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逃生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夜黑风高的夜晚,适合杀人沉尸。  黑漆漆的涯边,两个鬼祟的身影抬了一个女人,往黑不见底的  崖下投去。  黑漆漆的崖底是个看不见尽头的深海,被投下去的女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无声无息地沉入了海底。  “五小姐,你可别怪我们,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你做了鬼,千万别来找我们,要找就去找大夫人吧,是她要你死的……”  想是第一次杀人,其中一个作家丁打扮的年轻小伙子在女人落下山崖后,终是感觉内心难安,搓着有些发颤的手,朝黑不见底的崖底喃喃自语。  “李三子,就你这熊样,难道还怕五小姐会变成鬼来找你不成?”  另一名年纪稍大的,见同伴胆小成这样,忍不住取笑一声。  李三子心里有鬼,也不敢反驳他的话,只是目光望向崖底的方向,心里总有几分不安。  “走吧,别看了,这么高的地方扔下去,就算不死,下面不是还有海吗?总能把她溺死的。”  说完,一扯李三子,两人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崖底,的确是一座深海。  两人不知道的是,投下海,原本沉入海底,应该死去的女人,突然挣动着双臂,浮出了水面。  看着陌生辽阔的海域,女人一片茫然,“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歪头想了下,看着不远处的海滩,终是划动双臂往岸边游去。  女人上了岸,扶在礁石上喘气,拧了拧秀丽的眉毛。  她百思不得其解,前一刻,她还在好友的婚宴上喝酒呢,怎么这会儿就到了海边?  她扶了扶晕晕的脑袋,努力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好友的婚宴是在船上举行的,唯一的好友结婚,她一时高兴,从不沾酒的自己竟然喝醉了,然后她到了甲板上吹风,可能真是喝醉了,她倚在船栏上,一时没站稳竟掉进了海里。  可问题是,这个海不是她跌落的那个海啊,而且四周一片漆黑,哪里还有举行婚宴的船?  林微呢?  她举目四望,心下猛然一沉。  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寒噤,低头看了看湿透的衣服,这一看,却面色大变,借着月光,她看清了身上的穿着,她突然一个激灵,扯着裙摆,呆若木鸡。  天哪,她什么时候穿上了古装?!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想到一个令她郁卒的事实――她该不会这么背,穿越了吧?!  这个想法才闪过,脑海里突然如潮水般涌来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扶着脑袋,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些记忆强制性地进入脑里,令她倍感陌生的同时,也一阵惶然。  片刻后,那些记忆终于接收完毕,她整个人却风中凌乱了。  这些记忆如此真实,虽然匪夷所思了些,但她却莫名的接受并且认命了。  原来她是灵魂穿了,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叫慕容枫,是帝都某大户人家的嫡出小姐,但因其生母早早过世,她在慕容家的处境便比下人还不如。爹不疼,更有许多的姨娘姐妹欺负凌虐。  总之,不是一个惨字可形容的。 救了一个男人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不禁嘘唏不已,这个慕容枫也真够惨的。不仅吃不饱穿不暖,这次还因为无意中听见了大夫人的秘密,而遭到了杀身之祸……  想到什么,她突然一惊,既然大夫人柳郁红要杀她,若教她发现她还活着,必定还会再起杀心。  她眼睛眯了起来,既然她穿越来了这里,自然不可能任人宰割,帝都是不能去了。  她正坐着思索着以后的路该么走,突然,远处传来“扑通”一声,一个黑色物体自悬崖上掉下来落进了海里。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因为她此时自身都难保,只是不远处那个物体被海浪一卷,卷到了她旁边的沙滩处,朦胧的月光照在那物体上,她不由吃了一惊,那分明是个人嘛,而且似乎还是个男人!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也是被人扔进海里的。  她看了看四周,没看到任何人影,回头再去看那个男人,见他一动不动的,不会是死了吧?  正想着,一会儿,又冲来一个海浪,将男子卷到了水里。  眼看着男子就要葬身海底,她低咒一声,“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朝男子游去。  将男子救上岸,她费了好大一番力气。  不过她也确定了这个男子没死,还有一口气吊着。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男子的轮廓格外俊美,令她吃惊的是,这个男子的身上多处受创,竟是受了重伤。  看伤口,皆是利剑所致。  不过令她惊奇的是,男人身上的衣袍虽然被利剑损坏了多处,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她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个想法――仇杀。  这个男人估计是被仇杀了,然后被扔到海里的。  这样想来,他们还挺有缘的,同是天涯被追杀之人!  “呵呵。”她轻笑了声,难得在这样的处境之下,她还有心情自我调侃。  因为这一笑,本来还有些惶然的心,微微释然了些。  看着身旁躺着的男人,她莫名感到些许踏实,这种感觉突如而来,可能是因为在这个陌生的海边,不再是她一个人了。  虽然困顿疲惫,但蓝小五却没有丝毫睡意,看着辽阔的海域及繁星满天的夜空,思索着今后该何去何从?  这时远处突然掠过几道黑影,她一惊,连忙收敛心神,下意识地将男人拉到了礁石下面,自己也跟着躲了进去。  漆黑的海边,几个陌生的黑衣人,不得不令她多想。  想到什么,她连忙扯下男人身上的外袍,小心翼翼地投到了海里。  果然,从礁石缝往外看去,几个黑影提着剑来回在岸边奔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蓝小五便证实了刚才自己那一举动做对了。  有个黑衣人指着不远处海里的一个物体,朝同伴说:“不用找了,那人已死,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交差了。”  几个黑衣人很快走了。  看来这几个黑衣人是冲着身边这个男人来的!  见他们走远了,蓝小五松了口气,却不敢冒然出去。  目光落到紧闭着眼睛昏迷的男人身上,低声道:“姐救了你两次,你要怎么报答我?” 初来乍到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蓝小五不是同情心泛滥之人,但一条生命在眼前,她也做不到置之不理。  于是在天色渐亮的时候,她毅然将男人拖出了礁石。  看着茫茫的海域,她努力搜索着记忆。  原来这里离帝都不远,可想到柳郁红,便打消了去帝都的打算,这个时候,她可不能自投罗网。  只是身边这个累赘伤得挺重,必须尽快找到人医治他。  片刻后,她已有了决定。  只是,她皱起了秀眉,这个男人没事长得那么高大干嘛,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背得动他?  在男人身上一阵翻找,果然找到了一把匕首及一个钱袋。  将匕首丢开,打开钱袋,里面果然有不少好东西,其中一个印章一样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拿起来看了一下,只见印章底部刻了两个字――玄曜。  蓝小五沉思半晌,将印章放回男人的怀里,至于钱袋,自然是留作它用。  最后,蓝小五拿着匕首砍了几棵树,做了个简易的单架,再砍了几条藤蔓,用来拉单架。  蓝小五发现自己这个身体实在很瘦弱,就算有了单架,情况也没好多少。  依然沉重,依然累得她直喘气。  最重要的是人生地不熟,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眼看着男人伤势严重,再耽误下去,恐怕就要死翘翘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个小村庄,蓝小五大喜过望,卯足力气,将男人拖着进了小村庄。  看样子,这是一个靠打猎为生的村落。  整个村子座落在一个山谷里,四面环山,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是一个纯粹的世外桃源。然而蓝小五此时却没有任何的心情去欣赏。  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放下单架,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  不远处走来几个村民,纷纷好奇的看着她。  “姑娘这是打哪来啊?”其中有村民忍不住出声询问。  虽然很不想回答,但想想此时自己的处境,蓝小五不得已强打起精神道:“各位大叔,实不相瞒,我与家兄出外探亲,不想遇到了山匪,好在家兄有几分蛮力,逼退了山匪,可他也不幸受了重伤,各位行行好,可否给个方便,帮忙找来大夫给他诊治一下?”  说着话,蓝小五已面带哭腔。请原谅她,她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几个村民都是淳朴的老实人,听言,立即趋前察看单架上的男人,见他面色苍白如纸,显然是失血过多。  其中一人连忙道:“你们快将他抬去村长家,我脚程快,这就去请四叔。”  另外几人连忙附和,毫不犹豫地抬起了单架,并对蓝小五道:“姑娘跟我们走吧,有四叔出马,令兄一定会没事的。”  “哦,好,好的。”蓝小五支支吾吾的应声,显然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居然遇到了这么热心的人,连忙爬了起来,跟在几人后面走。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一个竹楼,因为一路走来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竹楼内的人也闻到了风声,呼啦啦涌了出来。 绝世帅哥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于是蓝小五被挤到了最外围,看着淳朴善良的村民,她由衷松了口气。  想不到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却偏偏住着最热心善良的人,看来那男子也确实命不该绝!  蓝小五寻了处安静凉爽的地方坐了下来,从昨晚到现在,她没有休息片刻,这时轻松下来,很快眼皮不支,靠在屋檐下沉沉睡了过去。  ……  蓝小五是被一阵吵杂声吵醒的。  她皱了皱秀眉,睁开眼睛,看了看屋顶,这才察觉过来哪里不对劲。  她什么时候躺在床上了,她不是应该在某个屋檐下坐着的吗?  她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摸了摸柔软的被子,身下垫的褥子,令她有些眷恋,只是这味道……。  紧闭的屋门,忽然被人粗鲁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沉思。  “你是哪里来的野女人,怎么可以睡在昊哥哥的床上?”  一个身着红色衣裙的少女,一个箭步冲进来,双手插腰,朝蓝小五破口大骂起来。  蓝小五有些莫名其妙,显然不明白她意欲何为?  “靠,你这个女人怎的如此死皮赖脸?还不给我滚下来,就你这副德性,还敢霸占昊哥哥的床。若非前几日我外出未归,怎么会让你有了可趁之机?还让你在昊哥哥的床上躺了三天!”  少女越说越气,娇俏的脸上隐有铁青之色。  蓝小五终于从她话中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原来她已经睡了三天了?!  她抚了抚额,看来她实在太累了。  忽然,衣襟上一紧,一股大力,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扯了下来。  “该死,你竟敢无视我的话,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少女的怒吼声,险些震破屋顶。  蓝小五闭了闭眼,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无礼的对待,低头看着散落的前襟,她突然冷喝一声。  少女原本还凶巴巴的,此时面色大变,一阵天眩地转之后,整个人被摔在了地上。  听到声响,元昊冲进屋子时,看到一个散落着长发的女子背对着他,赤足踩在地面上。而赫红却狼狈的摔在地上,正惊悸的瞪大一双眼睛。  看到他进来,赫红委屈的扁了扁嘴,忽然号啕大哭出声,“呜呜,昊哥哥,这个臭女人欺负我,你帮我教训她……”  蓝小五无语的看着这个变脸的女人,几分鄙视的瞪了她一眼,才转身去看少女口中的昊哥哥。  这一看,蓝小五有些移不开眼睛,想不到这样穷乡僻壤的地方,居然藏着一个绝世帅哥!  俊美的面容带着淡淡的书卷气,但浑身又透出一股刚毅之气,这是一个矛盾的少年。  一直以为,书卷气的书生,是弱不禁风的,但眼前这个少年,却丝毫没有给人这样的感觉。  元昊微微一笑,竟是无视赫红的哭叫,朝蓝小五温雅道:“姑娘醒了?”  蓝小五怔了下,“你是?”  “在下元昊,前几天姑娘在我家的屋檐下睡着,但见你久未转醒的迹象,便将你抱进屋来了。”元昊始终温和有礼,即便是说出这样令人浮想联翩的话时,也不见任何轻浮之意,只觉一片坦荡赤诚。 不识卢山真面目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蓝小五却难得的面色微红,原来是他将她抱进来的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硬着头皮道谢,“多谢元公子!”  元昊摇了摇头,含笑道:“小事一桩,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蓝小五接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在屋子里还有一个麻烦精。  两人谦和有礼的说话,看在赫红眼里却成了眉来眼去般的刺眼,  前一刻还在委屈的哭泣,这会儿却勃然大怒,从地上跳起来,指着蓝小五的鼻子臭骂,“狐狸精,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可以gou引昊哥哥,看我不打死你――”  蓝小五闻言,嘴角一抽,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居然是长了一张狐狸脸的,来到这里,她还没瞧见过自己的卢山真面目呢!  “赫红,你该回去了!”元昊皱了皱眉,显然对她的泼辣恶毒很头疼。  “不要,我才刚回来,都没跟你好好说话。”赫红本来撒泼的脸一变,可怜兮兮的瞅着元昊。  “你也知道才刚回来,那更应该先回家去看看。”元昊有些不为所动。  赫红有些不甘,恶狠狠的瞪了蓝小五一眼,语气难掩愤怒,“我本来是想先回家的,可一进村子,就听说有个狐媚子在你屋里过夜,我哪里忍得住啊?”说完,眼睛瞅了瞅元昊,心里对他又爱又怕。  元昊面色忽地一沉,嘴角抿了抿,隐有不悦之色,“看来你跟那些爱嚼舌根的三姑六婆没什么差别,如此毁人名誉的事,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  想是赫红极少见到元昊这般严厉的样子,不禁脑袋一缩,有了几分怕意,但还是对蓝小五有着敌意,“我回家可以,但她也必须离开你家,往后你都不准让她踏进你屋子一步。”  蓝小五津津有味地听着两人的对话,隐有几分明白,看来这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元昊皱眉,面露难色,“这位姑娘初来乍到,并无去处……”  “怎么会没有?”赫红很快打断了他的话,“兰山村,又不是只有你一户人家,村长家的房子大,多住几个人,也不会挤的。”  元昊还要再说什么,赫红却抢先一步道:“正好我也要去一趟村长家,顺便可以送她过去。况且她可并不是一个人,她家兄长不是还在村长家里养病吗?”  元昊沉默片刻,才看向蓝小五,“姑娘意下如何?”  蓝小五点了点头,“我是要过去看看我哥哥的,这几天叨扰公子了。”顿了顿,她笑眯眯道:“我叫蓝小五,你以后可以不必姑娘姑娘的叫,若不嫌弃,倒是可以叫我小五。”  说这番话,蓝小五自然是有目的的,因为她见这个兰山村似乎是个不错的地方,她决定了,反正暂无去处,不如就在这里落脚吧,等以后再寻出路。  既然要在这里谋生,自然是要给别人一个好印象的,况且,她直觉这个元昊不同常人,他日定有一番作为,所谓多交一个朋友,多一条出路! 惊为天人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元昊自然不会知道蓝小五心里的算盘,只觉眼前这个姑娘爽朗不拘小节,顿时对她有了几分好感,含笑点头,“小五姑娘。”  赫红见两人如此随意,完全不像陌生人般,顿时心里憋着气,闷闷地站在一旁。  蓝小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裙,不是她当日穿的那件,不觉有些疑惑。  元昊见状,解释道:“那日姑娘昏睡过去,我见你身上的衣服都脏了,便叫了阿姐过来替你换了。你原来那套,阿姐帮你洗过晾干了,就在阿姐房里。小五姑娘要换的话,我这就去阿姐房里替你取来。”  蓝小五摇了摇头,摸了摸身上的粗布衣裙,甚觉满意,“不用麻烦了,还请元公子代我多谢令姐。”  三人甫踏进村长家的院子,却被院中的情景震慑住了。  院子的石榴树下,立着一个少年,身上虽然着的是粗糙的衣裤,却难掩一身的尊贵风华气质。  蓝小五看着这个少年,惊为天人。  她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就算绝世帅哥元昊,也难及得上他三分。  如此风华无双的男子,有着一副倾世的容颜。只见他眉飞入鬓,墨眸似九天银河里的星辰,耀眼无比,高挺的鼻梁,樱花般的瑰丽双唇,微抬起的下颔线条优美……  “你们是谁?”  少年低沉中带着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蓝小五回过神,看着这个少年,只觉他有几分面熟,一时之间,却没有想起来。  赫红也是被震慑在当场,一直以为,元昊的容颜当属天下第一,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的容颜,是元昊远远难以企及的,此时听到少年的问话,猛然醒过神来,反问道:“我才要问你是谁?什么时候来兰山村的,我怎么不知道?”  元昊回神来,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如此俊逸非凡的男子,实非一般人!  他转眸看向蓝小五。  蓝小五一惊,这才想到什么,连忙上前,一把搂住少年的手臂,“哥哥,你终于醒了!你身上的伤没事了吧?”  少年有些懵然,被小五搂着,身体下意识地有些排斥,“你是谁?”  “我是你妹啊!”蓝小五暗自翻了个白眼,忽然觉得当初不该撒这样的谎,只要这个少年否定,大家就都知道她骗人了,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撒谎。  好歹她也救了人家,少年不会揭穿她吧?!不过少年当时一直昏迷着,会知道是她救的才怪!本想给少年一个暗示的,然而看到旁边站着的元昊,当及打消了举动。  少年蹙了蹙好看的眉毛,低头看着蓝小五。  不知为何,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蓝小五莫名的感到一阵寒意。  “你真是我妹妹?”少年的声音毫不掩饰怀疑。  蓝小五有些惊诧,这个少年为何这样问?难道她是不是他妹妹,他不知道吗?  “嗯。”她压下心头的惊疑,点头。  少年静静看着她,眼眸中闪过各种情绪,惊讶、疑惑、茫然不解…… 你叫蓝小四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蓝小五心里微微有些震惊,这个少年的表现,像是……  少年接下来说出口的一句话,印证了她的猜测。  “你既是我妹妹,那你一定知道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少年突然有些激动地握住了她的双肩,茫然困惑的眸内仿佛闪过一道曙光,急切的看着她。  蓝小五压下心底的惊愕,强颜欢笑道:“你叫蓝小四,是我哥哥。”  “蓝小四?”少年紧紧皱着眉,显然不喜这个名字。  “对啊,你在家里排行第四,爹娘便给你取名蓝小四,你前面还有好几个哥哥呢,分别叫蓝小一、蓝小二、蓝小三……”蓝小五掰着手指数道,眼也不带眨的。  旁边传来一阵嗤笑,“这是什么白痴名字?”  蓝小五自是知道是谁,也懒得理会,只盯着少年的面容,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看来这个少年是失忆了啊!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爹娘还有哥哥呢?”少年蹙着眉,对于爹娘和哥哥的称呼,显然有几分不适应。  “他们已经作古了!”蓝小五的声音低下去几分,心道,爸爸妈妈,哥哥们,我可不是在咒你们啊!  少年紧紧看着蓝小五,似想从中找出熟稔感,然而他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丝毫的熟悉感,反而脑海里一片空白。  看着少女如花的笑颜,他沉默片刻,似乎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握住蓝小五的手,温雅一笑,出自真心道:“小五,我的妹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  蓝小五本来有几分漫不经心,此时听得他的话,蓦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少年真挚的神情,心里涌出几分温暖,俏皮笑道:“哥哥可要记住你的承诺,不可以背叛我哦!”  “嗯。”少年点点头,一笑仿如千树万树梨花开,令人移不开眼睛。  ……  村长是个极为热情正直之人,知道了蓝小五兄妹的遭遇之后,便将两人留了下来。  蓝小五初来乍到,本来就还没想好以后的路,加上人生地不熟的,便也就欣然的住了下来。  她虽然爱财,可也懂得人情世故。  当日便从蓝小四身上拿的荷包里的银子,拿了一些出来,要酬谢村长,可村长怎么也不肯收,她只好作罢。  兰山村是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  休养了几日,蓝小五见蓝小四的伤势完全好了,便寻思着离开这里。  蓝小四并不是她的亲生哥哥,她没有理由照顾人家一辈子吧,况且人家虽然失了忆,但好手好脚的,应该能照顾好自己。  她打听过,离兰山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镇子,那里繁华热闹,她想去那里谋生路。  这几天也想清楚了,既然穿越来这里,大概是回不去,要一辈子生活在这里了,她必须为自己谋划一条路。  在任何时代生存,首先必少不了钱,她得赚钱养活自己。  蓝小四荷包里的银子并不多,靠那点钱生活,明显不行。 趁夜离开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这一日,蓝小五从荷包里取了一半银子递给蓝小四,“哥哥,这些银子,你好好收着。”  蓝小四俊美的容颜闪过茫然之色,望着手里的银子,然后又看了看蓝小五,见她面色有些凝重,淡然的口吻问道:“小五为什么给我这些东西?”  有些人天生就带着尊贵威严的气势,即使蓝小四失去了记忆,但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总让蓝小五有些没底气。  她甚至有些不敢去看他那双沉淀着瑰丽色彩的眼眸,她垂着头,叹了口气,“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个时代必须要有这些银子才能生存,所以你要好好的收着这些银两,到时候会用得着。”  蓝小四眯着眼睛看她闪着心虚的眸子,忽然“呵呵”笑了声。  蓝小五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蓝小五笑而不语,拉过她的手,将银子放在她的手上,“我不需要这些。”  看着他似没有任何防备的笑容,蓝小五忽然有些生气,板着脸骂道:“傻蛋!”  蓝小四怔了怔,重复道:“傻蛋?”  “你才傻蛋呢?”蓝小五没好气道。  “什么意思?”蓝小四是真的不明白。  蓝小五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就是个傻瓜!”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她突然一把攥住,“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到时候别后悔。”反正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以后他是死是活,与她没半毛钱关系。  说完,她没作任何停留,一溜烟跑回了自己房里。  蓝小四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原本带着几分纯真的容颜,忽然变的凝重。  入夜,兰山村一片静谧。  蓝小五没有任何东西要收拾的,将银两贴身放好,趁着夜色,出了屋子。  隔壁的房间漆黑一片,蓝小五脚步顿了下,终是头也不回地出了村长的家。  半山村并不大,蓝小五很快出了村子。  虽然有向村长打听过通往岳阳镇的路,但她从没走过,加上入夜时分,四周一片寂静,她就算再胆大,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发怵,加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狼叫,她差点转身逃回村子。  可错过了这次机会,她还能走得成吗?  她就算表现得再冷血,可对上蓝小四那双惑人心弦的眼眸,也有些忍不住动摇。  她握了握袖子里的匕首,暗暗给自己打气。  不就是一条山路吗,难道还能将她难倒?若是有狼冲出来,她必定活剐了它,顺便还能吃烤狼肉!  不过,她的担忧也许是多余的。因兰山村的居民本就是靠打猎为生,所以周围一带的山头,猎物几乎绝迹,村长也说过,想来是不会错的。  刚才那一两声狼叫好像从很远的山谷传来,她只要不迷路,大概就能安全走到岳阳镇。  这样想着,她微微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继续往前走去。  走过一个山头,忽然“嗥呜――”  一声狼叫猝然响起。  蓝小五心头一震,不会这么衰吧?当真让她遇见了狼?!  村长不是说过这一带,甚少有野兽出没的吗?  村长,你个骗子! 险入狼口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嗥呜——”  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狼叫再次响起。  蓝小五颤巍巍地转身看去,一双冒着绿光的野兽眼睛,赫然就在距离只有五步远的地方看着她。  细瞧之下,才发现那是一头通体黑色,高大健硕的狼,正虎视眈眈、蓄势待发的盯着她。  她心里“咯噔”一声,吓得面色发白,嘴唇颤抖。  她前世的前半生虽然干过小偷的勾当,可她不做小偷已经好多年,老天不会见不得她好,特意惩罚她吧?!  难道今夜,就要葬送狼口?!  显然这头狼已经饿极,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时间,一个高高的纵跃,张着尖牙利齿的嘴巴朝她扑来。  她紧握着匕首,心道绝对不能在此时死了,那太吃亏了,她还没活够呢!  眼看黑狼就要将她扑倒在地,她机灵地闪开身子,然后趁黑狼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举着匕首朝它的后背狠狠刺去。  只是她实在太低估了这头狼的本事,在察觉没扑倒猎物时,黑狼快速地转过了身,见蓝小五冲过来,“嗥呜”一声咆哮,再次张着布獠牙的嘴,朝蓝小五扑去。  蓝小五没想到黑狼的反应如此迅速,一击未成,她已没了退路,眼看就要成为狼的腹中食,千均一发之际,一片叶子带着破空之声,射向黑狼脖子。  “嗥呜”一声嚎叫,跃起的黑狼突然重重摔在了地上。  蓝小五一惊,这才看到黑狼身下的泥土已被鲜红的血液浸透。  她快速地转身看去,就看到身后不远的松树下,站着一个颀长的黑影。  她呆了下,那个黑影貌似有些眼熟!  “你是谁?”  蓝小五就是蓝小五,虽然刚才面临九死一生的险境,但此时脱了险,很快便平复了心情,冷静的问道。  那个黑影动了动,突然挪动脚步朝她走来。  夜很静,月亮如圆盘一般挂在天空,俯瞰着大地。  很奇怪,明明黑影走得并不快,甚至步伐优雅稳健,但蓝小五却感受到了传说中的气场。  随着黑影的走动,她本能地退后,因她嗅到了危险。  直到黑影走近,她终于看到了黑影的面容,在月色下显得深幽清冷。  “小四?”她蹙眉叫道。  很不爽他营造出来的这一种令她畏惧的气氛。  黑影不为所动,继续朝她走来,直到将她逼至松树下,才停了脚步。  看着他波澜不惊的面容,蓝小五心虚的道:“你怎么来了?”  蓝小四突然弯下高大的身子,将头靠在她的颈窝,一声不吭。他的样子,有点像向大人撒娇的孩子。  蓝小五囧了,推了推他沉重的身子,没好气问道:“你这是干嘛?”  蓝小四还是不说话。  他一动未动,蓝小五还以为他睡着了,看着不远处的狼尸,问道:“是你杀了那只狼?”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又对她说的狼有些好奇,这才不情愿地抬起头,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了看,点头,“嗯。”  蓝小五虽然想到了是他,但亲耳听他承认,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刚用什么杀的狼?” 你不是我哥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蓝小四看了看四周,从树上摘下一片叶子,“是这个。”  蓝小五接过,不可思议的叫道:“叶子也能杀人?真跟武侠书上讲的一样,飞叶杀人?!”  顿时,蓝小五用崇拜的眼神望着蓝小四。  蓝小四歪着头看她,不明白她怎么这样的表情。  抿了抿唇瓣,修长的手一指,“那个东西叫狼?”  蓝小五的表情一滞,“嗯,怎么了?”  “你说的武侠书又是什么?”蓝小四问道,脸上的表情虽然清冷,但隐约带着几分好奇。  蓝小五这才想起这个家伙失忆的事,当下只好瞎掰道:“武侠书,是一种书籍,里面讲的都是江湖啊、大侠之类的事情……”  “江湖?大侠?那都是些什么东西?”蓝小四追问道,显然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蓝小五黑线,略带不耐烦的说:“那不是东西。”  说完,见他闷闷不乐的表情,只好拉着他的手,转移话题道:“哥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蓝小四的表情更加不悦了,伸手抚了抚她柔滑的脸颊,闷声道:“小五想独自离开?”  蓝小五因为他突然的抚摸,略有些怔忡,闻言,顿时心虚起来,大声道:“没有。”  “你在说谎。”蓝小四盯着她慌乱的面色,一语道破。  蓝小五有些惊讶他如此锐利的目光,明明失了记忆,跟傻瓜没两样,但却很不好唬弄。尤其那双锐利迫人的眸子,好像能洞悉一切。  “从你离开村长家,我就在后面跟着你了。”蓝小四忽然说道。  蓝小五震惊的看着他,呐呐道:“你早就知道了?”  “嗯。”手底传来的柔滑触感,令蓝小四有些舍不得放下手。  蓝小五挥开他作乱的手,气闷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实在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原来她偷偷瞒着众人离开,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想到都被这个家伙看在眼里,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  蓝小四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俊逸秀丽的眉毛轻蹙,“好脏,不要坐地上。”  “脏你妹!”蓝小五回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蓝小四一怔,指着她,“你不就是我妹?”  蓝小五一噎,气得说不出话来,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早知当日就不该救他,让他葬生海底多好!  蓝小四在她身前蹲下,望着她气呼呼的小脸,试探的问,“你在生气?”  蓝小五瞪着他,忽然站了起来,“实话跟你讲,你根本不是我的哥哥,你是我从海边捡来的,现在我要离开了,以后你好自为之。”  说完,快速地朝前跑去。  只是令蓝小五郁闷的是,当她跑了一段路,气喘吁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一转身,便看到了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的蓝小四,当即气得面色铁青,朝他吼道:“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你不是我的哥哥,我们之间压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不要跟着我了,我是不可能照顾你的……” 有银子才能跟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蓝小四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水囊,递给她。  蓝小五气闷极了,看着他递来的水囊,粗鲁地夺过,然后咕噜噜,喝了一大口。  放下水囊,看到蓝小四站在旁边,靠着大树,仰望夜空的明白,那俊美的侧廓带着一种恬静安然,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可饶是如此,蓝小五还是硬下心道:“你别装聋作哑,你真的别再跟着我了。”  蓝小四转头看她,瑰丽的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拉起她的手道:“你救了我,就得负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蓝小五目瞪口呆。  靠,这个家伙是在对她使用美男计吗?  的确,她承认他很帅、很养眼,但问题是帅能当饭吃吗?她现在极度缺银子好吗?  她沉下脸,“要跟着我可以,只要你有银子。”  她故意出难题,就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  “银子?”蓝小四抿着嘴角,想到什么,瑰丽的唇形划出一道弧度,“就是白天你要给我的那些东西?”  “嗯。”蓝小五无语,看吧,貌似连银子是什么都不清楚。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回村长家去吧,别再跟着我了……”  “村长家隔壁的阿牛每天都要上山打猎物,据说那些猎物可以拿去换银子,以后我每天也上山去打猎物,这样就可以换来银子,到时那些银子都给你,可好?”蓝小五墨色的瞳眸闪过一道瑰丽的光,似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蓝小五一怔,回身看去,淡淡的月光仿佛在少年身上镀了一层光晕,有种令人不敢觑视的圣洁高贵。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居然跟一个失了忆的人谈银子。  她刚要张嘴说什么,他却上前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语气间有些急迫,似乎怕她不相信他,连忙保证道:“我会很努力打猎物的,你不要丢下我好吗?”  蓝小五惊讶的看着他,他虽然失了忆,但一直表现得淡定从容,似乎一点也不害怕着急,这时看到他流露出来的害怕,心里顿时一紧,尤其发现他握着自己的手指是那样的冰凉,脱口道:“我不会丢下你的!”  话出口后,她突然感到后悔。可是看到他俊雅秀丽的容颜上绽开的笑容,心里各种矛盾纠结。  她从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也绝非善良慈悲之人,可能是今晚他救了自己,又或者是他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打动了她,令她放弃了原本的打算,心想着,就这样吧,这个“拖油瓶”其实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就当是做善事,他一个失忆的人,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生存。  决定了之后,蓝小五吐了口浊气,反拉住蓝小四的手,“走吧,我们回去。”虽然前面不远就是岳阳镇了,但目前只能再留在兰山村,以后再作谋划。  蓝小四跟在她身旁,倾城的容颜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对于过往的记忆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哪里人?那天在村长家,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儿,可能是她身上的温暖,令他感到眷恋,或者是她抓着他胳膊,说他是她哥哥的话,让他对她产生了一种依赖与信任。 古怪的元家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可这个让他信任的人,却要丢下他,独自离开,让他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恐慌。  顾着赶路的蓝小五,完全没注意到他眼底一点点聚集的黯芒,似要吞噬一切般。  ……  蓝小五一直觉得元家的人很古怪。  自从搬到元家隔壁后,她与元家人的接触便多了起来,但那种古怪的感觉更甚。  村长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知道她要搬走之后,便召集了几个村民,将元家隔壁一间废弃的屋子修葺好。  蓝小五之所以能那么快地适应古代的生活,很大的因素,就是因为目前为止,碰到的都是善良热心的人。  能够遇到村长这样善良的人,蓝小五暗自感到庆幸。  屋子修葺好后,她与蓝小四便住了进去,在村民们的接济下,日子勉强过了起来。  大概是这个年代没有爆发战争灾害什么的,村民们过得还算温饱,只有这样,才有余力接济她这个外来的人口吧!  她将屋子屋后打扫干净后,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嗑瓜子。  正想着今日小四又能打到几只猎物时,突然围墙的一边传来女子充满敬畏的声音,“阿、阿昊,你怎么又在打水了?这些事情我们来做就好,太阳这么毒,你赶紧回屋歇着……”  一个无奈的声音道:“阿姐,只是打水而已,并不累的,我不想在屋里躺着。”  “那这种活,也不该让你做啊……”元秋红垂着头,企图说服元昊。  “阿姐,你们每天有做不完的活,我左右无事,只是想帮点忙,你们不需要如此紧张……”  “什么人?”突然一声厉喝打断了元昊的话。  蓝小五攀在围墙上,面带讪色的挥了挥手,“嗨,是我啦,反应不用如此大吧?呵呵!大家都是邻居不是?”抬头一看,院子里除了元秋红与元昊兄妹二人外,哪还有别人?“咦,刚才是谁喊的话?”心下纳闷,刚才那一声厉喝是谁喊的,但她确定的确是从元家院子里传来的。  “是小五姑娘啊!哪有谁说话,莫不是你听错了?”元秋红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与她刚才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蓝小五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去拆穿,顺着她的话笑道:“大概真是我听错了,这几日总是幻听呢。”话落,脸上做出苦恼的表情。  果然,元秋红微松了口气,对她温和道:“可能是上火所致,小五姑娘要多注意休息啊!”  “阿红姐说的是。”蓝小五含笑点头。  元秋红见无事,重新端起地上的木盆往院外走去。  见她走了,蓝小五朝元昊道:“元昊大哥,明日集市,要去赶集么?”  元昊黑沉的眸子看了她片刻,才垂下头,“嗯。”  “你是要去买什么吗?”蓝小五提到明日的集市,语气有些兴奋。  “笔墨纸砚。”元昊温声道。  蓝小五一直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特质,只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同,这时瞧见他长身玉立在院中,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逝。 举手之劳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是了,他身上有种与蓝小四相同的气质,虽是粗布衣服,却都难掩他身上的华贵之气……  想到这里,她怔了下,怎么元昊与蓝小四身上的气质如此相似?都有种别人无法企及的高贵?!  她在心里疑惑的同时,元昊的眸子同样有什么一闪而逝。  蓝小五虽没有倾国倾城之貌,但秀丽脱俗,自是不同一般的村姑,身上总有几分贵族之气,只是她自己忽略罢了。  “原来元昊大哥喜欢读书写字呀?”她故作惊讶的问。  元昊笑而不语。  蓝小五趴在土墙上,颇有几分兴致的问:“除了岳阳镇,元昊大哥去过别的地方吗?我听说玄雪国之外还有一个叫蓝奇的国家,听说蓝奇与玄雪国国力不分上下,都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强国呢……”  话语间,无限的向往之色。  等她有了许多银子,一定要到处去看看。  元昊见她一脸的向往,不似做假,便道:“我听说蓝奇的国姓蓝,不知小五是不是从蓝奇而来,与蓝奇皇室是否有什么关联?”  蓝小五脸上微变,诧异的看着他,想到什么,“哈哈”笑了起来,玩味的说:“若我是蓝奇皇室中人,何以沦落到了这里?  元昊紧紧盯着她看了片刻,也笑道:“的确,只不过蓝姓是尊贵之姓,除了蓝奇国姓之外,玄雪国的首富也是姓蓝。”  蓝小五颇为诧异的看着他,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若果真如他所说,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看来以后要出门,定要隐藏姓氏了。  似乎明白她所想,元昊温淡一笑,“小五也不必如此担忧,兰山村位于偏僻之地,甚少有外人来,只要出门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下即可。”  “多谢元昊大哥的提醒!”蓝小五这句是发自肺腑的,虽觉得元昊身上有许多秘密,但不妨碍他确有君子的气度。  一时高兴,她爬上土墙,准备再说几句豪言壮语,但乐极生悲的后果便是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前栽了下去。  “啊,救命――”看着不低的土墙,想着栽下去,她至少也要十天半月的下不来床了,只得发出悲壮的尖叫声。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感觉自己是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托住了,她暗自惊奇,眼睛微打开一条缝,却对上元昊温和优雅的笑容,“小五没事吧?”  呃……  蓝小五一阵尴尬,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还是头一次,饶是她脸皮够厚,也禁不住脸红了下,“谢谢相救!”说完,挣扎着下了地。  元昊低低笑了声,“不过是举手之劳,没有那么夸张!”  蓝小五离开了他的怀抱,终于能够顺畅地呼吸,说话也恢复了平常,摇头,不以为然道:“若不是你的‘举手之劳’,我这会儿可能已经起不来了,所以真的非常感谢!”  说着,她还学着江湖中人的样子,对着他抱拳一礼。  元昊实在忍俊不禁,从没见过如她这般有趣的女子,这份愉悦是发自心底的。 蓝颜祸水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四哥哥回来啦?”  “小四哥哥是最棒的,每次打的猎物都最多……”  突然,院子外传来村里小姑娘叽叽咋咋的声音。  听那些声音,多含着少女倾慕的意思。  元昊看向蓝小五,却见她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他摇了摇头,进了屋。  院外,果然是蓝小四回来了,今日他打到了一只稀罕的银狐,引得村民们争相围观。  还没走近,就听到村民们“啧啧”的称奇声。  “是银狐啊,太罕见了!”  “这拿去卖,定能卖个好价钱!”  蓝小五挤开人群,走进自家院子,看到院子的地上放了一只笼子,里面正关着一只通体银色毛发的狐狸,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银色的光芒。  小银狐见这么多人看着它,一双灵动的蓝色~眼眸骨碌碌地转着,似有几分怕生,竖着两只小小的尖耳朵,银色的毛更以一种戒备的姿态全部竖起来。  只一眼,蓝小五就喜欢上了它,蹲在笼子前,好奇的瞅着它,“好漂亮呀!”  从没见过这样奇特的狐狸,她喜滋滋的看向若无其事般坐在石凳上擦拭弓箭的小四,发出嗲嗲的一声,“哥哥――”  蓝小四的手一抖,差点抓不住弓箭。好在他有着非一般人的定力,若九天银河上的星芒般的眼眸,波澜不惊的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静听她的下文。  “这只小狐狸送给我可好?”她语气里多了一丝讨好的意味,站起来蹭了蹭他的手臂,眼睛里却过一丝狡黠之色。  蓝小四不为所动,继续擦拭弓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蓝小五狡诈的说。  院子外围观的小姑娘,有些看不过去了,“小五姑娘真是任性,这只银狐如此稀罕,你怎么能私自留着?”  “就是,要我说,小四哥哥这么辛苦猎的银狐,应该拿去镇上卖了才是。”又有一个姑娘提出建议,一双泛着桃花的眼睛,羞怯的瞅了瞅蓝小四。  “我听说镇上的富户小姐们可喜欢养宠物了,小四哥哥的这只银狐拿去卖给那些大户人家,一定会卖个好价钱的……”  门边的姑娘们七嘴八舌地热烈讨论着,蓝小四猎到的银狐,好像比她们自己猎到了还要高兴,完全无视主人家自己的想法,好像她们能他们作主似的。  蓝小五看着这群年轻的女孩们,半晌无语。  她们这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瞅了瞅丝毫没有受到影晌的蓝小四,心里暗骂:“蓝颜祸水!”  这时,有个梳着两条麻花瓣,穿着布裙,长相清秀可人的女孩儿,走了进来,看了看蓝小四,见他并没有看向自己,不由有些失望,转过头,却面露责怪之意的看向蓝小五,“小五姐姐,你知道猎一只猎物有多辛苦吗?我们都是靠打猎为生,一天不打猎,就没饭吃,小四哥哥好不容易猎得了一只银狐,应该拿去卖才是,这样小四哥哥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每天上山打猎了。”她咬了咬唇,面色涨红着,似鼓了极在的勇气,以不认同的口吻说道:“你不该这么自私地想要留下这只银狐的!” 羡慕嫉妒恨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的确,对于兰山村的村民来说,每天靠打猎为生,留下猎物来养,是一件极奢侈的事情。所以蓝小五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便得到了所有人的不认同与责怪。  蓝小五岂会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只是她向来不以为意,而且,这只银狐,她是真的很喜欢,她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况且,她的喜欢,碍着他们了吗?他们有必要如此同仇敌忾的来指责她?  蓝小五看着眼前这个秀儿激动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扭头看向蓝小四,“哥哥,没想到有这么多的姑娘为你着想呢,真是令人感动,你感动吗?”  意料之内的,蓝小四连给她们一个眼神都吝啬,只是墨色的眸子抬起来,含着警告的意味,瞥了蓝小五一眼。  蓝小五怜悯的看着这群眼巴巴看着蓝小四的姑娘们一眼,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你们的好意,恐怕要付诸东流了,我家哥哥,并不领情呢!”  看着一群沮丧失望的姑娘们,蓝小五心情很是愉悦,将目光投向面前的秀儿,对于她刚才慷慨激昂的一番说辞,很是中恳的点头道:“秀儿姑娘不但容貌秀丽,更是懂得体贴他人,为别人着想,这样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日后谁有幸娶到你,真是那人的福气啊!”  毕竟是山野人家,自小没有读书识字,对于她隐含着贬意的话,自是没听懂。  秀儿闻言,只觉得她是在夸奖自己,当即羞红了脸,眼睛飞快地瞅了一眼蓝小四。  蓝小五无语摇头,并非她欺负人家,而是这位姑娘真是一头热啊,人家蓝小四自始至终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却在一边羞答答的,好像人家怎么她了一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声冷嗤传来,一身红衣的赫红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银狐,才看向蓝小五,“不过就是一只银狐罢了,瞧你得意的!”  蓝小五不同于面对其它姑娘的态度,对于赫红,她还是有一点好感的,虽然初见面时的印象不好,但相处下来,赫红这个人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性格豪爽不拘一格。  此时听得她讽刺的言语,她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她眼红的样子,便明白了几分,似笑非笑,“我就得意了,怎么?有本事,叫你哥也给你猎一只!”  赫红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眼底有嫉妒之火闪过,“不过就是有个好哥哥罢了,有本事,你自己上山去猎啊!”  蓝小五深深看了她一眼,一只手臂很自然地搭在蓝小四的肩膀上,用很欠扁的语气,得意的说:“你说对了,谁让有个好哥哥呢?有个厉害的哥哥,就是好,哪里需要我上山去打猎?他的东西可不就是我的?!我说的对吗,哥?”  她低下头看着蓝小四,那表情似在说:“你若敢否认,一定会后悔的!”  蓝小四低眸看了看肩膀上的玉臂,墨色的眸子一闪,瑰丽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嗯。” 忘恩负义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看着兄妹两个亲密的样子,赫红哼了一声,似有几分不屑,但眼底的羡慕却没有逃过蓝小五的眼睛。  蓝小五收回手,快乐而充满挑衅地看向那帮眼睛发红的姑娘们。  见她们都蔫蔫的垂下了头,她这才收回视线,蹲在笼子前,继续瞅着银狐。  这时,村长排开众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几人的目光一致地落在银狐身上,那炽热的光芒,令蓝小五感到了危机,显然,他们是冲着这只银狐来的。她下意识地将笼子提起来,想进屋里去。  “小五姑娘,可否让我们看看这只银狐?”村长一直以来都是和蔼的,更何况当日还收留了她和小四。虽不情愿,但还是将笼子放了下来。  村长后头的几个老头,见状,立即围了上来。  蓝小五皱了皱眉,却是没说话。  蓝小四看了村长一眼。  村长暗自一惊,这大热天的,莫名地感到了一阵寒意。  虽慑于蓝小四身上无形的威严气势,却不得不将此次前来之事说明。  他搓着手,有些尴尬的道:“小四啊,不瞒你说,兰山村素来以狩猎为生,村里的确也有许多不错的猎手,但却从没有猎到过这么稀罕的猎物,如今你猎得一只稀罕的银狐,按我们村里的规矩,必须取这只银狐的血来祭祀山神,以佑兰山村长久安宁、丰衣足食……”  听到这里,蓝小五忍不住打断道:“靠,这凭什么啊?我们猎到这只狠狐,可没打算将它杀死的,你们要祭神,另请高明吧。”  被当场拒绝得这么干脆,村长更觉尴尬,但他向来是个老好人,也自觉这么做,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便不再说话了。  另几个老头却直接无视了蓝小五,齐看向蓝小四,“这只银狐是小四猎的,你说一句话吧。”  蓝小四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冷淡道:“小五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况且,这只银狐现在已经是她的了,她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你们,谁也不能勉强她!”  他最后一句,隐约带了几分威压。  几个老头心头皆是一震,但想到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他们怎么能被他吓倒!当即其中一个老头凌厉说道:“不过是让你们做点小事,你们就如此推脱,莫忘了是谁救的你们!”  蓝小五冷笑道:“是谁救我们的,我们自然清楚,也记在心里,但绝对不会是你们这几个人。”  那个发话的老头,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了,啐道:“忘恩负义!我们兰山村可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滚的好。”  “切,你又不是村长,有什么资格驱逐我们?”蓝小五对于他的指责,不以为意,反而反唇相讥。  那老头果然气得面色铁青,就有些口不择言了,“你这个刁女,如此野蛮,将来必定老死闺房,也无人敢上门提亲……”  他亲字刚落,便被一个冷漠的眼神盯了一下,接下来难听的话,似乎卡在了喉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衣服拿过来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蓝小五不在乎这样的攻击,但蓝小四在乎。  只见,他站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威压自周身散发出来,他嘴角甚至是带着笑意的,却令几个老头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好几步。  “念在村长对我有恩,我不会对你们任何一人动手,但若是再让我听到攻击小五的只言片语,我定有手段让你们生不如死!”  几个老头面色灰白,再不敢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村长也不好说什么,本来就是他们无理在先。  冷冷扫了众人一眼,薄唇轻吐出一字,“滚!”  围观的人作鸟兽散去。  蓝小五蹲在笼子前,抬头悄悄看了一眼蓝小四,心下暗叹,这小子真够绝的!但她绝对相信,他的确有那个能力!  安顿好了银狐,蓝小五做了几个菜,到蓝小四屋前喊道:“小四,吃饭了。”  没人的时候,她一般都是喊他小四的,只有在人前,才会装模作样的喊他哥哥。  她一直觉得自己吃大亏了,让小四占了便宜,但相处下来,却发现,她其实是捡到了宝。  等了一会儿,见屋里还是没有动静,她不疑有它,推门走了进去,“小四――”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一双美目,反应过来,想转身逃离,却听得哗啦一阵水声。  原本趴在桶沿上睡着的小四,忽然光着身子站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往床上一指,自然而然地说:“小五,衣服拿过来!”  该死!他这是命令谁呢?!  蓝小五忽地紧闭住眼睛,转身背对着他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身体不可以随便暴露在人前吗?而且你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嘛命令我?”  蓝小五最郁闷的就是这个,这个家伙看起来很强,但是生活自理能力,却有点像白痴。最重要的是,明明就是一个落难失忆的,竟然常常命令她拿这拿那个,真不知道他这个大少爷脾气是怎么养成的?!  难道失忆的人,连生活常识也会退化?  这最基本的常识,应该不用人教吧?!  她正在心里将小四臭骂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压力,她一惊,还没转身,就听耳边响起小四有些愉悦的声音,“你不是外人,暴露在你面前,也没关系。”  蓝小五霍地转身,怒道:“谁这样告诉你的?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你这样是想让我负责吗?”  蓝小五眼眸一亮,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衣带上一挑,“你给我看,我对你负责!”  蓝小五气冲脑门,狠狠推开他,“色~狼!”话落,转身逃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屋里的气温太高,她一度觉得脸红心跳,真是莫名其妙!  “色~狼?”蓝小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跑走的身影。  ……  在离兰山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镇。每逢初一、十五,周围十里八乡的村民都会去那里赶集。  说是小镇,其实也不小,镇上住着许多富户,因而镇上很是热闹。  蓝小五从墨宝斋出来,摸着腰间鼓鼓的荷包,很是满足。  一直以为她救了个“拖油瓶”,没想到却捡了个宝。 被**的小四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人家虽然失了忆,但却是个丹青妙手,画得一手绝世好画。  她更没想到人家随便画的一幅山水画,能卖个大价钱!  话说,有一天蓝小四在元昊的屋子里,看到桌上的文房四宝,一时好奇,便即兴作了一幅画。  当时元昊看到那幅画震惊莫名,直言当世名家也难有此水平。  看着那幅画,她却看到了银子。她承认自己很俗气,因她一直觉得这个世上最可靠的东西便是钱!人心易变  待到赶集日,拿着那幅画到了镇上有名的墨宝斋,当时人家掌柜的,看她一身粗衣布裙,并没放在心上,可当画铺开在他眼前,他一双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于是,蓝小五在古代得了第一桶金。  虽然这些钱得到的有些不地道,但她却丝毫没有心虚。  现在蓝小四可是她家的,既然一家人,他的自然便是她的,更何况,她还救过人家。  只是,蓝小五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这棵摇钱树。  出了墨宝斋,她往约定的地方看去,这一看,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的摇钱树呢?  “哥哥,小四――”她大声喊道,却哪里有蓝小四的身影?  她感到一丝慌乱,这是小四第一次来小镇,不会迷路,或者被哪个怪叔叔给拐跑了吧?!  想到第二个可能,她顿时有些肉痛。  小四有才有貌,被拐走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小四的身段那么好,长相更是无人能及,如果被拐走的话,绝大可能会被卖入小倌馆……  蓝小五正在YY无限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娇呼,“这位公子,长的好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蓝小五嘴角微抽,这么烂的搭讪伎俩也敢拿出手?!  她微感好奇,抬头看去,就见她那白捡来的哥哥,正被一个衣饰华丽的少女拉住了胳膊,不由大叫一声,“喂,臭丫头,赶紧放开你的手――”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一阵风似地冲了过去。  “啪”的一声,打开了某女人紧抓着少年手臂的咸猪手。  “小五!”少年看到冲过来的少女,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喜色。  蓝小五狠瞪了一旁的少女,拉着蓝小四的手,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损伤之后,才怒看向一旁面色铁青的少女,不客气的数落道:“我家哥哥岂是你随便碰得的?”  说话的同时,她灵动的眼睛在少女身上打量了一圈,见对方穿金戴银的,好像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暴发户似的,真是俗不可耐!  她嘴角上扬,带了一抹好笑的意味。  少女名唤岳飞娥,本就是个嚣张跋扈之人,此时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儿当场数落,又见对方看着自己露出嘲讽的笑容,自觉落了面子,当即大怒,面色一沉,朝后一挥手,恶狠狠命令道:“将这个臭丫头抓起来卖去秀伶楼,那个男的抢回府去。”  随着她的命令刚落,不知从哪里突然涌出七八个壮汉,个个面目狰狞,凶恶地朝蓝小五扑来。 摸手费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蓝小五没想到这个少女如此嚣张狂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行强抢之事,不禁有些愕然。  这也太剽悍了吧!  在一个壮汉即将抓上她的肩膀时,她刚要使出一记过肩摔,却没想到身子被人轻轻一推,一个墨色的身影已经与那群壮汉对上了。  蓝小五看得目瞪口呆,被蓝小四潇洒俐落的身手折服当场。  没想到蓝小四不但画得一手好画,连功夫也是如此的出神入化呢!  她根本没看清蓝小四是怎么动的手,只觉眼前一花,那八个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壮汉,没片刻功夫就倒了一片,躺在地上哀嚎呻~吟。  “哇,小四你好厉害哦!”蓝小五对着蓝小四毫不掩饰她的崇拜之意。真是帅呆了!  蓝小四勾了勾嘴角,朝她走过来。  岳飞娥看着倒了一地的手下,呆若木鸡。  到底是她养的一群手下太过饭桶,还是人家太过厉害?  蓝小五见她瑟缩的站在那里,完全没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当即趾高气扬地走过去。  “喂,臭丫头,下次记得,要与男人搭讪,请找个高明一点的法子,别再说什么面善之类的话了,这招已经落伍了!”  岳飞娥面色青红交错,看着蓝小四俊逸的身姿,悄悄咽了咽口水。  蓝小五哪里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只是没想到古代的女子居然如此胆大!谁说古代的女子胆小如鼠了?眼前这个根本就是色胆包天!  “再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她恶狠狠威胁道。瞄了一眼岳飞娥腰间的荷包,抬手摸了摸鼻子,以无人能看清的手法夺了下来。  就当是给蓝小四的摸手费吧!  她理所当然的想。  疏不知她的这一举动,全落在了蓝小四的眼里,俊逸秀丽的眉毛微蹙了一下。  岳飞娥看着走远的两人,终于从“美色”中回神来,对着蓝小五突然叫嚣道:“你今日得罪了我,你必定会后悔的!识相的,就赶紧赔礼道歉,我不与你计较,否则……”  “否则什么?”蓝小五笑盈盈的回头。  岳飞娥不意她会回头,稍微怔了下,旋即勃然大怒道:“否则我定将你卖入秀伶楼,让你生不如死……”  蓝小五抚额,无奈道:“你这话刚才已经说过了,拜托你说点有新意的吧,听得人耳朵都长茧了。”  岳飞娥一呆,恐怕没想到这句平日屡说屡效的话,居然会吓不到人家,一时间有些语塞。  蓝小五看着她的呆样,终于忍俊不禁,大笑出声,扶着蓝小四的手臂勉强站好,看来那句话应该是眼前这个大小姐的口头禅吧?  “其实你不用对我放狠话,我知道你的醉翁之意,你想得到我家哥哥是不是?”  岳飞娥怔了下,似是没料到她会说得如此直接,转头看到蓝小四倾城的容颜,一张俏脸忍不住红了起来,向来嚣张跋扈的她,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行,只是得看你的诚意。”蓝小五意有所知的说。  蓝小四握着她的手臂一紧,墨眸盯着她。 摸手要负责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蓝小五有些心虚,只好安抚道:“你放心啦,你是我哥哥,我绝不会出卖你的,我不过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蓝小四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岳飞娥若有所思的盯着蓝小五。  蓝小五也没理他,拉着蓝小四就走。  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蓝小五将刚才顺来的荷包打开,见里面黄澄澄的全是金锭子,眼睛一亮,果然是有钱人啊,算是没白偷她的。  她正高兴着,冷不防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她的荷包。  她一惊,待看是蓝小四时,不禁哇哇大叫,“你干嘛拿我的荷包?那是我的。”  “不是你的。”蓝小四冷静的说。  蓝小五挺直胸膛,反驳道:“谁说不是?就是我的。”  蓝小四蹙了蹙眉,耐心道:“拿别人的东西不好。”  “我没拿别人的东西。”蓝小五终于有些心虚了,只是没想到,蓝小四居然能看到她做的动作。  蓝小四看她一眼,突然转身就走。  蓝小五一怔,拉住他的袖子,“你去哪?”  “将东西物归原主。”蓝小四头也不回的说。  “不行。”蓝小五斩钉截铁的拒绝,然后绕到他面前,苦口婆心的说:“我并没有偷人家的东西,这是我们应得的。”  蓝小四皱眉,甚是不解。  “因为刚才那个女的拉了你的手!你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男人是不能随便让女人摸的,如果被摸了,对方一定要进行赔偿。你知道怎么赔偿吗?通常对方如果出不了银子赔偿,那就得嫁给那个男人。”蓝小五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上的变化,再小心的问,“难道哥哥想要娶那个女人?”  蓝小四怔住,显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听到她问,不作他想,立即摇头道:“当然不想。”  “那就是了,既然哥哥不想娶那个女人,自然只要银子的赔偿就好。我们拿了人家的银子,以后大家就没任何瓜葛了。”蓝小五昧着良心道,说了一大篇的谎话,脸不红气不喘的。  蓝小四抿了抿瑰丽的嘴唇,沉默着。  蓝小五见状,立即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胳膊,“哥哥就不用操心这件事了,我们赶紧回家吧。”不动声色地拿过他手里的荷包,再放进自己怀里,拉着他的手,就要走。  “小五天天拉我的手,是不是也要嫁给我?”  背后传来的声音,令蓝小五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她惊愕的回头看蓝小四,“哥哥怎么会这样想?我们是兄妹,那是不一样的。”  “是吗?”蓝小四喃喃道,“可是那天你不是说,我并非你哥哥么?”  “嗯嗯。”蓝小五赶紧点头如捣蒜,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张,故意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话。  接下来,蓝小五又去书斋买了几本书与一些笔墨纸砚,再大肆采购了一些东西,便与蓝小四回了兰山村。  “小四,毕竟打猎也是件很累人的活,以后就别去了。”到村口的时候,小五突然说道。  “为什么?”蓝小四瞥了她们一眼,见她目光闪烁着狡黠之意,明白她定是又有了什么计划。但还是补充道:“不去打猎,就没办法给你银子了。” 你作主就好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蓝小五嘴角隐着一抹诡异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扬了扬手里的画纸,“你以后在家里作画就行了,这可比猎物值钱多了。”  蓝小四心里一动,“你要我作画,原来是想要拿去换银子?”  蓝小五对上他有些锐利的眼眸,有些心虚,讨好地挽住他的手臂,“反正都是为了赚银子,两者之间,我们自然要选这种轻松,又能赚钱多的法子,你说是不是?”  蓝小四瞥了眼她挽住自己手臂的动作,挑了挑眉,“你作主就好!”  蓝小五心里大乐,这种当家作主的感觉真是好!如果以后,蓝小四也能天天像现在这般听话就好了。  “什么事都由我作主?”赶紧趁机让他立下承诺!  蓝小四迟疑了下,点头,“好。”  “我们拉勾!”蓝小五伸出小指,愉悦的说。  “拉勾?”蓝小四看着她伸出的手指,不明白她的意图。  蓝小五才不想等他反应过来,强行拉住他的手指,勾了勾,“说好了,若是你日后反悔,是要变成小狗的。”  说完,她吐了吐舌,虽然觉得这样好幼稚,更有诱~拐单纯少年的嫌疑,但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先骗了再说!  蓝小五从来不知道长得美,也是一种很吃香的事情,这句话会适用在她身上。  自从蓝小四没去山上打猎之后,左邻右舍常常拿些山鸡野兔送她家来。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村民们热情,时间长了,她才渐渐发现,原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蓝小五今日才终于领悟到了一个道理,贪便宜,果然要不得!  在她吃了人家连续半个月的野物之后,阿牛的娘突然上门来了。  蓝小五正在晒衣服,蓝小四帮她晒完最后一件衣服。  蓝小五笑眯眯的看着蓝小四高大俊拔的身材,“小五,以后晒衣服,也由你晒了吧!”  蓝小四拿起木盆的手一顿,重新放了下来,墨黑的眸子盯了她一眼,“那你做什么?”  “我陪小银子玩呀!”她摸了摸怀里的小狐狸,理所当然的说。  蓝小四瑰丽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地走上前,突然,伸指在她额头上一弹,“家里的活,都是我在做,你最近也太闲了些。”他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看,都有肥肉了!”  蓝小五闻言,面色大变,摸了摸自己肉肉的两颊,心下暗道糟糕,最近似乎真的过得太好了,不过看到小四揶揄的眼眸,她强辩道:“胡说,你才长肥肉了呢,我这叫婴儿肥,婴儿肥你懂不懂?”  “婴儿肥也是肥!”小四瞥了眼她俏丽的脸蛋,淡淡道。  “你才肥,你全身都肥……”  “你看过我全身?”  “废话,没有十遍,也有五遍……”得意的话音戛然而止,小五面带赧色的瞪他一眼,心里纳闷,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狡诈了?居然绕她的话?!  刚要抱着小银子回屋去,院子的门忽然被推开来,阿牛的娘大嗓门的嚷道:“小五,今天我家阿牛又打到了几只山鸡,我特意挑了一只最肥的给你们送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一听到肥这个字眼,蓝小五打心底的排斥,看来小四刚才那句话,已经在她心里落下阴影了!她转过身来,果然看到阿牛的娘手里提了一只又大又肥的山鸡,她婉拒道:“王大婶,谢谢你,我们家今天有菜,你们家人多,还是自己留着吧。”  “什么?”王大婶闻言,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怒声道:“你们家有菜?是不是赫大送了更大的猎物给你,让你看不上我们家阿牛打的山鸡?”  这什么跟什么?!  小五无语,“这跟赫大没有关系,是我们真的收了太多王大婶你送的野味,我们不能再要了啊!”  王大婶的面色稍霁,睨了她一眼,“你也知道收了我很多的野味,那你咋不表示表示?”  “表示?”小五黑脸,敢情她送野味来,是来换东西的?她抚了抚额,“大婶,虽然你们每次都送野物给我们,但我们也没让你白送呀?每次不都回赠了你东西?”她虽然贪小便宜了些,可也懂礼尚往来,每次去镇上,都会买一些布回来,就是为了回赠给别人。  王大婶送了几只野物给她,她就送出去了几匹布。那些布虽然不是什么绫罗绸缎,但对于山里的人来说,可也算是很好的布了,做几件衣服还是很体面的。  王大婶果然有些心虚了,但她向来泼辣惯了,而且给小五送野物是带着目的的,这时见撕破了脸,也顾不得其它,大嗓门道:“谁要你那些破布了,我给你送了那么多的野物,就想着你跟我家阿牛好,你倒好,连一面都不肯跟他见,你真是忘恩负义,白白浪费了我的一片心……”    哈,搞了半天,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小五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既然是破布,那你还回来啊!”小五瞥了眼她身上穿的衣服,可不就是她送的那些布做的,亏她好意思说!“而且,你对我们有什么恩了?不过就是几只野物罢了,你若能将我送你的那些布还回来,我便能还你那些野物。”  王大婶语塞,没想到小五会这么厉害,一般姑娘家被她大嗓门的嚷几句,都不敢跟她犟声,她倒好,几句话,就让她说不出话来了。尤其还让她还那些布,那更是不可能的。谁不知到了她王春花手里的东西,是万不能再拿回去的。  可蓝小五一副笃笃逼人,分明没有回旋余地的样子,令她有些害怕,便耍起了女人惯用的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起来了。  蓝小五面色微有些铁青,可算是见识到了市井泼妇的嘴脸了。  可她蓝小五是什么人,会被她这样的伎俩吓倒?  真是不知死活!  她将银狐往石桌上一放,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看到小四面色似有不悦,身上的冷意无限的放射,她暗道,这活体空调,可比现代的空调管用多了,是可以自由移动的。  王大婶哭天抢地的大嗓门,果然引来了许多村民的围观,大家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看着院子里的几人。 一人一狐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蓝小五跷着二郎腿,一边抚摸着小狐狸身上光滑的皮毛,一边朝蓝小四说道:“哥哥,王大婶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蓝小四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又想整人了,本来刚才听到王大婶的话,倍感不悦的神色微微一敛,已让人强不清楚他的所想,点点头,“嗯。”  “原来这段日子,她送我们的那几只野物,是作为聘礼往我们家送的呢。我竟然不知道,不但收了她的野物,还回赠了她不少的布。早知道她是当聘礼来送的,我说什么也不会回赠她那些布匹了,白白浪费了我十几两的银子。”  她话落,那些围观的村民们便一阵哗然,要知道,十几两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够一家几口人好几个月的花用了。  不过小五也没有说谎,十几两对她来说,并不多,不过也确实是花了的。  这半个月来,王大婶几乎没有间断过送她野物,出于对野物营养价值的认知,还有就是礼尚往来,她并没有吝啬。  见她说的话,起到了作用,便接着说道:“我有那么不值钱吗?区区几只野物,就要我与她家阿牛好,这是欺负我们势单力孤,还是她们家本来就是这样霸道不讲理的?我刚才听到她的意思,真是吓了一跳,想还给她那些野物来着,没想到她就大哭起来了,各位评评理,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该为了那几只野物同她家阿牛好呢?我也没白得她的东西呀,我送的那些布,可不比那些山鸡的价值低呢。”  王大婶本来还在嚎啕大哭的,这时听得小五的一番话,顿时面色青红交错,她虽然泼辣,但嘴巴却不怎么会说话,一时便哑口无言了。  倒是那些村民素来知道她的禀性,小五的一番话,让众人对她很是鄙视指责。  “王大婶,你怎么能这样强迫人家呐!”  “莫不说小五没白得你的野物,就是吃了你的几只野物,你也不能打这样的算盘呀!”  “就是,邻里之间的,这是做什么呢这是?”  王大婶面对众人的指责,自知理亏,连忙逃也似地离开了小五家,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躲在家里,没敢出来。  小五见她终于走了,面露无奈之色,招呼外面那些村民,“大叔大婶们,若是没事的话,进来坐坐,喝杯茶啊。”  村里人虽然有时热情,但大多时候,还是比较腼典拘谨的,尤其,在他们看来,小五两兄妹可不是一般的人,两人身上自然散发的贵气,对他们来说,是高不可攀的。  这样想着,就更加鄙夷王大婶了,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众人摇了摇头,纷纷称自家还有事要做,一会儿便走了个干净。  小五与小四对视一眼,朝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便抱着小狐狸坐在秋千上,一人一狐荡着秋千,玩得不亦乐乎。  小四瞥了眼一人一狐,眸底涌出一丝不悦,突然有些后悔当日捉这只狐狸回来。 被萌到了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四回了屋,走到桌前,提笔准备作画,抬头间,看到窗外的一人一狐,不由自主地开始落笔。  梧桐树下,少女坐在秋千上,怀里抱着银色的狐狸,脸上满是灿烂满足的笑靥……  ……  日子过得很平静,这样的宁静,却令小五忽然感到了一丝不安,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一天夜里,因为热,小五穿着单衣,在院子里乘凉。  “小银子,你说小四有一天会不会恢复记忆?”小五趴在石桌上,与小银子大眼瞪小眼。  夜色里,小银子的蓝色~眼眸异常明亮,听她问,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挠着耳朵。  小五见它不睬她,也不以为意。此时见它温顺的模样,不由有些叹息,想当日为了收服这只小银狐,她可是被它挠了好几爪呢,不过幸而这只小银狐,年纪不大,并没有那么凶残,在她锲而不舍的坚持下,逐渐被她收服,现在,俨然成了她的宠物。  对此,她还是有些得意的。  “我私心里,是不希望小四恢复记忆的。我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亲人朋友,虽然小四是我捡来的,但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和陪伴,若有一天,他离开我,我该怎么办?”她喃喃说道。她明白,小四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的,到时候,小四一定会离开她,而那时,她就一个人了。  唉……  望着天上的月亮,她突然想念起现代的好友林微和家人们。  想着以往的许多事情,泪水忽然浸湿了她的脸庞。  正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念中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指蓦然伸过来,揩去了她眼底的泪水。  小四收回手,看着指腹上的水渍,有些怔怔的,想了想,他将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竟然是咸的,他皱了皱眉,不解的看着小五。  蓝小五见他突然出现,还撞见了自己流泪的一幕,顿觉有些难为情,正想着理由解释,没想到小四会来这样一句。  “小五,你脸上为什么会有这些水?是下雨了吗?”他问道,还煞有介事地伸出手去,却没感觉到有雨落在手里,不禁更奇怪了。  蓝小五窘迫的看着他,见他表情认真,顿时没好气道:“哪里来的雨?我洗脸的时候,没擦干净行吗?”  “洗脸水是咸的吗?”小四皱眉。  “你尝过?”小五惊讶的看着他。  小四没说话,伸手在她脸上又是一揩,然后往她嘴里送,“你尝一下就知道了。”  “脏不脏啊,真恶心死了!”小五见到要把手伸进自己嘴里,顿时一吓,连忙拍开他的手。  小四的表情有些委屈,紧抿着唇,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  小五被萌到了,大哥,你多少岁了,麻烦不要做这么可爱的动作好不好?  虽然这样想,但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漏跳了一拍。天,原来倾城帅哥也是可以这样萌翻人的!  于是,小五抽风了一般,拉过他被自己打红的手,嘟起红唇,轻轻吹了吹。 养个面首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没看到的是,小四墨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璀璨的光芒。  “小五,我不会离开你的!”他轻声却坚定道。  “你说什么?”小五显然没听见,抬头问道。  “没什么。”他轻轻一笑,瑰丽无比。  小五有些迷失在他绝代的风华中。  ……  虽然现在并不用愁钱的事情,但小五不是个喜欢坐吃山空的人,现在她的主要收入来源,是靠卖小四的画。但显然,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在卖了几幅画之后,她便打算让小四收手。  前段时间,她便有留意过镇上的一家酒楼,虽然那家酒楼的地理位置不错,但因为厨子的手艺并不怎么样,加上酒楼的老板不善经营,便导致了亏本,于是贴出了转让的通知。  她评估了一下之后,打算将这家酒楼买下,她在前世的时候,虽然厨艺并不算精,但好歹也是吃遍美食的,对于各种美食的作法,还是了然于心。与古代的这些菜色相比,绝对有优势。  这一日,小五带着小四到了这家酒楼察看。  发现客人真的很少,偌大的一家酒楼,只廖廖坐着几个客人,望着装修华丽大气的酒楼,她都为这个老板觉得惋惜。  她随便叫了几个菜,发现味道真是一般。  她只品尝了几道菜,便放下了筷子,抬头却见对面的小四紧皱着眉,似乎没有动过筷子。  “你怎么不尝一下?”虽然她觉得这些菜的确不好吃,但小四动也没动一下,令她感到奇怪。  “尝了,不好吃。”小四淡淡说道。  “那你觉得这家酒楼怎么样?”她压低声音问道。  小四环视了一圈,“酒楼不错,菜不好吃。”  小五闻言,狡黠一笑,伸手招来伙计,“叫你的老板来一下。”  小伙计见状,以为是来找茬的,顿时面色不好,“这位客官,我们东家没在,如果不满意菜肴的话,我可以请厨子再做一桌来,请你……”  小五有些不耐烦,“我没有不满意菜肴,只是对贵酒楼有些兴趣,你不妨去请一下你们东家来,希望小哥迅速一点,如果慢了,我们可就走了。”  果然,那个伙计一听,连忙点头哈腰地跑了。  小四瞥她一眼,“你确定要买下这家酒楼?”  “当然。”小五整个人没骨头般趴在桌子上,笑眯眯的说:“以后你就可以不用作画了,我开酒楼养你。”说完,她眼睛亮了一下,养个面首也不错的哈。尤其小四这样倾城之姿的男人!  小四皱了皱眉,直觉排斥她说的这个“养”字。面色有些臭臭地别开了眼。  没过一会儿,酒店的老板便出现了。  看样子非常急于出手,小五只是略提了几个问题刁难他,他便有些招架不住,低价将酒楼卖给了小五。  谈妥了一切之后,小五便带着小四离开,回了兰山村。  因酒楼本身的装修已经很豪华,于是装修方面,不但给小五省了不少钱还有时间。至于人手方面,已经很充足,需要她费心的便是厨房的那些厨师及菜单问题。 混身是宝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小五,她花了点时间看那些厨师做菜,发现技巧方面完全没问题,只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并不是十分看重吃食的质量,大多能裹腹便可。  好在她来自美食的现代,很快便拟好了菜单,再结合那些厨师自身的优点,酒楼的招牌菜便制订了出来。  酒楼取名为醉香楼,由小四提的字。  小五虽不懂书法,但看着那字遵劲有力、龙飞凤舞,也知是很好的字,拿去做匾额,也被那师父连夸了好几遍,说是就算当今有名的书法家,也难望其项背。  小五侧身看向小四倾城的面容及风华绝代的风姿,暗暗嘀咕: “看来,今后若是混不下去时,根本无需担心会饿死,小四混身是宝啊,哪一样拿出手,都能日进斗金。”  小四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眸,蹙了蹙眉,“你在想什么?”  “想你。”她浑然不在意的说。  小四俊脸微红,有些不自在的低斥,“不害臊!”他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最近在村里耳濡目染之下,也大抵明白了一些关于男女之间的微妙情事。此时听得小五的话,心里微微一动,灿若星河的眼眸闪过一道旖旎的光彩。  小五愕然,盯着他红红的脸,有些莫名其妙,“不害臊什么?我没怎么你吧?”  小四眼眸一黯,瑰丽的唇瓣抿起,显示他的不悦。  “你生气啦?”小五伸指戳了戳他的俊脸,不明所以。  小四握住她作乱的手指,看了她一眼,无声叹息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诶,你怎么说走就走?”小五瞪着他走掉的身影,有些气闷。  牌匾店的老板见状,停下手里的活,摇头笑道:“小姑娘,看你如此聪明伶俐,没想到在男女情事方面竟是这么迟钝!”  小五闻言,转回身来,瞥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怎么迟钝了?这跟男女情事又有什么关系?”  老板也不恼,只道:“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对那位说‘想你’了?”  “是啊,怎么了?”小五压根不明白这个老板在打什么哑谜,只觉得他是在浪费她的时间,见小四走远了,心里有些着急。“你想说什么,赶紧说,我赶时间。”  老板叹气道:“果然迟钝,明明那么着急,却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哎!”见小五真的耐心告馨,这才慢条斯理道:“刚才与你来的那位公子,怕是喜欢姑娘你的,可你却不明白他的心思,却还对他说那般露骨的话,想来那位公子心里不好受了吧。”  “切,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大道理,没想到是一堆无用的话。”小五挥了挥手,很是气闷道:“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还说这样的话,那位公子可是我哥,你说我能对自己的哥哥生出情意来吗?”  说完,小五表情古怪地走了出去。  店老板呆若木鸡,搞了半天,原来人家是亲兄妹!那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岂不是想叫人家乱伦?  小五追出去的时候,以为小四走掉了,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他正等着她。  见她出来,沉默着往前走。 这样的喂法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望着他俊逸的背影,心里微动一下,想起刚才店老板说的那番话来。  小四喜欢她?!  不可能吧!  虽然这个身体的长相的确不错,但也并不是国色天香,而她本身也没什么优点,他怎么可能喜欢她?况且,一个没有记忆的男人,会懂什么喜欢吗?  一通分析下来,她确定是店老板老眼昏花,要么就是胡说八道,存心寻她开心的……  哎,等等……被小四喜欢,她开心吗?  她的心忍不住一阵剧烈跳动。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呀,好烫!  不会是中暑了吧?!  抬头看了看炽热的阳光,忽然觉得头晕晕的。  她甩了甩头,也没甩去那阵晕眩感。  “你怎么了?”  一个阴影笼罩在她的上方,替她挡住了闷热的阳光,是去而复返的小四。  她摇了摇头,将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头好晕,借我靠一下,就一下……”  见她真的有些无力的样子,小四蹙了蹙秀丽俊挺的眉,“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真的很烫,面色不由一变,想都没想,便将她拦腰抱起。  小五病了。  没想到她的乌鸦嘴真的灵验了,她果真中暑了!  病蔫蔫地躺在床上,浑身烫得像要着火般。  小四推门进来,见她虚脱无力的样子,抿了抿唇,走上前,将她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端过来一碗药汤,“喝药!”  微带着命令的口吻,令在病中的小五很是不爽,别过脸,“不喝。”  小四皱眉,“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要闹脾气吗?”  “你才闹脾气,你全家都闹脾气。”小五生气地吼他,不过她确实病了,说出的话,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见她这样,小四微敛了语气,笨拙的哄道:“乖,喝了药,病才会好。”  小五看了看他手里浓郁苦涩的中药,很是排斥,但想到这里是古代,她没有别的选择,“你喂我!”  小四怔了怔,看着手里的碗,又看了看怀里的人儿,为难道:“我忘带汤匙了。”  “我不管,你想办法。”小五故意刁难他。这就是让她喝苦药的代价。  看着他为难的面容,她心里微微平衡了些。  只是她没平衡多久,她后脑突然被托住,一个冰凉的唇蓦然覆盖上来,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进她的口腔,最后流进了肚子。  她瞪大眼睛,看着小四的猛然进犯,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他退开了唇,她才得以喘息一口气,只是她来不及说什么,他的唇又覆盖了上来。如此反复,一碗药汤见底,小五也没有机会说上一句话。  “你……”最后,小五涨红着脸,气愤地指着他,刚要说什么,但可能有些缺氧的关系,她一口气没上来,竟然厥了过去。  小四见她昏迷,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素来冷静的脸上闪过慌乱,“小五,你醒醒……”伸手一摸她的脸,发现比刚才更烫了,他面色一变,冲出了屋子。 庙会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昏昏沉沉间,小五仿佛闻到了一股酒的味道,有什么清凉的液体落在身体上,让她滚烫的身子好受了些,没过一会儿,有什么东西在搓揉着自己的身体,让本就滚烫的身体更加烫了。  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她只看到小四模糊的面容,他正坐在床边,认真的端详着自己,俊美绝伦的脸上,似乎染了红晕,见她醒来,眼神有些闪烁。  “小四……”她模模糊糊的叫着,听到他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她才放心的睡去。  ……  酒楼开张那一天,因为酒楼独特的宣传方式及推出的优惠,成功地吸引了许多人。  开张第一天,酒楼便爆满,座无虚席。  然而第一天,酒楼虽然是客满为患,却是没有赚到什么钱。掌柜的拿着算盘,忧愁的看着小五,“东家的,今天人虽然多,但是没什么进账,明天若是再这样下去,我怕……”  小五笑着打断他,“掌柜的不用担心,今日的一切损失,明日一天就能赚回来。”  掌柜见她自信满满,虽然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但还是将信将疑地退了下去。  小四虽不像掌柜的那般担忧,但仍是有些疑惑,难道这只是她的一种策略?!  小五见状,便道:“你以为我喜欢亏钱?这只是一种宣传手段罢了。”  小四挑了挑眉,相处久了,他自然知道她从不是个轻易吃亏的人,况且,她对钱有种特别的喜爱,怎会让自己亏钱?!“嗯。”  小五疑眸看他,他却眼神闪烁,很快站起来,离开了。  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小五心里有些纳闷,自从那次生病之后,总觉得小四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偶尔脸红、偶尔躲闪。  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酒楼刚开张,许多事情需要她处理,她便也没有时间多想,很快,这个问题,就被她丢之脑后。  果然,第二天,酒楼才开门没多久,便有许多人慕名前来用餐,而人数并不少于第一天的数量,于是酒楼顺利地赚到了第一桶金。  接下来,酒楼慢慢步上了正轨,小五的时间又空余了出来。  这一天,镇上有庙会,因古代甚少娱乐,好不容易碰到这样的节日,自然周围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赶这个热闹。  一时间,整个岳阳镇热闹极了。  不但街上处处听得到小贩们响亮的吆喝声,就连各个酒楼饭庄的伙计们跑堂的声音也充斥其中。  这样的庙会,不但处于下层阶级的百姓喜欢,就连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们,也是极爱的,因她们平时大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逮到这样的节日,自是不肯错过凑热闹的心的。  醉香楼一大早,便座无虚席。  虽还没到饭点,但客人们都点了茶点,正襟危坐于桌前,听着堂前说书先生讲故事。  跑堂的伙计们活力充沛地穿梭其中,一时间,整个醉香楼很是壮观。  小五伸了伸懒腰,从后院出来。  看到这样的景象,浑然不在意。 小五在撒谎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掌柜看到她出来,笑容满面地从柜台后迎出来,“东家的,起得这么早,怎不多睡会儿?”  小五笑眯眯道:“您老都起来了,我怎能赖床?”况且,这个时间也不早了吧?!  掌柜丝毫不介意她的打趣,仍是乐呵呵的,看着客人们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那说书人说书,摸着胡子,很是佩服的说:“多亏东家的想出这么有趣的故事,看,连江湖中人都听得津津津有味呢!长此以往下去,我们醉香楼的名气必定大噪。”  江湖中人?!  小五本想出门,闻言,脚步一顿,朝掌柜看去的地方瞥去。  靠窗的位置,赫然坐着三个黑衣劲装的斗笠男子,腰间皆带着一把佩刀,那浑身散发的气势,明显不是普通人。  她有些惊讶,岳阳镇虽然不小,但地处偏僻,怎会出现江湖中人?  想是察觉到了她的打量,那三人同时转过目光,盯着小五。  隔着斗笠,虽看不出那几人的神色,但小五却感觉到了一丝杀气。  慌忙别开眼,对掌柜吩咐一声,便转身回了院子。  小四扯了扯头上的斗笠,有些不解的望着小五,“为什么给我戴这个?”  小五抿了抿唇,压下心头因刚才前堂见到那几名男子而涌起的不安,盯着他倾城的容颜,戏谑道:“你长得这么出色,自然是不想别人看你。”  听着她类似调xi的话,小四不为所动,眸含锐利的盯着她,“小五在撒谎。”  小五双肩一垮,妥协道:“好啦,实话告诉你好了。我们待会要去的庙会,人太多,你戴着斗笠,对你能起保护的作用……”  “我是男人,不需要保护。”小四淡淡打断她,盯着她的脸,皱着眉,突然将斗笠摘下来,往她头上一扣,“倒是你,应该注意一些。”  小五气愤地扯下斗笠,凶巴巴的说:“该注意的是你,若是不戴上斗笠,我就自己出门,不带你去。”将手上的斗笠往他手上一塞,便出了屋子。  最终,小四还是妥协了,戴了斗笠出门。  只是出酒楼的时候,小五仍然有些生气,脚步有点冲,不小心撞到了同时出门的一个客人。  “啪”一声,一个画卷跌落在地上,散了开来。  “对不起,我……”小五刚要道歉,冷不防看到画中人,不由怔了下。这个时候,她反应极快,见那被撞之人,正是那三个黑衣人中的一个,见他看来,她连忙侧身挡住随后走来的小四,对那黑衣人说了句“抱歉”,便蹲下身,飞快地将那卷画卷了起来,并递还给黑衣人。  黑衣人没说话,接过画卷,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但他身后的另一个黑衣人却咒骂出声,“走路怎么不长眼?弄坏了我们的画,你担待得起吗?”  小四闻言,秀丽英俊的眉皱起,不悦道:“放肆……”  “小四,算了。”小五连忙截住他的话,拉住他很快地离开了。  三个黑衣人震慑当场,半晌,那个咒骂的男子,一掀斗笠,露出刚毅的面容,喜道:“刚刚那声音……” 求姻缘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另一个黑衣人,也是喜不自禁,“我们没有听错,那的确就是……”  被撞落画卷的黑衣人,握着画卷的手一紧,“快,追上去,那确实是四哥。”  几个黑影跳跃之间,追着小五离去的方向而去。  小五没想到小四会出声,凭刚才他说的那两字,若是熟悉他的人,怕是已经暴露了。  小四拉住她的手臂,不明白她为何走得如此匆忙,“小五,你在害怕什么?”  小五反握住他的手,“我刚才看到那人手里的画像了。”  “有什么问题吗?”小四盯着她闪烁的眼神,轻声问道。  “刚才那三个黑衣人,我觉得很古怪,浑身是杀气,我担心,担心他们是来追杀你的仇人。”小五如实道。确实,看到那三个黑衣人,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当日在海边,看到过的那几个提着剑的黑衣人。  她下意识便认为刚才那几个黑衣人,与当日海边的黑衣人是一伙的。  “快,我们去庙会,那里人多,就算那三个人追来,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容易找到我们。”她急匆匆的说着,脚步更是走得飞快,只希望那三个黑衣人没听出小四的声音。  月老庙果然是人山人海,男男女女,有老有少。  小五拉着小四,刚要混进人群,就见刚才那三人已经追来。  “他们来得真快!”小五有些吃惊。  相比起小五,小四却尤如闲庭散步,依然不紧不慢,见小五着急忙慌的样子,握住她的手,轻叹一声,淡声道:“小五不必如此惊慌!”  “我怎么能不惊慌?他们有可能是你的仇家,是来追杀你的,若教他们找到你,你会有危险的。”小五心急如焚道,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一张脸上写着满满的担忧与害怕。  小四樱花般瑰丽的唇瓣抿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因为她的担忧,他感到愉悦,本想再说什么,却想了想,任由她去了。  月老庙里人头攒动,其实不需要怎么刻意的掩藏,那些人要想找到两人,也是极难的。  小五拉着小四进了庙里,看到一棵大树前围满了许多人,而树上则挂着各种彩绢香包。  不想问,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原来传说中的姻缘树是长这样的!  其实树本身很普通,只不过年份大,再加上是在寺庙里面种的,自然就与别的树不同了,更何况这里是月老庙,这棵树理所当然就成了姻缘树。  小五见不断有人在姻缘树前念念有辞,然后将手里的东西往树上抛,不由很是好奇,拉着小四走上前。  “他们在做什么?”小四蹙了蹙好看的眉毛,斗笠遮住了他倾城的容颜。  “他们在求姻缘。”小五说道,看着承载了太多人心愿的姻缘树,心里有些好笑。  若是一棵树便能达成所有人的心愿,那还用努力做什么?直接一个香包或彩绢一抛,便可。  “为什么对着一棵树求姻缘?这棵树有什么不同吗?”  “自然是没什么不同的。只不过人需要一个信仰罢了。”小五答道,忽地想到什么,转眸看了看小四,存心逗他,“不如小四也求一个姻缘吧,说不定真的灵验。” 更灵验一些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四抬头看了看她,眼眸闪过一抹深意,小五有些莫名所以,却见他当真学着旁边人的样子,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辞起来。  小五看呆了,“喂,跟你开玩笑的,你以为一棵树就能达成你的心愿?”  小四不为所动,表情甚是虔诚。  “别做了,你这个样子丑死了。”小五烦躁的说。  小四放下手,突然从她发间扯下一条彩带,往树上抛去。  小五怔怔的看着他,“你做什么拿我的发带?”  “这样应该会更灵验一些。”看着她捉急的模样,他甚是愉悦的说。  “你求姻缘,干嘛扯上我?”小五很是不满,心里更有些不是滋味。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想求姻缘,不会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吧?可她怎么没发现?  小四笑着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前走去。  小五皱眉,极其不爽地跟上。  刚走了几步,她眼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姻缘树前,往树上抛东西。  “赫红。”她喊道。  赫红怔了下,见是她,撇了撇嘴,“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也在这里吗?”小五戏谑的看着她,“你刚才往树上抛了什么?”  赫红脸微红了下,但她性子豪爽,不拘小节,直言不讳道:“站在这里还能是抛什么?当然是为了许愿。”说完,她睨她一眼,“倒是你,不会也是为了许愿来的吧?”  “就你才迷信,我是不信这些的。”小五有些鄙夷。虽然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令人匪夷所思,但不代表,她就会信了这些。  “亵渎神明,是会遭雷劈的,你等着被雷劈吧!”赫红恐吓道。  小五“哈哈”笑了两声,对她很是无语。如果真被雷劈,她倒是希望将她劈回现代。  “对了,就你一个人来的吗?”小五看了看她身后,见她只身一人,不由问道。  “不是,村里来了很多人,我是跟阿昊哥哥一起来的。”  “那怎么不见他?”  “阿昊哥陪我进来,就离开了,叫我在这里等他的。”  小五闻言,有些不怀好意的瞅了瞅她,元昊该不会也是不信这些,敬而远之了吧?!  “你笑的那么古怪,该不会是……”赫红想到什么,狠狠的瞪着她,“阿昊哥哥是我的,你别想抢走。”  小五满脸黑线,啐道:“你神经病吧?这么会YY,怎么不去写书?”  “什么依依?”赫红皱眉,脸上有些不满。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脑残,必须都得喜欢元昊?”小五忍不住翻白眼。在他看来,元昊虽然好,但可比不上她家的小四。  她转眸去看小四,就见小四也正看过来,接触到他那双瑰丽无比的眼眸,她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跳加速。  “你才脑残!”赫红恼怒的瞪着小五,“阿昊哥哥哪里不好了?能文能武,还绝顶聪明,不像某个人,空有一张好皮囊而已……”赫红连小四也一起说上了。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在你眼里,元昊是宝,在我眼里,小四是谁都没法比的。还能文能武呢,你吹牛吧?”就算元昊再怎么与众不同,也不可能像赫红说的那般厉害吧。 你好大的胆子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赫红气得面色铁青,一双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小五浑然不在意。  小四听到小五的话,嘴角隐约翘起,转眸盯了赫红一眼,心下微动。  “啊!”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小五转头一看,一个打扮得跟花孔雀般的女人,朝小四扑过去。  “我终于找到你了!”  少女刚要冲上去抱住小四,只可惜她连人家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身体便突然倒飞出去,然后栽倒在了地上。  小五本来有些紧绷的心,蓦然一松,上前一看地上的女人,嘴角不由一抽,“真是阴魂不散啊,竟是你这个女人!想来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又想趁机吃豆腐吧?”  岳飞娥被毫不留情地打飞,又落在地上,当即一张俏脸痛得扭曲了起来,听到声音,抬眼一看,发现是小五,心里虽然恨,但这次却学乖了,没敢再放狠话,反而有些讨好的说:“姑娘可还记得上次说的话?”  小五挑了挑眉,“什么话?”  岳飞娥从腰间解下一个袋子,塞进她手里,“只要你让令兄陪我一天,里面的钱都归你了。”  小五恍然大悟,当时她不过是随口一说,想不到这个女人还真不死心啊!  她打开袋子一看,眼睛蓦地直了,里面装着拇指大小的珍珠,少说也有上百个……  这么多的珍珠,她还是第一次见,何况还是那么大的珍珠!她心里立即打起了小算盘,小四只要牺牲se相一天,这些珠子就都归她了!  她刚要答应,想到什么,俯视着岳飞娥,“我哥可以借你一天,但是你必须答应不许接近他三尺之内,更不许借机牵他的手,更不许勾~引他……”  岳飞娥面色有些难看,但想到那个天下无双的男人能陪自己一天,便也勉强能答应,正要应允,冷不防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插了进来,“蓝小五,你好大的胆子!”  小五一惊,抬头一看,小四正黑着脸瞪她,她吐了吐舌,“我开玩笑的,你若是不喜,我不答应就是了……”  小四面色阴沉的盯了她一眼,突然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小五呆了呆,反应过来,看了看手里的珍珠,最后还是忍痛将袋子往岳飞娥身上一扔,拔腿便朝小四离开的方向追去。  心知这次真的惹怒了小四,她心里略有些不安。  见他走得极快,她怎么也追不上,不由有些埋怨,干什么这么认真,她又没说真把他出卖了。  小五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终于在寺庙的后院找到了小四。  小四站在一棵桂树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五忽然有些近君情怯,在原地徘徊良久,不敢上前。  过了许久,小五终于憋不住了,大声道:“小四,我道歉还不行吗?”  小四仍然一声不吭,站在那里似乎成了雕像。  小五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慢慢走过去,扯住他的袖子,心里很是郁闷,但也只能认错,“我知道我是贪财了些,不该为了钱,出卖你,我以后不会了。” 小四的身份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四微侧过身看她,见她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眸底的黑色褪去,有些无奈道:“在你眼里,钱真的那么重要?”  “嗯,重要。”小五实话实说。  “若有一天,要让你选,你会选我,还是钱?”小四唇瓣紧抿,固执得想知道自己在她心底的位置。  “当然选你。”小五想也不想的说。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想,因为只要有小四,她就能赚到钱。  她在心里已经将小四设定成了摇钱树,若是小四知道了她的想法,估计能气得吐血。  小四根本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是此刻听到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心里从未有过的愉悦,樱花般瑰丽无比的唇瓣瞬间绽放一抹笑意。  “小五。”他低低叹息一声,将她搂进怀里。  小五靠在他胸前,有些不知所措,脸红红的,心更是剧烈的跳动着。  小四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清香,似玉兰花般,淡淡的,虽不浓郁,可闻起来,特别舒服。  她突然有些眷恋他身上的这种味道。  小五正陶醉其中,突感搂在腰间的手一紧,听到小四冰冷的声音,“什么人?出来!”  “属下参见太子!”男子浑厚的声音中掺杂着恭敬之意。  小五惊讶,自小四的臂弯中看出去,院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黑衣人,其中两个单膝跪在地上,另一个却站着,眼眸紧紧的看着小四,显得极为激动。  小四却不为所动,平淡的瞥了三人一眼,冷漠道:“我并不认识你们。”  跪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闻言,面色大变,竟是膝行几步,急切道:“殿下,属下不知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请随我们回帝都吧。自您失踪以来,成王势力趁机取而代之,已博得了圣上的信任,殿下若再不回去,恐大事不妙啊!”  另一个黑衣人也劝道:“请殿下以大局为重,莫要在此逗留!”  那站着的男子,却是瞥了眼小五,抿了抿唇,气愤道:“四哥不理朝事,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她不过是一个乡野女子,根本不配四哥的身份,你……”  “住口。”小四倾世的容颜上覆上一层冰霜,冷怒的看着男子,虽然这个男子让他有些熟悉感,但他说小五的不是,对他一点点的好感也消失殆尽,却依然难以抵消他心里的怒意,“你没有资格说她的不是,她好或不好,只需要我的认可。”他搂着小五的手一紧。  小五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被震住了,根本没听到小四说了什么。  天,小四的身份竟是……  她捂着嘴,惊讶的看着小五。  想想,却又释然了!小四身上有种不同寻常的尊贵气质,她早已猜到他的身份不凡,只是没想到,他竟是当今太子――玄曜。  玄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最尊敬的四哥。  四哥素来冷情淡漠,虽然绝顶聪明睿智,却几乎不近女色,何曾见过他为了某个女子而训斥她? 会不会难过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不但玄越如此,就连跪在地上的两个侍卫也一样目瞪口呆。他们是殿下的近身侍卫,很多时候都跟在玄曜身边,自然也清楚他对女人的态度,但眼前,这个女子对殿下似乎很特别。  沉默片刻,玄越决定还是以大局为重,“四哥,朝廷不能没有你,随我们回去吧!”  小四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你们认错人了。”拉过小五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出去。  小五复杂的看了几人一眼,跟在小四身后。  玄越等人呆怔当场。  一句云淡风轻的“认错人”就将他们打发了?!  回过神来,玄越急得当场跳脚,与两个侍卫面面相觑,“难道我们真的认错了人?!”  这个想法才闪过,几人便否决了这个想法,当今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如殿下那般风华绝代的男子。  几人连忙追了出去。  出了月老庙,小四沉默着往前走。  他的步伐很大,小五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小四,别走那么快嘛!”  小五抱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四这才回过神,停住脚步,回身等着小五走近。  小五抹了抹额际的汗,看了看他的面色,“喂,你怎么了?”  小四没说话,忽然握住她的手,抿了抿唇,“有一段时间没回兰山村了,我们回去吧!”  小五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因为刚才那几人,所以才要回兰山村的?你想避开他们?”  小四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小五心底轻轻叹了口气,如实说道:“我觉得那三个人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尤其那个喊你四哥的人,虽然没有你好看,但细看之下,你们还是有些相像的。万一他们真是你的亲人下属,你这样避开他们,会让他们着急的。”  “是吗?”小四静静地反问一声,沉黑的眸子突然紧紧盯着她,“也许他们真的是我的亲人,可如果我跟他们走,你该怎么办?”  “呃……”小五有些愕然,原来他纠结半天,是在担心自己?!她傻笑一声,“该怎样还是怎样啊!”  “你会难过吗?”他的目光显得有几分急迫。  小五忽然有些窒闷,怎么一下子绕到她身上来了?!  她一时哑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可看到他固执的眉眼,似乎一定要从自己的口中得到答案,她心紧了紧,刻意避开他紧迫盯人的目光,岔开话题道:“你不是说要回兰山村吗?我得先去接一下小银子,要不然让它独自留在醉香楼,怕不得饿死!”说完,她吐了吐舌头,转身便跑。  看着她跑远的身影,小四俊颜微沉,从怀里取出一枚印章,倒过来看着那上面的字,在阳光的照射下,“玄曜”两个字,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光,无比耀眼,但在小四看来,却刺眼无比。  他轻轻地摩挲着那两字,末了,随意地放回怀里,踏着大步,往小五的方向追去。  一连几天,小四都在屋里作画。  小五无聊地坐在土墙上听元昊弹琴。 古怪的舞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琴声悠悠扬扬,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  小五尽管不懂琴,但也听得如痴如醉,完全没注意到屋里作画的某人黯沉的眉眼。  土墙、院子,琴声,美人如玉,像是一副瑰丽的画卷,美得令人动容。  元昊眉目专注的抚着琴,墨色的发丝轻轻飞扬,嘴角上扬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偶尔转过目光,看着墙上认真聆听他抚琴的少女,深眸划过一丝笑意。  一曲终了,小五回神来,鼓掌道:“元昊大哥,你的琴声如此动听,这天下,怕没有人能比得过你!”  元昊淡笑不语。  小五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却说道:“小五说笑了,谁不知道当今太子殿下的琴艺堪当一绝,更是无人能出其左右!”  “你说的是玄曜?”小五愕然,忍不住回头去看看屋里的小四。  “你竟知道太子殿下的名讳?”元昊似乎怔了下,旋即低下头抚弄着琴弦,“据说太子殿下的琴声,能引来蝴蝶争相嬉戏……”  “真的假的?”小五明显的不信,“定是夸大其辞了!我没听过太子的琴音,不知道,倒是元昊大哥的琴音,我觉得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她语毕,屋里作画的某人,动作微顿了下。  元昊笑着摇了摇头。  整个院子突然又静了下来,小五扯了扯腰间的丝带,眼睛转了转,忽然从土墙上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对元昊道:“这段时间一直听你弹琴,我也不能白听,现在也唱一曲,权当回报吧!”  元昊惊讶的看着她,“你还会唱曲?”  小五鄙视的瞥了他一眼,会唱曲有什么了不起的,现代谁不会唱个几首?更何况在现代的时候,她与林微可是常常去KTV唱歌的,自认唱功还可以。  她哼了一声,也不说话,扯开喉咙大声唱了起来。一边唱着,一边还扭着腰肢,跳了起来。  一时间,土墙上穿着绿衣裙的少女,和着优美的歌声,翩翩起舞。  歌词: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哗啦啦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  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  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怎么没就让你留下来  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呀啦啦喔了呗  伊啦嗦了喔了呗啦  我听见你心中动人的天籁  登上天外云霄的舞台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  歌词:  麦霸 麦霸 麦霸  ……  麦霸耶  奉天承运我举麦克声诏曰  绕梁余音让你融化千百遍  醉倒在我的面前  麦霸耶  飙音猛拔我首首主打翩翩  半遮琵琶的你感动泪满面  一起唱掉恨怒怨  噢 麦霸 中了你的邪  红的像颗番茄  万事皆可抛的气焰  噢 麦霸 唱了你整夜  美得像幅画卷  直叫人飘飘如炊烟  噢 麦霸 中了你的邪  红的像颗番茄  万事皆可抛的气焰  哦 麦霸 唱了你整夜  美得像幅画卷  一遍 一遍 直飙到最高点  麦霸耶  飙音猛拔我首首主打翩翩  半遮琵琶的你感动泪满面  一起唱掉恨怒怨  ……  一首唱完,接一首。  舞也随着歌曲的转变而转变。  元昊看得目瞪口呆,从不知道一个姑娘家竟然可以这样激情四射、活力充沛。  跳的舞不是时下女子跳的那种轻盈曼妙的舞,是一种很古怪、很特别,但与歌曲搭配在一起时,又意外合拍的舞。  歌词很古怪,但却不失优美动听,总之听起来,会让人心里升起一种附和感,恨不得跟着一起跳,一起唱。  渐渐地,元昊竟也沉醉在那片动人的歌声里。  小四早在小五唱第一句的时候,就走出了屋子。  此时,正斜倚在门边,看着土墙上唱得浑然忘我的女子。  绿色的裙裾,随着小五的动作,扬起一个个优美的弧度,丝带飞舞,墨发轻扬。  看着这样的小五,小四瑰丽的眸内划过一抹光彩,嘴角上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他还不知道,她竟然还会唱曲,不过那舞……挺古怪的! 不准爬墙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唱完最后一个音时,才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环视一圈,在看到倚在门边的小四时,愣了愣,因跳舞,气息还有些不紊,喘了一口气,不满道:“你们怎么是这种反应?难道我唱得很难听?”  话说完,她默了下,自我反省片刻,也是,现在这副嗓子,不是她原来的嗓子,虽然声音不难听,但总归太过嫩了点,唱出这两首歌来,软趴趴的,没有韵味。  “啪、啪。”元昊从那两首歌中回神来,深眸中最后的光彩掩去,修长的手掌拍了几下,赞赏道:“很动听的歌曲,舞……也跳得很好看。”  “呵呵,是么?”小五见他赞赏的看着自己,当即有些不好意思。不会是因为她说了那句话,他才这样说的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吐了吐舌。  看到她俏皮的动作,元昊怔愣了一下。  兴许是在墙上站了太久,小五一时忘了自己身处何方,刚要转身去看小四,却一脚踩空,听来得及听到元昊的一句“小心”,她整个人再一次像断线的风筝般,往下**。  “啊――”她惊叫出声,连忙闭上眼睛,等着疼痛袭来。  一袭墨绿的衣袂翻飞,快如闪电,将即将摔到地面的小五抱住,脚尖凌空虚点,搂着小五,跃上土墙。  小五望着对方倾城的容颜,竟忘了刚才的危险,有些呆呆的看着。  “下次不准再爬墙!”  小四略带责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五蓦然回神来,看到自己正紧紧地被他搂在怀里,莫名的有些脸红。  “可以放我下来了!”她有些扭怩的说。  小四低头看了看她酡红的脸颊,没有松开。  元昊淡淡望着墙上相拥的两人,墨眸低睡,忽然出声道:“小五,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曲?很挺别!”不止是歌特别,就连舞也很别致!  小五从小四臂弯里钻出来,对元昊吐了吐舌,有些不好意思道:“歌名叫‘最炫民族风’和‘麦霸’,我也是听别人唱的。”  民元昊微微一笑,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拂,发出悦耳的声音。  小五听到了,很是兴奋激动,“你真厉害,我才唱一遍,你竟然就能弹奏了!”刚才那琴音,分明就是“最炫民族风”的曲子!  元昊对她的夸奖,只是轻轻一笑,轻声道:“没想到小五的歌声这么美!”  他的声音很淡,一阵风吹来便消失无形。  然而,小四还是听到了。  幽黑深沉的眼眸,淡淡扫过他。  夜晚。  小五打开房门,探出头去,见外面没什么动静,“哧溜”一声,冲进了隔壁的屋子。  “我倒要看看,这几天你都在画什么?这么神秘,竟然都不给我看!”  她嘀嘀咕咕,一口气冲到书桌旁。  然而,桌面上干净整洁,除了砚台笔墨,一张类似于画纸的东西都没有。  小五奇了怪了,“这个家伙搞什么?”她才不信那些画会不翼而飞,这几天,小四一直关在屋子里作画,肯定画了不少。  她虽然说过,让他不用再作画了,可既然画了,放在家里当摆设,实在可惜,倒不如拿去换点银子实在。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干! 意外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在小四的枕头底下看到了那些画。  一大叠,用枕点压着,若不是太多,露出了小一截,她还发现不了。  不过,小四的癖好也太那个了……  她自然不知道,小四这样做,是为了防她。  她摇了摇头,翻开枕头,看到那一大叠画时,顿时喜上眉梢。  好家伙,居然闷不吭声地作了这么多画!  她想着,只要拿几张去卖,应该无伤大雅。  于是看也没看,卷了几张画,便要跑路。  她刚转身,动作便停顿当场。  小四正闲闲地倚在门边,乌黑的眼眸盯着她。  她讪笑一声,“你、你不是去如厕了么?”  小四信步走了进来,看到她怀里的画,修长的眉头微微蹙起,淡淡道:“将画放下。”  小五将画往后面藏,装傻道:“什么画?”然后打了个呵欠,掩住嘴巴,“很晚了,我要去睡觉了。”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走过。  小四眼睛微眯,忽然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可能他的力气太大,将她往回拉的时候,整个人被一股冲力,冲得往后跌落在床上。  小五惊叫一声,感觉一阵晕眩,接下来,整个人便跌在了一副结实的胸膛上。  淡淡的清香袭向鼻尖,耳边是男人轻微的喘息声。  她睁开眼一看,便与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对上。  她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压在了小四的身上。  两人贴得那么近,彼此呼吸相闻,气氛开始变得**。  一时间,小五竟也忘了起来。  清澈的眼眸怔怔看着小四倾城的容颜。  即使与小四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小五仍是被他倾城的旷世容颜惊艳住了。  小四被压在下面,看着身上娇小的少女,那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玲珑有致的曲线。  他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近在咫尺的娇颜,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开启,似乎在作着无声的邀请。  本能地,他微微仰起头,猝不及防之下,轻轻地吻上了那张红唇。  甫一碰触,两人都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下。  小五唇上的甜美,令小四沉醉其中,一个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渐渐地,唇上的厮磨已不能满足他,他试探着将舌探入她口中,察觉到她的瑟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开始小心翼翼地追逐着她的香舌。  小五早已愣住了,忘了反应,直到小四深入她的唇中,逗弄着她的香舌,她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唇中盈满了对方的味道,耳边更是男人渐渐沉重的呼吸声,小五吓了一跳,伸手将他推开。  “唔、唔……”唇被堵住,小五只能发出抗议的呜咽声,奈何,小四仍然纹丝不动,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对于她的抗议声恍若未闻,幽深的眸子越发沉黯。  “小五……”  他轻轻低喃,感觉身上越来越躁热,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释放,一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  他忽而低眸看到她不断起伏地浑圆,本能地将手覆在其上,掌下传来的触感,令他感到身心愉悦,忍不住开心的喊道:“小五,我、我想……” 我不是狼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具体想干嘛,他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燃起情~yu的眸子,渴望又带着一丝无辜的看着她,因为急躁,光洁的额上布了一层细密的汗。  小五还在推搡的动作,蓦地停下来,愣愣的看着他的模样。  对于男女之事,男人有着天生的本能,即使小四失去了记忆,忘了男女之事,但迷惘过后,手本能地掀开了小五的衣裙,继而探了进去。  衣服底下滑腻的肌肤,顿时触动了小四的所有神经,他喉咙上下滚动一番。  此时的小五,外衣被掀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于是小五胸前的风光,若有若现。  小四看着面前的风景,忽然俯下头,隔着肚兜,吻住了她胸前已然俏立的菩蕾。  胸前传来的异样感受,惊得小五尖叫一声,“呀,你干嘛?”终于清醒过来,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  想到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事情,小五气得满脸通红,使出浑身力气推开小四,不知是羞还是气,眼里起了一层雾气,忿忿道:“小四是个色狼!”  小四眼中本来溢满的情欲,因她的话,逐渐散去,他有些懵然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小五,“我不是狼。”  小五快速地拢好衣裙,转过身来,见他一脸的无辜样,想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加上前世,活了这么久,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却被小四……  而且,她差点就……  她咬了咬唇,复杂的看着仍然一脸茫然的小四,最好只得冷哼一声,出了房门。  小四见她一脸愤怒的离开,有些不知所措。  没过半晌,小五突然又折了回来,小四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小五,刚才我……”他皱了皱眉,对于刚才的事情,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可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心底反而浮起尴尬之意。  小五哼了哼,没说话,将刚才她落在床上的画卷起来,很无癞的说:“这些画归我了,就当你刚才侵犯我的补偿。”  她理所当然的说完,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小四一头雾水,瑰丽的眸内越见迷惑。  刚才还一脸气愤,转眼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那她到底是气还是不气?  小四一头雾水。  回到自己的屋子,小五气息仍有些不稳,想到刚才的情景,她的心飞快紊乱地跳动着。  想不通小四为什么会对自己……  她摇了摇头,将手放在如擂鼓般的心房上,轻吐一口气,在床上坐了下来。  看着手里的画,想到又能卖到许多的银子,不由忘了刚才的事情。  迫不及待地展开画卷,想看看这次小四又画了什么。可当看到画中的人物时,她整个人愣在当场。  稳了稳心神,打开下一幅,没想到仍然是同样的人物画像,只不过画中的少女表情有所不同,背景也不同。  一张接一张翻开,小五脸上满是错愕之色,几张画像中的人物都是同一个人,只是每张画的画法不一样,有坐在秋千上的,也有坐在院子里的,还有抱着小狐狸的,更有坐在土墙上的…… 为了练笔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跳得飞快,刚刚才褪去的红晕,又悄然浮上脸颊。  一共五幅,每一幅的画像上的人物,都是她自己。  小四在搞什么,为什么要画她?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那些被小四压在枕头底下的画,不会全是她吧?!  想到这里,她顿时凌乱了。  结合这几天小四的诡异行为,难怪他作的画都不给她看,原来是怕她发现。  怎么也想不明白小四到底为什么要画她?  小五抱着画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小五一早就起来了,拿着画像冲进了隔壁小四的屋子。  “小四,你为什么……”  质问的声音戛然而止,小五看着还在床上睡得很熟的小四,愣了愣。  睡着的他,少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多了几分温和恬静。  不知道在作着什么美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鬼使神差地坐到床边,凑过去看他。  看着看着,却看进了一双黝黑瑰丽的眼中。  小五眨了眨眼睛,忽然惊呼一声,“呀,你醒啦?”  她顿时有种被抓了个现形的尴尬,对上他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她立即心虚地站了起来,并且退后几步。  小四长长的睫毛轻眨了下,瑰丽细长的眼眸染了有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之意,他朝小五招了招手,嘴角划出一个瑰丽的弧度,“小五,过来。”  “干嘛?”小五一边问着,一边走上前,到了床边,才意识到不对,她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连忙又退后几步,将怀里的画扔到他身上,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她的声音很大,带着几分佯装的强硬,“你什么意思,为什么画我?”  小四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他白色的单衣,他拿起散落在被子上的画,看了一眼,便有条不紊地重新卷好,“小五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便拿走,这不好!”  小五怒,这个家伙颠倒是非的能力,真是令人气绝,“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画我,才是不好!”  小四怔了怔,垂下眼眸没说话。  小五见他这样,就以为他心虚了,当即气势汹汹地质问,“为什么画我?”  小四转过头看她,脸上有几分无辜,“为了练笔。”  “……”小五无语的瞪着他,搞了半天,就只是为了练笔?!害她还在那边自作多情,以为小四对她那啥……  小五还在怔愣的时候,小四的声音传入耳中,“小五,那边的外袍拿过来。”  小五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去,见桌边椅背上搭着的墨绿外袍,想也没想地走过去拿了过来,递给小四。  等小四穿好了衣服,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又一次被小四当成了丫环使唤,“算你狠!”  “怎么了?”小四疑惑的盯着她。  小五泄气,满心郁闷地跑了出去。  ……  “小四,这几天没在醉香楼,我得去看看,你就留在这里吧,如果那三人走了,我再回来接你。”吃完早饭,小五抱着小狐狸坐在院子里,见小四将最后一件衣服晾在竹竿上,这才开口说道。 逃避的小四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好。”小四淡淡应了一声,拿起木盆,走进屋里。  小五轻轻叹了口气。  即便小四什么也没说,但小五明白,小四在逃避。  在庙会遇见的那三个人,绝不是普通人,说的话,更不会是信口雌黄。  小四的与众不同,加上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由不得她不相信一个事实――小四是玄雪国太子的身份。  “小银子,我们走吧。”  她低头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轻声说道。   到了醉香楼,意外的,醉香楼依然跟往常一样,没什么不一样,还是一样客似云集。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郁闷,原来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  刚踏进醉香楼,掌柜的立即迎了出来,满面笑容,却不失恭敬,“东家,你可总算回来了!”  小五点了点头,环视了大堂一圈,赞赏一笑,“行啊,我没在,醉香楼被你打理的挺好的嘛!”  “东家谬赞了。”掌柜有些汗颜地擦了擦额头,“别的没什么问题,就是您走的那天,来了三个江湖中人,一直追问您与小四公子的下落。”  小五闻言,只略微蹙了下眉,却并不慌张,“你没有将我的落脚处告知他们吧?”  “没有、没有。”掌柜连连摆手,“那天您不是有吩咐么?”说到这里却有些头痛的样子,“不过那三人也当真难缠了一点,认定了您在这里,便在这里住了下来,且每天都会来问一遍……”  小五听到这里,吃了一惊,环视了一圈,道:“那他们人呢?”  说到这里,掌柜有些得意,摸了摸胡须,“他们每天来问,我也烦啊,就干脆告诉他们,你们在燕子囤。”  小五有些惊讶,“他们也信?”燕子囤也属于岳阳镇,但却离这里有几百里的路程。  “他们自然是将信将疑的,但没有任何消息的前提下,他们也只好信了。这几天,恐怕还在燕子囤吧。”掌柜说道。  “做得好,与其让他们在这里纠缠不休,倒不如将他们打发得越远越好。”小五笑道。  “死丫头,果然是你出的主意!”  小五与掌柜说着话,冷不防门外响起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伴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倏地出现在她面前。  小五看着对方三人风尘仆仆、疲惫不堪的面容,差一点没认出来,看了半天,才想起来,正是庙会那天遇到的三个人。  撇了撇唇,不愿意搭理他们,抱着小狐狸便要往后院走去。  玄越哪里肯让她走?好不容易才逮到她,自是要盘问个清楚,顺便出一口恶气。  “臭丫头,这就想走了?”他话落,朝黑煜使了个眼色。  黑煜是三人中最为沉稳的一个,但这几天平白走了几百里的冤枉路,到了燕子囤,却根本没有殿下的消息,方知是被人耍了。而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个少女,当即黑着脸,闪身拦住了小五的去路。  被拦住了路,小五也不急,朝一边干着急的掌柜使了个眼色,掌柜会意,立即招来一个店小二嘀咕着什么。 给英雄赔罪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那店小二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三人,连忙转身跑了。  “呃,你们这是要干嘛?”小五眨了眨眼睛,很天真的说道。  黑煜一滞,面对着一个似乎没有任何防备的小姑娘,黑着的脸一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去看玄越。  玄越眉头一皱,大步走到小五面前,不由纷说,伸手在她粉嫩嫩的脸上,用力一掐,没好气的说:“你个丫头片子,骗得我们在燕子囤像个傻瓜一样找寻你们的下落,结果你却在这里逍遥。今天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将我四哥的下落告诉我,便一笔勾销,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他说的话,在小五的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对她动手动脚,没有防备之下,被他掐了个正着,这会儿恐怕已经红了肿了,这个仇,她记下了,呆会定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不过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那么认真吧?我认错还不行吗?”小五摆出一脸怕怕的样子。  玄越见她这样,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见她认错态度良好,便没有多想,只冷哼了声。  “那个,你们这几天赶路,一定很累了吧?现在正是晌午时分,你们想必也饿了,为了补偿你们,今天的饭菜我包了,你们只管吃好喝好。”小五高声说完,又招呼掌柜道:“掌柜的,赶紧让小二上菜,把我们楼里最好的菜上上来。”  说完,不由纷说,径直便往二楼雅间走。  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招呼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快上来啊!”  玄越等人也的确是又累又饿,想他向来养尊处优惯了,这次来到这种乡村僻壤,的确是吃了一点苦头,这时但见小五笑容亲切,也不觉得有诈,便想也不想地跟在后面上了二楼。  见他们上来,小五回过身去,掩嘴偷笑了一下。  小二甫一上菜,玄越等人便狼吞虎咽地吃开了,想来这几天的确饿坏了。  小五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给三人斟着酒,见他们吃得差不多了,便端起一杯酒来,朗声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各位英雄,望各位不要放在心上才好,我先干为尽,就当是给各位英雄赔罪了。”  她一口一个英雄,将玄越这种从未踏足江湖的人,给说得飘飘然,当英雄,是每个男人都有的幻想吧!  玄越见她当真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喝光,觉得如果还要跟她计较,就显得自己气量太小了,便也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黑煜与青萌也相继喝光了杯中的酒。  小五满意一笑,“各位好好吃菜,多吃一点哦,我还有点事,就先不奉陪了,还有什么需要,就叫小二。”  说完,她脚底抹油,溜了。  见她出去,玄越终觉得哪里不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慢着……”  话刚出口,便感到一阵晕眩,转身去看黑煜两人,他们也是同样的情况,黑煜反应最快,“四殿下,酒里有毒……”  三人大骇,但为时已晚。  ……  今天起二更~ 害人不浅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三人高大的身子同时晃了晃,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小五出了雅间,算着时间,药性应该发作了,便准备下楼,吩咐掌柜的处置了这些人。  当然不是将他们杀人灭口,她纵使再大胆,也不敢动皇子,只不过,将他们送走,还是可以的。  这样想着,便加快了脚步。  刚下了楼,掌柜的立即迎了上来,面色有些异样。  “什么事?”小五问道。  掌柜指了指大堂靠窗的位置,“那位岳小姐找您。”  小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看之下,顿时皱了眉,“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想了想,立即吩咐道:“就说我不在。”  刚要开溜,恼人的苍蝇在后面急声喊住了她,“蓝小五。”  小五干脆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来人,顺便将对方打量了一遍。  在她眼里,岳飞娥可不就是苍蝇,还是黏缠不休的苍蝇。  不用猜,也知道她此行的目的。  “岳小姐好大的本事,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岳飞娥走上前,在小五面前站定,她身后的打手,则规矩地退到一边。  相比于第一次,岳飞娥的面色变得有些削瘦苍白,气势也矮了不少。  小五同情的看着她,不会是忆思成狂,才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吧?!  小四啊小四,真是害人不浅!  “小五姑娘,可否让我见令兄一面?”岳飞娥轻声说道。  果然!岳飞娥果然就是冲着小四来的。  没想到这样嚣张跋扈的女人,也有这样低声下气的一面,这让小五很是意外。  “凭什么让你见?”虽然她的态度比前次好了很多,但小五可不是那么没原则的人。  岳飞娥似乎料定了她会这样说,朝后一挥手,很快有两个家丁模样的男子抬了一个大箱子上前。  岳飞娥示意家丁打开箱子。  当箱子打开,小五差点被晃花了眼,她还明显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阵阵抽气声。  一大箱子的真金白银,这是小五迄今为止,见到的最多的银子。  她虽没失态到整个人扑到箱子上去,但双腿确是不争气的软了。  岳飞娥察言观色,见小五隐有动心的迹象,连忙趁机说道:“只要令兄能与我相见,这箱银两,全归你了,就当是我酬谢小五姑娘的礼。”  银子当前,小五真的好心动。  刚要点头应允,脑海里不期然闪过小四沉怒的面容,当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行。”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暗暗咽了咽口水,真想要撞墙啊!明明银子就在眼前,却不属于她。  岳飞娥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快,当即就急了,“小五姑娘难道是觉得太少吗?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别说是一箱白银,就算是一箱金子,我也会奉上的。”  小五见她开出更诱人的条件,心里一阵纠结。  岳飞娥见她还在犹豫,当即面色一冷,一改刚才的低声下气,语带威胁道:“在岳阳镇,我们岳家可是首屈一指的大户,论家财,在这里无人能及,小五姑娘最好识实务,若是要跟我对着干,后果可想而知。不要说你这醉香楼,就是今后,你要在这里立足都是件难事。反之,你若乖乖合作,今后我保你顺风顺雨,你的醉香楼也一定会开得风生水起,财源滚滚。” 顺水推舟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岂会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当即有些恼怒,甚至埋怨起小四来,整一个祸水!  不过岳飞娥的话,也没掺水分。的确,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况且她也不是强龙,岳飞娥这个土豪地痞,可不好惹啊。  她正寻思着解决办法,这时,从二楼雅间下来的小二,快步走到她身边,凑过来低声道:“东家,那三个人已经昏迷了一些时候,要将他们送走了吗?再不送走,我怕迷药就要失效了。”  小五正烦着,猛然听到小二的报告,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个想法,当即眉开眼笑地一脚踩住那个白银的箱盖,“成交。”  岳飞娥一喜,以为谈不拢,大不了要像以往一般强抢了,却不意她会说出这样一句,当即也豪气的说:“事成之后,我定当奉上另一箱金子。”顿了顿,眼睛四处转了转,“不知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令兄呢?”  “别急,天黑之后,我自会派人送到你家去,你准备接收便是。”小五豪气说道。实则暗自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这么猴急的女~色~狼。  岳飞娥虽有些怀疑,但笃定她不敢搞鬼,要知道,岳阳镇可是她的地盘。  “那么我便等着小五姑娘的好消息了。”岳飞娥意有所指的说完,也不逗留,领着一帮打手离开。  小五招来两个小二,“把这箱子抬到后院去。”  那两个小二上前抬起箱子,她也跟着去了后院。  小二将箱子抬进她的房间,等他们出去了,她才打开箱子,重新清点了下数量。  片刻后,她抹了抹额间的汗水,将数量记录在一个本子上,总共是一千两白银。  这可是真金白银啊,有了这些钱,她就再也不用担心生计问题了。  小四真值钱,是不是只要他在身边,她就不用担心钱了?  她没有感到丝毫的愧疚感,很是兴奋地打开床边的暗格,将银子一骨脑地塞了进去。  看着满满一格子的银子,她有些心满意足。  嘿嘿!  幸亏当初盘下这间酒楼的时候,她有先见之明,请人打了这个暗格,正好可以让她用来藏银子。  处理好了银子之后,她才往大堂而去。  走进雅间,看到三个长相不赖的大男人仍然昏迷未醒,以防他们中间醒来,坏了她的大事。  于是招来两个比较信得过的小二,将掺了大把迷药的酒灌入三人的口中。  看着玄越与小四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她想了想,将他束发的簪子拔下,再将他一头乌黑的墨发打散,瞅了瞅他因为醉酒而染了胭脂色的面容,这才满意地收了手。  虽然他没有小四的倾城容颜,但好歹是两兄弟,轮廓间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再加上身为皇子,身上的尊贵气质更是与生俱来的。再加上他喝了酒,神态间,更有几分惑人的风采。  综合这几点来看,应该能将岳飞娥唬弄一番,等她反应过来,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吧?她也就不好意思来跟自己算帐了。 失算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可以了,等天黑之后,将他们三人送去岳小姐的府邸,告诉岳小姐,这另两个人,就当是我送她的礼物,不收钱的。今日之事,你们一律当作不知道,事成之后,我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况且,岳飞娥在岳阳镇声名狼藉,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但因为岳老爷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便宝贝得不得了,就算自己的女儿名声再不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凡岳飞娥相中的男人,无不抢回去的。  两个小二听了小五的吩咐,心照不宣,加上他们还受过小五的恩惠,很识实务,当即什么也不问,趁着天黑,抬了人就往后门而去。  只是小五没想到的是,岳家会在一夜之间,人去楼空。  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小五正抱着小狐狸坐在树下晒太阳。  听完了小二的禀报,她顿觉事有蹊跷,“昨晚你们送去的那三个男人呢?还在岳家吗?”  小二闻言,面色很是古怪,“我和小李子,昨晚确实有将人送去岳家,岳小姐还特意迎出来的,但今早,却有人发现,那三个人被扔在了月老庙门口。”小二说到这里,一脸的不解,再看看小五的面色,不觉有些急道:“东家,我们真的有将人送去岳家……”  “我相信你们。”小五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小二一走,小五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来事情有点棘手了。  到底为什么岳飞娥一家会在一夜之间消失?难道是窥破了玄越的身份?  该死,当时忘了检查玄越身上是否有代表身份的东西了。  小五这边正思索着,小二去而复返,急匆匆跑到后院,“东家,昨天那个男人又来了,正在大堂吵着要见你。”  小五皱了皱眉,还没想出对策,园子的入口处,玄越已经怒气腾腾地杀了进来。  “死丫头,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自然是迷药。”小五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了出来。因为就算她想赖账也是不行的,证据俱在,容不得她抵赖,况且玄越也不好唬弄,倒不如直接承认。  她原本的打算是利用岳飞娥绊住他,如果岳飞娥真把他怎么着了,身为皇子的尊严岂容一个平民冒犯,他定然是不会放过岳飞娥的。而岳家是岳阳镇的土豪,根本不会知道他的身份,以岳家平时的作风,又岂会怕了玄越,定然能与之周旋一段时间,这样一来,玄越等人便没时间找她和小四的麻烦,可她没想到岳飞娥如此掉链子,关键的时候居然连夜跑了。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失算了。  看着此时前来兴师问罪的玄越,她丝毫没感到心虚,心里飞快运转着该怎么收场?  玄越却因她的直言,而愣了下,反应过来,当即大怒,“死丫头,好大的胆子!看我不揍你?”说完,抬手便对着小五打出了一掌。  这一掌凝聚了玄越所有的怒意,力道自然狠辣,若反应慢一步,必定会被揍的很惨,好在小五在看到他盛怒的面色之时,早有防备。 嚣张的女人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在他那一掌即将打到身上之时,她身子敏捷地往后一仰,堪堪避开了他凌厉的一击。不过,她虽然闪得快,但肩膀处还是被他的掌风扫到,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感立即袭来,令她皱了皱眉。  玄越没想到她居然能够避开,惊讶过后,却更加怒了,根本不给小五喘口气的时间,朝着她的胸口又推出一掌。  “无耻!”小五想不到他如此可恶,只来得及啐一口,眼看那一掌即将打到她的胸口,她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等着疼痛的到来。  忽然,她腰间一紧,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凌空抱起,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之后,又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鼻间传来的熟悉淡香,令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小四正将她揽在怀里,蹙着眉,低下眸来看着她,“你没受伤吧?”  小五心里一暖,咧开嘴笑道:“没有,还好你来了!”是啊,如果不是小四及时赶到,她恐怕已经半残了吧?  想到这里,她恼怒的瞪向玄越,“真是卑鄙,居然对一个弱女子下如此重手,你还是不是男人?”  玄越气炸了,气极反问:“你是弱女子?我怎么没发现?弱女子会给人下药?”  玄越当真有点气疯了,长这么大,是头一次吃那么大的亏,不但被捉弄骗去燕子囤,走了冤枉路不说,又将他迷晕。心里对小五是恨得牙痒痒的,哪里记得对方是一个女人,只想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见他快要气炸的模样,小五暗暗挑眉,幸亏这厮不知道她昨夜发生的事,如若不然,必须跟她拼命了吧?!  这样一想,又暗自庆幸岳飞娥消失得好。  但嘴里还是不饶人,“你有没有常识?就因为弱女子,才只能下药,如若不然,我早解决了你,哪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跟我动手?”  “你……好嚣张的女人,看我不收拾你?”玄越气的面色铁青,被小五激得没了风度,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就要砍向小五。  小四见此,面色一沉,将小五挡在身后。  玄越的动作一滞,猛然接触到四哥淡淡看过来的眼睛,顿时像斗败的公鸡,颓然的垂下了头,他无力地辩解,“四哥,是她欺人太甚,不能怪我……”  小四恍若未闻,拉过小五的手,就要进屋去。  小五暗爽,没想到这个嚣张的家伙,居然那么惧怕小四,哼,以后看他还敢不敢造次?!  估计是乐极生悲,牵到了伤口处,小五忍不住“嘶”了一声。  小四皱眉看她,“怎么了?”  小五刚才还没怎么觉得痛,这下停下来,却觉得肩膀上火辣辣的一片灼痛,立即可怜兮兮的指着左边的肩膀道:“这里很痛。”  小四沉了眉眼,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走进屋内。  玄越等人面面相觑,从没见过太子殿下如此着急的模样,而对象竟是为了一个女人。  屋内,小四将小五安置在床榻上,突然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赏,露出她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小五倒抽一口气,正要斥责他,却见他正蹙着眉,专注的察看她肩膀上的伤。  片刻,他将她的衣服拉回去,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你叫玄曜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有些委屈,这个家伙该不会生她气了吧?  折腾了大半天,小五有些累了,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她睡得正熟,突感肩膀上一阵清凉感,原本的灼痛散去,很舒服,她忍不住喟叹一声,感觉有双手轻柔地帮她拉好衣裳,她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却没有醒来。  小四站在床前,俯下身看着熟睡中的她,目光瞥到她嘴角的笑意,清冷的眸中划过一丝宠溺。  小五醒来的时候,正看到小四靠坐在窗前的榻上,手里拿着他的那枚印章,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小五静静的看着他,突然有些害怕面对这样的他。  这样的小四,总给她一种,随时会离开的感觉。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如果他离开,她又该品尝那种好久不曾品尝的孤独了。  她怔怔的想着,却突然听到小四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你醒了?”  本想再装睡,却已不能。小五只好拥着被子坐起来。  小狐狸见她醒来,从桌子上一个纵跃,跳到床上来,亲昵地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  小五会心一笑,将它抱进怀里。  小狐狸温顺地在她怀里拱了拱,小五笑道:“小银子是饿了吧?”说着,便下床来,抱着小狐狸坐到桌前,拿了点心喂它。  小四坐在窗前,静静看着她,眼眸深处偶过划过不悦之色。  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拿着那枚印章,指腹轻轻摩挲着印章底部的刻字。  “对了,你怎么会来?”小五觑空问道。  小四一怔,嘴角抿了抿,没有回答。  小五没听到他的声音,才又抬头看他,却见他面色沉凝,变得有些深不可测,眉头一蹙,故作轻松说道:“原本我还以为那三人是追杀你的仇人,没想到竟是你的兄弟和下属……”顿了顿,她看了看始终被他握在手里的印章,“其实在更早之前,你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吧?”  她将小银子放在桌子上,起身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印章,指着底部那两个字,“玄曜,是当今太子殿下的名讳,你的名字其实……叫玄曜。”她双眸炯亮的看着他,眼眸深处却流淌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小四眼眸微动,看着她,不答反问,“你何以这样认为?你也是在更早就知道了?”  “不,我之前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是没有将这些联系在一起,我也是在庙会那天才知道你的身份的。”小五摇了摇头,又问:“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身份的?”  小四嘴角微提起一个弧度,“这个印章一直随身戴在我身上,我只隐约猜到自己的身份不一般,却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与来历。”  小五将印章还给他,“那你现在有想起来什么没有?”  小四摇头,“没有,对于以往的记忆,仍是空白一片。”  小五闻言,蹙了蹙眉,“那怎么办?你若回去,而你又没有了记忆,那样对你很不利啊。” 我没说要走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怎么说?”小四微怔了下,挑眉笑问。  “我听说皇室中人为了争权夺利,斗得你死我活,你的身份又是太子,想必一定有许多人觊觎你的太子之位,你没了记忆,自然就危险啊!”小五越说越心惊,眉目之间笼了一片担忧而不自知,“况且,当日在海边将你救起时,有几个黑衣人持剑追来,想来也是那些人将你打落悬崖的。”想到什么,她瞪大眼睛,“那日追杀你的人,会不会是你的兄弟所为?既然你是太子,如果你没了,对谁是最有利的?”  小四心里一动,笑看着她,“不要想那么多……”  小五摇了摇头,打断他,很是担忧,“可惜你没了记忆,要不然一定知道是谁害的你,你这样回去,实在太被动。”  小四抿了抿唇,看着她为自己担忧着急的模样,心中划过愉悦,拉住她的手,“我没说要走。”  小五愣了一下,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眼眸,心里一阵慌乱,忙挣开他的手,低下头,转身继续喂小银,语气刻意的漫不经心,“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倒是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这种小地方……不适合你。”  为什么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会觉得心里好难过,好像心里丢失了什么一样,空落落的难受?  小四盯着她纠结的小脸看了一会儿,心下一紧,沉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小五暗暗叹气,她承认,当小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感到很高兴,可他本就不是一般人,这小小的地方怎能将他困住?而她,也没有立场来阻止他,那样也太自私了些。  走,是迟早的事。况且,他的人都已经找上门了,恐怕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果然,屋外,传来玄越焦虑的声音。  “四哥,这样穷乡僻壤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你待的地方,你赶紧跟我们回去吧,所有人都在等着你……”  小四面色微沉,声音里含了几分凌厉威严,命令道:“你们回去吧,别再跟着我。”  “那怎么行?”玄越似乎终于忍不住了,从外掀帘走了进来,无视屋中的小五,大刺刺地在小四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俊美的脸上满是着急之色,“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父皇派了许多暗卫找寻你,却是没有任何消息,你多日没有露面,朝中已有许多流言,各方势力皆是蠢蠢欲动,尤其成王势力,竟然趁机上奏父皇,劝其另立太子之位。父皇一直未有你的消息,加上百官上奏,已有动摇之意,你再不回去,恐怕会给成王机会。”  玄越焦急万分,看到小四仍然不为所动的模样,只差没有下跪求他了。  小五暗暗有些同情他,偏偏当事人仍然一派闲情逸致,对于别人的着急,视若无睹。  “四哥,你就回去吧?好不好嘛?”  看来玄越是真的没辙了,居然连女子撒娇的伎俩也使了出来。  …………  大家多多收藏、推荐一下哦,文需要大家的支持!!! 实在没人性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看的好笑,见小四的面容仍然波澜不惊,她也看的有些疲劳,便转移话题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实在好奇,岳阳镇虽然热闹,但怎么说也只是个小镇,况且地处偏僻之地,从帝都找来这里,想来费了不少工夫吧?!  玄越见说话的是她,面色顿时有些难看,但想到四哥这么难搞,要说动他回帝都,恐怕还得仰仗她,便有些不情愿的道:“四哥失踪以来,我们都很苦恼,但奈何找来找去,也没有任何线索。有一天,我在府里待得实在憋闷,便去了墨宝斋打发时间,然后无意中看到了四哥的画,当时我还奇怪四哥的画怎么会流落在墨宝斋?还以为是四哥府里的下人趁四哥不在府的时候,偷出来卖的,当时就质问了墨宝斋的老板,一问之下,那老板竟然不知道作画的主人是当今太子,只道是在岳阳镇分号送去的。之后我们便找来了这里。”  小五听到这里,忍不住流下冷汗,原来他们会找到这里,全是拜那些画所赐,只是……  “原来墨宝斋不止一家,他们还有连锁店!”语气里满是赞叹之意。  玄越头一次听说这个词,感到很是新鲜,“什么是连锁?”  小五讪讪的道:“就是分号的意思。”  玄越恍然大悟,“墨宝斋的分号可是遍布天下,不止我们玄雪国,就是蓝奇国也有。”  没想到墨宝斋这么牛!小五顿时对墨宝斋有所改观,见玄越还在吹嘘墨宝斋,连忙咳了咳,打断他,“我想问的是,你凭什么认为那副画是你四哥作的?”  玄越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四哥的画功,当今天下恐怕无人能及,再加上他作画与别人不同,我自小便跟在四哥身边,他作的画,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四哥平时虽然喜绘丹青,但也不会将自己的画作流落在外。所以当日墨宝斋掌柜也不知道他们手里的画是出自四哥之手。不过,也幸好是这副画,让我们找到了四哥的下落。”说完,他面色有些古怪,“我奇怪的是,四哥的画为何会流落到墨宝斋?我听那掌柜的说,是有人卖给他们的。而我也去了太子府查,发现并没有遗漏画作。既然不是下人偷出去卖的,那四哥的画怎么会出现在墨宝斋?”  玄越说完,目光锐利地在小五身上扫过。  小五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偷眼看了看小四,见他并无异色,心下微松,她那也是生活所迫啊!  玄越没能从小四身上得到答案,这个话题便不了了之,眼睛一转,当看到桌上的银色狐狸时,眸子一亮,起身走了过去,“哪里来的小狐狸,真是奇特!”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小狐狸。  “别碰它!”小五的警告还没落下,便听得“嘶”一声,玄越的手背上赫然多了一道血红的口子。  “该死!”玄越面色一变,出掌便朝狐狸打了出去。 令人陌生的太子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不要――”小五见他突然对小银子出手,顿时大惊失色,整个人下意识地便扑向小银子。  眼看玄越的掌风即将打到小五的身上,小四身形一闪,以迅及的速度,将小五抱起,另一手朝玄越打出一掌。  两人的掌风相碰,屋子里顿时响起“砰”的一声巨响,玄越的身体朝外面跌飞了出去。  “七殿下!”外面传来一阵惊呼,接着“砰”的一声,某物砸到地板的声音传来。  小五惊魂甫定,看到桌上的小银子完好无损,心里松了口气,对玄越却怨恨上了。  这么没有爱心的家伙,居然朝小动物出手,实在没人性!  “四哥,你好狠心,居然对我下这么重的手!”玄越的声音从屋外幽怨传来。  “你若伤了她,就不会是今日这般好运气了。”小四面色微沉,语气冰冷。  外面的玄越闻言,生生打了个寒噤,心里却有些委屈,四哥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对他出这么重的手,那个女人何德何能,居然得四哥如此相护?!  青萌、黑煜二护卫也是面面相觑,这样的殿下实在太陌生了!  “以后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小四皱着眉,不悦的道。刚才如果他慢了一步,后果不是他能想象的。  小五有些心虚,垂下头,“知道了。”  小四目光凌厉的瞥了一眼小狐狸,趴在桌上的小狐狸打了个冷颤,目光委屈极了,又不是它的错,谁让那个人要来抓它?!  小五望着小四冷峻的容颜,心里纳闷,她在这个家伙的面前,怎么越来越没用了,她怎么有些惧怕他?  醉香楼的后院因为多了玄越等人而变得热闹起来。  “小五,你在给小狐狸洗澡啊?需要我帮忙吗?”玄越是个自来熟的人,半天不到的工夫,就开始熟稔的喊着小五的名字,两人之前的结怨,似乎从未发生般。  小五瞥了他一眼,不太想理他。谁叫他那么恶毒,竟敢对小银子出手?  给小银子身上打湿之后,用自制的香皂给小银子的毛涂了一层,再轻轻地揉着它光滑的皮毛,很快就有许多的泡沫出来。  “你这个胰子还挺别的,是什么味道,怎么那么香?”对于小五冷淡疏离的态度,玄越浑然不在意,还好奇地拿起盒子里的香皂研究起来。  “这个是你自己做的吗?”玄越又问,见小五根本不想理他,当即有些懊恼的道:“你是因为刚才的事生气吗?我并无意伤害小狐狸,我那是反射动作,你看,我的手可是被它抓了好长的一道口子呢!”他还煞有介事地伸出那只被抓伤的手递到小五面前。  小五瞥了一眼,果然一道口子还挺长的,嘴里道:“活该,谁让你碰小银子的。不想被抓伤,以后别再轻易碰它了!”  玄越缩回手,撇了撇唇,“我那不过是好奇,现在知道它那么凶,送到我面前,我也不会碰它的。”  小五冷哼了一声,看洗得差不多了,重新打了干净的水,给小银子冲干净,见泡沫冲地差不多了,才将它抱进澡盆里。 花满楼是什么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银子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小五周到的服务。  泡得差不多了,小五又将小银子从澡盆里捞起,用一块大布巾包了起来,给它擦拭身上的水珠。  看她对一只小动物如此细心,玄越很是疑惑,便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树下,少女坐在板凳上,臻首微垂,柳眉弯弯,一双美眸中徜徉着一种恬静的气息,鼻梁小巧,红唇微启,玉颈雪白,怀中一只半眯着眼睛的小狐狸……  玄越看得有些失神。  身为皇室中人,自小见惯各种佳丽,本来小五这样的容貌,在他看来,很是平常,此时细看之下,却忽然发现,他看过的那些美人中,没有哪一个是如小五这般,身上带着恬静气息,让人感到温馨自在的。  一时间,他只觉心砰砰乱跳起来,无法平静。  小四自远处走来,看到玄越失神望着小五的模样,瑰丽的眸中划过不悦。  “你在看什么?”  沉冷的声音,令玄越蓦然惊醒,看着兄长沉黑的俊颜,他有些心虚地垂下了头,“没看什么。”  小五并没有注意到两人间的波涛暗涌,指着玄越与青萌、黑煜道:“你们若是准备在醉香楼住下,请记得到前面去找掌柜登记并付银子。”  青萌忍不住道:“不都是住完之后才结账的吗?”  小五冷哼,“你们不同,自然不能用常规来对待。一句话,要在本店住下,先付账。”  青萌嘴角微抽,玄越不满的说:“我们怎么不同了?难道你还怕我们会赖账不成?”  “那可难说。”小五睨了他一眼,撇撇唇。  玄越一指小四,“四哥在这里,就算我们赖账,不是还有四哥?”  小五鄙夷的瞅着他,“他是他,你们是你们,如何能混为一谈?”她皱着眉瞪他,“你这样说,是准备赖账了?”  玄越气得吐血,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砸了过去,“这可够了?”  小五接住银票,低头一看,不禁眉眼俱亮,将银票放进怀里,笑盈盈道:“各位吃好住好,需要什么服务,对小二说一声,包你们满意。”末了,又补充道:“如果要特殊服务,我建议你们找花满楼。”  “什么是特殊~fu~wu?”一直没说话的黑煜,沉声问道。  “花满楼是什么?”青萌搔了搔脑袋,好奇问。  小五没想到小四手底下这些人居然这么纯,她都说得这么直白了,竟然不懂什么意思?  她表情有些古怪,瞥了瞥两人,“你们……不会还是个处吧?”  两人闻言,顿时满脸通红,皆是瞪大眼睛瞧她,似乎不敢置信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小五转头看向玄越。  就是玄越向来放浪不羁,此时听得她的话,也是愣住了,俊脸微红,指着她,斥道:“你一个女流之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真是不知羞耻!”  “看你的样子,就知已是一个破鞋,你不也没知羞耻,还敢来指责别人,有什么资格?”小五懒得理他,转眸看向小四,却见他脸上并无其他表情,只淡淡看着她。 美人三千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被他这样一瞧,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脸也不由红了红,但想到他没有记忆,应该是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的,当即又恢复如常。  “我是破鞋,四哥也非完璧之身。”玄越的声音在身后凉凉传来。  小五鄙视的瞅他一眼,“这你又怎么知道?”  玄越古怪的看着她,“四哥身为太子,你以为太子府的三千美人是摆设?”  “三千美人?”她狐疑的瞅着玄越,眼角瞥了瞥无事人似的小四,心下暗道:小四你个yin 、魔,居然还三千美人呢!  玄越有些心虚,“就算没有三千,也有三十,太子皇兄怎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  小五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话,“这倒也是!”  玄越见她沉默,忽然又凑上前,神秘的说:“四哥的太子府虽然美人无数,但至今还没立太子妃……”  小五伸手推了推他,“离我远点。”  “小五美人,其实我是想告诉你,就算太子皇兄没有立太子妃,你也没有机会成为太子妃的,四哥再喜欢你,你也顶多只能得个侧妃之位。”玄越勾了勾嘴角,看着小五脸上的神色变化。  “我呸,谁稀罕?”小五不屑的瞪着他,随即又好奇问:“不过,为什么我只能做侧妃?难道太子妃已有了人选?”  玄越赞许的看着她,“小五美人就是聪明,太子妃的确有了人选。”  “是谁?”每个人都有八卦因子,小五也不例外,更何况是关于小四的。  “是丞相之女年初音。据说年小姐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琴棋书画,更是无所不精,是帝都公认的才女。”  “年初音?”小五想了想,脑海里果然浮现出这个人的名字,便点点头,“我也听说过年初音这个人。”  玄越惊讶的看着她,“小五美人听说过年初音?”在他看来,这穷乡僻壤之处,消息闭塞,几乎与外界隔绝,而此时听闻小五说的话,自是感到意外。  “年大美人才名冠绝天下,没听说也很难。”小五随口掩饰了过去,转眸看向小四,“小四,原来你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小四?你竟敢喊四哥小四?你怎么敢给四哥乱取名字?你知不知道四哥的身份何其尊贵?”玄越惊叫道,一脸的不敢置信。  “大惊小怪什么?他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吗,但人总要有个称呼吧?”小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玄越一讪,自知是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了些,一时无言以对,却也终于认清了四哥失去记忆的事实。  小四不悦的瞥了玄越一眼,对于过往之事,他并不记得,但面对小五如此平淡的问话,心里还是微微一沉,抿了抿唇,沉声道:“小五,我并不记得那些事,若你不喜,我会退婚的。”  “你府中还有美人无数?”小五眯着眼睛问。  小四突然有些头疼,却是毫不迟疑道:“我可以遣散。”  小五定定看着他半晌,突然呵呵一笑,“遣散干嘛?你抱你的美人,并不妨碍我们的‘兄妹’之情啊!” 妨碍不到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四一怔,瑰丽的眼眸一黯,沉沉的盯着她,“并不妨碍吗?”  小五眨眨眼,点点头,“妨碍不到。”  小四嘴角紧抿,忽然转身离开。  玄越等人见气氛不对,又见小四如此神色,一时大气不敢喘,此时见小四离开,立即跟了上去。  看着小四的身影消失,小五抱着小银,有些无精打采。  小四的身份,不是她高攀得起的!  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大家喊着人人平等的口号,但实际上大多数人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更何况这个封建守旧的古代,人更是有分三六九等,贵贱之别。  而一旦小四恢复记忆,恐怕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吧?!  出了醉香楼,小四一直往前走,玄越等人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四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走了一段路,玄越终于忍不住追上前,小心翼翼问着。虽然知道四哥现在没了记忆,整个人更是与以前不太一样,但玄越心里的敬畏,却没有减少。  小四,应该是玄曜,他脚步微顿,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玄越看了看四周,忽然看向对面,嘴角一勾,“四哥,咱们兄弟俩很久没见了,今日一定要喝个痛快。”  玄曜蹙了蹙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玄越拉进了一家酒楼。  扑面的脂粉味道,令他极为厌恶。  看着迎上来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他冷声道:“这是什么地方?”  玄越见他有发怒的迹象,连忙道:“这里就是花满楼,是小五美人说的那家酒楼。”  玄曜看着酒楼的装饰,与醉香楼简直天壤之别。  玄越见他的专注放在别处,立即朝青萌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过来,但面色却有些迟疑。  花满楼的**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几位公子可是有相好的姑娘?若没有,妾身便给几位公子挑选几个善解人意的姑娘相陪,几位意下如何……”  玄越一挥手,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不必,给我们安排一个雅间,送上最好的酒菜即可。”  **显然没见过来**不要姑娘相陪,只喝酒的,而且还是几个大男人一起。  看着几个男子的长相皆是出众,尤其旁边那一位,更是无人能及。  看着几人异常的行止,她难免不想入非非,但开门做生意,只要有钱赚即可。  “这样,几位公子跟妾身来。”  玄曜脚步未移。  玄越见状,凑上前道:“四哥可是因为小五美人而烦恼?”  玄曜瞥他一眼,并未说话。  “四哥虽贵为太子,但在女人方面,怕是不及我懂。”玄越自信满满的说。  “那与来这里有什么关系?”玄曜依然淡淡的。  “关系可大了!俗话说,要想了解女人心,还是得接近女人。这里都是女子,只要四哥进去后,自然就能明白女人是怎么一回事了!”玄越虽然信口胡诌,但心里还是颤了颤,他也就是明白四哥失了忆,才敢如此诱骗他。若日后四哥恢复了记忆,知道他将他骗进**,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不辞而别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瞥了他一眼,终还是迈步进了雅间。  玄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但想到接下来还要做的事,腿不禁有些软。  “黑煜,那个药的量记得加重一点。”四哥的酒量极好,以防万一,必须得在酒里加点料。  黑煜摇头,“你叫青萌做吧。”开玩笑,给主子下药,嫌命长啊?  青萌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打死我也不干!”  “你们、你们……”玄越没想到两人都推托不干,顿时气得面色铁青,加重语气道:“本王命令你们……”  “我们只听命于太子殿下!”二人异口同声道。  玄越狠狠瞪他们一眼,“鼠胆匪类!”甩袖走进雅间。  玄曜喝下几杯酒之后,头便出现晕眩,甩了甩头,晕眩之意更重。  “四哥,我再敬您一杯。”玄越将他空了的酒杯倒满酒,含笑说道。  玄曜看了他一眼,突然感到不对劲,想站起来,却整个人无力地倒在了桌上,瑰丽的眸内闪过杀气,冷冷看着玄越,“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玄越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抓不稳掉了下去,陪笑道:“没、没放什么,就是觉得四哥太累了,想让您休息休息。”  “该死!”玄曜低咒一声,眼前闪过小五清丽的面容,心里有一丝痛意,最终眼皮无力垂落。  玄越等人见玄曜终于昏睡过去,一时愣着,没有反应。  黑煜最为冷静,出声道:“做也做了,再害怕也没用,赶紧将殿下带回帝都才是首要之事。”  玄越与青萌回神来,点头,“事不宜迟,马上起程。”  “可小五姑娘那里……”黑煜略微迟疑。  玄越也有些为难,想了想,终是作出了决定,“我给她留封信,总算四哥喜欢她一场。”  夜色深浓中,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出了岳阳小镇,直奔帝都的方向而去。  小五怎么也没想到,小四竟会不辞而别,当她收到花满楼**亲自送来的信时,仍然不敢置信。  她抱着小狐狸坐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空,嘴角扯了扯,“小银子,你说人心怎么那么莫测呢?白天的时候,还说不会丢下我的,我差点信以为真,现在却叫我不必等他……”  她冷嗤一声,眸里划过凉薄之意,“谁要等他?他以为他是谁?走了更好!”  谁没了谁,不能活?!  只是,人是习惯的动物,有些东西一旦存在过,就会刻进心里,想忘也难。  小五穿越来这里,一直都有小四在身边相伴,这会儿,小四突然离开,只剩下她一人时,竟变得不习惯起来。  以前,她总是想着离开小四,等到他真正离开时,心里竟然有丝不舍。  她轻吐了口浊气,对着漆黑的夜空,挥了挥拳,“走吧、走吧,永远都不要再见了!”  一连几日,小五都有些无精打采的,索幸将酒楼交给掌柜的打理,她带着小狐狸回到了兰山村。  推开院门,看着熟悉的院子,她更加抑郁。  她从没有想过小四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差之千里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其实她早知小四终有一天会离开,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破人,走就走嘛,干嘛让我这么难受?”她挥了挥手,像要赶走什么似的。  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很奇怪,小五原本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知道琴声是从哪里传来的,脚步不由走向土墙。  隔壁的院子中,元昊一身白色的衣袍,正坐在树荫下抚琴,他神情专注,清风卷着他的墨发,形成一副瑰丽的画面。  一曲完毕,元昊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坐在土墙上的小五,她怀里抱着小狐狸,一人一狐,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他有些意外,看着少女明媚的容颜,他嘴角隐约翘起,“小五!”  小五回过神,朝他打了个招呼,“元昊大哥,好久不见!”想到什么,吐了吐舌,赞道:“想不到你的琴艺又进步了!”  “让小五见笑了。”元昊温和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小五笑了笑,抬头看着澄净的天空,感慨道:“还是这里好!”  “小四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元昊似乎瞧出了什么,皱眉问道。  小五怔了怔,忽而一笑,有些神秘的说:“元昊大哥,其实小四根本不是我兄长,他是我在海边捡来的。”  元昊一愣,却并无意外。  小五见状,奇道:“你似乎并不意外,为什么?”  “小四的长相与你,差之千里。”元昊沉静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原来你早知他不是我兄长?”小五很是郁闷,看来只有她自己将这件事情当秘密,其实别人早就看穿了吧?!  “也并不是完全肯定,有些猜测罢了。”元昊抚了抚琴弦,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小五瞅着他温润如玉的面容,忽而意有所指的道:“其实你与阿秋姐,长得也并不像。”  元昊手指一僵,停下动作,眸光微动。  “难道你也是阿秋姐捡来的?”小五好奇道。  “对于昊来说,阿姐便是亲生姐姐。”元昊半眯着眼睛说道。  小五看着他,他的言下之意,阿秋与他,果然不是亲生兄妹,她有些意外,元昊竟然会承认。  “阿姐与我,自小相依为命,她便是我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元昊长睫轻瞌,掩住了眸内的情绪。  “好羡慕你们兄妹的感情啊!”小五说道,撇了撇唇,“不像某个家伙,走得不声不响。”  “小四或许是被什么事牵绊住了,才没有来得及跟你告别的吧?”元昊勾唇笑道,颊畔的笑容却有些漫不经心。  “或许吧。”小五摇了摇头,已有些释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何必耿耿于怀?  一个坐在墙上,一个坐在树下,气氛自然和谐。  “元昊大哥,你知道帝都是什么样子的吗?”小五突然说道,脑海里却搜索不到关于帝都的样貌。最多的不过是慕容府后院破败的小院子。  想来慕容枫根本没有机会走出慕容府的后院,更别谈外面的世界了。  元昊摇头,唇角掀起一个弧度,“难道小五知道?” 七日醉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我不知道。”小五摇了摇头,“以后有机会的话,应该会去看一看。”  元昊沉默不语。  小五盯着他,好奇道:“元昊大哥你好宅哦,我看你每天闷在院子里,似乎都不会闷呢!”  “什么是宅?”元昊笑问。  “就是喜欢呆在家里啊。”小五踢了踢腿,随口答道。  元昊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五瞅了瞅他沉静温和的面容,似乎没什么事情能够困扰到般,永远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这点倒与小四很像!  “难道元昊大哥要一辈子呆在这里,就没想过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吗?”小五摸着小狐狸柔软的皮毛,忍不住问道。  元昊似乎怔了下,随即脸上恢复以往的温和沉静,淡淡道:“这里很好,很安静,没有外面的喧嚣与尔虞我诈,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永远留在这里。”  小五没有细想他话里的深意,只以为他是习惯了这里,并不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便不以为然道:“这里的确很好,可是外面的世界很大,而且绚丽多姿,元昊大哥应该出去看看。”小五说着,抬头看向广阔无垠的天际,心中忽而升起一股豪气,“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寨,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元昊眼波一动,喃喃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他抬眸看向小五,“小五,好诗!”  小五吐了吐舌,“这是一个古人前辈作的诗,你也被诗中的意境吸引了是不是?”  元昊点点头,“蓝奇国接壤的瑶番国便是一处大漠黄沙,据说那里的沙漠一望无际,荒凉辽阔。而玄雪国与夕珠国的交界之处有一条奔腾不息的长河,是玄雪国的一道天然保护屏障。诗里面说的大漠与长河,指的可是这两个地方?”  小五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元昊大哥知道的可真多!”  元昊淡笑不语。  ……  就在小五留在兰山村,过着惬意而自在的生活时,玄曜已回到了帝都。  太子府。  玄越在酒里下的药,分量有些过了,从兰山村一路回来,玄曜也没有醒过来。  “司徒,四哥已昏睡数天,为何至今没有醒转的迹象?你医术向来很好,赶紧想办法让四哥醒过来啊!”玄越由最初下药时的惧怕,到这时已变成了担忧。早知如此,当日不该下那么重的药量,事到如今,却是没有后悔的余地。他不怕四哥醒来责罚,就怕四哥因为那些药而伤了身体,那就糟了。  “我早说过,我研制的这些药可不是普通的迷药,是七日醉。普通人只要沾上一点,就够昏睡个七天七夜了,而你却将我给你的一整包全用下去了,你这不是想要害殿下么?”司徒云再好的脾气,此时也忍不住生了怒意。  玄越自知犯下了大错,也不敢辩驳,苦着脸道:“我知道错了,你就消消气,赶紧想办法让四哥醒来才是目前的首要之事。” 最快乐的时光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不是吧,你是神医吧,这点小事,也没办法吗?”玄越愕然,有些难以置信的瞪着慕容云。  “无解就是无解,这个神医的称号,我可以让给你。”司徒云冷笑道。  玄越摸了摸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直没有说话的寂言,看向司徒云,“殿下的身子要紧,况且眼下局势对殿下十分不利,你还是赶紧解了他身上的七日醉吧。至于七皇子的过失,殿下醒来,自有定夺。”  玄越闻言,眯起眼睛看向慕容云,“原来你在耍我啊,分明有解药,还骗我说没有,你这是故意的吧?居然拿四哥的身体开玩笑,吃了豹子胆啊?”  司徒云不以为意,反而意味深长的瞥他一眼,“敢对殿下下药,你是第一个,勇气可嘉,殿下醒来,一定会‘奖赏’你的。”  玄越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他自知理亏,也只能认栽,“你真是卑鄙,那药还是你给我的。”  “是我给你的没错,但我可没叫你给殿下用。”司徒云好整以暇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打开瓶塞,放在玄曜的鼻间闻了闻,本来还在沉睡的人,忽然手指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屋子,玄曜坐起身来,盯着玄越,沙哑开口,“这是哪里?”  玄越见他醒来,顿时松了口气,开心道:“四哥,你终于醒了!这里是你的太子府啊!”  玄曜面色一变,掀开被子下了地,连鞋也没穿,便往外面大步走去。  他的这一举动,令在场的几人,皆是吓了一跳,连素来最为冷静的寂言,也是震惊不已。  “殿下!”几人连忙追了出去。  玄曜不为所动,看着陌生又熟悉的院子,沉着脸,不发一言,往门外走去。  脑海里全是小五的样子,知道他不见了,她会着急的吧?!  小五……  他刚走了几步,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染红了他身上的单衣。  “四哥……”  “殿下……”  玄越几人吓得面色一白,连忙上前要去扶住他。  玄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低眸瞥了眼衣襟上的血渍,蹙了蹙秀丽俊逸的眉,抬手制止了他们,缓缓道:“孤没事。”  众人闻言,先是一怔,尔后大喜,玄越更是激动地喊出声来,“四哥,你想起来了?”  玄曜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司徒云与寂言,“孤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司徒云面色一松,摆了摆手,“我倒不辛苦,都有寂言兜着。”  “那是我等分内之事,殿下何来辛苦之说?”寂言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扬了扬眉,“想来这段时间殿下吃了不少苦吧?”  玄曜微微垂眸,淡淡道:“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轻松的时光,何来吃苦一说?”  司徒云与寂言皆是一怔,不明所以,殿下这话……  玄越一脸惊讶,想不到四哥恢复记忆后,仍然不忘蓝小五,那么……  …………………… 孤不能失去她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四哥,我府里还有事,先回去了……”他边说,脚步边往后退。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玄曜见他想逃,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玄越面露苦色,上前几步,诌媚的说:“四哥这次流落在外,必定吃了不少苦,我这就吩咐厨房给你准备美食。”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玄曜淡淡说道,侧眸看向黑煜与青萌,“前段时间,厨房不是还缺几个人手吗?你们三个,正好可以顶上。这期间,没孤的命令,你们不得出厨房半步。”  这对于好动的玄越来说,无异于是大难临头,更何况,厨房那里满是油烟,根本没得玩。  只见玄越大叫一声,一把搂住玄曜的手臂,大声求饶道:“四哥,给你下药,纯属下下之策啊!若我不那样做的话,你肯定不会回来的,更别提能恢复记忆了,从轻发落吧,四哥。况且那药是司徒云给我的,要罚,应该连他一起罚。”  司徒云冷笑一声,“越王这拉人下水的本领,真是越发高明了!”  玄越才不理会他的讽刺之意,反正既然四哥要罚,最好大家一起罚,都别想置身事外。  玄曜抽开手,“徐叔,劳你亲自送越王到厨房吧,这几日你就辛苦一点,看着他,若还是死性不改,便不要让他出来了。”  玄曜话刚落,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无声无息地自他身后走了出来,朝玄越比了个手势,恭敬道:“越王,请。”  玄越皱眉,脸上尽是苦涩之意,看向玄曜,哀怨道:“四哥,你也太狠了吧?你怎么可以软禁我,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千里迢迢把你找回来,都还没喘口气呢,你怎么能……”  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身子一软,栽了下去。  徐叔自然不会让他落地,适时地伸出手,扛着他,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青萌与黑煜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朝玄曜恭敬一礼,二话不说,便往厨房走去。  “还是青萌与黑煜识时务!”司徒云赞赏道,哪像玄越那个笨蛋,明知道太子是怎样说一不二的性子,还磨破嘴皮非要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寂言没有出声,静候玄曜接下来的吩咐。  “我要去兰山村一趟。”果然,玄曜沉声开口说道。  司徒云诧异,“殿下才从那里回来,为什么……”  “属下认为,这个时候,殿下不宜再外出,成王的势力已经威胁到了殿下,整个局势对我们很不利。”寂言出声道,英俊的脸上拢了一丝忧虑。  “若不能将她带回来,我要这江山,又有何意?”玄曜缓声道,瑰丽的眸内闪过一种决绝之色。  司徒云与寂言,面色同时大变,“殿下?”  玄曜背过身去,负手望着满园的景色,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如果没有她,孤早已葬身海底。对孤来说,她不仅救了孤,更是孤茫然无措之时,看到的一盏明灯,所以,孤不能失去她。” 区区一个女人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两人闻言,皆是一脸震惊之色,想不到殿下失踪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虽然不知道殿下口中说的“她”是谁,但一定是个对殿下非常重要的女子。  “那也不必殿下亲自去接,如果殿下放心的话,我倒是可以前往。”司徒云说道,私心里,他不认为一个山野女子能有多优秀,在他看来,普天之下,只有年家小姐年初音,才能配得上殿下。他毛遂自荐,不过是想看看那个女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罢了。  玄曜皱眉,“司徒,你办不了这件事。”  “我也办不了吗?如果殿下同意,我愿意前往去接那位姑娘。”寂言缓缓出声,面色虽没什么异样,但心里也对殿下口中的那位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能让殿下如此看重,想来必定不是一般的女子!  “是啊,我办不了,难道寂言亲自出马也办不了吗?”司徒云接口。寂言一直是他们几人中的智多星,一直以来,为殿下办成了不少大事,区区一个女人,难道还能难倒他?  玄曜承认,寂言的确是他的几个得力慕僚中,最为足智多谋的一个,性子沉稳,向来最得他器重,对他来说,寂言不单只是属下,更是他的朋友知己。  只是……  “寂言足智多谋,的确,没有什么是你解决不了的事。只是,你们不明白,若我不亲自去,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跟你们回来的。”事实上,就算他自己去,也不一定有把握能将她带回来。因为,他到现在,也不能明白她对自己的心意,到底有没有男女之情。想到离去前,两人的不欢而散,最后他又不告而辞,想来她一定将他怨恨死他了。又或者,他不见了,她会不会着急,又抑或者该是松了一口气,没了他这个累赘,她也许会活得更惬意吧?  想到此,他秀丽的眉毛紧紧蹙起。  “天下间,怎么还会有如此奇特的女子?难道就算殿下许她荣华富贵,她也不会动心么?”司徒云很是怀疑。在他看来,天下女子一般黑,只要以荣华富贵相诱,没有女人是不会动心的!更何况是一个乡野女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若殿下以侍妾身份待她,怕不高兴坏了。  玄曜淡淡瞥他一眼,心道,蓝小五当然不是普通的女人!  想到什么,他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蓝小五,的确很爱银钱!”  “既然爱财,我便不信,我们许下重金,她不跟我们回来。”司徒云提议道:“殿下若觉得蓝小五不错,大可以以妾位待她,一定能将……”  “司徒,若你在她面前说,孤要以妾位待她,恐怕她会将鞋子扔到你脸上。”顿了顿,俊脸微沉,“从此,她恐怕就要与孤划清界限了。你这不是帮孤,是在害孤。”  司徒云一愣,寂言已经轻笑出声,“想来殿下口中的这个蓝姑娘,的确很特别。”话落,又转眸看向司徒云,“司徒,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如此俗不可耐,能被殿下看上的女子,又岂是一般人,莫要用那些对待寻常女人的方式待蓝姑娘了。” 此计甚妙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赞赏的点头,“还是寂言最了解孤的心意。”  司徒云闻言,有些泄气,“算了,这些凡人的男女情事,我不掺合了,我还是回我的药房吧,那里才是我的天下。”  说完,果真悻悻而去。  寂言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摇头失笑,片刻,转头看向玄曜时,面色一改轻松,染了些许凝重之色,“殿下可知当日是什么人对您下的毒手?”  说到这个,玄曜的面色变得很难看,墨色的眼眸划过一丝黯然,声音冰冷得不近人情,冷冷道:“枉费孤将他当作是这个世上最至亲的手足,素来对他不薄,想不到他竟会对孤下黑手,孤当真是小瞧了他。”  寂言有些惊愕的看着他,“殿下是说……怀王他……”  殿下向来谨慎小心,从不轻易相信别人,这世上若是能让殿下卸下心防的,恐怕也只有怀王了。没想到殿下对他如此厚重,他却处心积虑的害殿下,当真是该死!  “还真是防不胜防!殿下打算怎么做?”  “孤回来的消息,没有走漏吧?”玄曜缓缓说道。  “没有。”  “那就将计就计吧。我既然回来了,他们迟早会得到消息的,为免他们猴急跳墙,我依然扮作失忆,这样一来,不但能揪出怀王背后的黑手,更能让成王一党降低戒心。”  寂言闻言,嘴角一勾,“殿下此计甚妙!”  玄曜刚要再说什么,突然看到徐叔去而复返,脚步略微匆忙。  “殿下,皇上知道您回来的消息,宣旨让您进宫。”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走出一个唇红齿白,着太监服饰的少年。  那个年轻人,手臂上托着一把拂尘,朝玄曜走来,“奴才叩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千岁!”  玄曜眼眸一闪,沉声道:“公公请起。”  “谢太子。”曲靖站了起来,刚要说什么,目光在看到玄曜衣襟前的鲜血时,面色立时大变,“太子这是受伤了?是何人所为?”  “公公不必惊讶,孤的身体并没什么大碍,你此番出宫,可是父皇要让孤进宫?”玄曜淡淡说道。  曲靖这才敛去了担忧之色,颔首,“圣上获悉殿下回京的消息,便遣奴才出宫来请,殿下身体若没什么不适,便请随奴才进宫吧!”微叹了口气,“太子不在这段时间,圣上很是担忧,都食不下咽,寝不安枕了,好在殿下平安归来,圣上龙心甚悦。”  玄曜点头,“有劳公公在前厅等候片刻,孤收拾完毕,便随你进宫。”  “太子言重了,奴才这便去前厅等候。”曲靖说完,便随徐叔往前厅而去。  曲靖走远了,寂言皱眉道:“殿下这前脚才刚入京,皇上后脚就知道了消息,实在令人起疑。”  “不用再妄加猜测了,父皇知道孤回来的消息,并不足为奇。整个帝都,乃至天下,哪里没有父皇的耳目?”玄曜淡淡道,眉宇间染了一丝凉薄之意。  寂言颔首,表示认同。  “兰山村一行,是不是要延后?”寂言想了想,问道。  玄曜沉默了下,“嗯,这件事,孤必须亲自走一趟。”  说完,他径自进了寝室。 愿者上钩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寂言面色略微沉重,他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暗影侍卫,也忧心道:“殿下对女色向来冷淡,何以这次如此执着?年小姐若知道了,恐怕会坏事。”  “我倒不担心年小姐,反而殿下令人忧心。这次失踪,殿下到底经历了什么,虽还是原来的殿下,却感觉殿下有了些转变。不知道这个转变,是好是坏?”寂言沉声道。他受命扶持殿下,自小便跟在殿下的身边,对其一言一行,不能说十分了解,但还是能通过其言行了解个大概的,此次殿下回来,却发现殿下有了转变,他隐约感到一丝忧心。  暗影闻言,也沉默下来。末了,木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那个女子最好不要成为殿下称王的阻碍,否则,我等必将格杀。”  “切莫轻举妄动。”寂言沉声警告道,“你刚才没看见殿下的表情吗,想来这个女子对殿下非同寻常,尔等若是擅自行动,殿下必不会饶过你们,你们该明白殿下的手段!  暗影垂下头,并未再作声。  ……  小五闲得无聊,拿着竹竿跑去溪边垂钓。  “小五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打猎回来,经过这里的的赫大看到她,不由停下来询问。  “钓鱼啊,你没看到?”小五头也不回的说。  “钓鱼?”赫大很是古怪的看着她,突然伸手将她的鱼线拉了起来,看到什么也没有,不由奇道:“小五姑娘,你不放饵,鱼是不会上钩的。”  “为什么要放饵?我这是愿者上钩。”小五振振有词的说,浑然不在意他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自己。  “愿者上钩?”赫大大概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话,不由一脸的新鲜,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鱼儿又不是人,怎么会愿者上钩?”  小五翻了个白眼,她不过是无聊找事做而已,赫大那么较真干嘛?她看了看他,“你今天怎么快就回来了?打了几只猎物?”  赫大闻言,在她旁边的大石上坐下,整个人仰躺在草地上,“别提了,我今天什么也没打到。”语气间有些无奈。  赫大在兰山村是出了名的猎手,打的猎物向来也是最多的,怎么今天却说出这样的丧气话来?  小五疑惑的瞅了瞅他,这才发现他果然是空手而回,拧了拧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赫大道:“兰山村长期以来的狩猎,把附近几个山头的猎物都打光了,现在要打猎物,必须要去更远的山里才行了。”  小五点了点头,认同道:“那是肯定的,动物本就是稀有的,被你们如此赶尽山绝的打法,早晚会濒临灭绝的危机。”对于兰山村的情况,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自然也清楚。  在前世的时候,她虽不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但也对那些残害野生动物之人深恶痛绝。来到这里之后,发现整个村子都靠打猎为生,起初是有些震惊的,但后来发现他们打的猎物多是些山鸡野兔,也就并没太在意。而她也听说过这里的山头除了山鸡野兔这样的小动物外,那些比较大的稀有动物,已经很少了。所以当时小四去打猎,她也并未阻拦。 带领村民种地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现在想想,兰山村的人靠狩猎为生,并非长久之计。   “赫大,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支持我?”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计划。  “什么想法?”赫大疑惑道。  “兰山村靠狩猎为生,并不是长久之计。”小五缓缓说道:“其实这里的水源丰富,土地肥沃,有利于农作物的生长。我们可以种植果树,还可以开辟良田。”  赫大闻言,坐起身子,惊讶的看着她,迟疑道:“可是村民们只会打猎,对于种植并不擅长啊!”  小五勾了勾嘴角,拍拍他的肩,“不擅长可以学啊,种植其实并不难,只要勤于浇灌施肥,便会有收成。不像打猎,不但每天要爬过几座山头,有时还要靠运气。相比来说,种植就简单多了,而且一旦有收成,是相当可观的,且不必再担心温饱的问题。”  赫大想了想,“那你要我怎么做?”  小五略微沉吟片刻,“果树从种植到结果,比较费时,目前我们可以先开辟一些良田,明年春季种下去,下半年就有收成了,而且稻子收了之后,地里还可以种些别的东西,还能种玉米、蕃薯、花生等。这些都是生长期较短,但果实丰硕的植物。”  赫大听得有些心动,“若是村里真能种上这些植物的话,将是一件幸事,大家也就不必为了去哪里打猎而发愁了。”  “你先不必高兴太早,我们现在应该先去找村长商量一下,毕竟,这是一件大事,只有得到了村长的认可与支持,这件事才能进行下去。”小五站了起来,将竹竿扔掉,伸了伸懒腰。“走吧,去村长家。”终于找到一件事做了。她对兰山村是有兴趣的,这里土地广褒,若是利用得当,她兴许也能过过地主婆的瘾!  “嗯。”赫大显得有些兴奋,忙跟在她身后,一同往村长家走去。  ……  兰山村的种植计划已经在进行,有了村长的带头,村民们纷纷效仿。不过也有些村民还在观望,毕竟,对于长期狩猎的他们来说,种植还是比较生疏的。  但有了一家的带头,就会有下一家效仿。  其实兰山村的土地还是较多的,只不过大家长期狩猎,荒废了种地,现在要种植,必得先开荒垦地。  小五打算在兰山村买一些土地,然后种植一些果树。她爱财,但并不是守财奴,也懂得投资。  计划一经制定,便请了人开垦土地,当然了,她一个人是绝对是不行的,于是便请了赫大帮忙监工,而他也表现得很乐意。  小五每天都很忙,忙到没空去想别的事,渐渐地,小四似乎淡出了她的生活。  由于醉香楼的生意一直很好,客人往往需要提前预定桌位,每天下来,都会有许多人因为没有座位而悻悻离开,掌柜看在眼里,心里不免遗憾,便提议小五,另开一家酒楼。  然而,他的提议却立即遭到了小五的否定。  …………………… 不请自来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岳阳镇才多大,若是多开一家,生意定然会被分去,而这还在其次。要知道醉香楼的特色便是那些菜肴,若是多开一家,便没了新鲜感,以后谁还会到你家来吃饭?  反正她手头上还有许多银子,盘算了一番,决定在岳阳镇再开一家干货店,专门收购周围十里八乡的特产,也会到别的地方进一些岳阳镇没有的东西。  店铺没开张几天,生意便特别红火,尤其即将到年关,置办货物的客人,更是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眼看一切上了轨道,小五便闲了下来。  这天午后,小五抱着小狐狸坐在后院晒太阳。冬天的阳光特别暖和,晒在身上,片刻便有些昏昏欲睡。  因前世的经历,她本身比一般人警觉,即便此时悄声潜入院中的人武功卓绝,但她依然在第一时间便察觉了。  “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懂得享受!怎么样,冬日的阳光是否暖和?”  “你千里迢迢来此,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一句废话的吧?”看着来人,小五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倒是能安然处之,当真令我有些意外。”玄越也不废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几天来马不停地赶路,令他眉宇间拢了一丝疲惫。  “我没有寻死觅活,倒是令你失望了。”小五嘲讽一笑,言语间的不耐轻屑,毫不掩饰。  玄越出奇地没有生气,他盯着小五,墨眸闪过复杂之意,“若是那样的话,我倒是愿意为你敞开怀抱。”  “得了吧,你愿意,我还不屑要。”小五鄙夷。  玄越勾了勾唇,盯着她姣美的面容,轻声道:“小五美人,你果真是个有趣的人,怪不得四哥对你如此特别!”  小五拢在袖中的手一紧,随即又松了开来,若无其事道:“他过得还好吧?”  “那是当然,四哥贵为一国太子,怎可能不好?”  也是,小四是太子,高高在上,更有生杀予夺的权力,之于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纵观天下,谁能比他过得好?只怕此时已是美人在怀,好不春风得意吧?!她说的可不就是废话么?  她微垂下头,掩饰去眼中的异样。  “无事不登三宝殿,况且我这个还是微不足道的民宅,皇子殿下有什么吩咐就请直言吧。”实在不想与他再废话,小五不耐开口。  玄越一直看着她,此时见她没有任何异样,心里有些没底。但他此行本就另有目的,必须赶在四哥回玄雪国之前,解决这件事。  “小五,这里再怎么样也只是个穷乡僻壤之处,你何不到帝都去呢?你对四哥有救命之恩,四哥一直不敢忘怀,我此次前来,就替四哥来接你去太子府的。”  小五怔了下,片刻,抬手揉了揉额头,脸上扬起嘲弄的笑容,“原来是为了这事!我以为当日,你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叫我不必等,不就是为了与我划清界线么?没想到你们英明的太子殿下竟是个出尔反尔之人,为了摆脱我的纠缠,来个不辞而别,此次却要接我去太子府,这还真是自相矛盾。不知道太子殿下要我去太子府,是打算以什么身份来待我?” 做四哥的十三妾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越听着她明目张胆的指责四哥,心里不禁有些心虚。只有他最明白,那些事情,四哥根本毫不知情,都是他擅自的主张。  想到此,额头不由滴下冷汗。心中同时默默祝祷,千万不要让四哥知道了他做的这些事才好!  “小五,四哥贵为太子,你这样说实在大逆不道,要知道你只是一介平民,四哥还能以妾位待你,实属你的荣幸。日后四哥登基为帝,你便是他的妃子,荣华富贵,身份显赫,这还不够吗?做人不应该那么贪心,该适可而止。”玄越板着脸道,言语间全是指责之意。  小五听他一番话说完,气得要吐血了,小四那个猪,居然敢这样对她?  她越气,却笑得越加温柔,轻声道:“不知太子殿下,是想让我做他的第几个妾呢?”  玄越一喜,原以为她会生气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当即高兴的说:“小五美人,其实四哥不是个**之徒,他虽是太子,但府里的侍妾也就几个人。我来之前,特意找徐叔问了一下,太子府的侍妾不多,就十二人,加上你的话,就是十三个,所以你是四哥的十三妾……”  他妾字刚落音,一个东西便砸到了他脸上。  他一愣,伸手拿下脸上的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只绣花鞋,当即脸都绿了,看向小五,寒声道:“你为什么拿鞋子砸我?”  “砸的就是你!”小五站了起来,指着他怒道:“趁我不想杀人之前,赶紧给我滚。”  去他妈的十三妾,当她蓝小五是什么人?!  “你刚不是答应了做四哥的十三妾……”玄越还是有些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变脸了,刚刚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去你娘的十三妾,什么东西,以为我会稀罕啊?”小五真有点气极攻心了,“就算你们以太子妃之位待我,我蓝小五也不稀罕。不就是个陪男人睡的暖床身份么,当有什么稀奇的,我用得着自甘**么?告诉你,他日老娘一定养上百来个面首,睡、遍天下美男。”  玄越惊愕万分的看着她,这还是女人说的话吗?  “看什么看,赶紧滚。”小五没好气,另一只没穿鞋的脚踩在别一只脚上,呈金鸡独立的姿势。  玄越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如此泼辣凶狠,当即有些莫可奈何,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只要蓝小五妨碍不到四哥,她做不做十三妾,对他来说,只有最好。于是,壮着声音道:“你确定要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他日不会后悔吗?”  “对你们来说是富贵荣华,对我来说却是火坑。你不用拿话套我,我蓝小五打死也不去做什么十三妾,叫玄曜死了那条心吧?别再恶心我了。”小五仍有些意难平,该死的小四,我诅咒你得阳痿,生个孩子没屁沿!  玄越松了口气,故作为难道:“其实你该明白,不是你说不愿意就不用做的,关键是四哥,我看四哥对你势在必得,更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定要娶你做他的十三妾的,我回去后,他应该会亲自来这里找你了。”  ……  有些错别字是特意写错的,因为网站太严,有些敏感字上传不了,大家将就看一下吧。 女土匪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闻言,面色一变,大怒,“他还能强迫我?”  玄越无奈道:“你说呢?”  小五心里一瞬间有了许多个决定,但面上不动声色,盯着玄越忽然掀唇一笑,“想来你也是不希望我做太子的女人的吧?可我好歹救过太子的命,你这个做兄弟的,不该表示表示么?”  玄越听着她前面的话,原本有些心虚,听到后面,却有些糊涂了,“那小五美人的意思是……”  “我会消失,不让你们太子找到我,不过,你得给我一笔跑路费。”小五说着,伸手递到他面前。不敲许白不敲诈,想要她做事,也得给她工资啊。  原来她说的是这个!  玄越嘴角抽了下,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从中抽了五张出来递到她手上。  小五一看他手中那么多银票,眼睛顿时露出贪婪之色。  “要给就大方一点,这点哪够用啊,万一我因为路费不够,走到一半路,就被你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抓回来可就不好了。”说话的同时,她已经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银票,笑得合不拢嘴,晃了晃手中的银票,“多谢皇子殿下慷慨解囊,小女子就不送了,请便。”  说完,她一溜烟跑回屋里去了,然后迅速拉上了门。  玄越呆立片刻,双拳握了握,心中腹诽,真不懂四哥怎么会看上她,分明就一女土匪!  “蓝小五,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别怪我对你出手。”警告完这句话,玄越悻悻而归。  办成了这件事,他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小五拿了银票,笑呵呵一整天合不拢嘴。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虽然她本身也不愿意去做那捞什子的十三妾,但她要跑路,总得有人买单。  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她当然不能言而无信,所以小五将岳阳镇的店铺都交给掌柜的全权打理。她向来在工钱上都给得大方,也不曾亏待过人家,再加上她又在可观的工钱上许下了重利,于是掌柜便也很乐意。  处理好了岳阳镇的事情,她快乐地去了兰山村。  趴在土墙上,没看到元昊的身影,便大声喊道:“元昊大哥,你在吗,我要走了……”  她话音刚落,屋子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元昊挺拔俊逸的身影走了出来。  “你要走?”他显然有些惊讶,看向趴在墙头上狡黠聪慧的女子,“你要去哪里?”  小五摇了摇头,“我还不清楚,不过天大地大,总有地方可去。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玄雪国外面的世界,我应该会先看看玄雪国。如果玄雪国没什么意思,我大概会跑去蓝奇国也不一定。”  元昊静静听她说着,不知为何,听她要走,一时有些怔然。  “……去了蓝奇国,我一定会去看看你口中所说的黄沙大漠。”小五本来还不知道要去哪里,突然却发现有好多地方可去。越说越开心,仿佛已经置身在了那片浩瀚的黄沙中。 我要走了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看着她神采飞扬地述说着以后的打算,元昊沉默许久,终还是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要走?”就像那时候突然出现,这时却突然要离开,总是那么突然。  小五一怔,抓了抓头发,“呃……也不是很突然啦,我早就想过到外面去看看的。”说到这里,有些窘然,吐了吐舌道:“以前因为银子不够,而没办法去,现在有了银子,当然就得去看看啊!况且,现在正是年轻,等到齿摇发白的时候,我就算是想去也没办法了。所以,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一定要趁年轻。”虽然兰山村是挺好的,但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趁现在年轻,我得到处看看,增长世面。等哪一日,在外面呆腻了,就回来。”  元昊听她说得俏皮,脸上的怅然之色褪去,脸上不由染了些无奈笑意。抬眼看着眼前明媚如花的少女,忍不住揶揄道:“女子都要嫁人,你现在正是及笄之年,最应该考虑的是婚嫁之事,而不是往外面跑?”  小五表情一蔫,古怪的看着他,“元昊大哥也不小了,不也没娶亲么?就不兴别人不嫁?况且,我还没有找到如意的对象,想嫁也不知道嫁给谁……”她话锋一转,笑嘻嘻的道:“或许在外面,我可以找到如意郎君也不一定。”  听见她说要在外面找如意郎君,元昊心底划过一丝失落,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心里很是不悦。  这种感觉很陌生,一时让他陷入了困惑中。  “……我回来的时候,也许你已经娶得了如花美眷。”小五揶揄的语气在耳边响起,元昊怔了下,抬头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清澈秀丽的眼眸。  “你怎么……”  “元昊大哥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小五退后了一步,指了指土墙,“刚才我在那边叫你,你都没有理我,我只好翻过来啦。”  元昊收敛了自己不该有的想法,“没什么。”  “是在想赫红吧?”小五有些**的说,“说到那个丫头,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见着她了……”  “我没有想她。”元昊皱眉打断她的话,他也不知为何,不想她误会了,“我从来只把她当作妹妹……”  “呃,原来你不喜欢赫红啊,那你们的婚约怎么办?”小五替赫红默哀了下,那个丫头原来一直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  元昊沉默,温雅的俊脸上有些发沉,淡淡道:“那是我母亲定下的婚约……”  小五不知该说什么了。古时候最流行订娃娃亲了,这事在这个时候是很普遍的。  “赫红是个不错的姑娘!”小五只得这样说。  元昊不置可否,沉暗褪去,带了几分郑重道:“小五,外面的世界不比兰山村,你一个人行走,一定要加倍小心!”  “我知道。”小五笑着点点头,其实到外面闯荡,她并不担心,怎么说都是现代人,并非是这个时代足不出户的女子。  ……………… 相赠匕首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元昊见她笑得坦率,眉宇间仍有些忧虑,“你等我一下。”  “哦。”小五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却没有拒绝。  片刻,元昊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和一个白色的瓷瓶。  “好精致的匕首!”小五眼睛炯亮的盯着他手里的匕首。  元昊笑了笑,将匕首递到她面前,“这把匕首送给你防身。”  小五闻言,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盯着匕首的视线,疑惑问:“这把匕首看起来很不一般,我不能收。”  元昊看了匕首一眼,不以为意道:“这匕首看着还好,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锋利了些,适合女孩子防身用。”顿了顿,“我一直待在这里,根本不会有机会用到它,与其留在这里蒙尘,倒不如送给你。”  “哦,那谢谢了!”小五听他这样说,很是高兴地接了过来,握在手里,还真挺小巧的,的确很适合女子用。  金黄色的外鞘上面雕刻着许多繁复的花纹,真的很有档次!  见她喜欢,元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将瓷瓶也递到她手里,“这是解毒丸,虽不能解百毒,但一般的毒都可以解,你也留着。”  小五很是意外,想不到元昊身上居然有这么多宝贝,一时有些迷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他笑道。  小五揉了揉鼻子,“元昊大哥你为什么总是给我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  元昊表情微滞,随即轻笑,“小五想太多了!”  “我只是觉得像元昊大哥你这样的人才埋没在兰山村实在太可惜了。”  “呵呵,你是因为我送了你东西,才这样说的吧?”元昊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小五一窘,连忙否定道:“我才不是拍马屁,说的是真心话,你爱信不信!”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元昊大哥可否拿一些毒药给我?诸如迷药之类的,能够整到人,但又不会伤及性命的那种。”  元昊深思的看了她一眼,点头,“可以。”说罢,他转身进了屋子。  没过片刻,他便出了来,手里多了两个瓷瓶。  小五眼睛一亮,“这些药都是有什么作用的?”  “这个蓝色的是迷幻药,人一旦服食,便会出现幻觉,能任你使唤,但时效只能维持到半个时辰。”元昊解释完,将蓝色瓷瓶递给她,又拿起黑色的瓷瓶,“这瓶是一种能让人全身发痒的药,只要闻一下,便能让人奇痒无比,生不如死,所以你在使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捂住口鼻,这种药没有解药,中者五天之后,便会痊愈,只不过因为痒而抓伤的地方,就会落下伤疤……”说到这里,元昊面色微带了严肃之意,“这些药虽然不是致命的毒药,但也要慎用,千万不要滥用,切勿伤害无辜之人。”  小五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想不到还有这样神奇的药。听他警告,连忙点头应允,“我知道,你放心好了,也许我根本用不到它们。”  “嗯,那就好。”元昊收起严肃的表情,笑着点头。 离开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抓了抓头发,本想再问他还有什么药的,但觉得自己那样会不会让人觉得贪心了,遂作罢。  “怎么?”元昊见她一脸纠结,笑着问道。  “没。”小五摇了摇头,“那我告辞了。”  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小五朝他扮了个鬼脸,拿着东西,一溜烟跑出了元昊家的院子。  见她消失在门外,元昊的眼眸微微眯起。  接下来,小五又交待了赫大一些事情,又留下一些钱给他,用作请人开垦土地的费用,剩下的便用来帮助有需要的村民。  小五没有打算不再回来,所以也没有婆婆妈妈的跟村长他们辞行,只是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带上一些银子跟银票,将小狐狸抱在怀里,便离开了兰山村。  这日正好是岳阳镇赶集的日子,小五特意起了个早,就是不想碰到太多的人,那样要说的话,就太多了。  只是没想到,有人比她更早。  山路上,一个清秀的女子,手里挎着篮子,独自走着。许是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便回头看去,见来人是小五,面色变了几许,终于还是淡淡打了声招呼,“小五姑娘。”  “你要去镇上么?”小五看了看她手里的篮子,上面用一块布遮着,“是去卖鸡蛋吗?”  “嗯。”赵秀儿掖了掖那块布,意兴阑珊地应了声。  见她这样的表情,小五就算再爱搭讪,也顿时没了话,专心地走起路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过了许久,赵秀儿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小五,小四哥哥去哪里了,还会回来吗?”  小五被她游魂的声音弄得吓了一跳,半晌,才反应过来,拍了拍胸脯,歪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怜悯道:“秀儿,你还是赶紧找个人嫁了吧,以你的姿色,寻个好点的婆家还是不难的,就不要再想着不能实现的事了,小四是不可能再回来的。况且,他也不喜欢你。”  小五从路旁扯了根狗尾巴草,捏在手里晃来晃去。  赵秀儿沉默了许久,才不甘心道:“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难道你问过他?”  小五嗤笑一声,“我才没那么无聊。”不想说得太直接,打击人家,只好委婉道:“有眼睛都能看出来的,不止是你,整个兰山村的姑娘,都没能入他眼的。”  赵秀儿很是不悦,她自认为有几分姿色,是整个兰山村最美的姑娘,喜欢她的人也很多,小四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喜欢自己?于是压根不相信小五的话。  “我才不会相信你说的话。”赵秀儿哼了声,有些同情的说:“你们不是兄妹吗,为什么他离开,都不带你一起走?”  小五干咳一声,对这个傻姑娘表示无语,不过看到她满脸同情的看着自己,有些不爽,反问道:“我干嘛要跟他走?”  赵秀儿还要说什么,但岳阳镇已经到了。  小五摆了摆手,“快去集市卖你的鸡蛋吧,省得等下连站的位置都没了。”  赵秀儿这才想到自己来岳阳镇是卖鸡蛋的,连忙挎着篮子跑远了。 人去楼空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只是她才走了几步,一辆马车便拦在了她面前,车帘掀起,一个精明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五小姐,你果然还活着!”  小五面色微变,看了看对方,随即退后两步,讽刺道:“王管家,你真是灵通啊!”  王管家微微一笑,“多日不见,五小姐变得活泼了许多啊,老爷见到了,一定会很欣慰的。”  说着,一击掌,从马车后,立即蹦出十来个侍卫模样打扮的男子,手执利剑,将小五围了起来。  小五自知逃不了了,便挥了挥手,“王管家好大的阵仗,不用费心了,我跟你们回去便是。”  说完,她抱着小狐狸径直跳上了马车。  王管家没想到她如此识实务,立即大笑,“没想到远离了帝都,五小姐的性子倒变得讨喜起来了。”说完,一挥手,那些侍卫立即收起了兵器,退到一旁。  “我们走。”王管家一声令下,马车便走了起来。  赵秀儿就躲到一边,目睹了这一切。眼看着小五上了马车,最后马车走远,始终没吭一声。  这时见一群人走远,才敢走出来,面色因为惊吓,而苍白无比。  岳阳镇这样的小地方,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群人?小五到底是什么身份?  ……  玄曜没想到父皇会派他出使蓝奇国,而这一去,便去了两个月,等他回到兰山村时,小五早已不在那里。  “小五什么时候走的?”站在昔日那个院子里,玄曜瑰丽的眸子沉淀着黯色。  “我们也不知道小五姑娘是什么时候走的。最近村民们打猎越发地艰难,小五姑娘还提议村民改种地,这段时间都在村里,教村民开荒种地的法子,谁知小五姑娘一下子却不见了踪影……”村长战战兢兢的回道,不知为何,再次看到小四时,他心底的那种敬畏更甚,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其实不只是他有这样的想法,其他村民也是如此。就是以往那些爱慕小四的姑娘们,也是大气不敢喘。  真没想到,小四会再次回到兰山村!再看他身后跟着的一群侍卫,个个英武不凡,气势慑人,却对小四恭敬有加。  村民们即使心里有疑惑,也不敢表现出来。  玄曜听完村长的话,心情越发的沉重,从蓝奇国回来,一路马不停蹄,就是为了尽快见到小五,如此日夜兼程的赶路,想不到,还是与她错过了!  看着这个人去楼空的院子,他心,仿佛破了一个洞。  小五,你到底去了哪里?  认识这么久,他居然不知道她从哪来,现在,更不知道她会去哪里?  到底还是他太过自信了,他应该先派人过来看住她的,却以为她不会放下她苦心经营的酒楼,更不会轻易离开……  他闭了闭眼,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袭卷了他!  让他素来波澜不惊的眼眸,出现了裂缝,那种茫然无措,令他瞬间失去了方向感。 当朝太子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寂言并不关心小五的何去何从,倒是对村长说的话,有些兴趣。  “不知道小五姑娘是怎么教你们种地的?村长可否告知?”  面对寂言时,村长明显松了口气,那种来自玄曜的巨大压力,瞬间消失。听到他的话,连忙从怀里取出小五给他的图纸,递给他,语气相当佩服,“没想到小五姑娘年纪小小的,居然懂这许多,这些法子,真是闻所未闻,但却相当管用。只要按照上面的方法,从今以后,我兰山村的村民也可以种地,再不必担心温饱问题了。”  寂言听到他言语间的自信,心下更感好奇,展开图纸,看到上面的图时,顿时惊讶万分,俊眸难掩喜色。  “这图果真出自小五姑娘之手?”  村长摸了摸胡子,点点头,“正是。”  寂言拿着图纸,连忙走近玄曜,“殿下,请看。”  玄曜本还沉浸在小五失去踪影这件事上,闻言,接过他递来的图纸,蹙眉看了起来。  寂言向来冷静的脸上,难掩激动之色,“若这图纸当真出自小五姑娘之手,那小五姑娘真称得上是当世奇才,若殿下能得小五姑娘相助,我朝偏北之地,何愁年年颗粒无收?”  玄曜看着这个草图,也露出惊讶之色,他没有想到小五还有这样的才能!  看着图纸上的梯田,他抿了抿唇,沉声命令道:“以兰山村作为试点派人看管起来,若有成效,以后别的地方,也可按照这个方法做。”  寂言脸上一松,拱手应道:“殿下英明。”  玄曜捏着图纸,低眸又看了一遍,眼底浮出一丝笑意,将图纸仔细折好,放入怀中。  这时,人群外有个羞怯的声音传来,“小四哥哥,你会在兰山村多留几天吗?”  玄曜朝声源处瞥了眼,又收回目光,继续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没有作答。  少女见状,脸上闪过失望之色,想了想,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红着脸道:“小四哥哥,你可否娶我?”  她话一落,周围霎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朴实的村民讷讷的看着少女,有些不敢置信。  寂言瞥了眼少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跟在玄曜身后的几名侍卫,听见少女的话,脸上露出轻蔑和恼怒,“放肆,太子岂是你能攀附的?”  “太子?”  众人听到侍卫的喝斥声,顿时吓得跪了一地。  少女正是赵秀儿,听到侍卫说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甚至忘了要跪下,还是旁边的村民拉了她一把,她才蓦地回神,赶紧低头跪了下来。  小四哥哥竟然是当今太子?!  她心里一阵心潮澎湃,眼神不停闪烁,似惊似喜,全掩在了眼底。  从兰山村第一次见到玄曜的时候,她便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他,前段时间他突然失踪,她还为此怅然若失了好久,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人,今日却突然出现。她怕他像上次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便抛去了女子该有的矜持,大胆的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小四哥哥,竟然贵为太子,永远都不是她能肖想得起的人……  她两手悄然握紧。  小院子里,由村长带头,一下子跪了一地的人。 兄妹情深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亲自将村长扶了起来,眼底划过一丝温暖的笑意,“村长不必如此多礼,当日我与小五流落在此,全仰仗你的帮衬,孤甚是感激!”  村长很是激动,没想到玄曜贵为太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顿时感到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有些语无伦次道:“太子殿下言重了,只怕、只怕小民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请太子殿下原谅!”  玄曜嘴角轻勾,显出几分温和,“孤看过小五画的图了,以后你便带领村民按照图样开荒种地吧,一年后,孤会再来兰山村,验收成果。”  “是、是,小民定当遵从。”村长连声应道。  “嗯。”玄曜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院子。  寂言看了看天色,在旁边道:“殿下今夜可是要在这里住一晚?”  玄曜没有回答,缓步走进了小五的屋子,看着屋里简单的陈设,心里划过暖意。  床上的被子被垒成豆腐块,整齐地摆放在那里。  玄曜在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抚过小五用过的枕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寂言等人在院子里候着,并不知道那屋子曾经谁住在里面,但看殿下进去了许久,都没有出来,便要上前一探究竟。  这时,村长在旁边感慨道:“太子殿下对小五姑娘真是兄妹情深!”  寂言一怔,兄妹情深?  转眸看向村长,“村长此话怎讲?”  村长一愣,这才知道自己一时失言了,回忆起当日的事情,面色忽然有些忐忑,迟疑着没敢说话。  他虽然没见过大世面,但隐约觉得当日的事情有些不妥,是以不敢乱说话。  寂言见他这样,安抚道:“村长有话,但说无妨,太子不会追究的。”  村长听言,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当日小四……不,是太子,身负重伤,是小五姑娘将他带到这里来的,那时候小五姑娘跟我们说,他们兄妹二人出外访亲,却不想遇到了山匪,是以兄长负伤,请我们相救……”  村长说到这里,顿了顿,突感这件事情实在有些蹊跷。  小四是太子,又怎么会与妹妹孤身外出?  寂言莞尔,没想到蓝小五是这样编排太子的身份的!她叫小五,就给太子取名小四?实在有趣!  “之后呢?”他感兴趣问道,实在想知道太子殿下失忆那段时间,在这个小村落究竟度过了怎样一段快乐的生活,竟让他念念不忘至今!  “之后,太子伤好了,就与小五姑娘在这个院子住下了。兄妹两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却异常勤快。尤其小五姑娘将这个原本废弃的院子收拾得干净俐落,小四则上山打猎。说到小四打猎,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身手比我们兰山村的猎手们还要厉害。每次上山总能猎到稀罕的猎物……”  想起当日的事情,村长摸着胡须,笑的温和,“有一次小四……不,是太子,猎到了一只银色狐狸,大家都眼馋得很,却被小五姑娘留下来当了宠物。后来小四不打猎了,在家作画,小五每次都拿着小四作的画到镇上的墨宝斋去卖,总能换到许多银子。小五姑娘倒也大方,总给大家买些东西,再后来,小五姑娘不让小四作画了,在镇上开起了酒楼,据说生意好得不得了……” 不知去向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村长说得兴起,忽然发现这两兄妹真有许多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寂言在旁边听得嘴角微抽,抚了抚额,感叹,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流落在这里不但做了猎人,还当了画工!  站在他身后的侍卫,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怎么能做这些事情?!  “村长说的话,你们一个字都没听到。”寂言自然明白一干手下的心思,淡淡出声提醒。  众侍卫一凛,连忙收起刚才不可思议的表情,继续面无表情地侍立一旁,仿佛根本没听到村长说了什么。  村长也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寂言。  寂言勾了勾唇,“村长既知太子对小五这个妹妹极为爱护,就请帮忙找找她的下落吧。”说罢,他环视了一圈村民,“你不知道,别人兴许知道。”  经他这么一说,村长似想到什么,看向人群里的赫氏夫妇,“你们家赫大在哪?”  “我在这里。”赫大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村长看到他,连忙问:“小五姑娘不是有买块地,让你帮忙打理吗?你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可有交代你什么?”  赫大沉默了下,才道:“小五姑娘的确有跟我交代土地的事情,她只让我全权帮她打理,并留了一些钱给我,其他倒没说什么,至于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她没说。”  寂言眸光一闪,看向赫大,“这么说来,她一定有告诉你她要走的事情,她可有说过,她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赫大一怔,想了想,还是摇头,“没有,小五姑娘没说要去哪里,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寂言闻言,也沉默了,看来这个小五的确走得悄无声息,竟是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突然,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  寂言望去,正是刚才那个说要嫁给太子的姑娘。  “哦?姑娘知道?那么请说。”寂言挑了挑眉,虽然不太将这样的女子放在眼里,但对于乡野之中,有这样大胆得向男子索婚的女子,他还是感到有些吃惊的。  赵秀儿抿了抿唇,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了看寂言,又垂下头,小声道:“我只对太子殿下说。”  寂言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置一词,对身后的侍卫耳语了一句,那侍卫便转身进了屋子。  寂言看向村长,“村长将大家遣散吧,殿下有话要问这位姑娘。”  村长有些忧心的看了眼赵秀儿,显然是被她刚才大胆的话给震惊了,没想到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腼腆孩子,竟然会有如此出人意料的一面,当场向男子索婚,这真是让人想不到!  院子里,顷刻间,村民们便走得一干二净。  玄曜从屋里出来,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淡淡看向赵秀儿,“说吧,你想要什么?”  赵秀儿一惊,没想到他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目的,当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哆嗦着声音道:“民女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太子殿下能将民女带回去,就是做一个丫头,民女也愿意。” 要定了她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几乎没作任何考虑,眸底划过一丝冷意,“如你所愿!”  赵秀儿呆了下,显然没料到玄曜竟然如此爽快便答应了她,虽然是一个丫环的身份,但她好像已经很满足了,连忙磕了几个响头,“谢太子殿下!”  “可以说了吗?”玄曜极是忍耐的道,若不是为了小五,他才不会坐在这里听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话。  “那天小五离开的时候,其实是与我一同到镇上的。”赵秀儿收敛起心神,眼睛不敢乱看,低下头,缓缓说道,“不过我们一到镇上,就分开了,好在我没立即走,所以便看到了那一幕……”  玄曜听她说完,秀丽的眉毛一蹙,但仅仅只是怔了那么一下,便朝寂言命令道:“立即飞鸽传书,让他们勿必翻遍整个帝都,也要将人给孤找出来。”  寂言看了一眼赵秀儿,才缓缓道:“我们的人没有见过小五姑娘, 这样找起来,恐会有些困难,不知殿下……”  玄曜闻言,二话不说,起身便进了一间屋子,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一叠画卷。  寂言迟疑的看着他手里的画,“殿下这是……”  玄曜将画卷放在石桌上,从中抽了一幅出来,递给寂言,“这是小五的画像。”  寂言怔了下,接过画卷,展开一看,一个身着湖蓝色衣裙的少女,抱着一只银色的狐狸坐在秋千上的画面,便映入眼前。  画中的少女,有一双灵动狡黠的眸子,容貌明媚出尘,尤其唇边的笑容恬静却不失活泼,虽不是倾国之姿,却能一下子就抓住人的眼球,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难怪太子对她念念不忘,果真是一个灵动特别的女子!  寂言瞥了眼院中的秋千,原来画中的背景正是这个院子。  “寂言,赶紧去办吧。”玄曜似乎没有察觉到寂言的神色,低垂着眸,看手里的画像。  寂言看着他手里一摞的画像,不由猜测,难道那些全是小五姑娘的画像?!  思及此,不由感到震惊,明白太子殿下对小五姑娘倾心是一回事,真正见到时,却是另一回事。  实在太教人震惊了!  “我这就去办。”  “嗯。”玄曜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侍卫将赵秀儿带了出去,院子立即恢复了平静。  玄曜盯着手里的画像,画中的人儿,低眉浅笑或放声大笑的样子,都令他着迷。  失忆的时候,不明白,现在恢复了记忆,很多不清楚的事情,逐渐清晰明朗。  他要定了这个女子,哪怕她走到天涯海角,他定要将她找到!  远在千里之外的小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骂她?  她用手绢捂了捂鼻子,然后继续跷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婢女香兰,看到她这副样子,有些无语,但还是耐心地提醒道:“小姐,您赶紧坐好,等会儿老爷会过来看你,若是被看到你这个样子,又会被说的。”  “说就说,又不会让我掉块皮。”小五不以为意,双腿抖啊抖,好不快活。 另有目的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本来被王管家截住,在来帝都的路上,她是有机会逃跑的,但给王管家用了迷幻药之后,知道了自己性命暂时无忧,且知道了慕容烨找她回来的目的后,她觉得自己占用了慕容枫的身体,怎么也要帮她出口气,于是便“乖乖”回来了。  她说的“乖乖”回来,自然是让王管家等一干人吃了苦头的。  第一天的时候,她拿出那瓶奇痒药,给王管家闻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管用,王管家当场就开始全身发痒,没空再用一双阴险的眼睛盯着她了。  最让她感到吃惊的是,王管家之所以会找去岳阳镇,都是岳飞娥的功劳。  话说那晚岳家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后,原来是到了帝都。  据说岳飞娥的爹是柳郁红同父异母的弟弟。  岳家到了帝都后,就投靠了柳郁红。而岳飞娥更在慕容府里无意中看到了慕容枫的画像,探问之下才知岳阳镇的蓝小五实际乃是慕容烨的第五个女儿慕容枫。  当时岳飞娥很是吃惊,还是柳郁红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那个令她憎恶的庶女并没有死,还在岳阳镇活得好好的。当下气得砸碎了一杯子,于是又起了杀心,但这一切却被经过的慕容烨听见,二话不说,便遣了王管家去岳阳镇找人,而柳郁红纵然再不甘,也只得暂时按捺下杀心。  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那么凑巧。  谁知道岳飞娥竟然与柳郁红是远房亲戚?!  思及此,小五不无感慨。若不是岳飞娥将她的行踪泄露出去,她现在或许已经到处去游山玩水了。  事实就是,人算不如天算。  好在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很快便想通了。  她知道王管家是柳郁红的人,慕容枫没有遇害之前,可是在他手上吃了不少的苦头的。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也算是给慕容枫报了仇。  因为奇痒药的关系,王管家自顾不暇,不再盯着小五了,一路上,便也过得还算自在,几天后,便到了帝都。  到了慕容府,小五才知道这个慕容烨真不是一般人。  府邸很大很豪华,看来慕容烨这个兵部尚书当得很是顺遂嘛,油水也一定不少。  正想着,突听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着,慕容烨不赞同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枫儿,坐有坐相,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像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做派?”  小五撇了撇唇,头也不回,“本就不是大家闺秀,我何苦去装?”  慕容烨已经到了眼前,看着这个出言顶撞自己的小女儿,心里很是复杂。  以往那个见了自己便战战兢兢的孩子,一趟离家出走回来,竟变得言行无忌,甚至于见到了自己,也不行礼。  她这个样子,令他既喜又忧。  喜的是,她变得活泼了,忧的是,她这样言行无忌,恐怕很容易被人厌弃。  别人不明白为什么丽贵妃要选枫儿做成王的王妃,但他却清楚,是因为枫儿的娘。到底是流着尊贵的血液,不过也许丽贵妃是另有目的。 勿必出席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自然不知道他这一会儿,心里想了什么,只不过很是意外,这个慕容烨与印象中的样子,不太一样。  印象中,这个老头,一直对慕容枫漠不关心,对于柳郁红虐待她的事情,一直视若无睹。虽然没有对她疾言厉色,但她总觉得这个慕容烨对她有着刻意的疏离。  像现在,看着他发呆的样子,令她心头疑惑渐起,若不是清楚这个老头是她爹,她还要以为,他是看上她了。  “喂,你看够了没?”她没好气地站起身来,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还兵部尚书呢?就这个样子也能堪大用?  是了,一定是裙带关系的原因,才能让他坐上这个位置吧?!  慕容烨有个姿色极美的妹妹慕容丽华,是现今后宫中,最为得宠的妃子,加上生了一个极为优秀的儿子成王,皇帝对她更是盛宠不衰,连带的,对慕容家也是恩宠有加。  慕容烨一滞,回过神来,有些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你这个丫头,在家里这样对爹就算了,在外面,千万要谨言慎行,切勿行止粗鲁。”  小五翻了个白眼,不领情道:“你这个老头,态度转变得也太奇快了。对我不闻不问十几年,怎么一下子却对我嘘寒问暖了?”  慕容烨有些心虚,更有些不自在,背过身去,负手看着满园的花木,“你想多了,为父并没有对你不闻不问,只不过,有些事情让我无法面对罢了……”  小五眼睛微眯,“是什么让你无法面对?”  慕容烨沉默了下,“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离家出走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的确是我忽略了你,以后,为父会慢慢补偿你的。”  人都死了,还怎么补偿?  小五在心里腹诽,对于慕容烨忽略慕容枫可能有苦衷的事情,有些不认同。  况且,慕容枫才不是离家出走,明明是被杀害的。  但,她聪明的没有多说。处在深宅大院,暗底里有许多眼睛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虽然不惧那个柳郁红,但还是要谨慎一点,她可不想步慕容枫的后尘。  慕容烨忽然转过身来,看着蓝小五出落得越加明丽的容貌,眼底闪过一丝喜悦,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听为父的话,尽快学些女红绣工,举止定要温婉一点。”  小五不给面子的掏了掏耳朵,“拜托,别再说这些话了,我耳朵都快要长茧了。”  慕容烨无奈摇头。  这时,一个家丁匆匆跑来,“老爷,宫里来传话,丽贵妃今晚在宫里设宴,请老爷带夫人小姐到宫里一聚。”家丁看了眼小五,“丽贵妃还特意强调,勿必要让五小姐出席。”  慕容烨闻言,摆了摆手,示意家丁下去,又招过香兰,“今晚勿必给小姐打扮好,可别出错,失礼于人前。”  香兰赶忙应道:“老爷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嗯。”慕容烨又看了眼小五,这才迈步离开。  慕容烨一走,香兰凑前,有些兴奋的道:“小姐,今晚丽妃娘娘设宴请你,一定是想看看你,奴婢一定将你打扮得举世无双……” 进宫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你这个丫头吹牛的本事不小啊,在这里做丫环,实在太屈才了。”小五忍不住揶揄道。  还举世无双呢?!  香兰一蔫,表情悻悻的,“我这是想讨您的欢心嘛!”  小五被逗笑了,竟然有人将这拍马屁的话,说得如此直白!不过香兰的直率,还是令她有几分心喜的。  “好啦,我知道你的用意。不过,今晚的宴会,我还真不想去。”只怕是宴无好宴,况且是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实在没什么好值得开心的。  只不过,不知道会不会碰上小四……  夜晚很快便降临。  府门外,慕容烨与柳郁红等一干女眷已经等在了那里。  因是丽妃娘娘设宴,慕容烨的那几个妾室,自然是没有资格入宫的,所以除了柳郁红这个正妻之外,就只有慕容烨的四个女儿一同入宫。  “五丫头怎地这么久了还不出来?”柳郁红有些不悦的说。大家都到齐,准备要入宫了,偏偏那个该死的贱种还未出来!竟然敢让她等她,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贱丫头。  “再等等吧。”慕容烨倒是没什么不耐,因他以为小五定是在仔细地打扮,所以才会耽误了时间。  “老爷,你可不能纵了那个丫头,今晚可是丽妃娘娘设宴,岂有让她等我们的道理?到时候耽搁久了,恐惹娘娘不悦啊!”柳郁红很是生气,自从那贱丫头回来之后,慕容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那贱丫头好得出奇,这让她很是警惕。以她对慕容烨的了解,定是把对那个贱妇的感情,全转移到了贱丫头身上。  慕容烨虽然对柳郁红的说辞不以为然,但到底是入宫赴宴,万万马虎不得。  想了想,正要打发人去催小五,却见小五已从门内走了出来,慕容烨面色一松,正要让大家出发,却见小五仍然穿着白天穿的那件衣裙,脸上更是脂粉未施。  如此素衣素脸,想来她根本没有将他的交待听进耳,不由眉头一皱看向香兰,“你是怎么侍候小姐的,为什么不给小姐梳妆打扮?”  香兰一凛,硬着头皮,刚要回话,小五却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这冬天真是容易让人犯困啊!香兰,不进宫了,我们回去,我要早点**睡觉。”  说完,就要作势往府内走。  慕容烨头痛万分,摆了摆手,“行了,不打扮就不打扮,赶紧进宫,不要让丽妃娘娘久等。”一挥手,府门外等候的一干女人,便各自上了马车。  柳郁红鄙夷轻蔑的瞥了小五一眼,这个老土冒,若是能被成王看中,她还真不信了。  思及此,看向自己的两个女儿,见她们都盛妆打扮,华丽逼人,不由暗自得意,还是自己的女儿有出息。  小五并不知道柳郁红将自己说成了老土冒,与香兰对视一眼,便往最近的一辆马车走去。  上了马车,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个少女,正是柳郁红的三女儿――慕容月。 谁是贱种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香兰没有进来,与车夫并坐在驾驶位上。  小五才在座位上坐下,对面的慕容月便不屑地将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末人,竟夸张的笑出声来。  “死丫头,你就这么不给丽妃娘娘面子?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呢?”  小五淡淡瞥了她一眼,勾唇笑道:“三姐倒是穿着华丽,像个开屏的孔雀,身上色彩斑斓,花枝招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鸡婆?”  “鸡婆是什么?”慕容月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恼怒的瞪着她。  “鸡婆就是――”小五故意拉长声音,突然掀开窗帘,纤指朝外一处点去,“就是那楼里出来的姑娘。”  慕容月忍不住微微侧过身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倚红楼三个字的招牌时,脸都绿了。她虽是闺阁千金,但也不至于孤陋寡闻到连倚红楼都没有听过。  那里面住着的可都是*女!  一惯将慕容枫踩在脚底的慕容月,何时受过这种气?她本就仗着柳郁红的宠爱,性子生得刁钻跋扈,更是心肠狠毒,这时听得小五的讽刺,哪里能忍得下这口气?  “你这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  慕容月气得大吼一声,抬起手就要往小五脸上招呼过去。  小五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气得铁青的脸,当下又丢出一句,“明明是河东狮,三姐何苦学人家做淑女呢?当心东施效颦的后果!”  “该死,死了一回,长胆子了啊,竟然敢将我比作东施?你才是东施,你这个贱种!”慕容月怒不可遏,她自恃容貌过人,从来都只有别人夸她,还没有人敢这样羞辱她。  “你说什么?有胆子给我再说一遍!”小五眯着眼睛,满脸煞气的盯着慕容月。  慕容月自小便被柳郁红娇纵惯了,从来都是要风得风,在她眼里,慕容枫比下人还不如,从来都是想打就打,就骂就骂,这个懦弱的妹妹,也从来没敢反抗,都是逆来顺受着。今日,却陡然发现这个她一向不耻的妹妹,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可就算如此,她仍然打心里瞧不起她,认为她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见她如此表情,当即张口就骂道:“贱种就是贱种,你是贱种,你娘就是贱人,要不然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没用的女儿来……啊……”  她来字刚落音,脸上便狠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内响起,将车厢外的车夫与香兰给吓了一跳。  “该死的贱种,你竟敢打我?”慕容月捂着左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对她出手的小五。  小五狰狞一笑,“叫你狗嘴里说脏话,你说了几个‘贱种’,我便打你几下。你要不要数一数?”  说完,小五欺身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地上,左右开弓,往她引以为傲的脸蛋上招呼。  一时之间,车厢内的哀嚎惨叫声四起。  赶车的车夫,不得已停了下来,掀开帘子,便探身进去劝架,不想,一记粉拳迎面砸在了他的脸上。 没有证据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车夫猝不及防之下,哎哟一声,身形不稳地跌下了马车。  香兰却故作没有听见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今日的小姐,已今非昔比。此时见她痛揍慕容月,虽然有些心惊,但其实心里却暗爽,小姐,打得好,加油!  这边的混乱,终于引起了慕容烨与柳郁红的注意。  两人匆匆下了马车,赶到小五的马车前,香兰面色一变,佯装害怕的缩在那里。  慕容烨眉头一皱,正要询问,只见小五从车厢里走出来。  她身上并未见丝毫狼狈,慕容烨面色一松,“枫儿,你没事吧?”  柳郁红闻言,不敢置信的瞪着他,“老爷为什么这样问?您明知道月儿那丫头与她同一辆马车的啊,怎么不问问月儿?”  慕容烨也觉得自己偏袒得太过明显了,干咳一声,忙看向小五,“月儿丫头呢?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  小五一听,表情很是惊讶,看向慕容烨,“爹怎么会那样认为呢?我与三姐是姐妹,我们怎么可能动手?”  她的表情很认真、很无辜,慕容烨都不禁有些信了,“可下人来报,说你们在车上打得厉害,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郁红才不信小五的说辞,这时就要亲自上马车去察看,却被小五拦住了,“大夫人,三姐长了一脸的疹子,刚才因为痒,还忍不住动手去抓,谁知越抓越痒,这不还把脸给抓出血来了,我看到了,就扑过去抱住她,想阻止她来着,结果还被三姐痛揍了几拳,现在身上还很疼……”  “胡说八道,出府之时,月儿还好好的,怎么无缘无故,就长了疹子?”柳郁红很是愤怒,转头看向慕容烨,“老爷,五丫头从回府之后,就变得很可疑,她刚才又与月儿同乘一辆马车,莫不是对月儿做了不利的事?她心虚,所以才编出这样荒唐的理由来搪塞我们。你叫她让开,我一定要看到月儿,确定她无事!”  慕容烨听她说得声色俱厉,一时也有些为难,但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小五会对慕容月做什么的。不过柳郁红这样坚持,他也只得对小五道:“枫儿,你就让她上去看看,也好让她安心。”  小五只好妥协般地侧开身子,似乎很是好心地对柳郁红道:“三姐确实长了疹子,模样很是吓人,大夫人若是不信,就进去看看吧,但小心把风带进去,三姐长了疹子,不能吹风的。”  柳郁红将信将疑,但还是坚持进了马车。  一进马车,便看到了车厢里已然昏过去的慕容月,柳郁红很是愤怒,事实摆在眼前,看那贱丫头还怎么抵赖?  同时,她也的确不放心自己的女儿,此时见她一动不动,心下一沉,走了过去。  走近了,当看到慕容月脸上的惨状时,她忍不住惊叫出声,“啊――”  慕容烨在外听得一惊,连忙也上了马车进去查看。  当看到慕容月的脸时,也有些吃惊,立刻扬声吩咐道:“赶紧送三小姐回府,并请大夫给三小姐诊治……” 有趣的二小姐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定是五丫头做的,要不然月儿怎么好好端端地就变成了这样?”柳郁红想到什么,连忙就要出去,找小五算帐。  慕容烨脸一沉,斥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枫儿做的?现在最要紧的是给月儿找个好大夫,把脸上的伤治好,这疹子若不处理妥当,是会留疤的。”  柳郁红脚步一顿,虽然心里不甘,但还是考虑到慕容月的情况比较麻烦,便作罢,只得冷声吩咐车夫,“回府。”  慕容烨下了马车,车夫很快又上了马车,驾起马车,转头往慕容府而去。  看着离去的马车,小五暗自撇了撇唇,慕容月真没用,被她轻轻松松就搞定了。她不过是给她闻了一下奇痒药,她当场就发作,因全身奇痒,也顾不得与她掐架,反而拼命用手抓挠,还将自己的脸给挠破出了血,她看到自己手上的血,便忍不住厥了过去。  慕容月那么自恋,估计将会有一段时间不敢出来见人了。  想到此,小五勾了勾唇。  “枫儿,你与你二姐和四姐一个马车吧,我们还要进宫,可不能耽误了时辰。”慕容烨转头对小五道。  小五点了点头,往另一辆马车而去,香兰紧随在身后。  她垂着头,没人看到她嘴角的笑意,心里对小姐真是佩服得不行,轻轻松松就让三小姐吃了个哑巴亏。  上了马车,小五径直走了进去。  里面坐着两个少女,正是慕容枫的二姐慕容星和四姐慕容伶。  两个都是娇俏无双的大美人,见小五上了马车,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惊讶。  显然刚才外面的动静,她们都知道了。  小五不以为意,朝两人淡淡点了点头,就在一旁的位置坐下。  慕容星盯着她看了半晌,忽而出声道:“小五妹妹,你离家出走了许久,可是去了许多地方?”  小五正在无聊得发慌,难得有人找她聊天,她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不怀好意,笑意盈盈的点头,“可不是。我去了许多地方,方知外面的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听她说完,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伶,眼睛一亮,好奇的瞅着她,似乎对她说的外面世界,很是感兴趣。  慕容星似乎也来了兴致,“怎么无奇不有了?你都看到了什么?”  小五瞥了她一眼,这个慕容星是柳郁红的第二个女儿,当日柳郁红将慕容枫杀人沉尸,她会不知道吗?却说她是离家出走。  这可有趣了,这个慕容星若是真的不知道柳郁红做的一切,问这话,说明她一无所知,但如果她清楚一切呢,却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番话来,说明她心机很重。  思及此,她抿了抿唇角,胡诌道:“我看到了会飞的铁鸟,能够驼着人飞到天空去……”  “呀!”慕容伶很是惊奇的看着小五,“还有这样神奇的东西。那个铁鸟长什么样子的?”  “很大很大,可以坐好几百人,速度非常快。”小五含笑答道。相比于慕容星三姐妹,小五对这个慕容伶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吹牛的五小姐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记忆中,这个少女也一直受到慕容月姐妹的排挤,虽然性子不会像慕容枫那样懦弱,但在慕容府,还是要看柳郁红等人的脸色过活,一直小心翼翼的,但她性子其实是比较活泼的。  慕容伶听得双眼发亮,她一直向往外面的世界,总期盼有朝一日能够到外面去看看,这时听到小五口中描述的世界,心里很是激动。  慕容星淡淡瞥了一眼小五,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小五见状,笑盈盈道:“二姐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  “的确不信。”慕容星直言道。  “为何?”  “我倒不知道五妹妹出去一趟,变得会吹牛了。会飞的铁鸟?能坐几百人?真是天方夜谭!”慕容星哼了声,有些鄙夷,有些不屑。  瞥了眼小五秀丽的容颜,心下更多了几分自信,凭她这样也配得到成王的垂青?  她微微垂下眼睛,掩去了眼底的轻蔑。  小五也不以为意,“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二姐又没到外面去过,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你这这样说,未免太过武断了。”  “对呀,五妹说的没错。二姐你也没去过外面,自然不会知道了。”慕容伶也跟着附和道。  慕容星嘲讽的看着两人,在她眼里,这两个妹妹是不成气候的,也懒得与她们争辩,刚好皇宫已经到了,便不再说什么。  小五撇了撇唇,也不再说话,与慕容伶相继下了马车。  夜色下的皇宫雄壮威武,因为夜色的渲染,又多了几分神秘感。  小五驻足观看了下,心中无不被它的壮丽巍峨震慑住了。  慕容星见她呆住的样子,嘴角微微不屑。  “皇宫甚大,五妹妹可要跟紧了,可别到时候跟丢了。”她貌似善意的提醒,引来慕容烨的认可,“星儿说得对,枫儿不要再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是赶紧去华音宫吧。”  他的话,隐含深意,慕容星眸光一闪,接着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去。  小五当然也听出来了,但此时并不是与慕容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当即也没什么心情再欣赏这皇宫的风景了。  倒是慕容伶一改以往的刻意疏离,跟在小五旁边。她虽然有些迟钝,但也发现五妹妹这次回来,似乎变了很多,让她很乐于亲近。  小五对她善意一笑,知道这个少女没什么心机,便由着她了。  七绕八拐,终于到了华音宫。  整个华音宫灯火通明,将偌大的宫殿照耀得亮如白昼。  小五打量着华音宫的景色,暗自琢磨,这个丽贵妃看来真的很受宠啊。  这样气派奢华的宫殿,怕是整个后宫最豪华的了。  她不由蹙了蹙眉,丽贵妃如此受宠,看来成王也是极受皇帝的重视的,那小四的太子之位不是很危险?  慕容枫的记忆里虽没有见过成王与丽贵妃,但也听下人们提起过,其气势风头隐有盖过太子之势……  那次的落海,不会是成王操纵的吧?!  思及此,她心里一惊,没有记忆的小四回到宫中,会不会腹背受敌啊? 初见成王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慕容烨在旁边道:“是啊,一转眼都长大了。”  慕容丽华也不无感慨,“眼见孩子们长大了,我们却老了,真是岁月匆匆啊!”  慕容烨闻言,有些惶恐,“娘娘正值大好年华,何来老一说?”  慕容丽华似乎很高兴,笑道:“跟这些孩子们在一起,不服老都不行了。”  小五近距离地看了看她的面容,虽然眼角那里有些细细的鱼尾纹,但皮肤光滑紧致,想必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位风华绝代的美人。  慕容丽华察觉到她的打量,不由笑问:“枫儿在看什么?”说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黯然道:“姑姑的确老了。”  小五一惊,这才察觉过来自己打量得太过明目张胆了,连忙说道:“姑姑说笑了,姑姑哪里会老,姑姑是枫儿见过最美的美人……”  “呵呵,看不出来枫儿的小嘴这么甜!”慕容丽华愉悦的笑出声来,转眸看向慕容烨,“你说是不是,哥哥?”  慕容烨有些汗颜,“枫儿还小,不懂事,娘娘别放在心上才好。”  “哥哥哪里话?枫儿甚得本宫欢喜呢。”慕容丽华说着话,拉了小五进了凉亭,对一旁的侍女吩咐道:“赐座。”  侍女们搬了几张椅子放在一旁,慕容烨带着两个女儿入内,坐了下来。  小五则被安排在了慕容丽华的旁边,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她的位置紧挨着她身边的那个皇子。  小五猜测,看来这个少年就是成王玄成了!  她瞥了他一眼,正好看见他在打量自己,那双锋利的眼眸似暗藏着什么致命的东西,她顿时一惊,收回了目光,她心下略微惊异,便习惯性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想借此压下心中的异样。  “小表妹,那是本王喝过的茶。”耳边清润的声音淡淡响起。  “噗――”小五被呛了一下,口中的茶水尽数喷出。  对面坐着的少年,不可避免地被溅了一脸的茶水,当即满脸怒意的瞪视着她,“你搞什么?”  周围响起一阵低笑声。  小五讪讪一笑,没空理他,听到笑声,连忙转眸看去,正好看到玄成含笑望着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又看了看他意味深长的笑容,她顿时有种吃到了苍蝇一般的难受,连忙将杯子往桌上一搁,尴尬道:“不好意思,拿错了。”  说完,她用手绢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恨不得将手伸进嘴巴里,将那茶水给抠出来。  她的动作那么明显,小脸上更是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玄成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一抿,危险地眯起眼睛。  另一边围着石桌而坐的少年,揶揄道:“枫儿姑娘真是有趣,不会是故意拿错杯子的吧?那杯子可是成王哥哥喝过的。”  他语气含着几分戏谑与暖昧。  小五的动作一顿,看向说话的少年,这是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年轻皇子,衣着华丽,但脸上的表情促狭,隐含着捉弄的意味,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即兴表演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嘴角一撇,没有说话,偏不想搭理他,让他有机会调侃自己。  心里却懊恼的要命,真是要死了,她怎么会拿玄成的茶杯?!  人家搞不好还真的以为她是故意拿错的!  那调侃她的少年,见她并不理自己,并不觉得无趣,反而兴致勃勃地朝慕容丽华道:“母妃,你看枫儿姑娘是不是很有趣?晟儿觉得她与成王哥哥还真的很般配,她不拿您的茶杯,却偏偏拿了成五哥哥的茶杯,很有缘份是不是?”  慕容丽华一愣,刚要含笑点头,却冷不防被打断了。  “瞎说什么呢?”小五在一旁听他越说越离谱,似乎恨不得将她与成王送作堆,当即气得一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训斥道:“你这个该死的小鬼,才多大点儿,就敢取笑别人,什么是缘份?姐修理你就是缘份!”  她话说完,就要动手去揪他的领子。  慕容烨因她刚才的举止而惊住了,此时才刚刚回神,就见她撸袖子,想要动手,当即惊了下,连忙喝道:“枫儿,不得在此撒野!”  小五是真的被气到了,很想修理一下这个胆敢取笑自己的小鬼头,这时听到慕容烨的喝声,才蓦然惊醒过来。  抬眼看去,亭子里的众人包括侍女太监们,皆怔愣的看着她。  她这才冷静下来,将衣袖放下来,若无其事地坐回石椅上,举起侍女给她端来的茶水,斯文地抿了一口,讪笑道:“大家不必惊讶,刚才只是即兴表演,希望能娱大家一乐!”  慕容烨头痛的看了她一眼,垂下头。  玄成墨黑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慕容丽华倒是丝毫不介意,朝垂头丧气的慕容烨笑道:“本宫只在枫儿三、四岁的时候见过她,十几年没见,这个丫头的性子似乎变了很多,变得活泼讨喜了。”  慕容烨擦了擦汗,有点无地自容,“都怪臣没有好好教导她,才让她变得如此野蛮,不知礼数。”  小五听他对自己的评价,心里极是不悦,但在这个时候,她也不好反驳他,只得憋了一肚子的气。  “哥哥不必忧心,本宫倒觉得枫儿的性子坦率,不做作,让人一见便生出好感。”慕容丽华趁机道:“哥哥若是担心小五,不如将她交给成儿教导,本宫相信,以成儿的本事,定能好好教导枫儿的。”  慕容烨一听,顿时惶恐,差点又要跪下,还是慕容丽华拉住了他,他才没跪下,但表情还是有些不安,“臣怕枫儿丫头性子鲁莽,若是冲撞了成王殿下,这可不好。”  慕容丽华摇摇头,“哥哥就是太小心翼翼了,他们俩是表兄妹,本应该多接触,这样才能培养感情。”  慕容烨听出她话里隐含的另一层意思,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小五,但终还是没再出声。  然而,他同意,小五可不同意。  笑话,她加上前世的年龄,也有三十多了吧,居然让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子教导她,她会同意才怪。 谁教导谁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我反对!”情急之下,小五立即出声反驳。  慕容烨又是一惊,刚要给个眼神暗示她一下,慕容丽华却先出声了,“哦?枫儿为什么反对?”  小五见她嘴角含笑,一副和蔼的模样,但眼底的威严却不怒自威,察觉到自己说得太快了,当即垂下头,缓了缓声音道:“我与成王殿下,毕竟男女有别,况且,我不学无术,性格鲁莽不知礼数,怕是会冒犯了成王殿下。成王殿下天姿不凡,天纵其才,一定有许多大事需要处理,如果我跟在身边,碍事不说,怕会缚手缚脚,耽误了成王殿下的大事。所以,请丽妃娘娘收回成命。”  说完,她毕恭毕敬地跪在了地上。  慕容烨看得胆战心惊,生怕她说错话,而惹怒了慕容丽华,虽然两人是亲兄妹,但人家现在是高高在上的丽贵妃,一个不悦,便能随意取人性命。  不过他算是白担心了,慕容丽华根本没有生气,反而很是愉悦,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被人吹捧,哪能不令她凤心大悦?当即手一挥,“枫儿丫头快起来,别像你爹一样,动不动就跪下。”顿了顿,她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她微侧过身去看玄成,“成儿觉得呢?”  小五已经站了起来,闻言,也看向玄成。  这个家伙要密谋太子之位,肯定是无暇理自己这种小人物的。  玄成一直在喝着茶,听到母妃的问话,抬起眸子看了看小五,见她殷切的盯着自己,他忽而笑了笑,转眸看向母妃,“母妃,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该开席了?成儿饿了。”  慕容丽华这才恍然大悟般,笑着揉了揉眉心,“看本宫高兴得都给忘了。”连忙转头吩咐侍女,“快传膳吧!”  “是。”侍女领命而去。  大家纷纷起身往华音宫正殿而去,玄成意味深长地瞥了小五一眼,也起身往正殿而去。  小五郁闷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是故意岔开话题的吧?他一说饿,慕容丽华便似忘了刚才的话题般,只管给他张罗吃食去了。那她到底还要不要被他教导?  她落在最后,眼见大家都进了正殿,她才插腰望着夜空,吐了一口浊气。  正烦闷着,猛然衣袖一紧,被什么东西给扯住了袖子,她吓得尖叫了一声,“鬼……”  “你才鬼呢”!玄晟从她身后转了出来,鄙夷的瞪着她,取笑道:“看你刚才气势不小,原来竟这点胆子!”  小五一看是他,当即一个爆栗敲上他的脑袋,“你个小鬼头,知道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玄晟脸一黑,不满地揉了揉被敲的地方,“你也不比我大,别小鬼头的乱叫。”  小五哼了声,“姐喜欢这样叫,你管得着?”  玄晟一噎,突然气呼呼地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入手的滑腻,令他怔了下,但他旋即装作苦无其事般地往正殿而去。  小五被他当场揩油,脸都绿了,一个箭步追上去,扯住他的手臂,骂道:“你这个小鬼,竟然敢吃姐的豆腐,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这个玩笑开大了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晟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唇,“大惊小怪什么,大不了,我以后娶你便是。”  小五被他气笑了,伸手不客气地拎住他的耳朵,露出狰狞的表情,“臭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呢,想娶我,你想得美!”  玄晟冷不防被她拎住了耳朵,又看到她露出的笑容,顿时毛毛的,“快放开,死丫头!”  “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惹了老娘,你还想全身而退?”小五继续笑得不怀好意,一边拉着他便往旁边的荷花池走去。  玄晟面色黑如锅底,“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园子里的景色甚好,想让你在这里吹吹风。”说罢,她扯开他腰间的绶带,在他呆住之际,一把扯下了他的外袍,命令道:“转过身去。”  玄晟耳根一红,好在有夜色掩护,看不太清楚,他不明白她要做什么,见他脱了自己的外袍,整颗心顿时不规则地跳动了起来,依言转过身去。  正面对的是一个荷花池,因已是冬季,池子里只剩下枯萎的荷叶,零落的飘在水面上。  “下去!”小五见他转过身去,飞快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  “扑咚”一声,夹杂着玄晟的惊呼,然后又归于平静。  “臭小子,你太聒躁了,下去降降火哈!”她将手里的外袍往花圃里一扔,拍了拍手,就要离去。  “呀!”她撞上了一堵肉墙。  “你将玄晟怎么了?”玄成站在夜色中,低头看着她窘迫地揉着被撞疼的鼻子。  “他火气太大,下水去降火了。”小五有些恼怒这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  玄成却面色一变,“糟了,他不会水。”  小五一听,小脸一白,立即转身奔到荷花池边,见荷花池果真平静无波,根本没有玄晟的身影,心里一沉,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个冲刺,不及细想,便纵身往池子里跳了下去。  正当小五跳下池子救人的时候,那个理应沉入池底的玄晟却突然出现在了玄成的身边,甩了甩湿答答的袖子,没好气地看着池子里折腾的小五。  “臭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捉弄我,让你多喝几口池子的污水。”  玄成睨了他一眼,嘴角上扬一个弧度,“晟儿,你这个玩笑开大了!”  “是她先开我玩笑的,就不许我回敬她?”玄晟嘀咕了一句,钻进花圃,将外袍给找了出来。  小五在池子里寻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玄晟的身影,暗自叫糟,那个家伙不会已经沉入池底去了吧?!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家伙是个旱鸭子,古人不都是身负绝学武功的么?她以为他怎么也是小四的兄弟,身手应该不差,哪里知道他竟然不会水。  她没想过把他淹死的。  她有些着急,如果玄晟真的沉到了池底,单凭她一个人是找不到的,想到玄成就在上面,便立即钻出了水面,刚要叫他喊人来帮忙,却看到他旁边站着一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少年。  她定睛一看,愣了一下,“喂,臭小子,你什么时候上去的?你不是不会水么?” 何不体验一番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晟见她一身狼狈,不由笑弯了腰。  小五一看,顿觉不对劲,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她上了岸,朝两人走去。  她面上没有任何笑意,全身湿答答的,衣服还在往地上淌着水,一路走来,地面上似蜿蜒成了一条小溪。  玄晟脸上的笑意一收,见她一步步走来的样子,当即有些后悔捉弄她,可一想到是她捉弄他在先,连忙抛却了那种想法,挺直了背脊。  谁知,小五走近两人,却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玄成,眯着眼睛道:“你与他联合起来整我?”  玄成目光落在她曲线毕露的身上,目光微滞了下,旋即转开,伸手拿过玄晟手上还来不及穿上的外袍,转而披在她身上。  小五顿了下,嘴角含着盈盈笑意,“成王好高明的手段,明知他会水,却告诉我他不会水,就是存心想看我笑话是吧?怎么样,好看吗?”  玄成皱了皱眉,见她一身狼狈的样子,心里莫名滑过内疚,但还是点头,“确实有点好看……”  他话音还没落,小五突然扑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腰,然后一股大力推着他往后退。  鼻间萦绕着少女身上的淡淡幽香,他怔了下,神思飘忽间,只看到少女嘴角的笑意,“既然成王喜欢看戏,怎能置身事外呢?何不亲自体验一番!”  随着少女最后一个字落下,耳边响起“扑通”一声巨响,目光所及之处,是被溅得四起的水花。  他面色一变,却来不及了,他整个人已经跌入了水中,怀中的柔软也在同一时间抽离。  “三皇兄――”岸上传来玄晟大惊失色的叫喊声。  小五见玄成呛了好几口水,脸上维持不变的尊贵优雅被狼狈取代,心里憋着的气,终于得到了发泄,也算是报了刚才的一箭之仇,不由大快人心地往岸边游去。  可惜,她终究还是低估了某人的腹黑程度。  她只觉脚踝处一紧,然后重心不稳地往水里栽去。  猝不及防之下,她连连呛了好几口水。  她拼命地想挣开脚踝上的制固,但那股力道太大,根本撼动不了。  正惊惶间,腰间一紧,一只有力的手搂过她,将她抱在怀里,耳边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将我拖下水,这么快就想独善其身?”  “是你先惹我的,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也体验一下水里的感觉罢了。是君子,就放开我!”小五怒道,刚要回头,脸上突然被一个清凉的东西刷过,霎时惊在那里。  玄成也怔了下,刚才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令他神思恍惚了一下,见她一脸惊悸的望着自己,他反而释然一笑,“我从来就不是君子。”  小五抿了抿唇,也从刚刚的惊异中回神来,语气软了几分,“喂,你是男人,不要这么小气,快放开我,现在天气那么冷,如果我明天感染了风寒,可是要你负责的。”  玄成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似是愉悦,“好啊,如果你明天病倒了,我一定对你负责。” 很般配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一滞,突然觉得两人在这个水里实在太**,而且总觉得他话里还隐含了另一层意思,当即有些不自在,伸手戮了戮他的胸膛,“喂,快放开我,别再废话了,我很冷,真的要病了。”  玄成自然知道现在的天气泡在冷水里,有多冷,当即不再说话,拉着她向岸边游去。  因为几个人迟迟未进正殿,加上玄晟刚才那声大叫,将慕容丽华给引了出来。  池子边上一时站满了人,见两人上来,慕容丽华当先走了过来,担忧的看着两人,“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下到水里去了?”  小五刚要说话,却被玄成先一步截了过去,“母妃,是这样的,刚才枫儿表妹见池子里的鱼儿可爱,便忍不住想去抓,结果一不小心落水了,儿臣只好下去救她上来。”  他说的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模样,果然令众人都相信了,“原来是这样啊。”慕容丽华转眸看向小五,含笑道:“原来枫儿丫头喜欢鱼呀,改天姑姑送几条稀罕的给你。”说完,看了看两人同样湿答答的衣服,忍不住打趣道:“这两个孩子,这样站在一起,还真是般配呢。是不是,哥哥?”她说着,又看向慕容烨。  慕容烨觉得今天受到的惊吓,都没有一辈子多,原本提着的心,因为慕容丽华这一句打趣的话,而松了下来。他略带责备的看了一眼小五,这才模棱两可的回复道:“让娘娘见笑了,枫儿丫头性子鲁莽,实在是野性难驯,还连累了成王殿下,臣回去,定会好好管教她。”  “哥哥可不要太严厉了,女孩子淘气一点,有时候也没什么不好。”慕容丽说完,转头吩咐侍女带玄成和小五去换身干爽的衣裳,便招呼其余人进正殿去用膳。  “哈啾――”小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玄成走在前面,这时停了下来,眸露担忧之色,“枫儿估计真要着凉了,这么娇弱的身子骨,还敢这么顽皮,明天有你受的了。”  小五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拜你所赐!”  玄成笑了笑,掩唇轻咳一声,“倒全是我的错了?若不是你非要让我体验一下水中的乐趣,何致于如此?”  “不想跟你废话,明天我若病了,记得赔偿我医药费。”小五哼了一声,推着侍女道:“小美人,快带我去换衣服,我快要冻死了……哈啾……”  看着少女因为冷,而蹦蹦跳跳地跟在侍女身后,进了偏殿,玄成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过。  “这个小表妹,真的很有趣!”他喃喃自语道。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意一收,对一边候着的宫人道:“去给枫儿姑娘煮一碗姜汤,速度勿必要快。”  “是,殿下。”那宫人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迅速离去。  玄成这才往前走去,步履较往常轻松自在了许多。  ……  第二天,小五整个人都不好了。  流鼻涕又打喷嚏,整个人都蔫蔫的。  香兰忙进忙出,一会儿端茶递水,一会儿递绢子。  “哈啾、哈啾……”连打了几个喷嚏,小五眼泪汪汪的看着小狐狸,“小银子,我好难受啊。”  见小银子要凑过来,连忙阻止道:“不要过来,姐生着病,会传染给你的。” 谁入地狱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香兰在旁边又是担忧,又是好笑,将碗里的汤药递到她面前,“小姐,快喝药吧,这药喝下去,就会好的。”  小五哀怨的看着她,“你早上也说过这句话,可是我的病没见好转,貌似还更严重了……哈啾……”她紧了紧被了,将整个人缩进被窝里。  香兰跺了跺脚,无奈道:“哪有那么快就见效的,怎么说也得多喝几盅吧?”  “几盅?”小五扬高声音,“你让我喝几盅下去,我不得变成苦人?”  香兰实在没辙,哪里想到小姐竟是如此怕喝药的,只得放柔了声音哄道:“小姐不要再使性子了,快趁热把药喝掉吧,让身体发发汗,这样才会好的。”  小五生平最怕的就是喝中药,但见香兰锲而不舍地盯着自己,当即小脸一皱,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头,便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来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罢,推开被子坐了起来。  香兰看得好笑,小姐平日里鬼灵精怪,一遇到喝药,就如临大敌,像小孩子似的,非要别人哄。  小五“咕咚咕咚”一口气,将药喝完,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伸着粉嫩的舌头,拼命煽着风,“苦死我了……”  人一生病,就会特别脆弱,她煽着煽着,忽然想起那次生病的时候,小四照顾她的情景,眼圈不由红了。  她也像此时这般耍着赖,不肯喝药,还是小四用嘴……  想起当时的情景,她仍然有些脸红,可转眼却已经物是人非。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香兰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顿时慌了手脚。  她不问还好,她这样一问,小五的眼泪就忍不住跟着流了出来。  香兰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呀,小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药太苦了?都怪奴婢,不晓得准备好蜜饯,您等着,我这就去拿蜜饯来。”  说完,她慌忙就要跑出去,却在门边与来人撞上,“哎哟,哪个不长眼的,没看到我正着急要……”  她未说完的话,在看清来人时,硬生生住了口,看到旁边一位时,立即屈膝行礼,“奴婢见过成王殿下!”  小五正在擦拭眼泪鼻水,冷不防听到香兰的称呼,立即一愣,看向门外。  “你们来做什么?”口气极为不善。  来人正是玄成与玄晟,听见小五的话,前者不以为然,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屋来。  后者却有些不满,对香兰训斥道:“冒冒失失的,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小五听到这个话,立即不悦的沉下脸,“臭小子,你想找茬是吧?”  玄晟挑了挑眉,走进屋来,见她病蔫蔫的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整个人给人弱不禁风的感觉,哪有昨日的狠辣狡诈?本想再嘲讽奚落她几句的,但到嘴的话,硬是咽了回去,只咕哝道:“好男不跟女斗!”  小五轻哼了一声,也不想理他。  玄成走到床边,径自拖了张椅子在床前坐下,见她面色的确不好,看起来虚弱极了,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会那么严重?可请了大夫来看?” 你怕吃药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不明白他的来意,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少在我面前猫哭耗子!你不就是想来看我的笑话吗?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  玄成揉了揉眉心,笑道:“本王哪有那么无聊?”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小五怀疑的看着他,想到什么,又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又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玄晟也拖了张椅子在床前坐下,闻言,不屑道:“小小的尚书府,我们要来便来了,随便找个家丁问一下,自然就知道你住哪了?”说完,目光扫视了一圈屋子的摆设,有些瞧不起道:“还以为尚书大人有多疼你,原来不过如此!”  小五倒是浑不在意,心道,若你们知道以前的慕容枫住的是什么样的地方,现在就不会这样说了。比起以前的破烂屋子,这里简直可以媲美天堂!  玄晟见她竟然不生气,不由觉得奇怪,刚要再说什么,却接收到玄成淡淡瞥来的一眼,他立即噤了声。  玄成自然是明白原因的,因他昨晚便遣人调查过小五了。  听完属下的传回的消息,他才知道她以前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慕容烨根本就没有尽过做父亲的一点责任,任由柳郁红百般欺凌慕容枫,他却似乎没看见般。  直到慕容枫消失后,他才想起来要关心这个女儿,却没想到慕容枫好像人间蒸发了般,没了踪影。  慕容枫是在前段时间才回来的,但整个人却好像变了个人般,以往那个胆小懦弱的慕容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鬼灵精怪,让人摸不着头绪的慕容枫。  想起昨晚慕容枫的所作所为,完全与属下说的判若两人。  这样性子的人,又怎么会任由别人欺凌而不懂反抗呢?  虽然昨晚才接触到慕容枫这个人,但他知道,这个小女子可一点都不懦弱胆小,更甚者是个有仇必报之人,狠起来,似乎丝毫不逊于男人。  “你怕吃药?”想起刚才来的时候,撞见的一幕,他不由觉得好笑。  “关你屁事!”小五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感觉极是刺眼。想到自己怕吃药这件事,在他人眼里一定是一件非常幼稚的事情,他心里怕不已经在取笑她了。  思及此,她面色越发难看。  “你们真是没礼貌,不请自来,又擅闯女子的闺阁,这就是身为皇族该有的礼仪?”  玄成深深看她一眼,眉宇间堆积着愉悦的笑容,伸手捏了捏她抬高的小下巴,反问道:“你也知道礼貌?那你刚说的脏话呢?”触手的细致嫩滑,令他心神不由一荡,放下手,负于身后,感觉指腹上仍然存留着女子肌肤晶莹滑腻的触感。  小五一噎,被堵了个哑口无言,闷声道:“你们赶紧走啦,我要休息,打扰病人,是不道德的行为。”  说着话,她已经躺了下去,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了起来。  看着床上将自己包裹得像蚕蛹似的人儿,玄成眸底划过宠溺。  玄晟见她说睡就睡,当即有些没趣,便拉着玄成道:“成王哥哥,我们还是走吧,这个丫头真是一点都不领情,我们特意来看她,她竟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敬茶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成点了点头,“那么枫儿好好休息,本王会派人进宫请太医来给你重新诊治的。”  小五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没有吭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的眼皮也撑不住,睡了过去。  一连几日,宫里的太医都准时在慕容府报到。  不但如此,玄成还派人送了上好的密饯果脯过来给小五佐药吃。  香兰笑眯眯的看着自家主子,“小姐,看来成王殿下对您很好呢!”  小五的风寒在太医细心的调理下,终于好了,一连几日闷在屋子里,小五都快要发霉了,这天终于能走出屋子,晒太阳。  坐在铺着柔软皮毛的躺椅上,小五听到香兰对玄成毫不迟疑的夸赞,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那分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没安好心,他对我好,都是有目的的。”  香兰想了想,暖昧一笑,“成王殿下当然是有目的,他不过是想抱得美人归。”  小五满脸黑线,扭头骂道:“你这个小蹄子,是思春了吧?还抱得美人归呢,要不要本小姐帮你赐婚?我看我们院子那个修剪花草的长工长得还不赖,就把你赐给他了。”  香兰一听,面色一变,修剪花草的长工哪里有帅可言?那满脸的麻子,实在教人不敢恭维。  香兰哭丧着脸道:“小姐饶了奴婢吧,奴婢错了,再不敢开小姐玩笑了。那个长工,你还是留给别人吧。”  小五呵呵一笑,得意道:“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敢开涮姐,赐你麻子脸相公。”  香兰一副怕怕的模样,“奴婢再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小五说着,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去逛逛街吧。”貌似她来到这里,都还没去逛过帝都呢。  “可是要出门,得向大夫人通禀呢。”香兰为难道,小脸上明显有着惧意。  小五看了她一眼,看来柳郁红长期积威,下人小厮都已经畏惧她了。  可她既然取代了慕容枫,回来了这里,那么柳郁红的时代就已经过去了。  片刻后。  “小姐,您真的要去给大夫人敬茶吗?”香兰端着托着茶盘,很是忐忑不安。  “这还有假?都走到这里来了。”小五见她端茶托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不由有些恨铁不成刚地夺过茶盘,“我来端。”  “回来,我还没给大夫人敬茶呢,希望她不要怪罪才好。”她自言自语的说着话,语气里不自觉地透出一股惧意。  香兰的心更是拔凉拔凉,以为小姐这次回来后,已经变得不怕大夫人了,没想到小姐是掩饰得太好,现在即将要见到大夫人了,那骨子里的惧意便泄露了。  “小姐,不如我们还是回去吧。如今老爷待小姐已经今非昔比,就算您不去给大夫人敬茶,相信大夫人也不敢刁难您的。”香兰苦口婆心劝道。  她以前虽然不是贴身侍候小五的,但大夫人对待小姐的手段,她还是有目睹过,小姐的胆小懦弱,在府里更是人尽皆知的事,就连有些刁奴都敢欺凌她。 扶不上墙的烂泥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香兰,你若是怕,便回去吧。但大夫人这个茶,我是一定要敬的,怎么说,我也是她从小照看到大的,我怎么能不孝敬她?”小五貌似很认真的说,说到大夫人时,脸上自然流露出的敬畏,更是让人挑不出错处。  香兰半晌无语,她虽然有些畏惧大夫人,但也不会弃主子于不顾,但见小姐坚持,她也不再说话,安静跟在后面。  西院,柳郁红的院子。  一个婆子匆匆跑进院子,柳郁红正坐在亭子里喝茶。  那婆子走上前,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阵。  “她果真那样说?”柳郁红似是有些意外,但旋即便释然了。  她就说嘛,那个小贱种,打小便胆小懦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何时变得这么大胆了,原来不过是强装的。  她轻哼一声,这些天留在心里的阴霾,逐渐散去。  这样扶不上墙的烂泥,也想跟她女儿抢成王妃的宝座,简直痴人说梦!  她想了想,招来婆子耳语一番。  那婆子不住点头,末了,混浊的眼内闪过阴狠,更是拍胸脯保证道:“老奴一定会做得万无一失的。”  “下去吧。”柳郁红挥了挥手。  见婆子下去了,慕容月勾了勾嘴角,“娘又想做什么?”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柳郁红阴恻恻一笑,“什么身份,也配跟我的女儿争,看我不毁了她!”  慕容月自然明白她口中说的是谁,心照不宣一笑,意有所指道:“那娘这次可要精心策划一下,别像上次一样疏忽,莫让她再有第二次机会。”  提到这件事,柳郁红便气不打一处来,“那两个狗奴才,当日还信誓旦旦跟我保证说人已经扔到了悬崖下面,断无生还的可能,结果还不是一样活着回来了。那两个狗奴才一定是被那小贱种收买了,敢背叛我,看我不让人将他们剁了!”柳郁红面色阴狠,如果不是那两个狗奴才,又怎么会有后面这些事?  慕容月睨了她一眼,“这几天府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娘知道吗?”  “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倒懒得那么早对那个小贱种下手。”柳郁红面色阴冷道,提起这件事,她便满脸的不屑鄙夷,“凭那小贱种也配?成王殿下何等尊贵,他日问鼎宝座也不一定。凭什么她一个身份低下的庶女,能得到成王殿下的垂青?”  慕容月垂下眼睛,眼底闪过一道冷光,“那晚宫里,丽贵妃却似乎很属意她,娘可有法子?”  柳郁红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过两天,一定毁了那个小贱种,那小贱种没了清白,成王殿下怎么可能还要她?到时候,没了小贱种在前面碍事,成王殿下的目光自然就会落到你的头上了。”  慕容月不置可否,她虽然心慕成王殿下,但知道要让成王殿下喜欢自己没那么容易,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成王殿下会对那个小贱种倾心! 目的达到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心里的妒火,早在宫里那晚便熊熊燃烧着,恨不得将慕容枫那贱人碎尸万段。  只是她的心思素来隐藏得深,是以,她母亲总以为她是个心慈手软之辈,总在背后为她与妹妹筹划了许多事。其实,她如此隐忍,不过是不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不会出手的。  有她母亲在前面为她清除一切障碍,她也乐得轻松,更何况,她不想让自己的手沾上血腥。  柳郁红自然不知道自己二女儿有如此复杂的心思,但她知道二女儿心仪成王殿下,所以,为了女儿,也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帮她。  区区一个小贱种,她还不放在心里。  这时小五已经进了西院,见亭子里母女二人在品着茶,似乎在闲话家常,眸底划过一丝笑意,上前屈膝行了一礼,颤颤巍巍道:“枫儿给大夫人请安,这是枫儿专门为大夫人煮的茶,茶叶是前几天出宫时,丽贵华赐的茶叶,枫儿不懂茶,但这丽贵华赐的茶叶,想必是极好的。那么好的东西,枫儿想着一定要拿来孝敬大夫人,大夫人不会推辞吧?”  柳郁红听她说丽贵妃赐的茶叶,眼睛一闪,心道这个小贱种这次倒学乖了,算她懂事。面上却仍沉着脸,淡淡道:“拿上来吧。”  小五端着茶托,走进亭子,亲自将茶盏端到柳郁红的面前。  柳郁红看了一眼,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抬手揭开了茶盖,一股好闻的清香,顿时四溢而出。  柳郁红心花怒放,偏偏脸上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端起茶盏便轻呷了一口。  入口的茶香,盈满了整个口腔,让人不由一喜。  柳郁红一下子便将茶水尽数喝光,末了,用手绢拭了拭嘴角,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托盘。  小五了然,心里咒骂了声贪心的老妖婆,便从茶托上拿起一个精致的小圆筒,递到她面前,“丽贵妃赐的茶叶都在这了,枫儿可舍不得喝,也懂得茶,还是留给大夫人这种懂得品茶的优雅之人吧。”  一番话说得柳郁红十分受用,差点忘了上一刻对这个小贱种是多么地咬牙切齿,除之后快。  小五见目的达到,便后退一步,毕恭毕敬地行礼,“那枫儿就不打扰大夫人与二姐品茶了,先行告退。”  柳郁红随意地挥了挥手,整个心思都在丽贵妃赐的茶叶上了,根本没看到小五离去时那眼底诡谲的笑意。  始终没有说话的慕容月,则有些疑惑的看着离去的小五。  这贱丫头在搞什么鬼?!  出了西院,小五一改刚才的胆小懦弱,愉悦地哼起了歌儿。  香兰始终战战兢兢的,这时出了西院,见小五又恢复了以往的性子,不由奇怪。  “小姐,你怎么……”  小五拉住她的手臂,“走,我们出去逛逛。”  “可是大夫人不会准的……”  “她等下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理会我们?”小五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由纷说拉了香兰便往前门而去。 好货色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果然,小五出了西院不久,柳郁红打发走了慕容星,打算小憩一会儿,却觉得全身不对劲起来,刚开始只是小痒,渐渐地,却越来越痒,恨不得让人挠掉一层皮。  “快,快找大夫……”柳郁红歇斯底理的大声咆哮,一边使劲挠着身体各处。  西院婢女婆子,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小五轻轻松松地出了慕容府,便往帝都最豪华的大街走去。  帝都的繁华,果然不是岳阳镇可比的,到处都是衣着华贵的公子小姐。就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也是穿着体面,甚少见到衣衫褴褛的乞丐。  小五站在一处酒楼前,看着门前宾客络绎不绝,便动了动心思。  帝都繁华,都是有钱人,她若是在这里开一家酒楼,应该会比岳阳镇更赚钱。  “小姐你在看什么?”香兰拿着羊肉串,边吃边问。  “看商机。”小五头也不回道。  “商机?那是什么?小姐是不是想做什么事情?”香兰问道。  “你这个丫头还挺聪明的,怎么知道我是想做事情?”小五赞赏的回头看她。  香兰抿嘴笑了笑,“小姐的脸上光彩四溢,眸子亮得惊人,一定是想到了什么美妙的事情,才会那样啊!”  “你说对了,我的确是想到了一件美妙的事情。”财源滚滚,自然是美妙的事情。  这时,一个身着青衣的俊逸男子,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他的衣着算不上非常华丽,但一看就知做工精细,布料也是上乘的,尤其他腰间挂着的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很是漂亮,晶莹剔透,被阳光一照,顿时流光溢彩,精美绝伦。  好货色!  小五一看,便喜欢上了。  背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  眼看男子从身边经过,她故意往旁边走了一步,正好撞上了男子。  “哎哟,好痛!”小五一手扶着右臂,脸上现出痛苦之色。  “姑娘没事吧?”男子蹙眉问道,实在不明白这个女孩怎么就撞上来了。  香兰在旁边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小五,急道:“小姐你没事吧?”说着,又瞪向男子,“你走路怎么不小心一点,撞伤了我家小姐,必唯你是问!”  男子本来还有一些歉疚,这时听到香兰的指责,立即不悦道:“怎么说是我不小心呢?明明是你家小姐走路不看,自己撞过来的,你倒怪起别人!”  香兰一噎,“你……”  男子轻哼了一声,不屑理会香兰,只看向小五,面色不太好看,“小姐可有撞伤?若撞伤了,在下愿意帮你医治。”  小五的手快速往衣袖里藏去,见目的已达到,便含笑道:“公子不必介意,的确是我不小心,还请见谅,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说着,朝呆愣住的香兰道:“我们走吧。”  香兰实在没想到小五不追究,还说出这种话来,但她是主子,她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点头道:“好。”说完,就扶着她的手臂,朝前走去。  男子看着小五远去的窈窕身影,有些诧异。主子与婢女的反应,未免差异太大了吧?! 无赖刁钻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他至少认为这个少女应该没那容易善了,却不想她一点也没追究的意思。  他摸了摸下颌,这个女子倒挺特别的!  轻轻笑了下,手垂下时碰到腰间,突然面色一变,他的珠子不见了!  小五拉着香兰快速离开酒楼,往一个僻静的巷子走去。  香兰不明所以,“小姐,我们要去哪?”  小五见巷子内没有人,这才轻喘了口气,从袖子里取出珠子,看了看,“这个珠子果然特别!”  香兰一看,顿时惊呼一声,“这个珠子不是……”  小五快速捂住她的嘴,没好气道:“小声点。”  香兰点点头,小五这才放开手。  “小姐要这件珠子做什么?”香兰惊魂甫定的问。实在不明白,小姐好端端地干嘛要偷人家的珠子。  “你不觉得这个珠子很漂亮吗?”小五笑吟吟道,将珠子举到阳光底下,不由啧啧称赞,这个珠子的成色真好,晶莹剔透的,无半点瑕疵,比起岳飞娥要给她的那些珠子,简直好上百倍。  香兰无语,很想说,那是别人的东西,再漂亮,也不能偷过来啊。  小五并不理会香兰的心思,径自道:“这样漂亮的珠子,若是拿去卖的话,至少能换得半座城池吧,但这个珠子实在稀罕,拿去卖,未免可惜,不如把它穿成项链戴,香兰,你觉得怎么样?”  身后,半天没有动静。  正在小五惊疑,准备转过身去的时候,一个突兀的男声响了起来,“串成项链,的确不错,但镶在衣服上,似乎更好!”  小五面色微变,霍然转身,果然瞧到正是刚才那个男人,他正挟持住了香兰,令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此人正是司徒云,刚才在酒楼门外,发现珠子不见了,便察觉过来定是这个丫头所为,便毫不迟疑地一路追了过来,果然看到她手上正拿着他的那颗家传宝珠。  “看你长得斯文秀丽,却没想到竟是一个偷儿,枉你长得一张端丽的面容,真是可惜!”他嘲讽的睇着她秀丽的面容,心里不无可惜。  小五将珠子放回袖子中,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善了,但她看上的东西,也是不可能轻易还回去的。听他如此贬斥自己,便反唇相讥,“枉你长得相貌堂堂,却口出不逊,真是白长了一副好皮囊!”  司徒云没想到人赃俱获,她还敢出言相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沉声道:“识相就将珠子还给我,念你一女流,便不予追究。”  小五冷嗤一声,“本姑娘看上的东西,岂会轻易放手?况且,这珠子上并未署名,你怎能睁着眼睛就说是你的呢?焉不会是你从别处顺来的?”  司徒云被气到了,头一次见到如此无赖刁钻的女子,一时间无从辩驳,只得沉着声音,再一次重申,“此珠名叫琅琊,是我们浮云山庄的家传宝珠,如姑娘不信,大可以拿到官府去查证。”  小五没听过什么浮云山庄,但猜测着应该是江湖中的门派,也不知道势力如何,端看这个男人的气势,应该也是个不容小觑的门派吧?! 误闯**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不过,这个男人好狡猾,叫她去官府查证,怕不自投罗网,有去无回。  她朝香兰使了个眼色,便转身要跑。  司徒云察觉到她的意图,身形一闪,便抓住了她的肩膀,寒着声音道:“姑娘如此不讲理,那便不要怪在下无礼了。”说罢,便伸手往她怀里搜去。  小五一惊,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身法那么快,此时被制住,眼看他的手已经要碰到她衣服了,刚要抬腿踢他,香兰却在旁边惊声尖叫,“大胆,我们小姐乃是尚书千金,你若敢碰她一下,我们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云的动作滞了下,倒不是怕了小五的身份,而是香兰情急之下喊出的声音实在尖锐,令人耳膜作痛。  小五却在他动作稍缓的一瞬间,趁机挣开了他的箝制,拉住一旁的香兰,飞也似地逃出了巷子。  司徒云很快便反应过来,当即气得面色铁青,施展轻功追了出去。  小五拉着香兰一直跑,不用回头,也知道那男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突然,看到前面一个小院子的门没开,便想也不想地拉着香兰钻了进去。  “臭丫头,给我站住!”身后传来司徒云气急败坏的喊声,小五急得只管往里面闯。  越往里面走,才知这个院子好像只是人家的后门,但这个时候,她也无心细想。  一路飞快跑着,从一个拱门处跑了出去,扑鼻的脂粉味,女子的娇声软语,令小五一愣,香兰却从旁边急道:“小姐,这里是**啊,我们怎么能进这里,快走吧。”  小五看了看四周,果见到处都是衣着暴露的姑娘,还有男人们的银声浪语。  “好。”小五拉着她的手,硬着头皮从一群男人女人中穿过。  正有些尴尬之时,没想到司徒云已经追了上来,“臭丫头,你还跑?”  小五回头看了一眼,当即吓了一跳,二话不说,拉了香兰又飞快跑了起来。  但大堂中央,到处都是人,小五一时间根本没看到出口在哪里,情急之下,放开了香兰的手,交待道:“自己找张桌子藏起来吧。”  说完,她也没细看,看到前面一间紧闭的雅间便冲了进去,匆忙之下,她也没细看里面都有什么人,嘴里快速说道:“江湖救急,借桌子一躲。”话落,便“咻”的一声,往一张桌子底下钻了进去。  雅间里的声音立即静了下去,她也没多想,刚将自己藏好,就听雅间的门再一次“砰”的一声被推开,司徒云的声音暴怒响起,“臭丫头,看你还能往哪里逃,这次定要捉了你回去,看你还敢不敢偷人家东西……”  小五心道完了,这厮竟然看到她了,正想着,该怎么躲过他的时候,雅间里响起一个声音,“司徒公子,这是在找什么人吗?”  司徒云怔了下,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此人,但他素来不喜此人,便没说话,只是目光锐利的在屋子里搜寻了一圈,才淡淡道:“刚刚遇到一个小偷偷了我的东西,追踪到此,打扰了成王,这便告辞。”  说完,他也不理会屋内几人异样的表情,迈着大步便走了出去。 属鸟类的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司徒云一走,屋内几人面面相觑半晌,玄晟讷讷道:“刚才那个好像是……”  玄成嘴角微弯,探下身子,已经掀开了桌布,看着桌子底下的人儿,含着笑意道:“人已经走了,出来吧。”  小五郁闷,怎么偏偏就遇上了他?  尤其看着他嘴角的笑,觉得异常刺眼,慢腾腾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玄晟见果然是她,立即大叫,“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小五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径自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被追得慌不择路了。”  屋子里除了玄成与玄晟外,还有那天在宫里,被她喷了一脸水渍的少年,另外有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她们的穿着虽不至于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样暴露,但穿得也很少,一层轻纱,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肚兜的颜色,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女子挨得玄成很近。  她顿时有些**的在玄成身上扫了一眼。  玄成轻咳了声,如玉的面容上有种不自在。  “你到底怎么得罪的司徒云,我看他好像很生气。”玄晟坐到她身边,很是好奇。  小五瞥了他一眼,捶了捶跑得发酸的腿,没有说话。  这时,一个装满了茶水的杯子推到她面前,她本就渴了,看到茶,便端起,一口气喝了下去,放下杯子的时候,才发现给她递茶的是玄成。  “他说你偷了他的东西,这是真的吗?是什么东西,竟让他追你至此?”玄晟在旁边叽叽喳喳问个没完没了。  小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怎么叽叽喳喳个不停,你是属鸟类的吗?”  “呃……”玄晟一愣,旁边的玄成轻轻笑出声来。  他一笑,屋里的两个美人和另一个少年,也同时笑出声来。  玄晟反应过来,脸一沉,不悦道:“你才是属老鼠的,不但偷人东西,还躲桌子底下!”  “原来你承认自己是鸟类啊!”小五揶揄道,轻哼一声,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坐也坐了,茶也喝了,便站起来,打算离去。  刚走两步,手腕突然一紧,耳边响起玄成促狭的声音,“果然是野性难驯,看来本王得亲自教导你才行。”  小五闻言,回头怒瞪他,“你凭什么管我?”  玄成含笑望住她怒意腾腾的小脸,并未回答,只道:“你确定要这样出去?司徒云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  小五想了想,觉得他的话不假,估计那个男人正在门外等着她了,她这样出去,根本是自投罗网啊。  当即眯起眼睛,思索起来。  目光在两个美人身上扫过,她眼睛一亮,凑到两个美人跟前,从身上取出一锭银子,“美人,你们身上的衣服卖我一套吧。”  两个美人面面相觑,“不知姑娘是何意?”  小五还没答话,玄成在旁边沉着声音道:“她们的衣服不合适,你不可以穿。”  小五不服气道:“为什么?”  玄晟在旁边幸灾乐祸道:“她们的衣服的确不适合良家女子,你若是穿上,必定会引来众人的围观的,况且……”他顿了下,在她身上扫过,俊脸微红,没再说下去。 你脱不脱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况且什么?”小五有些发愣,并没有觉得她们的衣服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倒是两个美人回过味来,劝道:“姑娘,我们的衣服,你的确不能穿,若是穿了,还不便宜了那些臭男人。”  小五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这里可是保守的古代,她虽不觉得有什么,但似乎应该入乡随俗。  “好吧。”她同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屋里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定在玄晟身上,“我们换一下衣服。”  说完,不由纷说便拉了他往屏风后面走去。  玄晟察觉到她的意图,顿时面红耳赤,用力挣开了她的手,低斥道:“你还是不是女子,怎么能……”他顿了顿,“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我的衣服?”  小五一个爆栗敲到他头上,“你与我身量相仿,舍你其谁?”  “我们哪里相仿了?我明明比你高出一大截。”  小五用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鄙夷道:“就高了那么一丁点,根本可以忽略不计,你还好意思说一大截?”  玄晟哑口无言,第一次恨起自己的身高来。  “废话少说,你脱不脱?”小五霸王似地将玄晟压在桌子上,打算亲自给他宽衣解带。  但手还没碰到他的腰带,手便被包进一只温厚的手掌中,玄成无奈道:“不要胡闹,你要男装,本王已经命人给你去买了。”  “这边有现成的,干嘛那么麻烦?”小五觉得那样太废时了。  玄成面色微黑,耐着性子道:“男女有别,你怎能脱男人的衣服?”  小五目光落到两人的手上,表情怪怪的,“既然知道男女有别,你还抓住我的手不放?”  玄成俊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窘迫,连忙松开了她的手。  玄晟估计被打击到了,一声未再吭,倒是另一个少年,目光了然地在玄成脸上扫过,轻笑一声,“枫儿姑娘果然很有趣!”  小五白他一眼,“有趣你个头!”  说完,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两个美人很是惊讶的看着小五,第一次看到成王拉住一个女子的手,那眼里的宠溺,那么明显。  小五坐着无聊,便拿出珠子来玩。  玄成在她身边坐下,看到珠子,笑道:“原来你偷了人家的传家宝珠,难怪司徒云会追着你不放。”  小五一顿,“原来这颗珠子真是他家的传家宝珠啊!”  “嗯。”玄成点点头,“这颗珠子叫琅琊珠,是浮云山庄历代掌门人的信物,它还有解百毒的作用,听说……”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  “听说什么?”小五见他没再说下去,不由感到好奇。  玄成没有回答,盯着她手里的珠子,问道:“你很喜欢这颗珠子?”  “超级喜欢。”小五毫不掩饰对这颗珠子的喜爱,更没有偷了人家东西的不自在。  这让玄成很是无奈,“既然喜欢,你就好好收着吧。”  “哦。”小五应了一声,还以为这个家伙道貌岸然,会叫她把珠子还给人家呢。  …………  希望看书的筒子们给点支持哈,多多收藏,多多推荐,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文的动力!!! 我负责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那个人真奇怪,既是家传宝物,他竟然还将它挂在腰间招摇过市,不是明摆着让人家偷吗?”小五喃喃自语道,觉得司徒云就一脑残。  玄成没有说话,心里很是疑惑,凭司徒云的武功,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又怎么会被枫儿偷了珠子?  思及此,他眸光幽深的看着小五。  片刻后,玄成属下带回了一套男装。  小五换上后,又重新梳了一个男人的发型,立即,一个翩翩美少年,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玄成多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小五跟在他身后,学着男人的步子走路,出了门,才知道这家楼,叫燕纤楼。  才走得几步,果然看见司徒云正站在对面的一家酒肆门前。  见玄成出来,他一双利眸在几人身上扫过,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人,当即皱了皱眉,然后匆匆离开。  小五见他走了,当即松了口气,对玄成道:“我婢女还在里面,我进去找她。”说完,她就要往里冲,却被玄成制止,“你在马车上等,本王派人进去找即可。”  “哦,那快点。”小五也不废话,当即上了玄成的马车。  不一会儿,车帘被掀起,露出香兰哭哭咽咽的脸,“小姐……”  小五面色一变,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下一沉,“你……你怎么了?”  香兰上了马车,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奴婢担心死了,小姐没事吧?”  “我没事。”小五急急摇头,紧紧盯着她的脸,“他们是不是强迫你了?”  香兰一愣,停止了抽泣,“什么?”  小五看她这个样子,直觉自己料中了,当即很是自责后悔,“对不起,香兰,我不该带你进这种地方的……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香兰懵了,茫然道:“小姐要对奴婢负责什么?”  小五揽过她瘦弱的肩膀,斟酌着说辞,“香兰,我不会亏待你的,虽然你没了清白之身,要找到比较好的人家,估计会有点困难……”顿了顿,她又道:“其实嫁人也没什么好的,嫁人也并不一定是女人的出路,你还不如跟着我,我能赚好多钱,养你一辈子也没什么问题。”  她一番话说得诚恳而坚定。  香兰终于会意过来,当即红了脸,埋怨道:“小姐胡说什么呢?我并没有、没有……”  小五一愣,“那你哭什么?”  “奴婢在里面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以为你被……奴婢是急哭的。”香兰道。  玄成几人陆续上了车,估计在车外,已经把小五对香兰说的话,一字不漏听了去。  几个人上来,表情皆是很古怪的看着小五。  小五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是自恋道:“本公子知道自己长得俊美,但你们也不用那样一直盯着我看吧?”  玄晟最后上来,闻言,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车内一阵沉默,玄晟受不了这种气氛,看向小五,忍不住问:“女子除了嫁人,还能干什么?还有什么出路?” 看了太多误导人的书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不防他这样一问,且听他语气中对女人的蔑视之意,不禁有些生气,“除了在力气上,女人不如男人外,女人的智慧并不输男人。现在虽然是男人当政,但在很久以后,也有一个女人当皇帝,统治着整个天下。所以,女人并不一定要嫁人,嫁人对女人来说,并非唯一的出路。”  她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车中几个人都被她说的话给震住了。  良久,玄成问道:“女子当政吗?很久以后?你怎么知道?”  “历史书上有记载啊!”小五随口说道,想到武则天的作为,虽有些地方不认同,但更多的却是赞赏,中国唯一的女皇帝呢,多了不起!  “哪本书?我怎么从没看过?”另一个少年诧异问道,想了想,又不解道:“怎么书上还会记载以后的事,那是什么书,是天书吗?”  呃……  小五这才察觉到失言了,面对几个人殷切的目光,她眼神闪烁,“具体哪一本书,我也不记得了,大概是野史吧,呵呵!”  “就知道你胡诌!”玄晟一副了然的神情。  “我没有胡诌,那是事实,是书上确切记载过的。”小五辩道。  玄成看了看她,嘴角弯出一个弧度,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都说是野史了,就不要较真,那大概是一些江湖人为了生活,胡编乱造的书,以后还是少看了吧。”  小五气绝,挥开他的手,“你才胡编乱造!”  到了尚书府,小五招呼不打一声,便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香兰急急的跟在后面,也进了尚书府。  玄成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府门边,这才放下帘子。  “三哥,那丫头的性子那么古怪,肯定是看了太多误导人的书。”玄晟若有所思的说。  玄成摇了摇头,“可能吧。”  小五进了尚书府,还没走回到自己的院子,便在半路碰到了慕容月。  慕容月在屋子里躲了几天,今天身上终于没有那么痒了,这才走出来,但脸上覆了一层面纱,让人窥不到她脸上是什么情况。  小五见她这样,心里已了然。  本不想跟她打照面,拉着香兰想绕路走,然而慕容月岂会那么轻易放过她,尖锐的声音喊道:“慕容枫,你给我站住!”  笑话,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啊?  小五恍若未闻,头也没回地拉着香兰继续走。  慕容月气得面色铁青,朝身边跟着的两个贴身丫头使了个眼色,“拦住她。”  两个婢女以往也是欺负惯了慕容枫的,这时慕容月发话,便气势汹汹地朝小五扑过去。  香兰尖叫一声,想拦住两个恶婢,却被小五推开。  抬腿就踹翻了一个,再一拳砸中另一个婢女的肚子。  两个婢女顿时“哎哟、哎哟”叫了出来。  慕容月面色一变,没有想到小五敢还手,当即怒道:“慕容枫,你胆敢动手打人?”  小五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倒地的两个婢女,冷笑道:“你敢唆使婢女来抓我,我为何不敢打她们?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你是想再体验一次了?” 自寻短见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慕容月摸了摸脸,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哆嗦着声音道:“你、你敢……”  “我有何不敢?”小五笑道,看向香兰,“想不想揍她们?”  香兰一愣,目光复杂的看向倒在地上的两个恶婢,这两人平日仗着是慕容月的贴身婢女,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她也没少吃她们的亏。  见她们此时匐伏在地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兴奋,反应过来,连忙应了声,“想。”  然后不等小五发话,便冲了上去,抬脚就往她们俩的身上踹了好几脚。  小五看傻眼了,这丫头,得有多恨她们啊?!  不过,小五嘴角微勾,心情极好地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看着这出戏。  两个婢女被打得连连哀嚎,毫无招架之力。  看样子,香兰将以前受的气,全部发泄了出来,打得毫无怜香惜玉。  “香兰啊,念她们都是女人,你就怜香惜玉一下,别净往她们脸上打啊,脸打花了,以后可不好嫁人啊!”小五凉凉的在旁边喊话,貌似善意地为两个婢女着想,实际上,是提醒香兰不要打在显眼的地方。  果然,香兰听懂了主子的意思,拳脚改往她们的身上招呼。  慕容月气得大叫,“狗奴才,你竟敢打人,谁给你的胆子?”  “自然是本小姐。”小五不咸不淡的接腔。  慕容月气得全身发抖,这个女人向来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死了一次回来,竟然变得如此厉害。  慕容月摸了摸自己的脸,上次在马车上被打的事情,她如今还有些胆寒。  虽不想承认,但她在心底的确有些怕了这个女人。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给自己吃了什么,当时在马车上就开始发作,全身发痒,好多地方都被自己抓得溃烂了,像老鼠一样躲在屋子几天,发现身上不会痒了,可是脸上和身上却留下了难看的疤痕。  想到此,她面色扭曲起来,尖叫一声,朝小五冲了过去,“我跟你拼了。”  小五轻轻松松闪过,反倒慕容月收势不及,一头撞在了假山上,顿时头破血流。  小五摇了摇头,很是惋惜的说:“哎呀,三姐这是要自寻短见吗?是什么事情这么想不开?”  慕容月抬手一摸,看到满手的血,顿时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惊声尖叫起来,“血、血,我流血了……”  这时,经过的慕容烨被惊叫声给吸引了过来。  香兰早在慕容月冲向小五的时候,就收了手,这时正站在小五的身后。  慕容烨看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慕容月,吃了一惊,看向没事人般站在一边的小五,询问道:“你三姐怎么了?”  小五摊了摊手,无奈道:“三姐好像是想不开,想要自寻短见,幸好我经过,将她拦了下来,但她用力过猛,头还是撞到了石头。”说罢,她抬手指了指瘫在地上的两个婢女道:“这两个婢女忠心,见到三姐想不开,便拼了命地将其拦下来,可三姐发了狠,将两个试图拦住她的婢女给狠揍了一番。” 宴请成王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具体缘由,我便不得而知了。”小五又补充一句。  慕容烨皱了皱眉,看向慕容月,“月儿,你何事想不开,怎么能轻易寻死呢?”  慕容月气得差点吐血,一脸的血加上泪水,混合在一起,看着实在吓人,她目光恶狠狠的看向小五,“是她,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  慕容烨一听,又误解了,叹了口气道:“姐妹之间有口舌之争是难免的,你怎么为了这样的小事,就轻易寻死呢?实在太不像话了。”  慕容月哑口无言,气得大叫道:“这哪里是小事,分明是……”  慕容烨摇了摇头,招过一旁的婆子,“把三小姐送回院子,请大夫看一下伤势,好生照料着吧。”  婆子领命,上前扶了慕容月就走,也不理她的挣扎,很快便带着慕容月消失在了回廊上。  另两个婢女也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小五拍了拍手,带着香兰就要回自己的院子,却被慕容烨叫住。  “爹有什么吩咐吗?”小五的心情很好,连带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轻快。看来这个慕容烨也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昏聩,以为他必定会偏向慕容月,结果几句话不说,就将其打发了。  慕容烨看着小五神采飞扬的小脸,心思有几分怔忡。  小五见他发呆,目光透过自己似乎在看着某人,也没提醒他。  等了片刻,慕容烨回过神来,看着小五打量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一声道:“我想明日宴请成王,你意下如何?”  小五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征求自己的意见,“这种事情,爹作主即可,不必问我的。”  慕容烨却道:“枫儿已经及笄,爹想将家里的事情都交给你打理。”  小五惊讶道:“可是这个家不是一直都是大夫人在打理的吗?你突然将管家的权利交给我,大夫人不会同意的。”  慕容烨的目光有些凉薄,淡淡道:“这些年,我一直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中,对于家里的事情,始终没有精力去关心,但那不代表,我就不知道她在背后做的一切。”说到这里,他有些歉意的看向小五,“枫儿,爹真的对不起你,自从你娘过世之后,我便一直忽略了你,几乎忘了你的存在,以致于让你受到大夫人等人的欺凌。爹这段时间,想了许多事情,很是对不住你,更对不起你过世的娘亲……”  小五很是嘘唏,不知道真的慕容枫听到他的一番剖白,会不会原谅他?  看着慕容烨眉宇间的沧桑,小五直觉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以后,爹爹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弥补你的,你原谅爹好吗?”  慕容烨突然握住了小五的手,小五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她不是慕容枫,没有权利替她决定,是否原谅慕容烨?但作为一个迟暮的父亲,他似乎已经悔悟了自己的过错。  “我不知道,爹能给我一段时间吗?”小五摇了摇头,说道。对于善良的人,她素来不忍心伤害,对于心术不正,想要害人的人,她也从不心慈手软。  她不是妇人之仁,只不过有着自己的原则。 一大助力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慕容烨觉得是自己太过着急了,不由温和着声音道:“好吧,是爹太心急了。”  太子府。  玄越看着日渐消沉的四哥,心里面堵得慌。  到底那件事情做得对不对?  他烦躁地坐在书房外的台阶上,心中不住思量。  寂言也有些愁眉苦脸,从兰山村回到帝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派出去的人,却犹如大海捞针一般,没有蓝小五的任何消息。  “你怎么也好像很着急似的?”玄越看着在书房外踱步的寂言,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自然着急,小五姑娘那样的人才,可千万不要落到有心人手里才好。”寂言皱着眉说道。  玄越努了努嘴,四哥身边的人,都疯了!他心里却越发的沉重。自从知道小五在兰山村带领村民种地的事之后,他就开始有些后悔。  也许蓝小五那样的人,留在四哥身边,不会成为四哥的障碍,而是一大助力呢?  想到这里,他扯了扯头发,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霍地站起来,冲进了书房。  玄曜正坐在书桌后批阅公文,见玄越进来,头也没抬,仍专注于公文之上。  玄越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四哥眉头紧锁的样子,心里很是憋闷。  “四哥,你找不到小五的。”  玄曜动作一顿,抬起头来,锐利的眸子在他紧绷的面容上扫过,“你怎么知道?”  玄越躲闪着他的目光,心虚地道:“你们在出使蓝奇国之际,我去了一趟兰山村,见了小五。”  玄曜握着笔的手,蓦地一紧,指节都泛白了,却没有打断他的话,只静静等着他说下去。  玄越更加心虚,垂下头,将当日与小五的对话,几乎一字不差地全盘托了出来。  玄曜听完,面色一片阴霾,似暴风雨来临之际,乌云压顶般,令人窒息。  “该死!”他终于没有忍住,打翻了手边的一个茶杯。  玄越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请四哥责罚,一切都是我擅作主张的错,才害得你与小五错失了见面的机会。”  寂言早在玄越进来的时候,便跟在后面走了进来,自然也听到了玄越说的一切。  他向来僵硬的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个蓝小五还真是一个奇葩!  睡遍天下美男?!  好志向!  他忍不住去看玄曜的表情。  那倾城绝世的脸上全被阴霾取代,瑰丽的眼眸是一片肃杀之气,令人不敢直视,寂言连忙垂下头。  这个时候的殿下,还是少惹为妙,为免殃及池鱼,他很是识时务的准备退下。  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玄越,心里道了声自求多福,便要退出门外。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不明状况,闯了进来,“寂言,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寂言朝他使了个眼色,但司徒云这回偏偏迟钝了,闷闷不乐道:“你眼睛抽筋啦?”  寂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干脆无视他,绕过他就要出去。  可司徒云这两天心情不好,逮着谁,都想一吐口水,便拉住了他,憋闷道:“你说这个世上哪有这样的女子?偷了我的珠子,还能那样理直气壮,我真是头一次见过。” 必将她揪出来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寂言抚了抚额,只得耐着性子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司徒云很是气馁,“身为千金小姐,她用得着偷我的珠子吗?”  “怪只怪你太招摇了。哪有人将传家宝系在腰带上?”  司徒云感慨道:“我这次算是认栽了。不过我那珠子,是一定要拿回来的。”顿了顿,目光落在寂言的手上,“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他说着话,不待寂言反应,便一手夺了过来,展开画卷一看,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古怪道:“怎么会是她?你怎么有她的画像?”  寂言一听,愣了下,忙问道:“你见过她?”  司徒云冷笑两声,“这个臭丫头偷了我的珠子,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必将她揪出来,现在你有她的画像,正好借我一用,就不信那尚书大人敢包庇她!”  说着,他将画卷了起来,气势汹汹便要往外走,寂言刚要拦住他,有人却先他一步,拦在了司徒云的前面。  “你知道她在哪里?”玄曜紧盯着司徒云,眸中有掩饰不住的狂喜。  司徒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但见他目光紧迫的盯着自己,他顿时心中发毛,殿下不会是魔症了吧?但还是脱口说道:“你说的是这个画中的女子吗?她在尚书府。”  玄曜二话不说,丢下所有人,便走出了书房。  还跪在地上,等着被发落的玄越,见状,“嗖”的一声站了起来,紧张兮兮的道:“四哥这是放过我了吗?”心中忍不住窃喜。  司徒云呆呆的看着离开的玄曜,喃喃道:“难道那个臭丫头也偷了殿下的东西?”  寂言一掌拍在他头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追上殿下。”  说完,他也不理会书房中的两个二愣子,紧随玄曜而去。  司徒云想到什么,顿时一阵兴奋,嘿,这次看那个臭丫头,怎么脱身?  连忙也跟在寂言身后去了。  剩下的玄越,虽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素来以四哥马首是瞻,见他出了书房,连忙也跟了出去。  一群人来到尚书府门外,纷纷下了马。  玄曜看着眼前的尚书府,瑰丽的眸中闪过喜悦,一想到小五就在里面,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紧绷着的面容,终于舒展开来,整个人看上去,不再那么冰冷。  寂言跟在他身后,心情也是雀跃激动。  而司徒云则是一脸兴奋,就要看到那个臭丫头了,看他待会怎么收拾她?  玄越跟在最后。  这时――  “太子皇兄怎么也来了?”另一条道上,玄晟率先跳下马车,看到玄曜等人,一脸的惊讶。  玄成随后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少年。  玄曜脚步微顿,回眸看来。  目光在玄成身上略扫了扫,便落在他身后的少年身上。  少年甫一接触他的目光,顿时心虚地垂下了头。  玄曜没说什么,玄越却忍不住对少年斥骂道:“玄桓,到底谁才是你亲哥,你倒跟在别人后面晃,真是有出息。” 为了一个人而来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少年玄桓,看了看玄曜,终是走上前,想了想,鼓足勇气道:“皇兄,听说你失忆了,不记得一切了,这是真的吗?”  玄曜眼眸微动,轻轻“嗯”了声。  玄越在旁边讽刺道:“四哥失忆了,你很高兴吧?还是遗憾四哥并没有死?”  玄桓面对玄越的一再挑衅,终于也有些沉不住气了,“七皇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玄越冷声道。  玄成走上前,看着一身黑衣的玄曜,目光在他倾城的面容上闪过,似乎想查探什么,最终嘴角一勾,看向别处,“太子也是受了尚书大人之邀么?”  玄曜摇头,“并非。孤是为了找一个人而来。”  玄成目光落到他身后的司徒云身上,脸上似有了然,含笑看向司徒云,“司徒公子,枫儿表妹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你何必较真,竟请了太子来?”  司徒云面色微冷,“你觉得那丫头是闹着玩的,在下却不认为。更何况,她偷的东西,还是我浮云山庄的传家宝物,岂能容他人盗取?”  玄晟嗤了声,“什么传家宝物,不过是一个女子把玩的珠子罢了,只有你们才当成宝。”  司徒云被气笑了,“晟王说得没错,那的确就是女人的玩艺,要不然,我们浮云山庄,也不会以此珠作为信物传给下一个女主人。那丫头拿了我的珠子,莫不是想嫁给我?”  玄晟面色微变,倒忘了还有这一茬,当即冷笑道:“你放心,本王定会让枫儿将珠子还给你。什么浮云山庄的女主人,枫儿才不稀罕!”  “最好如此。”司徒云也是一声冷笑。  几个人在府门前斗嘴,早已惊动了守门的家丁,不一会儿,慕容烨便走了出来。  当看到门前站着的几个身份显贵的皇子,当即面色微变,赶紧走到玄曜面前,躬身行礼,“微臣参见太子!”  玄曜抬了抬手,“尚书大人不必如此多礼。孤前来,只为找一个人。”  慕容烨擦了擦汗,纳闷问道:“不知太子要找什么人?”  “她叫蓝小五。”玄曜道。  慕容烨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府上有哪个女眷是叫蓝小五的,不由有些着急道:“微臣府中没有叫蓝小五的姑娘……”顿了顿,似想到什么,又道:“前几天新进了几个丫头,或许有这个人。”  他说完,也不敢去看玄曜的眼睛,只说了一会儿话,便觉得压力山大,忙要询问管家,寂言却拿着画,在他面前展开,“尚书大人可看清楚了画中女子的容貌?”  慕容烨一看之下,面色大变,指着画中女子,结结巴巴道:“这……你怎么会有犬女的画像?”  寂言面色一松,声音微微缓和,“原来她是尚书大人的千金?既然如此,就烦请尚书大人将人叫出来吧。”  慕容烨只觉得额头的汗越来越多,见门前众人目光,一致落到自己身上,他顿觉得有些举步维艰。  “将五小姐叫出来吧。”慕容烨朝一旁的家丁吩咐。 孤等着她回来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那家丁是守门的,这时听到慕容烨的吩咐,便有些踌躇道:“五、五小姐一早出门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慕容烨闻言,心里略松。因他不清楚太子殿下找枫儿干什么?端看几人的面色,他猜测着,莫不是枫儿闯了祸,冲撞了太子?  思及些,他看向玄曜,见他负着双手,不知在想什么,俊美的面容微微紧绷着,透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他忐忑道:“太子,臣女并不在府中。”  在旁边听着的玄成等人,闻言,皆是松了一口气。  玄晟看向司徒云,故意大声道:“枫儿妹妹向来贪玩,这一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玄曜淡淡开口,“无妨,孤等着她回来。”说罢,看向尚书大人,“我等叨扰了。”  尚书大人忙摇头,“臣之荣幸!”比了个手势,“殿下请!”  “嗯。”玄曜也不多话,率先往里面走去,其余人紧随其后。  西院。  柳郁红听得婢女禀报,整个人从榻上惊坐而起,声音尖锐道:“什么?太子与成王来了府中?”  婢女很是兴奋道:“是的,奴婢刚从前院回来,亲眼目睹老爷领了太子与成王等诸位皇子往前厅走去的。”  柳郁红原本在身上抓挠的手,一顿,赶紧吩咐道:“快,将二小姐和三小姐叫过来。”  那婢女领命而去,刚走到门外,却碰上了匆匆前来的慕容星和慕容月,连忙行了一礼,将人给带了进来。  “夫人,小姐们来了。”  柳郁红一脸的兴奋之色,仿佛这两天令她痛不欲生的痒也瞬间感觉不到了般,拉住两个女儿的手,激动道:“女儿啊,你们可知府上来了谁?”  慕容星看着她脸上因为抓挠,而布满红痕的脸,不动声色地挣开了她的手,在一旁坐下,貌似不明所以的问:“来了谁?”其实她早就得到下人的禀报,太子与成王相携而来,不然也不会急匆匆地拉了慕容月一道过来。  慕容月面色苍白,兴趣缺缺道:“来了谁,也与我无关,我这副样子还怎么出去见人?”  柳郁红面色阴郁,恶毒道:“你不用伤心了,过了今日,我非弄死那个小贱人,给你报仇。”  见她说的信誓旦旦,慕容月的脸上也多了一丝光彩,眸中同样射出恶毒的光芒,“那个小贱人害得我如此,我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这就对了。”  母女两个互相勉励着,慕容星坐在一边,闲闲道:“你们再这样磨叽下去,太子和成王,就要走了。”  柳郁红闻言,这才醒过来神来。  慕容月看着慕容星哼了一声,挖苦道:“现在二姐又少了一个劲敌,应该很高兴吧?”  慕容星的眸中闪过轻蔑之意,“连那小贱人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还敢大言不惭说是谁的劲敌!”  “你……”慕容月气愤的瞪她一眼,回头看向柳郁红,“娘,你看,二姐说的什么话?我就说她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你还老向着她,哪一天被吃了都不知道。” 目标成王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慕容星面色微冷,“慕容月,你说什么?”  眼看两姐妹就要掐起来了,柳郁红赶忙劝道:“你们是两姐妹,岂能内讧?我们眼下要做的是,如何吸引住太子殿下或成王殿下,再这么吵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说完,她转过身,看向慕容月,苦口婆心道:“眼下你的脸抓成了这样,肯定是没戏了,唯今之计,你应该全力支持你二姐。等你二姐坐上太子妃宝座或成王妃宝座,还能没你的好处?”  慕容月嘟着嘴,没再说话,虽然心里不忿,但娘说的是事实。  见慕容月不再纠缠,柳郁红这才转向慕容星,“星儿,等下你就出去,勿必要将自己打扮好看一点,一定要让太子见到你时,眼前一亮。你自小便学习琴曲,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你可要争气一点,一定要一举拿下太子,才不枉为娘一直以来对你的栽培。”  柳郁红似乎充满了信心,对这个二女儿,她可是下了重金栽培的,不但让她学习女红针织,更请了颇有名气的师父教她琴棋书画,就是为了这一天准备的。  哪知慕容星却道:“娘,你的用心,我都明白,但我的目标在于成王。”  柳郁红一噎,劝道:“虽然我们之前的目标是成王,但那是因为以为见不到太子,没有机会。可现在不一样了,太子都来我们府上了,怎么能不趁机把握?太子妃与成王妃,哪个更尊贵,你自己掂量一下吧。”  慕容星仍然不为所动,“你怎么知道皇上不会改立成王为太子?”  柳郁红还想反驳,但看到女儿如此坚决,遂作罢,只得咐吩婢女道:“赶紧将前几天给二小姐做的新衣裳拿来。”  母女三人好一番折腾,终于等来慕容烨派人来请。  柳郁红本顾忌着自己的脸,不想出去的,但又怕慕容星出错,到时候她才能帮着收场,便与慕容月一起在脸上覆了一层面纱。  这边,柳郁红母女三人往前院而去。  到了前院,柳郁红母女三人见过礼之后,分别在慕容烨下首的位置,依次落座。  柳郁红迫不及待地抬头去看首座的男子,但见首座坐着容颜无双,华贵逼人的男子,眼睛不由一亮,都说太子殿下有着倾城绝世的容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侧眸看向自己的两个女儿,一个目光落在成王身上,一个则看着太子殿下,露出迷醉之意。  她淡淡扫了一眼慕容星,但她却浑然没有发觉般,仍然将目光落在成王身上,她不禁暗骂没出息,转眸看向自己的小女儿,小女儿倒是对太子似乎一见倾心了,但她此时的这个样子……  她一瞬间,转了无数个念头,最后还是一推慕容星,“星儿,难得太子与成王来我们府中,你就弹奏一曲,以娱众位皇子殿下。”  慕容星看了她一眼,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她心有所属,自然不屑去巴结玄曜,不过此时玄王在场,她倒是可以趁机一曲,引起玄王对她的关注。 问罪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思及此,她抿嘴一笑,见场中众人都向她看来,她心里一动,柔柔的应了声,“好。”  便坐到下人准备好的桌案前,开始弹奏。  玄曜的目光始终没有看向慕容星等人,他手擎着酒杯,低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玄成淡淡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尚书大人,五小姐何时回府?”寂言忍不住出声询问慕容烨。  玄曜的目光也看向慕容烨。  慕容烨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抹了汗,为难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小女这几天一直往外跑,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不过我已经派了人在府门外接她,她一回到府,便会将她带来这里。”其实他心里是有些忐忑的,生怕小五闯了什么祸。  想了想,慕容烨小心谨慎地看向寂言,“寂先生,不知小女是否冲撞了太子?为何你们……”  他这话一问完,玄成等人也好奇地看向寂言。  司徒云在旁边幸灾乐祸道:“尚书大人真是教的好女儿,在大街上公然抢了我的传家宝珠不说,更是胆大妄为地冲撞了太子,你说,我们来贵府是为什么而来的?”  在他看来,小五一定是将太子殿下得罪了,才会让太子殿下气得亲自上门来问罪来了。  慕容烨一听,脸有些不好看,“司徒公子一定是弄错了,枫儿虽然有些顽劣,但不至于当街强抢别人的东西,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柳郁红听到这里,当即明白过来,原来太子殿下今日上门来是想问罪五丫头的?!呵,若真如此,倒是替她省去了麻烦,眼前正是除去五丫头的一个大好时机。  思及此,她立即打断了慕容烨的话,“老爷,五丫头这次回来,真的跟以前不同了,上次在马车上还将月儿痛殴了一顿,我看没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事。这当街强抢别人的东西,也没什么稀奇了,您纵然再宠她,可也不能再由着她的性子胡来啊,今日是抢别人的东西,明天就有可能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啊……”  她表现得深明大义,苦口婆心,哪知慕容烨对她的说辞,是憎恶上了。他本有意让小五嫁给玄成,但是柳郁红却当着玄成的面,将小五说得如此不堪,这让他怎么能不恼恨?  因此慕容烨的面色很是难看,厉声斥道:“闭嘴,无知妇人!你休要小题大做,枫儿的禀性,难道我这个当爹的还不清楚吗?你不要无中生有,诬蔑枫儿。”  柳郁红气得面色铁青,好在戴了面纱,才能将她此时丑陋的面容遮住,心里却也对慕容烨厌恨上了。  这个老不死的,竟然当着来客这样说她,这教她面子往哪搁?  她心里纵然再气,可也不敢再开口说话了,只诺诺应了声是,便没再说话。  玄曜目光扫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女人在针对小五!  玄成也是瞥了她一眼。  司徒云有些不满慕容烨说的话,刚要反驳什么,却被寂言眼神制止,他虽有些狐疑,但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  整个院子唯有琴声缭绕,众人都没再说话。 公子认错人了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另一边,小五在外面逛了一天,回到府中的时候,天色已渐暗。  奔波了一天,总算有收获。  她看中了一家酒楼,打算将其盘下来。  正想着将酒楼怎样装潢的时候,慕容烨身边的小厮在门边张望着,看到她回来,连忙一个箭步奔了过来,“小姐,老爷让您回来,赶紧回房换身衣裙打扮一下,有贵客驾临。”  “知道了。”小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小厮随即下去了。  她皱了皱眉,看向香兰,“我身上没什么不妥吧?”  香兰仔细看了看,摇头,“不妥倒没有,只是小姐还是回去换……”  “要换你去换。”小五满脸不耐。  香兰一愣,“我为什么要换?”  小五已经走远,她连忙跟了上去。  小五直接往前院而去。  这里场地宽阔,院中遍植花草树木,是平时慕容烨招待贵客的地方。  刚进到院子,就听到一曲动人的琴音。  小五有些意外,没想到慕容府里,还有人会擅长琴曲,难道是府里请了乐师?  刚要循着乐声看去,却听到慕容烨喊她的声音,“枫儿,你总算回来了!”  随着慕容烨的话落下,院中众人皆看向院子的入口处。  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清丽的脸上脂粉未施,乌黑的秀发也只是随意地用丝巾绑起,除此之外,头上没有任何头饰,一双灵动的漆黑眼瞳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信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亦步亦趋的丫头。  小五皱了皱眉,怎么听慕容烨的声音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更是敏感地察觉到有几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这种被人紧紧盯视着的感觉,令她极其不喜,但又不能立即转身离开,只好硬着头皮,缓缓上前。  坐在首座的玄曜,目光紧紧盯着那个越走越近的人儿,紧绷了一个晚上的心,在看到她出现的一刻,已然松懈下来,嘴角更是上扬起一个弧度。  他霍然站起身来,因起身的速度太快,竟碰翻了桌边的酒杯,酒杯倾倒,里面的酒水溅在了他的衣袍上。  这样的失态,身为尊贵的太子殿下,这是从未发生过的。  坐得近的玄成几人,同时侧目。  小五并没有看向在座的都有谁,见慕容烨身旁还有空位,便要走过去。  “小五。”一个低沉略微黯哑的声音,突兀响起。  小五脚步一顿,面色微白,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一个身影突然凌空跃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五……”  耳边传来男子克制又压抑着什么的声音。  小五凝眸看去,冷不防便跌进了一双漩涡中。  那双比星辰还要耀眼的眸子,闪烁着一种璀灿的光芒,温柔地望住她。  她垂了垂眸,低声道:“公子认错人了,小女子慕容枫,不是什么小五。”  玄曜一怔,绝世的容颜有片刻凝滞,突然一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紧紧的,似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 狗屁的十三妾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四周传来一片抽气低呼声。  琴声戛然而止,慕容星恨恨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小五,这个贱人,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出现了?  但看到那个高不可攀的太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柳郁红紧紧攥着手帕,本来自己的女儿弹琴弹得好好的,这个小贱种就突然出现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说,居然还被太子抱在怀里。这实在……  柳郁红覆在面纱下的脸,都气得扭曲起来。  慕容月则是一脸嫉妒的瞪着小五。  慕容烨一脸吃惊,转眸瞥向玄成,但见素来温和可亲的成王殿下,脸上已没了笑意,目光紧紧锁住场中抱在一起的两人。  玄晟也是一脸震惊,虽然有些愤怒太子居然将枫儿妹妹抱在怀里,但他更吃惊的是,向来从容不迫的太子殿下,也会有如此失态失控的一面。  园中众人的心思各异,玄曜恍若未闻,将下巴轻搁在少女的肩膀上,深深嗅着属于她的气息。  “小五,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喃喃自语道,语气中有着一种释然,更带着不易察觉的微哽。  然而,小五却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心里一动,眼睛突然红了,忽然用力推开玄曜,怒道:“公子,我不认识你,你怎么能如此轻浮?你这样抱我,是想对我负责么?”  玄曜愣了下,忽而笑了,那笑容如九天弦月一般,皎洁明亮,“我只对那个叫小五的姑娘轻浮,她说过,男人的手不能被女人轻易握住,要不然,那个女人就要对那个男人负责。这样说来,那个女人不知道握了多少次那个男人的手,是不是早该对他负责?”  小五讽刺的看着他,“可你不知道那个女人不止握了那一个男人的手,她还握了别的男人的,那么,她是不是也要对别的男人负责?”  “你还握了谁的手?我杀了他!”玄曜的目光一黯,声音透着残佞。  小五一滞,这么暴戾的小四,她还是第一次见,不由没好气道:“那你就先把自己杀了吧。”  玄曜阴郁的面容忽然染了一丝笑意,伸手将她拉住,“我死了,你怎么办?”  小五恼怒的瞪着他,“你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她说完,背着手,绕着他走了一圈,“据我所知,公子府上美人三千,那个男人便打算娶那个女人做第十三房小妾。在别人看来,那个男人有情有义,总算没有辜负那个女人,哪知那个女人,却根本不屑。什么十三妾,谁爱当,谁去当!”  想起那日玄越对她说的那番话,她就差点暴走。  十三妾?狗屁的十三妾!谁稀罕啊?!  在座众人,根本不明白两人在说什么,只有玄越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即心下一沉,尤其看到四哥淡淡瞥来的目光,他更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司徒云从小五被玄曜抱进怀里那一刻,就一直瞪着眼睛,似乎难以置信。这时听得两人的对话,终于明白了什么,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只要她能消气就好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这个女孩儿,原来就是殿下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啊!  听着两人的对话,玄成眼睛眯起,眉宇间似乎笼了一层雾气,令人看不懂他的心思。  一旁的玄晟,却皱着眉,瞪着园中**的两人。  玄曜抿了抿唇,将暴走的小五拉住,“我从没说过要让你做我的十三妾,那是玄越自作主张,他趁我不在,跑去找你乱说的,你怎么就当真了?”  “可你不辞而别是事实吧?”小五仍然不能原谅他。  玄曜摇了摇头,低低叹息一声,“那日,玄越带我去了花满楼,他们在酒里给我下了七日醉,我回到帝都才醒过来……我说过不会离开你的,你要相信我!”  小五听他耐心地跟自己解释,一直以来憋在心里的怒意,当即消了大半,可她仍然无法谅解他。  “就算你是有苦衷好了,你丢下我却是事实。”小五忿忿道,想到那段时间的彷徨无措,忍不住抬脚踹他。  玄曜也不躲闪,任凭她踢打他。  旁边众人却看得目瞪口呆。  慕容烨惊得面色发白,连忙走过来,拉住小五,“枫儿,快住手,你怎么能对太子无礼呢?”  玄曜摆了摆手,“无妨,只要她能消气就好。”  慕容烨:“……”  小五踢得累了,才收住脚,习惯性地喊,“小四,我渴了。”  玄曜“嗯”了声,端来一杯茶递到她面前。  小五端过来,仰头一饮而尽,将空杯子还给玄曜,动作那么自然随意,仿佛已经做了许多遍般。  慕容烨回过神,赶紧喝止道:“枫儿,你怎么能如此胡闹,怎可指使太子?”  小五怏怏的看向玄曜。  玄曜会意,对慕容烨道:“尚书大人不必如此紧张,小五对孤做什么,都没有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他顿了顿,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愉悦道:“想不到小五竟是尚书大人的千金,甚好!”  慕容烨首次看到太子对自己和颜悦色,当即感到受宠若惊,又听得他说的后面一句,顿时又感到有些云里雾里,似乎……太子是在夸他!  小五在位置上坐下,这才发现众人都在看着自己,顿时有些赧然。  伸手敲了敲桌子,揶揄道:“看戏可不能白看,再看,我可要收费了。”  寂言嘴角微抽,起身朝她拱手道:“闻名不如见面,在下寂言,见过小五姑娘。”  小五一愣,“为什么这样说?”  寂言瞥了眼玄曜,压下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道:“小五姑娘有所不知,在下虽是现在才见到姑娘,但在太子府,已经对小五姑娘的芳名如雷贯耳。”  小五听出了他话中隐含的意思,当即看向玄曜,质问道:“你该不会是在大家面前,说我坏话了吧?”  玄曜淡淡看了寂言一眼,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动作自然而然,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促狭,“我怎么会说你的坏话?你素来很好,哪有坏话让我说?”  他话刚落下,坐在对面的玄越一口茶喷了出来,也顾不得茶水溅在了衣襟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玄曜。 可有合适的人选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这还是他英明神武、人见人敬的四哥吗?  当众对一个女人说起甜言蜜语,居然还能如此从容不迫?!  玄越当真服了!  小五白了他一眼,对他成见很深,若不是这个家伙骗了自己,她现在还在兰山村逍遥自在呢!  “你骗了我!”她淡淡说道,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般。  玄越一噎,赶紧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水渍,起身对玄曜道:“四哥,既然找到了小五美人,我便先走一步,您与小五美人慢慢谈情说爱吧。”  说完,他也不等玄曜应允,一个纵身,踩着屋顶,便从院墙上翻了出去。  小五看向玄曜,“过几天,我酒楼开张,正好缺一个跑堂的伙计,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玄曜瑰丽的眸中含着笑意,“正好这几天,七弟闲得很,就让他去帮你吧。”  小五满意一笑,但嘴里却满是挑剔的说:“虽然这个家伙实在不符合跑堂伙计的标准,但既然是太子推荐的,我便勉为其难给他一次磨练的机会。”  玄曜的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眼内的宠溺之色,毫不掩饰。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个中翘楚啊!  司徒云腹诽。  几人旁若无人的聊天,惹得柳郁红母女三人羡慕嫉妒恨,看着小五的目光,仿佛如淬了毒的刀子。  小五似乎这才注意到她们,“咦”了一声,“大夫人的脸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戴面纱?”  她甜甜一笑,问得毫无城府。  柳郁红气得吐血,虽然没有证据,但她敢肯定,一定是她在茶里面动了手脚,她才会这样的。这时她却还问得一脸无辜,加上她跟太子眉来眼去的,令她心里更是嫉恨,此时便借题发挥道:“枫儿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昨天还好好的,但喝了你的茶之后,我全身便开始发痒了。”说完,身上刚才一直抑制着的痒意,又开始发作起来,她实在忍不住了,抬手就在手臂上用力地抓挠。  她这个动作实在不雅,慕容烨看得直皱眉。  小五见状,心里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这就奇怪了,那个茶是丽妃娘赐的茶叶所泡,大夫人这样说,是想说丽妃娘娘的茶叶有问题么?”  柳郁红一惊,看到成王的目光淡淡看来,面部一抽,目光闪烁,强颜笑道:“枫儿可别乱说,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哦?”小五故意打断她的话,“那就好,我还以为大夫人是怪丽妃娘娘的茶叶有问题。既然不是就好,以后可要当心一点,别再乱吃东西了。”  她的语气表现得很是关心,令了解她的玄曜微微侧目,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与她有嫌隙?”  小五哼了声,“我与她可不止有嫌隙,我跟她的仇可大了,当日就是她将我扔下海的,不整死她,实难让我消气。”  玄曜闻言,终于明白她为何会沦落到兰山村了,想到她一个女孩儿在府里举步维艰,还要应付大夫人的诛杀,心里一阵疼惜,目光淡淡瞥了眼大夫人的方向,眸底闪过杀气,“我帮你杀了她。” 我们并不熟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阻止道:“不必。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有时候,身心的折磨比死更让人难受。”她虽不是真正的慕容枫,但她有她的记忆,对于慕容枫过去十几年所受的苦,可以说是感同身受,既然她回到了这里,就不可能任由大夫人逍遥,她必须为慕容枫做一些事情,也不枉用了她的身体。  她云淡风轻的语气,与话里的血腥味截然相反。  玄曜深看她一眼,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对她的作法,有些赞赏,“好,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知道了。”  两人交头接耳,看在别人眼里,却像是**间的耳鬓磨斯。  玄成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美如冠玉的脸上依旧清风霁月,仿佛没看到对面两人的亲昵姿态般。  玄晟恼恨的瞪了一眼小五,看着她与太子之间的亲昵,怎么都觉得刺眼。  察觉到气氛中的不对劲,慕容烨干咳一声,对慕容星道:“星儿,怎么停下来了,再弹一曲吧。”  慕容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他的话,这才回神来,轻轻颔首,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拨弄了起来,立即,一曲动听的琴曲便响了起来。  此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园子里早已亮起了灯笼。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小五午饭也是在外面匆忙解决的,这时候早已饿了,看到桌上的菜肴,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吃得差不多了,刚想跟玄曜说,她要回去休息了,一抬头,便看到玄晟盯着自己,一脸的不满,不由扬了扬眉,“喂,你瞪我干嘛?我又没欠你钱不还?”  玄晟冷笑道:“还以为你的眼里只有太子皇兄,根本看不到我们了。”  小五听得他含贬带讽,不由恼怒道:“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就是看不到你,又怎么样?我们并不熟吧?”  玄晟一滞,没想到她会如此说话,当即气得面色都青了,指着她,“你……”  “九弟。”玄成斥了他一声,突然站了起来,目光似是无意扫过小五,仅是顿了一下,就转向玄曜,“天色不早了,我们先行告退,太子若不急,可多坐一会儿。”说完,他朝慕容烨点了点头,便自行离去。  玄晟与玄桓,自然是跟着他走的。  离走前,玄晟复杂的看了一眼小五,便匆匆跟着玄成走了。  玄曜目光深幽地瞥了一眼玄成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慕容星也无心再弹琴,看着远去的玄成,怔怔发呆。  慕容烨看了看小五,心里有些复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太子对她的不同,可丽妃娘娘那边不好交代啊!  “爹,女儿身体不适,先回去了。”慕容星抱着琴,突然起身道。  慕容烨因为心里装着事,没什么耐心地挥了挥手,“去吧。”  慕容星一走,柳郁红与慕容月虽然舍不得走,但眼看太子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小贱种的身上,只好也寻了个托词,相继离开。  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小五原本想回院子休息的主意取消,端着酒杯轻抿了一口,想到什么,扭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香兰,对她招手道:“香兰,坐下吃点东西吧。” 说谎真累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这个丫头跟着她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回来还要当木头一般杵在那里,她看着都替她感到累了。  香兰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小五,虽然私下里头,她也没再像以前那般拘束,可现在太子在这里,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坐下,当即惊慌地摇了摇头,“谢小姐,奴婢不饿。”  小五见她这样,自然明白原因,倒也没再勉强,只道:“那你先回去吧。”  “是。”香兰如获特赦般,躬身下去了。  这时,寂言突然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小五面前,顾忌着慕容烨在场,便压低声音问道:“小五姑娘,兰山村村长手里的那张草图,可是你绘的?”  小五有些惊愕,“你怎么知道我给了村长一张图纸?”  “在你走后,太子亲自去了一趟兰山村,本意是想接你来帝都的,但到了那之后,却发现你不在那了,后来听村长说起,你带领村民种地的事。”寂言如实相告道。  小五看向玄曜,“原来你去找我了?”  “嗯。”玄曜微微垂眸。  “你一定不会知道,发现你不见时,太子有多慌张,完全没了往日的镇定自若。”寂言看向玄曜,难得调侃道。  但他说的也是事实,当日去了兰山村,发现小五不在那之后,玄曜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他跟在他身边那么久,却还是从他细微的表情中感觉到了。小五姑娘对殿下真的很不一样!  “有什么好慌张的?我那么大个人,难道还会被人拐走不成?”小五心里有丝甜蜜,但脸上却表现得满不在乎。  玄曜拉住她的手,“以后不要再乱跑了,我会担心。”  小五的手被他旁若无人地紧握在手心里,脸上不由有些红,诶,这个家伙动不动就握她手的毛病怎么还没改啊?  玄曜看着她脸上晕染的淡淡粉红,目光不觉变得幽深。  寂言在旁边轻咳一声,“小五姑娘,你还没告诉我,那张图可是你画的?”  小五白了他一眼,“自然是我画的。”  寂言点点头,“小五姑娘别介意,我只不过实在太好奇了,姑娘为什么会如此奇特的想法?梯田改造,能够惠及天下啊!”  小五听他说得郑重其事,脸有些烧,“你想太多了,那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从书上看来的。”  “是哪本书,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寂言眼睛湛亮的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是哪本书了?”小五有些冒汗。唉,有时候说谎真累!  寂言还待再说什么,玄曜已经打断了他,“你不要太执着于此事,既然小五知道,你有什么疑问,日后大可问她,不必急于一时。”  “是。”寂言只得作罢。想想也对,看殿下对小五姑娘的态度,便知道小五姑娘是逃不出殿下的手掌心的,以后还怕没有机会找她细究吗?思及此,便也就没再纠缠这些问题。  “对了,小四,你恢复记忆了吗?”小五想到什么,转眸看向玄曜。 我心甚悦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回到帝都那天就恢复了。”小四含笑望着她。  “你似乎与成王他们很熟?”对面,司徒云突然出声道。  小五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当直到司徒云时,眼睛微眯,然后想到什么,她尴尬一笑,“呵呵,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说着话,她的手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荷包上。  司徒云瞥了她的荷包一眼,眸光一闪,似笑非笑,举杯道:“为我们的‘缘份’,干一杯!”话落,他举杯一饮而尽。  小五嘴角一抽,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当日看到他的珠子,她只想据为己有,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是小四的朋友!  “那个,有句话叫做不打不相识……其实误会一场、误会一场,还望阁下忘了那件事。”她暗自吐了吐舌,想轻松地把这件事揭过去。  司徒云会意,虽然琅琊珠对他意义非凡,但也不急一时,反正知道了它在哪里,总会有机会讨回来。  他墨眸轻阖,“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小五见他不再纠缠这件事,暗自松了口气,悄悄瞥了一眼玄曜,其实心里有些顾忌他若是知道她偷了人家的珠子,肯定又要管她。这时见司徒云有意转移话题,便爽快回道:“还好吧。我们统共才见过三、四次面,要说熟,就有点勉强,但说陌生,也不太对,因为一些事情,我们也算是有交集。”  玄曜目光微闪,玄成离去时,那无意朝小五瞥来的一眼,他都看在眼里,恐怕玄成对小五的想法并不简单。  心思电转间,他目光闪过一道冷光。  “想不到小五竟是尚书大人的千金!”玄曜含笑道:“我心甚悦!”  小五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那又如何?”  “你真名叫慕容枫?”玄曜又问。  “小五也是我的真名。”小五垂眸道。  “因你在家排行第五的关系?”玄曜问道,想起当日她给自己随意取名字时编的理由,不由莞尔一笑。  小五有些汗颜,只得随口胡应,“是啦,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因为排行第五,所以才叫小五。”  “那蓝小五的蓝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抑或者,那只是你随意取的。”玄曜轻声道。  小五想不到小四会这么犀利,她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之际,一直沉默着的慕容烨,突然说道:“因枫儿已过世的娘亲姓蓝。”  是了,小五想起来了,慕容枫过世的娘亲的确姓蓝,叫蓝雪娘。  她忍不住看了看慕容烨,发现他的脸上明显的黯然之色,心里不由有些猜测,恐怕慕容烨是深爱着蓝雪娘的吧?!  玄曜闻言,有些歉意的看着小五,“我无意提起你的伤心事。”  小五摇了摇头,“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娘亲已经过世好多年了,我早已看淡了。逝者已矢,不用太挂念!”她最后一句话,是对慕容烨说的。  慕容烨有些惊讶看着小五,旋即又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枫儿说得不错,倒是爹太执着了。” 但愿我多想了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成王府。  从回到王府,玄成便一言不发。  玄晟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干坐了一会儿,见三哥不说话,便有些搁不住心事,脱口说道:“慕容枫那个丫头也不知道与太子殿下是什么关系?看起来竟如此亲密!”  玄桓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玄成优雅地喝了一口茶,目光中划过一丝沉郁,“是什么关系,我们暂时不知道,但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三哥,你就如此放任不管吗?丽妃可是有意将她指给你做王妃的。”玄晟有些着急的说。  “那又如何?我虽对她有点好感,但也不至于去接受一个不洁的女人。”玄成的目光有些冷,但嘴角仍是挂着一抹无懈可击的笑容。  玄晟还要再劝的话,便咽了回去。他自小跟在三哥身边,对他的性子虽不能说完全了解,但平常的一些喜好,还是摸得准的。三哥有洁癖,但凡入成王府的女人,都得是干干净净的*子之身。  而三哥刚刚话里的意思是在怀疑慕容枫已是不洁之身吗?  想到这个可能,他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堵。  “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好上的?”他喃喃自语着。  玄成淡淡瞥了他一眼,“派出去调查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说,慕容枫曾失踪过一段时间,而那个时间正是与太子失踪的时间吻合,也许,他们就是在那个时候结识的。”  “怎么会这么巧?”玄晟有些吃惊道。  “但愿是我多想了。否则,慕容枫不能留。”玄成淡淡的说道,锐利的眼眸闪过一道寒芒。  ……  尚书府。  送走了玄曜等人,小五愉快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误会解开,她心里原本对玄曜的不谅解也烟消云散。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再次见到小四时,她心里其实很欢喜雀跃。  进了屋,香兰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  她将香兰遣出去,脱了衣服,就跨入浴桶,准备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水温太高的缘故,她洗到一半,竟然感觉体温在升高,脸颊也烫如火烧,下腹更有一股异样的热浪蹿过,这种陌生的感觉,来得太突然,令她皱紧了眉。  她匆匆洗完,套好了衣服,想到床上躺一会儿,但是她的四肢却开始发软,腹下的那种热浪令她忍不住拱起了身子。  她忽然觉得很不对劲。  目光扫视了一圈屋子,忽然定在燃着烟雾的香炉上。  她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竟然闻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的腻香,当即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从床上滚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将守在屋外的香兰给惊动了,她立即冲了进来,“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快、快将口鼻捂住……”小五立即喊道。  香兰见她躺在地上,面色有着不正常的红潮,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也依言照做,用手帕掩住了自己的口鼻。  “抽屉里有一个白色的瓷瓶,帮我拿过来……”小五困难地开口。 毁她名节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香兰连忙取出了瓷瓶,快步走到小五面前,将她扶**,急道:“小姐,你怎么了?脸好红,身子也烫得吓人……”  “不要……问这么多,将瓶子里的药倒一颗出来给我吃,再帮重新准备一桶冷水……”小五觉得浑身烫得像要着火了般,下腹传来的陌生热浪,令她有些害怕,但还是快速地吩咐着香兰。  香兰闻言,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送进她嘴里。  小五吃下之后,觉得身体好了很多,便自己坐起来,快速嘱咐道:“你也立即吃一颗里面的药丸,以防万一。”  香兰不明所以,但看她面色严肃,当即也没多犹豫,从瓶子里倒了一颗药丸,就吃了下去。  感觉身体不再像刚才那般难受,小五不由庆幸当日元昊送给她的解毒丸。否则她纵然去泡一夜的水,恐怕也没办法肃清身体里中的媚毒。  想到这里,她不禁眯眸,在慕容府里,做这种事想要加害于她的,除了柳郁红,她再想不出第二个人。  但柳郁红仅仅只是对她下媚毒那么简单吗?  小五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想到什么,她眼睛危险地眯起,柳郁红是想毁了她的名节吧!  香兰见她面色沉凝,不由有些担忧,“小姐……”  小五果断起身说道:“这房里的东西,不要去碰,尽快离开这里,帮我弄一桶冷水到你房里,我要泡澡。对了,这些事情不要声张,房里的灯火也不要熄灭。”  香兰有些吃惊,还待说什么,小五已经往外走去,她只好跟上。  泡了半个时辰的冷水澡,小五冷得直哆嗦,连带的嘴唇都有些泛紫,但身上残留的药效也彻底散去,她越发地冷静,不出片刻,便想到了一个计划。  既然柳郁红想要毁她的名节,她怎能不礼尚往来?她一定要送她一份大礼,一个足以让她后悔惹到她的大礼。  香兰担忧地递过一个汤婆子给她,“小姐,你这样会不会生病啊?”这么冷的天,还在冷水里泡了半个时辰,她想一下,都觉得浑身冒寒意。  小五摇了摇头,“不碍事,等我缓过劲,再收拾她们。”  她说着,钻进了香兰的被窝,又挥挥手说:“你到我的屋门外守着,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香兰已从小五的口中知道了刚才的事情,心里不由感到心惊,更是愤恨柳郁红的狠毒。给小五又加了一床被子,这才快步走了出去。  过了片刻,小五感觉麻木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便掀开被子下了床,拉开门,看了看外面没什么动静,便借着夜色,快速出了院子,往慕容月的院子跑去。  很快,小五就到了慕容月的院子,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慕容月房里一片漆黑,想来是已经睡下。  小五微微勾唇,正合她意。  她从墙角处拿了一根木棍,将坐在慕容月屋外昏昏欲睡的丫头,一棍敲晕之后,又迅速进了屋子。  借着门外洒进来的月光,小五一眼看到床上的慕容月。  睡得真香! 为什么偏偏是玄曜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冷笑,走近床边,举着木棍,毫不犹豫地敲在她头上。  慕容月头一歪,已然昏了过去。  小五扔掉木棍,伸手将慕容月拖下床。  “死丫头真沉!”她抱怨了一声,还是使出全力,将慕容月拖出了屋子。  好在今晚的月光不太亮,而小五与慕容月的院子隔得也不远,小五借着夜色的掩护,很快将慕容月拖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是她不知,黑暗中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她,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  香兰见她回来,立即过来帮忙。  小五早将她的计划告诉了她,因此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和慌张。  两人合力,将慕容月搬进屋子,放在床上后,又给慕容月的衣服扯开,再将被子给她盖上。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将屋里的烛火吹熄之后,心照不宣地出了屋子。  香兰坐在屋子外面,垂着头,假装睡得很沉。  小五满意一笑,在暗处躲了起来。  果然,过了片刻,一个黑影便闪进了院子,鬼鬼祟祟地四处观望。  见没有人,便悄悄移向小五的屋子,当看到睡得很沉,还打着鼾声的香兰时,他再无顾忌,将屋子的门推开,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小五在暗处看得点头称赞,香兰这个丫头挺机灵的嘛!  很快,屋里便传来了异样的动静。  香兰有些别扭地坐在门角的角落里,但为了配合小五的计划,仍是很尽责地坐在那里没动。小五对她打了个手势,就转身去了她的房里。  藏身在浓密树上的影子,一闪,跟在小五身后而去。  折腾了半个晚上,小五很是疲惫,加上媚毒的迫害,令她伸了伸懒腰,便倒在香兰的床上睡了过去。  屋外的影子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床上因疲惫睡去的人儿脸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影子在床边坐了下来,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出他俊美如玉的面容。  小五睡得很沉,突然“嘤咛”一声,翻了个身,一脚踹在男人的怀里。  男人愣了下,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怎么睡着了也还那么能折腾?”  他低头看了看,那只脚好小好白,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想到现在天气寒冷,怕她冻坏,便握住她的脚,放回被子里。  睡梦中,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竟然说起了梦话,“小四,你果然没有背弃我……我好高兴、好高兴……”  男人听到她的梦话,不由面色一沉,俊美如玉的面容闪过恼怒复杂道:“为什么偏偏是玄曜?”  他再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小五,突然转身而去,袍角划出一个决绝的弧度。  小五一个晚上睡得很沉很熟,她是在香兰的尖叫声中醒过来的。  不由嘴角勾起,看来计划成功了。  香兰好样的!  她忍不住赞了句。  她并没有急着起来,而是任由香兰的尖叫声持续响了好一会儿后,才跚跚坐起身来。  因香兰气而不馁地尖叫着,很快引来了府中众人,加上这原本是柳郁红的阴谋,在下人的通报下,第一个带着人冲进了院子,想来个当场捉奸。 歹毒的计谋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估计她已经到了自己的寝屋外的时候,这才穿好衣服,拉开香兰的屋门,走了出去。  柳郁红心里正激动着,马上就能让那个贱丫头再也翻不了身了,看到香兰苍白无血色的脸,故作惊讶的问道:“香兰,一大早上的,你鬼吼鬼叫什么?”  香兰似乎被吓到了,全身哆嗦着,扶着门,才勉强能让自己站立,这时听到大夫人的问话,她怯怯地朝屋里一指,“大夫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想进去小姐起床的,结果却看到……”  柳郁红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了小五赤身*体,与男人苟合的画面。当即二话不说,对身后的下人下令道:“进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五丫头在整什么幺蛾子?”  她带来的下人,自然都是她的心腹,来之前就已经吩咐过了,这时听得她一声令下,那些下人个个如狼似虎地冲进了小五的屋子。  慕容烨慢一步到来,刚进院子,就看到一群下人冲进了小五的房间,不禁面色大变,厉斥道“站住,你们这是干什么?五小姐的闺房,岂容你们擅自闯入?”  那些下人早已走了进去,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般。  慕容烨见状,不淡定了,枫儿的闺房若是被这些男人闯入,以后名声就坏了,思及此,就要上前去阻止,却斜地来传来一个声音,阻止了他的动作。  “爹,你们好早啊,是来找我吃早膳的吗?”  慕容烨看了过去,就看到小五从另一边的回廊走了过来,样子懒洋洋的,似乎没睡饱般。  慕容烨有些惊讶,“你怎么从那边过来?”  小五伸了伸懒腰,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昨晚我分明是在自己的寝屋睡着的,但不知为何,今早醒来就在香兰的屋里了。”说完,她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慕容烨却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不过他话还没落下,就听柳郁红在一边尖声厉叫起来,“你怎么不在屋里?”  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更凄厉的尖叫声,“滚、滚开……”  接着,便是歇斯底理的哭声。  听到这个声音,柳郁红心下一沉,也没时间去追究小五为什么不在屋里了,转身就奔了进去。  原本进屋去抓奸的下人们,个个灰头土脸地被柳郁红给撵了出来。  小五很是惊讶的看着慕容烨,“爹,我房里怎么好像有三姐的声音?”  慕容烨也是一脸茫然,“是啊,你三姐怎么会在你房里?”  “我们进去看看吧。”小五说完,迫不急待地跑进了屋里。  整个屋里弥漫着*糜的气味,地上散落着男女的衣服,从外袍到内衬,再到亵裤,堆在那里,凌乱不堪。而原本整洁的床上,也脏乱不堪,全是男女**后的痕迹。  慕容月此时哭得梨花带雨,匆忙间,她身上虽然披了一条毯子,但裸露的手臂和颈子,全是**后留下的淤青。  床的角落里瑟缩着一个赤条条的健壮汉子,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四处转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见此,小五皱了皱眉,捂住鼻子,心道,看来往后不能再住这间屋子了,好好的屋子都被糟蹋了。  慕容烨看到这一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是小五好心地将他扶住,一只小手还帮他在剧烈起伏地胸口上顺气,“爹,你保重啊……三姐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  柳郁红原本被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给震得不知所措,这时听到小五的声音,当即一个激灵,朝小五扑了过去,恶狠狠道:“是你,一定是你陷害的月儿,我要杀了你……”  她手还没碰到小五,就被慕容烨厌恶地推倒在地,“贱妇,你生的女儿做出这种事,还敢往枫儿头上泼污水,真是歹毒啊……”说着,他目光扫了眼衣衫不整地慕容月,闭了闭眼,悲怆地说道:“真是家门不幸,慕容家有你这种孽障,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慕容月原本还在惊悸着自己的遭遇,此时听到慕容烨憎恶的声音,当即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跪在慕容烨面前,失声痛哭,“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和……”  说着,她一手指向床上的男人,红着眼,指控,“他非礼了女儿,毁了女儿的清白,爹要为女儿作主啊,一定要将他送官严办……”  那男子原本还在不动声色,这时听到她的话,立即不干了,也不顾身上一丝不挂的,就下床来,跪倒在慕容烨面前,“大人,我是冤枉的啊,我并没有非礼五小姐,是她心甘情愿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进得来贵府?”  慕容烨一听,当即一脚踹在他身上,怒喝道:“混帐东西,睁大你的狗眼,这哪里是五小姐,分明是三小姐,你还敢乱嚼舌根,看我不将你送官严办。”说着,他就要喊人进来。  那男子吓得一个哆嗦,当场哭天抢地了起来。  “冤枉啊……”  小五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冷不防眼前一黑,眼睛竟被人从后面捂住,身子也被扯进了一个宽厚的怀里。  “不准乱看。”耳畔响起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小五原本一肘子要撞出去的动作,戛然而止。  来人松开了手,她眼前一亮,回头看去,正是玄曜。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欣喜的看着他。  玄曜伸指在她鼻子上轻刮了下,“我收到消息,说你出事了,我便过来了。”  玄曜身后还跟着寂言与一个佩剑的侍卫。  寂言目光环视一圈屋子的情况,便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送消息的人,据说是贵府的人。”  小五目光一闪,忽然明白柳郁红最终的目的。原来柳郁红不止要她身败名裂,更要让玄曜看到自己如何与男子躺在床上的不堪一幕,借此让玄曜厌恶自己。  好歹毒的计谋,若她昨日没有事先察觉过来,现在失*的就是她了。  想到此,她目光微厉的看了柳郁红一眼。 事情真相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故作惊讶道:“怎么是冤枉你了?我们大家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你跟三姐躺在一个床上,难道我们都瞎了?”  那个还在那哭天抹泪的男人,闻言,心头一震,随即大声嚷嚷,“我真是冤枉的,如果没有人牵头,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进府来行混帐之事啊,实际上是……”  男人正要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好让自己脱身,哪知却被柳郁红厉声打断了他,“你这个*贼,做了这等龌龊事,还敢寻辞推脱。你如此熟门熟路地摸进五丫头的屋里,实际上是因为你早与她暗通款曲,还合谋将我的月儿给污辱了,如此天理难容之事,实在教人心寒,来人,将这个混帐东西并这个歹毒的贱丫头拉出去乱棍打死!”  男子吓得面色都变了,大呼,“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五小姐,是有人带我进来的,我……”  “你再说一个字,就将你抽筋扒骨。”柳郁红铁青着脸,厉声喝止了他,手一挥,身后的家丁就要上前将男人拖出去,有几个家丁甚至朝小五气势汹汹走来。  玄曜身后的侍卫,手按住剑柄,就要出手,却被小五以眼神制止了。  “慢着!”看着上前的家丁,小五娇喝一声,“谁敢妄动,是想被驱逐出府吗?”  柳郁红闻言,冷笑道:“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作主了?你如此阻止,是想救你的相好吧?”  这个该死的女人,死到临头,还敢往她身上泼污水,看她一会儿怎么整死她?  小五也不气,反而笑盈盈地伸手一指慕容月,“大夫人说错了,这个男人可不是我的相好,他是三姐的相好才是。他们颠鸾倒凤了一夜,大家都有目共睹,大夫人怎么看不见呢?你如此气急败坏,是害怕这个男人说出你的阴谋,因此你才想急着杀人灭口的吧?”  “……你的计划,是想让这个男人毁去我的名节,因此在我屋里的香炉里放了媚香。的确,我昨晚回来后,是险些着了你的道。但你不知道,死过一次的慕容枫,再也非昔日懦弱任人宰割的慕容枫了。我昨晚一察觉到不对劲,就将自己泡在了冷水里,好在吸的媚香不多,很快就将那该死的害人玩意给压下去了。屋里有媚香,我自然不敢回房,于是在丫头的房里过了一夜,今早起来,却发现三姐睡在了我房里。这真是令我大感意外,想必这在大夫人的意料之外吧?我可以理解成,三姐耐不住香闺寂寞,又洞悉了你的阴谋,知道有男人会在我房里,因此特意送上门来吗?”  柳郁红面色忽青忽白,既有懊恼,又有对慕容月的怒其不争,好好的一个计划,不但毁了,还赔上了女儿的清白之身,这怎么能不令她痛恨愤怒?  扬手指着小五,声色俱厉的吼道,“你这个该死的贱丫头,明明是你与外人勾串通污辱了月儿,还敢恶人先告状?月儿纵然再不堪,也不可能送上门让人糟蹋,更何况作案的地点还是在你房里。你别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撇清你做的这一切。上次在马车里,你就将月儿痛欧了一顿,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说着,她转身将地上的慕容月抱在怀里,哭天抢地起来,“我可怜的女儿,竟然被如此羞辱,我竟然连给你讨回公道的权利都没有,这还有没天理?公道又在哪里?”  小五看她唱作俱佳,心中不由为她喝了声彩。  这个女人虚伪狡诈,演起戏来,也不遑多让。  最重要的是,她说对了一点。  这里是她的房间,她有很大的嫌疑。  她昨晚虽然想到了这会成为她制肘柳郁红的弊端,但也没办法,因她不知道柳郁红会找哪个男人过来,也没力气在男人与慕容月完事后,将两人打晕,再扛到慕容月的屋子。  这是一大败笔,不过,可惜,柳郁红今天注定得栽在她手上!  玄曜虽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几人的对话听下来,也已然明白了什么事,不由眸光一沉,俊美的面容上闪过戾气,就要发作,却被小五按住了手,她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大夫人不必哭天抹泪了,到底事情的真相如何,且听这个男人一一道来。你不是怀疑我与他勾结么,那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等他将话说完,你再惩治我不迟。”小五冷笑道,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地上魂飞魄散的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是个宵小之辈,平日专爱做偷鸡摸狗之事,却甚会察言观色,这时看到小五的眼神,立即会意过来,刚要继续说话,那些家丁在柳郁红的示意下,上前将他按倒在了地上,便要强行拖出去。  小五目光一凛,刚要发话,慕容烨已经沉声开了口,“看来你们几个是真的不想在府里待下去了。”  那个家丁听到慕容烨发话了,当即缩回了身,“扑通”跪在地上,“奴才不敢了。”  慕容烨冷冷盯视几人一眼,“五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若不听,就趁早走人。”  那几个家丁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了,他们虽是柳郁红的心腹,但慕容烨说的话,他们还是不敢不听。  柳郁红气得双目通红,不甘地瞪了几人一眼,但一时也想不到别的计策,不由银牙暗牙。  “说吧。”小五朝男子道。  男子见状,立即直起身来,一五一十地将真相说出来。  小五盯着他,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没敢往下挪半分,但是身边的某人却不乐意了,一只手伸过来就覆住了她的眼睛,警告道:“不准看他。”  小五微怔了下,又有些好笑,但到底还是没有推开他的手,只轻轻点了点头,“嗯。”  玄曜嘴角微勾,一只手圈住她的纤腰,将她紧扣在怀里。  因屋内众人都看向地上的那个男人,因此没人注意到两人的亲密动作。但是屋外却是截然相反,不知何时,屋外多了几个人,将屋内众人的一举一动,皆看在眼中,包括,小五与玄曜相拥的画面。 一点也不可爱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这两个人怎么如此随性?大庭广众下,如此搂搂抱抱,真不羞耻!”玄晟看着屋内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很是愤慨的嘀咕了一句。  旁边,玄成锋利的眼眸在两人的手上略扫了扫,便移开了视线,然而,嘴角却紧紧抿起。  屋内,男子很快交待了一切。  原来男子叫赵四,他原本是街上的混混,有一天夜里,有个婆子找到了他,许下重利,让他昨晚摸进府来睡个女人,事成之后,会再给他酬劳。  当时,他不知道要睡哪个女人,但重利驱使下,他昨晚还是将信将疑地摸到了慕容府的后门。  哪知后门守门的婆子见到他来,直接便将他领到了一处院子,在进院子之前,告诉他,他要睡的女人是尚书府的五小姐,事成之后,一定要装出跟五小姐很熟的样子,到时候自有人帮他开脱。  赵四闻言要他污辱的女人是尚书府的五小姐,当即调头就要走,但那个婆子却拉住了他,又许下了重金好处,并信誓旦旦保证,事成之后,会有人替他开脱,让他只管放心行事。  赵四也是舍不得眼前的重利,最后被婆子一番游说下,便动心了,心想,能睡个千金小姐,他也不枉此生,况且,还有许多好处可拿。  于是,他便在婆子的授意下,摸进了院子,而守夜的丫头却睡得像猪,他轻易就进了屋子,并摸上了床。  当时床上的女子似乎刚刚醒来,他见了还被吓了一跳,生怕她喊人来,但他碰到她身体的时候,她竟并没有推拒,这便助长了他的胆子,于是,他三下五除二,就将人家姑娘压倒,恣意享受……  香兰在一旁听到赵四说她睡得像猪,当即不满地撇了撇唇,你丫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我虽然偷偷摸摸进来的,但是当时这位小姐可没有丝毫的抗拒之心,并且、并且……她也是很享受的……”赵四说到这里,忍不住瞟了一眼旁边跪着的慕容月,似乎是想到了她昨晚在他身下恣意承欢的销魂模样,他竟然下腹一紧。  屋中跟着柳郁红进来的婆子丫头,看到他胯下的玩意竟然立了起来,当即惊叫一声,转过头去。  赵四一惊,连忙埋下自己的身子,再不敢抬头。  “你无耻!”慕容月见他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当即恨得眼泪直流,可怜她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此时却像被拔了刺的刺猬,无力为自己辩解。因她对昨日之事,虽不是记得很清楚,但隐约知道有个男人与她共赴云雨之事。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小五有些兴奋的低声喊道,但因自己的眼睛被玄曜盖住了,便想拨开他的手来,一探究竟。  玄曜自然看到了赵四恶心的一幕,此时听到小五竟然想看,不由恼恨地在她耳边低声道:“没什么事,不准好奇!”  小五撇了撇嘴,腹诽:恢复记忆的小四,越来越霸道了,一点也不可爱,还是当时在兰山村的小四可爱。  赵四一番话说完,众人大概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那背后之人的目标其实是想这个赵四毁了五小姐的清白的,不然怎么会让他趁夜摸进五小姐的房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躺在床上的人是三小姐?  慕容烨也明白了过来,比起刚才看到慕容月与一个陌生男人躺在床上时,更加令他震怒,他抬起一脚重重踹在赵四身上,怒不可遏,“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打枫儿的主意,看我不活剐了你。”  慕容烨也是气炸了,一反平日的温厚,当即就要命人将赵四拖出去。  赵四看到这个阵仗,当即吓得尿刹了,一股尿骚味,弥满在屋子里。  玄曜皱了皱眉,将小五揽到身后,沉声道:“尚书大人且慢。”  慕容烨盛怒之中,这时听言,才察觉到玄曜在屋里,很是惊诧地转身来,但想到家里的丑事,竟然都被太子殿下看到了,当即面色很是难看,躬身行礼道:“微臣不知太子驾临,请太子降罪。”  玄曜摆了摆手,淡淡道:“尚书大人不必惶恐,事出有因,就不用拘于礼节了。只是眼前之事,孤觉得那个背后策划一切的人,才是罪大恶极,尚书大人先不要急于定这个赵四的罪,应该让他将当日指使他之人给指认出来。”  慕容烨一凛,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劈手指向柳郁红,“这个府中,除了这个女人之外,还有谁有那个本事,将人领进来?况且,她向来恶枫儿,平日里也对枫儿使坏,我一直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倒养成了她如此猖狂的胆子,居然想毁了枫儿的名节。是可忍,熟不可忍,今日,我便休了你这个恶毒的妇人……”  柳郁红一听,面色惨白如纸,但还是嘶声吼道:“老爷,你怎么能如此对我?说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证据?你不能单凭赵四的一面之词,就定了我的罪,这对我极其不公,我不服……”  “我想起来了,那天夜里收买我,让我做事的婆子,就是她……”赵四突然大叫一声,扬手指向门边要往外挪去的婆子。  众人被他一叫,都望了过去。  那婆子堪堪走到了门边,被赵四一声大叫,吓得一个趔趄,被门槛一绊,跌了出去。  也是这个时候,众人才看见屋外站着的玄成几人。  小五有些惊讶,她刚才竟然都没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玄曜淡淡瞥了眼玄成,倾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惊讶之意,因他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只是没说而已。  慕容烨却面色铁青,隐有些灰败。  想不到成王也来了,并将他家的丑事看了个彻底。  玄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由抿唇笑道:“今早收到尚书府递来的帖子,所以就过来了。”  慕容烨心里一沉,他并没有差人去成王府递帖子啊!这事实在古怪。  他忍不住看向柳郁红,正好看到她心虚悔恨的表情。 天理难容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他顿时明白过来,显然那帖子,是她所为,这么说来,太子会来这里,也是她的功劳?!  想到此,他的目光转冷。  许多没有想明白的事情,这会儿都变得清楚起来。  柳郁红给枫儿设局,就是要让她名节扫地,她明知太子与成王对枫儿有所不同,便故意又请了他们过府来,就是为了今天这出戏, 让枫儿在太子与成王面前失德,这样一来,太子与成王无论对枫儿多特别,恐怕在看到枫儿不堪的一面之后,都会厌恶的。  只是她没想到枫儿那么聪明,竟躲开了她的算计。  他不敢想象,若是枫儿被……  思及此,慕容烨闭了闭眼,不想再看她一眼。  与慕容烨所猜测的一样,柳郁红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既悔又恨。  太子与成王,的确是她差人送去了消息,让他们来的。  她本想借此机会让那个贱种名节扫地,既而让太子与成王看到她与男人躺在床上的一幕,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该躺在床上与男人苟且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疼爱的女儿,并且还被太子与成王目睹了一切……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当中哪里出了差错,致使她精心安排的一切出了纰漏,毁了自己的女儿不说,还将搭上自己……  不过她此时无论有多么悔恨,也已经无济于事。  慕容烨心里虽有些有不是滋味,但还是朝玄成几人微一躬身,又将几人请进屋来,然后才将目光落到那婆子身上。  当看清婆子的长相时,他面色已非铁青能形容,厉声喝向柳郁红,“那李婆子可不就是你的心腹?现在证据俱在,你还敢狡辩?来人,将李婆子押进来!”  立即有人出去将倒在地上的李婆子拽了进来,扔到慕容烨的脚边。  那李婆子吓得面无人色,对着慕容烨就是一通响头,“老爷,冤枉啊,我并不认得这个混帐,他完全是瞎说的,可怜我在尚书府为奴为马大半辈子,临到老了,却被人如此泼污水,就是死了,也难以瞑目啊……”  柳郁红原本还在担心,这时听得李婆子的话,当即又燃起了希望,连忙附和道:“是啊,老爷,李婆子跟着我多年,全她素来善良敦厚,哪敢做出这等天理难容的事啊,都是这个赵四跟人串通好了,想陷害我们,请老爷一定要明辨是非,莫信了那些奸诈之人的鬼话啊……”  小五听得这主仆二人的唱作俱佳,忍不住都要为她们拍手叫好了。  “说得好,不愧是主仆一场,这一唱一和,当真是默契无比!”小五推开玄曜的手,拍手称赞。  柳郁红惊疑不定的看着她,不知这个贱丫头葫芦里都卖什么药,一时愣在那里。  慕容烨也有些不明白所的看着她,倒是玄曜了然似地瞥了她一眼。  小五也不理众人都在想什么,突然走到李婆子面前,蹲下道:“你只是从犯,并不是主谋,若你能将大夫人让你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爹一定会对你从轻发落的。但若你执迷不悟,下场就是被乱棍打死。我们也不怕你不说实话,但你就不怕你一家老小流落街头,被活活饿死么?”  小五漫不经心地掰着手指头,“我听说李婆子你上个月才刚添一个孙儿,现在也满月了吧,听说你的小孙儿生得虎头虎脑,甚是讨喜,这么可爱的小孙儿,若是流落街头,肯定活不了几天的吧?”  李婆子面色青白交错,眯眼看着小五,心里实在摸不准她的想法。若是以前那个懦弱的五小姐,她倒是能将她拿捏住,但死了一次归来的五小姐,已今非昔比。  尤其她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  李婆子将心一横,她不得不为自己的家人考虑。虽然大夫人对她不错,但又怎能与家人相比?  当下,她面色松动,就要将事情说出来。  柳郁红早已看出她的脸色变化,心里暗道“糟了”,在李婆子说话之前,先一步截住了她,眼神狠厉的望住她,“李婆子,凡事要三思后行,可不要因为说错了话,连累到家人,我素来对你薄,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  柳郁红赤果果的威胁,李婆子怎会听不出来,本来要说的话,便卡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了。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口出狂言?”慕容烨狠狠盯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李婆子,目光沉沉道:“你若一字半句虚言,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李婆子第一次看到如此面色的慕容烨,当下不敢再犹豫,便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甚至包括以前的旧事,连小五怎么被扔下海的事情,她都说了出来。  “……大夫人向来嫉妒蓝姨娘,在她死后,便将一腔恨意发泄在五小姐身上。我们这些下人都被她授意,在府中可以明目张胆地欺负五小姐……那次大夫人听到丽妃娘有意将五小姐许配给成王,大夫人便生了杀意,认为只有她的女儿才配得上成王殿下,贱人生的贱种,哪有姿格?恰好五小姐撞了上来,听到了大夫人的计划,于是便派人摸进五小姐的屋里,将她打晕,扔进了悬崖下……”  众人都被李婆子说的事情真相,给震住了,好歹毒的大夫人!  杀人不成,现在又想坏人家五小姐的名节,真是天理难容啊!  几个不是柳郁红心腹的下人,皆作如是想。  而玄曜听完李婆子的话后,却抿了抿唇角,看向柳郁红的目光,充满了浓烈的杀气,扣在小五腰间的手,也蓦然一紧。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寂言,也忍不住出声道:“好歹毒的女人!”  玄成锋利的眼中闪过复杂,他虽然有让属于调查过小五的过去,但对于她被扔下悬崖一事,也是今日才知道。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玄曜的吧?!  玄晟对玄曜与小五亲密一事,心里虽然对小五生了恼怒,但此时听到她的遭遇之后,也愤怒了,厉声斥骂,“好歹毒的贱妇,虐待庶女,还谋其性命,现在又想毁人名节,如此种种,实在罪大恶极,就是拉出去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他的狠戾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慕容烨已经气得全身发抖,他虽然知道一些事情,但到底没有李婆子说的那般清楚,这时听到这些真相,真是悔不当初,但对大夫人却生了恨意,一脚便踹在她身上,“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郁红恨恨的看向李婆子,“你这个狗奴才,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如今竟然被能如此陷害……”她说着,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转身就抱住了慕容烨的腿,“老爷,你可要相信我啊,我们夫妻数十载,难道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做那些事,这都是这个狗奴才想要陷害我的说辞啊……”  慕容烨本对她没什么感情,如今知她屡次谋害小五,心里对她的一点夫妻之情,也消磨殆尽,这时她还敢来抱自己的腿,他厌恶地一把将她推开,“贱人,我真是后悔当初娶了你这亲的蛇蝎妇人,现在我就要休了你,逐出尚书府……”  说完,他不顾柳郁红的苦苦哀求,命人准备笔墨纸砚,怒不可遏地写起了休书。  柳郁红见此,连忙朝慕容月递了一个眼神。  慕容月早已吓住了,此时看到母亲的暗示,也顾不得自身的狼狈,连滚带爬地扑向慕容烨,声泪俱下的哀求道:“爹,你不要休弃娘,她没有做那些事,都是李婆子的陷害。爹,你就原谅娘吧,看在她跟了你几十年的份上,不要休弃她,至少对她从轻发落,就算关进庵堂,也好过将她逐出府门啊,流落街头她会死的……”  小五看着此时的慕容月,她突然对她有些刮目相看,她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担心柳郁红,反倒是事情发生到现在,她连慕容星的影子都没看见。  这动静闹得这般大,慕容星不可能不知道,想来是为了明哲保身,故意没过来吧?  想到此,小五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她一直知道慕容星不一般,想不到她竟是如此能够隐忍的人。  慕容烨看到慕容月苦苦哀求,原本硬下的心肠,微微有些松动,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他缓了缓面色,安抚道:“你如今这番模样,爹不会亏待你的,但你娘做出这种十恶不赦事情,我实难以原谅,若留她在府,我看了糟心不说,恐她死性不改,又会加害枫儿。我主意已定,你莫要再求,快快起来!”  慕容月听到慕容烨的话,心知他不可能再回心转意,想到什么,她转向小五,“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拉住她的手,“五妹妹,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欺负你,我也知道娘对你做了许多不对的事,可你能不能念在大家一起长大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她再也不敢对付你了,真的,请你相信我,让爹收回成命可好?”  小五此时对她是有几分同情的,但柳郁红过去对慕容枫做的那些事情,绝非一般的狠辣无情,她也不是真正的慕容枫,根本没有权利替她作决定。  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柳郁红当日对慕容枫做的事,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饶恕的,现在也该是偿还的时候了。  思及此,她推开她的手,冷冷道:“你其实早就知道当日你娘派人谋害我一事,你现在为了给她推脱,却昧着良心说,她没有做过?可知,当日你娘将我扔下悬崖时,是多么的狠辣残忍,你问问她,当时可有对我有一丝半点的心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后悔药了,必须承担自己所造的孽。”  慕容月闻言,已知无可挽回,整个人瘫软在那。  柳郁红见状,朝小五嘶声吼道:“你这个贱种,别得意,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日日诅咒你,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你必定……啊……”  她还没诅咒完,一柄冒着寒光的剑,便戳进了她的嘴,将她的舌头给割了。  立即,鲜红刺眼的血在她嘴里流了出来,带出一截被割掉的舌头。  她痛得倒地哀嚎打滚。  玄曜冷冷看了她一眼,身后的一个侍卫,将沾了血的剑,用布巾擦拭干净后,这才还剑入鞘。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小五怔怔看着他,知是他命侍卫动的手。  玄曜目光柔和的凝望着她,“我不允许任何人对你说出半点不敬的话。”  小五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他修长的手,紧了紧。  屋内的血腥残忍,惊得众人面色煞白。  那李婆子更是吓得浑身瘫软在那。  赵四后悔自己一时财迷心窍,受人唆使,他害怕玄曜会对他出手,当即朝他猛磕头,“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玄曜眸光闪过一道寒芒,若非小五聪明,她已被这个男人……  想到此,他眼中划过一丝残戾,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侍卫。  那侍卫得令,众人也不知道他怎么出的手,只见寒光一闪,就听见赵四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啊……”  小五正要看去,却被玄曜再一次伸手覆住了眼睛,“不要看。”  接下来,慕容烨将写好的一纸休书,扔到柳郁红身上,“来人,将这个女人赶出府去,永不准她再踏入这个府门。”  柳郁红颤抖着手去抓那张休书,纸上白纸黑字,列了她所犯的七出之罪,大大的两个休书两字,刺痛了她的眼睛,她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被慕容烨休弃了。  家丁上来拉住她的胳膊,拉住她就往外面拖。  柳郁红面色狰狞,加上满嘴的血,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可怖。她此时被家丁拖着走,因为不能说话,张着嘴巴“嗥嗥”叫着,随着她的动作,嘴里的血不顿涌出来。  “娘――”慕容月哭喊出声,想冲过去抱住她,但柳郁红动作更快,突然猛力挣开了家丁的束缚,朝着小五的方向发了狠地撞过去。  这突来的变故,屋中众人俱是一惊。  “枫儿,小心――”  几个人同时脱口喊了出来。  玄曜目光一闪,有戾气划过眉眼,在柳郁红撞到小五之前,抬起脚,狠踹在她身上。 你说的我就信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柳郁红惨嚎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到墙壁,才滑落在地上,一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整个人顿时如一滩烂泥般萎顿在那里。  侍卫暗影执剑抵在她咽喉处,只等太子发话,他立时便能取下她的命。  慕容月见到她悲惨的模样,顿时尖叫一声,奔了过去。  慕容烨有些不忍去看,转眸看向完好的小五,心下松了口气,“枫儿,你没事就好。”  小五看着柳郁红的模样,皱了皱眉,虽然她厌恶柳郁红,但此时她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恨不起来了。  不是她玛丽苏,而是,柳郁红也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她不会再落井下石。  忽然觉得这个屋子充满了血腥味,她感到一阵窒闷,拉着玄曜的手,便往屋外走。  这间屋子,她以后再也不会住了。  闻着院子里清新的空气,小五很用力地吸一下,原有的一点阴霾,也逐渐散去。  玄曜蹙着眉,盯着她的面容,紧声问:“小五,你可怪我太过残忍血腥?”  小五看着他,含笑摇头,“并没有。慕容枫已经死了,但起码大夫人不会死。她今天的下场,是最好的报应!我想慕容枫在天有灵,一定也能释然了。”  玄曜眉宇紧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慕容枫吗?”  小五见周围没有人,突然踮起脚凑在他耳畔,轻声道:“慕容枫早已死了,我是蓝小五,这才是我的真名。”  玄成等人从屋内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从他们的角度看去,小五踮起脚尖,亲吻玄曜的面容,而玄曜却似乎因为她的举动,而一脸惊诧与难以置信。  玄成锋利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殷红的嘴唇紧紧抿起。  玄晟愤怒地捏紧了拳头,“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身为女子,她怎么能如此主动?”  玄桓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小五出格的举止。如此大胆的女子,这世间怕是少有!  寂言则挑了挑眉,身边的暗影勾了勾唇角,“这个小五姑娘对太子真是热情!”  另一边的两人,并不知道众人误会了他们。  小五说完,便要退回身子,哪知,玄曜手臂一揽,便将她紧紧按进怀里,将下颌轻搁在她肩上,目光瞥了眼玄成的方向,里面闪过一道诡谲的光芒。  小五怔了下,随即抬手掐住他俊脸,“小四,你是不是觉得很难以置信?千万不要认为我疯了,那是事实!”  玄曜无奈看她一眼,抓下她的手,裹进掌心,“只要是你说的话,我就信!”  小五闻言,心里蹿过一道暖流,直抵心田。  她突然往他俊美的面容上用力“啵”了一下,“谢谢!”  玄曜整个人都石化了,呆呆的看着她。  “呵呵。”小五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样子,终于笑出声来。  “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做这种事?”玄晟一阵风般蹿了过来,猛力扯住小五的手臂,气急败坏朝她吼道。  小五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不客气地用手指戳着玄晟的脑袋,  “我做了什么,你那么大的反应?”  玄晟脸都阴了,狠声道:“你再敢用手指戳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照样痛扁之。”  小五见他放狠话,不甚在意,“我就戳怎么了?”抬手就要再往他头上戳去,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握住,低斥道:“不要胡闹!”  小五扁了扁了嘴,这才悻悻地收回手,“是他先惹我的!”  “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跟一个小孩子置气?”玄曜缓缓道。  小五一听,乐了,挑眉看向玄晟,果见玄晟不服的朝玄曜道:“太子皇兄,我才不是小孩子!”  玄曜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玄晟气炸了,大吼一声,“我才不是小孩子!”  “只有小孩子才会一再地强调自己不是小孩子吧?!”小五忍不住笑出声来。  玄晟脸都绿了,愤懑的瞪着她,“你也没有比我大!”  小五挺了挺胸膛,“我就是比你大。”  玄晟目光不自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挺起的胸上,困难地咽了咽口水道:“的确比我大!”  小五一个暴栗敲到他头上,“看哪里呢?小*鬼!”  玄晟有些尴尬,忙别过脸去,嘀咕一声,“其实也不怎么大?”  小五眯着眼睛,就要暴走,还是被玄曜拉住了,目光在她胸前略扫了扫,又用警告的目光瞥了眼玄晟,这才唇角微抿,“要不要跟我去太子府玩?”  她的确还没去过小四的太子府,小五想了想,“好吧。”  玄曜握住她的手,朝玄成点了点头,便往院子外走去。  小五想到什么,转身朝香兰道:“你昨晚累了一夜,就不用跟着我了,赶紧去睡一下吧。”  “好的,小姐。”香兰高兴地点了点头,欢快地转身去了。  小五刚要跟着玄曜往外走,突然想到什么,对玄曜道:“小四,你等我一下哦,我带小银子一起去你府上。”  玄曜皱了皱眉,“你还没有将那只小畜牲扔了?”  “诶,你这样说太过分了,我怎么可以将小银子扔掉?”小五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跑远了。  “小银子是谁?”玄晟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看向玄曜,想从他身上得到答案。奈何,玄曜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未答话。  玄晟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对玄成道:“三哥,我们回去吗?”  玄成没有说话,目光往后看去,就看到她怀中抱着一只银色的狐狸,快步走来。  旁边玄晟惊呼一声,“好特别的狐狸啊!”说完,伸手就要去摸。  小五侧身避开,瞪着眼睛警告道:“你不要乱碰它,被抓伤了,我可不负责!”  玄晟的动作一顿,她已经从身边跑过去了。  玄成眯着眼睛见她浅笑嫣然地走向玄曜,心里莫名的感到不悦,“枫儿,额娘想见你。”他淡淡出声,锋利的眼角有一道隐藏的流光。  小五脚步一顿,回头诧异道:“为什么?”她实在不想进宫去跟别人虚与委蛇。慕容丽华虽然总是笑意盈盈的,但她总觉得她笑里藏刀,是个城府很深的女人。 玄成的决定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成走上前,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薄唇轻抿,目光紧紧盯着她,语气含了几分不容置疑,“母妃想见你,听话。”  小五有些怔住,他这样的语气,搞得她好像是小孩子般,又见他的目光灼热而紧迫的盯着自己,她顿时感到几分不自在与别扭,她动了动手臂,想挣开他地抓握,但他握着她手臂的手,却陡地一紧。  她对上他含着薄怒的面容,她道:“可我不想进宫,我已经答应了太子,去他府上的。”  “你……”玄成有些生气,刚要再说什么,却被打断。  玄曜从另一边拉住了小五的手,淡淡瞥向玄成,“三哥,丽贵妃那里,就劳你解释一下,小五今天有事,就不进宫了,改天再去看她。”  他的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玄成眼眸微动,松开了手。  玄曜嘴角微抿,瑰丽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锋芒,拉着小五转身向外走去。  玄成淡淡看着离开的两人,俊美的面容染上淡淡的阴霾。  玄晟有些沮丧和不甘,“这个丫头,与太子皇兄的关系,果然很不一般!”  玄桓静静站着,没有说话。  慕容烨从屋中走出,看到小五跟着玄曜出了院子,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上前朝玄成微一躬身,想要解释什么,“成王殿下,小五她……”  玄成脸上的阴霾散去,又回复了以往的模样,但却说出了一句令在场几人都意外的话。  “枫儿表妹性子顽劣,如果舅父同意的话,本王想亲自教导她,希望能磨去一些她的棱角。”  他直接称呼慕容烨为舅父而非尚书大人,言语中已经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加上他话中又隐含了另一层意思,这令慕容烨有些忐忑不安,不明白成王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决定?  虽然那次丽妃娘娘也有这个意思,但这段时间过去后,丽妃却没再提起这事,反倒是成王这时候提起。  所谓教导,其实不过是个幌子。当日丽妃这样提议,其实是想让两人多多相处,培养感情,她再顺理成章地请皇上赐婚。  当日成王反而态度**,并没有接受丽妃的提议,现在却态度坚决,不知何意?  一时间,慕容烨冷汗涔涔,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虽然原本也是属意成王的,希望日后小五能够嫁给成王殿下,可如今看到小五与太子殿下走得近,他又恐自己作了错误的决定。  因为对蓝雪娘的爱,再加上这十几年来,他对慕容枫的忽略,使得他心里异常愧疚,于是,希望能够在往后的日子里弥补自己造成的过失。  不可否认,他也有私心的,成王有勇有谋、睿智沉着,且颇有一番建树,在朝中的呼声也很高,又深得皇上的喜爱,虽然现在不是太子,但难保日后皇上不会改变旨意。  所以,他一直存着私心,希望自己最爱的女儿,能够荣华富贵,甚至将来母仪天下。  可是现在看来,他却有些不确定了。  太子玄曜这个人,他从没有看透过,虽是太子之尊,但锋芒内敛,滴水不漏,比起成王的锋芒毕露,他突然觉得太子这个人更为可怕!他就像是一只蛰伏的猛兽,掩去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就等着哪一天,出其不意地给人以致命的一击。  成王有皇上的宠爱,但太子却有太上皇在背后撑腰,支持一切。  虽然太上皇,早已退居幕后,不再过问政事,但当年,他也是一位睿智狠辣的帝王,他的威严,从没有因为他的退位,而消失过,朝中的臣子,对他还充满着敬畏。  只要他全力支持太子,相信没有人能撼动太子之位了。  一瞬间,慕容烨的心思便转了数转。  “这个……还是得问过枫儿的意思。”慕容烨擦了擦汗,谨慎回道。  玄成盯着他看了片刻,隐藏着锋利的眼眸,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是么?原来舅父并不能作枫儿表妹的主!”  慕容烨只得垂下头,不敢去迎视那双似刀刃般锋利的眼睛。  玄晟皱了皱眉,冷笑道:“当初丽妃向你挑明她的意思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样的态度。你现在这样推拒,是什么意思?”  “这……”面对玄晟咄咄逼人的质问,慕容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行了,九弟,我们走吧。”玄成淡淡说了一句,便往外走去。  玄晟仍有些愤愤不平,却是没再说什么,跟在他身后走了。  出了尚书府,玄晟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将刚才就憋在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三哥,你不是认为慕容枫不洁的么,怎么又……”  玄成唇角微抿,没有说话。  玄晟与玄桓对视一眼,两人都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之时,却听得他缓缓说道:“我不该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她,她是个不一样的女子,世俗对于女子的许多教条,用在她身上,似乎都没有用。她性子不拘,随心所欲,我从没见过她那样的女子,看起来顽皮任性,有时甚至刁钻得很,实则聪敏慧黠。她不声不响就将大夫人的诡计化解,大夫人却还因此赔上女儿的清白和自己的一切。”  玄晟与玄桓两人都沉默下来,虽与慕容枫接触不久,但也清楚的意识到此女子,实非普通的女子。  玄成的脚步顿了下,负手看着湛蓝的天际,嘴角微勾起一个弧度,喃喃道:“这样的女子,我怎么舍得放手?!若将她留在身边,人生该会变得多么有趣!”  玄晟闻言,心中有些触动,动了动唇角,最终只道:“可她与太子的关系亲密……”  “母妃很久以前,就暗示过,让我娶枫儿为妃,只是那时候,我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直到宫宴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见到她……”说到这里,他没有说下去,唇角紧抿,眉目间拢着势在必得。  他虽不是冷漠无情的人,但二十年来,他从没有对哪个女子动心,但这次却意外地教一个女子拨动了心弦,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都驻扎在了他的脑海里,每每想起,总能牵扯出一丝疼痛。 我非常喜欢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我这就进宫,请母妃说服父皇下旨赐婚。”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多日来拢在心头的阴霾散去,就连步伐也变得轻松自若。  玄晟有些惊讶,却是没再说什么,倒是玄桓提醒道:“三哥可是决定了?”  “嗯。”玄成微点下头,“你们若没什么事,也随我一起入宫吧!”  ……  太子府。  考虑到小五所中的媚香,虽然现在看着已无大碍,但玄曜仍是不放心,一回到府中,便派人将司徒云请了过来。  司徒云替小五诊过脉,又查看了下她的脸色,这才道:“虽然小五姑娘体内的媚香已经解了,但是媚香不同于一般的毒药,是需要与人……”顿了顿,他瞥了眼小五,俊脸微红,干咳一声,继续道:“因为是强行化解的,加上还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这对女子的身体实在不利,如果……”  小五听他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说到重点,不由没了耐性,敲了敲桌面,“诶,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司徒云一滞,翻了个白眼,“重点就是,你如果不好好调理身体,可能会造成不孕!”  小五鄙夷的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没好气道:“搞了半天,原来是担心这个?我才不在乎孕不孕的,没有子嗣也无所谓。”说罢,就要出门。  来了这会儿工夫了,还没去逛下太子府,她刚走得两步,却被玄曜一手拽住,他朝司徒云直接命令道:“既是要调理,这段时间你便好好待在府中,勿必把小五的身子调理好。”  司徒云耸肩,答得干脆,“没问题。”  小五见玄曜如此紧张,不由哂笑道:“你急什么?是我不孕,又不是你不孕,别瞎操心了!”  司徒云在旁边摇了摇头,真是个缺心眼的姑娘,忍不住道:“你不孕,就算太子再威武,也没用啊,他能不急么?”  小五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俏脸微红,又见玄曜目光幽沉的看着自己,不由有些羞赧,狠瞪了一眼司徒云,一溜烟跑了出去。  但她还没走远,就被玄曜从后面追了上来,他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  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样亲昵,但小五仍旧有些脸红心跳,似乎每见一次小四,她就会忍不住地怦然心动。  见来往都有下人,她即使思想再开放,也有些尴尬,想挣开他的手,但她一动,他却握得更紧。  她有些气恼道:“放开!”  “不放!”玄曜有些固执的说,“以前也这样拉着手的。”  “那时不一样!”小五有些急道:“那时你不是失了记忆么,现在都已经恢复了,怎能还跟以前一样?”  玄曜唇角微微上翘,故意逗她,“难道你是因为我恢复了记忆,所以才害羞?”  小五别扭道:“才不是,只不过那么多人看着,实在不成体统!”  “想要我松开,也不是不可以。”玄曜幽眸内闪过狡黠,突然将俊脸凑到她面前,“你像刚才那样亲我一下,我就放开!”  小五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想到什么,俏脸一片通红,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不想理他。  喜欢拉,就让他拉好了!  什么时候清纯的小四也会**人了?  一点都不可爱,还是没有记忆的小四更可爱!  小五有些郁闷,但很快就被太子府雄伟壮丽的建筑给吸引了注意力。  于是两人逛完这里,又逛那里。  走到一处花园,小五瞬间便被里面种植的各种花卉给震住了。  “哇,好美的花!”  此时正是冬季,小五万没想到这里还可以看到百花争艳的场景。  玄曜见她喜欢,抿着唇角笑道:“进去看看吧。”  “好。”小五被他拉着,一同走进了园子。  这个园子占地面积很大,里面种植了各式各样的花草树木。  园中开得正艳的花中,有梅花、山茶花、杜鹃、牡丹、海棠、君子兰、天堂鸟、一串红、金盏菊……  里面的花品种凡多,当真是让小五大开眼界。  她忍不住道:“如果每天能住在这个有花的地方,一定很棒!”  玄曜转头看她,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心思一动,问道:“为什么这样说?你就那么喜欢花?”  小五看着满园的花,陶醉的说:“我当然喜欢花!很久以前,我就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花园。里面种上许多的花,每天醒来,一推开窗子,就能看到满园的花朵。然后等到花儿快要凋谢的时候,将它们采下来,晒成干花,闲暇的时候,再泡上一杯花茶,坐在树下品茗,那个场景,I like it very much!”  小五前世的时候,确实一直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花园,但愿望还没实现,她便穿越来了这里,此时此刻看到这个场影,她忍不住有些触动,无论她如何接受了穿越来这里的事实,但心底深处,还是有些遗憾的。  玄曜认真听完她说的每一句话,心思微动,低眸看着她脸上一瞬间转换而过的多种表情,心里蔓延过一种怜惜,他伸手将她娇小的身子揽入怀里,似承诺般说道:“你等我,我会给你建一座花园,一座属于你的花园!”  小五听到他的承诺言,有些惊讶他的认真,连忙说道:“小四,你别当真啊,我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  “难得你还有喜欢银子以外的东西,我心甚悦!”玄曜抬手轻刮了下她的俏鼻,揶揄道。  小五蹙了蹙眉,不满道:“喜欢银子有什么不好?”  玄曜阖了阖眸,“是没什么不好?”顿了顿,俊挺修长的眉毛微蹙,“I like it very much是什么意思?”  小五很是佩服,“说得不错嘛!这是一种国外语言,意思是我非常喜欢。”  玄曜挑眉,“是蛮夷话?”  小五忍俊不禁,“噗哧”笑出声来,“对,是一种蛮夷话,可以这样说。  玄曜看着她笑起来的俏丽模样,瑰丽的眼眸闪过一道迤逦的光彩,忽然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开口说道:“like it very much!” 我愿意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怔怔看着他,这家伙刚才说什么?  是在对她……  “小四,很厉害啊,居然懂得活学活用……唔……”  她用字还没落下,就被他突然倾身覆上来的唇堵在了嘴里。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兰山村的那次。  那次玄曜也吻了她,甚至……  她怔怔想着,也忘了去推开玄曜。  被他温柔又不失霸道地吻着,她莫名地没有感到排斥,反而心底有种异样的雀跃。  一个软糯温凉的东西滑进她口中,与她肆意纠缠,口中满满的都是属于他的清凛的味道。  吻到动情处,玄曜将她抵在了一颗树干上,唇上的厮磨,已不能满足他,他的唇沿着她小巧的下巴,一路吻下,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拉开了,露出精致秀美的锁骨。  他下腹一紧,有些粗鲁地在上面啃咬,留下一排紧密的牙印。  “唔……”小五微微吃痛,立即清醒过来,一把将他推开,对上他沉暗得似乎能吞噬一切的眸子时,心里忍不住一阵狂跳,秀丽的脸上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实在太荒唐,两人在这个园子中,竟然就……  她目光触到自己被敞开的衣裙,低低的叫了一声,连忙伸手要去拢,一只大手伸过来,温柔地帮她拢好,然后将她抱进怀里,暗哑着声音说:“小五,我想要你……但是无论如何,也会等到我们洞房那天再……”  他的声音低低的,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但小五还是听明白了,心里有些欢喜,又有些羞涩,连忙推开他,借以掩饰自己的窘然。  “什么洞房?不要胡说!”  玄曜修长的手指挑起她莹润的下巴,墨色的眼瞳中闪烁着坚定认真,“小五,我以前听你说过,有一个地方,男人要向女人求婚的时候,要准备一束花还有戒指,然后跪下向女人求婚。其实那个地方,就是你的家乡是么?”  小五微微有些动容,脱口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家乡?”  “今天在尚书府,你告诉我,你不是慕容枫,而是蓝小五的时候,我想到了许多事,虽然觉得很匪夷所思,但我相信你说的话。可对我来说,无论你是谁,都不要紧,只要你是我在兰山村一起生活的那个姑娘就行。”  他说完,突然跪了下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大束的花,他抬起头温柔的凝视着她,“小五,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戒指是什么样的东西,也没有办法给你做一个,但是……”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玉质的斑指,“可以用这个代替么?”  小五被震住了,以至于久久无法回神。  堂堂玄雪国的太子,居然双膝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这怎么能不令她震撼?  许多年后想起这一幕,小五仍然感到难以置信。  小五愣愣看着跪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目光一瞬间起了一层雾气,心里有什么异样的情愫滑过,紧紧包围着她。  “like it very much你!”他的声音低沉,略带几分沙哑,却像是一个闪电般,顷刻间击中了小五的心。  他想说的是,我非常喜欢你,但不会用英语说你,只得在最后面加了个你字。  小五明白他的意思,嘴角笑得很甜,突然伸手接过他捧着的花束及玉斑指,对着他轻声说道:“I do!”  玄曜虽然不明白她说什么,但看她的神情和动作,却也明白过来,当即从地上站起来,瑰丽的眼眸流光溢彩,耀眼得如九天弦月般皎洁明亮,眉眼间的喜悦冲散了他原本的冷酷冰寒。  他突然将小五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几圈,大声道:“小五,我非常喜欢你!”  小五被抱着转圈,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晕眩了,还是被他转得晕眩,却笑得很是动人。  看着这样的她,玄曜忍不住低下头,将她深深吻住。  “咕……”  突然一个异样的声音响起。  玄曜蹙眉,微微松开了她。  小五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肚子,“我饿了……”  玄曜有些无奈,即便他很不情愿放开她,但也不得不暂时忍住,他摸了摸她的脸,宠溺道:“那就去吃饭吧。”  说罢,他的声音微微扬了几分,“徐叔。”  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从一棵树后转了出来,恭敬地朝两人行了一礼,“殿下有什么吩咐?”  他说着话的同时,目光飞快打量了一眼小五,似是很欢喜。  “让厨房准备一些丰盛的食物。”  “老奴这就去。”徐管家恭敬地应了声,很利落地转身离去。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小五大窘,她刚才与玄曜的对话,以及……都被他看到了吧?  “小四,你**!”她恨恨的瞪他一眼。  “我又怎么了?”玄曜蹙眉问道。  “你明知道树后有人,还那样……”  玄曜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弹了下,“你想多了,徐叔并没有一直在树后面,他很识趣的。”  小五脸一黑,这么说,徐叔虽然没有在树后看着,但也知道两人做了什么?!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玄曜嘴角上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你刚才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你现在便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之间做什么,别人也不敢多嘴。”他倾身,再度将她抱进怀里。  闻言,小五气愤,抬手不客气地在他俊美绝伦的脸上用力掐了下。  玄曜无奈,拉下她的手,紧紧裹在掌心,低低斥了句,“不要调皮!”  “照你刚才的话,那你与年初音又到了什么程度?”小五质问道。  玄曜微怔,随即轻笑了起来,**的瞅着她,“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在吃醋啊?”  “吃你个头!”小五没好气的斥了句,但脸却是不争气的红了。  收起笑意,玄曜认真的看着她,“年初音虽然与我有婚约,但那是小时候父皇赐的婚,我其实与她只见过一面,那还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这些年,我只知道有她这样一个人,却是没再见过她。从兰山村回来之后,我便打算与她解除婚约,后来发生了许多事,这件事情便耽搁下来了,明日,我便进宫,让父皇下旨解除婚约,我要迎娶你为太子妃。” 自恋的小四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有些愣怔的看着他,突然想到什么,勾着唇揶揄道:“听说年初音是天下第一美人,而且才情绝顶,你这么早下决定,日后见到她,怕是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玄曜眼眸转沉,幽幽睇着她,忽而嘴角隐着笑意,说道:“再美,能美过我吗?至于才智,我的妻子并不需要具备这样的条件。在我眼里,十个年初音,也不及你一分,我喜欢你,并不是看中你身上的条件,而是你这个人!”  小五本来感动于他说的话,但想到他前面说的那一句,不由笑出声来,“哪有你这样自夸的?”  玄曜也笑了,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难道你不是这样觉得?”  小五点点头,看着他过分妖孽的俊容,认真的说:“的确,这天下恐怕没有人比得过你了,若是你往小倌馆一站,恐怕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对你趋之若骛。”  玄曜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小五一溜烟跑了出去,回头对他扮了个鬼脸,“我什么也没说。”  吃完饭,寂言来找玄曜,两人说了些什么,玄曜转身回来,摸了摸小五的发,“我有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你自己可以在府中四处看看。”想到什么,他嘴角微勾,“府中后山是个好去处,你可以叫司徒云带你去看看。”  小五刚想问问后山是什么地方,他已经走了出去。  寂言对她微微颔首,跟在玄曜身后而去。  小五撇了撇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外面,见天气晴好,便要往玄曜所说的后山走去。  走到一半,才想起来不知道怎么走,刚想找个下人问问,另一条小道上,司徒云走了过来。  “听殿下说,你要去后山?”  “嗯。”小五点了点头。  “走吧。”司徒云只说了这一句,便转身往前面走去。  小五犹豫了下,才跟在他后面走去。  她边走边踢着石子玩,正玩得不亦乐乎,冷不防却听到司徒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真是不明白,殿下究竟看上你哪里?”  小五抬头看去,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正转身看她,那脸上是一副深思琢磨的表情。  小五也不恼,小脸上同样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是呀,我一无是处,长得也一般,小四到底看上我什么呢?”  司徒云很是诧异,他一定没想到小五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以为,他问出这句话,她起码会恼怒的吧?但她却如此平静,且丝毫不生气,甚至自己要迷惑不解的样子。  他正愣怔间,她已经踱了过来,纤细的手指,戮了戮他的手臂,揶揄道:“我如此平庸,你们英明的殿下也不知道哪只眼弱视,居然会看上我,你们一定为他感到不平了吧?”  “我其实……”看着她颊略的明媚的笑靥,司徒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五挥了挥手,“你们会这样想其实很正常,因为我也觉得小四的眼光实在其差!”说完,她挥了挥手,绕过他,朝前走去。  看着少女纤瘦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一道迤逦的影子,司徒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了上去。  原来后山是个马场,一个可以任意驰骋的地方。  小五看着占地面积广阔的赛马场,有些目瞪口呆。  想不到小四在府中居然还建了这样一个地方!  只是她并不会骑马啊,小四叫她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司徒云已经牵了两匹马出来。  “我不会骑马的。”小五率先说道。  “我知道。”司徒云牵着马走了过来,“我教你。”  “别,我不想学。”小五看着他牵着的高大骏马,连忙摆手道。开玩笑,她才不想从马上摔下来。  “不骑马,来这里做什么?”司徒云将其中一匹马的缰绳强塞进她手里,自己则翻身上了别一匹马,“坐上马背驰骋的感觉,你会喜欢的。”  小五见他上马的姿势潇洒俊逸,心里有些羡慕,低头看了手里的缰绳,微咬了下唇瓣,也学着他的样子,想翻上马背去。  她本想也来个潇洒的动作,但她想错了,并不是每个人上马的姿势,都能如此好看的。  她费了好半天的劲,才爬上马背,且因为马太高了,她只能搂住马脖子,狼狈地趴在上面。  司徒云见她这样,有些愕然,好半晌,才笑道:“你不用如此紧张,更不要去搂它的脖子,让自己轻松一点。”  小五侧过头去看他,对他说的话,颇不以为然,搂着马脖了的手也没有松开,搂得反而更紧了些。  见他唇畔有取笑的意味,也不以为意。  她本就不会骑马,这个时候,更不会去逞能。  司徒云收了笑,轻咳一声,拽过她这匹马的缰绳,说道:“那我带你走两圈好了。”  小五很没种地趴在马背上,根本不敢直起身子,不过随着马的走动,她渐渐感觉到有丝乐趣了。  “喂,你那颗珠子,我今天没带在身上,下次还你啊!”小五突然说道。  司徒云没想到她竟然愿意归还珠子,一时有些诧异,便收住缰绳,停了下来,回头不解地看着她,“你不是很喜欢那颗珠子么?怎么现在……”  小五撇了撇唇,有些郁闷的说:“我是很喜欢,不然当日也不会偷你的。但你是小四的朋友,而且你人还不错,我理应将珠子还给你的。”  司徒云怔怔看了她片刻,突然回过头去,“你的确应该还给我,那颗珠子,我可是要送给我未来妻子的信物,你一直收着确实不合适。”  他说完,拉着缰绳,继续朝前走去。  小五听完他的话,一时愣在那里。  怎么那颗珠子,是他要送给未来妻子的信物?那不就是定情信物?!  小五突然有种被雷霹到的感觉,在后面有些心虚地叫道:“那你当日怎么不早说?”如果那时候他将这件事说出来,她怎么也不会拿人家的定情信物了。  司徒云回头瞥了她一眼,见她小脸上满是窘意,心情忽然大好,突然催动胯下的骏马,疾驰而出,同样的,也带动小五坐的马也疾驰了起来。  小五没有任何防备之下,忍不住尖叫出声,“啊――” 你们还真是一对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等人过来的时候,都被赛马场上的情景给惊呆了,远远就能听到小五的惊叫声。  玄越远远的看着趴在马背上的小五,幸灾乐祸的道:“想不到这个丫头也有害怕的事情!”顿了顿,他目光落在司徒云身上,纳闷的道:“不过司徒怎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寂言看了看玄曜的面色,果见他面色倏然一沉,正想给玄越使个眼色,叫他不要乱开口,眼前却一闪,哪里还有玄曜的影子?  感受到身下疾驰的骏马,小五面色煞白,根本不敢抬头,只得紧紧搂住马脖子,才不致于摔下去。  心里已经将司徒云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正在她彷徨无措,准备着随时摔落马背之时,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后面将她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拉过马缰,控制了马速。  身后温暖宽阔的怀抱,令小五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之人是谁。  她安心地靠在他怀里,但因被马颠簸了一阵,这时仍有些晕眩,加上才吃过饭没多久,胃里更是翻腾得难受。  玄曜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见她一脸苍白之色,秀挺的眉毛不由紧紧蹙了起来,”很难受?”  小五点点头。  他翻身下马,将她抱了下去。  双脚着地时,小五有些脚软,幸而有玄曜在旁边扶着她,才不至于摔到地上。  这时,寂言等人也走了过来。  玄越见她倚在玄曜的怀里,似乎站不住的样子,不由取笑道:“想不到骑个马,便能将你折腾成这样,还真是令我意外!”  小五懒得理他。  事实上,她的确不敢骑马,这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在现代,也没几人敢骑的吧?!  司徒云也从马上下来,走近看到她的模样,完全没有丝毫的愧意,还明知故问道:“小五姑娘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如此虚弱苍白,不会是生病了吧?”  小五在心里将他狠狠地鄙视了一通,但此时胃里翻得实在难受,想吐的感觉愈加强烈。  她突然朝他勾了勾手指,含笑望着他。  司徒云愣了下,但还是走了过来,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站定,“怎么?需要我帮你检查一……”  “呕――”  他下字还没说出口,只见原本倚在玄曜怀里的小五,突然朝他靠了过来,并且抓住了他的衣襟,张嘴便朝他狂吐不止。  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  司徒云更是呆若木鸡,以至于都忘了要推开她。  小五在他身上吐了一番,顿觉好过了许多。  看着面如菜色的司徒云,她心里一阵畅快。  见他衣服上全是她吐的秽物,她故作一脸的吃惊,轻捂着嘴,抱歉的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就吐了,还把你的衣服弄脏,你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吧。”  司徒云低头看着衣服上的污秽,整个人都崩溃了,一改刚才嘲弄小五时的惬意,他没有风度的大吼,“蓝小五,你故意的!”  小五掏了掏耳朵,无辜的说:“那并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刚好你凑了过来,所以……”  什么叫刚好他凑了过去?若不是她叫他过去,他会上前吗?  司徒云气得咬牙切齿,他本就有些洁癖,这时看到衣服上的污秽,那种膈应,可想而知。  相比于几人的惊愣,玄曜还算淡定,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并且递了一块帕子给小五,“擦一下。”  小五很自然地接过,拿起来擦了擦嘴角,鼻间还能闻到帕子上散发的清冽香味,似茉莉的香,又似玉兰的香味,她心里一动,朝玄曜灿烂一笑,“谢谢!”  玄曜低眸看她,“可好受了点?”  “嗯,好多了。”小五柔柔道。  玄曜眸色微深。  司徒云面色很是难看,现在不好受的是他吧?他当即不满道:“她故意吐了我一身,殿下不该说她几句么?”  玄曜转眸看他,见他衣上都是污秽,秀挺的眉毛蹙了起来,嫌恶道:“你不赶紧去洗一下么?还要继续忍受?”  司徒云险些气结,“不是我能不能忍受的问题!”他扬手一指小五,“她干了这样的蠢事,你不该遣责她几句么?”  小五闻言,秀丽的眉毛微蹙,刚要说话,却听得玄曜不紧不慢的说道:“不是你先干的蠢事么?你明知她不会骑马,却还那样整她,她只吐了你一身而已,已经很宽容了。”  吐了他一身,还赚了个宽容的美名?!  司徒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指着两人,气极道:“你们还真是一对!”  玄曜也不生气,意有所指的道:“你知道就好!”  司徒云一愣,半晌,甩袖而去。  小五看着他气冲冲走远的身影,对玄曜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话是如此说,她脸上可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  “不会,他自找的!”玄曜抬手帮她理了理吹乱的发丝。  旁边,寂言嘴角微抽,有些同情司徒云。那个傻子,明知殿下那么喜欢小五姑娘,却还敢整人家,现在倒好,整人者,反倒被人整,而且还投诉无门。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两人,真的很般配,整齐人来,毫不含糊。  玄越在一旁一直看着小五。  见识到了她整治司徒云的手段,心里不禁有些悚然。  突然很后悔,当日怎么敢去招惹这样一个有仇必报的女子?!  他正想脚底抹油,当自己从来没有来过,小五却仿佛明白了他的想法般,漫不经心的开口,“小四,后天,我的酒楼就要开张了,到时候,恐人手不够,玄王殿下就借我用一下吧。”  “好。”玄曜没有任何迟疑的应允。  玄越脸色很难看,看向那个无良的兄长,不满的嘀咕,“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这么容易就将我给卖了!”  玄曜仿佛没看到他幽怨的眼神,对小五道:“这段时间,七弟闲得很,你人手不够的话,尽可以使唤他,就当是给他一个磨练的机会吧。”  小五一听,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苦瓜脸一样的玄越,“知道了。”  玄越整个人都不好了,怏怏道:“四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玄曜倒是没说什么,点头以示应允。 怎么补偿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寂言见人都走了,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实在有些诡异,便也寻了个托辞,识趣地退下了。  偌大的赛马场,片刻的工夫便只剩下玄曜与小五两人。  小五有些讶异,“他们怎么一个个都走了?”  玄曜抿唇轻笑,瑰丽的眼眸闪过一道迤逦的光,抬手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傻姑,他们不走,难道要留下来让我们膈应?”  小五蹙着眉,思索他话里的意思。  想到什么,她面色微红,嗔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玄曜从身后将她抱住,下巴在她发顶上磨挲了一下,低声问:“还想骑马吗?”  小五面色微变,猛摇头道:“不要。”  见她反应如此激动,玄曜不由有些好笑,长指点了点她的鼻子,打趣道:“你素来胆大,怎么这会儿,居然还会怕骑马?那日,面对狼,你都没有如此害怕过吧?”  小五见他取笑自己,没好气道:“那日是没有办法啊,难道我不反抗,还得等着狼来把我吃掉啊?”猛然提到当日的事情,小五忍不住有些心虚。  那个时候,小四失了记忆,她便想把人家丢下,自己悄悄离开,而好在小四一直跟在她身后,才救了她一命,要不然,她恐怕已经葬身狼腹了吧。  玄曜见她低垂着头,知道她在想什么,环着她的手臂,陡然收紧,吻了吻她的发,笑道:“不必愧疚,以后好好补偿我便是。”  小五转过身,瞪大眼睛看他,愣愣道:“怎么补偿?”  “做我的妻子,给我生儿育女,加倍地对我好。”玄曜勾唇而笑,本就倾城绝世的容颜,更显得容颜焕发,美丽不可方物。  小五一时看得有些痴迷,好半晌,才红着脸,轻轻点头。  玄曜满意地将她再次揽入怀中。  小五想到什么,微微将他推开些,正色道:“我答应了你,你也要答应我一些事。”  “什么事?”  “我答应嫁给你,可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妻子,不可以纳妾娶小老婆。”顿了顿,“府中的那些女人,你也要打发掉。”  玄曜微微一愣。  小五见他这样,心里便认为他难以做到,心里不由感到失望。  果然还是自己太贪心了吗?  “好吧,我可能太贪心了,你不必答应我。”她笑得有些牵强,然而发白的小脸,却泄露了她心里的失落与难过。  玄曜轻叹一声,将她抱进怀里,宠溺的说:“小五,我没有不答应你,其实早在找到你之前,我便将府里的那些女人遣散了,以后也不会再让别的女人进府……”说完,他微微低眸看她,“我如此喜欢你,又怎么会让你受那种委屈?!无论你对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去达成,更何况区区这些小事?”  小五鼻子微酸,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都没有人如此宠她,他说得对,他如此喜欢她,真的没有人比他更喜欢自己了。  他说不纳妾,不娶小老婆,只是区区小事,可是这在古代人而言,又哪里是小事?  三妻四妾,在这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但小四却没有任何迟疑地答应了她这种近乎无理的要求,这怎么能不教她感动?!  她将脸埋进他怀里,轻声说道:“小四,我好喜欢你!”  玄曜的身躯微震,随即揽着她的手收紧,眉眼间都是喜悦之色,见她害羞地躲在自己怀里,他故意逗她,“我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小五知道他听见了,才不想依他,便抬手将他推开。  他却先一步捉住了她的手,眸光深幽的看着她,“我带你去骑马。”  说完,不等她拒绝,忽然将她拦腰抱起,放在马背上,自己则翻身坐于她身后,一只手将她揽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拉了缰绳。  两人如此贴近的距离,令小五微微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却被他低声斥住,“不要乱动。”  听得他声音微微黯哑,小五吐了吐舌,没敢再乱动。  玄曜将脸埋在她颈项上,微微轻喘,似自言自语的说:“好想每天都能这样抱着你……”  小五脸一红,假装没听到他的话,催促道:“不是要骑马么?快点啊!”  “嗯。”他应了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疾驰而出。  这次因为有玄曜在身后抱着她,小五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甚至感受到了疾驰的乐趣。  第二天,皇宫  下朝之后,玄曜便直接去了御书房。  玄武帝正在批阅奏折,见到他进来,有些意外,“曜儿有事?”  玄曜却突然在御桌前,跪了下来,“儿臣有一件事,请求父皇。”  玄武帝挑了挑眉,这个儿子素来冷酷骄傲,还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对他行过跪拜之礼,他虽然疑惑这个儿子的行止,但还是温和道:“曜儿快起来,有事坐下来说吧,看朕能不能答应你。”  玄曜墨眸微阖,沉声道:“儿臣想与年相的女儿解除婚约。”  他一句话说完,玄武帝惊得差点打翻了桌上的砚台,他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说什么?你要与年相之女解除婚约?”  “父皇没有听错,与年家解除婚约,儿臣势在必行。”  玄曜性感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显示了他的决心。  玄武帝自觉有些失态,重新重回椅子上,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尽量温和一点,“可是年家小姐,哪里有不足的地方,让曜儿你不满意?”  玄曜摇了摇头,“对于年家之女,儿臣仅有一面之缘,她好与不好,儿臣都没有兴趣,更不用谈满意不满意之说。”  “那你好端端地,为什么突然萌生这个想法?你要知道,年相可是本朝的栋梁,对国家也有颇多建树,其威望已深得民心,若你娶了他的女儿,对你以后的路,更是一大助力……”  “父皇,年相一直在笼络人心,这对于国家并不是一件好事。”玄曜淡淡提醒道。  玄武帝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自古以来,在位者都忌惮别人比自己更得民心,他也并不例外。要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年相汲汲营营多年,早已深入民心,他私心里,早有将他铲除的想法,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宫宴(一)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对于玄曜的提醒,他不置可否,只道:“曜儿,为君者,必须宽宏大量,方能成就霸业。”玄曜微垂下头,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宽宏大量么?父皇向来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现在却对他说这番话,真是笑话!玄武帝心里想什么,其实他早已一清二楚。成王玄成,才是他属意的未来帝位的接班人。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就只有慕容丽华,自然想要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给她的儿子。而玄曜虽是皇后所出,但奈何他母后逝去多年,若不是朝中一帮老臣的扶持与太上皇的势力,他早已被废了吧?!对于玄武帝的心思,玄曜心里早已清楚,没有与他撕破脸,不过是因为时机未到。“父皇,不管怎样,年初音,儿臣不会娶,儿臣心里已经有人,这辈子,非她不娶。”玄曜缓缓站了起来,声线低沉却坚定。玄武帝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这次失踪回来后,总觉得这个儿子变了许多,但哪里不一样了,他却又有些说不清楚。这时听得他的话,很是好奇问,“不知是谁家的女儿,能让曜儿如此青眼相待?”玄曜看着他,“是尚书大人的五小姐慕容枫,儿臣与她,已私定终生!”玄武帝闻言,面色一变,“怎么又是她?”玄曜闻言,眉梢微挑,“父皇什么意思?”玄武帝压下心里的狂躁,眼里精光闪烁,“此事容后再议,倒是近来边关不是很太平,你亲自走一趟,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玄曜秀挺的眉毛微蹙了下,墨眸轻阖,“儿臣遵旨!”玄武帝眯着眼睛看着他走出去,心里纳闷,这慕容烨的女儿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居然让他两个最为出色的儿子,先后请旨赐婚!思索片刻,他叫过近侍,吩咐道:“许久不曾设宫宴了,宫里应该好好热闹一番了。你传朕旨意,到各府宣旨,让诸位大臣携家眷进宫赴宴。”那太监心里虽觉得诧异,但也不敢表露什么,恭敬的应道:“奴才遵旨,这就出宫宣旨。”“嗯。”玄武帝淡淡应了声,复又垂头批阅奏折。……尚书府。这两天,因为大夫人一事,整个府里变得异常安静。小五并没有心思去琢磨,因为醉香楼再过两天就要开业了,还有很多事,需要她去准备。她收拾了一番,便带着香兰要出门去,还没走到门口,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到迎面走来的小五,钟管家硬着头皮上前,“五小姐,宫里的公公前来宣旨,今晚宫中有宴会,请老爷与小姐们勿必要出席。”对于钟管家面对她时表现的紧张不安,小五倒是没什么情绪。她知道钟管家以前是柳郁红的人,若他安生的做他的管家,她倒也不会特别对付他,若是他安了什么不好的心思,那她便不会对他手软。此时,听到他的禀告,小五扬了扬眉,淡淡“嗯”了声,“我知道了,你去通知其它姐妹吧。”说完,便直接走了出去。钟管家有些发愣,在大夫人倒台之后,他曾一度担惊受怕,深怕五小姐会对付他,但此时却发现,五小姐似乎并没有那种意思。他不由微微宽了宽心,也想明白了许多事,从今以后,他只要安份地做他的大管家,五小姐应该不至于会对他出手的。想明白了这些,他便脚步轻松地往里面走去。出了府,小五上了马车,往酒楼而去。太子府。传旨的公公一走,寂言蹙着眉,道:“皇上的旨意来得好突然。”的确,现在年不年,节不节的,皇上突然宴请群臣并家眷,实在有些突兀,寂言不能不多想。司徒云也说道:“这皇上不是有什么阴谋吧?”玄越皱了皱眉,看向书桌后始终没什么表情变化的玄曜,“四哥,你可知道皇上此番的用意?”玄曜眼眸沉蔼,沉吟片刻,突然缓缓说道:“孤今日向皇上提出要与年初音解除婚约一事。”闻言,三人俱是一惊,玄越最是急躁,连忙问道:“四哥为什么要这样做?”想到什么,他皱着眉道:“是因为蓝小五吗?就算四哥你喜欢蓝小五,可也不必如此吧?她只是个庶女!要知道得到年相的支持,对我们以后的路途可是一大助力啊!”玄曜淡淡瞥了他一眼,虽然是很平常的一瞥,但玄越仍是感到了莫大的压力,难道他说错话了?可他自知并没有错啊,都是为了四哥着想。寂言看了玄曜一眼,虽没说话,但他隐隐猜到了殿下如此做的原因。只能说,蓝小五对殿下而言,重于一切,因此,也没劝说什么。司徒云则撇了撇嘴,对于那日小五吐了他一身之事,仍没能释怀,心里仍然有气,“那个毛躁的丫头,也只有你拿她当成是宝。”玄曜对几人的反应,并没有放在心里,他对小五的心意,也不必对所有人宣告。“父皇突然设宴,怕是想见小五,更甚者,借机在众臣面前,打击羞辱于她。”寂言也想到了这一茬,思索了片刻,方道:“不知殿下有什么对策?”玄曜摇头,“没有。”这个宫宴来得太突然,只能到时候见招拆招了。闻言,众人沉默,纷纷思索着皇上到时候会怎么刁难小五?  司徒云却在这个时候嗤笑道:“你们一个个地在瞎操什么心?你们还不了解那个丫头吗?纵然皇上有意为难她,我想以那个丫头的狡猾,定然不会吃亏的。”一句话,犹如醒醐灌顶。寂言面色一松,看向玄曜,难得戏谑道:“倒是殿下关心则乱了,以小五姑娘的聪慧,定然能化解困局的,我们应该相信她。”玄越忽然想起与那个丫头的几次对峙,都处于下风,不由觉得司徒云的话很有道理,便附和道:“的确,那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弱质女流。”语气中,不无嘲讽的意味。众人知道他在小五手上吃过亏,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宫宴(二)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自然了解小五的性子,只不过像寂言所说的那样,他是关心则乱了,但是,宫廷诡谲多变,他心里还是有丝不放心的,于是起身道:“孤去尚书府等她一起进宫。”众人没有异议,紧随其后,往尚书府而去。夜晚很快降临。玄曜携同小五到得宫门的时候,正好迎面碰到玄成几人。玄成身旁站着一个华服女子,长相绝美,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弱质感觉,她微微倚着玄成而立,就像一株菟丝草般。她的眼睛很大,水水的,仿佛有一层雾气萦绕,无端地让人生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小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女子。心下感慨,没想到,这世上还真的有这样的女子,且不看她出色绝美的面容,单单那柔弱得能掐出水来的气质,便能让人一见倾心。小五心忖:她若是男人,想必也会被她所迷吧!“好美的女子!”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她话一出口,在场的两拨人,便都看了过来。小五丝毫没有觉得不妥,依然看着女子,坦然道:“这位美女,你长得好漂亮啊!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闻言,羞涩一笑,腼腆道:“妾名楚丝。”“真是人如其名,名字动听,人也长得好看!”小五毫不吝啬的夸奖,转过目光看向玄成,“成王殿下艳福不浅呢!”玄成面色陡然一沉,紧紧地盯了小五一眼,方才收回目光。小五有些诧异地扭头去看玄曜,眨巴几下眼睛,“我说错话了?”“没有,你说得很对,成皇兄的艳福一直很好。”玄曜恍若没看到玄成顷刻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依然言笑晏晏,“除了这位楚夫人,听说成皇兄府上还有十八名荆钗,且个个色艺高绝,是人间难得的美女。”“呀,真的吗?”小五一脸的惊叹,既而仰着小脸看玄曜,“这么说来,成王殿下真的好艳福!”“嗯。”玄曜应了声,眼角瞥了眼面色黑沉的玄成,嘴角的笑意逐渐加大。“哟,真巧,想不到这里也能碰到三皇兄。”这时,玄越从后面走上来,看到玄成等人,打破了空气里的沉默,但语气里的讽刺意味却那么明显。小五蹙了蹙眉,这个玄越真的很沉不住气啊。果然,玄晟反唇相讥道:“皇宫就这么大,碰不到的机率很小吧?”玄越眯起眼睛,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越来越看不顺眼了。玄晟却好像看不到他的恼意般,神情自若地上前,朝玄曜行礼问安。那神情太自在,好像两拨人之间的波涛暗涌,根本不存在一样。小五突然觉得,她以往是不是太低估了这个小鬼头?!他年纪不大,但城府却深沉得可怕。想到他平时嬉皮笑脸的表象下,隐藏着一颗深沉算计的心,小五不由打了个寒颤。玄曜一直注意着小五,此时见她面露异样,不由低头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说罢,伸手便要去解身上的大氅。小五见状,连忙摇了摇头,“不冷,我已经穿得够厚了。”玄曜这才停止了解大氅的动作,伸手拉过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他旁若无人的姿态,令小五有些别扭,但却没有拒绝。玄成一直看着两人,此时见到两人的亲密,锐利的眸中闪过一道光,但他很快就敛了下去,若无其事地与几人打了招呼,便往宫内走去。玄晟看了看小五,有些欲言又止,但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跟在玄成身后而去。玄桓也紧随其后。玄越看着玄桓离去的方向,不屑地冷嗤一声,“四哥向来对他不薄,我真不明白,人家三皇兄给了他什么好处,居然让他甘愿背弃自己的亲兄长,而选择站在别人身边?”小五有些吃惊,猛然抬头去看玄曜,但见他面容淡淡,并没有什么情绪。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却无端显出一种孤寂冷沉。小五心里有些痛意,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你,还有我永远站在你身边。”玄曜有些动容,清冷淡漠的绝世容颜上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焕发出一种光芒,能夺人眼目。他反握住她的手,眸中迤逦出一种瑰丽的辉芒,“嗯,我知道。”顿了顿,他说道:“玄桓自小便喜欢三皇兄,他有这样的选择,其实我并不意外。”玄越有些忿忿道:“可他不该设计陷害你。他明知道你向来疼爱他,却以身为计,诱你上当,若不是你遇到小五美人,四哥你就……”说到这里,他抿唇没再说下去。却足够令小五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当日小四落海,是拜玄桓所赐,而玄桓的背后还有玄成。小五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心里却对玄曜多了一种莫名的怜惜。宫廷争斗,真的能将唯一的亲情,给消磨殆尽。玄曜身在局中,有时候真的身不由己。此次设宴的地方,是寿齐殿。小五等人到达的时候,一个太监拉长了声音传唱――“太子殿下驾到――”“越王殿下驾到――”小五听到那太监尖锐的声音,忍不住抬手抠了抠耳朵,天哪,这声音真是……玄曜含笑看她,“怎么?”“那声音好刺耳!”小五压低声音道。玄曜笑了声,抬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下,“以后习惯了就好。”小五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也没有多想,跟着他,一同走进寿齐殿。两人甫一踏入,殿内原本的声音便沉寂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看了过来。那犹如探照灯一样的目光,令小五不适,尤其她的手还被玄曜紧紧握着,她纵然来自现代,但被这么多人瞧着,还是觉得脸上有点烧,遂挣了挣手,想挣开玄曜手。然而玄曜却坚定地不动分毫,安抚道:“有我在,不要怕。”小五怔了下,便由着他了。心里原本的不安,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安定了下来。 宫宴(三)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是一国太子,他一进来,许多皇子公主大臣女眷们,便纷纷起身给他见礼。玄曜摆手,示意众人不用多礼,便拉着小五的手,往属于他的座位走去。即便迫于玄曜的威严,但众人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在小五身上,或打量、或不屑、或嫉妒,总之各种目光都有。被玄曜拉着,小五心安理得地坐在他身旁。玄曜知她不会喝酒,便命侍女取了水果酿给她。小五倒了杯,轻轻啜了口,入口的香甜醇厚,令她眉眼一亮,心下暗赞,果然宫廷里的东西,都是极好的。她忍不住多喝了一些。玄曜见她喜欢,且喝得有点多,便劝道:“虽然是果酿,但喝多了,也会醉的,你若是喜欢,过后,我让人弄一点送去尚书府给你。”小五闻言,还要再去拿酒壶的手,便停了下来,眼中闪过狡黠之意,“好吧,那就不喝了。”她刚才贪杯,一下喝了两杯下去,正如玄曜所说,她果然觉得腹中有种似火灼烧的感觉,脸颊也烫烫的。她不知道的是,她因为喝了酒,白皙的脸上如染了胭脂般醉人。玄曜低眸看见,也不由被她此时醉人的容颜吸引,桌子下的手不觉握得更紧。小五有些疑惑,挣了挣手,低声道:“小四,你弄疼我了。”玄曜这才回神来,微微松开了她的手。慕容烨比小五先来一会儿,这时看到小五被玄曜如此高调的带进宫来,心里有些不安。他本想叫小五到身边跟其他女儿一起坐的,但是玄曜根本没给他机会,众目睽睽之下,他只得作罢。除了慕容烨注意着小五外,慕容星也一直注意着小五,那沉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一种刻骨的恨意。她母亲出事那天,她虽然没有出面,但不代表,她不难过心痛。小五对她母亲做了那样的事情,致使她母沦落到那样悲惨的境地,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深深看了小五一眼,便将眼里的情绪隐藏了下去。相比于慕容星的复杂心思,慕容月却好像变了个人一般。以往她的性子是张扬跋扈的,但经历过她母亲的事情之后,不知是不是看透了什么,整个人变得很沉静,此时看到小五进来,也并没有什么反应。慕容伶跟她坐在一起,她本就对小五有好感,加上上次大夫人的事情,她心里便越发地对小五感到佩服。此时见太子殿下对她如此不同,竟也没什么意外。殿内众人的心思各异,纵然心里对小五有着诸多想法,却也不敢宣之于口,只安静坐着,等待皇上的驾临。“咦,这是谁家的千金,怎么我一直都没见过?”这时,一个女音,突兀地响了起来。小五顺着声源看了过去,见说话的人,是一个长得尤为美艳的女人,女人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却极为犀利不善,表情更是毫不掩饰对自己的鄙夷不屑。而女人坐的位置,就在他们的正对面。女人的旁边坐着一个气宇不凡的男人,虽没有玄曜的倾世容颜,也没有玄成的俊美如玉,但也长得尤为俊逸秀挺。尤其他身上透出一股内敛的沉静气质,端是让人看着,就觉得此人很稳重,无端让人生出信任之感。只不过说话的女人伴在他身边,无端地给他减了不少分数。虽然女人长得也不差,但她眉宇间的浮躁凌厉,让人不敢恭维。小五略略思索了下,便明白了过来,从此人坐的位置来看,他应该就是玄曜的二哥玄廷了,那么说话的女人,应该就是他的王妃了。此时见这个女人语气不善,小五倒也没被吓着,心里只觉得无趣无聊,但人家正笑意盈盈的望着她,她纵然想当作没听见,也是不能的。于是扬起笑脸,故意反问:“不知夫人是哪家的,怎么看着好生眼熟?”那女人一愣,似乎没想到小五会反问自己,并且语气毫不客气。夫人?她这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是故意借着不知道来贬低自己的?想到后面的可能,女人面色一变,立即怒喝道:“大胆,本王妃乃是廷王正妃,你如此贬低本王妃,信不信本王妃奏禀皇上舅父治你个大不敬之罪?”这一变故,使原本还算和谐的大殿内瞬间沉寂了下去,人人看向小五,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担忧。谁不知道廷王妃楚雪是长公主最为宠爱的女儿?!她的性子向来嚣张跋扈,而皇上因为敬重那唯一的姐姐,便也对这个外甥女诸多纵容,是以,整个皇宫,人人避让着她。小五自然不知道楚雪的来头,但即便知道,她也无所谓,谁让小四是太子呢?她就是喜欢狐假虎威。果然,楚雪的话刚落下,玄曜的声音便淡淡响了起来,“楚雪表姐好大的派头,因为枫儿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便要治她大不敬之罪?”他的声音很淡,很冷漠,但就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能让人陡生一股寒意与敬畏。嚣张如楚雪,也不敢逆玄曜的麟。此时听得玄曜开口说话,心里吃惊的同时,也不得不压下心里的怒意,强颜欢笑道:“太子表弟别恼,我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她既是你的人,我怎么也不敢动她的。”话锋一转,掩唇娇笑一声,意有所指的说:“看她的派头,我还以为是哪个乡野人家的姑娘呢?”她后面一句,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此时寂静的大殿内,要听清她说的话,还是很容易的。乡野人家的姑娘?可不就是说乡野村姑么?!一时之间,众人看向小五的目光,也变得有趣。想看看这个突然出现在太子身旁的少女,会有什么反应?恼羞成怒,还是羞愤欲死?不过,众人都要失望了,小五的脸上不但没有出现大家意料中的表情,一张小脸反而满是笑意,撑着头,看向玄曜,做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殿下,果酿很好喝,我一时贪杯,便多喝了几杯,我是不是醉了,怎么看到廷王妃长的是一副母夜叉的模样,廷王爷他也受得了?” 宫宴(四)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话一落,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有人更是当场“噗”的一声,口中刚喝进的酒水,喷了一地。小五目光微转,正好看到玄越与玄晟两人同时在狼狈地抹脸。想来,刚才忍不住喷了的就是这两个家伙。这两个家伙喷完就罢了,却还捧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大殿内,只有这两个人放肆的笑声。而那笑声,回荡在大殿内,好像两个巴掌般,响亮地扇在了楚雪的脸上。楚雪当即便气得面色黑沉,霍地站起来,不顾风度地朝小五大吼道:“该死的臭丫头,你竟敢说我是母夜叉?”小五无辜的看着她,看到她河东狮吼的模样,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往玄曜身上靠过去,用小声,却足以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道:“殿下,廷王妃怎么又变成河东狮了,好可怕啊!”楚雪面色狰狞的瞪着小五,指着小五,暴怒道:“你这个贱……”“枫儿醉了,表姐又何必太较真?难道真要变成母夜叉和河东狮?”玄曜适时出声打断了楚雪将要出口的难听的话。玄曜的声音不愠不火,但说的话却足以把人气死。楚雪便是如此,本就难看的脸色,此时直接黑成了锅底,但面对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她纵然再愤怒,也只能硬生生地将火气压下。但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眼看太子身边那个少女还在装模作样,她强压下的怒意,又差点喷薄而出。她正要再发难之际,一个低沉敛静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王妃,还嫌丢的人不够么?赶紧坐下。”楚雪听到这个声音,原本的嚣张跋扈,变得没了脾气,竟然低眉顺目地坐了下来。“是,王爷。”小五一直悄悄注意着对面的楚雪,此时看到她前后判若两人的样子,不禁有些目瞪口呆。再看看她旁边的玄廷,见他若无其事,优雅从容地喝着杯中的酒,好像刚才在大殿里发生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般。若不是小五刚才亲耳听到他出声,她都要以为那不是他说的话了。这夫妻两个还真是奇特啊!是不是应了那句话,叫做一物降一物?!小五眨了眨眼睛,突然瞥到玄曜举杯向玄廷。玄廷笑了笑,也举起酒杯。两人隔空虚碰了下,便都仰脖一饮而尽。小五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人有猫腻。“小四,你们……”“皇上、丽妃娘娘驾到――”小五才说得半句,便被殿外太监的传唱声打断。殿内众人纷纷起身,顷刻间便跪了一地,嘴里山呼“皇上万岁、万万岁!”小五就跪在玄曜的身旁,只见一个明黄的袍角从眼前迤逦而过,接着便是一群着宫装的女子,后面另外陆续跟着几个人。“都起来吧,今日宫宴,大家无需太过拘谨,随意便是。”一个低沉充满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殿内众人便忽啦啦站了起来,各回各位。小五很好奇这个皇帝究竟长得什么模样,刚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威严锐利的眼眸,她忍不住呼吸一滞,忙又垂下了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玄武帝吧?好威严啊!这时,一个俏丽的身影映突然入眼帘。小五抬头看去,便看到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正站自己的桌前,很是无礼地瞪视着自己。小五纳闷,这丫又是谁啊?据她所知,慕容枫以前,根本没来过皇宫,更别说与什么人交恶了。可今天她怎么接二连三地尽是遇见想找她麻烦的人啊?看眼前这个少女的架式,便是想找茬。小五暗叹无聊,索性也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直接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没想到少女见她这样,就火了,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扫过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你这个骚蹄子,迷惑了太子哥哥,以为就能得到靠山了是不是,看到本公主竟然也不行礼,看我不教训教训你!”小五眼一眯,也不用玄曜帮忙,直接就抓住了朝她伸来的手掌,她也是怒了,火气直线飙涨,“你身上又没贴你是公主的牌子,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怎么一上来就要打人,就算是狗,也不会无缘无故地乱咬人,亏你还自称是公主,不会是假冒的吧?”少女被她一通话,给说懵了,反应过来,立即大怒,“你这个贱女人,真不知道太子哥哥是什么目光,放着初音姐姐那样的好女子不要,居然会看上你,他眼睛瞎了不成……”“住嘴!”一声威严的声音,倏然传来,打断了少女还要再说的话,“玄宛,大殿之上,岂容你放肆,朕命你闭门一个月,现在马上回去。”少女愤怒地瞪了小五一眼,转头,不甘地看向玄武帝,“父皇,儿臣又没说错,为什么要罚儿臣?”说完,她又劈手指向小五,“这个女人刚才还骂我是狗了,我如果是狗,父皇您又是什么?”玄武帝皱着眉,威严地盯了小五一眼。小五嘴角微撇,面对少女的发难,忍着笑意,不急不躁开口,“公主,那只是一个比喻,您为什么要对号入座?”“住嘴!”玄宛娇喝一声,娇容上都是怒意,“你这个贱婢……”“该住嘴的是你!”玄曜打断了她,漆黑的目光,冷冷盯了她一眼。玄宛猛然接触到玄曜冰寒的目光,不由浑身一个哆嗦,“太子哥哥你……”“孤没有你这样无礼,又满嘴污秽言辞的妹妹,你认错人了。”玄曜看也没看她一眼,拉过小五的手,仔细地查看是否有伤到。玄宛见状,顿时一肚子的委屈,可怜兮兮地凑上前,攥着玄曜的袖子撒娇,“太子哥哥,我知道你失忆了,可你怎么能忘记我呢?我是宛儿啊,你不能把我忘记。”小五满脸黑线,很是鄙视这个少女,见她把玄曜的衣袖弄得皱巴巴的,不由蹙了蹙眉,伸手过去,毫不客气地拨开了她的手。“公主殿下,太子的衣袖被你弄乱了。”玄宛闻言,立即又炸毛了,“关你什么事?他是我兄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非慕容枫不娶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搂住玄曜的手臂,看向玄宛,挑衅的说道:“他是我未来的老公,你说与我有没有关系?”玄宛目瞪口呆,小脸上是匪夷所思的表情,愣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这个女人好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说这样的话,实在太无耻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飞快地往某个地方看了眼,然后又迅速收了回来。小五一直注意着她,自然看到了她的神色,瞥了眼她看去的地方,只一眼,她心下便了然。看来,这个蠢丫头不过是做了别人手中的枪了。她心下冷笑,仰着小脸看向玄曜,“殿下,我无耻吗?”玄曜眼眸划过一道迤逦的光彩,嘴角也隐隐勾起,低眸看了眼她紧紧搂着自己的手一眼,淡定自若的道:“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呃?小五眨了眨眼睛,愣愣的看着他。玄宛也是不明就理的看着他。整个大殿的人,目光齐齐看向三人。玄曜眼角一弯,“因为孤就是喜欢你的无耻!”一语击起千层浪。随着玄曜的话落,整个大殿都哗然了。小五笑得炫目迷人,得意的看向玄宛。玄宛一滞,愣愣的看向她一直敬重有加的太子皇兄。刚才那话,真是太子哥哥说的吗?这时,玄武帝轻咳了声,慕容丽华适时地在旁边笑着说道:“枫丫头,亏本宫说你长大了,怎么尽说些胡话?亏得太子殿下不与你计较。”顿了顿,她朝小五招手道:“姑姑有好一段时间没见你了,来,坐到姑姑身边来,咱姑侄俩好好聊聊。”小五皱了皱眉,慕容丽华竟然用一句胡话,便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给搪塞过去了,甚至撇清了她与玄曜的关系,而这时更是祭出姑姑的招牌。她若不过去,就变成她的不是了。可是慕容丽华的位置就在玄武帝的旁边,她这样徒然走过去,怕不引来有心人的猜忌与嫉恨。她正踌躇间,耳边听到玄曜淡淡的声音道:“丽妃娘娘多虑了,枫儿没说胡话,同样的,孤说的也不是胡话。因为枫儿于孤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她能那样说,孤非常高兴。”顿了顿,玄曜抬头瞥了眼慕容丽华,眸底的冷笑很明显,“枫儿的位置就在这里,孤在哪里,她便在哪里,她哪也不去。”慕容丽华一怔,也有些微的吃惊。成儿与她说的时候,她还不太相信。此时看到两人亲密的举止,她这才相信了。而且,太子如此袒护枫儿,可见,他对枫儿是势在必得的。想到自己的计划被打乱,慕容丽华心中闪过恼怒之色,微微沉了声音,“若本宫坚决要枫儿坐到本宫身边来呢?”玄曜不紧不慢的说:“丽妃娘娘想清楚了?父皇身边的位置只有后妃才有资格坐的。你冒然叫枫儿过去,不太合适吧?”慕容丽华闻言,面色一变,心里纵然有再多的不满,却也无从反驳他的话。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玄武帝都看在眼里。此时见自己的爱妃,被玄曜气到了,心里也有些不悦,沉了声音道:“曜儿,你身为一国太子,怎能如此失了体统?你与慕容家这个丫头,还没有立下婚约,在众目瞪瞪之下,实不应该坐在一起。况且,你这样做,置年小姐于何地?她可是你未来的太子妃,你怎么也该顾虑一下她的感受吧?”随着他的话落,殿内众人的目光,都往年家的席位上看去。年初音的美貌,果然冠绝天下,当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而且她的气质高雅圣洁,让人无端生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觉。而且面对众人的目光,她竟然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仿佛没有听见玄武帝的话般,怡然自得的饮着杯中的果酿。如果小五刚才不是无意中看到了玄宛的动作,此时见到年初音,她一定也会被她所迷惑的。而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怕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能唆使玄宛这样的骄蛮公主,为她打头阵,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想到这里,小五心里有些不屑,很快移开了目光。对于玄武帝说的话,小五心里微微冷笑,在此之前,她虽然不是很清楚玄武帝与玄曜的父子关系,但她不笨,此时自然听出了玄武帝明为玄曜考虑,实则是在苛责他,并且借此挑拨年家。她心下有些发寒,都道帝王家没有亲情可言,可当她亲眼目睹时,还是为玄曜感到有些痛心。她抬眸看了看玄曜,发现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遂握紧了他的手。玄曜察觉到她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她,见她小脸上有着担忧,便勾了勾嘴角,轻声道:“小五,我没事,不用担心。”小五这才展颜一笑。玄曜面对玄武帝目光的逼迫,却没放在心里,依然从容不迫,淡淡开口,“父皇,儿臣以为,儿臣的心意,已经跟您说的很明白了。儿臣想与年家小姐解除婚约,还请您成全。”他话一落,大殿中众人都哗然了。这是怎么回事?太子竟然要与年家解除婚约?年相年儒林的面色很是不好看,当即便站了起来,朝太子拱手道:“老臣不明白太子为什么要与小女解除婚约?可是小女做了令太子不悦之事?”“是啊,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太子应该慎重决定。况,年家小姐才艺双绝,更是长相过人,其品性,也是一般女子所不能比的。”玄武帝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了眼小五。小五不以为意,更不会因他一句话而受到打击,反而坦然无畏的迎上他的目光。玄曜依然稳稳地坐在位置上,看向年儒林,目光清淡却透着一丝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淡淡开口,“年相言重了,孤与年小姐仅有过一面之缘,年小姐又怎会做了令孤不悦之事?就像父皇所说,婚姻不是儿戏,对于年小姐,孤生不出丝毫男女之情,若冒然结为姻缘,便是年小姐之不幸,更是孤的不幸,所以,恳请父皇与年相成全。此生,孤非慕容枫不娶!” 较量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大殿里一下子又沉寂了下去,众人心里实在猜不透,为何太子会如此做?若是为了慕容枫,可那女子看去普通,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反而年初音,不仅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更是一个公认的美女,再加上年相权势滔天,太子于情于理,都不该毁了这门亲事的。一时间,众人心里纷纷揣测着玄曜的用意。就连玄越都有些吃惊于自己的四哥,居然当着文武众臣的面,如此公然的宣布要与年初音解除婚约。他虽然知道四哥对于小五的感情,但是当真亲眼所见四哥为小五做的一切时,还是很震惊的,甚至有些不能理解。“四哥,你……”想着,他便要开口说点什么来补救。然而,他才说得半句,便教玄曜的一个眼神制止,要出口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小五也是有些震惊的,却更多的感动于他所说的话。他是太子,更是未来的国君,却居然为了她一个如此平凡的女子,而放弃了对他更好的选择,她心里顿时被一种浓浓的温暖包围。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眷恋?!“小四……”她轻声的喊,有些无法平复她此时的心情。玄曜转过头来看她,见她一脸的感动,嘴角弯出一个弧度,修长的手指按住她的唇,“什么都不用说。”“臣女想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如此钟情于慕容五小姐?”一个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倏然响了起来。小五看去,原来竟是年初音。只见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当真是身姿曼妙,无人能与之匹敌。她此时一双美眸,静静的看着玄曜。她的眼睛很平静,可细看,却又发现,那平静的表象下,有什么在浮动。玄曜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语气依然听不出喜怒,“孤只能说,因为在恰当的时间里遇到的是她,而且,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而孤很庆幸,在那个适当的时间里遇到的人是她。”小五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她实在没想到会从小四口中说了这样的话来,且是如此的顺口。她不得不承认,她也是个虚荣的女人,但听他这番话,她身为女人的虚荣心,顿时被填得满满的。年初音轻轻一笑,“原来是因为时间的问题!”她语气忽而一转,“臣女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若是太子在那个时间里遇到的人是臣女,如今您就不会提出解除婚约了?”小五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年初音还真的不简单,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就算是吧。因为那时候,孤并没有遇到枫儿,娶你与娶别的女人,对孤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孤偏偏遇到了她,所以,在孤眼里,便容不下任何女人了。”玄曜的声音很淡,却很好听,带着一种低沉的磁音。他说着,转眸看向年初音,“还有,在恰当的时间,也要遇到恰当的人。就像孤遇到的是枫儿,所以孤才会动心,若是别的女人,孤一定不会动心,孤这样说,年小姐可明白?”他话说完,年初音的面色当即变得一片惨白。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便苍白了容颜,仍旧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年初音就是这种女人。她当然听明白了玄曜话中隐含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如果在适当的时间遇到的人是她,他也不会动心的。年初音抿了抿唇,很快就将脸上的情绪敛了下去,笑着看向小五,“今日太子殿下就算心意已决,可也要让臣女心服口服,让臣女甘愿认输。慕容五小姐,能让太子殿下倾心,想必您一定才艺过人,初音不才,想向您讨教一二,望您不要拒绝。”小五闻言,忍不住都要骂人了。靠,这个女人以退为进,将她逼进了死胡同啊。什么才艺,她压根就不会啊。而且,她都把话说死了,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谁不知年小姐是天下公认才女,我岂敢在小姐面前班门弄斧?”小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小姐如此看得起我,我若是再推辞,就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不过,我看比才艺就算了,那些弹琴啊,跳舞啊,实在无趣,也普通得很,大家想必也看腻了,不如我们来猜谜如何?”玄曜听到年初音公然挑衅小五,俊美的脸上划过不悦,但此时听到小五说的话,又看她似成竹在胸,不由便放下了心。年初音眉头轻蹙,显然没想到小五这么轻易就应下了,可要比的竟不是她最擅长的琴棋书画,她沉吟了片刻,欣然应允,“好,五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小五眸光一闪,这个女人说得好委屈求全呐,什么叫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弄的好像是她在欺负她一样。“年小姐言重了,这里当然是皇上说了算,不如就由皇上定夺吧。”闻言,殿内众人一致看向玄武帝。玄武帝目光淡淡扫了眼小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今日既是宫宴,肯定是要热闹一番的。这样吧,今晚参加的所有女眷,只要愿意,都可以表演,题材不拘。才艺过人者,朕重重有赏。”皇帝话一落,原本安静坐着的女眷们,纷纷活络了起来。就连玄宛公主都跃跃进欲试。本来表演不表演,众人也不甚在意,但是听到有重赏,便不一样了。因能够得到皇上的赏赐,那也是一种无上的荣耀。慕容星目光看向玄成的方向,见他目光至始至终都未落到自己身上,心里既失望又不甘。想着,等一下,一定要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玄成锐利的眼眸,看了眼小五,见她并未因为年初音的挑战而露出不安局促,心想,她到底有什么对策?据他所知,她自小被大夫人柳郁红苛刻虐待,根本没有机会识字。而且,从她刚才说的话来看,他相信,她并不会什么琴棋书画。反倒年初音是帝都出了名的才女,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比过她的才华。而小五用猜谜来避开,倒是聪明的做法。只是,她竟会猜谜么?玄晟的想法,跟玄成差不多,都认为小五大字不识。只不过,他没有玄成的淡定,他心里有些为小五感到担忧。小五可不知道玄成等人的想法,此时见大殿中众女跃跃欲试,感到很是有趣。玄曜见她嘴角噙着笑容,心下一动,问道:“你在笑什么?”小五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你觉不觉得这个场面像是赶鸭子上架,而那些鸭子还很欢快?”玄曜闻言,嘴角勾起,抬手在小五额头上轻弹了下,低斥,“调皮!”小五揉了揉额头,但她怎能吃亏,抬手就在他俊美绝伦的脸上掐了一下,“坏蛋!”玄曜眼眸一弯,里面波光潋滟,一不小心,就会让人沉沦。小五自认不是什么花痴,可也不禁被他风华绝代的气质所迷惑,怔了下,才回过神来,小脸红红的。突然,一道曼妙的身影,走到了她的桌前。小五抬头一看,赫然便是年初音,见她一脸复杂的望着自己,美眸中似乎极力在隐藏什么。小五挑了挑眉,等着她先说话。“五小姐,不如就由我们打头阵吧。”如初雪般清亮的声音,霎时在殿内响了起来,几乎盖过了殿中所有的声音。交谈的众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目光齐齐落到年初音的身上。年初音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居高临下的望着小五。小五嘴角微勾,也不起身,定定看了年初音片刻,突然开口道:“中间是火山,四面是大海,海里宝贝多,快快捞上来。”说完,她笑盈盈的看着年初音,“以年小姐的学问,想必已经知道答案了吧?”而年初音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年小姐不是说由我们打头阵吗?我已经说了谜题,望小姐把答案说出来。”小五依然气定神闲。年初音没想到小五竟然如此不按牌理出牌,顿时有些愣住了,但她很快镇定了下来,目光瞥了眼玄曜,见他并未看向自己,美眸中极快过闪过一丝黯色。“小五姑娘可否再说一遍谜题?”小五笑着又将谜题说了一遍。年初音细细咀嚼了片刻,面上有些赧然,“小五姑娘果真学识过人,初音猜不出来。”说罢,很是谦虚的看向小五,“不知这道谜题的答案是什么?可否请小五姑妨赐教。”小五真的大感意外,想不到年初音晚然如此能沉得住气,当下也对她刮目相看。“谜底其实是一生活用品,火锅。”小五说谜题的时候,众人也都凝神静听,这时听得答案竟然是火锅,顿时恍然大悟。年初音笑了笑,“原来是生活用品,难怪我猜不出来!”顿了顿,面露惭愧之色,“初音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学习琴棋书画,女红绣艺,反而没有人教导生活上的事。相比于五小姐的生活阅历,初音真是自叹不如,也难怪太子殿下会对五小姐另眼相看,五小姐的才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说罢,她朝小五欠了欠身,便袅袅婷婷地走了。 等同于废物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一番话,表面说得谦虚,可只要稍微有一点脑子的人,都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夸赞之辞。表面上,她抬高了小五,但其实是抬高了她自己,贬低了小五。什么生活阅历丰富?在座的所有人,哪个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个需要自己打理生活上的琐事?在他们看来,只有粗鄙下等,没有地位的人,才要靠自己打理生活上的琐事。话语中,讽刺的意味那么明显。小五心下冷笑,好个年初音。猜不出来谜底,却不动声色间,就将她贬得一无是处。玄曜的面色沉了沉,瑰丽的眸中闪过冰冷寒光。刚要说话,就被小五制止了。面对众人各异的目光,小五低笑了声,“年小姐自然是高雅之人,在座谁不知道?我自认是粗鄙之人,不敢与年小姐相比,可,连最基本的生活用品都不知道的人,可不就是废物?年小姐,你说,我说得可对?”她话一落,全场愕然。小五这一番话说得可是非常不客气了,偏偏她又还要问人家对不对。玄曜嘴角一弯,看向小五的目光,满是宠溺。对于小五会说出这番话来,玄成并没有意外,锐利的眼眸盈着笑意。玄晟却唯恐不够乱似的,直接笑出声来,看向年初音,毫不客气的道:“年小姐你自认高人一等,可在别人眼里,你却等同于废物,哈哈!”玄桓转着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致的看着年初音的反应。果然,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年初音,此时再也维持不住她的淡然高雅,一直隐忍的美眸中,划过一丝锐利的寒芒,紧紧盯了小五一眼。然而,对于小五的话,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年儒林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侮辱,当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凌厉的看向小五,“慕容五小姐好厉害的一张嘴!”“多谢丞相的夸奖!”小五立即回道。年儒林一怔,似乎没料到小五竟然如此厚脸皮,一时之间,一张老脸气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慕容烨抹了抹客际的薄汗,从宴会开始,就一直为小五担惊受怕,此时见她连丞相也开罪了,心里不由有些着急。更是后悔,进宫之前,没有找她,跟她好好谈谈,不能乱讲话。相对于慕容烨的着急担忧,玄曜却很是宠溺地抚了抚小五的秀发。这一举动,看在年氏父女的眼中,实在是刺眼至极。尤以年初音最为复杂。其实在进宫之前,她便听说了太子殿下与慕容五小姐的事情。她甚至派人查过慕容枫,包括她以前的事。本来,在她看来,慕容枫一个小小的庶女,自小饱受虐待,性子一定懦弱之极,所以,她并没有看在眼里,也认定太子对其特殊,一定是别人夸大其辞了。但进到宫里的时候,她还是想探一下小五的虚实,但在玄宛公主面前煽风点火,果然,那个没什么脑子的玄宛,轻易被她鼓动,一到寿齐殿,便迫不及待地对小五发难。她以为会看到小五懦弱害怕羞愧的样子,却没有,反而一向娇蛮的玄宛,都栽在她手上,而太子袒护她的意图那么明显。玄武帝眸光微动,没想到小五三言两语就打败了年初音,他不由感到失望。此时见她站在那里,进退两难的样子,心里是鄙夷的,但他还有一些计较,便含笑说道:“年小姐,不过才一个回合,你就要认输了?慕容五小姐给你出了谜题,你应该也要礼尚往来吧。”年初音没想到皇上会这样说,而帮自己的意图那么明显,他一开口,便拯救了自己尴尬的处境。她本就是个极聪明的人,很快会意过来。一扫刚才的阴郁,笑着道:“皇上误会了,我并不是认输。”“哦?”玄武帝饶有兴致的问,“那是出于什么原因,而不向五小姐出题?”年初音掩嘴一笑,目光落在五小姐身上,“五小姐,猜谜,我实在不擅长,虽然你有言在先,不比才艺,但初音除了那些粗鄙的东西,其他实在不会。今日有幸能与五小姐见面,初音抚琴一曲,就当是送给五小姐的见面礼,不知五小姐觉得如何?”小五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啊,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缓过来了。但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又有皇帝在那里给她撑腰,她有说不好的权利吗?“自然是极好的,年小姐请。”小五笑意盈盈,并没有年初音意料中的窘迫不安。有侍女抬来一把琴放在大殿正中的桌案上。年初音款款走过去,在琴案前坐了下来。一曲悠扬动听的旋律,便在大殿内响了起来。小五即便不喜这个做作的女人,但也不得不承认,年初音的琴艺,的确已经很了不得了。但她在兰山村的时候,听惯了元昊抚的琴,便觉得,年初音琴艺虽好,却似乎缺了点什么。虽然小五是这样觉得,但不妨碍殿内众人都沉浸在了这片如痴如醉的琴音中。小五环视了一圈,在场诸人,除了少数几个人没有被年初音琴音所折外,大多数人都已经沉浸其中。这一圈扫视下来,令她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她的二姐慕容星的面色非常难看,她是少数几个没有沉浸琴中的人之一。只见她正死死的瞪着年初音,那眸中的仇恨光火,仿佛年初音与她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这令小五很是费解。小五当然不会知道慕容星为何这样痛恨年初音了?其实慕容星原本的打算也是弹琴的,但这会儿,被年初音捷足先登弹了琴,她后面再弹琴的话,效果就大打折扣了。加上她的琴艺,的确也比不上年初音的琴艺,这会儿年初音的琴音吸引了所有人,后面纵然也有出色的人弹琴,也起不到震憾全场的效果了,除非有比年初音更会弹琴的人出来弹奏。小五有些无聊的把玩着空酒杯,见玄曜的注意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拿过装果酿的酒壶,就为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 那是我碰过的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笑的像偷腥成功的猫儿,端起酒杯,就要往嘴里灌,却不想,酒杯才碰到嘴唇而已,一只修长白皙却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取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呀!”小五惊呼一声,立即扭头看向玄曜,还没来得及抗议她的不满,便见他突然端着酒杯,将覆有她唇印的一面,转到他的唇边,然后微微仰头,一饮而尽。“味道不错!”玄曜把玩着手中空了解酒杯,扭头,颇有些深意的看着她。小五脸一红,有些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她自然看清楚了他的举动,此时见他眉眼深邃的看着自己,她纵然皮厚,也禁不住脸红发烫,只得低斥一声,“那是我碰过的,你也喝得下去,真不讲卫生!”玄曜嘴角一弯,桌下的手,牢牢捏着她的小手,“什么是卫生?”小五一滞,刚要回答,却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慕容五小姐,年小姐一曲既毕,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该弹奏一曲?”小五一惊,这才发现年初音不知何时已弹奏完了,正似笑非笑的瞅着自己。不单是她,殿内众人的目光,大都也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小五敛了敛情绪,面对玄武帝的问话,不卑不亢答道:“回禀皇上,年小姐琴艺非凡,怕是无人能与之争锋。但,皇上既然发话了,臣女也愿意献丑。不过,因为年小姐的关系,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臣女愿意最后再表演,不如现在就由其他小姐们献艺吧。”她话一落,年初音的面色便沉了沉,但她隐藏的很好,没有太过表露出来,反而也巧笑嫣然的看向皇上,“臣女觉得五小姐说的有道理。”顿了顿,她貌似替小五着想般,又说道:“这样一来,也好给五小姐准备的时间。”靠,这个女人!小五忍不住想翻白眼,这个女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任何可以讽刺她的机会都不放过。什么给她准备的时间?分明是在嘲笑她怯场,拖延时间罢了。玄武帝瞥了眼小五,没再说什么,大手一挥,各府的千金小姐,便开始陆续出列表演。古代的女子,表演不外乎是琴曲歌舞,吟诗作对。这时也不例外。不过,小五倒是觉得这些女子虽然被教养在深闺,但倒都是真材实学。整个大殿被乐声充盈,又有美女起歌舞,气氛和谐而美好。看到一半的时候,小五突然低声对玄曜说道:“小四,你身边有没有擅长琴曲之人,让他给我伴曲吧。”玄曜目光从场中收了回来,挑眉看她,“你想做什么?”小五眼睛骨碌碌一转,狡黠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就可以了,待会给你一个惊喜。”玄曜目光微闪,“当然有。不过,你要让他弹奏什么曲子?”说到这个,小五有些忧心,“如果元昊大哥在这里就好了,我只唱过一遍的歌曲,他都能弹奏出来。”说罢,她用有些怀疑的目光看着玄曜,“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才?”玄曜听她提起元昊,还满脸的崇拜之色,俊脸顿时染上不悦,沉着声音道:“这天下可不只有你的元昊大哥才擅琴曲。”小五闻言,怔了下,想到什么,忙又凑过去看他的脸,见他一脸的郁闷,不觉低笑出声,“呵呵,小四,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玄曜真的恼了,俊美的脸上微不可见的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弹手不客气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吃你个大头鬼,还不赶紧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应付!”小五想了想,“我去外面一下,你赶紧让你的人出来外面找我,我自有对策。”说完,环视了一圈殿中众人,见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场中的歌舞上,便不动声色地自座位上起来,往殿外而去。殿外。玄曜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一场意外与惊艳。盈盈的月光下,身穿湖蓝色衣裙的少女,正在翩翩起舞。玄曜从没看过这样的舞姿,那么高雅、优美。一时被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只见,少女不停地旋转旋转,再旋转。突然――“咚”的一声,小五突然摔倒。玄曜一惊,身形一闪,便到了小五的面前,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小五见是玄曜,有些惊讶,“你怎么出来了?”又看了看他身后,“你的人呢?”玄曜检查了一下,见她并无摔痛,不由放下心来,“我身边没有那样会弹琴的人,寂言擅长的是箫,但他没有进宫,这时要找他进来,时间上也来不及。”小五闻言,瞪大双眸,有些恼怒道:“搞了半天,你是在耍我呢?”面对小五的气急败坏,玄曜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哂笑道:“我身边虽然没有擅琴之人,但我没说我不会啊。”小五愣了愣,反应过来,顿时很是惊喜也意外,小手捉住他的袖子,急声问道:“小四,你真的会弹琴?”“嗯哼。”玄曜不置可否,抬手在她头上揉了揉,“告诉我,你刚才跳的是什么舞,好特别!”说到这个,小五的眼睛变得璀灿耀眼,就像银河上的星子般,令人移不开眼睛。“这个叫芭蕾舞,是不是觉得很好看?”“很美!”玄曜的眼睛,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想了想,又道:“给人一种高贵优美的感觉,那姿势有点像……”他忽然顿了下。“像什么?”小五迫不及待地追问。“像是……天鹅。”玄曜措辞说道。小五眼角一弯,打了个响指,“你真相了!”玄曜勾了勾唇,有趣的看着她,“你说什么?真相了?”小五吐了吐舌,拉着他的手臂,赶紧说道:“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了,你帮我排演一下吧。这个舞蹈,我只是在读书的时候学过,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便放弃了。虽然还记得怎么跳,但是好多动作都有些生疏了,比如刚才那个旋转的动作。我需要一点音乐来帮我重新熟悉。” 穿着古装跳芭蕾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闻言,眉梢一挑。小五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唇,“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是音乐,就是你们这里的乐曲的意思。”想到什么,她拍了拍脑袋,“糟糕,现在没有琴,你要怎么给我伴奏?”玄曜听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竟也没有被绕晕,这时听她这样说,不由双掌一击,一个黑影自暗处走了出来,手里似乎抱着什么,单膝跪在地上,恭敬道:“殿下,您要的琴找来了。”小五见他走近了,才发现,原来他是那天割了大夫人舌头的侍卫暗影。此时见到他手里的东西,不由有些惊讶,转向玄曜问道:“你什么时候叫他去弄了琴来?”“你出来的时候。”玄曜弯腰将琴拿了过来,便对暗影挥了挥手。暗影瞥了眼小五,恭敬地退了下去,很快隐没在黑夜中。小五也不以为意,知道像玄曜这样身份的人,身边一般都会有这样影子般的侍卫。玄曜一手抱着琴,一手拉着小五,往旁边竹林里走去。小五边走边哼着“梁祝”的曲子。玄曜一直凝神听着,到得竹林空地的时候,玄曜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将琴置于膝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调试了一下音,一曲“梁祝”便在他灵巧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小五来不及惊讶,跟着旋律,立即有了感觉,做了个芭蕾舞的起始动作,便缓缓跳了起来。玄曜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小五的动作。小五刚开始的时候,显得有些生疏,但跟着旋律,很快便找到了感觉,并熟悉了起来。到得第三遍的时候,她已经能如鱼得水,收放自如了。她本就长得纤瘦,跳起芭蕾舞,有模有样,令人惊艳。玄曜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忽然发现,他并不是很了解小五,没想到,今晚她又给了他一个莫大的惊喜。眼看时间差不多了,玄曜按住琴弦,停了下来。小五刚好也跳完,这时娇喘吁吁地蹦到玄曜面前,弯下身子,眼眸晶亮晶亮地瞅着他,“小四,你太让我意外了!”玄曜扬了扬眉,墨色的眼眸轻阖了下,突然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微仰起头,在她嫣红诱人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小五整个人石化了。玄曜看着她呆呆的模样,突然轻笑出声,“跳得真不错,这是赏你的!”小五回过神来,恼怒的瞪着他,刚要说话,突听竹林的另一边,传来“啪”的一声,树枝被生生折断的脆响。玄曜的第一反应,便是将小五揽进怀里,然后站起身来,一手抱着琴,往声音来源处走去。“不会是有刺客吧?”小五脑海里突然闪过当日在海边看到的情景,不由小声问道。“不怕。”玄曜的声音自黑夜中淡淡传来,莫名的有一种安抚人心的作用。小五原本有些紧绷的心,霎时安稳下来。两人走过去的时候,果然看到一处的树枝被折断,而周转的树枝还在晃动。“看来人刚刚走掉了。”小五有些遗憾的说。玄曜低头看她,“听你的语气,很失望?”“才不是失望,只不过觉得刚才有人在暗处偷窥我们,我们却不知道偷看的人是谁,所以有些不平衡罢了。”玄曜失笑,抬手在她俏鼻上轻轻一点,“你呀,恐怕是想看热闹的心更多一点吧。”小五“嘿嘿”一笑掩饰过去。两人回到殿内的时候,正好赶到慕容星表演完毕。小五一直觉得慕容星也是个不简单的女子,此时看到她作的画,忍不住在心里赞了声。慕容作的是一副百鸟朝凤图。很大气华丽,就连玄武帝都忍不住夸赞道:“慕容爱卿教养的女儿,果然非凡。”慕容烨连忙出列,跪下谢恩,“谢皇上的夸赞,小女拙作,当不得皇上的一声赞。”慕容星也在旁边跪下,一直谦虚地垂着头,此时却突然抬头看向慕容烨,“皇上,这幅百鸟朝凤,臣女想送给丽妃娘娘,还请皇上恩准。”玄武帝怔了下,侧头看向慕容丽华,见她嘴角含笑,似是很喜欢慕容星所作的画,便欣然应允,朝旁边的太监道:”将画呈上来。”慕容星松了口气,心里有些期待和欢喜,眼角瞥了眼玄成,可惜,玄成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慕容星不禁有些失望。而一直坐在玄成身边的楚丝,似乎不经意的瞥了慕容星一眼。“现在各府小姐都展示了她们的才华,不知五小姐准备的如何了?”年初音的声音很适时地响了起来。“年小姐不必心急,这就来了。”小五早已料到年初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点拨她,说完,便看了一眼玄曜。玄曜朝她点点头。她含笑回应,从容地从桌案后站起,走到了殿中。年初音看着她从容自信的模样,皱了皱眉,不明白这个女人凭什么如此自信?如若她得来的消息没错的话,这个女人压根什么也不会。小五站在殿中,这时做了一个令大家瞠目结舌的举动。她将曳地的裙角提起来,从膝盖的部位撕开。“哧啦”一声,在大殿里异常清晰。众人都被她的举动惊住了,个个不明所以的望着她。“表妹这是在做什么?”众人的怔愣中,一个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小五瞥了眼玄成,没有答话,将撕开的裙角往地上一扔。“五小姐这是做的什么表演,难不成以为撕了裙裾,就可以不用表演了?”楚雪讥讽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其中幸灾乐祸的意思那么明显。小五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浪费。低头看了下自己参差不齐的裙子,虽然有些难看,但比拖地时利落多了,不由满意一笑,又朝玄曜比了个OK的手势,便做了个芭蕾舞的起始动作。看到小五奇特的舞姿,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一阵优美沉醉的旋律,从太子的座位那里响了起来。众人讶异的看向太子,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的桌案上已摆了一把琴,而他们向来尊贵威严如神诋般的太子,正专注地抚着琴。 你令本王意外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传说太子殿下的琴音能引来蝴蝶,但听过太子殿下抚琴的人,少之有少。便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言罢了。然而,此时此刻,众人都不再怀疑了。众人很快陷入进了玄曜的琴音里,如痴如醉,似梦似幻。配着乐曲,小五也缓缓跳了起来。一场别样的芭蕾,便展现在了众人眼前。这样的舞姿实在特别,在场众人谁也没见过,但不得不承认,小五跳的这个舞,给人一种优雅、高贵的视觉享受,再配上太子亲自弹奏的乐曲,便造成了一种心灵上的震憾。芭蕾舞的最重要环节,便是旋转。小五轻灵的身姿,在旋转的过程中,显得更加曼妙,墨色的黑发,随着旋转的动作,而飘扬了起来。玄成目光一闪,即便刚才在竹林里目睹了她绝妙的舞姿,但这时在这样华亮的光线下看到她跳舞时,他心里仍旧忍不住震憾、惊艳。这个丫头,为什么总能让他惊奇?!看到她像个精灵般在众人面前展示她优雅的舞姿的时候,他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想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见。他紧紧盯着殿中那个起舞的少女,杯中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从小五开始跳舞开始,玄越的目光便一直追随着小五,手中的酒杯一直保持着往唇边凑的姿势,忘了放下。玄晟眼中闪过震憾、意外,在他眼里,小五就是一个刁钻、古怪,不将礼法教条放在眼里的女孩儿,然而,这一刻,小五的舞姿永远地刻进了他的心里,他意外,也惊艳。玄桓不同于几人的反应,他虽也被小五跳的这个芭蕾吸引,但他的第一个反应,便看了眼玄成,心里隐约想到了什么。从此,三皇兄恐怕就更加放不下慕容枫了吧?!一曲既毕,殿中众人都没有回过神来,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歌舞里,就连玄武帝也不例外。小五看到众人的反应,暗自吐了吐舌,幸好能唬住他们。“累吗?”这时,玄曜突然从桌案后面走了出来,弯腰捡起了她撕掉的裙裾,走过来,从怀里取出一方洁白的巾帕,温柔地拭去她额上的薄汗,“累吗?”小五微喘着气,俏皮的吐着舌头,“有一点。”玄曜笑了笑,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身上,顿时,小五被一股暖意包围,直暖到了心里。“啪啪啪――”这时,突然响起鼓掌的声音,殿内众人也顿时回过神来。小五看去,只见玄成正好放下手,锐利的眸内似乎涌动着什么,嘴角微勾出一丝笑意,“枫儿表妹,你令本王很是意外!”玄曜挑了挑眉,瑰丽的眸内同样闪过什么。“我该感到荣幸么?”小五不以为意道。玄成轻笑了声,转而问道:“枫儿刚才跳的是什么舞,怎么本王从没见过?”你见过才是奇事了!小五腹诽道,但看玄武帝的目光里含着询问的意思,但她不想被一直追问,便答道:“是足尖舞。”闻言,玄成眸光微闪,却是没再追问,只不过看向小五的眼神,含着一抹高深的意味。小五也懒得研究他的想法,与玄曜回到座位上坐下。“尚书大人似乎并不知道五小姐会如此曼妙的舞姿啊。”年初音的声音淡淡响起,有些不怀好意地瞅了一眼小五。小五微微一惊,看去,果然看到慕容烨脸上的茫然之意,不禁皱了下眉,目光凌厉的瞥了眼年初音。这个女人还真是盯上她了啊,对她紧咬不放究竟想干嘛?慕容烨听到年初音的话,心下也是一凛,但他毕竟混迹官场多年,很快便将不该有的情绪敛了下去,很是感慨道:“年小姐误会了,老朽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从枫儿的身上看到了她娘当年的影子,有些触景伤情罢了,倒是让大家见笑了。”顿了顿,他的目光有些悠远,“枫儿的娘亲,年轻时候,也是极擅歌舞的,枫儿会跳舞,也是遗传了她娘亲,并没有什么稀奇。”年初音一噎,但很肯定,刚才的确从慕容烨脸上看到了疑惑之色,但这时经他这样一解释,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想到刚才太子殿下居然为小五伴奏,她便不是滋味。她也只是听说太子的琴艺堪称当世一绝,却没有机会聆听过。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假。只是这样风采卓绝的男子,眼里却没有她,这让她很是不甘与嫉妒。藏在衣袖下的纤纤玉指紧紧扣在一起,将皮肉掐破了,她也浑然不觉。玄曜淡淡瞥了她一眼,对玄武帝道:“父皇,时候不早了,如若您没什么事,儿臣便先行告退了。”玄武帝看了看时辰,的确不早了,便点了点头。玄曜拉起小五,便往殿外走去。“父皇有言在先,表演出众者,重重有赏,枫儿的舞无人可比,是不是等父皇赏赐之后再走?”玄晟的声音响了起来。玄曜瞥了他一眼,低眸看向小五,“你想要赏赐?”小五伸手打了个呵欠,“我现在只想回去睡觉。”玄曜见她小脸上果有疲惫之色,心里有些疼惜,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跳了那么久的舞,你的足尖一定痛了吧?”小五见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旁若无人地将自己抱起,本来想推拒的,但听到他的话,心里一阵暖意。他居然注意到了!的确,因为许久没跳芭蕾的关系,她的足尖真的很痛。之前在竹林里练习了那么久,后面的表演,她不过都是强撑的。想来,他提前走,也是因为她了。小五心里暖暖的,觉得很幸福。两人旁若无人地出了大殿,留下殿中神色各异的众人。出了宫门,玄曜抱着小五上了马车,直接往太子府而去。小五一进马车,便整个人没有骨头似地倒在了软榻上。玄曜坐到她旁边,将她双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替她除去了鞋袜,看着她已经有些红肿的脚尖,皱了皱眉。 不用羞涩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见他这样大刺刺的盯着自己的脚看,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实在太累了,便也没有多想。不一会儿,疼痛的脚尖上传来一阵阵舒缓的感觉,她抬眼看去,却见玄曜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正在揉捏着她的脚。小五暗自喟叹一声,小四你对我这样温柔,我会越来越依赖的!到了太子府,小五才反应过来,“不是应该先送我回去么?”玄曜抱着她下了马车,解释道:“你的脚受伤了,让司徒云给你看一下。”“哦。”小五不疑有它,反正都抱了一路了,这时候她也没必要再矮情,便心安理得地靠在他怀里。到了玄曜的寝殿,没过片刻工夫,司徒云便过来了,正打着呵欠进屋。这厮一看就知道是刚从被窝里出来的。小五有些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司徒云有些抱怨的看着两人,“又怎么啦?不知道大冬天的将人从被窝里叫起来,是一件很没道德的事?”他说归说,还是很认命地上前来替小五检查了一下。看到她的足尖肿了,很是疑惑,看向小五问道:“你这个皮猴子,又做了什么,将自己的脚搞成这样?”小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才是皮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司徒云嘴角一抽,指着她,对玄曜道:“殿下你究竟看上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孤看上什么样的女人,需要向你禀报么?”玄曜淡淡说道。“自然不需要。”司徒云自知说错了话,不由有些讪讪的。看到司徒云吃鳖,小五有些幸灾乐祸。司徒云看了看小五的肿脚,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丢到小五手里,“照三餐在肿处涂抹就行了。”说完,便走了出去。小五看了看手里的瓷瓶,刚要拧开瓶盖,却被玄曜制止,“洗过脚再抹吧。”说完,便朝外面侍候的侍女吩咐了声,“端盆温水来。”“是,殿下。”侍女在外面答应了一声,就走远了。小五本想阻止,但那个侍女动作太快,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她只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玄曜道:“小四,不用麻烦了,既然司徒云已经给我看过,我就先回去了。”说着,她就要往外面走。一双手臂从后面抱住了她,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畔缓缓响起,“不要走。”小五没料到他有这个举动,一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她不觉有些羞涩,“可是……”“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纯粹只想你留下来陪我。”玄曜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戏谑。小五自然听出来了,不由很是窘迫,却没再说要走了。玄曜见状,将她打横抱起,放在靠窗的软榻上,然后蹲在她身前,替她除去了鞋袜。“我自己来就好。”小五连忙按住他的手,玄曜墨眸看了她一眼,又推开她的手,继续手里的动作。不一会儿,侍女去而复返,端回一盆水放在软榻下。玄曜将水盆挪到小五的脚下,又捉着她的脚放进水里清洗。那侍女看到玄曜在干什么时,顿时有些吃惊,连忙凑前,恭敬道:“殿下,还是由奴婢来服侍姑娘吧。”“不用,你下去吧。”玄曜拒绝了,语气很淡,但侍女却不敢有异议,飞快看了眼小五,便退了出去。小五盯着侍女离去的地方,有些若有所思。感到玄曜的手指在给她搓脚,饶是她皮厚,这时也感到了难为情,挣了挣脚,咬着唇道:“小四,你也去洗洗吧,我自己来就行了。”玄曜抬眸看了看也,嘴角隐着一抹笑意,“小五不用羞涩。”小五脸爆红,“我才没有……”“那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玄曜的黑眸中有丝笑意。小五用手扇了扇风,“是热的。”玄曜定定看了她半晌,附和道:“原来大冬天里,你还会觉得热?”小五一噎,这才想到自己说了个鳖脚的理由。但看到他目光灼灼地逼视着自己,不由有些着恼,立即伸手盖住他的眼睛,怒道:“你很喜欢看我笑话是不是?”“呵呵。”低低的笑声,从他唇中逸了出来。小五更加恼怒了,双脚用力一踩,“啪”的一声,水盆里的水溅了起来,玄曜察觉时,已经晚了,俊美的脸上和衣袍上都落了许多水珠。他拉下小五的手,有些无奈的瞅了她一眼,“你真是淘气!”便站了起来,拿过放在软榻上的布巾给她擦干了脚,才伸手去解身上的外袍。小五坐在软榻上,看到他的动作,不由一滞,随即脸红了红,飞快地下地穿鞋,往玄曜的床榻上跑去。玄曜不明所以的看着落荒而逃的她。小五解下身上的大氅,随意地搭在床架上,又将床帐放下,这才往床榻上一躺,想了想,微支起身子看过去,干咳一声,“让我留下来可以,大床我睡。”指了指刚才坐的软榻,“你睡那里。”玄曜想到了什么,俊美的脸上闪过促狭的笑意,明知故问道:“小五在害怕什么?”即使隔着帐子,小五依然觉得玄曜的目光具有穿透力似的,令她心里砰砰直跳的同进,更有些无法面对他逼人的目光,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道:“我没怕什么。”然后打了个呵欠,疲惫的说:“我要先睡了。”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可能是真的累了,小五没一会儿便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身后贴上来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揽进了怀里。鼻间萦绕着淡淡的清香,睡梦中的小五,睡得很安稳,没有醒来的迹象。第二天,小五翻了个身,继续睡。过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便伸手摸了摸自己抱的某物,咦,她心里起了疑惑,小手四处摸了摸,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热热的东西,她下意识地用手捏了捏,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闷哼。她一个激灵,立即清醒过来,刚要缩回手,猛然被一只大手捉住,往刚才摸到的那个地方压去。 你要轻一点啊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脸红得匪夷所思,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情,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她就算再单纯,这时候,可也明白了那是什么,想到自己的手还对着玄曜的那里捏捏碰碰,她顿时羞得抬不起头来。此时被玄曜捉住了手,紧紧按在他那里,她心一阵砰砰巨响,纵然敌不过他的力道,她也咬着牙往回撤。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奈何,力道上终是敌对不过玄曜。感觉手心里握着的温热硬物,小五将脸埋在玄曜的胸口,低低咒骂,“小四你是*魔吗?快放开啦!”虽是骂人的话,但语气里的娇嗔意味,听在玄曜的耳里,却尤如百爪挠心般。他突然翻身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压在了身下,他向来自制力极强,但身下压着的绵软馥香的身子,险此让他的自控力崩盘。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极力地压制着那不顾一切的冲动。小五看到他眼中清晰的*望,吓得一个激灵,推了推他的手臂,“小四,你快起来,你这样压着我,我很不舒服。”下面被一个玄铁般硬热的东西抵着,使得她不敢动弹分毫。玄曜看着她因为害羞而染了层层胭脂的脸蛋,眼眸中的暗色深得能将人吞噬,指骨分明的手指紧紧扣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挣扎着,终于还是撤了手,定定看了她半晌,才翻身从她身上退下。小五松了口气,见他背对着自己坐在床沿边,如墨长发泼墨一样在肩膀处散开,直直披泄而下。小五看不见他的面容,良久,都没有听到他说话,小五心里不由有些不安起来。“小四,你在生气吗?”她直觉认为他是不高兴了,便坐起身子,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小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有些忐忑不安的问。可没想到,她甫一碰触到他的身子,就感到他的身体迅速紧绷了起来。玄曜转过身来,眸中的暗色已逐渐褪去,看着小五不安的面容,他犹豫着,还是轻轻推开了。小五有些受伤的看着他,却倔强的没有说话。玄曜见她这样,不由低叹了声,抬手在她娇嫩柔美的脸上摸了摸,性感的薄唇逸出一丝苦笑,“小五,我没有生气,你再碰我,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要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五闻言,终于明白了什么,小脸一红,在他胸膛上轻捶了下,咬着唇,纠结了片刻,才道:“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可以……”话说到这里,她的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了,头垂得低低的,只露出白皙的颈项。她说的话,还有娇羞纠结的模样,愉悦了玄曜。“那个,我听说第一次会痛,你要轻一点啊。”小五想到什么,小脸皱成一团,对上玄曜深蔼带笑的眼眸,她心头一跳,然后霍出去了一般,用力抱住玄曜的腰,往床上扑去。看着身下俊美得让人呼吸都有些疼痛的男人,小五头脑一热,忽然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上了他红艳的唇瓣。玄曜眸色一暗,抬手扶住了她的纤腰。小五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啃着玄曜的唇,不知如何进一步动作。她努力回想着玄曜前几次吻她的样子,试探着用舌尖抵开他的唇瓣。没想到一下子就进去了,她心里为此暗暗沾沾自喜,看来她的技巧还是不错的!疏不知是玄曜有意引导她。小五有些娇喘吁吁,小手颤抖着去解玄曜腰间的系扣,但试了几次,都没能解开。她决定了是一回事,但真要做时,她还是禁不住地感到害怕。在各种有关的书籍或电视上,都看到过女人第一次时是很痛的。什么像被车轮碾过,什么被拆掉重组……那样还能活吗?想到这里,小五打了寒颤。好恐怖的说。想着,她停下继续啃玄曜嘴唇的动作,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玄曜,“小四,真的会痛吗?”玄曜被“啃”得有些意乱情迷,这时猛然听到她的问题,睁开眼眸,迷茫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会意过来,不由轻笑出声。小五怔怔看着身下笑得笑孽的男人,那瑰丽无比的眼眸中此时覆了一层水雾,有种极致的妖娆媚惑。玄曜见她失神,眼眸一闪,再度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抚着她的秀发,低哑着声音道:“小五想知道?”小五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不会痛。”玄曜轻点着她的鼻子,然后伸手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扣住,低低的声音道:“小五的吻技太青涩了,把我的嘴唇啃得好痛。”小五这才注意到他的嘴唇的确被自己啃得有些红肿,还有些地方都破了皮,不由面色一红,心虚道:“我下次会注意的。”玄曜笑了下,突然一个低头便含住了她如花般的唇瓣,温柔又不失霸道。小五意乱情迷之际,他的舌灵活地钻了进来,恣意地与她的纠缠在一起。直到胸前一凉,小五的身体倏地紧绷起来,玄曜这才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将脸埋进小五的颈子内,闷闷的声音说道:“真想立即把你娶过来……”小五娇喘着气,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她明白他的意思。因他对她许下了在洞房才会要她的承诺,所以他才如此自制。小五虽然不是很在意,婚前还是婚后,但他的决定还是让她感动了。“小四,其实我并不在意……”她担心的从来只是会不会痛的问题。说完,她的手又勾住他腰间的系扣。玄曜伸手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压抑着声音道:“可我会在意。”说完,在她额上吻了吻,才将她拉着,一起坐了起来。直到胸前一凉,小五的身体倏地紧绷起来,玄曜这才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替她拢好了散乱的衣衫,玄曜将脸埋进小五的颈子内,闷闷的声音说道:“真想立即把你娶过来……”小五娇喘着气,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她明白他的意思。因他对她许下了在洞房才会要她的承诺,所以他才如此自制。小五虽然不是很在意,婚前还是婚后,但他的决定还是让她感动了。“小四,其实我并不在意……”她担心的从来只是会不会痛的问题。说完,她的手又勾住他腰间的系扣。 被这么多人觊觎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伸手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压抑着声音道:“可我在意。”说完,在她额上吻了吻,才将她拉着,一起坐了起来。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太子还没起来吗?”是寂言的声音。“是的。”门外侍候的婢女回道。紧接着又响起玄越的声音,“怎么回事?是生病了吗?”然后他没等侍女回话,便径自将门推开了,“四哥,你身体怎样――”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瞠目结舌地看着床账内依偎贴坐着的两人。从他的角度看去,两人的姿势暧*,令人想入非非。玄越看到这样的情景,自然也想歪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却憋红着一张脸,“对不起,四哥,我打扰到你的好事了。”说完,便火烧屁股似地往门外冲去。玄曜皱着眉,眸底划过不悦。其实小五身上的衣服并没有不妥,况且,在玄越推开门的第一时间,他便反应敏捷地拉来被子将小五裹得密不透风,玄越并没有看到什么。小五并没注意到玄曜的异样,她这时才发现,天色早已大亮了,但想到被人家看到两人在一张床上,也是有些难为情,便将脸埋在玄曜的怀里,不愿抬头。寂言站在门外,也是一阵尴尬,但他比起玄越要淡定许多,离开时,脚步从容,并没有丝毫紊乱。两人洗漱过后,从寝殿走了出来。玄越见玄曜出来,立即上前,目光瞥到小五,俊脸上隐约浮现尴尬。“四哥,我有事找你。”“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吧。”玄曜瞥了他一眼,拉着小五的手,便往饭厅走去。玄越摸了摸鼻子,也跟了上去。“咦,那个丫头好眼熟。”走了几步,小五看向花园一隅,停了下来。那个婢女看到几人,连忙过来行礼问安。在婢女抬起头的刹那,小五惊讶道:“赵秀儿?”这个婢女正是赵秀儿,她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小五,便垂下了头。“这是怎么回事?”小五询问的看向玄曜。玄曜淡淡瞥了眼赵秀儿,眼神有点冷,“当日她用你的消息换我带她回太子府。”只一句,小五便明白了过来,看着赵秀儿蹙眉道:“兰山村虽然偏僻了些,但无忧无虑,你为什么甘愿当一名婢女?”赵秀儿咬着唇,抬头飞快看了眼玄曜,复又低下头,小声道:“虽然只是当一名婢女,但我已知足。”小五看到她看向玄曜的那一眼,愣了下,忽然便明白了过来。赵秀儿在兰山村的时候,就喜欢小四,原来她来太子府的目的,也是为了小四?!小五看了眼玄曜倾城绝世的面容,心里有些恼怒,这个家伙还真的能招蜂引蝶。上至才女,下至村姑,全都对她倾心一片,想着她喜欢的小四,被这么多人觊觎,她心里便很是不舒服。“那你好自为之吧。”小五丢下一句话,没再理会赵秀儿,挣开玄曜的手,径自往外走去。玄曜看着她气冲冲暴走的样子,有些愣住了。“小五你……”小五回头瞪了他一眼,哼了声,“我回去了。”说完,跑了出去。玄曜有些莫名所以,但觉得她突然这样生气,一定跟眼前这个赵秀儿有关,眉眼不由覆了一层寒霜,“下去,没有孤的命令,以后不准擅自进这个院子。”赵秀儿一颤,诺诺地应了声,便退了下去。只是没人看见,她低垂下的眼睛中有浓浓的恨意一闪而逝。蓝小五她凭什么能得到太子的厚爱?!见小五走了,玄曜顿时也没了心情叫早膳,便对玄越道:“有什么事去书房商议。”“可我们不是要去吃……”玄越的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因为四哥的面色突然变得好可怕,他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玄越终于知道,得罪谁,也千万不能得罪蓝小五。就是因为他当日的一念之差,如今才会沦落为跑堂的命运,而他那无良的四哥,竟然一点都不理会他的哀求,这狠心地派人将他送来这里。正咬牙想着,那令他几欲崩溃的声音像魔咒一般再次响了起来。“小越子,赶紧的,把那桌客人的菜给端上去……”“小越子,动作麻利点,这桌的客人吃完了,把桌面擦干净……”“有客人上门了,赶紧去招呼一下……”……这是小五在帝都开的醉香楼,生意自不必说,当然是客似云来,满堂座无虚席。玄越堂堂皇子居然被当小二使唤,偏偏他只敢怒不敢言。小五悠哉地坐在柜台后面嗑着瓜子,看着玄越满堂跑的身影,总算报了当日的“仇”。玄越抹了把汗,咬着牙想,今日已是第三天了,再坚持一会儿,他就出头了。这时候,门外转进来两个身影,一看到玄越,当即满脸错愕,其中一个回神来,揶揄道:“哟,这不是七哥么?怎么跑到这里来当起小二了?”玄越面色一黑,咬牙忍下了,背过身去,做着手上的活――擦桌子。见他闷不吭声,玄晟很是意外玄桓也挑了挑眉,所有人都知道,越王玄越一直都是太子殿下的跟班,几乎寸步不离,这会儿竟跑来醉香楼里当起了跑堂的伙计,怎么能叫他不惊讶?!玄晟两人素来与玄越不对盘,这会儿逮到机会,怎么可能不恣意奚落他一番?“原来竟是我看错了吗?那根本不是七哥,只是与七哥长得相像罢了。”玄晟故作惊讶的说,随即换了一副口气,朝玄桓道:“我听说这醉香楼里的菜色很特别,八哥想不想尝试一下口味?”玄桓配合地点头,“外面都在盛传醉香楼的菜色有多么美味别致,今日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尝尝看的,这样才知道那些传言有没有夸其辞?”“八哥说得有道理,那我们不如就点几个菜吧。”玄晟说着,就朝玄越吆喝道:“那小二,你是怎么做事的,爷进来许久了,怎么还不过来给爷斟茶倒水?”玄越气得面色铁青,虽然他是背对着两人的,但想也知道,这两人的话是在针对自己。他向来就是个急躁的脾气,哪禁得住两人的故意为之,当下手中的抹布一甩,转身就朝两人走去,“你们欠揍!”眼见他撂了袖子,就要与两人动手,斜对里一个娇小的身影迅疾地蹿了过来,堪堪拦住了气势汹汹的玄越。她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戮他的胸膛,没好气的骂道:“喂,你有必要那么冲动么?人家又没指名道姓,你装作没听到不就行了?用得着这样对号入座么?赶紧的,那桌的客人吃完了,把桌子收一收。”玄越一滞,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对上她倔强丝毫不输他的气势时,顿时一蔫,乖乖地转身,去收桌子了。小五挑了挑眉,转过身来,双手插腰,看着玄晟两人,“你们想在我的酒楼闹事?”玄晟看着她插腰的三八架式,不由瑟缩了下,搔了搔头,澄清道:“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听说你在这里开了家酒楼,于是就想过来捧场。”小五表示怀疑的看着他,“来看我的酒楼是假,来砸场子是真的吧?”说完,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扫。玄桓嘴角抽了下,“我们真的只是来捧场的,只是没想到七哥竟然在这里……”有客人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既然如此,小五也不多废话,伸手招来伙计,“给这两位爷最好的包厢,上最好的菜,所有消费,一律打个八折。”那伙计闻言,立即热情地朝玄晟两人道:“两位爷,这边请。”玄晟疑惑的瞅着小五,“什么是八折?”小五勾了勾唇道:“这是友情价,一般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玄晟眼晴一亮,突然道:“你开了酒楼,三哥还不知道呢,我让人去请他来给你捧场如何?”小五耸了耸肩,表示没有异议。又不是她请客,来不来,与她有什么关系?玄晟立即吩咐随从去成王府请玄成了,回头看到小五转身往外走,忍不住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你去哪里?”小五掩嘴打了个呵欠,“自然是回去午休啊!”玄晟一怔,随即有些闷闷的说:“我们才来,你怎么就要回去了?”小五无语,“你们来吃饭,又没我什么事,我在这里干嘛?况且,你需要什么,不是还有伙计么?”她说完,就甩开他的手,往外走去。玄晟好多天没看到她,去尚书府,也被告知,她在太子府,这时好不容易见到了她,岂会轻易松手。他抓住她的手,有些固执的说:“三哥要来了,难道你不想见见他么?”小五眯着眼睛,惊诧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想见他?”玄晟有些话憋在心里许久了,这时候见她这样,便忍不住说了出来,“我奉欠你最好不要与太子殿下走得太近,无论怎么样,你与他都是不可能的。反倒是你和三哥,是迟早的事,何不找时间多与三哥相处一下?”……祝大家新年快乐! 怕是早看上你了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闻言,心里蓦然“咯噔”了下,总觉得有些不安,但嘴上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与太子走得近怎么了?这些都与你无关吧?!”玄晟抿了抿唇,沉默片刻,“的确与我无关,但是三哥看重你,所以我不得不对你警告。明日,最晚明日,我想父皇就会颁下旨意了。”小五蹙了蹙眉,刚要再问,旁边玄桓看了看她疲惫的眉眼,劝道:“你不是要回去午休么?赶紧回去吧。”说罢,他拉着玄晟跟着伙计去了雅间。小五有些气馁,总觉得玄晟话里有话,他是想透露什么消息给她么?皇上颁旨又是什么意思?小五觉得心里不舒坦,索性就去了太子府。可惜,自从那天后,玄曜便被派去了边境巡防。玄曜临走之时,将寂言留下,嘱咐她若遇到什么事情,可与寂言商量。因为玄晟的话,她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于是找到寂言,对他说了玄晟对她说的话。“寂先生,你可知道玄晟是什么意思吗?”她蹙眉问道。寂言沉吟片刻,面色有些凝重道:“我还在想,最近边境那么太平,皇上为什么突然就将太子派去边境巡防了?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他这是故意调走太子的,他的目的是――想将你赐婚给成王!”小五一听,当即面色都不好了,“这个皇帝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会想到把我赐婚给成王?”寂言瞥她一眼,暗忖:这个姑娘真够粗心的,自己被人盯上了,还不知道。“成王怕是早看上你了!”他叹息一声,无奈说道。小五的面色相当精彩,张大的嘴巴恐怕都能塞下一个鹅蛋了,好半晌才诧异道:“寂先生怎么会这样想呢?”寂言沉默片刻,却道:“还记得当日大夫人为什么要叫人杀你么?原来这也并不是无中生有的,恐怕丽贵妃当真有将你指给成王的想法。我猜想,皇上明日就会下旨赐婚,偏偏这个时候太子殿下不在,无法拦下圣旨,而我就算现在给太子去信,他也没有办法赶回来。”小五经他一点,这才蓦然想起还有这一茬。她怎么将当日大夫人派人杀她一事给忘了?而大夫人杀她的原因,正是因为得知丽贵妃有意将她指给成王,所以才下的黑手。小五没再说话了,事实摆在眼前,她无法反驳寂言的猜测。再细细回想刚才玄晟说话的语气,还真的很不对劲。虽然她不明白玄成看上了她哪一点,但如果明日皇帝真的下旨赐婚,纵然她不愿意,恐怕也没有转寰的余地了。可是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她从没想过要嫁给玄成的!思及此,她眼睛微眯,“如果我这个时候失踪,想必皇上也不会下旨了吧?”寂言意外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听说出了城往西面走,那里有一座叫灵庵的寺庙,据说到那里祈福很是灵验,但因为山路崎岖难走,便甚少有人去那里求佛拜神。而我为了给我爹祈福,却带着丫头出城去灵庵祈福上香,回来的途中不幸遇到山贼,被劫持。”小五缓缓说道。寂言眼睛一亮,钦佩的看着她,“小五姑娘此计甚妙,只要能拖到殿下回来,殿下就会有办法让皇上收回成命,不再将你赐婚给成王。” “事不宜迟,寂先生该知道怎么做吧?”小五含笑说道。“自然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小五姑娘也带上丫头出城去吧。”寂言二话不说,转身便去安排了。小五打了个弹指,轻吐出一口浊气,皇帝老儿竟敢将她随意赐婚,这个仇,她记住了!很快,小五回了尚书府,对慕容烨说了一声,便带上香兰坐着马车出了城,往灵庵寺庙而去。当然,她并没有对慕容烨说明去哪个寺庙,是怕他会阻止。此时出了城,路,越走越偏僻。道上已没有任何人影。正在这时,一队人马从后面过来,声势浩大,扬起一阵尘烟。驾车的小赵见状,连忙要将马车往边上赶。但那些人却突然冲过来,一下子就将马车团团围了起来。……小五醒来后,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里面的摆设虽不奢华,但处处透着一股雅致。她揉了揉仍有些眩晕的头,回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来。按计划,她本是要去灵庵寺的,但在半路上却遇到了劫匪。其实那些人也不像劫匪,虽没穿戎装,但个个身上透着一股杀伐的肃杀之气,而且纪律严明的样子,更像是军人。那些人将她的马车拦下,也不打话,挥刀便砍向驾车的车夫,其中一人跳上马车,将马车往另一条道上驰去。她当时在马车里,虽不像香兰那样恐惧,但心里也是沉到了谷底,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他们似乎对她并没有恶意,但为什么要劫持她?她一瞬间想了很多。掀开窗口的窗帘,看到马车上了一条山道,旁边是草地,心下便立即有了主意,她连忙快速对香兰说:“香兰,一会儿,我要跳下去,借机引开那些人,你趁机赶紧逃吧。”香兰吓得面色煞白,“小姐,要跳也由我来啊,你……”“你跳没有用,那些人不会管你的,他们的目标是我,只有我跳下去,才能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小五快速说完,不给香兰反应的时间,她霍然站了起来,往外冲了出去。驾驶的男子,没想到她会冲出来,刚要伸手拦住她,却见她嘴角扬起一个冷笑,突然纵身跳下了马车。小五在草地上滚了几圈,也顾不得身上的擦伤,连忙迅速爬了起来,往前方一个林子跑去。那些人大吃一惊,纷纷骑着马冲了上来。就连赶车的车夫,也顾不得许多,弃了马车,跳上一匹马,也朝她的方向冲了过去。小五见那些人果然冲了过来,心里暗松了口气。她心里有数,她就算再能跑,也敌不过人家骑的马,相信很快就会被逮住,但她也只能尽量跑远一些,给香兰争取逃跑的时间。不出所料,那些人很快就追上了她。小五实在也跑不动了,索性也就不跑了。那些人见她不再跑了,原本紧绷的神情,顿时一松。有两个领头模样的人,低头不知说了什么,其中一个人翻身下了马,朝小五走来。小五警惕的看着他,虽有防范,但不知道男子做了什么,她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便软软地栽了下去。小五的记忆到这里就断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到的这里,她一概不清楚。小五揉了揉眉心,推开被子,刚要下床,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子,相貌很秀气,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一个侍女,年龄似乎在二十左右。那侍女看到小五醒来,似是怔了下,随即满脸的喜色,“姑娘终于醒了!你一定饿了吧,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膳食。”说完,她也没等小五说什么,径自转身出去了。小五皱了皱眉,想喊住她,但她跑得太快,没一会儿就走远了。想了想,她仍旧下了床,看见开着的房门,信步走了出去。外面是一个院子,并不大,但院子倒是挺清幽,院子里种了几棵梅树,在墙角处还种了许多的金盏菊,此时虽已是深冬了,但依然开得灿烂。小五随处看了看,见拱门处并没有人把守,便走了出去。出了小院子,外面是一个更大的园子。但偌大的园子,却不见任何下人,因为冬天的关系,看去,显得有几分萧条。小五蹙了蹙眉,这究竟是在哪里?她刚要往外继续走,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两个带刀的侍卫,拦住了她,其中一个面无表情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姑娘请回吧。”小五看着这两个凭空出现的男人,心头恼火得很,但也明白过来,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单凭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并不是这两人的对手,要想从这里逃出去,得从长计议才行。思及此,小五便按耐下心里的怒意,只淡淡道:“你们把我掳来这里,到底有何目的?让你们的主人出来见我!”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半晌,似乎有什么顾忌,只含糊说道:“我们家主人并不在这里。”小五仔细看了两人的神情,见他们不似在说谎,纵然再问,也肯定问不出什么了,只好作罢。既然对方将她掳来这里,就算现在不露面,但迟早会出现的。她想了想,便转身往回走。回到原来那间屋子的时候,那名婢女已经回来了,见小五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小姐,奴婢已经将膳食准备好了。您昏迷了一天,现在肯定饿坏了,您赶紧坐下来吃吧。”小五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自然,并没有其它异色,便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想不到,她竟然昏迷了一天?!她摸了摸肚子,难怪觉得肚子里空空的,显然是饿过头了。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小五并没有迟疑,举快筷子,便吃了起来。她并不担心食物里会有毒药,因为他们能把她抓到这里来,要杀她,已是轻而易举,根本不需要对她下毒,这么大费周章。“你叫什么名字?”小五忽然抬头看向婢女。那婢女本来恭敬地站在一边,这时听到她问话,不由堆起笑容,小恭敬回道:“奴婢叫双儿。”小五点了点头,指着桌子上满满的一桌美食,含笑道:“这么多的食物,我一个人哪里吃得完?这里也没有别人,你坐下来陪我一道吃吧。”双儿闻言,立即惶恐摇头,“不不,奴婢身份低微,没有姿格与您同桌而食,您折煞奴婢了。”对于她的反应,小五并不意外,见她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如此惶恐不安,便安抚道:“不吃就不吃吧,不用这样害怕。”双儿见她不再勉强自己了,便松了口气,“谢谢小姐体谅奴婢。”小五笑了下,没再说话。心里却盘算开了。这个院子,她只见过双儿一个奴婢,那么她要从这里逃走,恐怕也只能从双儿这里着手了。入夜,双儿侍候小五睡下后,便退了出去。小五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到底是什么人将她掳来这里的?虽然她可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杀她的意图,可就是这样,她才越发的不安起来。将她掳来这里的人,到底有什么意图?香兰顺利回去了吗?寂言知道她被人截走的消息了吗?一连串的问题,她想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却仍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她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打算下床喝杯水。可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很稳而富有节奏,若不是现在是冬天,院子里落了干枯的树叶,来人踩在树叶上发出的嘎吱声响,她还听不到。脚步声很快就到了房门外。小五下意识地重新躺下,并盖好了被子,作出一副睡熟了的模样。小五才做好一切,门便被推了开来。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小五一直凝神细听,这时听到来人走到床前,便停了下来。小五正在想着要不要偷偷睁眼看下来人到底是谁时,来人已经在床边坐了下来,还抬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小五顿时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TM的,到底是谁啊?小五在心里嚎了一嗓子。正在小五纠结着要不要睁眼看时,一只略带凉意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小五的呼吸一滞,一种寒意自脚底升起,偏偏额上还沁出了汗水。那人摸着她小脸的手,突然顿了下,然后收回了手。小五刚要松口气,突然感觉身上一沉,来人半压在她身上,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让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王八蛋,死开!”小五尖叫一声,也顾不得害怕,猛然眼开了眼,并伸手将压在她身上的人给狠狠推开,然后坐了起来。“你终于不再装睡了?”一道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小五一怔,借着门外洒进来的月光,她终于看清楚了来人是谁了。“玄成?”小五意外的看着玄成,有些难以置信,“是你把我掳到这里来的?”玄成不置可否,看着她,锐利的眼眸中有一丝笑意,答非所问道:“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尽可跟底下的人说,他们会竭尽所能替你弄来的。”小五突然想起寂言对她说的话。这个家伙大费周章地把她掳到这里来,不会是真的看上她了吧?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恶寒了下。她自认自己并不是什么绝色美人,性子也并不温婉端庄,与玄成更是没有多少接触,她到底哪里让他看上了?可是除了这个理由,她再想不到别的原因了。小五很头疼,皱了皱眉道:“玄成表哥,我什么都不需要,你把我放了吧。以后,我们还是朋友。”玄晟的面色倏地沉了下来,定定凝望她片刻,才说道:“除了这个,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小五闻言,心里一惊,蹙眉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关在这里?”玄晟突然靠了过来,抬手紧紧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意有所指的说:“你觉得该是什么原因?”他目光落在她小巧嫣红的芳唇上,目光滞了下。小五很是不习惯他的靠近,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以避开两人太过近的距离。她推开他的手道:“我不知道。”顿了顿,她语气缓和了些,“看在我是你表妹的份上,你可以放了我吗?”想了想,又有些犹豫的说:“我存了一些钱,如果你肯放了我,我、我愿意将那些钱都给你。”说完,她面露痛惜之色。玄成似乎被她的话给愉悦了,顺着她的话问:“那你有多少钱?”小五掰着手指,想了想,“我身上大概有五千两的现银,加上岳阳镇的那些产业,折合成白银的话,大概也有八九万两吧,还有现在的醉香楼,虽然才开张几天,但生意不错,而且前景大好,以后一定能赚很多的钱。你如果放了我,我就将那些银子跟我的产业,都一并送给你。”好心痛哦!小五小脸上现出纠结肉痛的表情。可是,钱财都是身外物,再说没了也还能再赚,她虽然爱财,但再怎么样也没有命跟自由重要。所以,在关键时候,她也懂得取舍。玄成好笑的看着她脸上纠结肉痛的表情。不过,对于她有这么多钱,他倒是挺意外的。“我并不缺钱。”他缓缓说道。小五有些沮丧,她都愿意贡献出她的钱了,想不到却不能将他收买。想想也对,人家是身份尊贵显赫的王爷,哪里会看上她的那几个钱?也是她傻了。“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小五退而求其次,小脸上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以博取同情。 不止跟玄曜睡过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呵呵。”玄成突然低低笑了两声。小五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正纳闷着,就见他突然踢掉了靴子,顺势上了床,将呆怔住的她,压在了身下。她身上的绵软馨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好,感受着身下玲珑有致的身段,玄成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如果我想要你陪我一晚呢?你是不是也愿意?”他凝着身下少女慌乱的面容,沙哑着声音说道。小五先是懵了,尔后反应过来,被他眸中蠢蠢*动的暗涌,狠狠吓了一跳,见他压着自己,面色大变,忍不住脱口骂道:“坏蛋、*贼,赶紧放开我!”“*贼?”玄成被气得俊脸微微扭曲,扬手捏住她的两颊,语气有些冷魅的诡异,“你不是早与玄曜在一起了,这时候装什么清高?你若是也能像侍候玄曜一样侍候我,我会考虑放了你的。”小五听到他说的话,顿时气得面色涨红,朝他俊美的脸就是一巴掌,“混蛋,你无耻!”在小五眼里,玄成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什么下流*邪之人,但此时听到他如此露骨下流的话,不由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玄成面色一寒,轻易就捉住了她的手,并将她的手反剪在她的身下,令她再也动弹不得。“你要打我?”玄成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小五哼了声,别过脸去。玄成被她的态度激怒了,顿时失去了理智,大手一扯,就将她身上的衣物扯破,晶莹白皙的身体,便呈现在了他面前。小五一惊,扭身挣扎,大喊道:“你想做什么?赶紧放开我!”“放开你?不可能。”玄成说完,便俯首吻上了她的唇瓣,一只手顺着她光洁莹润的纤腰,攀上了她圆润可爱的胸部,粗粝的手指肆意地捻着她胸前的一点突起。“啊――”小五尖叫一声,不停地躲闪着他的亲吻,身体因为被他触碰,而感到一阵阵恶寒。但她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候绝对不能乱。她平息了下自己的慌乱,笑得很牵强,“你看,我长得那么丑,又乏味得很,你不应该浪费力气在我身上。你如此一表人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何必屈尊降贵?”小五急速的说着,希望能说服他,“我跟你讲,我不止跟玄曜在一起过,我还跟许多男人鬼混过,我的身体早已肮脏不堪,我、我……我其实还染了花柳病,你若跟我那个,会、会被我传染的……”玄成亲吻着她面容的动作一顿,抬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小五见他这样,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不由心下一喜,再接再励的诋毁自己,“花柳病很可怕的,奇痒无比,发作起来,恨不能死去。而且……而且那里还常常流出脓水,污浊不堪,我是看成王表哥你如此俊逸不凡,不想害你,才告诉你的。”说完这些,小五自己忍不住颤了颤,说得好可怕啊!玄成定定看了她半晌,忽然嘴角抿起一个弧度,眼眸内的暗涌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小五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望着他。这个家伙不会是疯魔了吧?那他会不会对她施暴啊?!她咽了咽口气,害怕的问:“你、你怎么了?”玄成眼眸含笑,突然对着她的嘴唇,重重吻了一下,抬手在她粉嫩嫩的脸颊上捏了捏,有些气恼道:“你这个丫头,真是什么都能说?你不止跟玄曜睡过?还跟许多男人鬼混过?你甚至还得了花柳病?”他说完,抬起她的左臂,指着某处殷红的一点,揶揄问,“如果你跟了那么多男人,那为什么你的守宫砂还在?”小五一愣,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顿时大窘,心虚辩解道:“那不是守宫砂,那只是失砂痣而已。”玄成好笑的看着她,粗砺的指腹轻轻划过她手臂上的宫砂,眼眸闪过宠溺柔情。“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骗我?”小五见他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顿时郁闷沮丧到爆表。看来,她逃不过他的魔掌了。想着横竖都是一死,大不了就给他好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不是那些娇弱的古代女子,失去了清白,就要寻死觅活的。她虽做好了准备,但是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不是跟玄曜,还是很难过、很遗憾。呜呜……小四对不起……小四应该不会怪她的吧?!这也不是她愿意的啊!她悲悲蹙蹙的看着玄成,泪水都要流出来了,“你要轻一点,我很怕痛的。”说完,咬着嘴唇,将眼睛紧紧闭了起来。玄成目光一滞,见她一副视死如归,霍出去的模样,顿时好笑,又无奈。但看她这样,又忍不住想逗逗她。“谁跟你说第一次会痛的?技术不好才会痛,只要你乖乖的,我会温柔待你,绝不会弄疼你。”“真的吗?”小五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见她双眸含泪的望着自己,玄成心下一荡,眼眸微眯,下腹有什么在蠢蠢*动。最后,他却只在她唇上吻了吻,才放开她,并将她扶了起来,一个用力,将她带入怀中。他的表情有些紧绷,扶在她腰间的手很是用力。他静静坐了片刻,才将体内的燥热压制下去。小五眨了眨眼,见他注意力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心下一喜,趁他不备,突然将他推开,自己则快速地跳下床去。无论如何,不到最后,她绝不能失*于他。玄成见她像兔子一般,轻巧快速地跑了出去,不由揉了揉眉心,仰躺回床上。果然,不出片刻,小五便沮丧着小脸,被两个侍卫给带了回来。“主子。”侍卫说了声,将小五推进了房间,并将房门给关上了。小五见玄成躺在她刚才躺的地方,正支肘看着自己。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好似那砧门上的鱼肉。想到他真的会对自己做什么,虽然刚才做过心里建设,但不到最后关头,她还是想抗争一下,便返身用力地去拉房门。 斯文败类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木质的房门被小五拉得砰砰作响,却无损于它的牢固。小五气恼地抬起凳子就要往门板砸去,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将凳子夺了过去。“你闹够了没有?”玄成蹙着眉头低喝。小五扁着嘴,折腾得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轻轻喘着气。玄成皱着眉,一把拽起她的手臂,“怎么坐地上?赶紧起来。”“要你管!”小五想甩开他的手,但甩了两下,也没能将他的手甩开。“我今天管定你了!”玄成嘴角紧紧抿着,眉眼间有些薄怒,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喂,你放开我!”小五急了,伸手就砸向他的胸膛。玄成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警告道:“不要再闹了,不然你苦头吃。”小五才不怕他的威胁,见他不愿放手,不由恶向胆边生,一巴掌就往他脸上打去。玄成被气到了,抱着她坐回床上,突然将她调了个姿势,让她脸朝下趴在他腿上,大手不客气地在她俏臀上拍了下去。“呀!”小五吃痛,忍不住叫出声来,挣扎着想从他腿上爬下去,但腰上被紧紧按着,她根本动不了。见他还在打,小五的面色涨得通红,咬牙道:“你再打试试,我一定会报仇的。”玄成挑了挑眉,动作并没有因为她放的狠话,而稍有停滞。大手落在她俏臀上,一下一下的富有节奏。小五气得哇哇大叫,“玄成你这个王八蛋,卑鄙无耻,我一定要叫玄曜给我报仇,端了你的成王党,最好是将你圈禁到死……”“你是不是非得让我堵住你的嘴巴,才会乖一点?”玄成面沉如水,声音透着几分危险。小五顿时噤声,好女不跟恶男斗,她很识实务的闭上了嘴巴。好在玄成也没了打她的兴致,随手将她甩上床,自己也翻身躺了上去。小五刚要爬起来,一只手臂突然横过来,压在她的胸部上,“不要再闹了,我很累,陪我睡一下。”小五脸憋得通红,推了推他的手臂,“那也不用把手压我这里啊!”玄成闭着眼睛,嘴角轻勾了下,将手臂伸回的时候,状似无意地在她的胸部上蹭了下,“嗯,很柔软!”“流氓,斯文败类!”小五气得脸都绿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厮竟然如此无耻呢?!她该怎么办,要怎么逃出这里?小五转过身去,面朝里面,苦苦思索着对策。“不要想着逃跑,到了时间,我自然会放你出去。”玄成的声音从后面淡淡响起。小五一惊,顿时有些崩溃。接下来,谁也没再说话,小五折腾了大半宿,实在累极,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阳光从纸窗透了进来,洒进一地的暖阳。小五伸了伸懒腰,习惯性地将被子踢掉。她刚要起身,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旁侧响了起来,“小懒猪,终于舍得起来了?”小五听到这个声音,恶寒了下,转头看去,正好对上玄成满是笑意的眼眸。他手上执了一本书,正坐在床边看她。小五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昨晚衣服被他撕坏了,此时又是白天,没有黑夜掩护,什么都看得见。“喂,拿件衣服给我。”玄成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走到柜子旁,翻出一件蓝色的衣裙递给她。小五见他没有出去的意思,不由有些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拿过衣服,钻进被子里,快速麻利地穿戴起来。“枫儿,给我跳支那晚的舞吧。”玄成看着她穿好了裙子,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面前,不由要求道。“不要,我肚子饿着,没体力跳舞。”小五果断拒绝。“那你吃完饭再给我跳吧。”玄成说完,不给她再拒绝的机会,走到门边咐咐双儿将饭菜拿上来。小五径自走到盆架旁,湿巾子擦脸。转身的时候,玄成已经进来。“你怎么不去上朝?”小五皱眉问。“怎么你很希望我去上朝?”玄成勾着嘴角反问。“关我什么事?”小五撇了撇嘴,在桌前坐了下来。扯了扯袖子,发现这个衣裙很合身,不由有些疑惑道:“你之前在这里藏的姑娘,身量跟我相仿吗?怎么这衣服,我也能穿?”“藏的姑娘?”玄成蹙眉看她。“难道不是吗?”小五讶异。“当然不是。”玄成说道,顿了顿,解释道:“这里从没有女人来过,这衣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还喜欢吗?”小五一愣,低头看了看衣服,特意为她准备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她脱口问道。玄成抿了口茶,抬眸看她,淡淡提醒,“那天在皇宫的荷塘里,我抱过你。”小五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这个家伙要不要那么惊人啊,就抱了一下,就知道她的尺码了?!“你到底抱过多少女人,好经验啊!”小五很是好奇。玄成一怔,嘴角抿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突然伸手过来,握住小五的手,“枫儿在吃醋?”小五一愣,连忙挣开他的手,“你想太多了,我没有吃醋,我又不喜欢你,何来吃醋一说?”玄成一窒,薄唇紧紧抿起,“枫儿不要说傻话,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可以娶你做正妃。”小五鄙视的看着他,“我不喜欢跟很多女人共侍一夫。”切,说得做他的妃子是多么荣耀似的,她才不稀罕好不好?!玄成的眉紧紧蹙起,“枫儿的意思是要我遣散所有姬妾,只宠你一人?”说完,他俊脸微沉,似乎在思索着这个可能性。小五翻了个白眼,“你千万不要误会了,除了玄曜,我谁都不嫁的,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况且,你身边美女如云,根本不缺我一个。”玄成的面色整个沉了下来,“事到如今,你还想着玄曜?我都已经答应让你做我的五妃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小五无语的看着他,原来男人一旦偏执起来,真的很令人伤脑筋啊。 宁愿毁容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叹了口气,郑重明白的说道:“玄成,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你,我喜欢玄曜,只喜欢他一人,这辈子,我非他不嫁。希望你能明白!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玄成手上的杯子突然往桌上用力掼去,霎时发出一声闷响,那杯子应声四分五裂,里面的茶水也流了一桌。小五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妥协什么,只是淡淡看着他。“玄曜他有什么好的,他会许你太子妃位么?枫儿,你不要太天真了。”“我不需要他对我许下什么承诺,我就是喜欢他。因为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你……”玄成倏地站了起来,重重捏住她的下颚,“不要惹我生气!”“如果你不想因为我生气,那就放了我吧。”小五直直望着他,并没有丝毫的退却。玄成抿着唇角,紧紧盯视她片刻,看到双儿拿着饭菜进了屋,这才松开了她,淡淡说道:“吃饭吧。”小五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有些颓然地坐着。因为这个不愉快的插曲,两人吃饭也没了胃口。玄成见小五也没怎么吃,轻蹙了下眉,吩咐双儿撤下菜肴。屋里沉闷得很,加上小五并不想与他单独待在房里,便出了房门。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小五轻吐了口浊气。抬头望着明媚的天际,也不知道玄曜从边关回来了没,他知道她失踪了吗?玄曜一定很担心她!她淡淡想着,蹲下身子,拿着石子在地上圈圈画画。看着石子尖锐的一端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她脑海里灵光一闪。她几乎没有任何犹疑,举起石子就往脸上划去。一个什么东西凌空打向她的手腕,她吃痛,手上的石子被迫掉了下去。“你在干什么?”玄成一把拽住她的手,暴怒的看着她。小五也冷冷看着他,“你这次能阻止我,可你下次还能阻止我吗?我不会放弃毁容的。”说完,她用力挣开他的手,往屋子里跑去。玄成阴沉的盯着她跑远的身影,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为什么,她宁愿毁容,也要离开这里?跑回屋里,小五立刻返身将门紧紧关了起来。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轻抚着胸口处,轻轻喘息。虽然刚才她做了心理准备,可现在平静下来,仍有些心有余悸。她是个格外怕痛的人,可是她发现玄成不会放她走,除非她答应嫁给他,但是她心里只有玄曜,不可能嫁给别人的。所以,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她想到了毁容。就算玄成喜欢她又如何?若是她毁了容,恐怕也会厌弃她,对她避之不及的吧?!她刚才对玄成说,这次失败了,还会有下一次。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会再对自己下第二次手,因为她再没有那个勇气了。想不到逃出去的方法,小五索性不想了。她才在床上躺下,房门便被推开来。似乎是双儿进来了。她在房里找着什么,小五侧头看了眼,看到她手上拿了剪子和水果刀,又在四周仔细查找着什么。小五想到了什么,俏脸寒了寒。玄成还真是想得周到啊,生怕她再拿东西自残,竟叫双儿来房里收缴利器来了。她轻轻哼了声。双儿检查了一番,见屋里再没有任何尖锐的物品,便要退出门去。但在出门前,她顿了下,看了看小五,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小五睡了一觉起来,发现屋子外面多了几个侍卫。她走到哪,他们便跟到哪。小五气得将玄成狠狠诅咒了一番。“好你个玄成,混蛋王八蛋,卑鄙无耻!”跟在她身后的侍卫全都垂下了头,一副什么都听不见的模样。小五在花园里胡乱逛了一圈,嘴里骂骂咧咧的,但眼睛却不动声色地四处察看。可惜,转了一圈回来,小五也没有作何收获,不由很是沮丧。一连几天,玄成都没再出现过。小五觉得他是不是将自己遗忘了。若是那样的话,她难道要老死在这儿?!“啊――”小五站在院中的石桌上,忍不住仰天长啸。双儿与几个亦步亦趋跟着的侍卫,见状,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砰”一声巨响传来,似乎是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紧接着一句抱怨的声音跟着响起,“四哥,我就说那丫头好得很,亏你还那么担心,你看她的精神可比我们好太多了……”小五听言,愣住了,反应过来,心下一阵狂喜,刚要转身去看,那几个侍卫却全都拔出佩剑,朝声源处冲了过去。刀剑相碰的声音随之响起。双儿反应很迅速,连忙拉着她,就要往屋子里躲去。小五没费什么力气,就甩开了她,转身的刹那,玄曜倾城的面容便映入眼中。明明很思念他,但是此时看到他突然出现,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小四,你终于来了!”憋了半天,她只说出这样一句废话。玄曜原本紧绷的面容,霎时柔和了几分,轻轻“嗯”了声,一剑砍倒挡在他面前的侍卫,朝她的位置走了过来。不知为何,小五竟然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他走得不快,很缓慢,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小五蹙着眉,站在那里歪头看着他。玄曜突然停了下来,手中的长剑深深插在地上,支撑着他有些摇晃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小五,你过来好吗?我走不动了。”小五一惊,顿时回过神来,“好。”刚要迈步跑过去,却看到他“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高大的身体随即摇摇欲坠,似乎随时要摔落下去。“小四,你怎么了?”小五尖叫一声,拔脚朝他飞奔过去,堪堪扶住了他险些摔倒的身体。玄曜一手拄着长剑,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嘴角的鲜红液体,那么刺目。小五这才注意到他俊容疲惫,面色极为苍白,嘴角不停有鲜血渗出来,看到他这样,小五眼圈一红,眼泪夺眶而出,“小四,你怎么受伤了?” 为她涉险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摸了摸她的脸,长指拭去她的眼泪,欣慰的笑,“你没事就好。”说着,就要站起身来。但他伤得似乎极重,并没一下子站起来。小五见状,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将他扶了起来。而这时,院子里原本的几个侍卫,全都倒下了。玄越提着剑走过来,看到小五哭鼻子的样子,愣了下,随即调侃道:“你就这点胆子?我刚看你精神不错啊,怎么一下子哭起鼻子来了?”小五这时候哪有心情理他,只是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许久不曾出现的青萌跟黑煜,便将目光落在玄曜身上,哽咽道:“小四,你还好吗?哪里痛?”玄曜握了握她的手,摇头,“不用担心我……”他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又霎时涌了出来。小五惊得面色发白,手足一片冰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要说话,我们快走吧,回去让司徒云给你看。”玄越见此,也没了调笑的心情,连忙扶住玄曜的另一边,一群人迅速往院门外走。黑煜与青萌垫后。一路上又出现了几个侍卫拦路,皆被青萌与黑煜一左一右砍倒。终于,几人来到了门边,青萌打开紧闭的院门,忽然“咻”的一声,一支箭矢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朝门边射来。青萌纵然反应再快,也还是被箭矢射中了左臂。“外面有埋伏。”青萌大喊一声,忍着痛将大门再度关紧。他才关上门,果然外面就传来“笃、笃、笃”几声,箭矢飞射在门板上的声音。玄越想到什么,顿时阴沉着脸,“玄成他们果然阴损,看来是早就在这里埋伏好了,等我们自投罗网的。”小五皱眉,难道玄成将她关在这里的目的,竟是引小四上钩?!想到这里,她顿时心底发寒。她还是低估了玄成的卑鄙手段。她扶着玄曜,内疚的说:“小四,都是我连累了你。”“说什么傻话?”玄曜低斥了声,眼眸划过一丝柔软,抬手搂住她的腰。“殿下,外面被包围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黑煜请示道。玄曜虽然受了重伤,但这时候仍然果断地下着命令,“从墙边出去。”玄越等人立即答应一声,便有条不紊地折身往回走。即使此时的情况对他们非常不利,但似乎只要有玄曜在身边,一切就能迎刃而解般。玄曜紧握着小五的手,给她一个安定的笑容。小五没说什么,只是将身体挨紧他,用自己的行动表示对他的信赖。到得一处墙边,玄曜搂着小五的腰,就要施展轻功,掠上去。小五虽然不知道他伤在哪,但也知道他受的伤极重,这时候哪里还能抱着她一起?便按住他的手,转头对玄越道:“你带你四哥上去,我让黑煜带我。”玄越点头,“好。”便扶着玄曜的手臂要飞上墙头。玄曜的精力耗损极为严重,加上身上的重伤,这时也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只用眼神示意了下黑煜。“殿下放心,属下定会确保姑娘安全。”黑煜保证道。玄曜点了点头,玄曜这才扶着他,飞掠上了墙头。“姑娘,我们也走吧。”黑煜跟青萌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小五的手臂,纵身跳上了墙头。出了墙,小五才知道,原来这个宅子是座落在一座山峰上的。地势陡峭,外面便是悬崖峭壁,且到处是怪石磷峋。玄成真的好心机,居然将她藏匿在这样一个地方!几个人出了墙,脚才刚落下,几乎还没有站稳,一群人马便奔腾而至。为首之人,正是玄成,他端坐于骏马之上,俊容沉如水,锐利的眼眸缓缓看向小五,嘴角轻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身侧的是玄晟和玄桓,身后是大批人马,个个手持刀剑。“太子皇兄,束手就擒吧!”玄晟的声音淡淡响起,目光掠过小五时,顿了下,“慕容枫,你过来,三哥不会追究你。”玄越气极反笑,“真是卑鄙无耻,下流下作!我原还认为三哥是个人物,却不想尽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玄成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一直淡淡看着小五。玄晟皱着眉,阴沉着面容,盯向玄越,“成者王,败者寇!要怪,就怪太子皇兄太过儿女情长。这样优柔寡断的人,实非明君之人选,还是快快让出太子之位吧,三哥或许还能饶尔等一命。”玄桓没有说话,目光低垂着,看不出情绪。“怎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们不就是想要太子宝座么?有四哥在的一天,你们想都别想。”玄越气得面色铁青,破口大骂。“你说得对,只要太子皇兄在的一天,我们实难有机会,所以,我们来这里送他一程,也不枉兄弟一场。”玄晟冷笑道,目光再次转向小五,“慕容枫,你过来,三哥对你的心意,你该明白,不要做糊涂事!”玄越闻言,额角青筋直跳,转身看向小五,面色阴寒,“蓝小五,如果你敢过去,我以后便跟你绝交,四哥也白白为你受伤了。你可知道,四哥一得到你失踪的消息,便从边城往回赶,一路上不眠不休,还遇到了数次的伏击刺杀。好不容易回到帝都,他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仍旧不眠不休地追查你的下落。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今日一得到你在此,并且性命垂危的消息,便不顾一切地来救你,你可不能没有良心……”小五脸上的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望着玄曜苍白无血色的俊容,心里的愧疚自责,险些能将她淹没。都怪她,若不是她的话,小四今日也不会面临如此的险境。玄曜目光含着警告的看了玄越一眼,玄越虽有些不服,但到底不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小五的眼神,却有着警告。玄曜看向小五时,面色柔和了许多,“你不要听玄越胡说,你知道他说话一直都喜欢夸大其辞……”“四哥,我才没有。”玄越恼怒的吼了声。小五轻轻地笑了,突然挣开黑煜与青萌的扶持,快步走到玄曜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腰,担忧的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面容,柔声问:“你还挺得住吗?”玄曜对上她担忧的眸子,缓缓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嗯,你放心,我不会倒下的。”“那就好。”小五也回了他一个笑容,突然伸手拿过他手里一直紧握的长剑,紧紧扣在手里,“小四,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在这个异世能碰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现在,换我来保护你。”说完,她扭头对玄越道:“小越子,你跟黑煜青萌拦住他们,我带小四先走。”玄越见她并没有过去玄成那边,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刚要说什么,但见她眉眼间一派坚定之色,莫名的就放下心来,紧紧握着手中的利剑,郑重的点头,“放心,我们会拦住他们,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四哥!”说完,他便持剑冲了上去,挥剑便砍倒了一个前列的士兵。青萌挥剑砍断了左臂上的箭矢,与黑煜一起,跟在玄越身后,杀入重围。小五左手扶着玄曜,右手握着剑,跟在他们身后冲去。遇到挡路的士兵时,小五手起刀落,毫不逊色地砍了过去。她并没有杀过人,虽然前世还小的时候,因为生活所迫,当过一段时间的偷儿,但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此时脸上身上都被温热的血液溅到,她心底颤了下,但她没有时间去害怕,目光看着前方,伺机寻找着霍口冲出去。“枫儿,我对你说的话,一直都有效,你现在若能将玄曜带过来,我会遵过诺言,娶你做王妃,就算只宠你一个女人,我也能做到。”玄成的声音突然响起。小五头也未回,挥剑砍向一个士兵,“好啊,除非你先把我杀了。”玄晟眯着眼睛看她,突然翻身下马,夺过一名士兵手里的剑,朝小五的方向气势汹汹而来。“我现在就杀了他!”小五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阴鸷的声音,她面色一变,身体本能地转身挡在玄曜身前。“噗”利剑入肉的声音,刺耳的响起。小五痛哼了一声,长剑拄地,稳稳地支撑住了身体。玄曜眸色一寒,抬手就打向玄晟,“你该死,竟敢伤她!”玄晟的目的本来是想杀玄曜的,但他绝不会想到小五竟然反应如此迅速,并且会替玄曜挡。看着小五胸前迅速被鲜血染红,他一时愣住了,手中的剑也摔落在地,所以玄曜一掌打来,他也没有反应过来,因而被打翻在地。玄曜本就身受重伤,这时使力,体内的气血一阵翻涌,当即又喷出一口血来。小五的胸前被刺了一刀,这时看到玄曜又吐血了,吓得面色全无,也不管身上的伤口,赶忙扶住玄曜,往身后退去。玄成看到小五被玄晟刺了一剑,面色变了变,从马上下来。 香消玉殒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这时见她退到了崖边,玄成瞳孔一阵紧缩,沉着脸对小五道:“枫儿,你快到我身边来,我什么都不追究了,就算你喜欢的是玄曜,我也不介意……”小五看到身后的悬崖,不觉苦涩一笑,终于还是走上绝路了吗?她本想带玄曜冲出去,但她想得太简单了。看着围拢过来的士兵,她额头冒着冷汗。看到远处还在拼死搏杀的玄越等人,心里作着困兽般地挣扎。“玄成,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喜欢的一直是玄曜。我爱他,生生世世!”小五说完,转头,突然吻上了玄曜苍白的唇瓣。玄曜听到她说的话,心里震动,这时她柔软的嘴唇贴上来,他忍不住紧紧含住,吮吸着属于她的芬芳,这几日以来的思念,也才得以抒解。他抬起一只手,抚住她的小脸,“小五,我也爱你,生生世世!”“嗯。”小五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倾尽一切地回应着他的吻。“小五,你不要管我。”玄曜突然推开她,将她往玄成的方向推去,“玄成不会为难你,你忘记我,好好生活下去。”说完,他看向玄成,“你不是想要我死吗?我现在就成全你的心愿,但你一定要好好善待小五,否则,我即使死了,也不会放过你。”小五已经做好了,与玄曜一同赴死的准备,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推开自己。猝不及防之下,她摔在地上,目光看到玄曜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处,顿时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吼,“小四,你如果敢跳下去,留下我独自一人,我一定不会原谅你――”她的声音尖锐悲痛,似乎划破长空。玄曜的动作果然一顿,回身,苦涩的看着她。小五连忙爬了起来,冲过去,牢牢抱住了他的腰,靠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小四,我不要和你分开,如果你敢丢下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小五……”玄曜动容地抚住她的面容,墨黑的眼眸中深情一片,“好,我们不分开。”这时,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地震山摇的声音。“不好,成王,太子的救兵到了!”紧接着,响起一个士兵惊恐的声音。玄成面色一变,抬手下令,“放箭!”玄晟从后面冲了过来,“三哥,不能放箭,慕容枫在那呢,放箭的话,她也会死的。”玄成眼睛紧紧盯视着小五,“枫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过不过来?”小五呸了一声,紧紧抱住玄曜的腰,“你是耳聋了,还是得了健忘症?我说过,我要跟玄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开字才落音,小五的眼睛突然瞪大,只见一支箭矢从一直未说话的玄桓手中激射而出,方向正是玄曜。小五吓得手足发凉,但最终,还是凭一股意志,一把将玄曜推开,“噗”的一声,箭矢带着一股霸道的劲力,射进了她的胸口,并将她推向了悬崖。顿时,小五便像断线的风筝般,往深不见底的悬崖坠落,小五绝望地流着泪,看着越来越远的玄曜,悲痛欲绝,却仍是噙着一抹笑靥,“小四,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这一幕发生在一瞬间,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时,只听到小五的声音从悬崖下传上来,带着一种回音,激射在众人心里。“该死,你为什么要射箭?”玄成暴怒,眼睛发红,一把拽下马上的玄桓。玄晟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怒吼道:“你该死,慕容枫被你杀死了……”玄桓愣了片刻,淡淡看了眼玄晟,伸手推开了他,看到玄成此时失控的样子,出声提醒道:“三哥,你也要像四哥一样儿女情长吗?不过是死了一个女人而已,你用得着如此失控吗?比起大业,区区一个慕容枫,死了就死!”说完,弯弓搭箭,再次将箭瞄准了玄曜。然而,还没等他的箭矢射出,从远处射来一支箭矢,直直射进了他的胸膛。他瞪大双眸,直直从马背上坠了下去。对于身后发生的一切,玄曜恍若不闻,他的双眸一直紧紧盯着小五掉下去的地方,墨发飞扬,眉宇间凝聚着悲凉疼痛,眼角滑下清泪,喃喃自语道:“小五,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陪你……”说完,他就要纵身跳下去。“四哥,不要!”玄越劈倒了一个士兵,见状,大惊失色,从后面扑上来,死死抱住了他,悲痛道:“四哥,你不能做傻事啊!你若跳下去,小五岂不是白白牺牲了性命?你一定要活着,替她报仇。你没听到小五说的话吗,她要你好好活着、好好活下去……”玄曜往下纵的动作被迫一滞,听到玄越话,他恍惚了下,回过神来,伸手用力推开玄越,暴怒道:“你没看见吗?她一个人在下面,会害怕的,她向来怕黑,我怎么能让她一个人面对?”说着,照着玄越就是一脚踹过去。玄越被结结实实地踢了一脚,似乎也没感到痛,见他又要跳下去,连忙又扑了上来,牢牢将他抱住,“四哥,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冷静、冷静。”“小五死了,你叫我怎么冷静?”玄曜整个人都疯癫了,嘶吼一声,抬手就打向玄越。玄越闷哼了数声,终还是咬牙挺住,看到他一向崇拜敬重的四哥此时像疯癫了般,不禁又急又气,红着眼睛,忍不住大吼道:“四哥,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吧!让我下去陪小五美人,哈哈――”他狂笑着,眼角笑出了泪花。“你休想!”玄曜已失去了理智,对玄越拳打脚踢,却终是挣不开他的制固,加上他本就受伤极重,这时力气也越发薄弱。“司徒,赶紧制住殿下。”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接着一个黑影便迅疾飞掠过来,一个手刀便将处于疯癫状态的玄曜劈晕。看着倒在玄越身上的绝世男子,司徒云擦了擦额上的汗,“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寂言,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你可后悔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越闻言,怒吼道:“你他妈的司徒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磨叽什么?”司徒云眼角一抽,鄙视的瞅了他一眼,“莽夫就是莽夫,遇到关键时刻,只会使用蛮力,不会动脑子。”玄越脸一黑,本就被玄曜打得鼻青脸肿的面容,此时更显得狰狞。他自然知道司徒云指的是刚才他抱住四哥,被挨打一事。“你有种再说一遍?”“貌似此刻不是我们争论的时候吧?”司徒云摸了摸鼻子,指向玄成的方向,“这里交由你和寂言摆平,我带殿下回去疗伤了。”说完,他看了眼黑漆漆的悬崖处,暗自叹息一声,抱起玄曜,往山下掠去。玄越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剑,便往玄桓冲过去,“你这个畜牲,对自己的亲哥哥也下得去手,我要杀了你。”玄成等人没想到寂言会带大军杀到。看到自己身后的士兵被势如破竹的砍倒,他当即也没时间为小五伤神,纷纷带着属下与寂言的人马战到一块。这一天,这座被誉为天险的梵玉峰,血流成河,尸体成堆。成王与太子的角逐,也正式进入到白热化。这一战,打了三天三夜,最终以寂言所领的兵马胜出,成王党死伤无数。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成王元气大伤的同时,还没有喘上一口气,便被搜出府中藏有玄武帝的人偶,上面被无数支针扎着。这种诅咒皇帝的巫蛊之术,历来被各届皇帝所忌讳,再加上,案发之时,玄武帝正染病在身,种种串在一起,成王纵然再得玄武帝的心,铁证面前,也容不得他狡辩。玄武帝一怒之下,将其圈禁,一时,成王党土崩瓦解,大势已去。玄武帝也因此一病不起,太子玄曜登基为帝。皇宫,御花园。凉亭里,一头白发的男子,正在弹奏一首奇特的曲子。他从白天弹到黑夜,又从黑夜弹到白天。他已经在这里弹了三天三夜了。他就是玄雪国近日登基为帝的新帝玄曜。这首曲子,其实宫里的人都不陌生,正是那次宫宴,皇上还是太子时,为尚书之女慕容枫所伴奏的曲子,好像……叫什么“梁祝”。自那晚之后,宫里许多娘娘都学起了那首曲子,因此众人对这首曲子算是熟悉的。不同于娘娘们弹奏时略微欢快的气氛,此时由皇上弹来,总有一种浓郁的悲伤之感。令人听了,不由心下酸涩。亭外侍候的宫人,全都垂首而立,大气不能喘。新皇登基之后,一改先皇推行的仁政,变得残暴不仁,动辄砍杀。所有宫人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个出错,大祸便降临在自己身上。这时,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走了过来,看到亭子里仍在弹奏的男子,眼眸中划过担忧,“皇上还是没有回寝宫吗?”一众宫人看到来者,不由暗暗松了口气。一个品阶较高的太监迎了上去,朝着来人恭敬行了一礼,压低声音道:“越王,您来了就好,赶紧劝劝皇上吧。自从登基以来,皇上这几天都不吃不睡,一直在那里弹琴,这样下去,恐龙体违和啊!”来人正是玄越,听完太监的禀报,英气的浓眉紧紧蹙了起来,“谁也劝不了,除非……”那个太监闻言,一脸的苦恼,“若是太上皇在就好了,皇上怎么也会听的……”玄越眼眸突然一亮,一掌拍在太监的肩上,把他拍了个趔趄,“好你个容和,总算说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本王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这就去请皇爷爷回来。”这时,在亭中弹琴的玄曜突然抬起头来,那眼中的伤恸之色,令人不能直视。满头的白发,似是在倾诉着他无尽的悲伤。……一年后。蓝奇国,太子府。一个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从花园里走过,她脸上戴了纱巾,因而看不见她的长相。“听说这个侍女是七哥从崖底下救回来的。”走廊里,拐出一个俊逸的少年,看着走远的侍女,若有所思说道。“看她的身段,想必一定是个绝妙的佳人。”少年的身后走出来一个轻摇折扇,风流邪肆的男子,他的眼睛一直落在侍女窈窕的身段上,嘴角勾出一抹戏谑的意味。原先说话的少年,见状,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八哥,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怎么……”“我也是说正经的。”男子将折扇一合,突然从少年身边绕过去,直直往侍女的方向走去。“这里是太子府,你可别乱来……”少年头疼的低叫,想要阻止,可已然来不及。就见男子已经走到了那侍女的身后,并伸手在侍女的肩膀上轻拍了下,然后露出一个自认迷人的笑容,最后在侍女没反应过来之前,伸手将她脸上的面纱揭了下来。甫一看到侍女的容貌,少年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而那揭下侍女面纱的男子,则直接惊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手里攥着面纱,直愣愣的盯着侍女的面容。“你、你是人是鬼?”男子最终壮着胆子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侍女面色平静的看着跌坐于地的男子,弯身行了一礼,嘶哑着声音道:“抱歉,奴婢无意惊吓于八皇子您,请恕罪。”顿了顿,她伸手从八皇子的手中拿回面纱,很是平静地重新戴回了脸上。她看了眼远处的少年,点了点头,便往太子的书房走去。八皇子蓝烨,看着侍女远去的婀娜身影,仍旧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直到少年过来,将他扶起,他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刚才被区区一个丑八怪吓得跌坐在地上,实在有失面子,顿时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掩饰过去,“十一弟,七哥为什么要将这么丑的一个女子留在身边?容貌丑成那样就算了,竟然连声音都那样难听。”一想起刚才女子嘶哑如老妪的声音,不觉全身起了几层鸡皮。十一皇子蓝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听说,这个侍女为七哥所救,后来便一直跟在七哥身边了。”蓝烨展开扇子,摇了摇,失有些失望的说:“那样的身段,居然配如此丑的一张脸,实在是暴殓天物。”蓝凌闻言,有些好笑。他这个八哥什么都好,唯独最是喜欢美女,又自认阅女无数,这次却是看走眼了。不过,那侍女当真是魔鬼的脸蛋,天使的身段!他虽然没有八哥反应的那般夸张,却也着实被吓了一跳。那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了……“真是倒胃口,原以为最差也是一个清秀佳人,谁知竟是这样丑陋的一张脸。”蓝烨面色有些不好,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做噩梦?想到此,他连忙一合扇子,“十一,我记起府上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蓝凌看了看他,点头,“好啊,那我们改天再来找七哥。”蓝烨见他答应,暗自松了口气,随即脚步匆匆地走在前面。蓝凌看到他这样匆忙,心里暗暗好笑。看来,八哥被那个丑陋的侍女吓得不轻啊!那侍女并不知道身后两个男人在议论她,但即便知道,她也不会在意。她迅速穿过花园,来到太子的书房。书房外,一个皮肤黝黑的带刀侍卫,见她过来,扬起一个憨厚的笑容,“小五姑娘,太子在书房,你赶紧进去吧。”“赫大,我再最后跟你说一次,不要再叫我姑娘。”被喊小五的侍女,面纱下的嘴角轻轻勾起。赫大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疼惜,搔了搔脑袋,憨憨地点头,“我知道了,小……小五。”小五这才没再说什么,迈步进了书房。书房里,元昊,不,如今应该称呼他为蓝昊。他正坐在书桌后面,专注地批阅着公文。小五进来,他并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坐吧。”小五依言在书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不由顿了顿,问道:“蓝大哥,你叫我过来是所为何事?”蓝昊这才放下手里的笔,将一个信函递了过来,“你看看这个。”小五犹豫了下,仍是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便将信函递回给蓝昊。蓝昊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末了,淡淡问道:“你可后悔?”小五抬起头来,笑了笑,“后悔什么?”蓝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窗前,将紧闭的窗子推开,“当日,你为了救他掉下悬崖,不但容貌被尖利的岩石划伤,还落到满是毒瘴的沼泽地,若不是我去拜访我师父,路过见着救了你,如今,你早已尸骨无存。更不用说,这一年多来,你为了治疗中的瘴毒,所承受的痛苦。而如今,他竟要迎娶另一个女人。难道,你不后悔?”小五怔忡了片刻,抬手摸了摸自己满是伤疤的脸,声音依然嘶哑难听,“我不后悔。”蓝昊轻哼了声,似是不屑,似是嘲弄。 被别的女人取代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小五愣了下,蓝昊一直都是温润谦和的,今天的他是怎么了?竟然如此反常!“我听说,玄曜从登基以来,便空置后宫,可近日来,却极宠一名舞姬,甚至有意封她为后。”蓝昊的语气是嘲讽鄙夷的。小五极少见着他这样的一面,但听到他说的话,心里还是不由恸了下。她苦笑道:“蓝昊大哥,你告诉我这些事情,不会是想看我难过心痛吧?”蓝昊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嘴角轻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又似乎只是想听到她一个答案。“我也是一个女人,怎么会不难过心痛呢?而且,我深爱着玄曜啊,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毁容了,还中了那该死的瘴毒,不知道能活多久。何苦再让他为我心痛一次?就让他以为我死了,不是更好?”小五嘶哑着声音说道,其实她的心真的好痛。原以为,经过时间的变迁洗礼,她会看得开,可是当听到蓝昊说他极宠着另一个女人时,她心里面佯装的坚强,在这一刻,轰然坍塌。她没有那么伟大,可以在听到自己心爱着的男人宠着另一个女人时,宽容大度的淡然面对。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她低垂着头,突然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水渍,“很痛吗?”小五怔怔看着蓝昊,这才察觉到眼角的冰凉湿润。蓝昊蹲在她身前,疼惜的看着她,突然手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抚着,“我知道你的难过与悲伤,即便你伪装得再好,可你的眼睛却骗不了人。来到蓝奇国,已经一年多了,可你的眼睛一直看向北边,那里……是玄雪国的方向。”小五靠在他怀里,本想推开他,但心里一时的软弱,让她自私地想要汲取一些温暖,便伸手抱住他的腰。而心里一直隐藏着的情绪,在他的三言两语中切中要害,心里的委屈难过,便忍不住倾泄出来,她忍不住轻轻地低泣。“想哭就哭吧。”蓝昊的声音,一如继往地温和,让人如沐春风。小五没有哭出声,只是靠在他怀里,无声的啜泣,泪水蜿蜒过她满是伤疤的脸上,最终将蓝昊的衣袍浸湿。她一直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原来,却一直被别人看在眼里,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过了半晌,小五才停止住啜泣,可能是因为压抑得太久,所以这一哭,便有些长。看着蓝昊胸前晕染的水渍,小五有些不好意思,拿起帕子便要为他擦干,却教他握住了手,“不要紧,衣服湿了,我换过一件就是。”说完,他要站起来,却因为蹲了太久,脚麻掉了,一起身,那种麻痛的感觉,令他重跌回地上。小五连忙伸手去扶他,“蓝昊大哥,你怎么样了?”蓝昊苦笑了下,摆手道:“没事,我就是脚麻了,一会儿就会好的。”小五一听,更加尴尬了,连忙站起身来,“那我先出去了。”走到门边,听到蓝昊说道:“过几天是是玄雪国皇帝的寿辰,父皇派我前往贺寿,你与我一同前往吧。”他似是顿了下,才接着说道:“我听说玄雪国的浮云山庄有一颗丽颜珠,也许对你的容貌恢复有用。”小五顿了下,没有立即答应,“到时候再说吧。”就走了出去。其实容貌能不能恢复,她已经看得很开。因为她中毒很深,即使恢复了容貌又如何?她命不久矣啊。能活到现在,她已经很知足,知道他坐上了那个位置,君临天下。而此刻,他身边已经拥有了一个能陪伴他终生的如花美眷!她淡淡想着,突然喉头一甜,一股血腥之气冲了上来,她连忙用帕子捂住嘴唇。松开手一看,洁白的手帕上是一滩带黑的血。小五苦涩一笑,她虽然不懂医术,但是这一年多来的耳濡目染之下,她还是能判断出这种颜色的血液,是她体内的毒已经扩散至全身的征兆。怎么办?她的时间不多了。她突然很想再见见小四,这样,她就算死去,也能无憾了。思及此,她突然返身,往书房快步折回。才走到书房外,她突然一阵眩晕,接着眼前一暗,她的身体便颓然倒了下去。“小五……”意识散去的最后一刻,是赫大惊慌失措的喊声。……玄雪国,梵玉峰。原本座落在这里的宅院,早已变成了一座废墟。周围草木疯狂的生长,远远看去,给人无限荒凉的感觉。悬崖边,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矗立在崖边,好像成了一座雕像般,久久的不动。他有着倾城绝世的容颜,而双眸却一片沉寂,如雪的长发随风飞舞,周身萦绕着一种绝望的悲伤。玄越远远看着,并没有走近。这一天,是那人的忌辰。他握了握腰间的佩剑,忽然觉得眼眶微微的涩疼,不知道是因为被风吹的,还是别的原因。那一年,他亲眼看到她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急速坠落。他亲眼目睹,却无能为力……那次四哥伤得极重,但被一股意念支撑着,第二天他就醒了。一醒来,便发了疯的下崖底去找她。那时他就想,万丈深渊,摔下去,什么都没有了吧?!果然,下了崖,才发现,那里竟然是一片沼泽地。如果小五没有摔死,恐怕也被沼泽吞噬了吧?那么大一片的沼泽地,没有任何可凭借的地方,人一旦陷进去,便万劫不覆。那时四哥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沼泽,满目的绝望,急怒攻心之下,便又吐血晕了过去。而这次,四哥晕了很久,半个月后醒来,便着手打击成王……玄越从一年多前的记忆中回神来,望向崖边。四哥已经在那里站了许久,他心里虽也有着丝丝的心痛,却更担心四哥的身体吃不消。踌躇了许久,正在他打算拼着受到四哥的惩处,也要将四哥拉下山时,一个内侍飞驰而来,一脸急色的在他面前停下。“什么事?”玄越蹙眉问。“素素姑娘练舞的时候,不慎扭伤了脚。”那内侍急声说着,频频望向崖边男子的方向。“伤得可重?叫了太医没?”玄越沉声问,其实他并不关心那素素,只不过,一年多来,只有这个女子方能入得了四哥的眼。“有请太医看的,只是素素姑娘一直喊疼,想见皇上……”那内侍有些为难的说。玄越想了想,朝他挥挥手,“你去禀报皇上吧!”那内侍得令,立即往崖边跑去。玄越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看到四哥转头看了眼太监,眉头轻蹙了下,又转回头去,继续看向深不见底的崖底。在内侍着急的等待中,玄曜终于说了声“回宫”,便朝玄越的方向走了过来。玄越松了口气,随即又皱了下眉。蓝小五,终于要在四哥的心里渐渐淡去,甚至被别的女人取代了吗?!他淡淡想着,又有些恍惚。他突然记起,那年在岳阳镇遇到她时的情景。那日她坐在树下给一只小狐狸洗澡,嘴角的笑意恬静美好…………再次醒来,小五已经在马车上了,赫红在身边照顾着她,见她醒来,赫红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小五,你终于醒了?”颠簸的路途,令小五有些恍惚,“我昏迷几天了?这是要去哪里?”“已经足足五天了。”赫红眼中有些闪烁之色,但随即又故作轻松的说:“我们要去玄雪国帝都,再过五天,我们就能到了。”说到这里,她又有些兴奋和期待,“我在玄雪国境内长大,这还是头一次去帝都呢。听说玄雪国的帝都很是繁华热闹,到时候,小五你一定要带我四处去玩玩。”小五点了点头,“好。”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再加上这次的昏睡,更多了一丝的干涩。赫红连忙给她端来一杯水,“喝点水吧。”小五道了声谢,将杯子握在手中,喝了一口。赫红掀帘出去了,不一会儿,马车停下,蓝昊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她醒来,他本蹙着的眉,终于舒展开来。小五苦笑,“蓝昊大哥,我又给你添麻烦了。”蓝昊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执起她的手腕,诊了下脉,眉峰不易察觉地轻蹙了下,放下她的手,却是什么也没说。小五心里略微一沉,即便他掩饰得再好,但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清楚,她只怕……她强笑着,“我的身体还能支撑我到达玄雪帝都吗?”蓝昊看着她略带忧伤的眸子,心里一沉,安抚道:“你的身体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不要想那么多,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的。”“谢谢你,蓝昊大哥。”小五由衷的感谢。蓝昊没有再说什么,抚了抚她的头发,便起身出去了。赫红随后走了进来,眼圈红红的,悲伤的看着小五。小五假装没看到,伸手挑起车厢的窗帘,怔怔看着窗外的风景,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这一年多来,昏迷过多少次,又被蓝昊救醒过多少次?可没有一次像这次这般昏迷得如此之久。 中毒已深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这是不是说明,她的身体就要油尽灯枯了?她怔怔想着,却见蓝昊朝她看来,眸底的关怀那么明显,令她心里微微一暖。蓝昊驱马过来,蹙眉道:“把帘子放下吧,风大,不要着凉了。”“好。”小五应了声,便放下了帘子,重新靠回软垫。这次玄雪国之行,蓝昊代表蓝奇国向玄雪国皇帝献上寿礼,随行的还有别的使臣,其中就包括八皇子蓝烨和十一皇子蓝凌。从蓝奇国出发的时候,他们俩便一直密切注意着这辆马车,几天下来,却见里面一直未有动静,这时看到小五探出头来,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辆马车里住的竟然是那个丑八怪!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为何贵为太子的七哥对这个丑女如此礼遇?!回想起那天看到的惊天动地的丑脸,蓝烨至今还有些膈应,看到马车,似乎就看到了那张令人作呕的丑陋的脸。蓝凌倒还好,心里猜测她真的只是一个侍女这么简单吗?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看了眼那辆车帘紧闭的马车。小五在马车里与赫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赫红偶尔会掀开车帘的一角,向外望去。好片刻,才肯放下车帘,小脸上却有些羞涩。小五会心一笑。这个姑娘在兰山村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蓝昊,这时也还是一样。世事真是令人难以估摸。谁会知道,一个小小的兰山村居然会藏着蓝奇国自小流落在外的太子呢?!她不由有些感慨。她实在没想到当日的元昊竟然会是蓝奇国的太子,而赫红一家,是元昊的亲卫,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他。当初她跟着元昊来到蓝奇国,知道他的身份时,她也好一阵惊讶。据赫红所说,蓝昊的母亲曾贵为蓝奇国的皇后,但生下蓝昊之后不久,便遭奸妃所害。那时赫红的爹是皇宫禁卫统领,因为一直效忠于皇后,在最后关头,救了那时还尚在襁褓之中的蓝昊,并连夜带着家人,一直逃往玄雪国。小五实难想象,赫大叔那样敢厚的人,曾经竟然是如此有魄力的一个人。不禁有些唏嘘。而对于蓝昊是怎么回到蓝奇国,并名正言顺地当上太子的,小五知道的并不多。但她知道,蓝昊这么多年来住在兰山村,也并非他外表所表现出的那样淡泊,他一定暗中筹谋了许多事情吧。五天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玄雪国帝都。到达的时候,正是晌午的时候。远远的,便看到城门口一群人等候在那里。“听说前来迎接的是玄雪国的越王,是当今皇帝最亲厚的弟弟,听说他长得英俊不凡,却至今尚未娶妻。”赫红很是兴奋的说道。越接近帝都,小五的心便越不平静,这时听到赫红的话,忍不住调侃道:“你不是最喜欢蓝昊大哥的么?怎么,想见异思迁啊?”赫红脸一红,啐道:“胡说什么啊?我只不过对那个玄越有点好奇罢了。”说完,她似想到什么,扭头对小五道:“你应该认识这个越王吧,你跟我说说,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鲁莽、冲动。”小五淡淡道。想起那年玄越被自己当成小二使唤的情景,不由失笑。“呀,就这些?”赫红闻言,不由感到失望,“难道外面传言都是假的,其实越王长得并不英俊?”“非也!”小五摇了摇手指,顿了下,“其实玄雪国皇室的人,都拥有一副好相貌。”赫红点点头,眼珠转了转,“算了,我还是自己看吧。”她掀开窗帘的一角,偷偷朝外看去,却是什么也没看到。小五没有再理会她,思绪一下子飘远了。玄雪国一众使臣被安排住在了行宫。因初到帝都,按照惯例,蓝昊等人要进宫面圣,而两天后才是皇帝的寿辰。蓝昊临走时,将赫大留了下来,令他好好保护小五,有什么事,立刻通知他。等蓝昊一走,赫红立即拉着小五的手,兴高采烈的说:“小五,我们出去逛逛吧。”小五想了想,点头,“好。”。不知怎么回事,小五居然带着赫红跟赫大来到了醉香楼。当看到醉香楼依然开着,她不禁愣了下,她原以为醉香楼应该随着她的失踪而关门了,却不想,不但没关门,里面的生意依然好得如她离开之时一样。原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你,有些事情,依然不会有什么改变。小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正在恍神间,听到小二热情的声音,“几位客官,是要吃饭吧,快里面请。”赫红打量了一眼酒楼,忽然想到什么,讶异的看向小五,“这不是你……”小五连忙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要说出口的话,转而对小二道:“麻烦你,三位。”那小二连忙将三人迎了进去。因为是饭时,大堂里的座位都满了,小二便带三人上了二楼。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拿过一个菜单,刚问需要点什么菜。小五却没有看菜单,随口说出了几个楼里的招牌菜。那小二愣了愣,在他看来,这几人是第一次来这里用餐,本想着给他们推荐几道招牌菜的,却没想到这个戴面纱的姑娘居然那么顺口地说出了楼里的招牌菜。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赫红见小二傻愣愣的看着小五,不由恼怒道:“你这个店小二是怎么回事,我们菜点完了,还不快快去上菜。”那小二顿时有些尴尬,连忙行了一礼,这才退了下去。小五说话的声音嘶哑如老妪,但偏偏穿着却似一个少女,刚才她说话的时候,便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小五没有多加理会,目光看向窗外,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致,又有些愣神。小二上完了菜,刚要退下,却被小五叫住。“小二哥,我听说贵楼的老板在一年多前就失踪了,不知道现在管理这家酒楼的是什么人?”小二闻言,面色微变,脱口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老板在一年多前失踪了?”说完,他才惊觉失言了,顿时面色一白。小五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说:“小二不用如此反应,贵楼老板失踪一事,在帝都并不是什么秘密,你们现在的老板……”没想到那小二却面惶恐之色,摇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姑娘不要再问了。”说完,生怕小五还要问出什么惊人之言般,一下子便跑了个没影。赫大皱了皱眉,“这店小二怎么如此反应?”小五抿了抿唇,招呼两人,“吃饭吧。”疏不知,小五刚才问小二话的时候,便引起了一人的注意。那人身穿一件淡青色的衣袍,腰间挂着一颗珠子,长得格外俊逸不凡,目光淡淡瞥向小五。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小五的侧面。仅仅只是一个侧面,却令他心里一动,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小五等人吃完了饭,结账离开了醉香楼。因为赫红对玄雪国帝都有着莫大的好奇,小五便依着她,带她又逛了两条街,并买了许多在蓝奇国没有的小物件。在回行宫的时候,赫大突然皱了皱眉,手按在腰间佩剑上。赫红也察觉了什么,不动声色地将小五护在身边。小五纵然不会武功,可也明白了什么。几人都防备着身后,所当看到挡在他们面前的男子时,都忍不住吃了一惊。“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跟踪我们?”赫大拔出佩剑,直指来人。小五看清来人,却愣了下,但对上对方审视的目光时,很快地垂下眼睛。暗忖,这个司徒云难道认出她来了?但她很快便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位姑娘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司徒云淡淡的声音响起,俊眉微蹙,看着小五。小五差点要翻白眼了,这句台词不知道被多少人用滥了,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从司徒云的口中听到。赫红很不客气的嗤笑一声,“阁下这搭讪的本领,也不高嘛。”司徒云也不生气,双眸依然固执的盯着小五看,说出口的话,也有些无礼,“还请姑娘揭下面纱,让在下一睹真容。”这次不等赫红答话,赫大冷喝一声,“阁下这话不合适吧。”说罢,便朝赫红使了个眼色。赫红心领神会,带着小五就要从旁侧离开。只是才走得几步,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一个青色的身影快如闪电般掠至,并伸手直探小五的面门。赫大纵然反应再快,也来不及了,司徒云已经揭下了小五脸上的面纱。在看清小五的样子时,饶是司徒云见多识广,也不由被眼前所见给震住了。眼前的女子,一张不大的脸上,尽是纵横交错的伤疤,已经看不出原来面目了,有的伤疤甚至很深,里面的皮肉倒卷出来,尤其狰狞。一张发紫的可怕的嘴唇,一看就是中毒已深。司徒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卑劣了,面纱紧紧攥在手里半晌,才困难地开口,“真是抱歉,在下失礼了。”说罢,将手中的面纱递了过去。 实在太丑了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没事,公子不用放在心上。”小五一笑,接了过来,在司徒云的注视下,坦然地将面纱戴回了脸上。“我们回去吧。”小五朝赫天与赫红说道,当先走在了前面。赫大与赫红对司徒云擅自揭下小五面纱一事,很是愤怒,但见小五走了,只得恨恨瞪了司徒云一眼,快步追上小五。司徒云还处在刚才所见的震惊中,回神来,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脱口便道:“姑娘,你的毒已经深入脏腑,如果你愿意,在下愿意倾尽所能,为你医治。”小五远去的脚步顿了下,想了想,还是回身道:“我中毒已深,恐难治愈了,不过,还是谢谢公子的好意,就此别过。”司徒云看着她翩然远去的纤瘦身影,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感到一丝痛意,想要再说的话,便生生卡在喉咙。脑海里萦绕着女子离去前,那双晶亮的眼眸。“小五,你认识那个人?”赫红忍不住问道。“嗯,他是浮云山庄少庄主。”小五轻声道。“他就是……”赫大一惊,“太子说的丽颜珠……”“不重要了。”小五一句话淡淡说来,听在赫氏兄妹耳里,却有些难受。“小五,你不要说这种丧气话好么?太子哥哥会有办法的。”赫红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小五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没再说话。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是玄雪国皇帝的寿辰。不止蓝奇国派了使节前来,其他国家也有使臣前来贺寿。这两天,小五身上的毒没有再发作,精神也挺好的。蓝昊知道她心里所思,便带了她一同进宫贺寿。蓝凌与蓝烨看到她要一同进宫时,有些惊讶,不明白太子为何在这样重要的时节,还要将这个丑八怪带在身边?两人不禁看了小五好几眼。其实玄雪国的皇宫,小五也才来过两次,对这里的一切都并不熟悉。到得宫门的时候,各国使节已经陆续进了宫门。小五跟在蓝昊身后,看起来还算平静,只是袖中紧紧握住的手指,显露了此时她内心的焦躁不安。就要见到小四了,他过得还好吗?这次宴请各国使节的地方,就设在千宴殿。有太监在前方领路,很快,众人便到了千宴殿门口。看着面前雄伟壮丽的宫殿,小五忽然有些怯步。蓝昊似察觉到了她的迟疑,转头看来,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小五点了点头,正要跟着他一起进去,忽然,一个人影从后面冲了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惊喜喊道:“小五――”小五错愕的看向抓住自己手臂的人,“你……”听到她嘶哑难听的声音,来人怔了下,脸上的喜悦顷刻凝结,抓住她的手,也无力地跌落下去,“抱歉,本王认错人了。”“没关系。”小五淡淡垂下头去,跟在蓝昊身后,上了台阶。蓝昊淡淡看了眼那男子,没说什么。那人却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若无其事的打招呼,“蓝奇太子!”“越王!”蓝昊客气的点了点头,便领着小五等人进了宫殿。玄越怔怔看着那渐渐走远的蓝衣女子。有一刻,他以为是那人回来了,可是她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忽而又有些自嘲,仅是背影相像罢了,掉入深渊,她怎么可能生还?!“皇上驾到――”随着内侍拉长声音的传唱,殿内众人呼啦啦跪了下去。蓝昊等人并不是玄雪国的臣民,所以并没有下跪,但也躬身行了一礼,以示礼节。小五目光紧紧盯着殿门口,眨也不眨,生怕不能第一时间看到他。很快,一个身穿黑色龙袍的挺拔男子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进来,一头雪白的长发,那么耀眼,那么刺目。虽然这一点都无损他的气度,但小五却瞪大了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她紧紧掐着手心,才能压下想不顾一切冲过去抱住他的冲动。为什么、为什么,他的黑发会变成一头的白发?!这时,走进大殿的玄曜,心里莫名一痛,突然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朝小五的方向看过去。当看到身穿紫衣的侍女,看着自己流泪时,他蹙了蹙眉。“你是谁?”他的声音阴郁得可怕。小五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忘了收回视线。玄曜皱眉,举步便要朝她走来。蓝昊心下一凛,不紧不慢说道:“她是孤的侍女。在蓝奇国时,常听闻皇上风姿卓绝,这时能有幸见到您,她该是太过激动兴奋了,失礼之处,还望皇上不要跟她一般见识。”玄曜的目光,这才落到蓝昊身上。在看到他时,他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似是意料之中。“蓝奇太子,说来,朕与你也算挺有缘。”“的确。”面对玄曜由内而发的威严压迫,蓝昊仍然从容不迫。玄曜的目光一转,又看向小五,淡淡命令,“摘下你的面纱。”蓝昊面色微变,“皇上,孤的这个侍女面貌丑陋,无法见人,若揭了面纱,恐惊了圣驾,还请皇上收回成命。”玄曜看向蓝昊的眼中闪过讶异,为何一个小小的侍女,能得贵为太子的他,一再地求情?!他眸色忽然一冷,嘴角勾起一个残佞的笑,“蓝奇太子何必紧张?朕自认见识不小,你的侍女就算长得再丑,也未必能吓到朕。”说罢,他看向小五,不容置疑的再次命令,“揭面纱。”此时,殿中众人都被这突来的插曲给懵住了。但听得皇上说的话,众人也不由对蓝奇太子的这位侍女感到好奇。她戴着面纱,若不是太丑,就是绝美。一时间,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看向小五,等待着她揭下面纱的一幕。小五面纱下的嘴角划过苦涩,小四,你这是在为难我!但玄曜已经发话了,蓝昊也无法,只得担忧的看着小五。小五朝他点了点头,让他不必担心。然后,她抬手缓缓揭下了面纱。她脸上的面纱揭下的一刻,殿中众人一致地发出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天哪,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人?”“她是怎么弄的?”“好吓人啊?”“真倒胃口!”此起彼伏的声音,都没能打击到小五。因为她根本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待她的。可是,当看到玄曜看到她的脸时,那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以及快速转身的动作,还是深深地伤到了她。她跟自己说,无所谓,厌恶就厌恶,反正,他也不会知道是她。可是这一刻,她还是感到很痛很痛。一个身穿华丽衣裙的女子快步偎到玄曜身边,娇柔的声音道:“皇上,素素好害怕。”“不怕,有朕在。”玄曜原本阴郁的声音,终于微缓了下,抬手拍了拍女子的后背。小五怔怔看着,任由眼泪模糊了双眼。如果刚才,玄曜的反应伤到了她,那么此刻,她心碎了。众人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更是深恶痛绝。美人流泪,那叫梨花带雨,丑女流泪,那叫惨不忍睹。除了蓝昊几人知道她为什么流泪外,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容貌丑陋而羞愧的无地自容。玄越远远看着,不由汗颜和内疚,他刚才怎么会认为此女跟蓝小五长得像呢?蓝小五虽然没有倾城倾国的美貌,可也长得不差,眼前这个丑陋的女子,实在让人不敢直视。实在太丑了!司徒云皱了皱眉,在小五揭下面纱的一刻,他便记起了她就是前两天在街上碰到的那个女子。此时看到她被大家如此羞辱,当即沉着脸道:“长得丑又怎么样?你们看不出来,她的脸是被尖锐的岩石割伤的吗?若不是被割伤,她原来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有人忍不住嗤笑道:“司徒公子又没见过她原来的样子,又怎么知道她原来长得很好看呢?”“对啊,说不定原来就是丑得难以见人。”司徒云一怒,刚要再说话,就被身边的寂言拦住,提醒道:“今日是皇上的寿辰,你不要闹事。”司徒云抿了抿唇,有些不忿的瞪了那些人一眼,气哼哼的一甩袖子。“司徒云,谢谢你!”突然,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更加惊恐的看向小五。长得丑就算了,竟然连声音都如此难听。看着众人的反应,蓝烨与蓝凌对视一眼,深有感触。想当初,他们第一次见识小五的容貌时,也被吓了个够呛的。司徒云却是一怔,愕然的看向小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小五摇了摇头,没再说话。蓝昊冷冷看了眼玄曜的方向,便转身从小五手里拿过面纱,重新帮她戴了回去。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你没事吧?”“蓝昊大哥,我没事。”小五摇了摇头。这场风波很快过去,众人又恢复了平常,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等宴会正式开始,各国使臣献完贺礼后,歌姬们鱼贯而入,开始唱歌献舞。 他的小五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皇上,一会儿素素给您献舞好不好?”素素坐在玄曜的脚边,柔弱无骨般趴在他腿上。她一直注意着玄曜的表情,从歌姬进入大殿,开始跳舞,他的神色就很不对。虽然很细微,但这段时间,她一直与他近身相处,所以,这点细微的变化,还是被她捕捉到了,于是大胆说道。“你不是扭伤了脚么,怎么还能跳舞?”玄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看了她一眼,目光复又看向殿中跳舞的舞姬。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透过她们,看到了谁。“已经无碍了。”素素娇羞一笑。蓝昊贵为蓝奇国太子,因此他的位置便在使臣的最前面,所以小五站在他身后,便将不远处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她本便一直看着玄曜,这时听到那素素说的话,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等看清她的面容时,她不由一震。这个女子眉目间的神态,竟然与她原来有几分相似之处。小四他……这时,殿中的歌姬一曲结束,素素轻击了一掌,突然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悠扬的琴音。小五听到那个琴音,不觉一怔。竟然是“梁祝”!素素看了一眼玄曜,忽然从高高的御座上身姿曼妙地走了下来,然后在大殿中央,开始跳了起来。小五瞪大眼睛,这个舞――竟然是芭蕾?!小五万分疑惑地看向素素,难道她也是穿越的?!小五被这个想法惊到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殿中翩翩起舞的女子。她注意到,这个素素竟然也是一身蓝色衣裙,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刻意而为。小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想起那日宫宴上,她也是一袭蓝色衣裙。她看着素素,眉头越蹙越紧。看到后面,她却有些松了口气。因为素素跳的芭蕾,与她当日跳的,简直如出一辙。若素素是穿越的,不可能跟她跳的一样。因为当日,为了方便了事,她刻意改了些动作,真正意义上来讲,她那日所跳也并非全是芭蕾的舞姿。赫红在旁边扯着她的袖子,有些兴奋的说:“小五,你看这个舞姬跳的舞还真的很特别啊!”“是啊。”小五附和道,不得不说这个叫素素的女人,还真是下了一番苦工的,竟然将她当日所跳的舞学得分毫不差。她想着,下意识看向玄曜。只见他瑰丽的眼眸中闪过一道迤逦的光,看着素素时,面容柔和,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小五知道,他这样的表情,是愉悦的。知道他过得很好,并没有因为她而抑郁,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为什么,在看到他对另一个女子露出柔软的眼神时,她心里会这么痛?小四,你是不是爱上了别人?!琴音一收,素素也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殿中掌声如雷,纷纷叫好。小五笑了笑,却看到玄曜突然从御座上走下来,将素素抱在怀里,神情恍惚,“跳得不错,这是奖励你的。”说罢,他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小五狠狠一震,面白如纸。这个画面多么相似,那年的竹林里,小四也曾这样对她……看着女子满面娇羞地将脸埋进玄曜的怀里,小五只觉得那样刺眼讽刺,心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给紧紧掐住了般,令她呼吸困难。她摇着头,紧紧掐着自己的手,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只觉喉头涌起一股血腥之气,她心下一惊,努力地想要压制住,但她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她只来得及喊一声,“蓝昊大哥――”接着,“噗”的一声,一口乌黑的血,自她唇内喷涌而出。纵然她覆着面纱,但坐在她前面的蓝昊,脸上还是被她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小五――”赫红惊喊一声,想要伸手去扶她,但蓝昊比她更快,从小五喊他的时候,他便警觉过来。这时将她抱在怀里,手一搭她脉搏,面色立即大变,一向从容不迫,什么事都能轻易化解的他,此时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小五,你要挺住,我这就带你走。”他抱着她,连忙起身要站起来,但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起到一半,又跌了回去。赫红失声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小五……”她一时惊得手足无措。这突来的变故,令殿中众人都惊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蓝凌与蓝烨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一向敬畏有加的太子皇兄,此时慌乱的样子,令他们无所适从。众人的目光都放在蓝昊等人的身上,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高高在上的皇上,此时僵住的身体和剧烈收缩的瞳孔。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倒在蓝昊怀里的女子,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看着她面纱上刺目的红色,他突然手足冰凉,一颗心沉入谷底,无法动弹。小五,她竟然是小五,他的小五……一个青色的影子,突然迅疾掠了过来,一手搭在小五的脉搏上,也是面色大变。“蓝太子,她活不了了。”司徒云紧紧皱着眉,看向小五的时,似哭似笑,“你果然是蓝小五!”小五的意识逐渐涣散,听到他这一句,下意识地看向玄曜的方向,但见他仍然杵在那里,无动于衷,突然悲凉一笑。也好,她这个样子,还是别被他看见了。“为什么,你竟然没死,你为什么不回来?你可知皇上他……”司徒云的声音微有些压抑。小五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我这个样子,回来做什么?”她笑了笑,笑出了眼泪,因为情绪有些激动,她忍不住呛咳了下,“我就要死了,他也不愿意看我一眼……”她本意是想看他一眼,确认他过得好,再安静地离开。没想到她的身体却如此不争气,竟然这时候毒发了。赫红的一声惊喊,想必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吧?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小四却不愿过来看看她?当真她如此丑陋到让他避之不及了吗?小五的眼神涣散,心痛得无以复加,罢了罢了,就让她这样死去吧!“谁说你会死的?有我在,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死。”司徒云突然从怀里取出一颗丹药,强行塞入小五的口中,他的俊脸微微有些扭曲,“世上唯一的续命丹,若你吃下去,还敢给我死,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小五吞下药丸,本来涣散的意识,逐渐清醒了些,看着司徒云显得有些狰狞的俊脸,小五有些恍惚。司徒云见她清醒了些,嘴角不由牵扯出一抹笑意。忽然以极快的速度伸手从蓝昊怀里一把夺过小五。众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抱着小五疾掠出了千宴殿。“该死!”蓝昊咒骂一声,也不管殿中众人,紧随其后,飞掠而出。玄越自然也听到了赫红与蓝昊喊小五的名字,只是他有些不确定,所以慢了一拍。这时走过来,恰恰听到司徒云说的几句话。见他带着小五飞掠而出,整个人还处在震惊中。这时看到蓝昊也追出去了,他顿时惊醒过来,看向玄曜,求证似的道:“四哥,刚才那个侍女真的是蓝小五吗?”他话音才落,只见玄曜突然挥开怀里的素素,眸眸中一会狂喜,一会疼痛,而倾世的面容却惨白如纸。“小五,你别想再扔下我……”压抑到极致的声音,竟也嘶哑得不成样子。众人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再看时,殿中已没了他的身影。玄越惊喜交加,五味杂陈,见四哥已消失在殿中,便也紧随其后,朝外飞掠出去。顷刻间,大殿中,几个大人物,眨眼间便消失无踪。殿中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寂言暗自叹息,沉静内敛的眼眸中波光四射。面对殿中众人或猜疑、或震惊的表情,他身为丞相,只好站了起来,对殿中众人道:“各位不用慌张或猜疑什么。各位远道而来,便继续在行宫住下吧,待吾皇回来,定当重新宴请各位,失礼之处,还请各位见谅。”寂言一番话说得甚为诚意,且无可挑剔。然而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等他话落,便有一个邻国的使臣沉不住气的说:“宴不宴的倒没什么,诚如寂丞相所言,我们远道而来,本是为贵国皇上祝寿而来,哪知竟会发生这等事情!望寂丞相能满足我等的好奇心,我等回去,也好有个交待,若别人说起贵国的待客之道,我等也好有个理由说项。”只想知道刚才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一个地都跑出去了,那个女子是谁?似乎贵国皇上很担心她。”“是啊,丞相就满足我们这个好奇心吧。”“就是,怎么一个一个地都跑出去了?”“那个女子是谁?似乎贵国皇上很担心她呢。”又有使臣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起哄。寂言看见其他人虽然都没说话,但都用无限好奇的目光看向他。他不由哑然失笑,更有些头痛。 陪你一起丑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他摆了摆手,“大家稍安勿躁。这其实也没什么,告诉你们也妨。”顿了顿,他的表情微凝,眼神有些悠远,“刚才那女子,是我们圣上此生的至爱。若她不死,当为国母。”在他身后的素素,闻言,面色惨白一片,那个女子……那个女子,便是太上皇费尽心机要她模仿之人。她本是一个歌舞坊的舞姬,每天都过着迎来送往的生活,不想,有一天,有人替她赎了身,并将她带到了宫里她还记得,那个威严的老人,指着墙上的一副画对她说:“你只要将此画中之人的神态模仿到七八分,你便能从此平步青云。”后来,便有专人教导她跳舞。她本就是吃这一行饭的,虽然那舞姿她从没见过,却也很快就学会了。后来,在一个晚宴上,她凭着那支舞,得到了皇上的另眼相待,她从一个舞姬,摇身一变,成为了皇上身边的红人。虽然,皇上并没有临幸过她,但她已经感到非常荣耀。能在皇上身边近身侍候,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原本只是一个卑贱的舞姬,谁成想,有一天,竟也能飞上枝头。宫里的人私底下都说皇上暴戾无情,残酷狠辣,但素素却觉得那双深邃瑰丽的眼眸中,似乎藏着比海还深,比火还炙热的情意。她知道,皇上这份深埋的情感都是为了那画中的女子。有时候,皇上会一直坐着,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看着她。那个时候,他的眼神是空洞的,似乎在透过她,看着什么人。一切的一切,素素都知道。她只是太上皇找来的替代品,她本不该有别的肖想,可是,对着这个倾城绝世的男子,她的心沧陷了。哪怕,只是当别人的替代品,她也甘之如饴。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顶着别人的盛宠,那又如何?可是,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偏偏回来了,虽然面容已毁,似乎命在旦夕,但原本的定局,却因为她的出现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管那个女子会不会死,她都知道,她没有任何机会可以留在皇上身边了……听到寂言的话,蓝凌与蓝烨皆是面色一变,实在没想到那个丑八怪,竟然是……“寂丞相莫不是开玩笑的吧,那女子丑成那样……”使臣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寂言的面色已经沉了下来,眼中隐有杀意闪过。那使臣暗自抹了抹汗,后知后觉自己失言了。却听寂言的声音沉沉传来,“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原来也是钟灵毓秀,聪慧过人。她救过我们圣上两次,最后一次,为救圣上坠落悬崖,我想,她的脸也就是那时被岩石割伤的吧。她纵然再不能恢复容貌,我们圣上也依然爱她如故。”“大家一定很好奇,我们玄雪国为什么这两年来,百姓们能够丰衣足食,而且放眼整个玄雪国,几乎没有饥民?”殿中众人还震惊于他刚才所说的事情上,这时听到他突然说到这个话题,个个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却只听寂丞相的声音带着一股饮佩之意传来。“那都是蓝小五的功劳,是她向皇上献的计策。各位回国之时,不妨去看看我们的耕种,希望我们的方法,能帮助到各位的国家。”坐在角落的御史官,手里握的笔杆子从寂言说起小五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停过,这次听到寂言说出这天大的秘密,手里的笔杆子更是运用如飞。各国使臣其实早就听闻过玄雪国耕种的事情。也派了无数探子去窃取方法,这时听到寂言如此大方的邀请大家去参观他们的耕种,各个都忍不住一阵汗颜心虚。比起玄雪国,他们的所作所为,真是搬不上台面啊。但想到此次来玄雪国,竟然能光明正大,且亲自前往观看他们的耕作,各个都难掩兴奋激动之色。看来,这次玄雪国之行,他们能带着巨大的收获回去了。……浮云山庄。半夜的时候,正在沉睡中的浮云山庄众都被一阵吵杂喧哗给吵了起来。大家纷纷披衣起来查看。只见前院的地方,灯火通明,庄内的四大长老全被召集过去了。“少庄主,您……”大长老年纪大了,睡得好好的,突然被拖起来拽来前厅,心情有些不好,刚想数落司徒云两句,却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最多你们把这个女人治好了,我任你们处置就是。”原本都有气的四大长老,闻言,个个眼睛一亮,“少庄主这话,可算数?”“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术了?”司徒云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们一眼。四大长老的眼中分明闪过什么,但此时的司徒云根本无心理会。“空口无凭,少庄主给我们立个字据如何?”四大长老在司徒云的身上吃过了不少的亏,这时候也学得狡猾了。“你们看都没看,若你们治不好,我岂不是要吃亏了?”司徒云没好气的说。四大长老听了,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四大长老生平最引为傲的便是医术,这时被司徒云毫不留情的质疑,对他们来说,自然是一种巨大的侮辱。“行了,不立就不立,这么多人听着,难道这小子到时候还能反悔不成?谅他也不敢!”大长老发话了,一马当先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开杵在一旁的司徒云,伸手就给坐在椅子上的小五把脉。只片刻,大老老就放下了手,面色有些沉凝,对司徒云不悦道:“你这小子,弄个快要死掉的人回来寻我们开心啊?”其他三大长老听了,也纷纷上前来给小五把脉,一探之下,都是一脸的不悦之色,胡子翘起的速度更快了。司徒云见他们如此反应,当即心下一沉,皱着眉看向四大长老,“怎么会呢?连你们也没办法吗?”四大长老都摇头,一致道:“没办法。哪里弄来的,还是尽快将她送回去吧,吩咐她家人,尽早准备后事。”说完,四大长老便转身要走。他们并非没有同情心,只不过见惯了生死,生死由命,谁也无法强求。司徒云的脸色极是难看,见四人都要走,不由急道:“你们不必如此早的就下定论吧,只要我们一起合力救治,或许有办法啊!”大长老回过身来,在司徒云着急的脸上扫了扫,严肃的说:“你的医术并不比我们几人的低,其实你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又何必再浪费时间。你给她吃的续命丹也只能给她延长三天的时间罢了。”“可是……”司徒云皱着眉,还想再说什么,衣袖却陡然一紧,他低头看去,小五朝他摇了摇头,“司徒云,谢谢你。真的不用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我能活到今天,已是幸运,我早该在那年就葬身在沼泽里,多活的这一年多,也是挣来的。”司徒云唇瓣紧抿,心里有种复杂的滋味。四大长老摇了摇头,往门外走去。一道黑影疾如闪电般掠至,四大长老还没反应过来,忽闻“扑通”一声,那黑影跪在了他们的面前。四大长老愣了下,待看清眼前之人时,面色俱是一变,纷纷跳开了去,声音微颤道:“皇上这是做什么,折煞老朽等人了。”说罢,几人便要去扶起眼前下跪之人,却被推开了。“各位长老,请先受玄曜一拜。”话落,玄曜当真朝他们几人跪了下去。厅中几人,面色都变了。玄曜却恍若不见,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椅子上的女子,眼眸中闪过疼痛,他无比诚恳的说:“你们是浮云山庄的四大长老,世人或许不知你们的医术如何,但我却深知你们的能耐。今日,玄曜恳求你们,望你们竭尽所能,救我妻子一命,无论你们有什么条件,我也一定为你们达成。”四大长老闻言,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看向椅子上的小五,心下微惊,原来这个女子竟然是皇上的妻子?!小五虽然吃了司徒云给的续命丹,但身体仍然虚弱无比。这时听到厅中众人的说话,心下一震,待看清厅中下跪之人时,她眼圈一红,哑声道:“你何必如此?我生死如何,与你无关。”玄曜身体一僵,面容雪白一片,嘴唇微动了下,终还是站了起来,朝小五走过去,但他走得极为缓慢,似乎每走一步,都是极为困难。没人注意到,他衣袍下的腿在颤抖,衣袖下的手,握得青筋突起。看着小五待他生疏的样子,他的心好像被凌迟了般,寸寸疼痛。“小五,你是不是在生我气?”终于,他走到了小五的面前,低低问道。小五别过脸去,冷漠而讽刺道:“我一介平民,哪敢生皇上您的气,您多虑了。”玄曜的眼眸低垂,“可我宁愿你在生我的气……”他伸手想去抱她,却被她一手挥开了,冷冷的盯着他,“够了,尊贵如你,何必纡尊降贵?你还是回去抱你的美人吧,我已是个将死之人,你用不着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说完,小五的心里一阵揪痛。她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这明明不是她的本意,可看到他抱着别的女人时,她就愤怒得发狂。蓝小五,承认吧,其实你也是个自私的人!小五闭了闭眼。“小五,你是不是在怪我身边有了别的女人?”玄曜瑰丽的眸中泛起一层水汽,眼眸微垂,“对不起、对不起……”“你不用跟我道歉。”小五蓦地打断了他,闭了闭眼,忽然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纱,“看清楚,丑陋如我,任何人都避之不及,所以我并不怪你的移情。”说着,她又轻轻笑了起来,“况且,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你?”四大长老本来被玄曜的举动给弄懵了,此时陡然看到小五的面容,不由都倒抽了一口气。小五嘴角勾着自嘲的笑意,扭头看向玄曜,“看清楚了吗?这张脸丑得能吓死鬼了,你还是离我远点吧,省得令你倒胃口。”她怎么也忘不了,玄曜初看到她的面容时,他厌恶的表情。玄曜此时也是怔了下,却随即伸手将她拽进怀里,“你怎么会没有姿格?你有资格的。我曾说过,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娶。我也并不介意你的脸,小五,我真的不介意。况且,你的脸会如此,也是因为我,我……”小五在他怀里挣扎着,见他仍是不放,便忍不住对他拳打脚踢,“滚开,放开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明明是那样厌恶我的丑陋,为何还要说这样违心的话?我快要死了,你不用如此骗我……”她曾经那么爱的男子,却在看到她的脸时,也如别人一般露出嫌恶的表情,她真的很介意。“在大殿里,我并不知道那是你,如果知道,我不会……”玄曜面对她的踢打,也不避开,因为他知道大殿里,在看到她的面容时,不可否认,他的确是厌恶的。深知自己的反应伤到了她,这时只想让她消气。小五真的很介意他那时的反应,这时打得累了,趴在他怀里,呜咽出声,“你混蛋,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却还为了看你最后一面,而特地回来……”玄曜心里一痛,突然松开一只手,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脸上划下。一划,就是数下。倾城绝世的容颜,顷刻一片血肉模糊。有温热的液体落到脸上,小五抬手怔怔一摸,满手的腥红,她心下一沉,抬头看到他的模样时,“轰”的一声,有什么在她脑海里炸开。“该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小五流着眼泪大吼道。“既然你觉得自己丑,那我也不要这张脸了,我陪你一起丑,好不好?”玄曜还要往脸上划,却被小五一把抓住,愤怒道:“你疯了吗?谁叫你这样做了?” 我早就疯了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谁叫你这样做了……”小五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脸,哭得泣不成声,“我已经活不了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所以,我也不会再独活。”玄曜轻声道,看着她脸上被纵黄交错的疤痕覆盖,心里的痛,没有人能够明白。他只恨这一年多来,没有陪在小五身边,让她独自面对这一切的痛苦。小五闻言,怔怔看着他,喃喃道:“你疯了吗?你疯了吗……”玄曜眼眸中绽放出一种柔情,他定定看着她,叹息一声,再度将她抱在怀里,坚毅的下颌搁在她发顶,“我早就疯了,你不知道吗?小五。”若你再不回来,我才会真的疯掉!好在你回来了,即便你活不了了,可这次,我一定能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共赴黄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听来令人酸涩。小五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她怎么会觉得他爱上别人了呢?他是她的小四啊,最爱她的小四。那满头的雪白,其实不用任何人说,她也明白了啊。“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掉入深渊,却无能为力,最后,我想去陪你,都不能如愿。早在你掉下去之后,我就疯了。蓝小五,你何其残忍,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独自忍受着无边的寂寞。所以,这次你无论如何也别想再撇下我。”玄曜的声音很轻,却无端地让人生出一种绝望般的窒息。突然,他手上染血的匕首寒光一闪。“四哥,你别做傻事啊!”门外,传来一阵惊恐的喊声。电光火石间,一阵掌风凌空而至,恰巧打偏玄曜手上的匕首。厅中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却都惊恐的看向玄曜胸前的一片血渍。司徒云连忙上前,在玄曜身上的几处大穴上疾点,察看了下他的伤热,发现并不是很深之后,才如释得负般喘了口气,随即却暴怒道:“并没有到最后关头,你怎么能做这样的蠢事?”小五惊骇的看着玄曜身前的血渍,无法回神。玄越到现在都仍有些惊魂甫定,他刚才到来之时,便看到玄曜举着匕首刺向自己心脏的一幕,吓得他魂飞魄散,惊急之下,也只来得及喊出那一声。好在大长老等人并没有走,他们之所以没有察觉玄曜的举动,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再加上,他们都震憾在玄曜之前的自残行为中。突然听到玄越大吼声,立即便回神来,一看之下,顿时吓得老脸苍白,大长老更是果断地出手,打偏了玄曜的匕首,否则,实在是不堪设想。小五回神来,眼神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她忽然用力推开玄曜,一言不发地往外走。但她身体极虚弱,好几次都差点摔倒。玄曜一时愣住了,回过神来,也不管身上和脸上伤,连忙追了上去,恰好扶住她差点跌倒的身体。“小五,你是不是在生气?”玄曜见她板着小脸,不由小心翼翼的问。小五一把挥开他的手,冷漠的看他,“玄曜,其实我早已不爱你了,我们不如分手吧。”玄曜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面容,此时更加惨白了,他虽不明白什么是分手,可也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是决裂的意思。看着她认真并且坚定的神情,玄曜心里一沉,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也不会同意。”小五心里很痛,可她必须作出这样的抉择,她真的被他一连串的举动给吓到了。她害怕啊,害怕他真的做傻事。这次是没有成功,可是下一次呢?她闭了闭眼,果断掰开他紧握住她的手。但他很固执,她费了一番力气,也没能将他的手掰开。她只好求助地看向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说话的蓝昊。“蓝昊大哥,你告诉他,我其实早就不爱他们,我爱的是你。”门外,温润的男人,闻言,身体一僵。即使,这只是她的权宜之计,他也想当成真的。于是,在小五祈求的眼神中,他缓步走了进来,扶住小五另一边的手臂,似笑非笑的看向玄曜,“皇帝陛下,你可听清小五说的话了吗?她爱我,我也……爱她。请放手吧。”玄曜闻言,身体踉呛了下,可即便他此时满身都是血,可那种威严天气的高贵气势,还是丝毫不减。他眼眸微眯,犀利的看向蓝昊,“蓝太子说笑了吧?小五不可能爱你,你不要自作多情,该放手的是你。”蓝昊面对他自内而外散外的冷然气势,不为所动,唇角始终挂着温润的笑意,不愠不火道:“你还不明白吗?小五没有死,可这一年多来,她为什么不回来找你?你可有想过这个问题?”果然,玄曜的眼眸逐渐沉了下去,转眸看向小五。小五垂着头,虽然心里作了决定,但这一刻,却还是不敢去面对他的目光。玄曜压根都不相信蓝昊说的话,可看他握在小五手上的手,却觉得那样刺眼,于是手上的力道,想把小五扯过来。蓝昊却丝毫不退让,握住小五另一边的手,同样加大了力道。一时间,小五夹在中间,被他们两人毫不相让地拉扯着。司徒云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上前没好气道:“蓝小五都快要死了,你们却还在这里争风吃醋,实在是太幼稚了。你们再争夺下去,仅剩三天的宝贵时间,也要被你们浪费掉了,到时候,蓝小五就真的要死翘翘,即使你们拿回灵芝草,也挽回不了她的命了。”说罢,趁玄曜与蓝昊的注意力都被他的话所吸引,而稍微松懈的时候,猛然将小五拉出来,挡在身后。玄曜墨眸轻眯,盯着司徒云,“既然能救,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蓝昊也是有些无语的看着司徒云,很怀疑这个家伙是故意的。他目光轻转,落到玄曜满是血的脸上,心里不厚道的轻笑了下。司徒云面地玄曜的质问,干咳一声,若无其事道:“不是我不说,而是灵芝草长在绝迹峰,想要将灵芝草取回来,可谓是九死一生。因为,我还从来没有听说,有人能从绝迹峰活着回来的。可现在不同,皇上你既然爱小五到连命都不要了,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反正你都想死了,死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他话刚落,玄越的面色就变了,朝他怒道:“司徒云,你疯了吗?你竟然想让四哥去送死?”司徒云翻了个白眼,“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反正你四哥都想死了,为什么不能在死前再拼一拼,那样就算没有取回灵芝草,我想他大概也不会遗憾了。”玄越气得快要吐血了,只要是玄雪国的人,都知道绝迹峰是怎样的一个危险的地方。传说,那里长了许多的灵芝仙草,只要能得到其中一株草药,便能让人起死回生。所以,许多人不顾生死,前仆后继地去绝迹峰,妄想得到一两株草药,可是几百年来,还没听说过,有人能从那里活着出来的。想到这些,玄越暴怒,上前就提起司徒云的衣襟,“你这根本是在拿四哥的命开玩笑!先不说那些个传说是否属实,你让四哥如此冒险,究竟想怎么样?”司徒云不悦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以为这次蓝小五若死了,你还能像一年多前那样,阻此你四哥为她陪葬?你看看他的脸,他的身上,这次,他不会再独活的。与其这要,还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再死,这样一来,也算是成了他对小五的情意。”玄越倏地松开了他,讷讷地说不出话来。最后,他仍不死心道:“可是四哥不能那么自私啊,你若死了,玄雪国怎么办?百姓们怎么办?”玄曜目光柔和的看了他一眼,“七弟,我早说过,如果没有小五,我要这江山何用?玄雪国再重要,也比不上小五。况且,谁当皇帝都可以。我现在就立下圣旨,这个位置,就由你来坐吧。有寂言在身边辅佐你,我想你一定可以稳稳地坐下去。”小五听得面色发白,见他们几个人你一言我语的作出了决定,当即从司徒云身后走出来,怒喝道:“你们一个个地都当我是死人吗?我现在还没死,不用你们为我决定什么。”说罢,她看向玄曜,声音缓了缓,“你不要去,我不想你为我冒险。我跟你说过,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次若死掉,或许能回去我原来的世界。所以,我也不算是真正的死,只不过是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我原来的地方罢了。”厅中众人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玄曜却懂。他抿了抿唇,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柔声道:“你也说,或许能回去。可如果不能回去呢?你其实自己也不确定。”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坚定而自信的说:“小五,我很高兴,因为你还是会担心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从绝迹峰回来的,因为我舍不得你,就算我要死,也会死在你面前,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出发,我一定能将灵芝草带回来的!” 容貌恢复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不要去!”小五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他的腰,流着眼泪,祈求的说:“不要去,不要为我冒险。”身后靠上来的柔软娇躯,令玄曜一时恍惚出神,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时小五也会这样抱他。回过神,玄曜突然转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重重的,带着一丝决绝般的狠意,似乎要把她揉碎进他身体里。小五尽管被吻得有点痛,却没有推开他。而这时,玄曜突然伸手拂过她的颈项,她便闭上眼睛,软软地倒在了他怀里。众人一惊,都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他却将小五打横抱起,对司徒云道:“此去绝迹峰,来回一趟,最快也要五日左右的时间。我想你应该有办法能帮小五续命两天。五天之后,我一定会将灵芝草带回来的。”司徒云见他已经决定了,便点头,“放心将她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她的。”说着,便走了出去。“四哥……”玄越本想再劝,但看他的神情,断然无更改的余地了,遂只好作罢。握了握腰间的佩剑,“我陪你一起去。”“不,你留下,玄雪国需要你,你也不必留在浮云庄,赶紧回帝都吧。”玄曜打断他还要说的话,果断转身,抱着小五,跟着司徒云的方向走了。蓝昊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玄曜怀里的小五,并没有跟出去。玄曜坐在床前,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儿,眼眸绽放出一抹柔光。司徒云在给他处理伤口,他也没有离开小五半步。只是看着她,胸臆间便有种满满的满足感。小五,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司徒云处理完了他胸口的伤,再给他处理脸上的伤时,不觉蹙紧了眉。“你对自己真够狠的,即便我医术好,也没办法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了。”说到这里,他有些头痛。玄曜却毫不在意,“小五都这样了,我要那张脸有何用?”司徒云沉默了一下,“其实也不必担心,四大长老那里有一颗能让人恢复容颜的丽颜珠,等你从绝迹峰回来,我就给你用。”玄曜眸光微动,“我不需要,如果四大长老愿意给,就给小五用吧。”司徒云闻言,便没再说什么,很快将他脸上的伤也处理好了。玄曜深深看着小五,即便他舍不得,但考虑时间紧迫,也必须离开了。他俯身在小五唇上吻了吻,见她纵是睡着,秀眉也蹙得紧紧的,显然是睡得极不安稳。修长的手指在她蹙起的眉间抚过,低声道:“小五,不要怪我这样对你,我必须要去绝迹峰,你一定要等我回来!”说完,他帮她重新掖好了被角,果断转身,大步离开。他对自己下手极狠,因此他脸上的伤,即便被司徒云处理好了,仍被告知,这张脸以后不会痊愈了。胸口的伤反倒因为大长老的那一掌,而脸上的伤和身上的伤,都被司徒云作了最简单的处理。小五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当司徒云告诉她玄曜还是去了时,她恨得握紧了拳头。司徒云见她一言不发,抿了抿唇,说道:“你不要怪他,他真的爱惨了你!明知有一线生机,他是绝不会放弃救你的。当年你落涯之时,他本要跟着你跳下去,若不是玄越及时抱住了他,加上他伤得很重,挣不开玄越,怕是早已经没了。那时,玄越为了抱住他,被揍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最后,还是我出现打晕了他,才制止了他的疯魔。但他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去了梵玉峰找你,站在崖边,他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我知道,那是绝望到极致所致。我们怕他再做傻事,便说,他若是死了,就对不起你的舍身相救。他好像听进去了,便开始了疯狂的报复。成王等人很快就被他整得垮台了。最后,杀了你的罪魁祸首玄桓,也死在了他手里。你可知,玄桓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无论他对他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他都能原谅他。但唯独那次,玄桓杀了你,触怒了他的底线。我还记得,那天是他亲自掐断了玄桓的脖颈。玄桓在临死前问,杀了他,他就不怕将来到了地下,愧对母后吗?他一声不吭,但我看到玄曜掐住他脖颈的手,在颤抖。可还是不能改变他的决定,因为玄桓他杀了你,就必须死。后来,玄曜登基为帝,却在御花园里弹了五天五夜的曲子,最后若不是太上皇赶回来,我想,他真的会死。你没见过他那时的样子,五天五夜,不吃不喝,一直重复的弹着那首当年宫宴,他给你伴奏时所弹的曲子。那时,他整个人已不成样子了。太上皇那样经历大风大浪之人,在看到自己向来最为宠爱的皇孙那个样子时,都忍不住老泪纵横。”一席话听完,小五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小四他……“我说这些话,只是想让你明白,玄曜他对你的那份心意。所以,你不要怪他,因为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活下来。除此,他心里该是充满了自责愧疚的。自责当年没有保护好你,愧疚你因为他而受了那么多的苦痛。”看着眼前哭得不能自已的小五,司徒云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胸臆间倏然涌起的疼惜、心痛,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想将她抱入怀中好好安慰,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他只能递上一块手帕,装作若无其事的说:“眼泪擦一下。”看着女子接过手帕,背对着她擦拭眼泪的动作,司徒云心里有些苦涩。“你好好静一下,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便退出了这个院子。第二天,小五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惊得瞪大了眼睛。她的脸……她不敢置信地抬手去摸,那些原本硌手的疤痕早已没了,入手一片滑腻晶莹,就像她落涯前的模样一样。怎么会这样的?她仍旧不敢置信,昨晚还是纵横交错的疤痕,怎么一觉醒来,就变了样?她突然想起昨晚的那碗药。这时,司徒云恰好进来,看到她正站在镜子前,目光也不由落到她脸上,在看清她容貌时,不由怔了怔,随即笑道:“恢复得不错,跟你原来的样子,并无差别,真不愧是丽颜珠,比我想象的效果更好!”小五霍地转过身来,瞪大眼睛看,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是说,你给我用了丽颜珠?”她从蓝昊那里听说过丽颜珠的一切,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圣品丹药,放眼整个天下,也只有浮云山庄收藏了一颗,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司徒云居然会给她用。司徒云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说道:“本来丽颜珠我是打算给玄曜用的,但是他拒绝了,让我勿必给你用。”小五闻言,心里复杂难言,怔怔的看着司徒云,“那他的脸可还能恢复?”司徒云摇了摇头,“没办法了,除非有第二颗丽颜珠。”顿了顿,又道:“你不必有负担或愧疚,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再怎么说,女人的容貌也比男人的重要。我想玄曜他也是这样想的。”纵然小五已有心理准备,那日他下手那么狠,伤口那么深、那么多,要恢复是很难的。可现在亲耳听到司徒云的答案,她只觉得心里一阵锥心的疼,更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而明明他有机会可以恢复的,却又把机会留给了她。想到这一件件的事情,小五的一颗心,不由还是被玄曜给狠狠震憾了。这个男人狠起来,比谁都狠,疯起来,也无人能及。小五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发现,自从回到玄雪国见到玄曜后,她流的眼泪,比这一年多来所流的还要多得多。“你不应该听他的,我本就活不了了,丽颜珠给我用,也只会浪费,还不如给他……”司徒云见她流着眼泪的脸,心里莫名的一阵柔软,但他很快就端正了自己的思维,安抚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开开心心等他回来,将自己的身体养好,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想他回来,也希望能看到开心的你,美丽的你。”司徒云很快就走了,小五将眼泪擦干。司徒云说得没错,她目前要做的,就是好好养好身体,开开心心地等待小四的归来。如果、如果……他回不来了,她便去黄泉路上等他。生的时候不能在一起,那么死了,她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就算阎王也不能阻止。小四,我一定会等到你回来的!接下来的两天,小五让自己开开心心的,就连胃口也好了很多。司徒云见状,很是欣慰。然而,到了第五天,小五的身体便开始虚弱了起来,整个人的状况变得很不好。被派来服侍小五的丫头小雪,很是忧心的看着小五。“小五姑娘,你怎么样,需要我去叫少庄主过来吗?”小五摇了摇头,虚弱的说:“不用了。” 等不到了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她的面色很是苍白,嘴唇的颜色已经由原来的紫色变成了黑色。“这里风大,不如你进屋去躺一下吧。”小雪关心的说。“我没有关系,我想在这里等他回来。”小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看向院门外。她想在他回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他。小雪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对于小五的固执,她很是无奈,只得进屋去取了一件大裘出来,披在小五身上。小五坐在石桌前,眼睛一直看着门外,一动不动。前厅,司徒云与四大长老都在,气氛却很是凝肃。司徒云一声不吭,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这不过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安罢了。午时已过,但玄曜却仍然没有回来。这不禁让大家都往不好的方向想去。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司徒云霍地站了起来,一马当先跑了出去。“皇……”在看清来人时,司徒云满腔的喜悦,顿时沉了下去。“司徒云,你这次真的太胡闹了!”寂言的面色非常不好。玄越紧跟在他身后,这时看到司徒云,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急声问道:“怎么样,四哥回来了吗?”司徒云都没心情理会他们了,转身走进了客厅,重新在原来的位置上坐定。寂言抿了抿唇,看到他的表情,不用问也知道,皇上压根没有回来。他非常生气,虽然与司徒云交情匪浅,可这次,他心想,若是皇上不能平安回来,他一定不会原谅他的。玄越的面色越发沉重。手紧紧握在佩剑上,可再担心,也于是无补。几个人在客厅一直等到了太阳下山,也没等来玄曜归来的消息。顿时,大家的心都沉入了谷底。眼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家在客厅也坐不住了,不约而同地起身,要到大门口去等。可才出了客厅,一个婢女匆匆跑了过来。“少庄主,不好了……”司徒云在看清婢女的模样时,顿时明了什么,面色大变,当即二话不说,便往后院的方跑去。玄越与寂言面面相觑。四大长老却在身后叹息道:“看来,小五姑娘支撑不住了。”玄越与寂言闻言,俱是面色一变,随即追在司徒云身后,也往后院赶去了。后院,小五趴在石桌上,意识逐渐涣散。司徒云赶到时,看到她嘴角流出的黑血及石桌上大量的黑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般。“蓝小五,你千万要挺住,一定要等到皇上回来。”他立即上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就往屋子里跑去。原本要散去的意识,因为他的话,而逐渐回复了些。小五躺在床上,苦笑的看着他,“司徒云,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是,我可能等不到小四回来了……”话说到一半,她突然猛然咳嗽了起来,一大口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并流进了她的脖颈间。“蓝小五,你千万要振作,不要轻言放弃啊,皇上马上就要回来了。”司徒云一边快速说着安抚她的话,一边飞快地在她身上施针,企图保住她即将要流人的生命。寂言与玄越在后面进来,看到床上小五的样子,心下皆是大骇。玄越更是急得面色发白,上前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蓝小五,你不可以有事,你一定要等到四哥回来!”小五艰难地睁开双眼看他,“好……”玄越闻言,心下略松了口气,但一颗心还是七上八下的,万分担忧,他扭头看向司徒云,“司徒,你一定要尽全力保住小五啊……”司徒云没有说话,给小五施完针后,已是满头大汗,他靠在床柱上,低喘了口气,目光看向寂言。寂言看了眼小五,心下叹了口气,与司徒云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门外。司徒云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寂言站在他身后,“小五的情况怎么样?”司徒云摇了摇头,俊脸被一层阴霾覆盖,“我强行给她施针,也不过只能给她多增取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后……”他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寂言心下一沉,若是半个时辰后,皇上还没有回来的话,那么小五她……思及此,他霍地一拳捶在旁边的树干上,为什么造化要如此弄人?司徒云苦笑,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围。接下来,谁也没再说话。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不安走动的声音。屋里,玄越剑眉紧蹙,感觉小五的手越来越冰凉,慌乱地用自己的双手去替她揉搓。小五已经呈半昏迷的状态,这时感到他的作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小越子……谢谢你……”玄越闻言,有些窘迫,立即停下了动作,想到什么,连忙伸手按住她的唇,“你什么都不要说,保存精力,等四哥回来。”说完,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连忙缩回了手。一个大男人不禁为自己鲁莽的行为而脸红了起来。若是以前的小五,立即就抓住他的小辫子,加以嘲笑了。可是现在的小五,心思却没有放在这上面,喃喃道:“小越子……若我等不到你四哥回来,而你四哥后面回来了,请你一定要想尽办法保住他……不要让他做傻事……”如果他回不来了,那么她一定会在黄泉路上找到他的。但,她还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着。玄越听言,眼泪都差点急出来了,恼怒吼道:“你闭嘴,不要再说这些话了。蓝小五,你听着,无论如何,你也要撑到四哥回来为止。我相信四哥一定会回来的!”小五摇了摇头,想要再说什么,却忍不住咳了起来,一大口黑血又霎时从她嘴角涌了出来。玄越惊得面色发白,手足无措,想用东西给她擦血,却发现都是徒劳,只得大声吼叫,“司徒云,快点来看她,她快不行了……”他一边喊,一边往外面跌跌撞撞地冲出去。 公子世无双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与此同时,四大长老也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听到玄越的话,立即挣开了四大长老的搀扶,不顾身上的伤势,不要命了般朝屋子里跑去。院子里的几个人,看到来人,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眸,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身来,连忙不约而同地往屋子里跑去。小五模模糊糊间,看到一个人影朝她冲了过来。她努力地想睁大眼睛看是谁,但那人影冲到床边,却轰然倒在了她的身旁,在倒下之际,却又怕压着她似的,生生挪开了一些距离。小五似乎听到来人如释重负的叹息声,“小五,我……回来了……”司徒云等人赶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他们向来敬畏有加的皇上大人倒在了小五的身旁,而手上紧紧地攥着一株绿色的草。……数个月后。官道上,一匹黑色骏马上坐着一对男女。女的容貌清丽无双,眉眼间蕴着一丝聪慧和狡黠,靠在身后脸上满是刀疤的男子身上,正在看一封并不长的信。她看的认真,身后的男子也不打扰她。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抱住她,以防她掉下去。他的脸上虽满是刀疤,但身上自有一股绝世风华的气度。墨黑的长发直直披泄在腰际,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墨色的眼眸似九天银河里的星辰,耀眼无比,高挺的鼻梁,樱花般的瑰丽双唇,以及,微抬起的下颚线条优美……他一直在注视前方的路况,偶尔会低下头来看怀中的女子,嘴角隐约勾起一抹温柔宠溺的笑意。看完信后,女子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男子见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含笑问道:“岳父大人在信上都写了什么?”女子眼珠转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揶揄道:“你这声岳父大人,可叫得真自然啊!”男子挑了挑眉,双手将她拢进怀里,下巴在她发顶上摩挲了下,“难道他不是?”女子闻言,顿时狐疑的瞅着他,“咦,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猜。”男子的表情有些莫测高深的意味,女子越是好奇,他却越是抿紧唇不回答。女子果然被惹恼了,眸中闪过狡黠之意,突然抬手就往他腰间挠去,惹得男子低低地笑出声来。“呵呵……”“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呵呵……小五不要闹了……”“那你到底说不说?”混乱中,女子的手不知道碰到了男子的什么部位,原本低沉的笑声,立即一变,变得沙哑暗沉。男子捉住女子还要作乱的手,紧绷着声音警告,“小五,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是在马上……”小五的动作,果然一滞,安分了不少,但脸却不争气的红了,轻啐了声,“你胡想什么?!”玄曜将脸埋进她颈窝,好一会儿,才平息了因为某人而起的躁意,他有些无奈地捏了捏小五的俏鼻,“再不乖,就办了你。”小五的脸红红的,感觉到气氛的不对,连忙转移话题,“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慕容烨不是慕容枫的亲生父亲一事的?”玄曜的目光有些闪烁,“很早以前就知道了。”顿了顿,“是在大夫人被休之后,我调查过。”“哦。”小五点点头,却并没有因为他隐瞒她这一事,而生出不满。只是有些感慨的道:“想不到蓝雪娘竟然是蓝奇国的公主,而慕容枫却是她与西幽国的摄政王所生之女。怪不得慕容丽华那时候一心想要把我和成王送作堆,原来她一早就知道了慕容枫的身世。”玄曜目光一闪,“嗯,慕容丽华的真正目的,是想利用西幽国摄政王的权利,助他儿子登上皇位。”谈及到这些皇室的阴谋,小五很是咋舌,回头笑问,“那你会不会后悔放弃了那个位置,而跟着我四处流浪?”玄曜看着她唇边的笑靥,忽然目光一深,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好不容易才结束了这个深吻,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小五更是直接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轻轻地喘息。玄曜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小五,我不后悔,只愿能与你白头偕老,纵然放弃了一切,我也在所不惜。”小五眼角微湿,趴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环在他腰间的手,也抱得紧紧的。因为此时无声胜有声,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从离开浮云山庄后,两人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信马由缰,马儿在哪里停下,他们便在哪里住下来。这天,两人来到一个小城镇。找了一家相对干净的客栈住下来,两人简单梳洗过后,便在小二的热情招待下吃了晚饭。看天色尚早,小五便与玄曜相偕着出了客栈。小城镇一到晚上,街上便没有什么人了,所以这个时候,街上就显得有些冷清,而街道两旁的店铺也都早早就关了门。虽然这里没有大城镇的繁华热闹,可小五却很享受这种静谧的祥和。小五挽着玄曜的手臂,路过一家成衣店的时候,小五的脚步突然顿了下。玄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眼角一弯,拉着小五便走了进去。原来这是一家吉服店。里面挂满了艳红的新郎服和新娘服。本来这个时候,店主正准备关门了,没想到还会有客人上门,不由很是热情地迎了上来。不同于现代的洁白婚纱,古代的凤冠霞帔却也别有一番味道。小五很快看中了一件新郎吉服,拉着玄曜,笑眯眯的说:“小四啊,这件吉服,你穿一定非常好看!”说罢,她拉着他的手臂蹭了蹭,眉眼间撒娇意味那么明显,“你穿给我看,可好?”玄曜有些无奈,但眼中的宠溺之色,却满满的仿似要溢出来般。一旁的店主察言观色,还未等玄曜开口,便将吉服取了下来,塞进玄曜的手里,笑呵呵道:“公子就去试试吧,试了不喜欢,不要买就是。”在小五殷切的目光下,玄曜拿着吉服进了试衣间。小五看了看新娘的吉服,都挺不错的,却不知道要挑哪一件?“公子、姑娘,是外地来的吧?”店主站在旁边,很是热情的寒暄。“是呀。”小五眉眼堆笑,很是认真的看着每一件吉服的款式。店主看着她清丽的面容,心下其实是纳闷的。这么美的一个姑娘,为何会跟一个样貌丑陋的男子在一起?虽然那个男子的气度绝非等闲之人,但到底是破了相的。可姑娘看去,并没有丝毫的不甘,反而对男子似乎有着极深的感情。“老板,麻烦你把这件取下来给我试一下。”小五的声音,拉回了店主的思绪。店主抛开心底的疑或,很快应道:“好嘞,姑娘请稍等。”小五等店主取下吉服的空档,再看了下别的吉服,都很好看,她都有些看得眼花缭乱了。回头的瞬间,却看到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玄曜穿着火红的吉服缓步走了出来。墨黑的长发,白皙的肌肤,身穿火红的男子,眉眼间似乎萦绕着妖娆之气,美艳不可方物。他向她慢慢走来的样子,让小五心下一阵感动。她怔怔的看着朝她走来的风华绝代的男子。她突然心如擂鼓,却终于明白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意思了。除了这句,她再也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眼前的男子。玄曜嘴角的笑容,在看到她怔愣的模样时,倏地凝结,“是不是很丑?”小五摇了摇头,眼角微湿,在店主讶异的目光中,突然一个箭步冲过去,扑进了玄曜的怀里。她的力道之大,玄曜猝不及防之下,险些被她撞得往后栽倒,好在他还是稳住了,并牢牢地扶住了她的腰肢。“小五你……”他低下头,想问她怎么了,脖子却被她双手交缠上来,往下拉,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她突然踮高脚尖,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旁边的店主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回过神来,立即识趣地转身走开。玄曜被小五突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耳根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他纵然很想回应她,但觉得此时实在不合时宜,刚要推开她,却被她更紧地缠住了。玄曜哭笑不得,只好随她去了。她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玄曜的嘴唇被啃得很痛,却舍不得推开她。香软的小舌试探着探进来,他猛地一震,随即却更激烈地吮住她的。玄曜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被小五撩拨得险些失控。他箍在她腰间的手,不知觉加大了力道。若不是考虑此时实在不合宜,他真想要了她。终于,在失控前,玄曜果断地将小五推开了些,附唇在她耳边,哑着声音道:“等回去再收拾你。”小五脑袋“轰”的一声瞬间炸开了,回神来,脸红得匪夷所思,心下懊恼地想撞墙,她刚才都做了什么?对上玄曜暧昧深邃的眼眸,她轻跺一下脚,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拉了玄曜便转身跑了出去。跑了一段路,小五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司徒云与玄越的贺礼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玄曜好笑的看着她,一只手勾住她的腰肢,往身前带,见她目光闪烁,不由挑眉道:“刚才不是挺大胆的么?嗯?”小五心虚地躲开他的视线,看到怀里抱着的衣服,连忙举到他眼前,“小四,这件吉服好不好看?”玄曜果然被她手里的衣服吸引住了目光,仔细看了看,笑道:“好看。”说完,在她额角吻了吻,“小五穿什么都好看。”小五心里一甜,果然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小五,我们成亲吧!”他突然说道。看着他亮亮的眼睛,似乎如九天上的银河般璀璨,小五眉眼一弯,“好。”这个小城还不错,虽然人不多,却更显得简单。小五喜欢这里,玄曜便决定暂时在这里住下来。向店小二打听过,城东有一间宅子空置很久了,户主早已有卖的心思,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因为这里地处偏僻,甚少有外人会来,因此那处宅子便空置着。小五听到后,很是动心,在店小二的引导下,拉着玄曜就往城东而去。“……我要养一群小鸡,长大后母鸡可以留着下蛋,那样我们就每天都有鸡蛋吃了。至于公鸡,只要留一只就好,其余的全部宰了吃掉,听说公鸡很补……如果还有地方可以种菜就好了,那我就撒上点菜籽,每天给它们浇水施肥……”玄曜眼角念笑,认真的听着她的“未来大计”,没有一丁点不耐烦。在前面带路的店小二,暗自摇了摇头。这姑娘看着美貌,可却是个话挺多的人,一直叽叽喳喳的说着话,那公子也总是含笑听着。刚开始的时候,觉得这对挺古怪,女的美貌,男的却丑陋,怎么看怎么别扭。但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却觉得他们之间自有一种默契,看去其实挺登对的。一会儿,城东便到了。看着眼前不算很大的宅子,小五就喜欢上了。那户主就住在宅子不远的地方,店小二很快将他找来。户主是四十几岁的中年人,长相还算憨厚。过来的时候,听店小二说过小五两人有购买的意向,便很是热情地迎了上来。玄曜拉着小五,跟在店主后面进了宅子。这处宅子是个二进的院子,只有小五跟玄曜两人住,却也够宽敞了。因为户主房子较多,所以才会将这处宅子卖掉,所以小五跟玄曜四处看了看,觉得还不错,便买了下来。更让小五惊喜的是,后院还有一块地,用来种菜,也绰绰有余了。但商议价钱的时候,小五却表现得不是很满意。户主见她这样,便也不敢将价钱抬得太高。最后,小五以差不多的价钱买了下来。之后,就是移交地契房书。因为这里属于小城镇,并没有多少麻烦,小五和玄曜便将房子的事在一天之内搞定了。接下来,小五便开始装修房子了。其实这个宅子并不旧,只要简单地翻新一下,再买过一些新的家具物什,基本上就可以直接搬进来住了。选了个不错的日子,小五和玄曜便正式搬了进去。站在院子里,小五看着这处属于他们的宅子,终于有种家的感觉了。玄曜从后面将她抱住,在她发上亲了亲,笑道:“小五,这是我们的家。”“嗯,我们的家。”小五重重地点头,眉眼间是一片欢喜。“那接下来,我们该选个日子成亲了吧?”玄曜继而又说道。小五对上他的眼睛,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娇羞的神情,轻咬着唇,点头,“嗯。”“那我们一起去翻黄历,看哪天合适迎娶。”玄曜拉着小五进了屋。最后,日子选定在十天后。接下来,两人便开始忙碌了起来,主要还是购买成亲要用的东西。虽然有些忙碌,但小五感觉,这样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兰山村的那段日子。很简单的生活,却处处透着温馨,小五从中感到了浓浓的幸福。只是两人谁也没料到,成亲的前夕,会来这些人。因为明天就是她和玄曜成亲的重大日子了,还有许多事没有准备好,所以这天清晨,小五起了个大早。她在客厅里清点物品,看还有没有需要购买或遗漏的东西,却突听外面传来一阵大力的拍门声。小五皱眉,到底是谁会来敲她家的门?她跟玄曜初来乍到,跟这里的人都不太熟,按理说,不会有人上门串门才对,且这个时候还那么早。虽然疑惑,小五还是出了院子,打算去查看一番。刚走近门边,却听得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满的喊道:“蓝小五,远来是客,将客拒之门外,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小五闻言,脸都黑了,这厮怎么来了?而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她跟玄曜要成亲的时候闯来。小五不得不多想,她与玄曜经历了那么多,明天好不容易能成亲了,实在不希望被人破坏了。虽然不太情愿,可终究还是开了门。门一开,外面的人便顺势跌了进来。看着眼前狼狈至极的男人,小五嘴角抽了抽,“司徒云,你这是怎么搞的?后面有人在追杀你?”司徒云的面色极为不好,喘了几口气,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的郁闷,“若是追杀就好了,我还能将人打发,偏偏那女人……”说到这里,蓦地不说了,摸了摸鼻子,看着小五露出感兴趣的目光,不由讪讪道:“这世上就属你和玄曜最为逍遥!”语气里的嫉妒那么明显。小五挑了挑眉,并不搭腔,只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司徒云顿了下,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我只是恰好路过……那个,我饿了,你煮了饭没有?”小五有些哭笑不得,“还没煮,现在还太早了。”司徒云俊脸一垮。小五心下大为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在追他?竟然将一向有洁癖的司徒公子搞成这副狼狈状?头发蓬松、俊脸上还有许多的污泥。小五不由怀疑这家伙不会是在地上打滚过了吧?这样说着,便脱说了出来,“司徒云,你是不是在地上打滚了?怎么脸上衣上都是污泥?”小五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哪知司徒云听后,俊脸就红了,吞吞吐吐地掩饰道:“你乱说什么?”对上小五犀利的目光,他赶忙转过身去,径直往屋里跑去。他脚步忽地一顿,看到门窗上大红的喜色,神色恍惚了下,回头看小五,“你们的速度真快,已经成亲了?”小五虽然怀疑他会不会是捣乱来的,但还是有些高兴的说:“我和小四明天成亲,到时请你喝喜酒。”原本以为,明天的婚礼,不会有宾客的,怎么也没想到司徒云这个时候来了,却恰好能当他们婚礼的见证人。“哦。”司徒云轻应了声,忽而又摸了摸怀里的东西,笑道:“那我这个礼物还真是合时,可以拿它当贺礼了,我就不用另外再备贺礼了吧?”说完,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真是太妙了,一脸兴致勃勃地往客厅走去,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小五。“你来干什么?”客厅里,玄曜已经起来,站在那里瞪着司徒云,那隐约的不悦,令司徒云非常不满,两人从小就是朋友,这时没了身份的拘束,司徒云与玄曜说话时,便多了几分随性。“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太没良心了,是好了伤疤,就忘了我这个救命恩人吧?”司徒云从怀里取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枉我累死累活,这个东西搞到手,你们夫妻两个对我没有一点感恩的心就算了,居然还给我摆脸色看,真是好人没好报。”小五这时候已经进来,正好听到司徒云说的一堆没有头绪的话,此时见他手里捏着一个盒子,不由问道:“什么叫你为了我们累死累活?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说到这个,司徒云一扫郁闷之色,颇有些得意的说:“江湖上盛传唐门世家多么可怕,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可还不是被我轻易闯入,并盗走了他们的珍宝。”小五不知道唐门世家是什么来头,但玄曜却是知道的。这时听到司徒云说的话,不由皱了下眉,“你好端端地去偷别人的东西做什么,是吃饱了撑的吗?唐门世家的人虽然武艺不是绝顶的,但他们擅长使毒和追踪,并且他们相当难缠。一旦被纠缠上,便是不死不休,你这一生都将过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小五瞪大了眼睛,还有这样奇特的门派?然后,她用一种“你死定了”的目光,看向司徒云。司徒云一滞,他岂会不知唐门世家的人的难缠,但是,他并不后悔。“你不用说得这么耸人听闻,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司徒云没好气的将盒子塞进玄曜手里,“这是第二颗丽颜珠,是我冒了很大的风险才得到的,赶紧磨碎吃了吧。”玄曜怔住了,低眸看向手中的盒子,墨眸划过什么。小五却一把拿过盒子,打开看了眼,不觉眼眶都湿润了,合上盒子,她突然一把握住司徒云的手,似哭似笑的看着他,“谢谢你,司徒云。”看着她泪眼迷朦的样子,司徒云心驰神荡,片刻,才收敛心神,勾着唇道:“就知道你会高兴,不过明天我是不会再送贺礼了的。”小五点点头,又被他的后半句话给逗笑了,嗔了他一眼,“你真是的,谁要你送贺礼了,这个丽颜珠比什么都珍贵的。”司徒云俊脸微红,刚要再说什么,手却陡然一空,他有些错愕的看向黑着脸的玄曜。“你去准备点吃的东西,这家伙恐怕要饿晕了。”玄曜扶着小五的肩膀,柔声轻哄。小五这才恍然回神,想到刚才司徒云就一直在嚷嚷着饿了,便二话不说,转身就出了门,往厨房走去。小五没有想到的是,傍晚又来了几个不速之客。小五上完最后一道菜,在玄曜身边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呃,你们吃饭啊,怎么不吃,难道我盐放太多了?”说罢,她举起筷子,夹了一道菜放进口里,“不会呀,味道适中。”见她疑惑不见的扫过桌上的几个男人,玄曜这才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客套的说:“蓝太子光临寒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招待的,还请担待。”蓝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看向小五的时候,目光柔和多了,“只要是小五做的菜,便是人间美味了!”顿了顿,他似不经意说道:“那一年多,我几乎天天吃小五做的菜,已经习惯了小五的手艺,现在小五离开了,吃别人做的菜,我反而不习惯。”他一番话说得含蓄,但在座的几人谁听不出来,他话语里淡淡的挑衅之意。果然,玄曜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被生生折断。小五吓了一跳,“小四,你怎么……”“我没事。”玄曜偏头在她脸上摸了摸,柔声说道。“哦。”小五愣愣的看着他。他却转头看向蓝昊,“说起来,我还要多感谢蓝太子对小五的照顾,如今我才能这样幸福地拥有小五,而往后的每一天,都能吃到小五做的菜,比起蓝太子,我实在是太幸运了。”说罢,嘴角勾着笑意,他举杯道:“今日,玄曜在此敬蓝太子一杯,以谢蓝太子对小五那一年多的照顾。”说完,一饮而尽。蓝昊素来温润如玉的脸,此时竟隐隐泛着青色。司徒云与玄越在旁边,不厚道的偷笑,纷纷举杯道:“我们也敬蓝太子一杯,蓝太子侠义心肠,对小五多次出手相救,令我等佩服。”蓝昊的面色稍霁,似笑非笑地瞅了玄曜一眼,转而看向玄越,“越皇这次前来,好像不单单只是过来看望令兄的吧?孤见你的马车里还有几位美貌无双的姑娘,怎么不见她们进来?”玄越本正在喝酒,闻言,“噗”的一声,口中的酒顿时喷了出来。桌上的几个人闪得快,并没有被波及到,但是小五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一桌子菜,就全都遭了殃。“玄越,你太不文明了,要喷不会转一身吗?”小五的面色很是不好看。司徒云早上吃过小五做的菜,知道是极好吃的,这时看到满桌的菜肴都被毁了,不由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赶紧吃?他顿时目光幽怨的瞪向玄越。玄越自知失礼,也觉得好不尴尬,但想到蓝昊说的话,头皮便一阵发麻。“天色不早了,我去客栈休息,明天会早点过来帮忙的。”说完,就要闪。接下来蓝昊的一句话,却把他钉在了那里。“越皇何必急于走呢?明天就是令兄跟小五的大婚了,你的贺礼不是早已准备妥当,何不趁现在交给他们,也省得明天再带来。”小五狐疑的看向蓝昊,怎么他说的话,好像透着一丝古怪呢?司徒云很是好奇的看向玄越,“你准备了什么贺礼?在哪,给我们开开眼界吧。”玄越的面色一时间变得很是难看,犹豫地看了眼小五,但还是咬牙击了一下掌。立即,院门外的门开了,两个身姿妖娆妩媚的女子走了进来。对玄越行了礼之后,便直奔玄曜而来,嘴里发出娇嗲的声音:“公子……”“公子……”司徒云目瞪口呆,看向玄越,“这就是你准备的贺礼?”“四哥身边只有小五一个人,难免会有照顾不来的时候,所以我特地选了两个姿色上等的女子来服侍四哥,原本是五个的,但我后来想了想,还是只带了两个过来,若是这两个不能让四哥满意,我回去再挑过几个送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无声。小五的面色可谓是相当精彩,被玄越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她转向那两个女子,一言不发,眼中射出的幽幽绿光,却足以令那个女子望而却步。原本要朝玄曜偎过去的身子,霎时一抖,不敢再上前一步。“你们想留下来是吧?可以啊。我做大,你们做小。不过,我得先申明,我们家徒四壁,是什么都没有的,平日里要自己种菜养鸡。对了,现在你们来了,我得多养两头猪才行。嗯,就这么决定了,以后你们就负责喂猪,将猪养得肥肥胖胖的,到时候我们可以宰了拿去卖。你们说好不好?”小五脸上一扫刚才的阴霾,转而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女子。两个女人吓得面色发白,嗫嚅道:“我们不会喂猪啊……”“没关系,你们只要留下来,我会手把手地教你们的。”小五亲切地拉起两个女人的手,“只可惜了你们这双白嫩嫩的手,一定从来没做过粗活吧,但是没关系,多干活,可以强壮身体,到时候,你们变得壮壮的,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盈弱了。”小五一番话说完,两个女人同时尖叫一声,她们似乎看到了自己因为做粗活,而变得粗糙难看的双手,以及变得粗壮的身体。 洞房(完) - 极品十三妾 - 蓝姒 两人连忙挣开小五的手,避如瘟疫般躲到玄越身后,啜泣道:“皇上,我们不想留下来啊,我们宁愿回去当宫女,也好过在这里,请皇上收回成命。”说罢,两个女人同时跪在了玄越的身后。玄越的面色很是不好看,“让你们留下来服侍四哥,是你们的服气,不识好歹!”却也没再坚持说要将两人留下了,只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出去。两女子,如蒙大赦,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小五眯着眼睛看了玄越一眼,心下暗暗记下了这次的事情。敢给她家小四送女人,简直活得不耐烦了!司徒云与蓝昊,听完小五说的话,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他们早知小五的性格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也只有玄越那个愣头青才会不明状况。玄曜看着小五气呼呼的小脸,眼中闪过笑意,伸手揽过她,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不要再气了,我只要应付你就够了,不会再有别的精力再要别的女人的。”小五脸红红的,轻捶了他一下,轻啐道:“胡说什么呀?”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屋中几个人的心思都有些复杂。玄曜看向玄越,警告道:“不要再送什么女人过来了,不然,我们兄弟的情分也就到头了。”玄越闻言,面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玄曜。玄曜却不理会他,从身后端出两盘没有被玄越的酒波及到的菜肴递到小五面前,“我们吃饭吧。”小五崇拜的看着他,“你是怎么做到的?”玄曜勾着唇角,淡笑不语,看向屋中另几人时,却毫不客气地下起了逐客令,“你们请便吧,这里没有多余的饭菜可以招待你们了。”司徒云原本想留下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当即恼怒的瞪了眼玄越,率先走了出去。蓝昊深深看了眼小五,也随后走了出去。没了这些人的打扰,小五与玄曜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第二天一早,蓝昊与玄越,还有司徒云,便早早地过来了。玄曜与小五虽然才在这个小镇上定居下来,与这里的人都不熟,但小五还是请了左邻右舍的人过来观礼吃酒席。小镇上的人都特别纯朴热情,一听小五家要办喜事,都主动地过来帮忙。所以小院子里已经热闹开了,很有喜庆的气氛。小五在融壁林大婶的帮助下,正在屋里上妆梳头。蓝昊这时候走进来,看着镜子里小五如花的美貌,温润的眼眸中闪过涩意。“蓝昊大哥怎么进来了?”小五见蓝昊站在身后,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心里虽然有几分的难为情,但还是由衷的说道:“蓝昊大哥,我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声谢谢,今日我大喜的日子,你可要多喝几杯哦。”若不是小四跟她说,那次的绝迹峰之行,蓝昊也去了,她还不知道原来蓝昊大哥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那次绝迹峰找灵芝,如果不是蓝昊的帮忙,小四可能早就……而她也不会有今天。所以,蓝昊是她和小四的大恩人,而这辈子,他们却偿还不了了。蓝昊的眼里都是暖暖的笑意,“你知道就好,所以,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这样,我付出的一切,才是最值得的。”顿了顿,他面上的笑意敛去,带着几分凝肃,“若是玄曜以后欺负你,你大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替你出头的,你要记住,我是你永远的靠山!”小五的眼角顿时就湿了,望着镜子里的蓝昊,含泪笑道:“蓝昊大哥,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林大婶是个极为感性的人,听到蓝昊与小五的对话,虽然不明白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却也被蓝昊的那句“我是你永远的靠山”给感动了,一个劲地拉着小五的手说,“姑娘真是好命呀,能嫁给玄公子那样的人,又有眼前这个公子给你做靠山,做女人这辈子也是值了。”“是啊,我真的很幸运!”小五含笑点头。蓝昊对林大婶说:“我可以作为长兄,替自己的妹妹梳头吗?”林大婶先是怔了下,随即含笑点头,“可以的,可以的。”连忙将手中的梳子递给了蓝昊。蓝昊接过林大婶递过来的梳子,含笑看着镜子里的小五,“今日你出嫁,我想给你梳头,可以吗?”“嗯。”小五重重地点了点头。蓝昊修长的手指穿过小五乌黑柔亮的发丝,心里的滋味复杂难言。蓝昊给小五每梳一下头发,林大婶就会在旁边唱道:“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蓝昊给小五梳完头之后,便退了出去。接下来在林大婶的帮助下,小五很快穿妥了艳红的吉服,端坐在床边,等待着吉时的到来。越接近吉时,小五便越发的紧张。她明明是很期待这天的到来的,可是随着时间的逼近,她竟然有种近君情怯的小女儿情怀。正在小五紧张并翘首以待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喜娘林大婶劝阻的声音,“玄公子,您今日可是新郎倌,按我们这里的习俗,拜堂前新人是不可以见面的。”玄曜迟疑了下的声音传来,“我……只想看看她……”接着,便传来玄越等人的取笑声。“不用急于这一时吧,拜完堂,你们有一整晚的时间见面呢。”小五嘴角微勾,原本的紧张也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冲淡了不少。她可以想象小四俊脸微红的模样,他此时一定也跟自己一样,期待又紧张吧?!在小五的等待中,终于迎来了拜天地的吉时。林大婶带着一群三姑六婆冲进了房里,小心翼翼地扶着小五起来,往门外走。玄曜就站在门外,他脸上的伤疤因为服下丽颜珠后,便褪去了,回复了以往的倾城绝世。今日的他,一身火红吉服,衬得倾城绝世的面容,更加的炫目夺人眼球。一帮看热闹的大姑娘小姑子,都被他的神采给吸引住了目光,个个脸红红的,偷偷地打量着他。但他的眼睛里谁也看不到,他牢牢看着从屋内走出,同样一身火红吉服的女子。看着女子朝他缓步走近,他竟然从所未有的感到一阵紧张。终于,新娘子在他面前站定,他伸出修长洁净的手缓缓地,却毫不迟疑地握住了那只细嫩的柔荑。然后,他仿佛听到“咯噔”一声,有什么尘埃落定的声音。“吉时已到――”有人唱了一声。于是玄曜与小五在众人的簇拥下,往客厅走去。那里早已设好了香案。两人便对着香案,跪拜天地。在天地神明及众人的面前,二人正式缔结了良缘。“送入洞房,礼成――”二人被送入洞房,阻隔了外面喧闹的声音,坐在床前,玄曜用喜秤,缓缓挑起了小五头上的喜帕。“小五,你真美!”玄曜叹息一声,倾身在她唇角吻了吻。小五的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的看着一身火红吉服的玄曜。玄曜轻咳一声,从桌上端来两杯合卺酒,一人一杯,挽着手臂,交换着喝了。两人的酒杯才放下,紧闭的房门却突然被撞得咯吱响,外面响起玄越唯恐不乱的声音,“四哥,我们来闹洞房了。”玄曜皱了皱眉,还没说话,小五却将手上的酒杯搁到桌子上,阴恻恻一笑,“就等这个家伙上门了,看我今日不整死他?”玄曜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却见她快步冲到门前,将房门大力地拉开。“轰”的一声,外面听壁角的三个男子,冷不防跌了进来,跌成了一堆。蓝昊反应最快,率先站了起来,还若无其事地在新房里走了一圈。玄越最惨,因他站在最前面,刚才跌倒的时候,被司徒云与蓝昊当了垫背。这时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腰都要断掉了,迎上小五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危险。“想闹洞房?”小五含笑看着三个大男人。“我没有这个想法,纯粹只是想跟他们来凑热闹的。”司徒云率先撇清的说,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桌前。蓝昊看到小五那诡异的眼神,连忙自告奋勇的说:“外面还有宾客,我出去替你们招呼吧。”说完,便毫不恋栈地跑了出去。随后司徒云也走了出去。最后只有玄越落单了。小五目的没达到前,是不会上他走的。从桌子上端来两杯酒,一杯递给玄越,“小越子,我和你四哥能有今天,你也有天大的功劳。大恩不言谢,我敬你一杯。”说完,将杯子凑到唇边,仰头喝了下去。玄越怔了怔,二话不说,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喝完,放下杯子,对二人说了一些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之类的吉祥话,便退了出去。将门关起后,小五靠在门边,笑得很诡异。玄曜对她知之甚深,上前揽住她,低声道:“你在玄越的酒里放了什么?”小五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我只是想报昨日的一箭之仇,你不会怪我吧?”玄曜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宠溺的说:“就你最淘气。”“那你不喜欢吗?”小五忽然头晕晕的问。闻着玄曜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她突然感到一阵躁热。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又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疏不知,她无意间的举动,惹得某人的眸色一黯,揽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地缓缓收紧。“小四,我好热,帮我把吉服脱掉吧。”小五燥热难耐,推开玄曜,便开始撕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来。玄曜声音一紧,“好。”他从后面将她揽住,替她解着吉服上的绸带。当他清凉的手指碰触到她的滚烫的肌肤时,小五不觉逸出一声娇媚的*吟,然后转过身,紧紧地搂住了玄曜的腰,将自己滚烫的小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一种巨大的空虚席卷而来,小五下意识地想要更多,一双小手便不老实地滑进了他的衣襟内,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肤。玄曜向来清冷的眼眸,此时因为她的举动,而燃起了两簇熊熊的烈火。小五不停地蹭着玄曜的身体,但是这样也不能让她觉得舒服。看着她的样子,玄曜忽然皱了下眉,终于察觉过来她的不对劲了。该死,是谁给她下了那种药?但此时,并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小五睁着朦胧的眼眸睇着玄曜,“小四,我好像喝醉了……”不然她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呢?看着玄曜倾城绝世的容颜,她突然发出似小兽般的呜咽声,“小四,我想要……”“想要什么?”玄曜低头,柔声问道。小五难受着,浑身被一种躁热啃噬着,不安地扭动身子,想了想,“……你。”玄曜只觉某处的蠢蠢*动,因为她这个字,而疯狂冲撞着他的理智。而今日,她是他的新娘,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他想对她做那种事,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个认知,一经闪过脑际,他便再也控制不住疯狂想要她的念头。他低头吻住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修长的手指则灵活地替她褪去单衣,独留一件月牙白的肚兜。他的吻,顺着她的唇瓣,一路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来到高高耸起的胸前。那一颗鲜艳的红梅在薄薄的肚兜下,若隐若现。他珍视地缓缓吻了上去,再慢慢含在嘴里,用舌尘挑弄着她的敏感。小五尽管意识有点模糊,但这次的感觉仍然清晰,胸前的灼热,像一道电流般,击中她的小腹,有什么暖流从里面流了出来。玄曜十指与小五的十指,紧紧纠缠在一起。他的吻从她胸前,一路来到小腹。终于,他松开一只手,剥去了她身上仅有的肚兜和亵裤。当她洁白晶莹,泛着潮红的娇躯展现在他眼前时,他只觉身体里的血液都滚烫了起来。他低头在她唇边,温柔地舔弄着她的耳廓,惹得小五一阵阵地轻颤。“小五,可以吗?”明知她被药物所噬,此时根本神识不清,但他依然求证似的问了一句。小五没有说话,此时的她,脸红得匪夷所思,眼眸中的点点清明,也被一种难耐的*火所取代。她的小手像小蛇一般,滑向他的小腹,握住了那巨大的昂藏。随着她的动作,玄曜发出闷哼的一声,再不迟疑,修长的手指沿着她雪白的腿根处,滑向了那从未有人问津过的领域。拨开黑色的丛林,他的手指探了进去。紧窄温热的洞穴,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他的额上不觉沁出了薄薄的汗水。“小五,放松一点,不要这么敏感,我怕伤到你。”玄曜一边动作着,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小五似是听懂了,玄曜这才松了口气,将手指退出,身体一点点地靠近她。然后“哧”的一声,慢慢滑了进去。小五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与此同时,她失去的神智也清醒了些。当看到两人此时交缠的动作时,不禁羞得无地自容,抬起小手捶向玄曜的胸膛,“小四,你好坏……”“那你喜不喜欢?”玄曜轻喘了几下,耐心而缓慢地推进她体内。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了伤到了她。小五满脸羞红,突然有什么被冲破,巨大的疼痛使她叫了出来,“啊,好痛……”“乖,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玄曜压抑着一举冲破的*望,耐心而温柔地吻住她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双唇。小五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嘴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她拼命摇着头,企图躲开他的刺入,但他双手用力地箍着她的腰肢,毫不退缩地推入到了她的身体深处。到此时,玄曜已是满头大汗,停下了动作。小五泪眼模糊的看着他,似在控诉他的狠心。玄曜心里一疼,将她抱进怀里,柔声安抚,“我知道,它对于你来说,太大了,但是迟早要经历的,以后适应了,就会好的。”小五到此,神智已经全部恢复了过来。下身的不适,令她忍不住低眸看了过去。一看之下,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再怎么说,她也是现代来的,那些成人片也看过不少,可那都是看别人演,跟自己亲身经历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里面被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饱涨着,夹杂着疼痛,很奇妙的感觉。玄曜见她如此反应,莞尔一笑,手指替她拂去因为汗水而黏贴在颊侧的发丝。“原来书里面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很痛,呜呜……小四,你快点出去,我不要了……”小五推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却被他捉住了手。轻叹一声,忽地低头又将她吻住,并把她推倒在床上,在小五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快速地律动了起来。小五欲哭无泪,但很快,疼痛被一种奇妙的快感取代,雪白的藉臂忍不住攀上了他的颈项,与他一起演绎出这场男欢女爱的缠绵。……全书完。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