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这就是那个什么古人传说可以一统江山的吉茗玥?我哧,一点光泽都没有,样式也那么土。本颜实在看不上眼。”  她有些不屑地对着到手的古玉发起牢骚,无视博物馆一层层坚固的防守,展颜帅气地将它半含在口中,利落地翻过了交错的红外线。  堂堂天下第一神偷居然要来偷这鬼东西,她有些不愉快地皱了皱眉,要不是老爹想要在大寿的时候看看这个什么什么玥,她才懒得来这见鬼的博物馆做客。  嘀——  不知碰到什么,暗室忽而亮了起来。就在展颜回过头的瞬间,一道青色的影子从半空中朝着她的头顶劈了下来。速度之快令展颜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刹那失去意识,定定地愣在了原地。  我靠!  十五岁就打败世界上最牛叉的跆拳道九段教练一举成名的天才少女居然就这么被一不知名的博物馆保安大叔KO了!如果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在黑道上混了!  展颜心底暗骂,口中含咬的吉茗玥却因她贝齿微张而抛向了半空,却见一道光芒从玥身散发出来,还不及她反应,便有一道机关在红蓝交错的光芒中被打开……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宽大的红门,红门前缭绕着不可思议的薄雾,宛若耸立在云霄之上。  四周又一次突然间暗了,她顿时站起身来,一刻也不迟疑地闯进了那道红色的大门。  与这古板而没有韵彩的博物馆截然相反,红门内另有一番惊人的景象。繁华别致,美丽至极,映着喧嚣的歌舞,迷离了她的眼。  不知道是被爆料出她被一莫名其妙闯进来的保安KO了比较惊世骇俗,还是被爆料出世界级博物馆里暗藏牛郎窝比较惊世骇俗。  居然还是古典式的!真会享受!  还不及她惊叹,又有脚步声将她拉回了现实。听见外面动静越来越大,展颜利落地踹开了木制的房门,又立刻关上了门。  刚想着如何躲过追踪,却见这房间布置的精巧别致极了,美丽而鲜艳的红色影子在幔帐另一边摇摇晃晃。她冲上去,还不及对方反应,就将枪口对准了那道影子。  “叫!”展颜言简意赅。  大婚在即,有谁敢硬闯入府。这晶川国的九公主,倒是比他想的更有意思,居然给他送了这么大一见面礼,宫影烈的唇角勾勒出绝美的冷魅,决心逗她玩玩。  “叫什么?”声音魅惑而生冷,却不知为何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能让你叫什么!”尽管那声音好听到了极点,展颜还是有些不愉快地皱了皱眉,一少爷还装纯洁,呸!  “哦……”宫影烈做出恍然大悟的姿态,顿了顿,之后非常配合地喊道:“救……命……啊……”说罢还微微侧过脸颊等待她的‘好评’。  见鬼!他想把那些该死的混蛋们引过来抓她吗?!她可不想以这种狼狈的状态上新闻!  砰——  展颜毫不客气地用手肘撞了一下男人的脊背,冷声道:“让你叫床!”  “啊!”宫影烈有些不置信地脱口。  展颜有些冷汗地斥责道:“有点节奏行不?”  “啊?”  面对如此难以调教的笨蛋,她的好脾气彻底用光了:“你没有接过女客还没有看过AV吗?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少爷’,谁叫床这么叫!”  男人仿佛终于听懂了她让他叫的是什么,于是淡淡回问道:“一般不都是女人叫的么?”  ——————————·星·心·的·形·状·————————————  你还在为突然找不到一本书而烦恼吗?还在为忘记书名笔名简介内容而烦恼吗?百度?谷歌?交流中心?NO!NO!NO!现在开始,只要你收藏本书,不管是改书名还是换笔名,都可以轻松地找到本书,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收藏收藏咯!~  【本书宣传动画地址】http://www。56。com/p56/v_MTEwNDEyMDYx。html&pstyle=1(无法复制可以去评论区置顶的帖子里复制) 很激烈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没办法,谁让她受不了笨蛋!展颜撇了撇嘴,无奈道:“这样!跟我学着点。”说罢学着电视里的少儿不宜桥段发出声音,“啊~~~”  “嗯,太僵硬了,可以再投入点感情。”他热心地提议。  “啊~~~啊~~~~”  “再销魂点。”  “啊~~~啊啊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男人有些享受地眯缝起凤眼,妖娆绝美的脸庞开出了罂粟。  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的角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调换了,展颜用力踹了男人一脚道:“我是让你叫!!!”  宫影烈却突然翻过身来,速度之快连展颜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忽而失重,落到了他的怀中。刚欲发火,却听外面又嘈杂起来。然而等她静心去听时,却忽而一片死寂。正当她以为相安无事之时,又瞬间爆出一声声刺耳的议论。  她突然感觉自己跟不上这群人的节奏。  “王爷和王妃好激烈啊……”  “好害羞。”  “唔,快走快走。”  “我想偷看一眼,就一眼……”  “啊,王爷发现了,快跑!”  于是路人甲就这样被路人乙华丽的扯走了。  四周忽而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再没有突然爆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展颜只听见外面有人说话,但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看来那些笨蛋并没有追上来,展颜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正姿势**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这才看清男人的样貌,展颜竟为之惊艳,心跳乱了半拍。  该是怎样一张惊为天人的脸,比女子更是美上几分,但又藏着王者的风范。鲜红的唇瓣宛若盛开的罂粟,美丽妖娆也藏着致命的毒。凤眼更是如水晶般清澈,又好像看不见底的深潭,只一眼便好像着魔似的被吸附了进去,无法挣脱。  鲜红的长袍半褪,健美的胸肌在光线下隐约。  满室旖旎,销魂而魅惑。  他的手指有些怜惜地勾起她的下颌,低眉,吻上了她的唇。  不等她反应便灵活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探了进去。  呜呜呜,死牛郎,居然敢**她!  展颜当即挣扎,但瞬间便被那**而柔软的吻征服了。她的大脑忽然空白起来,他灵活的舌带着甜腻的气息缠绕着她的,越吻越深,仿佛要将她与他的气息缝合。  “唔唔唔……”她发出类似抗拒又好似迎合的声音,**了一整个房间。 等价交换?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怎么知道这是谁画的!不过她可以肯定如果毛爷爷听见了一定要诈尸把这傻子吓成鬼魂。懒得再与他纠缠,展颜大声说道:“钱,钱钱钱!这是给你的,收好!”  他的唇角掠过一抹冷魅的笑意,那抹笑意来得快去得更快,彼时正在烦闷的展颜并没有发觉。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钱?嗯。要多少?”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底下翻出一堆银子。  展颜有些震惊地看向眼前的男人,他他他居然不认识钱?天哪!她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屋内的成设。忽而瞪大了双瞳……从花瓶到座椅,甚至是一块方巾都是罕有的珍品,而这一切都充满了古韵的气息。  她的人品该不会这么好吧!穿……穿越了?  好吧!肯定是穿越了!老爹的寿辰她是回不去了?不!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去才行!堂堂天下第一神偷加天才跆拳道黑带就这么被一保安大叔KO到穿越,不不不!她可不想出这种名!  不过……  她突然顿了顿,在没有穿越回去之前,她还得想办法在古代好好活下去才行。  “等价交换,再给我点!”展颜说着一边将手枪踹回了裤兜,一边向他伸出手来。难怪这男人一点都不怕她开枪,原来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枪!  “这样呢?”他并没有生气,又给了她好多银两。  “再给点。”展颜没有想到他那么好骗,便继续索要。  于是他帮她拿了一块布料打包给她。  可是她还在得寸进尺,“再给点,再给点!”  他也不知道她给的东西是不是这么值钱,不过,他没有见过,应该是件稀罕物吧。这样想着,他将大大的床单都给扯下来了,将银两全部都包裹给了她。  她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因为,以她一个人的力量,已经再也拿不动比这更多的了。  哇哈哈,古人真是好骗,她连偷都不用偷就有这么多银子送上门来。  “妞真乖,本颜喜欢你,咱后会无期!”  什么,刚才那妞跟自己告白了?真是够直白的……  不过,她这是要拿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慢着,你这是要去哪里?”妖孽的眼底浮现出一丝魅惑的笑意。  “都说了后会无期,问也白问!不过本颜拿东西向来留名,记得我大名,展颜!”她正沉溺在‘暴发’的乐趣里,脾气格外好。  “你这是要带着这些银子出王府?”他并不阻止,却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姿态。  “难道还留下来!这可是等价交换的,你不许赖回去!”她这样说着,也不管他多迷茫,推了门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婚礼照旧,新娘是谁?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呼!反正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是不是等价交换,她到底在心虚什么。  这些银子可是她用一张一百块的人民币,一个华丽丽的初吻,外加一不小心‘卖声’后得到的。  哼!搞不好她还亏了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大笑起来,老爹要是知道她这么有才,穿越来的第一天就变成了暴发户,估计再也不会让她混黑道,也不让她成神偷,更不用她练什么见鬼的跆拳道了!果然还是骗比较快!  男人的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有意思!难道她不知道这世界上有银票的存在。不知道她拿着他七王爷府的床单包成的包裹走不出这方圆十里。不知道她拿着王爷府的官银买不了任何东西。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对宫影烈行礼,道:“爷,晶川九公主在路上遇到风雪,大概还要两天才能到府上,要推迟婚期吗?”  这名黑衣的男子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但身上却漾着一层肃杀之气,透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他就是宫影烈得力助手之一,乔以恩。  “还没有到?”宫影烈有些惊异地揉了揉眉心,仿佛在思忖着什么似的淡淡呢喃,“那昨晚那丫头是谁。”  “爷?”  “本王能等,皇祖母可等不了了。”回神,宫影烈这样淡淡地说道,“去把刚才那丫头给本王追回来。”  “是。”乔以恩听令,便极快地行动起来。  “慢着!”宫影烈叫住他,淡淡道:“温柔点对她。”  乔以恩有些震惊地顿了顿,看向那妖魅的男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力,“爷……您的意思?”  莫说两日,皇祖母连半刻都等不了了。若不能看见他成婚,她怕是会含恨而终了。  “婚礼照旧。”  “那,晶川九公主……”  “杀了。”他的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两个单薄的字眼。平缓的,好像不过是踩死一只蚂蚁而已。  本来她不过是个和亲公主,留着也倒无妨,但若是让她影响到皇祖母的最后一个心愿,可就不划算了。  晶川国,哼,想在他身边安插内应,还嫩得很。将自己的宝贝女儿下嫁给他,东方镜定然觉得万无一失了。奈何他远在千里之外,谁也没有见过这晶川国九公主的真颜。  谋算,若然不能俱到,那便比什么都不做,更加危险。  “可是爷,那女人的身份……”  “与其养个奸细,不如调教调教疯子,这样比较有意思,是不?”他的唇角笑容不减,魅惑的气息拢在他的身上,晕出一层不可思议的光圈,“东方镜那边,给本王盯紧了!”  “是,爷!” 被抓回来了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弄影王朝。弄影十三年。  七王爷府。  展颜兴高采烈地拖着一大床单的银子朝着大门口走去。虽然穿越穿的不太光彩,但穿越后的她可光彩着呢!这么多银子,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了!帅气真帅气!然而还没等她喜滋滋地踏出王府,就被人截住了。  她明显也不是好惹的,可对方显然魔高一丈。她还来不及摆出拳脚,就被来人提住了衣领,一个飞身上了半空。  “啊!!!”  展颜惊恐地尖叫,这个家伙不是要把她从天上狠狠扔下来摔死吧!她可不想用这种鬼办法穿回去,太丢脸了!  然后还没等她尖叫完,那人就有些无奈地捂了捂耳朵,冷语:“别吵。”  看样子不像是要把她扔下去,展颜微微松了一口气,突然,她又大叫起来:“啊!!银子,我的银子!!!”  嗖――  那一大袋的银子就这样在展颜的呼唤下飞上了半空,挂在了她的脚踝。  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他究竟要干嘛,她就听见砰的一声,自己掉在了地上。  唔……不是很痛。这是她想到的第一件事。  额……银子健在。这是她想到的第二件事。  嗯……没有穿越。这是她想到的第三件事。  啊……这人眼熟。这是她想到的第四件事。  “怎么?又被本王的美貌惊艳了?”宫影烈的唇角浮现出单薄的笑意,“以恩,出去候着。”  “是,爷。”乔以恩应声,便出了门,反手将门关上,站在房门外面。  展颜的身下,用身体接住她的男子正笑容魅惑地看着她。  “你该不会想要赖账吧?”展颜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身下的红衣男子,连忙爬起来,一边护着银子,一边离他远远地,“我可跟你说过,我们后会无期!你又拉我回来干什么!”  “你可知这里是弄影国七王爷的王爷府,我是这王府的主人?嗯?”他起身,浅浅笑着,一脸无害。  她见他没有伤她的意思,稍微放心一些,随口道:“当然知道,七王爷你的名声那是响彻整个弄影国啊。”  呼……按照他的话语里提供的信息瞎扯,她倒是会的很。  “此前你说你叫展颜,本王听着有些耳熟,你是谁?!” 娶她?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他的声音忽而沉了下去。展颜微微惊了一惊。她也不知道应该说自己是谁的好。唔……神偷?刺客?骗子?咳咳咳……跟他说了她穿越来的,他也不会懂!他到底想要打什么鬼主意。  正想着,且听他忽而又微笑起来,唇角尽是魅惑,看得她差点失了神。  “展颜展颜,可不就是晶川国九公主――东方展颜。”  没想到这都不用她想,他都替她想好了,展颜拼命点头附和道:“对对对,我就是晶川国九公主东方展颜!”  哈!原来他以为她是公主呢,看样子她还是很有气质的。这么说来的话,他应该不会对自己不敬了!这样想着,她又放心了一些。  “东方展颜,及笄。晶川国第一奇女子。茶艺精湛,舞艺超群,书画琴棋无一不精,乃晶川国主最宠爱之第九女,更是天下出了名的美人儿。”  他一条一条地细数,向她确认是否属实。而展颜则拼命点头,恨不得让这脚下的石头都知道他说的没错。  看看,这老天爷对她多好啊,什么都给她想好了!啧啧,可惜的是,他刚才列举的那些,她一样都不会!不过被按在这么个优雅的角色上,她实在觉得非常高兴。  啧啧,晶川国第一奇女子。啧啧啧,天下出了名的美人儿。  这个什么鬼王爷虽然有时候是个傻帽,但眼光真TNND好啊!她喜欢,哈哈,太喜欢了!  谁知那该死的男人却突然不夸了,认真地打量展颜两眼,淡淡道:“那就没错了。你是晶川国国主东方镜送给本王的姬妾,今日,成婚!”  展颜还在惯性点头,忽而意识到他说的跟自己想的有很大出入,突然震惊地顿下,用足以可以杀死人的眼光看向那在自己眼前笑的比罂粟还美丽的男人道:“什么?姬妾?!”  这几个字几乎让王府的地表都震动了!  门口的乔以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  明明连王府的地都惊吓了,可那该死的妖孽男却很是淡定地对着展颜点头,“嗯。”他的俊唇里吐出魅惑的音调,“前来送嫁的车队在风雪中不幸罹难,唯公主一人相安无事,公主果然洪福齐天,本王能娶到你,真乃我弄影国之福!” 留得展颜在,不怕没钱花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靠!”虽然他又开始夸她,但这次明显不再受用,展颜很有杀死人的冲动,大声反驳:“本颜才不是什么东方展颜!才不是什么见鬼的东方镜送给你的姬妾!想让本颜当你的姬妾,还早一百年!”  她这样说着,生气地站起身来和他对视道:“这一床单的银两就当本颜赏赐给你的贺礼,你最好给我心怀感激的收下,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罢她扔下银两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口走去。  要是老爹知道她将到手的白花花的真银子这么散了,不知道会不会死的从二十一世纪飞过来揪她耳朵!但她也绝不会为了这些个小钱卖了自己!钱可以再骗再偷,她可就一个!  留得展颜在,不怕没钱花!这是老爹的至理名言,现在可真够受用的。  “穿针、引线。”她的背后,宫影烈并没有叫住她,而是叫了两个丫鬟,“给准侧妃宽衣沐浴,今日的婚礼,本王要她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美女!”  他刚一说完,两个丫鬟就忙不迭地遵命,这两个丫头岂能奈何得了她堂堂的跆拳道黑带!  然而那没什么斤两的男人却淡漠地闭上眼睛浅浅说道:“给本王服侍好了,若有人说一句这不是天下第一美女东方展颜,那么,你们可全部都得死哦。”  分明是那般惬意的神态,慵懒的语调,两个丫鬟却突然发了疯似的将刚才还无法驾驭的展颜架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展颜好像中了什么毒似的,忽而使不出半分力气。  “靠!你丫的给本颜听清楚了,我不是什么东方展颜!你……”虽然被架住了,但她还是没有松口。  “颜妃这样何必,既然您不想当侧王妃,那便设法当上正妃罢了,这样不要命的喊着,可是要掉脑袋的!”穿针一边扯掉展颜身上的衣服,一边将她推进洒满了花瓣的浴池,淡淡地说道。  “我不是什么东方展颜,我……”  “颜妃。”引线也好声劝道,“如果你不承认自己是颜妃,那不仅是您,是王爷,是我和引线,连晶川国国主也犯了欺君之罪,这罪名您当得起吗?”  她只当是展颜堂堂一国公主,居然给他们弄影国的王爷当侧妃,觉得受到了侮辱所以闹闹脾气,哪知这句话却说到了展颜的心里。 让他,休了她!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欺君之罪?  她如果不是什么晶川国的九公主东方展颜,那么,她就只能是刺客,是强盗,是神偷……这都没有什么。但问题是那该死的蠢男人认定了她就是东方展颜,这次是想逃都逃不走了!  简直欺人太甚!  见过蠢货没见过这么蠢的货!  该死的臭男人,居然连自己未来的姬妾都分不清!  见鬼!  “你这个见鬼的白痴,无能的死……”展颜骂到一半忽而顿了顿,问引线道:“你们的王爷叫什么鬼名字?”  “回颜妃,王爷名讳宫影烈,您这是……”  不等引线说完,展颜又开始继续骂道,“你这个无能的死宫影烈!本颜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哼!!”  居然逼婚!靠!居然用她的生命威胁她成为他的姬妾!等着吧宫影烈,她一定会让他死的很难看!难看到看到自己的脸都不认识自己是谁!  中了软骨散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力气骂人,穿针和引线互相对望了一下,无言地替她梳洗。  不行!现在根本没有人相信她不是东方展颜。  而且,要是有人相信了……恐怕她的末日才真的到了。  一定要想个办法逃走才行!  不能承认自己不是东方展颜,那就……想办法让他,休了她!  哇塞,让他休了她!啧啧啧,她简直是个天才!哧,她本来就是天才!  “帮我揉揉肩,之前拖了好重的东西,觉得疼了。”展颜这样指挥道。  “是,颜妃。”  刚才还疯了一样地破口大骂,现在居然突然惬意地享受起来,穿针和引线有些莫名其妙地耸了耸肩,却还是不敢怠慢地应了她。  等一下的婚典!她要让他丢尽颜面,让他不想休了她都难!哈哈! 成婚。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七王爷不过娶个侧妃,本不该如此隆重,然而宫影烈顾及到皇太后想要看着他成家的心,也让人知道他弄影国的七王爷对晶川国的厚待。尽管不过是侧妃,但却与正妃排场无二。  让晶川国面子上觉得好过为其一,让皇太后安了心愿为其二,最重要的,是他要让大家都知道,这晶川国的九公主,名闻天下的第一美女东方展颜,就是他身旁的这一位!  且说久病不起的皇太后终于等待宫影烈愿娶侧妃的这日,也穿了华丽的红衣移驾王府,这是她此生最后一个心愿。而她也深知她最宠爱的皇孙是为了自己这心愿才应了晶川国国主东方镜这门亲。  宫影烈一身红衣,魅惑至极。目光清澈却深邃,宾客满座,他笑脸相迎,更是有一种别样的风情从那冷魅的唇瓣溢出,惊为天人。  偏殿,打扮艳丽而花哨的少女望向那风姿卓然的绝美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冷漠的邪戾。莫婷婉,莫皇后的亲侄女,爱慕宫影烈多年,他对她却始终冰冷。  不过只是娶个侧妃而已,只要她向皇后姑姑开口,这正妃的位置迟早是她的!但是,她讨厌他为了别的女人而笑得这样好看!这样想着,她紧紧握住了手中的茶杯。  “小姐,您的鞭子。”她的身侧,一名少女双手捧起皮鞭,递到了莫婷婉的面前,莫婷婉接下便冷声让她退下。  “今日七王爷大喜,妹妹带鞭子来做什么?”坐在莫婷婉左侧的女子肌肤胜雪,唇红齿白,淡粉色的衣饰衬得她越发美丽。虽然这样问着,却好像并不需要她回答,兀自推了推茶盖,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水。  ――――――――星心的形状――――――――  同一时间。  展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觉得自己好看的不太像真人之外,还觉得头晕的不太像醒着。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冠霞帔,不知道把这些拿去当了到底值多少钱,但她知道她的脖子快要断裂了。  穿针与引线替她整理好之后替她盖好喜帕,才对她说,吉时到了的时候再来叫她出去。让她坐着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这么重的东西压到她头上,又被这么厚重的东西裹着,她哪里来的机会去休息。穿针和引线刚一离开,展颜就将喜帕扯了下来扔到一边,不管不顾等一下会否让谁大发雷霆,就动手取下凤冠。拆了许久才终于有些效果,头上只剩下几只钗子,但也别致极了。  如果能将这些东西带回二十一世纪,老爹一定又要夸她了,哎,说起来她来这里的这些时间,也不知道二十一世纪过了多久,没有了他家展颜,老爹还是不是有钱花。  且不说这些,她展颜从小到大就两个心愿。第一,嫁给自己深爱的男人。第二,穿上自己新手制作的的婚纱。可如今这两个愿望居然在同一天破灭了! 你不想嫁他?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想着有些不快,她站起身来,却觉得这一身华服美丽极了。上面绣着的花样却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从各种角度看上去都不一样,而且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心下有些欢喜,从未穿过这般美丽的华服,展颜爱美心起,对着铜镜旋转了一个圈,然而拖地的裙摆却没有跟着转过来,倒是好像一条麻绳捆住了她的脚踝,她的重心开始不稳,便试图去抓旁边的桌子,岂料那桌子没抓到,倒是抓到了个摇摇欲坠的红灯笼。  红灯笼被她扯了下来,她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长袖勾到梳妆台,上面的东西跟着噼里啪啦扫了下来。铜镜跟着碎了一地,也顺势划伤了贵重的礼服。  这世界上还有谁比她更倒霉?!电视剧里那些演员地上水下甚至半空中旋转个十几圈的都没有出过岔子!她不过转那么三四圈而已,衣服居然破成了这样,太欺负人了吧!  展颜气呼呼地爬起来,却根本就站不起身来,只好一层一层地脱掉那沉重的礼服。  该不会要穿着这被刮的一个又一个洞的礼服去成婚吧?  不行!饶是嫁不到心爱的人,她也要穿着自己动手做的婚纱。  这么想着,她已经动手将上面的碎片弹开,再将礼服铺到了地面上。  要把这么漂亮的衣服给剪了,她还真的有些不舍得。本来她对这些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老爹很是感兴趣,久而久之,她也受到了一小些感染,忍不住想,老爹一定喜欢,要是知道她将这么好看的礼服剪掉,一定心痛的死掉了。虽然,它现在已经残破不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横着袖口剪下,展颜不再犹豫,动作也变得熟稔起来。用剪下来的布料做成各种立体的花样,再缝在有划痕的地方。  展颜的眼前那件美丽的华服一点点出现了自己心目中该有的礼服的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礼服终于完成。无袖的礼服上点缀着美丽的花样,裙摆也不再极地,行动方便多了。她穿在身上,终于不再害怕转圈的时候会绊倒,展颜有些兴奋地来回打量着自己打造的礼服,却被后窗忽而响起的声音惊扰……  “上古青龙何处寻?官家梨花锦绣云,谨晓书中迷情事,枫叶卷席温读心。”  展颜微微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轻轻推开后窗。却见一位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半倚在树枝之上。他的肌肤皓白如雪,纤柔却有力的手指握着书卷,神情慵懒地半眯着眼。日光从树叶的间隙筛下来,落到他美丽的青丝之上。一袭白衣飘然,宛若天上的仙子,美丽不可方物。  还不及展颜质疑,他便忽而从树上跳到窗台,半倚在了窗沿,她惊吓地后退了几步。却听他温柔中带着一丝调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你不想嫁他?” 你就喜欢我了,如何?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你不想嫁他?”他这样问道。  马上便要大婚,她本该早已准备停当,然而此刻的她没有戴上凤冠霞帔不说,还将华服改的这样――嗯,精巧。是方便逃走吧?  展颜有些吃惊地对上了少年清澈的眼瞳,这样轻易就被人洞悉,她显得有些无措,然而这少年却偏偏生的这样无害,又聪明的叫人无可挑剔,本是展颜最爱的那一类,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后知后觉,她居然对着他点了点头。  她当然不想就这样嫁给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这和她心目中的爱情偏差太多。  少年的眼底掠过一抹惊异,瞳孔微张,甚是认真地打量起她来,“许多人都抢着嫁他,你不想嫁?”  “我与他不过萍水相逢而已,又没有什么情意可言,为什么非要嫁他不可。”展颜这样答道。就算嫁了,她也要想方设法让他休了她!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属于她的地方。他也不是她想要厮守的人。  “我若是帮你,有什么好处?”少年饶有兴致地合上了书卷,这样说着,他忽而贴近了展颜的脸颊,呼吸落到她的脸庞,带着温热而香甜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忽而凌乱。她的表情僵硬起来,他却忽而伸手有些顽皮地揉了揉她的青丝,浅笑,“那么,你就喜欢我了,如何?”  他这样说着,不等她回话便兀自将自己身上宽大而精致的腰带扯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肩上。  她还缺少一样东西,那就是披帛,而他则不等她回应便这样做了。展颜不可置信地僵冷在了原地,任由他打理。他的腰带宽极了,材质也想当柔软,花样更是精巧,说得上巧夺天工。  披在她的肩上,这样的天衣无缝。仿佛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在他的身上得到了一般微妙。  “你为什么帮我?”她的唇瓣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了这样几个单薄的字眼。  他浅笑着握住了她的皓腕,她本有些迟疑,却又仿佛被心底另一种声音打败,任由他拉着。他这样说着,拉着她从窗上飞身下去。  美丽的花瓣在他飞身的瞬间潇洒地旋转了起来,在空中舞蹈,舞蹈……  脚尖刚刚着地,他的气息便覆了上来。清浅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她诧异地睁大双眸,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  “因为他啊……是我最讨厌的人。”他这样说着,松开了她的皓腕,飞身,很快就消失在了花丛之间,而她却还没有回过神来,连他说的最后一句,也没有听清。  ――我若是帮你,有什么好处?  ――那么,你就喜欢我了,如何?  他的声音宛若动人的乐章,落在了她的心尖,弥漫,弥漫……侵占了她整颗不安跳动的心脏。 很漂亮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颜妃不见了。”  穿针和引线急急忙忙地跑来,许是跑得太累,咬字不清,但尽管如此,宫影烈也还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场下顿时一场躁动,穿针和引线也恍惚的意识到她们忘了顾及王爷的颜面,侧妃在婚礼的时候逃走,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王爷,奴婢该死,没有看好颜妃,奴婢该死!”引线连忙跪下去求饶。  然后穿针的目光却忽而顿住,诧异地看着人群之后那道红色的身影,穿针扯着引线的衣袖道,“引线,引线……”  然而引线却还忙不迭地求着饶。  “那人是颜妃啊。”穿针这样说,“你看……”  引线震惊的抬眸,此时,宫影烈的目光也落到了人群之后,那道红色的影子之上……  她的头上只插着两根朱钗,却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格外美丽。朱唇将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衬得越发白皙晶莹。鲜红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仿佛就是为她而存在的一样。  她正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然而那纯真的神态却显得格外可人,丝毫不做作。  “太好了太好了,原来颜妃只是想要给王爷一个惊喜而已,吓死奴婢了!吓死奴婢了!”引线不断拍打自己的心口,梳理着自己的情绪。  “不过,这身打扮,也太惊喜了吧……”穿针的唇角微微抽了一下。  宫影烈的笑容一寸寸敛起,她的身上穿着的衣服居然裸露了那么多白嫩的肌肤。尽管肩上的肌肤被美丽的披帛披上,但漂亮的锁骨却呈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最要命的是那块披帛似的鬼东西……那紫色的缎带上雕刻着花样,这世上仅有一人才有。而那个人……  随着突如其来的冷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落在了展颜的身上,全场一片死寂。  却见宫影烈缓缓朝着后面走来,众人心照不宣地让开一条道路。  展颜屏住呼吸,仿佛在等待着他恼羞成怒。  “很漂亮。”他却突然这样说道,将毫无防备的展颜搂在了怀中,宽大的长袖将她整个身体都围了起来。他不喜欢别人看到她的身体,只是手臂也不行,只是锁骨也不行!  展颜没有想到他居然没有生气,身体僵硬地任他搂着自己朝着前殿走去。  忽而,场上爆出一声缓慢而有力的掌声…… 想你休了我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忽而,场上爆出一声缓慢而有力的掌声。宫影烈朝着那方向看去,却见上官谨枫朝着他勾起足以令他暴怒的笑容。好似挑衅般的微笑。  宫影烈的目光一点点下移,终于落到了他的腰间,却见他的腰间空无一物,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展颜刚想回过头去一探究竟,便被他毫不客气地扳了回来。  “刚才去干什么。”他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这样问她。脸上却漾着邪魅的笑容,仿佛在与她甜蜜私语。  “想和喜欢的人私奔。”她有意惹他。  他搂着她肩膀的力道忽而加重,又放的松了,笑,“怎么又回来了?”  “想你休了我。”  他却并没有生气,笑道:“回来就好。”最后的选择是我就可以。  没有想到这样他都不发火,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展颜道:“因为你比较笨嘛!”  他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唇角又勾起了邪魅的笑容,“我这样笨,没有你可怎么是好呢。”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前殿。  被人搂着走这么久,第一次。  被那么多人看着自己走那么久,第一次中的第一次。  展颜觉得有些羞赧,脸庞便下意识地红了一些。  可惜他想要娶的人叫东方展颜。不是她。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她就不信他不会生气!  等展颜想好怎么惹恼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扯着自己拜过了天地。她回过神来,却见宫影烈将一杯酒水递到她的面前,而他则笑盈盈地看着她,唇角勾勒出极端魅惑的弧线,令她再三失神。  有了!  展颜的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接过酒水,却故作重心不稳,将杯中的酒水全部洒了出来。而那酒水则不偏不倚地洒在了宫影烈的靴子上面。  众人大惊,皇太后也面有异色,宫影烈素来喜好整洁,平日遇到这种事,还不知道要恼怒到什么程度,然而此刻的他却依旧面带着微笑,伸出美丽修长的手指,连同她的手和杯子一并覆在了手心,将自己手中的酒水注入一半到她的杯中。 交杯之吻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众人重重吸了一口气,莫婷婉的眼底却掠过了一丝震撼而愤怒的光芒,她的手心死死攥紧,仿佛在刻意隐忍什么,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殿上那两个人吸引过去了。  宫影烈不紧不慢地与展颜交杯,却见她丝毫没有饮下的意思,故作诧异地说道:“爱妃不会饮酒?”  “恩啊,我一喝酒就晕,怎么办?”一脸我就是不喝你的交杯酒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宫影烈依旧没有生气,只是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水。不待展颜反应,他便忽而吻住了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展颜错愕的瞪大了眼瞳,在场的人也全部惊异地发出了声音。  展颜想要挣扎,然而他只是轻轻握住她的皓腕而已,已经叫她动弹不得。  宫影烈不紧不慢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将酒水灌入到她的口中。火辣和香吻不断吮吸,反复翻涌,展颜的脸庞顿时涨红,酒水呛得想要流泪,那欲将掉落的泪水衬得她的双瞳更加美丽水灵。  他的吻愈见深入,终于将全部的酒水都灌入她的喉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浅笑,“纵使平日滴酒不沾,交杯酒非喝不可。”他这样说着,居然亲昵地轻抚这她烧红的脸庞,“醉了?”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  他居然一点都没有生气。在展颜的心目中,只要犯了错,就必然会让人动怒。挑战了谁的底线,便要付出多少的代价。这是展颜从小便铭记在心的定理,这一刻,居然被眼前这美丽到近乎妖冶的少年颠覆了。  不是应该生气的吗?他居然连一句责骂都没有,展颜像一块木头般的愣在了原地。  面对着事情不断的婚礼,众人愣神了许久,场上又扬起了热烈的掌声,莫婷婉注视着宫影烈和展颜的一举一动,觉得这掌声吵得让她不得安然。  忽而,她甩了一下长鞭,打翻了桌上的茶水,液体从破碎的杯子里一点点地朝着四面八方溢出去。被这不和谐的声音所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  却见莫婷婉手中死死握着皮鞭,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快步朝着殿前走去。 挨她十鞭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宫影烈和展颜同时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莫婷婉一路走到宫影烈和展颜的面前,目光盯着宫影烈,冷淡中掺杂着愤怒地说道:“婷婉七岁时曾向姑丈讨过一个恩典,倘若日后影烈哥哥娶了别人,便要挨得过我十鞭子,若连十鞭子都不愿意受,这婚约便立刻作废。影烈哥哥,你还记得吧?”  儿时,莫婷婉曾说过要嫁给宫影烈,但宫影烈却说自己只会娶自己深爱的人,这恩典是他父皇在他襁褓中便允了宫影烈的舅舅――也就是当今太傅的。  所以莫婷婉便立刻讨了另一个恩典:倘若他日宫影烈遇见了自己倾心的女子,非要娶她不可,那便要挨得过她十鞭子,证明他的真心,否则婚约作废,而他也要娶了她。  本来莫婷婉是不想在这种时候用这个恩典的。但这场‘戏’实在太过刺眼了。  这个叫什么东方展颜的女人笨手笨脚也就算了,她的影烈哥哥居然对她那么好!居然还在她面前卿卿我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恩爱!  她无法再忍下去,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莫婷婉的心中早已翻涌过无数热浪,然而宫影烈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道:“自然是记得的。”  莫婷婉手中的长鞭握得更加紧了一些,看向那妖娆的不像话的少年道:“所以,婷婉在此问影烈哥哥一次,你娶她,是为了什么?若不是爱,那么婷婉一句都不多说,若是为了爱……”  莫婷婉本只想要一句否定,却没有想到宫影烈想都没有想就打断了她的话,说:“我自然是为了爱她才会娶她!”  展颜的身体忽而僵直了一下……这这这……这傻王爷真的抽风了?!  这怪女人明显来者不善,他怎么能回答的这样不怕死!  傻X啊傻X!这该不会是他以前的那个什么什么,看他幸福地和别人成婚所以PH值瞬间大减……  哧,如果是这样,那这十鞭下去,就算他不残废也要在床上趴上几个月了。  就在展颜还在脑海中飞快拼凑这这两个人昔日恩爱的场景时,莫婷婉的眸光也暗淡了一分。  所以……  他是要受她这十鞭吗?!  所以……  影烈哥哥……你不要后悔!  “那好!”莫婷婉显得气极了,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却依然强忍着,看向展颜大声说道:“你替影烈哥哥挨上这十鞭!挨得过,我便成全了你们。否则,姑父的恩典我现在就要用了!” 你想抗旨吗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皇太后吃了一惊,贴身婢女沁茹立刻俯身对她说道:“皇上的确曾这样说过。”  胡闹!  只不过儿时一句玩笑,这妮子也拿来当做令箭!今日是她最爱的皇孙大喜的日子,是她最爱的皇孙为了让她高兴才摆的场子,这妮子连这点尊重都没有,置她这堂堂的皇太后于何地!  皇太后刚欲发作,却见展颜忽而浅浅笑了起来。  一下子,整个王府又安静了下来,连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格外分明。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化干戈为玉帛的大气。笑得这么美丽而无害。  一笑倾城,不过如此而已吧!  “你笑什么!”莫婷婉却有些气愤地扬起手。  笑什么!当然是笑她好笑!她才不是什么他喜欢的人!她不过是他迫于无奈的选择!他自己不是说过吗?东方展颜那个什么晶川国的国主送给他的姬妾!他不过只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而已!  更何况,她连东方展颜都不是!  他与她也不过见过那么两次罢了。  他怎会爱她?  她又何必为他受上这十鞭子!  展颜对近距离的攻击和防御还是很不赖的。刚想要躲开这鞭子,却不料有个人比她的反应更快。  彼时,莫婷婉的手腕被宫影烈淡淡地握住了,分明只是那样淡淡地握着,却好像已经将她整个人都禁锢了一般。她被他这样握着,下不了手,也挣扎不开。  不一样……  影烈哥哥对这个人是不一样的……  这种认知让她的心底扬起一片莫名的怒意!  “影烈哥哥,你想抗旨吗?”莫婷婉一字一顿地说道。  女人倘若得不到幸福,就会变得怨毒。也不记得是谁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语,展颜觉得有理极了。没有想到宫影烈居然会为自己出手,虽然平日坑蒙拐骗的事做过不少,但她素来不喜欢欠人情,他既然替她出了手,那么,她也就还他一次。反正都是要走的,欠着不好。  “不若这样如何?我让你三十鞭,你尽管打,我躲得过便躲过,躲不过便让你白白打了,三十鞭内,你能打到我多少鞭我都认了,另外,只要有一鞭没有躲过,便再让你打十鞭子。但是,如果碰巧我每一鞭都躲过了,那么……”展颜的唇角浮现出讥诮,“就请你吃我一鞭,如何?”  瞧瞧,她多有原则,多有气魄!啧啧啧,这是女侠中的典范啊典范!搞不好她某天穿越回去发现金庸武侠里多了一个名留青史的展女侠! 你不要后悔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这样的条件乍听相当**。莫婷婉看着展颜单薄的身体,唇角泛起冷冷的光芒,目光里充满了不屑,“你是说,你能受得了我的四十鞭?!”  宫影烈按住展颜的肩膀,眼神告诫的看着她。莫婷婉下手向来狠戾,而她的鞭子在弄影国也是相当有名气的,只是一鞭都足以叫人皮开肉绽!他不认为展颜可以挨过她的鞭子,更不认为她能躲得过她三十鞭!  “请吧。”展颜却示意宫影烈靠边,看着莫婷婉淡淡说道。一旦投入作战,展颜就会变得格外冷静淡漠,这是自小就养成的习惯,对敌人要全力以赴。  明明是这样淡漠的眼神,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透着强大的气场,和他之前认识的那个她截然不同,宫影烈的眼底露出一抹探究,但很快便有消失了,他没有说话,选择退到了一边。  莫婷婉见她自不量力,冷嘲,“你不要后悔!”话音未落,鞭子就已经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一鞭落地,两鞭落地……  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无法看清她到底挥了多少鞭,众人从惊恐到担忧,最后居然开始喝彩。  展颜轻巧地躲过了莫婷婉快速挥来的鞭子,红色的地毯上落满了粗重的鞭痕,看一眼都足以叫人毛骨悚然。这些鞭若是打到谁的身上,估计那人早已体无完肤。  然而三十鞭结束,莫婷婉吃力地喘着气,却一鞭都挥不到展颜的身上。  “愿赌服输,这位美女,承让了!”展颜站在殿前,发丝有些凌乱,眼神却依旧淡然,她看着诧异的莫婷婉,向她伸出手来。  她可是天下第一神偷外加跆拳道天才!近距离的防御她比谁都熟稔,呦唏呦唏!她果然是个天才!虽然从来没有躲过鞭子,但她居然真的一鞭都没有偏差的躲过了那如蛇般灵巧的鞭子。  莫婷婉的脸色一阵惨白,又变得青紫,之后又莫名黑沉下去。  一鞭都没有打到……  怎么可能一鞭都没有打到!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底缭绕起不可名状的愤怒,然而展颜却向着她走过来。她死死地握着皮鞭,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鞭子也有打不到人的时候,没有想到终有一天这皮鞭要落到自己的身上。 礼让三分。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王爷,颜妃,我家小姐不是故意的,你们放过她吧。”之前替莫婷婉拿来鞭子的贴身婢女初音吓得连忙跑过来跪倒在两人面前求情。  这鞭子是她经手的,里面洒了些叫人肌肤溃烂的毒药不说,鞭子上还藏了许多的银针,一鞭下去,一定会留下很严重的伤痕,处理的不好,也许会伴随一生啊!  莫婷婉的神经一点点紧绷,眼看着展颜将自己手中的皮鞭夺走,身体更是变得冷冰起来。  初音眼看展颜就要对莫婷婉下手,连忙爬过去抱住她的小腿,“求您,颜妃,奴婢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小姐吧!奴婢愿意替小姐受这一鞭,不对!奴婢愿意任凭颜妃处置,即使是十鞭,一百鞭,奴婢也甘愿。”  展颜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抱着自己的腿哭得跟个泪人一样的女孩子,撇了撇嘴角道:“与我打赌的人又不是你,我打你做什么,让开!”  莫婷婉本以为躲过一劫,没有想到展颜居然这么不留情面,有些愤怒地怒瞪她,就在此刻,展颜将皮鞭扔到了莫婷婉手上,同一时间,她扬起手,狠狠地在她脸上甩了一记耳光。  莫婷婉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却听她笑道:“我爹告诉过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  场下一片死寂,又突然扬起阵阵掌声,人群中,上官谨枫的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转身,很快便淹没在了人群里。看来,宫影烈和东方展颜比自己臆想中还要有趣。宫影烈居然没有生气她披着他的腰带,而这女子,仿佛比自己想象中更有意思。  殿上,莫婷婉愤怒地指向展颜,生气地脱口:“你……”  “若再犯我,斩草除根!”展颜不等她说完就淡淡打断了她。  皇太后的唇角也跟着泛起了笑意,“这孩子脾气好,哀家喜欢!就是不能轻易叫人欺负了去。”说罢重重咳嗽了两声。  “太后……”贴身婢女连忙端了开水过来。  皇太后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宫影烈向着展颜走来,“这件事就此作罢,婚礼继续。”  展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们都用这么欣赏的眼光看着她做什么?她之所以只是给了这女人一耳光,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用鞭子,搞不好打不到她,那刚才她躲得那么辛苦,就白费了一顿力气。  不过她还真是享受这种眼光,很有被大神感。哈哈。 被打了。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爱妃身手不赖。”他在她耳畔轻声呢喃。  “本颜可是天才少女!”展颜还在得意忘形中。  “哈,对对,是天才!”他丝毫不吝啬对她的夸赞。  “小姐,小姐没事了……”初音激动地站起身来去扶莫婷婉。  事情本该就此结束,然而莫婷婉却越想越发生气,尤其觉得那些掌声刺耳,那些声音眼神全部都可恶至极。手指越握越紧,忽地推开初音……  啪――  一鞭狠狠落下。  尽管宫影烈迅速挡在了展颜面前,但仍然有半鞭落到了展颜的肩上。  强大的刺痛感忽而侵袭而来,展颜觉得自己的肩膀仿佛突然间被谁撕裂了一样。被啃咬,被刺划,这般强大的痛,她还是第一次领略。  “影烈哥哥……”没想到宫影烈居然替展颜挡鞭子,莫婷婉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许久,唇瓣才吐出不真切的字眼。  宫影烈的胸口渗出了血渍。皮鞭所到之处,衣服跟着崩裂,被撕裂的肌肤上落下的粗大的血痕。他却毫不犹豫地回身抱起了展颜,朝着洞房的方向走去。  没有任何停留……  那背影冷漠的好像永不会融化的冰川。  莫婷婉依稀记得他给她的最后一个眼神,那么冰冷……  让她瞬间忘记了呼吸……  “影烈哥哥……”  她扔下皮鞭朝着他追去,却被人拦截在了外面。  “我要见影烈哥哥……你们都给我让开!”  “放肆!”皇太后忽而站起身来,“婚礼就此结束,你们都给哀家散了。婷婉,任性也要有个限度,现在就给哀家回去。”  此前一直坐在莫婷婉旁边的女子眼瞳微微滞了一下,将茶杯轻轻放回到桌上,起身,离开。  粉色的衣裙随风轻扬,卷起美丽的涟漪。  蠢女人,她的唇角泛起一丝清冷。当然不能和七王爷碰硬的啊,不过只是个侧妃的位置而已,也需要大动干戈。 上药。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觉得肩膀火辣辣地痛着,被宫影烈抱在怀里,竟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感觉好累……肩膀的疼痛一点点蔓延,扩散……宛若毒药侵体,慢慢地,意识也跟着变得恍惚了起来。  他的身体好烫。  好像有热量不断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带着的清香。  弥漫……  弥漫……  “疼吗?”他的吻落到她的脸庞,声音温柔而魅惑。  她有些迷蒙的看着他,仿佛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撅着下巴点头,眼底还噬着晶莹。  烛光映得他更加妖娆邪魅,然而他的声音那样轻柔,好像可以抚平一切的伤口。  “让我瞧瞧。”他这样说着,纤长有力的手指向她的肩膀伸去。  她却仿佛并不习惯与他**,别开了视线不去看他,手指也下意识地抓住了紫色的披帛。  那柔软的披帛仿佛刀枪不入,居然没有丝毫的损伤。然而宫影烈看见那紫色的花样的瞬间,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谁送你的?”  “不知道……”  “嗯?”他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声音魅惑而生冷。  她无辜地看着他,看着看着,觉得他美丽的不像话,“嘿,你长得真帅。”  “帅是什么?”  “唔……就是好看。”她嘻嘻笑了起来。连帅都不知道,真笨。  他仿佛有些开心,但转瞬又皱了皱眉,“我在问你这是谁送你的,是上官谨枫,对不对?你们是什么关系?!他怎么会把传家之宝送给你!”  “上官谨枫?”她在脑海里不断搜索着这个名字。  ――上古青龙何处寻?官家梨花锦绣云,谨晓书中迷情事,枫叶卷席温读心。  她的脑海里闪着这藏头诗的时候忽而笑了起来,“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见鬼!”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胛。  “啊!痛!”她大声喊了一声,眼底噬满了泪水。  他轻巧地将她身上的披帛挑开,手指轻抚在她的伤口处,那该死的臭丫头居然在鞭子里下药!‘失情散’,入体会叫人精神恍惚,严重者甚至会精神错乱……  莫婷婉在鞭子上置了银针和‘失情散’,分明就是要置展颜死地!  幸好只有一鞭,并不太严重,只是稍稍觉得有一些……缭乱。  这样想着,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分明是看着展颜,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一样……  ‘失情散’的毒开始扩散。宫影烈似乎并不记得自己才是伤的更重的那个人,将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她的肩膀,轻柔地来回摩挲着。  她的身体掠过一片片惊异的触感,凡他的手指所到之处,似都起了怪异的反应。 今晚,你是我的。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身体忽而僵直。  偶尔迷离,偶尔清晰。他不知自己已处于精神崩离与正常的临界状态,仔细打量着她的眉眼,她漂亮的锁骨呈现在他的眼帘,洁白的肌肤如珍珠般透明。四目相对,他的心底居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暗潮。  “痒……”她却微皱着眉,说了一个非常破坏气氛的字。  不等她再说话,他的唇便覆了上来,温柔中带着一丝霸道,灵活的舌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如不安分的小蛇,旋转,纠缠。  他的吻夺走了她的理智和疼痛。她闻见甜蜜的芬芳,从唇齿间漫溢出来。  “喜欢吗?”他魅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在她的心底卷起层层涟漪。  “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她丝毫没有情调的说道。  “别以为这样就能逃得过去,今晚,你是我的……”他说着,又吻了下来。  “真的有……”她试图推开他。  但是他却一点都不给她挣扎的机会,“有……你的香味。”  滋滋滋――  火势开始疯长。  从最开始无人知晓的一小点焰火,跳涨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  展颜做梦都不会想到之前自己在打翻那红灯笼时,就有暗火被点燃。  四周变得越来越热。  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滚烫……  浓烈的情yu如这燃烧的焰火,炽热。  火龙从地表攀升到木墙,后窗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接着又爬到了房梁之上。然而‘失情散’的毒在两人体内慢慢扩散,精神宛若被谁操控,居然一点也感觉不到火势的蔓延。  他的吻越发**的落了下来,笑容邪魅,“喜欢吗?嗯?”  得不到她的回应,他好像得不到糖的小孩,不断纠缠……  “喂……宫影烈……你不要这样……我们又不是很熟……先做朋友好不好?”  “你不喜欢?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嗯,诡异?!  是在笑啊,可是为什么她觉得空气很冰很冷呢?难道她感冒了?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我……”  “喜欢就好了。”他唇角的弧线舒展开来,邪魅非常。  展颜的瞳孔却忽而放大,放大放大……  宫影烈有些僵硬地看着她,刚要转头看天上有什么值得让她这样震撼的事,就被她狠狠地推开了……  “小心!”她这样大声地喊道。 把手给我。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啪――  被火烧得摇摇欲坠的房梁终于忍受到了极点,再也无法支撑。大大方方地掉了下来。  恰巧砸在了床上,将宫影烈和展颜分隔在了两边。火势飞涨,浓烟弥漫。  宫影烈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才终于停下来,看着大床另一边被强大的火光包围的少女,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她快步而去。  “把手给我!”他这样说着,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  展颜本来以为他一定气极了她将他的洞房烧成这样。没想到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要救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她的心尖掠过,可是,就在她要将手伸向他的时候,又有被烧的不成样子的东西掉了下来。  他见她半天都没有反应,大声呵斥:“东方展颜!本王命令你把手给我!”邪魅的双瞳在火焰中漾出嗜血的光芒,美丽的不像话。  展颜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浓烟遮挡了她的视线,但她却好像可以穿过那浓重的烟雾,看见他眼底散发出来的不可思议的光芒。  王府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救火。但这间房被烧得相当惨烈,根本等不及他们来救。  “我才不是什么东方展颜!你不用管我了,快走吧!再这样下去你也走不了了!”展颜大声对他喊道。  “要走一起走!”  这人干嘛露出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啊,又不是很熟,不对,一点都不熟!  “宫影烈,我们不过萍水相逢而已,我也没有爱上你,你也没有爱上我。你根本就不必浪费时间精力救我。我是展颜,不是东方展颜!”  没错!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因为东方展颜,因为那女子是他的女人,与她没有丝毫关联。她不需要为此如何感动,但是,她还是被感动了。如果……如果他是为了救她才把手伸过来的话,就好了……  可现在,她并没有资格让他陪着她送死……  他离门口并不远,他要出去并不难。可是她不一样,她被困在大床的另一边,闯不过去的……  她只是想要他先离开而已,谁知道他的眉头却微微隆起……  “你讨厌我,到了这种地步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感伤,仿佛受到了什么严重打击。  “什么?”展颜不可置信地看向烟雾中的少年。  “我答应在你没爱上我之前不碰你就是了!现在立刻马上把手给我!”他大声强调,她惊愕迟疑。  哗啦――  另外一个房梁也处于崩落边缘,宫影烈眉心一紧,忽而飞身过去,将展颜拉了下来。然而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带着火光的粗重的房梁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脊背,他的右手和右腿都被砸伤,喉咙发出一声闷音。 能不能,和我洞房。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吓了一跳,发现他以保护她不受伤的姿势附在自己的身上,心情复杂的看着他。伸手,狠狠推开了房梁。将他的左手驾在自己的肩上。肩膀上的疼痛还没有消退,她却咬牙,带他冲出火光。  “呵呵……”他的唇角发出清浅的笑意,“不是说不过萍水相逢么,现在又来救我做什么!出去啊!”  虽然他冷嘲热讽,但展颜却觉得莫名感动。  “你救了我,我自然要还你!不要说话!你重死了!”她咬着牙说道。  许久,他在她耳边嗫嚅:“展颜,你很有趣。”  “有趣个鬼!要不是你,也许我早就回老爹身边了!都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样!快烦死了!”她分明是指责,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哭,“对我这么好的人,不顾一切地救我,不扔下我走掉的人,除了老爹,只有你而已……所以,你不许死,听见了没!”  他哪里会死,只不过手脚被砸中了而已。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想逗她。  “如果我死了的话……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  “都死了,还亲个鬼!”  “那如果我不死的话……你能不能……和我洞房?”  “等你活下来再说吧!”都到这份上了他废话还这么多!展颜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答应了他什么。  他的唇角泛起浅浅的笑,魅惑非常。  “有展颜在的话,我不会死的……”  看看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老爹的口头禅……  老爹,你家展颜要是死在了这个鬼地方,那不就是你的太太太太**宗……你也一定不会想要这错乱辈分的杯具发生吧,所以你在二十一世纪有灵,一定要保佑你家展颜平安呀!  宫影烈啊宫影烈,你TNND也太重了吧!我拖着那一床单银子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重啊!  “王爷……”  “王爷您在里面吗?”  “颜妃……”  “王爷……”  喊喊喊!喊什么喊啊!救火啊白痴!展颜真想骂人,她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死了快死了……可是还有一堆人在问她在不在里面,她要是死了,早听不见了!还喊什么啊!  展颜刚拖着宫影烈走到门口,就听见‘哗啦啦’的声音――没反应过来,一大桶的水毫不犹豫地朝着她泼了过来。  靠!那个不长眼睛的笨蛋,居然泼她!  她还来不及看清到底是谁,就听人家砰的一声扔掉了水桶,大叫:“来人呐,王爷颜妃出来了……来人呐,快来人呐……”  这位大哥!你不就是人吗?!你近水楼台先救人!有木有啊!  展颜这样腹诽着,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肩膀疼痛、喉咙沙哑、全身瘫软……各种感觉瞬间来袭,她终于在热火和冷水的交替下华丽丽地晕了过去。=_=! 哀家会替你讨个公道(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这一晕就晕过去了好几天。但有一个人却反复晕了无数次,连太医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奇迹般的有所好转,那个人就是皇太后。  听见宫影烈要成婚,她很是高兴,但知道这只是他为了逗自己开心才做的,又觉得有些担忧。  婚礼上看见新娘,她很是喜欢,但又被莫婷婉大闹了一场,觉得非常烦躁。  婚后刚一回宫,就听说王府着火,差点吓死,却又听说她的宝贝皇孙相安无事,于是又奇迹般的复苏。  就这样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反复了N次,心情从最高潮跌落到最低谷,又从最低谷攀升到最高潮,反反复复,居然刺激了她的病情。  在展颜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还有另个人一直都没有睡过觉,守着那晕过去就一直不醒来的人发呆。‘失情散’的毒已经解了,但他好像还是非常恍惚,甚至让人觉得精神错乱。那个人就是宫影烈。  展颜几日来脉象紊乱,气息凌弱,一点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鞭痕,失情散,火伤,不能相信的是,不过那么一口酒而已,她居然酒精中毒。=_=!太悲惨了,估计RN这一块小白地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女主――在这么多悲剧里挣扎那么久,居然不仅没死,还能像猪一样沉睡这么多天!  皇太后病有好转,就赶来看看她的宝贝孙子。  宫影烈见到皇太后前来,连忙站起身来行礼,“皇祖母。”  他神情疲惫,但还是邪魅非常。右手和右脚都缠着绷带,却还有一种很强大的‘受伤美’,完全不用担心他会憔悴而死。  皇太后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展颜,唇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烈儿,颜儿这孩子,哀家喜欢。等她醒了,你扶正了她如何?现在好好去休息吧,这几日,你一刻都没有合过眼,哀家心疼的紧。”  “皇祖母要是真的心疼孙儿,就叫莫婷婉永远消失在孙儿面前吧!”  “这事,哀家会替你讨个公道。”皇太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星心的形状―――――――――――――  点击↓【收藏到我的书房】可以最快看到更新章节。  另外,请千万不要问我分割线『星心的形状』是什么意思。那是我笔名。哧…… 让她去联姻?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皇上,您再想想法子和母后说说,婷婉这孩子虽然顽劣,但还是可以调教的。您让她一个小孩子家,孤零零的,在西域怎么办啊。”莫皇后对着皇上旁敲侧击,希望事情有些回旋的余地。  莫婷婉在地上跪了半天,见皇上有些松懈,就开始嚎啕大哭,“姑丈,婷婉不要去联姻!那些个西域人全部都乱lun。丈夫死了还要嫁给自己的儿子……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君无戏言,朕已经应下了,便没有办法反悔。”皇上虽然嘴上这样说,却分明有意偏袒,“除非,烈儿答应。”  见皇上转调,莫皇后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婷婉你和烈儿的关系一向很要好,好生去跟烈儿道个歉,和颜妃陪个不是,这事就这样结了。”莫皇后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莫婷婉快去。  然而听她这样说,莫婷婉的脸色却一点点难看起来。  原来真正让她去西域和那些蛮子联姻的人是影烈哥哥!  想到这里,她突然生气地站起身来,“我现在就找影烈哥哥去。”居然连行礼都忘记,就冲了出去。  皇上也不恼,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本还想婷婉和烈儿有些情意,想要撮合他们二人,没想到居然落得这步田地,孩子的心呐。”  ――――――――――星心的形状――――――――――――  谢谢你们支持我!~  星今天很开心,三更哈~~~  么么你们。 他的绝情。(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七王爷府。  一群下人围着硬闯王府的莫婷婉好生劝阻,“郡主,郡主您不能进去……王爷吩咐过,谁都不要进去打扰他……郡主!”  “不想吃鞭子就给我滚!”莫婷婉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在地上甩了一下鞭子,几个下人吓得连忙躲开。没有了阻碍,莫婷婉不顾一切地踹开了房门。  彼时,宫影烈还在守着展颜,并没有看她。但明显,他知道有人来了。  莫婷婉泪眼婆娑地望着宫影烈,声音中带着怨念和质问,“影烈哥哥,你真的要姑丈让我和西域的蛮子联姻?!”  他并不说话,但这沉默让莫婷婉觉得讽刺。  “我欠你一鞭,还你十鞭便是!”等不到他开口,她说着将手中的长鞭递到他面前。  宫影烈这才看向莫婷婉,起身,接过她手中的长鞭,她跪在地上等待他动手,但心里却觉得他不会对自己动手。因为他们自小相识,就算他向来冰冷,至少有一些情意。  本来只是个苦肉计而已,谁知道宫影烈却真的动了手。  他的右手受了伤,但左手却紧紧握住了鞭子。  啪――  狠狠的一鞭落到了莫婷婉的身上,尽管她已经将鞭子打造的下手不会太疼的地步,但还是觉得痛得眼泪汪汪。  他居然真的下手!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连续几下全部打在了她的身上。  见她紧咬着唇不肯哭泣的样子,他皱了皱眉,有些冷漠地将鞭子扔到了一边。  十鞭已经结束。  莫婷婉开心地擦拭着眼角的泪痕,“谢谢影烈哥哥手下留情,婷婉以后一定会和展颜姐姐好好相处,一定不会……”  “好好相处?”宫影烈状似不解的看向莫婷婉道,“你不是要远嫁西域,怎么还有机会相处。”  他的俊颜那般美丽,衬得日月都失去了光辉。魅惑,如同盛开的罂粟,那样美,却也藏着致命的毒。 死或去西域联姻,自己选吧。(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莫婷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久,唇瓣才微微动了动,“影烈哥哥……你……”  “既然是父皇的旨意,你遵从便是了。去了西域要记清楚了,千万不要恃强凌弱,因为,是要还的!”他语重心长地提议道。  莫婷婉瞪大了眼瞳,仿佛不能相信他在说些什么,连忙道:“影烈哥哥,你不是答应过不让我去西域,你不是答应过……”  “咦?本王何时答应过你什么?怎么不记得?”他做出极力回想的姿态,这样说道。  见他不是在开玩笑,莫婷婉连忙跪下来抱住他的小腿恳求,“影烈哥哥我不要去西域,求你不要让我去西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真的舍得让我去西域吗?影烈哥哥……”  他的唇角忽而浮现出一丝嗤笑,转瞬又消失在了单薄的字句里。  “死或者去西域联姻,你自己选吧。总之本王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宫影烈淡淡说着,狠狠甩开了莫婷婉抱住自己的手:“以恩,送客!”  莫婷婉彻底愣在了原地,仿佛依然不能相信他的绝情。  乔以恩客气地说道:“婷婉郡主,请吧。”  她看着宫影烈,渴望他给自己一个交代,但是她看得心都冷了,他却依旧只是温柔地注视着床上躺着的女子,失神。  这强烈的反差让莫婷婉心口绞痛,她站起身来,大声冲他喊道:“影烈哥哥,我恨你!!!”  宫影烈的唇角却忽而浮现出魅惑的笑意,并不看她,而是伸出左手轻柔地撩起昏迷中的展颜美丽的青丝,亲吻。  “那么婷婉妹妹你要好生照顾好自己才是了。要是没了命,可拿什么来恨啊。”  莫婷婉的眼睛睁得极大,仿佛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笑得这般魅惑的人,可以用这样温柔而无害的声音说出这世界上最残忍的话语。不相信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却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哪怕一点都不了解!  弄影十三年,婷婉郡主终究还是远嫁西域。那日,她冷眼看着皇城一切,除了送嫁的马车,没有一个人前来送行。纵使她如何不愿离开,却依旧无人要她留下。  仿佛过了这么多年,她才终于意识到这片养育她的土壤,那个她爱着的人,究竟有多冰冷。  她以为自己拥有世界,回首才发现,这里所有的一切,比岁月还更无情。  嗤笑过后,她坐上了马车,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随她去吧。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弄影十三年,初夏。  七王爷府。  让我们跳过女主从昏迷中醒来的煽情段落,和那句永恒不变的苏醒必杀对白“X,你醒了”,来看看几个星期之后的故事吧。  书房。  “爷,颜妃在后院开了那个什么……服装秀。”乔以恩在脑海里沉思半天才说出这个新奇的词汇,冷峻的脸庞漾起了一丝怪异,“让所有丫鬟都穿得……衣衫不整。”  宫影烈一边在宣纸上画着画,一边淡淡道:“随她去吧。”  “是,爷。”乔以恩退下。  乔以恩在屋顶坐了半晌,阳光从树叶的间隙落下来,他实在不喜欢看女人穿得这般凉爽,将提着的剑整在头下,双手背到脑后,靠着瓦片打盹。  过了一会儿。一个毛手毛脚的孩子冲进书房,扰得宫影烈手中的毛笔微微颤了颤,一幅画尽毁。  “王爷王爷,颜妃在后院开了赌……赌场……”  宫影烈皱着眉听来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诧异自己觉得可以温柔成那样,“随她去吧。”他说。  小豆子有些踟蹰地瞪大了眼睛,又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是,王爷。”之后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正常呼吸,忙退了出去。  宫影烈又摊开了一张宣纸作画,如果说‘心静自然凉’这句话成立,那么他现在应该处于‘冰冻成霜’的状态。  同一时间,展颜正在王府后院的赌桌上玩得不亦乐乎。  “要听本颜讲故事?”展颜扫过围在自己的四周,眼底充满渴望的婢女们,笑容尽是得意。  “颜妃,您就再讲一个嘛,讲一个!”  “哈哈,好啊。”展颜非常满意并享受这种被崇拜的感觉,“有这样一个故事,开始很美丽……”  “美丽……”一群人摆出陶醉姿态。  “过程,很艰辛……”展颜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叹了一口气,营造气氛。  果然,这堆观众沉溺在了她编造的气氛里,眼里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艰辛……”  “结局很玄幻。”展颜无比认真地说道。  “有这样的故事?”穿针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展颜一脸‘你还别不信’的表情,引线倒是被彻底魅惑了,很是期待地说道:“颜妃快讲快讲啊。”  ――――――――・星・心・的・形・状・――――――――――  推荐评论都不涨,伤心呐!~  想让我三更就给我收藏推荐,不然我就两更咯!~  点击【收藏到我的书房】更快看到更新章节!~ 你们怎么不笑啊!(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不再卖关子,用无比迂回的音调讲述这一段相当传奇的故事,一板一眼地说道:“从前,有一个天才美少女,她偷了一块玉,然后,穿越了。”  众人还在等着她讲故事,但她却突然不说话了。空气凝固三十秒。  “然后呢?”  “然后就结束了啊。”展颜无比认真地回应引线那一脸期待。  “开始很美丽……”引线一字一顿。  “过程很艰辛……”穿针也很有受骗感。  “结局很玄幻……”众婢女处于癫狂状态。  “你们都怎么了?怎么不笑啊?不搞笑?”展颜一脸沉寂。  继续死寂三十秒。  “啊哈哈哈!”干干的冷笑,权当给颜妃一个面子。  “哈哈。”明显是为了配合上面那干干的冷笑才刻意制造出来的假笑。  “哈哈哈……”这一声顿时让气氛陷入僵冷。  “好笑。”另一个一脸严肃地说着谎。  “太好笑了。”完全是为了强调上面那位是在说谎才出现的。  “哈哈哈,好好笑。”总结以上所有都不过是个冷笑话才出现的,真正的笑。  =_=!  靠!你们都是什么表情啊!人家展颜展女侠用尽毕生经历,跟你们讲了一段专属于她的传奇,你们居然让她冷场!  乌鸦华丽飞过……  乌鸦甲打了个哆嗦:这七王爷府怎么了啊?怎么那么多人传出这么冷的声音啊?冻死了冻死了。  乌鸦乙一脸疑惑:咦,我们不是因为太热了才要去找水喝的吗?!  乌鸦丙无视前面的疑问:你们发现没发现没?星心相当关照我们,几乎每本书都有我们路过耶!  乌鸦丁彻底恶寒:还是你比较冷。  嘎嘎嘎――  一群乌鸦以各种华丽姿态飞过王府那片苍白苍白的天空,队形不华丽的消失了……  ――――――――星心的形状――――――――――  至少有几个推荐,今天三更。  明天乃们还不给力,我真的再也不三更了!~  如果木有上新书榜,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呜呜呜呜!~ 闹事的。(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就在气氛僵冷的不像话的时候,一堆燕燕莺莺搅起了王府的一滩――嗯,冷水。  “颜妃颜妃,湘湘郡主和潇潇郡主求见,说特地来拜访您。”一侍女这样传话。  “什么潇潇湘湘,本颜从没听说过,不见不见,就说我不在。”展颜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斗蛐蛐玩。  于是――  某一根筋的侍女这样传话:“我家颜妃说她不在,郡主们请回吧。”  果然,这句话彻底惹恼了本来就没打算和展颜好好相处的两位郡主。  穿得花枝招展的湘湘郡主脾气非常不好地推开了某侍女,放话道:“都给本郡主滚一边去!她不在,本郡主就直接找七表哥!”  “郡主,郡主您不能进去啊……”某侍女拼死抵挡……  “滚开!”某郡主愤怒咆哮。  看样子潇潇的脾气稍微好点,她一句话都不说,安静跟在嚣张的湘湘后面。当然,当湘湘闯进去的时候,潇潇很自然地跟了进去。  某侍女一路阻止,但某两位还是一路闯到了花园。  还不等某侍女禀报,湘湘就语气酸酸地挑衅道:“呦!这不就是晶川国国主送给我家七表哥的姬妾吗?九公主,啊,不对,现在是我家七表哥的侧妃,应该叫,颜妃才是。”  展颜抬眸一看,却见那花枝招展的女子杏眼上挑,一副要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傲慢姿态。  “听说七表哥宠颜妃姐姐宠上天了,怎么……没有陪着姐姐玩儿呢?”说罢还刻意环顾四周,做寻找状。  某侍女一脸恶寒,原来这潇潇郡主也是来闹事的,亏她刚才还觉得她脾气好。幻觉啊幻觉!  “这两个人是谁啊?”展颜一脸淡然的问身边的引线,没有和两位找茬的一般见识。不过,这淡漠而没什么礼数的问话却让某两位脸色彻底难看了。  “是潇潇郡主和湘湘郡主。”引线回到。  “觊觎王妃之位……很久。”穿针压低声音补充,不想让展颜吃了亏。  ――――――――星心的形状――――――――――  三更了。明天早上看到数据,如果发现你们不给力……哼哼,乃们懂的。=_=! 讽刺人也不带这么囧啊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又是郡主,你说你们弄影国的郡主是不是都这么欠调教啊。”展颜无奈地耸了耸肩,对郡主一群产生了特殊的‘坏感’。  穿针、引线不敢答话,倒是潇潇和湘湘,脸色顿时黑了。  “怎么了?来找我玩?”展颜不紧不慢地看向她们二人。  “妹妹听说,姐姐您此前经历一场浩劫,几次死里逃生。七表哥此后更是对姐姐宠爱有加,怕姐姐再受什么磨难,便一直没来探望。今日恰逢天朗气清,又听说姐姐大病痊愈,很是欣喜,想顺道来看看姐姐,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潇潇郡主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但就是让展颜半天也没有听出什么敬意来,倒是让展颜晕厥无数次。浩劫、死里逃生……为什么她用词非要这么夸张。讽刺人也不带这么囧啊。=_=!  “什么宠爱有加。”湘湘郡主并没有潇潇那么会说场面话,冷笑,想要给展颜一个下马威,“七表哥那是不想被她打扰了吧!哼!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七表哥在晴雨楼里还有个红颜知己,语墨姑娘那可是弄影国第一名妓,倾国倾城不说,风华绝代不讲,就单是和七表哥情投意合这一条,也没有人比得了了!”  七表哥七表哥的,真酸。  自己那么本事,为什么还要拿别人当牌打啊。  没想到宫影烈又是一个跟传说中的什么楼的什么花魁扯上关系的王爷,星心你真是江娘才尽了,想象力就不能再丰富点吗?!  某颜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引线在旁边抽搐……  某颜:咦,引线你怎么了?肌肉抽筋了?  引线:不……我只是替星心表示一下她此刻很想死的心情。  某颜:咦,她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引线:她说,真不想被你这种人说。  某颜:=_=!  ————————————星心的形状——————————————  哇哈哈,终于上新书榜了,看来我要继续相信爱情。哧!~  今天三更。  这么早就更新了,是不是很给力哇~乃们也要给力哈!~么么!~ 让你们看个够。(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某书房。  “王爷王爷,不好了。潇潇郡主和湘湘郡主来找颜妃麻烦,看样子马上就要吵起来了……”  某差点坐化成冰川的宫影烈毛笔的笔尖,一滴黑色墨水滴落在宣纸上,唔,看来冰川融化了一些。不过他还一脸淡定,“随她去吧。”  “是,王爷……”某跑的气喘吁吁的小豆子嘴角抽搐一秒钟,退出。  王爷最近怎么这么淡定啊。既然不关心,为什么还要他不断穿梭在书房和后院之间……哎。王爷的心真是比乌云还灰暗,看不透啊!  某王爷:这幅画怎么这么诡异,每次刚画完眼睛,笔尖就滴下一滴墨水……  哧。现在还有心情研究这个,你真淡定!  ――――――星心的形状――――――――  某后院。  潇潇和湘湘都在等待展颜怒火攻心,可惜她还是非常淡定,此份淡定与那在书房揉坏了无数幅画之后,还在耐心猜测到底是宣纸质量不过关,还是毛笔质量不过关,或是墨水质量不过关的某王爷堪称绝配。  “对了,你们要玩么?蛐蛐。”  “……”  “……”  “我说,七表哥喜欢的人是素墨姑娘,是素墨姑娘不是你!”湘湘抓狂中。  “然后呢?”展颜一脸茫然地等待着湘湘接下来的话语。  “你……”  “啊!我知道了!”展颜突然打了个响指,看向湘湘,“你想知道素墨姑娘到底比我好在哪里?看吧看吧,姐姐今天让你们看个够。”  她一脸笃定地边点着头,边笑,边在众人面前转了几个华丽的圈圈,停在湘湘面前笑道:“怎样怎样?看出来了吗?姐姐我可是这弄影国第一美女,晶川国第一奇女子。那个什么素墨的,当然比不上我啦,不过你们的七表哥有眼疾,你们不要怪他嘛!看够了吧?看够了就回去吧。”  “哧……”穿针忍不住偷笑起来。  “贱婢!本郡主还没允许,你居然敢笑!”湘湘脸色黑沉,忽而走向穿针,还不及众人反应就给了穿针一记耳光。 我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欺负!(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穿针诧异地看向湘湘,分明被打得痛极了,却还是强忍着不求饶,看向那嚣张的少女的眼噬着倔强的泪水。  展颜的笑容忽而冷了下来,眼底掠过一抹冷意。居然敢对她的贴身丫鬟下手!这嚣张跋扈的什么郡主简直欠收拾!  “向她道歉!”展颜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见没有,贱婢!你的好主子让你道歉!给本郡主乖乖跪下来叩三十个响头,本郡主就放过你!”  穿针诧异地将目光落到展颜脸上。  引线与穿针的关系素来要好,连忙替她讨饶。除了她,其他人都一吭不吭地站在一边,甚至恨不得退到千里之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还姐妹情深呢,两个都给我掌嘴!”湘湘大声呵斥,做出主子的姿态。  展颜并不看穿针也不看引线,而是望向了一脸嚣张的湘湘郡主,还有她身后看一直在看好戏的潇潇郡主,“是你。湘湘郡主!”  湘湘微微顿了顿,后知后觉地发了一个单音,“嗯?”  “在王府,我就是规矩!你无故打了我的婢女,我作为主子自然要为她讨个公道。现在就向她道歉!”  “道歉,哈哈……潇潇你听见了吗?她让我对一个贱婢道歉,哈哈哈……”湘湘仿佛听见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弯下了腰。  潇潇看着展颜,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跟刚才不一样了。也许是眼神,也许不只是眼神……好像变得,和刚才截然不同了……  “你不肯道歉?”展颜只是淡漠地看着夸张大笑的湘湘,声音也淡淡的,好像五月的风,捉摸不透的飘摇。  “你觉得呢?”湘湘突然收住了笑容,一脸倨傲地俯视展颜。  “那算了。”展颜还是淡淡地。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而潇潇依然注视着展颜,注意着她每一个动作。  “你知道就最好,和我作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湘湘得意笑了一下。  展颜并不说什么,而是走向跪倒在地的穿针和引线,将她们扶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道:“穿针,你还记得我与七王爷成婚那日说过什么话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礼让三分。”穿针继续说道。  “没错。这礼我方才让了,但是人家不肯领情,既然她不肯道歉,你便讨回来吧。她刚才怎么给你耳光,你尽管还回去。我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欺负!”  ――――――――――星心的形状――――――――――――  呼呼!~三更完咯!~  觉得好看要给我推荐哈。  想要更快看到更新就点击↓【收藏到我的书房】 讨回来。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颜妃……”穿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她要离弃她,因为自己不过只是一名卑微的婢女……可是她居然要她讨回公道。  “穿针,引线,还有你们,都给我记好了。任何人欺负了你们,你们让过了礼人家还不肯领情的,就别再退让,一让再让,只是让别人欺负的更甚!”展颜这样说着的时候,眼底忽而漾起一丝凛冽,“我在这里为你做主,去,讨回来!”  “你……你敢!”湘湘几乎不敢相信展颜居然让一个婢女打自己耳光,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展颜那个眼神冷的太可怕,居然让她的身体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穿针!”  “颜妃,奴婢不敢。”  “那么,你觉得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展颜看向穿针,微微挑了挑眉。  穿针沉默。  见她沉默,展颜又看了一眼引线,问道:“引线呢?也觉得是穿针错了?”  引线顿了顿,才道:“不!穿针没错!”  展颜并不说什么,而是又看向了穿越,又问了一次,“那么,穿针你自己呢?”  “奴婢……”穿针的声音一点点黯淡下去,“奴婢没错!”忽而,她抬起头来看向展颜,眼底有泪光,也有一抹强撑的倔强。  “你们都给我记清楚!错便是错,没错便是没错!没有人天生就是奴婢!这一耳光,你心地善良的化干戈为玉帛,但是呢,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心怀感激地收下。今天,就让我亲自为你讨回来,但你们都给我记清楚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展颜这样说着,走向了湘湘。  湘湘没有想到展颜居然敢对自己无礼,立刻搬出底牌威胁展颜,身体则不住地向后退去,“你……你敢……我告诉七表哥……”  “告诉皇后娘娘……”  “告诉……”  不管湘湘怎么说,展颜都一再逼近,湘湘一退再退。忽而踩空,湘湘‘扑通’一声掉进了荷塘……  ――――――――星心的形状――――――――――  昨天成绩不错。今天有三更哦。 怎么,你不去帮帮她?(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哈哈!”展颜站在岸边看着在荷塘里挣扎的湘湘大声笑了起来,“既然郡主道歉了,这件事就这么作罢!”说着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向穿针和引线,认真地说道;“雪中送炭,才是真朋友,好好珍惜你们之间的友情。”  穿针和引线齐齐看向展颜,觉得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原来颜妃只是给湘湘郡主一个教训,要是她们真的动了手,这件事倒真不好收场了……  怎么颜妃这么聪明,她们怎么就没有想到,湘湘郡主身后是一片大大的荷塘……  愣在一旁的潇潇听见展颜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脸色顿时苍白,但却紧咬牙,道:“姐姐这样做可不好吧。若是叫七表哥知道你欺负了湘湘妹妹……”  “怎样?我就会变成失宠弃妃?”展颜一脸‘听起来真的好可怕’的表情看向潇潇,“你的好姐妹还在荷塘里苦苦挣扎,怎么,你不去帮帮她?”  “我……我不会游泳。”潇潇辩解道。  “哦――”展颜拉了个意味深长的音调。  “你……东方展颜……给本郡主等着!此仇不报非女子……”荷塘上传来湘湘的咆哮。  不过说了一句话,居然吃了四口荷塘水,她会水,但却被那大大的荷叶纠缠着,一直在原地浮游,怎么都上不了岸。  展颜嘿嘿笑道:“妹妹你还是快点游上岸吧,忘记告诉你……昨天晚上的夜香……”她话不说完,却意有所指地望了望这片荷塘。  “啊啊啊――”荷塘里,湘湘开始更加疯狂地咆哮,“我一定要告诉七表哥,我一定要让他休了你!!!”  “哇!如果你能做到那真是太好了!”展颜道:“我可是千方百计想让他休了我而不得呢。”  “姐姐在开玩笑吧。”潇潇突然插嘴,“这弄影国还没有一个女子不渴望嫁给七表哥,你……”  “啊!难道你也想……”展颜故作惊愕状。 拍卖王爷(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潇潇脸色很是难看,却还在强颜欢笑,但声音却明显有些刺耳,她看着展颜,冷声道:“得罪了湘湘和我,姐姐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太好过。”  “啊――对不起对不起,一激动就戳穿了你的心事!”展颜一脸不在乎地拍了拍潇潇的肩膀,转身,边走边道:“不过你刚才不是说人家心里还有个什么素墨吗?你要排到哪里去啊,啧啧真可怜。”  “姐姐……”潇潇在背后叫住她,“你方才说,不喜欢我七表哥,既然你都已经看穿了我的心事,不若就帮我这个忙吧。”  “咦,你要我帮忙?”展颜忽而顿下脚步,转身看向潇潇,微微挑了挑眉。  潇潇见展颜看向自己,认真地说道:“既然姐姐不喜欢七表哥,那么,应该不会反对他再娶吧?我喜欢他,想要同他在一起,姐姐能帮我这个忙吗?我愿意尊姐姐为大。”  亏她说的这么淡定,不要脸啊不要脸。  在荷塘里拼命挣扎的湘湘如果现在可以空出两只手来,一定要做出猩猩啼哭时不断捶打胸膛的经典动作,大呼:你丫的臭女人,居然敢趁着我跟荷叶作战的时候泡我心上人,我跟你拼了!!  潇潇的视线一直都没有从展颜身上移开,她仿佛在观察着展颜,想要揣测她此刻的心情。  然而展颜却忽而笑了一下,道:“好啊!一千万两!”边说边做出‘拿钱来’的动作。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潇潇的瞳孔顿时放大。  于是――  有个身影飞快地从某后院朝着某书房马不停蹄地跑去。  某气喘吁吁的小豆子最可怜,但就是没有人给他糖吃。  宫影烈仿佛已经很习惯被打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只听小豆子激动地说道:“王爷王爷……不好了……颜妃她……她……她在后院标价拍卖……”小豆子喘气喘气,喘了无数次才将最后一个字说出来,“您……”  ―――――――星心的形状―――――――――  哈,明天很有意思,亲们不要错过哦!~ 本王的初ye值多少钱?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某后院。  被重重包围的展颜脸上挂着想到有爱的笑容。她摆了一个摊子,类似大街上那些自称半仙的算命先生那桌子。  桌上铺满宣纸。  她站在一旁,叫穿针和引线帮忙记录她说的话。  “找本颜安排设计和王爷的一次偶遇,五两。”  “哇……偶遇……”众人附和,开始想入非非,好像已经和某王爷偶遇了一样。  “一次擦肩而过,十两。”  “擦肩而过……”众人双眼冒桃心。  “一次不小心回眸而笑,唔……十的五百倍是多少。啊,五千两!”展颜一边算,一边道。  “啊,这么贵!”某发现自己的积蓄根本没机会和人家亲爱的王爷顺利回眸一次的孩子,幻想破灭时发出了哀嚎。  “是啊是啊,为什么擦肩而过十两,回头看一眼要五千两啊!!!”更多人的桃心破灭。  “因为前生五百次擦肩而过才能换来今生一次回眸啊!”展颜一脸‘这句话不是我瞎编啊’的表情。  众人的桃心齐刷刷破灭。  “好吧好吧,辛德瑞拉过生日,本店特价大酬宾,一次不小心拥抱只需要五十两!”  “辛德瑞拉是谁?”  “她过生日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才五十两耶!”一个人道出了这最重要的问题。  “天,拥抱居然还没有回眸值钱。”为这颠覆自己世界观的定价感觉到震惊的孩子。  “五十两,我有我有的……”兴奋到差点晕过去的某孩子在人群中大声欢呼。  见大家双眼的桃心又开始复燃,展颜越发得意地定价,“一次不小心亲吻……额……这个要贵点,嗯,三百两!”  “敢问爱妃,本王的**值多少钱啊?”  “**很有难度,至少要……”说到这里,展颜的话语忽而顿住。这声音怎么这样耳熟?她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完成了这换说中的‘回眸一笑’――  宫影烈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眼底漾起一片魅惑,唇角微微上翘,好似盛开的罂粟。颀长的身材,白皙的肌肤,衬着那一身鲜艳的红袍,妖孽的不可思议……  他的脸色好好啊……展颜不禁在心底叹服。简直比那茄子还要青绿,犹如那荷塘之上美丽的荷叶。清爽……嗯,真清爽!瓦绿瓦绿的!(不要问我瓦有绿的没,因为,绿瓦也是有尊严的。)  只是……这么晴朗的脸庞为什么会有一阵诡异的寒风吹来呢…… 我可以揍你吗?!(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大声笑起来,脸庞也转过来,看向了围着自己的那一群正被那莫名其妙刮来的冷风冻得僵硬在原地的孩子,直接当宫影烈是隐形人。  “王爷的**早就不存在了,本颜做生意讲信用。没有的东西,不要钱!”  某王爷的脸彻底青紫,又黑了,又白了。犹如舞台上的聚光灯,瞬间变出无数种色彩,华丽到令展颜感到头晕目眩。  “本王没有**,很好!那本王现在就买了你的**!”明明唇角还勾着那魅惑的笑容,但空气不知怎么,好像更加凝固了。  “我的**,你买得起吗?”  “不说怎么知道本王买不起。”还是那该死的笑。  “我要……一颗永远只爱我的心。是唯爱,王爷,您该不会是想上了那么多少女的芳心吧。”展颜这样说着,顺利躲过了向着自己走来的宫影烈,躲到了围观的人群之间,大声‘叫卖’,“要王爷的签名,一张一两!只要一两哦!你们还在等什么,心动不如行动,快点上吧!”  话音刚落,一堆人不怕死的冲过来。  “王爷王爷,给张签名吧……”  “王爷王爷,刚才人家向颜妃买了您的‘嫣然一笑’,笑一下哦,对人家笑一下嘛!”  “王爷王爷……快点来跟我擦个肩……”  “王爷王爷……人家是花了银子的,您不能欺骗‘消费者’哦……”  什么消费者,什么鬼东西!  展颜在人群外面哈哈大笑。  宫影烈在人群中大声吼叫,“东方展颜,我可以揍你吗?!”  突然,有双手抱住了宫影烈的左腿。他全身一震,一脚将其踹飞。  “啊――”好不容易才爬上岸的湘湘郡主又掉进了荷塘。=_=!  ――――――――星心的形状――――――――――  点击不错啊,但收藏为什么这么少,推荐这么少,评论这么少。  伤心。难道文很不好看么?  今天开始……  日收藏五十,隔天【二更】  日收藏一百,隔天【三更】  依此类推。  如果连五十都没到……你们都懂的!~ 不打扰你们。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七表哥,七表哥救我啊……救我……”某湘湘死死挣扎。  见机会来了,潇潇连忙向宫影烈哭诉,做出一脸‘好姐妹落难,我怎能见死不救’的姿态,“七表哥……湘湘刚才刚才……啊……”  话音未落,潇潇也被挤进了荷塘。  果然,花痴的力量是无穷的。不对,是粉丝的力量!  “七表哥啊,七表哥人家不会游泳,快点救我……快点救救我……”潇潇连忙做惊恐求救状。  宫影烈看了展颜一眼,展颜看着他耸了耸肩。众人正处于僵硬状态。  宫影烈望向荷塘上两个和荷叶作战的女子,浅笑:“这么热的天气,妹妹们真是好雅兴啊。居然来我王府学游泳。以恩,潇潇妹妹要跟着湘湘妹妹学游泳,你安排个干净些的池子。这荷塘全都是荷花叶,怪脏的。”  潇潇和湘湘顿时脸色苍白,差点连挣扎都忘记了。  他笑的这么好看,讽刺什么的,是她们的幻觉吧?  一定是幻觉……  幻觉……  宫影烈却一脸难以想象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妹妹们家连像样的池子都没有。不过你们放心,七表哥立刻就派人去你们家院子里修整一座大池子,保准潇潇妹妹你学的畅快,湘湘妹妹你教得也畅快。”  说着不顾僵硬的众人,拨开人群,牵着展颜的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走之前还很‘好心’地吩咐道:“你们不要打扰了郡主学游泳的雅兴,全给本王撤了!”  一边还非常善解人意地看向某就差吐血身亡的潇潇和湘湘,“妹妹想学多久就学多久,七表哥不会让人来打扰你们的。”  潇潇:七表哥……人家不要学游泳……呜呜……你不是应该英雄救美的么,怎么能丢下人家走掉哇,呜呜……  湘湘:七表哥……七表哥……七表哥啊……  等某两朵好不容易爬上岸边,脸色已经和荷叶华丽融合成了一体。=_=!  ―――――――星心的形状―――――――――  今天有加更。么么!~ 趁现在多抱抱……(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你突然来找我做什么?”  寝宫。  展颜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咬一口,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并不看宫影烈。  他沉默,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微笑。  她看着他这样笑,就觉得毛骨悚然。  “爱妃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三章约法了?”宫影烈依旧浅浅笑着,魅惑非常。  “什么三章约法约法三章,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没遵守过。”展颜决心叫‘耍赖’进行到底。  “本王没有遵守,嗯?”他向她走了一步,俊眉微挑。  她不喜欢他说完话之后那多余的‘嗯’,诡异的很。  “都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自称‘本王’,不是毁约是什么。”他毫无悔意不说,语气中居然还带威胁,展颜只好与他翻旧账,“我们之前明明说好,你住在我房间里,好,没问题,但你要打地铺,可是你呢……每天早上我醒来你都……在我床上!”  起初她还尖叫着将他踹下床,结果被经过的婢女翻版成各种绯闻。  最扯的是,居然说他们大清早玩S【和谐】M!靠!谁说古人纯洁!这王府里最纯洁的就是她展颜展女侠!跟这么帅的男人同床共枕好几个星期都没有越轨。  呸呸!  展颜正想得出神,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从她背后拥住了她。温柔的不可思议,那个怀抱带着他的体温令她忽而滞了一下,他身上特有的香气绕过她的鼻翼,掠过了她的心尖。  她手中的苹果‘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开始在冰冷的地面上做翻滚运动。  “爱妃,我们应该趁现在多抱抱……”他的下巴抵住她的肩膀,附在她的左耳边低喃。  “为什么?”展颜的大脑突然出现短暂空白。  “嗯……因为,夏天就快要到了……”他像个撒娇的孩子,柔声呢喃。  展颜的大脑终于在他的吻要落到她脖颈上的瞬间恢复工作状态,忽而抓住宫影烈的手臂一个翻身,将他摔在了地上,还不忘大喊一声:“滚!”  “人家都受伤了,怎么滚嘛~~~”他嘟着嘴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  靠之!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她简直要疯了!  ―――――――――星心的形状・咆哮分割线―――――――――  星心:收藏啊!推荐啊!评论啊!有木有,有木有啊!  收藏:星心在咆哮什么?  推荐:据说是因为我今天只长大了一毫米。  评论:我今天也是耶。  收藏:你们真好,还能知道自己长大了。  点击:我也不知道自己长了没,是不是过了青春期?  星心:呜呜!~看不到啊看不到!作为你们的老娘,我觉得我真悲催啊!  评论:你们还在犹豫什么?行动啊行动。  推荐:快点我,点我星心就不咆哮了。  收藏:快,快快点我,点我点我!~不然星心明天不喂你们文文吃了。 去外面数月亮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入夜。展颜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窗外一袭月光陇进来,落到宫影烈的身上,在他俊美的脸庞涂上了一层美丽的光晕。  都已经好几个星期了,她还没有想到办法让他休了她。  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好像不会讨厌。  她这样想着,翻身看向躺在地上侧身睡觉的宫影烈。  明明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怎会对她这样妥协让步。  明明不过萍水相逢,何必隐忍她的任性和无理取闹。  不是很奇怪吗?那个笨蛋!  他本不该为她做的事,好像都做了。  那么好的人,又那么好看……  心,为什么没有动呢?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忽而快了。不……明明没有喜欢上他的,为什么心跳会变快……  又翻身,面对着墙。假装房间里只有自己。  老爹没有了她,过得还好吗?不知道之前自己偷的那些积蓄够他撑多久。  正想得出神,却听身后起了一些声响,展颜忽而屏住了呼吸。那脚步声很轻很轻,好像担心会惊扰了她的美梦,一点点朝着自己走近,走近。  展颜只是紧闭着眼睛,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停住了脚步,站在床边,凝视着她,邪魅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浅浅的温柔。  “展颜。”他这样叫她。  “展颜,醒醒……”  不知为什么,他这样叫着她,她却好像入了戏,渐渐有了睡意。  他也不恼,只是微微俯下身来,替她拨开青丝。  他轻柔的吻落在她微蹙的眉心,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替她抚平眉心的褶皱。  依旧浅笑,邪魅中带着温柔,妖孽极了。  “展颜,我睡不着,我们去外面数月亮好不好?”与她一起,他多自称‘我’,装可爱耍无赖。展颜终于忍不住“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他看见她终于肯睁开眼看他,跟着笑得更浓了一些。  笑容很美,美丽的让展颜失了神。 抓紧我。(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怎么了?有心事吗?”坐在白玉台阶上,展颜懒懒打了个哈欠,当然,这个哈欠只是‘逢场作戏’,因为她也根本没有睡着。  这个时候的王府好安静,和白天的喧嚣截然不同。  风轻轻吹着她的脸庞,有一点凉,凉的很舒服。  他说:“想要离月亮更近一些。”  “嗯?”她后知后觉地发了个单音。  他看向她,道:“把手给我。”妖娆,令这满天的星光都失去了色调。  “干什么?”她本能警惕,心却微动。  “给我。”他看着她,眼底漾着她不容拒绝的光芒。  尽管有些迟疑,但展颜还是决定相信了他,向他伸出自己的手。她的手落在他厚重的手心,他便顺势将她揽在怀里,搂住她的肩膀,还不及她反应,就道:“抓紧我!”  那三个字那般美丽……  很多个夜里,展颜想起那时候他温柔的声音,都会觉得心动……  谁可以将那么平凡的字眼说的这样美丽。胜过那世间所有的童话……  她抱住他的腰际,从羞赧的退却,到紧紧抓住。他会意一笑,起身,带着她飞上了屋檐。  那个刹那,展颜觉得人间太美了。一切都好像一场美丽的梦,美丽的让她不愿意醒来。  满天星光,她抱住他的腰际,他搂住她的肩膀,他的温度和香气都那么那么真实,带着她,飞翔……即使只是刹那也好,她下意识地望向那妖娆的不像话的侧脸,心底掠过一抹难言的甜。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飞翔的感觉,这一刻的她终于有所体会。  屋顶,她坐在他的身边,抬头望向天空那一片洁白。  沉默……  只能听见风的声音,和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越来越沉默。  慢慢,连呼吸都听得那样清晰。  清晰到让她觉得脸颊都跟着烧红。 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哇,今天有好多月亮啊!”  他的冷笑话让她觉得一身恶寒,尴尬也就此打破。  “很近……”她向着月亮伸出手,摊开的手心,斜斜地举过头顶,好像就可以抓住那一片月光,“可其实,很远……”  她这样轻声呢喃着,忽而有一些伤感。  “不是很漂亮吗?”他看着她,浅笑。  她恍惚地看向他,许久,唇角才微微动了动,“嗯,很漂亮。”她这样说。  他忽而向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心,携着她的手,覆上他俊美的脸庞,认真看着她,浅笑,“不是很真实吗?”  她顿了许久,喉咙微微哽咽了一下,着了魔似的应道:“嗯,很真实……”  他温热的手心覆盖着她的手背,她微颤的手心,紧贴着他俊美妖娆的脸庞。这温柔的触感,很真实……  “所以不是说了吗?不是所有漂亮的事物都很遥远,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月亮有很多……  比如,在你身边的我……  只要你伸手,就可以触摸到我……  最真实的我,愿意成为你的月亮……为你照亮前方。  不是很美丽吗?  不是,很真实吗?  你想要去哪里?  “哪里,都不要再去了,好不好?”许久,许久,她听见他这样追加了一句。  那么轻柔,融化在了初夏的夜晚,那微风里,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展颜忽而回过神来,手指从他的手心抽离。有片刻的冷感,他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又美丽的绽放起来,比之前更加灿烂。  展颜别开眼睛不去看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心比之前更加乱了。  ―――――――――――星心的形状―――――――――――――  点击好多啊,可是收藏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想要我多更,要点击【收藏到我的书房↓】啊。 我相信你。(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又是他先开了口,他没有丝毫的不自然,仿佛刚才的冷场只是她的幻觉。  “过几天就是皇祖母的寿诞,我实在不知道给她什么惊喜的好,你的点子那么多,帮我想想如何?”  听他这样说,展颜也忘记了刚才的事,脱口问道:“咦,她要过生日了?”  “嗯,本想做幅画给她,可是……”  宫影烈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展颜自作聪明地点了点头,“的确,想要把画画的漂亮,又不违背良心,又要让她开心,的确很难。”  哧……  她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女人都害怕变老的嘛,你的画里要是有皱纹,人家会不开心。没皱纹,人家也不开心。画什么画,逊毙了。”她继续分析道。  “那你觉得做什么比较好?”他并不生气,反而好脾气地征求她的意见。  “这件事交给我负责好了,你只要选择相信我就好了!”  “好啊,我相信你。”他这样说道。  展颜的笑容忽而凝固了一下,他是存心让她心烦意乱吗?他难道不知道一个那么帅的男人对着一女人说‘我相信你’,会让她很不由自主地想到各种电影里的经典桥段……  “你哪里不舒服?”见她脸色怪异,他便向她伸出手去,想要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啪――  见他的手指向着自己伸过来,展颜下意识地打开了他的手。  然而他却并不生气,又一次伸手,将温暖的手背覆盖在她漂亮的额头,见没有异常才放心地笑了笑。  他手背的温暖传递到她的额头,蔓延到她的心口,他不知道,那一刻,她的心底掠过怎样的惊异。  将双手当做枕头,他躺在屋檐的瓦片上面,深邃而清澈的眼望向那一片璀璨而遥远的星空。  见他认真地凝视着星空,展颜的喉咙哽咽了一下。  她好像反应过度了,其实他并没有什么意思的。  又要冷场了怎么办!  好烦,为什么和他在一起老是让她这么……笨!  “你要听故事吗?”展颜开始努力调整状态。  “好啊。”他眯起眼睛,唇角微扬,弧度很美。  ―――――――――星心的形状――――――――――  猜猜看她要讲什么故事,哈哈,你们都猜得到的~~哈哈哈!~~~ 你不觉得场子更冷了吗?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看来他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展颜这样想着又松了一口气。  “嗯——这个故事,开始很美丽,过程很艰辛,结局很玄幻。”  “说来听听。”他微微挑了挑俊眉,仿佛来了些兴致。  “从前,有一个天才美少女,她偷了一块玉,然后,穿越了。”  =_=!  星心:为什么又是这个冷笑话!  某颜:因为我只会这一个!  星心:……那你可以不要讲啊。  某颜:不是冷场了嘛!  星心:你不觉得场子更冷了吗?  ……  宫影烈:“……”  展颜:“……”  死寂。  展颜缓缓看向宫影烈。  气氛很沉默。  “……”他开始吃果果地看着她。  “不好笑?”她脸色一片苍白,终于决心打破沉默。  “讲完了?”  “……”黑线。  “哈……”他后知后觉地笑了起来,“好好笑。”  “切!”她不屑地给了他一个卫生眼,“这么勉强做什么。”  “不是啊,突然想想觉得很好笑。”他认真地说完,又有些疑惑地看向她道:“可是,穿越是什么?”  “……”他还要让她多囧才满意?!  让她回忆起之前她讲这笑话的时候,那些孩子们的反应也只是在给她面子??  “哈哈哈哈,不是很好笑吗?!”见她脸色向着茄子发展,他突然大笑起来。  “……”于是她的脸色彻底黑了。  “果然还是你说的比较好笑。”没有达到臆想的效果,某王爷嘴角抽搐,只好打哈哈。  =_=!  “笨蛋!”她朝着他吐了吐舌头,有一些安心地笑了起来。  “嗯,笨蛋。”他这样轻轻附和了一句。  流星忽而从天边划过。  他望向那陨落的星光,忽而柔声问她:“如果可以许一个愿望的话,你想要什么?”  ————————星心的形状·中场分割线——————————  展颜:话说宫影烈啊宫影烈,今天来看我们的人似乎不多诶,每天都是那么几个收藏我会没有心情跟你穿越下去的。  宫影烈:别啊别啊,我们的故事就在这里,你还想去演虾米啊。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吗?快点快点挥舞一下荧光棒证明你们的存在啊,没有女主角让我一个人演什么给你们看啊!~  收藏不是收藏夹那个收藏,是登录然后【收藏到我的书房】哦!~ 让流星很为难的愿望。(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顿了顿,反问,“你呢?”  他的唇角勾起魅惑,清澈的眼底漾起一片温润,认真看向她,道:“要和展颜……洞房。”  “……滚!真是色狼改不了吃小羊!”  “嘿。不是很简单的愿望嘛!”  “……看来你这辈子没机会愿望成真了。”她朝他吐了吐舌头。  “是吗?”他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道:“试试看就知道了。”  “切!”她这样发了个单音,却不知道为什么,心口一片微凉。  抬眸,她望向了星空。  如果流星可以许愿……  可以带她回家吗?  这样的愿望……会让流星很为难吧?  每个人的愿望都不同,还有一些甚至截然相反,怎么可能成全了所有人。  流星大人在流落的瞬间偷偷看了地上那一双人,双眼低垂地叹了一口气,表示压力很大。  你知道人家会为难,就不要随便许愿了嘛!它都快成为这世界上食言次数最多的代名词了。  如果它真的可以许愿,它希望以后再也没有人向它许愿了。=_=!  展颜也躺在了屋檐上,认真凝视那片天空。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展颜有了睡意。侧着身微微蜷缩着身体,仿佛在寻找安全感。  宫影烈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样子,眸光映着璀璨的光芒,小心翼翼地,他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锁到自己的怀里。她的脊背紧紧贴着他的怀抱,那么温暖,让她觉得莫名心安。仿佛这样,就不必再担心自己会着凉。  见她没有挣扎,他的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将她锁得更紧。明明知道他又偷偷占了自己便宜,她却还是躲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温暖传递到自己身上。  “展颜……展颜……”他在她耳后轻声呢喃着他的名。  我在。  她在心里这样回应他,闭上眼,却有更多的情绪翻涌而来……  不可以的展颜。你不可以喜欢他。  你不属于这里,你还要回去。  你的老爹一定还在等着你回去……  不可以被羁绊……  不可以喜欢他……  不可以……  不可以……  “宫影烈……”微风中,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难辨。  “嗯?”他音调上扬,魅惑非常。  许久都没有等到她继续说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唇角漾起一丝自嘲…… 大户人家的公子都不喜欢穿裤子吗?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大街上,三个穿着男装的女子阵势浩荡地边走边玩着。  为什么是阵势浩荡?因为尽管她们穿着男装,还是掩盖不了她们的美丽,而那男装的做工又十分精致,不是普通人家可以穿的到的。  这样的三个人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在街上吸引一个又一个的路人驻足,回头率之高堪称前无古人。  展颜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了要低调的,为什么反而更加高调了?!  难道他们看出她们是女的?  难道还发现了她们的身份了?  然后来个什么绑架啊勒索之类的狗血剧情……  难道还有英雄来救美?!  哧,星心你该不会真的要这么做吧!很白痴好不?!  星心:……明明是你想得比较白痴。  展颜越走越急,只想拨开重围。穿针和引线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小脚碎步走了一阵子就开始晕眩了。  眼看着展颜走错了方向,穿针连忙道:“颜妃,颜妃,晴雨楼的方向是在那边……”  “跟你说过多少遍,出来不要叫我颜妃。”展颜尽量压低声音,又不作出太大的面部表情,只在唇边含糊地这样说着。  “哦哦,颜……颜颜……颜少爷。”  =_=!她怎么感觉自己要被穿针的口水给淹死了。  她们现在可是名人!即使很想低调,但还是要多高调就有多高调。所以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维护好自己的形象。(明星们应该都是这样想的吧?)  然后……  又一名路人停下脚步,暂定为路人甲同学,她很是好奇地打量展颜一番,展颜则很是好脾气的满足了她想要好好看看名人的心情,索性让她一次看个够。  接着,一个小孩突然扯了路人甲的衣袖,道:“娘,这位公子没有穿裤子,啊,好羞羞!”  路人甲大惊,连忙捂住孩子的嘴巴,脸色很是难看地将其拖走,一边还语重心长地教育,“大人人家的公子咱惹不起,知道吗?”  “唔……大户人家的公子都不喜欢穿裤子吗?”  =_=!  ———————星心的形状—————————  这几章都很囧很有神,你们要淡定哈。  谢谢亲们关心,星好开心呀,么么!~ 救了我再滚啊!(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没穿裤子……  没穿裤子……  没穿裤子……  她那么伤不起,为什么你们还看得这么津津有味!!  展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飞快走远的路人甲和她的孩子,以及那久久萦绕在她耳边的话语……  路上的行人还在不断流连……用赤果果的眼神膜拜地望着这传说中的大神(=大大的神经病)。  “啊――”展颜连忙捂住自己的脸大喊,“穿针,引线,护驾!护驾啊!!!”  星心:你算哪门子的驾啊。  某颜:臭星,死星,混蛋星!本颜也是你亲亲的孩子,你怎么能让我不穿裤子出门!!!  星心:你都穿了那么长一裙子了,还穿什么裤子啊。多热啊。  某颜:……如果裙子有用的话,人家就不会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穿裤子了!  星心:你穿了小内内的,没事没事。  某颜:滚!!!  星心:好吧,我滚了。  某颜:救了我再滚啊!!!靠!  星心:对不起,滚远了。  某颜:……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娘啊!  穿针和引线连忙围住很是伤自尊的展颜,在大街上奔来跑去N久,终于躲过众人的视线,买到了一条裤子。  展颜边穿边腹诽:靠啊靠啊靠靠靠!古人怎么都这么不纯洁啊!明知道她她她……居然还……还还还……一直看好戏!要知道她的罪行在现代看来那可是……约等于luo奔啊!  不不不,不是罪行,luo奔无罪!只是一种大胆的放纵而已。=_=!  算了算了!其实就算她刚才没有穿裤子,在现代来讲,还是穿的很多很多,还是很纯洁的孩子。没有bao露,没有没有没有!  自我安慰完毕之后,三人从某衣店出来。发现再没有人注意她们的存在,还大大松了一口气,又大大叹了一口气。原来,她们并不是因为外表太惊为天人才引爆超高回头率的啊。  虽然小小的失落了一把,但至少她们现在行动自如了。  走了一会儿,展颜忽而抬眸瞥见长汀街街尾有一鲜亮的红漆刷成的建筑物,牌匾上写着‘万花楼’三个字。大脑突然短路,问身边的穿针道:“穿针,我们府内还缺什么花吗?” 万花楼?多土的名字。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穿针思索半晌,才道:“颜妃,府内的花儿已经很齐全了。”  “那有多少种?”  “不是很清楚。”穿针有些为难地应道,而引线也跟着摇了摇头。  “有一万种吗?”  穿针很肯定地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展颜追问。  “真的没有。”  “哼!好大的口气,居然敢取名‘万花楼’,我倒要看看有哪一万种!”展颜忽而盛气凌人地望向那提名‘万花楼’的牌匾,唇角浮现出单薄的笑意。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万花楼而已。  穿针和引线连忙跟上去。还离得很远,门口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便围了上来。  “颜……少爷,还是算了吧,这些卖花的姑娘……”引线吞了一口口水,她真的很想说,很……像麻绳。在面前一扭,自己就要窒息了。  正说着,大门内又走出一些醉醺醺的男人,有些跌跌撞撞独自走着,有些挽着女子,勾肩搭背,穿针忍不住皱起眉来。  “好像比较像卖迷药的。”穿针这样说道,忍不住有些反感。  “是啊是啊,少爷,我们还是回去吧。”引线也觉得有些恶心。  但展颜却仿佛对此很有兴趣,“不行,一定要进去看看,说不定会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  这这这种场景,就算展颜是白痴也该知道这里面是干什么的了。  万花楼,哧,多土的名字啊……  她这样说着,已经朝着那边走进去了。  “颜……颜少爷……”穿针连忙叫道。  “你不去就算了,在外面等我。”展颜并没有停下,只是撇下这样一句话,话音刚落,就被一群女子东拉西扯起来。  一路将展颜拖了进去,穿针和引线哪里敢再外面等着,连忙跟了进去。  一群人涌进了万花楼。  大厅,有人吆喝道:“姑娘们,伺候着。”  穿针哪里见过这般阵势,忙怯生生地说道:“我们,我们是来买花的。”  “买花?”那被称作徐妈妈的老女人赔笑着,甩了一下手中的帕子,道:“来这儿的客官都是来买花的。”  ―――――――――星心的形状―――――――――――  不小心按错,悲剧了。  下一章巨抽。你们要挺住啊!~ 三位客官要哪朵花啊?(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听她这样说,穿针和引线大大吐了一口气,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徐妈妈一笑,重重吸了一口气,话语便像黄果山瀑布一样飞流而下:“们这里有飞燕草、黑种草、黄海罂粟、虞美人、醉蝶花、羽衣甘蓝、香屈曲花、诸葛菜、麦仙翁、丝石竹、高雪轮、三色松叶菊、肉**、生石花、宝绿、半支莲、土人参、荭草、红菾菜、地肤、雁来红、鸡冠花、千日红、落葵、凤仙花、送春花、月见草、花亚麻、石海椒、夜落金钱、黄秋葵、花葵、马络葵、锦葵、银边翠、香豌豆、松虫草、藿香蓟……  (省略N多客串)  雁河菊、金盏菊、翠菊、红花、矢车菊、花环菊、蛇目菊、波斯菊、雨菊、缨绒花、天人菊、向日葵、麦杆菊、日光菊、小麦秆菊、莱雅菊、母菊、蛇眼菊、孔雀草、肿柄菊、南非王菊、斑鸠菊、百日草、草原龙胆、点地梅、风铃草、南非半边莲、吉利花、福禄考、大幌菊、蓝英花、曼陀罗、、蛾蝶花、羽叶茑萝、蒲包花、龙面花、贝壳花、皱叶紫苏、鸭跖草……  (再省略N多N多的客串)……  终于她好像说完了这句没有任何断句的……长句。  徐妈妈重重吐了一口气,才缓过劲来,看向三人,笑盈盈道:“不知道,三位客官要哪朵花啊?”  天呐!  三个人目瞪口呆,死寂三十秒,随即回过神来,开始疯狂擦拭徐妈妈喷到自己脸上的口水。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脸上的皮都给蹭掉一层。  “穿针,你数了没,有多少种?”展颜一脸恶寒,低声地穿针说道。  “回颜……少爷,没数清楚。”  见展颜看向自己,引线也连忙摇起头来。  “有没有府上没有的?”展颜追问。  “回少爷,好多……都没听过。”引线说着吞了一口口水。  “不是吧?!”展颜也一脸不可思议。  徐妈妈听不见三人在说些什么,试探几人是否还知道自己在等着回复,道:“客官?”  展颜清了清嗓子,道:“这么多啊。”明明很震惊,又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们这里最特别的是什么花?” 我知道你叫翠花!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我们这里啊,哪朵花都很特别。”徐妈妈很官方地回答着,当然,脸上依然还挂着很官方的笑。  “我要最特别的!”展颜避开徐妈妈向着自己伸来的魔爪,冷漠地拍打着自己的衣裳。  徐妈妈抽空的手伸了回来,帕子轻轻一甩,又将脸上的肉肉堆成小山丘,“那客官是要最特别的么?”  “那当然!”展颜傲慢地扬了扬头。  “好!”徐妈妈拍了拍说,喊道:“野花、油菜花、春花、翠花……”  话音未落,就听她旁边扬起了几名女子的声音,齐齐地道:“来了……”  展颜诧异地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忽而震撼地僵硬在了原地。而穿针和引线也惊吓过度,居然双双躲到了展颜的身后。  “这就是了。”徐妈妈依然笑着,指着其中一个‘庞然大物’道:“这是野花。”  该朵花立刻勾起媚笑,抛着那看也看不到眼珠的媚眼,惹得三人一阵心惊。  “好大一朵野花精啊。”展颜强颜欢笑。  “我叫油菜花。”另一名满脸油腻,脸色蜡黄的女子忙不迭地自我介绍道:“人家很多年都没有接过客了呢。”一边说着,一边摆出羞涩状。  穿针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我是春花。”  展颜的身后,引线压低声音道:“春天看到她都成冬天了,哪还敢开花啊。”  展颜差点笑出声来,她看向最后一个还算正常的女子,淡淡道:“不用介绍了,我知道你叫翠花。”  本想让她免去介绍,谁知道翠花开始拼命点头,跟着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笑道:“小女子是翠花,公子居然记得小女子的名字,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欣喜若狂、心潮澎湃、百感交集……”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展颜靠了过去。  展颜觉得自己才飞来横祸、晴天霹雳!  引线忽而发现翠花半边脸上全都是淤青,有些震惊地说道:“你……你脸上的……是……胎记?” 实在是太特别了!(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翠花听到这话倍感委屈地在展颜身上乱摸,脸靠在展颜身上乱蹭,很是个无辜地哭诉道:“都是被客人打的,他们下手都好重……小女子……”  啪――  话音未落,就听见了一声重重倒地声。许久,翠花茫然爬起来,捂着脸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展颜就急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眉头都快皱成喜马拉雅山了。虽然不是故意的,可是再被这样摸下去,她就真的要死了。  “天……少爷,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穿针恶寒中的恶寒。  “哪有,明明很轻的好不。”展颜有些心虚地说道。  其实,真的不是很重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什么翠花捂着脸在地上找……牙。  正想着,翠花突然站起身来,手中还拿着那两排假牙,声音含糊地对展颜说道:“客官打的好舒服好舒服,可以再赐小女子另一边一拳吗?”一边说着,一边晾出半边脸来……  “不是吧!”穿针惊恐地脱口。  难道……难道是因为很脆弱才叫翠花的?  展颜也很冷汗地后退了一步。  “怎么办怎么办?”引线也被这阵势吓得没了想法。  “跑啊!”展颜脸色十分难看地说道。  徐妈妈的声音忽而又响了起来,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样三位客官?够特别吗?”  特别……  实在是太特别了!  展颜向着穿针和引线使了半天的眼色,奈何她们就是没看她,只好道:“我数三声,你们就往前跑,知道了吗?三、二……”  就在几人准备逃走的时候,穿针忽而大声尖叫――  “不要!!!”  ―――――――――星心的形状・罢工分割线―――――――――――  Q展颜:不演了不演了,根本没有人看!  Q小烈:怎么会怎么会?点击很多哒!~  Q展颜:都没有收藏没有推荐没有评论!哼哼,人家伤心了,不演了!~  Q小烈:那……如果明天收藏还是没有五十,推荐还是没有二十,评论还是没有十,我们就真的真的罢工了。  Q展颜:真的?你不要骗我!  Q小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Q展颜:哼哼,这还差不多!可是,如果星心不给我们放假怎么办?  Q小烈:杀了!  Q展颜:好!就这么决定了!数据不达标我们就去**一日游!~  星心:你你你……真的就这样答应他杀了我呜呜呜!~~~(我真的Q不起来了!!)  Q展颜:要么达标,要么放我们假!我已经截图为证了!~如果你敢逼我们……  Q小烈:哼!~ 不是传说中的争风吃醋吧?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后知后觉地睁大了眼睛,只见野花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向着展颜压了过来,展颜避无可避,本以为要被压死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谁知道半天也没有发生什么,她缓缓睁开眼,只见油菜花跟野花扭成了一团。  不是传说中的争风吃醋吧?  哧……  穿针和引线吓得脸色苍白,却听展颜忽而看杂耍般的在一旁为油菜花和野花呐喊助威,“加油,加油加油!”  两人打得越发起劲。徐妈妈见情势不妙,突然大喊:“来人啊,将三个捣乱的人都给我拿下!”  拿她?嘿!看谁拿谁!  展颜的唇角忽而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就在几个高大的男人冲着自己而来的时候,她轻巧的一躲,顺手抓住徐妈妈,丢向了那群男人。  扯着穿针和引线就飞出了万花楼,徐妈妈被几个人扯来扯去,声嘶力竭地喊着,“抓错了!抓错了!你们这群白痴!!!”  展颜哈哈大笑了起来,回神,已经离开万花楼,很远。  从万花楼里走出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他的腰间别着一枚样式很奇特的香囊,清隽的脸庞勾起看好戏般的笑容,摊开折扇扇了扇,发丝便如丝缎般扬在风中,洒脱出尘。  自她们进来之时,那坐在二楼楼梯边的少年便一直注意着她们,仿佛许久都没有见到过这样有趣的人,他收了折扇,一路尾随。  —————————·星·心·的·形·状·———————————  跑到离万花楼很远的地方,穿针和引线大口大口地吐着气,穿针道:“颜妃,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回王府吧。不然等一下那群人追上来……”  “追上来?”展颜不慌不忙地说道:“那就让他们追上来吧。我们现在应该去晴雨楼找找素墨姑娘,一睹那天下第一名妓的风采了。”  “可……可是我们刚才才大闹了那个万花楼,还去**,不好吧……”引线也觉得不妥。  “怎么不好?就是因为刚才大闹过万花楼现在才更要去晴雨楼。”  “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为什么?!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同行见面分外眼红’,所以一般是不能随便进彼此的地盘的,否则闹起来,可就不好玩了。走,现在就去晴雨楼。”展颜一边说着,一边满面春风地向前走去。  “这是什么歪理啊。”穿针忍不住在展颜身后低声喃喃。  “不会啊,好像蛮有道理的。”引线却有些膜拜地跟了上去。  于是,穿针也只好跟了上去。  ————————星心的形状·崩溃分割线——————————  今天有人问Q小烈是谁。唔,是谁呢,是谁呢,是谁呢?某男猪表示很囧,不想出现了=_=!  所以,展颜只好牺牲小我,独当一面了…… 晴雨楼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有些失神地愣在了晴雨楼的门口,雕梁玉柱,风采盎然。单那牌匾上三个镶金的字就足见其气派非凡,真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楼了。  如果是万花楼是一红灯笼,那这晴雨楼就是红太阳!不要问我为什么是红太阳,作为一名很小很透明的作者,本星唯一能做的只是转述展颜展女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而已。=_=!  穿针和引线看到晴雨楼的时候,也好像一扫刚才在万花楼的阴霾,原来原来**也可以这么帅气。  万花楼:原来我的出场只是为了衬托晴雨楼的雅致气派。=_=!!!  晴雨楼:从出场设计、布局、顺序以及主角们见到你们的反应来讲,的确是这样的。  万花楼:……这世界上这么会有这么厚城墙的楼,你不觉得脸红吗?靠之。  晴雨楼:人家是**,当然红不起了。  且说三人刚一进门就发现大厅被围堵的水泄不通。费了好大一番力气终于挤进了人群,只见那比厅堂高出一个台阶的舞台之上,一名被丝绸棉被包裹着,丝被外面又被粗大的绳子捆绑着的女子被两个大汉驾在中间。  她唇红齿白,面容娇好,身上除了那一床被子什么都没有,台上的男子刻意地扯了一下她胸前的被子,虽然并没有看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台下已发出了一连串猥琐的尖叫声。  那少女在那尖叫声中脸色通红,宛若受了什么奇耻大辱,却只是死死咬住唇,倔强极了。  只听台上,一位四十多岁的老妈子很官方地说着今晚要拍卖该女**的事,一边说着,一边摸摸那少女,引得台下一片哗然。  “小女出阁,三百两起价,哪位大爷喊得价最高,初音今晚就归谁了。”容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将覆盖在初音小腿上的被子扯开了一些。  “我,我出三百五十两!”顿然有人咽了咽口水,开始拍价。  “我出四百两……”  “四百五!”  价钱一路走高,展颜忽见那名初音的少女抬了抬眸,那眼底的倔强和屈辱散发出一丝令人震撼的光芒。  刹那……展颜忘记了呼吸。  那女孩……  记忆翻涌,展颜忽而记起眼前这名唤初音的少女正是不久之前,在莫婷婉输了鞭子的时候,替她求饶的丫鬟。  莫婷婉远嫁西域……  这丫鬟,怎么会沦落到**?! 买她!(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再回过神来,却听价码已经飙升到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展颜忽而大声喊道。  这一喊,引得许多人朝她看来,而初音的目光也扫过了展颜,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展颜却在她眼底看到了奇异的光芒,好像是——求助,又好像是倔强而不服输。  不管怎样,展颜也一定要救下她不可!如果是因为莫婷婉远嫁西域,无法带上她,才最终使得她沦落**,那自己就更加不能坐视不管。  然而就在展颜觉得水到渠成的时候,一个清亮的男音从人群中响起,他说:“一千八百两。”  展颜诧异地朝着那男子看去,只见他手持一把折扇,面容清隽,身形潇洒。  明明很帅气,居然来**拍小女孩的**,展颜心下有些厌恶地给了他一个卫生眼,继续喊道:“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靠!居然喊那么高!展颜也跟着拍高价,“三千两!”  “少爷……”穿针渐渐有些不支,“我们不是来找素墨姑娘的吗?怎么你现在又来拍人家**……”最囧的是,她很想说,就算拍下来,也不能用吧。难道还献给王爷不成。=_=!  引线显然被那位拍人家**的帅哥吸引过去了。  “如果台上那个是我就好了……”她眼神湿漉漉地望着那云淡风轻的帅哥,双眸散出了两朵桃心。  “五千两。”帅哥淡淡地看了展颜一眼,明明是那么云淡风轻的一眼,但展颜却觉得他在挑衅自己。  啪!  她生气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大喊:“一万两!!!”  这一刹那,连初音那倔强的眼神里也透出了一丝震撼。  帅哥凤眼微挑,春风满面,淡然自若:“一万五千两!”  展颜好容易下将自己的下巴推上去,一万五千两,一万五千两!  “一万六……”  “少爷,少爷慎重啊!!!”穿针连忙示意展颜就此作罢。  在场所有人都已经震撼了,而容妈妈也因为那数字太惊人而激动的晕了过去。 难道是王爷附身了?!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握了握拳,将右手句向半空,又摊平,道:“我出五万两!!!”  穿针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引线还沦陷在帅哥的音容笑貌里。  帅哥却微微挑了挑眉,笑道:“五万零一两。”  “你――五万一千两!”  “五万一千零一两。”  “……”见鬼了!展颜不管怎么喊,帅哥都只比她多喊一两银子,她终于气急,指着他说道:“公子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何必非要老牛吃嫩草。”  引线突然回神: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然后……老牛吃嫩草。这个……不是自相矛盾吗?  穿针终于醒了过来:这个叫讽刺,讽刺懂?  “兄台说笑,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帅哥摆出一副‘我就无赖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欠揍表情。  展颜:到底谁在说笑,你才是古人好不好!!!  “你打算就这样与我抬价一整晚不成?”展颜深呼吸,劝自己面对无赖――尤其是非同族的无赖一定要冷静。  “若能得初音姑娘一夜,再竞价多少日都奉陪到底。”帅哥嫣然一笑,如沐春风。  展颜紧紧握了握拳头,哼了一声,稍稍冷静了一些,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看向帅哥。  “看公子这身打扮,好像不是我们弄影国的人吧,或者你只是不知道,我们弄影国的银子兑换成你们国家的货币到底是多少?!”  引线刚才还不肯相信,现在终于无能为力地接受了事实。颜妃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呜呜,如果颜妃和这帅哥杠上了,那她到底是要站在颜妃的一边呢,还是站在正义的一边?  星心:……你还是站在爱情那边吧。=_=!  “既然兄台非要分出个高下,不若我们就请这晴雨楼的花魁为我们出三道试题。谁赢了,初音姑娘就归谁。如何?”  “比就比,谁怕谁啊!”展颜挽了挽袖子,双手叉腰道。  “兄台果然爽快,在下君殇醉,敢问兄台大名。”  “本颜……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宫影烈是也!”  穿针:行不更名。  引线:坐不改姓……  穿针+引线:难道是王爷附身了?!=_=!  某颜:你们懂什么,出来混的,当然要有个能收拾烂摊子的靠山才行! 她根本就不会!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君殇醉的笑容忽而顿了一下,眉心微微蹙了蹙,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从展颜身上掠过,仅一瞬,又恢复了笑意。  他收了收扇,笑道:“那么,宫兄,承让了。”  不一会儿,从强大的财富刺激下笑醒的容妈妈,就让素墨姑娘的丫鬟送上了一张字条。  她很大方地打开了纸条,大声朗读到:“第一道题,对对子。”干咳几声,她的脸上却变得格外难看,“水……水……水……”  那丫鬟见容妈妈半天都水不出下文来,连忙提示道:“水冷洒……”  接收到提示,容妈妈连忙笑起来,又大声道:“水冷酒……一点……”  那丫鬟终于按耐不住,忙道:“妈妈妈妈,错了错了,小姐出的是水冷洒。”她这样说着,道:“水冷洒,一点水,两点水,三点水。我家姑娘出的题目,两位公子请――”  对对子……  展颜感觉自己突然被一盆冷水喷晕了。这古人的玩意她真的一点都不会啊!连忙向穿针和引线投以求助的目光,奈何那两位一个在犯花痴,一个在冒冷汗,丝毫没有接收到她发射来的冲击波。  展颜只能恶寒,再恶寒,继续恶寒……  索性看向君殇醉,道:“君兄先请!”  心想,只要他也对不出来,这轮就打平算了。  帅哥不慌不忙地看向素墨的贴身丫鬟,笑道:“敢问姑娘芳名。”  展颜心底得意地笑笑:哈哈,他他他果然也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居然还泡起妞来了。赢定了赢定了。  “小女子丁香。”被帅哥问道名字,丁香十分害羞地半低着头,声音柔了好几分,“姑娘的题目,公子对得出来么?”  君殇醉只是笑着,并不说话。  丁香自小随着素墨长大,许是素墨的光芒太过耀眼,尽管她自认自己也有几分姿色,但却从未被人注意过。眼下一帅哥果断与自己搭讪,她很有放水的冲动,“公子若是对不出,小女子可以给个……”  很明显,接下来的两个字应该是――提示。  可不等丁香说完,君殇醉就一脸洒脱地合了折扇,将双手背在身后,一边走一边作对,“丁香花,百字头,千字头,万字头。”  丁香求证般地转头看向偏殿的素墨,得到她的应允,才又看向君殇醉,道:“好对!”  引线一脸崇拜地拖着下巴向君殇醉放桃花电,可惜人家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  居然用自己的名字作了对子,丁香还是X心荡然之中。  “宫兄,到你了。”展颜正失神,帅哥却将她拉回了现实。  靠之!这么尴尬的时候就不要再拉她回来了好不!她根本就不会!!  管它,反正她对不出来,丢的也不是自己的脸! 历史真是坑爹啊坑爹!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哼!这题算本……算本少爷让你的。请素墨姑娘出第二题吧!”展颜一边说着,一边说道,一边在心里感慨世态炎凉:素墨姑娘,素墨姑娘,你不是跟我家宫影烈有一腿吗?为什么我都报出了他的大名,你还不知道让我走个后门。就算你家的宫影烈不是我,看在同名同姓的份上你也得给几分薄面啊。=_=!  “第二题。”丁香摊开刚才从素墨那里拿到的字条,念道:“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请两位公子对下联。”  “既然方才宫兄让我一局,这一局,便礼尚往来了。”君殇醉并不作对。  展颜心下大喜,哇哈哈,白白捡了一局。这小子该不会是江郎才尽了吧。  “那现在是最后一题。题为,花非花梦非梦花如梦梦似花,梦里有花花开如梦。”  丁香话音刚落,展颜就突然大笑起来,这道题,这道题不是传说中的名联吗?!想当年那亲爱的老爹默念此对成催眠必杀技。比数羊来的更容易叫人犯困。这个她会她会!她的运气实在非一般的好啊。  想到这里,她收敛了笑意,道:“风是风雨是雨风后雨雨前风, 雨中加风风交加雨。”  “漂亮!”素墨不禁叹服,“公子好文采!”  哈哈,虽然那天下第一名妓并没有让展颜看到脸,但这声音已经叫展颜折服七分,太好听了,所谓天籁,不过如此吧?最重要的是,这天籁正在夸她好文采。哈哈哈!虽然比起文采,她的运气好的实在太多,但这褒奖还是十分受用。  “好!”议论声中,掌声响起,展颜朝着那声音来源望去,却见君殇醉笑着鼓起掌来。  哈哈,他对不出来了吧!认输了吧!哈哈哈哈!  这感觉真爽快!  然后还不等展颜得意完,就听他笑道:“在下也刚好有一联。”展颜忽而笑容僵硬。听他继续说道,“虽然不及宫兄才思满腹,但也勉强对的上来。”他说罢,作对道:“雾即雾云即云雾伴云云随雾,云中藏雾雾散为云。”  如果此刻展颜手中有一杯子,一定可以制造出杯具震碎之时那强大的出场音效。  这不是传说中杀死许多古人N多脑细胞还是久久没有人对出下联来的名联吗?怎么怎么这个人居然对出来了。  啊啊啊!历史真是坑爹啊坑爹!  星心:跟历史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架空么。  某颜:这是架空,额……对。是架空。=_=!臭星,你写架空你干嘛把我安排的这么丢脸!!  星心:不会啊,你跟帅哥打成平手了耶。虽然,里面的水分很大……  某颜:请把虽然后面的都给我省略了!平手!哇哈哈!对哈对哈!这次一定要让主导权落到自己的手上才行了!  这样想着,展颜道:“既然难分胜负,不若就让我出这道附加题吧。” 鹿死谁手。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宫兄请――”  展颜附在丁香耳畔说了几句话,丁香忙点头,不久之后,送来了五支大概五厘米长的清香。  展颜将其中四支对半折断。留下一支长的。  将几支全部握在手心中。露出紧握的拳心的一边,几支香的长度相同。  笑道:“我手中有九支香,只有一支稍长。君兄有五次机会,每次只能从取出一支香,若有一次抓到这支长香,便算我输了。反之,初音我就要带走。”  “五次机会?那宫兄不是吃了亏。”  “君兄如此豪爽,我也不能太过小气。不过,我的运气一向很好,只是不知道君兄你的如何。五次机会,君兄,请吧。”  “既然宫兄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君殇醉笑意盈盈,场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台上的好戏。  他的目光注视着展颜,宛若要在她的眼底看出什么来,然后她却只是看着他,微笑,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令他猜不透。  折扇摊开,他扇了扇风,又合上,一只手背到身后,一只手从几支香边拂过,若无其事地抓出来了一根。  短的。  众人都吸了一口气。  君殇醉浅笑一下,将短香丢到地上,依旧注视着展颜,反复在几个清香便点了几下,又从中抽出了一根。  还是短的。  他笑意不改,但场下的看客却都被激起了好奇心,更加用心地看起来。  又抽了一根,还是短的。  君殇醉的眉宇微微皱了一下,浅笑:“看来我今日的运气实在不好啊。”他这样说着,眼底却没有笑意,仿佛在很认真地观察着展颜。  然后展颜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表情,眼底没有任何波澜,道:“君兄还有两次机会。”  君殇醉的唇角微微扬了一下,道:“是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在他们两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场下已经开始设了赌局赌究竟是谁的运气会比较好。  气氛好不热闹。  君殇醉并不被那些喧嚣所扰,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一支香,却并不拔出来。  一秒。  两秒。  三秒。  众人皆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穿针和引线也开始紧张起来。  ―――――――――――星心的形状・离家出走分割线――――――――――  展老爹:大家好!我就素传说中展老爹!  女婿还不想出现,女儿睡下了,今天就由我来为大家播报。  我家亲爱的星心老婆要出去几天,她辛苦地码字啊码字,终于凑够了更新章节,等她回来以后看成绩加更哦!  ps:千万不要问我是谁!~我是展女侠的爹爹,当然就是展大侠啦。历史上有姓展的大侠吗?有吗有吗?OH YES!大侠来无影去无踪,从不留名,所以各位就此白白!~  Q展颜:那是因为娘亲木有给乃取名字吧??  展老爹:(满脸黑线)黑黑。家有展颜何其不幸! 宫兄的运气果然好极了!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短的!短的!短的……”  “长的!这么多短的,总该长了吧。”另一群这样说道。  “短的!短的……”  “长的!长的……”  “快,拔出来,!拔出来!”  “拔出来。”  “拔出来。”  ……  君殇醉忽而笑了一下,那笑仿佛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又一支……  众人的视线跟着君殇醉的动作一点点移动。  那支香终于从展颜的手心完全脱离。  又是短的。  台下有失望的,也有惊叹的。  争相喊着君殇醉取出最后一根香。  君殇醉的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宫兄的运气果然好极了。”  展颜微微挑了挑眉,“那是自然。”  若她的运气不好,怎么会穿越到这鬼地方来。=_=!  “我猜,这支是长的。”君殇醉的手指停留在其中一支清香之上,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注意着展颜的反应。  展颜就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那,应该是这支没错了?”他这样说着,手指移动到了另一支上面。  展颜还是一脸淡漠。  她的手上还有五支香,抓到长香的概率,有两成。  “我就不信我运气这么不好!”君殇醉这样说着,唇角扬了扬,忽而抓起了其中一支。  清香一点点地脱离展颜的手心,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有等待奇迹的,也有认为事情不会有转机的,还有些纯粹只是好奇,但相同的是,他们都很想知道,这最后一支香,究竟会不会是长的。  初音也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忘记呼吸的,她的目光落到君殇醉和展颜的身上,与所有人一样,她想要知道答案。但又不太一样,这是命运的转折。  一支香,长或者短,就可以决定她的命运。  一点点地――  终于,那支香完全脱离了展颜的手心。  众人的视线都跟着一点点睁大…… 好伶俐!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穿针大脑短路了三十秒。  引线死了三十个脑细胞。  所有人死寂三十秒。  “啊――”引线忽而振奋地大叫起来,差点没跳上天去:“短的,短的短的!赢了,赢了赢了!”  穿针突然觉得有些晕眩,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拍到最后,初音的价钱已经飙升到,五万一千零一两。  谁可以告诉她,这些钱要从哪里拿?!=_=!  “宫兄果然好运气,在下心服口服。”君殇醉看向展颜,笑意未减。  “承让了!”展颜撇了撇嘴角,连忙朝着初音走去。  容妈妈有了那五万多两,哪里还管到底是谁赢了。  客人有欢呼,称赞,可惜,感叹……最后因为自己没拍到初音的第一次,戏也看完了,于是就陆陆续续的散了。  “穿针、引线,快,来帮我。”展颜连忙呼叫某两个还处于游离状态的孩子,“帮我扶初音去房间。”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照做。  顷刻间,这场子散的差不多了,只有君殇醉还留在原地,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公子,公子您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人多口杂,很是危险,请立刻跟属下回客栈。”  “弄儿,去,帮本宫查查‘宫影烈’这个名字。”君殇醉似乎并没有在意弄儿的担忧,只是望着展颜离去的方向,浅笑着追加了一句,“越详细越好。”  “是,公子。”  君殇醉的目光落到地上那几根短香上面,笑意越来越深,美丽的凤眼漾着和煦的光,依旧一副洒脱出尘的模样。  好伶俐!  他这样想着,转过身去,朝着**外面走去。  地上的短香,不多不少,共十支。 别说作弊那么难听!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房门口。  展颜几人已经进了房间,容妈妈等人被展颜拦在门口,她双手扶着门,轰人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出去,今晚我……我们三人要与初音姑娘共度良宵,不要再打扰我们。”  三……三个人一起?!  容妈妈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她用很是yin荡的眼神扫过房间里的几人,忙一脸了然地堆起笑来。  “是,是是是,客官们尽情享用,妈妈我不打扰了。”一边这样笑着,一边对自己身后的打手们说道:“走走,你们也都出去,出去出去。”说完又对展颜赔笑,“客官有任何需要随时差遣。”之后笑盈盈地退了出去。  床榻上,初音还像粽子一样被被子严严实实地裹着。穿针将她放在床上之后便忙去翻箱倒柜的找衣服给初音。  展颜倒了一杯茶水饮下,又坐到了桌子旁边的椅子上面。  引线在旁不可思议地惊叹:“颜妃,你的运气也太好了一点吧……太神奇了。”  穿针一边找着,也一边搭话道:“是啊是啊,太神奇了。”  “运气好?”展颜的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挑眉道:“你们都觉得这是运气好而已?”  引线一脸茫然,穿针也停下了动作,齐齐问道:“难道不是吗?”  展颜浅笑一声,放下茶杯道:“当然不是运气好,而是命运一向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穿针和引线互相对望,一脸不解。  “其实啊,我早在把那些清香握在手中的时候就把那个长香给折断了。”展颜低低笑了起来,“所以啊,不管他的运气怎么好都没用,因为,根本就没有长香嘛。哈哈。”  “啊???”穿针和引线异口同声,“颜妃你作弊啊!”  “别说作弊那么难听。”展颜撇了撇嘴角,有些得意地说道,“这叫智慧,智慧懂么?”  “可是,颜妃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发现?哧……”展颜笑了一下,向着引线招了招手,神秘地说道:“君殇醉扯出来的五根都是短的,既然胜负已分,自然也不会有人去深究我手中那根长香到底还在不在。因为他们先入为主的以为,既然他取走的五根都是短的,那么,我手中的自然有一支是长的。”  ――――――星心的形状―――――――  本星回来啦!  谢谢拾怡83、598305569、qq970943470、妃雨欣、严依雪、唐门二少、你的柔情、、****姿态、kitty糖糖、梦想穿越11、yingx0x0、~0力力0~、327610155、757258142、珉汐送的礼物。  这个月星要改篇出版稿。亲们不要嫌星更得慢哈,平均了一下收,没有到加更的标准,但星明天会加更表达下对你们的感激。  等出版的稿子寄来样书,星会送一本给最最给力的亲! 你若愿意,便跟了我。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哇……好有道理。”引线感叹,颜妃不愧是颜妃。  穿针找到了衣服,连忙走向床边,展颜从椅子上站起来,接过衣裳,走到床边。  穿针和引线连忙将初音身上的绳子解开,但这却让初音感觉到一种耻辱在身上蔓延。  “初音?”展颜这样唤她。  初音却闭上眼睛,好像在――等死。  “初音?初音……”  “既然你们买下我,我便是你们的。客官们动手吧。”初音闭上眼睛说道。  哧……  穿针忍不住笑出了声。  动手吧……怎么听起来好像让人把她给切了。  展颜瞪了穿针一眼,穿针马上捂住唇,她看向初音,道:“初音,你不记得我了?”  初音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向展颜。  她居然不记得她了。真是自己心怀鬼胎,才会觉得初音会记得……  展颜继续道:“我是颜妃。成婚那日,婷婉郡主大闹我王府,你曾替她向我求情。”  初音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颜妃……  “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展颜继续说道。  “颜……颜妃……”  “是我。”展颜点头,“那日我见你与婷婉郡主主仆情深,怎么,你居然会沦落至此……”  “颜妃,衣服。”穿针提醒道。  “对了,初音,你先把衣服换上,我们再细谈。”展颜忙将衣服递给初音。  过了一阵子……  初音换好了衣服。  说起自己的经历,原来那之后莫婷婉远嫁西域,一身孑然,没有带走初音。而初音在莫府无依无靠,便被赶了出来,谁知道饿晕在街头,被容妈妈捡到了,见她面容娇好,便利用她来赚钱。初音不愿欠她人情,又无法偿还,只好任由她摆布。  展颜听后一阵沉默,穿针和引线也沉默起来。  “初音。”展颜忽而开口,“你若愿意,便跟了我,如何?”  “颜妃。”初音几乎不敢相信展颜愿意收留自己,连忙跪下去。  展颜连忙将她扶起来,道:“初音,今后我们便是姐妹,你不必如此。”说起来,她沦落到这种地步,有那么一部分和自己有关,“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我明日便想了办法来赎你出去。”  正待初音回话,却听房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丁香站在房门外,轻轻叩了叩门,礼貌地说道:“公子,我家素墨姑娘对公子的才思很是钦佩,相邀公子素墨阁一聚,不知公子能否赏脸。”  ―――――――星心的形状―――――――――  今天有加更,亲们注意哦!~ 素墨姑娘。(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素墨?!”穿针惊奇地瞪大眼睛。  “不是说,除了王爷,从不见其他客吗?”引线也惊讶地说道。  展颜额前一滴汗。  “也许是因为我与你们的王爷同名同姓,想必素墨姑娘对宫影烈这三字相当有好感,我去会会她。”展颜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  “颜妃……”  “颜妃……”  “你们留着照顾初音,她受了些惊,一人怕是睡不着。”展颜压低声音说道:“反正,我这次来不就是为了会会素墨,她既然主动要求,不是捡来的便宜。”  “可是……”  “放心吧。我又不会被素墨姑娘吃了。”展颜这样说着,开门,出去,关门,随着丁香离开。  ―――――――――――星心的形状―――――――――――  介个世界上最扯滴事情素虾米?穿越?被迫成婚?想让某妖孽休妻而不得?NO!NO!NO!  最扯的应该是……  展颜纯粹想来瞧瞧她家有名无实的相公大人传说中的知己红颜究竟是何方神圣。没想到人家的知己红颜先发制人,邀请还在成长阶段的很小很透明的展女侠去自己的闺房做客。然后然后……小相公滴佳人就这样芳心暗许给了男装出场的情敌。  噢噢!  不是说素墨姑娘是一枚花魁娘子,在弄影国算得上红花一朵么,在现代来看也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巨星啊,作为一个纯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来参加偶像演唱会的追星族,被偶像大人召见是多么多么荣幸的事情啊。  更扯的是偶像大人居然还一不小心犯错了花痴,表示对自己一见钟情。  星心啊!你还能更扯一些吗?!  展颜展女侠在心中这样呼叫的时候,作为一个同样很小很透明的作者的星心小朋友也觉得压力很大。扯扯更健康啊,越扯越健康。  某颜表示星心最近很**,星心表示**不红天理难容,然后赤果果地逃走了。  只留下还在冷汗中的展颜,和她对面,那一边拨弄着琴弦,一边频频朝着她抛来媚眼的素墨姑娘。  传说中的花魁都一副模样,或孤芳自赏,或楚楚可怜,可素墨啊素墨,为什么你这么别致素雅,既不冷傲,又不花痴。平易近人,见谁都装熟呢?你真是古往今来所有名妓中一朵奇葩啊,难怪宫影烈那傻X会对你情有独钟。=_=!  ――――――――星心的形状――――――――――  加更完了。  亲们。大么么!~ 被看穿了。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水晶帘被轻风拨乱,又好像与琴声想和,素墨一曲作罢,却并不起身,而是朝着展颜浅浅笑了一下,天籁一般的声音传入展颜的耳畔,令展颜顿觉舒畅。  “公子聪颖无双,素墨佩服。方才一曲,是素墨特献给公子的。”  啊?!展颜稍稍惊了一下,原来刚才那曲子是送给自己的?可是可是她刚才想得太入神了,根本没有认真听呀。囧一个先。  但是,明星说自己佩服帮她耶,哇哈哈,幸福感满满的。  不过,为什么素墨说她聪颖无双?而不是运势极佳?展颜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小伎俩并没有躲过素墨的法眼。  素墨深夜将她找来,该不会只是为了告诉她,自己已经看穿了她的戏码吧?  面对大明星的抬爱,展颜稍稍有些收敛,笑道:“都是雕虫小技,素墨姑娘见笑了。”  素墨也浅浅一笑,美丽不可方物,“恕素墨冒昧,不知公子究竟何许人也,敢用七王爷之名。”  面对素墨的直白,展颜有些小小的吃惊,原来她还知道她用了宫影烈的名字啊。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那就是古代人疏忽没有谁敢和王爷同名同姓?展颜嘻嘻笑了一笑,并不慌张,“自然是听说素墨姑娘非‘宫影烈’不见。”  这个答案半真半假,却也勾起了素墨的兴致,的确,若不是这三个字,自己是不会注意到‘他’的,更别说相邀,素墨浅笑嫣然,“不知公子想见素墨所谓何事。”  “自然是想要一睹姑娘风采。”展颜爽利地应道。  “如此而已?”素墨依旧浅笑,柔美而不娇媚,淡漠却不冷淡。  “嘿,素墨姑娘果真聪颖。实不相瞒,在下这次前来,是希望素墨姑娘帮一个小忙。”  “哦?不知素墨有什么地方可以为公子效劳。”  “在下的……嗯。奶奶。”展颜想了想,道:“要过寿。在下此前在路上望见有人能偷得天上仙桃,瑶池甘露,在下想为奶奶求得几滴甘露,便一路尾随,见其进了素墨阁便没有再出来,猜想姑娘许是与他有些交情,想托姑娘帮忙引见。”  这话还是半真半假,素墨并没有听出什么破绽,她浅笑点头,“原来如此。公子顺孝,素墨偏巧识得此人,且为公子略尽绵薄。”  “如此实在太感谢了!”展颜惊喜。  “不过此人性情有些古怪,连素墨都难以请得动他,公子若不介意,请随我来。”  素墨一边说着,一边引展颜朝着某柜子走去,转开茶几上的花瓶,一个暗道缓缓打开,展颜有些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就连晴雨楼都会暗格,古代人真是比自己以为的更强大。 求甘露?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跟着素墨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片曙光。  隧道之外,别有洞天。  山清水秀,人烟稀少,是个世外桃源。流水潺潺,不远处有一户农家。只见屋外,一名相貌俊秀的男子青衣飘飘,见到素墨,他的眼底露出一丝欢喜。  嗯,有猫腻,展颜在心里这样想到,却见那男子在看见她的时候脸色猛地变了变,仿佛看她很是不爽的样子。靠,果然有猫腻!展颜果断地下了结论。  “谦寻哥哥。”素墨一边说着,一边朝该男子走去。  展颜自然也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叶谦寻冷冷打量了展颜一眼,对素墨笑道:“嘿嘿,素墨妹妹找哥哥有什么事么?”  说罢又给了展颜一华丽丽的卫生眼。勒个去,这这这待遇也太大了吧!展颜疯狂抹汗中。  “是这样的,这位公子为了替奶奶庆寿,想要替奶奶向观音娘娘借一滴甘露。”素墨解释道。  “不不不……”展颜连忙摇头,“我是想,学学看怎么上天求甘露。”  她要的可不是真的甘露,她要的是这华丽丽的功夫。谁相信他给她拿来的真的是天上的甘露。  见展颜居然敢纠正素墨说的话,叶谦寻的眼神又是一凛,冷道:“叫我替你去天上瞧瞧观音娘娘在不在家还行,这本事,可不是人人都能学得了的。”  “啊!你能帮我看看?那真是太好了!”展颜丝毫没有理会某个俊脸开始扭曲的男人,兀自与他敲定了合约,知道这男人被素墨吃的死死的,就连忙转舵对素墨道:“素墨姑娘,在下实在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素墨一脸冷汗,这人居然没有被叶谦寻的臭脸吓到,居然还能兴高采烈成这样。她浅浅笑了一下,“能帮上公子实在太好了。”  叶谦寻很是个不爽地将展颜握住素墨的双手打飞,冷着脸道:“一边等着去!”  “嘿嘿,没问题。”展颜连忙靠边站。  叶谦寻目光温柔地看着素墨道:“素墨妹妹,哥哥这可全都是为了你才甘愿走这一遭,你必须答应我,以后要笑,只能对着我笑。”  呕……展颜恶寒中的恶寒。  素墨很是配合地摸了摸叶谦寻的头发,对他浅浅笑了笑,他很是个满意地握住了绳索,将其抛向天空。  展颜一脸惊奇地望着那绳索,只见它非但没有掉下来,反而直直立在了空中,耸入云霄。 谁是你师傅!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公子,专心看好了。”素墨这样说道。  “嗯嗯。”展颜连忙点头。  叶谦寻见他们两人不知私语什么,臭脾气又上来了。他双手攀上绳索,身体便犹如飞鸟一般掠了上去。展颜惊地瞪大了眼瞳,见他消失在了云端,暗暗着急起来。  “他去的未免太久了,我去看看到底怎么了。”展颜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上去。  素墨不慌不忙地抓住了她的衣角,又忙取开了手,道:“公子莫急。”  “你都不担心的吗?”展颜有些诧异地脱口。  素墨的眼神微微滞了一滞,又道:“我相信谦寻哥哥。”  她话音刚落,天下便疯了一样地掉下桃子。展颜吃惊,刚要问他为什么扔下一堆桃子,却没有带甘露下来,就见那绳子嗖嗖嗖从天下掉了下来,而叶谦寻却始终没有下来。  “这……素墨,他怎么没有下来?他还没有下来,怎么绳子就掉下来了!”展颜一边说,一边抬头寻找。  素墨的脸色骤然苍白,下意识喃喃:“谦寻……谦寻哥哥!!!”  “喂,叶谦寻!”  “谦寻哥哥……”素墨朝着天空大声喊道,眼底露出一丝惶恐。  “哈哈――素墨妹妹找哥哥有什么事?”两人惊慌之余,突然听见一个男音,而那男子此刻正站在素墨的面前,微微俯下身看她,近的差不多就要亲上了。  素墨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叶谦寻的唇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素墨妹妹替哥哥担心,这感觉真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刮了一下素墨的鼻尖。  素墨整个人愣住。  展颜则十分激动地跑上去,扯开叶谦寻,“喂喂喂,你真不是盖的,教我,快教我怎么做!我急用,很急,很急很急很急!”  “很急?”被破坏了和素墨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叶谦寻又摆出一张臭脸。  或者说,他看除了素墨之外的人都一副表情,臭臭臭。  不过,展颜现在可没时间管他的表情究竟臭不臭,她要学这个!所以,先赖上他准没错。  听他这样问,展颜连忙点头。  可惜,叶谦寻对她好学的眼神没有丝毫兴趣,“可不是人人都学得了的!”  “能的能的,我很好学的,师傅,师傅请受徒儿一拜。求师傅传授徒儿求甘露的技法。”展颜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跪下去。  “谁是你师傅!少和我套近乎!”叶谦寻有些不爽展颜的死缠烂打,恨不得将她踹的远远的,要不是碍于素墨的面子,他发誓他真的早就做了! 叶谦寻,你玩我的吧!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谦寻哥哥,既然公子这么想学,你就教教‘他’吧。”素墨也许从来没有见过比展颜更激烈的人,居然有些不忍心她就这么被**哥哥拒绝。  “素墨妹妹真的要我教‘他’?”叶谦寻看向素墨的时候眼神至少温柔了七分!  素墨点了点头。  “算你捡到了!”叶谦寻一边说着一边甩开展颜,他向来无法拒绝素墨的请求,既然她都开了口了,他他他……还能怎么办!他用一脸恨不得将展颜咬碎的表情说道:“刚才我被王母娘娘叫走了,还没来得及找观音娘娘,现在我为你引路,你自己去!先告诉你,这能不能求到甘露,可是看你自己的造化的!”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展颜恨不得将这一辈子所有能说的‘嗯’字一次性用完。  叶谦寻右手一摆,地上的绳子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嗖嗖嗖飞进了他的手心。绳索被他轻轻一抛,犹如上次一样直直耸入了云霄。他走到绳子旁边试了试,确认了安全之后才让展颜过去。  “路我引完了,剩下的看你造化!”叶谦寻冷冷地说道。  “是是是,谢谢师傅指点!”展颜连忙过去。  “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师傅!滚!”叶谦寻不耐烦地说道。  切!管他!展颜现在只想着爬上去,哪里还理会叶谦寻的臭脾气,“素墨姑娘,谢谢你啦!”她转过头,对素墨招了招手。  素墨浅浅一笑,叶谦寻目光一凛,指尖点了一下,爬到半空中的展颜忽而觉得绳子疯了一样地摇晃起来。  靠!叶谦寻这个人千万不能得罪!展颜在心里想到,只是跟素墨说一句谢谢而已,他也要醋成这样,疯了疯了,她彻底疯了!真不是宫影烈是怎么活过来的!靠靠靠靠靠!  展颜一边腹诽一边向上爬去。  都快看见云了,还没落脚的地方,刚想骂人,就感觉自己的重心猛地下落。  “啊――”展颜在半空中尖叫。  “叶谦寻,你玩我的吧!!!”  “就算怎么醋,也不用将人骗到半空中再让我狠狠摔死吧!”  “保证不骂你了还不行吗!”  “呜呜呜!我还很年轻,不想死啊!!”  “我又不是男人,我死不瞑目啊!!!”  砰――  展颜落地的……  然后,很光荣地,昏迷了。=_=!  从那么高的空中摔下来居然只是昏迷而已,展颜你真该庆幸自己是女主啊!!! 让她帮我们偷吉茗玥?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同一时间。  砰——  宫影烈手中的杯子很是应景的掉到了地上,完成了这传说中的‘杯具’之场景。  “什么?!还没有回来??不是让人去抓她回来了吗?!”  小豆子内牛满面,“是……以恩哥哥已经去了晴雨楼,但后来又听说颜妃去了万花楼,于是又去了万花楼,刚问了颜妃的下落,就被一群人给困住了,好像是说颜妃砸了她们的场子。现在还没脱身。”  “什么?!那怎么没有早早上报!”  “这个……这个……”小豆子开始支支吾吾,王爷你忘记了吗?那之后皇上就召见了你,你……刚才才回来的呀。  看来这个问题不会有什么结果,宫影烈又问:“颜妃现在人在哪里?!”  这个小豆子可以答得上来,可是王爷的表情好让人害怕啊,他颤抖着说道:“好……好像是在……晴雨楼……”  “下去下去!”宫影烈不耐烦地摆了摆袖子。小豆子连忙退下。万幸啊,自己居然没有被王爷吓死!小豆子刚刚出去不久,宫影烈就跟着走了出去。  ———————星心的形状————————  唔——  好黑啊——  头好痛——  呦唏——  全身也好痛——  有没有人啊——  呜呜呜——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展颜说着握了握手,结果,握住了一把稻草……  有谈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敢打着弄影国七王爷名号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相传七王爷侧妃胆识过人,智勇双全,应该是她了。”  呦呦!这是哪家的孩子,说话真公道。没想到阴曹地府还有她的崇拜者,这不枉费她在人间风光了一把。  “所以?”  “所以,如果我们可以诱她参与我们的复国大计,那我们的胜算就多了几成。”  “等,等一下!你是说,她是女的?”  “嗯。”  “原来她是女的,切!害我白白醋了半天!”说话的人明显不是别人,而是叶谦寻。  “呵呵。”看来,这笑声是素墨的。  “我还奇怪你怎么突然带人来找我。慢着,你刚才说,让她帮我们偷吉茗玥?”  头好痛——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可是……  吉茗玥!  展颜的脑袋突然‘嗡’地一声,受了刺激之后开始高速运转。  吉茗玥?吉茗玥?这好像在哪里听过,到底是哪里?啊!是吉茗玥!(星心:……=_=!) 那师傅讲个故事给你听?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不就是老爹让自己偷的那东西。  为了偷那东西,自己才莫名其妙穿越的。  那东西不是什么传说中可以一统江山的圣物么?  等……  等一下。  它应该好好地躺在世界博物馆里才是啊!  难道……它也穿越了?!  啊啊!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和她同病相怜的玥啊。以前说它没有光泽,样子老土,真是多有冒犯。  等!  自己该不会是因为这块玥才穿越的吧?!  哇塞!难道是吉茗玥带着自己穿越的?那样的话,如果她找到吉茗玥,不就能穿回去了?  越想越激动,展颜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一脸诡异的笑容,叶谦寻的脸色忽而难看起来。  “醒了。”他没话找话。  “咦,素墨呢?”  “自然是回素墨阁了。”  “啊,她回去怎么没叫我。那……那我怎么办!”  叶谦寻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你自然是留在这里。”  “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我还要去……”展颜下意识地迈开脚步,跑过去才知道,叶谦寻这次为什么没躲,因为在他和她之间,还隔着……一排木桩。  展颜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关起来了,质问道:“你关我做什么!”  “好好认识认识你啊。”叶谦寻笑起来,眼底却一片冷意。  怪男人。  对他来硬的肯定不行,那就……软的试试。  “师傅……师傅……我是徒儿啊……我是徒儿啊……”展颜开始哭天抢地。  “呦唏呦唏……我的乖徒儿,师傅在这里呢。怎么怎么?想吃糖了?”  “师傅,快放徒儿出去嘛……徒儿不喜欢坐牢。坐牢好无聊。”  “嘻嘻,那师傅讲个故事给你听?”  靠!这招百试百灵的必杀技居然对他无效。这男人难道是专门为素墨设计的机器人男友不成!  “哎,师傅先放徒儿出来再讲好不好?徒儿喜欢离师傅近点。”  “乖徒儿,师傅比较喜欢你离我远点,你应该听师傅的话,是不是?”  “……”靠靠靠!这死**!要不是她现在有求于他,一定毫不犹豫地KO他!展颜哭丧着脸,双手各自握住一根栏杆,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叶谦寻道:“嗯,那师傅讲吧,徒儿就爱听师傅讲故事。”  就喜欢听你讲等我出来之后,你就死无全尸的故事!哼哼哼!  叶谦寻轻哼了一声,看向展颜道:“从前,我有个女人,名字叫东方展颜……”  “啊!!!”展颜突然叫了一声。  叶谦寻看了展颜一点,笑意不达眼底,“怎么了好徒弟?师傅的故事不好听?嗯?”  “不不不……不是不是不是……只是刚才突然跑出了一只老鼠。”展颜连忙打哈哈。  靠了,这**难道已经知道她身份了?!  ——————————  设错预发时间了。汗。我错了。!~ 你好像就是那故事里的主人公!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算了算了,他都说了是从前,同名同姓的人不到处都是么。展颜自我安慰道,再说了,她也不叫东方展颜。  叶谦寻继续说道:“有一天,她被自己的父亲送给了异国的王爷。”  “啊啊啊!”展颜又开始大叫。  “又怎么了?”叶谦寻的声音突然冷了。  火了火了,他火了。呦唏我说展颜啊展颜,你的人生怎么这么悲剧啊,居然和一故事里的主人公走相同路线,俗啊俗死了,真是个没创意的人生!  “没事没事,突然被蚊子叮了一口。师傅的故事好好听,继续继续……”  叶谦寻皱了皱眉,耐下性子道:“然后,她碰到了一个叫叶谦寻的人。”  “啊啊啊啊!!!!!”展颜终于彻底尖叫了,在牢房里来回奔跑。  “徒儿这是在做什么?”叶谦寻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杀意。  “没……没什么,突然觉得好冷,啊哈哈,想暖暖身子。”展颜额前三滴汗。  不是啊展颜……这故事会不会太雷同了!  你好像……你好像就是那故事里的主人公耶!=_=!  “你猜,接着怎么了?嗯?”也许是被打断太多次了,叶谦寻突然不说了,而是看向了展颜。  展颜一滴汗,两滴汗,三滴汗……满头大汗,黄果树瀑布汗。  终于,她又一次抓住了栏杆,另一只手伸到外面,摆出一脸被关押的犯人终于见到一活人时候求救时的经典动作,挥手啊挥手……  “师傅啊师傅,我徒儿错了,徒儿不应该女扮男装让师傅误会素墨和我有**,让师傅吃醋,呜呜,徒儿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嘿。”叶谦寻根本没理她,继续说道:“接着,那叫叶谦寻的大侠就让她在王府偷一块玥,你说,她是同意了呢?还是不同意呢?”  “如果……如果她不同意呢?”展颜终于放弃了向这个**求救。  黑暗中,他没有说话,只是浅浅笑了一下。一切,了然。  叶谦寻的目光一片凛冽,望向展颜的时候,让展颜觉得身后的稻草都惊吓地发出了诡异的声音,宛若哭泣的孩子。  他负手向她走来,她惊恐后退。  “我们再商量一下……”展颜亟亟脱口。  “商量?”  “我……我要见素墨!我只和她谈!”  “素墨?不,乖徒儿,素墨妹妹已经睡下了,大家都已经睡下了,我们不应该去打扰别人的美梦,你说是不是。”  靠啊靠!宁愿他不要笑。这**笑起来实在太阴森了,还是冷漠点比较可爱!  “呜呜……师傅啊……”  “乖徒儿也困了?就让为师送你一场美梦如何。”  “啊……不要……” 你还接不了我三招!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砰――  就在展颜本能地闭上眼睛等死时,牢房的铁锁突然被人劈开,剑法之快只看到一片刀光。  “谁!”叶谦寻大喊一声,软剑已经出鞘。  “哼哼!”黑暗中,一个冷冽的声音清浅的响起。宛若那忽而落进池里的石子,惊起了一层涟漪。  展颜还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半路还杀出了个‘英雄’。  她真是命不该绝啊!  刀光剑影之间,展颜愣愣望着那白衣的少年。  太美丽了……  他的周身都散发着冷漠而矜贵的气息,眼神冷冽中带着倨傲,宛若天上的星辰,分明近在眼前,却觉得难以接近。  展颜从未见过比他更加白皙矜贵的少年,唇色苍白,分明纤瘦,却毫不凌弱。那一种病态的美感里透着七分冰冷,三分矜贵。  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这暗道机关重重,从未有人能够破解,你居然只身闯进来。说,你究竟是谁!难道是我养了奸细不成!”叶谦寻脸色骤然苍白,仿佛并不是他的对手。  那冷冽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诡秘的冷笑,那笑,竟比他没有表情时更加叫人觉得冰冷。  “机关重重?这种雕虫小技还用不着劳师动众。你……还接不了我三招。”  他看向叶谦寻,冷冷说道。语气之轻狂令叶谦寻笑意全无。  “看招――”叶谦寻愤怒跃起,朝着那冷冽的少年披剑而来。少年冷漠一笑,飞速闪过,并以惊人的速度在叶谦寻的肩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不要――”眼看那少年便要将叶谦寻刺死,展颜忽而大声叫了一下。  只是一秒,那少年只愣了一秒而已,叶谦寻就已经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并还以少年的脊背重重一掌,跃出窗逃走了。  轰――  少年手中的剑狠狠刺入地面,鲜血从他倔强的唇角流了下来。  展颜脸色骤变,连忙朝着那少年奔去,“你……你怎么样?”  还没有扶住他,便被他嫌恶地躲开了,“妇人之仁!”少年说着用一只手擦拭着自己的唇角的鲜血。  ――――――――――星心的形状―――――――――――  撒花撒花!~我家亲爱的汐宝贝终于终于出场啦!~别看他出场晚,那是相当有重量滴说!~ 别在我面前哭,丑死了!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他会伤了你……我看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他根本不是你对手,所以一时情急……”  “你这是在说什么鬼话?!若不是你,我如何会受伤!”他这样说着的时候,又有血液从唇角流了出来。  展颜惊慌失措,连忙掏出手帕替他擦拭唇角,“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带你去看大夫。你……你千万不要死。”  “旧疾复发而已。别在我面前哭,丑死了!”他皱了皱眉,冷声避开她,冷剑入鞘,朝着门口走去。  展颜哪里还敢多做停留,连忙跟了上去。  “旧疾?你得了什么病?很严重么?”她跟在他身后这样问道。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行走,没有理她。  嗖嗖嗖――  许多支箭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被他‘啪’地一挡,就集体‘哐当哐当’地落到了地上。  展颜吃了一惊,不仅为他的剑术,还为刚才那差点刺中自己心脏的冷箭。好多机关,如果他没来救她,若叶谦寻打算关她,那就算她有双翅膀,也飞不出去啊。  “喂,你是特意来救我的吗?”展颜又一次开口。  他没有理她,但他冷冷的表情告诉她,此刻他真的很想一剑刺死她。  不过,展颜想,他应该不会刺死她的,因为,他刚才费了些力气才救她出来,没道理让自己浪费时间。  想到这里,展颜不怕死地继续搭讪,勉强欢笑:“喂,我叫展颜,你呢?”  “不要对我笑,很恶心!”他突然皱起眉来这样对她说道。  这绝对是耻辱啊耻辱!!!  他他他居然这么不给天下第一大美女东方展颜的面子!公然说她笑起来很丑!她忍,她忍,她忍忍忍!  正要爆发,却见他以走得很远,她压下愤怒,撇了撇嘴角,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喂……喂喂喂你等等我呀。”她在他身后大声呼叫。  这个人受了伤怎么还走这么快!靠之,如果不是看在自己一个人走不出这鬼地方的份上,她才懒得受他白眼。  唔,算了,谁让他长得那么帅。  帅哥都有怪癖,不屑美女倒追。虽然她不想倒追他,但看在他救过自己一命的份上,就让他继续耍酷吧。  谁让她还要仰仗他离开这鬼地方呢。  ―――――――――星心的形状――――――――――  感谢以下亲们的礼物:拾怡83、宴月、混蛋伤不起、yuiwhkfs、雨季之寂、魅蝶儿Love、慕容小誉、枫梓樱、小桃&小萝。  么么你们!~ 以前对我那么好,都只是在做戏吗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同一时间,素墨阁。  “爷,今日这般有空,来听素墨弹琴?”素墨从暗道回来还没一会儿,宫影烈就来找她,她笑笑迎接他。  他在桌上斟了一杯酒水,缓缓向她走来,唇角勾勒出魅惑的笑容,对她道:“素墨,你来,陪本王喝一杯。”  素墨的脸色骤然苍白,以往每一次,他来,只听她弹琴,或与她对弈。从未要她喝过酒。  那酒杯上印着鲜红的玫瑰,如他的唇,美丽魅惑。  她朝着桌边走来,心跳却骤然凌乱。  “爷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么?”  “不开心的事么,很多呢。”他浅浅一笑,魅惑非常,将酒杯递到她的面前。  她却轻轻推开,问道:“有什么事让爷不开心,说与素墨听听。”  宫影烈将酒杯举到自己唇边,饮下一半,又递给了素墨,“且不说这些,与本王喝一杯如何。”  素墨点了点头,这才接过了宫影烈手中的酒杯,饮下。  宫影烈的唇角泛起明亮的光芒,他纤长而有力的手指拂过素墨美丽的脸颊,声音魅惑,笑容潋滟,然而眼底却一片冰凉。  “本来可以留你更久的,可你怎么这么不乖呢?嗯?”  话音刚落,素墨突然觉得心口一痛,唇角流出了红色的液体。她诧异地看向宫影烈,仿佛不相信他居然真的在酒里下了毒。  他却仿佛并没有看到她唇角流出的血液,靠近她,轻柔地抚摸着她美丽的青丝,撩起一缕清香。  “复国?嗯,去吧。”  低眉,吻上那缠绕在指尖的青丝。那般悠然自若,**,宛若这世间最温柔甜蜜的陷阱。  他知道……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她为了复国才接近他。  “为……为什么……杀我。”素墨的眼底一片黯淡,唇角缓缓吐出轻缓的字眼。  他的声音依然往常缱绻在她的耳边,犹如致命的毒,弥漫……  “你觉得呢?”  “因为……她……?你……爱上她了?”想要她替他们偷吉茗玥这个决定,错了吧……  邀她见面,引她去桃源……错了吧。  妄想她参与他们的复国计划……错错错……全部错了!  不该打她的主意。知道的,太晚了。  “爱?是什么东西。”他浅浅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嘲弄一般冰冷。  他说,他不知爱是什么?  素墨的心底掠过一抹强大的痛感。  “那么……你对我……以前对我那么好,都只是在做戏吗?”  ——————星心的形状————————  明天有加更,亲们注意哦。!~ 那么,就为本王去死吧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明明说的那么轻柔,明明宁愿他欺瞒。  他明明全部知道,却还是残忍地笑着。笑得那般美好。  “自然只是做戏。”他知道她只是复国的一枚棋,于是并不介意让她变成自己的棋。他对她好,想让她投靠自己,做自己的眼线,甚至背叛她的国家。  如果她一直按兵不动,他倒不介意留她在身边。  毕竟,她有才,有貌,有情。所以,有趣。  这答案让素墨的身体忽而一片冰冷,她不甘心地追问:“一点真心都没有吗?从来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他却轻轻叹了一口气,唇角的笑意却并未消退,“素墨,本王以为你很聪明。”  原来他只是在利用她,一直以来都不过只是利用她而已。  “是吗……一点都没有啊。”她的唇角也泛起了一丝嘲笑,夹杂着那鲜红的液体,显得格外妖娆,她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可是我……我爱你。”  他并不吃惊,也不感动。他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还是那么魅惑的笑着,宛若那盛开的罂粟,那么美丽。  “那么,就为本王去死吧?”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柔,那么魅惑,仿佛在说着这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他浅笑,吻了她的眉心。离开,依旧望着她的双眸,“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死掉比较好,不是吗?”  说罢,他转身,决绝离开。  素墨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忽而又吐了一口血,倒下。  就算是她要死,他也不肯回头看她一眼。那么冷淡,那么冷,明明骗了她那么久,却在她人生的最后,连欺骗都不愿了,好狠心的人!  是自己忘记了,其实他从来没有欺骗过她什么。因为他从来没有说过爱她,而她也从来没有问过。也许……也许她早点问了……  她的眸光忽而黯淡……  如果早点问的话……  会死的,更早一些吧。  嘎吱――  房门轻轻被关上。  她的心跳,也在那瞬间,停止了。  桌上,那杯酒已经空了。  对准素墨那方向的杯口,渐渐变成了青黑色。  原来……  酒是无毒的……  原来,对准自己的杯口才有毒……  不……  有毒的不是酒杯,是他……  是他冰冷的,比石头还要坚硬的心……  还有无法抵挡住他的魅惑,而不小心爱上了他的自己…… 居然公然说我笑起来很丑!(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当晚,晴雨楼便无故起了一场大火,一夜之间烧得只剩下灰烬。  穿针和引线带着初音回去了王府。  之后展颜问起素墨。  宫影烈浅浅笑了笑,“你不喜欢我去**,所以我就遣她回去了,她不肯弃我,所以我为她赎了身,送她回了家乡。”  他说的谎向来没有破绽,她便也信了。  也没有说谎吧,他想。反正,她恢复自由了不是吗?  展颜觉得自己又臭又脏,只想快点去沐浴更衣。走之前又想起那传说中的救命恩人,压低声音对宫影烈道:“这人莫名其妙的很,但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为我受了些伤,你帮他请个大夫,顺便打赏他些银子,我先去沐浴了。臭死了!”  说罢不怕死的对那少年笑了一笑,然后逃走。  少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宫影烈的目光掠过一抹黯淡,瞬间,又恢复了神采,见到那冷冽的少年,他仿佛有几分开心:“谢谢。”他说。  少年见到宫影烈,冰冷的气息仿佛也减少了许多,“你我之间何必言谢,我乏了,先休息去了。”  “嗯,去吧。”宫影烈对他点了点头。  他也向他淡淡点了点头,算是礼貌。  转身,那冰冷的少年背影桀骜。  “汐。”宫影烈忽而叫住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展颜是我的人,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  那少年的脊背忽而挺直,冷嘲:“这玩笑太冷了一些。”说罢离开,再没有停留。  宫影烈在他的背后微微笑了一下。  ―――――――――――――――星心的形状―――――――――――――――――  展颜沐浴完毕,听穿针和引线说起那冰冷的少年。  他,冷夜汐。身为靳雪国三皇子,却因身来多病,而从小便被送来弄影国当质子。这些年他一直勤练武功,想要逃脱这命运的诅咒,虽比从前硬朗许多,却依然疾病缠身。  宫影烈与他一见如故,也一直在寻找替他治病的良方。而他,也视宫影烈为此生唯一知己。  为方便照料,宫影烈在王府为他设了庭院阁楼,他也并不推辞,就此住下。  “什么什么?那块冰是你的人?”展颜几乎不敢相信。  宫影烈点了点头,一脸‘是不是很帅啊’的表情。  展颜当即站起身来,卷了卷袖子道:“他人呢?我要和他理论理论!刚才在暗道里没空,现在本颜有空了。”(那是在暗道里怕自己一个人出不来吧。=_=!)  “理论什么?他让你不开心了。”  “何止不开心,他居然公然说我笑起来很丑!我靠!哭也不让我哭,笑还不让我笑!害得我憋了一路,快憋死了!”  “那你真是走运。”  “什么,走运?”展颜怀疑自己听错了。 活不过二十岁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你现在还活着,不就是很走运么。”  “你不来救我也就算了,还希望我去死?!”  “傻丫头,我不是让他去救了么。”宫影烈笑,“不过他啊。生平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有人对着他笑,一是有人在他面前哭。你很好,统统都做了!你是第一个把这两件事做齐了的人,因为以前那些,只做了一件事,就没机会做另一件了。”  说到这里,宫影烈的目光又掠过了一抹黯淡。  刚才,他分明看见展颜对冷夜汐笑了,可是,他居然没有生气。真的只是因为他的关系吗?  ――汐,展颜是我的人。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  ――这玩笑太冷了一些。  他,多心了吧?  “他们都怎么了?”展颜好奇问道。  宫影烈回神,只是淡淡说了两个字,“死了。”  “……”=_=!  展颜想到自己不怕死的在他面前又哭又笑,突然冷汗无比。  原来宫影烈你的面子这么大。展女侠两次三番挑战了他的禁忌,他居然忍得住没有灭了她!她是应该庆幸呢,还是庆幸呢,还是庆幸呢?  也许大家都忘记了,也许只是不愿意提及。他们都少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冷夜汐自出生便被预言绝对活不过二十岁。今年,他已经十七岁了。  ―――――――――星心的形状―――――――――  第二天清晨,展颜推醒睡梦中的初音,“初音,初音,醒一醒。”  “颜妃……你这是要……”  “嘘,嘘!”展颜连忙示意她小声点。  初音会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她怀里的白狐狸,有些害怕。  “你别怕,这可是千年灵狐。”展颜嘻嘻笑道:“皇奶奶刚刚送我的,怎样,很漂亮吧?”  漂亮……  可是,她一向很害怕动物,初音有些违背良心地点了点头。  “嘿嘿,我想拿这个送给那块冰,穿针与引线本来是宫影烈的人,我想低调些,所以来问你,你知道那块冰住在王府哪个地方吗?”  “那块冰?”初音表示第一次听说这个人的名字,仔细想了半天才问,“嗯,这个人的名字好奇怪,是府上的人吗?”  “……”展颜震撼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单纯的孩子,可以将一个冷笑话说的这样懵懂无害,她抑制自己想要抓狂的冲动,笑道:“就是,冷夜汐。靳雪国三皇子,知道吗?”  初音连忙点头,这个她知道她知道!是靳雪国的三皇子没错。  “太好了,你快点带我去。”沟通成功,展颜开心地催促道。  “啊?”初音下意识地脱口,“可是,奴婢也刚来王府,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啊。”  ――――――――――――――  今天有加更。 很脏,出去!(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啊!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不过,颜妃你这样信任奴婢,奴婢也不会令你失望的,我马上就去打听,等我。”  初音说完就飞快地跑了出去,这孩子,连脸都还来不及洗呢。  哎,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不过这件事告诉展颜,培养‘自己的人’是很明智的决定,但偶尔,拉拢些别人的自己人,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很快,初音就帮展颜打听到了冷夜汐的住处,展颜很是高兴,连称实在没有白疼她,接着直奔夜汐阁而去。  ――――――――――――・星・心・的・形・状・―――――――――――――  夜汐阁。  一名御医一脸感叹地摇了摇头,他收起自己的医疗用具,擦了擦额前的汗。忙碌了一整个晚上,终于有了些小收获。  但冷夜汐的旧疾,他却还是无能为力。  “殿下的伤老夫已经尽了力,虽不能完全治愈,但应该也不会有大碍。”  冷夜汐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过了。  章御医接着说道:“其实,这世上有一样药,叫‘矜血莲’,对殿下的伤势和病情都大有裨益,奈何此花只开在弄影山最陡峭的山壁之间,且百年才开一次花,已有数百年无人见过,怕是早已绝迹。再说,弄影山上多野兽出没,道路又很是崎岖,何况要在山壁之间寻找,实在不易。即使有幸得见,也难得采下。”  “多谢。”冷夜汐只是淡淡说了两字。  “那么,老夫先行告辞了。望殿下好生疗养。”说罢,章御医退了出去。  章御医刚一离开,冷夜汐便冷冷说道:“出来吧。”  哇!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啊!展颜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冷夜汐看见是她,又没什么好眼色。不过,这次展颜倒不是太在意,因为他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好眼色。  于是她抱着白狐狸溜进了冷夜汐的阁楼。  见他没有理她,她便只好自我说明来意。  “嗯,你的伤,还好吗?”  “昨晚我反复想了半天,是我不对,让你受了伤。”  “我带了白狐狸来陪你玩,它很有灵性的,而且你看,它很漂亮对不对?据说是只千年白狐哦,你要是寂寞了,还可以跟它说说话。”  冷夜汐这才抬眸看了展颜一眼,“很脏,出去!” 你不会想杀我吧?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不会呀,我已经帮它洗好澡了。”展颜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白狐狸的毛发,“我还来不及为它取名字,不然我们一起帮它……”  冷夜汐霍地朝着展颜走过来,展颜被他的气势所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该不会还在为我昨天对你又哭又笑的事耿耿于怀吧?”  “你不要那么小气……”  “我都把白狐狸送你了,我们就这样愉快地和解了好不?你不要杀我,我以后也……”  展颜话音未落,冷夜汐便忽而抓起展颜怀里的白狐狸。扬手,丢出了窗外。白狐狸落到地上滚了一滚,便顺势落进了旁边的池水里。  “很脏,你听不懂吗?”他冷冷说道。  展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冷夜汐,几乎不敢相信他就这样将她的白狐狸扔出了窗外。  来不及和他争辩,展颜连忙跟着跳进了湖水。  冷夜汐吃了一惊,却见展颜拼命朝着受惊的小白狐狸游过去,“不要怕,不要怕,姐姐马上来救你了……”  展颜一边拍打着湖水,一边这样说道。  小白狐狸全身湿透,可怜楚楚地望着展颜,下沉,下沉……  “没事的……没事的……姐姐会救你的……”展颜不断安慰,拼命朝着它游过去游过去。  冷夜汐的唇瓣忽而动了动。  怎么能……  一个人被丢弃都没有人管过。不过只是一只狐狸而已,居然有人舍命相救……  展颜的水性并不好,眼看它在原地不断拍打湖水,渐渐沉下去,便越发惊慌,一着急,就更加游不到它那里。  忽而,冷夜汐跃出了窗台,将展颜和小白狐狸一同扯出了湖水。  岸边,展颜连忙抱住受惊的小白狐狸,紧紧地抱住,喃喃:“太好了太好了,没事了,得救了……”  小白狐狸仿佛听懂她在说些什么,蜷缩在她的怀里,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那般明亮,宛若天上的星辰。  冷夜汐忽而觉得心口有些异动,不是很蠢吗?明明自己都快淹死了,居然还有心思管一只狐狸。  明明那么蠢……为什么他会觉得,不讨厌。  “冷夜汐,不许你再把它丢掉了!”展颜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看在你最后还是来救我们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它,我还是送给你,如果有下次,我一定把它带走,从今天开始,它就代表我!”  “别哭,很丑。”他皱眉,这样说道。  天哪天哪!她哭了?哭了吗?哭了吗?不不不……不能哭。  “你不会想杀我吧?”展颜说着,本能退后了一步。 知道为什么我的名字叫展颜吗?(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他忽而伸手,她更是惊吓的后退了几步,幸好他反应及时,将她扯了回来,不然她又要掉进湖水里了。  展颜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原来他只是在担心她又落水而已。  见她已站稳,他一秒都没有犹豫地甩开了她的手。  她有那么脏吗?!好吧,她承认自己现在有些狼狈。  不过,她并没有因为遭到冷遇而就此逃走,而是对着他自说自话,“本来是要和你一起想小狐狸的名字,但是刚才你做错了,所以这权利我收回了,刚才我们与它患难一场,就叫它夕颜好了。”  他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仿佛要说些什么。  她以为他不同意,便连忙道:“知道为什么我的名字叫展颜吗?”  “……”你名字为什么要叫展颜,那得问你爹娘啊。冷夜汐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疯,看她一副‘如果你不回答我就赖在这里等到答案为止’的无赖样,下意识答道:“因为你爹娘希望你经常笑?”他皱了皱眉,省略的那句话好像是:但你真的笑得很恶心。  展颜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啦!他们才懒得想那么多。那是因为我爹姓展,我娘姓颜。”  “……”真是个随便的爹娘,如果她爹姓苟,她娘又很不巧姓了史,那她就真的幸运极了,不过,“你不是姓东方吗?”  啊啊!原来他也知道传说中的晶川九公主……  “其实,其实呢,我不是东方镜的亲生女儿,我亲生的爹就姓展。哈哈,说来话长。这都不重要啦,反正……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不要随便转移话题!”  “……”不是她自己转的吗?  展颜见他没有说话,继续说道:“总之,小狐狸是你的,也是我的。所以,就叫夕颜。不是很好听嘛!对吧对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怀中的白狐,虽然它的毛发湿了很多,但依旧美丽极了。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瞳,好像会说话一样,让展颜很是喜欢。  “你……”  冷夜汐刚要说出口的话立刻就被展颜打断了,“不许抗议!谁让你刚才那么凶!”  “我……”  “反正就这样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夕颜就代表我,你可以对它好,和它聊天,陪它玩,但不许伤害它!如果你敢欺负它就死定了!”她又一次打断了他。  “……”  她说完了,才想起他还没有开口,“你干嘛不说话?”  ――――――――――――――  星心的新浪微博:http://weibo。com/1385481854(或直接在微博查找:星心的形状RN)  有微博的亲们可以加星关注哈。  另外亲们觉得以哪种方式和作者交流最好呢?  QQ?Q群?微博?看到的去评论区跟帖一下哈,么么。 如今你我两清,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不是你自己不管他要说什么都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吗?  “你不说话就这样决定好了。”展颜一边说着,一边很开心地向他走过来,小指勾住他的,他欲挣扎,她却利落地宣布道:“好了,拉过钩了,不许反悔。”  “……”温热的触感依稀残留在指尖,冷夜汐有半刻失神。敢与他接近的人,只有宫影烈。与他拉过钩的人,一个都没有……  她并没有注意他的失神,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便忽而笑了起来,开心地将夕颜递给了他,他宛若受了什么蛊惑,居然伸手接了过去。  啊!她忘记了,他最讨厌别人对他笑!展颜连忙捂住自己的唇。  他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却掠过一片奇异的温暖。  稍稍,带着一丝痒。  ――汐,展颜是我的人。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  恍惚间,一句话忽而跳上他的脑海,忽而,他的呼吸又变得冷了。  倨傲而冷冽的眼神充满了距离感,“如今你我两清,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他说罢,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  “怎么两清!偏不两清!要是你欺负了夕颜,我一定加倍讨回来!”  “幼稚。”  “嘻嘻,反正我们拉过钩的。”  他不与她争辩,继续往门口走去,谁知心口忽而翻涌起一股热浪,鲜血便从他口中吐了出来。  “啊,你怎么了。”展颜连忙跑过去,看到他这个样子,她又变得惊慌起来,“你,你不是好了么?怎么又吐血。”天哪天哪吓死人了,他以为这是番茄汁啊,吐一口又一口。  “若不是你多事跳湖,我何须动用真气。”他并不接受她的好意,依旧冷得很有距离感,“你不必管我,回去。”  “我怎么能不管,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就不会吐血了。”虽然是他自己先把夕颜扔进湖里的。  “那你想让我怎样,被你气到死去不成?”  “你说话何必这样难听,不要再说了,我扶你回房。”展颜也不顾他反对,就扶住了他。  他挣扎了一下,又好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终究任由她扶住。  她将他扶到床榻之上,躺下。他看她居然还没有走的意思,就忍不住皱起眉来。  “你走。”他冷声道,“否则我杀了你!” 样子……很丑吗?(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好了别耍帅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让人看到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不过,反正我也已经看到了,你就乖乖躺着让我照顾不就好了。”展颜一边像哄小孩似的安抚道,一边打了热水,替他擦拭残留的血迹。  她擦的那般仔细,仿佛在努力将他脸上每一个细节都刻画在自己脑海里一般。  他倨傲而冷漠的眼底掠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温顺。  仿佛被撩起了内心最深处从未示人的柔弱。  许久,他的口中吐出不真切的字眼。  “样子……很丑……吗?”  他的声音那么轻,带着几分期许,也带着几分别扭。  “嗯?”她停下动作,后知后觉地看了他一眼。  冷冽而倨傲的眼神里多了一份黯然,苍白的唇因为血丝而变得鲜艳。肌肤那么白皙,令她都不禁羡慕他的美丽。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将他衬托的越发无暇。  “很丑啊。”她言不由衷地说道。  听见她这样说,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手指紧紧握住,眼底一抹黯然。仿佛早已知道的答案被人揭开,虽然早已知道,但还是忍不住觉得难堪。  因为他,是被所有人丢弃的人啊。  没有想到他居然这样在意。看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黯淡,展颜却没有报复的快感,又道:“骗你的。谁让你说我丑!”  他微微愣了一下,仿佛有奇异的感觉从心口溢出,然而还没有等他开口说话,她又连忙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离去。  拜托!她只是来送只狐狸给他,让他以后不要那么寂寞,至少有那么一点牵挂,报答一下他对她的救命之恩而已。  为什么她非要和他纠结这些令她觉得脸红心跳的问题不可。  他――  他怎么可能丑啊!  她实在是不敢再也他独处下去。因为他冷漠的太过无害。也许他冷漠,只是想要一人关怀。如此而已吧?  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他的唇动了动,想要叫住她,但却终究没有叫住她。  倒是那只充满灵性的狐狸,忽而飞身,跳到她的怀中,恋恋不舍地缠着她。  她痴痴笑了起来,温柔抚摸着它银白色的毛发,“夕颜要乖哦,以后都要跟着夜汐哥哥好不好?”小狐狸依旧用充满灵性的目光留她下来,她又安慰,“姐姐有空就来看你,嗯?”  它终于选择了妥协,不情不愿地跳了下去。  她并没有抬眸去看他,他也假装没有看她。  她走之后,冷夜汐坐起身来,小狐狸蜷缩在一旁,仿佛对他刚才将自己扔进湖里的事情耿耿于怀。  有一瞬,冷夜汐在想,如果自己是一只狐狸就好了。当然,也只有那么一瞬而已。 他的狐狸。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不会来。  几日来,夕颜已经和冷夜汐混的很熟,仿佛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它便开始得寸进尺起来,甚至还蜷缩在他身旁睡觉。他分明并没有怎么照顾过它,对它的态度也一直冷冷冰冰,但它居然也开始放肆,真是只彻头彻尾的色狐狸。  有时,他看着它,会失神。它看着他,会发呆。  哎,谁让他生得这般美好,连它这千年灵狐都X心荡漾了。  屋顶有风声,冷夜汐猛地惊醒。  夕颜吓了一跳,还以为有神医来偷自己,它才不要离开主人。主人好帅的。这样想着,夕颜在黑暗中挪了挪雪白的身体。  冷夜汐看了它一眼,没踹它,又躺下了。  它偷偷笑了一声,继续睡。  它来这夜汐阁有几天了,但却几乎没有见到谁来这里,看来主人的人缘很是不怎么样啊。它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是啊,脾气这样不好,还差点把它给淹死了,眼神又那么冷冽,难以接近啊难以接近。谁敢来,谁找死啊。  可就在夕颜这样想完的第二天,居然真的有人来这里了。  哎,也许主人是有朋友的,只不过最近都忙而已。作为一个合格的宠物,被灌以千年雪狐之名的夕颜也打算替主人笼络笼络人心。  见主人一副冷冷冰冰的样子,只好无比热情地冲向N天难得一遇的访客。  眼见夕颜就要跳到宫影烈的身上,冷夜汐冰冰地呵斥道:“站住!”  奈何那时,它已经完全跳进了宫影烈的怀里。  唔,这个人身上好香,笑起来也很好看,嘻嘻,它喜欢。夕颜华丽丽地在宫影烈身上蹭了起来。  宫影烈魅惑的笑容依稀残留在唇边,只见冷夜汐走了出来,他看见宫影烈,冷冽而倨傲的眼神稍稍有些缓和,但见夕颜在宫影烈怀里美美的表情,又骤然冷了下去。  “莫要无理,过来!”  夕颜只是看了冷夜汐一眼,不情不愿地扭了扭身体,却并没有离开宫影烈怀抱的打算。  “咦,你什么时候养了小狐狸,倒是美丽的紧。”宫影烈看见冷夜汐,笑容魅惑地说道。  真是一只愚蠢加没品加花痴的色狐狸!冷夜汐不屑地说道:“没规矩倒是真的!”  “哈哈。”宫影烈大笑了一下,说起没规矩,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和冷夜汐相提并论,他对着当今圣上都是一副冷傲狂邪的样子,从未行过礼,也没请过安。他养的狐狸,倒是热情多了,“我之前不知你喜欢动物,你还想养什么,我叫人找些来。”  “免了,脏兮兮的,烦。”冷夜汐的眉宇微皱了一下。  夕颜很是无辜地看向了不怎么亲爱的主人:人家是为了你才牺牲色相帮你笼络人心的耶,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居然……居然还嫌弃人家。呜呜呜……  ―――――――――  今天有加更 不喜欢(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传言千年灵狐能替人疗伤,皇祖母送了展颜一只,我本还想送予你,没想到你也有了一只。那样甚好,两只狐狸也有个玩伴。”  冷夜汐的目光微微滞了滞,道:“便是这只了。”  夕颜也用很陶醉的眼神看向宫影烈:是我啊是我啊,没有想到我名声这么响亮,你也知道我耶。  “哦?”宫影烈的笑意犹在,却不知为何,声音有些变了调,又宛若想起什么,道:“嗯,大抵是展颜为了报你救命之恩,所以为你送来了,这样很好,这狐狸很通人性,你好好待它。将来大有裨益。”  冷夜汐的唇角微微动了动,从唇瓣吐出的声音也不知是不屑,还是赞同。  他只是觉得,今天的宫影烈,与往常有些不同。  “嗯。”他这样应了一声,对白狐道:“过来!”  宫影烈也揉了揉白狐的毛发,笑:“去吧。”  看来这只妖精也不要它了,夕颜很是个受伤地看了他一眼,宫影烈仿佛很是喜欢,又道:“名字取了么?”  冷夜汐点了一下头。  “叫什么?”他并没有注意到冷夜汐,而是对这只白狐爱不释手。他轻抚着它的毛发,它也很享受他的触摸,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冷夜汐没有回话,抬眸,“嗯?”  冷夜汐顿了下,道:“夕颜。”  宫影烈抚摸白狐的动作忽而停了下。夕颜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突然抓自己的毛,觉得好痛,连忙挣扎起来,好不容易逃出了魔掌,它一刻都不敢停的躲到了冷夜汐的身边。  呜呜呜,还是主人比较好,虽然冷冰冰的,但从来都没有那么用力抓过它的毛,呜呜呜,它的发型啊,不会被他抓成半个秃子吧。不要啊,要是它不漂亮了,还怎么把帅哥啊!  抽了空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顿了顿,最终摆到了身后,看向冷夜汐,笑容依旧魅惑。  “是只美狐狸,可惜名字,本王不怎么喜欢。”  冷夜汐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对他……自称本王。  ―――――――――《极品王妃闹王府》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星心的形状原创―――――――――  今天还有加更。  亲们给星一点动力好吗?  这周没有推荐本来点击就已经很不怎么了。你们又不喜欢推荐,不喜欢评论的。让本星情何以堪啊! 你千万不要背叛我。(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多谢你们送的这只白狐,我会好生调教。”冷夜汐忽略心中异感,对宫影烈说道。  他说,你们……  宫影烈魅惑的双瞳掠过一抹冰冷,又笑起来,还是那么美丽,毫无破绽。  “灵狐虽美,但好像还嫩了一些,据说国师那里有只比这更通灵性的,且调教的很好,我去讨来给你。这只,你若不喜欢我先带走吧。”  夕颜这次不怎么喜欢宫影烈了,它刚才被他抓的好痛,哪里还敢跟他走,只是怯生生躲到了冷夜汐的身后。  冷夜汐微微俯身,将它抱在怀中,看向宫影烈道:“虽我不怎么喜欢它,但它看起来很是喜欢我,嫩是嫩点,好好调教便是了,劳你费心了。”  夕颜很想给主人一卫生眼,可以将这么臭屁的话说的这么淡定,它以千年灵狐的身份发誓,绝对前无古人啊!不过,他现在也是在救它,它勉强勉强,假装没有听见算了。  宫影烈见他不肯,虽笑意不减,声音却有些生冷,“那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你好生疗养,我迟些再来看你。”  “嗯。”冷夜汐点头,“我有它就够了,你无须担心。”  听见这句话,宫影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次,笑容倒是真的美丽极了,没有掺杂其他,“那就这样定了,日后你要是悔了,我可不依。”说罢转身离去。  冷夜汐看向宫影烈的那个背影,许久。  我不会与你争抢什么。勿作多余的担心,我若爱上那女人,才真是天下最可笑的笑话。明明我这样想,也这样做,却为什么,忽而觉得自己的心口有些闷呢。  “夕颜。”冷夜汐回神对白狐说道:“我今日要了你,此后便是你唯一的主人。你千万不要背叛我。”  声音明明那样冷漠倨傲,却不知道为什么,夕颜听着觉得,有一些寂寞。  ――――――――――・小・说・阅・读・网・首・发・―――――――――――  大爆发啦!~亲们不是都说星更新的少么?那就来做个活动好了。  如果今天收藏有一百。  或者总推荐上四百。  或者总评论上160。  或者红包八百。  明天星五更。  是五更。  说到绝对做到。  只要任何一条达到要求星都会更。  当然,没有就算了。=_=! 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好不好(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自那日起,夕颜再没有看到冷夜汐出过门,连去院子里坐坐都没有,倒是与它独处的机会更多。不过,它还是很细心的发现,他偶尔会在外面有一小些声响的时候突然向窗外望去,虽然那些声音一直都不过是轻风开的玩笑。  今天,夕颜也和往常一样趴在树下逗虫子玩,忽而闻见一阵熟悉的芬芳。黑漆漆的眼瞳望向那香气的来源,却见展颜朝着这边走来。  无法说清自己究竟有多欢喜,白狐疯了一样地朝着展颜飞奔而去,要知道自从它来到这里,每天就只能看到主人一个人,就算他再帅再帅,它也快闷得发慌了。因为他通常不陪它玩。=_=!  展颜看见白狐,也很开心,“夕颜夕颜,姐姐最近没有来看你,你还好吗?”  它拼命摇头,又点头,又摇头。哎,其实它也不是太清楚这到底是算好还是不好。  “冷夜汐在里面吗?”  这次夕颜毫不含糊地点头。  “那,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好不好?”展颜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白狐的毛发。  白狐望向她,觉得她今天的血气格外的好,好的有些不可思议。  它张开嘴巴,等着她将那朵怪兮兮的花的花梗塞进来。她也开心地摸了摸它的头,将‘矜血莲’交给它,“不可以吃,懂?”  她看它的双瞳充满探究的打量着那奇异的花草,浅浅笑了起来。  它点点头,咬着花草就冲进了大门。  展颜在院落前站了一会儿,笑容有些虚弱。  房内。  白狐咬着花草在冷夜汐身旁打转,他俯身,端详着花草,“哪里来的?”他倨傲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惊异。  矜血莲。  这是章御医说的那个矜血莲?  白狐忙咬住他的衣角,想拽着他往外走,但好像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拽得动他,索性放开了他,冲向门口,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他,示意他快点更上来。  心下有些犯疑,冷夜汐跟了上去。  白狐欢喜地跑到了院子里,刚才看见展颜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它的眼神忽而变得失望和受伤,却又不相信她已经离开了一样,不断寻找。见冷夜汐要回去,它又开始咬他的衣角。  他有些受不了它的纠缠,便朝着院外走去。他的脚步很快,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狐看见展颜,连忙追了上去,冷夜汐却忽而停下了脚步,转身要走。然而白狐已经跳上了展颜的怀抱,好像很委屈她扔下自己就走。  展颜蓦然回头,正巧望见了冷夜汐,他的手中,还握着她从峭壁上摘来的‘矜血莲’,见避无可避,她只好抱着白狐走向他,道:“还好你没有欺负夕颜,不然要你好看。”  ――――――――  推荐达到要求,今天五更。 你特地为我摘的?(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很莫名其妙的开场白。  气氛有一些尴尬,白狐变得着急起来,主人真是奇怪啊,明明这几天都在等谁来的样子,但真的有人来了,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她的气色好得出奇,看样子这几日,她过得好极了。这样想着,冷夜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不知为什么,有些不那么快意。  “这是你送来的?”他这样问着,将手中的矜血莲递给展颜看。  展颜别过眼,不看他。却点了点头。  “不是说过不要为我做什么。”他的声音冰冷而没有温度。  即使没有看他,展颜也还是感觉到那强大的气场,那七分的冰冷,三分的矜贵,让他宛若星辰一般遥不可及。  她自然是知道他不需要她为他做些什么。算她自作多情也罢,他不领情也罢,她就是想要为他做些什么。  只是听别人说起他的身世,分明只是那么简短的交代,那么无关痛痒的字句,却在她心尖落下了印记。他一直都没有被人爱过,所以,她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稍微温暖一些,即使只是友情……  即使,连友情都算不上。  “你特地为我摘的?”  “我不过刚好路过,正好看见,偶然摘到,碰巧听说这东西对你有用,所以才顺便表示一下。”展颜急忙辩解,“你也不用太感激了,只是举手之劳……”  “不要再做无聊的事情。”他冷冷打断她的辩解。  “怎么会是无聊的事情!不是对你的病有帮助吗?”  他皱眉,将矜血莲扔在了地上,冷声道:“没有人领情的事,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我与你说过,我们各不相干,你不必为我浪费丝毫精力,我不会接受。”  他的声音那么淡,眼神那么冷。就连呼吸都好像写着‘生人勿近’。  见他居然将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找到的矜血莲扔在地上,好像垃圾一样丢掉,展颜强压的愤怒忽而爆发,“你……”  她刚一开口,便有一口血水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手指宛若失去了力气,白狐跟着跳下她的怀抱。它惊异的发现,刚才她的血色看起来太好,好的不可思议,原来,只是她为了瞒过别人的眼……  冷夜汐的手却忽而向她伸来,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她顺势,倒在他的怀中。  那少年虽然一直都那么冷淡,但怀抱却很是温暖。但此刻她很生气,委屈又气恼,不甘不愿地推开了他,捡起矜血莲冲他喊道:“我又没有要你领我的情!你凭什么将我的矜血莲丢掉!!!” 他的吻(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每次她送他东西,他都要装帅耍酷的扔掉,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而且她的脾气向来不太好!他三番两次招惹她,好,很好,她真的彻底被他激怒了!  “你不是喜欢做没有意义的事吗?”他冷冷说道。  敢对他发火,她是第一个!可是,他居然没生气,只是觉得有些闷痛。  啪――  她生气的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又吐出许多血来。他忽而握住她的皓腕,她被他禁锢,便无法动弹,他俯身,忽而吻住了她的唇,连同那血水,一起吻住。  她的忽而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全身瘫软。  他的吻那样冰冷,那样冰冷。却又好像同时也很温柔。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跳会凌乱。  天昏地暗,与她无关。山崩地裂,与她无关。即使这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仿佛也与她毫不相干。  她知道他的吻冰冷而温柔,仿佛是在释放许多年来的冷,也好像是在寻找这此生一次的暖。  只是他倨傲,不能放下一切。她有所牵挂,也不能给予全部。  只是觉得身体有些松软,他青涩的吻纠缠着她的唇,吮吸。  她差一点忘记,自己是为什么才来。  许久,他放开她,声音还是冷冷的,“这下好了。毒血都逼出来了。方才你强忍着不肯将血水吐掉,再忍下去定会熬成内伤。”  展颜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原来他知道……  她前几日在峭壁上寻找了好久,受了许多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终于将矜血莲带回来,只是因为刚好听说它对他的病情有帮助而已。  本不想让他多做担心,所以假装无恙,决心送给他就马上离开,谁知道他居然追上来。  如果在他面前吐血,他一定不会接受她的好意。只能强忍着痛硬撑,可他却丝毫不领情,那感觉真是坏透了。  原来,他只是想帮她把血水逼出来而已。  只是,他太骄傲,让他对她说什么好听的话,比她摘到这矜血莲更不着边际。  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啊……  欢喜伴随着忧伤,理解掺杂着心酸。愉悦和悲伤不断席卷,让她变得混乱。  原来,他吻她,是因为,这样……  展颜后退了一步,却不敢直视他,他太美丽,美丽到让她觉得他和她是世界上距离最遥远的人。  许久,她才酝酿好话语,“我知道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吻我的,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会当做从没有发生过……”  她这样的时候,他忽而觉得心口紧了,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的撞击了一下,痛不可遏。 你对她做了什么?(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我要走了,再见。”她将矜血莲塞进他怀里,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等他开口。说完连忙转身逃也似的跑开了。  他不会喜欢她的……  她一直都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他不会喜欢任何人。  只是,她也许以后也不能再对他好了……  因为,每一次接近他,她的心就更加不安一些……  她不能喜欢他,而他,也绝对不会喜欢她。  越是接近,就越无法阻挡那一份悸动。  那么,就不见了吧……  不见了,也不再对他好了……  这样,就可以忘记他了……  她的背影那般匆忙,好像在努力逃开他的世界一样。  他望着她,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虽然答应过,虽然冷嘲过,绝对不可能,但好像……无法控制。无法控制渴望见到她的那份心情,无法控制期盼等待,无法控制思念。  喜欢吗?  不!  他只是诧异而已。诧异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肯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如此,而已。  展颜一路走着,觉得全身都还异痛。之前,她扯谎说想出去游玩,于是,宫影烈便答应让她出去游玩。她负伤回来,说自己不小心摔伤而已,他便替她请了御医,让她好生调养。他刚被召见进去,她就让初音假装成自己躺在床上,自己梳洗好硬撑着要把矜血莲给冷夜汐送去。  现在,她要回去了。只希望不要带来什么麻烦才好。  但麻烦是个脾气很怪的家伙,你不喜欢它来,它偏偏要来。  展颜来没回去,就被宫影烈看到了。  “方才去了哪里?”他笑着问她,魅惑非常。  “有些闷,出去走走。”展颜避开他的眼神,说谎道。  “这样啊。”他不动声色,继续笑着靠近她,一边与她寻找话题,“初音那丫头真是欠调教,居然睡到你床上来了,害得我差点把她当成了你。”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展颜惊异地脱口。  ――――――――――――――――――――  四更啦,还有更哦。么么!~  号外:如果明天总推荐上450。或总评上170。或红包800。或收藏100。达到任何一条件星都会五更。  是不是很简单呢?动动手指吧!~当然,没有到的话,也就算了。=_=!  另外,一条有意义的长评加一更,无上限。 看来,不听话的人很多啊(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能做什么?”他微微顿了一顿,目光有些冷淡:“你以为你的夫君是狼吗?是谁都上。那丫头睡你的床不说,居然还扯谎说是你让她睡的。看来你对奴婢实在太过仁慈了,于是我便好心帮你调教了一下。”  展颜没有想到自己让初音帮个忙而已,居然害得她受了罚,心下慌张,却又无从辩解,“我去看看她!”  “怎么了?”他突然有些委屈地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身体,“你不喜欢我替你教训丫鬟,我不教训了便是。”  “是我让她睡的,不是她的错!!”展颜急着挣开宫影烈。  被她推开,他魅惑的笑容忽而收敛,“爱妃是在怪本王多管闲事么?嗯?”这样说完又好像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僵硬,又讨好道:“你突然间不知去向,我一时没了分寸,才叫人掌了她的嘴而已。你不要再和我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展颜便忽而觉得头痛欲裂。  宫影烈在她倒下之前将她横抱起来。  她伤得这样重?看来,不听话的人很多啊。  ――――――――・星・心・的・形・状・――――――――  展颜再醒来的时候,宫影烈端着药向她走来,坐到了床边。  “展颜,把药喝了。”他一只手替她枕了枕头,将她扶起,另一只手端着药碗。  她却硬是要下床去,并没有看他,声音里有些着急,“我不要喝,我去看看初音。”  他忽而握住她的皓腕,清澈的眸光中透着一股莫名的冰寒,唇角明明上翘,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人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  “听话一点,嗯?不然,初音有个什么万一的,可怎么好。”  他笑得那样无害,令展颜的心口一片微凉,她顿下来,看着他的眼,有些恳求的意味:“你……不要伤她。”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那么疼爱她,我怎么舍得伤她,乖,把药喝了。”他一边温柔地笑着说道,一边替她吹了吹汤药,盛了一勺喂到她的唇边。  这只妖精明明是她见过的那么多人当中最好欺负的。是她也太奇怪了,怎么会觉得他要伤初音。  看来她的脑袋真的浆糊了。  安心下来,展颜看了看药碗,忽而不怎么愉快地嘟起嘴巴。  她不喜欢喝药,因为那东西太难喝了。古代人用的肯定是中药,她实在受不了。但为了早些看到初音,她还是喝了吧。  展颜抱着不怕死的决心,喝毒药似的,将宫影烈喂到唇边的药喝了进去。  唔,居然是甜的。而且,还很香。  “很好喝。”她不可思议地说。  “那要全部喝完。”他笑容魅惑。  她点了点头。一碗药喝完,她笑,原来都是骗人的,中药也不一定都那么难喝嘛!  “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怎么不苦?” 被非礼(2更)【谢谢阿咪的红包】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N分钟之后……  “不……不要了!你技术好烂,我不玩了……”展颜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宫影烈。  “技术烂?”某妖孽沉思片刻,又认真地点点头,好学地说道:“那我要更努力才行了。”  某妖孽不肯停止‘摧残’她的机会,她只好在他身下不停讨饶,“痒,痒死了!如果我下次再让你替我按摩,我就休了你!”  哎呀,痒死了!展颜被他抓得连笑声都虚弱了。  他无视她第N次修复宣言,魅惑一笑,“那,换爱妃替本王按摩好了。”  说罢握住她皓白的小手朝着自己伸去……  麦高先生你在哪里哇,展女侠赤果果的‘被**’(=被迫**别人。=_=!),为毛,为毛你不出现哇!  麦高先生表示压力很大,妞,爷最近比较忙,你再等等哈。  某颜:还等?!还要等多久!再等下去就X无存了。  算了,关键时刻还是要自己出马,靠麦高各种神根本没用。  滋――  展颜回过神来,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心正按在某妖孽胸前的果果上……  唰!  她的脸色彻底白了。  这个……这个……  这个是……什么!!!  她的瞳孔忽而放大,放大,再放大……(麦高:我只是让你等一分钟而已,你不必求死吧。再放大一些就要瞳孔扩散了。慎重继续扩大啊!=_=!)  她还没来得及做反应,他就用她的手在他的红果上揉搓……  啊啊啊!她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被毁了!  嗖!  展颜疯了一样地从他手心逃脱了。  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好烫好烫……  他还是笑着,笑得很是美丽,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觉得气氛有些阴森。  她的手居然就这样‘被非礼’了。(顾名思义,被非礼=被迫非礼别人。)呜呜呜!展颜发了疯一样地揉搓着自己的某只手,但是越搓就越有罪恶感。  偷偷瞄了某妖孽一眼,他看起来很是个云淡风轻,好像在欣赏她自我搓揉时的样子。她心里有鬼,脸色刷的更红了。弱弱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去,看着他的时候,笑容有些苍白。  “怎么了?不是这样按的?那你教我?”他挑了挑眉,魅惑非常。  疯子才会再让他按摩!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看到那空碗,连忙转移话题,故作镇定地说道:“对,对了……药不都是很苦的吗?这是什么药,居然这么好喝。”  “这个啊。”宫影烈忽略她僵硬的笑容,也好像并不记得刚才的尴尬,笑道,“是汐让人送来的,好像叫什么矜血莲。喝完这个,你身上的伤很快就会愈合,以后也不会那么弱不禁风了,而且还能美上几分。听御医说,百年难得一遇,你呀,真是名副其实的好运气啊。” 一生一次(3更)【简单叛逆评论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矜血莲……  展颜的脸色忽而苍白……  矜血莲……  他居然把矜血莲原封不动送还给她。  咳咳咳……  展颜心口一紧,连忙咳嗽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展颜没有理会宫影烈的询问,立刻端过刚才盛药的碗,拼命反扣好几下,也没有发现一滴……  她无神地吐了一口气,说不清什么情绪。  没有了!  矜血莲没有了!  全部被自己喝完了!  冷夜汐!  他果然不肯领情。  宁愿,宁愿做到这种地步吗?  “展颜?”宫影烈的手指抚上展颜的额头,并没有发烧,“是药有什么问题吗?来人,马上去把御医……”  “不是的……”展颜连忙打断了宫影烈,笑容苍白,“我只是觉得很好喝,想看看,还有没有了。”  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眼神空洞,居然放心下来,笑道:“这样么,但是那矜血莲已经全部被你喝掉了。虽然难得,但你若喜欢,就算上天入地,我也帮你找来。”  真的没有了……全部都没有了……  展颜无力地摇了摇头,并没有看他,“不用了。有些事,一生一次便够了。”  原谅她无法像那些自己曾经看过的小说里的女主角们一样形象光辉,即使遭到这般冷遇还能为谁奋不顾身。  她有她的骄傲,也许有一刻,她真的很像融化那冷漠如冰的心脏,但是现在,她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他生来就那般冷漠,因为他被所有人放弃,所以,他也选择放弃世界。  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关心。  没有那累赘的情感,或者,他能活得更加容易一些。  因为,她从来就不是那个可以留在他身旁,用一点一滴的细节去感动他的人。  她终究要离开。  反正她都要离开,那么,给他短暂的温暖,倒不如,从头到尾只是陌路,会比较不让人觉得寂寞。  所以,她唯一可以做的,并不是设法融化那不可能融化的心。而是尽快找到可以离开的办法。  吉茗玥,就是线索。  ——————————  三更了,还有一更哈。另外,如果七点半之前总推荐有450条,或者评论有170条,或有红包,星还会多加一更。没有就算了!~ 安心留下来(4更)【习惯love就好评论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此刻,她更倾向于安心留在王府,因为,叶谦寻曾透露,那玥,就在这王府之内。  但触景伤情,她冷不防呢喃,“喂,如果我有一天离开王府的话,你……”  “你不会离开。”宫影烈打断她的话语,语气笃定极了。  “我是说,如果……”  “我不喜欢如果。”他说,“展颜,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安心留下来,嗯?”  有一刻,她的心口掠过一片奇异的温暖,和莫名的酸痛。  如果。  如果我离开的话,宫影烈,请你,忘记我。  “若我离去,不要找我。”她抬眸,认真地看向他魅惑的眼。  他回以微笑,依旧笃定,仿佛并不知她心底百转千回的悲伤,“那么,你就会回来了吗?”  那令整个世界黯然失色的笑颜倒映在展颜的眼底。  不会。我若离去,将永不会回来。  “展颜。”他的手指忽而搭上她的肩,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有信心让你整个人都属于我,所以,我给你时间,也给你自由。如果你不让我找你,那么,我便不找你就是了。但你必须承诺,一定要自己回来。否则,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嗯?”  她屏住呼吸,却还是觉得心痛。  不要爱上我,宫影烈。因为,我不会爱上你。  她想要这样说,但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即便她这样说了,他定然也会回复,不,你一定会爱上我。  你一定会爱上我的。所以,我并不吝啬给你我的所有。  柔肠百转,她忽而失笑,挣开他道:“只是个如果而已。”  “嗯。”他像个孩子一般笑了起来,“还好只是如果。”  看着他清澈的眼瞳,展颜忽而有一种窒息感,她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于是沉默。  ————————·星·心·的·形·状·——————————  四更了。如果七点半之前总推荐有450,或者评论有170条,或有红包,星还会多加一更哦,亲们要看更新快点动动手指啦!~~ 召见我?(5更)【推荐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几天之后——  为了筹备皇太后的寿宴,宫影烈特地去看传说中排场很大,架子更大的戏班排戏。并亲自设计排练皇太后喜欢的花样。  展颜自然就留在王府兴风作浪,与穿针引线等丫鬟混得欢快极了。  正当她想要旁敲侧击吉茗玥的关于时,忽而有人来报。  “颜妃,皇后娘娘召见您进宫。”  “啊?”展颜忽而停下来,有些诧异地看了前来禀报的小太监一眼,“召见我?”  皇后娘娘什么的,她好像不认识吧?展颜极力搜索自己的记忆,确定真的没有。只听小太监继续说道:“皇后娘娘说,召见您,问问太后寿宴筹备的事情。”  此时,初音端着糕点上来。见展颜点头要走,忽而想起什么,阻止展颜道:“不如,等王爷回来了再去吧。”  “不过进个宫而已,等他来做什么。”展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要这么小看她好不好,虽然她没有亲临‘排练现场’,但是对寿宴的节目还是胸有成竹的好不。  初音欲言又止,见展颜要走,忙拽住她的袖口,展颜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听她压低声音道:“颜妃……”  “颜妃,起驾吧。”小太监甩了一下拂尘,替展颜引路。  展颜忽而记起,皇后……莫皇后……  初音欲言又止,是因为,莫婷婉曾是她的主子吧。  不管怎样,她也处在两难的境地。不过,她的心向着自己,展颜想到这里觉得有一丝安慰,浅笑道:“我没事的,放心等我回来,嗯?”  说罢随着小太监入宫。  展颜走后,初音连忙转身,脚步越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以恩哥哥?以恩哥哥?”她一边跑着,一边寻找着乔以恩的身影,声音里满是急切。  ——————————星心的形状——————————————  我要下了。推荐就差两个,就假装到要求算了。加更吧!~  么么你们!~ 踩她(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天气一天天热起来,御花园里,百花齐放,姹紫嫣红。  展颜跟在小太监身后,走了许久,望见亭台之内,有几名穿着异常美丽的女子纳凉。  其中一名打扮最惹眼的女子将手中的鱼饵撒进清澈的池水,看着抢食的金鱼儿笑得格外好看。围在她旁边的女孩们也跟着有所附和。  接近亭台,小太监连忙请安,“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凝儿郡主请安,给潇潇郡主请安,给湘湘郡主请安……”  那名打扮最惹眼的女子在贴身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转过来,身上淡淡的香气也跟着轻风蔓延在了空气中。  “起来吧。”她凤眸倨傲,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矜贵的气息。  这种气场……居然让展颜想起了冷夜汐,不,她甚至觉得,眼前这倾城绝色的女子,比冷夜汐更淡漠。  她的指甲修得格外美丽,每一个细节都非常用心,这四人之中,有两人已经见识过了,而另外一位穿着粉衣的少女显得文静淡雅极了,她的唇角泛着浅浅的,礼貌的微笑。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上官凝儿。  说话的这位无疑便是皇后娘娘。  不敢怠慢,展颜也跟着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娘娘打量了展颜,那倨傲的眼神在展颜看来好像是在估算这商品的价值一样。仔细看了许久,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朝着展颜挥了挥手,声音淡淡地:“颜儿,你过来。”  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凤椅上,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每一样做工都很精致,看样子御厨们费了很多心思。  “赐坐。”  “是,皇后娘娘。”  “谢皇后娘娘。”展颜谢礼。  看展颜要经过自己的面前,湘湘有些恶作剧的伸出脚。她还记挂着上次在王府出丑的事情,想要狠狠绊展颜一跤。  摔死她,最好在皇后娘娘面前摔个大马趴!  展颜并没有低下头去看路,湘湘的唇角泛起得逞的笑意,展颜越走越近,湘湘心底越发高兴。  一步……  两步……  再走一步她就要被绊倒了!  然而,湘湘的心情却突然低落下去,她居然没有被绊倒!正当湘湘心想‘没有被绊倒算她运气好,大不了再狠狠推她一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脚背传来了一阵痛感……  “啊!”湘湘突然失声尖叫。  她一边叫着,一边狠狠推开了展颜。  展颜有些诧异地回眸,却见湘湘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脚背,愤怒地冲着展颜喊道:“你你你!你居然敢踩本郡主!!”  ――――――――――――――――  今天会有收藏加更和评论加更,亲们注意哈。  想要星为你加更吗?快点动动手指吧。今天中午前总推荐到480,或评论到170条,星还会额外加更。超级简单哦,达到就加更。更多加更请看下更介绍=_=! 享受无国界,浪费无止境(2更)【收藏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啊?”展颜吃惊地看了看湘湘脚背上被踩出来的印记,连忙抱歉地说道:“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一不小心被皇后娘娘的天姿国色惊艳了,没有想到你有喜欢伸出脚晾汗的习惯,不小心踩到了你,是我没考虑周全。痛吗?”  “你你你……一派胡言!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湘湘没有想到展颜居然敢公然讽刺自己,忙想着莫皇后哭诉道:“皇后娘娘,您要替湘湘做主!呜呜呜~~~”  “咦,怎么会是一派胡言。难道湘湘郡主不觉得皇后娘娘天姿国色?从没有被惊艳过?”  莫皇后没有想到展颜口齿这般伶俐,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湘湘生气地扬起手,刚要打下去,就被莫皇后呵斥住了:“湘湘!不许再胡闹了!”  “可是……可是她欺负我!她故意踩我!你看你看,你们看,这上面都沾了些什么啊,恶心死了!!!”  “展颜刚才从王府一路来到御花园,中间并没有去过其他地方,踩过的也不过就是这之间的土地,御花园大好**,群芳争艳,每一朵花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怎么会恶心?”  展颜浅浅笑着看向湘湘,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其实早就想要笑了。  傻X!当然恶心啦,那是浇花的便便!只能说明你丫衰,谁让你没事找抽想绊我,我刚才不小心踩到这个,还不知道要怎么解决,现在全解决了。哈哈。  湘湘想要发作,却被莫皇后挡下了,“湘湘,莫要胡闹了。颜儿,来,到哀家身边来。”一边说着,一边笑意盈盈地冲她招了招手。  展颜哪里敢怠慢,连忙坐下。  想必莫皇后平日很宠爱湘湘,否则她绝对不敢在她面前这般放肆。即使这么放肆,莫皇后居然也没有责怪,看样子,这宠爱,比想象中还要更甚。  “听说太后寿辰的节目,是你帮烈儿出的主意?看他这几日神神秘秘,想必很有意思。和哀家说说看,你们都准备了什么节目。”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了潇潇一眼。  潇潇连忙会意,“我去准备一下茶点。”  节目啊当然是要在寿宴当天揭晓才有意思,现在都和她说完了,还有什么看头。不过呢,先来个节目预告应该还是可以的。展颜见莫皇后并不难相处,放下心来,与她说了起来。  不久之后,潇潇将特制的茶水带了上来,一边说道:“这是潇潇连夜叫人从晶川国摘来的茶叶。颜姐姐来到我们弄影国一两个月了,想必很怀念家乡的味道吧。这茶可是潇潇亲自泡的,却不知到底地道不地道,希望颜姐姐能指点一二。”说着叫丫鬟替在座的各位都斟了茶水。  晶川国的茶叶?  一茶叶而已,也需要这么翻山越岭。真是享受无国界,浪费无止境啊。=_=! 对她示好?!(3更)【意萱长评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不过,让她品茶……?  这可真是够难为她的。她对茶叶向来没有什么研究,更何况,还是古人泡的茶。  不过,这个潇潇郡主没事干,去晶川国弄茶叶给她泡茶干什么?难道难道……想对她示好?!  啊!她知道了!莫婷婉追求宫影烈失败,下场比较惨淡。她们一定不敢再从他那边下手。想要买通她,然后……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啊!古人向来三从四德。还有皇后娘娘出来坐镇,平常人家的女孩子肯定只能忍气吞声的答应下来。再说,古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何况,宫影烈是王爷。  不过,有件事她们想错了。  她和宫影烈并不是他们以为的关系。  宫影烈的事,她也做不了主。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复杂,也没她们想的那么简单。  她们不管是来巴结她,还是威胁她……统统都没用。  可怜那湘湘郡主,早就被出卖了还不自知。哎。可怜的女人啊!  想到这里,展颜不自觉地伸手,端起茶水,掀开茶盖推了推。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唔,尽管她没有喝茶的习惯,但凭直觉也知道,这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  几人目光炯炯地看着展颜,也跟着端起茶杯。唯有穿着粉衣的少女,唇角浮现着浅浅的笑意,淡雅非常,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嘲讽意味,似在嘲笑展颜单纯的有些傻。  人家替她摆了场鸿门宴,她居然还能兴高采烈地起来。是假装还是真的单纯?  当日宫影烈与她成婚之时,自己就坐在莫婷婉的旁边。  那时候她觉得,东方展颜这个女人,并不简单。  是自己太高估了她?  不!她也许,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高明。居然可以将戏演绎的如此滴水不漏。她倒要看看,她如何将那一碗茶饮下去。  展颜的樱唇靠近杯沿,刚欲饮茶,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几人齐齐看向来人。不知是见那人来,那是因为被打断了雅兴,莫皇后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上官谨枫参见皇后娘娘。”来人一身青衣,儒雅非常。  他肌肤皓白如雪,纤柔却有力的手指正握着书卷,神情慵懒地半眯着眼。  ――那么,你就喜欢我了,如何?  是他!  没有想到再次见到他,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展颜的眼底掠过一丝捉摸不透的光芒。  两次,他都出现在她最为难的时候…… 古代人连消炎药的抗体都没有?(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嗯。”莫皇后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发了一个慵懒的单音,似乎并不怎么高兴见到他。  上官谨枫似乎也对她的冷淡习以为常,看向莫皇后身边穿着粉衣的女子,上官凝儿,也就是自己的妹妹,唇角浮起一丝明亮的光。继续不咸不淡地说道:“方才我与太后娘娘闲聊,太后娘娘听说颜妃入宫,想要见见她,怕小太监说不清来意,吓着颜妃,命我来替她引引路。皇后娘娘不介意将颜妃借太后娘娘一用吧?”  莫皇后的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不快,潇潇更是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上官谨枫却不紧不慢地看向了展颜,云淡风轻地说道:“颜妃,随我来吧。莫让太后娘娘等急了。”  展颜哪里还敢怠慢,忙起身向莫皇后行礼:“那颜儿先告退了。”  “可是茶……”潇潇有些着急地脱口,话音未落,就被莫皇后打断了。“去吧。”莫皇后说:“下次再与你叙叙。”  “是,皇后娘娘。”展颜连忙告退,一路跟着上官谨枫离开。  烈日炎炎,却不知那亭台内为何弥漫出一丝冰冷的气息。  ――――――――――星心的形状――――――――――  “嘿,我们又见面了。你说太后娘娘要见我,她怎么知道我进宫了?对了,你怎么会在皇宫里,还有……”  见四下无人,展颜跟在上官谨枫的身后有些闲不住,开始不断发问。  忽而,他停下了脚步,转身……  他原来走得很快,展颜自然也追得很快,不知道他会突然转身,展颜差一些横冲直撞到他的怀里。  还要,他的双手不知道怎么,忽而搭在了她的肩膀。  刚好与她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有一些**的距离。  “她找你你也敢赴约,展颜展颜,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他这样说着,眼底散发出一丝明亮的光芒,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是在笑。  之所以说仿佛,是因为展颜觉得他说话的语调实在不怎么像在夸她。  “你们果真相处的不好?他居然没有陪你一起来?”见展颜没有说话,他又追加了一句,语气稍稍有些缓和。  “你不要这样说他,他是因为太忙才没有陪我。而且,不过只是见见皇后娘娘而已,我一个人还应承得来。”  没有想到一月不见,她的话语之间已经明显偏袒起宫影烈来。  上官谨枫抓住她肩膀的力道忽而大了一些,又好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放松了一些。  “应承的来?你是说,你确定自己可以挡得住‘消颜丹’的毒性?”  “什么消炎丹?”展颜惊悚:古代人连消炎药的抗体都没有吗?居然说……毒性。=_=! 你爱上他了?(2更)【收藏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或者,你只是不知道,它的毒性究竟有多强?稍微不小心碰到,就会让皮肤溃烂不堪。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你容颜尽毁。”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虽然不是闭月羞花,但就这样毁了颜,也没有关系吗?还是说,你想用这种方法离开王府?”  什么?  那那那……那茶水里有毒。  听起来好像硫酸!  她原本还以为她们只是想给她施压,没想到她们居然这么狠,想要她毁容!如果她真的毁了容,她们就真的如愿以偿了!有谁会喜欢丑八怪……  宫影烈……  就算是他,也不会喜欢的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口忽而掠过一抹痛感。  是吗?如果一无所有的话,就会被抛弃的吧。明明是天经地义,为什么会觉得,痛呢……  回神,展颜轻轻打开了上官谨枫托住自己下颌的手,她并不喜欢用这种柔弱的姿势与他对话,再说,这样的动作,会让他们挨得很近。  “我暂时不想离开王府了。”展颜说道。  也许,她更应该认真一些去寻找吉茗玥的下落。留在王府的时间越多,就越发贪恋。她不喜欢这种被羁绊的感觉。  本来只是个通知,谁知道上官谨枫脱口就问了一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你爱上他了?”  展颜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忽而顿了顿。  “……没有。”她说。  “你果然和其他女子并没有什么分别,果然还是喜欢上他了。”他的唇角浮现出单薄的嗤笑,有些淡漠地退后了一步,与她保持一段距离。  这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姿态让展颜觉得很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将自己当做垃圾一样丢弃在一边,仿佛多靠近她一点,就会玷/污了他的纯白。  “我与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算了,和你说也说不清。”展颜撇了撇嘴角,有些不爽上官谨枫的表现:“太后娘娘在哪里,你要是那么讨厌我,我自己去见她好了。”  “你还不懂吗?”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头宇宙无敌大蠢驴,“宫影烈注定要娶凝儿当正妃。你爱上他,以后要后悔的。”  展颜有些不愉快地瞪了上官谨枫一眼。本来还对他有一些好感,现在简直好感全无。  上官凝儿……  凝儿……  是刚才那个穿着粉衣服的女人?  “笑话!宫影烈要娶谁,谁说了都不算!”别以为她是傻子,她明明记得,上次莫婷婉说,太子太傅曾经让皇上答应一个恩典。宫影烈的正妃由他自己选择。虽然,她并不喜欢他,这些事她也管不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官谨枫这样说,还是觉得心口堵得厉害,“上次你说你讨厌宫影烈,现在我信了。但是,就算你如何讨厌他,也请你不要诋毁他!” 以后,我会要你还的。(3更)【推荐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东方展颜!”  “上官谨枫!”  上官谨枫的眼底掠过一抹冷意,仿佛在恼恨她的固执。忽而,他浅笑出声,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声音好听的不可思议,“你果然比我以为的更有趣,刚才逗你玩的。假装没听见好了。”  “哪句?”  “自己猜。”  “哼!早知道你乱说的。”展颜撇了撇嘴角。  他的气息忽而陇了上来,惊得她退后了一步。  “展颜。”他俯身,认真凝视着她的眉眼,“若然有一天,你想要离开他,我便会带你走。这是约定。”  他说的那样认真,声音也温柔的不可思议。展颜有些心慌,他却浅浅笑着,揉了揉她的发。  忽而,他抱住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  展颜似乎还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但是,他的胸口好冷……  明明是那么温暖的季节,他的身体,却冰冷得不可思议。  面对再次见面的上官谨枫,展颜的心里还有一丝悸动,害怕与他独处的时间久了,自己就会跟着心猿意马。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在不经意间背叛了谁一样。  背叛?  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回过神来,展颜一字一顿地说道:“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他冰冷的胸膛起伏着,撩拨着她的心弦。  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了最漫不经心的话语。  “不必谢我。以后,我会要你还的。”他这样说着,松开了她,将她一人丢在原地。展颜愣愣看着那美丽不可方物的少年,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亦如初见模样,他笑得连日月都失去了光辉,他向后退了两步,飞身,越过高高的城墙,消失在了她的视野。  只留下余香,在空气中回旋。  他是特地来救她的。  他一直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看着她吗?  他究竟是谁?和宫影烈究竟有怎样的恩怨?  ――不必谢我。  ――以后,我会要你还的。  如同初见时一样,那么美丽,那么漫不经心。仿佛有些调侃,却让她的心口漾起一丝温暖的酸。  ――帮你有什么好处?  ――那么,你就喜欢我了如何?  上官谨枫。  若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根不可触碰的温柔琴弦。  她的弦,又是谁呢?  展颜许久才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身处皇宫。这陌生的环境让她觉得不太适应,问了许多人,才找到了出路。  正走着。忽而有个熟悉的身影便陇了上来。 谁让你一个人来赴约的?(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他猛然抓住她的臂膀,力道大的令她觉得吃痛。如果不是知道是他,她早就把他摔翻无数次了!  还不等她说话,宫影烈就连忙开口道:“你怎么样了?莫皇后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嗯,有没有?说话啊!”  宫影烈……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  她刚想开口,他的话语就紧接着轰炸般的袭了过来:“谁让你一个人来赴约的?嗯?你在逞什么能?嗯?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嗯?”  他一连串的问话让展颜的心情忽而从炽热**到了冰点。  “你来,就是为了责问我的吗?”她有些气,声音也冷冷的。  “颜妃,您怎么能这么说爷,他……”  “以恩,住口!”宫影烈冷漠打断乔以恩的话,仿佛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激动,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一些,“回去吧。”  “不要回去!”她懒得理他这个无敌变脸王,生气地推开了他。  宫影烈的脸色有些苍白,也许是没想到她会推开自己,居然跌跌撞撞起来,还好乔以恩及时扶住他,才没有摔倒。  “爷,您何必……”  “不要说了!”宫影烈眉头微微皱了皱,站直了身,示意乔以恩自己无恙,走向展颜,声音轻柔而魅惑地说道:“回去了,嗯?是我不好,不该凶你。”  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居然道歉?乔以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听他服软,展颜的情绪也突然爆发出来:“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凶我!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就要被毁容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居然一开口就责问我,你有什么资格责问我……”  她说到后来变得有些委屈。  他连忙将她揽在怀里,“是我错了,不该凶你。是我错了,不该责问你。是我自己有问题,你全部都没有错,是我自己没有时间陪你。那种情况,你肯定无法拒绝她的召见。是我自己来得太迟,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呜~~~我要是被毁了容,我一定也拉你下地狱!”  “嗯,就算你被毁了容,我也会捧你上天堂。”  “说谎。”  “没有。”  乔以恩觉得全身一阵恶寒,前一秒看起来就要打起来了,下一秒居然……小鸟依人了。  “没有……”他重复了一遍,将她搂得更紧。  她忽而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被他占了便宜,忙推开了他。这一推并没有如何用力,他却突然倒在了地上。  胸口,溢出了鲜红的液体。  ――――――――星心的形状――――――――  今天有加更。亲们多支持哦!~ 我不是爷,可不懂怜香惜玉!(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啊,宫影烈,你怎么了?喂,喂……你别吓我,宫影烈……”展颜连忙蹲下身去摇他。  “让开!”乔以恩一脸严肃地推开了展颜,将昏迷的宫影烈扛了起来。  “他怎么了?他怎么了?”展颜着急地在乔以恩身后追着问。他走得好快,她跟起来有些吃力。  她不问还好,她一问,乔以恩就觉得气愤!敢对宫影烈这样的人,从来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爷听说你被莫皇后召进宫,知道她一定会为难你,所以马不停蹄的赶来。半路遇到刺客,不小心受了伤,他只是随便包扎了一下,一刻都没有停就冲进了宫来找你。你倒好,一推又一推!害得他好不容易稍微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我不是爷,可不懂怜香惜玉!如果爷有什么危险,就算他怪我也好,杀了我也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乔以恩的语气里全部都是对宫影烈的袒护,和对展颜的不满。  展颜并不怪乔以恩的责备,但她却觉得觉得眼睛越来越痛……  这样么……  他受了伤都没有来得及处理,就赶来看她,只是担心她受了委屈……  这样么……  她居然毫不留情地推开他,还与他生气……  他道歉……明明错的人是她,是她任性,为什么他要道歉……  展颜死死捂住自己的唇,跟在乔以恩的身后。  宫影烈裂开的伤口不断地滴着血……  一滴……  一滴……  有一些落在了展颜的裙摆上。  有一些落在了展颜的鞋子上。  有一些,落在了展颜的心底……  很痛,很痛,很痛……  “他不会有事吧?他不会有事吧?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对不对……”她在身后喃喃,渴望得到一句肯定。  乔以恩并没有理她,他唯一想到的是尽快找御医来替宫影烈治疗。  他不懂。  东方展颜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王爷何必低三下四。何必不顾自己的身体……  何必……  何必…… 不会独活(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王府。  “伤口有毒。”御医紧紧皱着眉,表情严肃地说道。  “那你快想办法解毒啊!”展颜激动地说道。  “不瞒颜妃,王爷所中之毒乃是三十六种毒虫的毒汁研制而成。现在,老夫还不能确定究竟是哪三十六种,如果盲目用药,会让王爷有性命之忧,甚至比不用药时更加危险。”  “那要怎么办?!”展颜激动地抓住了章御医的臂膀不断摇晃,“怎么办快说啊!要多久才能炼制好解药?!需要什么东西,你尽管说!!”  “老夫……”章御医欲言又止,“无能为力。”  “什么无能为力!你找死吗?!”展颜的眼底掠过一抹冷漠的杀意,“我要他活着,听见没有!我要他活着!如果他死了,我就让你全家陪葬!”  章御医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但他似乎也的确无能为力,但是,他明显还有后话,“颜妃莫急,老夫是没有办法,但是,有一个人,也许有办法救他。”  “是谁,快说,我立刻去找!”  “他是老夫的师弟,是医学上的鬼才,但是,此人傲慢无礼,性情也十分古怪。有三不医,心情不好不医,姓宫的人不医,看不顺眼的人也不医……”  说到最后,章御医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三不医,宫影烈至少占了两条。而且,他完全不能确定,展颜是否能活着进入‘双修鬼谷’,更不能确定,就算她活着出来,宫影烈能否撑到那个时候……  “管他几不医!我立刻就去。他叫什么,住在哪里!”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有了立刻赶去的冲动。  “不死不救诡神医。”章御医说道。  展颜已经将宫影烈扶起来,他的身体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冰冷状态,好像死了一样的状态。  “你干什么!”乔以恩突然拔出剑来指向展颜。都是这个女人,爷都是因为赶着去见这个女人才遭到埋伏!他说过,如果爷有危险,他一定不会轻饶她!  他以为她只是个弱智女流,却没有想到他的剑已经指到她的胸口,她还能临危不乱。  她淡漠地看着乔以恩,语气里带着命令,“现在对他下毒的人还没有揪出来,你留在王府。就说王爷最近在忙太后娘娘的寿宴,忙得脱不开身,所以不能见客。不要让人知道他受了伤,更不要叫人知道他现在性命攸关,否则耽误了时间,他会更加危险。”  “你……要带爷走?”  “以恩,我知道你对王爷忠心耿耿,所以我才放心将王府这边的事交给你。但是,你的性子太直,若是跟去,也许反而会坏事。请你相信我,我也一定要救他!”  她说的那样认真。乔以恩的心头轻微震了震,忽而收了剑,选择信她一次,“如果爷有什么意外……”  “我不会独活。”展颜的眼底没有一丝玩笑。 就算你要死,也不许为我而死!(加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乔以恩有些诧异她的冷静。  她并没有耽搁,转头对章御医说道:“他,最多能撑多久?”  “五日。”  “好!”展颜道:“王府的事情,还请章御医莫说出去。”  “老夫定当守口如瓶。”  “以恩,我一定给你带回来一个健康的爷。”她这样说着,将宫影烈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朝着后门走去。  宫影烈。  宫影烈……  展颜在心底一次次呼唤着这个并不特别的名,胸口涌出一种莫名的痛感。  马车之上,展颜看着俊唇苍白的少年,眉头紧蹙。  那般苍白,仿佛将那往日妖娆绝艳的少年所有血色都吸走了一般。脆弱如凋零的蔷薇。  我不要你死!  宫影烈,就算你要死,也不许为我而死!我不要欠你,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眼眶湿热,但她却强忍着,一滴泪水都不肯落下来。  只是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印上了深深浅浅的指印。  忽而,马车颠簸,展颜将宫影烈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以免他受到颠簸的影响,一边让车夫开得稳一点。  然而马车还是越发颠簸起来,展颜惊觉不对,忽而撩开窗帘,却见这片丛林,与章御医说的全然不同。  “错了!不是这个方向!车夫?车夫??”  不管展颜怎么喊,马车还是向着不同方向飞奔而去。  糟糕了!是她大意了!没有想到马车夫也有可能被人收买!但知道的太晚了。  马车霍地停下来,却听那车夫嘻嘻笑着不知对谁说:“大爷,小的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人带来了。”  说着撩开帘子,将昏迷中的宫影烈拽了出来。  “他就是您要找的……宫影烈。”马车夫讨好的说着,期待着黑衣人的打赏。  然后那人看了一眼,目光却甚是冷淡,“他就是你找到的宫影烈?”  “是,是是是!”  折扇轻轻一拨,那马车夫就被一阵狂风扫的飞出了数十米远。  “没用的废物,简直浪费时间!”  伴随着马车夫重重地落地声,那黑衣人冷淡的声音散漫的落在了空气中。  展颜刚才被马车颠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发现宫影烈不知去了哪里,连忙撩开了帘子。 她才是局外人(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那一瞬,那蒙面的黑衣人眼底掠过了一抹惊喜。  然而,还不及他开口,一把长剑就嗖嗖嗖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他不断躲闪着,一边还在注意着展颜的举动。  “宫影烈,宫影烈你怎么样了!”展颜却根本没有看他,只是对着昏迷的宫影烈紧张的询问。  她忘记了,他还在昏迷,根本听不见自己说什么。  滋――  刀剑在土地上划出了一道强大的痕迹,伴随着一阵强光,卷起一地的尘土。  展颜这才抬眸,偏巧对上了黑衣人的眼睛,那黑衣人一喜,心口就被刺了一剑。  并不严重,但血液却已经流了下来。  “我下次再来找你!”见打不过半路杀过来的对手,黑衣人这样说着,纵身,跃上枝头。树叶唰唰地落了下来,迷蒙了视线。烟雾中,那黑衣人很快就消失了。  倨傲而矜贵,那少年是那样美丽。展颜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冷夜汐,却下意识地别过了眼。  “你怎么会来。”她轻声呢喃。  “你照顾不了烈。”冷夜汐的声音却冷淡的仿佛不可能融化的冰川,一边说着,一边将宫影烈扶起来。  展颜有些怔愣地看着冷夜汐的背影,她想要反驳,却无从反驳。她说过永远都不要见他了,可是,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再次遇见了他。  他又救了她一次。  但是……  但是她也知道,他不过只是顺便救了自己而已。他的心里,只是记挂着宫影烈这个挚友,如此而已。  他担心她照顾不好宫影烈,所以跟过来。她也的确没有考虑周全,她,无从辩驳。  “谢谢。”跟在他的身后,展颜忽而开了口。  冷夜汐的脊背忽而僵直了一下,仿佛想要说点什么,却听她继续说道:“谢谢你救他。”  那一刹,仿佛有什么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冷夜汐的心脏。刚欲脱口的话语全部又被咽了回去。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丛林间,只听见树叶沙沙的声音,在轻风里唱歌寂寞的歌谣。  冷夜汐的唇微微动了一下,吐出再生冷不过的字眼,“我与他之间,还不需要你替他道谢。”  展颜的心口一片微凉,又掠过一丝难以辩驳的苦涩。  是啊,他们三个人当中,其实,她才是局外人吧。她才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人…… 没有打火机怎么生火啊(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渐有些暗了。冷夜汐的体质向来不好,长时间的脚程让他有些力不从心。而他们之间,展颜是最累的一个,毕竟她丝毫不懂武功,又是女子。  只能暂时休息了。  “路还很远,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去生火,他心口冷的厉害,我去找些食物和水。”冷夜汐淡淡对展颜说道。  他的身上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光芒,宛若叫那日月星辰都瞬间失了颜色。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倨傲和冷漠,更让她觉得遥远的如同一场瑰丽的梦。  展颜点了点头,照做。现在不是她逞强的时候,而且,对于野外生存什么的,冷夜汐应该比自己更加有经验才是。  冷夜汐已经走远,展颜才突然觉得头顶飞过了一群乌鸦。  生火……  生火……  没有打火机怎么生火啊!=_=!  等了许久冷夜汐都没有回来,不行!如果她生不起火,一定会被嘲笑自己很没用。  天也越来越黑了,没有光,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展颜找了两颗石子,开始打火。  然后,过了好久,她终于生气地将石子扔到了一边。  骗人的!  书上全都是骗人的!  什么摩擦生火!她连手指都磨破了,火呢?火在哪里!!!  古人真的是这样生火的吗?等火升起来,天都要亮了!!!  冷夜汐走了并不太远,便觉得全身都奇异的寒冷起来。旧伤未愈,白日和黑衣人交手又浪费了许多体力。之后又是长途跋涉……  血液从他苍白的唇间吐了出来,滴答滴答落进清澈的溪水。溪水漾着美丽的波纹,从清澈到血红,又被稀释,最后依旧清澈。  在拖下去的话,会在她面前吐血的吧。他不喜欢在她面前展示他的柔弱。他也从来不习惯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软弱。  溪边,他优雅俯身,清洗着自己的脸庞。看向那一片微亮的水光,寒冷的目光也漾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双手一片冰凉。  她没有发现……  其实,她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又怎么会发现……  澄澈的溪水倒影着那冰冷无双的少年瑰丽的脸庞,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令水中的鱼儿都忍不住停下来看他,仿佛想要聆听他的忧伤。  然而,他是那般倔强又冷漠的少年,怎会与谁吐露心事。只是淡然地接了些水,原路,返回。  展颜还在不厌其烦地摩擦石子。  丛林里尽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所以她并没有注意,一条蛇正朝着自己和宫影烈所在的方向飞快地爬了过来。  大蛇贪恋的舔舐着宫影烈的手臂,猛然,一口咬了下去。发出了满足的嗜血声。  “啊!着了,着了着了着了!”展颜兴奋地看着好不容易点着的火,不知道有多开心。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条蛇朝着自己爬过来了。 早就死了(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滋――  蛇头猛地一升,就扬在了半空之中,仿佛在分辩从哪个地方下口最美味。  啪啪啪――  连续三下猛然的撞击,巨蛇还来不及反应,蛇头、七寸处,以及蛇尾就被连续袭击,哗啦啦被钉在了离它最近的大树树桩上,还来不及吐息,就变成了标本。  滋滋滋――  地面上传来了一阵浓烈的烧焦味。野草瞬间便被点燃,以绝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展颜大喊:“天,着火了!”  冷夜汐衣袖一挥,手中用芭蕉叶包裹的水便噼里啪啦朝着火光飞去,很快就扑灭了那不大的火。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要是被人知道她居然在古代制造了一场森林火灾,不知道会让多少生物在现代绝迹。展颜唏嘘,又想起什么,懊恼地脱口:“我磨了半天石才终于点着了火,你怎么全都熄灭了!”  刚才到底是谁说着火了的。不领情也就算了,现在还来怪他。冷夜汐也没有什么好脾气,不过,他也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随便拿了两颗打火石,擦。火一下子就点着了。  “猪头。”他这样低喃。  靠!展颜几乎不敢相信冷夜汐居然会爆粗口。猪头……猪头……她到底需要笨到什么份上,才会让一向冰冷倨傲的少年说出这样的话来。  猛地,展颜回过头去――  “小心!”冷夜汐突然将她拽了回来。  自己挡在了她的面前,而她的头则不偏不倚地落到了他的胸口,重重撞了他一下。  很痛……  应该很痛吧?展颜想……否则,她怎么会听见冷夜汐的闷哼。  唔,丢脸……  祈祷他千万不要再骂她的头到底有多重,好像练不成钢的废铁什么的话来才好。  等……  她为什么要觉得丢脸!是他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拽她的吧!  这样想着,展颜猛然抬起了头,那个瞬间,展颜忍不住大声尖叫:“啊!蛇!你身后……你身后……”  “闭嘴!”冷夜汐不怎么愉快地皱了皱眉,好像在嫌弃她太吵了。说着将她冷冷推开。但自己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仿佛知道她指着自己还要说什么鬼话,他继续说道:“早就死了!”  “死……死了!呼,吓死我了!”展颜连忙理顺了自己的气息,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惊愕地说道:“冷夜汐,你你你……你该不会是想吃蛇肉吧?我不要!太血腥了!”  啪――  冷夜汐将一只野鸡丢在了展颜的怀里,冷冷道:“自己烤!” 逼毒(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呼……看来是她想得太多了。不过,那条蛇是怎么死的……算了,她管它怎么死的干什么。  想到这里,展颜去烤鸡了。  冷夜汐的背后掠过一抹冰冷的寒意。  巨蛇虽死,但毒汁却在死前喷到了他的背后。刚才如果不是他动作快,恐怕展颜早就不省人事了。  毒蛇毒蛇,果然最毒的就是蛇!死都死了,居然还不忘要他一口!  他站在原地,逼毒。并不想让她看见。  而展颜却突然尖叫,害得他血液逆流,更得更重了。  “冷夜汐,你快看,宫影烈的脸……脸怎么黑了……”  难道是中毒了?!  冷夜汐微微挑眉。  “找伤口!”他言简意赅,不想被她发现自己的异样。  “哦哦。”展颜连忙在宫影烈身上寻找伤口,“找到了,是手臂……好像是被毒蛇咬了……”  被毒蛇咬了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啊啊啊!对了,电视剧里被毒蛇咬了都是……帮他吸出来!  展颜想着,握住宫影烈的手臂,对准了自己的唇。  “很毒!”冷夜汐忽而说道:“你做不到!”  不仅是毒蛇的毒,还有他之前中的毒……她还真是一根筋!居然还敢吸血!  “没关系!”展颜说道:“我不是喝过矜血莲吗?!”  还不等冷夜汐再开口,她就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宫影烈手臂上被毒蛇咬过的伤口。  吸出来……  吐出来……  吸出来……  吐出来……  是吗?她喝过矜血莲……  冷夜汐看着不断替宫影烈吸毒的少女,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为什么呢……  宫影烈的毒有她来吸。  他的毒却只能自己去逼……  如果知道的话……  如果知道终有一天,会是这样的结局,矜血莲,他还会让她喝下吗?  不喜欢,不喜欢她为别人奋不顾身!  即使,那个人是宫影烈!  这种感觉,他是第一次产生过这般浓烈的感觉……  ――展颜是我的人,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  好冷……  那感觉,比死还要冰冷……  是他太过逞强,还是她真的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心底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悔恨,不断在冷夜汐的心口缱绻。他不知道,那一刻的自己,是在悔恨。  “不休息了!”展颜忽而擦拭着自己唇角的血液,说道:“我们现在立刻就去双修鬼谷。再多一分钟,对宫影烈来说就多一分危险。”  冷夜汐回神,看向展颜清晰的眉目。  那倨傲而冷漠的眸光里,散发着一丝不可捉摸的伤。 你选择救谁?(5更)【六千字】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是谁,杀了我千年药罐!”丛林中忽而响起冷魅非常的声音,宛若幽灵一般在半空中漂浮,以极其诡异的姿态传入冷夜汐的耳畔。  冷夜汐抬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却觉得那声音捉摸不透的飘摇。  东南西北,每个方位都没有区别……  “是诡神医?”那强大的气场之间,冷夜汐的声音不紧不慢,正好冲破那一阵诡异的颤音。  “你们是谁!竟敢私闯我双修鬼谷!”  见那个声音并没有辩驳,冷夜汐继续说道:“我们是为寻医而来。在下的一位朋友不幸中毒,性命垂危,特请神医帮忙。”  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找到诡神医,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展颜连忙接口:“相传诡神医侠肝义胆,医术更是天下无双,不死不救。现在他危在旦夕,望神医出手相救。”  “侠肝义胆?哈哈哈……”那个冷魅的声音里掺杂这一丝狂邪的嘲讽,“你们找错人了。我从没有什么侠肝义胆,你们杀了我的宝贝,令我心情不快到了极点,看在你们只是没见识的小毛孩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们,也请你们不要再打扰到我!请回吧!”  没有想到他的脾气真的那么臭,展颜连忙道:“你是神医,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本神医就是见死不救又能如何!”诡神医冷冷说道:“天下间还没有人敢对我说个不字,你这般无礼,将来是要吃大亏的!”  “我无礼,被奉为神医的你又能好到哪里!空有一身才华,却浪费天赋,不肯行医救人。傲慢不说,还……”  “住口!”冷夜汐连忙打断展颜。  她到底怎么回事!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让乔以恩信任自己,现在居然这般不冷静!与诡神医讲道理,真是比在他面前笑更找死!  “哼!你不要拦着我!反正他不肯救宫影烈,我也还是死!”展颜并不知道诡神医在哪个地方,只是仰起头对着天空大声喊道:“胆小鬼!你是害怕自己治不好他,传出去被人笑话,所以才躲起来的吧!有本事你现在出来见我啊!你……”  展颜话音未落,就忽而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人掐住了,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不知死活的臭丫头!”那个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魅和愤怒。  展颜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却见自己的眼前,那惊为天人的绝美男子正冷淡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展颜!”冷夜汐见她被钳制,忽而将剑对准了诡神医。  但诡神医似乎并不觉得那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只是淡淡冷笑了一声。  三秒。  他猜他还能撑三秒!  三……  “哼,你还敢出现呢!差点以为你丑的不敢见人!”展颜不怕死地盯着那绝美的男子,口是心非地呸他!  “有求于人还敢这般傲慢,找死!”诡神医那双嗜血的双眸掠过一抹杀意。  二……  “杀了我啊!我不介意一命换一命。”展颜并没有回避那可怕的眼神。  “哼,想用你的命来换我救他一命?”诡神医的唇角浮现出冷魅的笑意,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宫影烈,眼神恢复了纯黑,冷淡地甩开了展颜的脖颈道:“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一……  冷夜汐的脸色忽而苍白。  虽然他还在强撑,但是那种苍白呈现出了莫名骇人的光芒。诡神医狂邪一笑,打量了冷夜汐一眼,指尖掠过他冰冷的剑身,“居然还多撑了两秒,有骨气。”  冷夜汐紧闭着唇,一个字都不说。  诡神医却浅浅笑了一下,“可惜,撑再久也是枉然。”  他话音刚落,冷夜汐的唇角就溢出了鲜红的液体……虽然他依旧死死咬着牙,但鲜血还是不间断地流了出来。  “冷夜汐,你怎么了?”展颜几乎不敢相信冷夜汐会突然流血,“你受伤了?”她诧异地说着,忽而愤怒地瞪向诡神医:“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我?”诡神医俊美的脸庞漾起一丝冷魅的笑意,“你怎么不自己好好想想!”  展颜连忙来扶冷夜汐,却被他淡淡推开。她看向诡神医,有些生气:“看到那么多病人都无动于衷!你算什么神医!”  “臭丫头!你的命只有一条。想与我换两命,我岂不是太不划算了?”诡神医的唇角漾起一丝魅惑,朝着展颜走了一步。他生的极美,像是盛开在清澈的水底一朵纯净的莲,出尘不染。然而,他的心,明显并没有那么纯白……  “那你想怎样?杀了我一次,再救我一次,再杀我一次好了!反正你不是不死不救诡神医么?!”  诡神医的目光滞了滞,忽而大笑起来,那笑声惹得整个丛林都跟着颤动了一样,冷得令人心惊。  “我是不死不救诡神医,但是,你太高估了你自己!我凭什么与你交换条件?这并不有趣,也不诱人,更是要浪费我的精力……”  “那你想要什么?”  “我?”诡神医挑了挑眉,“要你,你给么?”  冷夜汐的脸色越发苍白,明明连最后一点气力都快要用尽,居然又一次举起了剑,指向诡神医,声音冷得好像万年不化的冰川,“你若敢动她,我现在便杀了你!”  “杀吧。”诡神医不以为然,“你若不想顾及挚友和自己的性命,就尽管动手吧!”  面对冷夜汐的威胁,诡神医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个冷血的**!  冷夜汐的目光滞了滞,只停顿了一秒而已,剑尖便朝着诡神医的脖颈刺来。  “不要!”展颜连忙制止道:“不可以杀了他!”  冷夜汐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依旧朝着诡神医刺来。  “冷夜汐!如果你杀了他,我……”  展颜的话还没有说完,诡神医的手指就轻轻握住了冷夜汐的剑,“你,还杀不了我。”他轻轻说着,真的只是轻轻的,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推开了冷夜汐的剑。  冷夜汐将剑插在地面之上,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血液便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  “你救他,求你救救他们。”展颜忽而抓住诡神医的衣角哀求。  “不必求他!”冷夜汐的声音那般冷淡,即使到了这样的时刻,他的身上还是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冷漠。  “哼,你不让她求,我偏偏要她求!”诡神医仿佛被那般倔强的少年挑起了兴致,看向展颜,冷魅的笑道:“求我啊,求我我就考虑一下。”  “求你!”  “就这样??”  “我求你,求你救救他们,求你……”  “不要求他!”冷夜汐愤怒地冲着展颜喊道,仿佛那对自己来说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诡神医挑衅似的看了冷夜汐一眼,对展颜道:“不够诚意。我心情不好。”  “拜托你了,求你救救他们……求你……求求你……”展颜说着,跪了下去,居然向着诡神医叩首。  “东方展颜!我不需要你为我求情,你给我站起来!站起来听见没有!!!!”  “求你,求你救救……”  “啊!!!!”冷夜汐忽而大喊了一声,将剑对准了自己的脖颈,“东方展颜,你若再说一个求字,我便杀了自己!”  话音未落,脖颈就已经见血!  “不要!”展颜大喊:“冷夜汐,你究竟要干什么!难道让我看着你死去吗?!”  “我这一生,最恨求饶!”冷夜汐的眼底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冷淡,那份倔强与倨傲,深深震撼了展颜。她清晰的意识到,如果自己再求诡神医,他就真的会死在自己面前……  他对自己不好。  他向来对自己不好……  她要怎么办!  要怎么办!  就在展颜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诡神医忽而笑了一下,他仿佛觉得冷夜汐有趣极了,居然伸手扶起展颜,道:“好,我答应你!”  那一刻,展颜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对上了诡神医那无法让人看透的双眼。  那样黑。  纯色的黑……  “真的?”展颜几乎不敢相信他居然同意了。  “是啊。”他轻轻笑了起来,看向冷夜汐道:“我这一生,最喜欢不按常理出牌。他不喜欢我救他,我就偏偏要救他!”  说罢手指轻轻一弹,点住了冷夜汐的几个穴道。  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是愤怒地瞪大眼睛看着诡神医!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展颜激动极了,不断感谢。  “去,把他扶起来。”诡神医命令展颜。  展颜哪里敢怠慢,连忙去扶宫影烈,许是太过激动,不断呢喃,“宫影烈,宫影烈没事了,你有救了。你有救了……”  滋――  诡神医的脸色忽而沉了一下。而宫影烈也突然脱离了展颜的手心,又一次倒在了地上。  展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愕地转身,看向诡神医,无法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你反悔了不成?”  “我反悔?!你还想乱了我的规矩不成!”诡神医的声音比展颜更加冷。  “什么规矩?”  “可笑!想要我救人,居然没有听说我的规矩!我问你,这个半死人叫什么名字?”  半死人……  展颜自然知道他在说谁,有些生气他的傲慢,但有求于他,只好回答:“宫影烈。”  “很好!你成功惹恼了我!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敢坏我规矩的人,至今为止一个人都没有!”诡冷冷地哼了一声,“我向来有三不医。心情不好不医,姓宫的人不医,看不顺眼的人也不医!如今我心情不好,更看不顺眼他,而且,他还姓宫,你说对不对?!”  他不救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出这么多些鬼话来!  明明是该她生气,他居然比她更有理!好像还在生气她欺骗了他!  “救人就是救人,哪里那么多的规矩!可笑上天有眼疾,居然将这行医的天赋送给从来都不关心他人性命的败类!”展颜也气极了,说话很是难听。  反正都要死,不如死的愉快些!  “臭丫头,你再骂我一句试试!”诡神医冷漠地扣住展颜的下颌,声音格外飘摇。  要他救人,居然还敢这么对他说话!  这么有个性的求医者还真是少见!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她却并没有因此退缩,直视他的双眼,无视被他掐住下颌的疼痛,倔强地说道:“骂你又怎样!你就是太没有被人骂过了,才会这样恃才傲物。拥有别人没有的能力,却不加以使用的人,简直就是天下第一蠢材!什么医学界的奇葩,我呸!”  诡神医捏着她的下巴,几乎要将她碾碎。然而下一秒,他的唇瓣却忽而吐出了一丝温热的气息,唇角上扬,勾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笑容。  “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那么很好,你做到了。我帮你,如何?”  展颜不敢相信这招居然有效,这个诡神医的确很诡异,不按常理出牌。然后,还不等她开心完,他的下一句就彻底浇熄了她的希望。  “你和那倔强的臭小子都不姓宫,我是可以救的。”  “你……不肯救宫影烈?”展颜颤抖着唇,不可思议地问道……  冷夜汐的眼瞳也突然睁大,他想要说话,想要说话,想要说话……  猛地,他冲破了被诡神医点中的哑穴,大声喊道:“我才不需要你这种人救!!!”  “呦!居然这么快就解开了哑穴,臭小子,你果然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诡神医冷笑了一下,看向展颜,“怎样?你心疼那姓宫的小子?”  “废话!”展颜现在恨不得一口将这个动不动就翻脸不认人的混账神医给咬死。  “哼,你想我救他?”  “……”废话中的废话!她想有用吗?  “你想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救他。”诡神医好像听见了她的腹诽,这样说道。  “真的?”  这个臭丫头还真是有趣,不管骗她多少次她都相信!诡神医的唇角浮现出单薄的笑意,“真的。”他说:“姓冷的这臭小子,我很喜欢。我本意是想要救他的。不过呢,看在你这样有趣的份上,我让你决定。你要救他,还是救这姓宫的小子?你要救谁,我就救谁,如何?”  展颜觉得顿时有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不必选了,救他!”  冷夜汐的声音淡到了骨子里。  “臭小子!这一身病,缠了你十几年,你真的不想治?”诡神医的声音比冷夜汐的更淡。  “你说……你可以治好他的旧疾??”展颜不可思议地脱口。  “不仅是旧疾新病,我可以让你健康活到一百岁,怎样?臭小子,心动了吗?”诡神医的唇角浮现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臭丫头,你想救谁?想仔细了,我可只救一个!你选择了一个,另一个,我此生都不会再救。”  他笑得那样美丽,然而说出来的话却那样冰冷……  让她,决定宫影烈和冷夜汐的生死……  生……  死……  诡神医这样说着,缓缓走向冷夜汐。  旧疾……这一身疾病……从他出生之时起就伴随着他的疾病……  让他被父母丢弃,被世人放弃,甚至连自己也变得冷漠如冰的罪魁祸首……  一直在寻找着的希望,找到了吗?在这里……以这种方式……  用,和宫影烈的生命做出抉择的姿态……  希望伴随着绝望,同一瞬间侵袭了他的世界。  他还来不及欢愉,就已经放弃。  虽然想要活下去,但是……他不想用这种方法,成全自己!  冷夜汐还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倨傲着,“不必选了,我不用你救!”  诡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在他的耳际,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他和她之间,你选择了她。那么,你和他之间,她会选择谁呢?你不好奇吗?”  他和她之间,你选择了她。  那么……  你和他之间,她会选择谁呢?你不好奇吗?  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吗?  不好奇……  不!  冷夜汐的眼瞳骤然紧缩……方才的镇定瞬间瓦解。  刚才诡神医说……他要展颜……自己想都没有想就说不行……甚至忘记了,宫影烈的生命安危……  喜欢她吗?  喜欢吗?  喜欢……  不!  他只是不喜欢欠谁的。不喜欢别人为他做什么!  可是……  她会选谁……?  冷夜汐冰冷的眼瞳里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期许。  也许,也许自己这样很过分……  但是……  被诡神医撩拨的心绪,变得越发难以自已。  如果现在就要死去……  那么,他想要知道的……  他唯一想要知道的是……  ――――――――星心的形状――――――――――  哗啦――  天旋地转……  树叶纷纷……  地表宛若被谁震裂,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机关被人开启,还来不及反应。展颜、冷夜汐和昏迷中的宫影烈就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花香满衣。  这就是双修阁吗?  分明是这样美丽,却也好像残留着冰冷的气息。希望总是伴随着失望。美丽的另一面,原本就是腐败。  犹如那灿烂唯美的樱花,依靠着烂在树下的尸体汲取着养分。埋葬着越多的生命,就能让自己开得更加绚烂……  “臭丫头,姓宫那小子还能撑三个时辰,你莫着急,慢慢地考虑清楚吧。选择谁,就带谁进双修阁。我在里面等着你!再说一遍,只能带一个人进来!”  呼啦――  樱花花瓣随着那一道强劲的风在空中舞蹈起来……  并没有看见诡神医。  四周一片寂静。  展颜看向冷夜汐,他的脸色苍白的不像话,苍白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  怎么可能选择……  凭什么……  由她决定他的生命……  可是……宫影烈怎么办……  他和他的名字交叠着出现在展颜的脑海,起初还可以分辨他们的脸孔,渐渐地,越来越快,更迭的越来越频繁……到最后,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爆炸……  ――我自然是为了爱她才会娶她!  ――样子……很丑……吗?  ……  ――不是所有漂亮的事物都很遥远,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没有人领情的事,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我与你说过,我们各不相干,你不必为我浪费丝毫精力,我不会接受。  ……  ――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安心留下来,嗯?  ――这下好了。毒血都逼出来了。方才你强忍着不肯将血水吐掉,再忍下去定会熬成内伤。  ……  ――我有信心让你整个人都属于我,所以,我给你时间,也给你自由。如果你不让我找你,那么,我便不找你就是了。但你必须承诺,一定要自己回来。否则,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  ――我这一生,最恨求饶!  ……  宫影烈……  冷夜汐……  宫影烈……  冷夜汐……  宫影烈……  冷夜汐……  ……  选谁?  你要选谁?  选谁?  选谁?  选谁?  ……  …… 【番外+上架感言】星心保证入V后日更万字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番外】展颜要和谁家的美少年吃冰?  展颜:矮油!内个不素星心么,她在台下挥什么荧光棒啊!~哈喽哈喽!~  宫影烈:啊喂!她在下面,那不就说明我们在上面。  展颜:……咦?嗯?啊!是吗?  星心:是啊是啊,现在你们都在上面。  宫影烈:这次又找我们来干什么?  展颜:难道想让我穿回去?  星心:看横幅看横幅啊!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还装X-man。  宫影烈:极品王妃闹王府。咦,是说你么展颜?  展颜:要上架了?哇,是赚钱的意思吗?啊哦!我现在又有动力了,么么星心,么么阁主,么么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谢谢你们的大力支持,整整四十天,本颜终于踏过了千山万水,熬过饥寒交迫,迎来了穿越的春天。  宫影烈:这都是写什么鬼成语,完全不知所云。  展颜:从今天开始,我可以买两块钱一根的雪糕了有木有!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吃两块钱一顿的早餐了有木有!我终于不用吃宫影烈的白食,可以自力更生,自立门户,自……  宫影烈:……  星心:=_=!让她得瑟吧。  展颜:oh yes i am so beautiful girl  星心:oh no!you are so BT 佛!  展颜:那我可以成仙吗?  星心:你可以滚了!  展颜:哇塞,这不是‘那块冰’吗,他怎么也来了。  冷夜汐:我来恭喜你可以吃到夏天的冰淇淋。  展颜:呜呜,你对我实在太好了。话说我最后会和你一起吃冰淇淋呢?还是会和宫影烈一起吃冰淇淋呢?还是会和上官谨枫一起吃冰淇淋呢?还是会和君殇醉一起吃冰淇淋呢?还是会和……  星心:大家一起吃不就好了。  展颜:那哪行啊!根本就买不起好不好!=_=!夏天,就要和最喜欢的人一起去吃冰淇淋。一人一口,直到……只剩棍棍。  引线:颜妃好**。  穿针:嘘!听剧透!  初音:剧透在哪里啊?  乔以恩:不是说了么,和谁一起吃冰淇淋就表示喜欢谁。  小豆子:可是王爷不喜欢吃冰啊。=_=!  上官凝儿:那,展颜姐姐你最喜欢和谁去吃冰淇淋啊?  展颜:介个……介个……  宫影烈:算了算了!我们换个简单的话题。展颜你究竟要选择救谁!  展颜:这……这个……  上官谨枫:算了,再换一个。展颜你究竟跟不跟我走!  展颜:这个……这个……  冷夜汐:算了算了,我只问一个问题,展颜你想不想我死!  展颜:不想!  宫影烈:所以你要救他?  展颜:不是!  冷夜汐:你不救我?  展颜:啊哦!这个你们去问星心妈咪。我……我……呜呜呜,我也想知道最后会和谁一起吃冰淇淋啊!  君殇醉:颜儿你安心来我怀里,夏天我抓冰麒麟给你,冬天咱骑火麒麟玩。  展颜:哇塞,这么霸气。蠢蠢欲动。  冷夜汐:你若随了我,我便许你在我面前哭,也许你笑。  展颜:真的吗真的吗?好**,我对着你笑你也不会想杀我?  上官谨枫:展颜你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过你要喜欢我的!  展颜:唔,好像是这么说过?  宫影烈:你们都闭嘴,展颜是本王的妃,当然是要和本王一起吃冰。你们都一边去。  展颜:啊啊,我突然觉得头好痛,你们聊,我先走了。  众:把展颜交出来,交出来!把展颜交出来。  星心:这个……诡神医正在为她号脉,各位稍安勿躁。  诡:妞,不如你跟了爷我怎么样?  展颜:啊!不要啊!  众人一惊,夺门而入,只见房间空无一人。  众:说好的展颜呢?说好的展颜呢?!说好的展颜呢!!!  星心:哎呀妈呀,我也头疼,展老爹,展老爹你快点过来扶我一把!  展老爹:老婆大人我来了。各位亲们拜拜啦!想要我家展颜一个人吃冰吗?想要我家展颜和他们其中某一个人吃冰吗?想让我家展颜和大家一起吃冰吗?那就动动手指来帮她结账吧。  星心:你个死老头子,别打广告了,他们要杀过来了!快掩护我,掩护我啊!  ――――――――――――主角散场分割线――――――――――――――  初音:场子还没有收哎。  引线:那我来我来收吧。  穿针:=_=!你真是什么事都做。  引线:第一步,登陆小说阅读网。  初音:什么?你在看盗版?  穿针:orz……这还让不让颜妃活了!  引线:那就去百度小说阅读网,进入首页,注册只需要一分钟。  初音:嗯嗯。  穿针:登陆之后上面有一排窗口,最最上面的那排有个用红色字体写着的:我要充值。  我要充值:点我,点我你就知道了!  引线:该我说了该我说了。以前充值过的观众朋友应该都知道,最划算的就是网银了。如果你有网银、支付宝、财付通当中的任何一种。那么,就是1:100兑换值,也就是说,一块钱=100个阅读币。  其他,手机短信,游戏点卡,外币,或者手机充值卡的方法就不一一介绍了。亲们登陆之后自己看吧。  初音:那么……  穿针:那么……  引线:那么……  我要充值:不点我的……  初音+穿针+引线:不点她的各位,后会有期了!~点她的各位,下一章再见啦。么,追颜妃,看好戏去咯!~  ―――――――――――――――――――星心归来分割线――――――――――――――――――――  临时被通知上架,星也觉得很突然。抱歉从这里开始要入V了。今天星二十更了。而且免费章节一次性发了一万字。这就是我全部的存稿,希望亲们一如既往支持我。  如果亲们看不懂引线介绍的方法,就来看看下面的详细介绍吧。看懂了的,直接去点击我要充值,上面写的很明白哦。  关于没有阅读币的亲们,请看下面的充值方式:  …………………………………………  特别提醒:如果亲们网络不太好或者出门在外不方便上网时,不妨用手机访问:m。readnovel。com,也能看到本书的最新章节哟!小说阅读网手机站,走到哪看到哪,非常方便。  【关于充值方式】  首先是网上银行,比较便宜,其实办银行卡的时候开通一下就好了,经常看书的读者们使用最好,步骤是:登陆小说阅读网――支付中心――我要充值――网上银行――填写充值数额(起充30元,1:100)――下一步――确认――选择开通网上银行的银行――进行网上银行支付操作  %%%%%%%%%%  其次是支付宝和财付通,只要在拍拍和淘宝上买过东东的朋友相信都会使用,需要说明的是,小说阅读网的支付宝业务是即时到帐业务,需要大家先付钱才能获得阅读币的。如果实在觉得网上交易不安全呢,也可以到银行汇款,汇款之后登记就好了,一般几个小时之内就有阅读币的。  %%%%%%%%%%  以上四种方式虽然麻烦,但是比较实惠,都是1元购买100个阅读币的,建议经常在小说阅读网上看书的亲们这样充值。  %%%%%%%%%%  下面介绍其他几种方法:  手机充值卡(注意:不是手机话费充值哟),只要买中国移动神州行充值卡(序列号17位)或者联通全国通用充值卡(序列号15位)就行了,之后选择手机充值卡(1)或者手机充值卡(2)充值就行了,一般在移动或者联通的营业厅就可以买到卡的。这种方式是1元买90个阅读币,也不算太贵。  %%%%%%%%%%  另外提醒一下大家,无论那种卡最好把卡里的钱全都充到小说阅读网上,因为如果不一次充完剩下的钱也不能继续在其他地方使用的(尤其是手机充值卡),而且如果选择错了相应的面额(比如买了50元的手机充值卡,充值30元,在输入序列号和密码旁边选择了手机充值卡面值30元)一张卡也就作废了,剩下的钱也就不能用了,所以大家最好是充值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充值卡,这样比较安全也不会给亲们带来什么麻烦。  %%%%%%%%%%  如果大家实在不想出门,固定电话和手机也可以充值的,固定电话充值要这样做:登陆小说阅读网――我要充值――电话充值――在网页下方找到中国地图――点击所在省份――得到应当拨打的声讯电话――拨打电话――获得V币号码和密码――用纸和笔记录V币号码和密码――选择V币数额(起充5元,1:50)――下一步――确认――――输入网页上方V币号码、V币密码――确定  %%%%%%%%%%  最方便的充值方式要属以下这种,手机短信充值,发一个短信就行:登陆小说阅读网――支付中心――我要充值――手机短信充值――填写手机号码――下一步――确认――确认支付――收到短信――回复短信――收到扣费短信――购买完成(必须为30元,1:40)   %%%%%%%%%%  如果大家还有不懂的,可以去交流中心看一下http://jiaoliu。readnovel。com/forumdisplay。php?fid=24,另外,小说阅读网的在线客服是从早上8:00到晚上9:30的,大家点击支付中心就可以找到http://pay。readnovel。com/pay。php?a=info   %%%%%%%%%%  如果还有充值方面的问题可以联系客服QQ961882949或者打01062110656咨询一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我选他!(6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怎么样,臭丫头,做好决定了吗?”诡神医的声音依旧飘渺极了,犹如那不知从哪里飞洒下来的樱花瓣,在空中旋转。四周的空气忽而就凝固了。冷夜汐紧握的宝剑发出铿锵的声音,好像是在颤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依旧那般倨傲而冷漠,但却不知道为何,总好像有其他不知名的情绪,从他的眼底,散发了出来。“选好了。”展颜一点点地抬起头来,望向那漫无边际的天空。湛蓝色的天幕有樱花瓣唯美坠落,优雅而伤感……“哦?”诡神医的声音里有一丝奇异而微妙的调调,“选谁?”冷夜汐冰冷的瞳孔骤然紧缩,毫无血色的绝美脸庞在绽放的樱花中显得异常矜贵。他凝着神,等待着也许早已注定的答案。“我选他――”展颜的手指缓缓伸起,以绝对的力道指向了一个方向。诡神医忽而飞身出来,双修阁的门被打开了,他就站在门的里面,和他们隔着一道门的距离,凝视着展颜的目光里散发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我,选他。”展颜又重复了一遍。诡神医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才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也没有听错。而冷夜汐的全身更是重重地震了一震,原本早已不抱希望的少年仿佛无法置信她的抉择……冷漠中带着倨傲的双瞳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又瞬间被温暖取代了。他背对着门,站在展颜的面前,樱花落在他和她之间,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美丽弧线。她手指指向的方向,是他……“为什么选我?”冷夜汐的眼底掠过一抹温暖的惊异。展颜认真地看向他……忽而迈开了脚步,朝着冷夜汐走来。有一些迟疑,冷夜汐滞了滞,终于向她伸出了他纤柔却有力的手指。摊开的手心里有唯美的花瓣驻足。他冰冷的唇角,第一次,有了奇异的微笑。你选择我,即使只是一次也好,即使只是同情也好。我心动了,展颜,我不想再骗自己,什么兄弟情义,都滚吧。我只想你,只有你才重要。他只知道,这一生到现在,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选择了他的人。这样就好了……那些被抛弃的伤痛,他都可以选择让它们愈合。只要有人选他,这样就好了……展颜也看向了冷夜汐,一步,两步……她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而,就在他期待着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的手心的那个瞬间,她绕过了他,与他擦肩而过……冷夜汐的瞳孔忽而放大,仿佛还不能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手指僵硬在半空中,忘记了抽回。心脏也好像在那一刻,忽而停止了跳动。比知道自己被父母放弃时还要更加痛苦的情绪忽而席卷而来,淹没了他的理智。每一次都是一样。每一次好不容易敞开心扉,都会被狠狠刺伤。好痛……被丢弃,明明一直都被人丢弃,为什么还会觉得这样痛!展颜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走到了诡神医的面前。“我选冷夜汐。请你还他一个最健康的身体。”展颜的目光里没有一丝玩笑的迹象,“我既然选择了他,就绝对不会后悔。只求你一件事,等我们死后,请代替我向乔以恩说一句,没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真的很抱歉。”因为……我不能离开他。冷夜汐。我曾答应过以恩还他一个健康的爷,可是我食言了。看着你的病不管,我做不到。所以,这样才是最好的吧。只是我也不会独活。宫影烈,你还有我,但冷夜汐什么都没有。所以,你不会怪我吧。她说……等,我们死后……冷夜汐的身体一点点僵冷。“你,要陪他去死?”诡神医的唇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我曾对乔以恩说过,我一定会还他一个完整的爷。否则,不会独活。我已经食言一次,绝不能再有第二次。”“好啊,我答应你。”诡神医浅浅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展颜读不懂的深意,“带姓冷那臭小子进来。”冷夜汐的目光彻底冷了,那气氛的冷漠又增加了一些。“选烈。”他和她的身后,冷夜汐背对着他们站着,他的身体一寸寸冰冷,目光也一点点冰冷,宛若万年不化的冰川,那么那么冷。“什么?”展颜诧异地望向他,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认真地说道:“不要开玩笑,这是唯一一个治愈你的机会,我不会让你放弃。”不会让我他放弃?所以,就可以放弃他了吗?东方展颜。如果……他说如果……如果他宁愿死去,她会选择他吗?这种选择,他此生都不会想要。他,绝对不要!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欢喜而已,到头来,他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抛弃了……没有区别,她和经过他生命的所有人都没有区别,都一样冷漠,那么冷漠……“没有弄清状况的人是你吧。东方展颜!”冷夜汐的声音也那么冷漠,比他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还要冰冷,“我之所以会来,是为了救烈!”他手中的宝剑被他死死攥在手心,剑鞘上精致的花纹也跟着映在了他的手心里,宛若被拓下了永不会磨灭的印记。展颜唇瓣微微张翕,缓慢地说道:“但你的病……”“怎么,你以为我活不了吗?”他的眼底掠过一抹冷意,打断了展颜的话语。“不,只是……如果错过了……”“我再如何错过,也不过只是错过一次治疗的机会而已。但如果烈错过了,那便是死。”冷夜汐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眼神依旧倨傲而冷漠。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忽而遗落在了那笃定的字句里,再没有办法找寻。他知道她会选择自己是为了什么。因为,她没有资格毁灭他也许是生命中唯一一次康复的机会……可就是因为太过明晰,才觉得自己更加可怜。他,不喜欢任何可怜的姿态。 她的选择(7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诡神医轻轻笑了一下,绕过展颜走到了冷夜汐的身边,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对他说道:“臭小子!你若知道这驱毒的第一步是叫那臭丫头与他洞房,你还会这般抉择么?”冷夜汐忽而抬头看向了诡神医,他苍白的脸庞,一根根青筋暴跳着,犹如不安分的蛇,浮游。“洞房……”他的声音比死亡还要冰冷,“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做什么?自然是救那臭丫头想救的人。”诡神医哼了一声,有些轻蔑地说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不知道那臭丫头服用过矜血莲吧?反正现在那姓宫的臭小子只是个半死人,即便是死了,也只能怪他造化不好。你既治好了病,还抱得美人归,可以和那臭丫头白头偕老,不是很好么?”冷夜汐顿了顿,内心掠过一抹异样的触感,抬眸,他忽而冷笑了一声,说道:“休想蛊惑我!他们本是夫妻……我不信,我的病,唯有你一人能医,你既能,也定然有其他人能!”“矜血莲数百年一遇,既然已经被那臭丫头吃了。你以为,还有谁救得了你。”“那么,你又如何救得了我?”他冰冷反问。诡神医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因他的顶撞而生气,“不要硬撑,臭小子。你中的毒,不比那半死人浅。若我此番救了他,你……就算不死,也会终生残疾。”“哼!即便我现在就死了,又如何?!”看冷夜汐这样固执,诡神医也有些不耐烦起来。“莫不是念在你还算有几分骨气的份上,我才懒得与你说这许多。既然你不肯听,那便算了,就在这门口等着臭丫头和那半死人洞房花烛罢!你连横刀夺爱的勇气都没有,还装什么清高倨傲,你这般软弱,此生注定不幸!”说罢,诡神医挥了挥衣袖,朝着双修阁内走去。“警告你!我就在外面,你若敢乱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面对冷夜汐的警告,诡神医冷淡地说道:“既然不听我的话,那么,你也不必知道我要让她做什么!”冷夜汐的瞳孔猛地收缩。只听见诡神医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见他们说完,但情况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展颜欲言又止。“冷……”冷夜汐回神,看向展颜冷然道:“你快随他进去,不要耽误了治疗的时机。”听他还在固执,诡神医轻蔑的冷笑了一声。“可是,你如果错过这次……”“不必管我!烈自然会想办法救我。”他说的那般坚决,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展颜一样。是啊。宫影烈如果好转一定会救他的。她也是这样想的。展颜想要说点什么,却终究还是顺了他的意思,“那么,我进去了。”说罢咬了咬牙,拖着昏迷的宫影烈进了房门。他那般倨傲,她说的再多,他也不会听的。她其实,一直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她带着宫影烈迈进房门的那个瞬间,微微闭了一下眼睛,颤抖的睫毛如展翅的蝶,无法紧握。对不起冷夜汐,我终究还是要先救他。“关门!”诡神医的声音冷冷的。眼神也冷冷的。在关上门的瞬间,诡神医看了一眼依旧愣在原地的冷夜汐,唇角勾勒出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漫天樱花,在那孤单的身影旁不断旋转,飞舞……唯美了一地的寂寞。――――――――・星心的形状・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请支持正版・――――――――――展颜将宫影烈扶到冰床之上,帮他躺好。万年冰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她的脸庞也变得毫无血色。“我要为他做什么?”展颜问道。诡神医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冷冷地轻哼了一声,道:“臭丫头,你很聪明,也够恶毒。为了自己的目的,真是不择手段。”展颜的脊背僵冷了一下,忽而又放松下来,冷漠地说道:“正如他自己所说,我信宫影烈醒后一定会为冷夜汐找到救病的办法。”“哼,我有些好奇,若今日,他们两人一定要你选一个,你会选谁?”展颜的表情并没有因此而变化,神色淡然地说道:“我从不想如果的事情。”“那么,非要你选择,他们其中一人死。你选谁死?”诡神医的声音慵懒地响起,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冰冷。也许他只是好奇,也许,他根本一点都不好奇。他只是,在试探展颜,如此而已。“我如何选,你看不出来么?”展颜柳眉轻挑,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四周一片死寂,诡神医忽而大笑了一声,看向展颜道:“那是在他不死的情况下。我是问你,如果其中一人必死,你会选择谁。”展颜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手指抚过宫影烈的鬓角,将他凌乱的发丝理顺,眼神有一丝空洞,唇角却有些倔强地弯了起来。诡全部都知道。冷夜汐是多么冷傲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同情,她若真的选他,又怎会说那番话。对不起,利用了他的软肋。只是,宫影烈,她非救不可。冷夜汐,她不想伤害。纵使只有一次,有人选择他,也是好的吧。可是,她还是不能……反正,他又不会死……她是这样想的。她承认自己自私,但还能怎么办。死和病之间,一般都会先选择更需要救助的人吧。只是自己太过分了。就算是这种时候,还要将选择丢给别人。如果,如果今天是有个人必须死呢?她会如何选择?“不!冷夜汐不会死,他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更坚强!”展颜骤然抬头对上诡神医的眉目,那般纯白的男子,犹如盛开的莲,然而心却怨毒如是。如若他真的不舍,何意如此叫她为难,救一人,与救二人,反正不都是救人。“你还是会选他死,是么?”诡神医纯黑的眼瞳掠过一抹冷意,宛若想起了什么,淡漠到了极点,声音也不知道怎么,骤然冰冷了下去。 你连横刀夺爱的勇气都没有!(8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他生性倨傲,绝不会向人求饶。你那般蔑视他,他也定然不会要你相医。等宫影烈醒来,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他不会死,绝对不会!”“哼!”诡神医拂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嘲:“你既知晓他绝不会向人求饶,也定然知晓他绝对不会接受同情和施舍,如果你真要救他,又怎会在他的面前说出与那半死人一同殉葬的话来。你分明弃了他,却还惺惺作态!臭丫头,你知我心情若不好,谁都不会医!”“我知我自私,但若我直接选择了宫影烈,叫他情何以堪。他生来就不幸福,我只是不想瓦解他的希望。可是……毕竟,对宫影烈来讲,这是雪中送炭,可对他来说,不过锦上添花。他的病,正如他所说,一定会有办法治好。”展颜这样说着的时候觉得呼吸都痛了,她只是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双手,手心扣出了血痕还浑然不觉。“说到底,你还是要他死。怨毒的女人,今日你救了这半死人,将来必定会后悔。他不是你的良人,不信我与你赌一场。只怕你日后如何悔恨,却再也无法挽回这局势。”“那么,为了这场赌,也请你尽力救好他。否则,我会与天下人说,所谓的不死不救诡神医,不过浪得虚名。”不能服软。绝对不能!也许……也许她现在解释再多都没有用……她是选择了宫影烈,而且是用了最残忍的方式。将抉择权推给了冷夜汐。她知道他倨傲……可是,也许也有几分侥幸。也许,倨傲在生命的前面只是一个卑微的笑话,他那般聪颖,会选择委曲求全。如果他那般选择了,她也绝对没有怨恨。但他终究还是他啊……冷夜汐,他将尊严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今日她在他的禁区狠狠踩了一脚。也许,他们之间,真的再也没有办法挽回了吧。她种下的罪,就让她日后再来偿还吧。―――――――――・星心的形状・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请支持正版―――――――――“替他脱衣服。”诡神医望了一眼冰床之上的宫影烈,对展颜这样说道。冰床上寒气四溢,看起来就冷得厉害,现在他居然要她脱宫影烈衣服,只怕他还没医治,宫影烈就先冻死了。展颜有些诧异地看了诡神医一眼,仿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我让你脱衣服!”诡神医有些不耐烦地重复了一句。难不成还要他动手不成?只是展颜没有想到,这句话传到了守在外面的冷夜汐的耳朵里。他觉得自己全身的气血都开始逆流,一股冰冷的气息在他身上莫名乱窜,眼底漾起了一丝嗜血残红,手中的宝剑也跟着发出铿锵的声音。――臭小子!你若知道这驱毒的第一步是叫那臭丫头与他洞房,你还会这般抉择么?要做了吗?要开始了吗?强大的不安笼罩着他。他想要推门进去,但他却强忍了下去。不……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他们……这只是在救宫影烈而已……只是这样……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痛。仿佛这一生中所有的痛苦全部叠加到了这个时刻一样。他说过,没有关系的,但为什么他会这样痛呢……将心爱的人拱手……相让吗?――你连横刀夺爱的勇气都没有,还装什么清高倨傲,你这般软弱,此生注定不幸!哼……哼哼哼……空气中全部都是嘲弄的声音,一点点瓦解他的理智……“他中毒颇深,需要一人在耳边召唤他的灵魂。”双修阁内,诡神医冷淡地说道:“在我行医的时候,你要一直与他说话,绝不要停下来。”“啊?”“大声点!”被诡神医这么一喊,展颜吓了一跳,不敢怠慢,却又不知怎么说:“要说什么?”“我怎么知道。”诡神医不耐烦地给了她一个卫生眼,“你再这么磨蹭下去,休反咬我医术不精。”“啊啊啊!”展颜连忙想啊想,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一直叫着宫影烈的名字,“宫影烈,宫影烈……宫影烈我不要你死,宫影烈,宫影烈……”她的呼唤愈加缠绵,忆起他初见时的笑颜,魅惑如他,温柔如他……一点点瓦解了她的心……她屈从现实的温暖。只因,他在身旁……――展颜,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他若不在,她留下来,又是为谁?她的呼唤一点点忧伤,掺杂着心疼心酸……不断,在他耳边缱绻。却不知道,外面的冷夜汐,在听见那不间断的呢喃时,理智已经被彻底瓦解……不想听!完全不想听!完完全全不想听!崩落的往昔蜂拥而上……掺杂着刺眼的声响,疯狂席卷。“啊――”他忽而挥剑,纵身越向半空。漫天飞舞的樱花瓣中,那倨傲矜贵的少年的眼底闪烁着残红嗜血的光芒,宛若杀红了眼的兽。劈砍……记忆如同翻涌的浪潮,疯了一下在他脑海放肆。――喂,我叫展颜,你呢?――你要是寂寞了,还可以跟它说说话。――刚才我们与它患难一场,就叫它夕颜好了。夕、颜……夕代表你。颜就是我……哈哈……哈哈哈……樱花飞落在他的周身,又以极快的速度唰唰掉落了下来。瞬间枯萎在了地上,失去了短暂的生命。它的美丽,它的绚烂……向来不过瞬间……为什么……他要执迷……为什么……执迷不悔!――汐,展颜是我的人。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是我的人……是我的人……是我的人……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哈哈哈……谁可以告诉他,什么才是真的……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情义……怎能背叛……――你连横刀夺爱的勇气都没有,还装什么清高倨傲,你这般软弱,此生注定不幸!没错……他说的全部都没有错……他连横刀夺爱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自己却这般无能地在这里挥剑。这般无能……这般无能……难怪天下人都要弃他……全部都要弃他……――我知道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吻我的,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会当做从没有发生过……――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后悔的……后悔……那么……就是后悔吧!这般狂乱的自己,是在强烈的后悔吗?但是……没有……她其实从来都没有选过他……――我选他……当他看见她眼底的坚决。当他发现她指着自己的那个瞬间……他以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以为,纵使全世界弃他。也还有那么一个人,不会弃他……那一刻……他以为那是最美丽的誓言……却原来……不过是最致命的毒!――臭小子!你若知道这驱毒的第一步是叫那臭丫头与他洞房,你还会这般抉择么?交错的字句疯了一样在他脑海盘旋……交缠……他冰冷的瞳忽而紧缩……滋――长剑划过地面……完整的土地瞬间分割成了两块……天空也好像被谁割裂。轰隆隆――大雨瞬间来临。天空开始哭泣……雨水浸湿了他的发丝、他的身体……他的手中,那美丽的长剑被死死紧握……没有什么不会背叛……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可以握紧的剑,才真的属于自己……樱花失去了飞舞的能力,受到雨水的洗礼,瘫软在了被割裂的地面。宛若折了翼的天使,残缺……雨水绕过他颀长的臂膀,掠过他的指尖,顺着长剑一点点坠落……坠落……滴答滴答……宛若心碎的声音……冰冷,如死亡的气息,在他的周身蔓延……啪――百年樱花树粗壮的树干忽而断裂。樱花树斜斜地躺倒在被割裂的地面上,宛若死去的战士。枯萎的樱花,死去的树……生命就是这样脆弱,不堪一击……只是轻轻的触碰,也有致命的危机……活了百年又怎样,还不是轻易就失去了生命,无力地躺在他的身边……再也无法绽放……顺着长剑滑落的雨水,落在死去的花瓣上面。好像哭泣的孩子,幽怨地倒影出他冷漠的容颜……没有人知道,那一夜,最冰冷的不是那雨水,最悲伤的不是那天空,最残缺的不是那地面,最无力的不是那樱花……而是,那亲手斩断了一切的少年……他冰冷的心好不容易有了片刻的温柔,却因终究无法忍受那份温柔而瞬间死去……比之前更加冰冷……因为死去……所以,冰冷……如果一直都不曾被温暖就好了……如果一直都不曾被温暖,那么就会一直冰冷……虽然冰冷,却不足以致命…… 求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9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双修阁。第二日清晨。没事了!太好了!看着宫影烈的气色渐渐正常起来,一夜没睡的展颜只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冷夜汐。想也不想地,她就跑向门口,一边推开房门,一边兴奋地说着:“没事了……冷……”然而,刚一推开门,她未完成的话语便忽而哽咽了回去。被风吹起的樱花如飘零的柳絮,那凄美的画卷之间,冷夜汐如同死去了一般站着。他的脸上气血全无,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足以叫人觉得骇然。死去的樱花和鲜红的血液交织成一幅妖娆的画卷,渲染了一地的凄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展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脱口。诡神医跟着走了出来,抬眸,一脸漠然地注视着那冰冷倨傲的少年,他倔强地用宝剑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肯让自己倒下。苍白的脸容比死亡还要冰冷。“冷夜汐,冷夜汐你怎么了!诡神医,你快来看看他,他怎么了!他怎么了!”她不断喊着,求诡救他。然后诡却冷冷说了两个字,“不救。”“为什么不救!为什么不救!”“现在才求我,是不是太晚了。我此前与你说过,你不要后悔。”诡的眼神里只有漠然。好像死亡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展颜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不断摇头,下意识地扯住诡神医的衣袖不断摇晃,声音惊异,“但他怎么会这样!他的旧疾不可能这样严重的。如果会致命,他不可能活那么多年不是吗?不是吗?!”她不相信……她不能相信……她只是想要诡神医一个否定,然而他却只是冷冷笑了一声,淡漠地推开了展颜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展颜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却还是强撑着站立。“哼,没那么严重,这臭小子身来就这副鬼样子。能活到现在本就是他的造化!”他一边说着,一边震开了冷夜汐背后的衣裳,他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一个清晰的印记展现在了两人的眼前。展颜看到毒蛇的咬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并没有理会展颜的震惊,诡神医冷冷地说道:“他中的毒并不比谁轻。只是这小子向来倔强,你没有发现,他便绝口不提罢了。真相你已经知道了,如今悔了吗?”展颜的瞳孔一点点放大,脑海里掠过了一些凌乱的画面:“难道……难道是那个时候……”那时,她莽撞的后退,他忽而向前拉住了她。她撞到他的怀里,惊异的发现他的身后有一条巨蛇……他是为了救她才会被中毒……是为了她啊!可是自己之前却那么残忍……亲手建造了他的希望,又亲手摧毁。展颜的泪水疯了一样地落下来,在那之前,她几乎连一点眼泪都没掉的。她不断恳求诡神医的帮助,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只是不断地恳求。诡却无动于衷地说道:“我说过,绝对不会救。你走吧!”“不!不会的!!!”展颜疯了一样地跑上去,脚步快的好像要飞起来了一样。她跑向冷夜汐,用力地抱住了他冰冷的身体。他的宝剑插在地面上,仿佛就是这样来使自己站立……好冷……他的胸口好冷。血液也好像早已失去了流淌的能力,在他的体内冻结冷却。她紧紧抱住他,脸颊贴着他的心口,感觉不到他的温度,终于开始歇斯底里地哭泣……上一次,上一次她还说,他的心口很温暖……明明很温暖的……“冷夜汐,你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啊!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知道会这样……”她的聪明也不过只是这样而已。为什么线索明明这样清晰,她却完全没有察觉呢。她怎么会这么自信。以为他绝对不会死去。她抱着他拼命哭泣,好像要将这一世所有的泪水都哭干。可是他却还是没有醒来。他不是最讨厌哭的吗?他醒来杀了她啊!她居然……居然选择了让他去死!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樱花疯了一样地旋转飞舞。雨水还没有干透……空气好冷。他的身体更冷……她的心口也跟着一点点冷却……她的泪水疯狂崩落,只是泪水才灼热的好像毒药,不断将她烫伤……“不要死……求你……冷夜汐……求你……求你……”她好想将他抱得更紧一些。这个冰冷的少年。他生命中最后一个时刻,居然是被她狠心丢弃……不……她不要自己在他的生命中扮演这样冷酷的角色……她不要……不要……冷夜汐……冷夜汐……夜汐……汐……我不是要你死才选你的啊……不是要你死……不是要你死……不是!不是!!不是!!!她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她怎么可以这样残忍,选择让他去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冷夜汐……冷夜汐!!全部都没有用!之前那所谓的理由根本就没用!他死了!他死了!!死了!!!是她,让他去死的……――哼,我有些好奇,若今日,他们两人一定要你选一个,你会选谁?非要你选择,他们其中一人死。你选谁死?选谁死……――你还是会选他死,是么?不不不!她并不知道他真的会死……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却不是她逃避的借口!――他生来就不幸福,我只是不想瓦解他的希望。可是……毕竟,对宫影烈来讲,这是雪中送炭,可对他来说,不过锦上添花。他的病,正如他所说,一定会有办法治好。强撑的坚强全部都瓦解了。她磨灭了他人生的最后一个希望。她怎么可以说得那般信誓旦旦……他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那,你哭吧。(9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说到底,你还是要他死。怨毒的女人,今日你救了这半死人,将来必定会后悔。他不是你的良人,不信我与你赌一场。只怕你日后如何悔恨,却再也无法挽回这局势。只要你日后如何悔恨,却再也无法挽回这局势……再也无法,挽回……冷夜汐!冷夜汐!!!是她,亲手将他推向了死亡!是她啊!她只知道哭泣,哭泣,疯了一样的哭泣……若然她知道等待着她的是这样的结局,当初还会不会那样决绝。还会不会……会不会利用他的倨傲……这么残忍……这么残忍……可是她却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她连说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他不会死的啊!在她的心里一直都这样以为。他是世界上最坚强的少年,他比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还要更坚强……不会死……绝对不会死……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以为只是她以为……为什么那么坚强倔强的他,也还是会死……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不要,求你……求你……求你不要死!!!”他听不见。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听见,她却还是疯了一样地重复着求他醒过来。后悔根本没有用,却还是一直一直在后悔。“宫影烈没事了啊,他没事了,他会想办法救你的。为什么你就不能等一等,为什么……”“冷夜汐,难道你忘记了吗?你说你绝对不会死的……你说过的……”“为什么你说了,却还是不能兑现呢……”“为什么……”“求你不要死……”“求求你……”“求你……”展颜哭着,将他抱得越来越紧。仿佛不相信他就这样死去……不相信……却又不能不信……这种痛苦,她是第一次领略。她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有个人,会因为她的抉择而失去生命。从来都没有想过……“冷夜汐,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求你醒过来好不好……求你了……”好想抱紧他,哪怕一次也好。好想不让他那么孤单,一次就好了的。好想好想和他说很多很多的话,让他知道不用假装冰冷也没有关系……好像告诉他,其实,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值得去守候……被所有人放弃都没有关系的,因为,她在这里……她不会……绝对不会放弃他的……可是……可是还是她,就那样残忍的放弃了他。好想好想他也觉得温暖,可是,可是自己却那么残忍地斩断了他好不容易才建筑的小小的温暖……好残忍……她根本就不敢去回想……他的每一个细节她都害怕去回想。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她其实,比经过他生命的任何人都还要更残忍。至少,他们从未给过他希望。可是她……可是她,给了他希望却还要摧毁它……如果是她亲手杀了他……那么……那么就让她……就让她来偿还好了……让她还……她微微闭上眼,忽而安静下来。安静的好像只有他和她。她抱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唇角忽而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冷夜汐,你去哪里,我,都陪你……然而,就在她狠下心来咬舌的瞬间,一个声音轻轻地从她的耳边响起。那么轻,好像蝴蝶在振动翅膀……孱弱的不可思议。“展……展颜……你抱得我好紧……呼吸……很难……”可是……可是她听见了。他的气息……他的气息是真的?她不可思议的抬头,惊呆了。他冷漠而倨傲的眼底掠过一抹温和的光芒。他在看着她……看着她……“你没死,你没死!你没死没死没死!!!冷夜汐,冷夜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展颜紧紧抱住他,强大的震撼侵袭她的世界,大脑短路三秒钟之后,她开始放肆地大哭起来。死死地抱住他,害怕一切都是幻觉。可是,他的身体仿佛开始回暖。那温暖的触感让她更加疯狂地爆发了出来。只是哭,不断哭泣……如果他死了怎么办!刚才她一直在想,如果他死了她要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还好没有,还好没有……她不要他死……不要!!!“别哭,很丑。”他微微皱了皱眉,脸色依旧苍白。只是那冰冷倨傲的眼底,忽而漾出了一份暖意。“我就是要哭,我就是要哭!就是要哭!!!”展颜放肆地在他怀里哭着:“冷夜汐你这个混蛋,你要杀我尽管杀我好了,反正我现在就是要哭!”他没事,他没事……太好了,太好了……他不知道她多害怕……不知道她多害怕……在他的怀里,没有任何掩饰的撒娇,是第一次吧。会是最后一次吗?最后……?他不喜欢这个词,想到这个词,就会让他的心口觉得冷。他顿了顿,忽而浅浅地笑了一下,那么冰凉却又温柔,他说:“那,你哭吧。”如果是为了我的话……让你哭好了……――那,你哭吧!展颜的身体忽而僵硬……泪水又开始疯了一样地落了下来。他居然可以这样温柔……这样,温柔……可她,可是她,却差一点让他去死……强大的痛感和失而复得的喜悦淹没了她的理智,她不知道除了哭,自己还能做些什么。那是第一次,她在一个人的怀里哭得这样没有气质。那样歇斯底里。他没有推开她。那么冰冷的他,居然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放声哭泣。已经全都不重要了。过去的一切,已经全部都不重要了。只要此刻,他还能抱着她。她是在为他哭泣。已经,全部都不重要了。至少还有一个人不想让他死,这样,就足够了…… (10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哭得有些累了,才忽而想起什么。对诡神医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他,谢谢你,谢谢你!!”“我说过绝不会救他。是他自己救了自己。”诡神医已经在旁边看了很久的好戏,但却似乎并不怎么买账。臭丫头,如果他少喜欢你一些,你对他的伤对他的影响力少一些。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将所有毒素都逼出来。谢我?若你知道我与他说过什么,只怕你要杀了我。――臭小子!你若知道这驱毒的第一步是叫那臭丫头与他洞房,你还会这般抉择么?――你连横刀夺爱的勇气都没有,还装什么清高倨傲,你这般软弱,此生注定不幸!想到这里,诡神医的唇角浮现出了单薄的笑意,其实他之前故意刺激他,只是为了让他将毒全部逼出来。碍于自己曾说过绝对不会救他,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果然并没有看走眼。这臭小子,他决定赖上了。――――――・星・心・的・形・状・――――――――空气好冷……好冷……冰床之上,那魅惑至极的少年僵冷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一根,两根……渐渐,他苏醒过来,身体也跟着动了一下。霍地――他睁开了眼睛。房间并没有人。这里的一切也完全陌生。但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强忍着刚刚苏醒时的不适感,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都还来不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猛然看见展颜与冷夜汐拥抱在一起。他的目光忽而冷了……身体也好像被重重撞击了一下。拥抱……他们在拥抱……眼底掠过一抹肃杀的冷意,然后,他的双腿忽而瘫软。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几人本能地望向声音的来源――于是,所有的目光都变得复杂。“啊!宫影烈!”展颜惊异地唤了一句,连忙从冷夜汐怀里挣开,想也不想地冲去扶他。冷夜汐的心口忽而一片冰冷。被抽空了的手指也觉得格外寂寞。宫影烈见展颜朝着自己跑来,唇角浮现出了浅浅的笑意。他假装痛得厉害,在她怀里嗫嚅,“好……好晕啊……这里是哪里?展颜……展颜……”“我在,我在我在。这里是双修鬼谷,你还记得自己中毒的事吗?”双修鬼谷……自己居然在双修鬼谷……“不记得了,展颜,我只记得你要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像个被人丢弃的孩子一样委屈地向她撒娇。她向来不懂抵抗这种纠缠,“嗯嗯,我不会离开的,不会的……”展颜连忙安慰道。见她还是这般好骗,他的唇角浮现出满意的笑,在她怀里蹭啊蹭,吃光了她的豆腐,还不动声色的看了冷夜汐一眼。那一眼有试探,也有告诫。冷夜汐的瞳孔骤然紧缩,转身背对着他们。他说,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她说,嗯嗯,我不会离开的。那么,自己算什么呢……可笑。他本来,就什么都不是啊……那么,自己究竟在难过什么呢……每次一想到,就觉得心痛的难以自已,是病入膏肓了吧。――――――极品王妃闹王府――――――――“够了。”见两人琼瑶半天都没有结束的意思,诡神医忽而淡淡地说了一句:“杀了我的药罐又砍了我的百年樱花树。你们打算怎么办?”说着走向冷夜汐,向他笑了一下,“乖徒儿,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定绕不了你们。”“谁是你徒儿!”冷夜汐回过神来,声音冷淡极了。宫影烈很是吃惊,这诡神医从来不收徒弟,如今居然亲自认了冷夜汐当徒弟……他诧异地看向诡神医和冷夜汐,居然连展颜的豆腐都忘记吃了。展颜也有些吃惊地看向了他们。“哼,臭小子乖徒弟。你害什么羞啊。”诡神医这样说着,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他们都洞过房了,你还留恋什么?”“你……”见他要发火,诡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依旧压得很低,“替我养好樱花,我便放你回去。否则,你们三个谁都别想走。”“你们在说什么?”展颜见他们耳语了半天,忍不住这样问道。诡神医浅笑了一声,看向展颜道:“乖徒儿说,要留在这双修鬼谷扫三年樱花。你们自己走吧,不送。”展颜茫然地看向冷夜汐,不可置信地脱口:“冷……”然而她话音未落,就被宫影烈打断了,“那劳烦诡神医了。展颜,走吧。”“可是……”不给她可是的机会,宫影烈只是看了冷夜汐和诡神医一眼,就拖着展颜离开了。他他他哪里像是病了的样子啊……展颜来不及与他辩解,只是看着冷夜汐。然而他却根本没有看他们,只任由她被宫影烈拖走。展颜想要和他说话,但他不看自己,而自己又被宫影烈这样拖着,实在没机会说话。冷夜汐,冷夜汐你确定要留在这里吗?冷夜汐……砰――大门被关上了。她现在,是连传递眼神的可能都没有了。他们已经走出了他的视线。冷夜汐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他们三个人之间,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他冷笑了一声,笑容里有一丝冷漠,还有一丝苦涩。俯身,扫樱花。―――――RN独家首发―――――――马车上――展颜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冷夜汐是为了救宫影烈才会来到这里,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留下来替他们三个人收拾残局。想着就觉得越发不爽起来,不满地对宫影烈说道。“诡是个怪人,冷夜汐在双修鬼谷一定要吃苦头的。你怎么能让他留下来!”宫影烈并不生气,只是不动声色地说道:“也是不死不救诡神医,不是么?”“可是那怪大叔也说过,绝对不会救他!”宫影烈笑了一下,并不说什么。汐,你造化真好,三年,刚好三年,期待三年后,不一样的你。只是,展颜,你莫要与我争了。展颜见他没有说话,又有些生气起来,继续说道:“你放下他不管,万一……”“若诡要他死,你以为,他能活到现在吗?”宫影烈看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万一。而展颜也好像忽而明白了什么,有些惊奇地睁大了眼。“他,不会有事吗?”她再三求证。“嗯,等会儿,我便送一样东西给他。”宫影烈这样说道。 她也许压根就不会出席!(1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双修鬼谷。“你的挚友带着他的妻子扔下你走了。你是不是又需要安慰了?”诡最喜欢从各种地方以各种姿态突然出现,冷夜汐在双修鬼谷待了几日,习惯了,也便懒得计较。咻――他忽而飞身下来,又弄乱了一地樱花。冷夜汐冷眼看了诡神医一下,继续扫樱花。诡神医仿佛对他十分感兴趣,见他不说话,又开始自说自话起来:“你若实在不喜欢留在这里,我也不会强人所难,将樱花扫尽就离开吧。”“哼。”冷夜汐没有回应,只是冷笑了一声。这些樱花花魂这般恨他,只怕此生他都扫不完了!他还真是会装好人,分明就是在冠冕堂皇的整他!“无趣。”诡神医给了冷夜汐一个白眼,摆了摆袖子,仿佛去寻找什么好玩的事了。踢踏踢踏……忽而有脚步声传来,他敏锐地抬眼望去。看着声音的来源,冷夜汐手中的扫把也突然掉在了地上。“夕颜。”他的眼底掠过一抹惊异。是我啊是我啊!白狐拼命朝着冷夜汐狂奔,主人主人!你怎么可以丢我夕颜五个晚上这么久啊,你知不知道每一个没有你的晚上人家怎么度过的啊……呜呜呜……它一边想着一边飞快冲向冷夜汐。冷夜汐仿佛不敢相信它会来。但又忽而记起了什么……――我有它就够了,你无须担心。――那就这样定了,日后你要是悔了,我可不依。――夕颜。我今日要了你,此后便是你唯一的主人。你千万不要背叛我。是宫影烈。夕颜并没有发现它亲爱的主人在发什么呆。只是飞快地朝着他跑去,可是就在它马上就要跑到他怀里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拎了起来。啊啊啊――是谁啊!是谁这么没素质,居然抓它毛!“这只臭狐狸还蛮有趣,你的?”诡的唇角泛起一丝玩味,“乖徒儿臭小子,为师我看上这只臭狐狸了,借来玩几天。”啊啊啊!到底谁臭啊!你才臭,臭手臭手快放开我!夕颜生气地挣扎,朝着冷夜汐投去求助的目光。“你若敢弄死它,我们就两清了。我立刻就走,绝不会再扫这鬼樱花。”冷夜汐漠然地说了一句,继续扫樱花。啊……主人你不是吧!怎么可以这么没人性啊。人家不要跟臭手玩,不要啊……“你放心,这只臭狐狸可是千年一遇,你杀了我的药罐,我拿它试验便好了。怎么舍得杀了它。”诡神医一边说着,一边拽着夕颜走了。冷夜汐看都没有看一眼,因为他知道,诡绝对不会弄死夕颜的。不会死就好了,管它怎么活着。他现在连自己都管不着了。冷夜汐继续扫樱花,完全漠视了夕颜的哀号。主人,主人你不带这样的啊……你怎么可以为了自己一时的清净就牺牲了这么崇拜你的我啊。你叫我情何以堪啊……呜呜呜……看来忠心没有用,还得和主人培养点心灵感应才行啊……一根筋的白狐就这样善解人意地原谅了狠心的主人。在说,这臭大叔好像也蛮帅的啊。它美滋滋地想到……哎,没有原则的花痴狐狸。――――――――・极品王妃闹王府・正版请进百度百科下面的地址・――――――――――展颜和宫影烈一同回府,王府便忽而热闹起来,再不那么死气沉沉。穿针引线还有初音她们当然是最高兴的。而乔以恩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这几天一直在想,自己会不会太过冲动了,将爷交给一个女人,如果有什么万一……但他又宁愿相信她一次。因为那时候她对自己说话时的表情太过笃定,让他忍不住想要信她一次。这几日,他除了担心爷的安慰,还彻夜不眠地职守着王府,终于将下毒的人揪了出来。还来不及询问是谁的指使,那人便服毒自尽了。这件事告一段落,他却没有丝毫欣喜。看到爷好好地回来,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王爷和颜妃终于回来了,而皇太后的寿宴也要到了。如果展颜知道那一天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也许就不会“盛装”出席了。不!她也许压根就不会出席!寿宴当日,王府。“颜妃,颜妃,这真的可以吗?”引线很担心展颜会出意外,这双鞋子也未免太奇怪了,鞋底下面居然还有四个轮子,万一她没站稳摔倒了,岂不是心疼死王爷了!“放心放心!”展颜拍了拍引线的肩膀,一脸笃定地说道:“这都是些小儿科,想当年本颜玩旱冰的技术,可不比跆拳道差!如果不是老爹不喜欢我玩这些小玩意,说不定我都成世界冠军了!”啧啧,引线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的可是堂堂的各种世界冠军展女侠啊!展颜懒得和她计较那个不相信的表情,她忽而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初音那丫头的盛装舞步学的怎样了?”一边问着,一边放下了自制的旱冰鞋朝着马场走去。她可是要来个超级惊艳的表演,如果成功了,那她就是弄影国的杂技祖师爷啦!什么偷仙桃偷仙露,全部靠边站!―――――――――・星心的形状・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请支持正版・―――――――――马场,穿针越想越觉得不妥。皇太后大寿,怎么能让初音那丫头骑着马闯进皇宫?万一惹得她大发雷霆,后果可想而知。更让人担心的是,万一皇太后惊吓过度,有什么闪失。那么他们王府上下,全部都要遭殃了!她正想着,展颜就已经朝着这么冲过来了。她还是一成不变,即使到了这种时候还是冒失极了。她远远地就朝着穿针挥了挥手,看向初音,边跑边喊:“初音,初音你学得怎么样了?”“嗯,差不多了!”初音朝着展颜喊了一句,不小心踢到了马肚子。马儿就像是受了惊吓,开始不听话地狂奔起来。初音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越是着急就越是朝着马肚子狠踢,于是情况变得越来越糟,马儿彻底疯了一样地乱撞起来。穿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展颜也吃了一惊,大喊:“初音,初音!快,勒住马绳!快!”脚下也跟着加快了许多。 受伤了!(1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吁――马儿不听话地到处乱跑。马场的栅栏都快被它踢碎上,连它自己都无法自控了,更何况是受初音的控制!初音吓得都忘记哭了,却不忘记踢马肚子。人怎么会有这种坏习惯!动不动就踢人家的肚子!展颜一筹莫展,眼看着马儿就要冲着墙壁撞上去,说时迟那时快,乔以恩忽而从天而降,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初音的手背,之后紧紧握住了马绳。但马儿已经不受控到了一定的程度,初音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就差眼冒金星。乔以恩一个飞身扑向了马背上受惊的少女,抱住她跳下了马背,在地上胡乱打起滚来。也不知道究竟滚了多少圈,才终于停了下来。初音只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自己,霎时忘记了刚才在马背上差点被颠死的经历,脸颊忽而烧红,连心脏也开始猛地乱跳起来。见两人没事,穿针才松了一口气,天呐!这也太吓人了!这刚才如果是在皇宫,现在他们几个人早就被拉出去砍了!展颜连忙抓起旁边的马鞭,想要将马儿捆回来,但它实在跑得太快,没有办法再去追赶了。这下好了!马儿没有了,盛装舞步拜拜了!她的完美计划也彻底泡汤了!回头看了初音一眼。却见乔以恩松开抱得自己紧的不能再紧的初音,脸颊晕上一抹可疑的红彩。展颜恍然大悟,刚要说话,却见乔以恩突然说了一声:“你受伤了!”然后想也不想就将自己的衣服扯下来了一角,替初音包扎伤口。古人就是好啊,衣服特别好撕!所以啊,煽情的桥段就变得特别多!“天呐!初音你受伤了!”展颜这才想起最至关重要的环节!马儿跑了再换一匹就好了,可可可……初音的腿受伤了,找谁去表扬啊!这下,她心里那朵花,彻底枯萎了。“你别靠近她!”乔以恩不耐烦地给了展颜一个卫生眼,仿佛是在责怪展颜让初音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展颜被那个眼神“冷”到了,讪讪地退到了一边,做无辜状。对不起啦对不起啦!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颜……颜妃……对不起……”初音倒是个相当可爱的孩子,比乔以恩那家伙好太多了!她十分善解人意地对展颜说着抱歉,很有如果你实在不能原谅我,我受伤了也还是可以去表扬的冲动。唔!她怎么可能去为难一个这么这么可爱的孩子!如果穿针听见展颜现在的忏悔,一定忍不住腹诽:你不为难她?你为难的还少吗?!初音的双手都磨出水泡了,现在腿也受伤了。刚才不知道怎么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脸都红得不行了,好像透不过气了一样,要是她心律失常了,全都是怪您老人家所谓的舍不得!哎,就算展颜听见了穿针的腹诽,也会大人大量说句算了,谁让她没谈过恋爱不说,还看不出人家在谈恋爱呢!哼!“颜妃,现在要怎么办啊?”穿针回过神来问展颜,“不如我们换其他的吧?这个实在很危险。”“怎么会危险呢,不是很有趣吗?”展颜说道。“可是……”马儿也没有了。初音也没有了……这盛装舞步什么的……展颜浅浅笑了一下,看向穿针,于是,穿针被看出了一头的汗。多嘴的人啊!多嘴啊!多嘴啊!各种没有好下场!=_=!――――――――・星心的形状・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请支持正版――――――――――“颜妃去哪里了?”宫影烈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展颜,马上就要入席了,她又跑去哪里了!偶尔脱线一下就好了,每到紧要关头就脱线,真是恶寒。“那个,她,她说去一下……嗯……茅房!对,茅房!”引线不怕死地扯着谎。这个谎的水平实在是太差了!如果不是宫影烈没空和她计较,只怕她早就被杀了!好吧,她的运气一向比较好!因为她看过的帅哥实在是太多了,偶尔沾染到了一些天恩雨露!好吧,这句话是瞎扯的。“这个是什么?”宫影烈的手指朝着鞋底有轮子的怪东西伸了过来。“这个……啊……颜妃来了!”引线一脸兴奋地朝着展颜飞奔而去。呜呜,她能来真是太好了,真怕自己被王爷问下去要被咔嚓。展颜大摇大摆地来取旱冰鞋。看见宫影烈,她满不在乎地打了一声招呼,刚要拿着旱冰鞋走人,就被他拽住了。“去哪?”“准备。”“这是什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就想要知道。”“这个……这个现在不方便透露……”“哦?就连本王也不能事先知道?”“当然,这是天机嘛!”展颜说着挣扎了一下:“放开我吧,我还有事要忙了。快忙疯了!”“放开你?”“是啊是啊!快点!”“你确定?”靠之!难道她会想对他说‘抱紧我’不成!展颜皱眉,很想将这个动不动就来砸场子的家伙轰出去,不过,好女不吃眼前亏。谁让她现在被他揪住了,“是啊,我很确定!所以你可以先放开我吗?”“那爱妃你要小心了!”“嗯?”颜妃还没有反应过来,宫影烈就松开了她。不过,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幸福,因为下一秒,她就栽了跟头。她生气地瞪向宫影烈,却见他摆出一副‘你让我放开的,我再三确认过’的欠揍表情!哼!小气的男人!不就是因为她不肯告诉他自己到底要表演什么节目,他才故意针对她!靠之!谁让他傻的,懒得和他计较!再说他只是古人嘛!按照二十一世纪的算法,早就死掉几千年了!她犯不着和死人一般见识!星心:可是,他现在还活着啊!展颜:权当他死了!星心:那么,你现在是和一堆死人玩穿越吗?=_=! 君太子?!(1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寿宴现场。“现在要入席了,你还要去哪里?”如果可以,宫影烈真的很想把她给扯成两片,一片写着展颜,一片写着乖点!“反正有你不就好了!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她一边说着,一边溜走了。将宫影烈一个人扔在了原地。=_=!皇太后、皇上、莫皇后等人都已经入席。皇太后看见宫影烈,很是开心,顺便问了问展颜在哪里。于是宫影烈只好魅惑地笑着,说她很快就来了。“殇海国太子殿下特来为太后娘娘祝寿!”太监总管的声音迂回地传入大家的耳内。殇海国向来强大,且不与弄影国相交,他们的太子此番前来,不免让人家猜测来意。正待大家交头接耳地议论之际,一名男子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那是一个洒脱出尘的男子。凤眼微挑,满面春风,仿佛世间所有的好运都落到了他身上一般。他虽然穿着弄影国的服饰,但腰间的配饰却很明显地透露了他来自异地。与生俱来的矜贵和他脸上一直不变的温暖笑容同时在他身上斗艳,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他的手中带着一把折扇……他不是别人,正是当日晴雨楼与展颜争初音的――君殇醉!“太后娘娘万寿无疆!”见大家都是一副顾虑的样子,他笑意盈盈地道明自己的来意:“君某此番游历各国,近日刚巧路过此地,听闻太后娘娘寿辰,便来凑个热闹。”“君太子无须多礼,来人,赐坐!”皇上吩咐道。君殇醉点了点头。弄儿说,这弄影国的七王爷叫宫影烈,虽然不知道是否属实,但他还是想要一见。那日晴雨楼,“他”的智慧和胆识令他怦然心动,他以为自己只是遇见知己,才会觉得惊喜,不断寻找“他”的下落。然而许多日,也还是没有结果,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的名字。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树林找到了“他”,惊鸿一瞥,他诧异惊喜,原来,原来她竟然是女儿之身!百感交集,他想与她倾吐情思,奈何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斗不过他,他只好先走一步。此后又寻觅了许久,终于打听到下落。弄影国的七王爷,宫影烈?她分明是女儿之身,又怎会是王爷。莫非那天自己在马车上看见的女子是宫影烈的妹妹?越想越混乱,他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她有关的线索。借太后寿辰,以祝寿的名义前来。只是想要证实一件事。君殇醉想得出神,眼神还在寻找着“宫影烈”的身影,就在这个时候,一匹马踢踏踢踏地冲了过来。横冲直撞的样子让人惊了一惊。随从立刻拔出宝刀,却被主人随意地制止了。“弄儿!不得无礼!”他呵斥道!那个身材,好熟悉!此刻,他们已经退开一边。而那马儿还在不断地奔跑着,形似莽撞,但仔细看起来却好像一种美丽的舞蹈。马背上,带着假面的红衣人灵活地调动马儿的步调,高雅极了。“来人!抓刺客!”皇上大吃一惊,连忙下旨,话音刚落,宫影烈就先一步跳上了前殿。“展颜!”看见马背上的人儿脚下那一双带着轮子的鞋子,宫影烈脱口叫她!展颜哪里知道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只是表扬个盛装舞步而已,居然也会被当做刺客!皇上皇上,不管怎么样,你算是我半个爹爹,你你你不会这么狠心吧!被宫影烈这样一叫。皇太后若有所悟,原来是展颜啊,她倒要看看,这丫头能弄出些什么有趣名堂来,“大家都给哀家住手!看表演!”皇上闷了一声,大内侍卫们好像愣头青一样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皇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给朕退下!”简直太可恶了!让殇海国的人看了一场天大的笑话!皇上越想越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虽然中途出了纰漏,没有达到惊艳的效果,但总算得上“震撼出场”了!展颜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她忽而跳上马背,站在马背之上旋转,虽然带着面具,但宫影烈似乎看见了她在微笑。也许是自己担心过度了吧,他自嘲了一下,坐回了座位。然而君殇醉的眼睛却再也没有从展颜的身上移开。琴棋书画?NO!NO!NO!那些都太凹凸曼了!古代的千金小姐哪一个不会琴棋书画?!她展颜就是要表演她们谁也没有见过的!等她圆满成功,哈哈哈……绝对创造了辉煌历史啊!想到兴奋处,展颜大胆地跳下了马背。脚下一双旱冰鞋又开始在地面上华丽地旋转飞舞起来。大家都看呆了!谁见过这样奇怪的鞋子?谁见过在这么奇怪的鞋子上面跳舞的人?居然动不动还脱离地面。旋转来旋转去的……也太精彩了!怎么大家都没有声音啊?!展颜闷闷地想,难道他们都看不懂吗?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你们不要这么霸王啊!人家在台上演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你们连个掌都懒得鼓也就算了!连收藏也不点,推荐也不点,评论也不写!哼哼哼!不管是古人还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全部都一样,懒死了!她她她!不演了!!!正想罢工,掌声就响起来了!她下意识地朝着掌声的来源望去……“小心!”宫影烈大声喊了一句!“啊!!!”她只记得看谁给的鼓励。忘记自己还在穿旱冰鞋了!不……不要啊!!!她不要这样死掉啊!太丢脸了!在古人面前以这种华丽的姿态死掉!不要!!!正想着,她就撞上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的气息和温度都太过熟悉,熟悉到展颜一时间忘记了呼吸。他右手挽住她纤细的腰,左手握住她的肩膀,带着她,旋转……旋转……哇塞!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古装剧必杀技吗?男猪带着女猪在半空中华丽地旋转上几十个圈之后再轻轻地落地……然后互相看啊看的,眼睛都看痛了还看不清楚。=_=!不过,宫影烈这家伙,关键时刻还蛮好使的!至少,她现在不用死了! 我要她!(1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台下掌声大片大片地,可是第一个鼓掌的人,却突然忘记了动作。君殇醉的目光始终落在展颜和宫影烈的身上……他们挨得好近……好近……好近啊……星心:乃醋了么?哧……他们是什么关系?那个男人……那个人不就是那天在树林里见到的人……那时候,他昏迷不醒,脸色也难看的厉害。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他的容貌这般惊艳。连自己都觉得有几分妒忌。两个穿着红衣的人不断在旋转,好像两篇美丽的花瓣唯美绽放……却在君殇醉的眼底开出了罂粟般的致命毒素。“公子,您的扇子……”弄儿没有想到有一天,君殇醉最喜欢的扇子居然会被他自己给捏得歪七扭八,显然很是诧异。可就算他如何诧异也好,君殇醉并没有回过神来。看来,他是要把扇子捏成粉碎才甘心。哎,看来,即使是再如何被疼爱,也千万不要做被人玩弄鼓掌的玩物,即使是宠儿,那也是不过只是玩物。倘若有一日,他不开心,定然第一个将其捏个粉碎。跟主人太接近,讨得欢心是好事,但万一人家不高兴,这危险,也是最致命的。――――――――――――――――――――――“爱妃,本王要松手了,你可要站稳了?”宫影烈魅惑一笑,缓缓松开了展颜。但展颜的身体似乎并没有恢复平衡,居然伸手握住了他的双臂。“这戏,我一个人演不下去!”展颜照实说道。本来是让初音那丫头来演盛装舞步的,结果到最后她一个人扛了两个人的活!实在是太为难自己了!哼,他早知道她吃不消了。只是依旧想要逗她玩玩:“求我。”“求个鬼啊!”展颜哼了一声:“你不肯帮我,我就去找他……”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君殇醉。这个人好像很眼熟啊,很眼熟,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宫影烈的眼底掠过一抹杀意,明知道她只是随便指着一个人而已,他的心情却十分不爽,“你敢!”“哼,看我敢不敢!”展颜说着抬脚就要走。宫影烈茫然握住她刚刚迈开的左脚,半举过头顶。如果不是他另一手紧紧抓着展颜,恐怕她早就活脱脱地摔倒在地上,而且至少要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才下得了床!“去啊!”他分明在笑,声音却诡异的很。“那你松开我!”“不是要去找别人陪你演戏吗?怎么还不去?”“我也想去啊,你……”“我?”宫影烈轻轻一笑,将展颜的旱冰鞋脱了下来,放肆地看着她。这分明就是在挑衅啊!他他他居然当众脱她的鞋子!这和当众脱她衣服有什么区别!太过分了!如果不是她现在还依靠他站立,她一定会狠狠给他一记拳头!“宫影烈!你该不会是想和我在全国百姓面前演这种下流的戏码吧?”展颜尽量忍住不让发火!“嗯?下流的?”他浅浅笑了一下,“是这样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她的左腿,又抬起了她的右腿,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靠啊!宫影烈,你自找的!展颜毫不客气地向他击拳,谁知道他却忽而抱住她的身体,将她扔了上去。啊!展颜想要尖叫,却见半空中挂着一条绳索。啊!是这个!是上次从叶谦寻那里偷看过来的――摘仙桃???正想着,只听宫影烈大声说道:“皇祖母大寿,颜儿特地为皇祖母求仙桃,希望皇祖母给个彩头。”“仙桃?”大家不可思议地议论起来。这七王爷也不像那种会乱扯的人。可是仙桃?真的好扯啊!不过皇太后似乎很有兴致,问道:“哀家应该做些什么?”“不必做什么,只要应了颜儿一件事就好!”宫影烈代替展颜回答。“好!哀家应了!”皇太后没见过这般新鲜的表演,显得很是高兴。更是喜欢展颜几分。目的达到,宫影烈对展颜说道:“上去!”展颜哪里还敢怠慢,连忙爬上去,希望宫影烈不要像叶谦寻一样没人品,将她从半空中扔下来!不然她可真是要疯了!过了好一会儿,大家都等得快要失去耐心了,当然,还有人更紧张。天空突然大撒蟠桃。“皇奶奶!”展颜的声音仿佛来自天空,“王母娘娘说,奶奶大寿,蟠桃正直丰收,这几十个千年蟠桃特送给奶奶,为奶奶贺寿!奶奶定能寿与天齐!”寿与天齐?上官凝儿轻斥了一声,雕虫小技而已,实在不登大雅之堂!皇太后不生气真是算她好运!可偏偏,展颜就是这么好运。皇太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开心极了。皇上也大喜过望,忘记了刚才的乌龙,大方地送一个 给君殇醉品尝,帝王终归是帝王,爱面子的很,与君殇醉说了许多。君殇醉送上殇海国的镇国之宝,却像皇上讨一样东西。皇上正开心,随意地说道:“君太子想要什么,只要我弄影国有,定然相赠!”他说的这样大方,却不知自己着了他的道。皇太后喜欢展颜喜欢的不得了,正拉着展颜聊天,却听君殇醉忽而站起身来,指向台前的展颜,道:“我要她!”短短三个字,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好!朕答应你!”皇上没想到他只是要一个人而已,连忙答应,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才发现他指向的不是别人,正是展颜。刹那,他的脸色变了!君无戏言。堂堂一国之君,答应了邻国太子相送一人而已,他绝对不可以反悔。但宫影烈哪里肯答应,立刻就道:“绝不可能!”于是,整个皇宫都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没有了声音……展颜不可思议地看向君殇醉,明显感觉到皇太后的手指僵硬了一下,她拍了拍她的手背,下殿,朝着君殇醉走去。“展颜!”宫影烈忽而扣住展颜的手腕,不让她再向他走去。可是展颜却挣开了宫影烈的手,她的目光那般坚决,令他不由自主地被蛊惑。 本王的女人,死也只能是本王的人!(1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君兄,别来无恙!”“真的是你!”君殇醉没有想到她还记得自己,激动不已,连忙握住了她的双手。展颜却浅笑了一声,推开了他,他的双手僵硬在半空之中,有些不解地看向展颜。“不知君兄要我所谓何事?”展颜笑着,但笑意却分明不达眼底。要她?啊哈!要她?她还真是担待不起!这个家伙真是够恼人的!晴雨楼,他与她争初音。这里,他又来争自己!“本宫要你,自然是要娶你!你放心,本宫定然会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你过门!你要什么……”君殇醉激动过度,没有注意到展颜的眼神越来越冷。“可是,我是弄影国七王爷宫影烈的妃。君太子要我,恐怕不好吧?”“你……你嫁过人了?”君殇醉不可置信地顿住了。她太不一样了!哪个成了亲的女人还能洒脱得起来,打着丈夫的名号逛青楼?可是……她不是开玩笑的吧。这样也说得通,为什么她会说自己是宫影烈了。“嗯!”展颜点头,“嫁过了!而且,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君兄若是真的欣赏展颜,不若我们结为兄妹如何?”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这几个字,宫影烈深知不过只是场面话而已,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却掠过一道不明所以的愉悦。他恍惚忆起,成婚当日,他也曾在莫婷婉面前说:我自然是因为爱她才会娶她。那时候,她的内心是否也一样,被温暖了呢?“原来你叫展颜。”君殇醉满面春风:“展颜,你说服不了本宫。你,本宫要定了!本宫发誓,一定会对你,别任何人对你都要更好,本宫有自信,你绝对会爱上本宫!”“恐怕,君太子你并没有机会对她好了!”宫影烈快步走上前,搂住展颜的肩膀,“本王的爱妃,本王要带走了!”说着将展颜横抱了起来。“烈儿,你给朕站住!”“父皇,刚才颜儿向皇祖母讨了一个恩典,这个恩典儿臣现在就要用了。颜儿是儿臣的妃,永不会变!”“你……”君殇醉吃惊地站在原地。说罢,他不顾所有人惊异的目光,和皇上在背后的叫喊,带着她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宫影烈,你会将我送给他吗?”展颜看着他,这样问。“本王的女人,死也只能是本王的人!”宫影烈这样应。展颜似乎放心了一些,第一次,她主动靠近他的胸膛,躲在他的臂弯,“我讨厌他!”“我们,还真是越来越像了。”他魅惑地笑了一下。“可是,父皇已经答应了下来。他说出的话,绝对不会反悔,如果我们不从,那就是抗旨。”“那就抗旨吧!”他冷冷说道:“任何人让你不快,我都不会允许!”他的目光掠过一抹冰冷的肃杀。第一次,她在这陌生的世界有了归属感,“宫影烈,如果,如果这世间容不下我们……”“那么,毁了这世界又何妨。”他说的那般云淡风轻,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间。宫影烈,宫影烈。原来我依赖你,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不想离开你,不想成为别人的妻。不想……“皇上有旨,宣七王爷进宫觐见!”听到这声音,展颜的身体忽而僵硬了一下。“宫影烈……”“展颜,你是我的,记得了吗?”他说着,第一次亲吻她的额,认真地在她的额头印上专属于他的印记。她的心不安地跳动,甜蜜混合着忧伤。弥漫……弥漫……―――――――――《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朝堂只有皇上和宫影烈两个人。“烈儿,你可知今日自己犯了什么错?!”“儿臣不知!”“你……你公然无视朕,无视整个国家,你,可知罪?”“儿臣不知!”宫影烈对皇上说道:“她是儿臣的妃,是儿臣心爱的女子。别人要与儿臣争抢,儿臣定不会应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是罪吗?”“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是罪,但若是与国家起了冲突,那么便是弥天大罪!”皇上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与他好生说话:“殇海国乃泱泱大国,他们要歼灭我们,简直易如反掌。你如今得罪他们的太子,置国家于何地?置臣民与何地?置……”“若儿臣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谈何保护国家,保护臣民?父皇口口声声问儿臣将他们置于何地,儿臣想要问父皇。若你不随口应人恩典,会否有今日局面?焉有人拱手将自己的儿媳应与他人之理?父皇又将国家置于何地?将臣民置于何地?将儿臣置于何地?”“放肆!”皇上生气地大吼了一声。哼!宫影烈冷声!并不买他的帐!皇上知道宫影烈的脾气,当他已经将话放出去,造成了覆水难收的局面。他顾及颜面为其一,万一惹恼了殇海国的太子,引起战乱,因小失大,自己定然会成为一代昏君!此,为其二。说到底,还是顾及自己。既然他作为父亲也只顾及自己,那么,他作为儿子,实在不必顾及谁!“烈儿。”皇上叹了一口气,好言相劝,“朕答应你,只要你肯将颜儿送给君太子,朕便封你为太子。父皇年迈,这帝位过不了多久便会到你的手中。你……”“父皇。”宫影烈打断了皇上自以为是的诱人条件,“这条件实在诱人。但是,儿臣只要颜儿一人!儿臣也许没有办法保护国家,但儿臣绝对要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保护自己的爱人!父皇若执意相挟,儿臣定然奉陪到底!”宫影烈说着,走出了朝堂。哈哈!皇上跌坐在龙椅之上。瞧瞧他教出来的好儿子!哈哈哈!好儿子!居然敢威胁自己的父皇!是吗?如果自己还要打展颜的主意,他就会起兵造反?反正都是要打仗!反正终归是要打仗!!!烈儿你为了她,果然连皇位都不要了吗?!真是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请君太子自重。免得有辱国体!(16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君太子临时别院。“君太子。太后娘娘求见。”下人这样传话。不等君殇醉开口,弄儿就皱了皱眉。“这根本不合常理。”弄儿说道:“这弄影国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我去准备准备。公子您一切小心。”君殇醉手中的水杯轻缓地放在回桌面,唇角依稀浮现着温润的笑意,眼底却漾着异样的光。“迎驾。”他这样说着站起了身来。弄儿吃惊地看着君殇醉,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看他如此春风满面,定然稳操胜券,便不再说话。即便只是对待长者,站起来迎接一下也是有必要的。何况,是弄影国的太后。皇太后拄着拐杖,却依旧无法掩盖风华,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矜贵和与生俱来的气质让整个殿堂蓬荜生辉。“不知太后娘娘驾到,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皇太后笑了一下,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对于要抢走她乖孙媳的人没有任何好感,但即使是自家天下,也碍于对方来头太大,不好发作。“君太子在我们弄影国可住得满意。”“弄影国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本宫实在喜欢极了。太后娘娘,快请上座。来人,备酒!”“君太子不必多礼。今日哀家前来,是以长者的身份来看看自家的孩子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君殇醉。君殇醉笑容满面,显得十分欢迎她的到来,声音也好听极了:“客随主便也好,尊敬长辈也罢。本宫都该听太后娘娘教诲。”“传闻君太子喜好游山玩水,弄影山水甲天下,君太子若有空,哀家立刻挑选几名宫人与太子作伴。”“这弄影山水自然美,但本宫连日游山玩水,多有疲乏,欲稍作休息。不日返国,届时若能与展颜姑娘同行,此生无憾。”君殇醉这样说着,扶太后娘娘坐下。太后的手指忽而动了动,很是不愉快地皱起了眉。他居然在自己的面前,称呼自己的孙媳闺名,甚至还以‘姑娘’二字来暗示自己,带走展颜的决心不会因此改变。稍作休息?他分明就是在威胁她。如果她不肯让他带走展颜,就赖在弄影国不走了!他不走并没有什么,堂堂一个国家难道还养不起一个闲人。但是,敌暗我明,若再暗度陈仓,真有意亡弄影国,堪称易如反掌,甚至可以不费一兵一族。他在弄影国一日,国家就无法安泰。然而自古送神不易。展颜也许只是他留在弄影国勘察民情,收集情报的一个借口而已。但偏偏,宫影烈对展颜的喜欢,超乎想象。本想君殇醉只是好游山玩水,好女色而已,送几个美女就能动摇他。谁知,他这般笃定,摆出一副非展颜不要的姿态来。皇太后虽然不快,但却并未表露,只是不慌不忙地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笑盈盈地说道:“颜儿这孩子可爱的紧,不知道哀家的重孙儿会像谁多一些。”“太后娘娘若实在喜欢,将来叫他尊您为干**母罢了。”君殇醉坐到她的旁边,理所应当地附和道。皇太后的眉头深深地皱了一下,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家的颜儿生下的孩子,本来就该叫她**母,什么是“干”。―――――――――极品王妃闹王府・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啪!皇太后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杯子里的水浸湿了桌布。她盛气凌人地看着君殇醉,眼神很有压迫感,“君太子。颜儿乃我孙媳,请君太子自重。免得有辱国体。”“国体与本宫有何相干,本宫只知道爱一个人,无关对方身份地位。”“那么,君太子也该知道,强有的瓜不甜!颜儿与烈儿恩恩爱爱,弄影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君太子何必强人所难。”“耳听为虚。自古谣言碎语不可尽信。太后娘娘怎能以此为借口。棒打鸳鸯。”“谬论!他们的恩爱,哀家看在眼里,怎会有错!”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将是非颠倒成这样,从未有人用这般口吻与她顶撞,皇太后终于忍不住生气。棒打鸳鸯?究竟是谁在棒打鸳鸯!即使他身为殇海国太子,也不过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居然便能强词夺理至此,若殇海国的天下落到他的手中,还不知要沦落到什么地步!“人生不过一场戏,所有人也都不过演戏。太后娘娘太过入戏罢了。”面对她的生气,君殇醉却显得笃定极了。折扇一收,春风满面。皇太后忽而收住了愤怒,协商道:“君太子想要什么,哀家与你交换如何?”“若未有展颜姑娘亲口拒绝,本宫绝不罢手。”“你――”没想到君殇醉这么冥顽不灵,皇太后终于气血攻心,吐了一口血。“来人,太后娘娘抱恙,快扶她去上房,宣太医!”君殇醉一边说着,一边扶住摇摇欲坠的皇太后。拐杖落地,发出重重地声音,仿佛心口震碎的音律,听得人不觉颤抖。――――――――――――――――――――――王府。“你说什么?!君太子扣留皇祖母?!”宫影烈啪地拍下桌子,厚重的掌心忽而红肿起来。他目光凛冽地令人害怕。书房一下子就安静地没有了声音。君殇醉居然敢扣留皇太后!这分明就是在跟他宣战!“君太子还说,要带太后娘娘回来,唯颜妃一人。其他,一概不予放行。”哗啦啦――书桌上的所有东西就在顷刻间飞落在地上,有的碎成粉碎。宣纸被墨水浸染一地,如同他此刻的心情,纷乱无法分辨刻画着什么。房门背后,端着晚膳在门口站了许久的展颜一脸平静,凝神许久,她并没有将饭菜放下,而是选择了转身,离开。那一道背影,映入黄昏,仿佛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画卷。动人心魄。 你以为,这一夜,我就会爱上你了吗(17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君太子临时宫苑。“太子,颜妃求见。”君殇醉眼色一凛,通报的人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是,东方姑娘求见。”他这样说的时候,满头大汗。君殇醉唇角一弯,笑道:“又错了。是未来的太子妃。”他说着,朝着大堂走去。通报的人看着君殇醉快步离开的背影歪着脑袋想:看来,太子殿下想要东方展颜的心……很坚决啊。――――――――“展颜,你终于来了。”君殇醉看见她,笑容潋滟。这样美丽的少年,为什么,就是这样惹人讨厌呢。展颜看见他可笑不起来。她讨厌他,讨厌的快要死掉了!之前他也不过是和她抢初音,抢自己。现在居然还扣留皇太后,用她来威胁她来见他。卑鄙无耻下流!还太子殿下,啊呸!殇海=伤害。看来这个鬼国家的人都喜欢伤害别人为乐。看她不好好修理他!让初音不爽,一次。让她展颜展女侠不爽,一次。让宫影烈不爽,一次。让皇祖母不爽,一次。无数次挑战她和她身边的人,居然还跟她装熟,哼!“你这么请我,我能不来么。”展颜冷淡一下,径自坐到了椅子上。“开门见山吧,你要怎样才会放了我皇奶奶。”“原来展颜是在担心本宫伤了太后娘娘才来的,不是为了见本宫才来的啊。”他有些惆怅地吐了一口气。靠之!居然跟她摆出一脸‘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鬼表情。恶心!呸呸呸!展颜给了他一个卫生眼,心想,我当然是为了见你才来的。如果我不见你,我怎么带走皇奶奶!“皇宫离别院甚远,展颜累坏了吧。来人,上菜!”呦,还请她吃饭?!他以为她是猪啊,一顿饭就能打发她。“放心吧,里面没有毒。”君殇醉浅笑着说道,一边替她夹菜。她当然知道里面没毒,不然他吃的那么开心找死啊!她还没有那么自恋,相信他喜欢她到宁愿得不到她就让她陪着他殉情。“自君别后……”“卡!”展颜连忙打断他,“别跟我拽文,看不到皇奶奶我吃不下去饭。”“那你的意思是,让太后娘娘看着我们吃?”君殇醉有些为难地看着展颜。“……”这个人的脑袋是被猪亲过还是被驴踢过。或者只是飘了只拖鞋!“大家一起吃不就好了!还让别人看着。”展颜很没脾气地继续给君殇醉一个卫生眼,上次在晴雨楼怎么没看出来,这个人白痴到这种地步,说着,她挥了挥手,对旁边站着的丫鬟们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啊,快点一起来吃啊!”“这……”君殇醉更加为难地看着展颜。“又怎样?你让这么多人看着我吃饭,我怎么吃得下!”“可是,跟这么多人吃饭的话……本宫,吃不下。”“请客的人不是你吗?难道不是‘顾客至上’吗?你是男的,偶尔将就一下不就好了。”展颜根本没有理会他的为难。“好吧。”君殇醉勉为其难,“你们都坐下,陪东方姑娘吃饭。”“不是陪我吃饭,是和我一起吃饭!”展颜纠正,“而且,我已经不是姑娘了!”她故意强调地看了君殇醉一眼。集体“凹凸”眼。“不是姑娘了”是什么意思?各位的眼神很是个YD地在展颜身上来回扫荡。反正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君殇醉听的,别人的眼神什么的,展颜彻底无视之。不过,下一秒,她就无视不起来了。因为君殇醉抿唇笑道:“是啊,以后东方姑娘就是你们的太子妃!”于是,各位的眼神更加更加YD地在展颜和君殇醉身上来来回回扫荡。原来,原来东方姑娘已经和太子殿下那啥啥了。难怪,难怪啊!集体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展颜满头大汗:好吧,她承认她恶心不过他!――――――――――――――――――“饭也吃过了。歌也听过了。舞也跳过了。时间也渡过了。天也黑了。敢问君太子如何才肯放了弄影国,放了我皇祖母,放了我!”“展颜,你用不着这样盛气凌人。本宫只是想要和你好好聚聚。本宫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有什么错。”你喜欢我没错,但你在逼我啊!展颜简直无法和他沟通。“展颜不喜欢我么?”他看向她,认真地问道。那哪里是在问:你不喜欢我吗?那表情就好像是在问:我知道你一定喜欢我。“你真的,只喜欢宫影烈?”他的声音变得有一点点冷。不过,似乎是认真起来了?她喜不喜欢宫影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会和君殇醉走。一个都有得受了,还来?!“君兄。”展颜抬眸,看向君殇醉,“让我带走皇奶奶吧。我会感激你。”“感激?”君殇醉冷笑了一下,“不!展颜,本宫不需要你的感激。”“那么,如何才能放过我,明说吧。”君殇醉的笑容依稀挂在唇角:展颜展颜,若你只肯为宫影烈展颜。那么我,毁灭了你又如何。“既然你不能给本宫一生。那么,本宫要你一夜如何。”他的声音那般云淡风轻。却仿佛最残忍的字句,撞击着展颜的心口。“本宫不等了,也不给你时间了。你若想要本宫放过弄影国,放过太后娘娘,放过宫影烈。那么,就用你自己来交换。本宫已经让了太多步,展颜,本宫在房内等你。你若不来,本宫毁了天下又如何。你若肯来,本宫便用这一夜,还你一生自由,从此我们,各不相干。”一夜。又是一夜。可以给你的时间,其实,一直都比一夜更少。我无法给你一生,无法给你灵魂。所以,得到一夜,得到我的身体,也可以让你觉得圆满了吗?君殇醉……君。殇醉。君殇。醉!你可以醉,可是我必须清醒。因为还有太多人需要我救,因为,我不可以亏欠任何人。但是君殇醉,你以为,这一夜,我就会爱上你了吗? 一夜之后我们各不相干。(18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入夜。展颜望着满天繁星,黯然失神。老爹啊老爹,你家展颜是不是偷的东西还不够多呢?所以穿越来古代,就算不想要,各位大神们还是毫不吝啬地把心给我。可是心啊什么的,我真是要不起啊。身体,也要不起。所以,你一定要保佑你家展颜啊。不然,我就真的真的穿不回去了。那你一个人该有多寂寞啊。想到这里,展颜伸开双手,推门进去。君殇醉仿佛已经在房间里等了她很久。她打扮的格外美丽,让君殇醉有些失神。他想她一定会来,但他不敢奢望,她如此风华绝代。宛若他想要她,她也甘愿给予。太过美丽的错觉,让那洒脱的少年恍惚失神。展颜将房门合上,朝着床榻而去。“我给你。”展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身上的衣扣,美酒,月夜,只有两个人的房间。怎么看都像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浪漫桥段。可偏偏,一点都浪漫不起来。君殇醉有些讶异地看着她褪去自己的外裳。她真的愿意,用自己的一夜去交换?!“可是君兄。如你所言,一夜之后我们各不相干。你莫要食言。”“如此良辰,美人作陪,你不肯醉,我便一人独醉。”君殇醉说着,将折扇扔到一边,朝着展颜走来。“但是。”展颜缓缓地开口,“你不要以为,这一夜过后,我就会真的爱上你。”“不若试试看如何?”如你有身体的接触,总比什么都未曾得到过更有希望吧。至少我,靠近你,比陌生,更近一些。“我是怕君兄太过沉迷。”他浅笑一声,褪去上衣。烛光之下,月光之中,少年白皙的肌肤皓白胜雪,他的笑容那样美丽灿烂,却让她觉得没有丝毫温度。“不知展颜可还满意。”隔着薄薄的衣裳,他搂住展颜的肩膀,在她耳畔缱绻。展颜的双手紧紧相握,如果可以,她早已将他摔了个几万遍了,但是,皇太后是为了她才会来找君殇醉,才会被他囚禁。她不能不顾她的安危。此刻,他与她贴的如此近,只让她觉得莫名战栗。“实在没什么可比性。”她的双唇缓缓吐出单薄的字眼。他的双手一紧,差点让展颜痛的无法呼吸。即使她这般挑战他的底线,他终究还是没有与她动气,激怒他,并不会让她更好过一些。被激怒,却证明他输了一步。他稍微有点好胜,尤其不喜欢两次三番输给一个女人。她聪明,所以才敢有恃无恐。他知道,却又的确不能动气,是不是才是真的受她摆布。果真如此,那么,就认命吧。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展颜胜雪的脸颊,柔软的触感漾起心底一片温热,滑向她湖蓝色的内衫,手指开始火热起来。他的眉宇微皱,看着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的少女,唇角勾起清冷的弧线,忽而又温和了起来。“展颜。”他的唇瓣吐出暧昧的气息,犹如这样叫着她的名,是这世界上最享受的事。然而在她心里,他也不过只是在连名带姓的叫她而已,完全没有亲昵感。不可否认,君殇醉真的非常好看。不同于宫影烈的妖娆魅惑,也不同于冷夜汐的冷若冰霜,更不同于上官谨枫的清澈出尘。拥有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也有着游戏人间的洒脱,更不乏完美的亲和力,叫人不愿伤他弃他,甚至任由他摆布,为他牺牲一切,也甘之如饴。但是,就是这样完美的他,也还是让展颜觉得讨厌。他温润,但也因天生高高在上而自视甚高。他的温柔在她的眼底只是一种傲慢。令她觉得无礼的傲慢。“君兄,怎么还不动手啊。莫非忽而反悔了?”展颜看着君殇醉的手指忽而从她的肩胛抽离,有些懵懂地看着他。“展颜,你还记得我们初见的时候么。”他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与她说起以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勾住展颜的下颌,让她抬起头来,正对着自己的眼眸。“君兄出手豪爽,才貌又如此出众,展颜当然不会忘记。”展颜眯缝着双眸浅浅笑着。忘记他,呸啊!帐还没有算完,他还想她忘记!做梦!“当日,我们对酒当歌,谈天论地……”卡!卡一下!她什么时候和他对酒当歌?谈天论地?她怎么不记得了?她只记得他们为争初音抢得昏天暗地。无奈之下又是吟诗又是作对,还附加题!“当时,我就在想,若得展颜,此生无憾。”再卡!当时,她好像是乔装的吧?他他他……难道是断袖?“展颜不要误会。当时,我只是欣赏你的才思。”所以现在,你凌乱了?展颜满头大汗。“所以,便叫弄儿四处打探你的下落。”君殇醉继续说道:“甚至悬赏寻你。”“那你悬赏多少钱?”“……不是太多。一百万两而已。”君殇醉说道。“靠!一百万两!你不会给我啊!”原来她这么值钱,她真是小看了自己。OTZ“终于,一位马车夫透露了你的下落。可是,本宫兴致勃勃地去找你,却发现……自己要找的人不是宫影烈。”神!原来那天的黑衣人就是这个混蛋!展颜的鸡皮疙瘩越来越多,她还记得他一下就踹飞了那可怜的马车夫。不过,展颜想起也很有气。亏她那么信任那马车夫,那马车夫居然为了区区一百万两卖了她!怎么说也要二百万两才能卖啊!靠之!“可马上,本宫又发现了惊喜。原本本宫以为自己有断袖之癖,还在想方设法如何安置你。却没有想到,从马车里走下了一名女子,而那个人,就是本宫朝思暮想的你!”=_=!这位老兄,您可以不要用朝思暮想这四个字吗?人家压力很大。“等你们回去,本宫立刻又找回了那马车夫,问明你的来处。才知道,原来弄影国七王爷名宫影烈。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本宫参加了皇太后的寿宴。没有想到真的找到你了!展颜,你知道吗,本宫找你找得究竟有多苦。”君殇醉,你知道吗?我听你说话需要多少勇气!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你你你……你确定自己没有看过广告吗?或者你也是穿越来的?只是不小心失忆了而已?!=_=! 本宫是想要你一夜,更想要你一生。(19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你不是男子,真的太好了!本宫当即要求带你走。”大哥,其实接下来的故事你真的可以不用再讲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有木有!“可是……”“可是我是宫影烈的妃。我们郎才女貌,我们心有灵犀,我们相敬如宾。我不肯跟你走,宫影烈也不肯让我跟你走,所以你凌乱了。开始强取豪夺,无理取闹,为解相思,只好掳我皇奶奶,给予我充分的理由独闯你临时别院。我为了救天下,为了救皇奶奶,送你一夜无妨,随你一生无错。对吗?”君殇醉做出一副‘姑娘你实在太有才了’的表情,虽然,你说的话用词让我觉得很不喜欢,但是大概,似乎有可能,好像已经真相了!“所以我送你一夜,你又犹豫什么?嗯?”展颜浅笑,抚摸着君殇醉的脸庞,“春宵苦短。君兄。”君殇醉的双手握住展颜的双手,情意绵绵地望着她,“展颜,你误会本宫了。”“咦,我误会你什么了?”难道你是女人?展颜一边想着一边看向君殇醉的胸口,如果你是,你也实在太可怜了吧。阿门!“本宫是想要你一夜,更想要你一生。但那是基于你情我愿。”呦唏呦唏!这位兄台,您的文采实在太高了,不禁让人叹服原来有人可以将是非颠倒成这样,原来原来这也叫你情我愿。“本宫的内心,本存有三分侥幸,七分自信。信你定会爱本宫,定愿跟本宫走。堂堂殇海国的太子妃,难道还比不上弄影小国七王爷的侧妃来的尊贵?可是,你的坚决,超乎本宫想象。但是,本宫也同时庆幸,你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你恋的是人,不是身份,不是地位。所以,本宫会等你爱上我。”说道这里,君殇醉忽而放开了展颜,转身,穿衣。老兄,你说认真的?展颜茫然地看着君殇醉的背影,双手交握,四周一片肃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地,几乎连自己都无法分辨,“那么,你放过我了吗?”“不。展颜。此生,本宫都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还是那般潇洒,“太后娘娘,请带回去吧。”展颜终于听清他说的话,顿了许久,抓起地上的外套,利落地穿在自己的身上,对着那背对着自己的少年说了一句:“多谢。”君殇醉苦笑一声,任由她与自己擦肩而过。皇太后缓缓醒来,展颜欢喜不已。算君殇醉还有点人性,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听展颜说,君殇醉愿意放过展颜,皇太后觉得异常吃惊。难道,他被自己打动了?别院门口,展颜望向长廊尽头凝视着自己背影的君殇醉,忽而松开皇太后的手,朝着他走来。君殇醉的眼底掠过一抹惊异,也缓缓向她走去。展颜的脚步越来越快,无视皇太后的担忧,一路飞奔到了君殇醉的面前。“君兄,不若我们拜个把子如何?”她看着他,笑靥如花。“展颜,有时觉得,你实在聪颖的无可救药。”若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义妹,道义面前,他无法对她下手,也无法对弄影国报复。“那么,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哥了!”展颜笑着,端起一边酒水,递到君殇醉的面前,自己也端了一杯。“干!”两人浅笑一声,一饮而尽。展颜朝着君殇醉挥了挥手,又朝着皇天后飞奔而去。君殇醉,谢谢你了。我们,后会有期。――――――“公子,你真的要放她走吗?”弄儿有些不解。君殇醉浅笑一声,缓缓摊开自己的手心,赤红中带着黑丝的掌心慢慢恢复白皙。他的眼瞳,缓缓眯起。展颜啊展颜。你居然在内衫里下这么重的毒。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最终你还是赠了我一剂解药。你要我承诺不碰弄影国,我允你便是。你要我承诺不碰你,哼。这太难说。我是应该为你的聪明感觉到开心吧?你果然,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有趣。所以,你要时刻小心了。我想要你的心,比之前更加强烈了。一夜,早已无法满足。一生,还嫌时间不够。―――――――星心的形状―――――――――马车上。“颜儿,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皇太后怜惜地看着彻夜未眠的少女,拍了拍她的双手。“皇奶奶,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您不知道宫影烈多担心您。”“皇奶奶没事,只是被君太子气的气血攻心而已。你怎么连名带姓地叫烈儿。”“怎么叫他有什么关系。”展颜不以为然地说道。“皇奶奶真的没事吗?”“真的没事。怎么,君太子为难你了?”“倒也算不上为难。”展颜浅浅一笑。“颜儿自有颜儿的法子,他想要为难颜儿,还嫩着呢。”到底谁比较嫩,皇太后哈哈笑了一下。“真是好孩子,好孩子呀!”“嘻嘻。”不要夸她,她会不好意思的。“不过,他之前那般笃定,非要带你走不可,如今怎么又肯放过你?”皇太后担心她会吃亏呀?大事她不敢说,小聪明她还是有很多的。不过,这可不能和皇太后说,不然,估计她的脸就要绿了。“君太子是明理之人,知道颜儿无心向他,不过只是想和颜儿结为兄妹而已。倒是皇奶奶,您身子不好,千万不要再为颜儿做什么了。”“傻丫头。你是哀家的孙媳,哀家不管,还有谁管。”听到这句话,展颜的心口忽而一片感动。她的奶奶去世的很早,从未感受着这份慈爱,她抱住皇太后的腿,脸颊贴着她的大腿,忽而有了一种归属感。只是一言半语而已,居然就被感动成了这样。果然只是个孩子。皇太后慈祥地笑着,拍了拍展颜的脊背,仿佛在哄她入睡。马车颠簸,她却在皇太后的腿上稳稳地趴着。太后你知道么,你和电视剧里演的太后们太不一样了。你不嚣张,也不跋扈,更不随便生气。不会骂别人不成体统,甚至还为我做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事。你对我这样好,我,该怎么还呢。 所以,你还敢要我吗?(20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七王爷府。展颜彻夜未归,王府已经乱成了一团。小豆子真怕一个不注意,王府就被王爷一把火给烧了。看见展颜懒懒地打着哈欠回府,小豆子又惊又喜,王府不会被烧了,大家不用殉葬了。颜妃没事,她回来了!听说皇太后也已经安全回宫了。这消息对他来说实在太好了。真是他这十几年来听到过的最好的消息。他恨不得让全府上下,不,是全天下都知道,颜妃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穿针、引线、初音。每个人都要抱着展颜痛哭流涕。展颜最多一夜未眠,她们那是把十几年都没有醒过的各种细胞都唤醒了,结果,自然是衰弱的一塌糊涂。不要问我这是什么道理,因为我也不知道!=_=!“宫影烈呢?”“王爷他……王爷他……王爷他……”用不用这么凌乱啊!你复读机啊!=_=!“引线你慢着点说,嗯?他怎么了?”“王爷他……王爷……”“算了,还是穿针你说吧。”展颜一脸恶寒地将目光移到了穿针身上。不管怎么说,还是穿针比较淡定点。“王爷……昨天大闹皇宫了。”“哦,就这样啊。”展颜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忽而,她像被重重敲醒了一样,不可置信地说道:“大闹皇宫???”“王爷说,如果皇上不肯放人,就烧了王府,烧了皇宫,烧了整个弄影国,让全国百姓和你一起殉葬。”初音弱弱地说道。“他,他,他……现在人呢?!”“只烧了御书房,就听说颜妃你回来了。所以,扔下火灾现场就匆匆赶回来了。”天!天呐!以前你怎么没有告诉过我,宫影烈他其实是个疯子啊!他居然去烧御书房。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天:其实一出场你不就知道了吗?他本来就是个傻子。展颜:=_=!宫影烈一回府就狠狠握住了展颜的肩胛,晃得她四肢无力头昏眼花。“谁让你自作主张,嗯?谁许你一个人去找他,嗯?谁给你的胆子,害我替你担心成这样!你笑,还还笑得出来,是不是要我把全世界都烧个精光你才会变聪明点?!”谁也没有看过王爷这般架势,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你说话啊,嗯?!说话啊!”“快……晕了。”展颜被摇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宫影烈这才意识到展颜不过只是个小女子,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摇晃,然而他刚一松手,她就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展颜?”他吃了一惊,连忙抱住她。“嗯……”她轻轻地回应,气若游丝。他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她则听话地任由他抱住自己单薄的身体。“颜妃,颜妃……”初音惊得厉害,看王爷生气成这样,只怕她被王爷给吃了,连忙追上去。展颜抱住宫影烈的脖子,朝着初音吐了吐舌头。初音这才后知后觉地停下了脚步。原来颜妃不是真的被王爷摇晕了啊。瞧把她吓得。当然,穿针和引线也都看见了。宫影烈当时惊吓过度,压根没注意他身后突然变得悄无声息。嗯,怎么说是悄无声息呢,其实,还是有几个人用力捂着嘴巴偷笑的。王爷啊王爷,你就这样被颜妃吃得死死的了。唔,亲爱的王爷,你被吃的好死。Q小烈:滚,本王死了你还看什么戏!宫影烈一路抱着展颜回了房间。刚要叫御医来,就被迷迷糊糊的展颜抓住了衣角。他回过神来看她,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时光宛若就此静止。他澎湃的胸口,终于稍有缓和。魅惑的唇角弯起温和的笑靥。“你醒了?”他这样问她。“嗯,被你颠着颠着就醒了。”她调侃道。“所以,如果本王再抱你走的更远一下,爱妃是不是会被颠得马上跳起来,嗯?”“啊啊,不用了!”展颜立刻就跳了起来,“已经完全好了,全部都好了。”估计跟他装晕,亏得他还着了她的道!“一般人一晕至少躺几个时辰,要好,至少要那么几日,爱妃好的可真快啊!”他眯缝着眼睛,不怒不笑。“那,那当然。我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她眼神闪烁地胡扯着。不行,凭什么只有他质问她,她还没质问他呢,“听说王爷还去烧御书房了。可还好玩?”“无趣。”他的唇角魅惑一笑:“若是为爱妃烧了整个弄影国,那才有趣的紧。”“看来是本颜回来的太早了,打扰了王爷的雅兴。王爷放心,下次本颜一定晚些回来,让王爷也烧个皇宫玩玩,再烧下王府凑凑热闹。”“跟烧皇宫王府的比起来,还是爱妃夜会君太子比较有趣。”宫影烈的凤眼眯缝着,眼底的波光却异常明晰,仿佛一道犀利的光,漾进展颜的瞳,直入她的心口,仿佛要将她看穿。“那下次换王爷去夜会君太子,本颜去烧王府好了。”他一口一个本王爱妃,她一口一个王爷本颜,故事忽而就演绎到了高/潮。“真是个好提议。”宫影烈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展颜,一只手拥她入怀,一只手轻轻托起她漂亮的下巴,声音魅惑到了极点:“那么,爱妃与本王说说看。夜会君太子可还有趣?”“那是相当的有趣啊。歌也唱了,舞也跳了,故事也讲了,天地也拜了。”“什么,你与他拜天地?!”宫影烈的眼神忽而凛冽,声音也诡异极了。“何止拜过天地,连酒也喝了,房也进了。衣服也脱了,身体也看了。这下,有的比较了!”“你……”他被她一气,狠狠抱住了她的身体,恨不得将她碾成碎片。“你真的和他……”“那还能有假,不然皇奶奶怎么回得来。”啪!左边的椅子被凌空截成了碎片。“所以呢?”他的声音诡异到了极点。“所以?”展颜不解。啪!右边的桌子被凌空砍成了碎片。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地做起自由落地,在噼里啪啦落了一地。不管怎样,仿佛都一样是碎片。“所以,你还敢要我吗?”看桌子椅子实在太过可怜,展颜抬眸,认真地注视着宫影烈的眼瞳。嘶――这下连水晶帘也受伤了。一颗颗滚落在了地上。叮咚叮咚满地打滚。 拜把子需要进房脱衣服?(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全房间的噪音还躲在房间外面的穿针、引线、初音、小豆子满头大汗,一天没见而已,这王爷和颜妃,用不用得着这么激烈啊。=_=!“要!只要是展颜,我就要。”他干脆而决绝地说道。她忽而不忍心逗他,继续说道:“就是说嘛。不过只是和君太子拜个把子而已。你用不着那么大火气吧。”“什么?你们是拜把子?”宫影烈大脑短路,这才觉得自己被人阴了。展颜轻轻笑了一下,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当然,不然还能拜什么。”宫影烈俯身过来,笼住展颜。空气忽而就沉闷了起来。感觉到他凌乱的气息,展颜的脸颊微微涨红。她想要推开他,但是他哪里是她可以推得动的。她只好躺在床上,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歌也唱了,舞也跳了,故事也讲了,天地也拜了。连酒也喝了,房也进了。衣服也脱了,身体也看了……嗯?”“拜把子当然要拜天地喝酒啦。有什么奇怪的。”“拜把子需要进房脱衣服?”他的声音诡异的不可思议:“那不若爱妃也与本王拜个把子如何?”说着阴沉着脸向她伸过手去。她不紧不慢地握住他不安分的手,眼底没有一丝惧意,“王爷若是不在乎自己终生不举,本颜倒也不介意与王爷拜拜把子。”他没有听错。她说……终生不举。“你在衣服上下了毒?”宫影烈讪讪地说道。“你觉得呢?难道还在自己身上下毒不成。”她可不想变成丑八怪。真是最毒妇人心。“连自己的亲夫都狠得下手。”他一边说着,一边坐起身来。展颜浅浅一笑,也坐起身来。“你以为本颜吃素的。”“那看来,只有我一个人才是傻子!”宫影烈闷闷地说道。亏得他还为她这样担心,他还奇怪了,谁给她的胆子夜会君太子,原来,是毒给她的胆子!他真的不知道该说她莽撞好,还是聪明好。还是让人哭笑不得好!“你本来就是傻子。”展颜向他吐了吐舌头,他要是聪明,会去烧皇宫!看来皇宫又有一场变故,真怕她又变成众矢之的。皇上那么好面子,怎么可能容忍他将御书房烧了!真是大事小事不断。不过,她喜欢!“那么,君太子呢?”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展颜,笑意不达眼底。他每次这样笑,她就全身冷汗。“君太子,哼!虽然他的聪明才智远远不及本颜,但至少也算得上是个聪明的傻子!”“说到底还是傻子。”“哼,那只是跟我比了而已,跟你比了,就是天才!”她是算准了他还不想终生不举,才敢去会他。他还真是聪颖无双,居然这么快就收了手。“所以呢,你比较喜欢和天才交朋友吗?”他阴沉沉地说道。既然事情结束了,人回来就好了。居然还拜把子,啊呸!不爽。“朋友,当然要和天才交。”展颜说着,用肩膀撞了撞宫影烈的肩,“恋爱,还是和傻子谈好了。”“什么恋,什么爱,什么谈?”靠之,果然是个傻子!展颜没好气地给了装好学生的宫影烈一个卫生眼。“笨蛋,白痴!”他轻轻笑了下,揽过她的肩膀。“你这样聪明,我压力很大。”切!展颜不满地嘀咕了一下。却安心地靠在了他身上。好累。她闭上眼睛,缓缓睡着了。听房间里没有动静,几个人“嘘”了好几声,接着灰溜溜地爬走了。展颜啊展颜,你的确聪明,但你有的全都是些小聪明。以君太子的能力,她既然敢一人硬闯,又怎会以为他不敢强留她在身边。他要解毒,易如反掌。他不过是知道,她的心不在他身上而已。所以,她不知道吗?他,成功试探了她。她既然心软给了他解药,就说明,欲擒故纵,总有那么几分,成功了吧?想到这里,宫影烈的眼眸深邃了一些。他喜欢她偶尔耍些小聪明没错,但他不喜欢她对着别人耍聪明。她偶尔,真是笨的无可救药。她不懂,男人的心,比她以为的更加坚硬狠绝。君太子和他一样,都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往后,恐怕前路更加难走了吧。―――――――――――星心的形状―――――――――――――令人意外的是,宫影烈火烧御书房的事情居然只是被罚了面壁思过,甚至没有人提及这件事,于是,这大逆不道的故事就这样草草结局。而君太子,也在不久之后返国。与其说是草草结局,不如说是大团圆结局吧。比起弄影国被歼灭,果然还是御书房被烧划算多了。皇上素来好面子,便以‘某只清香被风刮飞,刚好点燃了御书房的帘子’为借口,圆了这火烧御书房的谎。“火,象征光。这是喜兆啊!意味着弄影国承天意,千秋万载。我国深受皇恩,定国运昌盛!”“是喜兆!喜兆啊!”更多人开始附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就这样,群臣叩拜,以谢天恩。令龙椅上的老头子喜笑颜开。天意佑国,多和谐的解释啊。不日。玫妃回朝。皇宫上下又一场筹备。玫妃。虽只是妃,却在某种程度上大过莫皇后。弄影国天下,若不是玫妃,恐怕至今尚难平定。而当年,若不是玫妃谦让,硬让当时刚刚小产的莫芝束接管后宫大印,皇后之位非她莫属。莫皇后与玫妃本为义结金兰的姐妹,大抵在她们看来,谁是皇后都没有什么分别吧。此前,皇太后病重,玫妃当仁不让,去五台山替皇太后祈福,日日夜夜诵经念佛,两年,哪个妃子肯为谁吃斋念佛两年整?这般德才兼备的奇女子,又怎不令百姓膜拜敬仰。听说皇太后病情好转,她才肯回朝,举国上下,无人不想瞻仰叩拜那神一般的女子,欢迎她归朝。可偏偏,就是展颜完全被蒙在鼓里,居然没有前去迎驾。――――――――――――――――此文日更万字。 宫影烈的母妃驾到。(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诡异的是,玫妃一来就点了展颜的名,路上听说她不少‘光荣事迹’,她很想会她一会。奈何她点了半天的名,那叫东方展颜的后辈却迟迟没有应话。生怕惹怒了玫妃,集体大汗淋漓,不敢接话。倒是上官凝儿,连忙上前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玫妃素来喜欢上官凝儿这孩子,她不仅伶俐,长的又很标致,很会讨人喜欢。最重要的是,她是宫影烈的内定正妃。咦?之前不是听说,宫影烈的婚姻自由吗?怎么会内定?太子太傅名上官清,正是上官凝儿的父亲。也是玫妃的哥哥。这一层关系摊开来,大家十有八九会猜,上官清真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本以为他思想崇高,谁知道只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话说玫妃对展颜那是相当感兴趣,在皇宫没有找到展颜,便牵着上官凝儿亲自上七王府去了。此时,展颜正在院子里为大家变魔术。“接下来这个游戏很有趣哦。谁要来试试看?”“我来,这次我来!”引线连忙举手。“好,你来。”展颜一边说着,一边抽了九片大小一样的薄竹简,将正面对着引线:“在心里默认一片竹简,是默认,所以不要说出来!信不信我可以猜到你选择的是哪张?”“猜?猜我选中的竹简?”引线做膜拜状。“那还能假。本颜的技术高超着呢,膜拜着点。”展颜说着,将九片竹简分成三份。接着,拿起第一片竹简,神神秘秘地问引线:“这里有你默认的竹简吗?”引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展颜不动声色地笑着,接着拿着第二份竹简,再次问道:“这里呢?”引线继续摇头。颜妃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她真的真的有猜心的能量力吗?不相信中带着期待。不用说,她默认的竹简在第三份里面,展颜满意地笑了笑,拿起一份竹简,再拿起另一份,再拿起最后一份,紧接着再把竹简一张张分发成三份,跟刚才一样询问她里面有没有她默认的竹简,直到她点头为止。终于,展颜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下看了看引线,从中抽出一张竹简在引线面前晃了晃。“就是这样!”她很帅气地将某张竹简递到一头雾水的引线手中:“对不对?对不对!哈哈!”“对!对啊!对啊对啊!就是这片!颜妃你真的太神了!太神了!太神了!”(一下请自行重复直到你们自己满意为止。)“颜妃颜妃你真的会猜心啊,真的会啊!!!”穿针也觉得很震惊。初音忽而很害怕地捂住胸口,用一脸打量怪物一样的表情看着展颜:“颜妃你不是真的会猜心吧。人家好羞羞。你都知道了?都知道了?都知道了?”“都知道了什么?你喜欢乔以恩那件事?”展颜附在初音耳边轻声笑了一下。初音顿时石化:“天哪!颜……颜妃你真的会猜心啊!”她羞死算了。展颜吐了吐舌头,不置可否:猜心?OH NO!她只是比较会装腔作势而已。哈哈!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莫佑琛师傅的小把戏,给我本颜这次展示才艺的机会!谢谢!谢谢谢谢!感觉各位捧场!星心: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注意了,这个画面是不是很眼熟啊!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啊!这不是莫佑琛那小子当年在晶川舞台上表演过的毕业魔术么?展颜:呦唏!你还记得啊,真不容易!哈哈,没错,就是他啦!星心:你没事干干嘛学人家小琛琛把妹才用的绝活!展颜:这个……我就偷学了这一个啊,当年裴韵可小朋友就坐在我的旁边的旁边,所以呀……我知道技巧了。哈哈。反正他们现在还在现代,不会知道的啦!要是知道,说不定还会欣慰而死。星心:……欣慰的穿越过来将你拖回去狂K一顿比较好!不过展颜你学的蛮像的啊。简直青出于蓝啊。我差点觉得好像是复制粘贴的!=_=!莫佑琛:咦?难道不是复制粘贴的吗?裴韵可:不是把牌改成了竹简吗?莫佑琛:……展颜:哈哈,那是那是,谁让我这么聪明!亲爱的们不知道莫佑琛和裴韵可是谁吗?没关系没关系,动动你们的手指百度一下星心大人经典力作《赖上美男魔术师》。真相,只有一个!莫佑琛:我真相了?裴韵可:你真相了!莫佑琛:客串过。裴韵可:飘走之。莫佑琛:特别鸣谢展颜小徒弟在这里为我们打的广告。裴韵可:想知道这个魔术的真相吗?大家有空来看我们哦。展颜:亲爱滴师傅们,本颜还在忙,不送了!星心:=_=!“颜妃,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引线激动不已,要求展颜继续魔术。于是大家也跟着心潮澎湃,让展颜再来一个。没有想到大家这样捧场,展颜也很开心,但她实在没有其他魔术可以用来表演,推脱又很对不起大家,脑海掠过一道白光,展颜嘻嘻笑了一下:“既然大家那么捧场,本颜再表演一个江湖绝技。”“哇!”“江湖绝技?”所谓的绝技都还没说出口,大家就已经一脸憧憬。“这绝技就叫,拍苍蝇。”“咦――”好恶心的感觉,初音顿时恶出了声。展颜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卫生眼,初音连忙捂住自己的唇,口齿不清地说道::“唔,嗓子不舒服,咳咳,咳咳咳!”集体都是一副很恶心又不敢表达自己正在恶心的表情。干嘛都一副吃了便便的表情?难道大家都想当苍蝇?哧……展颜恶寒一下,清了清嗓子道:“所谓拍苍蝇,就是……”集体做出想要呕吐但又不能的表情……“就是看到一苍蝇,就拿起一鞋子。Pia――砸中谁,谁就是苍蝇。”展颜一边说着,一边脱鞋,闭着眼睛就将其丢了出去。她可没有偷看,这谁要是被pia中了,那就是天意啊。嘶――众人倒吸一口气。“啊!”想要看看平时的展颜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玫妃不许人通传,却没有想到,人还没见着,倒要先会会这会飞的臭鞋! 连半老徐娘也不放过?(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哪里见过这阵势,惊得连动都忘记动了。差点没像还珠格格里的皇后娘娘一样大喊:反了!反了!还是上官凝儿眼神儿好,真不辜负她娘将她那双眼睛生得这么大,她飞速跃到玫妃面前,以必然被pia的姿态华丽丽滴张开了她那纤弱的双臂。真的很有紫薇替皇上挡刀子时的‘飒爽风姿’。于是,展颜的鞋子很配合着满足她这小小的见义勇为心愿。‘啪’地一声飞到了上官凝儿那我见犹怜的小脸上。再以绝版慢速嗖嗖下滑,在她的脸上游荡一路,才不情不愿地落了地。美女的脸啊,一生能有几次摸?展颜的小鞋子真的还想多抚摸一下。可惜地心引力不给力啊。=_=!“啊哈,看看,谁是苍蝇。”展颜听见有人被pia的声音,兴高采烈地睁开了眼睛。集体惊悚。偶尔,偶尔颜妃也有些变态啊!穿针第一个回过神来,引线和立刻会意,为了替展颜掩饰,赶在玫妃发飙之前双双请安:“玫妃娘娘万福金安!凝儿郡主万福金安。”于是,刚才还在僵硬的各位也立刻跟着请安。只有展颜一个人愣愣地打量着那恨不得将自己大卸八块的华服女子,和她面前被鞋子打中之后捂着小脸泪水汪汪的粉衣少女。上官凝儿不用介绍她也知道了。是上官谨枫的妹妹。可是,这个瞪着自己的女子,好像第一次见面?“什么妃?霉妃?有没有这么衰啊。”展颜挠了挠脑袋。于是,玫妃彻底火了,饶是她如何端庄贤淑,见到这不成体统的少女都无法再温柔起来了。她回朝,她没有迎驾。好!她来王府,她不知道,好!她送给她这么大一见面礼,很好!她居然还没有请安的意思,非常好!她,她居然还公然对自己的名字说三道四!哪家的泼妇!枉费她一片心思!还想着若烈儿实在喜欢,不若就效仿娥皇女英,莫要亏待了她!烈儿这孩子是在深宫住得太久,连什么样的女子才叫贤良淑德都不知道了。她一边安慰着替自己挡了鞋子的上官凝儿,一边生气地蹙着眉对展颜说道:“哀家一定要让烈儿休了你着不成体统的丫头!”又一个扬言要让宫影烈休她的人。展颜无奈地吐了口气。一不小心让上官凝儿吃了鞋子是她不好,但也用不着这么咄咄逼人吧。展颜推了推石化状态的穿针和引线:“怎么?宫影烈连半老徐娘也不放过?”穿针和引线彻底石化,真想此刻的自己处于隐形状态,初音生怕展颜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连忙压低声音对展颜说道:“颜妃颜妃,她是王爷的母妃啊!”紧接着,轮到展颜石化了。母妃……宫影烈亲亲的娘啊?刚才自己无意间说出来的话此刻卷成了一卷十余米的卷宗,以决绝的姿态飞快掠过展颜的大脑。看着玫妃愤怒的眼神,展颜好不容易才扯了一下僵硬的嘴角。可惜,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杯具了。她好死不死地惹到了一只母老虎。=_=!现在后悔太迟了!在玫妃的眼里,一个人最真实的一面都是在最不经意间流露的。刚才展颜的所作所为已经无法让玫妃用“淘气”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有辱国体!她是慈母,她是慈母就非要让她的宝贝儿子休了这等刁妇不可!否则她弄影王国还有什么颜面可说!“凝儿,凝儿放心。哀家一定会让烈儿娶你的!”上官凝儿可怜楚楚地看着玫妃,玫妃像妈妈一样不断拍打着上官凝儿的小身板,这一幕要多煽情又多煽情,简直让展颜想到了悲情剧里一双被命运所阻碍,不得不拜拜的苦命鸳鸯。=_=!不就是一拖鞋,又不是一刀子,用不用的着这么紫薇啊!展颜扁了扁嘴角。上官凝儿的唇角浮现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偷偷看了展颜一眼,又装成了可怜楚楚的模样。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玫妃回朝了。是她在玫妃面前好好表现的时候了,这七王爷正妃的位置,非她莫属!天时地利人和,东方展颜,这一次,你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星心的形状―――――――――玫妃回朝,宫影烈本该第一个得知,但却因火烧御书房的事情被罚面壁而耽误了。幸好他只是被罚面壁一日,若要罚他二日,估计王府也要叫展颜给端了!好不容易面壁完,他觉得双腿着实有些发酸。看来下次还是别烧御书房了,直接烧王府吧。那就没人敢叫他面壁了!宫影烈正往王府赶,在外面等了许久的小豆子连忙来报,“王爷,王爷不好了。颜妃和玫妃娘娘,杠上了。”“以恩。”宫影烈惊了一下,叫了乔以恩,他立刻会意,点头,很快便朝着王府方向飞去。宫影烈也是一刻不敢怠慢。就怕展颜会惹事,没想到还真的惹上了。母妃乃稳重之人,不知会否喜欢展颜大大咧咧的性格,刚才还正担心,事情就果断来了。果然还是要离‘担心’远远的啊!心这东西,太重了,实在担不起来。母妃乃弄影国圣母,展颜若是惹上她,保准往后的日子要多难过就有多难过。宫影烈刚一进府,迎头就撞上了玫妃。见玫妃怒气冲冲要走,他连忙请安。玫妃两年未见自己的亲生儿子,本该煽情煽情,其实,也真的煽情了。她当即忘记了上官凝儿的存在,松开了她的双手,去握宫影烈的。瞧瞧她家儿子,多英俊啊,多潇洒啊!这世界上哪还有个儿子比她家烈儿还有型啊!没有了!一个都没有!所以她家儿子怎么能和这么一泼妇长相厮守呢。太不配了,她的心会疼!“烈儿,两年不见你,又长高了,又变俊了。”玫妃伸手去抚摸宫影烈的脸颊,恨不得将他的轮廓烙印在她手心似的。宫影烈的脸都快被摸变形了。但有什么办法呀,那是他母妃啊!她没有抱住他眼泪汪汪,他都已经谢天谢地了,真是没白白跪一整天的祖宗。“母妃也变得更漂亮,更年轻了。”展颜:=_=!你确定她是倒着长的?“还是烈儿你更高,更俊了。”“还是母妃您更漂亮更年轻了。”展颜:哧,我错了,你们可以结束了吗?“烈儿!”“母妃!”展颜:星心搞错了,其实你们不是母子,而是失散多年的情侣吧?=_=! 此生唯爱展颜一人。(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烈儿……这是凝儿,你看,她也出落的越发水灵了。性子又好,哀家太喜欢了。”玫妃似乎听见了展颜的祈祷,终于没有继续煽情,这才想起被丢在一边的上官凝儿,深情地牵着她的手向宫影烈介绍。其实,她不用介绍他也知道她是谁。宫影烈当即抓住还在一边嘴角抽搐的展颜,对玫妃说道:“母妃。这是颜儿,您看。她也出落的格外动人,很有性子,孩儿太喜欢了。”玫妃:=_=!上官凝儿:=_=!展颜:=_=!你们两母子是在pk吗?玫妃一阵沉默,但并没有就此放弃,继续说道:“烈儿可记得,你和凝儿青梅竹马,当初啊,我们两家就有意,叫你们成婚。烈儿你当时还拍着小手说此生非凝儿不娶。”“母妃您也可记得,舅舅为国立下汗马功劳,却只向父皇要了一个恩典。便是要我婚姻自主。”“所以呀,哀家为你和凝儿安排好了婚事,绝对空前绝后。”“皇祖母有意立颜儿为正妃,这提议孩儿也觉得甚好。”“你……”玫妃有些生气宫影烈处处和自己作对,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肉啊,怎么能站在别人那边,“不若效仿娥皇女英,更佳。”“孩儿担待不起。”“你若实在害怕自己无法担待,不若就休了本颜吧。”展颜忽而说道。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寂静。“这主意不错。”玫妃说道:“既然这孩子如此明理,那便再好不过。烈儿,你此番便休了她,哀家保证,凝儿一定会让你满意。”展颜:您老人家试过吗?怎么能替人家保证这个……她越想越歪,彻底陷入沉思。宫影烈却忽而说道:“颜儿莫要与我生气。”他轻轻笑着,看向了自己的母妃:“母妃的好意,孩儿心领了。但不管怎样,颜儿是晶川国与我弄影国和亲公主。若孩儿休了她,不是要引发国战。”不说还好,一说玫妃就来气。“国战?你不是差一点就为她引发世界大战了吗?现在还用什么和亲说借口!”玫妃盛气凌人,宫影烈向来敬重她,不敢忤逆,只能耐下性子说道:“假以时日,母妃定然会接受颜儿。她是有些孩子气,但绝对不是坏心眼的女孩子。”宫影烈说到这里,已经将展颜的手心紧紧握住。此生没有人能叫他放弃她。除非……不,连除非都没有!听宫影烈这样说,展颜觉得感动。不想承认也好,她或许,是有些喜欢他的吧。有几人,可以为她做到这种地步?或许,一人都没有吧?可以看出来宫影烈对玫妃的尊重。自己有错在先,她不会任性不承认,道歉而已,她还是可以做到的。试试看。偶尔,也为他做点什么。他或许还在追求幸福的路上,她或许,也想要和他一起去追求幸福。那么,在幸福来临之前,有些考验也不是什么坏事。温柔回握,展颜开口:“母妃,方才是颜儿无理,冒犯了您,也冒犯了凝儿郡主。请母妃息怒。”展颜说着,将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塞到上官凝儿手里:“你若实在难消心头只恨,也狠狠甩我一鞋子好了。”上官凝儿哪里肯接,连忙猛摇头说没关系。“既然凝儿郡主接受了颜儿的道歉,母妃您也不要再生气了,此事就此作罢,好吗?”“作罢?”玫妃冷嘲一声,“烈儿,你偏袒她到这种地步,莫非是中了她的毒不成!”“展颜,跪下!”宫影烈忽而开口,‘怒斥’展颜。可展颜哪里肯跪,歉也道过了,她居然还要下跪?也许对宫影烈来说下跪不算什么,但展颜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跪过,很不甘愿跪下。玫妃一看,更生气了,上官凝儿一语不发,仿佛在看好戏。“展颜,你为我,妥协一次可好?”宫影烈压低声音在展颜耳边说道。展颜的心口微微酸痛。跪,跪就跪吧。反正她不过只是几千年前一缕魂,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后人,跪一下前人又不会少块肉。“母妃,孩儿在此立誓,此生唯爱展颜一人。绝不负她,也请母妃不要再为孩儿担心。”一边说着,一边和展颜一起跪下。展颜大脑一片空白。每次在外人面前,他总表现的对自己至死不渝。不知道有几分是真,但每次,她都会莫名感动。压低声音,她这样问他:“宫影烈,我一点都不温柔,脾气也不好,总是做错事,又爱闯祸。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喜欢我?”“即使是这样,也还是喜欢你。”他的眼底没有一丝犹豫。终于,她决定相信自己的心,一次也好。“那么,展颜也在此立誓。除非是宫影烈负我,否则,我绝不先负他。除非是宫影烈弃我,否则,我绝不先弃他。”就这样吧。就这样决定了吧。展颜目光坚决,没有人知道,她此刻许下的是怎样的誓言。宫影烈,宫影烈。我愿意为你留在这千年前的古代王朝,只要你爱我,那么,我就不会弃你。我跪着天地,述说着的誓言,你也许不知道它的分量。但此刻,我心向你。你,千万莫要负我。否则,我定然绝尘而去,此生不会再回过头来。这是我的誓言。“展颜。”宫影烈轻轻呢喃她的名字,仿佛是第一次,将她紧紧握在手心。第一次,她表露她的坚决。但是,有些时候,一旦第一印象糟糕,那么,想要扭转局势,就格外艰难。玫妃对展颜的印象不好,此刻她的誓言在她看来,不过就是逃避处罚的缓兵之计。而且,在古代女子的心里,三从四德,嫁鸡随鸡。她既然是宫影烈的妃,就要完全听从他的安排。什么叫只要他不负她,她就不会负他?什么叫只要他不弃她,她就不会弃他?实在太荒谬了!此生,她都只有听命的份,没有选择的份!既然她是宫影烈的妃,那么,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居然还敢把情放在宿命之前,哼!果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你是说我可以作弊?(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不是坏心眼的女孩子?她口无遮拦,没规没距,不知道礼数,还公然嘲笑哀家的名字……烈儿,哀家没有好好教过你,怎么看女孩子是不是?那么今儿个哀家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女孩子!我弄影国七王爷的正妃,绝不能是东方展颜!”面对展颜第一次坚决,宫影烈也仿佛受到鼓舞,看向自己从不顶撞半句的母妃道:“母妃何以非要对她抱有偏见!”玫妃脸色煞白,越发气恼。“偏见?好!哀家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究竟是哀家心存偏见,还是她偏离正统!”看来展颜把母妃气的不轻啊,一向温润的母妃居然这般咄咄逼人。“东方展颜,哀家问你,琴棋书画,你会哪一样?”玫妃看向展颜,咄咄相逼。这位美女,本颜琴棋书画,一样不会!怎么滴了?不过,她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败下阵来。于是展颜索性对道:“回玫妃娘娘,颜儿,略懂一二。”“略懂一二?”玫妃冷淡地笑了一下,“那么好吧,凝儿,你来,和颜儿玩玩游戏。”“玫妃娘娘,凝儿……”“凝儿不必拘礼。哀家知道你样样精通。胜过她,绰绰有余。”说罢给了展颜一卫生眼。虽然她是弄影国圣母,在人前如何辉煌,但是,抢了她儿子的人,她给不了好眼色。儿子现在就这么护着她,那自己以后在儿子心里还有没有地位?!干嘛用这种眼神看她?展颜冷汗:这位阿姨,刚才说你美女说错了。您是长辈,这是我的错,但也不用这么囧吧?“玫妃娘娘太看得起凝儿了。展颜姐姐乃晶川国第一奇女子,这些雕虫小技怎能如她法眼。”上官凝儿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眼展颜。那是多么纯洁无害的眼神啊。展颜感慨万千,没有想到这妮子这么看得开,不错不错,有点造化。“不过,既然玫妃娘娘这样说了,凝儿当仁不让。定不辜负玫妃娘娘一番心意。”上官凝儿立刻继续说道。展颜顿时冷汗。她又想错了!这一天究竟要错多少次才够?居然这么看不起她,哼!她今天就让她们好好瞧瞧她展颜展女侠的厉害,看不起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星心的形状——————————————道具摆好,切入正题。东方展颜pk上官凝儿第一场,正式开始。现在就请我们的解说员玫妃娘娘来做个开场白吧。玫妃娘娘当仁不让,用一句很没意境的话拉开了pk赛的序幕——你们都知道了,她说的是:“我弄影国乃泱泱大国!”展颜还不等玫妃说完就开始不断腹诽:泱泱大国?泱泱大国?您确定?之前星心明明告诉我们弄影国很小的,你以为人家都是傻子啊!不过,您是阿姨,您是长辈,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哎。星心表示很冤枉。虽然弄影国没有殇海国强大,但是跟晶川国啊,靳雪国各种比起来,还是挺大的。=_=!玫妃娘娘自然不知道展颜的腹诽,等展颜回过神来,她基本上已经将序幕拉完了。一下正式切入主题。“烈儿的正妃,至少样貌端庄,德才兼备。知书达礼,三从四德……”以下省略一万字。宫影烈满头大汗:母妃……您……您确定这些条件,您达到了?=_=!终于,玫妃在大家的憋气中让大家重重换了一口气,“第一题,作画。”砰——刚才还兴高采烈参加pk赛的展颜选手突然一个踉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宫影烈很想去搀扶,但作为比赛评委之一,本着公平公正公开公X的原则,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华丽丽扑倒,再一脸无奈地爬起来。晴天霹雳啊!让她干什么不好,非要让她画画。这些事古代大家闺秀不是都会做么?这个……这个……这个玫妃娘娘怎么这么没有创意啊,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吗?比如,让她偷个东西啊,抢个美男啊,说个谎啊,耍个杂技。实在不行,摘个蟠桃也成啊!犯得着这么为难她吗?=_=!东方展颜东方展颜,相传你是晶川国大名鼎鼎的九公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我已经一不小心抢了你的男人,可不能再让你的名誉受损了。为了捍卫你晶川第一奇女子的大名,我……我豁出去了!展颜用赤果果的眼神看着评委席上的宫影烈,渴望他给她开个后门,宫影烈表示压力很大,这件事真的真的很有难度。母妃那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开什么小差,她还能不知道?不过,他还是很坚定地给了展颜一个眼神,于是展颜再也不怕天雷滚不滚。立刻投入了比赛。“现在,你们就以花为题,做一幅画。”玫妃娘娘的第一道题,可以说是毫无新意。就是这毫无新意的题目,难道了展颜展女侠。她咬着毛笔头,恨不得将它咬穿了。不管她怎么拜托神笔马良显灵,画笔还是刁在她口中,没有半点动静。另一边,上官凝儿落笔有神,不一会儿就完成了画,并且还提了词。画上桂花逼真,仿佛可以闻见从画中飘来的香气。玫妃念曰:“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展颜:咦?这不是李清照的诗吗?她她她凭什么假装是自己的就用了?这不公平!这一点都不公平!星心:我……我……我木有才华,不会写诗哇,你就假装是她写的。大家都假装是她写的。嘘!嘘!展颜:虚伪!玫妃每念一句,就不断点头微笑赞许,上官凝儿一边低着头,一边不好意思地偷看宫影烈。宫影烈虽然不为媚眼所动,却为情思所扰。好诗,好诗啊!展颜:切!不好李清照能出名么?星心:嘘嘘嘘,低调,低调!其实你也可以的啊。作弊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展颜:呦唏。你是说,我可以作弊?星心:嘘!——————————————————展颜会想出怎样的作弊法呢?精彩不容错过哦!~明天《极品》继续五更,谢谢亲们的支持。 败给人类赤果果的ugly,我无话可说!(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这一次,展颜真的噤声了。画没有人帮她,诗总算有了着落。古人写了那么多诗,到底用哪一首好呢?这是架空,大家应该不会知道她作弊吧?正想得出神,上官凝儿“好心”地将展颜呼唤了回来。示意她,墨水都把宣纸染黑了,她怎么一笔未落。“怎么了?姐姐?”上官凝儿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一脸寒的展颜。宫影烈的脸色一变,连忙道:“换纸!”“不必了!”展颜忽而开口。她又不怎么会毛笔字,写出来不是丢脸,现在刚好不用她动笔,她得把握下时机。可是,她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有什么写桂花的诗,低头吐了一口气,看见宣纸上的墨迹,终于,她的脑海闪过了一道华丽丽的白光。吐气嘛,那就吐气吧,吐气吧。扬眉吐气,多帅啊。“拿毛笔画画多没技术含量啊,今天本颜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吹画’。”“吹画?”上官凝儿惊讶万分。“本颜那可是晶川国第一奇女子,这些都是小意思。”展颜得了便宜就卖乖,“这可以绝活,一般情况下绝不轻易使用。”玫妃娘娘显然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人可以用嘴吹画,四周一阵沉默,来看展颜传说中的绝活。展颜端起砚台,将里面的墨水一股脑倒到了宣纸上,众人一惊,宫影烈生怕她一个脾气不好就不比了,猛地站起身来。谁知她不紧不慢地俯下身去,鼓起腮帮吹墨水。从左边吹到右边,又从右边吹到左边。从面前吹到后面,后面又吹到前面。来来回回也不知道吹了多久,展颜终于停下了吹起的动作,挺直了腰杆。哎呦妈呀!这腰都快断了!她腹诽道。看着那一千古绝画,她说出了此生最有哲理的名句:“怎样,很漂亮吧?”集体冷汗。对着那不知道是山还是水,是灰还是土的墨痕不知所措。好看?看出大家的迷茫,展颜却一脸不在意,认真地说道:“师傅对我说过,这幅画非要尽善尽美之人才能看懂。否则,只会觉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其内在之美。”集体更加冷汗。本来想说画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上官凝儿顿时将话咽了下去。展颜看向玫妃娘娘,玫妃娘娘强忍着想抽她的欲望,听展颜说道:“玫妃娘娘乃我弄影国圣母,心之纯净无可比拟,您一定看得懂这幅名画吧?”玫妃左眉一挑,又眉一蹙,美唇微动,嘴角一抽。神情终于自若,却迟迟没有出声。“难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画,所以……所以震惊了?”引线压低声音对穿针说,眼睛却不断凝望处于莫名其妙状态的玫妃。穿针:莫名其妙状态?那是什么状态?引线:之所以说是莫名其妙状态,是因为星心没什么文采,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成语来形容玫妃现在这种状态。星心:……=_=!(画外:引线,本星可以让你滚吗?)初音弱弱地看着穿针和引线,又看了看展颜:她,她可以说自己看不懂吗?orz……然而,就在初音迷惑,大家也很迷惑的时候,宫影烈忽而拍手叫好。“好画,好画啊!”他一边朝着这边走来,一边大声赞扬,生怕大家听不见一样。展颜看向宫影烈,内心火花四射:NND宫影烈,有时候觉得你实在是太可爱了!爱死你了!“好一副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细雨细如愁。”他一边说着,一边展开半干的宣纸,指着一坨黑墨渲染道:“这里。落花人独立,这里。微雨燕双飞。”有吗有吗?她怎么没有看见?展颜表示她凌乱了。宫影烈你胡扯的功夫真不是盖的。=_=!墨点是人,是花,是燕子,还可以是雨。那么,白色那一片是什么?仿佛听见了大家的心声,宫影烈继续夸道:“这幅画简直把一年四季都画了个遍。”“那白色的那块……”上官凝儿弱弱地发出声音,还没说完就被宫影烈接了口。“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宫影烈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看上去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一幅幅美丽的景象。连人家梅花香都闻到了似的。于是,集体凌乱中又不断摸索此画深意。王爷说是好画?他看得懂啊!难道,难道只有自己看不懂?大家这样想着,哪里敢承认,连忙也附和着说:“实在太好看了。看看这里,高楼目尽欲黄昏,梧桐叶上潇潇雨。”“颜妃不愧是晶川国第一奇女子啊,太好看了!这里这里。这里。秋入横林数叶红。”大哥您连黑色都红了。色盲症吧?展颜冷汗。“是啊,颜妃您画的简直太好了!这里,月光浸水水浸天,一派空明互回荡。”连月光和水都不放过?大家的想象力好丰富!“这里……这里此处省略一万字。”=_=!玫妃蹙眉,仿佛看了数遍还是不得要领,莫非自己的心还不够纯粹?居然看不懂这画?又是梧桐又是梅花,什么东西?难道……这幅画真的是神作?每个人看上去都有不同?但是,傻子才会说不美!尽管上官凝儿对此抱有一点点幻想,但最终还是被掐灭了希望。玫妃很是不爽,却还要笑意盈盈地宣布:“颜儿果然好才华,第一局,颜儿胜出!”展颜愉悦万分,对着‘观众’大行飞吻。上官凝儿气得哼了一声,却也只能吃哑巴亏。这她要是敢说玫妃的不是,恐怕她自己就成众矢之的了。人家都解说过了,只有心肠恶毒的人才觉得不好看,心底善良的人看着那画就是神作啊!她看到的是一坨黑,那就表示她的内心也一坨黑?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当众表示自己看不懂!展颜大悦,哦也哦也,《皇帝的新衣》果然是经典名作啊!将大家的心思描写的淋漓尽致。她发誓,等她回去以后一定买一千本安徒生童话故事送给亲朋好友阅读传诵!告诉他们自己是如何急中生智,以一滩墨水战胜了上官凝儿的完美巨作!李清照(愤愤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败给人类内心赤果果的ugly,我无话可说! 想要什么,去夺便是!(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现在开始进入第二回合。”玫妃清了清嗓子,似乎还有些不爽只有自己看不懂那鬼画。“第二题——棋。”Orz!真是什么不会来什么!展颜的头犹如前一段那三个华丽丽字母中的第一个,巨大无比。=_=!不过,有技术不是本事,没有技术还假装有技术也不是本事,完全没技术却将其转化成一种技术那才是真正的本事。展颜展女侠天资聪明,最擅长强词夺理,扭曲事实,现在不过只是转变一下技术而已,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啦。展颜:臭星你疯了吧!什么叫本颜擅长强词夺理?我那是据理力争!什么叫扭曲事实?我那是还原真相!不要用你那WS的思想淹没我高尚的人格ok?星心:……OK!=_=!我看你等一下还如何高尚。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吗,现在本星坐庄,赌展女侠等一下究竟要高尚还是要赢!你们快来下注下注啦。天气那么热,故事那么曲折,工作那么辛苦,偶尔放松一下,拿展女侠娱乐娱乐没事的,我不会告诉她的。展颜(还在为人格和成败纠结凌乱):我要高尚!怎么可能?本颜当然要赢!星心:……连赌都不用赌了,收摊滚回去看好戏。输了一场,上官凝儿变得有些紧张。不过,输给晶川国第一奇女子情有可原,她不太囧。此时,两人对坐完毕。与展颜对弈,唔,只是小菜而已!上官凝儿在心里说道。毕竟,上官凝儿的棋,曾打败过弄影国绝世无双的棋神大人。对于自己的棋,她自信到了极点。宫影烈抹汗,上一场自己故作淡定地狠狠帮了展颜一把,这一场需不需要缓缓?上官凝儿的棋……恐怕,展颜没戏赢了。帮也是白帮,不如打个盹,下一场再战吧。宫影烈倒是想得很开,玫妃就不怎么开怀了。这局,上官凝儿只胜不许败!不然自己之前夸下的海口可怎么收场。=_=!所以她紧张啊。一紧张,气场就有了。气场一有,大家就有了压迫感。一有压迫感,四周就寂静无声了。一寂静无声,展颜就坐不住了。展颜一坐不住,上官凝儿就胜券在握了。于是,棋局就这样摆开了。看着展颜完全没章法的乱下,初音额前满头大汗。就算她不懂棋也知道颜妃在乱下。上官凝儿得意洋洋,一副赢定了的表情。然而就在上官凝儿要吃掉展颜的时候,展颜居然忽而把自己的棋拿起来了。集体凌乱。耍赖耍到这种份上的人,大概全天下只有她展颜展女侠了吧!看着展颜将自己的棋子拿掉一颗两颗三四颗,又莫名其妙吃了她一颗子。上官凝儿好像被贴了胶带,冷汗一滴:“展颜姐姐这是在做什么?”“咦?”展颜一脸茫然地看向上官凝儿:“你不懂吗?五子棋啊,我五颗了。”展颜一边说着,一边说着棋盘数格子:“一、二、三、四、五。五颗,我赢了,吃你一颗。”上官凝儿恨不得将展颜踢到池子里,“姐姐这是在玩什么?”“咦?你还是不懂?”展颜用一脸‘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连五子棋都不会玩的白痴啊’的悲伤表情注视着上官凝儿,耐心地解释道:“这棋叫五子棋,不管横着还是竖着,撇着还是捺着,只要连着五颗,就能将棋子拿走,再吃对方一颗棋子。谁的棋子先被吃完了,谁就输了。现在懂了?”“这……”这是什么玩意儿?玫妃也凌乱了。宫影烈缓缓睁开了眼睛,怎么了?事情难道有所转折?玫妃道:“这是什么棋,哀家孤陋寡闻,从不知道下棋可以这般乱来。”“这怎么会是乱来呢?规矩是人定的,下棋本为了修身养性。不管怎么下,只要有章法就好。大家天天都玩围棋,围来围去的多无聊啊。依我看,围,太过保守,想要什么,去夺便是。”展颜一边说着,一边吃着上官凝儿的棋。多么狂妄的语气。展颜自己却没有发现,大家都噤了声。她本来如此,以往想要什么,便去偷来。不偷,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拥有的机会了。好吧,这个比喻很损,但至少,她的人生没有什么遗憾。星心:亲爱的们,展女侠只是做个比喻,大家千万不要和她一样偷东西哦。那是要去见警察叔叔的。=_=!“有趣。”宫影烈忽而浅笑了一下。玫妃忽而失了神。想要什么便去争夺,倒是有几分气势。居然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上官凝儿没好气地看着耍赖到底的展颜。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每次都有那么多歪理!哼!似乎看懂她的表情,展颜感慨。凝儿妹妹,这宫影烈,我要定了。所以,我与你争取,毫不示弱。你只是这般围来围去,是很有千金小姐范儿,但是机会本是靠自己把握,命运也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是围着,不肯动手,终究会输。否则你围在宫影烈身边那么多年,虽不若莫婷婉她们像苍蝇一样横冲直撞,但迟迟不肯走出第一步,开场就先输了。我把你当妹妹没关系,宫影烈也把你当妹妹,你不是悲催?我这是在教你啊。不拜为师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不情愿。“那么,就听姐姐的吧。”上官凝儿皮笑肉不笑。但还是笑得很好看,和真的在笑一模一样。其实,她真的是在笑啊!虽然展颜在心里过足了师傅瘾,但上天似乎并不太眷顾她。上官凝儿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三两下将展颜杀的片甲不留。哎,看来小把戏可以耍,但千万不要惹毛沉睡的小绵羊啊。人家绵羊也是会叫的!“第二局,凝儿胜!”玫妃娘娘终于有了一点精神。展颜朝着上官凝儿吐了吐舌头。宫影烈摇了摇头,什么嘛,果然还是不行。完全不顾展颜发挥失常才败下阵来,一味认定这世界上所有和棋有关的事情凝儿必胜。人家有天赋啊!你输了很正常,人家宫影烈也没赢过。所以……你输吧。这样人家小烈烈的心里比较平衡点。=_=! 最爱你的男人已经娶了你妈咪。(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第三题,弹琴。”这题她会,哈哈!展颜大笑。她还没有笑完,幸福就消失了。她会的,好像是――钢琴。=_=!当一架华丽丽的古琴摆在‘擂台’之上时,展颜才感觉到一股冷气。这不是纯粹在欺负她吗?呜呜呜。早知道还不如学二胡,至少都是弦。=_=!本来我们应该先听听上官凝儿的琴音,以衬托一下展颜的琴艺之涩为目的。但这两位完全没有对比性,所以大家只要知道凝儿郡主的琴艺堪称无双就可以了。她那灵活的双手,美丽的脸庞,水灵的双眸,飘逸的长发……那入神弹琴的样子,张翕的唇瓣,天籁般的歌声――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梦之小仙女。展颜不禁风中凌乱。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唯有这里闻。=_=!上官凝儿的功力的确强大,绝对不是盖的。展颜差点听得入迷,但很快,意识到自己深入水深火热,不应该被对手的琴声陶醉,展颜无奈回神。难道我们的展女侠就这样华丽丽滴挂在台上晒咸鱼?当然不是啦!不是还有我们上一轮养足精神的小烈烈么。一般情况下,南竹应该来弹奏一曲凤求凰了。今天这个故事的情况很不一般,所以,小烈烈最终也没能煽情地弹奏此曲。好吧,凤求凰什么的,有空随便弹。现在比赛第一,感情靠边站。“你上来做什么?”展颜看了宫影烈一眼。宫影烈魅惑一笑坐到了琴边。玫妃娘娘用‘悲壮’的眼神看着宝贝儿子:儿子儿子不带这样的啊!你不带这样作弊的!不等玫妃娘娘开口,上官凝儿有些怨气,可怜楚楚地说道:“烈哥哥这是要做什么?”“自古夫妻同心,心有灵犀。展颜是本王王妃,当与本王同心。本王不过试试看,我们的默契度。凝儿妹妹也要试试?”“我……”“可惜凝儿妹妹方才演奏过了。”不等上官凝儿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宫影烈就紧接着替她拒绝了自己。上官凝儿只能哑巴吃黄连:“是啊,凝儿想听烈哥哥的琴音。”“烈儿!你不会是想代劳吧?”玫妃皱眉,这简直就是作弊中的作弊。光明正大的作弊。让她情何以堪。宫影烈却笑了笑,道:“母妃,方才孩儿已经解释过了。若然我与颜儿无法配合,那么此番就算她输了。若然我们配合的不错,那么……就算我们赢了。”看他那么着急着为她打掩护,也知道她不会。说什么配合,好像比自己弹难度更大。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就顺手推舟算了:“那么,开始吧。”宫影烈看了一眼愣神的展颜,笑道:“展颜,你平日哼的歌曲好听极了,我听得多了,你放心唱吧。”“啊?”展颜突然回过神来,看向自信满满的宫影烈。她平日哼的歌曲?《蓝精灵》还是《丢手绢》?难道他还要公然在此弹奏《数鸭子》、《三只熊》?神!他不会真的要她当众唱《让我们荡起双桨》吧?哧――好吧好吧,宫影烈,展女侠知道了,你要她唱的是《世上只有妈妈好》,真是彻底的亚•;;;克•;;;西!虽然她很能理解你现在极度想要讨好你母妃的心情,但是这首歌在这里唱起来会不会太木有情调了?再不给展颜发呆的机会,宫影烈用那传说中华丽丽的古琴弹奏了一曲千古绝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此调格外新鲜,集体耐心去听。展颜也忍不住想起了她的星心妈咪。哎,人家的妈咪都那么好,为毛她的妈咪是后妈咧?星心:后妈?后妈虾米?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展颜:……呜呜呜,还是老爹比较好!展老爹:嗨宝贝,想家了,就快点穿回来吧!展颜:不要了!人家现在要在古代钓凯子。星心: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了。最爱你的男人已经娶了你妈咪我了。乖乖回来吧,回来吧……展老爹:是哇是哇,展颜妞,你老爹我在家等着你呢。展颜:你是在等钱花吧。展老爹:……=_=!星心在一旁碎碎念:说我是后妈,甚至公然无视我对你的养育之恩。哼哼,信不信,信不信我后妈给你看。不过,下一秒,当星心听到展颜开嗓歌颂妈咪的时候,终究没能狠下心来画圈圈诅咒她。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将妈妈唱的这么荡气回肠?呜啊呜啊,展颜宝贝,妈咪爱死你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没有妈妈最苦恼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不知道要是他知道梦里也会笑…………明明是这样简单的旋律。没有唯美的字句,甚至没有任何修饰,然而却让大家都安静了。谁将这不能言说的情感,表露的这样真切。三言两语,就让人泪眼婆娑。甚至有人忍不住跟着展颜轻轻唱了起来。身为婢女奴才,不是因为家里太穷被父母送卖,就是早已孤儿一个。总是有那样这样的原因,才会沦落至此。大好人家,谁有希望自己的子女当别人的奴才。也许从来不曾想过,也许只是不敢去想,觉得自己是被父母遗弃,也被世人遗忘的弱者,被生活所迫,最终也习以为常。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奴隶的命。然而谁不是母亲十月怀胎产下的,生命本没有贵贱之分。你若觉得自己是奴才,那么你也只能做一生的奴才。穿针和引线她们忽而想起那一次,潇潇郡主和湘湘郡主来闹王府时,展颜说过的话。想起了莫婷婉闹事时,展颜说过的话。想起了在晴雨楼时,展颜说过的话……她的每一句话都变得格外清晰。这样的颜妃,叫她们怎么不喜欢。 义结金兰?(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若再犯我,斩草除根!――我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欺负。――一让再让,只是让别人欺负的更甚!――那么,你觉得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没有人天生就是奴婢!――运气好?你们都觉得这是运气好而已?――当然不是运气好,而是命运一向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一字一句都那样清晰,才终于在重新翻阅记忆的时候发现她的内心那般强大。是那个大大咧咧,总爱耍无赖的人吗?是那个不喜欢分什么下人主子的人吧。她的简单,竟是那般不简单。初见,觉得她太伤大雅。脱线至极。贪生、怕死、爱逞强。什么晶川国第一奇女子,也不过尔尔。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膜拜起那样的她。那个她,平时大大咧咧,甚至没规没距。却在大事上从未出过岔子。面对莫婷婉的鞭子,她冷眼静冷地躲避。那一笑,明明那么随意,却也风华绝代。面对潇潇的挑衅,她第一个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被莫名挨了耳光的穿针。仿佛不管结果如何,她也早已是命定的胜者。她,大闹过王府,大闹过万花楼,大闹过晴雨楼。但是,她们对她,却只有喜欢,只有艳羡,只有崇拜。这样无拘无束的人生,实在太过美丽。这样的她,怎能叫人不喜欢。如她所言,命运掌握在自己手心。若命运让他们成为奴婢,她们无法更改,那么,便活在当下吧。每一天,都在可能的范围内过的最开心。不要花时间去遗憾以前,也不要浪费时间哀叹以后。这一秒,想哭便哭,想笑便笑。这,就是那单纯澄澈的女子,教会她们的事。她的小聪明,不也是一种大智慧么。不然,她怎能让君太子甘心离去。怎能让玫妃知她性命,也就不会有这一场比赛了吧。这绝对不是一场无意义的比赛。因为她是那样美丽,周身光华,灿若星辰。看着她,会觉得,不珍惜这一秒,不活在当下,不尽情欢笑哭泣,是对生命的严重亵渎。不断重复着的简单旋律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沉浸在各自的回忆……一曲唱罢,余音缭绕。宫影烈魅惑的笑容里映出展颜出神的模样。这一刻,他若有所思。也许,最浓郁最真实的情感,从来都不在唯美繁复的故事里。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我感受得到你。只是这样,就足够了。不必如何荡气回肠,曲折迂回。你会对我微笑,会和我对话。这样,就够了。展颜自己也没有想到,这首简单的儿歌居然有这样强大的功力。从前不懂,即使一直跟着老师学习吟唱这首歌谣也还是不懂,即使听老师的话回家唱给妈妈听,看见妈妈眼角的泪水也还是不懂。可是,现在的她,终于有所领会。想要回去,为什么想要回到家去?不就是因为家有温暖。有父亲,有母亲啊。以前没有认真唱过这首歌,现在终于想要唱给那个人听,那个人,却听不见。她抬眸,望向湛蓝的天。如果有一日她再见到母亲,一定要唱给她听,这首,世界上最美好的歌谣。玫妃出神,忘了宣布结果,但结果似乎不再重要了。凝儿的歌实在很好,完美到无法挑剔,琴艺之高超,令人绝赞。歌声之甜美,叫人享受。用词之华丽,让人想入非非。但说情感,却少了三分。比之展颜,黯然无光。然而就在玫妃将要宣布胜负时,上官凝儿先她一步,走到展颜面前,她的双手握住展颜,水眸汪汪,“姐姐唱的太好了。凝儿甘拜下风。”咦?啊?诶?展颜不知道上官凝儿怎么突然说这些顿时无措。宫影烈就站在她的身后,这样想着,她倒是有些心安起来。这么感人的音乐,却不是她做得出来的。但凝儿弹奏的曲子,应该也不是自己做的吧?那么,她并没有什么需要不好意思接受夸赞的。人家是在夸她唱的好不是么?唱歌的人应该是她没有错吧?“你,唱的也不错啊。”一被表扬,展颜就找不到北了,看着上官凝儿,忽而觉得不讨厌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释前嫌。上官凝儿又看了宫影烈一眼,认真地说道:“凝儿祝烈哥哥和展颜姐姐恩爱白首。希望烈哥哥和展颜姐姐不要为凝儿之前的无理而生气,凝儿希望和展颜姐姐义结金兰,展颜姐姐,可以吗?”她的说的那样认真,连展颜都觉得动容。不过义结金兰而已,展颜飞速答应了。她这一答应,上官凝儿立刻就兴高采烈地笑了起来,笑得格外好看。她拉着展颜的双手,恨不得将自己这十五年来所有的心事都告诉给她这个新闺蜜听。展颜被上官凝儿抢走了,宫影烈的脸色有些难看。情敌变战友,玫妃娘娘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情敌没有了,这还比什么比?!凝儿这丫头也真是的!正妃不当,偏偏要当人家侧妃的妹妹!哼!又多了个姐妹,展颜倒是很高兴。虽然之前和上官凝儿有些误会,但展颜还是很欣赏她的。看她那华丽丽的外表啊,简直颠倒众生。看她那亮晶晶的画卷啊,简直栩栩如生。看她那喜滋滋的题字啊,简直妙笔生花。看她那爽歪歪的棋艺啊,简直青出于蓝。看她那帅呆呆的琴技啊,简直才情四溢。以上,请千万不要问我什么叫亮晶晶的画卷?喜滋滋的题字,爽歪歪的棋艺,帅呆呆的琴技……因为展颜展女侠肚子里的墨水有限,想要找出那么多叠词相当不容易,还有配后面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实在太为难她了。总之,你们只要知道展颜很欣赏她就可以了! 这星星一个人数真TNND无趣!(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宫影烈无奈地耸耸肩看向玫妃,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他那“母妃……”二字刚一脱口。玫妃就摆出了一张扑克脸。“别以为这样就能相安无事。凝儿她心地善良,才会这么容易被你们蛊惑!但这更加坚定了哀家要她成为七王妃的决心!”玫妃说罢甩袖而去。这下,宫影烈彻底寂寞了。傍晚,展颜还没有回来的意思,宫影烈好脾气地飘到她的身后,想以各种姿态诱惑她回房间。谁知道她压根没有反应,和上官凝儿玩的兴致勃勃。又是斗蛐蛐,又是折纸鹤。完全无视宫影烈在一旁黑沉着脸诅咒她木有小……咳咳咳。你们都懂的。“展颜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给你吃好不好?”他好脾气地走到她身后,想要挡住搂住她。谁知道她突然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小树叶,让他扑了个空。等她重新坐直身体,才问他:“你下厨?谁敢吃!”“……”上官凝儿额前一滴汗,他们还真敢啊!王爷居然自称“我”,展颜居然敢忤逆他。天呐天呐!吓死人啦。“那,你想玩什么?我陪你一起。”宫影烈说着坐到了展颜的旁边,可怜巴巴地望着展颜。“啊!赢了!”展颜忽而大叫一声,胜利的喜悦让她完全无视了宫影烈‘可怜楚楚’的无辜表情。上官凝儿额前两滴汗。这剧本好雷人。她有些慌。宫影烈的脸黑的更沉了。“那我等你玩够了再说。”他这样妥协着,坐在展颜旁边看她从傍晚玩到了天黑。她几乎没空问候他一句。有没有那么好玩呀!宫影烈忍不住打起瞌睡。“你困了?”展颜忽而注意到宫影烈的存在。宫影烈惊喜不已,拼命点头,心想,快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吧。嘴上却只是嗯了一声。“那你先回房去休息吧,别碍着我。”展颜没心没肺地戳痛了宫影烈,再顺便狠狠掐灭了他的希望。唔……她真是雷打不动地玩啊!“展颜展颜,天上好多星星呀,好漂亮,月亮数过了,这次我们去数星星好不好?”“星星有什么好数的,反正就那么三千多颗。”展颜淡淡说道:“凝儿凝儿,快教教我,这个怎么叠。”“嗯。嗯。”上官凝儿连忙去教她,顺便偷看了宫影烈一眼。宫影烈有些不开心地扁了扁嘴:“你怎么知道只有三千多颗。”“因为本来就是三千多颗啊。”展颜这样说着,只管学怎么折花样。“那如果我数的不是三千多颗,你就要陪我去数星星!”宫影烈闷闷不乐,这样说道。“好啊!”展颜随口答道,心想,看来这辈子都没有希望和他一起去数星星了。天上的星星你究竟有几颗,数呀数呀数不清楚。宫影烈一脸悲壮地揉了揉模糊了的眼,感觉一阵莫名晕眩。再重来多少次也数不清,靠之!这星星一个人数真TNND无趣!“王爷这都仰望了两个时辰的星空了,他究竟在沉思什么啊?”引线戳了戳冷静地站在一旁的穿针,忍不住发问,说实在的,她有些站不住了。穿针表示她也不知道。“可能在找东西吧?”“傻呀,天上除了星星还有什么,有什么可找的。”引线不屑一顾地给了穿针一卫生眼,怎么感觉穿针最近越来越――嗯,是傻了吧。正聊着,宫影烈忽而看向了她们,穿针和引线惊了一惊,立刻闭嘴,目光静冷地注视着前方。啊!有了!宫影烈大喜,忽而对穿针和引线说道:“去,把王府里所有能叫的人都给本王叫来。”二人不明所以,连忙照做。好不容易召集人马,还以为宫影烈要对下人进行一次突查,谁知道他指向天空对他们说道:“现在开始,你们都给我去数星星,谁数清楚了重重有赏!”啊?!引线的嘴角顿时抽了一下,原来傻了的真的不是穿针。=_=!那一晚,王府上下集体仰望天空,时不时有人尖叫:啊,你踩到我了。呦!你害的我忘记究竟数了多少颗!天哪!我的打赏!各种各种,不再一一列举。但毫无疑问,他们都在仰望星空没错。地下一盏一盏灯,天上一闪一闪星。王府的油灯表示压力很大,没有人来吹熄它们,于是它们只好彻夜无眠。满天繁星满腹狐疑,为什么今天这么多人观摩它们那亮晶晶的模样?于是也开始议论纷纷。星星一号一脸迷茫,“这七王府究竟是怎么了?以前也从未见他们偷看过我们一眼,今天居然集体光明正大给我们抛媚眼。莫非我今天尤其好看?”星星二号抛了一媚眼,洒向那金灿灿的七王府。“我是这天上最亮的一颗星星。不想也知道他们是在寻找我啊。”“你是最亮的一颗?笑话!我才是最亮的好不!”星星三号说着看向了云朵:“魔云魔云告诉我,谁是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云朵表示压力很大,啊喂!我是仙云,仙云!地上的小豆子很迷茫地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呜呜,他眼花啦!怎么感觉星星和云朵打起来啦!数不清呀数不清!打赏什么的……浮云啊!眼睛格外开心,不断挥泪:小豆子主人,人家爱死你了。你知道人家辛苦,就不让人家工作了,么么,么么么!谁知小豆子擦了擦眼泪,继续仰望天空:哎,重数吧!为了打赏而努力!不让对不起自己。眼睛:……=_=!又要重新数啊?它们已经光荣和我混了个眼熟!星星们都好丑,人家不想再看了啦!呜呜呜。天上的星星四号:“你们别打啦,别打啦,地上有眼睛公然说我们丑!星星一号:什么?星星二号:什么?!星星三号:什么!仙云美美:你说什么???星星四号耸了耸肩,指向了小豆子那赤果果的眼睛。眼睛妞妞:唔啊,你们本来都已经够丑了,还用这种眼神看人家,人家怕怕啦!众星星:靠啊!灭了它!怎么灭?灭火当然是要用水啦!于是――哗啦啦――天降倾盆大雨。唯有七王爷府水漫金山。打更人眺望王府,一脸不解。一更,王府一阵喧嚣。二更,王府一片死寂。三更,王府叽叽喳喳个没完。四更,王府吵吵嚷嚷不知为何。五更,王府突然大雨侵盆――还有比这里更诡异的地方吗?该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其实这里,这里是鬼屋?想到这里,他一挥手上的道具,飞也似的跑开。只希望没有鬼跟在他的身后。 他醋了(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天就这样一点点亮了。展颜伸了个大大地懒腰,奇怪,王府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天亮了,星星们回家了,仙云也打瞌睡了。所以,雨也停了。“穿针?”“引线?”“初音?”“啊喂!宫影烈?”没有人应答。“乔以恩?”“小豆子?”继续没有人回答。她忽而觉得脊背有些凉。呼啦,一阵风过,她已经来到了后院,只见集体石化在宽阔的平地,做仰望天空状。石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石化?“颜妃。”正当展颜飞去大家身边左戳戳,右戳戳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在她的身份诡异响起。“啊!”展颜吓得跳开了一步,却差点跌倒了宫影烈的怀里。只见宫影烈一脸迷离地看着她,望啊望啊没望出个什么。“颜妃啊……”展颜身后,引线一脸溃败。“怎……怎么了?”展颜看了看引线,又看了看宫影烈,再看了看大家:“你们的眼睛,都怎么了?”“数星星。”“什么?”“数星星……在大雨中数了一个晚上的星星。”宫影烈一脸委屈地说道。“啊哈哈哈哈……”展颜不可思议地干笑起来,神,您不会是想告诉我,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数了一个晚上的星星吧?“所以我说了吧,不用数的。”=_=!呦唏!她居然还说风凉话!整个王府只有她的眼睛完好呀!大家真的很想把她的眼睛也毁灭掉。正当集体做僵尸状朝着展颜一步步靠近的时候,她急中生智,忽而将一样东西举过了头顶,大声喊道:“卖眼药水啦,卖眼药水啦!十两银子一滴眼药水,保证滴一滴,眼睛也不疼了,脖子也不酸了,腿也好了。连呼吸也……咳咳。呼吸还是正常的!”不要说她在卖假药哈。她卖的是货真价实的眼药水!眼药水!不要问她眼药水跟脖子、腿、呼吸有什么关系。这叫广告,广告懂?就算跟那些没有关系也不能磨灭它是眼药水的事实!可是,星心还是忍不住发了问。啊喂!眼药水什么的,配方你知道?展颜:不知道啊!星心:那你还敢乱卖!假药都卖,你真是……无聊过了头啊。展颜:是啊是啊!我是无聊,所以买卖东西有点存在感。不过这可是我从双修阁偷来的!诡神医的独门配方耶,应该很值钱吧?我可没有坑爹哦。星心:你什么时候偷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展颜:真是个失败的妈咪。本颜乃天下第一神偷,想不让你知道你以为你会知道?星心:我果然有够失败的。=_=!所以我还是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爬走!――――――――――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著――――――――――――眼药水是什么?不过从字面上分析,应该是对眼睛有用的药水吧?宫影烈想到这里,开始对着展颜撒娇:“人家眼睛痛,眼睛痛。要揉揉,要抱抱!看不到展颜人家心慌慌嘛!”恶寒。小烈烈你已经不小了!=_=!怎么还这么恶心。“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数星星。”展颜吐了吐舌头。“唔,等眼睛好了再去看。不不数了!模糊点比较浪漫。知道太清楚了没情调。”展颜冷汗:这是在说谁啊?看两人渐渐冷场,上官凝儿忽而上前来打圆场,“烈哥哥你不知道昨天我和展颜姐姐玩的多开心。她知道好多东西,凝儿都没有听说过。”“是吗。”宫影烈的声音沉沉的。“是啊是啊,我们还在花园的池畔堆了石子城池。又将叠好的纸鹤挂在了樱花树上,还在池子里划了小船。嗯,还有哦。姐姐还教我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猜……”上官凝儿说了一堆。昨天晚上她们的节目还真是丰富啊!“堆石子城池?”宫影烈看向上官凝儿,挑了挑眉。上官凝儿被看得一头雾水。“折纸鹤?”他向她走了一步。上官凝儿的额头突然出现一滴汗。“挂在樱花树上许愿?”他并没有注意到她流了多少汗,又向她迈了一步。于是,上官凝儿后退了一步。“在池子里划船?”他看着她,好像是在笑。但是,怎么她就觉得有些冷呢?“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宫影烈一字一顿,声音越来越沉。上官凝儿连忙点头点头再点头。没有发现宫影烈的笑容在一点点诡异。“东方展颜!”宫影烈还在笑,但气场却冷得出奇,他向着展颜迈了一步,展颜就向后退上两步。“跟凝儿堆小石子城池。折纸鹤,挂樱花树,许愿。划船。唱歌……”“有什么,不对吗?”展颜冷汗。“你从来都没有跟我堆过石子城池。没跟我一起折过纸鹤,没和我一起对着樱花树许愿,没和我一起划过船,也没有教我唱过《世上只有妈妈好》……嗯?”宫影烈的笑容越来越诡异,越来越诡异。属于他的第一次,居然全部给了别人。居然给了别人那么多第一次。东方展颜你,皮痒了。嗯?这是什么情况?展颜恶寒再恶寒。“爱妃活得可真开心啊,凭什么本王就只能数一晚上的星星。”展颜的嘴角彻底抽搐。紫薇醋晴儿和尔康可以理解。你醋人家展颜和凝儿做什么?他们又不是蕾丝边。=_=!一盏茶之后――“回王爷,石子城池已经毁了。所有的石子已经全部运出王府。”“回王爷,纸鹤全部烧了。”“回王爷,樱花树已经砍了。”“回王爷,船已经拆了。”“回王爷,琴已经砸了。”“……”集体风中凌乱。上官凝儿的嘴角都不会抽了。展颜也跟着凌乱了。他到底抽了哪门子的疯啊! 三个人手牵手逛大街?(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此时,宫影烈圆满了。他看向展颜道:“爱妃请放心,本王今天就会运一批新石子回来。和你堆石子城池。”展颜:“……”“会买一堆纸回来和你叠纸鹤。”展颜:……你感觉到了吗?凝儿:……好像有一点。“会陪你一起种樱花树。”展颜:……这下感觉到了吗?凝儿:……越来越强烈了。“船,本王也会陪你划。”展颜:……很明显吧?凝儿:……很明显。=_=!“至于琴,你要多少本王给你多少!以后只许教本王唱歌。嗯?”展颜:……他醋了。凝儿:……他醋了。引线:……啊!原来是醋了!我以为眼疾压迫到王爷的神经,影响到王爷判断力了!穿针:……是在吃醋啊?初音:……可怜我家以恩哥哥,唔。小豆子:……我也很可怜好不!星心:……你们有没有发现,你们用了好多整齐的省略号。=_=!省略号:这叫强调?嗯?强调:这叫无语!O__O”…“唔,哈哈哈。晚上有花灯可以看,谁要去,谁要去。”展颜风中凌乱,避开宫影烈囧囧的目光,开始求助。“我去,我去。”上官凝儿马上附和。现在还是找个机会溜掉比较明智。“我也要去!”引线一向比较喜欢玩。“那我也……”穿针还没说完的话突然被宫影烈的必杀眼神射杀回去。她连忙转口:“引线,引线你不记得昨天我们两说好了要采露珠。”“采露珠?这种天气去哪里采露珠?”引线一脸迷茫。那这种季节要去哪里看花灯?穿针眼神会意。引线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我们要去采露珠。”还不等其他人表达自己的意愿,宫影烈就立刻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想配爱妃玩,本王就勉为其难,陪你去好了。”得了便宜还卖乖!=_=!她怎么没发现没有人愿意陪她去?她只发现大家都很想远离他……既然他要去,大家肯定都不敢去了!“你们……”展颜望向大家。“我,我去厨房烧水。”初音连忙逃走。“我去劈柴。”小豆子连忙逃走。“我去,啊,引线我们快去采露珠啊。”“哦,对对,我们去采露珠了。”于是穿针和引线也跑了。“凝儿你呢?”你该不会也这么没有义气吧?展颜看着上官凝儿,有些不爽地问了一句。“我,想去看花灯。”呦唏!真是个乖孩子啊!展颜恨不得伸手摸摸上官凝儿的头,把她的头发都摸个遍才罢休。“那我们现在就去。”展颜牵着上官凝儿的手,就要和大家一起解散。谁知身后,宫影烈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爱妃!”他的声音低沉到有一些诡异。每次喊她“爱妃”就没什么好事。还是别惹他的比较好。展颜只好干干地停下脚步。“本王也要去。”宫影烈认真地说道。“你……你公事繁忙,不要勉强了。”展颜立刻说道。“没事啊,再忙也会为你腾出时间的。”“啊,我看你眼睛还不太好,应该多加休息。”“没关系啊,眼药水不是才十两一滴吗?”宫影烈不紧不慢地说道。“反正我不喜欢你跟去!”展颜双手叉腰。“难道爱妃想背着本王找美男?”“……”唔,如果你非要这样想的话。“你还真的这样想?!”宫影烈的眼底暗藏杀机。“不是不是,是你长得太帅了。跟着我们比较危险。”展颜立刻说道。“哦?是你们危险,还是本王危险?”宫影烈不依不饶。“啊,当然是你危险啦,我们两个长得都这么……普通!嗯,普通!”上官凝儿:普通?不会啊。我不是弄影国的美女吗?“爱妃居然这么为本王着想,本王真是太感动了。”宫影烈笑眯眯。“嘻嘻,那,那是一定的。谁让你是……王爷呢。王爷的安全关系着社稷的安危。”“那么,爱妃的安全,就关乎这本王的生命。”宫影烈一边说着,一边楼上了展颜的肩膀。一脸,如果你不让我跟去,你就别想走的表情。“作为爱妃的夫君,本王一定要保护爱妃的安全。”喂喂!你的手在摸哪里啊!靠!好言好语跟他讲他不听!别怪她手下不留情!展颜忽而抓住宫影烈不安分的手,一把过肩摔——砰——宫影烈华丽丽地躺在地上呻吟起来。上官凝儿做出一脸不忍观看的表情。“就你这样还保护本颜?笨手笨脚到时候只会给我添乱!”展颜气呼呼地说道。她可不想他一个吃醋,就摔两个罐子玩玩,烧两条街玩玩,顺便杀两个人玩玩!她是出去玩,不是让他去玩别人的!不管他说什么都没用,反正就是不想带着他去!“那我把以恩也一起叫上!”宫影烈立刻做讨好状。“哼!人家正和初音浓情蜜意,才没空理你!你破坏我的心情还不够,居然还想破坏人家的约会。”“哼!你不让我跟,我就杀了他们!”威胁她!展颜的火势蹭蹭上涨,“那我就摔到你去地狱见他们为止!不对!你们永远见不到了。因为他们会在天上!哼!”用不用这么生气啊!硬了这么久还是没成功,软的试试看好了。宫影烈想到这里,一脸无辜地嘟了嘟嘴巴,可怜楚楚地‘蠕动’到展颜身边,“带人家去嘛,带人家去嘛,人家也想要看花灯,看庙会,人家保证不会破坏公物,也不会破坏谁约会。好不好?好不好嘛!”呕吐!展颜真想一脚把他踹飞,可是他抱得实在太紧了,她的拳脚施展不开,万一硬来,搞不好被他的体重压断了腿。展颜吐了一口气,对宫影烈说:“你起来,起来再说!” 被绣球砸中了(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不要,你不答应人家,人家就一直抱着你不起来!”宫影烈一边抱着她,一边撒娇地看着展颜。抓狂!展颜握了握拳,却又奈何不了他。“展颜姐姐,你就让烈哥哥一起去吧。”上官凝儿忽而说道。她对这样的宫影烈表示很――惊恐。这是她的烈哥哥啊,烈哥哥啊。你怎么这么没有骨气啊,居然抱着女孩子的腿撒娇。“既然凝儿这么说了,勉为其难让你去。如果你敢捣乱,哼!”展颜没辙,只好答应。“好呀好呀!去看花灯咯,看花灯咯。”宫影烈兴致勃勃地放开展颜,站起身来。“……”傻子!展颜愤愤不平地腹诽。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傻的!“凝儿,我们走!”展颜想到这里,懒得和宫影烈生气,拉着凝儿就走。什么?她要拉着凝儿走?“天这么――不亮,怎么凝儿也要走么?”宫影烈连忙做悲伤状,目光始终冷冷注视着展颜和上官凝儿牵着的手。感觉到那道不怀好意的光芒,上官凝儿忽而石化。展颜皱眉,看向宫影烈:“你这是在说什么?如果不是凝儿要你走,我还不答应让你跟来,你居然还……”“啊啊!我知道了知道了!”宫影烈做了个冒犯的动作,内心腹诽:切!究竟是谁破会别人约会啊!他最多也只是说说要去破坏初音和乔以恩,凝儿这妞,那是真的做了啊!=_=!“凝儿你不要理他!你不去,他也别想去!”展颜闷闷地说道。“没有没有,人家完全没有不让凝儿去的意思。”宫影烈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怎么爽地给了上官凝儿一卫生眼。上官凝儿表情很是为难。搞半天,自己变成了‘夹竹桃’嗯?哼!凭什么展颜牵着上官凝儿不牵着他啊!他才是她的夫君吧?这一点也不公平!想到这里,宫影烈上前,搂住了展颜的肩膀。展颜瞪了他一眼,仿佛在暗示如果他再这样,她就继续过肩摔。宫影烈弱弱地抽回了手,一路向下滑动,滑动……若无其事地握住了展颜的手。嗯,她好像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啦!宫影烈终于心满意足起来。于是,三个人手牵手游荡大街去了。―――――――――――――――――《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弄影街。嗯,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叫弄影街,顾名思义,离京城最近哇!所以呢,这条街的孩子们素质都比较好。看见那妖魅一般的少年,并没有大喊:妖怪来啦,或者神仙哥哥来啦云云。只是一个劲地在宫影烈身上打量。终于,有个姑娘羞答答地朝着宫影烈丢了一东西。宫影烈大怒:“谁敢扔本……本少爷!”众人吃惊一闪,人群散开一条道。该女子用颠倒容华的笑娇滴滴地望着宫影烈道:“公子,公子你被绣球砸中了哦。”全场死寂三十秒……绣球?咦?绣球?!展颜仿佛念了几遍,忽而恍然大悟:“哎呀妈呀,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绣球么!”星心:……叫我的时候能否说点有意义的事?“是绣球啊!”上官凝儿的唇角抽了一下。“绣球不就是招亲的时候用的?”展颜继续神游。“是招亲的时候才用的啊。”上官凝儿的唇角继续抽一下。“哎呀妈呀!姑娘你的运气也太背了吧!”展颜一激动,摔开绣球就丢到了宫影烈的怀里。星心:……说过多少遍了,没事别老叫你娘我!听展颜这样说,集体石化。只有宫影烈很是个好脾气地点了点头。知宫影烈者莫若展颜啊!绣球妹你识相地就快点闪,否则,我会让你的运气更背一点!若换做平时,我早就一刀切了你,但今天展颜在场,我要假装温柔一些。嗯?宫影烈在内心冷静地想了很多事情。扔到了这么一帅哥哥,运气哪里背了啊?难道……难道这哥哥真的是妖孽?绣球妹暗暗思忖。见过悲催的没见过这么悲催的。运气背还不知道自己哪里背!展颜啧啧两声。看向那美得好像花儿的绣球妹:“真是天雷滚滚啊,姑娘,你还是回去重丢一次吧。真是……南无阿弥陀佛!”丢中谁不好啊,丢中宫影烈那二百六!他是傻子加变态的矛盾结合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外表越特别的人性格越变态。看到宫影烈这无与伦比的外貌就该举一反三,猜到他那变态人格。他是遇什么杀什么。你要他娶你,不是把自己往冥王老兄哪里推么!你说你究竟有多背!不过扔一个绣球而已,差点连幸福都扔没了!如果宫影烈知道自己想的和展颜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估计连脚趾头都要喷火。“我为什么要丢一次?”绣球妹表示很不爽,她该需要多少运气才能丢中这么这么风华绝代的美少年啊!凭什么她让她重丢她就要重丢?绣球妹想罢华丽丽地抱住了宫影烈的双臂:“哥哥,妹妹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人了。”推!宫影烈毫不犹豫地将绣球妹推倒在了地上,见她忧伤地趴在地上对着他行注目礼,他连一点表示都没有,还很不满地皱了皱眉,催促展颜快点走。他可不喜欢神经病。“喂!”绣球妹表示非常不爽,双手叉腰在几人背后大喊:“我包绣球在此发誓,今生一定要出现在你家的族谱上!成不了你女人我……我就当你后妈!”展颜冷汗一滴:靠之,你还真的名绣球啊?星心:不过她扬言要成为你后妈耶,不会是真的吧?!怕怕。展颜:喂!她会不会成为宫影烈的后妈,你比较清楚吧?!反正不要成为我后妈OK?展老爹:要听听当事人的意见哦。绣球妹很靓的说,如果她实在没能 成为成为皇上的小妃子,我不介意她成我小老婆哦。星心:……踹飞! 展颜娘子不喜欢本王被人看。(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哎呀哎呀!宫影烈你这张脸真是太招蜂引蝶了!害得她庙会没赶上,花灯没看成,就先被一堆人追杀。抛绣球啊,砸中谁谁倒霉!哪能逃走啊!当宫影烈就逃走了。确切的说,是展颜拉着他逃走了。因为她实在不想看到人家好好的喜事,见一地哗啦啦的血。于是,在三人气喘吁吁地跑了很久之后,展颜确定没有人追上来才放慢脚步。“这样不行,我去买面具给你戴,你在这里不许乱动。”“干嘛要戴面具。”宫影烈很是不爽。“因为你太帅啦!我不想你让别人看见,嗯?”展颜不耐烦地扯道。没有想到这个理由非常受用,宫影烈立刻点头又点头,表示他绝对不会让别人看他的脸。展颜飞出巷口之前,他还是很不放心,抓住她的衣角:“你……确定不会扔下我一个人?”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不是还有上官凝儿吗?展颜这样想着,但却没有这样说。于是宫影烈决定相信她一次,让她快去快回。巷子只剩下宫影烈和上官凝儿两个人。上官凝儿还在想,‘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于是开始打量起宫影烈来。宫影烈立刻转过头去,闷闷道:“我家展颜娘子不喜欢本王被人看,不许再看了!”“……”上官凝儿彻底化了……如果她是冰淇淋的话,她肯定化了。如果她是冰山的话,她也化了。如果她是人的话……其实,她还是化了!不过是石化而已!――――――――――――――《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话说展颜一开始真的是要去给宫影烈买面具的。天地良心,她敢以星心的名义起誓,她一开始真的真的是这样想的!只是事情总有意外。如此这般,才有了故事,星心才有写作的素材对不?所以这件事真的不能怪她,真的真的不能怪她啊!她展颜展女侠那可是天下第一神偷,她怎么能容忍那些不入流的小偷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钱袋?这小偷的出现简直就是对她的挑衅啊。你说他偷谁的不好,他偏偏偷了她的!一想到身为天下第一神偷的自己居然有天被别人拔去了钱袋,如果不追回来,她实在没脸在道上混下去了。她真是太久没偷东西,居然生疏成这样?连被人偷了钱袋都没有察觉。这件事真是耻辱啊,耻辱!于是展颜狂追了那小偷大叔三十条大街。该小偷终于体力不支选择了投降。“大姐,大姐我错了。钱袋还给你,求你放过小的吧。”哎呦!我说这位没有眼色的猥琐大叔。你偷了人家钱袋,还害得人家追了你三十条大街,你还想就这样算了啊?展颜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叔,一只手拼命算着什么,之后清了清嗓子,对他说道:“偷了本颜钱袋,这件事非同小可,你破坏了本颜天下第一神偷的名誉,要求赔偿名誉损失费!”“啊?什么什么费?”大叔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什么费啊!“呦唏!你还想跟本颜打马虎眼!本颜问你,依是不依?!”“依!依!”大叔表示他彻底不知道什么是名誉损失费,但他知道,他绝对绝对不能和这妞纠缠下去了。于是连忙点头。生怕展颜一生气就踩断自己两根肋骨。“很好!接着,本颜追了你整整三十条街!三十条街啊!要浪费我多少体力和时间!你说,该不该赔偿本颜青春费?”展颜挑了挑眉,看向某大叔。“啊?”青春费?他他他真的彻底凌乱了。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此刻很不厚道的展颜根本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自己本家兄弟。反正他偷谁的都没有错,偷了她的就是不对!不狠狠在他身上捞一把油水她心里不痛快!“兄弟!出来混的,大家都不容易,嗯?本颜勉勉强强,算你五十两银子就好,不多吧?”“不多,不多不多!”大叔连忙猛摇头。“嗯,那我们以上两条谈妥了,现在说第三条。”“什么?还有!”大叔白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喂,你别想晕过去!”展颜立刻抓起他的衣襟:“本颜警告你,你要是晕一次,本颜就打醒你一次。打到你不敢再晕为止。听明白了吗?”“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大叔连忙点头再点头,他连晕都不敢晕了。展颜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吐了一口气道:“那我们现在就来谈谈精神损失费吧。”“……”=_=!大叔表示他此生都不再偷东西了。当展颜抱着一大把银子优哉游哉的时候,大叔蜷缩着身体痛哭流涕。他的损失要谁陪啊?挨千刀的女贼!圈圈你个叉叉!你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城管!谁知展颜忽而停下脚步看向某大叔,大叔一惊,连腹诽都不敢了。展颜却嫣然一笑:“大叔,你手脚挺快的。有功夫我们切磋切磋。”“……”什……什么?她,她还要和他见面?天!不要啊!“女……女侠大人……我们后会无期吧,拜托了。”大叔泪眼汪汪,“我保证以后都不偷东西了!”“那怎么行。”展颜一脸认真地说道:“本颜知道你也不容易。这身手练了不少时日吧?随便你以后怎么偷,不过记得,眼力也要好好锻炼锻炼。只能偷贪官污吏,阔绰子弟,嗯?”展颜说着华丽丽地走人。大叔仰天长啸:老天啊!我真的不敢再偷东西了!求您不要再让我见到她了好不好啊?好不好啊!天:这个……你问星心大人。星心:这个……你问展颜女侠。大叔:你们……你们都不是人呀!天:我本来就不是人。星心:……我是扑神啊。展颜:靠!谁在咒我!大叔:呜呜,我……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了。=_=! 差点亲到了。(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某巷子。宫影烈来回踱步中。这天都快黑了。展颜怎么还不回来?此刻,宫影烈已经从衣角扯了一块不料蒙住了自己那举世无双的俊脸。上官凝儿表示,她真的……不敢解释。大白天的打扮成这样,不是比不打扮更诡异吗?但是,她也真的不敢对宫影烈说个不字。他是宫影烈啊!宫影烈有木有啊!他一个醋就换了王府的石子,砍了百年樱花树,烧了这个,劈了那个。她真的伤不起啊!他走走来,走走去,差不多要把这小巷子给踏凹下去了。终于,他停下了脚步,上官凝儿还以为他终于累了要休息一下,谁知道他突然说:“我去看看她,你在这里等她!”可是,他刚一个健步如飞,上官凝儿就一个飞身。于是,宫影烈华丽丽地扑倒在了地上。而上官凝儿则华丽丽地扑到在了宫影烈的身上。这是如此暧昧的姿势。如此如此销魂的画面……他们挨得好近呀。上官凝儿扑闪着眼睛看着宫影烈:烈哥哥你的气息真的好让人害羞啊!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的气息像你,如此深沉,如此静冷,如此销魂,如此好闻?星心:=_=!上官凝儿一边想着,一边羞答答地说道:“凝儿,凝儿也和烈哥哥一起去。”“你若去了,展颜回来找不到人怎么办。”宫影烈说道。“可是,可是凝儿也担心展颜姐姐,不想留在这。”上官凝儿继续羞答答。宫影烈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不起来的上官凝儿,示意她先起来。上官凝儿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动作之亲昵,连忙爬起来,谁知道她刚一爬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脚扭伤了。于是,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这一“啊”,宫影烈便条件反射地起了身。于是下一秒,凝儿的“啊”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他和她贴得好近。好近好近好近。近的已经无法用尺子量出来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零点零零零一公分,他就要背负背叛展颜的罪名了。他很委屈,但也很庆幸。因为他们不是没亲到么?而且,万幸中的万幸,他还戴着那雷死人不偿命的布料,蒙着他的脸。布料嘿嘿笑了两声:老兄,你真该感激我呀。要是你和上官凝儿唇碰唇,保证展颜她休你休定了,不管你再在地上打几个滚也没用。喂喂,我还没说完呢,你扯我,你扯我干什么呀!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宫影烈:你都说了我差点和凝儿挨上了,怎么着也得把痕迹也抹掉。你嘛!哼!没烧了你算你运气好!真该感激本王忘了带打火石。布料:……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人能将忘恩负义演绎的如此荡气回肠,那么,这个人,这个人……他就是宫影烈!=_=!上官凝儿坚持跟上。她现在的状况,令宫影烈很是为难。她没伤倒好了,留在这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不会跑也会躲。但现在她伤了,留在这,万一有个色狼猥琐下,估计她连小命都没有了。这跟他没什么关系。因为是她自己果断要求跟他们上街的。(喂喂,你不要颠倒黑白好不好!如果不是你要跟上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宫影烈知道展颜的性格,如果知道他把受了伤的凝儿扔着一个人走了,可能会一激动切了他。真是为难啊为难!凝儿啊凝儿,你说你跟就跟吧,你还这么慢。这哪里像是去找人啊?简直就是在散步!宫影烈实在忍受不了她的龟速,忽而蹲下身来,沉沉地说道:“上来。”上官凝儿吃了一惊,这这这是要干什么啊?呦唏,傻子都知道他这是打算背着她走。她真是在惊讶什么呀。她这不是惊讶,只是,只有有些震惊而已!“凝儿?”看她半天没动静,宫影烈又喊了她一句。上官凝儿不敢和宫影烈说不,于是就果断让他背了。这世界上还有谁的脊背如此宽广,如此温暖,如此让她有安全感?星心:……=_=!这孩子‘如此’吃多了。要是这个脊背属于她多好,如果属于她的话……星心:那你就虎背熊腰木人要了。凝儿:……你非要这样曲解人家的意思不可吗?星心:我只想去看看我家展颜妞。你们先背着靠着,走一会儿吧。――――――――――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极品王府闹王府・星心的形状著――――――――――――另一边。抱着一堆银子的展女侠实在觉得重,突然看到街边两乞丐向自己行跪礼,就将银子丢给了路边的乞丐母女。乞丐妈妈感激涕零:谢谢,谢谢女侠。乞丐女儿:娘啊,我们发财了!乞丐妈妈:是啊是啊。以后都不用讨饭了。也不用假装卖你了。乞丐女儿:矮油!那个姐姐是傻子啊!干嘛给人家那么多钱,人家还要继续当乞丐啦!不用干活,不用被人骂,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坐在路边巷口就可以了。还有哪种工作比这个轻松呀!乞丐妈妈:……展颜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谁知道当今乞丐都是职业型的,古代的乞丐也有职业型的。嘘!这件事大家都不要告诉她,否则会打击到她幼小的心灵。之后,展颜屁颠屁颠去找面具,可是等她想到要去买面具,大家都关门了。当然,卖面具的也回去了。不过刚好,天也黑了。于是展颜优哉游哉地悠回了巷口,却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咦?他们人呢?不会已经去看花灯了吧?Oh my lady gaga!她的庙会,她的花灯!她想象中的王子殿下啊!哗啦啦――碎了一地。正不爽着,突然看到巷子深处站着一个人―― 刚刚才开始有点喜欢你。(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逆光的少年虽看不清表情,但却有着莫名出尘的气场。四周的树叶和风声都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悄无声息。从容、淡漠、静冷,又有几分捉摸不透的玩世不恭。好强大的气场。好熟悉的背影。展颜忽而失了神,如初见他时,忘记了言语。却见他朝着她走来,脚步轻缓却有力。月光将他颀长的身影倒影在地上,拉长,再拉长。那从天而降的少年一袭白衣飘然,宛若天上的仙子,美丽不可方物。“果然是你。”居然是那少年先开了口。展颜回过神来之时,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比她高出许多,身上好闻的香气缭绕在空气中,绕进她的心扉。这是她第三次与他邂逅。在这黄昏的巷口。他皓白的肌肤如梨花般美丽,纤长的手指撩起她的青丝,唇角浮现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有一些慵懒,令她,沉迷。“夜深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莫非已经逃出王府?”她没有出声,他又追加了一句。“那么,便是和他失散了?”他美丽的眼瞳浸着月光,温柔了年华。展颜的唇微微张翕,好不容易才叫出他的名字:“上官谨枫。你怎么会在这里?”“凝儿深夜未归,作为哥哥,自然该担心她的安危了。”上官谨枫这样说着,语气里却听不出温度,柔和的笑了一下,他问:“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回答我的话了?你喜欢他吗?”“喜欢谁?”展颜骤然抬眸,刚好对上他的眼瞳。他的眼底散发出的光芒那样美丽而清冷,明明是笑着,她却总觉得没有温度。没有温度。亦如那一次,他忽而将她的脑袋按在他的怀中。她没有感觉到他的心跳,也没有感觉到他的温柔,只觉得,他的心口好冷。比死还冷……为什么,他的心口会这样冰冷。“凝儿果然是和他一同出去了么。”见她故意装傻,他也懒得再问,上官谨枫转了语调,浅笑一下,“那么,你还打算留下来吗?深夜让自己的女人去寻他,他却和其他女子一同出游,这样的人,你也在迷恋么?”说到后来,他的声音一点点冰冷起来。他似乎很不喜欢宫影烈。甚至说得上讨厌。讨厌到只要说起他,过不了五句话,绝对会流露出对他的厌恶。展颜实在不知道他到底不爽宫影烈哪里。但她知道,这样的上官谨枫,她惹不起。“说来话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找吧。”她说。“你喜欢他,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我没有!”反正和他解释也解释不清。“东方展颜,我本以为你和其他女子不同。看来,是我看错了你。你也不过如此。你也喜欢他。”展颜皱眉,看着那一点点变得冷漠的少年,却不知道有什么遗失在了他那冷漠的眼底。那样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她说话。上一次,他最后只用了一句玩笑带过。今日又提,莫非,她还能当做玩笑么?“也许,我真的有一点喜欢他。”展颜缓缓说道:“但是,但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是没有错的。”“所以,你果然喜欢他?”“没错,可是……”“那么,我们就是敌人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什么?”“凡是喜欢他的人,我全部都讨厌。所以――”他说着,居然又笑了起来,紧盯着她的脸,伸手为她舒展眉心,声音却冷得像冰:“我也讨厌你。”“你就,那么讨厌他吗?”“不,展颜,我现在,更讨厌你。因为你给了我希望,又毁了我的希望。你本来不喜欢他的。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他。可是,连你也喜欢他,嗯?”他半真半假的与她对话,她听不出究竟哪句是真,但她却知道,他说的讨厌,搅乱了她的心。她不喜欢,不,应该说很讨厌。她讨厌他对她说那些话。她讨厌他说讨厌她……谁都不会喜欢别人当面这样说的吧。展颜想着,尽量压制自己内心的不快,“那么,你找你的凝儿,我找我的宫影烈。各不相干。”展颜说着,掠过他,朝着巷子外面走去。他的手指一伸,轻易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举过头顶,认真地看着她的眉目,却不知到底是在用什么样的情绪在看她。“为什么呢展颜。”他突然这样说道:“我刚刚才开始有点喜欢你。”为什么,你却要喜欢他。本想甩开他纠缠的展颜忽而大脑短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瞳孔。他说――我有点喜欢你。她永远都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的。但她却知道,自己的心跳是真的。那一刻,她忘记了挣扎。只是不断地放大瞳孔,再收缩,仿佛无法将他的告白消化掉。他却忽而笑了起来,笑得漫不经心,淡淡松开了展颜的手腕,“你有时,太笨。”“哼!就知道逗我开心。”展颜口中这样说着,心跳却变得更加乱了。她就说了,这个人每次都莫名其妙,搞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因为你的反应总是很有趣。”他这样说着,缓缓别开了眼,“东方展颜。”他这样唤着她的名字。明明不是她的名字,明明,他叫的这样生疏,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就是她。他在叫着她的名字,用他最最认真的表情和语气,“他最终还是会娶凝儿,你还是决定留下来吗?”展颜的心口骤然生疼,却又连忙说道:“他会不会,你说了不算。”“没那么简单。”他说:“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害。”“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当不得真。”展颜将头别到一边。“你只知道我说话当不得真,却不知道有个人,连心都不是真的。”“那是你的偏见!”“那么,你就当做这是一句玩笑罢。我与你赌一场如何?”“哦?你要和我赌什么?”“那是他的宿命,绝无可能更改,他会娶凝儿。”“他不会!”“所以,就这样赌吧。”上官谨枫说道:“如果有一日,他娶了凝儿,那么,我要你跟我走。”“如果有那么一日,我跟你走。”“展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那一日,我定然会带你离开。”上官谨枫说着,飞身,越过了围墙。消失不见。他的最后一句话,缓慢地漾进了展颜的耳朵:“看来,他们现在果然正赶去庙会。她既和他在一起,那么,我便不再去了。你一人去吧。” 我何止语中带刺,我全身都是刺!(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每一次,他在她面前停留的时间都不会太长。仿佛在害怕有什么事,被她看穿。展颜轻轻叹了一口气,上官谨枫说的话不断在她脑海徘徊。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的?为什么他总说,宫影烈一定会娶凝儿?难道凝儿和宫影烈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来不及细想,展颜朝着庙会的方向跑去。奇怪?他刚才明明说自己是来找凝儿的,既然他知道凝儿在哪里,又还来找个什么劲?而且她总觉得他跟凝儿的兄妹感情很一般。好吧,这也许只是她的幻觉。有很多人在外人面前的感情表现比较寡淡。而且,上官谨枫本来就是这种类型的人。对谁都很冷淡。看似温柔,其实,很淡漠。但是,他今天说的话,让展颜有几分不快意。他不是那般无聊的人,三番四次说着同样的话,定然有目的。也许不是因为讨厌宫影烈,也许不是因为真的不想她受伤才说,但他所说的话里总有那么一些,是真的吧?展颜一边想着,一边奔跑。记忆在她的脑海交汇,和宫影烈的每一个细节都那般清晰。她宁愿相信他,相信他,相信……相信。是多么苍白的字眼。在她看见宫影烈的那一个瞬间,一切的信念都在建筑,在看到他背着凝儿,一边说着一边笑的时候,所有的信任,瓦解。――他终究还是要娶凝儿。不,她不相信。可是,为什么心会觉得闷痛。宫影烈,谁许你背着别人。就算那个人是凝儿,我也……不喜欢。看见展颜,宫影烈连忙叫她,她却僵硬着,忘记迈步。他只好朝着她走来。“展颜姐姐,终于看到你了,你去了哪里,烈哥哥找了你很久。”也找的很开心不是么?展颜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她所有的喜怒哀乐好像都藏不住,表情很难看。“我就知道你又淘气,是不是想来看花灯,所以忘记我和凝儿还在巷口等你。”宫影烈这样说的的时候并没想到展颜会不爽。因为,她事实上本来就这样。可是,她不喜欢听他说她这样。好像她很不懂事一样。虽然有时,她真的很任性。“那你们呢,看的还愉快吗?”展颜忍下不爽,好不容易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声音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但宫影烈却并没有发现,而是不在意地说了一句:“我们都忙着等你看你了,哪里还有空看那些。不过……”他本想说,‘不过,你看得开心就好了,反正我对这个也没什么兴趣’,可谁知道本来就不爽的展颜听到这里更加无法忍受冷遇。“你抱也抱够了,搂也搂够了,背也背够了,笑也笑够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哼,区区花灯庙会,怎么入得了王爷您的法眼。”展颜冷言冷语。宫影烈的笑容突然冷了一分,“怎么了,你看的不愉快吗?”他问。“不愉快?本颜为什么要不愉快,少了某个拖油瓶我不知道玩得多愉快!简直愉快极了!”“你又耍什么脾气。”宫影烈皱了皱眉,淡淡说了一句。听他这样说,展颜更加更加不爽了:“我耍脾气?本颜本来就最喜欢耍脾气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不愉快就将不愉快的事说出来,何须如此语中带刺。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宫影烈都奇怪为什么他今天的脾气可以这么好,居然还是没爆发。“我语中带刺?我何止语中带刺,我全身都是刺!”展颜说着哼了一声,生气地朝前走去。全世界都欠了我,而你,就是那个欠了我全世界的人!笨蛋,白痴!天下无敌傻王爷!讨厌你,鄙视你!去你的!爱对着谁笑对谁笑!爱背谁背谁去!展颜一边想着一边大步大步向前迈啊迈,结果连前面的路都不看,被路边的石子狠狠绊了一跤。这下彻底圆满了,脚也崴了,跑也不用跑了,气也没地方撒了。见鬼的庙会,见鬼的花灯,见鬼的深夜,见鬼的巷口,见鬼的宫影烈!全部全部都去见鬼吧!某个每次见过上官谨枫以后就会莫名其妙对宫影烈发脾气的女人愤怒地瞪着眼睛,捡起绊倒自己的石子就朝着宫影烈扔去。啪――石子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宫影烈的额头,一滴血,两滴血……从他的额头流下来。流下来。“天呐!烈哥哥,你流血了!”上官凝儿大声叫了一下,连忙拿手帕去擦他的额头。展颜本来想去看看他的伤口,一看见上官凝儿拿着手帕在他额头上抹来抹去,连最后一点歉疚都没有了。哼!流血了不是刚好!流血了就有美女帮他擦!就那么一小点伤口,好不容易才能挤出那么两滴血的伤口而已,她也需要尖叫成这样。无病呻吟!哼!宫影烈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展颜,淡漠地看着。看着……看着……看得展颜别过了脸。宫影烈将上官凝儿放了下去,朝着展颜走来。展颜的呼吸变得越发炽热,却还是不肯服输。宫影烈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想打我就打吧!想骂我就骂吧!实在不行让你砸回来就好了,有什么了不起啊!反正你又没有死,我还觉得太便宜你了呢!哼!他缓缓俯下身,向她伸手。她缓缓闭上眼,等待他的‘报复’。可是,他温暖的手掌却只是轻轻地落在了她气得发烫的脸颊,温柔地抚摸了两下,“对不起。”他忽而说道。诶?他干嘛突然向她道歉?“都没有发现你今天特别容易烦躁,是信期到了么?”啊?“……”展颜忽而抬头看向宫影烈。展颜:信期?是什么?星心:就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展颜:……=_=!“我……”他不等她辩解,就俯身,将她横抱了起来。“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展颜在他怀里大呼小叫。“嘘。”他说:“你再动我就扔了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因为,她是外人啊。(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凝儿,你的腿好些了吧?”宫影烈突然说道。还在发呆的上官凝儿听见宫影烈叫自己,刚开口说了一个“我”字,还没来得及说自己美‘没好’。就听宫影烈继续说:“本王现在要抱爱妃,你自己一人走得动么?不然本王替你叫一辆马车来。”“不,不用了。”上官凝儿连忙摇头。“谁要你抱!”展颜作势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还是坐马车吧。”宫影烈说道。展颜在心里不爽:切!背凝儿就背那么久,抱她才抱那么一下子!展颜正腹诽着,宫影烈已经叫了马车来,上官凝儿上了车,刚要拉宫影烈上车,他却放下了帘子,叫车夫送她回府。“烈哥哥……”上官凝儿连忙掀开帘子。“展颜想看的花灯还没来得及好好看,怕你也等不及,你先回去吧。”宫影烈说着,抱着展颜转过了身。虽然这样很过分,但现在的展颜的确在暗爽。至少他关心她,比凝儿更多。他没有出轨,没有出轨,没有和她的好姐妹演绎那烂熟的桥段。想到这里,展颜觉得安心了一些,脸颊贴近了他的心口。他感觉到她的靠近,微微笑了一下,将她抱得更紧了。“伤口不疼了?”她轻轻地说道。“你呢?心不疼了?”他轻轻一笑,魅惑非常。“谁心疼了!”“那你问我疼不疼做什么。”“切,爱疼不疼!”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展颜。”“嗯?”他唤的好听极了,让她的心跳骤然变快。她抬眸看他,他认真地说道:“我很开心。”ORZ他说的话和言情小说偏差太大。展颜不爽地嘟了嘟嘴巴,“开心什么?背着美女走了一整天?”“你说是就是吧。”他并不解释。如果他说他开心她吃醋,她估计要发飙将他摔到九天之外。“混蛋!放我下来!”抱着她还想着别人,靠之,他以为她是谁啊!“啊喂,你不要乱动了,你很重好不好!我手都快要断了!”宫影烈大声地说道。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给扔了。“你居然敢说本颜重,信不信我现在就摔飞你!刚才背凝儿的时候怎么没说人家重!”展颜生气地说道。他浅浅笑了一下,“你醋了?”“谁醋了!”展颜皱眉说道。“你醋了。”他的笑容更深了。“你……我才没有!”展颜给了他一个卫生眼。“笨蛋。”他轻轻笑了笑,笑容魅惑非常。“混蛋!”她给了他一个卫生眼,顺便想要打他一拳。“因为,她是外人啊。”他的声音轻柔极了,仿佛一根羽毛,落进她的心扉。因为,她是外人啊……是外人。是外人你还背她!仿佛听见了她的腹诽,他继续说道:“以后,不管她脚崴了还是手崴了,就算残废了,病死了,我都不会再背她。嗯?”“喂,你干嘛说得这么恶毒!不许你这么咒她!她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妹哎!”星心:所以,你在醋什么?展颜:反正,就是醋了。要你管!星心:啧啧。啧啧啧。展颜:……一边去!臭星!“呵呵。”宫影烈浅浅笑了一起来。“你笑什么?”展颜一脸不解。“没有啊,只是觉得今天的夜色特别美丽。展颜,等我们老了以后,再来这里看夜景好不好?”“谁要跟你看夜景!”展颜口是心非地嘟囔了一句。身后,忽而有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情意绵绵’。“烈哥哥,展颜姐姐……”是上官凝儿的声音。展颜吃惊脱口:“马车……”“凝儿还是比较喜欢和展颜姐姐一起。”上官凝儿一边说着,一边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美丽的街景,三人行?以后再去看?算了吧。展颜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和谁三人行了。宫影烈冷汗:真是这个故事还没解释完,那个故事又来了。看着展颜不爽地逃开他的怀抱,又很爽地握着凝儿的手走在前面,宫影烈的目光就很黑。很沉。比这黑暗的夜色,更黑,更沉。――――――――――――《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好像之前有说过这句话?没关系,我们再说一遍。故事的精彩就在于,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正如此刻打道回府的三人,不知道玫妃娘娘在王府等了他们好几个时辰一样。玫妃娘娘很是佩服自己的定力。她居然可以那么淡定的等在大厅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时辰!见展颜与宫影烈有说有笑的回来,她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几人这才看向大厅高堂之上的玫妃。连忙行礼,但却难消玫妃的怒意。“一大早就出了府,玩的可还畅快啊?”“母妃,您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么?”宫影烈连忙应道。“你也知道天晚了?你也知道要休息?”玫妃的声音冰冰的,做出一副如果没有给她好的交代,你们休想蒙混过关的表情,继续说道:“说说看,你们今天都玩了些什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们今天……”“不用你说。”玫妃淡淡打断了要接口的宫影烈,问展颜道:“你来说。”“我?”展颜脸色一暗,为什么偏偏要她说不可?“母妃,颜儿今日身体不适,咽喉疼痛,还是让烈儿来说吧。”“身体不适?咽喉疼痛?”玫妃柳眉一勾,冷笑:“我看她活蹦乱跳好得很!与哀家说上两句话就会哑了她不成?我弄影王朝还容不下这样矫情的七王妃!”“母妃!”“好吧,我来说。”展颜立刻打断了宫影烈,他再说下去还不知道玫妃气成什么样子。看来玫妃已经在王府等了他们很久了?奇怪,她没事干等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想和宫影烈谈谈心?哧…… 哀家今日就让你祈福个够!(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也懒得猜测,展颜说道:“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恰逢母妃归朝,近有皇祖母大病初愈。王爷感上天之恩德,特去庙会还愿祈福。谁知道……”“谁知道?”“谁知道……百姓受王爷之恩泽,围得我们左右无法通行。于是王爷叫颜儿帮他寻些道具遮挡。谁知道……”“谁知道?”“谁知道颜儿路遇小偷。将钱袋偷了个精光,又不慎扭到了脚,好不容易才赶回去,谁知道……”“又谁知道?”玫妃额前一滴汗。展颜:你不知道,只有这么多的谁知道,才能引发那么多的故事。“谁知道王爷实在太想还愿,于是便先一步去了庙会。颜儿不敢怠慢,但行走实在不便,又没有钱支付马车夫车钱,所以只能徒步。好不容易才到了庙会。谁……”“这次又谁知道?”玫妃额前两滴汗。“母妃实在聪颖无双。谁知道天就这样黑了!”宫影烈:……玫妃:……各种围观的婢女们:……“没了?”玫妃半晌才回过神来。“没了啊!”展颜摊了摊手,刚才不是你自己问的吗?他们都玩了什么,为什么天黑了才回来。她已经回答完了啊。就在玫妃决定放过展颜一马的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豆子闯了进来。“王爷,凝儿郡主有事求见,说方才颜妃落了东西。”话音一落,才惊觉四周一片死寂,小豆子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高堂之上的人是玫妃。吓得腿的软了,连忙请安:“玫妃娘娘吉祥。”“好啊!宣她进来!”玫妃娘娘冷冷看了展颜一眼,仿佛被骗了一样的不爽。展颜惊吓地抖了抖身体:她没有说谎啊。她只是没有提起凝儿而已。凝儿毕竟是大家闺秀,总不能出卖她。可是这下惨了,她早不来还晚不来还,偏偏这时候来找死!上官凝儿一进来,脸色就白了。怎么玫妃会在?来不及细想,她连忙请安。玫妃不动声色地让她起来,淡淡问道:“凝儿这么晚了,怎么来王府?”尽管展颜使尽了眼色,上官凝儿还是不明所以,她怎么会知道今天她也和他们一起出游的事情并不被玫妃知晓,连忙说道:“回玫妃娘娘,展颜姐姐将庙会买来的花灯落在凝儿这里了,凝儿见展颜姐姐喜欢的紧,所以赶来还她。免得她找的着急。”哎呦!这样全部穿帮了。凝儿啊凝儿,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实在啊!人家展颜说的去庙会,那可是去还愿,你倒好,告诉玫妃你们去看了花灯。=_=!终于感觉到气氛不太融洽,上官凝儿的唇角抽了一下:她,说错什么了吗?“你们今日一同去看了花灯?”玫妃娘娘看向上官凝儿,再次确认了一下。上官凝儿瞥见展颜不断向自己使眼色,变得有些不敢回答起来。玫妃又冷声重复了一句:“凝儿!”上官凝儿吓了一跳,这她又不知道展颜究竟跟玫妃说了什么,这问题她到底是要怎么答呢?“回玫妃娘娘,今日我们只是一同去了庙会,顺便看了花灯。”上官凝儿心想,这样回答应该没有错了吧?可是展颜彻底崩溃了。亲爱的凝儿,你,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啊。你可以说在路上偶遇,被非礼然后展女侠见义勇为各种,你怎么就非要说你们一同去了呢。=_=!“哦?所以,你们一同去了庙会,顺便看了花灯,巧遇天色暗晚,于是回府夜深?”凝儿实在听不出什么破绽,只好点头:“嗯。”啪――玫妃娘娘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上面的茶杯不堪重负,啪啦碎了一地。展颜惊吓地缩了缩脖子,上官凝儿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宫影烈满头大汗不敢言,众婢女连连下跪求息怒。“好你个东方展颜!还敢糊弄哀家!你整日没规没距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拉凝儿下水。她本是大家闺秀,你要她抛头露面为其一,又要让深更半夜不归家为其二,有意隐瞒与她同行为其三。祈福还愿?很好!很好!哀家今日就让你祈福个够!穿针、引线!去,拿香炉来!”“娘娘,娘娘息怒。”“哀家才离京多久而已,还差遣不动你们二人了不成。立刻去!”穿针和引线不敢再多造次,连忙去拿了香炉。“跪下!把香炉给哀家顶好了,天没亮不许起来!”玫妃冷冷地说道。“母妃!”宫影烈连忙求情:“颜儿她年幼无知,望母妃赎罪。”“年幼无知?及笄还算年幼?烈儿!你太让哀家失望了!任由这丫头糊弄哀家也就罢了,居然还敢为她求情。全部给哀家散了!否则全部一起罚!”上官凝儿这才大概知道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连忙求情:“玫妃娘娘,玫妃娘娘,展颜姐姐也是为了凝儿,是凝儿想要去逛庙会,看花灯,求您要罚就罚凝儿吧!”“放肆!谁再求情统统杖责!”玫妃生气地说道:“这丫头究竟有什么巫术,居然将你们一个个治得服服帖帖,莫非是什么妖孽不成!明日哀家就传国师来驱驱邪气!这王府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们都不用说了,我跪就是了!”展颜不想让大家都跟着自己受罚,立刻跪了下去,顶顶香炉而已,又不是没有顶过。小时候她不听话,师傅可没少让她顶过这玩意,至少她现在跪的是地面,不是搓衣板。“那我陪你一起跪。”宫影烈说着,跪倒了展颜的旁边:“穿针,引线,再去给本王把香炉拿来。”“你……烈儿你……”玫妃气得不断拍打自己的胸口。“请娘娘息怒,请娘娘息怒……”大家齐刷刷跪倒在了地上。希望玫妃放过展颜。刚才还只是说说看而已,现在她觉得这东方展颜八成是个妖女!她何尝见过有人被罚,那么多人求情的场面。这王府简直反了,居然一个个公然忤逆她!别人也就罢了,自己养出来的好儿子,居然还敢带头忤逆!简直要气死她了! 罚跪一整晚(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你别再惹她了,她正在气头上呢,快起来,起来起来。”展颜连忙轰宫影烈起来,她可不想继续得罪玫妃。宫影烈这样护着她,不是摆明了让玫妃更恨她么。“我才不要起来,你跪多久,我就跪多久。庙会又不是你一人逛的,花灯也不是你一个人看的。凭什么只罚你一人。”“给哀家跪到明天晚上!没哀家的懿旨不许起来!”玫妃气得身体都抖了。没想到罚的更重了,展颜无语地瞪了多事的宫影烈一眼,宫影烈表示,这故事的发展诚非所愿。玫妃气得扬长而去,上官凝儿却连忙跟了上去,她跪在厅堂之外,抱住玫妃的小腿不断为展颜求情,玫妃却越来越气,恨不得叫展颜立刻去死!“凝儿你立刻给哀家闭嘴!否则哀家也饶不了你!哀家念你一向懂事,定受人蛊惑才会犯错,所以饶你一次,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都给哀家听好了。若你们还敢围着东方展颜,跟哀家玩苦肉计,哀家定让她跪到双腿残疾!”玫妃说罢大声吩咐:“来人!摆驾回宫!”玫妃走后,王府一片混乱。展颜连忙轰宫影烈起来:“你没听见吗?如果你们也跪着,她要我跪到残疾。本颜如此倾国倾城,这样残疾了多可惜,你们千万莫要害我,全部都给本颜回房睡觉你!还有宫影烈你,立刻马上给我起来,离我远远的!让玫妃心情好点,说不定早些让我起来!”宫影烈千般不愿,“母妃实在偏心,凭什么只罚你一人!”“因为说谎的人是我啊!”展颜无奈地耸了耸肩,惹怒玫妃的人是她展颜,她要出气,肯定朝着她来,大家居然还这么没有眼色,玩什么集体求情,差点害死她了。不过,她真的很感动,原来大家都这么在乎她。那么,她一个人跪跪也真的没有什么了。“可我也惹她不开心了。”“所以你才要想办法逗她开心啊!你这样跟我跪着,她才开心不起来。你快起来,不要害我。”受不了展颜的催促,宫影烈终于还是站起了身来。“那,我出去了。”“你可千万不要找皇奶奶来,她身子骨不好,现在天这么黑了,莫要打扰她。”展颜说道。宫影烈的脊背忽而僵直,真是他要做什么,她都已经知道了。那他已经说了要走,现在还要怎么办。玫妃毕竟是他的母妃,他不能太忤逆她。他想,展颜应该也不想让这件小事闹大。那么,就这样看着她一人受罚吗?他不甘,不愿!若天下在他手中,若他能翻云覆雨,又怎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苦。天下。多么耀眼的词语。这一刹那,有读不懂的光华从他的眼底转瞬即逝。“你一个人,没问题吗?”他轻缓地问她。“没问题没问题,这些都是小意思!你去吧去吧,快去睡觉去。”“那,我真的走了。”宫影烈看了展颜一眼。“去吧。”宫影烈最终没有说话,走了出去。当展颜听见他的脚步声的时候,忽而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空虚。靠之,还真的走了啊!正想着,门口却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展颜,今天我有耐心把天上的星星数清楚了。”他坐在门口望着漆黑的夜空。“你知道织女星的传说吗?”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展颜知道,他是怕她闷得发慌,跟她说说话。哪怕她不回答也好,他也不能让她觉得寂寞:“传说……玉皇大帝有七个女儿……”展颜的双眼盛满了晶莹,却不肯让泪水掉下来:笨蛋,笨蛋笨蛋!宫影烈大笨蛋!宫影烈的唇角浮现出淡淡的苦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样没用的自己,令自己觉得有一些讨厌。只能在这里做着这种没意义的事情的自己,实在让自己觉得讨厌极了。上官凝儿求情失败,朝着王府回来。看见宫影烈坐在门口,她一步步走了过来。“烈哥哥。”上官凝儿坐在他的身边:“我也陪你等展颜姐姐吧。”宫影烈微微笑了一下,笑容有一些寂寞:“谢谢你,凝儿。”谢谢你愿意为她求情,虽然结果不怎么好,但不管怎样,还是谢谢吧。上官凝儿用力摇了摇头,“我只希望烈哥哥和展颜姐姐永远幸福。”“傻丫头。”以前没有好好认识你,对不起。上官凝儿轻轻笑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捉摸不透的情绪从她的双瞳一闪而过。她也跟着抬头看向星空,和宫影烈说起天上的星星来。星星似乎并不在意被某些人动不动凝视,因为,它们也觉得有些累了。随便他们看个够吧,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宫影烈虽然偶尔对上官凝儿插话,但最终还是比较关心正在罚跪面壁的展颜,展颜倒是不知从什么时候打起了瞌睡,根本不知道外面什么动静。而上官凝儿说着说着,最后也靠在宫影烈的肩膀睡着了。唯一一夜未眠的人,是宫影烈。且说玫妃消气之后听小太监来报,宫影烈居然在大厅外面守了一夜,亲爱的宝贝儿子居然就这样彻夜未眠,她想想都心疼啊。不管他怎么不对,也毕竟是自己的宝贝。看样子如果不让展颜回去,宫影烈也不会回去?虽然对展颜不爽到有些牙痒痒,但毕竟也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喜欢的人。她左右不喜欢,也还是认了命。展颜罚跪了一天,也差不多了。这,宫影烈要是再受一整夜,她的小心肝可就要跟着破碎了。左思右想不爽自己先低头,玫妃终于想到了一个人――皇太后。玫妃自然不会告诉皇太后自己罚了她最爱的孙媳整整一晚上,否则难保她一个不爽也给自己脸色看。只是忽而说起宫影烈的生辰。皇太后要召见展颜,于是大家就皆大欢喜啦。展颜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却看到宫影烈和上官凝儿背靠着自己做仰望天空状。最不爽的是,凝儿靠在宫影烈的肩膀。 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啊喂!就算她和宫影烈没有什么夫妻之实,但现在总归还是她名义上的妃吧。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她反正就是不那么爽啦!凝儿昨天晚上那么帮她,虽然结果反而更惨烈了,但自己不应该那么小心眼的。但她就是就是有那么点小心眼!凭什么她的男人要给别人靠啊!给初音也就算了,穿针也就算了,引线也就算了。偏偏是上官凝儿!星心:那有什么分别?不都是熟人么?展颜:因为凝儿她不一样啊!她哪里都好!我就是不爽嘛!初音+穿针+引线:原来,我们都这样不好。展颜:……你们也不是不好,只是没什么存在感而已。看看,原来这就是展颜展女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写照,她把大家当朋友,是因为把大家划分成没威胁感的那一类。初音:我的心碎了。穿针:我的也碎了。引线:我的心都不知道碎了多少回了。星心:没有关系,可以用浆糊粘回去。初音:那样就不会碎了吗?星心:不!会破的很明显,碎得更难看。穿针:=_=!引线:那……在我的心还没有碎之前,我可以和王爷看星星看月亮,靠着王爷睡一晚上吗?反正我不是没有什么存在感么,就当做我不存在好了。王爷王爷,奴婢来啦!展颜:……引线小朋友,本颜可以踹你吗?引线:……反正,我不是很小很透明吗?色一下王爷有什么关系。啊!我怎么飞起来了!天呐,我真的飞起来了,飞起来了!颜妃你还真踹啊!哇塞,有神仙哥哥!神仙哥哥神仙哥哥我来啦!给我色一下,色一下下就好了嘛。集体:=_=!好了,现在请大家先无视引线在天上调戏神仙哥哥的微薄情节,来跳转到地面看看展颜展女侠那不怎么平坦的爱情之路吧。还是地面比较安稳点。听见开门的声音,宫影烈转过头来,但上官凝儿好像还没有睡醒,继续靠着他的肩膀。他有些为难到底要不要推开上官凝儿,只见展颜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怎样?腿疼么?”宫影烈对展颜说道。谁知道她却没有理他,径直走过了他们。宫影烈手指轻轻一抓,刚好抓住她。“去哪?”“皇祖母召见。”“我陪你一起。”“没召见你。”“困吗?”“你说呢?”“我叫穿针炖了些补品,你……”“不吃!”展颜说着就要往前走,宫影烈一着急差点起身,动作太大,上官凝儿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看见展颜,连忙站了起来,扶住展颜的双手:“姐姐你没事了。太好了。”她又不是要死了,不过跪跪地板而已,算得了什么。“你的腿痛不痛?我……”“你才是,守了一个晚上,先回去休息吧,别着凉了。”展颜对凝儿说道。开什么玩笑!守在外面的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吗?宫影烈不爽地想到,但没办法,谁让她正处信期,他一定一定要温柔地对待她。“嗯,那姐姐你……”“宫影烈给你炖了补品,你现在一定很饿了,去吃吧。”展颜不等上官凝儿说完就撇下了这样一句话,进宫去了。宫影烈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背影:靠啊!这这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他炖补品明明就是为了她好不好?!可是上官凝儿却一脸感激地看着宫影烈,没有想到烈哥哥如此体贴,矮油,她真是太太太……饿了!=_=!―――――――――――《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没有想到皇太后找展颜是为了宫影烈生日的事情。其实,展颜也不知道自己最近究竟怎么了。仿佛十几年的脾气,不对,是几千年的脾气都聚集到了最近这几天一样。实在无法分析究竟宫影烈错在哪里。那么,就应该是自己太过无理取闹了吧。不喜欢他和凝儿挨得太近,因为她会不爽。反正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爽,总之就是不爽。哎呀简直烦死了!宫影烈是猪啊!看不出她不爽他和凝儿挨得近啊?凝儿也是,凝儿有什么错!凝儿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她这么小肚鸡肠。星心:那……小烈烈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了?展颜:他怎么能一样啊!星心:怎么不一样啊?展颜:……反正就是不一样嘛!此刻的展颜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对宫影烈那小子有了那么点意思,也许比一点更多点的意思。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莫名恼火,为什么自己对他的要求总是比别人的高。回来的路上,她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皇太后的‘音容笑貌’。不要问我这词难道不是形容人挂彩之后被回忆起才出现的么。是的。真的是的。但请原谅她的措辞吧,因为她现在很凌乱。一直想着皇太后对她的好,哎,为什么皇太后要对她这么好呢。说到底,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称职的孙媳妇。真是愧对皇太后的‘赏析’。再说一次,不要太在意她的措辞,因为她现在真的真的很凌乱。看来,她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反省了。就这么想着想着,她就游荡回了王府。今天的王府格外安静。究竟是谁说过的名言,千万不要让闺蜜和自己的男人走得太近。不然会悲催,会悲催,会悲催!!果然,是悲催吧?比如现在的展颜。那是看人家这样不爽,看人家那样不爽,这不爽来那不爽去,全部都在宫影烈身上撒了气。星心你说,如果宫影烈和凝儿出了轨,我是要选择离开宫影烈呢?还是要踹飞凝儿?星心:你……还是蹲墙角去种蘑菇吧。=_=!展颜:我果然应该踹飞宫影烈吧?星心:…… 实在无法在短时间内学会画美少年(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这不想还好,一想就看到了宫影烈朝着自己飘过来。她是应该假装没看见呢?还是假装没看见呢?还是假装没看见呢?哎,那就假装没看见吧!这选择是三个当中最完美的一个。=_=!谁知道展颜还没想完,宫影烈就先出现了。他不仅出现了,还带着大包小包一起出现了。哎呦,他这是要去旅游呢?不过他的包袱怎么都只有底,没有盖啊?展颜想得越来越入神,宫影烈轻轻一笑:“展颜展颜,你在宫里一定没有好好吃东西吧,我煮了好多东西给你吃,你看看你比较喜欢吃哪个。”“……”展颜想要隐形通过的想法彻底破灭了,“你煮的?”哧,那么当真干什么!宫影烈继续卖萌:“唔,是我‘经手’的。”经过他的手,端到了她的面前,啊哈哈,是经手没错吧?没错吧?!星心:看你也不是什么居家好男人的范儿。小烈:一边呆着去!你以为每个王爷都给人端过菜啊?宫影烈列举了一堆桂圆蜜枣,表示这些补血用品对展颜很有好处。展颜囧的稀里哗啦,连最开始为什么要和他生气都不记得了。他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半晌都没有动筷,当然,从一开始他就不打算动。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吃的这样津津有味,他也觉得开心。此处忽略一万字让人掉鸡皮疙瘩的心理活动。展颜恍惚想起,马上,他就要过生日了。该给他送点什么好呢?各位各位不要向她丢西红柿鸡蛋,这些东西现在都涨价了很贵的,伤不起啊!她承认她的心就好像晴雨表,一瞬间晴一刹那雨,刚才还要和他划清界限,现在又在盘算着送他什么生日礼物。可是,那还不是因为宫影烈……因为他实在没什么地方不好的。她嫉妒了还不行吗?!=_=!回去之后,展颜左思右想,转辗反侧,各种凌乱。以往皇太后过生日,老娘过生日,老爹过生日,各种人过生日,她的鬼点子层出不穷,从没有让人失望过。可是这一次,她居然为此伤透了脑筋。要送他什么才好呢?她不知道他需要什么。不知道他缺什么。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好像不管做什么都有些矫情?为什么她会关心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简直烦死了!展颜啊展颜,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你这么久都没有展过颜了。你真是愧对你爹娘为你取的这华丽丽的名字呀。展颜忽然大喜,星心星心,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实在是太有才了!星心:我一向都很有才,不过为什么你突然这么大惊小怪?展颜没有理会作者大人的疑问,连忙跳起来跑到大桌子旁边。不要问我为什么她是跳起来的,这世界上有一种修辞手法叫夸张,懂?“初音,初音!给我笔墨!”展颜一边大叫着,一边抑制不住惊喜。初音很是诧异,从来从来都没有要过这文房四宝的颜妃今天究竟是抽了什么风?难道她的心情已经郁闷到需要靠撕纸,摔砚台,折笔,洗墨来发泄?初音冷汗涔涔,端了文房四宝过来,候在一旁看展颜的动静,心里还顺便为笔墨纸砚各种哀悼。展颜一提起笔,眉毛就打了结。她,根本就不会用毛笔啊。这可怎么画啊?星心:天呐!你是想要画画啊?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展颜:是啊,是啊,是啊!星心: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有个人说过,生日礼物怎么可以送别人画呢,当时还把小烈打击的各种悲伤。展颜:那怎么能一样!他是要画画送给老女人!我是要画画送给美少年!星心:……那,美少年呢?展颜:……画不出来。星心:=_=!初音只看见展颜猛地提起笔,蘸墨之后就没有了下文。而那可怜的宣纸就这样滴答滴答,滴了一堆的眼泪。初音不禁感慨,看来是自己高估了颜妃的爆发力。她居然用这么这么冷静的方式伤害笔墨纸砚。她宁愿她大爆发,摔砚台,撕宣纸。墨水:那我可以泼你脸上吗?初音:啊!不可以!毛笔:那我可以画你脸上吗?初音:啊!不可以!砚台:那我可以摔你脸上吗?初音:啊!不可以!宣纸:……初音: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颜妃你还是继续沉思吧!宣纸:我什么都还没有说哎。=_=!星心:你要是贴她脸上,估计她这会连呼吸都没有了。宣纸:……展颜终于回过神来:“初音。”初音还在自己的联想中,被这样一喊,脱口就道:“颜妃你别贴我,别贴我!”宣纸有感而发,没有想到自己的杀伤力这么强。展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贴她干什么?看了一眼宣纸,展颜扔下笔,揉成了团。初音惊吓地差点跪下来。展颜淡淡说道:“你会画笑脸吗?”“啊?笑脸?”初音好不容易才将打弯的膝盖扳直了。展颜点了点头,因为,她实在无法在短时间内学会画美少年。=_=!一个时辰之后。初音弱弱看着了一眼连毛笔都拿不稳的展颜,和那被揉成一团丢满角落的宣纸们,终于忍不住问展颜:“颜妃为什么你非要画笑脸不可。”其实,你拿着笔写个“一”也不错啊。=_=!“难道我要画哭脸啊?”展颜没有看初音,这样说着的时候,她又画了一个丁老头,实在无奈,又卷起宣纸扔了出去。真是小学没有好好上毛笔课的报应啊。“其实,其实颜妃不然你画简易版不是更好。”初音连忙说着,提起笔,在宣纸上画了几笔。两笔弯弯的,不知道是眉毛和眼睛的弧线。一笔向上翘的弧线,再画一个大大的圈把这三条弧线包起来。功德圆满,华丽丽的笑脸啊!可是展颜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不爽地说了一句:“本颜的笑有这么丑吗?”初音彻底石化……这个……那个……如此……这般……原来颜妃是要画自画像啊? 简直好看的让她觉得无地自容(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终于了然的初音彻底囧呆,这左也不知道怎么做,右也不知道怎么办。毛笔墨水涔涔递到宣纸上。初音终于理解到什么叫受伤,原来最伤的不是宣纸不是毛笔不是墨水,而是她。可是以颜妃现在的功力想要画出自画像,太真是太为难了。难道要初音对着那丑不拉几的四笔完稿的笑脸说一句:颜妃其实这样笑很好看啊。=_=!除非她真的活腻了!不过,其实颜妃你也可以不要画自画像啊。想到这里的初音大喜过望,连忙脱口:“颜妃若想要画肖像,不若请画师来……”她的喜还没有过完,悲便从中来了。因为颜妃的脸色实在不怎么好啊。“我画的就这么丑吗?”展颜皱眉道。不丑?不丑你会揉那么多团嘛?“按理说我运气这么好,画了一百幅,至少有一幅好运点,稍微给点面子,长的好看些啊。”展颜继续碎碎念。初音石化。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所以她还是闭嘴吧!“切!”展颜忽而丢开毛笔,伸出手指。初音惊吓,颜妃颜妃这是要干什么啊!只见展颜竖着食指,想也不想地按到了砚台上。惊悚!看着展颜白白的手指瞬间黑漆漆一片,初音就觉得自己晚上一定要做恶梦。画不好又不是食指的错,不用,不用这么惩罚它吧!颜妃不会一个不爽,也将自己的脸按到砚台上吧?啊!不要啊——初音忽而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可是展颜却将蘸了墨水的食指按到了宣纸上。唰唰画了起来。初音缓缓睁开眼睛,这一次,她才彻底知道什么叫惊悚了。颜妃,颜妃这是在画符呢?还是在画符呢?还是在画符呢?=_=!展颜正思忖着要写点什么上去,手指下意识地放到了唇边。这下,初音彻彻底底惊悚了。看着展颜那手指上的墨水印在鲜艳的红唇之上,又印在洁白的贝齿之上。这惊悚的画面已经彻底无法用惊悚两个字说清楚了。就在这惊悚的不能再惊悚的时刻,上官凝儿却来找展颜来了。初音连忙挥手让展颜先别让上官凝儿进来,但展颜却根本没有看她,只是飞快藏好刚刚画好的画,然后说:“进来吧。”她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初音觉得自己内分泌都失调了。上官凝儿推门进来,笑盈盈的小脸顿时铁青,就差没有大声喊一句:“鬼啊!”好半晌才看清是展颜。展颜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嘴上有墨水,看见上官凝儿开心地笑了一下,这一笑,彻底让上官凝儿凌乱了。“展……展颜姐姐……你今天吃墨水了?”初音崩溃地捂住了额头,实在无言以对。但展颜居然还不知情,以为上官凝儿是看到了地上那一堆堆的纸团才发表了这样的言论,连忙说道:“随便玩玩的,没事。你呢,找我做什么?”“啊,是这样。”上官凝儿这才回过神来,说道:“烈哥哥马上就要过生日了,我也不知道送他什么好,他平日对我这般好,我想多花点心思,忙了大半个月了,终于绣了一件衣裳。想让姐姐看看,觉得怎样。展颜姐姐不要笑话我。”衣裳……衣……裳!天呐!上官凝儿是要告诉她,她已经为了宫影烈的生日忙了大半个月,而且,只需要半个月而已,她就做出了一件衣服?是衣服啊!“姐姐若不介意的话,可以先梳洗一下么?”上官凝儿忙了大半个月,可不想就这样被墨水弄脏了。展颜连忙让初音打水来,本来只想洗洗手,没想到水中倒影出的面目狰狞的影像吓得她退后了两步。天呐!她该不会是用这张脸面对了初音了上官凝儿这么久吧?啊啊啊!星心你也太过分了!上次让我没穿裤子上街,这次又让我猫脸面对情敌,不!是闺蜜!你究竟什么意思啊!你还让不让人家活了啊!第一次发现原来展颜展女侠也是要脸的。她火速洗手洗脸,顺便洗牙齿,请不要太介怀这个顺序。你们可以假装她换了好几盆水。=_=!终于处理完毕,展颜觉得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实在不想面对上官凝儿。但是,她不得不面对上官凝儿,大局为重,她最终还是转过了脸,面对上官凝儿。=_=!她真的不是为了拖慢情节才说这么多绕口令的。是因为她真的想要拖延一些时间,让自己红到发紫的脸稍微白一些才去面对而已。上官凝儿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袱,摊开,将衣裳展现给展颜看。展颜惊呆了。是真的惊呆了!凝儿是国际top设计师有木有?这东西是半个月能弄得出来的?她觉得这东西,她只是摸摸看,也要摸个大半个月才大概知道它上面绣了些什么花样!展颜一滴汗,两滴汗,三滴汗,成吉思汗,黄果树瀑布汗!初音也瞪大了眼睛,以前低估了上官凝儿,丫真是太有才了!简直无所不能啊!这弄影国的裁缝要是有她千分之一的手艺,也要在世界裁缝界风光一大把了。这是送给宫影烈的?是送给宫影烈的?是送给宫影烈的?展颜的脑细胞被瞬间秒杀。“怎么?不好看吗?”上官凝儿看展颜的脸色苍白,也开始紧张起来。“不……不是。”展颜的咬字很轻,眼神还在游离。“那就是好看?”看着上官凝儿期待的眼神,展颜实在不忍心不告诉她,点头:“嗯,很好看。”简直好看的让她觉得无地自容。“那姐姐要是喜欢,凝儿也为姐姐做一件。”上官凝儿放下心来,她的心情好像很好,微笑着看着展颜,这样说道。“啊?我也有?”展颜兴奋之余,悲喜交加。喜当然是得了便宜。悲,想也知道是什么了。展颜几乎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刻。上官凝儿走了以后,她的脸色都白了。凝儿做的那么好看,其他人也一定有很多礼物给他。自己的实在拿不出手,放弃算了!初音不知道展颜在发什么呆,但展颜让她下去,她也只好退下了。展颜将那幅画拿出来,又放回去,拿出来,又放回去,最后一个激动,撕了!丫丫的!她不送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反正画的这样丑,送了只怕是要闹笑话! 除非你答应现在与我洞房(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想着想着又觉得很不甘心。本来已经夺门而出的展颜又重新倒了回来,将被自己撕掉两半的画卷重新捡起来。笑脸还在,此刻却好像是一种讽刺的象征。展颜啊展颜,你还能有多囧,居然想到送这种莫名其妙的鬼东西!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你更没创意,更没心意,更没技艺!“靠啊你!你怎么笑得这么丑!”展颜看着画像中的某张脸,越看越不爽,于是开始拿它出气。某张画表示自己非常无辜,再丑也是主人你画的呀。你不仅伤害了我的自尊,也伤害了右手的劳动力,更伤害了你自己的那张脸!可是展颜根本就听不见某张画的哀怨,继续皱眉腹诽。人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太丑了!难怪冷夜汐那小子那么讨厌别人在他面前笑。她敢发誓,如果有谁这么没眼色,现在在她面前笑,她一定会把他剁碎了!知道展颜为什么每次都对宫影烈撒气吗?因为他每次都趁着她在气头上的时候华丽飘过。就好像这个时候,人家刚刚发过誓谁对她笑就灭谁,宫影烈却刚刚好推门进来,邪恶的是,他朝着人家展颜笑。哎,悲剧的命运总有悲催的巧合。命不好的孩子不要怪爹娘。=_=!“咦,展颜,你怎么在书房?画的什么,让我看看。”展颜的冷汗变热汗,热汗又冷却,只希望宫影烈立刻马上消失在她的世界。可人家偏偏毫无所觉,居然还要来抢她手中那被蹂躏过千万遍的画。“你,不许再抢了!不然我翻脸!”展颜大声喊道。“什么东西这么宝贝,我非要看看不可。是不是在画我呀?”“呸!我画猪也不会画你!”展颜说着,已经在书房里跑起来了。两个人绕着桌子左右来回,玩得好不开心。“那就让我看看你画的猪嘛!”宫影烈的好奇心越来越强。“呸!你才是猪!”本来就已经把自己画成鬼样子了,居然还要把这个讨厌鬼说成是猪,展颜来气。“啊哈哈,原来是自画像啊,我看看嘛!”宫影烈继续卖萌。“想都不要想!”展颜等着宫影烈,就怕他一个飞身扑过来。不过,他这次倒是没有真的扑过来,“你这么不想让我看,那么我便不看了。”宫影烈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椅子上:“我累了。不玩了。我们坐下来聊聊天如何。”“谁要和你聊天。”“那,你要和我干什么?”“干什么?”“那不如我们现在来洞房怎么样?”宫影烈眨着眼睛,‘可怜楚楚’地望着展颜。展颜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啪”地坐到了座位上,倒了一杯茶。刚喝了一口,宫影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过来。哗啦。杯子掉到了地上。当然,这不是宫影烈所希望的。他只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好抢到画而已。事实上,他真的抢到了。不过另一边还在展颜手里。“放手!”展颜生气地等着他。“不放!”宫影烈魅惑一笑:“除非你答应现在与我洞房。”“去死!”展颜道:“放手!”“没商量!”“宫影烈!”“偶尔可以叫我小烈烈,烈哥哥……”宫影烈继续卖萌。“你……”展颜气得想把他切了。“不叫算了,我要看了哦。”宫影烈笑嘻嘻地威胁道:“其实,我也不介意你叫我烈……”话音还未落,宫影烈就“啪”地一声被展颜摔翻了。她俯下身来抢过他紧握在手中的画纸,他却偏偏握得紧紧的。她似乎没有感觉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她整个人都要躺倒他身上去了。不过,他似乎很享受这样难得的亲昵,只是他的手,怎么都不可能让她掰开的。展颜一生气,一个俯身,就咬住了他的手。“喂喂,你属狗的啊!轻点!”“放手!”“你帮我按摩我就放手。”宫影烈嘟着嘴巴看向展颜。她最近脾气很是不好,他说过,他要努力让她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的,现在就放弃也太没品了。“很好!看来我咬的还不够重!”展颜生气地说道。“嗯,爱妃想要怎么亲本王,怎么啃本王,本王都会很享受。”宫影烈笑盈盈地说道。见鬼!展颜气得真想吐他一口。不过,她转瞬又想起了一件事,“可别怪本颜没警告过你,本颜小时候可是将一个人咬的差点残疾了。不过嘛,你的皮肉很结实,应该不会残疾的,最多就是掉下来一块而已,放心放心。”“……”宫影烈恶寒。“做好准备了?本颜开咬了。”展颜说着就又俯下身去。“啊!我们好商量!”见她又要要他,宫影烈立刻松开了手。哼!她就知道他没胆量残废!展颜得意地将画握在了手心,揉了又揉,揉了再揉。“说过不给看,就是不给看!”“现在做好准备了。”宫影烈却突然说道:“咬吧。反正我看定了。”“……”这下轮到展颜吃惊了。她这一吃惊,就忘记躲他,于是他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连同,那揉得不成样子的画。“那,本王要看了。”宫影烈浅笑一声。“啊!”展颜忽而大叫望向窗外:“灰机!”“啊?什么?”宫影烈莫名其妙地朝着展颜所指的方向望去。奸计得逞,展颜立刻将那团纸吞了进去。不要问她为什么非要吞下去不可,因为她要把握时间啊!=_=!不知道何为‘灰机’的宫影烈迷茫的转过头来,只见展颜正大口大口咬着纸。看样子咀嚼起来的难度有些大啊?宫影烈恶寒:“不知道原来你还有吃纸的习惯,下次如果你还想吃,我一定去准备一桌子,让你慢慢吃。嗯?”展颜差点被他这句话噎得半死,连续呛了半天,才想起倒水喝。不过这不到还好,一喝,满口的墨水味道。这真是她这辈子喝过的最邪恶的茶——墨水宣纸茶!“今天你睡书房!不许进来!”展颜摔下这句话就走。于是,他就这样‘忧伤’地凝视着她摔门走掉了。最近的展颜实在让他吃不透啊。看来他要再接再厉。宫影烈吐了一口气。 她居然在同一天内遇到了这么多法海!(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深夜。没有宫影烈的房间,展颜居然觉得有一些寂寞。灯还亮着。她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其实,宫影烈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她画的东西?不不!他只是没有看到而已。看到了还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可是,上面有她的心意啊。她好不容易才决定喜欢他那么一点点,他有什么资格嘲笑她?呸呸!他高高在上那么久,肯定拒绝过一大堆的女孩子,她算老几啊。凭什么她非要表示对他有意思不可?让她对一个古人表示好感?天呐!不会传到现代去吧。展老爹:我可以假装不知道。展颜:……她疯了!展老爹:疯了怎么这样安静?因为,平常抓狂够了。可是,他生日耶。她不送礼物不好吧?可是,她送什么礼物都不好!她也很烦好不好?她现在是牺牲了一晚上的睡眠时间来想究竟送什么给他耶!不服啊不服!凭什么凝儿就能做出那么好看的东西来啊!她展颜究竟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她就不信以她那无人能敌的大智慧还战胜不了几块布,几根针!她虽然绣不了衣服,但绣一下一个橡皮擦大的荷包还是可以的吧?千万不要问什么她擅长的那么多事她都不做,偏偏要来绣什么鬼荷包。因为……情敌的力量是伟大的。吃醋的展颜是变态的。如果她还正常的话,可能应该会去国库偷个国宝出来的。算了吧,还是绣荷包吧。免得生日没过成,却被拖去午门。第二天早上,初音推门进来让展颜洗漱的时候,看到那‘荷包’直接惊悚了。不过,她很快就淡定了。是辟邪的吧?是辟邪的吧?一定是的吧!颜妃和王爷的感情真是好的‘稀里哗啦’。(请原谅这乱七八糟的措辞,因为她还没有凌乱清楚。)昨夜王爷公务繁忙,在书房一整晚。这颜妃就点着灯等了王爷一整晚。啧啧,啧啧啧。太有爱了。看看,居然还因为王爷不在身边,而害怕妖怪什么的,弄了这辟邪的符来。看来,王爷的力量真伟大。看来,王爷的胸膛一定很宽广。呸呸!她胡思乱想什么。王爷的胸膛和她有什么关系!初音回神来,看展颜还没有醒的意思,就在她耳边象征性地说了一句:“颜妃,今日是王爷的生辰,王府会很忙,奴婢就不来伺候了,你打理好再出来吧。”展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初音就出去了。―――――――――――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王府今天真的是彻底忙晕了。宫影烈最不喜欢这种排场,简直无聊。靠之!‘赔笑’是什么见鬼的礼节?他们难道不知道他的笑很值钱吗?居然动不动就来跟他说话,害得他不得不笑!奈何展颜还不出现,他更是无聊的快要发飙。前面有个人发飙,后面那个人还睡得迷迷糊糊,做梦都不忘那份无比特别的生日礼物。荷包,荷包的呓语了半天,展颜猛地清醒了过来。现在几点了?初音怎么没叫她啊!惊悚!外面看起来好亮好亮啊!荷包呢?展颜一个激动就开始寻找荷包。荷包在哪里啊,荷包在哪里?她桌上找了,找桌下,桌下翻了翻床头,这个房间被她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她彻底晕菜了。正当她着急地快要发飙的时候,突然发现那诡异的荷包正握在自己的手心里!=_=!看来她今天不太淡定。和外面那不怎么淡定的王爷心有灵犀,堪称绝配。不过――展颜这才仔细打量起那荷包。星心忍不住矮油她两句,矮油矮油,你还在那为昨天那画在宣纸上的笑脸耿耿于怀啊。居然又在荷包上画。矮油矮油,你不是堪称天才吗?怎么你画的笑脸这么眼熟啊?这不是初音教给你的‘四笔一画’吗?星心辞典:四笔一画=左边眉毛弯一笔,右边眉毛弯一笔,嘴巴翘一笔来,外围画个圈。=_=!(突然发现这句话真押韵!)展颜吸了一口气,将荷包塞进了怀里,推门出去了。这是展颜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最后悔的事是推门?当然不是!是――在这个时间,推开了这扇门。=_=!好吧,果然还是推门!放心放心,她没有被泼也没有撞到墙,更没有满地打滚找妈妈,她只是朝着外面走去了而已。此时的宫影烈已经不纠结笑容了,因为他的笑容因为惯性很完美的公式化了。简称抽搐。展颜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生日而已,居然办的这样隆重,简直跟某家王子结婚似的。怎么这么多人啊!这是展颜想到的第一件事。怎么这么吵啊!这是展颜想到的第二件事。怎么这么多礼物啊!这是展颜想到的第三件事。怎么大家都在疯狂挤她啊!这是展颜在晕倒之前想到的最后一件事。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宫影烈,她很想很想以最快的速度接近他,但结果是被大家挤得越来越远……这简直活生生的断桥残梦篇啊。白娘子疯了一样地朝着许仙跑去,法海大叔却偏偏要插一脚,将两人掰开,再掰开。这简直就是旷世奇观啊。她居然在同一天内遇到了这么多法海!她叫又不能叫,喊又不能喊。因为大家实在太吵了,她喊了叫了也是浪费感情。她果断地用眼神提醒宫影烈,可宫影烈的脊背又没有长眼睛。送个礼物而已,需不需要如此危险重重啊!不过她一定一定要把这诡异的礼物送给他!这个信念支撑着此刻被挤得七荤八素,被挤晕了又被挤醒的展女侠。让她不断朝着目标冲刺。就这样,原本只有半分钟脚程的路途被无线拖长,展颜居然足足蠕动了半个小时!可是,就在她好不容易蠕动到离宫影烈只差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宫影烈哗地往前走掉了! 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他是要去给哪位仙人行大礼啊!简直疯了!展颜用无比哀怨的眼神望着宫影烈的背影。不要这么伤人好不好啊!实在受不了了!展颜突然在人群中大声喊了一句:“宫影烈!”四周应该寂静了吗?本来应该寂静的吧?可是我刚才也说过了,这地方人多,嘴杂,声音大!被无视一次,好吧,她忍了。被无视两次,好吧,她也认了。被无视三次,好吧,她继续忍。被无视四次五次六七次,靠之!她是很有脾气的女猪有木有!凭什么在这里被挤来挤去啊!想到这里,展女侠开始耍大牌了!去他丫丫的花痴们!居然敢挤她!得!等你们这些小虾米的破礼物送够了,再轮到大神上吧。现在大神表示她累了,没有精力和小虾米pk了。于是她随波逐流,逐流……逐流……接着,就这样被淹没在了人群里。宫影烈忽而感觉脊背吹来了一阵阴风。真是诡异的天气。他还没想完,就有一堆人围了过来。见鬼!那两个不是潇潇郡主和湘湘郡主吗?穿针和引线看到潇潇和湘湘就没好脸色!因为,她们的嚣张实在是太明显了!她们的花痴也实在太明显了!你说你送个生日礼物就送吧!你挨我家王爷那么近做什么!挨得近就挨得近,你手往哪里摸啊!这个乔以恩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乔以恩:啊喂!我不是看门的OK?“七表哥,这展颜姐姐也太不像话了吧!今天是你的生辰,她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湘湘左看看,又看看,没有发现展颜,正好摸摸宫影烈玩。不过,宫影烈可是她随便摸的。他冷眼一看,湘湘就跟着缩了脖子。矮油,小时候咱不是经常这么亲近么,七表哥最近怎么这样见外啊。潇潇:你那所谓的小时候,是三岁之前,还是抽风之后?本来对潇潇和湘湘,宫影烈是无所谓的。但上次她们来闹了他王府的荷花池,着实让展颜不爽了一把。此其一。那之后不久,她们又与莫皇后联合邀展颜独自入宫。居然想要对她下手。这着实让他不爽了一把。此其二。以往他对她们礼让三分,现在,他连一点虚假都懒得给予了。有些人讨厌,在于她们察言观色的能力实在太过薄弱。叫人实在愉快不起来。“潇潇妹妹,湘湘妹妹,今天还真是有空啊。”宫影烈轻轻笑了一下,但没有丝毫温度:“小豆子!你没有好好看客人的名单吗?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湘湘突然石化――只是稍微摸了一下而已,七表哥你不用六亲不认吧!进都进来的,不会轰她出去吧?她她她,她可是有带礼物来的哦!不过看七表哥的架势,怎么觉得如果她再多说一句,礼物也会被丢出去?小豆子满头大汗:王爷啊,奴才也不想。可是可是……她们说,和您的那个关系好的跟那什么什么似的,根本不需要有名单这种肤浅的东西。那是给没交情的人准备的。=_=!人家只是奴才,做不了主啊!她们要是踹我一脚,推我一把,或者先X后杀再毁尸灭迹……啧啧。啧啧啧,王爷啊,这让谁来替您看大门啊。宫影烈:算了算了,你滚一边去!宫影烈决定不搭理这二人,去迎接其他人去。见宫影烈很有招呼其他客人的趋势,在一旁看了半天好戏的潇潇立刻扭着PP过来。“我和湘湘从小和七表哥青梅竹马,应该说得上交情深厚,潇潇在这里替这小豆子求情了,希望七表哥卖潇潇一个薄面。宾客众多,难免有疏忽,如果七表哥实在不喜欢看到什么碍眼的人,潇潇立刻就帮七表哥请他们出去。不过,生辰嘛!当然是人越多越热闹啦!七表哥开心才最重要。”湘湘:潇潇啊潇潇,有时候觉得你真是天雷,七表哥说的外人不就是我和你,亏你可以装傻充愣到这种地步。我……=_=!我实在服了你了!小豆子:矮油郡主大人,您不要再说风凉话就是对小豆子最大的恩泽了!拜托了,您请回吧!我还不想被咔嚓。宫影烈的嘴角抽了一下,不过,他早就习惯这个变态表妹了。她虽然淡定,但也实在笨过头了。懒得和她计较,免得自己的智商都跟着降低。见宫影烈没有反应,潇潇立刻又眉开眼笑,一副相当喜庆的样子,掏出了一样东西,羞答答地递给宫影烈:“这是潇潇特地为你七表哥做的荷包,七表哥收下吧。”荷包?荷包荷包荷包?她的荷包呢?展颜对这两个字有了莫名其妙的条件反射,连忙伸手去摸怀里的荷包,万幸,她的荷包还在。呃――等。那所谓的荷包是什么?终于耍够了大牌,展颜望向了宫影烈所在的方向。NND!有没有搞错啊!潇潇那个贱人也送荷包!那自己现在不是和贱人一个等级?上一次她们和莫皇后要她去皇宫,她们居然在那个什么晶川鬼茶叶里下毒。这仇至今没时间去报,她们还真敢,居然还敢来!以为她白痴啊!火大!宫影烈你这臭小子,如果你敢收下她的荷包,本颜就……展颜想着想着,不知道自己的全身都散发着可怕的气场,所有感觉到那气场的人都害怕地退到了一边,刚好为她让出来一条道。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畅通无阻,更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妖气,只是朝着宫影烈那方向走啊走啊走。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星心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成为了妖气。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终于来到了宫影烈的身后。看见展颜那可怕的眼神,潇潇郡主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这个荷包……那个荷包……怎么感觉被这眼神烤焦了?“你送礼物送荷包?”展颜的声音诡异地从宫影烈身后响起。“有……什么不对吗?”潇潇郡主惊吓地退了一步,她的眼神未免也太冷冽了吧。而且丝毫没有抑制的散发出了强大敌意。哼!上次毁她容未遂,那算她运气好!她居然还敢跟自己摆这种脸!潇潇不爽地想着,但表面却害怕地退了又退。“潇潇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展颜姐姐……你……”“荷包?你居然送荷包?”展颜又追加了一句。宫影烈的嘴角抽了一下。古人云,男人女人,站在一起的就是同道中人。老婆大人不喜欢荷包,他也讨厌荷包!宫影烈完全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于是就有了以下这一幕―― 你才是灵符,你全家都是灵符!(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气氛还在僵持。宫影烈忽而皱起眉来,对着那华丽丽的荷包挑刺。不过这荷包实在太好看,他挑不出什么刺来,只好随口乱说道:“潇潇妹妹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但本王此生最讨厌荷包,最痛恨荷包,潇潇妹妹你不会不知道吧?”轰隆——天雷滚滚。潇潇没中招,却刚好劈中了展颜。她已经无所谓潇潇如何悲壮,只是她想要掏出自己怀里的那个荷包的动作彻底停住了。他他他刚才说什么?他说什么?他此生最讨厌荷包?最痛恨荷包?恨不得将全世界的荷包都毁掉?奶奶的宫影烈!你讨厌荷包你早点说啊!展颜展女侠忙了多久才做好了这丑不拉几的鬼东西!你你你让她情何以堪啊!还好她还没有拿出来。没有拿出来。没有拿出来!万幸!万幸万幸!万幸万幸万幸!这荷包可是潇潇从很遥远很遥远,同时很发达很发达的地方,找最最最顶尖的大师绣的。那大师喜欢耍大牌,她花了许多心思和时间不说,还花了差不多两年的俸禄哎!七表哥居然这么不识货,将它丢掉了!潇潇欲哭无泪。她的两年的俸禄啊!她的两年的俸禄啊!!你们死得好惨,好惨好惨啊!宫影烈见打击潇潇成功,突然笑了一下,压低声音对展颜说道:“爱妃为本王准备了什么礼物?拿出来让她们好好见识见识。免得下次又有人送来天雷……”天雷的不是潇潇有木有!天雷的不是荷包有木有!天雷的是她展颜展女侠有木有!她一退一退又一退,不断后退再后退。地洞在哪里啊,地洞在哪里?见鬼的古代!居然连个地洞都没有!改天她运一窝老鼠过来,多打几个洞,想钻的时候立刻钻,省的这样退着腿都酸了!怎么没反应?宫影烈缓缓地转过头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公鸭桑大声喊道:“皇上驾到——”于是宫影烈只好先行礼。展颜简直爱死这个声音了!因为这小太监的一句皇上驾到,大家都去行礼,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于是她就这样华丽丽地逃走了。好吧,其实是灰溜溜。看着别人给宫影烈送礼实在太无聊了!显得她实在太过渺小。这年头,真心一斤多少钱啊!亲自动手又值多少钱?拿不出手。她居然觉得自己的礼物拿不出手!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自卑过。看到凝儿的礼物,她已经惊叹的快要抽了。看到湘湘的礼物,她抽得不能再抽了。看到王府上上下下堆的够精卫去填海的礼物,她彻底彻底无地自容了。荷包?他最不喜欢的东西?那么丑……潇潇的那个也叫丑啊。那她这个是不是说它丑还侮辱了丑这个字眼?=_=!好想逃走!免得被追问她的礼物在哪里!更不用看他收到那么那么多礼物!眼不见心不烦,反正他现在这么忙,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她的心情多不爽!展颜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只想远离喧嚣,于是,看她今天这么狼狈的上帝好心地替她达成了她这个微薄的愿望。展颜紧紧握着亲手做的荷包,突然觉得上面的笑脸比哭还难看。初音那个笨蛋,画的什么鬼画,四笔一画!啊呸!丑死了!亏得她心灵手巧,毕竟是从小练手长大的孩子,才能绣出这辟邪的玩意儿来。辟邪怎么着了?辟邪怎么着了啊?!她看那宫影烈就是那种心里有很多鬼的人!哼!哎呀烦死了!反正这鬼东西他也不喜欢,丢掉算了!想到这里,展颜将荷包举过了头顶,抛了出去。她承认,她抛出去的一瞬间只是一时意气而已,所以抛出去第二秒的时候,她就开始后悔了。眼睁睁看着那荷包在半空中做抛物线运动。可偏偏,她抛去的地方是池子。是池水哎。正在她考虑自己究竟要不要跳下池水和荷包同归于尽的时候,一道青色的影子飘过了展颜的视线。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荷包要掉下水的时候,优雅自如地行走在水面之上的少年轻微一俯身,将荷包握在了手心,冲着展颜笑了一下,像电视剧里的画面一样,双腿飞快蹬两下,蜻蜓点水地掠过了湖面。上岸,停在了展颜的面前。不要问为什么该少年的出场如此不雅,居然用‘蹬’的,因为,其实人家很文雅,只是展颜想的不怎么文雅而已。她心情一不好,多美好的动作那都是癞蛤蟆呱呱呱。看不懂什么叫癞蛤蟆呱呱呱?很好,这说明你是正常的,没有和展颜展女侠一起凌乱。“既然不舍得,又装什么丢掉。”站在她面前的少年这样说道。又是这莫名熟悉的声音。这到底是上官谨枫第几次撞见她狼狈的样子了!为什么每次和他的相遇都这么囧。和他挨得太近,展颜觉得有些闷,想要后退,但奈何她的荷包还在他的手上,而且他还故意举着给她看。“还给我!”展颜一边说着,一边要去争抢。可他又不是宫影烈,哪里理会她要往哪里扑,轻轻一躲,躲过了她,可展颜就惊悚了。因为她的前面是池水!正当她觉得自己要掉下去的时候,他有力的手指忽而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拖了回去。好不容易才站稳,展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的手心还是很冷,他只是扣着她的手腕而已,都让展颜觉得自己的血液跟着冷掉了。展颜甩开他的手,向他摊开手心。他自然知道她想要什么,但他就是偏偏不如她所愿,故意端详起那诡异的荷包,笑道:“你从哪里求的灵符?怎么这么特别?”特别你丫的鬼啊!你才是灵符,你全家都是灵符!展颜气得只想将他揉了,但念在荷包还在他的手心,便没有发作。“啊!”他忽而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她,浅浅笑了一下:“没想到你不仅会用嘴作画,还会用手画符。” 你和他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我来挑拨?(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滚你丫的!你就使劲损吧!展颜严重腹诽该男。“快给我!”“然后呢?”“先还给我啊!”“我只是想要知道还给你之后它会怎么样。”上官谨枫轻轻笑了一下:“不管怎样,我和它还算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关系,一定要对它负责到底才行。”我呸!他今天怎么这么恶心。完全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星心:因为你今天比较凌乱,看人看事都比较扭曲。上官谨枫:其实,我今天的确有点扭曲。星心:……丫白解释了半天!靠之!浪费口水。“我当然把它丢掉!”展颜说道。“丢掉?”上官谨枫重复了一遍,忽而转移了话题:“他生辰,怎么你却一个人在这里?”不说还好,一说起宫影烈,展颜的每个细胞都自行膨胀。不要问她为什么没有爆掉,因为她会吐气!=_=!看来她吐气真不是一般的用力。“他生日又不是我生日,关我什么事!”展颜这样说的时候,满肚子的酸水。他有左拥,有右抱。有潇潇,有湘湘。还有一堆一堆的礼物等着他拆封。哪里需要她!“此前听说他与凝儿走得很近,果然是真的?”上官谨枫又加了一句。“我说你,你每次都问东问西,问我和他每一个细节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对他没意思,还是对他太有意思!你再这样我就要怀疑你是个gay,所以动不动来挑拨离间一下我和他的感情!”“gay?”上官谨枫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只是冷淡地笑了一下:“你和他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我来挑拨?”展颜彻底挫败了。没错没错!她和宫影烈那什么关系!根本用不着挑拨,因为根本就没关系!领结婚证有木有啊?!带回现代都过期好几个世纪了!一切都是浮云,浮云浮云!可是想到这里,展颜又有点难过起来。那种莫名的情绪忽而钻进了她的脉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抓住了,她觉得呼吸变得好困难。没有信心了宫影烈。我没有信心留在这里,和你在一起,不担心你会移情别恋,不吃醋不生闷气。没有信心你会一直喜欢我。也许,你从来都没有喜欢我。对我好也不过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已。等新鲜感过去,你就会彻底忘记我。那个时候,我还能有什么呢。连礼物都送不出手的我,这样没用的我,真的会让你青睐吗?我,完全没有把握。一点把握都没有。―――――――――――――――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著―――――――――――――――王府。本来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现在纯粹是焦头烂额。宾客都已经入座,但却迟迟没有开席。因为,主人并没有说开席,而且似乎根本没有要开席的意思?“什么?”听了小豆子的禀报,宫影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还没有找到?”“是。”小豆子很为难。这颜妃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急死人了!王爷好像非要找到颜妃不可,找不到她就绝对不会开席!简直风中凌乱了!平时也就算了,今天是王爷的生辰,颜妃怎么也这么散漫,连个人影都不冒一下!“立刻去找!继续去找!找到为止!以恩呢?他人在哪里?”“回王爷,已经去找了。”“你也去,下去下去!找不到她你们今天都别想好好过!”小豆子一听,更死比起来累算哪根葱啊?!于是他再累也忘记了,又呼哧呼哧地跑走了。宫影烈如同僵尸一般地坐在座位上,见鬼的生辰!一步都不让他离开!展颜究竟去了哪里!没有送他礼物就算了,居然连人都不见了!越想越闷,他端起酒,一饮而尽。――――――――――――――――池边。展颜看向上官谨枫,还在为自己的荷包耿耿于怀:“还给我吧。”她说:“那么丑,你拿过去干什么!”每次见到她,她的表现都很特别。这次,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她。他玩心一起,就想逗逗她。“那么丑又怎样,辟邪啊。总比丢掉的好吧。”他眨巴眨巴眼睛看了展颜一眼,笑容里有些调侃。“你……”展颜见他不肯还,生气地说道:“上官谨枫!你是不是缺爱啊!”“还真让你给说对了!”上官谨枫立刻接口。他的声音那样笃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让她错觉他是认真的。展颜忽而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听他继续说道:“我就是缺爱,所以呢?你打算喜欢我试试看吗?”他的唇浮现出浅浅的笑,眼神有几分捉摸不透的清冷与期待。展颜本来还想安慰一下那颗从小缺爱的心,但他下一秒说出来的话就让她彻底放弃了那个想法。既然他那么缺爱,那就可怜一下他好了!她在心里想着,对他说:“反正本颜落在你手心的把柄也不算少,在你面前丢脸的次数更是数也数不清,随便你好了!”本以为他又要嘲笑她,谁知道他却忽而温柔地笑了起来,“谢谢。”他说:“礼物很特别,也实用,我收下了。”展颜诧异地看向他,仿佛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特别什么?特别丑?实用什么?辟邪?!但转念,她又叹了一口气,这家伙不爽宫影烈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人家不想要的东西,他偏偏要!送给宫影烈的礼物就算这么丑,他也要啊!受不了。算了!她也差不多习惯他这种怪兮兮的性格了。虽然并不想回去,不想面对那种场面,但今天毕竟是他的生日。现在冷静多了,果然还是应该回去。想罢,展颜对他说道:“我该走了。再见!”上官谨枫的笑容忽而敛起。水波微漾,散出粼粼的光。他看向她的背影,忽而握紧了荷包,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余温,在他的心口掠过一抹奇异的感觉。展颜说着转过了身,然而她刚刚迈开脚步,就被扣住了手腕,失神的瞬间,在那道力的作用下转了个圈,跌进了一个怀抱。那么冰冷的怀抱,属于他的,特有的冰冷。她忽而僵直了身体,像白痴一样愣在了原地…… 展颜,我一定会带你走的。(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不要走。”他对她这样说道。寂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她听得出他的温柔,和乞求。他说,不要走。他的身体,好冷。除了冷还是冷。好像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温暖一样,冷的让她觉得心疼。“喂,你怎么了?”她轻轻地说道。她本来应该推开他的,可是,她无法狠心推开他。因为,真的太冷了。冷的好像此刻若被拒绝,就会彻底死去一样。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抱住她。她可以感觉到他的下巴贴近她的额头。这是第一次,他与她接近。而且是主动接近她。这么接近……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河畔的风轻轻地吹着,吹乱了她美丽的青丝,也吹乱了她的心。这是展颜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想法。她居然觉得,他真的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温暖,真的从小缺少关爱。居然,居然想要为他遮风挡雨。也许只有一点也好,她想要给他一点点温暖。她是同情心泛滥了吧?这该死的念头让她吓了一跳。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最终慢慢地攥紧了。上官谨枫。那个,在她看来有些奇怪的少年。他出现的时候,她惊艳了。谁可以将云淡风轻演绎地这样美丽,轻轻一笑,就可以叫容华颠倒。看着她的时候,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黯淡了。白皙,精致,温柔地笑着,会调侃她。可是……却又好像总有什么,让他和她之间产生无形的距离。再见到他时,他救了她,可是,她却忘记说感激。容颜尽毁,多么可怕的也许。也许他没有出现,现在的她再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她。心境,遭遇都全然不同。他是以怎样温柔而又冷漠的态度,拒绝靠近却又不断靠近她的世界。他说,他最讨厌的人是宫影烈。仿佛只要是宫影烈的东西,他就会觉得厌恶。所以才会那么接近她吗?最初的印象,他对她说:那么多人想嫁他,你不想?仿佛是找到了这世界上最有趣的人一样,仿佛那一刻,有那么一刻,贴近了他的心脏。――那么,你就喜欢我了如何?是她让他失望了。所以他才会不断地追问她是否爱上了宫影烈。这问题,她无法回答他,因为,就连她自己也越来越无法确定。可是,他却好像看透了她的改变。第一次厌恶地推开她时的他,是用怎样绝望又懊恼的情绪来面对她的呢。她永远都无法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她从来都不了解他。他说过的最多的话题,都围绕着宫影烈。究竟他们有怎样的仇怨,她不知道。但是她想,他冷漠,也许,并不是没有原因。至少,现在的她,是这样想的。树影落在上官谨枫和展颜的身上,地面上映出许多美丽的光点,在树叶随着风儿摇曳的时候,地上的光点也跟着有些变化。世界很安静,但又不那么安静。只是她觉得,时间静止了一样。很久……很久很久……她都只是那样地站着,任由他在背后抱住她。一动不动地抱着。没有更紧一些,也没有松开。就这样,让她产生了错觉,错觉一切都只是场虚幻的梦。“谢谢你。”上官谨枫轻轻地说道。那么温柔。温柔的不像他。此刻的展颜并不知道他在谢什么,也忘记了回复他说的话。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她的回应,只是抱着她,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情绪。这样抱着一个人,从来都没有过。一次都没有过。他从来没有抱过任何人,应该说,他从来都没有和谁这样接近过。他也可以笑得温柔,让人产生温暖的错觉。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究竟有多冰冷。从来都没有人借过他拥抱。所有人都离他很远。甚至,他有产生奇怪的念头,也许这世界上,并没有人真正记得他的存在。这是上官谨枫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可是,送她礼物的人,却不知道他今天生日。很,讽刺吧?被忽略的人。从小就是被忽略的人。从小就被那个人的光辉衬得失去了色彩。他讨厌宫影烈,讨厌他的全部。因为宫影烈,他失去了太多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唯一的……唯一的不喜欢宫影烈的人……此刻,被自己抱紧。他知道的。知道宫影烈对她不一样。他想,她应该真的不一样吧。所以,他想要……试一次看看。喜欢自己的人,并不是一个人都没有。自己喜欢的,也不会全部都喜欢宫影烈……这样想着,他的唇角浮现出了纯粹的笑容。风还是轻轻地吹着,树叶沙沙响,没有人打扰他唯一一次的放纵。展颜,我一定会带你走的。一定会的。――――――――――――――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展颜回来的时候,大家差不多都散了,只有宫影烈那桌,所有的菜肴都完整的不可思议。他连筷子都没有提起过。他还在等她回来。所以,当他看见姗姗来迟的展颜时,才会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抱住了她的身体。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了展颜一跳。但是他熟悉的体温让她一点点放松下来。宫影烈,只要他才会这样抱着她。紧一些,再紧一些。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她融入到他的世界里一样。此刻,她觉得对他有一些抱歉。也许是因为刚才没有拒绝上官谨枫的拥抱,也许是因为最终都没有将礼物给他。也许是因为,他出乎意料的温柔。他几乎连半点责备都没有,只是笑着对她说:“你回来就好了,我们一起用膳吧。”展颜不可思议地看向宫影烈,觉得心口忽而紧了。“你,一直在等我吗?”“嗯,全部都是你最喜欢吃的东西。”他微笑着说道:“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的。”展颜的眼眶忽而湿热,今天是他的生日,可自己却任性的中途溜走了。他没有责怪,居然还一直等她回来。是因为在害怕吗?害怕和上一次一样,他一冲动对她发火,她就会任性,头也不回地走掉。因为,她本来就很任性。对他,她总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做过事很慢惹她生气的事情。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好像越来越多的时候,她总是强行将自己的脾气加在他的身上。冲他发火,或者对他笑,好像都很肆无忌惮。好像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为什么他明明从不曾亏欠她什么,她却总是对他有那么多抱怨。是因为,有期待吗?餐桌。展颜看着一大桌子的饭菜胃口大增,所有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然而就在她打算动手夹菜的时候,上官凝儿好死不死地说了一句:“展颜姐姐,你送给烈哥哥的礼物呢?”展颜夹菜的动作停住了。就好像瞬间变成了石雕一样。 你去见他了?(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凝儿啊凝儿,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是你就不能不在这个时候提起吗?我还要吃东西啊!我肚子饿啊!orz。应该怎么说才好呢?礼物准备是准备了,但是太寒碜了拿不出手,而且是宫影烈最讨厌的荷包。再然后又送给了上官谨枫。上官谨枫啊。那是宫影烈讨厌什么,他偏喜欢什么,宫影烈喜欢什么,他非讨厌什么的变态。很和谐的是,上官谨枫讨厌宫影烈,刚好宫影烈也讨厌上官谨枫。这巧合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一种默契。哎。“怎么了?展颜姐姐?”见展颜没有反应,上官凝儿又叫了她一次。哎,这次不回神都难了!展颜无奈地回过神来,却感觉到宫影烈正用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自己。T_T她究竟要怎么说才好呢。“礼物……”展颜顿了顿,忽而看向宫影烈,不爽地说道:“你是堂堂七王爷耶,什么都不缺,要礼物做什么。”感觉到宫影烈的脸色突然变了一变,展颜的额前多了一滴汗,立刻看向上官凝儿,请她帮忙圆个场子,“对吧?凝儿?”上官凝儿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应该回答‘是’吗?可是烈表哥的表情看起来好奇怪啊,真的要奇怪啊。“所以呢?”宫影烈却微笑着看向了展颜,声音压得很低。崩溃!你笑就笑吧,干嘛笑得这么冬天啊!把世界上所有的寒流都召唤来了似的,想冻死她啊!=_=!所以呢――展颜的嘴角向下扯了扯,终于勉强扯出了一抹僵硬地微笑,咳咳两声,她用力眨了眨眼睛说:“没准备啊!”嗖地――整个世界都僵冷了。躺在瓦片上发呆的乔以恩忽而缩了缩脖子,今年的天气未免也太诡异了吧。怎么动不动就刮冷风啊!很明显,展颜也感觉到了,所以她很想很想暖暖身,这最快的办法就是吃东西吃东西。可就在这个时候,不明所以的上官凝儿又插了口,“怎么会呢,凝儿之前明明看到展颜姐姐你在准备的。”她这个蹙眉,那个挠耳朵,终于做出了一脸恍然大悟的姿态:“啊!我哥也是今天生日,展颜姐姐你去见他了?”展颜忽而怔住。生日?上官谨枫生日?今天上官谨枫那丫也生日?!难怪他今天的表现那么怪……等――她关心的好像不应该是这个……凝儿刚才说了什么来着?宫影烈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什么来着?她……应该怎么办来着?呼啦啦――一阵强劲无比的冷风刮了过来。集体石化啦。凝儿后悔啦。但一切都太晚啦啦啦!风哥哥:这究竟是谁不断召唤本尊啊!人家还在睡觉呢。被吹得七零八落的树叶也开始碎碎念:最近究竟吹得什么风啊!阴森森的,吓人呐!一只被风刮得瑟瑟发抖的寒号鸟:矮油……矮油!寒风冻死哀家了,哀家明天就去垒窝。树叶:靠之!这个季节怎么会有寒号鸟啊!风哥哥:她是我老婆。嫁风随风啊!树叶:……=_=!你真冻死我了。寒号鸟:啊!又是这七王爷在叫你啊!你丫是不是得罪过他啊!怎么人家三天两头地召见你啊!风哥哥:……本尊也知道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希望他不要看上本尊。树叶:我果然早该死了。=_=!这风刮得哗啦啦。宫影烈在那强劲的飓风中保持着淡定从容的状态,一动不动地站着,站着,站着……他本来想要和她好好沟通一下的。可他的眼力向来很好很不错。所以,那强风吹散展颜的发丝的同时,也吹掉了那别在她腰间的一块玉佩。于是,宫影烈那阴沉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暗,越来越冷。那是上官谨枫的玉佩!上官谨枫啊!原来她是去见上官谨枫了!难道还交换了信物回来?见鬼的东方展颜!你还真是够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宫影烈的脾气啊!小烈烈不发威,你当他是hellokitty啊!那哐当一声巨响,展颜一脸茫然地低下头去。咦,这是什么东西?展颜一脸好奇地挠了挠脑袋,但这块玉看起来很不错,所以她一时手痒就捡了起来。哪里知道宫影烈气得连脾气地忘记发了。啦啦啦――七王爷醋啦醋啦醋啦!可是展颜那妞呀,根本就不知道人家为什么醋啊。甚至不知道他在醋啊啊啊!还是上官凝儿你来吧。解铃还是系铃人啊,汗哒哒!上官凝儿的嘴角又抽了一下:“展颜姐姐,你还真的去见我哥了啊。”展颜石化。握在手中的玉佩也跟着凌乱了。这是上官谨枫的玉佩啊!啊啊啊!他是从什么时候塞到她腰带上的?啊!难道是在抱她的时候?展颜的脸色跟着苍白苍白再苍白。上官谨枫你丫的!本颜知道你不喜欢欠别人的,但你也不要这样害我啊!你不过抱抱我而已,我不会计较的!你不过强行让我把荷包送你而已,我也不会怪你的!但你怎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玉佩塞在我腰带上啊!这下真是百口莫辩了!上官谨枫:我就是要让你百口莫辩啊,这样,宫影烈就会休了你。然后,我就可以带你走了。星心:……=_=!宫影烈没有想到展颜看着上官谨枫的玉佩居然也需要看那么久。火烧啊烧啊烧,他转身,愤怒地扬长而去了。别的生日比他的还重要吗?礼物也没有,还去见上官谨枫!其实她根本就不记得为他准备什么了吧?为什么在她的心里,所有人都比他重要!东方展颜!你究竟,究竟置他何地?他越走越快,寒风哥哥也跟着他越刮越远。展颜抬头,只看见他仓促离开的背影,忽而,她的心口漾起了奇异的酸疼。没有把礼物给他,是她不对。那么晚才回来,也是她的不对。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了!她想要追上去,向他说一声对不起也好。可是,就在她刚刚要迈开脚步的时候,上官凝儿却突然着急地推了推她:“展颜姐姐你发什么呆啊!怎么不追上去啊,快去啊!”她甚至比展颜还要激动。展颜本想要追上去的脚步忽而收住了。 第一次抱住她(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的心里忽而又产生了另一种更加奇异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却忽而生出了事与愿违的感慨。她不是不想要追的,她本来想要追上去的,可是为什么呢,脚步却本能地收住了。感觉自己好像是要赶去讨好那个人一样,她的心情变得复杂而混乱。他想要听解释,她解释不就好了。反正一开始,她又不是没有准备。可是……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要追上去吗?要吗?要吗?“展颜姐姐!”上官凝儿大声地喊了展颜一句,终于先一步向着宫影烈追去了。展颜好不容易才想要再迈开的脚步,最终还是没有迈开。仿佛被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只是看着他仓促的背影,和凝儿努力地追上去的背影。那么努力的背影。她的心仿佛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侵占了。好酸,好疼。好难过,居然有一点想哭。她只是死死地握紧自己的双手,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些。可是,还是好难过。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就好像看见了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双人。他们好像才是绝配吧。自己算什么呢。什么都做不好,脾气也不好,性格也不好,这不好,那不好,连荷包都做的那样丑。反正最后还是要走的。反正也不可能和他一直在一起的。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心呢?为什么想要他在乎自己更多一些,理解自己更多一些,包容自己更多一些……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自己的心,也这么丑陋呢。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凝儿是她拜过把子的姐妹。她怎么能,产生那样奇怪的心思。醋凝儿算什么!这样的自己真的让自己都觉得讨厌。想到这里,展颜转过身去,走掉了。最终还是和这一桌的菜肴没有缘分,就算摆在她的面前,她也无福消受。而宫影烈,也和这桌菜肴没有分别。也许很美味,也很漂亮,等了她很久。可是,她来了,就在面前,但却也还是,无福消受。然而当展颜走进房间的时候,心情又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有他存在的影子,她有些坐立不安,推开窗,看看他回来了没有。自然没有,于是又关上,又推开。他还是没有回来。她继续不安。可是,她一想到凝儿已经追上去,又没办法说服自己再追上去。端了一口茶水饮下,她重重吐了一口气。反正有的是人关心他,她才不要当花痴去追他!想到这里,她又倒了一杯茶。哧――好烫好烫!展颜烫地直吐舌头,靠啊!她现在心情正不爽,这破茶居然还敢惹她!怒!―――――――――――――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宫影烈的脚步越来越快,上官凝儿卯足了劲奔跑,也还是很难追上他。可是,她还是努力地追着。天色越来越晚。月影落在她粉色的衣裳上,浸出一身光华。她是那样美丽的女子,令月儿都觉得有些惭愧。影子被拉长,拉长……就在她的正前方不远处,那不断行走的少年寂寞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那个背影,她一直一直都想要追赶。追赶――过去的那么多年,她一直一直都在追赶着他,却又害怕被他知道她在追赶。因为,一旦他知道了,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他会将她划分在花痴的行列。不会与她说心事,更不会真心对他微笑,甚至说话。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行走着。也看着他行走着。她不断努力跟上他的脚步,但却又从来没有真正跟上过。只要一直都只差那么一点就好了。只要可以看见他的背影就好了。只要知道他一直都在她的前方,那么,她就有足够的信心继续走下去,直到有一天,他忽而转过身来。那时候,他就会发现,她一直都在他的身后。那时候,她所有的努力就都得到回报了。他走着走着,走进了树林。四周都寂静的可怕。她只听见她脚下的沙沙声,行走,奔跑。累得气喘吁吁。上官凝儿向来都是千金小姐,哪里这么剧烈的运动过,她敢发誓,自己再这么跑下去,一定要吐血身亡了。太静了。所以,当宫影烈冷静下来的时候,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那是女子的脚步声……月光拉长她的影子,长到站在前面的他踩住了她的影子。想要伸手抓住的那个人,如果也和影子一样听话就好了。如果那样的话……宫影烈忽而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身来。而那一刻,上官凝儿刚好要抓住他的衣角。就这样,她顺势跌进了他的怀里,而他则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上官凝儿的瞳孔不断扩大,扩大,扩大……没有白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全部都没有白费。他转过头来。他第一次转过头……第一次抱住她!强烈的震撼和喜悦淹没了她,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剧烈地喘息。空气,好稀薄,好像她稍微一失神就会缺氧窒息。可是,她还是忘记了呼吸。没有关系了烈哥哥,凝儿在这里……宫影烈紧紧地抱住上官凝儿的身体,一点点抱紧,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生命,他每次都是这样拥抱着展颜……这样小心翼翼,却又一点点用力……害怕她会疼,又害怕会失去。“展颜。”他的喉咙轻轻哽咽,“不要再惹我。嗯?我会生气,嗯?我就是在生气你迟到,就是在生气你没有为我准备礼物,就是在生气你去见别人!”上官凝儿的眼神忽而空洞……展颜……他叫的是,展颜…… 她向他迈一步,他就敢向她迈九十九步。(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好不容易才离他近了一些,谁知道,他的心,离自己那么,那么远……烈哥哥。是我啊,我不是展颜,我是凝儿。是凝儿啊……是凝儿就不可以吗?是凝儿的话,就不可以被烈哥哥喜欢了吗?凝儿不会迟到,不会不为你准备礼物,不会去见别人。所以……四周好沉寂。他的呼吸那样深沉,而她的却那般凌乱。她还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烫的好像会将她烫伤。第一次接近他,第一次那么接近他……想要抱紧……想要抱紧这个人。想要……想要的太多。可是,他的身体却忽而僵硬了起来。宫影烈微微皱了皱眉。如果是展颜的话,恐怕现在得到的回应不应该是她拥抱,而是过肩摔吧?滴答,滴答……时间从他和她的身边溜过。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马不停蹄地继续向前走了。“烈……哥哥……”感觉到他的僵硬,凝儿轻声呢喃。宫影烈的脑海掠过一道白光,忽而推开了她。上官凝儿被这样一推,差点摔倒在了地上。而宫影烈就算是再怎么,也至少要拉住她的。所以,他伸手,拉住了她。仿佛在担心她会再一次跌进自己的怀里,宫影烈轻轻闪了闪身。等凝儿一站稳,就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她的手。上官凝儿的心情变得格外复杂。连一秒钟都不愿意。知道她不是展颜姐姐的时候,烈哥哥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和她触碰。这种感觉一点点渗入她的心脏,熔化了她的炽热。可以感觉到的。感觉到烈哥哥的体温,那么炽热。那么那么炽热……是她想要抓紧的。是她一直都想要的……“烈哥哥。”上官凝儿缓缓开口,“展颜姐姐一定会明白你的。”就是这样的字句才最有杀伤力,让他没有办法完全推开她。宫影烈的眼神一点点沉寂,背过身去,他遥望繁星,淡淡地说道:“她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好,本王也不会这般不快。”上官凝儿微微怔了怔,却又立刻开心了起来。那种情绪无法掩盖,让她心潮澎湃。烈哥哥说,烈哥哥是说,她很好?很好很好?比展颜姐姐更好吗?想到这里,她的唇角忍不住上扬。也跟着一点点望向了天空。不会太远的。离烈哥哥的心,不会太远的……虽然依旧仰着头,但宫影烈却一点点闭上了眼睛。脑海浮现的全部都是展颜的样子。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临危不乱的气势也好,无理取闹的架势也罢。全部,全部都无法剔除……就是这样不好也还是没有办法不喜欢啊。就算别人再好又能怎么样呢。喜欢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有那个不完美的人。为什么她有时那般聪颖,有时却笨的那般无可救药。稍微多关心他一些,多一点点都不可以吗?展颜。展颜……谁能让你一展欢颜。――――――――――――《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王府。展颜在房间不断地来回踱步,思量了很久终于还是去开窗,探了探脑袋,并没有发现谁。于是又关上,靠在窗口觉得连脊背都凉,于是又坐下。茶水也倒完了,喝够了,全凉了。可是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坐了一会儿,她又无法按捺,于是又站起来,又踱步,又开窗,又关上……最后一次,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可是,还是没有看到人。于是,她又坐回去,又去开窗。她简直快要疯了。搞不清自己究竟怎么了!狂躁症啊?怎么都无法安下心。展颜重重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想了想,还是走回了窗前。打开窗户,本能地想要关上,视线里却出现了宫影烈的身影。她的心下一喜,刚要叫他,却又立刻看到了跟在宫影烈身后的上官凝儿。啪――展颜立刻将窗户关上了。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她也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怎么凝儿还跟在他身后?靠之!这么说来过去的那么那么久的时间里,他都和凝儿在一起?好啊!夜黑风高嘛!适合使坏嘛!亏得她担心地坐立不安!想到这里,她的心口又漫出了酸酸的气息。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不爽啊!凭什么他一生气跑掉就有美女陪他聊天解闷!好吧好吧!刚才她也和上官谨枫聊天解闷了!人家也是华丽丽的帅哥一枚!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不行不行!还是不爽不爽!不爽!此刻的展颜脑海里掠过了无数想法,没有想到自己看见宫影烈,而宫影烈也刚好看见了她!他看见她了。看见她探出窗口,仿佛在寻找什么的样子。虽然还是很不开心,但是,但是她至少应该是有一些关心他的吧?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她向他迈出一步,他就敢向她迈九十九步。不想要这样结束。不想这样莫名其妙结束。想到这里,宫影烈加快了脚步,朝着窗口飞快跑去。离开的时候用走的,回来的时候却是跑的。上官凝儿的唇动了动,仿佛想要说点什么,可是他跑得太快了,她还没说出一个字来,他就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烈哥哥……她抿了抿唇,站在原地,忘了动。宫影烈一路跑到窗口,敲了敲窗。此刻的展颜正背对着窗,被这样一敲,吓了一跳,心情也变得格外凌乱。只听窗的另一边,宫影烈说道:“是我错了,不应该跑掉,开窗好吗?”展颜的唇动了动,却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她在这里瞎担心了这么久,凭什么他一道歉她就妥协啊!她才不是那么没有脾气的人,她的火气大着呢!可是,为什么心跳会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既然你不肯给,那我就自己要吧(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不要不理我,展颜。”窗户的另一边,宫影烈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我认输了。在我们之间,果然还是我更喜欢你一些。”“谁喜欢你!”展颜赌气地皱起眉。见她终于开口说话,他连忙又敲了好几下:“快开窗,先开窗好不好?”“不要!”“展颜……东方展颜……小颜颜……颜颜颜颜颜……”靠!你爱情公寓看多了啊!喊那么多‘颜’你不咸吗?“人家错了嘛!真的错了嘛!开开窗好不好?”“不开!”“那,那我唱‘小颜颜乖乖,把窗打开’给你听~”“谁要听你唱!”“那就把门打开!”宫影烈忽而说道:“我怎么忘记了,我有房门的钥匙!”“你敢……”展颜听他一说,立刻去堵房门。然而她刚刚迈开了一步,窗户就哗地打开了。他想都没想就跃进了窗口,刚好,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身体。她是猪啊!连这种早就玩腻了的‘灰机’的故事都忘记了!居然还会上他的当!“放手!”“不放!”“放手!”“偏不!”“宫影烈!”“嗯?”靠之!他居然还可以装傻到这种地步!展颜气得咬牙切齿,可是他抱得好紧。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凭什么他抱她,她就要站在原地被他抱啊!他是在占她便宜有木有!他是在吃她豆腐有木有!她展颜展女侠才不接受刚刚抱过阿猫阿狗的人来抱自己!上官凝儿:我……是阿猫?还是……阿狗?星心:咦!你不是她的结拜姐妹吗?展颜:什么?刚才宫影烈抱过你!上官凝儿:……=_=!她又说错了。可是,阿猫……阿……宫影烈:没有!猫也没抱过,狗也没抱过!上官凝儿:……彻底凌乱死算。展颜:这还差不多。星心:因为,他抱的不是猫也不是狗。=_=!上官凝儿:那我真该感谢他为我辩解。=_=!!“展颜,我可以为你退无数步,但是,你可以为我,退一步吗?或者,半步就好了?”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她听说他的温柔,也听出他的退让。可是她一转身,却发现上官凝儿在窗外,眼神迷蒙地望着他们。上官凝儿看着宫影烈和展颜亲昵的姿态,柳眉微微蹙起。粉色的衣裳大大的袖口随风轻轻扬着,好像她此刻翻飞的心绪,无法平静。她的眼底流露出一丝忧伤,又好像有一丝不可名状的嫉妒。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再握紧,连指甲扣进手心都不觉得痛。各种情绪交织在她的心口,她的眼神一点点冷却。搞了半天,烈哥哥还是最喜欢东方展颜。搞了半天,还是在为他们做嫁衣裳。烈哥哥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说她好!她那么好。她那么好有什么用。那么好,他不也还是不喜欢!想到这里,上官凝儿转过了身。她一定会让烈哥哥喜欢上她的!烈哥哥最后要娶的人只能是她!东方展颜,你以为只有烈哥哥一个人喜欢你就够了吗?如果全世界都不喜欢你,你以为,烈哥哥还是不会动摇吗?不!他没有那么坚决。从一开始就知道,烈哥哥绝对不会那么坚决。东方展颜不过只是侧妃而已,只是侧妃而已。正妃的位置,迟早都是她上官凝儿的!跟她做姐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是没能挑拨到他们的感情。很好!越来越有意思了!这样才足够她上官凝儿费点心思。那么,东方展颜,你就等着看吧。看看最后谁才是赢家!真正的较量,就从现在开始吧!上官凝儿一边想着,一边走。她单薄的背影映入展颜的眼底。她的失落和难过都敲击在了展颜的心口。凝儿……她想要对她说点什么,可宫影烈却还在不依不饶。一着急,展颜忽而按住宫影烈的手腕。仿佛知道她要摔他,这次他居然聪明了,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肩胛。“你送我的礼物呢?”宫影烈这样说道。再望窗口,凝儿已经消失了。展颜回过神来,看向宫影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说过了,没有礼物!”“不是给了你一整天的时间。”宫影烈的声音变得很轻。“既然你不肯给,那么,我就自己要吧。”“你……”展颜还没来得及脱口的话全部都淹没在了他那个突入而来的香吻里。霸道中带着柔软,温柔却又很有气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又好像在担心她因为无法承受而离开。那么不顾一切,却又小心翼翼。他一向那么矛盾么?她,不记得了。可是他吻得太过浓烈,让她的大脑停止了运转。她想不起自己还在生气,也想不起为什么要生他的气。只是觉得他的吻太容易让自己沉溺,她不想,但又无力抗拒。他吻得太过认真。她从未被这样吻过。全部都忘记了。难过还是心酸,全部都不再记得。只知道这一秒自己拥有着……拥有。多么美丽的词语。好让人羡慕,曾经,她也有些嫉妒。可是,她也正在拥有。她正在拥有,却浑然不觉。所以,才笨的无可救药吧。可是,不会太迟的吧。他还愿意留下来,忍受她的无理取闹,设法逗她开心。好像她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展颜你真是个大笨蛋!只是一点点小甜头而已,你就认输了!展颜在心里懊恼地想着,但很快,这种懊恼就被甜蜜和羞涩的感觉代替了。可是。宫影烈,我好像,好像有一点喜欢你。他的俊唇离开她红肿的樱唇,于是微笑。她想要给他一个白眼,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了暗送秋波。哎呀哎呀,简直羞死了!她不是故意要给他这种见鬼的眼神的!可是,心里流过的甜蜜是什么呢。喜欢你……好像,真的喜欢上了你。那么,就喜欢你好了。 夺走他最爱的人,他的心就会痛了吗?(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他浅浅笑了一声,将她抱紧在怀里。这一次,他抱得很轻很轻,但他的温暖,他的气息,都太过明晰。让她的唇角也跟着轻轻地上扬。缓缓地,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身体。是约定吧。她回应了他的温柔。那么,是不是就算是某一种约定?她抬眸,望向夜空。月亮太美丽了,将她的心情照得很好。很好。宫影烈,不要背叛我,好吗?她在心里轻轻说着。什么都可以。但是喜欢的人,绝对不会让给谁的。凝儿,我不会跟你说对不起的。因为,他也是我喜欢的人。喜欢一个人的心绝对不会错。他。我不想让给你。绝对,不会让。因为,已经约定好了。已经在那个回应中,这样和月亮做好了约定。约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她知道自己很自私。她一向都很自私。可是,就算是自私也好。有一些事,她绝对不会退让。有一些人,绝对绝对不会送给别人。―――――――――――――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国舅府。上官谨枫倚靠在木槿树上。夜已经很深,上官凝儿才回到府中。青衣飘然,落在她的面前。她后退了一步,方看清是他。“这么晚了,哥哥怎么还没有就寝。”上官凝儿轻轻一笑,这样说道。“哥哥倒是想要问问妹妹,怎么这么晚才回府来?”分明今日也是上官谨枫的生日,然而府内却没有丝毫的生气,仿佛早已忘却了他的存在。“这个时辰,连父亲大人都已经睡下了。”“哥哥不该质问我。”上官凝儿轻轻笑了一下,笑容美丽极了:“还是哥哥比较反常。每年今天,哥哥都不肯呆在府里,父亲连为你庆祝生辰的机会都没有。今天怎么有空,居然安心留在府里?”“妹妹倒是记得很清楚,看来并没有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哥哥与你讨要一样礼物如何?”他微微挑了挑眉,神情甚是美好。她轻轻一笑,问他:“哥哥不是在展颜姐姐那么讨到了礼物吗?”他似乎并不意外她知道自己今天和展颜见了面,并不回答,只是说道:“那么,凝儿送给那人的衣裳,果真天下无双么?”“原来哥哥喜欢那衣裳,早知便送给哥哥了。但早晨哥哥不在府里,所以凝儿只好先送给了烈哥哥。”“那么,你与他走的近,是真的?”“哥哥,我与烈哥哥的亲事,在刚一出世时就已经注定。哥哥应该比任何人还要清楚不是吗?”“那么,你是非要置她死地吗?”上官谨枫微微皱着眉,看着她。她嫣然巧笑,“哥哥若是有本事将展颜姐姐带走,那么,凝儿又何必多此一举。”“他此次认真的紧,恐怕你也没那么容易到手。”上官谨枫说道。“太过容易到手的幸福便不是幸福。”上官凝儿看向上官谨枫,一字一顿地说:“哥哥既然那么讨厌烈哥哥,那么,就将自己最讨厌的东西给他,将他最喜欢的东西夺走吧。天色不早了,哥哥早些休息吧。”上官凝儿说着,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上官谨枫站在原地,许久,唇角浮现出冰冷的笑意。他最讨厌的东西?她口中的最讨厌的东西,是她自己。因为他向来讨厌喜欢宫影烈的人,自然也包括她。那么,她口中,宫影烈最喜欢的东西。是展颜吧。是啊,宫影烈喜欢她,她也开始喜欢宫影烈。他本意只是觉得她有趣,她是第一个不想嫁给宫影烈的人。可后来,他发现有些事更有趣。那个人,也会对谁动真情吗?倘若夺走他最爱的人,他的心就会感觉到痛了吗?东方展颜。他夺走她,不过早晚。只是凝儿,你自己也好自为之吧。你以为装可怜,扮可爱。假装祝福宫影烈和展颜,又故意在里面挑拨离间,真的不会被发现吗?穿帮,只是早晚的问题。只怕到时候,凝儿你要粉身碎骨。我再如何不喜欢你也罢,眼睁睁看着妹妹去死这样的事情,还是做不到的。―――――――――――――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第二天。皇宫。上官凝儿正陪着玫妃赏花。“凝儿,哀家看你近日和烈儿走得很近,是不是有什么发展啊。”玫妃打心眼里喜欢上官凝儿,她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凝儿的双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凝儿有些为难地笑了一下。“怎么了?处的不好吗?”玫妃的凤眸动了一动,这样说道。“不是!”上官凝儿轻轻笑了一下:“是很好,但是,烈哥哥和展颜姐姐更好。”一说到展颜,玫妃有些不愉快起来。“你和烈儿青梅竹马,哪是个外人插足得了的。”玫妃说道。上官凝儿偷看了玫妃一眼,做出一副很艳羡的表情:“烈哥哥很宠爱展颜姐姐,连凝儿也觉得羡慕极了。凝儿并不想介入他们之间。”听上官凝儿这样一说,玫妃有些吃惊。上官凝儿继续说道:“昨天,展颜姐姐忘了烈哥哥的生辰,也没有为他准备礼物,一整天都没有回府。烈哥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还吻了她当做生日礼物。真的好浪漫。”省略的那句话仿佛是:这样的两个人是无法插足的。然而玫妃却没有听出什么浪漫来,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烈儿这孩子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被那个没教养的东方展颜越带越坏!没有想到那妮子居然都嚣张到这份上了。连丈夫的生日都不记得,不准备礼物,还公然跑出府去!她一定要好好训训才是!上官凝儿看着玫妃紧锁的眉头,唇角泛起一丝笑意:东方展颜,你就等着瞧吧! 脱女人衣服这种事……(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王府。“展颜,今天我还有要事在身。你在府里乖乖等我回来,不要太闹,嗯?”宫影烈轻轻抱着展颜,虽然说着有要事,但却还是不想走。“嗯。”她点了点头。待在王府,难说。不要太闹,做梦!=_=!“乖!”乖,才是彻底见鬼了!展颜笑了一下,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不会很久,晚上就会回来。”他认真地说道。“那我等你吃晚饭。”她看着他的眼睛,这样说道。“好。”宫影烈说着,想了想,又道:“如果我晚上回来的太晚,不用勉强等我。”他说。那当然,自己的肚子最重要。展颜笑:“嗯。”宫影烈这吩咐,那吩咐,终于出了王府。快马加鞭赶去做事。展颜百无聊赖。昨天的吻,好羞。他们终于算是确定了关系吧。怎么说呢,自己有些冲动了。虽然有一些小懊恼,但却并不后悔。喜欢他,那么,就试着在一起吧。未来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所以,努力过好每一个现在吧。展颜想着,走出了房间。该做点什么好呢?不能出府啊,勉强忍耐一下好了。展颜看见穿针和引线,连忙朝着他们挥挥手道:“穿针,引线,过来!”“颜妃。”“颜妃。”“帮我个忙好不好?”展颜眨了眨眼睛。穿针和引线一脸茫然地看向展颜。只见展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道:“我想学做菜。”穿针:啧……我听错了吗?引线:咳,除非我们的耳朵都出了问题。穿针:颜妃表示她要学做菜?引线:……昨天晚上,她的脑袋被门卡了?穿针:……引线:=_=!――――――――――――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练兵场。飞鸽传信。宫影烈打开,只见上面写着:雨花亭见。有要事。这是谁写的?分明是女子的笔迹。知道他今天来这里的女子只有――展颜?她来干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不管她要干什么,也不管她有什么事,就算什么都没有也好。总之……想她。想她。想她。想要见她,想要看着她,想要……什么都不做也好,只要陪在她身边就好。想着想着,宫影烈连练兵的心思都没有了。开始走神。乔以恩见状,对宫影烈说道:“爷,您先去吧。这里交给我好了!”宫影烈很惊喜乔以恩居然也开窍了,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一人应付的来吗?”“在爷身边也有些时日了,这些事,勉强还能应付。”乔以恩说道。“那好!我去看看,尽快回来!”宫影烈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边说着,一边又跳上马背,“以恩,交给你了!”驾――驾――手中的马鞭狠狠甩下,马儿立刻奔跑起来。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乔以恩微微耸了耸肩,恋爱中的爷哎,真像个吃到糖的小孩子。――――――――――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雨花亭。上官凝儿左顾右盼,只见宫影烈策马而来。没有想到来人不是展颜,宫影烈的眼神失落了七分。这份转变实在太过明显。上官凝儿想忽视也难。然而就在他下马朝她走来的瞬间,凝儿忽而冲了过去。他本能地闪开,没想到她并不是要扑到自己身上,而是张开了双臂,挡在了他的后面。滋――黑衣人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向了上官凝儿。啊!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宫影烈惊了一惊,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衣人的剑从凝儿身上拔出来,打算刺向宫影烈的时候,他猛然捡起地上的石子,砰地一声,将那人的长剑打落。又连续送给了黑衣人连环踢。那黑衣人知道自己招架不住,连忙跃身逃走。宫影烈刚要去追,上官凝儿却突然呻吟了一下。宫影烈这才想起她受了伤,便不得不停下追逐的动作。去查看她的伤势。“凝儿?凝儿你怎么了?”许多疑问交织在他的心口。上官凝儿痛苦地摇了摇头,“烈哥哥没事,太好了……”她说着,晕了过去。宫影烈连忙将她横抱起来,寻找最近的可以栖息的地方。为什么凝儿会来这里?为什么会有黑衣人?为什么……她可以这样勇敢,几乎想都不想就挡在了自己面前?太多的疑问。太多的震撼,交织在他的心口,他看了怀抱中的人儿一眼,她,究竟是怎样勇敢的人呢,为什么自己以前都没有发现过。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可以栖息的地方,想着凝儿是弱女子,定然撑不了太久。他不禁暗骂:连像样的大夫都没有,这山简直就是个鬼地方!宫影烈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练兵处。乔以恩没有想到爷居然带了个女人回来,而那个人却不是展颜,各种汗。但见爷的表情相当严肃,他也不敢怠慢。房间是腾出来了,伤口也必须要检查。之前宫影烈只是随便替她包扎了一下,但现在看起来伤口似乎有所感染。“以恩,快,让人去找草药!”“是,爷!”凝儿的脸色苍白极了。虽然他此前检查过那黑衣人留下的长剑,并没有发现什么毒,但此刻见她这样虚弱,他还是不免担心。脏衣服若不换下来,伤口如果不及时清洗,恐怕――他宫影烈有些为难地看了上官凝儿一眼。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做,军营重地,自然没有女子。凝儿冰清玉洁,怎能忍受别人看她的身子。乔以恩已经将熬好的药端了行来。热水也已经烧好了。“爷――”“以恩,你来!”宫影烈说道,站起身来,让乔以恩去。乔以恩的额头青筋暴跳了一下,“爷,我不行!”“你有什么不行!”宫影烈根本不理他要怎么解释:“快点!否则她出了什么闪失拿你是问!”这明显就是强人所难!他乔以恩是握着刀剑长大的,脱女人衣服这种事,怎么做得出来!爷也真是的,自己欠的债,自己不收拾,还来为难他!心里是这样想,但却不敢真的不做。乔以恩放下手中的剑,朝着上官凝儿走去。手指颤抖着伸向她的衣襟,却怎么也下不了手。这简直太太太为难他了!宫影烈看着他粗糙的大手,和他为难到极点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向他挥了挥手:“你让开,我自己来!” 七王爷也不过是个男人啊(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乔以恩立刻站起身来,退到一边:得救了。呼呼!宫影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若他再这样拖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爷放心,今天的事,以恩定然守口如瓶!”得救之后,乔以恩抱拳感激,立下这见鬼的‘生死状’。宫影烈真想一刀把他切了!凝儿是妹妹。是妹妹。是妹妹。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矮油小烈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腼腆了啊!算了!豁出去了!他只是检查她的伤口,又不是做什么坏事!这是救人,他为什么要心虚啊!想到这里,宫影烈的右手伸向了上官凝儿喉咙附近的纽扣。第一个纽扣终于被解开了。第二个纽扣也被解开了。第三个纽扣解开的话,就可以看到锁骨了。就在这个时候,凝儿突然呓语:“烈哥哥!小心!”宫影烈的呼吸忽而凝住。手指也猛地缩了回去。上官凝儿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她满头虚汗,看见宫影烈却很兴奋,刚要伸手去抓他,却发现自己的心口很痛。下意识地看了自己一眼,她大声喊了一句:啊!别看她没什么力气,喊叫的声音居然还大得很。帐篷外面的士兵都僵硬了。王爷还真是会享受,外面传说七王爷和侧妃相处的怎么好,全都是谣言啊。男人啊……男人。七王爷也不过是个男人啊!=_=!还真是个会享受的男人。宫影烈连忙捂住她的唇,让她别大喊大叫,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女子不能进入的禁区。“凝儿,你听我说,你的伤口如果还不处理,可能会恶化为其一,有可能留疤为其二。现在本王要为你上药,你若实在不情愿,我蒙上汗巾便是。你尽管闭上眼睛,本王保证不会有谁为难你。”“烈……哥哥……”凝儿轻轻推开宫影烈捂住自己唇瓣的手,认真而信任地看向宫影烈:“蒙上汗巾没有办法上药,这点常识凝儿还是懂的。是烈哥哥的话,就没有关系的。”她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宫影烈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受伤了。不能再这样耽误下去了。“以恩,你出去守着。”“是,爷!”帐篷里只剩下上官凝儿和宫影烈两个人。他的手指缓缓解开她身上的衣扣。她的红色肚兜跟着展现在他的眼前,他的脑海全都是展颜的样子,他好像都没有看到过展颜的肚兜。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冒汗!还好!伤口并不太严重。看清伤口的地方,宫影烈便别过了眼,不再去看。上官凝儿紧紧闭着双眼,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伤口处抚摩。他以最快的速度替她上好了药,将她的衣服穿好。“没有什么大碍了。”宫影烈说道:“你好好休息。”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上官凝儿却忽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仿佛牵动了伤口,她微微呻/吟了一下。宫影烈停下来脚步。“怎么了?”“不要走!”上官凝儿看向他的眼,“凝儿,害怕。”“好。”宫影烈点头,选择坐在她的身边。“陪凝儿,说话。”“好。”宫影烈想了想,问道:“你怎么会去雨花亭?所谓的要事,又是……”“凝儿听说玫妃娘娘要展颜姐姐入宫,怕……有意外,而烈哥哥你又刚好不在王府,将这事交给别人凝儿也无法放心。所以想和烈哥哥说说,却没有想到在半路上不小心偷听到有人要行刺你,所以……凝儿心下慌乱,就传信给你。想先引你离开练兵处,却没有想到,反而让他有机可趁。”“原来如此。”宫影烈没想到这样一件小事却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展颜的脾气是不怎么好。母妃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未曾被人顶撞过一字半句。看到展颜,定然有些不快。但展颜又偏偏不喜欢阿谀奉承,这两人遇上,便犹如水火一般。“烈哥哥你快去看看展颜姐姐吧,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都怪凝儿不好,这点小事也做不好……”“本王该谢谢你才是。”宫影烈说道:“你好好休息,不要想了。”“展颜姐姐……”“她不会有事的。”宫影烈这样说,但还是不免担心展颜。但是……现在还是凝儿更重要一些。她为了他们才受伤的。他又怎能弃她不顾。见他没有去找展颜的意思,上官凝儿的心底掠过一抹成功的喜悦。那天晚上,宫影烈没有回王府。而展颜却等了他整整一个晚上。穿针和引线忙得焦头烂耳。本以为只有男人不会下厨,原来颜妃对这些也一窍不通。不过,这倒是在厨房闹出了不少笑话。是她们第一次觉得,其实做做菜也蛮好玩的。展颜忙了一整天,终于做出了两道像样点的,之所以说是像样点的,因为前面的实在都太不像样了。展颜表示自己很无辜!生火什么的,二十一世纪的她从来没干过古人才做的这种事不好?弄得满脸狼狈就算了,呛得她眼泪直流。但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好玩极了。等宫影烈回来,一定会吓他一跳。做菜啊,果然还是要做个喜欢的人吃。以前老爹让她下厨,她差点就吐血身亡了。虽然很努力的坚持了一个星期,但从那以后,她彻底没有再踏进厨房了。太痛苦了,那回忆。“今天谢谢你们了。穿针,引线,你们都很累了吧?快点回去休息吧。”“但颜妃,您的菜……”引线真的很想说:做的完全不能吃。但展颜显然没有明白,还没开心地说道:“没事没事,我等宫影烈回来一起吃,能吃完的。”这个……引线风中凌乱了。颜妃,你确定王爷吃完不会挂彩吗?为了王爷的安全着想……穿针说道:“我们还不累,不知道颜妃还想学做什么,不然……”“不用了不用了,已经很谢谢你们了。这几道菜真的很够了。下去吧!”展颜挥手轰人。 七王爷练兵场夜会神秘女?!(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虽然知道颜妃是为了她们好,可是……她们……哎。王爷,您可千万别说我们不好,我们已经很努力和颜妃沟通过了。失败了啊。所以,抱歉了。等穿针和引线走开,展颜坐在座位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桌上的菜发呆。好香啊!第一次成功做出正常的菜。咕噜咕噜。肚子好饿。可是,他说过晚上会回来的嘛!展颜想着,吞了吞口水。说过等他那就要等他!穿针和引线还是不放心,趴在窗口听动静。居然听见了很诡异的肚子饿的叫声?颜妃!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正巧初音经过,两人连忙叫她去弄饭菜给展颜。初音一脸茫然:“不是在厨房忙了一整天吗?怎么?还没有吃够?”但她还是很听话地去了。“颜妃!”初音敲了敲展颜的房门。“怎么了?”展颜回过神来。“进来吧。”初音推门进来,看见桌上两道颜色和形状都很诡异的菜,顿时有些凌乱。这难道就是她们今天的战果?“颜妃肚子饿了吧,吃点东西吧。”展颜的肚子叫得更厉害了,闻到菜香就流口水,可是,她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事,我不饿,你早点去休息吧。”“那,饭菜……”“拿下去吧。”展颜说道。“那,好吧。如果颜妃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嗯。”初音无奈地推门出去了。颜妃明明很饿的样子,为什么不吃呢?难道是觉得她端来的东西不好吃?这样想着,初音又跑去厨房了。太阳下山了,月亮出来了。初音前后做了几十道菜,每一道都很有讲究,但展颜就是不吃。她突然想,也许自己不应该去做饭草,而是应该去找医生给颜妃开药方。世界清净了。展颜觉得更饿了。吃一点……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了……展颜这样想着,看向了桌上的饭菜。不行!这是特地给宫影烈做的,自己吃了就没有意义了。她可忙了一整天呢!可这家伙到底在忙什么啊!左等右等怎么都不来!展颜开始唱歌哄自己,开始画饼充饥,开始自我催眠自己撑得厉害。看了太阳又看月亮,看了月亮看星星。但他就是没有回来。初音推门进来,看见她还在等,忽而叹了一口气,她的内心闪过很多的情绪。替她披了衣服,又退了下去。王爷啊,您快点回来吧!颜妃不吃又不睡的,做梦都念着你,你怎么忍心让她这样等着啊。――――――――――――――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第二天,谣言四起。“听说王爷昨天带了一名女子进练兵场。”“那不是禁地吗?怎么能带女人进去?”“王爷昨夜未归,难道……”“据说王爷先收到飞鸽传信,接着就兴高采烈地骑马出去了,连兵都不管了。可想而知那女人对他多重要。”“真是红颜祸水啊!”“没想到连七王爷都……”这些话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到展颜耳朵了。不过一个早上而已,整座京城都传遍了。主题浓缩之后大概只有一句话:七王爷练兵场夜会神秘女!穿针和引线哪能任由他们乱说,只让他们别在听风就是雨。王爷是谁啊!他的人品大家还不知道啊!但展颜就觉得有些兴致,非要问那个嚼舌根的婢女,这才知道原来满大街都传遍了,就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宫影烈昨天晚上没回来。害得她等的快抽风了。没想到第二天居然还给她带了这么一好消息。王府大门口!为什么是大门口呢?因为展颜今天本来是要出门去的,不小心真相了,于是旅行只好暂时搁浅十分钟。“谁给我沏壶茶去。看来这故事还挺有趣。”展颜说着看向那婢女:“我问,你答,敢说一句假话我绝对不轻饶你。”大家都知道展颜的脾气,平时大大咧咧,若真遇到什么事来,改怎么做就觉得不会姑息,被她这样一说,那婢女吓得晕乎乎。“他们飞鸽传信?”“是!”“接着相邀雨花亭?”“是。”“然后王爷带着那女子去了练兵场。”“是。”“颜妃,茶来了!”初音将茶端了上来。雷,她还真去沏茶了。展颜听着入神,接过茶,推了推茶盖,继续问某婢女:“而且还是抱着去的?”“是。”“接着呢?”展颜说道。“接着……”婢女的脸都青了,这让她怎么说呀。但颜妃的眼神好凛冽啊,她打了个冷战,说道:“接着,帐篷里传出了……女人的呻/吟。”哧――展颜口中的茶彻底喷出来了。某婢女满头大汗:天哪颜妃,您不会是要把我砍了吧!这些那些话都不是她说的呀,她只是在转述而已。她很冤枉啊!初音恶寒:颜妃这表情是惊讶还是凌乱,是伤心还是震惊。怎么看不出来啊。“烫死我了!”展颜大声喊了一句:“谁沏的茶啊!”初音恶寒:“颜妃,对不起,我……”“你是想听故事,所以马不停蹄地送来了吧?”展颜吐了吐舌头,这样说道。初音:这不是关心颜妃你的人生大事么。=_=!好吧,其实是来听故事。但她发誓她一定不会相信的!好吧……其实她也不太确定。“颜妃,奴婢……奴婢相信王爷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一定是谣言!”初音连忙说道。“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知道他究竟做没做。”展颜撇了撇嘴角说道。初音:颜妃是正常的吗?穿针:看起来蛮正常的啊。引线:我觉得她喷茶的时机很诡异,之前她明明喝了一口,没有喷啊!初音:那是因为她听故事入迷了吧。依我看,看起来越正常,心里越有鬼。穿针:神说这件事难说!“穿针。”展颜忽而叫穿针:“你和引线在宫影烈身边最久了。你觉得他会吗?”“不会!”穿针立刻否定,但又突然有些犹豫:“应该不会吧。”想着,她又皱了皱眉:“我想,大概……”展颜额头一滴汗:“引线你说!” 解释?本王的生命里没有这个字!(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我说啊,王爷嘛!也是男人!要是他对我也……”接下来的话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不用继续了。让她一个人浮现连篇吧,看看宫影烈哪一天眼睛歪了,看上她,然后各种故事各种精彩各种上演吧。“本颜看啊,这弄影国的美女实在有限,深山野林的,就算有女的,大概也是狐狸变的。所以你们都给本颜少嚼舌根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展颜话音未落,哒哒的马蹄声传了过来。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了马车。之间宫影烈掀开了马车的车帘。集体惊悚。那真是太美丽了。展颜大脑空白:他一男人做什么马车啊?不是骑马去的吗?多帅啊!还没想完,之间那车厢里又出来了一个人。那女的不是别人,是――上官凝儿。展颜忽而僵硬。上官凝儿。是她。是她!换做任何人她都不会相信那笑话,可主角是凝儿,是凝儿的话……“颜妃?”初音有些担忧地看了展颜一眼。她的眼神好奇怪……上官凝儿坚决要跟宫影烈先来王府看看展颜的状况,宫影烈无奈,只好答应了她。看见展颜没事,他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却没有注意在他回去扶凝儿下马车的时候,展颜那微笑的表情彻底‘狰狞’了。看到宫影烈对上官凝儿细心到这种份上,展颜的心就好像灌了醋。“展颜姐姐……”凝儿看见展颜,假惺惺地冲她笑。展颜的心在醋缸里泡着泡着就被腐蚀。“你要去哪里?”宫影烈一夜未眠,有些困,看展颜穿男装,知道她又闲不住了。昨天晚上他为她担心了整整一夜,她倒好,优哉游哉没半点关心他的迹象。“你呢?”展颜看向宫影烈,已经很酸了,被这么一问彻底酸了。“在练兵场。”宫影烈说。“一整天。”“嗯。”“凝儿呢?也在吗?”意识到她可能有所误会,他连忙解释:“凝儿她本来……”“我只听是还是不是。”“是!”“很好。”展颜吸了一口气,“你们飞鸽传信?”“你怎么知道?!”宫影烈有些吃惊地看了展颜一眼。矮油!她怎么知道!她还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呢,原来还有一个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仅做了,还要带回来!还惊讶别人为什么会知道!宫影烈你简直比笨蛋还笨蛋!“接着相邀雨花亭?”展颜继续问道。“你……”“只管说我说的是不是?”“是。”都怀疑你是间谍了!“然后带着凝儿去了练兵场。”“是。”“而且还是抱着去的?”“是。”宫影烈立刻说道:“但那是因为她受……”“不用解释了。”展颜淡淡地说道:“我都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宫影烈看向展颜,既然她全都知道了,干嘛还摆出臭脸。“娶凝儿当正妃吧。”展颜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说什么?”宫影烈不可置信地收缩眼瞳。而上官凝儿的眼底闪出了美丽的光芒。没有想到这个东方展颜这么好对付啊。连和她拜把子都没有用,现在居然拱手让给她。看来米饭早就该做了。她怎么早没有想到派个刺客导演一场戏,再找几个人街头巷尾地宣传。不过,一切都不太晚。“我说什么你听不见吗?还是太惊喜了,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东方展颜!”你爱叫谁叫谁!反正她不是东方展颜!面对宫影烈生气的表情,展颜冷冷地说道:“就是这样,你们昨天要是没玩过,今天府里继续吧!初音,我们出去逛街!”说着大摇大摆地走开。宫影烈忽而伸手握住了展颜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直视他的眼睛:“闹够了吧,不是你的结拜妹妹吗?”上官凝儿的心突然跳了一下,结拜姐妹?烈哥哥只是把她当成是展颜的姐妹而已?这样而已?闹?那她就彻底闹一次好了!结拜姐妹?哪个姐妹会向她这样,抢人家心上人!如果她真的当她是姐妹,就应该和宫影烈保持距离!展颜看向上官凝儿,对她说:“我会不开心哦。我真的会不开心。看见凝儿和宫影烈走得太近,会觉得很不开心。所以,如果你真的将我当做姐妹的话,离他远一些吧。不然,连姐妹都不要做好了。”上官凝儿的脸色骤然苍白。这种表情……这种只有在她面对敌人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表情,现在居然流露了出来。宫影烈没有想到凝儿这样为她着想,她却恩将仇报。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真正的她,他不可思议地冷笑出声。“东、方、展、颜。”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怎么了?让他难堪了吗?对他喜欢的女人说了过分的话,所以让他觉得生气了吗?展颜瞪向宫影烈,笑容诡异绽放。那表情,亦如他。仿佛也是第一次认识了真正的他。“烈哥哥,没关系的!不要怪展颜姐姐,她只是误会了而已,好好解释就没事了。”上官凝儿着急地说道:“烈哥哥,快点解释啊!”宫影烈本来有些后悔自己的不冷静,看见展颜心疼,自己也好像跟着心疼。但被凝儿这样一说,各种情绪涌进了他的心口。不必解释!完全没有必要解释!自己没有愧对谁!凝儿也对她仁至义尽。为什么没有错还要认错?凭什么每次都是他错?!“解释?本王的生命里没有这个字!”宫影烈这样说道。展颜的心口忽而生疼,最嘴硬地说道:“那刚好,本颜也从来没有听解释的习惯!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她越嘴硬,宫影烈就无法说服自己解释!上官凝儿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展颜姐姐不是这样的!烈哥哥你快和她解释清楚啊。你的心里只喜欢她一个人……你……” 所以不是说过了吗?跟我走不就好了!(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呸!展颜真觉得恶心的要吐了!“你们要洞房就洞房,要成亲就成亲,你上官凝儿要成正妃我也没有意见!你,宫影烈!最好先休了我!”“简直不可理喻!”宫影烈的唇角吐出生冷的字眼。“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的还在后面!”展颜说着突然给了宫影烈一个过肩摔,当众甩手而去。两个人也就罢了,恩恩爱爱小打小闹,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他,实在让他无法下台。听见她的脚步声,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整晚没睡担心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凝儿不是她的结拜姐妹吗?拜把子也是开玩笑的吗?不相信他也就算了,也不相信自己的姐妹。这样也就罢了,满口都不知道说些什么!简直让人无法忍受!“烈哥哥,烈哥哥……你怎么样了,咳咳咳!”上官凝儿一边去扶他,一边咳嗽起来。这下好了,全城都知道王府这场闹剧。她上官凝儿嫁进七王府的胜算又多了好几成。宫影烈并没有要上官凝儿搀扶,他压根就不想站起来。装死都没有这么丢脸!但他还是站了起来。“烈哥哥,展颜姐姐只是误会了而已,你解释清楚就没事的。如果你实在不想去解释,让凝儿去好了。”上官凝儿作势要走。宫影烈却突然拉住了她,对她说:“你和她比,不知道究竟要好多少倍!”上官凝儿顿了顿,意识到他说的这句话,开心极了,好想笑出声来,但她终于还是忍住了:“我去找……”“不必了!她爱回来回来,不回来就算了!本王还不信治不了她!”宫影烈一边说着,一边对乔以恩说道:“以恩,送凝儿回府!”“烈哥哥……”“本王的事情凝儿不必再操心了,好好养伤。嗯?你彻夜未归,舅舅一定担心极了。你也看见了,你关心的展颜姐姐现在好得很呢!你也放宽心去吧!”宫影烈这样说着,朝着自己的王府进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上官凝儿一眼。他的好脾气全部都磨光了。可以和她说这么多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他现在很乱。完全不想理会任何人!―――――――――――――――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展颜无处可去。坐在酒楼和闷酒。她从早上喝到了中午,又从中午喝到了晚上,可是,他还是没有来找她。她也知道他不可能会追上来,他现在有美人坐怀嘛!还理她干什么!可她居然有期待。见鬼的期待!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喜欢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这样白痴吗?刚刚才敞开心怀,刚刚才愿意承认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而已,他居然就对自己这样……越想越不爽,酒水一杯杯地灌进展颜的肚子里。――本颜滴酒不沾。爱妃不会饮酒?――恩啊,我一喝酒就晕,怎么办?――纵使平日滴酒不沾,交杯酒非喝不可。醉了?醉了?醉了?她可是千杯不醉!只是不想和他交杯,才不肯喝,他为她找了那么正当的理由,她是应该感激的吧?为什么最后的他们不能如同最初一般。为什么快乐总是伴随着忧伤……宫影烈。宫影烈……你也一样,和所有人都没有什么两样!醉了……醉了……醉了……“你怎么了?醉了?”反反复复,如同梦魇,缭绕在展颜的心中,她抬眸,却见眼前一抹青色的影像。“宫……宫影烈……你真的以为……你真的以为我会醉吗?醉?不会……我从来都没有醉过!从来都……”展颜一边说着,一边向他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她好像在笑,然而眼泪却不停掉下来。“你果真醉了!”上官谨枫皱了皱眉,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好冷……他的身体好冷……展颜抬头去看他,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样子。宫影烈的身体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寒冷,没有丝毫的温度……“我没醉!”展颜却忽而甩开了他善意的双手,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然后怎么都站不稳,她用手撑在酒桌之上,借此来支撑自己摇晃的身体。大大咧咧地朝着他挥了一下手,不耐烦地说道:“我怎么会醉!本颜才不会醉!”“客官……”店小二有些为难地看着上官谨枫,“您认识这位公子吗?他已经喝了一整天的酒,喝掉了我们店里最上等的好酒。您看……”上官谨枫的唇角浮现出清浅的笑意,美丽却没有温度,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丢在地上,上前去扶展颜。“多谢客官,多谢客官!”店小二连忙捡起银子,咬了好几下,笑得合不拢嘴。“你放开我!宫影烈,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了吗?你松手,你松手!不用管我了!你要娶谁娶谁,你……休了我就好了……咳咳……咳咳咳……”“东方展颜!”上官谨枫有些生气地按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再朝着自己口中灌酒。酒被夺走,展颜更加不快,不断去抢,谁知脚下绊了一跤,还好他的右手还握着她的手腕,不然还不知道她要摔成什么惨样。啪地一声,酒罐掉落在地上,变成了碎片。酒水从破碎的酒罐里流出来,在地面上弥漫。“哭了……你也哭了……你也想哭了吗?”展颜痴痴地看着地上流淌的酒水,喉咙忽而哽咽。她想要蹲下去,去抚摸那些和自己同病相怜的酒罐的碎片。碎掉了……碎掉的不只是那些酒罐,还有她的心。哭泣的不只是那些酒水,还有她的眼。什么三秒王、五零二,统统都没用!“东方展颜!”见她的手指要触碰到那些碎片,他连忙又抓紧了一些。可她却突然回过身来,抓住了他的肩胛,没有防备的上官谨枫吃惊地愣住了,她却毫不客气地将他摔在了地上。啊!碎片刺进他的身体,鲜红的液体染上他的青衣。一点点,弥漫的哀伤,她的哭泣,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和不真实。“所以不是说过了吗?跟我走不就好了!”他直视着她的眼瞳,美丽的唇却一点点苍白下去。旁边的客人还在尖叫,赶紧跑开了。展颜愣愣地站着,俯视那个摔在地上的少年…… 你打算怎样负责?以身相许如何?(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不是宫影烈……不是他。不是宫影烈……不是……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直到鲜红的液体混着浓烈的酒水,散发出一丝诡秘的气息。她才终于有些察觉。“上官谨枫。”“你还认得出我。”他冷冷笑了一下,笑容苍白而虚弱。她连忙蹲下身来,酒醒了大半,“你……”“怎么?你还想告诉我,你有短暂性的失忆症不成?还不快点扶我起来。见鬼!”地上的碎片刺伤他,也许,也许有可能不太严重。可那些碎片却偏偏还是装过酒水的!他一定很痛吧。一定快要痛死了吧!他为什么不躲?他有什么资格不躲?他又不是宫影烈,又不是她的谁!他凭什么不躲!明明很痛了,明明很痛的……为什么他连呻/吟一下都不愿意!上官谨枫……上官……谨枫……差一点忘记的,初见时的模样,为什么会突然漾进她的记忆。他那么美丽,仿佛不是人间所有。他微笑,疏离淡漠,但又喜欢逗她,仿佛这样,会让他觉得开心一些。他对她说:你不想嫁他?他对她说:这么多人想要嫁他,你不想嫁她?那时的眼神,仿佛找到了知己,仿佛遇见了这人间最有趣的事……她怎么会忘记。为什么会忘记……他对她说:帮你有什么好处?他对她说:那么,你就喜欢我了如何?她始终都没有要他的帮忙。她始终都没有去喜欢他……可是他却一次次地帮了她……他说:不必谢我,以后我会让你还的。还……拿什么还?她还得起吗?“小二!快!快准备上房!快去打热水来,快去请郎中!”展颜连续说了N个快字。小二觉得无比为难,她到底是让他干什么去?他只有一个人,一双手,一双脚,一个脑袋!见他愣着。展颜立刻说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去准备上房!”“是,是是是!”店小二被她这样一眼,吓得连忙哆嗦。这公子真是有趣得紧。方才喝的昏昏沉沉,差点不省人事。现在,居然又清醒了得紧,仿佛喝酒的人是那被碎片划伤的公子。但是,这公子的眼神太过凛冽。那一刹,他几乎想也没有想,就顺着‘他’的意思照做了。好像做‘他’吩咐的事情,是天经地义。――――――――――――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客房。展颜将上官谨枫扶到床上,却没有办法要他躺下。只能让他趴下。触目惊心的伤口,让她的眼底多了一分寒意。她和他的交情,实在不值得一提。尽管他几次三番救过她,但她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淡如水。不过,这就是他的性格吗?对谁都一副冷淡的样子。虽然微笑着,眼底却依旧满是疏离。“上官谨枫。”展颜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顿了顿,她说:“小二已经去叫大夫,但是,这些伤口必须立刻处理。我要动手了,你是男人,应该不会喊疼吧?”说到这里,她的目光滞了滞,调侃地说道:“不过,如果你非要叫的话,也不是不行。反正我有那么多糗样子落在你的手心,我不会出卖你的。”她极力想要将气氛调节的愉快一些。但她感觉到,他冰冷的身体还在冷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上官谨枫淡淡说道:“劳烦你了。”“哼,你也有今天,知道要劳烦我,就不该出现在这让我摔。”展颜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上拿了小刀,割开他背后的衣裳。刺目的伤口映入她的眼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说话的语气却还是调侃着。跟这种人千万不要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不然不仅他觉得恶心,自己想到他恶心也会跟着反胃。=_=!“我若不让你摔,恐怕你今日要从酒楼滚下去了。”上官谨枫似乎也没有打算让她,伤成这样还是忍不住回嘴。“本颜有老爹保佑,你嘛!土地公公好像不怎么待见你!啧啧,看着白嫩嫩的脊背,这下全完了。”“别跟我鬼扯!喂!东方展颜,你到底在摸哪里!”“呦唏,你会害羞啊?你是不是还想说,本颜不小心碰到了你裸露的脊背,所以要对你负责啊?”居然说她在摸他!啊呸!他以为她展颜展女侠的纤纤玉手什么脏东西都摸啊?上官:脏东西……脏东西……上官的脊背:居然说我是脏东西……上官脊背上的肌肤:东西……东西……西……西……星心:=_=!“是啊,所以,你打算怎样负责?以身相许如何?”上官谨枫扭头看向展颜,笑容美丽极了。砰――展颜刚拔出来的某碎片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某碎片忍不住惊呼:哎呀!人家已经从酒罐摔成了碎片,还要从碎片摔成粉末不成?星心:你还可以变成粉末被风吹走。=_=!某碎片:人家只是一碎片而已,不用这么惨烈吧!星心:是啊,你只是个道具而已,我没空写你。某碎片:……早知道就要求变成粉末飞走了。星心:=_=!“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需不需要开心成这样。本少爷魅力无限,玉洁冰清,应该不需要让一个有夫之妇负责吧?”上官谨枫眨了眨眼睛,终于失笑出声。如果不是念在他的脊背一堆伤口,展颜一定重重拍他几掌。丫丫的玉洁冰清,那不是形容女人的吗?这个变态!有夫之妇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有夫之妇就不受待见了吗?他们还有名无实呢!星心:听着口气怎么觉得你很想对人家负责?展颜:滚!谁要对他负责谁二百五!星心:那你就是伍佰。=_=!“看来你的体力不错啦?你说如果这背上的碎片在那伤口处旋转一圈的话,你的皮肤是会变得更白呢?还是会变青?或者变成红色?啊!有可能变成黑色哦!”“东、方、展、颜!”“在哪呢?在哪呢?东方展颜?东方展颜?有个傻子在呼唤你哦。你出来见见他吧……”展颜一边东张西望,做出寻找的姿势,一边说着欠揍的话语。上官谨枫突然伸出手,刚好能按到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按到了自己的面前,本来只是想要吓吓她,谁知道自己却入了迷。她懵懂的表情实在有趣,让他的唇角不自觉泛起笑意。可展颜却一点都笑不出来,看到他的伤口又裂开,而且还不只是一个伤口在冒血,别提有多生气了:“让你乱动!”她一边说着,一边拍掉了他的手。用手帕为他擦拭血迹。他的心口掠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怎样?”“你是小孩子吗?”展颜压低声音责备道。他浅浅笑了笑,仿佛很享受别人为他生气,为他担心的感觉。“是小孩子的话,就可以得到关心了吗?”“谁会关心你这种人。”展颜给了他一个卫生眼。就在上官谨枫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不要表示这张旁白多了,这章我多发了五百个字。=_=! 我从没有对你说过痛,但是……(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客官,郎中到了。”听见声音,展颜立刻起身,想要开门,但手腕却被上官谨枫抓住了。看他这气色,她要是再甩他一次,保证他立刻见阎王。“进来吧。”展颜无奈,只好回到原来的位置,对着门口的店小二和郎中这样喊道。在郎中进来的一瞬间,展颜屏住了呼吸,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仿佛在哪里闻过?可是,她实在记不清了。看他一副很平凡的老头样,自己应该没有见过吧。这样想着,展颜也没有太过在意了。郎中表示没什么大碍,展颜也放心了,然而就在郎中决定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上官谨枫的脸色不太对劲。他忽而转回身来,按住他的脉搏,接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挑开他脊背的衣裳。终于,他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脑后,刹那,他的目光骤然紧缩,眉头紧紧锁起:“快!拿药箱来!”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没有带小厮来。展颜觉得郎中的脸色有异,连忙帮他去拿。之间他打开药箱,取出了一堆银针。“怎么了?”展颜压下声音,忍不住问他。“快,想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要让他入睡。”郎中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展颜。他粗糙的手指取开撩开上官谨枫青紫色的发髻。展颜这才发现发髻上面有了黑色的血迹。刹那,她的心口凌乱不安。他的后脑受伤了,可自己却一点也没有发觉。难怪他的眼神怎么都无法集中的样子。难怪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无力,难怪他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难怪他的呼吸也格外孱弱……难怪……难怪……“快!“郎中大喊一声,展颜立刻回过神来。他继续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不可以让他睡着!否则他的性命,就算华佗在世也保不了!现在我要用针灸,入三分,不痛不痒。但他的伤势,至少要七分!莫说痛的晕过去,就算是痛的死过去也是有可能的。听见没有?!”“我知道了!”展颜的目光忽而掠过一道坚定的目光。和刚才所见到的‘他’不一样,郎中也跟着滞了滞,居然相信她,比相信自己相信了十年的徒弟更甚。在郎中为上官谨枫试针的时候,展颜正设法不让他闭上眼睛。“上官谨枫,你想要听故事吗?”展颜说道:“很好听哦!”上官谨枫的笑容有些虚弱,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渐渐失去知觉了一样,不想思考,懒得运转。可是看着她微笑着看着自己,他努力地支撑着自己最后一丝意志,对她点了点头。“从前,有一个天才美少女,她偷了一块玉……”展颜一边说着,一边哽咽,“然后……”这个故事她说过的次数太多了。也和太多人说过。可是,从来都不像这次一样,感觉到想哭。明明只是一个冷笑话,明明她都还没有说完,他就开始笑了起来。笑容好苍白,仿佛他只是个小孩子,在听着世界上最动听的故事。他说:“展颜……你知道吗?从来都没有人讲过故事给我听……”他的呼吸好仓促,说话很缓慢,可是他努力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故事……以后,你经常说给我听?好不好?”展颜的眼底盛满了泪水,可是她不想哭。她用力微笑,对他点头说:“好!以后你想听,我就讲给你听!”“那么……一言为定……”他虚弱地笑着,“展颜,不要食言哦?”“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展颜连忙摇头又点头,最后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唇。入针四分……大脑可能会麻木。郎中聚精会神,全身心投入。这针灸,难度极大。稍有不慎,不仅是上官谨枫,连施针者,也有生命危险。他一点都不敢怠慢。本来,他是不敢施着针的。五年前,他的师傅为人施针。结果,不仅没有救活那人,反而连累的师傅自己终生残疾,最后抑郁而终。五年后,相同的症状。他本不该试,但却又不愿意逃避。也许,这是唯一的机会。唯一的,让他抛开过去的失败经历,战胜自我的机会。“很累……”上官谨枫眨了眨眼睛,疲惫地好像再也睁不开了。“不行!”展颜忽而说道:“上官谨枫,你不可以睡着。”她说着,伸手拨开他的眼睑。瞳孔放得好大!这个认知让展颜吓了一跳。此时,郎中大汗淋漓。她不能去打扰他。她应该怎么办?“上官谨枫?”展颜继续寻找话题,所有的可以想到的,不管怎样,只要他不睡着就行。“嗯?”他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展颜哽咽了一下,问他:“你觉得我美吗?”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竭尽全力睁开了眼睛,去看她。她的眼睛太美丽了。盛着晶莹,仿佛天上的星星,闪亮的不可思议。现在,她注视着他。只看着他一个人。用最认真的眼神,看着他啊。“嗯。”他说:“很美……”不喜欢宫影烈的人,都美。“那么……”展颜顿了顿,说:“那么,你愿意……”就在展颜要问出‘你愿意每天看到像我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吗’这样的冷笑话的时候。上官谨枫忽而呻吟了一下。“啊!”他的声音很低,但展颜却觉得好痛。那感觉,比抱着他的时候,感觉他身体的那种来自死亡般冰冷的气息还要更冷。“上官谨枫!”入针五分。会感觉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脑袋盘旋,萦绕。很烦,很痛。无法集中精力,很累,想要闭上眼睛,然后……忘记……不!绝对不能!“不可以!”展颜忽而蹲下身去,按住了上官谨枫的肩。不可以挣扎。不可以!绝对不能!连头都不能摇!否则郎中刺歪了,怕是要前功尽弃。“展颜,我从没有对你说过痛,但是,真的好痒好痛,你帮我揉揉好不好?”他吃力地说道。 和残废比起来,果然还是死掉算了!(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上官谨枫……”展颜轻轻地唤着他,对他说:“我以后叫你谨枫,好不好?”“什么?”他忽而忘记了整个脑袋的痛痒,不可思议地发出了质疑。“谨枫。”她说:“很好听不是吗?”“可是……”可是从来没有人那么叫过他。一个都没有……“那如果你不喜欢,就叫你……嗯,帅哥?大侠?神秘……”“喜欢……”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很坚决。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从他的内心最深处流露出来:“那么,我可以叫你颜儿吗?”“那可不行,只有我爹才会这么叫我。”展颜说道:“你又不是老头子。”“呵呵……”他轻轻笑起来,气若游丝,“可……可是,不是很好听吗?还有谁这么叫过你?”“嗯,只有我爹,还有皇奶奶,大概都是些长辈吧。”“那么……他呢?”“都伤成这样了还关心他!”展颜无语地挑了挑眉,却越发心疼起这样的上官谨枫,“他现在是我最讨厌的人,你不许和我提他。他才不会那么叫我!”“讨厌?原来,你也开始讨厌他了吗?那,我就这样叫你好了。颜儿……颜儿……颜儿……”讨厌啊……和他讨厌同一个人,就好像站在他这边一样,这种感觉……真好。“受不了你!”展颜扁了扁嘴,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想哭,“那你就是大叔!大叔!大叔!”“我明明才大你不过一两岁而已,怎么……就是大叔了……”“我说了只有长辈才会这么叫我。你若不喜欢我叫你大叔,你就别叫我颜儿好了。”“那么,就大叔吧。”“……”他还真是执着啊。展颜撇了撇嘴角:“那好吧,上官大叔!”他们互相笑了一下,居然忘记大夫还在施针。这样开着玩笑,互相微笑的时间,对他们来说,真的很少很难得吧。入针六分!全身都会痛痒难耐,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有许多人,在这一关昏迷,从此再也没有醒来。上官谨枫的脸色开始发青,全身也变得一点点僵硬。仿佛被一点点侵蚀。感觉自己在一点点溃烂……“喂?上官谨枫?喂!”展颜很害怕他会就此闭上眼睛。他的气息好弱。好弱……他想要对她说话,可是,他却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卡住了。呼吸也卡住了。没有得到回应,展颜越来越担心。越来越害怕。会死吗?他会死吗?不!她觉得不要任何人死在她的面前!上官谨枫,她不要他死!忽而……她抱住了他的身体,紧紧地抱住。抱住……他的眼睛忽而挣开。第一次被她这样抱着。好像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一样。也是第一次,被人主动抱着……“颜儿……”“大叔!”“颜儿……”“大叔!”“颜儿……”“不要闭上眼睛,不要睡着,好不好?”“好……”“不要忘记自己的誓言。承诺过的话,每一句都要兑现。我还欠你那么多,还没有来得及还给你。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过,一定会要我还的吗?所以,在我没有还完之前,不要放开。”不要放开生命……生命……不是没有意义……就算以前从没有人在乎。至少这一秒,终于有了那么一个人,在乎……“上官谨枫?喂?上官谨枫?大叔?上官……”展颜的大脑忽而空白……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的!他绝对不会死的!他不是最讨厌宫影烈了吗?不是想要把他的一切都夺过来吗?他不是……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吗?答应过她的事,不是还没有做到吗?郎中的心口一甜,溢出了浓浓的血丝。“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放弃!绝对不要放弃!”展颜大声而坚定地对郎中说道:“七分,立刻下针。”六分都承受不住,怎么下得了七分?!简直荒谬!“你就这样放弃了吗?努力了这么久,就这样放弃了吗?不!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放弃!只有最后一丝希望也好,我不会放弃的!”展颜大声地说道:“要么下针,要么我来!”郎中仿佛听见了,重重吃了一惊。下针?死马当做活马医吗?如果不下针,他必死。而他自己,也定然被反噬。重伤不治。如果下针,大不了,陪他一起死!和残废比起来,果然还是死掉算了!想到这里,郎中的手指抖了抖。他极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但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可是,他不能分心,绝对不能放弃!她说的没错。就算只剩下最后一丝希望也好!抱着必死的决心继续吧……他朝着展颜点了一下头。展颜忽而低眉,吻住了上官谨枫苍白的唇。第一次……主动献出自己的吻。也许,不是因为背叛。不是因为宫影烈的背叛。只是,必须要这么做而已。只是,她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这样了而已。狠狠地吻他,将自己的气息给他。狠狠地咬他,仿佛要将他咬醒。他已经痛的是去了知觉,又怎会知道她在咬他的唇。可是,她吻的那样认真,仿佛将自己身上的温暖,一点点地传递给他……不想死……现在还不想死……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还不想死……不想……不能……不可以!绝对!他的唇动了动,仿佛是在回应。展颜惊喜,更加用力地去吻他。醒过来吧上官谨枫!拜托你快点醒过来吧!醒过来!醒过来吧!“颜……颜儿……”他的声音好像是从心口发出来的,而不是喉咙。她的眼眶忽而湿热。入针七分!他忘记了疼,忘记了痛,忘记了死亡。却记得了呼吸。他想要活下去。想要……活下去!她的吻,她的笑。她的温暖……太多太多东西,都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想要伸出双手,抱紧她……想要对她微笑,拨弄她的发。想要替她擦干眼泪。想要吻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做的事太多了……不想就这样被动着死去……不想……所以,想要抓住你!“啊……”当银针深入,上官谨枫忽而大喊了一声,接着,他重重吐了一口血。 冷夜汐,是你吗?(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上官大叔!喂!喂!!!”展颜心急火燎。害怕他真的如郎中所说暴毙身亡。而郎中也跟着大口地吐了血水。展颜惊异非常,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窗户霍地被打开……不知道是风还是雨,在外面响着。让展颜越发凌乱。啪――一样东西丢进窗户,刚好落到展颜的面前。展颜吃惊地朝着那药罐看去,又抬眸望向窗口。并没有看到是谁,她连忙追了几步,站在窗口仰望。只见少年白衣胜雪,矗立在半空之间,他美丽的青丝缭绕着。风雨在他身边做浪,却一丝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全身都散发着矜贵而冷漠的光芒。三分矜贵,五分冰冷,还有二分,不可触及的疏离和遥远,但又似乎在和自己接近。“你是谁?”展颜隔着窗口大声喊着。可是那人并没有回过头来。“你是谁?是谁?”展颜还是不肯死心,拼命地大喊大叫起来。“汐?冷夜汐?是你吗?是你吗?”哗啦――窗户猛地被关上了。将展颜震飞好几米远。是他吗?是他吗?混乱之间,展颜连忙爬起,又朝着窗户追去,心底有个声音一点点膨胀,仿佛要挤出她的心口,然而再次打开门,却只见一切安然。没有风,没有雨,没有樱花……也没有那纯白而冰冷的少年。只是幻觉吗?展颜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心。是药罐。那人可信吗?是敌人还是朋友?可信……吗?她不知道。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好像那个人是冷夜汐。可是,他怎么会是冷夜汐。冷夜汐应该还在双修阁吧。而且,他也不会知道她需要什么。而且,她当初没有选择他,他一定……至少……有些生气吧。那种强大的气场。以往,他有三分矜贵,七分冰冷。如今这少年,却只有五分冰冷。她不确定是否真的是他。可是,她觉得,他应该没有敌意。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展颜看向上官谨枫。倒出一粒药丸。可让她吃惊的是,里面居然只有唯一的一颗药丸。只有一颗……应该把药给谁?郎中为了救上官谨枫,尽心尽力。而上官谨枫……她不能放弃。这种感觉,好像又一次让她陷入了绝望。这两难的境地,不是没有遇见过……那时候的双修阁……诡神医直言只救一人。不是宫影烈就是冷夜汐。而自己的抉择……而自己……明明决定要救宫影烈,却还假惺惺地让诡神医救冷夜汐。现在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后悔。很后悔。此生最后悔的事情……最终他无恙,所以,她才将这件事敷衍下去。可是一直敷衍着想要搪塞过去的事情,想要逃避的事情,这一秒终于还是到了不得不回想的一刻。那么冷漠的自己。那么恶毒的自己。那么狠心的自己。对救了自己的人,对在乎自己的人,对全心全意帮助自己的人,那么那么残忍。不留丝毫余地……这药罐分明是在取笑她。要她怎么办?她应该如何抉择。她的话,应该还是会和上次一样……选择救自己要救的人吧?这一次,她连假惺惺的机会都没有了。要么就是上官谨枫,要么就是郎中。而且,她还不能确定,这颗药丸,究竟是药,还是毒!也许喂上官谨枫吃下,想要让他活,却偏偏害死了他。诡神医那个变态,一定做得出来的吧!如果这药是他的,他一定做得出来的!她应该怎么办!她应该怎么办!一直不愿意回忆的,最狠心,最残忍的自己……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被记起。好想救……怎么样都不可能放弃的吧!终于,她迈开了脚步,一点,一点地走向了上官谨枫……有些事情,永远不会变的。就算是重来多少遍都不会变的。她要做的事情,她做出的选择,不管被什么阻碍都不会更改。她要救的人……她要救的人……她缓缓蹲下身去,轻轻抚摸着上官谨枫的脸庞,“大叔。你对我的承诺,还是没有兑现。无法兑现承诺的人,我……我放弃一次,没有关系吧。如果你听得到的话,自己醒过来吧。如果你听不到的话,就这样吧……你说过要我还的,所以,我……会还你的。”她将那颗药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转身,却将药丸塞进了郎中的口中。刚才用来替上官谨枫割开伤口上面的衣裳的小刀,如今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郎中已经尽力了。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甚至牺牲了自己也在所不惜,也要救病人的人。她没有办法放弃。她没有办法……再狠心一次。脑海浮现出的,当时冷夜汐的痛苦的眼神,当时忽略的眼神,现在变得好清晰。她做不到……有些事……她做不到……所以,就放下吧!让命运来抉择一次,如何?郎中缓缓醒来。果然是药,不是毒。惊喜之后,又一片失落,那是可以救上官谨枫的药,可是自己却没有给他。不过,既然选择了,她不会后悔。她绝对不会亏欠毫不相干的人,所以,如果必须要欠,也只有亏欠与自己有关的人了。展颜对他说:“你走吧!谢谢你尽力去救他。这是我身上所有的家当,那是他身上所有的家当,你全部带走吧。”郎中仿佛很是吃惊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因为,师傅当年就是因为被反噬,所以才残废了。可是,自己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展颜只是对他浅浅笑了笑,所有的沧桑都藏在了那个笑容里。太美丽了。他的心脏忽而突突地跳动了一下。“那么,后会有期了!”他这样说着,对她作了一个揖。然后走到上官谨枫的面前,看了一眼,手指指向他太阳穴的位置,一语不发地离开了。展颜坐在上官谨枫的身边,看了他很久。很久很久,他都没有醒过来。可是,她的脑海却放映过了太多次人生中的遗憾。说得最多的事情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心。可是如今……她开始有些怀疑。也许,命运并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也许,命运是掌握在那个人的手中的!许久,许久……她举起了小刀。“大叔,看来,这一次,我的运气不怎么好啊。那么,就让我还你吧!”她说着,闭上了眼睛。 她选择的人,至始至终都不是你(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可是,他却在这个时候猛地睁开了眼睛。展颜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手中的刀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不可思议地叫他:“你醒了?你醒了?你醒了?”他虚弱地点了点头。疏离而淡漠地说道:“嗯,我醒了。谢谢你救我。” 展颜用力地摇了摇头。他却伸手,猛地将她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听见了的吧……展颜在他冰冷的心口沉重呼吸。他一定全部都听见了吧。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听见自己说,选择救郎中了……诡神医这个变态!每一次都让她难堪!也许他是对的!但是,她还是没有赌输!她要救的人,绝对要救回来!既然药只有一颗,那么,一定不会是毒药吧?因为,诡神医那个家伙,是绝对绝对不会让自己死掉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确定,她会将药丸塞进谁的口中。可是啊……她不能冒险。她接受他的考验!就算他化装成阿猫也好,阿狗也好。有件事,他大概忘记了。就是他的身上带着特殊的药味。那种药味和普通的郎中不一样。当初在双修阁,他救宫影烈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的。并且碰巧记下了他的味道。郎中一路走出客栈,来到转角,唇角浮现出冷魅的笑容,手指在脸庞一抚,便扯下了一张**。双修阁。冷夜汐还在扫樱花。诡神医半笑着逗起夕颜玩来。“你输了。”冷夜汐淡淡地说道。“是啊,我输了一个月扫樱花的奴才。”诡神医笑了一下:“不过,你以为,那丫头真的会变吗?她选择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冷夜汐似乎并不想听他说什么。但诡神医却非要继续说下去:“方才,她明明感觉出那郎中是我乔装的,却不揭穿,还让我救了半天的人,我差一点就命丧在那鬼客栈了!”“那么,不死不救诡神医的名号,可真是浪得虚名了。”冷夜汐淡淡地说道。“哼,臭小子乖徒弟,你也不用刺激我。你虽然赢了我,但也只是少扫一个月的樱花罢了。但是她的心,你却是赢不了的。你知道么,她为了救那人,居然连吻都用上了……”诡神医说道这里,还故意看了冷夜汐一眼,他俊眉一挑,冷冷喊道:“住口!”这么久了,每次提起那臭丫头,这小子的表现还是那么有趣。“你叫我住口,我就偏偏要说!我们分明说好,你让我救他,好,没有问题,我答应了与你玩这游戏。但我们也说过,只许我来救。可你却在中途扔药罐给她,是什么意思?”“不是在救你么?”冷夜汐淡淡地说道:“我看你那样子,恐怕我不出现,便要死了吧。”“笑话!你师傅我会这样死掉?我不过只是想试试那臭丫头而已。”“那么,你又试出了什么?”“我还没试出来,便被你搅了局,现在倒好,居然敢来问我。”“夕颜,过来!”冷夜汐没有理会他,倒是叫那只狐狸过来,他看它再这样被捏下去,一定要为自己的发型哭泣了。没有想到主人这么了解它。夕颜扑闪扑闪眼睛,想要向他飞奔,可诡神医却偏偏不如它愿,差点将它碾碎了。不过,他应该不会碾碎它的!比起这个,还是留着它试药有用。冷夜汐也不着急,一扫把飞了过去,诡神医轻巧躲过,那扫把又转了个弯而来。眼看要打到诡神医,却见他忽而笑了一下,用夕颜做挡箭牌。这臭家伙真是不厚道!夕颜在心底暗暗骂他,还不忘求主人救自己。冷夜汐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扫把。却见它在地上断了两节。“又坏了我一把扫把,加扫一个月!”诡神医说道。“你……”冷夜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夕颜在他手里,免得他喂它吃什么奇怪的药,他只好作罢。简直气死他了!这一生他何时如此窝囊过!夕颜表示压力很大:主人你对我真的太好了。简直犹如那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哎,这什么鬼比喻。诡神医说着,提着夕颜走了。冷夜汐,你小子有本事,为了救她,真是什么招都用上了。但是那丫头至始至终都没有变。她若选择了谁,就定然不会改变。这性格是没错的。但她选择的人,至始至终都不是你!也许,永不是你。想到这里,诡神医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不过,那臭丫头是有些机灵。他还有些喜欢。的确有一种可能是这样的。那颗药丸,冷夜汐以为是药,但其实,是毒!这毒自然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但对上官谨枫嘛,就不知道了!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如果他猜透了她的选择,那么,他定然会将药留下。他要的,就是看别人做出选择。他要的,就是别人的选择和自己的不一样。他猜她一定会救上官谨枫。冷夜汐赌,她一定会将药给他。并说:你自己看吧,是毒还是药。若到了你的口中,别死就好。否则我欠你的两年多的扫樱花的鬼工作,可不会去地府还你!那小子究竟要费尽多少心思,自己才肯与他赌这一局。了却他救人的心愿,也了了自己的无聊。冷夜汐啊冷夜汐。倘若我代表着你,倘若上官谨枫代表着宫影烈。悲剧……会不会再次上演呢?她还是一样。看似选择了我,结果还是选择了他。这样有心计,这样耍聪明也要救下的人。每次都不是你呢……就算你一直在她的背后看着她也好。她,永远不会回头。这就是她。真正的她!是她的优点,也是致命的缺点。是她最让人欣赏的地方,也是,最令人痛恨的一点。冷夜汐,你现在痛恨扫这些樱花。只怕以后你离开这双修阁,想要扫樱花,也不能了。哼,臭小子。夕颜:我说啊喂,你想什么,你想就想了,你动不动抓我毛干什么啊!诡:怎么了?你不喜欢本神医抓你的毛?夕颜:神经病才喜欢!诡:那么,就先来试试药吧。看喝了什么会变成神经病先。夕颜:…… 今天是得什么风啊,怎么这么多展颜(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第二天清晨。王府。乔以恩真的有有些担心宫影烈会把王府给烧了。他烧了他的王府他没有意见,但他可别烧了他唯一的容身之地啊。站在外面守着在里面发疯的宫影烈,乔以恩百无聊赖,但又不得不坚持。初音经过窗口,乔以恩看了她一眼,她对他微笑,他却依旧面瘫。但等她走后,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很久,很久都没有回过神。初音。初音。多么美丽的名字。多么美丽的人。他的脑海忽而闪过一个疑惑。倘若有一日,自己也喜欢上一个人,会不会和王爷一样,变得风云难测。嗯,简单点说就是有些变态。一会儿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一会儿暴躁的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会儿又好像就算天塌下来也和他没有关系。一会儿有好像全世界死光光可以,他要活下来……反正,各种凌乱。各种变态。乔以恩正想得入神,门突然啪地一声被踹开了。还好他闪的及时,不然肯定摔个大马趴,说不定有可能断几根骨头。宫影烈已经在里面发了一天一夜的呆了。一天一夜,足够了吧。“你说,她还没有回来?”宫影烈冷着脸问乔以恩。乍看没有什么问题,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有表情,没有情绪。可是,那声音太低沉了。低沉的有些诡异,让乔以恩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这是要回答‘是’呢,还是干脆别回答了?以他看,如果他现在回答了‘是’,估计会被踹飞。那就干脆别回答了吧。乔以恩心想。“本王在问你话呢!回答!”“是!”“我问你她回来了没有!”“……没有!”啪――那可怜的房门华丽丽地倒下来了。要不是早上刚打扫过,不知道能漾起多少尘土来。乔以恩额前一滴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忍不住回答了,也许房门还能完整健在的。为了更多的房门不受到迫害,他还是闭嘴的好!=_=!“派人去找了吗?”宫影烈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继续问道。乔以恩的青筋跳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别说话了吧,想到这里,他终于还是忍住了。啪!另一扇门也华丽丽地倒了下来,简直就好像和刚才那扇门玩殉情。乔以恩的额前两滴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回答,也许房门还能完整健在的。看来,不管怎样,还是回答吧……哎。“回话!”“是,爷!昨日您吩咐过府上所有人,一个都不许跟上去,所以,没有人去找。”哗啦啦――对面的某棵树也跟着遭了秧。你说这两扇门吧,离他比较近,认了。这树那么远,也碍着他什么了吗?看来最后连出现都别出现在这个变态的眼前!乔以恩的额前三滴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胡乱揣测他的意思,也许那棵树也可以完整健在的。看来,爷果然是风云难测啊,无奈的是,自己又刚好不会观天象。他果然还是别出现在爷面前比较好!“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备车!不,备马!”宫影烈一边说着,一边甩手而去。有你的啊展颜!你果然是女侠啊,你是天仙啊!你能掐会算!我认输了!我承认我自己输得一败涂地。你无理取闹也好。你醋罐子打翻了找我撒气也罢。总之我就是放不下你!你一夜未归能去哪里!你是要我着急死,担心死吗?!没错,我就是被你吃得死死地。就是这样又能怎样呢!你生气,我解释不就好了。你不听,我想办法让你冷静就好了。为什么我自己都不能冷静呢。为什么不能比你冷静呢!展颜。展颜……你在哪里。究竟在哪里?骏马在街上奔腾。这样危险的事情,也只有他做得出来了。乔以恩害怕他太过招摇会遇到刺客,一刻也不敢怠慢。爷也真是的,就不能稍微耐下点性子。这压根就不知道她去哪里,难道要将整座城池踏遍不成!乔以恩不知道的是,宫影烈不仅是想将整座城池踏遍。如果他找不到她,他定然会将整个世界都踏平!“展颜!”“你给我出来!”“展颜!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宫影烈一边驾马,一边大声喊着。惹得路人纷纷闪躲到一旁,看着那俊俏的少年策马奔腾。太美丽了。那红衣的少年妖娆的如同一个妖精。那样撕心裂肺的呼喊,仿佛在寻找着此生唯一重要的人。他一路策马,一路大喊。居然震动了整个京都。大家都着了魔似的寻找一个叫‘展颜’的人,并且谋划着将她们聚集在一起,只希望那少年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不要再慌张。不要再寻觅。不然,大家都会心痛的。看到蜂拥而至的‘观众’动情演绎各种泪流满面,乔以恩不仅感叹,原来,爷的美貌不禁惊天动地,还惊动了整个人类。他一哭,看到他哭的人也要跟着他哭。他要找展颜,看到他找展颜的人也要帮他找展颜。不愧是爷。面子真大!=_=!某客栈。展颜救回了上官谨枫,却还是被诡神医狠狠摆了一道!心里难免有些郁结。刚才自己说了不救他的话,不知道他的心里会不会有疙瘩。可是,他没有提起,展颜也不好意思解释。有些多此一举的感觉。只是……那个人是他吗?是冷夜汐吗?他,还好吗?她本不该有所记挂,可是,每每想起。想起那个抉择,想起那日双修阁,想起他眼底闪过的惊喜和绝望,想起他的冷和热。那少年,外表冷的像冰,内心却炽热如火。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忘记……彼时,两人正在吃着东西,各自出着神,谁知,却有一个人声音打破了宁静……“展颜?有人叫展颜吗?叫展颜的出列。重重有赏!”某千金大小姐说着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展颜的嘴角抽了一下,刚要起身,就被上官谨枫按了下去,“别急,见机行事。”展颜点了点头。只见一堆人涌了出来,“小姐,我叫展颜,我叫展颜。”“小姐小姐,我也叫展颜。”“我才是展颜,小姐,那金子给我吧。”某千金小姐恶寒:“展颜怎么可能是四十岁的大叔,你滚!”“人家真的叫展颜,不信你看,这个是我的钱袋,这上面的名字还是我娘子绣上去的……”展颜彻底凌乱了。这今天是刮得什么风啊,怎么这么多展颜。星心:也许叫展颜的一直很多。展颜:我呸!再多也不用满世界都是吧!星心:好吧,只是今天情况特别了一点而已。 你该不会是想偷亲我吧?(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上官谨枫却呵呵笑了一下:“我说颜儿,你的名字还真是够大众化的呀。”“去你的!”展颜给了他一个卫生眼。“总比动不动就在架空小说里出现的‘上官’姓好一千倍!”“什么架空?”“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展颜继续给他一个卫生眼。谁让他凌乱她,她也要凌乱他。两人说得热闹,前面那给金子的大小姐也被围堵得热闹。“那好那好,你们统统排好队,跟本小姐过来!”她说着,看了展颜一眼,问道:“你呢?你不叫展颜吗?”展颜的眼睛眯缝起来,笑道:“嗯,不叫。”“我看你也不像叫这名字的人。”某千金羡慕嫉妒恨之余还故意给了展颜一下马威,之后带着一大堆自称‘展颜’的人轰轰烈烈地走掉了。这世界上居然有人比她好看那么多,某千金愤愤不平。幸好她不叫展颜,否则她派杀手解决了她!“难道我的笑很可怕吗?”展颜无语。不过这客栈顿时清净了。真好!刚没想完,又来了一阔绰子弟,只见他掏出一百两银票在柜台前甩了好几下。甩的掌柜和店小二眼睛都直了。“你们这里,有谁叫展颜吗?”那大少爷这样问道。“今天也太邪门了,怎么这么多人找展颜。”展颜恶寒。上官谨枫轻轻耸了耸肩,没有说话。那大少爷看向上官谨枫问道:“你!叫展颜吗?”“哧……”展颜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你很有叫这名字的风范啊。”上官谨枫的唇角轻微一浮。那大少爷顿时神魂颠倒:“你,你叫展颜?叫展颜吗?”“他才不叫展颜。”展颜立刻说道。“不叫展颜就好。”那大少爷大喜,对上官谨枫说道:“美人,跟大爷我回家去如何?”“哧……”展颜再次喷饭。原来这大少爷是个耽美狼啊!啧啧,啧啧啧,原来上官谨枫很有小受样啊。不说不知道,一说还真有那么点……上官谨枫伸出手指,轻轻一动,展颜立刻住嘴。那大少爷还想来抓上官谨枫,谁知道掌柜和店小二立刻涌了上去,围着他说:“我叫展颜。我叫展颜。”“我也叫展颜。”“你们真的都叫展颜?”某大少爷冷眼看了他们一眼:看来那传说中如同天仙一样的美男子,口味不仅重,而且,很特别。这么丑的也要啊。啧啧,真是注重内在美。=_=!“是啊,是啊!我叫展颜。”掌柜立刻说道。“是啊是啊,我也叫展颜。”店小二立刻接口。“可是,本大爷只带一个人展颜走。”“小四,你明明姓王,怎么会叫展颜。”掌柜给了店小二一卫生眼。店小二为了百两银票,宁愿忤逆掌柜:“徐掌柜,你好像叫徐茂才吧?怎么能说自己叫展颜呢?”接着,两个人厮打了起来,为了‘展颜’这两个人争得头破血流。展颜和上官谨枫趁机溜了出去。谁知道大街上更糟糕。几乎每个人都叫展颜。这弄影国都疯了啊!还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毒?怎么争着抢着说自己是展颜。=_=!就在他们都很凌乱的时候,听见有个人大声疾呼:“所有的展颜都听清楚了,现在在弄影街集合!”于是,整条街的人都好像风一样,嗖地一声,华丽丽地不见了。上官谨枫和展颜愣在无人的大街上,抽搐。展颜忽而发现这条街上所有小摊都没有摊主,顿时来了兴致。拉着上官谨枫这吃吃,那玩玩。“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吃白食,哈哈,没想到居然真的实现了。你也试试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东西你喜欢吗?不然我们卷回去吧。”“可是,这……”“怎么?你不敢啊?”展颜并没有看上官谨枫,倒是突然拿了一样小玉佩,塞在自己口袋里。这太久没有偷东西了,手有点痒。“不敢?我上官谨枫还真没什么不敢的。”上官谨枫不服输地说道。“那这个给你!”展颜一边说着,一边将东西塞进他怀里。她的手上拿着一堆糖葫芦。还顺便塞给上官谨枫一根。大街上没有人的感觉真的太爽了!这么多东西等着她去偷的感觉真的太太太爽了。内心所有的郁结好像全部都打开了一样。看着展颜哈哈大笑的样子,上官谨枫的唇角也浮现出浅浅的笑意。“这个,这个这个也好玩。颜儿,快过来。”“你觉得好看都包起来。等他们都回来,我们可跑不了了。”展颜说道。“哈哈,你还真有经验。”“那是当然啦,也不看看本颜是谁!”展颜开心地不得了,差点连自己的老底都给掀了。忽而她转过头去看上官谨枫。这下才失了神。他笑了……他居然笑了……虽然说,他以前也不是没有笑过。但是那种笑,一直都很浮于表面。看起来很温柔,但一点温暖都没有。可是这次的不一样,好像是人生中第一次这样开怀一样。那么,至少这一刻,他是开心的吧。她也一样。这一刻,她很开心。所有的烦恼统统都忘记了。他缓缓向她走来,手里还攥着一根发簪。伸手,插在她的发上。她本想去摘,却看见他看的失神,内心漾起一丝温柔,她对他浅浅笑了起来。“上官谨枫。”“嗯?不是说好叫我谨枫,或者,大叔?”“那么,好吧。上官大叔,烦劳你把眼睛闭上?”“做什么?”“闭上不就好了。”“你该不会是想偷亲我吧?”他浅浅笑了一下。呸!谁要亲他!展颜朝他吐了吐舌头:“我再说一遍,闭上眼睛,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好吧好吧,我闭上就是了。”他说着,将眼睛闭上了。好漂亮。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连她都惊艳了的吧。差一点忘记了,他也是那样美丽的少年。让她看着他,忍不住心猿意马。“好了吗?”他轻轻问她。 各种展颜让人应接不暇!(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回过神来,浅浅笑了一下,打开胭脂盒子,“不许睁开哦!”她一边说着,一边抹了好大一团红色的胭脂,华丽丽地涂在了他的脸上。他猛地睁开眼睛,她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你……哈哈,哈哈哈……太好看了!”上官谨枫对着铜镜照了一下,哪里肯放过她,立刻也挖了胭脂,在她脸上乱涂。“哈哈,不敢了,哈哈哈……我不玩了。”展颜连忙求饶:“我们,去数数看,这弄影国究竟有多少个‘展颜’吧。”“这主意不错,挺有趣的。”上官谨枫停下了动作,拿着手帕擦拭自己脸上的胭脂。展颜也刚想要擦,他却忽而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肩胛,另一只手握着手帕,在她脸上擦拭。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失了神。挨得太近了。他身上的香气在她的鼻尖缭绕。她像个呆子一样,任由他擦拭她脸上残留的胭脂。第一次……唯一一次,觉得他手心传来的温度,不是冰冷的。弄影街。“我说阿亮,你怎么也叫展颜了?”“我昨儿个改了名,怎么了不成么啊?你不也叫陈梓吗?怎么也改了名字?”“我本叫展颜,只是后来叫陈梓了而已。”某人不要脸地扯着谎。这弄影街简直有趣急了。从街头排到街尾,全都说自己是展颜。而且不分性别年龄长相学历。各种展颜让人应接不暇!=_=!展颜彻底惊呆了。原来这世界上有这么多不负责任的父母,原来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男人姓展,女人姓颜。她怎么不知道这两个姓是大姓?哦对了!这可不是架空么!人家星心爱让展是大姓,人家就是大姓。星心:……关我什么事啊!只怪一骑红尘妖孽笑,无人知是展颜来。=_=!某千金小姐:“你有没有觉得不妥啊?怎么全京城的百姓都叫展颜啊?”某阔绰子弟:“有没有可能我们会错意了啊?其实展颜不是人?是个东西?”展颜: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呸!不是东西!星心:……看来你彻底凌乱了。展颜:靠之!谁看到满大街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都会凌乱好不!“算了算了,我觉得弄影国的展颜,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别数了。”展颜有些崩溃地耷拉着脑袋。“不过,这些展颜都太丑了,你简直堪称‘展颜’界的一朵奇葩。”上官谨枫一边放眼望去,一边这样说道。“……”我靠啊!上官谨枫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变态了!这是伤害人的时候才说的好不!她以前真的不该用这种类似的话‘赞美’别人,因为,实在太太太伤人了!展颜甩手走人,上官谨枫连忙跟上。宫影烈听说有人找到了展颜。立刻马不停蹄地朝着弄影街赶。而展颜呢,正马不停蹄地撤离弄影街。那红衣少年简直比妖精还要妖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天神一样的少年驾马而来。“展颜?展颜!”宫影烈好不容易来到了弄影街,勒住马绳,凝望四周,却并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倒是一堆堆的路人甲,搅乱了他的视线。究竟是谁干的好事,知道他在找展颜,就不能把这些不相干的人员都遣送回去吗?一听那天神般的美少年正在叫‘展颜’,一堆人扑身过去,一瞬间就形成人踩人的局面。“我叫展颜!”“我是!我就是展颜!”“天神您要的展颜在这里,在这里!”“我才是展颜,我才是你要找的展颜!”各种‘展颜’踩了人,又被踩。一个‘展颜’倒下来,千千万万个‘展颜’又站起来。宫影烈哪里见过这般阵势,这上战场也没有见过啊。他没惊吓,倒是马儿先被吓了一跳。眼看各种‘展颜’朝着他不断靠近,还有个已经差不多要抓住他大腿了。乔以恩连忙将入鞘的长剑丢甩过去,虽然局势混乱,但他的长剑还没有乱。直接击中了那要抓住宫影烈大腿的手。于是,又一堆‘展颜’倒下。又多‘展颜’冲过来。这画面要是拍成电影,那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们都给本王退下!否则,杀无赦!”这句话似乎有些效果,众‘展颜’皆惊,但他们只停顿了一秒,就犹如恐怖电影里的僵尸,一个个疯了一样地冲过来。冲过来……所有‘展颜’都抱着一下心情迎战:就算不能吻到他,抱抱也可以。就算不能抱到他,摸摸也可以。就算不能摸到他,闻闻也可以。就算不能闻到他,离他近点也可以。哎!如果真正的展颜也抱着这种心情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出现这么多展颜来凌乱他了!正当宫影烈一生气要乔以恩将所有‘展颜’赶尽杀绝的时候,他的视线里闪过了一道人影。“展颜!”他大声疾呼,生怕那人听不见。可是,该听见的人没有听见,不该听见的人又士气大振,疯了一样地涌了上来,表示他们每个人都是‘展颜’。人群中,那少女忽而回眸……刚好,对上那红衣少年急迫而真切的眼。刹那,时光宛若静止。外界所有喧嚣都听不见。只有他和她,相对。尽管隔着人潮,我还是可以一眼就找到你。即使你被人群淹没,我也会站在最高的地方,等你看到我。展颜……展颜……宫影烈望着她,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所有的心事都传递给她。“跟我回家吗?”他轻轻问她。那么轻……那么轻……她的手指动了动,仿佛有万语千言,都在那细小的动作里,被隐去。上官谨枫苦笑了一下,轻轻松开了她。转身……展颜看向宫影烈,他向她微笑。那么美丽,美丽的不真实。她,无法靠近他。她无法握紧他。转过身,展颜跟上了上官谨枫。 他还在原地,可她却不再为他停留(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的背影那么倔强。那一刻,宫影烈内心的所有温柔全部崩溃。她不跟他走。不跟他走……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全部都没有出现。他被那么多人围着,无法进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少女,和那少年相对,并肩,离开……那种感觉,那种心痛,就算过一万年,他都不会忘记……展颜……展颜……展颜……他还在原地,可是她,却不再为他停留了吗?展颜……展颜……展颜……上官谨枫轻轻笑了一下,但笑容却有一些寂寞。谢谢她陪在他的身边。让他感觉到,也许有那么一次,也许只是唯一一次也好。她选择了他。让他觉得,也许只有那么一次也好,他赢过了那个人。尽管,只是那么一瞬也好。宫影烈一直看着展颜的背影,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颜儿,你想吃糖葫芦吗?”上官谨枫问她。她仿佛没有听见。他知道她在发什么呆,但还是不想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颜儿,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嗯?”展颜突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什么了吗?”呼――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看了宫影烈一眼而已,居然就变得这么心不在焉。可是,刚才他在人群中的样子,太美丽了。他让她跟他回家的声音,太动听了。他看见她转过身走掉的时候流露出的表情,太让人心疼。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痛起来。还是不能原谅他吗?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其实是自己先任性的不是吗?也没有听他解释不是吗?可是……可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算心里说一万次相信,也还是无法表现出全然不在意的样子。为什么她非要这么直来直往,想到什么就真的做了……离家出走,气也该消了。因为,想他,想他,想他……想要听他说话,解释。想要相信,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误会。她不是应该相信他的吗?此刻,她才发现,上官谨枫的笑容有一些……淡漠。是淡漠吧。如同他以往每一次微笑一样,总是无法叫人觉得温暖。“颜儿。”上官谨枫笑了笑,说道:“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想做的事情吗?有啊!想要回去!想要去见他!可是,她不可能说出来的吧。因为她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上官谨枫啊。“没有。”她说。“这样啊。那我们散散步就好了。”他说。“嗯。”展颜依旧心不在焉。尽管有时也会对上官谨枫笑笑,但笑容有些苍白。她也不想这样,却还是这样了。大概只走了一会儿,可是这条路却让人觉得很远很远,永远都走不到尽头的样子。“夜深了,回去吧。”上官谨枫说道:“我还有事要做。”“嗯。”她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你一个人没有问题吗?”“嗯,没有问题的,我是女侠嘛!”她笑了笑。“没错,你是女侠。”他道:“那么我先走了。”“好,再见。”上官谨枫点了点头,径直走掉。直到看着他彻底消失,展颜才抽回了视线。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的呆。之后,她转身,朝着弄影街走去。她不知道,上官谨枫就在转角,看着她转回去了。虽然明知道她的选择,但他还是忍不住,难过了一下子。她果然还是执迷不悔。就算知道宫影烈会娶凝儿,也还是如同飞蛾扑火吗?他轻轻靠回墙壁,觉得脊背很冷。本来以为,只要自己的心是冰冷的,比这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还冷,那么,就不会再觉得冷了。原来,他依旧不是这世上最冷的人,他还是会觉得冷。―――――――――――――――――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宫影烈还在弄影街等展颜。乔以恩叹了一口气。自称展颜的人都打发的差不多了。但真正的展颜还是没有出现。“爷,玫妃娘娘宣您觐见。”“就说不知道我在哪!”拜托,全世界都知道你今天在弄影街搞出来的这场戏,怎么瞒得过玫妃娘娘。乔以恩当然不敢这样说出来,只好说道:“是,爷!”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王爷,王爷,有位名唤‘展颜’的姑娘求见。”宫影烈皱了皱眉头,对乔以恩说道:“怎么到现在还没打发完?”接着对上报的人说道:“过去告诉她,什么展颜,本王统统不想见!让她不要再来了!”“是,王爷。”虽然不情愿,但宫影烈还是骑回了马背。望了一眼街头,调转马头。驾――马蹄声从弄影街街头传来。“姑娘,回去吧!”来报的人对她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在她给了他一锭银子的份上,他早把她给推走了。“姑娘你年纪轻轻,相貌出众,又何必非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攀龙附凤。这过不了几日,皇上就要开始选秀女了,凭你的姿色,随随便便就能升个妃嫔当当。”“你……究竟有没有帮我把话带到!”展颜没好气地说道。“姑娘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王爷说了,什么‘展颜’‘皱眉’的,他统统不见。如果你再来,就休怪我翻脸无情了。”被他这样一轰,展颜连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她双手叉腰望着那看不见的街头,生气地大喊道:“宫影烈!是你自找的!本颜再也不回去了!祝你和上官凝儿――白、头、偕、老!”她说着扭过头就走。那小厮无奈地缩了缩脖子。却听街头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街头,宫影烈忽而皱了皱眉。这声音……他朝着街尾望去,却再也听不见什么。是幻觉吗?“爷?” 为什么我们之间,必须有第三个人?(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你先回去!”宫影烈对乔以恩说道。就朝着街尾跑来了。乔以恩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早说了吧,爷最近怪的不能用常识来解释。吁――宫影烈勒住马绳,却并没有见到展颜。马儿跟着转了个圈圈,最终停在了那小厮的面前。小厮眯缝着眼睛,看见是王爷,立马跪下来行礼,讨好地说道:“王爷,王爷!您放心,所有人奴才都已经打发完了……”“刚才喊话的人呢?”宫影烈不耐烦地打断了正在邀功的小厮。“啊?”“本王在问你话!”宫影烈居高临下地喊道。吓得那人哆嗦得更加厉害了:“回,回王爷,她往那个方向走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了一个方向。“驾!”宫影烈重重甩了一下马鞭,马不停蹄地朝着展颜离开的方向赶去。“切!王爷了不起啊。凶什么凶!”小厮抬起头来,朝着那方向望去。咚――天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中。他刚要咒骂,只见金子从他的头上滚落下来。他连忙去追那锭金子,终于抓到,欢喜极了。王爷!不愧是王爷啊!出手真大方!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今日他不是脾气稍微好些,顾不上这许多,他会发现,王爷不只是出手大方,下手更是狠绝。展颜一个人走在路上,想了许多。不管怎么生气难过也好,她是相信他的。想要回去,想要和他在一起。再多不回去的理由也抵不过一个让她回去的理由:她想要见他。听见马蹄声,她本能地转过身去。光影处,那红衣少年浅笑着看她。那般美丽。叫她忘记了一切,只是下意识地微笑了起来。四目相对。他对她微笑。她回应他的微笑。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没有意义。喜欢你,你也刚好在喜欢我。这样,难道还不足够吗?他向她伸手,让她上马。她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向他伸出了手。然而――就在他要将她拽上马背的时候,一辆马车从他们之间飞驰而过。展颜受惊,摔倒了地上。宫影烈立刻下马。而那马车,也骤然停住了。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官凝儿!“展颜姐姐,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烈哥哥找得你多辛苦吗?他一整天都没有休息,一口饭也没有吃,一……”“好了,凝儿,你不必再说了。”宫影烈打断了上官凝儿。他想要去扶展颜,但上官凝儿却将她整个人霸占光了。他多少有些不乐意。如果不是知道她是担心展颜才这样莽撞,他一定早把她拖去斩了。他有多想亲近一下他家亲爱的展颜啊。凝儿这丫头有时候怎么这么笨呢!可她偏偏不放手,还把展颜握的更紧了,“展颜姐姐,你误会烈哥哥了。那天,凝儿受了伤,所以烈哥哥才不得不将凝儿抱到练兵场。”听到了解释,展颜暗暗吃了一惊。原来那天凝儿受伤了?她看了宫影烈一眼,宫影烈却别过眼不去看她。仿佛又想起她冤枉他时候的表情。好吧!她承认他撒娇还是蛮可爱的。她原谅他了。可是,这些事本不该让凝儿来解释不是吗?这让她觉得不是滋味。她和宫影烈两个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第三人来调停。“所以姐姐你也千万不要说,不再把凝儿当姐妹的话了,凝儿真的……真的很伤心……”“对不起,是我错了。”展颜看上官凝儿要哭,什么都忘记了。连忙安抚起她来。“别哭了。那样说你是我不对!”“那,现在好了,我们大家都和解了。展颜姐姐不要再气烈哥哥,也不要再气凝儿,好不好?”她认真地看着展颜,想要一个肯定。展颜顿了顿,点了点头:“嗯。”“太好了,太好了!烈哥哥你听见了吗?展颜姐姐不生气了。不生我气了!”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激动地去抓宫影烈的手:“烈哥哥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宫影烈点了点头,轻轻笑了一下。展颜看到他们身体接触,还是觉得不怎么舒服。凝儿也许是无心的吧?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是产生不好的预感。是自己多心了吗?还是说,她本来就是这样,疑心病很重的人?喜欢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面目可憎吗?她开始变得害怕,害怕这样的自己。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可怕。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反问:为什么我们之间,必须有第三个人?凝儿站在中间,他和她,隔着一个凝儿的距离,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星心:以上那句话纯属欠抽,请无视。对凝儿说不要接近宫影烈也不好,对宫影烈说不要接近凝儿也不好,不说自己独自生闷气也不好。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了。否则她一定会疯掉的。三人正走着,迎面来了个卖花的小女孩。这大概是言情史上最最惹人不高兴的小女孩了!她拦住宫影烈,无比惹人怜爱的眨着眼睛,对宫影烈说道:“哥哥,哥哥,给两位姐姐买一朵花吧。一朵代表我爱你,两朵犹如娥皇女英。这姐妹花并蒂莲。祝福哥哥和两位姐姐白头偕老,同结同心。”展颜的嘴角僵住了。宫影烈的嘴角也僵住了。凝儿的嘴角一点点绽放出笑意,低头去抚摸卖花的小女孩,“小妹妹,不要乱说哦。哥哥只喜欢姐姐,一生只爱一个人。”她刻意模糊了‘姐姐’这两个字。卖花的女孩做出恍然大悟的姿态,看了看展颜,又看了看宫影烈,又看了看凝儿,然后说道:“嗯,姐姐和哥哥郎才女貌,实在太相衬了。哥哥要给姐姐买一束花吗?姐姐这么漂亮,心底有那么好,只有花儿才能衬得上她的好。”宫影烈心花怒放,刚要买花,并没发现那小女孩口中所谓此姐姐,非彼姐姐。是凝儿不是展颜。展颜却敏感地察觉到了那小女孩不怀好意的目光,仿佛在揣测着什么。小女孩也的确很想知道:既然人家是一对,那你没事干当什么‘油灯’啊。(抱歉,古代没有电灯泡。=_=!) 定情信物?!(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见宫影烈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不爽,凝儿还笑得那么开心,还在挑选着到底要那一朵才好。忽而看不下去,生气地甩袖而去。卖花的小女孩扁了扁嘴:你呀,早该走了。谁知道宫影烈一看展颜要走,立刻追了上去。他的花还没有买啊!卖花的小女孩着急地喊道:“哥哥,你的花,你的花,你的姐姐,我的钱……”=_=!“展颜,展颜!你不喜欢花你就直说,用得着跑嘛!”宫影烈终于追上了展颜,握住了她的手腕。“你不是喜欢吗?不是要送给意中人吗?还愣着干什么?来追我做什么?”卖花的小女孩用力点头:就是啊,原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嘛!早点发现,不要跟出来不是更好!被她一搅局,她的花又卖不掉了!“谁是我的意中人你还不清楚吗?你究竟要醋多久。”他没好气地说道。展颜的拳头落在他的胸口,他笑着,握在了手心。上官凝儿脸色刷白。卖花的小女孩一脸不解。“哥哥,你的花还要吗?”“不要!”宫影烈说道。“可是,姐姐很喜欢的啊……”卖花的小女孩着急地说着,扯了扯上官凝儿的衣袖。“你喜欢吗?”宫影烈看向展颜。展颜别过眼不去看他。看来是不喜欢。宫影烈想到。上官凝儿轻轻抚摸着卖花的小女孩的脑袋,那小女孩真为自己这卖不出去的话感到委屈。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坏哥哥!展颜忽而松开宫影烈,走向了卖花的女孩,女孩很有哭的趋势,不开心地给了展颜一个卫生眼。还好宫影烈没有发现,不然她以后连花也别想卖了。“一篮多少钱?”展颜为她。她吸了吸鼻子,心想,跟你说了有什么用啊,反正你又不会买!但她还是说道:“五十文钱。”展颜笑了一下,从怀里摸出十两银子,“那,这些够不够买下这家店所有的花儿?”卖花的小女孩差点以为展颜疯了!什么够不够啊!这也太多了吧!她卖一年的花也没那么多!“够就好了。”展颜笑了一下,将银子塞进她的手心,又将她手上的花篮接过来。原来展颜喜欢花啊。宫影烈想,下次自己去买一王府的花给她玩玩。“那,你去玩吧。”展颜对卖花的小女孩说道。“原来姐姐也喜欢啊。”上官凝儿笑着看向展颜,眼底却飞快掠过一抹难以形容的怨怼。“花儿嘛,喜欢是喜欢的。但凝儿喜欢,不妨收下就是了。”她说着,将那一篮子的花全都塞给了上官凝儿。“这一整家店的花儿,凝儿你随便挑吧。”“姐姐……”“不用太激动了,随便挑吧。宫影烈,我们去那边玩。”展颜说着,扯着宫影烈的手走了。“是啊凝儿,既然你那么喜欢花儿,就别辜负了你展颜姐姐一番美意。”宫影烈一边说着,一边了展颜跑远了。上官凝儿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是一堆怪人。卖花的小女孩看了一眼别丢在原地的上官凝儿,无所谓,她赚了这么这么多钱呢!大概好久好久都不用卖花了。想到这里,她开心极了,恨不得把店里所有的花儿都搬出来堆在凝儿面前。上官凝儿哪里见过这阵势,差点就被花海淹没了。左一个哈欠,又一个喷嚏。卖花的小女孩笑了一下,“姐姐,这些花全部都是你的了,一定要全部带走哦!如果姐姐一个人带不走,我就去叫马车去,不过,车费要姐姐自己出哦。”微笑。笑得好势力。啊呸!上官凝儿真想把这臭丫头给掐了!没事干贱兮兮的卖什么花啊!卖花的小女孩:好像是姐姐你贱兮兮的要买花的吧!上官凝儿:……街上。宫影烈和展颜手牵手走着,这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感觉这是爽啊!连乌云都看成白云。魔云都看成了仙云。连月亮都看成太阳了!月亮:我怎么了?太阳:你木有光辉啊!月亮:我有的啊,有的啊,有的啊!太阳;你有的是我的光辉啊。月亮:……=_=!挺亮的啊,我!忽而,宫影烈很是敏锐地看到了展颜头发上卡着的发簪。奇怪,这发簪,不像是王府的首饰啊。于是,他忍不住发了问:“展颜,你喜欢发簪吗?”“发簪?”展颜想了想:“不用了,戴着沉。”一想起府上那些首饰,她就头大,这么压下去,不出十天,她至少矮十公分!“哦,是吗?”宫影烈做沉思状:“那你头发上那发簪,莫非是你娘送的?”星心表示她什么都不知道,古代人的传家之宝不都是很值钱的么?这发簪就几文钱的样子,她虽然落魄,还不至于拿这个当传家之宝吧!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了。定情信物?!古人的定情信物一般很土,不是一封信就是一首诗,不是一幅画就是一把扇子,什么玉佩啊,各种。这发簪,神似这其中某类。很有嫌疑。发簪:……=_=!我真该感谢你把我想的这么富有深意。“不是啊,大叔送的!”展颜脱口说道。“大叔?你……”宫影烈顿了顿,脑海里掠过一道华丽丽的白光,展颜这丫头来历不明,在王府这么久也没有和家人通过信,他一直以为她无亲无故,莫非,她还有亲人?想到这里,他继续说道:“你还有大叔?”Orz!展颜的嘴角忽而抽了一下,宫影烈你该不会连大叔的醋都吃吧。如果你知道那大叔不是别人,是上官谨枫的话,估计要彻底抽死了。所以,展颜只好笑盈盈地看了宫影烈一眼,指向前面某家店,道:“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怎么样?”此刻的展颜完全没有想到宫影烈为她这句话耿耿于怀。她为什么不能回答他呢?难道这里面会有什么秘密吗?请原谅这孩子想这么多,因为,恋爱中的人,哎……想的一向很多。 十六向上平沙落雁式!(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坐在饭店的厢房里,两个人一片沉寂。好不习惯!本来应该在大厅吃的,可是宫影烈的长相太招摇了。她实在没办法忍受那些男女老少围绕在他们身边,听他们说话,看他们吃东西,对宫影烈抛媚眼。可现在她更无奈了。因为宫影烈一直对着她抛媚眼。“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那个大叔……”“哎呀!”展颜大喊一声,猛地缩回了手。看她的手被烫伤,宫影烈连忙拽过她的手,吹气。吹气,再吹气。顺便摸了摸她的小手,嘻嘻,还真是挺滑的。摸着真舒服。喂你摸够了吧!展颜瞪了他一眼,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那我们现在继续来说说你大叔吧。”宫影烈继续说道。砰——展颜刚刚拿起的勺子脱离她的手心,华丽丽地掉进了汤碗里,溅起了一堆滚烫的涟漪。“滋……”展颜脸色苍白,她的手差不多要废了。这次,宫影烈更‘贴心’了,连忙溜到她的身边,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在怀里,一边假惺惺地揉着她的手,一边用力闻着她的发香。展颜好香啊。好香香。闻着闻着就意乱情迷了。下意识地靠近她一些,更靠近一些,忍不住吻了她的脖子。展颜一惊,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臂。意识到她要给自己过肩摔,他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气息涌上来。让她也跟着凌乱起来。他紧紧地握着她的双手,俊唇落在她精致的脖颈,反复品尝着她的美好。可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展颜突然触电般地将他踹开了。砰地一声——宫影烈华丽丽地被踹飞了。“爱、妃!”他的俊唇吐出冷冷地两个字眼。有生气,有懊恼,有很大很大的不满。偶尔亲近一下她而已,用不用得着每次都踹他!难道他就那么不受待见吗?他好歹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男好不?“嘻嘻……”展颜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踹飞他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只能嘻嘻笑了一下打马虎眼。“这招叫……嗯,十六向上平沙落雁式!”“什么?”宫影烈大脑一热,思维抽搐。什么是十六向上平沙落雁式?展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是本颜独门神功,你不懂的啦!”她一说他不懂,他就更来气,他乃堂堂弄影国七王爷,有什么不懂的!不过……平沙落雁式大概可以理解,“十六是什么?”“十六啊……”展颜的眉头挑了一下:十六嘛,就是英文单词第十六个字母,具体是什么嘛!说了你也不会知道。她敢保证,她要是说了,他一定又要问:英文单词是什么?她实在没有心情当‘百度’。只好笑笑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你只需要知道,每个人都有就是了。”“……”搞半天还是不知道。看宫影烈一脸迷茫地趴在地上沉思,展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是P。就是PP向上,哈哈哈……宫影烈也没有心思再到好学生,向她伸出手道:“扶我起来。”“才不要,自己起来!”展颜说道。“哎呦!腰,腰好痛……”宫影烈忽而喊道:“啊!啊,怎么腿也这么痛。”展颜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一下。宫影烈继续喊道:“天……手……手怎么也不会动了!”“喂,宫影烈?”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展颜的心里忽而突地跳了起来。自己下手应该没有太重吧?星心: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下过手的人,没资格表示自己下手不重。展颜:……星心:而且,你摔他不是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的问题了!恐怕旧伤新病一起发作了。展颜:天哪,不会这么夸张吧!想到这里,展颜立刻飞奔过去,“宫影烈,宫影烈你觉得怎么样了?”“好……好痛……全身都……”宫影烈痛苦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脸贴地面,不说话了。啊喂!不会真的这么晕过去了吧?“喂喂喂,你是王爷嘛,怎么能晕倒在这被各种臭鞋子践踏过这么多遍的脏脏的地面上呢。”鞋子:臭鞋子……地面:脏脏的……宫影烈的脸:……我可以抽搐一下吗?鞋子+地面:=_=!我们陪你一起吧。见他没反应,展颜的双手伸向他,开始摇晃他的身体。他被这样一晃,唇角忍不住微笑起来,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忽而翻了个身。正巧将展颜压翻在了地上。展颜猛地看向他,本想生气他装晕骗她,但却在看见他深邃而清澈的眼眸时忘记了呼吸。太美丽了。该怎样去形容,才不会亵渎他的美丽。惊为天人?艳倾天下?不,这些都无法道尽他的美丽。他的每一个细节都那样完美,完美到无可挑剔。仿佛不管怎样形容,都无法描述他的完美。被这样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眸望着,就好像整个人被吸附进了他的世界。感觉到他的呼吸缭绕在四周。感觉到他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感觉到他的美丽,就算用尽天下所有词语都无法形容。宫影烈……烈……他妖娆,却不阴柔。他如同妖精一般,美得胜过这世间女子。同时又有着刚毅深邃,莫名强大的气场。喜欢……很喜欢……所有,才不想要被谁夺去他的丝毫。喜欢。很喜欢。所以迟迟都没有去寻找吉茗玥的下落,不想去寻找那也许可以帮助她回到二十一世纪的东西。不想离开……她的手指动了动,才发现被他的双手所钳制。他对着她微笑,缓缓俯下身来。感觉到他的靠近,她的全身越发紧绷。心底有两个声音不断地出现,又消失。互相斗争,无法决出胜负。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不断盘旋在脑海的两个声音占据了她的思绪,而他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靠近。很近很近……仿佛只差一些,就可以融为一体。他的俊脸贴着她的耳朵,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 多久都等你。(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他在她耳边轻声唤着她的名,撩拨的她心猿意马。是谁,可以将她的姓名唤得这般好听。只有两个字而已,却仿佛一首动人心弦的歌谣,绕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心口,很痒。有所期待,却又在害怕着什么。可是,他的声音太温柔,太美丽。犹如天籁。一点点侵占她的身体,俘虏了她的心。“展颜……”“展颜……”“展颜……”一声声的呼唤让她的呼吸越来越凌乱。凌乱……凌乱……“嗯?”她轻轻地发了一个单音,很迟钝的回应了他。他的唇角泛起魅惑的笑,声音还是温柔的不可思议,“喜欢……”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喜欢你……”她忽而连呼吸都忘记。全身紧绷着,很久都没有吸收他刚才说的话。多么动听的喜欢。仿佛给了她留下来的充分理由。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下的炽热,一点点膨胀的情潮,慢慢地变得坚硬。宛若她此刻的身体,不知道如何放松下来。害怕……害怕会发生什么。但好像,却又不讨厌。可还是害怕。她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样做。她只是反复在这样的情绪里挣扎。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放松一点,嗯?”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柔,好像童话里最最美丽的小王子,才会拥有的温柔和美好。她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放松一些。可是,她怎样都无法放松下来。“还是不可以吗?”他轻轻地说道。展颜的心口忽而掠过一丝奇异的感觉。很疼,很痒。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纠结着她的事情,还是很多……想要做,但是又没有做的事情,很多很多……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她果然还是无法安心享受现在。“没有关系。”他说:“多久都等你。”那一刹,仿佛有什么,在她的心口咔嚓咔嚓作响。她的双眼忽而湿热。是想要哭吗?可是,为什么会想要哭,她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喜欢你的……是喜欢你的……可是……可是……不知道还要多久。也不知道那天会不会来……至少现在,很害怕……害怕我们不够相爱。害怕,会彼此伤害。害怕未来,不在这里……害怕的事情太多了……可就算有那么多的害怕,我的心,还是选择了靠近你。想要喜欢你……更喜欢你……越来越喜欢你……就这样尴尬地僵持着。没有办法再前进一步。许久,她的身体动了动,被他压了好久,全身都麻了。可是他却忽而说了一句:“不要动!”展颜吓了一跳,却还是本能地顿住了。他表情痛苦地看着她,之后又闭上了眼睛。她看着他紧锁眉头的样子,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本来有所缓和的坚硬,忽而又膨胀起来。顶在她的腿上,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可是,还是忍不住一点点靠近。靠近……她的脸色刷地红了。这样接近一个人,从来都没有过。想要推开他,却又害怕他猛地扑上来。不推开,却又被这样暧昧的压着。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说:为什么我喜欢你,你也刚好喜欢我,可是我们却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对他,她有些抱歉。可是,他好像又在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再急也没有用。反正,多久他都会等。等她,将自己整颗心都交给他。然后,才会将完整的自己交给他。也许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或许错过这一次,他们之间的也许比现在还要更渺小。可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做不到……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是有的,是有的……他不断说服着自己,终于对她微笑起来。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放手,翻身躺在了她的身边。地板好凉。大汗淋漓的少年终于感觉稍微好了一些。热情一点点消退。消退……“宫影烈?”展颜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嗯?”他轻轻回应。笨蛋!她这样想,却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叫叫你的名字。”心口,好暖。好像有一股暖流从内心最深处满溢了出来。很多的谢谢,还有很多的对不起。想要对你说,但又不想对你说。“展颜?”他也忽而叫她的名字。“嗯?”“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他微微笑了一下,这样说道。“笨蛋。”她也轻轻笑了一下。想要记住这种感觉。他对她纵容和呵护的感觉。也许,就算再过多少年也好。这一份甜蜜,她也还是不会忘记吧。被在乎和宠爱,被尊重和理解,被喜欢和等待……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吗?而那个人,刚好也被自己所喜欢。这份感情,来的足够珍贵了吧。如果没有隔着几千年的距离,会不会,他们早已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会不会……是这世界上,最动人的传奇?宫影烈……展颜……宫影烈……展颜……宫影烈……烈……烈……多么好听的名字,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多么美丽的人。美丽到,她都差点忘记,自己在拥有着。很喜欢……很喜欢……想要记住的事情,一直都不多。可是这一份感情,想要一直一直都记得。一直一直都不要忘记。她侧过身,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想要流泪。他却忽而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会这样抱着她的人,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已。那么温柔,却又好像在索取。那么用力,又那么小心翼翼。想要将她藏在他的怀里,不让任何人看见。又好像害怕自己抱得太紧会失去。就是这样矛盾着。从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矛盾着。 若违此誓,就罚我永远失去你(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用力爱你,却又不敢让你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努力。害怕你不能呼吸,就会逃离。害怕给你太多空间,你也会逃离。被这样的情绪反复纠结着。终究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才好。他的温暖一点点传递到她的脊背,蔓延到她的身体。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推开他。展颜,承认了吧,其实,你早就推不开他了。但又为什么,还是无法转过身来,抱紧他。爱情啊,不能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样简单就好吗?宫影烈正抱的入神,差点要睡着了,谁知道却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睁开眼睛一看,是展颜头上的发簪。于是,故事又回到了最最开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的大叔为什么要送你发簪?”展颜的身体忽而僵硬,猛地从宫影烈怀里挣开。站起身来跑去桌边,一边吃东西,一边说:“我们不要说大叔了,还是先来说说凝儿吧。”宫影烈也站起身来,坐回了座位。哎呦,脖子好痛啊。果然还是不要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躺着抱着比较好。地面:……=_=!借你个地方跟展颜亲近,你还嫌弃我脏兮兮+硬!突然觉得真的好饿,宫影烈开始吃东西,一边不开心地皱了皱眉:“说凝儿干什么?”那个‘油灯’在的时候是大‘油灯’,走的时候是大大的‘油灯’!真是阴魂不散!凝儿:……我冤枉!宫影烈:orz!还真是阴魂啊!“你觉得凝儿怎么样?”展颜问道。“什么怎么样?还不错啊。”宫影烈说道:如果没有动不动就来搅局就最好了!“是啊是啊,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展颜说道。“没错没错,而且还是弄影国第一美女。”“还会做衣服,绣鸳鸯,简直是裁缝!”“而且做菜还不错。”“看人家那歌唱的,啧啧,啧啧啧,天籁啊!”“诗还写得那么好,简直是才女中的才女啊!”啪――展颜猛地将筷子丢在了桌上。“你干什么啊?”宫影烈莫名其妙地看向展颜。“凝儿还真是够好的。”展颜冷淡地笑了一下。“是啊,怎么说也是我表妹。”“你――”展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不是你结拜姐妹吗?”他嘻嘻笑了一下。“物以类聚嘛!”“切!”展颜再次夹起筷子,“某些人心里有鬼吧?”“应该不止一个人有吧。”宫影烈托着下巴看展颜吃东西。戳――展颜的筷子毫不留情地飞了过来。还好宫影烈闪的及时。“你怎么了?筷子又没得罪你!”筷子:哎呦真难得啊,小烈烈居然为我伸冤。宫影烈:要是被筷子戳到,我该有多无辜啊。筷子:……“凝儿这么好,怎么你还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等着被筷子戳啊!”展颜给了他一个卫生眼。“是啊,我一定是生病了。”宫影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哼!”居然敢惹她!展颜说道:“有人告诉过我,你的正妃位置最终要是非凝儿莫属,是吗?”宫影烈的目光滞了一下,忽而抬眸问她:“谁和你说的?”他问的这样认真。让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的展颜心口掠过一抹异样的痛感。“那么,是真的?”宫影烈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展颜,请相信我,嗯?”“所以,你不会娶凝儿吗?”顿了顿,宫影烈点头说道:“我此生都不会娶她,若违此誓,就罚我永远失去你。”哧――这是什么鬼誓言!展颜低头,只管自己吃东西。宫影烈的目光,却一点点变得深沉了。――――――――――――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有一种人,他总是阴魂不散,因为,他们心里有鬼。比如,上官凝儿。王府这几日差不多要被上官凝儿踏平了。她来王府的次数,几乎比回自己家的次数还多。不是说,古代的女子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矜持点不行吗?不过,既然宫影烈说自己绝对不会娶凝儿,那么展颜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如果他真的要娶凝儿,也许就不会先娶自己了不是?这么想着,自己也开心多了。最近太多郁结,心情不好,所以脾气也不好。现在差不多都解开了,她真的觉得各种好。彼时,宫影烈出去‘工作’了。而展颜则和上官凝儿在王府院子里玩剪刀石头布,谁赢进一步的游戏。这个游戏真的好无聊啊。可展颜实在是想不出让凝儿玩什么好。琴棋书画自己不会,洗衣做饭她更没兴趣。做衣服当裁缝这种事更做不出来。歌唱久了嗓子会痛,跨大步吧,凝儿这三寸金莲又不可能迈得动。所以思前想后,向前思后。果然还是玩剪刀石头布公平。谁输了就在谁脸上画圈圈。看看自己脸上的各种圈,展颜就有了更多更多的斗志。穿针在一旁替展颜着急:这按理说每个人都出这三样,概率应该差不多,怎么颜妃的脸色都被画满圈圈了,上官凝儿还是一笔都没被划过啊?这引线也觉得很窝囊:这怎么回事啊!每次都是上官凝儿赢!颜妃你给点力啊!这样很丢王府的脸有没有啊。初音在一旁恶寒:颜妃你和上官凝儿比,简直一个天鹅,一个……黑天鹅。可惜啊,天鹅是她上官凝儿!黑天鹅。切!还是说她也是天鹅好了,只不过一不小心长了好多雀斑而已!展颜:……初音我可以揍你男人吗?乔以恩:谁?谁在叫我?奇怪,怎么好好得睡着,脊背突然一阵凉。矮油,原来忘记关窗户了啊。(关上,翻身,继续睡!)看到这三个人一副‘颜妃绝对不会赢’的表情,展颜就更加不服输了。丫丫的,在这些人面前输得满脸圈圈,简直太悲催了!不过是个石头剪子布啊。展颜恍惚的想到,凝儿她,果然是个好裁缝!什么时候用剪刀,什么时候用布,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啊。=_=! 居然连古人都送情书来。(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刚想着,没有想到上官凝儿居然失利了!哇哇哇?情景回放,快回放!没错!没错没错!她出的是剪刀哎!凝儿出的是布,是布有没有啊!展颜开心地快要叫出来了,连穿针都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不过引线想,颜妃的运气一向比较好的。但初音以为,这不过只是个侥幸而已。展颜忽而大叫:“初音,快,快研磨!”上官凝儿额前一滴汗:展颜姐姐,虽然我知道自己很聪明,很有智慧,一直处于绝对优势状态,你偶尔赢了一次而已,不必如此激动吧。展颜:你懂什么啊,我刚才就想着在你脸上画个什么样的圈圈比较丑,现在终于可以实践啦!上官凝儿:……=_=!展颜一把拖着上官凝儿朝着摆好的书桌走去,刚刚拿起毛笔蘸了墨水,动作就被人打断了――到底是哪个没眼色的家伙,早不来禀报,晚不来禀报,偏偏在她要在凝儿脸上画圈圈的时候来禀报!小豆子满头大汗,这,也不是他愿意的啊。可他抬头一看展颜,顿时恶汗连连。颜妃您的脸……脸……脸……展颜知道他在发什么呆,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卫生眼。小豆子立刻低下头去不看她,“颜妃……这是您的信。”“信?”展颜挑了挑眉。这鬼古代一个朋友都没有,谁会给她写信啊。“是……是……”“放下吧。”展颜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想着怎么在凝儿脸上画画。小豆子将信放在桌上,立刻马不停蹄地闪开了。上官凝儿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名字,忽而对展颜说道:“展颜姐姐,你不先看看信吗?”“哎,凝儿你别乱动,到时候画丑了我可不负责!”展颜只顾着要画她。“可是……也许有很要紧的事?”上官凝儿提醒展颜。展颜不情不愿地瞥了信封一眼,什么东方墨言。她压根听都没有听过。“凝儿你别想转移我视线了,你,我画定了,别动啊。”上官凝儿越想越奇怪。东方墨言啊。那可是晶川国最最最帅的皇子殿下,是展颜的哥哥,素来和她交情深厚。怎么他的信,展颜连看都不看一眼?莫非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不想当着自己的面拆信?展颜终于画好了上官凝儿,乐得哈哈大笑,大笔一扔,表示要继续比赛。凝儿忽而笑了一下,说:“展颜姐姐,凝儿玩得累了,休息一下可好?”“那也行。”展颜说道:“穿针,引线,快,把这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撤了。初音,去上点菜。”上官凝儿眼看着那封信就要被风吹走,或者被穿针和引线或者一堆墨水卷走,更加疑惑起来,“信……”“哦对!”展颜这才想起来,奇怪,有人给她写信,凝儿激动个什么劲啊。她将那封信放在手心看了看,左转转右转转。哎,没有想到她的人气这么好,居然连古人都送情书来。可是她从小看过太多情书了,一看到信就头疼。实在不认识那个人,所以,她连看的欲望都没有。“怎么了?”上官凝儿好奇地问了一句。展颜淡淡撇了撇嘴角,说道:“没什么,不认识的人寄来的。”说着一把将信丢在了一边。上官凝儿更加疑惑了。那分明就是她的哥哥寄来的,她怎么会说不认识?想到这里,上官凝儿自我请辞,“展颜姐姐,凝儿先回府上了。”“怎么,不多玩一会儿?是不是宫影烈不在,觉得无聊?”“啊啊,不是的不是的!凝儿是来找展颜姐姐玩的,又不是……”“好了,你不用解释的,和你开玩笑的。”展颜笑道:“既然你不想玩这石头剪刀布了,我们就去洗漱一下,上街去吧。”“啊?又上街?”展颜耸了耸肩,看向一脸惊讶的凝儿:你不也天天来王府吗?!她偶尔上个街而已,有什么奇怪的。大街上,展颜正玩的开心。忽而看见一个小女孩被一个小男孩欺负的哭了。她立刻跑上去安抚哭泣的小女孩,并对小男孩说道:“男孩子怎么可以随便欺负女孩子,羞!”“你才羞,羞羞羞!她才羞,笑得那么丑!羞羞羞!”“你这臭小子……”展颜生气地站起身来,撩起袖子很有去揍他的冲动。那小子朝着展颜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跑远了。那小女孩哭得越发大声,展颜这才停下追他的脚步,回过神来,走到小女孩的面前。“姐姐请你吃糖葫芦,你笑给姐姐看,好不好?”展颜好脾气地摸着女孩的脑袋,耐心地说道。谁知道,小女孩哭得更加大声了。她都听见了,刚才有人在说她笑得丑!这人居然还要让她笑给她看,简直太欺负人啦!就算她笑得再丑,也不用这样伤害她吧!展颜没想到这招这么无效,立刻猛挠脑袋,“喂喂喂,小美女,先别哭好不好?”“那,有个哥哥最讨厌别人哭了,只要有人一哭,他就杀谁。”“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女孩哭得更凶了。冷夜汐:拜托,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_=!冷夜汐,冷夜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那么讨厌别人在你面前哭了!展颜来回踱步,终于又停在了女孩面前:“嘿嘿,不然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吧。嗯,从前,有个天才美少女,她偷了一块……”“妈妈说不能偷东西!”女孩突然瞪向展颜,仿佛很不喜欢他这个故事。我靠!偷东西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需不需要这么歧视她的职业啊!火大!女孩看展颜更生气地瞪着自己,终于被她瞪哭,更加用力地哭了起来。妈呀!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难搞定的女孩子啊。展颜仰天长啸,笑一下而已,有没有这么难啊!啊!啊!对了!展颜不仅没有妥协,甚至将自己所有老底都抖出来了:“你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吗?” 展颜和烈哥哥的婚姻根本就不成立!(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你叫什么名字,她应该知道吗?切!“姐姐叫展颜,展颜。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女孩摇了摇头:姐姐,你吃错了什么药吗?“展颜啊,就是笑的意思。”展颜认真地说道。女孩莫名其妙地看了展颜一眼:所以呢?你觉得自己笑起来很好看吗?=_=!“知道为什么我会叫展颜吗?知道吗?知道吗?”“……”谁会知道啊!女孩彻底囧呆:姐姐你确定不需要看郎中吗?“嘿嘿,你一定以为,因为我父母希望我多笑笑对不对?”女孩:我什么都没有以为,为什么你非要以为我这么以为不可?冷夜汐:=_=!因为我上次这样以为了。女孩:哦,原来这世界上有这么无聊的笨哥哥。冷夜汐:……你能对我笑一下吗?或者哭一下?女孩:为什么?冷夜汐:因为哥哥现在想杀人。女孩:……=_=!哥哥,你要不要也去看一下医生?冷夜汐:……算了,你笑得这么丑,留着吓人更有用。女孩:……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又有人说她笑得丑啦。于是她又开始哭啦。那哭声简直可以震动天地啊。如此哀怨,如此凄厉。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怀疑:地球正在毁灭,世界正要末日。没有想到女孩越哭越大声,展颜着急地说道:“因为我爹姓展,我娘姓颜,所以我就叫展颜,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啊!”她的笑容好僵硬。女孩:……=_=!上官凝儿忽而惊了一惊,听错了吧?她皱了皱眉,不可置信地看向展颜。“咦,不哭了!哇哈哈哈哈!不哭了不哭了,终于不哭了!我就说嘛!本颜的故事向来很是完美,属于疗伤治愈系的。用多少次都没问题!”女孩:我只是突然惊叹,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人比我想的更丑而已。展颜:=_=!幸好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小美女啊,记得姐姐的话,这人生嘛,应该多笑笑,比你生活的不好的人多得是呢!我们每个人现在过着的生活,都有可能是另一个人梦寐以求的生活,想着自己正被人羡慕着,不是很有意思吗?”展颜说着摸了摸她的头,“去玩吧。”女孩扑闪着眼睛看着展颜。虽然这姐姐脑袋有些不合适,不过这句话说的好像满深奥的。果然很有问题。=_=!“啊,对了!我去把刚才那个臭小子抓过来!你等着!”展颜说着,飞去抓刚才欺负小女孩的小男孩去了。上官凝儿站着看向那女孩,女孩也好奇地看向了上官凝儿:怎么今天街上的姐姐各个脑子不合适?上官凝儿买了一根糖葫芦,走向小女孩,微微俯下身,对她说:“告诉姐姐,刚才那个姐姐跟你说了什么话,姐姐就把冰糖葫芦给你,好不好?”女孩:这位大婶,您开玩笑吧?你以为本女侠是区区一根糖葫芦就能打发的了的吗?至少也要两根啊!不过想归想,她立刻就去夺那根糖葫芦。这些东西嘛,不要白不要!上官凝儿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女孩伸出两个手指,比划出‘二’的动作。上官凝儿又给她买了根糖葫芦。她说:“她刚才说的话实在太多了,你要听哪句?”上官凝儿的嘴角继续抽搐:“重点。”“她说她叫展颜。”女孩说道。“然后呢?”“这就是重点啊。”女孩说:“我又不认识她!”上官凝儿真想把她给掐了,但还是强忍着微笑,“小妹妹,你笑得真好看,告诉姐姐好不好?她还说了什么?”大婶!你想要知道什么你自己去问她不就行了!女孩撇了撇嘴角:“哦,她跟我讲了一个故事,说什么有个女孩子偷了一个什么东西。我娘说过,不可以随便偷别人的东西,所以,我才不要听这种故事!你不会想听吧?那是坏人才做的事情哦。”展颜:搞半天我是坏人。=_=!上官凝儿:星心呢?星心你给我出来!这小妮子究竟是谁?我可以掐死她吗?可以吗?可以吗?星心:……你确定?上官凝儿:呼……呼……呼……我需要冷静!“没有说其他的吗?”“啊!对了,她笑起来好吓人!”女孩认真地说道:“这算吗?”上官凝儿:……让我死一死吧!“就是她笑之前,说了什么?”“嗯……说她叫展颜。”“……”上官凝儿觉得自己彻底挂了。为什么她会想到去引诱一个看上去差不多只有三岁的小女孩?她简直疯了,疯了,疯了!女孩:哎,今天的姐姐各种有病啊!她摇了摇头:“一个呢,说自己父亲姓展,母亲姓颜,所以叫展颜。一个呢,给一根糖葫芦就想知道那个究竟说了些什么。都是些废话谁记得住啊!大家都得了疯牛病啊!”“等!”上官凝儿仿佛被雷劈中,连忙抓住了女孩:“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女孩惊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因为听到我说她有疯牛病,所以要杀我灭口吧?不要啊!我还没有长大!还没有当过女主角,我还不想死啊!上官凝儿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连忙又温柔了一下:“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可以告诉姐姐吗?”女孩彻底惊吓,算了算了,这大婶的病看来不是一两下可以治愈的,满足一下她小小的心愿好了,女孩说道:“刚才那姐姐呢,说自己的父亲姓展,母亲姓颜,所以叫展颜。”就是这样!就是这句话!父亲姓展?母亲姓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不是姓东方吗?一定有问题!究竟是哪里有问题?难道——她不是——不是晶川国的九公主?这个想法掠过上官凝儿脑海的一瞬间,她石化了。这是欺君大罪啊。要斩首的!如果她真的不是,那么……那么……根本就不是东方镜的女儿,也就不是晶川国送给烈哥哥的姬妾了。那么……她和烈哥哥的婚姻根本就不成立!所以……她必死无疑!所以……烈哥哥的正妃,只有她上官凝儿!啊哈哈!没有想到这个故事这么意外,简直太意外了!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女孩: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笑容更可怕的人存在。比刚才那个更吓人。她缩了缩脖子,在上官凝儿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先撤退了。她不用再自卑了!因为和这位大婶比起来,自己的笑容简直就是闭月羞花啊! 她是冒牌货(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好不容易才逮到那臭小子,刚把他扯回来,却发现女孩不见了。“凝儿?凝儿?”她的手心在凝儿前面晃了晃。凝儿的笑容怎么了?怎么这么吓人啊?展颜忍不住这样想。上官凝儿这才回过神来。“嗯?啊!她走了……”“什么?”展颜不可思议:“真是的,害得本颜抓了半天这臭小鬼!”“喂喂!你放开我!连零丫头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得丑,不敢和我对峙,所以跑了,你还抓我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嘿,你这臭小子!本颜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男子汉!说别人坏话算什么男子汉?嘲笑被人算什么男子汉?看别人被欺负要去保护她才算男子汉!”“哼,什么去保护,谁要去保护她!你,你快放开我!”“嘿,臭小子,姐姐突然想,如果你当了和尚,一定很漂亮,因为啊,你的头特别圆。凝儿,上剪刀!”凝儿:什么……剪刀?我怎么会有剪刀。星心:你不是裁缝嘛!凝儿:咦,还真的带了!=_=!“给,剪刀!”“臭小子,你说这头发要从前面往后面剪呢,还是从后面往前面剪?我看从左边开始也不错,不如我们从下面开始吧!”“啊!不要!不要剪我头发!”“那怎么行!只有男子汉才需要留头发,你又不是什么男子汉,理光头就好了的嘛!”“不……不要!我保护她!我保护零丫头还不行吗?以后她被人欺负,我就去帮助她。有人说她笑得丑,我也帮她。有人……不管她遇到什么困难,我都帮助她!不要剪我头发,不要啊……”“嘿嘿,这还差不多,你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不然啊!保证你头发掉光光。”展颜说着,将那小子放了下来。他吓得飞也似的逃走了。展颜呵呵笑了起来,这小子小丫头的,还真蛮好玩的。上官凝儿从展颜口中听见这么劲爆的消息,忍不住想要求助。于是旁敲侧击,这试探来那试探去,展颜硬是一点也没有发觉。“展颜姐姐你快看快看,那不是晶川国的特产吗?快来。”上官凝儿一边拉着展颜,一边杀出重重包围,终于来到了某家号称卖晶川国特产的小店。凝儿啊,凝儿!你淡定些好不好?这大街上人来人往,你不用喊得全世界都来围观我们吧?奇怪了,凝儿一直很淡定的,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对什么都有兴趣。展颜耸了耸肩,终于一个字也没有问。人嘛,心情突然好了,做事突然怪了,总是有的。“展颜姐姐,这晶川国的茶叶……”“卡!千万不要和我提茶叶,我脸疼。”展颜立刻说。茶叶啊……又是茶叶!上次凝儿你不也在场吗?潇潇和湘湘那两个贱人联合莫皇后在那茶叶里下毒要毁我容!你觉得我现在对晶川国的茶叶还能亲切的起来吗?“奇怪,我听说展颜姐姐你最喜欢喝茶的呀。”上官凝儿故作奇怪地说着,偷看了展颜一眼。“管它什么茶,你姐姐我全都戒了。”“那,我们去看看晶川国的瑶琴好了,据说那琴……”“别跟我替琴,一提我就头疼。”展颜立刻说道。“那,我们试试晶川国的小吃好了,我记得有人和凝儿说过,姐姐你最喜欢吃晶川国那道:金鸡肚粒。”呕吐!这什么东西,听起来就觉得胃疼。上官凝儿使个劲的给展颜夹那道听起来就很血腥的菜。还表示展颜很喜欢很喜欢那菜。展颜表示压力很大,一口都吃不下去。小肚鸡肠,小肚鸡肠。鸡的肠啊,肚的……真雷人。她确定东方展颜爱吃?=_=!“展颜姐姐,你怎么不吃啊?”“胃疼。”上官凝儿笑了一下,托着腮帮看展颜:“其实凝儿很久以前就崇拜死展颜姐姐了。”“……”是么,第一次听说你如此崇拜我,可是,能别加‘死’字吗?最近姐特怕死。“姐姐又有父亲疼,又有哥哥爱,多好呀。”“你不也有吗?”展颜心想:其实,我没有哥哥哦。“相传展颜姐姐和夙湮哥哥最要好。小时候,展颜姐姐出去玩,一夜未归,夙湮哥哥便找了展颜姐姐一个晚上,最后才在山洞里找到了展颜姐姐,还把姐姐背回来了。那时候还受了些伤,却一直保护着展颜姐姐。看到姐姐你刚才对那小男孩说的话,凝儿就忍不住想到了这段佳话。实在羡慕死了。”什么夙湮?这件事她自然不会有印象了。但是她很想知道夙湮是谁。不过念着名字,好像和展颜听接近的。也是什么什么yan。难道是她的哥哥?那应该就是她的哥哥了,刚才凝儿不是说了吗,很羡慕她有哥哥爱!嗯,原来她还有个对自己这么好的哥哥!真意外!展颜立刻点头,笑道:“那是那是,我夙湮哥哥和我的关系那是好的没话说啊,几乎什么都让着我。”上官凝儿的唇角忽而绽放出一丝冷魅的笑。果然被自己猜中了。相传晶川九公主与大皇子向来水火难容,大皇子又怎会为她做这许多事。那些都是她瞎掰的。可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完全不知道。那么,她就是冒牌货了吧?这个想法在上官凝儿心中落下了根,她特提心里有多高兴了。激动地吃了一堆东西。且说展颜回府之后,又看到了那封信。这信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啊!她无奈地挠了挠脑袋。难道这信长腿了不成?穿针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见展颜看着信封发呆,笑着说道:“刚才我看初音要把这封信丢掉,连忙给你送过来了。要是这封信被毁了,还不知道你要难过多久了。”展颜一头雾水:“怎么又是这么封信。”她有什么可难过的?见鬼。可是看着这信封上的字,她怎么就觉得有几分眼熟呢。东方墨言,东方墨言…… 请你离开我的烈儿。(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穿针叹了一口气,刚才没有看清署名,后来看清了,她哪里还敢扔掉。东方墨言是颜妃的三哥哥,就算颜妃再怎么生气,也肯定还是舍不得真的把信扔掉的。“颜妃莫非还在和三殿下生气?穿针以前听人说过,当初三皇子曾极力反对晶川国主将您赠予王爷,但最终失败,也并不是他的错啊。您就原谅了他吧。”展颜的脑海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然后一瞬间就消失了。穿针见她没有说话,猜想她也许真的只是表面赌赌气而已,接着说道:“毕竟是最疼爱您的兄长啊。颜妃,您就别生气了。不是颜妃教过我的么,这世界上最亲的人若是都不联系了,还能快活到哪里去呢?”展颜突然石化了――哥哥?哥哥?东方墨言。东方展颜!可不是念着很像!刚才那个什么东方夙湮,自己明明都想到了。这个怎么会完全没有想到!糟糕!展颜忽而抓住穿针的双手,吓了穿针一跳,然而还不及穿针说什么,她就立刻问道:“穿针,我问你。对于东方夙湮,你知道多少?”“大皇子?”穿针更加一头雾水,虽然她是弄影国的人,但对晶川国的事还是有些耳闻,忍不住发问:“大皇子素来和颜妃水火不容,怎么颜妃会突然问起他的事来?莫非,他为难您什么了吗?我这就去告诉王爷……”“站住!”展颜忽而喝住她。目光变得格外静冷:“不必了。”她说:“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真的没有关系吗?”穿针有些不放心。展颜笑了一下,伸手去拆封那由东方展颜的三哥哥寄过来的信件。脑海里有个问题,越来越清晰。凝儿方才是在试探自己啊。而且,她已经试探清楚了?我不是东方展颜没错,你方才这般糊弄我,是觉得我永不会知晓,还是,立刻就会有所行动?凝儿,你究竟是敌是友,大概立刻就会见分晓了吧。展颜还没有想完,就听有人来报:“颜妃,玫妃娘娘召见!”手中的信件被展颜烧成灰烬,她的唇角泛起浅浅的光泽。凝儿。凝儿啊……她微微闭了闭眼睛,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为什么宫影烈会那么讨厌,她这一刻,终于有些领悟。可是凝儿,本颜绝对不会让你如愿。你做了那么多事。接近我,与我结拜,不断装腔作势,暗地挑拨我和宫影烈的关系。不就是想要得到他。可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喜欢的人,绝对不会送给别人。尤其是,这么怨毒的人!―――――――――――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玫妃寝宫。见展颜到了,玫妃让下人都退下了。展颜淡漠地看着玫妃,大概感觉到了什么。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但愿,一切都只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可是,她一开口就浇灭了展颜的希望。“哀家今日叫你来做什么,颜儿你不会不知道吧?”“回玫妃娘娘,颜儿的确不知。不知玫妃召见,所谓何事。”“颜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玫妃说着,将一张银票递到展颜的面前:“今日你从了哀家,哀家保证会为你安排一个完美的人生。你想要嫁给哪家王孙贵族,哀家都会帮你办妥。这里是哀家给你的承诺。请你离开我的烈儿。”果然还是这件事啊。玫妃居然都已经开门见山到这步田地了。想要离开的。但不是用这种方式离开。要离开,也不只是离开王府这样简单而已。要离开,那便是离开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否则,绝对不会!她的幸福,绝对不允许别人要插手!“玫妃娘娘,颜儿乃是王爷三媒六聘,明媒正娶,虽然不是正妃,但也不至于一点名分都没有。玫妃娘娘这样做,恐怕不妥吧?”“莫要和哀家说条件,你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还妄想霸占我烈儿多久!识相点,免得到时候身份被揭穿,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哀家是念在你还是个好孩子,才给你留几分薄面,留一条后路。你不是晶川九公主这件事,若是被烈儿知道,若是被皇上知道,这后果,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玫妃娘娘抬爱。既然您是颜儿是聪明的孩子,那么,颜儿也说两句吧。这王府少了一名妃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莫说颜儿是晶川九公主,纵使颜儿真的不是晶川九公主,在还没有找到她下落之前就送走了我,玫妃娘娘觉得,晶川国会善罢甘休吗?”“哼,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不过此事不劳你费心。等你走后,哀家自会公告天下,东方展颜身患重疾,不幸病逝。”玫妃看了展颜一眼,冷淡地说道:“此前知道你是晶川九公主也就算了,如今知道你不过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臭丫头,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替了嫁,但想要哀家留你,万万不可能。”展颜也知道玫妃并不怎么喜欢她。因为他们初见就很不愉快。玫妃继续说道:“你走了,烈儿才能真的幸福。凝儿与他还未出生便指腹为婚,所以我哥哥才会向皇上讨恩典,让烈儿自主自己的婚姻。”原来是这样。难怪上官谨枫总说,他最后还是要娶凝儿。本来不相信,最后还是信了。那个和自己拜把子的人,不是真的要和她拜把子啊。这种被欺骗的感觉,真的让人觉得好难受!“如果你真的喜欢烈儿,就应该为他的未来着想。以我哥哥的地位,可以助他稳坐太子,将来也会顺利登基。可你,什么都给不了他。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有未来。颜儿,请你千万不要毁了他的未来!”“你以为,烈儿会真心护着你一辈子吗?他现在不过只是图个新鲜,凝儿才是他唯一的正妃。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失宠,你又不是晶川九公主,连一点地位都没有,连争宠的资格都没有。到时候的苦痛,要比现在多几百倍,几千倍。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哀家希望你好好想清楚。收下哀家的诚意,相信凭你的姿色,随便嫁个王孙贵族是没有问题的。何必将青春浪费在不可能的有结局的事情身上。”“你若不肯听,哀家便对烈儿坦白了。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对烈儿的欺骗,这些,统统都是死罪。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王府,或者,继续被宠爱吗?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古以来,他们的感情都是被国家社稷所羁绊。联姻也全都为政治。你莫要太过天真。” 那么,我们从今以后就是敌人(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宫影烈……他如果知道……如果知道她不是晶川九公主。会置她于死地吗?因为她骗了他?因为她没有利用价值?因为她不能帮助他什么?会吗?她的双手握的很紧,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不是不相信他,她只是害怕失去而已。不想要让这种可能发生。可是,如果这件事总有一天会发生,那么,不如现在就面对吧!展颜接过玫妃递来的银票,五千万两,出手还真是大方!可是她却忽而冷哼了一声,看了玫妃一眼,道:“啊!怎么这么少?”玫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展颜继续说道:“玫妃娘娘比我以为的小气太多了。唔,难道是我想错了,这个是一个月给一次吗?”玫妃的眼睛瞪得比铜锣还大。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展颜满意地将银票塞在怀中,笑了一下说道:“谢谢玫妃娘娘赏赐的月俸。颜儿还有事,先走了。下个月的,也请及时到账哦。”转身,她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来……来人啊!”玫妃娘娘气得颤抖,“气死哀家了,简直气死哀家了!去把七王爷给哀家叫来!立刻就去!”“是娘娘!”展颜的唇角一直保持着微笑,绝对不能败下阵来。一定不可以!宫影烈,我已经想好了,我听你的答案。如果你不能接受我,我便带着吉茗玥回到二十一世纪去。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吉茗玥。吉茗玥。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在这种时刻,才会想起你来。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去寻找你,是因为有所留恋啊。可如果那个人会让我失望的话,与其卑微的活着,不如痛快地走掉吧。我来找你,你可不要怪我。如果,他的选择是我的话。我们继续留下来,好不好?展颜一走出去,就看见了躲在后面的上官凝儿,她的唇角浮现出苍白的笑容。“出来吧。”上官凝儿缓缓走了出来。背叛她的人,她没有办法正面对着她。否则,她会想要抽她!展颜背对着上官凝儿,微微闭上了眼睛。想要逃避的事情,终于还是要面对。“我抱着最后一丝期许来到这里,最终奇迹还是没有出现。凝儿你,果真叫人心痛。”上官凝儿轻轻笑了一下,“姐姐其实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她的双拳握的很紧。想起展颜一次次对自己的‘提醒’,她的血液就开始沸腾。烈哥哥是她的,一直都是她的。展颜只是个路人,她没有资格霸占烈哥哥。现在更知道了,原来,她连东方展颜都不是!不是东方展颜啊!连最后一丝犹豫都没有了,障碍也消失了。晶川国不会为了她和弄影国开战啊。他们可以继续和谐啊!根本无关政治啊。那么,她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了。“那么,我们从今以后就是敌人。”展颜淡淡地说道。上官凝儿的心口微微痛了一下,为什么她可以那么淡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居然可以这么淡定。她,难道还不打算离开烈哥哥吗?不!她必须要离开!她绝对要想办法让她离开!彻底离开!展颜再也没有停留,大步向前走去。明明老爹说过的,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明明,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不刻意去接近别人。可是,为什么想要把自己的心交出来,还是得不到好的结局。为什么不管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几千年前的古代,人的心,都这样难测。为什么,不可以那么简单呢。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如果是莫婷婉就好了。如果是潇潇就好了。如果是湘湘就好了。如果是那些像苍蝇一样乱撞的人就好了。如果是那些从来就没有认真对她笑过,没有任何和她说过话的人,就好了。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毫不留情地将她们赶走。心不会痛。也不会有牵挂。为什么,心会痛呢。为什么,直觉非要那么准呢?她对自己的关心全部都是假的?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也都不是真的?她做的事全部都只是为了宫影烈。她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是朋友。她只是在利用她接近宫影烈而已。她不断地用各种可怜楚楚的姿态挑拨着自己和宫影烈的关系。明明有一些预感的,却不敢真的这样揣测。宁愿觉得她是好意,宁愿觉得是自己不可理喻。因为当她是朋友啊。为什么……为什么却还是这样呢。真心还是得不到回报。这样呢……展颜走着走着,忽而觉得越来越没有重心。她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发簪不见了。上官谨枫送的发簪呢。丢到哪里去了?转身,展颜着急地寻找着,又顺着原路返回了。—————————————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宫影烈此刻已经到了玫妃的寝宫。“参见母妃!”知道玫妃娘娘又召见展颜,宫影烈立刻就赶来了。而玫妃也刚好召见他。“烈儿,哀家要你做一件事,你依是不依?”“不知道母妃要让烈儿做什么,请母妃明示。”“哀家只问你,究竟依不依!”“没有听见母妃具体让烈儿做的事,烈儿没有办法回答。万一没有办法做到,岂不是食言。从小母妃就教导孩儿,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说过的话,许过的承诺,一定要兑现。否则,绝对不可以轻许诺言。”“好孩子,真是哀家教出来的好儿子!”玫妃痛苦而疲惫地扶住自己的额头,“烈儿,哀家问你,若然颜儿不是晶川九公主,你还会宠她到这步田地吗?”宫影烈忽而怔住,怎么?母妃知道展颜的身份了?“烈儿?好好回答哀家。哀家要听实话。” 你所谓的爱人,从没有真正爱上过你(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如果跟母妃说实话,也许她会更加为难展颜。依母妃的性格,和她的价值观,她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儿媳来历不明。更别提想要让她当正妃。而且是唯一的正妃。这对她的挑战太大了。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让母妃和展颜好好相处。让母妃发现展颜身上的优点。让母妃真心喜欢上展颜。他不知道母妃怎么会知道展颜不是晶川九公主,不过,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不妨自己就顺着她的意思,先缓和一下她的震惊再说吧。“母妃。”宫影烈认真地说道:“晶川国与我弄影国比,本不足挂齿。但晶川国有一样东西,是我弄影国想要得到的。那便是另外半块吉茗玥。东方镜将女儿送于孩儿,无疑是想要从王府得到孩儿这拥有的半块吉茗玥。得到完整的吉茗玥,并且找到钥匙,顺利打开它的人,将可以一统江山。是天下江山,而不是区区一国。”玫妃凝神,听着宫影烈分析。“孩儿的心,不在区区弄影。”宫影烈淡淡说道。玫妃很震惊,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的野心比自己想象的更大。天下。天下啊。统一数国吗?虽弄影国不小,但也不是最大的。与殇海国之流对抗,更是以卵击石。原来他答应娶晶川九公主,不是因为稳定国战,而是为了统一天下?可是……“可是,她若不是晶川国的九公主,烈儿你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母妃有所不知,真正的九公主,孩儿早已在成婚前便叫人解决了。留个奸细在身旁,总是不好的。”“你……你是说……你一直都知道……而且……”“没错。”宫影烈浅笑:“那时候,皇祖母病危,孩儿便顺势答应下来,可谁知道送嫁的队伍在半路遇到风雪,可能要延迟达到的时间,孩儿怕皇祖母等不到,便与颜儿成了婚。母妃放心,孩儿自有分寸。东方镜以为自己的女儿在孩儿身边埋伏的很好,孩儿便让他安乐一段时日。等孩儿在他不注意时拿下晶川国,取得那半块吉茗玥,哼。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原来如此……难怪你对那丫头宠这步田地,是哀家想错了。还以为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还好是这样,这样,哀家就放心了。”“所以,母妃最好莫要与她正面冲突,她是孩儿至关重要的棋,留的她,才能叫东方镜那老狐狸放松警惕。”“哀家明白了。烈儿你真是用心良苦。原来你只是利用那丫头而已,害得哀家白白操心了。”“母妃放心,孩儿自有分寸。你且安心养着,等烈儿好好谋算。既是利用,便也要将她养得好好的,养的心甘情愿叫人利用才是。”刚刚走到门口,找到发簪的展颜忽而屏住了呼吸。她的大脑呈现出短暂的空白。脑海不断盘旋着宫影烈的话……一字。一字。从耳朵溜进去,还是无法抵达心口。从耳朵再溜进去,依然无法抵达心口。不想听。不可能!她不要相信!可是,那些字句却还是一点点地漾进了她的心口。好痛……心好痛……刚刚才想好的未来,全部都破灭了。没有了。消失了。想要和他拥有的未来,假的!现在和他拥有的美丽,假的。他说过的话,假的假的!他对自己的好,全部都是假的,假的!假的……怎么会有自己这么白痴的人?居然相信他真的会爱上这样一无是处的自己…………“原来如此……难怪你对那丫头宠这步田地,是哀家想错了。还以为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还好是这样,这样,哀家就放心了。”“所以,母妃最好莫要与她正面冲突,她是孩儿至关重要的棋,留的她,才能叫东方镜那老狐狸放松警惕。”“哀家明白了。烈儿你真是用心良苦。原来你只是利用那丫头而已,害得哀家白白操心了。”“母妃放心,孩儿自有分寸。你且安心养着,等烈儿好好谋算。既是利用,便也要将她养得好好的,养的心甘情愿叫人利用才是。”……她是孩儿至关重要的棋。既是利用,便也要将她养得好好的,养的心甘情愿叫人利用才是。是利用……所以,要好好养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未来。什么幸福。什么爱情!太可笑了。宫影烈,你的心,也是这样的吗?也和凝儿一样?只想着背叛我吗?不……你们从来都没有真心过。你们对我,从来都没真心过。又何来的背叛。泪水忽而疯了一样地落下来,她不要哭,可是泪水却止不住。手中紧紧握着的发簪,仿佛是她唯一的依靠。所有的美丽全都是幻影。这里,从来都不是她的归宿。那个人,从来都只是在利用自己。没有……什么都有……所有的牵挂都只是一场可怕的玩笑。她紧紧握着那发簪,退后,再退后,不断退后……刚才和自己说过的话,全部都变成了世界上最可笑的记忆。想要和那个人并肩作战,哈哈,哈哈哈。是啊……他会答应的……在没有完全利用完她之前,一定会答应的。展颜。展颜。现在你清醒了吗?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留恋的价值。你所谓的爱人,从来都没有真正爱上过你。你所有的不舍得都只是你自以为是的情感而已。带着你的吉茗玥,走吧。带着吉茗玥彻底消失吧。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没有信心再留下来了。再也没有任何的想法,留在这里的想法。走吧。走吧。走吧。彻底离开,永远不再回来。也许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个叫展颜的人。从来,从来都没有。这样,她就不会觉得心痛,不会觉得难过,也不用害怕有谁会拿她当做笑柄了。 你,我不会接近。但,也绝对不会远离。(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想要走了……想要走了……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欺骗自己了。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其实,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自己啊。原来,为了利用一个人,可以演戏逼真到这种地步。她真的彻底膜拜了。一直以为自己在演戏,却原来,只有自己被耍的团团转。这世界为什么总是这么可笑。为什么总是让她觉得自己可笑……她一直跑,不停跑。风在耳边呼啸。泪水被风吹干。身体都变得颤抖起来。可她还是不住地奔跑。仿佛这样,就可以将所有的痛苦都忘掉。可是,还是觉得好痛。离痛苦,好近好近。宫影烈,你真的只是在利用我吗?全部都只是在利用我吗?从来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我早就该知道的,看到你对莫婷婉的无情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的。可是,为什么我却没有认清这个事实么。为什么,你要让我这么幸福,又让我这么痛苦。为什么你要让我知道真相!我不可以喜欢你。我本来就不可以喜欢你的!如果早一点知道真相不是更好吗?!可是……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喜欢上你的时候,才知道。不要!我不要喜欢你了!完全不要喜欢你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要欺骗我,我就非要让你欺骗。你想要利用我,我就非要让你利用!你以为我是谁!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生,不是那种甘心让你利用的女生。如果有一天,我彻底离开你的世界,不让任何人找到,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地消失掉。你也不会为我掉眼泪的吧。所以,我凭什么要为你哭。凭什么要为你痛苦。凭什么要为你不开心!所有的事情我全部都不会告诉你,可是离开你的决心,不会改变了。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很快就会知道的。我也会知道。失去你,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什么大不了!没有!没有!她不断奔跑,奔跑……累得快要无法呼吸,却还是不肯停下脚步。她害怕。害怕一旦停下,就无法再假装一切只是梦。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到了哪里。这一片树林明明很美丽,她仿佛只看到飘零的落叶,如同此刻,她死去的心。再过多少遍也一样,他不会追上来。再过多少次还是一样,没有人真正疼惜在乎她。“啊――”展颜忽而跌进了一个陷阱。在空中做了许久的自由落体,才终于掉到了陷阱的最下面。抬头看天,天昏地暗。犹如她此刻的心情。从天堂到地狱,是这种感觉吗?一直坚持的一切,忽而没有任何意义,忽而变得可笑至极。不想回王府,因为没有了期待。想要回到二十一世纪,是因为,至少有人在等待她回去吗?她,已经不知道了。缓缓地站起身来,展颜想要爬上去,但终于,她还是放弃了挣扎,根本没有办法上去。她应该感激没有被什么捕兽夹伤到才对。实在太高了。附近也没有绳索。勉强要做的话,就是脱掉衣服,绑成绳子,想办法勾到上面的什么树桩之类的东西上,再借势爬上去吧。可是,她忽而觉得好累。一切的努力都没有意义。现在掉落在陷阱里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突然穿越到这里来的心情一样。都只是上天一场玩笑而已。再多挣扎也没有意义。不如养足了力气,等猎人发现自己掉在里面吧。很累了……很累了……也没有力气再奔跑……更害怕去面对宫影烈……也许,这样,躲在一个深洞里,一个人躲着,蜷缩着身体,独自去品味这种孤单寂寞,和清净,也不错吧。总比痛得哭的快要难过死好多了。宫影烈,如果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会不会,你也会,偶尔,想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展颜忽而发出了笑声。那样冰冷的嘲笑自己,也许是第一次吧。可是,真的太可笑了。如果他的戏可以演到这样逼真,逼真到连他自己都不觉得是在演戏。那么,她还有什么自信,猜想他偶尔会想念起谁。好冷……也好困。很饿,心很痛。可是,她已经不奢望谁来救她。想要就这样沉沦。沉沦。也许就这样睡着,这样睡着,才最好吧……“展颜?展颜?”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有个这样叫她。一遍,又一遍。她的泪水忽而崩落。好熟悉的声音。可是,他不可能会来的吧……不可能的……一切都只是梦。如果,全部全部都是梦,就好了。那纯白的少年映着月光,盛满她的双瞳,可她伸手,却一无所获。最终闭上眼,沉睡。少年冰冷的脸庞略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忧伤。轻轻,如花瓣飘落下来,停在她的身边。月光如水,照的他更加美丽。那三分矜贵,五分冰冷,和二分想要接近却又在犹豫如何接近的扭捏。他的冷,其实,一直都很暖。展颜――他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蜷缩着身体睡着的样子。你也会孤单吗?在这样一个夜晚。你在想着谁,为什么会落泪?一点点地,他俯下身去,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触碰她的脸颊,想要擦干她的泪水。可是,她的泪水太过滚烫,他害怕触碰她的炽热。缓缓闭上眼,想要将她忘却,谁知道她的眉目却越发清晰起来。这陷阱,好深。所以才让我有机会与你接近。这陷阱,好窄。所以才让我更加靠近你几分。你的选择还是不会改变,但我愿就这样跟随。不管你去哪里,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你哭泣,我就会在你身后,陪着你。这,是我对你许下的诺言。就由这月光,这长夜,为我见证。你,我不会接近。但,也绝对不会远离。有一份爱情,很孤独,很寂寞,无人知晓,不能示人。友情和爱情,是否向来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昨夜那良宵,可够长的?(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展颜。要是你与我,一直都那么遥远,该有多好。未来会怎样。没有人会知道。但却知道,这一秒,我可以在你身旁。看着你入睡,为你擦干泪水。即使你永远不会知道也好,这是我可以为你做的,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事。原来,哭泣,也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你的泪水,滴进我的心底。如你的名字,刻画在我的心尖。甜蜜,也伤痛。那少年一直注视着展颜沉睡的模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一点点亮起来,他想,他应该离开了。离开,又不知道需要多久,才有机会再次靠近。他只是站着,仿佛这样,时光就会为他静止。他的倨傲,他的矜贵,在她的面前变得不堪一击,没有任何意义。那是白日里最冰冷的少年,几乎从未对人笑过。可她却不知道,那一夜,他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笑了很久。连笑容都生涩的少年。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姿态。直到,不得不离开。为她披上外衣的手,纤长而有力。为她擦干泪水的手,温暖而柔软。有一份感情,那人,永不会知晓。可还是愿意为她,追随到天涯海角,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以最倨傲也最卑微的姿态存在。展颜,请你,莫要哭了。他这样想着,将她抱起。虽然她还在睡着,可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为她而变得凌乱。这样接近她,这样感受着她的呼吸,无法让他冷静下来。可是,有些事,总是无法圆满。她的选择,他选择成全。飞身,他轻柔地抱着她,跃出了陷阱。缓缓放开他,他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丛林尽头。那么动听的脚步声,那么温柔。却不知道为何,让睡梦中的少女紧紧皱起了眉。是谁的脚步声,那么,那么苍凉。仿佛在吟唱着,无人听见的歌谣,一遍又一遍,直到声音嘶哑。汐……冷夜汐……是你吗?为什么会错觉你在这里?为什么会觉得,你一直都在?是我对你太过内疚,所以才产生了幻觉吧。是,这样的吧。那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丛林尽头,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风景。那是他住了好几个月的地方,说不上喜欢,但不算讨厌。“嘿。臭小子乖徒弟,你一整个晚上不睡,跑到后山做什么去了?”又是这恼人的声音。以往这时候,他定然还赖在床上不起来。任由他扫樱花,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前面扫到后面。今天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居然起的这么早?还是说,一整夜都没睡?小狐狸看见主人,连忙朝他伸爪子。这个晚上它快要彻底被这诡变态折磨死了。又是试这药,又是试那药,差点没让它试着见见玉皇大帝。看见夕颜被折磨的四肢无力,冷夜汐冰冷地看着诡神医,要夕颜到自己怀里。“你又玩什么鬼把戏。”夕颜看到冷夜汐来救自己,再累再痛苦也要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到他怀里去。还是主人的怀抱比较舒服。呜呜呜……主人你知道吗?你一整个晚上不回来,我差点以为我永远都回不来,要死在阴间了。“我玩什么鬼把戏?也没有什么鬼把戏。昨晚忽而研制了新药方,不知道药效,想找人试试,没找到活人,只好找只活狐狸。”“你……”“嘿嘿,怎么,你也会心疼啊?你若是心疼,便不该彻夜不归。”“我只是负责扫你这双修阁白日里的樱花,又没有卖身给你。”冷夜汐冷淡地说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夕颜、展颜。你怀里抱着只臭狐狸,心里却想着那臭丫头。”诡神医轻轻笑了一下:“昨夜那良宵,可够长的?”冷夜汐懒得理他,提起扫把就扫他,想要把他给轰走。“让开,你踩到了我要扫的樱花。”“哼,不感激我为你们挖的‘洞房’也就算了,居然还扫我靴子。”原来山上那陷阱是这变态挖的!“你再不让开,我扫的可就不只是你的靴子了。”冷夜汐冷冷地说道。看他那冷冰冰的表情,哈,真是有趣。诡神医就是不肯放过逗他的机会。这臭小子也真是的,既然喜欢,去追便是。又不追,又放不下。这倒好,白送了他一晚上的良辰,他却不知什么叫春宵一刻!若是他诡神医,早就抱得美人入怀,管他什么兄弟情义,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没结果,好歹也拥有过。“臭丫头心情好像不太好,你去趁虚而入怎样?”诡神医轻轻挑了挑眉,调侃他道。“无聊!”冷夜汐给了诡神医一个卫生眼,丢掉了手中的扫把,抱着夕颜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那么,你去后山采些药草来。”诡神医说着,将一张药方丢给了冷夜汐。上面写着――病名:后悔。症状:距离不远,相见却难,相思成疾,愁烦满满。药方:想见则见,欲爱便爱。之后,他转身便走。仿佛在留时间让他好好想清楚。臭小子。若你实在无法放手,那么,便赠你一剂后悔药如何?只是这药方,要看你自己用不用。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真心活过一次的人,连拥有后悔药也在担心那是毒药的人,如果说你不幸,那便是真的该你不幸。看着诡神医的背影,冷夜汐一阵沉默,将药方握紧了。展颜……展颜……即使离不开双修阁也还是一直想念的人,是你啊。想要回去的唯一原因,是你呢。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但还是忍不住想你。不知道未来怎样,还是对你如飞蛾扑火。为什么有些人,外表总冷得像冰。内心,却炽热如火。要怎样告诉你听。你会懂我,其实,一直都想要……靠近而不是远离。你终究不会选择我,但我还是选择了你,义无反顾。 姐姐你昨夜独守空房,没有睡好么?(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天渐渐亮了。展颜缓缓睁开眼睛。四周好熟悉,明明很陌生,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这空气,那么冰冷又温暖,好像有个人,那冰冷的表象,和那温暖的心……不可能的吧。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谁也没有来过吗?可为什么?自己会在陷阱之外?总不能解释为自己梦游爬出来的吧。可是,又会是救了自己呢?也许,只是个偶然路过的大侠吧。反正,不会是宫影烈,也不会是冷夜汐。展颜发了很久的呆,也掉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才振作起来。也许这样也好吧。知道宫影烈是在利用自己,也好吧。但是,目前还不可以让宫影烈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的事情。否则,难保他对她下手。真可怜。上一秒还恩爱的恨不得同生共死,这一秒居然要担心他忽而对自己下手。可是,也许在这个王朝,根本就没有人会真正保护她。除了她自己,没有人会保护她……这样想着,就觉得自己好可怜。她缓缓站起身来,看着这片苍茫的丛林。仿佛有什么,被遗落在那深处。终于,她还是自嘲了一声,转身,离开。展颜回府的时候宫影烈还没有回来。昨夜,玫妃不让他回去,刻意与他聊了一整夜。不过一个晚上,他却不知道,自己说的那几句话,已经将一切的幸福全部改写。事情已经偏离了原有的轨迹,离他心中的以为,越来越远。可他,却毫不知情。虽然知道他不是真心,但等自己回府的时候,居然没有看见那个人,还是觉得失落到了极点。本来不该抱有希冀的,否则就不会这么心痛了。可是这颗心,吃了太多的盐,“闲”(=咸)得很!就是想要痛痛看才肯罢休。本来已经难过到了极点,强忍着假装毫无所谓,不停找事情做,让自己忘记所有不愉快,却偏偏有个人,还要来砸她的场子,让她连一点点心情都没有了。那个人,不是别人。上官凝儿是也。近日,她来王府早已变成习惯,和宫影烈出双入对也变得理所应当,仿佛从没有认真去注意过,原来,她来这里频繁成这样。简直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这里,也简直就视她为女主人。上官凝儿,即使诡计被她拆穿,也还是要来到她的面前,这感觉,简直让展颜觉得难受极了。本就是半点也受不了背叛的人,却还要看着那欺骗了自己这么久的感情的人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对下人们装出一副和自己很要好的样子。私下却白眼一翻,宣布自己的自主权。“凝儿,你居然还会来,本颜实在觉得佩服。”展颜冷眼看着她,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心里难过,却还要强装着无谓,这感觉原来这般苦涩。“姐姐真是太夸奖凝儿了,这王府迟早是凝儿的归宿,环境吗,自己要熟悉熟悉,下人们,也要打好些关系。”上官凝儿笑盈盈地说道。玫妃娘娘居然让她不要行动,不要将展颜的事情说出来。明明知道她是假的,也还是不能将她怎么样,上官凝儿有些不服。但也不能造次。于是,只能暗暗耍玩她几下,叫她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上官凝儿那表情可真够欠揍的!展颜双拳紧握,若不是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太饿。她真想摔她五六七八遍!“那凝儿自便吧。”展颜说着,对远处走来的初音说道:“初音,去,准备早膳!”“是,颜妃。”初音一抬头,只见展颜气色不很好,忽而问道:“颜妃您的气色不很好,昨夜受了凉吗?要不要宣大夫来看看?”“不必了。”展颜说道:“本颜只是有些饿了而已。”初音点了点头,退下了。展颜的眼底掠过一抹冷淡而失落的光芒,原来,不知道她昨夜未归的人,不止一个。原来,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她昨天晚上不在王府。真是个悲催的人生。等初音拿了早膳来,展颜看了上官凝儿一眼,淡淡说道:“看凝儿你每天都起得很早,今儿个也应该吃过早饭了吧。”说着独揽了饭菜,让她一个人愣着。上官凝儿也不与她生气,点头说道:“正巧今天很想和姐姐一块儿用膳,初音,去帮我也弄一份早饭来。”初音惊悚,明明准备了二份,颜妃干什么独揽了?这么多,她确定自己吃得下吗?不过,她也不敢怠慢,连忙就要去准备。但展颜却淡淡笑了一笑,说:“初音,你最近很卖力,本颜放你假,先去休息吧。谁叫你你都不用应。”“啊?”初音一头雾水。颜妃,颜妃刚才说了什么?她怎么没听懂啊。“怎么了?如今你分不清谁才是王府的女主人了吗?”展颜淡淡看了她一眼,低头吃东西,“没你事了,下去吧。”初音更加凌乱了。颜妃今天好奇怪。怎么好像见到了敌人一样。经验告诉她,这样的颜妃心情很不好,心情不好的颜妃她惹不起。所以,她撤!上官凝儿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么,谢谢姐姐款待了。”上官凝儿不甘示弱地去‘抢’其中一份。没想到展颜却大大方方地端到了她的面前,笑着对她说道:“有些人只喜欢吃别人剩下来的东西,不需要谁替她操心从哪里弄个新鲜的来。看吧,姐姐我多了解你。是吧,凝儿。”上官凝儿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展颜居然也有这般强势的时候,说话这样带刺,可又偏偏点中了她的死穴。这王府是她的地盘,自己暂时还不敢造次。只能浅浅笑着应对:“怎么姐姐的信期差不多快一个月了,还没有结束吗?这般不正常,是不是应该宣太医看看,替姐姐开个药方。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啊。”靠!她……她居然笑得这么欠揍!简直火大!她忍,忍,忍忍忍!不和二百五一般见识!“哎呦,说起来昨天晚上宫影烈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居然日上三竿还不起来。错过了他最爱的凝儿妹妹可怎么好。”展颜皮笑肉不笑地命令穿针:“快去,把王爷叫醒。”谁知凝儿忽而用手帕放在唇边嘻嘻笑了一下,“姐姐你昨夜独守空房,没有睡好么?烈哥哥昨夜连王府都没有回,怎么谈得上进房。” 回味**关系(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什么?宫影烈他昨天晚上连回都没有回来?哼!展颜哪能就这样被上官凝儿压下去,僵硬地笑道:“那么,不知道凝儿今日来干什么呢?”“当然是找姐姐玩啊。我们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嘛,知道烈哥哥昨晚没回来,姐姐你一定无聊极了。”“嘿,还真是个好姐妹!”展颜来气,却还要硬忍,“不过嘛,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和王爷有这么一夜的相处机会实在不容易,姐姐我怜惜你,才将他送你一夜,怎么你倒自个先来了。这让王爷情何以堪啊!”矮油!她可没有说烈哥哥没有回来是在她家!不过嘛,既然展颜这么以为,那最好不过了!想到这里,上官凝儿笑得更欠揍了。“姐姐是聪明人,知道男儿向来留情容易守情难。凝儿倒是没有关系的,毕竟我和烈哥哥还有那么一些血缘关系,他也算是我的表哥哥,纵使以后热情退却,那爱不在,情意也是在的。可姐姐又没有什么靠山,又没有什么才华,青春易逝,往后可怎么办呐……”靠啊!见过贱人没有见过这么贱的!你们就算生米变熟饭了,你也还没过门呢!充其量就是一没有名分的三儿!居然敢这么拽!“这还真不劳凝儿你费心。”展颜淡淡地吐出这样的字眼,她手中的杯子却觉得自己很无辜。它快要被捏爆了有木有!下手温柔点啊女侠!“哎,谁让我们是姐妹呢。”上官凝儿却做出一副很替展颜担心的姿态:“凝儿不替姐姐担心,还替外人担心不成。”展颜这次彻底火了!她在心里已经把这贱人腹诽过一万次了,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们两个人也会走都这种地步。是啊,她曾经对她说过,她们从今以后就是敌人。谁输谁赢各凭本事。可是,昔日要好的姐妹,如今居然用这么嘴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恶心自己。这实在太让人难以忍受。“凝儿还记得,我们之间那场美丽的‘邂逅’吗?”展颜笑盈盈地看向上官凝儿。“啊?”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上官凝儿莫名其妙。“可不是婷婉郡主来砸我和宫影烈婚礼的场子的时候么。你还是和现在一样,穿着这魅力无限到令苍蝇都忍不住停留那么几分钟的粉色衣服,身上飘着那连屎壳郎都经不住诱惑不断滚fen球奔向你的香气。一脸无辜的眼睛可怜楚楚地望着殿前,犹如那刚被囧神劈中的眼简直就像两颗过期的豌豆,瞪得又圆又大,而且还是绿色的……”“你……”上官凝儿气得全身发抖。展颜还是笑盈盈地,“你呀,先别着急,本颜正回味着我们的暧昧关系呢。”说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按回了座位。上官凝儿气得只想把她给瞪飞了,可是现在是在王府,大家都看着呢,虽然听不见她们说话,但她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那些人的眼睛。展颜现在笑得那么开心,自己要是用瞪的,恐怕不妥吧!她可是要成为这王府的新女主人的。所以一定一定要在下人面前做足了把戏才行。所以,她也笑盈盈地看着展颜。那画面从远处看上去实在太和谐了。“凝儿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不打不相识的吗?”展颜挑了挑眉,忽而脱下自己的鞋子。“啊!”上官凝儿惊恐地站起身来,华丽丽地后退了好几步。展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笑道:“凝儿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姐姐正在说故事呢!”难得她展颜展女侠说了一个新鲜点的故事,她居然这么不给面子。“我……我警告你,你不可以乱来,我……”生怕展颜要打她,她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穿针:这,这颜妃和凝儿郡主唱的是哪出啊?引线:不知道,不过,似乎蛮有意思的。“引线,你还记得那次在王府,我们是怎么迎接玫妃娘娘的吗?”展颜忽而调头,对引线说道。“是……在玩游戏?”引线说道。“没错!”展颜笑得越发灿烂了:“还记得那游戏叫什么吗?”“是拍苍蝇!拍到谁谁就是苍蝇。”“哈哈,没错!”展颜笑了,“凝儿都不知道呢,当时我们在玩的这个游戏。说巧不巧,正好拍到了一只苍蝇……”上官凝儿气急,“你……”展颜假装没看见,依旧笑得很开心:“可是你说怪不怪,那苍蝇哪里都不去,偏偏要在凝儿你面前转来转去。”上官凝儿吃了哑巴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不好发作,只是气得都快发抖了。“颜妃,你今天还想玩吗?”引线说道:“上次都还没玩尽兴,不如我们现在来玩吧。”引线对美男和游戏最无法抗拒了。“哈哈,你们猜,谁会是苍蝇,谁是苍蝇。”刷!上官凝儿的脸色刷白。“那,本颜要开始啦!”展颜说着,闭上眼睛:“拍到谁,谁就是苍蝇!”Pia——鞋子脱离了手心,以决绝的姿态朝着某个方向飞去。上官凝儿心里有鬼,到处找地方藏。大家觉得很奇怪,凝儿郡主没有玩过这游戏,但这表现也太离奇了吧?莫非是因为上次不小心被砸中很痛?所以有心理阴影?哗啦啦——鞋子掉在了地上。大家集体松了一口气,都只记得看凝儿郡主的夸张表现,他们都忘记躲了。没有想到居然都没有被砸中,真是万幸啊!“哎,谁也没有砸中。看来今天王府很干净啊。”展颜看了一眼跑的连发型都凌乱了的上官凝儿,浅浅笑了一下。“再来,再来!”上官凝儿吓得心惊胆战,眼看她手心的鞋子脱手,想也不想地就奔跑起来,谁知道华丽丽地被青石绊倒,又很不巧地跌进了荷花池。这荷花下面素来都是淤泥,狼狈的状态可想而知。这画面让大家忍不住想起上来潇潇郡主和湘湘郡主来王府找茬的画面。不过……凝儿郡主也真够奇怪的。那鞋子明明是朝着和她完全不同的方向丢的,她跑的那么卖力做什么? 拜托你!不要脱我衣服好不好!(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集体冷汗。展颜只是想要吓吓她,给她一个下马威而已,让她别在自己面前太嚣张。谁知道她居然吓成这样,想也不想就冲进了池子。这天气也渐渐凉了。荷花池一直不怎么干净……这故事,真不怎么动人。真是应了她刚才说的话,她的身上飘着苍蝇最喜欢的怪味道!“谁会游泳,快,快去救凝儿郡主!”展颜立刻下令。不一会儿,上官凝儿被拖出了荷花池。这王府的池子真是害人不浅,多少的郡主在这里吃过亏。等这些郡主们有谁成了这王府的主人,一定要记得先把这池子给填平了!“穿针,引线,快,去帮凝儿郡主拿两件干净的衣服。”“是!颜妃!”两人立刻就跑远了。展颜居高临下地看着上官凝儿,上官凝儿的唇角一点点露出阴冷的笑。今天的仇,她绝对会报!展颜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浅浅笑道:“凝儿啊,这游戏嘛,总有输赢。你那么怕输,就干脆不要玩了。”一字一句绵里藏针,上官凝儿何曾这般狼狈过,她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现在她的笑容可真说得上是比哭更丑了。展颜敢发誓,这绝对就是冷夜汐最想要消灭的笑容之一,这简直太丑了!难怪他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笑!“姐姐说的是,凝儿实在太失礼了。”“哎,失礼嘛,也说不上。谁让你是大家闺秀,没玩过什么游戏。没有人会怪你破坏他们兴致的。”上官凝儿看着展颜,简直先把她给跺了!这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害得她丢这种脸不说,居然还说这种鬼话。“姐姐,现在没有外人在场,容凝儿说一句。凝儿今日失礼没有什么关系,倘若日后姐姐也在此失了礼,真不知道下人们该怎么看你这没身份没地位没背景又没规矩的侧王妃!”她将侧王妃三个字咬得格外响亮。展颜被这样一说,也有些来气,冷冷笑道:“凝儿啊凝儿,看来我们要多玩玩这拍苍蝇的游戏练习一下的好,免得以后我真的在这失了礼,让凝儿你担心了。既然是拍苍蝇,那就绝对会有苍蝇。说来也奇怪,我这王府素来干干净净的,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只好大的苍蝇,怎么拍都拍不死!如果有一天,我被这苍蝇给拍死了,真不知道要让说书人传成什么绝唱呢。你说是吧,哈哈。”“如若有朝一日,我成为这王府的主人,定然让你比我此刻更加难堪千倍万倍!”上官凝儿说着,重重咬了咬唇。就在这个时候,穿针和引线送衣服过来了。上官凝儿阴冷的表情立刻转变成温柔的微笑。要多和谐就有多和谐。“把衣服拿给我吧。”展颜说道。“是,颜妃。”穿针应着,将衣服给了展颜,内心却忍不住发问:不会是要凝儿郡主在这里当中换衣服吧?展颜当然没有这么想,可就在她要拉上官凝儿起来的时候,宫影烈却忽而朝着这边走来了。昨夜被母妃留下,没有办法通知展颜,心下很是挂念,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情,母妃累得睡着,他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谁知道却看到了这一幕。上官凝儿对宫影烈很是敏锐,听见他的脚步声,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忽而将展颜伸手去拉她起来的手握住,伸向了自己的领口。大声喊道:“不要啊,展颜姐姐,凝儿知道自己现在不干净,但也不能当众换衣服啊!”宫影烈的眼睛忽而睁大。展颜简直不知道她莫名其妙地说些什么。上官凝儿连忙攀上展颜的大腿,用力地抱住她摇晃恳求。穿针和引线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在演哪出,只能干站在旁边,连宫影烈来了也没有发现。“喂,拜托你!不要脱我衣服好不好!”展颜没有想到上官凝那个人这么无赖,居然扯她,一个不爽就将她推开了。上官凝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以可怜楚楚地姿态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鬼使神差地滚到了宫影烈的脚下。时间宛若就此静止。展颜缓缓抬眸,看向宫影烈,看见了他眼底掠过的震惊和愤怒。上官凝儿一边哭着,一边抱住宫影烈,“烈哥哥,你千万不要怪展颜姐姐,是凝儿一个不小心摔下去的,是凝儿身上不干净,是凝儿不小心,你千万不要……”“住口!”展颜生气地对上官凝儿喊了一句。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要,烈哥哥你不要生展颜姐姐的气!”上官凝儿无视展颜,只是死死地抱住宫影烈,就是不让宫影烈走。他的内心掠过一千一百句疑问,却只想问她一个肯定。“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极力抑制自己的愤怒情绪。她在干什么?她干什么他还需要问吗?每个人都看见了。真相他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他对她也不过只是利用,现在看见自己最心爱的人在自己要利用的人面前吃了亏,她倒要看看,他究竟会站在谁那边!“东方展颜!”没有听见她说话,他又追加了一句,将她的名字要的给外沉重。“王爷不必大惊小怪,凝儿郡主想要与我玩玩游戏,这游戏,自然有输有赢。”“所以,输了需要这么做吗?”他的眼底怒火已经压不住了。做错了事居然还敢这么嚣张,真的如母妃所担心的一样,他是太过宠她了点吧!“不然王爷想怎么办?替你的心上人受罚吗?”“东方展颜!你给本王适可而止吧!”“哼,适可而止?本颜最不会的就是适可而止。赢就是赢,输了就是输了。”输了,就是输了……你不喜欢我。我却喜欢上了你。我认输了。所以,可以了吗?给我留一点自尊,也不行吗? 我,展颜,在此休了宫影烈!(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想到他现在正在为上官凝儿生气,为那个最喜欢惺惺作态的女人生气。想到他以往对自己的宠爱全都是做戏,想到这一切,展颜的心情就无法平静!他这是什么眼神?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最应该质问他的,最应该生气的人究竟是谁?她忍着没有发火究竟是为了什么?指甲深深扣进肉里,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昨夜还是无法相信的事情。今天还是抱有希冀的事情。这一秒,终于还是到了不得不接受的地步。“简直不可理喻!”宫影烈愤怒地说道。“烈哥哥,不要生气,是凝儿不好,是凝儿输了,真的和展颜姐姐无关。”“她都这样对你了,还当你是姐妹吗?真不知道护着她这种人做什么!”宫影烈没好气地说道。看到这一幕,展颜忍不住冷笑出声。“上官凝儿,本颜实在无法和你作战下去,你怎么会输,是我输了,是我彻头彻尾的输了。你有样貌,你有才华,你有背景,你有靠山,你还和堂堂弄影国七王爷有血缘关系嘛!你这么厉害,又怎么会输。我每一根汗毛都败给你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用那么假惺惺的姿态恶心我了!什么姐妹,谁和你是姐妹。我们是敌人,嗯?!求情?我呸!何必再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就算本颜今日死了,也不必你如此装模作样的求情!”上官凝儿好言相劝,没有想到展颜居然还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宫影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东方展颜,你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女人!”看见凝儿的泪水突然崩落,宫影烈生气地对展颜这样说道。上官凝儿一边哭着,一边看着展颜说道:“姐姐……姐姐……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接近烈哥哥……可是……可是……凝儿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真的只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住口!”展颜呸了一声:“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又何必在惺惺作态,挑明了不是更好。你要宫影烈,好,本颜给你!穿针,去,帮我拿笔墨来!”“颜妃!”“去啊!”“这……”“你不去,我自己去!”展颜气呼呼地从书房取了纸笔。但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引线,你来帮我写!”“颜妃?”根本就不理会大家的震惊,展颜看向宫影烈,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展颜,在此休了宫影烈!祝七王爷与凝儿郡主共结连理,从今以后恩爱白首,永结同心……”她每说一个字,宫影烈的心就冷一分。无法相信她居然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这种行为实在让他无法接受,听见她这样说,他觉得整个人都无法站立,大声地喊道:“住口!你给本王住口!”可她却偏偏不住口,将自己要说的话全部说完才罢休。“从此之后,展颜与宫影烈,互不相干。男另娶,女另嫁……”“东方展颜!”宫影烈生气地甩开了上官凝儿,走到了展颜的面前,愤怒地托起她的下巴,他的目光冰冷到了极点:“不要再挑战本王的耐性!”“是啊,既然王爷对我没有什么耐性了,何不放彼此一条生路。这不也是你所希望的吗?”他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仿佛要将她碾碎。敢这样挑战他的人,一个都没有,至今为止,一个都没有!“不要……烈哥哥……不要为难展颜姐姐,她只是在生气而已,并不是真的……”上官凝儿匆忙跑过来,拉住宫影烈。“不要,不要!烈哥哥,展颜姐姐不知道你的心,你自己还能不知道吗?不要让自己心痛,不让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宫影烈的瞳孔一点点睁大,又一点点收缩,“东方展颜,你以为,本王会在这休书上盖章吗?你写一封,本王便撕一封,想要离开本王,简直妄想!你最好收起你的戾气,好好给本王思过!等你想好了来向凝儿道歉,之后的事情,我们再慢慢说!”“道歉,哼,王爷你才是最会妄想的那个人吧!”“东方展颜,你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王爷你,也刚好是个无可救药的男人!”“你――”就在宫影烈差不多要把展颜给捏碎的时候,上官凝儿突然‘啊’了一声,晕了过去。哼,想要将烈哥哥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吗?简直做梦!烈哥哥是她的!是她的!发现她晕倒,宫影烈果然立刻就抱住了她。“东方展颜,本王告诉你,若然今日凝儿有什么万一,我定然绕不了你!”说着,他抱起上官凝儿,转身就走:“穿针,引线,你们两个给本王听好了。好好看着你们的侧王妃,如果再出什么差错,你们也休想有好日子过!”展颜看着他的背影,生气地喊道:“宫影烈,你有本书就冲着我来好了,想要休了我就休好了。何必如此‘百转千回’,这么想要守住你七王爷是个好男人的形象,就不要再抱着别的女人在王府里进进出出,我真替你感到恶心!”“简直是名副其实的毒妇、妒妇、泼妇!”宫影烈愤怒地说道。利用她的人,居然还敢这么说她!展颜生气愤怒又痛苦,猛地脱下另外一只鞋子,狠狠丢向了宫影烈的背影。如同每一次一样,她没有失手。鞋子狠狠砸中了宫影烈的脊背。连穿针和引线都忍不住替王爷捏了一把冷汗。这,颜妃下手好像很重,会不会很痛啊?宫影烈闷哼了一声,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展颜忽而觉得有一股猩甜涌上喉咙,猛地趴在桌上剧烈咳嗽起来。宫影烈的脚步顿了顿,却并没有转过身,继续走了。现在跟他演苦肉计,太迟了!他气极了,发疯了!如果他现在回头他就不是宫影烈!展颜看着那决绝的背影,心口的疼痛更加明显。穿针和引线大吃一惊:“颜妃,颜妃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怎么晕过去了?颜妃!”好痛。头好痛。心好痛。全身都好痛。好痛。好痛。原来,会这么痛啊。居然,会这么痛…… 让本王去看那个泼妇,简直痴心妄想!(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连呼吸都不能顺畅,连呼吸都觉得好痛。那个人,那么冷漠。站在她情敌那边,叫她情何以堪。纵使她从来都只是他一枚棋子,只是他利用的对象。他何须表现的这般明显。纵使他从来只爱凝儿,和她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可他想要利用她,不该让她痛快一些么?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不可以吗?凝儿是她的情敌,现在她们已经鱼死网破了。让她在自己的情敌面前丢这种脸,这种难过实在无法道尽。一夜之间。喜欢自己的人,变成了利用自己的人。与自己亲如姐妹的人,也变成了自己的敌人。没有人站在她这边。她就好像一个孤孤单单的精灵。她本来就是和这世界无法融合的,特殊的存在。她不属于这冷漠的世界。却偏偏入了戏,还以为,自己并不孤单。太可怜了。真的,好可怜……好可怜……穿针的叫喊,听不见。引线的哭泣,也听不见。只记得自己当众丢了脸。只记得那人的绝情。痛。真的好痛好痛。也许死,也没有这么痛吧?――――――――――――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怎么样了?”穿针着急地询问请来的大夫。“颜妃这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这毒药平日里没有什么作用,但若气血攻心叫其毒发,便可能危害生命,轻则终生残疾,重则……”“什么?慢性毒药??”引线吓坏了,怎么可能呢!颜妃怎么可能会中毒呢!“那怎么办?解药呢?快点想办法啊!”“这毒,老夫能力有限,束手无策。你们,还是趁早通知王爷吧。”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引线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泪水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颜妃那么好,那么漂亮,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死……不会的……不会的!她握住展颜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很冷很冷,她的脸色也很苍白。很吓人。前一秒还会笑的颜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颜妃,你起来,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从小,引线就没有父母疼爱,被送来当丫鬟,只有颜妃你一个人将引线当成妹妹而不是奴婢。颜妃,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求你不要死……”“引线……”“穿针,不会的,对不对?颜妃不会死的对不对?她那么好,怎么会死?”引线说着,忽而站起身来,“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上官凝儿捣的鬼!她最近天天来王府,只有她最可能给颜妃下毒。今天看颜妃和她吵起来,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我要去告诉王爷!”“引线,你冷静点!”“你放开我!”引线激动地说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我早就觉得她奇奇怪怪的。明明是郡主嘛,有事没事老来我们王府做什么!”“引线,你冷静点,事情也许……”“穿针,你就是太刻板了!颜妃现在变成了这样,我难道还不能为她讨公道不成?她被那个贱人害成这样,王爷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撇下颜妃不管。不行!我看不下去了!你要还当我是姐妹,就给我让开!”“引线!你清醒点!”穿针大声呵斥:“她是郡主,是凝儿郡主!你不是不知道国舅爷的地位,不是不知道她和王爷的关系!你现在无凭无据就在她头上扣那么大一顶帽子,就算真的是她,你以为,王爷会对她怎样吗?最多是让你去死!”“我不管,我管不了了。颜妃现在变成这样,我还能怎么办!穿针,颜妃平日对我们有多好你都忘记了吗?你刚才说的这些就这么重要吗?如果我不说,一点机会都没有!如果我说了,也许一切都有转机!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好,我……”啪――穿针狠狠地给了引线一记耳光。引线是她最疼惜的妹妹。她知道她性格很冲动,容易闯祸。可是,现在这样的关头,颜妃自身难保,她还是惹了祸,肯定是死路一条。“并不是说不去,只是……只是要从长计议。”穿针说道。“从长计议从长计议!穿针我简直受够了你的从长计议,有些事可以从长计议,难道这件事也可以吗?反正我就是豁出去了。我的命是颜妃的!今天我就算是死也好,也一定要去!”“你真的,非去不可吗?”“非去不可!”“就算是死,也没有关系吗?”“就算是死,也没有关系!”“那好吧。”穿针说道:“走吧。”“你……”“我们说过的吗,同生共死。既然你要去,我陪你去就是了。你担心颜妃,难道,我不一样吗?是她教会了我做人要有尊严,是她教会了我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她教会了我很多很多东西,现在,就是学以致用的时候了。”“嗯!”引线重重点了点头。擦干了泪水。――――――――――――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宫影烈将上官凝儿抱到了王府的上房,命令婢女替她把脸上的脏东西擦干净,又让人替她换了衣服。很想去看展颜,又不想去。她刚才说的话,实在太过分了!他实在忍无可忍。如果他现在低头,他会看不起自己!等婢女替上官凝儿换好了衣服,宫影烈又守在了她的旁边。他觉得对凝儿很抱歉,展颜简直太无理取闹了,怎么可以那么伤害她!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她,更不能说服自己离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穿针和引线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王爷,王爷,快点去看看颜妃吧!”“王爷,去看看颜妃吧。”被她们这么一喊,宫影烈生怕吵醒了上官凝儿。怒斥一句:“穿针、引线!谁让你们冒冒失失闯进来的,给本王出去!”“王爷,您不去看颜妃,奴婢就不起来!”“奴婢也不起来!”“哼!让本王去看那个泼妇,简直痴心妄想!”宫影烈冷冷地说道,言语里还抑制不住愤怒的情绪:“快给本王出去!” 究竟谁才是你的妃!(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王爷,颜妃现在晕过去了,奴婢实在唤不醒她,您是她最爱的人,求您,去看看她吧!”穿针哭着说道。“王爷,颜妃要是……”“什么?她晕过去了?”宫影烈大吃一惊。“而且还吐了很多血!”引线着急地说道:“大夫说是中了什么慢性毒,叫什么……噬……噬心粉……”“失心疯?”宫影烈的唇角忽而绽放出冷魅的笑容,穿针和引线什么时候也开始变成这样!居然帮着展颜来说谎,实在他可笑了!亏得他刚才还差点以为她真的中了毒!展颜,你后悔了吗?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做的事了吗?如果你后悔的话就亲自来道歉吧!拖别人下水算什么!“是……是……”啪!宫影烈的手掌重重拍向床沿,惊得还在装晕的上官凝儿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见宫影烈发火,穿针和引线也吓得不敢抬头。宫影烈冷冷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好主子!想让本王先低头,绝无可能!她若知道自己错了,就自己来负荆请罪!否则本王绝不会去见她!失心疯?哼!就算她现在立刻就死了,本王的心也不会痛一下!”穿针和引线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王爷,王爷究竟是怎么了?“不是失心疯,是噬心粉。”穿针又一次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说道。“穿针!你今天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居然还敢和本王说三道四!”宫影烈生冷地说道:“立刻给本王滚下去!”穿针有苦说不出,这什么噬心粉,你说你作为一种慢性毒你不觉得自己活得太没意思了吗?你叫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和失心疯那么像!“奴婢不走!王爷你不去看颜妃奴婢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穿针拼死一搏。引线也立刻说道:“王爷,王爷,难道你真的不再喜欢颜妃了吗?难道你真的忍心就这样看着她死去吗?你快去看看她,快点去看看她不行吗?也许还有救的,也许还……”啪――宫影烈端起旁边的药碗,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地上的碎片仿佛穿针和引线突然破碎的心,很是刺眼。“都给本王闭嘴,滚出去!再说一句,吵醒了凝儿,本王要了你们的命!”引线不可思议地看向宫影烈。要了她的命?好啊!反正颜妃死了,她也不打算留下来!她的命,既然他要,给他就是了!“王爷,请你记得你今天所说的话,如果颜妃就这样死了,如果你终究也没有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那么,就算你到时候后悔死也没有用,我不会替你感到难过的!难怪颜妃那么生气,王爷!究竟谁才是你的妃!你自己弄清楚了吗?”这样说着,引线生气地站起身来。“疯了,简直疯了!”宫影烈生气地说道。“王爷,别人都说你最无情,现在我才终于相信了。你,不配拥有颜妃这样好的女子!”穿针也生气地站起身来。反正要死了,就把要说的话说完好了。“穿针!引线那丫头胡闹也就算了,你也要跟着她胡闹吗?还是说,你们真的以为本王是吃素的!”“王爷若是想要我的性命,去正房来取吧。”穿针淡淡地说道。宫影烈忽而惊觉不对,莫非展颜真的出事了?穿针和引线不像是在玩笑,那么……他想到这里,猛地迈开了脚步,就在这个时候,上官凝儿忽而抓住了宫影烈的手臂。宫影烈吃惊地回过头来,只见她缓缓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宫影烈。“烈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宫影烈心里想着展颜,忘记了回答。上官凝儿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对宫影烈说道:“对……对了。展颜姐姐,她怎么样呢?”穿针和引线忽而石化,这个人究竟要干什么?!“她……”“烈哥哥你要去看她吗?快点去看看她。之前的事情,真的不关她的事,真的是凝儿不小心……烈哥哥你千万不要生展颜姐姐的气,她现在……以展颜姐姐的性格,现在一定……一定很不开心。烈哥哥你快点去她那里。快点去跟她解释……”宫影烈的心一点点冷却。刚刚燃起的炽热又变回了冰点。“凝儿,你好好休息,你还没有康复之前,本王哪里都不会去。”上官凝儿心下一喜,表情却很担忧地说道:“可是……可是展颜姐姐……”“你还在为那种人担心什么!”宫影烈看到上官凝儿这副为展颜着想的表情,更加坚定了决心,他冷冷说道:“不用再替她说好话了,除非她自己来道歉,否则本王绝对不会去找她!”“可……”“别可是了!你好好养着。”宫影烈说着对穿针和引线说道:“你们都给本王回去。”“王爷!”“王爷!”“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本王都不会信。回去告诉她,让她自己来道歉,否则她就算死了,本王也不会去看她!下去!”上官凝儿火上浇油:“烈哥哥,你不去看展颜姐姐,没有关系吗?万一她生气……”“她生气?本王的气还没有消呢!”宫影烈一字一顿地说道。穿针和引线简直都快气死了。“王爷,你真的不去吗?”“不去!”“王爷,你莫要后悔!”引线咬牙说道。“放肆!”宫影烈皱眉:“本王现在没空与她生气,你若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就命人打你二十大板!”“引线,走!”穿针扯了扯引线的衣裳。“可……”“走!”穿针一路将引线扯了出去。门被合上了。穿针将引线拉得很远,引线终于甩开了穿针的手。“穿针!你拉我做什么!你又不敢了吗?”引线生气地说道。明明差一点就成功了,明明王爷要去见颜妃的! 即便我死了,也不需要他来看我!(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引线,你听我说。刚才我仔细注意了凝儿郡主,她真的没有那么简单。颜妃斗不过她,我们更别提了。如果我们再闹下去,王爷对颜妃的印象一定会更差。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他明明想要去看颜妃的,却被凝儿郡主说的彻底打消了念头,她究竟有多厉害,你现在明白了吗?”“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王爷和颜妃决裂吗?看着颜妃一个人受折磨……”“你也知道现在颜妃是一个人了。我们更加要好好照顾她才行。王爷总会想通的,我们再说什么都会适得其反。先去照顾颜妃吧!”“可是,刚才那大夫说,颜妃中的毒……很严重,万一……万一……”“熬过今天。”穿针一字一顿地说道:“凝儿郡主再大胆,也绝不会公然在王府过夜。晚上,我会设法说服王爷。”引线终于点了点头。穿针和引线一直守着展颜。而宫影烈却一直守着上官凝儿。展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耍心机。还是说,我以前太粗心大意,没有发现而已。凝儿是你的结拜姐妹不是吗?她这样为你着想,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可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看你,我,是生病了吧。我想要去看你,却又无法放下面子。只要凝儿在这里不走,我就一刻不能去看你。从来都没有向现在一样,渴望她快点滚开过。她明明那么善良,为什么我却还是喜欢不起来呢。展颜,我们两个,简直是这世界上最残忍最恶毒的人。你先道歉有这么难吗?比死还难吗?如果我再纵容你这次,母妃又不知会如何为难你。我好不容易才将她压住了,你,就不能妥协一次吗?你那么聪明,就不能……也偶尔,别那么任性倔强吗?―――――――――――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展颜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晕了一天,什么都没吃,引线立刻去为她准备。而穿针,知道上官凝儿离开王府,便立刻去找宫影烈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且说引线将药膳端到展颜面前,她一点食欲都没有。引线看着心疼,劝道:“颜妃,你就吃一点吧。随便吃一点也可以。你看看你,脸色好苍白……”说着说着,她就有点想哭。“我没事的。”展颜虚弱地说道。“怎么会没事,你都吐血了!还中了那个什么噬心粉!大夫说,这世界上可以解这种慢性毒的就只有一样东西,可是他说的那个什么,我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过,这样也就算了……王爷他还……还陪着凝儿郡主那……”引线真的很想骂上官凝儿是贱人,可不管怎样,展颜是主子,她还不敢如此造次。“你……”展颜皱着眉,忽而握住了引线的臂膀,仿佛在借力起身。引线连忙扶她靠在床头。展颜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中了毒?”引线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但面对展颜探究的眼神,她只好点了点头:“嗯。”“他,还陪着呢。”展颜的眼神黯淡了一些。“王爷本是想过来看颜妃的!可是……因为凝儿郡主,他又不来了!”引线越想越气愤,将之前的事情全都脱口说了出来:“穿针都说了,你中的毒可能会要了你的命,王爷居然还一条心地陪着她!简直太气人了!”“呵呵……”展颜的那一声笑好像是从肺里发出来的,因为心已经痛的不会呼吸了。“引线,莫要做那些无意义的事情,那个人,他要做什么,随他便是了。即便我死了,也不需要他来看我!”“这……这怎么行!颜妃你千万不要生气,大夫说了,你一生气,就会气血攻心,一旦气血攻心就有生命危险,刚才好不容易才压制了一些毒性,但药效也不知道有多久,求你不要再生气了。”引线着急的说道。“生气?不……我不会生气的……还犯不着和那种人,生气……”展颜说着,无力的手指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引线点头,说道:“没错!不需要和上官凝儿那个贱女人生气!”原来引线以为是上官凝儿惹她生气了。这世界上,唯一可以惹她生气的人,已经不存在了吧。她不想对宫影烈生气。她已经这么卑微,凭什么还要生气!“引线!”展颜回过神来,对她摇了摇头:“莫要胡言乱语。”“可是……本来就是这样!”“引线!”“是,颜妃!奴婢知道了。”“你先出去,我累了,想要再睡一会儿。”“可颜妃你已经躺了一整天了。”引线担忧地说着,但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那,颜妃你好好休息,不管发生什么,都记得叫我,我就在门口守着。”颜妃点了点头,无力地笑了一下。引线无奈地退了下去。穿针怎么还不回来!王爷怎么还不来!颜妃看起来好苍白!她真的没有关系吗?引线想着想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刚一推门出去,就看见初音在门外。初音看见门突然被打开,顿时吓了一跳。引线看清是初音,扁了扁嘴。“颜妃在怎么样了?”初音着急地说道。“很不好。”引线说着,坐到了门口。初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很不好?很不好究竟是多不好?”“我怎么会知道!反正,御医都束手无策的毒药,加上心病,她怎么可能会好得了!”“王爷呢?什么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王爷难道也没有办法吗?”“王爷?他现在正抱着贱人入怀呢!”引线气呼呼地说道。什么贱人,什么入怀!初音听得一头雾水,所以才更加担心。“引线,你跟我说清楚,王爷和颜妃到底……”“说不清!哎呀你别来烦我了!”引线不耐地捂住了耳朵。她真的很想为颜妃大哭一场!初音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想要进去,又不敢进去。“我去找王爷!”她说着,就要跑开。这种时候王爷不在怎么行!怎么行!“你别忙了!”引线立刻说道:“穿针已经去了。” 没有人可以配得上你(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冷冷地笑了。她的笑容很苍白,很虚弱,才显得更加凄凉。噬心粉。慢性毒药。哈!宫影烈。他怎么会来!恐怕,这毒也是他下的吧!这样想着,她的双手一点点地握紧了。好痛,心好痛,彻底死掉了还是好痛。宫影烈,你居然在我身上下慢性毒!你是在担心,我被除了你以外的人利用?还是在担心,我半路逃走,让你的计划落空?你的算盘打的可真够好的啊!这世界上唯有一种解药,而这解药,在你手上吗?所以,就算我现在知道你利用我,我也无法忤逆你。如果我逃走了,就等于送死。留下来给你利用,然后,等你利用完我,再一脚踢开我吗?为了除掉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想要和她在一起,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死掉的话,就能成全你们了吗?可是宫影烈,我不会死!我不会!我不会……不会……想到这里,展颜的泪水忽而崩落。眼睛酸涩,很痛,很痛。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流泪。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已经绝情到了这种地步而已。居然,已经绝情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连一条生路都没有想过要留给她。指甲扣进手心,在手心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还是无法转移的,是那种钻心刺骨的痛。从没有想过,爱一个人会这么痛。被爱的人背叛,会这么这么痛。――――――――――――――――另一边,宫影烈手扶着太阳穴,不断地揉着,想要让自己放松一些,但却还是紧绷极了。叩叩叩――敲门声响起。“进来吧。”他懒懒地说了一句。进来的人是穿针。“叩见王爷。”“怎么了?她又要差遣你来做什么。不是说过了吗?除非她先道歉,否则本王绝不先低头。”出乎他的意料,穿针居然只是端了饭菜,放在桌上。“王爷,天黑了,用膳吧。你也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宫影烈淡淡看了她一眼。“怎么了?王爷也没有胃口吗?”穿针说道:“今天穿针特地为王爷做了几道王爷最爱吃的小菜。穿针在王爷身边伺候王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因为被赐给了颜妃,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照顾过王爷,不知道新的婢女伺候的王爷可好。”宫影烈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还是穿针和引线伺候的比较妥帖啊。因为是最贴身的两个丫鬟,最会打理的两个丫鬟,所以才会赐予展颜。这样,他比较放心一些。可谁知道,到头来,自己却成了外人!“记得颜妃刚入府的时候,我还暗暗想过,可以配得上王爷的人,这世间,一人都没有。可婷婉郡主那一闹,我知道,颜妃,不是普通的女子。但就算这样,我还是觉得,没有人可以配得上王爷你。”“穿针一直觉得,如果王爷非要娶一人不可,那人非凝儿郡主不可。论才情,论品德,论样貌,论出身,她都是上上选。而王爷对凝儿郡主,即便不喜欢,但却也不讨厌的,甚至有几分怜惜。这份怜惜,是对任何围在王爷身边的女子都没有的。”“也许这份怜惜,至今犹存,所以王爷对凝儿郡主,多少有些偏爱。颜妃不过一名普通的女子,自然是渴望自己的夫君给自己最多的关怀。”“可是,王爷是否想过,这份怜惜,也许,伤害了颜妃。”“穿针知道,王爷的爱,不会是唯爱。但是,颜妃的心,却只有一颗。她只容得下最爱。所以,眼底才更容不下沙子。”“颜妃这样的女子,将自己唯一的最爱留给了王爷您,王爷,穿针也想问一句,您,要的起吗?”宫影烈吃惊地抬头看向穿针,仿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由一向内敛的穿针说出来的。她做事很有分寸,也很有规矩。绝对不敢逾矩,尤其是对他。“王爷,今天穿针来,只想说几个字:爱之深责之切。莫要辜负了颜妃,也莫要违逆自己的心。若然您真的无法爱她,那么,便如她所说,放过她吧。”宫影烈重重吃了一惊。放过?放过她?多么震撼的词。他一时间无法回神。“如果,您爱她,珍惜她,那么,便不要与她怄气。有些事,一旦错过就无法再来。有些人,一旦离开,就不会回来。”穿针说着,退了出去。从头到尾,宫影烈一个字都没有说。但是穿针知道,他有在听。她相信王爷是喜欢颜妃的,所以才敢孤注一掷。如果王爷无法选择唯爱,那么,就让颜妃离开吧。烛光照在那少年的脸庞,他清澈而深邃的瞳,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动一下。――――――――――――――――――――――――展颜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眼角的泪水都没有消失。心又开始痛了。只有睡着才会让她觉得舒服一些。反反复复的痛侵蚀着她的身体,她突然觉得很无助。为什么每一次,只有到这种时候,才会想起老爹,才会想起那些朋友,想起那些被自己伤害过的人。自己这样伤害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这样痛过呢?会比她现在,还要痛吗?窗外树影随风而动。月光下的少年静静地站着。白衣飘然,若他此刻的心,思绪纷飞。进一步,也许是天堂,也许是地狱。退一步,也许是痛苦,也许是幸福。他究竟要不要成全自己的心,还是说,应该成全这故事。这故事,他从不是主角。这故事,他从不是她的选择。那三分矜贵与七分冰冷化作绕指之柔。为她而变得温柔的,是笑容,还是心?软剑一挥,窗户便为他打开。他跃进窗户,又将它关上。烛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站在窗口,许久都没动。直到听见她梦中的低泣,才终于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 以后我只对你温柔,这样好不好?(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那是她一直都想要接近的人,可是他们从来都很远很远。有那么一刻,曾经有那么一刻,她想要接近他,却被他推开了。所以,后来他怎样悔恨都没有用。她不会再为他做什么。可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忍不住接近她。守护她。用尽他全部的生命。也许只有短暂的几年,也许下一秒就会忽而死去,可还是忍不住,去守护她。又为了那个人哭了。看着她为另一个人,那感觉,比自己哭还要更难过。他一点点地朝着她走去。走去……展颜……展颜……会不会有那么一刻,你的梦里也曾经有我。展颜……展颜……为什么,再也没有见过你展颜。只见到你的泪,落了一地伤悲。该怎么做才不会后悔。才不会……后悔。他忽而想起诡神医那一味后悔药――想见则见,想爱便爱!如果他是那么洒脱的人就好了。他从来都不是那么洒脱的人。他只知道隐藏自己的炽热,用最冰冷的姿态展现给别人。因为他知道,他从来都不是那么洒脱的人。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轻柔地将她抱住,让她的脊背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心口很暖。很暖……心跳很快。很快……她仿佛感觉到安全,居然渐渐地不再低泣。他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脸庞,轻轻擦干她的泪水。想要说的话,太多了,但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展颜,你跟我走吗?”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她却好像听见了。“汐……”他的身体忽而僵硬……她在梦里,叫着的名字……“冷夜汐……”是他吗?是他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泪水又开始流下来,好像只有在睡梦中,才可以释放自己。很多的遗憾,没有办法说出口。很多的对不起,没有办法告诉给那个人。只有在梦里,不断地回忆,不断被折磨。他的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那是那么美丽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会为他容华颠倒。那是那冰冷而倨傲的少年。那是一直躲在暗处,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丝毫眷恋的少年。他一直都独来独往。可是,他为了她,笑了。有多少个夜晚,他回忆起当天,都忍不住觉得心痛。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可以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幸福,从来都那么短暂。很久……很久很久,他用再微弱不过的声音对她说:“都,原谅你……”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话语吗?为什么那睡梦中的少女不再眉头紧锁,而是安心睡去。她眼角的晶莹比珍珠还要美丽。他将旁边的饭菜端起,想要喂给她吃。可她却紧咬着牙关,只顾自己睡着。“展颜。”他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一声叹息。噬心粉。居然有人对她下这种毒!这种毒啊……解药太难求。差不多就是要让她死啊。可是,他不会就这样放任不管的。就是再难找到解药,他也一定会帮她找到!因为,她也曾经为了他,为她寻找矜血莲。为他做的事情,以前,从没有为他做过……是这样,就心动了吗?“我会救你。”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他从锦囊里取出一包药粉,为了这包药粉,他可又要多扫好几个月的樱花了。倒了白开水。将药粉与白开水搅拌好。送进她的口中,可她迟迟不肯下咽,药水又从她口中流了出来。“苦……”她又开始皱眉。这种时候还只顾着做梦,却还在梦中喊苦的人,大概也只有她了吧。没有办法。他的俊唇贴着药碗,抿了一口,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唇,终于吻住了她的唇。药灌进她的口中,她被苦得挣扎起来。可他还是死死吻住,一点点地将药水灌进她的喉咙。“要全部喝掉,展颜。”是谁的声音,那么温柔……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汐……冷夜汐……”“嗯,我在……乖,喝药。”他说着,又重复之前的动作。她柔软的唇,有一刻,他想要狠狠吻住,将她吞没,可却依旧只是浅尝辄止。他的温暖。好温暖……仿佛可以疗伤。“你……不怪我吗?不怪我……”“嗯,不怪你。”“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好呢……”“因为,你是傻瓜啊。”他轻轻笑了一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明知道都只是她的呓语,他却还是心满意足地笑了。她的梦中有他,这样就够了。明明是呓语,他也还是忍不住当做她在和自己对话,忍不住想要回答。也许,如果她真的清醒着,他反而什么都做不了吧。这药只能缓解毒性。而真正的解药……他想着,又将她抱紧了一些。是谁那么狠心,对她下这么重的手!烈,你若保护不了她,我便会带她走。他在心里这么说道。是汐也没有关系的。现在只有汐才可以听她哭,听她哭的稀里哗啦,借肩膀给她了吗?是汐啊……是那个冰冷的少年……“汐……你在梦里……好温柔……如果你一直这样温柔……该有多好。”他的心口忽而拧紧。用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回问,“你,喜欢我温柔吗?”她许久都没有回答。他轻轻自嘲起来。他果然是疯了。可是,很久,她说:“嗯……喜欢……好温柔的汐……”他冰冷的心被她一点点侵占,可她却丝毫没有觉察。他的炽热,只为她,她却永不会知道。可是,就算这样也好……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那么,以后我只对你温柔,这样好不好?”她不知道。那一刻,他究竟许下了怎样的誓言。她,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对他了一个字。那个字许了他的一生。那个字,是:“好……” 你娶上官凝儿,或者,展颜嫁给上官谨枫(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哗啦――房门忽而被人打开,门口站着的人,是宫影烈。冷夜汐的怀中还抱着沉睡的展颜,她靠着他的心口,仿佛睡得很安心。那一刻, 宫影烈深邃的眼眸一点点幽暗,宛若有无数情绪在他的眼底爆发。宫影烈朝着他走来。他却并没有因此将展颜放下。“汐,许久不见。”他的唇瓣吐出生冷的字眼。“近来可好。”“整日与樱花作伴,你觉得呢。”“看来是无聊过了头。”“是没有这王府来得有趣。”他淡淡地说道:“噬心粉的毒,我解不了。”“你说什么?”宫影烈忽而吃了一惊。冷夜汐这才放下展颜,站起身来。“连毒是谁下的都不知道吗?”被冷夜汐这样一说,宫影烈多少有些不快。被人质问自己为什么照顾不好自己的女人吗?而这个人偏偏还是他。“那么,她真的中了毒吗?”宫影烈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冷冷的。“什么?你连她是不是中了毒都不知道?”冷夜汐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他不喜欢冷夜汐的表情变化,好像展颜是他的谁。“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冷夜汐继续说道:“但是,我知道,这毒,只有一种药可以解,可是,那药稀有珍贵,世间仅有一份。”他看向宫影烈,认真地说道:“幻漠神沙,你应该不会没有听说过吧?”宫影烈的眼瞳不可思议地睁大。“然后呢?你想说什么?”“解药,在国舅府!”冷夜汐说道。幻漠,曾是弄影国第一大沙漠,后因战败,被殇海国分割占据。沧海桑田,如今,幻漠早已不存在了。而当时,由莫氏祖先领兵,他带回来的最后一瓶沙石,留作战败之纪念,谁知那不是普通的沙石,曾有神医过路,提点他,那瓶沙石的珍贵之处,于是他便将它留在了莫家,并当做莫家的传世之宝。后莫家与上官家交情深厚,为表情意,便将那瓶沙石转手,送给了上官清。而上官清,也一直将那瓶幻漠神沙当做传家之宝。幻漠神沙,紫菱腰带,赤谨玉,并为上官府镇府三宝,其珍贵可想而知。宫影烈忽而觉得自己失去了重心,但还是硬撑着,缓缓看向冷夜汐,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想说,凝儿下了毒吗?”冷夜汐淡淡地说道:“下这种只有国舅府才有解药的毒,她不是自己找罪。”幻漠神沙只有国舅府才有,可噬心粉并不是只有国舅府才有。明明已经察觉到冷夜汐要说什么,但宫影烈还是不愿这样相信,看向他,问道:“那么……你想说什么?”“我想说的是……”冷夜汐的目光变得清冷,一字一顿地说道:“这药来的很珍贵。想要得到解药,只有两种可能。”宫影烈诧异地睁开了眼瞳,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展颜。“你娶上官凝儿,或者,展颜嫁给上官谨枫。”轰隆一声,地转天旋。那声音,宛若致命的毒,瞬间侵蚀了宫影烈的心。――想要得到解药,只有两种可能。――你娶上官凝儿,或者,展颜嫁给上官谨枫。冷夜汐已经走了很久,可宫影烈还是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紫菱腰带。赤谨玉。上官谨枫都毫不犹豫地送给了展颜。他是故意在挑战自己的底限也好,是真的对展颜有意也罢。让展颜嫁给他,绝无可能!若再要他的幻漠神沙,自己会觉得讽刺。虽然紫菱腰带和赤谨玉都是上官府的镇府之宝,可根幻漠神沙比起来,实在不足挂齿。得莫氏幻漠神沙之时,上官清曾经昭告过天下,这瓶沙石,绝不会为外人所用。除非是上官府上的人,或是莫氏之人,否则,连见它一眼的可能都没有。宫影烈缓缓回过神来,看向红烛残影,看了展颜最后一眼。展颜,救你,即便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一点点地,他的双手握紧,起身,离开了房间。红烛残泪,一滴接着一滴。躺在床上的少女,一动未动,还在沉睡。却不知为何,有热泪溢出了眼角。―――――――――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厨房好像有什么动静,乔以恩猛地打开门,却见初音躲着哭。“初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哭泣的初音一点点抬起头来,她还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缩在角落了。看见他,她连忙擦眼泪,可泪水却还是拼命掉下来。乔以恩大概知道,她是在担心展颜。他没有说话,朝着她走过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看得他都不忍心再接近她。终于,他蹲在了她的面前,“初音。”他这样叫她。她的泪水还在拼命流,怎么也擦不干,“颜妃……颜妃很严重吗?会死吗?很严重吗?是不是……是不是……”“是,很严重。”他向来不会说谎,面对着哭泣的初音,他更加无法扯出谎来。被他这样一说,她的泪水掉得更厉害了。他的手指动了动,缓缓伸向了她的肩膀,按住了她的肩胛。“但是,还没有死。”他说:“有爷在,她不会死。”初音猛地抓住了乔以恩的衣角:“不要!我不要颜妃死,我不要颜妃死!我不要……不要她死……不要……”他的身体忽而僵硬,她扑进他的怀里,他怔了怔,终于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那么温柔的动作,那么小心翼翼。那是他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温柔吧?初音哭泣的声音忽而顿了一下,泪水又拼命掉了下来。万一颜妃真的死了要怎么办!万一她真的死了要怎么办!她不要她死!不要她死!!心好痛,好难过,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知道对谁说,不知道要怎样说。所以,只能哭泣。不停哭泣。不想让颜妃死。这是她唯一唯一清楚的知道的事情。可是,却没有人听见她内心的声音……没有人……听得见吗?王爷不是很厉害的吗?他不会让颜妃死的对不对?王爷一定不会让她死的对不对?为什么是那种药?为什么非要是那种解药难求的药……真的要置颜妃死地吗?真的……想要颜妃死吗?不要……不要她死……不想要她死……可是,就算解药再难找也好,只要有希望,只要还有希望……颜妃她,就不会……不会死的,对吧?――――――――――――――――――谢谢【1184603426】的金牌!~谢谢【珉汐】的礼物!~扑倒么么!~ 莫再让她哭了!(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夜探国舅府。这是宫影烈想到的最快捷的办法。他绝无可能让展颜嫁给上官谨枫,上官清也不会同意。展颜绝不会让他娶上官凝儿。他不想失去她,害怕失去她。想要救她,便放手一搏吧。要是冷夜汐在就好了。他对机关暗道很有研究,会省很多力。自己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手足无措了。正想着,便有一个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前。那人正是冷夜汐。“汐?”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来。“你我之间莫要言谢。”冷夜汐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这样说道。宫影烈点了点头,所有的话语都在那一个动作里被隐去。不管怎样,他们都是挚友一场,他知道,宫影烈一定会放手一搏的。如果他今天不来,那么,冷夜汐也已经决定要自己去闯入试试看了。白日对宫影烈说的话,的确有些是气话。他向来不是会和宫影烈生气的人,但是,展颜在王府中了噬心粉不说,他居然还不知道她中了毒。怪他没有好好照顾展颜,只是一瞬间的懊恼而已。终究,他们还是朋友。而展颜,是朋友的女人。每次想到这里,心就忍不住会痛,所以宁愿从不去记忆。当做她只是她,只是展颜,只是他一位好友。“汐,那诡神医待你如何?你近日动作利落不少,是他帮你医治了?”“哼,那个变态,不提也罢。”冷夜汐冷冷地说道:“不是让我扫樱花,就是拿夕颜去试药。他最好连睡觉也睁着眼睛,免得我哪天晚上一剑刺穿了他的脖子。”宫影烈轻轻笑了一下,诡说过不救的人,自然不会明着救他。不过,看来冷夜汐的病情的确有所好转。也不枉费他在双修阁扫了那么久的樱花。再见冷夜汐,发现他比以前少了一些冰冷,多了一丝灵气。那一种灵气,让他更像凡尘尤物。美得动魄惊心。“你这妖精,下次最好戴着面具再出来,免得叫人掳去填房。”宫影烈忍不住调笑。“去!素来妖精二字最配你。你戴上面具,不是更少祸害。”冷夜汐说道。“是啊,你不是妖精,你是仙子。”“……”冷夜汐的青筋忍不住抽了一下,皱了皱眉,冷着脸道:“你莫在我面前笑了。”“你手中的软剑,还想劈了我不成。”宫影烈这样说着,却真的没有笑。他知道,冷夜汐要说什么话都不会没有意义,即便,自己是他的好友。因为,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极其相似的一类人,所以,才会成为朋友的吧。也很容易成为敌人。和他是朋友而不是敌人,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宫影烈认真起来,对他说道:“若此番幻漠神沙到手,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我能给你,绝不会吝啬。”“你只管好自己罢了。”冷夜汐苍白地笑了一下,望向前方,“莫再让她哭了。”“好!”他说:“我定让她此生为我展颜。”冷夜汐的呼吸滞了一下,感觉心有些痛,刻意忽略那种强烈的痛感,缓缓说道:“记得今日的誓言。”莫要负她。也莫要……负了上天恩赐的这一场缘分。那么冰冷,却仿佛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很浅很淡,却又叫人无法忽视。他倨傲,也倔强,冷漠的背后,是一颗炽热的心。他挣扎,也迷惘。但却还是选择道义。这就是他,靳雪国三皇子冷夜汐。这也是宫影烈会成为他的挚友的原因。他是绝不会背叛的人啊。“国舅府的地形算不上复杂,但地下密室却很多。这里……”宫影烈拿出地图,指给冷夜汐:“这里,还有这里……这三个地方,应该是最有可能藏药的地方。”“那么,我们一个个去看吧。”冷夜汐说道。“好!”夜深人静,两道黑色的影子双双越过重围,朝着密道前进,好不容易进入密道。飞来的暗器速度之快叫人咋舌,冷夜汐目光一凛,轻易便将所有暗器挡在了软剑之外。一场虚惊,二人继续前进。看到药瓶,宫影烈立刻上去寻找,翻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收获,于是只好找下一处。找遍了所有的密道都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密道已经被翻得一片混乱。“没有!”“没有!”“还是没有!”“舅舅到底把幻漠神沙放到哪里了!”宫影烈皱起眉来,狠狠将手中的药瓶丢在了地上。“是不是放在更加特别的地方了。”冷夜汐想了想。忽而有脚步声响起。冷夜汐轻轻道:“烈!小心!”说着,他将宫影烈抓到了一边。黑暗之中,忽而亮起一盏油灯。那人越走越近,宫影烈吃了一惊,来人居然是上官凝儿。她仔细地检查着药瓶,仿佛在寻找什么,又好像只是在擦拭药罐。过了一会儿,她出去了。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谁。“凝儿怎么会来密道。”宫影烈微微皱了皱眉。“我们先回去吧。”冷夜汐说道:“天就快亮了。我喂展颜服的药,大概可以让她撑半个月。明天,我们再从长计议。”宫影烈无奈,点了点头。然而就在两人刚要离开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交谈声――“幻漠神沙,你藏到哪里去了?”是上官凝儿的声音。宫影烈和冷夜汐屏住了呼吸。“那东西不是我拿得到的,也不是你找得到的,你问我,倒不如去问父亲。”那是上官谨枫的声音。“你快给我!”“你想要做什么?”上官谨枫冷冷一笑。“我要做什么,哥哥难道会不知道吗?”“哼,我找不到,你也绝对找不到。”上官谨枫说道:“凝儿,收手吧。”“你以为我真的得不到吗?”上官凝儿说道:“如果……”“你想说,如果宫影烈娶你吗?”上官谨枫的眼底掠过一抹冷淡的笑意。 为了嫁给他,你真是什么都敢做!(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宫影烈大吃一惊,正要去听,密室忽而传来了老鼠钻洞的声音,吵得厉害,让他一句都听不清。“为了东方展颜,他还有什么做不到。”上官凝儿冷眼看他,却浅浅笑着,不紧不慢地说道:“倒是哥哥你,和你娶她比起来,我嫁给烈哥哥的胜算实在高出太多。”此刻的宫影烈和冷夜汐正好一群老鼠纠缠不清。刚才宫影烈打翻的药罐中,有一瓶带着浓浓的香甜气息,这些老鼠和蚂蚁就是被这甜腻引来的。冷夜汐刚斩了一只,便又来一只。实在太多,两人手忙脚乱。丝毫没精力去听上官谨枫和上官凝儿的谈话。“听凝儿的意思,若然他不肯娶你,你便会毁了幻漠神沙吗?”上官谨枫笑意不减,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父亲大人说过,幻漠神沙,你我二人本各人一半。你藏起也无妨,明日烈哥哥来迎娶我,你不给我也得给父亲大人。”“为了嫁给他,你真是什么都敢做。但是凝儿,哥哥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若有一日,他背弃了你,你也千万莫要哭了,因为,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哥哥你娶不到她,就莫怪凝儿下手重了。”上官凝儿轻轻地笑道:“反正,你也不过只是为了和烈哥哥争抢而已,又没有半点真心实意,即便她被我伤了,或不小心死了,哥哥大抵也不会心疼。又何必演得如此逼真,让人错以为,你真的爱上她了。”上官谨枫的眼神顿时凛冽。咯吱咯吱――老鼠的声音越来越大。宫影烈皱眉喊了一句:“滚开!”这一声立刻传入了上官谨枫的耳膜,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密室深处。尽管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他还是敛起了眉。“谁在里面?”上官谨枫忽而叫了一声。紧接着,一堆暗器就逼了过来。“他不太认得我,我去外面引开他。”冷夜汐挡掉暗器,将汗巾蒙在脸上,对宫影烈说:“你自己小心。”还不等宫影烈开口,他就提着软剑跃上半空。唰唰唰――剑影掠出一道雪白的光芒,冷冽到了极点。那冰冷的少年屹立在月光之间,漠然地看着上官谨枫。他的全身都散发着美丽的光,矜贵而倨傲,冰冷而肃杀。上官凝儿惊得不住后退。天哪!这个人是谁?莫非听见了他们刚才的谈话?!糟糕!这人决不能留。想到这里,她脱口道:“哥哥,杀了他!”冷夜汐猛地看向了上官凝儿,那犀利的眼神让她吓得尖叫起来。她立刻又装出可怜楚楚的模样:“哥哥,凝儿好害怕,快……快抓住他……”真是个怨毒的女人。上官谨枫暗暗嗤笑了一声,冷眼看冷夜汐,唇角却泛着若有似无的笑:“你是谁?胆敢闯入我国舅府!”冷夜汐的长剑斜举着,一滴汗水顺着剑身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晶莹。他的脸被黑色的汗巾蒙着,却还是掩盖不住他的美丽,尤其是那双冷冽倨傲的眼神,透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他是谁?为什么会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不说话,上官谨枫便无法分辨他是谁。他甚至无法分辨那人究竟是男是女。上官谨枫抓起地上的药罐朝着冷夜汐丢来,他只是冰冷一笑。啪――药罐掠过冷夜汐的耳膜,落在了墙壁之上,顿时,里面的药倒了出来,溅起一堆浓烟。等浓烟过去,密室早已空无一人。上官凝儿呛得眼泪直流,对上官谨枫说道:“你为什么要放他走?”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那药罐里面装的是烟雾弹。“凝儿你那么聪明,真的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做?”上官谨枫浅浅笑着,眼神却很淡漠。上官凝儿生气地握住了拳头。她当然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刚才那人也不知道究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没有,如果听见了,究竟听到了多少?他是敌是友?是来干什么的?会不会掀她的底牌!会不会和烈哥哥有什么关系?会不会告诉烈哥哥自己的谋算。太多的疑问。他就这样放走了他!无疑是要她别轻举妄动!如果她敢将药毁了,敢陷展颜与死地,那么,她的死期也不会太远。他想得没错。她本来是想在找到幻漠神沙之后在里面做些手脚,烈哥哥娶了她,解药也得到了,结果……东方展颜却死了。烈哥哥不会恨她也不会怪她。东方展颜既然是死了,烈哥哥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而留在他身边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人!离他最近的人,是她,上官凝儿!多么完美。却被他破坏了!“纵使我除不掉她,至少,我还能嫁给烈哥哥。”上官凝儿哼了一声,掉头走了,“她那么笨,迟早会栽在我的手里!哥哥你护得了她多久呢,如果实在想要护着她,就快点带她走吧!”上官谨枫看向上官凝儿离开的背影,笑容一点点敛起。凝儿,你小小年纪便这般怨毒,将来定然要吃大亏。我说过,我是你的哥哥,所以才不想让你越陷越深。你,千万莫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否则,我也绝不会救你!――――――――――――――――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宫影烈看着展颜,觉得精神有些恍惚。她还是没有醒过来。他的心情很复杂。潜入被发现,国舅府最近的守卫肯定更加森严了。而且听那两人的谈话,幻漠神沙也不知道究竟藏在哪里了。就算他们再潜入一次,也不会有结果了。展颜……展颜……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生你的气。你若不是喜欢我,又怎么会气我恼我和别的女子太过接近……你吃醋我应该觉得开心才对,怎么能觉得你无理取闹。你不是那么无聊的人,怎么可能会伤害凝儿,一定有什么其他原因……或者。或者是你真的那么做了,那也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是我,让你哭了。展颜,不要离开我。如果你离开我,我该怎么办呢…… 我要烈哥哥替凝儿实现一个愿望(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第二日。宫影烈与冷夜汐潜入失败,只能想其他办法。白日,冷夜汐无法离开双修阁。就在宫影烈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上官凝儿又来了。她不能等了。一想到昨天晚上被哥哥放走的人,她就觉得不安。万一那人真的在宫影烈面前咬她一口,那她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眼下就快的办法就是她先去找宫影烈,先下手为强。“烈哥哥,展颜姐姐怎么样了?”上官凝儿坐在座位上,这样问他。宫影烈就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显得有些疲惫。见他没有说话,上官凝儿继续说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宫影烈忽而抬眸看了她一眼。昨夜,他听见上官凝儿和上官谨枫的部分对话,凝儿似乎知道一些和幻漠神沙有关的事情?“凝儿。”宫影烈说道:“你听说过噬心粉吗?”上官凝儿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所以,展颜姐姐真的中了那种毒?”“你知道?”宫影烈的瞳孔微微扩张。“噬心粉的毒,这世界上并没有解药,但,凝儿曾读过一本医书,上面记载,幻漠神沙可以化毒。”上官凝儿看向宫影烈,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看样子,烈哥哥似乎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没错。”宫影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幻漠早已为殇海国所有,而且,如今也早已不存在了。神沙……”说到这里,他淡漠地苦笑了一下。“烈哥哥。”上官凝儿屏住呼吸,认真地唤他,见他神情失落,忽而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面前。顿了一会儿,她说道:“幻漠神沙,凝儿家有。”“什么?”宫影烈吃惊地抬起头来,刚好对上了凝儿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坚定,让他忍不住心颤了一下。她点了点头,“幻漠神沙是上官府镇府之宝,我和哥哥一人一半。只是……”上官凝儿忽而收住了话,宫影烈皱了皱眉,诧异地看着她:“只是?”上官凝儿叹了一口气,“昨夜,我潜入密道,想去找找看的,可是,什么都找不到。不知父亲究竟藏在了哪里。”没有想到上官凝儿把昨天晚上去密室找药的事情说出来了,宫影烈吃惊之后想了想,看来,她的确是为了展颜好。可是,找不到幻漠神沙,做再多也没有意义。他又不能要求她什么。想到这里,他低头兀自苦笑了一声。“容凝儿多费心了,幻漠神沙的事情,本王自会想办法。”“烈哥哥,幻漠神沙如今唯有上官府有。凝儿倒是有一样办法,可是,展颜姐姐恐怕不会喜欢。”“是什么?”宫影烈又一次看向了她。上官凝儿顿了顿,双颊潮红,别过眼去,一边移动着莲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仿佛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本来这些话,凝儿是不该说的。可是,为了救展颜姐姐,凝儿就放下女儿家的矜持吧。凝儿知道,烈哥哥爱惜展颜姐姐,此生唯爱展颜姐姐一人,只是眼下只有一种办法,就是――烈哥哥,你娶我。”其实,他知道她要说的办法是什么,但是,他还是不想先说出来。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良人,但凝儿实在太过美好,他不忍伤她害她。可是,她自己先开了口,对他来说,诱惑还是太重了。可以救展颜,任何办法他都愿意一试。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上官凝儿一眼:“你,嫁我?”上官凝儿点了点头:“不知道父亲将幻漠神沙放在哪里,展颜姐姐身上的毒又不得不解。如果凝儿嫁人,那么,幻漠神沙,父亲自会给我一半。到时候,展颜姐姐就有救了。”“但是,要你嫁给我……”宫影烈皱了皱眉。“烈哥哥你放心,凝儿绝无奢望烈哥哥真心对我。只是,眼下再无他法,凝儿知道烈哥哥很想救展颜姐姐,凝儿也想要救展颜姐姐。”“凝儿,婚姻是大事,本王不想委屈你。你知道,本王给不了你什么。”上官凝儿摇了摇头:“与展颜姐姐的性命相比,这一些牺牲算得了什么。我知道,也没有奢望烈哥哥给我什么。等展颜姐姐康复,凝儿定设法离开。”“凝儿,本王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你才好。没错,本王想要救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救她!但是……”“烈哥哥不用觉得对不起凝儿,凝儿所做的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展颜姐姐是凝儿的结拜姐妹,也是烈哥哥的挚爱,凝儿不可以什么都不做。”宫影烈看向上官凝儿,太多话语不知如何说起。凝儿的善良,超过他的想象。她善解人意,又很体贴,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名节来换取替展颜解毒的药。虽然他不能给她什么,但他还是想要尽量对她好一些,更好一些。弥补对她的亏欠。尽管,其实他什么都不曾亏欠过她。但还是产生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凝儿,等她康复之后,本王便会找个借口,让凝儿来休夫,绝不会损坏你的名节。日后,凝儿若是有了心上人,本王定然助你们圆满。你那么好,那么善良,那么体贴,本王一定要为你找到一个可以配得上你的人。”你那么好,不该只看着别人幸福。上官凝儿摇了摇头,“凝儿的事凝儿自己会处理,不若就将这个承诺换另一个承诺如何?”“凝儿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要烈哥哥替凝儿实现一个愿望。”“好!说吧,你的愿望。”“先寄放着。”上官凝儿笑了起来。“好!”宫影烈爽快地答应下来。表情认真地看着她道:“也许很突然,但是,凝儿,本王下午就回去上官府提亲,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嗯。”上官凝儿点头。――――――――――谢谢【honghua697080】的礼物。 他连一天的寂寞都受不了吗?(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上官凝儿走后,宫影烈皱起眉来。还有一件事。舅舅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爱女成为他的妾。所以,只能纳凝儿为正妃。但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一切要从简。舅舅一定又会不快。而且,谁都知道,他宫影烈和颜妃感情深厚。如果让舅舅知道,自己是为了救展颜才娶凝儿,事情一定会演变成最最糟糕的状态。所以,尽管宫影烈如何想要去见展颜,想要去解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终究还是忍住了。很快,王府就筹备起聘礼来。穿针和引线很诧异宫影烈的举动。颜妃危在旦夕,他居然突然要娶上官凝儿,难道真的,他宁愿相信上官凝儿也不相信颜妃吗?!“颜妃,你快醒醒吧,王爷怎么可以这么薄情啊!你才晕了一天而已,他居然就娶别人了,难道他连一天的寂寞都受不了吗?”“引线!”穿针戳了戳引线,示意她不要再乱说话了,她都在说些什么啊,简直不堪入耳。可引线根本就不管她,还是抱着展颜“哭号”。穿针皱着眉沉思:王爷好奇怪,分明那天晚上,自己观察着王爷,他明明有所动摇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思来想去没着落,宫影烈却已经带着人马去国舅府求亲了。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传入皇太后的耳朵时,让她足足震惊了好几盏茶的时间。烈儿和颜儿这两个孩子看着好得很,怎么才短短几个月,烈儿又要另娶。她本物色着让颜儿成为正妃,烈儿这样做,的确让人意外。明显,上官凝儿不可能是侧妃,上官清也觉得不会同意。皇太后自小喜爱上官谨枫,也喜爱宫影烈,但却偏偏不怎么喜爱人人都喜欢的上官凝儿。此刻,上官谨枫正在太后的宫中,他扶着皇太后,听她说道:“枫儿,你那个妹妹,真是不简单啊。”叫烈儿上门提亲去娶她,这件事的确太不简单了。前几日听说宫影烈抱着上官凝儿入练兵场,又抱着回来,还和颜儿在王府门口大吵了一架。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她本只当是小打小闹,没有想到居然已经严重到这步田地。上官谨枫的唇角一直勾着浅浅的笑容,看上去灵动极了,一瞬间让人错觉是天上的仙子。“他们自幼青梅竹马,倒也没什么奇怪。”他浅浅笑着,声音好听极了。皇太后摇了摇头:“早不成婚,晚不成婚,偏偏有了颜儿又成婚。颜儿那性子,也不知能不能和她相处得来。”“颜妃自有一套处世为人的办法,凝儿也一样。自古男子情浅,何况王爷纳妾娶妻,本是最平常的事情,与其叹息,不若欢愉些,太后娘娘不也是一直都希望七王爷纳妃么。”“哎。”皇太后叹了一口气,“没错,哀家老了,你们这些孩子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只要烈儿肯娶妻便是好的。”她说着,看向了上官谨枫:“还有你,枫儿,你与烈儿同年同月同日生,也是种缘分。哀家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人,是你啊。”上官谨枫依旧浅浅笑着,“谢太后娘娘关心,枫儿的事,自有父亲做主。”和那人同年同月同日生,是他此生最痛恨的事情。“你啊,性子实在太温顺了。不像烈儿,有时烈的厉害。看来这名字也大有学问,哀家得好好想想,烈儿的孩子应该叫怎样的名字好。”上官谨枫还是笑着,笑容却丝毫没有抵达眼底。――――――――――――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宫影烈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国舅府。对凝儿,他注定只能辜负。早已知道结局的话,就努力完美过程吧。这样,他自己也觉得舒服一些。而且,如果他做戏做的不出彩的话,恐怕,舅舅不会答应这门亲事。虽然,这门亲,本来只是早晚问题。但现在的形式实在有些复杂。所以,他表现的越热情越好。街上吹吹打打好不热闹。不过下聘而已,就已经这么大的排场,这吸引了街头巷尾各种无聊人士。只见那骑马之人英姿飒爽,美得如同天神,顿时神魂颠倒,连议论都忘记了。更有人追着那红衣少年满街跑,更显得场面热闹到了极点。足足绕了好几条街,大队人马才终于到了国舅府的大门口。上官清被各种声音惊扰,无奈起身迎客,谁知来人正是自己盼了十几年才终于盼到他长大的宫影烈。一看那阵势,也知道宫影烈要来做什么了。但他还是没有从吃惊中缓过神来,只听宫影烈先开了口。“烈儿参见舅舅。”“不敢当不敢当。”上官清连忙扶住宫影烈。论辈分上官清是宫影烈的长辈,但若身份,自己还当不起他这一拜。宫影烈魅惑一笑,认真地说道:“舅舅,今日烈儿前来,是想迎娶凝儿,这些是聘礼当中的一部分。烈儿保证,让凝儿最风光的加入我王府,希望舅舅可以成全。”见上官清还有犹豫,宫影烈继续说道:“凝儿将会是烈儿的正妃,绝不会亏待了她!”“好!好。烈儿长大了,长大了!快,里边坐!”上官清笑得合不拢嘴。有他这两个条件,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宫影烈笑盈盈地看着上官清,心里却暗暗叹了一口气,若今后舅舅知道了真相,不知要怎样气他恼他。但眼下,自己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舅舅。”宫影烈坐在上官清的旁边,道:“舅舅可愿答应这门亲。”“答应,自然是答应!”上官清哈哈大笑。“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成婚吧。”宫影烈立刻接下去说道。“嗯嗯。”上官清一边捋着胡子一边大笑着,忽而他的笑停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今天?” 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爱情。(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有什么不妥吗?”宫影烈笑着说道:“反正今日嫁也是嫁,明日嫁也是嫁。八抬大轿,烈儿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新娘入轿。”“可……可是……婚姻乃人生大事,岂能如此草率。”上官清一百个不情愿。“烈儿有什么地方照顾的不周到,请舅舅明示。烈儿娶凝儿,定不是为了委屈她。”“那么,你那么着急,非要今日迎娶不可……岂不是……”上官清欲言又止。嫁女儿这种大事,少则几个月,多则十几个月。要有商有量,选好黄道吉日。怎么能这么马虎。当他又实在挑不出什么刺来,只好又说:“并没有什么不周到,但凝儿乃我上官府的千金,凤冠霞帔,至少要准备个把月。烈儿你何必急于一时。”“舅舅请放心,凤冠霞帔一件不会少。一切都已经准备停当了!”宫影烈说着站起身来:“若舅舅没有其他问题,请让烈儿带凝儿上轿吧。“啊?”上官清很有一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他又不能说不。再说,凝儿一直很喜欢烈儿,他也心知肚明。如果这次他拒绝了,难保烈儿再来提亲。可这么着急是什么意思?莫非凝儿和他……不不!凝儿是个有分寸的人,怎么可能……可是,他又忍不住将这件事和前几天听说的传言联系到了一起。难道,烈儿在练兵场会凝儿,这件事是真的?万一他们真的已经有了什么,的确有损凝儿的名节,早些嫁了是最好的办法。免得烈儿改变了心意,到时候凝儿还有可能不是正妃。何不趁热打铁,在烈儿还有几分热情的时候成了这门亲。免得夜长梦多。这样,对谁都好。上官清正想着,上官凝儿已经打扮停当,被接出来了。宫影烈扶着上官凝儿,与上官清行礼,之后带着她进了花轿。一路抬出了国舅府。这谁家嫁女儿嫁得这么风光?恐怕没有了吧。谁家女儿嫁得这么仓促,也没有了吧?只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自己疼爱多年的女儿便嫁给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完美夫婿。真像一场梦。他连叮咛嘱咐都还没有送出,连泪水都没有流出来,还来不及心疼心酸心喜,来不及回忆,一切便已经结束了。那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凝儿,就让你成为世人眼中最幸福的女子。就连与展颜成婚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排场。那时,她已嫁的像个正妃。我曾说过,要让她做这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表面上的浮华,这样而已。展颜好了之后,你便是我们的恩人。我绝不会让你委屈。这世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爱情。骏马马背,少年一身红衣,映着朝阳。他美得宛若天神。双瞳异常清澈,却怎样也望不穿。仿佛具有一种莫名的邪魅气息,叫人望一眼就沉沦下去。这世间,还有谁,比他更俊美。那浑然天成的霸气,也那君临天下的威严,在那妖精般魅惑的笑容里,绕出一幅无人能描绘出的动人画卷。他的美丽,看一眼,便再也无法忘记。他的美丽,一直刻在心底,却无法用笔描摹,无法用字叙述。那是他,弄影国七王爷宫影烈。短短数月,两场婚礼。红颜命薄。少年,情浅。―――――――――――――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七王府。敲锣打鼓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接着越来越近。穿针开始着急。忽而俯下身去,在展颜耳边不断重复:“醒醒,颜妃,王爷要娶凝儿郡主了。他要娶的人是凝儿郡主啊!”“颜妃你真的想要王爷娶她吗?”“颜妃你快点醒过来啊!”音乐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好听的声音在她的耳膜扭曲成嘈杂的音调。很难受……很刺耳……――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我自然是因为爱她才娶她。――因为,凝儿是外人啊。――展颜,请相信我,嗯?――我此生都不会娶她,若违此誓,就罚我永远失去你。――她是孩儿至关重要的棋。――既是利用,便也要将她养得好好的,养的心甘情愿叫人利用才是。……“颜妃,颜妃快醒过来啊!颜妃……”“颜妃!求你醒醒吧!”“颜妃!”……是谁……是谁的声音,哭喊着让她醒来。是谁的誓言,那么美丽,依稀还在耳边。――孩儿在此立誓,此生唯爱展颜一人,绝不负她。此生。唯爱……展颜。绝不负她。多么美丽的誓言。是谁的梦里,出现的声音。那红衣的少年,是否真的说过那般撩人心魄的字眼。或者,从来都只是一场幻觉。她醒来。醒来一切都会消失……醒来,她还在二十一世纪,在老爹的身边。是天下第一神偷。是那从不知何为哭泣的少女……宫影烈……宫影烈……多么美丽的名字。多么,残忍的毒…………“宫影烈,我一点都不温柔,脾气也不好,总是做错事,又爱闯祸。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喜欢我?”……“即使是这样,也还是喜欢你。”……“那么,展颜也在此立誓。除非是宫影烈负我,否则,我绝不先负他。除非是宫影烈弃我,否则,我绝不先弃他。”…………那地上跪着的一双男女,究竟是谁。为什么她那么努力想要分辨,却还是只看见一片虚无。多么美丽的誓言。多么美丽的记忆……为什么,却好像,只是一场奢望……只是一场幻影。说过的誓言,他说过的,她说过的,全部全部都没有兑现……她说过完全相信他,却还是无法全部相信。他说过唯爱她,也不过只是一场谎言。这一场爱情,只是一场执念。她的执念。…………“穿针,穿针你快看,颜妃流泪了!她流泪了!”“她醒了!”“她要醒了吗?”“颜妃!”“颜妃!”……你对我的誓言,是否,从来都只是一场虚幻。故事,本就是世人编织的一场谎言。只是美丽还嫌不够,太过疼痛又会泪流。也许,最动情的谎,本就是甜蜜伴随着忧伤。我宁愿,这只是一场忧伤。我宁愿,睁开眼,你就在身旁。我宁愿,一切都不过只是想象。你爱我。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可是……我的宁愿,依旧也不过只是我的宁愿……你,却不愿。 我要死,也要以展颜的身份死掉!(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床上躺着的少女,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卷曲的睫毛还有晶莹的印记。她是那样美丽,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宛若依旧死去。如果不是那眼角的泪痕,几乎要让人以为,她已经死去。她的身体没有温度。她的呼吸,孱弱的不可思议。她的一切都好像透明的气泡,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她消失,几乎连痕迹都不会残留……床边,婢女不断唤着她,祈求她睁开眼睛。她仿佛听见了。于是手指动了下。可是,身体还是太过僵硬,她用尽了全力,本想要抚摸婢女哭泣的脸颊,擦干她们的泪痕。然而却只是轻微的,几乎无法让人察觉的,动了一下。“颜妃?颜妃!你醒了,你醒了!”引线大喜过望,看着她的手指动了一下,连忙抱住了她的手指,渴望她会留恋这片刻的温暖,再多点意识,醒来。展颜吃力地睁开眼睛,并没有看见宫影烈。第一眼想要见到的人,第一个想到的人,并不在。强烈的失落感跌进她的心口,她想要起身,却毫无力气。她不知道,她的生命,只剩下十五天而已。她以为,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他,还是不肯来吗?还在怪她无理取闹吗?她知道,自己也有不对……就算上官凝儿如何挑衅自己也好,都不应该表现得那么明显。与她敌对,这样的自己,太笨了。她输得一败涂地。她从未得到过他的心,也从未得到过他的爱,如今,晶川国还没有亡,她还有利用价值。他却已经冷落她到了这种地步。知道真相的感觉,真的好冷……好冷……穿针引线看她醒来,连忙去扶她。展颜咳嗽了几声,觉得虚弱极了。“你们怎么哭了?”她虚弱地问着。穿针连忙擦眼泪,引线却一边擦着一边说:“颜妃,颜妃你醒来太好了,快点去阻止王爷吧!”“他……”展颜苦笑了一声,眼神更加空洞,“他做什么,我都阻止不了。”“怎么会呢!王爷最爱的人就是颜妃了。他一定只是鬼迷心窍了!”引线立刻说道,“颜妃,不是你教我的吗?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怎么轮到自己,你就退缩了呢!”“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展颜轻轻念着,“是么,原来,我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没错,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今日的因果,皆由我自己而起……”是我,被那份温柔,那份甜蜜所蛊惑,想要留下来。是我,让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么狼狈……这么凄惨……真是可怜。从未觉得自己可怜,这一刻,也不免觉得,自己实在笨的厉害。怎样选择也好,怎么会选了一条最烂的路。“颜妃,不要气馁!王爷不会这么薄情的,他不是这种人,一定有原因的,你去问清楚。也许他就不会娶凝儿郡主了……”“什么?”展颜猛地抬头,看向了引线:“你说……他要……要干什么?”就在这时,锣鼓声铿锵响起。在她的耳边,如同那世上最最冷冽的嘲笑声,钻进了展颜的脉搏。娶她……娶别人……娶凝儿……那一刹,犹如天崩地裂,她连呼吸都忘记了,因为太痛了,呼吸太痛了。思考太痛了。说话太痛了。一切的一切,只要让她感觉自己活着,都让她觉得,太痛了。“没错,颜妃,我们现在立刻就陪你去!”穿针说着,扶展颜起来。王爷不管怎样也不会弃颜妃不顾的。知道颜妃马上就会死,所以迫不及待娶凝儿郡主是为了什么?难道让她相信是为了在颜妃死后,不让皇太后伤心吗?因为他还有妃子嘛!所以皇太后不会突然一个不小心病发。不!她绝不相信王爷会这么残忍。对待别的女子她不知道,但是对待颜妃,她看在眼里。展颜空洞的眼神忽而掠过一道苍白的光。原来。原来他居然迫不及待成这样。只有她一个人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太可笑了。越发觉得自己可笑到难以自容。“好!”展颜说:“穿针、引线,请你们帮我打扮的好看一些。越好看越好。”“是,颜妃!”两人齐声应道,立刻将展颜扶到梳妆台前,替她梳洗打扮。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展颜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好丑。原来,她居然这么丑。可是,宫影烈。我说过。你要娶她,可以!但必须先休了我!你不休我,那么,就让我休了你吧!想要一边利用我,一边享齐人之福,简直做梦!就算我下一秒会死在你手上,我也绝对不做薄情郎的妻。我要死,也要以展颜的身份死掉!东方展颜。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名字。她夺走了她晶川九公主的身份,也享受了她本该享受的幸福。她的人生,自己不小心借用一场。用了她的幸福,那么,就还她吧。这一场痛,就由她来偿吧。要死,也为了她而死吧。作为东方展颜,彻底死去吧。伊人红妆。铜镜中,那张脸美丽精致,与方才判若两人。是谁曾经说过,画过妆的女子最坚强。因为,想要活得漂亮,就不可以哭。一旦眼泪掉下来,就会哭花妆容,变得丑陋不堪。即使,她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她也要以最美丽的姿态,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她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不是痛,但她清晰的知道,她,绝对不会哭泣。一步一步,在穿针和引线的搀扶下,朝着大殿走去。每一步都走的很辛苦。可是,还是告诉自己不要后退。那个欺骗了自己的人,如今,是她的敌人。敌人,多么美丽又残酷的词语。是谁曾在她耳边,淡漠的说了一句:那么,我们就是敌人了。这一刻,她才体会到那种心痛。 宫影烈,我们先把婚离了吧。(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大殿。宫影烈挽着上官凝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凝儿,天地……”“要拜。”上官凝儿说:“既然要做戏,那么就做全套的吧。”“好。”他说着,于是用一个同心结联系着。一人一头。“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慢着!”引线忽而大喊了一声,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齐刷刷地看向展颜。有看好戏的,也有同情。宫影烈没有想到展颜会突然醒来,吃了一惊。冷夜汐说她可以撑十五日,但是并没有说她中途会不会醒来。他还以为,她会像自己当初一样,晕了就醒不过来。可是,她醒来了。而且打扮的那么好看。站在他们的眼前。他想要上前,却被凝儿拉住了。上官凝儿用眼神告诉他,不要去。宫影烈只好停下来。不能去。否则这场婚礼要如何收场。让凝儿情何以堪。舅舅如何生气。世人如何笑她。他不想让凝儿卷入这场漩涡里。不想让她成为别人的笑柄。因为,对她,他已经亏欠太多太多。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展颜,但一句解释都没有。展颜看着宫影烈,那是她好不容易才放开自己,决心去喜欢的人。她好不容易才明白了自己的心,选择相信自己一次。可是,当她决心将自己交给他的时候,他却亲手毁掉了她的一切。如今,他与新人携手,这般讽刺的画面,她不知自己是如何撑下来的。“宫影烈。”她忽而唤他。她的声音很轻。以至于所有人都要凝神去听才能听到她在说什么。整个世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她看着他,她叫他的名字,叫的那么温柔动情。仿佛再多说一个字,泪就会涌出眼眶。“嗯。”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一个字都没有多说。他害怕去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他觉得心痛,他害怕自己无法镇静,害怕自己冲过去抱紧她。害怕自己这样会害了她,害怕一切都功亏一篑。他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他只是怔在原地,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心痛。感觉到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展颜的心口更加痛了,“你非娶她不可吗?”她轻轻地说道。就算知道他和她之间只是做戏。可是,看着他毫无遮掩地呵护另一个女人。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不在意。她在意!而且,很在意!“嗯。”他应了一声,对穿针和引线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颜妃最近身体抱恙吗?立刻扶颜妃回房!”“不用了。”展颜轻轻打断了宫影烈,他那么着急赶自己走做什么。她又没有打算破坏什么。她只是,还有一件事没做而已。“我等一下就会走的。”她说这,朝着他走过去,一步步走过去,他却只是站在原地。就在她就要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她忽而停下了脚步,端起了旁边的酒水,举过头顶,“祝你和凝儿,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她没说一个字,他的心就痛一分。她说完,他的身体承受不住,猛地后退了一步。他要对她说什么?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连看着她,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能。“展颜,你先回房去。有事晚上再说。穿针引线!快扶她下去!”展颜看着宫影烈,看着他反常的举动,只是很想笑。他何必这么迫不及待。他的戏一向演的逼真,怎么这一刻,却突然变得无措起来。她没有要干什么。“没有晚上了。”她说:“你让我说完吧。”没有晚上了……这五个字让宫影烈猛地睁开了眼睛。展颜的唇角轻轻上扬,妆画的太漂亮了。遮掩了她最真实的表情。他第一次那般讨厌这些掩盖了她真实情绪的东西。他分辨不出她的喜怒哀乐。他被那五个字吓得魂飞魄散,他不想再听下去,叫不动穿针引线,他连王牌都动了:“以恩!送颜妃下去!”好安静。太安静了。安静的就算她的声音那么轻,他还是听得那么清楚。听见了心碎的声音。“你还记得,当初在母妃面前,我们许下的誓言吗?”展颜轻轻笑道。宫影烈的瞳孔骤然紧缩。――孩儿在此立誓,此生唯爱展颜一人,绝不负她。――宫影烈,我一点都不温柔,脾气也不好,总是做错事,又爱闯祸。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喜欢我?――即使是这样,也还是喜欢你。――那么,展颜也在此立誓。除非是宫影烈负我,否则,我绝不先负他。除非是宫影烈弃我,否则,我绝不先弃他。不!“展颜!莫要闹了,你先下去!”“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誓言吗?”――我此生都不会娶她,若违此誓,就罚我永远失去你。宫影烈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不……”“宫影烈,我们先把婚离了吧。”她拿出休书一封,放在桌上:“签或不签,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穿针、引线,我们走吧。”“展颜……”宫影烈猛地追了一步。上官凝儿忽而伸手,抓住了宫影烈的衣服:“不要去。烈哥哥,很多眼睛在看,你想要害死展颜姐姐吗?”你想要害死展颜姐姐吗?这几个字让宫影烈顿时愣住。他是要救她啊!所以才会忍受着许多。可是,既然已经忍了这么多,那么,再多忍一下有何不可。他不是要害她才这样做的啊!要是他追上去……要是他在婚礼上扔下凝儿。要是这件事传到上官清的耳朵里,幻漠神沙,绝对不可能了吧……宫影烈望着展颜的背影,心痛得无以附加,却还要说:“婚礼继续!”那四个字,几乎让展颜觉得天崩地裂。她的脊背顿觉一片凉意。那种寒冷,并上官谨枫的体温还要低。原来,这世界上还有比上官谨枫的怀抱更冷的东西……不用触摸,也不用挨得很近,更不用很大声,就可以彻彻底底的将她打入地狱。好冷淡的四个字。好无情的四个字。是彻底弃了她,是彻底放了她。是这样吧……她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还以为,对他有那么一丝一毫的价值的话,也许,事情会有转机的。为什么,她非要抱着这种无谓的希望不可。或许,是因为,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有了更有利用价值的人了吧。所以,她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了。全部都没有必要了吧。哗啦――一阵冷风吹来。那一纸休书在大殿随风起舞。宫影烈如上官凝儿完成最后交拜。那一纸休书在空中旋转许久,最终还是落地……被无情地踩过。犹如那一场记忆,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洞房花烛(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走着。走着……气血就涌了上来。离开人潮的那一瞬间,她再也无法忍住那口猩甜,猛的吐了出来。那一刹,宛若将与他的所有过往,都吐了出来。“颜妃!”“颜妃!”她虚弱地朝着穿针和引线笑了一下,缓缓闭上了眼睛。说过不要哭的……但还是忍不住,哭了呢……说过要坚强的。结果,还是这么脆弱呢……原来,不是她足够坚强,而是,从前不知道什么是痛罢了。“颜妃!”初音不知从哪里过来,她手中的盘子被她丢在了一边,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展颜看着那朝着自己奔跑过来的身影,想要对她微笑。如果跑过来的是宫影烈,会不会,她没有骨气的原谅了他……全部原谅了他。她,不知道……初音拼命跑过来,有破碎的声音,从展颜耳边响起。好好听……以前有人唱,心碎的声音很好听。现在,她终于听到了……很好听……因为,碎掉的话,就不会再痛了吧……彻底碎掉的话……就会失去知觉了吧。“颜妃!颜妃!”初音激动地跪下身来,发现她的唇角都是血,她拼命地擦着,却怎么也擦不干。“颜妃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严重。颜妃!”“初音,你先让开!”穿针说着,将初音推开一边,让引线帮忙扶起展颜,对初音说道:“你去叫御医,最好的御医,要是请不来,就去求皇太后。快去!别哭了!”初音的手上全都是展颜的血,她一边胡乱擦拭着眼泪,一边看着昏迷的展颜,一咬牙,转身冲了出去:“等我,等我!等我!我一定会找御医来!”一定……一定要救颜妃!――――――――――――――极品王妃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洞房花烛。“凝儿,本王现在要去看展颜,她看起来很不好,我有很多事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解释,她一定是误会了。你知道她的,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性子很烈,尤其是对待感情……绝对容不得背叛。刚才,她要跟我决裂,我没有办法不去看她。请你……”“凝儿都知道的。”上官凝儿拼命点头:“展颜姐姐的气色看起来很糟糕。明天,明天我就向父亲去要幻漠神沙。今天一切都太急,恐怕他没有准备,但是那一定会是我的嫁妆中的一部分。可是……”她看向宫影烈,认真地说道:“烈哥哥你先不要着急,现在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可能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不若拂晓再去。另外,千万不要叫人看到,不然,父亲那边很难交代。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你先熬熬可以吗?为了展颜姐姐,烈哥哥。”宫影烈怔住了。凝儿说的没错。这些他全部全部都知道。可是刚才,展颜的眼神,她的决绝。她说的话,做的事,全部全部都在他脑海里盘旋。他根本就思考不了什么问题。顾不得后果。如果可以,他真的一秒都等不了了!叫凝儿立刻去要幻漠神沙,喂展颜喝下。不用那么多挣扎。不用那么多担心。不用那么多误会。不用那么多痛!可是不能。还有很多人在看着他。已经注定辜负凝儿,如果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不给她……“我知道了。”宫影烈无力地低垂眼帘。“凝儿,你先睡吧。”“烈哥哥。”“你先睡吧。本王没事。本王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不会轻举妄动的。会守在这里,至少到深夜。”忽而,他想起了什么,他背过身对她说:“对不起,忘记了。你放心睡吧,我不会看你的……”说完,他背对着她坐下。上官凝儿看着他的背影……他和她的距离,明明那么近,还在同一个房间。可还是好远……看着他的背影。为什么,她就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呢。想到这里,上官凝儿的眼底掠过一抹冰冷。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就算躺在这里送上门,他也不会看她一眼。就算做到这种地步他也还是不看她。究竟是让展颜死掉好,还是让她活下来比较好呢?如果死掉的话,她甚至怀疑,他也会陪她一起去死。毁灭世界都在所不惜。不若,就让她活下来吧。只有她活下来,才能将矛盾激化。只要她不能冷静。只要她受不了挑拨。就总会有那么一日。他受不了她的那一日。那便是自己,趁虚而入的那一时。这一日,不会太远。很快。很快就会来了……红烛将那少年的背影拉得很长。他低头,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闷酒。展颜。展颜。展颜……想要见她,却没办法去见。这种感觉太煎熬了。很多话要告诉她,却没有来得及告诉她,实在太难受了!上次的误会还没有澄清,如今又雪上加霜。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是担心害怕她会难过,会心痛,会胡思乱想。她还好吗?在哭吗?不会毒发吧?他坐立不安。终于又站了起来,不断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呼――他吹熄了烛光。世界一片漆黑。他在漆黑中,思念着她。而她。在那黑暗中,与他决裂……他不知道。无法知道。也不敢去猜想。他只求时间过得快一些,再快一些!另一边。展颜气象紊乱,脉象薄弱,脸色也苍白到了极点。是比之前更加苍白的颜色。仿佛刚才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吓得穿针也忍不住哭了。那边洞房花烛,好不热闹。这边却哭哭啼啼,更加热闹。这两种强烈的对比,让人终于领悟那句:只见新人笑,谁晓旧人哭。可是,颜妃连哭都不能哭了。 要他一根手指!(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窗外暗香盈袖。一道影子立于半空。他白皙精致的脸庞呈现着前所未有的僵硬。比冰冷更冰冷。他,周身散发着不可思议的矜贵光芒。那三分倨傲和七分冰冷,让他看起来神圣不可接近。比月光还有美丽的少年。微微皱起了眉。他手中的软剑斜斜地指着地面……不属于樱花的季节,却有无数樱花花瓣落在他的身边,随风起舞。那是柔美和刚毅最完美的诠释。将两种极端的力道掌控的那么完美。天空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那道美丽的影子。那少年苍白的脸庞毫无血色。雨水淅沥沥地落下来。沾湿了他雪白的衣裳……花瓣落在屋檐,再也没有能力舞动。他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宛若已经站了很久,宛若还要站更久更久……那目光,冰冷中带着难掩的炽热,透露了那冰冷的少年所有的心事。雨水沾湿了他墨色的发,滴答滴答……顺着那长剑一滴一滴地落在屋檐的瓦片上。烈真的娶凝儿了……一天都没到,他居然做到了!可是,他娶凝儿,却来不及和展颜说清楚吗?怎么可以让她哭泣……怎么可以……就算是为了救她……怎么可以让她毒发!她吐了一地的血,在雨水中一点点被冲刷洗净。等不及了。一刻都等不及了。杀入国舅府也好,再危险也罢,他不想再假手他人了!他一定要在今晚拿到幻漠神沙!飞身,他不顾风雨,朝着国舅府的方向而去。屋檐上的瓦片在他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雨水落在上面,还能听见嘈杂的雨声。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她的样子。不能等。他一刻都等不下去!――――――――――――――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漆黑的雨夜,嘈杂的雨声,凛冽的风声。少年一脸冰冷,提着软剑越过了重围。国舅府每一寸都被他翻了个遍。机关暗道,对他来说都太简单。但因为昨夜的闯入,国舅府今日防守坚固,他向来都是无法久战的人。一剑即便可以劈中五十人,那也只不过只是一剑而已。还剩下最后一个地方没找,便是上官府的灵堂。啪――门被他踹开,里面安静的出奇。他一眼望去,还未反应,门便猛地关上了。风声雨声,雷电交加,他的脸色苍白如同凋零的樱花。“三殿下,别来无恙。”一个声音从他身侧响起,他抬眼望去,只见上官谨枫站在那里。冷夜汐的眉目微皱。在冷夜汐住在七王府的时候,从未见过上官谨枫。原因很简单,上官谨枫和宫影烈老死不相往来。除非是重大的宴会,不得不到席,否则他们见面的机会便是零。而每当那种时候,上官谨枫又总是避开人群,或在某棵古树上看看书,或在屋檐上唱唱曲。而冷夜汐,则几乎闭门不出。尤其是人群,会让他觉得烦躁。他旧疾缠身,性本倨傲,更不愿叫人看到他突然病发的样子。所以,他们的交集,等于零。可是,上官谨枫却对他说:别来无恙。多么意味深长的四个字,意味着昨天晚上,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谁。更算准他今日或还会再来。这世间,可以闯入他上官府的人本没有几个,又将那美丽诠释的如此真切的人更少之又少。那份倨傲,那份矜贵,那份冰冷。太完美了。再看他一副病态,上官谨枫早已猜到了他的身份。而冷夜汐自然也猜得到,此刻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府上其中一位主人。“你要与我比剑吗?”冷夜汐冷冷地说着,将长剑缓缓提上来,剑尖指向了上官谨枫。“原来三殿下夜访国舅府,是为了与人比剑。”上官谨枫的唇角泛着浅浅的笑,“只是我父亲向来不喜欢刀光剑影,而这上官府的灵堂,皆是在下的长辈,在此只求安然一睡,三殿下又何意将他们吵醒。”“量你也不敢与我比试。”冷夜汐冷哼了一声,语气傲慢:“说吧,你想做什么。”“相传靳雪国三皇子冰冷倨傲,但重情重义。与七王爷更是情同手足,在下听闻七王爷侧妃中了噬心粉的毒,却不知殿下前来我上官府,是否为此事。”冷夜汐吃了一惊,但他却依旧面无表情。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他看向上官谨枫,冰冰地说道:“没错。我便是来要幻漠神沙的。你既然知道,便也免得我再寻找,她今日毒又发作,今晚,我便要拿到解药。你既不肯与我动手,又没有叫人来,那么,便是要与我讲条件吗?说吧!你要什么。”上官谨枫浅笑一下,双手击掌,不紧不慢地看向冷夜汐。“既然三殿下不排斥与我讲条件,那么,在下便说了。只是,在下恐怕殿下今日是带不走这半罐幻漠神沙了。”“哼!这世间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你尽管说吧!”上官谨枫看向冷夜汐,淡漠地笑了一下,缓缓说道:“在下要一根手指!”“我平时可与你有什么恩仇?”“并没有什么恩仇。”“你平日是否对他人手指有什么特殊癖好。”“并无什么特殊癖好。”“那么,你确定自己只要我一根手指?”“殿下若是不肯,倒也可以向你要另一样东西。”“不必了。一根手指,换一条命,值得!”他冷眼望向自己的软剑,忽而将剑锋转自自己面前。摊开自己的左手。多么美丽的手指。看似纤柔,却十分有力。恐怕即便是女子,也没有几人能比他的手指更加美丽。他虽是练武之人,手指却抱养的好的不可思议,该是很喜欢自己这双手吧。可是,他几乎连眼都没有眨一下,猛地提起了剑―― 你是说,本殿下还不配吗?(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慢着!”上官谨枫忽而大声叫了一下。“怎么?你又要反悔不成?”冷夜汐猛地收住了剑,冰冷地看向上官谨枫。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反复无常的人!哼!如今幻漠神沙在他上官府,他想反悔便反悔又如何!拿这个开刀简直无趣。恐怕叫他将自己整只手砍下来,他也不会有半分犹豫。不会让人觉得犹豫的交换,并不是什么好的交易,他会觉得自己吃了亏。不若拿那人开刀的好!“汐殿下莫急,在下是说要一根手指,但并没说要殿下的手指。”“那么,你要谁的?”“七王爷!”这三个字在空气绕了一圈,终于绕进了冷夜汐的耳朵:“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他的声音冰冷到了极致,眼底也掠过了一丝肃杀!“东方展颜是七王爷的侧妃,并不是汐殿下你的侧妃。想要救人,至少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是这代价,该由最亲近的人来付出。”上官谨枫说道。“你……”冷夜汐猛地皱了一下眉头:“你是说,本殿下还不配吗?”“在下并无此意,只是,要汐殿下的手指实在没有什么意义。如果殿下做不到,就请回吧!”他右手一摊,做出了一个送客的动作。轰隆隆――雷声在耳际狂响。灵堂的房门被风吹得发出砰砰的声音。雨水透过间隙溜进了灵堂。冷夜汐冰冷地站着,看向那笑容清冷的少年。他的笑容那么温润,然而声音却叫人觉得冷冰,那眼神更是没有丝毫温度。冷夜汐的右手一紧,将长剑握得更紧了。“我用一只左手交换,如何?”噼里啪啦――雨下得越来越急。空气变得越来越冷……他的声音那么轻,却那么笃定,没有丝毫犹豫。灵堂上的牌位开始摇晃,发出奇怪而诡异的声响。上官谨枫看着冷夜汐,只说了两个字:“不可。”冷夜汐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一切都是那么寂静,又是那么喧嚣。他与他四目相对,宛若有万道光芒在他与他眼神交汇的瞬间迸发出来,成为了天空中直劈下来的闪电。“那么,多加一颗心,如何?”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提议用自己的生命交换。上官谨枫的眼底掠过一抹清冷的光芒。却依旧微笑着,不痛不痒地说道:“汐殿下何必太过执着,幻漠神沙必须配合爱人血肉做药引,莫说殿下的手指,殿下的手臂,即便是殿下的心……也无法交换得了。”“殿下不若好好想想,若无爱人的血肉入药,即便在下以幻漠神沙相赠,殿下也诚然救不回颜妃的命。”那一刹,再多的闪电和雷鸣都变得微不足道。冷夜汐只瞬间觉得无法站立。猛地后退了一步……幻漠神沙要配合爱人的血肉入药。这么残忍的方子。这么残忍的方子……即便是他甘心用性命作交换,也融化不了它的残忍……为什么诡没有告诉他,这方子还需要这样的药引……他救不了她……即便做得再多也救不了她……救不了……因为,她的选择从不是他!哈哈……哈哈哈……猛地,冷夜汐吐了一口鲜血。那鲜血将他的白衣染红。落在他雪白的靴子上,犹如一朵盛开的樱花。灌进来的雨水落在他的脚下,沾湿了他的靴子。与那鲜红的血水交织在了一起,一点点将它稀释。已经很久都没有病发,居然在陌生人面前病发了。他的倨傲,他的冷漠,他的矜贵,他的冰冷……一切一切都只是佯装。因为害怕自己的心太过炽热,会将那人烫伤。所以一直不断隐藏……“我既救不了她,那么,便陪她一起死吧。你既帮不了我,那么,便与我一同死吧!”冷夜汐冷笑三声,将剑举起。看过他这副病态的人,绝对不能让他继续活下来!明日,太迟了……今晚,他必须拿到幻漠神沙!烈会不会用自己的血肉去救展颜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等到明天,一切就都太迟了。“汐殿下且慢!”“慢!哼!本殿下的生命中只有快!快!!快!!!没有慢!既然我今晚拿不到幻漠神沙,无法阻止她毒发,那么,拖一人下水也是好的!”“你说什么?”上官谨枫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不是喂她吃过药,可以坚持十五日吗?”“连这个你都知道!”冷夜汐冷嘲,看来他一直在观察着王府呢:“本是可以坚持十五日,但你的好妹妹叫她气血攻心,如今,连五更都熬不过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吧!说着,他的剑劈砍而来。他要拿到幻漠神沙,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拿到!可是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钝。大口大口的鲜红从他的唇角流出来。他丝毫没有觉得痛。他甚至忘记自己还活着。上官谨枫心下一凛,忽而洒出了一把粉末。砰――房门猛地被打开,又被猛地关上。一切都来的那么快。“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恕不不能久留!汐殿下自便吧!”上官谨枫说着,消失了。冷夜汐刚要追上去,却觉得身体失去了重心。猛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身边全都是他吐的血。好痛……好冷……救不了她……拿不到幻漠神沙……为什么他会这么没用。是因为自己这么没用,所以才会被丢弃的吧……展颜……展颜……为什么我不是你心中那个爱人。为什么我的手指不能换你半瓶解药。为什么我的左手还比不上一根手指。为什么我的性命无法交换你的生命……展颜……展颜……是因为你不爱我,我才变得毫无价值……还是因为,我没有价值……所以,才无人愿意爱我……我……不知道了……他一点点闭上眼睛。仿佛就要死去。他记忆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一个都不想伤害。可是,即便他将自己伤害到死,也还是无法救谁……多么残酷的人生。多么没用的自己……想要提剑的手,失去了力气。倨傲消失了。冷漠也没有了。所有的光华都是那般苍白……雨水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浇灌的很冷。展颜……恍惚间,他看见有个人朝着自己走来……――――――――――――――――――――――――谢谢【满天飞舞的年华】的礼物谢谢【汐尘踏雪】建立的贴吧,么么!~亲们喜欢玩贴吧的可以去玩一下。贴吧名:星心的形状 他做药引。(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那人的身上带着奇异的香气……淋湿了……湿透了……整颗心都痛死了。可是,只要你可以活下来就好了……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跟着沉睡过去。诡俯下身,将他横抱起来。臭小子啊臭小子!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不知道怜惜自己的身体。你对自己那么残忍,是真的不想活了吧。连三年都懒得活了吧?那丫头究竟好在哪里,居然让你如此伤害自己。有一些人,看起来很温暖,心,太冷。可是你啊!哎。他叹了一口气。樱花片片,仿佛凝成了一把樱花伞,将风雨挡在了他们之外。明明说过绝对不会救你,为什么我却一次次忍不住想要救你。因为你实在太有趣了不是吗?和世间那些污浊的人类,差的太多……双修阁。诡神医将冷夜汐放在冰床之上,“夕颜,你过来!”小狐狸看见自己的主人昏迷不醒,身上还有许多血迹,吓得心惊胆战,被这样一叫,立刻飞奔而来。“我养了你这么多药,你莫要让我失望才好。”诡神医说道:“去,将他的伤口舔干净。”夕颜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诡神医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不是为了故意折磨主人才这样的吗?应该不会吧。他好像是真的要救主人。是啊,它平日里吃了好多好多药呢。可是,真的可以救主人吗?如果可以救主人的话,它吃再多再多药都值得了!真亏的自己说过什么不救他的鬼话,现在什么事都不能自己亲力亲为。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谁让他最守信了。也不知道这只臭狐狸到底救不救得了。救得了算他命硬。救不了,算他命背!想着,诡神医转过身,走出了房间。等诡神医走出去,夕颜一阵害羞:喂喂,诡变态,主人他身上好像没有伤口哎。我……我怎么办?不然,全部舔一遍算了。=_=!诡:怎么没伤口?血从哪里流出来的哪里就是伤口。夕颜:所以……你是说,我可以献吻给主人吗?诡:――pia飞!―――――――――――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上官府。上官清迷迷糊糊地穿着衣服,看向闯进来的上官谨枫。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不过他刚才说的话,实在让自己无法相信。“你说什么?你这么晚把我吵醒,是为了问我要幻漠神沙?”“是,父亲,孩儿有急用!”“枫儿,你向来很有分寸,难道不知道,这幻漠神沙,是不能给外人用的。”“并不是外人。”“那么是谁?”上官谨枫缓缓抬起头来,“莫婷婉。”这个不可能出现的名字忽而划过上官清的耳膜。莫婷婉。婷婉郡主……几个月前,远嫁异域。是莫家的人啊。可是,她不应该出现在京城才对啊。上官谨枫并不说话,只是递上了一纸书信。上官清疑惑地接了过去。――――――――――三更。雨还没有停。空气冷得像冰。上官谨枫握着半瓶幻漠神沙,将房门关进。风灌进来,依稀很冷。但都比不过他冰冷毫无温度的身体。油灯被他点燃。桌上摆放着一个白色的器皿。还有一把匕首。他将幻漠神沙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打开了盖子,一只手拿起匕首,挑开了自己的袖子。他的唇角依稀有笑,但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冰冷的匕首划过他手腕上的肌肤,居然觉得他的肌肤更加冰冷。鲜红的液体从那道伤口处流出来,顺着锋利的匕首滴落在白色的器皿上。剜去这些血肉,也能不痛不痒地微笑着的人,这世间或许只有他一人了吧。想要救她。是因为,不想让那个人救她吗?想要带她走,是因为那个人对她与别人不同吗?割去自己的血肉也要救的人,因为到了不得不救的时候。因为知道,她可能熬不过今晚。所以,之前想要等等看的想法彻底被颠覆了。他等不下去。不管是为了什么,总之,必须救她。其实,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几分敷衍。并不是只有深爱她,她也深爱的人才可以救她。他也可以的。只是,效果可能没有那么好罢了。但是,保住她的性命是不成问题的。滴答滴答……红色的血液漫过了白色的器皿。他才按住了自己的伤口。将幻漠神沙倒在器皿里,那幻漠神沙便好像着了魔似地融化了,不仅融化,还将那血液瞬间吞没。最后,留在器皿下面的,只剩下一颗凝成原型的,珍珠般大小的药丸。握在手心的,有他此生唯一一次的温暖。可是,他自己却毫无所觉。随意包扎了伤口,他拿着那颗药丸,直闯王府。――――――――――――――――夜已经很深很深。乔以恩还在守夜。初音睡不着,于是和他一起守夜。听见动静,他立刻拦住了上官谨枫。平日里笑容疏离淡漠的少年此刻显得有一些虚弱。不知是哪里有问题,但就是觉得他虚弱。“上官大人!”乔以恩行礼:“不知上官大人深夜造访所谓何事。”“凝儿是我的妹妹,妹妹婚嫁,身为哥哥,想来看一眼她嫁的可好,有什么不对么?”“这自然是没什么不对,但现在夜已经深了。上官大人何不先做休息,明日早说。”“我不想与你说话,去帮我通报,我要见凝儿。”“今日是郡主加入王府的第一个晚上,上官大人何意非要打扰。”上官谨枫刚要出手,猛地瞥见了站在一旁的初音。他的记忆里猛然搜索到了她……“你是莫婷婉的婢女?”上官谨枫说道。初音的脸色骤然苍白:“以前是。”她说。“很好!是你没错。”上官谨枫的目光落到她交缠在一起的手指上,将那颗药丸交给了她:“去喂东方展颜服下。”“什么?”“我料想你也不想置她死地,你若置信自己不会后悔,便将它丢掉罢了。”上官谨枫这样说。初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仿佛失去了重心,猛地退后了一步:“你……”上官谨枫却压根没有理她,转身便走了。他的背影很仓促。仿佛在掩饰什么。上官谨枫一路走到转角,脸色苍白到了极点,缓缓靠在了墙壁上。刚才一生气差点和乔以恩动手,伤口又痛得厉害了。血染红了他的袖子,他咬了咬唇,朝着国舅府返回。 生中最煎熬的一个晚上!(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初音握着那颗药丸,看着那道背影,沉默了许久。忽而,她转身,朝着展颜的房间方向走去。“你做什么!”乔以恩立刻拦住了她。“喂给颜妃。”初音将药丸握得更紧了,关节处泛起苍白的色泽。乔以恩吃了一惊,“看他莫名其妙,鬼鬼祟祟的,这颗药难保有什么问题。你确定要喂给她,万一出了什么事……”“不会的。”初音笃定地说道:“如果,他真的要害颜妃,就不用夜半三更闯王府。颜妃命在旦夕,如果没有药,也许没多久就要……就要毒发生亡。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但是……”“如果不试,那么,连半点希望都没有了。不若死马当做活马医吧!不喂药,她不可能自行复原不是吗?”初音认真地看着乔以恩的眼瞳,没有丝毫怯懦。乔以恩沉默了一下。初音不一样了。刚才还在哭哭啼啼,却突然表现的这么冷静。居然有一点展颜的样子。他缓缓让了一道,初音连忙向前走去,他跟了上去。颜妃,是你教我的,任何事都要试试看。我,要试了。东方阁。看着躺在床上的展颜,初音暗暗下了决心,但又有些担心。她应该相信吗?可是……她好像其他路要走吗?如果救不了颜妃自己会后悔的吧!可如果可以救但却没有救的话,她一定会恨自己恨到想要去死的。“真的可以吗?”穿针表示怀疑。上官大人和王爷一向不和。他来帮助颜妃不是很有问题吗?而且,现在凝儿嫁给了王爷,一切都太反常了,真的不会有问题吗?“不知道。”初音说:“但必须要试试看。”“可万一害死了颜妃怎么办!”引线大声而紧张地说道。“那也大不了一死。”初音说道:“姐姐们放心,药由我来喂,不会牵连你们。”“你这是在说什么话!”穿针叹了一口气,赞同道:“既然决定要试,那么就试试看吧,总比等死的好!”引线点了点头。药丸喂展颜服下,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渴望她回醒过来。一炷香,两柱香……沙漏不断计时。她们等的越来越久,就越来越失望。她没有醒来。依然像之前一样昏迷不醒。可是,没有等她醒来,就不算是失败不是吗?五更。没有……她还是没有醒来!没有醒来,可是好像也没有死去,就这样一直一直保持着原来的状态。初音的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紧紧握住的双手泛起了青筋,依稀还能看见血管跳动,那么用力,指甲扣进肉里都没有察觉到痛。怎么会……不可能的……颜妃!醒过来吧。求你醒过来吧!一滴泪水从初音的眼眶溢出来,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奇迹没有发生。 她没有醒来。已经等了那么久了……她不会再醒来了吗?――――――――凝筱宫。五更了!他等不了了!宫影烈猛地站起身来,推门,出去。上官凝儿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仓促离开的背影,冷淡地笑了一下。乔以恩听见开门声,连忙从屋顶跳下来。“爷。”他起得可真够早的。“她有没有怎么样?”宫影烈开口就问乔以恩。“还没醒来。”乔以恩明显听出了他口中的‘她’是指展颜。“怎么?她又晕过去了?”宫影烈吃了一惊。乔以恩点了点头。“什么时候的事情?严重吗?”他立刻着急地问道。乔以恩顿了一下,犹豫地说道:“昨天,那件事之后……”想也知道那件事是什么事。宫影烈觉得心口好疼。“我……我去……”他刚要起步,却觉得头晕目眩,身体摇晃了几下。“爷!”乔以恩连忙扶住他。“我没事!你先下去吧。”他推开乔以恩的搀扶。但乔以恩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宫影烈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爷,昨天晚上……”“你莫要说了,我知道了。”宫影烈根本没心在听乔以恩说话,一说昨天晚上,他就觉得心烦。他好不容易才熬到了现在,还说什么昨天晚上!见鬼的昨天晚上!那简直就是人生中最煎熬的一个晚上!乔以恩本来想将上官谨枫昨天晚上来王府,并且给了一颗药丸给展颜的事情告诉宫影烈。但他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也没有办法继续说。于是,他只好退了下去。宫影烈又一次推门进来了。“凝儿。”他走到床边,叫醒她。她缓缓睁开眼睛,懵懂地看着宫影烈。。“等一下有人会有来,你先起来。”他认真地说道。逆着烛光的少年显得更加妖娆美丽了。那动人心魄的美丽让上官凝儿的心口不自觉地拧紧了。“嗯。”她应声。他立刻背过身去,不去看她。等上官凝儿起来之后,宫影烈割伤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了白色的手帕上。“天色就要亮了,本王等不及了。”“凝儿知道,凝儿这就回去向父亲要。”上官凝儿安抚道。“谢谢你。凝儿。”他的一只手搭在肩上,眼底满是感激。“是凝儿让烈哥哥干等了一个晚上,要说抱歉才是。烈哥哥你等着,我立刻就去。”上官凝儿浅浅笑了一下,却好像并没有什么温度。他并没有在意,拍了拍她的肩膀,点头嘱托道:“好,本王先去看看她,剩下的拜托你了。”“好!”国舅府。本来今天上官凝儿是不该回来的。就算回来,也不该是一个人回来。上官清看到她,觉得有些惊讶。“父亲,凝儿今天来,是有要事,凝儿想向父亲要一样东西作为嫁妆。”“哦?”她居然自己来讨嫁妆,真是奇怪了。“幻漠神沙。”上官清大吃一惊。昨天晚上枫儿才向他要了半瓶幻漠神沙,怎么天刚刚亮,凝儿又来要。“莫非,又是莫家人出了什么事不成?”上官凝儿摇了摇头,原来哥哥来过了,而且,还说谎说什么和莫家人有关。那么,这半瓶,她更是非要不可了。“不是。”上官凝儿说道:“只是,这半瓶幻漠神沙,母亲曾经应过,待凝儿出嫁之日,便送于凝儿做嫁妆。母亲已经不在了,凝儿……想至少让母亲大人在天上安心,让她知道凝儿现在很好。”上官清被说得老泪纵流。半瓶幻漠神沙,自然到了她的手里。 掺毒的解药!(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想要救她,简直做梦!上官凝儿看着那半瓶幻漠神沙,唇角浮现出一丝嗤笑。那这王府镇府之宝去稳定自己在烈哥哥心中的地位,值得吧。可是,让东方展颜好好的活着,她又突然有些不甘愿了。昨晚烈哥哥的表现实在太让人失望了!想要她的神沙,居然还不知道对她好点。一到五更,想都没想就出去了。一回来更好,一点甜言蜜语都没有就叫她起来。简直是对她的一种侮辱。甚至连一句慰问都没有,就让她回来取幻漠神沙。简直太过分了!越想越叫人不愉快。凭什么她要赌。就算要赌,她也要完胜!想到这里,她的唇角浮现出冰冷的嗤笑。左袖藏匿着一包药,被她取出来。缓缓摊开。上次毁容失败,这次,再试一次吧!想必哥哥已经喂她服了药。那么,这副药,即便是夺去了她的容颜,也没有人会怀疑是她做了手脚。大可以说是吃得太多,也可以说是与什么相冲。东方展颜,让你活着,是便宜你了。不过,如果你没有那一张脸,故事不是更有意思吗?你说,烈哥哥就算如何爱你也好,他可以对着一张绝世丑颜多久。一次两次,一月两月,一年两年?哼。走到这一步,都是你们逼我的!莫要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烈哥哥爱的人是你,不是我!这种药粉无色无味,倒入幻漠神沙,根本无法分辨出什么。带着这半瓶幻漠神沙,上官凝儿回到了王府。“烈哥哥,烈哥哥,药来了……药来了……”“药!”宫影烈激动地握住幻漠神沙:“凝儿,谢谢你!”上官凝儿摇了摇头,“快点去救展颜姐姐吧!”“嗯!”宫影烈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跑掉了。上官凝儿的唇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宫影烈并不知道幻漠神沙的用法,将它熬成了药水。展颜最不喜欢喝苦药,他应该怎么办才好呢?管不了那么多了!“以恩,你立刻去买几串糖葫芦来。”“是,爷!”反反复复熬了许久,幻漠神沙才终于熬成了药粉,又变成了药水。看起来好像黑芝麻糊,是糊了吗?管它的!只要能救展颜,一切都不重要。此刻的他并不知道,他越是熬它,幻漠神沙和‘消炎丹’捣碎的粉末便越是反应的彻底。那解药,也变成了致命的毒药。如果有人问他,要展颜美丽的死去,还是要她无颜的活着。他一定想也不想地说,要她活着。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开始后悔。如果当初她就死了,用最美丽的姿态死掉了。会不会,反而更怀念。他端着药水朝着展颜的房间走去。此时,穿针她们正哭作一团,以为她永远都不会活过来了。看见宫影烈端着药,大家都惊呆了。“王爷!”“你们都给本王退开!这药要立刻服用!”“王爷,我……”“让我自己来。”宫影烈拒绝了穿针的好意。“可是,颜妃她……”她刚刚服了药,还不知道药效啊!初音想要这么说。但却被宫影烈打断了:“你们要说什么本王都知道!本王要她活着!”大家互相对望。王爷这么着急担心,总不会是为了要置她死地才来的吧。现在颜妃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如就让他试一试吧。不管怎样都要试试看啊!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死去,谁也没办法做到!宫影烈吹了吹滚烫的药水,“穿针,你过来,帮本王扶她起来。”“是!”穿针立刻过去,将展颜扶起来。宫影烈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环抱住她的肩膀,一只手端着药,一只手拿着勺子。想想还是不妥!一口一口喂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喂好。指不定她还突然苦得吐出来了!吹气。吹气!药水的温度一点点下降。差不多了!一口灌下去吧。想着,他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口撬开了。药碗一点点贴近展颜的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会有用吗?不知道……可是,还是期待……很期待!仿佛闻到了刺鼻的味道,展颜猛地咳嗽了一声。大家都很惊喜她会醒来,但宫影烈却以为,她只能成十五日,必须要先把药给喝了。可谁知道,展颜想也不想就推开:“我不要喝!”猛的,她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宫影烈。他在端药给自己喝?怎么了?突然觉得她又有利用价值了吗?安抚好新人,所以顺便来看看自己这个‘弃妾’吗?“你来做什么!”她显得虚弱极了,但这句话却很明显,不善。宫影烈的心口生疼,却没有时间和她解释:“不要说了,先把药喝了再说。”她是在做梦吗?这个男人究竟在演什么鬼把戏!展颜重重咳嗽了两声:“你走开!把药拿走!我不要喝你的药!”“颜妃……”初音上前了一步。“颜妃……”穿针和引线和想让她喝药。展颜看着她们,又看了看宫影烈。“把药喝了?嗯?”“我不要喝!”“听话。”“我不要……”“展颜。”他说着,将药碗逼近她的唇。她不要喝!味道好难闻!最讨厌喝药了!她才不要喝!更不需要这个假惺惺的男人来喂!她会心软的!她会心动的!她会忍不住原谅他的!不!她不能原谅他!他是在利用她啊!伤害了她这么深,用这样一点温柔就打动她吗?不!她不要!解药和爱情统统都不要!“穿针,引线,过来,帮本王按住她!”宫影烈一紧张,立刻吩咐道。穿针和引线连忙过去,但又不放心:“王爷,颜妃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如果她不喝……”“住口!你们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吗?快点按住她!”“是,王爷!”“穿针、引线!你们不许过来!我说过不喝就不会喝!”“东方展颜!不要考验本王的耐心!”“王爷,如此良辰美景,你何不去陪心上人!”“你有必要每句话都带刺吗?!”宫影烈生气地说道:“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我不喝!死也不会喝!”宫影烈猛地捏住展颜的下巴。饶是她拼命抵抗,现在她的身体虚弱万分,根本没有办法逃脱他的钳制。她的泪水都快被他捏出来了。 他居然这么迫不急待要她去死!(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他看着心痛,但却还假装不在意:“喝了药才会康复。”他说。她用力挣扎,却丝毫没有办法,只是狠狠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他不是这样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不会逼她做任何事!不会逼她的!初音在一旁看呆了,颜妃表情好痛苦,王爷的动作好冷淡。颜妃真的没事吗?真的会没事吗?药碗贴近展颜的唇,他扬手,将药灌进她的口中。“王爷!”初音大喊了一声。穿针和引线也觉得心痛。药水从她的唇边流出来。“展颜,快,喝进去!不要吐掉!”他着急地说道。可是,她却偏偏要吐掉。穿针和引线猛地松开了手。展颜重获自由,忽而打翻了药碗。砰――那瓶他用尽了所有办法,甚至不惜娶别人为妻才得到的药居然被她无情地打翻了。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碎片犹如他破碎的心,再也无法黏合。啪!他忽而伸出手,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地面上流淌的液体发出了细微的声音。那么轻……那么痛……他所有的努力!他用尽一切的办法只想要救她,可是她却没有丝毫领情。打翻了!她不要活了吗?!他的手指火辣辣的痛。她的唇角被打得吐出血来。“王爷!”穿针和引线齐齐跪在地上,初音连忙去抱住了他的腿。“东方展颜,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愤怒地踹开了初音,扬长而去。那个背影那么冰冷,让展颜的眼睛都觉得痛了。那种痛一路传入她的心口。一口血水猛地吐了出来。地上一片黑色的血水。毒……毒药?她的眼神变得越发凌厉。置她死地。他居然这么迫不急待要她去死!泪水猛地从她的眼底溢了出来。不痛!不会痛!说好不为他痛的。可是为什么,那么痛。那么痛……手心一点点攥紧,指甲扣进了肉里。泪水疯了一样掉下来。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她开始嚎啕大哭。他居然很绝倒这种地步。连让她活着都不能吗?!她已经要死了。已经快要死了。为什么他还不能放过她!好痛……心好痛……好痛。“爷!糖葫芦!”姗姗来迟的乔以恩递上一大把糖葫芦。宫影烈却猛地将他推到了一步。糖葫芦全部掉在了地上,惊得乔以恩愣在了原地。可是,宫影烈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疯了一样地朝着前方跑去。再也受不了!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谁!这么担心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可以任性,可以嚣张!可以打他骂他!但是,她怎么可以打翻他的药水!那是世界上唯一的解药不是吗?没有它她就会死掉不是吗?她就那么讨厌他吗?讨厌到宁愿死也不肯喝他找到的解药吗?―――――――――――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酒楼,他一杯接着一杯,一罐接着一罐地喝着酒。生气,懊恼,愤怒,痛恨。所有可以想到的坏情绪全部都涌现了出来。心好痛,好难过。想起展颜就觉得心痛。过了很久。宫影烈才醉醺醺地回来了。本能地朝着展颜的房间走去,又恍惚想起什么,冷哼了一声,跌跌撞撞地转过了身。进了上官凝儿的房间。“烈哥哥,烈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药呢?喂给展颜姐姐服下了吗?”“不要和本王提那个不可理喻的女人!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又任性又嚣张,蛮不讲理,不可理喻!”他说了一大堆,全都是他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上官凝儿吃了一惊,心下欢喜,但又觉得有什么不对,连忙问道:“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上官凝儿去扶住宫影烈的身体,他却忽而双手一甩,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本王欠了她什么?本王究竟欠了她什么!这个混账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他的身体颤抖的厉害,不知是因为喝了太多酒,还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上官凝儿觉得自己的肩膀都快被他捏断了。他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么多委屈要向谁说?从来都没有为一个人做过那么多事,可那个人却丝毫不领情。笑话!他堂堂弄影国的七王爷何时受过这种冷遇!可是,这些统统都不重要。他生气也好,愤怒也罢,终究只是在担心害怕失去她。她打翻了药,没有解药,是要死吗?是要死吗?“烈哥哥。”宫影烈的声音忽而哽咽:“她打翻了解药!你知道吗?她打翻了解药居然还那么理直气壮……”“什么?你说什么?她没有喝?”上官凝儿震撼地脱口,眼睛睁得无比大,脸色也瞬间苍白。东方展颜,你的命可真够硬的。三番四次毁你的容都无法成功。可是,没有解药,你还活得了骂?“没有喝。去哪里喝!她要死了,本王难道还非要她活下来不可吗?让她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是啊,既然她不肯领情,那么,烈哥哥不就不要再为她费心了。”上官凝儿一字一顿地说道。宫影烈猛地睁大了眼睛,他重重顿了一下,诧异让他清醒了一些。她不是该劝他的吗?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就算他如何气,如何恼,也是要想尽办法救她的啊!接收到他探究的目光,上官凝儿猛地滞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刚才得意忘形说错了话,她连忙道:“烈哥哥,你刚才的表情告诉我,你根本放不下她,所以,不要再生气了,也不要再和自己过不去了。等过了今日,展颜姐姐一定会想通的,知道你是为了她好。”原来如此。宫影烈苦笑;“是她负了你的好意,负了那半瓶幻漠神沙。” 那么,以后你不开心也来躲吧(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颜妃,颜妃你的身子还很虚弱,你这是要去哪里!”初音着急地扶住展颜,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初音……”展颜轻轻地叫了一下她的名字,“你不要哭了。眼泪啊,是这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了。”虽然她这样说着,但却连她自己也想要流泪。明知道无用也还是要流,是因为知道,不管做什么都没用了吧。咳咳咳……她重重咳嗽了几声,初音连忙将手帕递过去,展颜缓过神来,却见手帕上都是血液。这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桥段今天居然被她碰上了。她的运气可真够好的啊!只是咳血实在太难受了,让她觉得浑身都没有气力。“颜妃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初音见她又要起来,连忙去扶她。想去哪里呢?想要离开王府,想要回到二十一世纪,很难……明知道很难,却还是想要离开……很傻吧。“不知道要去哪里。”展颜的双眼变得空洞,想要去的地方根本就无法抵达。没有目的比较无奈,还是,明明有目的地却还是无法抵达更无奈呢?她不知道了。“那,颜妃你要找什么,需要什么,都尽管跟我说,我立刻就为你找来。”想要寻找什么?她需要的又是什么呢?她也不记得了。她想要的东西,没有人可以给她,没有人可以为她找来。展颜摇了摇头:“初音,你陪我出去走走。”“好!”初音立刻应道。那一路,她走得很慢,很慢很慢很慢……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床上躺了多久。宫影烈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这一步一步,都有他走过的痕迹,也有她走过的痕迹,还有他们一起走过的痕迹。只是,不管怎样,最后也还都只是她一人在走而已。原来,被人冷落的滋味,是这样的。她缓缓闭上眼睛,觉得这王府大得出奇,却叫人觉得也寂寞冷清到了极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这里这么冷清寂寞。花儿很美,但却没有人用心去看。庭院很大,但却没有人认真去走。所以,再美丽也变得毫无记忆,无法抵达别人的内心深处的东西,便是没有意义的存在。如今,她也只是个没有意义的存在了吧。不会忘记的。在这条路上唱过的歌,在那把琴上弹过的曲,在那棵树下跳过的舞,在那片屋顶数过的星……记忆太过美丽,她不忍回忆。只是被初音扶着,一步一步地行走,行走。如果她可以永远都不回头。如果真的一次都不会回过头的话。会不会,比现在幸福很多呢。――展颜展颜,我们一起去数月亮好不好?是谁的声音,那么动听,让她错觉自己得到便不会失去。泪水在眼底打转,她却不肯让它们掉落下来。算了吧。她可以坚强。可以更坚强。更更坚强。不需要那个人,完完全全不需要他!也不记得究竟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走到了哪里。只是本能地走着,走着……于是,那一片花海,又一次跌进她的视线。她似乎来过这里。这里那么美丽。有潺潺的流水,也有美丽的花草。还有那个笑容总是很温柔,但却没有一点温度的人。那青衣的少年倚靠着青石,双手交叠着当做枕头,翘着二郎腿,一副有限自若的样子,闭着眼,仿佛睡着了,又好像只是在享受着什么。展颜的脚步停住了。好熟悉的地方……是这里!是记忆中的那个地方。上一次,是在宫影烈生日那天,她跑着跑着,来到了这里。遇见了他。那天,他也生日,可是她却一点也不知道。不明白他的反常,也来不及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他抢过了她要丢掉的荷包,温柔地笑着收下。那时候的他,心情是怎样的呢。她要离开,他忽而抱住了她。那么冰冷的身体,那么温暖的记忆。她想要对他好一些,更好一些,却最终还是伤害了他。最初的相遇,内心那一抹悸动究竟是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大叔。”她轻轻叫了他一下。上官谨枫猛地睁开了眼睛:缓缓地开口叫她,“颜儿。”她的脸色好差,可是,她是醒着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口掠过一抹惊异的温暖。“你醒了。”他说。她可以醒来,是说明,至少,她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一毫,他存在的角落吗?“是,我醒了。”她这样答。初音看见上官谨枫,猛地后退了一步,上官谨枫看向了她,却只是淡漠地点了一下头。“初音,你在旁边等我就好了。”展颜这样对她说。初音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展颜向着上官谨枫走去,坐在了他的旁边。“上一次你也是在这里。那一次,你不开心吗?”她抓起一根狗尾巴草,胡乱把玩,心不在焉。“嗯。”他说,“但现在开心了。”“嗯?”“你能来,我便开心了。”他说。“又不认真了。”她虚弱地笑了一下,“不开心还有地方可以躲,真好。”“那么,以后你不开心也来躲吧。”他说:“我不介意分你一半。”“真的?”“真的。”“一言为定。”她笑了一下,看向那平静的水面,缓缓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膝:“这里叫什么?”“不知道,就叫它忘忧谷吧。”他说。“忘忧谷。”展颜笑了一下,“那,这泉就叫展颜泉,如何?”“忘忧之后自会展颜,那么,就叫展颜吧。”他也跟着笑了起来。“那这块青石,就叫,嗯,叫上官谨枫算了!”“为什么我非要和石头一个名字不可!”“那叫大叔石。”“哧……”如果他在喝水,口中的水一定全部喷光了,“你取名无能吗?非要叫这种怪名字。”她是取名无能又怎样!反正她父母也是取名无能!不过,就算他们很无能,展颜不是也很好听吗?!“那这草原就叫谨枫草原!”“哼!那花海就叫颜儿花海。”“哈哈哈,傻死了!那座山叫枫山。”“那那棵树就叫颜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笑声纯属客串。如有雷同。纯属是我!=_=! 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远处的初音很不安,看了展颜一眼,又看一眼。可是,她笑得好开心。很久都没有看到她笑了。原来,颜妃的笑容这么这么美丽。看到她这样虚弱,自己都变得很心痛。展颜的心情变得很好。这一天。她终于知道离王府很近很近的地方,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山谷,它有一个很美很美的名字:忘忧谷。忘忧谷里很多很多的东西,全部都有着与她相关联的名字。“你知道吗?以前我每次看见你,心情都会变得很差,可是现在,我每次遇到你,心情都会变得很好。”展颜站起身来,对上官谨枫说道。“是吗?”他浅浅笑了一下,也跟着站起身来,花儿在他和她脚下随风舞动。他靠近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眉目,“那么,你就是喜欢上我了?”――那么,你就喜欢我了如何?依稀是初见时的模样,他那么漫不经心,仿佛在开一个玩笑。又认真的叫人忘记了呼吸。明明笑容很美丽,很清澈,但又好像,也很冰冷,没有温度……她缓缓伸手,想要触碰他美丽的脸颊,她想要知道,他的笑容究竟是不是也很冰冷。可是,她的手指终于还是在半空之间落下。她恍惚记起他们之间的约定。那个深夜,庙会没有逛成,花灯也没有看到,却在巷口深处看到了他。他对她说,宫影烈一定会娶凝儿。那时的她,不信。现在,不由得她不相信。他对她说:如果有一日,他娶了凝儿,那么,我要你跟我走。她那时不信。对他说:如果有那么一日,我跟你走。那时,他对她说:展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那一日,我定然会带你离开。如果有那么一日。那一日,就是今日。如果他开口问她要不要跟他走,她会如何回答?为什么,她没有丝毫头绪。他顿了顿,忽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睛认真地看着她,却不说话。她忽而觉得地转天旋,猛地吐了一口鲜血。上官谨枫吃了一惊:“颜儿,颜儿你怎么了?”她摇了摇头,倒在了他的怀里。好冷的怀抱,好冷的心口,此刻,却是她唯一依靠。“怎么会这样?不是痊愈了吗?不是吃下解药了吗?你能醒,不就说明有用吗?怎么会这样……”她整个重心都落在他左臂上。他的伤口裂开,血液滴答滴答地流出来。好痛!尽管很痛,他也还是紧紧抱住她没有松开……“颜儿,颜儿……”她的脸色苍白极了,看着他,怎么觉得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我没事……只是,有点困……咳咳……咳咳咳……”她的口中不断有血液溢出来,他的眼底掠过一抹哀痛。不可以吗?他的右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腕举起来,撩起袖口又找了找,并没有找到什么中毒的痕迹。毒已经解了。可是,为什么会咳血?为什么会落下病根?是……是因为……她不够喜欢他吧。想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左臂的伤口牵动着他的心口,第一次觉得, 原来,他的心也会跳。“有一天,你想要离开,不管是哪天,我都会带你离开……”这,是约定。可是颜儿,你还是不想走吗?滴答滴答……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为她割裂的伤口,因为她而愈合,会不会,也因为她,再次破裂。――――――――――――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宫影烈进入展颜的房间,却只看见里面空无一人。“颜妃呢?”他立刻问道。“回王爷,颜妃,一大早就出去了。”穿针回道。“出去?她那副样子还能去哪里!”宫影烈生气地说道:“你就不会好好看紧她吗?!”驾――驾――马蹄声哒哒响起,脚步很快。马背上的少年一身红衣,眼神却暗淡无光。担心的事,害怕的事。会失去她的事。统统都不敢去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带她去找诡神医,只剩下十天的时间了。他带她去找诡神医。他不相信诡真的没有办法!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可是她居然又消失了!就算病到这种地步也还这么任性的人,这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他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她,但他想,她应该走不了多远。所以他绕着王府不断地找,终于,他感觉到另一种莫名熟悉的气息,属于她的气息。尽管眼前是一片丛林,他也不顾一切地闯了进去。闯了进去,所以,才绝望了。原来,自己那么担心她,马不停蹄去找她,可是她却在这里和别人逍遥快活。看到上官谨枫抱着展颜,宫影烈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上官谨枫似乎也看到了他。那一刻,他的心里掠过一抹快意。从来都高高在上的人,居然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难得的失落痛苦的表情,他是应该觉得快意的吧。展颜仿佛感觉到什么,转过头,看了宫影烈一眼。是那个人啊。她现在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她对上官谨枫说:“带我走。”那三个字那么轻,却仿佛这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刃。他说:“好。”于是,他抱着她,无视宫影烈的存在,走掉。他知道,知道自己心口的温热,不是她吐出来的血液。他知道,知道自己心口的潮湿,是她落下的热泪。宫影烈愣在马背。马儿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展颜。展颜却根本没有看他。也没有看马儿。只是躲进了上官谨枫的怀里,想要躲开宫影烈。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虽然,一直都期盼着再见他。可是真的见到了,她却连一眼都不想看他了。 她先抛弃他。那么,就让他先走吧!(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宫影烈一直看着上官谨枫抱着展颜走出自己的世界,初音远远发现有什么不妥,猛地惊呆。那个人是王爷啊。他怎么会来?怎么会来这里?他看上去好悲伤,却又在强忍着。怎么了?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了!宫影烈的唇角浮现出冰冷的嗤笑。哦。是这样啊!因为有了上官谨枫了!因为有他的解药了。所以不需要他宫影烈了!所以,打翻解药也没有关系嘛!所以,就可以迫不及待躲进他的怀里。所以,就可以任由别的男人抱着她,从自己的面前消失掉!好!很好!非常好!那么努力是为了什么?那么心痛是为了谁?那一切的付出换来的居然就是这种结果吗?动不动就拿他出气。动不动就给他过肩摔。动不动就乱发脾气!躲在别人怀里的时候很温柔嘛!温柔的好像根本就不是她!为什么?为什么他连抱着她,她都不愿意!可是上官谨枫抱着她,她还将他抱得更紧了?为什么?为什么他宁愿娶凝儿也要拿到解药替她解毒,她却毫不犹豫地打翻,将他一切努力都打翻,将他所有真心都打翻!可上官谨枫给她解药,她就服下,还柔情蜜意,小鸟依人!这世界上,只有人不喜欢上官谨枫,没有人不喜欢他宫影烈!东方展颜!她简直是第一个可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把他的自尊踩在地上这般践踏的人!他的双手紧紧握着马绳,笑容魅惑到了极点。他从来不这样笑,因为从没有人让他感觉到心痛。那一种心痛,超越了这世间所有的拥有,让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她究竟是一个怎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凭什么要为了她付出那么多!凭什么!他是疯了才会担心她会死!他是疯了才会担心她会离开!她要死就去死吧!要离开就离开吧!不想见到他是吧?再也不想看他一眼是吧?永远都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了是吧?好!很好!她做得到的事情,他会比她做得更好!他永远都不会去找她!永远都不会先想起她!绝对绝对不会先低头!绝对绝对不会再那么没骨气!她不用死了嘛!所以,他担心什么呢!她就算死也要死在别人怀里嘛!所以,他担心什么呢?所有的努力都没有意义。完全完全没有意义!他简直受够了!受够了她的反复!受够了她的冷漠!受够了的人从来都不止她一个人!和她在一起,他也受够了!受够了!受够了!“啊――”他猛地抬起头来,仰天长啸,仿佛不这样呐喊,就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心还是好痛,连呼吸都觉得痛。被耍,被玩,被闹,被嘲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先走的凭什么是她?先走的人必须是他!驾――驾――驾――宫影烈疯了一样地抽打着马背,马儿痛的奔跑起来。比来的时候快的太多太多。来的时候,他想要沿路找她,害怕遗落了她,又担心太慢追赶不上她。所以反反复复,脚步变得踟蹰。可现在,他只想要离开,彻彻底底的离开。永永远远地走在她的面前!他才不要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刺眼的背影,让自己觉得痛苦!她先抛弃他。那么,就让他先走吧!哒哒的马蹄疯了一样地响着。犹如他无法冷静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掠过和上官谨枫和展颜,疯了一样地前进,前进……前进……丢在他的身后的,好像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事情。展颜听见马蹄声靠近,又听见马蹄声消失。心痛得无以附加。没有关系的展颜。不要再心软。不要为他心痛。那个人,他根本就没有心。从来都不爱你……不要想,不要听,不要看!永远都不要再和他扯上任何关联。“颜儿,我很久都没有问过你,但是,现在我不得不问你,如果现在我要你跟我走,你要不要跟我走?”她好像睡着了。并没有回答。上上官谨枫望着苍茫的花海,忽而不知是不是该笑。没有温度的微笑,他应该已经习惯了才是的。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他居然笑不出来呢。其实这样的答案不是更好吗?因为也许,她回答的话,还有可能是――不要跟你走!――――――――――――――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双修阁。诡站在冷夜汐的床前,皱了皱,他居然还没有醒过来,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为他号脉,诡的脸色闪过一丝惊异,怎么回事?之前都没有注意,他的生命迹象好弱。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生存的意志?他究竟在国舅府发生了什么?国舅府。幻漠神沙。是……为了那臭丫头吧!哎。诡叹了一口气,此生从来没有什么牵挂,因为从来都不与人这般亲近。只是这臭小子太过不同,很有他当年的风范,他实在放不开手。罢了罢了。虽然说过不救他,但并没有说过不救那臭丫头。“臭小子乖徒弟,本神医现在就去救臭丫头如何?你若想让我救她,就动一动手指,你若连手指都不动,本神医现在就去睡大觉了。当然,如果我救了她,你便要答应我再多扫三个月的樱花。我数十声,如果你没有反应,这个交易就此作废。一、二、三……”诡神医看着冰床上的冰冷少年。他的脸色苍白如同凋零的百合,唇瓣没有丝毫血色。“四、五……”他数着,又号了一下他的脉,忽而发现,生命迹象比刚才强了一些。心下有些欢喜,看来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此生都逃不了臭丫头那一关了。想到这里,他数的越来越快,“六、七、八……”仿佛被那个声音所刺激,冷夜汐的手指猛地动了一下。 他凭什么就认定了她不喜欢!(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很好!诡神医满意地松开了他的手腕:“那么,本神医现在便去看看她,另外,还有一件事你需记得,若我回来时发现你却死了,没有人为我扫那樱花,我有能力救她,也便有能力杀了她。”他这样说着的时候,冷夜汐的眉头皱了皱。难为他现在还在昏迷,却做出这许多动作来。诡神医笑了一下,出门前吩咐小狐狸:“我说你,你若是能救得回你那好主人,本神医以后都不叫你吃药了,如何?”夕颜的双眼闪着不可思议地光芒,仿佛在探究他说的话能有几分真。“臭狐狸!本神医向来一言九鼎,你再这么看我,我便挖了你的眼睛入药去。”夕颜吓得全身抖了抖,很想给他一个白眼,又不能给他一个白眼,它的眼睛如此动人,如此美丽,如此水灵,如此大!它可不情愿被挖了入药!于是它连忙朝着冷夜汐奔去。顺便偷偷看了诡神医一眼。他笑了一下,转身离开。――――――――――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上官谨枫正抱着展颜,却忽而看见不远处有一家医馆,他连忙加快了脚步,进了那家医馆。那大夫的身上有异香,仿佛在哪里闻过?啊!是上次在某家酒楼,酒罐碎片刺进了他的后脑,为自己针灸的那个大夫,不正有如此异香!莫非遇到熟人了?“大夫,大夫,快,帮她看看,她不知怎么了,今天老是咳血。”“咳血?”诡挑了挑眉,此前冷夜汐那小子分明说是中了噬心粉,怎么还咳血?“将她放下,我看看。”上官谨枫连忙照做。诡神医上前,替展颜号脉,神色忽而变了变。她……居然已经服了幻漠神沙,可是……“你既能得到幻漠神沙,就也应该知晓它的用法。”诡看了一眼上官谨枫,冰冷地说道:“幻漠神沙必须配合爱人的血肉做药引,你怎么没做?莫非舍不得身上的一块肉?”上官谨枫的脸色忽而变了变……怎么会……自己分明割开了左手,灌了满满一碗血。诡又看了一眼他的左手,发现他的左手还在滴血,连忙挑开他的衣袖,顿时顿住了。这臭丫头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左一个臭小子,右一个傻小子!他立刻找了东西丢给上官谨枫,让他自己包扎伤口。左手伤口很严重,他居然只是随便包扎了一下,还有,刚才那一路,他分明是抱着着臭丫头来的,也不知是怎么忍下来的。可是……“你听不懂?”诡挑了挑眉,冷言冷语地说道:“是爱人之血,不是随便什么人的血肉都可以。”上官谨枫猛地震了一震,他的脸色苍白极了,顿了顿,他才说道:“幻漠神沙,如果没有爱人的血肉做药引,她便不会醒来了。可是,她并没有身亡,她还活着,只是不断咳血而已,说明解药有用,怎么说我的血肉不是爱人的血肉?不过只是……不过只是,得了其他的什么病吧!”诡神医漠然地摇了摇头,简直执迷不悟。“她会醒来是因为矜血莲和幻漠神沙相冲,并非爱你。”上官谨枫猛地摇晃了一下身体,“不可能,这不可能!”幻漠神沙的用法很奇特。如果不是爱人的血肉,她便会死去。可是……可是她活着啊!所以,当他再次看到她的时候,才会觉得欢喜。怎么可能不是……怎么可能!“不可能?那她怎么会落下病根?幻漠神沙要配合爱人的血肉做药引方能入药,现在只是互相作用罢了,并不是什么解药。”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她一点都不喜欢他!他以为,如果她可以醒来,就说明,至少她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你这什么蒙古大夫!我不要你救她了!”上官谨枫猛地上前,推开诡神医,想要抱起展颜离开。哼!他是蒙古大夫!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可是不死不救诡神医!这臭丫头要死了,他为了有人替自己扫樱花才勉强来救救她。这小子!简直叫人生气!“你若想要她死,你便带她走吧!”诡神医冷冷地说道。明明拿得到幻漠神沙,却不肯用她爱人的血肉做药引,居然敢以自己的血肉做试探。他的心可真够冷的。如果她爱的人不是他,那么,就死不足惜吗?那么,又何必千方百计去救人。“如果,她爱的人不是我,那么,她死不死,又与我有什么干系!”上官谨枫抱着展颜,微笑着说道。这种时候,他居然还笑得出来。而那种丝毫没有温度的笑容,简直让诡觉得不舒服到了极点。那笑,比面无表情更冰冷。“既然如此,你带她走吧。但是,你踏出这道门,就莫要回头来求我。”诡冷冷笑了一下,甩手不去看他。上官谨枫的身体再次震了震。不救!不救便不救!左手的伤口又一次裂开,他连丝毫表情都没有。刚刚才觉得她可能有一些喜欢她。所以……所以才有些高兴了。刚刚才有些高兴。却叫人送他下了地狱。哼!既然这世界上的人对他都无情,那么,他也不必对谁热情!可是……她真的会死吗?她若半分都不喜欢他,那么,她死或不死,又与他何干!可是……如果她没有亲口承认。没有亲口说过一点也不喜欢的话。他凭什么就认定了她不喜欢!也许,有一点喜欢呢?那如果让她死了……这世界,真的还会有人,喜欢他吗?终于,在还差一步就要迈出去的时候,上官谨枫停下了脚步。“我与你赌一场如何。”他的唇角浮现出清浅的笑意,看向诡神医,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她醒后对我说,她一点都不喜欢我,那么,我便永远消失。如果,她醒后对我说,她有那么一些喜欢我,那么,你便永远消失。”多么漫不经心的口吻。仿佛在述说着这世界上最美丽的故事。那么温润。微笑还残留在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左手还在滴血,却依旧不肯放开怀抱中的她。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流泪的不是自己,痛的也不是自己。 只是忽然觉得,有你真好(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诡神医轻轻笑了一下,“小子,打赌能赢过我的人,至今为止,一个都没有。”“那么,便叫我来做这第一吧。”“哼,狂妄的小子,你莫要后悔。”诡神医冷冷说道:“方才我本要自己救她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那么想要救她,你自己去救吧。”没想到这人脾气这么臭,上官谨枫也没有求他的意思,“请前辈明示。”“以她现在的状况,若能再得幻漠神沙服下,倒也是可以康复的,但这世间已没有这样东西。幸好她体内尚有矜血莲相抵,只是偶尔气急攻心,便会咳血,也无大碍。”动不动就咳血还叫没有大碍!对他来说什么才算大碍?上官谨枫就差没有给他卫生眼了。诡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这病根,世上倒有一方可以治,便是那弄影国之边界,西域之都,有一种药虫,名唤‘冷蛊虫’,吐出的汁液可以入药,她若服下,便会痊愈。但是,这虫本性剧毒,若叫这虫子咬到,莫说残废,死也是有可能的。”上官谨枫说道:“多谢!”诡轻轻哼了一声,“不送!”上官谨枫踏出了那医馆。诡扯下面具,冷冷笑了一下。他方才若是求自己,自己倒也是会救她的。因为,他本是要救她才来的。其实,可以治疗她呕血的方子也有比较容易的,可是方才上官谨枫惹自己不开心了,他就是要将那最最不容易叫他到手的方子告诉他。看他能嚣张到几时。这世界上敢叫他诡神医消失的人还从来都没有。哼!就让这小子多吃点亏!等他真的叫那虫子咬了,说不定要跪着来求自己救!不过,他救不救,就看那时自己的心情了!哎,想要找个奴隶替自己扫一辈子的樱花可真难,比人死了再救还难。―――――――――――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展颜在上官谨枫的怀里美美睡了一觉,不知是他的体温比以往高了一些,还是自己习惯了他的温度,居然觉得,这么凉凉的,也很舒服。“怎样?睡得还舒服吗?”“嗯。”展颜点了点头。“吃点东西吧。”他说着,将饭菜放到桌上,扶她起来。“谢谢。”她笑了一下。居然又是这家客栈,又是这个房间。上一次,他躺着,这一次,她躺着。难道这世间真有轮回吗?一个穿越过来的人不相信轮回是不对的吧,不过,她也实在是说不清到底该不该相信。就这样吧。如果真的有,也许,真的有……比如,宫影烈选择了凝儿。不正如当初自己选择了宫影烈一样吗?也许,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冷夜汐,但是,伤害了就是伤害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这里,就会莫名的想起那一次在双修阁,自己的选择。是因为遗憾一直都在,还是总是在这里,她的记忆就会被勾起。因为,就是在眼前这窗口,有个人扔了一罐药进来……那个人,很像他。上官谨枫仿佛有心事,但是,展颜自己也有太多心事,所以,谁也没有问谁。初见的时候,谁想得到,会有这样一天,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今天的样子。也许并不是最好的样子,但也不是最差的样子。“大叔。”“嗯?”“没什么。”她忽而笑了一下:“只是忽然觉得,有你真好。”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还有一个人陪在她的身边,真好。也许他的心口还不够温暖,可是,他陪在她的身边,这种时候还陪着的她的人,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好要多多珍惜才是。”他轻轻笑了一下。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嗯。”她点了点头,傻傻地笑了一下。他却好像感觉到她的笑容有些失落。“颜儿。”他忽而叫她。“嗯?”“我们来做游戏怎样?”“游戏?好啊!”她顿时来了兴致,“要玩什么?怎么玩?”“嗯……这个故事嘛,就是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要说一个秘密。”“那要是秘密都说完了怎么办?”“那就脱一件衣服吧!”“……”展颜的唇角抽了一下:喂!上官谨枫,没有想到你也是色狼一只!“怎样?敢玩吗?”“哼!本颜石头剪刀布可从来没有输过!”上官凝儿:那上次的算什么?展颜:……意外!那个是意外!意外!星心你怎么回事啊,动不动就让她的阴魂出来拆我台!星心:因为你说谎了啊。=_=!于是……那个扬言自己从未输过的展颜展女侠又华丽丽地输了一次。她很沉着脸,说道:“说吧,你要听什么秘密。”“你有什么秘密,我就听什么秘密。”“好吧。”展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叫展颜。”“啊?”“嗯?”展颜装傻道:“怎么了?我的秘密说完了啊,不是输一次只需要说一个秘密吗?”“……”上官谨枫抽了一下。“好吧,再来!”展颜活动了一下筋骨:“嘿嘿,大叔,这次你输定了!因为我会出石头!”“啊?你真的会出吗?”“那还能有假!石头、剪子、布……”上官谨枫出了布,展颜的笑容彻底僵住了。靠啊!她明明说了她要出石头了,怎么还会输啊!以前和老爹玩,只要她说她要出什么,老爹绝对就会输!哎呀这不公平,这一点都不公平!“怎样?”上官谨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秘密呢?”“哼!这只是个巧合!”展颜说道:“秘密啊。嗯,对了!本颜是绝色神偷!”“哧……”上官谨枫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他真的不应该在这么严肃的时候笑场,可是她的动作实在太有意思了,当然,她的秘密更晕,虽然知道她在开玩笑,不过,这样也蛮好玩的,谁知道她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更好玩的事情来,他一定要赢才行啊。展颜:笑什么笑啊!本颜本来就是绝色神偷好不!而且还是天才美少女!算了!跟他说也白说!她那么认真的说着自己的秘密,他居然笑她,她一定要赢到他挂彩!“哼!下一局我赢定了,我要出剪刀,我剪死你的布!”“你确定?”上官谨枫继续抽搐,为什么她每次出拳之前都要告诉他自己要出什么?汗!好吧!他还蛮想听秘密的。 如果你再脱,我就跟你绝交!(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石头剪子布……”展颜剪刀上官却不是布。于是……展颜又输了。靠之!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差!老爹,这是您老人家在二十一世纪开的玩笑吗?你非要你宝贝女儿把家底都掀出来吗?“你还有什么秘密?”上官谨枫笑道。“秘密还很多啦,你要多少本颜有多少!”展颜一副‘本颜输得起’的样子,说道:“我左肩有个粉色胎记。”“真的?”“骗你做什么。”“眼见为实。”展颜瞪了他一眼:“色狼!”“不怕,等你说完了秘密,机会有的是。”“呸!本颜的秘密是说不完的!”于是就有了以下的故事——“嗯,本颜是路痴。”“本颜没有蛀牙。”“本颜视力5。2,完美吧!”“本颜……不说本颜行吗?其实……跟本颜一起穿越来的还有一块玥!”“靠之!怎么又输了!本颜要偷回那块玥,然后穿越回去!”“啊?”上官谨枫猛地停下来:“什么东西?穿越?玥?偷?”她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偷了!“哼,不是说只需要一个秘密吗?”拜托,她的秘密已经说光了好不好!“嘿,好吧,继续来!”“妈呀!怎么又是我输!上官谨枫你是不是作弊了!”展颜不爽地说道。上官谨枫表示自己很无辜:“说说看,你还有什么秘密?或者,你选择……嗯……让我看看你的胎记。”展颜咬牙切齿,“啊对了!我还有一个秘密:我娘姓颜!”上官谨枫猛地抽了一下:“啊?”“我就不信我还会输!”展颜说道:“再来再来!如果我还输,我以后都不玩了!”矮油,这么严重。那勉为其难让她赢好了。于是……下一局,她果然赢了。用再多的形容词也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哈哈哈,她就说吧,风水轮流转!现在转到她啦!上官谨枫你死定啦!“秘密!”展颜哈哈大笑。“没秘密。”上官谨枫无奈地耸了耸肩。“什么?”展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眼睛表示自己压力很大,她再努力睁大一点,它们也许就要掉出来了。=_=!她大声地吼道:“上官谨枫,你玩我的吧!”“当然不是。”他浅浅地笑道:“虽然没有秘密,但我有衣服嘛!”说着,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展颜风中凌乱了。接下来,她彻底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了,因为现在的风水确实彻底转到她了。不管她出什么,他都输。于是那衣服,一件又一件……满地都是……展颜捂住眼睛说道:“喂喂喂!你不许再脱了!”“可是,我输掉了啊!”上官谨枫无奈地说道。“那你说秘密不就好了!”“可是,我没有秘密啊!”他表示继续无奈,伸手去解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如果他脱下来。她就要看到他红果果的肌肤了!不行不行!她才不能……“算了算了!你先存下!存下好了!”她大声地说道。“那怎么行。”他死皮赖脸地笑了一下,“愿赌服输嘛!”啊!她简直要疯了!“上官谨枫,如果你再脱,我就跟你绝交!”哇!绝交这么严重!上官谨枫顿了顿,清了清嗓子:“那好吧,我勉强想到了一个秘密。”呦唏!终于有秘密可以听了。展颜兴致勃勃地看向他:“什么秘密什么秘密?快,快说!”“嗯,这个秘密嘛……就是……”上官谨枫笑着看向展颜,忽而将声音放低了,“我喜欢你。”砰——展颜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好吧!其实她刚才差不多是站着的。应该说是要坐下来,结果,坐歪了,所以,摔下来了!总之,摔下来之后不小心滚了一个圈。大概就是这样。“你怎么了?我的秘密太惊喜了?”他朝她走下,缓缓俯下身来,看宠物一样地看着她,“你怎么想?”哧……展颜连忙后退了一步,防止他真的把她当做宠物狗顺便抚摸一下。“你……你不要过来!”看着她这副震惊的样子,上官谨枫哈哈大笑:“喂啊……你……你当真了啊。哈哈哈哈……”展颜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终于青了,然后又紫了,最后还是红了……“上、官、谨、枫!”她抓起旁边的不明物体就朝着他丢过去。不过,他是上官谨枫嘛!哪里那么容易被她砸到。他闪!他越闪,她就越扔,于是他更闪,她更扔。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彻底凌乱了。终于没有东西可以砸了,展颜才停下了动作,放眼望了一下这房间,简直惊呆了。天哪!这是谁的杰作,简直太有艺术感了!沧桑感有木有!凌乱感有木有!抽象派的还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那店小二很是着急,“客官?客官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展颜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些东西要赔多少钱才够啊,她今天可没有带银子。可是,上官谨枫似乎也没有带的样子。于是她彻底凌乱了。“没,没什么……很好!你不用管了!”展颜气喘吁吁地对着外面喊道。于是店小二惊悚了。这声音好销魂。还带喘息。哎呀!这二位也太激烈了。他羞死……“啊!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二位的雅兴了。”店小二说着立刻闪。展颜彻底僵硬。雅兴……=_=!展颜的气还没有理顺,上官谨枫哈哈大笑。“还笑!”展颜给了他一个卫生眼:“都怪你!让别人以为我是不良少女了!”“他误会他的,反正,脱衣服的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他不说还好,一说,她的脸又红了。刚才没有发现……现在突然觉得,这心,真乱!比这房间还要乱!“那你自己把这么弄干净吧,我要闪了!”她如果再和他呆下去,估计要乱死。“你去哪里?”“王府!”“你还要回去?”“不然呢?”她还有吉茗玥没偷呢!怎么能走!上官谨枫顿了顿,没有说话。展颜没听见他再说什么,就开门走了。上官谨枫站在原地,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她(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走在街头,回头看了看,并没有看见谁跟着自己。最终还是要回到王府那地方。哎。为什么快乐的时候总是那么短暂。为什么又要回去面对那些不愉快。可是,人生本来就是快乐伴随着不快乐,才显得特别吧。开门,房间空空荡荡。展颜一头栽进了被子里,蒙头大睡。快乐也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快不快乐等明天再说吧。她今天的不快乐已经太多了,放不下太多。睡吧!——————————————————————那一夜,宫影烈喝的大烂醉如泥。记忆疯了一样地掠过他的脑海,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又消失。脑海反复交叠着的,是她。她的全部,都好像毒药,他上了瘾,她却不给他解药。什么相信他!说什么除非他负她,她才会离开。如今,他对她这样好,她还不是不肯回来。他究竟做错了什么需要那么迁就她?需要在她面前那么卑微!不知是泪水,还是酒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他跌跌撞撞地推开了房门。上官凝儿吃了一惊,看清是宫影烈,才连忙收住了要呐喊出声的尖叫,赶紧去扶他。他摇晃着身体,将房门关上。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喝醉。他似乎比上一次醉得更厉害了。“烈哥哥?烈哥哥你怎么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越想要将她看清楚,视线就越发模糊。她扶着他,朝着大床走去。将他扔在床上的那个瞬间,他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顺势一扯,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身体炽热的不可思议。不只是醉了酒,还是醉了心。上官凝儿望向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虽然他喝醉了,可是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美丽,让她忍不住心动。这样靠近他的时间实在太少。少的无法估量。他的唇角浮现出孩子气的笑容,那是上官凝儿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笑容,纯粹美丽,仿佛一个天真的婴儿。他的手指一点点上移,上移,终于触碰到她的脸颊。他的手也好烫,让她的呼吸也变得滚烫。“展颜。”他这样叫她:“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喜欢你……所以……听话一点,嗯?”上官凝儿的身体顿时僵硬。“我……会好好对你……不会弄疼你的……”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眼瞳一点点睁大,眼底盛满了伤心的泪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在上面抓出许多褶皱。东方展颜,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很难看!没有想到她这么安静,宫影烈所有的委屈都好像释放出来,只想要抱住她,想要靠近她,想要离她最近,想要告诉她,他究竟多伤心。可是,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不想再等了!得到她的心太难了!讨厌看着她和别人亲近。讨厌她不属于他一个人。想要得到她……这样,她就只属于他一个人。这样,他就不会觉得伤心,不会觉得委屈,不会觉得痛。他一定会对她很好,比这世界上所有人都还要好的啊。他一定会对她负责到底。所以……先得到她的人还是心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为什么非要那么在意程序。他快要难过死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要她!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她!不然,他无法觉得安心。不然,他每天都会患得患失。他受不了了!他快发疯了。展颜……展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看着她抱着别人,这种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述说,他甚至害怕去回忆。自己究竟哪里对她不好,他找不到原因。找不到,所以才觉得更心痛。明明已经全心全意地去爱了。明明已经不顾一切地去爱了。明明已经用尽全力去珍惜了。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是,还是得不到她的心。可是,得到的,还是伤心。宫影烈一只手按住上官凝儿的手腕,将她的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挑开她的纽扣。她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他俯身,吻住了她的肩。酥麻的触感穿过她的身体。有兴奋也有仇怨,交织在她的心口。她爱的男人,现在在她的怀里,可他叫着的名字,却不是自己。多么难堪的第一次。她却还是宁愿让一切继续。一个字都不说……这样,她才有筹码。得到他整个人的筹码。得到他整颗心的筹码。一件衣裳被丢在地上。两件衣裳被丢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地上扔满了凌乱的衣裳。他的体温还是那么滚烫,他轻抚着她的肌肤,那么温柔,他的手指滑过的地方,全都是炽热。想要得到更多。想要他只爱她。想要……想要……想要……他那么温柔,又很霸道,仿佛在宣布着她是他的所有。好像在展示他对她,全部的热情。舔舐、啃咬、抚摸。他的炽热,他的一切,都深入骨髓。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给予的一切。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为她而变得滚烫。可以感觉到,他的分身为她而变得坚硬。藏匿在她的双腿【和谐】之间。让她的心情充满期待,无法按捺。害怕他的进入,又在渴望他的进入。这样的心情,从来都没有过。她很想为他变成女人。虽然是在这种境遇之下,虽然,他心里想的人是别人。可是,都没有关系。只要这一刻他抱紧的人是她就够了。只要这一刻,他的身边,是她,就可以了!“烈哥哥,烈哥哥……”她轻声唤着他,一遍又一遍。那么动听,仿佛在向他传递某种讯号。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下面也只剩下一件亵裤。————————————————————呜,哭死算了。一下雨就没网。用别人的电脑上了一下,结果不小心按错了预发,然后各种囧。。 滚出去!听不懂吗?!(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他忽而有了犹豫。就在最重要的时刻,选择抱住了她。之后,在她的身上,睡着了。他的唇角泛起浅浅的笑容,仿佛只要拥抱着她就足够了。没有得到也没有关系。有比这些更重要的。那就是,他还是无法强迫她什么。除非知道她的心完全属于他,否则,他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得到她。就这样患得患失也没有关系的。就这样,为了她生气,为了她痛苦,也没有关系的。这样的心情,不是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吗?这样的自己,不也是很有趣的存在吗?只要她不会拒绝他的拥抱,这样就足够了。只要还可以抱着她,睡着,就足够了。展颜,展颜……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所有才会为你生气,为你难过,为你开心。因为喜欢你,所以一切都不重要。你不够完美也没关系。你不够成熟也没关系。你无理取闹也没关系。你喜欢耍脾气就让你耍脾气,你想给我过肩摔就让你摔。你不可理喻又怎么样呢。还不是一样喜欢你。喜欢到不可自拔。喜欢到这种地步,却无法说给你听。我以为,我一定会将自己最真实的感情传递给你。我以为,你一定可以感受到我对你的喜欢。可是,你感受得到吗?真的,可以感受到的吧?这一秒,为了我而改变的心跳,让我什么痛苦都不记得了。让我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好了。醒来之后,就又可以用最美好的自己面对你。展颜……展颜……展颜……上官凝儿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他居然在她身上睡着了?有没有搞错!就算她再怎么,也不至于食之无味到这种份上了吧!这简直就是耻辱中的耻辱!他居然连在醉成这样的时候还不肯要她!他宁愿强忍着痛苦也不肯要她!太可笑了!她上官凝儿有多少人想要,他居然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见鬼的宫影烈!见鬼的东方展颜!她一定要让他们全部都付出代价!等宫影烈睡得深了,上官凝儿推开了他抱住自己身体的手。他是怎么做到的?!将她的衣服都差不多脱光了,自己的居然还完好无损。哼!就算这样也不能改变什么了。他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痕迹,她会让它们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她穿好衣服,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出门,将纸条塞进了展颜的房间。又回来。一瓶红色的药水被上官凝儿缓缓滴在了床单上,她伸手,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之后,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次躲进了他的怀里。他仿佛有所反应,居然紧紧抱住了她。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想到这里,她的唇角泛起了满足的笑。转眼,天明――――――――――――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展颜一觉醒来,推门出去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有要事,请来我房间详谈。上官凝儿。哼!她会有什么要事找她?虽然有疑惑,但她还是朝着她的房间走去了。“上官凝儿。”展颜在外面叫道。“喂!上官凝儿!”靠之!不是她说有事要和她商量的吗?凭什么要她在外面等。“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被敲门声惊动,宫影烈缓缓睁开眼睛,这不睁眼还好,一睁眼彻底惊吓了。天呐!他怀里的人是谁啊!上官凝儿!居然是凝儿!昨天晚上自己都干了什么!为什么地上全都是衣服!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穿,凝儿也什么都没穿!不会是……自己昨天不会是……他的吃惊和震撼让上官凝儿的心底掠过一抹冷意,然后她的笑容却很可怜楚楚:“推……推不开……”她说:“烈哥哥你昨天喝了好多酒……”说到这里,她居然呜咽起来。宫影烈彻底呆了。真的发生了。凝儿的清白被自己给毁了。她以后要怎么嫁人!他连对不起三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声音被卡住了。“喂!”门外,展颜不耐烦地喊了一声:“我走了!”那是展颜的声音,宫影烈吃了一惊,连忙去穿衣服,结果却碰到了旁边的灯台。只有一条被子!他该不会扯了凝儿的去捡衣服吧?可是,他也不能光溜溜地下床去穿啊!发现房内有动静,展颜猛地回过身来,“喂?上官凝儿?你在里面吗?”抱歉她实在无法友善的称呼她为:凝儿。她没有那种假惺惺的闲工夫!“我推门进来了!”觉得不对劲,展颜连忙这样说道。虽然她很讨厌凝儿,不过,现在她们的关系改变了。凝儿才是宫影烈喜欢的人,自己才是介入他们之间的第三者。饶是她口中再如何说讨厌宫影烈,心里却还是有所牵挂,就算他如何薄情也好,至少,在他假装喜欢她的时候,还是演得很逼真的。万一凝儿有什么意外,他一定也会有几分难过的吧。想到这里,展颜推开了门。之后,她彻底愣住了。房间简直一片狼藉。而宫影烈和上官凝儿正双双在床上,地上全都是衣服……衣服……多么刺眼。这就是所谓要事吗?展颜的内心掠过一抹强大的痛意。上官凝儿见她进来,就立刻做出被强奸似的姿态,猛地扎进了宫影烈的怀里。这样“坦诚”相对,肌肤和肌肤直接触碰,让宫影烈觉得很不舒服,可是,他无法推开她。“出去!”他大声地对展颜说道。展颜愣住了。“你快出去!还愣着做什么!”上官凝儿呜咽起来,紧接着开始泪如雨下。宫影烈想快点推开她,可展颜还在看,他又不能让上官凝儿被看光,所以只能让展颜出去,可是她却像白痴一样站在那里不走。宫影烈更加大声地喊道:“滚出去!听不懂吗?!”“这次懂了。”展颜的脚下宛若失去了重心,猛地摇晃了一下,冷笑一声,转身,推门出去。 就算这么深爱,也还是要失去吗?(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宫影烈猛地愣住了。展颜根本没有回头再看他一眼,顺便还好意地将门关上了。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看到那种画面,让她说什么。已经连哭都不想哭了。已经彻底不想再看他一眼了,完完全全不想再看一眼了!宫影烈,你去幸福吧!真不知道自己昨天为什么不想回答上官谨枫。回来王府,得到的居然是这种下场吗?这样一次次的历史重演,她已经完全受够了。受够了!不想再为了那个人,这一次,真的不想再为他痛了!可是上官谨枫,他又能带她去哪里呢。去哪里才会让她忘记这些痛苦的记忆。去哪里呢……宫影烈一说出口就意识带自己说错了,他想要喊住她,又不能喊住她。见她关门就走,他的心里乱七八糟。立刻推开了凝儿去穿衣服,也管不了她到底会不会看。反正她应该也已经看guang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完全都不记得。可是,不记得并不代表没有发生!他隐约还是有一些记得的!记得他真的做了……太不堪了!他实在无法面对她!见他要走,上官凝儿忽而抱住了他的肩膀。“怎么办,烈哥哥,我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宫影烈的身体忽而僵住了。连穿衣服的动作都忘记了。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伤心。仿佛在怨恨他昨天晚上对自己做了什么,又在恼恨他明明完全不喜欢自己,却还是要了自己……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哭声,让他的心口掠过一抹无法言语的歉意。亏欠凝儿的本来已经很多。已经很多很多。明明曾经说过,绝对不会碰她。明明答应过,等展颜没事之后,就让她找个理由休了自己,再替她物色一户好人家,一个真正配得上她的夫君。可是,她却被自己毁了……他怎么会这么可恨!听她哭,他的身体一点点瘫软下来,转身,抱住了她。“不要哭了凝儿,是本王错了。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吧。”“烈哥哥……”可是,抱歉,爱情,我还是无法给你。可是,这句话太残忍了,这一刻的他,连说都说不出口。如果这一刻他还可以说得出口,那和强奸犯还有什么区别。得到了她,却不对她负责。将她困在身边,却不打算呵护……太过分了吧!全部都做错了!一开始就做错了!如果早一些放下架子,如果直接向上官清要解药,也许一切也不会变的这么糟糕?去求母妃也好,舅舅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去求莫皇后也可以,虽然,她一直都不怎么待见展颜。可是……可是不管是什么办法都比娶凝儿这种办法要好不是吗?不管是什么办法,都不会那么伤展颜的心。更不会伤害凝儿。为什么自己要那么笨呢。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想到呢!展颜一定无法接受的。这样的状况,她一定无法接受的吧。以前,在昨天以前,他还可以向她解释,一切都只是为了救她,凝儿,他不会让她留下来。可是现在呢,现在他还有什么理由,还有什么借口!展颜。展颜……莫非这一生,他注定要失去她吗?就算这么深爱,也还是要失去吗?————————————————————————展颜一直走,一直走,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去哪里。反正也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情。反正,上官凝儿是他明媒正娶的,他们只是在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那么简单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谁对谁错。只是她刚好闯入,只是她刚好看见,所以才错了。全部都想得到的吧。为什么还是觉得很痛苦。明明说过绝对不会为他难过,为什么还是忍不住痛苦!走吧!走吧!走吧!去哪里也好,都不要留在这里了。吉茗玥在王府,为了吉茗玥,她忍受了这么久,现在,她终于忍无可忍了!她要找吉茗玥,她要离开王府。如果现在就离开王府,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回来找吉茗玥了。等找到吉茗玥,她永远都不想再回来了!“初音,你过来!”展颜关上门,忽而对初音说道:“有件事,我想问你,你知道,吉茗玥在王府的哪里吗?”“什么?”初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吉茗玥?”那不是统一江山用的吗?颜妃怎么会突然找它?“没错,就是它,初音,它对我很重要,很重要,所以,如果你知道哪怕一点的线索,都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颜妃,你……真的这么相信我吗?”“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你是我的姐妹啊。”是我从青楼好不容易救下来的人。如今,我谁都不敢信了。只信你!初音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想办法问道的。”“好!谢谢你。”展颜说道。谢谢你……这三个字太重了。初音觉得自己承担不起。“颜妃,不要和我说谢谢,一次都不要再说了。”“好。”她说。宫影烈,你过你的新婚生活,我找我的吉茗玥。等我找到了它,我们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瓜葛。我无法再留下来,看着你幸福。我无法看着你!无法看着你的凝儿!——————————————————————国舅府。上官清放下手中的茶杯,诧异地看向上官谨枫,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要去西域?!”“是,父亲大人。”上官谨枫连包袱都已经收拾好了,明显只是来向父亲拜别,而不是征求他的意见。上官清看着他背着的行囊,眉头紧锁,这枫儿和凝儿两个孩子,最近怎么都怪怪的!一个要幻漠神沙,另一个也要幻漠神沙。一个突然嫁入了王府,一个又突然要去西域!“莫不是因为婷婉郡主?”上官清的脑海突然闪过一道白光,这样说着,猛然看向了上官谨枫,“幻漠神沙也没有用吗?”莫家和上官家的交情非一朝一夕,上官清也有些担忧莫婷婉的安危。上次她去西域联姻,自己也没能帮上什么忙,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没有。”上官谨枫笑着说道:“只是孩儿最近突然想要去游山玩水,放松下心情。”“哎,最近的事情是比较多。”上官清点了点头,“早些回来!”“是,父亲大人,孩儿告辞了。您也保重身体。”说着他转过身来,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上官清顿了一会儿,突然起身追了上去,只见他此时已经登上了马车,帘布放下。他叹了一口气,终究一句话也没说。马车很快就驶出了国舅府,上官谨枫的笑容一点点敛起。颜儿,我一定会带着冷蛊虫回来救你。 有些人总喜欢吃别人喜欢吃的东西(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凝妃驾到……”展颜的寝宫外面突然响起一群人的脚步声,她懒懒地丢给门口一个卫生眼,没有理会那个令人烦躁的声音。“引线,去,告诉他们,本颜身体不适,不想见客!”“是颜妃!”引线连忙走出去,堵在门口。上官凝儿打扮的很漂亮,引线觉得她就像只假惺惺的猫妖!以前觉得她玉洁冰清,像那荷塘里的荷花,最近天气热的厉害,怎么越看越觉得她叫人反胃啊!看来啊,这看人,光线一定要足。“哎呦!是凝妃啊!”引线眯缝着眼睛,谄媚地笑了一下,说话的语气却很不屑,“这天才刚刚亮,您怎么就被风吹来了啊。您看看这身板,啧啧,风还没吹呢,您就被刮来了,昨晚上没累着您吗?是想来向我们颜妃讨点药?这药啊,得向御医们要,我们这东方阁,可没有那么多神药。”上官凝儿冷哼了一声,一个臭丫头也敢跟她嚣张!可是引线毕竟是烈哥哥送给展颜的贴身婢女,要是和她翻了,烈哥哥很快就会知道,她可不是来让自己找罪的。想到这里,上官凝儿轻轻笑了一下:“引线,你在说什么话呢。人家昨晚……嗯哼……”她做出了一个害羞的动作:“别说我啦,我来看看展颜姐姐,她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带了早膳来,和她一起用。”引线真恨不得将上辈子的饭都吐出来。“哎呀凝妃啊,我们颜妃只吃穿针亲手做的东西。这什么十全大补汤的,您还是留着自个儿慢慢吃吧。不过这大清早的,吃这些油腻的东西可伤胃了,您也少吃点的好,您要是实在喜欢吃,赶明儿让穿针也给您稍一份儿既有营养又不伤胃的膳食。”上官凝儿脸色猛地一凛,引线这臭丫头平时没有规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处处针对她!她给她好脸色她还得寸进尺了!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哼!“那真是太谢谢了。”上官凝儿说道:“以后就叫穿针帮我也做早膳吧,展颜姐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呸啊!引线恨不得把上官凝儿的眼睛给挖了!“哎,说来也真是的,有些人总喜欢吃别人喜欢吃的东西,这是不是也是种天性啊。”引线抬头望天,“天色太早了,我们颜妃还在休息,凝妃您要吃穿针的早膳,大概还有等一个时辰。”“那我就站在这门口等着展颜姐姐醒来吧。”上官凝儿说道。引线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没见过这种苍蝇!如果不是知道她抢了颜妃的王爷,她还真以为她上官凝儿心地善良到不可思议呢!这人真是生错了地方,应该去戏班子卖艺!“那凝妃您就请便吧!”引线说着将大门关上了。上官凝儿不紧不慢地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环儿,去,把我的琴拿过来。”“是,凝妃!”上官凝儿冷眼看了紧闭的大门一眼,东方展颜啊东方展颜,你越是和我对着干,我就越是化干戈为玉帛,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我们走着瞧吧。向来只有可怜楚楚的人才有被伤害的弱势感。你那么强势,是在帮我得到烈哥哥的心吗?!简直气愤!东方展颜明明不是东方展颜,三番四次给烈哥哥休书,可烈哥哥居然怎么都不肯签字!那就让烈哥哥先休了这个女人吧!这个女人实在太刺眼了!看到她自己就无法心安!―――――――――――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不一会儿,环儿将上官凝儿的琴拿过来了,她浅笑一下,坐在摆好的桌上,将琴放上去。手指轻抚着瑶琴,一首动听的曲子悠悠传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展颜却觉得烦闷到了极点。那首歌里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好像在倾诉对宫影烈的喜欢,对她的姐妹之情。但其实,明摆着让她早点滚出王府!奇怪了!既然她和宫影烈那么恩爱,不是应该继续如胶似漆去,来她东方阁做什么?莫非是来炫耀显摆的?管她的!她越是这样,展颜就越不打算出府了!她改变主意了,她要赖在这王府,让上官凝儿天天看到这眼中钉,让宫影烈天天看到这肉中刺!只要晶川国一天不与弄影国发生战争,这晶川九公主的地位就能稳当地坐着。无人敢对她怎样!呦唏!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那电视剧中最惹人讨厌的反面角色呀。明知道自己很讨厌,却还偏偏不肯消失,也不肯死。她早就应该想到,并且利用这身份大作一番文章。宫影烈迟迟不肯休了她,不就是碍于晶川国的面子吗?喂她毒药,只要,她是在这王府死了的,称病什么都可以。可如果叫她离开这王府,要是她死了,多少要承担点风险。饶是她非真公主,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下去!想要利用她是吗?很好,那她就让他们也尝尝利用她的代价。“引线。”展颜淡淡唤她道:“她还没走呢?”“是,颜妃,引线去把她赶走!”“不必了。”展颜浅笑了一下,“她弹的好听,叫她弹着吧,去让穿针帮我弄点东西,我饿了!”“颜妃,您肯吃东西了!”引线大喜,之前展颜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什么都不想吃,也不想做,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肯吃东西了!没有想到情敌的力量这么伟大!颜妃吃饱睡好了去斗讨厌的苍蝇咯!“颜妃,早膳准备好了。”穿针端着饭菜,也开开心心的。颜妃今天的精神好像还不错,病情已经彻底好转了吗?“嗯。”展颜点点头,“房间里闷得发慌,去,在院子里摆上桌椅,叫我呼吸着新鲜空气吃。”“是,颜妃!”“记着,一定要礼貌,对着凝妃摆!”“遵命!”穿针和引线连忙去摆桌子。 凝儿,你也会觉得生气吗?(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上官凝儿疑惑地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停止弹琴。过了一会儿,展颜出来了,她径直坐在座椅上,正好面对着上官凝儿,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做出很舒服的表情,一边笑着低头用餐。“哇,好香啊!”展颜夸张地闻着香味,“穿针,引线,来,你们也陪本颜一起吃!”“颜妃,这……”“来吧来吧!”展颜开心地唤她们道:“好东西要和人分享才行嘛!”“是,颜妃。”穿针和引线坐了下来。“穿针穿针,你的厨艺又进步了,好好吃!”引线真心地赞叹。穿针笑了一下。“你们,你……你……还有你……都来陪本颜吃东西。过来过来!”看穿针和引线吃得那么开心,几个人也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去让厨房多弄点菜,本颜今天精神超好,昨天没好好庆祝庆祝王爷大婚之喜,今儿个一定要补回来!”于是,厨房风风火火的烧了一大桌的菜,又烧了一大桌的菜,又烧了一大桌的菜……一桌接着一桌,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有婢女压低声音道:“还是颜妃好,之前王爷大婚,我们什么都没吃上。”“是啊,只能看着!无聊死了。”“而且还要站着,真讨厌!”“哈,快吃吧快吃吧,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院子好热闹!上官凝儿的琴声被彻底淹没了。她越弹越用力,可是,那些交谈声太烦了。这些个奴才们简直太没有眼色了!她上官凝儿在这里弹琴,他们居然敢那么大声的聊天,还在她面前大吃大喝,生怕她不知道他们在吃东西!砰――上官凝儿猛地拍了一下琴,生气地站了起来。声音好吵!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上官凝儿。咦,她怎么在这里啊?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昨天晚上王爷是没有宠幸她,还是宠幸她过了头?啧啧!眼神真哀怨!就在大家猜测不断的时候,人群中响起了一个声音……“哎呦,那不是凝儿郡主,哦,不!是凝妃吗?这么早就在这弹琴,不愧是大家闺秀,啧啧,你一定吃过了吧?本颜就不叫你了。”是展颜的声音。上官凝儿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气得快要颤抖起来了!“凝妃,凝妃您冷吗?怎么全身都抖了。”环儿害怕地说道。上官凝儿真想给她一个耳光!“我说,环儿,你是叫这个名字吧。”展颜笑了一下,“来来,和我们一起吃吧,凝儿她最喜欢弹琴了,让她继续弹着。”环儿没有想到颜妃居然那么亲切,还叫自己去吃东西,可是,凝妃的身体好像很冷的样子,一直抖个不停。“怎么了?你也不喜欢吃吗?”展颜睁大眼睛歪着脑袋问她。“不……”环儿立刻摇头,她还不想得罪颜妃,因为,之前她听说颜妃是凝妃的结拜姐妹,两个人关系可好了。“你是在担心凝儿吗?”展颜突然笑了一下:“她没有关系的,她就喜欢一个人弹琴,你在她身边,她弹得就没那么好听了,别打扰她了,快过来和我们一起吃东西吧,你也累了吧。”上官凝儿的脸色骤然苍白,声音冷冷地说道:“环儿,你去吧。”“可是,凝妃你真的没有问题吗?”环儿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声。上官凝儿的嘴角扯出笑意,美丽极了,“嗯,去吧。”眼神很冷,可是环儿根本没发现,因为,她也好想去吃东西!于是,环儿屁颠屁颠地过去了。上官凝儿愣在原地,生气也不是,笑也笑不出来。甩手而去不行,站又站不住。气得又坐回去弹琴。心下一烦躁,手指拨弄琴弦的声音便显得格外刺耳。唔,琴声好难听。不免有人交头接耳。“之前听说凝妃的琴声很好听,怎么听着这么烦躁啊。”那人偷看了上官凝儿一眼,压低声音撇嘴道。“是啊,好难听。”另一个皱了皱眉。“谁知道呢,管她的,快,吃东西,吃东西!”“穿针啊,这王府要是由你掌厨该有多好。”突然有人看向了穿针,羡慕地说着。“是啊是啊,那我们就有福了!”“哈哈……”展颜笑着看了上官凝儿一眼。她最近突然很喜欢看某些人冰冷的表情,因为,很有趣。凝儿,你也会觉得生气吗?呵!她已经想到了,永远都不要上官凝儿正面冲突,不要和她面对面说话,也不要和她有独处的机会,这样,她才不会想起过去她们还是好姐妹的时候,那些开心的记忆。心,也就不会软了!啪――一根琴弦猛地断了,上官凝儿的手指出现了血痕,她的目光一点点冷了,脸色还是白的吓人。见上官凝儿手指受了伤,展颜立刻吩咐环儿,“环儿,你去拿条帕子,顺便弄点冰袋,帮她的十根指头都好好敷敷,她是千金小姐,手指最重要了,哪能受得了伤。”环儿没有想到展颜那么贴心,对她膜拜极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颜妃,以前都只是听人说颜妃人很好,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好,她立刻起来,对展颜点了点头,“是,颜妃。”环儿刚要去拿手帕,上官凝儿就突然冷冷地喊了一句:“环儿!”“是!”环儿立刻站住。“我们回去!”上官凝儿冷冷说道。环儿有些为难地开口道:“可是……”上官凝儿的目光冷了一下,环儿突然一阵心惊,偷偷看了展颜一眼。展颜轻轻对着她点了点头,环儿才立刻跑到上官凝儿面前。环儿居然这么快就被收买了!上官凝儿生气极了,可她的唇角却笑了一下。环儿抱着琴跟着上官凝儿走远。展颜看着上官凝儿粉色的背影,许久都没有回神。 弹琴会将手指伤成这样?!(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大家都围在院子里吃早饭,其他地方都很安静。上官凝儿走得很快,环儿抱着琴很吃力才能勉强跟上。“凝妃,您的手指……”啪――上官凝儿突然转过身来,狠狠地给了环儿一耳光。环儿顿时被打得侧过脸去,手上的琴也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环儿!听说你的母亲病重,她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懂事,害得她没有银子看病,该有多伤心啊!”环儿猛地睁大了眼睛,很久才听懂她的意思,连忙跪下身去磕头:“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求凝妃息怒,不要扣奴婢的月俸,奴婢……奴婢不管为凝妃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求您千万不要扣奴婢的月俸!”什么都愿意?!上官凝儿冷笑了一声,贱婢!环儿见她没有反应,连忙爬过去抱住她的小腿。上官凝儿一踹,将她踹出好远。“凝妃,凝妃……求您……”“环儿,你在说什么话呢,难道在你的心里,你的主子是这种人吗?”上官凝儿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扶摔在地上的环儿,“你放心,你母亲那里我会帮你照看,你只需要好好听话,嗯?”“谢凝妃,谢凝妃!”“你要是喜欢穿针他们,也可以经常去找他们玩。”环儿激动地差点哭了,没有想到凝妃对她这么好!她也好善良!“你的手指没事了吗?”环儿连忙说道:“刚才颜妃给了我一些伤药,奴婢马上……”“去,帮我叫御医来。”上官凝儿突然说道。“什么?御医?”环儿猛地睁大了眼睛。不过是手指出了那么一丝丝血而已,需要叫御医吗?上官凝儿冷眼笑了一下,这个婢女,实在太笨!“我身子不舒服,你去帮我找找。记得,要找刘成德,刘御医!”“凝妃你身子不舒服?奴婢马上就去!”环儿立刻就跑去找御医了。上官凝儿握着一枝花,将它碾成了碎片。刘成德是御医之中最好利用的人,单纯为其一,喜欢流连花丛为其二,胆小怕事为其三。――――――――――――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刘御医到!”刘成德替上官凝儿把脉,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上官凝儿却突然笑了一下,“怎么会没大碍呢,我现在十根手指头疼得都不会动了!”“手指不会动了?”刘成德诧异地顿了顿,俯下身去,揉了揉她的手指,并没有什么问题啊。上官凝儿却突然冷笑了一下:“刘成德!你乃堂堂御医,居然敢轻薄本妃!”刘成德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她退后好几步:“凝妃这是在说什么话!是您是手指不能动了,我才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怎么反倒诬赖我轻薄你,这罪名太大,我承担不起啊!”“承担不起?既然大人知道自己承担不起,就不该做!既然做了,就该付出代价!你以为,你随便说一句你没做,别人就会相信你吗?!本妃好歹也是七王爷的正妃,轻薄本妃,杀、无、赦!”刘成德的瞳孔猛地睁大:“你……我平日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刘御医在说什么?本妃只要轻声一喊,你这御医的地位,还能保得住吗?”刘成德怔了一怔,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刻说道:“凝妃想要微臣做什么,请明示!”“不是我要你做什么,而是,我的身体抱恙,十指痛得很厉害,需要包扎。”“是!”“越厚越好。”“是!”“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指定的大夫,我的一切都交由你负责,万一我的身体出现了什么状况,我就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是,凝妃!”“刘御医真是聪明人,放心,您看上的宫女菲儿,本妃会为你们做主。”刘成德的瞳孔猛然睁大――菲儿!她,她居然对菲儿下手?!“你伺候好了本妃,这桩买卖,便皆大欢喜。你若敢有丝毫异心,本妃便无法再保全你!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可千万要记得,本妃飞黄腾达,你也跟着本妃享尽荣华富贵。可是……”她的眼底突然掠过一抹戾气。“微臣明白,微臣愿意效犬马之劳!”――――――――――――――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凝筱宫。“凝儿,你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怎么严重到需要请御医?”宫影烈匆匆赶来,有些担忧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凝儿。“并……并没有什么大碍……”上官凝儿一边说着,一边向宫影烈伸出手去……天哪!她的手指怎么了!怎么每一个都包的这么严实!宫影烈惊呆了。上官凝儿的每根手指都被厚厚的纱布包着,发现宫影烈注意到了,故意背到身后去不让他看,“没事的,没事的……”“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宫影烈立刻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十指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上官凝儿还在挣脱他的钳制,但被他握的更紧了,“告诉本王,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可怜楚楚地低垂着眼帘,说道:“并不碍事,只是弹琴,受了点伤。”“弹琴?弹琴会将手指伤成这样!”宫影烈大声地喊道!这时环儿正端着茶进来,被宫影烈吓了一跳。“王,王爷……”“她不说你来说!”宫影烈猛地看向环儿:“她的手指是怎么受伤的?!”环儿吃惊地看着她的十指,天哪,那御医怎么回事啊!怎么把凝妃的十指包成这样啊!难怪王爷会这么震惊!她连忙说道:“回王爷,是弹琴弹的。”“弹琴弹的?好一个弹琴弹的,你说,是用什么琴弹的,在哪里弹的?!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琴能叫人弹成这样!”不懂弹琴的也就算了,凝儿的琴艺那是一流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受伤!“是……是瑶琴啊……在……在东方阁……”“东方阁?!”宫影烈猛地顿住,“怎么会在东方阁?”“是……”“环儿,不要再说了!”上官凝儿立刻打断她的话:“并没有大碍,真的没有大碍,烈哥哥你不要再管了,真的没事!”“什么没事!”宫影烈生气地说道:“一定又是那个毒妇!”“没没没!真的不关姐姐的事!”还说没有!她的表情也太明显了吧!他猛地走向环儿,“你说!当时颜妃在不在场?!” 本王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颜妃?”环儿莫名其妙,怎么正说着凝妃的手指,王爷却突然说起颜妃了,“嗯,在的。”“哦?在的。”宫影烈的瞳孔越来越紧,“她在干什么?”“用早膳。”“你是说,她在东方阁用早膳,凝妃在东方阁弹琴?”“不王爷,颜妃是在院子里用膳,凝妃也……”“院子了?她一个人用膳,让凝儿弹琴给她听?”“不……颜妃不是一个人,而是王府所有奴才丫鬟们,都在用膳。”“什么?!”宫影烈惊得差点喊出来。环儿点了点头,又将头埋得深了。她说错什么了吗?王爷的表情好可怕。“她居然让你弹琴给一堆奴才听!”“不不不……”上官凝儿连忙说道:“是我自己要弹的,和姐姐没有一点关系,烈哥哥你千万不要误会啊!”环儿也拼命点头:“是啊是啊!”哼!宫影烈愤怒地说道:“你们都不要再说了!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他生气地甩手而去。上官凝儿站在原地,唇角浮现出冰冷的嗤笑。“糟糕了!”环儿说道:“怎么办啊!王爷误会颜妃了!都怪那该死的御医,怎么将凝妃你的手指包的这么厚啊!”上官凝儿是越来越讨厌这环儿了!为什么展颜可以有穿针引线那种聪明的丫头,自己的却笨得这么厉害!不过,笨的也好,今天还多亏了她是猪!才让自己得逞了。看那东方展颜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上官凝儿突然吩咐道:“环儿,我的头很晕,你过来扶我一下!”“是是!”环儿连忙过去,“凝妃你的身体好虚,一定要好好补补才行。”“穿针那丫头烧的饭草好吃吗?”上官凝儿问道。“好吃。”环儿点头。“那,你叫她帮我也烧些东西来,我饿了。”“是!奴婢这就去!”环儿扶她躺下,立刻就去了。――――――――――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东方阁。宫影烈被院子里的“盛况”彻底惊呆了。那么多人!居然有那么多人在院子大吃大喝!凝儿需要弹得多用力才能让他们都听到?现在都快到午膳时间了,他们居然还在吃。这是在说明,凝儿究竟弹了多久,才会将手中弹成这样!太过分了!凝儿好歹也是郡主!也是王府的正妃,居然被人这样踩在脚下!他已经太对不起她了,怎么还能忍受她受到一点点伤害!“东、方、展、颜!”“哎呦,今天的风怎么这么邪门啊!”展颜一抬眼就望见了宫影烈。冷冷哼了两下,这凝儿不过只是弹琴弹断了一根,他需不需要这么横眉怒目,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穿针,去添一副碗筷!本颜还没来得及当面敬王爷一杯酒呢!王爷大喜,作为一个差不多已经决裂的朋友,在还没有完全决裂之前,也应该祝贺他一下。毕竟,我正吃他的,喝他的,睡他的,住他的!”去他妈的!“东方展颜,你说了那么多,是想逃避责任吗?与其说这么多,不如直接道歉得好!凝儿究竟对你多好你知道吗?为了你牺牲了什么你了解吗?你一点都不感恩也就算了,居然屡次伤害她,你再这么咄咄逼人,本王绝不会轻饶你!”“道歉,王爷觉得本颜的字典里会有这个字吗?”展颜啪地一声将筷子扔在了桌上。“放肆!你居然敢忤逆本王!本王要你立刻去向凝儿道歉!”“忤逆?王爷您忘记了,休书,我已经写过了,不再见你的话我也说过了。在我心里,您不在是我的夫君,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既然你将这东方阁赐给了我,我就是这里的主人,在你没有在休书上签字之前,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本颜是良家妇女,请王爷不要逾矩。”“在本王还没有休了你之前,你都是本王的姬妾!本王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宫影烈生气地扣住展颜的手腕,眼底充满了怒意。她让他怒,也让他痛!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爱上了这样一个刁蛮任性的泼妇!不仅是泼妇,还是妒妇,怨妇,毒妇!每一次见到她,就会让他莫名其妙恼火!以前那个展颜到底去了哪里!“你放开我!”展颜大喊。“本王突然改变主意了!向你解释,凭什么?向你低头,凭什么?向你道歉,凭什么?每次都是本王先妥协,凭什么?!”他另一只手捏住展颜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正视他。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看看她了。怎么……他那么憔悴,可是,她居然还可以那么自在!就算要痛,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在痛!可是,他看着她,就是无法对她下狠手。突然,他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展颜拼命挣扎,她觉得他的吻好恶心!刚刚才吻过上官凝儿,居然来吻她!早上她还看到他们坦诚相见的样子,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他恶心的样子!他大可以和别人做任何事情,只要她看不见也听不到,就不会难过不会心痛!可是为什么他每次都让她想起那些不堪!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想让她因为受不了这些也选择死掉,让他一了百了吗?她狠狠地咬了一口他伸进她口中的舌头,他痛得更加用力去吻她。血液从唇角流下来,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他想要将所有的痛苦都传递给她!因为她,他整个人都快要疯了!他想要解释,可是每次都被她惹到生气地不想解释!这一次,他想要解释,可是,却再也没有办法解释!他不要放开她!就算是死也要紧紧握住她!要死就一起死吧!要痛就一起痛吧!展颜愤怒地挣扎,他却将她勒得很紧很紧。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怎么会……啊――她突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他痛得不知所措,猛地松开了她,差点没摔在地上起不来。引线惊恐地捂住眼睛:天哪!颜妃好狠,这一脚踢下去,王爷该不会从此不举吧。 你就那么讨厌我的触碰吗?(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王爷,请自重!”展颜一字一顿地说道,拼命地擦拭着自己的唇角。唇角都擦出了红肿,还是不断擦拭着。他有那么脏吗?她的表现需要那么激烈吗?她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宫影烈弓着身子走向展颜,猛地握住了她的肩胛,那力道似乎可以将她的肩膀碾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不彼此伤害就好像感觉不到彼此存在了一样!他想要让她痛!很痛!很痛!他的唇角还在流血,他的眼底漾满了愤怒,愤怒中掺杂着痛苦。“东方展颜,你以为本王治不了你吗?!”他这样说着,猛地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间走去!“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本王就是流氓!”他生气地皱着眉!“混蛋!你放开我!”“本王就是混蛋,本王死也不会放开!凭什么只有本王一个人痛,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宫影烈!!!”“东方展颜,你给本王闭嘴!”“你放开我!”“妄想!”“你……你这个无赖,混蛋,王八蛋!流氓,贱人,神经病!你给本颜放开!”砰――房间被重重地关上了。院子里各种下人风中凌乱。好、激、烈!!!“穿针穿针,你说,这是不是有戏啊?”引线两眼放光,难道王爷突然想通了!“你们你们,统统散开,去忙吧!”穿针连忙赶人。于是,一院子的人在收拾完之后全部一溜烟不见了!――――――――――――――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宫影烈,你放开我!!!”展颜声嘶力竭地大叫。“你说的?!”他冷魅地笑了一下。啪――他将她重重扔在了床上,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他压在了身上。他的呼吸那么沉重,压得她无法喘息。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按在枕头上。有些话,他今天一定要和她说清楚!有些事,他今天一定一定要做!“你想干什么?!”展颜恼羞成怒,整张脸都通红起来。他冷笑一下,眯缝着眼睛看她,“你觉得我想干为什么?!”他的身体好烫,呼吸也好烫,贴得她好近。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膨胀!一想到他可能会做的事,展颜脸色顿然从通红变得苍白。他,他疯了,他做得出来的!“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冷冷地挑了挑眉,魅惑地笑了一下,“本王并没有在休书上签字!”“宫影烈!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他打量着她的眉目,那不知道因为生气还是因为懊恼而通红的耳根让她看上去美丽到了极点。“放过你?!除非我死!”他说着,俯下身去,在她耳畔吹起。氤氲的雾气叫她恼恨地别过脸去。“你……”展颜气得发抖。“喜欢吗?”他并没有离开她的耳畔,依旧在她的耳边轻轻吹气。“变态!”她愤怒地想要向他挥拳,可是他的力气好大,她根本连动都动不了!“怎样?还想用脚踢本王吗?”他冰冷地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他压在她的身上,她根本连动都动不了!除了头部哪里都动不了!“变态变态变态!你给我放开!”她气得冲他大吼。可是,他根本不在意她的反抗!“看来还不够喜欢,本王要多多努力才是了!”他说着,俯身啃咬她的耳垂。展颜气得全身发抖!他……他就是这么对待凝儿的吗?简直欺人太甚!刚和别人发生过关系,就迫不及待来上她的床,他以为她是什么?!展颜不断地挣扎,想要脱离他的钳制。“你尽管动吧!反正本王也不打算忍了!”宫影烈冷冷地说道。他咬开她的扣子,一颗又一颗。他的身体好烫,烫的让展颜也觉得好热!这个人!她曾经想过将自己的一切给他,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要。现在,她只觉得恶心,想吐!如果她可以忍受他的触碰,那么,她就不是展颜!他已经不是她的宫影烈了!她连一眼都不想看他!“好!”她说:“你不用麻烦了。我自尽就好了。毒药我也喝,刀子也可以,上吊我也认了!你让我跳井我就跳井,让我跳崖我就跳崖,可以了吗?你不就是想让我觉得屈辱,想让我去死吗?我去死,你满意了吧?!”她看着他,没有一点表情。她的声音,那么冷。冷得让他绝望!宫影烈整个人都瘫软了一下。她说什么,他想要让她死?没错!他现在就想让她和自己同归于尽!“你就那么讨厌我的触碰吗?”他的声音冷得好像来自地狱。他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仿佛要将她碾碎。他要疯掉了!他发誓他快要疯掉了!“不,我不讨厌。”她看着他,缓缓开口。他的眼底顿时掠过一丝欣喜。她冷冷地笑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厌、恶、你!”他的脸色骤然苍白,双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他讨厌她!讨厌这样的她!讨厌她说的话!讨厌她的眼神!讨厌她的声音!她的全部他都讨厌!讨厌到让他想要和她一起去死!突然,他冷冷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好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那么冷,那么冷,比死亡更冰冷!他说:“东方展颜,你很好,非常好!如果你是在吸引我的注意,那么很好,你做到了!既然你那么憎恶我,我就让你憎恶到底吧!你要生,本王陪你生。你要死,本王与你一起死!就算你到了地狱,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再去转世也好,变成奈何桥下一颗冰冷的石头也好!我会黏着你!缠着你!成为你头上一根毛发也好,成为你眼底一粒沙子也罢,我都会死死跟着你!贴着你!让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他说的那么咬牙切齿,好像她是这世界上他最痛恨的人。他几乎还在颤抖!他的眼神那么冷,又那么深邃,她看不清他此刻到底是用什么情绪在说这句话。她的眼泪突然从眼角崩落。他俯身,舔着她眼角的泪水,“东方展颜,你休想用眼泪征服我!为了摆脱我,你居然连你最不屑的眼泪都用上了。我真恨不得掐死你!”猛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香肩。“啊――”展颜突然大声地尖叫了起来,那叫声凄厉地好像下一秒她就会死去。 我们就这样纠缠一生吧!(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可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咬住他的肩,死死地咬着她的肩膀,仿佛要将她肩上的一块肉咬下来!血液流了出来,他的唇被染得鲜红,妖娆如同一只妖精。展颜痛的失去了知觉,眼神突然空洞,脸色苍白如蜡。他浅浅笑了一下,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唇边的血液,如同一只吸血鬼,贪婪地盯着她。他就是要让她痛,让她知道痛!这样就够了吗?这样她就受不了了吗?那他所承受的算什么?!他的痛苦究竟算什么!如果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专属他的印记,无法让她为他狠狠痛一次,那么他永远都无法安静下来!他缓缓松开她。她的肩膀鲜血淋漓,像是绽放的蔷薇,一朵,一朵,开满了她的肩膀,开满了床单。那么美丽,那么妖娆!他没有表情地看着,手指抚摸过她的伤口,冰冰地挑了挑眉,声音魅惑而没有温度,“这样,就觉得痛了吗?”她紧咬着唇,一言不发。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那么美丽,好像初生的婴儿,他突然抱住她的身体,满意地笑着。他的声音好像来自地狱。他说:“一起下地狱吧,展颜……”展颜的瞳孔骤然紧缩。猛地,她取下了自己头上的发簪,抵住了他白皙的脖颈。那是上官谨枫送她的发簪啊!没有想到居然有这种时候,她需要用发簪抵住他的脖颈。她冷冷笑了一下,比他更冷,“王爷,地狱什么的,您要下,尽管自己去下吧!本颜还想在这世上多享受几年,不奉陪了!”肩膀不住地流血,全身都痛得发起都来,她的手也还在颤抖,但发簪却依旧死死地抵住他的脖颈。宫影烈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看着她用发簪抵住自己的脖颈,突然,他浅笑了一下。“来吧!”他说,“送我下地狱吧!这样你就可以自由了!”他猛地靠近发簪,发簪刺穿了他的脖颈,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他白皙而精致的脖颈立刻出现了一朵蔷薇。展颜的脸色越发苍白!不不不!脖子有动脉,是动脉啊!她突然想要挣扎,想要放弃,可他却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臂,拉着她的手,将她手中死握的发簪抵住自己的咽喉。宫影烈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她刺穿他的喉咙,“动手吧!”他说。展颜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肩膀被他咬的鲜血淋漓,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那么狠。她的眼泪还在流个不停,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会哭!发簪抵住他的喉咙,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刺穿他!她甚至可以看到他喉结在滚动,可以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那么寂寞,那么痛……他的脸色好白……白的好像一张纸!他的嘴角还有血液,将他衬得很美丽。像罂粟。那么美丽,那么毒!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她不想的……她不想这样的!她的手颤抖地厉害。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痛,连呼吸也痛。她看着他一副求死的模样,看着他美丽的如同妖精的脸庞,忽而不知所措。他轻轻地说:“展颜,你杀了我吧,我已经受够了!”他的眼角,突然滴落一滴热泪,那滴泪刚好砸在她的手背上。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颤抖地越来越厉害。她喜欢过的人……一直在利用她的那个人……他那么美丽,也那么残酷。她怎么下得了手!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人鱼公主最终都未能将匕首刺进王子的心脏,来换回重回大海的机会。因为,心好痛……好痛!好痛!如果他死了,她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不不不!她不要他死!她只是想要离开他而已,因为得不到他,所以要离开他。彻彻底底地离开他!只要他不死,就总有那么一个时刻,他会突然想起她的好来。只是那么一瞬间也好,至少,他会想起她来了。人鱼公主,是这么想的吗?所以,是谁曾经唱过那首歌,唱着“彻别接近还能多一些”!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所以,他不知道原来自己会想念她。只有等她彻底离开,并且,他再也无法找到她的时候,他才会知道,才会抓狂。宫影烈……宫影烈……哐当一声――发簪从她的手心滑落。她下不了手。她还是下不了手!对方是他就下不了手!赔上的是自己的命也还是下不了手!她输了。彻彻底底输了!输了……听见声响,宫影烈猛然睁开眼睛。就在这个时候,展颜重重吐了一口鲜血!那鲜血如同飞溅的朱墨,疯狂地绕过空气,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上,他的衣服上。泼出一副动人心魄的画卷。那画里,有他,也有她。是幸福也好,痛苦也罢!只要你在我身边,那么我是在梦里还是在画中又有什么关系!在她倒下去之前,他猛地抱住了她的身体。那么重,又那么轻。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镶嵌到他的世界里,又害怕太过用力,她就会从他手心溜走。可是,他还是死死抱住她,感觉她的体温,就好像终于找到了一点存在下去的动力。“展颜。”他轻轻地说:“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么,我们就这样纠缠一生吧!”那么轻,却好像拥有致命的力量,死死地缠住了他和她手心的曲线。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染红了床单,也染红了她的心……他一字一顿:“我,绝对不会放开你,永远不会放开你!”多么浓烈的仇恨,需要这样彼此纠缠一生……如果……如果可以当做誓言多好?明明是同样一句话……为什么听起来却那么悲伤。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所以才想要和她纠缠一生呢……可是,有什么关系……他的怀抱还是热的……他的心也是热的……他说的话有多冷又有什么关系……好累……太累了……她只想要休息。想要忘记。想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缓缓闭上眼睛,倒在了他的怀里。血染幔帐,红烛蜡残。他鲜红的衣裳宛若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他的怀中紧紧抱着她,仿佛永远都不会放开。 我若不变,就是死!(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凝筱宫。环儿端着饭菜进来,看上官凝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突然说道:“凝妃,您不用心烦了,刚才奴婢经过东方阁,看王爷和颜妃和好了,没事的。”“什么?”上官凝儿猛地睁开眼睛。环儿还以为她开心的吃惊,将饭菜端到桌上,一边说道:“凝妃您饿了吧,快来尝尝穿针姐姐的厨艺,真的很好吃。”啪!上官凝儿突然端起茶杯,将它狠狠地砸碎在地上,环儿并没有看清,只是吃了一惊,连忙抬头看向她说道:“凝妃你手指还有伤,让奴婢来喂您就好了!”“你说,他们和好了?”上官凝儿的声音冷得出奇。“是啊。”环儿嘻嘻笑了一下,“凝妃您喝点汤吧。”上官凝儿的眼底掠过一抹冰冷,“这些饭菜,是穿针做的?”“是!”“好,你来喂我,每一样我都要尝一口!”“是,凝妃。”看来凝妃的心情真的很好啊。环儿松了一口气。上官凝儿冷笑了一下,东方阁的每个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西域。上官谨枫打听到那个什么冷蛊虫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那种虫子很难找吗?怎么根本没有人知道?!难道那个老头在骗他?!正想着,街上敲锣打鼓好不热闹,不过,这热闹有一种诡异的气氛。“这位兄台,打扰一下,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上官谨枫拖住一个奔跑的路人,礼貌地询问。“一看你就是从外地来的。”大胡子瞄了他一眼,道:“这是我们南王登基,带着南王妃逛街呢。”“南王登基?”上官谨枫不可思议地笑了一下,这南王的父亲也不过四十多岁,怎么就退位了?“哎。”大胡子叹了一口气,“红颜祸水啊!莫王妃是从你们中原来的!南王看上了自己名义上的母亲。所以便软禁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登基为王,现在要纳莫王妃,并药封她为国母。”“什么?”上官谨枫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人,为了娶一个女人而造反?而且那个女人还是父亲的妃子!太不可思议了吧!“你不知道。”又有个人停了下来,“你们中原人和我们不一样。我们这里的王族,一旦子承父业,便要连同父亲的家眷都纳了!现在南王是新王,那么,旧日里王的嫔妃们就全部成了南王的妃子。”上官谨枫愣在原地。那阵势浩荡的队伍朝着这边而来。群人避让,为队伍让人一条道路。上官谨枫看着那花纹繁复的轿子,那帘布突然被人拉开,顿时,上官谨枫怔住了……那个人,不就是莫婷婉么!莫婷婉显然也看到了他,诧异地怔住了。轿子走得很快,她趴在窗口,看着人群中的上官谨枫,想要喊他,又没有办法喊出口!猛地,她扯下自己头上的一根金钗,丢出了轿子。毕竟是会用鞭子的人,手法很准很快,金钗在空气中飞快地游走,没有人能看清那是什么。上官谨枫的眼神一凛,轻轻一抬手,便将那金钗握在了手中。是她!他将手中的金钗握得更加紧了。―――――――――――――――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入夜。南王府。“你们都下去吧。”莫婷婉挥了挥衣袖,让侍女退下。“王妃,南王让我告诉您,他一个时辰之后会赶来陪您,您先梳洗一下,有事就叫奴婢。”莫婷婉点了点头。门轻轻地被关上了。“出来吧。”莫婷婉背对着窗口淡淡说道。话音刚落,窗口便跃进来一个人影。“你想要我做什么?”上官谨枫靠在窗边,一副散漫的模样,浅笑着问她。他果然一点都没有变。不喜欢接近任何人。“既然你会来,就说明,你愿意与我交易吗?”莫婷婉并没有看他,而是抬了抬手,端过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他千里迢迢来西域,不会没事干吧?现在她是身份尊贵的南王妃。在这西域,他依靠任何人都不若依靠她来的稳当。“婷婉,你变了很多。”不再那么嚣张跋扈,做事也沉稳太多了。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疯了一样地冲出去,而不是丢给他一支金钗,叫他深夜再来。“在这西域,我若不变,就是死。”莫婷婉突然将茶杯放在了桌上,发出了一声撞击的声音。“你还在怪我当初没有帮你。”上官谨枫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我怎么敢怪你。”莫婷婉突然转过身来看他,“我喜欢烈表哥,所以,你讨厌我,不帮我也是天经地义。况且,他要我来西域联姻,姑姑都没有办法阻止,你又如何阻止得了我。”她虽然这样说,眼神却带着一丝愠怒。当初她要远嫁西域,没有人求情也就算了,居然连送行的人也没有。这一份记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是宫影烈的无情,让她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他假装没有看见,浅浅笑着说道:“看来,你的确懂事了很多。”哼!这风水轮流转,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求别人的一天。“那么,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莫婷婉开口。“冷蛊虫。”“冷蛊虫?”莫婷婉微微吃一惊,冷笑了一下:“你居然为了冷蛊虫千里迢迢跑来西域。那个人可是气血攻心?一生气便会吐血不止?”上官谨枫点头道:“不错。”莫婷婉来回打量了上官谨枫一阵,道:“你看起来不像是需要冷蛊虫的那个人啊。”“确实不是我。”上官谨枫不紧不慢地说道。莫婷婉越发吃惊地挑了一下眉。真意外。也不意外。因为,如果那人是他自己,他也许根本就无所谓吧。因为,他对自己向来不好。可是,如果是别人,他本来也应该无所谓吧。因为,他对别人也向来不好!――――――――――――――――――――――――――――――――――――星心:我有些不忍心虐下去,咱先松口气,这几章看看谨枫大叔在西域各种吧。 那么,你要与我交易吗?(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枫表哥,婷婉从来不知道,你也会对谁心动。”她看着他,笑着,眼底却没有温度。她是知道他的。知道他微笑的背后有一颗怎样冰冷的心。他的手是冷的,心也是冷的。她一直以为,他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就连他没有为自己求情的事,她也没有在意过。因为,这就是他。比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都还要冰冷的人,没有心的人。可是,他居然为了治疗一个人的吐血不止来到这里要冷蛊虫。“那么,你要与我交易吗?”上官谨枫浅笑着看她。她看不出他的情绪。她从来都看不出他的情绪。“自然,这冷蛊虫,南王刚好养了那么一只,我盗来给你便是。”她用了一个字:盗!不是取,也不是讨,是盗。这个字有些重量。上官谨枫道:“那么,条件呢?”“带我走。”上官谨枫诧异地收住了眼瞳。她说的是,带我走。他,没有听错。“你想让我带你去哪里?”“哪里都可以,只要不留在西域,不留在这里。”“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成交!”“那么,三更,你在大漠东门等我。我会带上你要的冷蛊虫。”上官谨枫点了点头,跃出了窗户。―――――――――――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爱妃……爱妃……”门被粗鲁地踹开了。南王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喝的醉醺醺的,因为登基,也因为终于抱得美人入怀。天下。他不稀罕!他要的是拥有!只有站在这个位置上,他才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有她――莫婷婉!莫婷婉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她讨厌他!她讨厌西域!讨厌这里的一切!她要离开这里!她发了疯似地想要离开这里!被他的父亲蹂躏还不够,还要被曾经是自己的儿子的人蹂躏吗?不!她莫婷婉堂堂的弄影国郡主,怎么能像蛮子一样乱lun!她受不了!她快要发疯了!可是,为了离开这里,她不得不先委曲求全。她笑盈盈地走过去,扶住了南王,“小心,有台阶。”南王的眼底掠过一丝诧异的光辉,“爱妃……爱妃……本王好吃惊……你居然……你居然肯离我……”他以为她一定恨死他了!一定恨他恨到恨不得快点离开他!她知道她不喜欢父王。可他也知道,她不喜欢他。她谁都不喜欢!他有点害怕,害怕她会拒绝自己,所以他喝了很多酒,壮胆。可是,她居然那么温柔……温柔到不可思议。他彻底意乱情迷,抱住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好香,她看起来好娇弱。和西域其他的女子都不一样。她太美丽了。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心动了。他想要接近她,可是又无法接近她……“婷……婷婉……”他抱住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说道:“你……你不讨厌本王吗?”不讨厌?她讨厌的快要发疯了!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一鞭子甩过去,甩的他皮开肉绽!“不……”她说,“你是我的夫君啊。”“对……我是你的夫君……我一定要活得很长很长,不让任何人抢走我的王位,这样,你就会一直都是我的……一直都……”他说着,着急地去亲吻她。第一次那么靠近她,她真的好美,美得让他心花怒放。莫婷婉机械地被他推倒床上,她想要表现的更好一点,可是,她还是好僵硬。她无法接受自己不爱的男人对她为所欲为。一想起南王的父亲,她就觉得更加恶心想吐。那个老头子。太恶心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屈辱!她的双拳紧紧地握住。他嘻嘻地笑了一下,对她承诺道:“婷婉……你放心……本王一定会好好疼你……不会像我的父王……他……他就是个人渣……是个变态……本王一定不会再让他接近你……不会再让任何人接近你……”南王不过二十岁而已。居然就敢逼自己的父王退位。这么冷酷。她如何相信,他的心是有温度的?她宁愿相信上官谨枫那颗没有温度的心,也不相信这一颗会乱跳的心。会乱跳的心,会冲动,会愤怒,会抓狂,所以,也会残忍到置人于死地。瞧瞧她的烈表哥。这一刻,她居然觉得,眼前这男子,和宫影烈有几分相似。他狠辣,残暴,疯狂,不顾世人的眼光。他可以为一个女子颠覆江山,也可以为了天下手刃亲生父亲。她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原来,他也很好看。轮廓很深邃,很犀利……下一秒,她就要用匕首,杀了他吗?居然,有那么一点于心不忍。因为,他说的甜言蜜语,实在太好听了。她忍不住,有点想要相信。可是,她还是推开了他。将茶水递给了他,“解酒。”她说,“我可不喜欢和一个醉到不知道怀了里的人是谁的人一起睡。”南王笑了笑,看了她一眼,低眉,将茶水一饮而尽。“婷婉……婷婉……”他叫着她,缓缓晕了过去。莫婷婉解下他腰间装有的冷蛊虫的瓶子,后退后退……对不起南王,本郡主最讨厌的就是跟不喜欢的人上chuang。你反正也不是真心喜欢我!我们,后会无期吧!想到这里,她将他的衣服脱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出去了。“南王……”“南王……”路过的人和她打着招呼。她只是挥挥手,并不说话,快步朝着大漠东门走去。东门之后还有三个关卡,那三个关卡太厉害了,她试过两次都没有成功,反而被抓回来打了个半死。甚至有一次,被当众羞辱了一番。所以,她此后一直都很小心。现在,有了上官谨枫,她的胜算多了太多。不管怎样也好,她都宁愿放手一搏!她不要死,她要活着!让宫影烈知道,她莫婷婉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可是,她也不想活在西域!这见鬼的地方她一刻都呆不下去了!――――――――――――――――――――――――――――――――――――――――――――耗时两天,终于做好了《极品》的宣传动画,地址在评论区有置顶,亲们想看可以看看哈。么么!~ 那么,就陪你在地府走一遭吧!(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南王突然坐起身来,他将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望着那空荡荡的房间,目光一片冰冷。婷婉,你果然还是想要走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大声命令道:“来人啊!备马!”――――――――――――――驾――驾驾驾――吁――看到大漠东门,上官谨枫的背影,莫婷婉连忙勒住了马绳。“上来!”莫婷婉说,“这是汗血宝马,日行千里。”上官谨枫点了点头,纵身跃上了马背。马蹄声在深夜显得格外大声。她想要离开想到快要发疯了。“冷蛊虫带了吗?”上官谨枫说道。“放心吧!虽然我偶尔有点任性,但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就好!你坐稳了!”上官谨枫说着,握住了马绳。莫婷婉从来不知道,原来汗血宝马的极速比自己的以为的要快那么多。平日里她需要大概半个时辰才能到第一个关卡,可是,这次居然只用了十分之一的时间。“现在我告诉你,离开这里,还需要经过三个关卡,第一个关卡有暗箭,暗箭里全都是致命的毒,一旦射中必死无疑。”莫婷婉看着那关卡,冷眼说道。“只有暗箭吗?”上官谨枫说道:“放几次?”“一次。”“很好!”上官谨枫浅笑了一声,突然将手中的包袱扔了出去,暗箭飞速朝着包袱射来。“坐稳!”上官谨枫喊了一声,猛地跃了过去。太快了!第一个关卡居然顺利地闯过去了!“居然这么简单!”莫婷婉不可思议。“没有那么简单。”上官谨枫轻笑了一声,“算了,谁知道呢。第二个关卡呢,有什么?”“是毒水,从天而降,只要不小心滴到一滴,皮肤都会溃烂。”“你带了包袱吗?”“包袱?我哪里有空带包袱!你不是要告诉我,这一次,你又要用包袱吧?”“衣服脱下来。”“什么?”“可以脱几件,全部脱下来。”上官谨枫说着,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他将那些衣服捆成一条大概十米左右的的线。快到第二关卡的时候,他将其中一头握在了手心。“这样不行!”莫婷婉大声说道:“披在身上很快就会浸湿,到时候受潮的面积更大。”“不行?我觉得可以。”“怎么可以!现在只穿了那么薄薄的一件单衣,万一那毒水滴下来,马上就会皮肤溃烂。”“你那么怕,就回去好了。”上官谨枫浅浅笑了一下,“枫表哥我的话你也不信。”“我怎么信你,你这个人,对自己一向不好,对别人更不好。恐怕身上溃烂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可我是女……”“开始了!”上官谨枫突然说道:“闭上眼睛!”“啊――”莫婷婉猛地惊呼。汗血宝马疯了一样地冲过去。上官谨枫一只手抓着马绳,一只手握着衣服的一角。哗――他将那条差不多有十米长的衣服捆成的线扔了出去。莫婷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反正都是死,那就搏一搏吧!她对自己说道。可是,毒水并没有掉下来。她诧异地看向上方。之间那些衣服居然完全挡在了半空,为他们架出了一道彩虹般的桥。他们从桥下飞速穿过。在他们穿过的一瞬间。那些衣服被浸湿,瞬间腐烂成了一滩水。“成功了!我们成功了!”莫婷婉惊喜地狂呼。“成功?不,还有最后一道关卡。那里有什么,毒水还是暗箭?”“没有毒水也没有暗箭。”莫婷婉说:“是个悬崖。”“什么?”“你知道为什么了吧。”莫婷婉轻轻笑了一下,“以我的力量,压根跳不过去。太远了。”“多远。”“五十米。”“什么?”上官谨枫惊讶地勒住了马绳。马蹄在地上摩擦出一堆的粉尘,才刹住。“五十米。”莫婷婉说:“下面是万丈深渊,要么跳过去,要么死。”“你……”上官谨枫没好气地笑了一下,“你为什么不早说!”“怎么早说?早说你还会带我来吗?”“我的确不会来陪你寻死。”上官谨枫浅浅笑着,声音却冰冰的。“可是,这是逃离西域最捷径的办法,悬崖那一边就不再是西域的土壤。其他的办法,少说也要半个月才能离开。”其他办法,她不是没有试过,可是,太难了,全部都太难了。这里虽然惊险,可是……比起那些,最可能!“简直疯了才会接受你的鬼提议。”上官谨枫冷冷笑了一下,“是需要半个月,但是,比较安全不是吗?”“安全?不!对我来说,安全的时间很有限,只有三个时辰。在天黑以前我必须离开这里!这里因为设置了关卡,所以没有人把守,最容易攻破。”“你觉得我可以带着你跳过五十米的悬崖?你疯了吧。”驾――莫婷婉突然摔了一下马鞭。这汗血宝马最忌讳的就是挨打,它从来都没有挨过打,所以,这一下,就让它的速度比刚才又提高了数倍。快的几乎连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了。“只有一个办法!”莫婷婉说道:“骑着汗血宝马冲过去,它大概可以冲过半程,然后你抱着我将它当垫脚石,越过悬崖。机会只有一次,我说过,要么我们一起生,要么我们一起死!”原来,她早就算计好了。“那么,就陪你在地府走一遭吧!”那一刻,扬起的风沙变得微不足道。疯狂的马蹄声也好像忘记了。月光那么皎洁。如果他死了。如果……不!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如果发生――“我要冲了,你抱紧了!”上官谨枫的声音突然响起。那是莫婷婉第一次觉得,他的声音有点人性。不是那么平淡。好像,抱着必须成功的决心一样。枫表哥!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么,至少,我也拉你当了垫脚石。我不再孤单一个人。我不会孤单一个人死去,这样就够了! 如果你不能留下来,那我跟你走就是了(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冲啊――”鞭子狠狠地落在汗血宝马的身上,那马儿非常生气非常抓狂,它可是堂堂的汗血宝马!连轻轻拍他一下都会心疼,这马背上的两个人居然疯了一样地打它!简直疯了!它一定要飞快地跑过去!跑过去!摔死他们算了!什么!前面居然是悬崖!天呐!它只是只马有木有!它可是华丽丽的汗血宝马啊!你们要死也就算了,凭什么让它也去死啊!它还没有活过有木有!它不要死啊!“不对劲!”莫婷婉突然喊道:“汗血宝马怎么了!怎么好像要往回跑似的!”“快!鞭它,下手狠一点!”泥煤啊!居然想牺牲它去跳悬崖!它是马儿难道就不是生命了吗?上帝说了,人生平等!你们要死自己去死!它没有空!“怎么办,怎么办?这马的皮好厚啊,怎么打都不疼!”“该不会是知道前面有危险吧!”“啊――”就在要越过悬崖的一瞬间,汗血宝马疯了一样地掉转过头。哗啦啦――悬崖被踩得掉了好几块石头,石头掉下去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上官谨枫和莫婷婉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调转而猛地被甩了出去。天呐!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马儿!居然要主人的命!莫婷婉被抛在半空,摔下来只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汗血宝马:特么的你要我的命我为什么不能要你的啊!汗血宝马受了惊,疯了一样地跑远了。上官谨枫先掉了下来,猛地抓住了悬崖上的大树!莫婷婉也抓到了大石头,可是,身体却不断地下滑,再下滑。上官谨枫的手受伤了。除了一只手抓住大树树干的力量,另一只手使不出半分力气。可是,一旦他松开这只手,就会飞快地掉下来,绝对没有机会跳上来。他应该怎么办?哗啦――他的手越来越没有力气,突然下滑了一些。莫婷婉的情况更糟糕!她连抓都抓不住了!而且,那块石头好像还在滑!吁――一匹马突然停下来,马背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王。莫婷婉吃惊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多亏了爱妃的醒酒汤,本王现在连一点醉意都没有了。怎么?爱妃又想跳悬崖玩?下次记得带上本王,本王一定让你玩的更痛快。”她不要死!越过这座悬崖,她就可以摆脱这种宿命了!她不要死!“求本王啊,求我我就去救你。”南王眯缝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莫婷婉的口中吐出生冷的字眼。好吃力!说一个字都让她吃力到不行了。“你就那么想走吗?”南王跳下马背,走向悬崖边,向她伸出手去。“想走!我当然想走!”“宁愿死,也不愿意留下来?”他微微皱了皱眉。“我不要你救!枫表哥一定会救我的!他要的东西还在我的身上,他一定会救我的!”“可是,他现在也自身难保了。”南王冷冷笑了一下,“他的手受伤了,恐怕,比你现在的情况更糟糕。不然你求我救他吧,你求我救他,然后,他再回来救你。如何?”这南王怎么这么变态!为什么非要她求他不可!神经病啊!可是……求他也没关系!反正都是要死了!“求……求你……救救我枫表哥……”可是,他却根本没有去救的意思,只是看着她,问她,“婷婉,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不,我不讨厌你。”莫婷婉说:“我讨厌的不是你,我讨厌的是西域!”“那么,如果我愿意放弃西域,和你一起走呢?”“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说,我愿意跟你一起走。”他的眼底满是认真,惊得莫婷婉无法与他对视。“笑话!你是西域的新王,怎么可能会和我一起走。你想要将我拖上去,再好好折磨我吗?你这个变态!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不打算放你走。”南王说道:“所以,如果你不能留下来,那么,我跟你走就是了。把手给我!这块石头撑不了多久了。”什么叫这块石头撑不了多久了?撑不住的人是她!是她莫婷婉!“婷婉,也许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既然我可以为了你打下这片江山,也可以为了你,放弃这片江山!什么天下,什么王,我统统不稀罕,我只要你!”“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会信!你们西域都是蛮子,你又想出了什么花招折磨我!虽然我想要活下去,但比起那么没尊严地被你折磨,我宁愿现在就死掉!反正这一次,我也抱着必死的决心去试了。”“婷婉!”哗啦――石头猛地掉了下去。南王向着上官谨枫扔了一把刀子,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在即将掉下悬崖的瞬间交换了握刀的手,刀子插进悬崖的石壁借了好几次力,上官谨枫才终于跃上了崖顶。可是,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南王突然间跳了下去!莫婷婉不断往下掉,南王不顾一切地跳了下来,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身体。他护着她,不让他受到丝毫的伤害,他的衣服被石头刮破了,整个脊背都擦出了血,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开她。只是死死地抱着她,自己承受着身体的疼痛。“南王!”“南王……”莫婷婉感觉到了……“婷婉,叫我……叫我的名字……我叫……穆……穆成真一。你……可以叫我,真一……”他咬着牙,脸色铁青,声音吃力,可是,却还在尽力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话。莫婷婉的眼眶忽而温热。他真的做到了!为她跳下悬崖!他做到了!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真的关心她!怎么可能……“你……你要死吗?你要死了吗?你不要死……不要……”他轻轻笑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靠她这般近,也是第一次,她没有拒绝他的靠近。“我……不要死……我会……为了你……好好活下来……”“穆成真一!喂!”“你……好美,婷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好美……”莫婷婉的眼泪疯狂地掉了下来。“混蛋!混蛋混蛋混蛋!你凭什么为我跳悬崖,凭什么用身体替我挡伤,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女人……”――――――――――――――――谢谢【蝶影330】【白依儿beryl】的礼物。 本王喜欢她就够了!(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他说,就凭,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女人。她以为,天下只有宫影烈会对东方展颜说这样的话。原来,也有人会对她说这样的话……是么?她……她也有人喜欢,也有人为她奋不顾身吗?就算……就算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也还是……还是喜欢她吗?砰――哗啦啦――两人重重地掉下深水……他紧紧地抱着她。这个时候,上官谨枫飞身下来。“婷婉?婷婉?你在哪里?婷婉?”“枫表哥……这里……”莫婷婉说完这句话,突然晕了过去。南王也已经晕过去了。他们在深潭紧紧相拥。好像就这样死去也不会后悔……上官谨枫一只手受了伤,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两个人拖上了岸。还好,他的身上有些药,连忙喂两个人服下。上官谨枫照顾了他们整整一夜。天慢慢亮了。又渐渐热了。又开始黑了……南王先醒了过来。“你的背后伤的非常严重。”上官谨枫说道:“可是,我的手受伤了,无法背你上去。你,有什么暗号吗?”南王摇了摇头,先去看莫婷婉。也许不是没有,只是,不想让那些人打扰了他们,也许是今生最后一次的相处。“她没事,只是惊吓过度,现在睡着了。”上官谨枫说道。南王这才感觉到痛。哪里都痛。天哪!他受了很多伤吗?“你就是南王吗?”上官谨枫说道:“看得出来,你对她很好,可是,她的性子很直,脑子也很笨。大概压根就分不清谁对她好。”“不许你那样说她!”南王冷着脸看他,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一刀砍了他!“好吧,我不说她。”上官谨枫说道:“可是,她让我带她走。回到中原去。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那么,本王便和她一起走。”不知道为什么,上官谨枫总不喜欢自称本王的人,因为他总是忍不住想起某个自己深恶痛绝的人。可是,这次稍微有点例外。可是。这个南王,怎么总让他觉得有点像宫影烈。他忍不住想要气气他!“她不会答应你跟她一起走。”上官谨枫说道:“如果她对这里有留恋的,对你有留恋,就不会让我带她走了。”“此前,她受了很多苦,本王知道,她不喜欢西域。也不喜欢本王……可是,本王相信,你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不喜欢本王也没有关系,本王喜欢她就够了!”上官谨枫突然笑了一下。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真的,有这样的事吗?他已经不敢奢望。可是,这一刻,他居然忍不住奢望。“很好,那么,她,我要带走了。你跟或者不跟来,自便。”“你慢着!”南王突然说道:“她用了什么条件换你带她离开?”“冷蛊虫。”“冷蛊虫?”“带她走,我才可以拿到冷蛊虫,所以,不管南王你的心是怎么想的,我都必须带她走。”“你……你再等一下!”南王突然说道:“你要的冷蛊虫在我这里。”“什么?”“她手上的那罐只是毒虫,本王调包过的。”“你……”“冷蛊虫本王可以给你,条件是,你不能带她走!”“可是,我先和她做了交易,不能出尔反尔。”“但是,她并不能给你冷蛊虫。”“南王真的那么喜欢婷婉吗?”“喜欢。第一眼见到就喜欢。看着她受苦就心痛。想要给她更多,想要她做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所以,篡位也在所不惜,被天下人耻笑也在所不惜。”“并没人可以耻笑你。”上官谨枫说道。啪――南王将装冷蛊虫的盒子扔给了上官谨枫,“那么,以冷蛊虫为条件,代我好好照顾她。”上官谨枫握紧瓶子,眼睛微微眯起。就在这个时候,莫婷婉醒了过来,她本能地避开南王,躲到了上官谨枫身后。南王的眼睛掠过一抹受伤。刚才还信誓旦旦说着的话,现在却一点气场都没有了。“婷婉。”上官谨枫笑了一下,说道:“现在南王重伤在身,奈何不了我们什么了。我们爬过这悬崖,就可以离开西域了。走吧!”说着,上官谨枫将莫婷婉扶了起来。可以走了?莫婷婉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点欣喜都没有,真的可以离开西域了吗?她看了南王一眼,又火速转移了视线。“我走了。”她说:“你保重吧!”“嗯。”南王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居然没有留她!莫婷婉更加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口顿时翻涌起无数热浪。他刚才都是在说谎的吗?什么喜欢她,要为她放弃天下。只是一时冲动说的吧。莫婷婉咬了咬唇,跟上了上官谨枫。“婷婉……”南王突然在她身后叫了她一下。她猛地回过头来,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可是,他却笑了一下,“没事,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以后叫你你都听不到了。”莫婷婉的心脏猛地痛了痛。他再也没有说一句挽留。莫婷婉跟在上官谨枫的身后,越走越慢。第一次见到南王的时候,她讨厌他!因为,他很像一个人!那个人,无情无义,将她扔在了西域!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他父亲的妃子。王让她跳脱衣舞,她甩了一鞭子,于是,被王甩了一耳光。第三次见到他的时候,她被王蹂躏的不成样子,愤怒地瞪着他,被押走了。第四次见到他的时候,她逃跑失败,被打得遍体鳞伤……他叫人送了药给她,说是从中原弄来的药,她应该会比较习惯。于是,她抱着那药膏,哭了。……她无时无刻不在策划着逃走。她从来没有停下来,认真看他一眼。也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可以想的话,他和她会不会有什么未来…… 你可以为我好好活下去吗?(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突然,莫婷婉停下了脚步,“枫表哥。”她说:“我不回中原了。”“什么?”上官谨枫故作诧异地看向她,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冷蛊虫给你,我决定留下来。”“为什么?”“不为什么,只是突然想通了,中原根本没有人在等我,我回去又能干什么呢。”“原来,这里有人在等你?”“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人在等我,但是,我愿意留下来试试看。之前,我一直都没有好好静下来看看这里,其实,西域也有西域的美丽。我,突然不想走了。”“那么,好吧……”上官谨枫故作不舍地说道:“我走了,你不要后悔。”“嗯。”莫婷婉点了点头:“另外,帮我告诉那个人。想要我一辈子活在痛苦中,休想!我在这里,活得比任何人都还要好!”“好。”他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莫婷婉转身,跑回去了。她拼命地向着离开的方向奔跑,不管身体的疼痛,也不顾脚下的路有多难走,不在乎会不会跌倒。她只是想要奔跑。向那个人奔跑。那个,第一个说喜欢她,第一个为她不顾一切的人。她想要试试看。也许很冲动,也许很傻。放弃了唯一一次可以离开西域的机会,回去那个人的身边,很傻吧。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如果不试试看的话,也许会后悔的吧?可是……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回原地,准备好了万语千言要他起誓对自己不弃不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早已没有人了。南王不见了。她愣在原地,许久都回不过神来。不是说,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吗?只是离开那么一瞬间而已,他就等不了了吗?果然,还是不能轻易相信啊……她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婷婉。”他的声音却突然在她身后响起,“你还没走吗?”她的瞳孔顿时睁大,猛地回过身来,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他的身体。他震撼地抖了抖,忽而笑了笑,不顾身上的伤痛,紧紧抱住了她,“你能留下来,真是太好了……”他轻轻说道。“你真的喜欢我吗?”她说。“喜欢。”“有多喜欢?”“你要我怎么证明?”“你可以为我好好活下去吗?”“嗯?一般人不都是说‘可以为我去死吗’?”“我要的人,必须是可以为我好好活下去的。你做不到,就不要勉强了。”她说着,就要挣开他的怀抱。他却不顾一切地将她抱紧了:“做得到,全部都做得到!你想活下来,我就陪你好好活下来。你想要去死了,我就陪你一起去死。你想要王后,我就继续当王。你想当村姑,我就陪你当村夫。你要闯荡天下,我就陪你浪迹天涯。你想要隐居山林,我就陪你劈柴挑水,做个世外高人……”“不要骗我……”她说。“不会骗你。”他认真地说道。她紧紧咬了咬唇,“好!”她说:“那我先不走了。”“嗯。”他微笑:“那我就好好当王。”已经不重要了。是不是真的也没有关系了!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种话。不管真的还是假的,她全部当真算了!就算也许有一天会伤心会痛苦会难过也好,至少她现在不后悔。去哪里有什么关系呢。如果那里没有人在意她,没有人挽留她,没有人等待她,没有人需要她……那么,回去又能怎样呢……“穆成真一……”“在。”“穆成真一。”“嗯。”“穆成真一。”“婷婉。”“真一……”“嗯,婷婉。”突然间发现,原来,他也有好听的名字。也有宽阔的胸膛。也有温暖的怀抱……原来……自己一直都在拥有呢。上官谨枫轻轻笑了一下。原来,西域的山水也不错嘛!颜儿,我要回来了!你,等着我!――――――――――――――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王府。东方阁。宫影烈的脖子上缠着绷带,目光却落在床上昏迷的展颜身上。情绪慢慢恢复,他有些懊恼自己之前的冲动。“她到底怎么了?怎么昏迷这样久?”上官谨枫不是已经给了她解药吗?为什么她会吐血会昏迷?难道……她还是没有完全康复吗?!“颜妃咬舌了,舌头的伤不好处理。她的情况很不稳定,一点也不能再受刺激,虽然没有生命之忧,但会吐血昏迷,长此以往,情况很不容乐观。”什么?她咬舌?!他一直以为,她只咬了他的舌头,没有想到,她连自己的也咬!她是真的要用这种方式离开他吗?!他就是那个致使她吐血昏迷的罪魁祸首么?“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舌头上的伤都不是很厉害,但是……气血一旦攻心就会吐血昏迷的问题,有点严重。”“什么严重不严重,本王要她好好地醒过来!有什么法子就快说!”“是,王爷。治疗颜妃吐血昏迷有两种办法。一种是西域的冷蛊虫,这味药很毒,是在以毒攻毒,但药效非常显著。可这冷蛊虫只有西域南王有……”西域?南王,那不是莫婷婉……想到这里,宫影烈敛了敛眉。章御医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还有一种,便是用麋鹿鹿角混合七色水熬制成汤药,此方重在调理,用时较长,但比较安全,但鹿角和七色水也都难以收集。”宫影烈立刻说道:“管它显著不显著,本王立刻就去!章御医,在本王没有回来之前,她的大病小病全权由你负责,请代本王好好照看她!”省略的那句话好像是,万一有什么损伤,本王唯你是问!章御医点了点头,“王爷放心去吧。”“以恩,速速备马!”宫影烈立刻命令。可是――“爷,不好了,凝妃出事了!”宫影烈猛地看了乔以恩一眼,示意章御医没事可以先走,自己便立刻赶往凝筱宫。――――――――――――――――――――――――――――其实亲们不用担心莫婷婉的,我只是不想虐了,所以写来轻松下。哧!~好吧,莫婷婉的故事结束了,咱继续虐吧。!~ 除非你从我身上跨过去!(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凝筱宫。“哎呦!肚子好痛……好痛啊……”上官凝儿满床单打滚。“凝妃,凝妃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奴婢啊!”啪――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了,宫影烈快步走向大。“凝儿??”他俯身叫了叫她,她一脸痛苦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打滚。宫影烈立刻转身问旁边的环儿,“她怎么了?”“回王爷,凝妃吃了些饭菜,就肚子痛得厉害。”环儿的脸色也很难看。“御医呢?御医来过了吗?”“没……”“还不快去叫御医!”“是!是!”环儿连忙跑了出去。宫影烈着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他对凝儿无法视而不见。她为他,失去了太多,他说过,除了爱情,他什么都会给她!饶是他再如何想要去替展颜找药,也还是无法当即离开正满床单打滚的凝儿。环儿请来的御医不是别人,正是刘成德。“刘御医,她怎么了?”“回王爷,凝妃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膳食有些问题,这方面一定要好好改善,否则以后会出大问题。”“膳食有些问题?”宫影烈立刻说道:“环儿!现在谁是王府的掌厨,怎么这么不小心,犯这种错!”“啊?”环儿惊恐地摇了摇头,“不是掌厨,凝妃的膳食都是穿针准备的。”“什么?!”宫影烈怔了一怔,“穿针怎么会为凝儿准备膳食!”突然,他的心底掠过一抹惊异!难道……“王爷,这穿针是颜妃的丫鬟,怎么会……”刘成德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宫影烈自然知道他意味深长地说着什么,他越是欲言又止,宫影烈就越发无法坐视不理,他勃然大怒:“立刻把穿针押进牢房!等本王回来再做定夺!”说着,他握了握凝儿的双手,道:“凝儿,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本王现在还有要事在身,等本王回来之后定然亲自审问穿针,给你一个公道。”“烈哥哥,我……”“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好好养着。”宫影烈松开凝儿的手,直起身来对环儿说道:“好好照顾凝妃!”说着,他摆手而去!他的背影仓促极了。因为,他现在必须必须要去替展颜找方子!他一刻都等不了了。骑上马背,那红衣少年很快就出了王府!穿针,纵使你多么为展颜着想,下毒害人的事怎么能做得出来!本王现在没空理你,等我着鹿角和七色水回来再来审你!驾!待他一走,上官凝儿的脸色顿时掠过一抹恨意!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住床沿,指节泛白。“凝妃,您怎么突然起来了!”环儿着急地说着,想让她躺好。“环儿,你去帮我弄点吃的,我好饿。”“可你的肠胃……”“没有大碍了。”“是,凝妃。”环儿立刻退出去了。刘成德的心里冷冷笑了一下,看来这凝妃很不受宠啊!演了这么隆重的一出戏,王爷却压根没有为她停留。没有用!在床上来回打滚,痛得这般死去活来,居然还是无法留住他!他要去找替东方展颜疗伤的药!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不是病了!想到这里,她的眼底掠过一抹狠辣的冷意。穿针!东方展颜!我上官凝儿一定要让你们好看!!!――――――――――――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北方山巅之涧。一只麋鹿飞快地在森林里奔跑。它那么美丽,又那么高贵。可是,偏偏它的鹿角那么名贵。偏偏治疗展颜吐血之症的方子必须要这新鲜的鹿角。一支又一支冷箭掠过麋鹿的耳畔。宫影烈骑着骏马飞奔,射击!他已经追着这只鹿跑了整整三天,差不多筋疲力尽了!手指已经磨出血跑,射箭的力度和速度都变慢了。可是,麋鹿的身体也到了极限。没有关系的!只要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会!嗖――一支箭从宫影烈的耳边呼啸而过,惊得马儿转了好大一个圈。他好不容易才勒住马绳。可是,他根本就看不到放箭的人是谁。麋鹿顿时跑远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它太惊慌了,居然自己撞到了树干上!树枝颤了颤!麋鹿猛然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宫影烈抬头问道。可是,并没有人回复。四周突然静得可怕。他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水,朝着倒在地上的麋鹿奔去。就在这时,一个十一二十的小少年猛地从大树上跳了下来,挡在麋鹿的面前,道:“你为什么要伤害无辜!”“让开!”宫影烈眼看着鹿角要到手了,哪里肯放弃。那小男孩倔强地盯着宫影烈,大声地呸了一声:“像你这样的坏猎人我见多了!想让我让开,除非你从我身上跨过去!”“放肆!你个小鬼,居然敢拦着本王的路,快点让开,本王没空理你!”“哼!什么本王本王的,难道你姓王,叫王八蛋吗?”“你――”宫影烈的眼底掠过一抹戾气,猛地握住弓箭,对准小少年的胸口,冷声道:“再不让开,我的箭就会穿过你的心口!”“威胁我!”小少年冷冷笑了一下,“你的箭,我见识过了,简直差到了极点,射了两天的麋鹿都射不到它,真难为你还有勇气追它!”“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小少年一脸痞子样的朝宫影烈扮了个鬼脸,“哼,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不告诉你!”“小鬼,你死定了!”宫影烈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跟他这样说话,气得将箭射了出去。他故意射偏了一些,本想给那小子一个下马威,谁知道突然又一支箭射了出来。啪的一声,两支箭齐刷刷地射向了旁边的大树。那小少年顿时叉腰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你这个坏人,做得可真够窝囊的,我劝你早些走吧,免得丢人现眼!”那小少年的梨涡煞是好看,笑起来的时候却让宫影烈觉得讽刺,他用大拇指摸了摸鼻翼,一副痞子的样子,朝着宫影烈吐了吐舌头。“臭小鬼,你莫要惹恼了本王,否则本王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说着,他再次拉开了弓箭。――――――――――――――――――――――――――――谢谢【tingyu36】的红包,我爱死乃了,我终于收到了一个有分成的礼物,哭死!~ 这世间,想要做某件事,总会有牺牲(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小少年愣是不慌不忙,撇撇嘴,将下巴都抬到天上了。那不屑一顾的表情彻底惹恼了宫影烈。哗啦――箭从他手心脱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小少年射去,宫影烈的唇角浮现出一丝冷淡的笑意,他就不相信那躲在背后的高人还不出来!果然,箭刚一射出去,一道白影便从空中迅猛来袭,一只手将小少年抱住转了一个圈,另一只手刚好抓住了宫影烈射来的箭。宫影烈定神去看出现的人。那是个惊为天人的男人,他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多岁,眉间一点朱砂,胜过了这世间所有的繁华。男人浅浅笑着,魅惑中带着出尘,温润里落出一丝残冷。身上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衣裳,衬得他美丽到了极点。他的手指苍白,却有力。他看向马背上的宫影烈,看到了他指尖流下来的血液。手指受了伤,追鹿也追得筋疲力尽,居然还能将箭控制的这么好!如果今天他没有受伤,恐怕自己也未必能躲得过他的箭,何况要在他箭下救出人来。想到这里,男人似笑非笑地说道:“阁下器宇轩昂,定非寻常猎人,非要追着一只麋鹿,不是有损颜面。”“什么有损颜面,本……我现在要拿它的鹿角去救人,它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宫影烈轻哼了一声,不屑地甩了甩手。“哦?原来是要救人。”男人轻轻笑了一下,语气稍微有些缓和。“公子……”那小少年见那男人居然笑脸迎人,不免有些气恼,公子为什么对一个蛮横无理的猎人低头,简直见鬼!“零丫头,你也出来。”男人并不理会那小少年的懊恼,而是看了看不远处的某棵大树。躲在树后面半天的小女孩跟了出来,她瞪了小少年一眼,朝着他吐了吐舌头。走到男人的面前,她立刻变得恭顺有理,“公子。”原来公子知道她在这里,她还想着躲在后面多看一会儿好戏呢。“昨日你才看了些书,那道理很是浅显,我现在考考你。”男人问道:“动物的生命比较珍贵,还是人的生命更加珍贵?”“回公子,动物和人的生命同样珍贵。”宫影烈的脸色骤然苍白!那男人却依旧浅浅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很好。那我再问你。如果一个人生了病,需要一命换命,这事,应该做吗?”女孩摇了摇头。“可这人也不能不救啊!”男人状似为难地叹了一口气。“这……”“牺牲一只鹿,救活一个人,不是件好事么?”男人故作迷惑地问道。那女孩突然觉得有点道理,“可书上说……生命没有贵贱之分啊。难道,写书人糊涂了?”“是吧,大概是那写书人糊涂了?”“可是,麋鹿那么可爱,让它死,不是很可怜吗?”“这生命本来是循环的,总有结束的时候不是么?”“那人的生命不也有结束的一刻吗?!”小少年突然大吼了一声。他看起来似乎很不高兴公子说这样的话。“药儿,那你说呢,应该怎么办?”男人转头,看向了他。“我也没说不救人!”小少年的眼睛低垂下来,又连忙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盯着宫影烈:“难道你非要用一头麋鹿去喂别人吃下去,那人才会康复吗?”宫影烈被他问得怔了一怔:“只是要鹿角罢了。”“这样!那你不早点说!”小少年凶巴巴地说道:“鹿角给你,鹿你要放生!”没有想到横空出现三个人,为了救一只鹿煞费苦心。其实,如果没有他们出现,自己恐怕再追上好阵子也不见得追的上这只鹿。“好!我只要那鹿角!还望这位兄台成全!”宫影烈认真地说道。“公子!割了鹿角,鹿会痛,它会哭的……”看那男人拿了刀,作势要割下鹿角,小女孩着急地拽了拽他的衣裳。“零丫头,这世间,想要做某件事,总会有牺牲。”“可为什么牺牲的偏要是那鹿啊!”“嗯……”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呢?公子我也不知道。”他说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可是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鹿角终归要不了鹿的命,可要是没有这鹿角,恐怕,会要一个人没了命。你说,应该怎么办呢?”小女孩无奈地垂下了眼帘。许久,她的唇瓣吐出冷冷的字眼,仿佛在下定决心:“所以,我一定要读很多很多的书,学更好更好的医术,成为最厉害最厉害的女神医!只要找到更多的方子去救人,就不用再牺牲过多生物的生命。”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么零丫头一定要成为救死扶伤的女神医才行啊,嗯?”鹿角被男人割下,赠给宫影烈。宫影烈听了那一席话,居然觉得这鹿角弥足珍贵,握在手心的重量也变得大了。“多谢兄台!”他这一生,应该没有对几个人说过这谢字吧。男人浅浅笑了一下,眉间的朱砂更加美丽了。他说:“该谢的不是我,是这只鹿。阁下看起来很急,在下不留了!慢走!”宫影烈点了点头,立刻调转马头。驾马远去!零丫头倾斜着身体,为受伤的麋鹿上药,包扎伤口。那小少年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却故意去逗笑她,她想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泪水却突然噼里啪啦掉了下来!“我一定要成为神医,我一定要成为神医!我要把鹿角给麋鹿按回去!”“呀呀呀!你别哭了!你哭起来比笑起来更难看!”小少年连忙说道。“你又笑话我!哼!总有一天,你也要被我笑话的!”零丫头瞪了他一眼,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小少年耸了耸肩,看着眉间有朱砂的男子,顿时挠了挠后脑勺。男人似笑非笑地望向了丛林深处。――――――――――――――――――――――――哇哈哈,高人出现啦,我家公子帅不帅,哈哈!~ 你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做!(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同一时间。双修阁。冰床上的少年紧闭着双眼,唇角如同凋零的花瓣,没有丝毫血色。他已经昏迷了许久。突然――冷夜汐猛地坐起身来,“展颜!”他下意识地脱口喊了一句。诡神医背对着他,轻轻笑了一下,有无奈,也有怜惜。好不容易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他倒好,一醒来就关心别人。“自己都成这副鬼样子了,还有心思喊别人。”诡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冷夜汐这才清醒了一些,只看到了诡。“她呢?她怎么样了?”他的额角全都是虚汗。苍白的唇瓣宛若凋零的蔷薇,毫无血色。诡轻轻哼了一声,将手中的药草碾个粉碎。“只是偶尔会吐血昏迷而已,控制好情绪便没有什么大碍。”诡淡淡地说道。“会吐血昏迷还叫没有大碍?!”冷夜汐瞪大眼睛吼道。“呵!你这臭小子!你动不动就吐血的毛病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你说,有什么大碍?!”“你……她怎么能一样!”“如何不一样?你也吐血,她也吐血。你是人,她也是人。她没有你以为的那么脆弱。”诡冷声说道。那么狠毒的女子,能弱到哪里去!冷夜汐盯着诡,声音带着质问,“我记得我在半昏迷的时候听到你说,你会救她。为什么她没有痊愈?!”“我是说过要救她,但是,本神医不死不救,她不过吐吐血而已,还不必我救她。”他本来有些生气,但又有些不忍心对冷夜汐说狠话,又淡淡加了一句道:“放心吧,上官谨枫那小子已经去西域替她找冷蛊虫了。她死不了。”冷夜汐的脸色越发苍白,“你是在与我开玩笑吗?冷蛊虫……那是只有南王才有的毒虫!上官谨枫他凭什么冒险去要拿东西!”“他愿用自己的血肉,用世间仅有的一份幻漠神沙去救她。区区冷蛊虫算得了什么。他凭什么我的确不知道,但你又凭什么?”诡这样说着,唇角浮现出薄薄的冷笑。冷夜汐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许久,他压低声音道:“你一定还有其他法子叫她痊愈对不对?”“我是有其他法子,但你凭什么与我讲条件?”诡挑了挑眉,不屑地看了他一副病态的模样。“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做!”冷夜汐的眼底带着倨傲,也带着一丝请求。他是从来都不向人低头的人,可是,他已经为了那臭丫头向他低头了多少次了?那一次,他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死都不肯求他。他对那臭丫头,比对自己好太多了!哪天他能对自己好一些,也不必活得这么痛苦了!“你能为我做什么?”诡冷冷嘲笑了一声,“你现在怕是连樱花都扫不动了!”他说着,将旁边的一本医术扔给了他。他立刻接住了。诡淡淡地说道:“两个时辰内,若不能把这医书给本神医背熟了,救留在双修阁扫一辈子的樱花吧!”说着,他拂袖而去。门砰地一声关紧了。冷夜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医书,指关节一点点泛白。咳咳咳!他咳嗽起来,胡乱翻着医书,心情越来越乱。啪!他将医书扔在了地上,跌跌撞撞地下床去。夕颜突然跃进窗台,将那本医书咬在嘴里,在他身边打转。“夕颜,你让开!”他冷冷地说道:“我要去找……找她!”夕颜着急地围在他身边,突然将医书扔在地上,不住地咬着他的衣角。“夕颜!”他生气地皱了皱眉,额头青筋暴跳!夕颜顿了一顿,有些委屈地放开他的衣角,但它又立刻咬着医书跟着他。他终于低下头去,猛地――他的眼底掠过一抹惊异。那医书翻开的那一页写着两样东西:麋鹿额顶鹿角和七色水。鹿角在北方的山涧。七色水在南方的深潭。是治疗吐血昏迷的方子?刚好!这双修阁就在深潭的附近,他可真够幸运的!他忍不住用力揉了揉夕颜的头,不顾身体地疼痛朝着最南方的深潭走去。夕颜留在原地,偷看了诡神医一眼,见他站在角落,连忙朝他奔去。诡俯下身在它嘴里塞了一口糖果,眼底漾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紧跟着缓缓站起身来。――――――――――――――――――――饶是他说,就在附近,他也还是走了整整一日。第二天清晨,冷夜汐终于走到了深潭。七色之水。那飞流而下的瀑布分为八个阶级,每个阶级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如同一座虹桥,在光线的照耀下,美得不可思议。可是,偏偏,医书里要的七色水却非要夹杂中阶级之间的混合色。红与橙的交叉色,橙与黄的交叉色……两色融合的地方本来很小,几乎无法分辨出是否融合,书上又要求没有偏色,没有技巧根本无法取到七种颜色。冷夜汐在那深潭之间,从早到晚,又从晚到早,不知接了多少次水,也不记得究竟还要接多少次。他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眼睛也因为长久的视物而变得模糊不清,可是,他还是未能收集七种颜色的水。他的双腿已经被泡肿了,苍白脱皮,没有血色。他的白衣已经湿透,被白日的阳光晒干,又在夜深之后潮湿一整夜。没有用!不管怎么努力也没有用!上一次,他没有办法为她拿到幻漠神沙,这一次,他一定不能再拿不到七色水。无法为她做一点事情的话,他会觉得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水花飞溅在他的身上,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臭小子乖徒弟,难得你那么有孝心,专门来这里为我收集七色水?”旁边的大岩石上,万年古松茂密的树叶迎风而立。坐在粗壮的树枝之上的男子美得惊心动魄,他勾了勾唇角,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手抱着夕颜,淡漠地笑了一下。 那么,他也一定会来取七色水了。(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记得,从最下层开始收集。当太阳光落在紫色水池的瞬间,蓝色的水池旁边会散发出一道白色的光束,朝那道光束之间扔一块玻璃珠,玻璃珠里反射出的蓝紫光就是你要的第一种颜色。”说着,诡扔下一颗玻璃珠。冷夜汐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利用诡所说的方法,冷夜汐很快就接到了第一种颜色的水接着,诡又扔下一个透明的盒子。那盒子一共有七个格子。“将水倒在第一个格子里!”诡吩咐道。冷夜汐照做。“去,第一阶,接红色的水。”冷夜汐的身体晃了晃,仿佛体力有些不支,但他很快就恢复过来,走到了第一阶。“树影落下的地方,水光本应该发暗,用手指拨弄暗处的水,去寻找发亮的间隙。”冷夜汐并没有看诡,却照着他的吩咐去做。“储水!”终于,第二种也接到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诡淡淡说道:“第三种颜色的水比较难取,月光落下来的时候散发出浅绿光的地方就是你要接的水。”冷夜汐的唇角忽而浮现出一丝笑意。天渐渐亮了……诡在树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当第一缕晨光落下来的适合,冷夜汐接到了最后一色水。诡突然跳下大树,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这样笨,打个水居然用了两天两夜,果然只适合扫樱花!”冷夜汐并没有理会他的指责,现在,他会了打水的方式,再不用多久,就能取到另一份的。“你不是要喝水么,接着!”“不要了!”在冷夜汐刚要把七色水扔给诡的时候,诡突然沉着脸说道:“我突然不想喝了!”“你……”“留着你自己慢慢喝吧!”诡给了冷夜汐一个卫生眼,抱着夕颜,很快就消失在了深潭的尽头。冷夜汐握着七色水,眼底掠过一抹难懂的深意。夕颜:我说诡变态,你最近好像蛮有人情味的嘛!诡:你是太久没被拔毛了?还是太久没试药了?夕颜:……还是收回吧,变态什么的,能有什么人情味!他是诡(=鬼)哎!只有鬼情味!突然――深潭狂风大作,出现了一条巨龙,它摇着尾巴,一下子就将冷夜汐甩出了好几米!他的脸色越发苍白,却只是死死抱着手中的七色盒子!啪――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愣是没吭一声。全身都痛得木然了!那巨龙摇着尾巴喝了几口深潭之水,又潜回了水底。奇怪?!不过喝水,去哪里不能?为什么偏偏出来吓他!还好他的七色水没事,不让他一定砍了那条龙的脑袋!正想着,却没有想到那龙刚才甩出了好多水来,岩石滑的厉害,他脚下一打滑,便飞快地坠下山去。被树枝划伤了手臂和衣裳,他还是死死护着那七色水,生怕它有一点闪失。本来他是可以借力起来的,但那需要用到两只手,这七色水也有可能在他跃起的一瞬间被洒了,砸了!于是,他索性动也不动,任由自己的身体飞快地下坠,下坠……终于,遍体鳞伤的他摔倒了山下,怀中的七色水,完好无损。他的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忍着痛站起身来!鹿角,看来他已经没有办法帮忙了,但是,七色水,至少,他已经拿到了!这样想着,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北方走去。半途中。一群人边走边交谈着什么。“你也听说了?”白面书生一脸诧异地看向旁边的男人。“听当地的猎人说,他们看到他在逐鹿,却愣是不敢去阻止他!”那人说着,脸上的表情甚为惊异。“这世间真的有那么好看的男子?我不信。”白面书生不屑地摇了摇头。“我也听说了。那红衣少年追了麋鹿整整两天两夜,终于将它打了下来!”“可是逐鹿……这可是只有当今圣上才可以做的事,要是被传了出去,咔嚓!”那人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说着有些不忍地摇了摇头。一行人说着经过冷夜汐的身边,冷夜汐顿在原地。直到那几人完全离去也还是没有动……那个人,应当是宫影烈吧?那么,他也一定会来取七色水了。想到这里,他苍白的脸庞更加苍白了,将那七色盒子抱得更紧。―――――――――――――星心的形状―――――――――――――――宫影烈匆忙赶去寻找七色水,谁知半路却遇到了一个凉亭。而那坐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冷夜汐。又一天过去,夜又深了。此时,冷夜汐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月光笼在他的身上,笼罩出美丽的光华。那倨傲,那矜贵,那冰冷,让他即使在黑夜中,也万丈光芒。听说宫影烈已经去找鹿角,料想他不多久便会经过这里,于是索性等在这儿。“汐?你怎么会在这里。”“听说,你在找七色水?”冷夜汐淡淡地问着,并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你怎么知道?”宫影烈点头:“没错,我正要赶去深潭,你与我一道去吗?”“不了。”冷夜汐淡淡说着,抬头去看他,将七色盒子推到宫影烈的面前,“你不必寻了,这玩意儿,刚好诡变态那里要多少有多少,于是我便取了一些来。”“什么?”宫影烈的眼底满是惊喜:“你居然有!真是太好了!”“没什么,小事一桩而已。”“可是,我听说,这七色水,很难收集齐七色……”“那是别人说的,诡变态好歹也是传说中的神医,虽然是个变态,但这些事还不足挂齿,你要用多少便有多少,这些先拿去吧。”宫影烈感激地说道:“替我向他说声谢谢!”“嗯。”冷夜汐道:“要坐下来喝一杯吗?”“不了!”宫影烈说道:“我还要赶回王府,空了就来看你!”“那你去吧。保重!”“你也是。”月光照在宫影烈的脸上,他那妖娆的脸庞显得格外魅惑,他浅浅一笑,驾马离去。冷夜汐依旧坐着动也不动。风吹起他美丽的发丝,像是一个女子,撩拨着少年的心事。花草树木发出簌簌的声音,给宁静的夜增添了一丝色彩。月儿弯弯,却很明亮。天上,没有星星。他的手依旧保持着将七色盒子推出去时的动作。脸色一点点苍白。更苍白……时间飞快地流逝着。一切都变得那么宁静。做到了……可以为她做点事了么?他的动作一直僵硬着,停留在宫影烈离开的那个瞬间。宛若如此,便可以让时间停住。让他多感受几分那短促的幸福。他不再是没用的人。不再是一点都帮不上她的人。真好!脊背和手臂出溢出了鲜血,一点点染红了他的白色长衫。突然,他的唇角流出了血液。可是,他还是没有动。 救不了他的心,救也是白救的。(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诡惊觉不对,快步朝他走去。他已经这样一动不动了很久,起初他还以为他只是在发呆。可是……他的脸色好苍白!诡立刻替他号脉,才发现,他的心脏,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微弱到几乎停止了!他不是在发呆!他是在昏迷!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才会让人省心,连晕倒也这么无声无息,居然还不肯躺下来,不肯闭上眼睛!被血染红的白色袍子斑斑点点。诡神医替他脱去外衣,只见他里面的衣裳全部都是破烂不堪,而血肉也和衣裳连在一起了。血液凝固了,将衣服和伤口一起凝在他的身上。他难道一点也不痛吗?也不担心自己会死!太惨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将自己弄得这样遍体鳞伤,外伤内伤,情伤擦伤!臭小子啊臭小子,倘若你再这样不将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那么本神医可以保证,别说现在,就算再过三十年,五十年,甚至一百年,那丫头对你也无法动心!因为,你从不让别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你看看你自己,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凭什么让别人去爱你!简直气死人了!救他也不对,不救又不对,究竟要他怎么办!――――――――――――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双修阁外的树林。“公子,这诡神医请了你来,怎么都不晓得出门迎客,这树林好像迷宫,走也走不到头的模样。”药儿黑溜溜的眼睛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是啊,我的腿都快累死了。”零丫头扁了扁嘴。男人笑了一下,仔细注意着树林的动静,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出了破绽。捡起一颗石子忽而向着远方的天空扔去,树叶沙沙作响,居然卷成了一道风,他不慌不忙地又捡了一颗石子,正中那道由树叶卷起的风的命门,疑阵便被破了。“谁?”听见外面有异动,诡叫夕颜看着冷夜汐,连忙出去一探究竟。“哈哈,师兄别来无恙!”男人眉间一点朱砂,笑容动魄惊心。“幽月?”诡见到幽月公子,抓着他就向双修阁走:“你终于来了,快,帮我救一个人。”“怎么?”幽月公子哈哈笑了一下,“你还会让我帮你救人的时候?”药圣幽月公子,神医诡乃是同门师兄弟,但世人却不知他们师出同门,就连章御医也不知道师傅曾经收过这么一个关门弟子。幽月公子行踪不定,且因他纵情山水,性情使然,名声没有诡的响亮。但却是诡少有的敬佩的人之一。“哼,你在得意什么,我是不死不救诡神医,你不是死不死都救么?”诡抚了抚袖子,不高兴地说着,脚步也因此停了下来。“你这话是在说我家公子没你清高,所以医术也不好么?”小少年冷眼瞪着诡,气冲冲地说道。“药儿,不得无礼。”幽月公子对那小少年说罢,又立刻看向诡,浅笑了一下:“师兄,得罪了。”诡冷冷说道:“你莫要忘记你当初欠我一个人情,如今,我要你还了罢了!”幽月公子也不反驳,“不知师兄想要幽月救的人是何方神圣?”“并不是什么神圣,只是个为情所困的傻小子罢了!”幽月公子一脸茫然,又有些好奇,“哦?怎么师兄也喜欢管他人闲事起来了?”“我此前曾说过,今生绝不救他。君子一言,岂容反悔。”诡闷闷地说道。若不是自己曾这般说过,今日何须要他来笑话!幽月公子浅浅笑了一下,眉间一粒朱砂美得动人心魄。诡师兄违背誓言也不惜邀他来救的人,想必应该不是寻常人吧。“既然你说过此生不救,现在又要救他,还不是反悔。”小少年摸了摸鼻子,向诡吐了吐舌头。诡恨不得立刻掐死了他!偏偏幽月公子浅笑着挡在那小少年的前面。“救人救人!我家公子就喜欢行善积德,怎么不救?”零丫头瞪向小少年。小少年冲她扮了个鬼脸。诡见那两个小鬼玩闹起来,便没有再理会。“他的病,说容易也容易,说难救也难救,等他要死再救,至少还要三年。”诡皱着眉说道:“他自娘胎带出来的毒性,已在他体内横行十七年有余,想要全然剔除,也要一年半载。”幽月公子吃了一惊,“是谁那么狠心,居然自他在娘胎就加害于他。”“这可不是本神医该管的事。”诡继续说道:“再加上他向来体弱,又不善加调理,根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即便是救了他的人,救不了他的心。救不了他的心,救也是白救的。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也是知道的。”幽月公子看着诡,却只是浅浅笑着。让师兄这么爱惜的人,至今为止是第一个吧。诡继续说道:“你此番救他,就当是还我人情罢了。我也没有违背我誓言,不是皆大欢喜。”幽月公子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要的是药到病除,连同他的心,也一并医了!”幽月公子应道:“那么,幽月近日便要在双修阁住下了。”―――――――――――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星心的形状―――――――――――――――――那躺在冰床上的少年美丽而倨傲,那矜贵的气质叫人看一眼便难以忘却,幽月公子看着昏迷中的冷夜汐,挑开他的衣裳,看着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从来觉得人生应该多笑笑,皱眉影响情绪,影响生活质量,接着就会影响到自己的寿命,多不划算的一件事啊。可是看到冷夜汐,他却忍不住皱了皱眉。零丫头忽而瞧见,连忙说道:“公子,你怎么皱眉了。”幽月公子立刻抚平了眉心的褶皱,“师兄,救人我是可以的,不过,大概师兄你也要帮点忙才行。”“我?”诡轻轻咳嗽了一下,刚才他没有说清楚吗?这小子,他曾经亲口说过,此生绝不会再救。幽月公子似乎看懂了他在疑惑什么,浅浅笑了一下,“只是帮个忙而已,并不是叫你救他。”一日,二日,三日……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零丫头和药儿都承受不了,双双睡去。幽月公子此刻才终于了解,诡为什么要让他帮忙顺便救救这小子的心。他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即便是治好了他的伤,解掉了他的毒,也无法叫他痊愈。幽月公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鬼门关将冷夜汐拉回来。见他醒来,诡只说了几句话:“我知道你最恨欠别人的,刚好我也最讨厌别人欠我的!我救了你,就必须索要报答!作为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条件,这些医书,统统给我背下来!我若忘了,便问你,你说什么方子,我便按什么方子抓药。若是伤了人,害了人,死了人,统统都不关我的事!”说着,他将叠得两米高的医书扔在了他的面前,甩袖而去!冷夜汐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在她身上烙几个印!(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王府。地牢。“臭丫头!你究竟画不画押!”领头的男人脑满肠肥,一脸贪官相。他逼近穿针,捏住她的下巴。“我呸!”穿针重重啐了他一口,“王爷只说回来亲自审我,你们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滥用私刑!”她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却还是倔强地扬着下巴。“很好!”那贪官冷冷地笑了一下,给了穿针一记耳光,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朝着临时摆设的公审桌走去:“等王爷回来审你?究竟谁才是那会异想天开的傻子。你还真以为自己能活着走出这地牢?!来人啊,给她点厉害的瞧瞧!看她还能多嘴硬!”沾满盐水的皮鞭打得她皮开肉绽,穿针痛得脸色苍白,却还死死地咬着唇。她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撑到王爷为她讨个公道的时候!上官凝儿这贱女人,实在是太狠了!叫自己煮东西给她吃,居然是为了诬陷自己在她的饭菜里下了什么毒!如果她穿针可以活着出去,一定要她好看。饶是不能走出去,她做鬼也要去吓死她!不过是一个狱卒而已,居然也敢这么嚣张!如果她死了,是不是要说她畏罪自杀?!太可笑了!居然让她画押,承认自己受了颜妃的指使在上官凝儿的膳食里下毒?哈哈哈!如果她真的要毒她,难道还会只是让她在床上打几个滚吗?她恨不得让那贱女人到地狱去打滚去!“老大,她还是不肯招!”“在她身上烙几个印,看她还撑不撑得下去!”“是。”那狱卒说着,将烤好的铁器从滚烫的煤炭之间拿起来,朝着穿针走去。“丫头,我劝你还是招了吧,免得受这些皮肉之苦。”那狱卒有些不忍地说道。“我呸!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我不会画押,死都不会!”“还啰嗦什么,脱了她的衣服!”为首的男人不耐烦地吼了一句。“你们要干什么?”穿针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呵,原来你这臭丫头还有害怕的东西,很好!”为首的男人大笑了一声,“来人啊,去,把她衣服扒光了!”“你……”穿针气得全身发抖。“我?不,不是我!是我们所有人,你什么时候说了,我们什么时候放过你,不然,就玩死你!”那男人说着朝着穿针大步走来,那只不安分的手猛地握住了穿针的胸口。“啊!”穿针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疯了一样地大叫起来:“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放开我!你放开我!”“呵,有意思!”那男人一脸猥琐地笑了一下,猛地撕开了穿针的衣服。“本大人就喜欢这血肉模糊的,刺激!”在他贴近穿针的瞬间,穿针猛地低头,咬住了他的耳朵。仿佛要将它活生生咬下来。“快,快掰开这贱人的嘴!”那男人痛得嗷嗷大叫,连忙命令狱卒。狱卒们立刻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才将穿针和男人分开。“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男人的耳朵全都是血,狠狠地踹了穿针两脚,穿针满口都是血,猛地吐出来了一口,全都喷到了他的脸上。“不审了!”那男人气急败坏地说道:“立刻把她给我杀了,拿她的手随便画两个圈交差,就说她畏罪自杀!”几名狱卒立刻提刀朝着穿针而去。穿针的眼底充满了愤怒,那表情,好像要将他们每个人都记下来,做了鬼再找他们算账!他们浑身冷汗,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先动手。那领头的男人怒吼一声,猛地抓起一把刀朝着穿针劈来。突然——地牢的重门猛地被人推开了!“住手!”那声音冷冷地吼道!几名狱卒猛地顿住了,可领头的男人却没有停下来,眼看他的刀就要朝穿针劈下去。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如旋风一般飞来。啪——男人手中的刀子掉落在了地上。穿针惊魂未定,只见展颜正站在地牢的石阶上。微弱的光芒照耀在她的身上,却照出了一身繁华。那么美丽,犹如天上的仙子。可是,她的脸色好苍白,苍白到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乔以恩飞快劈开了绑住穿针的双手的铁链,将她抱在怀里。可是,她身上的伤口太多了!也太触目惊心!让看惯了杀戮的他也忍不住怔了一怔。“你们几个不要命了吗?王爷说了等他回来再审,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动用私刑!”说着,他将自己的黑衣脱下来,紧紧抱住了穿针的身体。展颜一步一步地朝着下面走来。那领头的男人还在辩解:“原来是颜妃和乔侍卫!这里是地牢重地,还望二位请回!”“哼,想让本颜请回,很好!现在便请你先回老家去吧!”展颜的脸色苍白的很虚弱,可是,她的眼神很凌厉,那可怕的眼神叫狱卒们颤抖地跪下去,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她一步一步地走着,终于在男人面前停下。“谁许你将穿针伤成这样?你是个什么东西?!”“卑职只是奉命行事,颜妃何必咄咄逼人!”不过只是个失宠的侧妃而已,居然也敢嚣张,那男人冷冷地想着。展颜猛地捡起地上的刀剑,抵住男人的脖子,“方才,你是左手不规矩,还是右手不规矩?我看你两只手都不规矩,也不知道弄脏了多少东西,还是砍掉得好!”乔以恩惊了一惊,“颜妃!”“你莫要拦我!”展颜大声地喊了一句,冷声对那领头的男人说道:“你说,要从左手砍起,还是从右手砍起?”“颜妃……颜妃!卑职是王爷的人,颜妃今日若是敢砍了我的双手,恐怕,王爷那里很难交待吧。”“哼,就冲你这句话,本颜也非给你点颜色瞧瞧。宫影烈的人?好,很好!非常好!别说是他的人,就算是他本人,也不敢将我的贴身婢女怎么样!你这狐假虎威的狗奴才,我不仅要砍了你双手,我还要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断了你的命gen子!”说到这里,展颜猛地举起了刀——“不要啊!颜妃!颜妃饶命!饶命啊!卑职知道错了,知道错了!”那男人顿时蜷缩着身体求饶。可他的眼底掠过了一抹精光,猛地抓住了旁边的刀子,就冲着穿针的胸口刺去。 我要展颜姐姐你,永远消失!(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乔以恩惊了一惊,连忙将他的刀子打飞,展颜手中的刀子狠狠地捅在了他的手上,将他的手掌捅出了一个洞!那速度之快叫人咋舌,连乔以恩也吃了一惊。从前,是他太不了解颜妃了,觉得她不过只是个弱女子,可是,到底需要气成什么样子,才会那么不顾一切地捅了别人的手掌!要他说,应该挖了这狗奴才的心,丢出去喂狗!那男人痛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可是刀子却穿过他的手掌,狠狠地扎在了地面上!“颜妃……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呵,饶了你?可是,我才只是轻轻捅了你的手掌而已,还有另一只手掌,还要眼珠,还有舌头,还有命根子,我们慢慢来!”那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求救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你方才不是想杀了穿针,死无对证吗?现在本颜杀了你,也叫宫影烈死无对证,就说,你害的人太多了,那些个冤魂今日聚集在一起,将你给活活吓死了!”“不要!不要啊!卑职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都等着卑职养活,颜妃高抬贵手,饶了卑职这一回吧,卑职发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我看你死了才是救他们!”展颜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乔以恩紧紧皱了皱眉,章御医特别交待过,千万不要让展颜生气,不然气血攻心,就很容易吐血昏迷。他就是害怕她不开心,所以在她要求自己带她来地牢的时候,他才同意了。可是……情况似乎更糟糕了!可如果他们没有来,恐怕穿针现在已经死了!没有想到王府的地牢这么阴暗,公然藐视爷的命令,滥用私刑!简直可恶到了极点!“以恩,带穿针走!”展颜一手扶住了地牢的栏杆。“可是,爷有命,要关着她到他回来。”“回来?”展颜冷冷笑了一下,唇角的血液还没有干透,“以恩,我问你,倘若今日关在地牢的人是初音,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乔以恩额角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她说的没错!如果今天是初音,他恐怕比她激动一百倍,一千倍!何止是捅穿手掌,他可能会将这些狱卒全杀了!想到这里,他抱起了穿针。可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个人来到了地牢,那人正是上官凝儿!她轻轻笑了一下,看向暗处的展颜,说道:“姐姐,你怎么来地牢了。”展颜正在气头上,看见上官凝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倒是凝儿你,不是说差点让毒药给毒死了吗?怎么还有心思来地牢?莫非是床榻太宅不够滚,要来地牢滚滚?”上官凝儿猛地瞥见了乔以恩!她可不敢和他扯破脸皮,他是宫影烈最信任的侍卫!于是,她可怜楚楚地皱了皱眉,一步一步走下地牢,“姐姐这是在说什么话,我只是,觉得精神稍微转好,想来看看,穿针究竟怎么样了。天呐!穿针,你怎么浑身都是伤,是谁将你伤成这样!”她做出一脸气愤的样子,恼羞成怒地指着那手掌被刺穿的男人,顿时尖叫了一声:“天呐!这个人的手,手……手……”“呵,凝儿手下的亡魂应该也不少,怎么还有被这点小伤吓着。”展颜冷笑道:“你不必惺惺作态,若你真的为穿针好,就立刻给我让开!”“姐姐。”上官凝儿一脸委屈地抓住展颜的手,被展颜狠狠地打开了。她没趣地笑了一下,又说道:“姐姐你放心,我已经叫刘御医来看穿针了,她身体伤的伤,一定会痊愈,而且一点疤痕都不留,但烈哥哥既然说过等他回来,万一叫穿针离开这地牢,他回来之后恐怕会更生气,万一一个大发雷霆,要穿针的脑袋……”“你……”展颜死死地抓住栏杆,关节苍白毫无血色。突然,她冷笑了一声,“以恩,你先出去,将这些狗奴才都给本颜轰出去,本颜有两句话要跟凝妃说。”“可是……”“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一个生气将你家爷心爱的宝贝凝妃给砍了吧?放心吧,本颜要砍,也是砍木头,砍不了石头!”上官凝儿生气地握了握手,强迫冷静下来。乔以恩只好先出去,守在外面。地牢只剩下展颜和上官凝儿两个人。“说吧,你要怎样才会放过穿针。”展颜开门见山。“姐姐真是聪明人,那么凝儿也不拐弯抹角了。这地牢阴暗不说,狱卒也没什么人性,恐怕我们一走,那些个狱卒就又将她打得更惨,说不定连半天都熬不过去了。姐姐你是想救她,结果却是害了她。”展颜当然知道,所以她要带走穿针,可是这见鬼的上官凝儿!如果她耍花招,穿针也许死得更惨!“凝儿的条件非常简单,就是展颜姐姐你……永远消失!”展颜也不是没有想到,但她还是重重震了一下。她的吉茗玥刚刚有一点眉目,还没来得及打探到到底藏在了哪里,怎么可以……可是……穿针连一点都熬不过去了!如果他们在宫影烈回来之前将她打死,也只能白白给打死!加上上官凝儿若一口咬定是穿针要害她,只怕穿针必死无疑,熬得过这牢狱之灾,也熬不过上官凝儿诬蔑!宫影烈那么疼爱上官凝儿,又怎么可能饶了穿针!她在王府,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几个婢女而已。她也要夺走!宫影烈的心上人是她上官凝儿啊,她何须将自己看做肉中刺。不过也对吧。自己本来就是上官凝儿的肉中刺。是宫影烈的眼中钉!想起穿针遍体鳞伤的模样,展颜便心如刀割。猛地,展颜提起一把刀,对准了上官凝儿的脖子。上官凝儿吓得脸色苍白。展颜冷冷笑了一下,“上官凝儿,你知道吗?你很聪明,可是,你也够笨的。你以为你能威胁我什么?只要你今天成为我刀下亡魂,你便什么都做不了了!”“你……”上官凝儿花容失色,却突然笑了一下,“姐姐,你动手啊。你对我动了手,你以为,他们能逃得了吗?穿针引线,初音,甚至是乔以恩,烈哥哥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可以带走一个人,两个人,甚至十个人,可是,你可以将府上所有人都带走吗?!” 你从来不喜欢我,也不必做的如此绝情(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的身体重重震了震,宫影烈他做得到的!他的心那么冷,那么硬,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不管她能带走谁,也还是不能带走全部。就算带走了全部,他也许还会对无辜的人下手。因为,他本来就是疯子!展颜想到这里,冷笑了一下,心痛得难以呼吸,却还是嘴硬地说道:“你少威胁我!你以为我会害怕吗?!”“那姐姐不妨动手吧。”展颜真的很想杀了她!可是,她手中的刀却好像突然有了万千重量,她连提刀的力气都快失去了。她就是算准了自己放不下穿针她们吗?终于,她还是笑了起来。原来,她的弱点,上官凝儿已经那么清楚了么。微微闭了闭眼睛,展颜说道:“上官凝儿,我们好歹也曾姐妹一场,说过的誓言无法兑现,做过的约定,总该不会反悔吧?我若走了,你便放了穿针。如果我知道,穿针有丝毫的闪失,我便是做了鬼,也会夜夜缠着你,要你陪我一起入地狱!”上官凝儿怔了怔,还是说道:“姐姐请放心,只要你遵守约定,永远消失,那么,凝儿也会遵守约定,饶穿针不死。但是,如果姐姐耍什么花招,即便你带走一个穿针,王府也还有引线,有初音,有姐姐你牵肠挂肚,无法割舍的朋友!”“你……”展颜气得头晕,声音也颤抖了一下,可是,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表情那么冷,那么冷。面对敌人时,她的表情也不过如此。终于有了这样一天,她们到了彻彻底底决裂的一天。凝儿啊凝儿,你第一次与我交心,居然,是这般情景。“你放心,本颜一言九鼎。我走了便不会回来,但是,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无法遵守你的承诺,我一定要了你的命!”穿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为了你放弃了什么。我要离开王府。也许永远都没有机会拿到吉茗玥,没有办法回家了。可是,可是……我心甘情愿。因为,你是我的姐妹,你还有引线,还有初音,你们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惜的人。请你为了我,好好地活下去吧。反正,王府我也呆够了。呆够了……我想过了,就算我今天执意要带你走也好,我还会害了引线,害了初音。太多的人,我一个都带不走。所以,就让我一个人走吧。我要走了!你们,全部保重!“姐姐放心,穿针不会再受皮肉之苦,也没有人会为难她。等烈哥哥回来,我就告诉他,我没有大碍,穿针也没有要害我。”展颜缓缓松开栏杆,一步一步地朝着大门走去。台阶,一级一级。她觉得头晕目眩。这些台阶,像不像她的人生。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偷一块玥而穿越。没有想过,会遇到宫影烈。没有想到,凝儿接近自己是为了除掉她。没有想到,自己要离开王府,居然不是因为拿到了玥。没有想到的事太多了。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想不到。明明看起来都一样,明明踩上去的时候也一样。为什么,她总是到不了终点。光明,明明那么近,为什么她也还是……抓不到呢?骤然踩空了一节台阶,展颜滚了下去。上官凝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乔以恩赶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展颜滚到了最下面,然后晕了过去……她就说了吧。她永远也不知道,看似波澜不惊的那一步,是不是真的波澜不惊……自己明明想要走出去,命运却偏偏要她掉进来。这就是她的人生吗?她的人生是小说啊,什么狗血的情节都有!——————————极品王妃闹王府——————————————展颜这一晕,便晕了三天。待她再次醒来,差不多也看透了这世间苍凉。收拾细软,准备连夜出走。只字片语,不过休书一封。他曾经说过,不管她写多少封,他都不会签字,可是这一次,不管他签字与否,她都替他留好了。他想要拴住她的人生,绝无可能。既然要走,就给自己一片海阔天空吧。从此之后,她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爱上谁就爱上谁!穿针。引线。初音。还有乔以恩……你们,全部再见了!临走前,她还刻意吩咐了初音好好照看穿针,初音连忙点头,展颜要她帮忙替找点吃的,初音这一走,回来便发现,展颜已经不见了!砰地一声,盘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初音脸色苍白。“颜妃!颜妃!颜妃不见了!”初音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地大喊大叫起来。一路跑着一路去寻找展颜。紧接着,整个王府都好像疯了。只有上官凝儿低眉浅笑。东方展颜,我们后会无期!我已经想通了。杀了你,不若放你走!因为杀了你,烈哥哥就永远忘不了你,你会成为他的遗憾,成为他此生唯一的痛,成为他心中唯一的唯一。可是,只要你活着,他终归会淡忘你。走吧。不管去哪里。最好快点找人嫁了,生一堆孩子,人老珠黄!可就在她想入菲菲的时候,宫影烈策马归来了!“展颜?展颜?”他迫不及待地推开她的房门。可是,里面空无一人。“人呢?!”宫影烈大喊一声,可是没人应他。忽而一阵风起,一张宣纸落在他的脚边,他捡起,顿时瞳孔放大。震惊地将它碾在手心,仿佛要一点点将它捏碎。可是,它不是玻璃,无法被这样碾碎。展颜!展颜!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离开我吗?我才出去半个月而已!为你寻找为你治病的方子,我踏遍千山万水,心里无时无刻不挂念着你。我总想离你近一些,更近一些,心想着,只要是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所以,不管多么艰难也还是撑下去,一直撑到现在也没有倒下,马不停蹄赶来见你。可是,你却只想着离我远一些,更远一些。恨不得彻彻底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展颜。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你从来不喜欢我,也不必做的如此绝情不是吗?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到了,连道别都不想施舍给我的地步了吗?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在掌心扣出许多伤痕。 你们毕竟夫妻一场,何必赶尽杀绝(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爷!”“以恩!你说,本王是不是疯了?”宫影烈冷冷嗤笑,恨不得将那鹿角和七色水全部扔掉,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忍,尽管再恨,也无法狠心过她。所以才会输得那么彻底。“爷。您……”“她不预备留下来,很好!本王也不预备让她走!那么,本王就要试试看,究竟是她赢,还是本王赢!”宫影烈说道这里,收起所有的悲痛,却还是无法抑制住激动,声音有些颤抖地命令道:“去,把穿针给本王找来!”他做错了什么吗?因为她指使穿针在凝儿的膳食里下毒,他关了穿针几天,她便恨他到这种地步了吗?很好!既然是要恨,那么就恨到底吧!想摆脱他!哈哈哈!除非他愿意,否则,她永远都别想摆脱他!他说过,他们如果不能相爱,就这样纠缠一生吧!死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乔以恩顿了顿,道:“还是请爷移驾地牢吧。”穿针现在的状况,全身都是伤,连碰都碰不得,也不知道醒了没有。宫影烈吃了一惊。他从来没有想过,穿针会被人打得遍体鳞伤!那是怎样惨烈的状况,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乔以恩说道:“三天前,颜妃曾经来过地牢,看到穿针这副样子,便动手刺穿了狱头的手掌。后来……她跌下台阶,今天刚醒,却没有想到,居然要离开。”也就是说,穿针多少知道一些事吗?穿针伤得这么重,展颜没有道理扔下她不管,会不会有什么隐情?想到这里,宫影烈立刻让人替穿针疗伤。穿针昏迷了很久,但总算是醒来了。第一眼就看到宫影烈,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自己死定了!“你放心,那几个狱卒,本王已经替你报了仇!”宫影烈想到这里的时候,穿针的眼泪猛地掉了下来,她想要紧紧抱住自己,可是,她全身都没有力气。“穿针,你听本王说!颜妃她不见了,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对不对?”穿针吃了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宫影烈:“颜妃?颜妃她不见了?她……”她的眼泪突然崩落:“是因为我?是因为我,颜妃才……才走的吗?”“什么?!”“那天在地牢,我隐隐约约听见,颜妃和上……和凝妃的对话,颜妃一定是因为我才走的。”“什么?凝儿也去了地牢?”“是啊,王爷你该不会是觉得,她是好心来看看我还活着没有吧?““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宫影烈不高兴地皱了眉。穿针嗤笑了一下,伤口好痛,她的脸色很苍白:“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但是我知道,颜妃斗不过她,因为她有牵挂。可是凝妃无所不能,因为她什么都不怕,可以豁出一切。”“穿针,你是被打糊涂了?还是烧了脑子?”“王爷你变了,以往你总是以颜妃为中心,现在……呵呵……”穿针虚弱地笑了一下,“是啊,我不能说什么,因为,我没有证据。她可以诬陷我再她饭菜里下毒,也可以诬陷我守颜妃的指使去害她。现在,也大可以否认一切,因为,我没有证据,可是,她的饭菜,却的确是由我经手的。我要王爷相信我什么呢,相信……她自己给自己下毒不成吗?可……可是,王爷,她真的太可怕了。你,擦亮眼睛看清楚一点吧……”宫影烈猛地握住了穿针的肩胛,她吃痛地差点晕死过去。他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又放松了一些。“穿针,你莫要被人打了,就说胡话,本王现在不想听这些,你一定知道颜妃在哪里,对吗?”“奴婢,不知道!”穿针咬牙说道:“王爷你还想做什么?将她抓回来,然后杀了她?不!我一定不会……”“穿针!你清醒一点!她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还能去哪里?!难道你想让她死在路上吗?”“王爷你当真关心吗?”“本王不关心?!好!很好!那你以为本王是疯了么?还来问你!”“是啊,王爷这是怎么了呢?为什么就认定颜妃指使我下毒,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呢……你已经伤透了颜妃的心,何不放她一条生路。百年修得共枕眠,你们毕竟夫妻一场,何必赶、尽、杀、绝。”宫影烈的身体重重震了一震,“穿针,在你的眼里,本王是这样的人吗?你不懂,本王的一切你都不会懂。本王要她回来,听见没有!”“让她回来,然后呢?王爷……有上官凝儿的一天,就没有颜妃。不!应该说,你已经有了上官凝儿,那么,你早已注定失去颜妃!”“穿针!你是跟着她跟得太久了,不记得谁才是你的主子了吗?!”“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王爷,一生只爱一个人,也只要一个人的爱。穿针也这样奢望,我想,也许天下所有女子都有这样的愿望。可是,我不敢,她们也不敢,唯独颜妃敢!她羡慕她,崇拜她,我不想看她再为王爷你心痛,不想看她为你大口大口吐血,动不动就昏迷不醒。我记得我曾经和王爷说过,如果你无法给她,那么,就放手让她离开。做人不可以太过贪心。你既然选择了上官凝儿,就等于放开了颜妃。她不会……”“你住口!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宫影烈突然大吼了一声,他的手指失去了力道,松开了穿针的肩膀。忽而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他的泪水从指尖崩落,穿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么震撼,几乎是,惊动了她的魂魄,颠覆了她这一生对他的认识。他是不会哭的。她一直都这样以为。像神一样的存在,从来都那么高高在上,心狠手辣,腹黑到了极点。前一秒在微笑,下一秒也许就已经杀掉了那个人。他其实很冷。他的心,其实一直都比谁都冷,比谁都狠!可是,这样的他。这样的王爷,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哭了。那泪水宛若惊涛巨浪,他一直捂着自己的脸颊,挡住自己的眼睛。可是他在哭啊,是哭啊!颤抖的身体,还有那不断落下来的眼泪。那么耀眼,也那么刺眼……红烛残蜡,宛若在陪着他一起哭泣。他的红衣,那么妖娆,美丽如同三月争艳的花儿,像是绕过天边的那一道红霞,如火如荼。他说:“你懂什么啊……没有她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什么乐趣……” 这样屈辱着,死去吧!(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没有她。他还会有泪水吗?穿针的心口闷得抽痛,那痛仿佛来自内心最深处。太直接!好痛!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好像要将自己的心给掏出来。相信吗?相信王爷深爱着颜妃,从未改变?相信他的深情。相信他的热泪。相信他那一句没有她该怎么办?她,应该相信吗?可是……好痛!她的心好痛。好像,连她的心都听见了王爷的痛苦……他是多么骄傲的主子,何尝在谁的面前,落一地的泪水。――――――――――――――――――――――――城门口挂着一个少女!旁边围满了人。一转眼,夏天都快要过去了。她身上的衣服很单薄,衣服上全都是鞭痕,脸色苍白地好像马上就会死去。城门之上,少年一袭红衣,妖娆繁华,宛若可以惊艳时光。围观的人群中,展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她反复想了好久,还是觉得要彻底消失,第一步就是离开这座城,离开弄影国。可是,她却看到城门口的宫影烈,和被挂在城门之上的穿针!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内心涌上无数愤怒和痛苦,只想冲上去杀了宫影烈!宫影烈对着围观的群众喊道:“展颜,你给我听好了!今日本王就在这里等着你。一炷香之后你若还不出来,我便会挑开穿针一件衣服,再过一炷香你若还是没有出现,那么,我就再挑开一件。她的身上一共只有三件衣服,等全部挑开了,我就挑她的血肉。一炷香一刀!”展颜惊得连身体都站不稳了。他说什么?他拿穿针威胁她吗?真是太好笑了!难道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不能没有她吗?简直可笑到了极点!宫影烈和上官凝儿这两个人究竟是在唱什么戏。一个让她永远消失,一个让她回去!而且,全部都用同一招,用她在乎的人来威胁她!今天她才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般配,什么天作之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站在人群中,一直都没有回过神来。穿针的脸色渐渐开始发青。一炷香很快就烧完了,宫影烈毫不客气地用剑挑开了她一件衣裳。那破碎的衣裳宛若雪花片片飞落,看好戏的人越来越多。展颜还是没有动。她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她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不知道离开对穿针最好,还是留下来比较好!她反复想了好几遍,还是无法想通,是什么,指使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为了留下她,不惜对穿针下手。如此卑劣。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做。她一直以为,就算他的心再冷,再毒,也至少是一个正大光明的人。可是,不是!他比小人还小人!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恨他!恨他!恨他!又一炷香过去了!她还是愣在原地。好安静。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知道,穿针只剩下最后一件衣裳。不!她一定会屈辱而死的!猛地。展颜向前迈了一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人影冒了出来,飞快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脱离了人群。“你……”展颜不可思议地看着上官谨枫,他看起来好疲惫。“你放开我!我要去救穿针!”上官谨枫微笑起来,声音却冷冷的:“你还是先救救自己吧!”“她就剩下最后一件衣服了!我必须马上去救她!”“我不会放开你!你先清醒一点吧!”“上官谨枫,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也是上官凝儿同一伙的吗?哦,对了!你是她的哥哥,你是她的哥哥啊!你也想要穿针死,你也想让她死!”上官谨枫猛地捏住了她的肩胛,将她的身体抵在墙边,将她围在自己的胸口和墙壁之间。呼吸好近。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在生气。他去西域是为了什么?找冷蛊虫是为了谁?她居然这样说他!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大概可以猜到一些!“向我道歉!”他生气地说道。“放开我!”展颜却只是死死挣扎。“东方展颜!”他将她的手腕捏的更紧了。她的手腕被他举着过头顶,死死地贴着墙壁,一点都动不了。她气得差点又吐血。“上官谨枫,你不要拦着我!让开!”“除非我疯了!”上官谨枫吼道:“你不要一生气就好像刺猬一样随便刺别人可以吗?!你怎么离开王府的我不知道!但是,你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去?他居然连这样卑鄙的手段都用上了,非让你回去不可,你回去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吗?!”“那我应该怎么办?看着穿针死吗?嗯?你告诉我啊?我应该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上官谨枫捏住她的力道更大了。“你待着别动,我去救她!”他看着她的表情那样认真。可是,她却摇了摇头:“不行!你救了穿针,还有引线,救了引线,还有初音,你救不完,救不完的……”――――――――――――――――――――城门之上。宫影烈越来越紧张。只剩下半柱香的时间了。难道真的要将穿针的最后一件衣服也挑开吗?!这是穿针出的主意,是在赌展颜的不忍心。可是,她没有什么不忍心的吧?过了这么久还是不出现!就算不被屈辱死,穿针也要被吊死,就是被冻死了!可是,穿针不想放弃!她不相信颜妃不会回来!她突然不想颜妃走了。上官凝儿那贱人,一定要有人收拾才可以!颜妃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不能……不能!而且,她可以感觉到的。感觉到王爷是真心喜欢颜妃。那么,就赌一次吧。也许,也许是幸福呢?如果,最终也只能是不幸,那么,自己只好愿赌服输。这样屈辱着,死去吧! 可是,我还是不能放你走。(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转角暗处。“穿针已经被遍体鳞伤,你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我不要她受辱,不要她因为我而死。如果今天我不出去,那么,将来我一定会恨死我自己!拜托了,大叔,放开我。”展颜的眼底突然变成了渴求。不再那样凌厉。而是一种无力的屈服。他甚至可以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泪痕。他握住她的力道突然松了好多。可是,他还是不预备放开她。他已经无法确信,她回去是不是真的会快乐。不!她压根就不快乐!可是,他也不是那个可以让她快乐的人吗?“你非要回去不可吗?”“非回去不可!”“即使遇到再大的伤害,再多的屈辱也还是不会后悔吗?“不会后悔!”“呵!呵呵!呵呵呵!好!很好!非常好!”上官谨枫猛地松开展颜的手,取出了一个瓶子,冷冷地对她说:“既然你要死,那么我便成全你吧!把这个喝了,如果你还能活着,我就放你走!”展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端起了那东西,灌了下去。上官谨枫的脸色一点点发白,又一点点发红。啪――瓶子扔在地上,碎成了碎片。“谢谢你,大叔。”她看着他,虚弱地说道。“我不会再管你,你走吧!”上官谨枫背过身去,不去看她。“那我走了!”展颜看着他的背影,猛地转过了身。“你等一下!”上官谨枫突然喊住她,“为什么不犹豫?为什么也不问我是什么就喝下去?为什么……”他并没有转过身,她也没有转身。他们背对背站着,明明那么近,又好像很远。“我不知道。”展颜顿了顿,说:“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相信你。”她说,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相信你。不过,就算是毒药也没有关系的。就算是毒药她也喝。如果喝了毒药死掉的话,她也不会遗憾的。上官谨枫猛地震了一震。展颜再也没有停留冲出了转角。她不知道,上官谨枫的唇角微微上翘,泪水却突然掉下来了,只有一滴,可是那一滴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泪了吧。那么,他也不算输了吗?她喝了他从西域带来的解药。尽管,他还是没能留住她。但至少,他留住了她的命。――――――――――――――――――一炷香燃尽。穿针闭上了眼睛。她不会来了吧。看来,她还是输了。那么,就这样吧……宫影烈手中的剑抖了抖,就在他转过脸,要挑开她最后一件衣裳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展颜歇斯底里地喊着,“等一下!”她不断地向前狂奔。狂奔……穿针的眼底掠过了一丝欣喜。宫影烈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人群为她让开了一条道。她疯了一样地奔跑。奔跑。却突然间倒下,晕了过去……冷蛊虫本来就是以毒制毒,加上她情绪太过激动,体内剧烈的药物作用致使她再也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宫影烈飞快跃下城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好烫。简直就好像要将她活活烧死!宫影烈仰天长啸:“展颜――”展颜!展颜!!展颜!!!那喊声,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忘记了时间还在转动。―――――――――――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王府。东方阁。夜很深了。房间只剩了宫影烈和展颜两个人。这样靠近她,已经多久没有过了。他紧紧握着她滚烫到仿佛可以让他也跟着烫伤的双手,死死地握着,好像她就是他此生唯一要追逐的梦。原来,她喝了解药了。那个人会是谁呢?谁可以从西域带来冷蛊虫……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可是,他知道。冷蛊虫的毒性很强!如果她熬不过去,那么……他不想再想下去。因为他相信,她一定可以熬过去的。因为,她不是还要救穿针吗?就算是为了穿针也必须要活下去啊。“展颜,如果你死了,我就杀了穿针,杀了引线,杀了初音,你以为我做不到吗?嗯?所以,你真的要救她们的话,就给我好好地醒过来吧!”他这样威胁着,声音却变得颤抖起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居然已经陌生到这种地步。他要留住她,居然只能用穿针,用引线,用初音去威胁她。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般无能。他不知道她要什么。不知道她想什么。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冲动,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法包容。他本来应该更包容一些,不应该和她生气的,可是每一次,想的和做出来的就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明明想要更靠近她的,为什么最后却离得更远了呢?明明是想要救她的,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伤害呢?他不懂。很多事,他变得越来越不懂。他本来以为自己没有什么不懂的,遇上她才发现,原来,他也有那么多的不懂。关于她的一切都好像谜团,他一直努力去解,结果却越来越乱。“展颜,我是骗你的,说你不可理喻,是因为我气昏了头。不可理喻又怎么样呢,反正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到不行了。所以,才会生气到昏了头吧……”“我不会放你走,绝对不会!”“就算是阎王要你,我也非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不可!”“展颜,我知道,也许,现在的我没有资格,我已经不是你完美的理想的恋人,你一定会千方百计想着离开我。我无法辩解什么,无法告诉你,我如何不小心,却还是犯了错。因为,我就是错了。我做错了,伤透了你的心。”“我早该低下头,去找上官谨枫帮忙,而不是凝儿。可是,我就是无法对他低头,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我伤害了你,更对不起凝儿。你一定恨我恨得要死了,我也恨透了自己!可是,我还是不能放你走。自私也好,甚至,你憎恨我也罢,我不会放开你的!” 我又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吗?(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我的心,我的人,我的一切,全部都只想着一个名字,那就是展颜,展颜,展颜!”“我爱你!我不想承认自己已经爱你到这种地步,可是,我就是在疯狂地爱着你!”“我的努力,我的心意,我的认输,你全都可以视而不见,你也可以假装没有看见我在如何爱你。可是……我还是无法停止爱你。就算你任性,你嚣张,你爱吃醋,你无理取闹,甚至不可理喻也好,我无法停止爱你。我爱的就是这样任性嚣张爱吃醋无理取闹甚至不可理喻的你!”“展颜,难道你忘记了自己的誓言吗?那天在母妃的面前,你亲口起誓‘除非是宫影烈负我,否则,我绝不先负他。除非是宫影烈弃我,否则,我绝不先弃他。’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我从未想过离开你,你怎么可以放开我。”“展颜,你不要我碰你,我便不碰你。你不想看见我,我便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你不想和我说话,那么,我便等你想和我说话的时候再开口。你其实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不是吗?如果,你那么讨厌我,非要我离开你才肯醒过来,那么,为了你可以醒过来,我愿意离开。我离开,你就会醒过来了吗?”他缓缓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她的手指猛然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腕。那么轻,却好像已经用掉了她所有的力气。宫影烈的心底顿时涌现出一丝酸痛而惊喜的暖流。她不要他走?是吗?他可以当做,她潜意识里,希望他留下来吗?他的唇动了动,终究还是将泪水咽了回去。他说过,只要她可以握紧他,那么,他就会更加用力地回握她!只要她向他走一步,他就会向他走九十九步!那轻轻地一握,好像在对他说,不要走,不要走……他坐回床边,死死地握住她的双手:“我不会走,我哪里都不会去,展颜,我就在这里。嗯?”那一天,展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处于一片火海,全身都好像被烧伤了。很热,很痛,不能呼吸,好像马上就会死去。可是,有一股力量一直支撑着她,让她坚持,让她等着有人来救她。很冰,很舒服,好像自己马上得救了一样。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老爹,也想起师傅,想起了二十一世纪,想起了这遥远的古代。想起自己还是神偷的时候的生活,也想起了自己变成颜妃的情景。想起那莫名其妙的穿越,想起吉茗玥,她想要回去,但又好像被一个声音召唤,不想回去。她想念的人太多了。脑海里闪过的人太多了。每一个人都对她那么好,她应该怎么办呢?她听见有人在不停对她说话,她不知道那人究竟说了什么,可是,她忽而觉得安心。好像,那只手,那只握紧自己的手,绝对绝对不会放开她!就算她要下地狱也好,那只手也绝对会拉住她。然后,她突然很想睁开眼睛,去看看究竟是谁,将她从火海中拉出来。越是努力就越是痛苦,可是就算怎么痛苦也好,她想要看看那个人,看一眼就好了。看看,他到底是谁……会让自己的心,那么安静,再也不害怕什么。展颜终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人居然是宫影烈。那一刹,她的眼瞳骤然紧缩。她看错了吗?反复又看了几次,发现原来真的是他。他惊喜地笑着,“展颜,你醒了,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说着,他用力地将她抱紧。那么用力。用力到让她难以呼吸。可是,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她也不知道是不想推开,还是不能推开。她的唇瓣干涸的厉害,用了很久才终于断断续续地呢喃了几个字,“穿针……穿……”“穿针!”宫影烈突然大声喊道:“进来!”门被人推开了。穿针看到展颜清醒,震撼地瞪大了眼睛,立刻跑到了她的面前,哭泣道:“颜妃,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颜妃!颜妃,你醒来,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了吗?”“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全都好了,哪里都不疼,哪里都没事!颜妃你还是好好担心自己,不要再晕倒了,你一晕倒,我……”“没事……啊……太好了。”她虚弱地动了动唇,想要微笑,但难度实在太大,最终只是皱了皱眉。穿针却好像懂了,连忙摇着头,“不要勉强自己,我很好,很好,真的很好,哪里都好!颜妃你也要很好很好很好!”她微微点了点头。宫影烈吩咐道:“穿针,你先出去,我有话和颜妃说。”“是,王爷!我去准备点吃的给颜妃,她一定饿昏了!”穿针擦拭着泪水,兴高采烈地跑出去了。所以。穿针没事了吗?她,没事了吗?展颜闭上了眼睛,太多的情绪蜂拥而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了。上官凝儿要她走,宫影烈又要她留下来,每个人都拿穿针威胁她。她也不知道,究竟是留下来,还是离开,才是救她们。“展颜,你哪里都不许再去了听见没有?!哪里都不要去,乖乖待在我身边……”说到最后,他的喉咙哽咽了,因为,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用恳求的,还是命令的,或者威胁的?温柔点好,还是傲慢点好?他不知道,他统统不知道!她用了很久才终于说了几个字,“你,弄疼我了。”“不放!不放不放不放!就是要你知道痛!”他说着,将她抱得更紧。真的好痛!展颜差点缺氧晕过去。许久,她说:“宫影烈,你抱我抱得那么紧,是,我又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吗?”她不甘心!她果然还是不甘心被他利用!如果她最终还是无法逃脱他的掌控,那么,就让她在他的面前死去吧,只要他亲自解决了她,那么,就不会再为难别人了吧。如果她死了……就不会……了吧。“你说什么?”他猛地放开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所以你娶凝儿,为了救我?(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你觉得,我很好哄,很好骗,很好利用,对不对?”“东方展颜!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说着,他伸手想要试探他的额温,却被她吃力地躲开了。“不要假惺惺了,我全部都知道。”展颜脸色苍白。猛地。宫影烈想起了什么。突然,他的眼底掠过了一丝惊异,“所以,那天,我和母妃的谈话,其实你都听见了?”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他早该想到的!她虚弱地笑了一下,“是啊,都听到了。所以,我不会甘心被你利用的。所以……”“展颜!”他猛地握住了她的肩胛,“你是白痴吗?我对你的心意你完全感觉不到吗?怎么可以偷听了两句话就断定我在利用你?利用?!我要是利用你,绝对不会为你做那么多傻事!”“现在说的话,我一句也不要相信。”展颜别过头去。“如果我不那样说,母妃会放过你吗?展颜,你好好想想清楚,这段日子,母妃一次也没有来找过你是为了什么?”展颜的眼瞳不可置信地睁大,又缓缓地紧缩。“不,我不要相信你。如果你喜欢我……你就应该知道,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是我昏了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御医说,只有幻漠神沙可以救你,可是,那东西只有国舅府有,而且不能为外人用,所以……”“所以你娶凝儿,为了救我?”宫影烈点了点头。“你以为我真的烧坏了脑子吗?”展颜只想啐他一口,“如果你对她没有半分情意,怎么可以……那天,怎么可能……”宫影烈突然又抱住了展颜。展颜抵死挣扎,却毫无挣脱的力气。他说:“展颜,不要再说凝儿好不好?我的心里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说谎。”“爱你,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不知道怎么对你才好。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说谎说谎说谎说谎!”“那我们今天就一次性把问题解释清楚吧,你还有什么疑问,全部问清。”“反正,不管我问什么,你也总是解释的出来的。”“那是因为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关了穿针!”宫影烈顿了顿,“展颜,凝儿为我们牺牲了太多了,难道她有事我还不能还她一个公道吗?”“牺牲?好大的牺牲!”展颜嗤笑,“你今天说的话我统统不信!”他猛地吻住了她苍白的唇。那么用力,好像带着绵长的爱和恨。他的懊恼完完全全传递给了她。她挣扎不开,只是死死瞪大眼睛。他的舌在她口中辗转。她没有回应,可是,也没有拒绝。只是泪水突然间崩落……因为她发现,她居然还迷恋着。迷恋着他身体的温度,迷恋他身上的香气,迷恋他的温柔和冷冽,迷恋他的吻,他的靠近……原来,她是迷恋着的吗?不不不!她不要那么没有骨气!她恨他,恨他,恨他!她猛地推开了他。“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你根本就觉得是我指使穿针在她的膳食里下了毒,你……”他的吻又附了上来。这一次,温柔和缠绵。“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嗯?”我舍不得你一个人去,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去地狱吧!管她上官凝儿牺牲了多少!反正,他本来就是自私的人!如果不能给凝儿什么,那就给她两条命吧!他只要展颜。展颜!展颜!!他的吻抽空了她的理智。他们之间,是可以用一个吻就能解释清楚误会的关系吗?如果,那么容易就可以解除误会,为什么……为什么之前不解释呢?为什么要等她那么心痛,那么心痛的时候才告诉她一切都只是误会?骗人……骗人!骗人!骗人!可是……太温柔了。她无法不沉溺。就这样,沉溺……就算是骗她的也好。她就是这样没有骨气地相信了。相信他。最后一次相信他吧……可以这样温柔地吻着她的人,不会骗她的吧……不会的吧……就算是骗她……就算是,也认了吧。因为,在爱着你。爱你。爱你。爱你!他在她旁边睡着了。他好像很累很累了的样子。好像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样。她看着他的眉眼,那么清晰,那么美丽。这么好看的人,说出来的话,真的也很好听。可是,他的心也是这样的吗?他对凝儿,真的没有感情吗?真的只是为了救她,所以才和凝儿成婚的吗?因为他那么努力想要救她,可是,她却打翻了他的药,打翻了他所有的努力,所以他才会那么那么生气吗?所以,他总是偏向凝儿,因为,她为了他们,牺牲了很多,甚至自己的名节?好强大的解释,让她想恨他,也恨不起来了。可是――可是那碗他所谓的解药里,明明就掺了毒!她亲眼看到的,亲眼看到的!要怎么解释呢?她没有勇气问他。答案,还是让她自己去找吧。宫影烈,你千万莫要骗我,否则,我一定会彻底离开你,彻彻底底离开你。离开?她想了很久,也做了很多次,最终还是没有做到的那件事,应该就是‘离开’吧。――――――――――――――凝筱宫。“什么?她回来了?而且烈哥哥和她一起过夜?”上官凝儿惊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杯子。环儿立刻点了点头:“多亏凝妃您和王爷说,事情调查清楚了,穿针没有在早膳里下毒,而是早膳和午膳吃的两样菜起了反应,才中了毒。现在穿针也没事了,真是皆大欢喜。凝妃您也别担心颜妃了,等明儿个天亮了,再去看看她吧。”上官凝儿的瞳孔无限制放大。东方展颜!她居然又回来了!若不是知道事情有所败露,她没办法才说两样菜一起吃了才中了毒,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穿针!可是,没有想到,烈哥哥不仅没有来看她。居然又和东方展颜那个贱女人好上了!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让烈哥哥伤心到这种地步还恋恋不舍!宁愿心痛折磨也还是要和她在一起?!不行!她一定要想个法子!一定要想个法子! 失而复得,会变得格外珍惜吗?(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第二天清晨。“展颜,我们去院子放风筝,可好?”“嗯,不好。”展颜翻了一个身,继续睡。“我叫穿针煮了东西给你吃,你多少吃一点,嗯?”他继续好脾气地在她耳边低喃。“不吃。”她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头,仿佛在懊恼着有人搅了她的好梦。“那,我们现在先把药喝了,嗯?”“什么?还要喝药?!”展颜猛地坐了起来,和宫影烈撞了个满怀。他浅浅笑了一下,“就知道你定会跳到我怀里来,怎么?想我亲亲还是抱抱?”展颜嘟着嘴巴推开宫影烈,“原来你是骗我的!”“怎么会是骗你的。”宫影烈的唇角泛起一丝明亮的光泽,粉色的唇犹如盛开的蔷薇,美丽到了极点。话音刚落,引线就在外面敲门――“王爷,药来了。”“进来。”“真的要喝药啊?”展颜的眼睛瞪得差不多可以装下一个月饼了,“不!不要喝!我不是已经康复了吗?!你看我,可以蹦,也可以跳,可以笑还可以……”她的话音未落,他已经将药递到了她的面前,“喝了,乖,嗯?”“不乖!不要喝!”展颜一手捂着鼻子,示意他将药碗端的远一些。叩叩叩――房门又被人叩响了。“王爷,冰糖葫芦来了。”“进来。”初音飞快地将糖葫芦递过来。展颜吞了吞口水,但看了药碗一眼,又将头别开了。“怎么有人那么怕苦。”宫影烈没好气地笑了一下。“谁不怕苦。”展颜反驳道。“先苦后甜,嗯?”“不要不要!我只要甜,才不要苦!”“拿你没办法。”宫影烈吐了一口气。“那是我可以吃糖葫芦,不用喝药了的意思吗?”展颜兴致勃勃地对初音说道:“初音,快,糖葫芦给我!”被宫影烈截住了。“你做什么?”展颜不开心地撇了撇嘴角。“说什么都没用,药必须吃。”宫影烈认真地说道。展颜不高兴地皱眉,“怎么会有这种人,偏偏要别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你那么不怕苦,你喝好了!”“我怎么不怕苦,你方才不是说了,谁都会怕。”宫影烈说道。“那,连你都知道那个很苦,那我就不喝了嘛!不喝了不喝了!”宫影烈浅浅笑了一下,将药碗贴着自己的唇,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喝了一半。展颜的下巴都快贴到地面了。他真的喝掉了?一点都不苦吗?可是,他都做到这种份上了……大概,药也没有那么苦吧?宫影烈将剩下的一半递到了她的面前,“现在可以喝了吗?”声音好温柔,她着了魔似的说道:“勉为其难,喝一点点吧……”接过他递来的药碗,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低头把药喝完了。宫影烈的唇角泛起满足的笑。引线和初音惊呆了,之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居然好成这样了!天呐天呐!爱情的力量真伟大,颜妃居然连药都肯喝了。这两人是眉目传情还是暗送秋波,算了,她们还是先溜吧。就在这个时候,门又被人叩响了。穿针端着早膳来了。“来,吃点东西。”宫影烈对展颜说道,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有力气下来吗?”这句话的暧昧程度可想而知,集体顿时石化,不断揣度其中深意,但是,宫影烈其实只是想表达,她身上的毒刚解,用的还是以毒制毒的冷蛊虫,这法子多少有些伤身,加上她之前心情不好,胃口也不好,这不好,那不好,导致身体比较虚弱……展颜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俯下身来,将她横抱起来。于是,大家的眼睛都能装下差不多一个锅子了!展颜吃了一惊,想要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了。当日为求鹿角,他的双手因不断拉弓而满是伤痕,她虽不知情,但却知道他手上有伤,便没有再挣扎。而是抱住了脖子,将自己的脸颊埋在他的胸膛。集体长吁了一口气,却个个愣在原地忘记自行避让。某两人也当没有看见,宫影烈小心翼翼地将展颜放下。她果然还是最喜欢吃穿针煮的东西,上一次她本来想要学起来,等他回来,可是……那一天晚上,他却没有回来。算了,不想了。现在可以开心,就应该多多开心。“怎么了?吃不下?”宫影烈看她在发呆,轻声问道。展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他便已经夹了菜,喂到她面前。她愣了愣,傻傻地张口。他怎么又对她那么好,那么好那么好……看着她终于吃下了东西,宫影烈微笑起来,那笑容比天边的红霞还要美丽。好像在对她说,他看到她吃得下东西,所以很安心。眼泪差一点溢出眼眶,却又被她吸了回去。失而复得,会变得格外珍惜吗?她不知道。这一刻的他,是真的,这样就够了吧。“傻瓜,怎么吃饭也会哭。”他手足无措,忙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那泪水,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猛地,她扑过去,躲进了他的怀里。他怔了一怔,接着,本该幸福依偎的,可是,他们却齐刷刷地从椅子上摔倒了地上。穿针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选择溜走了。“怎样怎样?哪里摔伤了,快让我瞧瞧。”宫影烈连忙扶她起来,慌张地寻找着伤口。她咬了咬唇,忽而唤他,“宫影烈。”“嗯?”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一反常态的温柔,他微微顿了顿,看她。她却突然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仿佛在想,这是不是一个美丽的奢华的梦,醒来,他就会消失。“怎么了?”他轻声问她,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回答。许久,她眨了眨眼睛,说:“不是你说的吗?放风筝。”他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干什么!放开我!(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几分钟之后……“啊哈哈哈,宫影烈你这是在扎什么啊,啊哈哈哈!”“别笑了。”宫影烈不爽地皱了皱眉,“人家现在满手都是伤,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笑我!我不扎了!”他气鼓鼓地将怎么扎都扎不好的风筝扔到了一边,赌气地坐下来,背对着她。“哈,好嘛好嘛!我不笑你就是了。”话虽然这样说,但展颜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风筝,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可……可是你怎么就不能像其他言情小说里的男主们一样,利落地扎一个好看的风筝呢。”什么言情小说,什么男主!火大!宫影烈瞪了她一眼,又别过脸去。会扎风筝了不起啊!他还会射风筝呢!气死他了!“宫影烈。”展颜歪着脑袋逗他。哼!他才不要这么快就妥协!“宫影烈?”展颜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肩膀。哼!继续假装没听见。“好吧。”展颜无奈地吐了一口气,“那我去找别人玩。”说完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还是背对着自己,微微笑了一笑,朝着门口走去。“你站住!”宫影烈沉着脸叫她。展颜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听见她的脚步声朝着远处走,宫影烈生气地转过头去,冲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喊道:“东、方、展、颜!”“嘻嘻。”展颜回过头来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王爷是在叫谁呢?”“见鬼!”宫影烈握了握拳,“你究竟还想和谁去玩风筝,嗯?”唔,他看起来好像是在笑呢。不过那声音,怎么让她觉得有点冷呢。她瑟缩了一下,笑眯眯地看着他,“穿针什么的……”“哦?”宫影烈挑了挑眉,“原来她今天这么闲啊,不若叫她去将后院的杂草除了吧。”“这个……”展颜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那,引线好了……”“想必穿针一个人除不完那些个杂草,叫引线也一块去好了。”“咳……我去找初音,总可以了吧。”“初音?唔,本王记得昨天经过厨房的时候发现,有一块瓦片叫乌鸦给叼走了,你说要不要让初音去找找乌鸦?”“好吧,我投降!”展颜吐了口气,“我去找乔以恩好了。”“你……”宫影烈猛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展颜的面前,就在她要打开门出去的瞬间,先她一步挡在了门口。展颜差点和他撞个满怀。“王爷,您挡着我的去路了。”展颜微笑看着他。“爱妃这是要去哪里,嗯?”“咦?刚才本颜没有说清楚么?”宫影烈的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唇角向上弯起。“大概说清楚了。”他的声音好冷呀。啧啧。“那,王爷让个路吧。”“嗯。”他继续眯缝着眼应着,嘴上这么应着,身体却压根没有让开的意思。“王爷。”展颜耐着性子瞧着他,期待他发现自己现在不是门神,而是挡路人。“本王在这,怎么了爱妃?”“让个路。”“嗯。”“那你让开啊!”“嗯。”“……宫影烈!”“嘿嘿,爱妃觉着本王这名字取得好听,嗯?”“我让你让开!!!你光在那么嗯嗯嗯,身体一动不动算什么意思!”火大。“你是说,本王现在可以动动身体?”宫影烈挑了挑眉,果然闪到了一边。展颜忙不迭去开门,正要出去,他的手指一伸,刚巧握住了她的皓腕,不紧不慢地将她拽回了自己的怀里,浅笑,抱住了她的身体。展颜彻底石化,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喂,你干什么!放开我!”“那可不行,放开你你就要和别人放风筝去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无赖,可以将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得这么动情。“宫影烈,你轻点。”“那也不行,放松点你就会摔我。”他继续委屈加认真地说着。嗷嗷嗷!抓狂!“那我保证不摔你,如何?”“那……”他故作为难地顿了顿。“宫影烈!”“那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本王一个条件。”“说吧说吧!”“嘻嘻,要放本王做的风筝。”“……”相信他扎的风筝可以放飞,还不如相信随便去拿块布绑个绳子也能飞!――――――――――――――――――――――某花园。展颜握着手中的风筝绳没精打采,因为,这风筝她差不多已经放了二十分钟了,可是,愣是没飞起来。不管她向左跑还是向右跑,蹲下来还是跳上去都没用。气得她恨不得将自己抛上去当风筝飞一飞!宫影烈饶有兴致地坐在小亭子里喝茶,也不知道是在得意那自己亲手扎的飞不起来的风筝华丽丽地打败了展颜,还是在欣慰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终于有了一样做不到的事情。总之不管是哪一样,都叫展颜很不痛快。她发誓,如果这次她还放不起来,就把这风筝撕了丢到宫影烈脸上,鄙视他扎了个这么烂的风筝!不过这说来也奇怪,这么烂的风筝,任由半空的风这刮来那刮去的,怎么就一点也没有“肢解”的迹象呢?她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一本叫做《总裁强吻小魔妻》的小说,里面也有一段放风筝,可是人家澈皇子的风筝,刚刚被风一刮就直接凌乱了。用不用得着像她现在这么满头大汗啊!哎,小说都是骗人的!展颜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后面不断倒退,手里来扯着那风筝线。正当展颜打算耍大牌松了这风筝线的时候,宫影烈忽而来到了她的身后,大掌不由分说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让她的大脑有片刻的短路。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双臂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像这样。”他在她身后轻声细语,气息落在她的耳后,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痒。虽然他扎风筝的功夫不怎么样,但很明显,放风筝的水平还是蛮高的。风筝线在他的带动下,终于终于叫那风筝飞上了天。展颜欣喜地说道:“飞了,飞上去了,飞上去了!”“嗯。”他浅浅笑了一下,眼神难得的温柔。花园里欢声笑语,随风飘得很远。 凝儿怀孕了!(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凝筱宫。上官凝儿本来是在习画的,被那笑声所扰,将手中的的宣纸碾成了团。“环儿!”“是凝妃娘娘。”“是谁那么吵?吵得我连画都画不好,去叫他们安静些!”“是王爷和颜妃,正在花园里放风筝。”“什么?”上官凝儿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环儿,他们,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不行!她必须立刻行动!“凝妃?”“我忽而觉得身体难受的紧,你去叫刘御医来瞧我。”“是,凝妃。”环儿立刻去了。最近凝妃找刘御医的概率太高,叫她有些担心,凝妃的身体这么不好吗?要不要告诉王爷?刘成德很快就来了。上官凝儿吩咐环儿出去,环儿也不敢久留。门刚一关上,上官凝儿脸上的和气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戾。“不知凝妃有何吩咐?”上官凝儿也不与他废话,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刘成德顿时大惊失色。“这……这使不得啊!这是大罪,万一叫人发现了……”上官凝儿拂袖,退开一步,去桌上斟茶,冷笑了一声,“大罪?刘御医,你犯的罪,莫非还不够大吗?要生要死,你自己决定吧!”说着,她不动声色地将那杯茶递到刘御医的面前。刘成德惊得汗流浃背。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被她拖入地府了吧?终于,他抿了抿唇,缓缓吐出几个字来,“臣,领命。”―――――――――――――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我自己来,自己来!”展颜兴高采烈地推开宫影烈,“你一边看着去。”宫影烈也不生气,轻轻笑了一下,退到一边。她的笑容太美丽,让他站在原地,许久都回不过神来。秋天落叶满地,有些叶片在半空旋转,舞出美丽的姿态,犹如翩翩起舞的精灵。她在花园里奔跑,快乐的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多想将她的美丽牢牢记住,但又不想那么用力去记忆。因为,他想,她总是在身边的。想念的时候,她就在他身边。这样,他便不必去记忆。若然真的死死记住了,会不会,就会失去呢?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变得患得患失,不是最近,是很长一段时间都这样患得患失。现在她在他的面前,快乐地奔跑微笑。他觉得美丽的就像一场梦。剔除了所有的伤害,只想要留住那些美好。不想去记忆那些不愉快,假装一切还和原来一样……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她会永远这样快乐,这样微笑。不要如那风筝,一松手就会飞走才好。展颜正玩得欢快,想要让风筝飞得更高一些,没有看身后,却没想到刘御医正慌慌张张地朝着这边走来。眼看他们就要撞上,宫影烈大喊一声:“展颜,小心!”展颜吃了一惊,脚下却依旧惯性后退,而那刘成德,也没能停下脚步。宫影烈猛地向前,将展颜拽回到自己的怀抱,却没想到她本来自我防备能力就比较强,猛一挣扎,两人齐齐摔在了草地上。“你……你莫名其妙拉我干什么!”“我不拉你,不拉你你就撞着了。”宫影烈说道。“你不拉我我还不一定撞上,你拉了我,还叫我摔着了。”“哪里伤了,让我瞧瞧?”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压根就不记得刘成德还在场。直到刘成德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行礼道:“王爷千岁。”“刘御医,你这般慌张,是在做什么?还好颜妃没事。”省略的那句话似乎是,否则要你好看。刘成德忙道:“是臣的疏忽,方才从凝妃那儿出来,急着要去找药,便一时情急。”上官凝儿……这个名字是宫影烈和展颜的禁忌,饶是方才两人如何缠绵,听到这个名字,都猛地僵了一僵。展颜紧紧握住了风筝线,在宫影烈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她,生了什么病吗?”脸色,苍白。宫影烈想让刘成德退下的话被咽了下去。刘成德说道:“回颜妃,只是害喜害得稍微厉害了些,并无大碍,臣立刻去找些酸性的膳食来,替凝妃压压便好。”宫影烈和展颜齐齐顿住――“你刚才,说什么?”展颜的眼睛瞪得很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久,她听见自己用微弱到不可思议地声音说:“害喜……”刘成德的声音却那么洪亮低沉,“是,颜妃。”展颜的双手猛然放开,线脱离她的手心,风筝飞走了。想要相信他的……一直都想要相信他的……想要忘记所有的不愉快,假装一切都没有变的……假装自己还拥有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听见……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知道……似乎意识到展颜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宫影烈立刻朝着刘成德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刘成德立刻退下,退下之前还偷偷看了宫影烈一眼,暗暗松了一口气。花园顿时只剩下宫影烈和展颜。她的手还保持着抓绳索的动作,可是手心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展颜。”宫影烈轻声唤她。那么轻,那么轻。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凝儿居然有了身孕……可是,他却无法解释。因为,那是……他的手指动了动,想要上前,去安慰她。可是,身体却好像被试了魔法,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要失去了吗?她那么安静,是说明……说明什么呢?她不是该生气,该懊恼,该抓狂,甚至打他骂他吗?她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他害怕。许久,他又轻轻唤了她一声,“展颜。”他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声音艰涩暗哑,连呼吸都痛。 你去做什么都可以,但请不要再来找我(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你听到了吗?”展颜眼神空洞,明明是在看他,却好像根本什么也没有在看。他害怕那种表情。“展颜,你听我说……”“听见了吧。”她的视线终于落到他的脸上,轻声打断了他的辩解。他沉默。“是你的孩子吧?”展颜的眼睛瞪得很大,仿佛在极力排斥真相,双手忽而抓得很紧。很紧很紧。自欺欺人的吧。那一刻,她居然宁愿他欺骗她!可是,他却缓缓低下了头,许久,她听见他说。“对不起。”多么苍白的三个字。展颜的身体猛地后退了一步。是假的吗?说喜欢她是假的吗?说和凝儿是演戏的也是假的吗?说娶凝儿是为了救她是假的吗?说他根本不喜欢凝儿也是假的吗?果然是在自欺欺人吧。那一天早上。她明明都看到了的……看到他和凝儿一丝不挂……那时候就应该知道的。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呢。宁愿相信他的谎言,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全部都是真的。事到如今,难道她还要听他说,他对凝儿没有什么吗?没有什么,也还是和她有了一个孩子。他们都还什么都没有呢,怎么,他就和凝儿有了孩子……孩子……“展颜?展颜你怎么了?”展颜的眼睛又变得呆呆的。现在才相信,所有的幸福都是假装的,所以才那么短暂!可是,假装就能真的幸福了吗?忽略那些伤害,就可以真的幸福了吗?为什么她还是看到了,属于他们的幸福,在一点点流失,然后,轰然崩塌。“展颜!展颜你说话啊!”宫影烈的双手忽而搭在她的双肩,轻轻摇晃着她的身体。“嗯,你让我说什么呢?”她回过神来,懵懂地看着他。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觉得害怕。“展颜,请你相信我,我……”不相信!为什么要相信他!展颜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宫影烈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假装不在意。根本就没有办法,连假装都假装不起来了。展颜死死捂住自己颤抖的双唇,可是,泪水还是疯了一样地掉落了下来。“展颜。”宫影烈的身体重重震了一震。他也不知要怎么说她才可以冷静下来,他也在不断自责,一直在自责。可是……可是发生过的事情……果然,还是无法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吧。明明已经碎掉的杯子,不管如何黏合,看起来完美无瑕,也改变不了它已经碎掉的事实。是这样吗?可是……可是他喜欢她,只喜欢她!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变过……他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又哭了。她又哭了。又因为自己哭了。可是,他却无能为力。连解释也不能。只能一遍一遍,无助地叫着她的名字,渴望她能原谅……展颜缓缓低下了头,她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指关节泛白,白皙的手背还有青色血管的印记,那是她还在活着的证据吗?她想要相信他的。可是,要怎么相信他呢……怎么能……他怎么能……怎么能在她想要相信他的时候,又一次将她推回到地狱。她以为,握紧他的手,不回头看,前面就会是幸福了的。可是,他的手……他的手,从来都没有她要的幸福吧?“展颜,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可是,我的心是你的,不会变。如果,我做错了,我去纠正。可如果,我爱你是错的,那么,我宁愿一错到底。”他是在向她表明心迹吗?他连解释都没有,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真的吧……“所以呢……你预备怎么办?”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很轻,轻的好像泡沫,风一吹就会碎掉。她还肯说话,仿佛得到了解药,他惊痛的情绪稍有缓解,“我……我想……”“你想……我会接受背叛的,对不对?”展颜忽而冷笑了一下,她的泪水已经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他的震撼,也看不清他的痛楚。也许,谁也没有错,错的是不够坚定的心。如果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是真的只爱她,那么,那么……他怎么能背叛……如果他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其实根本就是在骗她,想要再一次利用她,再一次……那么,他真的太可怕了……不不不!她不敢想下去。反正不管怎么想都是痛苦。怎么想都是错!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不知道要怎么办!“展颜……”展颜猛地后退了一步,“让我冷静一下。”“展颜,你……”“我们都冷静一下。也许……我们都搞错了……也许,你并不是真的不喜欢她,也许……也许你……”“东方展颜!”他害怕极了,想要握住她的肩膀,让她清醒过来。可是,她似乎更痛苦了。她的泪水拼命掉下来,掉下来。她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你!相信你,还是痛苦,不相信你,还是痛苦……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展颜。”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只是不断叫着她的名字,告诉她,不管怎样,他还是在的。可是,她似乎根本不需要他的存在。“你走吧……你去看她……去做什么都可以,但请不要再来找我。让我想想,我想通了就好,也许……也许会想通的……”“展颜,我在这里,不会放开你的,你不要独自承受,如果你难过,你恨我,那么,你就打我,就骂我,不管你怎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展颜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额头,挡住自己的眼睛,可是泪水还是拼命地掉下来掉下来。她本来应该更坚强的,可是,她再也坚强不起来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你走吧……你走……”她拼命地后退,后退…… 堕胎药(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好,好好好!我消失,你不要想不开,不要做傻事,不管什么时候,你叫我,我都在……”他真的走了。展颜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跌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她想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哭出来,可是,痛苦太多了,太多了,比泪水还多,她哭不完。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不知道,所以只能不断地哭。脑海里不停盘旋着――他和凝儿有了孩子。他和凝儿有了孩子。孩子……孩子……瓦解了她所有的信念。她好不容易才支撑起的信念,在那一刻,轰然崩塌。想要相信的,可是,还是无法无视现实。如果只是一场梦,为什么不能让她在里面美丽下去。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快就把她唤醒。才一个早上而已,幸福才一个早上而已,连一场梦都来不及做完……这,就是她的幸福吗?孩子……孩子……他和凝儿有了一个孩子……是孩子啊……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怎么……怎么可以……――――――――――――――――――――――――――――-她不肯理他。彻底不要他了吗?打算放弃他了吗?他也想要告诉她的,可是,怎么可以告诉她……他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了……不会信了。可是……他要怎么办呢?他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可是……现实也是真的。宫影烈站在凝筱宫门口,精神一片恍惚。他的手里,端着一碗药。堕胎药。天空猛然响起一道惊雷,真是多变的天气,忽而就下起了雨,雨水噼里啪啦地下着,好像在与大地说着什么悄悄话。“王爷?”环儿吃惊地叫了他一声。王爷怎么来了?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刚才不是还和颜妃放风筝放的那么开心吗?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安慰他的。“她在里面吗?”宫影烈忽而开口。谁?啊!凝妃。环儿想到他在说些什么之后立刻点了点头,“凝妃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啪――环儿话音未落,宫影烈便已经掠过她,推门进去了。等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想要说点什么,门又一次被关上了。她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后脑勺,离开了。上官凝儿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剧烈地干呕了几下,额头都是汗珠,好像连宫影烈走近都没有发现。罪魁祸首就是她吧。挡在他和展颜之间的障碍就是她吧。如果,如果她消失的话……消失的话……一切就都会变好的吧?他脑子一热,快步向她走来。她猛然抬头,“烈哥哥,你怎么来了?”说着,她又干呕了一下。宫影烈猛地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想法。他还是没有说话,上官凝儿咬着唇,偷偷看了他一眼,害羞地说道:“烈哥哥,你知道吗?我们,我……我们有了一个孩子。我想了好几个名字,都不知道要叫他什么的好……你说,烟儿好听,还是幽离好听?不然,叫他飞儿好了。”她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好像很期待很期待那个孩子的到来。“那就叫飞儿吧,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好听呢。”她的笑容更加纯真了,“飞儿,飞儿,你听见了吗?爹爹来看你了。”宫影烈的身体重重震了一震,他本来是想要告诉她,把孩子打掉的。可是……轰隆隆――雷声乍起。上官凝儿惊了一惊,害怕地缩了缩身体。那样子,让宫影烈的心底漾起了一丝不忍,手中的堕胎药渐渐凉了,他有点拿不稳。“烈哥哥,你来给我送……安胎药吗?”上官凝儿注意到了他手中的药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要是飞儿知道他的爹爹对他那么好,一定会觉得很幸福很幸福。”她说着,走向宫影烈,“嗯,药给我吧,没事的,凝儿不怕苦。”宫影烈的唇动了动,忽而觉得天昏地暗。雨水还在噼里啪啦地下着,敲打着地面叮咚作响。上官凝儿浅笑着,接过他手中的药碗,“飞儿飞儿,吃药咯,乖乖不要怕苦哦。”她端着药碗,一点点靠近自己的唇瓣。就在她要喝下的时候,宫影烈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凝儿。”他皱了皱眉,“对不起。”“嗯?”上官凝儿笑着看他,摇了摇头:“没有关系的烈哥哥,烈哥哥不用觉得对不起凝儿,凝儿知道,烈哥哥只喜欢展颜姐姐,可是呢,凝儿只要有飞儿就好了的。烈哥哥尽管去陪着展颜姐姐,其实,也不用特点抽空来看我,给我送药。”宫影烈握住她的手腕的力道更紧了。她的愿望只是要一个孩子而已……如果他打掉了她的孩子,她该怎么办呢……不管怎样……这也是他的孩子啊……孩子还没有出生,什么没有成形。可是,已经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他怎么忍心……飞儿……飞儿……他真的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吗?“烈哥哥,药都要凉了,你先松开我,我先喝了再说。”可是,宫影烈握得更紧了。打掉孩子吗?怎么可以……怎么能这么残忍……孩子是无罪的吧……他是无辜的啊……他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怎么能……怎么能……“烈哥哥?”宫影烈终于缓缓松开了上官凝儿。上官凝儿笑了一下,正要喝下去,宫影烈猛地伸手,打翻了药碗。啪地一声,地上全都是汤药和瓷碗的碎片。“烈哥哥?!”上官凝儿吃惊地看着他。“我再叫人熬一碗给你。”宫影烈脸色苍白地说道:“环儿,去,再熬一碗安胎药。”安胎药?环儿吃了一惊!原来凝妃怀孕了啊!难怪她最近总是怪怪的!环儿又惊又喜,立刻就赶去厨房。雨还在不停地下着。地上的药水流了一地。 怎么可以再夺走她的孩子……(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上官凝儿苍白地笑了一下,“烈哥哥不用管我了,你能偶尔来看我一下,我已经很开心了,但是,烈哥哥还是去陪展颜姐姐吧。”“凝儿。”宫影烈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怎么才能把话说出来,不然,再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多喜悦一阵子?孩子……他……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毁掉她的希望吧。“嗯?”“你有没有想过,不要留在王府……”上官凝儿猛地震了震,她向后退了一步,不小心就踩上了破碎的药碗。“什么叫不要留在王府?”“小心。”宫影烈见她要跌倒,忙去扶她。可是她却不要他的搀扶,“烈哥哥,凝儿现在这样,还可以去哪里?凝儿要留在王府,要飞儿,只要飞儿。烈哥哥……烈哥哥……”“好,好好!你先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这件事我们慢慢商量。”“不要商量!烈哥哥……不要拿走我的孩子,不要拿走我的飞儿。他是我的飞儿,是我的……”上官凝儿躲到床上,蜷缩着身体,剧烈地挥着手,让宫影烈别靠近自己。“好好好!我们不拿掉孩子,刚才本王只是随便说说的,只是害怕委屈了你。如果你执意要留在王府,本王绝对不会……”“我不委屈,不委屈!我现在只想要把飞儿生下来,烈哥哥求求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上官凝儿拼命摇头,情绪激动极了。“好,好,生下来。生下来!你别紧张,嗯?”“王爷,药来了。”门外,环儿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来了。“把药给本王。”宫影烈伸出手去,接过药碗。“我自己来。”上官凝儿端着药碗,想也不想就把药喝下去了。宫影烈皱了皱眉,“凝儿,你好好休息,嗯?”上官凝儿咬着唇,点了点头。“环儿,凝妃害喜,你要多多注意,多去弄点酸的东西来,知道吗?”“是王爷。”“那你好好休息。”宫影烈看着上官凝儿,“本王先走了。”上官凝儿看着宫影烈走出房间,虚弱而恐惧的眼神一点点冷漠起来。――――――――――――――――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宫影烈合上房门,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大雨还在不断下着,他恍恍惚惚地走着,走进了雨幕也毫无所觉。雨水拼命地落在他的身上,很快,他的发丝和身体便湿透了。跌跌撞撞,不知道应该去往哪里。展颜……展颜……想要握紧她,就必须牺牲孩子。可是留下孩子,就会失去展颜吗?不行。他不能让那个孩子留下来。刚才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下不了手。为什么不能一了百了。可恶!为什么那个孩子非要是自己的不可!他猛地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石头上。手上顿时鲜血淋漓。雨水浇灌下来。血液一点点稀释。做不到的吧……凝儿都为他取好名字了,她那么期待孩子的出生。自己已经什么都给不了她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再夺走她的孩子……可是,他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天呐!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什么当初要答应凝儿那么荒唐的理由。为什么要娶她!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娶她。为什么还要和她有了一个孩子……展颜一定恨死他了。凝儿也会恨他的吧。以后,孩子也会恨他吗?把孩子拿掉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了吗?可是,那是他的孩子啊……是他的……头好痛。好痛……好累。好想睡一会儿……就一会儿……缓缓地,他闭上眼睛,躺在雨水之间。天空好暗。雨还在拼命下着。他的全身湿透。头昏脑胀。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那么多事……无法挽回了吗?做错的事情,没有办法,挽回了吗?展颜……展颜……展颜……你在哭吗?为什么我会觉得,心很痛呢?―――――――――――――――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展颜还在花园没走,她的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好像她的心,彻底湿透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办。相信他也不对,不相信也不对。反正心还是要痛。反正也不能改变什么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幸福那么难。那么难……那么难……远处,穿针和引线打着油纸伞喊着:“颜妃?颜妃你在哪里?颜妃!”“穿针,你快看,那前面的人,是谁啊?”穿针吃了一惊,连忙放眼望去,“不好了。是颜妃!她怎么没有避雨!”两人连忙朝着展颜跑去。听见脚步声,展颜缓缓抬起头来――不是宫影烈。她刚才一直在想,如果他回头的话,回头的话,自己会不会动摇……会不会呢?她不知道。因为,他始终都没有回头。好冷。全身都好冷。泪水还在拼命地流着,可是,已经没有办法分辨了。不知道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让她的视线模糊得不成样子。“颜妃!天呐!你怎么了?不是和王爷去放风筝了吗?怎么全身都湿透也不避雨啊!”引线连忙替展颜撑伞,穿针去扶她起来。“很痛……”展颜无辜地抬着头。穿针连忙掏出手帕为她擦拭,“哪里痛?哪里痛?是脚受伤了吗?引线,你去找人来帮忙。快去。”“好。我马上就去。”穿针替展颜撑伞,可是她已经湿透了,撑不撑伞都没有什么区别,她心疼地皱着眉,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颜妃,到底哪里受伤了?”“心……”“什么?”“心好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呢?为什么……这么痛呢……”“颜妃!颜妃!”穿针见她说话莫名其妙,慌忙去试探她的额头,天呐!好烫!一定是淋雨受了风寒。引线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来!“颜妃,我先扶你回房,我们回去慢慢说,好不好?”展颜点了点头,可是,刚站起来,她就又跌倒了。“颜妃!”穿针连伞都扔在地上了,连忙去扶她。“腿受伤了吗?受伤了吗?痛吗?很痛吗?” 千万不要向她提起我(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看到她这副样子,穿针也觉得心痛死了。颜妃受伤了怎么都没有人管啊!老天到底有没有长眼睛,这个时候下什么雨啊!想要淋死她们的颜妃吗?轰隆——雷电交加。展颜突然像个孩子一样跌进了穿针的怀里。她的全身都在发抖。“颜妃,你……你还害怕打雷吗?”穿针已经不敢问下去了。如果是的话,她又是扭伤了脚,又是淋了那么多雨,又是害怕打雷……这惊吓,对刚刚大病未愈的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啊!展颜死死地抱住穿针。害怕的……害怕的……她害怕的。害怕会失去他。害怕自己受伤也没有人发现。害怕打雷。她害怕的事太多了……可是……可是他却一眼都没有回头,没有看她,也没有回头找她。哪里都痛。可是……心最痛……痛到觉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了……闷雷一个又一个……惊得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他不会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就算她一直在背后看着他,渴望他回过头来看她一眼,他也还是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回头……从来都没有回过头。为什么来找她的人不是他。为什么不是他呢?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男主将女主扔在了原地,女主在原地等了好久好久,然后,男主终于想起自己丢了女主,于是拼命赶回去,发现女主还在那里,痛得无以复加,然后女主就笑笑说,‘没关系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然后男主再也忍不住,跑过去把女主死死抱在怀里。然后的然后,再多的误会也都解除了。犯了什么错也都原谅彼此了。他们只记得拥抱,拥抱……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在这里等了他那么久,他还是没有回来呢?是因为,自己搞错了吧。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女主角……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回过头来呢……傻瓜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傻……那么傻……她又没有和他有一个孩子……他就算是同情,就算是怜悯,也不可能先来看她的吧……眼睛好痛……已经没有办法再哭了……可是,心还是好痛……好痛……抱着她的人,安慰她的人,说着‘我在这里,没关系了’的人……全部全部都不是他。“引线!引线,快点!快点!颜妃晕过去了!”看引线带人过来,穿针立刻大喊起来。雨下得好大。好大……几乎淹没了她的呼喊。展颜颤抖着昏睡过去。那一刻,她突然想,如果她再也醒不过来了的话,会不会,才是一种幸运呢。——————————————————这一场暴雨一连下了三天。这三天以来,宫影烈除了第一天昏迷之外,醒来后便在东方阁外面,他并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什么也没有吃,一动不动地站着,渴望展颜会出来,自然,他的等待全都是枉然。可是,他又不敢进去看她。因为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被她讨厌了,不,是憎恶了吧……他没有立场,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也不知道如何说服她,他甚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只是看看她也是好的,看她安然无恙就好了。“爷,颜妃她已经醒了,并无大碍,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乔以恩带来的消息让宫影烈感觉稍微放心了一些,但他却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本王没事。”他说,“你先去吧,多留意她。”“可是,你多少吃一点,你这样……”“以恩。”宫影烈打断了乔以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婆婆妈妈,不要管本王,去,吩咐厨房为颜妃烧几道清淡一点的菜肴。她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倒是很喜欢吃甜食,酸的也喜欢。对了,叫穿针去烧吧,她最了解颜妃的口味。另外,千万不要向她提起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乔以恩只好点了点头,“那么,我叫穿针多为你准备一份吧。”宫影烈没有反对,不能离她更近一些,和她吃同样的东西也是好的吧……———————————————————“颜妃,你多少吃一点吧。”引线看展颜醒来之后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又是端水,又是上菜,可是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展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她以为她这次一定死定了的。她不是想要让她们担心,可是,她真的不想动,不想说话。更不想思考。他还是没有来吗?自己怎么会那么好笑,他肯定不会来的啊……已经那么多天了,他也还是没有来……他一定……一定是在上官凝儿那儿……自己应该更振作一点的吧。她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握紧拳头,可是却什么都做不到。也只是那么轻轻地动了一下而已了。雨也不下了。她应该也哭够了吧……初音忽而灵机一动,附在展颜耳边轻声说道:“颜妃,你还记得你让我帮你查的吉茗玥的事吗?已经有些眉目了。”说完,她站直了身,认真地看着展颜。展颜猛地看向了初音,初音抿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扶我……扶我起来……”展颜虚弱地说着,一只手向着她伸过去,道:“我有些饿了。”引线大喜过望,连忙和初音将展颜扶好,一个替她整理靠垫,一个忙去端饭菜给她吃。看引线一口一口地喂自己吃东西,展颜又开始发呆了。她的目光落到窗外,宛若是在记忆里捕捉什么细节。突然——她的唇色苍白……“窗外,有人……”她虚弱地说道:“去看看,是谁?”初音连忙应声。 你不用再道歉,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本王(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就在这个时候――“王爷,玫妃娘娘召见。”宫影烈皱了皱眉,母妃有什么事要召见他?小豆子又喊了一遍,宫影烈这才回过神来,“备轿。”待初音打开窗户,只见雨后的地面湿漉漉的,还映着树叶的影像,显得有一些冷清。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忽而刮过一阵清风,树叶上残留的雨珠便邪邪地倾倒下来,初音蓦然抬头,却见乔以恩坐在对面的房顶,刚要开口,他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初音点了点头,将窗户合上了。“是谁?”“并没有什么人。”初音说道:“只是雨后风大,现在天气凉了,颜妃多穿点衣裳,免得再着了凉。”原来并没有人啊……展颜的唇角浮现出苍白的笑容。也是呢……她寂寞的就像那窗外的落叶,沾湿了身,便再也无法随风舞动。谁还会注意到她呢,不狠狠踩她两脚都算她好运了吧。――――――――――――――――――御花园。深秋渐凉。玫妃抿茶,与莫皇后等人说着什么,表情甚是喜悦。她的身边坐着上官凝儿。看见宫影烈来,玫妃忙将茶水放到一边,招呼他坐到上官凝儿的身边。宫影烈若有所悟,愣在原地半晌未动。玫妃察觉有恙,问道:“烈儿,你怎么了?凝儿有喜,你也不知道通知哀家。若不是今儿个叫凝儿陪我逛逛御花园,发现她干呕不止,哀家到现在还不知她怀了身孕。怎么,烈儿你也不晓得?”果然是为这事,宫影烈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事情已经不是一碗堕胎药可以解决得了了吧……“想必烈儿初为人父,喜欢得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了吧。”莫皇后浅浅笑了一下,“烈儿,你还愣着做什么,随凝儿坐下啊。”宫影烈恍恍惚惚地做到了上官凝儿的身边。玫妃欢喜地吩咐道:“如今凝儿怀了身孕,你作为她的夫君,要多关心关心,这害喜是件难受的事,要多吃些酸的东西。另外,她要吃什么,你一定要应她,她的心情好了,身子好了,生出来的孩子才会健健康康,白白胖胖,聪聪明明的。嗯?”“谢母妃关心。”见宫影烈还在恍惚,上官凝儿连忙说道:“凝儿不打紧的。”她巧笑嫣然,惹得莫皇后和玫妃无不喜欢。“凝儿啊,你是个好孩子!”玫妃握着她的手,又将宫影烈的手握在手心,让他们二人的双手交叠在一起。上官凝儿有了身孕,这件事,终于让玫妃娘娘的心情好了一些。也不再担心展颜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另外,莫皇后也因莫婷婉远嫁西域的事对展颜很不喜欢,不管怎样,她对展颜有芥蒂,喜欢上官凝儿这般聪颖内敛的女子,听说上官凝儿有了身孕,多少又为她争了一口气。近日莫婷婉捎信来说自己在西域一切安好,她也便渐渐放开了心,对宫影烈倒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瞧烈儿这孩子,和凝儿真是越看越登对。”莫皇后浅浅笑道:“烈儿啊,听你母妃的话,嗯?”宫影烈心不在焉地应了应。莫皇后和玫妃便双双笑了起来。――――――――――――――――――――――――回王府的路上。上官凝儿跟在宫影烈的身后,他走得太快了,她跟得很吃力。他似乎并不记得自己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样。忽而,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烈哥哥。”她唤他。宫影烈猛地顿住。但是,他并没有回过身来。许久,上官凝儿轻轻说道:“烈哥哥不喜欢飞儿……对吗?”宫影烈的身体猛地怔了一怔。“不喜欢凝儿,所以,也不能喜欢飞儿……是这样吧?”宫影烈的眼瞳骤然放大。她的声音听起来好悲伤……悲伤到让他感觉到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侵入了他的身体。“如果飞儿是展颜姐姐的孩子就好了……如果飞儿……”上官凝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抽泣。宫影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很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不负责任的自己……“让飞儿活下来好不好?让他来这个世界看看也好……等他一生出来,就告诉他,他的母妃是展颜姐姐……把飞儿给展颜姐姐,我……我一生下飞儿,就会离开王府……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宫影烈的心口猛地震了一震。她,在说什么?是以生下孩子为离开的条件,在和他谈交易吗?不……“凝……”“你不要说了!”上官凝儿忽而激动地捂住了耳朵,“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会消失的。我会消失的,但是请不要夺走我的孩子,请不要夺走我的飞儿……我的飞儿……”“凝儿,你冷静一些!本王并没有要夺走飞儿!你是他的母亲,我也是他的父亲啊。”我只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而已……这样吗?上官凝儿吃惊地看向他,她的眼角全都是泪水,“所以……烈哥哥,不会拿走飞儿吗?”宫影烈顿了顿,点头:“嗯。”“刚才,凝儿不是故意要干呕的,只是……只是怎么也忍不住,才叫母妃知道了……对不起……让你为难……”“凝儿,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本王现在已经快要恨死自己了。你没有错,孩子也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本王的不对,你不用再道歉,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本王。”如果……如果不是他当初做了那么混账的决定,又做了那么混账的事情,一切都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的吧……也许……也许他真的应该,有所放弃吗?“谢谢你,谢谢你让飞儿留下来!凝儿指天发誓,只要飞儿生下来,凝儿就会离开,彻彻底底的离开。飞儿是展颜姐姐和烈哥哥你的孩子,这样好不好?好不好?”她差一点就要跪下去了。他忽而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向自己下跪,他是个如何残忍的侩子手,可是……如果他什么都不能给她,她的提议,的确是最好的提议。孩子留下来,她离开……她可以去任何地方,一定会比在王府更愉快……“好。”他说。上官凝儿含泪笑了一起来,那笑容彻底震撼了宫影烈的心……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那么,至少,至少在她生完孩子离开之前,他要对她稍微好一些的吧……这是她此生最大的心愿了吧……那一刻,他没有发现,上官凝儿的唇角,泛出的一丝冷冽的光芒。 她没怀孕!(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从那天开始,宫影烈果然对上官凝儿好到了极点。上官凝儿也依照规矩,定时叫刘成德号脉。宫影烈每天都会去东方阁,在门口站一个时辰,可是,从来都没有进去过。而展颜,也安静到了极点,并没有迈开东方阁一步。他们就这样,在时光的流逝中,失之交臂……一次、两次……直到,三个月之后的深冬。眼看事情快要瞒不下去,刘成德变得越发慌张起来,那日,他以为上官凝儿号脉为由,与她独处。他忍不住问道:“怎么办?这味药可以叫人有害喜的各种症状,脉象也犹如喜脉一般,但是凝妃你已经用了三个多月,药力渐渐失效,对你的身体也有很大的害处,最重要的是,凝妃你肚子里没有东西……哪家女子怀孕了四五个月,小腹还这样平坦的,这件事恐怕瞒不下去了吧。”“我要你给我的方子,你真的给了吗?那mei药怎么会毫无效果……”整整三个月,他还是没有碰她……刘成德满头大汗,“凝妃,我是御医,但不是神仙。药,我给了你,方法也教给了你,但是,王爷不肯进房,便是神仙在世,也没法子叫你怀孕啊!”“你住口!”上官凝儿立刻打断了刘成德,压低声音道:“你喊得那么大声,是想要掉脑袋吗?”上官凝儿冷哼了一声,“再撑半个月,我定有解决的办法。”“当真?”刘成德又惊又怕。“哼。”上官凝儿笑了一下,目光冰冷,粉拳紧握,将手中的酸果捏的粉碎。等刘成德离开之后。上官凝儿在腹部捆着的棉布里塞了一样东西。这缓兵之计,终于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不过,既然他不肯碰她,这三个月,连一次逾矩都不曾有,那么,便让这一切,就此结束吧。已经到了瞒不下去的地步了吗?她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讥诮,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东方阁。这三个月,展颜一天比一天愉快起来。因为她突然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她难过了。三个月,三个月他都没有来看过她哪怕一次,她再傻也应该想通了吧。从最开始,她不断地对自己说着,只要他回头,她就会原谅一切。到现在的,即便他再回头,她也绝对不会再有留恋了。也不过,只是这三个月而已。那么长,又那么短……长的好像让原来的展颜死掉了,让她重生了。短的不过只是刹那……那天,她刚打听到吉茗玥原来一直都在被锁在一个很秘密的暗道里,有许多人把守,而且每一个都是高手。原来,王府也有暗道。而那暗道有一头,通往东方阁。每天挖一点也好,总有一天会将这条隧道打通了!这也许是她偷过的所有东西里,最艰难的一次吧!床榻之下一片狼藉,旋转一圈,便是另一番天地。她挖的累了,便出来透气。正当展颜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有个不速之客来了。穿针和引线见到上官凝儿,全部没有好脸色。以前穿针尚且给她几分薄面,但自从那次,她陷害她开始,穿针就再也不顾及什么尊卑了。依引线的意思,她就算是卑,也是展颜的卑,和她上官凝儿没有任何关系。展颜听见动静,立刻打理了一下,开门出去,只见穿针和引线正堵着上官凝儿。“穿针,引线,莫要无理。”听展颜这样说,两人虽不情愿,但也只好让开了路。上官凝儿浅笑着看向展颜,“姐姐别来无恙。”展颜挑了挑眉,“本颜自然无恙,不过,你看起来就‘多恙’极了,怎么了?又想与我说什么?说吧。”上官凝儿顿了一顿,笑容不减,“姐姐,我们去院子走走吧。”“走便走,我是无所谓的,不过你那身子骨,就像一张纸似的,等会儿可别叫风给吹走了。”见展颜要走,穿针和引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立刻跟上。“你们不必跟去了。”上官凝儿道:“我与姐姐要叙旧。”展颜点了点头,让她们别跟了。一个上官凝儿而已,她还是应付得了的。“深冬了,凝儿怎么还穿得这般单薄,你不关心自己,也总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孩子。”展颜说道:“穿针,去帮凝妃找一件厚一点的衣裳,我看着她都觉得冷。”说也奇怪,这上官凝儿怀孕也有四五个月了吧?怎么身形还那么轻盈。展颜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并没看出什么端倪。她想,饶是上官凝儿再怎么狠心,应该也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吧。却不知道,这一步棋,专为她展颜设计。上官凝儿的棋艺,那是连宫影烈都甘拜下风的呢,她怎么就忘记了。北风吹在脸上,有一种被刀子刮过脸庞的错觉。前几日下过雪,很多地方还有积雪。王府院落某一角,依稀还有梅花的香气。她曾经想,谁能与她踏雪寻梅,当时很美丽的一副画面吧。却没有想到,这个人,是上官凝儿。景致虽美,她却毫无雅兴。不知道她们究竟走了多久……无人。池塘水面依稀有一层薄薄的冰,犹如一面可以透视人心的镜子。展颜顿下脚步,忽而问道:“凝儿可知道,为什么我要同你一起出来?”“自然是知道的。”上官凝儿也停了下来。她们并肩而立,面对着池塘,那画面,从背后看去,仿佛是二人并肩谈笑着,美丽到了极点。“那便甚好,方才我瞧见你肚子露出一块棉布,还在揣度,是不是天气太寒了,要用些棉布驱寒?”“姐姐说的可是这条?”上官凝儿说着,将那块棉布扯了下来。居然还很精致,像是披风的样子。“姐姐可知道,凝儿为什么要带着它?”上官凝儿浅浅笑着。展颜的眼神顿时一凌,她猜得没有错,上官凝儿的步履的确很轻盈,而她的小腹……“姐姐在疑惑什么?不若伸手来摸摸看。是不是平坦的好像根本没有怀孕一样?”上官凝儿唇角的笑容更加美艳。有微弱的阳光,落在她粉色的衣裳,衬得她的脸庞,越发美丽。展颜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将手心覆盖在她的小腹……没有……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哪里搞错了?“哪里都没有错,是姐姐,一直都没有学会下棋罢了。”上官凝儿像是猜透了展颜的心事,一脸无害地看着她。展颜突然感觉天空有一道惊雷,劈中了她……那一刻,她看见上官凝儿唇角漾起一丝残酷到极致的笑……忽而,那笑扭曲成了不可名状的痛…… 姐姐你为什么连孩子都不放过(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每天这个时候,宫影烈都会去看上官凝儿,今天,居然没有看到她,而环儿却没有陪她一起出去,他心下有些狐疑,问环儿道:“凝妃呢?”“说是颜妃找她有事,于是便去了东方阁。”环儿照实将上官凝儿告诉自己的话告诉给了宫影烈。宫影烈吃了一惊,展颜怎么会找她?来不及细想,宫影烈飞快赶去东方阁……――――――――――――――――池塘边。上官凝儿浅浅笑:“姐姐已经知道了么?想要拆穿我么?可是……你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招,叫做先斩后奏。”她说着,忽而将那披肩抱在怀里,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有鲜红的液体流了出来。那场景逼真的不可思议。比电视剧里真的孩子被流掉了还要真切。展颜的手还放在她的小腹,上官凝儿猛然大声尖叫:“我的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她喊得那么响亮,几乎是歇斯底里。她曾经在这里发过誓,这荷塘,曾经让她吃过苦头,她也要让展颜在这里,给她好看。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她紧紧抓住展颜的手,不让展颜拿开。而展颜也因为太过吃惊,愣在了原地……这一招,上官凝儿用过不是一次了,可是,她居然又上当了!就在这时,宫影烈匆忙赶来……上官凝儿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她倒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又好像痛得不知所措。她已经倒在了地上,可是,她的手却还是抓住展颜的手,一脸恳求,痛苦地挣扎着,“展颜姐姐,就算你怎么不喜欢我,可是,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我和你解释过了,我和烈哥哥是不小心才会这样,我以后也不会和烈哥哥有什么了,只求留下这个孩子,姐姐你为什么连孩子都不放过……为什么……”展颜的脸色彻底苍白。真的是……真的是……果然是这样……太可怕了。上官凝儿,实在太可怕了。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是不肯放过她,她究竟在演戏给谁看……展颜的手抖了一下,猛地从上官凝儿手心挣脱,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阳光,猛地将展颜推到了一边。展颜被这样一推,彻底怔住了。抬头,却看见了宫影烈……那个,已经消失了好几个月的人……怎么回事。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所有消失的人都出现了……以这种可笑的姿态……不是拥抱,而是狠狠将她推开……他早已将她推出他的生命,还要将她的生命也推走吗?他看起来好像比以前更加好看了。侧脸的轮廓在日光中隐没,将所有的记忆都翻了出来。这几个月,她想了许多他的不好,最后,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只剩下好。全部都在回忆他的好。他在她的记忆里,被她强行美化得那么好。那么好……如果不是再见到他,她几乎忘记了,原来,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原来,一切都不过只是自己的假想而已。他的脸上有惊恐,有慌张,也有愤怒,错愕……她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凝儿,凝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宫影烈不可思议地颤抖着,一只手抱着上官凝儿,一只手抚摸着地上的血液……他的眼睛瞪得那么大……那么大……那是从她的身上流出来的……是从她的身上……他的孩子没有了吗?他用了好长好长时间,才终于接受了自己有了一个孩子的事实……可是……可是……他却只等到了一滩血水。他的脸色又青又紫,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还是因为心太冷……“孩子……孩子……飞儿……飞儿……”上官凝儿语无伦次,嚎啕大哭,却又好像痛得太过厉害,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好怕……烈哥哥……我好怕……我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那哭声就好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扎进他的心口。“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事的!”宫影烈连忙将她横抱起来,他抱着她的手还在颤抖,他站起身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震了震,他突然不知道要如何抱着她她才不会痛。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痛,内疚,自责,还有内心深处不可名状的情绪,滋长,滋长……她在他的怀里,好像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用最无助也最信任的眼神看着他。泪水不断流下来流下来。每一滴都好像滴在他的心上,要将他的心烫出一个洞,又一个洞,直到千疮百孔。“烈哥哥……烈哥哥……呜呜呜……我……好痛……孩子……没事……没事的对不对?”宫影烈突然嘶吼:“来人啊!来人啊!去宣御医!快!!”他的脚步好像在飞。他走得那么仓促……上官凝儿在他的怀里,脸色苍白的好像马上就会死去。他死死地抱住她。“我不要死,不要死……不要!”“凝儿,你听我说,飞儿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没事的!”展颜忽然失笑。“孩子,哪里来的孩子?”那笑声好冷。宫影烈猛地顿下脚步,瞪了展颜一眼,“你究竟想干什么!”哈……展颜的笑容更加可笑了。她究竟要干什么?她还不知道上官凝儿到底在做什么呢!反正,他相信谁也不会相信她的,不是吗?她甚至可以从他的眼底看出来,如果他现在不是抱着上官凝儿,而是提着一把刀的话,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砍成两半!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也差点忘记了,他还有那么冷漠的眼神,那么可怕。好像恨不得她立刻死去的表情……她差点分不清了,差点已经自己都忘记了……“孩子有什么错,他有什么错!纵使我如何对不起你也好,你一切冲我来不就好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怨毒,怎么可以这样……孩子有什么错!他到底有什么错!”“没错。你们统统没错,是我错了……”展颜的笑容越来越冷,她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如何笑……“孩子……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上官凝儿还在不断地哭泣。宫影烈的心口颤抖地厉害,他抱紧凝儿,几乎看都没有看展颜一眼,快步离开。 本王答应你,我们还会有一个孩子(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那感觉,就算再过多少年展颜也不会忘记。因为太熟悉了。好几个月以前,上官凝儿就是这样介入到他们之间……不对,应该说,她是从那时候就发现,原来宫影烈喜欢的人是上官凝儿……又是在这里……他再一次将她丢在他的身后。没有回头。几乎连一次都没有回头……就好像要彻底走出她的生命。她也不是不知道他要走出她的生命,可是,这样看着,就觉得心好痛……本来以为没事了的……为什么……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展颜猛地后退了一步,却没有想到,自己失足掉进了水里……好冷……她甚至可以听见水面上的冰裂掉的声音,好像她的心,彻底碎掉了。寒冷的水一点点侵蚀她的心,侵占了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开始飞速下滑……没有人理会她的挣扎。她渐渐地,也忘记了挣扎。所有的挣扎都是枉然。她在他的背后,不管是哭的歇斯底里,还是痛得不知所措,他从来都没有,一次都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这几个月,他变得太多太多。几乎变得叫她不认得了。可是,只有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变过。他从不会回头。她突然笑了。那笑声美丽到了极点……是应该谢谢他们吗?终于让她彻底重生……冰冷的池水漫过她的身体,漫过她的肩膀,漫过她的鼻翼,她整个人都沉在下面,好像这样,比陆地更温暖一些。可是,她的脑海忽而闪过了一道冰冷的白光。他们没有孩子?一切都是假的?那么……是不是说明,也许,宫影烈也和她一样被蒙在鼓里?或者,他说的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可是……他没有相信她啊。在这种时候,他还是没有相信她。就算他喜欢她又怎么样,就算他和凝儿什么都没有又怎么样呢……他,不信她……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失去所有所有的勇气,面对他的勇气,继续去爱他的勇气。没有了……她已经不敢去尝试了。可是……她自己不也没能完完全全信任他吗?如果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自己可以处理的更好的话,会不会,会不会其实他们之间有所转机呢?转机?算了吧……他已经认定,她害死了他和凝儿的孩子……没有人可以证明凝儿根本没有怀过孩子。她百口莫辩。除非,他信她……可是,他会信她吗?不会了吧……不会的吧……可是,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怎么可以甘心这样死去!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没有做完,她不可以……不可以!想到这里,被放弃的生命终于有了一丝转机。她握了握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在动。一切都太冷了。她不断地划着双臂,终于一点点浮上水面。展颜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岸的。身体好冷。可是,怎么也比不上心冷。头好痛。可是,再痛也比不上心痛。已经无所谓了吧。这句话反复说过千遍,万遍。可是,还是有一点所谓呢。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这个时候,她不允许自己倒下。可是……当她望见这池塘,又记起他方才的无情,她的心又开始一点点冷了。这样反反复复,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如何解决。也许真的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了吧。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她放弃了。吉茗玥也放弃了。宫影烈也放弃了。王府,她放弃了。可是,她又能去哪里呢?去哪里呢?那一片花海,已经不会开花……展颜站在那山谷,没有一滴泪水,她的唇角好像僵硬了,一直保持着那微笑的姿势。“谁?”忽而有个声音从她的背后响起,她缓缓转过身去……——————————————————————凝筱宫。上官凝儿死死地握着宫影烈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刘御医,你快治!”宫影烈大声地喊道。刘成德吓了一跳,连忙替上官凝儿症治。凝妃这副样子,莫非是在假装流产?定然是这样了。这流血的浓度太多,孩子能保下来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他皱了皱眉,心想,不过,她这步棋虽然很险,但成效好像很明显。“怎么样了?”宫影烈紧张地问道。凝儿看起来好让人担心,好像他一放手,她就会立刻死掉一样。“回王爷,孩子,保不住了。”“什么?”宫影烈的眼瞳猛然睁大。其实他也想到了,可是亲口听他这样说,他还是无法不震惊。上官凝儿突然嚎啕大哭:“不会的……不会的!飞儿不会死的!他不会的!他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他还没来得及看见烈哥哥……还没有来得及……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突然,她痛得连呼吸都没有了!刘成德吃了一惊,她究竟吃了什么药,居然好像真的死了一样。宫影烈紧紧握住上官凝儿的手:“凝儿,你醒醒,没关系的,孩子会有的,还会有的,你不要……不要这个想不开!”说着,他大声喊道:“刘成德!本王命你叫她立刻醒过来,本王不许她有事!”“是,是!”刘成德连忙点头,拿出银针,扎入她几个大穴。上官凝儿缓缓醒过来。可是,她的脸色太难看了。让他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孩子……孩子……我的飞儿……我的飞儿。”“凝儿,你醒了。你听本王的话,好好养着,孩子会有的,嗯?以后还会有很多。”上官凝儿的视线终于有了一点焦距,“那么,烈哥哥你会答应我,再给我一个孩子吗?”她的眼底全都是祈求。那眼神彻底震撼了宫影烈。她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她要的本来就不多。她不过只是要孩子活下来,出生,健健康康地长大而已。为什么连这样简单的条件都无法满足她呢……见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失去了一切的一切,再没有活下去的勇气的样子。宫影烈忽而想起了从前。在她还没有嫁给他之前,她活得那么潇洒,那么美丽。是他害得她失去了一切。“烈哥哥会给我一个孩子吗?会把飞儿给我吗?”上官凝儿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可是她的泪水还在不停掉下来。“嗯。”宫影烈忽而握紧了她的手,“本王答应你,我们还会有一个孩子。”刘成德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凝妃的戏演的可真够精彩,简直是精彩绝伦。上官凝儿抽泣。宫影烈说:“你好好休息,好好养身体,嗯?”他何时对她那么温柔过……她差点就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过,是真的吧……她成功的感动了他。他刚才答应她……他们会有一个孩子……所以,她终于熬到头了吗?她,成功了吗? 好,我等你!(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花海。冷风吹在脸庞,麻木的痛感一路传入心脏。看到展颜回过身来,上官谨枫吃了一惊。她的脸色看起来好差。他本来以为他们彻底失去交集了的……怎么,居然又遇见了。她又过得不好吗?每一次看见她过的不好,就会又动摇他一次……“是你啊。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回来这里了。”上官谨枫轻轻笑了一下,想要假装毫无所谓,就好像以前的他一样,对什么都无所谓。“我想离开了。”展颜说,“所以,来看最后一眼就好。”“离开?”上官谨枫强装的无所谓彻底被瓦解了,她的确过得很不好吗?他想要嘲笑她的,对她说,‘你看吧,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总会后悔的,可是你却不听,现在后悔太迟了’。可是,他说不出来。看到她这样,他觉得,自己的心也会痛。他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是会心痛的。他挑了挑眉,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让她听出破绽,“去哪里?”“去哪里呢。”展颜望向那片苍白的天空,眼神渐渐空洞,“是啊,应该去哪里呢。”他完全不必担心她会听出破绽,因为,她的神情恍惚到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意识。他脱下自己的衣裳,将她紧紧裹在他厚重的大衣之内,她羸弱的好像泡沫,风一吹就会消失掉。“怎么全身都湿透了?”上官谨枫皱眉。不仅是湿透了,而且全部都结冰了!“嗯?”展颜后知后觉地看向上官谨枫:“你刚才说什么了?对不起,我没有听清楚。”她这样失魂落魄的表情到底在摆给谁看!他是会笑话她的!他发誓她再这样,自己一定会笑话她的!突然,他俯下身,将她横抱了起来。“喂,你……你干什么?大叔,你放开我!”上官谨枫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将她裹在自己的大衣里,死死地抱住她。可是,她还是觉得好冷……“大叔,你……好冷……”尽管他们紧紧地拥抱着,他也还是无法将温暖传递给她,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没有温度的,他没有温暖,连他自己都没有东西,又要怎么给她呢。“好冷……好冷……”冷得,好像快要死掉了。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可是……可是……不管去哪里都没关系了……她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冷也没有关系了……如果,他无法将温暖给她,那么,就让她将冰冷给他吧……有人分担她的冷的话,会让她稍微觉得,不那么痛一些的吧。――――――――――――――――――――――――-换了衣裳,展颜在客栈的房间,渐渐觉得暖和了起来。上官谨枫忽而笑道:“那么,你跟我走吗?”“什么?”展颜吃惊地抬头看他。他顿了顿,决定将那句话说清楚,“那么,我履行我的承诺,你想走,我便带你走。那么,你要跟我走吗?”那一刻,展颜的眼底全都是吃惊。还有什么放不下。如果说还有什么放不下……不。没有什么……她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乱。他会带她走吗?可以去哪里呢?是不是真的,去哪里都没关系?她想了很久,然后,就在她开口,要回答他的时候,街上突然敲锣打鼓。两人心下好奇,开窗。敲锣打鼓贴告示的人是一对官兵,“皇太后病危,悬赏一千万两。有能者欢迎揭榜。”展颜的脸色突然苍白……皇太后……病危?是皇奶奶啊……她差点就忘记了,皇宫还有那么一个人……“颜儿。”上官谨枫关上窗户,看着她。“我去看看她。”展颜顿了好久,才忽而这样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朝着门口走去。“然后呢?”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呼吸变得有一点紧促。展颜停下脚步,“然后,我们在花海见面。”“你说什么?”他要放弃希望的眼睛忽而亮了起来。展颜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他,“今晚,三更,花海不见不散。”他反应了许久才终于听清她的回答。“好。”他说,“我等你。”他回过神来,发现她早已走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听见他说的等她。――――――――――――――――――――――――――双修阁。幽月公子见冷夜汐要出去,不动声色地教零丫头和药儿分辨草药,唇角微微上扬,眉间的朱砂显得更加动人心魄。“零丫头你说说看,这味药的作用是什么?”“唔……”零丫头皱了皱眉,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药儿连忙说道:“是养心的!”幽月公子点了点头,问药儿道:“那么,为什么要养心呢?”“啊?”药儿无措地摸了摸鼻子,又撇了撇嘴。冷夜汐刚要推门出去,幽月公子便轻轻问道:“那么,冷少侠呢?可知为何养心?”冷夜汐的手指握着门沿,惊觉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凉。为何要养心?“自是心脏不好吧。”幽月公子挑了挑眉,放下书卷朝着冷夜汐走去,“那么,冷少侠说说看,心脏不好,有哪几种不好?”简直是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诡变态发神经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个什么师弟,也动不动发神经。“有先天不足,也有后天缺陷。”他的回答也一样乱七八糟。“不错。”幽月公子道:“但还有一样,冷少侠忘了说了。”“哦?”冷夜汐转头看向幽月公子。“心脏不好,有分心脏本身不好,和心脏没什么不好,但却因情绪情感难以自控,叫它无法承担负荷。这味药,便是治疗前一种,这后一种,冷少侠可知要如何疗养?”冷夜汐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多大兴趣。但被他快步走向前,堵住了门,不得不给他几分薄面,站在原地未动。 你说的条件,我全部答应(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冷少侠每晚都要出去,莫不是发现自己心脏不好,所以去疗养?想必少侠也知道,如何个疗法了?零丫头和药儿都想很好奇,少侠教教他们可好?”“公子有何不懂,便去问诡吧。料想他知道的比谁都多。”冷夜汐淡淡说道。“可是师兄方才才说过,你是他的关门弟子,就代表他。你说什么法子,那便是什么法子。”“你……”冷夜汐的双手握了握,“谁是那变态的关门弟子!我不过只是欠他三年的樱花要扫罢了。你也莫要以为自己是他的师弟便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没有什么师傅,也没有什么师叔师伯。现在是我的时间,让开!”幽月公子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只怕半柱香还没烧完,你便又要回头来找我。”幽月公子不似诡神医那么犀利,也不用“求”字,单单一个“找”字,已经叫冷夜汐多少有些不耐。“零丫头,去帮公子点一炷香。”幽月公子说着,离开了门口。冷夜汐再也没有停留,开门出去了。幽月公子望着那飞快离去的白色身影,唇角泛起捉摸不透的笑意。的确是个难缠的家伙,倒有些像师兄几年前的样子,难怪师兄要他来帮这个忙。――――――――――――――――――――――皇宫。皇太后病危,整个寝宫都围满了人。大家急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这几个月,皇太后的病情刚有好转,也稳定了些,谁知居然又突然病危。她在半昏迷之间不断喊着两个名字,一个是烈儿,一个便是颜儿。等展颜赶到的时候,宫影烈已经守在皇太后身边了。他紧紧握着皇太后的手,不断地喊着,皇祖母,烈儿在这里,在这里,烈儿在这里。展颜的心口猛地颤了颤。刚决定要离开,却又赶上皇太后病危。不管怎么说,皇太后也是这宫里少有的,真心对她好的长辈吧。可是,她还是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颜儿……颜儿呢……”“我在这里,颜儿在这里,皇奶奶……”皇太后缓缓松开宫影烈,向展颜伸了伸手,展颜立刻去握住她的手。“你在,你们都在……”仿佛是欣慰,皇太后沉睡过去。“皇奶奶,皇奶奶!”“皇祖母!”“御医呢?御医!!!”展颜吓得立刻大喊起来,声音颤抖得厉害。――――――――――――――――――冷夜汐出去,没有找到展颜,倒是听说皇太后病危。展颜最近的情况稍微也听说了一些,串接在一起是个太震撼的故事。幽月公子猜得没错,冷夜汐很快便重返双修阁。零丫头惊喜地瞪大眼睛,“真的,真的真的!半柱香耶!”“切,我早知道了,公子是什么人啊!一向料事如神!”药儿撇了撇嘴角,有些得意地看了冷夜汐一眼。幽月公子看着冷夜汐,浅浅笑了一下,“冷少侠前来,所谓何事?”“何必明知故问。”冷夜汐淡淡说道:“说吧,你要与我交换什么条件?”“条件?”幽月公子挑了挑眉,眉间的朱砂分外妖娆。“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回来是为了什么。你帮我救那个人,你说的条件,我全部答应。”幽月公子饶有兴致地看了冷夜汐一眼,“我要你三个月都不再踏出这双修阁一步,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只能遵从,如何?”“昼夜都不行?”“昼夜都不行。”“只要三个月?”“三个月尔耳。”“好!”冷夜汐应道。――――――――――――――――皇宫。“有人揭榜了,有人揭榜了!”皇太后贴身婢女沁茹大喜过望,匆忙捧着皇榜跑来。皇上立刻说道:“宣他进来!”只见来人倾城绝代,犹如是眉间一点朱砂,衬得这死气沉沉的宫殿有了些灵气。“你便是揭榜的神医?”幽月公子浅笑嫣然,并不解释什么,“带我去见见病人吧。”“你们都给朕让开。”皇上下旨,众人皆退到一旁。“皇上,这人来路不明……”章御医有些担忧。“那么,你能为太后做些什么?”章御医为难地低下了头。好吧,也只能叫他死马当活马医了。虽然这位公子看起来太过年少,自己多少不放心,但他那位性情怪癖的师弟,也不是年纪轻轻便在医学上有惊人的造诣。宫影烈缓缓回头,却见幽月公子眉间那一点朱砂,想起丛林那一次相遇,他以鹿角相赠……是他……幽月公子浅浅对他点了点头,仿佛并不为见到他而感觉到惊讶。“你们稍微让开一些,我好为太后娘娘号脉。”若是其他人,宫影烈绝不会让他靠近皇太后,但是这人,却叫他收敛起自己的警惕,退开一边。“你们全部离开让空气流通些,只留这二位帮忙便好。”幽月公子查看了皇太后的脉象,让宫影烈和展颜留下。皇上纵使千百万分个不愿意,也还是下旨让大家都退散了。寝室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昏迷状态的皇太后。“你便是展颜?”幽月公子虽这样说,但却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去将丝线拿给我。”展颜立刻便去拿来。“你怎会知道她?”宫影烈皱眉,打量着幽月公子,忽而对他的来意有些起疑。“阁下应是当今七王爷?”幽月公子却不回复,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你识人的本事还算不错,叫我们二人留下还有其他用意?”展颜将丝线拿来之后,递给幽月。“缠住太后娘娘的右手腕、左食指以及左脚腕、右脚趾。”幽月公子吩咐展颜道。“识人的本事好有何用,医人的本事,也要好才行。”宫影烈淡漠地说着。幽月公子浅笑了一下,“七王爷应当不会介意当太后娘娘枕头一用吧?”说罢不动声色地扶起太后,要宫影烈当枕头给她靠。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那交织的丝线上来回拨弄,宛若在弹琴一般,却有金色的粉末从那些丝线与他的指尖飞洒而下,犹如流星陨落的瞬间,灿烂美丽也凄清,最后绕成了线状,流出皇太后的手脚,最后传入她的心脏。红线反弹,宛若她的心跳,猛地动了一下。 你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何必流连。(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这样当真有用吗?”展颜狐疑地皱了皱眉,看着幽月公子。“东方姑娘。”“是颜妃。”宫影烈立刻纠正。幽月公子轻轻笑了一下,忽略他眼底暗藏的冷意,看向展颜道:“东方姑娘,你信或者不信在下,太后娘娘的命也只有一条尔耳。”他说的没错,既然他要救她,敢闯入皇宫来救她,如果不能救,不是自寻死路。看他那么帅,应该没有那么变态吧。虽然这样想,但展颜还是不放心,“敢问这位神医,我可曾与你有过什么交情?”“神医不敢,姑娘可直呼在下幽月。”幽月公子浅笑一下,手指忽而抚向展颜的眉心,突然,他的手指冷了一下,自己猜得不错?这可是有趣极了。依旧浅笑,看着展颜道:“交情,现在不是有了?”宫影烈猛然伸手握住幽月公子的手腕,将他的手指狠狠甩开,冷声道:“你是什么神医?本王从未听说过,公然调戏颜妃,可知有罪?”“七王爷。”幽月公子忽而笑了一下,他看着宫影烈的表情异常奇怪,“王爷真是清心寡欲之人,这东方姑娘,既与王爷有名无实,怎么说得上幽月在调戏王爷您的妃?”宫影烈和展颜的脸色全然苍白。他……他居然连这种事也看得出来?幽月公子的唇角微微扬了扬。但凡夫妻有名无实者,不下几种状况。一是这七王爷清心寡欲,或不能ren道。二是两人根本无情,婚姻不过一场交易。但看这两人实在古怪,不似无情,莫非,七王爷真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便是那第三种状况了。一男一女,成婚数月,女子居然还能保持完璧之身,若不是男子不能ren道,便是爱到了欲罢不能。如果是那样,便是最差的状况了。那个托付自己救人的小子,恐怕是彻底无望了吧。“你究竟是什么人?”宫影烈的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且不说叫一个外人看穿了自己与妃子从未有夫妻之实,这么没面子。即使他真的看得出来,公然将这句话说出来,实在太挑衅他了!这人究竟是谁?上一次,他觉得他是个世外的高人。今天,却又觉得不很妥帖。他是故意在挑战他吗?他为什么要揭榜,为什么要救太后?是不是真的要救她?或者还有其他原因?他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以什么目的来皇宫,以什么目的说这番话?“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幽月公子淡淡说道:“好了。太后娘娘不消三个时辰便会醒来。”说罢,他站起身来,懒散地打理着药箱。“受谁的托?”展颜屏住呼吸,看向他的背影,忽而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幽月公子浅浅笑了一下,“东方姑娘心里自有答案不是吗?”说着,他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喜欢他,便留下来。不喜欢他,便离开。你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何必流连。”展颜觉得震撼极了,这个人,为什么什么都知道?!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谁?他究竟是……宫影烈刚要去追,皇太后却忽而回醒,他只好忙去握住她的手。“颜儿……烈儿……”“在,在,在!皇祖母,烈儿在这里。”听见皇太后在叫她,展颜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去看皇太后去了。幽月公子一袭米黄色长衫,很快便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之内。师兄啊师兄,为了你那乖徒弟,幽月可是什么话都说了,真是罪过。幽月公子刚出门不远,便迎上了一个虚弱的女子,身后的婢女大声唤着,“凝妃,凝妃你等等我……”凝妃?幽月公子的眼睛忽而眯缝起来。这便是七王爷的正妃上官凝儿?这脸上苍白毫无血色的症状确实很像刚小产的模样,可是……他的唇角忽而弯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捉摸不透。可是,这却是服用了一种世间罕见的偏方而引起的。步履这般轻盈,饶是她真的很着急皇太后的病,也应该心有余力不足的。那么,便是还有一种可能……想到这里,幽月公子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只见忽而出现一条隐约的丝线。上官凝儿莫名其妙地绊了一跤,正当她要摔下去的时候,幽月公子飞快扶住了她。他的手指“不巧”地掠过她的眉心,终于,了然。环儿见上官凝儿差点摔倒,气喘吁吁地跟上,连忙去搀扶她。幽月公子放开上官凝儿,淡淡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便大步向前走开了。上官凝儿看着幽月公子的背影愣了一会儿,恍惚想起什么,便又连忙奔跑起来。幽月公子的笑容越发飘渺起来。有趣有趣。这七王爷真是有趣,各个妃子都有趣,可见那王府也有趣极了。一共只有两位妃子,一个是完璧之身,另一个还是完璧之身。却不知道前日上官凝儿小产的流言是谁传的,倒是逼真得紧。莫非七王爷当真不举?那他怎又会以为上官凝儿有了自己的孩子,又小产?难道天下还会有人自己不晓得自己能不能ren道?真是个古怪的假设。那么,便是秘密太多,一时理不出个头绪罢了?想到这里,幽月公子吁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此事与他有何相干。他不过是受了师兄的嘱托,治好冷夜汐的病,好还了师兄的情而已。偏偏这小子对别人的妃子念念不忘,又不将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如今他只要用救太后的法子,来交换三个月的约定。他有把握,三个月内,一定将冷夜汐调理好,当然,不仅是身,还有心。如今,要做的事,总算有一半已经成功了。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喜欢他,就留下来。不喜欢他,就离开?可是……她纵然喜欢他,也还是,要离开的呀……三个时辰之后,皇太后果然醒来。宫影烈见她的手指动了下,连忙去触她的脉搏。“有!有了!有脉搏!”他说着,又连忙去触她的额头:“有些烧,但是,好像有反应了!”展颜也惊喜极了,“真的,真的有反应了!”正说着,皇太后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皇祖母,皇祖母你醒了,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烈儿……”“在,我在。”说着,连忙将自己的手伸过去。“颜儿……”展颜也立刻过去。皇太后将二人的双手交叠在一起,轻轻拍了拍,“你们二人不要闹了,好不好?”展颜猛然看向宫影烈,而宫影烈也刚好对上了展颜的眼眸,仿佛意识到什么。两人很快又偏过了头。只是,双手还交叠着,彼此手上的温度都在攀升,于是谁也没有发觉谁的心乱在那一刻乱了。皇太后见两人都不说话,咳嗽了两声,两人一着急,连忙又去问她的病情,宫影烈刚要叫御医,便被皇太后制止了。“烈儿,哀家没事,你们听哀家说说话,啊?”“是,皇祖母。”“你们都还小,孩子,还会有很多的。”皇太后说到这里,展颜的脸色骤然苍白,她刚醒不久,视物有些模糊,并没有注意到展颜的变化,继续说道:“冬天路滑,荷塘边又全都是薄冰,不小心摔倒是常有的事。哀家也在那儿吃过亏,还有有沁茹扶着。这凝儿有孕在身,行动本来就有些不方便,疏落在所难免。要怪,只能怪她自己,这大冬天的,也不找人扶着,就出去乱走动。”皇太后这几句对展颜的袒护实在太明显,上官凝儿刚听说皇太后醒了,让人煮了热汤来,谁知居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实在有些寒心,便忽而愣在了帘外,忘了进去。展颜诧异地看向皇太后慈祥的面容,忽而觉得眼眶湿热。相信她的人,从头到尾偏向她的人,至始至终,居然都只有皇太后一个。她就像是她的英雄,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她一份温暖。不记得以前从哪里看过这样一句话,英雄啊,并不是站在正义那边,而是,不管对方做错了什么,都无条件站在她那一方的人。总算还是有的吧。真正关心她的人。真正爱惜她的人……可是她病入膏肓,她却连尽孝都不能了。想到这里,展颜便觉得心痛极了。“皇奶奶,您不要再说了,多休息。”“颜儿啊,你让哀家说完。”皇太后的眼神黯淡了一些,仿佛想起了自己的过去,“烈儿,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也是哀家最喜欢的孙儿,颜儿,你虽然不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却让哀家觉得很放心,哀家喜欢你这样的孩子。今儿个,你们两人有什么误会,一并解除了,不要再闹孩子脾气。嗯?人生啊,想找一个爱人不容易,想找一个人爱也不容易,想要彼此相爱更是难上加难,还要那门当户对,这情投意合……尤其是这帝王家,能有几人能得到自己的真爱呢。”宫影烈从来不知道,皇太后也是会将真爱放在第一位的人。“哀家年轻时,做错了事,可是,一切都不能重头了。哀家选择的这条路,看上去繁花似锦,实际上潦倒凄惨,但终究是哀家自己的选择,毁了,也只能毁了吧。你们还小,不要留下遗憾。切莫与哀家一样,到了这般年纪,才徒留悲伤。”“皇奶奶……”“颜儿啊。哀家不知道你和烈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你为了哀家,不要和他生气,好不好?”展颜想要点头,又拼命摇头,摇头又发现不对,于是又开始点头,反反复复,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烈儿,你听哀家的话,颜儿是怎么样的人,你应该比哀家更清楚,你怎么能不相信她?”上官凝儿手中的热汤早已变凉,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皇太后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她上官凝儿栽赃嫁祸吗?宫影烈和展颜他们听见动静,猛地回过头来,看见来人居然是上官凝儿,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进入了僵局。“对……对不起……凝儿再去……”她还没有说完,泪水就拼命掉了下来,连忙蹲下身去收拾碎片,结果却让碎片割伤了她的手指。宫影烈连忙过来,扶起上官凝儿,“凝儿,你身子还没有好,怎么随便下床,不要再忙了,叫婢女还收拾就可以了。“是凝儿没用,凝儿想,皇祖母好不容易醒过来,想端一碗汤来,谁知道,居然这么笨手笨脚……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再说了。”宫影烈说道:“你先回凝筱宫,嗯?”展颜的脸色一寸寸苍白。上官凝儿连忙摇头,“凝儿再去为皇祖母端一碗汤来。”“不必了。”皇太后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展颜照应就行了。”这句话其实很轻,但上官凝儿却哭得越发伤心了,那种明明想哭却一直强忍着,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捂住两颊跑出去的动作表情,她简直刻画细微到了极致。宫影烈生怕她身体还没康复,又受了凉,连忙跟了出去。只剩下展颜苍白地愣在原地。皇太后轻轻拉过展颜的手,拍了拍。凝儿那丫头,本来她也是不讨厌的,但为什么偏偏要介入别人的感情里面。这叫她想起自己年少时的事情……那时候,因为一名女子的介入,让她和爱人出现了隔阂,深爱的人的犹豫让她心灰意冷,一时任性,她嫁入皇宫,成为皇妃,却没有想到,爱人却在她册封之日自尽了。她永不会忘记,他是用怎样的眼睛看着她。他当着她的面,将长剑没入自己的胸膛。皇上将他当做一名刺客,将他千刀万剐,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看着她,仿佛在恨她无情,狠心。那眼神,那么恨,那么痛,那么忧伤又眷恋……他成功了,成功让她的心永远只有他。她本想随他而去,谁知那女人却又凭空出现,死在了他的身边……怎么能……她还有什么立场……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死在一起。看着他们不能同生亦能共死。她也怨他,恨他。他的多情,实在太过无情!尽管那么深爱,像死一样的痛过,他却终究还是化作一缕沙尘,而葬在他身旁的人,却不是她。 其实你不喜欢我,不是吗?(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皇太后回过神来,对展颜说道:“颜儿,烈儿不说,哀家替他说。你安心留下来,啊?听哀家的话,不要叫自己伤心,知道吗?”展颜咬着唇不说话。“哀家以前,也像你这样,可哀家却不希望,你以后,像哀家现在这样。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哀家的意思。”“皇奶奶……”“还是想走?”皇太后皱着眉,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却有一丝哀悯,“再给你们之间一个机会,好不好?那时,你还是不想留下来,那么,哀家便不阻挠你。可是,哀家现在身子骨不好,经不起你们这般折腾,叫哀家安安心,知道吗?”展颜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一刹,泪水仿佛决堤了,从她眼角疯狂下坠。皇太后轻轻擦拭着她的热泪,只是慈爱地笑着,“傻孩子,莫哭了,莫哭了……”等皇太后睡下,已经很晚了。她一直握着展颜的手,好像知道她在,才会安心。等展颜终于脱开身,已经是三天后的晚上了……上官谨枫……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但是她必须马上赶去花海看看!他在那里吗?怎么可能……已经三天三夜了……可是,不去看看的话,她没有办法安心!——————————————————深冬,花海一片苍凉,唯有古树常绿。树下,少年依靠着树干,疲惫到了极点。夜已经很深。黑得让人觉得更加荒凉。上官谨枫微微闭着眼眸,仿佛在沉思什么。深夜很冷,他却宛若毫无所觉。唯月光一片皎洁,落在他蓝色的长衫,筛下一地华美。奔跑的少女气喘吁吁,他听见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逆光的少女看不出表情,但他却可以从她的身形和气息判断出她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人。他等了三天三夜的人。那一刻,所有的等待仿佛都值得了。展颜看不清树下的少年究竟拥有怎样美丽的面容,也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她知道,那个人是他。他一直在等她吗?等了那么久吗?她的瞳孔不可思议地放大,有震撼,也有歉疚,还有更多不知名的情绪。“你还在等我。”许久,她才喃喃了这样一句。冷风吹着她的脸庞,很凉,她握紧了双手,感觉风在耳际呼啸的声音。“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怎么了?行李都没带来吗?也好,一切重新开始吧。”他终究没有表露出内心翻涌的情绪,解开了拴住马匹的绳索,上了马。居高临下,才终于看到她一脸疲惫的模样,“怎么这么不懂照顾自己。来,上马!”他笑了一下,好像是在调侃,又好像是在怜惜。那个深夜,月光笼罩在他的身上,将他包裹在了一个薄薄的金色光圈里,那么美丽,美丽的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他向她伸出的手,这一次,会是温暖的吗?她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将手给他。不是不愿意,而是不可以。她终究还是要离开的,离开王府,甚至离开这个世界。反正她现在还是不能走,不管是为了皇太后也好,还是为了吉茗玥也罢,都还不能走。她大可以让他等她,但是……但是,她却不知道要让他再等多久。她不可以牵绊他的自由,也不能牵绊任何人的人生……他终归是不喜欢她的,带她走,或许也只是为了让她离开宫影烈而已。就这样吧。不管他去哪里都好,她总有一天要走,但是,也许并不是今天。“怎么了?”他见她半晌都没有动,有些狐疑地看向她。他的手依旧保持着摊开的动作,只要她伸出手来,他就可以握紧她,然后,带她远走高飞。可是,她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眸,对他说:“我不走了。”上官谨枫吃了一惊,猛地勒住了马绳,马儿吃痛地转着脖子,他连驾驭马匹的力气都没有了,硬生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马儿受了惊,拼命地跑远了。哒哒的马蹄声,将他的心中刚刚才激起的一层幸福感也一并带走。他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不走了?不走了是什么意思?又不要走了?还是不打算走吗?他以为,他终于等到她了,可是她却对他说,我不走了。他站起身来,状似无意地看着她,“理由呢?”他等了她整整三天,他的内心经历过怎样的情绪,她如何会知道。她就用一句不走了搪塞他吗?他好不容易才温暖那么一点点的心,又要变得冰冷如石子一般了吗?她不打算给他一个理由吗?不走的理由……他以为,她一定会说,因为,她还是喜欢宫影烈。可是……可是,她的理由,却让他连最后一点争取的力气都丧失了。她说:“大叔,其实你不喜欢我,不是吗?”那一刻,他觉得有一千把一万把刀在割裂他的心,他的身,他的灵魂,他的一切。是吗?她以为,他根本不喜欢她吗?是吗?他的改变,她统统看不见吗?也对吧。也对吧……因为,她从不将他的真话当真,却将他的假话,记得那么深。突然,上官谨枫的唇角泛起了一丝玩世不恭的笑,他果然还是无法再深情下去了。他说:“你若丝毫不喜欢我,我的血肉怎做得了药引。即使不是最爱,即使只有丝毫。我们之间也有无法扯断的关联,怎么都无法扯清。你确定不跟我走不会后悔吗?颜儿,我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他并没有说他是不是在喜欢她。却用她的喜欢当做借口……有那么一种人,口是心非的时候,别人总是可以看得透,因为他性情单纯。有那么一种人,口是心非的时候,别人总也看不透,因为,他从不叫人看透。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时候,连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真的喜欢还是不喜欢……或许,是不喜欢吧?是不喜欢吗?也许有些人,他自己以为很重要,其实,也许并不那么重要。 我也从未想过娶你!(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可是颜儿……因为,我喜欢的人,全部都喜欢他。因为,所有本该属于我的温暖都被他夺走了。所以我的心才会这样冷,这样冷。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只要你。只要你在我身边,从前都不重要了。我不需要那些温暖,那些关怀。我只要你。你,可以为我,留下来吗?我放下我的骄傲,所有的骄傲,拜托你。留下来。为什么我要不断出现在你的面前,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没有兴趣去争他的幸福,去捣毁他的完美。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接近你,这样而已。他不会给你幸福。他给不了你,可是,我想要给你。所以,你来我怀里不就好了。“原来如此,果然是这样啊。”展颜轻轻笑了一下,笑得有一些寂寞。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也好,虽然有那么一点失落,但是,至少,她不走,不会让他觉得难过吧。是吧,也许她真的有那么一些喜欢他吗?不过,这样最好。他从不喜欢她,最好。“还好你说的喜欢我是骗我的,说要带我走也不是因为喜欢我,喂我药吃,也不过只是抱着在和那个人争一样玩具似的心理。我想好了,我不要跟你走了。”她说:“其实,你只是不想我和宫影烈在一起罢了,带走我又能如何呢。”是吗?她是这样以为的吗?她果然还是不肯向他走一步试试看。就算现在他放下所有的尊严,她也还是不会跟他走的吧。既然,她终究还是不会改变心意,那么,就让他来撕裂这场美丽吧。“没错。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上官谨枫浅浅地笑着。又是那一种捉摸不透的笑意。好像是在笑,可是却一点温度都没有。展颜看着他,忽而有一点失神,是吧,果然是这样。他继续笑着,走向她,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他。那种动作很暧昧,更像是在调情。可是,她忘了动。他说:“为什么接近你呢?因为,他对你不一样。他摧毁了我的幸福,我也要毁掉他的唯一。所以,我要你爱上我。可是,你始终都没有爱上我。你和经过我生命的所有人都没有不同。你们全部都只喜欢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那么云淡风轻,好像带着一丝仇恨,可是,又好像早已习以为常。展颜的心口忽而有一些疼。做错了吗?接近他,是错的吗?靠近他,是错的吧?她还是感觉不出来,他到底是用怎样的情绪在说这些话,她只是突然觉得心口有点痛。接近她,完全只是为了宫影烈吗?她本来以为,至少有那么一点点,有一点点是因为,他想要和她成为朋友的。原来,连一点点都没有啊。“一切都只是在演戏而已,是我投入太彻底,忘记了,我其实根本就不爱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在爱你了。现在被拆穿了,我无话可说。既然,你不跟我走,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吧。永远都不用相见,永远不会让你见到我。我,也绝对绝对不会祝福你们!”说着,他懒懒地松开了她的下巴,表情嫌恶地转过了身。一直不肯去想,假装不知道,假装一切都很美丽。他本来打算一直这样假装下去,假装到有一天,连自己也分不清到底自己是不是在演戏。颜儿。在我割去血肉,为你留下伤口的时候,我就告诉过自己,如果这样,我也还是救不醒你。我在你的心里连丝毫的地位都没有,那么,你死,只能怪你自己不爱我!你终究不太喜欢我。就算你有一点喜欢我也好,但也不是太喜欢我吧。否则,我用自己的血肉为你做药引,你就不会无法痊愈,不会留下病根了。可是,你醒了不是吗?你有一点喜欢我。不是吗?不是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就足够了。让你死去,这样,这世间唯一喜欢我的人也就不存在了。展颜的身体重重地震了一震。她只是不能跟他走而已,却没有想到,居然会让他跟自己决裂。他们的关系,真的只是在用他对宫影烈的讨厌来维系的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中了噬心粉的毒。但我一直都不肯告诉你,也不想救你。”上官谨枫这样说着,却将后一句话咽了下去:可是,等你真的毒发,我却发现自己无法眼睁睁看你死在我眼前。展颜恍然大悟,“所以,你以前才会不停地对我说,凝儿一定会嫁给宫影烈。”噬心粉,穿针告诉她了。是需要用幻漠神沙,加上爱人的血肉做药引才能痊愈。上官谨枫早就知道她中了毒,因为幻漠神沙只有上官府才有,偏偏又是珍宝,世界仅此一份。所以,除非宫影烈娶凝儿,或者,她嫁给上官谨枫,否则,无法拿到幻漠神沙。她一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肯定宫影烈会娶上官凝儿,如今想来,居然是这样。那么,他是想说,其实,宫影烈是真的为了救她才娶上官凝儿的吗?他不是最讨厌宫影烈的吗?为什么还要说这种站在他那边的话呢……上官谨枫顿了顿,有不可名状的情绪掠过他的心口,他微笑起来,没有丝毫温度:“你绝对不会嫁我,难道不是吗?”展颜顿了顿,点头,说:“是。”虽然知道她一定会这样回答,但她出乎意料的坚定却还是让他顿了一下,他的笑容那么美丽,却也那么冰冷:“我也从未想过娶你!”她果然没有。一点都没有。他本来以为,她至少有一点喜欢他。虽然,有个人曾经告诉他,那不过只是矜血莲和幻漠神沙相互作用而已,他也还是不愿意相信她一点都不喜欢他。 你就是认定了我害死了你的孩子(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颜儿。是我输了,这一次,我不得不承认,你一次都没有选择过我,就让我再你的生命里留下一个缺口吧。想忘了我,做梦。想要我祝福,绝不可能!“那……”展颜哽咽了一下,“那我先回去了,皇奶奶还在等我,她醒来看不到我,一定会着急……”她已经开始找借口先离开了吗?她的眼神在闪烁什么呢。她忽而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他,“对了,这是你的玉佩,我想,这东西应该是很名贵的。这个还给你。上次你送我的腰带和发簪我留下来,可以吗?”“不必了,你留着吧。”上官谨枫看到赤谨玉,眼神掠过一丝冷意。“可是……还是还给你吧。之前一直忘记还给你……”“让你留着!”他突然不耐烦地对她吼了一句。展颜吃了一惊。他刚才一直都表现的很平淡,好像自己在变的魔术被观众拆穿,拆穿就拆穿,反正又不是没有人知道魔术本来就是让眼睛欺骗大脑的游戏。可是,他怎么突然冲她发火。他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忽而又笑起来,“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拿回来的道理。你觉得自己受之有愧?那么,便与我交换一个条件就是。”“你要和我交换什么?”“如果有那么一天,希望你可以放凝儿一条生路。”展颜重重震了一下。他和凝儿,到底是怎样相处的呢?有时候觉得,他讨厌凝儿,凝儿也不喜欢他。可是,有时候又会觉得,他们两个人其实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妹,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而已。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居然还是凝儿吗?不管凝儿对她做过什么,但是,她毕竟是上官谨枫的妹妹啊。想到这里,展颜终于点了点头,“好。”她说。“嗯。”上官谨枫点了点头,“我先走了!”“好。”虽然,她不能跟他一起走,但是,她至少还可以看着他的背影,记住他的好吧。上官谨枫头也不回地走了。展颜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他一次也没有回过头,她终于确定,他真的没有对她留恋。直到他彻底消失,展颜才回过神来,她握着赤谨玉,又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口袋。那么,上官谨枫,再见了。千言万语,抱歉,珍重。待展颜走了很久,确定她不会再回过头,上官谨枫才从一直躲避的某棵大树后走出来。她只当他从未回过头,又怎会知道,她才是那个从未回过头的人呢。他的手中握着一个木雕,栩栩如生的雕刻着她的模样,他在等她的时候实在闲得无聊,不敢睡着,害怕错过她,于是便雕刻了这木雕。这本来是做给她的,可是,想必,她也不会想要了吧。啪地一声,木雕碎成了两半。地上散落了许多木屑,在月光下犹如金色的精灵,美丽又寂寞。看着木雕碎掉,他的心宛若被人狠狠碾碎了。那么痛。那么痛。强装的无所谓仿佛也快要崩裂。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原来,原来,那个人,她并不是不重要,只是,他自己以为她也许没有那么重要而已。到头来,他还是没有,一次也没有赢过宫影烈啊。这一次,输得更惨,连自己的心也输掉了。那么,就输掉吧。―――――――――――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展颜回来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宫影烈忽而堵住她的去路。“昨晚你去了哪里?”“让开。”展颜说着便推开了他。他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与自己对视,“去哪里了?”“与你有什么关系?”她的目光冷得出奇,他终于败下阵来。“展颜,你还在恨我吗?”展颜看向宫影烈,“我没有恨你,只是,你想要陪着你的凝儿,就去陪着她,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是不是?”“相信?宫影烈,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相信你们为了救我,所以不得已发生了关系吗?你自己亲口说过,你对她没什么的不是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展颜!不要再说了!孩子现在不是已经没有了吗?”他说的那么心痛。让她只是这样听着,也觉得心痛到了极点。“所以,你怪我害死了你的孩子,是吗?”“我是在怪你。”展颜脸色苍白。宫影烈继续说道:“这件事本来应该由我来做的,做坏事,当坏人,以后下十八层地狱的人都应该是我。我怪你,怪你不能再等等,更怪我自己,做错了事情!”展颜皱着眉,她不敢相信他的话。因为,她害怕……他说:“展颜,我不爱凝儿,我最终也不会和她在一起,即使她生下孩子,对孩子也只是痛苦我不能给他完整的人生,我甚至给不了他父爱,那么,也许,她早点离开才是上天对他的眷顾吧。”“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总之,你就是很遗憾失去了一个孩子,对不对?凝儿这步棋走的很好,成功拴住了你的心,对不对?如果我告诉你,你们或许从没有孩子呢?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一切都是她在演戏,我这样说,你相信我吗?”宫影烈大吃一惊。好像在诧异展颜居然会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来。难道是又中了什么毒,生了什么怪病。看到他的表现,展颜轻轻地笑了一下,“你不信,你就是认定了我害死了你的孩子。”他果然还是不能相信吧。“我们不要再谈孩子,我们说点别的……”“你要我跟你说什么?!有没有孩子,你去问御医。你要信我与不信我,全部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再怎么样也补不好了。”上官凝儿刚巧经过,猛地瞪大了眼睛。去问御医……御医……她惊得花容失色,立刻掉头就跑。“展颜。”“我留下来,不过只是为了让皇奶奶安心罢了,不是为了你,你也不要以为,我是因为你喜欢你留下来,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放手吧。”他却死死握住她的手腕,“不可能。”展颜冷笑了一下,甩开他的手,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转身,扬长而去。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却完全没有信任过她的人,居然还不肯放手。既然他不放,那么,她来放! 什么?他要出征?(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早朝,边关来报,突发战乱,敌军势如破竹,大将军重伤,边城快要守不住了。皇上头痛无力,迟迟选不出大将军人选去征战。就在这时,上官谨枫突然出列,要求出征。这件事让上官清大吃一惊,连忙阻止,但他的态度十分坚决,皇上答应了,并封上官谨枫为大将军,统领三军。官拜二品。于是,一切成了定局。下朝之后,上官府。上官清连忙拦住上官谨枫。“枫儿!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要求出征!我们上官府就只有你一个男丁,你是要让我上官清绝后吗?”“父亲大人,孩儿不孝,不能在您身边照顾您,还望您多多保重身体。只是,国家兴旺匹夫有责,既然两国交战,就免不了死伤。但是,父亲大人,枫儿相信自己的能力,等到战事告捷,孩儿就会回来。”上官清气得头晕眼花,“打仗,谁都可以去,谁都可以去啊,枫儿……”“父亲大人,孩儿心意已决,珍重!”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上官清跌坐在了椅子上。――――――――――――――――――――――――――上官谨枫正收拾着行囊,赶去祭神。这里已经没有办法再待下去了。哪里都呆不下去了。他要走了。是他自己输了,他愿赌服输。他曾经说过,如果展颜有那么一点喜欢他,那么,就让那蒙古大夫消失!如果,她当真一点也不喜欢他,那么,他便消失。如今,他终于知道,她对他半分情意都没有,那么,他也会履行自己的诺言,永远消失!他写了一封信给凝儿,大抵是说,让她好好照顾年迈的父亲。上官凝儿看到这封信,顿觉晴天霹雳!信从她的手心掉落,她也不知道原来它早就落地了,依然保持着拿着信的姿势。许久,她才反应过来,猛地冲了出去。哥哥……哥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出征!你怎么可以那么不负责任……怎么可以用这种办法来逃避!我认识的哥哥,不是这样的窝囊废,不是只会逃避的人啊!怎么可以因为儿女私情,走到这一步……不许你去。不许你去送死!不可以……怎么可以!――――――――――――――――――――――――――――彼时,展颜正在花园散步,却见环儿慌慌张张地跑着。抬眸,环儿已经朝着远处跑来的上官凝儿而去。“凝妃,凝妃。您这是要去哪里。您的身子骨不好,不能乱吹风啊!万一感染了风寒,落下了病根怎么好啊!上官将军特地交代过,不要您去送行,您快些回去吧……”什么叫不要她去送行?什么叫不要她去送行!逃避责任还不够,现在,还要逃避她吗?环儿连忙拉着上官凝儿,上官凝儿一着急,便狠狠推开了环儿。而此刻,展颜却刚巧站在路边,如环儿撞了个满怀。她扶住环儿,将她拉到一边,莫名地看着上官凝儿。一大早的慌慌张张,究竟在做什么!莫非又想到什么害人的把戏了不成。环儿知道展颜和上官凝儿是姐妹,连忙拉着展颜的衣服求她帮忙,“颜妃,颜妃您快劝劝凝妃啊,她的身子骨弱,经不起这般折腾。”“怎么了?”展颜看向环儿。“上官将军要出征,凝妃非要去送行,可将军一再交待,不要她去送行。而且,凝妃刚刚小产,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这个节骨眼不可以生病啊!”环儿说的声泪俱下,展颜抬头去看上官凝儿。她的脸色看起来的确苍白。但是,她又没有真的怀孕,也没有真的小产。纵使她身体如何娇弱,心却是硬得叫人害怕。不过……“上官将军?”怎么她从没有听说过上官家有个将军?上官凝儿被堵得闯不出去,气得发抖,看展颜的精神又好像很好,顿时急得拿展颜出气。“你很好!东方展颜,你非常好!你究竟对我哥哥说了什么,叫他连生死都不顾,出征,出征……他怎么可以扔下父亲,扔下上官府,一个人临阵脱逃……他怎么可以这样啊……”他不是最坚硬冰冷的人吗?不是不会为任何情感所羁绊的人吗?一直以来,她从没有给过他什么好脸色。因为他冷漠,所以,她比他更加冷漠。她不想要让自己的情感牵绊他的人生。他会有大好的将来,因为,他具备一个成功者所有硬性条件。冷漠,无情,八面玲珑,绵里藏针。看似温润,实则冷冰。绝对不会对谁手下留情。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人,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落到这步田地。边关战乱连连。在这种时候出征,他是要找死吗?“什么?他要出征?”展颜愣愣后退了一步。哥哥?是上官谨枫?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将军?他果然还是要走,但是,为什么要出征?上官凝儿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他根本就不喜欢你,所以才会离开吗?”展颜的脸色愈发苍白,强装镇定,“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他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到了骨子里!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恨你!”上官凝儿的眼底带着残酷而冰冷的眸光,那恨意足以叫人全身冷战,她向展颜走了一步,声音更是冷得叫人颤栗,“紫菱腰带、赤谨玉、幻漠神沙,这三样东西是他生命中唯一珍贵的东西,他全部都给了你。是代表,他此生只爱你,绝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展颜猛地震了震,扶住了旁边朱色的圆柱。他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到了骨子里!紫菱腰带。赤谨玉。幻漠神沙。这三样东西是他生命中唯一珍贵的东西。他全部都给了你。是代表……他此生只爱你。绝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上官凝儿的话好像千万根银针齐齐射向她的心口,她没有招架的能力,只能任由心脏千疮百孔。不不不!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这不可能!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啊。一点都不喜欢她啊。是昨天晚上,他自己亲口告诉过她的……怎么会出错。不可能错的…… 我要去打仗,我不要做你的妃!(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上官凝儿看到展颜脸色苍白,好像马上就要倒下的样子,更是忍不住继续嘲讽:“我从不曾做出喜欢他的样子,所以,我离开他,他才不会难过。可是,你明明不喜欢他,却还偏偏装作喜欢,要他为你付出真心,为你痛苦。”不……不是的……“你这恶毒的女人,你以为,你真的会幸福吗?”不是这样的……“不!你不会!我诅咒你永远都不幸福!”“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展颜捂着耳朵大声地喊道。接着就好像发了疯一样地跑远了。战场之上,刀剑无情。他要去出征,莫非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他真的喜欢她?!喜欢到了不能带走她,便宁愿毁灭自己的地步吗?!不!不可能的……他明明不喜欢她的啊!――为什么呢展颜。我刚刚才开始有点喜欢你。――所以,你打算怎样负责?以身相许如何?――我就是缺爱,所以呢?你打算喜欢我试试看吗?――是小孩子的话,就可以得到关心了吗?――那么,你就是喜欢上我了?――有一天,你想要离开,不管是哪天,我都会带你离开……――嗯,这个秘密嘛……就是……我喜欢你。你怎么了?我的秘密太惊喜了?你怎么想?――我履行我的承诺,你想走,我便带你走。那么,你要跟我走吗?――好,我等你。原来,他说过那么多话,每一次明明都说的很清楚也很认真,可是,她却一次都没有认真在听……不是玩笑吗?不是他说的吗?因为觉得她的反应有趣,所以才会说那些话的……难道,不是吗?――为什么接近你呢?因为,他对你不一样。他摧毁了我的幸福,我也要毁掉他的唯一。所以,我要你爱上我。可是,你始终都没有爱上我。你和经过我生命的所有人都没有不同。你们全部都只喜欢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你绝对不会嫁我,难道不是吗?天呐!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究竟说了多么残忍的话!展颜躲在角落里,蜷缩着身体,开始不住发抖。房内传出人声――“王爷,穿针当初是被您的真情感动,所以才愿意相信你那一回。可是,我叫你挂我上城门,引颜妃回来,这么大的代价,为什么,你还不能好好珍惜她……”展颜的眼瞳不可思议地放大。听错了。听错了吧?当初宫影烈挂穿针上城门,是穿针的主意?是穿针为了引她回来?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回来!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骗她!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谁才是真的!――――――――――――――――――那一天中午,上官谨枫穿上盔甲,准备上路。展颜求见,却被重兵拦截在外。迫于无奈,展颜孤注一掷,跪在御书房门口,请求皇上同意她和上官谨枫一同出征。皇上觉得太过荒唐,便在展颜跪了一个时辰之后命人宣宫影烈前来。这件事终于被宫影烈所止。“和他出征,还没有这种规矩!”展颜不理会他,继续向皇上恳求。皇上无奈地抚了抚额头,“颜儿,这战场,是男人的事,你不要一闹脾气,就说些小孩子话。”“皇上!颜儿究竟少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出征?”“莫说你是个女儿家,再说你是我弄影国七王爷的妃子,与男人上战场像什么样子!”“颜儿可以男扮女装!”“颜儿,你太天真了!战场军营,全都是男人,你一个女孩子要是吃了亏,可怎么办!”“那么,先叫王爷写一封休书给颜儿,皇上,这样就可以了吗?”皇上大吃一惊。宫影烈更是猛然捂住了展颜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父皇,我看颜儿最近是生了些病,脑筋有些不清楚,儿臣这就去叫御医为她看看。”“去吧去吧。”皇上挥了挥手。“宫影烈,你放开我!我要去打仗,我不要做你的妃!”“你清醒一点吧!”见展颜又要进御书房,宫影烈又气又急。忽而,一名公公走出御书房,他甩了甩拂尘,道:“皇上有旨,特批准七王爷及颜妃为上官将军送行,钦此。”―――――――――――――――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祭坛。等待出发的军队整齐地排成数列待命,身穿同样的盔甲,手拿相同的兵器,每人手中端着一碗酒,仅仅只是站立着,便已经叫人觉得震撼。那恢弘的气势压倒了冬日的寒,让人肃然起敬。天地肃杀。少年将军一身盔甲,煮酒祭天。举杯,饮尽一生苍凉。啪――手中的瓷碗被无情地扔在地上,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啪啪啪!众人也跟着上官谨枫,在饮尽之后扔掉了瓷碗。一时间,那整齐的破碎声掩盖了他内心深处的冷。有那么多东西碎他一起破裂,他总归没有那么寂寞了吧。展颜驾马而来,她的身后,宫影烈皱眉跟上。从天而降的两人美得动魄惊心,人群不由为他们让开一条道路。马儿踩在破碎的瓷片上,痛得乱转起来,很快就跑开了。展颜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亏得宫影烈跳上马背,在半空中接住了展颜,才让她免受瓷片割脸割身的悲剧。不过,她似乎不怎么领情,一看抱住自己的人是宫影烈,便飞快从他身上跳下来了。祭坛被军队围得水泄不通。展颜看到人群尽头,祭台上点了三支清香,对天朝拜的上官谨枫,隔着人群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上官谨枫……上官谨枫!”她的声音透着急迫,还有那种处在失去和得到边缘的痛……撕心裂肺的声音冲破了云霄。少年将军回眸顾盼,只见一名蓝衣女子正朝着祭台飞奔而来。她提着裙摆,拖在地面的裙摆被地上的碎片割裂,她却浑然不见。她是如何美丽的女子,让他错觉一切都不过一场虚幻的梦境。可是,人生本就是一场幻梦罢了。他以为自己从不沉溺,这一刻,他却宁愿自己沉睡不醒。那是她吗?是那个昨夜对他说,不跟他走的女子吗?她反悔了吗?为什么又要朝着他飞奔而来。叫他一点点封存的心,又稍稍裂了一道口子。本来想要彻底冰冷下去的,可是,又想要为她温暖一分。可是,等他好不容易为她温暖了一分,她又给了他致命的冰冷。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再信她一次。可他知道,这一刻,他的心,是暖的,也痛着。 果然……伤害了你吗……(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就在展颜要冲到祭台的时候,被两个侍卫挡住了。上官谨枫居高临下地看着展颜,不语。展颜也看向了他。仿佛千言万语,等终于见到了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怎么还带了这人来,挑衅我么?”他轻佻地笑了一下,声音温润。眼底,却依旧没有丝毫温度。亦如她初见他时的模样。“上官谨枫,你让他们让开!或者,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展颜对他说道。宫影烈皱眉道:“展颜,莫要闹了,你要与他送别,父皇恩准了送别,但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想做什么?”上官谨枫看着宫影烈的手被展颜打开,微微笑了一下,很好,这个人不喜欢,那么,他偏偏要这么做。“你们让她上来。”上官谨枫吩咐道。展颜上去了,可是宫影烈却被挡在了下面,他又急又恼,却偏偏不能动手。莫说上官谨枫现在是大将军,即使他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有失体统。现在,他有几万精兵在手,宫影烈更是不能抵硬。这种时刻还要保持风度,简直活见鬼!“一起走吧。”展颜看着上官谨枫,对他说:“这次我绝对不逃走,等一下我就去化成男装,混进队伍。”上官谨枫震了震,有绵长的痛从他手心传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拳头握得太紧。她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决。她的决定吗?当着宫影烈的面,对他说,要和他走。就算宫影烈听不到也好。是说明,她这一次选择了他吗?有柔光,掠过他美丽的眼。可很快,又被冷漠代替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昨晚我与你说的话,你都没有认真在听吗?”展颜没有想到他会拒绝,猛地怔了一怔。“又想要逃避什么,所以将我当做靠垫吗?”他浅浅笑着,比女子还要婉约。“不……”展颜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她的粉拳紧紧握住。是这样吗?“昨晚我分明与你说过,既然你拆穿了我,那么,我们之间就再谈不上什么交情。你该不会以为,我被你伤害了,所以赶来同情我吧?哈哈哈――”他仿佛在说着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他的笑声,有一点颤抖。“大叔……”“请叫我上官将军。”他敛起笑容,淡漠地看着她,唇角还在笑,可是,好冷好冰。展颜重重震了一震,“那么,你不能履行了吗?带我走的承诺……”“不过只是无聊时的玩笑罢了,当时还在做戏,如今梦也醒了,你也懂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情吧?”“果然……伤害了你吗……”用了很久,展颜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上官谨枫忽而握住了她的皓腕,将她的手举到自己的面前,让她面对着自己。他们挨得很近。很近。近得连呼吸都变得那么清晰……“莫要说这种鬼话。”他告诫般地看着她,唇角上扬,一字一顿:“真叫人倒胃口。”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开心一些吗?只有说这种伤人的话,他才会舒服一些吗?展颜看着他,感觉自己的泪水都快要流下来了。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可以这么冰冷。如果不是知道了他的付出,或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吗?会像昨天晚上以为的那样,以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一切,真的不过只是一场玩笑而已。可是……如果是玩笑的……如果是玩笑……他为什么,要说出这么冷漠的话呢。又没有损失什么……没有缺失什么……他是上官谨枫啊。是那个,总是微笑着,看起来很温柔,但是,眼神里总是透着一种莫名的冰冷,身体也毫无温度的少年。以往的那么多次……他给了她,那么多次机会……可是,其实她从来都没有真正认真去了解过他。他,已经彻底把心关闭起来,不让她进去了吗?上官谨枫伸手,用食指的指甲弹起她眼角欲将滑落的泪水。晶莹在冬日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莫名美丽的姿态。很烫,让他觉得,从指尖传来的温度一路涌进了他的心口。不是不想带你走。颜儿……只是,你觉得,你走得了吗?不想再自欺欺人了。其实,你跟我走也不会快乐的。不是我没有自信,不是我败给了宫影烈,而是,我从你的眼里读到了这些。你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我究竟在想什么,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认真去在意过。因为你不在乎,所以你根本就不打算花时间去了解我。我的一切你都拒绝知道。所以,就算我表现的那么明显也好,就算我一次次地袒露我的心事也罢。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你那么聪明,不会真的不知道的吧。你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你只是,拒绝知道而已。可是,我没有办法假装。我要去的地方,是我自己决定要去的地方。那里是战场,不是人间天堂。你跟我去,你怎么跟我去。你唯一一次选择了我,难道,我还要让你陪我去死吗?放手吧。你的决定来得太晚,一切都已经无法更改了。我要走了。我说过,我会走的。我也说过,我无法祝福你。缓缓地……上官谨枫轻笑了一声,他将右手背在身后,左手倒了一碗酒水,端到她的面前。“多谢七王爷、颜妃前来送行,今日一别,永无再续。就让我干了这一杯,前尘往事,就此断绝。”他说的那么有力。展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宫影烈也诧异地看向了他……他的眼神,噬着笑,疏离的友好。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他也还是不肯卸下自己的伪装,做一个八面玲珑的少年,也没有那么难吧。那声音,那么淡。好像世间一切都不过过眼云烟,从未进入过他的心底。那神情,那么凉。好像世界万物都与他毫不相干,无所谓它沧海桑田。他,仿佛不属于这世界。傲然立于祭坛的少年,美丽不可方物。他仰首,灌下一碗酒水,烈酒让他感觉到了一点温暖,辣的他感觉不到痛。 不是说好不哭泣(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想,他的心意已决,自己再也无法撼动什么了吧。那么,就陪君醉笑三万场吧!不诉离伤。万语千言。展颜将酒坛端起,倒进一个碗里。酒水哗啦啦流出来,直到漫过了那瓷碗。她双手端起那碗酒,直视他的眼瞳。“那么,喝了这杯酒以后你就走吧。”她看着他,仿佛要将他永远记住。一百次感谢,一千个抱歉,一万句珍重。全部全部就这样了吧。低头,她将那碗酒灌进自己的口中。冬天的日光,好暖。明明那么温柔,为什么她会觉得眼睛那么刺痛。酒水灌进喉咙,她觉得自己渐渐失去了知觉。已经分不清了。分不清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她永远都不知道他哪一句话才是真的,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是不知道。这样笨的自己,应该怎么原谅自己才好呢。大叔。本来说好要叫你谨枫的。可是,一次也没有叫过……那么,就在心里,默默地,叫你吧。――如果有一日,他娶了凝儿,那么,我要你跟我走。――展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那一日,我定然会带你离开。宫影烈终究还是娶了凝儿,可是,她却依旧无法履行承诺跟他走。或许吧,如果他真的是喜欢她的。那么,跟他走,才是对他的一种亵渎吧……他要的一百分,她没有办法给他,永远都没有办法给他。如果,他是真的不喜欢她。那么,跟他走,又能怎么样呢……就像昨天晚上说的那样……也只能说,带她走,这样而已了吧……谨枫。谨枫。谨枫。这碗酒喝完以后,我不挽留,这次,让你走……说好不哭泣的,可是,为什么,还是流泪了呢?珍重。珍重。珍重。你给我的,我终究还是没能猜透。到底说的喜欢是真的呢,还是说的永不相见才是真的。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你也还是,像一个谜。从一开始,你就好像一个谜团。我怎么也猜不透,也看不透。我以为,你是喜欢我才接近我,后来才知道,原来,你是因为讨厌宫影烈,想要抢走属于他的东西,才接近我。可是,当我这样认定,并且一次次无视你的伤痛的时候,却又被告知,你送我的每一样东西都那么珍贵。你想要用你的一生,来交换我一个跟你走的誓言。我终究还是食言了,你也,不愿意再带我走……或许,或许你是对的。等我彻底解决完我的事情,如果那个时候,我明白我的决定,留下来还是离开。找你,或者,就让我们在这一刻擦肩而过,那时候的我,才会终于晓得吧。啪――她手中的碗,被扔在了地上,那感觉真好,好像这样做,就可以真的恩断义绝。“很好。”他说:“那么,就这样吧。”他说,那么,就这样吧。她怎么会不知道,那句话包含的深意……他掠过她的肩膀,走下祭台。人群中,那个背影那么孤单,又那么桀骜。他好像是在捍卫什么,又好像只是去一个他要去的地方,去做他要做的事情而已。她想要追上去,再认真说一句道别。可是……她却好像听见他在对她说,不要道别,不必道别。也永不要相见。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们不小心又相见了,也一定要假装和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不用问候。不再回头。多么寂寞的背影……她一次都没有认真看过……一次都没有……没有……泪水再也无法止住。他仿佛听见了她的哭泣,猛地顿了一下。可是也只是顿了一下而已,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地继续向前走了。大军跟上。淹没了她的哭声……那一天,她哭得歇斯底里。他却再也不肯回过头。她终于知道她弄丢了什么。谨枫。谨枫。谨枫。如果……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我……那么……那么你的腰间,那一个荷包又是什么呢?为什么还要让我看到……那一天,是宫影烈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我在王府受了气,跑去花海,却看到你。那天,我觉得你很奇怪,不像平常的你,可是,我却没有询问你究竟怎么了……如果知道那天也是你的生日。如果知道,那也许是我此生唯一一次和你共度的生日。我还会不会,只是和你赌气玩闹,甚至笑话你变态呢?好想哭。好想哭。再也无法忍住。所以,不要再忍住了。你送了我那么多礼物,可是,我却只送过你一个丑陋的荷包。就算那么丑,你也还是没有丢掉。还是挂在身上了吗?――你从哪里求的灵符?怎么这么特别?――那么丑又怎样,辟邪啊。总比丢掉的好吧。――我就是缺爱,所以呢?你打算喜欢我试试看吗?――礼物很特别,也实用,我收下了。当时的自己为什么没有察觉呢……她说要走,他突然从背后抱住她的身体,对她说:不要走……对她说:谢谢你……那么轻柔,却好像那么有力,好像所有的言语都在那几个字里被隐去。花海那么美丽,湖畔那么美丽,他冰冷的身体带着莫名的冷意,却像是在为谁一点点回暖。真像一场梦……为什么,不能让它美到极致呢。那么。谨枫。你再也不会回头了吧。再也不会回头了吧。那么……就让我,看着你,唯一的一次,看着你……然后……就这样再见吧。这样美好的你。值得拥有更美好的爱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你……还有。再见了…… 没有了你,这世上还会有人喜欢我吗(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宫影烈站在她的身边,可是,她一次也没有抬头看他。他恍惚意识到,也许,她也并不是那么了解他。他看着上官谨枫的背影,直到什么都看不到……放手。上官谨枫可以做到。可是,他做不到。做不到。那个人,从小就喜欢和他争。可是一次都没有赢过。但是这一次。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也许,展颜不会忘记他了吧。但是,他要的,比上官谨枫要的,要多,要多很多,很多很多。他,绝对不会放手的。绝对。————————————————————————大军走了很久。马背上的少年唇角微笑。他走在第一个。没有人看得到他的容颜。但是,他们想,那是他们的将军,一定,是骄傲而孤独的人吧。一个为了国家,愿意奉献自己的人,应该是热血并且敢于担当的男子汉吧。而且,他们也见识了他的魄力。感觉到他视死如归的精神。可是,没有人知道,那个桀骜的背影,逆光的少年,内心究竟有多挣扎。多想伸出手,拥抱那个人。多想伸出手,将她带上马背,将昨天晚上没有来得及做完的事情全部做完。浪迹天涯也好,找一个山林隐居也罢。和她,总是好的。可是,命运却与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不过迟到了短短几个时辰而已,却错过了他的一生。怎么能带走她呢?她的心,不属于他。她的人,也不属于他。征战,不过只是他想要逃避她的一个借口,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微笑,泪却掉落。身后的大军,还以为,行路太久,将军流汗了。只是,这汗水也太多了。前排的将士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很柔和,他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并没有什么汗水。将军果然是细皮嫩肉,受不得累吗?忽而,有人开口道:“上官将军,前方就有村庄了,不若我们再次小歇一下吧。”上官谨枫没有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马儿跑得更快了一些。那人叹了一口气,将军真是热血男儿,累得汗水直流,还将国家之事放在首位。是吧,还是应该快点冲去战场更重要些。看着他跑得快了,军队也便又有了气势。有了这样的将军,大军一定会胜利归来的吧。驾——驾——驾——颜儿,我不能带走你……不能带走你……我怎么可以让你陪我送死……你好不容易才有一次选择我。这一生,好不容易才有一个人喜欢我,即使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可是,足够了吧……好不容易才有那么一个人喜欢我。我怎么可以让你去死呢。没有了你,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喜欢我吗?冷风吹过他的脸颊,却吹不干他的泪水。腰间,是她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个礼物。可是……她却不知道,那天,是他的生辰……可是。这礼物……却原本不是为了送他才准备的……本是要被丢弃的命运,与他一样,不被人怜惜和珍爱的命运……如果,它都不能陪在他身边,那么,这世间,还有谁,懂得他……还有谁懂,他微笑,是因为寂寞。还有谁懂,他哭泣,是因为不愿放弃。还有谁懂,他离开,是为了逃避。还有谁懂,他放弃,是因为无法不成全。没有人,此生从未有谁认真了解过他,哪怕一个都没有……可是。有什么重要……还有什么重要呢……总之,他知道,有人送过她礼物不就好了。是那个人,亲手绣的啊。一针一线……就那样,一点一滴,缝合了他的伤……颜儿。再见了。他的唇角勾起的若有似无的笑容,那是那么美丽。宛若不属于这个世界。沙尘飞扬。万马奔腾。被他丢在身后的,不是不重要,而是,太过重要,他没有自信守护好……那么,就这样……就这样吧!驾——驾——驾——让他淹没在这千军万马之间,淹没在这苍穹的尽头,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地,消失吧!————————————————————————————刘成德死于上官谨枫出征前一天。直到宫影烈去找他问问关于上官凝儿的事情的时候,才被发现死于房内。所有线索就此截断。上官凝儿有孕期间,所有事都由刘成德负责,如今凝儿小产,刘成德又暴毙身亡,她究竟是怀孕流产,还是压根没有怀孕,根本死无对证。展颜无所谓他信与不信,既然是要查,便是不信。既然没有结果,那么,便是无法尽信。为了皇太后,她终于决定暂时留在王府,但是吉茗玥,她也一直没有放弃过线索。只是,这期间,又发生了一件事……那日,宫影烈在王府截住了一只信鸽。他这才恍惚记起,当初,展颜莫名其妙中了噬心粉的毒,却一直都没有人去追查究竟是谁对她下了这种慢性毒。依展颜的意思,那噬心粉的毒十有八九是上官凝儿或者宫影烈为了防止自己逃走才下的。而在她听到宫影烈与玫妃的谈话之后,也一直偏向于认为是宫影烈做的。但后来的事情越发复杂。直至上官凝儿的多次挑衅,让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妥当。如果宫影烈真的要置他于死地,怎么可能多方为她寻求解药。那么,这噬心粉,若不是宫影烈,大抵便是上官凝儿的杰作吧。她与自己结拜姐妹,曾有好长一段时间,她们几乎形影不离。她下毒的机会实在太多了。虽然说,解药只有她上官凝儿才有,但也不代表她不会下这毒,因为,一般人都会觉得,她不可能自己找死的吧。但是……她做事一向极端,并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因为,即使是宫影烈,也觉得,她不可能会在展颜身上下这种只有上官府才有解药的毒。如果不是那只飞鸽,或者宫影烈此生都不会知道,展颜对他的误会,已经到了这步田地。 我自问对你不薄,可你为什么要害我。(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近日心情欠佳。一方面因为皇太后的病,一方面因为上官谨枫的离开,还有一方面,大概就是她自己无法躲过的,自己这一关了吧。虽然答应了皇太后,给宫影烈和自己一个机会,可是,那么多的伤害,让她的心无法再对他完全敞开。或许,她再也无法信任他,如同从未受过伤害一般了。那封信大抵是说,上官谨枫出征了,展颜和宫影烈也处于决裂的边缘,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应该差不多可以收场了。宫影烈站在东方阁门口。展颜在房间内,对着紫菱腰带和赤谨玉发呆。收起来吧。她想。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她胡乱将东西塞在枕头下面,看向来人。居然是宫影烈。“我有话对你说。”“说吧。”展颜懒懒地应声,却并不看他,而是走到桌边,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也许,我们之间的误会是从这里开始的。展颜并没有应声,抿了一口茶水。宫影烈继续说道:“后来我反复想了好几次,你不过只是不小心听见我和母妃的谈话而已,以你的智慧,应当可以自我分析,怎么会将那误会闷在心底那么久,那么,唯一的可能,是还有更多的事让你产生了怀疑,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因为噬心粉,对吗?”展颜蓦然抬头,看向宫影烈,不知他要说些什么。噬心粉?“那时,我只想着如何得到解药去救你,却没有时间去追究谁才是对你下毒的人,如果我知道,那会让你产生那么多的误会,我当初,定然会先将一切与你说明。你听见我和母妃的谈话,以为,我在利用你,然后,我偏偏又在那时娶了凝儿,你又想起身上中的毒,肯定了我对你下手?是这样吗?”只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她不肯与他说明的原因。因为,她一直觉得他在利用她。如果,他真的是在利用她。那么,她挑明,不外乎是在找死。可是,就算是那样,她也还是留下来了,是说明,她对他的心,超越了这些吗?那一次,她分明对他说――是我又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吗?多么冷淡的口吻,好像早已看透了一样,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宁愿同归于尽,也不愿再隐忍?“难道不是这样吗?”展颜忽而轻笑了一下。如今,他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是他下的毒也好,不是他也罢,反正都是与他相关的。而且,她身上的毒早就解除了,再说这些旧事,还有什么意义。“自然不是!”宫影烈大声地说道:“是因为你中了毒,又偏巧只有上官府有解药,我只能先用这种办法拿到解药。”“解药?”展颜嗤笑了一声,“你和凝儿成婚得到的解药,是那天你逼我喝,被我情急之下打翻了的药吗?”“没错。”展颜忽而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上,对宫影烈说道:“不会错的,里面有毒,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有毒不会错的。”药是他亲自端来的。是他逼她喝的。如果不是她那天打翻了,或许她现在死了都有可能。他迫不及待娶了凝儿,又迫不及待灌她毒药。那种痛,那种怨,那种恨。怎么会忘记。终于还是说服了自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还是未能逃避现实。“所以,你不相信我,是因为这个吗?你以为,我对你下了毒?一次未遂,又一次?可是,你知道,噬心粉是谁下的吗?”展颜重重吃了一惊。而穿针引线她们也重重愣了愣。王爷今天的情绪有些激动,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穿针连忙向前,“王爷,颜妃最近身体有些不适……”穿针还没有说完,宫影烈就猛然掉头,看向角落里脸色苍白的初音,大声地说道:“初音,你说!”众人齐刷刷看向初音。只见她双腿抖了一下,猛地跪倒在了地上。“你要说便说,吓我的初音做什么!”展颜的眼底掠过一抹恼意,连忙朝着初音走去。刚要扶她起来,宫影烈便猛地将她拽了回来。“我在后院截住了一只信鸽。”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初音。初音的脸色由苍白变得铁青,可是,渐渐的,她的唇角弯起了一丝释然。“你一定很好奇,信里面到底说了什么。”宫影烈轻笑。展颜一头雾水。“要我念给你听听看吗?”“不用了!”初音突然间大喊了一声,她的双手轻轻颤抖着,抓住自己双膝上的衣衫,“是我,是我做的,全部都是我做的!”所有人猛然顿住。展颜莫名其妙地看着初音。只见她的眼角,流水拼命掉落下来,“是我在颜妃的膳食里下了噬心粉。”展颜的身体猛地震了一震。许久,她才一字字地将初音说的话吸收进去,“初音。”展颜压低声音对她说道:“不要因为宫影烈让你做,你就做……”她是知道的,上次她还不小心听见,穿针也曾经背叛过自己。穿针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然苍白。上次她要求王爷将自己挂在城门上,引颜妃回来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吗?“不是的。”初音的双手握得更紧了,“是我做的。从你把我从晴雨楼赎回来之后不久开始,我就一直在你的膳食里下药。”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不住地颤抖。展颜不可置信地看着初音,声音牵动着神经,痛得不知所措,“初音,我自问对你不薄,可你为什么要害我。”她说的很轻,很轻,可是,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很压抑。初音觉得心口有一把刀在刺自己,一点点割裂了她。是她做的……所以,在看到颜妃毒发的时候才乱了阵脚。她不是要她死啊。不是要她死啊!她只是生气,都是因为她,才害得婷婉郡主远嫁西域而已。婷婉郡主有什么错,她有什么错…… 那就让我替你去死(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只是随便从莫家偷了药出来而已,谁知道,谁知道那药居然那么毒……世界上,居然只有一味药可以解毒……她吓呆了。吓昏了。吓死了!她真的真的不是要她死啊!她只是觉得,一个人做错了事,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而已……没有要她死,不想让她死!所以,在上官少爷看到她,并且认出她,并且意有所指地提醒她自己早已知道是谁在下毒的时候,她更加害怕,也好像找到了一棵救命稻草。那个夜晚,他亲自上门,将一颗药给她,对她说,料想你也不是想要她死。他全都知道。全都知道……她握着那颗药,才终于感觉到有了那么一些希望。还好,她醒过来了。醒过来了……这段时间,她日日夜夜都在担心,在害怕,在自责。害怕被人知道,可是,这一刻,她突然不害怕了。原来,被人知道了才是一种解脱。她抬头,看向展颜,亦如初见时的倔强,没有丝毫摇尾乞怜。“对不起颜妃,初音自幼跟着婷婉郡主,她是我的天。若不是王爷,我家小姐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若不是颜妃你,她也不会……”初音终于还是没有将话说完。“爷!”乔以恩连忙跪下,仿佛是要替她求情。可初音却猛然拔出了他手中的剑,对准了自己的脖子――颜妃,对不起。对不起!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我……就在初音要下剑的时候,乔以恩猛地握住了长剑。锋利的剑刃割裂了他的手掌。鲜血滴答滴答流了下来。穿针和引线也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来求情。初音猛然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乔以恩,“你放手,放手!”“怎么可能放手。”他冷冷地说道。初音的脸色更加苍白,“你让我死,让我死……”“为什么我要看着你死?”“做错了……做错了……所以……就应该接受惩罚……”“那就让我替你去死。”“不!不要!以恩哥哥,我求你快放手,你这样握着,手掌要断了。”“那就叫它断了吧。”啪――初音痛苦地将剑扔在了地上,乔以恩也收了手。她开始拼命哭泣,错的人又不是他,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展颜的眼瞳痛苦地紧缩了一下,缓缓别过脸去。“爷,颜妃,若今日必须有一人为噬心粉的事付出代价,那么,便叫以恩来负责吧。初音她只是个孩子,念在她也是为了主子,对主子情深意重的份上,饶了她吧。”乔以恩是侍卫,对于他来说,手是最重要的,可是,他居然为了初音,连断手也不皱眉头。“看在对主子情深意重的份上?”宫影烈冷冷笑了一下,“以恩,你莫要天真了。她的主子是展颜,她对别人的情深意重,便是对展颜的背叛!你替她求情,那么,便陪她一起死吧。”初音连忙说道:“不要!不要!求求王爷你不要!我死就好了,我死就好了,求你放了以恩哥哥吧。他有什么错……他不过只是……”“不过只是?”“他不过只是受了我的连累而已,请王爷看在他为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他的手已经伤成这样的份上,放过他吧。我做的事,我自己承担……”“初音,你住口!”乔以恩连忙阻止,“爷,求爷赐我一死。”“不,不!王爷,求你赐我死吧!”“你们都给我住口!”宫影烈打断了两人:“以恩,你是本王的侍卫,应该尽忠职守,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你的命,只能为本王而死,怎能为一名女子而死。”宫影烈冷笑了一声,“来人啊!将初音赐死,乔以恩打入地牢。”话音一落,穿针和引线都吓呆了。“慢着!”展颜突然开口。众人看向她。她沉默了那么久,终于想清楚了。毒不是宫影烈下的,也不是上官凝儿下的。是初音为了莫婷婉下的。当初自己救下初音,也是念在莫婷婉因为自己的缘故无奈西域联姻,而初音则沦落青楼。这件事,本由她而起,也应当由她来结束。初音说的没有错。莫婷婉有什么错呢,她不过任性了些,对待爱情,她也努力地去争取了,只是方式有些偏激罢了。如果初音什么都不为她做,才真是枉费自己一番心意。这世间有几个这般重情义的女子,初音,初音……不若,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宫影烈看向展颜。展颜继续说道:“初音说的不错,以恩好歹为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以恩说的也不错,初音也好歹跟在我什么那么多时日,她若是存心害我,大概我已经死了千万次了。她忠义,只可惜不对我而已。”“你打算如何处置?”“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展颜不动声色地拿出一颗药丸,看着初音和乔以恩,“这里有一颗药,你们自己决定由谁吃吧。”那颗药大概有一颗弹珠那么大,颜色也很诡异,这是什么药?吃了会死吗?不会死会疯吗?还是会怎样……“我来!”“不!我吃!”初音和乔以恩争抢起来,初音毕竟是个弱女子,虽然乔以恩右手受了伤,但左手还是灵活的人,一下子就接过了展颜抛向半空的药丸,想也不想地吞了下去。他的脸色骤然苍白,又铁青,又黑沉。反复变了好几种颜色。猛地倒在了地上。乔以恩毕竟跟了宫影烈这么多年,刚才他说话虽然强硬,但却并不想他死,看他的脸色不断改变,问展颜道:“你给他吃了什么?”众人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初音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以恩哥哥,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以恩哥哥……你不要死!你醒一醒!” 在你眼里,我一定很可笑吧。(3)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不断摇晃着乔以恩的身体,刚要和他一起去死,他便猛然睁开了眼睛。初音见他复活,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地扑到了他的怀里,失声痛哭。“你没事,你没死,以恩哥哥,以恩哥哥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也没有什么。”展颜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淡淡说道:“自制的‘酸甜苦辣咸死你糖’。”亏得他没有吐出来,居然咽下去了。不过他的表情,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听名字就觉得很邪恶。”宫影烈的额头一滴汗。本来就很邪恶。展颜想大笑,但却装作冷淡地看向紧紧拥抱的乔以恩和初音,干咳了两声。两人连忙放开了彼此。“本颜说过放过你们就不会让你们死。现在就罚你们成婚!初音,我要你骄傲的活着!你绝对不可以死在乔以恩前面。”展颜这一番话,让众人又惊了惊。初音不可置信地看着展颜,泪水夺眶而出。展颜轻轻笑了一下,看向乔以恩,“乔以恩,本颜现在就让你好好照顾初音。否则,还有更多口味的东西让你品尝。”乔以恩也震撼地看了展颜一眼。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样子,他差点忘记了当初那个颜妃。那个对敌人残忍,但却不肯对自己人下一点点重手的女子。宫影烈干咳了一下,“让这个独来独往的家伙成婚,果然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亏得她想得出来。刚才他差点以为乔以恩真的挂了。“让他忤逆我。”展颜轻哼了一声,她还没有说要对初音做什么惩罚呢,他们就一个一个要寻死的。“哼,看他以后照顾老婆孩子,还敢不敢和我拽!”“你真的决定就这么放过他们?”“不是已经做了惩罚?怎么?你怀疑我处理事情的能力?”展颜挑了挑眉。“你这么心软,容易吃大亏的。”“那么就吃吃亏如何。反正本颜现在就要看他们立刻成婚来填补一下这段时间来的内心缺憾!成婚成婚,立刻成婚!”“立刻?”众人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怎么了?”展颜一脸‘你们都对我的处罚有意见’吗的表情。“至少……要让‘高堂’出现一下吧?”“什么高堂!本颜就是他们的高堂!”于是,初音和乔以恩,真的就当着展颜的面先拜过了天地。――――――――――――――――――――――――――展颜在婚礼上喝了很多酒。宫影烈恍惚想起他们的新婚,连交杯酒都不肯喝的少女,倔强而孤傲。一直想着逃走……如今,她这样一杯又一杯,是因为,无法逃走吗?“奇怪,怎么喝不醉?”展颜反手,扣下酒罐,空了。“不要再喝了,我送你回去。”宫影烈要将酒罐从她手上拿开,她却抱得更加紧了。“你走开!”她浑浑噩噩,根本分不清对方是谁。他没有理会她,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她的手指一滑,酒罐便跌落在了地上,哗啦啦碎了一地,很是响亮。“对不起……”她在他怀里不断呓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宫影烈的心口微微一紧,抱着她离开人群。怎么了呢。居然有那么多对不起要说,好像还要说很多很多对不起一样。她对谁有那么多对不起呢?他也有很多对不起要说,可是,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东方阁。他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她的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酒水,他端了水,为她洗漱。不能回到从前了吗?她忽而动了动唇,他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可是,她却没有醒来。怎么在梦里也皱着眉呢。还以为她睡觉的时候一定是微笑着的。有很多不开心的事吗?想到这里,他的心口掠过一抹痛感,不开心的事吗?一定有很多的吧。他的手指轻轻蜷缩,仿佛在酝酿着什么,缓缓,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一滴泪从他的眼角,落到她的眉心,她的眉皱得更加紧了。他放开她,靠在床边,失神。――――――――――――――――――――展颜酒醒,第一眼便看见了宫影烈,他听见动静,也睁开了眼睛。“好点了吗?”他浅笑着问她,声音温柔地不可思议。是做梦吧?展颜自嘲地笑了一下,兀自下床,却被他突然握住了手腕,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她。“你?”展颜诧异地看向他,这才惊觉不是梦境。“还是很不舒服吗?我再去帮你去拿解酒茶。”他说着,一边将她按回床,一边站起身来。“宫影烈!”展颜猛地起身,掀开了被子,要下床去。“你做什么?”他诧异回头,又要将她按回去。“喂你够了吧!”展颜大喊,“我睡够了,你放开我!”“你怎么又踹被子!”他急得又将被子盖回去。她简直快要疯了!是谁告诉他,喝多了需要这么闷着?他想闷死她吗?“我不踹被子,可不可以踹你!”展颜发火。宫影烈忽而顿了一下,放手,“如果踹完我之后就不会再踹被子,那你踹吧。”=_=!“少假惺惺了。”展颜瞪了他一眼,“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现在就出去。”“你又闹什么脾气。分明是你自己说过自己滴酒不沾,今天居然喝了那么多酒,喂了你那么多醒酒茶你还没清醒些。”“我看不清醒的人是你吧。”展颜冷笑了一声,推开宫影烈,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走到桌边,扶着桌子,坐下,为自己斟茶,抿了一口。宫影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什么晶川九公主。”展颜将茶杯放到一边,轻轻说道。宫影烈的心口莫名痛了一下。是啊。他早知道了。一切都不过只是他导演的戏。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之前,一直在担心被你发现你拜错了堂,万一被知道,就是欺君大罪,在你们古……这里,是要以命抵罪的吧。所以,我一直装着,你也不拆穿,在你眼里,我一定很可笑吧。” 跟你比起来,危险实在是太安全了(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你听我说完。”展颜忽而将端起茶杯,将茶水一口饮尽,好苦。她皱了一下眉头,“你欺骗我,就算从未利用过,但是,你骗过我。”“是。”“呵呵。”展颜轻轻笑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也一直在骗你。虽然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什么公主,但我却不知道你知道,我也算是在骗你吧。”他想要说话,却终于还是闷了回去。看着她又为自己斟茶,又一口饮尽,却不知要如何规劝。反正都不过只是茶水罢了,由她吧。“但是,既然我们现在都已经将身份挑明了,那么……”她忽而放下茶杯,起身,看向他,一字一顿:“我们的婚姻,也根本不成立吧?”宫影烈的身体猛地震了一震,呼吸好痛。不!他的双拳紧握,“但和我拜堂的人是你,我认定的人,也是你。”可是……和你拜堂的人,也不只是我呀。展颜轻轻笑了一下,“但是,你的颜妃姓东方,不姓展。”“展颜!”他似乎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她想干什么?以这样的借口从他身边逃走吗?!不!他不会承认她不是他的妻!绝对不承认!“你放心,我现在不会走的。”因为,答应了皇太后。宫影烈放松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气,向他迈了一步,“可是,请你搞清楚,我之所以留下来,是为了皇奶奶,不是为你。”何必将话说的这般明晰。他顿了顿,答:“嗯。”可是,她肯留下来,总归是好的吧。只要她留下来,那么,一切就都有转机。“不要干涉我,我……也不干涉你。我们就当是朋友吧……不!是交易伙伴。我答应,在皇奶奶康复前不离开,但你也要答应,如果有天,我必须离开。你不许拦我。”“好。”“不许拿穿针她们做威胁。”“好。”“如果有天我离开了,请昭告天下,晶川九公主病逝,恕所有人无罪。不要找我,也不要期待我回来找你。”“好。”“那么,我们算是成交了吗?”“嗯。”“好。现在我要休息了,你可以选择睡在书房或者门口甚至屋顶,但就是不要来打扰我。”“……可是,万一皇祖母知道我们不睡同一间房……”“那明日我叫人在屋子下面挖一个洞,顺便按个锁,按时放我这里。每天早晚,我都帮你开门,锁门。”“罢了。”宫影烈没好气地叹了一口气,她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他们又不是第一天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他也没有对她怎样吧!可是,如今,他只想要先留下她,以后的事,慢慢再说吧,“我还是去睡屋顶吧。”他说着,转身离开,替她掩门,“有事就叫我。”有事也不会叫你。跟你比起来,‘危险’实在是太安全了!展颜将头撇到了一边。――――――――――――――――――――――――-夜已经深了,展颜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屋顶泻下一道光。她眯了眯眼睛,望向光源。只见屋顶有一块瓦片不知被谁掀开,一张妖娆绝美的脸庞跟着映入眼帘,他趴在屋顶,对着瓦片行踪不明的地方朝着她望去,无辜地揉了揉双臂,委屈地说道:“展颜,这里好冷。”展颜没好气地翻了个身,没有理他。“你就那么信不过我吗?”他继续姿态委屈地向她发问。反正谁也没信过谁。展颜虽然闭着眼睛,却还是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卫生眼,他以为这样装无辜装可爱她就会心软了吗?他们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们了。宫影烈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对她扮各种无辜表情,可她就是不理他。灵光一闪,瓦片一片又一片地被掀开,正巧可以装下一个人。突然――一个重物“摔”了进来!不偏不移地朝着床的方向摔来。展颜听见动静,惊恐地瞪大眼睛,只见屋顶许多瓦片行踪不明,而半空中,有个人正不断下坠。“啊!”展颜尖叫了一声,慌忙翻了个身!啪――宫影烈重重地落到了床上。床大被摔出了一个洞。展颜惊恐地看着他,差一点……差一点……隧道就要被他发现了!可是,他被摔得七荤八素,显然没有发现。“你干什么!!!”展颜冲他大声吼道!“啊!!漏雨!!”宫影烈委屈地大喊起来,连忙将被子披到展颜身上。什么下雨!展颜愤怒地掀开被子。雨水果真噼里啪啦掉了下来。天呐!现在是冬天!这见鬼的天气刚才还有月光,现在怎么就被乌云给遮了!!!不过――他们为什么非要呆在漏雨的地方不可!还有很多瓦片没有失踪吧!想到这里,展颜就要逃开。可是他的身体却扑过来,将她锁在怀里,一边安慰孩子一样地呢喃:“不要怕,不要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展颜气得只想将他踹开,可是他好像以前被过肩摔的次数太多,有了经验,将她抱得好紧,她压根没办法挣脱!“宫影烈!!!”展颜忍不住咆哮。“嗯嗯,我在呢,别怕别怕。”他继续小声安慰。怕你丫的鬼啊!展颜咬牙切齿:“你想让我淋死吗?!”宫影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展颜愤怒地推开他。可是――轰隆隆!天空一道响雷,她依稀可以赶紧到,头顶有闪电掠过。那么明亮又短促……“啊!!”展颜尖叫了一声,连忙蹲下身抱住了自己的身体。角落黑暗。虽然,淋不到雨,可是,闪电的光芒,和惊雷的闷响都格外清晰。她吓得全身发抖。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再次抱住了她的身体。她在颤抖。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口莫名传出一丝痛感,“你,害怕打雷?”轰隆隆――“啊!!!”她叫得更大声了。 唯有一个办法能叫我安心,那便是你死!(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他紧紧抱住她,“别怕,我在。”只是那一次,为什么她会觉得,突然间,好像不那么害怕了?那个晚上,他分明说了很多句类似的话,可是,她却只记住了最后一句。好像那一句,是前面的那些都是不同的。那么低沉,那么温柔,好像在用尽自己的全力,在保护她。展颜……你害怕打雷的吗?她的害怕,让他的心漾出不可名状的痛。原来,她害怕打雷……那么,上一次……那一次……也是突然下雨……真是应景的晴天霹雳。她手中的风筝线脱离了她的掌控。他将她一个人丢在原地。雨水不断地落下,惊雷不住地闷响。那时,他只记得自己的惊慌和害怕,却忘记了,她比他更惊慌更害怕。可是,他却将她一个人丢在了原地……她一定……那时,她一定很痛苦很无助吧?展颜。展颜……今天的你,说了那么多那么多对不起。也许,没有一句是说给我听的,可是,我却有更多更多的对不起,全部全部都是对你说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第二天……某房间水漫金山……引线敲开门,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她扔掉手中端着的洗漱用具,惊恐地大喊:“来人啊!穿针!穿针穿针穿针!!!”因为她开门,里面的水疯了一样地涌出来,还好她跳的快,不然早就成落汤鸡了。“干什么啊,一大早上就慌慌张张。”穿针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这边而来,“知道了,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然后,穿针接下来的话彻底卡住了,好像是硬给扭过来的一样,显得很生硬。“天!天呐!快,快去叫人拿铲子,拿水桶!!!”天呐!昨天晚上那场暴雨下得可真够暴的!!怎么连瓦片都给冲走了!!“好好好,我立刻就去!”引线连忙应声,一转眼就跑的不成影了。惆怅的是,她们这样喊着叫着,展颜居然没有醒!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宫影烈和展颜的状况。宫影烈站在漫过小腿的水。哗啦啦――一堆水还在拼命往外冒。宫影烈踩着水,抱着展颜朝着门外走去。靠之!昨天晚上怎么没发现这水居然积了这么多!早知道就早点出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水泡得增加一倍体重。不过,他昨天晚上是为了什么才没出去的来着?哦对了!某个人被雷声吓得紧紧抱着他,动都不让他动一下。唔,说起来,这个人还没有醒呢。穿针看着宫影烈抱着展颜走出来,彻底惊呆了。谁可以告诉她,王爷这倾城一笑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些水是他们昨天晚上流的眼泪?所以他现在才可以如此镇定自若地笑出来?!神啊。轮廓会不会也太帅了一点!不过谁可以告诉她,为什么这么帅的场面,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少年的黑色头发怎么被抓成杂草了。她真的很想用天仙下凡什么的来形容此情此景的。可是,她终究还是只想到了――水鬼。=_=!所以你们知道了她们的惊恐不是惊艳而是震惊就好了。等宫影烈好不容易走出那惊天动地的‘背景’,展颜突然醒来,可是,她第一眼看见他,居然只是大叫:“宫影烈,你立刻给我把屋顶补好!!!”宫影烈绝倒:一个喷嚏,两个喷嚏,三个喷嚏……很远很远的地方……初音惊恐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了?”乔以恩揉了揉眼睛。“没!”初音连忙摇了摇头,幻觉吧?她笑了一下。不过……她是真的和以恩哥哥成亲了吗?乔以恩并没有笑,但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做梦了吧?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怎么他好像也做了同样的梦?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_=!某朵乌云灰溜溜地离开:原来,古人所谓的‘千里传音’是这个意思……―――――――――――――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乔以恩新婚不久,宫影烈派给了他一个任务,并让他不要宣扬,乔以恩领命。上官凝儿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宫影烈了,他只是会偶尔派些丫头来询问下她的状况。知道她没有大碍,就由她去。如果传出她有什么不妥,也只是为她叫御医整治。事情到了这一步,上官凝儿夜夜噩梦。刘成德已经死了,她现在还可以依靠谁?没有想到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居然还可以和好。上官凝儿察觉到自己大势已去,终于想到了最后一个筹码――玫妃。玫妃向来不喜欢展颜,而且,展颜刚刚让她流掉了孩子,宫影烈现在日夜陪着展颜却不来看她上官凝儿,只要稍微旁敲侧击两句,想必玫妃也定然会为她做主。这件事,她万万不能亲自出马。环儿那丫头,笨得可以,刚好利用。想到这里,上官凝儿又生出了一条计谋。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放手一搏了。留得展颜在,就没有她上官凝儿的好日子过。管他宫影烈日后会不会记挂展颜,现在,只有让展颜彻底消失,自己才能安心了。东方展颜,你终于逼我走到了今天。你活下来会带给我痛苦,我本想让你离开就好。不让烈哥哥对你有任何留恋最好。可是,我做了那么多事,好意放你一条生路,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肯离开王府。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破罐子破摔!眼下,唯有一个办法能叫我安心,那便是――你死! 天下,寡人的。宫影烈的命,你的!(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另一边。晶川国。繁荣的晶川街上,一家酒楼刚刚开张,鞭炮声声,引来许多客人。说书人眉飞色舞,说的却是晶川九公主在弄影国的光荣事迹。古人真是闭塞,好几个月前的故事如今才传到这里,倒是最近发生的不愉快,统统没有人知道,还以为展颜在晶川国活得很快乐呢。不过,如果展颜听到这些夸奖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暂时忘记自己所受的痛苦吧。成婚当日便败了一个郡主,并让远嫁西域。为皇太后偷仙桃。被君太子当众要求带她走。又化险为夷,不仅带回了皇太后,还请走了君太子……令国家免于战乱。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带着斗笠的少年将帽檐压低,啪地一声,手中的酒杯被捏了个粉碎。东方展颜,臭丫头!你以为,你还能快活多久!————————————————————————————晶川国皇宫。国主刚下了早朝,在书房批阅奏章。忽然有人来报,有人求见,而那人,单单只说晶川国九公主,六个字。宣与不宣,全凭东方镜。果然,东方镜决定会见他。青衣男子相貌隽秀,左手却紧紧握着一把长剑。看样子,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在下叶谦寻,见过国主。”他说着,亮出一样东西。那好像是展颜的东西?东方镜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却看不出什么端倪。“不知这位小兄弟觐见寡人所为何事?”清退旁人之后,东方镜这样说道。“国主以为自己的棋下的天衣无缝,但是,百密一疏。九公主的秘密,若被宫影烈知道。国主以为,他会放过晶川国吗?”他说的不紧不慢,眼底仿佛有笑意。东方镜吃了一惊,但还是故作镇定:“叶兄弟真会开玩笑。颜儿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人知道。”“九公主左肩后面有一枚月型粉色烙印。国主,您说,对不对?”东方镜大惊失色。这……这是颜儿的秘密。颜儿乃是千金之躯,金枝玉叶。而且那烙印在她肩上,那么隐私的位置,他如何知晓?难道,他和颜儿有什么关系?或者,颜儿在他手上,有什么危险?可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这个秘密,在他的面前,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果然,展颜是真正的晶川九公主啊……叶谦寻的唇角浮现出笑意,当初,在密道。她磨损的衣服后露出一块粉色的印记。他本来并没有在意。那天,那个横空出现的冷淡少年伤了他的右臂,害得他至今都不能提剑,右臂算是废了。可是,就算只有左臂,他也照样可以复仇。深山,他不断修炼,却救了一位姑娘。那姑娘穿着红衣,仿佛是要出嫁的模样。她抱住他的腿,祈求他帮她带一句话。告诉东方镜,公主已经安全抵达王府。原来,宫影烈曾派人在半路拦截了送嫁队伍,并将他们一举歼灭,在他的计划里,东方展颜应该也包括在内。可是……叶谦寻的眼睛微微眯缝起来。东方镜以为,宫影烈不知道展颜是真正的九公主,就会对她毫无戒心。事实上,他也的确达到了预算。而且,本来只是假扮做丫鬟的东方展颜居然还是在阴差阳错下,与宫影烈完婚了。但是,若宫影烈发现展颜的印记尚在,知道她一直在欺骗他,他还会放过她吗?弄影国七王爷,全世界出了名的无情。到时候,别说找到吉茗玥,恐怕这江山,甚至她的性命,都一同去见阎王了。本来,叶谦寻也不知道真假,只是试探东方镜一番,却没有想到,果真如此。“国主瞒得过宫影烈,却瞒不过我的眼。若他知道了真相。您说,公主殿下在他弄影国,还安全的了吗?”“你,想要什么?”东方镜看向叶谦寻的眼睛。他只缓缓说了三个字:“他的命。”“还有呢?”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吧?“吉茗玥,我也会帮你拿到。”“那么,我与你平分天下?”他却淡淡说,“不,它是你的。”并没有要天下的意思?“好!天下,寡人的。宫影烈的命,你的!”烈酒斟入碗中,两人举起,碰碗,一饮而尽,宣告盟约生效。这件事本是滴水不漏。谁知道百密一疏,梁上有君子,此情,此景,此盟约,全然未能逃过他的眼,他的耳。——————————————————————————————————弄影国。七王府。乔以恩调查刘成德死因未果,倒是发现了另一个骇人的事情——那日,宫影烈要他将展颜的床修一修,这事情他如何会做,又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不通知她。乔以恩忙的焦头烂额。爷吩咐的事太多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一些太变态!要在床上垫垫子。铺上个几十层棉被,这个,他才不怕从屋顶上摔下来的时候会痛。乔以恩正考虑这要把床移走再铺上垫子,还是直接在床上铺垫子,床会不会因为垫子太多棉被太厚而受不了压力塌掉?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那大床居然有机关!他的手正试着床能受多少重,却咔嚓一声,床垫翻了过来,差点没将他的手卡断了。接下来的事更震惊,展颜房间的大床下面,居然挖了一条暗道,而那条暗道要通往的地方,分明就是吉茗玥所藏之处。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宫影烈,于是便静观其变。终于还是决定在床上铺垫子,来掩饰他可能发现了密道的事实。果然,展颜也并不知情。那之后。他打探了许多消息,才知道,初音不久前一直在打探吉茗玥的下落。这件事叫人忍不住心生怀疑。展颜找吉茗玥做什么?吉茗玥啊,统一天下的吉茗玥啊。晶川国国主东方镜就是为了爷这半块吉茗玥,才将自己心爱的九公主送来弄影国。颜妃并不是真正的晶川九公主,她要吉茗玥做什么?莫非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说巧不巧。这几日,又有一个不速之客求见。“爷,有一个自称知道‘颜妃的秘密’的男子,要求见您,见是不见?” 所有诋毁展颜的人,统统都得死(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哦?”“看起来,不像是我们国家的人。”“展颜的秘密?”宫影烈挑了挑眉,“不管是什么,本王都要听听看,宣他进来。”来人一身黑衣,仿佛赶了很久的路。宫影烈看着他,淡淡道:“就是你吗?知道颜妃什么秘密?说来与我听听,若说得不好,可不会轻饶。”明明那样美丽的笑着,声音却叫人不寒而栗。原来,这就是弄影国七王爷,被百姓奉为天神一般美丽的少年的人。果然,妖娆绝美。但,毕竟不过只是个孩子。“若是说得好,有什么好处?”黑衣男人似乎并不把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放在眼底。“哦?”宫影烈倒是认真打量了他一番,敢和他谈条件,当然是个有趣的秘密?他看向黑衣男子,淡淡道:“但凡我有。”只怕你无福。“小人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只求王爷得到天下之后,予我半壁江山。”不得不说,宫影烈震了一震。半壁江山,好狂妄的口气。这秘密,难道还会关系到什么天下,什么江山不成。他还不知道展颜她有这般能耐。虽然她有时聪明得叫人觉得担心,但是却绝对没有得到天下的野心。而且,她不过区区女子罢了。什么天下,什么江山。他倒要听听看,什么秘密,让这看起来就没什么智谋的男人用这么大的口气跟他说话。敢与他要半壁江山的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那么,你还是慎重点的好。”宫影烈淡淡说道:“若这秘密不够有趣,莫说天下,本王可是会立刻要了你的脑袋的。”那人却对自己的秘密非常笃定,“那么王爷你将耳朵凑过来,听清楚了……”“放肆!”乔以恩立刻斥责。宫影烈却做了个手势,让乔以恩推开,起身,走到那黑衣男人面前。如果他是个刺客,即使是近身,他也能一招结果了他的性命。“东方镜曾将九公主和婢女掉包,让公主以婢女的身份混入王府。王爷你当初解决的所谓公主,不过只是个婢女而已。”这句话透露了太多的讯息。他知道自己当初曾下令解决送嫁队伍,并对九公主下了追杀令。不管九公主是不是乔装成婢女,这件事要是叫人知道,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就说九公主当真被杀,也不能息事宁人。如果说,九公主没有被杀,并且还在王府……那么……这问题也不算小……“那么,你知,谁是真正的九公主?”“就是您的颜妃!”黑衣男子分析道:“将九公主送给王爷,不过只是个幌子。若然颜妃真的成了您的姬妾,难保你们不会生情,那时,她背叛东方镜也是有可能的。而作为一个陪嫁丫鬟跟着公主,行动也方便多了。只是,他没想到,千算万算,九公主终究还是成了王爷的姬妾。不过,这样的谋算,却也让她逃过了一劫。”“哦,倒是有几分道理。”宫影烈的眼危险地眯起。男人继续说道:“如今东方镜以为王爷您毫不知情,对您也毫无戒心,晶川国夜夜笙歌,在安乐中沉溺。如今,只要王爷您愿意,以您的能耐,拿下晶川国,轻而易举。到时候,拥有了完整的吉茗玥,莫说区区晶川国,这天下,都是您的了。如何?这个秘密可还算得上惊人。”“惊人。”宫影烈浅浅笑道:“简直震惊。”“那么……”那黑衣人话音未落,一把长剑便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刺穿了他的身体。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就要这样死去。宫影烈的眼瞳掠过一抹冰冷,并没有看他。“为……为什么……杀……我……”他为他,送来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他给了他得到天下的契机。可是,他却送了自己一把截断他性命的长剑……“本王说过,若你的秘密不够有趣,本王便会要你的命……”那人不相信地瞪着眼睛,双手握着长剑,鲜血淋漓。如何不有趣。天下都是他的了。如何不有趣!“莫非……你……你不想要与我分天下……”死到临头,居然还说什么天下。宫影烈魅惑一笑,“天下送给你又如何?可是,所有诋毁展颜的人,统统都得死。”哗啦啦——长剑被抽出来……黑衣男人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洒狂流……他倒下,死不瞑目。宫影烈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乔以恩收了剑,淡漠地看了那人一眼。宫影烈淡淡说道:“这种人,趋炎附势,又没有谋算。今日背叛东方镜,难保他日不会背叛本王。”乔以恩看着他的背影,不语。“尸体处理掉。”宫影烈吩咐,“展颜不喜欢鲜血,莫叫她看见了。”“是,爷。”“另外。当日,你是用什么办法杀的人,是否还能找到尸体?”乔以恩的额前某跟青筋抽了一下,不管用什么方法,这么多月过去了,尸体都烂掉了吧?不过,那些尸体刚巧是在雪山,那边常年风雪,说不准尸体还没有腐烂。“属下立刻就去。”“把她的样貌拓下来。”“是。”宫影烈的手指缓缓搭在桌边。乔以恩走前问他,“爷,你是信,还是不信?”宫影烈答:“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晶川国,迟早都是本王囊中物。”乔以恩带着尸体出去了。可是,如果颜妃真的是真正的晶川国九公主……爷动了晶川国,她还会原谅他吗?如果,她真的是晶川国就公主……也许,第一个不能原谅的人,会是爷吧。对颜妃,他很宽容,甚至宽容到令人觉得震惊。可是,爷此生最恨欺骗与背叛。以往,在他身边的女子,若被他知道对方欺骗,他会静观其变,在对方没有真的背叛前,不会轻易动手,与那人,也如往常般相处,一点破绽都没有。但若对方真的做出背叛的行动,他便绝对不会手软。背叛他的人,往往压根就不知道,他早已看穿了他们的戏码。是因为,在真相没有出现前,他还是宁愿完全信任吧。这样,会活得更舒服一些吗?欺骗和背叛和爷还活下来的人,至今为止,一个都没有。就算是素墨姑娘,也未能颠覆爷的世界。乔以恩不能确定,和欺骗与背叛相比,究竟是颜妃更重,还是背叛更重。 你以为一切就此结束了吗(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最近东方镜频繁地收到“展颜”的飞鸽传书,大概都是在说,最近一切都很好,很和谐各种。等了这么久才终于收到她的来信,东方镜以为对方对自己的计划完全不知情,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只等展颜拿到吉茗玥。坐享渔人之利。却不知道,这段时间与自己通信的人,不是他的宝贝九公主。显然,宫影烈这一招温水煮青蛙很有效。晶川国放松戒备,而宫影烈早已开始苦训死士。对待东方镜,定要冷静。宛若青蛙掉进热锅里,定会想也不想地跳出去,但若是先让它呆在温水里,再慢慢加火,将水煮熟,那时,他便再也逃不出去。宫影烈按兵不动,每每放些消息让东方镜安心。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喂好他,养热了水,他不必动手,东方镜也插翅难飞。——————————————————几天后,乔以恩从雪山带来了那位穿着喜服死去的女子的肖像。不日,宫影烈安插在东方镜身边的内应带来了消息……那画像上的女子,并不是什么晶川九公主。倒是展颜那幅……他曾见过公主模样,不会有错,确实是晶川九公主的模样。并另外带了一则消息……有个叫叶谦寻的人,与东方镜合作复国。宫影烈的眼底掠过一抹难懂的神意。如此费尽心力去宠爱的女子,居然不过只是一个卧底,叫他情何以堪。而那个叶谦寻,不就是与素墨一直谋算着复国的男人吗?怎么,他居然逃到晶川国去了。突然,他的心口痛了一下。莫非,展颜之前都是演戏的,其实早已和叶谦寻及素墨有勾结?否则以素墨的个性,应当不会妄动。原来,她牺牲自己,做的这一切,都不过只是想要让他彻底相信展颜,对她失去戒心?这个想法太可怕了。他不想相信。但是,他一直以为不是晶川九公主的展颜,却真的是晶川九公主,这的确是铁铮铮的事实。东方镜,你还真是够努力的,以往本王笑话你没有谋算,看来,是本王低估了你。连本王也差点上了当,被狠狠摆了一道!啪!他握着桌沿的手一用劲,桌子的一角便成了粉末。东方镜,此时不拿下你晶川国,更待何时!展颜不是不承认自己是晶川国的九公主吗?相信,还是不相信。他不知道。但是……他一定要让真相自己浮出水面。——————————————————————弄影十四年春,宫影烈趁着晶川国举国欢庆的时刻,在除夕夜潜入几百名死士,不费一兵一卒便活捉了东方镜。国主被擒,群臣无首。弄影国的内线在菜肴里下了药,东方镜害怕刀剑无眼,便选择了投降。晶川国就这样成了弄影国的附属国。不战而败。东方镜提出来的唯一条件,便是不准杀降,托他的洪福,晶川国的除夕夜并没有见红。让人诧异的是,晶川国那么多人,居然连一个反抗的都没有。满朝文武,就这样束手就擒。不过,既然连国主都没有反抗的意思了,他们反抗,不是送死吗?千百人中,唯有一将突然冲出队列,可是他下手的人却不是宫影烈,而是东方镜。东方镜吓了一跳。那将军的箭还差一点就射中了东方镜的胸口,却被宫影烈劈手挡下,反手,没入了那将军的胸口。“天亡我晶川国,天亡我晶川国啊……”那将军咽下最后一口气,宫影烈别过眼睛,叫人将他厚葬。东方镜微微闭上了眼睛。但是他却并无失落,而是措不及防的笑了一下,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宫影烈,你以为一切就此结束了吗?置之死地而后生,寡人还有最后一步最安全的棋,在你身边。有舍才有得,若能得到天下,我舍了这区区晶川国,有何不可。宫影烈看到了东方镜那个表情,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据死士来报,皇宫里所有人都已经抓获,唯有一名青衣男子重伤逃走,唯一的线索只是:他用的是左手。东方镜的后宫,该发配的发配,充军的充军,当宫女的当宫女。那当时晶川国过的最最落魄的一个除夕夜了吧。一日,一年。东方镜是第一次领略这度日如年的深意。刚才还是莺歌燕舞,如今居然要面对四面墙壁。那年的最后一天,他终究还是没能熬过。隔夜,便是新的一年。————————————————————宫影烈似乎并没有杀了东方镜的意思,但是,他今日沉溺于如何羞辱他。比如,将他坐着囚车绕着全城走一圈,接受各种臭鸡蛋西红柿破鞋的洗礼。比如,将他挂在城门口当招牌,上面贴满了笑话他的字句。东方镜全部忍了过来,甚至,那些莫名其妙,与他无冤无仇,但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好事者在他身上不断吐唾沫以示对他的嫌恶痛恨时,他也没有产生过自杀的念头。好像,只是将这当做了人生中一段经历。但让宫影烈佩服的不是东方镜的定力,而是展颜的定力。做这些事的时候,他总是会有意无意叫展颜知道,即便不让她亲眼看见,故意做的这么声张,也分明是要让她听见。可偏偏展颜无动于衷。如果她知道,是自己的无动于衷,叫宫影烈一次次各种虐待东方镜的话,她会不会表现的稍微不忍一些?但是,她确实没有什么反应。这不关她的事,她有太多事忙不过来。要去照顾皇太后,又要接受某些莫名其妙的人莫名的眼神洗礼。各种烦。那个什么东方镜的,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千里迢迢的国家,让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自己偷东西,好成就他的贪婪。这种没人性,不顾儿女安慰,只想着自己的人,她着实看不上眼。他如何被唾弃与她不相干。 送她一个国家(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自己如何被他牵连,她也无所谓了,毕竟,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晶川九公主,当初用了她的名义,让自己终于不那么容易被欺负,现在,她自然也要背负这个身份带给自己的负面影响。她没有兴趣去看东方镜如何被折磨。更没有兴趣听别人如何折磨他。她还是一样,打算等皇太后稍微好一些,便离开王府。虽然,她是不喜欢东方镜这样只顾自己利益的人,但是宫影烈不断折磨他,而且折磨的方式这么变态,展颜也着实看不上眼。无聊,无趣。丝毫不知道危险迫在眉睫的少女,在这乱世想要出去走走,身边只带了穿针和引线。假扮男装。出府。也不知道是宫影烈最近太忙,没空搭理她,压根不知道她出府,还是他任由她去。总之,一切都很顺利。穿针和引线倒是很不喜欢别人说展颜不顾自己国家的安慰,自己当自己的七王爷侧妃,逍遥快活,差点急得和茶楼的说书人打起来。但展颜却不动声色地叫她们认真听着。当做故事解闷挺不错。她都这么出名了啊。果然难得。那说书人说得兴高采烈,又开始说颜妃与七王爷各种事,如果七王爷当真宠爱颜妃,又怎会将她的国家收入囊中。如今的晶川国已经不再是晶川国。当初的晶川九公主,早在很久以前就成了弄影国七王爷的侧妃。既然古人自己说,嫁鸡随鸡,东方展颜嫁给了弄影国,而且是自己的父亲亲手将她送给他的,那么,现在,又如何能说她的不是。别说她不是东方展颜,纵然真的是,也绝对不会为这可笑的国家做任何事。为了自己的欲望,断送了女儿的一生,还说什么疼爱,简直笑话。一个国家莫不是还需要一名女子来担当?好,她送了自己的幸福。可是,国家灭了,如何又关她的事了?难道中原和西域打起来,还能怪和亲公主无法讨得西域王的欢心不成?说不出来也不怕后人耻笑!展颜觉得外面比王府更无聊,于是打道回府。这一回府,宫影烈倒是又给她送了一个消息,算是好消息还是不好的消息?她却不知道……不过,应当算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吧!在宫影烈打下晶川国同一月,他不顾皇上的反对,也不管世俗的眼光,将晶川送给了展颜。这件事,又将皇城掀起了一层巨大的浪潮。传言又开始莫名流传开来。版本太多,不辨虚实,连当事人听见,也定然觉得语塞。有将展颜传的不仁不义的,说她为了报复自己父亲将她送人而叫自己的夫君灭了自己的国家。这谣言简直完全没有逻辑可循,但大家似乎全部津津乐道。也有说东方镜太可恶,所以宫影烈才大义,收了晶川国。也有说宫影烈与展颜没有仁义。也有说宫影烈为了博得美人一笑,才开了这样的玩笑。总之,你若是听到了,绝对要笑上三笑,再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忙自己的事。展颜完全漠视流言纷纷。宫影烈将晶川国给她,莫非,是要拴住她的人吗?他曾经答应过她,在她走之后,绝对不会对穿针引线他们动手,但却从未说过,不对晶川下手。虽然她与这晶川国没有什么牵扯,但如今他送给了她,她就多了一份责任。现在真是内忧外患。连弄影国都传成这样了,不知道晶川国亲爱的百姓们会不会是在传,她展颜为了晶川国,必须动用夫君的力量,谋夺她父亲的江山?她是不晓得这江山与女子而言有什么重要。他要怎么玩,她奉陪,反正,也改不了她要离开的决心。虽然这样说,但是,她却果真有了那么一些动摇。这是他对她好的一种表现吗?否则,为什么不将这晶川送给别人?他灭了晶川国,无疑是摧毁了她的地位,可他转手又将晶川送给了她,让她与他平起平坐,她拥有一个国家啊,那是货真价实的国,谁敢藐视她?以前,还说他们两国是什么敌人。现在,不是只能说,两国彻底和谐了?那么,她究竟是要原谅他,还是不原谅他呢?彼时的展颜还在为这些小事分神,全然不知道,危险的逼近。它走得很近很近,如今,就在她的身后,只待她一回头,就会发现自己早已掉入了万丈深渊。被人玩弄于股掌间。――――――――――――――――――――――――那天,突然有人要她去见一个人。那个人,大概再过几天就要被处斩了。那人,便是东方镜。而来人,也是她非常熟悉的一个人,就是,那天在国宴逃走,却身受重伤的叶谦寻。宫影烈在书房挑灯看书,东方阁唯有展颜一人。外面突然传出有刺客,彼时展颜已经睡下,可谁知突然有人跳窗而入。她刚要看清来人,就被明晃晃的长剑抵住了喉咙。呼――烛光被熄灭。“谁?”展颜压低声音,却听不出丝毫的害怕。“好徒弟,我们又见面了。”那人轻轻笑了一下,有一些阴冷。是叶谦寻?!展颜的瞳孔猛然放大,这么多个月没有见过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出现,而且,是出现在王府!“是……师傅啊……师傅您怎么来啦……”恶寒。“怎么?为师该死了?所以你见到为师才觉得吃惊?”“啊啊!当然当然不是啦。”展颜嘻嘻笑着,心想不是才怪,他也知道她不喜欢见到他啊,那他怎么就不能识趣点别再出现呢。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假装久别重逢很是欣喜地说道:“好久都没有见到师傅啦,徒儿真是想死师傅啦,不知道师傅最近干什么去了,师傅您这么忙,怎么会有空来看我。”=_=!神说了,要命的时候可千万别在意自己说的是不是鬼话。 那是在挽留我的意思吗?(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久别重逢那是真的,不过这欢欣鼓舞,真是……她想装的像都不能。叶谦寻冷冷地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嗯,写了一个故事。”又是故事!=_=!她……她可以不问吗?可是……他对准她脖子的那把剑,好像在对她说,你敢不问试试,小心我在你脖子上留两朵玫瑰花。于是,展颜做出极度惊喜的模样,“师傅要当写书人啦?是什么样的故事?一定很有趣吧。”嘴角还在抽搐。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叶谦寻的心情,“好徒弟,你还是喜欢师傅的故事么?这个故事,比那些说书人讲的有趣多了。一定比你听过的故事新鲜多了。你以后,会慢慢知道。”啪啪啪——房门被几个守卫狠狠叩响,显得急迫又无理,大抵是追刺客追的有些心急。展颜猛然一惊,偏头看了叶谦寻一眼,黑暗中,他苍白的脸色显得尤其突兀,让人觉得很冷很害怕。“你受伤了?”展颜失声。“一点小伤而已。师傅的故事还没有写完呢,死不掉的。”“可……可是你在流血……”展颜觉得自己的脊背都湿透了。这感觉真是又囧又恶。叶谦寻抵住展颜的剑握得更紧了,“你若敢出卖我,我便拉你下地狱。”砰砰砰!房门被敲得更响了。“放心吧,我聪明着呢。既然你刚才没直接对我动手,应该不是特地来杀我的。”叶谦寻还是觉得不放心,猛地撬开展颜的口,将一颗药塞进了她的嘴巴里,抬手一扬她的下巴,那颗药就被她咽了下去。“要解药就给我乖乖听话。打发走他们!”真是好心没好报!居然喂她吃药,不过,她可不相信这个人的人品,反正他是绝对不会给她吃什么酸甜苦辣糖之类过家家的玩意儿。他可都是玩真的。展颜立刻提高声音,对着门口喊道:“什么人?”“颜妃,刚才有个刺客,从您这个方向跑来了,属下想问问您,是否一切安好?”感觉到叶谦寻手中的剑又逼近了自己,展颜大声喊道:“一切安好。本颜累了,睡下了,莫要再来打扰我。”“是,颜妃!”带头的侍卫领命之后又使眼色给其他侍卫。眼见脚步声渐渐远了,叶谦寻松了一口气,可是,突然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叶谦寻将展颜锁得更紧了。啪地一声,房间门猛地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人,正是宫影烈。展颜吃了一惊,连忙将叶谦寻推到了一边,“师傅若不想死,便信我这一回。”叶谦寻被她猛然一推,重重皱了皱眉,利落地躲到了幔帐后面。展颜看向宫影烈,淡漠地说道:“你来做什么?”“就那么怕我。”宫影烈紧缩的瞳孔一点点扩张,轻笑了一声,“你放心吧,我总算还是个守信的人。刚才喝茶不小心湿了衣服,不过来换一件衣裳罢了。”“咳咳……”展颜清了清嗓子,偷看了叶谦寻一眼。“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宫影烈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哎!宫影烈你站住!”展颜突然大叫道。“做什么?”他迷茫地回头看她。“你不过是换件衣服,我,我去帮你找。你要厚的还是薄的,红的还是黑的……”“你今晚怎么对我这么好。”宫影烈有些奇怪地看着展颜,“莫不是突然记起了我的好,想要与我共度良宵?”去TMMD的共度良宵!“说起来,天这么暗了,怎么你没有点蜡烛?”他说着,走到了桌边。“啊!”展颜大喊,“我刚才睡下了,我还没问你怎么连敲门都不敲门就踹别人房门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用踹的,我分明是轻轻推开的好不好?”他说着,已经将蜡烛点燃了。呼——展颜想也不想地吹灭了!“你这是在做什么。”他没好气地笑了一下。“我……我穿着亵衣!!!”“亵衣?”宫影烈轻笑了一声,“那是在挽留我的意思吗?”展颜快崩溃了。“我说宫影烈,你快出去吧!”“人都说,女孩子家口是心非,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嗯?”“滚!!!”展颜指向房门口,大声吼了一声。“至于吗你。”宫影烈掏了掏耳朵。“我们早就说过,井水不犯河水,是你先坏了我的规矩。”她说着,一床被子扔在他的怀里,“你要的衣服这里没有,先用被子将就将就,出去出去!以后也请不要再找借口闯我房间了,不然我一定把你当刺客给杀了!”宫影烈被她这样一推,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脚下一滑,绊了一跤,被子也掉在了地上。“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脾气这么差。”宫影烈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手掌,突然……他的眼神一厉,“血?”展颜吓了一跳,立刻跑过去,将还没站稳的宫影烈推了出去。“怎么会有血?你受伤了?”“什么受伤啊!!我……我来葵水不可以啊!”展颜大喊,将被子胡乱捡起来扔给了宫影烈。啪地一声将房门关上了。难怪脾气这么糟糕。宫影烈好心地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多休息……”刚走了两步,他又倒了回来,“可是,我记得你的信期才过去半个月而已……”“人家月经不调不可以啊!!!”展颜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狂吼。很不巧的是,穿针经过门口,她猛地抽了一下:怎么颜妃连这种事都要喊得这么大声啊。引线给穿针使了一个眼色:哎呦,王爷可真可怜啊,居然被这种理由拒之门外。宫影烈额前三滴汗,“那,我本王立刻去叫人熬些药给你喝。”下一句好像是:老是发脾气怎么行。对身体不好。展颜抓狂:“你不知道本颜最讨厌喝药啊!!你不要再出现就是对本颜最好的良方了!”穿针和引线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灰溜溜地退走了。宫影烈无奈咳嗽了一下,好吧,他看到了穿针和引线,丢脸,“那……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立刻消失啊啊啊啊啊!!”“好,我消失!”在她没有冲出来将他摔飞之前,他还是识相点吧。都说女孩子有些事难以启齿,她虽然全部都启齿了,可能还是不喜欢拿来和他毫无忌讳地谈论吧。 不会又是另一颗毒药吧?(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这可是叶谦寻见过的最震撼的赶人法了。“你非得喊得叫全世界都听见了,是真的要我被人发现么?”叶谦寻冷声。“居然这么对他大呼小叫。”嘿!她好意救他,他居然还不知好歹,“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我要是柔柔弱弱等着他把衣服拿走,再目送他离开,他才会觉得更加有鬼!”不说这些了,展颜看向他道:“你今天晚上硬闯来这里,应该有重要的事吧。先不说了,你哪里受伤了,我先替你上药。”“你和你的好夫君害死了我的素墨妹妹,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不要以为这样惺惺作态我就会原谅你。你的命,我要定了!”展颜替他上药的手指忽而轻颤了一下。茫然地看向他。死了?素墨死了?怎么可能。宫影烈分明说过……帮素墨赎身,送她回老家去了什么的?难道不是吗?“不过徒儿你放心,为师现在还不会杀你。”叶谦寻冷冷地挑了一下眉,“我左肩叫人砍了一刀,去拿针线,帮我把伤口缝起来。”“什么?缝起来?!”展颜猛地打了个踉跄。“怎么了?女红不是你们女孩家每个都会的玩意儿吗?”“话虽这样说……”“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被叶谦寻这样一吼,展颜额前一滴汗,立刻点了一根小蜡烛,将针在火上烤过,便朝着叶谦寻走来。“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应该会很痛。”叶谦寻没理她,做出一副‘我听说七王爷的颜妃胆识过人,现在看上去也不过如此,不过一道小伤罢了,居然也吓成这样’。展颜自讨没趣,看着他肩后的伤口,有些不忍地撇过头去。她怕的还真不是他这伤口。不过……我说你可真够衰的啊叶谦寻,可是,展颜展女侠又没办法在你面前承认她不是什么寻常的‘女孩子’,不会这‘女孩家都会’的玩意儿。她此生唯一绣过的东西就一丑不拉几的荷包,还被耻笑是避邪的灵符。=_=!那个晚上,叶谦寻没被乱刀砍死,却差点被展颜的针给扎死了,他真的很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要在他肩上扎上几百个洞才满意!可是他只能死死咬着棉布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种撕心裂肺的痛,就算再过多少年都不会忘记的。可喜的是,伤口终于缝好了。可悲的是,缝好的伤口比不缝之前更丑了。好在总算是不流血了。展颜胡乱喝了好几口水,这才发现叶谦寻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他该不会要死在她房间里吧,那该有多晦气啊!可就在展颜走过去,要试探他是不是没呼吸了的瞬间,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她差点没被吓死。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冷声,“带我去一个地方。”“啊?”帮他缝了伤口还不够啊!不过,师傅你也不是不知道,人家是路痴嘛,能带你去哪里呢。=_=!“王府的地牢。”展颜的唇角终于抽搐了那么一下。地牢什么的……她还真认得路。上次穿针可不就是着了那地牢的道。——————————————————地牢接近中……“师傅啊,你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点,你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啊?我只要知道药的名字就好了。”呜啊呜啊,她该不会就这么挂了吧。“闭嘴!”叶谦寻冷声道:“等做好了事,我自然会给你药。”这臭丫头诡计多端,他可不想三番四次着她的道。“师傅你再给我的,不会又是另一颗毒药吧?”“乖徒儿,你真是聪明,这提议真好,等一下若你不听话,我便多喂你几颗毒药尝尝。”“……”泪流满面。展颜本来以为叶谦寻去地牢救人的,可是,他什么人都没有救。亏得她替他换了侍卫的衣装,他居然恩将仇报,将她推进了地牢,自己站着站岗。=_=!如果展颜知道,他要带她来见的人是东方镜……她一定果断点拒绝他。“你父亲有话要跟你讲。”叶谦寻这样说。“可是……我没有父亲啊。”展颜压低声音呢喃了一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父亲,还在二十一世纪逍遥着呢……事已至此,展颜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这个父亲真的很没品,为了自己的野心,让自己女儿来偷玥就算了,还是以姬妾的形式送给人家。没名没分。现在国家有难了,又想到她,切。切切切切切!!!“喂,我说你……东方镜,我可告诉你,本颜不是什么……”展颜话音未落,就被猛然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男人的样貌怔住了。“颜儿!!”东方镜手扶着栏杆,即使成为了阶下囚却还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你终于来了。”展颜彻底惊悚了,许久,她才瞠目结舌地说道:“老……爹……”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啊!东方镜怎么会和老爹长得一样啊!靠之,杀了她吧!晶川国被宫影烈拿下之后,展颜压根就没去见东方镜,没去围观过,也没有求情过,所以,也压根不知道他居然和老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老天,你在玩我的吧!”展颜惊悚地后退了一步。东方镜看着展颜,轻轻叹了一口气,“颜儿,你怎么了?不认识父皇了?”展颜的唇角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东方镜脑袋有问题啊?就算他被关押了,精神有点问题,也应该分得出,她不是他东方镜的女儿吧!“东方国主搞错了吧。”展颜回过神来,对他说道:“怎么连自己的女儿也认不得了。我不是你的女儿,不是什么晶川九公主。”不过只是一个过客罢了。东方镜轻轻叹了一口气,却一点悔恨感都没有,“父皇知道,将你送来这王府,害得你吃了不少苦,虽然事情并没有按照父皇的意思发展下去,但至少,也让你躲过了一劫啊。” 这晶川国,与她有什么相干!(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惺惺作态。”和老爹长的一样的人,根本就和老爹不一样!老爹才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她。卡!展颜的脑袋掠过一道华丽的白光——如果不是的话,怎么她会因为偷东西而掉到这见鬼的古代来?不过,好像是她自己要偷的?啊啊啊!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就在见到东方镜的这个瞬间……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老爹了,可是,却偏偏见到了和老爹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套用一句歌词: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_=!“颜儿,若不是顾忌你的安危,父皇怎么会让你假扮婢女混入王府。听说宫影烈那混小子在半路就铲除了送嫁的队伍,父皇又惊又恼又气又担心,后听人来报,你早在几日前便先队伍一步离开逆着风雪,不顾一切,独自走到了王府。”“墨言吓得魂飞魄散,不顾劝阻去雪山找你,至今生死未卜。直到听说你们顺利完婚,父皇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若不是这点小心眼,恐怕那日死的人便是你了。他那般做,倒也更是将你推向了安全不是吗?”墨言,难道就是晶川九公主的三哥哥吗?展颜吃了一惊……她不知道如何解释她的心理泛起的涟漪,是震惊,还是震怒,或者是震撼。“你既然将你的女儿送给了别人,又说什么担心不担心。”“颜儿!”东方镜皱着眉看着她,“父皇也不想送你啊,难道你忘记了吗?这一切,都是你请愿的啊!墨言再三劝阻,你都不肯听,还说什么,国家兴亡你也有责,要做一代巾帼,绝不让须眉。”展颜的唇角再次抽搐……在她的印象中,那个什么晶川九公主只是个华丽丽的可怜虫,却没想到,她是真正的为国请命。可是……这晶川国,与她有什么相干!忽而,她又冷笑了一声,怎么不相干?她本来以为自己穿过来的,与晶川九公主毫不相干,如今看来,她果然是穿到了那个什么晶川九公主的身上?难道,那天,那个晶川九公主真的到达了王府,要办成婢女混入王府?然后受了什么刺激,或者熬不过风雪,所以挂了?然后她刚好穿来?不对吧……她身上的胎记,明明还在的啊!那要怎么解释!难道要她相信那个晶川九公主也刚巧有个什么胎记?太扯了吧!可是,他说的又好像不是玩笑。更奇怪的人……他长得那么像老爹……她可以当做一场巧合。怎么,她自己也长得很像晶川九公主吗?Orz!她的头简直无比大!东方镜忽而将一样东西揣到了她的怀里,展颜回过神来,听他说道:“颜儿,这半块吉茗玥,父皇现在交给你,父皇现在是将天下也一并交给了你。早日拿到王府里另外半块吉茗玥,一统江山,指日可待。”啊?!还要一统江山??现在单单一个晶川国,她都快头痛死了吧!不过,看东方镜的表情,真的好像是……如果她不肯,他绝对不会将吉茗玥给她。是吉茗玥啊!她找了好久好久的吉茗玥啊。怎么,吉茗玥在穿越的时候摔的太猛,碎掉了吗?展颜握着那半块吉茗玥,就好像握住了一个残破的知己。都快一年了,她终于终于又一次摸到了它。当时在博物馆嘲笑它样式土,又没关泽。现在重逢,再次触摸,它还是一样的样式老土加没关泽。=_=!哎,而且现在,它比当初更惨了,都不再完整了。原来这里还有比她的命运更沧桑的东西存在啊。不过,话说,小玥玥,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带展女侠穿越回去啊?就算不能,也至少是一个机会啊。握在手心的感觉就很熟悉,绝对是博物馆里那块吉茗玥的一半没错!隧道她也挖的差不多了。她真的可以从这里逃走了吗?惊喜!于是,展颜就和东方镜打包票,说自己一定会偷到另外半块玥的。是真的啊是真的啊。她要偷吉茗玥的心,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只是理由嘛!东方镜你虽然长得很像展老爹,但你毕竟不是展老爹,以前对展老爹说过不少慌,现在熟能生巧啊,对东方镜说谎也是一板一眼的。虽然他不是展老爹,但,总不能看他在这地牢里一辈子吧。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万一某天宫影烈又想砍他的头玩玩……她可不想看到酷似老爹的人身体和脑袋分开的模样!—————————————————极品王府闹王府·星心的形状————————————————那夜,叶谦寻给了她解药之后便离开了王府,展颜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天很快就亮了。让她复国?或者帮东方镜统一天下?抱歉,她做不到。而且,永远也不会这么做。但是,她不出意料的为东方镜求情了。展颜蹑手蹑足地走进书房,宫影烈懒懒打了个哈欠。手指戳了戳他,他却并没有醒来的意思。“喂,宫影烈。”展颜又戳了戳他的手臂,好吧,她觉得有一点挫败。他猛然起身,差一点撞到她的额头,还好她闪的比较快。展颜惊魂未定,他则一脸茫然地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在这里?我走错房间了?”“不!”展颜嘻嘻笑了一下,好脾气地接近,“你用过早膳了吗?”“怎么可能,我才刚睡醒而已。”“哈哈,也对哈!”展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我们一起用膳如何?”“你确定?”宫影烈一脸‘你不会在饭菜里下毒吧’的表情。“不要算了。”展颜甩了一下袖子。刚要离开,便又被他叫住了,“要吃什么?”展颜轻轻笑了一下。 若她还有异动,杀了!(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吃饭的时候,展颜对他说:“好吃吗?”“嗯,还可以。”“哈哈!”展颜激动地托着下巴看着他,“那,现在我们是交易伙伴的关系,你吃了我一顿饭,是不是要回报我?”“哧……”宫影烈口中的烫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咽回去,他无奈地看向她,“这些好像是穿针煮的吧。”虽然她没有在饭菜里下毒,不过,她果然没安什么好心。“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明明是我煮……咳咳……”展颜说到这里清了清嗓子,说谎不好,不过,“是我要她煮的!”“哦,这样啊。你让她煮的,就等于你煮的。”宫影烈做出一副很认真地思索之后恍然大悟的表情。“穿针是我的人,她煮的菜当然也是我的!”=_=!“好吧。”宫影烈勉为其难地说道:“那你要我如何回报?”不过一顿饭罢了,她不会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请求吧。大不了,他还她一顿好了。“嘿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展颜说着靠近他一些,“话说,你将晶川国给我了,我有权力下旨吗?”“自然是有的,晶川国现在是你的,你要干什么都可以。”“那,我有大赦天下的权力吗?”“自然。”“那好,本颜决定大赦天下!”=_=!原来,这就是传说中一顿饭交换的不是什么大事的代价。展颜并不知道昨夜,宫影烈跟了她一路,也知道她见过了东方镜。他含笑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光泽:展颜,本王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为什么你会这么不聪明,和之前那些女人没有任何分别。——————————————————————————————东方镜做梦也没有想到,展颜会将他发配边疆,他的天下梦终于还是醒了,可人生却还长得很。几天之后。展颜挖了好几个月的隧道终于打通了。乔以恩应宫影烈要求,一直守着密道,那天,只见密道多了一层光,大概意识到了什么。她终于,还是将隧道打通了。思前想后,却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告诉宫影烈,可是,宫影烈显然早已发现她有偷吉茗玥的打算,才要他埋伏在这里。看见来人,乔以恩只是轻轻惊了一下,并没有太多反应。黑暗中,红衣少年眸光一片冰冷,背对着乔以恩站立。乔以恩缓缓低下头,“爷,该怎么办?”啪——红衣少年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扔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碎片发出清脆的声音,在隧道里显得格外明晰。“静观其变,若她还有异动——杀、了。”哐当哐当,脚步声格外动听。由近及远……仿佛是绕梁的余音,传入了乔以恩的耳朵。多么漫不经心的语调,最后两个字却分外凄厉。乔以恩猛地震了一震,原来,即便是颜妃,也无法撼动爷生命中的万万不能。可是,爷对她,的确是不一样的啊。是和以往的任何一名女子都不一样的感情。难道,是他的错觉吗?或者,只是爷自己没有发觉而已?他看着早已空荡的前方,目光一片清冷。那个人,毕竟绕过初音一命,也成就过他的姻缘啊。——————————————————————————————————展颜刚要下隧道一探究竟,便被玫妃召见。这个人大概已经失踪好长一段时间了,她差点忘记了还有她的存在。不过,既然来找她,大抵不是什么好事。此前,上官凝儿的‘流产’戏码针对自己,现在,大概是玫妃看晶川国亡,可以对她出手了?不管怎样,兵来将挡吧。展颜看了一眼隧道,终于还是将大床翻了回去。展颜猜的果然没错,玫妃找展颜,的确是为了上官凝儿流产的事情。虽然这事已经有不少时日了,就算上官凝儿体力再差也该养好了,但玫妃显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但是,不管怎样,她如今,终归是晶川国的主子了。玫妃就算再看她不顺眼,应当也不敢当众对她怎样出于意料的是,玫妃居然提议让展颜陪着自己去什么五台山祈福。为宫影烈祈福。为上官凝儿祈福。为他们死去的孩子祈福。也为了天下苍生祈福。真是个又奇怪,又直接的提议。是想在远离皇城的地方,结果了她的性命吗?毕竟,如果她真的一去不回,也没有人会知道,她究竟是逃走了,还是突然吐血身亡了,或者被暗杀。玫妃毕竟是宫影烈的母妃,应该不会下次狠手吧?唯一的可能……是上官凝儿在玫妃面前装作并不怪她,用自己无比宽阔的胸襟原谅了她,只为了和展颜一同为王府祈福做点事罢了。这种招数,对长辈总是很受用的。看玫妃对上官凝儿爱惜的眼神就大概能明白了。连自己的孩子都被害死了,居然还能化干戈为玉帛,将对方当成姐妹,并提议一起去祈福。这该是要有多么善良的心,和宽容的度量,才能做到啊。玫妃看着上官凝儿,就好像看到了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每一个眼神都透露着对她无穷的喜欢。展颜心下叹了一口气。看来上官凝儿要置自己于死地,她得想个办法才行。不过……如果她能在祈福前拿到另外半块吉茗玥,再借此机会在祈福的时候逃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玫妃巴不得自己消失,上官凝儿也是一样。她走了,她们大抵也不会真的去寻找。何况,皇太后今日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也没有什么久留的必要了。展颜爽快地答应了与玫妃一起去五台山的事。回来之后,她便算计着如何拿到另外半块吉茗玥。夜深人静。她翻下隧道,一片漆黑中,她的双眼闪着明亮的光芒。敏锐的感官让她的前进很顺利。要从古人这里偷一块玥,总比在博物馆里偷一块来的简单吧。毕竟,古代没有什么红外线,没有什么高科技。但是,古代却有无数机关,暗箭。正当展颜看到吉茗玥所藏之处射来的微光,脚下一迈,却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后面的大石开始疯了一样地朝着她滚动起来。 晶川九公主的厚礼,本王便收下了!(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惊得呆在了原地,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死定了的时候,不知被谁抱起,凌空跃上石壁,那滚动的大石压到对面的石壁上,压得石壁凹陷了进去,终于停住了。好险!看样子大石和石壁连一点间隙都没了,彻底压成了真空,如果刚才自己被压上去,恐怕都变成了一张纸了。展颜这才抬头去看抱住自己的人,叶谦寻肩膀的伤口并未愈合,刚才事出突然,抱她的力道没有把握好,痛得将她扔了下去。展颜摔在地上,吃痛地看着叶谦寻。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就是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人救了自己一命。“师傅,你怎么会来?”“你还敢问我?你父皇是如何与你讲的,你居然背弃了他,将他流放到千里之外!”叶谦寻说着皱起眉头来,看着展颜的时候也一副恨不得将她给卸了一样的表情。展颜连忙打马虎眼,“父皇野心很大,可是智谋却很有限,天下并不适合他这样的人来做王。流放才是救他。”“呵!好无情的丫头!那么为师呢?”他冷笑着,朝着她迈了一步。展颜连忙后退了好几步,“师傅当然不同,我这不是连夜来替你寻找吉茗玥了吗?”“你找吉茗玥,是为了替为师复国?”“那……那是自然。”才怪!她拿到吉茗玥就要逃回二十一世纪去,管他复国不复国,老天,看在她没有办法才说谎的份上,不要让她的鼻子变长了吧。“哼!谅你也胆量骗我。”叶谦寻说道:“亏的你挖了一条隧道。方才为师来找你,却见大床有机关,下来看看,果然,吉茗玥在这下面吗?”“嗯。”展颜连忙点头。“什么?我……忘记把床位摆好了?!”“你放心,我已经帮你弄好了。”“呼,好险!”展颜连忙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吉茗玥没找到,就先被宫影烈发现她要逃走。想到这里,展颜又立刻嘻嘻笑起来,“师傅你能来实在太好了。”“哼,我能救你自然是好的。”叶谦寻似乎并不怎么买账,猛然撬开她的嘴,又将一颗药丸塞进了她的口中,她刚想刻出来,就被他用力合上了下巴,一扬,就吞了下去。展颜连忙咳嗽了好几声,可就是咳不出那药丸来,欲哭无泪,“师傅啊,你怎么又喂我吃药啊。我没有什么病,真的,不碍事的。”叶谦寻轻轻笑了一下,舒展眉头道:“好徒儿,你放心。你的命啊,师傅会负责的。你只要关心吉茗玥的动向就可以了。嗯?据说吉茗玥本身有引力,你身上带着另外半块,拿出来,试试磁场。”展颜在心里骂了叶谦寻一千零一遍,却还是不得不将半块吉茗玥拿出来。说也奇怪,这向来没有什么光泽的吉茗玥,居然在这种时候散发出了一道明亮的幽蓝色光芒。她的身体果然像被什么牵引了,被吉茗玥引着前进。叶谦寻负责替她排除所有机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展颜的眼底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半块吉茗玥浮游在冰寒的水波之上,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吸附着她手中的吉茗玥靠近。“师傅,师傅!你快看,那是不是……”叶谦寻立刻夺下了展颜手中的半块吉茗玥,对她说道:“下水,将它拿上来。”他的伤口没有好,完全不能进水,加上他的手臂有些不便,不能强行运动,何况,这水还是千年寒潭。展颜点了点头。自己手中的半块吉茗玥被叶谦寻夺走了,他的功夫不错,自己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自己下去取了另外半块,就算真的安全取到了,恐怕这水这么寒冷,自己也要半死不活了。加上她的水性并不好,等她拿到那半块玥,他会不会立刻夺走?这样的话,自己的穿越大梦,不是要告终了?那不如……把他也骗过来……他的手中,或者她的手中,只要两块能拼凑起来,就算拉着他一起穿越也好。她一定要想办法,间接接触到完整的吉茗玥才行!展颜一边想着,一边下水。天呐!好冷!她是不是要死了。可是,吉茗玥就在眼前,她不能放弃,不可以放弃!差一点……还有一些……马上就要拿到了……“师傅……你过来,帮我一把。”展颜忽而对叶谦寻发出求救讯号。这也许是唯一一次,可以让她握紧完整的吉茗玥的机会了。她一定要把握。可就在叶谦寻走过来,而她也刚好触碰到那半块吉茗玥的时候。四周忽而散发出一种诡秘的光。幽蓝中带着血红,笼罩了整个暗道。轰隆——地表猛然一震。乔以恩大吃一惊。爷特地说过,不用守在颜妃挖的暗道附近,因为,也许也不排除,她随便挖个暗道,为了逃出王府的可能?可是,这种颜色的光,和这种地面震动的程度,他无法假装,是吉茗玥被人从千年寒潭里捞出来的时候才会有的反应。颜妃真的是要偷吉茗玥,才会留在王府的吗?真的为了颠覆江山,才会和爷在一起的吗?忽然涌现出的无数侍卫让叶谦寻和展颜大吃一惊,他刚要抓住展颜的手被猛然砍了一刀,展颜栽进了水里,叶谦寻也被众侍卫疯狂夹击。展颜看着负伤的叶谦寻,却根本无能为力。本来都做好了准备,大不了一起到二十一世纪去。可是,居然还是功亏一篑。最让展颜没有想到的是,最后进来的那个人,是宫影烈。那一身醒目的红衣,刺眼到了极点,一路刺痛到了她的心脏。一直在想着究竟要原谅他,还是不原谅的展颜,终于冷笑了起来。彼时,她已经被押出了深潭,半跪在他的面前。而叶谦寻,也未能逃过被擒的命运。“我以为你会聪明一些的,展颜。”他浅浅笑着,可是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那种笑容,和上官谨枫的冷完全不同。他至少,无害。可是宫影烈,剧毒。展颜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宫影烈,终于明白,原来,他一直都在试探自己……一直……一直都在试探。终于,一句话都没有说。宫影烈缓缓走向叶谦寻,夺走他手中的半块玥,冷眼看着展颜,“晶川九公主的厚礼,本王便收下了。” 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对我!(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脸色苍白。原来,他对她放纵,只是为了这一刻……如果不这样,他如何能拿到那半块玥……如果能……心好痛。她漠然看着他,看着他笑得灿烂的瞳,看着他将吉茗玥完整拼凑起来。“爷,他们怎么办?”“哼,总归是晶川国九公主,不,现在是晶川国的国主,不明不白地死去怎么行。押下去。”只可惜这不堪一击的晶川国,短短时间内,居然有两位国主被擒,果然,这样风水不好的国,还是不要存在了的好。“宫影烈!”展颜冷声喊他,“你都没有心的吗!”“心?”他蓦然回首,朝她浅笑,“东方展颜,你骗本王你不是晶川九公主,你骗本王说你今生只对我痴心,你所做的一切,都不过只是为了博取本王的信任,如今,又毁了本王对你的信任。你接近本王,只为了吉茗玥,你欺骗了本王整整一年,你的心呢?你这满口谎言的女人,你的心又在哪里?”欺骗……“我何时,欺骗过你什么?”“哼,事到如今还要狡辩。你真是本王见过的最会演戏的人。”他冷笑起来,朝她走去,托起她的下巴,“本王不会让你,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覆了这天下!你对本王的欺骗和背叛,本王会慢慢讨回来。”“我从没有想要颠覆江山。”她倒是平静起来,想要在他眼底寻找到一丝一毫的波澜。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他终究还是没有选择信任她。“带下去!”他冷声吩咐。她看着他,可是,他却一眼都没有再看她。宛若那些曾经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子,莫婷婉、素墨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女子一样,被他无情丢弃。她终于笑了起来。美丽婉约。只是眼神却空洞没有色彩。如何能够相信,这个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心。一切不过一场玩弄。他演戏,居然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脚步声终于消失,一切归于宁静,红衣少年握着完整的吉茗玥,却没有丝毫的欣喜。他本以为一切都不过一场戏,可为何这一刻,自己竟会心如刀割。不!定是还没有打开吉茗玥,还未能一统江山,所以,才会觉得有所牵挂。没错!至少他得到了天下,那么,一切便都会好起来了。全部都会好起来的。可是,为什么他走路会这样跌跌撞撞,莫非地还在动,山还在摇吗?她果真是骗他的。果然还是选择背叛他。他不能姑息,怎能姑息!所有的欺骗和背叛全都不能姑息,否则,欺骗和背叛便会永不停息!可是……为什么是她呢。展颜。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对我!就算假装也好,再过一段时间动手,也不行吗?本王若得天下,予你半壁江山又如何?为什么……为什么你也和以往那些自持聪颖的女子没有分别,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猛然,他扶住了石壁,乔以恩立刻上前,半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爷?”他下意识地扶住自己的太阳穴,对他摇了摇头,“去凝筱宫,本王一刻都不想再等了。”他推开乔以恩,大步向前走去。乔以恩看着他的背影,只能跟上去。这一场盛大的谋算,终于,要在今天结束了吗?——————————————————————————凝筱宫。上官凝儿正准备着去五台山的行李。看来这一次,东方展颜是逃不了了。她已经收买好了杀手,半路上就会劫持她,然后……她的唇瓣浮现出一抹冷意,姐姐,走到这一步,全都是你逼的,黄泉路上,若要怨我,便来生再讨吧。这一生,我总归要过得比你幸福些的。啪——房门猛然被人推开,上官凝儿吓了一跳,抬眸只见环儿站在门口,淡漠地看着她。“都走了吗?”上官凝儿问道:“没有叫人瞧见吧?”要知道,若然被谁看见她私下买通杀手,就算不掉脑袋,也活罪难逃!不是叫她将那个杀手的头目送出去,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环儿没有说话,依旧只是淡漠地注视着上官凝儿。“环儿。”上官凝儿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女,吩咐道:“把门关好,你过来,本妃有话对你说。”环儿没有动。上官凝儿不免有些不耐烦起来,真是个又蠢又笨的臭丫鬟!等她解决了东方展颜,也一并将她解决了。“环儿!”上官凝儿又吩咐了一声,声音有些尖锐。环儿的身后漾起一层肃杀。紧接着,她恭敬地退开了一边,而进来的人,是宫影烈!哗啦——门被他合上。他冷淡地看着她,唇角为唯美地勾起,“凝儿。”他轻声唤她,“你要做什么,本王帮你就是了。”上官凝儿大惊失色!怎么宫影烈会来?!天呐!她刚才说的话,他到底会不会听懂?还有,他该不会是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不行!这种时候,她一定要镇定!想到这里,她的唇角扯出了可怜楚楚的笑意,“烈哥哥……你今天怎么会来看凝儿。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你和展颜姐姐,一切都还好吧。”“本王好得很。”宫影烈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她走来,“听说凝儿你要跟我母妃去五台山祈福?”上官凝儿微微点了点头,做出一脸害羞的表情。宫影烈不动声色地问道:“是要为本王祈福吗?”上官凝儿更是低下了头,害羞到了极点。“凝儿就这么喜欢本王?”上官凝儿吃了一惊,抬头看了他一眼。“真是有劳凝儿你费心了。”“不费心。”上官凝儿立刻说道:“凝儿此生别无所求,只想看到烈哥哥平安幸福,为烈哥哥祈福,也是凝儿分内之事。”“哦?”宫影烈挑了挑眉,轻轻笑着,“以前怎么都没有认真看过你,果然是我弄影国第一美女加才女。本王能娶到你,真是此生修来的福分。”上官凝儿一喜,漆黑的眼睛看着他,不断旋转着,动人极了,“凝儿,不敢。烈哥哥开心就好。”“果然本王开心便好?”“自然。”“那么,想必本王要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吧?”“烈哥哥有什么需要凝儿做的,凝儿定当竭力。”她看着他,笑得动魄惊心。他的手指轻轻整理着她的鬓发,笑容潋滟,妖娆绝华,“那便最好不过了,将衣服脱了吧。” 凝儿一人宽衣便好,本王就不必了(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上官凝儿大吃一惊,将衣服脱了是什么意思?而且……她转头看向环儿,吩咐道:“环儿,你下去。”“不必了。”宫影烈淡淡道,“就让她候着吧。”烈哥哥是要当着环儿的面,和自己……她的脸色骤然通红,宛若盛开的玫瑰,动人极了。见她半晌未动,宫影烈挑眉,“怎么了?还是,希望本王动手?”“不……”上官凝儿撇过了眼角,“还是让凝儿自己来吧。”说着,她的手指缓缓伸向自己的腰间,去解腰带。她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宫影烈只是浅笑着看她。怎么会?他突然想通了?决定喜欢她?她应该表现的怎么样?温柔一点?妩媚一点?纯真一点?还是……主动一点?他喜欢她是怎么样的呢?外杉褪下,幔帐内的少女面对着大床,香肩一点点tan露出来。象牙白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清香。曼妙的身姿完美到极点。宛若一尊女神雕塑,是这世间最美丽的风景。她心猿意马,却不知身后朝着自己走来的少年一脸漠然,他的手上紧握着拼凑在一起的完整的吉茗玥,只等着开启吉茗玥的钥匙出现……一件。两件……最后只剩下一件肚兜。不会错的。她的背后有一个粉色的印记。那个印记,便是他娶她的原因。从很久很久以前,他便知道,开启吉茗玥的钥匙,是一个粉色的印记,那个印记的形状与吉茗玥中心圆圈内的图形刚好吻合。将吉茗玥对准那个印记,就可以启动吉茗玥。天下,唾手可得!就在宫影烈手中的吉茗玥要按到上官凝儿背后的印记的时候,她猛然转过身来,吉茗玥脱手,差点碎了,还好,他接的快!上官凝儿惊悚地看着他手中的吉茗玥,忽然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烈……哥哥……你……要我来帮你宽衣吗?”她的声音那么小。他却听得很清楚。“凝儿一人宽衣便好,本王就不必了。”宫影烈淡淡说道:“凝儿,转过身去!”“为什么?”她诧异地看着他。感觉到他的笑容里透着一股寒意。“因为,开启吉茗玥的钥匙,在你的身上啊。乖,嗯?”“什么?!”许是太过吃惊,她猛然退后了一步,摔在了地上。“方才,你不是说,只要本王开心便好?本王如今要用你身上的胎记启动吉茗玥,你照做本王便会开心,嗯?”“不要!”上官凝儿惊恐地抱住自己的身体。不可能!说谎!“凝儿,一直以来你都是她们当中最乖的,怎么,你也要背叛本王吗?”不!这不是她认识的烈哥哥!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是走火入魔了!传说,打开吉茗玥的钥匙是一个胎记……传说,作为钥匙打开吉茗玥的那个人,会坠入万丈深渊……她不能!她怎么能!不要!她不要!“不要!烈哥哥!不可以!我不要当钥匙,我不要当钥匙!烈哥哥,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死去的孩子,他叫飞儿!他在天上看着你,看着我们,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她怎么可能只是他开启吉茗玥的钥匙而已!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才刚刚正眼看她,好像眼底心底全都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怎么可以!“环儿!帮本王按住她!”“遵命!”“环儿?!”上官凝儿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不,她不要死,她不要死!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肃杀的环儿看去,“环儿,难道你不怕你的娘亲出事吗?难道你搞不清谁才是你的主子吗?难道……”“凝儿,你怎么也这么不聪明呢。真叫本王失望。”他轻轻笑着,手指轻抚这她脸颊的泪痕,“环儿是本王培养的死士之一,她怎么会有什么病重的娘亲,怎么会分不清自己的主子是谁?”上官凝儿惊得脸色苍白,瞳孔骤然放大!怎么会……这不可能!她是环儿!是她的丫鬟!笨到骨子里,什么都不会!可是下一秒,上官凝儿就意识到这是一场怎样可怕的骗局,她什么都不会?不!她什么都会!她的身手敏捷的叫人震撼!一招都没用完,她就已经被擒得死死地。原来,环儿是他的人!居然是他的人!她的演技该有多逼真,自己才会相信,她只是个蠢到骨子里的笨丫头而已!死士。死士啊……所有的,自己做的事情,一样都没有避讳她。因为,觉得她很傻,很笨,蠢到无可救药。这一秒,才知道,原来,最傻,最笨,最蠢的人居然是自己!那么,她所做的事情,其实,他早就全部都知道了吗?全部全部都是知道的吗?“烈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上官凝儿,是郡主,好歹,我爹爹是国舅,你是我的表哥……你这样对我,难道……难道……”“凝儿此番是要与本王说什么情意了吗?”宫影烈笑得美丽到了极点,“本王怎么记得,如何对姐妹,凝儿以往诠释的极好,本王一直以你为榜样。如今,本王不过学以致用罢了,嗯?”“不可以……不可以!烈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她明明就要成功了。明明差一点就要成功了。为什么会变。为什么真相居然是这样。为什么,是这完全都没有猜到的结局。他们指腹为婚,父亲为了让她嫁给他,甚至向皇上讨了恩典,让他自主自己的姻缘,绕了一大圈,不过只是为了让她嫁给他……怎么能这样……从小,她就将他视为自己未来的夫君。她爱他,仰慕他,崇拜他。他是那么完美,完美到不可思议。她也一直努力着,让自己变得完美无瑕。可是,他却在她靠近他的中途,突然转了路线,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她本来以为,没有什么的。直到他的用情超乎了她的想象,她才不得不出手。她做了那么多事,只为了嫁给他。终于,她如愿嫁给了他。可是…… 为什么同样都是利用,她却可以得到你的心!(2)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可是……嫁给他的第一夜,他只为得到上官府的幻漠神沙去救另一个人。嫁给他到了今天,他居然又告诉她,娶她,其实是为了她身上的胎记……他一直处心积虑,要得到的另外半块玥,如今终于在东方镜不怕死的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来王府之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要天下,从来没有变过。她也喜欢有野心的男人。可是……她没有想到,他得到天下,居然是以将她当做垫脚石的形式来完成的。她不是与他并肩的那个人,她不过只是他登上帝位的一块不起眼的垫脚石!多么残忍的真相。她不接受。她不要接受!就算她要死,也不要以这般卑微的方式死去。她不要!她不要!凭什么……凭什么同样都是被利用,她就非要是那个彻底被牺牲的炮灰!可是……不管她如何挣扎,环儿都死死扣着她,让她不得动弹。她似乎看见,她的背后的少年,毫不犹豫地将吉茗玥对准了她的胎记。那一刻,她的眼角落下了一滴冰冷的泪水。这是在祭奠她可笑的曾经。机关算尽,却原来,一切都不过只是他的一场玩笑。她自以为自己最会下棋,却不知,自己本身便是他一颗棋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天!上官府为弄影国究竟做了多少的贡献你看不到吗?!为什么收场却要这般惨淡!唯一的哥哥,为了一个女人,奔赴沙场,不顾上官府的兴衰荣辱。如今,只剩她一人守着那残破的信念。结果,也不过只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当吉茗玥靠近她的那一刻,她终于选择了放弃。既然,命运这样安排,她又无力抵抗,还能怎样。她的一生从未输过一盘棋局,可是,人生的这盘棋,她却输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凝儿,本王总算对你不薄,你死也应该安息了。”那么温柔,那么妖娆,那么淡漠,那么动听又残忍。他的声音好远……好远……好远……她很想笑,也很想哭,最终却什么都没做。原来,她对他纵容,只为了这一刻。原来,他并不是不知,只是在对她‘好’。那么,她是不是就应该闭上眼睛,心怀感激的成为他君临天下的垫脚石?一直以为,东方展颜是她今生最大的敌人。却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糊涂成了这样,连谁才是敌人,都没有分清……一秒……两秒……台上的蜡烛都快要燃尽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宫影烈不可思议地试了一遍又一遍,调换了各种位置,可是,结果都没有变。吉茗玥并没有打开。“为什么?为什么打不开!”他皱着眉,茫然地后退了一步。搞错了?上官凝儿背后的胎记,根本就不是开启吉茗玥的钥匙!怎么会?环儿看向宫影烈,道:“主子,是不是还需要什么口诀?”“不……”宫影烈茫然地后退了一步,又一步,“一定哪里有问题。本王这便去问叶谦寻!”他是东方镜的盟友,东方镜被流放,在那之前,有可能会将开启吉茗玥的方法告诉叶谦寻。他得马上去。“主子,她怎么办?”“看紧了。”宫影烈说道。“哈哈!”上官凝儿忽而哈哈大笑,宫影烈离开的脚步猛然止住,她还是继续大笑,“哈哈哈……”“你笑什么?”他转过身来,看向她,忽而想起什么,快步向她走来,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你知道开启吉茗玥的方式,对不对?”“哈哈,哈哈哈。”上官凝儿继续笑着,“知道为什么打不开吗?要我来告诉你吗?”她的笑容一点点敛起,“因为,我身上的胎记根本就是假的!我爹也没有想到你会用我去开吉茗玥,他不过只是想让我嫁给你,想的伤透了脑筋罢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儿子,而是上官清的儿子。我才是玫妃的亲生女儿,我才是弄影国的公主!!!”“你说什么?”宫影烈眉头紧皱,死死扣住了她的喉咙。“你这蠢女人,是疯了还是怎样!”可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因为玫妃,也就是我娘,她要稳固自己的地位,可偏偏生了个女儿,刚好她的好哥哥上官清在那不久前生了男婴,那男婴自然就是烈哥哥你。他们偷龙转凤,造就了你我今日地位。否则,你以为为何我父亲要千方百计让我嫁给你,你的母妃又为什么要同他一起疯闹。”“不可能。”宫影烈冷着眼,声音凄厉到了极点。这不可能!可是,她却并没有就此打住。“知道谁身上的胎记是真的吗?”她的笑容更加美丽了,“是东方展颜。是她……哈哈。哈哈哈!”“这不可能——”他大吼了一声。“呵呵。”上官凝儿的笑容忽而有一点扭曲,“是哥哥亲口告诉过我的,她身上的胎记才是真的,才是真正打开吉茗玥的钥匙,所以,我千方百计,要她和我哥哥走,可是,哥哥最后却不要她走了……他以为这样她就安全了吗?哈哈……哈哈哈……烈哥哥,你说,她才是打开吉茗玥的钥匙,你会不会对她下手?”“住口!”宫影烈嫌恶地皱起眉头。“住口?不!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立刻马上杀了我,否则,我永远都不会住口!”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截断了她的声音,她被打得侧过脸去。一点.一点……她的笑容一点点敛起……果然不一样啊……果然,对那个人不一样啊。“为什么……为什么同样都是利用,她却可以得到你的心!为什么牺牲的人必须是我!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利用的那么彻底!为什么!!!” 她给的命,她不要!(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宫影烈的脸色一点点苍白,许久,他忽而笑了起来,笑容魅惑到了极点。“本王的心?本王的心从头到尾,只属于本王自己。”她诧异地看着他。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冰冷,和另一种莫名的情绪。她猜不透。是啊。最痛恨欺骗和背叛的人,应该对所有棋子都一视同仁才对吧!“是吗?连那个人,也没有得到你的心吗?”她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是惊喜的。好像这样,便可以找到一点点心理平衡感。全部都是利用,对谁都是一样。哈哈。哈哈哈!她果然没有输给东方展颜,果然没有输给她!“原来,谁也没有得到过啊……”她看起来就好像发了疯一样,不断地重复着。宫影烈冷笑了一下,“既然你不是开启吉茗玥的钥匙,那么,留着你也没有用了。环儿!”“慢着!”上官凝儿突然大喊了一声,看着宫影烈:“烈哥哥,莫非你忘记了,你曾经答应过凝儿一个心愿,如今,我便要那个心愿兑现。”“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心愿。”“烈哥哥,不是不守信用的人吧?即使对一枚棋子,也应该守信,不然,有什么资格怪别人欺骗和背叛?”“你放心,一个心愿而已,本王还满足得了你。”“好!”上官凝儿看向宫影烈,笑着说道:“我,要活着。我要活到几岁就活几岁。八十岁,一百岁你都不可以干涉。我要活着。烈哥哥,你呢?说过的话,做得到吗?”宫影烈冷冷放开她。上官凝儿在他背后哈哈大笑。她终于还是有最后一个筹码。她终究没有输的太过彻底吧。她要看着所有她怨恨的人都不得好死!宫影烈背对着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展颜曾经要求我善待你。看在她的面子上,就叫你活着吧。”说罢,他与环儿一前一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上官凝儿顿觉晴天霹雳!踉跄一下,摔在地上。眼神空洞宛若瞬间死去。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她输了。她终于还是输了!他好狠心!连一点点自尊都不给她!他不想让她活着,他做到了!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生命非要是那个人给的!她不要!她宁愿死也不要!三尺白绫悬上高梁,上官凝儿踩在凳子上,将脖子套在白绫里。她给的命,她不要!东方展颜,欠你的一切,我全部还你!宫影烈,你要我死,我纵然要生,居然,也还是死。凳子被她踢开。凝筱宫一片冷清。她的笑容,终于一点点苍白……直到意识全无。他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他明知道,她绝对不会要那人的施舍。果然,这世间最会下棋的人,是他……是他啊……“主子,她上吊了。”环儿复命。“让她死吧。”宫影烈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死掉不是更好吗?本王还以为她能开启吉茗玥,才对她容忍至此,没想到居然被她骗了这么多年,简直可恨!哼!想从本王手中逃脱死亡的命运,至今为止,一个人都不曾有。”环儿低着头,没有说话。————————————————————————地牢。“将叶谦寻押上来!本王要亲自审他!”“是,王爷!”叶谦寻睁开眼睛看他,却只看到了一团红影,但是,他用脚趾头也应该猜得到,那个人是谁。“听说,你是本王府上所有囚犯里,性子最硬的。”宫影烈轻笑着,“却不知道,你究竟硬到什么程度。环儿,去挑开他的左脚筋!”“是,主子。”啊——地牢传出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尖叫。展颜猛然醒来,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就在这个时候,她所在的监牢,铁锁别人打开了。展颜震惊地看着来人。只见穿针和引线打扮成侍卫的样子,握住她的手,对她说道:“颜妃,王爷显然忙着审犯人,没空管你,现在是离开这里最好的机会。你快点走,外面会有初音来接应你。”“什么?”展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两人,“你们……”“颜妃,你不要犹豫了,快点离开吧,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颜妃,都是我不好,当初,如果不是我出主意让王爷把你引回来,也许,你就不会受那么多委屈了。”穿针吸了一吸鼻子,“好在,一切也不算太晚,你和王爷终究有缘无分,可是,你值得更好的人,你快点走吧。”“可是,万一我走了,你们怎么办?”“颜妃,你就不要再管我们了。我和引线毕竟曾经伺候过王爷那么多年,不会有事的。你也知道,初音她现在嫁给以恩了嘛,他一定会救初音的。所以,我们三个人都不会有事。你就放心走吧!”“不……我还是觉得不妥……穿针,引线,你们要是出什么意外……”“哎呀,穿针,你就跟颜妃明说了吧。”引线道:“颜妃,是一位叫做幽月的公子让我们这么做的,他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一切都已经准备停当了。等你走了之后,我们就会抗一个已经死了的尸体过来,在王府放一把火,烧了地牢,没有人会知道你不见了的。”引线终于说服了展颜,“千言万语,我不知道如何对你们说感激。没有想到,最后的最后,在乎我的人,居然只有你们,可是,至少还有你们。穿针,引线,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还有,帮我和初音说一句感谢。来到这个世界,我唯一庆幸的是,至少,我有你们这样的姐妹。”引线连忙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颜妃,来,我替你引路。”“穿针……”“放心,我先在这里冒充一下你,等你安全出去了,我就会放火烧了这里。”展颜点了点头,和引线飞快离去。 又是我,连累了他(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地牢另一边。叶谦寻的脚下全都是血,他笑容苍白,却还是笑着。杀了他吧!只要他死了,复国的使命就算到他这里终止……“如何?东方镜是不是和你说过,开启吉茗玥的方法?”“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谦寻只是笑。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在地牢里显得更加可怕阴冷。“再挑断他右脚筋。”宫影烈冷冷吩咐。——————————————引线送乔装后的展颜出府之后,便与不远处和初音的马车回合。马车一路走得很远。展颜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初音却在要离开之前握住了她的双手:“颜妃,不要再回来了。”展颜对她轻轻笑了一下。初音咬了咬唇,“以前,对你做了那些事,真的很抱歉,虽然,主子只有一个,但是,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姐。请你一定要幸福,一定一定要幸福,拼命拼命幸福才可以啊!”展颜终于抱住了初音的脑袋,她哭得稀里哗啦。她也没有安慰。接展颜的人,在另一辆马车上。幽月公子道:“东方姑娘,快上车!”展颜与初音就此别过。马车颠簸。那一刻,她才终于觉得累了。她终于还是离开了王府,却没有想到,居然是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三番两次救我?”展颜虚弱地问道。“受人之托罢了。”他还是和上次的说辞一样。“受谁的托?”他轻轻笑了一下,“你大概饿了。吃点东西吧。”展颜接过他扔来的干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引线赶回来将穿针放出去,点火。火苗碰见了稻草,火势飞快上涨。穿针握住引线的手。那是她们第一次纵火,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欢愉。烧吧。烧吧。将这里烧成灰吧。什么都不要留下来。都不要留下来。烧光展颜所有的关于。烧光王府的阴冷和无情。穿针看着大火,跌入回忆。当初就是在这里,颜妃不顾一切地救了她。从前那么洒脱的她。后来被她们羁绊。如今,她再也不用被任何人,任何事牵绊了吧……再也不用……————————地牢另一边,强大的火势让人大汗淋漓。宫影烈看着叶谦寻,“居然还是一个字都不说,那么,我们玩点有趣的,挖一颗眼珠如何?”就在这时……“王爷,不好了!东边的地牢着火了!”东边?宫影烈猛然吃了一惊,霍地站起身来,重重撞到桌椅上面,桌椅在空旷的地牢发出嘈杂的巨响,他仿佛根本没有听见,转身就朝着东方狂奔。“王爷,不是那边,那边是起火的方向!王爷!!!”侍卫在他身后大声喊叫。听不见。统统听不见。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她死!他不能!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上官凝儿说的,她身上可能打开吉茗玥的胎记,还是因为其他……总之,他不由自主……不顾一切地……朝着火场冲去了。“展颜!”他在火场大声喊道:“展颜?你听得见吗?展颜!展颜!展颜!!!”“爷,太危险了,不能进去!”乔以恩连忙阻止要冲入火场的宫影烈。“她在里面,她还在里面!”宫影烈疯了一样地大喊。不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可以死!她怎么可以这么死去!!!啪!乔以恩闭上眼睛,敲了一下他的脑干,他顿时晕了过去。乔以恩将宫影烈抱出了地牢……所有人都开始疯狂逃命。叶谦寻在火场里哈哈大笑。烧吧……烧吧……烧吧……素墨妹妹,我终于,来陪你了……就让我,终止这场复国的使命吧。它究竟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以前,我总在想,为什么背负这样的命运的人偏偏是我和你。你明明只喜欢安静,却偏偏只能留在青楼。我明明不喜欢征战,却偏偏只能背负。终于,这一刻。解脱……再也不要对我说什么复国了。再也不要了……累……太累了……这一生都没有好好活过。你还在奈何桥等着我吗?不若……我们下一世,还是投身在平常人家吧。可以不那么优秀,不那么美好,没什么学问,也不懂什么武功。那些个琴棋书画都与我们无关。谁要天下,谁得天下。我们只做最平凡的人。只要我在你身边。你也在我身边。这样就好了……我们一直一直都渴望着这样的梦,却一直一直没能说出口的心事。现在,会不会太迟了呢……————————————————深山。马车继续颠簸。展颜突然喊道:“停车。”幽月公子勒住马绳,“怎么?”“回去。”“你说什么?”“我要救一个人。”“什么?”“他也一样身在地牢,我欠他一条命。”“你是在与我说笑吗?”“不,我说认真的!”展颜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他的心上人就不会死了。这一次,又是我,连累了他。”叶谦寻……他和她同时入狱的。宫影烈连她都不放过,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幽月公子无奈地笑了一下,“原来,这世间固执的人,不止他一个。”“谁?”幽月公子并没有回答,而是掉转了马头,“回去可以,听我安排。”师兄啊师兄,你那宝贝徒弟的心上人,救起来可真是挫折重重。“请快点,再快一点!拜托了!”幽月公子听见她着急的喊声,却突然停下了马车。算了!他掀开帘布,“东方姑娘,得罪了!不过,这可能是最快抵达的办法了。”说着,他拉她出来,拦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路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回去。————————————————————————————————————情节走得很快,最近老下雨,一下雨就上不了网的我很悲催地飘过……有兴趣猜结局的亲们可以在评论区跟帖哈。绝对是意料之外的反转。 一个连王都没有的国家,有什么民愤(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宫影烈醒后对乔以恩大发雷霆,地牢抢救失败,展颜所在的地方已经烧成了灰烬。可是。他没有找到尸体。这本来是引线安排的尸体,可是,不知道怎么出现了纰漏。她还来不及将尸体扔进去,就已经被发现纵火。不过,她们还是巧词。“莫非,是烧成了灰烬?”地牢也烧成了灰烬了,人烧成灰烬,应该也没有什么奇怪吧。“不可能!”宫影烈猛然砸了一下墙壁。右拳顿时鲜血淋漓。“她一定活着,一定还活着!这地牢的火起得十分蹊跷,说不定只是个掩人耳目的法子。她走,好,很好,非常好,本王就要试试看,她究竟能走多远!!!”穿针引线大吃一惊。“来人啊!将告示贴下去,城门,本王用了!穿针,你不是用过这一招吗?本王觉得有效。本王答应过她,不动你,也不动引线,更不会动初音。现在想来,她早就想好了。她也曾经说过,若她走了,本王不要去寻。那么,本王便不寻就是,本王等着她自己回来!不动你们,还有晶川国的百姓,十个不够,杀二十个,二十个不够,杀两百个。反正晶川国人口众多,杀他个几年也杀不完。”穿针和引线吓得魂飞魄散。“王爷,王爷你冷静点……”“王爷,百姓是无辜的,你这样做,会引起民愤……”“民愤?本王就是要看看,一个连王都没有的国家,有什么民愤!”他冷笑一声,吩咐下去。一切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幽月公子带着展颜直闯地牢。彼时,宫影烈正带着众多人马聚集城门口。王府并没有什么人把守。加上方才一把大火,烧了地牢,现在那里一片混乱。“师傅?”“师傅!你在吗?”展颜在烧焦的火堆里不断喊着叶谦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脚踝,吓了一跳,她俯下身去看,才发现,那个人居然是叶谦寻。他的脚筋被挑掉了,仿佛还可以想象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展颜俯下身去,皱眉咬唇,“师傅,我来了,我带你一起走。”可是……他却摇了摇头。气若游丝。“帮我,将骨灰,撒到晴雨楼那块地上。”“师傅,你先别说话了,你知道吗?幽月是药圣,他可厉害了,一定能治好你的。一定可以治好你的……”可是,他却缓缓闭上了眼睛,“让你们看到我这般狼狈的样子,真是惭愧。希望,别叫素墨看见了……”“师傅!!!”“不过……还好……她也死在火场……我和她……不管是做鬼还是神仙,总是还可以相见的……”“师傅,你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我扶你起来,我们快点出去再说。”他却对她说:“对、不、起……”那是叶谦寻说的最后三个字,他看着她,右手抓住她,对她说:对不起。之后,再也没有醒来。“他已经去了。”幽月公子说道。展颜捂住唇,许久都没有发出声音。叶谦寻终于还是未能得救。展颜只带回了他的骨灰。将他的骨灰洒在晴雨楼。晴雨楼。她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早已变成了灰烬。她将叶谦寻的骨灰,一点点,洒在那块空地。想起他们初次遇见。叶谦寻和素墨,明明可以是一双羡煞旁人的爱侣,却最终双双葬身火海……“师傅,走好……”做完要做的事情。幽月公子已经策划好了带展颜逃亡的路线。可是,事情比想象的更糟。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宫影烈居然会在城门口杀晶川国的百姓。城门之上,红衣少年,妖娆绝美,胜过世间所有繁华。眼神却如此狠戾,下手却毫无分寸。“东方展颜,本王一言九鼎。我数十声,你若不出现,那么,我便杀一人。再数十声,你还不出现,我便杀两人。再数十声,你还不出现,便杀四人。以此类推。”这种戏码,她不是没有见过。可是,这一次,不是脱衣服那么简单了。是真的杀人啊!展颜站在人群中,仿佛不敢相信,他数到十,环儿便出手,杀一人。幽月公子皱了皱眉,阻止她向前。可是,她硬是不肯走,他却是没办法的。“十、九、八、七……”台上被绑着的两个人,看到一个同伴已经死去,开始瑟瑟发抖,十声过后,他们也一刀毙命。台下的人议论纷纷,有害怕,有惊恐,也有看好戏。“这一次,要杀八个人了。”看到前面死去了那么多人,那八个人早就吓死的吓死,吓晕的吓晕,留下的几个人,哭天抢地,“九公主啊!姑奶奶啊!你不是我们晶川国的国主了吗?求求你,现身吧!我不要死……不要死啊……”展颜听着那哀嚎,双手死死握紧。每一个字都好像利刃,一刀刀地刺进她的心口。原来,是这样。他送给她晶川国。居然是这样……以往还曾天真的想,会不会是因为害怕她被人欺负。多荒唐。居然只是为了,让她在逃走的时候,他有威胁她回来的筹码。是啊。他一言九鼎。他说过不动穿针引线初音乔以恩,他就不动。可是,他却没有答应过不动晶川国的百姓!他陷她于不仁不义。城下的百姓终于也开始不忍。“东方展颜,你出来!你这个贱女人,你出来!”“百姓就不是人吗?”“凭什么用那么多人的性命换你一个人的?”“你还要逃到哪里去?你出来!你出来!”“你不要理他们,不要去!”幽月公子警告已经无法再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的展颜。“他们纵使与我毫不相干,可毕竟,这晶川国,如今我是挂名的国主。”纵使,她不是什么晶川九公主,她不过只是二十一世纪一个因为偷古玥而不小心穿越的女神偷,看到这幅场景,看到这么多人因为自己而死去……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吧!宫影烈,他明知道,她讨厌鲜血。却故意,用鲜血,染红了她的眼,染红了她的路……她的一生…… 我不信天大地大,没有我容身之所!(4千字)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我就在这里!我就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展颜突然大声喊道。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幽月公子想要捂住她的唇,可是一切都太迟了。宫影烈已经看到了她。她果然没死。果然没死!他大喜过望,笑了一下。她却冰冷相对,咄咄相逼。军队立刻围赌了她,将她包围在人群中间。突然。有人向她扔了一个鸡蛋,咒骂她胆小无能。她吃痛,感觉着鸡蛋在她额头碎掉,又哗啦啦流下来,却毫无反应。鸡蛋,也本来有可能破壳而出,孵出鸡的啊。它本身也是有可能变成一条生命的啊。是吗?就算她没杀过人,但是双手已经满是鲜血了吗?宫影烈的眼神一凛,射箭,正中扔鸡蛋的大婶的心口,她当场毙命。众人瞬间鸦雀无声,想要对她扔东西的人也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动。展颜没有去看,冷漠如同面对此生最大的敌人,那是他许久都没有再见过的专属她的表情,却没有想到,这一次,面对的,居然是他。“你要我做什么,死吗?好,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她说着,抽出旁边也跟着吓得胆战心惊的侍卫身上的佩剑,对准了自己的脖颈。白皙的颈项立刻溢出蔷薇色的液体。“本王不许你死。”宫影烈震了一震,大声地冲她嘶吼,声音暗哑。“很好。”展颜停手,看向他,淡漠地说道:“那么,你要我做什么才肯放过这些无辜的百姓。”“你回来。”他看着她,一字一顿。那三个字,宛若让整个世界都无声了。可是,她却在那寂静中清冷的笑了一下,那么冷淡,宛若是从最炎热的季节开出的冰冷的霜花。“我听到了。”展颜冷笑了一声,眼底一片漠然,“我的身上,那个胎记,是开启吉茗玥的钥匙,对不对?你用尽各种办法要我回来,就是帮你开启它,对不对?好,我做!”那样干脆而决绝。宫影烈的脸色苍白,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再次相遇,她还是要与他争锋相对。哐当一声。她手中的长剑被她扔在了地上。她迈步,朝着他走去。“你要天下,我便予你天下!”宫影烈猛地震了一震。她每向他走一步,便同他讲一句话。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好像在与他做最后的诀别。“怎么?你害怕了吗?你放心,这次没有任何算计。”她漠然地笑了一下。“还是,你想说,你突然不要天下了?你此生做梦都要得到,不顾一切要得到的天下,如今,你突然不要了?”宫影烈的眉头皱了一皱。“不要讲这种天大的笑话,我知道,天下,你总归是要的。”已经无法再看清她的眼底究竟藏着怎样的情绪。是不屑,是冷淡,是无奈,还是绝望。宫影烈没有说话,眉头紧锁,望着不断接近自己的少女,不语。她是那样美丽,以暗黑的天幕为背景,衬托得她犹如一个女神。蓝色纱衣在风中翩然,长发在风中吹散,犹如散开的绸缎。眼神清澈,却不见底。声音轻缓,却很响亮。一字一句,都犹如刀匕,朝着他的心口来袭。“你知道吗?在地牢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事。留在你身边的人,每一个都是残缺,你也一个都不爱。”她的声音渐渐轻柔下去,仿佛在自语,可是,他却听得清清楚楚。“是因为不爱,还是不能爱?”“她们在你身边各自心怀鬼胎,即使你身边从来不缺女子,但你的心却始终寂寞。”她看着他,不哭也不笑。只是平淡地述说。宛若无关痛痒。眼底满溢出来的光芒,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绝望。“没有,不是因为各种目的接近你,才爱上你的人,一个都没有。”“就好像你从来也都是为了利用她们才接近她们一样,她们也不过都是为了利用你,才接近你。只是,她们终究算不过你的半程罢了。”她终于轻轻笑了一下,那么短促,却叫人难以忽视。“你真的很可怜,宫影烈,可是,我不同情你。因为,她们也有真的爱上你了,可是你无情,从来都没有变过。”“让你一无所有,让你寂寞孤单,没有真正的温暖的人,其实是你自己!”“是你从不信任何人。”“莫婷婉尽管任性,但也直来直往。素墨身负复国大任,却也敢作敢当。她们每个人都比你活得漂亮!至少她们爱过,真心爱过才有资格说放弃。”“明明是你先放弃了世界,你从未真心接纳过世界,却还说这世界弃你。这便是你要得到天下的原因吗?”“可是,所有人都比你有资格。你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说的就是放弃!”“因为,你至始至终都没有获得过!”“你究竟有多可怜。你知道吗?”突然……他的身体颤抖起来。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这一次,他终于打断了她!“本王可怜?笑话!本王要什么就有什么,有什么可怜!!”他突然冲她大吼。世界好安静,安静得好像只有他和她。他们四目相对。人群为她让道。世界为她喑哑。“你将演戏当做生命,却从未融入其中。”展颜并没有理会他,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与他走得这么近。近到连呼吸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与我相遇是算计,与我想爱也是算计。与我恩断义绝也不过是场算计。宫影烈,你太聪明,我承认我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是这样你就快乐了吗?”“算计别人的感情,生命,一切……这样就能开心了吗?这样,就能开心了吗?嗯?”“我想,我今天会来这里送死,也是你的谋算吧?我知道是你的谋算,可是,我还是甘愿来这里送死。”展颜轻轻笑了一下,眼底没有丝毫神采,“终究,是我输了啊。”“你要天下,便拿去吧!就由这满城的百姓为你见证,你若得天下,决不能轻易杀生。”她说着,忽然看向他身后的少女,迈步,握住了环儿的手。明明是温暖的啊。明明当初还是个稚气的孩子。她叫她和大家一起吃饭,她都能开心成那样。明明,那种喜悦不是假装。为什么,她的真面目,却是这样无情的杀手呢。“环儿,若有来世,莫做杀手,你值得,拥有自己的幸福。”展颜轻轻笑了一下,环儿猛然震了一下。她微笑着,握住了她手中的剑,挑向自己的左肩。嘶——衣衫被犀利的刀刃划破。粉红色的印记bao露在空气中,印记贪婪的吮吸这空气,一点点幽蓝,又一点点血红。这瞬息万变的颜色,叫人震撼到了极点。她只是微笑……微笑……微笑……他怀中的吉茗玥仿佛受到了感召,居然一点点飞出了他的胸膛。天空一片漆黑。又被那幽蓝与血色笼罩。她浅笑。缓缓闭上眼睛。“宫影烈。你要吉茗玥,我便放弃回去的机会把它给你。你要天下,我便给你天下。既然你要的未来里并没有我,那么,我离开就是了,我不信天大地大,没有我容身之所!”他在这震惊中失了声,眼瞳不断扩张又收缩。是在启动。是吉茗玥在启动!!!居然是她。开启吉茗玥的钥匙,居然是她!!!“不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猛然大声嘶吼。啪——地面断裂……将他和她阻隔在两边。他伸手。可是,她却闭着眼不去看她。山崩地裂。天地一片昏暗。哗啦啦——地面断裂的声音尤为响亮,高楼瞬间崩塌,淹没了他的尖叫。吉茗玥猛然坠落他的手心。展颜坠落万丈深渊。他向她伸出去的手,终究只抓住了她的衣角。断裂……犹如他们之间的情意,再无法拼凑回去。“展颜!展颜!展颜!!不要!不要!不要!!!”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人群彻底混乱。山崩地裂。展颜不断下坠。下坠……下坠……“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不要天下,不要天下!!!”他在上面喊得撕心裂肺。可是……那人,却再也听不见了。“你不是……”“你从一开始就不在我的算计之间。”“所以,日后所有的算计,都是枉然。”“否则,你总会离我而去。若这是我的谋算我的戏,绝对不放你离去。”“可是,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要天下,就不能要她?他要她啊!为什么她连话都不让他说完。他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整理罢了。他并没有想过要她死啊!虽然恨她欺骗他,背叛他。可是……却还是在想,得了天下,她还是他的女王啊……“展颜……”“展颜……”“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没有投入过呢。我也,融入过的,只是你要走了不是吗?融入又怎样,反正你还不是要走吗?反正都是要失去,反正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啊……”哈哈哈!他猛然大笑了三声,从断裂的地面跳了下去——“爷!”“主子!”“王爷!”“不要!!!!”可是,随后,所有人都震住了。他没有掉下去,而是被包裹在粉色与幽蓝交叠的光圈里,缓缓上升,直到抵达陆地。终于,他了解到什么叫绝望,连死都不能的绝望。吉茗玥认定的主人,便会不顾一切保护他的安慰。他坠落,却被它托起。再跳,它又将他带回来……吉茗玥开启时开始,他与它生死相连。它会保护他,不让他死去……它认定的主人,怎么可以死去。它认定的主人,只能统一天下,成为天下的霸主!宫影烈狠狠握住吉茗玥,将它扔出去,可是,他却好像黏在了他的身上。没有用了。没有用……他从不知道,开启吉茗玥,是开启不死之门。他望着那断裂的石壁失声痛哭。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名字,却再没有人回应。不管是不耐烦,还是温柔,或者愤怒。再没有人回应……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地上,不断狂呼。天空响起巨雷。他想起与她的点滴。他再也没有勇气,再试一次。————————那日,弄影城断。玫妃得知上官凝儿死讯,匆匆赶去城门,要一个答案。红衣少年只对赶来的母妃说了一句话。“母妃?你其实,只是我的姑姑吗?”玫妃惊慌失措,终究却依然只是点了点头,颜儿坠落万丈深渊,烈儿也变得连她都不认识了,她就连为亲生女儿讨一个说法都不能了。她,终究还是做错了太多的事。世人眼底最慈悲的圣女,也不过只是一个为了名利为了地位不惜交换自己亲儿的骗子罢了。少年轻轻笑,目光黯淡,一片死寂。欺骗。背叛。纵使是他的母妃,也不例外啊。皇太后得知之后吉茗玥被开启,展颜不知所踪,却只是轻微笑了一下。颜儿终究还是决定要走了啊。颜儿,好孩子,既然你不属于这里,那你就走吧……走吧……弄影十四年。宫影烈成为天下霸主,统一数国。他始终没有立皇后。据说书人言,他一直都在寻找一名叫展颜的女子。从未间断。他的书房和睡房都挂着一位女子的肖像,那女子嫣然巧笑,美若天仙。蓝色的衣裳与天幕重叠,怀中抱着一只白色的狐狸。 坏就坏在脸先着了地(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万丈深渊间。少女不住地下坠。下坠。一道机关在红蓝交错的光芒中被打开,她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宽大的红门,红门前缭绕着不可思议的薄雾,宛若耸立在云霄之上。好熟悉……好熟悉……门的另一边,一道熟悉的影子闯入她的视线。“老爹?”她惊异地瞪大了眼睛,叫着展老爹。他冲她微微笑了一下,“乖女儿,你要回来吗?”“老爹……你来我这,好不好?”展老爹轻轻笑了一下,“傻女儿,老爹不是去看过你了吗?”“你说……东方镜?东方镜真的是你?”他点了点头,“你若还想留着,老爹便陪你留着吧。若你不想留着,现在便走过来……”他向她伸出手……她迟疑地向他伸出了手……走过这座大门,她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可以回去了吗?可是,就在她的手要接近那红色的大门,伸向展老爹的时候,她的身体却突然被弹了回去,重重摔在了地上。“梨花镇梨花巷巷尾的梨花溪……老爹在那里等你……一定要来……”“老爹!”“等你……”展老爹只是笑,还是笑,不停笑……老爹……老爹……老爹……为什么……她的手无法伸出去握住他?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一个人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走?那个人的手好温暖……好烫……好熟悉……砰地一声。她终于落地。意识,全无。――――――――――――――――几个月后……人间四月。樱花漫舞。花香满衣。双修阁里传出一声不和谐的咆哮,惊得鸟儿乱飞冲天。“你们叫我闭关,好,我立刻便闭关了数月。可你们应我定会保全她的安危,如何食言!”少年的眼底掠过一抹冰冷,手中的软剑,直抵两人的脖颈。“坏就坏在脸先着了地。”诡神医轻轻咳嗽了一声,“缝是缝起来了,咳咳……这要让这么大一个疤消失,应该要费些时日吧。”幽月公子也表示很为难,“从那么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当日飞身下去寻她,都飞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她还有气,都该庆幸我是药圣。”“一个自称鬼医,一个自称药圣。如何连一个女子都保全不好!!!”他的指尖轻轻一凛。幽月和诡互相看了一眼,惊吓!之前怎么没有想到,治好了他,他的剑居然这么快,快就快吧,偏偏对准他们!诡摆出一副师傅样,“我说臭小子乖徒弟,你莫要忘恩负义,也不想想究竟是谁治好了你的顽疾,你居然用剑抵住我们二人的脖颈!简直大逆不道。”“什么大逆不道?你们自己提出了条件,让我给你们医治,你们保护她的安全,我说对不对?病是你们非要医的,条件也是谈好的,如今你们食言在先,我……”眼看冷夜汐快要将自己给砍了,幽月公子连忙道:“也不是没有保全她的安危,你看,她不是好好的吗?若不是因为我们,她或许压根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如今不过是脸上留了一道淡淡的疤,形状还很别致,并不影响美观,你若喜欢她,自可以继续喜欢她……”“并不影响美观?!”冷夜汐压低的嗓音惊得双修阁的地面抖了三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冰床上的少女猛然坐立,大喊了一声:“靠啊!怎么这么冷!!”冷夜汐手中的长剑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天啊!她已经在冰床上躺了好几个月了,如今终于醒过来了!诡和幽月对望了一下,双双溜走。“我说师弟,你如今可是连一点优雅的气质都没有了。”“师兄你不也是连一点嚣张气焰都不敢涨了。”“我说你,我们说好的条件分明是,你要负责治好那小子的心,如今怎么觉得越来越尖锐了。”“这大概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幽月公子轻轻咳嗽了一声,“如今他的剑快的叫人害怕,我看我还是先走一步了。”“你慢着!”诡大喊了一声。“怎么?”诡清了清嗓子,“师兄我突然在双修阁呆腻了,想出去转个十年二十年的再回来。”幽月公子淡漠地看着诡,诡冲他皱了皱眉头,扯了扯嘴角。他终于哈哈大笑起来,“那么,师弟奉陪到底了。”冷夜汐赶到冰床旁。“醒了?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有地方痛吗?”冷夜汐紧张地对她说,一边查找着她的伤口。展颜的嘴角猛然抽了一下。“汐?”“你还认得我,太好了!太好了!”他猛然将她拦在了怀里。展颜愣住。是他?真的是?怎么?她没有穿越回去吗?明明记得好像……难道!那天那一只温暖的大手,是他的?是他,将自己拉了回来!关于他的记忆,并不多,可是却很深刻。已经那么久没有见面了吗?他一直都在双修阁扫樱花吗?他,没有怪她当初……那么对他吗?她回来,是因为觉得,还亏欠他吗?“你怎么了?还有哪里痛?”他见她毫无反应,忽而意识到了什么,一点点松开了她。是做梦吧?好像,他和以前不太一样。若是以往,他那么倨傲,绝不会抱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紧张。“脸。”“嗯?”“觉得好不舒服……”她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你能给我一面铜镜吗?”冷夜汐缓缓放开她,看着她,不说话。“怎么了?”展颜好奇他的反应,“这里连铜镜都没有吗?”“你在乎吗?”他对她说。“在乎什么?”“比如,我突然老了五十岁,你对我,还会和原来一样吗?”“你干嘛莫名其妙老那么多,不是还很年轻吗?”展颜轻轻笑了一下,“帅哥是不是都有奇怪的癖好。我不过要一面镜子而已,你不给我,我自己去找面平静的湖水也行。”她说着,走下床去。他却忽而握住了她的手臂。呼吸,好温暖。他的眼神,也好温柔。“我不会在意的。”他轻轻说,“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或者五十年后的你,都是最美丽的。”――――――――――――――――――――――――――――好啦,亲们,以后都是幸福啦。 如果治不好我,就每天让我摸一次好了(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啊?”展颜莫名地看向冷夜汐,“你是在向我告白吗?其实我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用不着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你是说,我可以向你告白吗?”他的呼吸,很沉重。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和烈,终究不再可能了吧?那么,他可以向她告白了吗?喜欢她。不管她是什么样子的,都喜欢……展颜吃了一惊,脚下一滑,差点扑倒在地,还好还好,他抓住了她。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然后,她看见,他的眼底,倒影出的自己的模样……“汐,你的眼睛里有东西吗?”她恍惚地问他。“什么?”他不明所以。她的眼瞳不可思议地撑大,仿佛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东西,猛然推开他,跑去找铜镜。终于,她在床下翻到了一个铜镜——心碎了!为什么她的脸上有一个疤,简直堪比她曾经绣过的那个荷包!辟邪啊!而且,居然还是圆形的。她……没勇气自刎。=_=!“展……”展颜摸了摸脸上的圆形伤口。冷夜汐缓缓朝着她走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消除疤痕的办法。其实,也没有很明显,根本就看不清……”“是吗?”展颜瞪着天真的眼睛看着冷夜汐。“很漂亮。”冷夜汐说道。他说的很认真。“真的漂亮吗?”展颜不相信地问道。“嗯。”他认真地点头。展颜对着镜子看了好久,还别说,居然有点像吉茗玥托在她脸上的感觉,虽然,是缩小版。“魔镜魔镜告诉我,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漂亮的人吗?”啪——哗啦啦——她手中的铜镜碎掉了。=_=!啊哈哈哈。它用不用得着这么诚实啊。“这……大概是你的美貌让它无地自容了。”哧——展颜差点没喷死。其实他根本就不用为了安慰她,勉强说这种他从来没说过的违心话。展颜感激地吸了一口气,却忽而笑了起来,“就是嘛!”她说:“这面铜镜没长眼睛啊!本颜可是天下第一美女!算了算了!我饿了,可以吃东西吗?”没有想到她根本没在意,他还担心她一定会哭惨了的。“有。”他点头,“你等着。”“嗯。”她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等他走了之后,展颜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妈呀!你就算嫉妒我的美貌,也不用这么整我吧!!!!脸上那么大一个圆形的疤,谁会觉得好看啊!笨蛋汐!一点都不懂怎么安慰人!难看就难看,干嘛编谎骗她!她的眼睛又没有瞎!啪——冷夜汐手中的饭菜全部打翻在地。展颜听见声响,连忙擦拭泪水,可他还是看见了。她要不要这么衰啊!连哭都被他看见!不行不行!她不能哭!他会杀了她的!她连忙说道:“我没哭,我没哭,只是沙子不小心掉进了眼睛。”冷夜汐突然走过来,猛地将她抱在了怀里,声音有些颤抖,“想哭就哭吧,我不会杀你的。”“我……我真的可以哭?”“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展颜开始哇哇大哭。现在不哭更待何时啊!这世界上还有人比她更悲催吗?没有了吧,没有了吧!“你放心。”冷夜汐说道:“我一定会找到法子替你消除疤痕,如果,我做不到,便在自己脸上画个圈。不管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展颜感动得流泪满面,“这怎么行啊,你的脸那么好看,还是不要画圈了。如果你治不好我,就每天让我摸一次好了。”冷夜汐的青筋跳了一下。她居然公然占他便宜。不过,他却只是轻轻说道:“好。”于是,轮到展颜抽了,他说真的啊?居然答的这么认真。=_=!哭完之后,她真是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她对他一点都不好,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啊!她都快后悔死了。“是安慰我才这样说,这么做的吧。你放心,我会忘掉的……”她仰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却有些闪烁。就好像,忘记那一次,你吻我……其实是为了逼毒的事一样。冷夜汐的心口莫名钝痛,却轻柔地抚了抚她的眉梢,抚平她眉心的褶皱,淡淡道:“恢复就好了。”“嗯,我好多了,谢谢你。”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一些。“去吃东西吧。”他说着,先她一步朝着门口方向走去。展颜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沉默。果然,还是这样吧。轻笑了一下,她跟了上去。——————————————————————厅堂。零丫头一只手托着腮帮子,一只手拿着筷子在盘子上画圈圈,仿佛在沉思着什么。药儿忽而拍了拍零丫头的肩膀,饶有兴致地调侃道:“快看快看,怎么会有人比你更丑。”零丫头先是吃了一惊,连忙看向来人,后来想起什么,彻底囧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还真是一句都没有好听过!他才丑,他才丑死了!!!零丫头刚要回骂,只见冷夜汐一脸淡然地握着手中的长剑,仔细查看着什么。她全身抖了一抖,连忙转了口,对药儿说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汐哥哥他脾气不好,你怎么就是不收敛。”“是很丑嘛!”药儿肆无忌惮地看了展颜右脸颊上某圆形印记一眼。展颜石化。冷夜汐漫不经心地用手抚过剑鞘凹凸的纹路,淡淡地问道:“道歉吗?”那么轻。那么缓。窗外的樱花却突然飞舞的愈发迅速起来。簌簌的声音尤为响亮。“为什么?”药儿不怕死地挑了挑眉。“哥哥今天刚磨了剑。”冷夜汐轻缓地说道。药儿的脸色猛然变了一下,心想,道歉就道歉,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立刻拿起筷子夹菜吃,一边干巴巴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该说你丑,就算你真的丑,我也应该说好看。”展颜彻底石化:这是在道歉?=_=! 我保护你还绰绰有余的好吧(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零丫头见药儿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立刻对看样子要发火的冷夜汐说道:“汐哥哥,公子说过,不可以恃强凌弱,药儿明显比较弱,你……”“居然敢说我弱!”药儿手中的筷子毫不犹豫地敲了一下零丫头的脑袋。零丫头气急败坏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对药儿说道:“人家是在为你求情,你先闭嘴好不好?!”“我保护你还绰绰有余的好吧。”药儿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冷夜汐淡漠地说道:“你们的公子,和你们那公子的变态好师兄如今统统跑了,你们呢?想先道歉?还是去地府?”眼看事情的发展趋势越来越偏离轨道,展颜连忙说道:“对小孩子别那么凶嘛!”零丫头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很温柔了,今天!药儿突然大爆粗口:“靠!怕了你了!”他撇了撇嘴,看向展颜道:“喂!话说,你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让你道歉就道歉,少打马虎眼。”冷夜汐淡淡提醒。展颜看向药儿,不过,好像真的有那么几分眼熟?星心:是啊是啊。你们曾经在某条街见过,而且你那时候华丽丽的追了人家好几条街,把他拎过来,向零丫头道歉,并对他说,不可以再说她丑,而且要好好保护她。算了,其实压根没指望你想的起来。=_=!药儿暗自给了冷夜汐一个白眼,不情不愿地看向了展颜,“那,你成亲了吗?”“成亲?”展颜莫名其妙地看向药儿。“你要是没成亲呢,我就叫你姐姐,要是成了亲呢,我就只能叫你阿姨了。”眼看冷夜汐要彻底分发作,药儿立刻识相地转了语调:“算了!我还是叫你姐姐吧。姐姐,你要吃东西吗?”展颜的肚子正在咕噜噜叫着,她吞了吞口水,立刻点头,坐下,“汐,你也快来吃吧。”看展颜不生气,冷夜汐也法子发火,用剑柄敲了对着药儿的头敲了两下,药儿有些生气地瞪向他,不爽地喊道:“我都道过歉了,你还想怎样!”“他道过歉了吗?”冷夜汐冷眼看向零丫头。零丫头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_=!――――――――――――――――饭后。药儿嘴里叼着一个青草,双手枕着脑袋,靠在樱花树上憩息,他半眯着眼眸,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是在漫不经心地思考着什么,全身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零丫头找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了他。她站在下面,仰着头喊他,“你在上面干什么啊!”药儿不理她。“药儿!”她好脾气地又喊了一次,“上面好玩吗?我也想上去。”药儿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少烦!”零丫头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哼,他以为爬那么高就可以嚣张啊!她一生气,就也打算爬上树来。感觉到气氛有些奇怪,药儿缓缓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她正一点点往上爬。“这么高,你才爬不上来。”零丫头不甘示弱,“哼,我偏要爬上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她坚持爬上来,却又怎么也爬不到,他终于有些不忍心,向她伸出手来,“上来吧。”零丫头却并不领情,“才不要你帮忙,等一下你又要笑话我!”话音刚落,脚下便踩空了一节,迅速向下滑去。药儿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却没能将她拖上来,而是被她扯了下去。两人齐刷刷摔倒了在了地上。药儿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吭声。零丫头摔在他的身上,倒是一点都不痛。嘿嘿,她上不来,他还不是得乖乖下去。“快从上我身上起来!”药儿大声嚷嚷。零丫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得意什么呀!那么厉害还不是摔下来了。她识趣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还在生气呢?”她问。“哼!他那么欺负我,等公子回来,一定要他好看!”“恐怕,你们的公子要过些时日才回得来了。”冷夜汐手中拿着幽月公子的‘委托书’,淡漠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人。靠!这个人的耳朵会不会太灵了。药儿撇过脸不去看他。那家伙,自己跑了也就算了,居然将这么两个活宝交给他!难道不知道他今生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子了吗?!他根本不会照顾他们的好吧!不过……信上说,只要他照顾好这两位,等他们回来,一定找到法子治好展颜的脸。那不就是两个活生生的人质?!冷夜汐将‘证据’扔给零丫头,转身便走。零丫头接过幽月公子传来的信件倒是没什么反应,倒是药儿很想将它给撕烂了,公子真是不够意思,居然将他们扔给一个面瘫!这是展颜走来,刚巧见他将信件扯掉。“是什么让你发那么大的火啊?”展颜笑着俯下身去,刚巧看到了信的落款,忽而,她的手中颤了颤,问道:“你们口中的公子,是幽月公子吗?”“是啊。”零丫头点头。展颜的眼底掠过一抹不可思议的光芒,追问:“你们的公子,眉间可有一点朱砂?”“有啊。”零丫头说道。展颜的手指一点点蜷缩。那个幽月公子,不就是三番四次救自己于危难的人吗?他救她的理由,一直都是:受人之托。莫非……托他救她的那个人,是汐?“长得帅有什么用啊,凶巴巴的,还不是没有女孩子喜欢!”药儿向着冷夜汐离开的方向吐了吐舌头,大步流星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零丫头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连忙跟了上去。“药儿药儿,你要去哪里啊!”“自己去找公子!”药儿说道。“啊?可是,公子将我们托付给汐哥哥了,万一我们走了,他找不到我们怎么办?”“那就在他想到要来找我们之前先找到他。”他还真是。零丫头吐了一口气,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就已经走远了。“哎呀你等等我嘛!”“那你是要找还是不找?”药儿停下脚步。“当然和你一起啦。”零丫头撇了撇嘴角。药儿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朵樱花。“干什么?”见他猛然向她伸手,她吃惊地退后了一步。“没情调。”他立刻又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将樱花扔在了地上。零丫头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还在不爽,连忙将樱花捡起来,飞快地跟上了他。――――――――――――――――――――――――――――――――――――――――今天五更。下周完结! 姐姐你变丑了,是因为被照顾的不好吗?(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樱花落在她的身上,唯美极了。她被樱花包围,蓝色的烟纱裙轻轻起舞。白色的狐狸远远望着她,看着粉色的樱花落在蓝色的裙上,看着少女美丽的身影倒影在它的眼底。许久。许久。展颜回过神来,才发现小狐狸一直在远处看着她,仿佛认出了她,她俯下身,张开怀抱迎接它。它便欢喜地冲过来,跳进了她的怀抱。“夕颜,夕颜,我好想你,你居然也在这里。”夕颜眯缝着眼,在她身上乱蹭:不是你把人家丢在这里的吗?抚摸着它纯白的毛发,她好像找回了失散很久的亲人,“夕颜,许久未见,你倒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夕颜猛然睁开眼睛,不断眨眼看她:你说真的啊?真的吗真的吗?我果然是狐狸界一朵奇葩吧!咳咳。不过……姐姐你好像变丑了。=_=!展颜似乎感觉到什么,嘴角抽了一下,“连你也来笑话我?”夕颜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展颜轻轻笑了一下,它的毛发让她觉得稍微温暖了一些。“看来汐将你照顾的不错。”她满意地笑了起来,神情却有几分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被照顾的好就会变漂亮吗?那……姐姐你变丑了,是因为,被照顾的不好吗?那……不然来夕颜这边,让主人一起照顾我们好了,这样就会变漂亮哦。展颜无声地笑了笑,心口有一点疼。――――――――――――――――――――姬山。大轿艰难前进,仿佛已经赶了许久的路,但轿子里的主人,却并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四月的姬山依稀有十二月的寒意,冷风吹得人瑟瑟发抖。哐当一声。轿子猛然落地,轿子里的女子被颠得七荤八素,还来不及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轿子就疯了一样向着山下滚去。轿夫们看到好几个蒙面黑衣人冲过来,吓得拔腿就跑。一时间,整座山又安静下来。轿子还在不断滚动,女子渐渐失去意识。黑衣人们纵身,抓住轿子,想也不想地将轿子抬走了。“主子,抓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轿子才被人放下,有个男人这样说道。白衣少年一收折扇,眼底掠过一抹欣喜,“当真?”那人点了点头。少年立刻打赏了他一大袋银子,直冲着轿子所在的方向而去。“没有受伤吧?”弄儿不放心地问了一遍。黑衣人额前一滴汗,“没有。”他说罢,就带着其他黑衣人闪了。弄儿已经许久没有看见他如此激动的模样了。“公子,小心点!”眼看他跌倒,弄儿立刻去扶他。他轻咳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依旧飞快朝着轿子奔去。“晶川九公主会无故病逝?不!我不信!所以,去挖了墓地,果然,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一起来。“于是,一直观察着宫影烈的动静,果然,被我等到了你。展颜,展颜,你们已经彻底结束了吗?你做我的太子妃可好?”弄儿看他对着轿子说话,便背过身去,这一次私自出宫也变算了,如今还是闯入了弄影国境,以往倒是无所谓的,可如今,宫影烈成了天下霸主。太子这么做,无疑太过冒险了!又因为是离家出走,所以,算来算去一共就带了他一个人。连死士都没有。但愿这次可以将所有事一并解决了吧。姬山确实很冷,弄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君殇醉依旧沉溺在兴奋之中,对着轿子絮絮叨叨,“母后逼得太紧,要我在登基前立妃,我只想到你,这么久过去了,你似乎并不幸福。所以,现在后悔的话,我还是可以带你走的。”说到这里,见她还是没有应答,因为她是个姑娘家,觉得不好意思。于是便掀开了帘布。顿然,他眼底的惊喜被冷漠代替了。“什么展颜!谁说这里是展颜,简直是饭桶!”他生气地用折扇重重敲了一下轿子。还在昏迷的女子并没有因此醒来。“不是她?”弄儿吃了一惊,连忙过来查看。天呐!这……这个人,不是玫妃娘娘吗?!怎么会这样!!!他大吃一惊,君殇醉更是又一次竹篮打水,气得厉害。早知道上次就算是明知她对自己下了毒,也应当不放她走的。没有想到,那一次,居然便是诀别!正在此时,树林鸟儿惊得乱飞起来。好几个人冲了过来,他们单膝跪地,朝着君殇醉作揖,“太子殿下!皇上有令,请你回宫。”君殇醉没好气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没有想到父皇居然追到这里来了!“本宫不想回去,你们自己回吧。弄儿,我们走!”“太子殿下!皇上有令,即便是抓,也要将太子殿下抓回去。”“放肆!”君殇醉突然怒斥一声,“不过只是个奴才罢了,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都给本宫滚回去!”“太子殿下,皇上有令,若您拒绝回宫,便是动用任何法子,也在所不惜,属下得罪了!你们,上――”紧接着,所有人都冲了上来。君殇醉气急败坏,狠狠踹了一下大树,大树委屈地抖了抖。啪地一声,一把刀砍在了大树的身上,大树继续委屈地抖了抖。一个说话的时候开场永远都是:太子殿下,皇上有令的废物将领。和一个每次去找人,都会抓错对象的少年太子。大树表示不屑一顾,不肯为他们任何一个人倒下。刀剑无眼,短兵相接总是不好,再说对方毕竟是太子殿下,不过只是拒婚罢了,万一真的伤到了他,恐怕各位性命堪忧。就在大家互不相让之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听起来,人还挺多?“太子殿下,这里毕竟是弄影国镜,不管有什么事,都回去再议吧!”弄儿好言相劝。君殇醉也觉得不妥,只是愤愤然看了轿子一眼,气呼呼地跟着大队闪人了。终究功亏一篑。君殇醉正想着如何再次逃脱,却听有人突然道:“皇儿!莫再胡闹了!你要找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来人,居然是自己的母妃。君殇醉知晓自己的母亲千里迢迢追到这里,觉得有些惭愧。可是……“没有,她还没有死!”“皇儿!你若要找,好,母妃陪你找。你找一日,母妃便陪你一日。你找一世,母妃便陪你一世,如此可好?”三分厉色,却有七分无可奈何。他知道她的脾气。若他不回去,恐怕,她会一路跟到底。她的身子很单薄,万一出什么差错,他便是个不孝的罪人了。“母妃莫开玩笑了,皇儿不过只是过来玩玩罢了,既然你要我回去,那便回去吧。”君殇醉道。 我只是让你别弄痒我,又没让你弄死我(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丛林尽头,少年少女一前一后,两人大概距离五米左右。少女跑得气喘吁吁,少年却依旧走得很急。“药儿啊……我走不动了。不然我们歇一会儿吧。”跟在后面的少女用力挥了挥手。“找公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他却没有回过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调侃,“就知道你一点用都没有。”被他这样一说,零丫头不开心起来。干脆连走都不走了。感觉到没有人跟上来,药儿停下来,缓缓转过去,见她转身要朝回去的方向赶,意识到自己说了让她不开心的话,站在原地喊她,“喂!”她没有理他,反而走得更快了。“女孩子真麻烦!”他吐了一口气,又连忙去追她。哗啦啦——天空突然下大雨。树林一下子就泥泞起来。药儿连忙脱下衣服,披在她和自己的头上,“抓住我。”“抓哪里?”“所以说你是猪啊,抓……”药儿突然蒙了一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让她抓哪里的好,“抓我腰!”“哦。”零丫头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腰。“痒死了,你做什么啊!”药儿连忙喊了一声。“不是你让我抓的吗?”零丫头不甘示弱。“简直疯了!抓用力点,用力点!”“哦。”“你……你干什么啊!你要掐死我啊!”“不是你让我用力点的吗?”“我只是让你别弄痒我,又没让你弄死我!!!”“真难伺候。”零丫头给了他一个卫生眼。“算了算了!懒得和你一般见识。”药儿撇了撇嘴角,“快点去找山洞避雨,在树下面很容易叫雷劈着。”零丫头抱着他的腰,他一跑,她也下意识地跟了上去,“那跑快点啊,我才不要和你被雷劈死在树下面。”真是好心没好报!药儿没好气地看了零丫头一眼,“跟我一起被劈死怎么着你了?能和我这种花美男一起,还不是你占了便宜。”“谁要占这种便宜。”两人没完没了的斗嘴,找到山洞避雨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他们那件用来当伞用的单薄的外杉差不多可以拧出一盆水来了。“这下好了,公子没找着,倒是淋成了落汤鸡。”零丫头冷得发抖,连忙找树枝,想生火,可是树枝都让雨水打湿了,真囧。“这事告诉你,下次出远门的时候一定得记得带伞。”药儿说道。什么告诉她啊?不带伞的人又不是她一个!“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就算想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烧了当柴,衣服也湿得点不起来啊。零丫头话音刚落,便又打了个喷嚏。药儿看了她一眼,果然还是那句话,女孩子简直麻烦死了,不就是淋点雨吗?至于打喷嚏吗?他冲她走过来,压低声音道:“喂,靠着我点。”“干什么?”“我冷!”他皱着眉冲她说道。“你冷你的,凭什么让我靠着你啊。”“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他不耐烦地一把拎着她,按在了自己身边。坐下。好吧,其实她也很冷。零丫头偷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雨没完没了地下着,他心不在焉,她已经睡着了。阿嚏!他也打了个喷嚏,可是,唇角却忍不住轻轻地扬了扬。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懒猪她的肩膀,手指动了动,终于还是搭在了她的手臂上。好暖。她微微动了动,他吓了一跳,可是,她却并没有推开他,而是朝着他的怀里挤了挤。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却不自觉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吧下吧。最好永远都不要停了。让雷将他们劈死也无所谓。他望着雨幕,出神地想着。雨水噼里啪啦,打在轿子顶上,声音吵得厉害。玫妃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头痛欲裂,轿子有点漏了,雨水侵袭进来,她一掀开轿帘,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没有人?轿夫呢?恍惚想起什么,她惊了一惊。莫非方才遇上了抢匪?自己怎么给晕过去了?此地不宜久留,万一那些抢匪返回怎么办?于是,尽管轿子里显然可以稍微避雨,但深宫里呆的久了的玫妃娘娘也免不了疑心较重,便连忙出了轿子,也不管东南西北,只想离案发现场远一些,再远一些。谁知道自己经常不走,山路本来蜿蜒,加上大雨直下,道路泥泞,玫妃何时走过这种路,又是淋雨,又是惊吓,又担心有人跟着,又不知道前面是哪里。终于不堪重负,晕倒了。梦中,记忆挥散不去,宛若决心纠缠她的一生,那字,那句,那场景,犹如一场痛到不知所措的梦…………——孩子最忌讳早产,你生下女婴也就算了,她又偏偏一副病态,万一死了,我们上官家在朝廷恐怕更难立足了。……——妹妹,不过只是假装胎儿还在腹中罢了,等甄儿诞下孩子,我们再从长计议,嗯?……——你把她送去哪里了?——叫一个高僧养着,还活着呢。……——我,只是想念我的女儿。——不要节外生枝!……——是你的女儿,你看,明明都一岁多了,还像个刚初生的孩子。——那……你的女儿呢?——夭折了。……——妹妹,切记,你只有一个儿子,他叫宫影烈。你知道了吗?……——哥哥一定想办法,将你的女儿,带回到你的身边。…………双修阁。展颜抱着夕颜,找了好几处都没有找见零丫头和药儿,渐渐有些不放心起来。他们已经出去很久了,这双修阁四面又都环山,他们就算再走,也走不出山吧?现在还没回来,莫非去爬山了?眼看雨越下越大,没有停的意思,展颜就想快些去找他们。彼时,冷夜汐正在房间里做一样东西,展颜慌张推门进来,他惊了一惊,连忙将东西丢到了枕头下面。“药儿和零丫头出去很久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展颜说道:“我们分头找找看。”“什么?”冷夜汐猛地怔了一怔,“定又是药儿那小子的主意,真是不让人安心。”话音未落,便已经找了一把伞递给展颜。“天黑之前,不管找不找得到,都先回来回合。”“好!”“慢着!”冷夜汐忽然叫住她。“怎么了?”“去留张字条给他们。免得他们中途回来找不到我们。”“嗯。”展颜连忙点了点头。冷夜汐很快就消失了。展颜轻轻笑了一下,什么嘛!明明比谁都担心他们。 绝不会扔下你一个人(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姬山。展颜真恨自己没带一双雨鞋来,这道路泥泞的感觉就像是沼泽,一踩下去,半条腿都埋进土里了,走起来太没效率。也不知道冷夜汐找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他们。天渐渐黑了。她擦了擦脸上不小心溅到的雨水,艰难前进。朦胧之间,隐约看见一顶轿子。展颜连忙过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奇怪,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这么华丽的轿子。忍不住好奇,看见几个脚印朝着前方蹒跚地踩出印记来,展颜便跟了上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晕倒在地上的背影。“喂?姑娘?小姐?前面那一位?你还有知觉吗?”展颜走得很慢,只好先冲那个背影喊。很明显,那个人并不会回答她什么。于是,她只能咬牙快点前进。打死展颜也想不到,今日在这姬山所遇到的人,居然是玫妃。天呐!她怎么会在这里!重点是这么狼狈。轿子也弃了,其他人也一个都没瞧见。来不及细想,察觉她还有气息,展颜扔下伞,吃力地将她扛起来。本来前进就已经够艰难了,如今又多加了一个玫妃。天越来越暗,玫妃依旧神志不清,昏迷不醒。展颜的体力也渐渐不支。雨到底渐渐小了。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回去双修阁和冷夜汐会合,让冷夜汐帮忙看着玫妃,自己再出来找药儿和零丫头。越是着急,就越使不上力气。雨水一滴滴打在她的头顶,她的脸颊,她的身上。冰冷到了极点。为了到了现在也还是不肯放弃呢,也许是因为,她只是一条性命。不管她曾经对自己说过怎样的话,也不管她的宝贝儿子,对自己做过怎样的事。总之,果然还是不能假装没有看见,置之不理吧。可是,这样的荒凉,真的让她觉得好累。那个人。已经不可能原谅了。那么,至少不要连最后的温暖都撕裂吧。至少,喜欢过他的事,还是真的。虽然,他从不曾,喜欢过她。――――――――――――――――――――另一边。“喂,小鬼?听见了就出声?”冷夜汐在树林里这样喊。话音传得很远。零丫头猛然抖了抖,醒了过来。“怎么了?”药儿皱眉。“听见了。”“什么?”“好像是汐哥哥在喊我们。”“没有吧?”药儿继续皱眉,真讨厌,别人正睡的香呢!“真的真的。”零丫头欢喜地挣开药儿,冲到山洞门口,“汐哥哥?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喊了不知道多久,冷夜汐听见了。他快步朝着他们两人所在的山洞走来。看他们平安无恙,便冷声道:“怎么来这里?”“唔……”零丫头偷偷看了药儿一眼。药儿又不知道耍什么脾气,“采药不可以啊。”“药呢?”冷夜汐淡淡问道。“都扔了。”药儿道。冷夜汐给他们扔了一把伞,“那你什么时候采够了药再回去吧。”“你……”“别闹了,药儿。”零丫头连忙说道:“汐哥哥,我们都已经采够了。要回去。”“真的采够了?”“嗯嗯嗯,真的够了。”“那你呢?”冷夜汐看向药儿。“哼!”“那我便先带零丫头回去,你自便。”冷夜汐说着,揽住零丫头的肩膀,“抓住我的腰,我带你飞回去。”“你凭什么对零丫头动手动脚。”药儿快步跟过来,很不耐烦地说道。“那你是走还是不走?”冷夜汐微微眯了眯眼睛。药儿连忙抱住了冷夜汐另一边的腰。“帮我撑伞。”冷夜汐吩咐。“切。”药儿嘀咕了一句,但却还是乖乖撑伞。将他们送回双修阁,冷夜汐立刻说道:“你们的颜姐姐为了找你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得去找找。”也不知道她去哪里找了。虽然他说了,找不到也要回来,但是,以她的性子,找不到,肯定不回来。“展颜?”“展颜??”“你听得到吗???”山林不断响着他的呼喊。展颜仿佛听见了。是汐的声音?“汐。汐……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冷夜汐皱了皱眉,仿佛听见了回答,连忙赶去,却见展颜一脸狼狈,身上还背着一个人。“怎么回事?”他大吃一惊,“不是带了伞吗?怎么背了人回来。”“你不要说了。”展颜吃力地说道:“她受了惊吓,又受了凉,快,先被她回去。”冷夜汐连忙将展颜背后的人扛起来,一看,居然是玫妃。“你没事吗?哪里受伤了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展颜立刻说道:“我很好,又能笑又能走,你不要担心我,快点先把她背回去再说。”“打伞!”冷夜汐脱下外衣,扔给展颜,顺便将伞也给了她,立刻将玫妃背到了肩膀。展颜点了点头,快步跟上。汐,我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还好你来了。还好,你来了……他出现了,在她差不多快要放弃的时候,出现了。好像每一次,她绝望,都会有一双温暖的手握住她,她从不知他是谁,但是,就是因为那个不知名的人,让她撑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艰难。可是……她真的快要走不动了。好累。“你怎么了?”他似乎感觉到了,突然问她。“没有什么。”她说:“汐,不然你先送她去双修阁,我走得很慢,万一她有什么……”“说什么话,绝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他说着,突然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没有撑伞的那只手,“我拉着你走。马上就到了。”展颜莫名怔了一怔,心口有些莫名的温暖,“可是……”“你再说一句可是,我便将你要救的人扔下,先送你回去。”他说的那么认真,她一点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好像她再说一句,他真的会这么做。可是,心口突然很暖,好像有了坚持的理由。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好温暖,好温暖。温暖到让她差一点忍不住流泪。怎么可以那么温柔……明明看起来那么冷,那么冷……可是,他似乎有点不一样。和以前,有一些不一样。虽然,她不知道,他究竟哪里不一样了。 你再说没事试试看!(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零丫头望着雨幕,左等右等都没有人回来,便开始坐立不安。突然发现人影,便连忙推开门,“回来了,他们回来了!”“零丫头,快,去准备热水。”冷夜汐大声说道。“好,我立刻就去!”“你去换一下衣服,免得感染风寒,她,你放心交给我。和诡他们呆了一些时日,即便不是什么神医,也至少沾了些神医的气息。”展颜点了点头,“那我去了。请你,不要向她提起我。”冷夜汐滞了滞,点头。展颜脱掉自己的鞋子,鞋底一个洞,刚才又踩到了石子,真的好痛。可是,他正在忙着处理玫妃的事,这些事,还是自己解决好了。雨渐渐停了。玫妃醒来,烧退,天已经快亮了。看见冷夜汐,有些吃惊,但又有些安心。那是烈儿自小的好友,原来是他,救了自己。可转念又想到烈儿气自己骗了她十几年,便又觉得有些伤心。“只是受了点惊,烧也已经退了,没什么大碍。”冷夜汐说道。“谢谢你。”冷夜汐道:“我已经送了信给烈,你很快就能回去了。”玫妃的手指忽而颤了颤。――母妃?你其实,只是我的姑姑吗?多么绝望的一句话。每一次想起来,都会觉得心如刀割。当年,也是这样下着雨,仿佛永远不会停的样子。她与哥哥的妻子甄一同受孕,自己却早产了两个多月,生孩子最忌讳早产,不足月很容易夭折,偏偏又是女婴,一副病态,羸弱地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那日,刚巧她在上官府,宫里无人知晓此事。哥哥为保她的地位,让她暂时不要将生产的时候说出去,假装胎儿还在腹中,先将女婴送去叫一个高僧抚养。这样撑了两个多月,甄终于生产,没想到居然是两个男婴,哥哥大喜,将其中一个抱来,让她假装生产,在同日诞下男婴。那个孩子,便是烈儿。她终日思念自己的女儿,哥哥让她不要节外生枝。次年,甄又生下一名女婴,可惜连一声都没喊出来。哥哥怜惜自己的妻子,便将孩子抱给那抚养自己女儿的那高僧,想着她早产两个月多也可以活下来,说不定自己的女儿也可以。谁知,那女婴还是早夭。于是,哥哥便将她的女儿抱回来,那时,女婴虽一岁有余,却还是像个初生的婴儿。甄或许是猜到那并非自己的女儿,哭了数日,却终究还是将真相咽下去了。那年,哥哥遣散了所有家仆。没过几年,甄还是去世了……玫妃回过神来,心痛的感觉真实到了极点,仿佛一切都正在发生。这样的噩梦萦绕着她,数年都没有消散。她整日祈福,却还是无法淡去那段记忆。此次本想要去为宫影烈祈福,也想让神宽恕自己的罪。却没有想到半路遇到这样的事。是神都不预备宽恕她了吧。想到这里,她的泪水掉落下来,尊贵如她,何尝在别人面前落过一滴泪水。冷夜汐并不知情,猜想是因展颜的事情,两人闹得不太愉快,所以玫妃出走什么的。淡淡宽慰了一句,“我从不羡慕别人拥有什么,但是,我却一直很羡慕烈拥有你这样完美的母亲。”不会丢弃他的母亲。不会嫌弃他的母亲。视他为己出的母亲。珍惜他,爱护他,将所有的爱都给他的母亲。玫妃缓缓抬头,看向那矜贵而倨傲的少年,失声。“你给他的,是无人可以替代的。若你珍惜他,请也珍惜自己吧。”说着,冷夜汐离开了房间,替她掩门。多么淡漠的一句话。可是,以前的他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是谁,曾经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是幽月吧?是那个人,对以前一直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也不爱惜自己的生命的他说――你喜欢她。那么,你给她的,便是这世界上任何人不可替代的。若你珍惜她,不想让她受伤。那么,请变得强大。那以前,请先珍惜你自己。只有你健康,强大,才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保全她。其实,虽然他表面冷冷的,但他是真的很感激诡和幽月。是他们,将她带回到他的身边,给他一次后悔的机会。冷夜汐站在门口,失神了一会儿。目光里有温柔,也有淡然,有读不懂的喜怒哀乐。迈步,朝着展颜的房间走去。“展颜?”他在她门口,敲了敲门,“她已经睡下了,并没有大碍,你呢?”“我没事。”展颜连忙随便包扎了一下,穿鞋子进去,可是,包扎之后,脚更肿了,鞋子根本穿不下去。“我进来了。”冷夜汐说道。“啊!不要!”可是,他已经推门进来了。“你淋了雨,大概也有点风寒,我熬了姜汤,你先喝了。”他说着,朝她走来。她脸色苍白,不知要说些什么。想她许是在尴尬与玫妃重逢,他四两拨千斤,“她没有大碍,我也已经通知人来接她回去。”“什么?你通知他了?”展颜猛然脱口。突然一阵尴尬。他刚才,似乎并没有说是通知了谁。终于还是他先开了口。“嗯,通知了。”他说。“我要走了。”“什么?”“我立刻走!马上走!”展颜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一瘸一拐地开始收拾包袱。“你不想见到他?”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很低……展颜的动作微微顿了顿,“我已经死了。”她说:“不管是在世人的眼里,还是在他的眼里,或者是我的眼里,以前那个展颜,已经彻彻底底死掉了。”“我明白了。”他轻轻说道:“我们立刻就走。”“真的?”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也要跟我一起走?”他并不接口,而是利落地走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按到床边,坐下,俯身,替她脱鞋。“你做什么。”她这才反应过来,闪躲。却被他按住了。“受伤了怎么也不吭声。”他皱着眉说道。方才就觉得她走路有些瘸拐,怎么她自己说没事,他就真的觉得没事。真该死!“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被他这样握着,她觉得脸颊好烫。展颜连忙说道,想要将自己的脚伸进去一些,脱离他的手心。“你再说没事试试看!”他冷冷喝住她。 不要小看我!(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她立刻住嘴。他沉着脸,利落地替她上药,包扎,她一直沉默,没有再说话,只觉得彼此的呼吸,都好沉重。“上来!”打理好一切,他背对着她,这样对她说道。“做什么?”“背你。”“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或者,你还是比较喜欢我抱你?”“啊啊啊!”展颜立刻跳上了他的脊背。他说道:“我们立刻就走。”“嗯。”说着,他已经背起她,叫醒药儿和零丫头,“雨已经停了,你们不是要找你们的公子吗?立刻跟我走。”“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到时候再走不行啊!”药儿不耐烦地说道。被冷夜汐冷冷看了一眼,他便将不耐烦咽了回去。“夕颜,将这封信送给玫妃娘娘。”冷夜汐将一张纸条塞在夕颜嘴巴里,白狐立刻冲过去,很快,又冲了出来。趁着天没有亮,几人火速离开双修阁。附近没有什么马车。他一直背着她。她忽而有些不忍。已经走了很远了,应该安全一些了吧?“汐,我很重吧?不然你放下我,偶尔让我自己走两步?”她好意说道。他却根本不领情,“你不困吗?先睡。”“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背你去哪里都没问题。不要小看我。”他的声音那么轻,却那么坚决,好像她在反驳一句,他就会生气。展颜只好住嘴。可以,靠上去吗?她的心跳忽而有些凌乱,一点点将自己的脸颊贴近他的脊背,闭上眼睛,感觉很温暖,也很可靠。他的脊背微微坚硬了一下,身体又滚烫起来。唇角泛起若有似无的笑意。零丫头抱着夕颜,和药儿跟上冷夜汐。几个人消失在了丛林的尽头。――――――――宫影烈赶到双修阁时,里面已只剩下玫妃一人。他并不知道自己和一直在寻找的人失之交臂,对天下宣布过她的死讯,其实,早就等于,放她走了吧?虽然,他从不曾认为自己放她走了。――――――――冷夜汐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小镇,决定暂时安定下来。雨溪镇。冷夜汐替展颜换药的时候,展颜忽而说道:“我想,如果要暂时安定下来,你要不要考虑在这里开一家医馆?”“医馆?”展颜连忙点头,“我们带的盘缠并不多,但是开一家医馆绰绰有余。刚好药儿和零丫头对草药也有些研究,我也可以帮忙打打下手,如何?”冷夜汐并没有说话。展颜以为他不同意,又连忙说道:“啊对了,让你面对那么多人的确是不太好的,不若……我们还是用钱开书塾吧。这个我在行……”冷夜汐猛然抬眼看她,“你确定你在行?”展颜的笑容僵硬了。他继续说道:“还是开医馆吧。”“真的吗?店名我想好了,就叫零药医馆,这样,幽月他们应该也容易找到我们。”“嗯,随你。”他替她换好了药,起身,“那我先去打点。”“我也去。”“你脚伤了,先休息。”她总是不知道如何反驳他。许是因为,觉得有些亏欠?她低下头,点了点。他离开。她却又笑了一下,“开什么玩笑!开医馆的点子是她出的,他怎么能什么都不做。”而且其实脚上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非要完全愈合一点疤都不留才肯当她好了。她实在是……让展颜无奈的是,她终于成功溜出去了,可是,她忘记了,她的脸上有一块好显眼的疤。各种眼神射向她,各种不屑让她觉得很无奈。她不过只是要买一个好看的花瓶装饰装饰而已,那可恶的老板居然赶她走,说她长得太丑影响他生意。靠!什么跟什么啊!她曾经也是名动天下的大美女好不好!气死她了!展颜刚要讨个说法,便听见身后经过的姑娘们在议论着什么。“哎哎哎,你们知道吗?镇北新开了一家医馆,据说那大夫俊到了极点,那张脸就能治百病啦,看他一眼,病全好了。”“是不是啊?”另一个表示不信。星心:这不跟卖假药一个性质么。=_=!汐:还没那么邪恶,不过只是和打广告一个性质而已。咳咳。“简直是我们雨溪镇第一美男啊,啊,不对!是全世界大夫当众最俊的一个。”穿红色衣裳的女子这样说。“人家店面还没开张呢,据说……已经有好多姑娘装病去买药了。”“哇?那我也去瞧瞧,说不准可以让我爹爹找人说说媒。”“你呀,真是不害臊。”“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已经嫁了人了。”“那我也可以休夫的嘛。”“问题是,美男看得上寡妇么?”“……”镇北?医馆?他们口中的帅哥该不会是在说汐吧?展颜后退了一步,刚巧踩着了其中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姑娘的鞋子。那姑娘大喊一声:“你干什么啊!”展颜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狠狠推开了。她无语地看着那紫衣姑娘,刚要理论,对方就丢给了她一个卫生眼,“妈呀,这人长得真是有辱国体啊。算了,不跟你一般计较。”说着与众人一起闪。展颜在众姑娘鄙视的眼神里愣了一会儿。有辱国体?什么有辱国体?她们懂这意思吗?!简直气死她了。“你……”展颜冷笑了一声,“穿紫色衣服的。”“我?”对方转过身来,挑眉看她,“丑女,你叫本小姐做什么?”靠!居然敢这么称呼她,简直活腻了!“道歉!”言简意赅。“就你?”冷笑出声。展颜的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笑意,向她迈了一步,“如何?道歉吗?”“妄想。”对方更加不屑,退了一步,仿佛在嫌恶她靠自己太近,恶心。展颜更加接近她一些,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衣裳,浅笑,“那便当我方才是妄想吧。”“神经!”对方给了她一个白眼,与众姑娘转身走远。展颜的手心握着一个钱袋,懒懒地耸了耸肩。这么多钱,应该够买些昂贵点的药材了。展颜转身,就走。身后,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突然对紫色衣服的少女大喊了一声,“天呐,你的脸!你的脸……”――――――――――――――――――――――――――――亲们中秋节快乐哈。么么!~ 大叔你的死期到了,居然敢对着他笑(1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我的脸怎么了?”对方掏出一个镜子,只见脸上斑斑点点,而且还在飞快增多。“啊!!!”她尖叫了一声,晕了过去。展颜轻轻扬了扬眉,得意笑了一下,并没有理会身后的尖叫。展颜没有想到的是,她提着一大堆药材回去的时候,医馆门口已经被围堵地水泄不通。各种药材更是堆到了院子十米外。她惊悚地瞪大了眼睛,神啊!这是什么状况!冷夜汐是如何用那么点钱买到那么多药材的?正想着,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尖锐地呐喊:“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于是,众人皆让开一条道路。紫衣少女被人用担架抬过来,“我说,你这大夫,我家小姐莫名其妙出了许多疹子,快替她治治!”说着,想也不想地扔下一锭银子,仿佛钱多了就有优先权。“排队。”冷夜汐只是淡淡说了两个字。那领头的男人横眉怒目,又扔给了他一锭银子,“我家小姐等不了了。”“隔壁便是棺材店。”冷夜汐依旧没有理会对方,继续为坐在他对面的女子诊脉。那女子倒是惊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因为靠他很近,还是因为靠那粗野的男人太近,吓着了。他对她倒是好脾气的很,“去里面开一副药便好了。”“谢谢。”“下一位。”冷夜汐淡淡道。那横眉怒目的男人立刻就挡开了要上前的人,冷声道:“替我家小姐先治!”冷夜汐并不理会他,他上手就要打,他的手指轻轻一动,一只毛笔猛然落在男人的手腕,刚巧戳中了穴道,那男人痛得龇牙咧嘴。“零丫头,替我再取一支笔来。”疏离淡漠。“嗯,马上就来。”陈员外听说镇北新开了一家医馆,对方只是个少年,但嚣张跋扈,不给自己的女儿诊治,还让她排队,气得直打哆嗦!立刻带了打手来扫荡。“老爷,您可来了。”方才吃了哑巴亏,粗狂的男人终于找到了后台,一边对他述说着自己吃了怎样的苦,一边让他好好教训冷夜汐一番。“你便是那新来的大夫。”陈员外看向冷夜汐,问道。“要看病请排队,不看病请离开。”冷夜汐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展颜那丫头出的馊主意,叫他钱没赚着,倒是快烦死了。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人!而且还那么那么多人!“你……放肆!知道本大老爷是谁吗?!”陈员外气得伸出手指向冷夜汐。那躺在担架上的紫衣少女突然开口,“爹……爹……女儿的脸……女儿的脸……”陈员外这才想起宝贝女儿,立刻冲过去看,看了一眼,吓了一大跳,“天呐,天呐!我的女儿啊,你的脸,这是怎么了,怎么了……”“爹啊……女儿要怎么办啊……女儿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办啊……”“不会的,不会的……爹一定找人医好你……如果那人医不好你,爹就为你做主,杀了他!”“啊!爹……不要杀他……女儿……”“你看上他了?”那紫衣少女虽然脸上出了红疹,心却还是明晃晃的,羞涩点头。陈员外立刻说道:“那好!如果他治不好你,爹就让他娶你!!”人群中,展颜的嘴角突然抽了一下,笑出声来。紫衣少女猛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爹啊,爹啊,就是她,就是她,就是这个丑女,一定是她对女儿动了手脚,对女儿下了毒!要害女儿和她一样丑,我才不和她一样丑……”啪――话音未落,她莫名其妙倒下了,她的身后,有一滴难以觉察的墨迹。“女儿,你怎么了!”陈员外连忙扶起她来。真是莫名其妙啊!冷夜汐继续不动声色看病,可是笔下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墨迹。展颜冲他吐了吐舌头,看来他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不过,她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么用一滴墨水将一个女孩子打趴下的!可是,不管她怎么看他,他都若无其事地看病,并没有看她。“你……妖女!!!”紫衣少女指着展颜大喊:“爹,抓住她,快抓住她!”“好好好,爹立刻就抓她!来人啊,把这个妖女给我拿下!”于是一堆人冲向展颜。不过,近身防御她一向很行。冷夜汐似乎根本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忙着看病,忙得不亦乐乎。而她也忙着打架,忙得不亦乐乎。不过,人太多了,她忙不过来。看看冷夜汐,他也没反应,好像是说,她做的事,要自己收拾摊子。突然,她灵光一闪。开口道:“从前,有一只白猫和一只黑猫,一天,白猫掉到水里去了,黑猫把它救了上来,白猫对黑猫说了一句话,你们知道它说了什么吗?”莫名其妙。“说什么?”居然有人问她。众人做出一副等待答案状。她哈哈大笑。“它说……喵!”众:=_=!哈哈,这个镇子果然都是好学的孩子,真的真的应该开书塾的!“啊哈哈哈……哈哈哈……”陈员外后知后觉地想通之后开始哈哈大笑。展颜:啊哈哈哈哈!大叔啊,你的死期到了。居然敢对着冷夜汐笑。=_=!然后,刚才看起来绝对不会插手的冷夜汐突然出手。不过几下子而已,刚才还很嚣张的人们全都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你呀。”冷夜汐无语地对展颜摇了摇头。展颜嘻嘻笑了一下。大叔你真该庆幸你遇见的不是以前的冷夜汐,不然,现在你就不是趴在地上,而是趴在地府了。“救我……救我……救救我……“某紫衣少女拽住冷夜汐的衣角不断抛媚眼。他看了看展颜,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展颜不可置否,耸了耸肩。“要我破例也不是不行,不过,得这位同意才行。”冷夜汐对紫衣少女说道。紫衣少女看向他口中的这位――展颜。 毕竟,她也曾经倾国倾城过啊。(2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嘻嘻笑了一下,挑眉,“很简单,道歉。”“对不起……”紫衣少女咬牙。瞧吧!果然最后还是要道歉。“好吧。”展颜说道:“你可以治她了。”她对冷夜汐说道:“不过收她要贵点。”说罢挽了挽袖子,对各位趴倒在地的人说道:“各位各位!有没有觉得头痛,鼻子痛,眼睛痛,脖子痛,肩膀痛,肋骨痛,全身上下都很痛呢?”被她这样一说,大家还真是觉得到处痛。展颜狡黠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一瓶跌打药酒,十两银子,保准你们涂了哪里都不再痛。现在断货,一共只有二十瓶,先到先得啦。”众人集体停顿,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大喊:“我要!”“我要!”“我也要!”“是我先要的!!!”一天终于忙完。展颜数钱数到手抽筋,笑得合不拢嘴。冷夜汐和药儿他们正在吃饭,零丫头偷看了展颜一眼,又看了一眼,看她数的真兴奋,低头,继续吃饭。“你先吃点东西吧。”冷夜汐好意提醒她。“你别说话。”展颜继续数钱。药儿冲着冷夜汐吐了吐舌头,冷夜汐没好气地用筷子敲了他的头。沉默……过了一会儿……她还在数。冷夜汐终于又忍不住,“饭菜都凉了。”“跟你说别说话!”展颜不耐烦地打断。咳咳……零丫头:哥哥今天真像管家公啊。继续吃。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又提醒了她一次,“菜都没了。”“都跟你说别吵了,这下好了,白数了!”展颜生气地吼了一声。集体:=_=!零丫头起身,闪人。药儿起身,闪人。冷夜汐看了她一眼,闪人。蜡烛都快烧完了。展颜数完钱,又数一遍,再数一遍。天终于就这样在她不厌其烦地数了一遍又一遍钱之后华丽丽的黑了。她终于兴致勃勃地大喊起来,“哇,你们知道我们今天究竟赚了多少钱吗?”接着,她的兴奋卡在喉咙,转调,“咦,人呢……”又过了一秒,某大厅爆出一声咆哮――“靠!菜呢!!!”――――――――――――――――――――――――――夜深。某个决定抱着一堆银子睡觉的人饿得饥肠辘辘,翻来覆去睡不着。叩叩叩――房门被人敲响。“谁啊!”她猛然起身,不那么爽地开口。对方没表示。她只好下床开门。真讨厌,明明知道她饿死了,居然还半夜敲门。开门,却见矜贵的少年立在门口,颀长的身体被月光拉得很长,白皙的肌肤泛着清冷的光芒,却不知道为什么,眼底有一份不易觉察的温柔。冷夜汐站在门口,问她,“怎样?饿了吗?”真是善解人意。展颜连忙道:“呜啊,饿了,饿了!好饿啊!”顺便仰望他究竟带了什么给她吃。“可是怎么办呢,饭菜都吃完了。”他淡淡地说道。抽!他存心的吧!!展颜恨不得踩他一脚!“不是赚了很多钱吗?怎么不去买点吃的?”他问道。“你疯了啊!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哪里会有人开店!”“原来你还知道啊。”他轻轻说道。展颜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好像第一次将他看清楚,“所以,你这么晚了,还敲女孩子的房门,就是为了告诉她,天已经黑了,所以她饿了也要忍着?!”太过分了!鄙视他!鄙视他鄙视他鄙视他!!他看着她,看得有些入神,“我现在有个法子,能让你觉得不那么饿,你要试试吗?”展颜惊喜看他,看吧看吧!他果然还是准备了吃的给她的。她就说嘛,她如此倾国倾城(虽然只是从前=_=!)没有人会舍得让她挨饿的。可是……他背在身后的手,却只掏出两个面具。这就是他所谓的不饿的法子。展颜看了面具一眼,眼神顿时黯淡。就是两个能遮住一半脸的面具嘛!难道是用可以吃的材料做成的?!想到这里,她立刻拿过一个,咬了一口。靠!银子做的啊!她的牙啊!痛死了!“你呀!”他又好气又好笑。“又不能吃,你给我做什么。”展颜不高兴地白了她一眼。“你一个,我一个。”他说,“你想戴的时候,我便陪你戴着。”“这样肚子就不会饿了吗?”她睁大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一本正经的他。“我只是你不想让别人的眼光浪费开心的时间。”他说:“一天本来就已经很短了,要是让无聊的事浪费了精力,不是太可惜了。”他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是温柔?原来他知道今天她为什么要给那紫衣姑娘下药啊。的确,她是很讨厌别人议论她的长相。虽然表面一点都不在乎。可是,真的还是很在乎的。毕竟,她也曾经倾国倾城过啊。=_=!她的心口一动,握紧了面具,低头,却呢喃,“可是人家一饿,就开心不起来了嘛!”他终于乖乖投降,“荷包蛋。”“嗯?”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只会这个。”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啊???你想用一个荷包蛋打发我饿了好几个时辰的肚子啊??”展颜十二分不满足地嘟着嘴巴看他。“……”都说了只会这个。这种时候太挑剔。=_=!“至少也要两个吧。”她可怜兮兮地讨价还价。他看了她一眼,隐约有些笑意,没有说话转身就走,她嘻嘻笑了一下,立刻跟上。“汐,你等等我嘛!”她追过去。他却不知道怎么,就是没停下来。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角。他顿了一顿,又继续向前走。察觉到他没有不爽,她浅浅笑了一下,跟上。感觉到她扯着自己衣角,他的目光忽而一片柔和。 你就lou出一点,一点点就好了!(3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第二天……展颜愁眉不展地盯着冷夜汐脸上的半张面具。“你是为了不让别人看才故意弄这么一张面具来的吧?”半天都过去了,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啊!昨天这个时候,她的口袋里已经有数不清的银子啦!!“就当是吧。”他淡淡回应。“你就露出一点,一点点就好了嘛!”“我们究竟是在开医馆,还是青楼?”他突然抬眸看她。凭什么让他出卖色相啊!“就一点点……一点点嘛……”她继续装可怜。他决心不理她。“哼!我不戴了!”她突然扔掉自己脸上的面具。他猛然抓住她的手腕。这副面具他弄了多久才弄好啊,花了多少时间才研究出这么透气的材料啊?花了多少心血才设计出这么好看的造型啊?她居然说不要就扔掉!他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他的。两人半天都不说话。突然,她伸手,扯掉了他的面具,“哈哈,这样就对了嘛!”他看着哈哈大笑的她,沉默不语。“喂,你不高兴啦?”她发现他不说话,于是又蹑手蹑脚地靠近他。他还是不说话。“一点点都不行吗?长得好看不就是要让别人观赏嘛!”她现在连想让人观赏都不能了,早知道有今天,她应该在美貌犹存的时候多让人观赏观赏的。她嘟了嘟嘴巴,“就一下子都不可以嘛?”他还是不说话。“小气!”他继续不说话。“冷夜汐!!我生气了!”他忽而伸手,她吓得瑟缩,他顿了顿,替她抚平眉心。“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便是了。”无奈妥协的声音。“真的?!”惊喜。药儿:切,果然是出卖色相吧!还装什么公子!零丫头:=_=!啪――一支笔猛地飞过来,戳到了药儿的额头。药儿生气地看向某支笔的来源:可恶!他不过只是在腹诽而已,他怎么就听见了!星心你给他开后门了吧!!零丫头:因为,你的心事都摆在脸上了。=_=!星心:so!我是无辜的。咳咳……――――――――――――――――――――――――――于是,医馆的生意又来了。一个人,两个人,一堆人!顿时排到了三条街之外。“我……喜欢你。”某看病的女孩子偷偷给冷夜汐一个媚眼。“谢谢。”对方淡淡说道:“将这副方子便会好。”“你喜欢我吗?”某女子不肯罢休,等着对方答案。冷夜汐继续淡然,“不喜欢。”某女子彻底石化,之后开始委屈,“在你的眼里,我像个花痴吗?!”“没有。”对方继续一副淡漠,好像她不是在告白,而是在说昨天吃了什么,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话题。“呜呜,那,你是说,我还有希望吗?”某女子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下一位。”“……真的有?”该女子的表情突然从绝望转到惊喜。“没有。”冷夜汐毫不留余地的回答,“但谢谢你能告诉我。”“真的吗?你不是觉得我好像白痴吗?”努力挤眼泪中。“千万别哭。”他冷淡地说道。“你……是在关心我吗?”放弃挤眼泪,眼睛发光,激动无比。“不,我只是,在看到别人哭或者笑的时候容易情绪失控而已。”“那,你情绪失控会怎样?喜欢我吗?”抛媚眼。“会杀人。”“杀,杀人???”本来正朝着他不断靠近的身体在惊悚中猛然后仰。“嗯。”“我没有听错吗?是杀人?!”在幻想破灭前的最后一搏。“没有。”冷夜汐的耐心一点点消磨干净中。“你……你会杀了我吗?”脸色越来越暗。“怎么会呢。”他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轻柔的好像风,“你又没有在我面前哭或者笑。”依旧如此从容和淡定。某女子惊悚,立刻站起身来,疯狂逃走。好像看见的不是帅哥而是鬼魂。众人:难道帅哥温柔的时候会散发出某种很惊奇的眼波,为什么每一次看见他抬头之后,那些个病人都会疯了一样地逃走?真是个艰难的回答啊。不过,下一个,再下一个,等轮到你接收到人家美丽的眼波时,谜题自然会揭晓的。=_=!展颜彻底惊悚了。突然将面具丢给冷夜汐。“怎么了?”他抬头看她。“戴上。”她阴沉着脸。他莫名其妙,“赚够钱了?”“哼!人家从小到大收到的告白都没有你这一个时辰之内收到得多,你很自豪是不是?”靠之!她好歹也曾经闭月羞花过,追她的人多的去了,可是哪里有这样的!见一个病人向他告白一次!长得帅了不起啊!明明面瘫!又不温柔!又冷淡!又没有情调!也不会说谎!脑袋一根筋!人家一说喜欢他,他就回一句不喜欢!他到底还要伤多少女孩子的心啊!“你想说什么?”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没想怎么!只是不想你伤更多女孩子的心而已。”语气有点酸。“你还真是善良。”也不知道是褒还是贬。“哼!哪里有你这么恶毒!说话那么不会转弯!”展颜理直气壮地数落他。“什么不转弯?”“人家向你告白哎!你怎么那么直接,一个不喜欢,两个不喜欢,三个还不喜欢,你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啊?”“那你让我说什么?”无辜。冷夜汐想了想,有些为难地看她,“要接受?”“你……”你敢接受试试看!!展颜翻脸,“你就算拒绝,好歹也温柔一点嘛!”“你以为我是谁?”他无语。明明承诺过,只对某个人温柔的吧!虽然,某个人根本就不知道!!“你这样做生意!我们迟早要玩完!还有谁敢来看病啊!”“不会啊……”冷夜汐看向长龙,“恐怕再维持个一年半载没问题。”到时候起码能用看病得到的银子盖出一座城了。=_=!“你拒绝别人上瘾啊?!”展颜咬牙切齿。“好吧,我知道了。”于是…… 你没自尊吗?人家都说了不喜欢你(4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下一个病人。“我……我喜欢你。”绿衣病人羞答答。“嗯,我知道了。”冷夜汐淡淡应声。“那,你怎么想?”绿衣病人偷看他一眼。“去那边排队。”他淡淡撇了撇脸颊。绿衣病人望向长龙,晕死过去。展颜面对着一堆又一堆排队等答案的姑娘,彻底晕菜。“冷夜汐,你要做什么!”“不是你说的吗?你比较擅长委婉拒绝别人。”冷夜汐淡淡说道。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好像在说:你那么善良,一定可以做到不伤害人家幼小心灵,又华丽拒绝她们,还让她们不死心的,每天都来看病,将银子送进你口袋的办法呗?“我在等你答案呢!”橙衣病人不耐烦了,问展颜要结果。“这……”展颜抓耳挠腮,“他……他性格很怪。”“嗯。”点头。答案有些偏离想象,展颜挑眉,“你不害怕吗?”“很帅啊!”认真。“他……他好冷淡的!”展颜做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来。“很酷啊!”“他杀人不眨眼!”展颜有些不高兴地板起脸。“可以保护我嘛!”“他……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笑。”展颜做出恐吓状。“没关系啊,我也不喜欢笑。”“也讨厌哭!”双手叉腰。“只有软弱的人才会哭。”展颜抽死,“他……他很变态的!”“帅哥的特权啊!”“你真的那么喜欢他?”无语中。“那还用说。”“他只喜欢男人!!!”冷夜汐:靠之!你乱讲!展颜:情节需要!!冷夜汐:这就是你所谓的委婉?!“那幅画面一定很美!”橙衣花痴中。展颜绝倒!“你都没有自尊的吗?人家都说了不喜欢你!!”“你又不是他,你凭什么说他不喜欢我?!哦,你该不会是也喜欢他,所以才这么刁难我吧?”展颜:=_=!“他有什么好的,你干嘛喜欢他!”展颜实在无言以对。“他有什么不好的?我为什么不喜欢他?”“其实呢,爱情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的。”展颜笑嘻嘻地说道,声音有一些诡异,分明是爆发前兆。“所以啊,我不是告诉他了吗?!”“冷、夜、汐!!!”展颜抓狂,突然朝着冷夜汐大声咆哮。冷夜汐看了她一眼:“嗯?”“你自己解决!!!”展颜气呼呼地吼道。泥煤啊!!!她都快和这位橙色衣服的病人沟通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她还没投降!拜托!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人在排队呀!她要疯了!!他一副与自己无关的表情。展颜快疯了。她快步走过去,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你自己解决,听不见啊!!”“你说的?”“不然是谁!!”“你确定?”“赶紧的!!!我快疯了!”“我可以在十声之内让她们全部死心,不过,你不可以有异议。”平静地叙述。“没问题没问题!十声之内?哼!你可不要太小看她们了,我敢保证,你现在随便说什么,她们都不会走!!说不喜欢也没用了!”“那是,说不喜欢嘛,需要的时间太长了。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但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同意同意!你快点!!”于是――“……你……想好了吗?”白衣病人向冷夜汐抛来媚眼。“嗯,想好了。”冷夜汐转头看她。“那……那你要娶我吗?”惊喜。“问我夫人。”他淡淡说道。“夫人????”“这位……”他指了指展颜。“你有夫人????”她本意是要当大老婆的!冷夜汐一脸为难地点头。展颜石化。但是……他那么帅,有老婆很正常,虽然,他老婆好像很丑的样子,不过没关系,等自己嫁进去,一定有办法变大的!于是,她果断说道:“不过……有夫人也没有关系的,我做小的就好了。”“她倒是不反对我纳妾的,我前后纳过二十来个小妾,她还想让我‘海纳百川’呢,不过……不管我纳多少妾,她们都活不过第二天。”“为什么?!”某白衣女子听鬼故事入迷,惊悚中。“因为,她半夜梦游,最喜欢杀小妾煮着吃。”话音未落,装病的姑娘们全部一溜烟不见了。=_=!“冷夜汐!!!”展颜大声咆哮。某人一脸‘我已经征求过你同意’的表情。“你把客人都赶跑了!!!”某人一副‘实在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的表情。“这里还有一个哦!”突然有个女声传来。展颜惊喜。某女冷冷一笑,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剑:“我已经想好了,未来的官人,如今有一个法子叫你娶我但我又不会死,就是,我杀了你那会吃人的夫人!!”于是,还没完全惊喜起来的展颜彻底惊悚了。果然。女人是疯狂的,得不到爱的女人是变态的。=_=!――――――――――――――――――――本来并不想这么招摇的,但事实上,他们的零药医馆,已经是这雨溪镇最最招摇的医馆了。短短一天半,这医馆从排好几条街长龙等看病告白,堕落到方圆三百里让人退避三舍。亏得冷夜汐那华丽丽的‘梦游吃小妾’说。还好县令大人脑袋没浆糊,不然铁定抓展颜入狱去查查她这一生梦游究竟杀了多少人。小镇上的无头公案是不是都是她犯的。=_=!左等右等没有人来,展颜决定去关门逛街去。她不让冷夜汐跟着,不过,他自然还是跟着的,只是一直与她保持些距离罢了。听说镇上最最最好看的姑娘要打擂台招亲,这个嘛!很老土!可是呢……展颜实在闲得发慌,于是便去了。另一边。“娘,小心点。”君殇醉本要和母妃一同回殇海国,但因天降大雨而受了阻,便在附近住了一日。出门在外,也不好母妃太子的叫,就和平常人一样叫儿子娘。“现在路还泥泞的很,听说这小镇也蛮热闹的,不若再多停留半日。”“也只能这样了吧。”确实君殇醉猛一抬眼,只见一道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他顿然震了一震,吩咐将他老娘安顿好先,只带了弄儿去‘熟悉环境’。老娘知道他素好游历,每到一处总要将每一寸踏遍才满足,念在他这般听话的份上,便随他去散散心。话虽这样说,却在一个随从身边吩咐了两句,那人连忙点头。 管他是不是喜欢我,反正我喜欢上他了(5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展颜一路挤进人堆。擂台上的女子确实天生丽质,倒是对得起她特地来参观打擂。不过好几柱香都烧完了,愣是没有人打擂成功。展颜觉得无聊。刚要离开。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展颜……展颜……展颜……”所有人惊悚。这个‘展颜’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君殇醉愣了愣。展颜也愣住了。冷夜汐立刻朝着展颜快步而来。但是……擂台上的女子却猛然站起了身……“展颜,你真的要比武招亲,你……你不是说你喜欢书生的吗?”惊悚。那台上的女子一脸无辜地看着向着自己奔跑来的男子,一头雾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为你,考了功名,我考中了举人啊,你要是喜欢会武的,我去考武举人便是了。可你怎么能摆擂台招亲呢……”那男人还在不停跑,不断喊。那女子看着向着自己跑来的男人,突然震得后退了一步,眼底满是莫名。“快,快拦下他……”摆擂台的老爷连忙大喊要将那书生拦住。却不知道是谁,从人群中射出了一支箭,直指那女子的心口。那女子大吃一惊,瞳孔骤然放大。展颜也惊得连忙冲去救她。见她不仅没躲开,反而朝着台上冲去,冷夜汐震了震。人群一阵骚动,冷夜汐猛然被人群反推,离展颜越来越远。“是展颜!是她,是她!”看见那蓝衣女子的身影,君殇醉心下大喜,对着弄儿语无伦次,匆忙朝着展颜追去。她没死!她真的没死!!一支箭,两支箭。接着,无数人杀了过来……见冷夜汐等人和他们对着干,便想也不想地对他们出了手。就在一支箭射向冷夜汐的同时,另有一支箭射向了展颜。本来可以轻易挡掉射向自己的箭,可是,他却硬是不管不顾,而是将说中握住的半支冷箭射向朝展颜而去的箭。又将另外半支箭射向了朝展颜放箭的人。哐当一声,半支箭击中了那支射向展颜的箭,他手中的另外半支也准确无误地没入了对方的心口。而自己,则被那支射向自己的长箭射中了手臂,来不及处理伤口,便飞身朝着展颜所在的方向跑去。那是什么打法,看着眼前一幕,刚才射中了冷夜汐的黑衣人震得手中的弓箭都掉到了地上,仿佛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明明可以躲过,居然……宁愿受伤。而这时,君殇醉已经先一步来到了展颜的身边,抓住了展颜的手腕。展颜虽戴着半个面具,但他却还是一眼认出了她。她大吃一惊,怎么,君殇醉会来这里?这些个暗箭又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为了找到自己,不惜下这样的狠手?不……不可能!他总归不会只是要她的尸首才抓她的吧。他一路将她拉到旁边,脊背紧贴着墙面。“展颜,这次莫要再逃了。”“哥哥,别来无恙啊。”展颜也没有矢口否认。“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他大喜过望,“与我去殇海国。”“却不知你对着一个姑娘家放箭,是为了什么。”展颜看了看身旁惊得花容失色的女子,那个,本想比武招亲,结果却差点叫箭给伤着的人。这些个蒙面人身手不凡,不像是随便请来的打手。“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君殇醉莫名挑眉,“并不是我的人。”“莫不是看你长得俊些,所以,单单只对你手下留情。”展颜轻笑了一声。君殇醉这才觉得有恙。“你……”“哥哥,你我好歹结拜一场,总归不是要取我性命吧。”“自然。”“那便再好不过,希望哥哥帮我个小忙。”“愿效犬马之劳。”“张嘴。”“什么?”“张嘴。”君殇醉缓缓张开嘴。展颜忽而将一粒药丸丢进君殇醉的喉咙,他猛然吞进去,却觉得痛苦无比,一种奇怪的味道瞬间颠覆了他的味觉,他的脸色一阵难看,猛然躺倒在了地上。说也奇怪,那些个蒙面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居然连打斗都忘记了,慌忙将他驾走。展颜切了一声。连忙去看那女子。靠之不会这么巧吧,她也叫展颜啊?!还真是有缘有缘。=_=!“你没事吧?伤着没有?”而那惊魂未定的女子连忙摇了摇头,看着冲向自己的书生被人群踩在地上,再也顾不得礼义廉耻,飞速朝着他飞奔而去。展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也追了上去。那女子虽然追上去了,可还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只是愣看着那被踩在地上起不来的书生。冷夜汐帮他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大碍。那书生想起他们曾私定终生,如今她却不肯认他,就潸然泪下。却不知故事还有一番曲折。三年前,这两人私定了终生,书生表示要去考科举,女子欢送他离去,谁知道回来的时候桥突然塌了,她掉进水里,性命虽然捡回来了,但记忆却全无,简单一句话,人家失忆了。她父亲想了好多办法都医不好她,决心让她找个人嫁了,欢快些,谁知道提亲的人很多,她却是左右都不喜欢,硬要摆擂。女子看着书生都哭了,便心软的连什么都忘记了,“父亲,我不要比武招亲了,我……我们比文招亲吧。”某老爷嘴角抽搐,“女儿,你说真的啊?那书生明显是认错了人,不是真心喜欢你啊……”“管他是不是真心喜欢我,反正我真心喜欢上他了!”于是,一段好事就在这乱七八糟的场下,成了。皆大欢喜之后,大家得出一个结论: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展颜连忙和冷夜汐带着药儿他们离开了这个终归与他们无缘的小镇。本想要定居下来的,看来,彻底不可能了。果然,做人还是别太招摇的好。=_=! 找着法子叫她脸上的疤痊愈了(6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且说君殇醉被服了药,惊得他母妃花容失色,连忙带着他快马加鞭回殇海国。“孩儿啊,孩儿啊,你可不要下母妃啊!母妃本想着你既然那么喜欢叫展颜的孩子,那家孩子刚好也叫这个名字,正巧你又去看她招亲,好像对她有些意思,不若你便纳了她吧。谁知道她那父亲是个认死理的人,非要什么比武招亲,而且绝不做妾,母妃便索性让他们去擂台将她截过来。谁知半路遇上两个戴面具的人,又生出着许多事端来!”君殇醉闭着眼睛,不说话。母妃啊……你派来的那些个手下,各个下手狠辣,根本就没有留情。还说什么为我纳妾……怎么觉得仿佛想杀人灭口。果然,展颜说的没错吧。那些个蒙面人,只对他一人留了情。母妃本意提醒他,不要违逆她的意思吧。任何个叫展颜的女子都配不起他,他要娶的人,必须是她认定的可以母仪天下的人。她只是没有想到,有人会伤着他,给他吃了毒药罢了。展颜。展颜。到了今天,她也还是不跟他走。即便那么为难,她也还是选择逃走。他终究不是她想要的人。他又何必执念。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她对他下了毒,第二次,她还是对他下了毒。她对他,总是那么不留余地。且说君殇醉到了殇海国,让所有的御医去诊治,还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惊得他母妃整日以泪洗面。怎么偏偏吃了个查不出是什么毒的药,这可怎么好!她的宝贝儿子啊!!!儿子啊……儿子!=_=!这究竟是什么毒啊,母妃就算倾尽天下也一定要为你找到解药啊!!!看起来没事,一定是问题严重到了极点。“母妃答应你,不逼你成婚了……你可不要离开母妃啊……你放心,母妃一定会找到法子医好你的,一定……”――――――――――――――――――――“你给他吃了什么?莫不是害死了他吧?”马车颠簸,冷夜汐如是问。“倒也没有什么的,一颗糖而已。”展颜轻轻笑了一下。一颗糖能叫人痛苦的晕过去?展颜拿出一颗药丸状的所谓糖,递到他的面前,道:“你若想吃,倒也可以尝尝的。”突然,她注意到他手臂处白色的衣裳染了血。她大吃一惊,才发现他受了伤。“你受伤了!你受伤了怎么吭都不吭一声啊!”展颜连忙扯衣服,可是扯了半天也扯不下来,急得差点没直接把衣服脱了包他身上,还好零丫头连忙递了手帕给她。她手忙脚乱地为他包扎。“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痛要说出来,受了伤要说出来!!!”怎么能说出来呢。我怕,我一直都在害怕,害怕自己不够强大,你就会离开我。可是,却还要装作你离不离开都无所谓的模样。他的目光一片温柔,所有话语都没有说出口。“不痛如何说?”他云淡风轻。她重重扎住了伤口,他没好气地皱了一下眉头,脸色有些苍白。“不是不痛吗?”她瞪他。他看着她,忽而又失了神,“展颜。”“做什么?”“看来下次我们还是别开医馆的好。”他轻轻说着,浅浅笑了一下。是笑。那么纯白,美丽不可方物。三分矜贵,三分与生俱来的冰冷,还有,四分为她转变的温柔。犹如盛开在天幕的云朵。那么美……那么美……展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连零丫头和药儿也惊呆了。――――――――――――――――殇海国太子中毒,却无人查得出病因,皇宫上下急晕过去。一封太子亲启的密函却送到了他的手上。里面只有一颗药,还有一句话:本颜亲手调制的酸甜苦辣咸死你糖,味道可还好?君殇醉猛然地从床上跳起来,看着那密函哭笑不得。没有想到,到最后,还是被她摆了一道。――――――――――――――――“上次不是叫酸甜苦辣咸糖。怎么这次又叫咸死你。”药儿决定发扬一下好学的美德,虚心求教。“这你都不懂啊?因为升级了,升级了!本颜还在不断研发中呢。下次就叫‘酸甜苦辣咸不死你不是糖’。”“哧!”零丫头忍不住笑出声来。“切。”药儿用鼻子发出声音。“臭小子,你那么想切东西,就去劈柴吧。”展颜随便指了一个地方。那方向,刚好是一片树林。=_=!有时。只是有时。我会突然想知道,在你的心里,我是否真的重要或者不重要。如果不重要,究竟有多不重要。如果重要,又是哪一种重要。暂时找到了住的地方,但也不知道,究竟能住多久。暂且住下来吧。展颜靠着栏杆发呆。“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身后,冷夜汐这样问她。“梨花镇。”她本能说出这样三个字来。他滞了滞,道:“并不远。”她猛然反应过来,转身看他。“伤口好了吗?”他没有回答,走向她,坐到她的旁边。“有时我会想,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怎么选择。”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听着。“汐,如果你的前面有两条路,一条布满荆棘,充满艰辛,但是却有你的追逐你的梦想。另一条平坦无波,直到生命尽头都不会有什么大起大落,圆满一生。你更愿意走哪一条?”“还用问吗?”“嗯?”“有你的那一条。”他云淡风轻,她却忽而心猿意马,猛然从青石跌落,还好他眼疾手快,又将她拽了回去。“为……为什么?”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就在这个时候――“你们,可让本神医找的好苦!”诡话音刚落,便演绎了一幕华丽丽的‘诡从天降’。展颜惊得掉下了青石。果然,青石想让她掉一次,就算冷夜汐拽回她一次,她也还是果断掉下来了。“什么找的好苦,我们不是有游山玩水吗?”幽月公子爽朗一笑。“公子!”“公子!你可找到我们了!”药儿和零丫头双双奔出房间,围着幽月转圈。幽月公子却看向展颜,“东方姑娘,别来无恙啊。”展颜点头。他走向她的身边,在她耳边轻喃,“我受谁的托,想必姑娘已经了然。”展颜沉默。许多记忆又回到了她的脑海,在她心底扯出不明的情绪。“臭小子乖徒弟,本神医找着法子叫她脸上的疤痊愈了,可是……”他将冷夜汐拽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冷夜汐的脸色微变。他看向笑盈盈的蓝衣少女,目光一片沉寂。 我果然,还是不能开口让你留下来(7更)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那一日,终究还是来了。展颜也不知道冷夜汐为什么那么着急去梨花镇,不过,听说梨花镇离这里很近,大概只有半天的脚程,要是能骑个马,那就真的一瞬间就到了。“你真的决定了?”幽月公子看着冷夜汐,问了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并没有说话,转身,朝着马背上的少女所在的方向而去。一步,一个脚印。“我就说过不要告诉他的好。”诡给了幽月一个卫生眼。“没有到最后关头,又怎知事情是否会有转机。”幽月看着他们,淡淡说道。“那个傻小子,铁定会这么做的!!!他是猪啊!!!”那你不就是猪师傅。=_=!“师兄,不过一个赌而已,输赢还没有定论,怎么便是输。”棋局摆开。幽月坐下。“下完这盘棋再说吧。”他淡然说道,眉间朱砂分外妖娆。——————————————————————————————————那白衣少年,三分矜贵倨傲,三分冰冷淡然,还有四分只为伊人的温柔。“又不会骑马,那么着急上马做什么。”他轻轻笑了一下。展颜猛然顿住。他笑了。他又笑了。怎么可能!他最近好像很会笑。她一失神,却不知马儿突然奔跑起来,她被颠得七荤八素,眼看要从马上摔下来,冷夜汐飞身跃上马背,双臂穿过她的双肩,抓住了马绳。她惊魂未定,又在闻见他身上的清香时心猿意马。怎么了。心跳好快!“展颜,若有机会,让你变回倾城美貌,你可愿意?”他轻轻问。“爱美是每个女子的天性,怎会不愿。”她淡淡答。他沉默。她大笑。却不知他的心底掠过怎样绵长的痛。怎么会不愿变得漂亮。汐。你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好看……如果我不够漂亮……永远都不漂亮……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在你身边……可是……我终归还是不能变漂亮了吧。我终归,还是不可以喜欢你的吧……一匹马,一双人,各自怀着心事。他想要走得慢一些,更慢一些。马儿却偏偏走得快一些,更快一些。可以这样拥着她的时光,能有多少呢。也许是最后的相逢。但是,可以让她开心,他便是怎样都会为她做的。不管是什么,也都绝对会做……包括……让她走。草场,马蹄,欢声,笑语……他的心事,却无人知晓。他曾经,为了一个人,不顾一切。可是,后来他才知道,这样是不够的。喜欢一个人,单单这样是不够的。要为她,变得更强,最强,才能保护她,守护她。他果然,还是不够强大。果然,还是不够啊。——————————————————————————————————————————梨花镇。她在马背上睡着,他轻轻揽着她,握着缰绳,缓慢前进。“展颜。”他在她耳边轻轻呼唤她的名,那么温柔,那么温柔。仿佛用尽了此生所有的温柔,为她。她没有应。他明知道,她不会应。时光宛若倒回到知晓她中毒的那一天。他也是这样,看着她。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他的双臂从背后绕过她的肩,抱住她。那么轻。那么柔。手足无措。心猿意马。他问她,此生只对她温柔可好。她闭着眼,他却听见,她说,好……多么希望,此刻,自己可以开口挽留。然后,听见她说,好……微微闭上眼睛,往昔的画面疯狂涌现,占据了他的脑海。那么多。那么多专属于他们的记忆,唯有他一人知晓,唯有他一人珍藏。那么,便让他一人珍藏吧。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他愿意。“一直都觉得,你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果真,不是呢。”“幽月说,放你走。让你回到你所在的世界去,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你的样子,也可以回到原来……”“没有受伤时的模样。”“你终归还是喜欢美貌些的。”“却不知道,你在我心中,已经美过这世间所有……”“最后一次。”“我果然,还是不能开口让你留下来。”梨花巷巷尾。冷夜汐将展颜抱下马背。展颜醒来,抬头看他。他对着她微笑。那么美丽。“汐?”她轻轻唤他,“你怎么了?最近好像很爱笑。”“不是你说的吗?偶尔也应该笑笑。”“可是……”她还想说点什么,可是,他的笑容太美丽了,她看的失神,轻轻咳嗽了一声,她说,“你不要总笑。”“为什么?”“反正不要总笑!”她刻意加大了一些音量,好压住自己内心的慌张。因为,笑得太美,她会忍不住想要轻薄他。=_=!好吧,真是个该死的理由,她是没办法说出口的。“嗯。”他应声。以后,她都不会在了,他也绝不会对别人笑。只是想要让她记得他多一点,更多一点。她,不会知道的吧。“对了,这里是……”“梨花巷尾。”他说。不可思议,她立刻追问:“那!有一条梨花溪?”“嗯。”他点头。展颜惊喜。老爹说让她到这里找他,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吗!?看出她的欢喜,他依旧浅浅淡淡,背过身去,将马拴住。“汐。”她收敛了笑,在他身后轻轻唤他。“嗯?”他浅浅应声,脊背僵硬,没有回身。“我听说后面那条街有一家烧鸡味道特别好,你帮我买一只好不好?”绵长的酸楚掠过他的心口,他觉得自己的发音有些困难,却还是轻声应,“好。”于是,头也不回地走掉了。展颜看着他的背影。他走得很急,背影很单薄,可是却又很倔强,仿佛不管是什么事都不会摧毁他一样。可是,她不知道。她已经摧毁他了。完完全全摧毁他了。他知道的。她一定又要丢掉他了,像上次一样丢掉他。等他买烧鸡回来,她一定已经走了。一定是这样吧。她想要不告而别吗?就连像样点的告别都不可以给他吗?他以为,她至少会说一句告别的。知道了她的事,知道她来自另一个世界,知道她一直在找吉茗玥想要回到那个世界,知道这些事都可以淡然,因为是她,所以他不觉得惊慌,也不觉得害怕。可是,当他意识到她终于要走的时候,他才觉得彻底痛了。不可以的……不可以连告别都没有。还有,他本想至少告诉她,他还在喜欢她,一直都在喜欢她的。如果回来晚了,就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吗?在她面前软弱一次也没有关系的,就任性一次,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然后,和她告别,就算不舍得,就算会忍不住强留,就算说不定会哭,也一定一定要跟她好好告别。他,是这样想的。脚步越来越仓促,最后变成了奔跑。她却忽而在他身后,大声喊了一句:“我在梨花溪等你!”她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终于,他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她抽回视线,唇角依稀有笑。心情很复杂。转身,朝着梨花溪走去。一步,两步。其实,她也不是傻子。他刚才说的话,她全部都听见了。听见了。所以,不知所措。放弃回家的机会吗?终于可以回家,然后,真的就这样放弃吗?可是,为什么会舍不得。那么舍不得。他会回来吗?会吗?一步。两步。终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老爹!!!!”展颜猛然大喊。她朝着他奔去,和展老爹拥抱。可她不知道,就在她接近他二米之内的时候,自己也被挡在世界之外了。没有人可以看见他们。“展颜,我的宝贝女儿,老爹终于等到你了。”“老爹!”两人见面,本是非常开心的一件事,他却沉了下来,问她她想要刻意忽略,却又不得不正视的文图。他说:“丫头,想好了吗?”“嗯。”她重重点头,看着他微笑,“早就想好了。”时光,就此沉寂。记忆,如同绵长的河流,在最最最末端开出了苍白的花,很美丽,却也很冷……那日,一直很平静的梨花溪突然掀起奇异的巨浪。那么突然,却又好像一直在等待这一场疯狂。她微笑,再微笑。风浪越来越大。席卷……席卷……席卷……仿佛有太多太多的记忆,被没入清澈的水面,沉入水底。盛开在过去那一段永远不会回头的时光中。定格。 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6千字)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冷夜汐赶回来的时候,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他仓促地笑了一下。眼神黯淡到了极点。“我,来迟了吗?”他轻轻问。他以为,再也没有人会回答。可是……他却听见身后有一个声音应道:“嗯,来迟了。”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幻觉,是太过后悔而引起的颤动,就好像那一次,她分明昏迷不醒,又怎么可能应他。如何许他一生。可是,他却执意以为,她应了他那一声,好。“是吗?这样啊……这样啊……”他的声音那么低,那么低,仿佛将心底最最最深处的情绪牵扯出了水底,“那你走吧,我看着你走……”为你,做什么都愿意,包括,放开你。可是……明明,已经跟自己说好了,放她走。为什么……意识到一切终于发生的时候,他却会觉得那么痛……那么痛……也不是没有接近过……只是,强烈的意识到,不管我如何喜欢你也好,你终归还是不喜欢我……是谁说过……没有说出口的爱,与不爱没有分别。不让对方知晓的情,与无情没有分别。怎么可能是不爱。那么多的痛,碾碎了他的心,却也瓦解不了那些曾经。怎么可能无情……哐当哐当。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无奈叹了一口气,扁嘴道:“下次不许再迟到了,不然我要生气的。”那么清晰。完全不似一场假想。他错愕抬头,只见她微笑看着自己,“你……你……”没有走吗?不是要走的吗?不是给了她机会走的吗?不是打算连告别都不给他的吗?难道……是为了要跟他告别吗?是这样吧……刚刚才觉得惊喜,之后又觉得被人重重劈了一剑,晕眩莫名。她却突然伸手,牵住了他颤抖的手掌,虽然在颤抖,但是,还是很温暖嘛。她眯起眼睛,浅浅笑:“笨蛋冷少侠,这种时候你摆什么酷嘛!讨厌!电视剧里不都是男生主动的吗?”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他再没有给她挣扎的时间,也没有给自己考虑的机会,猛然反握她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拥住。仿佛拥住此生唯一的温暖。“没有下次了。”他说,“绝不会再迟到,也不会让别人先追到你。”她温柔地笑了一下,“嗯,那你得抱得紧一点才行啊。”她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他死死抱住了自己。她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骨骼错位的声音。靠之!你还真的抱这么紧啊!你想憋死我啊,我不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被抱得太紧导致窒息而亡的人吧?可是,好幸福,好幸福。“展颜,展颜,展颜……”“嗯,我在。”“展颜。”“嗯。”“展颜,你真的在吗?”“真的在。我在。”他抱得好紧,好紧。可是,就算下一秒就这样窒息又怎么样呢。老爹,听说梨花镇的烧鸡很有名哦,你最喜欢烧鸡了的。我一时没有想到,要让他送你什么好。你看,其实他虽然笨笨的,但是,还是很孝顺你的吧……老爹对不起,我还是打算留下来。我想,我是真的在喜欢他吧。以前,我以为他并不喜欢我。后来,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可是,我还是不想走,我喜欢他就够了。是那天的雨溪镇,那个不管是比武招亲,还是比文招亲,都认定了那个人的女子告诉她的――她不管他喜欢的人是谁,反正,她真心喜欢他就够了。多么动听的一句话。宛若是这世间,最美丽的誓言。是啊。管他的心做什么呢,总之,知道自己的心不就好了。如果离开,一定会后悔的吧。如果,再一次放开他,一定永远永远都不能再释怀的吧。……“丫头,你想好了吗?”“嗯,早就想好了。”“还是不预备走吗?”“嗯,不预备走。”“那小子有什么好?比老爹还好?比电灯电视电话笔记本还好?”“老爹。从出生到现在,可以无条件为我做那么多事,一直想着我,一直向着我,不管发生什么都相信我,一直站在我这边的人,除了你,只有他。”“你今天要是一时意气留下来了,便再也离不开了。”“我知道了。”“我还是不能放心,万一他欺负你怎么办?万一你以后后悔了想回来怎么办?万一我想起你睡不着怎么办?万一你……”他看着展颜,突然吐了两个字,“罢了。”那么那么多的万一。最终也还是随她。这就是她的老爹。她此生最放不下的人。此生,最爱她的那个人。倾尽全力让她得到幸福的那个人。……――――――――――――――――――――――――――――――如果她可以听见他的心声。她一定会听见,他有多爱她。一个人在爱怎么够。他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爱,从小到底,只有这一份爱,全部,全部给她。对朋友的爱,对亲人的爱,对恋人的爱。全部都给她。他以为,他失去她了。就在这梨花巷口,他感觉到她和他道别,却不让他说出再见。他痛得连呼吸都忘了。只记得奔跑,不住地奔跑。展颜,记错了,烧鸡,是在下下个路口。不过,还好不是下下下个路口。不然,我怕是要错过你了吧。如果,他也可以听见她的心声。或许,他会听见的。她对他说,下下下下个路口,也会等你,一直等你。因为,本来就不打算走了。所以,一直等下去也没关系的。――――――――――――――――――――――――咳咳……有人轻咳了一声。展颜抬头。他说。“那,我也不走了吧。”展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确定那个人是展老爹,惊喜地无以复加,“老爹,你说真的?说真的?!老爹我爱死你了,爱死你了!!!”展颜睁开冷夜汐,冲向展老爹。冷夜汐站在原地,却只是笑。“代价是,我们都回不去了。”展老爹说道。“嗯!”“不能吃好吃的零食!”“嗯!”“不能看漫画电视剧。”“嗯!”“不能看成人电影小说各种杂志!”“……”展颜轻轻咳嗽了一下,“老爹,你要是实在喜欢,古代有春宫图哦。”Pia飞!“老爹现在再跟你讲正事!!”“嗯。”点头。“春夏秋冬都没有空调,热的时候没电风扇,冷的时候没暖气。”“好在,上茅房不分男女。”展颜笑嘻嘻地提醒。毫不客气地爆炒栗子。展老爹继续严肃话题,“不能开车,也没飞机!再远也要用走的!”“怎么会呢,马车也可以啊,还有还有,他会飞耶!”说着指向冷夜汐,一脸自豪。“你严肃点!”展老爹没好气地瞪了展颜一眼,“算算算了!!”他突然瞥见一个走路颠来颠去的路人甲(性别女),顿时道:“至少所有东西都是古董,每一件都值得珍藏。”冷夜汐:……这是他未来丈人?=_=!星心:总感觉你们的相处不会太融洽。展颜:=_=!“对,对了!”她立刻说道:“烧鸡――”然后……她的声音卡住了,“那个……怎么被狗叼走了。”抽搐!看着连骨头都不剩的某烧鸡,展颜惊悚。――――――――――――――――――――――――――――――――――――某座小屋。“他们都下了一整天的棋了,怎么还没分出胜负啊。”零丫头托着腮帮子,望了望不远处对弈的两人。“大概这就是不相上下吧。”药儿比零丫头可舒服多了,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十指交叉着,叠放在脑袋后面,当枕头用。美美地靠着梁柱。“颜姐姐和汐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啊。”零丫头继续发呆。药儿猛然睁开眼睛,坐起,取下嘴里叼着的稻草,手下不知编了什么,很快编好了一样东西,塞给她。“干什么?”零丫头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刚学的,看看好不好看。”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指,强行将草戒指戴进她的无名指。“喂喂,你做什么!这是只有约定终生的男女才会做的事情,你怎么随便给我戴戒指。”“不要算了,反正也只是试试好不好看而已,又没给你。”他说着连忙又要脱下她的戒指。“那怎么能行!送了就是我的。”她却偏偏不让,“挺好看的。”“还我!”“不给!”院落。樱花四月。漫山翩然。最后一黑子落,白子满盘输。“哈哈,师兄,承让了!”幽月公子哈哈笑了一下。诡猛然回头,却见展颜与一老头牵手走来,而冷夜汐那小子,右手提着一只鸡,左手提着两只鸡,脖子上挂着一只鸡,胳膊上挂着两只。抽搐……“我们回来啦!!”展颜不断朝着他们挥手。“好像和你猜的有些不太一样啊。”诡眯缝起眼睛,危险地笑着,“我的臭小子乖徒弟,怎么能给一老头子提烧鸡,这要是传出去,本神医的面子往哪里搁啊!!!”展老爹闻声,不爽道:“本大爷让未来的女婿提几只烧鸡而已,少了他的胳膊还是压弯了他的脖子?”集体惊悚,眼看诡要和展老爹吵起来。“这这这是我老爹!你们世外高人是前辈,我老爹上了年纪也是前辈,你们一定要尊老爱幼,不可以和老人争执。”“乖女儿,你刚才说谁上了年纪?”展老爹的声音轻轻飘进展颜耳朵。啧啧!四月的风真冷啊。“哇哇哇,今天晚上有十盘菜耶!!好丰盛!!!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药儿:喂你,笑容好僵硬。打扰到我休息了。=_=!展颜连忙将冷夜汐身上一只鸡取下来,两只鸡取下来……零丫头连忙接过去:“十盘都是烧鸡?!”零丫头宝贝啊,你有时候也可以不那么直接的。=_=!展颜颇为尴尬地笑了一笑,冷夜汐却忽而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扯进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臂,一只手牵住她的手,手指交缠。轻柔的吻落在她脸颊上的那个疤痕,细致而温柔。白狐在展老爹身边不断打转,仿佛在闻他属于哪一种怪物,结果终于甩了甩尾巴,向着零丫头手上的烧鸡奔去了。展颜的心底仿佛开出了鲜花,一朵,两朵,无数朵……他轻轻放开她,眼瞳一点点睁大,睁大……“展颜。”他轻轻唤她。“嗯?”“你再也走不了了。”“嗯?”她莫名地看着他,发现他眼底的激动。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后知后觉地伸手,抚向自己的脸颊,天呐!天呐!天呐!好平!难道疤痕不见了???“嗯。”他仿佛听懂她的心事。据说,那是可以带她回去她的家乡的印记。那个印记消失了,是说明,她再也走不了了吧……他本来以为,只有她离开,才会消失,没有想到,她留下来,也会消失!她惊得奔进里屋,四处寻找镜子。神啊!她看着镜子里久违的自己,惊得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魔镜,魔镜告诉我,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漂亮的人吗?”啪――魔镜又一次碎了。=_=!上次也就算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众:咳咳……可能是因为……它对你的自恋程度表示无言了。=_=!――――――――――――――――――――――――――――――――“这是从靳雪国捎来的,你可以选择看看。”幽月公子将一封信递给冷夜汐。大家都吃饭去了。只剩冷夜汐和展颜。他开启那封信。失神。“怎么了?”她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我父皇驾崩了。”展颜的手指轻轻抖了一抖。终于未能开口问他‘然后呢’。“他将皇位传给了我。”“什么?”展颜猛然抬头看向了冷夜汐。“不是早就被抛弃了吗?他们所有人都抛弃了我吗?为什么突然想起我?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当皇帝,留在他身边的儿子那么多。”“汐……”他冷冷笑了一下,“他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说着,他将那封信揉成了团,随手丢了出去,转身就走。展颜想要叫住他,终究没有。丢到哪里了啊?展颜找了好久,头晕眼花,终于在快要吐血身亡的时候得到了上天的怜悯――找到了!展开……她的呼吸一点点局促。――――――――――――――――――――――――――――――――――――深夜。她睡不着,却见他也倚靠着大树,仰望星空,出神。樱花落在他的身上,那么美丽。他的长发微微散发,好像是深夜绝美的精灵。他听见脚步,她知道他发现了他,便走过去。“汐想做王吗?”“从未想过。”“现在可以想了。”“不想想。”“嗯,好吧,不去想了。”她说着,嘻嘻笑了一下,“那,我现在觉得有一点冷,能不能,靠近你一点点?”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却已经一点点蹭过来。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他忽而抬起手,将她揽在怀里。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有一段时间,我也非常绝望。”展颜轻轻开口,仿佛是在微笑,“故事完全偏离了轨道,我一直喜欢的人,也一直以为他喜欢我的人,原来,根本就没喜欢过我。所有的伤害,都源自我的放不开。所有的痛苦,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他的呼吸忽而沉重了一些,她却感觉,他将她抱得更紧了。“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我什么都没有,至少有你。”“我喜欢你。”她浅浅笑,“我喜欢你,汐。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不管你以前有多寂寞孤单,以后都不会再有了。”他又将她抱得紧了一些。她永远都不知道,以往的十几年,他是如何度过的。陌生的国度,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感觉自己是被遗弃的孤儿。没有人在乎。可是,她却对他说:“那么小的时候,就为了两国的和平而来到弄影国,一出生,就为了自己的国家做那么大的贡献,你知道我有多为你自豪吗?你是我的汐,是最最最伟大的汐。”他突然有些心痛。“是吗?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是的,是的!喜欢汐,最喜欢汐了,不管怎样都喜欢。”“能遇见你,真好。”扳过她的身体,紧紧抱住。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一些湿热。“想哭也没有关系的。”她说:“有我在呢。”一滴。两滴。干净而透明的泪水打在她的肩膀。很温暖,好像他。她将他抱紧,轻轻拍打他的脊背,像一个母亲在安慰迷路的孩子。一直以为自己是不被任何人喜欢的人,一直以为自己是从出生就被抛弃的人。一直那么孤单,却拼命倔强。逞强。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让他放心哭。怎么能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软弱。可是,为什么呢,面对她,居然,连逞强都不想了。他为她变强,很强,可是,偶尔想要软弱的时候,她也不会推开他。这,就是安全感吗?怎么可以这样……将自己扔在别的国家不闻不问十几年的父亲,在死后将自己的皇位留给他。“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猜,将你送来这里,才是他对你,用尽全力的爱吧。至少,这里没有人会处心积虑伤害你……至少,这里有我……”她说。至少,这里有我。就算那个人说的全部都是假的也没有关系,至少,这里有她。如果他没有在这里,又如何遇见她。“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他的声音好轻。好像在要一个肯定。即便是假的,也会选择无条件相信。她轻轻笑,那么温柔,“真的。会一直陪着你的。”那一刻,再也不重要了。受过的伤,有过的痛,曾经的寂寞,多少的无奈,全部全部都不重要了。――――――――――――――――――――――――――――――――――几个月后……传说靳雪国新国主登基,汐皇冰冷倨傲,全身散发着矜贵气质。同月立后,赐谥号颜,废除三宫,独宠颜后。皇妃颜倾天下,常伴君王侧,羡煞旁人。立后大典,盛世辉煌,令人惊叹,数月后依旧为人津津乐道。有人为颜后美貌所震,描摹她舞蹈时的样子,带回国珍藏,却不慎在半路遗落。一传十,十传百,一幅画被临摹了千千万万次。一幅画卷落入宫影烈手心,他看着画卷之上的蓝衣少女,瞳孔无限放大。记忆如翻涌的潮水,在他的脑海肆意缭乱。他紧握画卷,不顾众人阻拦,快马加鞭,连夜赶去靳雪国。身后,扬沙十里。少年,浑然不觉。展颜……展颜……那人可是你……真的是你吧?如何能忘记那夜夜美梦,他拥她入怀,她靠着他睡着。如何能忘记那一夜噩梦,她坠落万丈深渊,与他诀别。一点.一滴……曾说过的誓言,他从未忘记。可是,她却再听不见。他不信……他不信! 大结局(9千字)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靳雪国。“不是刚刚参加过立后大典,这才几个月啊,怎么又来。”展颜一脸不爽。“立后大典是立后大典,如今,不是药儿过生日么。”奇怪,她以前不是最喜欢过节日的么?“这个月药儿过生日,下个月零丫头过生日,再过半个月幽月也要过生日,最烦的就是下下个月,你要过生日!!!”“……”不是她说的吗?每个人的生日都要隆重排场。“你说话啊!”展颜瞪他。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便让他别过了。”“你站住!人家过生日,是喜事!!你不让人家过生日是什么意思!”“不是你的意思么?”“我只是在烦我究竟要送什么礼物而已!啊啊啊!简直疯了!”他做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靠啊!她只考虑到节日多多益善,怎么没考虑到过节日还要送礼啊,她最烦这个了,最烦最烦这个了!!!“喂,你去哪里啊!冷夜汐!!!”她在他身后咆哮。他继续往前走。她追上去。“国主,有贵客到。”“让他自便!”展颜见冷夜汐就要走,气呼呼地跟来报的人说。“可是……”“你还可是!”展颜生气地瞪向某无辜的来报着。“按颜后的意思。”冷夜汐淡淡说道,全身都是冰冷的叫人不敢接近的光芒。某人冷汗,为难之余只能说个“是”,于是灰溜溜地跑开。“哼,你怎么不走了不走了不走了?!”她站在他身后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只见他停下脚步,手中却折了支花儿,转身,浅笑,递给她。“你做什么?”她突然顿住。“数数看有几瓣。”他一笑,她便忘记了自己刚才在烦恼什么,后知后觉地接过来,真的开始一瓣一瓣地扯。他站在她的面前,浅笑着看她。她数了好久,抬头,刚要说话,才发现他一直微笑看着她,脑海一片空白,突然道:“没数清楚。”=_=!“那,再数一朵。”他又折给她一朵。又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问他,“你老让我数千重菊做什么?”妞,你的反应速度会不会也太慢了一点。“没什么。”他说,“只是觉得你数千重菊的样子很可爱。”展颜蓦然怔住,方想起他刚才在夸自己,于是得寸进尺,“嘻嘻,我真的真的可爱吗?”“嗯。”“哈哈,我就知道自己最可爱了。”“嗯。”路人宫女甲乙丙丁:=_=!冷汗完立刻绕道三里。“展颜。”他看着她,轻声道:“我们要个宝宝好不好?”啪啦――千重菊华丽丽地落在地上,亏得人家花瓣多,被风吹起一片,又一片。她还处于被雷劈中的状态。就在这个时候……霹雳。啪啦。滴答答……雨毫无征兆地下了起来。冷夜汐意识到突然下雨,连忙伸手,替她挡雨。轰隆隆――电闪雷鸣。“啊!!!!”展颜尖叫了一声,猛然扑进了冷夜汐的怀里。轰隆隆――“啊啊啊啊啊!”“你怕打雷?”他忽而轻轻笑起来,还从没见过她怕过什么,蛮有趣的。“你还笑!!”轰隆隆――“啊!”“怎么这么大了还怕打雷?”继续调侃。“下次再也不怕了。”毫无底气。“不用。”他轻轻笑着,温柔说道:“再怕多少次都没有关系,我在呢。”“那,如果下次打雷你不在呢?”“不会,以后每次打雷我都会在。”“那以后,只要一打雷,你就要出现在我身边。”“嗯。”心满意足,才注意到他用双手替自己挡雨,“瞧你,全身都湿透了。”“你还不是一样。”她咯咯笑了一下,“不管,我要淋雨。”“好,陪你淋雨。”“那……如果生病了怎么办?”她又有点犹豫。“陪你生病。”“那……要是要吃药怎么办?”“陪你吃药。”“那可不行。”“那怎么办?”“你帮我的那份喝了就好……”“这……”“好不好嘛好不好嘛!”他无奈笑了一下,“你呀!”“那是好还是不好嘛!”“好!”“耶!那药儿的生日礼物,你去准备好不好?”“好。”“那,过段时间零丫头的生日礼物,也交给你准备好不好?”“好。”“那……”“幽月的我也准备,这下你满意了?”他浅浅笑。“那……你的礼物……”“不会也让我自己准备吧?”他不乐意了。她突然踮起脚尖,碰到他的唇,蜻蜓点水,她便连忙跑开,“哈哈……哈哈哈……谁让你嘟嘴,哈哈哈……”“你站住……”他连忙去追她。她朝他扮了个鬼脸,哪里肯停。追了几下,他终于抓住她的手腕,拥入怀中,吻住。缠绵,如细雨,仿佛可以流到永远……雨水落在他的身上,他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为她遮挡雨水。吻她……仿佛在品尝着这世界最美味的甜点,不知腻倦。宫影烈站在花丛后面,雨水溅落,湿了他漆黑的发,深邃的瞳,鲜红的衣,炽热的心。手指一点点握紧,握紧,指甲扣进手心,不觉疼痛。终究,一点点松开。原来,她还可以笑得那么灿烂。在那个人的面前,可以,比在自己的面前笑得更加灿烂。他已经不记得究竟有多久没有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了。是吗?连从来都没有丝毫表情的汐,居然,也在她的面前笑了……他的脚,仿佛被钉子钉住了,死死钉住。手中的画卷,终于在雨水中沾湿,被雨水打烂。犹如他狂喜的梦猛然破碎。痛,一点点卷入他的心脏。一点点淹没了他。一直以为,从不会爱上谁。这一秒才终于体会……无法向前,究竟是觉得对她亏欠,还是不能撕裂她的美?那一种看着她幸福的痛,又有谁可以体会。转身,入堂。一脸漠然。终究还是只能这样,那么,就再见她最后一次吧,最后一次便好了。――――――――――――――――――――――――――――――――――――――――――――――冷夜汐和展颜双双跑进来,他微笑着替她整理发丝,她替他整理衣裳,完全没有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滴答滴答。湿透了的衣裳,淌出了冰冷的水。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堂内的人,那禀报的人连忙对着展颜说了一句,展颜脸色微变,却处事不惊。“快去备酒。”她有些抱歉地看向宫影烈,他的目光宛若定格在她的脸上,半分都没有移开。冷夜汐忽而震了震,他如何会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叫宫影烈。感觉到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紧紧握着他的手,又从他的手心挣脱开来,朝着宫影烈走去。红衣的少年猛然起身,向她迈了一步。酒水送到。她连忙端酒,优雅从容,“这位便是七国霸主弄影新皇,失敬!”冷夜汐与宫影烈同时愣住。她却毫无所觉,看着宫影烈,浅笑:“如今,我靳雪国国主登基,不知道是否有幸,得皇上吉言。”一杯酒递到他的手中,他看着她,仿佛不敢相信,她已经不再认得自己。往日的画面,如同一幅幅静态的画卷,淹没在她那一字半句里。她仰首,饮尽。他举杯,手却不住颤抖。她居然连一点余地都不留给他,连让他问一句能不能跟他走的机会都不给他。真像是她的作风。对不重要的人,那么冷酷,那么无情。不留丝毫余地。原来,不被选择的滋味,居然是这般难受。想起往日情意缠绵,如今形容陌路。终于,他连酒杯都无法拿稳,洒了一杯,又一杯。“抱歉,我去换一件衣裳。”她点头,赞他是一代明君。“皇上日理万机,劳心劳力,展颜佩服。刚好我夫君师承诡神医与药圣幽月公子,若皇上信得过他,便叫他帮你看看。”“多谢美意。”他机械脱口,转身,却一个踉跄。还好冷夜汐扶住了他。他仓促地笑了一下,无意流露出狼狈,却终究还是失了态。推开他的搀扶,继续走。本以为他是最会演戏的人,本以为……是最会演戏的人。却没想到,居然有今天,被那个人,狠狠摆了一道。冷夜汐站在原地,展颜缓缓向他走来,他没有说话,却温柔替她整理发丝,她浅笑看着他。那是她的选择。正如当初他做了选择,她也选择了成全一样。她想了很久,虽然,他们曾经彼此喜欢,可是,他们一次也未能彼此互相信任。不能完全信任对方,比不爱对方更加残忍。你也许喜欢过我,但是你不信我,也不会真的为我改变什么,你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为了你自己的目的,你分明了然,却也还是宁愿看凝儿伤害我,因为那时,她是你的棋,你不能弃局。我终于明了,再不会流连。如今。珍重。还有,我已经‘忘了你’,也请你‘忘了我’。――――――――――――――――――――――――――――――――――――――――――――花园。宫影烈顿下脚步。这个季节的风,真冷,真的好冷。雨水还没有干透,却被风吹得冰冷刺骨。他突然笑出声来,讽刺而冷淡,却无法碾碎心痛。幽月公子朝着这边走来。宫影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也刚好,看见了他。幽月公子顿下脚步,浅笑,“别来无恙。”宫影烈记得他的,那个,曾送他鹿角,又治过皇祖母的人。那个以‘受人之托’作为治皇祖母的理由的人。居然,会在这里?这是个奇怪的假设,令人吃惊的推论。可是……这一秒,宫影烈却不得不信。“你觉得,朕会后悔,对不对?”他冰冷相对,红衣还在滴水。“那是皇上自己的事情,幽月如何知晓。”他云淡风轻,浅笑依然。“朕不会后悔,朕拥有天下!朕为何后悔!”“是吗?”他只是低低应,无关痛痒。宫影烈突然扶住旁边的梁柱,借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她骗朕,你们都骗朕。朕本觉得对她亏欠,可是……朕何曾对她亏欠?她曾经杀死过朕的骨肉,朕纵使伤过她,也都还清了!”况且……她好像,根本就没受伤嘛!她根本就没有受伤。活得不好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而已!想到这里就觉得更加痛苦,更加无法平衡。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痛苦,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你的孩子?你是说,外人传凝妃怀着的那个孩子吗?”“朕,还有哪个孩子?”“可是,你和她如何会有孩子?她根本还是处子。”幽月公子摇了摇头。幽月公子抬步,离开。宫影烈愣在原地……余音如同魔咒,一遍遍回响……她根本就是处子。根本就是处子……是处子……是处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愣了很久,突然仰天长啸。天色很暗,一个人都没有。他站在大雨里,被淋了个透,从头到尾,湿得彻彻底底。哐当。他终于迈步。那么寂寞孤单。仿佛瞬间死去。展颜,你说的没错,纵使我如今终于肯承认自己真的在爱你,可是,我始终一次都未能完全信任你。是我,弄丢了你。可是。我不会祝福你的。绝对不会祝福你的。我要你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快活。你一定要努力活得比我还快乐才行啊!!否则。我一定,会嘲笑你。发了疯似的嘲笑你!嘲笑……嘲笑……啊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是她在嘲笑他吧。笑他选择了天下……选择了狼狈和无尽的痛苦!终于再分不清,究竟是何时,弄丢了你。或者,从未得到,才不怕失去。或者,我从未失去,因为,从未得到。果然,还是丢了啊……――你要天下,我便予你天下!――你真的很可怜,宫影烈,可是,我不同情你。因为,她们也有真的爱上你了,可是你无情,从来都没有变过。――让你一无所有,让你寂寞孤单,没有真正的温暖的人,其实是你自己!――是你从不信任何人。她说的没错,没错,全部全部都没错……――算计别人的感情,生命,一切……这样就能开心了吗?这样,就能开心了吗?嗯?不开心……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完完全全不开心!可是这样……她就会回来了吗?看吧……果然,她还是不会回来。他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可是没有人看见,没有谁知道。只有他才分得清。那么滚烫的泪。因为,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她……再也无法挽回。深秋寂寥。夜冷风清。红衣少年,不停走,不停走……却不知为谁白了三千青丝。雨水落在他的身上。冷了一世等待。繁华在手。天下在手。却再也等不回那人温柔回眸。展颜……展颜……她注定此生都不会再为他展颜。他们曾相爱,想到便觉得心痛。也只有心痛了吧。一生机关算尽,却终究算漏了所求。若知得到天下的代价是失去她。若然一切再重头,会不会,他选择她……如何能叫时光流转回还拥有她的那从前,即便只是一场隔夜便会醒来的梦。――除非是宫影烈负我,否则,我绝不先负他。除非是宫影烈弃我,否则,我绝不先弃他。是谁说的誓言……那么远。那么远。越来越远。终究是他先负了她。是他,先弃了她……一生一世的誓言,终究,未能兑现……――――――――――――――――――――――――――――――――――――――――夜。“汐。”“嗯?”“抱抱我。”她轻声说。他伸手,手臂穿过她的肩膀,抱住她。“紧点,再紧一点。”“好点了吗?”“还是冷。”他干脆双手都去搂她的肩膀,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身上。那个人已经走了很久。他们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去睡吗?”他轻轻说道。“你陪我。”他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仿佛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时光就此拉长。她望向他清晰的眉眼。他仿佛在求证什么。她没有躲闪。他俯身,将她凌空抱起。她的头埋在他的怀里,衣服很冷,可是,他的心口,好暖。依稀听见他的脚步声,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一切都那么清晰。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她睁着眼睛看他,他也看着她,低头,吻了她的额头。“睡吧。”他说,“我陪着你。”她的呼吸忽而局促,猛然闭上眼睛。等了很久,又突然睁开,发现他还是在看着她。脸颊突然滚烫。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又连忙闭上眼睛。反复好多次,她好像是睡着了。他浅浅笑了笑,还真是无法让人省心。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眉心,失神,他的心跳也渐渐变得凌乱了。缓缓,他低头,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红唇。她猛然睁开眼睛。他吓了一跳。“咳……咳咳咳……你,还没有睡着?”“我知道了哦……”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汐刚才偷亲我了,这里……”她的手指一点点放到唇边。他脸色顿然苍白,猛然跳开,刚巧撞到了她的鞋子,摔。要不是他定力好,早就四脚朝天了。真丢脸。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不想在她面前更丢脸,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汐……”她忽而起身,刚巧抓住了他的衣角。嘶――他的衣服被她撕烂了。天地可鉴,她真的没用什么力气,是他拼命往外冲才这样的。=_=!于是,他猛然顿住了。脊背露出来了。明明是那么白皙的肌肤,可以上面却有好多深深浅浅的疤痕。她顿住,轻喃,“很痛吧?”那么轻……那么轻……他僵硬在原地,没说话也没回头。她起身朝着他走去。手指轻抚他的伤口,感觉着她的指尖掠过他的脊背,他的身体越发僵硬。“怎么会有人,身上有那么多伤口。”她轻声呢喃,心疼地皱眉。有什么关系呢,全都是为她受的伤,为她受的伤,多少都值得。她终于察觉他很久都没说话,也没有动了,“汐?你哪里不舒服吗?”发现他的脸颊烧红,连耳根都红了,这对皮肤一直很白皙的他来说,是一种异常吧?她吃惊地伸手,想要试探他的额温,他却忽而低眉吻住了她的唇。缠绵,在她的樱唇印上世界上最温柔的印记。专属他的气息和温度,弥漫开来。他的身体,仿佛在燃烧。他轻轻吻她,吻她,一路吻到了床上,她摔下来,他附上去。“汐……”她的脸颊潮红,却不知道声音开始暧昧。“可以吗?”他那么轻柔,声音却已低沉,仿佛再无法按捺。她感觉到他身体在变化。膨胀的情潮碰到她的腹部,她的脸颊顿时烧红,一动都不敢再动。他的吻一点点深入,她的心跳却好像要跳出身体。他意识到她身体的僵硬,突然停下,“对……不起……我……”很多时候,他依旧笨拙的如同一个孩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突然不知所措。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她忽而笑了一下,“笨蛋。”她握住他的手,紧紧握着,虽然也很害羞,虽然也很害怕,却还是,带领着他,一点点伸向自己的心口。心跳,好快!“听见了吗?”她看着他,轻轻问。“听见了。”他温柔地笑了起来,吻了她的手背,“你说爱我。”“坏蛋。”“现在后悔太迟了。”他说着,再次附上来,一点点解开她的衣裳。她闭上眼睛,呼吸好乱。可是,是他就没关系的……是他,就没关系的……他的十指与她的交缠,温柔地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好香,都好甜,让他欲罢不能。她那么美好,他不知道需要多温柔,才可以守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展颜……展颜……”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嗯,我在呢……”她羞涩回应。好轻。好轻。可是,却很坚定。“痛就喊出来。”“啊啊啊啊啊!!!”“很痛吗?”他突然闷了一下。“痛……”“可是……我还没进去啊。”“……”=_=!她说怎么好像不疼。咳咳咳……可是,他的眼神好温柔,声音也好温柔……不会痛的吧……她失神地想。雨已经停了。空气还是很冷。夜还很长。笨拙的少年终于还是没能停下来,冲破了最后一道阻碍,穿入了她的身体。那个瞬间,炽热到让人疯狂的温度终于缓慢褪去。她向他微笑,感觉着他用生平最大的温柔对待她。那么小心翼翼。她说,“让我抱抱你。”交缠的十指轻轻松开,她抱住他的身体,疼痛终于稍有缓解。“对不起……我……弄痛你了?”“汐,大笨蛋。”“不……不要哭。我下次……一定……”“已经很好了。”她轻轻说道:“一点都不痛的。”“真的吗?”有些不确信的声音。“嗯。”他轻轻吻她,将所有的温柔,全部给她。温暖和幸福终于胜过了疼痛。只剩下甜蜜。他给的,永远都不会忘记。激情退去。他躺在她的身边,紧紧拥着她。“汐。”她的声音细微不易察觉。他却轻轻应,“嗯?”“宝宝,要叫什么名字好呢?”他怔了怔,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虽然只是一片漆黑,他却仿佛看见了她,足以融化他一生冰冷的微笑。原来,她听见了……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心口,感觉到他的心跳,那么快,那么快。为她而凌乱的心跳。“我也听见了哦。”她浅浅笑,“汐说的爱我。”他的手指叠在她的手背,另一只手将她拥进,想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融入自己的生命,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分开。需要多少的运气,才可以遇见你。需要多少的运气,才可以,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爱着你。是的,一直都在爱你。还会一直一直爱下去。可以为你受伤的资格,可以为你心痛的资格,可以守护在你身边的资格,永远都不会弃权。展颜,我终于还是,爱到你了……――――――――――――――――――――――――――――――――――――――――――――――【甜蜜番外】这是个晴朗又明媚的午后。书房,冰冷而倨傲的少年低眉,在案台上奋笔疾书。嗯,这是传说中的批阅奏折。展颜纠正道。他真好看。不管是说话还是不说话,冰冷还是温柔,都最好看了。她提着蓝色的裙摆,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他没有抬头,只是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她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晃了好多下,见他入神地‘工作’,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只好挫败地先开了口。声音倒是温柔得紧,像是在征求老师意见的小女孩。“汐,我可以出去玩吗?”“不是刚刚才出去过。”他淡淡应着,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工作。“可是人家又想出去了嘛!”她理直气壮地说道。“可是你现在有身孕,经常走动有益宝宝健康,不断走动容易造成小产。”他耐心教导。“那你可以抱我去的嘛。”她耍无赖。“乖,还要批奏折,嗯?”“那好吧……”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却故意坐到他的身边,托着下巴看他。冷夜汐偷看她一眼,笑了一下――展颜认真地看着他,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一个声音不断在说:这家伙怎么一直都这么帅啊。另一个声音不断在说:好想出去玩,出去玩,出去玩啊。他的额头冒出来一滴汗。她百无聊赖,靠近他一些,问道:“汐,你觉得我漂亮吗?”“嗯,看得过去。”继续批奏折。生气!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居然这么这么低!原来只是看得过去而已啊!!!不行不行!一定要冷静。冷静。她强行勾起微笑,“那,我温柔吗?”“……咳咳,偶尔。”好勉强!愤怒!!她不肯罢休,继续追问:“那,我贤惠吗?”都为你进过最讨厌的厨房了。总不会不贤惠吧。她嘟着嘴巴看他。“这个……”展颜发飙:“你到底在勉强什么!!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已经可以用差不多要动胎气来形容了。肚子的某孩子:哎,以后我的脾气肯定不会好。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_=!“喜欢你。”他终于看向她的眼睛,微笑。笑了笑了。又笑了!展颜愣住。很久才反应来,他刚才说了什么?激动,她凑过去,得寸进尺:“再说一次。”“等生了宝宝再说。”他说。“什么!!!生了宝宝才能说!!”“嗯。”“小气!!!”继续批奏折。展颜继续凑过去:“那,我生日能不能说?”“……”“人家不都说,天大地大,生日最大。”“好吧。”“那以后我过生日你都要说,好不好?”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好。”“那,你生日也要说,好不好?”无奈,“贪心。”他轻轻笑了一下。“好不好嘛!”她撒娇。“嗯。”“那,过节都要说,好不好?”她不断眨眼看他。“咳……”她掰着手指撒娇,“一年三百六十天,大节小节加上去也不过才一百多个……”“有一百多个那么多吗?”他表示怀疑。“好不好,好不好嘛!”投降,笑了笑。展颜大悦,“那对我来讲,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好像节日,所以,你以后每天都说好不好?”“……”他看着她,忽而又笑,“拿你没办法。”哦也!汐还是好好骗哦!“那,我开始问你的问题,你不好意思回答就用‘我爱你’代替好不好?”“……”没理会他的抽搐,她开始自说自话,“我漂亮吗?”这问题怎么这么耳熟?干嘛天天夸她漂亮,多难为情啊。“我爱你。”“我温柔吗?”得意。“我爱你。”“我贤惠吗?”“我爱你。”“哇!既然你这么爱我,那我一定又漂亮又温柔又贤惠。”汐:=_=!“那我以后可以稍微补漂亮不温柔不贤惠一点吗?”她继续死缠到底。“……”“那我现在出去玩好不好?”他已经看到她的眼睛在泛光。这个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拐一千个弯。“可是,奏折怎么办?”他终于揉了揉太阳穴。好吧,他动摇了。她突然蹭过去,在他的俊唇种一颗草莓,害羞,“这样好不好?“好。”=_=!展颜得意:其实早就知道了,你就是故意要占人家便宜。汐满脸黑线:到底谁占了谁的便宜。天气好晴朗。心情好愉快。宝宝,宝宝。爹地要抱着妈咪和你一起出去玩啦。某未出生的某宝宝:一天抱我们走八个时辰,除了上茅厕就是在抱我们,爹地的手不会断掉吗?=_=!――――――――――――――――――――――――――――――――――――――――――――――――――――――――――――――――――――――――――――――――――――【《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著。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完结,请支持正版。2011。09。13】【星的新浪微博:http://weibo。com/xxdxz1989(已认证)】 后记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哒哒哒!~  2011。06。14号开文到今天2011。09。13号整整三个月。  唔,记得当初开文好像是个美丽的星期三来着。(其实是大家的倦怠期=_=!)可是呢,我刚好木有扑。哈哈哈。  真的很感激你们支持我。  虽然收入不怎么样。但是,我收到了好多评,嗯,其实我真的好喜欢评,这样说明有人在看,被小说感动了,或者激怒了,或者萌翻了,都是对《极品》的肯定。  这篇文好反转有木有。  你们喜欢这样的结局吗?  星知道你们喜欢小烈烈也喜欢小汐汐,也喜欢上官大叔。  可是可是……  小颜却只能和一个人天荒地老。  额……  于是,剩下来的人,就只能各种变炮灰。(啊喂!你到底是不是我们亲生妈咪呀!!)  忽略所有咆哮声,继续碎碎念――  本来只是想写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幸福的,甜蜜的,满满的开心。可是,写作就是一种很容易偏离设定轨道的东西。  当然,也因为这样,才带给了我更多更多的惊喜。  其实呢,关于上官凝儿,本来星只设定两万字的,可是写着写着,就成了二十多万字。(蹲角落种蘑菇去。)  故事也稍微背离了最开始的设定,但是但是……  如果我说,我一开始就想要写这样一个故事,主角变成反派,反派变成炮灰,炮灰变成主角……你们会不会想掐死我。  咳咳咳……  于是我努力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终于……变成了现在这样。(抽死去)  《极品》应该是我写的所有文里,最最最长的一篇了吧,原本我只是想写个差不多二三十万的,大概是被故事里的人感动了。  每次写到纠结的地方,我就无法动笔,然后就会写的很慢很慢。  然后就会很想快点完结,可是又总是写不到完结。  真的很纠结。  虽然文很长,但是我没有任何刻意拖沓的地方。本来还设定了很多情节,实在是不忍心虐下去了,于是就这样了……  写到完结,呼,松了一口气。  终于完结了。  可是完结之后又无聊了。  于是,又得开新文了。  新文到底要不要和《极品》有关呢?  哎,还在犹豫。  只是希望它出现的时候,亲们也可以同样去支持。  么么你们。  【2011。09。13 星心的形状】  ――――――――――――――――――――――――――  星的作品《总裁强吻小魔妻》火热打折中,原价1444个阅读币,现在全本只需要200个阅读币哦,赶快点击右边作品栏订阅吧。 新文试阅(1)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啪――  安静的院落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耳光,树梢的鸟儿骤然被惊飞,甄惜被打得侧过脸去,依稀可以看见她美好的脸颊上鲜红的指印。  清晰地宛若可以决裂往昔所有情意。  美丽而倔强的少女单薄的身体猛然震了一震,看向她那冷漠无情的夫君,仿佛还没有从惊异中回过神来。  他来了!从新婚到现在唯有新婚当夜留在她房内两个时辰,之后便再也没有叫她见过他的人,居然来找她了!  他居然,带着尹晴漾那个贱人找上门来了!她居然在这个贱小三面前驳了她的面子!居然一来就给她一记耳光!!  站在她面前的俊美男人深邃的眼底透出一丝冰冷而绝望的寒光,右手还在隐约生疼,颤抖着声音厉声道:“贱人!自己怀了野种还不够,居然还想要杀害本王的亲骨肉!”  甄惜倔强的眼底掠过一抹冷意,嘲弄般地扬了扬流血的唇角,野种?野种?究竟是哪个野蛮人的种,他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肚子里的是野种,她肚子里却连种都不是!”她的双手紧紧握住,指甲深深扣进肉里,仿佛这样,才可以让自己更加清醒地看他。  看看吧,这就是自己费尽心机想要嫁的人!  他从未信任过她哪怕一次,他恨她,恨不得她立刻去死。因为,她新婚当夜没有落红,因为,她的出现让他的尹晴漾从正妃变成了侧妃!  没有想到她不仅毫无悔意,还恶言相向,意识到甄惜所谓的“她”是指他最爱的尹晴漾。君迟墨气急败坏的扬起手――  她冷眼看他,突然轻促地笑了一声。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手掌停留在半空,始终没有打下。只觉得有什么碾碎的声音,辗转在他的心底,一下,又一下,斩断了他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惜。  他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眸,仿佛要从她倔强的眼底看出什么,她与他四目相对,毫不退让,他终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少女却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仿佛要与他决裂般地挑衅道:“认识你,真是我今生最大的噩梦!”  男人的眼瞳骤然紧缩,嫌恶地将她推开,扶住身边弱不禁风的女子,“晴漾,我们走!”一直看戏的女子点了点头,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他的温柔只存在了片刻,冷眼瞥了一眼脸颊红肿的甄惜,冷声吩咐下人:“将这个贱女人逐出王府!本王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她!”  ――――――――――  暂名《七夜毒宠》即将连载。小说阅读网独家首发及完结。 新文试阅(2)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君墨哥哥,这不可以啊。姐姐可是你的正妃,怎能说赶就……”  “正妃?不过只是个不要脸的贼而已!她抢走了你的正妃位置,又想打掉我们的孩子,你还想为她求情不成?”他的愤怒倏尔又被尹晴漾挑起,握着她的手心的力道骤然增加了几分,却连自己都毫无所觉,他报复般地看着甄惜,仿佛在等待她对他求饶,“本王今天就休了你,你感觉如何?”  “多谢王爷成全,甄惜感激不尽。”  “贱人!你犯的错足够本王休你一万次!”他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离开自己!看着她笑得这么欢愉,他就觉得自己有种立刻掐死她的冲动。  再也不想看到她哪怕一眼!这种感觉疯狂在他心底蒸腾,他拉着尹晴漾,向甩掉垃圾一样地将甄惜扔在身后。  尹晴漾状似无意地偷看了她一眼,暗藏冷意的眼瞳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感,仿佛在说:终究是我赢了。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甄惜心中最后一丝希冀终于泯灭。被推倒在地的少女鲜血流了一地,地上的鲜红好像是在哀悼她死去的爱情。  孩子。  她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  她被丢弃,孩子也被无情抛弃。  他宁愿要这样一个根本没有孩子的人,选择相信尹晴漾,也不愿相信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孩子。  好。  那么,她走。  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只是……  君迟墨!  如果有一天,你后悔失去我。  请你好好地记住今天。  记住今天你让我受得屈辱和痛苦,记住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  那么,你也就会知道,我绝不会原谅你,到死也不会原谅你!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又因为剧痛而再次倒地。  “快滚!”狐假虎威的下人狠狠踹了她一脚,甄惜苍白的宛若凋零的蔷薇,蜷缩着单薄的身体,痛楚地蹙眉,却不肯求饶。  “孩子……孩子……”她喃喃自语,却连哭泣都忘记了。  “反正是个贱种,死了不是更好。”另一个下人冷笑了一声,完全不管她受了伤,粗鲁地拖着她,一路将她扔出了王府。  轰隆――  天空一声闷雷。  她蜷缩着瘦弱地身体,感觉着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淌干净,感觉着从自己身上流下的骨血,一点点剥离她的身体,感觉着她的爱情,一点点离开她的灵魂,彻底不留。  死了……  就在这个无情的秋日的深夜。  她的爱情和他们的孩子。  彻底死了。  十月十日,她将永远记得今日……若她不死,那么终有一日,她会回来,让他们十倍奉还!  两人将她扔在了垃圾场附近,便因为淋雨而速速回府,火速将大门关上。  她看着那扇渐渐关上的门,记忆飞快掠过她的脑海。  那一扇鲜红的门,宛若断绝她和他唯一牵连的刀刃,那么锋利,毫不留情。  她冷笑了一声,强撑着身体,跌跌撞撞地走了一步。就算是死,也要死得远远的,连尸首都不让他找到!一点都不要留给他!  恨他恨他恨他恨他恨死他了!  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在恨吗?她也恨不得从没有见过他!从没有救过他,从没有与他约定过婚事,从没有爱上他,也从没有千方百计嫁给他!她是贱女人,那么他就是贱男人!这个无情无义,忘恩负义的贱男人!!  远一点,再远点,彻彻底底消失。永永远远离开!!!再也不要见他,再也不要……  可是――  啪地一声,体力透支的她终究无力地摔倒在了地上。  雨拼命下。  好像永远不会完结。  她闭上眼,好像永远不会醒来。 新文简介 - 极品王妃闹王府 - 星心的形状 作品:《七夜毒宠》(以发文时的书名为主) 简介: “说,你的第一次究竟给了谁?!”她将自己最珍贵的礼物送给了他,换来的却是他狠狠的一记耳光和一句‘贱人!’。那夜,他扬长而去,转身便娶了别人。 多年后,夺位失败的他失手被擒,一个小鬼的声音传来:“妈咪妈咪,那个叔叔长得和我好像!”他惊愕抬头,却见立于大殿之上的她淡淡笑道:“好久不见了,哥哥。”而她的手上挽着的,竟是他黄袍加身的皇弟…… —————————————————————— 谢谢亲们的支持。 《极品》终于完结了。 不知道亲们是否还满意呢。 新文筹备中,很快会和大家见面。 完结很突然。等一下再写后记哈。么么你们。 希望星的新文,也能得到亲们的支持。 留章节,可能会补番外。嗯,先留着吧。 也许哪天文思泉涌,突然又写几章,(好邪恶,咳咳咳。=_=!) —————————————————————— 【推荐其他完结作品】 《我的王子十八岁》 《恶魔总裁囧女佣》 《赖上美男魔术师》 《总裁强吻小魔妻》 《我曾低调逛过那菲薄的流年》 《该死,很爱很爱你》 《酷拽千金的嗜血冷殿下》 —————————————————————— 更多请点击右边作品栏,谢谢亲们的支持,么!~ 【星的新浪微博:http:///xxdxz1989(已认证)】 【唯一官方群:69684010(加入请输入星的笔名)】 —————————————————————— —————————————————————— 2011。09。13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