要些东西?” 如果是索要钱财那就是为财绑架,听到顾少阳说着写,沈青箩心如刀割。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在受什么苦 “在排查,幼儿园前方是交通要道,有交通摄像头罪犯不会从那走,所以已经派人往幼儿园后边的居民区去追查询问,拿到了两个车内的黑匣子……” 高帅从监控室喊了一声:“队长!” 厉大勋立刻走进去,顾少阳与沈青箩立刻也跟了进去,高帅指着这摩托车说:“这个黑匣子拍到了短暂的画面,这个应该就是沈萌……” 两个人坐在摩托车上,头上都带着头盔,坐后边的人抱着沈萌,虽然看不到孩子的脸,但沈青箩还是一眼认出,心脏钝痛:“是,是沈萌,那是他的鞋子。” 顾少阳握住她的手,厉大勋说:“根据这个线索,抽调所有监控录像寻找线索。” “是!” 时间度秒如年,沈青箩绞着手指在等候,二十分钟这样,高帅将所有点的摄像头围城了一个圈,全出了一个区说道:“队长,那辆摩托车没走出这个区!” “你的意思是孩子还在这个区吗?”沈青箩问。 高帅抱歉道:“中间有太多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地方,也不能排出罪犯没有换了交通工具出去,所以……” 沈青箩手捏成拳头看向厉大勋:“那要怎样才能找到孩子?” 厉大勋拧眉,对一旁的属下说:“章函,带上一个小分队先找到那辆摩托车。” “是!” 顾少阳看了那些线索之后,也转身跟着出门。 沈青箩看着他,眼中充满期许与恳求,他拉了她的手握了握:“等我把孩子给你带回来。” 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如果这个孩子出事的话,他万死不辞。 今夜的宣城,漆黑得让人心慌,沈青箩不知道去哪儿找,用微信发了所有寻人启事,拿着打印的寻人启事到路口发放。 “你们有没看到这个孩子?” “如果你们看到这个孩子,请打上边的电话,我是孩子的妈妈!” “你们有没见到这个孩子?如果见到这个孩子,请报警,我是孩子的妈妈!” “如果你们看到这个孩子,请报警,我是孩子的妈妈!” 夜越来越深,顾少阳也找了一个晚上,他拿出手机看周围的人有没发现这个孩子回信的。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分,他也走到了宣城的边缘。让所有灾难都降临都他身上吧,只要沈萌平安无事。 忽而,周围的人发回了回馈,找了一张孩子的相片给他发了回来。 南秀广场,发现这个孩子,但孩子言行举止很奇怪。 顾少阳立刻放大了照片,一看那目露凶光的孩子,应该就是沈萌!他立刻开车赶往南秀广场。 在儿童游乐场区,围着一群人在比划着什么,顾少阳给刚才发信的人打了电话:“我到了!” “就在游乐场去,你快来看看吧,这孩子似乎听不懂人话,还咬伤人了!” 顾少阳心里咯噔了一下,挂上电话飞快地跑了过来。 大伙儿围着的是一个游乐场的小隧道,是平时孩子们玩耍的通道,如今一个孩子躲在隧道之中不肯出来。 几个大人在外边说道:“小朋友你快出来,我带你去找你妈妈,快出来!” 大人伸进去的手立刻缩了回来,惊道:“还真又咬人了,好像听不懂人话啊。” “是啊,刚才还在外头呢,力气比普通孩子大很大,我想带他去值班室来着,结果他就挣脱了,躲进去就不出来。” “看起来挺正常一个孩子,但力气真的很大,而且你们看,他眼睛在黑暗里发光,像小狼崽子一样。” “还真的是,眼睛是绿色的!发着绿光呢,真的。” 眼睛是绿色的…… 顾少阳听到这句话,心痛又振奋,他拨开人群说道:“让一让,那可能是我们家孩子!” 大伙儿都看过来,并让出一条道。 顾少阳走到隧道口,蹲下来,看到黑暗的小隧道里,沈萌缩在里头,目光露出了幽幽的绿色,这种害怕又自我防备的举动,像极了一只害怕被伤害的小野兽。 喉间还发出低低的咆哮。 这么小的孩子,到底受了多少惊吓?有没有受伤?他该多害怕啊?顾少阳心疼得厉害,低声叫道。 “嘿,沈萌,我是……”我是你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孩子,“我是顾少阳,嘿,我是顾少阳。” 黑暗的隧道里逐渐安静了下来。 顾少阳看着小小的他,孤独无助的孩子,心酸,眼眶滚烫:“别害怕宝贝儿,我来救你了,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沈萌,你听到吗?我会保护你。”他慢慢朝他靠近,并伸出双手,“沈萌,妈妈还有大勋叔叔都在找你,没事儿了沈萌,没事了。” 他的大手伸入小隧道之中。 隧道之内安安静静的,他等了许久,终于感觉沈萌小小的手搭在了他手上,温软幼小的触感,让人心疼地厉害。 “没事了,沈萌,我带你回家找妈妈。” 沈萌的小手忽而抱过来,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当他把他抱入怀里的时候,那孩子看着他好一会儿,嘴一撇,大眼睛里蓄满泪水。 这模样揪得顾少阳难受极了,他轻揉搓他的背:“没事了,沈萌,哭也没关系,我保护你……” 沈萌此时忽而哇的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大哭起来。 顾少阳跪在地上抱着他安慰着,孩子哭得很无助,哭得他心都皱了,一串串的泪眼都流入他脖子里,能烫伤他的心脏。 沈萌抽抽噎噎紧紧抱着他,像抱着水里的浮木,哭着撕心裂肺:“我要找妈妈,我要我的妈妈……我要我的妈妈!” 顾少阳抱着他,不停地允诺:“好,我带你找妈妈,找你的妈妈……好孩子,没事了,没事了宝贝儿……我会保护你,我以后都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伤害……”他的声音竟然也有些哽咽了。 因为看到看到受伤害的孩子心疼,因为想到之前他在害怕的时候,从来没出现过的自己而内疚。 第四百零六章 争孩子宠的男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哭喊出来之后,人也就正常了,一旁围观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孩子会说话啊。” “这么好一个孩子一定要看好啊,不然得出大事了。” “可不嘛,最近人贩子多猖獗啊。” 顾少阳抱起沈萌,对周围的人:“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大伙儿逐渐散去。 顾少阳看着这些人,至今还不知道是哪个给他打的电话,不过这些事后都可以表示感谢。 沈萌哭了很久,哭得眼睛鼻子都红红的,顾少阳说道:“沈萌,我们现在要先给妈妈打一个电话,好不好。” “哼,哼哼……好。”他手背抹眼泪。 顾少阳已经播了沈青箩的电话,惦记几乎是立刻被接起来的:“孩子找到了吗?” “孩子找到了,没有受伤。” “呜,呜……”沈青箩这会儿也跟着崩溃,蹲在路边抱着电话就痛哭起来。顾少阳低声说,“找到了,别哭,我让沈萌跟你说话……沈萌,叫妈妈。” 他将电话放到沈萌嘴边,沈萌对着电话叫了一声:“妈妈,妈妈……” 沈青箩感受到一种从死亡到生还的释然,她收住自己的哭声,眼泪不停地掉:“沈萌,是妈妈,你告诉妈妈,有没有哪里疼?” “跑的时候摔倒了,膝盖疼……” 顾少阳看着他蹭破的膝盖,紧紧抱了抱他。 “你让顾叔叔给你看一下,好不好,妈妈这就过去找你!” “妈妈我害怕,我害怕……” “我知道你害怕,但现在顾叔叔在你身边对不对?” “对。” “顾叔叔会保护你,现在不害怕了,没事了,宝贝儿,妈妈爱你,妈妈这就过去找你。” 沈萌抽噎着对顾少阳说:“妈妈说会过来找我。” 顾少阳贴着电话说:“我现在在城南,你就别过来了不然我们还得等你,你回家等着,我把孩子送回去。” 也好,省的花费更长的时间。 沈青箩对沈萌说:“沈萌,那妈妈在家里等你回来,没事,不害怕了知道吗?” “知道了。” 沈萌挂上了电话,眼巴巴地看着顾少阳,顾少阳凑过去亲吻他的脸颊:“没事了,等会儿就回家。” 沈萌被亲得心里挺复杂的,将脸颊贴在肩膀上蹭了蹭:“为什么还要等会儿?” “我们先去医院擦擦你膝盖上的伤口,除了膝盖还有哪里疼?” 沈萌摇头,抱住他:“我不想打针。” “不打针。”他抱着他去了就近的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 孩子身上除了有跌伤跟一些划伤,没有什么内伤,虽然顾少阳特别不喜欢让孩子受折腾,但今晚他又微微有些动容。 沈萌从来没像今天一样依赖他,或许因为身边除了他没有认识的人,他是沈萌唯一的依靠,所以他几乎都贴在他身上。 看到一声端着托盘过来,他一把扭头埋入他的胸口说道:“我不要打针……” 个头再怎样打,再比同龄人大,他也就是个三岁多的娃娃,孩子都不喜欢打针。 顾少阳安抚道:“不打针,你膝盖破了,医生伯伯给你就贴个药。” 那四十多岁的大夫笑着说:“对,伯伯是不打针的医生,就给你贴药。” 沈萌这才从顾少阳怀里转过头来,看了那一声一眼嘟嘴,他还是没办法喜欢上给孩子看病的大夫。 顾少阳摸了摸他的头,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监护人:“没事,男子汉摔倒了都不喊疼,还怕贴药啊?” 沈萌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这种依赖感让顾少阳心口饱满,那种为人父的责任感更浓烈了起来,他想要做这孩子的依靠,守护他直到他长成可以保护自己的大人。 而在那之前,他会用生命保护他。 或许因为之前受了惊吓,平时都不喜欢跟人黏糊不喜欢让人抱的孩子,一直窝在他的怀中,顾少阳都不敢现在问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握住他小小的手给他力量。 这时候,顾少阳发现了一个细微的伤口,他轻拨开孩子手臂上的关节,问道:“大夫,这是……针口吗?” 大夫也抬头看了一眼,孩子关节那处有两枚红印,说道:“好像是抽血之后留下的针口。” 抽血? 那大夫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也不能确定,孩子细皮嫩肉的,有时候无意中也能蹭出这样的印记,或者是被蚊虫叮咬了之类的。” 顾少阳可不这么认为,他偏头问沈萌:“这儿疼不疼?” 他摇头,然后又点头:“疼。” “知道是怎么疼的吗?” 他摇头。 顾少阳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又问:“那你还记得不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 “我去捡球……”沈萌抬头看向门口,忽而眼睛一亮,“大勋叔叔!” 厉大勋走了进来。 顾少阳一看这人走了进来,后悔了,他就不该告诉他他把孩子带到哪儿了,看,现在沈萌就迫不及待要从他膝盖上下去找厉大勋呢。 他心里那个酸啊,这种失宠的感觉真tm难受,嫉妒厉大勋! 厉大勋弯下腰按住小家伙:“乖乖别动,让医生伯伯先弄好伤口。”然后他蹲在他身旁,眼睛上下打量孩子,紧绷的表情慢慢松弛下来,他问,“大夫,孩子没什么大碍吧?” “现在看来没什么问题,就一些皮外伤。” 厉大勋下意识握住了沈萌软软的手臂,心疼,这么小的孩子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该多害怕。 顾少阳看厉大勋的表情,忽而又不那么讨厌他了,因为从厉大勋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关心这个孩子。 而且他也注意到了沈萌手臂上的小针眼,拧起眉头:“这是针眼?做过别的检查吗?” 大夫说:“没做过血液检查,不过就算这个是针眼,但如果是注射什么东西的话周围应该会有迹象,孩子身体对外来物反应很敏感,但这孩子检查下来一切都正常,如果你们你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做一次血检,不过今晚是做不了,要等明早。” 顾少阳跟厉大勋相互看了一眼,厉大勋问沈萌:“手臂这儿疼不疼?” 顾少阳:“……” 居然问了跟他一样的问题,厉大勋你是想让老子嫉妒呢,还是感谢呢? 沈萌说道:“大勋叔叔,有坏人!” 厉大勋握着他的手,表情平静:“你现在跟大勋叔叔说坏人,会害怕吗?如果很害怕可以等你不那么怕的时候,再告诉我。” “有大勋叔叔再,我不怕!” 顾少阳:“……” 厉大勋,老子嫉妒你!他是真的失宠了,不甘心啊不甘心。 “好,沈萌很勇敢。” “我今天去捡球,闻到臭臭的东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听到那两个人说,要把我卖到有有大房子还有好多钱的家里去做孩子……我说了我有妈妈的,但他们说要给我新妈妈跟爸爸……” “那你可记住了那两个人长什么样了吗?” 沈萌又摇头:“他们带着口罩跟帽子,我看不到。” “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我害怕,妈妈说人贩子是坏人专门卖小朋友的,一定要远离他们,然后我就咬他们然后就跑了,从小小的门跑的……后来,后来有好多人想抓我,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说要带我找爸爸妈妈,我不要新的妈妈,我就要我的妈妈……还有大勋叔叔……后来我就看到他来救我了……” 沈萌说他的时候,指了一下顾少阳。 顾少阳泪奔,这地位一下就变成了这么敷衍的一个他了,不过终归他还知道说他来就他了,好歹也有点地位吧? 沈萌断断续续说了一堆,他们都能理出事情前后,但是一个半点大的孩子能逃出来一个或许是沈萌不同于常人,二个是那人贩子会不会太不小心了? 顾少阳心存疑虑。 厉大勋亦然。 但他只是安抚地握着沈萌的手说:“沈萌真的很勇敢,你能平安回来,是大勋叔叔跟妈妈最大的骄傲。” “也是我最大的骄傲!”顾少阳也补一句,怎么也不能少了他这个亲爹吧,“谁家孩子啊,怎么那么勇敢。” 这句话是夸孩子的,但也在跟厉大勋表明自己的身份地位,表示孩子之所以这么好当然还得他这爹的基因遗传得好。 他也好意思沾光?厉大勋冷睨了他一眼说道:“勇敢是后天教育来的。” 小沈萌可是从小就有军人们,他厉大勋是他的榜样,这孩子才那么正,要不然像顾少阳这种目中无人的无赖,可就坏了。 顾少阳不服,瞪了厉大勋好一会儿,最终因为孩子膝盖已经上好药,医生开始打发人了。 看着药已经上好,沈萌一个劲儿地朝厉大勋伸出双手,意思就是让大勋叔叔抱。在他的眼中,厉大勋是除了妈妈以为他最信赖的人,即便是刚才救了他的顾少阳,现在也必须往后排。 顾少阳死活就当没看出来孩子的期待,指挥着厉大勋:“你先走吧,沈萌坐我车。” “我不要,我要跟大勋叔叔走,我跟大勋叔叔!”后边那句话带着哀求与哭腔了,再喜欢那辆布加迪也罢,他现在就想要跟大勋叔叔在一起,求放过…… 看孩子挣扎得厉害,顾少阳不得不放了手。 厉大勋将孩子接了过去,看着孩子用白嫩的手圈住了厉大勋黝黑的脖子,他心里那滋味啊,简直就跟喝了一探子的陈年老醋,酸得不要不要的。 其实厉大勋心里何尝又不感慨,这孩子明明是他看着长大,明明更粘着他的,怎么就是顾少阳的孩子了,愤懑啊。 两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医院,厉大勋抱着孩子上了自己的车。 顾少阳就站在后头,叉腰看着那辆破悍马开走,厉大勋,你到底干嘛来了?!简直就是来抢的功劳的!可恶。 第四百零七章 顾少阳放手沈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但他还是尾随跟在后边,将孩子送到了沈青箩的手里。沈萌见到了妈妈,这会儿厉大勋也没了地位,他立刻投入妈妈的怀抱之中,一个劲儿地寻求安慰。 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嫉妒的,这没法比。 沈青箩见到孩子无恙,这才真的完全踏实下来,这大半日几乎要了她半条命,都笑死多少回了。母子二人抱头彼此安慰了好久,情绪才都渐渐平静下来。 厉大勋说道:“青箩,你跟孩子今天都受了惊吓,早些休息。” “谢谢,今天真的谢谢你们。” 厉大勋电话响了起来,高帅来电话说:“队长,找到那辆摩托车……” 厉大勋挂上了电话,对青箩说:“我得先走,我会派人给你们守夜,放心休息吧。” “不用你守夜,我会在这儿留守。”顾少阳跟着说道。 厉大勋看着他,不觉皱眉:“你在这儿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难道比起外边的人我还没保护他们的资格了?” “保全问题警方会处理……” “那你处理你的,我处理我的。”顾少阳轻哼了一声,他还就来着不走了。 沈青箩头痛得很,根本就没心思跟他们纠缠,就说了一句:“大勋你忙你的。”然后转头看着顾少阳,“你要留着可以,到院子外头去吧!” “院子外头……” “不肯?” 看在娘俩今天都不舒服的份上,他哼了哼:“院子外边就院子外边。” 然后他还真就跨步走了出去。 厉大勋知道跟他再纠缠只会浪费时间,也就立刻赶回了警局。后边的属下问:“队长,还要我们继续留守吗?” 厉大勋看了一眼顾少阳,说了一声:“不用了,回队。” 沈青箩给沈萌洗澡,检查他身体各处,摸摸他手臂关节那处的红点心里有些疙瘩,沈萌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她耐心地劝慰着孩子,抚平他心里的恐惧感。 此时,小海送了顾少阳换洗的衣服过来,看顾少阳靠在院门上,他意外地问:“主子,你怎么在这儿不进去?” 能不能问个又建树性的问题,能进去他还能站在这儿啊? 小海略懂,笑着将一个小拉杆箱放过来:“那沈萌没事了吧?” “伤没什么大碍,但能没事吗?吓坏了。这件事情一定要继续追查,虽然没什么证据,但我觉得并不是单纯的儿童绑架。” “你的意思是有人针对青箩小姐跟小主子?” “但你觉得这个假设合理吗?沈青箩平日跟人无冤无仇的,谁还专门会对付她的孩子?” “那主子你是觉得……” “现在说什么都还是猜测,从今天开始,派人保护他们。” “是。” 沈萌虽然是受了惊吓,但因为没造成很大的伤害,在亲人的劝慰之下也逐渐平静,慢慢睡了过去。 沈青箩却奇异得怎么也睡不着,将沈萌抱在怀中都不肯松手,就害怕自己一个闭上眼睛孩子又不见了。 顾少阳在外边站了许久,很久之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沈青箩把门锁得稳稳当当,他推了几下没进得去。 沈青箩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知道是顾少阳,但没动,只是将沈萌紧紧地又抱了抱。这是她的孩子,谁也不能夺走,哪怕是顾少阳。 顾少阳抬手想敲门,但最后还是将手放了下来,然后,他坐在门前靠着门,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门后有动静他立刻就站起来,沈青箩开门的第一眼就看到顾少阳站在门口,只有一秒的愣神然后就将门全打开了。 顾少阳笑道:“早。” “……” “沈萌还没起?我去看他一眼。” 沈青箩伸手拦住他:“不用,你回去吧。” 她的手紧紧拉着门框,不让他进屋,她现在连他都防,顾少阳知道她是什么心思,说道:“我就看他一眼。” “我说不用!” 她抬头怒视他,这么大声说话,她感觉到自己脑仁都疼。顾少阳起初是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随后面色一紧说道:“沈青箩,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说着手就要碰她的额头。 沈青箩抬手就拍掉他的手臂,顾少阳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被打的那只手再次成功覆上她额头,面色大变。 “你发烧了。” 沈青箩挥开他的手:“不用你管。” 看她固执,他双手拉住她手腕:“不要我管,你知不知道自己脸色多差?是打算病倒?” “我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情况,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担心。” “假惺惺……”要不是看在她生病的份上,他会揍她小pp,“你说吧,你要做什么,我来做,早饭吗?我做。然后你乖乖去医院。” “我不需要你做这些,我能自己做。”以前她生病的时候他不在,她还不是一样挺过来? 以前她生病的时候,是怎么照顾的自己跟孩子?顾少阳心里难受:“别逞强了,你要病倒了谁照顾沈萌。” “我不会病倒!”她大声说完之后,脸色更差了。 他二话不说,弯腰打算将她横抱起来,沈青箩一惊出脚也极快地踢了他一脚:“你不要碰我!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想了一个晚上,昨天下午你去过幼儿园的不是吗?” 顾少阳一愣,被她踹的地方有一点疼,但疼不过心中那一阵绞痛,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沈青箩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她心里有被顾少阳害的妄想症一般,想了一个晚上最终还是觉得……顾少阳很可怕。 顾少阳嘴角自嘲一勾:“你至今还认为是我绑架了沈萌。” “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明白什么?”顾少阳哭笑不得。 “你不是为了控制我可以不择手段吗?你这么做能改变沈萌对你的态度吗?能让我们信任你吗?” “所以你认为我绑架了孩子,然后又救了孩子?为的就是制造一个拯救计划?”他真该给她颁发一个创意大奖,“老子至于拿孩子开玩笑嘛?” “但你说了,不是三个人在一起,就三个人一起死,你根本就不会将孩子放在心上!” “我!”他又不能说他那是恐吓她,毕竟她也说出了让他担惊受怕的话,“是,没错,你要敢死,我就敢让我们仨都死!” 小海一进院子就听见两个人在吵架,头皮都发麻了,怎么又吵上了。而且主子说的是什么话啊? “干吗啊,大清早就死不死的,不都还好好的吗?” “所以,你是承认是你了对吗?”是他绑架了孩子! “承认……”顾少阳要被这女人逼疯,“老子要抢孩子的办法绝对不是绑架他,也不会是这么拙劣的绑架手法,沈青箩,你别再得理不饶人,你扪心自问我是那样的人嘛,你宁愿相信自己的嘴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心。” “但分分明就是一场有目的的绑架,我想不出来还有谁!只有你会把我往绝路上逼,四年前我没死,所以你是不是特别不甘心啊?!” 喊完,沈青箩眼眶红了。 顾少阳胸膛起伏,却一个字也没能再说出来,四年前她的死亡消息每每听到,都如同万箭穿心。而每次从她嘴里听到,又何止是万箭穿心而已? “……”他笑,比哭还难看,然后又摇头再看她笑着说,“沈青箩,你杀我一次吧,你杀了我吧!” 他忽而拉住沈青箩的手往自己心脏上打,他除了以死谢罪之外没有别的活路,沈青箩不原谅他他还不如死了。 沈青箩被他忽而疯狂的力量拉扯得不能反抗,被晃得脑袋晕眩,然后忽而偏头,哇的一下就吐了。 昨天一天没有进食,吐的都是水。 这会儿顾少阳也慌了,连忙扶住她:“青箩,青箩……沈青箩,我错了,沈青箩你别生病!” 沈青箩捂着自己的心口,空吐了好几次,什么也吐不出来。 偏头瞪着他。 两人都因为彼此伤痕累累,小海从屋里端着水跑出来:“青箩小姐你先喝一点温水顺顺气。” 沈青箩瞪着顾少阳不肯低头。 她固执起来原来是这么难以回头,他怎么都拉不回她。 顾少阳看着她苍白如雪的脸庞,看着他扶着的身体在颤抖着,即便想要挣脱他她也没了一丝力气。 他都能看到这段时间时间她消瘦了,从来没见她真正笑过,是因为他让她苦不堪言吧?难不成得不到她,他还真打算把她折磨死? 他真的输了,失去的东西,没有好好珍惜的东西,有时候即便拿出生命想要挽回,也挽回不了。 顾少阳说:“沈萌这事真不是我干的。”他如何舍得让那孩子受半点惊吓与委屈? “不过你放心,我会把这事查清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说完这句,顾少阳腮帮子紧了紧,表情有些扭曲,他是有不舍得说出这样的话啊,但最终还是自嘲一笑,说道:“你好好看病吧,我以后不会再逼你。” “……”沈青箩不明白这句话里的含义,他是什么意思? 顾少阳嘴角又一勾,眼底无限落寞,淡淡又说了一句:“公司你不想就不用来了,我,放你走。” 说完这句话,都能闻到自己胸腔里发出的一股腥甜的味道,他是真的,很舍不得啊。 那个在他背上,一笔一划写下“我爱你,一直”的女孩儿,他发誓要爱护她的丫头,这个为他受尽苦难的他的女人,他真的太爱了。 可,终究还是要放手了。 就像放弃了自己的心脏,放逐自己的生命一般。 这么爱,这么爱。 所以……他真的放手了吗?沈青箩脸色没因为他这么说有所好转,反而比之前更加苍白。 感觉天旋地转一般,好一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他,终于放她走了。 所以她能从顾少阳这个沼泽地走出去了对吗? 此生,再也不会被他束缚? 看她拧着眉头,他还想她是不是不舍得了,心里慢慢地洇出一丝复活的生机来。可沈青箩忽而问:“孩子,你也不会动,对吗?” 呵呵……他低声笑,胸口闷闷地发出声音,那一丝生机瞬间被扼杀,心里一片荒芜。 “嗯,我不会跟你争孩子。”他自知没有那资格,身心俱疲,顾少阳对小海说,“小海,你……处理吧。” “主子……”小海举得主子现在好像更需要照顾啊。 顾少阳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他能不能再看孩子一眼?不过,算了,他没有这样的福分吧。 顾少阳举步离开了沈青箩的家。 第四百零八章 小海告知当年真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这次发烧来得很凶,大概是前段时间压力太大,这一下就病倒了。厉大勋跟赵玉玲轮流照顾着母子二人。 虽然找到了挟持沈萌的那辆摩托车,但摩托车车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摩托车被盗,说是换了小车之后就没再用摩托一直就放在院子里,经过几番追查,可绑架沈萌的案子调查依旧无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果是个案这个案子的线索就会逐渐消失。但没人放弃这次调查,厉大勋不会,顾少阳也不会。 沈青箩也没再去夜氏上班。顾少阳也没有再来探望她。 倒是小海来回跑了好几趟,这次又带了一些营养品过来,沈青箩气色已经好多了,退烧之后正在家里养病。沈萌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恩怨纠葛,跟小海倒是有几分熟络。 小海再次登门拜访。 临近中秋,天气正逐渐转凉了,沈青箩在翻晒被褥。 小海一进来,见到她在忙,立刻出手帮忙:“青箩小姐,你身体才刚好,怎么就做这些,让我来吧。” “又不是什么大病,就感冒发烧,现在也已经好了。” 小海还是去帮忙,跟她一起晒被子:“沈萌呢?” “今天开始去幼儿园了。” “已经去幼儿园了啊。”其实他知道,夜氏有人在暗中保护着小主子呢。他只是想跟沈青箩打开话匣子而已,“现在好了,孩子正常上学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也好多了,那青箩小姐还打算去夜氏上班吗?” 沈青箩立刻皱起眉头,该不会是顾少阳又改变主意了逼她去夜氏上班吧? 看她立刻有些抵触,小海说:“你别紧张,我只是问问,不是我家主子的意思。” 其实听到顾少阳说放手,她至今还不怎么相信,被欺负怕了,她真的似乎已经患上被顾少阳迫害的妄想症,总觉得他图谋不轨。 小海说道:“青箩小姐,我家主子最近过得特别不好,都变成工作狂了!” “小海,你要是来看我呢,我挺高兴的,但不要再跟我说起他了好吗?”小海多少也算当年的朋友,对她不薄。 “抱歉,可能会让你听了不大舒服,不过,主子这次是真的不会再打搅青箩小姐你了吧。” 看样子似乎是下定决心了的,因为最近他都不闹脾气了,即便心里难受,但表面上挺平静的,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太过像个正常人了。 “我跟他四年前就没了什么关系。” “四年前……”小海说道,“四年前的真相青箩小姐可知道?” 她曾经还那么想要知道到底是原因让顾少阳变心的,但是现在……即便想知道也觉得没必要。“我不想再提起过去。” “主子也不让我提,他以为凭借他爱你就能让你回头。但这件事情不说出来,我会内疚一辈子。” “小海……”她其实有点害怕听到过去的真相,“你大概不知道,我当初就跟他说过,如果他放弃了我,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回头。” “包括……他会死吗?” “……”她当初也问了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难道还真是?但她说了她不介意的,“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一点都不好。”小海苦笑,心疼自己主子,“他也许还会随时死掉。” 什么意思?! 沈青箩像被什么揪住了心脏,她强颜欢笑:“我们每个人都会死,他不该以那样的借口敷衍我……” “那如果,他的生死与你有关呢?”小海虽然也很同情沈青箩,但有时候也替自己主人委屈,尤其是在听到沈青箩说出,四年前她没死顾少阳是不是还不甘心,非要把她逼上绝路。 他知道,这句话对顾少阳的杀伤力有多强。 “你说什么?” “我也不想让你们之前书觉得亏欠了谁,只是觉得,如果你们心里还有彼此就不该再错过,你们已经错过了四年。” “为什么说是因为我?” 对不起了主子,对不起了青箩小姐,小海真的想他们一家三口团聚啊。他深呼吸决定一五一十说出来:“青箩小姐可还记得当年被绑架的事情?” 记得,四年前,顾少阳已经决定第二天就跟她去领证,结果当天晚上夏易云被袭击,顾少阳前去搭救。 而后,她被艾薇绑架了。 最后她是被夏易云搭救的。 而顾少阳当时在国外执行任务,带着一身伤回来。她出院回家,顾少阳便带着江梦儿住到家里。接着她失宠,两人矛盾不断。顾少阳跟江梦儿坦言,介意她不能生孩子,但面上他却不说,逼她最后提出跟他分手。 然后,她离开顾少阳遇见了陆影东,在万圣节的晚上,为了让郁郁寡欢的她高兴起来,陆影东带她去参加了万圣节派对,遇见顾少阳与江梦儿。 顾少阳见她跟陆影东在一起,自尊心受挫,当晚几乎用强bao的方式占有了她。可第二天,她却碰到了他跟他梦中情人江梦儿求婚的画面。 而后,他强迫她离开a市,给了她金钱与机票,恰巧那张机票是死亡飞机的登机凭证。不过因为他那晚的暴行,她幸运地怀上了孩子,也是这个孩子救了她一命让她下了那班飞机。 随后,她被列在空难死亡名单之上,而她隐姓埋名来到了宣城,如此四年。 回想起来,似乎没有她导致顾少阳生命垂危的事情,但现在小海说顾少阳当时会死,而且是因为她? “难道顾少阳在那起绑架之中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艾薇绑架你只是一个诱饵,你可还记得章雪?” 怎么不记得?第一次跟顾少阳分手,顾少阳找上的那个女人,但后来她不是死了吗? “她并没有死,被森尼家族的人给救了,注射了血种血清,让她成为了血种感染者。” “血种?” “你应该记得,你跟主子遇见过丧尸的事情?血种的病毒大概是丧尸的升级版本。” 丧尸的事情她当然记得,当初她险些因为那个丧命。“但这跟顾少阳有什么关系?”她开始害怕起来,“难道顾少阳他中了那样的病毒?” 看到小海点头,沈青箩颓然,脚下一阵虚浮,所以到现在那病毒还没清除吗? “章雪利用艾薇绑架了你,然后假扮成你的样子,诱使主子跟程漠先生去了森尼家族基地救你,主子一心以为她就是你,冒死救出来之后却被她反咬了一口,感染上了血种病毒……” “……”沈青箩几乎已经站不稳,哑着嗓子说,“我当初说了不管怎样都会陪他的,他为什么不信?!” “主子不是不信,而是不想让你知道真相。当初森尼家族的人顶风作案要研究的杀人武器血种人,但所有测试者都死了,无一幸免。就连以为成功的章雪个例,也只多活了几个月,最终也是以死亡告终。” “沈医生当时也没有办法,所以,主子当初没有半点存活的希望,急着赶你走,都是因为他身体扛不住了,那种病毒最后会导致人失去理智与记忆,形态如同丧尸,疯狂之后死亡……” 沈青箩的眼泪蓄满了她的眼睛,她咬着牙听着这些,觉得内疚也觉得委屈。 小海继续又说:“后来那段时间,主子是让沈医生跟夏boss把他绑在床上的,他怕他会阻止你走,所以只能用铁链套着他。后来听说你所乘坐的飞机出事了,主子挣脱了链子冲到了门口,就倒下了,七孔流血,心脏停止跳动好几分钟……” 沈青箩揪着心口,觉得自己也窒息,没有了心跳一般,胸口是那么的痛。可她还能说什么呢? 小海回想起来,苦涩地笑着:“虽然我不该觉得庆幸,但好在主子被沈医生抢救回来之后,失去了跟青箩小姐的记忆,不然我想,如果他当时以为你已经死了的话,只怕也活不成了。” “青箩小姐在受苦的这四年,主子其实也过得不好,头两年几乎都是被绑在床上度过的,换血、暴走、镇定剂、无数的药水让他身体里打,你没看到他那两年如同丧尸一样痛苦的生活……” “别说了!”沈青箩低斥,听不下去,她泪流满面,却倔强地说道,“现在他好了呀,不是吗?好好的不是吗!” “后来的一年他几乎不发病,但是见到你的那一刻,即便他没有你的记忆,可几乎是立刻情绪爆掉了的,他心跳超过限数很容易就控制不住自己。” “……”回想起来,他确实有很多不同寻常的地方,但她一直没去深究的。 小海:“主子他是真的很爱青箩小姐的!” 沈青箩捂住额头,觉得自己是不是陷入太深了的,她不想去相信他经历的这些,她宁愿他离开之后逍遥快活。 “是不是这又是他想出来的新法子,他总是这样……” 小海无奈,搔了搔头:“这些主子其实都不让我说的,青箩小姐要是还不相信的话,我再说一件事情吧,这件事情事关男人的尊严,这四年,主子一个女人也碰过。” “……”这话题跟他们要说的有关系吗? 小海点头,又点头:“主子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他不行了,还特别讨厌女人碰他,但是,他现在每天抱着青箩小姐的衬衣睡觉。” 说完小海面色无比淡定,这可不是他告密,他也没说主子不行了,不过是真不行了嘛!而且他全盘托出都是是为了他挽回青箩小姐,所以不要怪他多嘴! 沈青箩不明所以,完全不解。小海又加了一句:“你不记得,有一天晚上你把衣服跟鞋子都拉在酒店了吗?那件衣服……” 那么悲伤的调调,被小海这么说又不伦不类起来。沈青箩哭也不是,笑也笑不出来。 小海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些都是我私自告诉你的,青箩小姐信或不信我也强求不了,但小海只有一个请求,不要再跟主子说,四年前送你死这样的话,你该知道,那是他最不能反驳的话,却也是最能伤害他的话。” 她,其实何尝不知? 小海说:“还有,主子他真的喜欢沈萌。沈青箩小姐若是还喜欢主子,就不要再让彼此错过。要是不喜欢了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我是希望主子能幸福,但也没有强迫青箩小姐的意思。但一家人为什么要分开过呢……” 还说不强迫,这口口声声说的都是想让他们在一起。沈青箩心中翻江倒海难以平复,但也没有了主意,四年过去了,她还能因为小海这一席话,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她真的可以释怀吗?他们真的还相爱着? 爱情,她已经有些不相信了…… 第四百零九章 劈腿男的后悔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闲在家中已经有几天,前几天是因为自己生病沈萌也受伤在家,但她现在身体好了再呆在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她现在可是要养家糊口的人,不上班怎么养孩子? 可她现在已经去夜氏集团上班,所以跟赵玉玲说要回工作室? 这样是可以,但听了小海说了那番话之后,她又在考虑是不是要回夜氏上班?为了顾少阳回去吗? 沈青箩摇摇头,现在可是顾少阳不再来打扰她,她又何必回去自找麻烦。 正这么想着,手机突然来了一个提示,是银行新入账。 对了,今天是夜氏集团发薪水的日子,她打开银行信息随意看了一眼,一看那金额,可不止是她月薪的几倍,她不信又数了一遍,个十百千万十…… 沈青箩立刻给小海打了电话说薪水发多了。 小海回答说:“沈助理,这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你还是直接问顾总吧,他最知道。” 让她直接打电话给顾少阳? 沈青箩已经拨出去的号码又瞬间被她挂断,心跳得飞快,她紧张得不行了。天啊,为什么她要这么紧张? 算了,平复一下心情再说吧。 手机却突然响起,吓得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一看是赵玉玲紧张地拍拍胸口。 十来分钟后,她坐上了赵玉玲的车来到市区陪着她逛街,孩子不在身边逛街也轻松了大半。赵玉玲这购物狂,买了好多衣服,如此烧钱的壮举沈青箩不干已经好多年了。 赵玉玲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上班啊?还去夜氏吗?” “还没想好呢。” “要是想回工作室就直接回来,不用想那么多。” “嗯。” 赵玉玲再次进入试衣间,出来:“怎样,好看吗?”赵玉玲的身材保持得不错,能把衣服穿得很好看,沈青箩竖起大拇指,“好看。” 女人扭着腰肢在镜子前比划好一会儿,又走到衣架旁挑新衣裳,女人就算不买衣服,也能试穿得很疯狂。 赵玉玲:“已经好久没听你说起厉大勋。” “我跟他说分手了。” “还真是啊?”赵玉玲倒也不意外,“是因为他妈妈还是因为顾少阳?” “因为我自己吧。”若是将原因都归结在别人身上,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两人一边逛一边聊起来,她将小海说得那一段过去给赵玉玲说了一遍,赵玉玲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你们还是真的是跌跌撞撞那么多年,顾少阳也算是事出有因,到底要跟谁在一起,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决定。” “我心里害怕啊。”两人在一楼外的室外咖啡厅喝东西。 赵玉玲说:“怕什么呀?你现在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顾少阳也说不会再打扰你,你主动的一切都将是你自己所期望的东西,放开过去的受到的伤害,你会发现一切都还能再美好起来。” “可我……可我突然想让他再来主动一次!” 沈青箩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意,赵玉玲看着她那样突然哈哈大笑:“你啊,人家缠着你的时候恨不得用扫把把人扫出门,现在人家不找你了,你倒不习惯了,你说女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此时,杨念海从里边的咖啡厅走出来,看到了赵玉玲在那与人聊天,脸上洋溢着欢乐的小脸。 他已经许久不曾见到这样欢畅的笑容了。 吴燕因为他现在升职出了一些问题,天天在那说他没出息,没钱给她跟孩子花,以前跟赵玉玲在一起的时候,没感觉自己的负担那么重,倒不是因为养了孩子,而是因为赵玉玲从不给他工作或生活上压力。 反而,因为赵玉玲的积极向上,他跟着也觉得工作充满干劲。 赵玉玲成为叶氏酒店的经历时,他的事业也达到了巅峰,两人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逢年过节给彼此买礼物,给父母送礼物,挑选喜欢的地方一起出游…… 现在才知道那日子过得多舒坦。 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她身边:“玉玲,这么巧?” 赵玉玲抬头一看,愣了一下:“诶?你怎么还在宣城。” 沈青箩看到了杨念海,再看赵玉玲神闲气定如同巧遇一个多久不见的朋友,才点头跟他打招呼:“你好。” “不介意我一起坐吧?”杨念海说道。 “坐吧。”赵玉玲说道,“喝点什么?” 杨念海坐下说了一句:“老样子。” 赵玉玲:“老样子……是什么?” 杨念海一愣,笑道:“看我这记性,习惯性脱口而出了。”他才招手叫了服务员,“来一杯黑咖啡吧。” 沈青箩之前还不觉得又什么别扭之处,在听他说了这一段话之后,觉得这人特别不地道,老样子,他也好意思说出口,好虚伪。 赵玉玲当没听出来这人话中的别有深意,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不是还在,是来第二次了。” “噢,谈得不顺利?” “有一点,竞争的企业有点多。” “后来你从a市到了n市?” “……嗯,来n市有几年了。”当初是为了娇妻调动到了n市,谁知道事业到了这边之后就没什么上升的空间,刚来第一年还好说,可来了三年之后没有晋升,吴燕几乎天天跟他吵。 吴燕只有稍微有些不满,不管是在外头受的气还是在家里受的气,统统都招他撒,以前体念她还小爱撒娇,成了夫妻之后才知道这过日子也天天撒娇撒泼真的让人难以承受。 要不是家里还有个可爱的女儿,他都宁愿长期出差在外,也比回家面对她轻松。 尤其上次在宣城遇到赵玉玲之后,他时常想起过去,所以这次他毫不犹豫就接下了来宣城出差的任务。 “看来,是为了在这儿与你遇见我才来的n市吧?不然我们也没有机会遇见啊。” 杨念海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这些,说完他自己笑了,沈青箩跟赵玉玲都没有笑。青箩看了一眼赵玉玲,使了一个眼色,这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 赵玉玲倒无所谓反问道:“原来你来n市不是为了你小娇妻,而是为了与我重逢?” 他笑:“开玩笑呢,不过能偶遇你这么多次,真觉得挺有缘分。” 沈青箩忍不住说道:“宣城并不是很大,能偶遇也不意外。” 杨念海看了沈青箩好一会儿,说道:“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n市,厉家,我见过你还有你的妻子女儿。” 杨念海顿时想起来了,再想起当天的情景,他面部有些僵硬笑道:“对,不好意思,那天来去匆忙没能跟你好好打招呼。” “没关系,你的妻子已经非常好好的跟我打过招呼。”沈青箩笑着问,“看来样先生脾气应该非常好,才能把你的妻子宠成那样。” 杨念海知道吴燕当天在厉家撒泼了,只是笑了笑:“你是大勋的女朋友吧?那天你还带了一个孩子。” “是啊,因为带了一个孩子所以差点被你家吴燕踢出门,很奇怪的是,当年有人又以为没有孩子被踢出了门。” 没有孩子被踢出门的说的是赵玉玲,杨念海岂能不知道?他看向赵玉玲面色有些愧疚。 赵玉玲却端起奶茶喝起来,她跟沈青箩很奇怪,沈青箩在面对自己事情的时候,总还会有些畏首畏尾的,但为了给她出头,却非常厉害起来。正好,她有时候也会这样。 当初离开杨念海的时候,多么痛苦委屈还是默然承受。 所以人总能像个哲学家一样劝服别人,又像一个傻子一样为难自己。 “原来你家吴燕这么厉害的啊?”赵玉玲笑了笑,“看把我们青箩都欺负得这么不高兴呢。不过青箩你得见谅,吴燕年纪小,任性才是吸引人的地方。” 杨念海用玩笑的语气提醒着过去的美好回忆,她们就用玩笑的语气调侃他那些不齿的过去。 原来分开的人要回到朋友的位置,实在太难了。又或许她们没有成熟到坦然地接受过去。 杨念海并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喝着咖啡。 他没有资格去怨恨赵玉玲什么,而且他也不想在有外人在的情况下跟赵玉玲提起过往。他没说什么就说还有别的事情先离开了。 而他们三人一起吃饭的情景,又被那个很爱随手拍的罗嫣嫣遇见,罗嫣嫣是不知道杨念海的前妻是赵玉玲,纯粹是想又逮着沈青箩跟男人见面的画面,于是又将照片拍了下来,发给了方华,说是表姐夫跟沈青箩私下见面了! 方华正好在方素家中,这不吴燕也在,见到杨念海跟赵玉玲在一起,几乎是当场就发飙了的。 立刻打电话给杨念海,杨念海不知道照片已经到了老婆说中,就说跟客户见面。吴燕认为他是心虚撒谎,两人顿时又大吵了一架。 原本工作就不是很顺利的杨念海这次也暴怒将电话挂上了。 以前刚认识吴燕的时候他跟赵玉玲没有分手,吴嫣才刚大学毕业两年,娇嗔是有,但特别听话,看起来清纯无比。 他不知不觉就被她青春靓丽的样子吸引,加上那段时间跟赵玉玲因为孩子的事,两人压力都很大,他经不住那年轻娇嫩身体的诱惑,最终把吴燕给睡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沉迷于新鲜年轻的身体,加上吴燕非常听话,偷、情的那段时间,有种莫名其妙的刺激感,所以越陷越深。 他当初并没打算因此就跟赵玉玲离婚的,吴燕也说不会影响他的家庭,渐渐他也跟吴燕倾诉了自己的苦楚,说赵玉玲不能生育。 没两个月吴燕就怀孕了。 所以,他顺理成章就跟赵玉玲分手,跟吴燕组成了新的家庭。 结婚后才知道吴燕的性格是那么的强势,蛮不讲理,又也许因为仗着自己年轻貌美,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简直就是家里的女王,从不做家务,怀了孩子之后就不上班,但花钱却没什么度。 一个人养两个人,再有能力他也是有些吃紧,工作压力越来越大,工作越来越忙却不见存款。 吴燕要求越来越多,一边要他升职加薪挣大钱,一边又要有时间陪她跟女儿,还必须要浪漫要宠她让她在朋友面前有面子。再来,吴嫣年轻身体需要旺盛,他却忙得对房中事越发力不从心。吴燕又免不了数落。 这两年他是越过越窝囊了。 想想自己不管是事业还是身体最意气风发的时候,还是跟赵玉玲啊。除了没有孩子,他们是多么的和谐? 想着这些,杨念海喝多了…… 第四百一十章 丈夫Vs前夫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赵玉玲在妞妞的房间里给她讲故事,虽然不是亲生母女,但因为孩子没了妈妈,她又没有女儿,两人格外珍惜着这份母子缘分,感情比亲母女还好。 “我要当灰姑娘妈妈!”妞妞说。 “傻丫头,你当不了灰姑娘,你只能妞妞公主。” “为什么?” “因为你有爱你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你是全世界最受宠爱的妞妞公主,以后会遇到最爱你的王子。” “我的王子能是沈萌吗?” “呵呵……”赵玉玲捏了捏她的脸蛋,亲吻她的鼻子,“妞妞希望沈萌当你的王子?” “嗯,我觉得沈萌最好了。” “为什么?因为他长得帅?” “嗯,因为他长得帅,对我很好,还有如果他是我的王子,以后我们就可以大家住在一起了,都不分开。” “好,那就让沈萌当你的王子,大家在一起都不分开。” 其实未必要血缘关系,只要真心付出感情,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她在房里哄着孩子,宋岩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推了推眼镜目光温和。 妞妞睡着了,赵玉玲退出了小公主房,刚回头就落入了宋岩的怀抱。 她惊呼还没出声,就被宋岩堵住了嘴儿,深深地吻住。女人的性感有时候不来自于诱惑的衣裳,妙曼的身材,而是一个让人感动的幸福画面。 宋岩看到她疼爱妞妞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抱她。 被吻得呼吸不过来,她推开他:“宋先生,你小声点,给女儿听见。” 宋岩抱着她回两人的房间,将她放到梳妆台上,再次亲吻她,从嘴唇到脖子:“赵玉玲,我大学的时候,就想过要这样要你。” “这样吗?”她抱着他,将腿踩到梳妆台上,摆出撩人的姿势无限地引诱他。 “你这妖精……”宋岩扑过去。 赵玉玲的电话响了起来,宋岩不悦地咕哝一声,这个时候谁那么讨厌来来电话? “电话嗯啊……” 宋岩当没听见进入了她。 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个不停,与化妆台轻重的撞击声交叠在一起,赵玉玲双腿环着他的腰说道:“这么久不挂,可能真是有急事?” 宋岩低咒一声,并没有退出,而是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再将她压在床上,这一系列动作让赵玉玲轻喊,娇嗔打了他好几下。 “你这样我没办法接电话。” 宋岩笑,不再动,将床头的电话摸过来给她:“陌生的号码。” 两人依旧负距离交叠着,赵玉玲看着电话屏幕:“还真是……”她看着宋岩一眼,“不许乱动。”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喂。” 声音还带着一丝被爱着的低哑,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但能听到他周围的吵闹之声。 “喂,哪位?你不说话我就挂电话了。” 这缺德,这时候来电还不说话,不说话你打电话干吗啊!宋岩示意她把电话挂了,他可等不了多久。 赵玉玲对老公甜蜜一笑,正要挂电话。 “小玲……” 赵玉玲一愣,居然是杨念海! 她看着宋岩,目光微微闪烁。宋岩挑眉,倒是好奇是谁打的电话了。 那边的人又说道:“小玲,我很想你,对不起……想起以前,我真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可是……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是你啊。” 赵玉玲听这话,再次看向宋岩…… 宋岩无声问,谁啊? 赵玉玲轻推了他一下,回了一句,出去。 宋岩拧眉,身子却往前积压,让赵玉玲轻哼一声,咬着嘴唇看着他,宋岩得逞得挑眉,卖力起来。 赵玉玲手中的电话都快掉了,连忙说了一声:“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而已。” “呃……既然喝了酒就赶紧回去吧,我挂电话了……” “不要挂电话!跟我说会儿话不行吗?!”不知所以的杨念海已经喝高了,大舌头话都说不清楚。 宋岩抓起她的电话一把挂掉丢在床头柜上,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人了:“他经常给你打电话?” “没有,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呃,啊……宋岩,你未免醋劲太大了吧?”她抱住他的腰娇喘连连,“不管他说什么,你才是我男人啊!” 床头的手机再次响起,宋岩斜睨了赵玉玲一眼:“他对你还没死心?” “谁知道他发什么酒疯,他现在在宣城出差……” 在宣城出差?宋岩横眉,不动了:“所以你们见过面?” 赵玉玲嘤咛一声,喘息:“见过两次面,都是偶遇……你别生气啊,沈青箩也看到了,我跟他什么都没有!老公……” 手机停了。 赵玉玲扭动腰肢,引诱他:“我现在有你跟妞妞已经够了,你别胡思乱想……” 才停下来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杨念海。 宋岩目光一暗。 赵玉玲说:“我要是骗你还能跟你说是谁来电啊?你等下,我把手机关机了。” 她要起身去拿手机,宋岩弯腰将手机抢走,她不解:“你要做什么?” “哼哼。”宋岩笑了两声,按了免提将电话接起来。 那男人这么不识趣,半夜三更不停打电话来,他就让他识趣识趣。电话那头顿时传来杨念海的声音。 “小玲,你不要挂我电话,我是真心实意跟你道歉的……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现在才知道,跟你在一起才是我最幸福的时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赵玉玲没好气地看着宋岩一眼:“够了吧?” 她伸出去抓电话的手被宋岩抓回来,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赵玉玲瞪大眼睛看着他,看起来一向沉默寡言的宋岩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气,赵玉玲低声道:“你不会是想……” 开着杨念海电话免提,跟她做吧? 天啊……一定不会是这样? 但确实就是如此:“老婆,跟你想的是不是一样呢?” 他以行动表示,确实就是一样的,赵玉玲隐忍着不发出声音,毕竟电话里不断传来杨念海的忏悔之声,她总不能回应的是欢爱时的呻吟吧? 宋岩太可恶了! 似是故意逼她就范,猛然攻击某个点,制止不倦,让她根本就不能再想别的,接着就忍不住轻声叫起来。 甚至,这种隔着电话的诡异场景,那边是曾经背叛他的杨念海,想到他曾经也是这样跟另一个女人背着她相互取悦,她是名正言顺跟自己丈夫欢爱又有什么不可? 生理的渴望爆发,心里更是有个一种报复的快感,赵玉玲格外热情忘我起来。与宋岩进入了夫妻的二人世界。 而电话那头的杨念海突然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女子娇喘的声音,他都想到她情迷的模样,心中嫉火如仇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将手机摔在地上。 几家欢乐几家愁,当年离开她的时候,他又如何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嫉妒的一天。 赵玉玲,当初分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再多坚持,也许你多坚持坚持,我就不会跟你离婚了。虽然这个想法很卑劣,但却滋生在他懊悔与扭曲的心里边。 赵玉玲那夜欢愉得根本就忘了杨念海的存在。 或许电视上会演,这样一个前夫在外头喝醉了给前妻打电话,前妻心软就会前去照顾,然后发生一系列事情。 但……那些不过都是戏。 跟人善良不善良没有关系。他离开她的那会儿就会想到,以后他快乐与否,安全与否已经再也跟她无关。 宋岩第二天也没跟赵玉玲再提起杨念海这事,只是在赵玉玲满足睡去之后,他将那个电话号码悄无声息列入黑名单之中。 两人第二天依旧甜蜜如初,在没人看见的时候,他还故意碰触她隐秘的地方,有些得意的显摆,自己昨晚的勇猛。 赵玉玲还能被他碰触一丝余韵,凑到他耳边说:“老公,你太厉害了。” 宋岩眼神明亮,但不动声色说道:“我出去一趟,晚上你想吃什么,我买回来。” 赵玉玲幸福地说:“妈说想吃猪手,你去贤德那家买吧,她说那家好吃。” “你呢,想吃什么?” “有你就够了,其他吃什么都行。” 宋岩这会儿乐了,咧嘴就笑,凑过来亲吻了一下她的唇:“别太累。” 他这才出去了。 见他出去,沈青箩才从仓库出来,搓了搓手臂:“宋大哥不知道我在里边,你也不知道吗?好歹也避一避。” “就不避开,让你羡慕嫉妒恨。看你还要不要嫁人了!”赵玉玲傲娇说了一声,沈青箩只能回之以白眼。 “你当真不去夜氏上班了?现在不要厉大勋也不要顾少阳了?” “你就让我清静两天吧,姐姐!” “好,那跟姐姐去干活吧,在新城区租了一间门面,明天试业,你跟我去看看。” “好。” 两人在新店面忙了一上午,到了中午,此时门口突然传来对话:“嫣嫣,你确定是这里吗?” “是这里!”罗嫣嫣肯定说道,“跟他们工作室的名字差不多,就这儿!” 然后就有人喊:“赵玉玲,你给我出来!” “谁啊?”赵玉玲与沈青箩面面相觑,从店里走了出去。 赵玉玲几乎是不认识吴燕的,沈青箩看到罗嫣嫣与吴燕来者不善的样子拧眉说道:“赵姐,是她。” 第四百一十一章 小三的下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一看吴燕那一脸鄙夷与质问,赵玉玲几乎瞬间知道她是谁,毕竟以前也见过她貌美如花的照片。 但赵玉玲还是假装没认出来:“你好,顾客,我们店还没开张呢!” “哼哼,我还当是什么大的店面呢,还活脱脱演一个老板的样子,赵玉玲,你真认不出我了吗?” “贵人多忘事,我还真不记得您哪位,不然来个自我介绍?” “哼哼,你就装吧,你怎么不说你连我老公你都不认识了?” “还真是,你老公哪位啊?”赵玉玲表情淡然。如果她还是当年那个失去一切的人,就不会像今天一样从容面对这一切吧?有宋岩真好。 “赵玉玲,你别装了,你就直说吧,你是不是想要从我手里抢回杨念海?告诉你,凭你还不能了!” “噢,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小三啊?那你应该去找你们家的小三,怎么还找上我来了?我可没有当小五的打算。” “你还想狡辩,别以为你们在这儿做了什么勾当我看不到,你这贱人肯定是想报复,所以现在要回过头来拆散我们!” “你有被害妄想症吗?”沈青箩是在看不下去,“谁要拆散你们啊?你们也配?” 吴燕看向沈青箩:“我就说,怎么你身上有一股同样的骚味,原来是一窝子出来的人,怎么?你勾引别的男人被大勋给甩了?就活该被男人甩!” 沈青箩是在哭笑不得,这世上有怎么会有这么没智商也没情商的人:“你口口声声说我们该被甩,那你们应该很有自信才对,可偏偏怎么就这么狗急跳墙来宣城闹啊?你是这样,你也是。” 罗嫣嫣被指哼了一声:“我是怕你蒙蔽了我大勋哥的眼睛!” “你放心吧,你大勋哥眼睛不会有被蒙蔽的那天,除非他看上了你。” “牙尖嘴利。”吴燕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姨是死也不会同意你跟大勋在一起的。” “我就不牢你费心了,就你这样的性格还是多为自己担心吧!” “我这性格怎么了?” “那你跑来宣城怎么了?怎么,对自己的婚姻没信心了?当初你破坏人家家庭那么得心应手,所以现在也时刻害怕别人学你当初那样破坏你的家庭是吗?” “她能破坏我的家庭,就她一个被抛弃的前妻!”吴燕那尖尖的下巴都歪了,“她也能!” “既然你认为她不能,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关你什么事!”吴燕说不过沈青箩,转头对赵玉玲说,“你打算当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吗?” “我做了什么了你说?”赵玉玲哭笑不得,唉,杨念海,也难怪你一脸衰像,家有泼妇难养也。 “你勾引我老公!”说着立刻拿出一叠那天沈青箩还有赵玉玲外加杨念海,在室外咖啡厅喝咖啡的照片摔在桌上。 一看到那些照片,赵玉玲跟沈青箩都笑了。 “你是不是认为我们宣城人都喜欢在广场上勾引男人啊?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还在这儿就地干些什么事了?” “这些是拍到的,那拍不到的呢!”吴燕怒吼。 “拍不到的在你脑海里,你想什么就是什么呗。”沈青箩说着跟赵玉玲相视一笑。 “那我还有你跟杨念海通话记录呢!” “什么时候啊?啊,我知道了……”赵玉玲说道,“昨晚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吧?” “你知道了还问!” “那电话不是我接的,我老公接的,说是有个人喝醉了一直在跟我表白,我是不是打了好几个电话呢?那是因为我老公挂了他又打进来,不信你查查看,我号码都是被叫……” “你……” “你有什么问题问你老公去,还有,我对杨念海一点也不感兴趣,你们的婚姻要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即便是因为我,那也是因为你老公对我单相思。” “你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当年帮我把杨念海三走了,因为我现在看到他真的是……都变成什么样了!啧啧,除了配你还勉强之外配我他太差了。吴燕,正因为当初你所获得幸福的手段很卑鄙,所以你才像个疯子一样赶到宣城来骂别人?你没情商可以,但这么没智商可真是连吵架你都不配跟我吵。” “你……你说什么!”吴燕一怒之下冲过来就要打赵玉玲。 赵玉玲当然不会坐等,接着两个人就打起来。沈青箩看赵玉玲被欺负,立刻也动手帮忙,罗嫣嫣看着尖叫起来,然后也不管了,跑过去就想趁机揍沈青箩。 她想打沈青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沈青箩可不是省油的灯,一脚就把她踢开了。 之前吴燕警告过杨念海,杨念海知道她来了宣城,也随后赶到了赵玉玲的新店面。 而正巧他之前在跟顾少阳谈合作案,就在附近的茶馆。顾少阳虽然这段时间都没缠着沈青箩,但对她的动静却还是了如指掌。 从茶馆出来,见到杨念海直奔赵玉玲店铺,他一想不妥也进来了。 杨念海先进的店,见到赵玉玲被吴燕压在身下打,而沈青箩一边压着罗嫣嫣,一边扯吴燕,四个女人打成一团。 他一进去一把将吴燕抽开,怒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一拽却不小心将吴燕推搡倒在地上,吴燕立刻认为杨念海在护着赵玉玲,顿时在地上破口大骂,哭着骂着十分难听。 “杨念海,你现在是要跟她在一起吗?你是不是后悔了!既然你还护着她当初就不该跟她离婚选择我啊!你们这对狗男女!” 门口都引来了不少人的观看。 杨念海听着吴燕这么白目的叫骂,是在低速,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简直……档次太低了,跟泼妇没有一丝区别。 但谁让他娶了她了,他还是上前将她扶起来,低声说道:“吴燕,我不是故事推你,可你真的弄错了,我只是来出差谈工作的,谈成这笔生意我就能升职了,这不是你所盼望的吗?所以别闹了,给我一点男人的面子吧。” “男人的面子你也配,你居然跑到这儿来跟前妻私会,挂不得你这么喜欢出差呢!是不是就是为了来见她?!” “我……”杨念海深呼吸,已经不知道还能跟她怎么沟通,“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是这样的人,当初又怎么会劈腿!” 这女人?杨念海凑到她耳边说:“劈腿也是跟你劈,你这样叫不觉得丢人吗?” “你能跟我这样,难道就不能跟别人也这样吗?!”吴燕气疯了,瞪着眼睛大喊,他越低声下气她越气焰嚣张。 “……”杨念海现在终于疲惫至极,如此愚昧的女人当初他到底看上了她哪点?年轻漂亮会撒娇?可现在他们之间剩下什么呢?“好了,起来吧,我们别在人家店里闹。” “怎么,你担心啊?” “吴燕!” “哼,你说你没有,那你昨晚为什么给她打电话?我有你的通话记录,你到底都跟她说了什么,打了那么多次电话?” “我……”说道昨晚,杨念海更加难堪,却不是因为吴燕,而是因为面对赵玉玲,觉得无地自容,如今她是如此幸福,但他却如此狼狈,他当年所选择的新欢,却让他难堪至此。“我喝醉了,我都不记得我打了什么电话。” “你喝醉了给她电话?!哈哈哈,你怎么不给我打?你那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当初你不是假装醉了给我打电话吗?故技重施啊你……” “吴燕!”杨念海再忍耐,但吴燕不会给他一个台阶,也不在乎外人的眼光,或许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冲突,“你是打算来宣城跟我吵架吗?” “是有怎样!” “你别逼我!”他已经够丢人够窝囊,这两年他受够了,“你赶紧回去。”杨念海咬牙切齿说道,“回家去。” “我回家好给你们腾地儿是吧?” 啪! 杨念海一巴掌打在了喋喋不休如同疯子一样她的脸上。 室内安静了。 吴嫣捂着脸看他,不可置信道:“你……你打我?” 他知道作为男人不该对女人动手的,这也是他生平头一次。杨念海觉得自己格外难受,就像脱光了在大街上走路一样,丢人极了。 尤其在赵玉玲的眼皮底下,他不该这样狼狈的,当初丢下她毁掉他们幸福生活的他,不该如此丢人现眼的。 吴燕揪住他怒道:“你打我,你敢打我……” 她忽而用力推了杨念海一下,杨念海踉跄后退两步,几乎撞在了沈青箩身上。沈青箩跟着回退两步,险些摔倒。 一双大手将她扶住,她靠在了身后宽厚的怀中:“不好意思……”回头一看,顾少阳那大高个就站在她身后,如同一堵墙似的。沈青箩身体一僵,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 怎么来了还没说,顾少阳已经将她扶起来,让她自己站好,也不看她只是看着乱七八糟的屋里一眼,面无表情对撒泼的人说: “要闹滚出去闹。” 杨念海一看顾少阳,尴尬道:“顾总……” “你谁啊?是赵玉玲的又一个男人嘛?”吴燕根本就没那眼力见儿。 杨念海回头瞪吴燕:“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 顾少阳冷冷一笑,对身后的小海说:“小海,报警。” 他这人还从来不会跟疯子闹,这样的疯子最好交给警察。 “你敢报警……”吴燕冲过来就要抢小海的电话,小海平时挺随和的,但此时大手一出一把将吴燕扣在墙壁上,力道之大才让吴燕猛然就住了口。 小手单手按着她,一手拿着电话,目光凶狠:“别跟我发疯,我没义务忍受你的无知,小心我捏死你,下贱的东西。” 吴燕一只以为,她这样横冲直撞的性格别人都会怕,而且撒泼这样的又不犯法,以前从没人敢掐着她脖子,这一刻她才惊恐,难受地看向杨念海。这时候她能求救的也只有自己老公了。 杨念海走过来,说道:“顾总,实在抱歉,她是我太太。” 罗嫣嫣头发乱糟糟地也跑过来,拉住小海的手臂说:“小海特助,请你不要报警啊,她是我认识的人。” 小海冷眼看向她:“既然认识,怎么不早点带她去精神病院,这种疯狗放出迟早要被打死。” 沈青箩还真不知道小海能说出这样的话,那股起势还颇得顾少阳狠劲儿的真传。 不过也是,跟着顾少阳出生入死的,怎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何况这一个……一只疯狗。 顾少阳看着沈青箩乱蓬蓬的短发,还有脸上的抓伤,牙关一紧说道:“杨经理,看来你眼光不怎么地,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不会有跟夜氏合作的资格,这次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 (谢谢亲爱的们关注与支持,评论与月票都有看到,不足之处会改进。大家如果觉得更新稍慢,跟大家推荐好友果冻三千的完结文《妃毁天下》,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哦,关键还是完结文(づ ̄3 ̄)づ) 第四百一十二章 犹似情窦初开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看着沈青箩乱蓬蓬的短发,还有脸上的抓伤,牙关一紧说道:“杨经理,看来你眼光不怎么地,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也很难相信你的人品,你不会有跟夜氏合作的资格,这次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 闻言杨念海无奈一笑,本来就挺丑的模样看起来更是扭曲,他看向吴燕,这下她高兴了吧?满足了吧? 他没脸也没心思再争这次的合作机会,只想尽快地离开这个地方:“抱歉了顾总,耽误您时间,还请放过我太太,给她一次机会。” 吴燕这时候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杨念海晋升的机会必然要因为她泡汤了。 顾少阳不屑:“又不是我的店,跟店主求情吧。” 杨念海站了许久之后,再不愿以这样的面目面对赵玉玲,但终究还是要面对的,他回过头看向她。 赵玉玲看他已经难堪到了极点,说道:“算了,就当今日遭贼没丢钱吧,但不要再有下次了。” 小海闻言看老大也再说话,随即放开了吴燕。 吴燕狠狠地咳嗽着,险些都被掐死的感觉,好恐怖,她现在也不敢造次。 罗嫣嫣此时也觉得吴燕的行为好丢人,当时自己怎么就跟她同流合污呢?罗嫣嫣楚楚可怜跟顾少阳说道:“顾总,真是不好意思还惊动到你……” 顾少阳看向罗嫣嫣,目光嫌弃:“还有你,这一刻开始不再是夜氏的员工,当然也包括以后。” “顾总……” “别跟老子说话,你很恶心,对辞退有意见就走正常人事程序。” “我……我恶心?”罗嫣嫣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她从小就是众星拱月的孩子,谁不宠谁不爱了? 小海见她还想说话立刻训斥:“还不快滚?等我叫警察吗?” 好歹罗嫣嫣也知道今日是吴燕先动的手,到时候要真来警察她也不好解释,这才跺脚离开。 夜氏集团工作机会是难得,但她倒也不是特别稀罕,她又不缺钱,但是顾少阳居然说她恶心? 她恶心?! 啊!!快气死了。 她走出来才对吴燕怒道:“吴燕姐,你为什么要打人啊,真的很没素质啊!现在才知道你是这么丑陋的人?” 她丑陋?吴燕瞪了她一眼,没功夫跟她吵架追着杨念海出去:“杨念海!你给我站住!”她已经有一种危机感。 杨念海大步而行,心中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杨念海真的生气了,一直被让着的吴燕恼怒了之余又害怕,追了上去拉住他的手:“杨念海!海哥,老公!” 以前这些称呼杨念海听着销、魂啊,现在一听格外刺耳,他回头对着她冷声说道:“我们离婚吧。” 吴燕愣在当场:“你……你你你说什么?” “我要跟你离婚。” 而此时的赵玉玲殿内,顾少阳对小海说:“找几个人把这里整理一下。” “是,主子。” 顾少阳说完,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目光看着别处就不看沈青箩,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深呼吸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出去。 小海一看主子连青箩小姐都不看一眼就走,立刻追了上来:“主子,你就走了啊?” “……不走留下来吃饭啊?” 赵玉玲推了也站在原地不动的沈青箩说:“你不说些什么?” 沈青箩看那离去的背影,没好气说道:“我要说些什么啊?”他还真行,说放手还真放得彻底,有种真别回头! 赵玉玲险些给气晕,虽然她心里还是对顾少阳有些疑虑,但沈青箩不能一辈子当缩头乌龟,既然放不开顾少阳那就再试一次,顾少阳怎么渣也渣不过杨念海吧? “你……你啊,诶,顾少!”赵玉玲追出了门口。 赵玉玲追上来有什么用,沈青箩又不追!顾少阳站住脚,回头面无表情看着赵玉玲:“还有事儿?” “要不,留下来吃饭呗!” 顾少阳一听这话目光转向了室内的沈青箩,他要说不用,沈青箩会不会挽留他?肯定不会吧,就她那倔脾气,他已经治不住她了。 “不方便。”他说了一声,偷偷给自己留了后路,虽然答应了不纠缠她,但是看她一眼已经溃不成军,几日过去他都快害快相思病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为了表示感谢,我们一起吃午饭,啊,青箩,对吧?” 顾少阳站着没动,也不回答,就等着屋子里的人回答。 赵玉玲回头看着屋里,沈青箩死活就不肯出声给顾少阳一个台阶。 这两人……是要闹哪样啊? 看来,她还是不肯给他机会,顾少阳牙关一紧心痛地再次转头离去,已经走到了车旁,渐渐感觉到自己又将死一回般。 “喂!”沈青箩突然跑出了门口喊了他一声。 顾少阳有种流泪的冲动,沈青箩,再迈一小步,小小一步就好,然后剩下的就让他奔跑向她,至死无悔。 他站在车边没有回头,高大挺拔的背影在苦苦地忍耐与等待。 他就不能回头主动再问她一声吗?沈青箩又委屈又喜悦,心跳特别快,她说:“你,工资给我发多了。” 赵玉玲险些倒在地上。 小海也险些咬到自己舌头,都到这份上了不该是拥抱和好的镜头吗? 但只有顾少阳,眼底潮湿一片,嘴角露出深深的笑意,臭丫头,真该挖个坑把她丢进去……然后他也跟着跳进去。 他回头看她,眼底有说不出的水色柔光:“多了就给我买饭吃。” 买饭买饭……还真是别扭,沈青箩看着他又没回话,她觉得自己又点太主动了,到时候他还以为她在求他回来呢。 赵玉玲忽而推了她一把:“不就买饭吗?就给他买一次吧。” 青箩都差点给推到顾少阳跟前了。 小海立刻说道:“噢,我得去找人来整理一下赵姐的店铺,恐怕中午都没空啊……” 赵玉玲:“哎呀,我的新店啊,乱得我连午饭都吃不下啦。” 沈青箩想笑,可又有点害臊,他们能演得再假一点吗!?不就是故意把时间留给她跟顾少阳嘛? 小海推着赵玉玲就进屋,外头剩下了沈青箩跟顾少阳。两人站着,像是送做堆的两个人一样,有些尴尬有些蠢蠢欲动。 md,怎么突然他跟黄毛小子一样紧张得手心冒汗?顾少阳心跳得很快,他紧张,是那种怦然心动的紧张,是隐约感觉能失而复得的喜悦,反倒让他微微手足无措起来。 他这还不算跟她说话?是不是真决定不再挽留她了?沈青箩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顾少阳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拉住她的手,两人碰触到的瞬间,似乎都听到了对方的快速的心跳,一种悸动瞬间满溢而出。 他叫她:“青,青箩!” 掌嘴啊,还结巴了!顾少阳觉得特么丢人,可又喜欢极了这样心跳的感觉。 沈青箩抬头斜睨他:“干吗?”嘴角有隐约的笑意,让她看起来娇气极了,很好看,他特别喜欢。 顾少阳笑,有点傻,有点粘人:“你给我买饭吧。” 沈青箩还装出一副冰山脸:“多给我那么多钱,一餐饭就够了?” “嗯。” “……” “不,一餐不够。”这人这会儿才恍然大悟,连忙纠正。 沈青箩忍住笑:“那要几餐?” 她没挣脱他牵着他的手,高兴得想抱她,但不敢,怕她突然又翻脸不理她,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她了。于是试探地问:“那每日三餐?” 油嘴滑舌。 沈青箩瞪了他一眼:“当我是保姆呢,还伺候你一日三餐。” “我保姆,我伺候你一日三餐!”糟糕,他又太直白地把自己心里话说出去了,她会生气,不会生气吧?他又加了两个字,“好吗?” 心里其实已经很高兴了,但看着他现在这个模样,又想起小海说他身体里有血种的事情来,心情不免又难过起来。当年他受过怎样的苦?她除了恨他不让他陪他担惊受怕之外,已经不知道还如何讨厌他。 看她表情又不大好看了,顾少阳给急了一头汗:“我在征求你意见而已,不勉强,你要不喜欢我不做就行。” “你想吃什么?”现在吃饭还能像以前一样吃得香吗?身体会疼吗? 顾少阳的情绪就被她牵绊着,高高低低,悲喜交加,可是她始终没有甩开他的手,却足以他高兴很久很久。 “吃什么都好,你想吃什么我就想吃什么。” 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这么讨好她,是最近她对他太苛刻了吧?但不要怪她,她后来很害怕他,哪怕他闯入她的梦里,也能让她思念很长很长。 “沈萌很喜欢吃御膳坊的饭菜,你想吃吗?” 沈萌喜欢吃的?她给他吃?沈青箩,你这是……你这是在接受我了对吧?顾少阳感动得几乎要抱她。 沈青箩手支在他胸膛不让他蹬鼻子上脸,没好气地问:“我到底吃不吃。” “我吃,我当然吃,我不挑食。” “还跟以前一样吃那么多吗?” “嗯?”顾少阳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点头,“嗯!还能跟以前一样吃那么多,就是最近吃得少。” 第四百一十三章 曾雨桥VS厉大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拧眉看着他:“身体不舒服?” “不是!”他笑,一口的白牙。 “那是为什么?”她很认真地追问。 “我要说了你不能因为我说实话而认为我在逗你。” “赶紧说。” “我想你,想见你见沈萌,吃不好睡不好,不管我工作有多忙,可是……我很想你们。” 你不是能因为我说话而认为我在逗你,回想上一句,她突然觉得这家伙可怜又可恶。 “好了,给你买饭。” 他看着她大大松了一口气,然后双手叉腰看着她。沈青箩下巴一指:“开车门啊。” “啊?哦!”乐傻了,顾少阳回头拉开车门,沈青箩从他身前走了过去,顾少阳新潮滂湃,这个场景是多久之前的回忆了? 如今如同美梦成真。 顾少阳将车子停在了一个药店门口,沈青箩问:“你要买药?” “你等我一下。”他下车跑着进了药店。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袋东西。是一瓶消毒水跟软膏,他看着她说,“你脸上有道伤口。” “啊。”她下意识就往刚才被罗嫣嫣或者是吴燕抓伤的地方,刚才光顾着想跟他的相处方式,都忘了疼。 “别动。”他制止了她碰触伤口。 沈青箩抬手将车前的后视镜拨下来看了一下自己,“呃……”然不住倒抽一口气。 这镜子里是谁啊? 刚才她还一副少女怀春的心思,跟顾少阳来了一场青春偶像剧一样的情节,不想自己在那之前,跟两个泼妇打过架,这一头乱发啊,跟鸡窝其实没什么两样。 可是,她分明从顾少阳眼睛里读到了“美女”的讯息啊,是她自己想多了,还是在他眼里,她盯着鸡窝发型其实也是大美女一枚? 呜…… 欲哭无泪啊。 刚才那粉红得简直就冒泡的联想,瞬间幻灭。她用手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还偷偷看了顾少阳一眼。 他似乎一点也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妥,只是用棉签湿了药水抬头看着她:“我看看伤口。” 她抬起下巴,他用棉签抹过伤口。 “呲……” “疼?”他微微抽起棉签,“忍一忍。”然后一边吹着一边擦药。 沈青箩看着尽在咫尺的脸蛋,又看那吹气的嘴唇,他唇形特别好看,如今再看依然如此。 接收到她的注视,他低下头看过来。 她立刻转移开了视线,才不要让他知道她在偷偷看他呢,又不是没见过有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为什么忽而觉得有些紧张了呢。 他将棉签放下换了另外一只,沾了一些软膏涂在她的伤口上。 这个倒不疼,凉凉的。涂完之后,他再用贴布帮她贴上,一切动作都很轻。 “你又不擅长打架,以后别动手了。” “那我总不能看着赵姐被打吧?再说了,就吴燕跟罗嫣嫣根本就不是我对手。” “……”这倒不是不像她的作风,以前她胆子也不小的,“我是不想你受伤。”他收拾了药放入置物箱内。 “知道了。”他关心她,她心里很高兴,装得很镇定地看向外边,整理自己那一头短发。 顾少阳看她侧脸,扬起嘴角,然后启动车子开向御膳坊。 顾少阳吃饭的模样还跟以前一样,大口大口吃得很香,他看上去很健康,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才对。 她一直在看他,顾少阳抬头:“怎么了?” 总觉得她在刻意留意着什么。 她摇了摇头低头吃饭,顾少阳心里高兴,往她碗里夹菜。她看了他一眼,感觉两人像刚认识不久的男女一样,突然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华。 她吃掉他给她夹的菜,顾少阳心里慢慢有了底,她正在慢慢接纳他。这么久了,这是他吃过最香的一顿饭,如果旁边再加上一个沈萌,那他的人生也就圆满了。 “怎样?饭菜和你口味吗?” “很好吃。” “你最爱哪一道菜?” “我平时不怎么吃鸡肉,但这走地鸡很好吃。” 沈青箩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顾少阳又解释一遍:“我是说,这鸡肉很好吃。” “嗯,这家店的鸡都是在山上放养的鸡,所以肉质比较好吃一些。”沈青箩说完又又补充了一句,“沈萌也最喜欢吃这个。” 顾少阳有些受宠若惊,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提起沈萌了。 “看我做什么,吃你的啊。”她知道她跟他提了好几次沈萌了,是不是她表示得有些多了。 那还是先不说那么多了,省的他得意起来又原形毕露。 他还是一样不主张浪费,她也按着以前的量点得餐,基本上都吃完了。她问他:“还要吃些什么吗?” “饱了。” 沈青箩抬手:“买单。” “稍等。”服务员说着。 沈青箩看向他:“多给我存了那么多钱,吃一餐饭你可亏大了。” “你要觉得可以我再给你存,你再请我吃饭?” “……”有钱了不起啊?沈青箩白了他一眼,然后跟服务员买单。 两人走出了饭点,在门口沈青箩驻足不走了,顾少阳有很多要求想问,可又担心说了她会不高兴,毕竟走到这一步已经太不容易了。 “那个……” “那个……”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然后看着对方有异口同声说:“你先说。” 然后两人相对望,沈青箩没好气:“你到底想说什么?”他那模样好似被她折磨怕了一样,他能真怕她?她可不信。 “晚上……”他能不能去接她跟沈萌?他要这么说,她又担心他会对孩子做什么吧?“我是说,明天还能不能一起吃饭。” “看情况吧。” “那明天能不能见面?” “再说吧。”她可不能立刻就答应他能见面啊。 再说?再什么时候说啊!顾少阳无奈,然后又问:“你现在要去哪儿,我送你。” “当然是回赵姐的店啊。” 她还真打算继续在赵玉玲的店里上班啊?顾少阳默念忍耐忍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然后说:“好吧,我送你回店里。” 沈青箩这回也没反对,坐入她的车内。 这一幕,让马路对面的厉大勋看得很清楚。前段时间,沈青箩也没跟顾少阳联系,但跟他分手的态度很坚决。现在看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她已经选择了顾少阳吗? 心里很难受,但却也没能上前将她从顾少阳的车上拉下来。 想将顾少阳当做第三者吧?但顾少阳确实沈萌的父亲,沈青箩这些年一直没放下的男人。 难道第三者是他吗? 厉大勋面色冷酷,看着那辆豪车开走,心长一片凄然。 他这四年又算什么呢?一厢情愿吗? “啊,啊啊啊,救救……救命!”突然一个人儿撞入他怀中,抓着他说,“救我!救我!” 厉大勋下意识将她护在身旁,全身备战:“发生了什么事?” “有可怕的……可怕的东西!” “什么可怕的东西?”厉大勋四周观看,街上来往的都是行人,可怕的东西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吗?他目光凌厉看着四周,“小姐,说清楚我才能帮你……是你?” 怀中那个带着鸭舌帽的女孩不是别人,而是曾雨桥,顾少阳的医生。 厉大勋立刻将她从怀中推开,面色不善。 曾雨桥将鸭舌帽往后拨开,说道:“真的有很恐怖的东西啊,你看!” 顺着她手所指,一直宠物狗正朝着她奔跑过来,曾雨桥立刻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快快快,拦住那只狗,呜……它还跟着我!” 曾雨桥什么都不管了,一把往厉大勋背上跳,双腿缠住他的腰。 厉大勋欲哭无泪,他自己还悲春伤秋的,现在还要为这个女人挡狗?“下去,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怕狗?” “怕狗有错吗?你小时候没被狗咬过,怎么知道被咬过的人的心情!” 一只幼年金毛跑到了他脚边,冲着曾雨桥就汪汪。曾雨桥紧紧地圈住了厉大勋的脖子:“厉小队长,你不是人民公仆啊,快降服那只狗!” “……”这半点大的狗请问要怎么降服?李大勋回头瞪她,“你可真行,连狗都能招惹,它哪儿来的?” “那吧?” “你怎么招惹的?” “我就跟它汪汪了两句。” 没事她跟狗汪汪两句做什么,还能聊天解闷不成? 这种干净还穿着漂亮衣裳的宠物,一定是有人在饲养的,但后边并没有见到主人跟随,小家伙一直冲着曾雨桥汪汪,摇尾乞怜的。 “下来吧,看它摇尾乞怜的不是要咬你,它喜欢你。” “它喜欢我?”曾雨桥在他背上,像无尾熊似的,“这年头,漂亮也有错,狗都不放过。” “……”这幽默感很冷好吧?“下来,也不嫌自己多重。” “我轻着呢,不信你颠颠。” “下去!”厉大勋不想跟她贫,他们两根本就不熟好吗? 还真要生气了啊?也是,这时候厉大勋的心情怎么能好?曾雨桥嘟嘴:“那你先把那狗拉住了。” 还真是麻烦。但他还是将狗拉起来,她这才从他背上下来。 “它是从哪儿开始跟过来的?” “那边的公园吧,你要给人送回去?” “不然你送?”厉大勋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猛然摇头:“还是你送吧。” 第四百一十四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厉大勋牵着这狗就往公园走,反正要是找不到主人,他还得带着回队里,不然能丢大街上?他们这行,连狗都管,唯独管不住自己。 曾雨桥看厉大勋沉默坚毅的侧脸,这么一个耿直的人,看起来还挺可怜的。她问他:“失恋难受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曾雨桥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不有我跟猛男陪你吗?” 汪汪! “你跟谁?” “呃,我是说……”曾雨桥看了他脚边的小金毛一眼,“我还有你身边的一群帅哥陪你。” “我跟你不熟。”厉大勋说得很直接。 “现在不就熟了吗?你好,我叫曾雨桥,今年二十四岁,是一名医生,身高一米六三,三围是……” “我不想知道。” “怎么会不想知道呢?” “因为我对你没兴趣。” “说得这么直接也太不绅士了吧?”曾雨桥鄙视道。 厉大勋这时候回头看她,面色严肃:“难道对你三围感兴趣的人很绅士?” “……”玩笑话他听不懂吗?绝壁听不懂,因为他说得很认真,甚至还有些严肃,大哥你需要这么老成吧?“你会不会聊天啊你?” 无趣,真是无趣极了,光长个不长浪漫细胞。 厉大勋没再跟她说话,牵着狗在公园走了一道,这下午的,公园人并不多,也不见有谁要找狗的迹象。 “你确定这狗是从这儿开始跟着你的吗?” “确定啊。”曾雨桥优哉游哉的。 厉大勋又找了一圈,这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迎面走了过来,一脸喜悦的。看来,这人应该认识这条狗,他便站住了。 “小曾啊!”那大姐不仅认识狗,还认识小曾?厉大勋回头看向曾雨桥。 曾雨桥一直在摆手说着什么,直到他看过来,她又连忙收住笑着说:“呵呵,认识的人……” 那大姐笑着说:“真巧啊在这儿碰到你。” “是啊,好翘啊,梦姐!”曾雨桥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梦姐一脸茫然:“什么?什么?啊,怎样,这狗养得还挺好吧?都这么大了……” 哎呦我的妈呀,她一直在使眼色就是让她别说狗啊,医院的一个护士长,她去她家做客的时候抱回来她家一只小狗崽! 厉大勋是做什么的,瞬间会意这前因后果,瞪着曾雨桥:“好玩吗?” “这不逗你玩吗?我看你不开心嘛!” “所以寻我开心?” “哈哈,哈,没有那回事儿!我家小猛男。” 原来猛男就是这小东西啊,怪不得刚才它还汪汪两声。厉大勋脸色难看,将狗绳一丢转身离去。 “怎么回事啊?” “呵呵,没事,我朋友被狗气到了。” “你男朋友?哎呀,真是一表人才,长得好看还很帅,不过就是脾气差了点。” “是,脾气大了点,给我惯的。” 离开的厉大勋听到曾雨桥毫无悔改的言辞,一头黑线,她还能不能要点脸了?能不能? 还逗他开心,她是逗自己开心吧? 她不是说她喜欢顾少阳嘛?怎么这人身上就没半点失落到样子,还闲情逸致养着宠物来。不过,听到她之前在医院说的那些话,应该也是难受的吧? 有人说,若心里有你会主动找你,若心里没你会主动忽略你,别拿尊严去追求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别拿时间去苦等一份不属于你的请。 或许,他也该做到这样洒脱,但最终还是走到了沈青箩家的门口。 听到敲门声,在厨房的沈青箩微微一愣,忽而猜到,大概是顾少阳来了吧?白天他欲言又止说着晚上还能不能见面之类的话,但最后又改口了。 她没给他答案,以他的性格,一定会自己跑过的。 这么想,心里有些高兴,立刻跑去开门。 看到门口的厉大勋,她表情一顿:“怎么是你?” 难道她在等其他人?也是,他都能看到她眼里失望又意外的表情:“嗯,看看你生病好了没?” 她生病的那几天,顾少阳都没来过,今天两人似乎是因为赵玉玲店里的事情遇见的。 “快进来。”沈青箩将门打开,虽然她跟他坦言说两人不能走到一起,但总不能将他推出门外吧。 厉大勋走进来,这个院子他进进出出无数次,这次却觉得像是进入别人的家。 “我表姐跟嫣嫣今天中午去赵姐店里闹了吗?” “这事你都知道?” 能不知道吗?杨念海跟吴燕说离婚,吴燕找到了厉大勋,哭了一个下午,自然就全盘托出中午她做的事情,虽然她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这么做没什么错,原话是有错也只是坏了杨念海的升职的机会,其他的,她没错。 他印象当中,表姐不至于会是这样子的,这些年怎么会变成这样? “抱歉,我家人有些过分了。” “没事……”说着觉得并不是表达了自己真实的感受,她又加了一句,“就算又什么,这事跟你又没关系。” 他看着她脸上的伤口,皱起眉头:“这伤是中午的时候弄的吗?” 沈青箩摸了一下那创可贴,说道:“不是……是。”又如何能隐瞒得过他? 这么看来,家人的态度又如何不会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呢?他没跟父母说跟沈青箩出现了问题,也不知道最近妈妈还有没再打电话给沈青箩。 “我表姐跟姐夫近段时间感情出了一些问题,所以她会有些极端。” “算了,都过去了,感情有时候是会让人失去理智。” “那我妈呢?她最近还给你打电话吗?” 其实有打过,好像杨念海跟吴燕提离婚,大勋的母亲以为是她在报复,刚才有将她骂了一顿。虽然她成为了吴燕的极端行为,但对于他的母亲,她摇了摇头。 “没有。” 厉大勋以前也不觉得母亲会是这样厉害的人,因为从小他跟哥哥受到的教育都来自父母,虽然是父亲的严厉占了很大的比例,但正因为父亲严格的言传身教,才让他觉得母亲的宠溺有多温柔。 “你没吃饭的吧?正好准备做饭,你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她依然会热情款待,但却有着更远的距离感。“沈萌呢?” “屋里吧?沈萌,沈萌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看动画片……大勋叔叔?!”沈萌立刻跑过来,扑向厉大勋。 厉大勋将他抱起来。 沈青箩看着两人如此亲昵的画面,觉得内疚又遗憾,以前决定选择厉大勋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对沈萌好,沈萌喜欢他。 她呢? 难道就没有一点动心吗? 其实,是有的。 这么好的男人如何能不动心?只是,她先认识了顾少阳,对顾少阳付出的那都是纯粹的爱情,即便离开仍有执念。 而对厉大勋的喜欢夹杂了太多别的情感…… 现在除了对他赶到抱歉之外,还有就是总是偿还不了的感情债了。 深呼吸,转身走入厨房继续做饭。 “沈萌,快来端碗。” “来了!” 沈萌跑了过来那碗,厉大勋也起身过来端菜,然后跟在小心翼翼拿着碗的沈萌身后,笑着提醒。 “别着急,慢慢走。” “嗯!” 两人前后走向摆放在院子里的餐桌,沈青箩也端着另外一盘菜走出厨房。 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少阳出现在了院子大门口。 映入他眼睛里的就是三人端碗端菜的场景,沈萌第一个,拿着一个碗,碗里放着勺儿。 厉大勋走在小不点身后,手里端着一盘菜,还拿着两个饭碗跟筷子。而沈青箩走在第三位,手里端着菜。三个人排着队,分工合作非常协调。 顾少阳站在原地,几乎被这画面一击即中,完全控制不住地又嫉妒起来。 他就是忍不住了,白天跟她吃了饭,她晚上也没让他来,但他认为她已经是在接受他了,他飘飘然一个下午,终于按耐不住就跑过来了。 心里还想着,两人再次见面会是更融洽更自然的相处,还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个瞬间浇熄他所有喜悦的画面。 沈青箩,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厉大勋为什么还在这儿? 他是要进去揍一顿厉大勋,还是要去掀了三个人的饭桌?他能当着孩子的面这么做吗?能吗! 本来说了不打扰她的,他这屁颠颠来这儿是干什么来了? 就因为她跟他吃了一餐饭,他尝到了甜头以为就是幸福了吗?顾少阳,你怎么就这么白痴呢? 厉大勋看到了他了,但只是看了一眼便将东西放在了餐桌上。 沈萌也看到他了,然后看了妈妈一眼,小心翼翼将小勺儿放入每个饭碗里,摆得整整齐齐。 沈青箩当然也看到他了,她猜得没错,顾少阳会过来。就是来的,不怎么是时候,估计会误会了吧。 厉大勋在这儿,她也有些尴尬,就朝着门口的他说:“你怎么来了?” “看来,我是不该来。” “……”她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诶……” 顾少阳面色极为难看地转身走了出去。 第四百一十五章 沈青箩自投罗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下意识追了几步。 “妈妈。”沈萌开口叫了一声。 她看着自己手里还端着菜呢,要这么追出去?顾少阳这扭头就走的傲娇哪儿来的啊? 她身后还有厉大勋跟沈萌呢,这么做好像不大合适。 沈青箩又把菜端了回来放在了饭桌上。 “那个叔叔是来跟我们吃晚饭的吗?”沈萌把碗筷摆得整整齐齐,天真无邪地看着她。 “呃……”沈青箩又看了一眼厉大勋,笑道,“不是,来,我们吃饭吧。” 沈青箩也坐下来。 厉大勋心里自然也不是滋味,说什么似乎也不大合适,就说:“这样可以吗?” 毕竟她在厉大勋面前说了,不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顾少阳,现在追出去好像还挺尴尬的。 “没事。哇,沈萌的碗筷摆得这么整齐啊?真棒,作为奖励,我给你们盛汤,好喝的鱼汤哦!” 这边三个人已经在吃饭,方才扭头走的顾少阳顾少阳放慢了脚步,怎么身后听不到脚步声呢? 她要是在乎他的话,这个时候就该追上来的啊! 还不赶紧追上来挽留他? 是不是故意放轻脚步啊?原本打算傲气离开就不回头的人,扛不住心里的棋盘猛然回过头去。 背后有人! 当然有人,但不是沈青箩!是路人甲乙丙丁!就是没有沈青箩! 沈青箩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好歹也出来挽留他吧?他现在要是自己回头,也太没面子了吧? 是要面子还是让别的男人陪自己女人跟儿子吃晚饭? md,回头! 走回去几步,可又站住了脚了,他今天怎么就断定沈青箩跟他吃饭就是重新接受他?沈青箩承认了吗? 没有。 那他今晚为什么那么兴高采烈地就过来了? 她请他吃饭了啊? 但也是因为他说多给了钱就拿饭来补,顾少阳额头一排黑线,难道她还真就只是为了那多发的那点钱才请他吃的饭吗? 该死的,早知道他问就好了,现在好了,又回到了上下不得的境地。他是不是还得继续保持,对她放手的状态? 既然这样,沈青箩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为什么要对老子笑! 明知道他对她没有一点抵抗力,还玩什么给一颗糖打一巴掌的事情?这样下去,他铁定被训练成s/m不可! 看着远处那扇门许久,顾少阳咬牙转身继续走,原本还以为是充满希望的开始,可没想到还是暗无天日,前途堪忧啊。 沈青箩,放肆的女人,老子也是有脾气的!赶紧打电话,打电话道歉老子就原谅你。 顾少阳等了一天晚上的电话,其中来电不是沈青箩的都被骂了一顿,无一幸免。 沈青箩送走了厉大勋,就一直在看电话,依照顾少阳的性格,他不该就这么走才对啊,至少发脾气才稍微附和他惯有的风格。 难不成他真的生气了? 铁了心就不理她? 顾少阳,你也敢? 沈青箩拿了电话翻到了他的号码,可最后还是没能拨过去,他要是这样就放弃了,那她再挽留又有什么用,到时候他还有借口又让她滚呢。 不打,他爱怎么想怎么想! 结果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晚上,顾少阳守着电话守了一夜,早上脸色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进公司,那么明显的“易燃易爆小心轻放”标签,谁都敬而远之。 那些必须要找他签字的,都是耳提面命提着脑袋上去的。 “沈助理在就好了,顾总总不会跟她发火。” “小海特助呢?” “早跑了!” “那这文件要让谁送进去?” “谁负责谁送啊。” 送文件的愁眉苦脸,不用送文件的幸灾乐祸。 “什么文件?需要我送吗?” 这一句话如同救世谏言,大伙儿一回头看向顿时如同见到救世主:“沈助理,你终于回来了!” “我这儿又个文件,总裁已经退回来两次了,今天要重新提交,顾总像吃了炸药一样,沈助理你帮帮我吧。” “知道他脾气不好,计划就该好好做啊。” “你没在公司不知道,大伙儿最近加班加到发疯,顾总虽然不骂人,但严格得跟判官一样!比发火还恐怖!” 有那么夸张吗?看来最近某人心情是真的格外不好。沈青箩倒是有些高兴了,过得这么好,也还忍得住不来找她? “昨天好不容易拨开云雾见青天,顾总心情好得不得了,还以为今天也一样,结果比前几天还不如,再加班我都快折寿了。” 沈青箩看着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是黑眼圈,她笑着说:“那我去试试把,反正好久没被骂了。” 几个文件立刻塞过来。 “顾总怎么会骂沈助理呢,谢谢沈助理!” 沈青箩拿着文件一边翻看一边上楼,驾轻就熟打开了总裁室的门,她的座位还保持原来的样子没动。桌上还插着新鲜的扶郎花。看来每天都在换。 她将包包放下,坐回座位上打开交上来的文件看了一遍,这进度……看来最近这些天,大伙儿确实加班了,工作已经到了这环节。 沈青箩看完之后,将文件按轻重缓急程度循序放好。 敲了室内的门。 好一会儿才听到里边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 她推门进去。 顾少阳埋首在桌前,眉头拧得结实看着手中的文件,沈青箩将文件放在了他的手边。 他并没有抬头,只是看着身边的人没动问了一句:“还有事儿?” “最上边的文件今天上午要签。” 顾少阳猛然抬头。 沈青箩? 她……她她她怎么来了?难道自己没一夜未眠眼花了?之前不也经常在大街上看到她,然后追了几步看又是看错的,就连开车看着广告牌,上边的女人都是沈青箩的模样。 他瞧了她半晌,确定不是眼花,心里的喜悦如同泉水爆发,他几乎都喜上眉梢的,但他忍住了。 这女人该不会又是来折磨他的吧? 给了一巴掌,给一颗枣,再给一个巴掌,现在是给枣儿的时候对吧? 昨天不是还跟厉大勋一起吃晚饭来着吗?看那画面多喝些啊,他冷冷看着她说:“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是昨晚她问他的那句。报复心还是不如既往的强啊。沈青箩在想,她是不是也该会他,看来,我是不该来。 顾少阳说完自己也皱眉了,万一她真那么回答怎么办? 她可没他那么幼稚。 沈青箩说:“之前顾总说,我不想来我可以不用来,但我并没有不想来所以我来了。” 所以说,她来这儿不是为了他吗?顾少阳冷哼一声:“你还真当夜氏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mmd,他在装什么装啊?明明高兴得要命,嘴巴还这么贱,她要扭头走了怎么办? 沈青箩说:“当初可是集团上头指定要聘我的不是吗?难道现在就不是非我不可了?” 他要说不是非她不可她一定会发飙吧?说实话,他很想说,但他要说了那就表示他已经不是非她不可了,这种话……他敢说嘛? “文件放这儿吧,我签完会叫你进来。” 沈青箩转身走了出去,看到门管上来的那一刻,顾少阳呆呆坐了一会儿,嘴角笑容越来越大,坐不住立刻站起来高举双手无声大笑。 咔嚓 门此时打开了。 沈青箩站在门口。 无声手舞足蹈的顾少阳尴尬地石化了,靠,老子走的一想是狂酷拽派,这白痴一样的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 沈青箩忍着笑意,很镇定地问:“顾总,要喝咖啡吗?” “……”她在笑他,绝壁在笑他,顾少阳嘴角抽搐,“要。” 沈青箩点点头,评论了一句:“顾总,以前觉得您挺霸气的,现在2萌2萌的。” 说完她退出,并关上门。 顾少阳指着门,沈青箩,你这女人,等着老子拿下你的!他愤然坐下,双手环胸,手脚不停地在抖动。 据说,每个抖脚的人心中都有一辆……缝纫机。 被沈青箩撕裂过无数次的心,又在被她三言两语如同缝纫机一样补上了。沈青箩,她要是还只是跟他闹的话!他真的会被她玩死的! md,前一刻还因为这个人抑郁寡欢,现在怎么就那么高兴得,根本就停不下来!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牵肠挂肚啊。 兴奋了好一会儿,他拿起手边的文件打开看。 十分钟之后,沈青箩端着咖啡进来,轻轻放在了他的手边。 刚想将手拿开。 顾少阳迅猛抓住了她的手,抬头看着她:“沈青箩,我放过手的,但你现在自己回来了,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不会再像昨天那样被喜悦冲昏了头,也不想再当毛毛躁躁的懵懂少年,他不要猜她的心思,而是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我自己回来就意味着继续……上班啊。” “别扯开话题,我不要这样模糊的概念,如实回答我,你现在是答应跟我在一起了对吗?” 问完,屏息等待她的答案。 沈青箩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面部逐渐热了起来:“那个我我……”她其实也很紧张回答这个问题。 “我还是非你不可,你呢?可以重新回到我身边吗?”以前她总是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现在她害怕了也没关系,他会毫不吝啬地告诉她他的感情。因为这些根本就无法掩饰,说出来又如何? 沈青箩看着他,胸口呼吸起伏,鼓起勇气说:“我……” “主子!”小海猛然推开门进来。 沈青箩像做了亏心事一样连忙收回自己的手。顾少阳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面部不断地抽搐,恶狠狠看向小海。 小海一看这场景,完蛋了,闯祸了。 “呵呵,呵呵呵,我不知道沈助理回来了,哈喽沈助理,好久不见,你们就当我没来过没来过。” “我出去,我出去!”沈青箩比小海更快地跑了出来,天啊,她居然那么紧张!以前她哪会紧张啊,喜欢就是喜欢啊。 “李东海……”顾少阳咬牙切齿叫着这个名字。 小海咬着指甲摇头再摇头,不知者无罪啊主子。 顾少阳说:“非洲分布有可位置老子觉得特别适合你……” 虽然被被他掐着脖子,小海却有如那样的感觉,连忙握住自己的脖子往门外退去:“青箩小姐,救命啊!” 第四百一十六章 女人,别乱跑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看他跟小海闹沈青箩心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滋滋的。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没有道理,即便之前还以为他遍体鳞伤,但却只有他能让自己真正的心花怒放。 顾少阳脸色非常难看,他最期待的一个问题,却硬生生被小海打断了,她说到一般的话像小猫爪子挠在他的心上。 他将小海一推,双手扑在沈青箩的桌面,险些将插着扶郎花的瓶子弄倒。 青箩眼疾手快将瓶子护住,心里知道他在恼怒什么,但此时却格外开心自己刚才没将答案说出去。 “顾总,您这一早的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去喝咖啡提提神。” “别岔开话题!”因为她主动回来,顾少阳心里慢慢有恃无恐起来,这回说什么他都不会让这小女人再逃了,“说,刚才的答案是什么?” 沙发上的小海竖起耳朵在听。 看来沈小姐跟老大刚才是在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沈青箩可不像顾少阳,能当小海是不存在有什么说什么,当然更主要的原因就是看到顾少阳这样暴跳如雷的模样格外亲切起来。 “顾总刚才问什么?文件我全都放在桌上了。” “吱!”顾少阳警告,“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文件。” “那是什么啊?”她满眼无辜。顾少阳拧着眉头说,看了她半晌,他能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问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答应不走了?” “当然,这么好的工作我怎么会轻易走?”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接受我了?原谅我了对不对?” 沈青箩望着他眉目都是笑意,甚至有些小小的得意,笑着说:“顾总,上班时间还是不要谈你的私人感情。” “我……”顾少阳真恨不得把她抱过来给她一顿狂魔之吻,但他忍住了,这女人是故意让他难受的,他冷冷问,“厉大勋经常在你那吃晚饭?” 怎么他还提这件事? 沈青箩看着他:“不是很经常。” “以后不许再让他去家里!” 这要求就有点过分了吧?沈青箩说:“就是普通的吃晚饭。” “管你普通不普通,告诉你,有他……”没我!这话他能说吗?万一她就顺杆子爬了说没他也可以怎么办? “有他……怎样?” 是啊,有厉大勋怎样?这四年厉大勋都在啊,顾少阳眼神一狠“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回了自己办公室。 沈青箩看那恼怒的背影笑了。 小海说道:“青箩小姐,您这回来是接受我家主子了吧?” 一个两个还真是一个样,沈青箩看着他笑而不语。小海立刻会意,笑着说:“是是,你要是想让主子吃点甜蜜的骨头当然可以,不过别太久就是。” “做你的事吧。” 小海心情特别好起来,室内充盈着一种幸福的气氛。顾少阳签了字,按了助理内线。 沈青箩看来电显示将电话接起来。 顾少阳在里边说:“怎样?答案呢?” 沈青箩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才过去多久?意识到她要挂电话,顾少阳加了一句:“文件签好了,进来拿吧。” “是。” 沈青箩去拿文件。 他将文件递给她,她接过,他却不松手,看着她又问:“你的答案呢?” 又来了。 “嗯……你总得给我时间考虑考虑吧。”这是缓兵之计,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尝到甜头,不然他还以为他扭头就走的举动又多奏效一样。 顾少阳愤愤看了她好一会儿,拿着文件的手松开:“你回来就该做好觉悟,我不会再放过你。” 她挑眉:“我先告退了顾总。” 一场喜欢,非要如同经历一次次冒险,可这样的喜欢一旦,前边纵使是悬崖最后还是会跳下去,义无反顾。 小海再次进办公室,说着早上没说完的话,然后两人就出去开会了。 顾少阳走到沈青箩办公桌前站住脚,整理自己的衣袖:“我出去一趟,中午一起吃饭。” 说完没等她回答“嗯”地咳了一声拽拽地走了出去。 他是不是认为她自己回来了,他地位又至高无上起来了?沈青箩好笑地看着他的背影,埋头继续工作。 顾少阳坚决不会让会议时间超过跟她约好的时间,对方还要请他吃午饭,他可没那功夫应酬他们立刻赶回了办公室。 可是,沈青箩不在办公室! 看着那空空的位置,心情突然特别不好,患得患失的心情依旧因为她起起落落。小海说:“青箩小姐只是不在座位上,去了别的部门而已,不是不在。” 她不会明白,看到她空空座位的时候,他那种空洞的心情。“我能不知道吗?”顾少阳洋装若无其事,“快去把她叫回来!” 沈青箩,拜托你不要再次走掉! 小海打了沈青箩电话,顾少阳在一旁盯着面色不善,她要是又改变主意的话,他绝对会直接连她跟孩子一起绑走。 “你不在公司?”小海看着主子已经濒临爆发的脾气连忙又问,“那你在哪儿呢?啊?在雕刻工艺坊?好,我知道了。” 顾少阳拧着眉问:“她去那做什么?” 小海摇头:“没说,挂电话了。我问工艺部。”小海立刻问了工艺部,然后脸色微微一变,“主子,工艺坊跟装饰公司之间出现了一些合同纠纷,现在那家装饰公司正在工艺坊进行理论。” “那沈青箩跑去干吗?!”万一要有冲突怎么办?顾少阳连忙出门赶往工艺坊。 工艺坊内的气氛很僵硬。 装饰公司的人大概知道自己立场不足,那老板还随身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兄弟,前呼后拥的站在工艺坊内。 “七叔,我们合作那么多年了,你们怎么能说断我们货源就断货源,那你们还让不让我们开锅了?” 这种老装饰公司跟工艺坊一直又合作,大家之前谈得都是人情买卖,即便有合同在,但很多时候并不按合同巨细进行。 七叔说:“现在作坊已经不是原来那路子了,整理合同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 “我不就是拖欠了一些货款嘛,那我们合作那么多年,最终哪次我们公司没把钱给付完了?” 怎么叫付完了?财务基本上是催款催得跟孙子似的,他才拉羊屎一样还款,非得到下次需要大量进货了,知道之前欠得多了,才将款项打进来,但刚打进来,又将货拉出去,接着又欠款了。 “上次你们不是没付款吗?” “七叔,那家公司没有个应付应收的,我们资金紧张那也是没办法。大家都合作十年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不是我见死不救啊陈老六,事情可不是你这么说的,我跟你说过工艺坊换东家了,让你先还款再续合同你没放心上我没办法……” 他哪知道换了这么一个忒么正规的公司?连一点人情都不讲。“那我们断货了,你们是给还是不给?!”老六急了。 沈青箩说道:“陈老板,当初合同变更的时候,我们夜氏公司财务已经多次跟你们催款,并告知当月月底之前款项不到位,就按原来合同终止合作。” “我不管这些!现在你们这儿那么躲货屯着,我用现金买还不成吗?!” “这些货都是准备发到别家的,正因为货物不够我们才没卖给您,不然谁有生意不做呢?” “你谁啊,别在这儿振振有词的,我们跟工艺坊合作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丫头!”陈老六欺负夜氏集团来说话的是年轻的女子,想以强势逼人。 “陈老六,注意你的举动!”工艺坊的员工正拿着凿子、锯子,是给沈青箩撑腰呢,沈青箩可是他们宣城人。 “你们这些把工艺坊都出卖了的老城人还算什么东西?” “在那叽叽歪歪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顾少阳高大的身影从外头耀眼的阳光之下走入屋内,一身光芒耀眼。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袖子挽起露出解释的手臂。黑色的长裤绷直的长腿,买着沉稳有力的步调。 他头发依旧根根竖起,格外精神跋扈,深邃的脸部是冷酷的神情,走到陈老六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对方。 即便他只是一个人,但立刻让室内的紧张感逐渐攀升。沈青箩几乎能看见,冷汗从陈老六的额上一颗颗的渗出来。 “那个……你就是新的东家?” 陈老六看这人身上有股锋芒与狠劲儿,也知道不是好惹的人,而且他也知道现在宣城的几大产业都被夜氏集团给囊括了,连白家最近都损失惨重。 夜氏集团,俨然就是从外地来的直接盘踞在宣城的巨龙。真得罪了,他们这小行当还真吃不了兜着走。 刚才说话的是年长的七叔,还有年轻的女子,现在可不一样了,夜氏集团的顾少阳,陈老六换了一副面孔说道: “顾总,我今天是特地登门是想购买贵公司的产品,这也是为你们推开市场做宣传啊。”他陪着笑脸说道。 “贵公司叫来那么多人来工艺坊宣传吗?”小海懒得给对方面子,讽刺道。 陈老六知道他什么意思仍不肯死心,掏出一捆现金,坚持要购买。 “顾总,我这个客户都亲自上门了,你总不会拒绝上门的生意吧?再说,这种事情传出去可不太好啊!” “妈的,这无赖是打算这么宣传的啊!”一个年轻的工匠再也听不下去了,抓着凿子,愤怒的想冲上前去。 顾少阳不动声色伸手打了个响指。瞬间七、八个人一拥而上,把那个年轻人抓回去,没让他冲动的扑上前去。 他不主张在这个时候,靠武力来堵住这小罗罗的嘴。 沈青箩想上前跟顾少阳说前因后果。 “他们……” “闭嘴。” “我是想告诉你……” “闭嘴。” 问话一再被打断,很明显的,顾少阳正在努力压抑怒气,不想让她继续参合进来。这一帮人要是真动起手来,她知不知道后果? 想起上次的暴动,她还不害怕? 顾少阳怒视了她一眼。 沈青箩轻轻耸肩,懒得跟他计较,慢吞吞的踱步走到角落去,拿起桧木把玩,反正不管他知道不知道理由,顾少阳总能解决。 第四百一十七章 每日一汤的目的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群男人们继续谈话,声音飘了过来,她在工作台旁走动,摸索着那些有趣的器具,一边侧头倾听,关心谈话内容。 顾少阳:“你想买我们倒也卖,不过你要用市价买。” “你说什么?” “我们就当是替合作公司直接厂销出去,想必他们也会跟高兴的。” “我用市价何必来着买?” “那抱歉,你们已经失去了与我们合作的资格。” “那是因为……” “我不管理由,不是就是不是,夜氏集团可是非常规矩的上司,你们可以不满砸了这些东西,不过相信警方会给高价让你们陪回来的。” “你……” “当然,你们也可以打人?我们公司很正规,但我顾少阳比较好暴力这一口。”顾少阳冷笑,不给一点情面拎起陈老六瘦弱的衣襟,几乎将他提离地面,在陈老六面色惊恐的时候,又安稳放下来,还拍拍他的衣领,嘴角一勾,只吐出一个“哼”字。 陈老六原本想软磨硬泡拿到货,可没想反倒被恐吓了,惊慌离去地时候还死要面子喊道:“你们这样下去,看没有公司跟你们合作的!”说得好像没了他们公司购买,工艺坊会倒闭是的。 沈青箩也觉得好笑,看着陈老六撂下“狠话”就逃之夭夭的模样,她笑着跟一旁的工作人员说话,然后在他们的教导下拿起一张木板在电锯上凑过去。 咔咔咔—— 室内顿时传来尖锐的刺耳声响。 “沈青箩!”这一声咆哮,吼得连顶棚上的灰尘都被震下来。 众人听到这一声巨吼也诧异的回头,朝沈青箩看了一眼。 不过就是锯一块木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顾少阳那高大的身躯如猛虎扑羊般,迅速扑了过去,巨掌一探一抓,就把她拎到半空中,有效的远离了那轮锋利的锯刀。 “你该死的在做什么?!”他咆哮着,声音响彻云霄。 沈青箩一脸无辜。 “我只是想尝试锯木头的感觉。” “你知不知道稍有闪失,你的手也会跟着被锯下来?”自己跑来处理这种没道理可讲的纠纷不说,还要动这些危险的东西?!他真的生气的想要按着她痛扁那粉臀儿一顿。 “我让你呆在办公室不要乱跑,你怎么就不听?” “我会很小心的。”看他真紧张了她认真的保证,知道他这时虽然吼得大声,却不会真的伤害她。相反的,他这时候愈是愤怒,就代表他愈是在乎她的安全。 旺盛的怒火,始终只能换来她甜美的笑容,顾少阳这会儿也没辙了。他深吸几口气,在心里默默的从一数到十,稍微平静之后才能回头对那些员工冷声道。 “下次谁再让她碰机器,我就剥了那个人的皮!安全作业给我都记好了,闲杂人等不许动这些东西。”他凌厉的视线从往四周一瞄,警告的在每张脸上做重点式停留,那严酷的表情,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知道了顾总,我们会遵守安全条款。” 顾少阳这才冷哼一声拎着手上的小女人,头也不回的走出工艺坊。 砰的一下。 顾少阳将沈青箩扔进了车里,甩上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坐了进来,深呼吸然后回头看她: “谁让你来处理这些事情的?”工作初期要磨合阶段,什么样的人会遇不上? “当时电话打来进来,工艺部的人都不在我……” “管他在不在,以后这种场合你不许踏入一步!”顾少阳倾身对着那张小脸,一字一句的交代,声音大得有如雷鸣。 沈青箩无奈地揉了揉耳朵:“我的耳朵很好。” “什么?” “就是说我听得很清楚,你不需要用吼的。”她慢条斯理的说道,还把裙摆抚平,吐出红唇的声音悦耳。 顾少阳开始怀疑,自己会被这个女人气死。她现在很得意吧?知道他对她没辙所以一点都不怕他。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她找个舒服的坐姿看着他。 他还是一样霸道与跋扈,只是如今随着岁月的历练,让他更是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性感魅力。一直注重健身的他有着完美的体魄,简单的衬衫遮掩不住那让男人称羡,女人垂涎的身材。 他应该被他挑拨得气急败坏,所以一整天薄唇不是严酷的紧抿着,就是高声咆哮怒骂,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她吻他…… 闪过脑海的念头让沈青箩羞红了脸,以往属于两人火热的回忆这会儿竟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想要扑倒顾少阳? 悄悄坐正了,双手轻拍脸儿想拍去那抹嫣红,顺便把脑子里的怪异画面也一并拍开,随口有问了一句:“那样的话,能让陈老六那土匪不再来闹事吗?” “他还敢来,老子会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把他的骨头用电锯给剧了。” 她没好气地看着他:“说点像样的好吗?”顾少阳当然不会直接就上家伙,当然那些人若是连正当手段都压制不住的话,估计还真得被拆了骨头。 她还不当回事? “你都知道那些人就跟个土匪似的你来做什么?还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 “怎么又绕到这话题上了?你不来,我也能说服那些家伙,我现在可是能独当一面的女人!” 独当一面的女人? 顾少阳深幽的黑眸,慢条斯理的从她愤愤不平的脸,滑过纤细的肩膀,在那诱人的酥、胸上逗留,眸光逐渐转为深浓,有着纯男性的欣赏。 “我知道你能独当一面,但最多也就只能当我这面吧?”他的声音不再冰冷,也没了那惊人怒气,却危险得让她难以呼吸。 他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本能的避开那露骨而无礼的注视,略略偏开身子偷偷低头察看衣着,差点要以为自个儿是不是衣领曝光了。 “我是说我现在能解决应急性问题。”沈青箩试着冷静下来,粉颊上的红晕却始终难以褪去,他的眼神远比他的怒吼,更让她忌惮。 “你现在能解决应急,性问题?”顾少阳忽而伸手抚着自己下巴,还勾起薄唇,对着她露出笑容,“那你现在解决给我看看。” 他那断句,明显的是在钻她话语里的空子,沈青箩白了他一眼干脆连话都不跟他说了。 顾少阳说:“你看,这不是不行吗?” 谁不行了?她扭头不跟他顶嘴,顾少阳忽而伸过手来。 她愣了一下。 顾少阳大手擦过她鬓角:“看你这满头大汗……”然后手背再碰触她的额头,大手顺势划过她的脸颊。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沈青箩像小猫儿一样缩了一下肩膀,抬手自己擦汗,也没了之前调侃他的气势,就说:“刚刚从那边跑过来,所以流汗了。” 车内的气氛忽而变得粉红又火热起来…… 顾少阳的手划过了她的脖子,然后倾身情难自禁靠过来。 沈青箩紧张极了,难道还真的要解决他应急性问题了? 砰砰砰 车窗顿时传来拍打的声音,沈青箩也瞬间回神推开了他,顾少阳跌坐回座位上,将车窗摇下来,不悦看着外边的人。 “顾总,七叔说,饭菜烧好了,你们就在这儿吃午饭吧!” 谁要吃这个午饭啊!?他要吃的是沈青箩!不过,这场地确实不大合适,他面色不悦看向沈青箩,说道:“下车,中午饭就在这儿吃吧。” 然后,他拉了拉裤子,从车内下去。 沈青箩刚才忘了看,小海说了他不行了的,但刚才他明明有渴望的啊?还是说,只有渴望身体没反应。 沈青箩跟着下车。 顾少阳走在她前头,她从背后看他,那步伐迈得从容基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想当年在床上没有禁忌雄风威武的顾少阳,要真的因为血种病毒不举了话,对他而言确实是非常残忍的打击吧。 这东西,应该不是不能治。 然后回去的路上,沈青箩都在想这个问题。 “想什么呢?”顾少阳忍不住问一直心不在焉的她,“你又话要问我?” 她瞟了一眼他的双腿间,他在开车,坐着,还穿着黑裤,根本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我没什么要问你的啊。”怕打击他男人的自尊心。 “那你的回答呢?” “什么回答?”问完她才恍然大悟,他还在纠结早上的答案呢,“不是说让我想了吗?” “所以问你想得怎样啊?” “我还没有时间去想呢!” “到底要多久?”他有些不耐烦了,“我不管,明天你必须给我答案。” 这人还是真是……为什么就执着于一个答案呢?她都跟他这么好了,还不能表达她的立场? “对了,上次多给我发那么多薪水,然后不是说要用饭补偿吗?” 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顾少阳不解偏头看她。 她目光闪躲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他想要答案的,现在她给他啊,她看着前方洋装很淡定地说:“一日三餐虽然有点困难,我明天给你熬汤吧?” 吱—— 车子忽而往路边一停,顾少阳受宠若惊:“这次你,你不会反悔吧?” “有什么好反悔的?” “呵呵,呵呵呵,沈青箩你分明就是接受我了,怎么就不肯用嘴说?” 为什么一定要用嘴说?她就不能不说一次?“赶紧开车吧。” 顾少阳笑,重新出发,然后又猛然看向她:“不会也给厉大勋也熬汤吧?” 什么嘛,她无奈道:“没有,厉大勋不需要补……” “什么?” “我是说,厉大勋不需要喝汤。”差点说漏嘴了。 顾少阳脸色这才好转,警告道:“反正你绝对不能给他熬汤!” “知道了知道了,你专心开车吧。”还没完没了了。 两人这才一路回了公司。 然后沈青箩确实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每天都给他熬汤早上带到公司。顾少阳看着她如此殷勤,那叫一个高兴啊,整个公司都因为顾少阳心情的好转明媚起来。暗无天日的加班时间也悄然离去。 只是顾少阳慢慢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霸道总裁变形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周末一早,顾少阳早起晨跑,回到别墅,小海在沙发上玩着平板电脑,见到他进来就说道:“主子,早。” “早。”顾少阳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喝起来,走向沙发,看到桌上熟悉的保温壶愣了一下,脸上忽而露出喜悦,“沈青箩来过?” 还嘴硬不认,现在连周末休息在家,她还给他送爱心汤过来呢。 玩游戏的小海这时候才想起来说道:“对,给你送汤过来的。” “人呢?”他兴致大增,那女人已经主动来他家了不是吗? 小海一边玩游戏一边回答:“走了啊。” “走了?”顾少阳面色不善,“你怎么就知道玩不给我把人留下?”知道沈青箩来这儿一趟有多难吗? 他也是周末偶尔有个空闲玩游戏好吗主子?小海没好气说道:“我留了,但她说今天要去向日葵田拍照,放下汤人就走了。” 这么热的天去向日葵田?也不嫌累。不过……顾少阳将水瓶放在茶几上,端起爱心汤,怒花怒放。 “小海你说,这女人这么献殷勤,却决口不承认她喜欢我,真是的,难道她不说老子就不知道了吗?” 打开保温壶,传来一股浓浓的汤水香味,汤水的味道还夹杂一些中药的气息。这点顾少阳有点不满。 “虽然我不挑食,但这药味她就不能少放点,那才会更适合我口味啊……” 小海眼睛都没抬说了一句:“你要不喜欢喝,我一点也不介意……” “滚,没你的份。”顾少阳独霸保温壶。 “什么味啊?谁熬了药膳?”曾雨桥从外边进来,后边还跟着小金毛猛男。 顾少阳连解释都懒,这种事情是羡慕不来的。 曾雨桥过来,拨弄了他的保温罐子看了一眼,闻了闻气味:“噢,又是那孩子他妈给你熬汤了吧?” “什么那孩子他妈,我孩子他妈。” “切。”曾雨桥辨认了一下,挑眉说道,“哎呦,白果炖鸡加中药材,男人补肾壮阳汤品啊。” “哼哼……”顾少阳还想得瑟,忽而抬头问她,“什么汤品?” “壮阳补肾啊,不过,你补了有用不?”曾雨桥调侃道,“能起来了吗?” 小海噗嗤忍着笑,曾医生这嘴可真毒。 不过顾少阳可不跟她贫,回想了一下不对劲啊,这沈青箩给他熬了一段时间的汤了。 “不对啊,沈青箩怎么给我送的都是什么百合甲鱼汤、羊外肾汤、泥鳅虾汤、海参汤……” “哎呦,那您孩子他妈可真关心你的肾,那些都是男人汤的。该不会你在她面前也不行吧?这该如何是好……” “闭嘴!”他连沈青箩的嘴都没亲到呢!再说,他怎么可能在她面前不行?简直是想要的不行不行的了好吧? 小海一听这对话,心里也暗自叫糟。 该不会是青箩小姐听他说,主子那个不行了,所以在给他调养吧?脖子一凉,小海抱着本子起身:“我要出去一下。” “你给我站住,你是不是跟沈青箩说了什么了?” “我可没说你不行了啊?” “哼哼,哼哼哼。”顾少阳扯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用力丢向他,“你小子我还不知道,看你那心虚的样,说,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了啊?” “主子,我真什么都没说,没说啊……”小海抱着电脑飞奔上楼。 顾少阳黑着一张脸,敢情这么多天,沈青箩都以为他不行了?这男人的尊严可算是丢大了。 他忽而又勾嘴一笑。 曾雨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是要干吗?怪惊悚的。” 他能干什么,不过就是让某个女人看看他究竟行不行了?他男人自尊当然要用男人的方式要回来。 顾少阳起身准备去洗澡。 “你要去哪儿?” “我要出门一趟。” “去找沈青箩吧?” 知道了还问,他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曾雨桥笑道:“你这么志在必得,难道沈青箩跟厉大勋真没什么关系了吗?之前他们可是要去领证的一对人啊。” “厉大勋,不可能了。” “你怎么知道?” “她本来就是我的。”他当然志在必得了。 沈青箩前往的向日葵田并不在夜氏所囊括的范围之内,而是在靠近花卉农场的田园里,这次夏播的向日葵开得特备好,沈青箩正打算去拍一些素材。 最近通河花园工作室制作的“秘密花园”填色画本卖得特别火,所以沈青箩打算重新打造一本新的填充内容,便出来采风了。 她现在虽然不在工作室上班,但当初赵玉玲开工作室的时候,她也算小合伙人,所以赵玉玲都会定期往她卡里打一些钱。 所以为工作室出谋策划一些产品这样的事情一有时间她还是会做的。 张铁男大哥跟他老婆曲文秀承包了这大片土地之后,还在向日葵田的山上开设了向日葵度假村,每当宣城花开繁茂的时节,就会有不少游客来这边度假。 这片向日葵地不仅可以收获果实,也吸引了不少观光客,还有不少自由职业者为了避开熙攘喧嚣的都市生活,来到这个地方居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如今九月中旬,夏天的尾声依旧热,但已经没有了八月酷暑那么难捱。 沈青箩头顶鸭舌帽,身穿灰色t恤外罩格子衬字,下身一件九分牛仔裤,叫上一双帆布鞋,身上背着照相机,拎着一大盒蛋糕便进了张家。 “张嫂。” “唉,青箩,来得这么早啊?还真是的,不就来拍照嘛还带什么礼物。” “九家蛋糕,路过就顺道买了。” “是好久没吃了!”曲文秀接过蛋糕,“你吃早饭了吗?” “已经吃了,我看到园子里挺多人在的,是开园了吗?” “园子已经开了,不过那些人来帮忙的,这不到了授粉的时节吗?但没事,你在靠近度假村那片拍吧,那边僻静还没开始动呢,风景特别好。” “好,谢谢张嫂。” 沈青箩便往度假村那边去了,风景确实很好,有山有水连接的向日葵田的山坡上,有几座红墙度假村,拍起来跟明信片一样。 太阳刚升起来没多久,晒不到阳光的草叶上还有露水,沈青箩到处取景,拍完几张之后,查看效果再继续拍照。 直到太阳高高升起,气温明显就上升起来,知了声唧唧,临近中午也越发炎热得让人难以忍受。 沈青箩走到向日葵田中间那条溪流旁,看到清凌凌的水时顿时感觉到一阵阴凉,她就说这儿有一股山泉的! 清澈的小溪顺着石头蜿蜒留下,她小心翼翼踏上石块,准备在那洗个脸降降温,刚准备洗脸。 噗的一下。 一个不知名的飞行物突然从水边飞了起来。 “啊!”沈青箩惊吓得大喊一声,后退的同时脚就猜空了,瞬间跪趴在石头上,为了保护胸前的相机,举着相机手肘磕在石头上,痛得她惊呼好几声。“嗷……” 很痛,膝盖跟手肘都非同痛。 “青箩,你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曲文秀的声音,沈青箩都快想哭了:“张嫂,我在溪边。” 曲文秀赶到的时候,沈青箩已经自己爬起来,衣服湿了大半不说,手肘之下一片划伤,她欲哭无泪看着曲文秀。 “正要洗脸,突然飞出什么动物,吓得摔了一跤。” “哎呦你这手,唉你这些不会干活的外国人……”曲文秀四十出头的实在人,哎呦哎呦了几声,在她眼里沈青箩就是一个地道城里人,还是个外国人,白白的皮肤绿色的眼睛,在田地里即便什么都不干也很难照顾好自己。“这手可疼了吧?” “挺疼的。”她动了动关节,“还好只是蹭破皮而已。” “我身上也没药,就给你带了水。”她是看晌午了,担心沈青箩水喝没了,这热天的。 “没事没事。” 张嫂一看她身上衣服都湿了,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这样吧,度假村有间屋子是没人住的,你去那洗洗换身衣裳。” “这样可以吗?”毕竟人家那屋子是要做生意的度假村 “没事,反正现在没客人住,有没什么呢?” “那谢谢张嫂了。”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乡亲街坊的,走,我带你过去。” 沈青箩便跟着张嫂进了度假村,度假村三栋房子,最东边那座就是张嫂说的房子。沈青箩在张嫂的搀扶下进了门,经过几番的折腾,汗水早已浸湿衣衫,平时喜欢清爽干净的她有些难以忍受。 房子但很干净,虽然没有那么奢华,但里边的配置都是家庭式酒店的要求布置的,两间卧房,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客厅有沙发茶几电视。 张嫂说:“浴室在那,你自己能行吗?” “能行。” 也就是皮外伤,对她们这些经常干粗活的来说,并不是不能动弹的情形,张嫂就说了:“那你自己弄,我去家里给你带些药过来。” “好,谢谢。” 张嫂这便离去。 这时候从金色的向日葵田里走出来几个男人,一个两个眉开眼笑的。张铁男乐呵呵说道:“顾总,没想到你射猎也有一套啊!” “就是,这么大的野猪居然能给你撂倒了!”另外一个花农说道,“前段时间田里幼苗总被破坏,现在才知道,原来是野猪拱的。” 顾少阳眉尾抽搐,低头看自己这一身昂贵的衣裳,因为跟着围捕一头野猪,已经面目全非。这些可不是他自愿的。 他只是来找沈青箩,那张家大嫂跟她说在西园他就来了,还没找到人,就听到几个大男人在果园奔跑,然后还对着他大喊:“快快,从前方堵住!” 堵什么? 顾少阳还没弄明白,接着就看到一头猪朝他奔来。 抓住这种事情他可不干,正想躲开,但看到那猪嘴边有两根大牙骂了一句“卧槽,野猪?” 二话没说就冲上去撵。 结果,那头野猪被几个大男人给围捕了,现在被抬了回来。 顾少阳暗自佩服自己,他到底在干什么?沈之朔要知道他现在在跟几个花农追野猪,估计得笑话他一辈子,不过这鬼地方,居然还有这样的野生物种,生态倒是真的好。 然后又骂了好几声,沈青箩一个人来这地方采风,简直是……没有半点安全的意识的家伙。 好在他问了张铁男,这经常有攻击性的动物吗?他说没有,生态不好了,基本上没什么大型动物,这野猪也是好几年头一回见,平时最多就是看到野鸡之类的。 “铁哥,这猪抬哪儿去?” “抬家里去,晚上大家聚餐!” “好!” 那三四个花农立刻将猪抬到向日葵田的入口那处去。张铁男看着顾少阳乱糟糟的一声,估计这老总不大舒服,从腰间拿了钥匙给他说:“顾总,我们度假村最东头那屋子现在还没客人住,除了没有服务员,绝对是五星级的配置,你上去洗洗吧,然后再到家里来吃野猪!” 顾少阳看了他一眼,接过钥匙。 “沈青箩要是回到那,让她等我。” “行。” 顾少阳这才拿了钥匙前往就近的度假村…… 第四百一十九章 最美丽的偶遇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度假村第三栋房子外有白色的篱笆,篱笆内是绿色的草坪,院子里还种着向日葵,金灿灿的圆盘迎阳怒放。 别说,这里的景色果然美极了。 顾少阳踩过草坪,拧开院子里浇花的水龙头,直接用水哗啦啦冲洗脸庞,清凉的水让他精神瞬间抖擞,舒服极了,将头发也淋了一个遍才拧紧水龙头,然后才甩甩头,毫不拘小节。 走到门口,掏了钥匙进了屋。 而此时,日光透过下透明的玻璃洒落在浴室之内,沈青箩光着粉嫩娇柔的肌肤,像在散发这一层光芒。 沈青箩看着手臂下,划伤的伤口很浅,这种程度应该擦一点消毒水就好。只是退下牛仔裤时,才发下,膝盖也因为那一跤撞出了两大块清淤,甚至还微微渗透一些血。 但都还好,淋浴没问题。 她站在淋浴花洒之下,水湿透了她的短发,她摇了摇头,水花四溅,然后拢手将头发梳到脑后,让水尽情地洒在脸上。 随后伸手从架子上要挤些洗发水。 才发现洗发水瓶已经空了…… 她将花洒关上,去翻找了一下置物柜,发现里边只有沐浴露没有洗发水。而正在此时,听到了室外有动静。 是张嫂回来了。 沈青箩隔着竹廉浴门叫了一声:“张嫂,请问家里还有洗发水吗?我现在──不方便走出浴室。” 正在脱衣服的顾少阳顿时就愣住了,这声音……沈青箩? 他脖子自发的动了一下,然后看到桌上放着一代日常用品,其中就有一大瓶洗发水。 沈青箩等了一会儿,就看到洗发水从门缝里递了进来。 “谢谢。”沈青箩感激的接过来,转身走回盥洗台前,挤出洗发水抹上乌黑的发丝。 还真是那个他找了半天的女人…… 顾少阳沉稳脚步声缓缓又走回客厅,看着桌上放着一台相机,一件格子衬衣,他拿起相机翻开了几张照片,嘴角微微起了一丝邪气的笑意。 放下相机他走转身走回到了浴室门前,一切就陡然静止下来。 满头泡泡的沈青箩压根儿没发现,门外已经多了观众。她压低脑袋,纤细的背弯成美丽的弧度,她用微温的水洗去发上的泡沫。 温水不慎渗进眼里迷蒙了她的视线,她闭着眼睛,伸手在旁边乱抓却始终抓不着干毛巾,这才想到刚才张嫂给她的毛巾,她脱外套时顺手一起放在外边了。 她紧闭双眼摸索着走到门前闭着眼睛再度开口请求张嫂:“我把毛巾拉桌上了,请把递给我一下。”洗发水进眼睛还挺难受。 看来她早上那盒蛋糕还是太小了,她已经麻烦张嫂太多了。 没一会儿,唰的一声,浴门被整个拉开,一条毛巾当头盖了下来。 沈青箩吓了一跳,纤细的肩膀一缩,没想到娃娃会闯进来,会不会是她太麻烦了,张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可不是嘛? 平时话那么多的人,进来之后就没再开口。 沈青箩只能再次说:“谢谢。”然后尴尬的侧过身子,用最快的速度擦干头发与小脸。 只是心里也有些打鼓,虽然两个都是女人,但张嫂跟她其实并不熟,而且她还真不习惯被人看光光。 沈青箩擦着头发的时候就在想如何开口请她出去,就说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她可以出去了。这样应该算挺委婉的。 嗯,就这么说。 于是拉下毛巾回头就要开口,所有言语顿时僵在了唇边。 进入浴室的人哪儿是张嫂,分明就是顾少阳。 顾少阳正杵在那儿双手交叠在胸前,日光灼灼的望着她,那锐利的黑眸,没有错过她娇美身子的任何细节。 更糟糕的是,他也没穿衣服! 确切的说,他浑身上下就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子弹型内裤!!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目光幽暗,嘴角一勾:“当然是走进来的。” 废话她当然知道他是走进来的,她是想说…… “啊!” 沈青箩低呼一声,这才记得拿着毛巾遮掩早已被他一寸寸看过的春光。虽然两人之前对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不能再熟悉,但好歹现在他们可不是能坦诚相待的时刻好吗? “你,你还不出去啊?” “我为什么要出去?” 他不仅没出去反倒朝她走了过来。 他亲近,她后退,目光警惕从他那过分张扬的脸庞移开,无法对视,太过害羞了。只是目光往下,看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貌似也不合适。 目光只能再往下…… 咦? 不是说,那方面不行了吗? 之前他都是衣衫完整她没看出端倪,可现在那性感的内裤,那块白白的薄薄的布,根本遮盖不了他实在太过“天赋异禀”,而那个“什么”正因为观赏她的演出之后而变得更为“雄壮威武”…… 完全支棱的,没有任何不举的模样啊。 她眨眼睛再看,难道小海是骗她的,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冤枉她熬了那么多滋补的汤给他了。 嗯,果断是什么的,因为仅仅因为她的凝视,那家伙已经将内裤几乎顶穿了。 他哑着嗓音开口问:“女人,看够了吗?” 轰—— 她这时候才猛然回神,惊慌看向他的脸,那眼神即便时隔多年,她依旧知道预示着什么。 “我我我没有看你啊”她结结巴巴的解释。 黑眸中有奇异的神采闪动,他挑起浓眉,慢条斯理的巡望她羞得发红的肌肤:“你看没看,自己应该很清楚吧?”他低声回答,粗哑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像是沾了火似的,让浴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对,她是看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就说道:“我,我我就是听说,你那不行了。” “所以你喂我吃那么多的滋补汤?” 难道那些汤药这么奏效?才多久了就让他生龙活虎,沈青箩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地好,只是起势很弱地看着他。 顾少阳嘴角弧度更深了,笑容更邪气:“青箩,看来你比我更想让它硬起来呢,你很想要它吧?” “我没有!”谁那么想了,只是小海说他身体不好,但她看他其他方面都挺好,心里就想可能就那方面不行了,所以想为他做点什么! “那你连我都还没接受,怎么就先想着滋补它了?” “我那是……我……”解释不清楚了,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反正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这么急着给我壮阳补肾是哪个意思?” 他说着还朝她再走近。 “等等,等一下你你你,你要做……”她没有机会把话说完。顾少阳凶猛的将她拉进怀中,把她抱得好紧好紧。她**的身子,几乎要被挤进他结实的胸膛 “你……” 话还没出口,他炽热的唇已经辗压上来,热烫的舌喂入她口中,把她的话语悉数吞没。 这个吻热烫而激情,激烈得有如天雷勾动地火。 沈青箩想要挣扎,葱根似的纤指,在他贲起的背部肌肉上又抓又扒,却始终阻止不了他。 又如何能阻止他呢? 这个吻他期待了多久?四年还是更久更久?没有记忆那段时间,身体空虚得似乎只能下躯壳,偶尔午夜梦回黑夜的寒冷几乎能将他淹没。 他想要被人拥抱,但世上没有人能温暖他。他对其他女人都觉得厌倦,身体给不出任何反应,即便他是如此渴望拥抱一具温暖的身体,但始终没人是他所想的。 直到遇见她。 如今吻她,拥抱她的温暖,让他空洞冰冷的心瞬间回温,显然,这世上他想要的那个人是她,就连身体也认定了这个主儿,跟别人都没反应,可凭她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碰触,就能轻易将他点燃。 沈青箩,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我是真的,非你不可。 他放肆的狂吻着,摆布她软弱的身子,粗糙的大手肆意爱抚,引发亲匿而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们曾经是热恋的情侣,曾经狂热地占有过彼此的身体,那种只有对方能给予的欢愉又如何能忘记? 白日化的激情,沈青箩这样一个正常的女子,又如何会不想呢? 他们空虚的身体都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安抚,或许顾少阳对别人都提不起兴致,身体没有反应。但她何尝,又能将自己给予别人呢? 世间男女皆有生理需求,只是男人与女人不同。 男人若不要,可以用肉眼看出身体没有反应,进不了女人的身体。女人不同,如果她们心甘情愿,那么就可以接纳另外一个人,但沈青箩从来不曾再为任何人打开心房,因为心不甘情不愿,所以拒绝接纳另外一个人,何尝又不是一种执拗的忠诚呢? 顾少阳的碰触,像解开了她心灵与身体一道道枷锁,唤醒着她深藏的渴望,沈青箩忘记他有多可恶多霸道,被他诱哄着本能地圈绕他的颈项,不能自已地回应他。 “青箩,你好美。”顾少阳靠在她颈边低语热烫的呼吸,引发一阵酥麻。 这个男人对她有着不能抗拒的强烈的吸引力,她被吻得全身软弱,昏昏沉沈的被抱起来走入卧房。 卧房很整洁,床单还有阳光的味道,张铁男说得没错,这绝对是超星级的住宿条件,因为没有服务员,却有沈青箩……有她的地方,就是天堂级的待遇。 顾少阳把她搁进床上,高大黝黑的身躯有所图谋的来到她身上。水滴沿着他的发,刀凿似的脸部,一滴滴的滴落到她的肌肤上。每一滴水,都沾染了他的体温,他的味道,每一滴水,都让她战栗不已…… 薄唇继续滑落到她颈脖处,一边亲吻着,一边用稀落的胡渣摩擦着她的脖项,她神魂颠倒,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在他的爱抚下,困惑而迷乱的轻吟。 低沉的男性嗓音不断在她耳畔回荡,煽情得让她全身发烫。她看着他分开她颤抖的腿儿,黝黑的指掌跟雪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忽而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这样就和好了吗? 理智突然窜进脑袋,穿透激情的迷雾,沈青箩突然清醒过来。 “住手!”她剧烈的颤抖,像被火烫着似的,用尽力量趁着他毫无防备推开他,顾少阳咕咚的滚下床去了。 第四百二十章 男追女也隔层纱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原以为顺理成章思索当然的事情突然被中断,他仰倒在床上拧起眉头看着她,眼中的火光褪了一些,却仍闪亮逼人。 逃出虎口的沈青箩慌忙的转头寻找蔽体的东西。 但床上除了枕头与被褥,就没别的了。衣柜里跟定有浴袍,度假村少不了这些。她立刻翻身下床,打开一旁的柜子取下衣袍七手八脚的套上。 明明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居然让她从怀里溜了,他满脸不爽,因她而斗志昂扬的那儿灼热刺痛着。 谁能了解一个只对一个女人有反应的男人,多久没碰女人的狂躁?谁知道他之前唯一排解的办法就是用她的衬衣yy? “回来。”顾少阳撑起伟岸的身子,对她伸出手。“你不想验收你药汤的成效吗?你得亲身体验一下才知道它还行不行不是吗?” “你……你都那样了能不行吗?!”沈青箩紧揪着领口,不经意扫过那庞然大物羞得全身通红。 顾少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咧嘴一笑:“你就不怀疑它也许就是外强中干,看着还好插进去可能就软了呢?” 插…… 他能说得再露骨一些吗?但正因为这样露骨的话,让沈青箩身体更烫了。他曾经不仅说得露骨,做得更露骨不是吗? 顾少阳看她被这样的情话弄得面红耳赤,更卖力地显示自己阳刚的身体。 靠,她居然以为他不行了?这是多打击男人自尊的以为?他居然还乐滋滋地以为只是爱心汤,谁知道…… 顾少阳哭笑不得,又拍拍床:“过来,诶,让你过来。” “我不要!” “你不是也很想要?” “我没有。” “没有?!”顾少阳挑起眉头从床上坐起来,幽暗的视线在她粉润的脸儿上游走。“那你怎么每天让我喝壮阳补肾的汤。”他抓着她之前令他苦笑的不得的举动不放,跨下床铺,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我都说了那没有特别的原因?!喂,你不许再过来了……”绿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随着他的步步进逼,开始觉得头皮发麻。 他撇了撇最:“如果不是,连周末你都送补汤过来,是不是这个房间也是你安排的,嗯?” “我哪有安排?” “那你怎么还在我面前引诱我?” “我只是在洗澡!” 两人一进一退,僵持下下,无奈卧室内空间有限,她退了没几步,就被他逼到了墙边,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把她笼罩在他的怀里。 “洗澡?很好。”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修剪得干净而平整的指,轻触那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但你不可否认的是,你刚刚也很享受?” “我没有!”显然她在说谎,所以在他的眼光下她的双脚虚软,几乎难以支撑体重。 “你没有吗?”顾少阳坏坏一笑。 “我当然没有呜……” 他已经低下头来准确的觅着她的唇,以行动揭穿她的口是心非。 几分钟之后,当他结束这个吻时,她更是柔软如同一摊春水。 他低声又问:“现在有没有?” “我没唔……” 薄唇又盖了上来,这次吻得更火热、更彻底。 “还是没有吗?” “我……”想要再次否认,指控他的恶劣行径,但是被吻得红肿的唇只能逸出连连娇喘。 成功让她沦陷的顾少阳揽起她的身子,再度把她拖回床上,男性的身躯亲密的压上来,她抬手负隅顽抗,顾少阳这次将她连袖子带手臂高举过头顶。 衣袖蹭着她手臂下的伤口,让她哀嚎一声:“顾少阳你弄痛我了!” 顾少阳皱起眉头,弯起宽大的浴袍袖子。伤口虽浅,但血红一片非常刺目,他黑眸深处闪过一抹深切的担忧,以及火爆的怒气。 “你该死的又做了什么?”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看到她受伤。 “刚才拍照的时候摔了一跤。”说完顿时觉得眼前一花,双手的手腕已经被单掌钳住压在床上,“顾少阳,你在做什么?我都受伤了,你不要乱摸,住手啊……” 她狼狈的左闪右躲仍是躲不过他无所不在的双手,细嫩的肌肤上上下下全被他摸了个彻底。 确定她除了手腕与膝上的擦伤,其他地方安然无恙之后,他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语气不善继续责备:“所以你周末你不在家带孩子你出来干嘛?电话打打不接,这地方有攻击性野兽你知道吗?” 他还刚打了一头野猪呢! “哪有什么攻击性野兽……”然后嗔怒地斜视他,“你说的是你吗?” “……”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看着手脚都伤成什么样了? 她无时无刻不牵动他的情绪,悲欢来自于她,担忧更是来自与她。看她涉险受伤,他都像被重击心脏一样难以呼吸。 被他拥抱亲吻,她其实都很开心,被他关心在意,更是觉得感动温暖,只是能别把她压在身下说这些吗? 她不安的扭动身子,想要摆脱他的体重,努力了半天,徒劳无功。 “你还不起开?” 他紧盯着她瞧,黑眸落在她的脸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这么邪气又狡猾的思索,他是还在考虑跟她继续的事情吧? 果然他勾唇一笑,接着挪动身躯,大手往下拨开她的腿儿,硬生生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然后坦然释怀了。 “刚才总觉得不对,现在这个姿势就好多了。” 好? 衣袍之下她可什么都没穿,被这么摆弄之后,简直都是……羞死人了!她更大力挣扎起来。 “我都受伤了啊?” “所以不要动,我保证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话不是这么接的吧?! 顾少阳坏坏一笑,宽阔的男性胸膛悬宕在她上方,那热烫的呼吸,缓缓吹拂过她的颈项,有如野兽在啃咬猎物前的恶意逗弄。 “只要你不乱动,你很快会忘了身上的伤吧?”顾少阳突然探舌,滑过她嫩软的颈。 沈青箩瞬间全身僵硬。 渴望是种本能,他为所欲为惯了,根本容不得旁人,在他确定欢爱的可行性之后,决定继续诱惑。 他低声又说:“记得吗?有一次你腿受伤了,你说这样可以让你忘了伤口的疼……” “那是以前!” “那我们再试试现在是不是一样?”说着就又要吻下来。 沈青箩连忙支住他,她心里知道,她知道她身上的伤并没有关系,此刻她的理智也只如同一层纱,他要稍微再轻轻一吻就会破掉。 她只是紧张得快要昏过去。 “顾少阳……不行……” “对,叫我的名字,青箩……”顾少阳已经再次吻下来。 砰了一声。 张大嫂将钥匙丢在了茶几上,叫了一声:“青箩!青箩你还于是啊!” 沈青箩浑身一僵。 顾少阳也是僵在她身上,脸色瞬间也难看到了极点。 在张嫂又一句“青箩”之后,沈青箩连忙推顾少阳:“门门,锁门!” 顾少阳咒骂一声,瞬间起身将门按了反锁。张嫂正好拧着门把,却打不开,心想沈青箩应该就在里边。 “青箩,你在里边吧?” “噢,我在呢,我在弄衣服,所以借用一下房间!” 张嫂其实碰见了自己家老张,还围观了那野猪很久,听大伙儿说起围捕野猪的事情,谈得正欢畅。 就听到说起,夜氏总裁顾少阳也参与了围捕野猪的事情,她问了才知道,原来那顾总是来找沈青箩的。 沈青箩在夜氏上班没错,但大周末地亲自来到农场寻找青箩可真少见。 她又问那顾少阳呢? 然后老张就说,顾少阳在度假村! 张嫂才猛然拍大腿说,糟糕,沈青箩也在度假村,差点忘了给她拿药了。 她才赶往度假村。 现在沈青箩所在房间里,浴室里有沈青箩的衣服,这客厅还有一套男人的衣服。顾少阳还在这房间? 张嫂一看这门,顿时就明白了,她就说嘛,这个顾总就是跟青箩关系不一般。怎么当初谁也劝不动,偏偏沈青箩出面顾少阳就不拆通河北了? 之前暴动的时候顾少阳还救了沈青箩呢?后来还指定让沈青箩去夜氏上班?分明就是看上了沈青箩。 她就没看错的时候! 要不,这大热天的那老总能来农场找人? 只是,沈青箩这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哎呀,不想还好,一想到沈萌,妈呀,简直跟顾少阳神相似!该不是……该不是那什么,沈萌是顾少阳的孩子? 被自己无端的想法吓得浑身一激灵,张嫂连忙就说:“那你一个人慢慢换吧,我把药放在桌上了,还有,衣服我给你们拿来了,都是干净洗过的,那我就先走了,我那也挺忙的!” 最后还画蛇添足地说了一句:“我真的走了!” 沈青箩不断地用手敲打顾少阳:“都怪你都怪你!” 顾少阳也笑了,宠溺将她抱入怀中,这张嫂真逗,说‘你一个人’慢慢换吧,后边加了一句,衣服给‘你们’拿来了…… “你还笑,还笑!” 她推开他裹紧身上的衣袍就走了出去。 顾少阳可无奈和看着自己硬邦邦的某一处,看来是真的天不时地不利,就只能再忍忍了。 他跟着出来,丝毫不掩饰自己依旧张牙舞爪的需求,笑着说:“怪我怪我,所以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昭告天下,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关系。”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 “别得寸进尺!” 他走到她身边拿衣服,还故意用下身蹭了她一下:“得寸进尺的事情,我还没做呢。” “流氓……” “呵呵,流氓去冲一会儿冷水澡。”说着不要脸地直接脱了内裤才跨入浴室。 沈青箩看他那背影,目光却不由自主停留在那,那可恶的家伙,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然转过身来。 她连目光都来不及躲避,狂野的身体已经冲入她的视觉,瞬间让她血脉贲张。顾少阳坏坏一笑:“女人,你改变主意了吗?要我吗?” “谁,谁改变主意了!” “明明盯着我看的。”他指了她一下,笑得无耻极了,手也非常邪恶地做着一些动作,沈青箩面红耳赤,拿起衣服扭头进入房间。 第四百二十一章 付出水面的关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张嫂果然准备了两套衣服,都是当初向日葵园做活动时黄色t恤跟黑色运动裤。所以显然,张嫂是知道当时在房间里的有顾少阳…… 现在估计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她与顾少阳的关系了吧? 不过,这种误会她倒也无所谓,反正她跟顾少阳是真的有一腿。 认命地换上衣服之后,沈青箩就开始用张嫂带过来的药水处理伤口。 十分钟后顾少阳洗了澡出来,下身也换上了黑色的运动裤,不过因为他个子太高,裤子穿起来有些短,露出一截的脚踝,跟九分裤差不多。 但丝毫不响应他的帅气,光着上身,用毛巾擦拭头发时,麦色的肌肤显得格外健康,腹肌绷得像一溜麻将牌,人鱼线性感非常。 看到沈青箩自己在处理伤口,他立即将毛巾挂脖子上一只脚盘起坐在沙发上,一只脚支地,大手接过她手中的药水瓶。 “我来。” 她没反对,抬起手肘让他上药,他动作已经放得很轻,认真地给她擦药,嘴里忍不住抱怨:“这才几天我都第几次给你擦药了?” 他头发湿漉漉,平时都是张扬的竖起,现在柔顺地贴在额前,垂眸给她擦药的样子一点也不张扬。就是那张性感的唇因为之前的亲吻还留着痕迹,原来男人亲吻之后,嘴唇也变得格外惊艳。 擦药的顾少阳抬头不抬说道:“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吃不消。”指不定他就会立马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沈青箩一愣,恍然明白他的意思,噗嗤就笑了起来。听到她的笑声,顾少阳嘴角也有了笑意,越来越能感觉到真实的沈青箩了,但他现在不追问她要答案,而是用心感受到她的靠近。 两人穿着同样的衣服回到了张铁男家,虽然顾少阳的衣服穿着是有点短了,但那特棒的身材仍旧把衣服穿得很好看。 尤其旁边在配上一个身材火辣穿着同款的沈青箩,简直就是模特在秀情侣装,将淘宝款穿出明星的感觉。 张嫂也不爱说是非,见两人回来了只是打了招呼又跟来农场帮忙的妇女们聊天去了。 中午的太阳很热,但张家院子都是青藤绿树,自然风之下还挺阴凉,女人们围着聊天声音大得几里地外都能听见,男人在水龙头下处理野味。 沈青箩一看那猪惊奇道:“野生的?” “是啊,我们跟顾总今天围到的!”张铁男说道,“你们坐着等会儿,我给你露一手。” 沈青箩不可思议看向顾少阳:“你还参与了围捕?” 顾少阳斜睨她一眼:“现在知道我说的攻击性动物并不是指我了吧。” “……”好吧,之前两人在床上,她把他定在攻击性动物的范畴了,“你也是其一好吗?另一个品种。” 顾少阳无奈轻推她肩膀:“跟你认真说话呢,别老一个人到处钻。” “知道了。” “每次都回答知道,然后继续又犯。”他不悦。 她只是笑了笑,脸上的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蜜笑容。 张嫂洗了葡萄,招呼道:“青箩,顾总,来吃水果。对了青箩,你手没事了吧?” “已经擦了药了没事。” “来吃水果。” 沈青箩笑着坐了过去。顾少阳却站在原地没过去,他一大老爷们儿跟那些娘们儿坐一块儿,不酷。 张嫂又喊了一声:“顾总,来吃水果啊。” “不吃。”他说了一声,站在廊檐下,拿起挂在他身上沈青箩的照相机摆弄起来。这丫头以前就偷偷学摄影,还别说,拍出来的东西还真不错。 张嫂一旁的王家嫂子,看着顾少阳一眼,啧啧两声:“这顾总,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帅,个子又高,相貌又俊,瞧他那手多好看啊。” 顾少阳的手是很好看,大手手指修长,节骨清朗,指甲椭圆整齐,是一双非常好看的男人手。 张嫂的小姑子张芳芳还很年轻,三十出头,看着顾少阳双眼明亮,笑着说:“我以前也见过他几次,觉得他那样肯定不好相处,据说脾气还很爆,可没想今天看到他跟我大哥追野猪,颠覆我所有三观。” 王家大嫂也噗嗤笑了:“铁哥让他围的时候他可不乐意了,后来冒了一句,卧槽,野生的?直接就撵过去,一群人他主打,我也是醉了。” 沈青箩听在心里,觉得好笑。 跟顾少阳不熟,必然都会觉得他是暴脾气又自负的人,目中无人,性格霸道,不过……他确实也是如此,但内心又十分温暖,容易心软。 他特别会煮面。 吃饭从来不会剩下来。 喜欢吃肉不喜欢吃蔬菜,吃东西大口大口得一点也不含糊,怎么说呢,他就是个没有所以绅士品格,但很男人的爷们儿。 张芳芳问:“诶,青箩,你跟顾总很熟吗?” “啊?”沈青箩没想到会被这样一问,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我上司。” 王嫂子说:“可不像普通的上司下属啊,不然他大热天能跑这儿找你来?” “就是,我看关系不一般。”张芳芳补充。 张嫂看着青箩白白的面皮发红只笑不语,回头问:“张铁男,你们还要多久啊?” “没那快,大概五点开餐吧。” “五点?”顾少阳拧眉不悦,“我们还得回去接孩子呢。” 接孩子这话他说得多顺口啊…… 张嫂听出其中奥妙看向沈青箩。 沈青箩哭笑不得:“没事,今天周末沈萌跟妞妞由爷爷奶奶带,没在幼儿园。” 但顾少阳无时无刻不惦记孩子的心思,她怎么也怪不起他吧?也习惯了,开会的时候他还突然跟她说,你该去接孩子了。下班时间到她还没走,他又会说,你怎么还不去接沈萌? 但顾少阳还是坐不住,他觉着这效率太低,将相机从脖子上取下来给了而沈青箩,大步走向三四个男人。 “这猪你们是打算烤着吃是吧?” 张铁男:“嗯!烤得香!” “那你们俩去弄烤具,铁哥去准备酌料,分工合作没那么磨叽。” “也成。” 大伙儿立刻分工协作,行动立刻显得紧凑起来。火烧了起来,顾少阳成了主烤大厨,反倒是张铁男成了打下手的。 猪皮考得金黄,顾少阳将猪劈下一半说道:“野味肉质鲜美,一半弄白切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张铁男大赞同,“我去弄白灼的,然后弄香点的蘸酱,保证好吃到爆。” 野味弄得差不多的时候,无论何时都习惯主导地位的顾少阳一点也不见外就说:“沈青箩,要不你让赵玉玲把孩子带到这儿玩吧?” 说完,他脸上有狡猾的神色。 敢情他当是野炊了,还想把孩子带过来一起过?而且这样他就能沈萌在一起了。知道他是这层意思,沈青箩抬手捂额头,他不见外,她还觉着不好意思呢。 但张嫂人特别实在,还很有眼力见儿:“是啊青箩,叫玉玲与俩孩子带过来呗,我们最近都在农场没会老城,已经很久没见到那两个孩子,想了!” 张芳芳:“对啊,带过来热闹,等再晚一些这儿就很凉快了,孩子们来这儿玩也安全,平平整整的,还能看看向日葵呢,他们肯定很喜欢。” “那我打电话。”沈青箩笑着说,拿电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白了顾少阳一眼。 顾少阳在那翻烤着肉,一边刷酱汁一边得逞笑着,那油烟之间一口白牙,非常得意。 没过多久,赵玉玲跟宋岩带着妞妞跟沈萌一起来。 下午之后,九月下旬天气也没那么热,看着一地的金色向日葵,两个孩子疯了,喜欢得不得了。 “好多小太阳啊!”妞妞下了车就大喊。 沈萌捂嘴大笑:“妞妞那不是小太阳,那是向日葵,不过他们非常听太阳的话,会随着太阳转头。” “那就是小太阳,妈妈你说对吗?” “嗯,是小太阳,就跟你是小棉袄一个道理。” “听见没有?”妞妞朝沈萌哼哼。 沈萌只是笑,她说是小太阳就是小太阳吧。回头看到自己的妈妈他举步跑过来:“妈妈,妈妈妈妈!”他是蹦到沈青箩面前的。 赵玉玲牵着妞妞走在后头,宋岩从车的后备箱抱下一箱酒,大伙儿在院子里迎接,弄得跟过年似的热闹。 沈青箩弯腰跟沈萌亲嘴。 妞妞也跟沈青箩亲嘴打招呼。 张嫂看沈萌过来问道:“沈萌,你还记得我吗?” 沈萌笑得眼睛弯弯:“记得,您是向日葵姨妈!” “哎呦真乖,这才多久不见你又长高了。” “我也长高了,向日葵姨妈!”妞妞跟着沈萌叫人,两个孩子的到来立刻让家里的气氛温馨起来。 烤肉已经到了最后一道酱了,从沈萌下车顾少阳眼睛就一直跟随着他,看到这小家伙朝气蓬勃的,他笑嘴角一直扬着。 妞妞看到这么大型的烤肉架立刻小跑过来:“沈萌快看,真的有野猪!” 沈萌跑过去,还不望抽了几下裤子,不过他先看到的是顾少阳,立刻不往前跑了而是站在原地。 妞妞闻着香味:“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顾少阳看到那小丫头胖嘟嘟的脸颊,心里也喜欢,谁让她是沈萌最喜欢的妞呢?但他不大习惯主动跟这小小的软体动物交流。 反倒是妞妞美食面前什么都不怕,仰着小脸问:“叔叔,你能让我尝一口吗?” 顾少阳眉一挑,用瑞士刀片下一片烤肉,原本打算直接用刀背喂过去让她咬的,但想想是小孩儿好像不能这么做,于是拿起筷子夹了喂到她嘴边。 妞妞抓了一下贴到脸颊上的小卷发,张口就要吃。 顾少阳下意识说了一句:“吹吹,有点烫。” 那粉粉嘟嘟的小嘴唇就对着烤肉吹了好几下,然后问他:“可以了吗?” “试试。” 小丫头张嘴轻咬,确定不烫了牙齿咬下去,酱汁沾了嘴唇非常可爱,吃着吃着,她双眼明亮给顾少阳竖起两个大拇指:“超级超级好吃的!叔叔你手艺特别棒!” 嘿,这夸奖还令人挺得意。 顾少阳嘴角一卷,看向在远处没过来的沈萌。他的好朋友妞妞立刻朝他招手:“沈萌快来吃,一级棒美味的肉肉。” “我不要。”其实也是想吃,但顾少阳在哪里,他还挺不自在。 第四百二十二章 第一张全家福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来嘛来嘛。”妞妞跑过去把他牵过来。 沈萌比妞妞小一岁,但个头比妞妞高,反倒像哥哥。两人来到顾少阳旁边,顾少阳也不问他要不要吃,他要问,沈萌必然扭头就走,虽然相处不久,但这孩子的性格还是有点随他,傲气着呢。 片下一片烤肉,他并没有用筷子夹,而是用刀背直接给他喂肉。 男孩子嘛,这没关系。 这么个吃法,好酷!沈萌抬头看了他一眼,顾少阳嘴角微微一弯,下巴示意,吃。沈萌这才将小嘴儿凑过去,将肉片咬到嘴里,靠近刀背的感觉有点……酷毙了! 他吃着肉,嘴上也沾上一抹酱汁,但立刻被他偷吃进去,小嘴儿仔细咀嚼。 妞妞关切地问:“我没骗你吧,是不是特别好吃。” 沈萌扭了扭身子嗯嗯吃了咽下去,然后对顾少阳竖起两个大拇指,转身就跑开了。顾少阳这会儿简直乐坏了,臭小子,怎么就那么可爱? 赵玉玲看着沈青箩,用手肘打了她一下,沈青箩这才回身偏头看她。她明白赵玉玲是几个意思,她只是笑着不表态。 赵玉玲:“笑?你笑得这么神秘,是高兴了吧你?” 他哪有高兴啊,只是看着沈萌跟顾少阳互动还挺有趣的而已好不好?沈青箩推了她一下转身离开,多少有些娇羞的情绪在里头。 餐桌就摆在院子里,大家围着吃饭好不热闹。 大伙儿都倒上了酒,顾少阳看到是白的摆手,他现在没办法喝烈酒,因为还不能确定身体里的那家伙还会不会酒后蹦出来。 以前顾少阳对酒可是不忌讳的,什么的不能喝?之前他让她帮他喝了白酒,看来真不是故意要整她才那么做,沈青箩猜想他是不喝还是因为身体不能喝? 顾少阳抓起桌上的红酒,往她杯子里倒,再给赵玉玲倒上,然后才给自己倒。 大火吃吃喝喝聊聊。 如果不是指名问顾少阳,他话很少,拿着刀片肉往沈青箩与沈萌碗里放。沈萌跟妞妞坐在沈青箩与赵玉玲之间,顾少阳坐在沈青箩旁边。 沈萌说:“妈妈,我要尝尝跟你一样的味道。” 沈青箩还没回答顾少阳就说:“那是辣的,你吃不了。”他特意留出不辣的两块给孩子。 “我能吃辣。”沈萌看着他说。 顾少阳看向沈青箩,沈青箩摇头,他不能吃辣。但又说:“但你可以让他试试。” “不行,辣坏了怎么办。” 沈青箩:“……” 顾少阳想了想,还是给他片了一小块,用了一根签插了给他。沈萌吃到嘴里,嚼了两下眉头都红起来。顾少阳道:“辣吧?剩下的不吃了。” 沈萌吐了吐舌头,把竹签递出去:“辣的不好吃。” 顾少阳接过送入自己嘴里,沈青箩给沈萌喝了一口果汁。孩子容易好奇,什么都想尝试一遍,大人光给灌输不行不行是没用的,让他尝试一下他就知道不可以了。 沈萌转移了目标,去剥下。 他很喜欢吃虾,而且虾也剥得不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剥出来的虾却给了一旁的小丫头。 “妞妞,嘴巴张开。” 妞妞张嘴就吃了。“唔唔,好吃。” 然后沈萌又开始剥第二只虾子,小小的手格外卖力。 顾少阳看着两个孩子,目光深沉,那表情很专注,像是他从未见过这种画面。 沈青箩早已司空见惯,只注意到他的眼神异于平常。她举起筷子挥了挥,吸引他的注意力。 “你怎么都不吃?”晚饭开始他就没怎么吃了,烤肉的时候那么卖力,吃的时候却兴意阑珊。 她说完用漏勺儿从火锅里捞虾,就想开始剥虾壳,“啊!”沈青箩发出小小的惊叫,双手一放,虾子跌回碗里。 虾子是现烫的,还是热烫的,她想要剥壳却被烫红了指尖。 沈萌立刻看过来说:“妈妈你小心点,等不烫了再剥,像我这样。” “好,妈妈知道了,等凉一点我给你们两个剥。” 她这么说之后,顾少阳伸手将虾子捞起来放入碟子之中,沉默的剥起虾壳,去头去尾再去壳,白胖的虾子已被他放进碗里。 他这是为了展现他不怕烫吗? 沈青箩撇撇嘴,可惜啊她可不会赞他这项技能。 但他也不至于捞起锅里的虾子,都逐一剥壳了吧?她咬着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就不怕烫啊?” “不怕。” 那好歹也给别人留一点吧? 不过他这厚脸皮,她也没法说他,反正一桌好吃的供大家选,为了吸引大伙儿的注意力,她大赞:“铁哥,你这厨艺真的太棒了。” 正说着,一整碗刚剥好的虾子就摆到她面前。 然后大伙儿的目光正好都落在顾少阳这个动作之上,沈青箩这会儿也是……只能脸红了。广告宣传都没做得这么好的好吧? 沈青箩哭笑不得看着他。 他理所当然说道:“不烫了,吃吧。” 好在妞妞立刻说道:“哇,好多虾仁,我要吃!” 赵玉玲笑着说:“顾总还真贴心,来来,妞妞沈萌,我们吃剥好的虾仁了。” 顾少阳用纸巾擦了擦手,跟沈青箩示意:“吃,趁热。” 他就没发现大家的眼神也很热嘛?但一时之间,某种满胀的感觉充斥胸口,她还是动容的。 “呃,谢谢。”沈青箩摸摸鼻子,两人之间笼罩这一层暧昧不清的气氛。 两个孩子先吃饱了,然后就开始到处玩耍。 沈萌搂着沈青箩的手臂说:“妈妈,我跟妞妞想去向日葵田玩可以吗?” “可以,但是你要等妈妈跟姨妈吃饱一起去,你先跟妞妞在院子里玩一会儿好吗?” “好。” 顾少阳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了。宋岩诧异:“顾总,你就吃饱了?” “哦?哦,吃饱了,你们慢慢。” 高大的身躯已经离席,沈青箩与赵玉玲都在偷偷观察他,因为沈萌跟妞妞好奇,已经走出了院门,顾少阳不动声色地跟了出去,就怕孩子会有什么事。 赵玉玲噗嗤地笑起来,沈青箩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玉玲凑近了跟她说:“感觉他比你还紧张沈萌,估计是刚刚觉得自己当老爸,还以为孩子是特别脆弱的东西,就怕碰坏了。” 估计是吧。 沈青箩有些感慨,之前还觉得两人会面临抢夺孩子的局面,生怕他与沈萌独处,现在却不知不觉就默认让他靠近孩子了。 沈萌跟妞妞一见大人跟上来,立刻往葵花田走进去。 宋岩说道:“老婆,妞妞出去了呢。” 赵玉玲:“我知道,顾总不跟着孩子吗没事,你吃你的。” “顾总跟着孩子……”宋岩琢磨这一句话,怎么突然觉得不对劲呢,那顾少阳能照顾好孩子吗?这个先不说,他愿意照顾孩子吗? 向日葵田很大,之间有平整可以通小型农用车的水泥地,沈萌跟妞妞在窄长的水泥路上奔跑,夕阳笼罩之下,田野里充满了孩子清脆的笑声。 顾少阳跟在后头,看着两个孩子奔跑的身影,冷酷的面庞迎着的阳光的余晖,显得温暖起来。 大长腿迈着长长的步伐,跟在他们之后。 “噢,有青蛙!”妞妞跟沈萌弯着腰看着地里的青蛙。 沈萌说:“青蛙是益虫。” 妞妞用狗尾巴草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只小青蛙,青蛙立刻跳开。 “啊!咯咯咯。”两个孩子相视笑得欢快,手里抓着狗尾巴草,学着青蛙跳着往前。 “沈萌我想要一朵向日葵。” “好,我来给你想办法。”但是向日葵好高啊,沈萌仰着头看着好久,回头看顾少阳,“嘿,妞妞想要一朵向日葵,你能帮忙吗?” “想要哪个?” 妞妞指着高高的那朵:“我要那个!” 顾少阳伸手抓了一朵:“这个吗?” “不是,旁边那个,最大的。” “这个?” “嗯,就是这个!” 这个哪儿是最大的了?顾少阳莞尔,摘下来,留着一截的花径让她握着。 “谢谢叔叔。” 顾少阳又摘了最大那朵,给了沈萌:“给你。” “谢谢。”沈萌笑得眼睛弯弯的,然后跟着妞妞继续蹦。 沈青箩跟赵玉玲跟在他们后边,沈萌看到了之后,摇晃着手里的向日葵,像摇晃着旗帜喊:“妈妈,姨妈快来啊。” “妈妈,姨妈快来啊!”妞妞也跟着沈萌喊。 沈萌偏头看她:“我喊的是我的妈妈,还有你的妈妈。” “我喊的也是我的妈妈还有你的妈妈。” “可是你喊姨妈。” 她喊了姨妈吗?妞妞重新挥动向日葵:“妈妈,阿姨快来啊!” 顾少阳站在孩子们后边,手插着裤兜,短袖挽到肩膀,一脸笑意。 赵玉玲跟沈青箩跟了上来,妞妞开始说刚才看到了青蛙,蜻蜓还有蝴蝶。沈萌补充,还有蜜蜂。 宋岩从后边也追了上来,手里还不忘提着照相机准备靠近的时候说:“诶诶,你们都看过来,我要拍一张照片!” 大伙儿回头,两个孩子平日经常被家长拍照,可会摆姿势了。 宋岩按下了第一个快门,按到第二个时,顾少阳的手出其不意揽住她的腰贴向自己,而沈萌就在他们面前,好不容易,第一张全家福啊? 虽然旁边多了一对母女,不过,也够顾少阳高兴的了。 可他还没高兴多久,宋岩上来就将照相机给了他说道:“顾总,麻烦你给我们拍张全家福。” 不由分就将相机放到他手里。 拍照也没什么,但他们家的全家福为什么要把沈青箩跟沈萌带进去?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大勋酒后上门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心里怨念重重,但还是给他们把照片拍好了。 太阳落山之后,孩子也玩得差不多了,两家人开启程回家。宋岩依旧不解风情说道:“青箩,东西拿全了没?你跟你赵姐还有孩子们坐后边,我开车。” “……”赵玉玲服了自己这没有眼力见儿的老公了,“你刚才喝酒了你能开车吗,还是我来开吧。” “没事,我没喝多少。” 顾少阳放话:“青箩跟沈萌我送回家,你管好自己家的就好。” 宋岩说道:“没事,我们都回老城,顺路。” 赵玉玲无奈推了宋岩一把:“顾总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来妞妞,你跟爸爸坐后边,妈妈开车。” “爸爸你又喝醉了!” 宋岩抱起女儿:“爸爸没有喝醉啊,你看,爸爸很清醒。” 沈萌问:“妈妈,我们不跟妞妞一起回家吗?” 沈青箩也稍微有些尴尬,顾少阳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我们跟妞妞回去,只是坐不同的车而已。” “为什么不跟妞妞一起坐车?”沈萌问。 顾少阳:“因为我们有六个人,两辆车,每辆车要分配三个人才合适。” 沈青箩:“……” 他也真够能掰的,沈萌居然也若有其事的信了,乖乖地爬上车。两组人马前后离开了张家向日葵园。 沈萌在半路就睡着了,沈青箩抱着到了停车的地方,顾少阳下车帮她打开车门,自然地就说了一句:“孩子让我抱吧。” 她曾想象过无数次这样的画面,以前偷偷地想了之后立刻觉得恐慌,没想到现在却真真实实地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她抬眼看了他许久,终于将孩子放入他的手上。 虽然很小心,但沈萌还是睁开了眼睛,看到抱着自己的是顾少阳,他有些惊醒了一下,顾少阳还以为他会立刻挣脱要找沈青箩。 但却没有。 惺忪了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之后,又慢慢睡了过去。 这细微的体会让顾少阳心潮澎湃,悄悄将孩子往自己怀里抱,上一次抱他是在他经历惊吓之后,然后他紧紧地抱住了他这个大人。其实,他这个大人何尝不是更需要他的那个人呢? 顾少阳这一次终于能没有阻碍地进入了沈青箩与沈萌的家,还进入了她的房间。他将沈萌小心翼翼放在了床上,捞起被子将他盖住。 沈青箩只是站在一旁看。 即便他没有做父亲的经验,但她仍相信每个人都有做父母的本能。看到他俯身亲吻了沈萌的额头之后离开床铺。 沈青箩也转身走出了房间。 两人站在客厅,顾少阳看着沈青箩,她咬了咬唇手在裤边轻轻拍打:“要喝点什么吗?” “我不渴。” “哦,那……” “我喝。”他怎么可以不渴? 沈青箩顿时就笑了:“给你榨一杯果汁吧。” 她添了冰块榨了两杯果汁,一杯给他自己喝着一杯,刚才吃烤肉现在有些口渴,冰镇的果汁大口大口喝下去舒服急了。 喝完喝完最后一口果汁,她伸出粉红色小舌,习惯性的舔着红唇。耳边男人抽气的声音,她疑惑的抬头看去,就看到顾少阳深沉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她才注意起自己刚才的举动可能无意中引诱到他了。 顾少阳看着她,目光都快喷出火来。 白天那一场只吃了前菜的激情,能随时让他硬起来。 沈青箩一看那眼神就知道他想做什么,笑着说道:“你,你该不会……” 顾少阳喝了一口果汁,就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坏坏地问:“不会什么?” “你赶紧把果汁喝完了,然后回去吧。” “不会什么……”他又问了一句,立刻起身将她抓了过来,“你不会觉得,白天中断的那个晚上得继续吗?” 她躲不及被他压在沙发上:“我可不觉得,啊你做什么……” 顾少阳手已经往她裤子里探去。 沈青箩轻呼一声。 他已经捣到了目的地,坏坏一笑:“在否认你身体很诚实,沈青箩,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水汪汪的。”说完他倾身要吻下来。 沈青箩捧住他的俊脸:“你怎么一整天都在想这些,沈萌在屋里呢……” “你说得没错,我一整天都在想你,在你看不见的时候,不知道硬了多少次,你要再不让我做,就不怕真得给我熬滋补汤了吗?” 沈青箩笑了,但他手指的动作让她惊呼一声,狠狠夹紧了双腿。 手指的感觉让顾少阳更渴望,像一头狼一般猛然扑下来亲吻她。 啪啪啪 门口传来敲门声,顾少阳低声暴怒:“md,还让不让人活了!”这都第几次了,简直是要他的命啊。 不管,他继续,连动作都急迫了。 门口持续不断地有人敲门,沈青箩推他:“你再不起来,沈萌都被吵醒了。” “不管。”他撒气一样隔着裤子在她身上蹭了好几下,但不过就是隔靴抓痒,根本浇不息他的渴望。 门口的敲门依旧不停。 他恼怒地坐起来:“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 愤怒起身大步走向院子,跟去报仇是的,沈青箩连忙追过去拉住他:“别闹了好吧!” 说着将他往后推,问了一声:“谁呀?” “沈青箩,是我。” 沈青箩顿时呆住,厉大勋。 顾少阳也听出来是谁了,目光也瞬间转为黝黯,他越过站着不动的沈青箩就要开门。沈青箩想要拉住他,但他轻易握住了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毫不迟疑将门打开。 他必须让厉大勋明白,他已经没有机会了,赶紧滚远点! 他绝对要以最强势跟厉大勋说这些,但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接着厉大勋高大的身体就直接倒下来。 “呜呜呜,小心小心!”沈青箩刚想上前接人。 厉大勋那大高个不偏不倚倒在了顾少阳的肩头。 臭小子,简直找死的!装的吧?顾少阳将他拉起来:“喂,你找揍是吧?!” 厉大勋已经醉得都分辨不清眼前人了,伸手就要保住顾少阳:“青箩……” 顾少阳即系将他拉开,他这是什么企图啊,要不是他在,他可不就扑在沈青箩身上了? “臭小子,别装了!” 顾少阳拍拍他醉得发烫的脸。沈青箩看不下去,哪有这么喊人的?厉大勋从来没在她面前喝醉过,现在喝成这样多少跟她有关系。沈青箩不悦地对顾少阳说: “他不是装的,是真醉了。”说着还要上前帮忙扶厉大勋。 “你干吗?”顾少阳一手支住厉大勋,回头冷厉看着她,“给我离他远点!” “我……” “臭小子,别以为醉了我就放过你!” “青箩……沈青箩……我是真的喜欢你啊……”醉酒的厉大勋哽咽地说着,“跟我结婚不行吗?” 第四百二十四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青箩……沈青箩……我是真的喜欢你啊……”醉酒的厉大勋哽咽地说着,“跟我结婚不行吗?” 听到这样的表白,顾少阳紧紧揪着他衣领的手攒得紧紧,愤怒吗?愤怒的。只是,这种喜欢的心情他居然能感同身受,曾经他也在她门前如此徘徊过。 如果不是他与蒋青箩再遇见,知道了她还活在这世上,或许沈青箩就会跟着厉大勋,在他不知道的这个空间里,生活一辈子吧? 他不能阻止厉大勋的心意,但是小子,不行,不管你多喜欢她,不管你曾经为她们母子付出过多少,或现在又因为喜欢她受到多大的伤害,你都注定被伤害了。 除了他们母子二人,他愿意给他做出任何补偿,就是不能再打扰她们了。 顾少阳此时没说话,沈青箩也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听着醉倒喃喃自语的厉大勋的言语,她上前扶住厉大勋的胳膊:“把他扶到客房吧。” “让你别动他!”顾少阳忽而低斥一声,他也能大概猜到沈青箩大概的心里,她对厉大勋充满愧疚,所以他必须在她面前表现得特别无所谓的样子,“你还想让他留宿?” “那边有间客房,他喝醉了……” “喝醉就能留下来,怎么不见你留我?” “我……现在是争吵的时候吗?” “他是不是经常在这儿过夜?”这会儿是真的吃醋了,瞬间嫉妒值爆表。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她已经因为他那么伤害厉大勋了他还想怎样?“对,他以前经常过夜了你要怎样?”其实厉大勋很少过夜,除非她身体特别不舒服的时候,沈萌又需要照顾,他才会偶尔留下。 “我,我懒得跟你计较。”顾少阳说完架起厉大勋就往外走。 “你要带着他去哪儿?” “丢到花田里让野猪拱了!” “……”这人还真的是不可理喻,沈青箩上前跟他一起扶厉大勋,顾少阳回头又瞪了她一眼,“说了让你不要碰他听见没?” “我就是想帮你!” “让开,这家伙不是你能扶得动的。”以前顾少阳遇见沈青箩醉酒了一次,他料理起来都有些麻烦,所以就发誓不会在她面前醉得需要她来料理。 他自己都舍不得让沈青箩处理这事情,还能让她料理别的男人? 绝对不行! 沈青箩就袖手旁观,顾少阳跟厉大勋都十分高大,但顾少阳更高一点,厉大勋更壮实一些,顾少阳架着他到了车子旁,一把将他塞进车里。 沈青箩:“你把他送回中队吗?” “这些不用你操心。” “我在认真问你话呢,我知道他宿舍在哪儿,跟你一起去!” “不许担心他。” 这人还真的是……还能不能好好沟通了?她还真能将厉大勋撂着不管?就算她不管,但询问他怎么处理这总可以吗?沈青箩不跟他废话。 “我跟你一起送他……” 话还没说完,顾少阳俯身吻上她的唇,没有循序渐进而是直接一口深吻,许久之后才放开她,看着喘息不止的她说。 “你要我怎么不在意这个上门跟你表白的家伙?他说要跟你结婚啊,我没揍他是因为我知道他是厉大勋,是沈萌那个大勋叔叔!” 难道这些情义他不知晓? 再嫉妒,但他都明白其中情义的深浅。 沈青箩看着他在路灯之下格外深邃的眼睛,也觉得他委屈起来。咕哝了一句:“这都怪谁?” 顾少阳白眼一翻:“怪我,我自作自受!” “……” 顾少阳指着胡同:“赶紧回去你的。” “我看你走不行啊?” “我看你进屋,快!”他不耐烦地催促。 沈青箩才搓了搓手臂,转身离去。进门之前,看到顾少阳还站在车旁,她又继续进屋将院门关上。 顾少阳这才钻入车内,回头看了一眼后边醉得不省人事的厉大勋,发动车子离开老城。 他架着厉大勋进家门的时候,小海跑了过去:“今天是醉酒日吗?又一个……”一看是厉大勋,小海还没叫出声来,“主子,你居然把他带回家了?” “废话那么多还不过来帮忙?” “来了来了!”小海立刻去帮忙,“沙发是不能了,被另一个醉鬼给霸占了。” 顾少阳偏头看一眼沙发,曾雨桥躺在上边醉得七歪八斜,不过比厉大勋好一点,没醉得不省人事,忽而脚一蹬茶几喊了一声:“再来一打,哈哈哈哈,我就不信你还不倒下……” 顾少阳额头爆出一个十字,还不如醉得不省人事的呢。将厉大勋往客房的床上一丢,顾少阳热得扯了扯衣领。 小海问:“主子,你今天出去不是会情人,而是会情敌啊?” “他?情敌?我的?切,他还没这身份!” 转身走出客房,小海跟了出来看他背后打的文字:“还有你这一身是什么妆扮啊?向日葵度假村……” “噢,顾少,我们顾少回来了!”曾雨桥从冰箱里又抱出来好几罐啤酒,“过来喝酒啊,来,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哎唷我的祖宗啊,怎么又跑去拿酒了?”小海跑上前去抢她怀中的酒,“曾医生,你不能再喝了!” 曾雨桥伸手就拍小海的脑袋,一下又一下:“酒都不让喝了?你还我酒来,还我酒!” “还你酒还你酒……”小海用肩膀将她推回沙发上。 她招手:“顾少,来陪我喝酒!” 顾少阳叉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摇了摇头:“小海,你看着办吧。” 他可不管这些醉鬼。 小海正弯腰藏酒,顾少阳转身要走,曾雨桥忽而起身扑向顾少阳,狠狠踢中茶几发出巨大的响声。 顾少阳回头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不然这摔估计得皮青脸肿。曾雨桥抱住他,紧紧地:“顾少阳,顾少阳……” 他想将她从身上拉开,但她却忽而哭了起来:“不要推开我,不要推开!” 顾少阳拧起眉头,看向小海:“还不把她弄走?” 小海面部抽搐,有些为难了。 曾医生其实挺可怜了,三年前开始作为沈医生助手跟进顾少阳的病情,那时候主子的病发作几率还非常大,曾医生在他手下不知道有多少次险些没命。 他亲眼看到,病发的主子将曾医生丢下三楼,也是曾雨桥命大,只摔断了两根肋骨。但她伤好之后,又继续跟进顾少阳的病情。 沈之朔都劝她说,顾少阳的病未必能好,她不用有始有终,但曾医生却说,那就有始无终好了,他的病没有终点,我的跟进就没有终点…… 后来主子病渐渐好转,曾医生对主子的心意,大伙儿都看得出来,是喜欢。 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原先还盼着他们两人能日久生情,主子总不能因为已经不在这世上的青箩小姐,不能一辈子就单着了吧?只是现在,沈青箩小姐又奇迹一样出现了。 他是很替主子开心,但曾医生就有些可怜了。 不过爱情这东西,又如何能说对错,可怜或委屈都不是在一起的答案。 “在想什么呢?还不赶紧把她弄走?”看小海迟疑,顾少阳又说了一遍。 “我……哎呦,肚子好疼,憋不住了,主子您先自己顶一会儿。” “小海……”顾少阳目光随着小海转动,看他不听话地逃跑又喊了一声,“李东海!” 小海脚底抹油已经开溜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第四百二十五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低头看着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曾雨桥,听着她嘴里呜咽着说:“顾少阳,我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知道不知道?” 一个两个,到底在干什么? 顾少阳对曾雨桥倒没那么多歉意,他没这种情怀,曾雨桥说一次喜欢,他就回一句他不喜欢她,一直都很坦然。如果可以,他倒是宁愿一手按掉她的喜欢电源,被人喜欢有时候会是一种负担。 顾少阳没说话,弯腰就要将她抱起来准备丢回她房间去。 可他刚蹲下,曾雨桥忽而生气一把踢开他:“我说我喜欢你听到没有,我喜欢你!” 顾少阳倒在地上,不悦地瞪着她:“老子不喜欢你,不管你说多少遍还是这个答案,还没完了你还。”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别废话,我没跟醉鬼对话的耐心。”他起身将摇摇晃晃的她扶住往房间走。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难道对你还不好吗……呜呜呜……”说完她又推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脚嚎啕大哭,“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我怎么就这么憋屈呢……呜呜呜……” 整个屋子都是她惊天动地的哭声。 “靠,这酒品……” 厉大勋嘴里,蒙头就睡,前后也就只说了几句话。 这家伙醉了,满嘴的话不说,哭得眼泪鼻涕那叫一个惨无人道。顾少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耐心已经被耗尽,走近了说:“你,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哪里不好,我比沈青箩年轻!” “我是个了不起的医生!” “我就差没给你生孩子了!” “但生孩子不就是生孩子嘛?!” 顾少阳:“……” 平时挺帅气的一个女人,原来心里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啊,他看着哭得快上气不接下气的人,转身走到吧台。 “我没说完你敢走?我不让你走!”曾雨桥手指瞧着地板,“给我坐下来,我是你副主治医生你听我话不听!” 顾少阳瞪了她一眼懒得理,从罐子里勺了一些蜂蜜,冲了温水端过来。 “喝了。” “什么东西你让我喝?酒吗……对,喝酒……” 她将那杯蜂蜜水咕嘟咕嘟喝完:“这酒怎么这么淡啊?再来一杯!刚才我说道哪儿了?噢,对了,厉大勋我们继续喝啊,你要是先醉了,你就做我的男人……反正我们都是没人爱的人对吧……” 顾少阳没好气地哼哼两声,敢情这两人还是一起喝醉的啊? 行,都挺行的。 他将杯子放桌上:“你起来不起来?” “我不起来!” “不起来我不管你了!” “不管……”曾雨桥这大舌头说话含糊着,“不管不行。” “那你起来。” “你求我。” kao,这都什么醉态?顾少阳深呼吸:“我求你,可以了吧?” “不行!”曾雨桥看着他,“你得跪下来。” 我去。顾少阳深呼吸,有想把她丢出去的冲动,二话没说弯腰将人抱起来。 “我说了我不起我……”曾雨桥突然安静了,因为顾少阳现在离她好近好近,从来没这么近过,她醉红的脸颊上都是泪眼,忽而凑过去亲吻他的嘴。 可是醉眼昏花,一把肯在了顾少阳的下巴。 “md,你这女人想死啊?!” 他以为她是不情愿被抱起来,然后攻击他,可他低头咒骂的时候,她顺势有吻了上来,顾少阳瞪大眼睛,这女人撞得他嘴唇都能感觉到腥味了。他放手,让她双脚站在地上,曾雨桥像只小野兽一样抱过去,吻他的脖子。‘ 察觉到他的反抗,也不管是吻还是咬,反正就一直在他身上蹭。 如果不是曾雨桥,他铁定一脚踢飞,脖子上传来刺疼,他翻转手臂将她倒立扛在肩膀上,大步走向随便的意见空房,踢开门将人丢在柔软的大床上。 曾雨桥只觉得两眼发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随即也醉得眼皮慢慢合上。 顾少阳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血。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都是口水。狠狠瞪着床上鼾声大作的女人,扯了薄被将她盖住转身走出浴室。 毫不迟疑立刻进了自己房间,脱衣服丢入洗衣篮,光着上身直接进了浴室洗澡,一边走一边脱裤子,然后啪嗒抬起淋雨开关。 热水从头上淋下来,他仰起头,热水冲刷过他俊美的脸庞,修长的脖颈,凸起的喉结,结实的胸膛。 虽然最后这两个人让他挺无语的,但是……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他又释怀笑了,浑身都放松下来。 别人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他只要让沈青箩跟沈萌好着,其他都跟他无关。 美美洗完澡,出来一看镜子,他确认了一件事,曾雨桥真的是犬科的!他嘴唇跟下巴都被她肯破了。他这张俊脸还要拿去勾引沈青箩呢!还有这脖子…… 顾少阳摇了摇头,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光着身子在大房间里行走。 看着挂着房间里那件白色的衬衣,他倒到床上抓起手机,毫不犹豫就给沈青箩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了起来,他看一下时钟超过了十一点,估计是睡了。 果然电话里沈青箩声音有些迷糊:“喂。” “是我。” “嗯……” “睡了?” “嗯。” “诶,你不是很担心厉大勋的吗,还能睡的着?” “不是有你照顾着吗?” 她说了这句话,莫名就让他心里舒服,很神奇的效应,有些别人怎么说他怎么都毫无感觉,但通过她的声音说出来,总会在他身上起一种特别的效应。 “你就不怕我把他丢在外边不管。” “呵……”她慵懒的笑着,“攻击性野兽不被我们吃掉了吗?” 我们…… “也是,那沈青箩,还有一只攻击性野兽你打算什么时候吃?” “……”她有些慢半拍意识,想到了今天她说的,他是攻击性野兽的另外一个品种,故意装作不懂,“是什么野兽?” “是你最喜欢吃的。” “你确定不是野猪?” 野猪能跟他比吗?“是大野狼,你的大野狼!” “顾少阳,原来你也会煲电话粥的啊?” “呃……”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是大受得了情侣之间为了丝毫没营养的话题,什么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你先挂电话,我想让你先挂,之类的对话,说上一两个小时,却一点也不觉得幼稚跟无聊。他以为自己怎么也不会干这些蠢事。 没想到,他居然正在做。 “老子的电话打得都是非常有内容的!” 沈青箩这会给笑醒了:“是,顾总,那请问你的电话是什么内容。” 居然在笑话他?顾少阳看着那件白色的衬衣忽而说:“沈青箩,我想吻你。” “……” “想抱你,想要你,你呢?想我吗?”沈青箩不说话,但顾少阳知道她在听,“我今天吻了你,感觉好像比记忆中的滋味更美妙,你呢?我手碰触你的身体的手,手心里的感觉像通达整个身体,我是不是都没跟你说过,这些滋味……” 顾少阳开始用引导式的诱惑,去让她回想,让她渴望。 话语也变得越来越下流,就像曾经他对她做的,越描述越刺激。 沈青箩脑海之中那些煽情的画面,身体还记得每次达到顶峰的感觉,但如今只能听到却要不到,心里与身体渐渐空虚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她娇弱的轻喘,顾少阳能想到她此刻迷离的模样,顿时目光热切起来。 以前沈青箩还觉得海红有些夸张,跟男朋友打着电话也能娇喘连连。如今听到顾少阳在那头沉重的喘息,绝对是个极大的诱惑。 第四百二十六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深呼吸,看着自己屹立不倒的身下,忽而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耳机往耳朵上戴,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说,你最喜欢的,是哪一种姿势?” “顾少阳你怎么这么坏?”沈青箩嗔怒,“你这脑子里一整天的都在想什么?” “想现在我们想的同一件事。” “你这大色狼。” “当然,对自己女人都不是色狼的男人能算男人吗?说,喜欢我用嘴,还是用手……我先用手,再用嘴你会满意吗?” 他已经坐入车内。 “我想你最喜欢的还是老子的……吧?有没有每次都撞在你最敏感的地方,宝贝,你可知道你内里有多紧致多热吗。我想你叫着我的名字紧紧夹着我,让我浑身发抖……” 他一边说着调戏的话语,一边开着车。 沈青箩俨然已经睡意全无,多年没被滋润的身体燥热无比,幻想着两人缠绵的画面却感觉,他问她最喜欢哪个方式?哪个姿势? 如今回想起来,只要是他,她都喜欢。 在他们的房间,在浴室,在沙发,在厨房。在数万英尺的高空飞机上,在普罗旺斯紫色的花海之中,在迁往巴黎的列车上…… 他的唇,他的手指,他的……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力量。 沈青箩双腿夹紧,但身体一阵潮湿空虚。 顾少阳低声问:“宝贝儿,你湿了吗?我可以进去了吗?” 沈青箩绵长的呼吸,闭上眼睛轻声问:“嗯,你可以进来了,我想要你。” 顾少阳太狡猾了,白天中断的事情,被他用言语继续,她已经被撩拨得湿了腿心。 电话那头传来顾少阳低哑的笑意,很坏,很迷人:“想要我,就来要啊。” “顾少阳……” “我在,青箩。以后,都会听见你叫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听见,我在,沈青箩……” “你是坏人。” 熟悉的娇嗔,让顾少阳身体更是敏感火热:“傻妞,想要我,来开门。” “开门……开门?!”沈青箩不可置信问了两次。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顾少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是我,顾少阳。” 沈青箩心跳猛然快到了极点,握着电话脸红心跳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你……” “宝贝,你说你穿的是睡裙,是吗?” “你居然真的跑过来了。” “如果内裤还没脱下来的话,你现在可以脱下,我会给你最美丽的惊喜。” “我……” “乖,别害怕,如果你想我就听话脱了……给我一次肯定的答案沈青箩!” 他都能想到这次碰撞的火花会燃得多高多旺盛,他们已经太久没有爱过彼此。 小海骗人,还说他那方面不行了,完全还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个在这方面肆无忌惮的顾少阳。 沈青箩走到了门背,她知道他这么打开门代表着什么,也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手碰到了门背,心跳到了几乎无法附和。 顾少阳站在门外,听着她脚步声走进,心也砰砰直跳。 短短几天,从悸动到炽热,把曾经的回忆,与还没来得及细品的体会,都体会了一遍。 “青箩,我爱你,一直。” 这是她一笔一划刻在他背后的承诺啊。沈青箩深呼吸拉开了们。 “顾少阳。” 顾少阳深深看了她一眼,双手往后锁上院门,低头看着她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之下幽幽暗暗倒影天空,还有满满的他。 “嗯,我回来了。” 低头,亲吻她的唇,然后将她猛然抱到自己的腰间。 有力修长的双臂滑入她的睡裙之下,亲吻的唇在她唇上笑开:“宝贝,我就知道会脱下来,真听话,我也不会食言,我保证你会很喜欢……” 他手下几个动作,将自己裤子褪下。 然后将她猛然放下来…… 之前一系列的的情话,已经让她准备得十分充沛,都极度渴望对方的两人急迫的寻求那一瞬间的疯狂,但是因为太久没有做,结合的瞬间两人同时喊了出来。 夏末的夜空空阔,皎洁月亮当空。 月光星辉照耀的院落,宁静的葡萄架,深沉的井也因为院子里两人的欢爱染上了暧昧的色调。 他站着要她的姿势煽情狂野,她抱着他脖子上下的影子格外撩人。 “顾少阳啊,太快了不行,太安静了,邻居会……会听见……” 夜阑人静,彼此之间啪啪啪的声音太清晰,太招摇了,她点不习惯。 “不要在意那些,感受我,只能想我……” 顾少阳力量大得惊人,就这样孜孜不倦疯狂地要了她将近半个小时,她开始还忌讳怕被人发现,但慢慢全都被他俘获,只能跟着他疯狂而疯狂,完全不能控制自己,最后是尖叫到达颠峰…… 而他等她痉挛平静,才将她轻轻放在葡萄架下的石桌,开始了新的征程。已经不知道是多久,沈青箩都以为自己不能要得再多,但他去而给了她更多的。 分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沉沦癫狂,直到他低沉而宠溺地咬着她脖子与耳朵说:“现在,我们可以进房间了……” 他将她抱入客房,无比珍视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这一次他很温柔,像是初次般摩挲她细致如玉的肌肤,滑过她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 不再像先前那么猛烈快速,注视她的表情,听着她的声音,缓慢悠长地将这甜蜜的旋律延长再延长。 直到窗外月儿偏西,夜色渐渐深浓…… 沈青箩餍足而疲倦,最后的意识是停留在了顾少阳在给她擦拭身体的时候,她迷糊地睁开了眼睛,顾少阳亲吻了她一下说:“乖,继续睡,我给你擦拭一下会睡得舒服一点。” “几点了……”声音有被爱过的娇嗔,她都感觉天快亮了。 “把你累坏了。”他声音里有几分得意,也有深深的满足,“不管几点,你安心睡,沈萌起来我给他做早饭,睡吧宝贝儿。” 沈青箩这会儿是真安心了,便沉沉睡去。 顾少阳帮她清洗清爽了之后,原本是打算抱她回大屋睡觉。但想想,现在天都快亮了,沈萌要起床肯定得找妈妈,沈青箩就不能休息了,于是还是将她留在了客房。 他回大屋看了一眼沈萌,爱过他的大宝贝之后,再亲亲他的小宝贝,他觉得人生都到达了巅峰! 然后关上大屋转身回了客房,抱着沈青箩睡了两个小时,醒了。只是短暂的休息,但丝毫不影响他充沛的精神头。看着握在自己怀中睡觉的沈青箩,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鼻子、嘴唇。 沈青箩还在沉睡状态。 这样的早晨以前经常有,现在更是格外珍贵,以后他们每天都呼相拥而眠,相拥而醒。 像是看不够她似的,顾少阳舍不得离开床。 但想到沈萌,他轻轻将她从手臂上挪开,然后起床。 多年不曾得到如此畅快的身体,简直能飞檐走壁,男人的精气神如日冲天,他大大伸了一个懒腰。 先将院子里昨晚他们丢了衣物捡起来,再慢条斯理穿上自己的。 好在上次小海带过来的行李也都在,他什么都不缺。 沈萌起来,听到厨房有声音,睡眼惺忪走到厨房说:“妈妈,我起床了……嗯?你……为什么在我的家里?” 第四百二十七章 大小男人的二人世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睁开眼睛,妈妈已经不在床上,这很稀疏平常,妈妈总比他起得早。他眨着困顿的眼睛揉了揉鼻子,然后慢慢爬下床。 听到厨房有声音,继续睡眼惺忪走到厨房请早安:“妈妈,我起床了……嗯?你……为什么在我的家里?” 如果是大勋叔叔的话也不奇怪,他会立刻凑过去亲热一番,但这个叔叔怎么会这么早出现在他的家?而且,他在他家的厨房做早饭诶。 顾少阳要被他早上刚起床的萌态萌化了,低头看着他说:“昨天我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对,昨天是去向日葵姨妈那玩,然后坐他的车回来的…… “可是你回去了这么早怎么又来了?” 臭小子,什么叫又来了?顾少阳哭笑不得,挑眉转了话题:“你早上见到我,不该先问早安?” “早上好。”沈萌不大情愿地打了招呼,扭头出去,“妈妈,妈妈!” 顾少阳放下手中的活大步走上来,蹲在他面前食指放在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沈萌还不大习惯他突然靠近,身体微微抗拒:“我妈妈呢?我要找我妈妈。” “你妈妈还在睡觉,你先不要叫她。” “骗人,我妈妈没有在睡觉,她都不在房间里。” “她在小房间里睡。” 在小房间?沈萌目光看向厢房:“我妈妈起得可早了,太阳都出来了她肯定起床了。”他扭着身子想从他手里挣脱出去查看房间,再叫妈妈起来,这个奇怪的叔叔攻占了他们的家。 顾少阳大手将他捞入怀中:“平时她是肯定起床了,但是今天她还在休息。” “为什么?” “因为……昨天妈妈太累了。” “可是妈妈每天上班很累也起得早,而且她不会睡小房间。” “对,平时是那样,但昨天她熬夜了。” “为什么熬夜?” “因为她……工作啊。” “跟你工作吗?”所以他才出现在他家。 “……”顾少阳眼睛缓慢地眨了眨,这个说法似乎非常合理。 昨晚他是没把持住自己,要了她一遍又一遍不知魇族。其实,冲动的时候,他都忘了自己身上的血种,沈之朔说,亢奋是激发他体内血种的主要因素。 昨天刚开始要她的时候,他确实有种失控的感觉,体内yu望爆发需求狂热,但体温却骤然下降,月色之下,他如同一只吸血鬼嗜血的时刻一般,有种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 但他理智还在。 他记得第一次发作的时候,他几乎把她捣碎了,醒过来看到她如同被暴虐了,雪白的身上伤痕累累触目惊心,她那时如同没了气息的模样他至今仍觉得心有余悸。 但埋入她身体的那瞬间,他还是失控了,血种的力量几乎瞬间迸发!他需要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不能伤害她。似乎又因为是她,他的身体像能吸取她身上的温暖,从冰冷狂躁濒临疯狂的时候,慢慢回温。 然后,所有的不适应逐渐消失,他身体又回温为她火热燃烧起来,体验着属于两个人的狂欢时刻,满足而快乐着。 即便如此,他还是将她累坏了。 顾少阳对沈萌郑重其事点头:“对,昨晚你妈妈跟我熬夜工作到天亮才睡,特别辛苦,所以你得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沈萌嘟嘴看着他,“是不是你又欺负我妈妈了,为什么就她累,你却不累?” 顾少阳闻言,嘴角一卷,拍拍他的脑袋:“因为我是男人。” 这句话让沈萌没话回了,他又继续说:“你可以进去看看妈妈,但,轻轻的。” 沈萌一直抵触的情绪才瞬间松下来,点头。 “去吧。” 顾少阳下巴一指,沈萌小跑着到门前,小小的手轻轻推开门,嗯,是妈妈!那个奇怪的叔叔没有骗他,他这才一脸轻松走进屋里,看到自己妈妈沉沉睡着,趴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他咬着嘴唇笑起来,转身又跑出房间。 妈妈太辛苦了,要多休息。 出门还将门带上了。 顾少阳也已经不在院子里,沈萌跑到院子里的水龙头狼,看到架子上放着一杯盛了大半杯水的小杯子,挤好牙膏的他的小牙刷也放在杯子上。 沈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看向厨房。 厨房里传来顾少阳的声音:“自己会刷牙吗?” 他都没看,他怎么知道他在准备刷牙?!“会!”沈萌立刻拿起牙刷,开始动手拾掇自己。 听到外头的动静,顾少阳摇了摇头,原来这么大一点的孩子,就会自己做这些了啊?他还想着他要说不会他立刻去鞍前马后呢。 他准备好食材之后,走出厨房看沈萌开始洗脸。 用水盆接水那水溅起来打在他细嫩的脸上,他只能眯起眼睛。顾少阳好笑着走过来,单手接过他手里的盆放在一旁,一手将他抱起来靠近水龙说:“洗吧。” 沈萌白白嫩嫩的小手伸出去接水,往自己脸上扑,嘴里还噗噗的。 顾少阳看着他:“你平时起来也是自己洗吗?” “有时候妈妈帮我洗。” “那早上起来吃什么?” “牛奶跟早饭……” 噢,牛奶!他忘了这个。“洗好了吗?” “好了。” 他将他放下来,洗了个手再拧了毛巾给他。他接过毛巾铺开,敷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抹下来。 这么大劲儿,这细皮嫩肉能受得住嘛?顾少阳失笑。然后看着从毛巾后,亮出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眉毛跟睫毛潮湿,看起来像个剔透的瓷娃娃。 真好看,他孩子怎么就这么好看呢?想亲他一口,不过,这小子会揍他吧? “早餐你想吃什么?” “你刚才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是,他在准备了,然后又想他会不会爱吃,所以还是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比较好,“你要是喜欢吃别的,我也会做。” “我不挑食,你自己发挥吧。” “……”这语气,比他这当爹的还牛x,“ok,我给你冲牛奶。” “你会吗?” “什么叫会吗?太会了好吧。告诉我奶粉在哪儿?”说完臭不要脸拿出手机翻找“如何冲泡儿童牛奶”,反正那孩子也看不到他在用手机搜索。 沈萌抬头看他,淡淡问了一句:“你在用手机查怎么冲牛奶吗?” “……”神了,这他都知道?沈萌,你再说一遍你几岁!“怎么可能,我只是在玩别的。” “但愿吧。” 顾少阳哭笑不得,看着那小不点走到柜子前指着那说:“奶粉在这里!” 说完顺便拿走放在一旁矮柜上的小汽车玩具走到沙发上玩起来,基本是真的让他自己发挥了,仿佛他在不在他都没关系,他能照顾自己。 沈青箩,你把孩子教成这样,有想过我被儿子鄙视的心情吗? 顾少阳偷偷看了那小子确实是在玩车,没工夫理他,他将手机放在高台上,对照着别人的步骤按部就班开始冲牛奶。 哎呦,他现在还得防着这小子,不然冷不丁就会被他鄙视的。 晃匀了牛奶,他照别人说用手试了温度,他是觉得补汤,但他皮粗肉厚的孩子的嘴能受得住吗? 心里有些没底,拿着奶瓶走到沙发:“摸摸看,烫吗?” 沈萌拿着小汽车沿着沙发开,听到他这么问看了他一眼:“妈妈说着奶瓶有一定隔热的作用,手摸着不是很烫不表示就可以喝了。” 又被鄙视了,他分明就是你怎么这点都不懂的表情。顾少阳第一次给人泡牛奶,无奈询问:“那应该……” “你放着吧,我知道怎样的可以喝。”他说完有继续开着他的小车车沿着沙发走,自娱自乐,嘿叔叔,你还是自己自由发挥吧,不用理我。 “……” 顾少阳发誓他一定要学会控制儿童喝奶的温度!他要成为超级奶爸! 这边的父子还在初步交涉之中,显然孩子完胜,顾少阳没辙! 而此时顾少阳的别墅之内,一楼的客房,靠窗的大床上被褥凌乱,阳光穿透了没有拉上的窗帘的窗户照耀在大床之上…… 床上趴睡着一个男人,被子只在他的腰以下,阳光在他健美的古铜色皮肤上跳跃,寸头短发的厉大勋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阳光耀眼得让他眉头拧起来,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亮堂的房间,精致的装潢,考究的摆设,这是哪儿? 酒店? 即便是宣城五星级的酒店也没这样的装修。 不是酒店,那这儿是哪儿? 他记得昨晚是跟曾雨桥在酒吧遇见了,然后他被她毒舌刺激到了,结果也算是同病相怜的他们俩拼酒了。 后来各自回家。 他回家了吧?怎么好像还见过沈青箩?如果见了沈青箩,这也是她家。 头痛,浑身不对劲,厉大勋翻了个身坐起来,就这么一个翻身的动作,他碰到了触感非常奇怪的东西,是个人,还是一个似乎没穿衣服的…… 他盯着身旁隆起的被子,虽然很想让自己相信这是他的某一个同事,但是他心里明白着呢,似乎,他碰到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 第四百二十八章 曾雨桥把大勋给办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厉大勋浑身一僵,先是低头看自己,光着上身,然后掀开被子,下身也光着……大手懊恼地捏住自己的脑门,天杀的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极少喝醉成这样,居然……居然! 厉大勋看向一旁的被子,如果他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那这女人是谁?他几乎没有记忆。 不,这么想起来,他是有记忆的,他梦见自己跟沈青箩做了,极度疯狂的。无数次春梦昨晚却格外真切,真切得…… “该死的……”他知道,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厉大勋拳头一扭,然后才下定决心去掀开被子看看这女人是谁,这种事情他是第一次经历,居然如此懊恼忐忑。 手才碰到了被子,闷在被子下的人似乎也行了,扭动了一下腰肢在伸了一个懒腰,修长的双臂从被褥里伸了出来,嘴里还发出“嗯——”的懒腰声。 谁?这声音他……不认识吧?! “嗷,**,不就喝了酒了吗?怎么浑身这么酸……” 被子下的人再次抱怨时,厉大勋脸色大变,这声音……曾雨桥!也就是说,他跟曾雨桥上床了? 昨晚那梦境忽而更真切起来,他一只以为是沈青箩的。 被子下的人忽而也不动了,因为她碰到了身旁人腿,是个男人的腿?!不会吧?昨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梦见顾少阳身体对她有反应了,而且反应强烈,极度热情。然后,她扑倒他了,然后他反扑她了,然后……然后…… 天啊,美梦成真了吗?! 曾雨桥突然将手伸到他大腿上,一路摸索。 厉大勋瞪大眼睛,她在做什么?他也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但是昨晚的情况来看,似乎他们是……酒后乱性,他知道不该这样,他很抱歉但是…… 他迅速抓住她快要摸到他男人部位的手。 曾雨桥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他的大手非常有利,她脸部滚烫,感觉身体还存在他的力道,但她又不是那种害羞的人,而且她最会的就是装得很潇洒的样子,于是笑着说。 “顾少阳,你现在害羞来得及吗?” 说完明显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量更重了,她以为他是懊恼了,毕竟他口口声声说他不喜欢她,不会跟朋友上床,他喜欢沈青箩,但最后还是成功被她捕获。 她凑过去,亲吻他的大腿一下,得意说道:“你该庆幸而不是生气吧?一直对女人没反应的你,昨晚居然恢复正常了,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她欣喜掀开被子看向对方。 其实她也是会好修的,她想她现在一定是浑身发红的,因为现在她身体发烫心跳加快。 想过任何顾少阳的表情,但却没想到,她冲出来看到的不是顾少阳! 厉大勋…… 她傻不愣登看了他半晌,慢了好几拍才尖叫道:“啊!为什么是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厉大勋脸色非常难看,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觉得荒唐,也抱歉,毕竟他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女性。甚至知道是曾雨桥,他也很抱歉,毕竟他把她当成沈青箩了。 可在曾雨桥说出顾少阳的名字时,他突然一点也不抱歉了。显然曾雨桥也将他当做是顾少阳了。 这是狗血淋头了,荒唐至极。 他面无表情看着曾雨桥:“我还想问你,我为什么在这儿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在这儿?!”曾雨桥这才注意迅速捞起被子遮挡自己,观察周围,然后大笑三声,“哈哈哈,这里是顾少阳的别墅,你说你怎么进来的!” 平时她是不睡这个房间,但房间的风格让她确信就是顾少阳的别墅里。 顾少阳的别墅? 厉大勋也迷糊了,就算再怎么醉,他也不可能来顾少阳的别墅过夜。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喝醉了,两人一起回的别墅。 记忆之中,两人分明已经分开了,断片断了太厉害,厉大勋说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曾雨桥想起来抽他一拳,碍于自己光溜溜不好起身,就看着他说,“现在这个地盘是我的,现在是你闯入!” “你要硬这么说的话,既然是你的地盘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能进来?”这话从这种事情发生之后男人的嘴里发出是有些有失水准的,但分明她是将他当做顾少阳给上了。 而且,他更不爽的,本大爷还是第一次!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强迫的你?” “……”厉大勋看了她好一会儿,说强迫也太不像话了,他摇头,一脸冰冷地看着她,“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你希望我对你负责?” “谁要你负责啊?!深井冰!我需要你负责吗你能对我负什么责?” “既然这样……”他什么都没说,从床上起身。又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用被子遮蔽了重要部位,寻找到自己的衣物穿起来。 既然这样……就没下文了?曾雨桥等了半天就见他穿裤子,真想往他脑袋上咂一支啤酒瓶。 “喂,就这样?”也她会不会太冤了一点?! 厉大勋已经将裤子套上,头也不回说:“不然怎样?你不是没当是我吗?” “我……”对啊,刚才她还抱他大腿叫顾少阳的,曾雨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丢人,她不是没谈过恋爱,但当初就是有人追她觉得不讨厌就好了,然后谈着觉得不合适分开了,有过男女经验,可怎么她还犯了这样愚蠢的错误,“你呢!” 她不甘示弱,反问道:“你昨晚不是叫沈青箩来着……” 厉大勋忽而冷冷转头看她。 啊!她居然记得昨晚的事情,她只是条件反射说出来而已,怎么感觉像记得昨晚的事情一样,她拍了拍脑袋,记忆还是断断续续的。 厉大勋再冷冷回头:“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喂!我是女的!”她一个枕头砸过来,“你是不是男人啊,厉大勋你倒是多说几句话啊,混蛋——” 小海飞快从楼上下来,看着床下开战了似的客房,噔噔噔抛下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事?” 他飞快冲进房间。 厉大勋下意识的挡住了他的视线,床上的曾雨桥可是什么都没穿。 他虽然挡住了,但曾雨桥可一点也没自觉,只是用被子裹住自己大声道:“小海你来得正好!” 厉大勋闭了闭眼,他为什么要为她遮挡,她那人一点自觉都没有。 但他站着不动,庞大的身躯继续挡着小海。 曾雨桥气头上,大喊道:“厉大勋你给我让开,我有话要当面问小海!” 厉大勋嘴角微微抽搐,头也不回说:“当面?你确定?” “我确定!我……”她才意识在自己被子之下未着寸缕,“反正又看不到,小海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 厉大勋与小海同时重复了这句话,厉大勋很无语。小海很无奈。厉大勋拿了自己的t恤,将小海一道推出房间,虽然他现在这种举动有点恶人假装善良的感觉,他都把人家曾雨桥给睡了,还维持正义的男女有别将小海推出去。 会不会又点太虚假。 可把小海留在屋里也很不对吧? “给我站住,小海我就问你一句话,是不是厉大勋闯到我房间里来的!”怎么看厉大勋这样,还像她把掳过来的一样。 两个男人背对着房间都站住了,小海回头想说话。 厉大勋一手扳正他脑袋:“你不看着她说话她也能听见。” 其实他也好奇,他是怎么就到了顾少阳家里的。 小海这才抱歉地点点头:“对对对,我不看,不过……”他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景,肯定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二位为何会出现在同一个房间,但我能肯定的是,昨天这间房是厉小队长休息的地方。” 什么?! 曾雨桥脑子炸开了:“你的意思……不可能,小海你胳膊肘往哪儿拐呢?你坑我呢!” 这要是厉大勋的房间,那她岂不真成了扑倒他的人,不可能…… 突然气愤的脑海里又闪出一个画面,她口很渴起来喝水,然后走进了“顾少阳”的房间,使坏来着…… 揉啊揉,揉啊揉,“顾少阳”有反映了!哭啊,原来这不是做梦,揉的也不是顾少阳而是厉大勋啊? 她面色顿时十分难看起来。 小海徐徐解释道:“昨天,厉小队长是被我家主子给扛回来的,当时你正在沙发上发酒疯……不不不,是发酒后感言。我跟主子把厉小队长安置在这个房间休息,然后出来你就抱住顾少哭了,然后……” “顾少阳把我跟他丢一屋里了?”她想至少这样还能免去自己饿狼扑狼的无耻行径。 厉大勋听了却皱起眉头,如果顾少阳把他们两人丢一个房间,未免太不是男人该干的事。 小海立刻摆手:“nono,曾医生你是睡前后边那间客房的。” 曾雨桥有两眼发给的冲动,所以……是她把厉大勋给办了?厉大勋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我可以走了吗?” 第四百二十九章 儿子不要爹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曾雨桥一捞被子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不说了,显然是她女霸王硬上钩,把厉大勋当顾少阳就给办了。厉大勋昨晚跟她喝酒喝成那样,估计也是分不清谁是谁了,酒后乱性,原来是真的! 厉大勋转身走出了房间,心情很复杂,沉重。男人第一次其实没什么,像他这样快二十六岁的健康男人,还没第一次已经是属于另类的范畴了吧? 但别看他年轻,观念也跟得上时代,但他本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保守派,他以前总幻想自己是要跟沈青箩交代男人初体验的,可突然就没了,心情还是挺……挺不自在的。 他坚守的沈青箩,以为会与她共白头的女人,他守不住了。而他要交付的初次也交付给了另外一个人。可笑的是,这个女人与他,都将对方当做自己喜欢的人…… “厉小队长,不如吃了早饭再回去吧?”小海说。其实他是觉得,好像厉小队长跟曾医生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情啊,看两人那样简直太有故事了。 他还想多了解一下,不对,他不是八卦,他是想多关心关心两个人。 厉大勋连话都不答,大步离去。顾少阳的地方,他根本就不想停留。他对顾少阳,意见大着呢。 “厉小队长真的太客气,慢走。” 小海回头倒回沙发上,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睡够啊,还有,昨晚大半夜的主子突然出去,到现在是回来了还是没回? 他上楼找顾少阳,没回来。 又小楼,敲了敲曾雨桥所在的房间:“曾医生,你想吃什么早点,我叫。” “当我死了,别管我……”曾雨桥游魂的声音传来。 要不留不住,要不没回来,要不不吃早饭,小海已经为这个家的人操碎了心了。他一个人吃什么好呢?还是……不吃了吧? 可是他家主子到底去哪儿了? 宿夜未归,难道是,青箩小姐家里? 小子还算了解你家主子!在沈青箩家的顾少阳看着自己出路的早餐,自己都觉得特别满意。 沈萌的盘子里装着培根卷大虾三只,一个太阳蛋,几颗西兰花。这可是他用冰箱里的食材拼凑出的好吃又营养早餐。 “小子,过来吃饭。” 两盘早饭放在葡萄架的桌面,沈萌跑了过来,一看碗里花样还挺繁多的早饭凑过来。 没想到他还真会做早饭啊! 顾少阳给了他勺子,准备介绍:“这是……” “培根卷虾仁儿,好心情太阳蛋,这个是青菜。” 顾少阳嘴一撇,这小子就不能给他一点面子?“你就不能装着不知道,让我表现两句?” 平时大人不是老问小海,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然后不知道会被说很笨吗?沈萌拿着勺儿说:“妈妈给我做过,我知道叫什么……”好像顿悟其中的预感,他点了点头,“好吧,你就当刚才我什么都没说,你说两句。” 顾少阳哈哈哈大笑,说:“吃吧吃吧。” 父子二人神同步地埋头进盘子,将太阳蛋心刺溜吸进去,又同时抬头抿了嘴唇吃。意识到两人居然一个动作,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顾少阳乐了。 擦擦他沾满蛋黄的嘴角问:“好吃吗?” 沈萌点头,继续埋头刺溜吸着蛋黄。 顾少阳挑眉:“好吃你不准备说两句?” “好吃啊,谢谢你给我做早饭。”说着他用手拾起培根卷大虾吃起来。 三岁的孩子都这么聪明吗?不能,只有他的孩子才这么聪明,顾少得意地这么自己坚定。 但沈萌接下来的话,让他顿时又有些心塞,他问他:“你吃完早饭就走了吗?” 顾少阳:“你就这么想让我走。” 他没回答,想也不想的,他们有不是很熟,可这叔叔对他有挺好:“这里又不是你的家,你当然得走。” “我走了谁照顾你。” “我自己玩到我妈妈醒过来也可以。” “没有大人照顾你怎么行?” “那我妈妈行了你就走吗?” 他这是多想让他走啊?顾少阳看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咬着培根卷,他一口解决一卷,一边吃一边问:“沈萌,要是我不走你怎么看?” “不走?”沈萌不接看着他,“你还要让我妈妈熬夜加班吗?” “呃……”他该怎么说好,这“班”呢是必须得加了的了,“不加班,我住下来行吗?” 沈萌把最后一口培根卷送入嘴里:“不加班你住我家做什么?” 哎呦,谁家孩子啊!顾少阳双臂交叠放在桌上,认真又问,“就是跟你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玩游戏,早上还会送你上学,晚上接你回来……” “不要!”沈萌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绝了。 “为什么?”他也拧眉问。 “你又不是我的爸爸!” “要我……”是呢?!顾少阳想这么回了,但又觉得可能回操之过急,改口说,“我可以像爸爸一样照顾你跟你妈妈。” “no,我有大勋叔叔了,我要大勋叔叔当我的爸爸,我们说好了的。” 顾少阳:“……” 别说,还真挺伤心的,原本还以为搞定沈青箩就万事大吉,现在看来这小的也不好劝啊。 孩子跟大人不同,他们的世界很直接,比如沈萌不怎么喜欢跟他亲近,但还是会说他做的东西好吃,还是会感谢他。但他们心里,喜欢的程度很直接,沈萌喜欢厉大勋就是比喜欢他喜欢得多。 毕竟,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受到的是厉大勋的照顾。 虽然有些失落,但顾少阳也知道是情理之中,只是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赶紧把蔬菜也吃了。” 既然是沈青箩买回来放在冰箱里,就不会是这个孩子不吃的。果然沈萌又听话的用叉子叉了一个西兰花吃起来。 顾少阳也没再逼问他关于一起生活的事情,但他有耐心陪伴他比厉大勋更长的时间。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遥控车玩得特别棒吧?” 说到车沈萌眼睛一亮,频频点头。 “那吃完早饭,我们一起玩?上次送给你的车,等会儿拿给你。” 沈萌惊喜,又瞬间蔫了摇头:“妈妈不让拿。” “不会的,昨天我已经跟你妈妈说好了,她同意了。” “真的吗?” “当然,这次她看到,绝对不会反对的。” 沈萌那个激动啊,立刻又抓起一个培根卷吃起来。 “慢点吃。” 他大口塞嘴里,粉红的小嘴快速的拒绝,以前对孩子都不怎么感冒的顾少阳,当了父亲之后,前后心里反差让他自己都快受不了。 也许有些人觉得他顾少阳变了,或许吧。 疯狂的年岁他疯狂过,四年前他就有了想要有个家的念头,还跟夏易云说过,但终归这个愿望时隔四年才从天而降,砸中他这个曾觉得生活极度无聊的人的脑袋。 岁月开花,或许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两人吃完了早饭,顾少阳就带着沈萌去车上取礼物,小家伙就迫不及待的玩起来。 两人在胡同里跟着遥控车在跑,沈萌兴奋地咯咯直笑。他能在平地广场上来去自如,但在胡同里的石板路上,却不是很得心应手,连连撞墙。 他把遥控给了顾少阳:“我这里开不好,你玩一次我看看。” 顾少阳在他旁边蹲下来,放低遥控让他能看见,说道:“手按的时候,眼睛看弯道,不能到弯道了才拐弯,要有个角度在这里……” 他将遥控车停在了拐弯的地方。 “跟赛车一样,需要有一个急转弯的弧度。” 沈萌全神贯注看着他按着按键,又跟随他的知道看着车子拐了好几个弯,小家伙蹦蹦跳跳追着车子跑,顾少阳得心应手让车子绕在他的周围几圈,在急速拐弯。 他是车迷,不仅赛车塞得好,遥控车玩得也是炉火纯青。 看这孩子开怀大笑的模样,平日自负不羁的顾少阳,跟着沈萌笑起来,声音醇厚又有磁性。然后整个胡同都是沈萌清脆的笑声,偶尔传来顾少阳的笑。 路过的老城人一看,孩子大伙儿都熟悉,可带孩子的人可太稀奇了,夜氏集团顾少阳。几个月前还说要拆了通河北的boss,那个性格张扬如同一团火焰的家伙,顾少阳带着沈萌在玩闹。 稀奇了。 如果是厉大勋的话大家都不奇怪,见惯不怪嘛。只是怎么的现在是沈青箩……换人了?沈青箩不跟厉小队长在一起嘛。 路过的王智跟王大力等几个经常在街道办出入的人一看这一幕,也是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心知肚明。 王大力说:“王叔,看到没,我就说这顾少阳对青箩这母子俩不同一般。” “从他接受沈青箩的计划时,都看出来了。”明眼人都知道,顾少阳就是看上了沈青箩。 王大力看着那大小人影在闹,撇撇嘴:“我到今天为止,印象当中的顾少阳都是有些让人惊悚的模样。”王大力那天差点被血种顾少阳当头一棒,当然印象就停留在他狰狞的模样,“今天一看,他还能跟孩子玩一块儿啦?艾玛,王叔你看快看!” “看什么?” “那那那顾总跟沈萌啊!” 顾少阳再次蹲在沈萌身旁,教他玩空车的技巧。所以两人站得很近,看起来关系还挺好,但王智不知道王大力一惊一乍什么? “他要跟青箩好,还能跟孩子不好!” “不是,王叔,你不觉得……不觉得沈萌跟顾少阳很像嘛?” 不说还好,一说王智居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别说,挺像。那眉眼、鼻子、嘴唇……正好两人此时同时笑起来。 “还真是……”王智手中的演都掉了,“像啊!” 第四百三十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两人看了他们二人,又相互看向对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王大力:“这么解释,顾少阳为什么听沈青箩,为什么就选沈青箩,就一目了然了!” “可不是……”王智也啧啧两声,“从孩子的长相,两人的相处,估计差不离了……” 等顾少阳靠更近些,王智说道:“顾总,今天有空来老城啊。” “嗯。”他看着沈萌回答。 王智看他眼里都是孩子,笑着有说:“沈萌这孩子就是讨人喜欢,比起同龄孩子,他不仅个子最高,而且特别聪明,还懂事。” 听到别人夸自己孩子,顾少阳得意:“他妈妈教得好。” “是,青箩带孩子还真有一套。咦,青箩还跟你们一块儿啊?” “嗯。”顾少阳应了一声,“先走一步。”说完已经跟上抛出一些距离的沈萌。沈萌跑得满头大汗,但他已经很聪明滴掌握了新的操作方法。 聪明的孩子。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太阳也有些热了,两人才回了家。 十点多,沈青箩也起了,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顾少阳也打开了院子的门,两人目光对接。 顾少阳哑然一笑,宠溺又有些坏坏地说:“醒了?” 沈青箩脸瞬间发烫,好奇怪,她在顾少阳面前应该不会害羞了才对,可能时间时隔太长了,她居然害羞的不得了,抬手摸了一下额头,点头:“嗯。”脸上还有娇羞的模样。 沈萌朝她跑过来:“妈妈,你休息好了吗?” 她低头摸摸沈萌的脑袋:“嗯。” “以后不要晚上熬夜加班了,太辛苦了。” 熬夜加班?沈青箩顿悟,没好气看向顾少阳,顾少阳耸肩,不说加班说什么? 沈青箩没好气地给沈萌抹了脸颊的汗水:“你都去干吗了宝贝,怎么一身的汗?” 沈萌突然想起来,将遥控车举起来:“我可以玩这个车子?那个叔叔说,你说可以让我收下了。” 她可没说。 不过,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沈青箩点头:“可以。” “ye!thankyoumom!” “还应该谢谢谁?”沈青箩引导,沈萌思考,当然知道要谢谢谁,他回头对顾少阳说:“谢谢你送我这个,我很喜欢。” 顾少阳对他竖起一个拇指,算是回应,然后问沈青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嗯,你除了会下面,还会什么?” 顾少阳闻言,忽而挑眉,目光穿透她坏坏一笑:“我除了下面弄得很好之外,还会很多别的。” 一语双关,让沈青箩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孩子在呢!不过,再聪明的沈萌也听不出其中的另有深意,还非常赞同说道: “妈妈,他真的会,你可以点,他也会妈妈做的培根虾仁儿卷,还有太阳蛋。” 多么单纯的孩子啊,她绝对不能让顾少阳这货给带歪了,她点头:“好吧,既然顾总这么会,就随意发挥吧。” 顾少阳哼哼两声:“我现在知道这孩子说话像谁了,早上那早餐也是你儿子让我自由发挥出来的。” 沈青箩笑,弯腰亲沈萌白里透红的脸颊:“沈萌小孩儿,你衣服都湿透了,必须换下来。” “我想再玩一会儿,我现在遥控车玩得特别棒,不信妈妈你问他。” 他,嘿,很奇怪的是,沈萌当顾少阳的面时,连叔叔都不叫。 沈青箩看看这太阳也不算大,就说:“好,那你可以在院子里继续玩一会儿。”她拿出一条小毛巾兜进他衣服背后,孩子好动,基本上跑跑能一头跟后背的汗。 沈萌便继续在院子里玩起来。 顾少阳问:“青箩,西红柿没有吗?” “西红柿?有的,昨天还有人送了一些来,我当水果吃了,等会儿我给你拿。”她从客厅拿了几个西红柿进厨房,“喏。” 顾少阳接过西红柿,另一只手却一把揽住她的腰,手划过她俏挺的臀部曲线,从后边轻按了她双腿间,看着她目光温热:“还好吗?” “你说呢!”她嗔怒打了他胸膛一下,他却将她更紧抱入怀中,“那我帮你揉揉?” 手下几个动作,让沈青箩还能感觉到余韵在微微震颤,她挣扎了一下说道:“沈萌在外头。” “他现在对那车很着迷,刚才还是我觉得太阳太热把他带回来的,估计现在……我们还能来一发。” “你有完没完啊你。” 顾少阳笑,让他来他当然能来,但那句是调戏她而已,手揉按着她,低头亲吻她的面颊,转移到了脖子,下巴,然后落在她唇上。 她的呼吸有些颤抖起来,推开他:“昨晚要了那么多次还不够吗?” “当然,看到你都能硬起来。” “小海还说你见了女人没反应,我看你比以前更……” “更什么?” “更厉害啦!”她张嘴咬他下巴。 顾少阳轻笑:“我这么厉害,你是更舒服了,还是更舒服了?” “臭不要脸。” “我是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所以这思念的四年的空窗期,你要负责帮我在段时间内填补完。” “四年你都没跟有别的女人?”简直就是饿狼一样的家伙,他能忍受得住? 顾少阳目光忽而深沉起来,淡淡地笑了:“我对着别人就是不能硬,检查没有任何问题,之朔说这是心理障碍性的或间歇性的绝欲。当时我就在想,我能有什么心理障碍,不信,找了人试过,不仅身体没反应,抱着别人内心更空虚,厌倦别的人甚至讨厌自己。” 他说得很轻松,有着千帆过境之后的轻描淡写。 “我就想,我这里……”他敲敲自己的心胸,“肯定有什么东西丢了,直到遇见你,即便当时我认不出你,但本能地感觉到心跳回来了。” 沈青箩伸手捧住他的脸,十年,二十年,或许更长的时间,她都会死心塌地地喜欢着这个人吧。 顾少阳搂住她的腰:“而且不仅如此,在别人面前勉为其难手撸嘴撸都撸不硬的家伙,遇见你全他妈治好了,可利索了!” “说的跟真的一样……”其实她是相信的,只是很心疼又很甜蜜地损了他一句。 他听得出来,一把将她往身上抱:“所以你说,我能要够你吗?四年,改签到的,你还得补签……” “讨厌!”她捶打了他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对了,昨晚你那时候说的是什么?” “什么?” “就是那个……昨晚我们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你有些不对劲,然后你念的那个是什么?” 啊,原来她还记得。 “没什么啊,随口念一念。” “不是吧,我在山上的花房听你念过,什么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失无得,无色无香……” 他吻了她的唇说道:“那个啊,就是怕我太冲动了,吓坏你,就念念咒让自己理智一点……” “真的假的?” “可不真的,在山上那会儿我不是也念过,因为当时我就想扑倒你!” “好吧,那我暂时相信你,我再问一件事……” 他中毒的事情。 他猜的到,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就不饿吗?就有那么多话要跟我说?” “饿一会儿也没关系……” “你没关系,我可心疼,我下次再跟你聊,你去陪陪儿子,太阳大了,让他到屋里去……乖,去吧。” “妈妈,我要喝水!” “嗯?叫你呢,喝水。” 沈青箩这才放过她,转身走出去时,顾少阳还捏了她触感极好的臀部,她回头瞪了他一眼,走出门口。 “沈萌,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喝一杯水,吃一些水果,来。” “好。”沈萌这才跑进屋。 大概是二十分钟,顾少阳端着一大碗面出来放在客厅的餐桌上。沈青箩已经帮沈萌换上了干爽的衣裳,看到顾少变大厨的模样,笑道:“顾总,让你来我家当大厨真是屈才了啊。” 顾少阳毫不在意,他之前都没能好好表现,现在别说做饭,干什么他不做啊?嘴上却不饶她,一脸名门正派地说:“谁让我晚上然给你加班这么辛苦呢,做这些是应该的。” 这人还是真是什么时候都能提这茬啊?她斜睨了他一眼:“要我晚上不加班你还不伺候了呗?” “晚上不加班咱们就白天上班,你只怕会更辛苦。” 沈青箩想踢他那欠揍的脸。 顾少阳动作麻利给了盛了面,又拿出一个碗盛了一些:“沈萌,过来吃。” “我还不饿。” “怎么能不饿呢,你不陪妈妈吃饭啊?” 这句凑效,沈萌立刻拿起筷子吃起来。顾少阳看着他用筷子卷面,然后才送入口口中笑。 目光看向沈青箩:“好吃嘛,你怎么不给两句评论?” 沈青箩伸出大拇指:“我按你的方法煮面,就煮不出这么好吃的味道。” “你要能煮出我煮的味道,我还要不要混了?” 沈青箩看着儿子吃得挺香问:“沈萌,好不好吃呀?” “好吃。” “那是妈妈煮得好吃,还是……”说到这个称呼她停顿了下来。接收到顾少阳的眼神她有些歉然,她不知道该怎样跟孩子称呼顾少阳,只是说,“还是这个面好吃?” “我觉得妈妈煮的好吃!”他怎么可能不给妈妈捧场? “嗯,那乖乖吃吧,筷子拿稳不着急,妈妈陪你慢慢吃。” “好。” 孩子什么都不不知道,但两个大人之间心中有了一些为妙的变化。顾少阳想跟沈萌说他是他爸爸的时候没说得出口,而沈青箩刚才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然而她也没有选择这个时候跟沈萌说这些。 这样对顾少阳,她其实还是有些些尴尬的,想要解释:“少阳……” “我明白,没关系,慢慢来。” 她点了点头,心里也想着该如何让沈萌接受这样的事实。 第四百三十一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与顾少阳两人关系缓和,夜氏在宣城开展的新项目也开始正式运作。 顾少阳作为执行官,白天很忙,晚上……呃,也很忙。开始的几天沈青箩是有些吃不消的,那家伙真的是精力太旺盛了。她都怀疑,他是真的想要把四年的空窗期得补回来…… 方宇,二十**的岁,已经在夜氏工作有五年了,没什么背景,全靠自己的实力从底层慢慢脱颖而出。 这次也是因为宣城项目从夜氏总部调动过来协助顾少阳工作的,工作能力非常强,所以工作上的很多事情,除了小海在跑动之外就是方宇了。 繁忙的周一早上十点多。 扣扣 敲门之后方宇走进了总裁办公室,沈青箩看他进来说道:“方经理,是找顾总吗?” “是。” “他刚出去,不过应该很快回来。” “噢,那我等一会儿。不介意我坐一会儿吧?” “当然。” 方宇在沙发上坐着,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看向沈青箩桌上的扶郎花说道:“这花可真漂亮,我好像看到每天都有啊,现在这季节可少见。” 沈青箩笑了笑,手敲着电脑说道:“少见吗?你没看到花房里、花棚里什么时节的花都有?” “那也是。”方宇笑,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顾总不会是不在公司吗?” “在公司的,如果很着急的话可以打他电话。” “没,不怎么着急。”方宇这时候咦了一声,“沈助理,这是你孩子的照片吗?” 桌上放着她跟沈萌的合照,以前她是不放在桌面上的,因为沈萌长得有些像顾少阳,当然照片拍得倒不是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两人的相似之处,但以前她不是不想让顾少阳知道沈萌嘛。 如今两人冰释前嫌之后,她才把照片放在桌上。 沈青箩点头:“是啊。” “哇,长得可真帅气啊,我能看看吗?” “嗯。” 方宇拿着照片看,然后不断地称赞,作为家长听到对孩子的赞美之词,都会觉得开心的。 方宇问:“他多大了啊?” “三岁多。” “才三岁多,好像比同龄人都长得高呢。” “……你怎么知道他长多高?” “噢,其实我见过他,上次你们出来逛街的时候,我正好在后边看到的。” “是,他长得高一些。” 方宇说道:“虽然孩子长高是一件好事,但也要注意骨骼的成长,我表姐的孩子也是个子高,但骨骼还很脆弱,医生说长太快了各种方面跟不上,体重眼中偏轻,后来还到医院做了一些治疗呢……” 确实也有这样的情况。沈青箩看方宇侃侃而谈孩子方面的事情笑了笑。 方宇忽而有些尴尬道:“我这么说话你不介意吧?我没说你孩子长太高不好,就是随便聊聊,因为我家里有个例子在嘛。” “没事,这些我们也有在医院做检查,但各方面都还挺好谢谢你这么说。” “也是,这孩子看起是非常健康。我以后要是能有这么一个小子就好了,你怎么把孩子教得那么好,传授点经验呗。” 平时方宇话也挺多的,但还是第一次聊到孩子,沈青箩好笑道:“我不知道方经理对养孩子也感兴趣呢!” “可不,看到别人有孩子就羡慕,就是不知道到自己有了得多操心,比如孩子生病啊,你应该最有体会了,父母肯定担心得不得了吧……” “孩子总会有些头疼脑热什么的,父母是很担心,不过以后你当爸爸了就会知道那种心情了。” “哈哈,是,是……”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顾少阳从外边走了进来。 方宇见他进来拘谨了一些:“没聊什么,就是等你的时候说了一些家常。” 顾少阳睨了沈青箩一眼:“我可不知道你们还有家常可以说。” 他这也有意见吗?她没好气地将目光转回电脑屏幕,继续方才没完成的工作。方宇跟着顾少阳进了办公室说话,大概十分钟之后方宇离开办公室。 顾少阳从他办公室出来。 “沈青箩……” 沈青箩在接电话:“他休假了是不是回家了啊?……我们,没有吵架啊。好,我知道。” 她挂上电话,顾少阳双手环胸看着她:“谁给你打的电话?”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就是一个朋友。” “厉大勋?” 她看向他:“除了厉大勋我就不能有别的朋友?” “别的朋友能问你们有没吵架这样的事情?” “你……你当侦探的吗?” “哼,说吧,你是不是还跟厉大勋有联系?” 什么话,难道跟他在一起,她就不能再跟厉大勋联系了,哪有这样的?“我跟他当然有联系。” “马上断掉,不要跟他联系了!”他霸道地下了命令。 其实她也是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厉大勋了,从他醉酒那天来家里被顾少阳带走之后,他就没再联系过她,他没联系她,她也不好主动说些什么,只是每次沈萌问起,大勋叔叔怎么好久都不来接他,她总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不舍得?” “说什么呢?我跟他到底也还是朋友吧。” “你能回到朋友的位置,他能吗?一个酒后跟你表白的男人,你要真对他好就一刀两断,不要再给他任何希望。” 其实她是没有再主动找过厉大勋,刚才那电话也不是厉大勋打来的,是高帅,说最近厉大勋的状态不大好,前两天休假人就不见了,他妈妈还打电话到办公室来问了,但没人找得到他,所以高帅才给她打电话的。 “顾少,那之前我跟你说一刀两断的时候,你怎么还纠缠不清啊?” “我纠缠不清?”他想说怎么可能,但想想确实又是如此,自负地嘴角一勾,“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说完得意地凑近她,“显然,我的判断准确无误,沈青箩你就是爱我,从心到身体爱我爱得无法自拔。” 能别这么臭美吗?沈青箩抬手推开他得意的脸。 “我没有找厉大勋,刚才那电话是高帅打过来的,问大勋有没跟我联系。” 顾少阳拧眉,切了一声:“厉大勋那么大个人,还能因为失恋离家出走不成?他要是真那样,走丢也没什么好可怜的。” “你这话说的……” “可不是?老子当初看你们好的时候也没去跳楼啊。” “……” 有他这么说话的吗?沈青箩哭笑不得。然后又想,其实这世上并不是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了,当初离开顾少阳的时候那么痛苦,但她也一样走了四年。 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你要走,我不送你。你要来,不管风雨多大,我去接你。 人总会有不一样的寄托,爱情来的时候热烈迎接,走的时候微笑挥手。 “顾总真的是超勇敢的!” 知道她在调侃,他咧嘴笑:“既然我这么勇敢,你不打算奖励一个?” 看他脸凑得很近,沈青箩抬头给了他一个吻:“呐,奖励。” “不够。” “那你想怎样?” 顾少阳往她桌面轻轻坐下,然后指着自己的双腿之间。 沈青箩瞪大眼睛看着他,这可是办公室啊!“流氓,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满脑子邪恶念头的家伙,还真不改当年的喜好啊。 顾少阳坏坏笑着:“我可是第一次有这个要求吧,想你用嘴给我弄出来一次。” “你确定这是第一次要求吗?” “久别重逢的第一次。” “你还真敢说啊你!”沈青箩娇嗔推了他一把,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那摸去,她低声抗议,“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但昨天我放过你了对不对?今天你得补偿。” 果然碰到的物件又已经又了苏醒的症状,沈青箩脸红说道:“顾少阳你……是不是人啊?” “你试试看不就知道我是不是人?”说着将她拉起来,往自己办公室带,反手将门带上。外头的,级别小的不敢擅自进入总裁办公室,级别高的最多在助理市,总裁办公室没有应允没人敢进来。 顾少阳往自己的boss椅坐下,脚下一转将她抱在了腿上:“沈青箩,你就忍心让我憋成这样?你可知道老憋着对身体不好,嗯?” 顾少阳半哄半拉,沈青箩半推半就,结果就只能如他所愿了,跪在他双腿间伺候起来。也不算没有经验,这是顾少阳喜欢的另外一种方式,以前也不时让她做来着,她知道怎样做他会舒服。 果然没一会儿,除了她口中发生的声音之外,顾少阳略粗鲁放浪的喘声充斥了豪华的办公室。 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沈青箩连忙就要起身,顾少阳却有些蛮横地按住她的头,沈青箩惊喊一声,但口中塞着东西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顾少阳还十分邪恶的回了一句:“进来。” 沈青箩紧张得心跳都快停摆,他到底在做什么?这样会被人发现的好吗?! 门被推开了,方宇走了进来:“顾总,刚才的合同重新确认过一遍,对方已经签字,现在需要你也签一下。” “好,拿过来吧。” 第四百三十二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的办公桌很大,他坐着位置上,就算方宇走进也只能看到上半身。当然也不会看到几乎所在桌子底下的沈青箩。 顾少阳除了不喜欢在别人家的房间里,与自己的女人亲热,其他的简直就是百无禁忌。比如,高空、游轮、野外,他喜欢这样新鲜的体验,所以也要让她领略其中的兴奋。 现在的感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让她紧张。她以为上次在火车上已经够疯狂了,但这次同一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而且那个人就站在办公桌前。 自己还含着顾少阳,那家伙还故意按着强迫她在紧绷地要碎裂的气氛里给他服务,就算抬手去签字,还用双腿圈住不让她逃。太邪恶了!沈青箩又担心被发现,可又有一种极端的感官刺激,隐秘而刺激。 她的嘴慢慢的上下动起来。 顾少阳似乎很兴奋,她能感觉到他更强烈的反应。 忽而产生了小小的报复心理,稍微用力挑弄了他最敏感的地方。 “嗯……”顾少阳眉头一挑,喉间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丝低沉的喘息,签字的笔也停了下来,这妖精果然还跟以前一样,非常能适应具有冒险性质的欢爱。热情得让男人渴求。 方宇却以为是合同哪儿不对了,问道:“顾总,有什么不清晰的地方吗?” “没有。” 沈青箩得逞一笑,又挑逗了他几次,顾少阳险些绷不住,大手一样在文件上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将文件给了方宇。 “谢谢顾总,我先出去了。”方宇丝毫不知情,拿着文件出了总裁办公室,还顺手将门关上。 顾少阳这时候低头看在自己腿间胡作非为的沈青箩,目光灼灼:“好玩吗?” 她掀起眼皮看着他,一双美丽的绿色眼睛,发出了挑衅的光芒:“你觉得呢?” “小妖精,你果然也很喜欢这样的气氛吧?” “你呢?还受得了吗?” 介于做/爱与偷/情临界点上的刺激,哪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目光亮道了极点,迅速把使坏的女人抱起来,压到桌边…… 办公室庄重气氛,与两人之间如火如荼的yu望更增添快感,心理上的紧张欢愉,让迅速叠加为身体上成倍的刺激。顾少阳疯狂的吻她,做足了前戏,将她翻了一面压在桌上。 沈青箩的腿很长,身下穿着一件包臀的短裙,圆润翘丽的臀,修长白皙的双腿,让他看得血脉贲张。 沈青箩其实很紧张,但她确实被他带坏了,有了刚才小小的胜利,回头看着他的时候还故意妩媚一笑,臀部轻轻扭摆。 顾少阳浑身一抖,魂飞了一半。 “小妖精!”他对她的渴望,不仅是生理的渴求,还有心里的需求,因为爱而充实的感情,让他爱得无法自拔,让他对她的身体也欲罢不能! 将她短裙往上拨,再将那件已经湿漉漉的性感内裤慢慢拨到膝盖,眼前的美景让顾少阳如饥似渴跪下高贵的双膝,埋首贪婪所求。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待遇,沈青箩腿险些一软,好在他有先见之明抱住了她双腿,才不至于她一下瘫软下去。 他在她腿间发出轻笑,小女人,想要挑战他还远着呢。 沈青箩将脸埋在双手指尖,娇嗔一句:“你讨厌,啊……” 这回到她忍不住发出轻声的叫唤,但很快咬住自己的手指,她担心外头有人看见。天啊,看着办公室的门她才觉得一身激励,现在要是有人进来,她是躲不掉的吧? 虽然她上身衣服都还在…… 但现在要停?不只是他,她也根本就停不下来吧? 顾少阳起身,勒起她的腰身命令:“腿分开,撅一个。” 然后就是办公室的一场暴风雨般的欢爱…… 顾少阳说对了,就算不用她晚上加班,白天上班也是有加班项目的! 沈青箩从办公室出来,小海已经从外边回来了,看到沈青箩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他一点也不意外,还说了一句:“沈助理辛苦了。” 沈青箩还是有些尴尬,但小海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毕竟是贴身在顾少阳身边伺候的,但毕竟……呃,还是还没像以前一样。 小海见她尴尬火上加油说道:“青箩小姐,你的声音一点都不大,主子的声音有时候比你还大呢。” 她能抽他吗?沈青箩瞪了他一眼:“小心我让你家主子处罚你!” “小的不敢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 沈青箩坐回自己的座位,一大束扶郎花之后的美丽脸孔微微皱起,面色又更红润了一下,顾少阳刚才每一下都很用力,现在坐下后还能感觉到下身一阵酥麻。在余韵之下频频颤抖。 以前没有顾少阳的时候,她也没发现自己这么敏感需求这么强烈的,现在简直就是被顾少阳感染了似的,不,应该是被训练了,也变得不知魇族起来。 不得不承认,性,是男女之间一项极为重要的联系,和谐程度也影响着两人的感情。 当然,女人通常是喜欢一个人然后爱上他的身体,而男人则可有可能是反过来。当一对男女相互喜欢上,身体需求又格外和谐时,往往时最佳的伴侣。 她想,她跟顾少阳应该就属于这样的发展吧。 她先爱上他,然后他才慢一步跟上来,随后成了现在这样。 “嗯……”沈青箩轻轻地呼出一丝敏感的叹息,从抽屉里拿出香水喷了一下。 刚才她说的那些都不算!她才不会像顾少阳那个大bt,居然……居然射在里边之后不帮她也不让她弄出来,就让她“含”着,现在好了,因为刚才的颤抖,现在感觉一股热热的东西从身体里流出。 他担心会有jing液的味道,所以不得不喷一些香水掩饰一下。 准备到下班时间了,孙秀娜拿了一盒化妆品上来说:“沈助理,这是化妆品的样品,请你过目,还有,我们大家都觉得那个精华液的气味不是很理想,你试一下看看。” 然后她又吸了一口气说:“嗯,你们办公室香水的味道真香,可能会掩盖掉精华液的香气,沈助理,你到外边闻闻看。” 外边? 她现在不能站起来吧?沈青箩说道:“我等一下试了之后跟你们讨论。” “现在就试一试嘛,我们部门下午要开会,现在都快下班了!”因为沈青箩比较好相处,孙秀娜说着就要挽起来她到外边适用。 “等等等一下!”被她拉着屁股离开椅子,她心里咒骂千百倍,她为什么要听顾少阳的话,不清理掉那些东西,现在她尴尬极了。 谁能知道,在五分钟之前,顾少阳还在她身体里攻城略地? 这种隐秘的心情,让她有莫名的虚荣与兴奋感,但现在又有些尴尬,毕竟她现在离不开这椅子了。 “秀娜,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你先回座好吗,我会在你们开会之前给你意见ok?” “沈助理……”孙秀娜撒娇。 顾少阳从里间出来,看到孙秀娜拉着沈青箩的手在那撒娇,脸一沉:“做什么呢?” 他的女人,被人拉扯着撒娇确实也是让他够不爽的。 孙秀娜看顾少阳身形挺拔无俦,但面无表情的样子吓道,吐了吐舌头放开了沈青箩的手:“我只是让沈助理试试样品。” “谁在这办公室里撒了香水?!” 顾少阳最不喜欢香水了,孙秀娜立刻举手:“我没有!我进来这味道就有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办公室里的浪漫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无奈笑了:“秀娜,已经下班了,你先去午饭。” 孙秀娜这会儿是不敢停留了,顾少阳虽然是她心中的男神,但要是板起脸她还真的有点害怕,而且,男神对她好凶,好失落啊。 顾少阳对香水的味道有些不满,小海是不大可能会这么做,他知道他的脾性。他看向了沈青箩,她也应该知道他不喜欢香水味的啊。 沈青箩撇嘴,非常不满看着他。 诶,这女人,刚才不还挺满意的,怎么又不高兴了? 小海对顾少阳说:“主子,中午市场部有一个接待,你要过去坐一会儿吗?” 那些客人还挺重要,可以见一见,顾少阳点头:“嗯。”然后回头对沈青箩说,“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沈青箩摇头,然后给他使眼色,顾少阳挑眉问:“怎么了?中午就吃吃饭,没别的事。” 沈青箩欲言又止,这个男人他倒是被伺候得神采飞扬,就没想过他自己都做了什么事吗? 看她依旧有些不满的样子,顾少阳想是不是自己刚才太大力了?不会啊,他能感受得出来,她是舒服的。 “有什么事,我们吃饱了再说。”作势他拉起他。 “少阳。”她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嗯?”他将耳朵凑近,“说。” 小海知道两口子是有事要协商了,一脸了然的笑意起身走了出去。 顾少阳一听沈青箩说完,嘴角飞扬,很得意:“起来我看看。” 沈青箩有些害羞。 “就我们俩你害羞什么?” 她站起来还笑骂他一声:“都怪你!” 他张扬的笑容不收,偏过身子看她裙子后边果然有一圈湿痕,很诚恳地说道:“嗯,是湿了。” “你还笑,我现在出不去啦!” 他却弯腰,手深入她裙子里,将她内裤扒到一边,沈青箩惊哼一声,有东西顺着大腿留下来,她抬手狠狠地揍他。 顾少阳坏坏说道:“这么多?看来不只是我的东西呢?” 沈青箩怒视他,还说,还说! “舒服吧?这羞耻的感觉是不是很撩人?” “我不管了,你弄的你要负责。” “我当然负责。”他给小海打了电话,“接待我不过去了。” “好。” “你打电话到cc店让送几套青箩的衣服来。” “是,主子,午餐要顺便一起叫吗?” 顾少阳看了沈青箩一眼:“嗯,叫吧。”这样也可以让沈青箩中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挂上电话,他弯腰将沈青箩抱起来进了他办公室内的休息间,很负责地帮她清理干净,忽而他就明白了了一件事。 “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喷的香水?” “你还生气呢!” 他低声笑,帮她将衣服都脱了下来。 她不着寸缕站在他面前,身体纤瘦凹凸有致,白皙的皮肤上有未退的淡淡粉红色,他碰触过她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都爱不释手。 他现在用湿了热水的毛巾擦拭着她的身体,如同擦拭一件珍宝,如此妙曼的人儿亭亭玉立,他百看不厌。 眼神并没有带着情/欲的光芒,只是一种纯粹的喜欢,他低头亲吻她的肩膀。 “宝贝儿,你真的很美好。” “这一身细皮嫩肉总会有老的一天,到时候你还会觉得美吗?” “还会觉得。” “骗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温热的毛巾往下,到了腹部之时,他手一顿,慢慢蹲在她跟前,然后双膝也慢慢跪在了地上,深深地凝视着她腹部的那道疤痕。那是他们第一个孩子来过的沉重痕迹,她会背负一生的痕迹。 顾少阳双手捧住她的腰,亲吻那个粉红色的疤痕,久久不肯离去。 第一个孩子,第二个孩子的出生他都没能在她身边照顾着,每次想到都觉得她可怜,觉得自己可恶,内疚的同时,又觉得她可亲可敬。 离开那伤疤,他仰望着她,如同膜拜自己的女神。这个女神与大家嘴里经常说的男神女神不一样,沈青箩是他的的信仰。 他是个桀骜不羁的男人,但他打心眼里喜欢,敬重这个女人。这个要与他共度一生的女人,给他家庭的女人,他要守护一生的他的女人。 这时候,他才回答她的问题:“我没有骗你,就算有一天你老了,我还是会觉得你如同今天一样美好,就像这一道伤疤,我永远不会觉得它难看一样。” 沈青箩伸手捧在他耳际,居高临下看着他,将他轻揽在自己的身前:“顾少阳,重新遇见你,我很高兴。” 他眼皮一热,这是重逢之后,她第一次跟他说这样的话。 他不会催促让她跟以前一样,每天都会对他说我爱你,但等到她说出,我很高兴,重新遇见你时,他听到了自己心房的颤抖,感动,感激。 因为,他也多么庆幸,她还在这个世界上,即便经历风雨,依旧平安健康的与他重逢。 千言万语无法表达自己的心,他张嘴亲吻她平坦的肚子然后将她紧紧抱着。 这种踏实与喜悦,让他曾迷失的心脏慢慢归于平静。 沈青箩推了他一下,然后将他扶起来。 顾少阳从衣柜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衣给她穿上,大大的衬衣堪堪遮住了她美丽的臀,她趴在休息间的大沙发上翻阅杂质。 没一会儿午饭送到了,两人一起吃午餐,聊天,说沈萌。 说道沈萌,顾少阳特别兴奋,沈青箩也喜欢说,每次说得自己哈哈大笑的时候,顾少阳也跟着笑,又高兴又羡慕,他居然错过了那么多孩子的成长。 吃到一半,衣服也送到了,顾少阳去给她拿进来。 小海跟了他那么多年,办事很稳妥,不仅将外衣拿来,里边也有贴身衣物。他翻看了一遍一应俱全将纸袋放在了沙发上,然后两人继续吃饭聊天。 很多时候都是沈青箩再说,他也乐意这样,因为听到她声音在耳边环绕,是一件能让他平静的事情。 两个大人聊着沈萌都很开心,不过小的,可就不这么想了。 今天已经是连续三天这个奇怪的叔叔跟妈妈一起来接他了,前边没连续的还不算,而且,妈妈跟他好像很好的样子,说说笑笑的,比跟大勋叔叔在一起的时候,笑得还要多。 而且,他看到了那个叔叔搂妈妈的腰了! 沈萌不高兴,说道:“妈妈,我今天不要坐他的车回家了!” 沈青箩跟顾少阳都愣住了,沈青箩立刻明白他心里想什么,因为他表情真的是不高兴。她蹲在他身边说:“你不是很喜欢这个车子吗?神龙诶,你最喜欢了不是吗?” 他是喜欢这个车子,但是他已经坐了很多次了,已经不想再坐了。 “我要大勋叔叔的悍马。”沈萌牵着沈青箩的手,将她从顾少阳身边拉开,“妈妈你赶紧打电话给大勋叔叔,我都有很多天没见他了,我想他了!” 沈青箩看向顾少阳。 他没有笑,只是耸耸肩,说实在的,他心里挺难受。别人不喜欢他,他还不稀罕,但沈萌说出这样的话真像打了他一巴掌是的。 沈青箩说:“沈萌,你这么说话,嘿叔叔会很难受哦,你看他送你很多礼物对不对,还给你做早饭……” “我不要礼物了……”沈萌很难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他不是真的讨厌顾少阳,而是觉得顾少阳给他买礼物,给他做饭,来幼儿园接他,都是顶替了他的大勋叔叔,然后有了一种心里,觉得就是因为顾少阳来了之后,大勋叔叔才不理他的。 他最喜欢大勋叔叔,除了妈妈之外,谁也不能替代大勋叔叔! “妈妈,你是不是又惹大勋叔叔生气了?没关系的,大勋叔叔他不会真的生气,不然你把手机给我,我给他打电话说我想他了他立刻就来了好嘛?” “大勋叔叔休假了,可能他并不在宣城。” “……”沈萌很难过,心里有些着急,“不在宣城也可以打电话的,我问他在哪儿。” 今天这孩子是怎么了呀?沈青箩觉得他情绪来得有点不合理,平时他不会这样,抵触得太突然了,让她都有些尴尬。如果给厉大勋打电话,沈萌让厉大勋过来,那顾少阳怎么办? “我们明天再给大勋叔叔打电话行吗?” “不行你现在打,我要现在你打!” 沈青箩看他有些慌张,拉住他的手耐心询问:“沈萌,告诉妈妈,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萌不点头也不摇头,看着沈青箩好一会儿突然大声说:“我就要大勋叔叔!现在就要大勋叔叔!”特别大声,带着抗议的的语调。 “沈萌不可以这样,你可以提要求但不能发脾气。” 沈萌嘴一撇,眼睛跟眉毛慢慢红了起来,生气,委屈,想哭:“我……我要给大勋叔叔打电话。” 沈萌的举动就跟闹着见爸爸的孩子一样的,顾少阳心里难受,但他依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了沈萌。 “用这个,打给大勋叔叔。” 他总不能让孩子哭吧?而且,其实他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厉大勋看到是他手机打来的电话当然会知道他跟孩子在一起,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不得不说,顾少阳还是挺狡猾的。 第四百三十四章 沈萌拒绝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机没接,而是看向妈妈。 妈妈不发话,他也不敢拿,而且他更想用妈妈的手机打。 沈青箩回头看了顾少阳一眼,他脸上虽看不出喜怒哀乐,但她也大概能猜到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于是对沈萌点头:“拿吧,你拿这个手机打。” 沈青箩看孩子也挺可怜的,毕竟只是个孩子,昨天也闹过脾气的,但只是一段时间后来被哄好了,其实也是因为顾少阳昨天没来家里。 今天这样…… 估计是会闹上一段。 得到妈妈的应允,沈萌立刻将顾少阳的电话拿过来按了电话号码。大勋叔叔跟妈妈的电话号码他记得特别清楚,电话拨出去之后,他停了一会儿,拧起小眉头,掐了又重新拨打,然后委屈地看向沈青箩。 “妈妈你试试!” “怎么了?” “关机了。” 沈青箩想起高帅今天打电话的内容,现在厉大勋又关机,不免有些担心起来:“妈妈看看,是不是电话号码没按对呢?” “嗯。” 沈青箩看着沈萌的记录,是没错的。为了安慰孩子,她说道:“沈萌没有按错,那妈妈也试一次看看大勋叔叔开机没有好吗?” “好。” 沈青箩将电话拨了过去,依旧是关机的状态,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看来大勋叔叔手机没电了,暂时关机了,我们下次再打好不好?” 沈萌撇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为了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沈青箩没看顾少阳,只跟沈萌说:“沈萌,我们是不是好久没去超市了?今天我们去买好多的才回来做一大桌好吃的怎么样?” 沈萌看了一眼顾少阳,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问:“他也去吗?” “我们要买很多东西,当然要有一个人来帮忙了!我们邀请他来帮我们的忙好不好?” “可是我不大想他去。” “能告诉妈妈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吗?” “……” “这个问题你可以暂时不回答,那你告诉妈妈,你讨厌这个叔叔吗?” 这个问题让沈萌为难了,也让顾少阳紧张起来,他还真担心这小子一口否决他呢。 沈萌揪着手指不回答。 沈青箩说:“你记得你被坏人抓走的时候谁第一个找到你的?我们晨跑的时候遇到危险是谁救了我们?我还听你说你们是车友,而且我不相信,沈萌会让一个讨厌的人帮自己守秘密。” “我没有讨厌他……”沈萌嘟嘴,依旧委屈。 顾少阳狠狠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讨厌啊。 沈青箩跟孩子说话的时候,她一直是蹲着与他平视,用引导而不是逼问的方式,听到沈萌这么说,她点了点头:“那妈妈知道,你并不是因为讨厌他而不想跟他在一起。” 这句话其实也是安慰顾少阳,顾少阳明白。 “那能告诉妈妈为什么你会这么不高兴,因为你不高兴妈妈也很难过。就像妈妈不高兴你会难过一样的。” 沈萌不想让妈妈难过,张口说道:“因为白少堂,他说妈妈要给我换一个爸爸,不要大勋叔叔了,因为他比较有钱大勋叔叔没有很多钱,妈妈我不需要有钱的爸爸,我就要大勋叔叔当我的爸爸!” 白少堂,白宇文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估计是大人说的,小孩才会拿来挤兑小伙伴。 但他说出就要大勋当爸爸的时候,沈青箩只能叹息。顾少阳腮帮子一紧,表情更阴郁起来。 沈青箩将沈萌拉到怀里,说道:“沈萌,你要知道,大勋叔叔并不是你的爸爸。” “但是你们结婚他就可以是我的爸爸了,我跟大勋叔叔说好了的。” 其实厉大勋会跟沈萌这么说,她一点也不觉得介意或者意外,毕竟当初她已经默许了跟他结婚这件事。 只是现在大人之间的事情,跟孩子说了他也不会明白。 “宝贝儿,妈妈没有跟大勋叔叔结婚,所以他并不是你的爸爸。” “那你跟大勋叔叔结婚不就好了吗?” “结婚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就好比妈妈很喜欢妞妞,但是不能当妞妞的妈妈,可不管我是不是妞妞的妈妈,我都特别的喜欢妞妞。若以,就算大勋叔叔不能成为沈萌的爸爸,但是他永远是对你很好的大勋叔叔,嗯?” 沈萌似懂非懂,他摇头:“那妈妈你要跟他结婚吗?” 他指向顾少阳。 沈青箩拉下他不满的手指头:“不可以这么指着大人。” “我不要妈妈跟他结婚!”沈萌其实是一个很倔强的孩子。 沈青箩无奈,站了起来,看向顾少阳抱歉地笑了笑。这会儿顾少阳连笑都笑不出来了,但能怎样呢?能揍这小子一顿,能逼他认他? 沈青箩低头看着沈萌:“妈妈答应你,妈妈跟谁结婚会同样征求你的同意好不好?” 顾少阳立刻拉住了沈青箩的手臂,急了,不悦地瞪着她,要是孩子一直喜欢厉大勋比他多,都不同意他们结婚他们还不结婚了? 沈青箩迎上他的视线轻声说:“你要是连孩子的认可都得不到,还谈什么跟我们在一起?” “……” 说的也是,他连这小子都收服不了还做什么父亲?被这小子对厉大勋的喜欢打击到了,他都快没自信了吗?不可能。他轻哼一声,然后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臂。 沈青箩又回头对沈萌说:“沈萌也一样,你想让跟妈妈结婚的人也必须妈妈同意才可以,知道吗?” 这个人当然是单独针对厉大勋。 沈萌想了想,点头:“嗯!” 顾少阳为了跟孩子近乎一些,说道:“不然沈萌,我们去大海楼吃大龙虾好不好?” “我不要。”沈萌立刻站到妈妈的身后,“我要跟妈妈回家吃饭。” 顾少阳点头:“好,那我们一起去买菜,到家里做饭。” 沈萌扭头,嘟嘴:“我不要你去我家里。” “……”顾少阳倍受打击。 沈青箩点头:“可以,你要不喜欢妈妈的朋友,ok,我尊重你的意见,因为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不能吧?顾少阳看着沈青箩一脸憋屈,这算啥?孩子不同意就不行了? 沈萌立刻对顾少阳做了一个大鬼脸,吐了一下舌头,得意。哼,他的妈妈最喜欢他了,他不喜欢的,妈妈就不会喜欢的。 沈青箩能不知道沈萌那心思,笑着说:“但是沈萌,妈妈下次要是不让妞妞来咱们家,你也不许生气哦。” “妈妈你为什么不让妞妞来咱们家。” “我就是不想让她来。” “但是妞妞是我的朋友,而且她很喜欢你的。” “可她又不是我的朋友,她喜欢我也就是不欢迎她来我们家。”沈青箩双手环胸,表现出一副不能商量的样子。 “……”沈萌看着妈妈,心里难过。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沈青箩又问:“刚才妈妈说不欢迎妞妞你是不是很难过?” 沈萌点头,可委屈了。 沈青箩说:“所以,你觉得你刚才那么不欢迎这个叔叔,妈妈会难过吗?” 顾少阳看着沈青箩,顿时说不出话来,他以前总以为她是个小丫头,如今才知道她是如此细腻聪慧,连教孩子的方法都能让他刮目相看,孩子其实不是什么都不懂,他以前也总以为,没必要跟孩子说太复杂的关系,直接命令就好,反正大人能给他判断好坏。 或者在大人与孩子之间发生冲突的时候,孩子应该无条件的遵从大人的意见,毕竟他们没有判断能力。但看沈青箩跟沈萌之间的交流之后,顾少阳忽而有了一种新的认识。 孩子能体会的,比大人想得要多得多,只是有时候大人忽略这一点而已。所以沈萌能这么懂事,跟沈青箩的教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果然,沈萌想了好一会儿,拉着沈青箩的手说:“妈妈,我们去超市买菜吧。” 沈青箩脸上露出笑容:“好,那我能带上我的朋友吗?” 沈萌点头:“可以。” “谢谢,沈萌真的太懂事了。”沈青箩拉着沈萌,回头对顾少阳说,“我的朋友,还不帮我们开车门吗?” 顾少阳摇头看着她笑了,转身去给他们开了车门。 虽然沈萌是暂时被安抚下来的,也没有再说不让他去家里做客,但毕竟他不够喜欢他那是事实。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沈萌对他的态度明显比之前冷淡了许多。 晚上,他自然也没能久留,更别说留宿了。 沈青箩将他送出门口,沈萌不在她挽住了他的胳膊:“今天心里不好受吧?” “有一点吧。”他无奈。“真嫉妒厉大勋啊。” “有什么嫉妒的?沈萌出生到现在厉大勋是除了我之外,他的另一个至亲,所以我们得给他一些时间。” “要是他一只觉得我没厉大勋好,你还当真就不跟我结婚?” 他还在意这件事啊?沈青箩点头:“嗯,当然。” 顾少阳横眉,不满:“沈萌到底是老子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不爱上我?” “所以啊,你担心什么呢?” “……”他不是心急嘛,不说了,将她拉入怀中吻住,好久才放开了她,“我会是一个好男人,好爸爸的,你等着吧。” 沈青箩点头:“我也会慢慢引导沈萌的。” “我走了。” “小心开车。” 第四百三十五章 新人笑旧人哭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回到家,小海没在家,屋里黑乎乎的,他按了开关,将车钥匙往玄关旁柜子上的篮子里一丢,换上拖鞋往屋里走。 室内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偌大客厅之内的沙发上躺着的人因为刺眼的灯光动了动,顾少阳没被这不明物体给吓着,停下脚步看着那卷被子蠕动了几下,随后啪叽从沙发上落下来,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常人知道自己掉下来都会爬起来,这人偏偏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趴着。 顾少阳看着那卷叶虫一样的家伙,走过去踢了两脚。 “装死也别在别人家里。” “诶,起来。” “曾雨桥,给老子醒醒!” 对,这个人就是曾雨桥,那个扛着随身给他治病大旗的医生,简直就是来长期度假的,平时到处玩也就算了,这一两个星期下来,天天在家里不是上网就是睡觉。 再看茶几之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说过外卖,吃完的没吃完的一桌子都是。他是有请钟点工,但这女人未免闹太久了。 他又踢了她一脚:“你这个像寄生虫的家伙,赶紧起来,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你信不?” “你踢什么踢啊!”曾雨桥从被子里钻出来,披头散发,一脸油光,嘴角还沾着零食的粉末。顾少阳嘴角抽搐,也好在她是个女人,不然胡子铁定也长了一脸。 他又踢了她两下:“你会不会闹太久了?” “我闹?我这是放松!” “放松成这样你确定不是放弃?” “我……”曾雨桥愤怒地吹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手撑着茶几准备起身,却打翻放在桌子边缘没吃完的一碗食物。“嗷,**!” 一次性碗里的哗啦打下来,浇在地上那块昂贵的地毯,还有她盖在身上的绒被,顾少阳眉尾抽搐,本来今天觉得心情就挺郁闷,现在这家伙简直就是来天战他脾气的。 “给老子一个期限,你要这样多久?五天?十天!最好一个准数,要超过时间你还这样,我把你丢到通河里去!” “没良心的家伙!这都是因为谁!”曾雨桥从地上爬起来,气愤地上前捶打他,“都怪你,都怪你!” 顾少阳没好气将她撂在沙发上:“不就是跟厉大勋睡了吗?至于这样?!” “你……你知道!?”曾雨桥想到小海,突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还点羞耻,更多的是愤怒与无奈,“所以说,那天你把我带到房间,为什么没把门反锁了。” “怪我喽?” “不怪你怪谁!”曾雨桥哭都哭不出来,“我知道我那天晚上,那天晚上……” 把厉大勋当成是他了! 这话换之前她能毫无顾忌脱口而出,又或者这件事情是在难以启齿,她居然说不出来了。有能说些什么呢?顾少阳一直都很明确地告诉她,她没戏吗? “那天晚上怎么了?事情已经发生,你们都是成年人,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啊,你这样五脊六兽的有意思吗?” 也不是一天两天,他之前都不想管她,让她想怎么来就是怎么来,但未免也闹得太久了。 曾雨桥憋屈得话都回不上,颓然说道:“没意思,我当然没沈青箩有意思了!” 顾少阳翻翻白眼,说了一句:“懒得理你。” “别理我!” “把客厅给我收拾干净。” “你……”说得是人话吗?就算成不了连人好歹也是朋友吧?就算不是朋友好歹她也是他医生好吗?“我不收拾!” “噢,对了。”他上楼之前想到了一件事情,回头对她说,“你最近没联系厉大勋啊!” “你挖苦我啊?” 顾少阳面无表情说道:“最好打打电话吧,据说失联了。” “什么?!”这会儿曾雨桥没跳起来,“你开玩笑呢?他那么大个人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沈青箩是联系不上他,是不是跟你上床之后,后悔得想不开了呢!” 她有那么差劲吗?曾雨桥一个靠枕砸过去,距离太远没砸中,靠枕掉在了地上。不过,她左思右想,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说的是真的?他是失联不是失联?” “人休假,电话关机。”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该不会是为了让我上当的吧?” 顾少阳耸耸肩,爱信不信。 看他那样,曾雨桥揪着头发说:“难道,他真的会想不开吗?因为被我破处所以想不开了?” “你说什么?”他没听错吧? “呃……”曾雨桥嘴角抽搐,那天晚上的记忆,她通通都想起来了,厉大勋当晚是把她当沈青箩了,然后第一下没多久射了,然后有些尴尬地说道,男人第一次都会这样绷不住,但他那身体素质很快就重振旗鼓,越战越勇…… 曾雨桥脸微微一红,甩了甩头,然后无奈说道:“厉大勋,跟我上床的那次是第一次。” 顾少阳不可置信,还真是个另类的男人。 曾雨桥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 顾少阳忽而一笑,很喜悦:“我当然不会这么觉得。” “笑成这样,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也很奇怪,不是喜欢了沈青箩那么多年吗,居然还没睡过!” “曾雨桥!”顾少阳非常不悦,但又想了想,得意,“我的女人对我可是死心塌地的。” “你的女人可真是了不起,对你来说是无可挑剔,对厉大勋来说确实残忍无比。就好比你对我一样。” 顾少阳看她颓然的模样,也没心思笑她,就说:“换个人吧,其实厉大勋那男人还不错。” “我去,你不要所以将我往厉大勋身上推吗?” “切,你想多了。”他只是觉得厉大勋确实还不错而已,即便他现在很嫉妒那家伙,但是他能让这么让沈萌喜欢,能这么照顾沈青箩,不是普通男人能做到的事情,曾雨桥,男人看男人,有时候比女人看得还要准。 他转身上楼,不再跟她浪费唇舌。 而沈萌睡觉之前还惦记着要给厉大勋打电话,沈青箩其实也担心,接着沈萌为理由将电话拨了出去。 依然是关机的状态,心里不由地就担心起来。又不好给他家里人打电话,第二天她便去了他们的中队。 高帅说,他远足去了,手机坏了,昨天已经跟队里报备过。厉大勋不在,大家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与厉大勋之间关系的变化,所以也不跟以前一样经常跟她开玩笑。 沈青箩问,他有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高帅说,不清楚,他这个假期是十天的。她离开之前,高帅又追上了上来,给了她一个纸条。 “上次我们队长给他妹妹租的公寓,他妹妹没多久就回去了,我们队长也没退租,他这段时间经常不在队里住。” “谢谢。”沈青箩拿了纸条。 高帅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说道:“嫂子,不是,青箩姐,我们队长真的人特别好,要是可以,你别让他伤心了,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可他明明很难过,却从不跟人倾诉,看着挺难受的。” 沈青箩觉得内疚,心疼。“对不起……” “不不不,我不是让你难过的意思,唉,我不大会说话,这事旁人也说不清,就这样吧,回去路上小心。” 高帅跑了回去。 一进去,队里的兄弟们都围过来问。 “高帅,怎样,嫂子真不要队长啦?” “不能吧,还有比我们厉队更好的男人吗?而且,沈青箩再漂亮也是一个孩子的妈了,我们队长好歹也是军后代,实力杠杠的。” “这种事情哪儿说得清楚啊。” “不过,我上次见到队长跟另外一个女的在酒吧喝酒,两人看起来关系也不错啊。” “你也看到了,我是看到他跟一个女孩儿在湖滨公园遛狗,那女孩儿我仔细看过,也是个混血儿。” 高帅敲了他们其中几个人的脑袋:“八卦个没完没了?还不去做事,等队长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一伙儿人这才散去。 沈青箩对着纸上的的地址去了厉大勋的公寓。小区所处地段不错,却也很安静,是某单位小区。她站在他门口许久,心里即便知道他大有可能不在,但还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按了他的门铃。 门铃响了许久,屋子里也没动静。 大概是还没回来吧,高帅不是说他远足去了吗?或许是出去散心了吧。厉大勋难过,她其实心底也一直觉得歉疚的,有时候真想让他骂她一顿,但他什么都没做,唯一做的就是喝醉了却还跑到她的门前,跟她说他喜欢她。 在厉大勋面前,好像她过得太幸福都觉得于心不安一样。 所以,她是多么希望他能幸福起来。 因为没人回应,她转身刚想走,身后的门突然有了开门的动静,门被打开了,厉大勋站在门后的阴影之中,有些憔悴的面容在见到沈青箩之后,惊愕,下意识地就要将门关上。 而沈青箩也几乎是条件反射,立刻伸手阻止他关门。 “等一下!” 她力量是比不过他,但她的手放在门里,他自然不会关门夹她的手,低头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抬头看向她,面容冷峻:“你来做什么?”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一刀两断斩情丝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力量是比不过他,但她的手放在门里,他自然不会关门夹她的手,低头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抬头看向她,面容冷峻:“你来做什么?” 他这么问,她也回答不上来,她这次过来其实根本就不抱着他在的希望。 “我听说你出去旅行了。” 听说他去旅行然后过来,这样的理由显然说不过去,厉大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原本打算就这样冷漠不理会她的,但看她慢慢尴尬的面容,那一双绿色的眼睛里多了难过,又忍不住回答。 “回来了。”其实不难否认自己的心在见到她时,有快速地跳动起来,心里还存在着对她的期望,还奢望她能回到他的身边。 他的声音很沙哑。“你生病了吗?” 一句简单的问候,让他几乎心软。别人说的都没用,但惟独从她嘴里说出来,让他有了一种委屈。 是病了,带着感冒的身体跋山涉水,却依旧忘不了她,沉重的心加上沉重的身体,让他更觉得疲乏。心里很乱,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爱情原来可以如此令人难过。 “只是小感冒。” “那吃药了吗?” “吃了。” 他这么接话,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再接下一句,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但你脸色看起来还是很难看,你吃饭了吗?” “吃了。” “你吃的什么,要不我给你弄一些吃的吧。” 如果不能喜欢他就不要再关心他,徒添他的难过而已。“不用,没其他事的话你走吧。” 他没有关门,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希望。 她知道自己是应该走的,但他现在这样的情况,又一个人在家,她还是很担心。即便他们没有缘分成为恋人,她依然对他赶到非常感激与敬重。只是心中又明白,自己过多的关心会成为他的负担。 就如同曾雨桥所说,她如果不要有不放下,对任何人都是一种残忍。 她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如同一幅绝望的画卷让他几乎立刻崩溃,几乎忍不住自己上前去将她留下的冲动,沈青箩,不要走! 心里呼唤着,表情却愈发难看了,就在他几乎迈出追出去的步伐,沈青箩倏然转过身来。 她这一举动,几乎冲撞着他的心脏,他有短暂的窒息之感。 沈青箩又走会了他面前,坚定说道:“你让我看看你都吃了什么药。” 再自私也好,再优柔寡断也好,她是不能再对他做出任何关于爱情的回应,但至少他一个人生病的时候,她必须得照顾她。 如果这样是自私,那就自私吧,她本来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啊。 见厉大勋没动,她又说:“沈萌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他很难过。今天早上跟我说,他梦见你回来了,我想他真的太想你了。” 不得不否认,他也很想沈萌。 只是他无奈说道:“是不是沈萌不那么说,你就不会来?” 沈青箩摇了摇头:“其实我也很想你,你是我跟沈萌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 亲人,是啊,他们的关系也紧紧只限于此了。 沈青箩:“如果我将生病的你丢下不管,沈萌知道了会非常难过的。” 那个孩子,为了厉大勋可跟她这个妈妈发过脾气,几次都想要赶走顾少阳那个又血缘关系的爸爸,唯一认可的一个人就是他厉大勋呢。 见他还是不动,沈青箩将他往室内推了进去。 一室一厅的房子,整洁干净,客厅里还放着一个迷彩背包,看来他确实今天刚到家里。 屋内除了基本摆设之外,没有多余的东西,电视惯着,电脑没开,窗帘拉着,室内先得昏暗。 她几乎都能想象,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的样子。 沈青箩走到窗户边,刷地打开窗帘,光线与风都进了室内。 厉大勋看着她利落的动作,高大的身躯站在原地不动。沈青箩回头看着他:“发烧吗?” “我没事。” “你都吃了什么药,让我看看。” 其实没吃药,还剩几天的假期,他打算在屋里躺上一个星期,等着病好了,或许他也能从痛苦之中走出来。 “我没事。” 那她知道,他根本就没吃药。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一看里边,除了酒什么都没有。她又走向厨房…… 厉大勋迈开两大步,抓住了她的手,忽而有些生气了:“沈青箩,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如果你给不起就不要管我!” 后来他想了想,他跟她之间脸吵架都没有过,以前是觉得两人的关系很好,后来看到她因为顾少阳方寸大乱,生气或恼怒,他才意识到,爱情的确认方式,有时候要通过冲突。 你不会跟一个人吵架,有时候不是因为太好,而是到达不了因为爱而吵架的关系。 “大勋,对不起……” 他眉宇成川字,以前他说,她要再跟他说对不起,他就吻她。即便如此,也没能让两人亲近得可以不用说对不起跟谢谢。 “如果真觉得对不起,要不然爱我,要不然离开我。” “等你病好了,我就不会来打扰你。” “我没关系咳咳咳……”因为大声让他喉咙发痒难耐,不停地咳嗽起来。沈青箩担心地伸手要给他顺顺气。 厉大勋抓住了她的手腕,目光凛冽:“你到底要怎样?还觉得我不够狼狈吗?” 他喘息这,宽阔的胸膛起伏不止,沈青箩不能回答,干脆也就没回答,另一只手探向他额头,看他烧不烧,这样她才确定要买什么要。 他的额头很烫,但她也只察觉到很烫的温度,他猛然也抓住了她另外一只手,如同困兽之斗,将她推向了沙发。 她腿碰到了沙发,身子往后倒下。 厉大勋庞大的身躯猛然压下来,将她压在了沙发之上。有一时的慌乱,她想起身,但厉大勋将她双手压在头顶,两人力量的悬殊,她根本没办法在他身下逃脱,只能惊喊一声。 “大勋……” “我让你不要招惹我,我想对你做的事情你承担不起后果!” 能让歹徒闻风丧胆的厉大勋,露出凶狠的表情时能让人心惊胆寒,沈青箩看着陌生的他,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她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这样一个铁血强大的男人,却从来没对她露出过凶煞的表情,这双几乎捏碎她骨头的手,曾经笨拙而温柔地抱起小小的柔软的沈萌。 铁血柔情,是她辜负了他。 沈青箩反抗的手忽而就软了下来,不反抗了,只是看着他说:“如果能让你好过一些,你想对我做什么你就做吧。” 他看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他把想对她做的事情,发泄在了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她不会明白那种心情。 “沈青箩,沈青箩你真的……真的太可恶了。” 他将她狠狠抱入怀中:“我现在恨不得把你揉碎在我的心脏里,看看你总是平静的心跳会不会因此能跟着我跳动得快一些!想让你知道,我这心脏因为你有多疯狂!” “为什么偏偏是顾少阳?!为什么他会是沈萌的爸爸,不是决定了不会再回头,为什么还要在一起?你让我拿什么去争?沈青箩你让我拿什么去争?!” 如果顾少阳只是后来的的第三者,那么也许他还能义正辞严地去揍那个家伙,但偏偏是她心中那个放不下的旧人! 反而他成了无法立足的第三者,要争取她,她不够爱他。要争取沈萌,沈萌却是顾少阳的骨肉。所以连退出他都无可奈克,没办法去愤怒去埋怨。 “我爱你们不比他少啊,沈青箩!” 沈青箩泪水已经流出眼角,她真的以为不会再遇见顾少阳,是很想去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的,绝对不是玩弄感情,可顾少阳出现了,他执拗而固执地抓住她不放,她根本无力逃脱。 有人说,如果生命里有那个人出现过,那么其他人都会成为将就。 但她错就错在,曾经打算埋葬过去将就自己的感情,而让厉大勋陷入了这样痛苦的境地。 厉大勋埋首在她的脖子里,体温滚烫。这时候真想让这灼热的体温,将他们两人烧成灰烬,从此之后再也无人打扰。 沈青箩的手机此时响了起来。 手机掉因为他的扑倒,掉在了地板上,厉大勋很轻易就看到来电显示,顾少阳。忽而狠狠压着她的肩膀起身,离开了她身上。 “沈青箩,从今天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再我面前!” “可是……” “如果你现在不走,那立刻把顾少阳的电话接起来说,你会跟他分手,然后跟我在一起。” 沈青箩起身,这才看到来电显示顾少阳,看向厉大勋一脸歉然。 不是做不到吗,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再关心他了。 厉大勋指着大门口,冷声说:“出去。” “……” “立刻,出去,不要再出现再我面前。” 沈青箩只能拿了手机,离开了他的公寓。但出门口之前,并没有将门锁上,就算他再生气身体也不能这么扛着,他不让她来,她总得叫别人过来吧。 掐断的电话再次响起来,看到顾少阳三个字的时候,沈青箩忽而有些恼怒。接起来没等他说话就大声训斥:“都怪你,都怪你!” 顾少阳在电话那头愣住了,他还想问她呢,这一上午都跑哪儿去了,办公室不见个人影,还没开口呢自己反而被骂了一通。 “呀,沈青箩,你欠收拾了是吧,乱发什么脾气呢……” “都是因为你……”沈青箩一边下楼一边哭。 听到她哭,顾少阳就急了:“你哭什么呀?……你人到底在哪儿?” “谁让你出现了,谁让你想起来了,谁让你来宣城的……”说完哭得更伤心了,顾少阳也给她弄得焦躁起来。 “不许哭,你给我把话说清楚!”靠,这是什么路子啊,他完全就跟不上啊,凶完他又觉得自己过火了,“都怪我行了吧,告诉我在哪儿?”哭得他心烦极了。“我去接你。” 沈青箩已经走到楼下的花园,擦了擦眼泪:“不用你来接,我还不要回去。” “沈青箩!”他暴跳如雷,她哭成这样然后又说不让他接,这完全就是故意让他难受的,“我是不是要我出动所有人去找你?还是要报警?” 报警? 顾少阳眉头一拧,冷声问:“你去找厉大勋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情侣吵架日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眉头一拧,冷声问:“你去找厉大勋了?” 沈青箩抽噎两声,没有否认。 顾少阳捏了捏笃笃跳了几下的脑门,忍住自己的暴脾气问道:“你是去见了他然后对我说那些话,是吗?你这是想反悔还是怎么的?” 谁想反悔了,就是觉得自己对厉大勋太抱歉了,所以才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现在想想,自己也挺过分的,可刚才就是绷不住脾气嘛。 厉大勋说得对,她不会对厉大勋抱怨与生气,但对顾少阳却会这样。人的通病,自己越觉得亲的人反而会呈现出自己不好的脾气。 “我就是觉得自己现在里外不是人。” “呵呵。”顾少阳冷笑两声,“你给我记清楚了,你例外都是我顾少阳的人。”越想越觉得气氛,“你这女人怎么说反悔就反悔的,之前不还跟我说,重逢我你很高兴的吗?现在因为厉大勋哭着跟我说不希望我出现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哪个意思?” “我就是……我就是被厉大勋赶出来了,然后他说以后都要再见到我。” “所以你就觉得跟我重逢不是高兴的事了?”孩子喜欢厉大勋,她现在也要叛变吗?顾少阳还真挺窝火的。 “我没有,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是真心的。” 顾少阳吐了一口气:“既然这样,他不见就不见了,我也没打算还能你见他!” “你……” “你什么你,赶紧回来,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见厉大勋。” 刚才厉大勋说,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人家厉大勋是有这么立场,顾少阳他这发的什么脾气啊,沈青箩恼怒道:“顾少阳,你能不这么蛮不讲理吗?” “从你认识我的第一天我就是这样,回来,立刻。” 立刻,出去。 刚才厉大勋也是这么对她说的。沈青箩无奈,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两个让出去跟回来的,都是那么蛮横。 顾少阳说道:“我跟你说过,既然你不跟他在一起,最大的尊重就是离开得彻底,你还跑去找人家了。” “但是他一只没有联系……” “他那么大一个人了,需要你担心吗?” “我……我就不能担心?” “你能,但给我忍着。还有,既然你是去见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要跟你说了,你能让我来吗?”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好,就算我不让你去,但你实在要知道我可以找人去啊……” “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真奇怪,明明就是他跟厉大勋的事情,现在反而又跟顾少阳吵上了,她也不淡定了。“厉大勋对我跟沈萌来说看,就是恩人,你知道我当初怀沈萌的时候,要是没有他会有多悲惨。” 又是之前那些他错过亏欠的,说道这个顾少阳也憋屈,他是亏欠了她跟孩子,所以现在孩子不认他不喜欢他,他都忍着了,谁也不怪。可沈青箩她就不能体谅一下的他的心情。 沈青箩没察觉电话那头的顾少阳,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心情也差到了极点。 还继续说着:“就算我跟厉大勋不在一起,但他人都联系不上,我关心他我不觉得我有错,就冲着他对沈萌我报答他我都来不及呢!” “所以说当初你知道自己怀上沈萌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怎么找你,是你赶我走的啊!” “那时候我不是不知道你怀了沈萌吗?!”他也是话赶话脱口就这么说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青箩忽而觉得心脏一揪,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顾少阳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 “沈青箩……” “所以要是没有沈萌你根本就不会管我是吗?”她冷冷打断了他的话。吵架的人都容易钻牛角尖。 “我不是那个意思……” “现在你做的这些也只是因为沈萌是吗?” “我说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少阳要给她弄疯了,深呼吸说道,“好了,我不想跟你吵。” “是谁在吵?!”她大声顶回去,“我也懒得跟你说话!”说完就讲电话给挂了,生气,非常生气! “你先回来……”顾少阳话还没说完,电话挂了。他恼怒着通话已结束几个字,有摔手机的冲动! 但最后只是将手机哐啷丢在办公桌上,仇视那个电话,什么情况啊?到底是为什么就吵上了?因为一个厉大勋她至于要跟他吵吗? 沈青箩瞪着手机,挂了电话之后也有些后悔,她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就是她一接电话就往他身上撒气的,看来她是真的有些太有恃无恐了。 她等一会儿,他要是把电话打回来,她就跟他认错,只要他先打进来。 顾少阳气得七窍生烟,但想了想,沈青箩确实有关心厉大勋的理由,他不该太苛刻,拿起电话准备拨回去。反正他最近已经习惯了去哄着缠着他,先低头又怎样? 刚想拨电话,小海走了进来:“主子,这是确认书,需要你签字。” 顾少阳将电话放下,拿过那份早上通过的方案:“你检查过吗?” “嗯,我反复确认过两次,没有问题。” 这是很重要的文件,顾少阳扫过几个重要的关键字,然后才在负责人那签上自己的名字。 沈青箩等了几分钟,顾少阳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又恼了,他还怪她当初为什么没回头去找他?哼哼,要她母凭子贵去再去求他不要离开她吗?如果孩子在,她的待遇就会不同,现在他对她好,是不是也是因为她有了孩子? 刚才的心软,又瞬间消失,她拿起手机往武警中队打了过去,还是先想办法解决厉大勋的事情。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好。” “高帅在吗?” “高帅……去拿些东西马上就回来,你稍等一会儿。” “好。” 沈青箩在等高帅的电话。 顾少阳签了字之后交代了小海几句,小海说:“是,我这就去办。” 小海出去之后,顾少阳心情也平复了,看了电话一眼,拿过来,将电话拨了回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就这会儿跟谁通话呢?他等了一会儿,再次拨打,还是在通话中。转念一想,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拨了曾雨桥的电话。 曾雨桥正在前往武警中队的路上,下车关上车门的瞬间,看到自己精心打扮的模样突然吓了一跳。 艾玛,她这是干什么啊?不就是来见个厉大勋那木头吗?她为什么出门之前还要挑衣服化妆半天才出门。 浑身一激灵,她立刻掏出纸巾擦掉自己嘴唇上的口红。 而就在此时,电话响了,顾少阳来电。 “干什么?不是生病就不要找我,我现在跟你仅限于医生与患者的关系。” 装什么装啊?“那我谢谢你啊。” “赶紧说什么事。” “厉大勋回来了,你是不是该去确认一下?” 曾雨桥吓了一跳:“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去找他?” “噢?你去找他了?” “呃……”糟糕,自己不打自招了,后悔得要命,曾雨桥哼哼笑了笑,“怎么,难道我还不能去找他了。” “既然这样,祝你好运。” “好运你个脑袋!”曾雨桥不爽极了,但一看电话,人家早就挂了。 不过…… 她将电话一手,抬头看着这中队的招牌冷笑几声,厉大勋你还知道回来啊,小娘还以为你失/身想不开了呢! 这时候,高帅从大门里走出来,看了曾雨桥好一会儿,职业的关系,他很容易就记住一个人的样子,认出她来。 “你是……曾医生吗?” “你认识我?”曾雨桥对这人却没一点印象。 高帅笑道:“美女一般都会让人过目不忘……” “不好笑。” “咳咳。”这小姐可真是不给面子,不过也不奇怪,跟顾少阳出入的人多少有些物以类聚,性格倒是跟顾少阳有几分相似,“那次拆迁冲突,你跟顾总来过我们这儿。” “啊。”她现在想起来了,挑眉说道,“却是,我长这样是容易让人过目不忘的,你记得我也很正常。” 高帅看她臭美,顿时有被冷笑话冷到的感觉,嘿嘿笑了笑:“不过,曾医生现在过来是有事吗?” “嗯,有事,找厉大勋。” “找我队长?” “怎么的,不行吗?他不是回来了?” “你还知道我们队长回来了?”他还是通过沈青箩才知道的,听说队长生病了,他正急着赶过去呢。 “我当然知道啊,你们厉队还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曾雨桥有时候是非常臭美的,除了对顾少阳没辙之外,其他的她都很优秀,她是这么给自己定义的。 高帅突然想到之前有几个小子说,看到队长跟一个混血美女在一起,不是沈青箩。然而,现在出现在这里要找队长的,正好就是一个混血美女。而且,她还率先就知道队长回来了,除了沈青箩之外,队长还跟哪个女的报备过行踪了?看来两人关系不一般啊。 又更巧的是,现在队长生病了,而这个女孩还是个医生。 就算关系一般,他也得撮合一下,反正现在队长跟沈青箩貌似不怎么好了,不然,沈青箩能知道队长生病了,不自己照顾反而叫他去照看? “问你话呢,你傻笑什么?你这么傻怎么当上警察的?” “呃……”高帅差点呛到,这么直爽的女孩对付厉队长?有意思。“曾医生,我们队长生病了,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我现在正赶过去呢,你来得正好,我这边队长不在可忙了,你是个医生,我能不能拜托你去给我们队长看病呢?” “生病?” “嗯,感冒发烧,还挺严重的。” 曾雨桥忍不住翻翻白眼,这是给憋出来的病吧,心情太压抑免疫力减退,这个季节很容易就得感冒的。反正她来都来找他,就顺道过去给他看看吧。 “行,我过去吧。” “那太感谢了,我正愁着怎么照顾病人呢,你去我就放心了。” “废话那么多。”这语气像极了顾少阳,曾雨桥自己没有察觉。她转身就往停在路旁的车子那走。 “曾医生?” “还有事?” “我队长应该是今天才回来的,家里没吃的,你就顺道买些吃的过去吧。” “你都还没去怎么就知道他家里没吃的了?” “呃……”他要说沈青箩打电话过来合适吗?“我猜的。” “知道了,回吧。”她根本就不细究,转身就上了车。 第四百三十八章 共处矛盾激化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按着高帅给的地址,曾雨桥找到厉大勋的公寓,肩上扛着她的常备药箱,手里还拎着一大袋食材,说实话,让她给他治病没问题,让她给他做饭那问题大了去了。 站在门口,她忽而有些犹豫,从那天晚上两人酒后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再见面,现在见到厉大勋她居然还有一些……难为情! 曾雨桥用力甩甩头,去去去,她可是曾雨桥啊,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难为情! 刚想敲门,发现这门是虚掩着。改敲为推进屋。室内静悄悄的,客厅空无一人,这房子感觉跟没人住的一样。房间的门也开着,她将手中的食材放在了桌上,走到房门口看到那人躺在床上,无奈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真觉得厉大勋跟她是同病相怜啊,只是性格不一样,他什么事情都憋着看起来很强大,而她会直接说出来看起来似乎没事的样子,其实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是在难过地舔伤口的。 这屋里窗帘都厚厚拉上,昏暗沉重,就如同他的心境吧?不见一丝光线的缝隙。 厉大勋,我们又是何苦呢? 走到床边将医药箱放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目光一呆,大概体温已经超过三十九度,差不离吧这程度。都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但她的手碰到他额头时他还是醒了,目光昏沉看着她,但光线很暗他看不清…… 不过,是沈青箩吧,她不可能放任他生病不管的。他滚烫的手紧紧拉着曾雨桥的手腕,声音格外沙哑说道:“其实,说让你永远不要再来的话……不是真心的。” 他以为自己说得挺大声了,其实曾雨桥都不怎么听得清楚,努力将耳朵凑过去。 “我是有多担心……把你赶走你就不回来了……” 曾雨桥坐直,望着天花板想了想,好吧,又将她当成沈青箩了。噢,她现在是有些明白,为什么高帅还没来就知道家里没吃的,估计是沈青箩来过,然后被赶走,随后跟高帅求救的。 其实沈青箩根本就没离开小区,而是在楼下等高帅,还买了药跟食材,原本是打算等高帅来给高帅拿进去的,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曾雨桥,她起初还不确信曾雨桥是来看厉大勋的尾随她上楼。 确定她是进了厉大勋的公寓顿时松了口气,曾雨桥对她说话挺刻薄,但现在厉大勋最需要的就是医生了。 曾医生对厉大勋冷冷嘲笑了一声,这木头是打算将她看做沈青箩多久?突然十分羡慕起沈青箩来啊,那女人怎么就那么幸福,被这么好的两个男人喜欢着。 唉,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啧啧两声,她也没回应厉大勋迷糊的哼哼,拿起一把小手电捏住他的下巴:“张嘴我的看看。” 厉大勋被迫张开了嘴,她用小手电探照一下,行,真行,扁桃体肿成这样。 手电一关,啪嗒按开了床头的台灯,一项一项熟练的检查了一遍,然后走到医药箱旁挑拣了几瓶药水,手指轻轻弹了弹,然后针管吸入药水,空药瓶随手一抛,落入一旁空空的垃圾桶内。 一手拿着针筒,重新走到床边掀开了他的被子,这家伙还真的喜欢趴着睡觉啊,这也倒好了,省的她搬动他。 下身穿的是运动裤,上身是一件军用背心,背心的下摆卷了上去,露出他结实的腰部,他腰后面有两块很好看的腰窝,更显臀部挺翘,曲线诱惑。 那天晚上,他干得很大力,但酒后加上技术还不够精进,她情难自禁抓着他臀部协助他如何冲撞自己体内最舒服的那点,模糊又清晰地记得手上的瓷实的手感,曾雨桥没有来一阵面红耳赤。 天啊,她居然对这个男人的身体有幻想!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除了顾少阳之外。她很喜欢顾少阳,但之所以不停地挑逗他的身体,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有求胜的心里,总想着要把顾少阳的没有反应的身体给唤醒,想要去完成这样的挑战获得成就感。 但厉大勋……她突然觉得这男人身体性感极了。 呸呸,错觉,不就是因为酒后乱性留下的阴影吗? 曾雨桥拉下他的裤子,露出一小半臀部,他是患者,他是患者,他是患者,这么念道之后,迅速摸了一层药水,手上的针麻利刺入他皮肤之中。 刺疼的感觉瞬间让厉大勋警惕要起身。 “不要动,在打针!” 厉大勋起身回头,看到曾雨桥愣了半晌,又是做梦了吗?这女人又出现了?他想了好一会儿,突然又趴回了枕头上。曾雨桥也已经将药水推完,拔针。 看他也没做过多的反应又趴着不动,她捞起被子将他盖上,好好睡一觉吧,醒来病就好了。她关上台灯走出房间,顺便将门给他带上。 这屋子,真是冷清得让人跟着不爽起来。 而沈青箩在曾雨桥进了厉大勋公寓之后,也打车回了公司,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顾少阳那家伙在她挂了他电话之后,估计也很生气吧,他那脾气是不会再打电话来哄人。 大家说得对,男人追女人的时候会非常殷勤,追到手了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婚后那更是不要去指望。将东西放下后她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把脸精神一下。 顾少阳其实是忙了一个上午,打电话给曾雨桥之后就去处理了紧急事务,也没给沈青箩再打电话。这会儿刚跟小海从外头回来,进办公室看了沈青箩的座位依旧是空的,心情又有些烦躁。 “这家伙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诶?”小海察觉到一丝气氛,立刻说,“我这就给沈助理打电话!” 电话铃声从她座位上传来,顾少阳走过去,看到她的包放在椅子上,而一旁的矮桌上还放着一袋东西,他随手拨开…… 有米有蔬菜还有扇贝跟其他食材,中午买菜?但也不至于买米吧,这样提着多累?还没想明白就看到里边有一个药包,里边放着一些感冒发烧的药。 之前她说被厉大勋赶出来了,这些是给厉大勋买的? 就在这个时候,沈青箩推门进来,看到顾少阳在翻查东西瞥了他一眼,一脸鄙视。 他可没翻东西检查的习惯!怎么感觉就像随便翻她手机查勤被抓了一样,顾少阳不爽。 “我翻一下你有意见?这种东西可以随便带进公司的吗?” 小海:“……”这是什么怪理由? 沈青箩瞪了他一眼:“有规定说这些东西不能带进来吗?” 是没有……“可你是利用上班时间去置办的。” 说到这个,她无话可说了,深呼吸,不想这一个早上都跟人吵架,而且这是公司,他是最高上司,她不该在这儿挑战他的权威。 “对不起,我有急事去办了没来得及请假,我会跟人事部补上假条。” “你……”顾少阳给呛的,他难道是真的怪她上班出去办私事吗?公司是有规章制度,但至少这点小事他还是可以护短的。“你给我进来。” 他率先进了里间办公室。 沈青箩尾随进去。 门一关,顾少阳沉着脸问:“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沈青箩无语,哪是她在闹?明明就是他一脸质问的好吗?“我已经回来了,你还要我怎样?” 这么不耐烦。 “厉大勋把你赶出来你就这么难过?” “我哪是因为厉大勋难过……”好吧,是有一部分来自厉大勋,但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啊。“顾少阳,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那你想跟谁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犯过错,所以就必须低声下气地维持这份感情,就算你跟厉大勋有什么我也只能忍气吞声?” 好奇怪,感觉他们两个人相处很生硬,会不断的有碰撞,是不是她的问题?是她恃宠而骄了吗? “我跟厉大勋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别介意。” “怎么都不介意,你们都是约好去民政局的关系了!”说来说去,顾少阳其实是介意的,厉大勋已经虏获了他的孩子,而且还是让沈青箩跟他见过家长,去过民政局的,当时他若是没拦下,两人可能已经领证了。 她看着他,生气,可又有些不忍,原来她让他一直这么不安着吗?沈青箩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好了,是我错了,让你难受了。” 她安抚地摸着他脖子之后那块傲骨。 他突然温顺了下来,有些委屈,但在认错的瞬间已经屈服无条件原谅,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真的气她,即使是生气了也是因为太在意。抬手抱住她:“我嫉妒厉大勋嫉妒得发狂。” 这四年,他们三个人经历了太多他看不到的事情了。 “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厉大勋,刚才那些东西是买了打算让高帅带过去的,但是高帅没来而是让曾医生来的,所以东西就没送上去。” “哼,我上次发烧的时候,你不是丢下我不管走了?”他没好气地忽而就咬她的耳朵,但话语显然软了许多。 沈青箩无奈道:“曾医生不是在家吗?而且,当时我根本就没打算认你。” 顾少阳哼了哼:“要不然,你跟沈萌搬到我那去住吧?” “什么?” “我想多点时间陪沈萌,这样他或许能更快点接受我。” “但是他现在很排斥你。” “习惯就好了啊,有了朝夕相处的时间,他自然而然就会认可,他这么喜欢厉大勋不就是因为厉大勋长时间的陪伴吗?” “……” “反正你也住进来,他自然就会跟你住进来。” “这就是你想到的让沈萌接受你的办法?” 第四百三十九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不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也没想到顾少阳会这么想。 顾少阳摇头:“还有一个更快捷的办法,就是你和沈萌跟我回a市,这样所有问题就解决了。” 沈青箩欲哭无泪:“你认为这样就可以让沈萌认可你了?” “他身边要是没了厉大勋,新的环境之下我必然就是是除了你他最熟悉的人。”其实这个办法也是今天跟沈青箩争吵之后想到的。 既然沈青箩没办法放下厉大勋不管,沈萌又心心念念都是厉大勋,那么只要带离这个幻境,见不到厉大勋了就一切都ok。 “那你有没想过,沈萌到了新的环境要承受怎样的心理压力,他还那么小。” “他就该从小就在更优越的环境下生活,你们始终是要跟我走,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个地方工作。” 是,他现在的工作绝对不在他原本的计划之内,宣城企划即便有些亮点但以夜氏集团的眼光来看是不大可能会被采用,因为是沈青箩请求不要拆迁通河北,他才试图推行这个方案。 他始终是要回家的啊,呆着沈青箩与沈萌一起回去。 沈青箩发现两人之间的沟通存在着不小的分歧,她认真地问:“要是我说不行呢?” “你不愿意跟我走?” “不是不愿意,而是希望我跟沈萌都是心甘情愿跟你走的。你应该知道,我答应过沈萌,他不认可或反对的人我就不能选。” 她还真当真了?“可我是孩子他亲爸!” “没人说你不是。” “可你们现在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既然这样就直接告诉沈萌我是他爸。” 沈青箩深呼吸:“少阳,你到底在不安什么?如果我选择厉大勋还会等到今天吗?沈萌还是个很小的孩子,我们得再给他一些时间,而且我会慢慢跟他说关于你的事情,所以你不要着急好吗?” 或许他是有些急了,他也发现现在的沈青箩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会全然依赖着他,以他为中心活着,似乎没了他就不可以。 她以前曾说过一句话:“顾少阳,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有多重要,有时候发现我太爱你了,会让自己害怕。” 可现在,总感觉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坐在马路上哭着让他不要走,别丢下她一个人的丫头了。 她变得格外坚强,变成了一个能支撑起一片天地的女人,有时候甚至她会反过来劝慰他,就如同劝慰沈萌一般。而他却变成了那个时刻害怕再失去她的人。 “沈青箩,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有多重要,有时候发现我太爱你了,会让自己害怕。” 这话…… 似乎她曾经说过。 沈青箩诧异地看着他的眼睛,那时候她跟他说这样的话时,也是这样不安又期盼的眼神吗? “顾少阳,这样一点也不像你,而且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才重新走到一起,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是啊,还有什么好害怕的,他是一个跟死神搏斗过无数次的人,还以为四年前就会死去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但是比起死亡,他更害怕的是再次失去她。 “好吧,这次我就暂时先放过你,给你还有给沈萌更多一些时间,但我不能等太久,我真没那么多耐心。”顾少阳将她从怀里拉开,“还有,厉大勋的事情以后你不要管,若是你觉得实在要报答他,让我去做。” 他还是坚持这点。 以厉大勋的性格,他又怎么会接受顾少阳所谓的报答呢。但她现在也不想跟顾少阳再争辩,岔开话题问道:“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曾医生什么时候跟大勋走得那么近了?居然还去了他的公寓。” 顾少阳微微挑眉,他当然不会告诉是他打的电话,往老板椅上一坐,说道:“你不知道吗,他们最近……关系不错。” “是吗?”她可一点都不知道,不过她不知道也很正常,已经太少跟大勋见面了,时间全部给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占用了。 “当然啊,简直好得不得了。”两个都睡了还能不好吗?顾少阳端起桌上水杯喝了起来。 曾雨桥还能跟厉大勋成为朋友?沈青箩意想不到,从顾少阳手里抢过水杯喝他的水。 看着河水的她,顾少阳灵光一闪,忽而想出了一个损招,虽然有点卑鄙,但他说得可都是事实。于是他正儿八经地说:“是啊,他们一起睡了啊。” 噗…… 沈青箩没绷住喷了顾少阳一脸。 顾少阳目光一呆,他想到了过程跟结果,唯独漏算这一出。 “抱歉抱歉。”沈青箩连忙放下水杯抽了纸巾给他擦脸,但是她还是不大明白,“你说的谁了,是那个意思?” 顾少阳挑眉:“哪个意思?” “就是那个……”如果是,怎么可能啊?厉大勋好像是初次诶,他是个挺保守的一个人。 顾少阳嘴角一勾:“就是那个意思,跟我睡你一个意思。” “怎么可能啊!” “你这么是什么表情?该不会这个你也吃醋了吧?”突然意识到可能有这方面的表示,顾少阳一把将她拉到腿上。 沈青箩惊呼一声跌入他怀中,顾少阳问:“你敢说你吃醋了试试!” “我哪有吃醋啊?只是意外,你不知道厉大勋他是一个挺保守的人……” “男人保守有什么光荣的,都多大了还是处男,草。” “你……连这个都知道?”看来厉大勋还真是跟曾雨桥睡了啊?心里居然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哼。”顾少阳不屑哼哼。 “哼?”沈青箩觉得这人可真是挑剔,“你当别人都是你啊?那么花心,有过那么多女人……” “诶,不一定有很多女人的男人就是花心,在认定伴侣之前你情我愿的上床是各取所需,而有了交往女人之后绝对忠诚,这不失为一个真男人。” “你说的这真男人是你吗?” “难道不是我?你看我跟你在一起后,有过别的女人吗?” “谁知道……”她凉凉说道。 顾少阳拨回她质疑的脸:“你不知道?” “不知道。” 他手覆上她柔软的胸部捏弄起来,手感极好,他抓握了好几下,逗趣道:“真不知道?” 她推开他的手:“顾少阳,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这里是办公室!” “现在是中午下班时间。” “之前呢?我觉得得做个规定,不许在办公室乱来。” “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吗?再说,沈萌晚上又不让我留宿,晚上不能跟你做,白天还不能啊?” “你就不能克制一下?” “我要不克制你根本就下不了床。”说着将她抱了起来,往休息室走去。 “喂,你中午饭你打算吃了。” “现在不正准备吃吗?”抱她进休息室,后边脚一踢,门就关上了。晚上他没能要她,现在都改白天了,沈青箩真是拿这人完全没辙。 一进休息室,发现一夜之间休息室有了变化,窗边多了一张大床。以前顾少阳的休息室他比较少用,根本就不会添置床的,沈青箩哭笑不得看着他。 他看着她说:“昨晚让人弄的,卫生间也撞上了沐浴装备,可还满意?” “你这样人家肯定会猜测我们的关系好吗?”多少有些害羞吧,毕竟是工作的地方。 “我们本就就是这样的关系啊,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还害羞。” 顾少阳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近在咫尺,呼吸拂面,甚至触得到脸上的汗毛。他用力地看用心地看,沈青箩像是一滩温润销/魂的水包裹着他的眼球,流淌进他的心田,再缓缓融进他的血管,美妙的感觉在指尖末梢疯狂叫嚣着颤抖…… 他猛然偏过头去,捉住她的嘴唇。 男人对性的快乐最是敏锐,且极易沉迷,之前对女人都提不起的兴趣,如今变本加厉都施加在了沈青箩的身上,所以他那么深爱的女人就在眼前,如何叫他不心猿意马热血沸腾? 他连续要了她两次。 第一回急迫凶猛,较快地将精华全交待给了她,酣畅淋漓,一点儿都没做保留。 然后马上又支棱起来了,完全抗拒不住对亲密的渴望,分明觉得不够,不过瘾。 第二回他使尽浑身解数,用手指用各种方式从各个角度抚摸和撩拨沈青箩的快感。 这种滋味儿又麻又痛,沉迷的沈青箩攥着顾少阳的后背,指甲都抠进肉里。 顾少阳陶醉地近距离欣赏沈青箩浑身欲、火蒸腾的模样。他想让沈青箩舒服,让沈青箩尝到两个人互相喜欢着,互相爱抚亲热时的快乐。 沈青箩的脸很红,瞳仁儿幽绿发亮,这是顾少阳最喜欢的颜色,只为他一个人完全绽放的颜色。 太喜欢了,又难以自拔亲吻她的唇,修长的脖子,一路往下…… “宝贝,我爱极了你依旧如此轻易泛滥的春潮……” 沈青箩何尝又不渴望这样的沉沦呢?嘴角淌着一丝晶莹的,高高扬起的脖颈随着顾少阳的手劲儿一波一波地抖出节奏。那种无法摆脱快感折磨的样子,简直性感极了。 “沈青箩……”顾少阳低喊着沈青箩的名字,吻着,吮着,两个人的唇角拉拉扯扯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甜润唾液。“沈青箩,宝贝儿,叫我名字,叫我……” “顾少阳……少阳……” 这一次是更绵长,渐进渐强的体验。 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感像惊涛拍岸,下身过电一般的痉挛,沈青箩高.潮时咬着嘴唇怕自己太大声会被外头的人听见,眼角都快逼出泪痕。 顾少阳却故意催逼着,让她从最灿烂的那点迎接更璀璨的极致,看她再也忍不住张口喊出声来,他也尽情地释放自己与她共赴璀璨一刻。 室内弥漫着浓烈的欢爱味道,俩人紧抱着平复如雷的喘息…… 他翻了一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手拨弄她汗湿的短发,说:“跟我做ai舒服吧?” 她趴在他胸膛连手指都懒得动,只是轻轻叹息餍足得像一直小猫。 他腿动了一下:“问你话呢!” “呃……”被他这么一推,她嘤咛一声,“你快出去啦。” “我不要出去,就让你给我孵着。”说完他开了一个低俗玩笑,“让你浮出一个大鸟来。” 沈青箩低声笑了,捶打了一下他汗湿的胸膛。 他胸膛里发出低低的笑声:“青箩……” “嗯?” “舒服吗?” 有来了?“非要我回答你才知道?” “也不是,我知道你舒服,你的震颤一直没停。”他动了下身一下,两人之间发出暧昧的动静,“你真的很多水,比以前滋润,我都被你湿透了。” “你这个流氓。”她娇嗔,却也没那么害臊了,在他胸前抬起头,“那你还问?” “我就是想听你说……” 她看着他坏坏一笑:“就不告诉你!”说完却坐起身慢慢动起来,顾少阳立刻都抽了一口气,喊了一声。 “宝贝儿……” 不久之后,轮到沈青箩居高临下问顾少阳:“宝贝儿,舒服吗?” “舒服。” 他目光幽暗如同漩涡,呼吸浓重,却毫不迟疑回应着…… 沈青箩坏坏一笑:“我想也是,你激动极了。”然后凑到他耳边,学他说了一些露骨的话语。 顾少阳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挑逗,笑着伸出邪恶的手:“沈青箩,你这小妖精,看老子还让你有力气下床不!” 第四百四十章 做我的男人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有时候也挺懊恼,明知道有时候是该拒绝顾少阳的,但每次都被他带得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之前两人还意见不合,她还在为厉大勋内疚来着,她口口声声说不能在办公室乱来,可一旦遇着顾少阳就把什么都抛脑后。 蓝颜祸水啊。 沈青箩捂着额头忏悔,然后开始工作。 下午外头下起了雨来,雨下得很大,哗啦啦浇灌着整个城市。躺在床上的厉大勋也从昏睡之中醒了过来,身上捂出一层喊,却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干涩的喉咙还是不大舒服,他自己摸了摸额头,不那么躺了。 手放下继续躺着没动,听着外头的雨声充满昏暗的房间。 哐啷 外头忽而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 外头有人?他记得他睡觉之前,沈青箩来过,然后他把她赶走了而且让她以后再也不要来了。他记得她离开之前,眼里的歉疚是难过。 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 不过这外头的动静确实像是从自己家里发出来的,难道沈青箩又回来了吗? 想到这个,厉大勋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呆呆地看着那门板两秒,掀开被子下床,他赶走她之后心里非常后悔来着,如果是她回来,他必然有一次在劫难逃啊。 打开房门,一股糊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可不像沈青箩能煮出来,还是说她受伤了?他疾步走到厨房门口。 曾雨桥站在灶台前有些抓狂地低声咆哮:“曾雨桥,你蠢吗?人家让你卖食材你就买食材,你倒是煮一个菜出来看看啊!” “哼,我不就不信连个粥我都不会煮!”她继续拿起手机翻找食谱,“手术刀都能拿得人,还拿不住菜刀?谁信呢!” 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通之后,将失败品全倒了,刷锅再来。 他想起来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给他打针了。厉大勋看着那陌生的背影,顿时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个女人似乎跟他没关系,但又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 他们不熟,见过几次面,溜过一次狗,喝过一次救,上过一次床。 就是这样的关系。 噢,对,他们还是喜欢着各自的情敌。 当她抡起菜刀又要剁肉的时候,厉大勋从后边抓住了她刀背:“你在做什么?” 曾雨桥迅速回头:“噢,你醒了?”对上他好看的脸时,她的脸不由自主就微微发烫,赶紧大声说道,“你瞎啊?我干什么你看不到吗,当然是做饭啊?” “做饭还是破坏厨房?”不管她音量多大,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破坏厨房?怎么可能!不过环视四周,厨房确实像被轰炸过一番,乌烟瘴气,她表情不大自在说道:“我只是动作稍微有点大而已。” 厉大勋将菜刀从她手中拿走,淡淡问:“扫地会吗?” “扫地谁不会啊?”曾雨桥是医生世家,家里的独生女受宠着呢,虽然在行医方面有点天赋,但基本上能称得上是生活白痴,如果世界上没有餐厅与贩售的食物,她就是第一批死掉的人。“扫地跟做饭有什么关系?” 厉大勋看着弄得乱七八糟的食材两秒:“你把厨房收拾干净。” 说着已经动手切肉。 曾雨桥还作势要阻挠:“你是患者诶,还是我来吧。” “你来,我就不仅是患者而是很有可能成为伤员。” “……”曾雨桥看了他好一会儿,忽而哈哈大笑,“厉大勋,你刚才是在说笑话吗?哈哈哈,原来你会说笑话啊,哈哈哈哈,你居然用木头的表情在说笑话,哈哈哈哈……” 魔性的笑声让厉大勋头皮发炸,冷漠看向她。 她笑容也逐渐被他看没了,撇撇嘴:“木头。”说完去收拾桌上狼藉一片的东西,再清扫地板。 两人共处厨房那么长时间,厉大勋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对于之前两人犯的错误,他也只字不提,只是沉默地切菜,将她弄得乱七八糟的蔬菜翻切装入盘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再重新淘米煮粥。 她在等,等看看他会不会主动先说一句话。 没等到。 于是拖把慢慢往他脚下的地板拖,他这才抬起一只脚,她又拖他另一只脚下,这时候厉大勋看向她,等她停下来的时候,他迈步让开了。 是在绷不住了,她将拖把插在地上,一手支在拖把杆上,非常不满地看着他:“你以前跟沈青箩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么沉默寡言吗?” 为什么要提到沈青箩?厉大勋没回答,回头继续切菜。 “怪不得沈青箩没喜欢上你!” 厉大勋头也不回说道:“你要再说,就离开这儿吧。” “你,你这是想过河拆桥吗?身体好点了就赶我走了是吧?” “……” 又不回答了,她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么闷不吭声,人家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我只是不想跟你说话。” “什么?!” “喉咙疼。”心情不好,喉咙疼,难道还想让他跟她一样大嗓门不成?况且他本身话也并不多,跟熟人好能聊上几句,陌生人基本上没话说。 “……好吧,那你的意思,你跟沈青箩在一起其实也不是木头是吧?” “本来就不是木头,而且沈萌是十万个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不说话。” 对啊,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说话,听到他这么说,她反倒有些更觉得他可怜了:“你很喜欢沈萌吧?” “废话。” “哎呦喂,你还说废话两个字。”她看他开始炒菜,又十分感兴趣凑近,“你还会做饭啊?” “正常人简单的做饭都会。” “嘿,你这是拐着弯骂我不正常呗?”她倒也不介意,“你这打算做什么?” “大杂烩。” “这么没创意?” “不然你把你的菜分类一下吧。” “大杂烩,好友创意,很创意!”她继续拖地,然后又跑回来,“让我摸一下。” 这会儿厉大勋猛然回头看向她,一脸警惕。 曾雨桥一看他这架势,顿时出手打了他一下:“我是说,让我摸一下你额头!我看烧退得怎样,要不行,饭后再给你来一针。” “好了。” “你说了算我说了算?”说着一把凑过去,冰凉的手掌覆上他额头,“晚饭之后我在给打一针吧,还有点低烧,而且你嗓子得再治治,明早就舒服了。” 话说的时候,两人自然而然就很近地面对面,这种亲密让她猛然抽手:“我是医生你是患者!没吃你豆腐的意思。” 她脸红了。他看见了。忽而觉得有一丝好笑,不过没呈现在脸上,他转头拧开瓦斯,开炒。 一大盘菜端出来,里边颜色五花八门,旁边放着一锅白粥,白粥煮得特别棒,糯糯的,色泽油亮。 “你这粥煮得真好。” 以前煮得不好的,基本上不会专门煮粥耗时的事情,厨艺也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好,而是后来不时地给沈青箩母子做饭,沈青箩生病的时候他就会煮粥,还跟妈妈请教了煮粥的办法,才有了今天的手艺。 “呜,这菜好吃,太好吃了!你不叫厉大勋,而是厉大厨吧?” 夸张。 他吃了两口,没什么味道,估计他现在吃什么都没味道,便宜她了。不过,看到她拿着碗的手两枚创可贴贴着,怎么的也得多吃些,即便这些饭菜后来都是他烧的,可流血的人是她啊。 曾雨桥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尴尬地笑了笑:“我是因为想切出花样才失手的。” 不会就不会,嘴巴还不承认,厉大勋语气平平:“看出来是花样百出的。” “喂,你不说话就不说话,何必一说话就非要呛死人呢?” 他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曾雨桥看着他,看着看着,忽而说道:“厉大勋,要不然我就对你负责吧。” “……”他不解其中意思。 曾雨桥咳了咳,说道:“我不是把你开/苞了嘛?我对你负责……” “咳咳,咳咳咳!”厉大勋这会儿猛然咳起来,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她抽了一张面纸给他:“我是说真的啊,反正你也没人疼我也没人爱的,而且那天晚上拼酒你不是输了嘛,愿赌服输,你就当我的男人。” “……”她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不是,她确定她是女孩子吗?怎么可以这么不害臊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再说了,当天晚上,她不是把他当成顾少阳了吗?而他也一样错将她等成梦里的沈青箩,如此的情况,她怎么可以还轻易说出这些话? “不可能。”他根本还忘不了沈青箩。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但她说道:“人家说,要忘记一段感情,就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与其你去远足去旅行,还不如找一个人来恋爱。我们不必要对不爱我们的人执着,没有意义。” 四年的感情怎能说放就放? “我没有让你一开始就忘了沈青箩或是怎样,而是让你试图去接受我。” “所以,你也心里有着顾少阳,来对我负责吗?” “……”这么说,她突然就无言以对了,她天生对感情就这么不执着吗?初恋的情人是她首先提出的分手,对方对她挺好的,但她却感觉到厌倦。顾少阳她不是喜欢了好几年吗?能说放就放?“你大概不知道,我从一开始跟顾少阳说喜欢的手,就被他拒绝,我被同一个男人拒绝了三年。” “但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寄托,我也不能爱你,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大概还不了解我,我是说开始就开始的人,你不同意也好。守不到花开见月明,我就守你,到我遇见下一个喜欢的人。” 这人…… 厉大勋忽而有些郁闷。 “你的意思,就算你说了要对我负责,我们在一起了,你也还在期待了下一个喜欢的人?” 他们年纪相仿,但仿佛身处两个世界,理念与对感情的态度完全不同。 被他这么问她也思考了一下,人不都是这样的吗?爱着爱着,然后不爱了,不爱了不爱了,然后遇见另一个爱的……所以才有悲欢离合。 “谁都在期待一个一生一世的爱情,我也是,如果还没开始恋爱你就担心会分开,那还有人敢恋爱吗?” “但你是还没开始,已经想到下一场恋爱。” “我有这么想吗?我只是想要跟你谈恋爱,但你说你不同意,我当然在不喜欢你之前我努力追你,然后期待下一个能我喜欢他也喜欢我的人了。” 强词夺理。 只是,厉大勋忽而看向她,目光专注:“你喜欢我?” 第四百四十一章 沈萌出走找大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只是,厉大勋忽而看向她,目光专注:“你喜欢我?” 被反问了这一句之后,曾雨桥瞪大眼睛看着他莫名紧张:“我说我喜欢你吗?” “嗯,你说在你不喜欢我之前追我。” 确实啊,她是说了!只是这怎么可能?她这样就喜欢上厉大勋了?她自己都不大相信,她不就是把他给办了吗,这还能产生感情了? 只是,她无法否认,在顾少阳家里窝着不肯出来走动的这几天,她经常想的是厉大勋,听到他“失联”的消息,她是心慌了的,所以才会去找他。 “是,我是喜欢你了。” “撒谎。”他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了她的话。 “你凭什么说我在撒谎?” 厉大勋目光一沉:“不然你怎么会把我当成顾少阳?” 他对那天晚上的事并不是很有印象,但早上她抱着他的腿叫他顾少阳的事情,却记得很清楚。 这……这些都说不清了啦!曾雨桥蹭地站起来,用筷子指着他:“我就是真的,今天开始我喜欢你。” 厉大勋看这伸到自己面前的筷子,用自己筷子将她筷子冷淡地挡开:“谢谢你了,虽然你安慰人的办法真的很差劲。” “诶,怎么又成了是安慰你了?” “行了,别演了。”他也挺累的。 “我哪是在演,我,呜,说不清楚了!”她猛然坐下,化无语为成食欲开始猛然攻击那盘菜,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她其实也挺模糊的,怎么突然就对厉大勋有兴趣了?难道是被顾少阳拒绝得多了才这么轻易转移目标吗? 可她现在不喜欢顾少阳了吗? 好像还是喜欢的啊…… 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又不要今天就要做出决定,什么烦恼都是自寻烦恼,什么问题都是时间问题,何必想多了呢。 “嗯,这个菜真好吃。” “……”这女人是他见过思维最跳脱的一个了,不过显然刚才她的那些话,也是说着玩的,估计是觉得两人处境太相似就相互安慰吧。 喜欢一个人很容易,但忘记一个人太难了。 几天之后,厉大勋休假结束回去上班了,那场大雨之后,天气也逐渐冷了起来。 七色花幼儿园里的孩子们已经换上了秋装,装衣服的书包显得更鼓了。下午室外活动的时间,幼儿园里都是炸呼呼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在那闹着。 沈萌玩着玩着,又望向了那扇幼儿园的大门。 小杨老师轻易就注意到了他,毕竟这孩子长得特别出众,个子有高。来幼儿园几个月,貌似又长高了不少。 白里透粉的脸,头发柔软还带自来卷儿,简直像个混血大娃娃……对,忘了,这小子就是一个混血儿,她妈妈是个混血儿。 他眉目可爱,声音清脆,眼睛亮亮的,看着是黑色的瞳仁,但有时候会错觉般地看到那双眼睛是绿色,非常讨人喜欢。 这孩子手指修长,腿也长。穿一件帅气可爱的针织开衫,里边是粉红色的小衬衣,柔软帅气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穿着打扮像时尚的小模特,反正他就是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沈萌,你在看什么呢一直望着外边。” 沈萌看着小杨老师,笑眯眯说道:“我没有看什么啊,小杨老师,你家住在哪儿,离幼儿园近还是远?” “不是很远,怎么了,你要去老师家做客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那下次老师邀请你好不好?” “好啊,我可以坐公车去,到老师家做公车要去几路?” “不行哦,小孩子不可以单独坐公车,很危险的。” “我知道不可以,但是我还是知道10路还有32路到火车站对不对?” 小杨老师以为他只是在说明他知道公车线路,没多想就说道:“对啊,这你都知道。” “那从我们幼儿园去火车站是在门口坐车还是对面马路坐车?老师知道吗?” “……”小杨老师觉得有些奇怪,“你问这些做什么?” “老师肯定不知道,我知道,去火车站要在我们门口坐车!我还知道17路还有66路是回老城的,那里经过妞妞的家,要到对面马路坐车,对不对?” 看他侃侃而谈,毕竟是他自己自问自答,都知道的事情,小杨老师也就没放心上了,还一直夸他聪明。 沈萌又问:“老师,那你知道去武警中队的公车是哪路吗?” “你呢?” “我知道啊!是……”沈萌抓抓头,“我怎么忘了,我妈妈跟我说过的,老师你告诉我好不好。” “去武警中队也是10路,公车是要先到武警中队,再过几个站才到火车站的。” “噢。”沈萌恍然大悟,“我记住了,小杨老师你真好!”这孩子可精可精了。 小杨老师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这时候孩子当中又传来哭声,在幼儿园工作,基本上就没有闲暇下来的时候,小杨老师又开始忙碌起来。 下午四五点,送桶装水的车子送来了饮用水,卸货之后车子从园子开了出去。司机跟门口保安很熟,车子开到门口两人还闲聊了一小会儿,这就在这个时候,沈萌那小小的身影从车子侧面走出了敞开的大门。 成功离开幼儿园之后,还回头看了一眼,一脸小小的得意,随后就飞快地跑向公车站。 老师说武警中队跟火车站都是十路车,而且是先到武警中队才到火车站,那么也一样要在门口坐车了。 小小漂亮的小人儿,看到十路车正好到站小跑着过去。 如果是单独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上车,司机通常会询问,但这小家伙跟着一群人上车,司机自然以为是哪个乘客的孩子,根本就没留意。 沈萌第一次自己坐公车,有点激动与紧张,不过好心的阿姨给他让了座,多少就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谢谢阿姨。” “不用谢。” 那阿姨一直在看他,旁边几个大人也在看他,然后都夸他长得好看。他本来就长得好看啊,许多人都这么说。然后有大人问他,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你一个人坐车吗? “不是。”他看着后边随便一个人说,“我叔叔在后边。”反正哪个叔叔无所谓,就是不能让人知道他一个人,不然万一是抓小孩的坏人就糟糕了。上次他不是被坏人抓过吗?所以,就假装说后边有大人在才行。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不过这小子胆子也够大的,自己坐着公车晃晃悠悠,听到广播里武警中队到了,看着也确实就是他来了几次的武警中队,立刻起身下车。 下车的踏板有些高,他慢慢踩下去,然后一下就跳下了车。 他来过武警中队几次,但之前都是坐大勋叔叔的悍马。好在站牌离武警中队大门也不远,小家伙就这么跑着进去了。 厉大勋正在做视察培训,礼堂里首长在讲话。 “好,今天的培训到此结束,各队长暂时留下来,其他人解散。” 高帅与刘玉斌一群小伙子跑了出来,听到楼上有动静,在门卫询问的沈萌立刻说道:“叔叔,已经散会了,可以进去了吗?” “好,你进去吧。” 小家伙立刻跑了过去。 高帅从三楼楼梯转下来,看到了院子里那个小小的身影,觉得特别眼熟!同事也凑到二楼的阳台那看,惊讶道:“诶,那不我们队长帅儿子吗?” “还真是!”高帅在二楼咧嘴一笑,冲着那仰头的孩子问,“臭小子,你找谁呢?找你爸呀?” “我找我大勋叔叔。” “大勋是叔叔还是你爸爸?” 沈萌拧眉,他正位这事愁呢,憋问!“高帅叔叔,我找大勋叔叔!” “你爹还在开会呢!”刘玉斌笑道,“上来跟我们玩。” 不去,得被玩坏了。沈萌摇头。然后高帅隔空指了他一下,然后飞快地往三楼爬跑,反正都散会了,也没什么大事了:“队长,厉队长!” 厉大勋看着冒失的高帅冷眼一横,德行。 高帅裂开严肃起来,走到他身边:“报告队长,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说完,凑到厉大勋耳边说了一句,“你儿子来看你了。” “什么?”厉大勋看了他一眼,猛然起身,“赵团,我有急事……” 话还没说完就跑出去了。 张团看大伙儿相互看了一眼,笑道:“哎唷,那是咱们大勋吗?我还以为他不会着急呢,原来也是一个火急火燎的小伙子啊。” 厉大勋是厉师长的小儿子赵团知道,不过这小子也争气,没给他们师长丢人。 厉大勋冲出三楼礼堂首先做的就是看院子。 果然那小小的身影就在楼下被一群人围着闹呢。看着那小不点,厉大勋眼睛发胀,心都疼了。 这么些天,他可真想着小子啊。他忽而觉得愧疚,最近光顾着自己的感受,却忽略了这孩子,就算成为不了一家人,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 他爱这个爱子。 很爱。 第一次见到他,还是刚出生那皱皱的小人儿,他都不敢抱。他守着他看着他舒展,明媚,变成漂亮的婴儿。 看着他会爬,会走路,会奔跑。 看着只会哭的小家伙张口叫了妈妈,第二个会叫的词就是大勋。 看着他长出了嫩嫩白白的两颗牙,到他能自己啃肉吃,牙齿锋利得像小老虎。 看着他慢慢成长…… 他曾以为他会一直守着他,在将来还会看到他换牙齿,念书,然后跟他聊天谈理想。他还想听着他说,我长大了要跟大勋叔叔一样……或许,那个时候,他能听见他叫他爸爸了。 他曾这样幻想过,如同幻想跟沈青箩携手白头。 只是…… 厉大勋心头一哽,格外难受。 高帅看着他低声道:“队长,你还好吗?” 厉大勋转身下楼。 第四百四十二章 大勋叔叔,我爱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厉大勋几乎是飞奔这下楼的,到一楼之后脚步停下来,喝了一声:“刘玉斌!” “到!”捏沈萌捏得最厉害的刘玉斌看向队长,嘿嘿傻笑。 厉大勋隔空指了那帮混小子,那些小的们立刻放开了沈萌。沈萌一件厉大勋,一双黝黑的眼睛瞬间发出黝黯的绿色,高兴地小跑过去,站在厉大勋面前仰望着他,眉目都是笑意。 “大勋叔叔。” 这小人儿,就算再冰冷再坚硬的心脏也都能给他融化了,厉大勋看着他好一会儿,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大勋叔叔说话了,就知道他没有生气,沈萌立刻跑过去抱住他的腿:“我想你了,我想你我都哭了,可是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厉大勋低头看他那软软的模样,大人再怎么别扭,孩子又又什么错?他由心说道:“对不起,叔叔应该给你打电话的。”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手机坏了而已,你其实也很想我对不对?” “嗯,我很想你。” “那你抱我一下吧,我想让你抱我一下。”他朝他伸开双臂,求抱。 厉大勋嘴角起了一层难得一见的温柔,弯腰将他抱了起来,沈萌立刻搂上他的脖子,腻歪:“大勋叔叔,我都太想你了。” 他蹭啊蹭,柔软的头发给皮肤,蹭得厉大勋都多愁善感起来。 沈萌不喜欢粘着大人,平时也不怎么让人抱,喜欢自己跑。所以,他若黏起人来根本就不能拒绝。 厉大勋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同事集体被肉麻掉了,一起学着沈萌:“大勋叔叔,我都太想你了。” 沈萌回头看着那些不要脸的坏叔叔们,学着厉大勋隔空指了他们一下,然后转头就埋入厉大勋的脖子里。 “队长,你也太幸福了吧!” “就冲着这么一个小宝贝儿,我也要结婚啊!” “前提是你得有女朋友。” 大伙儿一顿相互调侃。厉大勋不理会那些人,看着沈萌说道:“你跟妈妈过来的?” 埋头在他肩窝里的沈萌目光一动,他自己来的,但是他不敢说,就说道:“大勋叔叔,我妈妈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我又好好跟她说让她来跟你道歉的。” 这孩子,让他格外觉得自己受宠啊。 “没有,你妈妈没有惹我生气。” “那你为什么都不来我们家了?” “因为我现在比较忙。” 沈萌沉默,小手在弄他的衣领然后说:“我妈妈说了,只要我不同意她就不会跟别人结婚,我就想让你当我的爸爸,大勋叔叔你是不是不愿意当我的爸爸了。” 厉大勋眼眶一热,将他紧紧抱入怀里,吸取他身上属于孩子纯净的香气与温暖,他贴着他柔软的脸颊,皮肤与沈萌白皙的颜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你觉得大勋叔叔对你好吗?” “当然好了,大叔叔叔对我最好了。” “所以,不管大勋叔叔是不是你的爸爸,都一样会你好是不是?” 沈萌似乎听懂了里边的意思,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想哭:“我不要……”说完嘴一撇,已经有了哭的意思。 “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什么?” “我就要你跟妈妈永远跟我在一起,大勋叔叔你原谅我妈妈吧……”没哭出声,但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入了厉大勋的脖子里,“我不想你不理我,我想让你来幼儿园接我回家,我不想坐别人的车,我想你给我做饭,我长大我会孝敬你的……” 铁血男儿厉大勋这会儿再也忍不住,眼眶发红,沉声道:“哭什么,没出息,难道我以后就不会去接你,不给你做饭了吗?” 沈萌抿嘴使劲忍着不哭:“那我不哭,你就能跟以前一样经常来我家,来幼儿园接我吗?” 厉大勋大手抹去他脸上的眼泪,点头:“当然。” 沈萌自己手背抹眼泪,立刻破涕为笑,湿答答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泪水,他凑过去亲了厉大勋一口,又一口,可喜欢,可喜欢大勋叔叔了。 “大勋叔叔,我爱你。” 厉大勋眼角潮湿,咧嘴笑了,这段日子以来,或许最开心的就是这一天,仿佛是曾经以为无法愈合的伤口,都因为这小子突然好转,胸口沉重的石头,也挪开了一些,让他舒服了很多。 就在这个时候,高帅从办公室冲出来:“队长!” 厉大勋看了过去。 高帅哭笑不得地指着沈萌说:“刚刚接到报警电话,七色花幼儿园二园的沈萌小朋友,失踪了……” 厉大勋猛然看向沈萌。 沈萌脸上露出心虚的表情,然后有点害怕,立刻捧住厉大勋的脸:“大勋叔叔你不要生气……” 高帅又说:“我已经说了孩子在我们这儿,不过孩子的妈妈估计吓疯了。”毕竟在这儿之前有过一次被绑架的经历。 厉大勋一脸严肃看向沈萌:“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能一个人乱跑,你怎么还一个人出来?” 沈萌这会儿吓坏了,他知道自己错了,心虚着呢。 “我,我,我就是想见你。” 厉大勋牙关一紧,即便这个理由让他受宠若惊,但是这惊吓也太大了,万一孩子在路上发生了事情,什么都晚了。 他将他放回地上:“在你没得到妈妈跟你老师同意的情况下,不管什么理由,你擅自乱跑就是错的,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大勋叔叔……我错了……”说着伸手想去求饶。 “立正,站好。”厉大勋指着让他站回去,“这是求饶就能原谅的事情吗?你有没想过要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妈妈会多难过。” 沈萌乖乖站好,看着厉大勋泫然欲泣,可又不敢哭出来,双手乖乖贴在库边缝上,衣服委屈又心虚的摸样。 “你现在几岁?” “三岁半。” “能一个乱跑吗?” “不能。” “今天你是怎么从幼儿园出来的?” “看送水的车出来,我就偷偷跟着出来,然后在幼儿园门口坐了10路公交车,就到了。” 听到他这么说,厉大勋心有余悸,他都会跟着送水车走出幼儿园了:“你胆子够大的啊?” 厉大勋沉下脸来极具威慑,凶残的歹徒都畏惧三分,何况这小孩儿。沈萌吓得哆嗦,咬着唇不敢吭声。 厉大勋:“你跟我说你想当解放军,解放军最重要的就是听从命令,为什么你不听?还想当军人嘛?” “我想当军人!呜……我就是想你了嘛。”说得好严重,沈萌这次真怕怕的。 “为什么不事先跟妈妈说?” “妈妈她犯错误了,你生她的气。” “……”臭小子,厉大勋沉声又问,“我的号码你记得吗?” “记得。” “那也可以事先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沈萌嘴一撇:“可是我想见到你……” “还找借口,去那墙角罚站十分钟。” 沈萌立刻听话转身往墙边走,厉大勋又沉声说:“慢吞吞的,用跑的,快。” 沈萌立刻跑到墙根。 “站好。” 沈萌站好,不敢又丝毫怠慢。厉大勋远远说着:“站十分钟,想好了来跟我认错。” 高帅跑过来说道:“队长,小孩子不至于吧,说说他下次就不敢了。” “求情?多加两分钟。”厉大勋说完后,警告地看向一帮同事,厉大勋似乎来真的了,谁都没敢再上前说话。他这才背着手,转身与墙角的沈萌面对面相望,脸上是肃然的表情。 他们不知道,这孩子有军人英雄情结,这样做他才能印象深刻,下次不会再犯。他经常跟沈萌跑跑步,扎扎马步练练基本功,所以站十来分钟沈萌是完全没问题的。 大概五分钟后,厉大勋抬手看表,手继续放在背后,面色严肃问着沈萌。 “哪里错了,想到没有?” “我不该自己跑出幼儿园……” “……还有呢?” “我不该不告诉妈妈,就偷偷跑出来。” “还有!” “哼……”沈萌又有些想哭了,大勋叔叔好凶,“我,我,我不该一个人坐公交车。” 眼泪流出眼眶,他抬手手背擦过。 “动?谁让你动了?想,再好好想还有什么做错了!” 沈萌抽搭了两下,眼泪掉了也不敢擦,但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还做错什么了,厉大勋就看着他,他也看着厉大勋,一个面色冷峻,一个咬牙不哭。 时间又过去几分钟。 这时候一两布加迪驶入大院之内,沈青箩与顾少阳从车上下来,沈青箩听到孩子又失踪的事情没吓昏过去,但后来听说孩子在武警中队,她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现在看到被罚站在墙角的孩子,她按了自己的心脏深深呼吸,这才完全平静而来下来。 老师说,从摄像头看出来,沈萌是自己用送水车避过了老师的视线,自己跑出幼儿园的,她现在知道为什么了,他要看见厉大勋。 沈青箩自我反省,上几次打电话关机之后,后来确定厉大勋回来了,她应该再次让沈萌给厉大勋打电话的,也不至于他会自己跑出来找厉大勋。这件事情上,她也有推脱不了的责任。 她不经意之间,就将大人之间的纠葛也让孩子来承受了,以为既然她跟厉大勋不会再有关联,那么孩子也应该与她一起进退。 是该有所退避,毕竟这要看厉大勋自己的意愿与选择,但她不能是这样直接抽离的方式,孩子怎么能接受得了。厉大勋对沈萌而言,就是父亲那样的存在。 从车上下来的顾少阳看到沈萌站在墙角,那小家伙被厉大勋罚站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疼极了,他立刻就要冲出去。 沈青箩出手拉住了他:“不要过去。” 顾少阳不解看着她。 她说:“先不要过去,大勋正在训他,我们也让他长点记性,他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顾少阳看了她坚定的眼神,面色一沉,转头看向前方对持的大小男人。瞬间又有了一种被他们三个人排斥在外的感觉,不舒服,特别不舒服。 第四百四十三章 我是你亲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看了她坚定的眼神,面色一沉,转头看向前方对持的大小男人。瞬间又有了一种被他们三个人排斥在外的感觉,不舒服,特别不舒服。 厉大勋并没有发现沈青箩与顾少阳进来了,又一次看表,已经又十分钟,他继续背手而站,望着沈萌问: “想好了吗?还有哪儿错了?” “我不该自己跑出幼儿园……” “……说过了。” “我不该不告诉妈妈,就偷偷跑出来。” “也说过了。” 沈萌嘴一撇,冥思苦想,我不该一个人坐公交车,好像也说过了,那还有哪里错了?他抬头抓抓头。 “不要动。” 小手又放下来:“我,我骗了老师问到了几路车到这里,我还偷偷从运水车旁边钻出来,我不该这样……” “下次还这样吗?” 沈萌摇头。 “我听不见。” “下次我不这样了。”说完沈萌眼泪吧嗒又掉,下意识有用手背抹。 “让你别动。” “可是大勋叔叔,我又犯错误了你会原谅我吗?你会不会应为这样生气了之后就有不来见我了?” 厉大勋真拿他没办法:“下次再犯,就不用来见我了。” “你适可而止吧。”顾少阳再也忍不住说道。 “顾少阳……”沈青箩想拉住他,但根本就拉不住。 顾少阳走到厉大勋旁边:“你还要他跪下来你才肯罢休是吧?”对厉大勋的愤怒里总夹带着羡慕嫉妒恨,凭什么他的孩子,他管教得如此严格,而那孩子服服帖帖? 这都让他这个做老子的怎么看? 厉大勋看着顾少阳,还有后边追赶上来的沈青箩,眉头蹙起,他觉得自己有资格管教这个孩子,毕竟孩子这么喜欢与信任他,但顾少阳出现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做的立场。 他有千百个可以袒护或教育沈萌的理由,仅仅缺一个这么做的身份,然而顾少阳却有这样的身份。所以厉大勋对顾少阳何尝又不是羡慕嫉妒恨? “我只是在对他进行适当的教育,让他下次不要再犯。” “他为什么到这儿你应该很清楚。”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 “你可真得意,是不是觉得特别理所当然,那孩子多大你这么罚他?” “我以为,这些很适当。” “那如果我觉得你这么做很不适当呢?” 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沈青箩推了顾少阳一下:“顾少阳,没有什么不适当的。” 顾少阳不悦看着她,她向着谁说话呢?沈青箩摇头,然后对沈萌大声说道:“沈萌,你胆子可越来越大了啊!” “大人若不矫情,故意关机让人找不着,至于孩子能着急这样?” “我不许你这样说大勋叔叔!”沈萌在墙角对顾少阳大声说道。 顾少阳回头看向沈萌:“你作对了什么你在那儿喊?还不过来?” “我不要过去!”大勋叔叔还没说可以了呢!“我不要你管我。” 大伙儿也都围着在看,高帅见情况好像有点复杂,说道:“都散了散了,饭堂开饭了,赶紧吃饭去!”接着就把一大伙儿人轰走。 “沈萌!”沈青箩制止沈萌,“过来。” “我在罚站,大勋叔叔还没说可以,我不能过去。” “……”居然连沈青箩都叫不动,顾少阳看着厉大勋,“你还真可以啊。” 这孩子真是让他受宠若惊啊,厉大勋对沈萌说了一句:“解散。” 他才从墙根跑了回来,原本是要跑向自己妈妈的,最终却忽而转了一个弯,跑到了厉大勋的脚边,伸手握住了厉大勋的手。 然后又一把拉住沈青箩的手,瞪着顾少阳,像一只想要守住自己领地的小动物。 顾少阳心碎一地。 在沈萌的眼里,因为妈妈现在偏袒顾少阳,所以他觉得大勋叔叔需要被他守护,他要大勋叔叔跟他与妈妈永远不要分开。 沈青箩觉得此事顾少阳应该是伤心了的,她低头对沈萌说:“你觉得我现在想牵你的手吗?” 沈萌看着妈妈,说道:“对不起妈妈。” “你现在已经……已经胆子大到自己跑出幼儿园了,还自己搭公车,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我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沈青箩拿起他小手,拍了他手心一下,挺大劲儿的,沈萌没敢收手。“对不起妈妈。” “我怎么跟你说的?没有我跟老师的同意,你一步不要踏出幼儿园,我说过吗?” “说过。” “那怎么还明知故犯?” “我只是想大勋叔叔了……”沈萌被轮着骂第二次了,眼泪又掉,大勋叔叔骂他不怎么敢哭,但妈妈骂他觉得哭好像有一点点用。 “那是不是妈妈要是想见别人了,也可以丢下你不管就可以去见了?然后让你永远找不到我了嗯?!” “不可以!”沈萌这会儿真难受了,“我不要妈妈丢下我,我不要。” “你做对了什么你哭?”沈青箩又朝他手心打了一下。 顾少阳拉住了沈青箩:“行了,他已经被厉大勋教训过一次,你还打他干什么?”说着他还借机从厉大勋的手里将孩子拉了过来。 原本是不想见到沈萌紧紧拉着厉大勋的手,可这举动瞬间就惹怒了沈萌。 他被大勋叔叔骂,被妈妈骂都是应该的,但他不行。 “不要动我!”沈萌撒气地甩开他的手,“都是因为你来了,所以大勋叔叔才不来我家,你上次不是说你要走吗,怎么现在还不走?!” “沈萌!”沈青箩拉住了突然非常生气的沈萌,“听话!” “沈青箩你别管了!”顾少阳也紧紧拉着孩子的手不松开,就是不让他挣脱,他也不瞻前顾后了蹲下来看着沈萌说,“告诉你,我就不走了,从今往后我就照顾你还有你妈妈。” “我不让!” “我不管你让不让,从今天开始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我的。” “我不听你的,我妈妈说了她会听我的。” “你跟你妈妈,都得听我的。” “妈妈……”沈萌急了,看向沈青箩,“妈妈我讨厌这个人,我不要他……” 顾少阳这家伙?大的小的都让她头疼极了:“顾少阳这方法行不通。”他要用对付她那样强制性的办法来对付沈萌,这怎么能行得通。 出手想要将孩子从他手里拉出来。 顾少阳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大的小的,全都被他抓在手里:“让你别管,你们那些方法对我而言都没用,我得按我的来。”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他要对一个人好,那那个人就得收着,他源源不断地给,他就得源源不断地要,就这样。 沈萌一看他连妈妈都拉住了,另一只手抓过来,然后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沈萌!”沈青箩惊呼,“还不松口?” “让他咬。” 沈萌像只猛烈的小动物,张口咬他的同时一双大眼睛瞪着他,眼底冒出绿光,体温逐渐下降,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剔透,几乎能见他皮肤下细嫩的血管。 他的身上开始浮动玫瑰花的香气,很淡,但顾少阳闻得很清晰。 顾少阳看着他,目光锋利。 沈之朔说,如果是孩子携带血种,如果不影响健康是不用进行治疗的,毕竟这东西也清除不了。但必须教会他如何抑制,如果发作很频繁,有出现在理智之外的伤人举动,当然就只能封闭式的药物控制,跟治他的办法差不多。 不过,因为孩子身上是遗传性感染,按之朔的说法就是,健康生下来的孩子,应该不会像他那种后天强行注入的症状那么大。但一切还得看实际情况,毕竟这是史无前例的病例。 沈萌是与常人不同,每次有血种症状都跟他情绪有关,像现在。 沈青箩看到沈萌这样,着急了,连忙推开顾少阳:“够了!”然后将孩子抱回自己的怀抱之中,到底她是做母亲的,平时沈萌犯错是可以眼里教育,但这心肝宝贝要是有危险,她怎么的也不能放任不管。 “沈萌,沈萌!”她揉着孩子的手,果然又是冰凉的,她心里很担心,“不可以这样,妈妈说过再生气不能咬人大人……没事了,没事了宝贝。” “妈妈……”沈萌几乎没能平静,看着妈妈许久才窝入她的怀中,脸贴着她脖子发出,冰凉一片。 沈青箩的心慌,揉着孩子的背心:“好了,没事了沈萌,妈妈在呢。因为今天我们差点以为你又出事了,太担心了才会这样,我们都很爱你知道吗?妈妈很爱你,大勋叔叔也很爱你,还有……”沈青箩看向顾少阳,“嘿叔叔也很爱你。” “我不要他爱我……” “你不要,我也是爱你的。”顾少阳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孩子,“我就是爱你。” “我不要你爱!” “顾少阳……” “我是你爸!” “顾少阳!”沈青箩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不是我爸爸!”沈萌大声说道,“我只要大勋叔叔做我爸爸,我不要你!” “我就是你的亲生爸爸。”顾少阳是有些固执,当然,他也是判断到了孩子不会因为身上出现的一场而危害的身体,才坚持这么说。 他是血种之下唯一的幸存者,没人比他更明白那些症状跟感觉。 “顾少阳你住口!”沈青箩一直都认为他是委屈的那方,但他这样逼孩子已经让他出现了不适应的感觉,这孩子跟别的孩子有点不一样! “青箩……” “你不要跟我说话,我跟你说过这办法行不通。”察觉自己有些情绪失控,她后退了几步,“今天先到这儿。” “青箩我……” 顾少阳跟厉大勋异口同声又同时朝她走过去。 “我谢谢你们了,我先带沈萌回家。” 厉大勋停住了脚步,顾少阳追了上去:“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 “我送你们。”顾少阳坚持。 沈萌:“大勋叔叔送。” “大勋叔叔也不送。” “妈妈……” “不要让妈妈再说第二遍。”说完她抱着沈萌到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去。 第四百四十四章 由孩子引发的战争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不要让妈妈再说第二遍。”沈萌看妈妈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说什么,沈青箩抱着沈萌到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去。 妈妈好像真的生气了,沈萌也不敢再造次,妈妈一直不说他就有些紧张,然后软软的身体挨过去抱住沈青箩的脸,亲了一口。 “妈妈……” “我现在不想理你。” 沈萌小腿儿就伸过去,想要坐在她的腿上:“妈妈你能抱我一下吗?” 沈青箩推开他的腿:“不抱。” 沈萌可怜兮兮坐了一会儿,然后拾起沈青箩的手,亲她的手背:“妈妈我爱你。”沈青箩偏头看他讨好她的样子,心里生气也起不起来,想笑又笑不出。 “你爱我你还到处乱跑?你知道妈妈听到你又找不到的时候害怕成什么样了吗?你胆子怎么就那么大!” 沈萌又啾啾啾亲她的手背:“妈妈,我爱你,不要生气了。” 沈青箩看他那可怜兮兮又不停撒娇的模样,一把将小人往怀里抱:“你要是出事,妈妈也不活了。”沈萌抱着她,粘得紧紧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不过,他并没有问顾少阳是他爸爸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他不懂,还是一位,顾少阳说的爸爸,他以为是结婚了就成为爸爸的那种。 沈青箩也在犹豫,既然顾少阳已经开了这个头,她是不是该继续跟沈萌说顾少阳是他爸爸的事情,但是孩子如此排斥顾少阳,她怕说了那孩子又要闹。 她有想过,慢慢给他灌输顾少阳的事情,只要他稍微再接受顾少阳一点点,她就会跟他说。但顾少阳今天却已经将事情说了出来,将她的计划完全打乱了。 要不,就趁这个机会,跟沈萌说吧,即便他再有意见,知道顾少阳是他爸爸之后,至少会能接受一些……吗? 沈青箩抱着沈萌,像抱着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珍宝。孩子啊,妈妈真的很爱很爱你。 顾少阳的车就跟在计程车的后边,他们下车的时候,他的车子也在一旁停了下来。 沈青箩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赵玉玲。 “是姨妈,打电话肯定是问你找到了没,你现在知道有多少人担心你了吗?” 沈萌点头。 沈青箩已经接到了电话:“找到了,他自己跑到在武警中队去找大勋了……门卫没看见,他跟着送水车走出大门的,正好车把门外给挡住了……可不是能耐了吗……好。”沈青箩把电话给沈萌,“快跟姨妈承认错误。” 沈萌嘟嘴。 “还敢嘟嘴?” 立刻把嘴抿回去:“姨妈我是沈萌,我没有丢……我自己去找大勋叔叔了……嗯,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这样。” 赵玉玲:“你妈妈因为找不到你吓坏了,当场就哭了知道吗?” 虽然赵玉玲看不到,但沈萌看了自己的妈妈猛点头。 赵玉玲又说:“你要是有不好的事,你妈妈就会病到的知道吗?” “我知道了。” “你之前还跟姨妈说你要照顾妞妞,今天你给妞妞做了一个特别不好的榜样,要是哪天妞妞也一个人跑出去,我们都找不到她了怎么办?” “我不让妞妞一个人跑出去,我看好她。” “可你自己不是跑出去?” “……”突然察觉到事情好严重,当时他就太想大勋叔叔了。 “姨妈知道你很想大勋叔叔是不是?” “嗯。” “你当然可以去见他,但你一定要跟你妈妈说,就算你妈妈没空,姨妈也会带你过去,就是不能一个人出去知道吗?” “嗯……”然后沈萌把电话给了沈青箩,“姨妈让我们去她家里吃饭。” “赵姐。” “过来家里吃饭,做好了,估计你也是吓坏了,赶紧过来啊。” “好,在路上了,马上到。”沈青箩挂了电话,“师父,通河花园工作室。” “好嘞。” 顾少阳的车子一直跟在她的计程车之后,她跟沈萌下车,顾少阳也已经到了。沈青箩牵着沈萌看到他时,心里叹了一口气。 沈萌立刻拉住妈妈的手,不大高兴地看着他。 看着孩子的反应,沈青箩说:“你今天还是先回去吧,我跟沈萌今天到赵姐家吃饭。” “我跟你们一起去吃饭。” 这人……沈青箩无奈:“今天真的不合适。” “沈青箩,你不要给孩子一种你也觉得他不该认我的错觉,他会更排斥我的。” 可是沈萌已经很排斥他了,她知道他的性格,想用最直接的办法哪怕是强制性的也在所不辞,对她也就算了,可是对孩子这样的方式太霸道了。 “我们明天再说吧。” 她居然开始敷衍他了,顾少阳走上前:“既然要吃饭就一起吧。” “顾少阳……” “青箩,沈萌!”赵玉玲站在篱笆之内喊道,“顾总也在,一起进来吃饭呗。” 沈青箩低头对沈萌说:“沈萌去姨妈那里。” “妈妈呢?” “妈妈晚点再进去。” 赵玉玲看出了什么端倪,对沈萌招招手:“来沈萌,来姨妈这里!” 沈萌回头看了姨妈,又抬头看自己妈妈:“妈妈你一定要快点进来。” “好,妈妈知道。” 沈萌跟赵玉玲进去了,沈青箩看着顾少阳说:“少阳,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操之过急了。” “我是着急,但我不认为这不是一种办法,与其让他一直要求厉大勋当他的爸爸,为什么不是直接告诉他我是他的爸爸呢?你也说过,孩子虽然笑,但他们不是什么都不懂。” “就算他们懂,但是你的办法……连大人都难以接受。” “你不试怎么知道他就不能接受了呢?” “你也看到今天他有多排斥你?” “那是因为你一直给他那样的空间,认为他还有希望选择厉大勋,你没站在我这边你让孩子怎么就站我这边了?” “我没有不站在你这边啊,我只是让你给沈萌适应你的时间,你至少让他喜欢上你才有资格说是他爸爸吧?” “我这爸爸的资格,是先天的,所以这个身份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其实他想说的就是,应该让沈萌知道他是他亲生父亲,他就会比较有先入为主的身份让沈萌喜欢上他,但他那说话一关狂妄自我,自然就让沈青箩听起来格外刺耳。 “顾少阳,我们现在说话有代沟,我们沟通起来很累。” 沈青箩已经不止一次发现这样的情况,感觉她所期望的,跟顾少阳给的出入太大了。 顾少阳听她这话似乎有些厌烦的意思,面色一沉:“其实你心里一直就觉得厉大勋才是很正适合当沈萌父亲的人选吧?” “你说什么?”沈青箩脸有些发烫,给气的,“我只是觉得你方法不恰当,当初你对我你,你就是这样不管我怎么说怎么想,你都只按你的想法来施加在我的身上,你为的就是让我屈服!” “屈服……”这次用的让人生气,可又没办法反驳,“对,我就是要让你屈服,但你不能否认,你心里就是我所期待的那样!” “就算我是!”她以前没发现他这么难以沟通啊,怎么说他都不明白,“那是因为我们俩之前有感情,我对你有感情,但沈萌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所以才我才让你放心地将沈萌交给我,而不是我在试图接近他的时候,她总是担心我会让他难受。他起初只是没厉大勋那么喜欢我而已,但让你们这么袒护之后,他只会越来越讨厌我。” “既然这样你更应该用积极一点的办法让他喜欢上你啊。” “可你不愿放手,你只认可你的办法,你否定我所有对沈萌做的事情。” 难道他那样强制性逼着沈萌,她不该否定吗?沈青箩有些无语。她自己倒无所谓,但孩子……她就是想保护。 “难道不是吗?”顾少阳反问道,“如果今天你能替我说一句话,沈萌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态度。” “……” “你看到沈萌说不要我,要厉大勋你没替我说话,你看到他推开我只是训斥他不礼貌,但是沈青箩,你所做的只是一个孩子对任何人做出不礼貌行为的制止,你真的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其实,她想过的,看到沈萌说不要他,她心里也难受。可是他也不能那么拉着沈萌逼着他认他,沈萌身体都发生了那样不可预知的变化了,他却浑然不知,她能不着急吗?! “沈青箩,如果让你把沈萌交出去一天,让另外一个人带着你会选择厉大勋还是我。”顾少阳反问道。 沈青箩心头忽而一哽,愣是回答不上来。 顾少阳冷冷一笑,看着她说:“你心里的答案是厉大勋吧。” 是,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厉大勋:“这只是一个假设……” “所以你选厉大勋。” 说来说去,他还是觉得自己一点错没有,反而又成了她的错了。“是,我选厉大勋,这四年……” “对,问题就是这四年,你所有否定我的话都是说这四年你们三人是怎样的生活,厉大勋对你们是怎样的恩情,而我是怎样的不负责任,所以你觉得,在你们都倾向厉大勋的时候,我必须服从……” 她是这样的吗? 是,跟他吵架的时候,总是会提起当年他赶走她,这四年她跟孩子是如何没有他,可是……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心里吗? 而且今天他们说的是孩子问题,她作为一个母亲,她首先一个就是庇护自己带孩子,不管是顾少阳还是厉大勋面前,她都会周全孩子,除非孩子是错的。 但孩子今天有错吗?厉大勋对沈萌而言…… 啊,原来,她真的是这样的想法,动辄说道,厉大勋对沈萌而言是什么,对她而言是什么,所以当她私自去看厉大勋的时候,顾少阳生气了,她也是这么回答的。 她照顾厉大勋是理所当然的,厉大勋对她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人。 确实,即便是选择了顾少阳,她还是不知不觉地就把一种道德枷锁,一种所谓的情理强制地施加在了顾少阳的身上,想让他一样感恩戴德。 只是就算她之前无意识地做了让他难过的事情,但现在她也没办法接受他这样给沈萌施压。 她不敢想象,那个孩子情绪的尽头,会是多么可怕的症状,她得保护她的孩子啊。 “顾少阳,即便你这么说,我还是不知道如何把孩子交给你。” “我不是让你把他交给我,而是……” “妈妈!”沈萌跑了出来,“妈妈你快进来,爷爷奶奶叫你回来吃饭。”觉得这样还不够,沈萌跑出去拉着沈青箩的手,将她往院子里拉。“快点。” 沈青箩看着孩子,回头对顾少阳说:“我们缓一缓吧,再给我一点时间。”然后跟着沈萌进了院子,走入屋内。 第四百四十五章 顾少阳是你的爸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看着孩子,回头对顾少阳说:“我们缓一缓吧,再给我一点时间。”然后跟着沈萌进了院子,走入屋内。 顾少阳看着母子两人再次从他面前一起离去的背影,心血翻涌,低吼了一声:“沈青箩,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不信任我!” 沈青箩脚步微微一停,但最后还是没有回头进了屋。 如果,真要让她在孩子与他之间做出选择,沈青箩或许会毫不迟疑地选择孩子吧?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有着这样的想法,总会忍不住去比较,总会在想有分开的那天,她会是怎样的选择。 她觉得她跟以前不大一样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完全地信赖与依靠顾少阳,以前爱他的时候不顾一切,爱到以为如果离开他自己就会死掉。 现在却格外的理智,相爱着却想着如果有一天分开了,她还会跟沈萌相依为命好好地活在这世上的一个角落,平平淡淡终了一生,也不会觉得害怕。 这么看来,她确实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儿了,岁月带给了人类苍老与麻木,还是成熟与沉淀? 沈青箩给沈萌洗了澡,两人躺在床上,沈青箩在思考。 沈萌在等待睡前故事,没等到他期待地问:“妈妈,今晚不讲故事吗?” 沈青箩测过身子,抱过孩子柔软温暖的身体,看着他跟顾少阳极为相似的眉目,鼻子,小嘴儿,伸手揉揉他软软的头发:“妈妈今晚不讲故事,我们说说话好吗?” “好。” “沈萌,今天你对顾少阳叔叔说,你不要他让他走,他真的非常伤心。” “……”沈萌垂眸,没想到妈妈会跟他说顾少阳的事情。“妈妈为什么要说他?” 沈青箩安抚地轻拍他的背,她其实也不想这么快地跟他说这些,但下午听了顾少阳那些话,又觉得自己无法反驳。 她现在总把自己跟他分得太清了,还没习惯将他看成他与沈萌的家人,当她与沈萌在一起的时候,她甚至觉得他们母子跟厉大勋比较亲,多奇怪的想法。 “你知道吗宝贝,妈妈、大勋叔叔很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跟大勋叔叔。” “我也知道。可是还有一个人他也很爱你。” “你又想说他吗?” “嗯,他叫顾少阳,沈萌……”沈青箩很平静地看着孩子,“他是你的爸爸。” 沈萌小脸瞬间黯淡下去:“妈妈说过,你不会跟我不答应的人结婚的。” 沈青箩将他搂入怀中安抚:“妈妈当然记得,只是妈妈要告诉你的是,顾少阳他是你的亲生爸爸……” 沈萌是懂非懂地看着沈青箩:“妈妈你骗人!” “虽然妈妈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但是……”沈青箩举起手,“妈妈发誓,没有骗你,他就是你的爸爸。” 不高兴,他不高兴!“妈妈你骗人,要是他是我爸爸,为什么现在才来?” “因为……他为了救妈妈受了很重很重的伤,然后就跟妈妈走散了,妈妈怎么找都找不到他,还以为从此以后都见不着了,可是他却一直在找我们,找到现在终于找到我们了。” 妈妈骗人…… “可是妈妈刚见到他的时候,你都不喜欢他的,你还让我不要接近他。” “因为当时妈妈不知道他因为妈妈受了伤,还以为他不爱我们了呢,所以妈妈生气就不想理他,妈妈是不是很小气?” 沈萌摇头:“妈妈是因为不知道才那样的。” “沈萌真懂事,那你现在知道他是你的爸爸,你还会咬他让他走吗?” 不知道,他幼小的心灵好乱啊,沈萌没有回答,反问道:“那他是我爸爸,大勋叔叔怎么办?” 这孩子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大勋叔叔。 “大勋叔叔还是你的大勋叔叔啊。” “可是我还是想让大勋叔叔跟以前一样,经常跟我们在一起……” “大勋叔叔还是会跟以前一样啊,妈妈忙的时候他就会去幼儿园接你,偶尔我们还一起吃晚饭,一起逛街,一起给你过生日……不会吧沈萌,难道你以为,大勋叔叔不做你的爸爸,他就不喜欢你了吗?” “没有,大勋叔叔说,就算不做我的爸爸,也会一样……”说完沈萌觉得心里还是不好受,“可我还是不想要顾少阳当我的爸爸。” “不管你想要还是不想要,他都是你的爸爸。” 说完沈青箩愣住了,原来不管想要还是不想要,不是顾少阳自负的说辞,而是一个铁铮铮的事实,当她说着说着,也会自然这么说起来。 只是当初从他嘴里听到时,觉得他太霸道。 而且,沈萌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焦躁抵触,原来顾少阳说得对,她应该以她的立场跟沈萌说起这件事情,让沈萌有先入为主的概念,也许能更好的接受他。 但她一味的否决顾少阳,只想着不让孩子受到一点勉强与委屈。沈青箩也是第一次当妈妈,原来有时候强硬的一面,也是一种教育孩子的方式。 想想顾少阳也挺可怜的。 她动辄说这四年这四年,不然就是他当初他当初,然后当初的他被转移到四年之后,成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亏欠,她一直用这个框架框着他,一旦发现偏离她的限定,她就会觉得他是错的。 现在都分不清是顾少阳霸道还是她霸道了。 “妈妈……” “抱歉,妈妈走神了。我跟你说说顾少阳的事情你想听吗?诶,不想也得听着……” 沈萌翻翻白眼:“我困了……” “顾少阳呢救了你妈妈很多次,有一次妈妈被一群人欺负,他冲上来拳脚啪啪几下,那些人就被打趴下来。” “他有那么厉害吗?有大勋叔叔那么厉害吗?” “大勋叔叔也厉害,但是你爸爸顾少阳也可厉害着呢。呐,你大勋叔叔除了擒拿跟散打有没跟你说过格斗术?” “说过呀,格斗可厉害了,格斗也叫近身搏击。”大勋叔叔说的他可都记得着呢,说道一半激动的咽了一口口水,嗯嗯了两声,“要攻击,防御,闪躲最快、最狠、最强大。嗯,有特种部队徒手格斗术……还有擒拿拳……” 说道这些,沈萌就特别兴奋,满嘴将厉大勋说过的,零零散散都说出来,没什么连贯性。 其实这样看来,他知道顾少阳是自己爸爸,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呢,除了说,我还是想要大勋叔叔,我不想要顾少阳…… “对,沈萌说的那些都对,但是顾少阳是格斗之王哦。” “格斗之王!” “对呀,所以他当时就用格斗术打败了几个坏人妈妈才没有受伤,你还记得他救我们的事吗?” “记得啊。”孩子毕竟只是孩子,心里很单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记得自然也会说记得,沈萌摸着自己的脖子说,“他这里流了好多血,我当时都哭了。” “可是,你都知道他对我们这么好,为什么要让他走。” “……”沈萌又懊恼了,“我想要大勋……” “不能因为你想要大勋叔叔,所以你就指着他说让他走,不要他是不是?” “可是,他来了大勋叔叔就得走,我不想让大勋叔叔离开我。而且,他也会带走妈妈,我更不想让妈妈离开我。”说着都想哭了。 “怎么会呢?他不会带走妈妈,妈妈也离不开你啊。” “可白少堂说,我是拖油瓶,那个叔叔会带走妈妈而不要我这个拖油瓶……” 拖油瓶是什么启示他还挺模糊,但他知道这个词就是那个人会抢走他妈妈的意思。又是那个白少堂,怎么一个父亲带着孩子,也能养得这么会说长道短的孩子?一点都不大方。 “不会的,宝贝。”沈青箩亲吻他的额头,“妈妈最喜欢的就是沈萌了,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而且你见过谁的爸爸妈妈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吗?你看妞妞爸爸喜欢妞妞吗?” “喜欢,他给妞妞买很漂亮的裙子,还给妞妞当大马骑,可喜欢了。” “那你觉得而妈妈喜欢你吗?” “喜欢!”沈萌说着眼睛都笑弯了,也不说怎么样的喜欢,就是说了就自己乐,眉开眼笑的跟顾少阳开怀的时候很像。 “所以妈妈怎么会离开你呢嗯?” 沈萌点点头,抱住她,脸对着脸,鼻子贴着鼻子,小小的手放在她的脸上。沈青箩笑,凑过去亲吻他小小的挺挺的鼻尖。 “还有,顾少阳他是你的爸爸,他不会带走你的任何东西,他只会给你很多很多你想要的东西,他会跟大勋叔叔一样,照顾你,爱护你,陪伴你长大。教你打拳,送你上下学,给你做饭……所有妈妈会为你做的事情,他都会为你做。” “……”沈萌想了想,叹了一口气,“我还是想要大勋叔叔……” “臭小子。”沈青箩捏捏他的鼻子,“你大勋叔叔在爸爸妈妈都没空的时候,也会接你上下学,给你做饭,叫你打拳,但是沈萌,你大勋叔叔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 失落。 以前他跟大勋叔叔说好了的,会成为一家人,他会成为他的孩子,永远跟他在一起。 沈青箩知道他想什么:“可是不管怎样,大勋叔叔还是你的大勋叔叔,他依然会爱护你,喜欢你。” “可是妈妈,大勋叔叔喜欢妈妈,妈妈要是不喜欢大勋叔叔,他会很难过的。”沈萌一脸悲伤,“我看到他难过了,他抱着我的时候,他眼睛都红了,他想哭。” “唉……”沈青箩将他抱入怀中,“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让大勋叔叔难过了,可妈妈只能告诉你,大勋叔叔以后会幸福起来的,你原谅妈妈好吗?因为妈妈很爱爸爸,爸爸也我们,我们离开他了,他会很难过,妈妈也会很难过……” “……”沈萌看着妈妈很久之后,离开了沈青箩的怀抱,翻个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很久之后幽幽说道,“为什么你们大人一定要弄得这么复杂?” 第四百四十六章 老子可是有脾气的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看着妈妈很久之后,离开了沈青箩的怀抱,翻个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很久之后幽幽说道,“为什么你们大人一定要弄得这么复杂?” 看着他小大人的模样,沈青箩哭笑不得。 只是孩子呀,等你长大的时候,就知道大人有多庸人自扰了。而且,现在他还能在她的羽翼之下成长,到他再大了一点了,慢慢就不会再这么依赖大人了,到时候他是否还记得自己腻腻歪歪的样子。 “好了,睡前故事讲完,睡觉!”沈萌将他枕在脑后的小手抽下来放入被子里,“沈萌帅哥,天冷了,晚上不许踢被子,晚安。” “晚安妈妈。” 沈青箩伸手大灯关上,沈萌通常是听完故事,关灯之后不久就会睡着,今天晚上,灯已经关了有一会儿,她还以为他睡着了,这孩子又轻声问:“妈妈,他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原来,他心里在意的。 沈青箩轻声回答:“嗯,他是你的爸爸,他的名字叫顾少阳。” 又是好一会儿之后,听到了沈萌的叹息声:“唉,妈妈,晚安。” 臭小子…… “好梦宝贝。” 沈萌安稳入眠。沈青箩却依旧十分清醒。原来,跟孩子说出顾少阳是他父亲这件事情真的不是那么难。或许难的,是她重新彻底信任顾少阳吧? 恍然发现顾少阳说得很多话都是对的。 第二天一早,秋雨纷纷,沈青箩给沈萌穿上了背心,加了厚一些的外套。 沈萌长得很快,当年的衣服第二年基本就穿不上了,而今年的衣服都是顾少阳买的,而且买了很多,还在源源不断地买,根本就无法制止。 更可笑的是,他已经在他南岸别墅里弄了一个沈萌的房间,里边一堆的汽车模型与各种玩具。 虽然听小海说起过,但她除了那天早上去给他送补汤,还真没去过他的住处,所以顾少阳说得对,她现在确实挺自以为是的,没怎么想过他的感受,也没主动去对他示好。等着他给予,然后矫情地接受。 “沈萌,这衣服穿得可帅了。” “我本来就是很帅的,大家都这么说。” “是,你是挺帅,还挺臭美的。不过你知道这衣服谁买的吗?” “哎呀,妈妈!”沈萌就猜到是顾少阳买的,“你不要一直说他,我会生气的。” “现在还知道嫌我烦了哈?”沈青箩白了他一眼,“自己背上你的小书包。” 沈萌将手深入背包带内,将书包背在身上。雨下得不大,沈青箩今天给他穿的小皮鞋,配上一件深色的小外套,很帅气。 沈青箩拿着一把很大的雨伞,给了他一把小龙猫伞,雨伞上头两有只可爱的耳朵。小雨,他自己撑着没问题,而且,他还喜欢自己撑着伞呢,就如同孩子看到水洼会去踩的心里,孩子对雨有种好奇地喜欢。 沈萌架着他的小雨伞走到门被,沈青箩去开门:“沈萌,要不妈妈抱你吧?” “我能自己走妈妈。” “好吧。” 沈青箩将门打开,顾少阳站在门前的屋檐下,把母子二人吓了一跳。沈萌瞪着一双大大眼睛看着他,这个人……是他的爸爸? 眉头一皱,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小爷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认你! 沈青箩问:“你,你怎么那么早过来?” 也没打伞,淋了一些小雨,头发微微潮湿,身上还带着些许雾蒙蒙的湿气。显然他心情不大爽,只是冷声说道:“下雨,来接孩子上学。” 说完先行一步离开屋檐就走入雨中。 “诶,下雨呢!” 这小雨还能淋多湿?他的心她都不顾还在意他淋雨?顾少阳没应声,直接走到了车边打开车门,再钻入驾驶座。 沈萌看向沈青箩:“哼,你看,一点都不好。” “……”沈青箩点了点头,“谁让我们昨天不带他吃饭呢,他生气了。你看,我都没叫他来接,他自己跑来了,因为担心你会淋雨。” “……我有雨伞。” “是是,你的雨伞可厉害着呢,赶紧上车。” 虽然有些不情愿,他还是坐上了车,顾少阳从后视镜看到两人坐好之后出发。 “沈萌,你问问嘿叔叔吃早饭了没?” 沈萌看了一眼顾少阳不苟言笑的侧脸,脾气真大,大人还那么小气,他不问,转头看向窗外。 顾少阳脸上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心里不爽就是了。 “顾总,你给孩子买的衣服,可真是合身呢。” 废话,能有他买不合身的,他知道不知道他多有眼光?不过她现在也不大在意吧?哼,什么都是厉大勋比他好。 “要不沈萌,为了表示对嘿叔叔一早就来接你的感谢,给他唱一支歌吧?” “妈妈,你歇会儿吧。”沈萌回头对沈青箩说了这么一句,沈青箩当下就无语了。 倒是顾少阳,忽而有些忍不住想笑,这小子怎么什么都会说。 不过沈萌立刻补了一句:“别人未必想听呢。” 顾少阳脸瞬间黑了大半,他还真是不忘了他啊。既然他们都觉得他无所谓,那他就无所谓给他们看看。昨天甚至还想着就生气,不理那一对折磨人的母子,可一早见到下雨,第一个反应就是,接孩子接老婆…… 他是有多没出息啊? 车子停在了门口,沈青箩带着沈萌下车,沈萌也就立刻下去了,沈青箩说:“怎么不道别?” “再见。” “……”昨天她还以为他能接受顾少阳了呢?没想到父子二人想见,却是如此如出一辙的臭脾气,都是她给惯的吗? “妈妈再见。”沈萌跟她笑着道别。 “不许乱跑知道吗?” “知道。”他扛着他那把小雨伞进幼儿园。 沈青箩又跟早上接早的老师拜托说,多留意一下她家孩子。老师也有些怕这孩子了,平时是聪明,但聪明得都会自己计划逃跑了,这哪像一个三岁孩子啊。 但还是客气地说:“昨天我们真的疏忽了,我们会注意,一定会留意。” 沈青箩这才走回了车旁,看到车里的顾少阳依旧一脸不爽的表情,她咔嚓开门,对里边的人说:“诶,你要气到什么时候啊?” “有什么好气的,赶紧上车。” “你下车。” “……”他拧眉看着她,“我可什么都没说没做,你还想跟我说什么?” “你是真来脾气啊?” “老子脾气还就这么真。”他哼哼两声。 沈青箩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也没必要将你介绍给那些老师呢,你这么真的脾气应该也不会想要来接沈萌吧……” 咔嚓 顾少阳已经下车了,挺拔的身躯呈现出一种傲慢的姿态,从她身边走过:“快来说。” 明明就很想,装什么装啊?沈青箩将雨伞高举过他的头顶,到老师那说:“小杨老师,他是沈萌的爸爸顾少阳,以后要是他来接孩子的话,就让他把孩子劫走吧。” 顾少阳偏头看着沈青箩淡淡说着这些话,不爽了一个早上的脸忽而就软化下来。 小杨老师还能不认识顾少阳,连忙说:“好的我知道了。” 沈青箩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将自己感动的视线移开,转身说了一句:“别以为这种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打一个巴掌给一颗枣,你现在可擅长着呢。” 越过她时,嘴角偷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这位是沈萌的爸爸顾少阳,早该这么说好吗?终于有一点点地位了。 真是越哄越哄不好的脾气啊。 沈青箩也懒着理他了,刚想打开前门。 车内落锁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拇指指着后座,显然不想让她跟他并排坐着。 沈青箩忽而有些生气了,哼了一声,连车都不上,直接走人。她都哄他一个早上了,居然还是这样的待遇。 顾少阳看她离开,微微蹙眉,这脾气,给他惯的! 随即波动手杆,车子从她身边开了出去,留给沈青箩的只是一阵冷风。 艾玛,这人,会不会太过分了?一个大男人就算生气他要生多久?走就走呗谁喜欢谁啊!她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就不信没他她还去不了公司。 原本还想告诉他,她已经跟沈萌说了他是他爸爸的事情,现在说什么她都不说了,就让他难受着吧。 情侣之间有时候就是如此矫情又别扭,但却乐此不彼地享受这样躁动的心情。 今天的工作比起往日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两人也没有时间再打情骂俏或生气。顾少阳临近中午就出门了,到下午下班也没回到公司。 还说会接孩子呢…… 他还真的生气,连对沈萌都这么冷淡了? 不过小海却回来了,看到沈青箩还在办公室说道:“还好我赶上了,青箩小姐,主子让我接你跟沈萌回家。” “你家主子呢?” “因为吴淑密小姐来到了宣城,主子去接她去了。” “吴淑密?”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是那个明星?” “嗯,对,就是大红大紫的那个吴淑密,她要来给我代言新的化妆品。” “原来是这样。”是去大明星吃饭了呢,怪不得都没时间接她跟孩子。 小海察觉到她的心思,笑着说:“青箩小姐不要多想,主子只是跟吴淑密单纯的吃饭而已,而且他们已经是老熟人了?” “什么?”这话更是让沈青箩不解。 小海又连忙解释:“我是说,吴淑密小姐跟我家主子从小就认识了。”然后他凑近沈青箩耳边说,“据说还是在小时候的邻居。” 第四百四十七章 霸道浪漫术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么说还是青梅竹马了,看来还真是不错的关系。沈青箩撇撇嘴。其实倒不是真的介意顾少阳去跟青梅竹马吃饭,只是觉得那家伙脾气来得有些太大了。 她之前还想着最近她脾气也挺不好的,他不是一直在哄她嘛,那她今天就哄他就是,反正他又不是真的生气。结果决定下好之后,那人就一直没回公司。到成了一天都没碰上面的两个人了。 沈青箩并没有放在心上,跟小海一起去接了沈萌。 第二天一早还是小海来接人,沈青箩就有些纳闷了,难不成今天还要接待大明星不成? 送沈萌进了幼儿园,沈青箩问小海:“顾少阳呢?” “昨天送吴小姐去了n市,出了一点状况没能赶回来,一早就打电话让我来接你们呢。” 居然还一夜未归,沈青箩叹了口气:“算了,不理他。” “青箩小姐今天漂亮极了。”小海说了一句由衷赞美的话,“你好像就头发剪短了,其他都没什么改变,看起来还是一样年轻漂亮。” “真的吗?小海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嘴儿甜!”哪个女人听到这个赞美都会高兴的,不过今天之所以这么漂亮,大概是因为她有好好打扮吧,仔细画上精致的妆,穿上顾少阳喜欢的风格,还特别穿了一双鞋跟的高跟鞋呢。 为的就是吸引顾少阳来着呢,只可惜今天来接的人不是顾少阳。 很奇怪,以前他也没有天天来接送,这才没几天居然就觉得他不来不习惯了。以前她在ys酒店上班的时候,顾少阳也是这样接送她上下班,那时候她在别人眼中应该是非常遭人羡慕跟嫉妒的吧? 所以后来,顾少阳跟她分手,也轰动了整个ys酒店,大伙儿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可怜同情,当时觉得每个人的眼光与言语都是一把刀。 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情明明与自己无关,却习惯去落井下石,去践踏别的幸福与不幸福。 沈青箩猛然甩头,她到底在想什么?! 何必纠结那些过去那些? 想想这世上有很多这样的情形,看一部电视剧,女主被男主伤得体无完肤各种悲惨,最后男主告诉一个情不得已的苦衷之后,女主要是还有脾气不原谅就会被观众嫌弃,说她可恨不该这样不该那样,…… 观众之所以能批判,是因为是局外人,不懂真正遭受过伤痛的人的心里与伤口。旁观者通常只会根据自己的喜好绑架别人的言行举止。 更甚,追星族因为喜欢自己的明星,不断地去黑其他别的明星,然后两个明星粉丝团还形成吵架的阵营,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仅仅因为一个崇拜的明星,甚至从未谋面,也没受过他一丝恩惠。 有时候就情不自禁的想,你是吃了人家饭还是收了人家钱了,那不成去帮着骂人撒泼挖祖坟就能睡他了?还是他就睡你了?没有,说到底你都是无关紧要自作多情的人而已…… 唉,想多了,她只是想起自己过去的遭遇,感慨而已。 沈青箩刚进公司就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不过大伙儿看到她的时候,又立刻不再议论,而是笑着打招呼:“沈助理早。” “早,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有,就是聊一下家常。”来得早的女同事笑着说着,眼神里充满了八卦与闪烁其词。 这种眼神她看得多了,从跟顾少阳在一起之后,就没少遇见。以前是,现在其实也有一些这样的。表面上看起来亲近很尊重她的人,心里可就不这么想了。 那些流言蜚语,说什么…… 一个单亲妈妈居然能勾引到顾总,到底还是活儿好啊。 要不是跟顾总有一腿,她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整天在顾总面前搔首弄姿的,得用尽浑身解数才能受宠。 不过后宫佳丽三千,就她一个拖家带口的女人还能吃香到什么时候。 诸如此类,等等。 即便在再大的公司,制度再健全也阻止不了这样的人存在,就算表面上看起来和气成一团,背后还是会有各种声音,这就是人群。 不过很快,沈青箩就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了,顾少阳上娱乐新文了,而且还成了吴淑密的绯闻男友。 那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晰,也没有正脸,但认识顾少阳的,还是能大概辨认出是他。何况她对顾少阳不只是认识而已。 她以前不关注这些还不知道,娱乐新闻里说,他们两人之前就有交往,比如一同游轮出海,在孤儿院公益活动,都有拍到两人在一起的证据。 之所以确认两人的关系在昨晚,是顾少阳与吴淑密一起入住酒店,住同一个房间。 他在一个女人的房间呆了一个晚上? 小海也是才知道这个消息,连忙跑过来就看到沈青箩把浏览的页面给关了的情景。 “青箩小姐,娱乐报道大多数都是捏造,你千万不要相信,我家主子跟吴小姐就是从小就认识,只是朋友的关系。” “你紧张什么?我又什么都没说,都是你在说。”怪不得大伙儿用同情与八卦的眼神看她,原来是以为顾少阳另结新欢了。 “我没有紧张,只是想说,他们两个肯定是有事才住的一个房间……”他这是在做什么?怎么感觉越描越黑了,“呵呵,总之,你相信我们主子对你跟小主子的忠诚就可以。” “知道了,看你急的,我知道顾少阳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他有女人,也不会偷偷的,他也说过交往期间会对对方忠诚的,这点他确实有做到,反正他没抓到过不良记录。 “呵呵,就知道青箩小姐深明大义。” “我本来就挺深明大义的,不过我想问的是,他在失忆的时候有交往对象吧?”沈青箩笑眯眯地问。 “没有!”小海浑身一激灵,还以为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青箩小姐突然露出那笑容问起这个,还挺吓人。“绝对没有,都说了,主子这段期间对女人没有兴趣。” 他之前也说了顾少阳那方面不行,但结果简直……行得不行了好嘛? 不过顾少阳说只对她一个人才这样,沈青箩心里稍微得意,挑眉一笑:“好啦,我不会放心在上,去工作吧。” “好,那我忙去了。” 沈青箩与小海继续开始忙了起来,忙了一上午她猛然回神才发现,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已经这个点了。 她起来走走喝喝水,活动活动,走到办公桌旁闻了闻桌上的鲜花,突然想到什么,她随手点开手机。 没有信息,没有未接来电。顾少阳没有联系她。还在闹脾气呢…… 她想了想,一手捧着咖啡杯,一手拿起手机给顾少阳发短信,在编辑栏上写了:顾总,你跟大明星在一起都乐不思蜀了呢? 想想觉得这调侃的语气太酸,又换了一个。 今天沈萌见来接他的人不是你,好像有一点失落哦…… 删除,这个不真实,沈萌可好像没怎么失落,跟小海在一起比跟顾少阳在一起话多。 她到底在顾虑什么,想发什么就发什么呗。 我想你。 打了这三个字,看了一遍,发送。心情突然就好多了,其实主动有什么难的啊,她以前不是很主动吗?端起咖啡慢慢喝着,咖啡喝了一半,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能在忙,或者在开车呢。 然后,她把咖啡都喝完了,可是手机依旧很安静,为了确认她还特意打开了信息,确实只有她自己的记录,嘴巴一鼓,这家伙就不该跟她解释什么吗? 都跟别的女人上头条了,难道就不该给她打个电话。 顾少阳在n市跟客户谈判,非常顺利的结束之后,他拿起电话准备给夏易云拨回去。这才看到沈青箩的短信,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 噢该死的,早上小海给他打了电话说,他跟吴淑密上头条了,他还丢了一句,无聊,就直接挂了小海电话。 该不会沈青箩还信了这事吧? 他点开信息,看到屏幕上三字个,我想你。 顿时哑然失笑,站在华丽的酒店大堂,感觉四周都亮堂无比,心中冒出一朵花儿来,能感觉到心花骨朵一层层绽放,这感觉叫心花怒放吧? 心花怒放…… 他嘴角一扬,按了一个号码。 沈青箩等了一个上午没等到顾少阳回信,真有点不爽,拖拖拉拉正要去吃饭,刚打开办公室,一大束扶郎花挤满她的视线,她吓了一跳。 “请问沈青箩小姐在吗?”送花小哥努力从大束花上露出脸。 “我就是。” “这是您的话,请签收一下。” “我的花?”谁给她送的啊?那么大一束…… “是,请您签收。” 沈青箩签字,然后捧过那一大束花,放在椅子上,从各种颜色的花中间翻找到卡片,卡片上写着三个字。 继续想 谁啊,这写的什么? 啊! 沈青箩恍然大悟。 她给顾少阳发了短信,我想你。他回送她花让她,继续想。 沈青箩噗嗤笑出来,他能再霸道点吗?不过,看着这一大束花,她都觉得这些花都绽放在她心里,特别美滋滋起来。 于是拿出手机拍了这束扶郎的照片,给顾少阳发了出去。 顾少阳坐在落地窗前的作为上,天光照耀落满他一身,好看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手机,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那侧脸线条俊美无俦,浑身散发一种张扬却有拒人千里的气息。 手机叮咚一声,他手速极快翻转手机,点开。 一张扶郎花束的照片在手机中展开,艳丽而又平和的颜色,赏心悦目,他看着,笑。而后又自负地挑眉将手机往桌上一搁,双手环胸盯着手机上的照片。 女人,就知道你很想我! 我也一样,很想你。 第四百四十八章 明星吴淑密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正得意着,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口罩与墨镜的女子往他对面的座位坐下来,顾少阳只是抬头瞧了一眼,又继续看着自己手机。 那女子透过魔镜瞄了一眼他面前的手机屏幕,不就是一束花嘛,他看着还能自己乐。 女子左右看了一下,才将眼镜口罩摘下来。 大明星吴淑密。 吴淑密也不是娱乐圈的新人了,出道有九年,今年二十九岁,星途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顺利,开始的五六年几乎都是在不温不火的电视剧里演女二号,最后因为一部热播电视剧成为跻身到一线明星的行列。 但最近一年来,虽然依旧在解析,但名气已经没有再上升的空间。不过,娱乐圈这么深广的圈里能混到她这样的程度已经非常不错。 “看什么呢这么高兴。”她没好气地看着顾少阳。 “当然是看高兴的东西才高兴。” “不就是找到前任女友跟儿子嘛!”她伸手去拿手机,“让我看看……” 顾少阳将手机一拿,不让看。“什么前女友,我现在的女朋友。” 吴淑密哼了一声:“那还看一下就不行了?不过你怎么坐这儿,人来人往的人家又得误会我俩有什么了。”顾少阳挑了最敞亮的地方。 “爱误会误会,老子根本就不介意。” “你就不怕你女朋友误会?” 顾少阳愣了一下,看向她,然后丢了一句:“不会。” 吴淑密笑:“对不起啊,又让你跟我上娱乐头条了。” “没事,点餐吧。”其实昨天他是跟吴淑密入住了同一家酒店,不在一个房间,他第二天要在这边见客户,吴淑密要参加一个节目录制。 结果白天去参加录制,吴淑密收到了粉丝的礼物,其中一个拆开就是一条死蛇跟蜈蚣,吴淑密吓得不轻就去他房间坐一坐。 他没什么时间陪她,因为在操盘股票,忙完已经是大半夜,吴淑密也已经在他床上睡着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他也没吵她,自己在沙发上窝了一宿。 挺简单的一件事情,结果第二天就是一系列的推理,承前启后地得到,他是大明星吴淑密男友的绯闻来。 菜上来了,顾少阳一口一口吃得很香,虽然不粗鲁,但跟他这样昂贵的身价来说,还真的有点搭配不上,吴淑密想说他已经很多次了。 但她没开口,反倒是顾少阳问:“你怎么不吃啊?” “我在吃啊。” “你这也叫吃啊。”基本上没怎么动筷子,而且点的肉菜基本不吃,最多吃点鱼虾,“我记得你小时候可能吃了不是吗?” “那是小时候正长身体呢,我现在可不想横着长,我还要再瘦一点。” 再瘦一点没法看了吧?顾少阳上下看了她一眼:“努力工作挣钱,却饭都吃不好,又何必?”还是他家沈青箩好,吃东西可香着呢,那种女人养起来才有滋味,看她吃好睡好心情好,就很好。 而且沈青箩那么吃也没见胖啊,他倒是希望她再胖一点。 不过胖瘦无所谓,健康最重要。 “工作需要嘛。” “饭都不让吃饱的工作不要也罢。” “不要你养我啊?”吴淑密看着他问道。 “我养你也没问题啊,但这太便宜你家男人了,你还是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也老大不小的。” “那我要是一直找不到男人,你就一直养我呗。” “行,那你多点。”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这可是你说的。”她这会儿笑着拿了一只龙虾吃,不过还是吃得很谨慎,就怕多吸收了卡路里,“顾少阳,你吃香能不能斯文点?” “我吃相粗鲁?” “呃……倒也不是,但你要过得精致一点,坐姿端正腰挺直了,细嚼慢咽慢慢吃呀,看你就跟兄弟海吃火锅似的。” 顾少阳当她在说笑话:“跟隔壁那家伙一样?” 隔壁一男的,切牛排的时候那兰花指翘得,吴淑密一看就笑了:“又不让你那样。” “吃饭,吃得开心就好,哪那么多规矩。” 算了,不说他了,反正也说不动他。“对了,等会儿就回去了吗?” “不然干嘛?” “你真打算就在宣城呆下来了?” “反正最近肯定是动不了,老婆孩子在那呢。” “老婆孩子……”吴淑密重复了这四个字,目光一暗,然后又笑着说,“那这么小的地方你呆得习惯吗?” “习惯。” “骗人。” 顾少阳放下刀叉,擦了一下嘴:“开始是有点不习惯,后来觉得那地方还行。” “又是因为老婆孩子?” 顾少阳失笑,没有否认:“还因为那鬼地方空气特别好,在那呆了半年,到这车水马龙到处都是车尾气的地方我还有些不习惯。再来,那里的人刚开始老子简直见一个想掐死一个,一个个轴得没边儿了的。” 吴淑密看他还真喜欢上那地方似的,说起来还没停的,嘴角一阵不屑的笑了笑。 顾少阳根本就没注意她的表情,只是接着说:“后来接触久了,才知道有些轴就是朴实,你往老城一走,只要碰到吃饭的也不管你不熟,酒肉招待。但要真碰了他们的底线,那你就得成为公敌,不认识的见到你都得丢石头……” “这样你就觉得好啊?” “我只是打个比方,你没在那住过不知道。” “这几年你真的变了啊顾少阳……”吴淑密喝了一口红酒,“以前,打拳,赛车,夜店,萝莉,怎么现在都是小城的味道。” 顾少阳挑眉一想,他今年都三十三,其实跟年纪也无关,男人三是一朵花,正是大好的年纪,但是那些疯狂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经历了。 尤其现在他一个人在宣城,没有了夏易云他们陪伴,连酒店他都很少去。 “我现在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我最不喜欢你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了!”吴淑密忽而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不该是这样的啊!” 没想到她反应会是这么大,顾少阳好笑地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是怎样的?” “意气风发,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都是不受约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香车美女,像你这样拥有一切的人,该是囊括那一切你能拥有的东西。” 是吗? 那是他遇见沈青箩之前,纸醉金迷的岁月啊。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男人,有过无数的女人,赌场、飙车场、甚至各种枪林弹雨的场面他都来来回回过。现在回想起来,睡过那么多女人,记得的又有几个。刺激的生活叛逆的血液夹杂着太多的不安定。 “也许是过了那种放荡不羁的年纪,又或许以前很爱在外边疯,是因为我回家也是一个人。”他感慨地一口喝尽杯中的酒,他一个人吊儿郎当的无所谓,但现在不同了,他很喜欢有归属的感觉。 或许他以前就喜欢,他可是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受到过家暴的可怜虫,是一个内心极度没安全感最容易叛逆,又最渴望家庭温暖的人。 “难不成你还觉得我以前比较好?” 这个,吴淑密还是真没办法回答,他以前太多女人了,而且癖好就是喜欢萝莉,她不大能接受那样的他。但之所以不喜欢现在的他,是因为他把他最想要的安定给了别的女人,还跟那个女人有了一个孩子。 所以,她无法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事情。 他不知道,突然在夜氏国际听到他有孩子有女人的事情时,给她的冲击是有多大。她……喜欢他啊! “也不是,只是觉得你不是适合这么安定的生活而已。” 顾少阳一听,只是笑笑。谁都以为他顾少不合适安定,但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好了,说这些做什么?你吃饱了没?”其实不用问,她基本都不怎么吃的,所以他最不喜欢跟她来吃饭,没意思。“走吧走吧。” “这么急着回去?” “赶紧的,那么啰嗦。” 吴淑密看到在餐厅的隔层花圃后边,有个记者在偷偷、拍照,听到顾少阳这么说,她一把站起来挽住顾少阳的胳膊:“好啦好啦,走吧,亲爱的顾少阳!”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顾少阳偏头看她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抽出自己的手:“你这样就不怕被人拍到了?我说光明正大的吃饭,可没让你光明正大的让人误会。你现在不怕被人看到了?” 沈青箩的醋劲儿可是不小的,有了一次再第二次,那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不是不介意吗?” 顾少阳抽出自己的手,与她往餐厅门口走。那记者已经假装用餐掩饰自己刚才的偷/拍行动。顾少阳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走到那记者旁边时,迅猛出手将那记者手中的相机抢过来,在那记者还没反应过来,将相机粗存卡给抠出来。 “你,你你你做什么?” 那记者站起来想要争辩,但顾少阳那高大的个子给他形成巨大的压力,本来就心虚,结果说话根本就没底气。 顾少阳嘴角冷冷一勾,随手将他相机往一旁的鱼缸里丢去。 噗通一声。 那记者心跟着也沉了,那相机很贵的!顾少阳将粗存卡一折,随手砸那记者脸上:“你哪个公司的,信不信我把你公司给端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与吴淑密的关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记者心跟着也沉了,那相机很贵的!顾少阳将粗存卡一折,随手砸那记者脸上:“你哪个公司的,信不信我把你公司给端了?” 那凶神恶煞的样子,那记者连屁都不敢放,既然他们这么执着地跟踪吴淑密,当然知道这男人是什么身份,要真得罪了,顾少阳绝对有可能这么做。 “好了,少阳,我们走吧。” 吴淑密重新戴上墨镜,与顾少阳离开了。 两人到了停车场,吴淑密没有上自己的保姆车,而是坐了顾少阳的车。这个顾少阳倒是没意见,反正她也是要跟他回公司,现在她可是他新项目的代言人。 吴淑密上车,心里有些郁闷,原本还想让那记者拍到,正好延续昨天酒店事件发展,没想那记者根本就没逃过顾少阳的眼睛。 “少阳,其实你没必要那么生气的?” 顾少阳发动车子,将车子开离停车场:“难道你不生气?” “没有,我是在想,现在你不是在做新项目打广告吗?不如我们就干脆用这个绯闻来炒作一下,我想会比普通打广告刚有效应?” “那是你们这些明星喜欢玩的把戏。” “我是认真替你考虑,你别不领情啊。” “我还不需要这样虚假的炒作,再说,我家老婆醋劲可不小,我可不想让她难受。”况且他现在地位还不牢固呢,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老婆老婆,人家愿意嫁给你了吗!”自己的计划再次连实施的机会都没有吴淑密生气了。 顾少阳却浑然没察觉,说道:“迟早的事。” “哼。”吴淑密哼哼两声,“重色轻友的家伙。” 顾少阳看向吴淑密,只是看了一眼,目光一沉,这家伙反应有点过度了吧?“你别表现得跟个怨妇似的,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小小的打广告,来让我的女人受委屈啊?” “只是假的啊,这不都是为了你的事业吗?我想沈青箩要是真的支持你,她也不会介意的。” “她要不介意我还介意呢,女人本来就爱胡思乱想的,我何必给她添堵?再说你怎么这么执着于这些事情?我还不是没绯闻就做不好宣传的人。吴淑密,这次见面我怎么觉着你不大对劲呢?” 吴淑密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了,原本都藏得挺好的,但在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道老婆孩子,又为那女人如此着想的时候,就有点安奈不住脾气了。 顾少阳什么时候需要如顺从一个女人呢? 沈青箩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突然出现带着一个还不知道是不是顾少阳的种的女人吗? 吴淑密根本不了解沈青箩跟顾少阳之间的关系。 顾少阳跟沈青箩在一起的时候,她还努力地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呢,为了接戏为了出名,她讨好过多少个导演?付出得连自己都不剩。 出名之后,她终于从潜规则里爬了出来,然后才重新遇见顾少阳,这大概是两年之前的事情,顾少阳身边除了那个可恶的曾医生之外,没有别的女人,她开始进入顾少阳的生活。 可她才去外地拍了戏,顾少阳来宣城接一个紧急项目,没想到突然冒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来。 她还以为只是,以前顾少阳不小心弄大了哪个女人的肚子,她还心存希望地自动请缨说要代言他的新产品,其实就是为了接近顾少阳。 但重新见到顾少阳,这个她以为没人能够驾驭的男人,居然口口声声说要跟那人结婚生活,她能不生气不着急吗? “我真都是为了你好,你还不领情,我当然觉得郁闷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顾少阳顿时失去了跟她继续说话的兴趣。他跟吴淑密已经十几年没见。 自从他的父亲准备将姿色上佳的他卖给别的男人当娈童之后,他就逃了。那时候才**岁吧,逃出来后经常挨饿,后来被招到武馆学格斗,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那个专门培养格斗士的武馆,是专门培养地下黑场“青少年格斗争霸场”学员的。 学完要上去打,赢了才有钱拿。 他根本就没时间去学,草草受了基本动作的训练就丢到台上,刚刚开始的时候,被打得落花流水,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 观战的人根本不会在意格斗孩子们的死活,他们只下注,只对那些为了吃饱如同野兽一样厮杀对方的兽性兴奋狂欢。 也许是他天生底子比别人好些,所以开始进初级场的时候,没学过的他就赢了好几场,武馆的老板见他不需要消耗成本就能有赚头,立刻将他带到中级场比赛。 当时他的十岁,中级场的孩子都在十三岁到十六岁之间,而且是接受过格斗训练的孩子。其中有一场,他被揍得只剩半条命,回去就被草草的救治之后,丢在破旧的宿舍里没人管。 感觉到自己都快死了的时候,吴淑密出现了,给他喂水给他吃的,因为她家就在武馆隔壁,这种被“遗弃学员”的宿舍跟她家院子挨得很近。 后来也是吴淑密叫她爸爸带着他去的医院,才捡回来了一条命。 那是那次活过来之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格斗之路,所以他格斗之王的来历并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为了活下来在血肉的搏击之中获得,并不值得炫耀,却几乎付出了生命。 吴淑密后来还经常来看他,给他带好吃的。再后来吴淑密父母离异,他们家的房子也卖了,他不知道她搬到了哪儿,然后很多年重新遇见她,短暂的偶遇又分开。直到两年多之前才真正再次重逢。 他跟吴淑密,大概就是这样的关系。 岁月能改变人的吧?她已经不是他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小女孩儿,当然他也不是小时候的自己。当然,他还是对她以及她的家人心存感激的。 “生气了啊?”吴淑密看他不说话,问道。 “为什么要生气?” “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一脸严肃的,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一样。” “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 吴淑密想了想,微微一笑:“我当时真没想到,会救了这么一个将来会很有钱的大帅哥。” 顾少阳嘴角一弯:“我也没有想到,当年救下我的会是将来是个大明星的吴淑密。” 吴淑密哈哈大笑,感觉轻松的气氛又回来了。其实顾少阳还是变了很多的,她指的是来宣城之前跟之后,以前总感觉他很隐约,很少看到他笑,偶尔发呆的时候,目光一切,眼睛没有任何焦点,有时候看他就像个躯壳。 现在觉得他明朗了很多。 该不会又是那个女人的关系吧? “诶,人家里都说,小女孩救了小男孩儿的话,往往回来两人重逢,都会成为情侣的,我怎么就没当成女主角呢?” 顾少阳很神地回复了一句:“因为这不是。” 反正有意无意,都一句堵了吴淑密的试探。吴淑密又说:“当初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曾雨桥呢?看她好像把你当自己的一样。” 曾雨桥? 曾雨桥那家伙嘴巴挺欠的,但顾少阳却不反感那女人,当然除了不时对他表白让他很无语外,她算是他的第一个女性朋友吧。跟吴淑密给他的感觉不同,即便这个人救过他,但相处起来感觉上不大对。 是是是,顾少大人,除了沈青箩你跟谁相处都感觉不对。 “嗨,说她做什么?” “不就随便聊聊啊,不然你想聊什么?” “大不想聊,你休息一会儿吧,大概一个小时后到。” “老是叫休息,人家都睡了一个早上了。” “随你。” 两人进了宣城,顾少阳带着她出现在夜园的时候,那些没见过吴淑密本人的小员工兴奋坏了。 “真的是吴淑密!是真人耶!” “她本人很瘦啊,也很漂亮啊!” “没电视上好看诶。” “有啊,怎么会没有?” 然后又有一拨人小声议论:“不会吧,不是刚跟顾总裁传绯闻吗?怎么还带到公司来了?” “天啊?该不会是跟沈助理炫耀的吧?” “你说是沈助理赢还是吴淑密赢?” “跟我炫耀什么?”沈青箩就站在她们后边笑眯眯的问,那些小职员没吓得趴下,赶紧说道:“没有没有,沈助理我们没说什么。” 沈青箩站在人群之中,看着顾少阳将吴淑密带进来,她上下打量吴淑密,很瘦的一个女人,留着一个波浪卷长发,穿着一件当季时尚秋装,外罩一件cc风衣。细长的双腿下,穿着一双闪亮的细跟银色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个香奈儿包包。 这就是顾少阳的青梅竹马大明星啊?沈青箩将手搭在刚才那个问是谁赢的女员工肩膀上,挑眉一笑:“不用猜,必然是我赢。” 说完她扭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孙秀娜,新品包装用透明装的,顾总已经批复下来了。” 孙秀娜立刻跑回来,反正大明星已经跟总裁上楼了,她还是回来做事吧。 第四百五十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好,我立刻发给工厂。” “仔细些,别发错了。” “好的。”看沈青箩就要走,隋秀娜将她拉住,“沈助理。” “嗯?” “你……你没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噢,忘了,现在她在大伙儿的眼中是失宠的旧人啊,所以一眼望过去,看完大明星的同事都用各种眼神来看着她。 这还真是让她哭笑不得,不过这种事情,不是用说就能赢的。 沈青箩反问孙秀娜:“你觉得我该有什么事?” “没有没有。” “与其关注我,还不如好好工作对不对?” “对对对,我立刻去发邮件。” 沈青箩走过去,大伙儿立刻都低头做事,装作看不见她的样子。等她走了之后,大伙儿又开始说。 “天啊,我怎么突然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错觉?” “我觉得沈助理很淡定啊,娱乐报道能是真的?几天之前还见顾总载着沈助理一起来公司呢。” “你这就不懂的吧?地位的崩塌就在朝夕之间!” “不能,沈助理还有个儿子压阵呢。” “那消息是罗嫣嫣传出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可我觉得咱们沈助理比那大明星漂亮太多了好嘛?” 部门经理见说得也差不多了,再说下去都能摆出八卦阵了,出声说道:“这么忙你们还有时间聊天是吗?策划部赶紧地把宣传方案给做出来。” “已经做好了,沈助理在看。” “那就没别的事做了吗?” 那女孩儿舌头一吐,立刻埋头回去做事。 沈青箩走进了总裁办公室,顾少阳跟吴淑密在沙发那坐着,看到她进来只是看了一眼,就回过头去继续倒咖啡。 反应比她想象中冷淡呢,吴淑密有些意外,她看向沈青箩,应该就是她吧。一看到沈青箩,心中的嫉妒又多出来几分,还以为只是个美女,没想能漂亮到这样的程度。 那高挑的身材,并不是骨感没人,但前凸后翘玲珑有致。尤其那一双眼睛,更是如同绿宝石一般迷人。以前顾少阳不是指喜欢萝莉吗?这女人跟萝莉简直搭不上边。 沈青箩也没想到顾少阳会这么冷淡,中午还让人送花呢,怎么回来还是这幅拽样?估计还在用臭脾气来彰显自己的地位。 她上前笑着说:“顾总,您回来了。” “嗯。”顾少阳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句,然后跟吴淑密介绍,“我们公司的沈助理。” 这顾少阳白天看手机自己傻乐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那个说什么他都不愿意让受委屈的女人,不是这个? 应该不是吧,不然怎么可能之前还那么热络,见面还那么冷淡的?吴淑密只是对沈青箩笑了笑:“我是吴淑密。” “吴小姐真漂亮,皮肤也特别好,由你给我们公司代言化妆品再合适不过,你的咖啡需要加糖吗?”沈青箩笑着问。 “你们顾总知道我要不要加糖的。”吴淑密说完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点头:“当然,沈助理你去忙你的吧,这儿有我就可以了。” “好,那顾总有什么需要再叫我。”沈青箩笑眯眯回到了自己座位。 回到电脑前,坐在那一大束花背后,沈青箩从花朵上摘出一片花瓣,心里想着,顾少阳,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吴淑密说道:“少阳,她难道不是她吗?” “谁啊?”顾少阳完全装无辜。 吴淑密这下是真的就不明白了:“你中午对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的不是因为她?” “怎么可能呢!”顾少阳冷冷看向沈青箩,继续装大爷。 沈青箩又抽下一片花瓣…… 吴淑密忽然又问道:“沈助理,你桌上那束扶郎花也太大了吧?” 沈青箩目光一沉,嘴角扬起:“是啊,我们家那大猪头送的,真是俗气。” 顾少阳:“……” 谁大猪头啊!见过这么帅的猪头吗?而且俗气,她敢说俗气?她敢说他不高兴? 吴淑密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端起咖啡,事不关己地喝着。吴淑密很是好奇,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什么状态? “你们办公室还是这么浪漫示爱的地方啊?” 顾少阳好看的眉一挑:“主要是我们沈助理老公太有心了,不过沈助理,关于这点我还是批评你一下,你老公都做到这份上了,你是不是该对他更好一点?” “就送一束花就算好啦?”沈青箩不冷不热地回他一句,嘴角都是笑意,老公老公,他自己倒是说得顺口。 “他哪有只送花?你这人就是不知好歹……” 吴淑密听不懂了:“少阳,你还认识沈助理老公啊?” 沈青箩险些没大笑出来。 顾少阳也觉得好笑,说道:“认识,还挺熟的,他老公长得那是帅得没谁了,这也就算了,还对她用情专一,但她就是不领情,还跟他老公分开住着,也没让他老公认儿子。” 沈青箩都快笑出声了。 顾少阳你也是够了。 吴淑密听得有些懵了,她一直觉得这两人有点什么关系的,但这话听着好像又没什么关系。不过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顾少阳的那个女人姓蒋,不姓沈。看来,还真的不是这个女人。 吴淑密心里忽而放心了不少,至少不是这个美得如同尤物的女人。她便随意地聊起天来。 “沈助理,是这样嘛?” “没那回事,你们外人不懂啦,他啊,就算是中午还给我送花,下午就能带别的女人回来,让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我是准备失宠的女人了。” 顾少阳立马站起来:“……谁带女人回来了!” 沈青箩在花丛后边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不冷不热地说道:“我老公啊……” “胡说,你老公不可能有别的女人!” 因为沈青箩坐在电脑与花束后年,从吴淑密这个角度是看到她人的。 顾少阳这大高个站起来也是肯定看见她的啊,他看到她在看他据理力争之后,只是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顾少阳一愣。 她真好看,比那大束扶郎花加起来都好看。 只是为什么感觉她在笑他傻? 她确实在笑他傻,顾少阳你到底是有多笨啊? 然后顾少阳恍然大悟。 刚才她说什么?“我老公啊”。呵呵,哈哈哈,这显然就是最直接的表白啊,顾少阳那表情又想笑,又憋着,像只大号的沈萌。 笨蛋。 沈青箩无声地笑骂这两个字。 顾少阳听着心里却舒服极了,轻哼一声坐了回去。 吴淑密问:“人家说人家老公,你怎么那么着急。” “因为……我跟他老公是好朋友。”顾少阳闷闷地憋着笑,怎么这两天觉得自己身份地位一直在涨呢? 难道他这生气的办法还真凑效了。 不是有这样一种说法嘛?你一直追一直追喜欢的人,那个人反而一直跑一直跑,哪天你要是不追了,那个人就会反过来追你了。 原来,还真有这样的效应啊。 那他是不是可以把这效应延长久一点,她会不会就再次主动说我爱你了,应该会吧,看她今天都把他成为她老公了。 小海这会儿从外边回来了。 “主子。吴小姐。” “小海,好久不见!”吴淑密热情地打招呼。小海可是顾少阳身边的小红人,她得多跟他好,才能获得各种情报。 “好久不见,吴小姐你又漂亮了。” “你也又帅了。”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小海给他们倒咖啡,还不忘去给沈青箩把咖啡也倒上,还在沈青箩那桌边腻歪了一会儿。 “沈助理,要不晚上把沈萌接家里玩一会儿呗,我已经越来越爱他了。” 顾少阳竖起耳朵听,要是沈青箩能让孩子过来,那他当然高兴了。沈青箩凉凉说了一句:“你们家你说了算吗?” 小海非常机灵地回了一句:“我们家您说了算,呵呵,呵。” 顾少阳一听,忍不住笑,小海也算是为了他这个主子够狗腿的了。 吴淑密看向顾少阳,顾少阳那么关心沈助理跟她老公的事情,还说他老公他熟悉……于是小声地问顾少阳:“少阳,难不成……” “什么?”顾少阳没在听她说话,一心都在沈青箩的回答上呢。 “我是说,难道沈助理的老公是小海吗?” “……”顾少阳慢慢看向她,不悦说了一句,“你什么眼神?” “不是就不是你凶什么啊?” 糟糕,因为这句话,顾少阳都没听到沈青箩是怎么回答的,但立刻又有员工敲门进来说工作上的事情,然后他就彻底地错过答案了。 随后工作安排妥当之后,顾少阳说:“吴淑密,要不你先回酒店,我让小海送你。” “那晚上你跟我吃饭吗?”吴淑密满是期待地看着他,一副熟悉到亲密的样子。 “我晚上……”顾少阳看向沈青箩,沈青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顾少阳眼睛一眯,“我晚上……没有时间……吧。” 沈青箩在看策划部的宣传方案,不过再专心,还是能听到别的女人对自己男人发出邀请的问题,但她当没听见。 吴淑密:“什么叫没有时间吧?” “就是……”还要看沈青箩的态度,她要再对他好一点点,他就立刻没有时间,她要是还不抓住机会对他好,也许他就有时间了,“沈助理,晚上我有时间吗?” 沈青箩抬起头来,很认真地说道:“顾总,您晚上没有什么行程。” 顾少阳想跑过去揍她弹性十足的臀部。 沈青箩目光回到方案上,嘴角都是笑意。 顾少阳咬牙切齿又问了一句:“你确定我晚上没有行程吗?” 第四百五十一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咬牙切齿又问了一句:“你确定我晚上没有行程吗?” 沈青箩说道:“这个顾总还是自己安排行程吧,毕竟我晚上也没时间,我跟小海约好了去他家吃饭。” 她跟小海约好了去家里吃饭? 顾少阳好看的眉一挑,回头对吴淑密说:“我晚上真没时间。” 吴淑密又说道:“那我不想一个人住酒店,能不能去你家住?” “住我那不方便。” “难道你家还没我住的房间啊?”吴淑密不高兴地问,“人家就是不想住酒店!” “不想住酒店我可以让小海给你安排公寓。”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让我住你那了呗。” “你还不嫌你绯闻不够啊?”吴淑密还想说什么,他立刻打断,“打住,就这样,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拍摄的时间公司会有人联系你。” 吴淑密咕哝了一阵,也只能先行离开了。 小海将她送回酒店,吴淑密突然说:“我现在还不想回酒店,你直接带我到少阳住处吧。” “这个啊……”小海有些为难了,主子好像是让他将她送到酒店的啊。 “怎么,我还不能去他那参观一下?走吧。” 小海最后还是将她带到了家里,说是参观一下,但她却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家里来了一个帮忙做菜的厨师,今晚青箩小姐要带着沈萌到家里吃饭。 顾少阳打了电话回来,给他交代了要准备什么什么东西,小海在家里忙活,吴淑密说道。 “怎么,今天家里要来重要的客人吗?” “是,非常重要。”小海说道。 “但这是什么装饰啊?”米老鼠、模型车,弄得跟游乐场似的,突然她明白过来,“该不会是那个孩子要来吧?” 小海笑道:“是,我家小主子第一次来家里做客。” 吴淑密撇撇嘴,哼了一声转身进屋。 正在这个时候,曾雨桥也从外边回来了,看见小海在忙,左右看了看这些妆扮,一脸嫌弃:“顾少阳可真幼稚。” 走进去还故意拍了那立在门边的卡通,然后突然又停下脚步问:“诶,小海,难不成那女人跟孩子答应来跟顾少阳住了?” “没说要来住,就是来家里吃晚饭。” “无聊,吃个饭用得着弄得跟游乐场似的吗?”看屋里架起的轨道,一两小火车在上边跑啊跑,一屋子孩子喜欢的东西看得她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这正让她起鸡皮疙瘩的人是屋里那位大明星:“哎呦喂,就说这屋里亮堂了,原来又颗大明星在这儿呢,怎么,听说顾少阳有女人孩子了跑过来确认啊?” 吴淑密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她一句:“我只是来给少阳新品代言的。” “少阳……”曾雨桥抖了一下,“不过你今晚打算在这儿呆着?你这么大颗明星当灯泡会不会太亮了一点?” “能比你这天天缠着少阳的人亮吗?”吴淑密不甘示弱地走到她面前,挑衅地说道,“你总说顾少阳一定不喜欢我,现在看来他也一定不喜欢你啊,当初你信誓旦旦说,顾少阳会成为你的,现在感觉如何呢?” 曾雨桥目光一暗,女人之间的嫉妒与挑衅真让人不舒服,顾少阳没选择她,她当然也受伤,被这么说自然是不爽的。 吴淑密见她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嘴角一勾冷笑着问:“看来我们也是同病相怜啊。” “千万不要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你又比我高贵了多少?” 曾雨桥忽而就笑了:“我可没说跟你混成一谈的就不高贵了,你这么说难道你知道自己不高贵?” “你……” “哈哈哈。”曾雨桥哈哈大笑直接上楼了,留下吴淑密在楼下气得直跳脚。 别墅这边的人忙成一团,好不容易闲下来的顾少阳一直在看表,怎么还没到下班时间呢,恨不得起把时间拉快一点。 不行了,等不及。 他立马起身离开办公室的门:“沈……” 沈青箩身边还有策划部的同时在谈论宣传方案的事情,沈青箩只是看了他一眼又跟孙秀娜她们说道。 “微电影广告是很有新意,但时间有会超时,再精简一些,故事点到重点,最大限度体现产品就好,这个地方修改……还有这个……” 那策划部的经理跟孙秀娜也提了一些意见跟建议,然后将方案重新拿回去修改。 “谢谢沈助理。顾总再见。” 两人退出办公室,顾少阳说道:“诶,是不是可以去接孩子了?” 看这人急的……沈青箩说:“还没到点呢。” “没差几个点了。” “你是老板无所谓,我这个小职员不能无缘无故就下班……” 还没说完,被顾少阳从沙发上拎起来,抱在怀中:“你够了吧?” 沈青箩无辜地问:“怎么够了没够的……” 话还没说完,顾少阳一吻堵下来,恨不得咬掉她的小舌头,惩罚性的吻变得也来越煽情,松开的时候,两人都微微喘息着,离得很近看着对方。 顾少阳目光更暗,吻她也会上瘾,又想亲上去。 沈青箩一把推开他:“你够了吧?” “你不是想我了吗?” “嗯,给你发短信那会儿是想你了……” “现在就不想了?” “现在你在这儿有什么好想的?” 听她这么贫他张口想咬她,沈青箩捧住他的脸笑着说:“好啦好啦,想你还不行吗?” 顾少阳面色缓和下来,但并没有笑,看着她说:“即便你就站在我面前,感觉还是在想你。” 他真的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还抓不住,又也许是失去的余悸始终盘存在心底。沈青箩上前,啄了一下他性感的唇瓣,温热柔软。 “我也想你。” “那……去接孩子吧。” 沈青箩:“……” 但还是听他的,点了点头:“好。” 沈萌背着书包飞快地从幼儿园里跑出来,本来见到妈妈一脸高兴的,可是妈妈身后还站着一个大高个,他顿时就泄气了,小小的肩膀也耷拉下来,懒洋洋地走到沈青箩的身旁打了一个招呼: “妈妈。” 这小子,需要表现得那么明显吗?顾少阳说:“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沈萌兴趣缺缺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迫于无奈懒懒地抬了一个手:“嘿。” 沈青箩:“……” 顾少阳倒也没恼,走过去给他们开门。沈青箩觉得顾少阳有些可爱,孩子不在身边的时候,他自己明明期待得要命,但见面了却反而没什么表现了。 车子到了通河大桥却没直走过桥,而是往右拐。 沈萌非常灵敏地发现了这点说:“这是要去哪儿?为什么不过桥。” “今天我们去嘿叔叔家吃饭。” “啊?”沈萌不大乐意,他为什么要去他家吃饭?他不说他不想去,而是跟沈青箩说,“妈妈我想回家吃饭。” “可是怎么办,我已经答应了小海叔叔要去他家里吃饭了。” “小海叔叔也在吗?” “对呀,想见到小海叔叔吗?” 想见,可是他不大想见到顾少阳。沈萌好一会儿才说出了一句:“就那样吧,也不是特别想见。” 顾少阳开着车字进了别墅园子里,沈青箩刚带着沈萌下车,小海跑过来,拉了一个礼炮,砰的一声。 彩纸立刻从头上洒下来。 “沈萌,欢迎你来到儿童世界!” 沈萌呆呆看了他一眼,大人的世界太难懂了。 沈青箩拉了一下他的手:“沈萌,小海叔叔欢迎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小海叔叔,你好。” “赶紧进来吧,外边风大。”顾少阳说道。 看到这园子里,几个卡通人物,都是现下最流行的动画片角色,幼儿园的小朋友经常说起的,进屋又是一直米奇还有汤姆猫,然后一屋子五彩绚丽的场景…… 沈青箩也有些呆了,这,这是干什么呢? 游乐园吗? 沈萌来到那大型轨道模型那停下脚步,小海立刻按了开关,一两小火车从那头缓缓驰来,欢乐的音乐顿时充满了屋子。 沈萌对门口那些现下流行的动画人物并不是很感兴趣,那是没到三岁的时候喜欢的东西,现在他已经不钟爱那些了。 但这个轻轨模型还是非常和他心意的,即便再假装矜持,但目光还是一直随着火车在动。 沈青箩问他:“喜欢吗?” “喜欢这个。”他指了那个轻轨。 顾少阳笑,这个可是他选的,至于那些卡通人物,他哪儿知道谁是谁,只是让小海去办。 屋里弄得跟卡通世界一样,他居然一点不反感,当爸了果然心里不大一样了。 “这个就是你的。”顾少阳对沈萌说道。 沈萌一愣,看着他好一会儿,差点动心,然后又说了一句:“我家太小,这个也放不下,妈妈,我不看了,不是说来吃饭吗?我们快点吃完饭然后回家吧。” “……”顾少阳被泼了一头的冷水,怎么感觉这熊孩子非常担心会被他抱走一样,不过已经没有当初在厉大勋面前指着他让他走,那么地明显的讨厌了。 但区别也没太大,已经他回去是被妈妈训了一顿的。 顾少阳是真无奈,是个男人要敢这么无视他,老子一脚将他踹倒太平洋。要是沈青箩他也自然又办法让她服软,但惟独这小不点,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就是没辙。 小海想笑,对沈萌说:“哎呦,原来沈萌是想吃饭了,来,小海叔叔带你过去。” 沈萌被小海带去了餐厅。 居然喜欢小海都比喜欢他多?顾少阳横眉竖眼看着那画面。 一旁的沈青箩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你半个外国人居然还知道用这句来挖苦人,难为你了。” 沈青箩笑。 顾少阳回头看她,然后伸手帮她拿走头发的彩纸,他不是时常挂着笑容温柔的人,但这个举动很温暖。 这让在二楼的吴淑密看到了,她非常吃惊。 第四百五十二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在办公室的时候,两人不还是没什么关系的样子吗?这时候吴淑密才明白,原来在办公室那些她听得模棱两可的话,是两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啊。 什么老公老婆,简直就是两人之间在她面前秀恩爱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看到顾少阳对那女人这么好,还主动低头去偷亲了她,沈青箩露出一脸的幸福,简直太刺眼。 她徐徐下楼,笑着说道:“我就知道沈助理跟少阳之间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你们真的很过分,居然还在办公室演戏来骗我。” 没想到吴淑密还在这儿,沈青箩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表示也不懂,他看向小海,不是让他带去酒店的?今天晚上他还不想让外人来参加他们家聚餐呢。 小海目光闪烁,他也是没有办法啊,吴淑密小姐就是不走,他又不能把她打昏了拖出去。而且更不好的是,除了吴淑密之外,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 曾雨桥。 曾雨桥刚洗了澡,头发半干,身上穿着一件大大的卫衣,见到沈萌的时候,走过去,伸手就捏他的小脸蛋:“小子长得可真像你老子。”说完她自己往餐桌旁的一个位置坐下来,“不是来吃饭的吗?赶紧的啊,我都饿了。” 吴淑密见到曾雨桥如此不见外,她也往桌旁坐下来,看着沈萌说:“小朋友,你长得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萌只是看了她一眼,看向自己的妈妈。 “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沈萌。” “哇,你长得真可爱。” “呃。”曾雨桥打了一个嗝,“艾玛,还没吃就感觉有点撑了。” 吴淑密:“那曾医生就不用吃了吧?” “不不不,必须得多吃,才能将听到的一些虚情假意一起消化掉。” 沈青箩看着顾少阳:“你家真热闹啊,呵呵。” 顾少阳非常不悦地看着曾雨桥与吴淑密:“你们添什么乱啊?” 吴淑密立刻说道:“我哪有添乱?” 曾雨桥则看向沈青箩:“不会你来家里,我这个医生就要被赶出去了吧?” “怎么会?”沈青箩也见识过曾雨桥的毒舌,没多说什么便在沈萌一旁的座位坐下,顾少阳在沈萌另一侧坐下来。 沈萌看了他一眼,一脸嫌弃,为什么要坐他旁边啊,他跟他又不熟。 曾雨桥开始盛汤喝,她这人不怎么会见外,自己第一次就吃了起来。首先,她为自己感到不爽,自己喜欢的男人带着一个女人跟孩子进来,她立刻就变成外人。 其次,她为厉大勋不爽,厉大勋还在那悲春伤秋的,但这边这对母子已经赫然开始了他们团圆的日子了。她当然不能阻止他们团圆,只是觉得厉大勋可怜而已。 看到沈青箩给沈萌盛汤,还问顾少阳:“你要先喝汤吗?” “嗯。” 曾雨桥在一旁就说道:“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新人笑旧人哭啊。” 沈青箩盛汤的手顿了一下。 顾少阳不悦:“曾雨桥,要想吃饭就别阴阳怪气说话。” “好。”曾雨桥灿烂笑开,问正在用勺儿小口小口喝汤的沈萌,“沈萌,你该不会把你大勋叔叔给忘了吧?” 沈萌快要送入嘴的汤放回了碗里,大声道:“我才没有忘记大勋叔叔!” “我想你也不应该忘记啊,你看你大勋叔叔对你多好呀。” 顾少阳深呼吸,说道:“曾雨桥,吴淑密你们现在立刻出去……”要不是因为孩子在,他都要掀桌了。 “我不说我不说了,吃饭吧,孩子在看着呢。” 沈青箩将那碗汤放在了顾少阳面前:“少阳,喝汤。”然后对沈萌说,“沈萌快吃呀,不然汤就凉了。” “妈妈我不想吃了。” “不行,你要喝完。” 沈萌与她对望了好一会儿,重新拿起喝起汤来。 顾少阳没想到今天特意准备了那么多,居然是这样气氛不大好的晚餐时光,正觉得有些不爽,沈青箩却给他夹了菜。 “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顾少阳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她下巴一抬:“快吃吧,白天那么辛苦晚上多吃一点。” 顾少阳受宠若惊,开始吃起饭来。 “沈萌,妈妈给你夹一颗蜜枣饯儿,我们最喜欢吃这个了,嘿叔叔还这么贴心给我们准备了这些,真是有心了。” 她给沈萌夹了菜,自己也吃了一颗,确实味道很好吃,这是她非常喜欢的一道中国菜,是在红枣之中夹了一些糯米粉,味道是介于咸甜之间的,吃起来反常软糯。 “曾医生,吴小姐你们也多吃点,别客气啊。” 曾雨桥一个眼看看过来,沈青箩微微笑,但眼神坚定。她是对不起厉大勋,可她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选择,就不会让别人三言两语挑弄是非。 以前她让曾雨桥说得难受了,是因为她自己心虚,现在不会心虚了。毕竟她的歉意不是来自曾雨桥,而曾雨桥不能代表厉大勋。 看来能被顾少阳喜欢的女人,确实也不是那么简单啊。 曾雨桥只是忽而笑了笑,没反驳,吃着她的。倒是吴淑密,看到似乎场面就要缓和下来,又问道:“沈萌,大勋叔叔是谁啊?” 沈萌看了吴淑密一眼,不理。 “妈妈我想吃那个。” “这是我们沈萌喜欢的大虾……” 顾少阳已经拿起那大虾,徒手掰了头尾,然后剥壳,一大块虾仁,他用筷子加成两份,一份放入沈萌的盘子里,另一块夹入沈青箩的碗里。 还低头问沈萌:“要不要给你沾一些酱?” 沈萌摇头,埋头到盘子里咬了那块虾仁,虾仁太大块,顾少阳用筷子帮他压了一下,让他顺利咬走了嘴里的那半。 盘里的汁沾了沈萌的鼻子,沈青箩刚想拿纸给他擦擦,顾少阳已经比她更快一步将他鼻子上的酱给擦赶紧。 沈萌有点受不了地看向妈妈,妈妈他那样殷勤我不习惯了…… 那无声的请求干脆就被沈青箩给忽略掉了,拍拍他的小屁股她自己吃了起来。 “哇,这水煮牛肉很好吃,煮得刚刚好,牛肉还很嫩软,辣椒炸得特备香,好吃!” “这蘑菇鲜嫩,吃得来爽口,还有点qq的,没放什么酌料,原汁原味……吴小姐你不怎么吃肉吧?吃这个,清淡还爽口。” 她还真当自己的是女主人来了? “谢谢。” 想到这女人跟顾少阳闹什么绯闻,还青梅竹马呢,下午在办公室那撒娇的劲儿,沈青箩笑眯眯对她说:“吴小姐不用客气的,你就当自己家一样就行。” 顾少阳看了沈青箩一眼,眼中有笑意,她倒是故意冷落了沈萌,去招呼“客人”去了。他往沈萌碗里夹了蘑菇,说道:“这个有点烫吹吹再吃。” 沈萌去摇晃沈青箩的衣角:“妈妈……” “嗯?” “蘑菇好吃。”沈萌纯属是觉得妈妈不管他,引起她注意所以啊的张嘴给她看,“我在吃小蘑菇。” “真棒,妈妈不喂你你也能吃得这么好。” 然后沈青箩又跟一旁的小海说话,沈萌觉得今晚的妈妈实在有些太冷落他了,一直让顾少阳给他夹菜,他有把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妈妈,我今天在幼儿园发生了很好笑的事情。” 这样沈萌也被逼得话多起来,他必须要把妈妈的注意力给拉回到自己的身上。 沈青箩看了顾少阳一眼,然后低头看沈萌:“什么好玩的事情,也说出来给我们听一下吧。” “我们小班的毛瑞杰午睡的时候尿床了,他就偷偷把睡着的磊子拉到他尿过的地方谁,他自己爬到磊子的位置上去了,磊子一起床发现自己睡的地方湿了,哭着要回家……” 顾少阳看他说得眉飞色舞,顺势问:“你看见了?” “我当然看见了,我是我们小班长,我看着他们睡呢。” “那你怎么不说毛瑞杰呢?”顾少阳又问。 “为什么要说啊,那样又不好玩。”说完他得意笑着。 顾少阳给逗得哭笑不得。小海在一旁说道:“主子,性格随你,蔫儿坏的!” 顾少阳笑,他孩子还能不像他?顾少阳还不忘给沈萌夹吃的:“别光顾着说话,吃饭。” 沈萌看了他一眼,突然发现自己无意之间跟顾少阳交流了好多话,顿时被自己吓着了,摇头:“我不爱吃这个!” “不爱吃?那你要吃哪个?” “妈妈你给我夹。” 这小子在顾少阳面前显得特别娇气,别看着他在抵触顾少阳,但心里知道那人在乎他,所以矫情着呢。 “那你碗里夹的这些怎么办?不吃完就浪费了。” “可是我不想吃这个!” 顾少阳筷子夹走他碗里的,往自己嘴里塞:“那我给你换一个。” “妈妈,你帮我!”他现在不说不要顾少阳帮,但会间接地表示出自己的意见,像是害羞又抗拒。就如同很多小朋友,很久没见自己的父母,第一次见面时就会显得格外别扭羞涩。 当然沈萌的情况更加复杂了一些。 这孩子心智比同龄人成熟一些,至少有六岁孩子那样的想法了。 “你不是最爱吃蜜枣饯儿吗?阿姨给你夹好了。”吴淑密看着一家人几乎当她们是透明的,自己给自己加戏融进去。 第四百五十三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双手护在自己的碗上:“不用你帮。” 吴淑密:“……” 顾少阳忽而有种幸福感,诶,相对比之下,至少这孩子还在吃他给她夹的菜,显然他的地位比别人还高一点的。 沈青箩看他坚持,看来今晚沈萌的底线已经到了,她说:“好,妈妈给你夹,我们吃点蔬菜好不好。” “好。”妈妈终于又理他了,然后满足地大口吃青菜。 “青菜要绞碎了才能咽下去。” “嗯。” 沈萌先吃饱了,跟小海去一旁玩去了,反正准备了很多玩具估计他一个晚上都玩不完。 沈青箩说:“你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今晚就留下别回去。” “诶,好歹这桌上还有外人在吧?”曾雨桥说道,“好歹也顾忌一下别人的感受,秀完孩子秀恩爱,你们想干吗?” “又没让你回来吃饭。”顾少阳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平时也没见你准点回家吃饭的。” “你准点回家吃了吗?你不准点我晚上哪来吃的?”她自己又不会做。 “你最近不是经常去厉大勋那吃的吗?”顾少阳突然反问道。 曾雨桥瞪大眼睛想反驳,但看了沈青箩一眼,点头:“怎么,你这没吃的,还不能让我去有吃的地方蹭。” “曾医生跟大勋走得很近吗?”虽然上次顾少阳说,他们两人睡过。 “如果是那样,你要吃醋吗?”曾雨桥反问。 顾少阳哼哼两声,曾雨桥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不过他也好奇地看向沈青箩。沈青箩无语道:“真是的,你要跟他好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原本还以为这么说了,曾雨桥就没话说,没想到她还是冷冷一笑:“是不是那样的话,你心里就不用内疚了,就可以安心地跟新欢在一起?” “谁新欢了?”没等沈青箩回答顾少阳先火了。 曾雨桥撇撇嘴,突然发现自己变了,以前总是为顾少阳打抱不平,还埋怨沈青箩跟厉大勋在一起,还不放过顾少阳。 但现在有反过来,觉得沈青箩跟顾少阳在一起,却还一直放不开厉大勋。 其实沈青箩就是放开了厉大勋,她心里仍为那个人抱打不平,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 但就是忍不住心疼厉大勋,因为那个人,至今还以为沈青箩心里难过得根本就走不出来。 而且那人不像顾少阳,喜欢就死缠烂打,那个人将心思全部装在自己的心里,不跟人分享,一个人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在慢慢地等待被时间与风雨消化。 “你们一直在说那厉大勋,是什么人啊?”吴淑密问道。 “关你屁事!”曾雨桥直接将脾气发在了吴淑密身上。 “曾雨桥,你别太过分了!” “我向来就是这么过分,怎么的,咬我啊。” “你……少阳,这么没礼貌的人你是怎么能忍受得了?” 其实还真别说,曾雨桥身上有点顾少阳的脾气,两人从某些程度上,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你们俩我今天都受不了,好好一个安排都让你们俩给破坏了。小海,你送吴小姐回酒店。” “人家就是不要住酒店……”吴淑密不情愿地说道。 “靠,这样的场面你都还打算呆下去?不过……”曾雨桥也忽而坏坏一笑,“顾少阳,今晚我也会好好住下来的。”没错,她就是见不得他们那么好,她知道之前顾少阳是费了多大劲才把沈青箩追到手的,今天是沈青箩第一次带沈萌来这里,她怎么能够两他们俩称心如意在一起呢? “你们俩个是不是疯了?” 曾雨桥看向沈青箩:“我是顾少的随行医生,不好意思,即便会打扰二位我也要住下来了,不然沈之朔医生会说我不尽责的。” “你是头一天不尽责的吗?”顾少阳翻翻白眼。 “既然曾医生留下来了,沈助理应该不介意我这个朋友也借宿一晚吧?” 沈青箩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顾少阳,顾少阳冤枉地看着她,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沈青箩没说他什么,只是笑眯眯看向吴淑密。 “看来沈小姐真的很喜欢住这儿别墅,就安心住下来吧,曾医生也是,不用因为我而有所改变,还是按以前的作息好了……” “沈青箩!” “不过顾少,看来今晚你还得委屈住我那老宅子了。” 顾少阳一愣。 沈青箩笑眯眯又对他说:“沈萌估计也不愿意住,我们还是回老宅吧。” 沈青箩这个样子可真是有点让人起鸡皮疙瘩啊,但顾少阳当然只能听她的了:“好,回老宅。” “少阳……”吴淑密叫住他,衣服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不管的样子。 曾雨桥起身在她耳边哼了哼:“生活不是戏,是戏你也不是女主角,最多就是狗血女n号,再演就没意思了。” 顾少阳说:“既然你不愿意住酒店,今晚就先安心在这儿住下,明天我让人给你弄套公寓住下吧。” 沈青箩叫了儿子:“沈萌,我们回家了。” “好。”沈萌立刻放下手中的玩具。 小海说:“这里的玩具都是你的,你想拿就随便拿回去吧。” 沈萌想了想:“谢谢小海叔叔,我不要。”说完跑向了沈青箩,牵住了他妈妈的手,“小海叔叔再见。” “再见。” 三人回到了老宅,沈萌洗好澡了之后,沈青箩将他放在沙发上去厨房烧开水。沈萌捧着牛奶喝,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顾少阳。 其实顾少阳已经知道他在看他,估计这小子又在想赶走他,于是慢慢回过头看他:“你有话要跟我说?” “你不走吗?” “……”果然还是这一句,顾少阳点头,“对,不走。” 沈青箩已经走到了门口,听见屋里的父子在对话,她没有立刻走了进去。 沈萌说:“你又想让我妈妈加夜班吗?” 加夜班?顾少阳突然有些想笑,但他没笑,只是点头:“确实那么想。” “我不想让我妈妈加夜班。” “因为你担心妈妈会太辛苦?” “那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 “我跟你妈妈加夜班来的。” “……”他跟孩子说话又必要这样吗?沈青箩捂了一下额头。 “胡说,是爸爸妈妈跟月亮许愿来的!”沈萌比较相信自己的妈妈说的,“妈妈说,我是爸爸妈妈跟月亮许愿,月亮听见了点头,一个星星就飞入了妈妈的肚子里,然后有了我。” “对,你就是我跟你妈妈夜晚加班对着月亮许愿来的……”说完顾少阳笑了,原来跟孩子相处自然而然就会变得极有想象力,“那你知道为什么月亮会点头吗?” 沈萌听他居然知道他是怎么来的,还跟妈妈说的一样,于是稍微来了好奇心:“为什么?” “因为月亮听见了爸爸妈妈的心里话,知道我们会很爱很爱我们的孩子,于是就把它最喜欢的星星给了我跟你妈妈,那颗星星就是你。” 沈萌眼睛眨啊眨,看着他不反驳了。 顾少阳说:“月亮都知道,我会很爱你,你怎么不知道?” 沈萌有点词穷了,扭头喝牛奶。 顾少阳将他小身板子扳回来,面对自己:“沈萌,我就是跟你妈妈许愿得到你这颗星星孩子的你的爸爸,以前我找不到你们,我来晚了,但是你愿意慢慢接受我吗?” “……” “慢慢的,接受我是你爸爸这个事实好不好?” 沈萌回头看着他:“我知道这个……” “嗯?” “妈妈跟我说了。” “你妈妈跟你说了我是你的爸爸?” 沈萌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但是我很喜欢大勋叔叔……” 沈青箩推门走了进去:“沈萌你牛奶喝完了吗?” “喝完了。”沈萌将奶瓶给了妈妈,“妈妈,你晚上不要加班行吗?我想让你陪我一起睡觉。” “好,妈妈不加班。” “那他回去吗?” “嗯……我们让他睡小房间好不好?” 沈萌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吧。” 沈萌睡着之后,顾少阳保持着一个坐姿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沈青箩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立刻起身将她抱过来。 “你跟沈萌说过我是他爸爸?” “……随便说了一下吧。” “青箩!”感动地将她抱在怀中,“是我错怪你了。” “没有啦,只是那天你那么说了之后,我回来想了想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就跟他说了一下,居然没有我想象中反应那么激烈,显然你说的没错,我过度地替代了沈萌的想法……”她想了想,“还有,之前说的那些让你难过的话,我以后不会说了,对不起……” 顾少阳感动得一塌糊涂,早说啊,让他装了那么久脾气。 “傻女人,对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不管你对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会真生气的,青箩,我爱你。” 说着他就要吻下来。 沈青箩推开他:“好了,我还没洗澡呢。” “正好,我也没洗。” 他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沈青箩知道他想做什么,捶打他的胸膛两下:“你现在倒是会抱我了,说说你家里那两个女人到底什么情况啊?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庞大的后宫……” 第四百五十四章 大小男人争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什么叫庞大的后宫?”顾少阳无奈笑了,“没那回事儿……” “妈妈。” 两人正要从门口出去,沈萌不知何时醒了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们两人。 顾少阳与沈青箩相互看了一眼,沈青箩连忙从他怀里下来,走向沈萌:“怎么了宝贝,是不是做噩梦了又醒了?” “妈妈,我要你陪我睡觉。”小家伙是感觉到顾少阳在跟自己争宠了,有危机感,必须要把妈妈捍卫住。 “好,妈妈陪你睡。” 沈青箩回头看了顾少阳说:“你先去洗澡吧,客房随便使用。” 说完她牵着沈萌就往房间里走,沈萌走了两步还回头对他做出一个鬼脸,我妈妈就是心疼我,我在我妈妈心中的地位可你比高多了,不要不自量力。 顾少阳看着那熊孩子一阵无语,他不打算搭理他,还打算不让他妈理他了是不是?不过能怎么办?不能洗鸳鸯浴就自己洗澡去呗,小子,总有你睡着的时候,到时候你妈妈还不是我的? 不过想法总是美好的,顾少阳洗好澡出来,进房间一看,母子二人都已经睡着了。 看着两人安睡的模样,他又怎么人心打扰,将沈青箩手上的一本睡前故事轻轻拿出来,放在了床头柜上,再将被子拉高了一些,然后他走出了房间。 因为睡得早,顾少阳起得更早,晴朗的秋天早晨凉风习习,已经能感觉到冬天的气息,但这里的空气依旧十分好。顾少阳将肉粥煮上,便出了家门,绕着老城跑一圈 可别以为男人的好身材就是天生的,当然其中先天条件非常重要,但后天的保养也非常重要,他不是容易发胖的体质,但还是有时间就会健身跟运动。 沈萌今天醒的时间特别早,比沈青箩醒得还早,醒来首先检查看自己的妈妈还在不在身边,在,安心了。 沈青箩按那小人儿动了,也睁开了眼睛笑着亲吻他的额头:“早安宝贝。” “早安妈妈。”他坐了起来,看看四周,跟平时没有任何变化,他才懒懒打了一个哈欠,“妈妈,那个人已经回家了吗?” 那个人,她也不知道呢?昨天躺下居然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呢,来,拉妈妈一把,妈妈太想赖床了……” 沈萌咯咯笑着去拉着她的手臂,沈青箩从床上做起来,揉揉他乱蓬蓬的头发:“谢谢,有你的帮忙我终于不那么困了,我们起床吧。” 然后她离开了床铺。 沈萌也自力更生从床的另一边下来,沈青箩叫住就要这样出门的他:“沈萌,天冷了,需要穿上衣服才能出门,先穿衣服。” 她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在了床上,沈萌过来自己穿上。 她耐心地在一旁看他自己动手,不催促。 两人走到门口。 院门从外边被人推进来,顾少阳从外边回来了,穿着卫衣运动裤,手里还拎着豆浆油条跟包子,看到母子二人站在门口他眼睛一亮,挑眉说道。 “两只小懒虫起床了?” 母子二人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沈萌撇撇嘴,沈青箩低头说:“怎么不问早安?” “嘿,早安。” “那一大早去买了早餐?” “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排队买,猜想也许会好吃。” “承德包子,是挺好吃,沈萌也爱吃的对不对?” 沈萌打了一个哈欠:“我去洗脸。” “嗯,去洗脸,我还熬着粥,你们洗好就进来吃早饭。”顾少阳说着将东西拎进屋,“沈青箩。” “嗯?” “去多穿件衣服。” “嗯,我要先洗个澡……”说完她有改口,“要不然你先洗,你运动出汗了会凉。” “你去洗。”他进屋又出来,“我看着这小子。” “嗯。”沈青箩进了浴室。 他又不需要看着,沈萌去洗刷牙,顾少阳也走过去,沈萌抬头看着他说:“我自己会。” “我也没说要帮你。”顾少阳自己挤了牙膏,低头瞄了他一眼,“牙刷伸出来。” 沈萌伸出自己的小牙刷,顾少阳随手往上边挤了一粒牙膏,然后爷俩一起刷牙洗脸,顾少阳一边刷牙一边说。 “猜,我今天去跑步见到了什么?” 沈萌一脸嫌弃,不怎么想听的样子。 “松鼠,一只小松鼠从路边窜了过去。” 他还以为是什么呢?沈萌将牙刷从嘴里拔出来,说道:“少见多怪,我跟妈妈周末去跑步也见到过了。” “那我要说我抓住它了呢?” “真的?” “假的。” 沈萌瞪了他一眼,继续刷牙,打算不再理他了,好幼稚。顾少阳胸膛里闷笑,这小子逗着也挺好玩。 三人一起吃了早饭,顾少阳载着他们去幼儿园。 沈萌下车就跑在前头,沈青箩跟在后边,顾少阳也跟着下车。一家颜值极高的三口人,立刻成为了瞩目的焦点。 沈萌:“李老师早。” “沈萌早,那个是你的爸爸吗?老师还是第一次见呢。” 沈萌回头看了顾少阳一眼,其实他也没见他多少次。 顾少阳跟沈青箩走到门口,李老师笑着跟沈青箩说:“沈萌妈妈,原来我还觉得沈萌像你,现在看来沈萌像爸爸多一点呢。” 沈青箩摸了摸沈萌的头:“像爸爸多好啊,对吧沈萌。” 也就那样吧,他跟妈妈长得像也很帅啊。 李老师:“你们这家人真的是,都可以直接去拍广告了,你先生是做模特的吗?” 沈青箩摇头:“不是。” “比那些大明星大模特都还好看。” 顾少阳嘴角微微耸动,倒不是因为被夸好看,他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就是觉得被说成一家人觉得有些兴奋,而且沈萌并没有说什么,他不是我爸爸,这类的话。 “他也就是个子稍微高一点……沈萌,快进去吧,听老师的话,别调皮。” “嗯,妈妈再见。”说着就要跑,被沈青箩拎住衣领,他才回头看着顾少阳说了一句,“再见……”然后挣脱妈妈的手,飞快地跑入幼儿园。 李老师又说:“哎呦,看来孩子跟妈妈比较亲。” “他爸爸陪的时间比较短,孩子就摆脱你们了。” 沈青箩跟顾少阳离去,担心他会失落,她拍了一下他手臂:“慢慢来,会好的,沈萌他其实心里都明白的,再给他一点时间。” “我知道。”顾少阳悄然将她的手牵起来,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为了方便早班上得早的家庭,幼儿园是七点半就开园接收孩子,今天因为不用亲手做早饭,顾少阳把什么都打点好了,所以现在时间才七点半。 深秋的晨雾还未散尽,城市似乎还没完全从沉睡中醒来。 他牵着她走到车子旁,回头看着她说:“我们早上先约个会吧?” “嗯?” “进来。”他打开车门将她送入前座,也快速地进入驾驶座,然后将车子开了出去。 却不是去公司,而是朝着老城后边那一片田野开去。 “去哪儿?” “不管去哪儿,我想跟你单独相处一会儿。” 车子开向被晨雾笼罩的田野,即便是秋天,但依旧能看到新鲜颜色的花田,让人心情格外的明媚起来。 早晨的阳光从天边奔跑而来,越过山坡与树林。 顾少阳一手握着沈青箩的手,一手开着车字在狭长的花田公路间平稳穿越。 他真的是很久没跟她独处了,不见身边有很多的任何事,也因为有了一个孩子,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得看着他,除了上班她所有的时间都属于孩子。 确实是如此,她都已经忘了单纯属于自己的时间,因为她自己带着孩子,偶尔工作繁忙也只能暂时给别人帮忙照顾一下。 所以每天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孩子,不然就是工作跟孩子一起,即便这样的日子很充实,但能有一个自己的时间,她也曾偶尔向往。 车子开到了山顶,顾少阳停下车来。 沈青箩下车,看着朝阳普照的秋景,有种说不出来的酣畅心情。 将双手拢在嘴边,对着一望无际的田野高喊:“早安,宣城!!!!” “早安,太阳!!!” 雾霭已经散尽,晨露散去,天地明朗起来。秋风依旧徐徐,但内心却澎湃着一股热情,想要拥抱时光的热情。 顾少阳站在她身后,看她被风吹动的短发,突然说:“青箩,把头发流长吧?” 沈青箩回头看着他,风翻了一个方向,刘海在她额头凌乱舞动,她笑弯弯问他:“我短发不好看吗?” “好看,只是感觉好像是因为以前而剪短的,所以我想让你留长。” “好,我考虑考虑。”她继续转身看向广阔的天地,“这儿风景真美,我第一次见到。顾少阳你怎么突然想到带我我来这儿?” 他上前,从后边抱住她:“我也是第一次来,就是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人的地方……” 他贴在身后,身体立刻暖和起来。 沈青箩身体往后,贴在他胸膛,他身上很暖。他将她抱在怀中能感觉胸膛灼热,即便两人用着同一种沐浴露,但似乎闻起来味道却不大相同。 两人相拥看着山水田园,看着太阳冉冉升高…… 然后顾少阳偏头亲吻她的耳朵,亲吻她的脖子。沈青箩往后仰起头,手向后抱住了他的,像是在无限地邀请。 然后就是忘我的激吻,一边解开彼此的衣扣,甚至连衣服都没脱,顾少阳已经将她推入车内,将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青箩,坐下来……” 沈青箩抓着他的肩,一丝丝坐了下去…… 完全融合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兴奋的喘息声。沈青箩捧着他的脸,嘴唇微微发颤。两人对望,发现视线仿佛再也离不开对方双眼了。 就这样的姿势许久之后…… 沈青箩跪在被放平的椅子上,身体被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前移,眯着的眼已只剩下了痴态。 但因为车内空间狭小,无法大幅度的移动让男人不得不深入浅出,浓浓欢爱气息很快在车中蔓延。爱到了极致,他们眷恋着彼此身上的一切一切,不想分开,就这样抵死缠绵。 这一辈子,再也不要分开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潜在危机又起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让她达到三次巅峰之后,两人抱着甜言蜜语了好一会儿,小海的电话打来催促了。两人这才收拾了回程。 “等过一段时间,这边稳定下来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嗯。”她靠在他肩膀之上,享受着甜蜜幸福的时光。 吴淑密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即便她这边与顾少阳的绯闻已经被炒得沸沸扬扬,但顾少阳与沈青箩都没在意,所以绯闻就只是绯闻而已。 她当然不知道,这种破坏的方式,对于沈青箩与顾少阳而言已经经历太多了,所以根本就撼动不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吴淑密倒也没有表现得很在意,而且还主动跟沈青箩示好,给沈萌买礼物。而这边的代言广告也拍摄了起来。 一切都还挺顺利。 今天是广告拍摄的最后一天了,吴淑密给顾少阳打了电话:“顾少阳,今天广告拍摄最后一天了,你过来看看我呗。” “嗯,我今天正好也要过去一趟。” “真的?还以为你心里除了沈青箩就没别人的了呢。” “我等会儿过去再说。”顾少阳挂了电话已经从办公室出来,“青箩,我要去一下工厂。” “晚上要回来吃饭。” “知道了宝贝儿。”他越过办公桌亲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出门。 他去了工厂之后顺道去看了一下广告的拍摄情况,已经是最后两个镜头了。导演看到顾少阳过来立刻起身。 “顾总。” “怎样,还顺利吗?” “最后一组镜头,就快结束了,吴小姐状态非常好。” “那继续吧。” 他站在外头看,吴淑密见到他大力挥手,亲热地叫道:“少阳!” 顾少阳点头。 她却已经罔顾导演喊的开始跑向了顾少阳,她可不仅是大牌,还是顾少阳的……红颜知己,至少在那些不知道顾少阳已经有女孩孩子的情况下,是这认为的。 “你怎么现在才到?” “我就过来看看,你们继续拍吧。” “快结束了,不然晚上一起吃饭。” “我晚上要回去吃,答应青箩了。” 什么时候都是沈青箩,她笑着说:“你这些天天天住在老宅里,天天跟她见面,就今晚陪陪我这个朋友不行?好歹我也算是客人啊。” “改天我请你吃饭。” “改天我都回去了,你以为请我这样的大美女吃饭的机会天天都有?” 顾少阳摆摆手:“先去把最后一组镜头拍完再说。” “好。” 广告她拍过无数支,而且也不需要什么演技,所以对她而言易如反掌。本来想好好在顾少阳面前摆弄一下,但顾少阳从她开始拍摄就去接电话了。 “嗯,老狐狸,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夏易云自带三分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怎么,我打电话给你还得分时候?” “有事赶紧说。” “诶,最近你还吃得消吗?” “你指什么?我身体情况?”他没什么问题啊,最近特别正常。 “呃,也算是你的身体问题,就是想问有三个女人在你身体伺候着还吃得消吗?”他重新问了一遍,立刻惹来顾少阳隔空一记白眼。 “你是不是闲的蛋疼?” “没良心的,没听出来哥哥是在关心你?贴身医生贴身照顾,又找到失散的女人附加一个儿子,最近有跟大明星闹绯闻上头条的,我可真担心你的身体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又屁赶紧放。”顾少阳没好气地说着。 “现在正在放……”夏易云倒是很好奇起来,“不过我倒是认真问你,你那家伙能用了没?” 顾少阳想揍人,这几年没给他少消遣,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之后,他变着法子让他去参观美女,说是为了给他进行视觉系治疗,其实一大半还是为了逗弄他,就没见过夏易云这么损的兄弟。 “老子那家伙什么时候又不能用了?” “哎呦,嚣张起来了哈,看来真好了?” 顾少阳这会儿抿嘴一笑:“就没不好过。” “得意吧你。”夏易云这会儿笑了,“开荤的和尚乐坏了吧?诶?不会是因为好了,所以才招揽了那么多女人?” “滚,老子就一个女人。” “那你不试试在别人身上能不能也行的?” “老子没那么无聊……”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我对别人都没兴趣,嗯,想都不想的。” “顾少可真纯情,你什么时候把我们小侄儿带回来我玩玩。” “玩……”顾少阳没好气地哼了哼,“看情况吧,我也想带回去给你们看看,可那小子有点难搞,倔脾气跟老子一模一样。” 夏易云笑:“赶紧弄回来,我们已经等很久了,你也差不多改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 “上次你负责的那ns项目,出了一点问题,我已经挡下了,不过最后一道程序还得你走一走。” “急吗?” “下星期三最后的期限,你在那天之前回来一趟。” “嗯。” “……”夏易云并没有放下电话的意思,好一会儿说道,“还有一个坏消息。” “婆妈不像你,难不成我还挺不住这坏消息了?” “程漠得到一些消息,似乎森尼暗还没有死。” “什么?后来军方不是把基地给炸了吗?” “是炸了,但你们能逃出来,他也是有机会逃出来的。” 顾少阳拧眉:“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他要是还活着那极有可能知道,你是血种病毒下的幸存者。” “md,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程漠这边会努力追查,你自己也多留意。” “知道了。 顾少阳正准备挂电话,就听到身后传来吴淑密尖锐的叫声:“啊——” 还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回过头去看。 注意力都在尖叫的人身上,因为吴淑密已经扑向了他,随后一旁的灯架倒了下来打在了吴淑密的身上。 如果没有她这么一出,估计顾少阳还能挡住这灯架,但现在吴淑密被砸得倒在了他身上,额头立刻流出血来。 却还询问他:“少阳,你没事吧?” “笨蛋,有事的是你。”顾少阳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额头的伤口。 导演大喊:“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收拾道具嘛!” 顾少阳见很多人围了过来,原本要打120的,但吴淑密就这么昏倒在他怀中,将电话一收抱起人就往医院送。 吴淑密伤得不轻,额头上方的伤口缝了三针,而且人一直还在昏迷状态。 顾少阳电话响起,是沈青箩。 “少阳,还没忙完吗?”饭菜她都已经弄好了。 该死的,都已经这个点了,顾少阳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说道:“我这边还忙不开,你跟沈萌先吃饭,别等我了。” “好,你那边没什么事吧?” “拍摄的时候发生了一些状况,我先不跟你说……”顾少阳挂上了电话,因为这个时候一声将吴淑密推了出来,“情况怎样?” “额头外伤缝了三针,有轻微的脑震荡,颅内没有出血情况,但伤者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要昏迷到什么时候?” “没有重度震荡,应该不用太久,具体还是看伤者情况。” 顾少阳低咒一声,跟随着她进入病房。 经纪人刘颖说道:“顾少,我们密密您能不能帮照看一下,我回去给她带些生活用品跟换洗的衣服。” 顾少阳点头。 刘颖就出去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面色微微苍白的吴淑密,那么弱小的一个人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他?唉,真是拿她没办法。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顾少阳了啊。 顾少阳在床边的座位坐下,直到小海赶了过来,问道:“主子,吴小姐没事吧?” “还没醒。” “怎么会这样啊,我听到了也吓了一跳,她居然为了救主子你就这么不顾一切地挡过来……” 顾少阳没搭腔。 小海看了他身上的血迹,说道:“主子,要不你先回去吃饭吧,吴小姐这儿我看着,你这身衣服也该换一换。” “……” “放心吧,她醒来我叫医生就好。” “那也行。”顾少阳刚要起身。 病床上的吴淑密动了动眉头,顾少阳停下了起身的举动看着她:“诶,吴淑密,醒了就睁开眼睛……” 吴淑密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顾少阳好一会儿,忽而有些着急又虚弱地问:“少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躺下了。” 吴淑密这会儿松了一口气,微微笑起来:“你没事就好。” “所以谁让你救我了,你不出手我还未必受伤呢,现在你弄成这样还不如我受伤呢。” 吴淑密虚弱又笑了笑:“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着不能让那东西砸到你,其他的都顾不上。早知道我就让它砸你,反正你皮粗肉厚的,未必受伤……” “你还笑得出来。”不过笑得出来,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吧。顾少阳伸手去按床头的按铃,接着医生就过来检查,然后说没什么大问题,但需要住院观察两日。 病房又恢复了安静。 小海说道:“刘颖呢?” “回去给她拿东西了。” “那主子,现在吴小姐也没事了,我留下来陪着你回去休息吧。” 吴淑密却伸手拉住了顾少阳的手:“少阳,我现在有点害怕,不想一个人,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这时候顾少阳怎么忍心拒绝,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好,你安心休息,我留下。” “嗯。”吴淑密又疲倦地闭上眼睛,但手却一直揪着他的手。 顾少阳看她睡着了,想将自己的手收回,吴淑密又张开眼睛:“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顾少阳:“……” 吴淑密说道:“当年我妈妈就是趁我睡着的时候离开我,再也没有回来了,顾少阳你不要趁我睡着的时候离开我……” 她看起来格外孱弱,那羸弱又可怜的模样,让顾少阳想起了当年小小的给她送来馒头跟水的小女孩儿,于是另一只手也覆在她的手上,说道:“我不会趁你睡着的时候走。” “那我就放心了。” 但她的手就一直握着他的手指不松开,即便沉沉睡去。 孩子看着主子:“主子……” “你回去吧。” “我给你送晚饭过来。” “不用了,我也没什么胃口。” “那也得吃晚饭。”小海说着就出去张罗主子的晚饭去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 美女救英雄绯闻升级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让她达到三次巅峰之后,两人抱着甜言蜜语了好一会儿,小海的电话打来催促了。两人这才收拾了回程。 “等过一段时间,这边稳定下来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嗯。”她靠在他肩膀之上,享受着甜蜜幸福的时光。 吴淑密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即便她这边与顾少阳的绯闻已经被炒得沸沸扬扬,但顾少阳与沈青箩都没在意,所以绯闻就只是绯闻而已。 她当然不知道,这种破坏的方式,对于沈青箩与顾少阳而言已经经历太多了,所以根本就撼动不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吴淑密倒也没有表现得很在意,而且还主动跟沈青箩示好,给沈萌买礼物。而这边的代言广告也拍摄了起来。 一切都还挺顺利。 今天是广告拍摄的最后一天了,吴淑密给顾少阳打了电话:“顾少阳,今天广告拍摄最后一天了,你过来看看我呗。” “嗯,我今天正好也要过去一趟。” “真的?还以为你心里除了沈青箩就没别人的了呢。” “我等会儿过去再说。”顾少阳挂了电话已经从办公室出来,“青箩,我要去一下工厂。” “晚上要回来吃饭。” “知道了宝贝儿。”他越过办公桌亲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出门。 他去了工厂之后顺道去看了一下广告的拍摄情况,已经是最后两个镜头了。导演看到顾少阳过来立刻起身。 “顾总。” “怎样,还顺利吗?” “最后一组镜头,就快结束了,吴小姐状态非常好。” “那继续吧。” 他站在外头看,吴淑密见到他大力挥手,亲热地叫道:“少阳!” 顾少阳点头。 她却已经罔顾导演喊的开始跑向了顾少阳,她可不仅是大牌,还是顾少阳的……红颜知己,至少在那些不知道顾少阳已经有女孩孩子的情况下,是这认为的。 “你怎么现在才到?” “我就过来看看,你们继续拍吧。” “快结束了,不然晚上一起吃饭。” “我晚上要回去吃,答应青箩了。” 什么时候都是沈青箩,她笑着说:“你这些天天天住在老宅里,天天跟她见面,就今晚陪陪我这个朋友不行?好歹我也算是客人啊。” “改天我请你吃饭。” “改天我都回去了,你以为请我这样的大美女吃饭的机会天天都有?” 顾少阳摆摆手:“先去把最后一组镜头拍完再说。” “好。” 广告她拍过无数支,而且也不需要什么演技,所以对她而言易如反掌。本来想好好在顾少阳面前摆弄一下,但顾少阳从她开始拍摄就去接电话了。 “嗯,老狐狸,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夏易云自带三分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怎么,我打电话给你还得分时候?” “有事赶紧说。” “诶,最近你还吃得消吗?” “你指什么?我身体情况?”他没什么问题啊,最近特别正常。 “呃,也算是你的身体问题,就是想问有三个女人在你身体伺候着还吃得消吗?”他重新问了一遍,立刻惹来顾少阳隔空一记白眼。 “你是不是闲的蛋疼?” “没良心的,没听出来哥哥是在关心你?贴身医生贴身照顾,又找到失散的女人附加一个儿子,最近有跟大明星闹绯闻上头条的,我可真担心你的身体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又屁赶紧放。”顾少阳没好气地说着。 “现在正在放……”夏易云倒是很好奇起来,“不过我倒是认真问你,你那家伙能用了没?” 顾少阳想揍人,这几年没给他少消遣,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之后,他变着法子让他去参观美女,说是为了给他进行视觉系治疗,其实一大半还是为了逗弄他,就没见过夏易云这么损的兄弟。 “老子那家伙什么时候又不能用了?” “哎呦,嚣张起来了哈,看来真好了?” 顾少阳这会儿抿嘴一笑:“就没不好过。” “得意吧你。”夏易云这会儿笑了,“开荤的和尚乐坏了吧?诶?不会是因为好了,所以才招揽了那么多女人?” “滚,老子就一个女人。” “那你不试试在别人身上能不能也行的?” “老子没那么无聊……”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我对别人都没兴趣,嗯,想都不想的。” “顾少可真纯情,你什么时候把我们小侄儿带回来我玩玩。” “玩……”顾少阳没好气地哼了哼,“看情况吧,我也想带回去给你们看看,可那小子有点难搞,倔脾气跟老子一模一样。” 夏易云笑:“赶紧弄回来,我们已经等很久了,你也差不多改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 “上次你负责的那ns项目,出了一点问题,我已经挡下了,不过最后一道程序还得你走一走。” “急吗?” “下星期三最后的期限,你在那天之前回来一趟。” “嗯。” “……”夏易云并没有放下电话的意思,好一会儿说道,“还有一个坏消息。” “婆妈不像你,难不成我还挺不住这坏消息了?” “程漠得到一些消息,似乎森尼暗还没有死。” “什么?后来军方不是把基地给炸了吗?” “是炸了,但你们能逃出来,他也是有机会逃出来的。” 顾少阳拧眉:“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他要是还活着那极有可能知道,你是血种病毒下的幸存者。” &nbsd,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程漠这边会努力追查,你自己也多留意。” “知道了。 顾少阳正准备挂电话,就听到身后传来吴淑密尖锐的叫声:“啊——” 还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回过头去看。 注意力都在尖叫的人身上,因为吴淑密已经扑向了他,随后一旁的灯架倒了下来打在了吴淑密的身上。 如果没有她这么一出,估计顾少阳还能挡住这灯架,但现在吴淑密被砸得倒在了他身上,额头立刻流出血来。 却还询问他:“少阳,你没事吧?” “笨蛋,有事的是你。”顾少阳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额头的伤口。 导演大喊:“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收拾道具嘛!” 顾少阳见很多人围了过来,原本要打120的,但吴淑密就这么昏倒在他怀中,将电话一收抱起人就往医院送。 吴淑密伤得不轻,额头上方的伤口缝了三针,而且人一直还在昏迷状态。 顾少阳电话响起,是沈青箩。 “少阳,还没忙完吗?”饭菜她都已经弄好了。 该死的,都已经这个点了,顾少阳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说道:“我这边还忙不开,你跟沈萌先吃饭,别等我了。” “好,你那边没什么事吧?” “拍摄的时候发生了一些状况,我先不跟你说……”顾少阳挂上了电话,因为这个时候一声将吴淑密推了出来,“情况怎样?” “额头外伤缝了三针,有轻微的脑震荡,颅内没有出血情况,但伤者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要昏迷到什么时候?” “没有重度震荡,应该不用太久,具体还是看伤者情况。” 顾少阳低咒一声,跟随着她进入病房。 经纪人刘颖说道:“顾少,我们密密您能不能帮照看一下,我回去给她带些生活用品跟换洗的衣服。” 顾少阳点头。 刘颖就出去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面色微微苍白的吴淑密,那么弱小的一个人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他?唉,真是拿她没办法。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顾少阳了啊。 顾少阳在床边的座位坐下,直到小海赶了过来,问道:“主子,吴小姐没事吧?” “还没醒。” “怎么会这样啊,我听到了也吓了一跳,她居然为了救主子你就这么不顾一切地挡过来……” 顾少阳没搭腔。 小海看了他身上的血迹,说道:“主子,要不你先回去吃饭吧,吴小姐这儿我看着,你这身衣服也该换一换。” “……” “放心吧,她醒来我叫医生就好。” “那也行。”顾少阳刚要起身。 病床上的吴淑密动了动眉头,顾少阳停下了起身的举动看着她:“诶,吴淑密,醒了就睁开眼睛……” 吴淑密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顾少阳好一会儿,忽而有些着急又虚弱地问:“少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躺下了。” 吴淑密这会儿松了一口气,微微笑起来:“你没事就好。” “所以谁让你救我了,你不出手我还未必受伤呢,现在你弄成这样还不如我受伤呢。” 吴淑密虚弱又笑了笑:“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着不能让那东西砸到你,其他的都顾不上。早知道我就让它砸你,反正你皮粗肉厚的,未必受伤……” “你还笑得出来。”不过笑得出来,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吧。顾少阳伸手去按床头的按铃,接着医生就过来检查,然后说没什么大问题,但需要住院观察两日。 病房又恢复了安静。 小海说道:“刘颖呢?” “回去给她拿东西了。” “那主子,现在吴小姐也没事了,我留下来陪着你回去休息吧。” 吴淑密却伸手拉住了顾少阳的手:“少阳,我现在有点害怕,不想一个人,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这时候顾少阳怎么忍心拒绝,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好,你安心休息,我留下。” “嗯。”吴淑密又疲倦地闭上眼睛,但手却一直揪着他的手。 顾少阳看她睡着了,想将自己的手收回,吴淑密又张开眼睛:“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顾少阳:“……” 吴淑密说道:“当年我妈妈就是趁我睡着的时候离开我,再也没有回来了,顾少阳你不要趁我睡着的时候离开我……” 她看起来格外孱弱,那羸弱又可怜的模样,让顾少阳想起了当年小小的给她送来馒头跟水的小女孩儿,于是另一只手也覆在她的手上,说道:“我不会趁你睡着的时候走。” “那我就放心了。” 但她的手就一直握着他的手指不松开,即便沉沉睡去。 孩子看着主子:“主子……” “你回去吧。” “我给你送晚饭过来。” “不用了,我也没什么胃口。” “那也得吃晚饭。”小海说着就出去张罗主子的晚饭去了。 第四百五十七章 专治绿茶婊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吴淑密跟顾少阳通完电话,看着面前小海带过来的食物好一会儿冷冷说道:“刘颖,你讲这些东西全倒了。” “倒了?”经纪人刘颖看着吴淑密,哪儿能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密密,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啊,都受伤了还是吃些吧。” “你看我有这个胃口吗?我都因为他伤成这样了,但他根本就不会过来看我!”吴淑密想了许久问道,“导演后来查到那个灯架是怎么倒下来的吗?” “没有,没人发现那灯架是怎么倒的。”谁会相信,是吴淑密自己将灯架弄倒的,为了博得顾少阳的注意,她也算是不惜一切代价了,“只是密密,你也太冒险了,万一要是打到脸毁容了,你该怎么办?” 其实她也是有些后怕的。 “现在不是没事吗?总而言之我是不会让沈青箩跟顾少阳在一起的。” 只是没想到,吴淑密这边在暗中通过媒体不断地扩大他与顾少阳之间的绯闻,不仅是希望能通过舆论之力撮合她跟他,也希望舆论的力量能挑拨顾少阳与沈青箩之间的关系。 下午她又给顾少阳打了电话,第一通电话顾少阳没接。 她等了一会儿,又打了一次。 顾少阳其实不在办公室,沈青箩看到了来电显示第一次没接,第二次等到电话都快停了,她将电话接了起来。 吴淑密在电话那头虚弱的声音传来:“少阳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知道你工作忙,可是我现在感觉头昏脑涨的,心里特别无助……” “少阳,我才受了这么一点伤就觉得好难受,想起小时候你受伤了那么重的伤,一个人躺在破旧的宿舍里,突然好心疼你。” “喂?少阳,你在听吗……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还是说青箩不希望你接我的电话?” 沈青箩眉头微微抽搐,这女人未免也太做作了吧? 她就知道吴淑密根本就是不安好心,不过她跟顾少阳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还说到小时候的事情。 “少阳,少阳,你晚上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不好意思,我是沈青箩。” “沈青箩?!你怎么可以随便接别人的电话!” “是少阳让我接的,他现在没空接你电话呢?你想让他晚上去陪你是吗?他回来我跟他说说呗。” “你……”知道沈青箩是故意的,吴淑密咬唇调整自己的情绪,继续虚弱地说,“青箩,我知道你听到我这个电话心里可能不舒服,你别介意,我跟少阳从小就在一起,所以难免感情会亲近一些,要是让你觉得不舒服,我跟你道歉……” “你不用跟我道歉,少阳进来了。”沈青箩将手机伸过去,“少阳,吴淑密打电话让你晚上去陪她,你要去吗?” 顾少阳一个头两个大,这事情还没过去吗?真是拿沈青箩没办法。 “吴淑密说了你们俩从小感情就要好,今晚她特别需要你,你要去还是不去啊?” 顾少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还没完了她,接过电话正要说话。 吴淑密已经将电话挂上。 顾少阳扬了扬手机:“已经挂了。” “那你打过去呗。”沈青箩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这事还没翻篇呢?”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她挥掉他的手:“你就没看出来,吴淑密就是喜欢你的吗?” “不能吧,她从来就没说。” “都这样了还要说才行吗?”沈青箩冷冷瞪着他。 “就算她有那心跟我也没关系啊。” “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顾少阳讲他们认识的过程给说了一遍,他说得风淡云轻,但沈青箩听着挺难过的。 想到以前他说,他的父亲从小就将他送到了保育院,后来还要讲他卖出去当娈童,心里就特别难受。 之前冷嘲热讽的态度也逐渐消失,这么说来,吴淑密跟她家人还算是顾少阳的救命恩人呢,那怪那女人那么有恃无恐的。 “下班就去看看吴淑密吧。” “……” 她这么说没让他觉得松一口气,而是更加不可置信:“我不去,我会让小海过去照看。” “我是真的让你去。” “我去了你又生气,不去,说什么都不去。” 看他一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样子,沈青箩没好气地笑了:“我有那么凶吗?” 顾少阳哼哼两声,没回答。沈青箩讲他抱过来,亲了一口:“那我去吧!” 他抿了一下被她亲了下的嘴唇。“你去干嘛?” “既然当年她对你有恩,那我好歹也感谢一下她是不是?” “别,你这样能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你太可怕了沈青箩……”他说着笑了,沈青箩上前勒住他的脖子,两人闹着好一阵。 结果下班的时候,两人去接了沈萌,然后全家一起去看了吴淑密。 吴淑密看到顾少阳出现在她病房门口时,还以为是自己下午挂了他电话奏效了,顾少阳担心她生气,应该会来医院探望她的。 “少阳……”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过笑容很快就在看到顾少阳身后的沈青箩跟沈萌呆住了,顾少阳还讲沈青箩跟沈萌都带了过来?这算什么啊…… 沈萌还抱着一束花,走到她病床边说道:“阿姨,祝你早日康复。” 心里明明讨厌得牙痒痒,但她还是挤出了笑容说道:“谢谢,沈萌你你真懂事。” 沈青箩拿着一个保温盒,说道:“吴小姐,真的谢谢你啊,为了救少阳你还受伤了。” 吴淑密笑容颤抖,她救顾少阳,什么时候需要她来道谢了?她还真以为给顾少阳生了一个孩子,就跟他是一家人了? “谢什么,我见到少阳有危险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下意识就保护他,那我更该谢谢你了。”沈青箩讲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少阳心里也特别过意不去,下午还让厨房给你熬了汤。” 沈青箩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特别正确,她就应该来看她,这招才叫做双赢啊。不仅不会让顾少阳觉得过意不去,还狠狠地给了吴淑密一个巨大的打击。 她心里其实有点得意的,她越是慷慨必然越是能让吴淑密气得不行。 吴淑密笑了笑,看向顾少阳,满眼哀怨。 顾少阳说道:“我刚才问过医生,他说没事,你别太担心,明天就可以出院。” 吴淑密心凉笑了笑:“本来就没事啊,你们还这么兴师动众地过来看我,我快不好意思的。” “别不好意思,你是少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沈青箩已经将一碗汤倒出来,“之前你说头昏眼花的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 “那喝汤吧。”沈青箩笑着将汤碗递给她。 吴淑密看着她并不接。 沈青箩嘴角再弯:“要是不方便,还是我来喂你吧。” “不用,我下午刚吃了一些东西,现在还不想吃东西。”她拒绝了。沈青箩分明就是来耀武扬威的不是吗?她有什么资格代表顾少阳! “这样啊……”沈青箩看向顾少阳,“她不吃诶。” 顾少阳看沈青箩那眼睛里的笑意,也不愿意拆穿她,看把她得意的,顾少阳看向吴淑密:“那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你们也挺忙的,不然就先回去吧。” “那也行,晚点小海会过来。” “不用,刘颖晚上会在的,就不劳你费心了。”吴淑密看着顾少阳凉凉说道,那话中的讽刺与委屈,一览无遗。 女人的心思都很变幻莫测。 顾少阳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有什么需要给我或者给小海打电话都可以。” “我知道了。”吴淑密垂眸不再看他们,一副清高又可怜的模样。 但这种装可怜也要找对对象才行,不然就只是浪费表情,又憋屈自己而已。 顾少阳跟沈青箩还有沈萌从医院出来,沈萌在前边跑着,顾少阳偏头对沈青箩说:“现在高兴了?” 是有一点,虽然她不幸灾乐祸,但确实是想杀杀吴淑密的锐气,不然她还以为自她真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哪儿高兴了?”沈青箩看向他,“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来啊?” “打住,我可什么都没说,别又冤枉我。” “哼,你心里想什么你自己明白。” “哈哈哈……”顾少阳看她生气的模样大笑起来,不跟她说吧,她生气,跟她说了什么都听她的她还是生气,真是一个小女人,“对了,我星期三必须回一趟a市,可能星期二就得走。” 沈青箩看向他。 两人目光一对,顾少阳又说道:“就回去一两天,办完事就回来。” 她松了一口气,点头。 顾少阳抬手搂了一下她的肩膀笑着说:“等沈萌跟我再熟悉一点,这边的工作也上轨道了,我们回a市吧。” 沈青箩看着沈萌奔跑的模样,顾少阳毕竟不属于这儿啊,他总会回去的,而她跟孩子也会追随着他,过上一家三口的日子的吧?她嘴角弯起,脸上露出的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 “好,我们听你的。”{瓜子.*?小.*?说网  手打更新更快] 第四百五十八章 神秘电话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脸上也洋溢起幸福的笑容,对着沈萌喊了一声:“臭小子,你是要跑步回家吗?车子停哪儿呢。” 沈青箩看向医院停车场上,那辆商旅车笑容深了:“你怎么那么自觉就去换了车?” 虽然这商旅型依旧是名牌豪车,但比起顾少阳喜欢的那些跑车而言,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但顾少阳现在开的就是这样的车,后座的座位上还稳妥妥地加了儿童安全座椅。 “我看了,这样的车小孩儿坐起来安全。” “我想,沈萌会很快就喜欢上你的。” “那当然,老子可是他亲爸!” 吴淑密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离去,顾少阳那挺拔的背影,在她眼里一切都近乎完美的男人身边站着另外一个女人,还有那个可恶的孩子…… 看今天沈青箩是多么得意地在她面前炫耀这一切! 吴淑密走到病床旁,忽而举起那保温盒狠狠砸向了墙角,里边熬了几个小时的汤水瞬间撒了一地,也溅了站在门口的人满鞋子都是。 那人差异地看着吴淑密:“吴小姐,你还好吗?” 吴淑密一看门口那人,微微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这个人是夜氏宣城公司的方宇,是顾少阳的得力手下,以前在a市的时候两人就见过面,她这样疯狂的举动让他瞧见了,多少有些解释不清楚。 不过,她吴淑密是什么人呢,好歹也是一个演员,所以她继续愤愤不平说道:“我还好,就是……就是那些记者太可恶了!” “记者又骚扰吴小姐了?”方宇说着弯腰捡起墙边的保温盒。 吴淑密说道:“可不是吗,又有人打电话来问我跟少阳是不是男女朋友,我说了不是,可他们却一再逼问,我是娱乐圈的人也就算了,少阳跟青箩可不是啊!” 方宇讲保温盒收起来:“吴小姐说的是,那些记者实在是很讨厌。”他又找来了拖把将撒在地上的汤水给拖干净。 吴淑密看着他问道:“倒是方经理,你来这儿做什么?” “噢,是这样的,顾总让小海特助来照顾吴小姐,正好小海这边有事过不来,就让我过来了。” 顾少阳还真听那女人的话!他不来陪他让别人来有什么用?吴淑密笑着说:“我这只是小伤,你们不必这么费心的。” “顾总心里担心着呢!”方宇一边拖地一边说着,“而且吴小姐这个怎么能说是小伤呢?我看着都心疼。你的脸多金贵啊,万一要是伤在脸上可不就难办了!” 别人都知道的事情,顾少阳自然也知道?!不然他昨晚也不会再这儿陪她一个晚上。明明是感动了的,但回去一趟之后,遇见了沈青箩什么都改变了。 “这不没伤到脸上嘛?”她说着叹了一口气,“你们都会这么想,就是顾少阳那家伙,根本就不关心人嘛!” “你也别怪顾总跟你保持一定的距离,你们俩的事情上了好几次娱乐头条,今天沈助理自然也是看到了可能误会了吧,我还看到顾总在小花园里跟沈助理道歉呢,我还第一次见到顾总这么低声下气的……” “真的是,顾少阳还能跟人低声下气的?” “哈哈哈。”方宇笑道,“我起初也不大相信,顾总那样自负的男人怎么会跟一个女人妥协,但想想沈助理都给顾总生了一个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是男人都得多疼爱她呢,所以顾总做出一定让步,吴小姐你也别放在心上。” 吴淑密嘴上没说什么,但脸色已经越来越不好看。 方宇讲拖把拿了出去,站在她病房门口,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透明的镜片上划过光芒,他拖把放好之后重新回到房间。 “吴小姐,你看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吗?晚饭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 “那我给你削一个果子吧。” 方宇在她病床旁的座位上坐下来,低头认真地削果,然后平静地说着:“其实昨天我也在拍摄现场,看到灯架打下来那一刻,是个男人都会想要自己先逃,没想到吴小姐为了顾总居然这么不顾一切,我看着都特别感动。” “你感动又有什么用?”突然有人站在了自己这边,这时候觉得挺委屈的吴淑密也不由自主地说了起来。 方宇:“其实说实在的,以前还在a市的时候,我都以为顾总是喜欢你的,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大一样。” 真的吗?吴淑密不可思议,但心里有一阵地甜蜜:“你觉得他当时是喜欢我的?” “难道不是吗?我记得顾总见到你的时候,非常动容来着,你知道他那人那段时间特别……特别压抑,不怎么跟人敞开心扉,但你来了之后他好像开心得挺多。” 这种话对于一个喜欢顾少阳的女人来说,是十分具备杀伤力的。吴淑密顿时觉得自己更加不甘心起来。 “可是他们都希望顾少阳跟曾雨桥在一起呢!” “怎么会?boss跟沈医生不会过于干涉顾少的感情生活,顾少对曾医生最多就是感激,毕竟他身体不大好的时候,都是曾医生在他身边陪伴,有那样感激之情而已吧?他拒绝了曾医生很多次呢。” 曾雨桥之前还那么嚣张,明明就被拒绝了那么多次。吴淑密说道:“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呵呵……”方宇将水果切成小片,用叉子给她插了一片然后给她,“说的也是,现在顾总身边有沈助理,还有沈萌,他就算对你动心了,但他这边又责任在呢。” 责任? 所以顾少阳对沈青箩只是一种责任而已嘛? 方宇笑着说:“相比较而言,吴小姐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你在顾总心里是不同的,要是没有沈青箩跟孩子,我想睡也替代不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 是这样吗? 方宇想了想又说:“其实,我想,沈助理还好吧,顾少阳拥有用的女人那么多,沈青箩不过之一,但她特别之处就是有个孩子!你知道吧?沈萌长得可像我们顾少了,聪明有漂亮,简直人见人爱,顾少喜欢那孩子喜欢得不得了……” 方宇说着来劲了:“顾少爱跑车那是众所周知,但他现在换了一个类似保姆车的型号,为的就是那孩子啊!” 方宇看看而谈,都在说沈萌有多可爱,听得吴淑密心里特别嫉妒。 要是没有沈青箩,要是没有这个孩子,顾少阳必然就是她的了吧! 方宇说着说着,直到刘颖过来,他才起身说道:“吴小姐太亲切了,不知不觉就说了那么多,你们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要是有事的话就叫我,我就在外边守着。” “不用守着了,你回去吧,刘颖在这儿陪我就好。” “这不好吧,顾总可交代了,我们要做到让您随传随到。” 她想要随传随到的可不是他们这些人,吴淑密摆摆手:“真不用了,你白天还要上班呢,回去休息吧,方宇。”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我一定随传随到!” 说完就出去了。刘颖问:“那个人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沈青箩不让顾少阳过来,顾少阳担心我,就派了别人来。你知道吗小颖,刚才沈青箩来过了!” “什么?沈青箩来了?” “是啊,跟顾少一起过来的,还担心自己管不住顾少阳,把她儿子也带了过来,一口一个代少阳跟我道谢,气得我都不行了你知道吗,她肯定是故意来气我的。” “好了好了,密密。”刘颖安抚地拍拍她的背,“以你这样的姿色跟地位,你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嘛?” “你见过我身边有比顾少阳更好的男人嘛?”她反问刘颖。 刘颖想了想,虽然也有很多有钱的,但要不就是年纪太大,要不就是无所事事的富二代,要不然长得难看,像顾少阳这样的……确实比较少。 “可现在人家顾少阳都有孩子了,我们还是努力工作吧!” “又是孩子孩子,我还不能给他生孩子了?”吴淑密愤愤不平,抱起了抱枕心里怎么都不甘心,何况刚才方宇说了,其实顾少阳对她是有心的,她自己也能感觉得出来。 沈青箩一个女人顾少阳迟早得腻了,但关键她有个孩子! “你在想什么呢?”刘颖推了她一下。 “没有,我能想什么?”吴淑密躺了下来,想到顾少抱着沈青箩的模样,心中像一直被猫挠着一样。 顾少阳晚上会抱着她睡觉吧?顾少阳会跟她说甜言蜜语?顾少阳会怎么跟那女人zuo爱?是不是用她幻想过他对她做的方式? 想到这个,她居然脑子都发热起来。 “小颖,我完蛋了,我好想真的好爱好爱顾少阳啊,想到会失去他,我感觉自己会疯狂一样……” “你也别想太多,等你伤好了,开始新的工作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但愿如此吧? 半夜,医院里安静得可怕,吴淑密失眠无法入睡。刘颖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得沉沉的。 此时,吴淑密的电话响了起来。 未知来电显示。 她犹豫了一会儿,不过还是接了起来,管它什么电话,反正她此刻无聊透了。 “喂?” “吴淑密小姐吗?” 变声了?估计又是哪个变态吧,这种电话她也不是第一次接,于是冷冷笑道:“你是谁?” “你想要得到顾少阳吗?我可以帮你。” 吴淑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惊讶低声又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那个让你能得到顾少阳的人……” 第四百五十九章 偶遇厉大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星期二下午回的a市。 第二天吴淑密打扮得漂漂亮亮就来了办公室,沈青箩看她进了总裁办公室起身问候。 “吴小姐,好久不见。”最近这几天吴淑密确实没有再给顾少阳打电话了,应该没打吧,后来她也没再盘查顾少阳,那家伙因为要离开几天,所以这两天忙的脚不沾地的。 而且,吴淑密在周末的记者见面会上,也跟公众说到,关于她神秘男友的事情报道失真,她现在是单身状态,请大家不要在意她的个人情况,而多多关注天然sk2化妆品。 虽然平时她还挺做作的,但在记者面前还是比较有职业道德,不管记者怎么说,她都能绕回代言的产品之上,给化妆品新品做了一次有一次的推荐。 这一点,沈青箩倒是蛮欣赏。 “你找顾总吗?他现在人不在宣城。” “不在宣城?”吴淑密说道,“那他去哪儿了?” “他回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暂时先跟我说说,我会尽力配合你的。” 吴淑密看着她冷哼一声:“你真的愿意配合我?从我来的时候你就提防着我,担心我跟顾少阳有什么不适吗?” 吴淑密突然说出大实话,让沈青箩有些意外,她突然不装了她还有些不习惯了。 “吴小姐多想了,你是我们公司的代言人,又是顾总的朋友,我怎么提防着你呢。” “哼,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挺喜欢顾少阳的,不过现在看你们关系那么好,我也不像自讨没趣,也许我这就只是一时的好感而已,希望你也别太介意,毕竟像顾少阳这样优秀的男人,是女人都会喜欢的。” “呵呵……”这女人到底唱的哪一出啊,她想做什么?“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也准备回a市了,想来宣城也有好几天了,除了拍摄,在医院躺了几天心里还挺难受,本来是想让顾少阳陪我去逛一逛宣城的,但现在他不在……”吴淑密不冷不热地看着沈青箩,“想必你也不愿意陪我逛吧?” 她要说不愿意似乎不大好? “你想去哪儿逛?” “就到处走走呗。” “你能到处走吗?”这么一个大明星会被认出来的吧? “唉,真没劲,那我还是打电话让顾少阳给我安排吧。”她说着就要给顾少阳打电话。 沈青箩说道:“这么一点小事,就不必惊动我们顾总了吧?” “那你陪我?还是你也有打发一个员工来陪我?这招你还真是屡试不爽啊?” 又不是她在用,是顾少阳在用这招好吗?沈青箩平静地说道:“我可以陪你,不过我下班得去接孩子。” “也是,你还有个孩子。”吴淑密想了想,“沈萌说到底也是顾少阳的孩子,我出去逛街是不大方便,不如你跟沈萌跟我一起吃个饭?” 看沈青箩迟疑,吴淑密又说道:“怎么说我也是当年救他爸爸的人,我跟孩子热络一下总不过分吧?” “好,晚上一起吃饭。” 顾少阳不在公司,小海也就格外地忙起来,沈青箩是自己开车那辆保姆车去接沈萌的。 跟吴淑密吃饭的地方,是在盛世大厦的顶楼餐厅。盛世大厦是宣城最高的楼,站在顶层能够看到宣城的全景,十分漂亮。 选择这里沈青箩是觉得,可以让吴淑密不用出去走走也能看看宣城的景色,先看看傍晚的绿色之城,再看看晚上的夜景,基本上就可以说再见了,毕竟她跟她也没什么话要说。 盛世消费很贵,以前他们也比较少来这个地方,顶层的餐厅也是她跟赵玉玲偶尔带着孩子过来吃饭赏夜景。 沈萌听说来这儿吃饭特别高兴,还问:“妈妈,那妞妞也来吗?” “这次不是跟妞妞还有姨妈吃饭。” “就只有那个受伤的阿姨吗?” “嗯。”说着,她看向突然不说话的沈萌,笑着问,“那你希望还有谁?” “我没希望有谁,都可以啊。”沈萌进了电梯,沈青箩跟在他后边:“我还以为你希望嘿叔叔也在呢。” “……”沈萌撇撇嘴,不说话。 沈青箩按了电梯层数,低头笑着问:“沈萌,说实话,嘿不在的时候,你会不会有一点点想他?” 沈萌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又问妈妈:“妈妈,我们都好久没见到大勋叔叔了吧?” 这孩子一直在心里给厉大勋留了最大的位置,他有时候甚至害怕,顾少阳会超过那个位置。 沈青箩其实都明白。 “沈萌,其实妈妈也挺想大勋叔叔的。”偶尔让沈萌给大勋打电话,厉大勋还是跟以前一样会跟沈萌聊天,但没有跟她说过话,即便有时候她很想也挺他说两句,但毕竟她已经没有那个立场。 除非厉大勋自己愿意,不然她没有资格去打扰他。 “那你想他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那你告诉妈妈,你既然喜欢顾少阳,为什么就不肯告诉他你喜欢他呢?” “哎呀妈妈,我会害羞的。” 沈青箩笑着摸他的脑袋。 叮 电梯在十二层停了下来,电梯门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电梯门口,沈萌矮矮的视线慢慢往上看,突然兴奋大叫一声:“大勋叔叔!” 厉大勋看着电梯里的两个人,一时之间做不出反应,直到沈萌奔向他,他连忙伸手压住电梯门,生怕孩子会被夹到,然后看着沈萌抱住他的大腿,一阵狂喜地说着。 “我跟妈妈才说到你,你就出现了!我妈妈说,她很想你!” 沈青箩一阵尴尬,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孩子…… 眼看着电梯又要关上,沈青箩连忙按住开门键,她站在门里,他站在门外两人距离又近了一些。 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他了,从上次他生病以后,他跟她说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然后两人就真的没有再见面。 偶尔远远看到他或者他的车子,她心中竟然还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陪伴了她与沈萌四年的人啊,她其实确实很想念,于是笑着说:“好久不见。” 也只能说好久不见了。 厉大勋看着她,原以为已经能控制让心海平静,但见到她的这一刻又轻轻荡起波浪来,那次跟她说从此不见之后,他其实很后悔。 他弯腰将沈萌抱起来,走入电梯,站在她身边依旧感觉心在悸动,但他什么都没说。 沈青箩又问:“你去几楼。” 他看了一眼电梯层数说道:“一样。” 沈萌抱着他的脖子说道:“大勋叔叔也是去顶楼吃饭吗?” 厉大勋看着孩子,没想到今天会遇见,因为曾雨桥约他在这儿一起吃晚饭。“嗯。” “是跟我们一起吗?” 厉大勋:“不是。” 沈萌一阵失望,看着妈妈说:“妈妈,大勋叔叔不能跟我一起吃饭吗?” 这个不是她能决定的呀,沈青箩说:“大勋叔叔今天跟他的朋友一起吃饭。” “我想跟大勋叔叔一起……”沈萌最喜欢大勋叔叔了,粘着抱了又抱,“大勋叔叔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吃饭呀,让我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鱼。” “下次。” “你总说下次,但下次是什么时候啊?” 厉大勋抬手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带,电梯到了顶楼,三人走了出去。沈青箩说道:“沈萌,下来,让大勋叔叔去吃饭。” “……哦。”沈萌不大情愿。 厉大勋也没放开孩子,好一会儿对沈青箩说道:“要不然一起吧……” “我是说,一起吃饭。”他强调完这句,心里难受了,抿着嘴看她。 就在这个时候…… “木头!”曾雨桥的声音传来,“厉大勋!这儿呢!” 沈青箩望过去,看见曾雨桥坐在靠近窗户的卡座上,对厉大勋招手,笑容满满。 沈青箩差点忘了,厉大勋好像跟曾雨桥在一起呢。 她伸出手接过沈萌:“沈萌,过来妈妈这儿。” 厉大勋有些不想放手,他很想沈萌,好久没抱他了,心里惦记着。他也很想很想沈青箩,想到不敢去想。他不想让她看到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让她以为他已经不喜欢她。 只是,想到他跟曾雨桥确实有过那么一夜,面对她的时候心里居然还有一丝罪恶感,他到底是多在意这个人呢? 沈青箩见他不松手,就说:“我今天约了朋友,她应该也会马上就到了,你过去吧,别让曾医生等太久。” 约了别人…… 顾少阳吗?如果是他,确实不大合适坐在一起吧。他依旧会嫉妒得发疯。 将沈萌放回了她手上走向曾雨桥的时候,他内心是痛苦的,他是多么不愿意在她面前走向别的女人,他是多渴望还能跟她解释,他跟别的女人都没有关系。 很多想要说的话,都更在了心头,凝结了一粒一粒的时候,石头尖锐锋利,重新将他扎得生疼。 曾雨桥看着朝自己走近的厉大勋,看着他连压都压不住的痛苦神色,心中倏然一痛,心疼而又嫉妒起来。 看他沉默坐下。她冷声说道:“厉大勋,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不遇见还好,一遇见曾经试图忘记的时间功亏一篑。 不得不承认,他依然那么喜欢她,至今无法自拔…… 第四百六十章 几个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曾雨桥跟厉大勋的作为在靠近门口一些的位置,沈青箩订的座偏里边了一些,这样至少吴淑密能方便一点。 吴淑密还没来,大明星都喜欢粉墨登场吧。 沈萌一直仰头看着厉大勋那个座位,然后回头跟沈青箩说道:“妈妈,那个阿姨就是那个阿姨,她也认识大勋叔叔。” “嗯,认识呢。” “我能不能去大勋叔叔那边玩一下?” “不可以,你今天不是他的客人,会打扰到别人。” 沈萌又怏怏不悦坐了下来,这里边的暖气开得有点热,沈青箩说:“热不热。”手伸到他背后,一股潮湿的热气,这孩子闷出汗了,“可以把外套脱下来。” 沈萌脱下自己的外套:“那个吴阿姨怎么还不来?” “再耐心等一会儿。” 这里主要是吃的西餐,气氛并不吵杂,室内的装潢精致典雅,每一张桌子之上,放着一朵新鲜的花。 厉大勋与曾雨桥那桌的饭菜已经上桌,看着厉大勋比往日更沉默的模样,曾雨桥无奈说道:“厉大勋,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我怎样?”他望着她,眼中又一丝冷厉之气,这个时候他就想一个静静,所以她能不能安静吃饭?但似乎他没有立场将自己的脾气转嫁到曾雨桥身上。她是请他吃饭,但他不能以此为由迁怒吧?“快吃吧。” “你赶时间走啊?”她知道他又想逃了。“要不我把她跟沈萌叫过来一起吃饭?” “不用。” “你又不争取,又不放弃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们能不谈这些吗?”他有些恼了。 “好好,吃吧。”曾雨桥也不想刺激她。 只是这气氛,感觉非常的低沉,窗外是秋天阴蒙蒙的傍晚,城市变成了灰蓝色。华灯还为点亮,感觉这是世界在进入黑暗前的某一个阴霾时段。 室内坐的客人,有些满面春风侃侃而谈,有些相视深情款款,有些人脸上麻木而沧桑,其实每个人的脸都是一张面具,面具之下装着一颗不为人知的心。 我们猜不透看不透对面而坐的人,是否一样也就在前不久刚刚经历悲欢离合。 室内的音乐应承了外边的阴凉,响起了低沉的钢琴前奏,然后男歌手低沉歌声低低传来,如同一种心情的吟唱。 买醉过几个夜晚,喝几杯咖啡,和几个人聊天 我搬过几个地址,谈几次恋爱,偶尔给你邮件 我听过几种音乐,配几种画面,偶尔还是流泪 放纵过几个黑夜,尽力的狂欢,在青春快逝去 车速要开到多少,往哪个方向,才能追回你 我去过几个城市,有几个地址,仿佛能听见你 为什么折磨自己,也折磨着你,也许你不在意 旧朋友几次提起,有你的消息,说谁在照顾你 我还要遇见几个你,才可以忘记你 我还要拒绝几个你,才可以不想起 这城市怎么都是你,可你在哪里 这世界怎么都是你,原来你住在我心里…… 某些歌词,字字句句如同穿透厉大勋的心脏一般,都说情歌伤人,他以前却很少有这样的体会,只不过偶尔雷同的心情被唱起来时有种共鸣。然而今天的歌曲,他不知道别人有没有感同身受,但他却觉得像哭不出来的自己。 入口的食物再美味,但对他而言如同嚼蜡食之无味,终于他放下的刀叉,艰难咽下口中的食物。 曾雨桥拿着刀叉的手也顿了顿,又想挖苦他几句,可终归什么都说不出来,埋头吃了好几大口,忽而说道。 “我给你说个笑话吧……” 然后她在尽力地讲笑话,厉大勋沉默坐在对面,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 厉大勋背对着沈青箩,她看不到他的模样,只远远看见曾雨桥开怀畅谈的模样,心里想着,或许厉大勋跟她在一起真的挺合适的吧。 这时候,吴淑密来了,戴着棒球帽、眼镜还有口罩,全副武装出来。 明星也是累,吃一顿饭弄得跟间谍似的。不过,她这样过于武装的模样还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曾雨桥辨认了好一会儿,说道:“顾少阳不在,这个女人居然跟沈青箩吃饭?” 以她对吴淑密的了解,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顾少阳在的话,那还说得过去,毕竟要在顾少阳面前做足样子,但顾少阳回a市了不是吗? 厉大勋听她这么说也回头看了过去。 但并没认出吴淑密。 曾雨桥一边吃一边解释:“吴淑密,大明星,最近给夜氏做代言呢,说是小时候救过顾少阳,现在也算是顾少阳的爱慕者之一。” 厉大勋看了她一眼,也没多在意。两个女人吃饭还能怎样? 确实也没有发生什么,吴淑密脱下眼镜跟口罩,对沈萌笑着说:“嗨沈萌,我们又见面了。” “嗯,阿姨好。” “真乖,这是阿姨送给你的礼物。” 是一个小游戏机,沈萌见了妈妈一眼,沈青箩点头了他才伸手接过来:“谢谢。” “不客气。”吴淑密说完之后才笑着对沈青箩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楼下那边太多人了,我等了一下才过来的。” “没关系。”沈青箩将菜单给了她,“点餐吧。” 吴淑密拿了菜单,看着沈萌又问:“沈萌喜欢吃什么呀?” “你点自己的就好,我妈妈会给我点的。” “那好吧。” 三人点了餐,吴淑密看着沈青箩嘴角弯了弯,并不显得有多热情。 沈青箩也没期待她有多热情,只不过吴淑密正好是公司代言人,又是顾少阳的朋友,这顿饭她还是可以请的。 “刘颖没来,你一个人没关系吗?” “没关系,宣城相对来说比较小,应该不至于会有很多人认出我的吧?” 说着她还下意识砰砰自己的长发,显然她对自己的人气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平时在大地方出席活动,那粉丝虽不能算是人山人海,但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跟着她呢。 沈萌看着她,说了一句:“为什么别人会认出你?” “那你呢,以前有见过我吗?” “没有。” 沈青箩笑:“他还小,就看一些动画片,其他的都还看不懂,所以认不出吴小姐。” “我能看懂,只是不喜欢看。”沈萌说道。 “是是,你最聪明了。”臭美的小家伙。 吴淑密看着沈萌,嘴角微微一勾目光暗藏意思精芒。臭小子,要是没有你,一切都不会变得这样的。 场面又变得格外冷淡,毕竟没有诚意坐在一起的人,总会冷场掉的。沈青箩已经尽力做了一些商业上的招待,不过吴淑密还是一副清高的模样,沈青箩也没有继续救场的兴趣。 吴淑密见她不再搭话,便才说道:“少阳有没跟你说过,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大致说了一下。” “呵呵,当时……” 吴淑密又说起当时的情景来。 曾雨桥看他们一副很熟悉的样子,撇撇嘴说道:“那两人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熟了?我可不相信吴淑密还能当沈青箩是朋友……” “你吃饱了?”厉大勋不想再听她说关于沈青箩的事情,也不想继续在这个空间里呆着,“吃饱就走吧?” “我还没看夜景呢。” “你还要打算吃到天黑?” “两个人吃饭那是要气氛,又不是在饭堂吃饱就行……” “那我先回去。”他准备掏钱包给她付账。 “别别别,我跟你走还不行吗?”曾雨桥也擦擦嘴,拿了包包起身,“而且说好了今天我请你,你就别付账了……” 厉大勋已经走到柜台旁边,将卡给了出去,他还没有让女人请吃饭的习惯。 曾雨桥挑眉一笑,嘀咕一声:“死要面子。” 厉大勋低头看了她一眼,他听见了,但没出声。 曾雨桥又问了一句:“以前你跟沈青箩吃饭的时候也都是这样吗……” 是这样。 不过沈青箩经常会买很多菜在家里给他跟沈萌做饭,当是请回来。这样想来,沈青箩其实还是将分得挺清楚的,很多事情都要做到不亏欠他。 他给沈萌买礼物,她就会给他买衣服,而且给他买的都是贵的,她眼光极好,不管给他买什么都是特别合适特别好看的。 以前觉得是感动,现在觉得,她当初那些举动就是在偿还。 “对不起啊。”曾雨桥突然说了一句。 厉大勋一愣,才明白她以为是她又说了让他难受的话来。他将卡收回钱包之中。 “走吧。” 电梯门打开,这趟电梯出奇的人多,而且还都是一些年轻的男女,从厉大勋的眼光来看,这些人不像是来用餐的,而是有更急迫的目的。 那些人蜂拥走出电梯。 曾雨桥险些都被他们冲撞到了,厉大勋眼疾手快将她拉到一旁:“看路。” “怎么那么多人啊?” 两人进了电梯,下到一楼,电梯外头又是人头攒动,曾雨桥更是不解:“今天盛世大厦有什么活动吗?怎么突然这么多人……” 两人是从人潮之中挤出来的。 然后就听到有人说:“你确定吗?是吴淑密在顶楼餐厅吃饭?” “当然啊,都有人发照片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 绑匪再现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曾雨桥也听见了,翻翻白眼:“不就是演了几部电视电影吗?至于去围观吗?诶,厉大勋,你不打算跟我逛逛街或看看电影啊?” 厉大勋回头看着那密集的人群一眼,心里不大踏实。 曾雨桥有说:“你请我吃饭,我请你看电影呗!” 厉大勋看向她:“不看。” “……” 两人走向停车场,曾雨桥又拉了拉他:“诶诶,厉大勋,你看是我漂亮还是吴淑密漂亮?” 为什么要问这个?她能不能要点脸?他干脆当听不见。 “我是说真的啊,那吴淑密还没我漂亮了,值得组团去围观吗?” 已经在停车场的厉大勋停下脚步,问她:“你车子停在哪个区?” “我没开车啊,我要让你送我回去。” “你自己打车回去吧。”他说了这么一句就大步往回走。 曾雨桥不解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原路返回。 “你该不会也要去找吴淑密要签名吧!” 他又不追星。 看那义无反顾的高大背影,曾雨桥突然明白了他这是要去哪儿,那么多人要去找吴淑密,吴淑密身旁有沈青箩跟小孩儿呢,他担心那两人会有危险。 曾雨桥脚步顿时停下来,生气也泄气,曾雨桥你到底在做什么?喜欢你的你都不喜欢,可你怎么偏偏就对那些对别人情有独钟的人心动呢? 以前跟厉大勋套近乎,说是为了顾少阳,希望厉大勋离开沈青箩,让沈青箩跟顾少阳在一起,因为她不想看到顾少阳那么难过。 后来是觉得想要用厉大勋,来遗忘顾少阳,尝试开始新的感情。 可是现在那些不过都是借口,她心里已经越来越在乎这个人了,她可能又要踏上一场,一个人的喜欢了。 真不甘心啊,就算再怎么喜欢挑战,好歹也不要是喜欢上喜欢同一个女人的两男人啊。 悲了个催的。 那她现在还要追上去吗? 不追了吧,其实她也挺累的,只是就是停不下来,她的感情路都是自找虐的那种吧! 曾雨桥低咒了厉大勋,明知道不可能,你还赴汤滔火做什么?!然后这句话也狠狠地骂了一顿自己,令她当场就恼羞成怒,转身而走。 而厉大勋看着那些人,以自己武警多年的直觉,他立刻掏了电话给沈青箩打了过去。 沈青箩一看厉大勋的电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喂,厉大勋。” 她叫了他的名字,突然有些能让他崩溃的感觉,他没回答,而是坐上了电梯。 “突然来了很多吴淑密的粉丝……”她在那边解释道,这么说显然是被他料中,他们需要帮助。 “我知道,等我。” “不是,你能不能去一下地下停车场入口,沈萌跟吴淑密先去那边,你帮我接一下他们……” “你呢?” “我暂时跟吴淑密换了一下装,先把那些粉丝给引走,你帮我接沈萌,我自己能解决。” “……嗯。” 厉大勋电梯一直在上,他得到了停下来才能下乘电梯去地下停车场。 此刻的沈青箩穿着吴淑密的外套、帽子、眼镜跟口罩,在十九楼疾步而走,一大群粉丝还在追赶。 这场面有些吓人。 刚才在餐厅,险些都造成踩踏事件了,几个保安根本就没用。她也不知道场面为什么如此失控,好不容易抱着沈萌与吴淑密一起逃出了餐厅,最后粉丝太多,就只能用换装的方式,先将需要保护的沈萌跟吴淑密送走,她引开粉丝。 沈萌跟吴淑密坐着下乘电梯去停车场。 沈萌说:“我妈妈她不会有事吧?” 吴淑密牵着他的手笑着说:“不会有事的,到时候那些粉丝看到你妈妈不是我,就不会再追了的。” “他们为什么要追你?” “因为……我是明星啊,很多人都认识我,大概他们觉得我很漂亮吧。” 沈萌看了她好一会儿,摇头:“我妈妈比你更漂亮。” 吴淑密嘴角一阵抽搐,笑容都有些颤抖说道:“是,你妈妈非常漂亮。”不然怎么能勾引顾少阳呢? 她这么说了之后便拉着沈萌出了电梯。 两人才走出停车场,立刻有好多人蜂拥靠近,而且这次都是男粉丝。在男粉丝之间混着几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帽子的男人,他们簇拥着那一群粉丝层层围住了吴淑密。 “大家不要挤,如果要签名的话,一个一个来好吗?” “大家小心,不要受伤!” “请不要不要挤过来谢谢!这里有个小朋友,大家注意不要让他摔倒了。小心小心!” 吴淑密大声说着,但几个黑衣人却挑拨了粉丝们的气氛,为吴淑密堵个通透。而就在这个时候,吴淑密松开了一直握着沈萌的手。 随着人潮的涌动,沈萌被推出了那圈人之外。 地下室的灯忽而熄灭,沈萌感觉有人抱住了他,立刻大喊一声:“是谁……” 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捂上,几个黑衣人带着红外眼镜,在黑暗的地下室行动自如。 厉大勋到达停车场的时候,正是灯熄灭的那一刻,心里觉得不妙大喝一声:“警察,都不要动!” 很快已经有粉丝将手机点亮,地下室一阵吵闹之声。 “怎么会没电了。” “不要推我,谁啊!” “光线这么暗就不要动啊!” 那些黑衣人已经迅速将孩子从a区停车场带到了c区停车场,厉大勋嗓门很大,喊了一声:“所有人打开手机手电功能!” 停车场的保安也赶了过来,手中拿着手电:“大家不要慌,是跳匝了,马上就会好的!” 此时吴淑密才喊道:“沈萌,沈萌你在哪儿?” 厉大勋照着所有人的脚下喊道:“所以人注意脚下,有个小孩在你们当中,千万不要踩伤他……沈萌,沈萌!” 没人回应。 厉大勋心惊,找了一遍也没找到孩子。 那几个黑衣人,原本以为只是个孩子,封住嘴唇就可以丢在车上弄出去,但他们所抓住的孩子,身上有奇异的香味传来,接着感觉手上的孩子体温都变冷,而那孩子的眼睛,在黑暗之中发出幽幽的绿色,如同一头狼崽子。 原本打算丢他上车的人指使稍微一个不注意,沈萌以超出他想象的好几倍力量,甩开了他的手,一拳打碎了他的眼镜,瞬间从他的手里挣脱了。 沈萌动作非常迅猛,在那人弯腰想要逮住他时钻入车子底下。 “孩子,孩子跑了!” “不可能,这么黑他怎么可能看得见!” “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孩子,力气大的惊人,找找找,赶紧找,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沈萌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之中是怎么看见的,其实也看不见,就隐约能看到模糊的物体轮廓,他的视觉与听觉在这个时候,比普通人要敏锐好几倍。 地下停车场非常宽阔,听着无数量车,沈萌在车辆之间穿梭。妈妈说了,安全指示灯是可能通向出口的,所以他要躲过那些坏人,顺着安全指示灯跑出去。 “人呢?” “md,不过四岁的小子你都能让他跑了!” 此时,地下停车场的灯忽然亮了起来,一个黑衣人说道:“他在那!” 沈萌看见了离自己最近一个人的长相,那人也愣了一下,糟糕,似乎被看到模样了! 另外一个黑衣人说:“要追吗?” “他看到我了,不能不追,一定要追上!” 地下停车场空旷,沈萌飞奔着跑向出口。正好此时的工作人员去检查电线了,加上电梯出口有人在闹,c区根本就没工作人员在场。 厉大勋找不到沈萌感觉背部都发凉,有非常不好的预感,立刻亮出自己的工作证,对保安说:“立刻通知所有车辆都不能走出停车场!” “为什么?” “立刻执行!” 厉大勋怒吼一声,那保安赶紧拿了对讲机说话。 厉大勋下意识地往b区跑去。之前沈萌被绑架的案子并没有被侦破,只是顺带查出了几个儿童拐卖的案件。 这件事情还一直在他心里悬着,不过这几个月都很平静,加上他的感情出了问题,可能也有所松懈,但现在沈萌突然消失,让厉大勋吓了一声的冷汗。 他追到了c区,看到一辆车开了出去,没看清什么车,只看到一个车位。 厉大勋疾奔追赶。 远远看到沈萌那小小的身影飞奔向出口,那慌乱逃生的小模样让人看着揪心,他远远大喊:“沈萌!” 车子在后边发出的声音,掩盖了他的声音,沈萌此刻听不见,他要找妈妈,他要找大勋叔叔…… 谁来救救他,顾少阳,顾少阳还能找到他吗? 如果你是我的爸爸,你一定会找到我的对不对? 可是他不在…… 惊慌与求生,激发了沈萌体内的血种力量,这种血液能让他比平时更有力量,奔跑起来的速度如同一个大人,他或许能一拳挥倒一个大人,但却降低了他的判断能力,智力被武力掩盖。 冲出外头的时候,看着陌生的人群,他如同一只惊慌的小野兽一样,避让,冲逃,这些人很可能会伤害他! 如同那天他从绑匪那逃出来一样,他抗拒所有陌生人! 开车的人看到厉大勋在追咒骂一声,旁边一个黑衣人也说道:“不能再追了,后边那个人是个警察。” 那辆车拐了个弯就出去了。 厉大勋已经拔枪,但盛世大厦出入口人太多,不能开枪。追着出了停车场的出口,只看到那辆车扬长而去。 第四百六十二章 大勋舍命守护沈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没有办法去管那辆车,因为沈萌还在飞奔着冲出人群,模样有些不对劲。 “沈萌!”厉大勋叫他的名字,他听不见。 他越过人群,追逐那小小的身影,他不知道他要逃到哪儿去,但他知道他在害怕他在奔跑…… 妈妈,妈妈…… 沈萌嘴里念着这个词,粉红的皮肤变得雪白单薄起来,他脸上的血脉变得格外清晰,纹路清晰可辨,穿过拥挤的人流。 “哇,这个孩子跑得好快!” “他的脸好白……” “不是你看,他的脸上血管好清晰啊,天啊!他是什么人啊!” 沈青箩人在大厦的玻璃升降机上,透过玻璃窗看到沈萌奔跑出去,而厉大勋在后边追着。 她用力拍着玻璃大喊:“沈萌!沈萌——”电梯下到一楼,她跑着出来追赶沈萌,“沈萌,妈妈在这儿呢!沈萌!” 沈青箩追在厉大勋的身后! 车睡马路的街头,在外头的人,没人知道地下停车场发生的这一幕,他们依旧按着他们生活的轨迹生活着。 宽阔的十字路口,人行道绿灯闪烁,随后变红。 快车道车辆川流涌动。 沈萌小小的人儿,小小的如同闯入城市的幼小兽类的孩子,冲入了车流之中,他记得,那是回家的路…… 一两大卡车疾驰而来,庞大的车辆更显示出孩子那幼小的身体,几乎能看到那车的冲力。 危险时刻,厉大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面色变得格外肃然,身体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爆发里,如同在跟子弹抢夺时间。 周围的人发出惊喊之声,但他如同一枚不会回头的弓箭,冲向了沈萌。 人们的惊呼声,汽车的尖锐刹车声划破了空气一般。 接着,砰的一声。 “啊——” 目睹一切的沈青箩发出绝望的咆哮。 红色的大货车头撞上来的那一刻,厉大勋将沈萌捞起来抱在怀中,车子砰的一声将他撞得飞了出去,飞出去的那一刻他将沈萌紧紧地护在身前,用身体去包裹住这个小小的孩子。 这孩子,从出生的时候他就开始抱他。 即便最终他还是没能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但他很爱这个孩子。 他不知道所谓的视如己出是怎样的感觉,因为他自己没有孩子,但他能确定的是,他会用尽所有去守护他,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沈萌啊,好孩子,一定要平安健康的长大。 厉大勋的身体重重落地,他卷缩成守护的形状,将沈萌包裹在胸膛前。 看着这孩子脸上那清晰的血管,那绿色没有焦距的眼睛,那红得妖异的嘴唇,他是那么地心疼着。 他抱着沈萌,摸着他的头说:“沈萌,没事了,沈萌……” 沈萌那双绿色的眼睛慢慢有了焦距,落在了厉大勋的脸上,脸上的血脉也渐渐消退,脸部恢复了血色,他轻声地叫了一声。 “大勋叔叔……” 厉大勋看他没事,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但那笑容很虚弱。 沈萌忽而有些慌了,因为大勋叔叔的嘴角有鲜血流出来。 “大勋叔叔……”他看着四周,那车子,那些人,惊慌失措大哭起来,“大勋叔叔流血了,救命啊,救命啊……” “沈萌……没,没事……”厉大勋还想说什么,但喉管不断有腥甜的血涌出来。他不想吓着孩子。 厉大勋身下殷红的血如同红花晕染绽放,越扩越大,沈萌低头看那血液温热地漫过他冰凉的皮肤,烫伤他一般。 “大勋叔叔……” 察觉到一种他孩子无法理解的死亡之气,沈萌身上又弥漫出浓郁的玫瑰花香,混着厉大勋的血液格外浓郁芬芳,即便周围几米开外,也能闻到如同玫瑰花般的香气。 “啊——”不知所措的沈萌仰头咆哮,那一瞬间孩子的黑眸立刻变成了幽暗的绿,血腥的红…… 直到沈青箩剥开人群,看到沈萌坐在厉大勋的身前,坐在他的血泊里,那些血令她晕眩,心瞬间被撕裂成片。 跌坐着靠过去,握住了厉大勋的手,手指颤抖得不像话,但她却没有哭,面色惨白却装得很平静地说:“大勋,大勋,没事大勋,我立刻打电话……”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但握着电话的手依旧颤抖不停。 打了120她握住厉大勋的手,紧紧地握着。 “大勋,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没事……” 厉大勋看着她,张嘴说了什么,但她听不见,于是把耳朵靠近他说:“我听不见……” 厉大勋张嘴,鲜血从他嘴里流出来,那带血的声音低低说着:“把孩子……抱走,不要让他……看我这样……” 沈青箩眼泪立刻掉下来,她跪在厉大勋面前,紧紧地抱住他手臂:“厉大勋,我不要你出事……我跟沈萌都需要你,你不许有事……沈萌,叫大勋叔叔,叫大勋叔叔……” 沈萌却么有动,只是在沈青箩的碰触之下,身体忽而倒向了厉大勋,他抱着厉大勋说:“大勋叔叔,你……不要离开我……” “沈萌,沈萌!”沈青箩忽而大哭起来,抱住了地上的两个人,她顿时绝望如同跌入地狱。“救护车,救护车为什么还没来!” 曾雨桥也看见了这一幕,沈青箩追着厉大勋出来的时候,她就跟着跑出过来了,见到厉大勋抱起沈萌的那一刻,她觉得天旋地转,她离得太远,却还能看到他义无反顾的样子。 不管是对沈青箩还是沈萌,厉大勋都是这样没有退路…… 她走到沈青箩背后,低声说了一句:“让开,我是医生。” 沈青箩一看曾雨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说道:“曾医生,快救救他们,快救救他们……” 曾雨桥推开了她,一手按着沈萌脖子便的脉搏,再看他脸上的变化,以她对血种症状的了解,她说了一句:“孩子暂时不会有事。” 然后她就不再看孩子,开始为厉大勋做急救与检查。 看过很多血腥的场面,也看过很多伤病带来的生离死别,但看着厉大勋,曾雨桥的手还是微微有些颤抖了。 她总以为,他能顶天立地的,从没想过,他会这样倒下。 她看着厉大勋慢慢变得涣散的眼神,对沈青箩说:“叫他的名字,不要让他睡过去……” 沈青箩拉住厉大勋的手,不断地叫他:“厉大勋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跟沈萌不能没有你你听见了吗?你要是出事的话,我跟沈萌该怎么办?” 厉大勋胸膛在剧烈起伏,沈青箩用手捧住他的脸,他嘴里的血流满了她的手心,那热度如同烙得她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厉大勋曾为她与沈萌撑起一片天,她以为他坚不可摧,但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脆弱如同天崩地裂,只是她没有看见。 “厉大勋,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不是喜欢沈萌吗?以后我们一起生活,谁也不离开谁,我们一起生活……我跟你还有沈萌,都不分开了……” 此刻她根本没办法想别的,只要厉大勋能活下来,她愿意用一切去换。哪怕是她的性命。 “厉大勋你听见了吗?不要闭上眼睛,你听见了吗?我跟沈萌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医院离得不远,曾雨桥做了基本的止血与急救,在救护人员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将症状与受伤的部位都说了一遍。 厉大勋被送入了救护车,沈青箩也抱着沈萌上了救护车。 沈萌的身体一直很冰冷,脸上的血管也没褪下,随行的救护人员说道:“这孩子也被撞伤了吗?” 曾雨桥说道:“不是,是xxxx症。” 沈青箩诧异地看着她,她看了沈青箩一眼,目光锋利,表情的意思就是,听我的,什么都不要说。 厉大勋被送入急救室,曾雨桥对沈青箩说:“你的孩子,给这儿的医生也没有用。” “他真的是xxxx症吗?” “不是,那只是一个相似的病症而已,沈萌身上或许感染了血种。” 沈青箩脸色更加难看了。 曾雨桥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顾少阳身上感染了这样的血液。” “我知道……”但她没想过沈萌也会这样,“那么,这种病毒能清除吗?” “沈之朔都没办法清除的东西,现在已经不能说是病毒了,而是一种变异的血液,活在了顾少阳跟孩子的身上。” 曾雨桥看着沈萌,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孩子不可能是因为被咬伤感染,而是通过血亲感染,血种居然以遗传的方式存活下来。 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沈之朔也不会告诉她这件事情,毕竟血种二代遗传存活下来,是多么惊人的医学发现。 顾少阳与沈萌这对父子,简直就是……非常具有价值的血种案例啊! “所以,顾少阳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完全恢复是吗?” “他跟你说他完全恢复了?” “……”他没有具体说,但是他一直在说他已经没事。 “已经说是血液了,没办法清除。” “那……” “你想问会死吗?”曾雨桥说道,“以前是必死无疑,但如今是未知,顾少阳的症状是越来越好,但是这血液就是埋在他们身体内的活火山,谁也不知道什么是偶会爆发,结果会怎样?就如同沈萌,或许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四百六十三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低头看怀中的孩子,再看向那三个红色的“急救室”三个字,心中十分惶恐不安。 曾雨桥看了急救室一眼,说道:“把孩子带过来。” 厉大勋还在抢救,孩子也不能耽搁。 沈青箩知道曾雨桥是顾少阳的医生,便抱着孩子随她过去。 沈萌跟厉大勋都在抢救,沈青箩一个人靠在医院的白色走廊上,医院的消毒水与走廊总会让人觉得害怕,她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才能控制自己不倒下去。 恐惧来袭,她此刻最想念的是顾少阳,想要依赖他…… 但想到厉大勋她心如同被宰割着,她看到他受伤的模样,知道情况非常严重,心中不断地暗自祈祷只要厉大勋没事,她怎样都可以,只要他活下来…… 只要厉大勋跟沈萌都平安活下来,她真的怎样都可以。 此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几个在手术室门口守候的家属跑过去,距离有些远,沈青箩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是那个家属忽而嚎啕大哭起来,沈青箩听得心都碎了,感觉自己都能跟崩溃掉…… 平时不觉得有什么,但一个人面对困难的时候才觉得无助。手中拿着电话看了很久,才明白她能依靠想依靠的人或许只有顾少阳。 电话响起的时候,顾少阳正与客户在用晚饭,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这个时看到来电显示他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将电话接起来。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喘息的声音,他表情一紧低声说,“宝贝,怎么了?”顾少阳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哭声,他立刻起身离开座位,“青箩出了什么事?” “顾少阳,沈萌跟大勋出事了……我现在在医院,我很害怕……” 有那么一瞬间顾少阳也是惊慌的,但很快他就镇定地说道:“青箩,我现在立刻赶回去,别害怕,会没事的,我现在就立刻回去。” 夏易云也在饭局上,看到顾少阳进来的时候一脸凝重,他笑着对在座的客户说道:“你们稍等。” 说着他就起身往门口走,问顾少阳:“出什么事了?” “沈萌跟厉大勋出事了,我得立刻回去,给我调派一两直升机。” “周维!”夏易云二话不说立刻让周维去办。 顾少阳在两个小时之后就来到宣城医院,看到沈青箩在走廊里等着,他奔跑过来:“青箩!” 沈青箩看到他,眼泪就掉下来,顾少阳上前抱住她说:“沈萌呢?” “曾医生说沈萌没什么大碍,只是现在还没醒过来……” “他在哪儿?” 沈青箩将他带到离急救室最近的病房内,沈萌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脸上那些血脉已经平息恢复如常,只是还没醒过来,生命迹象都很稳定。 顾少阳看沈萌并没有外伤,只是脸色格外的雪白,下意识地伸手触碰他的体温,偏低,他看向曾雨桥:“血种超标了是吗?” “嗯,大大超过了他的负荷,已经给他注册了血清,现在正常的血小板正在恢复当中,需要一些时间。” 顾少阳挺心疼这孩子的,毕竟是因为他他才这样。他回头看着沈青箩:“孩子不会有事的。” 沈青箩点头,她并没有嚎啕大哭,但是眼泪一直在无声地掉,因为厉大勋还在抢救室,已经下过一次病危通知书了。 她转身说道:“我去那边等大勋,你看着孩子……” 她转身走了出去。 顾少阳并没有阻拦,只是看着曾雨桥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厉大勋跟沈萌会同时住院?” 曾雨桥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她不知道沈青箩跟吴淑密变装的事情,只是分开之后她准备离开盛世大厦,都已经坐上计程车,结果看到厉大勋在追赶着谁。 接着又看到沈青箩在后边跑着,她觉得事情不对,从计程车上下来,追赶他们,结果就看到了厉大勋救沈萌那一幕。 曾雨桥说完,眼眶红红的,她扯了一个笑容说道:“顾少阳,厉大勋爱这个孩子,没比你们少,要是他真的……” 她心里有些生气,但却谁也怪不了,转身就走出了沈萌的病房。 顾少阳在原地站了许久,看着床上的沈萌很久很久,他也转身往走了出去。曾雨桥跟沈青箩两人每个人站在走廊的一面,也不相互说话,她们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只求厉大勋能度过危险期…… 顾少阳走到沈青箩身旁,将脆弱的她抱入怀中。 “沈青箩,厉大勋会没事的,虽然我不是那么喜欢他,但他真的是一个强大的男人……” 沈青箩埋首在他胸膛,双手紧紧地揪住他衣襟,再度哽咽,却没敢放声大哭,仿佛在担心自己哭会是相信厉大勋会顶不住了一样。 又过了好一会儿。 走廊那头传来惊恐与担忧的呼喊:“大勋,我们家大勋呢……” 方华哭着奔跑向急救室这边,厉勇跟在她身后,在力保镇定的老人脸上也控制不住露出的担忧的神色。 方华先冲到了急救室,对着紧闭的大门颤抖着说:“大勋,大勋,爸妈来了,我的孩子,你一定要顶住啊……” 厉师长看着那急救室,脸上的皱纹又深刻了好几分。 方华哭着祈求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回头狠狠瞪向沈青箩,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她已经用眼神杀死沈青箩无数遍。 接着,她也忽而疯了一样朝着沈青箩冲过来,一把揪住她就喊:“你这个害人精,现在你满意了吗?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她那一巴掌要打下来,顾少阳立刻上前将沈青箩抱开,方华那一巴掌打在了顾少阳的肩头,看到顾少阳对她而言无疑就是火上浇油,她哭着骂着。 “我儿子在受苦,你却跟别的男人好上了,你到底要脸不要脸!说你水性杨花已经是抬举你了……当初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安分的角色,我说什么了!” 说着有上前厮打沈青箩。 顾少阳心里是不爽,要不是看在她是厉大勋母亲的份上,他还能让她在这叫骂?他沉着脸为沈青箩挡着厉母的厮打。沈青箩在道歉,她不知道自己除了道歉之外还能说什么。 厉勇拉住方华说道:“够了,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我当初就拦着不让他们在一起,要不然也不至于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这女人就是一个祸害,祸害……” 方华挣脱了厉勇的手,又是一巴掌打下来。 顾少阳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沉声说道:“够了,你再愤怒悲伤,也不该打她发泄情绪。” “你说什么……” “你要实在想出气就打我,你儿子救了我儿子,我很感激,他要真回不来了我把我这条命给你,但这个事故不是沈青箩愿意看到的事。” “你说得倒轻巧……” “方华!”厉勇拉住太太,“你这样孩子就立刻好起来吗?” 这个时候,医生从急救室里走出来,沈青箩立刻迎上去:“医生,怎样了?” “暂时命是保住了,不过病人伤得很重还没度过危险期,关键看今晚能不能撑过去。” 才有了希望,又感觉医生又把希望掉在了嗓子眼儿。 这是一个极为难熬的夜晚,连方华也不敢再争吵,每个人都在静静地等,终于煎熬地读过了一个黑夜。 第二天早上十点,医生终于将厉大勋从重症病房推入了普通病房。 沈青箩并没有能够见他,方华根本就不让她见。不过,厉大勋挺过来,已经是沈青箩最大的安慰。 两人在沈萌的病房里等候。 窗外的天光照亮了房间,洒在沈萌白白净净的脸上,孩子长长的睫毛翕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沈萌……”沈萌无限感激地伏在他旁边叫着,“宝贝,你还好吗?” 顾少阳也在一旁看着他。 沈萌眼睛完全睁开,看着沈青箩,又看向顾少阳,眼睫缓缓眨动,他叫了一声:“妈妈。” 沈青箩跟顾少阳都愣住了,沈青箩仔细看沈萌的眼镜,这孩子经过了这一场事故之后,他的瞳孔变成了绿色了。 以前他的眼睛看起来是漆黑的,只有在情绪波动的时候能看到绿光,但现在他的眼镜是幽暗的绿,跟沈青箩的绿色很近。 顾少阳下意识地再去碰触孩子的身体,脉搏与体温是正常的。 沈青箩没说什么,只是将俯下身紧紧抱住了沈萌:“沈萌,妈妈爱你,我爱你。” 沈萌抬手搂住了妈妈的脖子,低声问:“妈妈,大勋叔叔呢?” 还好厉大勋挺过来了,不然她该如何告诉这个孩子?“大勋叔叔受伤了,他在病房里休息呢。” “他不会死的对吗?即便他流了很多很多的血,也不会死的对吗妈妈?” “对,大勋叔叔是个英雄,他不会死。” 沈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顾少阳在一旁看着他们,心中是五味杂陈,他宁愿昨天那个守护沈萌的人是他,今天开始,他又多了一项嫉妒厉大勋的事情了。 第四百六十四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妈妈,我想去看看大勋叔叔。” 方华也不会让他去见的吧?毕竟大勋是为了救这孩子:“大勋叔叔现在还在养伤,医生说了不能打扰,我们得过一段时间才能见他。” “我们只是远远看一下不打扰可以吗?” “你要是想见大勋叔叔,就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先把早饭吃了。”顾少阳从保温盒里倒出两碗粥,“你要吃完,你也要吃完。” 第二句是跟沈青箩说的。 沈青箩笑着说:“好,沈萌,我们要养好自己的身体,才能让大勋叔叔不担心对不对,来,快把粥吃了。” “我来喂他,你也吃点东西吧。”顾少阳说道。 沈萌说:“我自己能吃。” 顾少阳的那勺儿粥喂出去在半空停了许久,终于还是放下,将碗给了他。 “那你自己吃。” 沈萌捧着碗,自己吃了起来,他一眼也没看过顾少阳,一眼也没有。 随后,沈萌出院。 顾少阳已经开说着手调查关于沈萌这次发生意外的事件,因为从社能你的陈诉之中,知道这些人是冲着沈萌而来的。 几天之后,厉大勋已经恢复了意识。 沈青箩在病房门口徘徊了许久,看到方华出去之后,她才带着沈萌来到厉大勋的病房。 厉大勋原本都快睡着了,听到开门声却不见人,调低了视线才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儿站在门口,看到沈萌他笑了起来。 沈萌钻入病房小心翼翼地走到厉大勋的病床旁,嘴巴一撇,眼眶红了:“大勋叔叔。” 厉大勋伸出大手摸摸他的脑袋,眼睛却看向随后跟过来的沈青箩,目光平静:“我妈,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没有。”沈青箩笑着说,“你感觉好些了吗?” 厉大勋没说话,他都能听见几次他妈妈说沈青箩的声音了。只是她问他好些了吗?厉大勋眼睛顿时黯淡了很多,好一会儿之后回答道:“嗯,好多了。”他看向沈萌,忽而拧眉,“沈萌,让我看看你。” 沈萌的眼睛变成绿色的,他想起了当时沈萌身上的变化,担忧地看向沈青箩。 沈青箩说:“没事,沈萌挺好的,他就是一直在惦记着你。” 孩子在场也不好说些什么,厉大勋摸摸沈萌的头。沈萌轻声说:“大勋叔叔,谢谢你保护我,是我让你受伤了的……” “大勋叔叔不是说过吗?会一直保护你的。” 沈萌点头:“我长大了,也会保护大勋叔叔的。” 厉大勋摸了摸他的头,看到他平安,一切都值得,他将沈萌的小手捏在了手心里,很不舍得,舍不得孩子也舍不得大的。但他还是目光平静看向了沈青箩。 “以后,别再来看我了。” “……什么?”难道他还在生她的气,“我,沈萌他很惦记你。” “没别的意思,我妈她不怎么想见到你,你见到她也只会挨骂,就不必要再相互难为了……” “厉大勋……” “我过两天也转到n市军区医院去了,以后工作也会调动回n市,可能见面的机会也比较少了。”说着他垂下眼睫,掩饰住了眼里的情绪。 沈青箩说不出话来,她还没来得及报答他呢。 沈萌摇头:“大勋叔叔你要离开宣城了吗?可是我跟妈妈都会很惦记你的,我跟妈妈跟照顾你的……” “我知道,你们都想照顾我,但是我要去别的地方工作了,我会想你的。” “可是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们。” “我知道,不管我在哪儿也会想你……的。” 你们的。 沈萌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哭着脸看着妈妈。沈青箩几度话语都到了嘴边,但还是都咽了下去。 厉大勋说他想休息了,言下之意是想让他们离去。 沈青箩都明白他的意思,欠他的,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偿还。 她牵着沈萌走向电梯,忽而在走廊的那头听到方华哭着说:“你是说,他的腿治不好了吗?就算到了军区医院也是一样?” “我们教授就是从军区医院过来的专科权威,你儿子的腿部神经坏死,如果一直血肿不退就得面临截肢的决定了。” 方华几乎站不住。 沈青箩顿时也明白,厉大勋为什么要说出刚才那样的话来。 截肢?厉大勋那样优秀一个人,居然要截肢?她如何面对这样一个厉大勋去过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 厉大勋居然要隐瞒着离开? 他已经想好了,要装得好好的离开,让她跟沈萌安心了对吗? 沈青箩笑自己的自私,带着沈萌走出了医院,这一天,她过得浑浑噩噩,又似乎很清醒,她很坚持地做出了一个决定,只是这个决定,她不知道该如何跟顾少阳开口。 沈萌跟妞妞在花店里玩耍。 赵玉玲在忙碌着偶尔跟她搭话,馨馨谈恋爱了,接着电话一脸甜蜜。 十二月的宣城,冷得让人骨头都疼。 顾少阳将沈萌与厉大勋出事那天的录像带又看了一遍,从盛世大厦各处的录像,到十字路口的设想,再次看到了厉大勋救沈萌的情景,他心中还是觉得感慨。 他不得不承认,厉大勋确实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沮丧,却又不得不由衷地想要感谢那个人。 不过,即便如此,但沈萌跟沈青箩他不会做出一丝让步的。 顾少阳按了暂停键,然后他拿起手机,按下了快捷键1。但电话还没拨通,上面沈青箩来电显示的闪亮大头已经开始一闪一闪。他迅速按下接听键。 “青箩,我正想打电话给你,有事要和你商量。” “……我也有事要说。” “那你先说。” “好。”尽管如此,电话那一头的人却一直沉默着。 顾少阳等得都有些急了,他慢慢踱步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蚂蚁般大小飞驰的车与行人。 高楼耸立在云层中,白色浮云早已经变成薄薄的雾气环绕着四周。而阳光却毫不示弱直接射入窗口,顾少阳的两颗耳钉也反射出璀璨的银光。 他不由眯起了眼睛。 正想要催促沈青箩,沈青箩终于开口了:“我知道我说出一下的话会让你觉得很难受,原本也该当着你的面说出来但,但当着你,我可能就无法说出口了。” 顾少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猛然就悬起来,正要说,既然这样那就不要说,但沈青箩的声音这时候低低地传了过来。 “顾少阳,我们……我们分手吧。” 空气倏然冻结起来,顾少阳许久动弹不得,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是真的。但握着手机的手指,显然抖动了一下,空气稀薄得让他有些不自在。 “我晚上去接你跟沈萌一起吃饭。” “我说……” “因为厉大勋吗!”他已经听见了,不想再听她说一遍,“沈青箩这根本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想好了再说……” “我……” “想好了你也别说,你现在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思维!” “顾少阳我是真的想好了!既然我们能分开四年都没有联系,依旧能活得好好的,又何必为了曾经的遗憾而在一起?” “你是为了曾经的遗憾而已嘛?分开的这四年谁过得好了?” “我现在不想争执这些,但是顾少阳……”沈青箩说得很慢,像是很吃力,“我做不到了,我真的没办法在这种状况下和你在一起,我,对不起……” “沈青箩……” 对方像是在逃避现实一样把电话挂断了。 顾少阳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一直握着手机,静静听着耳机里不断重复的,刺耳的忙音。许久许久,他才稍微往后退了一步,颓然坐在身后的座位上。 他还以为,他们以后都不会面临着分手,即便会吵架但不会分手,可是……还是会听见这样令人心碎的言辞。 接下的一段时间内他就没站得起来,甚至坐姿都没有改变,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迅猛起身前往老城。 进了沈青箩家,只有沈萌在大屋看着动画片,顾少阳问了一句:“沈萌,你妈妈呢?” “妈妈在小屋。” 顾少阳折身往厢房,推开家门就看到正在忙里忙外打包的沈青箩,她在收拾他的行李。她果然已经决定要讲他推出去了是吧? 看见顾少阳进来,沈青箩也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将最后一件折好的衣服放入他行李箱中,将拉链拉上,立起来。 “你的东西不多,我已经收拾好了,你来得正好,可以拿走了。” 顾少阳看着那行李箱,又看着沈青箩,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觉得你这样真的合适吗?是厉大勋让你这么做的?” “跟他没有关系。” “因为他救了沈萌,因为他差点死掉,就这两个理由,你就把我踢了?” “其实跟你在一起想到厉大勋我也挺纠结的,一直觉得有罪恶感,这些事情的发生只是一个……一个借口,我想离开你的借口。” “你想离开我?”顾少阳摇头,没听懂她说的意思,“你现在要说服我去相信你喜欢厉大勋胜过于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我有眼睛有耳朵,我有心脏,我能看得出来,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别人!” “我也这样以为过……” 第四百六十五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也这样以为过…… 沈青箩说着,拧着眉头看他:“我也一直以为我心里只有你,也许是当初太不甘心就那么跟你分手,所以我也以为自己放不下,但是这些年,我需要帮助,我痛苦无助的时候,都是厉大勋陪在我身边。” “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都是他在,包括这次沈萌出事,还是厉大勋,他一直在,我跟沈萌根本就离不开他。” 顾少阳听得格外难受,什么叫她以为她还喜欢他?以为她不喜欢厉大勋? 沈青箩你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现在的意思,就是你说过那些再也不跟我分开的话都是假的?你喜欢厉大勋才是真的?” 沈青箩手指不觉捏成了拳头,她想说是,但说不出口。 顾少阳无奈一笑:“我不想轻贱厉大勋的感情,但我也一直认为我们的关系不是儿戏,为什么你就这么轻易就做出这样的结论?” 沈青箩思虑了很久,才低低说道:“有时候,面对生死,人的感情真的不堪一击。如果要我放弃厉大勋跟你在一起,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可以跟你照顾他,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顾少阳走进来了一些,“但你有没想过,你这样跟他在一起你就不后悔,你就能让他幸福?” 见沈青箩没有回答,顾少阳又继续问道:“你说感情不堪一击,生死才是重要的那么……如果几乎付出生命的人是我顾少阳,沈青箩你就不会后悔吗?你还能跟厉大勋在一起吗?” “顾少阳你别逼我……” “不是我逼你,是你在逼我!”顾少阳低吼出声,本来他脾气就挺坏的,他已经给了沈青箩最大的让步,这一辈子他都没跟谁做出如此大的让步过。 但沈青箩,她还要他怎样?! “沈青箩……” “我不要凶我妈妈!”沈萌从那屋跑了过来,狠狠地推了顾少阳一把,绿眸发亮,“你凭什么总是让我妈妈伤心?!” 看着妈妈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沈萌将那箱子猛然往顾少阳身边推:“我妈妈让你走,你就快点走!” “沈萌……”顾少阳需要花很多力气去将自己的耐心找回来,“我只是跟你妈妈讨论事情而已……” “就算你是我爸爸,可是,从小陪在我身边的人就是大勋叔叔,我可以不要你,但我不能不要大勋叔叔!” 失败啊。 顾少阳自嘲一笑。 他知道,这孩子跟他没有跟厉大勋亲,又经历了这一起事故之后,沈萌对厉大勋更是深爱不已。 即便他知道他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没有沈青箩的支持帮助,沈萌又如何能去了解所谓的父爱? 沈萌已经当了四年的孩子了,但他只当了几个月的爸爸,他在他身边的时间更是短之又短。即使这些都不是他所愿,但是他仍旧是一个失职的父亲。一直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心里想要爱他,却一直没有找到方法,以为能在沈青箩的引导之下,让他变成一个比厉大勋更有魅力的慈父,然而,现在沈青箩也决定放弃他了。 四年,还是错在了那四年…… “很好,你们母子真的……”顾少阳冷冷一笑,“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只有用鲜血才能博得信任,也许很快你们就会如愿。” “顾少阳你要做什么?” 顾少阳去抓住了那只拉杆箱,掀起眼皮狠狠看向沈青箩:“你不是让我走吗?我走,我看我走了你是不是就不后悔了?” “我跟沈萌从来就不希望任何人流血。” 顾少阳抽着那拉杆箱往门口走,看着那葡萄架,想着他与沈青箩重逢后的第一次zuo爱,看着那扇门,想起在门后的誓言,他忽而抬起拉杆箱,狠狠砸向了那扇门。 回头指着沈青箩说:“我是犯过很多错,但沈青箩,我在你心中到底是多廉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是你对我报复吗?” 可以看到他脖子上蔓延出血脉的纹路,看着手上的表心率在攀升,他狠狠咬牙转身跑了出去! 这几天天气很差。 早上骤然降温,到中午就下起了暴雨,这时整个天都是乌黑色的,像是无边无际化不开的灰雾。大风肆虐地撼动着任何有柔韧度的东西,连紧闭的窗户都被撞得哗啦啦地响。 也不知是不是天气的缘故,床头的鲜花枯萎得接近黑色,蜷缩的花瓣落满了瓶脚,好像花朵早已死去,如同他的心一样。 厉大勋看着花许久,慢慢用手拉开被子,看到自己的右腿紫黑一片,他努力地动了动,但脚趾好像不是他的,连一点回应都不给,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然人难受极了。 门此时被推开,厉大勋抬眼看过去,忽而愣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慢慢用被子盖过了自己的腿。 “你怎么来了?” 沈青箩看到他的腿了,之前心里还犹豫着,但现在突然又觉得其实那些决定也没那么难。 既然要照顾厉大勋,就要全心全意的照顾。 而且进来之前,她已经先去看了方华,跟她说了要照顾厉大勋的事情。方华最开始当然是反对,她没给她嘴巴子已经是万幸,毕竟,她好好一个儿子,就要因为她们母子失去一条腿。 她也是做母亲的人,当然知道那种心情,即便以前对方华再不满,如今剩下的也只是亏欠而已。 后来她说,她能让厉大勋以最好的心态面对治疗,这对厉大勋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大勋要是治好了,他愿意她就伺候他一辈子。大勋要是治不好真没腿了,她也一定伺候他一辈子。 最后方华才做出让步,答应了让她来照顾厉大勋,现在只要对孩子的治疗有帮助,她这个做母亲的什么都愿意做。 申请里看着厉大勋笑着说:“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她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壶,“给你送午饭过来。” 她将保温壶放在床头,脱下了外套:“外边风很大,好冷,估计没几天宣城就该下雪了。” 走回床头,将床边的进餐桌拉出来,手脚麻利地倒出了鸡汤给了他:“你先喝汤,还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将保温得热乎乎的饭菜放在了他面前,厉大勋看了好一会儿,没抬头,低声说:“我不是不让你过来了吗?” 想到接到他病危通知单的那天,沈青箩至今依旧觉得后怕,但现在看到他还能聊天还能呼吸,她已经很清醒了。如果用她的幸福能换他的平安,她会毅然选择他平安。 “你不让我就不能来了呀?快吃吧,趁热。” 她给他勺儿,见他只看着饭菜不动手,又问:“你不动手是想让我喂你?” 厉大勋这会儿动起手来,勺了一口汤喝下。 是她熬的,他一口就能尝出来,其实他很高兴她能来,真的,但又觉得不想让她来,这也是真的。 “不好吃吗?不好吃,我明天给你换个口味。” “你明天还来?” “你这事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说不上来了,但真的挺高兴的。“明天别来了。” “说什么呢?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我跟沈萌还有你都不分开了。” 捏着汤匙的大手一紧,他都觉得自己心率又不对起来,喜悦第一时间冒出来,但很快他又知道,她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什么,很想说不必当真,但却又不忍心去打破这样的承诺。 直至今日,他依旧想要跟她在一起,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其实他在想可能也瞒不过去,关于他的腿。 “知道什么?”这么说似乎有些刻意,她上前接过他的勺儿,给他勺了一小口饭,用筷子夹上一块鸡肉放在米饭上,喂到他嘴边,“不管我知道了还是不知道,我说过,我们三个人不会分开了。” 厉大勋腮帮子一紧,知道她在委曲求全,但他还是不忍去拆穿她,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想要不顾一切将她留在身边。 “张嘴,啊,快吃啊。” 厉大勋张嘴吃了她喂过来的饭,心中甜美却又苦涩:“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就算当时不是沈萌,我是个军人,救人是我的天职。” 她有怎么不了解他的心思呢? 厉大勋的心很纯粹,根本就不难猜,只要稍微用心看就能明白。何况,他们认识四五年了,他是愿意将心对她敞开的人,她如何能不了解他? “大勋,这些年你一直都在,我跟沈萌都习惯了有你,你如同空气一样在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忽略……不,也许只是我忽略了,沈萌从来就没有。但空气一旦没有了,我才知道我有多离不开。你或许认为,我是因为你受伤了所以留下来,但是我是真心想要留在你身边的……” “青箩……” “我不管你怎么想,只要你愿意,我就永远留下来好吗?” “这么深情的对白,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厉大勋还没说话,门口传来清冷的嗓音,不冷不热说了这么一句。 沈青箩与厉大勋同时看向门口。 厉大勋并不认识站在门口这个淡泊俊美的男人,但沈青箩却不能不认识,她起身惊讶地喊道: “沈之朔医生?” 第四百六十六章 沈之朔的到来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之朔淡淡看了她一眼:“好久不见,蒋小姐,或许现在该称你为沈小姐。”他并没有要攀谈的意思,只是简单一个陈述句说完他已经走到了厉大勋的病床旁。 习惯性地看了一下他床头住院卡:“厉大勋,我叫沈之朔。” 似乎也没有要认识厉大勋的意思,我行我素掀开了他的被褥查看他的腿,这只腿因为神经系统的毁坏,呈现紫色的病态颜色。 沈青箩见沈之朔清淡冷漠的模样,跟厉大勋解释道:“他是一名特别棒的医生,厉大勋我想……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她目光充满期许看着沈之朔,希望他能给出一些给人希望的新论断。沈之朔却不予置评,只是做了初步的检查之后,将被子披上,看着沈青箩与厉大勋一眼,清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这种程度,或许是该截肢。” “沈医生!”沈青箩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居然是这样,别人说或许还能让她有一线希望,但沈之朔这么说几乎能让人绝望,“你这样下结论会不会太过草率。” 他只是看了几眼,敲敲,脸询问都没有,不应该当着病人的面这么说的啊。 其实沈之朔未必指的就是厉大勋的腿,而是听顾少阳说沈青箩因为厉大勋受伤而决定要跟他分手,就冷不丁说了这一句。 这个厉大勋跟他确实没什么关系,要不是顾少阳让他过来,他当然不会过来。而且,他这次也不单单只为了厉大勋。 “要不截肢,沈小姐如何心安理得照顾他?” 厉大勋:“……”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宣城医院的院长看到沈之朔时,一脸惊喜:“还真的是沈医生,沈医生怎么不到会客室就来病房了?” 沈之朔回他一个轻微的颔首:“我只是来看病人,请将厉大勋的病历记录给我看一下。” 沈之朔已经走出了病房,院长对厉大勋颔首说道:“厉小队长,这位年轻人可是医学界的奇才,有他在咱们希望更大了!” 说完他格外振奋的转身跟上了沈之朔。 他们走了之后,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外头的冷风吹动着玻璃窗闷闷作响,这样一个恶劣的天气,沈之朔却风雨无阻地到来,除了顾少阳有这个能耐请得动他之外,还能有谁? 虽然这几天顾少阳也没再为难她,不像之前那样死缠烂打不让她走,但他并不是撒手不管,而是把沈之朔给请了过来。 沈青箩内心格外复杂,她回头对厉大勋笑着说:“听到了没?院长都这么说了,厉大勋你还在沮丧什么?” 厉大勋并没说什么,只是对她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沈青箩在他身边坐下来:“我们继续吃饭吧。” 厉大勋很想有骨气地说一句,沈青箩,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些,但最终他没说出这些,只是身体往床头靠了靠:“我吃饱了。” “……你都没怎么吃。”沈青箩坐下来勾着头看他,“嘿厉大勋,我可不管,你做的这些你多少每样都尝一点,不然我不是白白辛苦了?” 厉大勋想了想,埋头又吃了起来。 其实他没什么胃口,虽然这些东西他都能吃,但他身体并不舒服,伤口依旧很疼,心也依旧很沉重。他并不是为了看她委曲求全,才救的沈萌呢。 沈青箩故作轻松地让病房在疾风骤雨中显得热闹温馨,她陪了厉大勋一个下午。从病房出来,看到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医院的玻璃墙内望着外头的交加风雨说着话。 两人的背影都极为好看,廊檐外大雨冲刷在玻璃上,形成了极好的风景,让那两人挺拔的模样更显得沉稳可靠。 而那两个人她都认识,一个是顾少阳,一个是沈之朔。 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顾少阳忽而转头对着沈之朔笑,那笑容让沈青箩暮然一怔,她一直都觉得那人很好看,如今依然觉得如此。 顾少阳正好也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淡去,转过身面朝她,并不说话。 沈青箩有种想逃的冲动,不过,只是有那个念头而已,她并不会逃跑,而是走过去,说:“谢谢你能让沈医生过来,谢谢你沈医生。” 沈之朔没说话,只是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看了她好一会儿:“不客气,虽然这不是为了你,他救了沈萌这是我该做的。” 他很冷淡。 沈青箩点了点头:“还是很感谢。” “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呢……”顾少阳说完有些不耐烦,“我们要去接沈萌。” “什么?” “之朔这次过来,另外一个原因是要见沈萌。” “好,那我们去接沈萌。” 顾少阳没再说其他的,似乎他已经接受了沈青箩要跟厉大勋在一起的事实。这反而让沈青箩觉得有些难受。 “那个……” “之朔,我们走吧。”顾少阳没再听她说,拍了一下沈之朔的手臂示意他一起走,然后才回头对沈青箩说,“为了方便,把沈萌带到我那吧。” 还是没等她回答,他已经与沈之朔率先走了出去。 沈青箩开着那辆“保姆车”去接的沈萌,而顾少阳载着沈之朔在前边,两人开出医院不久,大雨慢逐渐就小了很多,雨点打花了挡风玻璃,雨刮划过视线清晰,没一会儿又被雨点蒙蔽。 顾少阳开着车,脸上没什么表情。 车内安静了许久,沈之朔才幽幽开口问道:“你好像并不着急?” 顾少阳知道他说什么,从后视镜看后边沈青箩的车,不爽地回了一句:“现在发现,女人就不能宠,否则总有一天得骑到你头上撒野。” 沈之朔嘴角淡淡弯起,看向窗外的深秋雨季的小城。 顾少阳看他笑,他无奈说道:“难道不是吗?你看大哥,你,程漠,看着都是个说一不二的男人但就是得哄着一个女人,得什么都让着她们,看起来风光其实都是妻管严。” 时间似乎没再沈之朔脸上留下痕迹,他还是那幅漂亮而又云淡风轻的模样,在顾少阳不满地说了一堆之后,他才淡淡说了一句。 “现在是在说你,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其实他并不觉得宠自己女人是一件不男人的事,甚至觉得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而且其乐无穷。 “md。”顾少阳低声咒骂了两个字,很明显地就代替了他现在的心情,他非常地不爽,“老子真恨不得丢下那女人不管。”要是他可以做到的话。他倒是真想让自己做到,沈青箩那女人太会折磨人。 “给你出个主意。”沈之朔即便想着一些“计谋”但脸上还是那抹人畜无害的样子。 “别卖关子,我会觉得你是另一个夏易云。” 顾少阳说完沈之朔这会儿笑了,看着顾少阳说:“趁这个机会全都带回a市吧。” 顾少阳顿时来了兴趣,看了沈之朔一眼:“继续啊。” “沈萌现在确定是被人盯上了,这次他们失手,但绝对不罢手,还有下一个行动,与其把孩子留在这儿不如带回a市。” “沈青箩根本不愿意……” 沈之朔微微挑眉:“不是你说了,女人不能宠。” 立刻被人拿自己的话来调侃是有些丢人,但他根本就不在乎,在兄弟几个面前,他还有什么丑事是不被知道了?“不宠也得留在身边虐着啊,她那死拧的脾气,肯定是要留下来照顾厉大勋。” “那就把厉大勋一起搬到a市。” 只要他以医生的身份,说沈萌与厉大勋都必须到a市才能进行救治,还怕沈青箩不跟着走? 顾少阳一想,咧嘴笑:“夏易云说得对,你才是最鬼的。” 顾少阳的车停在七色花幼儿园门口,车上两人都没下车,沈青箩一个人到校门口接的孩子。顾少阳安排了不少人守在七色花幼儿园,不然他也不放心沈萌一个人留在这儿。 雨刚停,街道干净,冷风吹过,家长们着急着把孩子往温暖的地方带。 沈青箩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接着沈萌跟着几个孩子一起跑了出来,他穿着格子小大衣,背后背着书包,头上戴着毛线帽子,软软的刘海覆在额头,小脸粉嫩漂亮。 顾少阳立刻说道:“就那个,格子外套那小子。” 给沈之朔介绍完,他自己就得意笑了。沈之朔看着那漂亮的孩子,眼中也出现了温和的光芒,嘴角吟起浅浅的笑意。 确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也因为是顾少阳的孩子,更觉得那孩子亲。 “你就不打算下车接孩子?” 顾少阳嘴角的笑容一僵,又愤然说道:“那熊孩子,跟他妈一样欠揍。” “……” 沈之朔算是明白了,顾少阳现在处在跟谁都不对盘,处在装的状态之中,以为这样就能在一家三口之中有地位了?就他刚才那一副“那就我儿子”的得意模样,就知道这人在家什么地位,不然他就不会躲在车上没下去了。 沈萌看妈妈将车子开往南岸别墅说道:“妈妈,我们这是要去那个人家里吗?” “对,妈妈带你去认识一位特别好的叔叔,你要听话。” “嗯,那个叔叔也在那个人家里吗?” 沈萌对顾少阳的称呼已经从嘿变成了那个人,沈青箩有些无奈:“对。” 第四百六十七章 青箩选择大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先回到的别墅,沈青箩进了庭院,打开车门让沈萌下车。沈萌从车上跳下了车,看着别墅门口站着顾少阳与沈之朔,他整理了一下书包带子,跟着沈青箩走了过去。 并不怕生,看了沈之朔一会儿行礼,但并不打招呼。 沈之朔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小魔方,飞快的旋转着:“我听你爸爸说,你很聪明,特别会玩积木与魔方对吗?” 沈萌看他灵活的手指下那不断变化的魔方,又看向他。 沈之朔这时候看着孩子那双绿色的眼睛说道:“我叫沈之朔,你呢?” “沈萌。” “很高兴见到你沈萌,这个魔方你能帮我拼好吗?” 他将魔方给了沈萌,沈萌摇头:“这个魔方拼不好,黄色的是十个颜色,红色的八个颜色,蓝色跟绿色也一样,所以总会有一面夹带别的颜色。” 顾少阳一听挑眉看向沈之朔,我儿子聪明着呢。 沈之朔却只看着沈萌说:“难道你认为所有魔方就只是将颜色分好?你不试试他能拼出什么图案。” 沈萌闻言,将魔方接了过来。 几个人一起进屋,沈萌玩了好一会儿的魔方之后,同一个颜色他都聚到了一起,那些多出却缺少的格子他同时放在了一角,看来看去,没什么特别的,他就将魔方放下了。 “不好玩。” 沈之朔点头:“你想玩好玩的?那让我来试试看你胆子大或是不大,如果你胆子够大,我给你玩特别好玩的。” 其实沈萌已经被激发了斗志,因为他很聪明,但很执拗,从他玩魔方的时候就能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地将多余与缺少颜色的格子拼凑成规律的,可无论他怎么拼凑都是没有规律,心里多了几丝不甘心。 听到沈之朔这么说,他很想再去证明自己,去除掉自己心中的那点不甘心,不服输地起身就要跟上沈之朔,随后才猛然想起来,回头看向沈青箩。 “妈妈我可以去吗?” “可以。” 虽然不知道沈之朔要做什么,但沈之朔时顾少阳的兄弟,她信得过他。 沈之朔将房门关上,客厅里瞬间陷入安静,沈青箩与顾少阳坐在沙发上,他并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她在想也许他是在生气。 “我没想到你会把沈之朔请过来,真的很开心,谢谢。” “你已经说过了,不必要这么客气。” 顾少阳态度不冷不热的,听起来也不像在生气,倒像是看开了什么似的。 “在对待厉大勋的事情上我或许太过独断,后来突然站在你的立场看这样做也完全可以理解。我们已经给了彼此太多的机会,但最后你既然已经这么决定了,虽然遗憾,不过好聚好散我还是能做到的。” 一时心情是无法形容的复杂。沈青箩凝望了他片刻,终于也只能点点头,想说什么,终归什么都说不出口,又只是点点头不再说话,突然间觉得格外疲倦。 她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蒙蒙雨雾。 他现在是在同意跟她分手了吧? 这一会儿,吴淑密撑着雨伞走过了院子从大门口进来,见到沈青箩与顾少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疾步走到沈青箩面前。 “沈青箩,那天的事情……对不起。”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们陷入危险,后来你的朋友还发生了这么不幸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那天根本就不该叫你出去吃饭的。” 沈青箩此时并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应付她,只是摇了摇头:“谁也不想发生这些事情的,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而且也并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吴淑密有跟顾少阳说道,“对不起少阳。” 顾少阳看了她须臾:“这件事不怪你,好在你也没受伤,否则可就糟糕了。小海,还不快给吴小姐上一杯热的?” 小海给吴淑密上了一杯热咖啡,说道:“吴小姐之前不是说有个杂志封面要拍吗?” “沈萌跟厉大勋因为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哪还有心思去拍那些东西,我想留下来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吗?” “傻女人,你不用那么在意。”顾少阳安慰着吴淑密。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着两人非常熟悉,难怪记者都认为他们的一对的,此刻沈青箩看起来他们都挺热络般配的。 外边又下起了大雨,沈青箩看向沈之朔跟沈萌所在的房间,也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少阳跟吴淑密对面而坐,两人在聊着什么,刚才还一脸内疚的吴淑密,此时已经释怀,跟顾少阳畅谈起来,还故意往顾少阳的咖啡里加了糖跟奶球,搅拌了之后给他。 “你快尝尝,我觉得好喝,你必须得这么喝一次。” 顾少阳拿她没有办法,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吴淑密期待地问:“怎样怎样,还可以的吧?” “嗯,还行。” 虽然说跟沈萌在房间里的是沈之朔,但顾少阳你未免太不在意了一些?沈青箩心中有些郁闷,但想到她说了跟他分手的事情,也只能装作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忽而,从沈萌所在的房间里发出剧烈的动静。 几乎从哪声音发出的同事顾少阳已经离开了沙发冲到房门口,一把拧开门看着房间里的情景。 沈萌挂在沈之朔的身上,听到开门声猛然回头,顾少阳看到的就是他身上是变异之后的样子,面色雪白,瞳孔发红,虽然他经历了很多次自己的变异,但看到小小的孩子这样,还是觉得有些心惊。 沈青箩拨开了顾少阳的手冲入房间,看到沈萌时面色大变,以前沈萌偶尔也会这样,但红色的眼镜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而已。 沈萌死死地揪着沈之朔的衣领,在沈青箩靠近许久之后,手才慢慢松开了。忽而,他也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同,看着沈青箩的眼神微微有些闪躲,好一会儿才叫了一声。 “妈妈。” 沈青箩想哭,但忍住了,她从沈之朔受伤默默接过孩子:“沈萌,妈妈爱你。”然后将他搂在怀中然后无助地看了顾少阳一眼,最终又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紧紧抱着孩子。 顾少阳看着他们怎么能不心疼? 他走过去问沈之朔:“之朔,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小家伙就是凶了点。”沈之朔将怕拍沈萌的屁股,被那孩子呲了一下,他倒也没在意跟沈青箩说,“孩子跟厉大勋,都要跟我回a市。” 难道孩子的情况也很严重吗?沈青箩心又跟着悬起来,孩子身上有个不舒服,做妈妈的会比孩子更难受。 宣城医院的病房之内。 方华与厉勇在跟厉大勋说去宣城治病的事情,沈青箩在给厉大勋收拾行李。她已经事先与厉大勋的家人说明了一切,他们知道是要到a市的沈之朔医院治病,当然是赞同的。 不管方华之前有多不喜欢沈青箩,现在都只能以大勋的身体为最先考虑。 而且沈青箩最近对厉大勋的照顾确实很到位,方华也相信她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让厉大勋快些好起来。 “你们先说着,我出去一下。”沈青箩说完就出了病房。 方华跟大勋说了两句,最后将厉师长留下,她也跟着走了出去。果然,沈青箩是去办了出院的手续,还在那儿缴费。 如果她现在上前说不用她缴费,未免也太虚假了些,方华站在原地没动,等着沈青箩走了过来,她才说道。 “我能相信你是真的对我孩子好吧?”她是曾经给沈青箩打了无数次电话,但从来没说过她什么好话,两人也发生过争执。 她很反对她跟她的儿子在一起,但最后听到罗嫣嫣说起,沈青箩以前男人回来了,那个孩子的父亲回来了,然后他儿子被抛弃的事后,她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尤其在厉大勋休假失踪的那几天,方华都在后悔,是不是她逼得太紧才导致沈青箩跟厉大勋分手的?她担心厉大勋因为沈青箩想不开什么的,那一段时间,她是有想过妥协,让沈青箩跟儿子在一起算了。沈青箩有什么,她凭什么能甩了她那么优秀的孩子? 如今,这厉大勋都快为这对母子把命都丢了,她在阻挠就好像在把自己孩子王悬崖里推一样。 “阿姨,我希望大勋健康平安的心跟你是一样的。” “你该不会是想急着把他治好,然后才能摆脱他吧?” “……”沈青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看着她,苦涩地笑了。 “我并不是真的希望你跟我儿子在一起,但谁叫他好像没有你们母子就活不下去了,我是不喜欢你,但我也不想做一个逼死自己孩子的母亲。” “阿姨,我说过只要大勋愿意,我不会再离开他。” “那顾少阳呢?”方华冷笑着说,“据我所知,顾少阳可是一个身家不容估量的男人,而且他还是沈萌的爸爸,你真能放下他吗?” “这是我的事情……” “你认为这是你的事情而已嘛?这事关我儿子!既然你选择跟大勋在一起,我不管你以前都做了什么,但从这一刻还是,你就该跟以前断绝关系!” 第四百六十九章 顾少醉后求情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点头:“那你希望我怎样做你才放心?” “不管大勋治疗的结果如何,到时候你就跟他回n市,结婚,我同意了。” 当初那么反对她,甚至半夜都会打电话来责骂她让她离开厉大勋的母亲,此刻又说让他们结婚,她同意了。 “你居然犹豫了?身不得那些荣华富贵,还是舍不得那个男人?你可想好了,我儿子是因为谁才变成今天这样的?既然他是因为你儿子变成这样,那我就要让你对我儿子负责到底,不是我选择你,只是我家孩子倒霉催的就非你不可……” “阿姨你别说了,我已经跟顾少阳分手了。还有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厉大勋愿意,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 “不要给我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我说的是结婚,等大勋诊治有了结果,你们俩立刻回来把证给领了。” 方华的态度很强硬。 沈青箩看着她,终归还是点了点头:“好。” 顾少阳站在走廊的那头,一拳狠狠地砸向了墙面,该死的,沈青箩你到底把我放在那儿?! 他真该冲出去把那个女人塞怀里,看谁还跟他抢? 但这根本就是跟别人没关系而是沈青箩的决定,她要他不逼他,是不是他不逼她就真能连自己的真心都不顾就跟别人结婚? 领证? 那是他们五年前就该做的事情,厉大勋算个什么鸟? 喧闹的夜店中,顾少阳已经很久没来了。 奢靡的空间里,重金属音乐狂响,炸得人神经都炸裂。 已近十二点,舞池中的人们摇头晃脑地乱跳,很多都已因为音乐的节奏发泄着,如同群魔乱舞,都忘记了自己的所在。每夜凌晨正点都有几个寿星等待dj的生日祝福,而朋友也将他们团团围住,欢乐澎湃的气氛正浓…… 记得多年之前,有段时间沈青箩和顾少阳还会喜欢来夜店狂欢下。理由是沈青箩喜欢这里的音乐,就算谈恋爱也要用这样的high劲儿来冲刷一下。 沈之朔与顾少阳坐在吧台旁边,看着顾少阳已经喝了不少,他也没劝只是小口地抿了一下杯中的酒,清淡了说了一句:“顾少阳,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喝酒来的宣城。 “呵呵,之朔!”顾少阳一手搭在他肩膀帮,“老子为什么不喝酒啊?这身体正常了有什么用?人生短暂,及时行乐才是真的!你看看别人,看看那些人……” 一对情侣,躲在角落拥吻着对方,不止一对,那些热恋中的人在躁动的音乐之中亲吻,这是他与沈青箩也做过的事情啊。 顾少阳面前的空酒瓶七零八落地倒在桌子上,顾少阳喝多了,他伏在酒桌上,似乎已醉得不省人事,沈之朔即便处在喧嚣之中,反复却是置身度外的一个人,这些纸醉金迷的东西,似乎都沾染不了他一丝半点。 偏头看了一眼顾少阳手腕上的表,烈酒让这人心率在攀升,在打到一百二十的时候,他突然坐了起来。 深深呼吸。 沈之朔看着他,并不说话。 顾少阳挑拣了一下桌上的酒瓶,都是空的,咒骂一声:“妈的,这什么酒啊,怎么都喝不醉!” 沈之朔基本不怎么理会他,只是目光有细心地看向他的腕表,心率下降了。这家伙自控的能力倒是加强了不少,以前可是喝了烈酒到一定程度就会“变身”的。 “你已经醉了。” “我醉了吗?” 沈之朔点头,醉了。 顾少阳指着他说:“我根本就没醉,那个疯子还没出来呢。” “你想让他出来?”沈之朔的语气如同随口聊天那样。 顾少阳沉默了一会儿,哼哼两声:“虽然有些对不起你,但真想让他出来闹一场,可为什么老子还是那么清醒,我想他出来的时候他死活不出来,我不想让他出来的时候,他又疯了一样的跑出来……” 沈之朔没回答,不过他想,或许是因为他在为沈青箩死死地守住自己的底线吧?即便他想要豁出去想要疯狂的闹一场,但心底却不想让沈青箩看到自己那幅摸样。 所以才能控制得住。 顾少阳,你才是个妻管严,再张扬的外表,再雷厉风行的模样,终归心里是服软的。 “那疯子看来比你还喜欢沈青箩。” “老子才不喜欢那女人,是真的不喜欢啊……” “那让小海给你找一个喜欢的……萝莉?” 小海在一旁立刻摆手,沈医生你不要害我,然后又忽而想到什么,对主子指了一下:“主子你看,那边就有一个你喜欢的类型。” 顾少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以前他喜欢这样的类型?他家沈萌没几年就能长得跟她一样高了。 小海却已经对那女孩招了招手。 那小萝莉左右看了看,确定是在叫她,走了过来:“叔叔,你们叫我吗?” 叔叔?顾少阳挑眉。 小海嘿嘿说道:“你叫一声顾叔叔听听。” “顾叔叔?”小萝莉似乎猜到了某些气氛,热情又娇气地对着顾少阳又叫了一声,“顾叔叔,你好帅呀。” 顾少阳浑身一激灵,以前他能因为这样的称呼热血沸腾,可现在怎么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小海凑到顾少阳耳边问:“主子,怎样?有反应吗?” 这才突然明白小海这话的意思,顾少阳抬手就拍他脑袋,也没搭理那小萝莉对着吧台的酒保说: “再给我来一杯……” “不如我陪你喝酒吧。”那小萝莉凑过来,身上穿着可爱又性感的衣服,手指修剪的整齐漂亮,上边涂着粉色的指甲油,一切看起来都很小巧可爱的女孩。 顾少阳回头对她说:“你谁家小孩儿,明天不用上课吗?”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顾叔叔,我都已经满十八岁了。” 十八岁? 第一次遇见沈青箩,就是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吧?那时候他们都还很年轻,二十左右的年纪,后来他经历了很多花天酒地的生活,十年过去,那个十八岁的女孩儿,如今已经是他孩子的妈妈…… 可是她说什么? 要跟厉大勋结婚! 该死的女人,老子就等你后悔吧! 顾少阳将那女孩儿拿过去的酒一把抢回来,一口饮尽,起身。 身体晃了一下,沈之朔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不喝了?” “不喝了,假酒,喝不醉,没劲……” 其实他已经醉了,走路晃晃悠悠的,沈之朔看着他东倒西歪到了车子旁,连车门都摸不到,给他讲车门打开,拎着上车,然后载他回家。当医生做成他这样,也是蛮拼的。 凌晨两点过。 沈青箩睡不着,一直看着床上的沈萌,轻抚他柔软的头发,然后放在桌上的电话震动了一下。 她翻身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顾少阳来的短信。 然而内容却是一片空白。开开关关几次都是空白。开始沈青箩以为是手机信号或是别的问题,但重启之后还是一样。 于是,她纠结了许久,到底他这半夜发个信息来是什么事情,于是回了一个“?”过去。 过了接近十分钟,顾少阳才回了一个“发错了”。 沈青箩想了许久,放下电话,在沈萌的身边躺下来。当然依旧没有睡意,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大概几分钟之后,她突然想到什么,立刻翻身下床。 匆忙披了一件大衣就出门。 夜晚还下着绵绵细雨,格外的冷,因为太冷,所以她脚步更急了,打开院子大门的时候,顾少阳就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迈着头,看到她走出来的时候,他才慢慢抬起头来看着她。 背着光,她能看到他眼睛里幽暗的光芒。 “你……”这么冷的天,他半夜在这儿做什么?有想将他拉进屋骂一顿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回头说了一句,“我进去给你拿个保暖东西,你赶紧打电话让小海过来接你……” 她才转身,顾少阳一把上前抱住她的背。 “沈青箩,我不逼你,给你想了那么多天,你真的决定这样吗?” “什么?” “今天白天,你跟厉大勋母亲说的那些话,我听见了。”他身上都是湿冷的含义,说话时仅有的热气喷洒在她耳朵旁。 他听见了? 她答应了方华如果大勋说要领证,她会答应的事情? 窒息了许久之后,她才开口说道:“你喝酒了?” 而且喝得不少,能闻到浓浓的酒气。“你别管我喝酒没喝酒,我很清醒,是你醉了,你糊涂了沈青箩!” 顾少阳走向前来,拦住了想要逃避的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沈青箩愕然看着他瘦削修长的手指,不知该如何反应是好。 顾少阳凝视着沈青箩,谨慎地说:“我知道你是想要厉大勋好起来,但其实我并不是很介意你照顾他。你可以跟我在一起,但是别告诉厉大勋就行了,等他好起来就好了,之朔能治好他,能的……” 顾少阳已经做出了这样的让步,他都不知足自己如此一个大男人主义的人,是怎么做到一而再地妥协的。 也许只是因为喝多了,他才这么没出息,对,是喝多了,他一直以这样的借口来一步步妥协。 “我不懂你的意思。”沈青箩的手指都僵硬了。 顾少阳垂目沉思了片刻,然后又抬眼看着她:“青箩……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第四百七十章 惨遭抛弃顾少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还没来得及回话,顾少阳似乎已预料到了他的回答,已经迅速拉过她的手腕用吻堵住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 在与熟悉的双唇相触的刹那,沈青箩的心跳几乎都停止了跳动。有一种想要搂住他一生都不放手的欲望……到最后,却又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到底还是推开了顾少阳。 她和顾少阳都还健康地活着,无论遭遇什么样的事,有无限的可能和希望。 她已经给了顾少阳她的爱情,但厉大勋却从来从她身上得到任何一样东西,他为她与沈萌失去太多,以前她还以为他能从新开始新的恋情,从新喜欢上别的女孩,但现在却落下了可能失去一只腿的可能。 厉大勋是多么优秀与正值的人,是她见过最好的人了,她怎么能一而再地利用然后无视他呢? “对不起,我做不到。”沈青箩迅速将他推了出来,准备关上门。 “等等!”顾少阳的手支撑在门上阻止她将他关在门外,如同强制性把他排斥在她的心房之外。“青箩,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 两人隔着门缝看着对方,她看到了他眼中的请求,几度想要心软。 风很冷,寒冷的雨在路灯光芒之下像雾霭浮动,顾少阳平日竖起的头发被大风与细雨吹打之后,潮湿而蓬松地落在他额前。 他身上穿得很单薄,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如同汪洋大海般的感情。 两人对望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沈青箩最终还是将门关上了一些。顾少阳忽而用力拍打门板,大声说道: “沈青箩,我不会答应让你去他的身边!我不管厉大勋是不是救了孩子,是不是真的会残废,我都不同意分手。” 一句厉大勋会残废,让沈青箩心一揪,轻声说道:“我们已经分手,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问题。”沈青箩作势强行又要关门,“你回去吧。” 这时,顾少阳突然往门里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道:“青箩。” “顾少阳你真的喝醉了……”沈青箩用力抽自己的手,“放开我。” “青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厉大勋。”顾少阳抬起她的手背重重吻了一下,“我愿意什么都给他只要你跟沈萌不要离开我就行了,这样还不行?” 从来没见过顾少阳这样说话,过度的慌乱令沈青箩已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试图挣脱他的手:“放开我啊。” “我做不到。”顾少阳反倒握得更紧了一些,“你为什么会认为厉大勋没有你们不行,我就可以没有你们?!” “沈青箩,我把你认为我有的东西全给厉大勋,我不要,你选择我行吗?你坚定不移地选择我一次不行?” 顾少阳是喝多了,但是他真的没醉,被沈之朔送回房间之后,他闭上眼睛躺了半个小时躺不住了,心里清醒得可怕,想到今天在医院听到沈青箩答应方华会跟厉大勋结婚的事情,他怎么能醉? 他很后悔,今天听到那些的时候没有出去阻止,他为什么会变得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害怕伤害她吗? 但是她现在这样的选择,显然是会把所有人都伤害的。 她在背叛他还是她自己的爱情。 不,他绝对不会让她这样下去! “沈青箩,是不是我也把自己的腿给打断了就行?!” “你胡说什么!顾少阳,你就放过吧,就当后来我们没有重逢过,就当……”沈青箩不忍说出口,她答应过他不再提四年前的事情,可现在她还是说了,“就当我在那场空难中真的死了吧。” 这依然是最能伤害顾少阳的话,能让他当场心脏破裂的事情,此刻依旧如同噩梦缠身。 终于她还是伤透了他,沈青箩使劲全力抽出手,踉跄了几步,颤声道:“我没有办法跟你在一起,对不起,请你以后也不要为这种事找我了。” 他握紧发抖的手指,用力地关门。 顾少阳没有拦她,只是在门几乎关上的那一刻,顾少阳屈膝跪了下来。 沈青箩惊诧得无法动弹。 顾少阳微微垂着头,维持低微的姿态很久。 夜风带着雨雾,卷落胡同白蜡树上最后几片枯黄的树叶,卷曲的叶子落在地上,有着碎骨一般的残忍。 许久许久之后,顾少阳张了张口。 “青箩,请你回到我的身边。”他的声音几近绝望,“纵然四年前我罪该万死……可我……我爱你呀。” 她以前说他用最强硬的办法,对她或对沈萌都是如此,让人无法接受。她因为喜欢所以才会一步步妥协,现在,他感觉她在一步步离开她,他依旧能用最像顾少阳的办法,将她跟沈萌绑在自己身边。 但他没有。 他想用她想要的柔软的方式,却能杀他千百次的方法,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脾气求她回来,请她不要用什么大爱与偿还去放弃他。 如果这样,她还是要走,他真的宁愿就这么死在这个晚上,大概也比继续活下去好。 沈青箩知道,顾少阳的内心深处其实有一个底线,从不让任何人逾越。因为特殊的成长经历让他害怕与人交换承诺。无论他表现得再理性霸道,也只是为了掩饰严重缺乏的安全感。 但现在他放下自己所有的伪装,被她不断地放低自己的底线,而今晚或许就是他最后的底线了。她若再执意地推开他,或许他真的会走。 之前他故意放高姿态似乎已经理智地接受了她说出来的分手,她心里难受,可今天他恳求她不要放手,她依旧如此难受。 但是…… 顾少阳,如果这真的是你的底线,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让她为厉大勋做些什么。 “对不起。” 沈青箩说完,将门关上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顾少阳忽而笑了,嘴角勾起哼哼两声,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狗屁,一样的那么卑贱。 顾少阳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冰凉的尘土,哼哼哼笑了几声,然后张狂大笑。 沈青箩,就如你所愿,我顾少阳并不是没你就不行了!老子……不稀罕你了! 第二天,沈青箩与厉大勋还有沈萌搭乘了专机飞了n市,直接在沈之朔医院的楼顶降落。厉大勋被安排到了最好的病房。沈萌在病房里陪着厉大勋。沈青箩忙前忙后的走动。 其实她也没什么可忙的,除了能帮厉大勋做一点事之外,其他的沈之朔已经都安排妥当,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任何。 沈之朔走近病房,他已经换上了自己的白大褂,更显得风淡云轻。 “如何,这病房可还满意?” 病房已经是最好的了,沈青箩点头说道:“挺好的,谢谢你沈医生。” “你觉得呢?”沈之朔低头看沈萌。 沈萌有点害怕沈之朔,因为这个叔叔太太太聪明了,他被他耍得团团转,或许不仅是害怕,而是一种敬畏,沈萌拧着小眉头说:“病房很好,你呢?” “我?”沈之朔淡淡反问。 “你能治好大勋叔叔吗?” 原来他想说这个?沈之朔只是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小脸蛋:“我要能治好,你打算怎么谢谢我?” 沈萌一愣,不服输地看着他:“你想要我怎么谢?” “你害怕吗?” “不怕!你要是能治好大勋叔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萌。”厉大勋出声制止了沈萌,沈萌回头看向厉大勋,厉大勋对他点头,“没关系,我很好。” 沈之朔却没理会厉大勋想要袒护孩子的举动,而是蹲下把沈萌那小脑袋拨回来与之对视:“那我们可说好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谁欠谁人情啊?”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沈医生,你是在恐吓一个孩子吗?” 沈之朔回头看着秦安安走进来,他也起身,缓声说道:“中午你不休息来这儿做什么?” “我听说来了特殊的病人所以来看看,这孩子……”秦安安看着沈萌,“怎么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她弯弯的眉毛一动,抬起眼看向病床边的人,一看惊讶地张嘴,半天之后才叫道,“青,青箩?!” 沈青箩微微一笑:“安安,好久不见。” “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说完她就要冲跑过去,沈之朔拉住她,无奈道。 “好好走路,别蹦跶。” “我太高兴了嘛!”她笑眼弯弯看着沈青箩许久,终于忍不住上前将她紧紧抱住,“青箩见到你太高兴了!”说着还哭了起来。 沈之朔看她掉眼泪,拧起眉头。不高兴也哭,高兴也哭,让人如何是好? 两人重逢喜悦地拥抱了很久,然后安安才笑着说:“我就说着孩子眼熟,那绿色的眼睛简直就是你的翻版,而且,他未免跟顾少阳长得太像了吧……” 病床上的厉大勋垂眸看向沈萌,不能否认这孩子跟顾少阳真的很像,所以他很嫉妒。 第四百七十一章 顾少彻底放弃青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知道厉大勋听了可能不大舒服,沈青箩立刻对沈萌招手:“沈萌,来,叫安安阿姨好。” 沈萌看着秦安安亲切可爱,眉眼弯弯的模样,也挺喜欢,立刻乖巧地叫一声:“安安阿姨好。” “你好,沈萌,你太可爱了,姨姨可以亲你一下吗?” “可以啊。”沈萌立刻仰头把脸凑过去。 沈之朔:“……” 秦安安你要这么热情吗?还有,沈萌,你不是跟你爸一样傲气吗,怎么能跟秦安安卖萌这么轻易就让亲了?异性相吸他知道,可你小子那亲的是你沈之朔叔叔的女人,你的婶婶!臭小子。 秦安安立刻美美地把沈萌给亲了两口。 然后将沈萌抱起来。 沈萌平时也不乐意让人抱,秦安安抱的时候,他稍微扭捏了一下,可又被秦安安亲了一下额头,他嘴角微微抽搐,阿姨,我也是觉得你长得可爱而已,你不要亲来亲去的可以吗? 秦安安抱着沈萌,这才注意到了病床的厉大勋:“这就是那位特殊的病人吗?” “他是我大勋叔叔,他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 “噢。” 沈青箩说道:“他叫厉大勋,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 “青箩,你说话这么见外,大家都是朋友都是兄弟姐妹,你的朋友当然也是我们的朋友。”然后不知情的秦安安四处看了看,“顾少阳没跟你们回来吗?” 她听之朔说过一些关于顾少阳跟沈青箩之间的事情。反正蒋青箩还活着,顾少阳有了个儿子的事情,在他们兄弟几个之间早就传开了。 “他……应该也倒了吧。” “什么叫应该啊……” “秦护士,你该去午休了。”沈之朔走过来,看着沈萌,“你喜欢被人抱着让我抱抱?” “我不喜欢被抱着。”沈萌立刻挣扎了一下。 沈之朔低声跟秦安安说:“放他下来。” “抱一会儿不行啊?”安安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讲孩子给放下来了,“我在想,估计夏二哥已经迫不及待地赶来了。” 话还没说完呢,病房几乎是被踢开的,一个长得一副俊美花花大少模样的大高个站在门前,高的一概不看,目光在低海拔上搜了一遍,一看到沈萌,他嘴角卷起笑容,大步走了进来。 “小顾崽子!我终于见到你了吧?!” 沈萌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叔叔,为什么这里这么多奇怪的陌生人? 这个叫他小顾崽子的叔叔笔直朝他走来,沈萌一脸警惕,看向了沈青箩:“妈妈……” “这个是夏叔叔。” “什么夏叔叔,我是你二大爷!”夏易云说着就伸手就去抓那小子,沈萌灵巧闪避,飞快地往后跑到了厉大勋的身边,抱着厉大勋的手臂将自己围住。对夏易云大声回了一句。 “我不认识二大爷!” 夏易云笑得一脸坏相,那双桃花眼却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病床上的厉大勋,眼底光芒精锐,脸上笑容不减,对厉大勋说道:“你好,我叫夏易云。” 在听说顾少阳是沈萌父亲,沈青箩之前的男朋友之后,厉大勋曾查过顾少阳的底细,知道夜氏国际,当然也知道夜氏国际的几个人。 夏易风、夏易云、顾少阳、沈之朔、程漠,这五个男人可是能商业圈的风云人物,每一个的身份都非同一般。 厉大勋目光沉静看着他:“你好,厉大勋。” “早有耳闻,谢谢你这几年照顾我这小侄儿,哎呦,这小子长得可真好,顾少阳那小子算是捡着一个儿子了。” 夏易云总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其实这人说话最是一语双关,看着是在跟厉大勋道谢是吧?但这道谢可有学问了,摆明是将厉大勋当外人了,而且后边还加上顾少阳的名分,显然这人是在护自己兄弟。 当然能不护嘛? 夏易云这人看着笑眯眯的似乎挺好说话,平时赚钱那势头几乎钻钱眼里去了,经常被顾少阳骂守财奴。 但其实他感情上具有强烈倾向性,最是厚此薄彼,把身边人默默划分三六九,不同人不同的看待。跟爷好的,爷拿你当好哥们儿亲昵着,知恩相报;不跟爷好,也看不顺眼的爷找机会捏死你。 别人怎么的跟他无关,平日他们兄弟几个就算是打起来,那也是手足,长短他都得护着自己人。 他笑眯眯朝着沈萌出手。 沈萌瞪着他喊:“你说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嘿你这小孩儿,懂不懂事,你二大爷想跟你亲热亲热,赶紧把身体交出来让我抱抱,你一小老爷们儿你躲起来你出息吗?赶紧出来!”他横眉说完,又笑着加了一句,“让二大爷抱。” “夏二哥你真的挺恐怖的。”秦安安忍不住说道,“是孩子都得怕了你的。” “不懂事,怎么跟二哥说话的,二哥帅成这样还这么亲切你还说可怕?” 沈青箩嘴角微微抽搐,她是孩子也受不了夏易云这样的热情,可都是顾少阳的兄弟,她也不能说不让他跟孩子亲吧?可关键这人跟孩子亲的举动,怎么也这么欠呢? 厉大勋摸了摸沈萌的头说:“夏二哥是吧,这孩子从小就不喜欢被人抱。” 沈萌点头再点头。 夏易云却不干了:“我可从来不是要别人喜欢我才干,而是我喜欢就好!” 说着他已经抓到了沈萌的手。 沈萌立刻推开,又逃了出来,对着他大声说道:“你这个长得跟狐狸一样的二大爷,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秦安安闻言立刻笑了:“二哥,这孩子眼神跟他爸一样,都觉得你像狐狸。” 沈之朔看夏易云是玩上瘾了,将跑过来的沈萌一把捞起来:“要闹去外边,我这是病人房,你们太吵,影响我工作。” 说着把孩子放出门口。 夏易云立刻跟着孩子出去了。 沈之朔看向沈青箩:“沈小姐也出去。” “好。” “我留下来帮你。”秦安安说道。 沈之朔低头看她,眼中有了温柔的神色:“你中午休息一会儿……晚上再好好帮我。”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但秦安安哪儿能听不出什么意思?这人看着清心寡欲的,在她面前可完全不是这样。而且他这一趟去宣城两人几天没见面,她听到他这么说脸立刻就红了。 “我帮你又不会累。” “嗯?”沈之朔清淡一句。秦安安嘴一噘,一脸幸福滴说道:“知道了,我去休息。” 秦安安走出特殊病房,看到沈青箩疾步跟上夏易云。那夏易云已经得逞将沈萌搂在臂弯里,刚才沈萌被沈之朔捞起来的时候并不会很挣扎,但现在那孩子嗷嗷直叫。 夏易云却似乎开心极了,也跟着嗷嗷叫两声,然后转了一个弯将孩子抱入了一件房间。 那间房间里,顾少阳与程漠在说着话,两人面色凝重地在商量着关于沈萌被绑架的事情,说到森尼.暗的相关消息,然后孩子的叫声从外边传进来,顾少阳忍不住翻翻白眼,这声音显然是他儿子的!他回头瞪向门口,看夏易云像扑捉到小野生动物一样得意的模样,他没好气骂道: “老狐狸,那是老子的崽儿,你能好好抱着吗?!” “哈哈哈……”夏易云朗声笑着,“这小子可真好玩,力气大得惊人,狼崽儿一样的。” “好玩你妹,有本事自己生去,把他放下来,没见他不喜欢被抱啊?”其实顾少阳有点嫉妒,他自己抱沈萌的次数还寥寥无几呢,凭什么夏易云就这么瞎摸乱抱的? 顾少阳嘴上骂着,但却没有出手去制止夏易云,这家伙老早就想见这孩子了,心里喜欢才逗,要不喜欢他还懒得逗呢。 沈萌看到顾少阳反而不叫了,静静地看着他,一脸严肃。一旁的程漠平时酷酷的,见到沈萌之后,脸上的表情也软化下来,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但他并没有主动跟孩子亲近,只是默默旁观,这孩子长得真好,模样像顾少阳,但那双眼睛绿色的跟他妈妈像。个子很高,刚才踢蹬的双腿很长,比普通同龄孩子都大一些,嗯,狼崽儿好,有劲儿。 沈青箩这时候也进了这间房,虽然夏易云她是信得过,但她也不能把沈萌单独留着啊。 直到进了房间,看到顾少阳也在,她脚步一顿。 顾少阳抬起眼冷冷扫了她一眼,跟不认识的似的将目光收回落在沈萌身上,身体靠在沙发上,呈现出一副狂妄自我的模样。 沈青箩明显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同,毕竟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全然改变,她能猜到他会这样冷淡。 虽然成为不了情侣,但两人都在a市难免还会碰上,就跟朋友一样相处……吧。她迈开步子走了进来。 顾少阳忽而起身说道:“程漠,晚上出来喝一杯。” 说完他就往外走。 夏易云一瞧这势头,不对啊,捏着沈萌的动作停下来,他抬手问顾少阳:“你这就走了?”女人孩子都在这儿呢,那粘人的家伙居然真走了? 顾少阳头也不回:“不走里下来插花啊?” “你走了我就拐卖你儿子!” “切。”顾少阳已经走出了房。 第四百七十二章 情敌又见情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夏易云把沈萌抱起来,看着他说:“你爸走了,你不叫他?” 沈萌看着顾少阳离去的那扇门,扭头:“你放我下去。” 夏易云把那孩子抱怀里,有多喜欢就又多热情,就不肯放沈萌走,他抬头纹沈青箩:“怎么的?又吵架了?啧啧,所以说,要孩子就行了,女人太麻烦。” 他说完继续蹂躏小家伙,这小家伙越是炸毛,他越是高兴。 程漠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摸了摸孩子柔软的头发,就一下,收手,起身,离去。 沈青箩走过来说道:“夏二哥,孩子你抱得也挺累的,不如给我抱吧。” “我不累啊。” “我累了!”沈萌立刻说道,“你歇会儿吧二大爷!” 此时小海敲门然后走进来:“boss。” “嗯。”夏易云随口应了一声,继续跟沈萌聊天。即便沈萌很不想跟他聊,但他非常有兴趣。 小海一看这样的情景,笑着说道:“沈萌回来看到这么多叔叔,估计有些有宠若惊啊,哈哈。” 小海拿出一串给了沈青箩:“青箩小姐,这是长平别墅的钥匙,长平离沈医生医院比较近,比较方便你照顾病人,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你们直接入住就行。” 又给了她一把钥匙:“这是保姆车的钥匙,车子停留在楼下,地址我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 沈青箩觉得好像跟顾少阳分手之后,不该接受这些了。 “其实我可以自己解决这些问题……” “青箩小姐不要有负担,那栋别墅是以小主子的名字购买的,所以那是给小主子的。” 父亲给儿子的,顾少阳现在是用这样的理由做这些事情?不过不管怎样,给沈萌也好,她应该也不会在a市停留很久,等厉大勋的治疗结束,他们还是会回宣城去的。 到时候,就不会再跟这座城市,这里的人有瓜葛了。 “……谢谢。”沈青箩接过了小海手中的钥匙。 病房之内,沈之朔在给厉大勋做治疗,这是他的领域,所以沈之朔十分冷静专业。 厉大勋问:“你们已经查到绑架沈萌那些人的线索了吗?” 沈之朔倒是没怀疑厉大勋的能力,所以他问出这样的话,他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厉大勋有这样的判断能力。 “还在查。” “我可以帮忙。” “我想少阳可能不需要。” “我们都是为了孩子。” “关键是你知道的,还没我们知道的多。” “所以我想尽一份力。” “一条腿的力量吗?”沈之朔淡淡说着。 厉大勋微微拧眉,现在他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沈萌跟青箩:“别说一条腿,就是没腿我也会拼尽所有守护他们。” 沈之朔手下的动作不停,每一步骤都精准无比,他头也不抬说道:“有些东西还是你情我愿来得舒服,不然就显得强人所难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何况说者有心听者又如何能意会不到其中的意思。厉大勋牙关一紧,他知道这些人都向着顾少阳。 甚至他来这儿治疗的时候,都能察觉到一丝软弱感,若不是因为沈萌必须要来救治,沈青箩也得跟着过来,他不想让他们母子为难,他都愿意不来沈之朔这儿。这是他的自尊与情绪。 “我知道你们不欢迎我。” “那倒没有,反而我们还挺不讨厌你,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就不会是你的,迟早而已又何必垂死挣扎?” “如果是你,会欣然就放手吗?” “……”沈之朔倒也不是回答不上来,只是局外人说着容易,深陷其中的人难以自拔的心情又岂是外人能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不会欣然放手。”他淡淡承认,好一会儿又说道,“你得忍痛放手。” 厉大勋:“……” 沈青箩跟沈萌在病房外等着,等到沈之朔从厉大勋病房里出来的时候,两人起走了过来。 沈之朔只说了一句:“你们可以进去。”说完就离去。 沈青箩跟沈萌进了房间,厉大勋看到他们有些疲倦的脸露出了温暖的笑意:“我很好,不要担心。” 沈萌趴在他病床边,伸手抹去他额头因为痛苦地治疗而洇出的汗水:“大勋叔叔,很疼吗?” “刚才有点疼,但你帮我擦了汗就不疼了。”平时厉大勋话也不多,但跟沈萌在一块的时候,也会变成温柔的男人。 沈青箩转身去卫生间接着热水,将毛巾放在热水之中端了出来放在床边的架子上,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拭额头的汗水,然后又解开他的病人服,给他擦拭身体。 “开始是辛苦一点,你得咬牙忍一忍。” “并不辛苦。”只要她跟沈萌在,多苦多疼他都能忍。看着这两个人,叫他如何放手呢。他握住了她的手腕,“你们也辛苦一天了,不用管我……” “你这人,我不管你,你能自己来吗?你就放心把自己交给我,等你好利索了,你想让我帮我还嫌你烦呢。” 沈萌笑眯眯地说道:“我不嫌你烦,我给你擦背大勋叔叔。” 厉大勋一听,看向沈青箩,两人笑了起来。 “笑得可真开心啊。”曾雨桥此时出现在了门口,她身上也穿上了白大褂,长发邦成马尾,利落漂亮。 她走到病床旁边,看着厉大勋说道:“是不是觉得就算丢了这条命都值得了?该不会你是想到今天那天才这么不顾一切地去送死吧?” 厉大勋看着她微微蹙眉。 曾雨桥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其实她不想说死不死,更知道他不是为了今天沈青箩跟沈萌围着他,他才豁出性命救沈萌,他是真心想要守护那个孩子。 只是看到他跟沈青箩还有沈萌在一起的时候,脸上那个笑容,她心里就难受。 然后她说道:“沈青箩,你出来一下。” 沈青箩并没有立刻出去,她想起顾少阳说过的一件事情,厉大勋跟曾雨桥……好像在一起过。虽然她不知道那种在一起的方式是什么。她这么擅自留在厉大勋的身旁,会不会其实是自作多情了? “有什么话当我面说吧。”厉大勋说道。 曾雨桥冷冷一笑:“我以医生的身份有话叮嘱沈青箩难道不行?” “既然是医生,我这个病人也有听的立场,就在这儿说吧。”厉大勋的坚持让曾雨桥恼羞成怒。 “曾医生,我跟你出去。” “青箩……” “让沈萌陪你。”她对厉大勋微微一笑,然后又给沈萌指派任务,“沈萌你在这儿陪着大勋叔叔,要照顾好他哦。” “好的妈妈。” 沈青箩跟曾雨桥走出病房,来到曾雨桥的办公室内,曾雨桥双手环胸看着沈青箩说:“沈青箩,你几个意思?” “什么?” “你到底是要跟顾少阳还是厉大勋,你是不是很得意可以随意选择呢?” “我……跟顾少阳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可顾少阳还挺平静的,她有些不可思议:“你单方面提出分手,顾少阳会答应吗?你还要一面跟厉大勋在一起,然后有一面等着让顾少阳在争风吃醋抢夺你?” 或许,她给曾雨桥的印象一直不好吧,每次被她说得自己都有些看低自己:“顾少阳已经答应了。” 从他那冷漠的模样,这次应该是真的了吧。毕竟上次和好,也是她去主动跟他言和,当时顾少阳就做好了跟她分开的准备,只是最后被她说服了而已。 如今她又再次伤他,他回愤怒会厌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世上,有谁会对另外一个人永远妥协呢?谁会被三番两次伤害之后,还会锲而不舍的留在那个人身边。 她以前不是因为顾少阳伤害了她,然后远走他乡避开顾少阳,并发誓从此不再对他心软,也曾因为他伤害过自己而对他做出残忍的报复吗? 所以顾少阳也会疲倦,也会累到不会再爱。 “顾少阳真的答应?”这怎么可能?曾雨桥哭笑不得,“那个男人就算失忆,精神与身体也对你一个人忠诚,他根本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或许……因为记忆健全了,他才能做出更好的选择吧?” “呵呵,沈青箩,你说得可真是轻巧。”曾雨桥不甘心,她看上顾少阳的时候,顾少阳喜欢沈青箩,她现在对厉大勋有感觉了,可沈青箩却又玩这一出,“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还挺大义凛然的?” “我并没有。” “你不是觉得厉大勋因为你们变成现在这样,所以要对他负责吗?” “……”沈青箩想要否认,但却无法立刻否认,好一会儿才说道,“其实我跟大勋之前也是决定要在一起的。” “但你中间你选择了放弃他!”被喜欢的人就是这么任性啊,曾雨桥非常嫉妒沈青箩,因为她能拥有她想要获得的所有东西。 “好,就算你跟顾少阳分手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跟厉大勋已经在一起了。” “……什么?”沈青箩不可置信地说,“我不知道……” “我跟厉大勋上过床了!”曾雨桥说完,觉得自己有些可悲。明明当时厉大勋就是将她当成了沈青箩啊,但除了那个她不知道再拿什么来抗衡沈青箩,为什么在她面前,她总是一个失败者,真的很不甘心。深呼吸,她又补充说道,“我跟他上床了,我会跟他在一起,所以厉大勋根本就没你该管的事。” 第四百七十三章 细微浪漫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曾雨桥说完这些,沈青箩有些尴尬,如果她知道他们两个人真的在一起的,或许不会做出这样的承诺。但在她看来,厉大勋并没有像曾雨桥说的,跟她在一起了。 “曾医生,如果大勋选择跟你在一起,我会祝福,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多想,只想让他快点好起来。” “那你不觉得我作为医生比起你会更容易照顾他吗?” “我并不会反对你照顾她。” “所以……” “曾医生,请你不要决定我这不可以或那不能,我知道你是为了顾少阳或是厉大勋好,但你没有一而再用言语重伤我的立场,对吗?” 沈青箩目光沉静看着曾雨桥,严重有她自己的坚持。她再有错但也轮不到曾雨桥每次都咄咄逼人,她平时只是不跟她计较,并不是不能计较。 曾雨桥冷眼看了她好一会儿,心里也明白,她把很多自己不顺利的感情发泄到了沈青箩身上。厉大勋或顾少阳喜欢沈青箩,并不是沈青箩的错。而她得到他们两个人的喜欢,也不是沈青箩的错。 这些她都明白,只是她嫉妒罢了。 “你要自己做得够好,就不怕别人说。” “既然只是别人,就没有资格评判的资格,曾医生要是想说的就是这些,那我就不奉陪了。”沈青箩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回到了厉大勋的病房,接着手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水有点凉了,我去换一下水。” “已经擦好了。”厉大勋说道,“我手还能动。” “那好。”沈青箩端着水去倒了。回来的时候看厉大勋有些心不在焉的,她看向他的时候,他目光微微一动,找了一个借口。 “曾医生跟你说了什么?” “她希望我好好照顾你。” 厉大勋能猜到就曾雨桥那样的性格,如果只说这些就不会单独聊了:“她要说了什么,你……别介意。” 沈青箩看了他一会儿,眯起眼睛看他:“厉大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曾医生?” “我没有。”厉大勋一口否认,然后有觉得这么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好像有点不那么男人,迟疑了许久之后,他脸色一沉,“我那天……” “好啦!”沈青箩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还不知道你,厉大勋,我现在就希望你好好的,我要看着你好好的。” 厉大勋看了她好一会儿,点头:“会好的。” “我相信。”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厉大勋说道:“你能帮我叫一下医生吗?” “你是哪儿不舒服吗?”沈青箩瞬间着急起来。 “别紧张我没不舒服,我只是想去下厕所。” 沈青箩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噗嗤笑了:“厉大勋你未免太逊了一点,想上厕所跟我说不就行了吗?” 她扶着厉大勋起来,他伤得很重,已经住院好几天了,但行动还是不大方便,尤其是受伤的腿,根本就没办法动。 沈青箩扶着他的腿放在地上,给那肿得不成样子的脚掌套上鞋,但鞋子根本就不够大,沈青箩看着心疼:“我给你换一双鞋……” “穿不上,你来撑住我这边的手臂就可以。” 沈青箩当了他伤腿这边的拐杖,让他从床边站了起来。“沈萌,你帮大勋叔叔推着点滴架,要慢慢的喔。” “好!”沈萌双手轻推点滴架,跟着他们慢慢挪到卫生间,虽然不远,但厉大勋还是走出了一身冷汗。 到了马桶边上,沈青箩问他:“大还是小?” 厉大勋还挺不习惯说道:“小。” “那……那开始吧。” 开始吧?厉大勋无奈一笑:“你们俩看着我没法尿。” 沈青箩也觉得好笑:“你一只脚能站得稳吗?” “一泡尿的事件还是可以的。”厉大勋说完两人都笑了。 沈萌说道:“我是男孩子,我留下来扶着你!” 沈青箩轻拍他小脑袋,将他带出来。沈青箩忽然想到之前顾少阳手受伤,非得耍赖让她帮他脱裤子,那人真的是脸皮太厚了。想哪儿去了,沈青箩甩甩头。 母子俩在卫生间门口守着,相视一笑,沈萌笑得眼睛弯弯的,听到卫生间发出冲水的声音,母子二人又一起钻了进去,把大高个子厉大勋给架回床上。 厉大勋虽然一声不吭的,但这样的天气能疼出一头的汗,肯定是疼得不轻,沈青箩看着心里也挺难受,立刻有转身拧了毛巾给他擦了汗,又帮他把受伤的脚也给擦拭了一遍,再将被子盖好。 “我现在回去一趟……”沈青箩想着解释道,“这边安排住处离医院还挺近,我回去给你弄一些吃的再过来。” “嗯。” “要是觉得不舒服或需要帮忙我不在你就按床头的按钮。” “怎么突然感觉我比沈萌还小了?”厉大勋笑道。“回去吧,你们也休息一会儿。” “那我跟沈萌先回去。” 沈青箩牵着沈萌出去,到了停车场她并不知道是哪一辆车,所以就在最显眼的位置随便按了一下钥匙。 果然嘟的一声,离她最近的车就响起来了。一辆奔驰商务车。沈萌一看那亮起的前灯,一阵惊喜。 “妈妈,这是我们的车吗?” “应该……是吧。” “好酷!”沈萌很喜欢,不过很快他又补了一句,“是那个人给的吗?” “沈萌,他是你的爸爸。” 沈萌吐了一下舌头就不肯认。沈青箩也没强求,事到如今她还强求什么呢?走过去打开车后门,车上放着儿童安全座椅,顾少阳那种飙车党自从有了沈萌之后,连他自己的车都会配备安全座椅。 如果沈萌想坐副驾驶,她也会发现顾少阳会非常细心的将安全气囊给关闭掉。 儿童的安全座椅最好安置在后座,如果有时候需要安排在副驾驶位置,需要将座位往后搬一半,这样如果发生事故就不会让孩子收到表盘之类的伤害。安全气囊在事故发生的时候并不能很好的保护儿童,反而会给他们造成更大的伤害,所以需要将安全气囊关闭掉。(顺便科普一下儿童坐车安全常识) 而且,只要沈萌在车上,顾少阳的车速都不会太快。其实她发现了很多顾少阳贴心的举动,在分开之后会更容易想起。 “你坐好了吗?沈萌同学。” “我坐好了。” “那我们出发吧!”沈青箩回过头发动车子,“先导航一下我们要去地方,长平路99号,letsgo!” 沈萌与沈青箩所入住的别墅周围都安排好了监控,顾少阳将对面的房子也买了下来,上边安排了人日夜监控着这座别墅。 沈青箩才到门口,大门就被从里边打开了,给她开门的是一个非常高大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模样并不算漂亮,但脸上有一股利落的气质,身形看起来很矫健。 “沈小姐、沈萌你们好,我是你们的管家,我叫蓝枫,负责你们的饮食起居。” 蓝枫虽然自我介绍说是管家,但她真实的身份是一个保镖。而且还是一个拿得起枪也拿得起锅铲的一流保镖。 “你好。” 沈青箩讲车子开了进去,别墅两层式,风格是沈青箩喜欢的,而屋里放着小朋友喜欢的摆设,还有一堆男孩儿喜欢的玩具。 最抢眼的估计就是放在大厅内部一辆玩具跑车,虽然是玩具但外观十分逼真,敞篷的布加迪威航,天蓝色底色,车身是深蓝色,色泽光亮非常酷炫。 这对沈萌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诱惑。 蓝枫笑着说:“小主子这么喜欢,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可以吗?” “当然,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虽然蓝枫这么说,但沈萌还是看向妈妈:“妈妈,我可以玩一下吗?” 顾少阳简直要把这小子给宠坏,天上的星星能摘,他都给他摘几颗塞屋里吧?沈青箩点了点头:“可以,但妈妈先看看那车你到底能不能玩。” “好。”这简直就是一个大惊喜,沈梦迫不及待地跑到那辆车子旁。 沈青箩去试了一下那玩具车的,蓝枫走过去解释操作。这车子很平稳,而且速度不快,操作简单,沈青箩确定不会开着发生冲撞之类危险,她回头对迫不及待的沈萌说。 “来,过来试试。” 沈萌蹦跶着跑过去,沈青箩也不是电子或玩具盲,这些东西她动两下就能掌握,所以耐心地教着沈萌怎么操作。沈萌听一遍就记住了,然后踩着脚下的油门,方向盘一动,车子就开了出去。 “刚开始你要慢一点,不要到处乱撞。” “知道了妈妈。” 沈青箩看他玩了两圈,上手了之后,她问:“蓝枫,这附近哪儿能买到食材……” “我想青箩小姐大概需要为病人准备晚饭吧?我已经将骨头汤熬上了,病人的食谱我准备了一下,各种食材都在冰箱,你需要做什么尽管跟我说。” 这也太贴心了吧? 而且这个时候,小海电话打了进来:“青箩小姐,你们回家了对吗?” “已经在家。” “对家里的布置还满意吗?” “很周到,谢谢。” “不客气,家里有一个叫蓝枫的小姐,她会照顾你跟小主子的生活起居,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她说。” “好,谢谢。” 第四百七十四章 父与子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接下来的蓝枫全权负责,沈青箩也只是稍微动了一下手,这么清闲下来,她还有些不习惯。 主卧房间很宽敞,里边有淡淡的花香,窗帘与床单都是她喜欢的颜色。她跟沈萌的行李箱放在很大的衣橱前。 感觉自己太闲了,还是收拾行李吧。 沈青箩放倒拉杆箱,准备把衣服整理出来。打开衣柜的瞬间,她忍不住惊呼,这衣橱里挂着很多新衣裳,都是当季最新的款式,尺码是她的。而另外一侧又是一柜子的儿童衣服,那是沈萌的。外套、毛衣、打底衫、内衣裤、围巾所有一切都一应俱全。 她伸手摸了摸那一件件漂亮的衣裳,她的,沈萌的,女人见到这些总会很惊喜很开心吧,她当然也不例外。 人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以前跟顾少阳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曾对当季新款名牌,对限量版包包情有独钟,当然,以前的蒋家也没有刻意苛待她,所以那种富足的生活,让她没有为金钱真正发过愁。 直到蒋家衰亡,她离开顾少阳,那时候一切都要从头做起,开始会很不习惯,但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为生活奔忙,养家糊口,不能依靠任何人,这个世上她只有沈萌,而沈萌还是一个需要她来养活的孩子。 顾少阳这一出现,又一下子感觉到所谓的荣华富贵,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适应还是不能适应。 她自认为从来不是看上顾少阳的钱才跟他在一起,但又不能否认顾少阳就是一个生活在社会顶层的人,不是他炫耀或怎么,而是他的生活就是如此。 只是这么贴心的准备,如何能让人不敢动。 梳妆台前,还昂贵的化妆与护肤品,以前顾少阳还不时抱怨,你们女人怎么就这么麻烦,睡觉之前还拍拍打打的。他不喜欢香水的味道,但他不排斥护肤品的味道。 不知不觉,市有太多她跟他的过往,但也只是过往而已了吧?等过一些时候,她还是会离开这儿,这里的东西,她一样也带不走。 房间之前有个露台,她以前说,喜欢有露台的房间,因为可以偶尔在睡不着的夜晚出来看看黑夜或月光。 顾少阳好一会儿也笑着回答:“我也喜欢。” “你为什么喜欢?难道也希望睡不着的时候出来赏月?” “睡不着我从来不赏月。” “那为什么?” 顾少阳冲着她坏坏一笑,走到她背后将她压在露台的扶栏上,将她的睡裙捞起来,从后边进入了她,然后得逞地说:“因为偶尔这样也不错,我而且我保证你从今往后你不会有因为睡不着来露台看月亮的时候。” 那个夜阑人静的夜晚,那么撩人…… 沈青箩推开了通向露台的门,走到扶栏之前,寒风吹过她的头发,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顾少阳说希望她能把头发留长了,只是她的头发都还没长长呢。 她深呼吸,目光望向周围陌生的景致。 明明是她曾逗留过的城市,这儿却没有她熟悉的景物与人,物是人非就是如此吧。 沈青箩在楼上看风景,对面的顾少阳手里拿着望远镜在看她。不是她提出分手的吗,有什么资格露出那样哀伤的表情。 小海进来,看到顾少阳站在窗户前也凑过来看:“噢,那不是沈青箩小姐吗?”小海坏坏一笑,“主子,你要想见人家就去见吧。” 顾少阳回头瞪了小海一眼:“我想见谁?” “你在看谁你就想见谁啊?” “切,老子就想看看我儿子!”说着他将手中的望远镜塞小海怀里。昨天,他喝了很多酒,但是他记得他做过什么事情,他都给她跪下来了,但那女人还狠心将他推在门外,他为什么要看这个对他冷酷无情的女人? 世上女人那么多,他就不信他就非她不可! 小海抱着望远镜跟着他走进去:“那主子,晚上吴小姐约你一起吃饭你要去吗?” “吴淑密?”顾少阳目光一眯,“去,干嘛不去?” 第二天一早,吴淑密与她的神秘情人又出新闻了,这次是她跟顾少阳在吴淑密闺蜜的生日派对上贴面跳舞的情景。 沈青箩在照顾厉大勋,给他进行腿部按摩,跟他进行复建根本就不会去在意娱乐新闻,知道这件事情还是曾雨桥跟她说的。但她也就只是听听,现在顾少阳做什么都跟她没有关系。她照常给厉大勋做复健锻炼。 沈之朔给厉大勋进行治疗之后,将沈萌带走了。虽然对沈之朔有些敬畏,但沈萌心里知道这个人是不会伤害他的。沈之朔将他领进了化验室,孩子对医院与打针有着天上的畏惧,所以这实验室里的一切还是让沈萌有些发憷。 不过顾少阳在里头。 沈萌给自己壮了壮胆,跟着沈之朔走进去了。 沈之朔往仪器之前的椅子上坐下,看向沈萌:“害怕了吗?” 沈萌咽了一口口水,倔强摇头。 沈之朔说道:“你要是害怕,可以跟你爸爸求救。” 顾少阳只是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在听到沈之朔这么说之后,才将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来看向沈萌,并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他。 沈萌目光一沉:“我不害怕。” “很好。”沈之朔拿出一个橡皮筋,“我现在需要从你手臂上抽一点血,所以你得躺在这张小床上。” 沈之朔示意一旁的床。 沈萌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衣角,他回头看向门口,妈妈没来。然后又看了顾少阳一眼,放弃向顾少阳求救,他咬一咬牙走了过去。 这小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都吓他了居然还是敢走过来。 沈之朔看了一直都不动的顾少阳,也不知道那人在闹什么脾气,根本停不下来。他抱起沈萌上了小床,总是冷淡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和说道:“我们先把衣服脱了。” 沈之朔将他外套跟毛衣脱下来,笑着说:“对于男子汉来说,并不会很疼,你应该是个男子汉吧?” “我当然是男子汉。” “那你打预防针的时候哭过吗?” “我……没有。”接收到沈之朔目光,他拧着眉头说,“我只是有点想哭而已,我妈妈说我要给妞妞做榜样,因为妞妞特别害怕打针,她每次都哭得很伤心,我得告诉她并不会很疼……” 沈之朔嘴角弯了一个小弧度,原来这孩子话还挺多。 “那你真的是一个特别棒的小男子汉,来,躺下。”他把他小小的胳膊抬起来,平放在床上,然后用一根橡胶轻绑了他的上臂。 沈萌看着他,目光里是有些害怕的,但是他很严肃很倔强地硬撑着,直到沈之朔拿出了针管,做了消毒的动作,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一个孩子单独面对这些,哪怕大夫是他认识的人,也还是会恐慌的。 顾少阳低咒一声,将手机往桌上哐啷一扔起身走了过来,在小床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那倔强的孩子没好气说了一声:“还是害怕你可以哭,这是一个不到四岁孩子能有的举动,不丢人。” “我才不哭!”沈萌看着他,眼眶忽而就红了,但并没有哭而是怒视一般看着顾少阳,其实是委屈的。 顾少阳看他眉毛都发红了,想起了小时候被父亲打死活都不哭,打出血了也不肯掉一滴眼泪,不过那时候他比沈萌大,那时候他六岁了。 顾少阳暗自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搭在沈萌手臂之外,将那小小的脑袋拢在了臂弯里。 “别怕,我在。” 孩子很敏锐地感觉到话里的感情,忽而头一转将脸埋入他的怀中,眼泪就掉下来。察觉到孩子的情绪,顾少阳也悄悄深呼吸,他并不是那么感性的。 沈之朔垂眸,碘酒擦拭了孩子手臂上好几道,孩子血管太细,不过他的眼神可不是普通医生的眼神,尖锐的针刺入孩子嫩嫩的肌肤。 沈萌明显地身体僵硬起来,抵触。 顾少阳看着心疼,像扎自己肉里一样,他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护过来轻摸沈萌的头,无声地安抚着。看着那针筒里拔出了一针筒的血,他忍不住咒骂医生:“沈之朔,我从来不觉得你这么残忍。” 沈之朔表情淡然:“当然,我划开你胸膛的时候,你那会儿基本上不算是个人看不见,你也看不见我抽干、你的血。” 顾少阳:“……” 抽了一筒之后,还以为可以了,沈之朔又说了一句:“还需要再抽一管。” 顾少阳又踹人的冲动,他低头嘴唇压在孩子的头发上,心疼。却没有哭,从顾少阳的大手手缝里,一瞬不瞬地看着顾少阳。 知道顾少阳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头去看他,他又别开视线。 抽了两小管血,沈之朔松开了沈萌手臂的橡皮:“可以了,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孩子。” 顾少阳松开了沈萌,用面前揉了揉他手臂上的针口问他:“疼不?” 沈萌坐起来,回了一句:“你试试看。” 臭小子!顾少阳蹬了他一眼,将他那小手臂塞回衣袖里,这孩子小小的皮肤柔韧仿佛稍微用力就能破掉,但这性格怎么跟臭石头一样。 呃,也就跟他在一起这小子像颗臭石头! 第四百七十五章 顾少阳新恋情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往病房外边走走,活动活动身体。 秦安安在休息区的电视前仰头看着。 沈青箩看到她走了过去,刚想打招呼,就看到电视屏幕里是在播放娱乐播报,最近吴淑密的电影出来了,票房反应不错,所以现在她一直是热门的话题,而且最近她的绯闻也是屡占网络点击排行榜前。 这则娱乐播报就专门针对吴淑密与绯闻男友顾少阳。 吴淑密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再次被问到:“吴小姐现在跟顾先生的感情还稳定吗?” “你是说友情吗?” “我们是说友情有可能升华吗?昨天二人在您闺蜜的生日宴上,可谓是瞩目的焦点,你现在还要说你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吗?” 吴淑密脸上突然露出了女人幸福的笑容,她说道:“其实到我这个年纪,谈恋爱并不是奇怪的事情吧?” “当然不奇怪,这么说吴小姐是在承认你与顾先生友情升温了吗?” “怎么说呢?也许感情在某一瞬间能发生很大的改变吧,说实话,之前我说我们不是情侣并不是在撒谎哦。” “噢?吴小姐这意思是,现在两人已经在一起了吗?” 吴淑密笑,点了点头又笑着装蒜:“哈哈哈哈,你们就猜吧,不管怎么样,请大家多关注我们的新电影《听说爱情回来过》。” 秦安安看得有些气愤,指着电视说:“瞎说吧,顾少阳是青箩的好吗!” 秦安安义愤填膺,这时候才看到一旁的沈青箩,连忙上前解释:“青箩,我觉得这些娱乐报道简直就是瞎胡闹,那吴淑密也是,为了炒作自己睁眼说瞎话,顾少阳怎么可能喜欢她呢?你别放在心上啊。” 沈青箩笑着说道:“我没有放在心上。” “就是嘛,别以为自己说几句就能把人给说走了,顾少阳现在可是有孩子的人呢,能乱来嘛?” “不是安安,你可能误会了。” “误会什么?” “我跟顾少阳不是那样的关系。” “不是……那样的关系是指?” “我们不是情侣,我们多年之前就分开了啊。” “不可能吧?我怎么听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秦安安将她拉到一边,“青箩,你们经历了那么多波折,要彼此信任地在一起啊。” “安安,我们真的分手了。” “……”秦安安不可置信,她还以为他们一家三口破镜重圆了呢。“没和好吗?你还是没能原谅当年顾少做的那些决定,虽然是委屈但他也是没办法的……” “不是,后来我们也曾试着在一起的,也许分开的时间太长了吧,感觉很多想法都不一样,所以可能,不大合适。” 她也只能这么说。说完心里还挺难受的。但她还是笑了笑。然后看到顾少阳与沈萌出现在走廊那头,沈萌见到她立刻高兴地跑过来:“妈妈。” 顾少阳看到孩子跑到了她身边之后,面无表情转身就离开。 秦安安看着这一幕,揉了揉眼睛,顾少阳真的就这么走了?再看沈萌跟沈青箩,两人在那说着话,似乎也并在意顾少阳是走还是留…… 看起来真的像是感情破裂离婚的夫妻。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可她还想再安慰沈青箩什么,也顿时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她也不了解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而且沈青箩跟大家确实分开太久了。 这么多年,她宁愿让人当她死了,也没有再回头找顾少阳,就已经说明她的决心了吧? 秦安安想了想,伸手摸了摸沈萌的脸门,然后跟沈青箩说道:“不管怎样,努力幸福就好,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就已经很幸福了,对吧,沈萌。” 沈萌不大明白秦安安在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笑着说:“阿姨,你眼睛跟眉毛弯弯的,很好看。” “真的吗?你太有眼光了!”秦安安被夸得心花怒放。 然后沈萌又说了一句:“但你是眼光不大好。” 秦安安笑容一僵:“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沈医生真的一点也不好。”沈萌说完还嗯嗯点头慎重声明,他抽他的血,现在他来报仇了,“我都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 沈青箩笑着推了沈萌一把:“没礼貌,是不是刚才沈医生给你打针了?” 秦安安才忽然明白过来,朗声笑了起来,,眉目如同下玄月,非常好看。沈萌向妈妈抱怨,指着自己的手臂:“他抽了我的血。” “所以你觉得他不好吗?” “呃,咯咯咯……”沈萌笑着搂着妈妈的腿,再坚强的小子,但还是喜欢跟自己妈妈撒娇,他最喜欢妈妈。 接下来的日子,顾少阳成了吴淑密的男朋友,偶尔还上上娱乐新闻。 沈青箩一直在帮厉大勋做康复训练,他腿上的肿块逐渐消退了,今天她给按摩的时候,忽而发现他脚趾头动了一下。 厉大勋与她同时都愣住了,沈青箩猛然回头看向厉大勋:“我没眼花吧?” 厉大勋内心也非常激动,谁会想没了一只腿?他平复自己要跳出来的心脏,回应沈青箩的模样:“你刚才按的拿一下,我好像有感觉。” “是这儿吗?”她并不确定自己刚才按的是哪个位置,但厉大勋的脚又动了一下,沈青箩手背捂住鼻子跟嘴,才能阻止自己尖叫出声。 按捺住自己的激动,她看着他说:“你自己动一下,我看看。” 厉大勋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腿上,之前他自己尝试过很多很多次,想让脚趾头动一下,但根本就不会动,现在他凝神地弯了一下脚趾头。 大脚趾真的弯了一下。 沈青箩忽而哭着去抱住厉大勋,根本就控制不住喜极而泣,然后对着厉大勋大哭,这大半个月,他都遭了多少罪了。之前几乎要被截肢的腿,现在能动了。 “能动了,能动了……” 沈青箩嚎啕大哭,让拎着沈萌从沈之朔那出来的顾少阳吓了一跳,连忙推开病房。 “怎……” 结果看到沈青箩与厉大勋抱在一起放生大哭,嘴里一直说着:“我就知道你可以,我就知道会好起来的,呜呜呜,厉大勋你这个笨蛋,你要是敢不好我就,我就跟你没完,你以后再这么吓我试试……” 厉大勋抱着她,共同感受属于他的幸运与喜悦时刻,感受她的眼泪与哭声给他带来一种幸福感,他低声说着:“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有些马后炮了?不过,我喜欢你跟我没完,一直不完……” 沈萌跑了进来,激动地问道:“妈妈,大勋叔叔的脚好了吗?” 沈青箩回头看着沈萌,将他也抱过来一起,用着哭腔高兴地说着:“你看,大勋叔叔的脚能动了。” “能动就能走路了吗?” “嗯,能动就能走路,只要大勋叔叔再努力康复训练,就能跟以前一样了。” “太好了!”沈萌蹦跳着拍手,然后一把抱住厉大勋的腿,“大勋叔叔我希望你跟以前一样,所以你要好好做康复训练。” “我会的。” 沈青箩回头说:“刚才不是沈医生送你回来的吗?” 沈萌摇头,那眼神让沈青箩一下就能猜中是顾少阳把他送回来的,估计他是听到了厉大勋脚能动的消息了吧。 沈青箩短暂消失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她回头对厉大勋说:“我去叫沈医生过来……” 穿着白大褂的沈之朔已经推门走进来,沈青箩立刻说道:“沈医生,大勋的脚又知觉了,他脚趾头能动了。” 沈之朔清淡回到:“我以为你们早知道会有今天?” 他一点也不意外,也看不出他高兴了,只是用小锤子敲了敲厉大勋的脚,又检查了一遍淤肿最严重的那部分,做了坚持之后,他才看向厉大勋。 “比我预想的恢复得更快,厉小队长底子不错,底子稍弱一点的这一下估计这腿是得废了。” 沈之朔并不是在夸,只是在简单陈诉一个事实,说完看向沈萌:“倒是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一直乐滋滋的沈萌看向沈之朔,笑容就开始抽搐,沈之朔天天给他进行各种训练跟治疗,他实在是有点不喜欢医生叔叔,可他还是没忘记那个约定。 “我记得呢。” “那就不需要提醒了,你随时准备吧。” 沈青箩有些无奈,沈萌跟沈之朔之间的关系有着特殊的模式,说得难听一点就是驯兽师跟小野兽的关系。沈之朔也跟她说过,沈萌身上的血种是不可能清除的,要做的不过就是让他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跟力量,尽量让他在发病的不要失去理智。 虽然这个有点难,但他是与生俱来的东西,是能驯化的。只要慢慢地诱导,就能避免发生类似上次发生意外的时候,他失去了该有的判断能力,盲目地闯入车流之中,或者到他力量再大一些的时候,会发生咬人或打人事件。 沈之朔跟沈萌说话,比较少用大人跟小孩的与其,似乎他知道沈萌的理解能力在那儿。又或者,这根本就是沈之朔原本的性格所致,反正他就那样淡泊清冷的,除了秦安安,跟谁都这样。 就跟顾少阳一样,她能指望他会成为温柔型的爸爸吗?他只有会宠坏孩子的举动,不会是温柔贴面的那种父亲的,毕竟……性格所致。 沈之朔将手中的记录本一收,说道:“接下来也不会轻松,康复训练要加大了,明天开始会有康复医生协助你们,具体安排她会安排。” “好,谢谢。” 沈之朔轻微地颔首,看了沈萌一眼转身走了病房。不得不说,顾少阳的这几个兄弟,都非常疼爱沈萌,从细微的动作里就能察觉。当然也有没细微动作的,那就是夏易云…… 第四百七十六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厉大勋的康复医生是曾雨桥,这还是有些在沈青箩的预想之外。但除了曾雨桥对她有意见之外,她确实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医生。她也曾经是顾少阳的康复医生,据说以前还随军在边防行医。 曾雨桥很专业也很尽责,尽责到对厉大勋的康复治疗,沈青箩几乎插不上嘴,都是曾雨桥一步一步再做,不管要做多久,她从头到尾都不让沈青箩帮忙。 沈青箩想帮忙的时候,她就甩了一句:“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这是你的专业还是我的专业?” 厉大勋想说什么的时候,曾雨桥就冷冷说了一句:“我是医生,只是在做救死扶伤的事情,请别带着私人感情在我工作的时候多嘴?我难道还没有沈青箩知道该怎么进行康复吗?” “你是要康复你的腿还是要请美女按摩。” 她说得沈青箩跟厉大勋都没办法反驳,毕竟这真的是她的职场,而且她也是专业的,她是医生。 接下来的日子,沈青箩剩下的就只是给厉大勋打点日常生活所需。但后来,厉大勋的母亲身体好了一些的时候,听到厉大勋的腿恢复了,跟厉师长又飞到a市照顾儿子。 沈青箩原本是打算将他们安排在现在长平她跟沈萌的住处,但厉师长不愿意打扰,说是已经让战友准备了住处,离医院也很近。沈青箩就开始有些清闲下来,很少再有为厉大勋按腿按得满头大汗的时候。 她有更多的事件陪沈萌进行康复,但沈之朔的意见是最好让顾少阳陪伴,一是顾少阳有亲身体验能引导沈萌,二是她出现在沈萌的救治现场,会让沈萌产生过多的依赖性妨碍治疗。 而且,沈之朔还建议,让沈萌与她进行隔离治疗,意思就是说,让沈萌有一段时间不能与她见面。 她当然是不愿意,但为了让沈萌能康复,她这个母亲又如何能说不? 让沈萌去见了厉大勋,方华也在里边,见到孩子方华并没拜什么脸色,沈萌也认出她乖巧地叫了一声:“奶奶好。” “乖。”没什么示好,方华还是应了一声,没让孩子难堪。 厉大勋毕竟是干这一行,她知道,就算不是就沈萌,像她的丈夫跟孩子从事的事业总有可能受伤,担心厉师长她担心了大半辈子,现在又轮到担心儿子了。 听到她孩子要死她宁愿自己去代替,孩子刚救活不久,又说要截肢,母亲听到这些简直就是要了命的。 所幸,现在厉大勋的腿正在慢慢恢复,沈青箩也算是说话算话将厉大勋照顾得不错。 厉大勋看着沈青箩立刻知道她有话要说,然后跟自己母亲说:“妈,我今天晚上想吃饺子,你回去给我包些饺子吧?” 方华能不知道儿子是在支开她?“好,妈这就回去给你包,猪肉香菇馅儿的,你最爱吃的。” 方华出去了,沈青箩将沈萌给秦安安带出去了,病房内就剩下她跟厉大勋。 “沈萌这几天可能不大会过来看你。” “怎么了?” “你其实也发现了沈萌跟其他孩子有点不大一样吧?” 厉大勋立刻想起当时沈萌被追赶时,脸上的变化。然后又想起当时他准备跟沈青箩领证,顾少阳追过来的时候,脸上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而且,他们身上都会散发出一种香气。 “跟顾少阳有关吗?” 沈青箩点头:“顾少阳以前因为我被感染了血种病毒,然后沈萌也是感染者。” 厉大勋面色大变,说道:“这怎么可能?血种感染者至今没有幸存者的……”几年之前他参加过一个任务,就是在边防扑捉血种变异人,所以对血种病毒有所了解,但他所得知的是血种感染者没有幸存者。 如果顾少阳是幸存者,沈萌时携带者,那么…… 厉大勋立刻明白,为什么沈萌会被绑架。上次在幼儿园失踪的案子,也根本不是什么拐卖儿童的案件,而是对方目标就是沈萌。 那个晚上沈萌手臂上的针口,是抽血的痕迹,他们想要研究沈萌的血液! 厉大勋有种后怕的感觉,原来那孩子老早就被盯上了。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少阳与沈青箩相认之后?知道沈萌时顾少阳儿子之后? 所以说,那些研究血种的不法分子,他们对顾少阳与沈萌虎视眈眈着。 沈青箩却一直蒙在鼓里。 “大勋,你有再听我说话?” “嗯?嗯,我在听,你说沈萌不能过来,为什么?” “什么嘛,这句是多久之前说的了?”他根本就没在听,“我是说沈医生建议让沈萌与我分开进行治疗,说这样对沈萌恢复更有帮助。” 厉大勋看着她眼里的不安:“所以你担心什么?” 沈青箩挺不好意思的:“他说要让孩子跟顾少阳单独在一起一段时间,让顾少阳带沈萌治疗。” “你担心顾少阳会带走沈萌。” “……”沈青箩苦笑,“我虽然知道他不会,但想到跟沈萌分开我心里就没有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找个人商量一下……” “他不会。” “嗯?” “我是说顾少阳不会把沈萌从你身边带走的。” 他怎么能如此肯定,她以为他对顾少阳一直印象不大好的。 厉大勋垂眸,其实跟他对顾少阳印象如何没有多大关系,只是现在沈萌与他都处在非常时期,虽然说是给孩子治疗,但很大的目的他们是为了保护沈萌跟沈青箩。 既然是保护他们母子的举动,他又怎么会反对? “顾少阳是首例幸存者,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血种发作时候的体验,他最可能能帮助沈萌。而且沈萌时他的孩子,就算他想要跟孩子相处的时间也并不会很过分。” 所有人都看得很开,就她这个妈妈感觉离不开孩子似的。 厉大勋大手覆在她手背上,安慰道:“退一万步,如果顾少阳真是要带走沈萌,你不答应我也不答应,他带不走。” 沈青箩挣扎了好久,无奈笑着说:“我总以为孩子离不开父母,其实真正是父母离不开孩子,我真觉得我离不开沈萌。” “不会吧,沈萌怎么会离开你?不会有人离开你的。” 沈青箩笑着红了眼眶,感觉自己一直在失去。她挺羡慕那些有父母家人的人,她却是这世上漂泊无依的人,以前她把自己寄托给了顾少阳,分开的时候天都能塌下来。 幸好有沈萌,然后孩子成了她所有的寄托,成了她的全部。 看她失落的模样,厉大勋起身将她抱入怀中,不论什么时候,看到她眼里的孤单他都会心疼。 脸贴在他怀中,眼泪就从眼眶滴落,她却笑着说:“啊,我现在是沈萌,我还是小孩子,允许我不懂事一下吧。”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在我面前,你可以不懂事的。” “呵呵。”沈青箩又哭又笑,“你比我年纪小好吗?” “跟年纪大小没关系,你永远是小女人。” 沈青箩小了,眼中有了一丝笑意,厉大勋能给她很多的感动,但是总会觉得缺失着什么,但不得不说这些年她跟沈萌依仗了他很多,在举目无亲的时候,厉大勋是她生命里最亲的人。 沈青箩带着沈萌去见了沈之朔。 沈之朔看向沈青箩,沈青箩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让沈萌暂时离开她一段时间。沈之朔低头看向小不点。 “沈萌,你看到你大勋叔叔能下床走路了吗?” “嗯,他拄着拐杖可以走路。” “以后他还会更好。” “嗯!大勋叔叔说了他回跟以前一样的。” 沈之朔点头:“那算不算是我治好了厉大勋?” 沈萌几乎脱口而出的肯定给他打住了,他警惕地看着沈之朔。这孩子敏锐得跟什么似得,沈之朔挑眉看着他。沈萌这才拧着小眉头说:“算。” “那你之前说会答应我一件事可还说话算话?” 就知道他会说这个!沈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就该承认啊,而且这也是为了大勋叔叔!他点头:“嗯。” “那从今天开始,你要离开你妈妈一段时间。” “不行!” “嗯?” “你不可以让我离开我妈妈,其他可以。” 还会讨价还价?沈之朔说:“只是暂时的,过几天你还可以跟你妈妈在一起。” “不行,不可以!”沈萌几乎是立刻返回,转身拉住自己妈妈的手,“妈妈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儿。” “沈萌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但是……但是你不可以要求我离开妈妈,我只有一个妈妈,我妈妈也只有我,我不能离开她,你这个要求不对。” 沈萌都快急哭了着急地拉着妈妈的手,他知道不该反悔,但是这件事情不行。 沈之朔还想说什么,但看孩子吓成这样,他住了口。 沈青箩看到孩子这样当然也是心疼的,她蹲下来跟沈萌说道:“沈萌,平时妈妈教你过马路的时候要怎样?” “走斑马线,红灯停绿灯行。” 沈青箩拉着他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你记得很对,可你知道大勋叔叔救你的那天你闯红灯了吗?” 沈萌想了想,他不大记得了,但他确实爬到马路上的:“我不该跑到马路上。” 第四百七十七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如果是沈萌的话当然不会跑到马路上,是小怪兽把你带到马上路上的。” 沈萌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小怪兽?” “你记得沈叔叔抽你手臂里的血了吗?”沈萌点头。沈青箩接着说,“所以他查出来有只不听话的小怪兽躲在你的手心里。” 沈萌抬手看自己的手心,很疑惑。他的手心怎么会有小怪兽? 沈青箩指着他的小手心:“这只小怪兽会让你闯红灯啊,认不出妞妞,也可能认不出妈妈,所以你说我们要不要把他揪出来?” 沈萌想了想点头。 “你看,沈叔叔连大勋叔叔的腿都能治好,所以他打算帮你把这只小怪兽抓出来。这样以后你就不会再跑到马路上,做出危险的举动了?” 沈萌纠结了很久,忽而红了眼眶:“妈妈,所以你也答应让我离开你吗?” “怎么会呢?妈妈根本就离不开你,但是为了让你好起来,只是暂时把你交给沈叔叔,当然你的爸爸也会留在你的身边……” “我不要妈妈离开我!”沈萌上前抱住沈青箩,“为什么要抓小怪兽就不能跟妈妈在一起,妈妈陪我不行吗?我不要离开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沈青箩看他哭,她也想哭,但之前给自己打过预防针,所以能这没哭,只是说道,她抱着沈萌不断地安抚摸着他的背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小怪物会在你的手心,没在妈妈的手心吗?” “我不知道。” “因为本来小怪兽是要来伤害妈妈的,但你当时救了妈妈,小怪兽就在你的身上了,那是你更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所以你大概不记得了。现在沈叔叔帮你抓小怪兽,妈妈也在的话,小怪兽从你的手心出来就会跑到妈妈的手心里来,你想这样吗?” 沈萌摇头,眼泪啪嗒直掉。 “我不要小怪兽伤害妈妈,我也不想让妈妈离开我……呜……” 沈之朔还以为那孩子不会像别的孩子一样大哭呢,原来不是不会,只是还没到令他伤心害怕的时候。他最害怕的是离开妈妈,最担心妈妈离开他。 沈之朔抬眼看向门口,没关上的门外顾少阳站在外头,挺着母子俩的对话并没有走进来。他也没揭穿他只是耐心地给这对母子时间。 看来哄孩子需要的是无限的想象力与耐心,小怪兽什么的,估计他是捏造不出来了。沈萌这次哭得格外凄惨,他这会儿确信,这孩子真的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子。 最后,沈萌在“妈妈几天之后就会来看你”“妈妈会给你打电话”“你也可以给妈妈打电话”的劝慰之下,终于肯撒开了沈青箩的手。 秦安安大老远看到顾少阳站在门口,询问:“诶,顾……” 话还没说完,被顾少阳捂着嘴推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秦安安拍开他的手:“你鬼鬼祟祟在门口做什么?” 顾少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沈青箩跟沈萌在里边。” “所以你不敢进去?” “我……我怎么就不敢了?”说不敢多难听,他只是觉得不是他进去的时候。 秦安安鄙视了他一阵:“是最近跟大明星在一起,没脸见他们母子吧?” “……”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好吗?顾少阳翻了翻白眼。 秦安安哼了一声,将他视为渣男:“以前知道你花心,但现在是不是该收收心了?沈青箩一个人带着孩子她容易吗?你还在外边沾花惹草。” 顾少阳气不打一处来,到底谁沾花惹草了? 秦安安:“我也是看在之朔的面上才说你,再错过沈青箩你就别后悔!” “你这丫头,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什么?你就是个……负心汉,陈世美。” 负心汉……顾少阳恼怒道:“是沈青箩不要我,算了,跟你说这些没劲,我就是不要沈青箩,那女人给十个百个老子都不稀罕了,还真当自己是香馍馍不成!” 说完他猛然打开门,他为什么要躲?凭什么躲!只是一打开门,沈青箩就站在门口。不是她偷听,而是她刚好从沈之朔那出来经过,顾少阳声音很大,她不想听见都难。 顾少阳见到她也愣住了,然后更加恼怒:“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沈青箩被他呛得连笑都有些难以维系:“我……” “你什么你?怎么的,后悔了?告诉你,晚了!” “我不是……” “你什么时候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顾少阳是知道她听到他说他不稀罕她之类的话了,心里恼着呢,所以变本加厉地表示自己愤怒的情绪,看她还敢招惹他? 沈青箩望着他好一会儿,然后从包里递给他一个本子。 顾少阳横眉低头看了一眼:“什么鬼东西?” “沈萌日常注意的东西,还有他喜欢吃的我都记在这儿了。”她将本子塞给他,从离开儿子就觉得难受,现在觉得更难受了,“沈萌就拜托你了。” 说完转身离去。 他能看到她转身的瞬间滑落的眼泪。 塞给他的本子,他没接也掉在了地上,看她走远了他才怒意匆匆地弯腰捡起本子。 秦安安推开他:“你没救了顾少阳!走开,别挡路。” “嘿……” 他哪儿错了,为什么都讨厌他?顾少阳心情恶劣到了极点,随手翻开了那本子,上边英文中文并用地记录着沈萌平时日常照顾该注意的东西,气温多少度要穿多少衣服,饮食习惯等等。 “中文写得真够丑的。” 顾少阳不爽地将本子收口袋里,然后推开了沈之朔的门。 沈萌坐在角落里的沙发里一语不发,手里玩着一个小小的蜘蛛侠,眼睛还是刚才哭过留下的红肿。 秦安安在一旁安慰劝说,没用,孩子一句话都不说。平日他跟你再好,但终归不是他熟悉的人,他心里有芥蒂。离开妈妈的孩子差不多都这样。 就连沈之朔现在说话也不管用了,小家伙就埋着头玩那个小小的蜘蛛侠,光看见那一头软软软软的头发,不跟人对视,问话不答。 沈之朔无奈下巴示意顾少阳。 顾少阳走了过去在他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自己能比沈之朔与秦安安好到哪儿去,毕竟这个孩子不喜欢他。 坐下了也不知道说什么,盯着他手上那个蜘蛛侠许久顾少阳才开口:“要不要给你买只大点蜘蛛侠?” 秦安安:“……” 沈萌还是不理人,他心里难受极了,一点也不喜欢这些人。 顾少阳坐在沙发上,手肘架在膝盖上,也没打算用过多的耐心去劝慰,这孩子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说:“你要是实在不想留下来你走吧。” “顾少阳……”秦安安在一旁提醒,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这孩子才哭过,他还这么不体贴。 顾少阳当没听见秦安安说话,偏头对沈萌说:“反正我没所谓,你妈估计也没走远,可能还在厉大勋那呢,你跑过去就能见她了。” 沈萌顿时就动了一下,目光从蜘蛛侠身上移到顾少阳脸上,显然顾少阳的说辞让他心动了。 顾少阳冷冷一笑:“你去吧,到时候你手心里的小怪兽跑出来,那可就不是厉大勋受伤而已,说不定小怪兽还重新找你妈妈,让你妈妈也受伤呢。” “哼!!!”沈萌忽而瞪着顾少阳,因为被他说得他很纠结,很生气!他想去找妈妈,但又不能让妈妈受伤害,他要保护妈妈,但是他不要听顾少阳这么说! 沈萌情绪在沈青箩离开之后就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个时候看到顾少阳前来,几乎把所有的愤怒发泄了出去,他盯着顾少阳想看着要敌人一般。 绿色的眼睛逐渐发转暗再变红,身上浮现玫瑰花的香气。 顾少阳眯起双眼。 沈之朔说:“安安,离开那边。” 秦安安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她看过顾少阳发病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孩子发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心都揪起来。沈之朔起身将她牵到门口。 “你先出去。” “那孩子……” “我跟少阳在,没事,别担心。” 秦安安点头:“一定要治好孩子,太可怜了。” “我知道。” 沈之朔将她送到门外,然后将门关上。但他并没打算参与其中,血种已经在这两人的血液里存活,基本没有消除的可能,除了控制没有别的办法。 沈萌捏断了蜘蛛侠的一只腿,然后将那蜘蛛侠一丢,扑向顾少阳。 即便沈萌的力量增大了好几本,但也还只是个孩子,对顾少阳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威胁,顾少阳推住了他的肩膀说道:“沈萌,看到了吗。你手心里小怪兽又出来作怪了,打我真的是你的本意吗?” “嗬!!!”沈萌肩膀被按住不能动弹,立刻有张口凑过去就咬人,奈何嘴巴咬不到,嘴里发出一声声的鸣叫。 顾少阳说:“我知道你想见你妈妈,你想跟她在一起,但如果哪天你对你妈妈发脾气了,会不会也会想要这么咬伤她?” 沈萌开始叫着挣扎,不想听他说话,人的声音会让他极度烦躁。 顾少阳稍微按疼了他的肩膀,让他啊的叫了一声,像只被伤到的小豹子一样缩了身体仇视着他。 顾少阳目光锋利地望穿他的眼睛。 第四百七十八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血种几乎能让人性兽化,野兽的本能也会让他对觉得强大的人感觉到畏惧,就如同领地之中的野兽会对兽王产生敬畏的感觉。而这个时候不要再让他感觉到被伤害,那就是最容易将他驯服的时期。 顾少阳并没打算将他视为纯粹的孩子。 血种的力量与催化,已经让他比别的孩子成长更快,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快出了一点五到两倍,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四岁的年龄,但是已经达到六岁孩子的发育程度。智慧与感知能力,更是被放大数倍。 然而,当血液中血种超标让他身体发生改变的时候,他的力量就会扩大四到六倍。但认知能力却降到最低点。 “沈萌,你这样会伤害到你妈妈。”顾少阳肃然看着他,“你要学会控制你身上的小怪兽,不然你会伤害到你的妈妈,伤害妞妞,伤害厉大勋你明白吗?” “吼是……放开我。” “沈萌!”顾少阳的手按在他小小的心口,“这儿……” 被按着心脏的沈萌忽而屏息看着他,目光变得脆弱起来。顾少阳低声说:“心像要烧起来了,身体却冷极了对吗?” “你想要温暖,就让心跳慢一点,不要着急……” “我不要,你放开我!”沈萌慌乱地推开的手掌。 顾少阳却按着他的心口将他按在了沙发的一角:“太快了,慢点,再慢点,只要慢下来就可以打败小怪兽,再也不用跟你妈妈分开。” 沈萌愣了半晌,他压在他心口的大手,如同一座山压住了他心口的小火苗,让他焦躁而又想要屈服,几乎分辨不出眼前熟悉一切的视线,又慢慢地恢复了一些,眼前这个人他认识。 顾少阳。 他的亲生父亲。 他不大喜欢,但却救过他无数次的男人。 “放开我……” “我是谁?” “我不知道你谁!” “沈青箩是谁?” “我妈妈!”沈萌忽而挣脱,翻身从沙发的扶手下去了,躲在沙发旁边努力喘息看着顾少阳,他以前不大害怕顾少阳,但现在他很害怕。 顾少阳看着他,面无表情又问:“我是谁?” 沈萌眼中的红色未退,脸上还是变异时的模样,像一只小小的吸血鬼,只是缺少了一对獠牙而已。 但他现在看得很清楚,这个人是顾少阳。 顾少阳微微眯起眼:“我的名字,你不知道吗?” 沈萌大口大口呼吸,随后说了一句:“顾少阳。” “很好。”顾少阳双手环胸,“下次,也这么害怕的时候,也要用眼睛看清楚周围的人,用耳朵去听周围的声音,用嘴巴说话,当小怪物来的时候,你可以喊救命,而不是盲目地跑……” 沈萌看着他如临大敌。 沈之朔此时走了过来,沈萌立刻看过去,满身戒备。 顾少阳说:“用眼睛看,是谁?” 沈萌额头逼出一层的汗,呲牙好一会儿之后,抓着沙发不上前扑,也不逃跑,而是用力盯着沈之朔。 顾少阳厉声说道:“他是谁,说出来!” 明明觉得熟悉,但是喊不出姓名,沈萌甩着头汗湿了头发,沙发皮都被他抓出几条痕迹来。 “他的名字是什么!” “沈之朔!”沈萌尖锐地大声喊出来,觉得这声音几乎穿透了他自己的耳膜,然后大声尖叫,“啊——” 尖叫声逐渐停了下来,他脸上的血脉也慢慢消退。小人儿睁开眼睛,小嘴儿微微颤抖,手从沙发上抽起,他看着顾少阳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顾少阳松了一口气,伸手要去捧沈萌。 沈萌小小的身体忽而跪倒在地上,吐了。一直咳一直吐。 “沈萌!”顾少阳这时候才后怕,觉得自己刚才的强硬如同魔鬼一样,把孩子逼成会这样。他上前就要扶起孩子。 沈之朔眼疾手快拉住了他,伸手去探孩子颈边的脉搏,等他呕吐停止了,才慢慢抱起来。 伸手抹去孩子嘴边的残留物,是一些粘液,孩子面色微微苍白,但身上血种的症状已经消失了。 “沈萌,嘿,宝贝儿,没关系,只是呕吐而已,你做得很好。” 顾少阳在一旁看得双手都发凉,看着小小一个孩子受罪,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也终于体会得到,沈青箩照顾孩子的心情,为什么一个头疼脑热能让父母牵肠挂肚,真想代替他受所有的罪。 沈萌抬头吐得泪眼婆娑的,从沈之朔的双手之间站了起来,他问他:“只要我打败了小怪兽,我就可以跟妈妈在一起是吗?” 沈之朔点头。 “我能认出人,我不乱跑,大勋叔叔就不会因为我受伤了对吗?” 沈之朔再点头:“对。” 沈萌吸了吸鼻子,手背把脸上掉眼泪给擦了,异常坚强地说:“我只是呕吐了而已,我没事,我会打败小怪兽的。” 顾少阳听着心口一阵紧缩,别开头,他那么一个大男人,心肠挺硬的,可见到孩子这样之后,还说出这样天真的话,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再想自己也许只能充当一个恶魔一样的父亲,语气不善地说道:“之朔,我也不大会照顾孩子,这小子麻烦你跟安安照顾着吧。” 说完他举步往外走去。 沈之朔站起来:“嘿,你不至于吧?” 顾少阳心里难受,感觉自己失败透顶了,沈青箩说得对,他惯用的伎俩就是不顾别人的感受,霸道地给予,连对孩子所用的办法也是极度强硬,如同刚才为了让孩子面对,他居然将孩子按在沙发上。 他不过是个四岁都还没到的孩子。 他自己面对血种的时候,死去活来两年,他凭什么以为强制的手段能让孩子立刻领会? 或许,他是真的不会爱吧?对沈青箩如此,对沈萌也是如此?所以沈青箩选择厉大勋也不单单是因为报恩而已,对吧? 顾少阳脚步一转走了回来,从兜里摸出了刚才沈青箩交代给沈之朔:“他妈留下的手册,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也没再看沈萌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少阳,顾少阳。”沈之朔知道他在闹什么别扭,别看他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但心比谁都软,现在肯定是觉得对不起孩子,难受了。 “我说你能有点……”出息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他身边的小家伙忽而举步朝着顾少阳奔跑过去。 在顾少阳右手打开门的那一刻,小小的手拉住了顾少阳的左手。 那小小的手还带着冰凉的温度,软软地握住了他的小指头,却如同握住顾少阳的心。顾少阳很高,显得孩子那么的幼小,那么需要被保护。 顾少阳仰头看着天花板一眼,动容得一塌糊涂。 他回头俯视脚边的孩子,沉声问:“你拉着我干嘛?” 沈萌就拉着,瞪着他不说话,你这是要把我丢给别人吗? 顾少阳拧眉又问了一句:“问你拉着我要干吗?” 沈萌噘嘴一恼:“我妈才把我交给你,你现在就准备把我丢给别人吗?” 沈之朔莞尔,这孩子感情很敏锐,很知道好赖,他知道顾少阳对他好。真好,在血种的感染之下健康又善良的活下来了,他一定也会守住这个孩子的。 顾少阳看他噘得老高的嘴,心里一阵喜悦,他说把他丢给别人,难不成他在他眼中还是自己人了?是这么个意思吗小子?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顾少阳觉得自己真矫情,居然跟孩子较真起来。 沈萌始终拉着他的小指头,拧着眉头说:“我妈不在,大勋叔叔又受伤了,我,我没得选择。” 臭小子,才给人乐一会儿,立刻又排号一二三了。顾少阳哼哼说道:“那你跟沈之朔啊,他家还有安安阿姨呢!” 说白了,这人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就是想再听沈萌说他是自己人,其他的人都是外人吗?沈之朔懒得揭穿他,将那小本子丢过来。 “孩子又没生病,我是医生又不是保姆,你自己领回家调教去。” 顾少阳一把接住了那小册子,低头看小不点:“那我可事先声明,跟我回去你不能哭闹,我不哄你。” “我又不爱哭。”想到自己刚才不想离开妈妈好像刚刚大哭过,沈萌有些害臊,“我有不用你哄。” 顾少阳又说:“不许吵着要妈妈,我给不了你。” “你给我电话打给妈妈就行。” 臭小子……顾少阳心里直乐,脸上还装得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样子:“走吧。” 沈萌回头看向沈之朔。 沈之朔点头:“回去吧。” 沈萌走到了门口,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又问沈之朔:“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看大勋叔叔?” “问你爸爸。” 沈萌抬头看顾少阳。 顾少阳一手撑着门,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真是爱瞎操心。”关键是嫉妒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厉大勋,不爽地哼了哼说道,“走吧,先去病房跟你大勋叔叔道别,说过几天再来看他。” 沈萌立刻笑起来,从他手下之下钻了出去。 顾少阳准备出去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声:“之朔,谢谢你。” “父子俩一个德行。” 顾少阳这时候咧嘴笑了:“我儿子,不错吧?” “比你好。” “切,那当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顾少阳还是由衷高兴,然后对沈之朔说,“所以,不管怎样都要让着孩子健康活着。” “少阳,你想太多了,不会有事的。” “嗯,走了。” 顾少阳走出去,看着跑得有些远了的沈萌回头看着他,一副快点啊的表情。顾少阳走了几步,然后迈开大步走向他,嘴里却说着。 “急什么?厉大勋现在又跑不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趴在厉大勋床边,一个劲儿地解释“等我打败了小怪兽就回来”的话。 沈萌跟厉大勋腻腻歪歪了半天。顾少阳站在门口一脸鄙视。大小老爷们儿弄得跟情侣似的,也不害臊?! 厉大勋听着沈萌说话,但目光看向他身后的顾少阳。顾少阳对沈青箩跟他隐瞒了很多事情。 顾少阳睨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小子,赶紧完事走人。”他走出病房。 “顾少阳。”厉大勋叫住了他。 顾少阳回头看他。 厉大勋说道:“三年之前我接受过一个任务,跟血种有关。”他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文件袋,“这事当时案情相关资料。”他让高帅给发过来的。 顾少阳看了他好一会儿,脚步掉头来到他床边,将那份文件接了过去。想说这些事情不要告诉沈青箩,但又觉得没有必要,厉大勋又怎么会告诉她? “沈萌,走。” “大勋叔叔我晚几天再来看你。” 他跟随顾少阳回到了另一栋别墅,并不是新的,不过是顾少阳跟沈青箩当年子啊一起的时候住的地方。 父子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谈,虽然沈萌答应跟着顾少阳,但面对他的时候并没有放得开,陌生的地方也让他略微不安。 顾少阳问:“要抱吗?” “不要。” 顾少阳开直接开门进屋。 然后一个飞奔的身影朝他跑了过来,一把扑入他的怀中:“少阳,我有一个特别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顾少阳目光呆滞,女人可真是一件麻烦的东西,他将她从怀里拉开,对她所谓的好消息并不感兴趣。 吴淑密从他怀里退开:“我接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顾少阳的腿边还站着一个小小的孩子,面色一变,“沈,沈萌?” 沈萌掀起眼皮看她,又瞟一眼顾少阳,嘴角一勾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自己往客厅走。 顾少阳面部微微抽搐,刚才他是听到了“切”的冷笑吧?那小子,还真是…… 这个时候沈萌跟着过来,沈青箩也会跟着吧?吴淑密扫视了一圈并不见沈青箩,就笑着问:“少阳,沈萌怎么会跟着你回来?” “他跟我回来奇怪吗?”顾少阳将少时往一旁的篮子放下,也走向客厅。“倒是你,怎么会过来?” “说到这个……”吴淑密脸上又露出的兴奋的笑意,“我正要告诉你呢,我接到了《逆战7》的拍摄邀请!” 顾少阳往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要进军好莱坞了啊!”这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她的演艺生涯到此,正需要开拓下一个阶段的时候,进军好莱坞必然能让她星途继续坦荡。 “那恭喜你。”顾少阳点头,这对于演员来说确实是一次机会吧。 “喂……”吴淑密坐到了他身旁,“你表现就这样啊?一句恭喜完事了?” “你想要什么礼物,自己去买。”顾少阳掏出钱包,从里头拿出一张卡给她。 吴淑密恼怒地敲打了他的胸膛一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拿卡就打发的那种?你不是说了,要试着开始吗,你就这么尝试?” 顾少阳掏了掏耳朵。 沈萌歪着脑袋看着他摇了摇头,你真的是没救了。 顾少阳:“……” 沈萌这时候看到了座机电话,立刻起身走到顾少阳面前:“我可以用一下电话吗?” 顾少阳点头。 他走到座机旁,拿起电话,按了沈青箩的电话号码。 顾少阳看着孩子,看着他捧着电话静静等待的模样,电话接通了,孩子的脸上立刻露出的笑容,叫了一声。 “妈妈。” 顾少阳能想到此刻沈青箩的表情,随即扯了一个嘴角,沈青箩说什么,他听不见,就听到沈萌说。 “我好,妈妈你好吗?我也想你……我不闹会听话的,我今天回来之前还跟大勋叔叔道别了……嗯,那个人带我回来的……还有吴阿姨也在他家,他们现在抱在一起呢……” “!”顾少阳额头暴了一个十字,你小子嘴也太快了吧?不过那有怎样,她能选择别的男人,他还不能有别的女人了? 沈萌又在那说了一大段之后,说了一句“我爱你妈妈”然后乖乖挂上电话。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了顾少阳好一会儿,那双绿眼睛眨了眨问道: “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们了,我房间在哪儿,我回房间吧。” 顾少阳差点被他这话给呛到,小家伙还挺会说风凉话! 小梅此时走过来说道:“顾少,晚饭已经准备好。”然后她看向沈萌,微微笑,“你叫沈萌吧?” “嗯。” “我叫小梅,很高兴认识你。” “嗯。”沈萌点了点头,怎么有多了一个阿姨?沈萌鄙视了一眼顾少阳。 他那是什么眼神?顾少阳起身走过来:“她是小梅阿姨,给你做饭的。” “她呢?”沈萌指着吴淑密。 “她你不是认识?” “我不喜欢她。” “……”顾少阳无奈,“没人要你喜欢,赶紧去洗手吃饭。” “沈萌,我带你去洗手,屋里暖气很暖,你要把外套脱了吗?”小梅贴心地问道。 沈萌点头。 小梅帮他讲外套脱下来,带他去洗手然后送回饭桌旁。 顾少阳跟吴淑密已经坐在了饭桌旁,沈萌走到对面爬上椅子。顾少阳说道:“你到那边谁给你夹菜?坐我旁边。” “我不要。”沈萌讨厌他跟吴淑密在一起,“我自己能夹。” 说着他已经拿了筷子,顾少阳没好气地将一旁他的碗筷给放到他对面去:“可是你自己愿意跟我回来的,你也答应过不闹。” “我没闹。”沈萌拿起筷子,踩在小凳子自己夹了离他最近的菜。 顾少阳气不打一处来,又动手要把菜往他面前推。 吴淑密按住了他的手臂,她起身给沈萌夹菜:“来沈萌,阿姨给你夹菜……” 还没放到沈萌的碗里,沈萌立刻用筷子扫开了她的筷子:“不要你!” “沈萌。”顾少阳说道,“别闹。” 沈萌瞪着他:“我自己会吃,你们别管我好了。” 这孩子心情起伏不定,他知道他现在很不习惯,偏头对吴淑密说:“别管他,吃你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可是他爸爸呀。”吴淑密起身走到沈萌那边,“如果你觉得阿姨做错了,阿姨跟你道歉好不好,我来陪你,这里有好喝的蘑菇浓汤哦……” 她知道这孩子不喜欢她,当然也料到了孩子必然会重蹈覆辙挥掉她手中的小汤碗。果不其然,那小汤碗全都倒在了她衣服上。 “啊,好烫……” “沈萌。”顾少阳大步绕过去,将吴淑密拉开,抽了好几张抽纸给她,然后回头瞪着沈萌,“怎么回事?你不是不闹吗?干嘛?你想干什么?” 沈萌瞪着他们,虽然他讨厌吴淑密但没想过要烫她的,他有不是故意的。现在顾少阳又瞪着凶他,他心里难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我不吃了!” 然后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然后往门口跑。在家生气他还能跑房间里去,但这里又没有房间。他就只能往大门跑。 “你给我站住,沈萌,回来!”顾少阳疾步走过去将他拎回来,“说你两句还不行了?你哪儿做对了?” 吴淑密上前说道:“少阳,算了,孩子又不懂事,平时他妈妈护着现在他妈妈不在,他肯定是找不着方向了吗?”她就是让顾少阳看看,带孩子有多烦躁,一个孩子能把大人搞疯,尤其是顾少阳这样没什么耐心的,她就是要让他受不了这个孩子。 “放开我!”沈萌扭着身子,想要从他手里挣脱,“我不要跟你住了!” “之前我给过你机会!” “我现在后悔了!” “来不及了!”他怎么可能真的不想跟着小子在一起?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棘手。以前他最多就是指着他说走开,现在居然还闹上了。 之前因为他的挽留与牵手带来的感动,现在似乎又是空欢喜一场。 这孩子就跟她妈妈一样,给一颗枣儿又来巴掌,他整日就是被他们折磨的。 “停!”顾少阳怒吼一声,吴淑密跟沈萌都停了下来。 沈萌有些害怕,毕竟这儿是陌生的地方,除了顾少阳他谁也不认识。如果顾少阳真的凶他打他,他该怎么办? 他瞪着顾少阳:“我现在想去妈妈……”不能找妈妈,“我现在想去沈叔叔那了,我要回医院!” 顾少阳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拎回来按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吃饭。” “我不吃!” “你是不是认为我治不了你了?嗯?”顾少阳看着他,“是你自己要跟回来,电话我也让你打了,然后给你饭吃,你说,我哪儿让你生气了?” “……”哪都让他生气,他就是心情不好。 “你不喜欢吴阿姨是吗?我没让你喜欢!我也不喜欢厉大勋!”顾少阳横眉竖眼,十分不爽,“但我拿热汤泼他了吗?你这行为像个男人嘛?” 沈萌其实也是有些心虚,怒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你就跟吴阿姨道歉。” “……”沈萌嘴唇动了好几下,看顾少阳再看吴淑密,“我不要道歉!”然后又要从椅子上跑走,顾少阳将他按回来。 一大一小就这么执拗地挣扎起来,然后沈萌血种症状再次出现了。顾少阳在闻到他身上的香气之时,一把将人拎回屋里。 第四百八十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吴淑密说道:“少阳,你可千万不能打孩子……” “你给我闭嘴什么都别管!”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然后房间里一阵乒乒乓乓。小梅看了一眼房门什么都没做,将地上的汤水的打扫干净。 吴淑密看着情形觉得心里有些发毛,顾少阳不至于对孩子动手成这样吧?她看向小梅:“你去问问什么情况?” 小梅说:“主子自有分寸,吴小姐先坐着等等吧。” “你就一点不着急?!是不是看他们打起来你还挺开心的。” 小梅看着她微微一笑:“其实刚才吴小姐要是不管小主子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我想您也听到小主子说了他不喜欢你。” “你……”吴淑密面色一变,“你个小保姆还牙尖嘴利,信不信我立刻让顾少阳开了你!” “对不起,让你难受了,我道歉。”小梅说完继续打扫卫生。 吴淑密气得面部发烫,一个打杂做饭的居然还这么嚣张?不过小梅已经被顾少阳聘用很多年了,想必也得到顾少阳的信任,否则怎么可能一直在这儿工作? 本来好好的心情,全让那个孩子给搅黄了。 听着楼上房间里传来声响,吴淑密又觉得有些得意,那孩子这么闹腾,顾少阳迟早就是烦了的,最好是顾少阳把那孩子狠狠揍一顿,那孩子以后就再也不跟着他了。 她在楼下坐了二十来分钟,楼上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 沈萌躺在床上一头的汗,解气了。 顾少阳看他在血种变化的过程中,也能跟他吵架了有些哭笑不得,是该夸他还是该继续揍一顿。 “还打吗?” 沈萌瞪了他一眼,他又打不过他!扭头看到被他打翻在地上的一双手套,上边有火龙标志,他坐了起来指着那手套:“那是格斗之王的手套吗?” 顾少阳看了一眼没怎么在意:“你知道?” “妈妈跟我说过。” 她还跟孩子说这些啊?不是一直灌输厉大勋是英雄的话吗?顾少阳撇撇嘴,弯腰捡起手头丢给他,然后也坐到床上。 沈萌把玩着那双手套。 顾少阳胡噜一把他汗湿的头发:“记得刚才都做了什么吗?” 沈萌玩着手套的手一听,抬眼看他,有些心虚,摇头。 “认真问你话。” 沈萌点头:“我发脾气了。” 顾少阳指着房间里砸坏的,打掉的:“你刚才试图用这些东西攻击我,你知道吗?那个水晶花瓶要是砸在我脑袋上,我可能就翘辫子了。” 沈萌更心虚了。 “我很生气,所以……” “你现在打的对象是我,我可以躲。如果哪天是你妈妈呢?或许你妈妈也能躲,但如果是妞妞呢?” “……我不打妈妈还有妞妞。”沈萌埋着头,其实他已经知道他自己身体的异样,以前发病之后他基本上记不住自己做了什么,现在他又印象了,从厉大勋为了救他被车撞伤的那一刻,从他眼眸变色的时候,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种新的认知。 就如同妈妈所说的,他的身体里有只小怪兽,那小怪兽会让他变得很奇怪。让他觉得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得控制住自己脾气,我身体里也有一只怪兽。” 沈萌差异地看向他。 他点头承认:“有时我也忍不住想要揍人,但一旦乱揍人我就会伤害到身边的人,所以我努力地控制他,所以一旦想要揍人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心跳慢点,慢点,看看眼前是不是该被揍的家伙……” 沈萌盘腿坐在床上,认真地听他说着。 顾少阳想了又像,不知道自己说的,这孩子能不能听得懂:“你知道沈叔叔对吧,他是我的兄弟,但曾经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那只怪兽,我把他打伤了,我恨不得剁下自己的拳头。” “他不会怪你的,因为那不是你的本意。”沈萌安慰地说道。 “是,但是如果我把他打死了呢?好像不该跟你说这些……”顾少阳抹了一把脸,“就像刚才如果你把我打出血了,你现在心里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高兴。” “所以……”他按住心口,“记住现在这个时候的恐慌,下次就能更清楚地看到对方了。” 其实这种症状的发作,就是一次一次的迷失,最后完全迷失到死亡。然而他与沈萌时幸存者,在努力从迷失走出来。 他用了几年的时间,是适应这个身体。沈萌与他不同的是,这血液是他与生俱来的,他希望他比他更能适应这个身体。 沈萌看着手套,然后点了点头。 顾少阳叹了口气:“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沈萌用清亮的眼睛看着他不回答。 “你不希望我跟吴淑密在一起?” 沈萌垂下眼睫,没回答,但是默认了。顾少阳反过来又问:“那你希望我跟你妈妈在一起?” 沈萌撇嘴不回答。 顾少阳给了他一些时间,见他仍旧不回答,起身:“去洗澡,然后下楼吃饭。” 沈萌将手套递给了他,然后爬下床。 “浴室在房间,你跑哪儿去洗?” 跑到门口的沈萌有跑回来,跟在顾少阳的屁股后边到了浴室,顾少阳低头:“淋浴行吗?” “行。” “我给你洗?” “我自己洗。” “那脱衣服。” 沈萌在一旁脱衣服,动作很慢,但顾少阳很有耐心地在一旁看着,直到他自己脱光了,他将花洒取下来。 沈萌说:“我能自己洗。” “我没打算帮你。”是花洒的位置太高,等会儿能淋他满头满脸,“站进来。” 沈萌站了进去,顾少阳看他那小小的身躯,白嫩的皮肤,小小的手臂,挺起的肩胛骨,小小的脚丫,心软到不行,将花洒伸到一边:“用手试试水温。” 沈萌把手伸到水下,点头:“我能洗这么烫的。” 顾少阳这才把水淋到他的身上,水开得不大,热水冲刷过他的身体,沈萌在水流之下开始呼呼哈哈地洗起来。 真的很奇妙,他的孩子居然已经这么大了,能表达自己的想法,能自己洗澡,夏易云说的对,感觉他像捡到了一个儿子。 他想跟他生活在一起,看着他成长啊。 沈萌今天也很疲倦,洗完澡下楼把晚饭吃了,顾少阳给他放了动画片,他把吴淑密送出门口,回来他还在看着动画片,他去洗了一个澡出来,那孩子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顾少阳将他抱起来,放在了他的床上,第一次跟孩子独处,心里居然有说不出的感慨,就侧躺在他身边盯着他看似乎也能看一个晚上。 靠坐在床头,拿起沈青箩写的沈萌手册,牛奶没喝,睡前故事没讲,孩子已经睡着了。 他翻了几页册子,然后拿起手机点开了沈青箩的名字,要不要告诉她孩子睡着了? 这么一想,忽而有些恼,将手机哐啷丢桌上,才赶紧抓住手机,因为这声响太大了,担心会惊醒床上的小东西,可那孩子睡得很沉,他才发现自己过于紧张了。 躺下来,拿起杯子盖住自己,与沈萌面对面。 臭小子,如果问你要不要跟我睡,你肯定还是会回答,你自己睡吧? 将孩子搂到怀中,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然后低头亲吻他的头发,接着他似乎有了睡意…… 但沈萌翻了一个身,他立刻又醒了,伸手去摸摸看他又没踢被子,接着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原来他也是操心的命啊,孩子跟他睡的第一个晚上,他没睡着! 沈萌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身边睡着顾少阳的时候,也大叫了一声迅速地从床上爬下去,又惊恐有尴尬地看着顾少阳。 顾少阳才刚刚眯了一会儿眼,被这孩子瞬间吵醒,他坐了起来看着他:“喊什么?不就跟老子睡了一晚吗?” 沈萌噘嘴,扭头就走出去。 丢人,太丢人了,他怎么会跟顾少阳睡在一起。 顾少阳苦笑不得:“你别扭个p啊,演得跟小丫头似的。” 沈萌扭头回来瞪他:“我以后要自己睡!” 顾少阳打了一个哈欠也起床了,他身上穿着白色的t恤,灰色的运动裤。跟沈萌身上穿的是一样的。 “刷牙,你跑哪儿去啊?” 闷闷不乐的沈萌又从门口走回来跟他进了卫生间,到他面前时又重申一遍:“我要自己的睡。” “闭嘴,撒尿。” 沈萌跑到马桶边抬起马桶盖撒尿,顾少阳给他挤了牙膏,大小爷们儿的新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顾少阳带着他去了夜氏国际,中午跟夏易云吃午饭,夏易云送了一堆的礼物,跟顾少阳一样夸张。 吃过午饭,天气不错,顾少阳带着沈萌去了郊外。 沈萌问他:“我们要去哪儿?” “上次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会开飞机。”厉大勋开坦克算个什么,老子带你飞! 下午顾少阳就带他去坐飞机了,绕着郊外丛林上空飞了一圈。沈萌兴奋了一个下午。 父子俩闲游着。 也是一夜没睡好的沈青箩照常来到医院给厉大勋做康复训练,不过曾雨桥已经开始了,她插不上手。 厉大勋如今基本已经能拄着拐杖走路了,他飞父母在一旁看着不断给他加油打气。无所事事的沈青箩有些心不在焉了,一天都在等待着沈萌给她打电话。 到了下午也不见来电话,沈青箩终于忍不住给顾少阳拨了过去。 这个时候,那爷俩正在半空飞着呢。 第四百八十一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秦安安在上班,沈之朔在忙,谁都在忙就她在闲着,日子变得格外难熬起来。 这段时间,沈青箩一直都不顺利,但吴淑密却顺利极了。 现在,她接受到了梅森导演的电话正前去赴约呢。 赴约的地方是一个游轮,上边大部分都是外国人,也有极个别的中国人。她跟刘颖上了游轮之后,一个外国女人给她上了咖啡,用英文说道:“我是梅森的助理艾莎,梅森先生正在接电话,吴小姐稍等片刻。” 吴淑密英文还可以,基本交谈不会有障碍:“好的,谢谢。” 艾莎走了之后,吴淑密对刘颖说:“最近我感觉怎么会那么顺呢?是不是转运了?” 顾少阳答应了跟她交往。还街道了好莱坞导演的邀约。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刘颖说:“你都辛苦那么多年了,也该是收获的时候。” “是吧,原来那个电话还挺灵的……” “什么电话?”刘颖问道。 就是那个说只要帮他们做事,就会得到顾少阳的电话。但这件事情,她怎么能跟刘颖说? “哦,没什么电话,就觉得最近有种时来运转的感觉。” 此时,一个外国人走了进来,男人个头很高,大约四十来岁,一脸的胡子,带着一副墨镜,目光看向吴淑密:“你好,吴小姐。” “梅森先生!”吴淑密立刻起身与他握手。 那梅森先生礼貌地握了一下之后,做到了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逆战7有几个场景在中国取景,所以我顺便见见吴小姐,你本人更漂亮。” “谢谢,谢谢梅森先生能百忙之中与我见面,荣幸之至。”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 他说得有些拗口,吴淑密努力辨别了一下笑着说道:“噢,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关于一些细节,我想跟吴小姐单独沟通一下。” 刘颖有些诧异了,与吴淑密相互看了一眼,经纪人难道还不能留在现场?梅森笑着说道:“要是你们觉得不方便的话,那刘颖小姐可以留下。” “并不会,刘颖,你到外边等等我。”吴淑密知道,这样的机会非常难得,她也不知道梅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顶多不就是潜规则吗?她以前也不是没见识过。这梅森还不至于跑到中国来选演员还为了潜演员吧? 刘颖出去。 吴淑密笑眯眯地看着梅森:“不知道梅森先生要说什么?” “吴小姐现在跟顾少阳在一起吗?” 怎么会说到顾少阳?“梅森先生消息还真灵通。” “你爱顾少阳?” “呵呵,不知道梅森先生这么问是跟电影有关吗?” 梅森笑了笑,将眼镜一脱,一双蓝眼睛里充满了诡异的光芒。吴淑密知道有一个梅森导演,但她确实不大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想表达几个意思,还是在试戏。 “吴淑密小姐知道我是看了你哪部作品,然后想到找你拍戏的吗?” “还真不知道。” “我看你演过一个,绑架孩子的作品,那可真是一绝啊。” “绑架孩子的电影?”吴淑密回想了一下,虽然演过不少戏,但绑架孩子的戏她似乎没演过啊,她是该蒙混过去呢,还是否认?所以她看着梅森只是笑,他该不会是弄混了演员吧? 梅森继续又说道:“就是让朋友带孩子出来吃饭,然后你巧妙地将孩子带到停车场,随后装作与孩子冲散……” “你是什么人!”吴淑密脸色大变,他居然说出了她帮助电话里那个人挟持沈萌的事情。 梅森坏坏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做过什么,所以希望吴小姐继续跟我拍一场戏。” “你不是梅森。” “我比梅森可有名多了,我的电影就是放在现实中,你会是一个特别好的演员。” “不,不可能。” “你在拒绝我?”梅森将一个录音机拿上来,按了一个键。立刻传出她的声音。 “我会将孩子带到地下室,到时候你们混在我的粉丝里头,将孩子带走就行……” 吴淑密下意识就去抓那个录音机。 梅森眼疾手快将录音机拿回到了手心里:“吴小姐可真是冰雪聪明,顾少阳居然没发现,反而还跟你在一起了,你真的是一个好演员,不去好莱坞简直太可惜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刚才还觉得自己时来运转,现在看来不过是回光返照。 绑架沈萌的事情失败之后,吴淑密还一直担心那个打电话的人护重新来找她,但事情过了一个月,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心里还暗自松了口气。 但现在还是东窗事发了。 “我不会再帮你们做任何事情。” “可以,但这些东西会立刻送到顾少阳手中,你觉得这样他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当然不会! 吴淑密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而且还被人抓到了把柄,她这次麻烦大了。解决的办法,一是跟顾少阳坦白,但这样她跟顾少阳之间就彻底玩完了。二是继续帮这些人做事,将顾少阳隐瞒过去。 “顾少阳跟你们到底要有什么仇?你们想得到什么?” “吴小姐放心,我们不会动顾少阳,我们的目的只是想要那个孩子,那个叫沈萌的孩子。” “为什么?” “这个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而且,我想,吴小姐也不是特别喜欢那个孩子吧?”否则怎么会一口就答应帮助他们绑架沈萌呢? 吴淑密没办法否认这件事情:“顾少阳没你们想的那么笨,我再这么做的话他会发现的,到时候就算你们不说我一样得失去他。” “我会尊重你的决定,那么这个录音我会立刻传给顾少阳,你知道我能那么做。” 说着他就拿起手机,但他手动了好几下吴淑密立刻上前抓下他的手:“好,我再试试!” “这就对了,我喜欢聪明的女人。”梅森又说,“我听说你还是顾少阳的救命恩人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这人了解的事情还真不少,看来他们早就有备而来,只是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单独针对沈萌? 该死的,如果知道当初的计划失败,她就不参与其中了,现在想抽身也难了。 “看来吴小姐对我成见很大,但是事情若是办好了,你跟顾少阳之间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了不是吗?” “你这么了解我跟顾少阳之间的关系,是因为我们身边有你的人吗?” 梅森目光一冷,起身摸了摸吴淑密的脸:“我喜欢的是聪明一点的女人,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而且再怎么算,你现在也算是我的人呢。” 吴淑密挥掉他的手:“这是最后一次,我给你们机会,但你们也不要太蠢,还像上次一样出差错。” “吴小姐会是一个好搭档的,事成之后我会让你真的接逆战7的。” 吴淑密现在哪儿还有心情跟他说电影的事情,她拿了自己的包包走出船舱。刘颖看她脸色不对,上前问道:“怎样了?” “该死的。”吴淑密骂了一句,没跟刘颖解释就离开。 刘颖还以为那梅森是个大色鬼,跑着跟上吴淑密:“他还真想对你动手动脚啊?” “别说了!” “那这电影!” “再说吧!现在不要跟我谈这个!” 沈青箩打了好几通顾少阳的电话也没人接,心里有些着急了。然后又忘家里打电话,小梅将电话接起来,说一早顾少阳就把沈萌带出去。 顾少阳跟沈萌从飞机上下来,沈萌兴奋得不得了:“我以后也要开飞机,在飞机上看房子这么小……” 顾少阳有些得意,问道:“那你觉得开坦克帅,还是开飞机帅?” “开……开飞机帅!” “哼。” “开坦克也帅!” “……” 顾少阳想揍他,回到了休息室,听到电话有短信他拿过来看了一眼,吴淑密问:少阳,你在哪儿? 顾少阳没回,看到屏幕上四个未接电话,他点开了。 沈青箩四个未接。 他看了一眼沈萌,着急了吧,孩子在我身边,你坐不住了吧?顾少阳将电话收口袋里,不回,让她急。 沈青箩直接去了沈之朔的办公室。 “沈医生,顾少阳有跟你联系吗?” “我们昨天刚见过面,要是他无缘无故又联系我估计没好事。” “不是,沈萌在他手上,但我打电话他不接。” “沈小姐说的在他手上这话还挺吓人。” “……”沈青箩知道自己用词不当,但找不到孩子联系不到人,她实在有些焦虑,“抱歉,我是说他带着孩子,但是我现在联系不上他,我很担心。” “你得给沈萌空间,让他多接触外边的世界,离开你的羽翼去接受他的天性,他真是的性格,这才一天,你不相信顾少阳,也应该相信沈萌。” 说是这么说,但是。沈青箩一脸着急。 沈之朔正色道:“沈小姐估计不大了解,沈萌现在是性格最敏感的时候,非常容易动怒,他的眼镜原本是黑色的对吧?这不是普通的转变,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过分的保护,是接受现实,必须过度,否则会毁掉的……” 第四百八十二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可是对孩子这么放手,她坐立不安的。 曾雨桥给厉大勋在做康复,沈青箩在一旁看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还被曾雨桥在工作的过程之中撞了一下,厉大勋为了扶她,两人都摔倒了。 曾雨桥立刻将压在厉大勋身上的她给甩了出去:“你怎么回事,是在照顾病人还是想让他再度受伤?” “对不起对不起!”沈青箩连忙道歉。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要是没有心思照顾人就不要来了,省的厉大勋也跟着你心不在焉的!” “曾医生,我没事……” “还没事呢,做康复的时候你一直看着沈青箩,分心得我都看不下去。” “是我不好,不会再有下次了。”沈青箩连忙跟着扶厉大勋。 “没有下次,你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是这样……” “曾雨桥!”厉大勋怒喝一声。 曾雨桥给喝住了,看着厉大勋,又看看沈青箩:“你们就继续相互看着吧!”说完一怒之下甩袖离开。 曾雨桥心里不爽,她每天都在给厉大勋做康复,想让厉大勋快点好起来,也想多争取时间跟厉大勋在一起。沈青箩在一旁看着也就算了,这两天也不知道干什么,倒水也倒洒了,问话也听不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沈青箩这样,厉大勋整个心思都在她的身上,康复的时候差点摔了好几次,都是因为沈青箩。 他心里除了沈青箩就一点也看不到她妈? “曾医生!曾医生!”沈青箩想追过来,但厉大勋还在单价那边她又不能丢下他不管,于是追了几步只能又跑回来。 看着坐在垫子上的厉大勋满眼抱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没事,倒是你没关系吗?你看上去很疲惫。” 沈青箩跟着也在垫子上坐下来:“没事。” “因为沈萌吗?” 什么都瞒不过他,她看着他笑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好像没了主心骨一样,我现在糟透了。” 厉大勋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垂眸想了许久,他其实都明白她心里想着什么,从他受伤之后她心里就承受了太多来自别人与自己的压力。当然,这些压力有一方面也是因为他。 但他居然一直在假装看不见,认为过些时候,她习惯在他身边之后一切就会好起来,他一直这样期待着。 “不要太担心沈萌,会没事的。” “嗯。”沈青箩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来,“我去把曾医生叫回来,还是我们继续?” 厉大勋看着刚才曾雨桥离开的方向说道:“不用了,今天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 “那,我帮你。” “嗯。” 之后厉大勋被送回来了病房,沈青箩跟他吃了晚饭之后回去了,没过多久,曾雨桥推门进来。 厉大勋拄着拐杖正好要去厕所。 他现在除了腿伤没有恢复之外,身上的伤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恢复已经好得差不多。见到曾雨桥,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卫生间走。 曾雨桥上前扶住他。 他说:“我自己也可以。” 曾雨桥闷不吭声,将他扶到了卫生间,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我给你脱裤子?” “赶紧出去吧。” “我给你脱呗?” 厉大勋一只手将她推出门外然后将门锁上。曾雨桥心里挺无奈的,每次对厉大勋发火之后,都是自己跑回来,因为她不回来,厉大勋绝对不会主动开口叫她回来的。 她是不介意女孩子主动,但对方要是一直都没有回应,而且还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不喜欢她。坦诚他喜欢别的女人。她却一而再地贴过来,感觉挺伤自尊的。 以前跟顾少阳做这些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有这么难受。 “喂厉大勋!”她在外边叫了一声。 厉大勋正在小便,没理会她。 她又说:“你这放水的声音还真大声。” 厉大勋额头黑线,她在听什么呢? “哈哈哈,你是不是停了一会儿?是不是停了一会儿?” 厉大勋有些哭笑不得,哪个姑娘家能在男人小便的时候说这些啊?他继续清空。 曾雨桥又问:“那天晚上,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这会儿厉大勋真的是停了一会儿,这丫头真的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那天晚上他并不是全然没有记忆,事后知道是曾雨桥的时候,他偶尔还会觉得有些抱歉。 但他跟她都喜欢着别人才会失误。 可下这丫头一直在说她喜欢他,让他有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不想伤害她,却好像一直在伤害着她。 厉大勋按着冲水,从厕所里出来,当做没听见她问什么,自己到了洗手台前洗手。 曾雨桥忽而从后边抱住了他,手圈在他腰腹之前,贴着他的背说:“厉大勋,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厉大勋浑身僵直着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之后他单手拉开她的手:“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你怎么知道?”她不让他拆开她的手抱得更紧,“我承认,我喜欢过顾少阳,但我从来没有跟他在一起过,因为得不到所以一直有些不甘心,所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放下了。” “如果那天晚上的事情,让你对我有错觉得话我跟你道歉……” “错觉会让我每天都想你吗?错觉会让我因为你的不喜欢那么心痛吗?厉大勋,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不管我对自己有多生气告诉我不能喜欢你,但还是忍不住来找你!” 她眼角的泪水没入他背后的衣服里。 “或许,或许你对沈青箩也一样,其实你已经不知不觉就放下她了,你试着接受我好不好?” 他已经放下沈青箩了吗? 可他时常在想她,想到她不会跟自己在一起,就会心如刀割,这也是他对她的喜欢啊。 厉大勋大手再次拉开曾雨桥。 “如果这是真的,对不起。” 他准备拄起拐杖,曾雨桥却忽而夺了他的拐杖,一把将他压在了洗手台上嘴唇就吻上了他的唇。 如果说那天晚上他记不住,现在他就他记住,这是她曾雨桥! 她在做什么?感觉到湿热的吻时,厉大勋猛然地要讲她推开。此时房间的门忽而打开了。 “儿子……”方华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曾雨桥与厉大勋亲嘴的画面,“啊?哎呦,哎呦这是什么啊?” 曾雨桥连忙从厉大勋身上跳开。 厉大勋也惊慌失措地看向母亲:“……妈。” “哎呦我的脑袋。”方华捂着头,“我在楼下还看到沈青箩来着……你们……” “妈,不是您想得那样……” “怎么回事儿?”厉师长没看到那画面,但病房里的气氛不大对,冷厉的眼神瞟向儿子,“厉大勋!你干什么了?” 曾雨桥跟沈青箩是反过来的,曾雨桥不害怕方华,但特别害怕厉大勋的爸爸,被厉勇这么喊,她立刻说道:“报告!我,我我就亲了一口你家厉大勋!” 厉大勋:“……”她还好意思报告呢! 厉勇看着那丫头,他又不能骂她,他们老两口在楼下还看到沈青箩刚走呢,这两人居然在病房就亲上了? “厉大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爸,这就是一个误会。” “误会?!” “老厉,只是误会,误会!”方华此时又给孩子求情起来。 “你还惯着他?” 方华揪着他说:“那你要当着人家姑娘面说什么呢?” “我!”厉师长一时语结,然后指着厉大勋手指抖了抖,“你就这出息!” 说完怒气匆匆离去了。 “你们……我不管了,我是管不了了!”方华转身也退出了房间,追上了厉勇。 厉勇虽然已经五十多岁,身子骨还非常硬朗,背着手大步大步往外走。方华追了上来说道:“老厉……老厉!” “干什么?”厉师长不悦地说道。 “你何必生那么大的气?”方华说道,“其实这样也未免不好!” 厉勇脚步一停,不可置信地看向老伴儿:“你说啥?!” 方华被吼得有些心虚,不过还是说道:“我觉得人家曾大夫就是比那沈青箩要好。” 厉勇给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之前不还逼着人家沈青箩对厉大勋负责吗?不管治疗结果怎样,都必须跟你儿子结婚登记!” 方华面色闪烁,说道:“当时我不是觉得大勋因为沈萌都毁了一条腿了,怎么的也得让沈青箩负责嘛!” “亏你想得出来!” “那还不时因为你儿子,没有沈青箩就不行了!”方华给骂得也忍不住了,“你看他给那母子俩折腾的都成什么样儿了?” “既然这样你还觉得刚才大勋那样挺好?”厉师长气不打一处来。 “我现在也不反对大勋跟沈青箩啊,只是如果咱们大勋喜欢上了曾医生那就更好了,你以为沈青箩就有多好?之前跟我们大勋分手了立刻就跟她以前的男人在一起了。” 厉勇无语了一阵,低斥道:“你觉得里边就没你的问题吗?你不找人三番两次刁难沈萌的妈妈,你不隔三差五的打电话去训人,还假装住院来吓唬孩子,那还孩子能那样吗?” “我是那样了,但也不能成为她找别人的借口。” “你怎么就……就变成这样了呢?”厉师长已经没话说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怎么就……就变成这样了呢?”厉师长已经没话说了。 方华说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为了大勋好,只要咱们儿子好,你认为我有多不好都行,反正吧,沈青箩我也认了,其他更好的孩子那就更好。” 说完她丢下厉师长自己就走了。或许她是对外人刻薄,但对自己家人,她方华可是掏心窝子的,什么不向着他们。要是一个两个都像厉师长这样“老好人”,老早就给人欺负得不成样儿了! 病房里的曾雨桥哭着一张脸,看着厉大勋问:“怎么办?” 她还问他怎么办? 不过看她快哭出来的样子,厉大勋都计较不了她的霸王硬上钩。对,霸王硬上钩,他居然被她用强的? 但好笑的是,曾雨桥平时可厉害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连他妈妈她都不怕,但唯独看到他爸,小样儿就跟猫儿见老鼠一样。 厉大勋拿回自己拐杖走回病床坐下来,曾雨桥跑过来帮他讲腿抬到床上:“你爸爸一定护讨厌我的吧?” “讨厌是肯定的。” “真的吗?”曾雨桥最一撇,然后真的就哭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不是吧?”厉大勋看她真掉眼泪了,问到,“你还真哭了?该哭的人是我好吗?” 被强吻就算了,还被爸妈一顿数落。 “叔叔一定觉得我不好了,我以后要是嫁给你,他肯定不对我好了……” 她会不会想太多了?还想到嫁给他了?谁答应了啊?厉大勋忽而有些想笑:“你连我妈都不怕,居然这么怕我爸?” “你妈有什么好怕的!” 沈青箩可因为他妈妈受了很多苦,但却觉得他的父亲特别好。厉大勋说:“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原来我妈不讲道理的时候还挺可怕的。” “我又不怕不讲道理的。”曾雨桥擦着眼泪。 厉大勋嘴角弯起:“所以你是怕讲道理的呗?” “嗯……啊?谁怕讲道理的了!” 厉大勋笑。 曾雨桥看他笑也忘了哭了,怔忪了半晌,她也跟着笑了起来:“你笑了?你不生气是吧!” 他笑了吗?厉大勋摸摸自己的脸,然后笑容又看不见了。 曾雨桥忽而有得意地说:“看来,你也不是很讨厌跟我接吻嘛!诶诶诶,我错了,我不该再说这个事情,我当时就是特别想亲你来着……好好好!我不说这个。” 曾雨桥吸了吸鼻子说道:“你爸爸特别像我爷爷,我爷爷是军医,小时候父母没有时间陪我,我是跟着爷爷长大了,爷爷特备严厉,我小时候每天跟着不对的号子起床,吃饭,学习……” 回忆起小时候的自己,曾雨桥脸上有种委屈更有种幸福感。 “那时候特别怕爷爷,有时候还讨厌他,长大以后才知道,爷爷有多疼我。后来爷爷走的时候,我有一个月都不说话,把爸爸妈妈吓坏了,我特别后悔,早知道我就在爷爷还在的时候,做跟更优秀的自己给他看,让他放心……” 她说着就红了眼眶。 厉大勋看着这样的她觉得有些陌生,说了一句:“你在你爷爷眼里就算不是最优秀的,但一定是最好的。” “是吧?呵呵,我也这么觉得。那你呢?” “嗯?”他还接不上她的思路。 “我在你眼中呢?” “……”还真是万变不离其宗,绕了这么远她还能绕回来,“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然我就向我爸告状了。” 曾雨桥噗嗤笑了出来:“厉大勋,你不知道吧,其实你很有幽默感。” “我从来没说自己没有。” “但你对我很少这样。” 又来了…… 厉大勋躺下,捞起被子盖住自己,曾雨桥帮他整理了被子,忽而压住了被子的两角将他固定在被子里,然后深深的看着他。 他居然有些慌张,这丫头还真是防不胜防,又想偷袭他? 但她没有,只是看着他目光深深,坠落到身前的长发带着清香,她忽而亲吻他的眉心,然后微微一笑。 “厉大勋……”笑容更深,更坏了一些,她说,“你就不想我在上边帮你做一次吗?” “……”厉大勋面色变得有些尴尬然后慢慢严肃起来。 曾雨桥吐了吐舌头,立刻抛开。 厉大勋看那背影,愣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但感觉……很诡异,很像他这样经验不足的被……被欺负了一趟。只是她说的那些……对一个男人而言,是挑逗吧! 唉。 顾少阳与沈萌。 从飞机上下来之后,沈萌对顾少阳说:“我想给妈妈打一个电话!我要告诉妈妈我今天跟你开飞机的事情,妈妈说了又好的心情要一起分享。” 顾少阳想了想,点头:“可以。”他拿出手机,在沈萌立刻跑过来拿的时候,他讲手机高举,“你想打电话也行,除非你能追得到我。” “我现在还小……” “开始!”顾少阳已经开始在广阔的草坪上跑起来。 “嘿,你在欺负小孩子!”他现在腿还很短,他还没有足够的力气啊,可是顾少阳给他亮出手机的时候,他垮下的肩膀又立刻提了起来,追上去。顾少阳看他靠近又开始跑,他站住沮丧道,“你快给我电话啊……” “来拿,你未必能追得到,但不追你就没机会了。”顾少阳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数到三,一、二……三!” “啊!”沈萌忽而大喊一声不让他数,然后迈开小短腿就跑过来。 顾少阳疾走,挑衅,沈萌的力量再被激发,然后身体慢慢地变化,接着在变化之中狂奔起来,而且他还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意识说道。 “我一定会追上你!” “快,妈妈在等你电话!” “啊,啊!”沈萌飞快地跑了起来,奔跑的速度已经是一个十二三岁孩子的速度,很快,如同一直开始学捕猎的小猎豹。 这就是让沈萌离开沈青箩让顾少阳带的原因之一。沈青箩在看到沈萌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会去保护他。而且,看到沈萌这样,她自己也得心疼得不行。 顾少阳当然也会心疼孩子,但他明白,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纵然孩子在期间要受很多苦也不能有半点姑息。 看他跑得气喘吁吁之后,顾少阳放慢了脚步,沈萌一把扑了过来,顾少阳顺势倒在草地上,沈萌并没有直接去拿电话,而是忽而张嘴要咬顾少阳。 野性全开。 “沈萌!”顾少阳低斥一声。 沈萌已经要在他脖子上的嘴忽而一停,脑子里忽而闪过顾少阳说过的话,要把这样的力量转化会保护的力量,要看清眼前的人,咬了之后会死…… 厉大勋被车撞飞的那一瞬间,鲜血在他身体下扩散的瞬间,那种恐慌瞬间抓住了沈萌的心脏。 他猛然收口。 口水流了顾少阳脖子一片,他坐回顾少阳的腿上,大口大口呼吸,看着顾少阳许久,忽而弯腰抢走了他手里的手机。 对他说:“我拿到了!” 顾少阳眼中流露一丝欣慰,跟着坐起来,脖子上虽然还残留牙齿咬的力度,但并没有咬破,他点头说道:“嗯,你赢了,给你妈妈打电话吧。” 沈萌立刻给沈青箩打电话,说了今天他都做了什么,说他在飞机上都看到了什么。沈青箩一整天都没有落点的心终于也平静下来。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越发想他了。 沈萌将电话给了顾少阳,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顾少阳说:“从明天开始,要两天之后才能给你妈妈打电话。” “为什么?” “我规定的。”就是要诬陷地打破他的底线,让他变得越来越有耐心。而且,那个女人也要锻炼一下,看她为了儿子,是不是会主动要找他? 知道离开孩子痛苦,也该只他的痛苦…… 顾少阳甩甩头,他已经跟那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走,回去。”他扒拉了一下沈萌的脑袋,沈萌被迫向前跑了两小步。顾少阳还担心自己手劲儿使大了,那小子得摔跤,正后悔。 沈萌跑了两步站稳了,扭头噘嘴瞪他:“等我比你高了,我这样你乐意吗?” “那你得长得比我高才行。” “我长大了就比你高!” “那到时候就比比看呗。”爷俩走在绿化草坪上,这个天气还有这么绿的草,当然是拿钱维护的了。“小子,今晚咱们去吃火锅,想吗?” 火锅……挺想的。 沈萌咽了一口口水。 “就我俩吗?” “不然还有谁?” “你女朋友啊。” “……”顾少阳低头瞅了他一眼,“你还惦记这事儿呢?” “呵呵。” “我是男人有个女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顾少阳嘴角一弯逗他说道,“等你长大了,你也会有女朋友。” “哼!”沈萌特别用力地哼了一声,“我只喜欢我妈妈!” “所以你也想让我只喜欢你妈妈?” 沈萌瞪了他半晌,扭头,不跟他说话。顾少阳低笑两声:“你还真不能对我有意见,是你还有你妈不要我的。所以我也不要你们了!” “那你还带我?” “等你能自己控制你身体里的小怪兽的时候,你还是你妈带。” 沈萌忽而觉得而有些不高兴,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双手环胸生闷气。两人从室外进入室内,顿时暖和了很多。顾少阳看他已经许久没说话,推了他一下。 “还不高兴,你要不想跟你妈妈子在一起,当然也是可以跟我在一起的!” 第四百八十四章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我要妈妈在一起!”沈萌毫不迟疑。 “那你不高兴什么?”顾少阳眼中有着一丝狡黠,“你是不是也想跟我在一起?” 沈萌看着他不说话。 “你要想跟我还有你妈妈一起的话,那你得让你妈妈跟我在一起才行。” “大勋叔叔呢?” “你……”得意没几分钟的顾少阳顿时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一把拉开车门,“上车。”他都不敢问这小子还是喜欢厉大勋多过于他吗?似乎他知道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厉大勋,真欠揍! 在翡翠楼吃的火锅,就爷俩儿。 顾少阳在涮肉,旁边坐的小不点在埋头吃,也是饿了一个下午,吃得格外香。顾少阳给他夹了肉,自己也大口吃起来,一边吃一边看着沈萌那吃得粉红的脸蛋,那一张小嘴也吃红润润的,萌态百出。 翡翠阁是a市出了名的火锅店,接待过不少知名人物,很多明星也喜欢来这地方吃饭。火锅地道,环境还特别好。 “好吃吗?” “好吃。” “再给你夹什么?” “肉。” “……”顾少阳手搭在椅子后边,问他,“你妈妈没跟你说要多吃蔬菜?” “……”沈萌砸吧嘴,“那来点儿青菜吧。” “小子。”顾少阳低声笑,给他夹了肉。这时候他手机响了,是吴淑密来电。他看了一眼,不接。但那厮接二连三地打。 “接吧,我也没不让你交女朋友!”沈萌凉凉说道。 “你不让我就不交了?我就不想吃饭的时候有人打扰。”顾少阳将电话接了起来。 吴淑密的声音在那头焦急地传来:“少阳,你也在翡翠楼是吗?” “发生了什么事?” “救救我……” 顾少阳坐直身子:“说清楚。” “林雄他们,他们要抓我,我很害怕!” 林雄?天祥珠宝的二公子,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几年之前顾少阳跟吴淑密吃饭,林雄认出吴淑密就非缠着要电话号码,说是要泡她。正好他那天血种发作,把林雄揍得半死,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林雄嚷嚷着要报仇来着。 现在居然又找上吴淑密了? “你在哪儿?” “我在三楼的卫生间……” 正好顾少阳也在三楼。顾少阳看着身边的沈萌说了一声:“你再坚持一会儿,我找人……” “啊,不行了,他们已经进卫生间了!”接着吴淑密的电话就是一阵杂乱的声音。 顾少阳看着电话,低头对沈萌说:“你能在这儿等一会儿吗?就坐这儿,哪儿都不能去。” 沈萌点头。 顾少阳走到了门口,突然想起沈青箩手册里写的,不能因为有急事然后把孩子单独留在一个地方。这种非常时期,他绝对不能把孩子单独留下来。 他又走了回来。 “你不走了吗?” 顾少阳打电话给小海:“翡翠楼附近谁在?” “银狐应该离那不远吧,我得先打电话问问。” “不管谁让他立刻来翡翠三楼四海一家……” 哐啷!! 电话还没打完,门几乎是被撞着进来,吴淑密哭喊着朝顾少阳跑来:“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少阳……” “shit.”顾少阳低咒一声,他是想训练孩子,可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场面啊。 可林雄跟他几个一群类似打手的朋友已经尾随吴淑密进来了。 林雄看见他,非常意外地笑道:“哎呦,这不是顾少阳吗?可真是好久不见呢!” “林二公子!”顾少阳不冷不热地看着他,手也悄悄将沈萌牵到了自己的身后,“是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帅气逼人。” 林雄虎背熊腰,还挺壮实。不过躺了一阵医院回来,人居然胖了不少。 那眼角还有他上次砸出来的时候伤疤。 林雄看着顾少阳手边的孩子,忽而一笑拔掉嘴里的烟,直接往红木桌面上一捻,摁出一块烟熏的斑。然后郑重其事摸一摸脖子上挂的开过光的翡翠金佛。 “哎呦,佛祖显灵,还能让我今儿跟你这样偶遇。”其实是他妈在他被打伤之后,给他求的保平安佛。 但他可不信这些,他一定还会找顾少阳报仇的。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忌讳夜氏集团,但他们林家也不是好惹的。更重要的是,现在顾少阳只身一人就算了,身边还有个吴淑密跟一个小孩子。 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顾少阳嘴角浮出笑,这几个人他基本不放在眼里,但现在他身后有个小的,还有个女人:“既然偶遇,不然我们坐下来吃顿火锅?” 林雄抬眼,眼珠往楚珣脸上剜了一眼:“吃火锅,你也躺医院三个月之后在出来跟我吃火锅吧!” “小子,多帘子后边去,捂上耳朵!”知道他下一秒就要出手,顾少阳早就比他更快,热腾腾的一锅火锅,就甩飞到扑过来的林雄身上。 此时不用火锅浇他,还给他等会儿有机会拿火锅来伤到他们吗? “哎呦——”林雄抬手一挡,身前从衬衫领子到胸口小腹再到西裤裤裆都浇着了,大骂一声,“我/操!” “操/你大爷!”顾少阳一掌搡上侯少爷胸口。 好在这火锅已经熄火好一会儿,不然林雄裤裆里的恭喜得烫熟了,但此刻顾不上,顾少阳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而且他很顾少阳也恨得比这锅汤水还烫。怒火的双眼燃烧飞起一脚,顾少阳眼明手快,迎面而上,横膝一挡! 林雄脚趾头对上膝盖骨,顿时吃痛,脚丫子戳在皮鞋头里。他挥出的拳随即被顾少阳利落地擒在手里,捏得死死的。顾少阳目光冰冷无痕,懒得多说一句废话,粗粝的手指捏住林雄的掌骨,慢慢发力…… 经理出来劝架,一群人七手八脚互相推搡。 沈萌听话躲在窗帘之后,看着顾少阳一拳一脚力道大得惊人,看他以一敌众,丝毫也没有弱势。 林雄见自己占不到便宜,就要伸手去抓沈萌。 沈萌眼疾脚快,立刻从帘子后闪躲开。而下一秒,顾少阳已经捏着林雄的拳头借力一推,林雄手指头快要碎了。 林雄倒撤一大步,大腿正待发力亮一招侧踢,支撑脚突然一滑。整个人像被人薅住后脑勺的头发,猝不及防,猛地往后一撅, 砰!!! 摔了个四体朝天,砸在了刚才那个火锅上! 好笑的是,林雄后仰摔倒的瞬间,沈萌轻快地跳开,躲开溅起的残汁。 林雄破口大骂:“你们还等着干什么,打呀!打坏了算我的!找死啊,还不打你们要饭碗嘛草!” 有人认出是顾少阳,没怎么敢动手。 现在也七手八脚蜂拥而上。 “那小子是顾少阳的种,抓住那孩子!” 吴淑密见状用盘子砸了那个要抓沈萌的人之后,拉着沈萌就往外跑。顾少阳想喊住,但她已经已经拉着沈萌走出去。 她这是在故技重施! 是她从小海那问道了顾少阳的去处,然后又引来林雄造成今天的混乱。她做了两手准备,如果顾少阳将沈萌单独留下去救她的话,那么就让人直接带走孩子。如果不,那她就趁乱带走孩子。 在制造出孩子从她手上被迫抢走的情景,上次在宣城盛世大厦,她就计划得非常好,要不是那些人太笨。也不至于会让沈萌有机会挣脱,今天她一定也会成功的。 因为外边梅森已经布置好了人。 吴淑密牵着沈萌往楼下跑。顾少阳踹飞了好几个人追赶着孩子出来。林雄几个手下追着吴淑密跟沈萌。 顾少阳冲过去,将那几个人拦下,拳打脚踢一阵。 接着就听到吴淑密发出尖叫之声。 顾少阳回头一看,就看到沈萌被拉上一两黑色的车子,吴淑密在车子旁大喊:“少阳,少阳快来啊!顾少阳!” 她喊得声嘶力竭。 手上做着拉扯沈萌的动作,但那辆车子迅速开走,她被拖着走了几米之后,再被狠狠甩开。 顾少阳几乎追到了那辆黑色的车,但车子还是与他擦身而过。 举步想追的时候,林雄的几个手下又追了上来。顾少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这些打手,转回头要找车,却发现他的车被堵在了车位上。 “沈萌……沈萌!” 顾少阳面色大变,疯了一样追着那辆车子跑了不短的距离,身体里的血种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爆发到了极点。 他脚下生风追着黑色的车跑了几百米,林雄的那些人根本就望尘莫及。但即便顾少阳此刻力量放大了好几倍,他还是人身,超越车速太难。 那辆黑色的车尾消失在他眼前,顾少阳双目赤红,冲到马路中间拉下了一两轿车。 那司机打开车窗破口大骂:“你想死啊不要命……啦。”看到顾少阳的样子,他凶狠的模样立刻变得惊恐,“吸吸吸血鬼……”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顾少阳整个从车里拔出来丢在了马路上。接着顾少阳驾着车子扬尘而去。 他绝对不能让沈萌有事! 绝对不能让人从他眼皮底下抢走孩子! 这样他该如何面对自己,面对沈萌,面对沈青箩! 想到沈萌会遇到危险,顾少阳将油门踩到底,双眼赤红,谁敢动他的儿子,他就将他们碎尸万段! 第四百八十五章 超级老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的车子飞速追赶前边那辆黑色的轿车,如闪电一样在车流之中穿梭,马路中央不断地发出急转弯时与路面摩擦的尖锐声响。 夜色越来越浓郁,顾少阳的眼睛变得奇异的红。 黑色车子上的人大声怒斥:“噢,他已经追上来,快点开,快点!立刻让人拦住他的去路,我们到码头交货!” 沈萌也处在了身体变异的之中,但他的力量太小,被两个高大的外国人按在了车子后座之上。两个外国佬用英文咒骂: “该死的,这个孩子力量简直大的惊人!” “噢瞧瞧,看他的脸,md,简直就是小怪物!” 沈萌回头怒视他们,目光如火!瞬间手肘一抽,这是大勋叔叔教他的办法!一个大汉被这一下撞到下巴,脸往后仰起,牙齿立刻撞出鲜血来! 沈萌从车后座拼命往外扑。 另外一个大汉一把将他捞起来,压在了后座的玻璃上! 沈萌嘶吼:“放开我,放开我!” 开车的人怒吼:“你们两个什么玩意儿,脸个孩子都制服不了!” 被沈萌打得口鼻鲜血横飞的家伙,也恼怒地来压住沈萌,沈萌的脸死死地贴在了车子后边的玻璃上。 红色的眼睛,看着顾少阳驾驶着车子冲破那些横在路面拦住他的车子,火花四起的场面惊心动魄,顾少阳的车头保险杠撞得脱落,但车速却没有丝毫慢下来,甚至更快,更快地朝着沈萌靠近。 父子俩的目光在黑夜之中叫错,沈萌忽而不那么恐慌了,他趴在靠背上看着顾少阳无声的询问。 你能救我,对吗?你一定能救我! 是的宝贝儿,谁也无法将你从我眼皮底下带走,谁也不能! 砰!!! 顾少阳的车装过了最后一个拦截他的车子,汽车轮胎仿佛携着挤压路面的尖锐声音碾过人的大脑,嘶鸣着,轰响着。被撞飞的车子炸裂,火星四溅。 黑色的轿车在码头停了下来,码头接应的黑衣人再次拦住了顾少阳的去路。车上的人将沈萌脱下车,抱着往停泊在码头的一两游艇跑。 “拦下他!” 随后游艇瞬间离开了码头,驶向下游! 顾少阳已经跑下车,被几个外国大汉团团包围,眼看着孩子被抱上游艇,顾少阳怒吼一声: “吼——” 声音突然尖锐,愤怒嘶吼出声,眼角迸出一道猩红猩红的血丝。某种想要摧毁的欲望从胸腔里炸开。 他一掌劈在那个抱着他的孔武高大的外国佬背后,那人像被什么东西一刀劈开,力量再他身体里震荡,他身体猛然抖动一下,瞬间口中喷血倒地! 顾少阳眼黑得深不见底,浑身肌肉绷紧,后颈炸毛,整个人姿态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 三俩下打趴下了那些打手冲到码头,但游艇已经离开了岸边,他要游着追赶必然来不及。 顾少阳往下游的方向看去,一座横跨河面的大桥就在不远处! 此刻的顾少阳脸上血丝满眼,双眼猩红,杀意令他身上的有燃着一层红色的力焰。 他坐入那辆刚才劫走沈萌的黑色轿车上,沿着河边飞速驾驶。后边计量警车正在追赶,但顾少阳的车速太快,穿梭在车流之中让周围的车子急刹车或偏离车道,形成了一连窜的拥堵,警车完全被堵在后头。 游艇在乘风破浪的前进,顾少阳已经到了天桥之上,游艇已经钻入天桥之下,从这边无法跳到游艇之上。 他又立刻冲到桥的对面,看着游艇慢慢冒头驶出来,他毫不迟疑终身跳下。 砰的一下跳到了游艇之上,从天而降顺道将在游艇外边站岗的保镖击倒!并迅速钻入舱内。 在外边的保镖一看他如此狰狞的面孔,惊慌了几秒才忽而要发出警报,顾少阳大步如风走出来,将他反肘一拧脖子夹到胳肢窝下面,狠命一削,利落撂倒。 游艇船舱之内非常豪华,保镖安置得非常多。顾少阳从外边落花流水地攻入。 舱内最豪华的房间里,沈萌被几个打手抓着拎到梅森的面前。 梅森一看这孩子雪白的脸上一道道脉络的痕迹,又看孩子如血一般的双眼,惊叹一声,用英文惊叹道: “我的天啊,原来这就是那种力量吗?你才几岁,居然有这样强的气场!” 他伸手要碰沈萌那细嫩又充满攻击性的脸蛋。 “这孩子如此漂亮,若不是我知道原因还以为是看到了吸血鬼呢?!” 沈萌张口就要咬他伸过来的手:“你才是吸血鬼,你全家都是吸血鬼!” “oo~小家伙,英文说得真不错,很好,沟通不是问题,你大概不知道你现在又多么值钱吗?你可真是超级小白鼠啊!怪不得森尼暗会如此兴师动众……” “我不是小白鼠,但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完蛋的,我爸爸一定会来救我的!” “你爸爸?他来那是最好的,正好我们也需要他!” “你真的那么认为吗?!”哐当一声,顾少阳直接将门外最后一个打手砸碎了门丢了进来。 顾少阳随后大步迈入内仓。 他的外套已经脱下,一身黑色短袖衫,黑色长裤,身形和气质如同像一杆修利冷硬的铁兵器。小臂上的麦色的皮肤肌肉紧绷。 他的脸与沈萌一样,红色脉络格外清晰伏在皮肤之下,只是他的皮肤是褐色的,所以看起来冷峻张扬。 梅森记得刚才他根本就没追到船上,这会儿怎么就出现了?而且,外头十来个保镖呢,他这么快就全收拾完了?心中顿时也格外惊慌起来,一把将沈萌拉入怀中。 “顾先生,你这叫自动送上门吗?” 沈萌见到顾少阳,眼中激动,嘴唇颤抖地大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是的宝贝儿,你在我当然会来。” 梅森示意,房内几个打手立刻蜂拥而上围住顾少阳。 对方一个保镖跆拳道对战中的腾空上踢动作,小腿直踢顾少阳的下颌部位! 这一下,顾少阳倘若不躲,被这一狠脚正中下颌能把他踢晕、踢碎面颊。 这种近身搏击简直就是顾少阳的专长,不然他的格斗之王是怎么来的? 顾少阳眼角余光扫到对方的黑脚,后仰斜闪躲开。踢出的右脚在空中一个腾空步,迅疾拧身换腿,使了一招背转身回旋踢,左腿如同一条腾出水面的怒龙直冲对方的胸膛,下一脚回旋踢,踢爆了后边另外一个保镖的嘴巴! 接着身形一晃,转身直奔着第三个保镖而去。 那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纵身一个飞腿。 顾少阳撤步躲开对方的飞腿,一记劈挂腿凌空高压,砸上那人的头。这一脚倘若砸上,能让人的天灵盖从中心一点向四周裂成四个瓣子! 那保镖躲闪撞上墙角。 顾少阳眼含锋利慑人的光芒,脚稍微一偏,一脚剁上墙角的红木花瓶架子。坚硬结实的木头花架,像爆西瓜似的坍塌,哗啦一声响,四分五裂!那保镖还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一脚,但顾少阳一拳接踵挥来! 梅森没想到顾少阳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五六个人打得人仰马翻! 但顾少阳本身就已经是个格斗之王,何况如今血种力量在身,这简直就是完爆的力量。 “嘿!”看着顾少阳朝自己走来,梅森举起手中的枪指着沈萌的脑袋,“伙计,你再往前一步,这小家伙的脑袋立刻就炸开了。” 顾少阳立刻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如果你们把我们打死了,就得不到任何研究价值了。” “我知道,但我没打算为这个研究丧送自己的命,我只是负责押送货物而已,所以你不要逼我动手。” 顾少阳已经察觉到背后有杀气,但他没敢动。 沈萌惊呼一声的同事,一枚麻醉枪已经打入了顾少阳的脖子上。 顾少阳闷哼一声,怒瞪着梅森。 “你……” “放轻松,我不会杀你,这只是麻醉剂。” 顾少阳冷冷一笑:“你要知道,普通的麻醉剂可不能让我这样的身体倒下。” 后边上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女人,就是上次接待吴淑密的梅森秘书艾莎,她手里拿着麻醉枪笑着说道:“没错,所以这是四倍麻醉的量,足以让一只老虎倒下。” “……”顾少阳怒瞪着朝她走了几步。 “看来还不行,那需要再加一济吗?”艾莎又给麻醉枪上了一针。 此时顾少阳忽而单膝跪在地上,手捂着脖子身体慢慢承受不住,倒了下去。 “看来不用,我已经加大量了,还担心幸存者有太强的抵抗力!” 见顾少阳到底沈萌惊慌地猛然推开梅森。梅森当然不会真的杀了沈萌,这可是一个无价之宝,能从森尼暗那换来很多钱的。 “放开我!”沈萌想要去救顾少阳,“我不要你倒下,你起来!”他不想看到顾少阳倒下,沈萌心里的支撑在崩溃,他害怕,血液里的血种不断增多。 但梅森狠狠地抓住了他:“别动,别逼我也给你注射麻醉剂小子!快把这家伙绑起来艾莎!” 艾莎拿出手铐想要先拷住顾少阳的手,但才碰到顾少阳,顾少阳忽而翻身将艾莎击倒的同时,已经从她身上拿到了麻醉枪,在梅森抓回沈萌要再次挟持之前,麻醉针已经刺穿了他的脖子。 梅森还想再扣扳机,但这种制服血种变异人的麻醉药剂他根本就扛不住几秒,很快就倒下去,顾少阳也不客气在将他从沈萌旁边踢开。 顾少阳身上的麻醉其实也起了药效,他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沈萌立刻上前抱住他,咬着嘴唇眼中都是眼泪。 顾少阳眼神有些涣散,他抱住沈萌咧嘴一笑,一口白牙:“小子,你比我想的更勇敢,但如果想哭,没有关系。” 沈萌闷声摇头,眼泪已经掉下来,但就是不肯出声哭,只是搂住顾少阳的脖子摇头,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要你倒下!” “傻小子,我不会倒下……” 此时门再次被推开,沈萌惊喊一声:“啊!!!!”他张开双臂挡在了顾少阳的面前!他知道顾少阳被打了麻醉针,他没有力气了! 顾少阳下意识也要把孩子抱回来,但看到入口的人他松了一口气:“银狐……”然后动容地将沈萌捞入怀中,心中柔情万种,这个孩子在守护他…… 不管他爱厉大勋有多少,但此刻他一点也不嫉妒了。 “沈萌别怕,是自己人。” 第四百八十六章 寻子无门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才顿时大哭起来。顾少阳抱着他,低声说道:“别哭,我的小男子汉。”只是麻醉剂让他连说话都含糊不清起来,他轻轻挨着沈萌说,“儿子,我能睡一会儿吗?就睡一会儿……别怕……我只是睡一会儿……” 顾少阳说完就倒下去。 “顾少!”银狐上前撑住顾少阳。 沈萌哭着说:“四倍的麻醉剂呜呜呜……” 程漠此时走了过来:“怎样?” “四倍麻醉剂。” “人带走。” “是。”银狐跟另外一个手下架起顾少阳出去。 程漠弯腰朝沈萌伸手,沈萌认出他,那天在沈之朔医院见过的叔叔,他才把手伸给了程漠,程漠将孩子抱起来,交待人把艾莎跟梅森带走。 他们坐回自己的快艇,随后那艘游艇就在空旷的水面上爆炸了,新闻显示是一艘观光游艇发生事故在水面发生事故,无幸存者。 看到晨报的吴淑密心中大。不过沈萌已经被送上那艘游艇了,如今游艇爆炸,那孩子已经不存在了? 那顾少阳呢? 他并没有上了游艇的啊! 吴淑密立刻拨打顾少阳的电话,但顾少阳的电话是关机状态,她的双手直发抖,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顾少阳给害了。 没一会儿,她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显示未知号码。 吴淑密惊恐,有预感这来电的主人跟梅森他们有关。就算她不接也逃不过的。而且这次可是跟沈萌发生事故有关,那些人要是将这些捅出去,她可完了。 吴淑密深呼吸好几次将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变过声的声音:“吴小姐,好久不见。” “顾少阳怎样了?噢不,我已经帮你们了,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现在不关心顾少阳了吗?” “他不会有事的,他根本就没登上游艇,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没有任何关系了。” “哼哼……”电话那头的人冷冷笑了笑,“只可惜任务失败了。” “你说什么?” “沈萌被顾少阳救走了,所以我们失败了!” 吴淑密打了一个寒颤,觉得事情越来越超过她的控制范围之内了:“我已经帮你们了,是你们自己再次失手,我不可能再帮你们做事了!” “哼哼哼,如果孩子到手的话我们也就不麻烦吴小姐了的,所以冰雪聪明的吴小姐还是继续出手相助吧,毕竟吴小姐是最好的人选。” “不可能!”吴淑密尖叫着拒绝,“我不会再帮你们了,再来一定会被发现的!” “那如果顾少阳知道这次绑架沈萌就是你出的主意会怎样呢?” “你……你到底是谁?!” “我会随时跟你电话联系的,聪明美丽的大明星小姐。” “喂,喂!”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吴淑密对着通话已结束几个字,发出尖锐的叫喊生,“啊——”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受她控制了,但她该如何脱身呢?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当初犯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 或许她现在收手的话,顾少阳还能原谅她…… 不,不可能原谅的,而且,她不能让他知道,他知道那她全都完了! 沈青箩原本还以为当晚沈萌还会再给她打一个电话的,但并没有。不过白天刚打了一个,说是跟顾少阳去开直升机了,那小家伙肯定高兴得手舞足蹈。估计是累了,她也没有再打电话过去。 直到第二天,a市下了初雪,城市穿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装。也不知道顾少阳知道不知道给沈萌多穿衣服,要是两人去外边玩的话,就该多穿点。 沈青箩给顾少阳发了一条短信:下雪了,出门记得给孩子多穿衣服。 然后她起床给厉大勋准备早饭,准备出门前看一下手机,没有回复。还太早了吗?但顾少阳那人向来起得早,也许天冷了,他们父子要多睡一会儿。 想到顾少阳跟沈萌在一起睡着的模样,她嘴角先是有了笑意,然后又慢慢垮下来,其实心里也挺嫉妒的,沈萌那小子会不会跟顾少阳待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喜欢上那家伙比喜欢她还多呢? 诶诶诶,他跟顾少阳才多久,好歹她也是他妈啊! 沈青箩拿上保温盒,蓝枫送她上车:“沈小姐,天这么冷,需要我帮你送过去吗?” “不用了谢谢。” “那好,下雪路滑,您开车慢着点。” “好。” 沈青箩出门之后,蓝枫按了自己领口的通话机说道:“沈小姐已经出门,目的地沈之朔医院。” 虽然孩子不在沈青箩身边,但沈青箩依旧在保护的范围之内,这是顾少千叮万嘱的事情,没人敢怠慢。 对于昨天顾少阳跟沈萌经历的惊心动魄的事情,沈青箩与厉大勋浑然不知。她还跟厉大勋聊起了沈萌昨天电话里说的事情,两人还说起了沈萌小时候的事。这或许是她跟厉大勋最共同的话题。 曾雨桥进来看到两人聊得开心,还能听到厉大勋的笑声,瞪了厉大勋一眼走进来。 “两位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见到曾雨桥,厉大勋面对沈青箩居然又产生了一丝罪恶感,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沈青箩说道:“没聊什么。” 曾雨桥鄙视了厉大勋一眼,见到她就立刻板起脸他几个意思:“厉小队长好像不怎么想见到我?” “早。”厉大勋打了一个招呼。 “虽然你不想见到我,但我还是你的康复医生,这条腿我还得负责了。”曾雨桥给他例行检查,突然笑着看向沈青箩,“沈小姐,你喜欢我们厉小队长吗?” 沈青箩被这么问顿时愣住。 “怎么不回答,是害羞呢还是不喜欢?” “曾雨桥。”厉大勋沉着脸说道。 “我帮你问问嘛,不喜欢还占着位置很可耻的。”曾雨桥在记录表上登记检查记录。 沈青箩说道:“我喜欢……” 手机此时忽而响了起来,打断了沈青箩要说的话,她以为是沈萌来电立刻将电话接起来。 然而说道一半的话,直接把厉大勋与曾雨桥都的心都吊在了半空。 来电却不是通讯录号码,沈萌用了别人的号码打进来的吗?沈青箩按了电话说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诶,你这人什么意思啊,把话说清楚再接电话!” 曾雨桥太强势,沈青箩推开她的手将已经按下的电话放到耳边,并走出病房:“沈萌吗?” “沈青箩是我。” “嗯?” “我是吴淑密!”吴淑密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沈青箩有些惊讶。 “吴小姐你怎么了?” “少阳有没有联系你?” “……没有啊,他,怎么了吗?”心忽而有些悬起来。顾少阳已经很久没有在联系她,从她再次选择跟厉大勋在一起之后,顾少阳好像就真的对她放了手。 而且,最近网上都在传他与吴淑密之间的绯闻。吴淑密也对外承认,跟顾少阳已经在一起。 顾少阳带沈萌出去,她给他打电话多次,他也不会给她回复,最多就是事后让沈萌给她打回来。以前就算他没接到电话,过后只要见到她的未接就会返打回来的。沈青箩心里还挺失落。 吴淑密哭着说:“昨天顾少阳为了保护我,结果跟别人打了起来,沈萌也在场。后来沈萌就被人抓走了,顾少阳追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 “你……你说什么?”沈青箩惊愕地又追问,“沈萌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一位少阳已经联系了你,沈萌昨天被绑上了一辆车……” 沈青箩没听她说完已经将电话挂上,拨了顾少阳的电话,关机。沈青箩已经慌了神,什么叫沈萌被抓走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惊天一样的消息直接砸在了她的心脏之上。 她去找沈之朔,沈之朔不在。 秦安安说沈之朔昨天半夜出门说是有急诊,到现在还没回来。她还反问青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沈青箩不想让秦安安也担心,沈之朔对她的保护似乎也不会让她知道这些。 青箩只能跟秦安安说没事,然后就立刻去了夜氏国际。 前往停车场的途中,她给打了小海的电话,小海的电话在通话中,半路再打又没人接了。 她来到夜氏国际,找夏易云,结果夏易云也不在公司! 她又打电话找到顾少阳的别墅,小梅依旧说顾少阳跟沈萌没有回家,但让她不要着急,沈萌跟顾少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让她怎样不着急? 她现在联系不上顾少阳,而吴淑密跟她说的是孩子被抓走了,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不着急! 这会儿,小海的电话终于打了回来,并道歉说: “青箩小姐对不起,刚才在忙……” “沈萌在哪儿?顾少阳在哪儿?!”沈青箩也不跟他废话,现在她就要听到那两个人是怎样的情况。 小海立刻说道:“你别着急,沈萌很好,顾少也没事。” “那人呢?” “我现在不在主子那边!” “那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儿?”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先替你问问,然后再给你回话。” 沈青箩在车上等上小海回话,听到他说那两个人没事,她心里好过了一些,但想到昨天两人经历了那么大一件事,居然她浑然不知,还以为他们过得很好。 顾少阳,就算我们现在没关系,但我说到底还是沈萌的母亲,你到底将我看什么了? 小海的电话没过多久就打了进来,小海说道:“青箩小姐,主子跟小主子现在在非常安全的地方,你不要担心……” “我现在就要见到他们……我要见到沈萌!”见顾少阳或许不是理所当然,但她见孩子总是情理之中把? 小海为难道:“青箩小姐,主子他们现在还不方便与外部联系,等他们回来之后会立刻给你打电话。” “什么意思?是不是沈萌出了什么事?” “不是不是,小主子肯定是平安的。” “那为什么我不能见他?”沈青箩又说,“好,就算我不方便见他,那你让他给我打电话,至少现在立刻让我听到他的声音……” 第四百八十七章 夺子之争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青箩小姐,我现在真不在主子身旁。” “我知道昨天孩子被抓走了!”沈青箩喊了这么一句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可你现在告诉我他不能跟外人联系,我是他妈妈我听到这样的话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对不起青箩小姐,其实沈医生正在给小主子治疗,他只是还没醒来而已,并没有受伤,我再给您打个电话过去吧。” 说完小海也挂了电话,他明白沈青箩此刻有多担心。 沈青箩觉得自己被排斥在夜氏的系统之外,小海能打通电话跟他们联系,但是她不能,她只能等。 所以当初她的迟疑与担心是对了,一旦让顾少阳把孩子带走,她想要见到孩子可能就会非常难,她后悔了,为什么要答应把孩子给顾少阳! 她现在所有的寄托都在手上的电话。 没过多久,沈之朔打了电话进来:“沈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必然很担心,沈萌昨晚确实发生了一些意外,但并没有受伤,请你放心。因为血液之中血种含量超标,刚打了针还没醒来,没办法跟你通话。” “那……” “少阳也没有事,只是还没睡醒,我等会给你发照片。”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孩子?” “……”沈之朔停顿了好一会儿,说道,“晚些少阳会联系你。” “我要见到我的孩子!我不要进行这样的治疗了……” “抱歉。”沈之朔已经将电话挂上了。 不久之后,她收到了沈萌的照片,孩子躺在床上睡着的模样此刻并没能安抚沈青箩,而是让她抱起手机失声痛哭起来。 看着夜氏巍峨的大楼,看着几乎是冲上云霄的楼顶上洒下零零碎碎的雪,沈青箩觉得自己就像那些雪花一样,没有力量。 如果顾少阳要跟她抢沈萌,她果真没有力量去争夺,终于再次觉得孤苦无依起来。不觉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好久之后才能抵抗这蚀骨的寒意,重新挺起腰杆走向车子,然后将车子开到了顾少阳的别墅。 小梅将她接进屋,给她做了以前最喜欢的茶、点心、中餐、晚餐,沈青箩一样也没有动。度日如年的等待了数个小时候之后,顾少阳终于回来了。 沈青箩疾步走到门外。 看到沈萌与顾少阳两个人都安然无恙,不,顾少阳脸上有些外伤,但人看起来是不错的,跟沈萌说着什么,沈萌忽而主动牵上他的手。 那一瞬间,沈青箩觉得内心五味杂陈,居然还夹杂一种失宠的感觉。 顾少阳看到她脚步停了下来。 沈萌这时候看向门口,忽而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妈妈!!”然后松开了顾少阳的手朝她飞奔过来。 沈青箩今天一直在排山倒海的情绪,被沈萌奔跑而来的小小身影压下,她紧绷的表情露出了笑容,蹲下将孩子抱了一个满怀。 “我想你妈妈,我想你……”沈萌粘人地贴着她,只有妈妈才让他这么安心于踏实,他太想妈妈了,不想再跟妈妈分开。“妈妈我爱你。” 沈青箩用了所有的力气,才将眼泪逼回眼眶,紧紧地抱住沈萌说:“妈妈也很想你,妈妈以后不跟你分开了,好吗?” “好。”沈萌在妈妈的脸上亲了又亲。 顾少阳低头看着他们母子,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如果孩子真有什么事他该怎么面对沈青箩?现在孩子没事,看着她他也觉得很抱歉,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进去吧,外边很冷。” 他越过他们走向门口。沈青箩抱起沈萌说道:“我要带走沈萌。” 顾少阳脚步一停,背部挺直。如果是平常就单单给沈萌治病,他就算再不舍但也不会反对,但现在不行。 森尼暗几次失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现在让沈萌跟着沈青箩会让他们两个人同时陷入危险。 顾少阳回过头来,看着沈青箩:“先进来,这件事情我们等会儿聊。” “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告诉你我要带走孩子。”她也不想在沈萌面前再提起昨天他们发生的事,她怕自己情绪失控。 顾少阳拧起眉头:“那我只能告诉你,孩子你带不走。” 沈青箩下意识抱紧沈萌,害怕心里的担忧会成为现实,她害怕顾少阳会跟她抢沈萌,从顾少阳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害怕的就是这个。她只有沈萌,她也只要她的孩子而已。 “顾少阳,他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顾少阳知道她想什么,看她眼里的警惕与害怕他就知道她该死地在想什么,“过段时间,我会把孩子还给你。” 沈青箩挺直腰杆,对沈萌说:“沈萌,妈妈带你回去好不好?” “……好。”沈萌点头。 顾少阳目光一沉盯着沈萌:“沈萌,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 那些坏人还会来找他们的麻烦,所以现在他必须跟他在一起,跟妈妈单独在一起的话,他跟妈妈都会有危险。 沈萌为难了:“妈妈,我过几天就跟你回家。”顾少阳说了,他会很快把那些坏人都抓住交给警察叔叔! “顾少阳你跟他说了什么!”沈青箩大声说道,“沈萌,你跟妈妈回家!” “不行的妈妈,那些坏人还会来,大勋叔叔现在受伤了,我还没有办法保护妈妈……”沈萌看向顾少阳,“妈妈也留下来,不行吗?” 顾少阳眉头一动,耸了耸肩:“她要想留下,就留下。”然后他有无所谓地看着沈青箩,“你带不走孩子,就不要在外边吹冷风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少阳没有解释,转身进屋。 沈青箩看向院子里还站着几个保镖,她思前想后只能将孩子抱进屋。沈青箩没当着孩子的面继续问顾少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尽量在孩子面前表现得格外放松。 沈萌也是好几天没有见到妈妈,粘得跟小跟屁虫一样,以前都不怎么喜欢被人抱的小家伙,现在一有机会就会爬到沈青箩的怀里。 顾少阳完全失宠。 但他无所谓,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他在书房里呆到吃晚饭的时间才下来,跟沈萌一起吃晚饭。 他话不多,沈青箩也没跟他说话,只是专心喂沈萌吃饭,自己没吃,根本就没胃口。 饭后跟沈萌玩了一会儿,然后带他去洗澡。 小梅给顾少阳泡了一杯茶,说道:“主子,沈小姐在这儿等了一天,什么都没吃,晚饭她也没吃。” 顾少阳深呼吸,点头:“知道了。” 沈青箩牵着沈萌上楼,母子俩有说有笑,大概在跟沈萌在房间里呆了半个小时之后,沈青箩下楼,笔直走向顾少阳。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顾少阳指着面前的一碗粥:“吃吧。” “我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吃完告诉你,不吃要走你走,别跟我说话。” “顾少阳!” “你觉得跟我争吵有意义吗?” 沈青箩气得呼吸起伏,然后坐了下来,捧起那一碗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顾少阳双手环胸看着她,他的眼角跟面颊有不同程度的淤痕,但沈青箩一句也没问。 沈青箩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那碗粥吃完:“可以说了吗?” “昨天孩子被仇家给掳走,我把孩子追回来了。” “就这样?” “就这样。” 沈青箩气不打一处来,她擦了一下嘴哭笑不得:“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把孩子带走?” “万一人家再打击报复呢?”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沈青箩顿时想起早上吴淑密说的话,顾少阳是为了吴淑密跟人打架,然后孩子遭殃了,她讽刺道,“你为哪个女人大打出手我不管,但我说过不能让孩子出现在那样的情况里!” 顾少阳耸了耸肩:“碰巧找茬的时候孩子在,避无可避,你也知道。” 看他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沈青箩恼怒地连话也不想跟他说,立刻起身上楼。顾少阳眼疾手快拉住她,迫使她又坐回原处。 “你想干嘛?” “我现在就要带走孩子。” “我说不行!” “你现在是要跟我抢孩子吗?”沈青箩怒视着他,不容自己在他面前露出一丝胆怯,“我不会让你抢走我的孩子。” “那也是我的孩子。” “顾少阳!”沈青箩低斥一声,“是不是把沈萌带到这儿其实根本就是什么治疗,你们只是变相地要夺走沈萌?” “我要夺沈萌可不会这样。” 沈青箩用力地绷着自己坚不可摧的模样:“我知道你有能力,你们夜氏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你们不要低估一个母亲想要守住自己的孩子信念,你们敢抢我的孩子一点我会跟你们拼命的我说到做到!” 他不会懂今天她那种想要寻找孩子,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如同一种噩梦成为现实,而她无力反击。找人找不到,谁也不帮她。她除了等几乎什么都不能做。 顾少阳看着她捏紧的拳头,故作坚强的模样,拧起眉头。 “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些,我也给过你机会,但你却放弃了。” 他的意思是,他本来是要打算把沈萌连带他一起带走的,但她最后没跟他走,所以…… “说来说去你还是要抢走沈萌。” “不,我只是说,其实我们有过更好的选择。” 有过更好的选择?沈青箩被他模棱两可的话弄得坐立不安,她甩开他的手,她现在要立刻带走沈萌! 顾少阳其实一直在用言语让她重新做出选择,但她被逼到这份上居然还是没有选择他,该死的,她是有多坚定地要离开他? 顾少阳起身将她拉回来。 沈青箩回头一把踢他的小腿。 “shit!” 顾少阳吃痛一把将她甩回沙发上,用力地按住她说:“我在给你机会你明白了吗?!” 还要他说得多清楚! 第四百八十八章 求而不得只能离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吃痛一把将她甩回沙发上,用力地按住她说:“我在给你机会你明白了吗?!” 还要他说得多清楚! “我不要这样的机会我只要我的孩子!” “孩子你带不走!”顾少阳咬牙切齿看着她倔强不肯妥协的脸,他现在就是想逼她就范,凭什么厉大勋舍命就沈萌一次就能让她做出选择,而他用孩子威胁她都不愿意就范? 软硬不吃,她到底想做什么?! “沈青箩……”顾少阳用力地按着她的肩膀,制止她的挣扎,咬牙问着,“要是我无论怎样都不肯放弃沈萌,你会怎么做呢?” 为什么一家三口一定要分开?! 沈青箩挣扎得筋疲力尽,但始终抵不过他的力量,不肯服输又怎样,她根本就没有力量地抵抗他。不管是个人,还是实力背景。 “顾少阳……”沈青箩的眼泪终于被逼出了眼眶,“我只有沈萌,我只要沈萌而已……” “所以呢?我也要沈萌你该怎么办?你知道你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眼泪划出了眼眶她终于祈求地说道,“我可能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你可以再让别认给你生,你想要多少个孩子你都可以有我可能不行了……你知道我不可以了……” 顾少阳忽而一拳打在她后边的沙发扶手上,猛然起身不再面对她。在她的痛苦之上撕心裂肺的疼痛着。 他知道,他都知道,所以她怎么就不知道他比她也好受不到哪儿去呢?她不想离开孩子难道他想吗?!顾少阳喃喃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认为我顾少阳心是石头做的都不会受伤……” “什么?”她没听清。 他也没想让她听清楚,顾少阳忽而冷冷回头看着她:“森尼.暗没死。” “……” “沈萌跟我是血种幸存者,沈萌是遗传感染者,对森尼.暗而言非常具备研究价值,他们一直在研究一种血种武器,所以他们必然还会对沈萌出手。” 顾少阳抹了一把脸,他居然用尽了招儿也没让沈青箩选在他。最后还是他妥协了。以前他想保护她想让她置身事外所以失去了她。现在他跟她坦白,但也没能找回她,顾少阳自嘲冷冷一笑。 “所以沈萌必须得交给我,直到把森尼.暗那家伙送入地狱,然后我会把孩子还给你。” 他回头冷冷看向她:“沈青箩,你大概不知道,你真的是一个绝情的女人。” “……”沈青箩泪痕未干,太多震撼与恐惧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她似乎误会顾少阳,现在才想起去感受他方才那些话的意思,“我……” 但晚了。 “哼哼。”顾少阳忽而无所谓笑了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箩。 “你说得对,我想要孩子我可以再让别的女人给我生十个八个的,我就这么无所不能,我就这么……无所不有,对,我是就这么一个男人。沈青箩,你真的太了解我了。” “顾少阳……” “你要是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愿意留下我还省了一个心了,毕竟你是沈萌的母亲我也不能让你……” 死字已经到了舌尖,立刻被他咽了下去。 他怎么也说不出让她死这样的话。因为经历过以为她死的事情,那种恐慌是他一辈子不愿意再经历的事情。 他甚至后悔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只是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无所谓地转身上楼。沈青箩坐在沙发上,最终埋首在双手之间纠结万分。 但她还是留了下来,抱着沈萌几乎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沈萌第二天就生龙活虎的,早早的房间里就传来他的笑声,顾少阳下楼的时候听到房间里传来他与沈青箩的笑声,脚步不由地就停了下来。 然后有面无表情地继续下楼。 小海回来了,跟他说了一些事情,顾少阳眉头拧起:“还真是这样?草,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顾少阳右手叉腰一手扶在额头,又低声咒骂。 “主子,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来处理,我们的人里应该还有不干净的,尽快揪出来。” “是。青箩小姐也在家里?” 顾少阳点头:“不知道会呆多久,还是让蓝枫他们盯梢儿,别的不管只负责我吩咐做的就行。” “是。” 小梅进来说道:“主子,吴淑密小姐来了。” 顾少阳拧眉看向门口。 吴淑密穿着一件皮草大衣,脚踩着高跟鞋飞奔而来:“少阳,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的电话联系不上,我都担心死了……” 然后一把扑入顾少阳的怀里,哭成泪人儿。 顾少阳看了小海一眼,抬头拍了拍她的背,沉声说道:“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那你为什么关机,我一直联系不上你……” “所以你给沈青箩打了电话?”顾少阳将她从怀里拉开,看着她的眼睛问,“对吗?” 也许是因为心虚,吴淑密居然有一种被他看穿的错觉,眼中的泪水再次蓄满,扑簇簇掉落:“我以为她会知道你在哪儿,我实在太担心了。” 顾少阳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傻瓜,你都不知道我在哪儿,我又怎么会告诉她呢?” 吴淑密心里忽而有些感动,但更多是忐忑,她不知道顾少阳会不会查到她什么来。尤其,她抬眼就看到了在楼梯上的沈青箩与沈萌。 沈青箩居然在顾少阳家里? 吴淑密推开了顾少阳,擦了擦眼泪:“你骗我,还说她不知道?” 顾少阳顺着她的目光回头,见到沈青箩与沈萌在楼梯上看着他们。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说道:“那女人昨天接到你电话之后,担心我抢走孩子,就在家里等了一天,赶都赶不走。” 沈萌闻言不高兴,抬头看沈青箩。 沈青箩牵着他下楼:“不是说饿了吗,我们看看小梅阿姨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早饭。” 顾少阳也问吴淑密:“看你憔悴成这样,估计是担心我整夜都没好好休息吧?” “你好说,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让你人给你买最好的眼霜。没吃早饭吧,一起。” “嗯。”吴淑密才擦了眼泪,跟着顾少阳坐到了餐桌旁,然后对沈青箩说,“沈助理,不好意思啊,我昨天也是太担心了才打电话问你的。” “嗯,还好你给我打电话了,不然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也真是的,想想少阳已经跟你分手了,又怎么会告诉你这些?而且我也该想到,少阳在沈萌又怎么会有事,对不对啊沈萌?你爸爸是不是超级厉害的?” 沈萌看了她一眼:“你恶心。” “沈萌!”顾少阳没等沈青箩开口就制止沈萌,“吃你的,小孩儿话那么多。” “……”沈萌瞪了顾少阳一眼不敢说话了,前天晚上的事情,他对顾少阳多了很多的崇拜与敬畏。 沈青箩给沈萌夹了一个水晶虾饺:“小梅阿姨手艺最好了,沈萌要好好吃。” 沈青箩还想夹下一个虾饺,顾少阳将那碟子拿起来放到了吴淑密的前面:“这个味道不错,别想着减肥,我不喜欢太瘦的女人。” “知道了。”吴淑密此时心花怒放。 沈青箩也不计较,她吃其他的也无所谓,只是她有意无意地就问起来:“吴小姐,有件事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沈萌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什么?”吴淑密筷子上的饺子没夹稳掉回了盘子里,“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听孩子说昨天也是你带着他走的时候被抓上车的……” “沈青箩,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总是担心我抢孩子,现在还这么怀疑我的人?”顾少阳挑眉一笑,“该不会你现在后悔了吧?又想跟我在一起了?” “我……” “你没那机会了我跟你说!” 沈青箩看着他最后选择不跟他争辩,只是说道:“我只是担心我的孩子。” “你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做什么?”顾少阳不耐烦说道,“昨天那帮闹事的人,是因为我结怨的,老子前两年把他打进了医院,他心里惦记着找我报仇呢,密密说到底还是被我连累的。” 顾少阳看着吴淑密:“让你受惊吓了。” “我没事,只是其实,我也觉得挺对不起孩子的,我没有能力保护他……”吴淑密歉疚说道。 顾少阳拍拍她的背:“好歹当年你救了我,没你,也就没有今天的沈萌,你也算他救命恩人了,不要多想。” “对不起青箩,其实你怪我也是情理之中,作为孩子的妈妈你怎么能不担心呢?我都明白。” 沈青箩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怎么就觉得这梗这么做作呢? 不过顾少阳说了是森尼暗的人要抢走沈萌,那么应该跟吴淑密没什么关系吧。沈青箩给沈萌夹了一块玉米。 “来,宝贝,多吃一点。” 吴淑密无辜地看向顾少阳:“她好像不肯原谅我……” “别管她,那女人心胸就是这么狭隘,我早就见识了你也别当回事儿。” “别这么说……”吴淑密给他夹了小包子,“你呀,就是说话难听,赶紧吃点东西堵住你的嘴。” “比包子堵多没意思,我更想你用别的东西堵住。”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不同待遇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吴淑密一愣,笑了起来:“你今天怎么这么贫?” “我以为你喜欢听?” “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你要是太喜欢我,他可更加讨厌我了!” 顾少阳无所谓,看着沈萌说道:“反正那小子也不喜欢我,而且过不了多久他就跟他妈回去了。” “什么?沈萌不跟你一起吗?”吴淑密心里其实是高兴的,“a市条件比宣城不更好一些吗?” “等厉大勋治疗结束,他们就回去了。” “啊,那好可惜啊。我还以为可以有时间多跟沈萌培养一下感情呢。”吴淑密看着沈萌说,“你就这么舍得你爸爸吗?” 沈萌用筷子指她:“不要跟我说话!” 沈青箩讲他筷子压下去:“这样不礼貌。” “没事的,小孩子不懂事,你多教教以后就能好了。”吴淑密垂眸吃早饭,心里想着既然沈青箩跟顾少阳已经分手,沈萌有会回宣城,那她现在还帮那个人做事,这也太不划算了。 可她现在想收手,那人又肯定不同意,早知道当初就参合其中。 可是要没有她当初那一下,厉大勋也不会受伤,沈青箩也不会跟顾少阳分道扬镳。 唯一能抽身的机会就是跟顾少阳坦白,但一旦坦白,顾少阳还能跟她好吗? “怎么了?早饭不喝胃口?”顾少阳体贴地问道,“要不然我让小妹再给你做别的?这孩子吃的东西是有些清淡了。” “不用,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让你多吃点。” “我已经听你的吃很多了。” 顾少阳点了点头:“嗯,今天你也别工作了,就在我这儿休息一天吧。” “我不工作吃什么呀?” “我顾少阳还养不起一个女人了?”顾少阳捏了捏她的脸蛋,这个人确实曾经救过他,确实是这张脸啊,“密密,都出来工作那么久了,有些活能不接就不要接了。” 吴淑密一愣,似乎听到了顾少阳话里的另有所指。 顾少阳对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我是说真的,有些活不能接,不能再接,嗯?” 吴淑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这是我的工作。” “那么辛苦的工作不干也罢,你一年到头能挣多少我加倍给你就是。”顾少阳说得很认真,脸上没有表情让人听着有些畏惧。 吴淑密也分辨不出他这话里的意思,心里紧张。但关于这个话题,他们之前也聊过,所以她有不肯定顾少阳发现了什么。想坦白,但又担心自己自掘坟墓。 于是笑着说:“我可不能不工作,女人还是有自己事业就好。” 顾少阳垂下眼睫,忽而嘴角一弯:“你就真劝不动你?” 吴淑密又迟疑了一会儿,顾少阳像是给她机会,但又不像,她怕是自己心虚了才有这样的错觉。如果她跟顾少阳坦白,她就会彻底失去他,又怎么可能在沈青箩面前如此受宠? 吴淑密微微一笑:“嗯,我要有自己的事业,就算你能养我,我也不能像你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等你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结果你一变心一无所有……” 她这样的话现在是说给沈青箩听的,拐着弯把沈青箩给痛骂一顿。 然后接着又说:“对不起青箩,我不是说你,你自己还养活了沈萌呢怎么可能是全然依赖少阳?” 这种欲盖弥彰显然是加强讽刺,沈青箩淡淡一笑,看向了顾少阳:“顾少真是相中了一位知性又还不会拐弯抹角说话又不虚伪,还与自己事业的女朋友。” 顾少阳嘴角一勾:“那当然,你也该学学密密,那好,吴淑密,这是你的选择,希望你将来别后悔。” “你……你怎么这么说?” “我是怕你说我没给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机会,男人嘛,养自己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青箩心中冷笑几声,然后对小梅说:“小梅,水晶饺子能给我再准备一份吗?然后小米粥也给我准备一份可以吗?” “可以,是要去探病对吧?” “对,谢谢。” 顾少阳拾起包子一口塞嘴里。 沈萌立刻问道:“妈妈,我可以跟你去见大勋叔叔吗?” 沈青箩笑着摇头:“暂时还不行。” “啊,我都好想大勋叔叔了!” “等会儿你给他打电话,他也特别想你。” 顾少阳险些被包子噎着,闷闷地咳了几声,这tm都是谁给谁演戏啊! 沈青箩在医院呆了一天。 厉大勋的腿恢复比骨肉挫伤要快一些,如今已经可以不用拐杖走步,虽然还是不便利,但并没有过多疼痛感,恢复知觉之后就迅速地好转。 沈青箩给他带了早饭,不过他已经吃了,曾雨桥给他买了,两人已经开始进行康复训练。 沈青箩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做康复,方华跟厉师长也在,他们看到厉大勋恢复到这样的程度很高兴。 沈萌坐着看着,想到沈萌跟顾少阳陷在危险之中她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心里有些沮丧,别说要是顾少阳跟她争抢孩子她没有能力,就是别人要争抢她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孩子。 当时沈萌第一次被绑架出幼儿园的时候,应该就是森尼暗派人做到,沈萌手臂上的针口是被抽了血的,现在想到那种后怕几乎再次撕扯她的心脏。 原来,沈萌在她身边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要是那些人很来硬抢,那她肯定死也不能抢回孩子。所以她埋怨顾少阳没照顾好沈萌也只能嘴上占顾少阳的便宜而已。 不对,再回过头想想,既然森尼暗针对沈萌身上的血种,那一定是知道沈萌时顾少阳的孩子才行。 而沈萌第一次被绑架的时间,就是罗嫣嫣在公司散布沈萌时顾少阳的孩子之后不久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森尼.暗也是大概在那个时候知道沈萌是顾少阳孩子的消息,而且,还知道了他身上有血种病毒的事情。 沈青箩猛然摇头,知道沈萌时顾少阳的孩子,还必须知道沈萌是血种感染者,森尼暗才会对沈萌下手。森尼暗再厉害,以最快的速度知道孩子是顾少阳的这可以理解,但是那么快就知道孩子携带血种的原因……该不是顾少阳身边有森尼家族的安插的奸细吧? “啊……”沈青箩倒抽一口气。 方华还以为是厉大勋跟曾医生抱在一起让她唏嘘的,立刻说道:“你瞎喊什么啊?大勋是没站稳曾医生才抱的他,不然两人能抱一起啊?” 沈青箩之前就没看厉大勋:“不是的阿姨,我不是因为这个……” “那你是为什么一惊一乍的,一个早上都心不在焉!”方华还以为她察觉到厉大勋与曾雨桥之间的事情了,她还给自己儿子虚惊着。“问话也没回答……” “抱歉阿姨,叔叔我去打个电话。” “你去吧。”厉勇说道。 看沈青箩走出去,厉勇说道:“你一惊一乍做什么呢?” “你看她这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能发现什么啊?两个孩子好好的都给你说邪乎了!” 方华看着门口又说:“那她这么跑出去是做什么呢?” “不就打个电话吗,你别自己想多的。” “我看没那么简单,你们男人就是五大三粗。” 厉勇:“……” 沈青箩拨打了顾少阳的电话,心里火急火燎,根本就顾不上他跟吴淑密之间有什么事情。 电话拨通了,沈青箩劈头盖脸就说:“顾少阳我有事要跟你说……” “少阳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吴淑密接着顾少阳的电话。 “怎么是你接?” “我接少阳的电话并不奇怪吧?”吴淑密话里有得意的笑意,但听着还挺礼貌了,“少阳正在洗澡呢,你有事跟我说等他出来我跟他说。” 大白天的洗澡……洗澡?!沈青箩深呼吸,管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她现在没工夫跟吴淑密虚情假意。 “麻烦你让顾少阳接一下电话,我有急事跟他说。” “你不能因为你是沈萌的妈妈一有急事就找少阳啊,你不能找厉大勋说说嘛?” “什么事?”顾少阳跟沈萌从外头进来,雪下大了两人出去堆了一个雪人。 吴淑密立刻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你等等,别太着急啊,少阳来了。” 她把电话给了顾少阳:“沈助理,说是有急事找你,快接吧。” 顾少阳将手机接过来,冷淡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顾少阳,我担心你的人可能出问题了?” 顾少阳一愣,没想到沈青箩忽而这么说,他只是跟她提了森尼暗的事情,她居然这么快就联想这些。顾少阳看着吴淑密一眼,不怎么耐烦地问道:“你说什么?” “沈萌第一次被绑架的时间是在公司散布出沈萌是你孩子的消息不久,只知道沈萌是你的孩子不足以让森尼暗对沈萌下手,他必然也是最快事件知道沈萌感染了血种的事才……” “你以为就你知道这些吗?”顾少阳不耐地打断她,“就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们还会想不到?” 沈青箩被他不耐烦的打断心里一哽:“你,你已经知道了?” “废话。”他看了吴淑密一眼,“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青箩心口一痛:“你很忙?” “不忙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我跟密密还有沈萌要出去,挂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四百九十章 人生只是自己的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吴淑密问道:“她说了什么?” 顾少阳没好气道:“说什么孩子刚受过惊吓,一定要多加小心,我还能不知道啊?还专门打电话说这些。” 沈萌忽而用力推了一下顾少阳:“妈妈那是关心我,你那么凶!” “别闹。”顾少阳指着他说了一句,“去换衣服出门。” “我不去了!” “真不去了?”顾少阳挑眉问。 “她去我就不去!”沈萌就是不愿意跟吴淑密在一起,他越来越讨厌吴淑密了,不仅是孩子的直觉让他不喜欢,更讨厌她跟顾少阳在一起。 “好,那你呆在家吧,跟你呆了那么多天,我也得有一下自己的空间了。”顾少阳对小海说,“小海,你带他玩儿。” “是主子。” 沈萌突然生气地推开他:“我讨厌你!”说完就奔跑着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 顾少阳在后头笑着指着那小背影:“回来给你买蛋糕。” “不吃!” “这么难伺候,比你老子脾气都大。”顾少阳对吴淑密说道,“一个孩子简直能弄疯大人,现在才知道是真的……” “那你打算把他一个人留在家啊?” “陪陪你,不然你老说我不在乎你。” “你本来就不在乎。”吴淑密娇嗔说了一句。 “我这不带着一个孩子嘛。”顾少阳揽上她的腰一道出门去了。 沈青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靠在走廊的窗边站了许久,a市已经被大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城市混泥土建筑也笼罩在好灰蒙蒙的天气里。 厉大勋扶着墙走到了她的身后,原本打算叫她的,但见她忽而抬手抹眼泪的举动,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冷风吹着她的短发在不断的翻飞,但她似乎感觉不到寒冷一样,就站在风里。 昨天一早曾雨桥问她,沈青箩你喜欢厉大勋吗?她的答案说了一半,说她喜欢。他之后后边还有没说完的话,可依旧感觉到心动。 好想问她,我喜欢三个字后边是什么?会是一个句号吗? 但他如果问了,答案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吧?他就没办法去将那个答案当做就是她喜欢他。 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厉大勋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没有去打扰她。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沈青箩回到了他的康复训练室。脸上又恢复了淡淡的笑意,还帮着他做复健。 他问她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她昨天去见了沈萌,说沈萌很想他。然后他看到了她眼里的落寞。 沈青箩从医院出来,上了车,看到身后那辆车又开始跟着她,她无奈地笑了笑,顾少阳不仅得保护沈萌,还得叫人保护着她呢?其实,他大可以不用保护她的,基本上她现在对任何人都没什么利用价值。 今晚,回哪儿呢? 顾少阳的别墅然后跟沈萌在一起? 还是回长平? 这些年都跟孩子一起过日子,每一天都是如此,按部就班。她都已经忘了一个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沈青箩没有回长平,也没有去顾少阳的别墅,车子漫无目的地在风雪之中前行,她记得以前a市这条街,但印象居然如此模糊,在这个城市她连个一起逛街的人都没有。 像是要寻找熟悉的感觉,她开着车子来到了原来ys酒店附近那条梧桐路,她记得那个时候还是秋天,大片大片梧桐叶飘落。 顾少阳载着她梧桐树下穿过,她打开车窗大声地呼喊:“我,爱,你!” 顾少阳咧嘴笑,大声地问她:“你朝哪儿说爱呢!” 她还是对一大片梧桐树高喊:“我,蒋青箩,爱,顾少阳!梧桐为我作证,风为我作证,听见了的都为我作证,我爱你……” 离开这儿快五年了,物是人非时过境迁,梧桐树啊,你可还记得我当初的誓言? 顾少阳的车子从梧桐树外边的路经过,他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沈青箩来这儿? 是她。 那个从车上走下来的人正是沈青箩。 这地方,他有如何记不住呢?那时候的沈青箩还经常对他说她爱他。那时候她跟他说,顾少阳我们去领证吧。 “少阳,你在看什么?”一旁的吴淑密挽住他的胳膊问道。 “没看什么。”顾少阳继续驾着车子离开,即便再怀念不珍惜又能如何? 吴淑密说:“晚上就不能跟我一起吃饭啊?” 顾少阳偏头对她笑了笑:“不是跟你吃过午饭?” “我还想让你晚上也陪我。”她的手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之上。 顾少阳嘴角一勾:“我也想啊,可我家里还有个孩子。” “又是孩子孩子。”吴淑密有些生气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之上。 顾少阳睨了她一眼:“我们才刚开始也不急在一时,再说,过些时候沈萌就回去了,到时候我们有的是独处的时间。” 吴淑密哼了哼:“好吧。” 将吴淑密送回去之后,顾少阳驾着车子返回,还专门路过梧桐路,但沈青箩已经离开了,顾少阳自嘲地笑了笑,她在怀念他有在做什么? 顾少阳踩了油门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梧桐路,到家之前再转个弯买了一个蛋糕,他不大爱吃甜食,但想想沈青箩也许今晚会过来,他又对店员说。 “两个吧。” 然后拎着蛋糕上车,回家。 已经是吃饭的点了,沈青箩没有回来。沈萌非常积极地去给妈妈打电话。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青箩在电话那头说道:“宝贝儿,妈妈今天不能去见你了,你自己要乖。” “你不来吗?”沈萌看向一旁的顾少阳。 顾少阳目光一沉,md,他为什么多此一举地还买两个蛋糕?“看我做什么,我又不管你妈。” 沈萌嘟嘴对着电话说:“那妈妈你在哪儿?” “妈妈现在跟朋友在外边。” “你那边很吵。” “是吧,是很吵,那妈妈先挂电话,爱你宝贝儿。” 沈青箩挂上电话。 一旁的女人问道:“你儿子啊?” “对啊!”沈青箩将电话收包里,看着眼前变化挺大的人,“海红,真没想到还能与你偶遇。”刚才她在咖啡厅偶遇以前的同事了。 “我也没想到!”海红拉着她嫉妒说道。“这么多年不见,你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看不出来你是一个当妈的人了!” “你也没变……” “瞎说,我胖了十斤!” “胖了也挺好的,心宽体胖!” “我也这么安慰我自己!” 跟海红说话都要大声吼。海红在沈青箩离开ys酒店后第二年,跟陆影东好上了去了法国一年,又回到a市开酒吧。 陆影东原本是打算给她开一个红酒酒庄,但海红是个爱热闹的人,所以自己开了pub,有点异域风情的气氛,已经开了两年多,生意还不错。 等会儿七点半这儿会有个摇滚演唱会,所以现在在试音非常吵。音乐到嗨点的时候,海红跟着挥手起舞。 沈青箩凑到她耳边问:“你现在跟陆影东还好吗?” 海红回头对她说:“什么叫好?大洋彼岸的两端,在一起的那一年没说在一起,光顾着做ai了,分手的时候没说分手,给了我一大笔钱,他说,等我们三十五岁还没结婚,那就在一起。这话,草,谁信!” “为什么不在一起呢?其实陆影东那人还可以的。” “不知道,可能我们都还不是能定下来的人吧?”海红突然停止律动,拦着沈青箩往吧台边上走,给酒保要了两杯酒,一杯给青箩,无所谓地笑了笑喝了一口酒,“又可能我们都不够爱对方吧。” 沈青箩跟在在吧台前坐着,也喝了一口酒,世界上那么多人,却从来没有一样的人生。 想一想,也遇见过太多太多的人,蒋红玉、蒋紫嫣、赵玉玲、海红跟她。 蒋红玉的一生已经结束。 蒋紫嫣后来跟飞鹰在一起,那年看到她怀着几个月的宝宝,她的孩子比沈萌大一岁吧,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吗。 赵玉玲跟杨念海从热恋到分手,然后与宋岩开始了新的生活。 海红谈了好几个男朋友,跟陆影东走到了一块,却分开过着彼此的生活。 她也不再是蒋青箩,而是沈青箩,她是一个孩子的妈妈。 人生真的很奇妙,我们只会在自己的人生轨道上与一些人偶尔重逢分开,然后各自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境遇。 “你过得很幸福吧?”海红这么问青箩。很多人都觉得别人比自己幸福。 沈青箩笑:“你先告诉我什么是幸福!” “哈哈哈!”海红大笑,“那你跟顾少阳还有联系吗?” 沈青箩拧着眉头想了想:“算有吧!” “你们最终没走到一块吗?” “没有!”沈青箩说完忽而觉得心里难过,当初真的以为会在一起的人,又有谁能真的那个人白头夏老呢?“我这些年都在带孩子,我都忘了还有这样的花花世界了!” “哈哈哈哈……”海红笑得很爽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以前为了升值不断的奔波,还为男朋友要跟她求人情,现在她身上多了更多的沧桑与江湖气息,“今天没孩子,你就尽兴玩一圈!” “好!” “姐给你介绍大帅哥!” 沈青箩一愣,然后笑着说:“好!” 第四百九十一章 诺言难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并不是要真的找什么大帅哥,只是她忽而也想像海红一样无所顾忌地释放自己心里的压力。 人在很多时候,总会在别人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是美好,或是宣泄。自己所没有的,通常会羡慕那些有的人。 演唱会开始了。 并不是什么歌星的演唱会,就是一些野生乐队的狂欢。 以前沈青箩还在拉斯维加,或到别的国外城市经常能遇见这样不受约束,不受市场考验的自游乐队。那些摇滚的音乐,心灵的宣泄在台上台下人的咆哮之中不断被释放。 沈青箩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玩了,跟着台下的观众吼得喉咙嘶哑。 而蓝枫给顾少阳打电话说:“主子,沈小姐跟丢了。” 顾少阳大声说道:“什么?!” 正在吃蛋糕的沈萌抬头看着他,他又压下嗓音说道:“怎么会跟丢。” “她的车子还在停车场,但人从咖啡店出来之后,就不见了。” 沈青箩当时偶遇海红之后,两人去买了衣服,然后就直接坐海红的车子回海红酒吧了。 顾少阳站起来,离开客厅,不让沈萌听到通话:“一个小时之前她还跟沈萌通过电话,她在比较吵的地方,你们再到附近找一找。” 从沈萌刚才的通话里,听到她所在的是比较吵的地方。 顾少阳挂上电话,立刻拨了沈青箩的好吗,电话是通着的,但是没人接。一连打三个都是没人接。 “这女人在搞什么?” 顾少阳走回客厅,沈萌还在吃着蛋糕看动画片,顾少阳说道:“沈萌,我要出去一下,你跟小海叔叔在家。” 沈萌望着他好一会儿,沉默低头不回话。 顾少阳叹了一口气:“我不是出去玩,是去办事。” “不能带我去吗?”沈萌看着他又问。顾少阳看着他这样都有些心软了,但他还是不能带他去。 另一块蛋糕现在的主人小海笑着说道:“沈萌,你跟小海叔叔在家,等会儿叔叔教你打游戏。” “小海……”顾少阳想说他妈妈不让他打游戏,但想了想指了指小海又闭嘴,“不许让他玩太久。”他对沈青箩的手册还真是言听计从。 顾少阳摇摇头拿了钥匙就出门。 沈青箩这会儿浑然不知外人的人找她已经找疯了,她跟着海红还在听演唱会,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身上穿着铆钉皮夹克,低腰破洞的牛仔裤,头发被抓成了庞克的发型。 修长的手指上,还套着荧光的指甲,在台下挥动双手,尖叫呐喊。顾少阳出来一个小时候,终于蓝枫给他打了电话:“主子,找到沈小姐了!” 顾少阳走向一个叫“夜沸点”的酒吧。一进门就被一股强劲的金属音乐砸面而来,台下几百人蜂拥在一个舞台旁,台上的乐队唱得撕心裂肺,台下的人尖叫声震耳欲聋。 蓝枫迎接上来,跟顾少阳指着舞台前方最佳位置说道:“在那儿。” 顾少阳放眼看过去,立刻找到了那人的身影。 蓝枫问道:“主子,需要我去将人叫回来吗?” 顾少阳看了沈青箩沉浸在演唱会的气氛之中,沉声说道:“不用。”顾少阳说着往人群之中走去。耳朵立刻被音乐与人声灌满,他走到了离沈青箩不远的身后,看着她尽情挥舞的手。 或许她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宣泄过自己内心,重逢之后,他看到更多的是她的坚强与隐忍,她很少会像以前那样放肆开怀,很多话她也不会再坦然地说出来。 有时候,他努力寻找她过去的样子,但她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不再让人轻易碰触她最赤城的心了。台上乐队一曲终了,主唱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唱得很嗨,大家听得高兴吗?” “高兴!!” “谢谢!现在,我们也要听你们的声音!” “呼呼!!!” 那主唱笑,声音很好听,大伙儿尖叫声又起,他动了一下话筒对着台下的观众又说:“我是说,想请几位观众来给大伙儿现场来一首,热热我的场,谁来帮个忙!” 底下一群人在欢呼举手。 沈青箩并没有举手,虽然很进行,她可没准备好上台表演。 一旁的海红却忽而托起她的手举起来,沈青箩哈哈大笑想抽回手,那主唱就朝她伸手:“就让台下那美丽的短发姑娘!” 海红:“说的就是你!” “我?”沈青箩连忙摆手,“我太久没唱歌了……” 主唱:“美女不上场,就是大家掌声不够热烈!” 底下的观众鼓掌欢呼:“短发姑娘唱一个,唱一个!” 沈青箩就被海红推了上去,沈青箩被推上了台,看着小舞台下几百人,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笑容。 主唱拿着动了一下耳边的麦克风,走过来朝她伸手:“我们的观众都是帅哥美女,随便请上台的都是大美妞,大家说是不是!” “是!” “谢谢谢谢!” 主唱大约三十出头,虽然唱得都是大多是很男人的歌,但笑起来很温暖,他轻声说:“没事,热闹,来。” 沈青箩笑,接受了他的邀请将手放入他的手上,被带到了话筒架子之前。 主唱做了一个请。 沈青箩深呼吸,心里还有点紧张,也有些兴奋。她调整了一下话筒,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还有闪烁荧光。 “好久不唱,唱得不好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观众非常热情给了鼓励。 沈青箩对着话筒又说:“那就来一首《proeeasy》,可以吗?”最后一句是问主唱的,相对来说她会的英文歌比较多。 主唱对她鼓掌对自己的乐队说:“《proeeasy》走着!”音乐响起,沈青箩听着前奏,看着台下的人微微笑,然后对着话筒唱: 《ishouldhaveknonallalong》 我早该知道 《thereassomethingrong》 我们之间,裂痕在蔓延 《ijustneverreadbeteenthelines》 可我竟从未体会到你真实的心情 《theniokeuponeday》 忽然某天醒来 《anoundyouonyouray》 却发现你已远去 《leavingnothingbutmyheartbehind?》 除了我孤单的心,再无任何痕迹留下 《hatcanidotomakeituptoyou》 我该怎么做才能和你重归于好 《proeeasy》 诺言难许 《buttellmeiftheresaay》 但告诉我,如果有一种方式 《tobringyoubackhometostay》 可是告诉我如何才能让你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ellidpromisesanythingtoyou》 我愿意作出任何承诺 《ivebeenalkinaround》 我一直在四处游荡 《ithmyheadhangingdon》 垂头丧气,漫无目的四处游荡的我 《ondrinhatimgonnado》 不知该去向何方 《causehenyoualkedoutthatdoor》 只因当你走出那扇门时 《ikneineededyoumore》 我知道我需要你 《thantotakeachanceonlosingyou》 我才发现,我是如此的需要你 《hatcanidotomakeituptoyou》 我该如何去做,你才肯回过头来看我 …… 因为这歌很舒缓,跟之前撕裂的摇滚不同,缓缓地抒发着一种感情,台下很安静。 沈青箩开始没想过自己要这么投入,只是歌词让她不断地想起顾少阳,唱着唱着眼里有了泪光,在酒吧的灯光之下如同星辰,想哭却笑着的模样很漂亮动人。 顾少阳站在人群之中,眼中都是台上的她。 沈青箩你到底在想什么?去了梧桐路回忆我们的过去,再唱一首让自己想哭的歌,如果真如歌中所言,你那么需要我想跟我重归于好,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这是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 顾少阳很高,站在人群的一角有些眼线,沈青箩唱到最后几句。突然在人群的一角见到了那个高高的身影,灯光恍惚照过他的面颊,那不是顾少阳吗? 最后一句唱完,沈青箩的目光也停在了顾少阳毫无表情的脸上,她自己倒是脸部发烫,比面对台下几百人更紧张起来。 她到底在做什么,居然在这个地方唱这样的歌。 主唱一边鼓掌一边朝她走过来,开玩笑说着道:“没想到请来的观众险些就砸了我们的饭碗,你们台下都是高手来的吗?” 台下的观众笑。 主唱对沈青箩伸手握手:“唱得太好了,《thatsthepromiseicangivetoyou,hatcanidotomakeituptoyou?》哈哈,我英文发音不是很准啊,哈哈哈……” 大伙儿再笑。 主唱与沈青箩拥抱,然后送了沈青箩一个乐队的t恤,送她下场:“谢谢这位美丽的姑娘给我们热场,大家可能没看清楚,这位小姐眼睛漂亮极了,是我们的外国友人,绿眼睛的朋友,那顺便,我们送出一首《大眼睛的姑娘》献给大家……” 那主唱再说什么,沈青箩听得有些恍惚,她还在寻找顾少阳的身影。但顾少阳已经离开了台下,她找不到他。 目光还在继续搜寻,但下来就被海红拉了过去:“唱得真不赖啊,来,帅哥给你敬酒来了!”海红还真的带了两个大帅哥,沈青箩被半推半就地跟他们一起到了吧台旁。 顾少阳要是看到她跟这些人在一起,一定会大发雷霆吧?沈青箩这么想着,心里忽而有一些期待起来。 第四百九十二章 冷落到底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海红介绍道:“这位叫韩凛,这位叫王正凯,都是我的好哥们儿。” 韩凛大概二十五六,留着很短的头发,大眼皮大眼睛,长得像韩国人。他笑着跟沈青箩说:“海红姐说要介绍美女,还真的是大美女,你是外国人吗?” “不是,我有一半的中国血统。” “眼睛真漂亮。” “谢谢。”沈青箩笑。 一旁跟海红说话的王正凯也回头看了沈青箩的眼睛一眼,笑:“是很漂亮,不仅眼睛漂亮,哪儿都漂亮。”说完有回头跟海红说着笑着。 韩凛从调酒师那拿了一杯调酒放到沈青箩面前:“这酒很适合女生喝,你试试。” “好。”沈青箩接过酒杯,目光环视四周,却没发现顾少阳的身影,难道刚才只是她眼花了吗?顾少阳根本就没来过? “很高兴认识你。”韩凛跟她碰杯。 “也很高兴认识你。”沈青箩喝酒,刚才呐喊啊唱歌的让她喉咙有些不舒服,冰凉的酒入喉的时候很舒服,但之后的酒劲儿让她有些难受。 “怎样,好喝吗?”韩凛问。 沈青箩点头:“挺好喝。”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看向周围。 海红问道:“找什么呢?” “没有,没找什么。”顾少阳真的不在意吧?以前见到她跟男人坐在一起,他不可能当做视而不见,现在感觉他真的不在意了。 她这样变来变去,他对她早就没耐心了吧,而且就算他在意,她又会回报他什么呢?人总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 沈青箩低头一笑,抬头时举杯:“来,这酒不错,我们干了。” 反正现在她一个人也没人管,也不用管谁,连沈萌都不在她身边,尽情地玩吧。 顾少阳走到了门口,蓝枫问:“主子,不需要把青箩小姐带回来吗?” 顾少阳回头看着吧台上跟其他男人开心喝酒的沈青箩面色难看:“随便你们。”说完直接朝着自己车子走。 蓝枫愣住了,这随便到底是让管还是不让管啊? 顾少阳走到车子边,忽而用力地提了一下轮胎掏出手机。 此时沈青箩已经两杯酒下肚,要不是顾少阳出现她今晚一定会很开心的吧,至少在见到他之前她很开心,再见到他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就悸动了,可他无视地离去,顿时让她觉得即便深处快乐堆里,她也高兴不起来! 顾少阳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咒骂一声转身重新步入酒吧,走到吧台旁,一把拉下她准备入口的第三杯酒。 酒从沈青箩的嘴边洒了一些,她差异地看着顾少阳,幽绿的眼睛顿时起了亮光,但看到顾少阳冷淡的表情之后,她表情也黯淡下去。 倒是一旁的韩凛看顾少阳这么不绅士说道:“诶你干嘛?你什么人啊!” 海红连忙出手拉住韩凛,让他噤声。她可不敢得罪顾少阳,当初连陆影东那个大画廊都快被顾少阳毁了,别说她这间小酒吧。而且顾少阳跟青箩之间的事情,他们外人根本无法说。 韩凛不解问道:“为什么?” “嘘!”海红只让他噤声。 沈青箩对大伙儿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朋友。” 谁是她朋友?!顾少阳脸色非常难看,问道:“你电话呢?”当摆设用的吗打了这么多不接。 “我电话?”沈青箩摸兜拿出电话,“这儿呢。” “自己看有多少个你儿子打的电话。” 儿子?韩凛不可思议看着沈青箩,又看向海红。海红摊开双手,笑得比哭还难看。现在先别问她,她没想到顾少阳还管着沈青箩呢,她现在就祈祷顾少阳别动怒毁了她的生意啊。 “沈萌给我打电话了?”沈青箩低头拨开手机,“太吵了我没听见。” “给我出来。”他夺了她手机率先走了出去。 “我电话……”沈青箩无奈,回头跟海红说,“我们只能下次再聚了。” 没跟韩凛他们打招呼,反正她对这些人也没有打算认识的意思。韩凛问道:“海红姐,什么情况啊?好不容易一个大美女,还冒出个男人跟儿子!” “有儿子算什么啊,她又没结婚……不是这个啊,那男人你们不认识?” “不认识,经常来玩的吗?” “玩个毛球,他是夜氏集团的顾少。”海红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胡乱地抓了一下头发,哀嚎,“怎么没跟我说她还跟顾少阳在一起……” 沈青箩跟着顾少阳到了她车子旁。 她身上就意见t恤跟夹克,现在飘着雪,室内暖室外冷得让她缩气肩膀,加上脸上有画着夸张的妆容,看得顾少阳气得脑门嘟嘟直跳。 “衣服呢?” 沈青箩打了一个酒嗝摇头:“放在海红休息室里了啊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少阳一把塞车里去。他绷着脸,发动车子,看也不看他一眼:“安全带。” “要去哪儿?” “哪那么多废话?!” 沈青箩深呼吸,没绑安全带而是说道:“你把电话还给我吧,我自己开车回去。” “你也躺医院是吧?你比沈萌让人都不省心!” 他一直很凶,从早上的电话开始,他就对她格外不耐烦:“既然见到我就烦,又何必要见?” “你要不是沈萌的妈妈,老子懒得管你!” 这句话让沈青箩挺受伤的,她看着顾少阳眼眶微微红了,好一会儿也吼了回去:“我只是沈萌的妈妈跟你没关系!电话还给我!” “不给是吧,那我还不要了呢!”她说着就要打开车门出去。 顾少阳一把按着锁,并将人揪回来按在座位上,沈青箩疼得哼了一声:“你到底要干吗?”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森尼暗没死?你有没想过万一他们把你抓了,用来交换沈萌或者其他的事情,你到底有没危险意识?” 他不是一直派人跟着她吗? 她就是偶遇海红,就是觉得心里郁闷想要发泄一下而已!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 “这是你自找的。” “……”对,她活该一个人,她深呼吸说道,“我的意思,只是觉得沈萌不在很习惯。” “你什么意思我不需要知道,但我的意思你给我记好了,就算是为了沈萌,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我安排的范围内活动,凭什么你觉得我要保护沈萌,还要分心来保护你?” 凭什么他要保护她? 对啊,凭什么呢。 心口持续不断的疼痛,让沈青箩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然后默默地将安全带拉过来,扣上。 顾少阳知道她心痛了。 因为他也一样。 他就要让她看看,她能把他们两个人折磨成什么样。 顾少阳的车子开在雪夜的街头,白雪从车窗外,迷茫了a市繁华的夜景。他看她沉默的侧脸,也觉得自己说话太决绝了。 车子开回到了长平别墅,沈青箩按开了安全带就要下车。 “等会儿!” 沈青箩头也没回:“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她继续下车,顾少阳一把揪住她衣袖,沈青箩以为他是后悔对她说了那么重的话了,一阵委屈得要哭出来。 但回头,却只见顾少阳将她手机递过来,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下来,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伸手拿手机。 顾少阳看她这样牙关一紧,这次,他不会再心软,因为她不会珍惜他的心软。喉结上下摆动,他问她:“这是你的选择,你的眼泪对我而言没有意义了。” 沈青箩仅剩的自尊心被他最后粉碎了,但她没有跟他生气的立场了,没有再被他哄的身份,这些都是她的选择,跪着也得走完。 伸手接过手机,下车,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真的失去顾少阳了。 才发现,原来以前所做的,都是因为自己不会失去而做的选择,如今也终于自食其果。 “如果没有,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如果你永远想不起我,该多好。” 顾少阳目光一沉:“无所谓,对我而言,怎样都无所谓了。” 他关上车门,倒车,离去。 沈青箩站在风雪里,狠狠闭上眼睛,寒冷蚀骨更蚀心。 顾少阳的车子开出了长平之后,在路边急停,他狠狠拍了方向盘低咒数声,然后重新发动车子,继续离去。 昨天的狂欢带来的无尽痛苦的现实,还有早上起来,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嗓子。沈青箩给厉大勋发了短信,说今天不过去了。 蓝枫担心地说道:“青箩小姐,要不然你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沈青箩摇头:“就是嗓子疼,其他都还好。” “那要不我跟顾少说……” “不要咳咳咳!”沈青箩激动得直咳嗽,然后用沙哑的嗓子说,“千万不要告诉他,也不要让沈萌知道。” “但是……” 沈青箩摆摆手:“我吃药了,再睡一会儿吧。” 沈萌打来了电话,蓝枫接的。 沈萌说了两句就挂了。 顾少阳奇怪地看着他。 沈萌解释:“不是妈妈接的电话,是蓝枫阿姨接的,她说妈妈在睡觉。” 这个点睡觉?顾少阳点头也没说什么。然后顾少阳接到了一个挺意外的电话,厉大勋给他打来的。 只说了一句话:“来医院,面谈。” 第四百九十三章 揪出内鬼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那家伙还真的是,当他谁呢让他去面谈他就去啊?顾少阳看向沈萌:“没接到你妈妈的电话挺失落吧?” “……”知道了还问。 “那你要不要去见你的理大勋叔叔?” “真的吗?!”沈萌蹦起来。 “把外套穿上,走。” 沈萌立刻拿起沙发上的红白迷彩羽绒服,太高兴了,连穿衣服都手忙脚乱。顾少阳没好气道:“我等你,不着急。” 这是沈青箩经常对沈萌说的话,总会把耐心给孩子,所以沈萌的每一件事都完成得很出色,即便很慢,但会慢慢熟能生巧。 “我想给大勋叔叔买个蛋糕可以吗?” “可以。” 沈萌立刻笑开心地笑了起来。 顾少阳先带他到蛋糕店买蛋糕,沈萌趴在玻璃柜前仔细地看,然后指着其中一个欧培拉蛋糕说道:“我要这个!” 顾少阳看了一眼,皱眉:“厉大勋吃什么天的蛋糕吗?” “吃的。”沈萌笃定道,“大勋叔叔说跟我吃什么蛋糕都好吃。” 顾少阳嘴角抽搐,那人家不是爱吃蛋糕,只是爱屋及乌。厉大勋不敢恭维,但还是将蛋糕买下来,从柜台上拿下来给沈萌:“给。” 沈萌接过来,提着上车。 顾少阳说了一句:“摔碎了。” “不摔。” 棒棒的小子。 两人到了医院,沈萌拎着蛋糕屁颠颠跑进厉大勋的病房:“大勋叔叔!” 厉大勋一见这小人儿笑起来。 沈萌将蛋糕提起来:“这是给你买的蛋糕,你好一点了吗?” “嗯,而已走路了。”厉大勋接过他手里的蛋糕。 “大勋叔叔真棒!”沈萌笑得双眼弯弯的,并往大勋身边凑,厉大勋将脸凑过去让他亲了一口。别人他可不主动亲,就亲厉大勋还有妞妞一家人,脸顾少阳他都没亲过。 厉大勋高兴地拍拍他的小屁股:“今天不见,你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儿?” “我长得可快了!”然后沈萌滔滔不绝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顾少阳还以为自己不嫉妒了,但那是没对比,这小子在厉大勋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小粉丝,就差眼里冒红心了。 曾雨桥这个时候从走廊走过来,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顾少阳!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他了,居然也不会想念,这样挺好的。 她大步走过来,刚要拍顾少阳的肩膀。一把被顾少阳抓住了手腕。曾雨桥不爽道:“怎么每次都会被发现?” “你每次都是这招狠没创意。” “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沈青箩不来,他倒是来了。 她把他推进屋里。 厉大勋不自觉抬眼看了一下曾雨桥与顾少阳之间的互动,毕竟曾雨桥喜欢着顾少阳的。 “这小子吵着要见厉大勋。” 曾雨桥见到沈萌挑眉弹了一个响指:“嘿,小子,好久不见。” “曾阿姨。” “叫姐姐。” 沈萌扭头不跟她说话了,曾雨桥一个拥抱从背后而来,把他抱起来:“叫姐姐,快叫姐姐!” 沈萌立刻扭动要从她手里挣脱。顾少阳看着拧起眉头,当孩子也不容易,谁见了都要捏捏抱抱的,不愿意又抵抗不了。不过也怪他,基因太好,让孩子长这么帅,人见人爱。 “阿姨你不要抱我!” 顾少阳一听,乐了,沈萌以前也经常对他说这样的话,不过现在很少说了,他好像也没习惯动不动就抱沈萌,当然关键,沈萌也不愿意给他抱。 可这小子意见他妈妈,意见厉大勋就蹭啊蹭,其实孩子跟小宠物差不多,跟谁熟才粘谁。 “阿姨你吃蛋糕吧,蛋糕可好吃了。” 曾雨桥看着桌上的蛋糕将他放下来:“你买给大勋叔叔的啊?” “嗯,你也可以吃。” “哎呦,原来我在你心中还有一定分量的呀?” “我妈妈说你辛苦了,我可以让你吃蛋糕。” 曾雨桥撇嘴,沈青箩还说她好话呢。不过蛋糕看着挺好吃的,她看了厉大勋一眼,笑道:“姐姐来给你们分蛋糕吃。” 顾少阳走过来:“沈萌,你跟雨桥阿姨去把蛋糕分给安安阿姨。” 曾雨桥立刻明白,顾少阳跟厉大勋这是有话要说,她说道:“沈萌,我们把蛋糕留两块给你爸爸还有大勋叔叔,然后去找安安阿姨好不好?” “我有点想跟大勋叔叔一起吃蛋糕。” 厉大勋:“我下次跟你吃,安安阿姨照顾我也很辛苦,你帮我去感谢她。” “那好吧。” 曾雨桥拎着蛋糕跟沈萌出门:“我发现了一个事,沈萌能让你们两个硬邦邦的男人变可爱一点。” 顾少阳:“……” 厉大勋:“……” 曾雨桥出去顺手将门带上。 顾少阳走到厉大勋床边:“你要跟我说什么?” 厉大勋又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顾少阳:“我把沈萌第一次失踪的案子又捋了捋,如果是冲着他身体里的血种来的,很可能是你们的人不干净,后来又查了第二起案子,查到这个人……” 厉大勋打开文件夹,微微蹙眉:“方宇。” “我们上次任务击毙的研究所所长是方宇的父亲周林生,方宇原名周宇,五年前从国外留学归国,虽然在s医院挂着一个职务,但并没有真正入职。本人改名到了你们夜氏国际,估计为的就是查探你的身体状态,而一直潜伏在你周围。” 其实顾少阳也有所怀疑了的,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 就向沈青箩所说,知道是他孩子还得知道孩子是血种感染者的人,毕竟就在他的周围,基本上可以锁定是跟随他在宣城工作的人身上。 方宇那小子藏得可真深啊,这几年为夜氏集团也创造了不少的业绩,勤勤恳恳爬上来的人,却是如此心思? 顾少阳轻哼一声。 “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还有一个人……”厉大勋说道,“虽然我只是怀疑,但你应该可以去查查。” 顾少阳看向厉大勋:“吴淑密。” 厉大勋一愣:“你知道?”但最近他们的不是在一起了吗?娱乐新闻一直跟着播报,昨天还一起甜蜜共餐。 顾少阳冷冷一笑:“原本还想通过吴淑密知道那奸细是谁,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将厉大勋给的资料收了难得说了一声,“谢了。” “我是为了沈萌。” “那我更要谢。”顾少阳目光锐利,在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 厉大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开始他还觉得顾少阳挺讨厌了,但却也算是一个男人。 两人基本也没别的话聊,顾少阳说了一声“走了”就离开。 顾少阳从厉大勋病房出来不就,吴淑密就来了电话。 “少阳,你在哪儿?” “我在医院呢,沈萌吵着要见厉大勋就带他过来。”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厉大勋好得这样了?”吴淑密想着,既然厉大勋跟沈青箩会将孩子带回去,那么让那些人在宣城动手就好,何必要在a市夜氏势力的覆盖下进行? “快好了,指不定这两天就出院。” “到时候沈萌也跟他回去了吗?” “你这是期待呢还是不舍?” “我是担心你不舍的,而且最近沈萌出了那么多事,你放心让厉大勋带着回去吗?” 顾少阳闻言眉一挑,嘴角微微一扬:“你知道厉大勋是什么身份吗?” “什么?” “n市xx军区师长的儿子,在n市小有名望,这次回去养伤估计也不会宣城,而是回他们军区去,沈萌在那儿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那就是说沈萌要回军区?吴淑密愣了半晌,才笑着说道:“那你应该就比较放心了,对吧。” “就那样吧,反正那小子迟早要走。你在哪儿呢?今天没工作?” “刚做完通告,我在雅格餐厅,你跟沈萌过来一起吃午饭吧。” “好。” 顾少阳走到了沈之朔办公室,沈萌见到他虽然没有过来蹭大腿,但这回主动跑了过来站在他跟前,手里还捧着一碟蛋糕:“蛋糕好吃吗?” “我忘了吃。”顾少阳蹲下来,“尝一口。” 沈萌用小勺儿给你勺了一口,送到他嘴边。 还真给啊,顾少阳心里笑,吃了下去。沈萌期待地看着他,顾少阳点头:“好吃。”然后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起身,对沈之朔说,“沈萌跟你们待一会儿,我出去下。” “你要去哪儿?”沈萌问道。 “办事,晚点回来接你。” 曾雨桥笑道:“诶,顾少,没几天,这孩子跟你到是亲起来了?” 只要没厉大勋跟沈青箩,基本上他还算是有地位的,顾少阳低头看沈萌脸上有点得意,胡噜了一下孩子的头发,然后有给他整理好。沈萌只管吃蛋糕,让他爱怎么弄怎么弄。 顾少阳看向沈之朔,给了一个眼神之后就了。 男人之间没那么多婆婆妈妈,跟孩子也一样,他不会像沈青箩一样,还要跟孩子吻别说想啊爱啊,从别人那离开还要让孩子跟别人道别啊,没有那么多规矩。 顾少阳来到雅格餐厅,看到吴淑密已经在位置上等。于是在另一个可以看到她的地方,拿出一部手机拨打了吴淑密的号码。 第四百九十四章 毁灭计划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电话铃声一响,吴淑密被吓了一下,因为来电显示又是“未知号码”,她有些惊慌地看向四周,觉得好像周围都是可疑的人。 接下来,她戴上墨镜走向了僻静的走廊之外。 电话那头传来了变音之后的冷笑声,对方没有说话,她深呼吸说道:“你到底想怎样,我说了需要时间!” “你要多久的时间?” “不是说了吗?那个孩子会跟着沈青箩回宣城,然后你们再动手就好了!”吴淑密现在并不想再帮这些人,她只想让这件事离得远远的,然后早点了结。 “顾少阳知道我们要找那孩子,你认为他会让孩子从他的羽翼之下离开吗?” 如果她说,那孩子要跟厉大勋回军区,对方肯定逼她更快出手吧? “那你们为何不再多等等,厉大勋这两天就要出院,沈萌跟不跟他回去,到时候不是一眼明了的事情?到底在夜氏国际的势力之下你们容易得手,还是在厉大勋的手里你们容易得手呢?” “你说呢?在我手上容易得手还是在厉大勋手上?”顾少阳的声音忽而从她身后出现,吴淑密回头看到他吓得手机瞬间掉在地上。 “少……少阳?!”即便脸上化着妆,但还是看到吓得面色大变的模样,“你,你来了?” “你刚才在说什么呢?”顾少阳看着她目光锋利。 “没有说什么……”她看了一眼手机,还想着也许只是顾少阳恰好遇见她而已,并没听到她说什么。 “没有?” “没,没有?” “把电话捡起来。”顾少阳下巴一指。 吴淑密颤颤巍巍地将电话捡起来,电话还没挂断,她出手按了挂断,笑容颤抖:“是一个朋友……” “对,一个一指把你当朋友的人。”顾少阳讲自己手中的电话伸到她面前。 电话拨的是她的号码,没一会儿她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未知号码”,吴淑密瞠目结舌看着他,吓得腿软一把靠在墙上: “你你……” 路过几个人看到吴淑密,还回头看了一眼:“咿?是吴淑密吗?” “啊,好像是耶!” 吴淑密此时吓得浑身颤抖,根本连墙角都离不开,看着这些认出她的人,她也没办法做出任何反应。 一旁的小女生已经拿出手机拍照:“那个就是他的绯闻男友吧?好高啊,真的挺帅的!” 顾少阳上前,壁咚吴淑密,另一只手将她脸上歪掉的墨镜整理好,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现在可以进去吃午餐了。” 说完,他拐出手臂,等着吴淑密挽上。 吴淑密吓得只想哭,颤抖着将手放在了他手臂之上,顾少阳将她带回了座位。两人对面而坐,吴淑密双手绞着放在腿上,低着头除了害怕她没有任何想法,因为已经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服务生上前热情招呼:“您好,很高兴为您点餐。” 顾少阳自顾拿起菜单,说道:“两分七分熟黑椒牛排,一瓶勃艮第红酒。”说完将菜单一盒给了服务生。 “好,您稍等。”服务生下去了。 顾少阳双手环胸看着吴淑密:“到现在还是没话跟我说?” “既然已经被你发现,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我?”顾少阳拧眉,“还是为你?” 吴淑密拳头一握:“是,我是为了得到你……” 所以别说为他这样的话,太过恶心了,他实在没办法想象,为了得到他居然要伤害他的孩子,真是活久见,这世上什么人都有。这世上就没有不变的东西。当初那个救他的女孩儿,现在可以变成一个想要杀一个孩子的人。 “我给过你机会。”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还假装跟我在一起?” “你有资格计较这个吗?” “……”吴淑密又害怕又生气,一把摘下自己的墨镜看着他,“我现在已经被你识破了,所以你要杀我吗?” “我是想杀你。”顾少阳说,“就用当初你救我那条命给你抵了,但你必须从现在开始要听我的话。” “要是我不呢,你会杀我吗?” 顾少阳讽刺一笑:“不,我不会杀你,但能让你在牢狱之中度过余生,当然这你还觉得不够惨,我会给你更惨。” 他目光冰冷锋利,说这话的时候让人听着胆寒。 “你,你想让我怎么做?” “继续跟那个人接头,但要按我的话做。” 牛排还有红酒上来了,服务生给顾少阳展示了酒的年份与包装,顾少阳点头,服务生给他开就,先给吴淑密倒上,然后给顾少阳倒上,随后用干净的布擦拭瓶口,塞回瓶塞,放在了酒架上。 “祝您用餐愉快。” 顾少阳端起高脚杯,让红酒在杯中旋转了一会儿,他面无表情又说:“你瞧,那些粉丝正在给你拍照了,你难道不想露出个好脸色吗?” 他用酒杯轻碰了一下她的杯子,发出叮的一声,然后慢条斯理喝下红酒。 吴淑密看着他如同看到一只恶魔,她知道她这辈子是永远没有办法得到他了,这个男人,只要不是他愿意,根本就没女人能驾驭。 跟吴淑密“亲密”地吃过饭之后,他还是贴心将她送回家,然后将车子开回医院,没有直接去找沈萌,而是再次找了厉大勋。 可没想到,沈萌在厉大勋病房内的小床上睡觉,一张笑脸睡得红扑扑的,一时之间他也挺感慨的,他是有多喜欢厉大勋? 厉大勋在床上看书,见他进来说道:“刚睡。” “我找你。”顾少阳看了沈萌一眼放低了音量,“过两天,你出院回家,带上沈青箩跟沈萌,目的地是回n市军区。” 厉大勋看着他没插嘴,等他继续说。 顾少阳又说:“必然会有人半路来抢人。” 厉大勋看他志在必得的模样点头:“好。” 跟厉大勋商量好对策之后,再看那小子睡得很沉,他没话说了,转身又走了出去。身边有个小的之后,心里就一直牵挂,去哪儿都想着早点回来见他。 现在他在厉大勋身边,他也挺放心的。 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跟夏易云与程漠约好见面,顾少阳也从医院辗转到夜氏集团。 在沈之朔的特殊研究室内,里边多了两个研究对象,一个是梅森,一个是艾莎。 艾莎是森尼暗血种研究的成员之一,梅森是帮着森尼暗抓人的,虽然两人开始还嘴硬,但沈之朔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嘴硬不了。梅森也是个怕死的人,从他嘴里得到了森尼暗的一些情况。 但具体森尼暗所在,没人知道。 他现在不仅是夜氏的敌人,也是国际通缉犯,所以藏匿地点并不确定。 几个人部署着计划,这一次必然要一次将森尼暗的老窝给彻底端了。 从夜氏国际出来,已经是傍晚。天又开始下起雪来。顾少阳坐上座驾,看到了自己落在车上的皮夹。 这皮夹是沈青箩用她第一个策划案赚到的奖金给他买的,他当时忘了沈青箩之后,却一直拿着这皮夹,用了好多好多年了。当初他几次想把这旧旧的,还不怎么高档的东西给换了。 但每次把皮夹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之后,看到空空的皮夹他心里就难受,然后又把东西一样一样装回去。 这东西像压在他心里的重量似的,他不能摆脱让他很压抑,一次非常恼怒地让小海给他买了最好的皮夹,然后把这个让他格外沉重的皮夹丢到了垃圾桶。 然后拿着新皮夹出门,一天心神不宁地早早回家,发现垃圾桶空了,小梅把垃圾给清理了,好像也是一个下着雨夹雪的天气,就像今天,他去翻垃圾桶把这旧皮夹找到,重新把自己的卡、证件、钱都装回来,心里才踏实了。 以前没想起来为什么那么沉重的东西却割舍不了,现在才知道,有些东西俨然已经融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顾少阳随手按了一下车内的音乐播放,里边传来了一首老歌。 一九九五年我们在机场的车站 你借我而我不想归还 那个背包载满纪念品和患难 还有摩擦留下的图案 你的背包背到现在还没烂 却成为我身体另一半 千金不换它已熟悉我的汗 它是我肩膀上的指环 背了六年半我每一天陪它上班 你借我我就为你保管 我的朋友都说它旧的很好看 遗憾是它已与你无关 你的背包让我走的好缓慢 总有一天陪着我腐烂 你的背包对我沉重的审判 借了东西为什么不还 你的背包让我走的好缓慢 总有一天陪着我腐烂 歌曲播放了一遍,顾少阳将车子停在路边,雪落满挡风玻璃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翻到了沈青箩的那页。 等他解决了森尼暗,厉大勋出院之后,她真的会走了吧?昨天放的那些狠话,会让她离他近了还是更远了。 沈青箩,我们这能走到这儿了吗? 他闭了闭眼,将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还是蓝枫接的。 “主子,青箩小姐现在在家。” “让她接电话。”她现在还拒绝接电话了?就因为昨天两人吵了一架?沈萌电话她都不接? 蓝枫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她,在睡觉。” “睡觉?”顾少阳拧眉说道,“让她起来接电话。” 蓝枫这时候才说道:“主子,其实……沈小姐病了。”顾少阳在那边深呼吸的声音让蓝枫连忙解释,“感冒,已经吃了药现在就是嗓子说话比较吃力。” 第四百九十五章 急速追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蓝枫这时候才说道:“主子,其实……沈小姐病了。”顾少阳在那边深呼吸的声音让蓝枫连忙解释,“感冒,已经吃了药现在就是嗓子说话比较吃力。” 听到蓝枫这么说,顾少阳握着电话的手不觉紧了一些,什么话也没说将电话挂上。车子的雨刮摆动,扫开了挡风玻璃上的雪。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他来到长平别墅。 进屋的时候,沈青箩正在吃晚饭,见到他非常意外然后又看着他身后,没见沈萌跟着,下意识要问沈萌呢?但最后还是住口什么都没问,他比她知道沈萌身处的危险,当然就更知道怎么保护沈萌了。 她埋头继续喝汤。室内安静得可怕。蓝枫上前说道:“顾少,晚饭还没吃吧,饭菜刚上桌,要一起吃吗?” “不用。” 顾少阳讲车钥匙放在桌上,走到饭桌旁,看她脸色并没有很差,然后在对面坐了下来。沈青箩勺着汤的手慢慢停下来,抬头看向他,然后微微一笑。 “为什么不说话?”顾少阳问。 沈青箩问:“你找我有事?”声音沙哑,让人听着不舒服。 “这嗓子看来昨天在酒吧玩得不错。”说完他有些后悔,他来不是为了挖苦或嘲讽的。 沈青箩看着他有些无奈,放开了碗垂眸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选择跟他发生争执,准备起身离开。 “坐下。”他出声道。 沈青箩拧眉看着他:“我这状态不大适合跟你吵。” “我也没心情跟你吵。”生气,因为她更因为自己,“过两天厉大勋就该出院了,到时候你跟沈萌跟他回去吧。” 她忽而抬头看向他,眼中压抑不住吃惊的模样,他在赶她跟沈萌走,那么一瞬间她有这样的惶恐,就如同那年看到他送过来的飞机票与银行卡。 似乎看到她的惶恐,顾少阳粗声又说:“反正你们总要走的不是吗?”别做出一副又被他抛弃的模样。 沈青箩悄悄深呼吸,想要开口说话可喉间忽而干涩得厉害,狠狠地咳了起来,咳得一张俏脸都红了起来,然后捂着额头说:“是,我会走,咳咳,我会走的,放心吧。” 顾少阳拧着眉头看着她又说:“不是真的让你们走,而是要你们配合演一场回去的戏。” 顾少阳把自己的计划大致地跟她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样你们会很危险吧。” “你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厉大勋?”脱口而出的问话让顾少阳不爽,什么时候他又开始问这样的话,真怂,“担心我就算了,我还轮不到你担心。” “那就让我跟着吧。” “你疯了?”顾少阳立刻发火。 “保护沈萌就好了,我不需要。” 顾少阳在暴怒的边缘哼哼一声:“不是为了保护你,只是担心沈萌没了妈妈,而且你跟着能做什么,只会拖我们的后腿。” 沈青箩被他说得,面色微微苍白,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问道:“顾少阳,你何必要对我这样?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但我们不是仇人,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顾少阳咬牙,他也不想这样,可是话一说出口就成这样了。“我对别人都这样。” 别人。 沈青箩起身:“对不起,我会按你的计划来。” 说完她疾步上楼,原本就沉重的身体更觉得疲倦没有力量。 两日之后,厉大勋出院,沈青箩从长平别墅到了医院接他,她与沈萌还有厉大勋先回长平别墅,然后顾少阳来到长平接他们。 随后沈青箩抱着睡着的沈萌与厉大勋上车,顾少阳开车出发返回n市。 车子驶出了a市,顾少阳开车跑在高速上,厉大勋瞄向后视镜,警觉地说道:“果然有人跟上咱们了。” 顾少阳没太在意,面无表情:“意料之中的事。” 他踩油门加速,身后不远处的车也加速。他换道内切,上另一条高速,身后的车也跟过来。 厉大勋借助后视镜看过去说道:“一共四两车!” 顾少阳“嗯”了一声,平稳地驾着车,在临近某出口几乎没有角度的情况下,突然横向平移式换道。车胎在路面摩擦“唰”得一声斜着漂移,滑下辅路,闯红灯一拐弯,一溜烟就没影了! 开车跟打架都是顾少阳娴熟常用的技能,他开车该稳则稳,该快则快,技术能张扬跋扈,拿也是扎扎实实的跋扈。 顾少阳一边开车,一边对长平别墅的人说:“程漠,森尼暗已经派人跟上我们了,估计长平那边也很快就会有动静。” “有架直升机在接近长平别墅。” “那边就交给你了。” “嗯。”程漠挂上了电话。 顾少阳跟吴淑密的说法是,跟对方联络员继续保持通话,告诉他们,沈萌与沈青箩会跟厉大勋回军区,所以让对方最好在半路出手。 但其实跟他们回n市的并不是沈青箩与沈萌。而是有一个身形与沈青箩相似的女保镖抱着一个睡着的假人跟随他们上的车,所以现在顾少阳车上是厉大勋还有蓝枫。其实沈青箩跟沈萌都留在长平。 以上,是他对吴淑密说的计划。 首先,顾少阳不能断定,吴淑密会不会照他的说法跟森尼暗的人联络。所以他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吴淑密将他所谓的“真实计划”,沈萌跟沈青箩并没有跟厉大勋与他回n市的事情跟森尼暗说的了话,森尼暗必然会对长平的人进行攻击。 其次,就算吴淑密没说这些,跟森尼家族的人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他知道森尼暗就算听吴淑密那么说,但也不会绝对相信这计划安排。所以他回兵分两路,一是在半途拦截他与厉大勋。同时也会对长平里的人出手。 但即便如此,在长平别墅的也不是沈青箩与沈萌。 因为那两人,在沈之朔医院接厉大勋的时候,已经换人了。程漠手下有擅长易容术的,所以让她易容成沈青箩但模样,留在了长平。 而沈青箩与沈萌此刻正在沈之朔医院内。所以不管是哪方发生问题,都不会让她们母子受伤。 黑衣人穷追顾少阳的车子不舍,眼看就要追上,顾少阳的车鬼魅般漂出视野。黑衣人第一辆车再想换道去追已经来不及,被旁边的车别住,两辆车当场碰撞,发出一串滋啦啦惊心动魄的剐蹭声! 这两辆车算是废了! 后边再追上两辆车子,一先一后飞驰。 顾少阳车子在转弯处滑过,车身一侧是红杉林覆盖的高耸山崖,另一侧是深邃黝黑的海崖,岸边怪石密布。 车上的蓝枫说道:“主子,后方又多了四辆车!” 后边的跑车以箭一般的速度在山道上不要命似的飞驰。 厉大勋说道:“咱们超过限速百分之五十了,这样会招来警察!哪怕绕道,一分钟之内必须甩开那些人。” “职业病啊你,老子现在还顾得上警察?警察来之前就把这些渣渣给干掉!”顾少阳声音平淡中夹杂一丝说不出的冰冷。 顾少阳故意放慢了一些速度,很快一道铁灰色影子在他后视镜里一晃,从侧后方跨线挤到他旁边,跟他的车几乎平行,想要将他硬生生挤出车道! 顾少阳他们早就偏离了高速路,那天晚上炸了梅森游艇的事情还闹得挺大,未必少些信息流入经常的眼睛,顾少阳已经开出了双向道。 这路很窄,几乎每个方向只有一条车道,道路相当狭窄,一面是山,一面临海,转弯稍不留神就可能失控冲出护栏,面朝大海从悬崖上跃出! 高速修好之后,这条路除了一些飙车党在不要命的飙车之外,并没有太多人走这条道。 顾少阳看着身后的车子逼上来,嘴角露出一丝噬血的笑容,老子正好有几年没这么玩了,你们这些小渣渣现在正好让老子练练手! 顾少阳忽而放慢速度,一旁的黑色轿车窜了出去,他又猛然冲上去,车子带着带着吞噬人的气势,将那辆黑色的轿车一撞,猛然甩出悬崖之下。 顾少阳面容冷酷,毫无表情,布加迪开足马力,发动机发出轰鸣,如同一头从暗处跃出企图扑杀猎物的咆哮的猎豹。 一条路上三辆车首尾相连,在同一条车道上惊险地漂移,互相摩擦,追逐,一个咬死着另一个不放。 厉大勋看着顾少阳,这种不要命的开车方式居然让他脸上露出了一种享受的表情。无法想象,这个人会是那个沈青箩百依百顺的男人,这种性格的人若不是真的动了心,又如何甘愿被感情所困? “草,找死!” 顾少阳哼了一声,厚重的车胎摩擦柏油路面嘶出尖利的摩擦,车子仿佛在弯曲的山路上腾空飞起来。 顾少阳恨不得将这些小渣撞出公路,瞬间给全秒掉。 顾少阳再次使出漂移绝技,“唰”一下紧贴前方要逼停他的车的车尾重新飞回右道,瞬间改变方向位置。又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撞向那车子一侧。 那开车的黑衣人惨叫一声握着方向盘的虎口几乎撕裂,他的车被顾少阳的车推顶着,失控高速冲向公路与出口之间的路肩地带。 不得不说,顾少阳的手段在非常时刻最有效率,没那么多婆婆妈妈的考量。顾少阳开车技术亦是炉火纯青,而且手段更加霸道蛮横,不管对方多少车围困他,他就是要硬生生撞开一条铁血之路。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看着最后又一辆车被推翻,顾少阳墨镜下目光锋利,急刹,再重新启动向,同时斜眼瞄着后边追赶的车, 此时程漠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说道:“已经查到飞机飞往的方向,你那边可以收网。” 第四百九十六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此时程漠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说道:“已经查到飞机飞往的方向,你那边可以收网。” “ok。” 顾少阳将耳机一摘:“程漠已经锁定到飞机,我们可以把后边的那些人给弄掉了。” “交给警察没那么多麻烦,余下的事情我来摆平。” 顾少阳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将车子拐了一个弯急速离去。厉大勋联系了警察。 不就之后,事故现场几辆警车闪着灯围了上来。无数警察掏出配枪,平举着枪,将嫌疑犯团团围住。 顾少阳已经飞车返回a市。 程漠一边操作追踪,一边带着耳机跟顾少阳联系:“现在他们还是将齐悦当成沈青箩,想利用她来威胁你交出沈萌,不过可能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他们飞往的目的地是菲律宾,从那边传来的消息应该可以确认,森尼暗十有八九是在菲律宾。” “计划能到菲律宾抓他吗?” “恐怕不行,齐悦被发现了,他们肯定知道我们的计划,这次只能找出森尼暗的行踪,抓他的几率非常低。” “我ri!”一天抓住那家伙,沈萌跟沈青箩就多危险一天。 “已经算是有进展了,他那实验基地是留不住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如果齐悦不被发现的话或许抓得到……看来不行,齐悦已经跳伞,得从长计议。” 程漠挂断了电话。 齐悦被发现不是沈青箩,对方当然就知道上当了,会立刻通知森尼暗。当然,齐悦在飞机上的时候,已经装了精密的监听器,还能听到飞机上的对话。 程漠将所有又用信息都记录下来。 但对方在飞机上跟森尼暗汇报了行动失败之后,飞机还没飞到菲律宾上空就爆炸了。 显然森尼暗已经想到了可能会上当的几率,所以事先在飞机上装置炸弹,一旦事情失败,他将毁掉那些跟他有联系又跟夜氏的人接触过的所有人。他森尼暗绝对不会再容许自己再次败给夜氏集团。 他一定会研究出血种变异人这种超人类的武器,将夜氏的人一个一个干掉。 追踪瞬间全部断了,程漠将电脑往前一推。 夏易云问:“什么情况?” “估计是飞机在半空就爆了。” 夏易云咒骂:“森尼.暗那厮,还真是变成魔鬼了,能确定是菲律宾吗?” “沈青箩将要被运往的方向就是那,那边的人会立刻追查。”程漠说着接到了齐悦的电话,他问,“人怎样?” “老大,我还好,抱歉我没能撑到预计时间。” “已经足够,安全回来。” “是。” 程漠对夏易云说:“既然有研究所就不会很难追查,尤其这种研究会有不少人失踪死亡,不会太难查。” 夏易云:“但那人渣多留一天,少阳那一家子就得多提心吊胆。” 程漠双手环胸,这个他也知道。 夏易云想了想,说道:“看来,得从方宇那小子身上多费点功夫了。” 沈萌跟沈青箩在之朔医院呆了大半天,一直担惊受怕,生怕会出什么事。沈萌浑然不知大人们在做些什么,还跟平时一样玩闹。而且今天对他而言,是挺快乐的一天,因为一整天都跟妈妈在一起。 直到下午三点多,顾少阳安然无恙回到了医院。 沈青箩悬着的心才终于慢慢落地,但顾少阳身边却不见厉大勋,所以见到顾少阳的第一句话自然而然就成了:“厉大勋呢?” 这句话让顾少阳原本就不怎么爽朗的心情又更阴郁几分:“他腿长他身上,我还能知道他去哪儿?” 但毕竟两人是一起出去冒险的,沈青箩也不能不闻不问啊。 顾少阳对她很不耐烦,所以她立刻拿出手机给厉大勋打电话,没人接。沈青箩回头又要问顾少阳。蓝枫上前说道:“青箩小姐,厉先生没事,他只是跟随a市警方去了警局处理一些事务,晚点就会联系你的。” 原来是这样,厉大勋脚还没好呢,就为了他们母子奔波,她心里也挺过意不去。 一两遥控小汽车哒的一下撞到了顾少阳的脚边,这人臭不可闻的脸看到沈萌时,画风才微微转回来,挑眉看着他。 沈萌走向他,手里还捏着遥控车遥控然后一把递给他:“玩吗?” 顾少阳接过他的遥控器,玩了几下,然后还给沈萌:“自己玩。”然后推门进了沈之朔的办公室。 沈萌看向沈青箩,有些不解:“他好像有一点不高兴?” “没有。”然后回头对蓝枫说,“蓝枫,麻烦你跟沈萌玩一会儿。” “好。” 沈青箩也跟着顾少阳进了沈之朔办公室,她好歹也是沈萌的母亲,她应该有权利知道事情进行得怎样了。 顾少阳正在跟沈之朔说关于此次行动的事,见沈青箩进来他只是稍微停了一会儿,然后又继续说道。她应该知道事情的进展,才能更好的做出防备,他没打算隐瞒她。 随后两人从之朔办公室出来,顾少阳说道:“看来,你们还得继续留在了a市了。” “看来,还得麻烦你们。” “切,沈萌说什么也是老子的种,否则还真不容易能麻烦我们。” 听他说了事情的前后,沈青箩心里也挺恐慌,她想了想说道:“那沈萌还是由你继续带着吧,这样比较安全。” 顾少阳没想到能从她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之前还登门索要孩子,还一副担心她抢孩子的模样,今天居然主动把孩子给他,还说出了他带安全这样话。 他忍不住就说了一声:“现在不怕我抢走了?” “相比这个,我更希望他平安。” “……”她这么客气,他居然还有些不习惯,“长平别墅刚经历了一场打斗,你暂时不能住那,我再给你安排……” “不用了。” “你说什么?” “我是说,大勋现在也出院了,我得看看他怎么打算。” 顾少阳牙关一紧:“他现在一条腿恐怕照顾不到你吧……” “我……” “现在是任性的时候吗?你有没想过,你要单独呆在厉大勋身边,万一出事估计厉大勋得把另一条腿给赔进来。” “咳咳咳……”沈青箩给他说得无言以对,胸口闷得又咳嗽起来。 顾少阳说道:“重新安排地方保护系统那么好,你跟沈萌暂时就住一起。” “那……”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在分心去照顾你!”顾少阳不想这样都被她否决。 沈青箩红了眼眶:“我只是想说,那好吧。” 顾少阳深呼吸,看着她:“要不你住医院也可以,反正你病怏怏的以免传染给孩子!” “就一个感冒,至于浪费我的资源吗?”沈之朔从室内走出来,“你们吵架换个地方,吵到我了。” “不要意思。”沈青箩歉疚说完,然后去找沈萌去了。 沈之朔看着顾少阳说了一句:“你现在怎么跟刺猬似的?” 顾少阳狠狠吐了一口气:“没什么,就是看到她就来气。” “要真那么来气就别管了吧。” 他说得这么轻巧?顾少阳狠狠瞪向他。沈之朔一本正经说道:“难道不是吗?别管就是。” “她可是沈萌的妈。” “她没了沈萌就是你的了。” “你……”顾少阳给他呛得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气呼呼说道,“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你呢?这么做你开心?” “那我还能怎么做?!她自己选择的,她自找的,她就该接受这样的结果!老子都给她跪下还想怎样!?” “噢。”沈之朔不咸不淡地说道,“原来是因为跪下过,所以气不过,所以也想让她给你跪一个?”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向着谁说话呢?!” “我是看你自己难受。” “老子不难受,爽、死了!”顾少阳转身离去。 穿着白大褂的沈之朔看了桀骜的背影一会儿,摇了摇头。 沈青箩与沈萌在楼下等顾少阳,顾少阳远远对着沈萌说了一句:“沈萌,回家了。” 然后头也不回继续走出去。 沈萌问:“妈妈,我还要跟他一起住吗?” “嗯。” 沈萌一阵愁眉苦脸。沈青箩笑着问:“怎么,你不喜欢跟你的爸爸住在一起?” 沈萌想了好一会儿:“可我更想跟你住在一起,我每天晚上都特别想你,想得都快哭了。” “那今晚妈妈跟你回去住。”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太好了!”沈萌立刻拉住她的手,沈青箩带着他走到顾少阳车旁。顾少阳给沈萌开车门,抱着他上车,然后就走回驾驶座上车。 沈青箩自己上了车,将车门关上。 车子才开出医院,厉大勋的电话给沈青箩反打了回来。 厉大勋:“刚才在办事,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你现在在哪儿?” “还在警察局。” “事情还没办完吗?” “刚结束。” 沈青箩看着顾少阳的侧脸,又说道:“不然我给你安排住处吧?” “不用,我父母回家之前给我准备了住处。” “那就好,那晚饭……要不然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沈青箩说完,顿时觉得车里的气温都低了。然后又想,肯定是自己想多了,顾少阳现在根本就不在意。 厉大勋似乎能察觉到她的情绪,说道:“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是你们母子,顾少阳应该会给你们最好的保护,你们在那边我也比较放心。” 第四百九十七章 言语之殇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心里挺难受:“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你跟沈萌都平安,就是为我做的做好的事。” “那我白天再找时间去看你。” “好,再说,先这样吧。” 两人挂上了电话,沈萌问:“是大勋叔叔吗?” 沈青箩抱了抱沈萌点头:“嗯,大勋叔叔。” “他来吃饭吗?” “下次。” 顾少阳一语不发,车子继续开回家,因为孩子在车上,他的车子开得不快,很稳当。 沈青箩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知道把厉大勋一个人丢在这陌生的城市,是一件不怎么厚道的事情。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为周围的人尽量的少惹麻烦吧。 厉大勋从警察局走出来,看着室外陌生的城市,心里莫名有些怅然。或许,他现在的现在的举动,不仅让自己看起来挺可怜的,也让沈青箩很可怜吧。 “厉队长,我们送你回去吧。”警局的分队长跑出来,“局长说让我送你。” “谢谢你们局长的好意,这个人,我负责。” 一个清凉的女声传来,厉大勋与分队长关山月一起看过去,厉大勋差异说道:“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顾少阳事先给她打了电话啊。 “我来接你啊。”曾雨桥对一旁的关山月说道,“我他女朋友。” “厉队长好福气,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厉大勋:“……” “那当然,我们大勋长得帅就得配我这样的美女。” 厉大勋哭笑不得,也不解释了。关山月说道:“既然有女朋友接送,那我就不送了啊厉队。” 厉大勋点头:“谢了。” “客气,再见。” 曾雨桥上前扶住他:“走吧男朋友,咱们回家。” 厉大勋看着她,生气吧显得自己小气,不生气吧好像又是默认她这种幼稚的举动。但像他这样闷的个性最终还是什么都不说,坐上曾雨桥的车。 “你把车子开到……” “我知道地址。你妈妈回去之前已经交代我,让我照顾好你,还给了我你家的钥匙。” “……”妈妈到底是想做什么?“那你等会儿就可以把钥匙还给我。” “你这过河拆桥的家伙!”曾雨桥伸手就要掐他脖子。 “你开车呢,小心些。” 曾雨桥才恶狠狠将手收了回来:“我跟你说,不是我宽宏大量你早就被揍一百下。” 厉大勋只是淡淡笑了笑,目光望向窗外陌生的城市,其实在曾雨桥出现的时候,他心里是有些高兴的,至少在这个城市他并不是孤单一个人,至少还有一个喜欢着他的人在想办法让他笑。 车内格外的安静,就在曾雨桥以为这家伙都不会开口的时候,厉大勋忽而说了一句话。 “如果我不放手,或许沈青箩就不会离开我。” 曾雨桥慢慢偏头看向厉大勋,他剪着一头极短的寸头,侧面轮廓硬朗深刻,他没有回头继续说。 “我不想放手,但每次看到她总会觉得心酸,我到底是有多残忍才能将她绑在身边不放开?我在用很光明的卑鄙手段,拆散一对情侣,对吗?” 感情里又有谁能睡卑鄙?曾雨桥说:“这样说来,谁不卑鄙?感情根本就没办法控制,只是相爱的人做的任何都变得理所当然,那些单相思的人才会断肠。” 车内又一阵沉默。 她问:“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放手了吗?” “打算过很多次,只是每次准备说出口,但又想着再过一天就好,也许明天她就会喜欢上我。” 曾雨桥听着有些无奈:“你这么大个人,怎么碰上感情的事情就这么不干脆。” 他曾试图放手的,在宣城,沈青箩跟顾少阳重新在一起之后,他用尽各种办法想要放手,试着做到不去打扰她的生活,直到那天沈萌出事,他因为沈萌受伤,沈青箩再次回到了他身旁。让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紧紧抓住了她不放。 这两个月的治疗,沈青箩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忽略着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自己沉浸在幸福感之中,但他心里明白,沈青箩心里有别人。 曾雨桥忽而将车子开到路边,停了下来,叫了一声:“厉大勋。” 厉大勋回头,她起身凑过去,亲吻他的唇,厉大勋推开她:“你干嘛……” 曾雨桥欺身而上,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下去。 她的唇是热的,烫的,亲吻的分量压得厉大勋后脖颈子猛地向后踒了一下。 她迷恋这人的一切,他瘦削的脸,下巴上的棱角,粗硬的黑发…… 她咬他的嘴角,他的脸,咬他的眉头,小狗发疯似的,再把自己咬过的地方细细舔弄,吸吮。 好一会儿她放开他,目光里居然有眼泪,却笑着看着他说,面颊绯红:“厉大勋,跟我在一起吧。” 大勋看着她眼中经营的泪滴,有些心疼。这个时候他几乎能确认,这个人真心底在喜欢着他。他对沈青箩的心情,就如同她对他的心,那么应该被珍惜。 “我心里,有别人。” “没关系,你不是决定要放手吗?那么来我这人,我给你疗伤,你给我机会我们各取所需,你现在可以不喜欢我,但在你还没喜欢上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接受我的喜欢。” 也不知怎么的,说了这些,她眼泪忽而抑制不住就流出了眼角。厉大勋看了她许久,伸手抹掉了她的眼泪。 “别哭。” “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委屈?我觉得……有点丢人,不知道为什么……” 厉大勋微微一笑,摇头:“不丢人,你比我勇敢,我有时候特别羡慕你。”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是被感动的,只是他被她这么强吻到底是第几次了? 厉大勋想想又觉得有些好笑:“开车吧,我有些饿了。” “我回去给你做饭。” “你会做?” “……我带你出去吃吧。”她发动了车子,“你可不能因为我不会做饭而嫌弃,我手术刀拿得很好,菜刀跟本就难不倒我,而且我可以去报名厨艺培训班啊。” “不用,你就做你自己就好。” “所有你是答应了?”曾雨桥问,“跟我在一起你答应了对吧?” “开车你看路。” 他没有否认,曾雨桥似乎看到了希望一样,心情忽而格外饱满起来:“你只要不拒绝,我就更有动力追你了!” 曾雨桥似乎越来越有希望,但沈青箩却越来越感觉到失望,因为厉大勋内疚,又因为顾少阳不断受挫。她现在只期盼着,森尼暗能快点被处理掉,她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她甚至都不想看见顾少阳! 刚哄沈萌睡下,她想起了自己的手机好像落在浴室。沈萌在她没来之前都在主卧的浴室洗澡,所以刚才他自己跑到了主卧浴室,她就帮他在这儿洗了澡。 母子二人睡的客房,那天她住下的时候选择客房,今天依旧睡客房。 刚拿了手机就听到顾少阳一边打电话一边进房间,那不知道脑子是怎么短路的,沈青箩想都没想直接找地方躲起来,但看哪儿都不安全,她立刻钻入房间的露台上去。 顾少阳进了房间,灯亮着,但里边没人,退回去看客房的灯也还亮着,心想是沈萌刚在这儿洗澡,所以才会房门开着灯也开着。 他往床上倒下,接着电话说:“你尽快把人给找出来,老子要把他挫骨扬灰!” 电话那头说着什么,沈青箩听不见,就听到顾少阳在说话,听他说话的内容对方应该是夏易云。 “结束之后的事情结束再说吧。” “无所谓了,她要走我就让她走,不是气话!” “儿子……她带走呗,她让老子跟别的女人再生,老子就给她生一打!” “不哄,累了。”顾少阳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不是放手,是不要了。” 外头原本就是临近零度的天气,沈青箩只穿着一件居家的卫衣卫裤,脚上是一双棉拖,站了几分钟冷得直哆嗦。 听到顾少阳这么说,她更觉得心都快冻僵了。 所以她现在连顾少阳都不想见,怕看见他冷漠的神眼,怕听到这样让她窒息的声音。 在顾少阳又说了一句:“世上女人那么多等着我去爱呢。” 沈青箩抱着双臂坐了下来,然后抬手狠狠捂住了耳朵,不愿意再听。 顾少阳说:“行了,不跟你贫,你看我到时候做得到还是做不到……挂电话了,程漠等会儿会打进来。”顾少阳挂了电话,立刻坐起来,拉了床头的笔记本电脑打开。 打开程漠发过来关于森尼暗的资料。 大概十分钟之后,他觉得室内有冷风吹进来,抬头看露台的门只开着的,风吹得纱窗在晃动。他没大在意,感染血种之后他并不是很怕冷。 只是被封吹起的纱帘下,一个靠着墙的人影打在地板之上,顾少阳悄然放下手中的电脑,看着那影子。 那影子动了动,搓手臂的动作,然后有悄悄趴在玻璃门上往里边看,最后又沮丧地抱着自己蹲下来。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顾少阳放下笔记本,朝着露台走去。 那人影却在此时忽而动了,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她知道他过来,居然迈开双腿跨过露台上的栏杆。 顾少阳心惊肉跳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打开门,并没敢大声惊动她。 但想要从阳台上爬下去的沈青箩见到他时还是被吓到了,在顾少阳箭步冲过来要抓住她的时候,她失手就摔了下去。 真不是故意的! “沈青箩!”顾少阳嘶喊一声朝她伸出手。 但沈青箩向他伸手的瞬间,忽而又收回了回去,她在拒绝他救她。 一层楼,几乎容不得顾少阳做出任何挽救,沈青箩就掉到了地上,噗的那一声摔碎的是顾少阳的心脏,然后他就看着她在白色的雪地上卷曲成疼痛的形状。 顾少阳心脏裂开了,他从阳台一跃而下,落在了她身边,手指颤抖地拨动她。 沈青箩坠下时的心慌,摔倒时的疼痛,让她茫然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摔下来真不怎么疼,她几乎没过多久就爬着坐起来,还说了一句: “我没事。” 但声音自己听不见,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顾少阳在说什么她听不见,接着耳鸣得厉害,晕眩的感觉接踵而来,她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第四百九十八章 失之交臂的表白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真不是她想的,他们跟森尼暗的人角逐打斗都能完好地回来,她居然因为躲避顾少阳失足从二楼摔下来,也是够丢人的。 后来她是怎么被送进医院的,她不知道。 只是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好像看到病床边的顾少阳了,她的手抬起来,顾少阳伸手抓住乐了她的手。 沈青箩忽而哭着说:“对不起,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走……” 但其实在病床边的并不是顾少阳,而是厉大勋。 沈萌一个人在家,顾少阳早上回去接沈萌了,现在刚过来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沈青箩拉着厉大勋的手说着不要离开的话。 沈青箩:“我知道我让你伤心了,可是我现在知道……我一直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iloveyou……loveyou……” 顾少阳捏着门把,感觉万箭穿心一般,许久之后猛然关上门,狂奔着离开病房! 厉大勋紧紧捏着青箩的手,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 直到沈青箩最后加了一个名字。 “顾少阳……” 厉大勋的心迅速结冰,然后咔嚓碎了,瞬间全部垮塌。他甚至失去了再次握着她的手的力量。 沈青箩的手从他手上掉落。 沈青箩又迷迷糊糊昏睡过去,中途又醒了好几次,又被人叫醒,最后一次醒来在她病床边的是沈之朔。 他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目光又了焦距沉声问: “沈青箩,能不能听清我的说话?” “嗯。” “我是谁?” “沈之朔医生。” “你叫什么名字?” “沈青箩。” 然后沈之朔回头对厉大勋说道:“醒过来了,各项体征平稳,各项检查都没问题,除了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厉大勋点头:“谢谢。” 沈之朔走出病房,顾少阳在外头站着,一脸漠然。之朔说:“人已经醒了,进去看看吧。” 顾少阳许久没动,沈之朔要动手的时候,他忽而有动了:“之朔,看来不放手不行了。” “少阳?”沈之朔听力极好还是没听清他说什么。 顾少阳没解释,也没有走进病房,而是转身离开。沈之朔愣了半晌,这人这次好像跟之前都不一样了。 不然他还能怎样? 沈青箩掉下去的时候,居然放弃了跟他求救。昏迷的时候拉着厉大勋表白。他还能怎样挽留她? 沈萌并不知道妈妈住院了,只是因为跟以前一样他需要跟顾少阳在一起治疗,所以妈妈暂时离开而已。 病床内的沈青箩并不记得自己昏迷时所说的话,但她清楚地记得,她是为什么来的医院,然而醒过来的时候,顾少阳不在。 她要习惯他不在了吧? 沈青箩看厉大勋肃然的脸色,抱歉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醒了就好。”厉大勋脸色看起来并不好。 “我睡了多久?” “十三个小时。” “是你一直照顾我吗?对不起……” 她再次道歉。 除了道歉,就是感激,他一直该明白其中的含义。即便以前他不懂,但顾少阳出现以后,他明明就了然。 厉大勋默默说了一句:“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沈青箩。” “嗯?”她有些听不明白。 厉大勋深呼吸,故作轻松地说:“给你熬了粥,吃点?” 前些天还是她照顾他,现在居然轮过来,沈青箩起身,厉大勋用枕头垫在她背后,将粥从保温壶里倒出来,喂她。 “我自己来……” “我喂你。”最后一次。 “真不用……”看到他执着,她虚弱一笑张口吃了,并没有什么胃口,吃了一小碗粥,厉大勋问。 “还吃吗?” “不吃。” “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 “那就好。”厉大勋将碗收拾了,安静了好一会儿终于说道,“沈青箩,我们分手吧。”说完,他眼底好像瞬间被痛苦倦怠填满,下一瞬间又有些释怀。 终于做出了他一直都做不出来的决定,终于爱她爱到甘愿放手。 以为会难过得要死去,但并没有,或许已经经历过一次小死一回的分手,这次更多的是释怀,依稀感觉或许这次他能真的放手了。 沈青箩看着他半晌,眼眶微红:“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 “青箩,你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我想离开你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能看到他的痛苦,她离开的痛苦或许远远胜过于留下,他知道,其实她也知道的吧。 “厉大勋,你……还好吗?” 厉大勋起身立在床边,然后一个人站在了窗前站了很久。久到沈青箩以为他简直是个不会动弹的雕像,久到沈青箩心疼他。 他终于回过头,对着她笑开了。 “沈青箩,我很好。”寂静的室内,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转过身,神情像暴风雨后宁静的海面,刚刚那些压抑,痛苦,所有的所有都逐渐趋于平静。除了眼下疲倦的黑影,他和任何时候一样,冷静沉着。 “我想,这是我做的最好的决定,不管对我、对你还是沈萌,我很释怀青箩,所以不要再对我有歉疚的心里,放开你或放开我,都是我们能为彼此做的做好的选择。” 心中依旧感激眼前这个人,但听到他这么说,她也由衷释怀。心里的内疚与痛苦都减少了许多。只是,她住院的两天,一直没有见到顾少阳。 最后是从沈之朔手中接过沈萌的,顾少阳已经与程漠出发去擒森尼暗。 森尼暗再菲律宾的研究基地被捣毁之后,随后又通过各种途径逃回美国。 厉大勋也参与了其中,不管他是不是跟沈青箩在一起,但他对那两个人的情义不会改变。 森尼暗的途径从华盛顿,佛吉尼亚,佛罗里达,德州,内华达,进入拉斯维加斯。 进入夜晚的赌城维加斯灯火辉煌,长街两侧游人赌客人流攒动。仿埃菲尔铁塔在夜色下闪烁壮丽的灯光,百丽吉酒店前的人造喷泉池正演绎动人的歌剧。 顾少阳与厉大勋走的是人前路线,程漠在暗中掩护,这样既能吸引对方,有能更快的绞杀对方。 顾少阳走过布满玻璃荷叶的酒店大堂,五彩琉璃在他脸上打出异样沉静的光彩。他瞳仁光泽深漩,表情平静。 果然,森尼暗的人马齐聚酒店,数量黑色轿车堵住前后门。顾少阳与厉大勋二人迅速穿过大堂,回廊,两人头行动,为了寻找到森尼暗的藏身之所。 赌徒们正在谨慎地低头看牌。 因为厉大勋是生面孔,森尼暗的人并认不出他,厉大勋弄到了筹码加入森尼暗的手下的赌桌,他会这些人身上得到森尼暗的下落。 两轮发牌过后,桌上人忍不住低声议论,都觉察到眼前无形的压迫性的气场。厉大勋一条胳膊睡意地搭在椅背上,目光都极其镇定,不动声色。 桌上一个森尼暗的手下急不可耐地说道:“老子手里有a,老子这是一条顺子,还能有比我大的?”在菲律宾呆了那么久,他们早就手痒得想摸一把赌牌。 厉大勋可是通过各种训练的尖兵,面对一桌子人,掀开面前倒扣的两张牌,轻轻甩到桌上:“承让,满堂红。” “呵——”众人愕然。 厉大勋底牌一枚黑桃a,一枚梅花a,纸牌上油墨黑亮,灯下富有光泽。 “妈的!”森尼暗那手下已经堵上了全部的筹码,眼看要输,右手迅速撩起西装后襟,掏枪。 厉大勋手指突然一捻,指尖一弹,两张纸牌像两枚刀片划破空气,射中那人的手腕。男人“啊”得痛叫,那张指派嵌进他肌肉足有半寸,差点儿要切了他的手! 下一秒厉大勋已经擒住了那男人,怒斥:“愿赌服输,你居然还想赖账?” 一看场面又是抢又是血,无关人士连忙逃窜,那些上来出手要打厉大勋的,基本可以断定都是森尼暗的人。 他们之中有人要掏枪打厉大勋的时候,然而一道道夺目的白光夹带着凌厉迫人的气势兜头罩下来,天花的板的水晶灯被厉大勋崩断砸下来,让这些人猝不及防抱头躲闪,枪掉在地上。 厉大勋凌空两脚飞踹,踹倒两名对手,夺枪,迅速用枪抵着一个人的脑袋逼出隔壁的房间,对着他脑门厉声问道:“森尼暗再哪儿?” 居然是找大老板的?难道他也是夜氏国际的人!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砰! 厉大勋二话不说,直接近距离崩他的大腿,那人嗷嗷大叫。 “最后问你一次,森尼暗再哪儿……” “我不知道!” 砰! 子弹从那人的脑袋边擦过,那人吓得腿软立刻报出了一个地址。 厉大勋立刻打晕他,对着身前的微型对讲机说了一个地址,这个地址能让顾少阳与程漠都能听见。 厉大勋从赌场跑了出来,感觉受伤的腿因为太过剧烈的运动之后,有些麻木刺疼,但此刻已经顾不上。 他冲出来的时候,顾少阳已经开着一两车子外头等候。 等他一上了车,车子便如箭飞出! 终于来到了森尼暗的藏身之所! 在沙漠与拉斯维加的边陲,一座牢固的别墅布满了守卫,程漠的人率先进攻,短短几分钟之内,别墅前方顿时充满硝烟。 顾少阳远观别墅,森尼暗一定会找机会逃跑,他没有选择耍帅与那些人面对面、硬碰硬,程漠已经帮他们带走敌方的注意力,对方人多势众,他跟厉大勋的任务就是找到森尼暗,然后干掉。 这两人一心想着的都是,如何将危害沈青箩与沈萌的人赶尽杀绝,所以他们比任何时候就专注。 只要干掉森尼暗,在将方宇一网打尽,封锁血种幸存者这个消息,沈萌的未来才可能平安无事。 虽然他与厉大勋从来没有合作过,但也许因为两人目标一致,又或许两人几乎是统一级别的高手,所以行动居然前所有的默契。 相互掩护进攻,两人干掉了障碍穿过两道小门冲入了森尼暗的房间! 但这儿什么都没有。 厉大勋看着周围,敲了敲墙面说道:“这儿有暗道!” 狭窄通道内充斥着暗杀的危险,惊心动魄。顾少阳与厉大勋手持枪一步一步前移,忽而“嘭”、“嘭”的两声,子弹在幽暗之中迸出火花。 厉大勋向子弹射来方向射击。 顾少阳在地上滚了一圈,立刻看到暗处的狙击手,毫不犹豫出手! 噗! 对手的血浆从脖颈处喷发溅在墙上,身体遽然抽搐后仰。 第四百九十九章 绝命追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厉大勋也迅速解决掉另一侧的杀手,两人眼神发冷,迅速解决完通道内的人,正要激进追赶森尼暗。 这通道有很多藏匿身形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他们这些不熟悉地形的人久留。 果然,以为扫清的道路,后方忽而出现一个激光亮点,瞄准的是股大勋的背后,顾少阳猛然推开厉大勋的同事,顺着激光线反击。 但黑暗之中枪口灼亮,顾少阳的枪声才响起,对方发出嗷的一声,顾少阳快速闪躲的时候撞到了墙壁之上,狠狠喘息。 厉大勋警觉地捂住顾少阳粗喘的胸口,低声探寻。 “顾少阳?” 顾少阳喉咙瞬间干涩,眼底逼出猩红色,声音更哑:“没事,走。” 顾少阳面色沉静,嘴角紧闭,现出危险迫近时极致的冷漠、无惧,离开墙壁大步而走,没有一丝表情。 两人肩并着肩,黑暗中击发,身手凌厉,迅速制伏挡路的对手,夜幕下趟开一条血路冲出了暗道。 厉大勋忽而猛地回头,瞥一眼昏暗的通道出口,方才顾少阳靠过的墙上留下一块凝重血迹,触目惊心…… 森尼暗已经上车,从他们眼前离去。 而留在原地的车子已经全部被他炸毁,顾少阳低咒一声:“shit!” 程漠开着一两车子从后方杀来,说道:上车!” 来了希望,两人立刻跳上车! 远处是灯火辉煌的拉斯维加斯,他们在沙漠边缘的公路上进行亡命追杀,将天堂般的盛景远远抛在身后。 荒漠上的公路一眼望不见尽头,黑暗中看得到公路两侧蜿蜒的雪线。沙漠地带气候昼夜温差极大,这时笼上夜色,大地慢慢弥散出寒凉之气。 顾少阳眼前是一望无垠的茫茫荒漠,哪怕这条公路笔直通向死亡他也要亲手灭了森尼暗,要亲眼看他断气再无复活的可能。 厉大勋侧过脸看身边的人:“顾少阳,还成吗?” 程漠车子狂飙,还是通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少阳受伤了?” “没看到森尼暗断气老子死不了!” 顾少阳冷声说着似乎并无大碍,只有不停滑动的喉结看得出这人在极力忍耐疼痛,此时他的血液染得座位上都是。 厉大勋起身翻找到急救箱,扒开了顾少阳的衣裳:“得先止血,不然森尼暗没死你的血可能就流干了!” 厉大勋知道,这一枪是刚才顾少阳为他挡的拿枪,子弹从肩胛骨直接穿透过去。若是他没给他挡这一枪,厉大勋就算知道后方有人也不能完全躲开,因为他的腿并没有痊愈,这一枪很可能会让他直接毙命。 程漠通过后视镜看着车后的人,也没多说废话,男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多肉麻体贴与婆婆妈妈。 厉大勋把一小管消炎针剂给顾少阳注射了,敷上止血药粉,包扎。可即便是他这样有急救经验的尖兵处理,但顾少阳的血依旧很快渗透白色的纱布。 看了他的伤口,他才知道顾少阳是多么坚韧的一个人,刚才通道里的那一段枪战,都不知道他顶着这伤口是怎么挨过来的,中途一声不吭。 厉大勋沉声说道:“你根本没必要为我挡那一枪!” 顾少阳两道眉漆黑凝重,面部线条微微扭曲,一张完美面孔因为疼痛受虐而纠结,却冷冷对厉大勋说道:“老子不是为了你,你就当这一枪是还你救老子儿子的!” 厉大勋也没再多说,他跟顾少阳是情敌,但又有对手的惺惺相惜。若不是因为两人爱上同一个女人,或许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cao,坐稳了!” 程漠忽而急摆车头,因为森尼暗已经派了很多人在逃跑的路上设下埋伏,否则他有如何能等着顾少阳来追杀他才跑呢! 来受死吧! 程漠在公路又展开了生死角逐, 程漠忽而说道:“跳车!” 说罢,三人从各自车门冲出去,一枚威力极强的弹头“轰”一声炸翻车子,车子被炸成四分五裂,马路之上顿时起了一片火海。 程漠在沙地里滚了几圈,手中已经握上缥缈之野,对着前方的瞄准,射击。手持大枪的人,还想炸第二个子弹,终于倒下枪头一偏瞄上了自己的人。 森尼暗破口大骂,一个巨大的爆炸,让他的阵营立刻乱成一团。 顾少阳与厉大勋立刻追杀而上,顾少阳的伤很重,在奔跑的过程中身体已经本能地浮现出血种人的特质,杀红了眼之后在枪林弹雨中亡命追杀! “顾少阳,趴下!”程漠都忍不住喊了一声。 对方的枪明明指向了顾少阳,但顾少阳王若未见直奔枪口,让程漠都捏一把冷汗。 他要杀了森尼暗,这个让他与沈萌走上血种之路的始作俑者,他要扫清沈萌与沈青箩的所有后患之忧,哪怕是死,也要杀了森尼暗。 对方抢手扣下扳机。 那一瞬间,顾少阳一跃而起跳到了半空,躲过了千钧一发的子弹。 抢手瞠目结舌,抬枪再瞄准,顾少阳扑下一掌擒住对方枪,朝着森尼暗方向狠命一掰,用捏碎抢手手指的力量扣下扳机,子弹崩出。 昏暗的天地之间,顾少阳双目发红,他变身了!血种的力量已经完全被激发,森尼暗惊恐躲避连忙上车准备逃走。 顾少阳居然能在血种变异的状态之下,理智丝毫没有被影响,判断能力如常,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这是他森尼暗渴望控制的力量! 不,森尼暗忽而有些后怕,如果说血种变异人活了下来,而且还保有理智,那么那么强大的人他们又该如何将他们训练成之听话的人间兵器? 该死的,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得赶紧逃,离顾少阳越远越好,只有活下来,才能继续这一项研究! 明明已经握到了方向盘,明明顾少阳刚才还离他很远,可是这会儿已经挤入他的车内,将他揪了起来。 脸上布满红色的纹路,眼睛如同魔鬼一样猩红发亮,身上散发这类似玫瑰花香的血腥之气,脸上是全然噬血的表情,嘴角一勾,露出一截锋利雪白的獠牙。 完全是吸血鬼的反应…… 太完美了! 只可惜森尼暗没有命去观看这个完美的变异。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力量吗?森尼暗?”除了身体不会像吸血鬼那样受了伤会自动愈合,其他症状像极了,顾少阳濒临生病的危险之时,血种的变异到了极致,脸上有一层冰冷的雪色。“你确信,你能操控这个力量吗?” 森尼暗哆嗦着:“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想着研究这个东西了,我发誓,所以你饶了我一命,我可以把所有研究成果都给你!” 他不可能从顾少阳手里逃脱,所以森尼暗求饶的同事,手已经摸到了放在身上防御的手枪。 “你想让我放了你?”顾少阳露出噬血的笑容,“你觉得有可能吗?” “你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可以依你……”说着手枪立刻要出击射杀顾少阳,顾少阳动作比常人快数倍,一把按住手枪往他肚子上压下。 砰地一声,森尼暗惊恐地看着顾少阳。 顾少阳冷声大笑:“你也怕死,你让那么多人死的时候不是很痛快吗?!为了你这个研究,你杀了多少人!” 顾少阳的枪指向他的心脏。 濒临死亡,森尼暗大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顾少阳。你要是杀了我,那些研究结果立刻会公布出去,到时候你跟你的孩子都会成为这项研究的试验品,很多人会等着解剖你的孩子!” “你们那些研究数据……”顾少阳冷冷一笑,“为了让你遗憾死去,我告诉你,你所认为绝密的东西,在我追杀你的时候,已经被夜氏完全销毁……” “不可能!” “不然,你还指望方宇吗?” “你……你们居然都查出来了?” “你说呢?森尼暗,今天就让你死在你所谓的特殊兵器之下。”顾少阳的手按向森尼暗的心脏,冰冷的力量一层层挤压穿透。 若不是因为这该死的血种,他不会让沈青箩离开他,他就不会失去她。 他们的孩子也不会成为感染者,承受那么多的伤害。 没有这该死的研究,就没有四年的分离,如果没有这些沈青箩,你还会爱上别人吗? 顾少阳目光极红,如同冰冷的火焰。 森尼暗面露惊恐,想要逃跑但无路可逃,心脏像气球被挤压一样趋向破碎,他能感受到死亡前的每一寸恐惧。 他气孔开始流血,眼睛突出来,惊恐地最后发出低喊,喉管是喋血的咕噜声,接着心脏被硬生生压碎,爆裂而亡。 顾少阳脸上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嘴角勾起,他说了,他一定会确认森尼暗断气死亡,现在…… 顾少阳退出车外,后退几步,手持手枪对着车下的油射击,没一会儿,车子轰然炸裂,森尼暗的尸体随着车子四分五裂。 一切结束了吧? 结束了,是不是沈青箩就会跟着厉大勋走了?!带着他的孩子跟另外一个男人走吗?顾少阳脸上的变异并没有退下。 程漠与厉大勋也解决了那些手下,看着顾少阳站在熊熊大火前站着不动,程漠忽而觉得有些不对劲,上前喊了一声。 “少阳。” 顾少阳慢慢回过头来,手中的枪指向厉大勋,目光依旧噬血猩红。他身上的也将他脚底的地板染成一片红色,他身上的杀气如同血液的香气弥漫。 程漠见识过顾少阳刚染血种时的症状,他知道若不是他自己能清醒,他很有可能会杀了厉大勋。而他们无能为力。 “少阳……”程漠又叫了一声。 厉大勋看着顾少阳这模样没有动,程漠低声说:“别心存侥幸,这个样子的顾少阳连我们都能下手,你能逃尽量逃开。” 厉大勋没动,如果顾少阳要杀他他应该跑不掉,因为他的腿似乎到极限了,跑不了多远,而且,他宁愿相信他不会杀他,或是宁愿让他杀了他。 顾少阳心脏剧烈跳动,血液沸腾着,几乎要将他心脏燃烧,但身体冰冷极了。 杀了厉大勋,没有他,就不会有人抢走他的女人,他的儿子! 不能杀,不然沈青箩跟沈萌一定会伤心,恨他一辈子。 那又如何?!总比离开他强吧?一个能让他女人与孩子对他产生厌恶感的男人,他为什么要让他活! 对,他必须死,如同他心里想的那样!顾少阳放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一动,他胸膛剧烈起伏,就要扣下扳机。 第五百章 分手指令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喂,程漠先生,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少阳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宁静的夜幕,紧绷的气氛之中响起沈青箩的声音,程漠给沈青箩打了电话,按的免提。 空气似乎凝结起来。 顾少阳面色狰狞纠结,心脏几乎要爆裂掉,他努力地控制着手中的枪,但始终放不下。 沈青箩,为什么就不能选我?!为什么你要变心,为什么你要喜欢上别人,不是说好了,一辈子做我的女人嘛? 电话那头的沈青箩着急着问:“程漠,我是沈青箩,你在听我说话吗?少阳,少阳他们还好吗?”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沈萌的声音在一旁清晰稚嫩地传来,“妈妈你别着急,爸爸跟大勋叔叔都很厉害,他们不会有事的……” 爸爸跟大勋叔叔。 爸爸跟大勋叔叔…… 沈萌,他的孩子,这是认可了他吗? 顾少阳深深呼吸,忽而身子一弯吐了一大口血,持枪的手也颓然放下。程漠对电话说道:“顾少阳跟厉大勋都没事。” 说完他挂上电话奔向顾少阳,扶起跪在地上猛然咳血的顾少阳:“少阳,坚持一会儿,飞机马上就到。” 顾少阳的状态不是很好,倒不是说他生命有危险,而是他身上的血种特征没办法完全消退。 脸上的血脉纹路是消失了,但由心脏到脖子动脉的纹路一直没有消退,像纹身一样满眼在他身上。 他醒来看到的人是沈青箩,但他看她的眼神格外冷漠,眼里没有任何感情存在。沈青箩沉浸在他醒来的喜悦之中:“少阳,你醒了?我去叫沈医生。” 顾少阳没有阻止。 沈之朔也过来了,看他恢复的情况说道:“顾少阳,你这命到底要缝缝补补多少次?” 沈青箩听着这话格外难受,她问沈之朔:“醒过来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对吗?” “大概吧。” “沈医生!”沈青箩惊叫,“你不是说……” “他身体的情况谁也说不准,原本应该四五年前死去的人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你自己也看到了。” 他身上的变化没有完全消退,沈青箩是看到了,所以格外难过。顾少阳不堪她,只问之朔:“事情怎样了?” “放心吧,方宇已经被拿下了,那些资料夏易云也全部到手,目前没发现有被外泄,剩下的事情程漠他们会继续跟踪,叫我让你放心。” 那就好。 “这次多亏了大伙儿。” “好好休息。”沈之朔对沈青箩说,“多让他休息。” “谢谢沈医生。” 病房内只剩下沈青箩与顾少阳,她走回他床边问道:“要喝水吗?” “……”顾少阳冷眼看着她。 “有粥还有汤你吃一些吧?” 顾少阳冷冷说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可以带着沈萌跟厉大勋回去了。” “……”沈青箩没想到他醒来第一句话会是跟她说这个,捧着保温壶的手顿了一下,她笑着说,“不着急,你先吃点东西吧。” “我不缺人伺候,你们赶紧滚回宣城吧。” 沈青箩听着这些话,心里挺难受,但并没有生气,现在顾少阳说什么她都不会生他的气,都是她把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弄成这样。 “那喝汤吧。”她倒出一碗汤,顾少阳看她这样忽而挥开汤碗。 “你干什么?伺候人伺候上瘾了?前段时间呆在医院伺候厉大勋,现在又轮到我了是吗?”顾少阳面色不善,脾气很暴躁,“告诉你,老子不需要厉大勋对女人照顾!” 沈青箩看着被打撒的碗,她原本不想跟他说这些的,但现在她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其实,厉大勋并没有跟我在一起。”说得好像有些心虚她又老实地加了一句,“我是说,厉大勋跟我分手……了。”她说出这话,感觉自己罪大恶极一般。 “所以呢?!”顾少阳果然更生气,“所以没了厉大勋你有回头找我是吗?你凭什么以为我还会要厉大勋不要的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 “你现在,身体不是受伤了吗?” “厉大勋伤了一条腿,你就要以身相许,我现在受伤了你有打算反过来以身相许吗?” “顾少阳……” “别叫我!”顾少阳喊着都扯到了伤口,他深呼吸,“沈青箩,你以后要跟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还有,不要把你所谓的慈悲心肠用到我身上,我不是厉大勋,我不稀罕你的善良!” 沈青箩手指慢慢卷曲成拳,她最近经常在顾少阳的话里受到伤害,其实她很长不被他伤得体无完肤。 “我想照顾你。” “不需要。”顾少阳沉着一张脸,“出去吧,看到你心挺烦,伤口只会更疼。” 沈青箩弯腰将碗捡起来:“我让小海来照顾你。” 沈青箩走出了病房。 没过多久小海就走了进来,疾走到到主子病床边,顺手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主子,你还好吗?” 顾少阳没回答,结果了他手里的水喝了两口,然后给了他:“沈萌呢?” “小梅跟蓝枫带着呢。”小海将水杯放回桌面,“主子,你昏迷的时候,青箩小姐一直在旁边照顾着,怎么你刚醒就把人给轰走了?” 她照顾他又怎样呢?当初她不也那么照顾厉大勋?他一点都不稀罕。 顾少阳坐起来,小海上前搀扶让他舒服地靠着,看到他脖子上的纹路觉得挺心疼:“要不,你先吃点东西,这粥是青箩小姐熬的。” 顾少阳瞪了小海一眼:“你能别开口闭口都是这个名字行吗?不知道老子很烦啊?” 小海闭嘴,回头给他盛粥,看着煮得糯糯的粥,这是她煮的,她照顾他,但他现在在她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地位? 他多么希望那天他没碰见她拉着厉大勋的手说喜欢,这样他至少还可以认为,沈青箩为厉大勋做的一切的都只是感激。 所有人的时间都在走,唯独,他的时间跟他们不一样。 以为沈青箩在他安排的飞机失事之后,他就失去了关于她的记忆,所有关于她的事情,在那四年是完全中止的,像是在他心里按了暂停键。 然而他所空白的这几年,沈青箩在努力地忘记过往开始她新的人生,在她的认知当中,她是被他抛弃的人,所以她会重新开始新生活这是多么理所当然。 这四年里,她与沈萌与厉大勋一直在一起,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他在一起的持续而长久,会产生感情也很正常,厉大勋是个可以依托终生的男人。 只是他在忘记她的四年之后与她相遇,再次对同一个女人动心,当知道她就是沈青箩的时候,心中的暂停键重新启动,他的感情从暂停的那一刻继续开始,一直在持续。 可也只是他的心是这样而已…… 他无法要求她也这样。 她说他总是强势地逼迫她做任何决定,现在想想也是,当初重逢之后,告诉她他之所以跟她分开的原因,想要她继续那段不该分开的感情,纠纠缠缠之后,她终于尝试重拾旧梦。 然后他们之间有无数的争吵,他总想着让她变得跟以前的蒋青箩一样,而她要的却不是从前的他。 冲突,争吵。 然后他以为她再次回到厉大勋身边,只是一种感激,因为厉大勋救了沈萌。他愤怒,用无数的言语中伤她,为的就是让她后悔。以为她会后悔,直到她坠楼的那一刻,放弃了他伸出去的手。 直到她拉着厉大勋说喜欢。 他才意识道,啊,原来自己真的像个执拗的孩子,以为发脾气她就会回来,但她却已经爱上了别人,之前的种种举动,变得格外不成熟。 喜欢到放手,原来不是因为太爱对方,而是以为怎样也得不到对方,所以不得不放手,为爱放手不过就是一种自封的高尚而已。 顾少阳躺在床上想了一个下午,第一次觉得感情能让人卑微如尘埃,所以放手之后,会释怀吧。 放过彼此,释怀吧…… 下午把小海叫到了病房。 小海进来的时候,看到顾少阳异常平静的神态,反而觉得而有些不对劲,他上前询问:“主子,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吗?” 顾少阳沉声说道:“你把我名下的不动产除了我现在住的那栋之外,全部转移到给沈萌的名下。然后,再给沈萌办一个户头,把我名下在资产……” “主子!”没等他说完,小海忽而大声道,“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顾少阳没想到小海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悦地看着他:“我还没摔坏脑袋,你瞎嚷嚷什么?” 小海还是有些激动:“是不是沈之朔医生说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什么?”顾少阳想了半天才明白,原来小海是担心他可能是在立遗嘱了,他闭了闭眼,深呼吸,“老子还没想那么早死!” 要死也是给他气死的。 “如果不是,你不觉得这样的举动似曾相识吗?”小海并没有平静下来,而是用一种痛苦的眼神看着他,“你当初以为自己会死,所以费劲心思跟青箩小姐划清界限,那天发病之后你突然将我叫我病床前。” “然后说,把钱打到蒋青箩的户头,给她买机票,送她放飞机不要让她再回来,然后……” 小海一激动,眼眶微微红了:“然后怎样你还记得吗?” 顾少阳猛然一怔,然后他收到的是沈青箩空难的消息,然后他们分开四年…… 顾少阳心尖忽而一颤,有种后怕的感觉。 小海又问:“我不知道主子你在抗拒什么,当初以为死别差点变成了真的死别,如今你们都好好的,小主子都长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要这样?主子,你确信你再次做出这样的决定,不会后悔吗?” 顾少阳看着小海,顿时说不出话来。 第五百零一章 顾少斩断过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他在赌气还是在逃避? 顾少阳沉默了许久,才又缓缓将绷紧的身子靠在了背后的枕头上:“我只是,我大概真的……太累了。” “那你休息一会儿,时间长一点也没关系,给自己一点时间也给青箩小姐一点时间,这样不是更好吗?” 当局者迷,旁观着清说的就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吗?小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成了一个大人了。 是啊,他们孩子都这么大了,分分合合十年了,现在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小海看他动摇了,又立刻说道:“主子,你还是先安心养伤,好好休息,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当年懊悔让沈青箩离开,现在却不知道又掉入了哪个怪圈,居然险些重蹈覆辙?只是,顾少阳觉得,真的有些身心俱惫。 实在太疲惫了。 什么也不愿意想,不愿做,不愿期盼,他也想自暴自弃一回,谁也不管。 接下来几天沈青箩并没有再进他的病房,但总会让沈萌拎着吃的去顾少阳,顾少阳也没叫她进来,看着沈萌这小屁孩有模有样的“照顾”他,顾少阳有了一种感慨,这就是孩子的另外一个功能啊? “不可以,你要把这个吃完才行。”沈萌指着还剩了鲫鱼汤。 顾少阳没好气地问:“吃不下了也得吃完?” 沈萌点头:“得吃完,对身体有好处。” “这个鲫鱼汤喝多了伤口肉长太快也不好。”顾少阳若有其事地说着。 沈萌有点蒙住了,是这样吗?他不是很清楚诶,妈妈就说让他吃完,没说喝多了不好啊。他不由自主看向了门口,然后对顾少阳说:“你等等,我出去一下。” 然后就跑了出去,没一会儿走了回来,跑到床边缓缓解释:“没关系的,不是天天喝,这个时候喝对伤口恢复有帮助。”他也就逗逗孩子,顾少阳看了一眼病房门口将剩下的鱼汤喝完。 顾少阳出院的时候已经临近圣诞节,a市下着大雪。他住院的时间并不长,按正常进度来说,顾少阳是提前出院的,被绑在病床上两年的人没有理由不讨厌医院。 在浴室里泡了澡,起身站在镜子前。 热气将镜子蒙了一层雾,顾少阳站了一会儿,大手一抹,镜子里出现了他现在的模样。 左胸上方靠近肩甲的位置,那个子弹留下的伤口,如同一直红色的蜘蛛爬在那儿,从心脏往脖子动脉,红色的血种脉清晰如同纹身,又像是那只红色的伤口蜘蛛,交织的一张狰狞的网,他的左半身上身都处在这样的状态之下。 看起来很像个怪物吧? 但他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除了脾气在以前的暴躁状态之下似乎又更暴躁了些,稍有不满意,他就会很生气,以前他脾气也不好,但在触击他底线之前,他其实很多时候还算蛮好说话的。 只是,最近经常被触动底线。 这难道就是身上纹路不能完全消失的原因吗? “我的天啊,老大!”小海大叫道,“你伤口还不能碰水,你居然泡澡了!”小海拿着柔软的毛巾擦拭他背后伤口的周围,“就不该让沈医生让你出院!” “你没看见已经愈合了吗?”顾少阳不以为意地将他披上的浴袍穿上,随意地绑了一下走出浴室。 走出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落地窗前的窗帘,他停下脚步拧起眉头:“那窗帘谁挑选的?” 小海看着那窗帘,这些都是按几年之前蒋青箩还在的时候,她的喜好布置的,后来换了一次,被失忆的顾少阳骂了一顿,后来换窗帘,沙发套还有家里的各种东西,都是按照以前的风格承袭。 今天顾少这么问,几个意思? “是按你的要求选的。” “换掉。” 他下楼,从吧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背靠着吧台看着客厅说道:“窗帘、沙发、地毯全部给老子换掉!” “主子……” “怎么?有困难?” “不是,我立刻叫人来换,主子想要什么风格的?” “浮华炫丽的!”他走到沙发坐下,压倒了一个小玩具,抽出来看了一眼,往一旁丢下,“这些小玩具不要随便乱放,沈萌来了再拿出来就可以。” 小海愣了一下,立刻过来捡走一堆的小玩具,这些东西以前他都嫌自己买少了,现在居然不许放在客厅? “小主子跟青箩小姐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顾少阳喝着红酒,眼皮一抬:“长平别墅那边整理妥当了吗?” “已经都整理好了。” “那让他们母子住回长平吧。” “你不想让小主子多陪陪你?” “不必了,带了这么久也够了。”顾少阳靠在沙发上看着杯中的红酒。 小海觉得主子有些不对劲:“但是……” “如果他们一定要住这儿也可以,我可以到别的地方住。”顾少阳将杯中酒喝光,高脚杯往茶几上搁下,“我睡一觉,没事别吵我。” “是。” 主子的举动太奇怪了,他还以为让他冷静几天就会好起来,没想到居然变本加厉了。没多久,沈青箩跟沈萌回来了,她也是刚知道顾少阳提早出院。 “小海,顾少阳提早出院了?” “嗯,主子本来就不喜欢在医院呆着,沈医生也同意了,没什么问题的。” “他现在人呢?” “在睡觉,还吩咐了不让打扰。” 沈青箩点了点头,看到室内在换窗帘跟地毯,有的连家具都换掉,她愣了一下:“这是做什么?” “呃。”小海面部抽搐,“呵呵,主子说想换个心情,让把这些都换了。” 沈萌环视四周,没返现自己的玩具:“小海叔叔,我的车呢?” “你的玩具啊?等等,有,在房间里我去给你拿。” 然后小海将一大筐玩具给提出来:“都在这儿呢,呃,因为要整理屋子所以就暂时装起来。” 小海目光闪烁。 沈青箩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然后摸了摸沈萌的脑袋:“没关系,想玩就玩吧。” 沈萌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想玩。” 因为正在拆装东西,母子俩也落脚的地方,小海呵呵笑了笑又说道:“青箩小姐,你看这儿也挺乱的,不如我送你们回长平吧,长平那边已经整理好了,生活用品什么都很全,住起来也方便,而且你们之前也住过的,呵呵,呵。” “是顾少阳的意思吧?” “……”小海的表情立刻挂在脸上僵掉,“不是,就是主子现在还在养伤期,可能想着要独处吧。” 沈萌看了看沈青箩,拉住她的手:“妈妈我们回去吧。” “……好。” “我是说回宣城吧,我都想妞妞了,我们跟大勋叔叔一起回去吧。”孩子很敏锐,可能察觉到自己不受欢迎了,而且最近顾少阳都不让妈妈进他的病房不是吗? 沈青箩看着孩子,觉得有些可怜,然后点了点头:“好,过两天我们就回去吧。” “好。” “那我们先回去了。” 小海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罪人似的,虽然只是把他们母子送到了别的住处而已,却好像将她们母子赶出去一样。 沈萌跟沈青箩回到了长平,蓝枫给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沈青箩没什么胃口,大概顾少阳是真的想好了吧,毕竟他现在身边有了另外一个人了,她要是总缠着他也会讨厌吧。 沈萌问:“妈妈,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没有啊。” “那为什么你们不见面?” “没有不见面,只是……”只是什么呢?居然在孩子面前觉得两人的行径很幼稚,“只是暂时不见面而已。” “他好像不喜欢我们了,对吗?” “……”再次被他问倒了,沈萌其实很敏锐,“怎么会不喜欢呢?你是他的孩子,他是你的爸爸,会永远喜欢你的。” “可他不愿意见我们……” “胡说,他只是受伤了休息而已,再说了,我们也该回宣城了对吗?”说到这句话时,心中居然有浓浓的难过,终归还是要离开了。 沈萌沉默地吃饭,好久之后才说:“那我们跟大勋叔叔回家对吗?” “这个……还要看大勋叔叔的意思。” 沈萌眼睛亮亮地看着沈青箩:“我们以后会跟大勋叔叔一起生活吗?妈妈你会跟大勋叔叔结婚吗?” 沈青箩抱歉地看着孩子,摸了摸他的头:“不会,妈妈不会跟大勋叔叔结婚,所以我们不会跟大勋叔叔一起生活。” 沈萌眼里闪过失落:“为什么?你不跟他结婚,不就是跟大勋叔叔结婚吗?” “妈妈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不管大勋叔叔还是你爸爸,就算不跟我们一起生活,他们也会一如既往地疼爱你明白吗?” 沈萌点头:“那大勋叔叔会跟曾雨桥阿姨结婚吗?” “啊?” “……” “呵呵,你这个小八卦,什么时候会问这么多问题,大勋叔叔也许以后会跟曾雨桥阿姨在一起,他会有自己的家,然后给你生个弟弟或妹妹到来……” 沈萌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大勋叔叔会成为我的爸爸呢。” “你自己不是有爸爸吗?” “但你们不是分开了吗?妈妈,你是跟他离婚了对吗?” 没有,她跟他只是差点结婚了,然后分开了,又分开了。沈青箩忽而觉得鼻子有些酸楚。 “你这小孩,怎么问题那么多,赶紧吃饭吧。” 没两日,顾少阳一直没有见他们母子,沈青箩跟沈萌已经买好了回宣城的飞机票,下午飞回n市…… 第五百零二章 无法挽回顾少的心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小海急匆匆地跑到了长平别墅,气喘吁吁地看着沈青箩:“青箩小姐,你现在就要跟小主子走了吗?” 沈青箩低头对沈萌说:“你去把你的小行李箱检查一遍,看看是不是还漏什么。” 其实两人也没什么行李,就是当初来的时候那些,后来的一切都是顾少阳打点好的,也没再添置,所以基本上那什么来带什么回去,还是简单的一个行李箱。 沈萌那小行李箱就装他平时玩的跟吃的,还有他心爱的小宝贝,可喜欢着呢,如数家珍一般,所以妈妈让他去检查,他立刻就去。 然后沈青箩对着紧张兮兮的小海说道:“嗯,我正准备跟沈萌去飞机场。” “不行,青箩小姐,你现在要是走了话,肯定得出大事的!” “怎么了?” 小海想要解释,忽而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皮夹给沈青箩:“你看这个!” 沈青箩认得这个东西,就是以前她给顾少阳的皮夹,这还是她几年之前在ys得到第一笔奖金的时候给他买的,顾少阳用了很多年的东西。 她伸手接过来,皮夹已经用得很旧,而且…… 沈青箩打开皮夹,里边的东西都已经抽出来,只剩下一个空皮囊。沈青箩忽而觉得心里有些难过,看向小海:“他让你把这个东西还给我?” “不是,是主子今天一早忽而换了皮夹,然后还把这个东西丢垃圾桶了。” 沈青箩面色一紧,好一会儿说道:“既然是他丢了东西,你为什么要拿给我,这么旧了,丢了就丢了吧!” “你不知道!上次主子丢了之后,冒雨又给找回来,他现在这个丢掉一定有什么问题。” “也许现在丢掉是认真的呢……” 看来顾少阳真的打算将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完全抹灭了,沈青箩摇了摇头,遗憾,难过,但似乎无能为力。 小海摆手说道:“不是!我今天去问过沈医生了,他说,顾少很有可能是要强制性地抹灭掉以前的记忆!” 沈之朔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小海说道:“主子身上的血种是不是没消?” “跟那个有关系吗?” “有关系啊,他之前不是因为这个把你忘了吗?沈医生说了,可能他的记忆会再次自动屏蔽掉他不愿意要记忆,也就是说,这样下去,他会逐渐将你忘了的!” 沈青箩震惊,还有这样的症状? 但小海说的这些都实实在在存在,所以顾少阳真的打算将她从他记忆之中抹去? 沈青箩面色刷白,陷入一种难以自持的痛苦之中,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样……这样也挺好的吧。”说着这些话,她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然后笑着又说,“这样也挺好的啊,反正我也快要回去了,他忘了也好!” “青箩小姐!”小海大叫起来,“你们已经经历那么多波折,现在到了可以在一起的时候,这么放弃你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又怎样呢。现在是顾少阳打算放弃了啊! “大概是分开太久了吧,我跟顾少阳之间已经回不去了,他选择抹去这段记忆也挺好的。” “你真觉得,主子把你跟沈萌都当成是不存在的人合适吗?” 听到顾少阳有这样的举动,沈青箩也觉得挺悲哀的,想到再次成为他记忆中的盲区,变成了陌生人,心里空荡荡的,却也有些生气。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尊重他的选择。” “你们怎么这样?过去的四年还不觉得冤枉吗?你们错过了那么多,还要继续错过吗?就算你们都不在意,那沈萌呢?是不是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但是顾少阳现在这样,我没有办法……” “你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青箩小姐,你真的努力地去挽回顾少阳了吗?你或许再努力一点,他都会心软的,你知道他是个肯为你心软的人……” “如果他肯为我心软,不至于我那么努力接近他,他还是要选择将我们从他记忆力消除!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我能感动的只有爱我的顾少阳,不是现在的他……” 小海深呼吸,指着她手上的钱夹:“如果他心里真的没有你跟沈萌,他就不用故意去改变自己,用强迫的方式去割舍这些东西,青箩小姐,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我们不能体会的艰辛生活,但请你想想你最开始喜欢顾少的时候,你会这样轻易放弃掉他吗?” 是啊,当初喜欢顾少阳的时候,顾少阳都不喜欢她,她却一味地一厢情愿地喜欢着他,追着他跑。 如今却如此胆怯。 小海说:“青箩小姐,我知道你很委屈,你在等顾少,但其实他或许也在等你,如果他放弃你也放弃的话,你们还有多少个四年可以浪费呢?说真的,人的生命那么脆弱,顾少阳身上的血种印记你也看到了,我们不知道一下秒他会有怎样的改变,非要等他真的出事……” “小海!”沈青箩忽而打断小海的话,刚才是难过,现在她是恐慌啊,小海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主子。 小海无奈:“我也不想说这些,但你知道当年他给你买飞机票要将你送出国的原因跟心情吗?你们非要等到没机会……” “不要说了!”沈青箩忽而摇头,呼吸起伏,被顾少阳喜欢上之后,她就习惯了顾少阳的百依百顺,迁就与宠溺,所以即便她自己错了,还是在等他过来求和,总等着,如果他来,她就跟他在一起,而忘了自己也该不顾一切地给予。 或许,就跟小海说的一样顾少阳也在等她呢? 因为等不到,所以要将她忘记。 他要忘了她,忘了他们之间的记忆,忘了他们的孩子! 不可以! 沈青箩说了一声:“小海,你帮我照顾沈萌!” 小海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用力点头:“孩子我来照顾,主子就拜托你了青箩小姐!” 沈青箩已经发动车子离开。 沈萌坐在沙发上,看着小海那双手握拳用力一声“yes”!嘴角微微抽搐:“小海叔叔,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小海一愣回头看向沈萌:“什么真的假的?” “什么抹掉记忆之类的话。”连他这个小孩子都不相信好吗? 呃,原来这小子一直在听啊?小海哈哈大笑,过来抱住沈萌:“关心则乱嘛,谁让你爸爸妈妈这么爱闹呢,你沈叔叔就交了我这么一个办法,真管用了。” 沈萌目光一呆:“果然沈叔叔最可怕了。” “胡说,沈叔叔怎么会可怕了,明显就是恐怖嘛。”说完他就挠沈萌痒痒,两人在沙发上笑成一团。 雪下得很大,街上堵车了,沈青箩被堵在半路好一段时间,看来这样等不适办法,沈青箩将车子停到了别处,如果跑过去的话,大概只要二十多分钟。 沈青箩裹大衣戴帽子系围巾,从停车场出来。 冬雪纷纷,像是撕裂的棉絮被风吹乱。道旁的树上已经堆满了厚厚的雪,沉甸甸地压低了枝头。风吹过时,枝头的白雪会一团一团掉落下来。 水泥人行道上,除了中间一条长长的路被无数脚印踩脏,两边都是松糕一般的积雪,而且在纷乱的落雪中无声地增厚。 沈青箩跑着穿越人行道上的人群,冒着大雪穿过交错的熟悉街道,许久之后,终于看见了那栋他们共同度过数个白天黑衣的别墅。 天地昏暗,别墅内的灯亮着,院子里、户外的路灯也瞬间都亮了起来。 比华灯初上的时间更早一些,这个别墅区灯火辉煌。沈青箩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顾少阳别墅的大门慢慢敞开。 顾少阳从里边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黑色英伦式的风衣,里面是修身的西装,似乎是要去参加什么活动,走到门口他站了一会儿理了理领带。 这时候,手下的人将保养好的车子开到了他面前的路边,然后下车准备把车子交给他。 “顾少,需要我为你开车吗?” “不用,回去吧。” “那你路上小心。”那人恭敬地离开。 顾少阳走到驾驶座旁边,身体忽而一顿,转身看向马路对面,两人隔着一条马路对望。 白雪纷纷扬扬模糊了两人的视线,两人中间仅仅仅隔了几米远,能够看到白雪之中呼吸的白雾,时间从两人呼吸之间流走。 最终,沈青箩低着头朝他走去。 “顾少阳。”不知为什么有些害怕面对他,即便对话也站在一定的距离外,“……我们谈谈。” 顾少阳像是没有感知一般,只是默然看着他。 这样的反应让沈青箩更加担忧,揣在口袋里的手已经开始渗出冷汗,好一会儿又鼓起勇气抬起头,即便他不喜欢她了,但她告诉他她还喜欢他又何妨? 她不觉得羞耻或伤自尊,至少此刻她觉得坦诚比错过值得。 “我知道你可能还在生我的气,但是顾少阳,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顾少阳依然没有回答。 眼睛里没有感情,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他该不会已经开始遗忘了吧? “顾少阳,不要把我跟孩子忘了!”沈青箩不自在地戳了戳口袋,“……你能给我一次机会,重新跟我在一起吗?我跟你还有沈萌,我们三个人在一起。” 顾少阳黑色的风衣肩头落满了白雪,好一会儿之后,他抖抖衣裳,拉开车门坐进去。 沈青箩有些急了,去拉住他的车门:“顾少阳不要走!”那年在普罗旺斯的街头,她也曾拦住他的车让他不要走。“别跟我还有孩子分开,行吗?” 顾少阳不悦地看着她紧拉的车门,抬头看着她,不高兴。 沈青箩立刻又找话题:“你身上有伤不能开车,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还提他身上的伤?顾少阳目光一冷:“放手。” “顾少阳!” 他伸手拉开她的手,然后将车门关上。 沈青箩大声说道:“你说过,我以后叫你你都会听见的,顾少阳,我现在在叫你,顾少阳不要走,不要走!” 隔着玻璃窗,顾少阳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就把车飞开出去。 “顾少阳!” 沈青箩追着他的车跑了一段,最后却滑到在雪地里。冰凉刺骨的触感渗入裤子和膝盖,所幸戴了手套手心只是发疼而没流血。她撑着地面,吃力地站起来。 然后又追着车子跑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追上,嘴里呼出的白雾更白了。她拍拍身上的雪,闭着眼叹了一口气,垂着头,没目的地往前走去…… 从汽车的倒车镜中,顾少阳已经看不到沈青箩的身影,忽而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憎恨自己在看见她跌倒的时候差一点就踩了急刹车。 居然这样都会心软,真是太可笑了。 心软换来的不过就是周而复始的妥协于痛苦,他已经不想再这样了! 第五百零三章 顾少阳情变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小海跟沈萌在客厅里看动画片,沈青箩就回来了,一脸颓然。小海走过来问道:“没见到主子吗?他在家才对啊。” 沈青箩拖鞋,换上棉拖:“见到了,但也只是见到而已。” “怎么了?” “看来他很有决心不回头了啊。” “不,不是吧。”小海上下打量沈青箩,发现在她膝盖跟衣袖都湿了,像是在雪地上摔过,“沈青箩小姐,你还好吧?” “好,好得不得了!”沈青箩抬头。 小海吓了一跳,居然青箩小姐眼睛里有杀气!小海后退了一步,都想不出顾少阳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沈青箩压了一下指关节,说道:“我还真不相信,顾少阳那家伙居然能这么狠心!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指关节被她压得格拉作响,小海一身冷汗之后终于又笑了:“对对对,我也相信,顾少阳是绝对逃不过你跟沈萌的手掌心的!” 沈梦看着沈青箩怒气跟斗志同事燃烧的模样,只看了一眼,回头继续看他的动画片,大人就是喜欢弄得很复杂,他跟妞妞就不会吵架。 最近的娱乐新闻再次爆出,吴淑密在大众的视线之中小时一个月,不参加活动,不更新微博,简直就是人间蒸发。不过最近有人看到了她的绯闻男友在酒吧与名模喝酒,最后两人一起驾车离开。显然身价不可估量的豪门,似乎已经对吴淑密关上了! 顾少阳那位所谓的名模女朋友,是最近参加y洲小姐夺得冠军的张琳娜,今年刚二十一岁,还是a市的一名大四学生,也是一名模特。 今天正好是张琳娜的二十一岁生日,顾少阳被邀请参加她的私人别墅派对,宴会之上都是一些年轻的男孩女孩儿,顾少阳与几个昔日里的狐朋狗友一起在里边闹。 他的朋友跟他年纪都差不多,三十出头的年纪,也就是所谓的轻熟男年纪。不幼稚,思想成熟,年纪又不老,经历了很多事情,有一定的经济地位,比小鲜肉多了很多资历与内涵。 而且模样长得特别好,像顾少阳这样的简直就是少女杀手。 他的那一群朋友,一个两个都是小金主事业有成,要不就是富二代,这种奢侈的派对他们最能玩,而且嘴儿还甜,把小妞们哄得天花乱坠。 顾少阳坐在吧台边上喝着酒,张琳娜穿着一件包臀的短裙,外边照着一件小皮草,收了礼物之后往顾少阳这边跑了过来。 “顾叔叔,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你玩得开心就好。”顾少阳翘着二郎腿,一双长腿格外吸引人。 看到他那些酒肉朋友一个叫罗翔的,将一个小mm抱到了腿上,手开始不安分的时候,顾少阳忍不住眯起眼睛。 罗翔那家伙可是有家室的人,老婆跟他年纪差十二岁,如今大着肚子在家呢,都说老婆怀孕的时候男人很容易出轨,看来并不假。 不过,就算罗翔一直都是花花大少来着,即便结了婚身边也没少有女人。这些人不过跟他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并不算深交,大多时候都是他们为了争取跟夜氏的合作机会,请他出来喝酒。 其实认识张琳娜也是因为罗翔,他们举办了一个叫y州小姐选拔这个节目,最后一轮选拔的时候让他来坐镇。 结果张琳娜就认为他是投资方的一员,来跟他套近乎,当张丽娜将坐在他腿上的时候,罗翔正好进了办公室撞见了这一幕。最后罗翔以为他看上了张琳娜,六强选手中的张琳娜就因此被推上了冠军的席位。 而张琳娜就以为真的是他帮了她,才有了所谓顾少劈腿嫩模,明星吴淑密惨遭抛弃这样的新闻。因为吴淑密的绯闻,他现在都挤进娱乐新闻里来了。 “对了,罗总说你喜欢女孩儿叫你顾叔叔,我这么叫你高兴吗?” 罗翔在这个圈里也挺久,所以知道以前他顾少的嗜好,顾少阳轻轻耸肩:“他既然跟你说了这个,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喜好。” “什么喜好?”这个罗翔倒没说。 顾少阳直言不讳:“我喜欢嫩的。” “我也挺嫩的吧?”张琳娜很漂亮,一米七七的个头,修长,前凸后翘的,加上一双高跟鞋,跟顾少阳那身高很协调,俊男美女的搭配。长得也挺漂亮,毕竟在美女如云的y州小姐选拔之中,杀入前刘强的也不容易。 虽然最后,她为了获得冠军,误打误撞的就被潜规则推了上去,但模样也算上等了。 不过对于顾少阳这样见过无数美女的男人来说,不至于被这样的美貌所。 “你是挺嫩。”顾少阳不置可否。 张琳娜忽而轻声问:“该不会,顾叔叔喜欢处、女吧?” 顾少阳嗤之以鼻:“老子没有处、女情结,只是喜欢那样的小萝莉。”他目光看向了一个较小柔弱的小身影,看起来楚楚可怜又俏丽动人的小萝莉。 一直以自己身高与好身材为傲的张琳娜一看那个娇小的小丫头,不屑一笑,她回头看向顾少阳说:“顾少就不想缓缓口味?或许我这样的跟你会更配哦。” 现在的女孩子…… 不对,应该说男人跟女人其实都一样,充满了yu望,对金钱名利的渴望,可以让很多人愿意付出一切。 他并不觉得这些可耻或怎样,有的女孩儿为了追求名利金钱,会把自己年轻的时光交给拥有金钱名利的人。有的女孩儿追求爱情,把自己的年轻时光交给了平凡普通的初恋。 两种女孩儿跟不同的男人睡觉,到最后大多数都会分开。第一种女孩儿获得了金钱与奢靡的生活,第二种女孩儿获得刻骨铭心的爱情或一身的情殇。 谁也不能判断那种选择是对的,只能说,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吧。 当初沈青箩跟他的时候,才十八岁,十年过去,他留给了她什么呢? 这几天沈青箩忽然像当年那样,追着他跑,一直努力地让他回心转意,突然出现在他家给他做早饭,被他请保全将她丢到大门外的雪地里。 她在门口堵他,穿着大大的羽绒服,被雪覆盖得像个雪人堵住他的车,还是被他狠狠地丢在原地,他扬长而去一点也没有心软。 是因为她没打动他?还是他在恃宠而骄?还是说他真的麻木不想回头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沈青箩的,只是突然有一天发现他无比地在乎她的感受,他的喜怒哀乐居然能完全左右他。 没想过会喜欢上,却在发现的时候已经喜欢上,从来没间断过…… 所以会不会不喜欢也一样,不知不觉就不喜欢了,她的喜怒哀乐从此他就不会在乎了。 他真的不在乎了吗?还是努力不在乎着? “顾少,我们去跳舞。” 张琳娜将他手中的酒杯拿下放在桌面,然后拉着他进入舞池。不再是喧嚣的音乐,而是性感的双人贴面舞曲。 张琳娜主动地将他双手放在她的腰上,然后抬起双手拦住他的脖子,跟他站得很近。 张琳娜很年轻,皮肤光滑细腻,即便只是略施粉黛也十分养眼,难怪很多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年轻人,光是年轻已经秀色可餐,何况这样年轻的身体有着男人不可抵抗的色泽、触感还有新鲜感。 罗翔今年三十六,他喜欢的都是这样年轻的女人,他的老婆是这个年纪,但对他而言已经不具备新鲜感,舞池的昏暗灯光之下,罗翔与刚才那个年轻的女孩儿吻在一起,他的手从女孩儿的胸部到了双腿之间…… 两人激吻的模样,几乎下一分钟就要在这儿现场欢爱起来。 顾少阳已经不自觉地注意这样的行为好几次,不仅罗翔如此,其他男人成熟的那好,稚嫩的也好,都有这样的举动。不是因为顾少阳喜欢看,而是看到这些人,像看到了一面镜子。 他虽然不是一个结婚的男人,但他有个孩子,还有一个女人。 即便那个女人似乎已经……不爱他了。 顾少阳冷冷一笑。 原来,沈青箩这几天对他所做的一切,他之所以不为所动,是因为他心里一直在意,她不爱他了这样一件事情。 沈青箩…… 顾少阳目光一凛,心猛然收缩,眼底冒出一丝红光,脖子上的纹路忽而往上爬了一些,到达了他的下巴。 灯光之下,那脉络似乎在幽暗之中发光,张琳娜惊讶地说道:“顾少,你身上的纹身好特别。” 纹身?哼。顾少阳嘴角微微一勾,如同鬼魅。他微微低下头来,说了一声:“这可不是纹身。” “那是什么?” “魔鬼的痕迹。” 张琳娜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一抹红光似乎是灯光打出来的,格外迷人。 “魔鬼的痕迹……”她迷恋地看着他的模样,“顾少,有没有人说过,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说完,她忽而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对于其他人的吻,顾少阳其实依旧很排斥,甚至不喜欢有过多的身体接触, 所以,就算知道这不过是一时兴起或她单方的迷恋的吻,顾少阳也没有太大的兴趣玩下去。 只是不经意抬眼的时候,看见舞池之外,看着他的沈青箩。 第一反应,几乎是立刻推开张琳娜! 可忽然又想起她跟厉大勋说她爱他的画面,一种无法形容的恨意与报复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 或许前一秒他还在耻笑自己跟罗翔如同一丘之貉的行为,但想到这个女人背叛了他的爱情,想到她的心不再属于他,那么他也无需眷恋,毫不迟疑地放弃她。 顾少阳狠狠瞥了一眼沈青箩,然后扶着张琳娜的肩,不仅接受了她的吻,还反客为主深吻了张琳娜…… 或许他这样做其实毫无意义,如果她不喜欢他,他跟谁在一起她又怎么会关心?如果她喜欢他,那么看到这样的情况会不会痛苦? 如果痛苦,那么他至少平衡了,当她选择厉大勋的时候,他有多痛苦他也想让她承受一遍,才不会每次都将他推开 想完这些,顾少阳忽而有些愤怒,到现在他还在以为,沈青箩爱他! 为什么还这样执迷不悟?! 他狠狠地将张琳娜抱入怀中,埋头亲吻她故意呈现出的,勾引男人的胸前…… 而沈青箩终于再也没有力量走近他,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第五百零四章 移情别恋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脚步混乱地跑到了场外,看着外头的风雪一遍一遍模糊了自己的视线,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疾步要跑回场内拆散那对拥吻的男女! 只是,脚像扎了根,怎么也迈不开回头的步伐。 他可以拒绝她,多少次都无所谓,但是这样的画面她怕再看一眼就会崩溃。 顾少阳说过,在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背叛她。不会跟别的女人乱来。现在反过来了,他肆意接受别的女人,所以是真的决定不跟她在一起了对吧? 到之前为止,她都觉得是自己错了,所以他把她丢出出门,他对她视而不见,三番两次地拒绝她她都还会一次一次地再贴过来。 多年之前,她是否比现在更努力,她不知道。可现在,她有着深深地挫败感。或许之前因为她的决定让他受到伤害,她没办法得到他的原谅,所以今天这样的结局,是她应得的。 这样落井下石地让自己更绝望,终于让她能接受了自作自受的理由,离开了这间充满金钱利欲的别墅。 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老了,那些二十岁的女孩儿是多么惹男人恋爱的年纪,顾少阳这样的条件,多少那样的女孩儿会投怀送抱呢。 走入大雪之中,仰头让雪花落在脸上,眼泪被冻住了,在脸上结了一层,很难受。 宁愿他只是生气,并不是放弃。宁愿他们只是吵架,而不是被年轻貌美的第三者介入…… 张琳娜如何能受得了顾少阳的撩拨,急迫地推着他忘僻静的座位而去,身体呈现出极度渴望的状态,她想让顾少阳现在就要她。 顾少阳却忽而推开了她,说了一句:“女人太主动,没意思。” “顾少!”张琳娜拉住了他的手。 顾少阳笑了笑,从桌上拿了一支烟:“我抽支烟,一会儿来。” 说着,他拿上桌上的打火机走了出去,以前拥有过很多女人,但如今嘴里陌生的味道让他觉得不舒服,而且身体没渴望,他点上了烟走到门口。 不承认自己出来是想看看那女人走了没有。 吊着一根烟站在走廊里,风吹得烟发出猩红的光芒,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弥漫的大雪夜空,看不见天空,城市遮蔽了。 目光看向四周,这次沈青箩不会再回头了吧? 心中忽而有了一种人去楼空的沧桑感。 顾少阳没有用手,嘴嘬了几口烟,然后猛然往雪地里吐掉烟,举步朝着车子走去,坐上车发动车子,离开这栋别墅。 车子在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停下来,看到路边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的窗前,一个穿着大衣的沈青箩,在大雪里吃着雪糕。 顾少阳看了她一眼,绿灯亮起,他开着车子毫不迟疑地离开。 又走过了两个红绿灯,终于车子忽而调了一个头开回来,看到沈青箩还在便利店的遮阳伞座位下吃了雪糕。 沈青箩都觉得自己能吃得把心脏都冻结起来,这样她就不会觉得心痛了,心也硬得跟冰块一样,再也不会软弱。 顾少阳在马路对面的小路看着她,看她究竟要吃多少冰棍才肯回去!沈萌她是不打算管了吗! 大概十来分钟之后,顾少阳开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在担心什么?她怎么会少了护花使者?! 厉大勋跑到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前,没说两句话,一把将她面前装着冰棍的袋子全部丢垃圾桶。 然后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沈青箩拖拖拉拉半晌,厉大勋回头说了什么,她忽而大哭起来。 厉大勋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了她身上,然后连着大衣跟人一同抱入怀中。 顾少阳有种想直接开车将两人冲散的冲动,最后又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自己哈哈大笑,他介意什么,他到底为什么要做完那举动之后又在回到这儿看她,不是自取其辱吗?! 沈青箩第二天没再来找他,第三天也没来。 其实是因为拉肚子了,天冷吃太多冰棍,并不会让心情好过,也不会让心冰冷掉,而是换来无数次地上厕所…… 第一天拉得快虚脱,第二天终于好多了,第三天终于恢复血满恢复了,今天是平安夜,大街小巷都是圣诞节的题材,沈青箩跟沈萌也在长平别墅的落地窗前架起了一株圣诞树。 沈萌把小袜子挂在了圣诞树上。 沈青箩送给他一双袜子,让他放床头的,说晚上他睡着的时候,圣诞老人就会忘他袜子里送礼物。 他真的每年都收到圣诞老人的礼物哦,放在袜子里的,妈妈说聪明听话的孩子才有的礼物。 当然沈萌的圣诞老人是他的妈妈沈青箩! 然后之后,沈萌与沈青箩莫名其妙被曾雨桥邀请去玩,去到欢乐包厢的时候沈青箩有些意外,厉大勋跟曾雨桥在不意外,但沈之朔、夏易云、秦安安也都在。 沈萌一进去最先看到自己的大勋叔叔,厉大勋也看到了他脸上露出笑容,沈萌立刻屁颠颠的跑过去,像看到自己偶像一样。但还没跑到大勋叔叔身边,就被夏易云给抱住了。 “小子,几天没见,想我了没?” 沈萌回头看夏易云,一脸不自然,叔叔,我跟你不是很熟啊,你放开我吧,快点! 夏易云对他的不待见视而不见,还将他抱上腿:“快说,你想我了。” 沈萌扭动,想从他膝盖上滑下去。 夏易云:“你说你想我我就放你下去。” “你想我!” “……”夏易云一愣,被孩子给逗了一圈哈哈大笑,喜欢得不得了,顾少阳也没多可爱啊,怎么生出那么可爱的孩子,“是我想你,那你再说一遍我想你。” “你想我!” “哈哈哈。”这孩子太可爱了,夏易云开怀大笑,拍了一下他的小屁屁将他放了下去。 沈萌立刻跑过去,扑倒厉大勋的怀里,厉大勋低头看着他问:“冷不冷。” “不冷,我外套在妈妈受伤。”沈萌乖巧地摸了摸他受伤的腿仰头跟他对话,“大勋叔叔,你腿还疼吗?” “不疼,好了。” “不疼就好了,那以后还能带我跑步吗?” “当然。” 沈萌开心地笑起来,看得不远处的夏易云嗷嗷直叫:“怎么回事儿,顾小崽子,你这么偏心你爸爸知道吗?!” 沈萌回头看了一眼夏易云,吐了一下舌头窝入厉大勋的怀中。 曾雨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小家伙,你在跟我争宠吗?”说着给了他一包小零食,然后抬头倚着厉大勋说,“你不能抱太久,我会吃醋。” 厉大勋:“……” 沈萌拆了零食,第一块仰头伸到了厉大勋的嘴里,厉大勋笑着吃了。第二块他想了想,给了曾雨桥。曾雨桥受宠若惊:“不是吧,你要给我?” 立刻伸手接,沈萌转手送入自己的嘴里,呱唧呱唧吃起来,笑得一脸得逞。曾雨桥气得张牙舞爪,将他从厉大勋怀里扯出来。沈萌屁才不干,贴着大勋叔叔不肯走。 秦安安看着笑着对沈青箩说:“青箩,你们家沈萌也太可爱了。” 沈青箩哭笑不得:“皮着呢,有时候根本就管不动。” “他已经很懂事了!”秦安安看他跟厉大勋亲也忍不住说道,“他跟厉大勋可真好。” 沈青箩看那大小男人,微微笑起来:“能不好吗?沈萌的第一块尿布是厉大勋换的,他比我更早抱沈萌……” 只是终究他们还是走不到一块儿,她希望他能与遇到一个让他幸福的女人。 正说着,小海进来了,一看到沈青箩他有些愣住了,沈青箩跟沈萌都在,但是主子他…… “在门口站着做什么?” 小海回头看了一眼顾少阳,眼神闪烁。 不知道又在挤眉弄眼做什么,顾少阳没理他,推开他走了进去,一屋子的人都看着门口的他们。 顾少阳看到沈青箩还有沈萌的时候,也微微停了脚步,随后跟着顾少阳进来的是以为格外高挑的女孩,她从他身后走出来,对大伙儿摆手问好。 “你们好,我叫张琳娜。” 室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琳娜跟顾少阳的身上,这顾少阳又换女人了? 无巧不成书,张琳娜是顾少阳在楼下遇见的,她便主动要求跟他一起上来玩,顾少阳最近被夏易云他们给问坏了,一直在逼他承认他喜欢沈青箩的事,为了表示自己不是被沈青箩甩了,他决定要在兄弟几个面前表示表示,他有新欢了。 沈青箩什么的,那都是过去的浮云。 所以张琳娜跟上来,他并没有反对。 可没想到,曾雨桥这次叫出来的人当中还有沈青箩跟沈萌,他被室内的人统统看成了负心汉似的,居然浑身不自在起来。 只是他为什么要不自在,他理所当然得很。 顾少阳往沙发上坐下,张琳娜也跟着坐在他的身旁,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气氛的她看了看在座的人,笑着问:“我很奇怪吗?为什么大家会是这样的眼神?我第一次跟顾叔叔出来,还不知道你们的规矩,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纠正。” 顾叔叔…… 夏易云不觉挑眉,笑着说:“怎么会,只是没想到你顾叔叔还能带这么一个大美女出来,我们是被惊艳到了。” 第五百零五章 最悲剧的圣诞夜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说完,他给顾少阳倒酒:“顾叔叔,眼光不错啊,y州小姐冠军你都给请过来了,出场费贵不贵?” 听到夏易云调侃的话,顾少阳一个白眼瞪回去:“你那么能言善道就把世界小姐给请过来试试,就知道贵不贵。” “我倒是想呢。”夏易云又给起了一个杯子,给张琳娜倒酒。 沈青箩知道那个女孩子,那天晚上跟顾少阳亲吻的女孩,秦安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回头轻声问她:“还好吗?” “好。” 秦安安气鼓鼓地,弯弯的眉毛挑起,看向顾少阳:“顾少,你是打算进军娱乐圈吗?前不久还是影后,现在有换成嫩模了?” 顾少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拿起酒杯递给了张琳娜:“别在意,好好玩。” 张琳娜接过酒杯,对秦安安笑着说:“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还过来?” “安安。”一旁不发表言论的沈之朔伸手摸了摸秦安安的头发,像安抚一直发怒的猫儿,“少阳做什么他自己有分寸。” 一句话,忽而让气氛紧绷的室内缓和下来,小海笑着说:“今天是平安夜,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沈萌,你见到你爸爸怎么不过来叫人呢?” 顾少阳看向窝在厉大勋怀中的沈萌。 沈萌看了顾少阳一眼,摇头,继续抱着那一袋零食慢慢吃着。 一旁的张琳娜看了一眼沈萌,有看着顾少阳,诧异问道:“顾叔叔,那是你儿子啊?” 长得很像顾少阳。 顾少阳颔首:“嗯,我儿子。” 张琳娜大惊失色,她已经问过了,顾少阳未婚! 沈萌却忽而抬头说:“我不是,跟我妈妈结婚的人才是我爸爸。” 顾少阳:“……” 沈萌从厉大勋的身前离开,坐回来了沈青箩的身边:“妈妈,我爱你。” 沈青箩看着沈萌挺感动:“我也爱你。”说完亲吻他的眉心,然后对大伙儿说,“小孩子不大懂事,你们玩不用理会他。” 张琳娜立刻认出,这个混血女人是沈萌的母亲,两人的眼睛一样是绿色的。所以那个女人就是顾少阳以前的女人?顾少阳这样的男人,有女人为他生孩子并不奇怪。 不过既然生了孩子,顾少阳却没有跟她结婚,显然顾少阳对这个女人并没有感情。 张琳娜笑着说:“姐姐,你的孩子真漂亮。” 反正顾少阳有孩子又怎样,她也没有要跟顾少阳一辈子的意思,她只是从顾少阳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许以后她就算跟顾少阳在一起,顾少阳有个孩子也无所谓的。 “姐姐你是混血儿吧,长得真好看。怪不得孩子生得那么好,我好羡慕。” 曾雨桥一听,忽而迸出一句话:“果然是演艺圈出来的,都挺会演戏。唉,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张琳娜。” “张琳娜,你拿了y洲小姐之后,下一个奖项是不是影后了?” “没有,我还没有接戏。” “没事,你能行的,你演得跟影后吴淑密还挺像。” 曾雨桥嘴巴向来说话不怎么好听,她也曾说过沈青箩数次,她是很不喜欢沈青箩,但至少人家沈青箩不装,这丫头跟吴淑密简直一路货色。 曾雨桥听不懂,看向顾少阳:“顾叔叔,她们在说什么?” “你不是很会唱歌?想唱什么叫小海帮你点上。”顾少阳拿起桌上的话筒分给了张琳娜。 夏易云说:“是啊,好歹也请来了y洲小姐,当然要表演一下。” 张琳娜很聪明地说道:“我不是来表演的哦,我是跟顾叔叔来会友的,但是唱歌还是可以的啦,我来调节一下气氛。” 张琳娜说话没什么杀伤力,很还挺聪明狡猾的:“歌我自己点好了,不用麻烦你了小海哥哥。” “我比我们主子小不了几岁,你也叫我叔叔吧!”小海很欠揍地说着。 杭张琳娜哈哈一笑:“才不要,我只要叫顾少阳叔叔,叫你哥哥好啦。我要唱这首歌《闪闪惹人爱》!” 说完她拿着麦克风坐回到了顾少阳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开始唱: 不奇怪 敞篷车全是为了爱的高姿态 谁不期待 能让人闪闪发亮的闪光男孩 我要的爱不要拽 错都要偷偷来 感觉对的时候那么放大胆精彩 她唱得确实不错,关键那些歌词,还挺符合她现在的心情,她可不管这些女人说她什么,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她想要这样的生活就会努力地去争取? 顾少阳有孩子?无所谓。就算他有老婆,只要顾少阳愿意选她,她还是觉得无所谓。 她还很年轻,还会经历很多很多的事情,就算再顾少阳这里跌倒也无所谓,只要能在他身上,视线她现在这个年龄的想要的东西,以后分开了又怎样? 张琳娜就是这样的心情,她就仗着自己还年轻,仗着自己还能经历很多的悲欢离合,还能遇见更多的爱情。 只是,有些人一生很难遇见你情我愿的爱情,一旦遇见,就是一生。 张琳娜唱着唱着,那模样娇俏动人,眼睛一会儿看屏幕上的字母,一会儿又转回道顾少阳脸上,还名目账单地握住顾少阳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继续唱着: 谁在街上温柔为我鼓掌 兄弟聚会带着我出场 会在人前吻我永远都牵手 大声说是我男朋友 闪着光的男孩带着我一起拽 闪着光的男孩我想被人崇拜 有爱快用力爱越闪亮越爱 谁觉得刺眼是因为崇拜 闪着光的男孩带着我一起拽 闪一点亮一点爱一点 闪闪惹人爱…… …… 沈青箩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微微眯起眼睛。曾雨桥是个直性子,直接按掉了切歌,室内就只剩下张琳娜的清偿,配乐没了。 她捂着嘴说道:“不好意思,张琳娜,我按错了,本来是想给你喝彩的!” 张琳娜看着她笑着说:“没关系,那我再唱一遍好了。” “但是已经到了下一首歌了呢!我要唱了。” 张琳娜看向顾少阳,希望他能给她说话,护一下她,但顾少阳只是喝酒并没有说话。 至少他没挣脱她的手啊,张琳娜放下话筒:“那好吧,谢谢大家捧场!姐姐,你也为你喝彩!” 管所有人叫姐姐的女生,一般都会引起公愤的,并不是因为别人怕被较老,而是听着觉得叫的人很作。 曾雨桥拿着话筒没唱歌,而是对大家说:“今天请大家出来玩,一个是一起过平安夜,还有一个事情要跟大家宣布!” 曾雨桥神秘兮兮看着大伙儿。 秦安安问:“曾医生表情这么神秘,是有什么好事吧?” 曾雨桥站起来,对着大伙儿用话筒说着:“是,好事,我跟厉大勋谈恋爱了,厉大勋从现在开始是我的男朋友!” 室内又是短暂的安静,厉大勋意外看向她,曾雨桥忽而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厉大勋猛然看向沈青箩,第一个反应几乎是要否定,然后深深吸气,慢慢呼出来,他没有否认,而是微微一笑。 沈青箩也有些意外,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她对厉大勋也笑了笑,祝你幸福厉大勋,这是我由衷的愿望。 “哇,姐姐,原来你才是闪闪惹人爱啊,我好羡慕你啊!”张琳娜立刻鼓掌。 秦安安虽然不喜欢张琳娜,但曾雨桥是她的好朋友,她还挺为她高兴的,于是也恭喜她:“恭喜你啊曾雨桥,终于不是单相思了。” “你说什么呢!”曾雨桥大笑,推了厉大勋一下,“来,我们敬大伙儿一杯。”其实曾雨桥也是有私心的,早两天厉大勋因为沈青箩,又连夜跑出去了。 女人都一样,都希望喜欢的男人只属于自己,即便现在还不完全属于,但她会用无数种方式去宣布自己的所有权。既然厉大勋决定放弃了沈青箩,她就不会努力让他不要再回头。 即便这样会有些卑鄙,但爱情原本就是自私的。 沈青箩也比她高尚不到哪儿去,所以曾雨桥今天主要是跟沈青箩表明立场的,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顾少阳今天会带着另外一个女人过来。 曾雨桥一直认为,顾少阳跟沈青箩是相互喜欢的,所以她喜欢厉大勋并不是插足者,而是相互的救赎,她跟厉大勋在一起,沈青箩跟顾少阳在一起,她缩希望的是这样。 但如今顾少阳带着另外一个女人来,当着沈青箩的面牵手,她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但即便顾少阳变心的,沈青箩会受伤,她也不会让厉大勋再次回头。 所以沈青箩,爱情的世界就是如此。 张琳娜跟着举杯,沈青箩也举杯,只是在抬眼的那一刻,碰到了顾少阳的视线,顾少阳拧着眉头看她,然后又嗤之以鼻,不是喜欢厉大勋吗?怎么就这样拱手相让了? 现在她的心里也很难受吧?还要假装大气举杯。 所有人都跟曾雨桥举杯,连厉大勋也默认了曾雨桥的说辞,唯独顾少阳双手环胸,不屑地看着厉大勋说:“厉大勋,你也不过如此嘛。” “你说什么呢顾少阳?”曾雨桥说道。 “我是说厉大勋之前还为另外一个人要死要活的,现在怎么就突然移情别恋了!” 第五百零六章 无路可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厉大勋看着他,目光锋利,他还想问他呢?最近沈青箩做了那多事情,他今天居然还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出场,他到底有没有把沈青箩放在心上?厉大勋大手紧紧捏着酒杯,几乎就要捏碎。 曾雨桥说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之前还只能跟沈青箩才硬得起来,怎么现在跟谁你都硬了是吧?!” 厉大勋面色一拧,怒了:“曾雨桥,你今天特意把那女人叫过来,就是为了跟厉大勋表白是吗?!因为知道厉大勋心里的人不是你,所以你才自作多情地演出这么一套自欺欺人的场面对吧!” “顾少阳!”曾雨桥被说对了大半,顿时恼羞成怒,“就算是这样,不行吗?!” “……”顾少阳面目狰狞,说着就要起身。夏易云拉住他。 “少阳,你对谁这样都无所谓,看看那孩子。” 顾少阳面色一顿,看向了沈青箩身旁的沈萌,惊骇的表情顿时顿住了。好一会儿,他深呼吸看着厉大勋说道:“厉大勋,那个女人跟孩子老子都不要了!老子根本就不稀罕了!” 他指着沈青箩跟沈萌。 “你明天立刻带着他们滚回你们宣城去!” 厉大勋忽而站起来,揪起顾少阳准备一拳打下去,他要一拳打醒这个混账东西。知道不知道他放弃沈青箩有多不舍得,这家伙居然说出这样伤害她跟沈萌的话来。 沈青箩拉住了厉大勋的手,眼眶有些红了。 平时话不多的厉大勋低斥一声:“他都这样你还护着他?” 沈青箩揪住顾少阳的衣襟,一拳挥在他的脸上,顾少阳被打得头偏过去了,然后回头狠狠瞪着她,他这样都是为了谁? 张琳娜看顾少阳对沈青箩没有做出任何举动,顾少阳怎么可能是让女人对他动手不吭声的人,她站起来说道:“姐姐,你要做什么?就算你是他孩子的母亲但你……” “嘘。”夏易云忽而起身,食指放在了张琳娜面前让她噤声,“美丽的小姐,这儿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夏易云像一只笑面虎里,但眼神可不是这样的,张琳娜这样会察言观色的人如果还察觉不到该怎么做,那她可以直接从这世上消失了。 张琳娜看了看顾少阳,顾少阳根本就没顾得上她,她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沈之朔此时说道:“沈萌,来我这儿。” 沈萌抱着他妈妈的衣角摇头,沈之朔微笑:“我们在楼下等你妈妈。” 沈萌还是摇头,站在沈青箩的这边狠狠瞪着顾少阳:“我们也不要你!我讨厌你!” 沈青箩深呼吸,她也累了。 正要回头抱起沈萌,一旁的厉大勋将沈萌抱起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沈青箩也跟着走出去。 “不用了大勋,你把孩子给我。” 厉大勋回头说道:“不管什么结果,今天做个了断吧。” 秦安安也拍拍沈青箩的肩膀:“嗯,别便宜了这家伙!” 沈之朔无奈地将秦安安搂着出去。 室内只剩下沈青箩跟顾少阳,两人站了好一会儿,顾少阳冷声说道:“你还有时间跟我在这儿浪费?”不是该去追厉大勋吗?沈萌也喜欢那家伙,她也喜欢那家伙,这样在一起多好。 沈萌说了,跟她结婚的人是他的爸爸,可以啊,他赞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跟她留在这个房间里,有什么话要说吗?他已经无话可说。 他没什么耐心,转身就要走出去。 沈青箩上前拦住了他,在他说出不稀罕不要她跟沈萌这样的话时,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崩溃。 “顾少阳,你是故意在报复我……对不对……” “我没那种闲工夫,让开。”心中焦躁起来,顾少阳的声音却冰寒到了极点。 “不让。” “让开!” “我不让开。”沈青箩倔强地看着他,“我要和你和好。” “……什么?”顾少阳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和你和好。”沈青箩忽而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对不起!顾少阳,求你原谅我,当时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因为厉大勋就快死了,他对我来说真的不只是朋友,他是我的恩人,我不能丢他在一边不管……只要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用尽一切方法弥补你,求你!” 沈青箩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为了挽回他,她尊严可以不要了。 但顾少阳只是静静听他哀求完,淡淡地说:“说完了?可以放说了吗。” 沈青箩愣了愣,忽然扑过去紧紧抱住他:“我知道我在我们的关系上处理得很糟糕,但现在厉大勋已经康复,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是,他是康复了,连腿都治好了,你决定是对的。”顾少阳并没有推开她,但在沈青箩眼中渐渐露出期待神色的时候,又平静地看向他,“那下次他又受伤了呢?我没有必要去接受一个反复不定的女人,更不要别人不要了的女人!”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沈青箩抱着自己的手颤抖了一下。顾少阳下意识皱了眉头。 沈青箩咬了咬牙关,捧着顾少阳的脸踮起脚尖就朝着嘴唇吻去,不想再从他嘴里听到如刀子一样的话语。 但顾少阳反应迅速,头偏向一边用力推开她。 沈青箩跌了几步,差点跌倒。 “够了!”之前的冰寒上升到了愤怒,“沈青箩,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才会认为我们还有可能和好,但我告诉你不可能和好了,爱我顾少阳的女人多的是?我没必要在你这儿纠缠不清!” “我不相信,顾少阳这才过了多久?你不会变心的。”沈青箩的气势一下弱了很多,但还是不甘心地挡在他面前,“那么多的坎坷我们都经历过了,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顾少阳忽而嗤笑:“你不觉得这对话很熟悉吗?” 沈青箩忽而一愣。 想到了之前顾少阳也曾如此苦苦哀求过。甚至,他给她下跪了。 …… ……“青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厉大勋。” ……“你为什么会认为厉大勋没有你们不行,我就可以没有你们?!” ……“沈青箩,我把你认为我有的东西全给厉大勋,我不要,你选择我行吗?你坚定不移地选择我一次不行?” ……“青箩,请你回到我的身边,纵然四年前我罪该万死……可我……我爱你呀。” …… 沈青箩的手顿时失去了力量,放开了他,原来她曾经这么深深伤害过他。沈青箩苦笑,眼眶潮湿。 “所以你,你真的只是在报复我对不对?” “报复,那是喜欢的时候才会做的事。”顾少阳没有感情地笑着,“你是不是在厉大勋那边没机会了,所以退而求其次?” 沈青箩摇头,她没有这样以为过。 顾少阳冷冷又笑,眼底闪过一丝红光,脖子上的血种纹路清晰非常:“别再幻想我跟谁在一起是为了抱你,我已经不是那个爱你爱到愿意下跪的人。” 听他说这些话,沈青箩所有的希望瞬间被浇灭。 顾少阳眼中出现了一丝残忍,看到她伤心欲绝,仿佛看到了自己体内那个爱得发狂的顾少阳,对,他体内是那个顾少阳,现在的他是那个藏在他身体里的疯子,没看到到他身上都是疯子的烙印吗? 当初颠覆着他身体的疯子无所畏惧,可以什么都失去,他脸上露出了几分骇人的冷漠说道: “现在就如同你所说,我就当你在那场空难中真的死了吧。” 顾少阳最害怕提起的就是当年的空难,如今他可以毫无顾虑说出这些话来,是真的死心了吧?当初让顾少阳一听就感觉被撕裂的话,将沈青箩的心宰割得血肉模糊。 原来四年前的空难,能让当时的顾少阳心脏破裂停止呼吸的事情是真的,因为现在沈青箩感同身受。 甚至也让沈青箩有了双膝跪地的哀求。 不要走顾少阳,我爱你啊…… 但这话,她再也说不出口了,因为她已经没有挽留他的能力。 寒冷浸满了沈青箩的骨头,突然间大彻大悟,她终于也成为了顾少阳曾经的女人众多的一个。 然而只是曾经…… 她现在才知道,她有多么喜欢这个人,从以前到现在从未停止。 失去的恐慌,让爱变得如此清晰,却也失去得如此彻底。 “好……”沈青箩颤颤巍巍地摘下脖子上的项链,那是多年顾少阳送她的,然后在普罗旺斯她曾丢进河里,顾少阳跳下河中帮她捡回来的项链…… 啊,原来又是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他们已经回不到曾经。 顾少阳跟蒋青箩的爱情,确实应该在那场空难事件中,终止的。 沈青箩眼中布满血丝,憔悴得像是患上了重病。 “对,蒋青箩应该在那场空难里死掉的,她真的死了……” 顾少阳牙关一紧,心率瞬间破表,那些红色的纹路在沈青箩转身的刹那,遍布他的全身。顾少阳看着他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背影,忽然一拳打在墙上! 鲜血立即从手背上流出。 他一拳又一拳地捶打,血肉的模糊的手背却一点也不疼,只有心脏里那个自以为是的顾少阳已经跪倒在地,撕心裂肺。 而他不会后悔,不会求饶,不会妥协…… 第五百零七章 分道扬镳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出了包厢的门并不能立刻行走,而是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呼吸,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好一会儿,一个服务员跑过来询问:“小姐你没事吧?” 沈青箩面色苍白,嘴唇血色全无,很想大哭一场,但是哭不出来,好像走到今天都是自己的错一样,她谁也怪不了,甚至她也怪不了顾少阳。 就如同他所说,他给过她机会的,是她自己没珍惜。 如果能求,她真愿意再求他一次,但他说了就当她在四年前空难死去的话,让她再也不敢抱任何希望。 “没事。”沈青箩说了一声,站起来。 终归还是要站起来的,终归还是要微笑,因为沈萌还有大家还在等着她。 她不能做一个连沈萌都没有安全感的妈妈,她应该早有这样的觉悟,这世上只有她跟沈萌相依为命,她要成为沈萌做可靠的妈妈。 还有厉大勋,她不能告诉他顾少阳现在这些决定,怎么能在曾雨桥这样表白之后,还让厉大勋陷入两难呢?就算她跟顾少阳再无可能,但她也不能再抓着厉大勋不放,她最希望的是他能幸福啊。 沈青箩看着墙壁上的镜子,自己的镜像,调整好几次笑容,但却因为看到自己更加想哭了。 不知道大伙儿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拿着镜子自己跟自己哭得稀里哗啦。但她现在不能如此,她必须让所有人放开负担去生活着。 华丽的ktv内,一首揪人心肺的歌在过道里回荡不止,声音如同迷途的影子,不断地打在墙壁之上: 那时候我以为爱的是生活 也算懂得什么适合什么不可 最近还是一样努力着 配合你的性格 你的追求者你的坎坷 我开的车 算一算虚度了多少个年头 仿佛足够写一套错爱的春秋 如果以后你还想为谁 浪费美好时候 眼泪只能在我的胸膛 毫无保留 互相折磨到白头 悲伤坚决不放手 开始纠缠之后 才又被人放大了自由 你的暴烈太温柔 感情又痛又享受 如果我说不吻你不罢休 谁能逼我将就…… 顾少阳从室内走出来,脸上大部分的痕迹已经消失,他走在奢华的过道上,看着自己的身影被打成了一个又一个,那些镂空的雕花,像一个个被打成筛子的心脏,那么美丽好看。 走廊四处都在回荡一首歌,男人在绝望又似乎是在无病呻吟的吟唱: 你问我为什么顽固而专一 天下太大总有人比你更合适 其实我觉得这样不值 可没选择方式 你一出场别人都显得不过如此 互相折磨到白头 悲伤坚决不放手 开始纠缠之后 才又被人放大了自由 你的暴烈太温柔 感情又痛又享受 如果我说不吻你不罢休 谁能逼我将就 互相折磨到白头 悲伤坚决不放手 开始纠缠之后 才又被人放大了自由 你的暴烈太温柔 感情又痛又享受 如果我说不吻你不罢休 谁能逼我将就 她们不过将就…… 顾少阳直接到了地下室停车场,开车走人。 沈青箩在一楼见到了厉大勋与曾雨桥他们,沈萌看见自己妈妈立刻跑过来:“妈妈!” 看到这个孩子,沈青箩觉得自己又有了一些力量,她走了过来。厉大勋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曾雨桥是觉得有些紧张,如果沈青箩这边跟顾少阳出了问题,那么厉大勋肯定又会被牵扯到其中。 所以曾雨桥立刻问道:“怎样了?顾少阳呢?!” 夏易云与沈之朔也看了过来,沈青箩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对大伙儿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你们就等了,没事了,我们已经谈完了。” 谈完了? “那结果呢?!”秦安安问道。 沈青箩挑眉点了点头:“挺好的呀,别担心,已经没事了,顾少阳最近脾气有些不好,刚才被我骂了一顿先走了,大概是不好意思吧。” 大家听得感觉好像是没事,但怎么仍旧感觉没结果的样子,跟没说一样。 曾雨桥又问:“不是啊,那你们谈论的结果是怎样的?和好了没……” 曾雨桥问完有些后悔了,她这么直白地问,万一没和好,那不是直接将答案说给厉大勋听了吗?她在做什么啊? 沈青箩看到她紧张起来,笑着说道:“算是和好了吧,以后不会争吵了,呵呵。” 因为也没有什么机会交谈,不会再有冲突,变成陌生人一样,再和平不过了。 秦安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了,你们啊,真是瞎折腾。”她抱住了沈之朔的胳膊,还好这个人都不会跟她吵,然后又有些不期待地说,“沈医生,我们偶尔也吵吵架吧。” 沈之朔:“……” 夏易云看着沈青箩:“真的已经没事了?” 如果是没事了,顾少阳不可能就这么走掉,他们了解顾少阳那家伙的脾气。 沈青箩笑了笑:“那家伙今天有点矫情,不过真的没事了。来,沈萌跟叔叔阿姨说拜拜。”沈青箩有些装不下去了,只能让孩子跟大家道别。 “拜拜,我跟妈妈先回去了。” 夏易云说:“小海,你送一下。” 沈青箩没有拒绝,牵着沈萌跟大伙道别。厉大勋站了一会儿:“青箩!”忽而举步要朝他走去,他对感情不是很敏感,但他能觉得事情并不是沈青箩说的那么风淡云轻地解决了。 沈青箩回头。 曾雨桥立刻拉住了厉大勋的手。 这举动沈青箩看得很清楚,她笑了笑:“放心了,厉大勋,你就等着祝福我吧。还有,好好珍惜曾医生,你那么木,估计只有她能让你开窍。沈萌,跟大勋叔叔说晚安。” 沈萌回头看着厉大勋,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愿意。 说真的,他不大愿意让大勋叔叔跟他们分开,但是妈妈同意,大勋叔叔也愿意他也没有办法,只是觉得好难过,摇了摇头,拉住了他妈妈的手:“妈妈我们回去吧。” “你怎么这么不乖?” “妈妈别说了,回去吧。” 厉大勋忽而觉得心疼,感觉特别对不起沈萌,感觉特别对不气曾经那么喜欢他们母子的过去的自己,但他不能再这个时候再跑向她,沈青箩心里有谁他很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他之前的自私,让沈青箩重新走到了他身边,至少她跟顾少阳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只是不明白,原谅沈青箩对顾少阳而言真有那么难吗? 如果彼此相爱,沈青箩做到这一份上,就算错了,也该被原谅的。 他们谁也不知道,那天在医院,沈青箩的表白被顾少阳误以为是对厉大勋的表白…… 沈青箩跟沈萌坐在车子的后座,小海已经不止一次从后视镜看后边的沈青箩与沈萌。 “妈妈,你以前也来过这个地方吗?” “对啊,来过,你看到那栋大厦没有,就是前边有个蓝色喷泉那个。” 沈萌努力看着窗外,看到了ys酒店的大楼前的喷泉:“看到了!” “以前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妈妈在那工作过,还有你姨妈也在这儿工作,妈妈就是在这儿认识她的。” “原来是这样,可惜妞妞看不到!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不管顾少阳给了他什么,很漂亮的房子,很多的玩具,什么都给他最好的,但是沈萌始终认为,宣城才是他的家。 “你想妞妞了对不对?” 沈萌点头:“嗯,想妞妞,想姨妈还有爷爷奶奶,而且我还要回幼儿园上课呢!” “原来你这么喜欢去幼儿园的啊?”沈青箩抱着沈萌,看着窗外白雪覆盖的城市,但这个城市很快成为她记忆中的废墟。 “哇,妈妈你看,那棵圣诞树好高,好漂亮!” 那是夜氏国际的大门外,圣诞树像一座小山,上边挂着五彩的灯光,圣诞老人赶着驯鹿车在树下,车上满载礼物。 今天是圣诞节啊。 小海说道:“小主子,这地方是你不是来过吗?你爸爸就在这儿工作啊!” 晚上看跟白天看不大一样啊,沈萌看了又看,忽而问沈青箩:“妈妈,那个人还在赶我们走对吗?” 沈青箩微微一愣,看着沈萌忽而有些心疼,原来孩子也被顾少阳那句让他们滚回宣城,他不稀罕他们这样的话伤着了。 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我亲爱的孩子。 沈青箩想哭,望着窗外深呼吸,回头刮了一下沈萌的鼻子:“小笨蛋,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是你的爸爸,不会赶你走,他很爱你,以后不能再说讨厌他之类的话。” “是他先说不稀罕我们的!”沈萌有些生气。 “你觉得他不喜欢你吗?你生病的时候,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是谁救你?”沈青箩沉着脸问。 沈萌嘟嘴,想到之前顾少阳救他的时候,他很高兴很感激,可是,以前那个经常对他们好的那个人,跟以前不一样了。 “可是妈妈,我已经很喜欢他了,但是他已经不喜欢我了。” 沈青箩觉得难受,吸了吸鼻子:“沈萌,妈妈跟你说很多次了,他不会不喜欢你。” “那妈妈,他喜欢你吗?” 沈青箩眼泪忽而控制不知溢出眼眶,将沈萌抱在怀里,不让他看见:“不喜欢,怎么会有你呢?” “可是,我不喜欢他跟别的阿姨在一起,我讨厌他那样。” “好了宝贝儿,你快数数,你能遇到多少次圣诞老人,看看晚上他能不能赶到我们家送你送礼物……” 第五百零八章 逃离计划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并没有因为顾少阳而立刻离开a市,但她知道这个地方她呆不了多久,也终将很快就会离开。 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带着沈萌出去玩,看看他父亲生活的城市,吃着这里的食物,看看也许很久都不会再看见的风景。 现在沈萌是她全部的精神支柱。 晚上沈萌睡着了,她偷偷躲起来哭了很久,有时候抱着沈萌也会忍不住流泪。 想起了多年之前,顾少阳要跟她分手,她躲在赵玉玲的家里,两个星期都不出来见人,当时她都以为自己爬不出失恋的痛苦深渊。 今天令她痛苦的,仍是顾少阳所说的分手,而且她已经有了一种恐慌,这次分开就永远不会再见了。 她给赵玉玲打了电话。 赵玉玲在电话那头担忧地问:“你真的决定了吗?” “嗯,会离开中国吧。” “移民的手续能那么快办理吗?” “不会那么快,我会先带着沈萌出去玩一段时间,然后托美国的朋友帮处理,等手续办好了我们再回美国。” 赵玉玲在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青箩,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明明希望你能有个好的归宿的,我觉得顾少阳应该不会这么对你跟孩子的,他之前对你们多好啊?” “可能……”沈青箩吸了吸鼻子,“可能是我错了吧。” “要不你再找他说说看?” 虽然她也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想到那天他把什么狠话都放了,她就觉得已经无可挽回了。 “我已经找了他很多次,觉得不大可能了,不过没关系,至少不用再担心他跟我抢沈萌了。” 这些自我安慰的话让人听着惆怅:“那厉大勋呢?” “赵姐!”沈青箩无奈地笑了,“我总不能因为在顾少阳那边碰壁回头找厉大勋啊?” “这有什么!他喜欢你的不是吗?要是没有顾少阳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吧?” “不会了。”沈青箩叹了口气,“我对厉大勋的感情始终不是爱情啊,经历了这么多,不想再为难任何人,这半年多的折腾够了,放爱一条生路吧,呵呵……” “你还笑得出来?” 苦中作乐罢了,最近她失眠很严重,都几乎快要绷不住了,却还要在大伙儿面前装出一副她跟顾少阳没事,还要在沈萌面前做一个跟以前一样快乐的母亲。 真想找个地方放空自己。 赵玉玲想了想又说道:“有件事我还想跟你说呢,但不知道你有没时间回来。馨馨十二月三十号结婚,你的请帖在我这儿呢。” “馨馨结婚了?”这世界真的是有人幸福有人哭啊,“是跟那谁吗?” “就那个为了看馨馨天天来买花的男人。” “可馨馨之前不是老说看不上人家,还嫌人家个子不高,模样不好。” “真是的,感觉忽然来了呗!”赵玉玲说着又说道,“说到这个,你不觉得杨念海也丑吗?那嘴唇那么厚,鼻子又扁,当初我怎么就选上他?分手的时候也还要死要活的!” “赵姐,你这样说会不会太直接了?” “就我们俩聊天的时候说说,我又不当别人面说他丑,只是忽然觉得有时候真的需要缘分,缘分让一堆恋人在一起,缘分没了就会分开,我们回因为分手痛苦,但过去之后回头再想,不过就是我们人生的一段经历,有时候我们不是舍不得那个人,只是舍不得跟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而已……” 当初杨念海劈腿,找了一个小三生了孩子甩了她,她都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失去了爱情,失去了生活多年的丈夫,还是被一个比她年轻的女人抢夺了一切,所有的怨恨、悲痛与不甘心几乎能整垮自己。 但后来再想,怨恨、悲痛与不甘心很多都是自己施加给自己的,走出来就好了。 当然,走出来,要积极向上的活出更好的自己,才不会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比以前艰难痛苦,而对比过去产生落差,影响自己的心情。 所以女人任何时候,都要活的漂亮,积极向上,才是给自己做的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你的意思,赵姐,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对了,杨念海前两天告诉我,他离婚了,孩子判给了吴燕,因为他没有工作,积蓄全都给吴燕了,他净身回了a市。” “生活没走到最后,还真不知道结局是怎样。”沈青箩有种感慨。 “所以活在当下,珍惜现在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青箩,能抓住的千万不要放弃。” “嗯。对了赵姐,后天馨馨结婚,我明天回去一趟,提前回去办理一下签证的事情。” 赵玉玲叹了口气:“嗯,也好,妞妞天天问我沈萌什么时候回来啊?” “沈萌明天不跟我回去。” “你一个人回来?” “嗯,我想安静离开,现在大家都不知道我跟顾少阳彻底分手的事情,出国也只是跟你说了而已。我也打算再让沈萌跟顾少阳呆两天,不想让孩子是觉得我们吵架了分开,他心里会记恨顾少阳。” “他都那样了,你还这么替他着想?”沈青箩就是心太软,太过为别人考虑,有时候还挺吃亏了,因为这样的性格,明明她自己吃亏结果还要被指责。 沈青箩无奈笑了:“不管大人怎样也不能在孩子心理留下阴影,而且终归沈萌是他的孩子,他其实很疼沈萌。”说着觉得额眼眶发热,“不说了,明天见吧!” 沈青箩挂上电话,深呼吸,打开手机里的相片,看着之前他们在向日葵度假村的全家福,心里一阵感慨。 几乎又是一夜无眠,但沈萌还是如常的起来。 沈青箩也不得不起床给他穿衣服,洗漱,然后跟他一起吃早餐。她给他抹面包酱,沈萌立刻伸手:“妈妈我自己抹!” “你确定你可以吗?” “当然。” 沈青箩把面包片给他,他自己抹上了酱,沈青箩抹自己的,两人一边动手一边聊天。 “沈萌,妈妈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好。” “妈妈这两天要去参加馨馨阿姨的婚礼,所以会回宣城一趟。” “那我也回去参加馨馨阿姨的婚礼!” “妈妈也很想这样,但是在那之前妈妈还有事情要做去,不能带上你……” “噢妈妈我不要,你带我一起回家吧!” “妈妈会带你一起回家,但不是明天而是四天后的周末,我带你回去跟妞妞玩……” “然后我们就在家不会再来这儿了吗?” “嗯……这个嘛,我们到时候再商量一下好吗?”沈青箩咬了一口面包,“你那个酱抹太多了宝贝儿,可以吃了。” “妈妈,我还是想跟你回宣城!”沈萌有些闹,“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儿!妈妈不在我不喜欢这里。” “我知道宝贝儿,但你这两天得陪陪你爸爸,因为过几天我们回家了他会很想你,如果你觉得闷了,还可以让小海叔叔带你去跟大勋叔叔玩,妈妈明天晚上就回来了,好吗?” 沈萌摇头,面包都不想吃了。 “那如果你直接跟我回去了到时候你爸爸可要伤心很久很久,你看他最近帮你打跑坏人,还帮你赶跑小怪兽,你就这么忍心让他伤心吗?” 跟孩子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之后,沈萌最终才点头答应。 小海来接沈萌还有些奇怪,其实他一直觉得挺奇怪的,如果跟青箩小姐说的异样,她跟主子和好了,那为什么不是让主子自己来接孩子? 主子什么都没说,反正整天不着家,要多问一句他就大发雷霆。 让沈萌安全坐在了车内,沈青箩跟他挥手道别:“妈妈明天就回来接你,要乖。” 然后她将车门关上。 小海问:“青箩小姐,你跟主子真的没事了吧?” “当然啊,不然呢!” 也是,如果两人真闹翻了,青箩小姐还能将沈萌交给顾少阳?而且她如果是真的回宣城,怎么可能会把沈萌留下来? 小海笑了笑,最终也不知还问什么就说:“那我先把小主子带回去,你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好。” 小海将沈萌带回家,家里深色冷系列的布置让沈萌有些不适应地左右看了看,小海拉着他说:“怎么不进去?” 沈萌背着背着他的小书包,笔直地走向沙发然后安静地坐下来。 “你起得太早了,你爸爸昨天喝酒了,还在睡觉,我去把他叫起来跟你玩。” “不用了。”沈萌将自己背后的小背包卸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蜘蛛侠低头自己玩。 小海一看,立刻一拍手:“玩具,怎么忘了把你的玩具给拿出来了,小海叔叔这就给你拿去,等着啊!” 小海有进屋把那一大筐的游戏抱出来,放在了地摊上,一件一件拿出来:“你看spider-man、captainamerica……” 沈萌看了他一眼:“不用,我有。” 他手上拿个小蜘蛛侠是妈妈给他买的,上次在医院弄坏了一个,后来妈妈又给他买了一个一样的,他给小海晃了晃。 “spider-man我的。” “这个也是你的,而且是大只的哦,这玩具都是你的,还有这遥控车。” 沈萌看着小海叹了一口:“我心情不是很好,小海叔叔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第五百零九章 父子关系僵化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看着小海叹了一口:“我心情不是很好,小海叔叔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小海:“……” 这孩子,可真的是…… 这时候顾少阳从楼上下来,穿着卫衣运动裤,下楼看到沙发上的小不点愣了一会儿,然后继续下楼。 小海热情地说:“主子,你看谁来了,surprise!” 顾少阳没什么惊喜走到楼下,小梅给他端上来一杯参茶他端过来,坐在了沈萌也在的沙发上,按开了电视。 小海的热情瞬间冷场,这父子没人买听到账。他完全就是在浪费表情,但孩子是因为跟妈妈分开心情不好,那这父亲会不会太冷淡了一点? 小海立刻对沈萌说:“沈萌,见到你爸爸你高兴吗?” 他为什么要高兴啊,顾少阳见到他不也没高兴吗?他沉默玩着自己的小蜘蛛侠。 顾少阳其实心里是高兴的,这几天以来最高兴的时候了,见到这小家伙儿。他也挺后悔在孩子面前说出不稀罕他之类的话。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小家伙了。心疼。 但他想不明白的是,沈青箩为什么要把孩子放在他这儿来,她又想做什么? 虽然已经九点多,但小梅将顾少阳的早餐摆上:“主子,早餐准备好了。” “嗯。”顾少阳看向沈萌。 小梅问:“沈萌,来吃早饭了。” 沈萌摇头:“我吃过了。” 小海:“那你陪你爸爸再吃一点。” “不要。”沈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顾少阳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移步到餐厅吃早饭,虽然沈萌来了,但沈青箩并没有出现。 顾少阳拿碗吃了几口粥:“小海你过来。” 小海立刻走过去。 顾少阳:“他怎么会在这儿?” “青箩小姐早上回宣城了,所以让我把沈萌带到这儿来。” 她回宣城了?不带着孩子应该只是暂时回去而已。 小海又补充:“她说明天才回来,所以沈萌会在这儿住一个晚上,明天她会接走。” 顾少阳眉头一拧:“她一个人回去的?” “嗯,早上她是自己开车回去的,后来我就不知道……”小海说完咕哝了一声,“你要是想知道打电话问问不就完了。” 说完就接收到顾少阳一记白眼。 小海撇撇嘴:“不是我多嘴,青箩小姐都说你们没事了,怎么也没见好呢。” 顾少阳一愣:“她说我们没事了?” 小海也愣住:“难道不是吗?她说以后你们都不会吵架了……难道不是和好的意思?” 这几天这事在顾少阳面前连提都不能提,现在顾少阳的反应怎么比他还意外。 顾少阳拿着碗好久都没动。 以后他们不会再吵架了,明明是个好句子,可怎么听着那么绝望呢? 以后他们还有机会说话吗? 顾少阳垂眸,继续吃早餐,一大口一大口,但食不知味。 直到他手机响了起来,是蓝枫打进来的电话。顾少阳放下碗拿起电话放到耳边。 “嗯。” “主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该说你打什么电话?” “我在整理青箩小姐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些移民的资料。” “……”顾少阳好久没做出反应,腮帮子一紧他又冷硬地回了一句,“然后呢?” “青箩小姐好像在申请回美国,这几天她一直在忙这些事,而且她最近可能会离开a市出国,主子,这些没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吗? 顾少阳没有回答,只是将电话挂了放在桌上,抬头看向在沙发坐着的沈萌,所以沈青箩让沈萌过来跟他两天是做最后的道别? 还跟别人说,他们已经没事了,不会再发生争吵这样的事情? 以为她要离开了? 上次分开就是四年,这次呢?他们之间还有多少个四年,多少个十年? 不是喜欢厉大勋吗?为什么要走?!既然选择厉大勋就要跟他过下去,为什么把所有人弄成这样之后她就这样离开? “主子,发生了什么事?” 顾少阳看着桌上的早餐好一会儿,起身:“收了吧。” 他走到沙发旁看着沈萌沉默地玩着他的小蜘蛛侠,以前觉得错过这小家伙的孕育跟出生很遗憾,想花更多的时间陪他成长,看来又不行了,甚至他还都还没叫他爸爸呢。 如果不是沈青箩将孩子送到这儿来,直接将孩子带走,或许这孩子对他最后的印象,就是他怒吼的那句: …… ……“厉大勋,那个女人跟孩子老子都不要了!老子根本就不稀罕了!你明天立刻带着他们滚回你们宣城去!” …… 所以这孩子来到这儿连话都不跟他说。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一点感情,又被他抹灭了。 顾少阳坐到了沈萌的身边,挨着他坐着,孩子并没有拒绝,却也没有跟他说话,但逐渐能感受到那温暖从他小小的身体上传递过来,让顾少阳难受。 他跟沈青箩说,以后找女人给他生十个八个的,那都是气话,他是多么喜欢沈萌这个孩子。 要是他走了,他该怎么办? 他们都走了,他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感觉自己有家了,好不容易觉得活着挺有意思的,可他们若是走了呢?心都会空洞起来吧。那他为什么要那么拒绝沈青箩呢?她都已经求他原谅,他却说出了…… ……“我就当你在那场空难中真的死了吧。” 他都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明知道那么伤人,却还是说出口了。 哼哼,他都不知道从听到沈青箩跟厉大勋表白之后,他是怎么活着的。当他撕碎森尼暗的时候,当他举枪对着厉大勋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疯了。从听到她爱上别人的时候,从来没有清醒过。 可如今听说她要走,她没选择厉大勋她要走…… 顾少阳坐在沙发上,手肘承载膝盖就那么坐着好久不动。因为厉大勋跟曾雨桥在一起了所以她才决定要出国?如果她没跟厉大勋在一起,他是不是该把她留下来! 疯了顾少阳你疯了!事到如今还执迷不悟!你居然会想要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居然这么没出息。 沈萌看顾少阳一直没跟自己说话,忽而拿起他的小书包就要离开沙发。 顾少阳下艺术伸手拉住他。 “你要去哪儿?” 沈萌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小蜘蛛侠收入书包里:“你要是想出去的话不用管我,我会跟小海叔叔跟小梅阿姨在一起。” “你怎么会认为我想出去?” “因为我在这儿你不高兴。” 顾少阳看着孩子顿时无言以对,他给孩子这样的感觉吗?这几天就像颗炸弹一样的顾少阳,对谁都不愿意放下那份狂妄与固执,但对孩子他不得不软下来。 紧绷的肌肉背部,慢慢地松弛下来:“我没有不高兴。” “但你希望我跟妈妈早点回宣城。” 他真不是有意伤害孩子的,顾少阳内疚:“我想你回宣城你就回去?” 沈萌看着他的眼睛忽而以大人能看得见的速度变得难过起来,绿色的眼眸格外幽暗,像极了那天听到他说“就当你在那场空难中真的死了”的沈青箩。 但孩子没有那么多迂回的情绪,所以难过之后又立刻抵制起来,横眉看着顾少阳:“我才不想留在这儿,是妈妈让我来我才来的!”说完他眉毛下的皮肤变得粉红,眼眶也红了,“而且我跟妈妈会很快离开了,我才不会跟你在一起。” 顾少阳忍不住,伸手将孩子捞起来抱入怀中。 沈萌推开他的手:“妈妈说如果我直接回去你会难过,她错了,你才不会难过……我不要你抱!” 顾少阳有些执拗地将沈萌抱入怀中,有种想哭冲动。 沈萌推他打他,推不动忽而大哭起来:“我不要你抱,你放开我……我才不要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才不喜欢你呢,我才不喜欢你呢……” 孩子的哭声一遍一遍刺痛了顾少阳的心,也如同他心里的哭泣一样。 他紧紧抱着沈萌说,将他按在自己的胸膛:“那我说让你留下来你会留下吗?我让你们走你们就走,我让你们留下,你们是不是永远不会再走?” 沈萌嚎啕大哭,求救无门无助极了:“我要找我妈妈,我要回家,我不要留在这儿!” 平时都不爱哭的小子,这时候居然哭得稀里哗啦,他现在知道孩子都多敏感,即便他不知道大人是吵架了,但那气氛他能感觉得到,他也会恐慌。 “我妈妈哪里不好?你跟坏女人在一起,你凶我妈妈,你不要我们,我们才不要你呢呜呜呜……” 这孩子能把人的心都哭皱了。 但他最终没劝住沈萌,这孩子他哄不住,最后还是让小海给抱走,安慰着慢慢平复下来。 顾少阳有深深的挫败感,他居然连道歉的话也没能跟沈萌说出口,他还能做好什么呢? 小海从楼上下来,对顾少阳说道:“主子你别担心,沈萌已经睡着了,等他睡醒了就好了。” 顾少阳只是瞥了一眼小海,继续靠在沙发上装死,这日子真tm难熬:“去给我倒一杯酒。” 第五百一十章 噩梦重演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主子,你昨晚都喝了挺多了……”被顾少阳斜眼一瞪,小海立刻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坐过来,“你最近不是在看车吗?你看看这个,阿斯顿马丁这个型号的……” 顾少阳连揍小海都失去了兴致。 干脆瞪着天花板放空自己,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躯壳,里边都掏空了,要以后沈萌都走了的话,哼哼,这日子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桌上的手机又响起来,顾少阳当没听见一动都不动。 小海将手机拿起来,来电没显示姓名,不过他接过两次,这号码是张琳娜的。小海看着顾少阳说道:“y洲小姐冠军来电,您要接吗?” 连小海说话都挖苦讽刺了,他是有多罪大恶极?顾少阳抬脚踢开他然后躺下来,霸占了整张沙发。 小海知道他是不想接,所以他将电话接了起来。 “你好?” “顾叔叔,你都几天没来看我了,我都想你了。” “不要意思您哪位?” “你不是顾少阳?啊,你是小海哥哥吧?我是张琳娜,我们见过面的。” “噢,张小姐你好,我家boss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等他有空了会给您打回去的。” “你们家boss现在很忙吗?” “是啊,很忙。”小海忽略掉那个在沙发上躺尸的大忙人,“如果您没事的话,那么就先这样了。” 电话挂断之后,张琳娜看着电话发呆,一旁的同学问:“怎么?那个顾少不理你了?” “说是忙。”怎么回事?那天从ktv出来之后,顾少阳就没再跟她联系,这让张琳娜非常不解,顾少阳居然还没潜她就不联系她了? 那他为什么会帮她夺冠呢? 而且那天罗翔还特意说了一句话“你以后可要好好听顾少的话”。虽然是她主动引诱顾少阳的,但要是顾少阳没那意思,又怎么会这么对她? 不过回想起来,顾少阳从头至尾都没对她说过任何有那意思的话,都是她主动……除了那次她生日派对上,顾少阳吻了她,他的吻技很赞,像他那样的男人床上的技术也应该更棒的,但他却说了一句“女人主动没意思”就离开了。 这话也没什么,大不了她让他主动了,男人那点征服欲。 只是顾少阳一去不回,就连圣诞夜那晚在ktv同时出场,也不过是因为她偶遇才跟他走到了一块儿。 从那天之后,顾少阳又消失了,欲擒故纵没必要啊。 还是跟他孩子的妈妈有关系?那女人居然揍了顾少阳一拳,而那个在外人面前拽得二五八万的顾少阳居然被打老实了,难道那女人对顾少阳而言意义非同一般? 如果是这样,她倒是想看看,是她这样年轻美貌的女孩儿会赢,还是那个已经生了孩子的老女人会赢?男人可都图新鲜刺激的,顾少阳这种身份地位,这样的花花大少,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拴住? 小海挂了电话,说道:“主子,我其实很想问一个问题。” 现在从他嘴里能问出什么问题来,顾少阳听而不见。 小海:“现在对女人……有兴趣吗?” 说白了就是,你能硬起来吗?那天曾雨桥骂的那句太狠了,如果是真的,那简直就是最直白的表白,他家主子只跟青箩小姐才会硬起来,他居然也敢说他不稀罕? 小海那表情是在笑吗?顾少阳狠狠瞪着他,突然骂了一句:“信不信老子立刻爆你菊花!” “好毒……但是!”小海说着却撅起屁股,“主子,请宠幸我。” 一把被顾少阳踢倒,看他那欠揍的模样,顾少阳没好气地笑起来。小海坐起来说道:“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昨晚你喝醉的模样很恐怖,中午给沈萌做个午饭,把两人关系弄好一点,明明就是你心肝宝贝儿有什么好闹的。” 顾少阳曲着手臂挡在额前躺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说道:“小海,趁着那女人还没回来我把孩子偷走吧。” “啊?”说什么胡话呢他家主子?! “把他带到沈青箩找不到的地方。”这样看她怎么出国? “不是……”小海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跟青箩小姐根本就没和好?但青箩小姐说……” 怪不得他觉得怪怪的呢。 顾少阳连不屑的笑容就撑不起来:“她说得对,我们不会再吵架了,分手了,我们,彻底分手了。” “怎么会?!”他还以为他的劝说有用了呢,“我不是让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吗?!” “我是想清楚了啊。” “那你……”皇上不急太监急,且不说他们大人,“那沈萌呢?孩子怎么办!” 是啊,孩子。 “所以我说是不是要把孩子给抢了。”这样沈青箩又会跟他纠缠不清,就这样纠缠不清彼此折磨到死吧。 “所以我就搞不懂,你为什么一而再地将青箩小姐拒之门外,她来找你那么多次,你怎么能每次都拒绝!”小海突然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既然喜欢人家……” “老子不喜欢!”顾少阳忽而转头对小海吼道,“你们凭什么以为我就是喜欢她呢?!” 小海:“……” 是啊,所有人都觉得他就非沈青箩不可,可他为什么要非她不可?!顾少阳愤怒起来。 “老子讨厌她!” 当他再强调了一遍之后,小海突然觉得主子挺可怜的:“主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顾少阳满腔的愤懑堆积在胸口,以为跟小海发泄一通就好了,就能证明自己已经不在乎那个女人了,但吼出这些违背他意愿的话,让他更郁结。 顾少阳喉结动了动,像咽下了一颗钉子,他说道:“我那天跟她说,我就当她在那场空难中死了。” 小海面色大变,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少阳看小海许久没反应,笑了笑:“所以你该相信了吧?老子真的不喜欢她了,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过瘾极了。” 小海眼眶忽而一红,他很为沈青箩觉得难过,但他此刻更心疼自己主子:“主子,因为这句话,你很难受吧。”明明这句话就是他的死穴,他是为难了沈青箩,但是是点了自己的死穴换来的。 小海说完,顾少阳放在额头上的手移动下来,挡住了眼睛。 好一会儿才说道:“怎么会难受,多男人多带劲儿的话。” 小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正在这个时候,顾少阳的电话又响了。是夏易云打过来的。 “主子,是夏boss。” “接。” 小海接了电话:“boss,我是小海。” “你主子呢?” “在一旁听着呢。” “出事了,今天派往宣城接手方宇工作的高云赞死了。” 顾少阳转头看向电话。 小海说道:“不是吧,他早上还跟我说他出发去宣城了呢。” “从a市到n市高速路上的云山隧道内发生爆炸,高云赞正在路经那里……” 顾少阳心尖锐利一疼,他猛然坐起来夺了小海手中的电话挂掉与夏易云的通话,拨打了沈青箩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顾少阳从新又打了一次,还是无法接通,他看向小海:“沈青箩什么时候从家里出发的?” 小海面色大变:“主……主子……” “回答!”顾少阳嘶吼。 “我是从长平接了沈萌之后,接到高云赞出发宣城的电话,那时候青箩小姐也准备出门!”小海说完立刻说道,“不会有事的,青箩小姐开车肯定比较慢!” 顾少阳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当电话再次提醒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时,他已经站起来。 “看着沈萌!” “主子!” “看着沈萌!” 说完已经抓了钥匙出门。 走到门口,感觉天塌下来了,他错了,他后悔了,他不该让她离开的,是他错了! 这种打击对顾少阳而言绝对致命。 仿佛是噩梦重演。 四年多之前,他给她买了飞机票逼她出国,然后听到了那辆航班的空难消息,沈青箩就在那辆飞机上! 如今,他对她说了…… ……“我就当你在那场空难中真的死了吧。” 然后今天,她必经之路发生了隧道爆炸,而几乎跟她同时出门高云赞在那场灾难中死亡, 顾少阳开着车子,猛然发出一声怒吼,顾少阳你到底在干什么?! 不是那么庆幸她逃过了四年前的灾难,不是庆幸她安然无恙存在着吗?现在他到底在干什么? 失而复得的珍贵,他怎么一下就忘了! 会不会……因为他的愤怒,让没上演的悲剧上演,这种悲观绝望的念头几乎让顾少阳立刻疯掉。 他错了他错了他错了!!!! 老天,惩罚他吧,千万不要让那个女人出事! 顾少阳一边开车一边给沈青箩打电话,但一直电话都打不通,越是打不通顾少阳越担心! 他的车子一直超速向云山隧道开出,路上还能看到也在赶往睡到的消防车,这种唯恐失去的感觉,这种悔不当初,这种罪恶感让顾少阳整个人陷入了变异的状态。 最近,很多时候,血种都占据了他的身体与人格。 但承认吧,即便是身体里的那个疯子,也爱着沈青箩无可自拔…… 第五百一十一章 迟来的承诺履行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几乎是被外头的消防警报给吵醒的,将车子开上高速之后她有些后悔了,因为几天没有睡好,所以一开车就头痛,而且很困。就只能下了高速在一个民营的休息站停了车,然后趴在车上就睡着了。 原本只是打算睡一会儿,但醒来却发现已经睡了一个多两小时,而且她是被周围的声音给吵醒的,从车上下来才听说前方的隧道发生爆炸的事情。 因为高速开始封路,所以这座离高速还挺远的民营休息站意外的迎来了很多到访者。 那看来今天她是没办法赶到宣城了,沈青箩拿出电话给赵玉玲打了过去,才发现自己停车的角落睡觉不错,但信号特别差,她举步往餐馆与超市的地方走去,然后电话能打通了。 在跟赵玉玲通话的过程当中,不断地收到很多消息提示音,沈青箩有些纳闷,怎么那么多信息啊?不过她跟赵玉玲通话着话也没在意,还说了:“要是我明天还赶不上的话,你就帮我给馨馨封个大红包……” 外头真冷,感觉好像又要下雪了。 沈青箩讲自己风衣帽子给扣在头上,看着不断有人进餐馆跟超市买吃的,她说:“不行了赵姐,我得挂电话了,再不返程估计得赌这儿回不去了,我先挂电话。” 而就在她打电话的时候,顾少阳也堵在半路了,他根本没办法移动。然后有开始播沈青箩的电话,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十次拨打了,这一次终于打通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冰冷的心忽而颤抖了一下,终于打通了!但那家伙在跟谁通话那么久,几分钟的时间,顾少阳一直在打。 沈青箩挂了赵玉玲电话之后,就开始看短信,然后她愣住了。 手机显示有五条短信跟四十多通未接电话,还有未收听语音留言,除了有两通电话是赵玉玲,一通电话是美国的朋友打来之外,剩下的都是顾少阳的未接电话。 他……怎么会给她打那么多电话? 该不会沈萌出了什么事吧? 她想着立刻要回拨,但手机响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沈青箩立刻接起来。 “……喂。” “在哪里?”顾少阳声音有些沙哑,听到她声音的时候,顾少阳感觉自己正在崩溃之中,刚才那些担忧那些故作镇定现在彻底崩溃了。 “你打那么多电话是不是沈萌出了什么事……” “在哪里?”顾少阳沉声重复,察觉到电话里她的退怯,他悄悄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沈萌没事,我问你在哪儿?” 刚才只担心孩子没觉得跟顾少阳通话会怎样,现在听他说孩子没事,那他打电话给她做什么?此刻她反而有些紧张起来:“我在回宣城的高速旁,一个叫景山的驿站里休息……” 景山? 他不是刚刚经过景山吗?那就是没出高速多远,顾少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被这女人给吓破了。 他突然又不说话,沈青箩莫名紧张之后又瞬间失落,然后她也顿时明白顾少阳为什么会打那么多电话了,他可能听说云山隧道爆炸事件了,可能担心她在附近吧。 现在确定她没事之后,他也没什么话说了。 沈青箩低声说道:“我没事,我离云山隧道很远。” 电话那头依旧只有顾少阳的呼吸声。 沈青箩说道:“我现在要返程了,就先挂电话……” “你在那等我,哪都别去。” “你要过来?这边很堵。”沈青箩想了想,“别麻烦了,我……” “等着。”顾少阳已经挂上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电话,沈青箩叹了口气,她走进超市取暖,买一杯咖啡在超市橱窗前的位置坐下来,一手捧着咖啡杯取暖,一手点开那些未接电话的信息,想象他打这些电话时的心情心里觉得温暖。 她点开短信。 顾少阳:看到短信立刻回电 顾少阳:看到短信立刻给我打电话 顾少阳:沈青箩,现在立刻打我电话 顾少阳:沈青箩…… 顾少阳:求你平安 沈青箩眼泪瞬间溢出了眼眶,她繁复看着短信很久,然后将手机贴到心口,目光潮湿看着窗外。 那辆布加迪开了如广场停下来,顾少阳下了车,猛地甩手把车门关上。他身上只穿着居家的运动裤与卫衣,甚至他脚上穿的还是拖鞋,他出门的那个画面忽而清晰地出现在沈青箩脑海。 不由自主从落地窗前站起来往外走去。 顾少阳目光巡视四周,看到了从便利店走出来的沈青箩,紧绷的身体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然后有立刻朝着她疾步走来。 她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与想法,但她莫名地紧张与感动,有些局促地走向他。 “你怎么会这么快……”她觉得自己这么问之后,又挺尴尬地的,有点笨笨地抬起手机,“你从哪儿过来的,才二十分钟你……” 话没说完,手腕已被握住猛地拽入他怀中。接下来,他的双唇也压住她的唇,她惊愕不已,他却毫无缓冲地将舌伸入她的口中,随即而来的是侵略一般的深吻。 沈青箩被这突如其来吻,受宠若惊得连反应都做不出来,所有的理性都被卷席而去,甚至连呼吸都困难! 直到周围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那闪光灯让她猛然回神,下意识地要推开顾少阳。顾少阳霸道而蛮横地加深了这个吻,像牢笼一样把她紧锁在双臂之中。 这噩梦般的一个小时,让他惶恐到了极点,他差点以为他回让噩梦成真,这段时间他对她的折磨成了对他的审判,他恨不得凌迟了自己。 抛弃尊严卑微的乞求又如何?甚至她不爱他又如何呢? 他要她,哪怕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也要这样一辈子。 “你不会有机会再逃跑。”漫长的吻结束后,顾少阳喘着粗气,将几乎腿软的沈青箩牢牢扣住,“我永远不会放过你。” 沈青箩依然有些呼吸困难,也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吻,还是顾少阳说的话。她只是静静地望入顾少阳的眼。 可是在看到他短信的那一刻,她就想着等会儿遇见他,不管他对她说什么或做什么,她都不会离开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身上的血种印记一直没完全消失,顾少阳的性格比以前暴躁了很多。 因为说了那两句模棱两可的告白,他忽而用力将她拉着往他车子方向走,然后打开副驾驶座将她塞了进去。 他也坐了进来,提醒一句:“安全带。” 沈青箩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把安全带扣上,到现在为止她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顾少阳发动了车子,问道:“身上是不是带着户口本?” 因为要回宣城开着证明所以户口本是在身上:“嗯。” “身份证呢?”这时候他转头看她,表情依旧冷峻。 “包里。” 顾少阳伸手取走了她背在身上的包,将她的身份证跟户口本拿了过去,放在自己手边的储物柜里。 然后他发动了车子,避开了高速沿着景山公路返回实力。 沈青箩想问他做什么,但他表情着实有些骇人,她不敢问,怕连相处的机会都没了。 知道车子停在了a市民政局院子里,沈青箩顿时不可置信看着他:“你……为什么来这儿?” 她是想过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离开,但他居然是带她来民政局。顾少阳绷着一张脸,拿了储物柜中她的户口本与身份证还有他自己的户口本,关上柜子才转头对他冷声说道。 “你不是要我给你一次机会?” “什么?” “你不是要我原谅你吗?几天之前频繁地堵我跟踪我,不是要跟我在一起不是吗?” “我……是这样。” “我现在给你机会,跟不跟过来自己决定。”他打开车门,怕自己的恐吓没有力度,又加了一句,“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不来……” 他这次没敢放狠话,只是哼了一声下车,用力关上车门。 看上车门沈青箩看不到的时候,他忽而有些紧张,眉头皱起来,她要真不下来怎么办?他毕竟那么狠心伤过她的心。 她要是敢不跟他结婚,他就…… 咔嚓 车门打开的声音,让顾少阳不由屏住呼吸。沈青箩从车内慢慢走了出来,不管顾少阳是出于担心还是内疚,但他给她的这次机会她一定会珍惜的。 分开的这几天,她很明白自己有多不想离开他,她真的……只想跟他在一起,十年未曾改变过心意。 看着沈青箩目光慢慢投向自己,看着她眼里有泪光,嘴角却弯起来,她说:“我们走到这儿,居然花了五年的时间。” 是啊,居然花了五年段时间…… …… ……“蒋青箩,回去之后,跟我结婚吧。” ……“你这样就算求婚了啊?什么表示都没有!” ……“哪里没表示?葡萄酒焖肉跟西红柿面不是吗?” ……………… ……“蒋青箩,上次你说只有西红柿面跟葡萄酒焖肉不够,现在有花有戒指,所以青箩……蒋青箩,嫁给我吧。” ……“我嫁给你,我愿意……” ……“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 ……“顾少阳,我们,领证吧,我想要合法占有你。你做我蒋青箩的男人,法律为我作证,全国法网系统都能证明,顾少阳是我蒋青箩的男人,我理所当然的拥有你的所有权,爱你,守护你,白头偕老。” ……“蒋青箩,我愿意,成为你的男人,爱你,守护你,白头偕老。” ……………… ……“顾少阳,我爱你,我爱你……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所以……我们明天就结婚好不好?” ……“我不会跟你结婚……” …… 他求过婚,甜言蜜语过,海誓山盟过,但从第一次求婚到现在相隔五年了。如今,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见证,甚至两人大吵着分手之后,却走到了民政局的门口。 第五百一十二章 登记结婚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民政局内。 两人沉默地填着表格,甚至沈青箩写中文写得比较慢,顾少阳还将她那份资料拿过去,帮她一并填满,然后让她最后签名。 没有求婚,没有沟通,最后他还是用了强制的手段,让她在签名栏上牵上了自己的姓名。 拿着排队的号码牌,两人坐在等候厅里,看着民政局那些喜庆的装扮,看着同他们一样在等着,别人牵手依偎,他们各自坐着似乎各怀心事。 知道办证人员叫了他们的号码,顾少阳立刻站起来朝着影棚走去,走了几步才余光看沈青箩,看她跟上来他有继续走,她继续跟,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很快,她就会成为他的媳妇了。 虽然有些不是滋味儿,但细细体会更多是喜悦的滋味儿。 只是顾少阳有些憋屈,自己怎么的也算是一个大帅哥,今天出来结婚居然是在大雪天里穿着一件卫衣运动裤,脚下穿着棉拖的形象,好在也只拍上半身。 他往镜头前坐下,从来没如此正儿八经对着镜头,沈青箩看他身上穿着一件卫衣,也将自己的风衣脱了,里边居然也是一件跟他颜色一样的卫衣,这样忽而就很搭配起来。 顾少阳看到她这举动心里也觉得感动,沈青箩,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吧? 她坐到他身边:“你转过来一下。” 顾少阳转过来,她伸手给他整理了衣领,顾少阳看着她,突然想抱她好好问一声“沈青箩,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但……已经来不及说这些了。 摄影师说道:“好,二位新人看镜头。” 两人转过去面对照相机。 “二位,靠近一点。” 两人朝彼此靠近了一些。 “新郎,笑一笑,你看新娘笑得多开心。” 她在笑吗?顾少阳偏头看她,看到她微笑的侧脸,他重新面对镜头,也微微露出笑容,然后心里忽而冒出更多的喜悦来。 咔嚓 钢印打在了结婚证的照片上,顾少阳心里忽而踏实而矫情起来,他拿过两张结婚证,直接收自己卫衣前的口袋里大步走了出去。 沈青箩追了两步问:“你不看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顾少阳哼了哼,“不就是结婚证?”穿着拖鞋拽拽地下楼,只是放在衣兜里的手,紧紧拿着两本证就怕掉了一本。 早上还愤懑郁结,还担心她担心得要死,下午却忽而敲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觉得突然的事情,一天大起大落,终归还是绑住了她。 就这样吧。 心安了。 可沈青箩有些沮丧,什么叫不就是结婚证?这可是结婚证好吗?!以前想过很多领证的场面,唯独这个她万万没想到,也不知道是她被逼着结婚,还是他被逼着担当责任的。 几天之前两个人还闹着要彻底分手,可颠覆性地领证了,所以她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无奈。手上连没戒指都没有,他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如果是不情愿,他为什么要跟她结婚啊。 结婚居然是这样暗暗高兴又郁郁寡欢的心情。 顾少阳偏头看了一眼沈青箩,她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也微微有些迟疑,她说他总是一意孤行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这次他把他的一生都强加到了她身上了,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两人各怀心思,车内很安静。 原本没什么精神的沈青箩身子忽而一动,目光专注看着窗外,这不是那条梧桐路吗? 她有一次在这儿大声跟顾少阳表白的地方,也就在这儿他们决定结婚的。他们是巧合从这儿经过还是顾少阳故意将车子往这儿开的? 沈青箩猛然回头看向他。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连余光都没瞟她一眼,沈青箩激动的心情有慢慢平复下去。 巧合而已吧? 五年前的事情,顾少阳大概都已经忘了。 他怎么可能会忘? 只是如今梧桐树光秃秃的,大树脚下堆积了白雪,路边的长椅也被白雪覆盖,车上的女人也不像当年那样欢呼雀跃地大喊。 蒋青箩爱顾少阳。 春夏秋冬的轮回,改变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顾少阳在车上又接到了夏易云的电话:“高速封路了,那边很堵过不去,只能时候补偿了。” 这种天灾人祸的也不是他们公司能预料道,高云赞的不幸他们也非常遗憾,但事已至此唯独能做的就是善后工作了。 “宣城那边的工作我先去处理。”顾少阳又问,“知道爆炸的原因了吗?” “暂时还得不到消息,里边坍塌太严重。”夏易云在电话那边回答,“我会继续跟踪的,应该可以排除森尼暗残党的举动。” “嗯。” 顾少阳讲耳机摘下来。 沈青箩问:“是说隧道爆炸的事情吗?” 顾少阳看了她一眼:“嗯。”然后并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沈青箩又说:“不会是公司有人在那出事了吧?” “嗯。” “……”那顾少阳之所以那么快地就出现在景山驿站,并不是单单因为她,而是这件事情正好涉及到夜氏集团的事情而已吧? 她没说话,顾少阳偏头看了她一眼:“不是能牵扯到你们的事情。” 他以为她担心牵扯到她跟沈萌?蒋青箩有些无奈:“嗯。” 感觉沟通有些不协调,沈青箩也没继续说,车子回到了顾少阳的别墅。 沈萌跟小海在客厅里玩,先是看到顾少阳进屋,小海对沈萌说:“你先自己玩一会儿”起身走向顾少阳,“主子,找到……” 还没问找到青箩小姐了没,沈青箩就跟在顾少阳身后走了进来。小海一看这情形,心里顿时有数了,立刻笑着说:“青箩小姐,你回来了。” 沈萌立刻丢了手中的玩具。 “妈妈!” 他跑了过来。 顾少阳径自上楼,几分钟之后换了一身出行的衣裳,又直接出门了。沈青箩连忙问:“你去哪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们不用等我,小海走。” “是!”小海回头对青箩跟沈萌说,“有什么我们再联系,沈萌,拜拜。” 顾少阳这一出去当天晚上并没有回家,晚上十点多小海才给沈青箩打了电话说,顾少阳现在人在宣城,因为方宇离开之后,被派遣到宣城接手工作的高云赞又在路上发生事故,宣城那边的公司需要顾少阳先去坐镇,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 这一去就是好几天,到了元旦那天,也没听说要回来的消息,而且这几天他没有给沈青箩打过任何电话,只是小海偶尔会告诉她他的行程。 就算结婚了,顾少阳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变,依然很冷淡。 “妈妈你不是说,会带我回宣城吗?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沈萌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家了。 这会儿沈青箩是有些为难了,她原本确实打算元旦的时候就带着沈萌回去跟赵玉玲他们道别的,然后三号就离开。 现在……却跟顾少阳结婚了! 但是那家伙,居然在领完证之后,就把她丢在家里,一出差就是好几天,而且没给她任何电话或短信。 都结婚了,他还要闹脾气吗? “妈妈……” 沈青箩回过神来,忽而目光坚定地说道:“好,那我们今天就回宣城找妞妞他们玩!” “真的吗?” “当然了。”既然他不回来,那她就过去呗,反正她宣城那也算是她的家,她的地盘。 顾少阳忙了三天,把通常要一个星期才能完成的工作,三天就完成了。今天公司的员工也跟着加了班,所以他还特意请了一个开年餐。 公司的聚会设在大海楼,大伙儿吃吃喝喝很开心。 但大伙儿不知道,之前全权代表宣城分部的方宇方经理如今已经人间消失,还有人问:“顾总,方经理是调回总部不来宣城了吗?” 方宇平时掩饰得很好,而且,他并不吝啬为夜氏集团挣钱,所以工作能力众所周知,这也是他能瞒天过海的地方,全心全意为公司服务,受到着底下员工的尊重。 顾少阳说:“方经理能力不错,所以总公司已经将他派遣到国外去了。在座的各位,夜氏非常珍惜人才,每个优秀的人都会有晋升的机会,大家一起努力。” “我们会的!”大家笑着跟顾少阳敬酒。 又有人问:“上次跟顾总一起回总部的还与沈助理,这次怎么没见她一起回来?” 顾少阳目光一动,他似乎好久都没联系她了,有很多打电话的理由,但总有一个理由让他放弃打电话,而她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沈助理在忙别的事情,不过迟早会再与大家见面。” “顾总,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钟秀娜喝了酒胆子也壮起来,“沈助理的儿子真的是您的儿子是吗?” 钟秀娜小年轻口没遮拦的话一出口,这张桌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家伙居然敢问顾少阳这个问题,还真的是胆大包天啊。这传言虽然传了很久,但没谁敢摆到台面上说,顾少阳能是好说话的人嘛? 问完之后周围肃静,让钟秀娜的酒胆瞬间破灭,她连酒都醒了大半,尤其看到顾少阳那冷酷的表情,她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局促不安起来。 该不会因为这一句话,她就要被开除了吧?开除还好,怎么顾总那表情看起来像要撕碎她一样,钟秀娜恨死自己这藏不住话的嘴儿! “顾顾顾总,小钟有点喝多了!”钟秀娜的部门经理立刻给自己的手下解释,“钟秀娜,你该自罚一杯让顾总大人不记小人过。” “是是是,我该罚酒!”钟秀娜立刻端起酒杯,“顾总我……” “你说得对。”顾少阳却忽而弯起嘴角,“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虑。” 第五百一十三章 意外惊喜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你说得对。”顾少阳却忽而弯起嘴角,“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虑。” “……”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作何反应。 顾少阳有些不解又好笑地说道:“我太太的孩子居然还需要被传言才能成为我的孩子?” 太太? 太太的孩子? 钟秀娜一手捂着嘴,八卦的心情根本就按耐不住,询问:“难道沈助理其实是顾总的太太?” 顾少阳摊开双手,摆出一副这还用说的动作。 “真的啊!就说怎么看两人就那么恩爱呢……”钟秀娜一下又得意忘形了,被一旁的经理拉了一下,才识趣地坐好,连拍了自己好几个巴掌,她真的喝多了,简直管不住自己的舌头。 顾少阳身边的小海低头忍俊不禁,主子还真会占青箩小姐的便宜,一下子就把她说成自己老婆了,还说他已经不喜欢人家了,矫情。 大家吃吃喝喝又吃嗨了。 小海凑到顾少阳耳边说了一句:“主子,你撒这样的谎还挺顺口的。” 顾少阳斜睨他:“什么撒谎。” 小海调侃:“你敢说你把青箩小姐说成自己太太心里没有暗爽?” 顾少阳不屑一勾嘴角:“什么叫说成?她本来就是。” “噗噗噗……”小海偷着乐,他还能不知道是不是?三天前他还想抢沈萌呢,现在居然大言不谗地说他们是夫妻“主子,合法那才叫夫妻。” 顾少阳一哼,忽而有些得意:“你懂什么,她就是老子合法妻子。” 小海还接着笑,然后看顾少阳那表情忽而笑不出来了,看他那样子难道还真的是啊? “主子你是说……” “顾总,我敬你一杯。” 有人来敬酒,顾少阳举杯跟他示意,然后喝下。小海不死心又追问顾少阳不耐烦地看着他。 “有完没完?剩下的交给你处理,我先走了。” 其实他也没那么得意,而且他也只是自己自得其乐,顾少阳走出大海楼,坐上自己的座驾拿出手机,手指一拨,今天是元旦,新年的第一天,他应该给他们娘俩打个电话吧? 不打,他都带她去领证了,作为妻子……妻子…… 这个词啊,居然能让他觉得有归属的感觉。她也应该有这样的自觉,丈夫出门在外工作,她至少得表示一下关心给他打个电话啊。人家老公出来应酬喝酒,老婆在后头电话连环打,当初觉得那男人挺可怜被老婆看得死死的,现在反而有些羡慕起来。 什么时候,她也这样紧张他一下? 其实谁先打电话又有什么呢? 顾少阳讲电话放下,发动了车子南岸别墅,晚上十一点家里的灯居然是亮的?小海先回来了?不能,那小子今晚回不回得来还是问题。 第二个反应,难道是沈青箩?! 这个猜测让他疾步走向大门,然后又站住了脚,可能吗?那家伙跟他结婚可没见的有多高兴,她会自己跑过来见他? 虽然这么想,他还是快速按了密码进屋。 冬夜的城市,尤其是宣城格外安静,穿插在老城与新城之间的通河发出薄冰之下清晰流声,那个声音很远像来自天边,反而让夜晚寂静得连客厅里的呼吸都咝咝可闻。 顾少阳屏住呼吸走到了沙发旁,低头看着沙发上的女人,睡着的脸庞埋在毯子之下,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印出两弯如扇的阴影。 有东方人细腻的长相,又有着西方人高挺的鼻梁,这个女人,他认识很久了,看过她无数遍,但每一次看依旧觉得动人心扉。 他悄悄的呼吸。 继续站着看着她。 太过专注于长久的凝视,让沈青箩慢慢睁开了眼,看到顾少阳的那一刻她立刻坐了起来。 她说的,他都听进去了。 她问她是不是后悔了? 这不是他一直担心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吗?顾少阳狠狠地吐了一口烟,其实可以好好沟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两人之间少了什么,他不会让她再有机会离开她,但在她面前,总会担心展现太多的真心。 他把她扶起来,静静地凝视那双绿得透彻的眼睛,如同被水洗过的颜色,明明就跟以前没有区别,她还是那个在他怀里那个人不是吗? 沈青箩,你赶紧承认,你至始至终都只喜欢我一个人,你从没变过心。 第二天中午过后,沈青箩才醒过来,顾少阳根本已经不在床上,凌乱床单上还是剩下两个人混在起味道,她伸手揉了揉凌乱的短发,眼睛微微肿着,醒着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爬下床。 她总觉得顾少阳不一样了,似乎总故意给她看他坏脾气的那面,他不知道他在克制着什么,但他们之间总隔着一道墙,像再也回不到从前。 忽而觉得格外伤感起来。 沈青箩换了衣服出来,听到沈萌的声音依旧从后院传来,沈青箩走到二楼通向后院的楼梯。 打开门,室外的寒风让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然后,她看到顾少阳跟沈萌在打雪仗,顾少阳你捏了小小一团雪球,作势要丢沈萌,沈萌立刻抛开,一边跑还一边看后边的雪球又没丢过来。 顾少阳的小雪球打过来,沈萌可以弯起后背闪躲,因为躲过了他咯咯咯大笑:“没打中,到我了!” 然后他带着手套的小手抓起对他来书很大一团雪,奔跑着追想顾少阳,顾少阳长腿迈步,不急不缓的躲避,沈萌一把冲过来手中的雪球一抛,打在了他的背后,沈萌手舞足蹈。 顾少阳脸上也露出大大的笑容来,忽而迈开大步追向沈萌,沈萌连忙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雪地里,顾少阳一把将他抱起来,抛得高高的,沈萌笑得格外大声…… 父子俩相处的情景十分和谐。 但早上并不是这样,其实顾少阳早上也是被沈萌给吵醒的,早上他也没起得来,沈萌起来之后就开始“妈妈,妈妈”地找人。 顾少阳想再他进入这个房间起身,但沈萌已经走到了门口并推开房门。 昨晚,他并没有锁门…… 沈萌进来时他只来得及套上长裤,沈萌站在门口,第一次见到他跟沈青箩睡在一起的表情,让顾少阳有些哭笑不得。 他横眉竖眼一副他欺负了沈青箩,还抢了他睡在沈青箩旁边的专利,愤怒地冲过来拖着他就往外走。 顾少阳低声安慰:“我知道,我跟你出去……” “不是跟我出去,你滚出去!”他把他推出去,又跑回床边叫沈青箩,“妈妈你快起来,妈妈……” 顾少阳眼疾手快将那小子一把抱出房间,关上房门。 “你放开我,我要叫我妈妈起床!” 顾少阳一边将他往楼下抱,一边安抚:“我们晚点再叫你妈妈……” “你把我妈妈怎么样了,你为什么会在我妈妈的房间?” “我保证你妈妈没事!” “我不相信你!” “那你见过我伤害过你妈妈跟你吗?” 顾少阳这么问了之后,沈萌不再一味地吵闹,而是严肃地看着他。顾少阳抱着他坐到沙发上,让他坐在他的膝头:“我不会伤害你妈妈,我会跟你一起保护她。” 第五百一十四章 婚后首次共处一家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这么问了之后,沈萌不再一味地吵闹,而是严肃地看着他。顾少阳抱着他坐到沙发上,让他坐在他的膝头:“我不会伤害你妈妈,我会跟你一起保护她。” 沈萌质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很认真地问:“那你以后还赶我们走吗?” “不会。对不起,上次我只是生气了才说不稀罕你跟你妈妈,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爱你宝贝儿。” 听到他这么说,沈萌又高兴有觉得他肉麻,还挺不好意思的垂眸想了很久,决定接受他的道歉,因为他确实很喜欢顾少阳的,但很快他又抬头瞪着他。 “那你还跟那些坏阿姨在一起吗?” “不跟,那些人只是……我的朋友而已,你跟你妈妈才是我不会分开的家人,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说完这句,沈萌有没感动他不知道,但他被自己感动了一把,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说他们是一家人了。 沈萌并没有感动,而是有些担忧:“可你老让我妈妈加夜班,我不大高兴,我不想让我妈妈那么累。” 呃……这个? 顾少阳哭笑不得,小子,你老子可是男人啊,但顾少阳不知道该怎么四岁不到的孩子解释这些。他想了想: “应该不会经常有加夜班到让你妈妈这么累的时候,但是沈萌,你妈妈一直都照顾你很辛苦,从今天开始早上让你妈妈多睡一会儿,我照顾你。” “不要!”这个沈萌立刻否决,“我只要我妈妈照顾我。”说完他从他膝盖上爬下去,“而且要不要跟你在一起,得我妈妈说了算,我只跟着我妈妈。” “你妈妈会跟我在一起。”他们已经结婚了啊。 再次觉得那两张结婚证太有用了。 “那可不一定,我妈妈以后会跟她喜欢的人结婚。” 臭小子,你就别再有其他想法了,顾少阳叉着腰,光着膀子义正词严地对那孩子说:“你妈妈已经结婚了,跟我。” “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告诉你,我跟你妈妈结婚了,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儿子,明白了吗?” 这也没什么不明白的,反正他本来就是他儿子啊,虽然当初他不想接受他,他更喜欢大勋叔叔,但后来他也想接受他…… 何况大勋叔叔跟那个曾阿姨在一起了,这样大勋叔叔也不会难过,他也不会难过,其实挺好的。 沈萌微微笑起来,却淘气地说:“我不明白!” “管你明白不明白,赶紧先去把衣服穿上。”屋里暖气虽然暖,但他身上衣服还是有些单薄了。 昨夜下了一夜雪,整个宣城白茫茫,外边太冷两人在家里窝着,为了打消沈萌上楼吵醒沈青箩,顾少阳等中午温度高了一些之后,带他到后院去玩雪。 这边的房子一直没人住,后院的雪都没给人踩过格外干净平整,父子俩在后边开始推雪人打雪仗。 顾少阳将沈萌笑着抛高的时候,看到了二楼楼梯上站着的沈青箩,他将沈萌抱在怀里说了一句。 沈萌立刻转头看向沈青箩,挥动着小手清脆喊着:“妈妈下来玩!” 顾少阳低声说:“你妈妈穿那么少,外边很冷……” “妈妈你别来了,雪可冷了,你去多穿衣服。” 顾少阳说:“你也玩了很久了,我们进屋做饭吃。” “吃火锅吗?” “嗯。” 顾少阳没跟沈青箩说话,抱着沈萌从后门进了一楼,将沈萌放下沈萌就往屋里跑,顾少阳进来关上门:“小子,换鞋。” 沈萌又跑回来,把雪地靴脱了换上干净的棉鞋。 顾少阳并没有帮他,让他一个人在后边的鞋柜前努力地拖鞋穿鞋,小屁股撅得高高的。 沈青箩下到了楼下,与顾少阳在楼梯附近碰面,她的脸不由自主就红了。 顾少阳将她脸上两朵红霞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没打招呼径自走向厨房。 沈青箩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就她一个人觉得难为情? 随后沈萌换好了鞋跑过来跟沈青箩拥抱,贴面亲吻:“妈妈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儿。” 如果他也说“我爱你”会不会得到他们的回应呢?顾少阳暗自叹了口气将砂锅盖子打开。 早上就炖的汤咕嘟咕嘟沸腾,此时正好可以起锅,顾少阳盛了一些出来,剩下的做火锅底,端到了餐桌上,再讲准备好的火锅食材端上桌。 沈青箩正饿得不行,沈萌也玩得进行了,外边有开始下起绵绵大雪,但屋里的火锅让人都觉得暖和起来。 一张餐桌,顾少阳坐一面,沈萌跟沈青箩坐对面,两人面前放着两碗汤,火锅汤水在沸腾翻滚,顾少阳不多话,只是用夹子将肉片放入锅中。 即便他什么也不说,但沈青箩还是挺感动的,回头对着沈萌说:“这么冷的下午,这么温暖的餐桌让人觉得好幸福啊!” 沈萌笑眯眯地指着桌上的青菜:“妈妈这个是我洗的。” “沈萌太棒了,谢谢你给妈妈准备这么丰盛的午餐!” 沈萌小小得意,但好像功劳不能都归自己,他指了顾少阳一下:“还有他做的。” 沈青箩看向顾少阳,笑眯眯地说道:“谢谢沈萌爸爸……” 顾少阳心里一乐,白了她一眼。 沈青箩双手合十又说了一句:“谢谢顾总。” “赶紧喝汤。”熬了几小时呢,顾少阳没好气地说道。 沈青箩这才笑着对沈萌说:“沈萌喝汤,身体立刻暖暖的。”沈青箩自己喝着,还不忘了跟沈萌说,“喝之前吹吹,不烫才入口。” 看着对面一大一小喝着汤,顾少阳有说不出幸福感,他讲锅里翻滚的肉片夹起,盛入碗中,一碗放在了沈青箩面前,一碗放在了沈萌面前。 沈青箩受宠若惊看着他。 他脸一沉:“不是你说的,给孩子做榜样?” “我又没说什么。”沈青箩喝着汤,嘴角偷偷起了笑意,忽远忽近的顾少阳,现在算是近的了吧? 沈萌吃完自己在沙发上玩。 沈青箩是饿了,胃口大好,顾少阳放什么,她吃什么,一顿火锅,三个人愣是吃了两个小时。 顾少阳没好气地,吃那么多,也不知道都怎么吸收了,都不胖,而且昨晚他摸了下,这人还瘦了。看来她最近过得并不大好。 吃完了,沈青箩自告奋勇:“我来洗碗。”因为顾少阳只是短期出差,并没有请人。 她说完起身又慢慢坐下来:“等等我收拾,先让我休息一会儿,吃太饱了,好撑。” “你不知道自己能吃多少?”顾少阳没好气地说了一声。 沈青箩捂着肚子:“但实在太好吃了嘛。” 顾少阳瞪了她一眼,开始收拾餐桌。沈青箩说:“真的,我等会儿收,算是报答你这么好吃的下午餐。” “那晚上好好报答吧。” 沈青箩抬眼看他不苟言笑的模样,脸一红:“你会不会太强了点儿?” 顾少阳掀起视线看她:“我是说晚上你再做一顿饭报答,你想哪儿去了?” “呵呵,呵。”沈青箩脸更红,但立刻坐直身子说道,“我就是说你晚上还要吃一顿太强了。” 看她强词夺理欲盖弥彰,顾少阳忽而忍不住笑了。 见他笑了,她心情立刻明媚起来,起身跟他一起收拾碗筷,然后挨近他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刚才你有笑了啊。” 他笑了吗?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笑啊?!“难道老子还不能笑吗?” “能,但你最近都不笑。” 最近他能笑出来才怪,不提还好,一提顾少阳心情又立刻不爽起来:“这么喜欢收拾,你收拾吧。” “诶,你有翻脸,为什么啊,我不懂?” 顾少阳回头狠狠蹬她,沈青箩闭嘴收拾桌子,不过刚才她依旧看到他脖子上的那些红色纹路,他身上的血种印记还是没有消失。那个痕迹让沈青箩有些担心,总觉得那是一种让人恐慌的痕迹。 一是担心这个东西会影响他的健康,毕竟这真正意义上是病毒的血清。 二是这东西能让顾少阳失控,昨天晚上顾少阳是有些不同的,即便理智还在,并没有伤害到她,但他的力量大得惊人。 三是这东西,像是顾少阳的心结一样,沈青箩总觉得这东西不肯消失,是顾少阳心底不能解开的执拗之处。 她试图问他很多次,但他一直没有说。这痕迹是在他们去了拉斯维加之后又的,难道跟那次的出行有关? 沈青箩收拾了餐厅与厨房,现在这些活对她来易如反掌,她早就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二小姐,而是一个妈妈。 走到客厅,电视是关着的,沈青箩没有让沈萌养成喜欢看电视、玩电脑、玩手机的习惯,所以沈萌此刻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玩积木。 顾少阳坐在沙发上,一双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腿上放着一本笔记本,手指飞快地在敲击地键盘在处理工作的邮件。 其实这些事情,他可以或应该回书房去做,但他就是舍不得离开有人气的地方,或许他还没稀罕够这朝夕相处的感觉。 沈青箩走到沙发之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顾少阳手微微停顿,又继续刚才的动作,并没有制止她,反而有些享受她的碰触。 好一会儿,恢复了邮件之后他才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你这是运动助消化?” 沈青箩失声笑起来:“这都让你猜出来。” 她确实是不想坐下来,太撑了。 沈萌回头说:“妈妈你来跟我玩。” “好。”沈青箩松开了他的肩膀,走到沈萌旁边做了几次体转运动,才盘腿坐在他身旁,跟他堆砌积木。“是这里吗?” “不是,这是轻轨的轨道,绕在城市外边的,所以不是那里……” “那我知道了,应该放这儿对吧?” “对。” 玩乐高积木,能开发孩子的智力与耐心,沈青箩跟着玩的时候并不会充当指导的角色,反而会为一些问题开发孩子的思维,让沈萌去想问题。 顾少阳敲打着键盘的手慢慢停下来,目光看着那母子二人,冷硬的表情逐渐软化下来,以后,就能天天这样生活在一起了吧? 不会再有不想回家,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的糟糕感觉了吧? 第五百一十五章 教育观念冲突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一家三口一起度过了几天如同度假一样的生活。 沈萌回到了宣城很开心,因为能遇见很多熟人,加上周末他天天去找妞妞玩。 这天夜晚,沈青箩在整理沈萌 沈萌的儿童房间布置得科幻而富有想象空间,里边还摆放一个巨大变形金刚置物架,置物架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飞机、坦克、母舰、汽车小模型。 沈青箩第一次见到这个房间的时候,也觉得很震撼,这种空间感很迎合沈萌的喜好,沈萌是喜欢得不得了,只是沈青箩觉得这些玩具太多了,显得有些奢侈。 她总觉得,顾少阳在物质上给了沈萌太多,这并非一件好事,即便他有这样的能力,但她不希望给沈萌一种应有尽有,想要什么有什么的感觉。 但想顾少阳大概是想要弥补这么多年来的遗憾,多宠沈萌也可以理解,不过事后还是得约束一下他这样的宠法。 沈青箩有这样的想法时,忽而发现了一个特别感人的小细节。这个房间的颜色温暖清新,屋顶贴着夜光纸,白天并看不到什么,但晚上熄灯之后,天花板就会呈现出一片星空,颜色柔和逼真…… 小海原本是进来打算帮忙的,看到沈青箩震惊在星空之中,他笑着说:“这个星空是主子亲手贴上去的……” “顾少阳贴的?”看来,顾少阳知道沈萌是自己孩子之后,已经在规划有她跟孩子的空间了,突然能想象得到他在贴这片星空的期待与喜悦,当初他决定在宣城留下来时,应该想过会跟他们生活在这儿吧? 虽然后来他嘴里还经常说,这个地方不是他该呆的地方,也许他想要的不过就是她心甘情愿的跟随,不管在哪儿。 小海说:“是啊,这个房间也是主子亲手设计的。” 沈青箩感动:“看来,他为沈萌做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小海点头:“主子能不疼沈萌吗?前几天,你打算回宣城把沈萌送到家里让他照顾,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话,问我要不要趁你不在的时候把孩子藏起来。” “啊?”沈青箩好笑地问,“为什么啊?” 小海也摇头说道:“这段时间主子脑子有些短路,那天突然说跟你彻底分手了,那天跟沈萌大吵一架自己生闷气,就说要把孩子藏起来不让你带走,说什么一定不让你带走孩子之类的话……” 沈萌的儿童房间关着大灯,里边并不十分明亮,沈青箩原本还在笑着,但逐渐就笑不出来了。 十二月二十九号那天,她确实想着把沈萌放在那两天,然后就带走的。他们确实也是彻底分手了的。顾少阳说了非常彻底的分手的话,但那天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说再给她一次机会就是要两人登记结婚…… 那天他的心情并不好,对结婚的事情甚至有些赌气的意思,她以为只是因为两人刚吵完架的关系,气氛尴尬不好。 现在听小海这么说,忽而有了另外一种解释,顾少阳跟她结婚是为了留住沈萌? 既然不能将沈萌藏起来或从她身边夺走,那么将她留下来就好了,所以他跟她结婚只是因为沈萌吗? “青箩小姐……”小海看青箩陷入沉思叫了两声,“你怎么了?” “噢,没事,只是觉得顾少阳太宠爱沈萌了。”他爱沈萌无可厚非,但这个时候她因为感觉自己是母凭子贵居然觉得格外失落。 之前她还觉得跟她结婚至少还有一定原因是因为他爱她,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想了。 人家说七年之痒。 她跟他认识十年,相爱之后到今天第七年,是不是也算是七年之痒? 他还爱她吗? 她都不敢再问他这个问题。 沈青箩退出了沈萌的房间。 今天沈萌跟顾少阳出去男人的约会了,去看变形金刚冰雕展,她还为了增进父子俩的感情,让他们单独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小海这会儿跟米晓在通话,一通的甜言蜜语,然后没一会儿他就出了门。 偌大的屋子就只剩下沈青箩一个人,脑子里一直都在胡思乱想,越想越悲观。为了不让自己再多想,她打开电视看节目,手机浏览网页,都没有用,然后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没一会儿,大门缓缓打开,两束汽车的灯光照射进来,然后车子也驶入庭院之内,在拐弯开向车库。 接着两人从车库那边走回来,沈萌兴高采烈的抱着好几个变形金刚模型,顾少阳手里还拿着好几个。 沈青箩在门口等候,沈萌神采飞扬跑过来,身上穿着黄色的羽绒服,头上戴着线帽,脚上是一双保暖的雪地靴,因为刚从车上下来,并没有戴手套,手套挂在脖子吊在胸前。 “妈妈,你看我的变形金刚,这个是大黄蜂,这个是擎天柱,大黄蜂能变成很酷的汽车!” 家里还有好些个玩具呢,又买了一堆,沈青箩觉得没必要,但没在孩子面前说什么,而是很感兴趣地问:“大黄蜂这个厉害。” “擎天柱也可以!” “这么多礼物,谁给你买的?” 笑呵呵的沈萌想了想,指着后边的顾少阳:“他!” “他是谁呀?”沈青箩挑眉有问。 沈萌眼睛眨了眨,嘿嘿一笑,抱着自己的玩具就进屋了。站在沈萌身后显得格外高大的顾少阳也举步跟着他进屋。 沈青箩拉了他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非得在外边说?”她不嫌冷? 沈青箩指着他受伤的几个盒子:“这些都是沈萌的玩具?” 顾少阳低头看了一眼:“嗯。” “你不觉得你给他买的玩具太多了吗?家里很多类似的,他有些都还没玩过,你又给他买?” “他喜欢就买。”小时候,他过的日子那叫什么?从来都没有一个玩具,捡到别人玩坏的玩具还能玩一个晚上呢,男孩子都喜欢车跟变形金刚,以前他不能玩的现在他孩子当然要玩。 “只要他喜欢你就买?”其实沈青箩可以用更好的沟通方式跟他说这些,但是今天心情真的有些太糟糕,不觉就用了不怎么友善的方式。 “我是这么打算的。” “你有没想过你这样惯着他回养出什么观念?认为一切都是请以一句就能拿到,这样对他成长没有好处。” 顾少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就是想让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一是不赞同他的教育方式,二是更觉得顾少阳是因为太喜欢孩子才跟她结婚的,沈青箩顿时有些生气了。 “这样没有限度的娇生惯养会让他形成很多不良的习惯,你要是打算这样的话,我们教育观念不一样。” “非得要穷养儿子富养女儿?”顾少阳没打算继续说这个,又要往屋里走,觉得买玩具不过就是一些小事,没必要大惊小怪。 沈青箩拉住他:“你别这样不以为然!孩子小时候的教育很重要!” 顾少阳看着她拉住他的手,抬眼看向她:“就一些玩具你至于吗?” “不止是玩具,你给他订的那些衣服,现在的尺寸买了那么多,他成长很快,还没穿完就都小了没必要。” 买了很多衣服吗?他不过就是让小海按沈萌的尺寸去要了一些童装,能有多少?“穿小了再换就好。” “顾少阳!”他丝毫都不重视的态度,让沈青箩实在无法接受,“你能认真听人说话吗?” “我怎么不认真了?不就玩具跟衣服,那下次少买就是。”至于要拦在门口这儿小题大做的? “你觉得我说的是玩具跟衣服?” “你刚才说的不就是玩具跟衣服?” “我说的是孩子的教育问题!”沈青箩不觉更大声了一些。 沈萌闻言从屋里跑到门口:“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啊?” 顾少阳没说话径自进屋。 沈青箩也没当孩子的面大小声,就说:“没说什么,进去吧。”沈萌立刻转身进屋,沈青箩问,“你们吃晚饭了吗?” “吃了,牛排跟乳酪还有三文鱼,还给你打包了一份。” 顾少阳将打包的那一份放在了茶几上,又将那几个购物袋放在沙发前,再一边脱外套一边朝着衣帽架那走,然后将大衣挂在衣帽架上,大衣里边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他解开袖口:“沈萌,你要跟我泡澡吗?” 沈萌瞪大眼睛看着他,然后看向沈青箩捂嘴一笑,回头对顾少阳:“我才不要。” “不后悔?” “不后悔!”沈萌朝他吐了吐舌头,抱着自己的玩具玩起来。 顾少阳便上楼去了,而期间都没跟沈青箩说话或有眼神交流。沈萌察觉不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指着茶几上的保温打包盒。 “妈妈,这个打包回来还很热的,你快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沈青箩打开打包盒,里边是她喜欢吃的食物,但也是顺带打包的吧?托儿子的福。不过她也认了,也许没有沈萌,她还没机会跟顾少阳在一起呢! 有了孩子之后,就是每天照顾孩子,每晚哄着睡觉,一千多个日子都是这样过去的,今晚依旧如此。 第五百一十六章 感恩之心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跟沈萌躺在他的儿童房间里,沈青箩说:“你今晚第一次睡你自己的房间,喜欢吗?” “喜欢。” “那你是开心还是害怕?” “有点开心有点害怕。” “是不是害怕熄灯以后,有点黑的房间?”沈青箩跟他躺在床上交谈着。 “嗯。” “其实这个房间里有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想!” “那我们关灯试试看。”沈青箩将灯关上,“沈萌小朋友,你看见什么了吗?” “看见什么……”刚熄灯沈萌并没看到什么,一会儿之后他惊喜说道,“妈妈,星星!” “嗯,星星。沈萌,这些星星都是你爸爸亲手给你贴上去的,这个房间也是他给你布置成这样的,他很爱你。” “……我知道。” 沈青箩转过身来,抱着沈萌说:“如果妈妈告诉你,我跟他结婚了,你会高兴吗?”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嗯?”沈青箩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已经知道了?” “嗯,他说你们结婚了,以后会一直住在一起,是这样吗?” 原来顾少阳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沈萌,沈青箩抱着儿子问:“妈妈之前答应会征求你的同意,可妈妈没有做到对不起。” “没关系,妈妈同意我就同意……之前是因为我想让大勋叔叔当我的爸爸,可现在大勋叔叔没办法跟我们在一起了,只要妈妈喜欢的我就喜欢。” “你呢?喜欢你爸爸吗?” “……喜欢,有时候不喜欢,大部分都喜欢。” “嗯,那你要努力全部喜欢他,因为他是你的爸爸。妈妈不要求你现在就叫他的爸爸,但如果你自己觉得可以了,你就叫他爸爸,好吗?” “……嗯。”沈萌伸手搂住沈青箩的脖子,有点羞涩又有点激动,他以前就挺羡慕别人有爸爸的,他也一直期待大勋叔叔成为他的爸爸,虽然现在不是大勋叔叔,但他确实他真正的爸爸。 很高兴。 沈青箩低头亲吻他的额头:“那你现在要不要去跟他说谢谢,谢谢他给你这么一个漂亮的房间。” “当面说吗?”沈萌忽而害臊,扭动了一会儿贴着妈妈的耳边说,“我有点害羞,我不想说妈妈。” “如果当面说害羞的话,我们打电话好了,妈妈陪在你身边。” “妈妈……”沈萌有点不情愿,沈青箩却拿起手机。 “喜欢就勇敢表达出来,不然别人会不知道哦。”沈青箩拨了顾少阳的电话,按的免提。 沈萌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觉得不好意思极了。 顾少阳在书房工作,偏头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沈青箩?不是都在家吗打什么电话?他随手将电话接了起来,放在耳边。 “嗯。” 电话那头却没有声音,搞什么鬼?他立刻起身往书房外走,手刚碰到门把,电话那头传来了沈萌的声音。 “那个,我是沈萌。” 孩子有些羞涩的声音,让顾少阳开门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然后缓缓地放开了手:“嗯,沈萌。” 沈萌小小激动看着妈妈,把电话放到耳边,阻止语言说道:“我。我看到房间里的星星了,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好看,我晚上看着星星就不害怕了。” 顾少阳深呼吸,点头:“很高兴你这么说。” “这个房间我很喜欢,跟我想象的一样喜欢,妈妈说这个是你给我做的,我打电话是想说谢谢,谢谢现在这个房间,还有谢谢你今天带我去看变形金刚冰雕展,还有之前你帮我打败坏人,还有很多……” 刚才还很羞涩不好意思打电话的沈萌,这会儿纯真地说了一大段。 顾少阳突然觉得所有一切都那么值得,幸福得一塌糊涂,他靠在门被上,嘴角玩起来,也由衷说道:“我也谢谢你能来到我的身边,我爱你宝贝儿。” 听他这么说,沈萌又羞涩了,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一把将电话给了沈青箩:“妈妈我说完了。” 他还没办法对顾少阳表达我们爱你,甚至他都还没能叫他爸爸。 沈青箩并不逼他,只是笑着说:“说完要道晚安呀。” 沈萌凑到电话边又说了一句:“晚安。” 这句喊得很大声,几乎震到顾少阳的耳朵,顾少阳咧嘴笑,臭小子…… “晚安。” 忽然想跟沈青箩说几句话,但沈青箩看了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之后,她一边按掉手机一边说:“睡觉喽。” 在顾少阳这边听到了就又半截的睡字,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他靠着门背这样站了许久,好一会儿拿着电话回到电脑之前,继续刚才的工作,只是好一会儿又偏头看了一眼手机,他将手脱离键盘十指交叉沉思了好一会儿。 他跟沈青箩已经结婚了,以后不会再分开的,她心里就算有过别人也会慢慢消除的,对吧?所以,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像以前那样敞开心扉地跟她在一起。 人很贪心,因为得到过她百分之百的爱情,所以才容不得瑕疵。 他到底是个嫉妒心与报复心都很强的男人啊。 顾少阳走出书房,沈萌的房门关着,屋里很安静。他下楼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自饮自酌十几分钟,将酒杯放入水槽之中冲洗,甩了甩杯中的水滴,又慢慢发呆起来。 他从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心思如此深沉的人…… 擦干了手,将吧台边的灯关上,上楼。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沈萌的房间,走向主卧,一个人捞上被子睡觉。 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依然很清醒。 掀开被子下床,走向沈萌的房间。屋顶淡淡的星辉洒在沈萌的床上,沈青箩与沈萌都平躺着,似乎是欣赏着星星睡着的。 顾少阳看了沈萌一会儿,然后将睡着的沈青箩抱起来。 沈青箩被他抱起时立刻惊醒,下意识要推开,顾少阳低声说:“是我。” 沈青箩睡意惺忪,被从沈萌的房间里抱出来,问他:“你做什么?” “那是给儿子的房间,不是你的。” 笔直将她抱回主卧,手肘一勾将房门关上,然后将她放在方才自己睡暖的地方,居高临下面色不善地说道:“你给我记清楚了,我们已经结婚了。”他似乎在把自己失眠的情绪放到了她身上。 沈青箩无辜说道:“我记得很清楚。” “所以你跟我睡是天经地义的,你得天天伺候我,你得这样。” 沈青箩不接地看那了他好一会儿,笑着问:“是不是睡不着?” 顾少阳一愣,深呼吸,她那么无辜的样子似乎总在指责他的坏脾气,顾少顾少阳掀开被子躺进去,身体紧绷,不知道他一直在不爽什么。 沈青箩测过身子抱住了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身侧,然后觉得不够,将他的手臂拉过来枕在自己的脑袋之后,嘴角扬起满足的微笑。 这温度,这气息都是她所熟悉的,只要呆在他身边,总会觉得踏实。 顾少阳好一会儿之后偏头看向她,这家伙该不会又睡着了吧? 也是,是他把沉睡的她给挖起来。 室外的灯光照进来,能看到她恬静的脸庞,眉眼、鼻子、嘴唇都是他喜欢的,那么喜欢的…… 顾少阳不由自主,想要偏过头亲吻她的额头,沈青箩却慢慢睁开了眼。他被逮了个正着,下意识后退。 沈青箩却仰起头,亲吻他的嘴角:“我很想你,顾少阳。” 心头很热很酸,他牙关一紧,偏过头看着她,语气不善地问:“有多想?” 她闭着眼睛,深深呼吸:“即便你就在我身旁,依旧很想你。” 第五百一十七章 你又偷了我的妈妈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心头很热很酸,他牙关一紧,偏过头看着她,语气不善地问:“有多想?” 她闭着眼睛,深深呼吸:“即便你就在我身旁,依旧很想你。” 他才不信! 顾少阳转过头去不看她,他才不信她想他。 只是为何,简单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却让他不由自主如此感动。 真该挖个坑把他埋了,然后他也跳下去。 宣城静谧而寒冷的冬夜,此刻只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顾少阳从来不觉得,宣城会是他的落脚点,但这几天却突然觉得这地方是他的家。 她跟沈萌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许久的沉默,让沈青箩以为他已经睡着,或者他不会对她的话有任何反应,顾少阳却突然开口说道: “玩具我确实买得有点多,不过今天那些是展览馆的人送的,我就买了一个纪念品给他。还有那些衣服我也没订多少,有些是服装店送的,有些是二哥跟安安他们买的……” 沈青箩没想到到他突然解释起今天晚上她跟他说的那些话来,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他的侧脸,看他一字一句说着,仿佛在慢慢放下他的抗拒。 “二哥跟之朔他们知道我有个孩子以后特别高兴,或许他们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孩子的喜欢,所以只能投其所好,我承认我想要收买那孩子的心……” 沈青箩很感动,一句她想他,没换来他的回应,但却让他托盘而出那么多的解释,刚才她还以为他不以为然,心里着急而难过,原来他并没有不重视她说的话。 淡淡的雪光映入窗内,熟悉而好看的脸庞近在咫尺,好听的声音就在耳边,沈青箩撑起身子看着他在黑暗中如同星星的双眸,然后拨开他的刘海,在他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顿了片刻,又吻一下。 亲昵的吻如同水滴的声音。 他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她低头又亲吻他高高的鼻子,冰凉的鼻尖,离开,含情脉脉看着他。然后,捧着他的脸亲吻他唇,细腻而缓慢。 他没有回应,但嘴唇温度慢慢升高,两人虽然隔着柔软的睡衣,但彼此的皮肤在不经意之间,还是有被灼烧的感觉。 沈青箩轻吟一声,稍微离开调整呼吸,只有一呼一吸的时间,顾少阳已经抬手将她拉下来,深深一吻。 欲罢不能。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短发间,意乱情迷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又迅速迫不及待地吻上去。 冬夜柔软而温暖的棉被与身体柔和的碰触,他们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最亲密的行为。 这一刻两个人之间所有的压抑、犹豫与担心似乎都能烟消云散。 由她开的头还是得交给他结尾,顾少阳享受了她的主动,所以滴水之恩他涌泉相报,结果他又让她加了一个小夜班,两点多之后才拥着她睡去。 然后他一点也不失眠了…… 醒来七点多,沈青箩窝在他的怀中,头发凌乱,睡得双颊粉红,嘴唇还有昨夜深吻没完全消退的红润,修长的手臂横过他的腰腹,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 就是想再这样的温柔乡里,赖一会儿床。 但闭上眼睛没多久又睁开了,沈萌没一会儿估计得醒了,他轻握她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 沈青箩咕哝了一声,紧抱着不放:“少阳……” 吵醒她了? 顾少阳没动看了她一会儿,那撅起的红唇停留在微微抱怨的状态,似乎不想让他离开,但她并没有醒来,顾少阳宠溺地笑开低头亲吻一下那柔软的唇。 沈青箩嘴角起了笑意,然后满意地松开了他翻了一个身继续睡去。 顾少阳将被子拽了一下盖住她,翻身下床。走到卫生间,站在明亮的浴霸之下淋浴,他身材挺拔结实,线条流畅有力,心脏所在的胸膛左侧,依旧蔓延着红色的脉络,从心脏到脖子上的动脉,没有消退。 他已经司空见惯,并不在意。 随意地擦拭着头发,他走到镜子面前,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然后开始刮胡子,抬起下巴是,看到红色如同的纹身的脉络之间多了两枚如同花瓣一样的吻痕…… 他动作停了下来。 想起昨晚后来她用力地亲吻他的心脏,那个枪伤的伤口,他脖子上的纹路,一遍一遍地说:“顾少阳,让这些痕迹消失,好吗?” 他当时沉溺在欢爱的愉悦之中,只是随口问:“怎么?觉得难看?” “不难看,但看着心疼,觉得它不仅是你身上的痕迹,也是你内心的伤痕。” 这句话让他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她便抱着他,亲吻他的心房、伤疤还有那些血种的痕迹。 “顾少阳,你身上或心里的伤痛,我都想为你抚平,我想让你像从前一样……” “你是因为这个才来我身边?”他几乎痛苦地脱口而出,带着质问的语气。 “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他忽而觉得自己的软弱无处遁形,于是将她翻过去,不看她,也不让她看到自己的压抑,将情绪与不能言语的愤懑都施加在她的身体里。 她一次次沉沦,一次次求饶却又无法自拔的模样,他不仅觉得很舒服,而且还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沈青箩,不管你心里喜欢谁,但你的身体完完全全沉浮与我,你至少是老子身体上的奴隶…… 呲 剃须刀在下巴刮出了小小的口子,让几乎迷失在自己情绪里的顾少阳猛然回神,他看到了那瞬间在眼睛里消失的红光。 将占满泡沫的剃须刀放入水龙头下冲洗,他面无表情再继续将胡子刮净。 赤脚迈出浴室,身上依旧光着。 沈青箩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七点半。她坐在床上,柔软的鹅绒被退到腰间,紫色丝滑的睡衣凌乱地套在身上,肩上的细带落到了手臂上。晨光从背后的窗户照耀进来,她雪白的肌肤镶了一层银边。 此刻,她的姿态无比慵懒性感…… 顾少阳站在远处,眯着眼睛看了许久。 沈青箩也看到了他,开始觉得很正常,只是看到他没穿衣服,身材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那,忽而用力眨了了一下眼,嘴角一弯然后又朝他张开双臂求抱,嘟嘴求吻…… 顾少阳却顿时不再看她,面无表情转身往更衣室走。 沈青箩撒娇叫了一声:“少阳。” 顾少阳继续他的没有给她回应,清醒的时候,他回不自觉地就紧绷起来,不想表现得对她太好。 沈青箩却不依不饶,又叫了一声:“老公~~” 顾少阳脚步一顿,脚步掉头朝着床铺走来。沈青箩看他好到爆身材,露出笑容:“原来你喜欢我叫你老公?” 说这些话的时候顾少阳已经上了床掀开被子把她拉了下去。沈青箩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举动,笑着想要拉起被子:“喂顾少阳。” “看来昨晚还没喂饱你。”他不想承认,她那句娇嗔的老公,让他立刻想要器械投降。 “不是……啊……”她真的只想要一个拥抱跟早安之吻而已。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重要的现在已经开始的情迷意乱的早晨…… 顾少阳有些控制不住这样的需求,爱她的时候想要她,恨她的时候也想要她,似乎这样发泄爱与恨才不至于让自己太弱势,仿佛还可以控制她的全部。 他不会再刻意的言语伤害她,剩下的也只有这样的强势…… 但这种强势像毒瘾,吸食的时候很沉迷爱得不行,越爱越沉沦,沉沦之后清醒时又会带来心里伤痛,但又戒不掉,放不开,反反复复纠纠缠缠没有尽头。 这或许就是爱一个人,并拥有着她,但她的心却不在自己的身上的痛苦吧…… 十多分钟后,沈萌敲了敲门:“妈妈,我起床了。” 床上的两人同时停止了动作,房间门口没有声音了,顾少阳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然后继续。 沈青箩握住他结实的手臂:“沈萌起来了。” 顾少阳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身体停不下来,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从她身上离开。 “你再睡一会儿。” 沈青箩双臂交叉缠在他脖子后:“不睡了,我起来给你们做早饭。” “我做好了叫你。” 他起身下床穿上衣服。 沈萌自己玩了一会儿又跑过来拍门:“妈妈,我肚子饿了。” 顾少阳拉开房门,低头看门口的头发凌乱的小子,目光柔和起来:“早。” 沈萌瞪着他:“你又偷了我的妈妈!” 顾少阳弯腰将他抱起来:“我只是抱回我老婆而已。” 沈青箩闻言,嘴角露出笑容。 沈萌推开顾少阳的脸看向房间里,说道:“妈妈起来了!” 顾少阳回头看沈青箩已经坐起来,沈萌又挣扎要过去跟妈妈道早安,不然他觉得自己都失宠了!顾少阳无奈地将他抱到床边微微弯下身子,让他抱住沈青箩的脖子,亲吻一下她脸颊。 “妈妈,早安,我爱你。” “早安宝贝儿,我爱你。” 她们这么亲密,有没想过他的感受?顾少阳一把抱起沈萌,罔顾他的抗议抱出了他的房间,吃起那娘儿俩的醋来…… 第五百一十八章 公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宣城项目已经稳步上了轨道,之前堆积的事务已经基本处理完毕,顾少阳将公司的事务逐渐转交到新上任的属下,逐渐也没之前那么繁忙。 沈青箩没有回公司上班,她的位置已经有了新的助理替代,顾少阳的大部分事业还是在总部,她知道他并不会在这儿久留,所以也没有必要特意去上一两个月的班,然后又调度走人。 半个多月之后,三人也逐渐适应了一起生活的方式。 顾少阳因为要忙,所以让小海找了帮佣,但被沈青箩拒绝了,反正她现在一个无业游民,要是家庭主妇也不当的话,会很无聊。 她现在很享受照顾顾少阳跟沈萌的日子。 顾少阳只是不想让她辛苦,而且天冷,不想让她受寒受冻的。 但沈青箩坚持,他也就由着她了。 顾少阳跟她还是没有太多的交流,至少结婚之后他也没说他爱她,哪怕两个人亲热的时候也不会。 但至少偶尔会跟着她还有沈萌说笑,只是有时候笑着笑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就不笑了,沈青箩察觉的时候,他又微微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或沈萌的脑袋,然后一个人走开了。 偶尔,夜里,她会察觉的他忽而醒来,然后离开床铺,到露台之外抽烟,或到楼下一个人喝一杯酒,独自消化他不为人知的情绪。 沈青箩曾试图问了好几次,但他不肯对她说。 顾少阳出门前换衣服,整理衬衫领口,沈青箩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工作,一边给他整理一边说道:“今天我去超市会直接去接沈萌,你直接回家不用去幼儿园了。” 她拉过他的手腕,将他衬衫袖口的小扣子扣上。 顾少阳静静望着她“嗯”了一声。 扣好扣子后,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抬头朝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垫脚亲吻他的唇一下:“老公,你养我跟沈萌辛苦了。” 顾少阳的指尖微凉,抬起手亲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出房间,在书房拿了文件,然后又放了下来。 其实他更希望她说的,晚上跟他一起去接沈萌,然后一起回家。 于是,已经拿到手上的文件又放了回去。 下午四点,沈青箩接到了顾少阳电话:“我有一份文件落在书房桌上,你送过来给我。” 沈青箩立刻上楼去拿文件…… 回宣城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回到夜氏集团宣城公司。 她拿着文件踏入一楼办公大厅的时候,研发部经理钟玲玲接着电话从她身边走过,忽而又停下脚步,看着沈青箩惊喜道:“沈助理?你回来了!” 钟玲玲的一句沈助理,让大厅内忙碌的大伙儿都看过来,一看到沈青箩立刻像炸开了锅:“沈助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好想你!” “我也很向想你们。” “那么想我们怎么不见你回来啊?” “就是,顾总都回来大半个月了,你现在才回来?是准备回来上班的吧?” “这个还没定下来,我是给顾总送文件过来的。” 大伙儿有一阵子的安静,然后彼此心照不宣地说道:“给顾总送文件,沈助理你隐瞒得够好的啊!” 沈青箩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不解道:“我隐瞒了什么吗?” “还没有,你明明就是我们的总裁夫人嘛!你跟顾总明明就是夫妻!” “……”沈青箩一愣,她现在跟顾少阳是夫妻没错,但他们成为夫妻也只是半个多月前的事情,她们怎么会知道? 这事顾少阳连沈之朔他们都没说的吧? “不是吧,你们怎么会知道……” 顾少阳在二楼看了又一会儿了,这时候出声说道:“沈助理,文件。” 大伙儿抬头一看boss在上头,立刻都坐了回去,然后对着青箩笑道:“沈助理,文件……” 顾少阳已经离开了扶栏进了办公室,沈青箩哭笑不得跑上楼,将文件送入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有几个高层正在开会,沈青箩还有想说的话也没办法说,只是将文件交了给了顾少阳:“顾总,您要的文件。” 顾少阳拿了文件,对转身要走她说:“沈助理。” 沈青箩回过头来。 他说:“坐那等我。” 说完他回头继续跟那些高管会晤,沈青箩觉得她在这儿等不大合适,还是出去等吧。 才起身。 “坐那别动。”顾少阳又说了一声。 他好像都没在看她,怎么知道她动了?沈青箩又乖乖坐了回去,新来的高管叫吴非,忍不住笑道:“顾总,您不仅事业有成,看来调教老婆也非常有一手。” 顾少阳当没听见,继续开会。 把他要交代的事情说完之后问:“我刚才说的话有没说明白的吗?” 意思就是你们都听懂了吗?但换了一个方式说,似乎又别有一层档次。大伙儿点头:“明白了。” 顾少阳转头对吴非说:“剩下的你来……调教。” 吴非:“咳咳咳……” 顾少阳起身,从衣帽架上拿了大衣,走到沈青箩旁轻声说:“走吧。” 沈青箩起身,对在座的人微微颔首离开跟上顾少阳,他穿上大衣,沈青箩主动地接过他手里的围巾,顾少阳低下头来让她将围巾帮他围上…… 楼下一群的羡慕者。 “看到没有,顾总低头让沈助理帮围围巾耶!” 沈青箩动作做到一半,瞬间感受到同事们的目光,整理他围巾的手一停放了下来。 顾少阳没说什么,只是举步下楼。 因为他在,没有员工敢调侃,只是那些偷偷摸摸揶揄的眼神让沈青箩无可奈何,只能挥手跟大家道别,出了门之后才追上他说道。 “我们结婚的事不是说出去的,我以来他们都知道。” 顾少阳大步走向车子不予置评,沈青箩又追了上来:“真不是我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有这样的错觉,仿佛说出他们结婚的事情,顾少阳会不高兴。 顾少阳将副驾驶的门打开,拉过她将她塞入座驾之中:“我知道。” 然后关上车门,绕道另一边上车。 沈青箩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你知道?” “嗯,因为是我说的。” 然后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沈青箩愣了半晌,忽而笑逐颜开,一把抱住他手臂:“我还以为你跟我结婚不高兴呢。” 顾少阳对她的亲近没有表现出喜欢或不喜欢,只是没有阻止她,车子开出了公司大门:“跟高兴不高兴没关系,只是既然已经结婚,就没有隐瞒的必要而已。” “你说你高兴会怎样啊?”沈青箩娇嗔一句。 顾少阳目视前方问道:“那么你呢?跟我结婚你高兴吗?” “高兴。”她想也不想就回答。 他我这方向盘的手不觉抓紧了一些,心情莫名其妙就好了起来:“去把孩子接出来再一起去超市。”他又跳开了话题。 “你现在真的很奇怪。”沈青箩坐好,看着前方,“顾少阳,那天你突然跟我结婚是为什么?” “……”他微微蹙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是因为内疚吗?” “……”顾少阳干脆没有回答,一心开车。 “因为你说了当我在那场空难……” “闭嘴!”顾少阳一手伸过来捂住她的唇,“你整天胡思乱想什么?” 他表现得不再淡然,沈青箩垂下眼睫,将他的手拉了下去,眼底一抹黯淡。她没事的时候,就会想起小海说的那些话,想起他们决裂的那天与顾少阳的对话。 沈青箩也是后来才听小海说起他们领证那天发生的事情,几乎跟她同时从宣城出发去宣城的高云赞在云山隧道遇难,顾少阳疯了一样打她的电话。 那场意外的空难对顾少阳而言是不能提的回忆,但那天他说“当她在那场空难中死了”的狠话与她分手之后,所以云山隧道的事故仿佛是一种审判的应验,让顾少阳崩溃了,他担心因为他的决定真的让她出事。 即便分手了,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希望对方死去。 顾少阳的手放回方向盘上,语气不善说道:“都已经结婚了,你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我还没问是不是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沈萌……”她说得含糊不清。 “什么沈萌?” 毕竟作为妈妈,她不能吃孩子的醋啊,撇嘴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说得对,反正结婚了,我可是你的合法所有者。” 合法所有者……“你怎么不说合法使用者?” “当然也是合法使用者!”沈青箩侧过身子警告他,“你之前的那些什么影后、嫩模给我统统收拾干净!” 顾少阳斜睨了她一眼,无奈,他跟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你不以为然是几个意思?” “我哪有不以为然。” “你心里明明就在哼哼。” “我心里哼哼你都知道?” “当然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顾少阳突然说,她要知道他的心,就不会忍心移情别乱了吧。他淡淡又补了一句,“你当然不知道我心里在哼哼。” “什么啊……”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话来,“你当初真的跟吴淑密或张琳娜在一起了吗?” “别翻旧账。”让他想起厉大勋,他回很不爽。 “那你以后可别让我抓到你偷吃!”看他都懒得说这个话题,沈青箩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趣,“诶对了,吴淑密去哪儿了,到处都在传她失踪的事情?” “那女人被我赶出国境了。” “为什么啊?” “在宣城盛世大厦还有a市翡翠楼,沈萌几次要被绑走都是她跟方宇做的,看在她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我留着她一条性命,代价是永远不会再踏入国土。” 沈青箩震惊:“还真的是她啊!”想想都觉得后怕,当初她还把沈萌交了她,想到这个,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居然做了那么可怕的事情。” “不只是你,我也险些被她给骗了……” “庆幸我们还能一家团聚,该好好珍惜现在的幸福,因为真的来之不易。” 顾少阳这时候看向她,看着她由衷地表情,说:“知道来之不易,从此以后你心里就只能有我跟沈萌!” “嗯……”不对啊,沈青箩看向他,“我什时候心里没你跟沈萌了。” 顾少阳没再这话题上多做讨论,停车,下车,接孩子。 第五百一十九章 待客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临近年关,也是沈青箩跟顾少阳准备回a市的日子。赵玉玲、馨馨、文文妈妈、当初妇产科很照顾青箩的田凤宁医生,这些都是沈青箩在宣城比较要好的朋友。 今天周末,赵玉玲约着来南岸别墅沈青箩这儿聚餐。 除了馨馨之外,都是带娃的妈妈,文文妈妈家的文文跟沈萌一样大,田凤宁的龙凤胎,差不多六岁,加上妞妞,家里是五个女人五个孩子,吵得快炸了。 孩子在客厅里玩,沈萌毫不吝啬将自己的玩具都拿出来,满地都是。 几个女人在包饺子,聊家常,热火朝天。 赵玉玲:“馨馨,听见没,多学学姐姐们的婆媳之道!” “我刚新婚,婆婆现在还行,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期盼能好一点。”馨馨也只有祈求了。 文文妈妈说道:“我就不盼着能多好了,跟婆婆相处的日子,简直就是噩梦!我老公单亲家庭妈妈带大,他妈妈一看我指挥我老公干家务,那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啊,她经常说的一句就是,我养了他几十年也没见他给我洗过一次脚,倒是给你洗脚了……” 赵玉玲:“那你让你老公也给她洗脚呗?” “我老公给他妈惯的,我说他不帮你洗脚也是怪你没教好!哈哈哈,心里这么说而已,没在嘴上跟她顶,这些矛盾我觉得真没什么,年轻人忍一忍就过去了,但你们知道吗!” 文文妈妈捏着饺子利落地捏出一个金元宝,放在了盘子里义愤填膺地说道:“小娘很受不得的是,我们睡觉的时候她妈妈突然出现在床边……” “不会吧?!”女人们一听不可思议地说,“她干嘛呀?” “就来看他儿子睡觉啊?她说都看了几十年了,偶尔也让她看看。” “哎呦吗,这,这个有点受不了。”赵玉玲捏着饺子,捏出一个一个白菜模样的,“万一你来在亲热呢?” 文文妈妈一激动,一个饺子皮摔盘子里:“已经不止一次被碰到了!” 馨馨:“恐怖,影响生理健康!” 文文妈妈越说越来劲儿:“有一天晚上,她居然要跟他儿子睡觉。” “噗……”沈青箩喷了一下,“我中文理解能力有限,睡觉是什么……” “对啊!我中文理解能力有无限,但这个睡觉是指什么?”赵玉玲补充,“你可别吓唬我们。” 文文妈妈连忙摆手,哈哈大笑:“就只是单纯的睡觉。” “艾玛别欺负我河蟹社会的妇女。”赵玉玲用饺子皮丢她,“不过就是算是睡一块那也挺奇葩的。” 大伙儿都点头赞同,谁能受得了,儿子三十妈妈还要跟睡觉? 田凤宁性子比较平淡,没太大的大起大落,她说:“这个你得跟你老公多交流,不然问题还挺大的,影响夫妻两人的感情。” “说啦!”文文妈妈挺爽朗的个性,也莫可奈何,“他说她妈妈为了他都没再改价,从五岁开始一个人拉扯他长大,现在年纪大了,他得像个孩子一样照顾她……” “孝道得守,但分寸得拿啊!” “我都因为他妈妈爱闯我们房间的事情跟他提离婚了……” “嘘!”沈青箩看着孩子们,“别让孩子听见。” “那就因为孩子。”文文妈妈无奈说道,“又不能离开她妈妈出去住,那样估计老太太得疯了,现在到处都在跟人说我的不是……” 馨馨包着饺子都有些想哭了:“好可怕,我突然后悔结婚了!” “哈哈哈,吓着我们馨馨了!”赵玉玲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赵姐,宋伯母对你那么好,简直跟亲闺女儿是的!”馨馨说,“我们看着都羡慕得不得了,对吧青箩姐。” 沈青箩笑,她现在比较信那句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看别人都觉得别人幸福,真正幸福不幸福只有自己体会。 赵玉玲白了馨馨一眼:“你现在看到就以为我过得好,你还没见我离婚的痛苦,生活哪有一帆风顺的。” 馨馨说:“那还是青箩姐最幸福,你看顾总对你多好,这别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买啊。” 年轻女孩子说话就是天真,沈青箩也想反问,她跟顾少阳走到今天经历了多少痛苦,馨馨又知道多少? 赵玉玲鄙视馨馨:“你就看到别人好了,都没见人付出的?青箩自己带孩子这几年,你怎么不惦记着她辛苦?现在她就住这么一个房子你就觉得她幸福了……” 馨馨一想,吐了吐舌头:“赵姐,这不是聊天儿嘛。不过现在家里这么吵,顾总回来不会生气吧?” 馨馨说完,文文妈妈跟田凤宁看向沈青箩,田凤宁:“对啊,我们来之前也没打招呼,没问题吧?” “没关系的,真没事。” 馨馨:“我其实还挺怕顾总的,我看到他就紧张……” 正说着,门外传来按密码的声音,滴滴滴门打开了。 馨馨屏住呼吸看向门口:“晚上不说鬼白天不说人,说曹操曹操到!” “什么跟什么啊……”沈青箩笑,“没事的,他没你想的那么恐怖。” 顾少阳一进来,屋子里吵闹的孩子顿时都销声看着他,顾少阳也没想到家里来那么多客人,愣了一下继续走进来。 沈萌对小伙伴儿说:“没事的,他是好人,你们不要害怕。” 顾少阳:“……” 沈萌站起来跑向他:“他们是我的朋友,来家里做客,你欢迎吗?” 顾少阳挑眉,点了点头:“欢迎。” 妞妞认识人啊,还跟他一起玩过,拿着手中的白雪公主走到顾少阳面前:“顾少阳叔叔,我还记得你,你还记得我吗?” 个性有些张狂跋扈的顾少阳,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在孩子面前也收敛了不少,他露出自认为很温柔的笑容说道:“妞妞。” “咯咯咯,答对了!给你一个奖励!” “奖励?”顾少阳看向沈萌。 沈萌笑眯眯的:“她可以让你亲她一下。” 这奖励……顾少阳莞尔,将衣服给了一旁的沈萌,沈萌稳稳抱住他的衣服,他弯腰将妞妞抱了起来在她脸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将她放下去。 妞妞小公主哇了一声,然后说:“顾少阳叔叔,我觉得你好帅,我长大以后当你的新娘子。” 顾少阳点头:“那你要快快长大。”孩子当中也有讨人喜欢的,比如说这个不怕生的妞妞,顾少阳从沈萌手里拿了自己的衣服:“听见没,小子,长得像我妞妞很喜欢。” 沈萌凑到妞妞耳边说:“不可以嫁给他。” 妞妞:“为什么?” “因为我妈妈已经嫁给他了!” 妞妞朝着妈妈那边的人大声问:“青箩阿姨,你嫁给顾少阳叔叔了吗?” 沈青箩看向顾少阳,他也看着她,她朝着妞妞点头:“对不起妞妞,青罗阿姨不知道你也想嫁给顾少阳叔叔……” “哼,我不高兴。”妞妞娇气地哼了哼,惹得在座的妈妈都笑了起来。 沈萌拉着妞妞的手说:“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要嫁给你爸爸吗?” “我妈妈不是嫁给我爸爸了吗?”四岁的妞妞叹了口气,“我得快点长大,不然好男人都让别人给嫁了……” “从哪儿学来的啊?”文文妈妈说,“我家文文从来不会说这些。” “那丫头,喜欢看偶像剧。”赵玉玲说道。 顾少阳已经走了过来,赵玉玲打招呼:“顾总,好久不见。” 顾少阳点头:“好久不见。” 田凤宁说道:“我们几个上门做客,不会打扰到顾总吧?” “不会。”顾少阳的手搭在了沈青箩肩膀上,“我先上楼换身衣服。” “嗯。” 然后顾少阳上楼。 馨馨说道:“也没看起来那么凶啊,他居然还抱着妞妞亲了一下,好有爱!” 赵玉玲:“你结婚了,少发花痴!” 馨馨哈哈笑:“还是朝夕相处才知道那人的真实一面,不然我都以为顾总很难相处呢。” 田凤宁说道:“关键还是他儿子能降住他,你看他一回来,沈萌抱住凑过去问,你欢迎我的小伙伴儿吗?他当爹的立刻得心软了,父亲都抵不住孩子的撒娇!” 文文妈妈说道:“我之前在幼儿园门口见过一次,现在近看更帅,沈青箩有眼光。” 沈青箩只能笑,被人说自己老公或儿子好看的,也会莫名虚荣。“哪有完人,都一堆的臭毛病。” 顾少阳从楼上下来,换下了工作穿的衣服,穿上了舒适休闲的家居服,一样能帅得抢眼。 赵玉玲说:“顾少,我们青箩说你一堆的臭毛病,你认不认的?” 顾少阳看了青箩一眼:“她这么说已经在夸我。” “还剩下的你们包,我去做菜,等会儿就能开饭。”沈青箩起身走进厨房。 顾少阳跟着走了进去。 顾少阳并不是喜欢跟人和颜悦色微笑的人,馨馨小声又问:“该不是去厨房把青箩姐给训一顿吧?” “就你想象力丰富。”赵玉玲没好气道。 文文妈妈:“我也有点担心诶,这人会不会比较有点架子?我们把家里弄得这么乱。” 赵玉玲:“……” 当!当!当! 厨房里传来刀工的声音,停了一会儿,然后蒋青箩被推了出来。 沈青箩走到包饺子的餐桌旁:“买了排骨忘了让人砍了,我砍了几下直接被人轰出来了,刀法太吓人……” 赵玉玲说道:“人家那是担心你把自己手当排骨了吧?” 馨馨:“顾总还会做饭?” “他做的比我好吃。” 馨馨:“天啊,顾总居然会做饭?!” 沈青箩鄙视馨馨:“王馨馨,顾少阳就只是个人,ok?” 第五百二十章 家庭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似乎在大家眼中,顾少阳不然就是高不可攀,不然就是凶神恶煞,在沈青箩看来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嘛。 这么想之后,沈青箩自己微微笑了,他在她眼里是不是普通人心知肚明,他可是她一直喜欢的男人,他很好看,气场十足,在别人眼中似乎桀骜不驯,但对自己人他可以掏心掏肺。 人前一副不屑的模样,但其实是一个对别人容易心软的人。 “青箩,水开了,把饺子拿过来。”顾少阳在厨房说了一声。 “来了。”沈青箩将两盘饺子拿了过去,回头看沈萌,“沈萌,不要追着跑,脚下都是玩具会摔倒。” “知道了……”沈萌看着文文嘿嘿笑,“让给你了。” 沈青箩继续走向厨房,后来的孩子吵成一团,沈青箩知道顾少阳不是很喜欢孩子,手里端着两盘饺子把脸凑近他,笑着问:“会不会太吵了?” “是吵,不过不反感。” 以前他的父亲因为他吵会打,不吵也会被打,童年给他的记忆并不是很好。所以以前他根本就不喜欢孩子,甚至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他觉得自己骨子里或许有父亲的残余物,不会善待孩子,不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他跟沈青箩的第一个孩子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也是他血液里永远的爱,那个孩子给了他最心酸的遗憾。 所以沈萌对他而言很重要,他想用一切办法让他健康快乐的成长,他回因为他成为了一个……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沈青箩用脸蹭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到煮饺子的锅面前,放下一盘饺子拿着一盘饺子往锅里下,一边做一边跟顾少阳说话。 “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好爸爸了……” 噗通 饺子落入有开水从锅中溅出来,直冲沈青箩。顾少阳立刻丢掉手中的厨具,反应迅速地挡在他面前。 “没事吧?”他转过身扶住沈青箩的双臂。 “没事啊。” “没被烫着?” 沈青箩摇头:“真的没有。” 顾少阳这会儿横眉说道:“出去等着。”显然又要将她从厨房赶出去, 沈青箩眼睛里露出幸福的神采,垫脚亲了他一下:“顾少阳,你怎么那么好?你是我跟沈萌永远的偶像!” 顾少阳终于受不了了,把她往外面一推,“在餐桌上等我。” “我没事,我想陪你,再说,平时我也有下厨没问题的,只是跟你在一起老想着你,分神了才没注意的。” 有没这样马屁精的?顾少阳看了她好一会儿,没好气地同意了:“我知道我魅力很大,但你要还粗心大意就给我滚出去。” “知道了。” 沈青箩走到灶台边又要去下水饺,顾少阳一手接过:“还是我来吧。” 他三两下把饺子拨下锅,沈青箩拿着勺儿在一旁捞散,不然黏糊了。完了得等水开:“有没我可以帮忙的?” “没有。” “……” 顾少阳用酱料腌制排骨,他之前并不这么会下厨,后来偶尔会看一些烹饪节目,为的就是收买有些人的胃,不然到时候说他这个一家之主连饭菜都不会煮。 其实是被沈萌给刺激了,他居然老说厉大勋给他做饭很好吃,又是厉大勋…… 下厨有什么难的,菜系一样大部分步骤差不多,调料差不多。吃了那么多,对味觉的悟性不点都通,他做的菜可能不会很精致,但至少味道不赖。 “没有吗?”沈青箩说完贼贼一笑,从后面抱住他,随着他走动而吊来吊去。 “别闹。” “我又没有闹。” “你想现在在厨房来一次?” “什么啊,你思想能不那么邪恶吗?”沈青箩抬头张口咬他的肩膀,“流氓。” 说完又厚脸皮地吊上了他的身,并且非常黏腻地在柏川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顾少阳有些无奈,只有随他乱蹭,自己专心做菜。其实冬天相互依偎在厨房做饭也不错。只有他们在,在哪儿都不错,顾少阳嘴角卷起笑意。 “水开了。”沈青箩松开他去看饺子。 顾少阳偏头看了一眼:“知道煮饺子有个习惯吗?”他从一旁接了一杯水,往锅里倒了一些,沸腾的水平息下来,“水滚的时候,加一些冷水,下一次水滚再加一些冷水,这样三次饺子就能起锅了。” 沈青箩很认真的听:“真的吗?” 顾少阳笑:“是真的。” “那我以前煮都没这样啊。” “所以可能没熟或煮太过了啊。” “真的啊?”沈青箩深信不疑地点头,看他在笑,她揍了他一下,“你骗人?” “是真的。”顾少阳笑。 “那你为什么笑。”她也不知所以笑起来,因为他笑,她就跟着笑了。 顾少阳继续笑着说:“我只是在想,好在你还有半个中国血统,要是个纯粹的洋妞,我得教你多少事?” 不知道怎么的,顾少阳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好,也许因为她的依赖与撒娇让他觉得她离不开他,也许是因为她把朋友带回家让他觉得她信任他,又也许他允许自己去慢慢敞开心扉,去相信他们结婚了,以后成为彼此的依靠,从此相依为命…… 家里热热闹闹的,很吵,但很真实。 沈青箩好像许久没见到他这样的笑容,看着他说:“顾少阳,我想让你亲我一下。” 顾少阳没好气地看着她,荣幸之至,微微俯下头亲她的唇。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馨馨端着另一盘饺子进来,“打扰了……”然后端着饺子就要退下,不对啊,饺子还在她手里呢,她回头嘿嘿笑了笑,“我只是来送饺子的!” “拿过来啦。”沈青箩上前去拿饺子。 馨馨凑过来一句:“你们继续,我让她们都不要进厨房。” “王馨馨你够了你。”沈青箩白了她一眼,将饺子放回台上,顾少阳又往锅里加了一道水…… 两人凑在灶台边,相互看了一眼,顾少阳忍不住又凑过来亲了她的唇…… “哎呀,哎呀哎呀,我又怎么又回来了,那个……”馨馨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盘饺子,“我刚才漏拿了一盘饺子……” 这时候顾少阳面无表情看向王馨馨,王馨馨这会儿一句话也没敢说,跑着过来将饺子放在桌上,飞快地离开了。 顾少阳沉着脸回头看着沈青箩:“她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么不识趣? “啊?”沈青箩哈哈大笑,推了他一下,“赶紧做饭,等会儿都迟了。” 饺子一共做了四个口味,香菇玉米、虾仁五宝、香葱牛肉还有素馅儿。再做了几道下酒菜,一顿小聚餐热热闹闹,孩子们吃得叽叽喳喳很开心,桌上几个女人说得叽叽喳喳…… 顾少阳自然而然就担当起伺候孩子的人,给他们张罗吃的。 他在饭桌上话不多,跟不熟的人他向来不怎么有话聊,偶尔被问起来的,他就回答,问他关于他自身问题的时候,他回答得很巧妙,问道一些事件上的观点时,他回答得很恰如其分,或许男人的思维跟女人完全不同,他说出的一些话总会让人豁然。 他没有架子没有浮夸更无炫耀,不过气场就在那儿,无法掩饰与忽略。 孩子吃饱之后,顾少阳也吃饱了,坐在一旁待客。 孩子们玩得正开心,文文的遥控车不跑了:“沈萌,你看,这个车摇不动了!” 沈萌接过遥控器,也按了几下按钮,按不动:“可能是没电池了,我换一个电池试试。” 他手脚麻利换了电池,再按,车子还是不动,他跑过去摆弄了一下那小车,再按几次,确实没辙了,他说:“文文,你一定要玩这个吗?” “我想玩这个!” “那你等等。”沈萌抱着遥控器跑到餐厅顾少阳的身边。 顾少阳看这小不点跑过来,转头看他:“怎么了?” 沈萌挨着他身边说:“这个遥控汽车,我换了电池但是要是不会动,我们想玩这个你可以过来帮我修一下吗?” 顾少阳看了一眼沈青箩,才低头对沈萌说:“可以。” 沈萌立刻笑逐颜开。 顾少阳持起桌上的红酒,给在座的女士们补上,然后说:“你们慢用,我先失陪。” “去吧,没事儿,我们女人说的话你估计也插不上嘴。”赵玉玲笑着说道。 顾少阳颔首,然后对沈青箩轻声说:“有需要叫我。”离开了饭桌跟拍了一下沈萌的肩膀,“走吧。” 沈萌仔细地看着他的举动,并不催促,他说走吧的时候,他才乐滋滋地朝小伙伴儿蹦跶着跑。 文文妈妈说:“沈青箩,你们家顾少阳真体贴。” 这点沈青箩倒不否认,很多时候,顾少阳是很好说话的,她笑着说:“你们是我的朋友,他不得好好表现一下?” 田凤宁说道:“我觉得你们家沈萌很懂事,我们家孩子要是让他爸爸过去,肯定会催促快点快点,恨不得立刻拉过去,我刚才看沈萌一直在耐心地等,这个真好。” 很多母亲带着孩子相聚在一起,能从彼此身上找到一些可以学习的东西,孩子的教育、夫妻的相处之道、婆媳的相处知道、家庭的经营等等。 沈青箩倒没注意这个,她想了想说道:“大概是他跟顾少阳还没那么熟吧?” 赵玉玲:“不是,沈萌很多时候都这样,比妞妞有耐心多了。妞妞做不好会发脾气,沈萌在一旁说,不要着急开始慢一点也没关系,我等你。” 沈青箩愣了一下,这些是她鼓励沈萌的话,没想到孩子会学以致用。后来,沈青箩看到顾少阳跟沈萌在一起完成什么事情的时候,顾少阳也会说,不着急,下一次就会更好了。 看来,父母的言传身教很重要。她也是第一次当妈妈,而且以前沈萌是她一个人带的,她几乎把工作之余所有时间花在了孩子的身上。 现在很多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也会一边玩手机、玩电脑,因为这些会长长忽略掉教育孩子的细节。又或者现在的孩子是六个大人养一个小公主小王子,孩子所受的影响难免就复杂,养成的习惯也是各种各样的。 有了孩子的女人,差不多都在聊这些话题,家庭孩子老公…… 说着说着,沈青箩笑道:“沈萌缺点也很多,有时候太自我,别看他跟这些小伙伴儿在一块很友善,在外头不是这样,有时候别人来找他玩他直接指着说,你离我远点我不想跟你玩,我不喜欢你,这个纠正无数遍都改不过来……” 王馨馨:“这个是遗传吧?” 第五百二十一章 春节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居然无法反驳,这点跟顾少阳真有点像,沈青箩无奈,“我觉得宁姐那哥哥才懂事,天啊,简直就是大暖男,你看他爱护妹妹那样……” 几个女人看向了客厅里的五个孩子。 顾少阳坐在沙发上,沈萌站在一旁:“是坏了吗?” “嗯,这线断了就无法通电。”顾少阳拆开了遥控车。 沈萌:“那能修好吗?” “我想应该没问题吧。”顾少阳拆,修,几分钟之后,装上。孩子们看得聚精会神,顾少阳将修好的车子放到地板上,对沈萌说,“试试。” 沈萌按了一下按钮,车子动了一下,他双眼发亮,再按车子如常奔驰起来。 “太棒了!”沈萌朝顾少阳竖起两个大拇指,“你超级厉害!” 顾少阳心情也超级棒起来,眉目都是喜悦,对着孩子们说:“你们继续玩吧。”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孩子们快乐的玩耍,欣喜又羡慕,每个孩子都应该有一个天真烂漫的童年。 聚餐结束,沈青箩给了朋友们礼物,她跟顾少阳在门口给欢送,沈萌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看着朋友的车子先后离开,沈青箩也有些不舍的。 顾少阳说:“我们会经常回来。” 然后弯腰牵起沈萌的手:“进去了,外边好冷啊。” 沈萌另一只手牵住妈妈的,三人一起进屋。 沈青箩问:“刚才赵姐跟你说什么了?” 刚才沈青箩跟文文妈妈在一块的时候,赵玉玲跟顾少阳站在一起,赵玉玲说:“顾少,这么多年了,你们能走到一起不是一般的缘分,也许你也过得很不容易,但至少你身后还有夜氏,青箩这些年一直只有自己。” 顾少阳点头,他心里多少也有些敬赵玉玲,因为她如同沈青箩的姐妹。 “我明白。” 赵玉玲说:“以后青箩跟沈萌有你了,我希望你能让他们平安幸福。” “……我会的。”顾少阳停顿了一会儿,“这些年,谢谢你们照顾他们母子,不管什么时候有需要我顾少阳的地方,我义不容辞。” 赵玉玲笑,然后道别。 回想了一下,顾少阳淡淡说道:“不就让我回去之后好好照顾你们?” 沈青箩垂眸,笑。 人生就是一场旅行停停走走,重逢分别,分别重逢…… 两天之后,沈青箩与顾少阳一家三口回到了a市。 临近年关,所有公司都进入了年度的高强度工作当中,夜氏集团也不能例外,甚至更忙。各种上缴项目的审核,年终结算,年度总结,年终答谢等等,所以也是高层的几个人也投入繁忙的工作当中。 沈青箩也开始策划自己的职业,她可不想当一个家庭主妇,而且过了年之后沈萌也进幼儿园了,她一个人会很无聊,而且全职太太容易把一个女人变成深闺怨妇的。 要创业这件事情她跟顾少阳商量过,顾少阳想了想没有反对,但前提条件是绝对不能因为事业有半点忽略家庭,为了这点险些没让她写保证书。 顾少阳说,要不给她开个店,专门卖名牌包包或衣服或珠宝? 或者开一间她喜欢的小公司,他来支持…… 沈青箩直接否决,这跟他买给她有什么区别?因为她过的无聊所以他要给她玩一下角色扮演,开公司玩玩,然后后边由他支持? 两人躺在床上讨论,沈青箩抽了一个枕头砸他。“也就你想得出来,庸俗。” “庸俗?”顾少阳把枕头给她垫回来,“你怎么以为我给你张罗你就不挣钱了?后边的经营还得你自己来,破产了你得陪我钱的。” 沈青箩笑,一脚搭在他腿上:“我不要你给我打造这些。” “你以前不是学设计的?你要不自创一个品牌出来?” “这个我倒是想过,但我已经荒废了很久,我没有信心。” “那有什么关系?”顾少阳说,“你慢慢来。” “反正你就打算让我打发时间的对吧?” 顾少阳笑看着她:“你让我给你拿主意,让你坐班你说要创业,给你拿了你又说我俗,让你慢慢来还错了?” “可你就是一副我要工作就想玩玩打发时间,你不重视我的事业心!” “……”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那她到底要让他怎样?“那你想做什么吧?” 他这么说,她立刻来了兴趣,侧过身抱住了他:“我像开一个摄影工作室。” “……”顾少阳偏头看她,“到处跑的活儿?” “沈萌还小,我不会到处跑,接一些近活……” “那沈萌大了呢?” “……”他会不会想得太远了?“摄影也是我的爱好嘛,反正你养家我不过就投我所好做一些喜欢的事情就好了。” “之前在宣城你周末还到处跑去采风,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因为爱好工作冷落你老公跟儿子?” “老公~~~”沈青箩使劲儿撒娇,“人家不会的啦,你们才是我心里的第一位,工作都是其次。” 顾少阳看着她,不想答应,那活儿得到处奔波,他还没办法帮忙。上次就见她摔得膝盖都是伤,那疤现在还没消失完全。 沈青箩知道他不大乐意不介意使用美人计不断诱惑:“老公,我当你答应了啊。” 顾少阳无奈之下,一把捞起被子将两人蒙住对她上下其手,接受了她的美人计! 顾少阳依旧很忙,但不忘让小海给她张罗工作室的事情,基本前期工作沈青箩并不用操心。装修还是沈青箩自己来,她提供的设计方案,她亲自监工…… 春节前就这样在忙碌之中度过。 春节,是中国人最隆重最喜庆的节日,顾少阳很期待这次春节,以前孤家寡人大年三十不是跟小海过,就是去夏家或其他家里蹭年夜饭,不然就一个人在别人阖家团圆的时候,他在人烟稀少的冬夜开车晃荡,道路一路畅通不堵,他心里却堵得很。 今年不一样了,有老婆孩子! 自己开车回家的时候一个人想着这些都会傻笑。 回答长平家里。 小梅在张罗晚饭,沈青箩跟沈萌还有小海在贴对联对剪纸,沈青箩那半个外国人对中国传统的东西格外喜爱,比如中国结、剪纸、灯笼等等这些她格外偏爱。 小海用人字梯贴剪纸,问沈萌:“宝贝儿,贴正了吗?” 沈萌仰着头:“往左边一点,再过去一点……” 沈青箩走过来:“过了,回来一点。” 然后她努力地垫脚贴剪纸,顾少阳从后边走上来,手长腿长地将窗花贴上去。沈青箩回头看到他欣喜:“少阳。” 顾少阳嗯了一声,将剪纸铺平贴上玻璃上,喜庆的红,吉祥的图,看着心里畅快。 今晚家里五个人吃年夜饭,他们一家三口还有小梅跟小海,巨大的电视屏幕上放的是顾少阳往年几乎不看的春晚。 晚饭之后,一家人到院子里放烟火,孩子绕膝天真烂漫,老婆依偎娇嗔体贴,md,真想每天都过年! 大年初一一早,沈萌缠着红棉袄一早起来给顾少阳拜年,喜滋滋拿红包。然后小海也嬉皮笑脸来拜年,顾少阳依旧每年给他一个大红包,小梅也一样。 小海跟小梅都没什么家人,这些年都跟着顾少阳,如今也倒了该嫁该娶的年纪。 岁月不饶人,大家都会长大老去,但岁月会给人留下一些东西,丰富年岁。 沈青箩看着顾少,想起一早顾少阳就醒了。而她是在他的凝视之下醒过来的,顾少阳跟她说的第一句是。 “沈青箩,新年好。” 她知道这是中国的习俗,过年见面就说新年好,但家人说起来有一种更浓郁的温馨,她笑着说:“新年好,顾少阳。” “你知道咱们中国人的习俗新年要做什么吗?” “昨天做的那些,今天拜年,我在宣城每年大年初一都带沈萌去给赵姐宋岩大哥一家人拜年。” 顾少阳笑。 被窝里暖暖的,他胸膛也是如此,她抱着他说:“那我给你拜年你给我发压岁钱吗?” 他宠溺一笑点头:“嗯。” “顾少阳,我希望你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平平安安,跟我与沈萌在一起能每一天都幸福,最后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顾少阳嘴角笑容越来越深,将她抱得紧紧的,然后笑着问:“嗯,我接受你的拜年了。” 然后,然后…… 大半个小时之后,沈青箩喘息未平,娇嗔地问:“我的压岁钱呢?” 顾少阳起来穿衣服:“不是给你了吗?” “什么时候?” “刚刚啊,你已经把我榨干了。”他坏坏地说完之后。 沈青箩愣了半晌,枕头丢他:“我要红包!” 顾少阳回头笑着说:“你都包了。” “你讨厌。” 顾少阳笑,穿上了外套,把口袋里拿了红包给她一个:“新年好,老婆。” 说完他就下楼了,然后给沈萌跟小海他们发红包…… 大年初一大家都夏家去拜年,所有兄弟们都在,团员热闹。沈青箩是第一次参加,感觉到了浓浓的中国过年风俗,沈萌收红包收到手软,当然顾少阳发红包也发到手软…… 不知道是因为过年的气氛喜庆,还是最近过得太幸福,她好像觉得顾少阳在逐渐地恢复到明朗的状态,虽然有时候他回若有所思看着她,不过很快就会开朗起来。 她以为这样一天一点的,总有一天沉积在他心里的阴影都会剥开。 但沈青箩忽略不了的是,顾少阳身上的痕迹并没有消失……如同而很多不安定的因素并没有从她跟顾少阳之间消失。 比如,顾少阳在宣城的时候有坦诚过他跟沈青箩结婚的消息,但a市这边的人并不知道,那天在夏家别墅聚会,秦安安跟江梦儿还问孩子都那么大了,她什么时候嫁给顾少阳啊? 沈青箩当时想说,其实她已经嫁了,但好像这件事情还是顾少阳自己说比较好,所以她也没有正面回答。而且两人领证有快两个月了,顾少阳也没有提到婚礼或其他。 沈青箩顿时觉得有些失落,看着满场的热闹气氛,她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其实顾少阳今天并不是很开心,下午要到大哥家拜年,他本来打算在这次家庭聚餐上,跟兄弟几个说自己的喜事,告诉大伙儿他跟青箩已经领证了。 只是准备之前,沈青箩跟沈萌在沈萌的房间里跟厉大勋通电话,听到他们三个人热络的交谈,听到厉大勋说,年后工作会调动到n市,沈萌听到这个消息欢呼雀跃,母子两人心情因此特别好起来,这让顾少阳慢慢敞开的心扉又嘎然止住了。 而且似乎从接到厉大勋打电话之后,即便是在热闹的餐宴之中,沈青箩也显得心不在焉,郁郁寡欢。、 第五百二十二章 隔阂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萌今天玩得太疯了,回家路上就睡着了,沈青箩抱着孩子坐在车后座,沈青箩好几次想问:“少阳……” 我们还要举办婚礼吗? 这句话她问不出口。 顾少阳问:“你想说什么?” “没有,我想说你喝了酒慢点开车。” 顾少阳在等,哪怕她会主动跟他说厉大勋的事情,或许他也不会这么介意。好一会儿之后,他跟沈青箩说:“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 “什么?” “算了!”他也不想听,反正结婚了,她别给他乱来就行,他无所谓了! “什么啊?你想说什么?” “没事。” 两人这段对话就此结束,年终全家出去旅游了一趟,年后开始投入了新一年的工作。 沈萌插班进入童星幼儿园小班,沈萌四岁了,读完这学期就可以升中班了。去幼儿园的那天是顾少阳跟沈青箩一起送过去,沈青箩为了纪念今天的转校仪式,拍了一张全家福。 沈萌上学之后,沈青箩也真正开始着手青箩摄影工作室的事情,工作室包括她目前只有三个人。 两天之后,厉大勋到新的岗位报道之后,许久没见到沈萌母子两人的他给他们打了电话,说晚上到他那吃饭,还说把顾少阳一起请过来吧。 沈青箩也好久没见到厉大勋,上次见面的时候,他的腿还不是那么利索,这次见面希望他已经恢复如初。加上沈萌也好久没跟他见面,沈青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接到沈萌之后,给顾少阳打了电话。 顾少阳正下班往家里赶,现在他一点也不喜欢在外应酬,每天工作结束就想回家。 接到沈青箩电话,估计有是问他想吃什么的事,他将电话接起来。 “嗯。” “少阳你下班了吗?” “已经下了。” “大勋让我们一起去他那吃饭,你一起过来吧。” 顾少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没空。” “你不是下班了吗?” “我有个朋友要见你跟沈萌,你们现在过来吧,”顾少阳不打草稿就将这话撩出去了,就是不想让沈青箩跟沈萌去见厉大勋! “可是很不巧,我已经答应了跟厉大勋吃饭,沈萌都等不及要见他大勋叔叔了。” “等不及不只是沈萌而已吧?”顾少阳脱口而出,厉大勋几是他心里的刺,碰不得。 “什么?” 顾少阳也不大喜欢耿耿于怀的自己,于情于理沈萌跟沈青箩去见一下厉大勋并不未过,厉大勋有那资格,可是…… 顾少阳深呼吸,凉凉说道:“反正你们的意思,我朋友就是没有厉大勋重要对吧?” “当然不是啊,只是我这边……要不这样吧,下次你请朋友来家里吃饭,我给你们做。” “就这样吧!”顾少阳将耳机一拔丢开。 沈萌看着沈青箩:“妈妈,他来吗?” 顾少阳的脾气让沈青箩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笑着对孩子说:“他在忙,没有空过来。” “那我们就先自己去,下次再一起好了,大勋叔叔以后也在这儿工作了,就能经常见面了对不对?” 沈青箩点头:“对的!走,我们出发去大勋叔叔家。” 顾少阳到家之后后悔了,与其生气让他们母子二人去见厉大勋,还不如他在一旁看着呢,虽然可能会难受会暴脾气,但现在看不着难道就不难受不闹脾气了? 明明就更难受! 顾少阳觉得自己是天下最无聊的已婚男士,下班推掉所有邀请回家一个人歪倒在沙发上看体育频道,还看了一场自己喜欢的队伍被虐的比赛,他有了想砸电视的冲动。 已经不止一次抬手看表,看了好几遍,分针还没走过一圈,度日如年。 到了晚上八点,他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拿起电话准备打电话催着那两人回家,但八点好像有点早? 于是又愤懑地将电话丢回沙发,自己在家里来回走动,不时看着大门等着有车开进来。 这么久,居然还没回来! 老子不发威,你们还当是没脾气是吧? 生气地拿起电话,一看,八点零九分,才过了九分钟了而已…… 顾少阳瘫倒在沙发上,他现在理解了女人为什么在男人晚归时要不停电话催促了,等人的滋味真tm不好受!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外头哗啦啦下起雨来,顾少阳顿时有了打电话的理由,立刻把手机拨过去。 没接…… 还是没接! 第三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沈青箩把电话接起来:“喂?” “为什么不接电话?!”原本也不至于会生气,紧锣密鼓三个电话都接不到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这成为了他生气的理由。 “抱着沈萌上车,雨声太大没听见。” 上车了? 顾少阳说:“要不你们先等一会儿,下雨我去接你们吧!”好在知道回来了,带个孩子居然也能玩这么晚。 “不用了,我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已经回来了?这下雨天也怪让人不省心的:“慢点开车。” “大勋叔叔,下次你也来幼儿园接我吧!”沈萌声音甜滋滋的传来。 顾少阳拧眉问:“厉大勋在?” “嗯,下雨了,他不放心我开车就送一趟。” 他不放心我开车……听到这话,顾少阳心里更不是滋味儿,谁用他担心他老婆了?! “少阳……” “回来再说。”顾少阳挂上了电话。 这人该不是生气了吧?难道他在吃厉大勋的醋?可今天人家是叫他一起过来的,是他没空…… 厉大勋问了一句:“没事吧?” “没事。”沈青箩收了电话,“下雨了,他担心我跟沈萌还说要来接。” 厉大勋没说什么,也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谈不上,还是有微微的失落与羡慕,但是看到她跟沈萌过得好,他这次真的可以笑着祝福了。 “顾少阳人还不错。”厉大勋这说得诚恳,“你肩膀上那颗子弹是为我挡的。” 这个,顾少阳从来没说过,沈青箩震惊。 厉大勋从后视镜看她吃惊的表情淡淡又说:“他说不想欠我的。” 沈青箩说不出话来,顾少阳的转变似乎就是从拉斯维加斯回来之后……不,或许更早,从她那次做出了选择厉大勋之后,他就不会再对她吐露心声。 “这个事件结束以后,我希望我们大家以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但沈萌与顾少阳身上的特殊血液,永远会是一个隐患。 其实这也是厉大勋调来a市的原因,沈萌跟顾少阳身上携带着很高的医学研究价值,所以他进入这边的警方会秘密接手这个任务,掌握第一手关于血种研究的动态资料,对沈萌跟顾少阳尽量起到一些保护的作用。 这也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吧。 不过这些厉大勋并没有说出来,他当然希望的是没有人再研究血种,没人再打扰沈萌他们了。 车子开入别墅的院子,厉大勋从车上拿了伞准备接他们母子二人出来。 顾少阳已经举着一把大伞走到厉大勋车旁,雨伞遮过车顶,他打开车门对沈萌伸手:“过来。” 沈萌抓住了他的手臂被他抱起来。沈青箩也拿了包钻到顾少阳的伞下,顺手关上车门回头对厉大勋说:“先到家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厉大勋举着伞望着面无表情的顾少阳:“今天有点晚了,下次吧。” 顾少阳对沈萌说:“沈萌,跟大勋叔叔说再见。” “大勋叔叔再见!开车小心。” “好。” 沈青箩说:“下雨,慢点开车。” 厉大勋点头,转身,钻入车内,关上雨伞。 a市的冬天跟n市其实一样冷,下雨的时候冻得手脚有些麻木,关上车门车里的暖气能让人温暖了一些。 厉大勋偏头看了一眼那雨伞之下的一家三口,也有些释然,不管怎样,这家人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 车子开出了长平。 他手机响起来,是曾雨桥,心不由又慢慢温暖起来,他接了电话,那边的小女人清朗的声音传来:“厉大勋,你在干嘛?” “我今天到了新单位报到,沈萌跟青箩过来吃饭。” “你居然偷偷背着我跟沈青箩吃饭?”曾雨桥大声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飞回去?!” “外婆身体还好吗?”曾雨桥因为祖母生病去了美国探亲,并不在国内。 “明天动手术,我有些担心。” “没事的,你多一点信心,外婆也能感受到。” “我跟外婆说,我有一个特别棒的男朋友,她说要是能见到就好了。” “抱歉,这次没能跟你过去。” “下次,厉大勋,下次我们一起来好吗?” “……好。”厉大勋答应了,他不是那种随便说说就算了的男人,即便当初曾雨桥说的是,尝试着跟她在一起,但他是真的在用心。而且相处久了,他发现曾雨桥确实是个,很值得被珍惜的女孩子。 他会慢慢的,去接受新一段感情,而且他有预感,他正在过度着…… 曾雨桥陪他走过了,感情与生活最迷茫的时期,或许没有她他现在还在茫然地失迷在沈青箩的身上,或许还会拉着沈青箩不放,让所有人都变得痛苦。 只是厉大勋不知道,顾少阳却还在误会的痛苦之中…… 厉大勋离开之后,顾少阳跟沈青箩走上屋檐,顾少阳一手抱着沈萌,一手将雨伞关上,不理会身后的沈青箩。 沈青箩本来还想去拿雨伞了,但…… “诶,顾少阳,你不会生气了吧?”沈青箩没好气地说道。 第五百二十三章 心结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难道他还不该生气吗? 顾少阳将沈萌放下,回头对她说:“你带个孩子出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很晚了吗?从厉大勋那出来还没到九点呢,现在估计也没超过九点半,沈青箩猜想他是真的生气,他让他们回来跟他见朋友,她笑着说:“好了我知道,下次会早点回来。” 沈萌指着墙上的时钟说道:“才刚刚九点半,没有很晚啊。” 顾少阳眉尾抽搐,沈青箩跑过去抱住沈萌:“九点半对小朋友来说不早了哦。” “没有关系的,就算晚了大勋叔叔送我们回来的。” 顾少阳一直有这样的认知,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只要厉大勋在,他就只能排到后边去。 沈青箩回头看顾少阳。 顾少阳脸一沉,转身就上了楼,接着就听到书房传来巨大的关门声。楼下的母子看着楼上,又回头看彼此,沈青箩笑道:“嗯,我想,你爸爸可能是太担心我们了,外边天那么黑,下雨那么冷,他是太担心了才会这样。” 沈萌睡了之后,沈青箩敲了几下书房的门,然后推门进去,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到了他的手边。 “顾总,还生气呢?” 修长的手指按着坐在电脑前的他的肩膀,他拧眉不说话。 沈青箩低头看他:“因为今天没跟你见朋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问题似乎不是很大。 朋友? 他今天压根就没见什么朋友,而是一下班就想回家见她跟孩子。 他没回答,那就不是这件事了,沈青箩又问:“因为厉大勋?” 顾少阳抬眼看她,脸色更加难看。 沈青箩双手捧住他的脸:“我跟厉大勋真的什么事都没有,要有什么也不至于到现在了对吧?” “你跟他说我们结婚了吗?”顾少阳开口问。 “……”他都没在这边公开,她就没说喽,“我觉得时机还没成熟吧?” “那要到什么时候才成熟?” 那他呢?为什么不跟家里人他们已经结婚了的事?沈青箩不想挑明说,如果他真觉得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应该会跟人分享,显然他还不想把她正式介绍出去。 “我今天是没机会说。” “是怕说了改变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什么?”沈青箩大概能明白他在介意什么,“我跟厉大勋之间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大勋现在跟曾医生在一起不是吗?” “因为他跟曾雨桥在一起了所以你们没关系了?”顾少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拗。 “顾少阳,我们已经结婚了!” “所以要是我让你以后都不许再见厉大勋,你会答应吗?” 沈青箩无奈:“你是不是该给我基本的信任?我知道之前我是在选择上伤害过你,我已经跟你道歉,而且既然你愿意跟我结婚你应该是原谅了当初我那样的错误。” “你真觉得当初你的选择是错的吗?” “什么意思?” “如果厉大勋没跟曾雨桥在一起,而是选择你,你……会选择他吗?”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如果!” “老子就是问如果那样的话,你!怎么选择?” “我不会选择他,我这样回答你就会高兴吗?顾少阳,那我反问你,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现在是我在问你!” “我回答了,我说我选择你。” “……”是真的吗?顾少阳愣了好一会儿,其实心里隐约有些高兴的,可却矫情地说道,“你现在别无选择了,当然会这么说。” “所以我说什么你会信?”沈青箩心情有些糟糕,“登记三个月了,我一直在看你的脸色,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算了,没事,你继续工作吧。” 她真的不想吵架。 至今她还记得,他跟她说分手的时候那种恐惧与绝望,现在不想在从他的嘴里听到令她心痛的话。 沈青箩转身走了出去。 顾少阳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沈青箩,我们不要吵架,我想大概是我想太多了,我们就只看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 沈青箩忽而想哭,却没有生气,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顾少阳,到现在醒来,我还觉得跟你结婚像一场梦,真的太不容易了,所以,我会珍惜的,你也不要放弃好吗?” 顾少阳将她抱紧,亲吻她的头发:“好。” 只是沈青箩,为什么现在你都不对我说,我爱你。 第二天,顾少阳跟沈青箩又一起送沈萌去幼儿园,下雨路面很湿,顾少阳提醒了一直在兴致勃勃走路的沈萌:“小子,水洼,别蹭。” 晚了。 沈萌看见水洼还特意踩过去,浅浅的水坑溅起来,他笑得开心。 顾少阳无奈,小孩都这样吗?小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的。 沈青箩笑,在送他近幼儿园之前,给沈萌整理了围巾跟帽子:“天冷,不要玩水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 “乖,我爱你。” “我也爱你。” “然后呢?”沈青箩若有所指的是顾少阳,沈萌看了顾少阳,抬手挥手:“拜拜。” 不仅沈青箩不说爱他,这小子也不说,他印象很深刻的是,沈萌对厉大勋脱口而出的我爱你。 “给他一些时间。”沈青箩心疼地看着顾少阳,“他其实很喜欢你。” “我知道,走吧,我送你去工作室。” “好。” “你的车还在厉大勋那?”顾少阳说,“我今天让小海帮你开回来。” 沈青箩一听,偏头看向顾少阳,让小海去开回来,是担心厉大勋帮她送回来,还是她去厉大勋那取? “好。”会吃醋,是表示他在意她,沈青箩没再这件事上多做讨论。 顾少阳讲她送到工作室楼下:“工作上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你介绍的那些客户,已经足够我们现阶段的工作了,你别太罩着我,我想看看自己的能力。” “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你还获得过这么多的摄影大奖。” “所以你不要太失望,你有一个还挺优秀的太太。” “你这小女人……”顾少阳靠近她,两人亲吻然后道别,“别让自己太累。” “知道了,你慢点开车。” 没一会儿,小海就到了她办公室将车钥匙给了她,车子已经从厉大勋那取回来了。 “青箩小姐,你们工作室这装修风格真不错,墙上这几幅是你地作品吗?” “那几幅是我的,旁边是米高跟李爽的。”米高跟李爽是她工作室的的同事。 “真不错。”小海参观了一会儿,“那我先回去,你这边有需要帮忙的尽管给我打电话。” “好。” 上楼的李爽差点与小海装上,立刻说了一声:“海哥,这就走了?” “嗯,辛苦了。” “有空过来玩啊。” “好嘞。”小海灿烂笑着摆手。 李爽看了好几眼,进门说道:“老板,海哥有女朋友了没?” 沈青箩挑眉一笑:“怎么,看上我们家小海了?” “那么帅能看不上吗?” “那可不要怪我打击你,他有女朋友了。” “啊……”李爽捂住脑袋,“世界上的好男人都名花有主,我还是努力干活吧!” 沈青箩笑,看着手中的车钥匙暗自叹了一口气,难道她真应该避免见到厉大勋? 但厉大勋对她跟沈萌而言,真的不单单是朋友,而是类似亲人。且不说沈萌那么喜欢厉大勋,厉大勋对沈萌也有着凌驾于父子的感情,否则当初为了那孩子,他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她一直记得,厉大勋与沈萌一起车撞飞的情景,厉大勋将小小的孩子包在怀中,如同孕育孩子的母亲一样,周全地保护着他,那天要是没有厉大勋,沈萌那孩子只怕……所以厉大勋是沈萌再生父母一般的存在。 真的就因为一种猜忌,要断绝他们母子与厉大勋之间的恩情,有些说不过去的,对吗? “老板!”米高放下电话说道,“景山丽影那边要我们现在过去取雨景,我现在过去吧。” “嗯,去吧。”沈青箩看了一下时间,“景山那边有点远,你开车过去吧。” “嘿嘿,谢谢老板,正有此意。” 沈青箩将车钥匙给了他,米高拿上摄影器材便出发。 青箩摄影工作室是商业型的摄影工作室,设计的内容有人物、产品、建筑、景观等等。 前期本来应该是在宣传寻找客源,不过因为顾少阳的关系,宣传期间已经开始接活了。但她还是拒绝了一些顾少阳介绍的大客户,那跟她自己规划的方向不大一致。 所以从顾少阳给了客户资料之中,她挑了一些自己的方向,剩余的已经警告过顾少阳,不要再用他的面子往她这儿聚大财主了。 中午吃饭时间。 沈青箩接到给她工作室送器材公司老板的电话。说是半路车坏了,没办法送达他们工作室,而且,他女儿在学校摔伤现在他得赶往医院,所以连车带东西一起丢在了路上。 老板道歉了之后,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去处理一下,估计老板也是因为女儿出事急疯了,没什么调理说了一通之后电话就挂断。 都是当父母,沈青箩也不跟他计较,他给的地址离工作室并不算很远,沈青箩解草草解决了午餐便过去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背叛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但沈青箩到了地方之后,虽然在老板指定地方拿到了车钥匙,但车上这些器材她得另外请人来搬回去才行。 虽然带着雨伞,但到了车停放的位置下起雨来还是有些麻烦。沈青箩看着小微型车,忽而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过来,先打电话给搬运公司才行。 但她人现在出现在这儿了,是打给搬运公司好还是打给修车公司比较好? 先问问搬家公司那边…… 在网上联系了两家就近的搬运公司,一个是大型货运才出车,一个是两个小时后之后才能发车。 沈青箩冻得呼吸都是一团一团的白雾,太冷了,她的脚都快被知觉了,心想要不让顾少阳来帮忙解决吧! 想到这个她用力摇头,自从有了顾少阳就什么都依赖他,现在连搬运点东西都要他来做?太没出息了,沈青箩自己笑话了自己之后,掏出电话准备继续联系,就算多给点也没算了,太冷了! 一辆车子忽而在她旁边停了下来,车窗缓慢摇下来。 沈青箩疑惑地低头往车里一看。 “厉大勋!”突然一阵惊喜,“你真是我救星,我还愁着该怎么办。” 厉大勋从对面路过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看她冒雨在路边站着,他将车子掉个头过来,果然是冻得一身寒气的沈青箩。 他按开安全带,拿了一把雨伞下车,走过来问:“这么冷你在外边做什么?” “给我们送器材的老板女儿生病,车子又坏在这儿了,他就让我过来自取。” “那车吗?” “嗯,我打给搬运公司了,都不能马上过来。” “把车钥匙给我。” 厉大勋上车坚持了一下车子,然后下车准备修理,沈青箩拉住他:“你要修啊,下雨,太冷了,算了,晚点再弄吧我们不急着用。” 厉大勋把雨伞给她:“没事,你拿着伞,我知道哪儿出问题,不会很久。” 她看了他一会儿,帮他撑着伞,厉大勋埋头修理。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机器、电器的维修能力比女的强多了,每次到了这种时候,都觉得还是有个男人比较好。 就连沈萌,现在很崇拜顾少阳的一点,就是能将他那些玩坏的玩具都修理好。父子俩周末有时候,就在家修理东西也能玩上一天。 厉大勋弄好之后上车。 沈青箩高举着雨伞遮挡,他钻入车内,发动车子。 修好了! 十来分钟的时间就搞定…… 两人相视一笑,沈青箩对他竖起大拇指,然后说:“我可以开回去,你继续忙你的。” “工作室有人在吗?” “没有。” “你开我的车,我把这个帮你开回去。” “不用那么麻烦。” “车上这些东西你一个人卸?” “……”沈青箩无奈笑,“好吧!” 车上装的是照相机脚架、影室闪光灯、柔光箱、灯架、反光板、反光伞、外拍灯、摄像灯、三脚架、独脚架等等…… 青箩工作室的一楼是咖啡厅,二楼两层半是她的工作室,楼梯是外置上二楼,路段很好来往人不少,但也是独门独院,环境清幽,四周都是绿树,当然这个时候树还刚刚发芽,嫩绿而潮湿地点缀枝头。 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厉大勋在搬动,最后一件彩扩机被厉大勋搬了上楼,沈青箩感激涕零:“谢谢谢谢!”她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你先喝着等我一下。” 说完她匆匆出门。 “你去哪儿?” “你就等我一会儿!很快。”沈青箩已经下楼,出了大门往左走十来米就是一个商厦,沈青箩进了男装店买了厉大勋尺寸的大衣,然后拎着纸袋奔跑回来。 天又下起雨来,沈青箩跑得更快了一些,在红绿灯前的顾少阳看到她奔跑的身影,还纳闷,这下雨天的这女人那么着急从商厦跑出来,也不打伞,不冷啊? 不过,她刚刚是从男装店出来的吧?手里还拿着纸袋…… 难不成是给他买衣服了? 看她冒雨给他买东西,他现在就去收货吧…… 只是,这时候,一个打着雨伞的男人出现在了她工作室的大门口,一把将奔跑的沈青箩往伞下拉,沈青箩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厉大勋笑了起来。 厉大勋没好气地说:“下雨,你没拿伞跑什么?” 然后两人撑着一把伞返回工作事…… 顾少阳看着眼前这一幕,真恨不得把自己眼睛给挖出来,怒火中烧,厉大勋这才回来多久,两人昨晚刚一起吃过饭,现在又在一起了? 早上他还担心两人有见面的机会,所以让小海把车子从厉大勋那取回来,两人居然还是见面了?! 啪啪—— 绿灯亮起,后边的车不断催促顾少阳。 顾少阳眼底都是怒火,狠狠地拨动了车子朝着沈青箩工作室开去。 厉大勋跟沈青箩回到了工作室,沈青箩把纸袋给了厉大勋。 “是什么?”厉大勋打开拿出厚厚一件外套愣了一下,“你跑出去是给我买衣服?” 沈青箩并不觉得不妥,指着他外套:“你外套都湿了。” “里边还好,没关系。”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感动。 “但是袖子……”沈青箩指了一下他的衣袖,厉大勋抬起手臂,才发现自己衣袖上有大一片油渍,她笑着说,“可能刚才修车的时候脏了,赶紧去换吧,不然你下午穿这身回去上班?” 厉大勋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我先去洗洗手。” “有热水。” 厉大勋进了卫生间。 沈青箩的电话这个时候响起来,顾少阳来电,她将电话接起来:“少阳。” “你在哪儿?” “我?在工作室啊。” “中午出来跟我吃饭。” “都几点了,你还没吃饭?”中午一点半了。 “你出来跟我吃饭。” “恐怕不行诶,我下午两点半约见了一个客户,而且我已经吃过午饭了。” “吃过了?”顾少阳在路边,目光看着二楼的落地窗,“你一个人吃的?” “对啊。”叫的外卖,匆忙吃完就去搬运器材了。 “现在也是一个人吗?” 沈青箩愣了一下,原本打算说是跟厉大勋在一起,但想起昨天两个人还因为厉大勋刚吵过架。 虽然昨晚,顾少阳似乎已经气消不再计较,但一早就让小海去厉大勋那把她的车子开回来,为的不就是让她避开厉大勋吗?她现在要是跟他说跟厉大勋在一起,他估计又要大发雷霆。 “嗯,米高跟李爽都跑外勤了,所以……喂?”电话挂断了。 他挂掉的还是信号的问题啊?沈青箩还想着拨回去。 厉大勋出来了,沈青箩想了想将电话放下。厉大勋将新衣服穿上,外套的尺寸颜色都非常合适,厉大勋穿上之后很好看。 沈青箩竖起两只拇指:“帅!”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给他买衣服了,尺寸当然非常合适,而且她眼光很好:“关键还得看买的人眼光好。” “会说话,我给你把吊牌剪掉。”沈青箩放下手机,拿起剪刀帮他把吊牌给剪了,然手顺手要帮他整理衣服…… 手忽而一顿,好像这样已经不大合适了,她拍了他一下后退两步靠在办公桌旁。 厉大勋看出来她保持的距离,垂眸自己整理衣服,然后问道:“顾少阳对你好吗?” “好啊。”这倒是实话,除了他自己莫名其妙的闷气之外,对她跟沈萌都很好,正因为这样沉默的好,反而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倾听他的内心。 “我是真心希望你跟沈萌过得好。” “别担心,我们挺好的。” “沈萌我倒是不担心,顾少阳是他爸爸必然很爱他,但是你……”其实上次他们两人吵得那么凶,后来赵玉玲还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沈青箩打算出国的事情。 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再次给她打电话是沈萌接的,沈萌跟他说,他们已经回到宣城,跟顾少阳住在一起。 后来,他就没有再追问,关于她要离开中国的事情。 “其实我之前听说你打算出国……” 沈青箩听到这话并不意外,赵玉玲跟厉大勋都是关心她的人,沈青箩微微低着头,笑了笑,抬起头看向他。 “大勋,我跟顾少阳结婚了。” 他知道他们重新在一起了,也知道他们会结婚,而且他也明确自己已经放手了,但听到她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还是不由自主痛了一下,瞬间感觉很伤感。 有几秒钟,他是没办法做出回应的,身体微微绷着,数秒之后,身体又慢慢放松下来,微笑起来,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 沈青箩笑,其实她想起了,昨晚顾少阳问她为什么不跟厉大勋说他们结婚的事情,或许是她疏忽了,或许她没有喜悦到跟厉大勋分享这个,也许觉得不是能跟厉大勋分享的事情吧。 但今天,却觉得,应该说出来…… 厉大勋给她的回答是“那我就放心了”,莫名有一丝伤感。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厉大勋,以为他是工作人员将他拦住时,厉大勋那惊鸿一瞥的眼神。然后,他脸微红,即便不是工作人员,但却耐心地给她解答。 那时候,厉大勋二十二岁不到,阳光正气的大男孩儿。 第五百二十五章 冷战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再后来,他看到她怀着沈萌去妇产科,那吃惊又怅然若失的模样。 再后来,她好久没见到他,肚子也开始大了起来,一个人逛超市、买菜、工作、产检。 那天从超市出来,她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后边上来的人冲散了她的东西,厉大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扶住了她。 然后帮她将散落的东西一个一个捡起来,然后站在她面前问:“下一次产检是什么时候?” 后来,每次检查他都会在,她临产的时候他每天都来,她生沈萌的时候他在外边守候,那时候,他只是一个二十二岁,跟她算不上朋友善良真诚的厉大勋…… 无以为报,是一个深沉的词,是一个……心灵的债。 夹杂了太多的感情,所以跟他说,她嫁人了,慢慢的就红了眼眶。 从她红了的眼眶,那一双绿色透亮的眼睛里的泪痕,厉大勋似乎都能读懂里边的意思。 他上前一步,将她抱入怀中,没有别的意思,或许就是离别的拥抱,祝福的拥抱吧,言语无法表达,唯有最后一次将她揽入怀中…… 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的她,怀着沈萌充满母爱的她,独自抚养沈萌坚强的她。 想起宣城一场狂风暴雨,他跟她在的花房里。 想起他跟她还有沈萌形影相随的时光…… “沈青箩,我不曾后悔,我爱过你。” 沈青箩反手抱住他,泪如雨下:“厉大勋,对不起,谢谢你。” 而顾少阳就站在门外,看着他们相拥,狂怒的手已经握到了门把,手臂青筋凸起,几乎捏碎门把的力量让他颤抖,他该进去将他们撕开的! 但是…… 那个绝对容忍不了的疯子,也没敢推开这扇门,因为他进去之后,必然就是一场不可挽回的争斗,他跟他身体里的疯子,都在害怕失去沈青箩。 可一旦进去,就无法挽回。 顾少阳用尽所有的力气,在心率破表之前离开。 下午两点半,沈青箩与客户见面,客户走了之后,她将器材安装到位,然后米高从景山回来,就开始进行后期修改。 五点半,沈青箩离开工作室,她答应了顾少阳不会因为工作耽误家事,而且工作当然没她家沈萌重要了。 不过到了公司之后,孩子被爸爸接走了。 沈青箩上车给打了顾少阳电话。 “沈萌你接回去了是吗?” “嗯。” “那你怎么不事先……” 电话已经挂断。 又把电话给挂了。 沈青箩回到家,沈萌开心地说:“妈妈,就等你了,吃饭了。” “好。” 沈青箩一边走过去一边说:“顾少阳,你电话是不是出问题了,我还没说完话呢,你电话就断了。” 直到她洗手出来,顾少阳也没回她的话,沈青箩有说:“问你呢,是不是电话坏了,今天好几次电话都是打一半就断了。” 顾少阳面无表情的,直到沈萌看向他,他才不冷不热说了一声:“也许吧。” 怎么又是这样的臭脸?沈青箩都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好。只是笑眯眯看着沈萌,然后动手吃饭。 “今天小梅阿姨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沈萌要乖乖吃饭啊。”不过沈青箩看了一下时间,“今天吃饭的时间有点早了呢。” 沈萌说:“是我想去买彩笔,他说早点吃饭然后去。” “原来是这样啊……”沈青箩摸了摸沈萌的背,“嗯,那就吃饭吧。” 吃晚饭之后,沈青箩将外套穿上跑着跟着沈萌跟顾少阳,顾少阳回头看着她:“你也要去?”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对啊,我们不一起去吗?” 白天冒雨跟厉大勋买东西,晚上还有心思陪他们逛吗?顾少阳脸色难看。 沈萌说道:“妈妈也一起去!”似乎察觉到顾少阳的脾气,沈萌松开了他的手拉住沈青箩的,“妈妈我想你跟我一起去。” “我们不是一家三口的行动吗?” 一家三口?她凭什么说这句话?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顾少阳有想骂人的冲动说道:“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顾少阳!” 沈萌也拉住了他的手,虽然没有说话,但很想跟他一起去的。 顾少阳感受那孩子软软的挽留,腮帮子一紧:“我突然想到有工作要做,不去了。” 他现在没办法跟沈青箩在一起。 沈萌慢慢就放开了他的手。 这是沈萌第一次挽留他,他居然……沈青箩有些生气,但又不想再沈萌面前跟他发生冲突,就说道:“看来你爸爸要忙,就妈妈陪你去好不好?” “可他刚刚答应了的……” “可能他刚才忘了自己还有工作,没关系,下次我们再一起去吧。” 回来她再问他是什么情况,这见天儿的在生气,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哄,难道今天她又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了吗? 没有吧? 啊! 中午,他让她出去跟他吃饭,然后她没去!但为了这个生气,至于吗?难道他觉得她违反了当初的约定,说不能为了工作就忽视了他跟沈萌。 她没有忽视他啊…… 沈青箩跟沈萌从超市回来,顾少阳却已经不在家里。 “小梅,顾少阳呢?” “主子刚才出去了,没说去哪儿。” 沈萌拿着自己的彩笔还没开始画画呢,听到这里她看向沈青箩:“他是不是又生气了?” 又? 连孩子都知道他又生气了? “不要胡思乱想,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出去而已,来,妈妈跟你一起画画。” 顾少阳跟小海出去喝酒了。 罗翔正好也在酒吧,看到顾少阳非常意外道:“顾少,好久不见了啊!” 两三个月不见,罗翔身边的女孩子又换了。罗翔是挺渣的,但想想,谁知道他家里的那位值不值专一,这世上都说男人花心,女人又何尝不是?前一刻还跟你说,在一起不容易,不要分开不要吵架,下一刻就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之中。 沈青箩,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跟老子结婚…… 是,那天结婚是他逼她去的,还说给她机会,tm是谁给谁机会? 顾少阳灌了自己一大口酒,罗翔凑过来说道:“顾少,你失联的这一段时间,张琳娜可非常担心,一直在问我你的情况,我要不要告诉她你回来了?” 一旁的小海说道:“罗总,你身边的女朋友可真漂亮。” “是吧?”罗翔揽住那女孩儿的腰,“a大校花,孙菲菲。宝贝儿,这是夜氏集团的顾少,你去敬他一杯。” “好。” 孙菲菲拿着酒上来敬顾少阳:“顾少,菲菲敬你一杯。” 顾少阳斜睨了这年轻的小女生一年,嘴角一勾,与她碰了一下杯,喝酒。然后有自顾埋头,自己喝着。 孙菲菲看着罗翔,这人难伺候啊。 罗翔拍了她臀部一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这时候罗翔电话响了,罗翔看了好一会儿,不想接。 但最终还是接起来:“喂,宝贝儿,我不是说了今晚有应酬吗?……胡说,孩子又不让你带,你这月子不是坐得好好的吗?……月嫂刁难你了?没有你哭什么啊……孩子哭我在也没用啊,我也没奶,再说,我这不是忙着嘛?……” 忙着玩女人吧? 顾少阳其实也十分不屑像罗想这样的男人,但这不管他的事情,只是参照到自己身上,觉得自己好像也不对起来。 但他可什么都做,沈青箩还公然跟厉大勋在办公室抱上了呢! 啪!! 顾少阳忽而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打电话的罗翔吓得跳起来,还以为自己电话打扰到了他,立刻对电话里的人说:“不说了,挂了!” 然后将电话挂上,看着顾少阳没敢上前调侃,而是看向小海。 小海也吓得不轻,怎么突然就这样了,看顾少阳怒火中烧的模样,凑近他身边轻声问:“主子,你没事吧?” 许多人都看着,但没人敢上前说话,夜氏顾少打碎一杯酒算什么了?谁敢哼唧试试? 顾少阳也没心思跟别人闹事,手又点了点吧台,酒保连忙又给他重新倒上一杯酒。 罗翔立刻说道:“哎呦,看来是我们顾少手滑了,大家继续玩,没事儿!” 此时正是夜场热闹的时候,门口又进来几个光鲜亮丽的美女,其中一个身材格外高挑的,正是张琳娜。 张琳娜第一眼看到的是罗翔,想着上前打招呼,然而又看到了一旁埋头喝酒的熟悉背影,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她却佯装没看到,走过来对罗翔说:“罗总,好久不见,新年好啊!” “这不是琳娜小姐嘛?过来过来!” 张琳娜婀娜多姿走了过去,目不斜视只看罗翔,顾少阳敢玩失踪那么久,打电话都是小海接,小海就说他年终事情多,忙。 现在既然他“不忙”出现了,她可不要显出一副倒贴的样子,这样她也太没价值了。 “罗总你又帅了。” “我帅?你确定是我帅还是我身边这位帅?”罗翔手指向顾少阳,“你该不会认不出你的伯乐了吧?” 张琳娜还假装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不是顾叔叔吗?顾叔叔,你还记得我吗?” 张琳娜坐到了顾少阳身旁的座位上…… 第五百二十六章 争吵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张琳娜坐到了顾少阳身旁的座位上,看了他许久,见他没有反应又回头跟罗翔交谈了一会儿。 她起初还以为顾少阳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可这家伙一消失就是几个月,如今出现了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他到底是这样的人呢? 张琳娜故意不搭理他好一会儿,顾少阳也没有跟她说话的意思,还是头一次觉得身为美女的自己这么不受欢迎,她又凑过去准备跟顾少阳说话。 顾少阳放在台面的手机亮了起来,手机上显示青箩两个字。 张琳娜没再继续有动作,只是看着他将电话接起来,她知道那个叫沈青箩的女人,为顾少阳生了一个儿子,那天在ktv,她还是揍了顾少阳一拳。 虽然两人有着这样的关系,但现在看来顾少阳并不是很待见那个女人,因为电话响了好久,他只看了一眼并没有接。 出来玩的男人,都不喜欢被女人催促,顾少阳估计也烦这样的举动。 但电话第二次打进来的时候,顾少阳放下酒杯将电话接起来,并不说话。 沈青箩在电话那边说道:“少阳你在哪儿?” “外边,喝酒。”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这语气显然是不高兴的语气,“顾少阳,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哼哼……”顾少阳笑了笑,她问他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顾少阳一首拿着手机,一手转动桌上的酒杯。“你觉得你有错吗?” “是因为中午我没跟你吃午饭的事?” 还跟他提中午?中午她当然没时间陪他吃饭了,要跟厉大勋吃饭还要给他买衣服当然没时间陪他。 “顾少阳……”沈青箩无奈,然后又试着换一个语气,“好啦,中午没跟你吃饭是我错了,好吗?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回来吧。” 顾少阳又冷笑一声:“错了,那你说你哪儿错了?” “我中午不是没跟你吃饭吗?以后不会这样了好吗?” “是因为中午不跟我吃饭心虚,还是其他事情?” “我心虚?”沈青箩苦笑,“好好,我心虚,那你回来我们再好好谈,好不好?老公,回家了,我想你……” “你够了!”顾少阳忽而怒喝一声,将电话挂断。 她用一句老公就想让他服帖是吧?他是个傻子才自欺欺人,因为这样一个称呼兴奋得像是个傻子! 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沈青箩看着又被挂断的电话,终于也给弄得莫名其妙,该生气的人是她好吗?他为什么总这样? 该不会,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吧? 之前他不就是为了跟她分手,然后有是把江梦儿接到家里,又是冷落她?然后把她惹生气了,跟他吵架,自动跟他提分手?! 难道他现在又要故技重施吗? 如果是目的又是什么?跟她分手? 沈青箩心一凉,握紧手机好久,觉得有些害怕,可是为什么呀?他们才结婚没多久不是吗?如果是为了跟她分手当初就不会给她结婚不是吗? 沈青箩想了很久之后,给沈之朔打电话。 没一会儿沈之朔就将她电话接起来:“喂?” “沈医生,我是沈青箩。” “我知道,有事请说。” “我想问一下,少阳的身体没事吧?” “……”她怎么突然问这个?“请把你的问题说清楚我才能回答,现在少阳不舒服吗?” “不是!”沈青箩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我只是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你们善意掩饰的事情,我想知道……” 她担心顾少阳是不是因为身体原因又要跟她闹,她实在想不到其他问题了,顾少阳一直在跟她生气。 沈之朔:“我之前跟你陈述的就是他的情况,只要他能控制不要有过激的行为是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至于他身上没退的脉络,抱歉,我也没办法让它消退。” “那我知道,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 “没事。”沈之朔原本不想多说,但想了想又多问了一句,“少阳没事吧?” “没事,他要有不舒服我会联系你。” “好,那再见。” “再见。”沈青箩将电话挂了,从头到尾又想了一遍,关于厉大勋的事情昨天两人不是说清楚了吗? 他怪她没跟厉大勋说他们没结婚的事情,她今天也跟厉大勋说了,那到底还有什么问题? 还是说…… 没什么问题,顾少阳就是单纯想分手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青箩又打了顾少阳的电话,电话关机了…… 沈青箩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给小海打了电话,小海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就说:“青箩小姐,你别担心。” “他说他在喝酒,他不是不能喝太多酒的吗?” “呃……”这个他也劝了,没用啊,“没事,沈医生跟他在一起呢!呵,呵呵。” 沈医生跟他在一起?看来顾少阳是在做什么让小海无法说出口的话吧?沈青箩说道:“小海,我刚跟沈医生通过电话。” 小海吓得打了一个嗝。 沈青箩:“告诉我,他在哪儿?” “这儿……”小海只能老老实实说了一个酒吧的名字。 沈萌已经睡了,沈青箩叫小梅多加照看之后,驾驶车子淌着雨出门。 十一点正是夜店热闹的时候,沈青箩从炫目的玄关一路走进去,里边行色人群在灯光之下呈现夜魅般的光芒,音乐的热浪的一波/波震荡,沈青箩目光在吧台那附近搜寻了一遍。 她总觉得,他应该就在那喝酒的。 但并没看到他。 然后目光再看舞池,立刻能寻找到人群之中那修长的身影,外套已经脱去,白色的衬衣前摆一角插在裤子里,衬衣口子开了两颗,衣袖捋到手肘。 手里还拿着一个酒杯,站在人群之中他没怎么动,但是另一只手被张琳娜拉在,张琳娜在扭动着火辣的身段,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俊男美女本来就抢眼,何况还是顾少阳这样一等一的俊男,张琳娜这样的y洲小姐冠军,即便顾少阳只是隐约被动跟随,但天生一股狂傲不羁,与张琳娜的火辣正好完美搭配。 没一会儿聚光灯就照耀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上,周围那些人也停了下来,接着一阵阵的口哨声四起。 张琳娜那一米七七的个头,踩着一双细跟长靴,一手搭在了顾少阳的肩膀之上,身材微微贴着他呈s状。 很接近钢管舞的一个动作,她手顺着顾少阳胸膛摸下来,然后拦住他的腰从他身前绕到身后,格外暧昧的舞姿,让人群再起哄。 顾少阳目光迷离,看着周围的人嘴角微微勾起,模样狂放不羁。 这里的人,喜欢这种血脉愤张的气氛,这种花天酒地的生活,不知让多少人迷醉,但他似乎已经过了那样的时候了…… 绕到他身后的张琳顺着他的手,将他手中的酒杯抬起来,她贴着他的脸,将他杯中的酒喝了一口,再众人的鼓掌之中,又将沾着红色唇印的酒杯送到了顾少阳的嘴边。 气氛被挑到了最高/潮部分。 顾少阳看到了人群边站在围观的沈青箩,身体微微一顿…… 众人都不知情,还在高喊“顾少,喝啊,女儿红”! 张琳娜见他没喝,将酒杯在他唇上转了一圈,红色的唇印在顾少阳性感的唇瓣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顾少阳目光却幽暗如同漩涡,看着沈青箩他居然有种负罪感,然后他狠狠鄙视自己,她给其他男人买衣服,在他怀里哭的时候有没负罪感? 思及此,顾少阳忽而伸手稳住了张琳娜挑弄的酒杯,张口要将她喂过来的酒喝下…… 沈青箩端起桌上一瓶人头马路易十三,四十度,七百毫升的就进了舞池,一把按住了他的酒杯。 顾少阳的手因为室温与酒温暖,沈青箩一身风霜手指冰凉,她已经长得有些长了的头发,还沾了雨水,有些潮湿。 她一上台,大伙儿愣了一下,然后情绪更加沸腾。 看戏的不嫌事大。 沈青箩看着顾少阳说:“顾少一个人喝,多闷啊,你要是喝,我陪你。” “顾少艳福不浅,又是一个大美女,美女作陪,醉死也无妨。”大伙在起哄。 顾少阳看着沈青箩,目光锋利。 沈青箩连张琳都不看一眼,只是看着顾少阳甚至还放开了他的酒杯,慢慢将拧开人头马的瓶盖。意思就是,他要喝下张琳娜的酒,她也不拦他。不过,她会奉陪掉这一瓶。 她这是威胁他? 她以为他还是能威胁他吗? 顾少阳牙关一紧,想到那天她拉着厉大勋说我爱你。想到她拥抱厉大勋,想到她在他怀中哭泣…… 他目光凛冽,将张琳娜喝过的那杯酒慢慢放到了唇边,然后看着沈青箩眼神慢慢的黯淡下去,那抹绿变成了墙角苔藓那样的颜色。 她无奈一笑,将那瓶酒对着嘴仰头咕噜就喝…… 太吓人尖叫不止。 这酒四十度,一瓶一斤不止,她这么喝?顾少阳忽而愤怒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瓶,一把摔倒墙上,砸坏了角落的一只灯,哐啷一声,室内的人也终于没敢出声再起哄。 此时张琳娜说道:“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这位姐姐要是想喝酒,我们坐下慢慢喝嘛……” 沈青箩没理张琳娜,只是问顾少阳:“顾少,你还要喝吗?” 顾少阳狠狠地看向了小海,小海用手挡住脸,完蛋了,这回肯定要被主子揍了。 顾少阳将沈青箩一把拽入自己怀里:“你凭什么管我?赶紧给老子滚回去!” 说完将她用力推开走了出去! 大伙儿连忙让出一条道。 沈青箩跟在他身后出去,张琳娜觉得自己有些没面子,这个男人当众从她身边离开了。她大步上前拉住沈青箩:“这位小姐……” 沈青箩猛然回头趁甩手的动作将张琳娜一把挥开,力气大的让张琳娜后退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青箩走回来,居高临下看着她:“别当我家的小三,你会很惨。” 说完继续回头跟上顾少阳。 “顾少阳……” “顾少阳你站住!”沈青箩跑着追上了几步拦在了他面前,“我们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第五百二十七章 逃避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站着,不耐烦:“好啊,那我就说清楚,现在我不想见到你。”他指着她说道。 她一再的忍让,就是不想再跟从他嘴里听到让她难过的话,但还是避免不了。 “原因呢。” “原因……”顾少阳冷笑几声,她现在还问他?“原因就是我现在看到你,烦!” 所以你现在你后悔了吗?后悔跟我结婚了吗? 沈青箩很想这么问,但是怕他说是,他后悔了。因为她似乎无法承受这个答案,如果他或会了她该怎么办? “我到底是哪儿做错了!?” “你哪儿都没错,是老子错了!”明知道她心里那个人不是他,他还生拉硬拽的将她拉到民政局领证。 当时就在想,他就不信她不爱他?不爱她怎么会因为他说不爱了那么难过?!就算她心里没他,他也无所谓只要她跟他结婚他无所谓,人在他这儿他就不会让她有机会逃跑! 终归她会是他的! 这种一意孤行霸道的行为,是她所不喜欢,但他又极其爱用,他就是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要将她绑在自己身边,以为就可以了…… 但他没想到他的心如此贪得无厌,那么介意她不爱着他。 所以一意孤行的恶果他自己也吃到了,难受得想杀人。 外头下着雨,两人在的地方很幽静,屋檐的水滴答滴答没完没了。小海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沈青箩抓了抓头发,她不懂,哪儿错了,很痛苦。 “这段时间,我在你身边一直……一直挺提心吊胆的,我很害怕跟你吵架,我以为我一直退让,我们就不会吵架,但我不明白……顾少阳你以前不是这样。” “你不要跟老子提以前!” “那现在呢?我就问你一句,你还爱我吗?” 问完,红了眼眶,因为害怕,她心里已经完全没有答案。 这是结婚之后,她第一次问出这样的话,她从来不说她爱他,也不问他爱她吗?今天是第一次。 顾少阳喉头上下动了一下,冷冷一笑:“你有什么资格得到我的爱?” 沈青箩忽而喘息,眼泪就冲出了眼眶,早知道就不问了,不问心里还觉得有期待,问完之后,什么都没了!说好了不问的,沈青箩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一定要问? 再多花些时间,也许他就能重新爱上她呢,现在该怎么办? 问都问出来了,该怎么当做没听见? 沈青箩摇头:“所以跟我结婚,只是为了沈萌对吗?” “……不然呢?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吗?” 沈青箩痛苦地闭了闭眼,心痛得一时之间没办法说出话来。“既然这样,你何必又说出来,你说出来就没办法在一起了……” “你休想带走我的孩子,沈青箩,你敢打一点我孩子的主意,我……我会毁掉你的,别逼我,我有时候也控制不住自己。” “你现在已经把我毁了……”沈青箩转身走出屋檐。 顾少阳一把将她拉住:“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为了孩子……或者该说,如果你还想跟孩子在一起的话,就好好演好你的角色,你做什么我不管,我做什么你也别管!” “你……说什么?” “我不会离开沈萌,如果你不愿意离开的话,我们就把这夫妻给演下去,然后谁也不要管谁的私生活!” “离婚吧,孩子我还是会带走。” “沈青箩!”该属于忽而怒喊一声,接着一把将她拽住,他觉得自己疯了,真的疯了,双手已经伸到她细致的脖子,但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能对她下狠手,他做不到…… 于是一把将她扛起来,走向停车场! 接下来罔顾沈青箩的挣扎,在车内执行他现在唯一能对她做的惩罚。 他已经拿孩子做威胁了,她居然还敢提出离婚这样的话,这女人……不可饶恕!他都已经不计较婚前如何,为什么在婚后她都给他戴绿帽了,她还要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沈青箩,老子已经不心疼你了,不心疼! 车子在震动。 沈青箩感受到的是疼痛,心里的疼痛,身体的疼痛,都是顾少阳施加给她的,别人从来没能将爱恨纠缠给得如此彻底。 只是她已经很累了,没有力气再承受这样的伤害…… 顾少阳的身体又再变化,身体冰冷,举动也失去了控制,窄小的空间飘出几丝血腥的味道,夹杂着玫瑰花浓郁的香气,让沈青箩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就死在他怀里,死在对他的爱恨情仇之中…… 给你爱情的人,总会是伤你最深的人。 第二天,顾少阳在整理车子的时候,看到车后座凌乱的痕迹时,也曾后悔过。然后那天之后,他没有再回长平,他又住回了那个被他重新弄成所谓他喜欢的风格的别墅。 几天之后,罗翔来了电话,说他们公司开年活动,邀请他晚上过来参加。他其实很不喜欢跟罗翔在一起,但最近一直跟罗翔走得很近,就像他一直说服自己说,他很喜欢他现在住的房子的装修,简直tm爱死了! 所以,每次罗翔邀请他都回去,最近还跟罗翔签了一单生意,生意没问题,这个他头脑还庆幸,而且后头有一个老狐狸夏易云在看着。 不过夏易云到不希望顾少阳跟罗翔走太近。 今天下午,看到顾少阳还一身隔夜酒气来到公司,夏易云嫌弃地说道:“你最近什么情况?怎么有了儿子女人之后,你比之前还差劲了呢?” “老子差劲?老子不是给你谈了一笔大买卖?”罗翔人是花心,喜欢新鲜的女人,但也是个会挣钱的主儿,所以这单生意不小。 夏易云哼了哼:“我可不想因为这点钱,让你又借口跟罗翔成为往来过多的朋友……” “罗翔怎么了?”顾少阳往沙发上坐,长腿交叠,看着夏易云,“他不就是女人多了点?我们谁又没女人了?” “话是这么说……诶这我不同意。”夏易云险些被他给带话里去了,“你以前光棍一条,喜欢萝莉御姐我都不管你,但你现在不是跟沈青箩在一起了吗?你们还有个儿子呢,你还在外边乱来?” “不就喝酒,我能乱来什么?”顾少阳哼哼,他已经一个礼拜没看到他儿子了。 “罗翔带你就喝酒了?”夏易云拧着眉头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沈之朔正好进了办公室。 夏易云说道:“之朔来得正好,我正说这不检点的东西呢!” “谁不检点了!”顾少阳很不爽,“老子刚给他挣了钱,现在反过来说我不检点!之朔你说,这老狐狸还是人不是?” 沈之朔往沙发上坐,夏易云给他倒了一杯清香的花茶,夏狐狸最近迷花茶:“尝尝,这茶让顾少阳喝是白瞎了,你试试看。” “老子还不稀罕你那破花茶呢!” “你舌头都让酒精给麻痹了。” 沈之朔喝了一口茶,品尝了一下,然后看向顾少阳:“我同意你能随便喝酒了吗?” 顾少阳:“……” 他的命当初沈之朔时怎么拼命从死神那夺回来他知道,于是沉声道:“没喝多少。” “都喝得连儿子都认不得了吧!”夏易云喝着茶训话,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他说,“既然现在儿子愿意接受你,沈青箩也跟了你,你什么时候把人家娶进门?” 吊儿郎当的顾少阳顿时一愣,别开头。 他没回答,沈之朔与夏易云相互看了一眼,沈之朔淡淡说道:“大概一个星期之前,沈青箩半夜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还隐瞒顾少阳的身体状况,她估计是以为还有严重的部分没跟她说。” 顾少阳:“……” 沈之朔放下茶杯:“毕竟五年前,就是因为你隐瞒自己的身体情况,才导致你们分手的……” “你想说什么?”顾少阳没好气地说道。 “我想沈小姐之所以会这么问,大概是因为你又做了跟当年一样的事情?”沈之朔看向顾少阳,“最近听说你挺忙的,怎么,打算跟沈青箩分手?” 夏易云一愣,沈之朔说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而且一击即中啊,他都说顾少阳有点怪:“少阳,你来真的啊?且不说你们大人,我那小崽子怎么办?你不要了?” “谁不要了!他是老子的儿子!” 沈之朔:“所以你是又想要儿子,又想跟沈青箩分手?” 顾少阳:“……” 沈之朔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之前,若有所思:“其实你家的事情我也不怎么想管,关键你们别让安安老惦记就行。” 这人说话,这欠扁。顾少阳没出声。 沈之朔又说:“还有,你要是真打算放手,别拿着人家孩子要挟不让走……” 沈之朔什么情况?什么什么都知道?顾少阳眯着眼睛问:“难道沈青箩跟你……不对,跟安安说了什么,然后安安跟你说了?” 夏易云哼哼笑了两声:“看来真的有什么猫腻。” 顾少阳被套话,嚷嚷:“有什么猫腻?还不兴吵吵啊?” “沈青箩什么也没说,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沈之朔说,“昨天沈青箩带沈萌来医院了。” “什么?谁生病了?!”顾少阳立刻坐正了,“沈萌不能是血种又发作了吧?” 沈之朔没回答就看着他。 他着急:“不是沈萌?沈青箩生病了?!之朔,问你话呢别吊人胃口!” “看来你还是担心的,沈萌,开春了,儿童手足口病。” 顾少阳怔忪。 沈之朔说道:“如果你们两人没事,这事你应该知道,现在看来你并不知道……” 顾少阳已经起身:“我回家了!” 沈青箩在家照顾沈萌,喂他吃粥:“妈妈知道你嘴里的痘痘疼,所以不想吃饭,但是不吃饭就不能让痘痘很快消失,所以乖宝贝儿,再吃一口。” “妈妈,我真的不想吃了……” “那你想吃什么,你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做好不好?” 沈萌推开沈青箩伸过去的勺儿,然后抬起头来看到了他房门口的顾少阳,他目光一亮,立即下床奔向顾少阳,虽然没有叫爸爸,但看到他显然很高兴。 顾少阳蹲下来抱起他,眼中有愧疚的神色。 沈青箩拿着碗站起来,看着门口的父子,心中有苦难言。 沈萌天真地问:“妈妈说你出差了,还说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 谈崩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说他出差了?顾少阳看向沈青箩,又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大混蛋。他对沈萌笑着说:“我听说你生病了,所以就回来了。” “啊。”沈萌张嘴,吐出小舌头,“长了痘痘,还有手上有几个……我发烧了。” 顾少阳不由自主将孩子抱紧了一些,这可怜的小东西,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 “没事,已经不烧了。”他将沈萌抱回床上,用被子盖住了他的脚,从沈青箩手中接过碗,“我们把这碗粥吃完好不好?” 沈萌看着他,其实很不想吃了,但因为顾少阳回来了,他有点高兴,就给他面子吧,于是点头。 沈萌吃粥吃得很痛苦,嘴巴可疼了。只能硬咽下去,吃了几口之后终于忍不住要吐出来,顾少阳立刻伸手接,沈萌把粥吐他手心里然后一直咳嗽,满脸通红,眼泪一颗颗崩出来。 顾少阳看着揪心,沈青箩轻抚儿子小小的背,说:“宝贝儿,没事……只是吃得有些急了,没关系……” 沈萌眼泪哗啦的,却笑起来:“我没有哭哦,只是呛到了……” 沈青箩轻轻抱住他:“我们知道,沈萌最棒了,你是我们最勇敢的孩子,最棒了,妈妈爱你宝贝儿。” 其实顾少阳离开几天,沈萌就有情绪了,他似乎知道他们两人闹矛盾了,知道他们可能不好了才没住在一起,沈青箩虽然告诉他,顾少阳只是出差了。 沈萌昨天生病的时候,打顾少阳电话,顾少阳电话关机了…… 那时候她是绝望的,还要安慰孩子说,可能电话没电了,她晚点再打,他知道他生病一定会赶回来的。 她虽然没给顾少阳打电话,但他却突然回来,沈萌才相信了他出差这样的话。 不会再像昨天一样问她:“妈妈,他是不是又不要我们了?” 孩子跟大人不一样,感情很纯粹,他喜欢就是喜欢了。沈萌跟顾少阳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他知道顾少阳是他爸爸,他很喜欢顾少阳,很高兴自己有了爸爸。 以前没有,他不会觉得失去,所以现在他会问,他是不是又被抛弃了? 问得沈青箩心都碎了。 顾少阳清理了手上的粥,问沈青箩:“还让他吃吗?” “晚点吧,来,沈萌先喝点水。”沈青箩给沈萌喝了一些温水。 顾少阳觉得自己一知半解的,似乎帮不上忙一样。 沈青箩出去了,顾少阳哄着沈萌入睡,给他讲睡前故事。有了这次的分离,沈萌不像以前一样排斥他,反而主动地接纳着他。 顾少阳靠在沈萌的床头,沈萌睡在一旁,顾少阳说完故事,沈萌眼睛还亮亮的,顾少阳偏头问:“还要听一个?” 沈萌抬手抓了下手心,顾少阳连忙握住他的小手:“不行宝贝儿,抓破了会更痒,而且还会长出新的痘痘来,不能抓。” 他把沈萌小小的手握在手心里。 沈萌望着他说:“你是不是跟妈妈吵架了?” “……没有啊,怎么会呢?”这孩子很细腻敏感。 “那你会离开妈妈和我吗?” 顾少阳内心沉重,他居然给这孩子这样的感觉。“……我不会离开你。” “我妈妈呢?” “……”顾少阳侧过身,躺下来把他抱入怀里,“只要你妈妈不离开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沈萌身上暖得有些发烫,柔软的孩子就像他的一根软肋一样。 沈萌第一次主动抱住他的脖子,说:“我不想你跟妈妈分开,我也不想让你离开我,我想我们住在一起……” 顾少阳点头,轻拍孩子的背:“我知道,我知道。” 沈萌睡着了,顾少阳从沈萌房间出来,沈青箩看到他出来,知道孩子睡着了然后后退进了客房。 “你等一下。”顾少阳叫住了她。 沈青箩没有回头,但站住了脚。 顾少阳之前都没注意,现在才看到她留了几个月的齐肩的头发再次剪短了,他想起了之前他说,让她把长发留长的话,她乖巧地掉头说好。 现在却短得不能再短,他心里有些慌乱有些生气。 上前说道:“孩子生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以前生病你不也不在吗?” “那是以前!” “好,就算如此,昨晚他给你打电话,你关机。” 顾少阳:“……”昨天他关机?谁知道!“你都能找小海追问我的行踪到酒吧,怎么昨天就不行了?” 沈青箩从来不觉得顾少阳这么不讲理,她深呼吸:“你想吵架?找个隔音好点的地方吧。”沈青箩走到书房。 顾少阳跟着进了书房,沈青箩将门关上:“你说什么我都承认,你说吧。” 顾少阳给她弄得怒不可遏,可很多时候,他是在生自己的气。“我说过,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放弃沈萌,那是我的孩子,我会跟他在一起……” “我这样?我怎样了?”沈青箩看着他,“我打也打不过你,也不能像你一样说不过就强/暴你……” 强/暴?!顾少阳额头青筋凸起,但愣是无法反驳,那天在车里他确实疯了:“所以,谁让你说……”离婚?!这两个字顾少阳没说,他说,“你要带走孩子?!” “大人无所谓,慢慢会麻木,但你可怜一下那个孩子,如果当初没决定真的陪伴他,就别让他喜欢你……别让他有被爸爸抛弃的想法。” “我从没想过要抛弃他。” “等孩子病好之后,我们还是规划一下以后的生活方式吧?” “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离不开孩子,我也知道你有办法跟我抢孩子,我不会带走沈萌,你可以随时来看他,但是……我们……我们离……” “沈青箩!”顾少阳上前捂住她的嘴,“别再次惹怒我!如果你不想再受伤的话!” “我不知道你又多恨我,我不知道你结婚是为了这样的结果,我想问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如果你打我,打我一顿能解恨的话,你还是打一顿吧,顾少阳,你解气了,我们就分……” 顾少阳低头狠狠地吻住她!不让她说,不让说…… 沈青箩躲不开,也不挣扎,他吻到了绝望的味道。他知道她没办法反抗,他知道他用体力上的优势伤害了她,他痛苦地将她狠狠拽入怀里:“我可以不计较,但你……能不能不要再跟厉大勋联系了。” 又是厉大勋? 沈青箩推开他:“你为什么一直在厉大勋身上找借口?” “借口?非要你把绿帽戴我头上才不是借口吗?!” “你……你说什么?” “厉大勋才回来多久,你就变成这样了?!” “我变了……”沈青箩揪住头发抓狂地说道,“你到底还要抓住那件事情多久不放?我是因为厉大勋做过那样的选择,但我已经跟你认错了!我跟厉大勋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 “我都看见了!” “看见了?你看见什么了?”沈青箩气得脸发烫,“说啊你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拉着他的手说你爱他! 看见…… “那天你们在工作室抱在一起了我当我瞎了啊?!” 那天在工作室她跟厉大勋抱在一起?厉大勋就去了她工作室一次,就是偶遇帮她搬运器材那天。 啊,中午顾少阳说打电话吃饭,她拒绝了。 这么想起来,看来那天顾少阳看见了,所以才那么反常,沈青箩笑得比哭还难看。 “所以你看见了特意打电话问我,是一个人吗?” “对啊,你说你一个人呢!” “那是因为你不信任我!”沈青箩很少会这样大声说话,现在这么大声,她脑仁都疼。 “所以头一天晚上才哄好了我,第二天就迫不及待见面了是吗?”顾少阳冷笑。 “哄好了吗?”沈青箩反问,“哄好了你会一大早让小海去把车拿回来?不就担心我们见面吗?” “可却没能阻止你不是吗!” “如果不是你不相信我,我至于会撒谎吗?你怎么不问为什么他会在工作室?” “你怎么不解释你们为什么抱在一起?!” “因为我告诉他我们结婚了!”沈青箩看着喊完,脸色微微苍白起来。 顾少阳牙关一紧,说不上话。 沈青箩解释道:“中午我去搬运器材,下着大雨人家搬运公司嫌冷不出门,大勋正好路过帮着把车修好了,又帮着把器材搬上办公室,外套湿了,衣袖都是油,我给他去隔壁买了一件外套……你看见了吧?” “找不到人为什么不叫我?叫我才是天经地义的不是吗?” “不,我也以为是天经地义,但领证快三个月了,我每天都在看你脸色,我高兴的时候我就高兴,你不高兴的时候我得反省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很多时候我也想不明白,我就得等,等你心情好了我才能喘口气……” “……”他就让她这么难受? 沈青箩问:“你不是说我为什么没告诉厉大勋我们结婚了吗?我不想让他担心,因为我自己都觉得我不是结婚了,我是被你收留了。但你因为我不告诉厉大勋你生气了,我后来告诉他,我结婚了,跟顾少阳,他说那他就放心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觉得挺委屈的,然后就拥抱了一下,解释清楚了吗?”解释得沈青箩泪流满面,“要需要把哪个细节告诉你?” 顾少阳明明觉得自己也挺委屈,但现在她这么说,他又觉得自己在搬弄是非一样。 “那天在医院……”顾少阳说不出口,忽而狠狠扭开头,冷声说,“说来说去你还是没办法跟厉大勋断绝来往是吗?!” “shit!”沈青箩骂了一句脏话,现在知道为什么结婚后的女人会变成泼妇,“在医院那又是该死的什么事情?顾少阳,我受够了……你最好打死我,不然我一定会离开你的!” 第五百二十九章 协议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她转身走出去。 顾少阳拽住她的手:“你要离开去哪儿?!” “滚!” 她甩开他的手,顾少阳再次抓住她的手,沈青箩一脚踢的小腿,顾少阳咒骂一声双手紧紧抱住她:“把话说清楚之前,不许走!” “我你放开我!”沈青箩扭打了一阵,顾少阳把她狠狠按在了墙上。 “别自讨苦吃!” “怎么?又要施暴吗?无所谓了,我无所谓了!”沈青箩拉开了自己衣服。“你能做到什么份儿上你尽管来我不怕你!” 顾少阳有点害怕这样的沈青箩,倒不是她的武力,而是他觉得再这样下去,沈青箩真的会离开他,他很害怕那样……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我说过你没机会了!你要敢走,我会把沈萌带到你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你一辈子都甭想再见到他!” “……”沈青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上次是拳头,这次是真的一巴掌,打完她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顾少阳偏过去的脸又转回来,他是不会对她动手,只是恶狠狠地对她说:“告诉你沈青箩,你生是我顾少阳的人,死是我顾少阳的鬼!” 说完狠狠松开了她。 沈青箩从墙上滑落,坐在了地上,衣衫凌乱。 顾少阳恶狠狠说道:“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我恨你!”沈青箩忽而喊出了这样的话。 顾少阳听完笑了,目光黯淡:“很好,我就怕你不恨我。” 书房的门忽而被扭开了,沈萌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满脸都是恐慌与害怕。糟糕了,这生病的小子怎么会被吵醒?顾少阳连忙将沈青箩扶起来。 他们谁都不想在孩子面前闹。 沈青箩也一样,也立刻擦掉脸上的泪水。 沈萌却跑过来狠狠就推开了顾少阳,几乎是一瞬间就变化了,眼睛血红,冲着顾少阳嘶吼:“你欺负我妈妈!你骗我!” “沈萌……” “走开!” 顾少阳伸手想拉他,沈萌一把将他手臂抓过来,狠狠咬了一口。 看到沈青箩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眼泪斑驳,沈萌认定是母亲被欺负,当然其实也是这样,在顾少阳面前沈青箩不管是从武力上还是其他方面,都远胜于她。 护母心切,沈萌完全爆发了,他咬顾少阳的这口很重,顾少阳也没有躲,所以这一口几乎要撕下顾少阳一块肉! “沈萌!”沈青箩连忙上前拉住孩子,“沈萌!妈妈没事!快松口!” 沈萌甩开沈青箩,然后用力将顾少阳推倒墙边,双目怒瞪着他,满口的血。 沈青箩拉开沈萌,但他嘴巴怎么的也不松开,她着急着大喊:“顾少阳你倒是制止他啊!沈萌,妈妈在这儿,妈妈没事!” 沈萌听不见…… 顾少阳蹲下来将沈萌抱住:“我没骗你,没骗你!我跟你妈妈只是吵架了,不会分开的……” “啊!”沈萌叫着推他,“骗子!你说过你爱我妈妈的,我才相信你,你说过你爱我妈妈的!” 他一下一下用力推着顾少阳的肩膀,孩子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身体在一点点变化,脸上的血脉越发清晰,眼睛红得如同充血。 “我没骗你!”顾少阳抱住沈萌,“我是真的爱你妈妈,我爱你妈妈……” 沈青箩愣住了,手不觉松开了沈萌。 沈萌这个时候张口狠狠咬了顾少阳的肩膀,可一口下去之后,就渐渐没力气了,软软的倒在顾少阳的身上。 顾少阳抱起孩子就往外跑。 沈青箩跟在后边,沈青箩先上车,顾少阳将沈萌放入她怀里,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开出去之后,给沈之朔打电话。 “之朔,沈萌昏倒了,我现在将他送到你那去!” 说完丢开电话,飞快将车子开了出去! 然后是一夜的抢救…… 沈青箩后悔极了,她不该跟顾少阳在这样的状态下吵架,现在他们两个人都不理智,说好了等孩子病好的,可她还吵得那么凶。 真后悔。 要是孩子又什么事,她……她也不活了! 沈青箩埋首在自己的双手之间。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卫衣长裤,顾少阳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沈青箩狠狠推开,怒瞪着他,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还要跟我吵?”顾少阳按着衣服。 沈青箩还是一手挥开,她不说话,再也不想吵架了,身心俱疲。 沈萌现在生着病,然后有赶上了血种变化,所以情况比较严重。沈之朔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看着顾少阳眼里有指责。 顾少阳自己也知道他这次的举动有多糟糕,上前问道:“之朔,怎样了?” “孩子都病成这样了,你们大人折腾什么?”看到两人万分焦急,之朔才又说道,“稳定下来了,等血种平复吧,这个时候他抵抗力很差,恢复得慢一些,住院。”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沈青箩问。 “会给他换到病房,你们也做好一些准备,体内小怪兽之说现在还可以用,但最好在他懂事的时候,将实情慢慢告诉他,让他自己开始认知自己身体异于常人的地方,越早让他了解自己的身体越好。” “好。” 沈萌被换到了病房。看着躺在白色病床上,那个脸色跟床单几乎一样的孩子,身上的脉络清晰得透过雪白的皮肤,看着让人揪心。 顾少阳对沈青箩说:“要不你回家休息,我在这儿看着。” 沈青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沈萌,现在什么幸福,什么爱情她都不想要了,她只想让沈萌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其他的真的不重要。 沈青箩从事情发生之后就没跟他说话,顾少阳心里也揪揪,又说:“他现在还在睡着,你到一旁的陪床上也休息一会儿?” 该说的已经说太多了,沈青箩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想跟他说话。疲乏的状态,在他与她之间慢慢扩散开来。 然后两人都在沈萌的床边坐下来,等着沈萌醒来。 到了半夜,沈青箩趴在沈萌床边睡着了,顾少阳将她抱起放在了一旁的陪床上,他捞起被子将她盖住。 还以为还惊醒她,但她突然说道:“就按你说得办吧。” “……什么?” “不离,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私生活各不相干。” “……”他说过的话,从她嘴里转述给他听是,居然是这么的不是滋味。 沈青箩说完转个身,背对着他睡着去。 顾少阳在病房里坐了很久,然后起身回家给沈萌拿了一些日常用品,返回医院,沈青箩在他回来的时候醒了过来。 顾少阳将衣服给了她。沈青箩穿上衣服。顾少阳又把早饭给她。 “不用,我等沈萌醒了一起吃吧。” “他还不知道什么能醒……” 沈青箩没理会,去梳洗了一下自己,进来的时候沈萌已经醒了,她立刻换上满面笑容大步走过来:“宝贝儿,你醒啦?” 沈萌看着她,又看顾少阳,不说话…… 沈青箩立刻坐在了顾少阳的身边,笑着说:“你在看什么呢?爸爸妈妈都在呢,我们都在呢……” “妈妈,你们是不是离婚了?” “怎么会呢!”沈青箩握着沈萌的手,贴在脸上,“对不起,昨天我们是吵架的,但只是因为一点小事情,所以妈妈……妈妈不讲道理,所以才跟你爸爸吵起来。妈妈已经跟顾少阳道歉了,并且他已经原谅了我,所以以后都不会吵架了。” 顾少阳坐在后边再次看着沈青箩。 她是很护着沈萌不想让他抢走,但沈萌面前从来不说他的坏话,一直在说他好,甚至,她知道在沈萌的心中,他是被质疑的人,所以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为的就是不让孩子排斥他。 “那你为什么不讲道理?” “因为……”沈青箩想了想,“妈妈希望爸爸多陪我们,但是他却好几天去工作都没回来,而且你那天给他打电话他还关机了对不对?” 沈萌虚弱的点头。 沈青箩摸摸他的头发:“所以妈妈就怪爸爸不好,但后来想了想,爸爸要挣钱养我跟你,所以才会那么努力的工作,妈妈不该怪他对不对?” 沈萌想了好一会儿,没有点头只是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歉然:“是我不对,不该出去那么久,我不该欺负你妈妈……” “既然你们和好了,就亲一下。” 沈青箩跟顾少阳同时就愣住了,平时两人别说亲,什么亲昵的举动都做过,但现在这样的状态下被孩子这么要求,反而有些束手束脚。 顾少阳在沈青箩脸上亲了一口。 沈青箩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笑眯眯看着沈萌。 沈萌摇头:“要亲嘴。” 顾少阳跟沈青箩相互看了一眼,沈青箩嫌弃。她居然嫌弃?他也并不是很乐意好吗?要不是因为孩子…… “亲嘴,呵,呵呵。” 顾少阳捧住沈青箩的脸,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很响。然后回头对沈萌说:“你妈妈又点害羞。” 沈青箩说:“宝贝,妈妈又点饿了,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好吗?” 然后两个人哄着孩子,吃了一些东西,沈萌又睡着了,沈青箩刚才那笑容盈盈,亲切温柔的妈妈立刻变成了冷淡起来,倒也没有刻意地说什么,没跟他说什么,就是在他身边没有任何情绪。 就这样,两人在沈萌面前还是一对和好了的夫妻,一起吃饭,一起送沈萌去上学,一起跟沈萌玩游戏,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都是陪着沈萌。 沈萌去了学校,他们各自上班。 沈萌睡觉之后,两人虽然同在一个房间,但顾少阳是睡地板上的…… 如此已经第四天。 第五百三十章 无法恢复的心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顾少阳已经睡在地上第四天,终于受不了,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为什么我要睡地板上?” 床上的沈青箩原本还没睡着,但听到他出声,她反而闭上眼睛。 顾少阳抱怨声音之后,没听到沈青箩回应,从被子里爬出来,绕到床边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 难道已经睡着了? 她倒是睡得舒服,就算两人说了私底下不相干涉,但睡一张床怎么了?他们还有什么原因不能睡一起了? 顾少阳好看的脸上一层的怨气,突然他眉一挑…… 既然她睡着了,那他偷偷睡到床她应该不知道吧?地板真不是人睡的地方,关键是他一睡地板就打床的主意,更觉得地板不是人该睡的地方了。 他蹑手蹑脚走到自己这半边床边,轻轻地捞起被子的一角,刚坐下。 沈青箩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要下床。 顾少阳立刻拉住她:“你要干吗?”这女人太可怕了,真的能做到在沈萌面前和蔼可亲,只有他们两人在场时,没必要的话一句都不多说,更别提跟他吵架了。 沈青箩说:“既然地板谁得那么不舒服,你就睡床上吧。” “你呢?” “我睡地板。” 顾少阳一恼,将她的手按在床上:“沈青箩,你有必要这样吗?” “为什么非要一个人睡床上一个睡地板不可?” “我们是不是不相干涉?” “那跟睡不睡同一张床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想让你不要干涉我不想跟你同床的事情。” “……”她还很是得理不饶人了是吧?而且,她哪儿有理了?!顾少阳恼怒地看着她半晌松开了她的手,“行,我睡地板还不行吗?!” “不必了,你睡床吧。” “……”这是又同意让他跟她睡了?大冷天的,就说为什么不睡一起?顾少阳哼哼两声,没说什么就要回来躺下。 “我去跟沈萌睡。”沈青箩说了一句。 顾少阳连忙又拉住她:“你疯了?你要是跟沈萌睡沈萌又以为我们吵架了怎么办?” “放心吧,我跟他睡的时间比你长,他不会知道什么的。”说完她已经下床往房间外走,走到门口又说了一声,“要不然,你出差吧。” “你说什么?” “你工作忙不是出差,就不必刻意跟我们住在一起了,你想做什么都行。” “你……” 咔嚓 门已经关上了。 沈青箩真的不跟他吵吵了,他原本那些脾气现在也不知道哪儿去了?难道他就不介意她跟厉大勋之间的事情了? 就算那天他们在工作室,她给厉大勋买衣服,拥抱什么东西她都解释得过去,但他不介意厉大勋跟她之间的事情了? 怎么最近,他不仅没有心情去顾虑这些,光跟沈青箩演戏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比起介意厉大勋,他更介意的是沈青箩会一直跟他这样下去。 md,老子好歹也是正常男人,居然都快两个星期没有xing生活了,这真的合适吗? 第二天公司有应酬,顾少阳跟夏易云一起参加一个晚宴,晚上十点之后顾少阳就不时看手表或手机。 夏易云都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空的时候问道:“你要急着回去?” “没有啊?” “那你在等电话?” “没有。” 夏易云目光一呆:“那为什么一直看手机?” 都快十一点了,沈青箩一个电话都没有,之前还跑到酒吧来找他,现在他一个电话都不打。 是啊,又怎么会打呢? 顾少阳说:“没事,就是觉得这酒宴有点无聊。” “要不你先回去陪孩子?” “不要。”顾少阳开口又拒绝了,他想看看再晚一些沈青箩会不会给他打电话,看夏易云诧异看着他过激的反应,他补充了一句,“我是说没必要。” 超过十二点才回到家,家里安安静静的,只留着玄关处的灯,他将大衣往沙发上方,上楼轻轻打开沈萌的房间,果然看到沈青箩与沈萌睡在这儿。 他没有走进去,而是退出房间,将门关上。 闹了这么久了,到底闹出个什么玩意儿来?他觉得他在理,所以咄咄逼人,终于赢了,她一点也不反抗了,可他得到了什么? 比疯狂吃醋的时候,更空虚。至少以前他当厉大勋这个人不存在的时候,还能看到沈青箩的笑容。至少还能听见她叫他老公。还会有她粘着他依赖他的时候…… 现在,什么都没了,除了在沈萌面前她对他和颜悦色之外,其余就像陌生人一样。 第二天,沈青箩起床在卫生间刷牙。 顾少阳挤了进来,她不可思议看着他,他平时不是在房间梳洗的吗? 他自顾也拿了牙刷在她旁边刷起来,两人从镜子里看着对方,顾少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沈青箩觉得有些不满,但还是什么都不说,快速漱口冲洗牙刷甩了甩放回架子上就要出去。 顾少阳拉住她的手腕:“喂……”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夫妻床头打架床位和,她怎么能气那么久?但说不相干涉的人可是他,他现在先妥协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不洗脸?”他一嘴的泡沫说着,被沈青箩嫌弃地看了一眼,有他什么事了她洗脸不洗脸。 沈青箩抽出自己的手。 她这是习惯性反抗!再这样下去,她还以为他怕他呢!“你,你不洗脸不许见我儿子!” 说完,顾少阳觉得自己是个大怂包,md一点都不男人! 也顾不上了,将牙刷从嘴里抽出去,横眉竖眼说道:“你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你到底哪儿做对了,你能这么理直气壮生气那么久?” 沈青箩微微蹙眉:“你应该没忘记了,我们除了在沈萌面前,各不相干的吧?” “那你是真想这么过下去?”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给你了,怎么觉得不是要换?抱歉,我不换了!” “沈青箩!” “我不想跟你吵。 顾少阳将牙刷往台子上丢,用毛巾擦了擦嘴:“我也不想跟你吵,但老子也不要这么过。” “那你想怎么过?” “我……”顾少阳一怒之下,立刻将她拉过来就要吻。 沈青箩猛然推开他:“顾……” “沈萌!”顾少阳忽而说了一声,沈青箩顿时就收敛,他冷冷一笑凑过去,抱人,狠狠吻。 沈青箩推搡好几次,根本推不动,张口就咬他的唇。 顾少阳疼得龇牙咧嘴,离开了她的唇:“你真咬啊?” 他嘴唇被咬破流血了。 沈青箩目光微微一收,然后又沉声说道:“你要想泄火,去找别的女人吧。” “你说什么?”她让他去找别的女人?顾少阳怒了,“此话当真?!” 被反问的时候,沈青箩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说,并非她心里所愿,但既然已经说出来,她抬头说道:“当真,去找一个你喜欢的女人吧。” 顾少阳火冒三丈,别的男人想方设法偷吃,她居然让他去找别的女人?看来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本来不想吵,但这会儿他有些绷不住:“让我去找女人,是为了给你自己方便是吗?是你想去找你喜欢的男人是吗?” 又来了…… 他其实也不想说这样的话。 说完他也挺懊悔,其实他跟她表明心意就好,管她爱谁不爱谁,她现在是他老婆她就得爱他! “你不就是想要这样的生活吗?”沈青箩说道,“反正我们之间没感情了不是吗?” 这话……也是他说的。 “你为了孩子跟我结婚,我也会为了孩子跟你在一起,所以你可以尽情去找一个让你不那么烦的女人……我再也不会干涉。” 顾少阳冷冷一下:“你当真让我去找别的女人?” “嗯……” “你心里真的那么想?” “是!”刚才若是还有迟疑,被再三逼问之后她已经没有犹豫,“顾少阳,你不欠我什么,所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吧,或许你慢慢就会有更好的选择。” 顾少阳牙关一紧,低声说了一句:“好,如你所愿!” 他走出了卫生间。 沈青箩站了好一会儿,绞着手指深深呼吸,重新走回镜子前,看了一下面色肃然的自己好久之久,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不断冲刷自己的脸。 顾少阳是很生气,要换以前他早就摔门走人,他还懒得伺候了,爱谁谁的。 但沈萌从楼上下来,打着哈欠的小模样,让他硬邦邦的表情又瞬间软化下来。虽然他们觉得他们演得很好,但孩子并不是全然的不知道,沈萌看向卫生间,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我妈妈呢?” 顾少阳:“……” 沈青箩从卫生间走出来,短发刘海发尖微湿,对沈萌说:“宝贝早。” 沈萌越过顾少阳跑上来抱住沈青箩:“妈妈!” 沈青箩将他抱起来:“哎呦我的孩子呀,你越来越重妈妈都快抱不动了。”将他抱起来之后凝视他,“让我看看你的嘴巴?” “啊。”沈萌张嘴给她看,嘴里的小豆豆已经消失了。 “还有小手手。”沈萌伸手。 手上除了浅浅的痘印之外,已经消退,沈青箩亲他的脸:“真棒,已经恢复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幼儿园了?” “你想去幼儿园了呀?嗯,可以了!不过,还是先刷牙洗脸吧,小花脸猫儿!” 沈青箩抱着沈萌重新进入卫生间,顾少阳被冷落在他们之外…… 这算个什么家啊!绝对是歧视,冷暴力,孤立他。 这是不是应验了四个字,自作自受? 第五百三十一章 各不相干的生活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妈妈,吃完早饭我是不是可以去幼儿园了?”生病的几天都不能出门,沈萌这个不怎么喜欢去小班的娃娃,也期待起幼儿园来。 沈青箩笑着说:“这两天估计不行!” “可是我都已经好了!” “但是今天是星期六。” 顾少阳打开电视,谁知第一条新闻就是“继y洲小姐冠军张琳娜与绯闻男友夜店……”顾少阳连忙将电话换台,略微心虚看向沈青箩。 自从跟吴淑密闹了绯闻之后,现在又被拉入娱乐圈的绯闻男友当中,之前没结婚也就算现在结婚了…… 沈青箩听而不见只是对沈萌说:“沈萌叫爸爸过来吃早饭。” 沈萌不大情愿叫道:“吃早饭了。” 沈青箩要知道早就知道了,这新闻已经不止第一次传出来,他还遮遮掩掩什么,根本就没必要。 顾少阳干脆将调会那频道,让电视八卦着一些有可能会让沈青箩吃醋的报道。 她不是让他找女人了,她还真以为出了她他就没别的女人要了? 沈青箩依旧不痛不痒,跟沈萌气氛融洽地吃着早饭。 每天都是如此,在孩子面前她表现得天衣无缝,跟他相敬如宾,顾少阳简直要被她逼疯。 虽然她表现得很平静冷淡,但顾少阳还是看得出来,这几天她脸色不大好。 今天送了沈萌去幼儿园之后,他送她到了工作室楼下,沈青箩仍旧一语不发地准备开门下车。 顾少阳将门锁上。 沈青箩不解回头看他。 顾少阳看她略微苍白的面容说道:“你怎么回事儿?” “……”她只是看着他。 顾少阳不耐烦说道:“平时不是挺会顶嘴的吗,这几天怎么这么安静?” 沈青箩迟疑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道:“顾少阳,我不会跟你离婚。” 他愣了半晌,她这事突然改变策略了?但不得不说,这策略他很喜欢。他语气不善地说道:“我也没打算让你跟我……” 他绝对不说离婚那两个字,他怕说了会像他说当她在那场空难里死去那样,让他后悔莫及。 沈青箩忽而又说:“我想跟你商量一个事。” 商量?是个好词。“说。” “我想出国深造两年。” 原本隐隐雀跃的顾少阳顿时清醒,忽然冷冷一笑,原来她在打这个主意?在他们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她打算用退避的方式跟他分开? 想来想去她还是打算跟他分开! 她还是想离开他…… 想到她会离开?顾少阳面色冷酷:“不可能!” “你先别急着下定论,除非你愿意我不会跟你离婚,沈萌永远是你的孩子,我会让他叫你爸爸……” “闭嘴。”开出那么多条件,都是为了离开他,这让他几乎暴跳如雷。 “那一年可以吗?” “你要这一年做什么?” “我想把摄影学精通一些,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顾少阳忽而眯起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沈青箩看了他好一会儿,说道:“好吧,我承认,我也想彼此静一静,沈萌迟早会知道我们在演戏,我们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反正我们现在也是……各不相干地生活着……我不介意你认识什么影后,模特都可以……” 她越说顾少阳脸色越难看,按了车锁,怒道:“下车!” 沈青箩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心事重重看着顾少阳,眼底有了一些挣扎与委屈,她没有下车。 顾少阳横眉又问:“到底什么事?你那是什么破脸色,白成这样?” 沈青箩忽而低下头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短发之下,她弯起了无奈的笑容:“顾少阳,如果现在你还爱我该多好……” “你说什么?” “真想看到你……高兴的样子。”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顾少阳讲她的肩膀掰过来,“你这样我能高兴……吗?”然后顾少阳闭了嘴,他又把她弄哭了。 最近他经常把她弄哭,觉得自己失败透了,颓然松开了手。 “下车吧。” “你再给我一年的时间吧……” “下车!”顾少阳怒斥一声。 沈青箩终于还是推开了车门下车。 两人的情况好像越变越糟糕了,她居然跟她说她不离婚,但要离开他。如果他答应了,那他们就真的会分开了吧? 不可能,他不可能会让她走,就算她恨他,他也不会让她离开。沈青箩,你生是我顾少阳的人,死是我顾少阳的鬼,我还要缠着你到下辈子,下下辈子!一定会这样。 顾少阳跟罗翔谈成的生意,今天一早到公司就收到罗翔公司寄来的邀请函,让他到罗翔的私人会所去参加轰趴派对。 但顾少阳没什么兴趣,将邀请函随手丢在桌上。 夏易云看到他桌上的邀请函,不屑说道:“这罗翔,生意确实是做得不错,但这人一天不玩恐怕会死,变着法子邀请各种人事聚会,现在他能把你给带到他圈儿里,简直就是一举多得。又能吸金,又能吸睛,不少人最近因为你都跟他走一块儿了吧?” 顾少阳心情不大爽,最近他心情就没爽过! 夏易云觉得这人最近都是这臭德行,凑近顾少阳闻了闻:“果然是进了翔圈,跟罗翔一个臭味儿!” 顾少阳抓起桌上的本子卷成圈揍他:“你身上才有翔味儿!你一早不工作来我这儿干什么?!” “我是问你,是不是快到我家小崽子生日了?你打算怎么庆祝?” 是啊,快到沈萌四岁生日了,但是现在家里的情况还一团糟。看到顾少阳没有回答,夏易云揶揄道:“诶,顾少,你最近怎么看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难道……” 火眼金睛吗?知道他欲求不满? 夏易云挑眉说道:“难道你被沈青箩给甩了?人家不要你了?!” 顾少阳额头爆十字,斜睨了夏易云一眼:“要甩也是老子甩她好吗?”这叫死鸭子嘴硬,顾少阳拿起桌上那邀请函,“这是什么?一堆女人等着老子呢!” “你就硬撑吧,早晚你得玩火烧身,到时候可别怪哥哥我不提醒你!” 顾少阳想给那家伙一记勾拳。 这次的邀请顾少阳还是去了,沈青箩让他去找女人是吧,他还就好给她看,看她急不急? 那个张琳娜如饥似渴地等了他很久了,还有那几个女人,派对等着他宠幸呢,沈青箩那个不识趣的家伙,居然不哄他,还让他闹心? 顾少阳一进去,罗翔就赢了上来。 这样的私人派对,比在外头更加放得开,里边的男女有时候看对眼了,直接稍微到黑暗的角落就来一发。 奢侈yin靡,大概罗翔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调调。 顾少阳并不是玩不起,只是他现在有自己的底线,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何况那个女人是沈青箩。这个让他爱恨成狂的女人。 虽然是三月中旬,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张琳穿着性感,头上还带着一双兔子耳朵,这次她主动贴近顾少阳坐着,因为音乐声很大,她贴着他耳朵说话:“我喜欢你,顾叔叔。” 顾少阳嘴角一勾,他能看不出来,这女人一直在投怀送抱。 “所以,今晚我送你给你一个礼物?”她红唇在他脸上印上一个唇印,“我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开始张琳娜并没想过会跟顾少阳除了金钱之外的发展,但这男人一直吊着她的胃口让她对他越来越感兴趣,再加那个自以为是的沈青箩,居然当面羞辱她,警告她不要当她家的小三,那她还真就想试一试当所谓的小三是怎样的感觉了。 顾少阳抬眼看了她一眼:“我要说不收呢?” “是因为那个给你生了孩子的女人吗?”张琳娜笑了笑,“没想到顾少阳还是一个会被女人绑住的男人。” 这种小激将法。 张琳娜说道:“对不起!” 这话倒是让顾少阳意外,他看着她。 她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很好奇你跟她的关系,那天无意中遇见,我还跟了她一下。”她当然不会说自己故意跟踪,“很不巧,我拍到了这个。” 张琳娜将手机放到了顾少阳面前。 顾少阳原本不屑看这些女人拿出来的照片,可晃眼看到沈青箩跟沈萌身边的人正是厉大勋。顿时像被踩到死穴,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看来她没猜错,那男人看起来跟沈青箩与顾少阳儿子很亲密,果然关系非同一般,让顾少阳瞬间变脸。 “这个男人是你朋友?跟你儿子关系好像很好。”张琳娜翻了几张照片,是沈萌与沈青箩跟厉大勋在外头用餐的情景,三人脸上都是笑容。 她最近在他面前不是无奈委屈,就是生气或哭泣,已经多久没见她跟他笑了?跟他在一起她是笑不出来的吧? 是他错了吗?不该怀疑这些? 顾少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有自己倒了一杯。 看来是该下重磅炸弹的时候了,张琳娜将手机往下再翻:“你看,这个是你孩子的妈跟那个男人去妇……” 啪 顾少阳一手拍掉了张琳娜的手机,一把将她拽过来,几乎贴在自己脸上,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 张琳娜其实是有些害怕的,但她咬牙没让自己退缩。 顾少阳在她耳边说道:“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女人,你最好别是。” 张琳娜轻轻贴过去,挨在他脸侧:“顾少,你这样一个绝世无双的男人,我相信会有很多女人等着你去爱,我不要你给我任何承诺,我只想得到你的一时宠幸而已。” 张琳娜身上有香水的味道,皮肤在灯光之下没有瑕疵,修长的脖子,挺拔的脊背,细致柔韧的腰肢…… 是男人被这样的女人邀请,会无法拒绝吧? 但沈青箩在他心中根深蒂固到让他对所有女人都失去了兴致,他想要得到的那个女人,谁都无法取代,只要她还在他心里,他就无法做出除了她之外的选择。 但那又如何呢? 如此深爱的女人,却不是曾经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 顾少阳偏过头来。 张琳娜从来不觉得自己会真正爱上顾少阳,但是此刻,心跳如雷,她居然紧张了。顾少阳那完美的脸近在咫尺,更加完美。呼吸与她交融,她问道他唇边淡淡的酒香…… 他会吻下来。 她笃定。 第五百三十二章 出轨被抓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但顾少阳却从她面前抽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想泡我,可惜,在我眼里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过。” 张琳娜忽而一怒! 顾少阳继续说道:“你最好别再跟踪她,不然你会很惨。” ……别当我家的小三,你会很惨。 原来沈青箩那口气是从顾少阳这儿学来的,张琳娜笑着说道:“我都说了,不是有意跟踪,是无意中遇见,我又怎么敢打顾叔叔的人的主意?” 不是最好。 顾少阳喝酒。 没一会儿,罗翔过来跟顾少阳喝,还带了一群的朋友,顾少阳心情很糟糕,因为早上沈青箩说想走,因为她跟沈萌与厉大勋在一起的照片…… 顾少阳今晚喝了很多,而且…… 夜不归宿。 沈青箩一整夜没听到他回来的动静,早上起来也没见他人。 她还是如常送沈萌去幼儿园。 前几天拿着工作室宣传资料来拍照的一对加拿大情侣,今天说赶飞机,让她将帮忙将相册送到mhd酒店1910号房间。 因为他们说赶飞机,拜托她在九点之前送到酒店,所以沈青箩是送了沈萌之后,直接就去了mhd酒店。 来到1910号房间,正要敲门,发现房间的门并没锁上,沈青箩还是敲了门。 “excuseme!” 没人回应,她又敲了几下门,没人回应,难道退房了?她走了进去才听到有女人说了一声:“谁啊这么早?” 中文? 也有可能加拿大人根本就是会说中文,只是那天拍照的时候没说,英文不大好的李爽才把人推给了她。 “你好,我是……”沈青箩先是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床上,光着身子,被褥挡在身前,不是外国人而是很眼熟的中国女孩儿。 张琳娜。 这段时间与顾少阳传绯闻的嫩模。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门了……” “该死……”张琳娜身旁的男人也咒骂一声坐了起来,捂着脑袋格外不爽地看着打扰他睡觉的人。 沈青箩的相册掉在了地板之上。 顾少阳还分不清自己身在哪儿,看到沈青箩还以为在家,说了一声:“你在自己家敲什么门啊?!” 张琳娜猛然拉住被子,叫了一声:“顾叔叔!” 顾少阳猛然一震,看向一旁的张琳娜:“你……怎么在这儿?”不对!不是该问这个的时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跃下床,一把拉住离开的沈青箩,“沈青箩你听我说!” 沈青箩面色苍白,慢慢地回头看向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冷冷说道:“放开。”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可能……”顾少阳看着自己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也觉得没有说服力,回头狠狠瞪了张琳娜,“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张琳娜缩了一下肩膀,用被子遮蔽自己:“顾叔叔……姐姐,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跟顾叔叔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只是喝多了!对不起姐姐。” 还真是会演,沈青箩用尽全力压下自己排山倒海的情绪,看着张琳娜说:“是我对不起你,上次跟你说了什么不要当我们家小三的话取消了,我跟你顾叔叔各过各的,不相互干涉。” md,果然夜路走多了会碰见鬼,还真被那老狐狸说中了,他现在真tm出事了!但是他根本就醉得不省人事…… “沈青箩,我喝醉了,根本不省人事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发生!” “你现在酒醒了吗?”沈青箩冷冷一笑,“昨天没发生的事情,你现在可以补上了。” 说完甩开他的手。 顾少阳上前抱住她:“沈青箩,你听我解释行不行,等我理了思路慢慢说行不行!” “你别跟我解释,我说过不会管你,是我鼓励你找女人的你没做错!”沈青箩喊得面色一热,深呼吸,“不会影响我们之间什么的,我们不干涉彼此私生活不是吗?” “你冷嘲热讽够了吗?”顾少阳自己也乱七八糟的,“我会查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 “放手!” “我把小海叫过来,我都不记得昨晚我是怎么到这儿的……” “我真没所谓,我不管,你不要说了,再说我就要吐了……”沈青箩避如蛇蝎地推开他,感觉他脏似得,一个劲儿地推开他,“但是请你别碰我,求你别碰我!” “沈青箩!”顾少阳看她嫌弃的模样,自己也烦躁,恼羞成怒道,“你又做对了什么,你还不是背着我跟厉大勋在一起!你们不是去富山酒店了吗!” “你说什么?” 昨天晚上,他晃眼看到张琳娜手机里沈青箩与厉大勋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富山酒店附近,然后张琳娜还有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去了富山酒店。 虽然她只说了一个富字,但他没瞎。 “你现在看到的是不是就觉得是现实了,好,我也然给你看看……”他回头对张琳娜说,“把你手机拿过来!”顾少阳又冷冷一笑,“正好,这女人看到你们俩去的……” 张琳娜这会儿不明所以,但还是将手机交了出去。 顾少阳将张琳娜手机翻开,你自己看! 是她跟沈萌与厉大勋一起吃饭的照片,沈萌病好的周末,沈萌给厉大勋打电话说自己病了,不过好了,想让厉大勋带他出去玩,正好周末他们就一起出去了。 “对,我跟沈萌是出去跟厉大勋吃饭了,虽然不是什么富山酒店……所以这些让你变得理所当然吗?”沈青箩说道,“如果这样你觉得能扯平,就当我去了富山酒店……” 富山酒店那张,根本就不是沈青箩跟厉大勋,而是张琳跟他们的一群朋友的照片而已。 顾少阳回头看着张琳娜:“不是说……” 现在让张琳娜来替他结尾,顾少阳你也是急疯了。顾少阳拉着沈青箩:“我不是为了扯平,老子根本就没有……shit!!” 根本就没办法解释。 “我之后会给你个说法……” 他给什么说法还不是他说了算?“要我说多少遍,不需要……你不放手对吗?” 沈青箩拿出电话拨打了110:“喂,110,我这儿是mhd酒店19……” 顾少阳一把夺下她的手机,掐断,狠狠捏着手机许久,还给了她,然后松开了她的手。 沈青箩挺起脊背走出了房间。 她从来不觉得,走几步路需要那么多的力量,走到电梯旁几乎用了她全部的力量,然后腹中一片翻江倒海,她疾步跑向卫生间,吐了起来…… 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望着镜子里面容憔悴的自己,再将手放在了平坦的腹部,为什么……为什么总不是在幸福的时候在祝福之下诞生呢? 顾少阳穿上了衣服,刚才沈青箩在这儿,他完全没有判断能力,让她看到这样的画面,他全乱了,语无伦次的。 现在他将视线慢慢地投向了张琳娜。 张琳娜也穿好了衣服,她现在也有些后怕,看着顾少阳。 顾少阳问:“我们昨晚怎么到的酒店?” “我……我也喝多了,就记得几个朋友把我们送来这儿的。” “是吗?”顾少阳立即打电话给小海,“小海,我要昨晚mhd酒店的监控。”顾少阳看了一眼门派,“大堂电梯与十九楼。” 挂上电话,顾少阳冷冷一笑:“沈青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顾少阳捡起地上那本相册。 张琳娜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喝多了……顾叔叔,我只是仰慕你而已。” “我跟你说过我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顾少阳忽而又捡起她的手机,“你昨天怎么跟我说,她跟那男人去了富山酒店?” “这个肯定没有,我只是说,他们一起去了妇产科……” 妇产科? 顾少阳这会儿像人揍了一拳,忽而揪住张琳娜:“你再说一遍!” “我有一个拍摄他们去妇产科的视频……” 顾少阳看到沈青箩跟厉大勋一起去妇产科的视频时,忽而进入了两种极端,一个是嫉妒惊喜,一个是极度恐慌! 此时顾少阳的电话响了起来,厉大勋来电。 他正要找他呢! “打来正好,我正要找你。” “来红星体育馆吧。” 一句废话没多问,顾少阳直奔红星体育馆,厉大勋已经在那等候,站在跆拳道的武道场上。 顾少阳眯起眼睛,真的太和他的意了,他一边走向武道场,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 两人站在武道场的中央。 灯光照耀下,两人镶上一层银色的轮廓,目光看向对方,虽然没有你死我活的仇怨,但有打一场的必然,男人对男人,拳头对拳头。 两人心底各种情绪都在沉重快狠的拳脚之中发挥出来,随着一滴滴的汗飞洒,汗水有时候就是男人的眼泪。 整整两个小时之后,没有间歇,没有手下留情,无数个来来回回,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皮青脸肿来形容对方都不足为过。 然后两人筋疲力尽地倒在武道场上,大字型仰躺着,望着墙头那一座巨大的排风扇,两人胸膛欺负,大口喘息。 五星体育馆是平时特警中队的场子,此刻空旷的体育馆内,只有顾少阳跟厉大勋两个人。 躺了许久之后,顾少阳忽而说道…… “厉大勋,我不可能把她让给你,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都不可能,她是我顾少阳的,一辈子都是。” 厉大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口中白雾是无奈:“我不是输给你,我只是输给了沈青箩,我还以为她跟着你会幸福,可顾少阳你tm也算男人吗?你这段时间渣得一文不值,我看走眼了。早知道她会如此不幸,我厚着脸皮也不放手。” “少再这儿给老子装男人,你tm要是不变心,她能遇到我这个渣男吗?”他现在都承认他渣了,这段时间对沈青箩的态度,现在想起来确实可恶透顶了。 被厉大勋揍了一顿之后,他似乎也有些清醒了…… 厉大勋来回想他那句话的意思,不明白,转头看他:“我变心?” 五百二十三章 表白真相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厉大勋,你这个表面老实却卑鄙的家伙,老子也算看走眼了?” 厉大勋猛然坐起来,看着顾少阳:“说明白了。” 顾少阳也猛然起身,他还怕他不成?要再干一架,他一定给他打趴下!顾少阳恶狠狠地说:“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沈青箩,为什么在她跟你表白之后,你却突然接受了曾雨桥,你这个两面三刀三心二意的渣男!” 厉大勋脖子一梗,谁两面三刀三心二意了?他忍着脾气说道:“你是说,青箩跟我表白了?” “你tm再装你就是个孙子!”要不是今天他闯大祸了,跟他打了一架,他死活也承认不了,自己的女人喜欢的是厉大勋这个事实,他居然还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你听到老子这么说你得意死了吧?!” 厉大勋揪住顾少阳的衣领:“她要是跟我表白,还有你什么事儿?!” 顾少阳也揪住厉大勋:“你敢说那天在医院,她没跟你说她喜欢你?!还要老子重复多少遍!但我告诉你,无所谓,不管她怎么想她都是我顾少阳的女人!” 厉大勋愣了半天,忽而有些明白了,看着顾少阳那一副死磕的模样,他忽而推了他一把:“你这蠢猪。” “你说什么!”顾少阳跳起来,“你说老子蠢……蠢猪!?”还第一次有人这么干这么骂他,老狐狸都没这么骂过他。 厉大勋觉得荒唐极了:“哦,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你就为了这件事情所以别别扭扭到现在,你也敢称自己老子……” 顾少阳指着他:“厉大勋,来,再打一架!” 厉大勋看着他,忽而又笑了,苦涩又了然:“也是,我也是因为那件事情,才不得不放手的。” “叽叽歪歪说什么呢……” “医院表白!”厉大勋沉声说道,“你当时有种就该听完。” 顾少阳一愣,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什么意思……” “那天她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其中一次突然拉着我的手说,不要离开,说iloveyou。你听到这些了吧?” 顾少阳没有回答。 厉大勋无比羡慕地说道:“你唯独漏听了你的名字……她拉着我的手,说了顾少阳三个字。” 顾少阳忽而大口呼吸,心跳急剧攀升。 厉大勋叹了口气:“我之前总以为自己还有希望,知道那天突然明白……不是,应该是我应该一直明白,她心里一直装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蛋。” “你说的是真的?” “她从来没有接受过我,即便她很努力……也没有过。”厉大勋说完看着顾少阳那种悔恨又欣喜的模样,羡慕地说道,“你现在得意死了吧?!” 顾少阳喃喃说道:“我真的是个蠢猪。” 厉大勋:“……” 顾少阳:“她现在在哪儿?!” “你问我?”厉大勋再次鄙视这人。 “你不是接到她电话才找我的吗?” “你还敢说你爱沈青箩!”厉大勋都被他蠢怒了,“她从来没跟我说你们不好,是沈萌偷偷告诉我的,要不是沈萌你们吵架的事,我还不知道你又让她一个人去妇产科!” “对,妇产科……”顾少阳现在忽而紧张到了极点,他上前握住厉大勋的肩膀,“她为什么去妇产科,因为……因为……”他有了那种喜极而泣的预感,但还是想听厉大勋说出来。 厉大勋一拳打了过去。 顾少阳被打倒在地上,鼻子流血了,但他没还手,而是忽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横流。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沈青箩那天突然跟他说,她想出国两年,然后又说只要一年也行,是因为……因为孩子。 他是有多让她痛苦与害怕,所以怀上孩子没告诉他,反而是要离开他? 顾少阳抬手遮住眼睛,想起了那天她说。 ……“顾少阳,如果现在你还爱我该多好……” ……“真想看到你……高兴的样子。” 那天他听不清,现在他听得很清楚。 她说的是:“真想看到你知道我怀上你的孩子高兴的样子。” 她从来没见过,是啊,第一个孩子,他没在,第二个孩子,他还是没在。第三个孩子……他在可他却都干了什么?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么渣,真tm不是人……” 厉大勋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外套离开了武道场,别的话不说了,该做什么顾少阳也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 终于,他让她幸福了吧? 厉大勋被打肿的嘴角,卷起了释然的笑容。沈青箩,尽情的幸福吧,带着那个我喜欢的孩子,从此以后拥有你所有想要的,这样我也会幸福的…… 顾少阳打沈青箩的电话,没接。 顾少阳回家没见她,去工作室也没找到她…… 给她发了短信:沈青箩我错了,我错了,我爱你! 短信:我爱你,没变过!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给沈萌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让她打给沈青箩,这样她一定会接,他就去幼儿园等她。 但是又想到今天早上自己被她抓到的那一幕…… 现在就算他给她跪下,她也肯定不会原谅他。 口头解释也没用,顾少阳立刻给小海打了电话让他尽快查出昨天他喝醉之后的事情。 从酒店的监控来看,确实他是跟张琳娜喝得不省人事被几个张琳娜的朋友送入酒店的。 “把那几个人给我弄过来。” 他再看那一本沈青箩掉落的相册,他打电话到青箩工作室问了李爽,李爽说确实有两个加拿大人来照相,然后让沈青箩送到酒店。 “把那两个人的联系电话给我。” 后经查实,那几个把他们扛到酒店的是张琳娜的朋友,张琳娜在他们面前称,顾少阳是她男朋友,而且网络上都这么传,那些人就听张琳娜的一些“醉话”,将他跟张琳娜一起带到了张琳娜指定的房间1910。 那两个加拿大人是查不到了,已经飞机回国,但两人的通话记录可有张琳娜相关的记录,显然是张琳娜让他们去照相,再让他们叫沈青箩把画册送入酒店,撞见他们在床上的画面。 这些已经足够顾少阳把张琳娜给灭了。 但更让顾少阳发怒的是,张琳娜给他下药了。是有人给他传了这个视频,穿视频的是跟张琳娜一起参加y洲小姐选美的,本来应该拿冠军,结果被张琳娜用特殊手段,踢到季军的女生。 那晚罗翔公司轰趴派对,y洲小姐前三名都来了,正好那季军暗中拍下了张琳娜给顾少阳酒杯里下药的画面,正好报了选秀上的仇。 其实听到顾少阳让小海要酒店监控的时候,张琳娜已经被吓着了,她极度后悔自己鬼迷心窍般的要拆散沈青箩与顾少阳,而用上的这些手段。 当初她根本就只想见好就收,她还年轻,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可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她都不知道是不甘心输给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女人,还是迷恋上顾少阳,但现在什么都晚了。 顾少阳将张琳娜带到了沈青箩面前,让她当面道歉。 沈青箩下午去接沈萌,沈萌居然被人接走了。顾少阳知道她不接她电话,到学会用孩子来要挟她了?她不得不打了电话顾少阳的电话,顾少阳说:“沈萌在家。” 孩子在,她哪儿都去不了,即便今天一天伤心欲绝,但还是挺起脊梁骨回到了长平别墅。 顾少阳在门口等她。 沈青箩看到他皮青脸肿的模样微微惊愕,这大半天不见,脸怎么被打成这样? 管她什么事情,沈青箩目不斜视地进屋。 顾少阳立刻迎上来:“青箩……” “别碰我。” 他收回了手,这时候不敢硬来,怕伤着他:“那进屋吧,外头冷。” 顾少阳跟在她身旁:“青箩,早上那件事情……” “我不想知道。”后来她想想也不对,那两个外国人偏偏让她去了顾少阳所在的房间,门还不锁,还故意让她看到这样的画面,这简直就都人安排好的。 看来张琳娜花了不少心思。 虽然她知道是张琳娜动的手脚,但是……并不表示,她现在看到张琳娜就在她家里,她还能笑脸相迎。 沈青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冷冷看着顾少阳:“沈萌呢?!” “沈萌现在暂时不在家!” “他那哪儿?!”沈青箩大声质问,“你把我孩子藏哪儿去了?” “别激动,孩子我没藏,他只是暂时让二哥带着了!”顾少阳抓住她,但又觉得自己好像太用力,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一阵喜悦又紧张,“我现在有话要说,沈萌在不方便。” “你还怕孩子知道啊,我们不管,那是你的事,我也给你们腾地儿。”都把人往家里带了,还要跟她说什么? “不是……青箩,老婆!”顾少阳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她看,“我就是想跟你解释今早那一幕的情况。”顾少阳狠狠瞪向张琳娜。 张琳娜立刻说道:“姐姐,真的不关顾少的事,是我……是我故意制造你跟顾少之间的矛盾,我还给他下了药,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 “小海!”顾少阳使眼色。 小海立刻把视频跟监控给沈青箩看:“青箩小姐,这是酒店的监控录像,这是有人拍下张琳娜下药的视频,这些都可以让她坐牢了!“ “姐姐,求求你放过我!”张琳娜这个时候,早就没有之前y洲小姐的风光与骄傲,只有没经历人生的稚嫩,她没想到,顾少阳居然还是个妻管严,对沈青箩低声下气百般讨好,跟在外边那个狂傲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惹沈青箩了。 “姐姐你说得对,我不该打你们家的主意,我现在知道有多惨了,我不能坐牢,我还没大学毕业呢,我求你了姐姐……” 沈青箩看着顾少阳:“早上演了美人计,现在来演苦肉计?是为了让我接纳她吗?” 顾少阳面色一干,立刻说道:“怎么可能!老子……我不可能看上她,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宝贝儿。”这个时候别说面子,里子他都可以不要了,讨好地上前想牵小手,“老婆……” “你又想演什么把戏?” “我只是想证明,我从来就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这些就是你的证明?”沈青箩冷冷一笑,“顾少想要这些人证物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第五百二十四章 负荆请罪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这些就是你的证明?”沈青箩冷冷一笑,“顾少想要这些人证物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沈青箩这么说完,顾少阳目光呆了一下,然后无奈笑了,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容易变笨,其实不只是女人吧? 顾少阳觉得自己最近已经变成了厉大勋口中说的那动物,他是猪吗? 小海以为主子没了志气,立刻说道:“青箩小姐,我可以作证,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顾少阳抬起手,制止了小海继续说下去,然后挥了挥手,让他将这些证人证词都带走。 小海说:“啊?主子你不解释了吗?” 顾少阳看着沈青箩挑眉说道:“以我女人的智商怎么可能被这些假象骗了!” 小海愣了半晌,主子高明啊,反正证据青箩小姐也看了,然后再给一顶高帽,好吧,他是没主人会哄女人,小海把人给带出去。 张琳娜大叫:“姐姐,姐姐你饶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如果她奸计得逞可不是拆散了一家人?沈青箩可不会为了这样的人求情。沈青箩想到这儿,忽而目光一沉,这个家根本就没成为所谓的一家,有什么拆散不拆散的。 顾少阳走近她说道:“青箩,之前的一切我跟你道歉,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 “不要跟我这些,我已经怕了你了。” 之前她问过他,他还爱她吗?他的回答是,难道他们之间还有感情吗?现在又说太爱她,她已经无法去相信他的话。 “我之前就是以为你不爱我……” “我现在也不爱你!” “……”顾少阳愣了半晌,点头,“不爱也没关系,我会重新让你爱上我。”早干吗去了,他早该有这样的觉悟,只是当厉大勋出现的时候,他嫉妒得丧失理智。 沈青箩看着他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小梅去了市场买菜回来,看到两人站在客厅就说道:“据说今天a市会下最后一场雪,外边真的很冷……主子你们……” 察觉到气氛不对,小梅拿了菜就进了厨房。 沈青箩说道:“就像你所说,如果你还爱我,那就答应让我离开一段时间吧……” “不可能。”顾少阳上前拉住她的手,“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我不能让你离开,这一次……我一定会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 沈青箩疑惑地看着他,他在说什么? 顾少阳将她抱入怀中:“青箩,原谅我好吗?” 沈青箩要推开他,他把她抱得更紧:“以后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不会再跟你发脾气……我只是在以为你喜欢上了别的时候,疯了。你可以生气可以揍我,但你不能不爱我,因为我是这么爱你啊……” “我顾少阳,从来没想到,我会这么死心塌地爱上一个女人,所以才那么吃醋……你跟沈萌和厉大勋之间有太多我介入不了的事情,所以……我害怕,怕你因为厉大勋离开我……”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我跟厉大勋什么事都没有!” “那次你从楼上摔下去住院的时候,我看见你拉着厉大勋的手说喜欢……” 沈青箩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那样了?”他编故事能不能编个像样的,厉大勋没跟她说过,所以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我不可能……” “我知道不可能,是我误会了,今天厉大勋说,你迷糊醒来的时候把他当成我了……” 沈青箩想了好一会儿,有些想通了前后哭笑不得看着他:“所以今天你去找厉大勋了?” 打架打成这样,估计也只能是跟厉大勋打的。 他没否认,点头:“哦。” “我解释你一句都不相信,非得需要别人说了你才信?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她挣脱他的怀抱。 顾少阳不让:“我知道我错了,你别那么大举动,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沈青箩我让你别那么大动作,你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啊?” 沈青箩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下来,慢慢看向他:“你……都知道了?”他去找了厉大勋,看来是知道了,因为这件事情就只有那天跟着她进了医院的厉大勋知道。 她其实没有告诉厉大勋,只是那天吃饭的时候,她吐得厉害,后来沈萌又告诉厉大勋她跟顾少阳吵架的事情,第二天厉大勋来找她,正好看到她一个人去医院,就一路跟随,然后他知道了,她怀孕的事。 还能再怀上孩子,本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每次总在跟顾少阳闹矛盾闹得很厉害的时候,这次就连结婚了,也不能开心地分享这件事,这事她觉得很悲哀的事情。 顾少阳不知道该忏悔还是喜悦,然后点头:“我知道,我很高兴,谢谢青箩,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这么幸福……诶,媳妇,你怎么还哭了?我是真高兴……” 沈青箩却泪如雨下:“我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她忽而抽起沙发上的抱枕不断地打他,情绪比早上在酒店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更激动,顾少阳现在可不仅是怕她,更担心她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要跪下能解决问题,老子都愿意给她磕头了! 打他没问题,他皮粗肉厚的,绝对死也不还手!但关键打他伤的是她自己啊。“沈青箩有话你好好说话啊,你别激动……靠,你肚子里有孩子啊,想想孩子……” “你要是真为孩子着想你就给我滚出去!” “我滚!我滚我滚。”顾少阳举起双手,“我在外边等你,你让我进来我再进来,别生气……我爱你……” 顾少阳退了出去。 沈青箩坐在沙发上,之前一个沈萌她都已经难以脱开身,现在又有了一个宝宝,顾少阳肯定不会放过她了…… 沈青箩坐在沙发上,大哭了十来分钟。 顾少阳在外头站着,揪心揪肺,可还不敢贸然进去,就怕再次惹怒她让事情更糟糕。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他不是已经道歉了吗?为什么到最后反而让事情更加不可收拾? 沈青箩哭完,给小海打电话让他把沈萌接回来。 小梅听到两人在吵架,但话里的意思是沈青箩怀上宝宝了,连忙把今晚的菜谱换成了孕妇的口味,做的都是沈青箩爱吃的。 沈萌跟小海回来了,看到顾少阳站在院子里,他看了小海一眼:“小海叔叔,他在做什么呢?” 小海看到主人那悲催的模样,站在院子里动也不敢动,忽而觉得有些好笑,悄悄对沈萌说:“估计是做错事,被你妈妈罚站。” 沈萌一听眼睛一亮,偷偷笑了起来,原本打算不理会他跟小海进屋的小人儿走了回来,站在顾少阳面前,笑眯眯问: “你是被罚站吗?” “……”顾少阳嘴角抽搐,别说,还挺没面子,但不丢人,他对沈萌说,“你快进去跟你妈妈求求情,让她别生气了。” 沈萌嘿嘿一笑,眼睛弯弯的,对顾少阳说:“没事,我做错事的时候,也经常被妈妈跟大勋叔叔罚站,你诚心认错就好了!” 臭小子,也没跟夏易云呆多久啊,怎么说话这么欠揍? 沈萌跑着进屋了,进门之前还不忘说一句:“好冷啊!” 顾少阳眉尾抽搐,这小子是在幸灾乐祸吧。 沈萌跟沈青箩吃饭,沈萌吃了两口看着妈妈:“妈妈,外边好冷,你不让他进来吃饭吗?” “是他自己不走站在那的,我们吃饭,别理他。” “……好吧。” 沈青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沈萌劝了好几次,但每次出去跟顾少阳说的都是。 “妈妈不是让你罚站,她让你走,你快走吧,下雪了!” “你可以去别的地方,不用罚站的,妈妈说不让你进屋。” 然后沈萌又给他拿了一件衣服…… 直到沈萌被沈青箩逼着去睡觉,睡前还念念不忘说,外边太冷让顾少阳进来,不然会生病的。 春寒料峭,雪愈下愈大。 天色也逐渐转黑,院子里的那个男人,依然是动也不动。 小海开始还觉得主子受点苦活该,让他最近那么气焰嚣张,得给他杀杀锐气。青箩小姐干得不错。但顾少阳一站就是数个小时,从天亮到天黑,心里有些忐忑了。 开始顾少阳还跟沈萌逗趣,说他跟他妈妈求情,现在顾少阳也是不说话,就在院子里站着,用自己的身体跟沈青箩的心对抗,看她能狠心到几时。 要是这样的做法能让她原谅他,他冻死也值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夜渐渐深了,大雪纷飞。 顾少阳依然站着,身上已经布满了白雪,但屋里的人不仅没动静,还把灯关了,沈青箩上楼睡觉。 但如何睡得着呢? 外头风雪呼啸,顾少阳就站外便任凭风吹雪打,沈萌拿去的衣服他也没穿。身上那点单薄的衣裳,根本就耐不住这风寒。 一向不管两人发生口角的小梅,走到了房门口。 “青箩小姐,下雨了,这雨夹雪湿透了,人是得冻坏的。” “妈妈!”沈萌也起来了,对着沈青箩的门口说,“你就原谅他吧,要是他病倒了该怎么办?” 第五百二十五章 幸福一家人(结局) - 暴少的娇妻 - 空气中氧气 沈青箩站在房间露台后,她可以瞧见顾少阳站立的模样,以及堆在他全身上下的层层白雪。 即使站是站在门口,只要冷风稍稍窜入,她便要冷得发抖。屋子里都这么冷,那么站在雪地里的他,肯定是冷得刺骨吧…… 何况这雨夹雪。 仍在疼着的心,有些软了。只是,想起他昔日说的那些狠话,他的不信任,他说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眼眶又红了…… 她心疼什么呢?他站在那里久久不走,为的不过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要不是因为有孩子,他会这样吗?! 是啊,就算她恨他,他不爱她,但终究他是沈萌跟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沈青箩豁然打开了门。 沈萌、小梅、小海都站在她门外,沈青箩有些生气地说道:“我不是说让他他吗?” 小海摇头:“主子说了,您要不原谅他,他就站着到您原谅他位置。” 她恨恨的一咬牙,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到底想干什么?!”沈青箩恼羞成怒,直直往门前走去。 小海抱着沈萌与小梅一起下楼,挤在门口偷听两人的对话。 “顾少阳,你究竟要干什么?”她指着那个雪人,颤声骂着。“你不是说了各不相干,现在你站在这儿做什么?就算你知道我是怀了孩子,但他现在还没出来,你没必要在这儿演戏,他看不见!” 满身是雪的顾少阳只是望着她,并不言语。 这让她更气,眼眶儿却不争气的红了:“我不走了还不行吗?我带不走你的孩子我根本就没那个能力!所以你放心吧,你想怎么折磨我都无法反抗,你永远都是赢家。” 黑眸紧盯着她,望着她苍白的花容,站了很久的顾少阳第一次动了,他缓缓走向她,对她抬起手。 沈青箩却伸手拍开了他的手,气得哭了出来,对他喊出真正的心意:“你赢了,就算你是为了孩子跟我结婚,可我爱你,所以我输了,输得彻底!” “我没有为了孩子才跟你结婚,我要的从来不来就不只是孩子。” “你为了沈萌可以不惜跟我结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惜骗我对不对?!” “我如果只想要孩子我根本没必要跟你结婚!”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说的话都不可信……” “好,我承认,我是为了孩子!” “你……你还说你不是为了孩子?!”沈青箩脸色大变,转身离开就要后退。 顾少阳大声道:“我是为了要孩子绑住你,我怕你离开我,可你离不开孩子,所以只有牢牢抓住孩子我才能留住你!” 沈青箩脚步骤然停下来,泪如雨下。 顾少阳上前想抱她,但自己身上都是湿寒的寒气,他站在她身后说道:“我从来就不止想要孩子,如果必须选择,我只要你,青箩,我爱你,我爱你……”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几近冻僵的大手,轻抚她苍白的脸。这次她没再挥开他的手,只是泪如雨下,任凭他亲手拭去她脸上的泪。 “我爱你。”顾少阳无比诚挚地说道,将她的小脸,捧在掌心之中。 她瞪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从他脸上看出怜爱、决心,以及懊悔。他的表情不再冷硬,额头抵着她,黑眸中无限深情。 “我爱你。”他低下头,冰凉的唇吻去她眼睫上的泪,低声道,“爱上你之后,我从来只会为你心动,再也爱不上别人了。” 这番话,他说得心诚意坚,惹得她的泪又淌了出来。 “你这混蛋!”她哭着骂着,将他抱入怀里。 顾少阳尽量不让自己太贴近她,说道:“我身上很冷,会弄湿你。”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她不管,紧紧地抱住冰冷潮湿的他,“这一辈子,永远都讨厌你!” 他任由她骂着,靠在她耳畔,轻轻说了一句:“我这一辈子,永远都只爱你。”情难自禁,他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对不起,让你那么难过。” “你不信任我!”她继续哭着指控。 “原谅我。”顾少阳哑声说着,“我从来没有如此在乎一个人,在乎到胜过一切,在乎到如此贪得无厌又担惊受怕,你生气也好、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沈青箩……别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你。” 她将脸埋在他怀中,泣不成声:“可你从来不将我们结婚的事情告诉别人,你根本没有因为我们结婚而高兴不是吗?” 他拥着怀里的小女人,将脸靠在她肩头上,歉然道:“我以为跟我结婚你觉得不幸福,我一直在等,等你说你爱我……你都没说,我害怕。” “笨蛋,笨蛋!”她也一直这么害怕着啊,沈青箩抱住他,深深又说一遍,“我爱你,顾少阳,过去十年来从来不曾改变,未来也不会变,我爱你……” 顾少阳深深地抱住他,浑身都冰冷。 唯独滑入沈青箩脖子中的泪水,滚烫,如同他的心。 沈青箩微微错愕,想要推开看他的眼睛,他是哭了吗? 顾少阳不让,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笑着说:“女人,不要看……” 但热泪继续往她脖子里滴落,芬芳又玫瑰的香气。 沈青箩贴在他冰凉的脖子上,微微偏头,看到他耳边动脉的红色的纹路在逐渐消退,留下了细腻干净的皮肤,而且,他的身体越来越暖。 沈青箩也终于再次热泪盈眶。 她现在坚信,他的心结终于慢慢解开了。他没有骗她,她是他的心结,所以她毫不吝啬,在他脖子芬芳的皮肤之上落下温热的吻。 “少阳……” 再次在他背上一笔一划写下。 我爱你,一直。 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了,春天到了,万物复苏,长平别墅里的草木开出的新嫩的绿叶,孕妇沈青箩最近嗜睡,现在还在酣然睡着…… 凌乱的短发,粉润的脸庞,因为害喜的阶段已经过去,如今她在慢慢的胖起来,顾少阳趴在一旁看了她很久,爱不释手低头有亲了她暖暖的唇一口。 顾少阳生活很规律,先得更加帅气精神,麦色干净的皮肤毫无瑕疵,脖子之上曾经不肯消退的纹路,如今干净清爽。他从来不染发,黑色的短发剪短了一些,依旧帅气如故。 大手轻抚沈青箩的短发,现在再也不会跟她说,把头发留长,因为不管是怎样的她他都爱极了,只要她也爱他,就没有必要让她像过去一样,因为他们只会越来越相爱…… 再次吻了吻她的嘴唇,沈青箩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抱住他,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懒懒地抱着他半睡半醒着说:“你有完没完……” 顾少阳宠溺说道:“吵醒你了?” “……呵……”沈青箩笑,抬头吻了他一下。 顾少阳回应了一会儿,捞起被子盖好她:“你继续睡,我去看看沈萌。” “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老公。” “我的荣幸,大宝贝儿。”他起身套了一件外套,带上门下楼。 春天的太阳显得格外温暖,顾少阳寻找了好一会儿没发现儿子的踪迹,叫了声:“沈萌……沈萌!” “我在这儿!在院子里。” 顾少阳长腿迈步到了院子里,小海拿着小铁铲在挖土,旁边还放着几株小花苗,顾少阳走到他旁边看他已经忙出一头小汗问道:“你在忙什么呢哥哥?” 沈萌回头看着他,笑得比春阳更耀眼。 孩子长得真快,几个月如同脱胎换骨,已经满四岁的沈萌看着又长大了不少,沈萌说:“我在种花,送给妈妈还有妹妹!” 好小子,体贴,这点随他!呃,应该随他吧。 “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 顾少阳的加入,立刻让种花的力度加强了,没一会儿这院子里的花圃都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两个大小帅气的男人穿着一样款式的衣服,在花园里忙碌的画面格外美好。 沈青箩起来了,看着他们笑开了。 顾少阳回头说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饿了?” “小梅在煮吃的了,我看你们晒太阳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沈青箩小腹微微凸起,一脸笑着看沈萌,“沈萌……” 沈萌放下手中的铁铲,脱下手套跑过来,跟沈青箩亲嘴:“妈妈早。我爱你妈妈。”然后有亲了一下沈青箩的肚子,“妹妹早安,我是哥哥,我爱你。” 沈青箩回应:“我也爱你,宝贝儿哥哥。” 顾少阳蹲在地上栽花,看那小子真会争宠,顾少阳看沈萌帅气又得意地走回来准备带上手套继续干活,他忽而问道:“臭小子,你跟妈妈还有妹妹说了那么多我爱你,怎么不见你跟我说一下?” 他也就随口一说,沈萌戴手套的手忽而停下来,然后将手套放在了地上,走到顾少阳跟前看着他,一双绿眼睛干净透明,白皙的脸颊慢慢染上一抹羞涩的红,却忽而凑过来亲了顾少阳的脸颊一下。 顾少阳一顿,破受宠若惊。 沈萌轻轻地说:“我爱你,爸爸。” 顾少阳愣了半天,感动得眼眶微微潮湿,也不顾满手的泥将沈萌抱起来,高高地迎着阳光抛起来,朗声笑开。 沈萌咯咯直笑。 沈青箩的手轻轻覆在凸起的小腹上,看着眼前的画面轻声说:“妹妹,看到了吗?那是你的爸爸,那是你的哥哥,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人……” ——全书完——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