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是……穿越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上京长安街街角,午夜时分,伸手不见五指。 双眼惊恐的绝色女子无力挥舞着手中的短刀,试图抵抗眼前的一群贼眉鼠眼,泼皮无赖的地痞流氓。 “别,别过来……” “沐小姐,今儿就让哥几个好好疼疼你~” 那几个地痞流氓说着,就像饿狼扑食一般朝那女子扑去。 女子双目绝望,短刀突然反向朝自己刺去。 霎时,那几个地痞流氓看着那一汪一汪的液体从女子的身上流出,都慌了神。 “怎么办,哥?” “还能怎么办,逃啊!” 让沐小姐失去处子之身是一回事,但要是出了人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几个地痞流氓们深谙其中道理,很快便朝四处散去。 不过片刻,月色突然暗下来,那诡异的红色液体突然流回了女子的体内。 瞬间,一双冷静自持的眸子突然睁开,冷漠地看了下自己的手与身子。 这是……穿越了? 沐倾歌只记得自己闭眼前的最后的景象,一片土黄色的泥铺天盖地向她袭来。 她去乡村给村民做健康检查不小心遇到了泥石流,然后……她就穿越了? 尚且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体中的一股热流让她口干舌燥热得难受。 结合刚才的情形来看,她应该是被下了药吧? 沐倾歌不及多想,便跌跌撞撞地朝前方有光的地方走去。 灯火辉煌,半掩的木门,坚持不住的沐倾歌顾不得什么就横冲直撞地走了进去。 发现并没有人,只有一个很大的亭子,轻纱翻飞着,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沐浴池。 沐倾歌浑身燥热,只能下水来解毒了。 三两下脱了衣服,沐倾歌便下水了。 在水下调整了下,算是勉强压制住了体内的毒,只消半个时辰便能退毒了。 而天不遂人愿,竟然从天而降了一个黑衣男人。 倏然掉落,亭子也被砸出了一个洞,掉落时也激处偌大的水波。 只见那男人半裸着,伤痕累累,嘴唇青紫,看来是中毒了…… 但这一切……却怎么也掩盖不了那好身材,若隐若现的腹肌…… 这下,沐倾歌被彻底激化,心中欲火蹭蹭往上冒。 忍不住靠近男人,努力克制住心里的兽性,沐倾歌看清了男人所中的毒。 虽然很难解,但抑制住还是很简单的。 沐倾歌凭借娴熟的手法点了几个穴位,那男人的嘴唇很快便恢复了血色。 沐倾歌明白自己身上的毒不能憋,憋了对身体不好,于是便荒唐了一夜。 完事后,沐倾歌还贴心地为那男人拉上轻纱后才逃之夭夭。 就在此时,脑中属于原主的记忆也一一回来了。 原主也名沐倾歌,是夜国第一美人,但从小痴傻,被下人看不起,被庶母,被自己的姐妹欺负。 这次,更是被欺负得差点失了处子之身。 记忆中的沐倾歌有多卑微,那庶母就有多咄咄逼人。 仿佛是自己受了欺负一般,此时的沐倾歌气不打一处来。 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母女,我沐倾歌就代原主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沐倾歌冷冽的眸子里散出骇人的冷光,并决定要为原主好好教育教育庶母! 有了记忆就会很好办,沐倾歌很快就找了沐府,堂而皇之地从正门走了进去。 迎面走来了一个家丁,也不行礼,更是没有避讳,只有看好戏的脸还伸出一只脚。 沐倾歌冷冷地斜看了他一眼,家丁被吓了一跳。 这大小姐怎么变得这么冷酷骇人了,眼神竟然压得让他有些腿软一点,也不像那个会被他绊倒的傻小姐。 而沐倾歌看见那一只伸出来的脚,冷笑着踩上去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狠狠蹂躏。 “怎么了,怎么不笑了?” 家丁在惊讶于大小姐的力气变得大得吓人之余疼得冷汗直冒,连连跪下求饶。 “大小姐,奴才错了,奴才该死,求小姐饶了小的吧。” 沐倾歌本来还打算刺他几个穴位让他生不如死的时候,身后传来担忧的带有哭腔的声音。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琉璃了。” 沐倾歌转身反应过来,这就是她的小丫鬟琉璃。 沐倾歌收起眼中的狠厉,径直朝自己的院子的方向走去。 琉璃也紧跟着,还在口中轻声念叨着。 “小姐,你今天怎么走正门了,以前你都是走小门的呀,要是让二夫人知道说不定……” 突然沐倾歌一计眼光剜过去,吓得琉璃赶紧低头感觉小姐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叫她什么?” “二,二夫人……” “她也配?别人也就罢了,你也这么叫?” 琉璃被自己小姐的气势压得哆哆嗦嗦,只得继续解释道。 “这是二姨娘强迫的,连小姐也不例外啊。” 沐倾歌冷笑一声,说道。 “她不配!” 到了自己的青山院,梳洗了一番沐倾歌就直接去了前厅。 方氏一家人正吃得欢声笑语,早就忘记了她的存在。 方氏瞥了一眼沐倾歌,颐指气使像是指示一个丫鬟一样。 “来了,就去那边用早饭吧。” 说着,方氏指了指旁边的低脚小桌子,上面放着一样小菜与一碗粥,上面还有几只苍蝇围绕着。 看来,这是要给她吃馊了的东西。 而这时,方氏的四个女儿都用揶揄看好戏的眼光打量着沐倾歌。 可惜,现在她不是从前那个痴傻的沐倾歌了! 沐倾歌冷冷瞥了一眼方氏一家人,那个二小姐沐倾婉占了自己的位置。 沐倾歌直接走到二妹妹沐倾婉面前,端起面前的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就直接朝她的身上泼了上去。 琉璃光是看着就觉得疼,沐倾婉也大叫着跳起来。 “沐倾歌,你疯了?!” 恼羞成怒的沐倾婉抡起一个巴掌,就朝沐倾歌扇了过去。 沐倾婉也把此时的沐倾歌当成那个平日里那个被欺负不也吭声的木头,料想沐倾歌绝不会反抗。 谁知道现在沐倾歌不但反抗了,还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将她推到在地。 脸还在火辣辣的作痛,她沐倾婉从来没被这么打过! 沐倾婉狠狠瞪着沐倾歌,想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沐倾歌反瞪过去,那眼神不像从前,倒像是一个从地狱而来的恶魔,冷酷无情还带着狠厉,吓得沐倾婉直接噤声。 第2章 果然不是一般女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此时的方氏适时开口,她意识到沐倾歌似乎病已经好了,说话也客气了几分。 “倾歌,你这是什么意思?” 沐倾歌坐下,一字一句道。 “这是我的位置,二姨娘。” “二姨娘”这几个字听得方氏心里十分不爽,她最讨厌的就是她庶妾的身份。 见自己的母亲说话了,沐倾婉也硬气地爬起来,叫嚣着。 “什么叫你的位置,这是我的,是我的!” 沐倾歌淡然地喝着粥,从容道。 “怎么,你还想这碗粥出现在你的脸上?” “倾婉,怎么这么不懂事!给我回房去!” 方氏支开沐倾歌之后,试探着问道。 “倾歌,你这是好了?” 重重放下碗,沐倾歌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二姨娘这是不希望我好?” “倾歌这是哪里的话,哪有做母亲的希望自己的女儿一直痴痴傻傻的呢。” 方氏怪里怪气地说着。 一旁的琉璃闻言,都在心里暗暗骂道,这个人怎么可能希望小姐好起来,说话好奇怪…… 沐倾歌冷笑两声,继续说道。 “二姨娘是否高估了自己的地位,我的母亲是你能当得起的?妾始终是妾,别给自己戴高帽子。” 方氏的脸被气得铁青,却还是勉强笑着。 “倾歌又调皮了,我看你这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吗,一会儿二娘给你请个大夫看看。” 看来,这是要验她的处子之身了。 与其躲躲藏藏还不如直接面对,沐倾歌起身说了句“好”便直接离开了。 留下的方氏只能看狠狠咬牙,来抑制自己的怒气。 沐倾歌,等验出你非处子之身,你就等着老爷回来将你逐出族谱吧! 到时候,看谁还敢拿她的身份说事! 回了青山院,琉璃还有有些担心地问道。 “小姐,你说是不是二姨娘知道什么了,她怎么会突然给你请大夫呢?”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想看看我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 沐倾歌还不能把自己不是处子之身的事告诉琉璃,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琉璃,你先去院里给我采些木菁花。” 等琉璃去采花后,沐倾歌关上门为自己把了脉。 不一会儿,木菁花也被采了回来。 沐倾歌吩咐琉璃出门守着,自己则在屋里制作起保命的东西来。 半个时辰后,琉璃说大夫来了,方氏也跟着来了,还带着一帮的人。 来看沐倾歌的丑事被揭发,当然越多人越好。 等方氏带着人进房时,沐倾歌冷声说道。 “二姨娘这是做什么?” “这些人都是关心倾歌才来的,倾歌别见怪。” “呵,我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街上卖豆腐也这么关心我。” 方氏闻言,脸色一时不好看,却还是把大夫推出来。 “张大夫,你需得好好给倾歌看看。” 沐倾歌看着方氏一副生怕诊不出自己不是处子之身的嘴脸,心中的厌恶更甚。 “大夫,快些吧。” 等张大夫坐下,竟感到一丝口渴而桌上正好有茶。 “沐大小姐,可否赏口茶喝?” 就等着这句话呢,沐倾歌不经意笑了下。 “喝吧。” 说着,张大夫就像从未喝过水一般急不可耐地喝完了水。 沐倾歌配合地伸手,等待张大夫的结果。 突然,张大夫感觉肚中翻江倒海一般。 抬头正对上沐倾歌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转头对一屋子的人说道。 “你们先出去,诊脉需要安静。” 等人都散去,沐倾歌的手腕被张大夫狠狠抓住。 “你到底给老夫用了什么毒?” 沐倾歌面不改色抽出自己的手腕,从容道。 “张大夫若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诊脉应该有了答案吧,帮我抓一副药今晚再来寻我。” 张大夫脸色铁青,他行医这么些年从来没有遇见过能把他毒到的人。 除了被威胁的无力感,还有那自己医术被侮辱的感觉。 “行,击掌为誓。” 不一会儿,方氏得意洋洋地带着一群人进来。 “怎么样,张大夫,您老是这上京最德高望重的大夫,可看出了是什么病吗?” 张大夫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说道。 “有些体弱,其他无事。” 方氏不相信地瞪大自己的眼睛,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什么!怎么会……” “姨娘难道不希望我好?”。 沐倾歌出声,打断了方氏。 “没有的事……” “那就不送了,二姨娘,张大夫慢走。”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方氏也没有什么留下来的理由,只有不甘心地拂袖而去。 等众人散去,琉璃不一会儿再回来禀告。 “小姐,我看二姨娘拦下了张大夫,不会有什么事吧?” 沐倾歌淡定喝了口茶,说道。 “凭她么,她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小姐,你,你变得好有智谋哦,琉璃喜欢这样的小姐。” 从前的小姐只会任人宰割,她看着实在是心疼。 现在就很好,再也没有人会欺负她家小姐了! 傍晚,用过晚饭后。 张大夫如约来到了沐倾歌的院子,将避子药给了沐倾歌之后要到了解药。 “老夫,仍有一事不明。” 沐倾歌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你是想问我怎么让你中毒的?” “是。” “那方氏那边和我的身体状况……” “誓死不说,以我族人起誓。” 沐倾歌微微一笑,点头说道。 “你还记得你进我院子碰过谁吗?” 张大夫仔细回忆,抬头看见一个小丫头。 “是这个丫头,难道?” “是她,我提前在她的手中涂了让你口渴的药,也只有接触了到了她手中的药才会需要桌上的茶水,茶水里我放了毒,至于什么毒,这个保密。” 等张大夫走后,沐倾歌正准备出去寻记忆中的一座破旧的老房子。 那座房子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里,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一定要弄清楚。 但此时,自己的屋子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沐倾歌被一个男人暴力地抱住,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吻了。 那吻暴力而没有温度,有的只是欲望。 想起自己学过的防身术,沐倾歌朝男人的下三路狠狠顶了一下。 男人吃痛放开沐倾歌,语气却没有半分恼怒。 “行啊,果然不是一般女人。” 这个声音,难道是…… 第3章 竟然又是那个男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赶紧点了灯,等视域再次明亮起来,她立刻确定了在墙角的男人是谁。 是那个……和她有过一夜情的男人。 怎么,来找她负责吗?在古代应该是她吃亏吧。 “你来我这里有何目的?” 男人身穿一身夜行衣,语气纨绔。 “我倒是想看看敢想昨日那样戏弄我的女人,终究是什么身份。” 说着,他就又朝沐倾歌这边走来。 沐倾歌冷声打断他。 “你最好不要动,如果不想死的话。” “哦?” 男人并不停止自己的脚步,反而因为沐倾歌的威胁变得兴奋起来。 “你身上的毒,三日不解必死。若你想活命,最好听我的话。” 男人目光深邃,一直锁在沐倾歌身上不肯移开。 “你知道怎么解毒?” “不然你怎么会来找我?” “或许我爱上了你?痴迷你的身体?” 沐倾歌冷冷地望着他,嗤笑道。 “你信吗?” 男人嘴角微勾。 “我不信。” 沐倾歌眼神揶揄。 “那就别废话了,我给你解毒,与昨夜荒唐扯平。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干,各走各路。”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沐倾歌用那“还用说”的表情回答了这个问题,男人知趣闭嘴。 洋洋洒洒写了一张药方,沐倾歌将药方揉成纸团朝男人丢了过去。 丝毫不想靠近,仿佛那男人是瘟神一样。 此时,那男人有些许疑惑。 “我真的这么讨人嫌?” 沐倾歌沉默,表示赞同。 第二日,在方氏一家人的刀光剑影中。 沐倾歌自然地用完早饭带着琉璃早早地出门了,去寻找那记忆中的破房子。 “就是一座很老旧的房子,院里有颗枯了的桂花树。” 琉璃在脑海里搜索了好久,也不认得。 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沐倾歌到上京街头四处寻找探问。 直到中午,也才查询了几处,还有十几座没有看。 沐倾歌带着琉璃在一个破旧的小巷子里面休息,由于已经没有人住,十分寂静甚至还有些凄凉。 突然,沐倾歌却听见女子的略显羞涩之声。 是谁家女子这么大胆,居然敢在白日宣淫? 沐倾歌前去查看,透过街角发现,竟然是沐倾婉那个丫头。 此时沐倾婉正在与一个男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半条大腿挂在男人身上。 发现琉璃探出了脑袋,沐倾歌立马捂住了琉璃的眼睛。 不一会,等那两人完事后,沐倾歌才出去。 在两人所在处寻到了一个香囊,绣着一对鸳鸯,翻开里面有一半玉佩,还有半包合欢散。 难道,沐倾婉那丫头想上位所以…… 突然,一个计谋在沐倾歌心里形成。 寻到晚上,还是没有找到记忆中的房子。 见天色不晚了,沐倾歌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琉璃,你是跟着我母亲嫁来沐家的吗?” “不是,琉璃是夫人入府后捡来的丫头。” “所以,你并没有去过我母亲的府上……” 琉璃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 “所以,小姐你是说,那房子是夫人之前住的张府吗?” 记忆突然都重合在了一起,沐倾歌竟然忆起了怎么去。 路上,琉璃大致讲了情况。 沐倾歌的母亲张氏,本来是富商之后,那方氏不过是张府上的一个丫头。 后来有次张氏带着沐倾歌回张府后,半夜不慎走水,所有人都被烧死,只剩下方氏冒死救出了沐倾歌。 “那方氏如何知晓走水的?” “方氏原是一个烧火丫头,住得近。” “那她怎么不通知人起来灭火?” “好像是,其他人都睡死过去了,半夜没有一个活人。” 这就奇怪了,只有方氏清醒着,恰好救了沐倾歌成功入了沐大将军的眼入主沐府。 这一切,怎么就这么像故意为之的呢? 沐倾歌的眼色一沉,走进了布满蜘蛛网的张府。 房屋基本都塌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烧焦味。 那颗桂花树,枯枝上竟然冒出了新芽。 沐倾歌走进一看,竟然发现似乎有异常之处。 拿出防身的短刀,沐倾歌挖开泥土,果然发现了一个已经腐烂的纸包,里面的白粉已经漏了出来。 “这是什么?” 琉璃好奇问道。 “这是迷魂散,能让人酣睡三日。我刚才看那桂花树的纹路从半截开始不对,猜想是药物导致的,果不其然。当年,是张家有人故意纵火烧死了所有人。” “什么?” 琉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是谁这么狠心呀?” “是谁?当年谁活下来了,谁一步登天了?” 琉璃灵光一现。 “二姨娘!” 沐倾歌把坑重新填好。 “走吧,三天,我定要那方氏生不如死!” 在还有一里到沐府的时候,一个黑暗角落处,突然出现了一群地痞流氓。 沐倾歌发现,是之前那群地痞流氓,没想到竟然又来寻她。 心里测算了下距离与自己和琉璃的战斗力,发现胜算不过七分之一。 于是,沐倾歌小声问琉璃。 “你能跑多快?” “小姐你先跑,我来拖住他们。” 琉璃突然大声喊着,把沐倾歌朝相反的方向推去。 而几个地痞流氓们也赶紧动了起来,怕抓不住沐倾歌。 沐倾歌也没有时间多想,立马跑了起来,却撞进一个人的怀抱。 “哟,姑娘这投怀送抱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啊。” 沐倾歌恼怒抬头,竟然又是那个男人! 穿着一身夜行衣,妖孽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街角。 而地痞流氓们,还在紧跟着。 “想不到沐小姐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请了刺客保护。” 还没等沐倾歌还嘴,那男人将她护到身后,正颜厉色。 “趁爷心情好,快走。” 那群流氓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你就一个人,还敢这么嚣张,怎么,你以为你是那暗夜催命修罗,以一当千吗?” 谁料,下一秒那男人笑着亮出了自己的玉骨扇。 那几个地痞流氓看见后,便大惊失色。 “你,你……你真的是暗夜催命修罗?” 暗夜……催命修罗? 沐倾歌看看眼前的男人,怎么觉得这个修罗略显娘炮呢。 第4章 沐府沐倾歌听旨!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此时那些地痞流氓们慌了神,只能跪地求饶。 “修罗饶命,饶命啊。” 只听见那男人轻笑着说道。 “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刚刚我说的话是假的。” 沐倾歌偏头看他,不懂他的意思。 “本修罗的心情好与不好,你们都得死。” 说着,那男人将玉骨扇一挥,所有流氓应声倒地。 而站在旁边的琉璃,被场面的血腥吓晕了过去。 空气中的血腥味,重得沐倾歌想吐。 “原来你是个杀手。” “原来你不会武功,沐姑娘,要不是今天我恰巧路过,你岂不是死定了?” 男人收回玉骨扇,笑着问道。 沐倾歌不想承认,嘴硬道。 “你如何知道,山人自有妙计。” 想了想,沐倾歌问道。 “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没有。” “那什么催命修罗,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毒死你。” “我才救了你,你是否翻脸太快了。” 沐倾歌没有再理他,扛起琉璃就离开了。 第二日,用过早饭,沐倾歌去了沐倾婉的院子。 彼时,沐倾婉正在翻找自己的香囊,急得焦头烂额。 要是,那个香囊的东西被齐少爷知道了…… 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而沐倾歌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副贱人嘴脸。 “二妹妹可是在找一个鸳鸯香囊?” 沐倾婉后脊一凉。 沐倾歌不顾沐倾婉脸色有多难看,继续说道。 “二妹妹啊,这鸳鸯本为一体,若是用药物强求,可真……” “姐姐别说了!” “……” “姐姐有什么条件,开吧。” 沐倾歌转身,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而沐倾歌接下来的话,让沐倾婉这一辈子都将活在痛苦与悔恨之中。 与沐倾婉简单交涉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沐倾歌回了自己的青山院。 还没喝口茶,就听见了一阵嘈杂,琉璃似乎在阻拦着谁。 沐倾歌走出去,看见一帮子太监,带着大大小小的赏赐,前面领头的是方氏。 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沐倾歌瞥了一眼方氏,后者得意洋洋地看着她,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沐府沐倾歌听旨!” 太监高声道。 “沐府沐倾歌,性格贤淑,温润可人,与朕五皇子夜国五王爷夜鹤轩实是良配,天地昭昭,夜国当有此良缘,是以,朕今日赐婚于夜鹤轩沐倾歌,钦此。” 太监收起圣旨,递给沐倾歌。 沐倾歌抬头,全是揶揄之态,连琉璃的脸上都写着抗拒。 怎么了,这夜鹤轩难不成比自己还痴还傻? 沐倾歌从来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区区一个夜鹤轩又如何? 大不了一招金蝉脱壳,拍屁股走人就是。 此下,沐倾歌便爽快地接了旨。 方氏遣人去送宣读圣旨的太监,而自己则走到了沐倾歌面前。 “倾歌啊,这个五王爷虽然又瞎又聋还瘫痪,但好歹是个王爷,也受皇上多年宠爱,也不算委屈你。而且你嫁过去就是王妃,就是日后二娘遇见你啊,也得向你行跪拜之礼,面子也大着呢。” 说着,方氏便捂着嘴就笑了起来。 沐倾歌把玩着圣旨,毫不在意地回击。 “二姨娘,日后的事要等着日后说,人有三长两短,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不一定呢。” 听出话中的诅咒之意,方氏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你!” “二姨娘,我还比较忙,先走一步了。” 说着,沐倾歌就进了自己的院子,让琉璃关上了门。 琉璃见自家小姐一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小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五王爷吗?” “他怎么了?” “五王爷又聋又瞎还做轮椅,性格暴戾,关键是不受皇上喜爱。” “你是说他,没钱没势还没样貌?” “对啊,上京所有女子都嫌弃他呢。” 沐倾歌躺倒在床,问道。 “那有如何?” 这惊天之语听得琉璃瞪大双眼,惊呼道。 “小姐啊,你是不是又傻了,这可关系到你后半生的幸福啊。” 沐倾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古代的女子就是把自己的一生全部赌在男人身上才会那么可悲。 于是,便忍不住教育起琉璃来。 “琉璃,女子没有男人也一样能活,知道吗?我嫁过去,他过他的,我过我的,一样潇洒自在!” 见琉璃还要反驳,沐倾歌挖赶紧找了话题。 “我爹是后天回来吗?” “是的,沐将军马上就要回来了。” 沐倾歌心里暗道,那方氏的死期也不远了。 日子很快来到沐将军回府一日,方氏带领着众人在府门口迎接沐将军。 一身军装,沐将军下马径直走到了沐倾歌身边,全然不顾方氏与其子女。 “倾歌,你的病好了?” 沐倾歌装作一副温婉的样子,回道。 “是,父亲,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之后,沐将军才看向在一旁的方氏。 “辛苦你照顾倾歌了。” 脸色不咸不淡,只是粗粗一瞥。 也难怪方氏这么恨沐倾歌,上位之后一直得不到丈夫的爱,即便儿子女儿生了一堆又一堆。 进府之后,沐将军将沐倾歌唤在身边,其余人坐在对面,便简单寒暄着。 “将军,此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日子?” “也住不了多久,就住到倾歌成婚便好。” 沐倾歌,沐倾歌!又是沐倾歌,怎么,她方氏生的就不是他的了吗! 方氏暗暗咬牙,恨不得将沐倾歌生吞活剐,但碍于沐将军在旁边,只得忍着。 “这圣旨也是,莫名就下来了,兴许,是还不知道我们倾歌已经好了才赐婚的吧。不然,以我们倾歌的样貌和才情,怎么能嫁给那五王爷?” 沐将军听着,喝着茶。 “圣旨已经下了,再怎么说也于事无补。” 突然,沐倾歌朝沐倾婉使眼色,意思是到时间了。 沐倾婉紧张绝望地摇头,显然不想进行沐倾歌的计划。 然后,沐倾歌悄悄拿出一个东西。 沐倾婉望了望方氏,随后点了头。 沐倾歌突然攀上沐将军的手臂,撒娇道。 “爹,倾歌的娘呢,倾歌自从好了以后一直找不到娘,二姨娘说娘去了很远的地方,是哪里呀?” 沐将军的眸子染上悲伤,有些哽咽。 “你娘,你娘十几年前就离世了。” 第5章 一个人拜堂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时,方氏接话道。 “倾歌不怕,有二娘在呢。” “二姨娘是不是和娘感情很好啊,爹?” 沐将军喝着茶,说道。 “是,只是那场火灾,二姨娘只救出了你。” “只救出了我,为什么不救娘,为什么?” 沐倾歌的眸子里呛满了泪水,可怜巴巴问着。 沐将军深深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回道。 “当时……哎,不提也罢。倾歌,你只要知道,如果我当时在的话,绝不会让你娘殒命的。” 突然,沐倾婉大声哭叫起来。 “父亲,倾婉有罪。” 沐将军皱眉,问道。 “怎么了?” 沐倾婉跪在地上,身子发抖。 方氏心疼地想要扶起沐倾婉。 “对啊,倾婉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沐倾婉一把甩开方氏的手,哭诉道。 “倾婉罪在知情不报,明明知道是自己母亲害死了大夫人,却由于心疼母亲不敢说出来,让大夫人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方氏赶紧捂住沐倾婉的嘴,心虚地望着沐将军。 “将军,这孩子也许是在生妾身之前不给她买胭脂的气呢,才这般胡言乱语。” 沐将军眉皱得更厉害,直接吼道。 “你放开她!有什么说清楚!” 方氏被吼得一愣一愣得,却还不是放手。 此下,沐将军彻底被惹怒。 “方氏!之前念着你在沐家操心前后才给你一些脸面,现在也怨不得我了,来人,拉开方氏!” 方氏被几个家丁拉开,只能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丑事被一点一点抖露出来。 “在倾婉小时候,曾听见过母亲说,要不是张府桂花树下的迷魂散,她还不能坐到现在沐府的位置,多亏了大夫人相信她,让她料理张府的一切吃食之类……” 方氏在旁边连连摇头,接到。 “将军,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想要知道二姨娘是不是被冤枉的,去张府的桂花树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沐倾歌这时开口说道,将方氏彻底打入谷底不得翻身。 沐将军思虑片刻,兀然起身。 “去张府,带上毒妇!” 沐府众人都上了马车准备启程,只有方氏被用一根绳子拴着,跟在马车后面,样子狼狈至极。 街上的人都对方氏,指指点点的。 到了张府,树被连根拔起,的确发现了一包白色粉末,那腐烂的纸包绝对造不了假。 沐将军怒极,转身对方氏就是一脚踢。 被踢到在地的方氏吐了一口鲜血,在旁的沐倾婉只能干流眼泪。 “毒妇!大夫人可曾亏待过你,我可曾亏待过你?!” 方氏破罐破摔,哭诉道。 “毒妇?一口一个毒妇,若不是因为你,我会如此狠毒,怪只怪你看不都不看我一眼,让我只能出此下策!” 沐将军被气地话都说不出,想到自己发妻的惨死便像把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这时,沐倾歌站出来。 “那这也不是你的借口,张家一百一四口就因为你的一己之欲而全部丧生。方简珂,你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如今才会落到众叛亲离的下场!” 方氏似乎有些茫然,看看沐倾婉再看看自己其他懦弱的子女,悲从中来。 “沐倾婉,我可曾亏待过你!你们怎么了,都哑巴了,都不为自己的母亲争辩一二?” 方氏的子女都沉默不言,只是使劲看沐将军的眼色,生怕因为自己的母亲被驱逐出府。 沐倾歌冷笑道。 “方氏,这就是你养的好孩子!” 方氏彻底疯了,狂笑起来,突然看定。 随后,不顾一切冲到沐将军面前拔出长剑。 一剑刺穿自己的身体,瞬间鲜血淋漓。 沐倾歌眼底露出一丝得意,却很快掩盖过去。 随即突然跪在沐将军面前,双手呈上一个香囊。 “爹爹,请细看这个香囊。” 不等沐将军说话,沐倾婉便冲出来疯打沐倾歌。 “沐倾歌,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事成之后会放过我撮合我和齐少爷的!” 但她很快被侍卫拉开,被按倒在地,却仍旧不甘心地瞪着沐倾歌和沐将军。 沐将军打开,一股冲鼻骚味立刻出来,还有半块玉佩。 “合欢散?沐倾婉,你怎么敢?” 沐倾婉挣扎着,狡辩道。 “父亲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爹爹,为了还娘一个公道,倾歌只能出此下策,先是哄骗倾婉说出真相再……”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随后,沐将军深深叹了口气。 “来人,将沐倾婉头发削去,发配到清音寺永伴青灯古佛,削去祖籍,生死不得再回沐府!” 人心不正,教出的子女怎么正直善良。 此后,沐倾歌的狠毒便传遍了上京。 没人敢相信从前痴傻涂有外表的沐府大小姐,竟然手撕了二夫人与其最得意的女儿,却不得不信。 因为,这就是沐倾歌。 十日后,艳妆红衣,沐倾歌坐在铜镜面前,冷静自持。 而旁边的琉璃,忍不住一直叹气。 沐倾歌打发她去找些吃食,因为一会儿便不能吃了。 这时,她却突然在木菁花树下看见一个男人,白衣玉冠,面露愁容。 但只是一瞬间,那男人便不见了。 不知怎么,沐倾歌想到了那个暗夜催命修罗,真的没有再纠缠于她。 随着一声“起轿”,沐倾歌又开始了另一段旅程。 谁知,却在门口就卡关了。 没人来迎接她,所谓的临云王府,空空荡荡。 慢慢悠悠来一小童,波澜不惊地解释。 “我家王爷病情突然加重去了云中山养病,还请姑娘自行从小门进。” 琉璃不平,大声叫嚷。 “为什么从小门进!我家小姐可是圣上赐婚,也是你王爷明媒正娶的,为什么不能走大门?” 小童无所谓。 “进与不进,随便你们。若你们真的要闹,那也无所谓。我们王爷去了云中山养病,若是退婚,也是你们小姐吃亏。” “你!” 琉璃还想反驳,却被沐倾歌阻止。 “琉璃,别这般失了颜面。” 说着,沐倾歌便揭开盖头走下轿子。 “你们王爷真的去了云中山?还是为了躲我?” “躲你?我们王爷有这个必要吗?” “那为什么不让我走正门?” 小童瞪沐倾歌,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难道的不是你吗?来人,拿下这个小子!” 很快一群人冲出来,围住了小童。 沐倾歌专门向父亲要了几个得力的侍卫,为的就是这种情况的出现。 一个人拜堂,一个人喝喜酒,全然不顾府中众人的白眼和冷漠,沐倾歌也算是上京第一人了吧。 沐倾歌正无所谓地吃着花生米,熟悉又欠抽的声音又响起了。 “你这个新娘倒是奇特得很啊。” 第6章 你把我当什么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闻声,淡淡地瞥了黑衣男人一眼,又默不作声地吃着碗里的花生米。 那男人见自己的话被忽略也不恼,勾唇轻笑了声,收回自己的骨扇,轻捷地翻窗进了屋。 沐倾歌不悦得蹙了蹙眉,看向他问道。 “你进来干什么?” “这三更半夜,你说我进来干什么?” 他调笑着说道,身体却自觉坐到了沐倾歌身旁。 “不是吧,连我成亲你都能跟过来?你这人也太能跟踪了吧。” 沐倾歌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就这么招人嫌弃?” “是的,而且你老是突然出现,简直不怀好意。” “不怀好意?” “你干什么!啊!” 沐倾歌尖叫一声。 只见那男人突然把她逼到墙角,双手卡在她的肩膀两侧,阻断了去路。 “要不要我告诉你什么叫不怀好意?” 沐倾歌不说话,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 “我救了你两次,你非但不感激我,还这么仇视我,你这女人是真的不知道知恩图报啊。也活该要嫁给个又聋又瘸的落魄王爷,报应!” “嫁给落魄王爷也比你这个无业游民强得多吧,王爷起码有宅子有仆从衣食无忧,你呢,这么多天以来就穿着这一件黑衣服到处晃荡,除了干点杀人的买卖,您还能干点啥?” 黑衣男人被她的伶牙俐齿给噎了一下,随即又轻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些揶揄。 “有宅子有仆从又是王爷确实了不起,只是那副身子,怕是满足不了沐小姐吧,那夜在那水里……” 趁着黑衣男人分神,沐倾歌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麻筋,在他手麻时快速从他腋下钻出来。 “以蛮力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今日是我大婚,你既来了,我就当你是来祝贺我的。正好这里有酒有菜,我夫君又不在,咱们喝一个咯。” 黑衣男人一愣,没想到这女人的态度居然转变得这么快。 “你要和我喝酒?” 沐倾歌看他一眼。 “不愿意就算了,没人逼你。” 结果她刚在桌边坐下,黑衣男人就跟过来,拉开凳子坐在她旁边。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怕沐小姐喝不过我。” “还没喝呢,你就敢说我喝不过你?你别忘了,我爹是征战多年的大将军……” “是,沐小姐不是一般女子。” 正说着,琉璃从外面进来了。 刚才她出去找热水给沐倾歌沐浴,由于王爷府的人处处刁难,十分不顺利,准备回来找沐倾歌支招。 “小姐……” 琉璃才叫了一声,就看见沐倾歌身旁的黑衣男人。 这会黑衣男人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白皙俊俏的脸,但看着琉璃的眼神却是冷冰冰的。 琉璃被那眼神吓住,低下头不敢再看,可她又担心自家小姐的安危。 半夜出现在婚房里的人,怎么看都像不速之客。 看出来琉璃的担心,沐倾歌招招手把她叫到身边。 让她从桌上拿些吃的,去隔壁房里睡觉,不用担心自己。 “可是小姐……” “去吧。” 琉璃走后,黑衣男人这才“啧啧”两声。 “传言你把继母方氏害得惨死,又让她的女儿做了尼姑,是个毒妇,听着倒是威风。怎么嫁到王爷府,却只有一个小丫鬟,外强中干说得莫非就是你?” “丫鬟带的再多,你这样的氓子混进来也护不了我。我能毒你一次,就能毒你两次,三次,也能毒别人,我不需要丫鬟。” 这时,黑衣男人突然发狠道。 “不需要的话,我就把刚才那个杀了,我们做杀手的,不是谁都能见到正脸。” 沐倾歌倒了两杯酒,笑道。 “你动不动她,决定着这酒是不是干净,你能不能喝。” “你威胁我?” 黑衣男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沐倾歌。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威胁他,好,真是太好了。 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狠厉的目光紧紧盯住沐倾歌。 “沐小姐真是勇气可嘉。” “是吗?” 沐倾歌也端起酒一口喝尽,复又满上。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呛着,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沐倾歌有意灌醉黑衣男人,便使劲拿话激他。 黑衣男人也清楚沐倾歌的意图,他心中对沐倾歌的兴趣越来越重,索性将计就计,一杯接一杯地把酒喝下肚。 这酒是特意准备给新人行房用的,因此酒的度数极高。 这两人再能喝,一壶酒下肚,也都有些醉醺醺的了。 沐倾歌白净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衬得她更加美丽动人。 红唇娇艳欲滴,朦胧的双眼看着黑衣男人,像是一种诱惑。 黑衣男人顿觉口干舌燥,脑子里记起那晚的景象,“轰”的一声,理智和清醒全碎了。 他站起身,将沐倾歌打横抱起,走向大红的婚床。 沐倾歌还没完全醉,她隐约能感觉到黑衣男人在做什么。 可她居然不愿反抗,兴许是那晚的经历太过火了。 红帐落下,只隐约看见两条黑影。 沐倾歌心中有些七上八下,对她而言,现在实在是过于刺激了。 新婚当夜,新郎不在身边,近在咫尺的却是没见过几面的陌生男人…… “谢谢你啊。” “你说什么?” 黑衣男人让沐倾歌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懵了,停下了手的动作。 沐倾歌把手伸到男人的领口,眉眼间皆是风情,笑笑道。 “我莫名其妙就被赐婚,嫁给了素未谋面的王爷,可这一整天,我连他的影儿都没瞧见。大婚当夜不见人,传闻他又聋又瞎,还是个瘸子,你说他会不会就像你说的那样……” 说到这里,沐倾歌突然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像是被触到了奇怪的笑点。 黑衣男人眉头紧皱,伸手抓住了沐倾歌两只不安分的手。 “这我倒是不清楚了,我可不打听这些事。” 沐倾歌挣脱开他的手,突然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拽,让二人的距离只有一唇之隔。 “所以我才要谢谢你啊,比起那个不知死活的夫君,你能在今晚特意过来陪伴我,伺候我,我感谢你可一点都没错。” 没穿越前沐倾歌就十分潇洒,下了班喜欢和姐妹几个去酒吧里花钱找男人当乐子。 这会半醉半醒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时候。 而黑衣男人在他眼里,无异于就是她挑中的小鸭子。 黑衣男人顿时脸色一黑,问道。 “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你就是什么呗。” “想不到沐小姐是个如此乱性的人,我可不奉陪了。” 说完,他挣脱沐倾歌的手,拉开帘子走了。 红烛被他掀起的风拂灭,屋里陷入一片黑暗,方才的温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第7章 你怎么哭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黑衣男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真是拔那啥无情。 沐倾歌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从初来那天的乱性,到手撕方氏母女,再到嫁入王府,再到洞房花烛…… 刚才脸红心跳的一幕又出现在脑海里,黑衣男人的脸仿佛还在眼前。 “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什么?把你当成任予任求的小鸭子呗,沐倾歌在心里答道。 不过实话说,这样优质的小鸭子,在夜店也寻不到几个。 身材和样貌都是顶尖的,谁看了不说一句绝美公子呢。 那天身上中了药,竟然就这么便宜自己了。 沐倾歌暗暗觉得自己艳福不浅,刚才那一下禁忌的对决更是让她心里暗涌连连。 废材王爷不待见自己又怎样,大婚当夜有个绝美男人陪着也是不错的。 不过虽说她的酒量一直不错,但刚才这么一激,酒劲也就过了。 可她毕竟是个弱女子,虽然过了酒劲,但被酒精刺激后,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提不起精神来。 琉璃也不在身边,沐倾歌就继续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事来。 早上从家里出来,沐将军有意要给她配几个丫鬟。 一来让她到了王爷府体面些,二来也有个照应。 方氏的几个女儿猫哭耗子一般,哭哭啼啼地送行。 还说什么大姐走了以后心中思念不已的话,要把自己的贴身丫鬟送给沐倾歌做陪嫁。 沐倾歌心里知晓整个沐府只有琉璃真心对她,别人来了她也信不过,就婉拒了沐将军和方氏女儿。 但她留了心眼,向沐将军要了几个侍卫过来。 她心中做足了打算,此番成婚她从头到尾都不知晓,全是皇帝一手赐婚。 这背后是谁人在推动,沐倾歌无从得知。 可她大致能想到,这一切都是不怀好意的预谋。 毕竟还没进王府,这王府的下人就敢让她走小门,说不是上面指使的恐怕都没人信。 那小童趾高气昂的嘴脸,不论是出于对沐家女的不屑,还是他的主子的会意,都让沐倾歌对这王爷府没有好感。 进了王府,新郎不见身影,下人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就差把“不欢迎沐倾歌”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琉璃陪着沐倾歌无奈又无语地拜完了堂,进了婚房也没个伺候的。 红盖头和凤冠霞帔都是沐倾歌自己亲手扯下来的,因为心中不痛快,她下手也没轻没重,东西扯下来随意扔在地上。 琉璃要去捡,便被沐倾歌喝住。 “不准捡!这破东西就让它躺地上去!” “小姐,可这是您的配饰,都是纯金打造的,珍贵得很呐。” “那也不许捡!本小姐现在看着这些玩意儿就来气!” 琉璃急忙给她顺气。 “好了好了,我的好小姐,咱们不生气啊。从前咱们也不受待见,不也过来了吗。” 沐倾歌盯着琉璃,突然拉住她的手握住。 “琉璃,你记住,从前是从前,现在与从前不同了。以前我生了病,护不住自己,连带着你也被欺负。可现在我病好了,就不会再容忍那些坏东西胡作非为。以后,没有谁能欺负我们,我不会让人欺负我们,记住了吗?” 琉璃让她说得有些发愣,却还是点点头,感动地流起眼泪来。 “呜呜呜……小姐,你对琉璃真好。琉璃这辈子就跟着小姐,哪也不去了,就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 她说着扑进沐倾歌怀里,嘤嘤哭起来。 沐倾歌措手不及,只能拍拍她的背。 等琉璃哭够了,沐倾歌就打发她去找点吃的,自己撑着下巴思考起来。 随后,黑衣男人就来了…… 沐倾歌甩甩头,把那男人甩在脑后,让思绪回到王爷府的局势上来。 那位王爷避着她,便是不待见她,连带着这王爷府里也危机重重。 假如自己不主动出击,下人们会认为她软弱,随时都有可能伤害到她和琉璃的安危。 她虽然善于用毒,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还好有那些留守在院子里的侍卫,若是真有什么不测,那些人就是她最后的杀手锏。 给她逼急了,一把火点了这王爷府,任他什么狗屁王爷皇帝。 想通了这些,沐倾歌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是早些时候在木菁花树下看到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神情十分不对劲,他的眼神和这里的每个人都不一样,里面好像藏着些悲伤,或者是犹豫不决。 这个人约莫是和原主有些牵扯,可沐倾歌却搜索不到有关他的记忆。 想了会,沐倾歌索性作罢。 既然想不起来,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随他去吧。 只是希望这人不要再生事端,毕竟她不想招惹太多麻烦事。 王爷府终究不是久留之地,沐倾歌必须趁这段时间好生调整身体,让自己尽快强健起来,以便应对接下来可能遭遇的事情。 沐将军在她完婚后就会回到战场,沐倾歌在思考离开王爷府之后的打算,是另辟新径,还是回去一统沐家。 想着想着,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直到完全睁不开双眼。 红帐中的呼吸逐渐平稳,沐倾歌睡着了。 隐在暗处的男人轻笑一声,这才满意地离去。 第二日一早,沐倾歌早早地起床,照着回忆里的动作打了一套军体拳,又做了几个俯卧撑,让自己大汗淋漓才停下来。 她有些饥饿了,便准备找琉璃弄点吃的。 “琉璃!琉璃!” “小姐……” 却见琉璃红肿着脸,哭哭啼啼地端着个碗走过来。 “你去哪了?” “呜呜……小姐,我怕你饿,就去厨房给你找吃的。” 沐倾歌扫了眼碗里的东西,黑乎乎的一团,不知是什么。 “这是?” “是厨娘打发给我的面糊糊,小姐,琉璃没用,只能给你找来这个。” 沐倾歌眉头紧皱,盯着琉璃脸上的红肿。 “你怎么哭了?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琉璃再也憋不住,放下碗扑进沐倾歌怀里大哭起来。 “小姐!呜呜呜……” 这是怎么了?这丫头怎么好好的哭起来了,还有她的脸是怎么一回事? 第8章 连下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琉璃,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是谁弄的?快说啊。” 琉璃有些踌躇,退出了沐倾歌的怀里,只哭着摇摇头。 “小姐,我没事,我早上走路不小心,没看路,给自己摔了一跤,磕到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不小心,再说,这大白天的,你又不是看不见路。除非,是后面有狗在追你……” 说到这里,琉璃突然抖了抖身子。 沐倾歌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琉璃!到底发生了什么,给我说实话!” 琉璃还是摇头,什么也不肯说。 “小姐,真是琉璃自己磕到了,什么也没发生,王府里没什么。”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 见琉璃还倔着,沐倾歌便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 不小心碰到琉璃脸上的枪口,疼得琉璃“嘶”了一声。 沐倾歌顿时心疼,也顾不得什么别的了。 把琉璃扶到一边,找来了水给她擦拭伤口。 这院子里常年不住人,地上长满了杂草。 沐倾歌这会正好寻不到药,便蹲下身在杂草里看了一通,还真让她找到了止血化瘀的草药。 把草药磨成草浆,敷在琉璃的伤口上,又撕下几缕布条给她包扎好,才算完事。 草药冰冰凉凉的,有止痛消肿的功效,敷了一会琉璃便觉得脸上的红肿好多了。 “谢谢小姐,小姐真厉害。” “谢什么,你为小姐挨的打,小姐谢你还来不及呢。” 听沐倾歌这么说,琉璃便低下头来,她还是不愿说真话,便想了个话头转移话题。 “小姐,我这伤口不会留疤吧?” 沐倾歌抬手摸摸她白净秀气的小脸,捏了捏没受伤的一边。 “放心吧,绝对没疤。不过,下手的人这么狠心,就算不留疤,我也不会饶过他。” “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吧,嗯?” 琉璃垂着头,一言不发。 沐倾歌继续追问,又搬出她昨天安慰琉璃的话来。 “我不是说了吗,今时不同往日,往后咱们得硬气起来,不能再受欺负。你家小姐病好了,有能力护着你了,你就别害怕了,知道吗?” 琉璃点点头,眼里渐渐噙满泪水。 每一次沐倾歌和她掏心掏肺地说话,都让她感动得不行。 小姐啊小姐,你怎么就对我这么好。 这样的小姐,别说为了她挨打挨骂,就算是没了命,也是值得的。 “你怎么光点头?说话啊,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小姐……呜呜呜……你对琉璃真好,琉璃何德何能……” “知道我对你好了吧,那就相信我,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我来解决这件事,好不好?” 见琉璃还是不想说的样子,沐倾歌继续道。 “昨天是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这府里的人对我们有敌意。可是我已经嫁过来了,必然是要在这里生活的,今天我们忍了,不治服他们,往后他们就会变成豺狼虎豹,更是要将我们拆吃入腹的。我正好没有由头管制他们,你把事情告诉我,我去杀一杀他们的威风,就当是为了以后做打算了,好不好?” “可是小姐,他们人多势众……” “怕什么,你忘了爹爹给我配了几个侍卫吗?咱们不怕他们。” 听她这么说,琉璃突然有了勇气,她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今早起来,我在这边遍寻不到吃的,便想着去厨房里找厨娘给小姐做些吃的。可我到了那里,还没开口,便有几个丫鬟过来,说小姐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吃厨房里的食物。我说小姐是王妃,她们就责骂起我来,说我胡说八道,小姐是攀高枝,她们王爷压根瞧不上小姐。我不服争辩了几句,她们就推搡我。” “我见机不对想跑路,那个厨娘就说我偷东西,指使着丫鬟打我。幸亏我跑得快,而且我虽然挨了打,可也悄悄地把那桌面上的面糊糊带回来了,勉强能给小姐充饥……” “小姐,这王爷府的人同二姨娘她们一样,不待见我们,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听琉璃说完,“噌”地一下,沐倾歌心里的火就起来了。 她冷笑,连下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好大的胆子! 昨晚刚做完心里建设,马上就有人来送人头了,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沐倾歌安抚地拍拍琉璃的头,揉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你忘了你家小姐是怎么把方氏和她女儿送走的?放心,你这顿打骂绝不会白受,我这就去教训教训那几个不懂礼数的下人。” “快把眼泪擦擦,不然待会就看不清恶人哭求饶的模样了。” 琉璃拉住沐倾歌的袖子,一副受惊的表情。 “小姐,你别去,她们,她们不好惹的。” 沐倾歌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别怕,她们再怎么人多势众在我这里也只是猫猫狗狗,不放在眼里的。你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 见琉璃还拉着她的袖子不放,沐倾歌皱起眉头。 “琉璃,乖一点。” 这种不耐烦的表情甚少出现在沐倾歌脸上,惊吓让琉璃立马就松开了手。 在琉璃看来,小姐的脾气一直是温和柔弱的。 从前被欺负了,也只是小声地哭泣,不敢大声吵闹。 和她说话时,小姐永远是轻声细语的。 不过琉璃又释然了,以前那是小姐病了,现在可不一样了。 夜晚侍卫们在院子里守着,白天就回到沐倾歌安排的房里休息。 沐倾歌突然推门进去,侍卫们瞬间惊醒,看清是她后都恭敬地站起来。 “小姐!” 沐倾歌摆摆手,说道。 “各位昨晚辛苦了,想必已经饿了吧?” “保护小姐安全,我们不吃饭!” “行了行了,人哪有不吃饭的。不过我也对不住你们,这初来乍到的,还没站稳阵脚,一会得劳烦各位饿着肚子给我把把关了。今天一过,你们跟着我,必然好吃好喝,各位意下如何?” 侍卫们让这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又反应迅速地回应。 “为小姐效犬马之劳,是我们的职责,听从小姐吩咐!” 交代完了这些,沐倾歌就出去了。 走到院子外的小道,隐约听到几句议论。 第9章 还是个硬骨头!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今早被打的那丫鬟的主子,是住这里吧?嗐,真是不受待见的玩意儿,打发进来就住这杂草丛生的地儿,可怜见的……” 这话声里虽饱含怜悯,可语气要多幸灾乐祸就多幸灾乐祸。 就是个阴阳怪气的主儿,见不得别人好。 一面说着“你好可怜”,一面说着“这人可别死我家门口,晦气死了”。 那位的话声刚落,另一位便应和起来。 “谁说不是呢,可怜啊。不过听说她厉害得很,亲娘死了以后丫鬟上位,欺辱她多年,前一阵突然回光返照一般,厉害起来了,没多久就把那妾室整死了,沐家二小姐还被削了头发,如今在庙里做姑子呢。” “这么厉害有什么用,嫁到咱们王府来,还不是要按照咱们的规矩办事。你瞧着她昨日那样,小童让她从小门进来,她便听话地进来,拜堂也一个人拜,一声也不敢吭。左右也只敢欺负自家人,是个草包。” “哈哈哈……姐姐你这话总结得到位,可不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草包吗?在她家仗着她大小姐的身份为虎作伥,在这王府,她算个什么东西啊!” “我算个什么东西,可轮不到你们两个下贱胚子来说道!” 沐倾歌突然出现在这两人身后,吓了她们一跳。 眼前的沐倾歌已经换下了昨日的红嫁衣,身上穿着自己家里带来的常服。 她未施粉黛,头发也没有打理,有些凌乱,可这依然不影响她的美貌。 原主的脸本身生得是清冷,她常年柔弱任人欺负,表情看起来便软了。 这下脱胎换骨,换了个狠角色,脸上的怒气让她脸上的表情冷硬起来,还裹挟着几分狠厉。 那两个议论的丫鬟都被吓住了,心里有话却不敢说出来。 “什么时候,王府里的王妃能让你们这些下等人这样议论了?” “我再不济,也是沐家的大小姐,你们又算什么东西,敢擅自编排我!” “啪!” 话音未落,沐倾歌的手便扬起来,一边一下,两个丫鬟各挨了一个下手极重的耳光。 那力道很大,打完以后,沐倾歌的手还有些发麻。 两个丫鬟抖着腿,嘴唇也颤抖着。 “你……你凭什么打我们……” “啪啪!” 沐倾歌扬起手,又给了说话的丫鬟两个耳光。 这丫鬟直接被打得蹲坐在地上,不敢再发一眼。 “主子打奴才,还用得着想由头?” “本小姐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打你们是你们不知礼数,不知天高地厚擅自议论主子。就算你们什么也没做,我打你们照样有理。” “做了那么多年的奴才,什么是规矩还要我来教你们不成?” 沐倾歌边说,边懊恼地揉着自己的手。 草率了,下次不该自己动手的,这万一要是伤到了自己的手,吃饭的家伙可就没了。 毕竟她们这些学医的,看家本领全凭一双手。 “再者,我刚才听到你们说什么王府的规矩。不好意思,我若没嫁进来,这规矩是死是活与我不相干,可如今我嫁进来了,这规矩如何,就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你不是王妃,王爷没有……啊!” 另一个试图和沐倾歌“讲道理”的丫鬟直接被沐倾歌一脚踹翻在地上。 “我是不是王妃,你不配定论。欺软怕硬是吧,欺的就是你这个不知死活顶撞主子的贱东西!敢再说一句话,我就让你们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像是来自地下的一样,两个丫鬟被吓得瑟瑟发抖,加之身上的伤痛,更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她们口中柔弱的沐倾歌,竟是个这么狠厉的角色呢。 收拾完了人,沐倾歌也没忘了她的初衷是什么。 “你们刚才说的,早上被打的丫鬟,是怎么回事,谁动的手,给我老老实实地全部说出来。” 两个丫鬟还是颤抖着,不发一言。 沐倾歌皱眉,没耐性了,她伸出腿准备再补一腿。 两个丫鬟一惊,哇哇乱叫着求饶。 “我们说,我们说,求王妃饶我们一命!” 见沐倾歌不说话,两个丫鬟便自己掌掴起来。 “我们不懂礼数,冲撞了王妃,我们该死,我们该死。” 等她们二人打得差不多了,沐倾歌才摆摆手。 “行了,说吧。” 得了令,两个丫鬟便倒豆子一般把早上的事说了出来。 “今日一早,您身边的姑娘去厨房寻吃的,说话客客气气的,可玉珠她们不是好歹,竟然伙同厨娘一起欺负那位姑娘,她们先是言语辱骂那位姑娘,还说了您的坏话。那位姑娘替您辩解,便被她们诬陷偷东西。厨娘一听就生气了,让几个丫鬟架着那位姑娘,掌掴了几下。完事了她们就放了那位姑娘,不过还是言语警告,让您和那位姑娘小心些,若是再不守规矩,往后在王府里有的是苦头吃。” 沐倾歌眯起眼睛,突然凑近说话的丫鬟。 “你把这事说得这么清楚,是不是你当时就在旁边?” “是,我,我当时和玉珠一起去厨房办事。” “办事?那打我家琉璃的,有没有你的一份?” “没有!没有,王妃,都是玉珠和翠屏动的手,我们这些小丫鬟,都只能在旁边看着。她们二人张扬惯了,我们想劝也不敢劝,只是可怜了那位姑娘……” “少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心里多腌臜我清楚得很。行啊,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再忍着可就太守规矩了。” 沐倾歌心里憋着一团火,着急要发泄出来。 “你们二人现在就去把玉珠和翠屏还有厨娘等人叫到正堂去,就说我有要事交代。把你们所受的打和她们说说,要是敢不去,我亲自去请,下场如何我就不说了。” 沐倾歌这一顿教训效果做足,那两个丫鬟的惨状有目共睹。 再加些言语,之前参与欺负琉璃丫鬟们便心虚不安起来,也听话起来。 很快,就有几个丫鬟赶到了正堂里,同行的还有一个身材肥胖的女人,是王府的厨娘。 沐倾歌坐在正堂的主座上,审讯犯人一般看着到场的人。 琉璃怯怯地站在一边,因为有了沐倾歌撑腰又变得不是那么害怕。 “人都到齐了?” “没,没有,还有玉珠和翠屏没到……” 被打的丫鬟回答,她一直低着头,十分害怕。 “她们为什么还没来?是不是你们没有请到位?” “没有没有,不是的。我们谨记王妃的吩咐,给每一个人都说明了情况。她们二人没来,是因为她们有事要做……” “有什么事做?我的吩咐还比不上她们手上的事重要?” 这时,那个肥胖的厨娘开口了。 “回王妃的话,那二位姑娘身份特殊,因此在府里管的事务多一些,一时走不开,还请王妃谅解。王妃有什么指示,与我们说了,我们回去会复述给二位姑娘。” 这人说话的语气中肯,隐约还带着些对沐倾歌的不屑。 还是个硬骨头! 第10章 一点点毒药而已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你,给我跪下!” “什么?” 厨娘有些不敢置信,抬头与沐倾歌对视的瞬间,被她眼中的冷厉吓了一跳。 但她还是勉强稳住心神,心道不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姑娘,有什么可怕的。 “王妃,我在王府兢兢业业十几年,也算王府里的老人了,默许了不用下跪。” “谁默许的?是你的二位姑娘吗?” 厨娘不说话,默认了。 沐倾歌嗤笑一声。 “她们算什么东西?今天我就是要让你跪下,你再是老人,也只是一个下贱的奴才!我是主子,我让你跪下,你就得给我跪下!” “我不跪!” “不跪是吧,好。” 沐倾歌弹弹手指,手里藏着的小石子就精准地打中厨娘的膝盖,迫使她跪了下去。 早料到这些玩意儿不服管教,好在她多留了一手。 “嘶!” 厨娘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痛得她吸了一口冷气,面对沐倾歌害怕起来。 院子里的丫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着厨娘突然跪下,也惶恐地跟着跪下。 那两个被打怕的丫鬟立刻求饶。 “王妃息怒!” “记住,这个王府里,谁才是主子!” 收拾了厨娘,沐倾歌便问起玉珠和翠屏来。 被打的丫鬟继续答道。 “她们是宫里太后赐到王府的人,也就是宫里出身的。这些年王府里一直没有女主子,后院的事都是她们二人全全在管,于是就有些……” “恃宠而骄了是吧?” “奴婢不敢这么说……” “呸!下贱东西,敢不敢说的,你那话可已经到嘴边了,装什么无害白莲呢!” 正在这时,一直被讨论的玉珠和翠屏姗姗来迟,还准备在沐倾歌面前收拾一下说话的丫鬟。 “住手!狗咬狗的我不管,可你们这两条狗,我还没处置呢!” 玉珠和翠屏闻声望去,正看到坐在主座上表情凌厉的沐倾歌。 二人心中惊讶不已,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堂而皇之地坐在正堂的主座上。 那个位置可是王爷专属的,平时她们二人再得势,也对那个位置毕恭毕敬,不敢怠慢,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玉珠,翠屏,今日一早你们在厨房里诬陷并打骂我身边的丫头,可有这事?” 玉珠和翠屏矢口否认。 “回王妃,此事不实,我们二人今日忙碌,根本没去过厨房。” “哦?那么你们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说谎诬陷你们咯?” “是。” 还敢不认账? 沐倾歌冷笑一声,手指稍动,四枚小石子一齐发动,击中玉珠和翠屏的膝盖。 二人痛呼一声,跪在地上。 “嘴上叫着王妃,心里可不认同我吧。见了王府的女主人也不下跪,你们眼中是真真的目中无人啊。怎么,宫里来的奴婢,就不是奴婢了?你们又比谁位高一等?既然如此拿捏不好自己的身份,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玉珠和翠屏不语,沐倾歌继续道。 “刚才厨娘已经道出了实情,你们二人却不承认,看来是个硬骨头呢。” 那二人一惊,随即冷笑道。 “既然你都知道实情了,那我们也就不端着了。你身边那位下贱东西想来厨房找吃的,三言两语就想打发了我们,门都没有。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打得就是你不懂规矩!” “啪!” 沐倾歌拿出一块木头,重重地敲在桌上。 “我身边的人也敢打,当我这个御赐的王妃是什么?” 玉珠被吓住,翠屏却不惧。 “我们是太后身边伺候的,来这王府时你还不知在哪儿呢,敢和我们叫板!” “什么时候皇上亲赐的王妃要低太后亲赐的奴婢一等了,你是完全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啊,这可不仅仅是以下犯上,简直是大不敬啊!” 这话一出,翠屏也歇了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人敢拿皇上的恩威开玩笑。 沐倾歌从主座上站起,慢慢踱到玉珠翠屏二人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快速给二人各喂了一颗药丸。 二人连声咳嗽,看向沐倾歌的表情有些惊恐。 “你,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没什么,一点点毒药而已,就当做你们对我不敬的小小惩罚好了。” 没多久,玉珠和翠屏感觉到不对劲。 她们二人突然有了一种很深的心悸感,断断续续,高一阵低一阵,快要喘不过气来。 二人脸色都有些发白,看着沐倾歌的眼神也逐渐涣散。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沐倾歌阴森森地笑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在场的众人包括琉璃,都被她吓住。 “这药的发作时间不定,不过每一次发作都能让你们生不如死,发作的次数越多,你们离死就越近。不过,也有解药。如果你们表现好的话,半个月内我会把解药给你们,让你们既能保住性命,又能少受些苦。” 这会玉珠和翠屏已经完全软下来了,连声认错求饶。 “王妃,我们知错了,我们甘心领罚,只求王妃能饶我们二人一命!” 玉珠和翠屏二人到底在宫中混迹多年,虽在王府为虎作伥许久,积攒了不少脾气。 但面对沐倾歌的强势,也不得不低下头来认错,态度比之刚才简直是天差地别。 “王妃,奴婢二人知错了,甘心任王妃惩罚,只求王妃能施舍些解药给我们,我们二人还想在王府没尽心尽力地服侍您和王爷,请王妃息怒啊。” 沐倾歌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掐住玉珠的脖子,但没用多少力道。 “你们二人做了这么多的恶,当然要罚你们。不仅要罚,还要狠狠地罚,否则你们就不知道这王府的规矩是什么,这王府的规矩是什么!” 随后,她招手示意琉璃过来。 “琉璃你过来,我问你点事。” “小姐,你问。” “小姐什么小姐,叫王妃,你也和这些奴才一样不懂规矩了吗?” 琉璃浑身一噤,刚才沐倾歌的作为还在她脑子里回荡。 那样的小姐真是太有魄力了,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小姐。 不过这样一来,她就再也不用担心受欺负了,小姐会保护她的,不,是王妃!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琉璃一定如实告诉您。” 沐倾歌心下轻笑,这丫头倒是机灵得很。 “我问你,今早上在厨房,这两个丫鬟和厨娘是怎么对你的?” 琉璃咬咬唇,恨恨地道。 “她们让几个丫头架着我,然后她们二人用手扇我的,那个厨娘还,还踢了我的腿,让我给她们跪下……” 第11章 不过是府中的洗脚婢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捏紧拳头,好啊,这些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玉珠翠屏,还有厨娘,你们几人,我问问你们,这普天之下,可有家禽畜生把自己当人的?” 玉珠和翠屏等三人知道沐倾歌这是在暗戳戳地骂她们,心里愤恨不已,却迫于沐倾歌的狠辣不敢开口。 “一个个的怎么当哑巴了,主子问话也不答,规矩呢?啊?” 她赫然提高音量,又把几人吓了一跳。 “我瞧着玉珠最安静,该是最乖的一个了,你说。” 玉珠被点到名字,只得使劲抿了抿唇,张嘴答道。 “回王妃的话,没有。” “是啊,没有。那你们一个下贱的奴婢,怎么敢让我身边的丫头给你们下跪的?莫非你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不成?若是脑子不清醒的话,我便让人寻来卖身契打打你们的脸。不要以为吃了几年白米饭就以为自己能和人一样了,畜生就是畜生,反了天也就是个玩意儿,当不得真人,更不是主子!” 这话一出,在场除了琉璃的丫鬟皆是一颤。 翠屏和玉珠心里更加不服气,怒气更盛。 可心悸感一点点加重的感觉又让二人只能使劲收敛表情,服低不语。 教训完这一通,沐倾歌让琉璃扶着自己回到主座上,喝了一口新沏的茶。 “有没有个明白人跟我说说,这王府里的规矩是什么?嗯?” 四下看了看,沐倾歌伸手指了指被她打的一个丫鬟。 “就你了,你叫什么名儿?” 那丫鬟咽了咽口水,急忙答道。 “回王妃的话,奴婢叫小柳。” “行吧,小柳,你和我说说,这王府里,以下犯上该如何处置,说清楚说明白了。” “按老规矩,以下犯上属于大罪,该打三十大板,关进柴房里,三日不准吃喝。” 沐倾歌点点头,脸上绽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了。” 她又看向玉珠和翠屏。 “听到了吧,你们是王府的大姑娘,该比小柳更懂规矩才是。之所以不问你们,是怕你们不老实,知情不报。毕竟二位身份在那里,可是太后亲赐的呢。” “王妃您言重了,先前是我们不懂事,冲撞了王妃。我们二人不过是府中的洗脚婢,没什么身份,您尽管打罚,我们二人不敢有怨言。” 这话虽说得大义凛然,可事实有多冠冕堂皇只有她们二人知道。 沐倾歌也明白这道理,心道还随便打罚,这三十大板真打下去不要了她们半条命才怪。 “既然你们都主动请罚了,那我再拖着也不是个事,这府中事务繁多,因为你们两个而耽误了,那你们可就罪加一等了。” “不过,在打板子之前,我还有一事要办。” 话毕,沐倾歌让小柳几人架住玉珠,把琉璃唤过来。 “琉璃,你下去站在她们跟前,早上她们几个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她们,打人要用力,别怕把手打坏,坏了本小姐给你治,去吧,好丫头。” 琉璃吃惊,可还是照办了。 不过琉璃毕竟是个小丫头,从前在沐家的还被欺压了那么久,真要她动手还是有点惧意的。 看着琉璃犹豫不决的背影,沐倾歌拧着眉道。 “打啊,琉璃,别怕,谁都伤不了你,我在你身后呢。” 听到这声鼓励,琉璃像是突然有了勇气。 深吸一口气,“啪”的一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出现在玉珠白净的脸上,发出一声很清脆的响声。 沐倾歌满意地笑起来。 “不错,就是这样,琉璃,你干得好。” 有了第一掌,接下来的动作就顺手多了。 教训完玉珠和翠屏,沐倾歌又让人架起厨娘,她可没忘记还有这个女人。 厨娘见识了琉璃打人的狠厉,这下也害怕起来,挣扎着要逃离。 沐倾歌大喝。 “按住她!” 门外突然涌进来几个家丁,是沐倾歌一开始准备着以防出乱子的。 这些家丁在来这之前,或许还对她这个王妃不屑甚至不耻。 可经历了刚才那场纷争,他们很快就明白了谁才是主子。 玉珠和翠屏跪趴在地上,嘴角和额角都在渗着血。 这景象更给家丁们打了鸡血似的,抓厨娘的动作更大。 最终厨娘还是像个瓮中之鳖一样跪在地上,任琉璃扇耳光,腿上也被踹了几脚。 等琉璃报仇完,沐倾歌又让人进来分别给三人每人打了十板子,直打得鲜血淋漓。 “念在今日是我与王爷大婚的第二日,闹出人命来于府中不好,今天便只打十板子,余下二十板子,半月后再补上!” 听到还要再挨二十板子,被打的三人昏厥过去。 在场的人也被沐倾歌的狠辣折服,那板子虽不在他们身上,可看着就已经是莫大的教训了。 “另外,琉璃,你去把早上的面糊糊拿过来,就给她们做这三日的吃食了。三日不吃喝实在是难为她们了,王府还指着他们做事呢。记住,须得守着她们吃下,否则拿你们是问,听见了吗?” “听见了!王妃!” 被打的三人被拖进柴房,沐倾歌想起来什么,又让小柳去把全府的仆人召集到正堂来。 期间,她还让人去拿了些吃食过来,嘱咐琉璃送一些到侍卫们所在的房里。 “好生招呼他们,让他们安生等着,我一会有事交代。你自己也吃一些,别饿着了。” “小姐,那你呢,你可很久没吃东西了。” 琉璃还是改不过来称呼,对她而言,叫“小姐”比叫那劳什子“王妃”可顺口多了。 沐倾歌也不计较她的称呼,刚才只不过是要教训那几人,叫什么都没所谓。 “你别操心我了,我饿不着自己,你快去!” 琉璃拗不过她,只能去了。 正堂里逐渐聚集起密密麻麻的人,沐倾歌心里暗自“啐”了一口。 果然是封建社会啊,一个王府这么多仆从,还说那王爷落魄呢,这不看着挺体面吗? 不过也是,毕竟是皇帝的儿子,和平民老百姓还是要有区别的。 “人都到齐了吗?” 这时,一个看着年长一些的老者站出来,脸上的表情勉强算得上恭敬。 “回王妃,除了几个在外采购的奴才,余数都到齐了。再有,就是那几位被您罚进柴房的了。” “那几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更不用你强调什么。” “是,老奴逾距了。” 不过,沐倾歌倒是好奇这老者的身份。 看他穿着打扮与府里的奴才不同,居然还穿着绸缎做的衣服! “你是府中的干事?” 第12章 求王妃赐名!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那老者还是刚才那副不温不火的表情,回道。 “回王妃,老奴是府里的管家,姓刘,平时大伙客气,都叫我刘叔,王爷与老奴亲近,也称老奴作刘叔。” 王爷叫你刘叔,我也得跟着叫? 沐倾歌感觉这老者想拿王爷来压她,她偏不随他得意! “是吗,我知道了。那你就和我说说这府里别的规矩吧,我初来乍到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生怕被什么坏东西欺负了去。” “您可是王妃,谁敢欺负您啊。” “那可说不一定,这府里的人,可不当我是王妃啊,比如……” 沐倾歌随意一扫,突然伸手一指刘叔背后的一个小童。 “比如他,昨天还让我走小门呢。” 那小童被指到,浑身一震。 刘叔心里一跳,转头踢了小童一脚,让他跪下来。 “糊涂东西,还不快给王妃赔罪!” 这府里的大部分人,在今日沐倾歌突然发难之后都不敢掉以轻心了,包括刘叔。 “王妃饶命,奴才错了,昨日是奴才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也算以下犯上,刘叔,你说该怎么着。” “按府中的规矩……” “要打三十板子,不吃不喝是吧?” “是,王妃。” “那就这么办吧。” 刘叔还想替小童说话,这孩子一直跟在他身边,与他很亲近。 “王妃,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就可以对我不敬了?” “是,王妃,就照您说的做,来人,带下去。” 沐倾歌摆摆手,说道。 “算了,看你心疼这孩子的份上,你若想让打手轻点下手,我也当没看见了,就当给你这个老人一些面子了吧。” “王妃,老奴不敢。” 最终,小童被打了三十板子,整个后背和臀部都打烂了,人差点没救过来。 这更让王府里的人对沐倾歌充满恐惧,大气也不敢出。 沐倾歌叫来众人的目的,就是让这些人再一次感受一下欺负她的下场。 现在目的达到了,她就让人都走了。 至于厨房的空缺,是刘叔负责安排的,她懒得管这些破事。 不过红脸做足了,只有惊吓是不够的。 沐倾歌无意中看到几个丫头婆子身上脸上有伤口,便把她们叫过来,仔细包扎了。 这一软一硬下去,把府中众人整糊涂了,但也不敢随便惹沐倾歌了。 就连沐倾歌一开始住的地方,也好生收拾了起来。 院里的杂草拔掉,种上了名贵的花木,整个住处焕然一新。 沐倾歌让人额外收拾了几个房间,一个给琉璃住,另外的给侍卫们住。 不过由于那几个侍卫是男的,所以住所离她远些,比较在这里是很介意男女之别的。 做完这一切,沐倾歌才想起还有些事没和那些侍卫交代,于是让他们换上常服到正厅来。 不多时,四个换上常服的侍卫走了进来。 个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壮汉,有两个脸上还有刀疤,果然是战场上历练下来的猛士。 “王妃!” “各位不必多礼,坐吧!” 那几人犹豫了一下,才颤颤巍巍地坐下。 这位沐大小姐可谓是声名远扬了,不论是之前的打脸方氏母女,还是王府的立规矩,这几人都多多少少耳闻过。 真见了本人,竟是个看起来无害的美人。 “各位,首先我要给各位致歉,你们本是战场上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如今抛却了战场来保护我,实在是各位的不值。” 沐倾歌说完,就站起来给四人鞠了一躬。 那四人也急忙起身回道。 “王妃言重了,沐将军与我们有恩,我们奉命护王妃安全,没什么不值的。” “不论怎么说,我都谢谢你们。” 沐倾歌真心实意地露出一个笑容,这笑容一下就闪到了几位猛士的眼睛,他们红着脸别开眼。 “王妃不必多礼。” 看他们的神色,沐倾歌心里知道时机到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姓名,既然离了战场便不能再与曾经有什么牵连了,这对你们都好,你们认为呢?” “王妃说的对,我们都听王妃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斗胆为你们取个代号,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才是……” “唰”地一下,四个猛士齐齐地跪在沐倾歌身前。 “求王妃赐名!” 沐倾歌想了想,便用四大名铺的名字给他们命了名,分别是冷血、无情、铁手和追命。 四人对这代号十分满意,也惊叹于沐倾歌的命名能力。 “多谢王妃赐名,我们必然会誓死保卫王妃!” “我先谢过各位了,对了,与我同行还有一位姑娘,她叫琉璃,若真有什么不测,请各位一定要保住她。这丫头平日里马马虎虎的,你们暗地里多留意她,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正巧这时,琉璃给沐倾歌送了吃食进来,听到这话,感动得热泪盈眶。 想到今日沐倾歌为她出头的景象,琉璃心里坚定起要自我强大,变得能保护小姐才行。 她暗暗发誓,这辈子要为沐倾歌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心里一激动,琉璃手上的勺子就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在那?” “是,是我。” 琉璃叫侍卫的声音一吓,心里顿时忐忑起来。 她慢慢从门外走进来,怯声道。 “我,我给小姐送些吃食过来,不小心听到了你们在里面说话,可是我,我没听全……” 这几个侍卫长得壮实凶悍,身上的常服也磨不掉他们在战场上留下来的血性,因此才惊得琉璃话都都不完整了。 出声的追命见是沐倾歌身边的丫头,顿时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向琉璃拱了拱手。 “我没有分寸,如果吓到了姑娘,这边给姑娘赔不是了。” 琉璃连忙摇摇头。 “没,没有,是我打扰了你们和小姐说话才是……” 见琉璃这模样,沐倾歌无奈地笑笑,这丫头还是太胆小了。 “行了,琉璃,你不是给我送吃的来了吗,还不快把东西拿过来,你家小姐我可是饿坏了。别在那杵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又问四大侍卫。 “你们也饿了吧?” 四人回答。 “回王妃,早些时候琉璃姑娘给我们送了吃的,因此这会并不饿。” 他们说完,就要告辞离开。 “哎!这么着急做什么?吃饭那会离现在都过去多久了,我都饿了你们肯定也饿了。以后跟着我就都是一家人了,可别再跟我这么客气了,快快,都过来坐下,吃了再走,我还有些话没和你们说完呢。” 这下,沐倾歌在侍卫们心里的印象又一次刷新了。 四人心道沐小姐不愧是将门之后,说话做事的模样都如此豪爽大方,颇有沐将军的风范。 他们心里对沐倾歌的好感更甚,从一开始被发配来保护“娇小姐”的不情愿变成了爽快接受。 既如此,他们也没什么好推脱的。 何况,沐倾歌还说有话没跟他们说完。 第13章 我认他做弟弟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时,代号为铁手的侍卫突然脸一红,犹豫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王妃,我还有个同行的弟弟,我能把他带过来一起吃饭吗?” 沐倾歌怎么会不同意。 “当然可以啊,他在哪,你去把他带过来吧。” 铁手忙不迭地感谢。 “多谢王妃!” 说完,他就跑出门去找弟弟了。 不过沐倾歌倒是好奇了,这人要怎么把弟弟带进来啊? 她心里疑惑,也就问出来了。 侍卫三人脾性不同,沐倾歌大致观察了一下才给他们命的名,各人的名字都和自身特点有关。 比如铁手和追命,一看就是比较话多活泼的,答话也数他们最积极。 但是冷血和无情二人,就比较寡言了,二人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 沐倾歌为此还小小地烦恼了一下,有点怕这二人不好驯化,不过慢慢来吧,来日方长。 这会铁手走了,又是追命在答。 “铁手的家早些年发了难,父母都让那场灾难嚯嚯没了,只剩下一个弟弟,他对弟弟尤为上心,每次回来都要回去看看。” 也难怪,他会选择留下来做自己的侍卫,沐倾歌恍然。 没多久,身手极快的铁手就带着一个小男孩走进来。 那小男孩逐渐走近了,沐倾歌看清了他的相貌。 一身粗布衣,面黄肌瘦,看着就十分羸弱。 “快,给王妃行礼,我教过你怎么行礼的。” 小男孩听了他哥的话,就在沐倾歌跟前跪下,磕了个头,小声道。 “小六子给王妃问安,多谢王妃能让我来这里吃饭!” 铁手也跪在弟弟的身侧。 “多谢王妃!” 沐倾歌看着这小孩惨兮兮的,越看越可怜,更不忍心让他跪着。 她亲自起来把小孩拉起来。 “行了行了,不就吃个饭吗,有什么好谢的,铁手你也快起来。” 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脸,沐倾歌露出一个笑容来。 “你叫小六子啊,瞧瞧你这小脸,蜡黄蜡黄的,没少吃苦吧。抬眼看着我,我和你说件事好不好?” 小孩有些怯怯的,但还是抬眼看向沐倾歌。 看清沐倾歌的一瞬间,他心里“哇”一声,不自觉地道。 “王妃,您真好看。” 沐倾歌“噗嗤”一声笑了,在场的几人也憋红了脸。 铁手却很着急,深怕小六子莽撞惹沐倾歌不高兴了。 可仔细看沐倾歌的模样,也不像生气的样儿。 琉璃也盯着小六子,心想这小孩眼力见还挺好,不过自家小姐就是很好看就是了。 “你也很好看呢,小六子。” 不知怎么,沐倾歌就觉得自己和这孩子投缘,越看越喜欢。 她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脱口而出。 “小六子,你要不要跟着你哥哥住在这里啊?” “啊?” 众人差点惊掉了下巴,铁手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琉璃试探地问道。 “小,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沐倾歌道。 “我清楚得很呐。” 说着,她又转向小六子。 “嗯?怎么样啊?” 小六子慌忙地看向铁手。 “哥……” 铁手再次跪下。 “王妃,小六子不能住在这里,他没有由头……” “我认他做弟弟不就好了,他做我弟弟一切不就解决了,弟弟和姐姐住在一起没问题吧?” “小姐,你要认他做弟弟?” “是啊。” 众人都不说话了,都震惊地看着沐倾歌。 小六子抖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沐倾歌便诱惑道。 “你要是住在这里,就能天天看到你哥哥了,怎么样啊?” “我,我愿意!” “小六子!” 铁手一声暴喝,让小六子委屈巴巴地抿紧了唇。 “行了,他都同意了,铁手你就不要干预了,我这是为你们好。” 铁手当然知道是为了他们好,可是还是说道。 “这于理不合啊,王妃。” 沐倾歌无所谓地道。 “有什么于理不合的,在这王府里,除了王爷,我就是理,谁敢多嘴?” 这话一出,铁手也没什么好辩驳了。 毕竟今早的手撕家仆事件还热乎着呢。 “是,都听王妃的。” “按我的规矩,名字也该改改了,我想想啊,就叫斐魄吧。” 斐魄,斐取成绩显著之意;魄,气魄。 这孩子看着有灵性,也机灵,沐倾歌希望他能怀有尚文学武的魄意,日后能创下佳绩。 在场的几人都是大老粗,不懂这名字的意思,但也附和。 “多谢王妃赐名!” 取完了名字,沐倾歌便让他们坐下一起吃饭。 一边吃饭,沐倾歌心里就在计较着斐魄的事。 她不仅要斐魄做她的弟弟,还想把他培养成徒弟。 从前她的老师和她说过,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找个徒弟把自己的毕生所学传下去,这才是留住他们医学一脉最好的法子。 沐倾歌谨记这点,斐魄的出现再合适不过了。 一来她可以把自己的知识传下去,二来也培养了一个身边人。 想在这上京混下去,身边没人可怎么行呢。 斐魄一看就是吃够了苦的孩子,面对桌上的美食,眼睛都快看直了。 沐倾歌摸摸他的头。 “发什么愣呢,快吃!” 琉璃也发愣,她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好的饭菜,果然跟着小姐是对的。 因为人多,桌上的菜不太够,琉璃要去拿,沐倾歌叫住她。 “不用,你坐着。” 说完她起身去外面叫了个丫头,让她送些菜过来。 府里的人哪敢怠慢,没一会就有很多新菜源源不断地送过来。 看着房里突然出现的人,丫鬟们也不好说什么,低着头上完菜就走了。 沐倾歌笑着警告。 “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与你们无关,敢说出去一个字,后果自负。” 那些丫鬟连连应是,一刻也不敢多待地走了。 一顿饭,热热闹闹地吃完了。 休息了会,沐倾歌让琉璃去找人给斐魄收拾住处,顺便带着斐魄换身衣服,自己带着四个侍卫去后院训练。 后院是沐倾歌无意中发现的一处僻静的地方,平时没人来,安静得很,最适合她制毒了。 那几人在空地上站定,沐倾歌就开始给他们灌输训练的要义,还演示了几个动作。 她的动作都是从部队上学来的,又专业又标准,看得几个侍卫一愣一愣的。 这沐家小姐,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他们不知道的? 第14章 为什么盯着我看?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不待那四个侍卫细细思考,沐倾歌便让他们照着她的动作练起来,一边还要在旁边纠正他们的动作。 “行了,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你们平时就按照这套这么练,学会了这个我再教你们别的。这几招可以让你们更灵活地对待敌人,而不单单只靠蛮力取胜。” 四人突然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多谢沐小姐!沐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们四人实在佩服!” 沐倾歌嘻嘻一笑,顺便装个十三。 “可惜了我是个女儿身,否则也能随爹爹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了。” “沐小姐已经很厉害了,不过以后不用您动手,我们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到您一分。” 沐倾歌摆摆手。 “你们别再夸我了,快快起来吧。练了这么久,大家都有些累了,就先回去吧,明日再继续,或者你们有空的话就自己来这里练练。” “是。” 另一边,刘叔正和刚才送饭的丫鬟说话。 “此话当真吗?王妃当真和几个男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是,王妃还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乱说。” 刘叔眯了眯眼睛,各种心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丫鬟。 “我知道了。上次你不是说你娘重病不起吗,这钱你拿去给你娘买药吃,随时盯着王妃那边,有什么事就过来和我说,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丫鬟接过银子,感恩戴德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才起身走了。 刘叔仍坐在远处,捏了捏胡子,沉思着什么。 柴房里的几人不知情况怎么样了,厨娘肯定是不能要了,厨房那边已经换了新人。 至于另外两位那可是宫里来的,沐倾歌敢随意对待,刘叔却不敢。 这事究竟如何,还不好说。 王爷经常不在府中,什么事都不好做决定…… 几个侍卫和沐倾歌一道回去住处,到了院子里就分道扬镳。 侍卫们回到住处,坐下来一起合计了一下,都觉得沐倾歌此人既仁义豪爽,又聪明能干,简直不服都不行。 “哥几个,我们以后要不就跟着沐小姐干吧,反正战场也是回不去了。” 他们几个原本做的打算是,沐倾歌在王府混不下去的话,他们就把她送回沐府任她自生自灭,然后自己回去战场该干啥干啥。 可眼下沐倾歌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们大为改观,跟着这沐小姐混兴许比在战场上有意思。 铁手还有个弟弟在这里,他偏向沐倾歌那边更多一些。 “那就这么办吧,当初答应了沐将军,要誓死保护沐小姐。不管如何都是为沐家效力,在哪儿没分别!” “那就誓死效忠沐小姐!” 沐倾歌回到住处,身上疲累还出了一身臭汗实在是难受,就让琉璃给她打了热水服侍她沐浴。 今日经历太多,沐倾歌有些昏昏欲睡,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等沐倾歌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不在住处的木桶里,而身处一处温泉之中。 这是在哪? 沐倾歌瞬间清醒,凌厉的双眼扫视周围。 突然,她一顿,双眼紧紧地盯住温泉前盯着她看的男子。 这男人一身艳丽的红衣,脸也长得十分妖孽。 红唇凤眼,雪白的肌肤,挺直的鼻梁,简直是漂亮得令无数女人蒙羞的容貌。 可是,他那直勾勾的眼神却让沐倾歌十分不舒服。 “喂,你是谁?为什么盯着我看?” 沐倾歌吼完,便等着那红衣男人回话。 红衣男人看着沐倾歌良久,琥珀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她让其心里有些烦躁。 在沐倾歌终于受不了想要暴吼时,红衣男人突然轻笑一声。 “呵呵,师弟看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 他的笑容里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的刻薄,仿佛他口中的师弟和沐倾歌都不被他看在眼中。 神经病,不在乎干嘛还把自己弄到这来。 沐倾歌默默在心里腹诽,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红衣男人话里的信息。 他的话里有两个人,女人指的是自己,那师弟指的是谁? 不管怎么,这个师弟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的,否则红衣男人不会把她带到这来。 但是转念一想,也不排除他抓错人的可能,毕竟这人的眼睛看着就不怎么好使。 红衣男人不知沐倾歌心中所想,仍然像没看够一般上下打量着沐倾歌。 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很美,确实对得起第一美人的称号。 只不过,这个女人却和他打听到的有所不同。 打听的探子告诉红衣男人,沐倾歌是沐将军之女。 虽然是嫡出,却因为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外征战,饱受继母和几个妹妹欺负。 按探子所说,这样成长起来的沐倾歌就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草包。 胆小不说,因为早年生了病,脑子也不怎么好。 如果是痴傻的人,眼神应该是发直的。 可红衣男人仔细观察沐倾歌的神色,发现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有一股子机灵劲。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 呵,这就是师弟看上她的原因吗? 二人各怀心事,另一边,沐倾歌正竭力搜索自己脑子里的男人。 首先排除沐将军,沐将军虽然是大将军,又是原主的亲爹,但是自己和他也没什么接触。 然后再排除院子里那几个侍卫,她与那几个侍卫才是今天才打的交道,万万没到感兴趣那一步。 那么,最后只剩下一个人了——黑衣男人,那个什么劳子的暗夜催命修罗! 暗夜催命修罗是除了琉璃以外和沐倾歌接触最多的人,初来那天就有了身体接触。 沐倾歌在街上遇到危险时,他及时出现。 包括大婚那天,他出现在婚房里,差点就入了洞房…… 这一连串的记忆让沐倾歌有些懵,原来不经意间她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有了这么多羁绊。 不过,暗夜催命修罗真的对她感兴趣吗?就因为他们睡过?古代男人这么讲究男德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什么这暗夜催命修罗的师兄要来找她? 莫非是听说了自己师弟的不幸遭遇,觉得自己调戏师弟,替自己师弟来讨公道了? 那可怎么办,虽然不愿承认,但是沐倾歌也不得不认同自己如今已经是什么王妃的事实。 已经嫁做人妇的人,要怎么对别人负责啊? 算了,不想了,看这位师兄怎么说吧。 若是一会商量不通,还可以走为上计……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扑灭了,因为沐倾歌陡然意识到,自己正泡在温泉里,浑身上下未着一缕。 她的脸色突然黑了,那么这个师兄是怎么把她“运”过来的啊,难以想象…… 逃脱是无法了,这么出去,社死是小事,在古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想到这里,沐倾歌心里着急起来,但她表面却佯装镇定。 “所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这话含着十分的试探,现在她犹如瓮中之鳖,不敢嚣张。 本来抛出一句话,准备等红衣男子回答之后再做下步打算。 没想到这红衣男子不讲武德,直接向沐倾歌冲过来,一双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第15章 防止你不听话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咳咳咳……” 沐倾歌喘不过气来,不断地咳嗽,惊吓和害怕在一瞬间笼罩了她。 红衣男人看着她这无力的样子笑了起来,这才和传闻像嘛。 女人,还是不要太机灵过头。 “你问我把你找来干什么是吧?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完这话,红衣男人陡然把脸凑近沐倾歌。 “凡是师弟的人,我都不会让她好过!” 沐倾歌面上已经发红,红衣男人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十分难受,双手还在使劲掰着那男人的手。 不过红衣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沐倾歌有些脱力,只是徒劳无功。 看着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脸,沐倾歌有一瞬间的迷惑。 这男人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是个疯批呢,难道古代也流行这个,那可太卷了…… 一面艰难呼吸着,一面感慨红衣男人的美貌,沐倾歌觉得自己真是太厉害了。 不过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死于非命了。 她脑子里走马观花地想着一些事情,自己有随身带着毒药和一些自制武器的习惯,不过那些东西都装在衣服的口袋或内袋里。 这次被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什么也没带,只能祈祷敌人大发慈悲放她一条生路吧。 虽然这么想,沐倾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断地眨着眼睛,不想自己昏过去。 按她的想法,只要没昏过去,万事总有一线生机。 可要是昏过去了,自己的小命就不归自己管了。 那么归谁管呢?归对方管,归阎王爷管…… 在部队做随行军医时,沐倾歌常常奔走在生死线上,因此也对生死看得比较开。 但是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她心里也不舒坦。 要怎么办呢,沐倾歌一面想着前世的事,一面分神注意红衣男人的动静。 沐倾歌突然灵机想到,这男的说不会放过和他师弟有关的人,那么一定是与他师弟不和了。 如果她贬低暗夜催命修罗,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自己放了。 这时,上天好像也给了机会,红衣男人掐住沐倾歌的力道小了很多。 铆足了劲,组织好语言,沐倾歌对红衣男人道。 “这位红衣哥哥,你说的师弟不会是那暗夜催命修罗吧,我一点也不喜欢他,都是他死缠着我不放,我根本没办法。而且他长得也不好看,我要喜欢也喜欢红衣哥哥你这样长得好看的啊!” “哦?是吗?” 闻言,红衣男人手上的力道又松了一些。 沐倾歌使劲咳了几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很快恢复过来。 “是啊是啊,红衣哥哥,我不会骗你的。你这么好看,还这么厉害,我怎么敢骗你啊。” 此下,红衣男人彻底松开了手, 沐倾歌摸摸自己的脖子顺了顺气,想到自己没穿衣服便把身子往水里移了移。 红衣男人看到了,嗤笑一声。 “躲什么躲,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 沐倾歌无语,都看到一次了莫非还要让你看第二次不成,死流氓! 不过这话只能想想,迫于面前这人的淫威,她不敢说。 “红衣哥哥,这水好凉啊,我想出来了。” 红衣男人有些戏谑地说道。 “那你就出来啊,身子泡软了起不来我还可以帮帮你。” “不是的,红衣哥哥,我不敢劳烦你,我只是想穿件衣服。” “这里没有衣服。” “那么红衣哥哥我想回去了,我房里有衣服……” “哦?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啊,想回去怎么不直说?” “因为怕红衣哥哥不高兴。” “有什么不高兴的,你以为我愿意你留在这里碍我的眼,我可不想你待在这里,能待在这里你就感恩戴德吧。” “是是是,谢谢红衣哥哥让我待在这里。” 赶紧让我走吧,死傲娇男。 “你要走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出去后替我办三件事。” 办事?她哪有时间给这男的办事? 不过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沐倾歌也只能答应。 “当然,红衣哥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就是……唔……” “你给我吃了什么?” 原来趁沐倾歌不备,红衣男人给她喂下了一颗药丸。 沐倾歌心里震惊不已,她对待丫鬟的手段怎么这么快就报应到自己身上来了,真是晦气。 另一边,红衣男子弹弹手指,淡淡道。 “没什么,一点毒药而已。这药没什么劲道,只是每半月会发作一次,发作之时你会浑身发痒难受,并且用一般的药是止不住的。” “什么?” “我还不是为了防止你不听话。谁知道你答应的这么爽快,出去之后会不会跑?你要是转头就去我师弟那告状,让我师弟把你藏起来,我还怎么治你?” “所以,喂药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段,仅仅是让你听话而已。” 事已至此,沐倾歌也冷静下来。 红衣男人的做法不是全无道理,只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多少有些意难平而已。 “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办什么事?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去做。” “错了,就算是你不能办到的,也必须想办法去办成,否则就会生不如死。我这药也是才研制出来的,你算是第一个试验品了,具体药效如何,还得在你身上看看。” 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人家的试药者,沐倾歌心里十分不爽。 没想到下毒这么多年,竟然也有被人下毒的一天。 不过也是,古代什么妖魔鬼怪没有,可是偏偏怎么就被她遇到了呢,晦气! “那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红衣男人突然捏住沐倾歌的下巴,警告道。 “当心,对我说话客气些。别以为我现在不掐着你的脖子,你就能这么嚣张。我不是我师弟,不会容忍你在我面前做小动作,这是第一次警告,如果有第二次,我会给你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再喂点毒? 沐倾歌不好奇也不想尝试,所以她软下了态度,心里却愤恨不平,总有一天她要把这憋屈的仇报回来。 “好的,红衣哥哥。那红衣哥哥是想让我去办什么事呢?” 第16章 想拜红衣哥哥为师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红衣男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具体做什么,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这药每半个月发作一次,那时我就会去找你,告诉你该做什么。” “啊?为什么要等我发作才去找我?” “因为不发作的时候,你不会听话。” 好吧,沐倾歌竟然无言以对。 “三件事,你一件不落地办好,我会把解药给你。” “是,都听您的,红衣哥哥。” 沐倾歌心里十分郁闷,她用来整治丫鬟的手段,居然被这红衣男人用在自己身上。 还真是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那药已经进入她的身体了,沐倾歌运用自己的直觉感知药丸的能效。 她逐渐觉得不对劲,这毒药很邪门,进了身体里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按照往常她给的毒,进了人体后往往都会快速植在人体里,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埋好陷阱,就等着下毒的人来引爆了。 这种毒药的特性是有固定的特点,一旦知道毒药的性状和功效就好找解药了。 不过红衣男人的毒药却很诡异,无声无息的,这让沐倾歌十分摸不着头脑。 因为不清楚一个东西,要去想解决方案是不可能的。 红衣男人似乎看出了沐倾歌的难处,他突然道。 “你是不是在猜测毒药是什么?实话跟你说吧,这毒药是我最近新研发出来的,解药在哪我都没思路呢。恭喜你,成了我的试药人。如果我最后研制出了解药,你也有其中的一份功劳的。” 呵呵,我这份功劳值几个钱啊,有我的命值钱吗? 沐倾歌傻眼了,心想今天真是丰富多彩。 早上起来就在王府不断整治府里的奴才,等到把奴才训好了,又开始训侍卫。 把侍卫训好了,想洗个澡休息休息,就被红衣男人抓来了。 前面几点都是为了保命,可是做了那么多努力,都比不上一颗小药丸来得快。 红衣男人随随便便的一颗小药丸,随时会要了自己的命。 未知的无力感让沐倾歌一瞬间颓废起来,不过马上她又振奋起来。 那是一种遇到毒友知音的确幸感,虽然眼下这个时机确实不太合适。 要是能和红衣男人坐下来交流制毒经验,想想也是不错的。 沐倾歌突然想到什么,直接道。 “红衣哥哥,要不你做我师父吧。” “你说什么?” 这下,换红衣男人傻眼了。 这姑娘到底是什么心理构造,被自己抓过来又恐吓又下毒的,不恨自己不说,居然还想拜自己为师? 师弟看上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呢。 做出这个决定,其实不是一蹴而就的。 沐倾歌心里经过了深思熟虑,才把话说出口。 眼前这红衣男人的敌人是暗夜催命修罗,而自己也和那暗夜催命修罗不对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更何况红衣男人一看就是制毒界的大拿,拜个师交流一下攀攀关系,交流交流,也许红衣男人一高兴就把解药给自己了呢。 “我是认真的,想拜红衣哥哥为师。” “哦?为什么?” “因为红衣哥哥不仅长得很好看,而且还会做毒药,实在是让我很佩服,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比红衣哥哥更厉害的人!” 红衣男人冷哼一声,却对这马屁很受用。 “那暗夜催命修罗呢?你不觉得他比我厉害吗?” “暗夜催命修罗哪能跟您比啊。他是师弟,不仅地位上低于您,而且能力也不如您。还有人说他长得英俊非凡,武功高强呢。哼,在我看来,他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比不过您,相貌就差得更远了。” “那怎么会有人觉得他比我厉害?” “因为别人没见过您本尊啊,没见过最厉害的,当然随便看到一个厉害的,就能夸的天花乱坠了。哼,我不服气,等我出去了,非得给您正名不可,不能让那什么暗夜催命修罗压您一头。你是我师父,我不允许没人知道我的师父很厉害!” 噼里啪啦地胡说八道一通,沐倾歌悄悄用眼角瞅着红衣男人。 眼见着红衣男人心里受用脸上却一幅不在意的模样,沐倾歌心里“呸”一声,真是死傲娇! “嗯,你说话倒是好听。不过脸皮也太厚了,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徒弟了,一个人在那叭叭叭地说个不停。女孩子家,还是要矜持一点,不然以后怎么嫁人啊。” “师父,我已经嫁人了。” 红衣男人挑眉。 “哦?嫁给谁?我怎么不知道。” 沐倾歌暗地里翻白眼,刚才不正是他把自己从王府“运”到此处。 但面上,却还是乖乖答道。 “嫁给五王爷了。” 红衣男人皱眉。 “我听说那五王爷是个药罐子,病弱得很,还又瘸又瞎,你怎么好好的,嫁了这么个人?” 这下可把沐倾歌整无语了,圣旨莫名其妙地下来,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嫁给这么个玩意儿。 成亲这么久了,影儿都没见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没了。 “哦,我知道了,你是嫁过来冲喜的是不是?不过你就可怜了,这不是守活寡是什么,难怪你要和我那师弟暗中勾结。” 沐倾歌看他一副“懂王”的样子,也不能辩解什么。 “那么师父看我这么可怜,可不可以收我为徒呢?” 红衣男人想了想,点了点头。 “既然你拜师心诚那我就勉强收了你。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做了我的徒弟可就是我的人了,往后不准和暗夜催命修罗有一点联系,当然除了替我办事之外。如果让我知道了你和他还有联系,那就不是小药丸这么简单了。” 沐倾歌没把这威胁当回事,不过是逃离这里的计谋罢了,只要出了这里,要是都有解决办法,有什么可怕的。 “是是是,谨遵师父教诲。” “咳咳,师父,我想回去了,在水里泡太久了,我有点……啊!” 沐倾歌请辞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冲出一只巨兽。 巨兽冲向红衣男人,红衣男人伸手接住它,一人一兽突然滚作一团。 沐倾歌目瞪口呆了……果然猛男都拒绝不了宠物的诱惑吗? 一人一兽玩闹了会,才消停下来。 沐倾歌心里焦急,想和红衣男人仔细说说自己要走这件事。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沐倾歌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先前还威胁自己的红衣男人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眨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看着沐倾歌,奶声奶气地和她说话。 “姐姐,你是谁啊?你在干什么啊?怎么泡在水里?是在洗澡吗?” 这萌声四连问把沐倾歌弄懵了,她心里疑惑,这红衣男人该不会是个精分吧,太奇葩了。 第17章 我才不要一个人睡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眼见着沐倾歌不说话,红衣男人又开口了。 “姐姐,姐姐,你怎么不理我啊?” 沐倾歌简直有些无语,前一秒自己还在叫对方哥哥,下一刻就角色互换了,这世界真奇妙。 她心里有想戏弄红衣男人的想法,以报自己被威胁恐吓的仇。 可是转念一想,万一红衣男人醒悟过来怎么办? 自己身体里还有毒药呢,眼下还是保命要紧。 “是这样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变了个样儿,但是我是你徒弟,你是我师父,我在水里是因为你想让我洗澡。” 红衣男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蹲在温泉便支起下巴。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那你就是我的宝贝徒儿咯。宝贝徒儿,宝贝徒儿,你长得真好看。” “呵呵,相比师父的美貌,我还差得很远了。” “没有,我觉得宝贝徒儿比我好看。” “哪有哪有。” 这时红衣男人突然有了脾气,站起来叉着腰,指指自己又指指沐倾歌,问身旁的巨兽。 “我问你,我和宝贝徒儿,我们俩谁比较好看,啊?” 巨兽不会说话,却很有灵性,它的一双大眼睛像模像样地在红衣男人和沐倾歌脸上晃了晃,最终对着沐倾歌吼了吼。 这可把红衣男人乐坏了,高兴地蹦跶起来。 “哈哈哈,你看吧,连它都觉得你比我好看,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沐倾歌简直没眼看,一方面又担心着他蹦着蹦着跳进温泉里来。 他自己伤着不要紧,可别淹死了谁给她解药啊。 因此,沐倾歌还要分身留意红衣男人那边。 红衣男人见沐倾歌老往自己这边看,又不像看自己,以为她对自己的宠物感兴趣。 他眼睛一亮,轻咳一声,突然搂住巨兽毛茸茸的大脑袋向沐倾歌介绍道。 “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宠物,它的名字叫萌萌。” 这么大一坨巨兽,看起来凶猛异常,只有在红衣男人身边才会温顺一下,居然叫“萌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自家的孩子,怎么看都可爱吗? 沐倾歌是无法共情萌萌的可爱的,因为这头巨兽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好像要不是有红衣男人在一边镇住,它就会冲过来一口吃掉自己似的。 但是,此时样子还是要装的。 “你好啊,萌萌。” 红衣男人以为自己又猜中了沐倾歌的心思,得意极了。 “你是不是还挺喜欢它的,你想不想抱抱它,它很可爱的,又乖又听话,是不是啊萌萌。” 红衣男人伸手摸摸萌萌毛茸茸的脸,萌萌就低吼着把脑袋往他身上蹭,一副撒娇的样子。 沐倾歌不太喜欢小动物,这种大只的就更无感。 在水中泡了这么久,她感觉自己都要泡发了……不如趁此机会。 “师父,我也很想抱抱萌萌,可是我被你罚泡在温泉里,也没有穿衣服,没法抱萌萌。” 红衣男人一拍脑袋。 “哎哟,我怎么忘了这事。” 说着,他把还在不断往他身上蹭的萌萌推开。 “先走开一下啦萌萌,我这会没工夫和你玩。” 说完他解下自己的衣带,把自己身上的红衣脱下来,卷了卷,扔到沐倾歌背后的石地上。 “宝贝徒儿,我现在和萌萌背过身去,你快把我的衣服穿上吧,穿上就可以抱萌萌了。” 萌萌还是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红衣男人拍拍它的脑袋,让他和自己一起转过身。 等他们转过去,沐倾歌迅速从水中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红衣给自己披上,系上衣带,正想走路时脚一软摔在地上。 听到声响,红衣男人转过身,快步过去把沐倾歌扶起来。 “宝贝徒儿,你怎么摔倒了,没伤到哪里吧。” 沐倾歌躺在红衣男人的怀里,此时他们都穿得单薄,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结实紧致的胸肌。 有一瞬间,沐倾歌的精神恍惚了一下,又迅速回过神来。 “师父,我没事,只是泡太久了,晕的厉害。” 红衣男人有些手足无措,像小孩子一般喃喃自语。 “啊?那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宝贝徒儿?” 沐倾歌直言道。 “你送我回王府吧,我回去躺一下就没事了,这是让水泡太久了,脱力了。” 红衣男人急忙应道。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回去,可是我不认识路。” 没等沐倾歌无语,萌萌突然吼了一声,红衣男人笑起来。 “哈哈哈,宝贝徒儿,萌萌说它记得,它说一开始就是它把你带过来的。” 沐倾歌看向萌萌,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 “我谢谢你啊萌萌。” 萌萌又叫了一声,红衣男人翻译道。 “嘻嘻,萌萌说不客气,下次他还可以带你来。” 沐倾歌想吐血,这一人一兽都是什么奇葩玩意儿。 不过,她总算能回王府去了。 红衣男人和沐倾歌骑在萌萌身上,他从后面拥住她,二人一兽一起往王府走去。 这会已经是深夜了,萌萌走得又快又静,因此他们走在街上并不惹人注意。 不多时,就到了王府里沐倾歌所住的院子。 这会沐倾歌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可以自己下来走动了。 红衣男人却不饶她,把人打横抱起。 “宝贝徒儿,你住哪一间,我抱你过去。” “谁?谁在说话?” 沐倾歌听出是琉璃的声音,她对瞬间警惕起来的红衣男人和萌萌道。 “是我的丫鬟,你们放松些。” “是我,琉璃。” 琉璃本来有些害怕,听出了沐倾歌的声音,就走了出来。 看到自家小姐被一个陌生男子抱着,身边还有头巨兽时,她惊讶地捂住嘴巴。 “小姐,这是……” 沐倾歌摆摆手。 “先进去再说。” 一行人动作很轻,没有弄出什么动静来,快速进到了房里。 刚关上门,把沐倾歌放在床上,红衣男人便叫起来。 “宝贝徒儿,我肚子饿了。” 沐倾歌无奈,只能让琉璃去准备一些吃的过来。 琉璃虽疑惑,但还是照办了。 不多时,吃食上来了。 红衣男人和萌萌一起吃了些,便叫嚣着自己饱了,要睡觉。 “我好困好困,我要睡觉!睡觉睡觉!宝贝徒儿!” 沐倾歌满头黑线,真会折腾人,自来到王府她还没歇歇呢,全在伺候他。 不过看在解药的份上,也只能妥协了。 “好好好,睡觉睡觉。” “琉璃,带他们俩去隔壁的客房睡觉。” 红衣男人一听就不乐意了,嘟起嘴委屈得很。 “我要和宝贝徒儿一起睡,我才不要一个人睡。” 第18章 打通了任督二脉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此时,沐倾歌只能哄他。 “你不是一个人睡,不是还有萌萌陪你睡吗?” 红衣男人才不吃这一套。 “我才不要,我就要你和我睡。” “可是我的床很小,睡不下我们三个。” 红衣男人瞬间把萌萌推开,讨好地看向沐倾歌。 “那就不带他睡就好了,让萌萌睡在床边,保护我们。” 萌萌似乎不太乐意,低吼了一声。 一直旁观着的琉璃被吓了一跳,躲到沐倾歌身后,她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沐倾歌很无奈,只能搬出老一套的说辞。 “你不能和我睡,你是男人,我是女人,男女授受不亲。” 红衣男人辩解道。 “我才不是男人,我是小孩子,小孩子不敢一个人睡。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睡啊,嘤嘤嘤……” 完了,这大男人居然还哭唧唧起来了。 沐倾歌可受不住他这样,只能哄,哄了半天,才把人哄好。 琉璃下巴都快跌下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红衣男人也没能留下来,他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有要事。 虽然精分了,但有些事没忘。 沐倾歌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他的名字,一直叫“红衣哥哥”。 “师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红衣男人撇撇嘴,嘟囔着不肯说。 这时,萌萌突然发出一声奇异的低吼。 他眼底划过一丝阴霾,沐倾歌察觉到不对,但无暇去想,只觉得昏昏欲睡,很快便昏睡过去,连带着琉璃也倒下了。 红衣男人把沐倾歌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看着她的睡颜,突然笑起来。 伸手在她额心画了花钿,红衣男人薄唇轻启。 “重莲。” 沐倾歌这一觉睡得极其舒坦,虽然也伴随着不少的梦。 她的梦零零散散,一会是前世自己四处看病救人的经历,一会是下了班和朋友在外面快活的场面,一会又是身处古代遭遇的事。 对这一切,沐倾歌只觉得惊奇。 就在昨天,她在温泉里泡着时才粗略回忆了一下,晚上做梦就梦到了。 不过尽管反复做梦,她的睡眠仍然没有什么干扰。 一觉醒来,浑身舒爽,感觉四肢都有力了许多。 突然,沐倾歌感觉到什么不对。 总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猛然想起自己被红衣男人喂了一颗药丸的事,莫非是那毒药在她体内生效了? 这想法把沐倾歌吓了一跳,她一拍脑袋,自己可真是糊涂,怎么就把这事忘记了。 想了想,沐倾歌盘起腿,学着武林中人的模样打起座来。 调动内息,运筹帷幄,一点一点地感受自己体内的变化。 这是门玄学,效果可以比拟现代的x光机。 通过这种感知,沐倾歌可以清晰地检查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而沐倾歌一个现代学医的为什么会这个?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沐倾歌学成之后,曾经在医院就职。 后来觉得在医院里待着实在太不自由,而且做医生总是要见到生老病死。 每当看到病床上的病人因为医治无效撒手人寰,看到病人家属因为没有足够的救命钱而放弃亲人活下去的希望,看到医生护士麻木惨淡的脸…… 这些种种都让沐倾歌觉得待在医院里没劲透了,才二十几岁就已经看淡了生死,那么接下来的几十年要怎么过活呢? 为了摆脱这种生活,沐倾歌写了辞职申请,从医院里回到了生活中。 即使不做正经医生,沐倾歌还是不能忘了自己的老本行。 老师说过,医术是医生吃饭的看家本领,时间长了就是一种本能。 于是沐倾歌报名去了部队上做军医,部队里其实和医院是一个性质。 尽管如今和从前不同,医药资源充足,可仍然有受伤的战士因为伤情过于严重或是延误治疗而不得不瘫痪,甚至死亡。 那种荒唐的无力感又一次向沐倾歌袭来,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 沐倾歌在部队上学会了不少技能,格斗或者射击什么的,这样的生活其实很快乐,但是作为一个医者,沐倾歌无法原谅自己眼睁睁看着战士们消亡的样子。 与她相交甚好的连长同志因为腿伤不得不退役之后,沐倾歌就从部队撤了出来。 这一次,沐倾歌去到了大山里。 这是一个更需要医生的地方,这里偏僻又荒芜,有世间最惨淡的生活,也有最致命黑暗的人性。 在这里,沐倾歌遇到了她前世的师父,也就是教会她玄学的人。 一天沐倾歌为了医治一位老妇人上山采药时,看到了坐在井边休息的白胡子老人。 莫名其妙的,她觉得这老人有一种似曾相识感。 打了招呼后,二人就草药这个话题谈论起来。 到了最后,沐倾歌钦佩于老人过于高超的医学造诣,转而拜老人为师。 老人也觉得沐倾歌这个姑娘和他很投缘,欣然应允。 在大山里生活了两年的沐倾歌,不仅学会了更多的治病技能,还学会了制毒和玄学。 老人离世后,沐倾歌就从大山回到了之前居住的城市。 就在她打算靠着自己新学的东西发光发热时,她来到了这里…… 沐倾歌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惊奇。 就在她陷入回忆里时,她通过玄学检查自己的身体。 而检查的结果让她发现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她的任督二脉好像被打通了! 这神奇的遭遇让沐倾歌十分惊喜,她不断在脑子里思考原因。 不管怎么样,这一定和红衣男人有关…… 对了,昨天她泡了很久温泉。 那温泉一直是烟雾缭绕的,仔细回想还有若有似无的香气。 看来就是温泉的功效了,好家伙! 莫名其妙得到物理加成的沐倾歌心里有些窃喜,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来——“重莲”。 她模糊地记得这是红衣男人临走时留下的话,她先前问他的名字,还嘟囔着不说。 看来,“重莲”就是红衣男子的名字了。 想着红衣男人,沐倾歌嘴里轻念了几句。 “重莲,重莲,重莲……” 这名字还挺好听,不过红衣男人,也就是那重莲到底有什么企图呢? 第19章 是个练武奇才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咕嘟~” 沐倾歌饿了,索性也就不想了。 这么一大清早了,是时候起来找点吃的,开始美好一天了。 从床上下来,穿上鞋,沐倾歌才发现琉璃倒在地上。 “琉璃!琉璃!” 用手试了试琉璃的鼻息,发现这丫头呼吸沉稳,只是睡着了。 沐倾歌哭笑不得,怎么这丫头在地上就睡着了。 随后,她把琉璃叫醒。 “琉璃,琉璃,起来了。” 琉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沐倾歌,伸手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 “小姐,你醒了。” “是啊,你怎么在地上就睡着了,也不怕着凉,快起来,要睡就去床上睡。” 琉璃虽然很困,但还是嘴硬道。 “琉璃不睡,琉璃一点也不困,琉璃要服侍小姐。” “我好得很,不用你服侍。” 琉璃突然“咦”了一声。 “小姐,你自己梳妆了吗?” 沐倾歌诧异。 “没有啊,怎么这样问?” 琉璃便指着沐倾歌的脸,说道。 “小姐,你的眉心,有一个朱红色的花钿,真好看,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画上去的。” “嗯?花钿?我没画什么东西啊,我连脸都没洗。” 她把琉璃扶起来,然后拿了个铜镜照了照。 果然,白皙的额头下方,两叶细长的眉毛中间有一个莲花状的朱红色花钿,看起来格外显眼。 莲花?想必这就是那重莲的杰作吧。 不过好好的,那男人为什么要给自己画个花钿。 沐倾歌突然想起一个桥段,主人为了宣誓主权给自己的宠物套上标志物什么的。 莫非,那重莲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还没等沐倾歌想明白具体是怎么一回事,琉璃想起昨晚的场景,突然发出疑问。 “小姐,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那个公子和他身边的那头巨兽,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的?” 这可要怎么解释呢?说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洗了个澡,就被人掳去别处吗? 这么说,琉璃便更要问了,为什么会被掳去啊,被掳去干什么? 这一来只会越描越乱,避免过多解释,沐倾歌淡淡道。 “没什么,那是我的一个朋友,听说我成亲了,过来看看我。” “啊?什么朋友啊,我以前怎么没听小姐提起过?” “琉璃,他的身份不便多说。” “这样啊,那小姐可要小心点,可别和身份不明的人扯上关系。” “嗯,我会的。对了,昨日之事,你一人知道就好,别说出去。” 琉璃保证道。 “小姐,我绝不会说出去!” 好不容易才打发了这丫头,沐倾歌让琉璃去打些水来,洗漱后,开始吃早饭。 早饭很丰盛,有海鲜粥和肉包子,都是沐倾歌吩咐让做的。 “琉璃,你吃了没?没吃的话坐下来一起吃。” 琉璃看着香味扑鼻的海鲜粥和肉香四溢的大肉包,咽了咽口水。 “小姐,你吃吧,琉璃不饿。” 沐倾歌看他那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好笑,她用筷子夹了个肉包递给琉璃。 “拿着吃吧,你不愿意坐着吃的话,要不要我给你盛碗粥?” 琉璃诚惶诚恐地接过包子,心里十分感动。 “不用了不用了,我吃包子就好了,小姐你对琉璃真好,谢谢小姐。” 沐倾歌轻笑。 “有什么好谢的,别跟我这么客气,快吃,吃完了不够还有。一会中午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别害怕,不能饿着自己,听到了没有?” “嗯嗯,听到了。” 琉璃咬了一口包子,心里更坚定自己要强大起来的念头。 昨天之后,她对府里人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 小姐处处为她着想,她可不能辜负了小姐。 吃了早饭,琉璃让人把碗碟收下去。 收完了碗碟,沐倾歌让琉璃去通知侍卫们到后院早训。 没等琉璃去找人,四大侍卫已经来了。 “见过王妃。” 沐倾歌摆摆手。 “不必多礼,吃过早饭了吗?” 铁手回道。 “吃过了,是琉璃姑娘送来的。” 沐倾歌点点头。 “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就去后院集合,开始早训吧。” “是。” 在后院站定后,侍卫们很快有条不紊地按照沐倾歌昨天教的动作训练起来。 刚吃了饭,沐倾歌没有剧烈运动,而是缓慢地做着一些舒缓的动作消食,一边盯着侍卫们的动作,有不标准的地方就会上手纠正。 侍卫们都是没经过人事的男子,尤其是话少的冷血和无情,被沐倾歌轻碰了下手就面红耳赤,羞得不行。 沐倾歌没眼看,可是指导动作光是嘴说又不具体,她只能正了正脸色。 “咳咳,这些都是必要的接触,不必想太多,把心思放到训练上来!” 四个侍卫也严肃起来。 “是!” 消食差不多了,沐倾歌也加入他们早训的队伍里。 她一动作起来,侍卫们便觉得有些不对。 过了会,追命诧异道。 “王妃,你体内似有真气流窜。” 另外三个侍卫也附和。 这时,无情也出声道。 “王妃这真气与常人不同,更胜常人,是个练武奇才啊。” 这还是沐倾歌第一次听到他单独说话,一开口就是低音炮,不过他说的什么“练武奇才”,也太玄学了吧。 沐倾歌哑然,过了一会才打趣地问道。 “哦?是吗?那你们有没有什么武功秘籍给我学学?” 这本来只是活跃气氛的一问,沐倾歌自己也没太当真。 毕竟练武奇才那种东西,只在星爷的电影里看到过,现实里怎么可能有这玩意儿? 要是真有这东西,还不得被科研所抓去研究啊。 不过她草率了,因为这里是古代,而且是架空的古代。 追命出来道。 “回小姐,我家中有一本武术奇学,还是早些年学武时师父给我的,不过我天资差,这么些年下来,也只学了个皮毛。如果王妃不嫌弃的话,我愿意把这本书给小姐看看。” 嚯!居然真有这种东西! 这一刻,沐倾歌的好奇心大于她心中的诧异。 不过这么看来,四个侍卫的来头都不简单啊。 拜什么师学武才能把武功秘籍都传给他,这不得是关门弟子的级别啊。 而且她只是随便打了一套拳,就能让他们嗅到真气的味道。 这真气大概也和那温泉有关系,那温泉到底是什么成分,这么大功效? 这么一说,重莲的身份就更扑朔迷离了。 那个什么暗夜催命修罗都已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了,重莲又是什么人呢? 要不,现在问问面前这几人? 第20章 不能让斐魄冒险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想法一出来就被沐倾歌扑灭了,这可太草率了。 如果问了,很可能就暴露了自己昨晚的事。 目前这几人还没彻底培养成心腹,还是不要草率行事。 而且重莲一看就是个危险人物,沐倾歌巴不得自己不知道他,或者只有自己一个知道他。 琉璃看见了他是没办法,只希望他别伤害到琉璃。 “既然这样,那就把那本武术奇学给我看看吧。不过我还有个疑问,你们是怎么感知到我体内有真气流窜的?” 这和玄学类似,玄学里也可以告知别人的身体,可是她只是稍微动作了一下,就被他们察觉出来了,实在是不可思议又纳闷。 铁手拱手道。 “是这样,因为真气会流动。学武多年的人多少都会对真气有些敏感。我们几人只学了些皮毛,但因为常年与习武之人接触,每次一动作就有真气流动,就能被感知到。长期以往,便敏锐起来了。而且,王妃体内的真气与常人不同,像是习武多年的人。” 啊这,若是从前的自己还好,可是原主不是这样的啊。 难道换了身体,之前的一切还能延续不成? 沐倾歌一个人兀自思考,追命得了命令便去住处拿秘籍了。 “且慢,追命,你去拿秘籍时顺便把斐魄带过来,那小子也该学点东西了。” 那小子一个人在住处待着发呆,还不如过来听听沐倾歌教的一招一式,顺便跟着他们练一练。 回来这些天一直没空去看那小子是什么样,昨天回到住处仔细看了才发现那小子瘦得吓人。 铁手不放心极了,这样下去这小子要是遇到什么什么事,自己不在身边可怎么办。 今早来时,他本来想把斐魄一起带着来,又怕沐倾歌不愿意,冲撞了沐倾歌。 虽然这位王妃从各方面来看都十分完美,挑不出错误,昨天还认了斐魄做弟弟。 可是毕竟相处不久,铁手不了解她的脾性,因此决定还是小心一些。 本来心里一直在纠结怎么开口,追命这事倒是给他机会了。 说完,他才想起来什么。 “王妃,不好意思王妃,我忘了请示您,是否可以允许斐魄同我们一起?” 沐倾歌抽抽嘴角,这人反射弧还挺长,这不是先斩后奏吗? 不过也没什么了,小事而已。 她无所谓地摆摆手,说道。 “当然允许,你忘了,斐魄不仅是你弟弟,也是我的弟弟。让他过来吧,我看他脸色不太好,身体也瘦弱。一会让厨房给他做点补身体的吃食,好好补一补,正长身体呢,可不能太糟蹋了。” “是,铁手替斐魄先谢谢王妃了!” 沐倾歌让他不要太拘礼太多,又让追命去拿东西,然后让剩下三人继续训练。 他们动作起来后,沐倾歌也接着刚才的动作训练起来。 一边锻炼,沐倾歌一边在脑子里琢磨侍卫们所说的真气的事。 那温泉真有这么邪门,泡了几个小时就能让自己改变这么大? 既然如此,那温泉拿来看病救人应该也很奏效。 医者本能,她突然就打起了那温泉的主意。 可是一想到重莲是个精分,而且和暗夜催命修罗很不对付,她就颓然了。 而且她体内还有重莲的毒药,还要给重莲办三件事,没办好小命都保不住。 算了,以后再说吧,先把眼下顾好。 过了不久,追命回来了,不过他是一个人回来的,没带斐魄。 “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斐魄呢?” 沐倾歌诧异地问道。 追命解释道。 “是这样的,我回去时带着秘籍和斐魄一起出来,到了府中,看到一个丫头鬼鬼祟祟地在前院打转,我担心她做什么恶,就让斐魄小心跟着她。” 沐倾歌一听就不赞同了。 “斐魄还是个孩子,他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你怎么放心让一个孩子去办这种事?” 追命被这焦急的语气说得不敢接话,只能抬手摸了摸后脑勺。 沐倾歌想了想,还是说道。 “不行,不能让斐魄冒险,铁手,你去把斐魄找回来,这府中之事,我来处理就好。” 铁手笑笑,看到沐倾歌这么担心斐魄他心里十分欣慰,并且也默默决定要为沐倾歌鞍前马后。 “王妃,王妃你别着急。斐魄虽然看着瘦小,可是却不是一点用也没有的。我常年在外征战,他一个人在家中,为了防止他被人欺负,我特意教了他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那小子也有悟性,在这基础上自己还悟出了些别的东西来,反正一般人是伤不了他的。至于他为什么那么瘦,家里穷,吃不上饭,只能勉强填饱肚子,不过他干活厉害,身上是有力气的。” 听他这么说,沐倾歌才放下心来。 不过斐魄那小身板,说他会功夫她还真不相信。 而且,双拳难敌四手,如果被府里的家丁抓住,少说也得受点皮肉之苦了。 府里的家丁个个膘肥体壮,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看沐倾歌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铁手又道。 “对了,斐魄身上还戴着一个骨哨,王妃大可放心。” “骨哨?这是什么?” “骨哨是我用兽骨制成的一枚剔透的小哨子,兽有灵性,身前在人身边待的时间长久,因此能感知到主人的危险,及时出现救主人于危难之中。同理骨哨都是一对出现的,若是斐魄身上带有骨哨,遇到危险时他便会吹响骨哨,我这边就会接受到信号。” “这么神奇的吗?” “是的,而且骨哨的声音比较特殊,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分辨,一般人听到不会有什么异样。” 又是一件玄学的东西,沐倾歌心里开始感叹古代的神奇之处了。 “那骨哨长什么样?” 沐倾歌心里好奇,便问道。 铁手从自己衣服的内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哨子摊在手心里,展示给沐倾歌看。 “这就是骨哨,王妃可以拿起来看看。” 沐倾歌便从他手里拿过骨哨,拿起来仔细看着。 这小东西虽然小,细节之处倒是做的微妙而仔细,简直是一件微雕艺术品。 虽然是兽骨制成,但经过打磨后整个哨子已经变得光滑剔透,摸得久了有一些玉的冰凉。 沐倾歌点点头。 “这东西看着倒是不错。” 铁手了然,大方道。 “如果王妃喜欢的话,那么我便把这东西送给王妃。您有危险时,骨哨自动吹响,我会很快到您身旁保护您。” 第21章 斐魄那边出事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此下,沐倾歌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是这不是很宝贵的东西吗?要做成一个很难吧。” 铁手笑笑道。 “一个小玩意儿罢了,王妃若是喜欢,我便再做几个,只是希望这东西能发挥它的效用。” 沐倾歌点点头。 “嗯,好的,既然这样,我就收下了,谢谢你。” 她没做太多推脱,毕竟这可是个宝贝,关键时刻是可以保命的。 这骨哨比手机还神奇,简直就是加强版信号弹。 骨哨一响,随之而来的就是救兵。 这么一想,还是不错的。 她把骨哨放进自己胸口的内袋里,准备一会让琉璃拿个线穿起来挂在脖子上。 骨哨的事告一段落,沐倾歌又问了几句关于斐魄的事,便让他们继续训练了。 追命想到什么,把怀里的武功秘籍递给沐倾歌。 “王妃,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武术奇学,请您过目。” 沐倾歌接过那本武功秘籍,先被封面吸引了。 封面上没写书名,只画了几副小插图。 小插图是一如既往的火柴人画风,不过人体比例掌握得很好,看着也十分顺眼。 第一幅插图是一个拿着棍棒的小人,这小人微微曲着一条腿,做出一个捕猎的姿势,仿佛他前面就有一个猎物一般。 动作看着十分传神,也很惹人联想。 第二幅是一个人打坐的姿势,这人头顶画着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这莫非是整日整夜的意思? 火柴小人的手指额外给了特写,他的手指演示得十分清楚。 第三幅是两个人对打的场景,二人的动作各有不同,一个攻一个守。 动作看着简单,可沐倾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发现这动作很难,起码得琢磨大半天才能做出来,而且一不小心还会伤到自己。 三幅插图就做了一个封面,最低下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小字,不像是这时代常用的字体,是一种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的字体。 沐倾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字体写的是啥,就没再纠结了。 翻开书,她震惊于这本书居然还有前言和目录,还真挺前卫的。 前言的字体虽然也歪歪斜斜,可是沐倾歌却能看懂他写的是什么东西了。 前言大致写了作者编书时的一些心路历程,比如为什么要编这本书。 原来是因为作者在书摊逛的时候,发现居然有人把他们江湖人士写得这么玄乎。 他很气愤,决定编一本武术相关的书来为广大江湖中人正名。 然后就是作者编书过程中遇到的事和他的心情,他好像把前言部分当成自己的日记本了,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页,还标注了日期。 最后的最后,作者表示由于编书是心血来潮,到了后面没东西可写了,就弃笔了。 一开始想起个好书名的想法也淡了,自己该去云游了,所以这本书就这样吧。 好家伙,这还是本烂尾书,古人怎么敢的啊。 看了前言,沐倾歌已经决定这本书很不靠谱了。 不过看追命的样子,他估计觉得这本书非常厉害,写得很好。 沐倾歌又看了目录,总共分了四章,七十六式,但是翻开书页却只有六十一式,剩下的十五式因为作者编不下去了,就没了。 算了,先看看前面吧。 开始看正文后,沐倾歌才感觉到这书的厉害之处。 虽然作者在前言里表现得十分不正经,还搞烂尾这一出,但是他做的教程还真的很有一手。 就连沐倾歌这个类似于小白的人都能看懂他写的东西,解析的插图也画的很好,动作清晰易懂。 看了三式,大致在脑子里拆分了一下具体动作,沐倾歌就把书放在一边,照着上面的动作练起来。 侍卫们本来在各练各的,突然就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沐倾歌那一处了。 原来沐倾歌照着书上的动作打了几个回合后,竟然有模有样起来。 活灵活现的模样,像是书上的火柴人变成了真人一般。 “王妃,我们预料得不错,您果然是千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啊。” “是啊,这书在我手中足足五年了,我还只是悟出了一点皮毛。今日看了王妃的这几式,之前的疑惑一下子解开了,果然秘籍是会挑人的。” 他们说得挺夸张,沐倾歌淡淡地笑道。 “你们可别再给我戴武学奇才的高帽子了,我自己是什么样我很清楚。” 见沐倾歌一副不信的样子,追命急了。 “王妃,我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啊。这书我们四人都研究过,除却前言实在前言不搭后语,也不正经,正文内容真是繁杂难懂,至今我们也只停留在第八式,往后的部分实在是走不过去。” “第八式吗?” 沐倾歌拿起书,她刚才简单看了前面几式,还未探索后面的内容。 “那我试试?” 侍卫几人求之不得道。 “恳请王妃赐教。” 沐倾歌便翻开书,分解动作后便连贯地打了起来,一直到第八式。 “你们看我的动作和你们的有何区别?” 冷血想了想道。 “我们拆分不够合理,因此动作更生硬,难以熟练。而王妃拆分动作巧妙,动作也更柔韧,这样的打法比较合理,熟练起来也简单。” 沐倾歌点点头,她又继续拆分第九式,并打了一套。 感觉后面的招式虽然有些难度,但是也不是打不出来。 不过,沐倾歌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发现她对这书上的招式竟然十分敏感,有些招式看上几遍就能快速分解动作,上手演示几遍就能连贯,真气还真是给力。 这种武术方面的优越让几个侍卫一下子就成了沐倾歌的小迷弟,看着沐倾歌的眼睛都快成星星眼了。 沐倾歌哭笑不得,内心有点小得意。 突然,铁手的耳朵动了动,表情凝固起来。 沐倾歌察觉不对,问道。 “铁手,怎么了?” 铁手道。 “王妃,斐魄吹响了骨哨。” 那么就意味着,斐魄那边出事了! 沐倾歌脸色一冷,让铁手跟着自己去找斐魄,另外三个侍卫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沐倾歌还不想让王府的人知道她从家里带了帮手这件事,王府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万事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后院离沐倾歌的院子有一段距离,因此他们二人都在赶路。 沐倾歌心里有些焦躁,斐魄那孩子她是真心喜欢的,也是真心想把他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他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第22章 府里走水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想到铁手说的有丫鬟在她院子周围走动,沐倾歌更烦躁起来。 王府里的这些人,真是一天也不愿意消停,昨天才治了几个,今天就有人不安分了。 看来打蟑螂这事不能一蹴而就,需要长久战线。 看沐倾歌一脸不悦,铁手适时安慰。 “王妃,您别太担心了,应该没什么事的。” 沐倾歌点点头,心里的烦躁未减分毫。 二人还没赶到院中,就听府中丫鬟大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府里走水了!快来人啊!” 走水?沐倾歌心里狠狠地一跳,好好地怎么就走水了? 她叫住一个经过她身旁的丫鬟,问道。 “府里怎么了?走水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丫鬟昨日才见过沐倾歌,见她行事果断又狠辣,对她十分恐惧。 被沐倾歌叫住时,丫鬟的心一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见那丫鬟不说话,沐倾歌心里升起不耐烦,她的语气也不好,提高音量再次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走水?” 铁手在一旁,脸色随着沐倾歌的语气变化,这下变得十分阴沉可怕。 丫鬟被吓住,想哭又不敢哭,嘴唇蠕动了几下才用微弱的声音回道。 “回王妃,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刚才我在厨房与厨娘准备吃食,府里突然慌乱起来,大喊着走水,厨娘怕出什么事,便让我过来看看。” “是哪个院子走水了?” 那丫鬟抿了抿唇,声音更小。 “是王妃您所住的院子。” 费力才能听清这丫鬟说的话,沐倾歌心里烦躁极了。 问完了话,沐倾歌也不管丫鬟如何,带着铁手快步赶往自己的院子。 铁手心里也有些焦急。 “王妃,要不我先行一步去看看情况,如若火势大的话,我还能提前救救。” 沐倾歌点点头道。 “也好,那就劳烦你先去看看了。” 铁手到了院中,进了房里,看到斐魄和琉璃二人无事后便放下了心,和他们一起灭火。 沐倾歌回到房中,看到的便是三人一起灭火的景象。 “琉璃,斐魄,你们二人没事吧?” 琉璃和斐魄分神看了眼沐倾歌,便又继续灭火。 “小姐,我们没事,这火势也不大,我们就快灭完了。” 沐倾歌看着他们几人满头大汗,扔在不停地用湿床单扑灭火焰,心里对放火的人更是愤恨。 “这院子里的下人呢?怎么不过来灭火?” 琉璃气愤地道说道。 “别提了小姐,这些家丁丫鬟就是个光吃饭不干活的。起火了只会四处大喊大叫,也不见动手上来灭火,我看他们巴不得这院子被烧个精光!” 此时,沐倾歌脸色不太好看。 “看来上次整治不够彻底啊。” 她说完便加入到灭火的队伍中去,用了些不易燃的东西,很快就止住了火,只是房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地板上全是被烧得黑乎乎的看不出原型的东西,桌子椅子也被烧坏了不少。 空气中飘散着缕缕浓烟,刺鼻的硫磺味挥散不去。 这屋子要想再住人是不可能了,不过沐倾歌不操心住处的问题,偌大的王府怎么会缺一个她住的地方。 但是放火这事是不能轻易算了的,火灭了,接下来该算算这莫名其妙的火的账了。 硫磺属于易燃物,但在常温下不会自动引燃,必然是要达到固定的着火点才能燃烧。 至于这着火点怎么达到,多半是人为…… 刚才沐倾歌加入灭火时,火势已经没多大了,斐魄和琉璃经过一番努力已经快把火扑灭了。 手边的事做完了,斐魄才得以说话。 “姐姐,你大可不必太担心,我和琉璃姐姐灭火时顺带检查了一下房间,除却被烧坏的桌椅和地板,还有几件衣物,并无多大损失。” “而且,我们还抓住了放火的人。” 说到这里时,斐魄突然狡黠一笑,像是邀功一般。 沐倾歌觉得他这模样太可爱,就上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辛苦了,斐魄,琉璃你也辛苦了,多亏了有你们在,不然还不知是怎么个情况。” 琉璃回道。 “小姐,这是我们该做的,不过斐魄小公子真是聪明得紧,若不是他心思灵活仔细,就让那放火的丫头跑了。” 说到放火的人,沐倾歌脸色凝重起来,她问斐魄。 “你可亲眼瞧见她放火了?” 斐魄使劲点了点头。 “我亲眼看见了,打我注意到她鬼鬼祟祟地在这附近游走,我便跟上她了,她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能复述给姐姐听。” 看着他认真的小模样,沐倾歌又笑起来。 “好,我们斐魄真是太厉害了,一会处理了这件事我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好啊!谢谢姐姐!” 琉璃不服气地喊。 “小姐,那我呢?我也灭火了。” “你也有份,大家都有份!” “对了,小姐,我刚才让下人去叫人来救火,这么久过去了,连个人影都没瞧见,我看他们真是坏透了!小姐你还给她们治病,一个个只会躲得远远的。” 沐倾歌冷笑,这不就是府中人的杰作她都不信。 既然都放火了,自然不会来救火,不然他们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不过这么看来,王府里还真是危机四伏。 昨天才打发了两个所谓的太后亲赐丫鬟,自以为高人一等不将她放在眼里。 挨了那一顿打,一时半会应该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除非她们几人的手够长,在府中眼线密集。 可即使是那样,这几人想做出点什么也得有意识才行。 十板子下去,先前又挨了一顿耳光,该是人事不省了才对。 排除那几人身体体能很好,第二天就恢复的情况,府里让人放火的应该另有其人。 那么,还有谁想害自己呢? 沐倾歌沉思着,她的到来确实是挡了很多人的路了。 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原主,乖乖的什么也不做,任人欺负,那应该还会被欺压一段时间,这要人命的火应该不会来的这么快。 可昨天自己那一通操作,一下子就削了某些人的气焰,有人要忌惮自己,是说得过去的。 可是第二天就来这一出,这也太急不可耐了吧。 第23章 设了一个好局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想了会,沐倾歌把这事暂且放下。 关于教唆放火的人是谁,她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人选,不过还要去审讯一下刚才放火的丫鬟才能作别的定夺。 把眼神又放在斐魄身上,沐倾歌对这孩子的好感更甚,赞赏之色溢于言表。 “斐魄,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不过我还想听听具体细节。” 被沐倾歌夸了,斐魄心里很高兴,说话的语气也满是自豪,还有明显的得意。 “是这样的,姐姐。我跟着那丫鬟的过程里,正好遇上了琉璃姐姐。我让琉璃姐姐噤声,然后我们二人就跟着她,没一会就发现了她要放火。在她准备东西引燃的过程中,我让琉璃姐姐去和几个丫鬟说话,把她们引过来,等她们过来时,放火的丫鬟已经引燃了跑路了,我顺势跟上去。琉璃姐姐则在暗中观察她们几人发现起火后有没有救火,结果这几人都只是捂着嘴看了看便走了,没有一点救火的意思。我见势不对就打晕了放火的丫鬟拖到房中,随后我们二人开始灭火。途中琉璃姐姐又去叫人来灭火,结果无一人来。” “综上所述,我认为,这府中之人大概是串通一气了。而且,她们的上面有指使的人。在起火之前,便有人交代她们不要管。” 听了这通分析,沐倾歌还没说什么,琉璃已经气愤上了。 “这王府的人到底有完没完,第一天就对小姐不敬,第二天小姐收拾了几个出头的,这才第三天,就又放火,她们是非得害小姐不成?” 沐倾歌让琉璃冷静一下。 “行了,琉璃,这出门在外,总要遇到好人坏人。你看看,我们遇到了铁手斐魄这几个好人,就必然要遇到些坏人。没事,对付过去就是了。” 铁手和斐魄被沐倾歌提到,心里有些感动。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他们绝不会辜负沐倾歌对他们的信任。 琉璃仍然有些愤愤不平。 “这些蟑螂耗子,逮到了非让他们好看!” 沐倾歌点头。 “肯定的。” 随后,她又看向斐魄。 “斐魄,你这次做的特别好,多亏了你,你不仅保护了琉璃姐姐,还保护了我,谢谢你。” 再次被夸的斐魄红了红脸,低下了头不好意思。 “姐姐你不用谢我,我是你弟弟,保护你是应该的。不仅这次,以后我都会一直保护姐姐!” “好的,我的小勇士!” “行了,现在先不管这边如何,你们抓到的人呢,带我去看看。” 说到这个,斐魄瞬间就恢复了认真的模样,他对沐倾歌道。 “姐姐,你们跟我来。” 很快,斐魄带着他们到了里屋。 里屋的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椅子上绑着个丫鬟。 丫鬟银坠嘴里塞着一块布,刚刚苏醒过来,看到沐倾歌几人眼里满是惊恐。 琉璃心里冷笑,刚才放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模样? 沐倾歌让琉璃搬了把椅子过来,她坐在椅子上,对铁手道。 “去,给她松绑。” 琉璃叫道。 “松绑了她跑了怎么办。” 沐倾歌无奈地道。 “傻丫头,你当铁手和斐魄是我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吗,区区一个小丫鬟,她能跑到哪儿去。” 突然,沐倾歌直直地对上银坠的眼睛。 “要是实在还想跑,就把腿打断。” 银坠抖了抖身子,心里更加害怕起来。 铁手一边松绑一边腹诽,王妃真是爱说笑,她今早打拳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不过这话只能想想,不能说。 虽然目前沐倾歌看起来很好说话,可逾距这事是万万做不得的。 很快松了绑,银坠没了支撑,腿一软就从椅子上滑倒了地上,直直地跪下了。 “王妃,王妃饶命啊。” 昨天沐倾歌整治玉珠和翠屏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银坠心里十分没底。 沐倾歌让她把头抬起来。 “饶命是可以啊,但是你得告诉我我为什么要饶你的命。” 那丫头颤巍巍地把头抬起来,刚和沐倾歌对视就吓得她缩回了脑袋。 那直直的目光像是把她整个人看光了似的,银坠心里七上八下,只觉得沐倾歌已经知晓了全部的事。 那她会怎么对待自己,会不会像对待玉珠和翠屏那样? 听说玉珠和翠屏挨了十板子,现在在柴房里还没醒过来,她们会不会死? 一想到要挨板子,银坠就瑟瑟发抖起来。 “怎么不说话?你还想不想让我饶命了?” “想……想……” “那就把这事说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指使你来的?” 银坠满头大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快虚脱了。 整理了一下语言,她尽量以正常语气把事说出来。 “是刘叔指使我来的。昨晚刘叔让人把我叫去,到了那儿他没多说什么,只递给我一包硫磺粉,让我今早来您的院子点燃。然后趁着乱子,进屋里把几个玉瓷瓶拿出去交给他。可是我刚点了火,正要进屋就被人敲晕,人事不省了。” “呜呜呜,求王妃饶我一命,这一切都是刘叔指使的。我对王妃恭恭敬敬,从未想过要害您啊!” 琉璃“呸”了一声。 “你少装模作样!你若真没想过害我们小姐,为何要来放火?” 银坠哭着道。 “是刘叔指使的啊。我们为奴为婢的,都是听命办事,哪里敢违抗啊。” 琉璃还要说什么,沐倾歌抬了抬手让她住嘴。 “行了,别纠结这些了。你给我解释解释这玉瓷瓶是个什么玩意儿?有什么渊源?” 琉璃这才勉强憋住火,对沐倾歌道。 “那玉瓷瓶是太后赏赐下来的,是天家之物,平常都是要供奉起来的。若是不小心损坏或丢失,太后追查起来便是大罪,她老人家一怒,恐怕就要杀头了。” 沐倾歌点点头,知道刘叔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这次他可算设了一个好局,做了两手打算。 让银坠来放火,若是自己恰好在房里,救火不及便能让自己被烧死。 若是自己不在房中,银坠便趁乱拿走玉瓷瓶。 玉瓷瓶到手,刘叔想个法子让太后知道她沐倾歌弄丢了玉瓷瓶,势必要下来查。 只要太后查,沐倾歌便只有死路一条。 沐将军远在边关,想帮忙也是鞭长莫及。 沐家在朝中没什么没说的上话的大臣,到时候还不是要任刘叔等人拿捏。 好家伙,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他没想到,自己能截下银坠吧? 第24章 我要点了这里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心里将这事过了一遍,沐倾歌心下已是了然。 很好,这事的主动权已经从刘叔手上转到自己手上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那就是沐倾歌这边的打算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将计就计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思罢,沐倾歌对银坠道。 “我知道了,念在你如实相告的份上,要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银坠听了,知道自己有希望了,便抬起头来希冀地看着沐倾歌。 “多谢王妃!感谢王妃!” “哎!你也别谢的这么早。你这次放了火,便是犯了错,你认不认?” “银坠认,银坠犯了错!” “嗯,原来你叫银坠啊。好的,银坠,你现在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做好了,我便不计较你的过错,饶你一命,还让你在王府里好好待着。” “银坠愿意戴罪立功!求王妃指明一条生路!” “这样,你回去告诉刘叔,玉瓷瓶已经被你打碎了。他若问你,为什么打碎了不带回来,你就说屋中人员众多,你带着玉瓷瓶不好出来,而且她们救火时动作太大,一不小心就打碎了玉瓷瓶。明白了吗?” “明白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沐倾歌看着银坠,发现这丫头支支吾吾半天,没说什么,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琉璃贴着沐倾歌的耳边道。 “小姐,看她这模样,多半是让刘叔拿家人要挟了。” 沐倾歌了然,也是,不然看这丫头的样子,也不像是敢冒死的人。 知道了这些,沐倾歌便好开条件了。 “你放心,这件事办成了我不会亏待你。你去了刘叔那边,我会让人照顾好你的家人,刘叔动不了他们,他们会很安全。而你办完了这件事,想必除了我这里,别的地方就容不下你了。我身边正好差个人,你可以到我的院子来,也算给你一个容身之处,你看如何?” 银坠得了这话,心里便放心下来,给沐倾歌磕了几个响头。 “谢谢王妃,多谢王妃为银坠考虑。” 沐倾歌摆摆手。 “行了,起来吧,收拾收拾,去办你的事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银坠便从地上起来,正要往门外走,想了想又从地上捧了几把灰涂在脸上,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才出门去。 沐倾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知道银坠是个伶俐的人,刚才自己做的把她留在身边的决定没错。 银坠走了,沐倾歌便让铁手他们坐下来休息一下,一会有重要的事让他们办。 几人席地而坐,琉璃却站在沐倾歌身边。 “小姐,你干嘛要让那个银坠留下来啊?你身边有我就够了,我能照顾好小姐!” 沐倾歌笑道。 “她这次戴罪立功了那边可就没她的容身之处了,我不收留她她就只能被府中的人弄死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还是觉得她不该来。” “有什么不该来的,你一个人伺候我也累不是,给你找个帮手,以后你不愿意干的活儿都让她干。还有啊,每次有什么事都有你跑腿,你不累我看着都累,是时候有个人和你一起分担了。” 被沐倾歌一通话说得服服帖帖,琉璃心里乐开了花,也就没什么要说的了。 “不过,小姐你还是要小心一些,她害过您,不能什么人都乱用的。” 沐倾歌点点头。 “知道了,小丫头片子,这也要你教我做事不成?” 沐倾歌又问了斐魄有没有吃饭,斐魄回答说吃了之后她又夸了斐魄几句。 这时,铁手道。 “王妃,这都是他该做的,就像我要保护小姐安全一样,分内之事而已,您再这么夸他,他可就飘了。” 沐倾歌不赞同地摇头。 “你懂什么,少年成长过程中是不能缺钱夸赞的。夸赞可以让少年人更有自信,日后办事才不会踌躇不前。” 斐魄应声道。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一定会长成你心里期望的模样!” 啧啧啧,这孩子一定不知道他这话听起来有多么像告白。 不过也好,她想要的可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从现在开始,不管是斐魄还是四大侍卫,都是她以后的左膀右臂。 此时的沐倾歌心中还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只是一心想着给自己找着坚实护盾。 休息了会,沐倾歌起身看着屋中的狼藉,吩咐琉璃把一些重要的东西收拾一下。 琉璃虽不知沐倾歌的打算是什么,还是照做了。 沐倾歌又对铁手和斐魄道。 “你们也去,把那几个玉瓷瓶收拾起来,好生保管着。” 斐魄好奇地问。 “姐姐,你这是打算?” 沐倾歌神秘一笑。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三人手脚利落地把东西收拾好,玉瓷瓶稳稳当当地装在盒子里,让铁手小心地捧在手里。 沐倾歌思索着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他们手上都拿了些什么东西。 琉璃如实道。 “小姐,我手上都是您从家中带来的首饰,都是您打小存起来的东西。还有出嫁时大将军让人给您打得嫁妆,除了这些,还有几口大箱子都在里屋,要抬出来吗?” 沐倾歌接着问。 “那箱子里都有些什么?” 琉璃答道。 “都是陪嫁的真金白银,当初大将军担心您没些家当到了王府受欺负,特意让人准备的。” 沐倾歌点点头,钱这个东西她还是需要的。保不齐哪天逃离王府了,去别的地方生活。 有钱了就能买处新宅子,开个医馆还不错。 思及此,沐倾歌点点头,让铁手把玉瓷瓶给她。 “铁手,劳烦你去把那几口箱子搬到隐蔽的地方去。” 一旁的斐魄道。 “我和哥哥一起去。” 他们二人动作很快,几口箱子很快撤离了里屋。 办完了这些,沐倾歌勾唇一笑。 “琉璃,把火折子拿来,我要点了这里。” 琉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小姐,你说什么?” 沐倾歌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让你把火折子拿给我,我要点了这里。” 不光是琉璃,铁手和斐魄也不懂了。 “为什么啊?” 沐倾歌没说话,他们几人便不说话了。 琉璃听话地取来火折子,然后递给沐倾歌。 沐倾歌把火折子拿在手上,在屋里走了一圈。 “贵重的物品都拿好了吧?” 几人愣愣地点头。 “都拿好了。” “那么,现在找个地方待好。” 几人听话地找了个靠近门口的角落待着,沐倾歌等他们站定才起了火。 等火焰大一些,才把火折子扔在自己的床单上。 但她还嫌不够,拿起一旁的书撕了几页引得火势更大…… 第25章 把整个王府烧了才好呢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火势大了起来,沐倾歌迅速撤离这里,回到琉璃他们身边。 琉璃还是不理解沐倾歌的做法,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火势越来越大。 斐魄看着她,低声道。 “琉璃姐姐,你别担心,姐姐自有她的办法。” 琉璃听了,便点点头,她该相信小姐才是。 沐倾歌听到了斐魄安慰琉璃的话,她回头朝他们笑笑,点了点头。 琉璃这才彻底放心,不再纠结为什么点火这件事了。 “现在大家都别闲着,你们把手上的东西都拿到箱子那里归置好,火势马上就要大起来了。” 几人听命而去,不一会就都空着手回来了。 而在他们去放东西的时候,沐倾歌去外面叫了下人来救火。 下人领命,下去搬救兵了。 由于火已经烧了一会了,火势迅速蔓延,整个屋子里充斥着浓烟,火蛇疯狂袭来。 眼看着火势就要控制不住,沐倾歌几人还在冷眼来看着。 铁手有些担忧,他悄悄看了沐倾歌一眼,发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又好像解脱一般。 正在这时,沐倾歌轻轻地叹了口气,梦游一般的口气道。 “烧吧烧吧,这把火要是能把整个王府烧了才好呢。” “小姐,你在说什么呢?” 沐倾歌耸耸肩。 “没什么,我许愿呢。” 斐魄认真地道。 “那我希望姐姐梦想成真。” 沐倾歌摸摸斐魄的头,发自肺腑地笑道。 “嗯嗯,真是谢谢我们斐魄了呢。” 铁手和琉璃叹了口气,发觉这两人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契合了是怎么回事? 难怪沐倾歌要认他做弟弟,原来是冥冥中早就注定了的…… 在一边看不见的角落里,暗夜催命修罗已经在这里有一会了。 他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包括沐倾歌让人把东西搬走又纵火,现在又让人来救火。 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沐倾歌。 看来,这女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很好奇。 火势越来越大,沐倾歌几人躲到了别的地方,救火的人还没见踪影。 沐倾歌打趣道。 “瞧瞧这办事效率,这火若不是我放的,我要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必然得被这火烧死不可。到时候他们就有的说了,沐家小姐嫁到王府才第三天,就被大火烧死,真是命不好。” 琉璃也恨恨道。 “那群人没一个好东西,先是放火了不管,现在听说起火了让来救火一个个腿脚跟废了一样,这可不就是巴不得小姐,小姐……” 她咬了咬唇,终究说不出那个“死”字。 沐倾歌轻笑道。 “看来我昨天立规矩是对的,这样才能快速抓到急眼的人。否则,这接下来的日子里,可有我的好果子吃了。” 斐魄也焦急地说道。 “姐姐,可不能让他们这么一直欺负你啊。今日之事过了,便要想想办法了,这样下去可怎么行。” 沐倾歌当然知道不能放任不管了,她心里在酝酿一个计划。 只是计划要实施起来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天时地利人和才行。 如今已经知道刘叔这个幕后主使了,看银坠回来怎么说吧。 不出意外,刘叔的反应应该会在沐倾歌的预料之内。 只要刘叔说着自己所想的去做,那么最后被狙的人就是刘叔了。 又等了一会,救火的人才赶来。 一进门,这群人先给沐倾歌问了安。 “见过王妃!” 沐倾歌没说话,琉璃积攒了不少怒气,这会一下子全发泄出来了。 “糊涂东西,没看到火都快烧到房顶了吗?你们再晚来一步,王妃现在就置身在火中了!还不快麻利些,把火灭了!” 那些人没想到沐倾歌身边这个唯唯诺诺的丫头竟然敢吼他们,心里虽然不平,但是忌惮沐倾歌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默默地救火。 火势太大,下人们刚走近一点就退回来,被火势吓了一跳。 不过他们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这么大的火,为什么这几人安然无恙? 有人回头想打量沐倾歌,触到沐倾歌的眼神后便很快撤回来。 沐倾歌的眼神越发得冷,一旁的斐魄也冷下脸,他盯着那几个转头的下人,恨不得他们扔进燃烧的大火中。 有些想法一旦成型,便很难消去,不过斐魄自知这想法过于冲动,只能努力把它压下。 救火变得困难,琉璃看着下人们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的火更大。 “你们躲这么远干什么?让你们来救火不是让你们来看着,没看见那火都快烧到王妃脚边了吗?还不快打水过来!” “说你呢,愣着干什么!麻利些赶紧浇水啊!” 沐倾歌也不阻止琉璃,静静地听着。 很好,这一刻的琉璃很符合她心里的预期。 她希望的琉璃就是这样有脾气的,起码不能唯唯诺诺的,任人拿捏。 在琉璃的“言语教导”下,下人们迫于沐倾歌的淫威只能硬着头皮扑火。 即便是这样,这场大火也过了很久才被扑灭。 火灾后的现场到处都是黑乎乎一片,整个屋子被烧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期间,大火把房上的檐梁烧得摇摇欲坠,沐倾歌便带着琉璃他们到院子里避难。 扑灭了大火,这屋子已经被烧毁了,想要住人是不可能了。 沐倾歌看也没看这屋子一眼,只让铁手等人把之前归置好的东西拿上,当着下人的面带着几人搬进了北面的嫣紫阁。 沐倾歌东西不多,因此进了嫣紫阁没多久,琉璃就把东西一一规整好了。 “小姐,东西都放好了。” 沐倾歌点点头,又问道。 “那几个瓶子呢?” “小姐,我正准备问您呢。那几个瓶子放在哪儿啊?之前住那个院子时也没注意到这个东西,就任由它放在屏风上了。” “是啊,那东西宝贝着呢,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了。” 沐倾歌想了想,说道道。 “把东西放在我床底吧,小心一点,这回可别扎眼了。” 琉璃点点头,拿着东西去了。 剩下铁手和斐魄二人,还等在院中。 这会天色已晚,沐倾歌本要留他们吃饭,又想到如今府里盯得紧,怕出什么乱子,便走出门去。 “铁手,斐魄,今日真是多亏了你们,帮了我大忙了。” “王妃言重了,这是我们分内之事。” “天色不早了,王爷不在府中,我也不好再请你们吃饭,怕惹出流言。” 沐倾歌从自己胸口的内袋里拿出一个小钱袋,递给他们兄弟二人。 “他们仨应该还等在后院,也都辛苦了,你们拿着这个去好好吃一顿,可别亏待了自己。” “王妃,这钱我们不能收,于理不合。” “有什么于理不合的,你们是我的人,我请你们吃饭太正常了,快拿着吧。” 铁手推拒着不收,沐倾歌便看向斐魄。 “斐魄,拿着。” 斐魄与沐倾歌对视一眼,便伸手把钱袋接过来。 “多谢姐姐!我一定把姐姐的话转告给几位哥哥。” “嗯,真不错。” 铁手还想说什么,沐倾歌看了他一眼,他便自觉地闭嘴了。 第26章 进宫请安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兄弟二人走后,沐倾歌便回到房中。 正好,琉璃已经让人把饭菜端上来摆上桌了。 对于沐倾歌换院子这事,府中人不敢多言,上了菜便匆匆离去。 经过一天的疲累,沐倾歌没多大胃口,随便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琉璃,你还没吃吧?” 琉璃看着沐倾歌,有些担心地说道。 “小姐,我还没呢。你怎么吃这么少?” “我今天没什么胃口。刚才忘了让你一起吃了,现在菜还热着,你坐下来吃吧。” “小姐,我不饿。” “行了,别倔了。” “对了,小姐,明天是成婚第三天,按理是要进宫请安的。” “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要见太后和皇后,需要穿正服,妆面不能过于妖艳也不能太过素雅。” 沐倾歌点点头,说道。 “我知道了,你一会吃完就去准备吧。” “我先去准备吧。” 沐倾歌按住她。 “不行,快点吃!” 琉璃不再推脱,匆匆吃了饭,打水给沐倾歌沐浴洗漱后,便去准备正服。 沐倾歌早早地睡下,晚上睡得特别沉,一夜无梦。 早晨起来,洗漱后沐倾歌坐在桌前吃早饭。 琉璃推着熨烫完好的正服过来,展示给沐倾歌看。 墨绿色的底子,上面绣着小巧的莲花。 沐倾歌看了一眼,便抽回眼神。 “还不错。” 其实在她内心里,这些衣服长得都一个样,都不怎么好穿。 “我觉得啊,这墨绿色适合小姐,我们小姐肤白,穿上这个肯定更加可人。” “行了行了,快过来吃饭吧,今天的事还多着呢。” 吃过了饭,琉璃给沐倾歌梳妆。 沐倾歌看着铜镜中有着倾国之貌的女子,发起了呆。 今天进宫见的可都是贵人,一个也冲撞不得。 但是这太后和皇后是什么脾气性格,心里对沐家的看法如何,对她沐倾歌的看法如何,都无从得知,这注定是一场硬战。 想到这里,沐倾歌闭了闭眼。 算了,随遇而安吧,带点药去,不行就闪现。 那太后和皇后就是再高贵,也只是普通人而已,见了毒药也要避让三分。 不过那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用的。 就算不顾及自己,沐将军和沐府的几十条人命也不是随便就能抛弃的。 这时,门口守着的丫鬟进来了。 “王妃,院子里来了个侍卫,说有事要和您说。” 这丫鬟和外面洒扫做饭的都是今早上从府中其他地方调过来的,对沐倾歌还算恭敬。 “让他进来。” 沐倾歌大约猜到是铁手,不过这么一大早的他赶过来干什么?约莫是有急事。 果然,铁手一进屋就把门关上了。 沐倾歌让琉璃停下给她弄头饰的动作,吩咐道。 “一会在弄。” 随后,她又看向铁手。 “出了什么事?” 铁手拱了拱手,回道。 “王妃,是银坠那边的事。” “银坠那边怎么了?你说便是。” “银坠回去禀报刘叔后,刘叔便写了纸条准备飞鸽传书,被我截到了。” “纸条在哪?” 铁手从胸口拿出刚才截到的纸条,递给沐倾歌。 沐倾歌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描述自己弄丢了玉瓷瓶,请那边的人帮忙透露给上面的人。 看完了纸条,沐倾歌便把它折好,贴身放在身上。 “接下来的事,你不用管。先回去吧,我这边自有定夺。” “是,王妃。” 等铁手走了,沐倾歌便让琉璃给她继续弄透头饰。 弄好了头饰,换上正服,嘴唇上点上一点胭脂。 “琉璃,你看这颜色怎么样?” 琉璃盯着沐倾歌,眼里满是惊羡。 “我的小姐,可真是太美了,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 沐倾歌勾唇一笑,站起身来。 “取上那几个玉瓷瓶,我们进宫去。” 琉璃应了声,跑到沐倾歌的床旁边,快速取了瓶子,小心翼翼地拿好。 “小姐,都准备妥当了。” 到了院子门口,沐倾歌问。 “府里知道我今日要进宫吗?” 琉璃摇摇头,说道。 “约莫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沐倾歌点头。 “也罢,那我就自己去。” “小姐,还有我陪你呢,不能算自己去。” 虽说是自己去,可没个代步工具怎么行。 沐倾歌让家丁去准备轿子,家丁也不敢马虎,飞快地报告刘叔后便把轿子准备好了。 琉璃扶着沐倾歌上了轿子,并按照沐倾歌的意思把瓶子递给沐倾歌。 起轿,二人往宫里去了。 到了宫里,沐倾歌抱着瓶子下了轿子。 抬头一看,威严的宫殿,昂首挺立的大石狮子,以及牌匾上朱红的“和安门”几个大字,这里俨然是宫门口了。 沐倾歌看了琉璃一眼,琉璃会意,摸出一锭银子赏给轿夫。 “各位辛苦了,拿去喝喝茶。” “多谢王妃,多谢姑娘。” 沐倾歌又看了眼“和安门”几个大字,便由琉璃搀扶着准备进宫门。 宫门口的侍卫拦住她们的去路,问道。 “站住,你们是来干嘛的?” 沐倾歌笑了笑,取出一块玉佩来。 “我是五王妃,今日进宫给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请安。” 这玉佩是琉璃准备正服时,沐倾歌让她去寻的,为的就是这一刻。 那侍卫一见玉佩,便知晓了沐倾歌的身份,态度顿时就软下来了。 几个侍卫跪在地上,给沐倾歌行了个礼。 “原来是五王妃,见过五王妃。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五王妃见谅。” 怪不得他们认不出来沐倾歌是谁,这王妃郡主进个宫都是轿子抬着进出的,像沐倾歌这样一个自己走进来的,还真是不多见。 沐倾歌摆摆手。 “无事,起来吧,放我进去。” “是!王妃请!” 等沐倾歌走远了,几个侍卫便议论起来,堂堂五王妃竟只身一人进宫。 不光是侍卫,往太后寝宫走的时候,遇到的妃嫔和丫鬟们,见到沐倾歌这张新面孔,也免不得议论一番。 这里是宫里,不是王府,沐倾歌心里再烦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维持着平静往前走。 琉璃也愤懑不平,却只能干着急。 好不容易,二人才到了太后寝宫。 “烦请您通报太后娘娘一声,五王府王妃沐倾歌前来给她老人家请安。” 沐倾歌对太后寝宫的宫女说话时,还递过去一个钱袋子。 那宫女接过钱袋子掂了掂,露出一个笑来。 “王妃稍等,奴婢这就去禀报太后。日头毒,您往里站些,别晒伤了身子。” 其实这会根本没什么太阳,只有一些日光。 不过宫里的都是人精,沐倾歌也懒得和她计较了。 第27章 允许倾歌休夫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不多时,沐倾歌便进了太后寝宫。 这会,武皇后和宫里的妃嫔也都来给太后请安,因此一屋子满满当当的都是人。 沐倾歌却不怯,进了正殿后不卑不亢地请安,言行举止挑不出一丝毛病。 太后挥挥手让她起来,让人看座,脸上没什么表情。 沐倾歌刚坐在位置上,便听得一个嫔妃笑道。 “都说五王妃沐氏是京城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是听说五王爷大婚之夜便去养病了,可大婚之前人还是好好的啊,怎么你一来就……哎呀,你别多心,我就是这么一说。” 沐倾歌心中冷笑,嘴上答道。 “娘娘您多虑了,我怎么会多心呢,我还要感谢您,感谢您分神操心王爷的身体了。” 她这话一出,那嫔妃便不接话了。 这话就是个圈套,皇帝的妃子好好地不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居然分神操心不是自己所出的皇子,这不是摆明了有猫腻吗? 不过,那嫔妃没话说了,别的人可还有。 “就算五王妃再操心五王爷的身体,可这进宫给太后和皇后请安的事,怎么也能耽误啊,你们就是太年轻了。” 沐倾歌还未开口,上坐的武皇后便道。 “五王爷身体抱恙,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他们夫妻二人都不容易,我们做长辈的,该体谅他们才是,我想,太后也不会怪罪小五吧。” 太后和皇后对视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 “是,小五那孩子身子不好,你们这么苛刻做什么。” “嫔妾知错。” 太后开了口,在座的嫔妾便没再阴阳怪气。 沐倾歌悄悄抬头看了武皇后一眼,发现武皇后也在看她。 虽说武皇后刚刚帮自己说了话,可沐倾歌心里对她却无太多好感,她总觉得这个武皇后不简单。 这时,太后发话,问起昨天王府的事。 “我听说,这几日五王府不太太平,尤其是昨日,事不少啊,怎么回事?” 沐倾歌心里一跳,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随即起身,弯了弯膝盖跪下去,琉璃也跟着她跪了下去。 “回太后,王府中几个丫鬟对孙媳不敬,孙媳只是依法惩治了她们。至于昨日,那大火来得莫名其妙,烧毁了孙媳原先所住的院子,无奈,只得搬离。” “啪”地一声,太后拍了拍桌子。 “沐倾歌!你好大的胆子,敢欺瞒哀家。你害得五王爷大婚当天重病不能回府,简直是克夫。进了府里,你不守规矩,还重伤奴仆,你简直是个不详的女人,灾星!还有,哀家听说你把哀家赏赐下去的玉瓷瓶打碎了,那可是先皇留下来的宝物,你该当何罪!” 这么一连串的罪名砸在沐倾歌头上,在座的妃嫔都等着看热闹。 沐倾歌却不急不慢,没有反驳,等太后说完后,她才让琉璃把玉瓷瓶呈上来。 “太后,冤枉啊。昨日那大火来得突然,孙媳正准备休息时听得丫鬟来报说起火了,我本欲逃离,到了院子里,想起屋中还有玉瓷瓶,便回头去救。大火漫天,拼死才将这几个瓶子从火里拿出来,又怕有什么损坏,便拿了盒子小心地保管好,今日特意带进宫来给太后您请罪。至于训斥奴仆一事,她们几人自我进府便没什么敬意。我想着她们都是您身边出去的人,便不计较了。可她们竟然越发对我大不敬,狐假虎威想以您的名义压着孙媳,孙媳吃些苦没什么,可她们那样做穿出去丢得可是您的脸啊。孙媳为了保住您的见面,便教训了她们一番,还望太后体谅孙媳的一片孝心,不要怪罪才是。” 沐倾歌说完,便整个身子伏在地上,一副“孝顺”的模样。 太后让这番话噎住,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武皇后和嫔妃们也听得一愣,都震惊地看着沐倾歌,不发一言。 这时,有太监来报。 “皇上驾到!” 沐倾歌跪在地上,只看见眼前有一片明黄色的衣摆拂过。 紧接着,武皇后带着一种妃嫔下跪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沐倾歌和琉璃也混在其中,跟着人群行了礼。 “行了,都起来吧。” 等武皇后等人落座,皇帝才看了看太后和武皇后,又看了看仍然跪在地上的沐倾歌。 “母后,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还没缓过来,挥手道。 “让皇后跟你说说吧。” 武皇后便把气球踢给沐倾歌。 “五王妃,你自己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沐倾歌也不拒就把刚才的事理了理,一并说了出来。 皇帝听了前因后果,虽然内心不喜五子夜鹤轩,但此时倒是对沐倾歌的所作所为有几分欣赏。 “这事本也不算大事,何至于你们在这里吵得不可开交啊。” 沐倾歌没说话,武皇后笑道。 “皇上,并没有吵得不可开交,只是五王妃第一次进宫,太后对她有些不熟悉,便多问了几句。毕竟是自己的孙媳妇,哪有不上心的啊。” 武皇后的台阶给地很好,此时太后也缓过来了。 “是啊,这小五不声不响地就成婚了,哀家放心不下,今日终于见到王妃本人了,就多问了几句。” 皇帝笑道。 “原来如此,不过母后,你既问了,又得知五王妃被欺负,怎么也该管管啊。” 沐倾歌忙道。 “皇上,府中的小事不敢劳烦太后,儿臣自己能处理好。” 皇帝闻言,看着她的眼神便多了几分赞赏。 “嗯,既然你能处理,那朕就不多问了。倾歌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朕开口。” 沐倾歌带着琉璃磕了个头。 “是,倾歌叩谢皇上。” 她顿了顿,还是道。 “皇上,倾歌还有一事相求。” 皇帝好奇。 “什么事?” 沐倾歌直言道。 “自成婚之日起,倾歌便没有见过五王爷。大婚那日五王爷从府中赶往别处养病,不愿看倾歌一眼。许是倾歌貌丑,家境贫寒,五王爷未看上倾歌,才一直避而不见。既如此,倾歌恳请皇上,允许倾歌休夫。” “休夫”二字一出,满堂哗然。 皇帝皱了皱眉,问道。 “你说什么?” 沐倾歌继续道。 “倾歌莽撞。如若没有休夫的先例,还请皇上赐下一封休书,倾歌自愿请休。” 这下,大家算是明白沐倾歌的意图了,她这是想和离啊。 第28章 就等这句话呢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皇帝看了眼沐倾歌,继续问道。 “你为何好端端的,想要和离?” “倾歌觉得太后所说没错,倾歌的确是不祥之人,大婚当日便害得五王爷赶往别处养病,实在是克夫。且五王爷大婚当日未出现,想必是没有看上倾歌,既然如此,倾歌请求和离,自愿离开王府,不再叨扰五王爷。” 沐倾歌不卑不亢地回道。 皇帝了然,心里知道沐倾歌的意思了。 她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其实不过是不愿意待在王府里,想重获曾经的自由。 不过,堂堂“天家”的二字,怎么能容许一个女子提出和离一事。 这传出去,多少人要在背后议论五王爷的不是。 作为一个父亲,皇帝还是十分顾忌自己儿子的面子的。 因此,他绝不同意和离的事。 “倾歌啊,你的难处朕理解。不是你不祥,也不可能是你克夫,只是刚好赶上了时候。小五的身子一直不好,大婚那天出了岔子,出去养养,也是怕在附中传染给你。再过些时日,他就回来了,到时你们夫妻二人团聚,有什么结怨是解不开的呢。” 听皇帝的意思,便是不准备同意了。 沐倾歌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没报多大希望可还是忍不住有些惆怅。 她多想现在立刻马上就离开五王府那个鬼地方,整天和一群心怀不轨的人待在一起真是要逼疯人了。 不行,这次就算讨不到和离,也要讨个好由头,回去好好整治一番,省的那些毛毛整天跳脚,平白惹人心烦。 “是,倾歌谨遵皇上教诲。” 皇帝继续道。 “和离一事你考虑的不够周到,这事就算要提起,也得征得小五的同意才行。不过念在你还年轻,不懂事,这事朕就不与你计较了。初入王府,该熟悉的事还多着呢,你若不懂,便进宫多问问太后和你母后。” 这时,武皇后接话道。 “是啊,进了王府便是一家人了,你可别和本宫客气。有什么麻烦或是不懂的,就来问本宫,若是有人敢欺负你,也告诉本宫,本宫会替你主持公道。” 皇帝笑道。 “哈哈哈,我看这丫头的脾气随了她爹沐将军,刚烈的很,一般人可伤不了她。” 沐倾歌便又磕了个头。 “儿臣叩谢皇上,皇后。” 皇帝摆摆手,对太后道。 “母后,这孩子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又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朕的意思是赏些东西下去,聊表安慰。” 太后阖了阖眼,说道。 “哀家觉得可行,皇帝你随意吧。” 随后皇帝让身边的太监去取些布匹珠宝书画珍贵吃食来,包装好拿给琉璃。 看到沐倾歌身边就一个丫鬟,武皇后故作诧异道。 “倾歌,你身边怎么就一个丫头?” 皇帝也注意到了,凝眉看向沐倾歌。 沐倾歌回道。 “府里事多,这丫头是倾歌从家里带出来的,一直跟在倾歌身边,便没有劳烦府中了。” 皇帝不赞成。 “你和奴才客气做什么,他们生来就是要伺候你的。你可别惯着他们,该说就说,该打就打,好好的一个王妃,不能受气了。你回去便整治一下,小五平日里不太管事,瞧瞧这王府乌烟瘴气成什么样了。” 好嘞,就等这句话呢。 沐倾歌又磕了个头叩谢,好不容易终于可以跪安回府了。 回府时武皇后让人安排了马车送沐倾歌回去,并嘱咐她有什么事就到宫里来。 沐倾歌谢过武皇后便上了马车,一面揉着酸疼的腿一面想着今日的事。 很明显的能感觉到,太后并不喜欢自己。 而皇帝,多半是看在沐将军的面子上,才对自己礼让三分。 至于武皇后,这可真是个难以琢磨的人。 不过目前看起来,她还是善意很大的。 再说吧,回府还有一堆事要办。 沐倾歌想着想着,便靠在马车的窗沿睡着了。 到了府中,沐倾歌一下马车,便径直去了正堂,并吩咐府上的丫鬟。 “通知府中各人,我有要事交代,所有人必须到场,柴房里的也不能例外!” 府中人很快到了正堂,沐倾歌仍然坐在主座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强忍着浑身酸痛佯装轻松。 柴房里的三人也来了,伤了后背和臀部站不起来,只能跪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的。 沐倾歌看她们一眼,便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有个小丫头探了探头,沐倾歌抿抿唇,找到了。 那个小丫头就是银坠,她今日的绝佳武器。 沐倾歌看向刘叔。 “刘叔,你知错吗?”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刘叔听懂了,却不认。 “王妃,奴才不知,还请王妃明示。” 沐倾歌笑笑。 “你指使丫鬟故意纵火,又让丫鬟打碎玉瓷瓶准备陷害我这事,你不记得了?” 刘叔脸色变了变,强装镇定。 “王妃,万事讲究个证据,空口无凭可说服不了什么。” “证据,我当然有证据!” 说完,沐倾歌取出那张纸条,展开面向刘叔。 “这就是证据。” 刘叔看到纸条的一瞬间脸色已经发白了,可还是嘴硬。 “仅凭一张纸条,就想定我的罪,王妃,这可太强人所难了吧。” “就凭一张纸条自然不能定你的罪,不过,如果再加上证人,想必就能定的死死的了吧。” “银坠,出来吧。” 她话音刚落,银坠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说吧。” 银坠也机灵,口齿流利地把刘叔交代她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 听完这一番话,刘叔已是哑口无言,下人们也十分震惊,不过他们震惊的点是银坠居然会出卖刘叔。 “刘叔,这下你可知罪?” 刘叔面如死灰,定定地站立着,一言不发。 沐倾歌提高了音量。 “刘叔!你可知罪?” 见他还是不说话,沐倾歌道。 “你若还是不开口,我便把你送进宫里,讲你的作为说给皇上和皇后听,看看到时候他们会如何发配你。” 刘叔这才回神了一般,低声喃喃道。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沐倾歌并不看他。 “来人,管家刘叔欲加害于我,念在他在府中多年,做了不少事,只除去其管家之位,打二十大板,扔进柴房,伤好后作为低等下人在府中做事。” 家丁上前架起刘叔,准备去行刑的房里。 沐倾歌叫住他们。 “慢着,先等等,等我交代完事,就在正堂处置刘叔。” 下人们只能把刘叔架到一边去等着。 随后,沐倾歌又让账房先生老夏做了管家。 这个老夏经过沐倾歌观察,是府中比较尊敬她的人。 这几日琉璃去账房取银子,他也办得周到仔细。 老夏平白得了管家之位,震惊之余急忙跪谢。 沐倾歌让老夏去清点府中的财产后,又遣散了一批下人,都是养不熟的那一类,留下了目前来说还算听话的和刘叔、玉珠等人。 第29章 你怎么在这里?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晚上从正堂回去,琉璃问。 “小姐,你怎么不说便把刘叔他们移出府去?那几人可不安分。” 沐倾歌笑笑道。 “他们背后有人,现在还动不得。若是让他们出了府,敌在暗我在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琉璃了然地点头。 沐倾歌想起什么,就问道。 “银坠安排得怎么样了?” “都安排好了,这院里空房多,按照您的意思,我给她找了间空房住着,现在约莫在整理东西。” 沐倾歌点点头。 “时候不早了,你去吧,今天受累了。” 琉璃前脚刚走,暗夜催命修罗后脚紧跟着就进来。 “你瞧着琉璃走了才来的吧?” 沐倾歌瞪着突然出现在她床边的暗夜催命修罗,有些无语。 “每次都只敢翻墙进来,做贼一样。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换了院子的,这么留意我,莫非是中意我,想给五王爷带个绿帽子?” 见他不说话,沐倾歌越发觉得自己猜中了他的心思,得意道。 “哼,想不到你是这种人。还叫什么暗夜催命修罗,听名号就有够非主流的……怎么,你们们这种非主流除了杀人放火,连这种强取豪夺的事也干?” 见他的面色有些不悦,沐倾歌见好就收笑起来。 “好了好了,那你今天来这里又是为什么?找我讨酒喝来了?” 暗夜催命修罗这才开口。 “哼,不过是路过这里顺道来看看,你这王妃的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说到这个,沐倾歌便生气。 “别提了,我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今日在宫中我向皇上请求休夫,结果被驳回了。那个窝囊废五王爷躲着不见人也是离谱,多亏了自己有个好父皇吧。” 此时暗夜催命修罗的眸色暗了暗,没有接话。 沐倾歌也不指望他说什么,继续道。 “不过我沐倾歌要是想走,皇帝老儿也拦不住我。” 她对着暗夜催命修罗招招手,说道。 “你过来,我悄悄和你说点事。” 暗夜催命修罗皱眉,不过还是凑过去了。 沐倾歌贴着他的耳朵道。 “这王府里的财产我已经清点过了,一个字来形容,就是钱很多。我也不是贪心的人,就拿一半走,弥补我这几日的损失。你武功高强,要不要和我合作,帮我运输钱财,事成之后我付你钱,价钱你随便开。” 暗夜催命修罗让沐倾歌的热气弄得有些不舒服,待她一说完便把拉开了距离,冷下脸色。 “我只干人头生意,你这活我接不了。” 沐倾歌撇嘴。 “这可是赚钱的买卖,比你那杀人放火的事轻松多了。你想想,干这个你只需要把东西运走,不用见血,收获的钱财比杀人多多了。你傻了吧,还不干?” 暗夜催命修罗仍然没接话,不知为何脸色越发得冷。 沐倾歌还要说什么,突然觉得身体一阵不适,是非常熟悉的那种难耐感…… 她心里一动,莫非是之前重莲下的毒来反应了? 暗夜催命修罗见她面色不对,问道。 “你怎么了?” 沐倾歌突生变故,面色难看,不断发出难耐的声音。 暗夜催命修罗面色骤变,脸色黑云密布,像是要杀人一般。 “你怎么了?” 沐倾歌当然没法回答他,这会他已经难受得不行了,差点不维持不住清醒了。 而且她不敢张嘴,怕自己一张开嘴就开始止不住地喊叫。 见沐倾歌不语,暗夜催命修罗的脸色更沉。 他抬起沐倾歌的一条手臂,放在自己手上,然后把食指放在她的脉搏处给她把脉。 沐倾歌的脉象很乱,乱中又有很多奇怪之处,且这种奇怪的地方莫名的熟悉。 暗夜催命修罗拧了拧眉,脑海里浮出一个人影来。 难道,是那个人? 可是,沐倾歌怎么会和那个人有接触?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沐倾歌已经不太清醒了,无法作答。 暗夜催命修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正准备拿出银针进行下一步时,忽然听到窗口传来一声轻吼。 伴随着这声轻吼的,还有一个人声。 “好啊,真让我好找。我带着萌萌去上次那个院子,发现那里只剩一个废墟了,房子只剩下空壳子,找了几圈才得知你在这里……你怎么在这里?” 又是一身红衣的重莲从窗口翻进来,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暗夜催命修罗时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冷意。 暗夜催命修罗下意识把沐倾歌护住,脸上是不逞多让的冰冷。 “我在哪里,与你何干?” 萌萌似乎感觉到重莲和暗夜催命修罗之间的火花,他也对暗夜催命修罗戒备起来,弓着身子对着暗夜催命修罗发出一声低吼,像是警告一样。 暗夜催命修罗对这威胁不看在眼里,但他十分厌烦宠物这种东西,眉头拧得更紧。 “管好你养的畜生,别伤到人。” 重莲冷笑。 “我看你比畜生还能伤人,不然床上那位怎么会一脸痛苦?” 暗夜催命修罗回头看了眼沐倾歌,发现她仍旧是刚才那副模样,甚至还严重了点,怒从中来。 “我刚才查看了她的脉象,觉得有些奇怪。看到了你我便不觉得了,这毒不就是你下的?是谁害得她一脸痛苦你心里不清楚吗?还不快把解药交出来!” 重莲收起笑容,看着暗夜催命修罗护着沐倾歌的样子就来气。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挡着沐倾歌! “她要是清醒的话,必然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假如没有你,我不会找上她,更不会下毒!” “呵呵,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把我和你的恩怨强加在一个女子身上。” “这样啊,那既然你暗夜催命修罗如此仗义又大度,就不要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我与你的恩怨多的数不清,这辈子也算不完,你要是自愿让我杀了你,我便放过她,你说怎么样啊,师弟?” 闻言,暗夜催命修罗面色沉了沉。 “重莲,当初之事并非我一人犯错,你不检讨自己却只顾怨天尤人……” “好你个暗夜催命修罗!你少摆出那副说教的嘴脸!黑白是非,打一场才知道!” 重莲说完,便抽出腰间的佩剑向暗夜催命修罗冲过来。 第30章 她是我的宝贝徒儿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暗夜催命修罗面色沉静,手握骨扇,只待重莲过来,给他致命一击。 但重莲并没有如他所愿,跳转了方向去攻击他的后背。 暗夜催命修罗霎时扭转身体,扇动骨扇,顿时涌起一阵冲击波。 重莲躲开冲击波,握着佩剑的手腕转动,很快调整了方向和距离,攻向他毫无防备的脖领。 重莲计算了自己的方位和距离,只要速度够快,便能一举划破他的脖子。 只要看到献血涌出,他二人的恩怨过节就结束了。 一切并没有如重莲所愿,二人你追我赶,你退我进,打了好一会,满分胜负。 萌萌瞪着眼睛瞅着局势,准备趁暗夜催命修罗不备冲上去咬他,奈何暗夜催命修罗防备过重,一直没有机会。 “嗯……啊……别,别打了……” 床上的沐倾歌发出微弱的声音,一下叫停了正在打斗的两人。 暗夜催命修罗和重莲快速收住自己手中的武器和动作,一时没有防备,内力反噬。 暗夜催命修罗嘴角流出一条血痕,他不在意地抬手擦擦。 重莲注意到他的动作,冷笑了下。 看来真如他所料,师弟对那个女人十分在乎啊,甚至不惜流血。 可是想到自己虽然没有流血,却也让内力逼出了内伤,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不过,这场争斗里,他已经拿到了主动权,师弟还是慢自己一拍。 想到这里,重莲走上前去,特意用肩膀使劲撞了撞暗夜催命修罗,把他撞到旁边去,自己在沐倾歌床边半蹲下来。 萌萌跟在重莲身后,生怕暗夜催命修罗偷袭,死死地盯着他。 不过暗夜催命修罗这会没什么偷袭的想法,他也在一边站定,担忧地看着沐倾歌。 重莲抓起沐倾歌的手把脉,知道沐倾歌的脉象和他预料地差不多便放下了。 他抬手摸了摸沐倾歌的脸,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便拿出一张手帕来,给她擦了擦。 此时,暗夜催命修罗看不下去了。 “你这么给她擦汗有什么用?解药呢?你倒是把解药拿出来啊!” 重莲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道。 “闭上你的嘴,我的宝贝徒儿用不着你来装情深意切。” 说完,他从自己胸口取出一个碧绿的小瓶子来。 打开盖子,从小瓶子里倒出一粒纯白的药丸,捏着沐倾歌的下巴喂了下去。 “你这药能管多久?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重莲又给沐倾歌擦了擦汗,把她凌乱的发丝理好才道。 “我刚才已经说了,她是我的宝贝徒儿,我们师徒二人如何你个外人可管不着。” 宝贝徒儿? 一时之间暗夜催命修罗噎住,刚才重莲第一次说时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重莲对沐倾歌那副亲近的样子,他身边的畜生也毫不抵触,说他们不认识都不可能。 暗夜催命修罗突然想起他初认识沐倾歌那天,这个女人也是莫名其妙地从天而降,而接下来她对自己的吸引,都像是有所预谋…… 莫非,这一切都是对自己的圈套? 暗夜催命修罗越想越觉得沐倾歌是重莲对自己的诱饵,一时气急,也不管沐倾歌如何了,转身离去。 重莲见他走了,心情愉快起来。 不过他也更确信,他那师弟特别在意沐倾歌。 哼,他越是在意,自己便越要让他不如意。 重莲没再多想暗夜催命修罗如何,他低下头看沐倾歌的情况。 发现药丸喂下去之后,沐倾歌并没有什么好转,脸上的痛苦之色更重。 看来,这次研制的解药还是不行。 如果是寻常人,重莲会耐心等着,看看解药什么时候见效。 可是对象是沐倾歌,重莲心中不知为何就升起了愧疚,还有些心疼。 “嗯……我难受……我好难受……” 沐倾歌又叫了声。 重莲把头凑近一些,用低低地声音哄道。 “好了好了,我这就让你好受一点,好不好。” 哄完,重莲便把沐倾歌的手拿起来,暗暗输送内力给她。 随着内力一点一点地进去沐倾歌的体内,沐倾歌的脸色也好看起来,嘴唇动了动,慢慢张开双眼。 “我这是怎么了?刚才我好像睡着了……重莲?” 沐倾歌正自言自语着,一转眼突然看见重莲正在她的床边。 “你怎么在这里?你……” 等等,沐倾歌想起重莲之前和她说的,每月毒发时会来找她。 所以她刚才那阵难受,全是因为重莲之前下的毒。 不过,自己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你是不是用解药暂时止住我的毒了?” 见她醒了,重莲也没什么好气。 “是,都知道了还不说声谢谢师父。还有,不要直呼师父的大名,懂不懂规矩啊。” 沐倾歌从床上坐起身,想起自己睡觉时穿的单薄便用被子捂了捂自己。 重莲见状,翻了个白眼。 “你做给谁看呢?捂什么捂,我稀罕看你?” 不看就不看呗,这人真是有病。 沐倾歌在心里吐槽,还是死死捂着被子。 不过内力输送到体内,这会有一点发热了,她心里巴不得重莲快走。 但想到重莲让她免于毒发之苦,沐倾歌心里便轻松起来,心情也有些欣喜。 “师父,你今天来找我干嘛啊?” 重莲看着沐倾歌变换的脸色,更加没好气。 “你都拜我为师了,我不教你点东西,对得起你叫的这几声师父吗?” 听到重莲要教自己东西,沐倾歌的表情殷勤起来。 “好啊好啊,师父要教我什么?” 重莲从袖中拿出一个针包,解开,从排列整齐的几根银针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来。 “听好了,我今天要教你的,叫‘飞雪千莲针’!” 接下来,重莲一步一步地教沐倾歌针法的来源和使用,边讲解就便让沐倾歌跟着他做。 一晚上下来,沐倾歌学了个七七八八。 毕竟不是一日就能学会的,剩余的还需要沐倾歌自己下去操练,接下来便是重复的练习,有机会能用上就更好了。 学到了新东西,沐倾歌自己十分感激。 “师父,谢谢你教会我‘飞雪千莲针’!” 重莲冷哼。 “就一句谢谢吗?为了教会你,为师可是费了很大力气啊。” 第31章 腐女之魂燃烧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狡黠地笑了笑道。 “既然一句谢谢不够,那我就多说几句谢谢师父。谢谢师父,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行了行了,说够了没有?” 重莲表面上一副厌烦的样子,嘴角却悄悄地弯了弯,这便宜徒弟,还挺可爱的。 沐倾歌心里也觉得重莲这便宜师父不错,本来只是一时情急认来保命的,没想到真的会教她东西。 嗯,要是他不给自己喂毒,那就是完美师父了。 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沐倾歌问道。 “师父,我依稀记得我昏迷前那什么修罗来了,现在怎么不见他身影?” 一提到暗夜催命修罗,重莲本来不错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好好的,你提他做什么?” 沐倾歌不知怎么提了个人就触到他逆鳞了,又想起他们师兄弟不和。 而且重莲这人有些疯批,生怕他一生气起来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自己眼下还中着毒,还是安分些,不要惹他为好。 不过,他们俩是师兄弟,怎么会闹得像杀父仇人一样呢? “师父,你和那什么修罗有什么过节吗?” 虽是这般想着,沐倾歌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重莲皱眉看向沐倾歌,眸子里全是冷光。 “你问这个做什么?就这么好奇我和他的事?还是说,你比较在意他?” 重莲三连问让沐倾歌愣了下,急忙摇头。 “没有,我不在意,我只是好奇。” 她很敏感地捕捉到“我和他的事”这几个字,重莲说到这里时目光里全是愤恨。 莫非,他们两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哧”地一下,沐倾歌的腐女之魂燃烧起来了,隐隐还能看见她眼中跳动的小火苗。 “师父,让我斗胆猜测一下。你和那暗夜催命修罗是师兄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愫。但碍于师兄弟的关系,只能将这份爱意保留在心底。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发现对对方的爱只增不减,可世俗不容忍你们在一起。无奈之下,你们只能对对方痛下杀手。所以,师父你和那暗夜催命修罗,现在是相爱相杀?” 沐倾歌说话时,重莲正因为口渴倒了杯水喝,听到她的“分析”,狠狠地呛住了。 “咳咳咳,沐倾歌,你这女人,你好大的胆子!你怎么敢杜撰的?” “杜撰?我以为这就是事实。” “住嘴!” 他这样子倒像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沐倾歌努了努嘴。 “你再做出那副模样,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提前毒发?” 最终,重莲以强权逼迫沐倾歌闭嘴。 看到重莲脸色这么难看,沐倾歌便知道他是大直男,放弃了师兄弟相爱相杀的推测。 不过,对于这二人为何这般仇视对方,她还是很好奇。 很快,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师父,莫非你们是因为爱上了同一个女人,才仇视对方,恨不得对方从这世上消失?” 重莲顿了顿,没有回答。 他直直地看着沐倾歌,心中有些感慨。 虽说从前没有那样一个女人让他们大打出手,可以后恐怕要有了。 重莲的无言和注视让沐倾歌觉得自己说中了,很是高兴。 “被我说中了是吧,果然江湖中人都避不开儿女情长啊。” 看她那副“懂王”的样子,重莲也懒得戳穿她了。 沐倾歌突然想到,她和暗夜催命修罗提出的转移财产的事被拒绝了。 要不问问重莲吧,重莲的武功应该也不赖。 “师父,我有个赚钱的买卖,你想做吗?” 重莲拿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心里对赚钱买卖并不太在意,但还是问道。 “什么买卖?” 沐倾歌神秘一笑,让重莲凑近些。 重莲皱了皱眉。 “别搞这些花样,快点说。” 沐倾歌撇嘴。 “是这样的师父,我今天清点了一下王府里的财产,发现这王府里的东西十分丰富啊。然后呢,我就准备带一半走,不过我这里没什么人手,所以想让师父你,帮我转移一下货物咯。” 重莲听完后,有些哭笑不得。 “你把王府的东西搬走,那你不做王妃了?” 沐倾歌“啧”一声。 “嗐,师父,我自成亲那天就没见过五王爷长什么样。在这王府里的日子就像守活寡一样,没有前途,总得为自己做做打算啊。” 听完沐倾歌的诉苦,重莲有些无奈。 “所以,你就想让我帮你把财产运走?” “对,师父你武功高强,这种事对您来说一定轻而易举吧。” 重莲一脸黑线。 “你当我是什么神仙吗?” 沐倾歌狗腿子道。 “您就是神仙啊我的师父!” 想着这也不算什么难事,重莲便点头应下了。 一件大事完成,沐倾歌心里更高兴了。 不过没等她高兴太久,重莲便道。 “对了,差点忘了我的正事。” “什,什么正事?” “之前说好的,你要帮我办三件事,办完三件事我给你研制解药。” 沐倾歌一下子像泄气的皮球。 “好吧,师父你说吧,是什么事。” 重莲认真道。 “第一件事,你注意到暗夜催命修罗手上有一把骨扇了吧,那是他的独门武器。因为那把扇子,他才能战无不胜,无往不利。你去把那个扇子取过来,交给我。” 暗夜催命修罗的扇子沐倾歌早就注意到了,上次她就看着他用那把扇子扇死了几个大活人。 可想而知,那把骨扇的威力有多大。 况且刚才暗夜催命修罗莫名其妙地走了,想必是重莲和他说了什么。 而且他一定是个狠角色,现在自己的武力不高,真和他打起来可能瞬间就被秒成渣。 取扇子这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心里虽然这么想,沐倾歌表面上还是维持着无辜懵懂的样子。 “师父,可是拿别人的东西不好吧?” 重莲见她这样,以为沐倾歌心里向着暗夜催命修罗,不愿拿他的东西,在为他开脱。 想到自己进来时,暗夜催命修罗正站在沐倾歌的床边,他心里升起一阵强烈的嫉意。 瞬间,重莲面色巨变,对暗夜催命修罗的不爽全都发泄在沐倾歌身上。 “你心里想的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向着暗夜催命修罗,不想替我办事,又何必装出一副无知的模样?” 第32章 知道错了吗?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我……唔……” 沐倾歌的解释还没出口,就被重莲点了哑穴。 有话说不出来,沐倾歌只得闭嘴。 重莲还是不放过她,又点了她的一个穴道,沐倾歌顿时浑身瘙痒起来。 这瘙痒不似平常那样似有若无,而是十分强烈,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身体上爬过,虫子的四肢触及每一根汗毛的同时,还用长着尖细的啮齿的嘴啃食皮肤。 一时间,痛痒难忍。 而被点了哑穴,沐倾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此情此景,真的就是“有苦说不出”。 重莲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沐倾歌满脸痛苦的模样,看着她逐渐浸出汗水,却依然不失美丽的一张脸。 难怪师弟会这么在乎她,这么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古灵精怪的样子可太迷人了。 不过,就是不太听话。 说了认自己做师父,内心却是向着师弟那边的。 重莲一旦动了手,便不想再收手,因此他只能用强硬的手段逼迫沐倾歌站在他这边。 过了一会,萌萌发出一声怯怯的叫声。 重莲看了它一眼,发现巨兽的眼中不知何时竟然盛满了泪水。 这家伙,怎么搞得情深意切的? 重莲看了看沐倾歌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差不多了,便凑过去。 “知道错了吗?” 沐倾歌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痛苦地点头。 现在她只希望这种痛痒的感觉赶快消失,已经没什么理智了。 重莲按住她乱动的手臂,用空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脸。 “要是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这次,只能算是小小的惩罚。对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解药我也不会给你。” 沐倾歌瞪着眼睛怒视着重莲,嘴唇被咬得发白,看上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狼狈又可怜。 她心里对重莲产生了恨意和恐惧,向来不畏强权的她此时此刻为了自己的小命和解药只能低头服软。 重莲心下有些不忍,逼着沐倾歌点头答应之后便解了穴道。 他掏出第二块干净的手帕一点点地给沐倾歌擦拭汗水,整理头发。 “一会让丫鬟给你沐浴吧,或者我带你去上次的温泉洗洗,你瞧瞧你这一身的汗水。” 沐倾歌勉强缓了缓才有力气说话,她十分不想搭理重莲,甚至不想被他碰到。 可她又害怕重莲一个不爽,又给她的哪个穴道来一下,更加痛苦,只能提着一点精神应付着。 “不用了,谢谢师父,我明天起来再沐浴吧,这会困得紧。而且,丫鬟已经睡下了,我不是那种喜欢扰人清梦的人。” 沐倾歌摆明了话里有话,暗示暗夜催命修罗和重莲是扰人清梦的人。 重莲听出来了,但他没什么表示。 给沐倾歌擦拭完后,重莲随手把手帕扔在地上。 “行了,事情交代完了,我也没什么事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记得我交代给你的事,半个月之后我再来,届时我希望你能把骨扇呈给我。” 重莲走后,沐倾歌又躺在床上缓了会儿。 她的胸膛仍然上下起伏着,没有平静下来。 重莲不知点了她身上哪一处穴道,让沐倾歌浑身发痒。 好一番挣扎后,她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愿意动弹了。 尽管身上满是汗水,难受得不行,沐倾歌也没有出声。 这会琉璃应该睡得正熟,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疲倦突然铺天盖地地袭来,沐倾歌连眼睛都张不开。 重莲走时,把窗户关上了。 这会屋里十分憋闷,不透气,因此沐倾歌很困也睡不着。 她心乱如麻,一会想着暗夜催命修罗,一会又想着重莲,最后脑中的场景变成她跪在太后的寝宫里,请求皇帝让她“休夫”…… “好啊!沐氏你好大的胆子!朕的儿子你也敢休!你不要以为你的父亲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朕给你两分薄面你就能这般无理取闹!今日你不但不得和离,朕,还要将你投入大狱之中!” “来人啊!沐倾歌对五王爷不敬,将她投入大狱,永世不得放出!” “什么!” 沐倾歌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 抬手擦擦自己头上的汗,沐倾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个梦。 原来昨天晚上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再醒来看看周围,已经是日上三竿。 太阳光从窗户直射进来,照在铺着地毯的地上,把地毯上的花纹照得分外清晰。 沐倾歌盯着花纹看了会,才轻咳了声,喊琉璃的名字。 “琉璃!琉璃!” 琉璃正在隔壁的屋子和银坠整理昨日皇帝赏下来的东西,听到沐倾歌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跑进来。 “小姐,你醒了,怎么了?” 琉璃进来就看见沐倾歌头发和衣衫十分凌乱地半躺在床上,看着没什么精神。 今早起来时她就到屋里看了看,发现沐倾歌没醒便没有叫她。 府中一向没什么事,琉璃就不想吵到自家小姐休息。 也没仔细看沐倾歌的情况,这会看了沐倾歌的模样她心里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这副模样?” 沐倾歌看着琉璃脸上明显的焦急,勉强地笑了笑。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昨晚上窗户没开,屋里头太闷了,闷得一身汗水,难受得紧。” 琉璃了然地点点头。 “那我去准备热水给您洗洗吧。” 转身出去准备热水,走到门口琉璃还是不放心,又折回床边。 “小姐,你别怕我担心不跟我说实话,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你可一定要和我说。琉璃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为您赴汤蹈火,肯定在所不辞。” 沐倾歌被琉璃的模样逗笑了。 “真没什么事,傻丫头,你快去吧,你家小姐难受死了。” 琉璃这才放下心,出门去准备热水了。 泡在热水里,沐倾歌想着昨晚的事。 虽然昨天挨了两顿苦头,可最后重莲还是答应给她运输财产了。 想到这里,沐倾歌也觉得自己昨晚上受的罪不亏了,顿时喜上眉梢。 但喜悦还没延续多久,沐倾歌想到重莲让她半个月内拿到骨扇的事就头疼。 那暗夜催命修罗来无影去无踪,昨天也是突然出现,自己神志不清醒,醒来时人已经不在了。 不过对于昨晚他和重莲打架的场景,沐倾歌有一些印象。 他们师兄弟二人果然关系不怎么样,昨天打得还挺惨烈的。 自己也是无辜,怎么就被重莲盯上了,要横在他们师兄弟之间? 第33章 出去逛逛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想起自己与暗夜催命修罗每次见面都是他主动找上来了,除了第一次。 第一次是因为自己中了药又偶遇他,为了解毒才不得已和他有了接触。 自此之后,那暗夜催命修罗就主动上门了。 每次都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比如大婚那晚。 沐倾歌那天自己拜了堂之后,便对五王爷其人会不会来不抱期望了。 但是她还是按照规矩,在婚房里摆了酒,等着看看五王爷会不会来。 如果五王爷来了,她就顺势和五王爷斗法,看看这人是什么德行。 要是好说话,就和他商量着看能不能和离。 可是她准备了半天,等来的却是暗夜催命修罗。 斗了一番嘴后,两人居然喝起酒来,最终还差点办了点坏事。 想到这里,沐倾歌满头黑线,这个暗夜催命修罗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次出现都没好事。 总共没出现过几回,每次都给她带来麻烦事。 昨天就因为说了一句“拿别人的东西不好”,就让重莲点了穴道,痛苦不已。 可是重莲的事也十分棘手,要拿到解药就必须听他的话,第一件事就不好办。 但从暗夜催命修罗手中拿到骨扇,可不是一件好办的事。 一想到这事,沐倾歌整个热头都大了。 可是现在着急也无济于事,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待。 等待那个暗夜催命修罗自己找上门来,到时候再根据具体情况具体办事吧。 沐倾歌在水中伸了个懒腰,刚才的事告一段落后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可不能一直都想着这事,除了拿骨扇,沐倾歌还有重要的事没办,那就是她的计划。 短期内,沐倾歌要把王府的东西能拿的拿一半走。 虽然昨天和重莲做了交易,可让他运输走的东西还没有整理好,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整理吧。 想起昨天在宫里皇上赏下来的东西,既然都是给自己做安慰的,那就不必放在王府了。 “琉璃!” 听到叫声,琉璃小跑着进来。 “怎么了小姐,是水温不够吗?要不要我再加点热水。” 沐倾歌让她凑近些。 “昨天皇上赏下来的东西在哪?” 琉璃笑笑道。 “在隔壁房间里呢,我和银坠正在整理,把吃食和用品全都分开。” 沐倾歌点点头,说道。 “嗯,我知道啦,你整理的时候把能卖钱的都放在一边。” 想到刚来的银坠,沐倾歌又叮嘱道。 “银坠是刚来的,但她在王府里比你待得久,有什么事情你就问一下她。另外,盯紧她,有什么不对劲就和我说。” 琉璃点点头,又问道。 “是,小姐,水温还行吗?” 沐倾歌点点头,开始擦身。 “不用换了,给我拿衣服来,拿两套男装,你我各一套,一会换上我们出去逛逛。” 琉璃虽然不解沐倾歌为何要这样,还是听话地拿了衣服来。 很快,二人换好了衣服。 在琉璃在隔壁房里换衣服时,沐倾歌从自己所住的屋里拿了几样小东西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等琉璃换好了衣服,沐倾歌又交代银坠在院里好生看守。 “你的家人我已经让人安顿好了,就算刘叔和玉珠等人没有到今天的地步,也没人能动得了他们。” 银坠听罢,“扑通”一声跪在沐倾歌面前。 “多谢王妃!银坠今后一定听话,踏实为王妃办事。” “记住你今天的话,进了这个院子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从前如何,你干过什么,我都不计较,但你只要在我身边一天,就给我安安分分的,别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来。” 银坠磕了个头,再三保证。 “不会,银坠绝对不会生出坏心思来。今后银坠一心只为王妃办事,请王妃信任银坠一次。” 沐倾歌抬抬手。 “起来吧,我既然决定用你,必然会给你信任,只是这信任的度,还要根据你之后做的事来决定。今日我有些事出去,你守在院里,若有人来找我,你掂量着对方的身份,要紧的人便拖住,然后过来找我。不要紧的人就告诉他,我在休息,让他改日再来。” “是,王妃。” 交代完事情,沐倾歌便带着琉璃出去了。 仔细一想,那番交代纯属多余。 这几天沐倾歌在王府里就没什么人上门来,偌大的王府简直可以称为门可罗雀。 不过交代了也好,万一有人要来呢。 自进了王府,除去进宫那次,沐倾歌和琉璃都是第一次出府。 看着街上的人和集市,琉璃和沐倾歌都挺兴奋。 “琉璃,有什么想吃的,就和我说,府里吃不到的,今天咱们一次吃个够!” “好!琉璃谢谢小姐。” 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时,琉璃突然眨了眨眼睛,要哭出来。 “小姐……” 沐倾歌正在买烤鸡,闻言看她一眼。 “怎么了?好好的你怎么哭起来了?” 琉璃吸吸鼻子,说道。 “小姐,我们从前在府中没饭吃的时候,我说我想吃糖葫芦,你说总有一天会让琉璃吃到的,没想到这一天开的这么快。小姐,谢谢小姐!” 沐倾歌哭笑不得,接过烤鸡提在手里,捏了捏琉璃的脸。 “行了,傻丫头,快吃吧,吃完了我们还有事要办呢。” 琉璃擦擦眼泪,咬了口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她口中炸开,心里瞬间就好受起来了。 “小姐,一会还有什么事要办啊?” 沐倾歌还不打算告诉她,只说她一会就知道了。 二人买了不少吃的,一路吃一路走,走累了就进去一家饭馆吃饭。 两人都没有点菜的经验,就让掌柜的上几个特色菜,吃到十分饱时,才停下。 “小姐,今日可吃得太过瘾了。” 沐倾歌笑她没理想。 “这算什么啊,跟着小姐我走,以后想吃什么吃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留意饭馆里的计时器,时间差不多了。 “琉璃,再休息一刻钟,我们上街去,办点事顺便消消食,然后就该回府中了。” “好。” 一刻钟后,沐倾歌和琉璃回到大街上,慢悠悠地往典当行走。 去典当行的路,还是沐倾歌在饭馆里问店小二的。 不过这典当行也不难找,只是路程远些。 到了典当行,沐倾歌从袋里拿出几件宝贝来。 琉璃一看那几件宝贝就惊得张大了嘴,她看了看周围,觉得不便开口便凑到沐倾歌耳边。 “小姐,这可是张丞相和顺安侯府在大婚那日送来的贺礼,你怎么把它拿过来了?” 第34章 居然敢变卖王府的东西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坦然道。 “这东西放着也是放着,平时也没人回去注意。还不如让我当了银两,日后你我出去有个用处。” 出去?琉璃心下了然,果然这王府留不住小姐,小姐早晚要走的。 但那又如何,既然当初小姐把她带过来,对她如此信任,又待自己这般好。 那么不管小姐以后到了哪,她都会誓死跟随。 这时,典当行的掌柜来了,从木制的狭窄窗口探出头来。 掌柜名叫方离春,是位十分年轻的公子。 此时面上带着几分客套的笑容,说话的声音也温温和和的。 “二位,有什么宝贝要当?” 沐倾歌指了指自己放在他面前的东西,说道。 “就这些。” 见了那些东西,方离春的脸色一变。 把东西拿过来仔细查看后,方离春心里更是震惊。 他悄悄打量沐倾歌和琉璃,发觉这二人的面孔十分生疏。 莫非是外地人?可是外地人的手上怎么会有相府和侯府的东西? 想到一个可能,方离春打了个马虎眼。 “二位,我看这东西十分珍贵,我拿不准主意,要不二位容我去与人商量一番?” 沐倾歌觉得奇怪,就几个小玩意直接开了价不就好,干嘛还问东问西的。 “不用了,你这里要是当不了我就去别处当。” 见沐倾歌要把东西收起来,方离春一急,直接说道。 “不,这位公子,我们这里能当,而且可以出高价。” “高价?高价是多少?” 方离春拉开自己身前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钱票,捋平了放在桌上,双手推到沐倾歌面前。 “这是我开的价格。另外,如果公子还有什么好东西,也可以到这来,我们看了东西觉得不错,便会开出高价。” 看着那一沓钱票,不用数,沐倾歌就知道很多。 她心中暗喜,没想到这几个小东西就能换这么多钱。 收下了钱,沐倾歌想了想道。 “行吧,我那儿正好还有些东西,傍晚我再拿两件过来,你看怎么样?” “我当然赞同,那么傍晚我便在这小店等候公子您了。” 出了店门,琉璃对沐倾歌道。 “小姐,我怎么感觉这事不太对劲,尤其是那个掌柜的表情。” 沐倾歌心中当然知道这事不对劲,但她想着自己如今有“飞雪千莲针”在手,又有追命和无情在暗中保护,应该没什么风险。 “没事,这事我自有判断。” 听沐倾歌这么说,琉璃也不再多说什么。 小姐既然说了自己自有判断,那就无需她再多言。 “小姐,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不是说了还要来给东西吗?我们回王府去。对了,我都忘了交代你了,在府外要叫公子。” 好在琉璃说话声音细弱,也没遇到什么不测。 琉璃也才想起她和沐倾歌一身男装,叫小姐确实不妥。 “是,琉璃没注意措辞,以后琉璃一定注意。” “记住了就好,走吧。” 二人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在街上看到了什么小玩意就买了拿在手中。 琉璃看着沐倾歌一路买买买,不免在心中吐槽,小姐真是败家,刚得了一点钱财就这样不节制。 沐倾歌见琉璃盯着她也不说话,眼神怪怪的,就猜出了琉璃心中所想。 “你这丫头,是不是在心里说我败家呢?” “啊?没有没有,琉璃不敢。” 被说中了心里的话,琉璃羞红了脸,解释了一句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哼,我就是败家了。行了,别发愣了,一会你走丢了我可不回来找你。” 琉璃不知暗中有人在保护她们,以为自己真会走丢,吓得急忙跟上沐倾歌。 二人到了王府,沐倾歌一刻不停地在屋里查看,又让她搜罗出不少好东西。 她让琉璃拿了个袋子过来,把东西全装进去。 “琉璃,这下我们又可以发一笔财了!” 琉璃也跟着开心,主仆二人傻乐傻乐的。 二人利落地收拾了东西,就要再次出门。 沐倾歌突然注意到桌上的酒水不对劲,她走过去掀开酒壶的盖子,发现酒水被喝了个干净。 捏了捏拳头,沐倾歌知道那个暗夜催命修罗又来了。 好啊,早上刚念叨,他下午就来白吃白喝了,真是阴魂不散,早知道在酒壶里下点毒毒死他。 心里这么想,沐倾歌却不知道暗夜催命修罗在哪。 想着现在还有些事,沐倾歌也就不再管他。 琉璃见沐倾歌又折返,有些纳闷。 “小姐,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我口渴了。” “那你喝水了吗?” “没,突然不想喝了,走吧。” 琉璃更觉得她奇怪,不过也没有多问,二人又出府去了。 屋里,躲在暗处的暗夜催命修罗把沐倾歌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额头突突地跳。 好啊,这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变卖王府的东西,看来他对她还是太宽容了…… 沐倾歌出了府,正是黄昏。 走了一段路,到了街上,突然发现街上同白天不一样,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非凡。 “琉璃,这是有大事啊!” 街上人声鼎沸,琉璃没听清沐倾歌的声音。 “公子,你说什么?” 沐倾歌便加大了音量。 “我说这有大事,有大热闹要看。” 二人一番打听,原来是花满楼的花魁洛冉儿今日游街,众人为了一睹洛冉儿的美貌,才聚集在这里。 到底是个什么美人,能惹得这么多人来围观? 沐倾歌也好奇上了,一时间她也不想去典当行了,准备跟着人群看看热闹。 “琉璃,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咱俩看热闹去!” 琉璃当然不会反驳,小姐去哪她就去哪。 跟在人群里行走着,身边人的议论不断传过来。 “诶!我听说这花魁洛冉儿美若天仙,当年江湖上还有人为了争夺她甚至大打出手!” “哦?你这么说我可就更好奇洛冉儿的容貌了,想必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吧。” “两位老哥,那洛冉儿真有这么美?” 两个正在讨论的男子突然见一容貌清俊的男子插入进来,都愣了一下。 第35章 存了心不让他走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男装的沐倾歌唇红齿白,好看得很。 两个男子让她的美貌晃了眼睛,居然生出一种她就是花魁洛冉儿的荒谬想法,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那洛冉儿相貌如何,我们也没有见过,刚才街上人多,我们也没看清楚长相。不过今晚她会在花满楼里挑选一位男子共夜,你若实在好奇,不如进去看看。” “好嘞,谢谢二位老哥。” 琉璃也在旁边,听了这番对话后劝沐倾歌。 “公子,花满楼那种地方你去不得的,咱们老老实实在外面凑会热闹就回去吧,别惹出麻烦来。” 沐倾歌这会好奇心上头,完全听不进劝。 “唉,没事。” 正好,花满楼的门大开。 想到追命和无情在暗中保护着,自己不用担心琉璃的安危,沐倾歌便跟着人群冲了进去。 琉璃阻挡不及,只能无助地喊了几声。 “公子!公子!” 人群里有个青衣男子自看清沐倾歌时便泪满于睫,还悄悄尾随。 但看到沐倾歌进了花满楼,面露不解。 不过,青衣男子还是跟着她进去了。 沐倾歌进了花满楼便见缝插针地往前挤,宽余的大厅里人头攒动,使得整个空间都逼仄起来。 沐倾歌长得不高,前面有几个高个子的人一下就挡住了她的视线。 自己可是专程来看美人的,这些大脑袋碍事死了。 无奈,只能慢慢地往前移。 不过,要是一会花魁选人的时候选到了自己怎么办? 沐倾歌顿时有点矛盾,不过也不是大事,一会再说吧,大不了就陪美人睡一觉。 大厅中央的台子上用木桩做了个护栏,护栏上绑着大红的缎带,挂着亮灯的红灯笼,看起来十分正式。 此时,花满楼的王妈妈正热情介绍着。 “今日,是我们冉儿的大日子。承蒙各位捧场,也感谢各位一直以来对我们冉儿的喜爱。冉儿自及笄以来,一直是卖艺不卖身。可如今她也大了,我呀,也觉得她再这样端着就辜负各位的喜爱了。可女大不由娘,我也不好擅自给她做主。今日,就让冉儿自己从台下的各位贵客中,远处以为一起共夜的。行了,我也不多说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冉儿了。” 话罢,王妈妈便不再说话。 大厅里的人安静下来,都注视着洛冉儿,等着一个结果。 洛冉儿的眼神在人群中一扫而过,然后停住了,纤纤玉指指向一个身影。 “就他吧。” 人群沸腾起来,都好奇洛冉儿指了个什么神圣。 被指住的夜墨晨懵了一下,但他迅速回过神来。 盯着他的上百双眼睛里,有一双是属于沐倾歌的。 一时之间,人群里开始议论起来。 “这人是谁啊?怎么洛冉儿一眼就瞧中了他!” “他娘的,那老子这趟岂不是白来了!” 有人黯然神伤,有人恼羞成怒,更有人不服,直接大喊大叫。 “洛冉儿!你是不是指错了!爷不服,你重新指!” 这人的话一出,便有人紧跟着喊起来。 “重指!重指!” 眼见着场面不对劲,王妈妈急忙开口主持大局。 “各位,各位,都冷静一下,听我说,听我说……” 沐倾歌看到夜墨晨,回想起那天在似乎花树下见过这人,便多看了几眼。 见沐倾歌看向自己,夜墨晨心里止不住地欣喜。 他慢慢在人群里移动,走到沐倾歌身边。 “倾歌,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今日城中热闹,要和我一起游玩吗?” 这下,轮到沐倾歌发懵了。 她只是多看了几眼,这人就过来邀自己一起游玩了? 夜墨晨见沐倾歌不说话,以为沐倾歌是和别人成婚了,忘了自己,心里失落起来。 “倾歌,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沐倾歌看他那失落的样子,心里竟然生出了不忍。 人群还在喧闹着,沐倾歌和夜墨晨离得近,她便凑到夜墨晨耳边小声道。 “我之前大病了一场,醒来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不好意思啊。” 听说沐倾歌生病了,夜墨晨心里的担心就覆盖了失落。 “你生病了?生的什么病?可严重?怎么不和我说?” 他这四连问,着实把沐倾歌问住了。 她猜想这人或许和原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看这架势果然不假。 可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她是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算了,敷衍过去吧,看这人这么在乎原主,应该也不会太较真。 “我也不知生了什么病,只知道病好之后皇上便下了圣旨给我赐婚,不多时我便进了五王府。” 沐倾歌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夜墨晨十分心碎,也不忍再问什么,怕再勾起她的伤心事。 “是我不好,都怪我,倾歌。” 二人的举动被台上的洛冉儿看在眼里,她对夜墨晨一见钟情,也知晓沐倾歌是个女人。 这亲密的举动刺痛了洛冉儿,她大声道。 “若这位公子不愿意与我共度一夜,也没关系,只需拿出几个铜钱便可。” 此举是洛冉儿的试探,不过她猜错了夜墨晨的心思。 好不容易遇到沐倾歌的夜墨晨,此时满心满眼都是沐倾歌。 听洛冉儿这么一说,心里一喜,拿出自己满满当当的钱袋子来,扔给王妈妈。 只要能从这里出去,多少钱也无所谓。 夜墨晨此时巴不得赶紧带着沐倾歌出去,好好问问这些日子里,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钱我已经给你了,请姑娘另觅良人!” 此举更是让洛冉儿心痛,她转了转眼睛,又心生一计。 “公子请等等,我还有一事。” 夜墨晨虽然觉得她事多,心里烦躁,却因为自己理亏在先,没有多说什么。 洛冉儿让人拿来一个木制棋盘,摆好,然后解开钱袋子,让人将钱袋子里的银两拿出来。 在棋盘的第一小格,放上一枚铜钱。在第二小格,放上两枚铜钱。第三小格,放上四枚铜钱……以此类推。 “公子,今日之事是冉儿唐突了,可公子的拒绝却也伤透了冉儿的心,还请公子了却冉儿的一个心愿。” “你说。” “冉儿向公子要几个铜钱,按这种摆法,将棋盘摆满,公子便可离去。公子可同意?” 夜墨晨皱眉,却还是答应下来。 沐倾歌突然察觉不对,这种摆法很像“指数爆炸”。 按照“指数爆炸”规律,最终棋盘上的格子需要的铜钱会越来越多。 那棋盘看着不大,但钱袋子里的银两就算都换成铜钱也绝对不够摆满。 洛冉儿此举,是要留住夜墨晨,存了心不让他走啊…… 第36章 还能回到曾经吗?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且慢!洛姑娘,我有话要说。” 洛冉儿心里对沐倾歌十分不满,见她出声,更是心烦,可脸上仍然维持着一贯的笑容。 “这位,公子请说。” 沐倾歌对她话里的停顿有些奇怪,这人知道她是女的? “洛姑娘的这种摆法,在下曾经听过。按照此种摆法以此类推,格子不到一半,钱袋便该空了。姑娘既然知道此种摆法,必然也能推算出这钱袋的钱不够摆满棋盘。而听姑娘的意思,是不想让这位公子为难。可姑娘这做法,却与你的意思自相矛盾了……” 说到这里,沐倾歌便停下了话。 大厅中的人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纷纷议论起来。 沐倾歌此举为夜墨晨解了围,夜墨晨知道了洛冉儿的意思,也无心再搭理她,叫上沐倾歌便要出去。 临走时夜墨晨还是觉得理亏,便留下了价值千金的钱票。 出了大厅,沐倾歌才想起自己的初衷——看美人。 想起洛冉儿的容貌,的的确确是个美人,只是这个美人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自己刚才的举动,给夜墨晨解了围,却将洛冉儿陷入了难堪的境地,她估计要恨死自己了吧。 算了,管她呢,先应付眼前这个人。 出了花满楼,夜墨晨便问沐倾歌饿不饿。 这会距离吃饭也过去不久了,沐倾歌腹中有些饿了。 “有点,你呢?” 夜墨晨温柔地笑着。 “我也饿了,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去吃饭吧,我知道有家馆子味道很好,从前我们常去。” 沐倾歌也不推辞,二人便一起去了。 而这一切,都被洛冉儿派来暗中监视的人看在眼里…… 二人来到一家装修古典大气的餐馆里,夜墨晨和这家店的掌柜很熟。 因此他们一进店,掌柜的便上来招呼。 “六爷,您来了,二位里面请。” 六爷是夜墨晨在外面的代号,毕竟叫“六皇子”太张扬了,他可不想出来逛逛因为一句称呼就被人跪地。 “我们还去老地方。” “好嘞,二位随我来。” 老地方是夜墨晨常来的包房,作为贵客,那间包房一直是为他留的。 即便店里生意爆满,没有位置可安排,那间包房依然是空着的,不对外开放。 掌柜的觉得沐倾歌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只道她是夜墨晨结识的朋友,自己也不便多问。 进了包房里,掌柜的便让小二拿来茶水倒上。 “六爷和这位客人,想吃点什么?” 夜墨晨看向沐倾歌,想询问她的意见。 沐倾歌有些懵,这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除非有菜谱她才能点菜啊。 不过据他所知,这里是没有菜谱这个东西的,大家都是口头点菜,因此都比较愿意去熟一些的店吃饭。 “我不挑食,你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就好。” 夜墨晨也才想起她忘了之前的事了,觉得自己有些唐突。 “抱歉,我忘了你是第一次来。掌柜,就按我平常点的菜来吧。” “好嘞,您先喝口茶水,菜很快就来。” 掌柜的说完便关上门出去了,他脸上浮现出惊奇之色来。 虽说夜墨晨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可是他刚才居然给那个人道歉了,一副很是上心的样子。 他这样子还是在之前的一个姑娘身上看到过,这次,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掌柜也没多想,毕竟这都是夜墨晨的事,他也不能管太多,只不过是出于好奇想上一想。 沐倾歌坐在夜墨晨对面,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冲进去时没顾上琉璃,不知那丫头怎么样了。 不过追命和无情在暗中盯着的话,那丫头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 虽然这么想着,沐倾歌不免还是有点担心。 但是此时夜墨晨看着她灼热的眼神,容不得她想太多。 “倾歌,刚才你告诉我,你忘了之前的一切。现在,我想向你重新介绍我自己。” “额,好的,你请说。” “我是这个国家,也就是夜国的六皇子,我叫夜墨晨。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是曾经你和我是很要好的朋友。我们因为诗词而相识,相谈几句之后发现对方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知音,随着认识时间的增加,我们的感情越发淳厚。可是,后面发生了变故,我们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再次见面,便是你大婚那日……” 听夜墨晨描述他们二人的曾经时,沐倾歌心里竟然泛起了酸楚,还有一些怀念。 自己和这位六皇子素未谋面,那么这些酸楚只能是原主的了。 莫非,原主对夜墨晨还存有感情? 听夜墨晨的描述,他们二人的关系便不太像普通朋友。 可是既然都这样交心了,为什么原主在遭受苦难之时,夜墨晨没有出现呢? 他所说是因为变故,那这变故又是为什么? 算了算了,都过去了,也无需再计较了。 沐倾歌在心里摇摇头,决定不再去细想。 无论如何,原主已经走了,现在接手这具身体是自己。 自己才是真正的沐倾歌,要做什么决定也该由自己来做。 想通了这些,沐倾歌顿时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 夜墨晨紧接着问。 “倾歌,今日我们相逢是有缘。你说,我们还能回到曾经吗?” 曾经?不论怎样,夜墨晨所谓的曾经和自己是无关的。 沐倾歌笑笑,并未回答夜墨晨,而是问道。 “你知道你五皇兄为何一直未出现吗?我嫁进王府这么多日,可一面也没见过他。” 夜墨晨突然恍然,是啊,曾经再如何,现在也大有不同了。 就算沐倾歌再回想起曾经又怎样,她已经是五王妃,是自己的五皇嫂。 想到这里,夜墨晨突然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十分无力。 一切都回不到以后了,他的问话简直多余…… 沐倾歌这话本就是话中有话,拿来提醒夜墨晨她是个有夫之妇的。 可看到夜墨晨一脸心碎难过,她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看来原主和夜墨晨之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否则这些难过酸楚就不会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过来。 再者,夜墨晨也是个俊美的帅哥。 身材颀长,不是很壮实的健美,也不算瘦弱。 五官也长得很好,相比之下他的长相偏柔美。 鼻梁很高,薄唇不让人觉得薄凉,只觉得他可怜巴巴,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第37章 放河灯去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一脸黑线,怎么会觉得夜墨晨像狗的? 一定是因为原主对他有感情,心疼他,自己也觉得他好看帅气,才会产生这些联想的。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太难过。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做朋友也不是不行啊。” 夜墨晨突然抬眼,看向沐倾歌。 “做朋友?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为什么不愿意,和你做朋友我又不会怎么样。而且你是皇子,肯定能告诉我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和你做朋友还不赖啊。” “你愿意就好。倾歌我很愿意和你做朋友,像以前一样。” 沐倾歌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 “错了错了,不能像从前一样。我和以前不同了,所以你和我做朋友也要换模式,和以前一样可不合适。就算我不介意,你也要顾及你五哥的面子吧。” 心疼安慰帅哥是没错,但沐倾歌觉得原则问题还是要说清楚的。 天知道他和原主以前发生过什么,还像从前一样,这不是把自己往绝路上引吗? 听了沐倾歌这么说,夜墨晨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相比刚才还是好了很多。 沐倾歌心里觉得夜墨晨好看,是基于比较暗夜催命修罗的。 帅哥是她心疼的对象,不过暗夜催命修罗除外! 又和夜墨晨聊了几句,沐倾歌只觉得他傻乎乎的。 于是,看着他的帅脸开始设想小叔子和嫂子的禁忌之恋了…… “二位久等了,菜来了!” 掌柜的领着小二进来上菜,各个菜品色香味俱全,满满当当的一共十二个菜,还有些小点心。 “六爷,可还需要点酒水?” 夜墨晨摇摇头,如今他们的关系喝酒可不太好。 再说了,沐倾歌一直就不太能喝酒。 “不用了,你下去吧,辛苦了。” “六爷客气了,您常光顾小店就是给足了店里的面子,我们才要感谢六爷呢。” “知道了,下去吧。” “好嘞,您二位慢用,有什么事只管招呼我们便是。” 掌柜的又看了沐倾歌一眼,只觉得她奇怪,但没细看便关上门出去了。 沐倾歌还沉浸在她和夜墨晨发展成刺激的叔嫂之恋里,久久不能回神。 夜墨晨也觉得她有些奇怪了,便喊道。 “倾歌!倾歌!” 见沐倾歌还是没反应,他站起身伸出手在她面前晃晃。 “倾歌,倾歌!你怎么了!” 沐倾歌终于回神,看到夜墨晨为了叫醒他都站起来了,顿时觉得羞耻不已。 “我没事,我没事,就是发了个呆。” 等夜墨晨坐下去,她又悄悄抬手擦了擦嘴角。 还好没流口水,不然丢人就丢大发了。 啊啊啊,沐倾歌你怎么能这么丢人? 见沐倾歌脸色不太好看,夜墨晨皱着眉还是有些担心。 他哪里知道,沐倾歌这是在和自己“作斗争”。 “倾歌,你没事吧?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别硬撑。” 想起沐倾歌说自己生病的事,他就更担心起来。 于是,作死的沐倾歌不得不绞尽脑汁地向夜墨晨解释自己得病和治愈的过程。 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沐倾歌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下次一定要记住这个教训,解释可太难了。 夜墨晨总算放下心来,便招呼着沐倾歌吃菜。 “你没事就好。那么,来吃点东西吧,这都是店里的特色菜,以前你挺喜欢的,我也喜欢,来这里我也总点这几样。你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沐倾歌刚才发呆去了,现在看了这一桌子的菜有点发愣。 就这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不用尝都知道很好吃了吧。 果然,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中。 浓郁的肉香炸开,混合着一小撮香气十足的油汤,简直是美味。 难怪古人写诗老爱写到什么“珍肴”,这可不就是吗? “怎么样?” 看着夜墨晨难怪期待的脸,沐倾歌更觉得他可爱。 “太好吃了,谢谢你。” “不用谢我,这都是我该做的。” 接下来,沐倾歌就放开了肚子大吃大喝。 吃了几口肉觉得腻了,夜墨晨便递上解腻小甜品,简直是要多爽就有多爽。 吃完了饭休息了会,夜墨晨提出去河边放荷花灯顺便消食的提议。 沐倾歌本想拒绝,但夜墨晨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她就同意了。 反正就一会会的事,就当舍命陪君子吧。 二人到了离河边不远的桥上,还从小贩那里买了两个荷花灯。 付钱的时候,沐倾歌道。 “我来吧。” 这人已经在花满楼花光了身上的所有钱了,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人傻钱多。 刚才吃饭的钱不知他怎么解决的,反正他们吃完就出来吧。 不过看那样子,掌柜的应该和夜墨晨认识。 算了,管他呢。 沐倾歌掏了银子付了荷花灯的钱,便领着夜墨晨往河边走。 夜墨晨对于刚才自己让沐倾歌付钱的事,耿耿于怀。 “倾歌,我下次一定带够了钱再和你出来。” 沐倾歌嘻嘻一笑。 “哎呀,这有什么的啊。走吧,放河灯去!” 到了河边,把河灯小心翼翼地放在河水里。 然后二人一起蹲在河边,看着河水载着小小的河灯渐行渐远。 “话说,刚才我好像看见你让卖河灯的小贩给你写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啊?” 沐倾歌突然问道。 夜墨晨脸一红,没想到自己的小举动都被她发现了。 还好夜色够深,沐倾歌看不见他的红脸。 “是,是希望沐倾歌以后都平平安安的,远离疾病灾祸。以及,夜墨晨会一直守护在沐倾歌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二人在夜晚突然对视,没多久沐倾歌就移开了眼睛。 “咳咳,天色不早了,我得先走了。” 这尴尬的场景,必须要避开才行! “我送你回府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喂!” “不了,我还有事!” 是了,她还要去当铺看看呢。 没等夜墨晨说完,沐倾歌便跑了。 跑了很久,沐倾歌也没有平静下来。 突然,她撞到一个人。 第38章 小姐被人劫走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小姐!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琉璃!” 看到琉璃,沐倾歌脑子里的尴尬就暂时不见了。 “琉璃你没事吧,我刚才一时着急,没顾得上你。” 沐倾歌这时才有些许愧疚,拉着琉璃上下查看。 琉璃笑笑,说道。 “小姐,我没事。刚才人太多了,我被推搡着摔了一跤,然后追命一位大哥从天而降,把我带到了宽敞的地方。追命大哥怕我担心,跟我说还有无情大哥在暗中保护着你。等你和一位公子出来时,我便和追命大哥一起跟着你。” “啊?跟着我?” 沐倾歌讶然,那她和夜墨晨的那些对话岂不是都被听见了。 “你们一直跟着我们,没停过?” 琉璃忙解释道。 “没有没有,你们进了吃饭的地方,我们就在外面等候了。后来你们去河边,我们也隔着一段距离。” 还好还好,沐倾歌悄悄地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自己的尴尬时刻被这几人看到了。 不过追命和无情还挺给力,保护琉璃有功,回去加鸡腿。 “小姐……” 沐倾歌看着琉璃欲言又止,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她好像明白琉璃想说什么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家小姐不太检点,这都第几个男的了?” 琉璃连连摆手道。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他们不好,怕他们污了小姐的名声。” 沐倾歌叹了口气,说道。 “傻丫头,这有什么的,男的可以三妻四妾,我们为什么不能有几个异性朋友啊。名声都是用来约束人的,只要你不在乎,它就不存在。” “可是它确确实实存在啊。” 沐倾歌撇嘴。 “存在又不一定合理。” 想了想,沐倾歌还是决定给琉璃普及普及三观知识。 正好路边有个卖糖炒栗子的,沐倾歌带着琉璃去买了一包,热乎乎地拿在手里。 “对了,当铺这会还开门吗?” 琉璃指了指天,说道。 “这都天黑了,早关门了吧。” 沐倾歌点点头,也没觉得有什么,关了就关了呗,她又不急着去当东西。 当务之急,是给琉璃普及正确的三观。 “来,琉璃,我们去那边坐一会,我和你说说话。” 琉璃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去了。 二人坐下,琉璃主动拿出一粒栗子给沐倾歌剥皮。 “琉璃,你觉得女人一辈子只能嫁一个男人这种观念怎么样?” “很正常啊,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么奉旨成婚呢?” “天家的命令哪敢不从。” 沐倾歌接过琉璃递过来的栗子一口吃掉,香香软软的。 “你就没有想过这些都是不公平不对等的吗?为什么男的可以娶妻,还能纳很多房妾室,而女的只能为了他独守空房,甚至一辈子也得不到宠爱。你觉得这合理吗?” “这样的人虽然可怜,可这也许就是命吧,若是命好一些嫁了个好夫婿,必然不会这样。” “不不不,琉璃,你这就是把自己的命运压在别人身上了。听着,人呢一定要有自我,一定要记住什么都是自己给自己的,荣誉也好,侮辱也好。” 琉璃不懂。 “小姐,你在说什么,你今天好奇怪啊。” 沐倾歌发现她没法和琉璃讲通这个事,无奈道。 “算了算,你只要知道我跟你说的两点都是非常荒唐的就是了,你得记住。” 琉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还是不懂,但是小姐说的肯定是对的吧。 沐倾歌也不想再多费口舌,以后琉璃跟在她身边,自然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看着琉璃乖巧的样子,沐倾歌十分欣慰。 又吃了几个栗子,天色也不早了,二人决定回去。 刚站起来没走几步,路边突然冲出来一辆马车,把反应未及的沐倾歌劫走了。 糖炒栗子撒了一地,琉璃焦急地喊。 “小姐,小姐!” 发觉叫喊无用,她又喊。 “追命大哥!追命大哥!” 话音刚落,追命和无情从天而降。 “琉璃姑娘!” “追命大哥,小姐被人劫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你看清楚方向了吗,往哪边去了?” 琉璃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急出了眼泪。 “就在那边,对了,他们人多,你们要小心一些。” 追命和无情对视一眼,二人心里有了想法。 “琉璃姑娘,我们这就去追赶马车,你回府去找另外两个侍卫铁手和冷血,和他们说清大致方向,让他们二人过来支援。” 琉璃忙点点头。 “好,我这就去,你们二人要小心!” 说完,琉璃便跑着回府了。 追命和无情看着她走了,才运起内力,火速追赶消失的马车。 另一边,马车上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沐倾歌也很是惊恐。 这伙人来得莫名其妙,而且目标十分准确。 沐倾歌等了一会,心情平静下来后,她费力从袖中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一点一点的扎在绳子上。 要快一点,不知道马车的目的地在哪,但一定要赶在那之前把绳子解开,否则就真的沦为砧板上的肉了。 银针极细,针头很尖,随着马车的颠簸,沐倾歌的动作十分艰难。 不过老天也在帮她,她陡然发现马车内壁有一个闪着银光的东西。 沐倾歌慢慢地移动过去,看清那是一把没了刀鞘的匕首。 好机会,沐倾歌移过去,绑着绳子的双手移到匕首的刀口处。 “哗啦”一下,绳子被划断,她得到了自由。 暂时想不通这些蒙面男人为什么把她劫过来,但是此时他们放松了警惕便给了自己机会——先逃出去再说。 沐倾歌摸出银针来,想起前几天刚学的“飞雪千莲针”,想不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她顺着马车壁移动,一步一步地移到车窗边。 趁着夜色深邃,马车背驰带起的晚风把窗口的帘子掀起来,沐倾歌迅速探头看了眼外面。 这一探,沐倾歌看清楚了大概的人数。 大概五个人,都蒙面穿着黑衣,眼神不好的还看不清,因为他们身上的衣服几乎与黑夜融于一体。 沐倾歌在心里仔细盘算着,之后自己该怎么做。 第39章 你怎么来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此时,追命和无情也在赶来的路上。 马车行走便会留下车轱辘的痕迹,这痕迹在街上不明显。 随着马车驶出城外,进入小道,车轱辘的痕迹便清晰起来。 二人中无情的观感比较好,他的寡言弥补了这一缺陷,放大了视力。 因此,追命是一路跟着他走的。 “这次胜算如何?” 追命问道。 无情摇摇头道。 “不好说,我只看到一眼,人数不多,但不知武力值如何。” “从出手速度来看,武力应该不低,所以我才让琉璃去把冷血他们二人叫来。我们四个对抗他们,就算没有胜算,应该也能掩护沐小姐撤退。” 无情不语,算是默认了。 夜风一阵阵袭来,二人只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这边,沐倾歌还在马车上踌躇着。 她盘算了一下,在马车上打斗的,她一个人的胜算不大。 可是如果停下来他们几个全部围过来,她逃走的胜算更小。 深吸了口气,沐倾歌在脑中回忆那晚重莲教她的“飞雪千莲针”的用法。 把“飞雪千莲针”的技法在脑子里演示了几遍,沐倾歌又查看自己身上的毒药。 一会先发出“飞雪千莲针”,不求击倒,只求起到暂时分散他们注意力的作用。 然后,再结合毒粉干扰…… 对了,沐倾歌突然从胸口的袋里摸出一个骨哨来。 她怎么忘了,还有这个东西。 准备好了—— “啊啊啊!” 马车外的蒙面人们突然听到女子的尖叫声,纷纷警惕起来。 “停车!停车!” 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停下了马车。 马车内的沐倾歌一手握着银针,一手捏着毒粉,就等车外的人进来查看了。 “扑通扑通!” 沐倾歌的心跳个不停,拉长耳朵提高警惕,关注着四周的任何蛛丝马迹。 马车外的人比她还警惕。 “喂,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个蒙面人叫离马车门较近的蒙面人去看看。 那个蒙面人点点头,抬起手停顿了一下,才掀开帘子。 车内漆黑一片,依稀可以看见躺着一个人影,除此之外,没什么异样。 蒙面人又看了几眼,确定没什么异样才一件疑惑。 “真他娘奇怪了,这也没什么啊。” “没什么?不可能,要是没什么刚才那声尖叫是怎么回事。” 蒙面人说罢一把推开刚才的蒙面人,准备自己看看发生了什么。 车内,沐倾歌平躺着使劲抿住唇,不让自己大喘气,耐心等待着时机。 那蒙面人还在一点点靠近,因为太黑了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等蒙面人的头离自己只有一臂时,沐倾歌的右手悄悄抬起。 “啊!” 蒙面人突然惨叫一声,向后倒去。 成功了,沐倾歌在心里道。 随后迅速起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刚才观察时她便发现这窗口不小,她可以从这出去。 不过蒙面人守在窗边,贸然跳窗是自寻死路,于是便有了这一幕。 惨叫声只发生在一瞬间,那个蒙面人倒下后,剩下的蒙面人们迅速反应过来。 沐倾歌刚跳下窗口,便被几个蒙面人堵住去路。 她抬起左手,刹那间一把毒粉散在空中。 蒙面人们蒙着口鼻,因此毒粉只能让他们暂时看不清东西。 沐倾歌在车上吃了解药,因此并不惧毒药。 趁着那些蒙面人看不清,她迅速逃出包围,一边拿起骨哨憋足了气吹了好几下。 远处的追命和无情听到了声音,加快了脚步。 吹响骨哨后,沐倾歌又被蒙面人们堵住。 看来没办法,必须要打一场了。 在脑中回忆起招招式式,沐倾歌边和蒙面人边打斗起来边往后退。 还好自己平时没有偷懒,不至于遇到突发情况手生。 可即便是这样,她一个人也不是那群蒙面人的对手。 毒粉撒了一把又一把,倒下了几个蒙面人后便又出现了更多的蒙面人。 不好,情况不妙。 很快,沐倾歌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她满脸汗水,发丝凌乱,双目狠狠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一群蒙面人。 后面是万丈悬崖,前面是那群对自己并不手软的蒙面人,今日好像不死就说不过去了。 管他呢,就算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沐倾歌想完,刚要动手。 突然,暗夜催命修罗从天而降,将她护在身后。 “是你,你怎么来了?” 沐倾歌一时间又惊又喜,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此时,暗夜催命修罗说话还是冷冷的。 “路过。” 不给他们再多聊天的时间,那群蒙面人就围上来。 暗夜催命修罗拿出骨扇,使劲一扇,当前的几个蒙面人被气波击倒,又有一批冲上来。 随着这群蒙面人的逐渐接近,暗夜催命修罗也只能使出拳脚功夫。 被护着的沐倾歌也不甘于人后,主要是她看着暗夜催命修罗不是这群人的对手,自己再站着不动会死得更惨。 刚才没使几次“飞雪千莲针”,因此现在还留有一些针。 沐倾歌抬起右手,针尖淬毒的细小银针从她的指尖飞出,准确无误地扎在蒙面人身上,随之倒下。 很好,果然实战才能锻炼真正的技术。 现在看来,自己对“飞雪千莲针”掌握得很好啊。 一得意,银针便一根接一根地从沐倾歌手中飞出击倒蒙面人。 暗夜催命修罗注意到沐倾歌的动作,飞雪千莲针?哼,她果然是重莲的人。 回想之前的事,暗夜催命修罗心中更是气结,恨不得手撕沐倾歌。 不过还不行,现在还不是让她死的时候。 二人对抗着蒙面人,层出不穷的蒙面人渐渐有些让人眼光缭乱。 “怎么办啊,这样打下去我们没胜算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沐倾歌撒了一把毒粉,心里暗暗后悔怎么不把浓度调高一点,直接把这群人毒死算了。 突然,沐倾歌想起,他还没有服解药。 她缩到暗夜催命修罗身后,摸出一颗解药递向他。 “快,快把这个吃了。” 她那毒药虽然浓度不高,可没有任何防范吸入的话,也会有致命的危险的。 暗夜催命修罗伸手抓了一把,正好触碰到沐倾歌的手。 柔软,细腻…… 恍惚间,他挥动骨扇,趁着蒙面人倒下,快速吃掉手中的药丸,脑子里还是嗡嗡的。 沐倾歌没想太多,她身边的蒙面人已经让她无暇分心。 不过因为前期的打斗,这会她已经有些没力气了,一个不慎就让蒙面人的剑刺到了她的左肩。 “嘶!” 痛感来袭,鲜血也浸湿了沐倾歌的衣衫。 第40章 纵身跳入悬崖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暗夜催命修罗听到沐倾歌的声音,转头看到她受了伤。 顿时,他周身的冷气都重了。 拾起地上的剑,把沐倾歌护在身后,挥剑向对沐倾歌出手的蒙面人。 蒙面人只觉这人速度极快,难以躲避,一个避让不及,就被划断了脖领。 鲜血溅出,溅到了沐倾歌脸上。 她愣了一下,这人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吗?就还挺像英雄的。 “喂,你不用这么一直护着我,我们两个一起拼一下,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想死就闭嘴!” 沐倾歌乖乖地闭上嘴,不过不说话就能活吗? 一边想着,沐倾歌撒出自己手上的最后一把毒粉。 用来施展“飞雪千莲针”的银针也没有了,这下真是弹尽粮绝了。 她身上还有一个针包,不过那里面的针不能动,那是用来救命的。 暗夜催命修罗还在奋力抵抗,但二人已经十分靠近悬崖边了。 沐倾歌转头看了眼悬崖底下,咽了咽口水,这下是真完了。 她失血过多已经有点不清醒了,只能看看暗夜催命修罗的背影,希望他能有点办法吧。 到了悬崖边上,暗夜催命修罗也停下了打斗。 思量了一下,他突然一把抱起沐倾歌,纵身跳入悬崖。 此时,尚存一丝清醒的沐倾歌无奈想到就这?自己也太倒霉了吧! 掉入崖底时,暗夜催命修罗把沐倾歌紧紧地搂在怀里。 尽管这样,沐倾歌还是感受到周身迅驰的风声。 下降的深度越来越深,沐倾歌紧紧闭着眼,失重感让她仿佛又梦回了没穿越之前。 在部队上跟着战士们执行任务时,也是不小心就到了悬崖边上。 一个不慎她便要掉下去,这时一个战士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 “沐军医,你拉紧我!一定要拉紧我!” 沐倾歌死死地抿着唇,脚底是万丈深渊,她不敢往下看,怕看一眼就真的掉下去了。 看着上面拉着她的战士,沐倾歌满眼都是求生的渴望。 最终战士们把她救了上来,而这一次坠崖就成了沐倾歌心里的阴影。 这么多年四处走动,以为在手术台上见惯了生死,到了部队上每天面对血腥和伤亡,自己就不会对死亡产生恐惧。 可是只有自己真正地面对死亡那一刻,沐倾歌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每个人都有求生本能,除非是真的对活着没有任何想法。 不论如何,临死前的挣扎便是人类对死亡的敬畏。 那之后,回到部队不久,沐倾歌便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 而不久后的现在,她又再次体会坠崖的感觉,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恐惧一下就让沐倾歌无法承受,昏厥过去了。 二人掉入一个山洞中,运气极好的是山洞的的底部有一堆干枯的杂草,帮助减少缓冲。 即使这样,垫底的暗夜催命修罗掉下来时,还是被震得咳了一口血。 他把血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 把沐倾歌放在杂草上,然后从怀里拿出火折子来准备生活。 一下,两下…… 暗夜催命修罗发现在这里引不燃火,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里空气稀薄。 不能在这里多待,要换个地方。 思及此,暗夜催命修罗把沐倾歌抱起来,他这才发现沐倾歌没什么反应。 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还好只是昏迷了。 忽然,他感觉自己手上有些湿润。 黑暗中看不清东西,暗夜催命修罗便把手放到鼻子边。 铁锈味,血! 他依稀想起沐倾歌刚才受了伤,当下也不急着换地方。 把人放下,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来,摸着黑绑在沐倾歌的左肩处,全程都靠着鼻子辨识方向。 做完这一切,暗夜催命修罗意识到不能再在这里带下去,得赶快找一个可以生火的地方。 失血过多的人体寒,绝对不能冷到,要是感染了风寒就更难办了。 此时此刻,暗夜催命修罗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紧张沐倾歌,只将人抱得很紧快步在洞中寻找可以生火的地方。 走了一段距离,他吸了两口空气,明显感觉这里比之前的地方呼吸轻快了,才把人又放下来。 取出火折子生火,这次火终于可以燃起来了。 又捡了一些柴火添在火堆里,明亮炽热的火焰让洞里明亮起来,也温暖起来。 沐倾歌人事不省地靠在暗夜催命修罗怀里,她已经开始颤抖了。 失血过多导致她浑身发冷,嘴唇也发白,嘴角有一抹血迹,是刚才坠崖时受的内伤。 暗夜催命修罗想了想,把她扶正,然后双手张开,手掌放在她背上,输送内力给她。 只有这样,才能快速疗伤了。 感觉到沐倾歌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暗夜催命修罗才停住了动作。 她的左肩还在往外渗血,暗夜催命修罗想了想,把人放在地上,然后举着火把在洞中寻找着什么。 不多时,他拿着一株药草回来,用石头磨碎了敷在沐倾歌的伤口上。 这种草药的止血效果很好,沐倾歌的左肩终于不再流血了。 内伤经过刚才一番输送内力,也暂时稳住了。 看着沐倾歌的情况好转,暗夜催命修罗便找了松软一些的杂草铺在地上,让沐倾歌躺在上面。 随后又把自己的外袍解下,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暗夜催命修罗才坐到稍远一些的地方去。 不管沐倾歌这女人平日里再怎么可恶,但他自认为是个正人君子。 趁人不备占人便宜,可不是他的作风。 暗夜催命修罗坐在一边,想着今天这事,偶尔看一眼沐倾歌的情况。 没过多久,沐倾歌便又难受地哼哼起来,还不安分地挣扎。 暗夜催命修罗凑近一些,才能听清她稀碎的声音。 “冷,我好冷……” 没办法,暗夜催命修罗只能把她的“床”移得离火堆近一些,又添了不少柴火,把火烧的更大。 沐倾歌还是难受,仿佛热烈的温度没传递到她身体里去。 暗夜催命修罗看着着她被火焰映得通红的小脸,叹了口气坐过去。 把人从杂草堆转移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搂着。 沐倾歌身上烫得吓人,但一直嘟囔着“冷”,还不安分地乱动。 暗夜催命修罗只能把她搂得很紧,一边悄悄地输送内力给她,让她能好受一些。 “连长同志,我对不起你,你救了我,可我要当逃兵了……” “你们不用来送我了,平时寄信太麻烦了,大家都留了手机号,你们有空就给我打电话,call我啊……” “医院留不住我,部队也留不住我,沐倾歌,你这不省心的东西……” 沐倾歌做了很多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她和梦中人的对话。 暗夜修罗满头黑线,根本听不懂这女人在说什么。 什么同志?什么手机?那是什么东西? 这女人到底是谁?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第41章 我胃口很小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反复做梦的沐倾歌十分难受,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里,脱不开身,自然也无法得知自己正被人抱着…… “叽叽叽——” 清晨的阳光温暖照人,可惜照不到山洞里,只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能透过岩石缝隙在洞中回响。 沐倾歌就是被这聒噪的鸟叫声吵醒的,她缓慢地起身,只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提不起一点精神。 面前的火堆仍在燃烧着,火焰快速跳动。 盯着这火焰发了会呆,沐倾歌才发觉自己身在一个洞中。 想起昨天的事,她心中有些惊疑不定。 没等她怀疑什么,便听得一个声音。 “你醒了?” 沐倾歌一抬头,就看见一身黑衣的暗夜催命修罗手里提着两只兔子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不过这他虽然还是之前那身黑衣,面貌却大不如从前了。 黑衣下摆被撕毁了好大一块,有些拉丝了。 他身上也受了伤,血迹一块一块地糊在黑衣服上,看着有些狼狈。 再看他的脸,看不清表情却能注意到明显的疲惫,下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胡渣,整个人看上去不修边幅又狼狈不堪。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暗夜催命修罗啊,这才多久没见,就这样了。” 暗夜催命修罗一脸黑线,看着沐倾歌那欠揍的样子真是后悔自己昨晚那么辛苦地救她。 就该把这女人丢在洞里,让野兽分食。 被嘲讽了,他也不忍着,边走过来边反唇相讥。 “少阴阳怪气,照照自己什么样子再说别人。” “我什么样子啊?” 沐倾歌顿觉不对,她低头四处看看,发现自己衣衫凌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还沾着不少血迹。 是了,她昨天受了伤,又从悬崖上掉下来,能干干净净的就有鬼。 衣服都这么不堪,脸上什么样就不用看了。 不过,她的衣服也不该这么皱皱巴巴的啊,除非是让人蹂躏过! “喂!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趁人不备对我干了什么呢!” 暗夜催命修罗把兔子扔在地上,翻了个白眼,心里微微无语。 这人怎么不知感恩?不是自己,她早死了。 不过想到自己确实抱着她睡了一晚,他又有些脸红。 不论如何,做了就是做了。 但解释也没什么意义,他和沐倾歌又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暗夜催命修罗便没开口,只是低头处理着兔子。 沐倾歌也没再多言,她想起自己和暗夜催命修罗的过往了,再提起不免有些尴尬。 “昨天的事有些奇怪啊,我平日里为人低调,怎么会有人想杀我?” “你想想自己在王府里做的事,还觉得自己低调吗?” “我那是训斥奴仆,让他们不要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做错了吗?再说了,不那样,我还不得被人欺负死啊。” “……” 沐倾歌沉思了一下,莫非那伙人是刘叔或者玉珠他们找来的? 那日惩治了他们之后,自己便没再去管他们。 可是一个管家,一个太后身边的丫鬟,有能耐找来那么多蒙面人吗?看着不太可能。 那么犀利还得罪了谁,皇上? 堂堂一国之君犯不着这么搞她吧,他要是真不高兴大可以在太后寝宫就把她拖下去砍头,这么大费周章大可不必。 排除了这两个选项,沐倾歌暂时想不起来她还接触过谁了。 对了,还有重莲。 不过重莲还指望自己给他偷扇子呢,杀了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 莫非……是暗夜催命修罗? 思及此,沐倾歌看向正准备把兔子往火上放的男人。 “喂,你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悬崖上?那么巧。” 暗夜催命修罗哪里会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心里更觉无语。 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我那天就说过了,是路过。” “路过?哪有那么巧?你放着好好地路不走,偏爱走悬崖上?哦对了,你是个杀手。怎么,接活接到悬崖上来了?” “爱信不信,蠢女人!” 说自己蠢? 闻言,沐倾歌的脸色当即就沉下来了。 “我不管你和重莲之间有什么瓜葛,我只希望你们不要扯上我。另外,我也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与我。你也知道,我是个有夫之妇,再这样下去对你我都不利。” 暗夜催命修罗都要让她气笑了,这女人不仅蠢,而且蠢得可怕。 一说到重莲,二人便没什么可谈的了,本次谈话宣告谈崩。 二人也不说话,沐倾歌打量着周围,顺便把身上的药拿出来,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左肩伤得有些严重,要赶紧回去才行,她可不想落得残疾的下场。 正想着,一阵肉香飘到沐倾歌鼻子里。 一整晚不吃不喝的沐倾歌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咕嘟”一声,叫声还挺响,不知暗夜催命修罗听到了没有。 暗夜催命修罗常年习武,耳力过人,自然听到了。 在沐倾歌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唇角弯了弯。 沐倾歌死死地抿着唇,还是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该死的烤肉,为什么这么馋人? 暗夜催命修罗知道沐倾歌心里想什么,他就是故意诱惑她的。 在食物面前,看她的面子和私欲哪个比较重要一点。 终于,沐倾歌再也忍受不了食物的诱惑。 “嘿嘿,看在我们两人这些天的认识和交集,你的食物能不能分我一点?我胃口很小的。” 暗夜催命修罗冷哼一声。 “凭什么给你?给你不就纠缠你了?” 沐倾歌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这怎么能算纠缠呢。你就当我是一个可怜的乞丐,你这个好心人就给我一点点粮食让我能免受饥饿就好了。” 嘴里说着一点点粮食,等暗夜催命修罗刚一点头,沐倾歌便接过他手上的整只烤兔大快朵颐起来。 暗夜修罗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表态,沉默了…… 这女人吃相真难看,真是饿狠了。 随即暗夜催命修罗一面暗笑,一面吃起自己手上的食物。 二人吃完了东西,沐倾歌终于感觉自己有些力气了。 这时暗夜催命修罗突然接近她,沐倾歌警惕起来。 “干什么啊?” 第42章 一个赌局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暗夜催命修罗不说话,只固定住沐倾歌,然后弄了些草药磨碎,敷在她的左肩上。 注意到他在做什么的沐倾歌脸一红,看来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到自己刚吃了他的烤肉,又让他给自己上了药,自己再不知感恩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思及此,沐倾歌也把自己身上的瓶瓶罐罐倒腾出来。 “你在那边坐着别动,我给你上点药。” 暗夜催命修罗一愣,听话地不动了。 沐倾歌一点一点挪过去,查看着伤口。 他身上的伤口有大有小,还有些早上打猎的新伤口,不过大多都是皮肉伤,上点药止住血就没事了。 沐倾歌把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又撕下自己的衣摆上的布条给他包扎好。 突然,她的动作一顿,想起自己左肩好像就包着一块暗夜催命修罗同色系的布条,莫非昨晚这人是为了给自己疗伤? 正在这时,二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突然对视了,空气里有些暧昧。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只要一方再近一点,就能亲上。 沐倾歌脑子里爆炸一般回想起二人初次相遇时,她为了解身上的药把面前这个男人当了一回免费鸭。 那次的过程极快,就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 完事后她便潇洒离去,不知被利用的男人感想如何。 后面,便是暗夜催命修罗在大婚之夜找上门。 二人喝了酒半推半就地上了床,洞房入了一半…… 不过全程都是泄欲,像是爱人之间的亲昵是从未有过的。 而现在,这场面看起来就非常亲昵! “咳咳咳!” 沐倾歌使劲咳嗽着,退出了暗夜催命修罗的“怀抱”。 暗夜催命修罗也快速别看眼睛,耳朵上炽热一片,染上了红晕。 经过这一出,二人又沉默了一会。 过了会,暗夜催命修罗起身没说什么便沿着早上回来的路出去了。 沐倾歌猜测,他是去打猎。 果然他回来时,扛着一只鹿。 鹿刚死没多久,四肢微微抽搐着。 被暴力地扔在地上,还瞪着一双大眼睛。 沐倾歌刚好就被这双大眼睛瞪住了,她有些无语,怎么感觉这男人像是故意的一样。 不过应该不可能,如果是故意的话,那他也太幼稚了。 直到开饭前,二人都没有说话。 肉香四溢时,沐倾歌便很可耻地饿了。 这次暗夜催命修罗没再等她开口,直接撕了很大一块鹿腿扔给她。 沐倾歌接过鹿腿,差点被烫到,连忙抓了点杂草包住。 肉香诱人,沐倾歌也懒得矜持了,大口吃起来。 突然,眼前伸过来一只手,手上拿着个竹筒。 沐倾歌伸手接过来,竹筒里是清水。 她心下一喜,这么久没喝水,自己都快渴死了。 这暗夜催命修罗,还挺会察言观色的。 吃完了饭,火堆里的柴火便不太够了,为了维持火焰还得去找些柴火来。 沐倾歌主动站起来,说道。 “我去吧!你忙活了这么多,我也该做点什么了。” “不用,这里我比你熟。” 这倒是有道理,暗夜催命修罗说完就走了不多时抱着一大堆柴火走来。 他走来那一刻,沐倾歌简直觉得他像田螺姑娘一样,怎么什么好东西都找得到。 既然这样,那他肯定也能找到出去的路吧。 想到出去,沐倾歌便来了精神,一直在这里待着绝对不行,要尽早出去。 暗夜催命修罗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声说道。 “这洞里我查看过了,像个迷宫,没有一条直行的路。” “那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从洞顶,那上面有一个缺口。不过洞底离洞顶很高,我也许能上去,你可就不一定了。” 是了,他会轻功,而自己不会。 所以暗夜催命修罗本可以丢下自己离去的,因为自己才留下来吗?他有什么意图? 沐倾歌不敢问,也不能问。 到了半夜,二人隔着一段距离入睡。 沐倾歌睡不着,盯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突然看到一个东西——暗夜催命修罗的骨扇,就在他身旁。 她想起那天重莲对她的交代,半月之期…… 拿与不拿的想法在脑中盘旋,沐倾歌为难起来。 不拿吧,重莲那里不好交代,自己的小命可还握在他手中。 可拿吧,眼下这个情况不太好动手。 且不说暗夜催命修罗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就说自己如今负伤,对洞中有不熟悉,拿了骨扇也不脱不了身啊。 到时候暗夜催命修罗倒打一耙,将她留在洞里自己跑了,她上哪哭去。 想着想着,沐倾歌突然清醒过来。 她好像,对这个暗夜催命修罗转变了态度。 以前想起这个人总觉得这人有病又麻烦,动不动就纠缠她。 可现在想起,心里那些想法竟然消失了,就因为二人相处了一晚,还有那个饱含暧昧的对视? 就在沐倾歌出神的空挡,暗夜催命修罗并没有睡去,他正假寐暗暗观察着沐倾歌的动作。 见沐倾歌想拿骨扇却又犹豫不决,他又悄悄地把骨扇往她那边挪了挪。 沐倾歌仍在犹豫,最终还是没有拿。 这就像是一个赌局,稍有不慎她就会玩完,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 意识到自己如今什么也做不了的沐倾歌心里有些颓然,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只能依靠别人的废物了。 还是因为不熟悉环境,以及武力值不够。 等自己回府,一定要多加练习,多学些东西,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就能自己应对了。 不说从容,起码也不用这样举步维艰。 假如她能不依靠暗夜催命修罗就能离开的话,重莲那边就能交代了。 算了,还有时间,也还有的是机会。 把沐倾歌的一切看在眼里的暗夜催命修罗眸子一深,心里对这女人的探究更重。 第二日一早,暗夜催命修罗再次出去打猎捡柴火,沐倾歌留在洞中等他回来。 一边往火堆里放着几根细小的树枝,沐倾歌一边留意着暗夜催命修罗出去的方向。 突然,一团白色的毛球闯入她的视线。 “什么东西?” 沐倾歌喊了一声,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看着那团白色毛球离她越来越近。 第43章 出了山洞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等那团白色毛球到了眼前,沐倾歌才看清它是一只狐狸。 小狐狸毫不认生,在不远处用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沐倾歌。 二人僵持了一会,沐倾歌蹲下身来,用逗狗的手势对着小狐狸招了招手。 没想到,小狐狸像是懂了她的意思一样,拖着毛茸茸的尾巴跑到沐倾歌身边来,把头放在沐倾歌的手掌下蹭蹭。 沐倾歌有些无奈地笑了,你还挺自来熟啊,狐狸桑。 小狐狸都这么不认生,沐倾歌也放开了胆子,双手 ua着它光洁的毛发。 纯白的毛色,一脸单纯的长相,还不认生,这小东西还真是神奇。 没玩多久,暗夜催命修罗酒提溜着东西回来,看到白狐狸神色一凛。 “这是何物?” 沐倾歌正被这小狐狸的可爱冲昏了头脑,闻言天真地抬起头,努努嘴。 “是小福里呀。” 暗夜催命修罗无语住,把打来的猎物扔在地上。 今天的猎物是一只傻狍子,没费什么力气就带回来了。 小狐狸看着傻狍子发着愣,嘴角渗出口水来,一看就是饿了。 暗夜催命修罗还没打听清楚它的来历,便又继续问道。 “这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我在洞中坐着,它自己就进来了,而且不认生,特别自来熟。” 想着想着,沐倾歌断定这只小狐狸和自己有缘。 看着她毛茸茸的身体,沐倾歌大手一挥。 “今后你就叫毛毛吧。” 小狐狸毛毛似懂非懂,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沐倾歌。 暗夜催命修罗对毛毛完全不感冒,见它没什么危险之处就不再管了。 沐倾歌帮忙把柴火加到火里,然后蹲在一边看暗夜催命修罗用一把匕首处理狍子。 认出了傻狍子,沐倾歌笑笑。 “你们这也有这东西啊?” “我们这?” 暗夜催命修罗突然抬眼看她。 沐倾歌像是没发现自己说错话一样,神色无比自然地接着道。 “是啊,你们这山洞里。我在家中,有一次我爹也打了这个回来。他跟我说这东西傻得很,明知道有危险就是站着不动,都不忍心吃它了。” “猎物就是给人吃的,无论傻与不傻。” 肉烤熟了,沐倾歌照样分到了一块很大的腿子肉。 她撕下了一块放在地上,眼馋多时的毛毛便迅速吃起来。 沐倾歌这才开始吃肉,顺便看了眼暗夜催命修罗的神色,发觉那人正盯着别处,遂不管。 吃过东西,沐倾歌又撸了会毛毛。 突然,毛毛从沐倾歌腿上起来,盯着她的眼睛一会,然后往前跑去。 沐倾歌很快了然,毛毛这种奇怪的举动,要么是带他们出去,要么是察觉到了危险。 不论是哪种,他们都要尽快离开。 动物是很有灵性的,狐狸更是能感知周围。 沐倾歌和暗夜催命修罗二人跟在毛毛身后,很快就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周围的一切都敞亮起来。 暗夜催命修罗很快辨识了方向,带着沐倾歌出了崖底。 终于到了熟悉的地方,沐倾歌想走时却被暗夜催命修罗叫住。 她一愣,想起什么。 “这些天承蒙你的照顾,我会想办法报答你的。” 闻言,暗夜催命修罗有些不爽。 “你衣衫不整,这么回去恐怕会遇到不测。” 被他提醒,沐倾歌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是了,在古代如果她这样横走街头,就算不遇到流氓混混,也要让七大姑八大姨的唾沫星子喷死。 暗夜催命修罗又出声道。 “我送你回去。” 沐倾歌也不推辞,急忙道谢。 “那就多谢了。” 到了王府门口,沐倾歌邀请暗夜催命修罗进府。 这时候,暗夜催命修罗倒有些揶揄。 “你不是才说自己是有夫之妇,有夫之妇邀请陌生男人进府,你家王爷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沐倾歌摆摆手,说道。 “管他怎么想,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请你进去喝杯茶那是天经地义啊。” 暗夜催命修罗冷哼一声,还是抬脚跟着沐倾歌进府。 毛毛走累了,这会趴在沐倾歌怀里打量周围。 到了大门口,看门的小童看到暗夜催命修罗的剑,面露惊恐。 沐倾歌觉得奇怪,不过想到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有名杀手后,又释然了。 看来他的名气很大,一个看门的都知道。 二人很快到了沐倾歌的院子里,沐倾歌把毛毛放在椅子上,招呼暗夜催命修罗坐下,并给他倒水。 此时,暗夜催命修罗冷笑道。 “我可不敢喝你的水,万一里面有毒怎么办。” 沐倾歌便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 “没有毒,真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干嘛害你啊。” 正说着,外面突然喧闹起来。 原来是琉璃和斐魄听说沐倾歌回来了,激动地赶来观看。 二人刚进门,看到狼狈的沐倾歌,琉璃难过地流下泪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弄得一身伤啊,小姐你受委屈了,琉璃无能,保护不了小姐,琉璃该死。” 她想上前抱住沐倾歌,却因为她的一身伤口怕再次伤到她,只能隔着距离流眼泪。 斐魄虽然没有流泪,但眼眶也红了。 “姐姐,你回来了就好。这次是我们失职,没有保护好你。斐魄向你保证,绝不会有下次!” 少年发出的誓言很沉重,沐倾歌也有些感动。 “嗯嗯,我知道了,这次也不是你们的错,连我自己都没有留着到。” 她抬手,擦擦琉璃的眼泪。 “行了,傻丫头,别哭了,我身上难受得很,你们去准备热水让我洗洗。” 二人忙应声去了。 沐倾歌才想起暗夜催命修罗在房里,一回头,却不知这人什么时候不见了。 毛毛站在椅子上看着沐倾歌,眼睛一眨也不眨。 沐倾歌伸手摸摸它的毛发,喃喃道。 “毛毛乖啊,一会我让人给你弄一个屋子,你也有地方吃饭睡觉了。” 毛毛像听懂了一样,用脸蹭蹭沐倾歌的手背。 热水很快准备好,沐倾歌沐浴之前把毛毛交代给琉璃和斐魄,让他们弄些吃的来,顺便给它找个睡觉的地方。 第44章 顶级杀手组织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可是小姐,你受了伤,自己不方便吧,要不要我帮你?” 琉璃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沐倾歌想起自己的左肩,确实不太方便,便让琉璃随自己进里屋了。 斐魄逗着毛毛,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沐倾歌洗完了,便让琉璃取来药帮自己换上,然后才换好衣服出来。 此时,四大侍卫已经等在屋外多时了。 沐倾歌抬手道。 “让他们进来吧。” 四人一进屋,就齐刷刷地跪下。 “我等失职,未能护王妃周全,请王妃责罚。” 沐倾歌正了正脸色,说道。 “此次你们确实大意了,不光是你们,我都没反应过来。不过惩罚你们没有什么好处,既如此你们就将功补过,给我好好查一下那天的事。对了,还有两人你们也帮我查查。” “是哪两人?” “暗夜催命修罗和重莲。” 听到这两个名字,四人面色俱是一变,但没多说什么。 沐倾歌有些累了,就让他们下去了。 斐魄告诉她给毛毛找了住处,就在这间屋里,是毛毛自己选的。 沐倾歌点点头,实在困得紧,嘱咐斐魄和琉璃好好看守之后,便上床睡觉了。 另一边,在花满楼内。 洛冉儿坐在大厅的高位上,斜睨着地下跪着的蒙面人大发雷霆。 “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区区一个沐倾歌都解决不掉!你们还回来见我干什么!” 等她发够了火,王妈妈才上前,凑到她耳边道。 “姑娘,老奴有一个主意。” 随后王妈妈在洛冉儿耳边说了几句话,引得洛冉儿由怒转喜,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不错,那么,就按照你的想法下去准备吧。” 王妈妈领命而去,洛冉儿复而阴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蒙面人,突然把手边的水果盘掀翻在地。 “无能成这样,自己下去领罚!” 蒙面人等把头埋得更低,闻言皆回道。 “是,姑娘。” 有丫鬟上前把洛冉儿前面的帘子拉上,蒙面人便自动退去了…… 沐倾歌在王府睡了个太平觉,没什么人来打扰她,又因为这两夜实在太累了,睡得十分沉,隐隐还起了鼾声。 琉璃进来送水,听到声音,心疼地皱起眉头。 “我们小姐,真是命苦……” 毛毛本来在窝里好好的待着,听到话声突然探出头来,吓了琉璃一跳。 “你这小东西,哼。” 虽然心里不太舒服,琉璃还是没说什么,走过去把毛毛推进窝里,伸手摸摸它的头。 “好了好了,是我不该出声打扰到你,快睡吧,别吵到小姐了。” 毛毛像是听懂了一般,乖乖地缩紧身子不动了。 琉璃又看了眼沐倾歌的禁闭的窗帘,才打开门出去了。 一出门,便看见斐魄守在门口。 “斐魄,你怎么在这?” “琉璃姐姐,我姐姐怎么样了,睡得可好?” 琉璃感动于斐魄的懂事,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却被躲开。 “琉璃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以后我要保护姐姐,请你以后不要摸我的头了。” 琉璃一愣,随即笑起来。 “好,小姐睡得很好,还在打鼾呢,你不要太担心了。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斐魄还是不太放心,又问了几句,才回去了。 琉璃叹了口气,也回房了。 第二日沐倾歌在床上磨蹭了很久才起床,周身的酸痛让她有些无力。 “小姐,起来吃些东西再睡吧,这么躺着会更无力。” 沐倾歌少有的闹着孩子脾气,白皙的脸皱巴在一起,声音沙哑道。 “琉璃,我身上好酸疼。” 琉璃立马心疼地上前,轻轻地给她按摩。 “小姐受累了,琉璃给你按按啊。” 小小的偷懒了一下,沐倾歌心里舒畅起来,主要是琉璃按得太到位了。 “好了好了,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家小姐可是铜皮铁骨。” 说罢,她拂开琉璃,自己从床上坐起身,穿上鞋子下了床。 洗漱后,她坐在桌前吃饭,一边问四大侍卫和斐魄的情况。 “他们应该是在老地方训练。” 沐倾歌点点头,暗地里决定自己好转一点就去接着练,这次真是给她长教训了。 “对了,银坠那丫头怎么样?” “她挺老实的,人也能干,好多我不懂的都是她教我的呢。” “既然这样,便让她到房里来伺候吧,说了让她到跟前来,总让人家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小姐,我看还是再磨两天吧,毕竟不是熟悉的人,还是小心为好。” 沐倾歌点点头,说道。 “也是,那就交由你来办吧。我们琉璃是王妃身边的大丫头,这种事可要快点上手,可别被人欺负了去。” 琉璃使劲点头,应道。 “是,一定不辱王妃使命!” 沐倾歌看她那模样,还要再逗几句,追命的声音传来。 “王妃,受您之托,属下打听到了一些事,您可方便听一下。” “进来吧。” 追命进来后先单膝着地给沐倾歌行了礼,才把打听到的东西一一道来。 “江湖上有个久负盛名的顶级杀手组织,名号暗帝,这个组织里出了很多顶尖杀手,都是江湖上叫得上名号的人。您交代去查的暗夜催命修罗和重莲都属于这个组织。重莲是上一任暗帝之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未能子承父位。暗夜催命修罗是暗帝的少主,不出所望便是下一任暗帝。传闻他们二人是师兄弟,但二人关系不和,不知与继承是否有关系。但可以确定的是,暗夜催命修罗的身份比重莲更为神秘,人们只知他的名号,但少有人见过他的相貌,真实身份更是无从得知,也无从查起,恕属下无能。” 沐倾歌脸色凝重地点点头,看来暗夜催命修罗比她想象得要难搞啊。 不过追命说少有人见过他的容貌,那天在门口小童为何露出那样惊恐的表情。 一个王府的小童,何其有幸见过暗夜催命修罗本人,就算见过,也早就死了吧。 沐倾歌把这个疑虑暂时压下,想到了什么。 “这么一个强大的组织,上面就能容忍它这么一直做大做强下去?” 据她所知,天子本人可是连功高盖主的臣子都忌惮,更别提这种压根不归他管的组织了。 第45章 马车前碰瓷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个组织朝廷曾想过围剿,可组织的所处的位置至今是个谜,朝廷也没有办法。再者这个组织如今并未危害到朝廷的利益,因此便暂且放在一边了。” 追命闻言,又答道。 沐倾歌点头,又问。 “你们是怎么查到这些的?” “属下几人本来就对这事好奇,与人闲聊时知道了一些。还有一些,便是从‘寻谜处’老板那里买的情报。那里的情报繁多,消息灵通而复杂。” 沐倾歌点点头,又知道了一个好地方。 “情报花费多少,我让琉璃给你。” 这也算公费了,自然要报销。 追命坚决不收也不告诉价格,沐倾歌便让琉璃拿了几张银票塞给追命。 “拿着吧,正好这么久了我也没和你们谈俸禄的事,多的部分就当俸禄吧。” 追命反抗无果,只得收下。 沐倾歌又问了“寻谜处”的地址,便让追命下去了。 等追命下去了,琉璃便一脸紧张地道。 “小姐,你才刚回来,身上的伤还没结痂吧,可别再去犯险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琉璃也不活了!” 沐倾歌无奈,夹了个汤包递给她。 “说什么呢,来,吃个汤包。我比你爱惜我的身体,就是问问在哪里,好奇嘛。” 见琉璃还鼓着脸,沐倾歌便站起身来,亲自把汤包喂到她嘴里。 琉璃受宠若惊,瞬间也不端着了,小脸发红。 沐倾歌笑笑,心里却在盘算着出去的事。 吃完了早饭,琉璃收拾碗筷出去时,沐倾歌便回到床边。 自己的男装在坠崖时已经毁得不成样子,不过琉璃和自己身形相似,可以穿她的。 在床边找了一圈没找到,琉璃已经从门外进来了,见沐倾歌在翻找着什么,有些奇怪。 “小姐,你找什么呢?” 沐倾歌灵机一动,正巧趁这个时候把琉璃支出去。 她要去的地方太危险了,可不能让这傻丫头跟着去。 “我找蜜饯呢,唉上次出去在外面吃了个蜜饯味道不错就带了一些放在口袋里准备给你品尝品尝,可我怎么找不到了呢。” 琉璃笑道。 “小姐,你昨日换下来的衣服破烂不堪,我给你收拾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些药罐子和针包,哪有什么蜜饯啊。” 沐倾歌故作恍然大悟道。 “唉,我都忘了,那天情况危急,可能是跑掉了。唉,可是我这会嘴里不是滋味,就想吃点甜的。” 琉璃忙道。 “小姐你等着,我这就去厨房给你拿些点心来。” “琉璃,我不想吃点心,这府里的点心都一个味,我想吃外面卖的。” “好好好,我这就出去给你买。” 虽然觉得沐倾歌受伤后时而撒娇的样子不像她,可琉璃还是觉得这样的小姐可爱些,让人忍不住听她的话,宠着她。 琉璃说完又让沐倾歌好好等着她回来,便出门去了。 “你找个人陪你去啊,琉璃,外面乱得很。” 也不知那丫头听到没有,沐倾歌心里决定一会让两个侍卫跟着她。 琉璃前脚刚走,沐倾歌后脚就进了她的卧房,果然在一个架子上看到那套男装,被琉璃叠得整整齐齐地放着。 沐倾歌迅速换好衣服,又对着镜子看看,觉得没什么异样才出门去。 这次她准备一个人去“寻谜处”一探究竟,可刚出了门,就见斐魄抱着毛毛从她的卧房里出来。 “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 沐倾歌无语住,这小子还能来的更巧一点吗? “我要出去办点事,你在家好好照顾毛毛……” 不待她说完,斐魄便道。 “姐姐要去哪便带上我,否则我是不会让姐姐出门的。” 沐倾歌笑道。 “那你要怎么阻止我啊。” 只见斐魄从袖中拿出一个骨哨来,说道。 “哥哥又新做了个骨哨,原先旧的那个我便还给他了。如果姐姐非要出去又不带上我,我就只能吹响这骨哨,让哥哥们来拦下姐姐了。” 沐倾歌不怒反笑。 “好啊,你这小子都敢威胁我了,翅膀硬了是吧。” 斐魄突然低下头,轻声道。 “要是我翅膀硬了就好了,那样就能保护姐姐不受欺负了。” 沐倾歌嘴看不得他这模样,便软下态度来。 “你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听话。” 斐魄猛地抬起头。 “姐姐,我肯定听你的话。” “对了,你能通知到追命他们呢,让他们好生看护琉璃,那丫头上街给我买吃的去了。” 斐魄和四个侍卫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方式,可以在一段距离之内联系到对方。 沐倾歌知道这点,但不知道怎么操作的,也懒得过问。 斐魄点点头,通知了追命和无情保护琉璃后,又让自家哥哥和冷血在暗中保护沐倾歌。 不多时,斐魄驾着府中的马车在门口接上沐倾歌,便往“寻谜处”去了。 沐倾歌抱着毛毛坐在马车中,惬意地吃着点心。 “斐魄,你真的知道‘寻谜处’在哪?可别走错了。” 斐魄回道。 “姐姐你就相信我吧,我方向感一向很强。” 沐倾歌便继续吃着糕点,心道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不过也聪明过了头,也不知是好是坏。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教斐魄制毒的事,这么久了一直没动作,还不是因为她身边总有破事。 这件事解决了之后就开始吧,可别耽误孩子了。 马车驶入闹市,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沐倾歌掀开帘子,看外面的景象。 和那天出门一样,处处热闹,这就是京城,天子脚下的地方啊…… 还没想完,马车突然急急得停住。 沐倾歌一惊,慌忙抱紧毛毛,看了眼小东西没什么事之后才大声问。 “斐魄,发生什么事了?你有事没?” 斐魄皱着眉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十分烦躁,但还是温和地回道。 “姐姐,我没事,不过情况不太好。” 沐倾歌闻言掀开车门帘子走了出来,小狐狸让她抱在怀里,乖乖地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斐魄回道。 “我刚才好好地驾着马车,前方突然有个女子停住,车过不去了。” 沐倾歌皱眉,怎么处处都有碰瓷的? 她把毛毛给斐魄抱着,安慰道。 “别担心,好好在这待着,我去看看。” 说完,沐倾歌便跳下马车。 第46章 好人做到底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往前走了几步,沐倾歌便看见前方的马脚下有个女子。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围观群众们嘴也不闲着,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哟,这哪家的马车啊,撞了人怎么也不来问问,就这么让人家姑娘躺在地上?” 沐倾歌翻白眼,那人好好地坐着,还躺…… “我看那马车的维布上的图案,像是王府的马车。” “王府?难怪这么嚣张呢,撞了人又不想管,走不掉便在这里僵着吧。” “唉,这位兄弟,能看出是哪个王府的吗?我们家有个远房亲戚最近要去王府谋差事,你把王府的信息告诉我,我好让我那亲戚知道知道,换一家啊,有这样的东家,别说工钱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 “嗐,这我哪能看出来啊。就是前些年在王府里搬运过一些东西,偶然看见这图案,才敢大胆猜测。各位也别再议论了,毕竟是上面的人,小心祸从口出啊。” 沐倾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这些人越说越离谱。 说马车的主人不管事,你们这么挡着人家要能走过去啊! 还避雷,趁早滚吧,不缺你一个。 “这位大哥,能不能劳烦你让一让啊,我就是你们说的马车的主人,伤者情况如何,你得让我过去看看啊。还有,未知全貌,切忌别轻易下定论哦,否则就容易祸从口出!” 沐倾歌总算挤到了前面,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女子。 “姑娘,你没事吧?” 那被“撞倒”的女子缓缓抬起头来,一张秀气柔美的脸映入眼帘。 大眼睛盛着水汽,真是我见犹怜。 不过沐倾歌总觉得这张脸虽从未见过,却觉得十分似曾相识。 她心下奇怪,并未表露在脸上,伸手欲把女子扶起来,又想起自己如今是男子,不太方便。 正要缩回手,那女子突然使劲拉住她的手臂,借着力站了起来。 “公子,我没事,我这番摔倒与您的马车无关,只是天热有些中暑,刚才过路时没看清楚您的车,叨扰到您,还请公子谅解。” 此时,沐倾歌便大声对周围的人道。 “各位也听到了,这位姑娘是中暑所致。还请大家散开些,天热了她不好受,请各位发发善心。” 这么一嚷,周围人便自觉地退开一些。 虽然这么说,可沐倾歌心里并不相信这女子说的话,她的症状一点也不像中暑。 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必然有他的缘由。 随即,女子轻声道道。 “多谢公子为我排忧解难,这番遇到公子是小女子的运气,还望公子能好人做到底,再帮帮小女子。” 沐倾歌皱眉,这人也太自来熟了吧。 不过人家的手还攀在自己手上,似乎表明了一种你不能拒绝的意思。 沐倾歌心里不爽,便让女子稳住身形,自己拿开了手。 “这位姑娘,有什么困难我能帮就帮。但是你是女子,我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姑娘注意一些。” “是小女子逾距了,公子见谅。” 不待沐倾歌说话,她又继续道。 “小女子名叫柔儿,因家中落难,只身一人上京来寻亲戚,却中暑在半道上。如今这副模样,恐怕撑不到亲戚家了,希望公子能大发慈悲,将我送到亲戚家,日后必会来礼到府上告谢。” 这副模样怎么了,怎么就到不了亲戚家了。 心中更加奇怪,沐倾歌还是答应下来,它倒要看看这女子有什么把戏。 “路上拥挤,柔儿姑娘随我到车内避一避吧,另外,你把亲戚家的地址告诉我,我送你过去。” 柔儿急忙谢过,然后跟着沐倾歌上了马车。 斐魄注视着这来历不明的柔儿,眸子一沉,悄悄握紧了袖口的骨哨。 马车再次运行起来,沐倾歌又把毛毛抱回来,招呼柔儿吃点心喝茶。 柔儿告诉她自己不饿,也没什么胃口。 见毛毛长得好看,她伸出手想摸一摸。 “啊!” 毛毛躲开的动作让柔儿尖叫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沐倾歌还是皱了皱眉。 “柔儿姑娘,我这宠物认生,一般不让人碰。” 柔儿慌忙道歉。 “公子见谅,是柔儿失礼了。” 沐倾歌无意再交谈,便没说话。 柔儿缩着肩膀,一副怯懦的样子,悄悄打量了四周后,又说起话来。 “我看公子的着装不菲,不知是哪家的少爷?” 沐倾歌笑笑。 “柔儿姑娘想知道这个做什么?” “先前说了,公子将我送到亲戚家,我日后要回礼感谢公子的,于是便想着问公子讨要一个府上的名号。” “那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你口口声声叫我公子,我却不是公子,只是侯爷府里的一个下人,此次出去是给老爷办事去了,没想到会在路上遇到姑娘。” “这,小公子,柔儿给你添麻烦了,希望柔儿没有给你损失才好。” 沐倾歌见她虽然满口愧疚,行动上却没有愧丝毫愧疚,心下冷笑。 “也罢,我都答应你了,必然也不能弃你而去,势必要把你送到目的地的。至于我的损失,不过是延误了老爷的事,让老爷打骂我两下。” “柔儿见公子这周身的气场,怎么也不像家里的下人,反而像真正的少爷……” 沐倾歌换了个姿势坐着,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像又怎么样,我从小跟着府中的公子长大,因为机灵些吃的用的都比其他下人好,引得别人嫉妒我私下打骂我。老爷和少爷们也拿我撒气,就算再像,也不过是个任人打骂的下人罢了。” 柔儿自责起来。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沐倾歌摆摆手。 “也不算什么伤心事,做下人的被打骂是常事,你知道娇小姐自然不懂我们的苦。” 柔儿听罢,表示自己也不是娇小姐,柔声说出了自己的故事,说到经典处还抹把眼泪。 沐倾歌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道这人的经历还挺丰富。 等她说完了,沐倾歌便贴心地把手帕递给她。 柔儿并没有接,而是从自己的袋里抽出一条粉色手帕,擦擦眼泪。 “多谢公子,柔儿自己有手帕,就不玷污您的东西了。” 自上车以来,这女子不吃不喝,也不用自己的东西,沐倾歌心里更加觉得她可疑。 第47章 你是异世之魂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果然,二人刚停了话头没多久,柔儿就问道。 “刚才听公子说要去办什么事?柔儿可能打听一下是什么事,若是紧急的话,您便先行去办吧。” 沐倾直言道。 “也没什么,就是我家老爷让我去‘寻谜处’查个人,说紧急也紧急,说不紧急也不是那么要紧。” 柔儿的眼睛闪了闪,突然道。 “公子,我听过这个地方,说是里面有个神奇的巫师,可以在她那问到想知道的东西。公子可否带我一同前去?” “你去哪里干什么?” “柔儿家中遭了难,可那灾难来的奇怪,柔儿想去问问巫师,这灾难从何而起,可有化解之法。” “那位巫师也能解答这类疑惑吗?” “柔儿是从前在家中时,无意中听到父亲和别的叔伯们谈起,具体如何,柔儿不知,想一探究竟,还望公子给个机会。” 沐倾歌笑起来。 “给你机会,当然给,那我们就一道去吧。” 这时,柔儿也抬起头来,二人对视,心中各有想法。 “斐魄,调转方向,咱们还去‘寻谜处’。” 沐倾歌对着马车外喊了声,斐魄应了声便转了方向。 他心里奇怪,刚才依稀听到了对话,也觉得这个柔儿十分可疑。 虽然不解为什么沐倾歌要把这个柔儿带上,但他也不准备多问,只在心里盘算着凭自己的武力能不能保护好沐倾歌。 马车到了人丁稀少的地方,行走的距离便快了起来。 沐倾歌实在不爱和柔儿聊天,这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四处寻找依靠的样子,让她无语。 心下想自己若是个真男人估计就能接受了,可自己是个大直女啊。 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和着,沐倾歌一边期盼着赶紧到地方下车。 要不是觉得这人可疑,她就直接甩下人走了,一天天的净是麻烦事。 还好,“寻谜处”到了。 斐魄站在车下,掀开帘子,准备伺候沐倾歌下车。 看到探出头的柔儿时,他脸上露出嫌弃之色,恨不得放下帘子,又想到沐倾歌在后面,只能忍住。 沐倾歌紧跟着下来,看到斐魄的脸色便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没事。 眼前是一间寻常的店铺,一楼是家客栈,看装修就知道有些年头了一块破烂的招牌挂在二楼的窗户处,字迹糊到看不清。 店门口全是灰,像是多年没有打扫过,人走到门口,也没个伙计开招待一下。 这样的地方,就算不是地势偏僻,也不可能有什么好生意。 沐倾歌在心里腹诽道,眼神扫向走在她前面的柔儿。 “柔儿姑娘,你来过这里?” 柔儿面带不解地回过头,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这地方实在过于破烂,那‘寻谜处’真在这里?” 沐倾歌笑笑,说道。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家老爷告诉我的,那地方在二楼,不过有个规定,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 柔儿立马了然道。 “那当然是公子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等候,和……” 此时,她看向了朝这边过来的斐魄。 “和这位小公子。” 斐魄本意是跟着沐倾歌一起进去的,他怕沐倾歌有什么危险。 见他跟上来,沐倾歌也不阻挠,多一个帮手总是要好一点的。 现在还不知这柔儿是什么来头,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她看了斐魄一眼,弯唇笑了笑。 “斐儿,一会我进去你和这位姑娘在外面等候,别出了岔子知道吗?” 斐魄听出了沐倾歌的意思,点了点头。 “是,哥哥。” 嘿,这小孩还挺机灵,她还怕他说漏嘴呢,看来是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几人进了客栈里,店里果然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赶路的大汉坐着喝酒。 见他们进来,几个大汉抬眼看了看,目露凶光。 沐倾歌心里一紧,却见大汉们扭过了头,把他们当空气了。 正要上楼,一直隐在柜台后的掌柜突然直起身子,用尖细的嗓音喊了声。 “客官您来了,吃喝随意,住店请往楼上走。” 沐倾歌想起追命和她说的口号来,正好和这句对上,说话之人也恰巧是个尖细嗓子,找对地方了! 这么一来,楼下的几个大汉的身份就可以推测了,应该是守卫之类的,不然谁成天没事就在客栈里泡着啊。 想清楚了这些,沐倾歌便抬脚上了二楼。 柔儿紧随其后,斐魄抱着毛毛走在最后,眼睛直直地盯着柔儿的背影。 到了二楼玄关处,有一块紫黑色的布帘,由中间开了个叉,悬挂在门口,布帘上写着一个“紫”字。 沐倾歌刚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一个声音。 “住店还是问事?” “问事。” “把鞋脱了放在门口,你一人进来,闲杂人等退避。” 沐倾歌照做,临进去前看了眼斐魄,对他笑了笑。 斐魄却满脸严肃,紧紧地盯着沐倾歌的背影消失。 沐倾歌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地方暗藏玄机,从外面看着漆黑一片,进去之后才发现四周都点着壁灯,可以清晰地看清楚周围的东西。 这里果然很符合巫术这个设定,四处都悬挂着灵石或是动物尸骸制成的小物件。 没等沐倾歌看清,便有个妖娆妇人走来。 “客官您好,我是‘寻谜处’的主人,紫鲤。” 难怪那布帘上写着“紫”字,沐倾歌了然。 “你好。” 紫鲤捂着嘴笑笑,邀请沐倾歌上阁楼说话。 “这里地方小,不适宜问话,请您跟我来。” 沐倾歌便跟着她上了小阁楼,一进阁楼就被布局惊了一下。 这里到处都是小格子,数也数不清,里面装着什么,沐倾歌也不好奇。 紫鲤让沐倾歌坐到中央的桌子旁,她坐到对面。 “你不属于这里,你是异世之魂。” 沐倾歌刚坐下就听得这话,她心里十分震惊,表面上却佯装镇定。 “哦?证据呢?” 紫鲤笑笑道。 “你别紧张,我没什么意思,为什么知道我有我的法子,不便透露。之所以告诉你这个,是想让你相信我。我们二人有缘,我再送你几个消息,你想知道什么便问吧。” 第48章 全是答非所问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此时沐倾歌心里已经信了,她问道。 “我何时离开这里?” 紫鲤却打起哑谜来。 “你何时该回去,就是何时回去。” 沐倾歌也不指望她能回答,毕竟这问题涉及逆天改命了,她也不可能回答。 随即,她又问。 “暗夜催命修罗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他的身份你不必问我,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 “为何五王爷一直未曾露面?” “五王爷不是没有露面,只是他在暗中,你看不见。不过也别着急,你也很快会见到他。” 沐倾歌听完,只觉得这紫鲤是真不靠谱,问的问题全是答非所问。 不过她又奇怪,紫鲤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异世来的? 想着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沐倾歌便打算离去。 “谢谢你的解答,我先走了。” 这时,紫鲤突然叫住她。 “你的那只小狐狸是只灵狐,精得很,养用好了日后可帮你大忙。还有那个孩子,他骨骼清奇,加以培养后,是个能成大事之人。” 沐倾歌在心里翻白眼,这还用你说,我当然看得出来。 接下来紫鲤的话,却让她有些傻眼。 “那个柔儿不是真正的柔儿,她脸上裹着的是一层人皮面具。” 听得紫鲤这么说,沐倾歌心里有些震惊。 “你是怎么知道那柔儿不是真柔儿的?且你没出过这里,怎么晓得她在外面?” 紫鲤微微一笑。 “打你们刚进店我就知道了,这店里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否则我拿什么吃饭呢。” 沐倾歌将信将疑,不过那柔儿确实不太正常。 她这一提醒,反而帮了自己大忙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多谢紫鲤你了。” 说完,沐倾歌转身要走,却被紫鲤叫住。 “哎,你问了话,还没付给我银子呢。怎么,霸王餐都吃到我这里了。” 沐倾歌奇怪道。 “刚才你不是说送我几个问题吗?怎么还问我要银子?” 紫鲤微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 “我的好姑娘诶,你自己掰掰手指算算你统共问了多少个问题,我不都一一向你解答了。就算我送你三个问题,剩下的问题你是不是要给我结一下账啊。” 沐倾歌心道就你那答案答非所问的,跟没回答一样,怎么还有脸要钱。 不过想到楼下那几个大汉,假如她真的不给钱可能走不出这里。 思及此,沐倾歌道。 “行吧,那你开个价。” 说完,沐倾歌心里不免打鼓,就这紫鲤不靠谱的样子,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她今天可没带多少银子出门,一来想着这种卖情报的大多不靠谱。 二来带银子多了在路上不安全,俗话说得好,财不外露嘛。 紫鲤见如沐倾歌那样,便猜中了沐倾歌心中的想法。 她心下暗笑,却也没开多大的金口,只微微一指沐倾歌头上的簪子。 “你头上那枚簪子好看,与我这紫衣相配,不若就把那个抵给我吧。” 沐倾歌惊讶,就只要这簪子? 她顺手从头上把簪子取下来,递给紫鲤。 “我这簪子可不值什么钱。” 紫鲤把簪子接过来看了看,才看向沐倾歌。 “我看中的东西不论值钱与否,都是最珍贵的。行吧,客人请回吧。” 沐倾歌便由紫鲤引着除了阁楼,回到了二楼的玄关处。 斐魄一见她出来便凑过来,沐倾歌心下奇怪,这孩子怎么离柔儿那么远? “哥哥,事办完了吗?” 沐倾歌点点头。 “办完了。” 想起什么,她看向柔儿。 “柔儿姑娘,你不是也想问问你家人的情况,怎么不进去?” 柔儿抿嘴一笑,作出羞涩的样子。 “我刚才在等待之时自己想通了一些,从前有个算命先生给家里算过,说这起祸事是天注定的,没有化解之法,只要能忍耐过去,便能自动逢凶化吉。” 沐倾歌知道她这一席全是废话,听完了便算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出去吧,还得送你去亲戚家,可别耽误了。” 柔儿却没动,离沐倾歌近了些。 “公子,你在里面问了些什么啊?” 沐倾歌心里厌烦,这人怎么不知好歹,这也要打听。 “老爷交代的事,恕我无可奉告。” “哦,是柔儿唐突了。” 沐倾歌还以为她要消停了,结果又听得她开始发问。 “公子,我听人说这里很是玄乎,你在里面没被吓到吧?” 沐倾歌心道,有巫师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玄乎,不玄乎的地方怎么可能算的巫师之所。 “没有,这里一切正常。” “我看公子年纪轻轻,就被府里派来干这种累活,真是心疼坏了。若是我在亲戚家安下了身,兴许能为公子谋一个好差事。” 沐倾歌奇怪,怎么会有人劝自己跳槽的。 趁着柔儿离她近,她仔细打量了一下柔儿的脸。 下巴往上看上去十分自然,就像是真实的人皮一样,肌肤柔嫩白皙。 不过从下巴以下,下颌角和脖子的交界处就开始不自然了,隐隐可以看出一条细微的裂缝。 但也足以看出这易容之人技法高超了,因为只有在仔细看的情况下才能看到一点裂痕,一般人隔远了一点便看不出什么。 沐倾歌在心里暗暗佩服紫鲤,果然真如她自己所说,这店里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想到这里,沐倾歌又暗自后悔。 她怎么忘了问紫鲤这柔儿的来头和目的了,也省的自己在这里瞎猜测。 “公子,公子……” 沐倾歌正在发愣,被柔儿唤醒。 “怎么了?” 柔儿见她回神,便露出一个笑来。 “公子,你怎么盯着柔儿看,都不说话了。” 说罢,她便快速低下头,红了双颊,十分羞涩的样子。 沐倾歌才想起自己的男子身份,那样盯着一个女子看,确实于理不合,于是拱手道。 “柔儿姑娘,刚才冒犯了你,我实在感到抱歉,还请你原谅我。” 柔儿埋着头,摇了摇头说。 “公子不必自责,这都是柔儿的错,柔儿不该凑到公子眼前来,徒增了公子的烦恼。” 沐倾歌已经很不耐烦了,本就不喜欢这个人,还得和她打太极。 “既然这样,那我们二人都有错,就互相不要计较了吧。” 斐魄听了这话,便在一旁笑了笑。 反矫情之人,还得看沐倾歌。 柔儿也没想到沐倾歌会是这么一个答复,有话说不出。 沐倾歌懒得再在这里耽误,便道。 “柔儿姑娘,走吧,再不走可就真耽误你投奔亲戚了。” 她说完,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请吧。” 第49章 做个结拜姐妹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柔儿应声,有些怯怯地说。 “公子,楼下人多,我害怕,可不可以走在你的后面?” 斐魄忍不住了,直接说道。 “我走前面吧,这样你就不害怕了。” 斐魄说完便走在前面下楼了,柔儿没有理由,只能抬腿跟上。 三人下了楼,发现楼下的人还是那几个。 掌柜的在给几个大汉换酒,看到几人下楼便招呼了一声。 “客人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大汉也抬头打量了几人一下,才转过头去。 沐倾歌内心烦躁,对这些不甚在意。 几人又回到马车上,沐倾歌抱着毛毛坐在马车的一端,柔儿坐在对面。 “公子,这小狐狸真可爱,我看着喜欢。” “真是遗憾,它比较认生,否则就给你抱抱了。” 此时,沐倾歌怀里的毛毛几乎是咬牙切齿。 它何止是认生,看到对面那个微笑的女人整个狐狸都要炸毛了。 不过沐倾歌不知道它心中所想,只在心里疑惑,怎么这个柔儿偏偏就找上了自己呢? 如果她今天没有决定出门,会不会就不会遇到?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只能应对了。 不过这柔儿来得蹊跷,会不会和上次追上自己的蒙面人有关系? 上次那事让追命几人去查也没查出个结果来,沐倾歌也想不出自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能想到的都想过了,可也被排除了。 以自己的权重,根本就不配让人安排追杀…… 越想越奇怪,沐倾歌便不再想了。 想着这柔儿是个安全隐患,沐倾歌打起精神来小心防备着。 柔儿似乎看出了什么,突然笑道。 “公子其实不是男儿身吧?” 沐倾歌看向她,问道。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位姑娘吧。” 沐倾歌心里奇怪,她怎么看出来的。 “我看姑娘生得貌美,是让人过目不忘的容貌,耳朵上又打了耳洞,平日里应该有带耳饰的习惯。且姑娘的装束并不适合姑娘,仔细打量便可看出不妥来,由此推断公子不是公子。” “哦?那你既然都看出来了,怎么还一直称呼我为公子呢?” “姑娘误会了,我一开始的确没看出来,是在‘寻谜处’时,你我凑近了些,我才看到你的耳洞的,才有这样大的猜测的。虽然不知你为何着男装出门,可我也不便多问。” “世道乱,女子一人出门不安全,仅此而已。” 柔儿继续追问道。 “那你在府中是做什么的?总不能让你一个姑娘做家丁吧?” 沐倾歌笑笑道。 “你总打听这些做什么,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在府中伺候侯爷夫人,就是个端水洒扫的丫头。” 柔儿却不信,继续说道。 “端水洒扫的丫头怎么会派你来做这种机密之事,姑娘在府中想必是很得夫人信任的。” “这种脏活累活,无人能干,只能派我来咯,你大可不必这么高看我。” 谁知,柔儿竟然怀旧起来。 “我家从前景气的时候,我娘身边的大丫头就如你一样,帮我娘干很多事,也深得我娘信任。可以后来家道中落,走的走,跑的跑,什么也不剩了。” “姑娘节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柔儿嘴角抽了抽,没想到沐倾歌这么不会聊天。 “我家中只是不景气了,家人都还健在。” “哦哦,那是我误会了。” “我看你是个心善的,人也机灵,若是求助亲戚有方,家里情况好起来,我必会报答你的,到时候你若是不想在侯爷府干了,便来找我,我给你安排好差事。” 好家伙,这就给画上饼了。 沐倾歌心里无语,嘴上却道。 “那我就提前多谢柔儿姑娘了。” 二人又聊了几句,柔儿夸沐倾歌生得好看,让人看了心里欣喜高兴。 沐倾歌作为一个女子,也是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不过她没怎么注意自己的脸,只被人夸过几次。 柔儿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夸人的话倒是好听,让沐倾歌心里有些许高兴,便又和她打起太极来。 “姑娘,这么久了我还不知你的姓名呢。” 柔儿突然问道。 沐倾歌想了想,就道。 “我叫小木,名字取得贱,打小被卖到侯爷府,也不知是哪位恩人给我取得。” 柔儿点头。 “小木姑娘,这番与你相遇,是我们二人的缘分,我心里感谢你才与你说这么多话,我有个不情之请。” 沐倾歌接着问。 “什么不情之请?” 柔儿深吸一口气,才紧张地说道。 “我可有资格和小木姑娘做个结拜姐妹?” 沐倾歌一愣,笑道。 “柔儿姑娘是大小姐,我知道小丫鬟,哪里配和您做姐妹?你太高看我了?” “小木姑娘不必这样贬低自己,你的才学与容貌,绝对不止做一个丫鬟。是我,是我高攀你了。” 她这幅白莲花的纯洁模样让沐倾歌笑起来,虽说看着挺假的,但也挺像那么一回事。 反正是走个过场,也没必要太去计较,沐倾歌便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又问了年龄,沐倾歌随手说了个数字。 “小木姑娘比我小上一些,既然这样,我就做姐姐,你就做妹妹,你看如何。” “我当然没有意见,柔儿姐姐。” 至此,打太极算告一段落。 马车又行了一段距离,在一座府邸前停了下来。 斐魄在车外喊道。 “哥哥,到地方了。” 二人便下了马车,毛毛交由斐魄抱住。 下了车,柔儿便拉着沐倾歌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 “妹妹,我们刚做了姐妹就要分别,我对你实在不舍。” “姐姐,有缘自会相见的。” 柔儿热情地邀请着。 “妹妹,赶路辛苦,不然和我一到进去喝杯茶休息休息。” 沐倾歌推脱道。 “姐姐,你刚到这里,还是先想法子把自己安顿好吧。况且,我身上还有夫人交代的事,得尽快回去复命才行,耽误了时间可就要领罚了。” 柔儿作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也怪我,好好地就摔倒在你的马车前,耽误了你的大事,若是夫人怪罪起来我也该受一顿打的。” “姐姐不必这样,快进去吧,我也要先行赶路了。” “嗯,你去吧,我看着你走了再进去。” 沐倾歌便从斐魄手里结过毛毛,回到马车上。 “姐姐,时候不早了,快进府去吧。” 说完,斐魄不待柔儿回话,就赶着马车走了。 驶得有些远了,沐倾歌就让他把马车赶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斐魄,我下车去看看,你照顾好毛毛,守在马车这里,有事我会叫你。” “姐姐,你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我和你去。” “听话,这事不宜人多,人多容易露马脚,刚才那柔儿已经看出我不是男子了。你且放心,我身上有毒药,还有骨哨,我们二人的距离也不远,随时可以支援,乖乖在这等着。” 闻言,斐魄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看着她去了。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沐倾歌蹲下来。 第50章 我一定会保护你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只见柔儿依旧没有进府,仍然站在府门口,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不多时,不知从哪儿来了两个蒙面人,跪在她面前。 沐倾歌离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但能看出,蒙面人对柔儿的态度十分尊敬,这人果然不简单。 那两个蒙面人的装束打扮和那天悬崖上的那伙人实在相似,沐倾歌能肯定的是,柔儿和那群人是一伙的。 这个想法一出来,沐倾歌的脸色便冷下来。 这些人是有多么想她死,这才是她回来的第二天,就火急火燎地追过来。 假如自己今日没有出府,他们会以怎样的方式接近自己? 想到自己,沐倾歌突然意识到,这些人会不会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也知道她住在哪里? 这些想法让沐倾歌后背发凉,如果真是她猜测的这样,那这些人追杀她的计划岂不是早就开始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被人盯上? 沐倾歌定了定心神,决定先回去找斐魄。 与其这样自己吓自己,还不如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于是沐倾歌便退出了这个角落,回到斐魄身边去。 “姐姐,情况怎么样?” 沐倾歌没多想,把自己看到的和他说了。 “那两个蒙面人的装束和打扮与那天追杀我的人很像,我猜测他们是一伙的,并且这次也是冲着我来的。” 斐魄一听,脸色也难看起来。 “那个柔儿我看着就不对劲,刚才你在‘寻谜处’问话时,她想趁我不备对毛毛出手,还好我及时注意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一直窝在斐魄怀里的毛毛像是有所察觉,低低叫了一声。 沐倾歌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安抚着。 听到柔儿还想对毛毛出手,沐倾歌脸色也不好看。 “她像是算计好了一样,假如我今日不出府,可能她就会出现在王府里。” 斐魄也想到了这点,二人想着这事该怎么办,一时间沉默下来。 “姐姐,你放心,有我斐魄在,这次绝不会让你陷入上次那样的危险。” 沐倾歌欣慰地笑笑,感动于自己的眼光不错,没有看错人。 “姐姐相信你,可是你也还只是个孩子,不管怎么样,你要先保全了你自己才行,否则我也会难过的。” “姐姐放心,近几日我天天跟着哥哥他们在后院习武,身上的本事比之以前已经大有长进了,对付几个蒙面人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他们不只有几个,他们有很多很多,几百上千个人,你要知道双拳难敌四手,有些时候,要动脑子。” 沐倾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准备趁这个机会和斐魄说一下教他制毒的事。 “等这事过了,我准备交给你我的看家本领,这本领配合你的身上的功夫,你就是最厉害的。” 听到沐倾歌要教自己东西,斐魄眼睛一亮。 他一向知道沐倾歌是个厉害的,有胆量有见识有谋略,还会些功夫。 自己能被她看中做她的弟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姐姐,是什么本领?” 沐倾歌如实道。 “是姐姐我潜心钻研多年学的制毒。好了,就先给你剧透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斐魄点点头,心里有些纳闷“剧透”的意思,但还是没有多问。 “斐魄,我们将这马车弃了吧,然后我们换条路回去,得在他们之前回到王府,才好安排后续事宜。” 斐魄想了想,摇摇头。 “姐姐,这马车不能弃,有大用处。” “什么大用处?我们这马车太招摇,容易被盯上。” 斐魄摇摇头,解释道。 “姐姐,这你不用担心。我自小在京城长大,对这附近熟悉,我知道一条小道可以快速到王府,又不会被发现。至于为何不弃马车,一来路程远怕姐姐你累着,二来,这马车如果就这样放置在这里,被他们发现的话,可就打草惊蛇了,到时候敌在暗我在明,可就不好对付了。” 沐倾歌听了这通分析,心里更加感慨。 斐魄这孩子果然是个可造之材,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成长起来,和他自身的聪明也脱不了干系。 “我们斐魄真的长大了呢,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斐魄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露出小男孩的一面来。 “姐姐,这没什么的。姐姐对我好,对哥哥好,我就要保护姐姐,上次让姐姐受伤我就很自责了,以后绝不会让姐姐再遇到那种事。” “傻小子,你有什么可自责的啊,那件事你又没在场,而且那事确实突然,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好在最后也没事了。” 斐魄让沐倾歌抱着毛毛上车,又吹动骨哨通知了铁手和冷血过来。 二人很快到了马车前,给沐倾歌行了礼。 “不必多礼,斐魄唤你们过来有要事交代。斐魄,和他们说吧。” 斐魄点点头,就说道。 “哥哥,是这样的,今日我们出门,偶遇一女子,几番折腾把那女子送到了这里,刚才姐姐发现她和两个蒙面人碰面。而那两个蒙面人和那天追杀姐姐的人类似,因此姐姐怀疑她和那些人有关系。我让你们过来,就是希望你们两人可以去跟踪一下他们二人,防止他们做出什么我们始料未及的事,你们觉得如何?” 铁手几人一向知道斐魄是个有主意的,平时也乐得听他安排,当下自然没有异议。 “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就是。” “冷血哥哥相较我哥哥更为小心谨慎,功夫也好些,所以冷血哥哥你就去跟踪两个蒙面人,我哥哥就去跟着柔儿,他们三人刚才在前面的周家宅子前,这回应该没有走远,无论如何,你们切记小心。” 二人应声而去,旁观了一切的沐倾歌啧啧称奇。 “斐魄真是,越发有将领之才了!” 铁手二人走了后,斐魄身上那股子威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面对沐倾歌满脸憨厚。 “姐姐你又拿我打趣了,我就是一个小孩,哪有什么将领之才,那些事都是平时看您做事学到的,还是姐姐教得好。” 沐倾歌挑眉,笑道。 “哟,你这小子还挺会说话。” 斐魄驾着马车,往小路驶去。 听了沐倾歌的话,他低头笑了笑。 再抬头看向前方的路时,脸上的神色变得坚定起来。 “姐姐,我一定会保护你!” 第51章 我现在是你五嫂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二人绕了小路回去,小路僻静没什么人,车速就快了起来。 沐倾歌摸着毛毛的白毛不时看看窗外,想着什么。 窗外寂静,偶然穿过些树林有几只鸟叽喳着飞过。 沐倾歌脑子里乱得很,今天在紫鲤那问的东西都没有空去细想,只因为手边的事一件接一件。 此时,她想起未曾露面的五王爷来,那天自己在太后寝宫说想休了他…… 会不会是他听说了这事,觉得自己让他丢了面子,才雇人来杀她? 毕竟这个人一直没出现过,要真让自己相信她是个残疾的废物可不太可能。 谁知道这个人会不会一边不露面,一面在暗处偷偷看着自己。 可是如果是他指使的话,那柔儿是什么人? 怎么也说不通,沐倾歌只觉得越想越乱。 紫鲤一眼看出自己是异世之魂,也不告诉她何时可以离开。 如果可以的话,沐倾歌当然想回去。 现在想来,回去继续做一个闲散的医生,四处给人治病,就这样度过一生,可比在这里整天担心自己的安危好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至今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 胡思乱想了一会,马车骤然停下。 沐倾歌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是熟悉的王府。 她笑了笑,什么时候这里都成了熟悉的地方了,看着就会莫名安心。 明明第一天来时,还被一个小童针对。 那小童挨了教训,这些天看到沐倾歌都不敢抬头了,果然是欺软怕硬。 没想太多,沐倾歌下了马车。 一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王府附近踌躇,那人也看到沐倾歌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就冲过来一把把沐倾歌抱紧怀里。 “倾歌,倾歌……”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呢喃着,有些发痒。 沐倾歌不舒服地动了动,却让男人抱得更紧。 “夜墨晨,夜墨晨,你怎么了?你别抱这么紧,我快喘不上气了。” 听沐倾歌这么说,夜墨晨放松了一些,但仍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我听说了,那天你和我分别后,便被不知名人士抓走了,坠崖后还受了伤。我听说了之后便日日跑到王府门口,也进去问过,他们说你还没回来,我等的快疯了。假如你一直没回来,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还好,你平安回来了,而且我也等到你了,谢谢你,倾歌,谢谢你。” 沐倾歌实在不想被他这么抱着,还是在王府门口。 他一个小叔子这么抱着自己,被刘叔他们看到,又有的说了,而且自己还不能反驳。 “我知道我知道,夜墨晨,你冷静一点,先放开我。” “嗯……” “快点放开我!我现在是你五嫂,你不要命了吗!” 听到“五嫂”二字,夜墨晨如雷贯耳,极其不舍地放开了沐倾歌。 沐倾歌看到他脸色发红,但却没什么精神了,知道他被打击到了。 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沐倾歌还是强压下去了。 不管他们二人以前有过什么,以后都不能有了,除非自己不想活了。 “好了,你说说吧,怎么回事?” 此时,夜墨晨支支吾吾道。 “那天我们分别后我便回去了,没注意你的动向。我听说皇兄一直不见身影,心想你自己在府中带着也是无聊,便想着到府里来看看你。我准备了礼物,还有你喜欢的吃食,结果到了府上,他们说你昨晚上就没回来,也不知你去了哪里。我一时情急,就冲着府里的人发了顿火,派人去寻找你,也没个消息,我这几天担心死了,晚上也睡不好。” 他说完,沐倾歌便看到了他脸色应景的黑眼圈,还真是吃不下睡不香的体现呢。 “你也别太担心了,我没什么事,该遇到的都遇到了也逢凶化吉了。” 夜墨晨红了眼眶,有些哽咽道。 “倾歌,你若是没有嫁给皇兄,就不会遇到这么多事了。” 沐倾歌连忙看看周围,让他住嘴。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赐婚的是皇上,你这么说,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夜墨晨眼里满是不甘。 “我知道这话不能说,可我就是不甘心,你本来不用受这些苦难的,我也不该让你受这些苦难。” 沐倾歌不愿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直接道。 “你别自责了,这事我谁也不怪,目前也还没查出来凶手,最近你也小心些,别和我走太近,当心连累了你。” 谁知,夜墨晨开口道。 “这事肯定和我有关,我连累了你。” 沐倾歌还觉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这么说?” 夜墨晨肯定道。 “你那日就见了我一人,就遇难了,可你先前明明没什么事的,肯定和我有关啊。”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不过她也开始仔细回想那天的事,她原是准备拿着宝物上街典当的。 典当行的掌柜一看脸色就不对劲,会不会是那几件东西害的? 可她最后没去成典当行,而是凑热闹进了花满楼,去看花魁,这才遇到了夜墨晨…… 花满楼?沐倾歌突然想起柔儿身上有股奇异的香气。 那香气和花满楼里的熏香很像,难道…… 想到一种可能,沐倾歌震惊地看向夜墨晨? 莫非真让他说中了,这一切全是因为他? 这么多天里,沐倾歌把可能的人想了个遍,就是漏了那天的事。 现在看来,典当行的掌柜和花满楼的花魁都有嫌疑。 那阵香气就更加可疑,沐倾歌的鼻子一向灵敏,对很多东西的味道记忆深刻,她坚信自己不会记错。 这时,看着沐倾歌脸色变幻的夜墨晨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担心得皱眉问道。 “倾歌,你怎么了?” 被夜墨晨的话声唤醒,沐倾歌脸色一僵。 一想到自己被追杀可能和他有关,她就打心里不愿意和他说话。 自己本来踏踏实实地做个低调王妃,变卖了王府的东西随便寻个由头遁了就好,偏偏要惹上这些事。 第一件事,是因为暗夜催命修罗才不得不认识重莲。 还被重莲下了毒逼迫着给他做事,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再然后就是可能因为夜墨晨,惹上了什么道上的人。 能随便调动那么多蒙面人的人,一看就不是简单的货色。 沐倾歌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追杀的事现在都还不知是怎么回事,烦死了。 看着夜墨晨一副心急担忧的样子,沐倾歌叹了口气还是道。 “我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不过这事和你无关,就不和你说了。” 闻言,夜墨晨立马不乐意起来。 “倾歌你的事怎么会和我无关呢,从前我们在一起时,本就不分你我,现在怎么就?” 沐倾歌扶额,这人说话怎么没个把门的,在王府面前说什么不分你我? “不要老让我提醒你,我是你皇嫂这个事实。你就算不尊重我,也尊重一下你那体弱多病的五哥吧。” 第52章 也太财迷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墨晨一时哽住,一提到这个他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更别说反驳。 噎了下,夜墨晨仍不放弃地追问。 “就算是那样,我们以朋友的身份来说这事,也不可以吗?作为你的朋友,我可以知道你的情况吧。你在王府里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了?” 眼看着还要跟他聊一会,沐倾歌便坐到马车上去。 斐魄见状,抱着毛毛往旁边让开一些,继续虎视眈眈地盯着夜墨晨。 他心里也觉得夜墨晨这个男人婆婆妈妈得很,怎么一件事能说个没完。 明明姐姐已经很累了,就不能体谅姐姐,让姐姐回府休息休息嘛。 再说,在这王府门口这样光明正大的,生怕这府里不安好心的人不知道他的司马昭之心。 斐魄在心里暗暗记上了仇,一会回去要想办法堵住府中人的嘴。 如果这样了事情还是瞒不住,他就好好惩治这个夜墨晨一番。 丝毫不知自己被惦记上的夜墨晨一副小白花的样子,看着毛毛又看看斐魄,愣愣地问道。 “对了,倾歌,我还没问你去了哪儿呢?” 沐倾歌随便道。 “去外面办点事。” 夜墨晨指了指毛毛,很是好奇。 “这是你的宠物吗,你何时得了一只狐狸做宠物?” 沐倾歌直接道。 “路上捡的,这家伙觉得我人美心善,就跟来了。” 这自夸把夜墨晨逗笑了,笑了笑他又说道。 “都说狐狸有灵性,这回我信了。它要是没灵性,怎么就能眼光这么好,一找就找到了你这么个好主人。” 他看向毛毛,眼里居然有几分羡慕。 沐倾歌有些骄傲。 “那当然,寻常狐狸我也看不上啊,我们毛毛长得漂亮,又聪明,简直是才貌双全的小狐狸,不然怎么跟我投缘呢。” 斐魄听了也暗暗偷笑,姐姐还真是个不谦虚的人呢。 夜墨晨看着沐倾歌这样,心里便开心起来。 虽然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担心,但那些担忧都暂时被压下去了。 “倾歌,看着你这样,我真是忍不住想起以前……” “停!你赶快打住,别以前了,我们要向前看,不能看老是缅怀过去,知道吗?” 好家伙,沐倾歌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以前”两个字都会条件反射地偏头痛了。 再过不久,原主仅存的那一点点感情就会被她的不耐烦给磨掉。 到时候,她就真不给夜墨晨面子了。 斐魄在一旁隐隐听得不对,夜墨晨为了转移话题便又问起他来。 沐倾歌回道。 “这是我弟弟,斐魄。” 夜墨晨震惊。 “你何时有个弟弟了?” 沐倾歌忍不住夸赞道。 “就在前不久,这孩子机灵懂事又能干,帮了我不少呢。” 夜墨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知道沐倾歌已经不耐烦透了,还想继续找话题和她闲聊。 沐倾歌忍了又忍发现自己忍不住了,就打断了他。 “你今天来找我还有别的事吗?如果只是来见我一面那也见的差不多了,咱们散了吧,我还有事要忙呢。” 夜墨晨忙道。 “除了见你一面,我还有东西要给你,不过相比给东西,最重要的是见你一面,还好见到了。” 他露出牙齿笑起来,这阳光的笑容把他柔美的脸衬得十分好看。 沐倾歌心想,这样的帅哥,脾气又好,谁看谁不心动啊? 不过她很快把这个想法拍开,她可没这个闲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 “嗯嗯,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不能收你的东西。” 夜墨晨见到沐倾歌时,便打发人去搬东西了。 这下沐倾歌又说不要,他怎么可能会依。 “东西我已经让人去取了,那天见了你之后本来是准备第二天带过来给你的,可是那天后我便没有见到你了,就一直在这里等待,今天可算有机会把东西送给你了,你怎么能不要呢?” 闻言,沐倾歌问道。 “那你给我东西的理由是什么?” 夜墨晨低了低头,黯然神伤道。 “你大婚那天,我其实到场了,可我不敢面对你,也无法面对我自己,我做了个懦夫,只遥遥看了你一眼,便走了。后来我回去仔细想了,我不该那样,我该大大方方的,不然我还算什么男人啊。那些东西,都是我这些年来一点一点收集的,都是你喜欢的,希望你一定收下。” 沐倾歌还是想要推脱,却在看见夜墨晨的家丁断断续续搬来的东西时傻眼了。 这也太多了吧?不愧是收集了多年。 “六皇子,您交代的东西我们已经尽数搬来了,要搬进王府吗?” 夜墨晨看向沐倾歌,轻声问着。 “怎样,搬回你的院子好不好,东西有点多,往后你得了空一件一件翻看也好,随意堆置也好,都听你的。” “东西太多了,我还是不太能接受……” 夜墨晨便露出委屈的表情,支吾道。 “这点子东西,根本算不得什么。” 好吧,沐倾歌妥协了。 “那就谢谢你了。” 得了沐倾歌的令,东西便被夜墨晨的家丁一件一件搬进了嫣紫阁。 门口的王府家丁和丫鬟都看愣了,管家老夏小跑过来。 “六皇子,王妃,这些东西是?” 沐倾歌摆摆手,说道。 “没什么,这笔你不用记在账上。” 夜墨晨也道。 “这是王妃自己的东西,是她娘家送来的,按理也不算王府的东西,你可别记错了。” 老夏是个机灵的,虽然旁观了一部分沐倾歌和夜墨晨的对话,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 “老奴知道了,老奴告退。” 斐魄坐在一旁看完了沐倾歌从不接受到接受的过程,心想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虽然比喻不太恰当,可自家姐姐也太财迷了吧,看来以后要多赚些银子才行。 沐倾歌表示,她也不想接受,可是六皇子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东西搬回去后,沐倾歌也没有请夜墨晨进府的想法。 虽然夜墨晨表示自己有些口渴,想进府喝杯茶,但沐倾歌还是拒绝了。 “不是我不让你进去,今天实在是不方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下次我请你吃饭吧,还去老地方。” 得了这句话,夜墨晨便被哄开心了。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些,有什么事便来找我,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沐倾歌点点头,看着夜墨晨坐上马车走了,才抱着毛毛下了马车,和斐魄进府去了。 “把马车给那边的家丁,让他们把马车牵走,你随我回去。” 斐魄答应一声,和家丁说了几句便追上沐倾歌。 “姐姐,刚才那人你要避着些,要是被这府中的人知道了,可能会引起麻烦。” “我知道,我也在尽量避开他。” 第53章 给五王爷戴绿帽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很快,二人到了嫣紫阁。 身上的男装穿着着实不透气,十分难受,沐倾歌就让斐魄抱着毛毛在外面等着,自己换个衣服再一起吃饭。 没想到还没进门就看到琉璃坐在门口,看到沐倾歌便生气地嘟着嘴。 沐倾歌理亏,上去哄了几句,便把这丫头哄好了,打发她去厨房让人做饭,自己饿了。 说完,沐倾歌推门进了屋里,顺手把门关上。 来了这么久,她已经学会怎么穿衣服了,只是还不会编发。 不过也没事,一会让琉璃给她编就好了。 沐倾歌到了床边便找了一套衣服回来,正准备解衣时突然察觉到什么。 这屋里,怎么有一种她莫名熟悉的感觉? 果然,一阵掌风突然向沐倾歌袭来,她想躲避开,却被一阵大力逼得退到墙边。 身着黑衣的大手压在沐倾歌脸侧,她抬头,恰好看见暗夜催命修罗的脸。 “你怎么又来了?” “又来了?” 暗夜催命修罗紧紧地盯着沐倾歌的脸,重复了她的话。 沐倾歌隐隐觉得今天的暗夜催命修罗有点不对劲,她好像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些怒意。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他刚跟人打架回来?没打过? 不应该啊,暗夜催命修罗这么厉害的人,一把骨扇就能要了多少人的命…… 所以,他为什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我不可以说又吗?你来我这里就像来你家一样,不分场合不分时候,你还真是大胆啊。” 看着沐倾歌丝毫不惧,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暗夜催命修罗心里的怒意更甚,眼尾都染上了怒气。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给五王爷戴绿帽子吗?他只是残废了,可不是死了!” 沐倾歌觉得好笑,这人怎么还替五王爷说起话来了,莫非古代也男男相护? “戴绿帽?别人这么说也就算了,我的处境你从头到尾都有所参与,还不明白不成?” 没等暗夜催命修罗说话,沐倾歌继续道。 “一,我自成婚那日起,便没有见到什么五王爷,你可别忘了,洞房花烛夜还是你替王爷行的房呢,王爷要是知道了这事,恐怕会被刺激得连夜痊愈回来吧。再说我和他本就是被迫赐婚,我们在互相不认识的情况下便被指定成为夫妻,就算成婚了也是名存实亡,你休想用那套世俗来绑架我。” 这女人,真是伶牙俐齿,什么道理都让她说了。 然而,暗夜催命修罗想反驳却插不上话。 “二来,五王爷一直未曾露面,想必心中对我也不喜,谁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脚踏几条船?” “沐倾歌,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就小人之心了,怎么腌臜事全是女人干的,男人就干不得?你别打断我。” “三,无论如何,这都是我和五王爷的内部矛盾,是我们夫妻的事,轮不到你来跳脚!管这么宽,难道你家住海边?我倒是想问问,你暗夜催命修罗是五王爷什么人啊,空有一个代号,真是姓名都不敢承认,还什么修罗,真是笑死人了。你处处约束我,莫非你是女德班班长?女人要讲三从四德,这也不该那也不该,男人更不能闲着,男德也抓紧安排起来好不好啊!你该第一个报名哈!” 暗夜催命修罗让沐倾歌怼得面色难看,但沐倾歌仍然没有说完。 “四,今天之事是夜墨晨主动。我从外面回来,便看到他在王府外徘徊,他说担心我的安危,我们便聊了几句。因为是故交,他便把之前没有送出的大婚之礼给了我,敢问修罗大侠,这些做法可有什么不对?这么简单的事,你非要把它想的那么肮脏,你又是何居心?” 此时暗夜催命修罗瞪着沐倾歌,怒意更甚。 这个女人,自己只说了那么一句,她就能反驳那么多,她怎么敢的啊。 “沐倾歌,你可别太得意了。你所说那些什么男德,都是不合礼教的东西,劝你谨言慎行。” 沐倾歌冷笑道。 “是啊,男德当然不符合礼教,毕竟礼教是你们男人制定的嘛,男人自己哪需要什么男德去约束自己呢,男人本来就很完美,男德太多余了。” 闻言,暗夜催命修罗不知说什么便只能别过脸去。 这女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他从来没听过的,明知不对却无法反驳。 想到自己的初衷,暗夜催命修罗的耳朵有些微微发红。 沐倾歌凑近一看,轻笑起来。 “什么啊,原来你是吃醋了。” 此话一出,暗夜催命修罗的脸便红了起来。 刚才他心里一番斗争后,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正要抬脚走,听到这话,暗夜催命修罗酒踉跄了一下。 这下,更是逗得沐倾歌笑起来。 “我说,你怎么了,怎么才几句话的功夫,你的腿脚就不利索了,你不是大侠吗,怎么现在和五王爷一样了?我还纳闷你怎么帮他说话呢,原来是因为这个,这个叫什么,同仇敌忾吗?” “闭嘴,你这个话多的女人。” 暗夜催命修罗把手放下来,转身要走。 沐倾歌哪会就这么放过他,好不容易抓到这家伙的把柄,不好好戏弄一番怎么行? 她眼疾脚快地跟上去,嘴上也没停着。 “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我们俩也是有了夫妻之实的人,大婚那晚我们还洞房了呢,这么说你是不是也给五王爷戴绿帽子了?哎哟,我们五王爷怎么这么可怜啊,这人怎么都排着队给他戴绿帽?一定是我太美丽迷人了,是不是啊暗夜大侠?” 暗夜催命修罗想走,却被沐倾歌拦住去路。 沐倾歌比他矮了很多,只到他的胸口处,就算嘴上再咄咄逼人,也只能抬起头看他。 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要拦住他的去路又怎么可能。 自己只要想,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放倒。 可是很神奇,暗夜催命修罗不想这么做,他也没想过这么做。 既然沐倾歌挡住了去路,暗夜催命修罗便停下来,低下头和她对视。 “你还要干嘛?” 第54章 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觉得仰着头有些累,但为了耍耍暗夜催命修罗她忍了。 “当然是要和你讲道理啊,和你讲讲戴绿帽子这个事。” “这有什么好讲的?” “是啊,有什么好讲的呢。我也觉得没什么好讲的,要不是你一进门就抓着我说这个事,我甚至都不知道还能和你讨论这个。怎么,你自己开了个头,现在又想撂挑子跑路了?” “这没什么意义。” “为什么没有意义,男男相护,你不该誓死捍卫五王爷的面子嘛。如你所说,我给五王爷带了绿帽子,可是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工,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自刎给五王爷谢罪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女人别再胡言乱语了。” “什么胡言乱语啊,听不懂的话我可以解释给你听啊。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有了夫妻之实,都让五王爷没面子了,为了你口中那套大道理,我们是不是应该自杀给五王爷谢罪啊。你听不懂就直说啊,为什么要说我胡言乱语,你可真是不讲道理。” 暗夜催命修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头一次有招架不住的感觉。 只身面对一群人时,他都没这么烦恼过。 沐倾歌注意到他的动作,心里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得意地勾起嘴角。 “怎么了,你头疼吗,我这里有各种药粉药丸,还有一些理疗办法,你要不要我给你治一下,看在我们二人关系这么紧密的份上,我就少收点好了。” 她刻意在“紧密”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说完自己便忍不住笑起来。 沐倾歌明媚的笑容让她整个人突然明艳起来,京城第一美人的风华这一刻全显露出来。 尽管她此时穿着一身廉价布料的男装,头发也高高竖起,脸上未施粉黛,只有唇上一抹嫣红…… 暗夜催命修罗只觉眼前恍惚了一下,突然凑近,用嘴堵住了沐倾歌的。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沐倾歌的话声被咽下,她愣愣地看着暗夜催命修罗。 暗夜催命修罗也看着沐倾歌,突然发狠了似的,深入进去…… 沐倾歌只愣了一瞬,暗叹于他的吻技如此高超,不禁配合起来。 暗夜催命修罗本来也觉得不错,感觉到对方的配合,他心中有些欣喜。 但睁眼看到沐倾歌一脸享受时,欣喜却变成了不悦。 哼!这女人,还真是随便! 想到这里,暗夜催命修罗突然把沐倾歌打横抱起。 一路上,二人交合的嘴唇都没有分开。 把沐倾歌放在床上,暗夜催命修罗便直接压了下去。 沐倾歌心里怦怦直跳,思索着这男人是要干什么? 这大白天的,莫非他要白日宣淫? 可是如果斐魄或是琉璃闯进来怎么办,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就说自己是被强迫的吧。 本来这事也不是自己主动的,全怪这个把持不住自己的男人! 沐倾歌已经在心里做足了建设,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事。 暗夜催命修罗却突然从她身上起来,擦了擦嘴。 “瞧你那急不可耐的模样,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暗夜催命修罗冷笑着看着沐倾歌,仿佛把沐倾歌看透了一般。 好不容易搬回来一成,不报个仇那怎么说的过去。 于是,他接着道。 “我今天还有事,今天就先放过你,下次你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不过,你可也不要觉得太遗憾而去找别的男人哦,再让我发现……” 沐倾歌心里不爽,瞪着暗夜催命修罗。 “让你发现又怎么样?” 暗夜催命修罗没说话,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沐倾歌翻白眼,心里一阵后悔。 她舔舔嘴唇,有些怀念。 这吻的味道不错,还挺持久的。 想到什么,她脸色难看起来。 刚才只差一点就能拿到骨扇了,这暗夜催命修罗怎么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又或者只是他趁机抽风? 唉,不管怎么说,拿到骨扇的计划又失败了。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要是下次重莲再找上门来可怎么办啊? 沐倾歌心里发愁,伸手抹了把脸,想起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又觉得头发梳的太高让头皮有些不舒服。 于是直接抬手一把扯下固定头发的钗子,随手扔在地上。 乌黑的头发如瀑布一样垂下,衬得沐倾歌未褪去情欲的脸更加娇美。 这时,琉璃见沐倾歌一直没出来,以为出了什么事,便推门进来。 “小姐,怎么了?” 琉璃一进来便看见沐倾歌散着头发坐在床上,愣愣地发呆,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小跑过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可,怎么散着头发?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琉璃看到掉在地上的钗子,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歹人了?” 沐倾歌一愣,笑起来。 “没有,你这丫头想什么呢,哪个歹人胆子这么大,王爷府都敢闯。” 有是有了,但是沐倾歌不会和琉璃说。 琉璃心想也是,但她马上又看到沐倾歌微肿的嘴唇。 “小姐,那你的嘴又是怎么回事?” 沐倾歌随口胡诌道。 “刚才出去吃了些辣椒,太辣了,就这样了。” 琉璃心里不太信,她刚才才见过自家小姐,刚才她的嘴还不这样呢。 沐倾歌看她不说话,就逗她。 “怎么,不信啊,你家小姐骗你干什么呢,又没有糖吃。” 琉璃决定不再去纠结这事,小姐既然说没事,那就没事,自己还是不要再胡乱猜测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信小姐呢,小姐说什么我都信。” 沐倾歌盯着她,似笑非笑。 “是吗?” 琉璃忙表忠心。 “是啊,当然是,我除了信任小姐,便没有别的人可以信了。” 沐倾歌拉住她的手,笑道。 “选择相信我是对的,以后小姐我就是万贯家财的富翁,你跟着我必然吃香的喝辣的,什么也不用考虑。另外,我确实没什么事,你不用操心我,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琉璃使劲点点头,说道。 “琉璃明白了,琉璃以后一定听小姐的话,琉璃什么都信小姐,什么都听小姐的。” 沐倾歌满意地点点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洗脑有什么不对。 “嗯,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好丫头,快来给我把这身衣服脱下来,我穿着难受死了。” 第55章 这两人赶着投胎吗?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琉璃一听沐倾歌难受,就急忙上前去。 她熟悉这衣服,几下便把男装卸了下来,又给沐倾歌换上了常服。 常服是一身青色的衫裙,沐倾歌肤白,穿上这身衣服衬得整个人更加剔透。 琉璃忍不住道。 “我们小姐就像仙女一样好看呢。” 沐倾歌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傻丫头,说得好像你见过仙女一样。” “我在话本里见过啊,那里面的仙女就和小姐一样。” 沐倾歌想起琉璃说的话本,里面的人物肢体乱七八糟,脸型也画得奇形怪状,只有服装看着还行。 就这,琉璃说自己和她们长得像? “行了行了,琉璃你别折煞你家小姐了,我不配和仙女相提并论。” 琉璃不服,非要说沐倾歌和仙女像。 沐倾歌无奈,也就随他去了。 琉璃又想着给沐倾歌编发,沐倾歌腹中饥饿,只觉得麻烦,摆摆手。 “不了不了,我今日不出门,没那个必要,就这么散着吧。” 琉璃不赞成。 “可是小姐,你这样看着不雅观,就像是,像是没睡醒一样。” “有吗?我觉得还好啊。” 对着铜镜照了照,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沐倾歌站起身,便坐到桌旁。 “让厨房的把饭菜端上来吧,慢慢和斐魄呢,让他们进来吃饭,都陪着我挨了不少饿了。” 琉璃撇撇嘴,临走时把一小包东西递给沐倾歌。 “这是什么?” 琉璃有些扭捏。 “小姐说想吃甜的,我出去给你买的。” 沐倾歌欣然接过。 “这样啊,谢谢琉璃。” 饭菜很快端上来,饿坏了的两人大快朵颐起来。 吃了饭,琉璃从外面进来道。 “小姐,追命和冷血两位大哥来了,正在前厅侯着呢。” 沐倾歌放下筷子,嘱咐。 “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斐魄和我过去。把毛毛留下吧,琉璃你收拾完了就拿着肉给毛毛吃,少油少盐。” 琉璃应了一声,从斐魄怀里接过毛毛。 二人到了前厅,追命和冷血见到沐倾歌便单膝跪下行礼。 沐倾歌摆摆手,看到他们身边有两个五花大绑的蒙面人。 追命直接道。 “王妃,我们二人把那两个可疑的蒙面人抓来了。” 二人看见沐倾歌披散着头发都惊了一下,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王妃,按照您的意思,我们二人分别跟着那个柔儿和这两个蒙面人。他们早先是一路的,后来不知为何便分开了。我们听到柔儿让他们两人去劫马车,怕您遇到危险,便自作主张地把人抓了,请王妃惩罚。” 沐倾歌摆摆手,说道。 “惩罚什么,这没什么的。不过这蒙面人是功夫不错吗,还要你们一人抓一个?” 追命应道。 “是,这二人的功夫与我们二人不相上下,冷血一人对付不了。” 沐倾歌点点头,脸色凝重起来。 从上次来看,这蒙面人的内在性质提升了呀。 上次那群人好像就是炮灰一样,自己一把毒粉便可以毒死几个,这次倒是派出有本事的人来了。 说明幕后之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要更小心才行了。 想了想,沐倾歌上前一步,站在蒙面人跟前,伸手扯下他们脸上的布。 “姐姐,小心。” 随着斐魄医生叫喊,被拉下布的蒙面人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 再看另一个,也是如此。 沐倾歌心里暗骂一声,自己准备好说辞还没说出口呢,这两人赶着投胎吗? 冷血见状,上前一步。 “王妃,请您站远些。” 沐倾歌不以为然地蹲下。 “死了都死了,还能谋害我不成?” 冷血无言,用手掰开了两个蒙面人的下巴,看到这两人的齿缝间夹杂着一些白色粉末。 沐倾歌也看到了,她伸手给二人把了脉,发现这二人的脉象弱得出奇,可这两人明明刚死不久。 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毒药功效之厉害…… 沐倾歌闭了闭眼,脸色不太好看。 “把这两人带走,死人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带离王府越远越好。” 斐魄接着叮嘱道。 “这两人的尸体,要用毒药销毁掉。既然是无用之人,便不能再让他们称为敌人的筹码。” 沐倾歌赞同地看了斐魄一眼,这小子果然机灵,连自己没想到的都让他想到了。 她点点头,说道。 “就按斐魄说的去做。” 铁手见状上前,单膝跪下。 “斐魄年纪小,承蒙王妃看重,平时他若是有什么不对的,还请王妃重罚。我们兄弟二人皮糙肉厚,经得住打。” 沐倾歌笑道。 “你是不是皮糙肉厚我不知道,但是斐魄却不是,你瞧瞧他这小身板,纸薄一样,我啊,还得多给他准备着营养的东西补补呢。” 铁手把头埋得更低,心里对沐倾歌充满感激。 “多谢王妃体恤,铁手此生必然一直效忠王妃,直至死去。” 沐倾歌摆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行了行了,先下去吧,这两人在这儿放着也不是事。” 等二人应声而去,沐倾歌心里却又忍不住得意。 收一个弟弟果然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一面得到了人才,另一面又收货了人心了。 铁手和追命二人还好,平时说话之类的都还放心,倒是另外两个不爱说话的…… 沐倾歌的眼神瞥到斐魄。 斐魄急忙道。 “姐姐,怎么了?” 沐倾歌问道。 “你平时与冷血无情二人交情怎么样?” “与他们交情都不错,他们二人待我很好,就是不爱说话。听说他们家中遭遇了祸事,这才沉默寡言的。” 沐倾歌点点头,叮嘱着。 “斐魄,平时我忙,注意不到太多,你有空的话便帮我留意四大侍卫,他们缺了什么短了什么可要和我说,他们是我爹留下来保护我的。本就因为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耽误了抱负,若是我还马马虎虎轻待了他们可就不好了。” 斐魄倒是不在意。 “姐姐,你对他们已经够好了。别人我不知道,哥哥是不愿意回到战场的。从前我们兄弟二人各在一方,聚少离多,尝尝牵挂对方,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巴不得呢。姐姐千万别怪罪自己,能来保护姐姐可是给他们的福分。” 沐倾歌想到什么,便笑道。 “这福分给你,你要不要啊?” 斐魄眼睛一亮,急忙应。 “要,我当然要。” 沐倾歌抬手摸摸他的头,只觉得这孩子在某些方面真是傻得可爱。 第56章 你怎么委屈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二人出了前厅,回到住处。 琉璃还在给毛毛喂肉,沐倾歌蹲下身摸摸毛毛的白毛。 “琉璃,它吃的多吗?” 琉璃面露苦色。 “倒是不多,就是像个孩子似的不听人使唤,给它喂块肉得追半天。它嘴里这块肉还是你出去那会喂的,你出去这么半天,它也没吃完。” 沐倾歌只得安慰道。 “你就姑且当它是个孩子呗,是小姐我的孩子,好好对它,好不好?日后它与你亲近了,就好了。” 琉璃点点头,应道。 “知道了小姐,小姐你有事便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沐倾歌起身拍拍她的肩膀,便带着斐魄进了屋里。 斐魄坐在桌前,沐倾歌去拿什么东西,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针包、几张纸和一只毛笔。 “唉,我忘了这是毛笔了,没墨。” 斐魄便道。 “姐姐,我去书房取。” 他动作极快,不一会便取来了墨汁。 “姐姐,用这个。” 这时,沐倾歌也把针包打开一一摆放整齐了。 “好,你坐到这边来,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你一些基础的医术,为你以后制毒打下基础。” 斐魄听话地过去坐着,沐倾歌由观看病人的面部和说话语气,讲到把脉看脉,最后讲到几种针的用法。 一边说,沐倾歌一边在纸上写着画着。 她的字写得很快,有些凌乱却能让人辨认出字形。 斐魄不禁感叹道。 “姐姐,你的字真好看。” 沐倾歌一拍他的脑袋,说道。 “傻小子,让你看内容没让你看字形,我的脾气不好,再这样我就抽你了。” 每到教学时,沐倾歌就会变得格外暴躁,尤其是被打断的时候。 斐魄知道了他的脾气,连忙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二人教学了一个时辰,沐倾歌口渴便停下来喝水。 “怎么样?能听懂吗?” 斐魄点点头,应道。 “还行,只是有些生僻的东西没有听过。” 沐倾歌心道,你当然没听过,那都是21世纪的理论知识。 “听不懂没事,往后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其实只是听起来复杂了些,你若是能上手,后面就没什么困难了。” “那姐姐,我学了把脉和看脉,现在可以去街上给人看病吗?” 沐倾歌白了他一眼,说道。 “能啊,不过要是人家问你该开什么药,什么东西不能吃,你怎么办呢?” 斐魄脸一红,说道。 “姐姐,我想岔了。” 此时,沐倾歌忍不住调侃道。 “还没学会走呢,你就想跑,少年郎要谦虚一点。” 正说着,铁手和冷血回来了。 “那二人都处理好了?” “是,按照王妃的意思,那二人已经被毁尸。” 沐倾歌不再多问什么,想到了什么,她问道。 “追命和无情二人呢?” “他们二人奉命保护琉璃姑娘,琉璃姑娘回来了,他们便回去操练了。” “这样,你们二人回去叫上他们,去花满楼附近找个地方隐蔽着,看看有没有今天这样打扮的黑衣人,以及和柔儿身形长相的女子。柔儿的身形,你们二人都还记得吧?” 铁手回忆了下,回道。 “记得。” “好,那就这么办。那里不简单,你们自己小心。” “是。” 沐倾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可以用的人手太少了,加上琉璃和斐魄,也才六个人。 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要建立起一个自己的组织来,像柔儿那样的组织。 起码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她能号动的,不只这几个人。 在府中闲着的日子过得很快,沐倾歌和斐魄在院子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练了一会,便又在房里教了会基础的医术。 晚饭后,天色很快沉下来。 斐魄不放心地走出去,又回过头。 “姐姐,真的不用我守夜吗?” 沐倾歌瞥着窗口的一小截毛茸茸的耳朵,回道。 “不用了,这里安全得很,你快去吧。” 斐魄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个红衣男人从窗口跳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只巨兽。 沐倾歌无语,这对师兄弟是都不喜欢走正门,每次都要跳窗子。 萌萌一进来便盯上了在窝里趴着的毛毛,它一动不动地盯着。 毛毛也警觉起来,几欲炸毛。 “重莲,管好萌萌!” 沐倾歌见状,便对重莲叫道。 重莲不悦。 “你叫我什么?” 沐倾歌忙改口。 “师父,你别让萌萌过去,那小狐狸是我的宠物,它经不起折腾的。” 重莲这才缓和了脸色,叫住萌萌,然后看着毛毛揶揄道。 “你什么时候弄了个小狐狸回来,还成了宠物?” 沐倾歌信口道。 “我出门时,恰巧看到它受伤倒在路边,我看着它好看,便捡了回来。” 重莲不在意狐狸是怎么回事,只是随口问问。 他今日似乎心情极好,走向沐倾歌是满脸笑容。 “宝贝徒儿,几日不见,你有没有想念为师啊?” 听着这男人声音发腻,脸上的表情轻浮至极,沐倾歌有些受不了,但还是答道。 “不知道师父今天上门,我都准备睡下了,不能迎接师父,希望师父不要怪罪。” 重莲走到她床边坐下,亮晶晶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沐倾歌。 “我们师徒二人,讲究这些俗礼干什么?快告诉为师,你想为师了没有?” 沐倾歌无奈,知道避不开这个话题,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十分想念师父。” 她一边说,一边抑制身上的鸡皮疙瘩。 心道这重莲真是个造孽,又发什么神经呢,莫非是又精分了? 重莲好像看透了沐倾歌的想法,突然取出一根银针,隔着衣服扎在沐倾歌的手臂上。 沐倾歌“啊”了声,便突然感觉自己喉咙发干,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说不出话,几乎喘不上气来。 有一瞬间,沐倾歌觉得自己见到了死神。 沐倾歌伸出手,冒出青筋的手死死抓住了重莲的红色衣袖,眼里全是祈求。 “啪嗒!” 一滴眼泪从沐倾歌的眼尾落下,掉在床单上。 重莲见状,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痛意,他快速取下银针,又喂给沐倾歌一颗小药丸。 小药丸下去不久,沐倾歌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满头大汗地倒在床上,沐倾歌心里对重莲的惧意和恨意又多了些。 但是尽管这样,沐倾歌能说话后,脸上的表情却是满满的委屈。 “师父,徒儿委屈!”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自己有能力和重莲抗衡了,就不用再忍了! 重莲挑眉,抬手给她理理头发,又拿出一块手帕给她擦汗。 “哦?你怎么委屈了?师父给你苦头让你委屈了?” 第57章 一切都比不上师父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一时间,沐倾歌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是,徒儿怎么敢怪罪师父。徒儿不听话,师父惩罚徒儿是应该的。” 她这幅模样太过乖巧无害,重莲只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软了,看着沐倾歌笑容更大,也更想逗她了。 “嗯?那是怎么了,你怎么就委屈了?” 沐倾歌吸了吸鼻子,才道。 “我那日上街看花魁,刚出了花满楼,准备回复睡觉,谁知道路边突然出现一辆马车,把我劫走。” “马车?什么马车?” “还不知道马车的来头,我被马车载着不知去往哪里,路上我趁他们放松警惕便用匕首割断了绳子,准备逃跑。可他们人太多了,我最后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正在这时,一个黑衣男人出现在我身边。我以为他能带我杀出重围,可没想到我们两人最终还是斗不过越来越多的蒙面人,被逼着跳下了悬崖。” 重莲在听到“黑衣男人”时,眯了眯眼睛。 “这个黑衣男人是谁?” 沐倾歌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师父,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也不能再让我难受。” 重莲点点头。 “不会,你说吧。” “是暗夜催命修罗,他带着我跳了崖,我们二人跳崖后并没有死,而是掉进了一个山洞里。在那个山洞里过了两天,我们遇到了只小狐狸,才逃出来了。师父……我刚才骗了你那个狐狸的事,请师父不要怪罪我。” 重莲眯着眼睛,心里已经隐隐不悦了。 比起沐倾歌欺骗他的事,他更在意她和暗夜催命修罗在山洞里两天都干了什么。 “你们在山洞里干了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了?” 沐倾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关注点会在这里,莫非是因为骨扇? “我们在山洞里生了火,互相治疗了身上的伤口,便没有别的了。他能辨别方向,因此是他出去打猎回来,把食物分给我吃……” 瞬间,重莲发狠地逼问道。 “几块食物就被他收买了,是不是觉得他很厉害,觉得他更值得信任?” 沐倾歌心里觉得重莲就是个神经病,喜怒无常的。 顺便也觉得他说的没错,那样的条件下,能给你送水送吃的人就是很值得信任,就是很厉害! 不过她不敢说,只能在重莲的怒目下弱弱地回道。 “没有没有,他做的一切都比不上师父。而且那时我和他离得近,正想着把骨扇拿到手的。” “那么,骨扇到手了吗?” “没有,暗夜催命修罗的防备心太重了,我本来就忌讳,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假如激怒他,我就回不来了。” 重莲冷哼一声。 “你是说,你只能依靠他出来?除了他,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沐倾歌点点头,继续说道。 “那地方地形复杂,一个山洞深不见底,我们是从顶部掉下来,洞底离顶部有十几米,普通人根本上不去。要不是有小狐狸带路,我们可能还要再摸索几日。” 重莲盯着沐倾歌,质问。 “你是不是被暗夜催命修罗迷惑了?” 沐倾歌急忙摇头。 “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接近他都是为了拿到骨扇,除此之外我对他一点想法也没有,他怎么能和师父你比呢。” 重莲这才冷哼一声道。 “哦?比不上我?那你倒是说说,我身上有什么是他比不上的?” 沐倾歌心里无语住,心想这不会又是一道送命题吧。 “师父生得比他好看,他总是穿着一身黑衣,看着就不吉利,哪像师父,一身红衣看着就让人心驰神往。” 重莲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继续。” “还有,师父脾气也好,人也好。师父收养小动物,让小动物有家可归,说明师父是一个心善的人。积德行善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此时,被叫做“小动物”的萌萌抬头看了沐倾歌一眼,要是会翻白眼,它都翻了好几下了。 居然敢叫巨兽“小动物”,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沐倾歌了吧。 重莲也有些无语,嘴角抽了抽。 “萌萌是我从寒山求来的坐骑神兽,不是什么收养的小动物。不过,你说我心善这点倒是真的。上次那温泉泡过之后,你可有感觉身上有什么变化。” 说到温泉,沐倾歌眼睛一亮。 “泡过温泉后,我感觉任督二脉像是被打通了一样,正好学到了一本武术秘籍,练起来没费什么力。” 重莲嗤笑道。 “什么武功秘籍,你若是喜欢,我下次给你带上几本,哄人的玩意罢了。” “嗯嗯,师父说的对,师父说的没错。” 说着,重莲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 “这几天我闭关修炼,好不容易才把这东西练出来。” 沐倾歌好奇道。 “师父,这是什么啊。” 玉瓶里盛着小半瓶丹药,在碧绿的瓶子里看着十分剔透好看。 “这是你身上那毒药的解药,吃了可以暂时缓解。那毒药是我随手制成,这毒发的期限我也估摸不准,你且先收着这个,下次毒发直接服用便可。” 沐倾歌双手接过。 “谢谢师父。” 把玉瓶放好,沐倾歌又问。 “师父,你这是提前来给我送药吗?” 重莲冷哼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谢谢师父,师父果然是大好人,对我太好了。” 重莲笑笑,十分受用。 “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替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除了解药,我那里还有些医书和制毒的书,你要是听话了,我就带几本来给你看看。” 沐倾歌忙道。 “好啊,谢谢师父。” 心里却狂翻白眼,拉倒吧你,要不是重莲非要以命要挟,自己才不会乖乖听他的话。 这时,萌萌突然走过来,看了眼重莲,才蹭了蹭沐倾歌的袖子。 沐倾歌觉得萌萌不发威时毛茸茸的样子还是可爱的,便伸手摸了摸它的毛发。 重莲轻咳一声,沐倾歌急忙把手放下。 萌萌抬眼看了重莲一眼,不高兴一般甩了甩尾巴,又回去了。 没了萌萌碍事,重莲又拿出个东西来。 沐倾歌看见了,是一个玉簪。 和刚才那个玉瓶一样的颜色,上面精心雕刻着朵朵小花,还镶嵌着真金做花蕊,看着倒是漂亮。 重莲抬眼问道。 “好看吗?” 沐倾歌点点头。 “好看。” 她说完,便看见重莲把簪子递过来。 “拿着吧,补给你的一点小礼物。” 第58章 和师弟相比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有些震惊。 “师父,你怎么想到给我礼物了?” 她伸手接过,突然觉得这东西有些不对劲,第一感觉是这东西过于沉了。 看来都是足金足玉,沐倾歌想道。 突然,她摸到一个开关。 “师父,这是?” 重莲笑笑道。 “我怎么可能给你无用的东西,光好看可不起用,还要等保命才行。” “这里面藏有剧毒,都是我亲手制的,没有解药,一击毙命,所以你使用时切忌要小心。假如真出了什么意外,师父我也没有办法。” 沐倾歌无语,又是一个没有解药的失败品吗? 她把玉簪拿在手里,带来刚才摸到的开关。 透过一狭窄的缝隙,果然看到了里面藏有一些药粉。 想到这些毒药无解,沐倾歌屏主呼吸,把开关关上,才把东西放好。 “师父,谢谢你的礼物,徒儿太感动了。” 重莲冷哼道。 “感动了就懂事听话些,把暗夜催命修罗的骨扇给我取来,别拖拖拉拉的。” “是,徒儿一定不辱使命。只是那个暗夜催命修罗实在太过狡猾,所以希望师父能多给我一些时间。” “你想要多少时间?我之前便说了,半个月内你得把东西拿到。怎么,之前答应了,现在又要反悔?” “没有没有,师父。我怎么敢反悔啊,师父对我这么好,我再反悔就是不懂事了。到时候就算是是否不说,我自己也会觉得难堪的。” “哼,你懂就好。为师对你的好,可是独一无二的。” 沐倾歌越听越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渣男语录一样,但又不能说什么。 “那当然,师父说什么都是对的。” 话说着,重莲伸手指向毛毛问道。 “你那狐狸,看着像灵狐?” 沐倾歌解释道。 “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只是觉得和它投缘,它跟我回来后也没有想走的意思,我便把它留下来了。” “灵狐不多见啊,你这丫头倒是运气好,随随便便就遇到一只。” 呵呵,什么随随便便,要是知道遇到灵狐的风险是坠崖,她情愿不遇到。 不过这重莲的眼光倒是毒辣,竟然能看出毛毛是灵狐,真是个紫鲤说的不差呢。 自己莫非是个欧皇不成,这么个极品的东西都能被自己遇见? 看到沐倾歌看向自己,毛毛也看了回去,它还摇了摇尾巴表示自己对重莲的注视的不满。 重莲嗤笑了一声。 “他似乎不喜欢我,你瞧瞧它摇尾巴的尾巴,像是要赶我走一般。” 萌萌见状,低吼了一声,吓得毛毛瞬间炸毛。 沐倾歌皱眉。 “师父,毛毛他没有恶意,你让萌萌别这样。” 重莲似笑非笑道。 “萌萌是神兽,感知比我准确。进来时它就发现你这狐狸对我们有敌意了,所以才恐吓它。” 沐倾歌心道你们这些不走正门,只会翻窗子的人,一看就不怀好意吧,谁会对你们有好感了。 别说毛毛,自己都没有好吗? 这时,重莲凑近到沐倾歌跟前。 沐倾歌一抬头,就看见重莲放大的脸,甚至能看清他眼睛里星子一样闪亮的东西。 奇了怪了,这是什么东西? 不过在重莲越来越逼近的情况下,沐倾歌就无暇去想其他了。 这是要干什么?这是想干什么? “师……师父,你怎么了?” 沐倾歌一边磕磕绊绊地问话,一边往后退,直到推到了床头,退无可退。 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沐倾歌抿了抿唇,没忍住咽了口吐沫。 “师父……” 此时此刻,重莲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抵着沐倾歌脑后的床身,胸口的衣襟开了一些。 沐倾歌只需要稍微低下眼,就能看到重莲脖子以下的锁骨、胸肌…… 啧啧啧,这男人的身材还不错…… 这身材,一看就是练过的,看来重莲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不过比之暗夜催命修罗还是逊色了点,略显瘦削。 想到暗夜催命修罗,沐倾歌就忍不住想起二人在初次相见赤身相对的场景。 还有那次酒后,他衣衫半解…… 沐倾歌的脸有些发烫,脸色也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重莲看到了,勾起嘴角,心情不错地问道。 “宝贝徒儿,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脸色这么红?嗯?” 沐倾歌只觉得羞耻,摇了摇头。 “没有,没想什么。” 她这模样让重莲的笑容更大,他心中有一个关于自己的猜测。 而沐倾歌现在的举动,好像在证实这个举动。 “嗯?怎么会没想什么?你刚才可不是这副模样,没想什么你脸红什么,跟师父说说?” 重莲又恢复了初来时的发腻嗓音,活像喝了三斤油一样。 沐倾歌皱眉,抬起头来想换个姿势,却不小心磕到重莲的下巴。 重莲“嘶”了一声,固定住沐倾歌不让她动了。 “不说就不说,你怎么还偷袭为师呢?是不是想吃点苦头了?” 沐倾歌欲哭无泪,心道您就饶了我吧。 “不是的,师父,我只是不小心,请师父原谅我。我身子弱,那种苦头一次也吃不了。” “怕什么,身子弱了我就带你再去温泉泡泡,把身子泡好一些。” “谢谢师父。” 重莲还是不依不饶。 “快说说,你刚才脸红什么?” 沐倾歌只能说道。 “我不小心看到了您的,您的身体,觉得您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忍不住就脸红了。” 重莲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笑得得意。 “哦?那和我师弟比怎么样?” 送命题又来了?沐倾歌斟酌着词句。 “师父,我没见过暗夜催命修罗的是什么样,我想他的身材肯定没您的好,他哪能跟您比啊。” 重莲冷哼一声。 “你们在洞里两天两夜,就一直那么规规矩矩的?他没对你做什么?” “没有,我们两人不熟,也说不上几句话,不规矩就更不可能了。” 重莲明显不信,继续问道。 “哦?那他还特意去救你,还打猎给你食物?你是真不知道他对你的意思,还是在装傻啊?” 沐倾歌一脸懵,怎么就说到这个了。 第59章 被下炎花之毒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想了想,沐倾歌还是解释道。 “师父,我和暗夜催命修罗真的什么也没有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还说我是他的人,但是我除了见过他里面,真的没和他发生过什么。我猜测,他和这王府的五王爷有些关系,来找人没找到吧。” 重莲盯着沐倾歌看了几眼,才移开了眼神,不过他还是不信。 “你们二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去关心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人。他那个人极度薄情寡义,与他无干的人他不可能出手相救,还是舍命相救!” 沐倾歌心道,你还真是预言家啊,什么都能猜中。 不过我虽然和他发生了些事,但是我就是不承认。 毕竟重莲这人喜怒无常的,自己的小命又还握在他手上,实在不敢违逆啊。 “师父……” “不论如何,你的心不能偏向那边,否则你就永远拿不到解药。” 此时,重莲又恶狠狠地威胁道。 沐倾歌立马保证,自己肯定不会对暗夜催命修罗抱有一点好感。 并且会努力拿到骨扇,求师父给他一点时间。 看着重莲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沐倾歌又出声道。 “师父,你的手撑了那么久了,应该手酸了吧,可以放下来休息休息了,我给你揉揉。” 重莲闻言便把手撤下来,沐倾歌忙狗腿地给他按摩。 一边按摩,还一边小心地观察着重莲的脸色。 看着他的脸色逐渐放松了沐倾歌才放下心来,在心里计量着这人什么时候走。 今天累得要死,前有暗夜催命修罗,后有重莲,老早就想睡觉了,偏偏着师兄弟都不放过她。 “师父,这天色也不早了……” 重莲突然皱起眉毛,冷下脸色,看向沐倾歌。 “你这身上是什么味道?你最近有没有接触到什么?” 味道?沐倾歌想起夜墨晨说她身上有一点花满楼身上的味道。 重莲皱眉说道。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炎花之味。” “炎花?那是什么?” 不过看重莲的样子,应该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甚至可能是剧毒。 “炎花生长在极寒之地,一般人碰不到。采摘炎花的一般是江湖上的养蛊人或是心术不正的人。炎花本身毒性不强,但它身上提取的毒素却可以让人对下毒之人产生依赖。初期无症状,长期以往,中毒之人便会为下毒之人痴,最终被下毒人控制。炎花不多见,下毒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沐倾歌苦着脸,说道。 “肯定惹上了啊,否则怎么会有人追杀我,这炎花说不定就是追杀我的人下的。” 说着她心下大惊,想到那个柔儿,又想到花满楼,便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 “起先我上街买东西,看到人多便跟进了花满楼凑热闹,在那里看了花魁,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便回来了。从悬崖回来后,我听说京城有个地方可以探听情报,就想着打听一下,结果路上遇到了个奇怪的女子,与那个女子待了几个时辰……最近接触到的,应该就是这些了。” 重莲听完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做他想。 他一向知道沐倾歌是个不安分的人,整天不好好在府里待着,惯会四处惹是生非。 这次可见是惹上了大麻烦,不仅让人下了炎花之毒,还被人追杀至跳崖差点身亡。 想到这里,重莲讥笑道。 “你个不安分的丫头,再这么坐下去,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一定救得了你!” 沐倾歌大喊“无辜”。 “师父,天地良心啊,我和那些人素不相识,我平日里更是低调行事,他们为何盯上我,我也不知道啊。” 重莲直言道。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这样被人盯上,说明你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沐倾歌不说话了,就这么盯着重莲,心里对这个人的恶感多了些。 好好的,就给她受害者有罪论起来的。 合着他要是死了不怪杀人的,就怪他自己不好,惹恼了杀人犯? “怎么,说你两句你还不高兴了?为师既然做了你的师父,既要教你功法医术,也不能把仁义道德给落下。” 沐倾歌心下对他的说辞吐口水,狗屁仁义道德,分明是pua! 似乎看出沐倾歌心里的情绪还挺大,重莲笑起来。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就不想知道怎么解你身上的毒?莫非真想就这个放着不管,最后被下毒的人控制?” 沐倾歌这才来了精神。 “求师父指教。” “需要我的时候知道我是你师父了,那不需要的时候就不理不睬的,这就是你沐倾歌的原型啊。” “师父,徒儿错了,徒儿刚才并没有作气,只是师父说的话太过深奥,我一时想不明白,所以愣了会神去思考了。” 重莲听她胡编,还接着问道。 “哦?那现在可思考出什么来了?说给我听听。” “徒儿觉得,师父说的话虽有道理,但又有些偏差。一个人如果真想去伤害别人时,也会出于无缘无故的,并非所有的事件都有因果。” 重莲想到什么,突然冷笑。 “嗯,你说的倒也不错。” 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重莲从怀里摸出几个白玉小瓶子来,放在沐倾歌面前的桌子上,一个个摆放整齐。 又让沐倾歌把针包拿出来,打开。 “接下来,我教你辨认这药瓶子里的东西和使用剂量。这几个东西是我调制的万能解毒药,不过在剂量上有所差池就会导致不同的结果,如果一味药的剂量没有把握好,那么你所调制的可能就是剧毒。” 沐倾歌听过这种说法,剂量对调制药十分严格的要求的。 因此要求调制药者熟记每个剂量的属性和功效,避免出错。 重莲先依次介绍了每一个瓶子里的药的成分和功效,让沐倾歌全都记住并且复述给他听。 直到重莲觉得沐倾歌达到他的要求,他才开始教学针法的使用。 对于调剂师来说,针法也是一门很重要的功课。 沐倾歌会制毒,因此对于针法比较熟悉。 重莲所教的几种针法她都会,而且能熟练使用。 但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谦卑,沐倾歌假装自己不太熟悉,做的像初学者一样。 重莲看她那样,脸色严格起来。 “你瞧瞧你那个手抖成那样,这样是要当制毒高手吗?再练!继续练,手握稳了。” 或许是沐倾歌做戏的成分太大,重莲也狐疑起来。 “你是不是故意这样?” 第60章 师父的东西都敢贪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直喊冤枉。 “师父,我只在书上看过一些,自己上手过,不过您教的这几种还是第一次听说,因此有些紧张。” 重莲也不是很在意,摆摆手算了。 因为沐倾歌糟糕的表现,所以最后配药是重莲亲自配的。 他把几种药混合在一起,制成小药丸然后放进一个干净的玉瓶里,递给沐倾歌。 “你拿着这个,下次再遇到这事就服下这个。” 沐倾歌点点头,说道。 “谢谢师父。” 她的眼睛盯在重莲的万能解药上,针法她不稀罕,但是这些解毒药的成分她还是好奇的。 重莲看出了她的想法,勾唇一笑。 “你这丫头还真是得寸进尺,师父的东西都敢贪。” 沐倾歌便期待地看着重莲,重莲招架不住她小鹿一般澄澈的眼神,盖上盖子把所有的瓶子全都扔给她。 反正这些万能解药他想制多少就制多少,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沐倾歌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收好,看向重莲邀功道。 “师父,你上次教我的飞雪千莲针我已经能使用,并且能放倒几个人了,我厉害吧?” 重莲心里自豪,那飞雪千莲针也算他的绝技了,这丫头居然这么容易就学会了,该说不愧是他的徒弟吗? 心中得意,重莲面上却丝毫不显。 “哦?那还不错。既然这样,我便再教你几招吧。” “好啊好啊,我准备好了。” 接下来,重莲要教的东西是点穴。 是沐倾歌听过但没涉猎过的东西,比之刚才教的制毒和针法难多了。 她看着重莲的手法来回变幻,自己还做了个试验品。 “体会到了吗?” 沐倾歌忍着痛处点了点头,祈祷重莲赶紧解开她的穴道。 复杂的东西不仅需要脑子去思考和记忆,还要动手体验,因此十分疲累。 没一会,沐倾歌就累瘫在床上。 “师父,太累了,我得先躺躺。” 正好也教得差不多了,重莲也就没逼着她起来。 接下来的东西,就需要自己去领会了。 这丫头天资聪颖,很多东西一点就通,他相信这点东西难不住她。 沐倾歌躺在床上穿着粗气,不一会呼吸平稳下来,她睡着了。 重莲俯着身子看沐倾歌的睡颜,看到她睡着时恬静的面容,与平日说话的样子大相径庭。 少了几分明艳机灵,而多了几分柔美。 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重莲在心里叹道,不小心就看呆了。 萌萌突然不合时宜地低吼一声,提醒重莲该走了。 重莲眼里重新回复平日的冷静,再看向沐倾歌时却多了几分柔情。 俯下身,重莲的唇印在沐倾歌的唇上。 柔软的触感让重莲十分不舍,但害怕惊醒她只能轻轻地蹭了几下便起身。 重莲又伸手捋了捋沐倾歌额角的碎发,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才吹灭了室内的烛火,从窗户跳出去。 第二天沐倾歌悠悠转醒时,只觉身上十分酸痛。 她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左肩,痛得她一个激灵。 昨晚真是太大意了,居然没顾得上自己的伤口,就让重莲随便把自己当靶子。 她想起什么,伸手摸向枕下,摸到几个光滑的小瓶子以后才露出笑容。 看来重莲这个师父还是有用的,昨晚他教的那几招又能帮自己杀几个人了。 “琉璃!琉璃!” 听到喊声的琉璃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盆水。 “小姐,你起了,昨天你累坏了,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会儿。对了,六皇子来了,在外面等着呢。” “不睡了,今天自然醒,一点也不困。” 六皇子?夜墨晨?他又来干什么? 琉璃笑道。 “看来是昨晚睡得好,这充足的睡眠就是好。” 沐倾歌浑身酸痛,便让琉璃扶着她起来。 “琉璃,一会你给我换衣服的时候帮我看看我这左肩有没有渗血,我怎么觉得碰不得呢,一碰就痛得不行。” 琉璃听她说到伤口,也紧张起来。 洗漱后,琉璃拿了衣服来,换衣服时她留神观察伤口。 “小姐,这伤口没有渗血,看着和昨天无异啊。” 沐倾歌心里奇怪,她深知医者不自医的道理,有心找个郎中给自己看看。 可是自己这身份也不好让人来,传出去了就不好了。 无奈,沐倾歌只能忍着痛让琉璃给她把抱着的纱布拆开。 亲眼看到伤口没什么异样后才又清洗了伤口换了药,重新包上。 琉璃看着沐倾歌疼的发白的脸色,心里什么不忍,眼眶里含着一大包泪,要哭不哭的。 沐倾歌换好衣服后,看她这样儿有些无奈。 “傻丫头,这点小伤你哭什么,你家小姐死不了,过几天就好了。” 琉璃点点头,端着水出去了。 沐倾歌也没太管,直到这丫头背着她偷偷哭去了,只能叹口气。 想到夜墨晨还在外面,沐倾歌又把琉璃叫进来,让她把夜墨晨迎进来。 好歹是六皇子,自己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 而且自己昨天还收了他的不少礼物,于情于理都该礼让他的。 夜墨晨一进来,就开始道歉。 “倾歌,我来给你赔罪了,我昨晚回去想起你的遭遇心里还是搞到良心难安……倾歌,我害得你这样,你会不会原谅我?” 沐倾歌头疼,他怎么又提起这个了。 “我昨天收了你的东西,就是原谅你了。” “真的吗?倾歌,你真的原谅我了?”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谁的礼物都收。” 虽然目前看来,她确实是谁送的东西都收,不过那是因为她还没遇到不想收的。 夜墨晨离沐倾歌有些近,她闻到了一些淡淡的花香味。 经过昨天晚上,沐倾歌已经对这个味道十分敏感了,这是炎花的味道。 沐倾歌便拿出昨晚上重莲制的解药来,倒出一颗递给夜墨晨。 “来,把这个吃了。” 想起四大侍卫和琉璃都有接触到花满楼的风险,沐倾歌又把瓶子里的药丸分了分,让琉璃送去给他们。 “对了,这里面也有斐魄的份,别忘了给他。” 琉璃应声去了。 沐倾歌转头看着夜墨晨什么也不问就把药吃了,心道这孩子心眼还挺大,就不怕自己给的是毒药吗? 夜墨晨见她看过来,咧嘴笑了笑。 “就算倾歌给的是毒药,我都会吃。” 沐倾歌扶额,这孩子真是傻得可爱。 第61章 想和二位拼个桌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二人聊了几句,夜墨晨提到他新开了个酒楼,想邀请沐倾歌去看一下。 “倾歌,你放心,我在暗处布置了人保护,这次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沐倾歌心下一沉思想到自己和花满楼的事没算完,也正好要去的,便答应了。 “我真的没在意上次的事,不过你能加强戒备是好的。新开张时,就怕有人来捣乱。”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这可是六皇子的地盘,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捣乱。 沐倾歌一面腹诽,一边把夜墨晨赶出去。 自己快速换上男装,又拿了几件小样饰品放在袋里,随身放好出去了。 见沐倾歌一身男装出来,夜墨晨有些惊奇,但也没说什么。 也是,如今倾歌身份不同了,是要小心一点才好。 出门时走得急,沐倾歌也没来得及让琉璃给她束发。 自己学着琉璃的样子把头发随意竖起,便出门了。 夜墨晨看着她的头发觉得新奇,但又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添了几分风情,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到沐倾歌奇怪地看过来,夜墨晨又红了脸。 “你在看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夜墨晨摇摇头,说道。 “没有,只是觉得倾歌你长得好看,才多看了几眼。” 沐倾歌笑笑,她好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稀罕。 二人出了王府,便去了当铺。 还是上次那家典当行,掌柜也还是方离春。 沐倾歌把袋子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点点,这些值多少价钱?” 方离春的眼神没在柜台上,而在夜墨晨身上。 看到当今六皇子和沐倾歌站在一起,他内心满是震惊。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先前来当了好几件来头不小的宝贝不说,现在还和六皇子走在一起。 莫非真如自己所想,这人是个皇亲国戚? 可打听遍了整个京城,也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沐倾歌见他走神,不耐烦地敲敲柜台。 “喂!你当不当啊,不当我去别家了!” 方离春连忙回神,手忙脚乱地打开袋子把饰品一件件取出来。 粗略看了一眼,又是些来头不小的宝贝。 上次是为了留住沐倾歌看看她是什么身份,才开了大价钱,这次看到了六皇子似乎一切都不用多想了。 因此,方离春开了个中肯适中的价格。 他这也不是多大的生意,一再开高价的话会赔本。 谁知沐倾歌听到价格后眉头一皱,把东西拿回来放进袋子里,提在手上。 “怎么比上次低那么多,我不当了。” 说完,沐倾歌便把东西又放回了远处,理了理衣服对夜墨晨道。 “走吧,我就来看看,他开的价格不太公道,我不想当了。” 方离春心里有苦说不出,他开的价格已经是这附近的典当行里最高的了。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还是上次开的太高了。 不过,沐倾歌不当他心里还轻松点。 她拿来的东西不简单,自己收了也不敢放在店里。 之后,可能还要一一送回原府上。 最后就是做了个搬运工,别说本了,连钱影子都见不着。 沐倾歌和夜墨晨出了典当行,夜墨晨才面色复杂地看着她问道。 “倾歌,你很缺钱吗?” 沐倾歌摇摇头道。 “不啊,我只是看着这玉雕好看,以前在家中很少见过,也不知它的价值,就想着来典当行问问。” 夜墨晨听她说起从前在家中就有些心疼,大方地表示。 “这些东西我府上有很多,都是父皇赏给我的。你要是喜欢,我让人去府上搬来,全都给你。” 沐倾歌摆摆手。 “不用了,你给我的礼物已经那么多了,再给我就不好意思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新酒楼。 新开的酒楼面前挂着大红色绸带,门前全是放掉的鞭炮碎屑。 抬头,沐倾歌看到牌匾上的几个崭新的烫金大字——醉梦轩。 夜墨晨见她看向牌匾,邀功道。 “倾歌,这几个字可是我写的,你看怎么样?” 沐倾歌赞赏道。 “不错,字迹铿锵有力,十分有六皇子的风范。” 夜墨晨被夸了,有些不好意思。 二人走进酒楼里,掌柜的忙上来招呼。 夜墨晨看着酒楼里聚集的人群,让他下去招呼客人,不用管自己,然后引着沐倾歌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坐在木制的椅子上,沐倾歌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一楼的景象。 这个位置正巧对着一楼中央的大戏台,此时戏台上的戏子正捏着嗓子唱戏。 至于唱的是什么,沐倾歌在这方便没什么研究只觉得风雅。 “怎么样,倾歌,我这酒楼设计得还成吗?” 沐倾歌笑道。 “十分不错,比起包房的幽静,这宽敞的空间能让人一面看戏,一面吃饭,的确是个吸引人的地方。” 夜墨晨突然问道。 “这戏唱得怎样?还喜欢吗?” “不错。” 二人正说着,小二突然领着一个人过来。 “六爷,有位姑娘说店里没位置了,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做一桌。” 沐倾歌鼻子动了动,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位女子开口,嗓音细细软软的。 “二位公子,小女子在店中找寻了一圈,发现座都坐满了,且有些座上的客人不太友好。看了一圈,只觉得二位公子看着面善,因此斗胆开口想和二位拼个桌,希望二位公子不要见怪才是。” 沐倾歌认出她是花满楼的花魁洛冉儿,又听得她说道。 “小女子听说酒楼今日开张,便想着来见识一番,真是没想到店里这么热闹。对了,我记得二位公子,上次是小女子唐突了。今日正好遇到,还请二位公子给小女子一个机会,这顿就当是小女子请客了。” 沐倾歌对她这种强行拼桌,一个人巴拉巴拉不停的行为感到非常无语。 她心里十分不喜欢这个洛冉儿,尤其是想到花香的事。 但是她都送上门了,沐倾歌又好奇她想干什么,思考了下就看向夜墨晨。 “六爷,我觉得没什么,你觉得呢?” 第62章 是断袖之交吧?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听沐倾歌叫自己“六爷”,夜墨晨有些受宠若惊。 对于这个决定,只要沐倾歌觉得可以他就没什么意见,便点点头。 “我没意见。” 洛冉儿道了谢,坐下来。 “二位公子还没点菜吧,二位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尽情点,小女子请客。” 沐倾歌心里直翻白眼,心道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吗? 这家酒楼的掌柜的就坐在自己旁边,还怕她吃不起这顿饭不成? 想归想,沐倾歌还是看向夜墨晨,让他随便点了几个菜。 因为是开业第一天,为了庆祝夜墨晨表示还想喝点酒。 沐倾歌点头赞成。 “行,那就再要一壶酒。” 酒菜很快上来,三人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沐倾歌和夜墨晨很默契,都不太喜欢洛冉儿,因此两人不时看看戏台上,说几句话。 洛冉儿几次想插进话去,都被二人不咸不淡地抵回来。 她只能低下头,一边吃菜,一边一口口喝着酒。 因为她这花魁和第二美人的光环,打进店起,便收到许多注视和优待。 并不是没人愿意给洛冉儿让座,也不是别人不友好,有人巴不得洛冉儿和他们做一桌。 可是洛冉儿是奔着夜墨晨来的,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要是没了沐倾歌这个碍事的…… 洛冉儿一面想着,一面小口小口地喝酒。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容不得她有丝毫不雅的行为。 此时,夜墨晨还拉着沐倾歌在讨论台上的戏。 经夜墨晨一说,沐倾歌能看懂些这戏在说什么了。 这出戏讲得是一个进京赶考的秀才历经重重险阻,最终考取功名回家报喜的故事。 夜墨晨一面看一面只出哪句唱得不够好,说是白费了好嗓子。 沐倾歌听不懂,只能笑笑。 “我看着还行,没那么多门道。” 夜墨晨在看戏上倒是很钻研。 “不不,这处不行,得让人修修。平日里若有朝廷里为官的来到店里,听到这句,还不得诟病好一阵子。” 看着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脸上还带着笑,洛冉儿心里更是不悦。 三杯酒下肚,洛冉儿双颊绯红,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夜墨晨。 “六爷,小女子,小女子的命好苦啊。” 沐倾歌额角直跳,这是在干什么? 周围的人一直关注着,自然不会放过这一幕,纷纷竖起耳朵想听听花魁的苦命事。 夜墨晨却有些手足无措,听到洛冉儿叫他“六爷“他心里不太舒服。 “这,姑娘你少喝些,这店里人多对你的影响不好。” 洛冉儿仍在不依不饶,甚至移动了身子想离夜墨晨近一些。 她脸上已经挂上了几粒晶莹的泪珠,看着楚楚可怜。 “六爷,我打小被卖到楼里,无依无靠,长大后靠着些弹琴的伎俩才保住自己的清白。见到公子那日,是妈妈觉得我一直不接客太过端着,对我产生不满,逼着我游街,挑选出一位男子共度一夜。我原本以为自己只能委身于他人,可是我却在人群中看到了公子。只一眼,便误了冉儿的终身啊。冉儿这辈子,都认定公子了……” 听她这么说,夜墨晨非但没有感动到,还被吓到了。 他转头看向沐倾歌,眼里是茫然和惊惧。 沐倾歌看懂了他的意思,他在变着法地说,救我! 他这样子让沐倾歌笑了笑,觉得这人真是好笑又可爱。 这一幕被洛冉儿看在眼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又很快消失不见。 这点酒对洛冉儿来说不算什么,她根本就没有醉,只是想借着酒意接近夜墨晨。 如她自己所说,那日一见夜墨晨,便误了她终身。 只是,一切却并不如她的意。 夜墨晨身边那个沐倾歌,总是要碍她的事。 她有预感只要沐倾歌在一天,自己就永远走不到夜墨晨身边。 想到这里,洛冉儿默默地挪回来,做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公子这般嫌弃我,不愿接近我。莫非是心里有了别人?公子可否告诉我心中的人是谁,好让我死了这条心。” 心中之人?夜墨晨一愣,猛然看向沐倾歌。 随后想到什么又转过头,躲躲闪闪的。 沐倾歌扶额,这孩子,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怎么这么单纯呢。 洛冉儿突然了然一笑,看向沐倾歌,又看着夜墨晨。 “我懂了,公子之所以不喜欢我,不接受我,原是因为公子心中之人是个男子。” 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道。 “六爷与这位公子,你们二人是断袖之交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沐倾歌不太在意地笑笑,没说话。 夜墨晨满脸震惊,此刻真觉得洛冉儿是个麻烦,早知道就不放她进来了。 谁知,此时洛冉儿突然发难。 她见沐夜二人不答话,便笑起来,作势要走。 沐倾歌眼皮一跳,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这洛冉儿没达到自己的目的,想来不会甘心地离开。 “既然如此,冉儿在此便显得多余了。本来今日打听到六爷的酒楼开业,想着来恭喜六爷一番,谁知会是这样。那么,冉儿就先走一步了,祝……啊!” 洛冉儿话未说完,突然尖叫一声。 原来是她抬腿时不小心绊倒了,差点摔倒,一时情急便抓下了沐倾歌头上的木钗。 沐倾歌束发的技术本就不怎么样,松松垮垮的,这一拉扯直接把她的木钗拔了下来。 刹那间,沐倾歌一头乌黑浓密还带着些许花香的长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 沐倾歌扯了扯嘴角,无语住,她才不信这洛冉儿是什么鬼的不小心,她就是故意的。 众人看向沐倾歌,发现青丝垂下的沐倾歌看上去艳美极了,比之花魁洛冉儿还要美上许多。 众人突然想起一个人——有着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沐家大小姐沐倾歌,也就是现在的五王妃。 记忆里的脸和眼前的美人对上,众人再次惊呼,五王妃怎么身着男装,和一个男子坐在外面吃饭? 一时间,店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听说五王妃嫁到王府并不受宠,五王爷都没正眼看过她。” “可那也不是她明目张胆地出来同别的男子吃饭聊天的理由啊。” “嗐,她没出嫁前下计害死了继母方氏,还把方氏的女儿送进了尼姑庵。打那时起,京城谁人不知她是个烈妇,五王爷一定是被她吓到了。娶了这么个女人,谁能放心和她待在一起啊。” 第63章 幕后主谋就是洛冉儿?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听着店里的议论越来越难听,沐倾歌的脸色越来越冷。 洛冉儿做了错事,便软着嗓子。 “公子,不,姑娘,我不是有意的……” 沐倾歌心里暗潮汹涌,猛地抬头瞪向洛冉儿。 洛冉儿被那眼神里的狠意吓住,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而沐倾歌没怎么去想店里的人是怎么议论她的,这些垃圾话早在她对付方氏母女时就听过很多了。 她知道无论如何也堵不住悠悠之口,毕竟群众本来就是从众的,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 非要有什么能让他们闭嘴,那就是强权了。 沐倾歌没有那个本事,便只能放着不管。 她想到洛冉儿的“不小心”,心里警觉起来。 这洛冉儿绝对不像她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起码她不是一个柔弱的人。 刚才她能在自己毫无防范的情况下把木钗拔下来,让自己袒露在众人的视线里,就可以看出她的武力不低,甚至远在自己之上。 今日的事,更让沐倾歌看清了洛冉儿对她的针对。 由刚才洛冉儿对夜墨晨的那通“表白”来看,洛冉儿对自己的敌意很有可能是从那天自己给夜墨晨解围开始的。 是了,当时洛冉儿一心想留下夜墨晨,自己出声替夜墨晨解了围,便是得罪了洛冉儿。 这么一想,后来被追杀的事仿佛都合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夜墨晨那个傻瓜还真说中了,自己的杀身之祸还真是拜他所赐。 所以说,幕后主谋就是洛冉儿? 见沐倾歌不说话,洛冉儿隐去笑意,脸上满是歉意。 “姑娘,我真的是无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请姑娘能原谅我……” 她这一声声“姑娘”似乎是在提醒店中人,沐倾歌就是那个五王妃。 议论声又大了些,沐倾歌只觉得聒噪,又觉得洛冉儿那副白莲花样实在碍眼…… 看来,这个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而洛冉儿在说话时不时看向夜墨晨,发现他看着沐倾歌脸上全是痴迷时,心里更是恨极。 洛冉儿心里对沐倾歌的恨意加深,心思却在飞快地跳跃,想着如何让沐倾歌更加难堪的方法。 沐倾歌此时只觉得心中十分不爽,丝毫不想给任何人面子,只想快速回到王府,再进一步想解决的办法。 洛冉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了下沐倾歌,弯下身去拾起了落在地上的木钗。 “姑娘……姐姐,刚才真是我不小心,让你这么难堪,是我的错。这样吧,用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要不你先跟我去我那梳洗一番吧,别在这里让人看了笑话。” 沐倾歌看向洛冉儿,微微一笑。 “多谢花魁姑娘好意。不过你是否无心,大家都没有看到你的动作,无从下定论,在未分出事情真相前,你就不用猫哭耗子了。” 听她这么说,洛冉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不太好看,又做出那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 “姑娘,你既然知道我是好心,我,我又怎么会加害于你。你我二人无冤无仇,今日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我有何理由加害与你啊。” 沐倾歌从怀里拿出重莲赠送的玉簪,随手理了理头发,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别好。 这发型比之刚才的凌乱多了几分温婉,又是一种别样的美好风情。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与温婉不搭边。 虽然笑着,但被惹恼了的沐倾歌眼里全是不容欺凌的冷意。 “这位花魁姑娘,你若是不记得了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那天在花满楼,你一眼看中了我身边的六公子,非要六公子与你共度一夜。不知你是否听过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那一日六公子就像是被强扭的瓜一样。我好心帮六公子解围,却遭来你的嫉恨,才有了今日……” 话说到这里,吃瓜群众们都恍然大悟,原来这洛冉儿的一些做法都是有原因的。 那日在花满楼中,大家都对这事有印象,因此沐倾歌一说他们就明白过来。 沐倾歌说完便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直接站起身,走出店中,留下一脸错愕和震惊的洛冉儿和议论纷纷的吃瓜群众。 夜墨晨见沐倾歌走了,也站起来,追了上去。 洛冉儿试图拉住要走的夜墨晨,但夜墨晨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这一刻,夜墨晨的眼里除了沐倾歌,根本容不下别人。 店里的议论声还没有结束,此起彼伏地地钻进洛冉儿的耳朵里。 “原来这洛冉儿心思这么深啊,为了一个男子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我看她是觉得自己比不上沐倾歌的美貌,所以才出此下策吧。” “那可不是吗,二者之中选一个,是我我也选容貌更上乘的那个啊。” 这些话声让洛冉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也慢慢收紧…… 沐倾歌身着男装,却梳着女式发髻,走在路上难免引来路人侧目。 她加快步伐,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刚才那番话细细想来,都说轻了。 相对于洛冉儿对她所做的一切,根本不算什么! 一路上几乎在狂奔,沐倾歌满头大汗地回到王府的院子里。 路上遇到几个王府的下人,看见沐倾歌的可怕脸色,都想起她初入王府时惩治众人的模样,都急忙往旁边站,不敢说话。 到了院子里,琉璃看见沐倾歌进来,吓了一跳。 再看到她身后的夜墨晨,心里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他们二人进了屋里,琉璃急忙跟了进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沐倾歌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正要喝时突然想起什么。 “琉璃,这水什么时候换的,谁换的?” “小姐,这水是我刚换的。” 沐倾歌听罢才举起杯子喝了下去,觉得一杯不够又倒了一杯。 “今天真是气死我了,你怎么在这?” 这时,沐倾歌才注意到坐在他旁边的夜墨晨。 夜墨晨也很累,还在微微喘着气,见沐倾歌注意到自己,他解释道。 “我见你突然往外走,担心你出什么事,就跟着你回来了。” 第64章 和花魁共争一夫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此时心里十分不平静,也没心情哄着夜墨晨。 “我没什么事,要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 才刚来就被打发走,夜墨晨心里不是很乐意。 “可是我跟着你走了这么久,也很累啊,连口水都没喝上。” 沐倾歌便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 “喝了就快走吧,我这会儿真是没什么功夫招待你,你让我缓缓。” 夜墨晨听话地把水喝完,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 “那我走了哦,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让人去我府上找我。就算帮不了你,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受苦受累。” “我知道了,你也累了,快回去吧。” 可算把夜墨晨这尊大佛磨走了,沐倾歌又坐了会,突然把玉簪取下来,打开开关。 看着玉簪里盛满的白色粉末,沐倾歌突然燃起了熊熊斗志。 这洛冉儿再厉害,只要被自己发现了踪迹,就犹如一只蟑螂,她最擅长的就是药蟑螂! 现在敌人已经从暗处到了明处,接下来就是等着她再次露面,然后用计抓获,或者拍死了。 实在是口渴,沐倾歌又喝了几口水,才叫来琉璃给自己换衣服。 这男装穿着真是一次比一次难受,可是又拒绝不了它的好处。 “琉璃,琉璃,进来给我换衣服。” 过了一会,琉璃才面色为难地走了进来,看着沐倾歌有些欲言又止。 沐倾歌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外面出了什么事?” 琉璃摇摇头,说道。 “没,没出什么事,小姐,我给你换衣服吧。” 沐倾歌觉得事情不太对。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那副样子?” “真的没什么事,就是我刚才见小姐你累着了,才这样的,外面没什么!” 沐倾歌推开要给她脱衣服的琉璃,冷下脸色。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和我如实说,有什么事是你家小姐解决不了的?” 琉璃这下快哭出来了,看着沐倾歌满脸为难,过了一会才道。 “小,小姐,外面那些人说你和花魁共争一夫!” 听到是这事,沐倾歌心里一松,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对着琉璃笑笑,沐倾歌安慰道。 “就这事啊,你着什急啊,这没什么的。” 琉璃可急坏了。 “小姐,你可是五王妃,是有家室的人,犯得着去和一个青楼女子争夫?” “当然犯不着,所以说那些人都是信口胡说罢了。” “可这坏了小姐你的名声,你如今身份不同了……” “当初方氏母女之事,议论我的还少吗,流言是止不住的,人们只愿意相信他觉得对的。既然已经发生了,便由他去,若是有人上门问罪,我再想办法。此事,急也没用。” 琉璃还要说什么,沐倾歌打断她。 “行了,不想了,快回来给我换着来,把头发梳好,这样子可难受死了。” 换好了衣服,斐魄赶来,在外面站着要见沐倾歌,说有要事告诉她。 “让他进来吧。” 斐魄进来后,便关上了门。 “姐姐,此事非同小可。” 沐倾歌看向他,能让这孩子着急的事,必然不是小事。 只见斐魄缓缓把怀里抱着的东西展现出来,沐倾歌一看,是毛毛,毛毛嘴里还叼着一只信鸽。 沐倾歌眼神一凛,这是第二次拾到信鸽了,每次都没什么好事。 把信鸽脚上的纸条取下来,沐倾歌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脸色就冷下来。 看来,那个洛冉儿是真的对自己恨之入骨,这一次是真的要自己死。 斐魄和琉璃见沐倾歌面色凝重,知道纸条上的内容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沉默下来。 “这信鸽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你看清楚了吗?” 斐魄想了想,回道。 “是从后厨传出来的。”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正在逗毛毛,小狐狸突然感应到什么,撒着脚丫子就冲了出去。 正好撞见从后厨飞出来的信鸽,扑了上去咬死了信鸽。 他觉得事态不对,便带着毛毛回来了。 沐倾歌点点头,想了想道。 “今天延迟三个时辰用晚膳。但是此事你们知道就好,别通知后厨,他们的菜照样传上来。” 二人点头皆应下了。 这时,赶回来的铁手和追命也到了院子里,他们都听说了流言和今日醉梦轩里发生的事,脸色不太好看。 沐倾歌让他们稍安勿躁,又道。 “一会你们几人听我命令,你们几人分别在明暗处等待,今日有一场大戏要演。” 四人点头,虽不知这戏是什么,但心里都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交代完了事,沐倾歌觉得有些累了,便打算在床上躺一会,让四人分别到各自的位置去。 顺便让琉璃弄些肉来给毛毛吃,它今日立了大功了。 斐魄出去时,又叮嘱了一句。 “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另外,外面那些流言实在难听,如果姐姐愿意的话,斐魄愿意帮姐姐,把流言弄掉。” 沐倾歌笑道。 “你有什么办法能弄掉啊?” “这些流言本就是人刻意编造出来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可。” 沐倾歌摇摇头,说道。 “倒也不必费那力气,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流言,而是对付敌人。这流言虽恶毒,暂时却不能伤及我的性命,先由他去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过姐姐还是要夸夸你,真是聪明能干的孩子。” 几人出去后,沐倾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有睡着,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又有些亢奋。 没一会,就到了晚膳时间。 丫鬟在外面给沐倾歌问了礼,便询问是否要把晚膳送进来。 琉璃在外面主持着大局,俨然是大丫鬟的模样。 “送进去吧,手脚轻一些,别吵着王妃休息,否则拿你们试问!” “是,琉璃姑娘。” 丫鬟们推开门,轻手轻脚地把菜摆上桌,然后退出去。 沐倾歌听着外面的动静,等人退出去,琉璃才道。 “小姐,起来用晚膳吧。” 沐倾歌装着样子打了个哈欠,才坐起身,下了床。 用膳之前,琉璃还准备了漱口水给沐倾歌漱口,戏做足了。 漱完了口,沐倾歌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插进饭菜里。 再抽出来时,银针的针尖上变黑了,果然有毒! 第65章 戏很快开始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把银针擦干净,收好放进针包里。 拿起筷子戳了戳饭菜,做出食欲不振的样子。 琉璃问道。 “小姐,是这菜不合胃口吗?” 沐倾歌应道。 “最近天气不爽朗,这菜怎么也油腻腻的,看着就没有胃口。” 说罢,她把筷子撂在桌上。 “去,跟后厨的人说,这菜我实在吃不下,让她们做些开胃小食来。若是味道好,我便大大有赏,若是味道不好,就按规矩惩治,再赶出王府!王府让他们来就是来做饭的,怎么连饭也做不好了!” 琉璃应下,打发院里的丫鬟去后厨传话了。 后厨的人一听这话,纷纷面露难色。 这要求太过苛责,这不是为难人吗,做的好了有赏,做不好了就得罚。 这新王妃才到府里多久?大家都没摸清她的喜好,这也不好看人下碟啊。 后厨的人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知道今天王妃在外面受了气,可也不该拿府上的人泄气啊。 此时一个个心里有苦,又不敢说,只能干着急。 众人焦急之时,后厨的一个角落,一个名叫朱砂的女子倒是不一般,竟然只细想了一下,便找出食材做了起来。 众人大惊,纷纷盯着她,看她能做出个什么花样来。 银坠这几日在后厨帮忙,见了朱砂这模样,想到什么,从人群里遁了出去,去了沐倾歌的嫣紫阁。 琉璃正在和沐倾歌说些什么,有个小丫头跟她说银坠找她。 “去吧,看看她和你说什么。” 琉璃点点头,出去了。 银坠见她来了,神神秘秘地把她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是这样的,琉璃姑娘,刚才王妃吩咐了做开胃菜的事,这事一传下去后厨的人便叫苦不迭,没什么办法。只有一个叫朱砂的丫鬟,她没多想怎么,便积极地做起了菜。我心里觉得奇怪,平日里她可不这样。” 琉璃记下了。 “我知道了,她还有什么反常的吗?” 银坠想了想,又道。 “对了,她最近几日,时不时到后厨的侧院处休息。” 琉璃听完,嘱咐银坠在后厨一切小心,又鼓励她好好干。 如果干得好可以回嫣紫阁继续做事,少不了她的好处。 银坠得了准话,也安下心来,便回去了。 琉璃回到屋里,把银坠和她说的话一一复述给沐倾歌听。 沐倾歌听完只笑了笑,这些事她在看见那纸条后便预料到了。 只能说,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既然事情已经明确了,接下来就等着这人自己钻进笼子里了。 “琉璃,你去看看斐魄和追命他们情况如何,让他们务必坚守,戏很快开始了。” 琉璃便出去了,沐倾歌看着桌上地饭菜,露出一个冷笑。 不一会,朱砂提着一个食盒到了沐倾歌屋外。 “王妃,后厨朱砂听说王妃没胃口,想用些开胃佳肴,特意做了几样小菜,给王妃尝鲜,请王妃给个机会。” 沐倾歌看了琉璃一眼,琉璃会意,走到门口对朱砂道。 “拿进来吧。” 朱砂跟着琉璃进来,始终低着头。 人走得近了,沐倾歌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炎花,果然和她猜测得不差。 她再仔细看朱砂的面部,发现她的脖领和下颌连接之处和上次那个柔儿一样,有几处不自然的地方,似乎也带着人皮面具。 看来这个也不是真正的朱砂,真正的朱砂要么就是被换了人,要么就是惨死了。 想到这里,沐倾歌心里突然震惊。 这幕后之人的手到底是有多长,竟然能伸到王府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人给换了…… 看来此次的事情过后,自己得严防死守府里的一切了,尤其是人员流动。 随着自己在京城的露面次数增多,往后的危机只会越来越多,绝对不止一个洛冉儿…… 沐倾歌看向朱砂手上提着的食盒,语气平淡地道。 “这就是你给我做的开胃菜?” 朱砂点点头。 “是。” “打开看看吧,若是品相不合心意,我也不会品尝。” 朱砂把食盒放在桌上,边打开边道。 “朱砂已经考虑到了这个,于是在做的时候表把品相也想进去了,希望能让王妃满意。” 刚才的菜被放到一边,朱砂做的菜一盘盘被摆上桌。 沐倾歌盯着每一道菜,发现这菜还真是特意做的,品相十分好看,说是酒楼大厨做的她也相信。 既如此,自己便没什么嫌弃的理由了。 “看着还不错。” 随即,朱砂向沐倾歌介绍自己煲的汤。 “王妃,这汤离加了些酸萝卜和枸杞,味道酸甜爽口,您先尝尝这汤,看看能不能开开胃。” “行,盛一碗吧。” 朱砂手脚利落地盛好,双手捧着递给沐倾歌。 “这汤刚出锅,还有些烫,王妃您仔细自己的手。” 汤碗用一块厚厚的布包着,沐倾歌接过来,取了一汤匙放在嘴边吹了吹。 琉璃在旁边看着,心提到了嗓子眼。 “闻着还不错,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沐倾歌说完,看了朱砂一眼,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汤。 “嗯,不错。” 然后,她又喝了几口。 看着沐倾歌喝了汤,朱砂忍不住面露喜色。 沐倾歌把汤碗放下,笑道。 “这汤却是有开胃之良效,只喝了几口,我这胃口便好了,也想吃东西了,你这丫头手艺倒是不错,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奴婢叫朱砂。” “嗯,不错。朱砂,你做的很好,既然如此,就把这几样小菜赏给你,你自己尝尝,好不好啊?” 朱砂猛地抬头看向沐倾歌,眼里满是震惊。 “怎么?你不愿意吗?怎么这样看着我?” “回王妃,这菜是特意给王妃做的,用的都是府里名贵珍稀的食材,朱砂一个奴婢,实在不配吃这么贵重的东西。” “因为是贵重的东西,所以才赏给你啊。你这个小丫鬟,恐怕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吧,我这不是体恤你们平时吃苦受累,想给你一些恩惠嘛。” 朱砂仍在推脱。 “王妃,朱砂贱命一条,吃食连府中的信鸽也比不上。肠胃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了吃些贱物,恐怕享受不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再者,朱砂只是做了奴婢应尽的义务,伺候王妃,只要王妃高兴便可,不敢奢求赏赐。” 沐倾歌看了琉璃一眼,琉璃走上前去关上门。 朱砂瞪大眼睛,看向沐倾歌。 “王妃这是?” 第66章 这一切的背后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冷笑道。 “小小丫鬟,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敢一再推脱赏赐。我说了赏给你的,便是赏给你的,今日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不过念在你刚才一番话,我决定就让你喝完这锅汤就好了,别的可以不用吃。” 朱砂此时已经退无可退,屋里的门被关上后,铁手和追命也进屋站在门口,直直地盯着她。 这番看来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朱砂想到这里,心一横,端着汤锅便把汤喝了下去。 没一会,朱砂便不正常地抽搐起来,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死了。 琉璃吓了一跳。 “这,这是加了多少毒在里面啊……” 想到什么,她大叫。 “小姐,小姐,你刚才也喝了这汤,还喝了好几口,这,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看到她急得快哭出来,沐倾歌笑笑,拿起刚才的碗放到嘴边,点了自己身上的穴道,把刚才喝进去的东西通通吐了出来。 喝了几口水漱口后,沐倾歌才道。 “你当你家小姐是傻子吗?我心里早知道她要下毒了,一早就点了穴道封住了药汤。还好这丫头没做太大幺蛾子,否则我也不太顶得住了。” 琉璃见她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看到躺在地上的朱砂,心里还是阵阵后怕。 铁手和追命都赶过来,想把朱砂运走。 沐倾歌抬了抬手,说道。 “等等,别忙,我还有些事要了解一下。” 铁手和追命便听话地站到一边,但还是叮嘱道。 “王妃,这毒药非同小可,您离远一些,可别碰到了。” 刚才沐倾歌那一手着实让二人惊奇不已,他们看到沐倾歌喝下汤时心都吊了起来。 不过,就算沐倾歌再厉害,该不放心的他们还是不放心。 沐倾歌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包着自己的手,蹲在朱砂跟前。 朱砂是毒发身亡的,因此死时也瞪大了眼睛,仿佛在控诉命运的不公。 沐倾歌要来琉璃的手帕,盖住朱砂双眼,这才开始下一步。 她摸到朱砂的下颌和脖领交界处,仔细碾了碾那处的皮肤,发现这里的皮肤和别处厚度不同。 心下暗笑,果然还是要上手操作才知有没有啊。 把握了一下力度,沐倾歌轻轻摩擦着把下颌处的一小块皮的边沿弄出来。 然后在琉璃和铁手追命的震惊下,缓缓揭下了朱砂面上的人皮面具。 面具揭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果然,真正的朱砂已经不在了。 “小姐,这,这……” 沐倾歌举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琉璃噤声,心里仍是不平静。 “追命,你把‘朱砂’的尸体弄走,先掩藏起来,对了,她身上有毒,你搬运时小心些,琉璃把这里收拾一下,用水把地擦干就好。” 追命领命而去,地上的污迹很快被清理干净。 这时,银坠在门口张望,沐倾歌让她进来。 “怎么了?” 银坠禀告道。 “王妃,近几日我在后厨,发现朱砂的行为十分反常,便留意盯着她。她这几日行事鬼怪,也不同我们说太多话,大多数时候都一个人待着不知在做什么。对了,她这几日尝尝去后厨的侧院处休息,以前她都不去那的。” 沐倾歌点点头,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银坠走了,沐倾歌看向铁手。 “你悄悄去后厨的侧院处看看,我怀疑真正的朱砂的尸体,就在那里。” “是。”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沐倾歌又让琉璃把桌上的饭菜收下去。 “这些饭菜都有毒,收拾一下挖个坑掩埋吧,别再让人知道,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事事关重大,琉璃也不叫人帮忙,自己拿了东西便出去了。 屋里只剩自己一个人,沐倾歌突然想起自己这几日的遭遇来。 从她出去典当那日,也不过才过了几天,这几天里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而一切的起源,都是从那天开始。 从琉璃提醒自己,那几件典当的东西里有大人物的宝贝物件、从典当行的掌柜看到东西后大惊失色的脸、从在花满楼里遇到夜墨晨,替夜墨晨解围开始…… 麻烦一件件接踵而来,先是一开始的追杀,又是柔儿的试探,再到醉梦轩里被揭穿身份到京城流言四起,最后到了这桌全是毒药的饭菜…… 洛冉儿嫉恨自己的来源是什么,沐倾歌猜测主要是夜墨晨。 再加上自己不解风情,让她失了面子,因此动了杀心。 可是就凭她一个花魁,真有那么大的实力,能调动那么多的人,来取自己的性命吗? 为了一个夜墨晨,洛冉儿真的有必要对自己赶尽杀绝吗? 自己好歹也有个五王妃的身份,那洛冉儿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敢视皇家身份如草芥? 想到自己的身份,沐倾歌便更觉得这事可疑起来。 从赐婚到大婚,这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切都是听从安排。 所以这之中有什么事,沐倾歌也无从得知。 自己的身份是否碍着了一些人的路,也无从得知。 突然,沐倾歌心里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远远凌驾于洛冉儿的小心思之上…… 这一切的背后,是不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 可是如果有的话,这个人又是谁? 沐倾歌头疼,本以为已经光明起来的局面,突然就黑暗起来,又看不见路是什么样了。 五王妃这个身份,看来也不是多么光彩啊。 琉璃从屋外走来,看见沐倾歌在思索着事,脸色也不太好看,有些担忧。 “小姐,你吩咐的事我已经去照办了,一切置办妥当,您就暂且安心吧。” 沐倾歌心里仍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太安宁。 但为了不让琉璃担心,她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这事我心里自有定夺,你不必担心。” 琉璃深深地叹了口气,脸色颓丧起来。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真没想到,这府里居然藏着这么阴毒的人,小姐,她们比之方氏,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67章 有重大嫌疑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闻言,沐倾歌安抚道。 “是啊,这王府比咱们沐府不知大了多少,人自然也比沐府多的多,这人多了,心思便不同了。不过你别担心,我会处理这些事。往后你跟在我身边,这些事只多不少,你只要能看习惯,能平静应对便可。” 琉璃面露苦色,但还是道。 “是,琉璃一定把胆子练大些,往后遇到这种事,不给小姐丢人现眼。” 沐倾歌被她的样子逗笑了。 “你这丫头,什么不给我丢人现眼,我是怕你总这样,身体出什么毛病来。你没听过人被吓着就会得心疾,到时候药石无医,你就哭去吧。” 琉璃被吓了一跳。 “真的吗,小姐你可别吓我,我经不起吓的。” “所以让你去壮壮胆子,早晚得适应,还不如现在就让自己适应呢,你瞧瞧进了这王府,大大小小的事经历过多少了,长长记性嘛。” “是,小姐,我知道了。” 和琉璃说了几句话,沐倾歌本意是转移掉自己心中莫名的不安,却没什么效果。 一歇下嘴,她心里便开始犯嘀咕,眼皮也开始狂跳,好像要发生点什么似的。 琉璃见沐倾歌脸色很差,以为自己让她操心了,认真说道。 “小姐,我一定听你的话,从现在起,已经不害怕任何事了。” 沐倾歌勉强笑笑,没说什么。 这时,官府的人进了院子里。 “花满楼花魁洛冉儿突发事故身亡,五王府王妃沐倾歌有重大嫌疑,请跟我们走一趟。” 官府的人说到就到,由于沐倾歌身份特殊,还给足了她面子,派来了许多人守在门口。 带头的官员走了进来,态度不是很好地对着沐倾歌拱了拱手。 “下官见过五王妃。” 沐倾歌也看出这些人来者不善,且这人态度不行。 既然这人不给她面子,她也不会轻易就范。 端坐在椅子上,沐倾歌神色淡淡的。 “你说那洛冉儿的死,我有重大嫌疑,有何凭证?” 那官员见沐倾歌动也不动,心道这人好大的神气,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下官不知凭证是何物,只负责抓人。不过您是王妃,说抓对您不尊敬,便请您和我们走一趟。” 沐倾歌冷笑道。 “没有凭证便随便抓人,普天之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见说服不成,那官员一招手,院里的官兵全都涌进屋里。 沐倾歌心道不好,这下真是插翅难逃了。 也是时机不对,四大侍卫分了两个去花满楼打探,另外两个都被她派出去了。 屋里只剩自己和两个没什么实力的孩子。 斐魄倒也罢了,真要动起手来,恐怕护不住琉璃。 斐魄见到涌进来的官兵,脸色一沉,想要挡上前去,被沐倾歌挥退。 “回去,这不是你一个孩子能插手的事。” 她又看向官员。 “看来大人是有备而来,我今日不论如何,都得和你走一趟啊。” 官员笑道。 “王妃严重了,官府办事,讲究效率,毕竟是一条人命,不是路边的猫狗。” 沐倾歌当作没听出他话中的讥讽,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我可以和你走,但是走之前能不能容我换个衣服?” 官员瞬间变了脸色。 “王妃,下官已经说过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还请您不要拖延时间。真想如何,衙门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早猜到这人不会同意,沐倾歌也就是试探性地问一下。 她习惯把毒药解药还有一些能救命的东西带在身上,换不换衣服并没有多大影响。 “既然这样,我就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走吧,看看你们这些好官员,要如何发配我。” 沐倾歌要跟着官员走,斐魄和琉璃跟上去。 “小姐(姐姐)我们要和你一起去。” 官员正要出言拒绝,沐倾歌先他一步道。 “你们安心在家待着,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你们不用担心我。” “可是……” “听话,我不在王府,你们要替我好好看着,别出了乱子。再者,冷血和无情还没回来,一切还没有定数,你们且把心放在肚子里。” 斐魄和琉璃只得答应下来,看着沐倾歌和官员的背影渐行渐远。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身形从二人眼前窜过。 二人来不及看清它是怎么溜出去的,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毛毛……” 琉璃喃喃道。 斐魄心中也很担心,但看到琉璃失神的样子,也顾不上自己的内心感受。 “琉璃姐姐,你别担心了,姐姐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要相信姐姐啊。” 琉璃看着斐魄,要哭不哭的。 “斐魄,小姐她这次,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对,一定会没事的。” 沐倾歌随官员来到了官府,一眼看到门口的大石狮子,露出一个讥笑。 进了官府,到了堂上,沐倾歌正对着办案的官员不卑不亢地站着。 那官员见沐倾歌这样,觉得沐倾歌甚是嚣张,脸色不怎么好看。 “大胆犯人沐倾歌,到了堂上还不下跪!” 沐倾歌冷笑,有理有据地反驳。 “官府的人到了我府上,说的是我与洛冉儿之死有重大联系,却没说我害死了洛冉儿,怎么到了你这里我就成了犯人?再者,我是五王妃,你一个小小官员不给我行跪拜礼,反而让我跪你,这合规矩吗?” 那官员被说的脸色更加难看,咬牙切齿道。 “毒妇!你少伶牙俐齿,待会儿证据确凿,你便是杀害人的凶手,谁会承认一个杀人犯是五王妃?” “一会儿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想要说我是凶手,就拿出证据来,莫非你们官府断案都是靠信口雌黄?” “沐倾歌!你别太嚣张!证据是吧,马上你就知道了!来人,上证人。” 官员话声刚落,花满楼的王妈妈和几个女子上来,“噗通”一声给官员跪下,哭天抢地的。 “大人,求您给我们冉儿做主啊,她好生生的在楼里待着,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我们和冉儿姐姐一同长大,知道她不是惹是生非的人,这是得罪了谁啊,生生要了她的性命,求大人做主!” 沐倾歌冷眼旁观这些人的丑态,静静等待着。 第68章 人证物证俱在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官员等她们哭完了,让人呈上一个木钗。 “据花满楼的王妈等人所说,洛冉儿死时,手里就拿着这个木钗!沐倾歌,当日在醉梦轩中,有人看到你用这个木钗束发,因此这个木钗是你的,对吗?” 想起那日在醉梦轩中的场景,洛冉儿曾拾起这个木钗,说要给自己梳洗。 当时没怎么留意,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沐倾歌未答话,照这个官员的逻辑,只要承认木钗是自己的,他便能马上给自己定罪。 见沐倾歌不说话,官员冷笑,又让人带了几个证人上来。 “醉梦轩开业当天,你们几人是否去了店里捧场?” “回大人,我们几人去了。” “好,那你们当天可有见到沐倾歌头上别着的木钗?” “大人您要说别的我们可能不记得,可这个我们记得千真万确。当日花满楼的花魁洛冉儿也来了,因店里宾客众多,位置早就被坐满了。有人邀请她拼桌,被她拒绝了。大家爱惜她的容貌,因此格外关注她。只见她晃悠了一会,便径直走向两个俊秀公子的那桌,要求拼桌,没想到那二人同意了。” “席间他们几人一直在说话,不一会洛冉儿便喝多了,然后和一位男子诉起衷肠来,后来大家才知道那男子是她曾邀请一起共度良夜的,但被对方拒绝了。” “尽管那样,洛冉儿依旧没有放弃。没一会,事态发生了变化,洛冉儿黯然落泪,指责两男子有断袖之癖,伤心之下要离开,却因被绊倒了脚而不小心拔下了旁边男子的木钗,乌发披肩时,大家才看出那位俊秀公子根本不是男子,而是昔日的京城第一美人,沐家大小姐沐倾歌。她发上所用的木钗,就和大人您这支一模一样!” 听完了这番叙述,沐倾歌大概知道了这几人是被买通了。 那天的事虽然不具隐私,但却没有这么公开透明。 一个局外人,是怎么把所有的事都探听得这么清楚,一字不落的? 必然是有人早早准备了这一切,而目的就是等待自己落网。 这时,官员突然一拍惊堂木。 “沐倾歌,此时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木钗是我的,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洛冉儿死时手中握着这只木钗,不代表凶手就是被木钗的主人所害。我反而有理由怀疑,是不是有人拿了木钗,刻意陷害我?” 官员皱眉问道。 “何人要陷害你?” “大人,你这话可就问的可笑了,这城中这么多人,厌恶我的自然比比皆是,您一口一个毒妇说明您对我的观感也不怎么样。如果厌恶我的人都有陷害我的嫌疑,那大人你是不是也有呢?” “啪!” 官员大力拍了拍桌子,满脸震怒。 “歪理!满口歪理!” 沐倾歌笑道。 “大人,官府办事将就以理服人,我也讲究以理服人。只是您的理没能让我心服口服,想必也不能让城中百姓信服吧?” 此时,堂外站着的黑压压的吃瓜群众们也议论起来,觉得沐倾歌所说有一定道理。 官员无法,只能继续发问。 “那么,你今日在府中,吩咐晚三个时辰用膳,又是什么意思?” “我胃口不佳,便想着晚一些再用晚膳,这有什么不妥吗?且我当时一直在府中,院中丫鬟都可证明。” 正说着,原管家刘叔上来跪下。 “大人,我是王府原来的管家,有话要说。” 官员挥了挥手,道。 “说。” 刘叔把眼神放到沐倾歌身上,便义愤填膺地说道。 “这位王妃好不讲理,入府几天便将王府里里外外欺负了个遍。老奴原是王爷指定的管家,在王府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这王妃一来,不仅把我的管家之位免了,还给我安了几个罪名,打我的板子。不只我,府中众人皆有此经历。她此举是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是在家中作威作福惯了,到了王府,缺乏管教,便想只手遮天!沐倾歌,你这毒妇,你可摸着良心问问自己配不配?” 这些人一口一个“毒妇”,真是让人头疼。 沐倾歌正眼都不给刘叔一个,语气轻蔑道。 “我只不过是管教府中的下人,你不服气便要咬我一口?且你所说之事,与洛冉儿之死并没有什么关联。还不快滚下去,别占着王府的面子给王府丢脸!” 官员也有些懊恼,以为刘叔能有什么大作用,没想到就这。 见他没什么用,就让人把刘叔拖下去了。 眼看着堂中这事就要陷入僵局,突然有二人来到堂中,说自己是其中的知情人,有重要的事要禀报。 沐倾歌一看那两人,心下就是一惊。 冷血和无情,站在堂中…… “大人,我二人原是五王妃身边的侍卫,负责贴身保护王妃的安危。那日从醉梦轩回去后,王妃说自己实在气不过被洛冉儿戏耍,要给她些苦头吃吃。于是便让我们二人护着她到了花满楼,我们二人在边上看着,王妃本意只想让洛冉儿吃点苦,却不想下了狠手,伤了性命。回到王府后,她叮嘱我们二人守口如瓶,敢说出去就让我们好看。今日之事我们二人受尽了煎熬,觉得不能让好人惨死,才出来承认。” 好家伙,这二人平时寡言少语的,没想到把自己供出来的时候说话一套一套的。 要不是自己真没做过这些事,听了一番话都要信了。 “沐倾歌,你的侍卫已经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呵,都这样了,亲侍卫都承认了,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沐倾歌心中还是不太相信,冷血和无情怎么会背叛她呢? 她仔细观察二人,没看到他们脸上有什么人皮面具之类的东西。 但二人似乎是因为出卖自己的原因,一直不敢和自己正面对视。 沐倾歌觉得这点有些不对,二人的眼神有些发直,脚步也有些虚浮。 安顺习武之人不该这样,看着起码是能扎稳根基的。 看这样子,多半是被人陷害了。 第69章 只得束手就擒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走近些,直视着二人。 突然,她看到二人手臂上皆有一条黑色的线状痕迹蔓延,看着像是某种蛊毒。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他们二人非但被人陷害了,而且还被控制了。 “沐倾歌,事已至此,你还想做什么?” 沐倾歌收回眼神,心下了然,再多做反驳也无益。 自己要是再反驳,还不是被控制的二人会说出什么,如今,只得束手就擒了。 见沐倾歌不语,官员直接抽了一块牌子扔在地上。 “沐倾歌杀害洛冉儿,来人,带下去,关入狱中,隔日问罪!” 沐倾歌也不再挣扎,这时候挣扎只会给自己增添一些不必要的伤害。 不管如何,还是先到了狱中再做打算吧。 很快到了狱中,狱卒打开铁门把沐倾歌推了进去,然后锁上铁门,议论着走了。 议论的内容无非是什么京城第一美人不过如此,空有其表,内心阴毒什么的。 沐倾歌全当他们实在说空气,在单人的牢房里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坐下来。 伸手摸到自己身上的药瓶和银针,沐倾歌便安下心来。 这些东西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自己最后的依仗。 刚才在王府里有些事还没想明白,结合今天一批又一批所谓的证人,沐倾歌好像发现了什么,但一时没有抓住。 狱中环境湿冷,沐倾歌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还在思索着今日的事。 这时,有个毛茸茸的东西从铁门的夹缝里钻进来,扑进沐倾歌怀里。 “毛毛?” 小狐狸在沐倾歌怀里拱了拱身子,才抬起毛茸茸小脑袋盯着沐倾歌。 沐倾歌抱着它,身上都温暖起来,忍不住摸摸它的头。 这小家伙还真是自己的有缘狐,小灵狐。 抱着毛毛坐了会,沐倾歌突然想到,毛毛既然能找到自己,那么就能找到冷血和无情二人。 那二人被人所陷害,想必在打探时也陷入了危难之中。 她盘算着,从瓶子里拿出几粒药丸分装在两个空瓶子里,尝试和毛毛交流,让它把药带过去给冷血和无情服下。 这药中添加了重莲给的万能解药,虽一时不能分辨他们二人所中的蛊毒是何物,但能先让他们清醒过来。 如今自己深陷狱中,很多事都要靠着和外界取得联系才行。 还是那句话,能用的人手实在太少,所以冷血和无情绝对不能弃掉。 一番沟通之后,毛毛对着沐倾歌点点头。 沐倾歌笑起来,知道这小家伙和自己似乎有感应,心中十分欣喜。 此时,王府中,除了几个试图挑事的,剩余众人皆因为沐倾歌的入狱十分担忧,并不像刘叔所说的那样。 经过沐倾歌这段时间的治理,府中人知道了她的脾性,知晓她不是一个随便拿下人发火的人,有时候还会体贴地给府中人治病,不少人都很信服她。 只除了,刘叔几人…… 斐魄谨记沐倾歌走时的交代,一面安慰着琉璃,一面让回来的追命铁手二人盯着府中,一有什么异样立马抓起来。 刘叔从官府回来后,因为沐倾歌的一番话十分生气,又有点后怕。 听说沐倾歌入狱后,他心中欣喜。 想着王府的另一主人五王爷常年不在府中,又是个病秧子,不知是否还回来。 这次沐倾歌入了狱多半是没命回来的,这样一来五王府里就没人了。 他也不稀得留在这府里,最后被发配到别的府上做下人,于是想着在王府捞一笔,顺便带着几个同流合污的丫鬟逃出去。 不过他这想法刚冒出了脑袋,东西也拿上了,还没出府就被暗中监视的铁手和追命打晕,拖回了嫣紫阁的院子绑起来。 几人靠坐在地上,斐魄只看了一眼便别开了眼睛。 此时此刻,什么也比不上沐倾歌的安危更重要。 屋外突然响起脚步声,屋内几人都谨慎起来,只见毛毛快速跑进屋,后面跟着离府多日的冷血和无情。 一见他二人的模样,琉璃震惊地问道。 “冷血,无情,你们二人怎么变得这么沧桑了?” 二人苦笑,惭愧解释道。 “我们二人在花满楼踩点时,被发现了,蒙面人抓住我们以后下药控制了我们,那之后便没有意识了。今天在堂上,我们二人似乎还出言诋毁了王妃,导致王妃入狱。王妃身在狱中还顾及着我们的安危,让毛毛送来了解药救了我们,我们才恢复了神智,从小黑屋中逃脱。我们真是对不住王妃!” 二人说着,像受了巨大冲击一样。 冷血流出了两行热泪,又背过身去。 无情跪在地上,用拳头锤了几下地面,看见对他摇着尾巴的毛毛,将毛毛抱起,哽咽起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番情景,二人是真的受到严重的伤害了才会这样吧。 琉璃几人也不好说什么,虽然觉得他们可怜。 可一想到他们二人间接害得沐倾歌入了狱,不免有些生气起来。 毛毛让无情抱了会,从他怀里挣脱,一溜烟跑没影了。 众人知道它是去找沐倾歌去了,心下都有些欣慰。 无情和冷血发泄过后,抬手擦干脸上的眼泪,从地上起来,又做回了曾经的他们。 这时候王府和沐倾歌都是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觉不能在这时候垮了。 斐魄稳了稳神道。 “二位哥哥,姐姐入狱的事已经发生了,你们也别太自责,先想办法把她救出来,你们的事以后再说。” 二人点点头,应道。 “会的,我们二人懂得分寸的。” 为了防止府里再出事端,铁手和追命不时去外面看看。 经过刘叔的事后,大家都收敛起来,省心了许多。 回到屋里,众人沉思着救人的办法。 铁手出声道。 “此事发生在花满楼内,那里面的人必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如我们几人去花满楼把那个老鸨抓来,让她说出真相。” 斐魄摇摇头,说道。 “不可,冷血无情二位哥哥已经试险过一次了,说明那里面戒备森严。就算你们能打进去,也不一定能出的来,到时候还要折在里面,制造更多麻烦。” 冷血道分析道。 “都说洛冉儿死了,但却鲜少有人看到她的尸体,会不会她是诈死的?不如我们去寻找她的尸体……” 他还未说完,斐魄便打断道。 “此事已经经了官府的手,不论如何,花满楼已经报案,便说明官府在我们之前已经介入了。就算你们能突破花满楼的重围,找到洛冉儿,官府也可能再反咬一口。” 一连反驳两个办法,几人心里都有些着急了。 第70章 王爷明天就回府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时,追命问道。 “斐魄,王妃常夸你聪明,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斐魄看他一眼,摇摇头。 “没有。这件事十分蹊跷,又让人始料未及,一切好像是事先安排的一样。如果真是我想的这样,那么暗中一定有人,我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仅凭我们几人,手中没有实权,什么事也办不了。” 说到实权,琉璃突然眼睛一亮。 “我们去找六皇子吧,他先前说过,小姐有了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他是当今六皇子,那些官府的人肯定不敢得罪他。” 她说完,也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提着裙角便往外跑,像是抓住了拯救沐倾歌唯一的希望。 没到府门口呢,就看到一个人急匆匆地走来。 走的近了,才看清楚面孔。 “六皇子?” 夜墨晨也看清了琉璃的脸,想起是沐倾歌身边的丫头,却叫不上名来。 却见这丫头“噗通”一声给自己跪下,哭道。 “六皇子,求六皇子救命啊,我们小姐,被人陷害入狱了。” 听到沐倾歌的名字,夜墨晨心里揪了一下,他也是为了这事而来。 虚扶了一把琉璃,他道。 “你先起来,我也是为这事而来,我们去院里说。” 琉璃这才从地上起来,引着夜墨晨回到嫣紫阁。 看到院中的人,夜墨晨惊了一下。 “这是?” 琉璃气道。 “府中的叛徒,趁小姐不在要偷拿东西出去自立门户,被抓起来了。” 夜墨晨点点头,进了屋。 屋里的几人见他来了,都抬头看他,行了礼。 “你们不必多礼,我刚听说了倾歌入狱的事,便赶过来看看。你们可有什么办法吗?” 几人摇头。 夜墨晨叹了口气,说道。 “我和倾歌是很好的朋友,此事因我而起,就算没有这层身份我也应该救她。我决定,用我的身份将她从狱中救出来。” 刚说完,便遭到斐魄的否定。 “不可。” 几人奇怪的看向斐魄,夜墨晨问道。 “为何不可?” “今日之事你已经听说,那么肯定知道花满楼的人大闹了官府,办案人更换了几批证人,最终得到了完美证据,证明洛冉儿就是被姐姐所害。” 说到这时,冷血和无情都低下了头。 斐魄继续道。 “证据如何,我们当然不信,因为我们知道这事和姐姐无关。但是在场的民众都愿意相信,城里已经传遍了,像是为了坐实姐姐的罪名一般。这时候,如果六皇子你再因为一时冲动用自己的身份压官府,逼他们放出姐姐,恐怕会事与愿违。到时候不用官府发声,民众便会第一个不服气。这事如果闹大了,对您也不好。” 听他这一通分析,夜墨晨也沉默下来,自己也真是冲动了,都没想到民众的事。 冷血和无情道。 “所谓的完美证据皆是因为我们二人,不如就让我们去官府和官府说清楚,我们是遭人陷害,之前所说的都不算数。” 斐魄摇头说道。 “晚了,官府已经被买通了,你们再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听,目的已经达到了。” 为了安抚众人的情绪,斐魄接着道。 “你们也不要太过担心。姐姐既然在狱中还能焚身制作冷血无情二位哥哥的解药,心中必然有她的想法,我们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还是先稳下心神来,盯好府中的事务,别把这里弄得一片混乱,到时候再给姐姐拖了后腿。而且,毛毛已经去到姐姐身边了,那边如果有什么情报,它肯定会送回来给我们,都别太着急了。” 看着众人还是站着,斐魄又招呼他们坐下,一时间沉默下来。 说是不着急又怎么可能,琉璃见了夜墨晨以为见到了救星,以为把人领进来就能把小姐救出来了,结果让斐魄泼了一盆冷水。 她支着下巴靠在桌子上,心里忐忑不安,因为流泪太多眼睛都干涩了,不时闭闭眼睛缓一缓。 冷血和无情二人满心自责,看着手臂上那条逐渐淡去的黑线发呆。 假如不是他们不小心,让花满楼的人发现了,就不会被控制,凭着沐倾歌的智慧,应该不会被陷害入狱。 可他们二人面对着自己所造成的这种局面,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娶斐魄所说,这事需要强权来压制,但是他们几人别说强权了,甚至没有一点实权。 假如沐倾歌倒下了,他们就会回到曾经的模样…… 余下几人紧皱眉头,夜墨晨心里担忧着沐倾歌,不知道她在狱中怎样。 京城的大狱他去过一次,里面阴冷潮湿,沐倾歌那样从小长在大院中的人,怎么忍受得了。 要不还是差人去送点被子吃食,可是这会已经太晚了,大狱已经不允许探监…… 正在众人思考时,管家老夏来了。 “琉璃姑娘,我是老夏,有些事要和你说。” 琉璃站起身,走出去。 “你进来吧。” 老夏一进屋看到一屋子人,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老夏,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这里都不是外人。” 老夏点点头,说道。 “是这样,刚才我在账房记账,有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他说他是替人传信的,还说咱们王爷明天就要回府了,咱们王妃有救了!” 老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样,沐倾歌对他不错,他也希望沐倾歌好好的。 众人不懂老夏在高兴个什么劲,琉璃打发他回去休息,又回到座位上。 夜墨晨皱眉说道。 “这些年来,因为皇兄的病情反反复复,我都没怎么见过他,听说大婚当日他就去养病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琉璃叹气到。 “我们也从来没见过王爷长什么样,只听说王爷身体不太好。” 毕竟是夜墨晨的哥哥,琉璃也不好说什么“又聋又瞎又瘸”之类的话,怕惹他不高兴。 “如今王爷怎么突然就想起回来了,不会是听说了小姐的事,特意赶回来的吧。” 斐魄直言道。 “他回来,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众人不语,但心里默默赞同斐魄的话。 一个不太受宠的病秧子王爷,常年不在府中,恐怕突然回来府里的人都不认得他吧。 再说了,夜墨晨这六皇子都不一定能把沐倾歌救出来,这五王爷能抵什么用啊,不回来给大家添麻烦就不错了。 此时,琉璃甚至担忧起来。 大婚那天小姐便受到了王府里的人慢待,难说不是五王爷指使的。 他没见过自家小姐,也不愿见,也许是因为对自家小姐心生讨厌才这样。 这样一个人,老夏怎么会想到他是回来救小姐的呢? 根据以上猜测,琉璃很难不怀疑,他是回来落井下石的。 要真是那样,那还是别回来了吧。 不然他们除了对付官府,还得多对付一个五王爷,哪有这么多人手和精力啊? 第71章 早就安排好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琉璃想到这里,忍不住捂住嘴,只希望是自己乱想的吧,那位王爷可千万别来落井下石啊。 几人又沉默地坐了会,夜墨晨心里着急,无数次想要靠自己的身份地位把沐倾歌保出来,却因为想到斐魄的话而收回话头。 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事也同理。 假如民意和舆论的风向都不偏向自己这边,那么一切只会适得其反。 斐魄看向几人,站起来道对夜墨晨道。 “天色不早了,六皇子还是先回去吧。晚了不安全,被人撞见更容易滋生是非。” 夜墨晨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道。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我回去堂上看看怎么回事,今日未定罪,只是先把人扣住了。” “好。” 夜墨晨说着从座位上起来,往门外走。 琉璃追上去,问道。 “六皇子,可要我送你?” 夜墨晨摆摆手道。 “不用,我的家丁在门口等我,你们继续商量吧。” 他扯出一个抱歉的笑来。 “是我无能了,帮不上倾歌什么,也只能干着急。” “六皇子你千万不能这么说,你已经帮了很大忙了,这件事确实不简单,你不必太自责,我们会再想办法的。” “那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我能帮上的便去我府上寻我便好。” 看着夜墨晨远去的背影,琉璃叹了口气。 虽然嘴上说着劝夜墨晨别自责,可他已经算是这里最大的大腿了,这都没办法,小姐可怎么办啊? 斐魄又让余下几人都回去休息,在这里杵着也不是事。 “明天我们看看能不能去堂上看看,如果不能便静观其变。我们要相信姐姐,姐姐一定不会坐以待毙,有什么消息毛毛会回来告诉我们。都别着急,冷静下来!” 几人点点头,又坐了会才回去了。 斐魄留下来待在琉璃身边,这丫头还是第一次和沐倾歌分开,虽然表面没有显露,但斐魄能看出来她有多着急和害怕。 姐姐不在的时候,他就有义务保护姐姐身边的人。 琉璃看着斐魄,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斐魄。” 斐魄对她笑笑。 “不早了,你快睡吧,我替你看着。” 另一边,身在狱中的沐倾歌抱着毛毛睁大眼睛瞪着黑乎乎的牢房。 她身上裹着一件毛毛不知从哪叼来的还算干净的囚衣,勉强可以保暖。 但是这牢房里有各种各样的虫子和老鼠,她刚放了点毒弄死了几只。 虽然不害怕虫子,但沐倾歌住惯了干净的地方,对于这种地方还是膈应得紧,怎么也睡不着。 为了保持眼睛的湿润,她偶尔闭一会眼睛,又睁开。 明天会是一场硬仗,那个官员为了逼自己认罪一定会用更多的法子。 不过,自己绝不会让她得逞,明天再说吧…… 一大早,沐倾歌就被狱卒侥幸,押到堂上。 两个狱卒本来想上前抓住她的两条手臂,被沐倾歌重重地瞪了一眼后,便缩了缩脖子回来了。 这五王妃都成阶下囚了,还这么梗,一会有你好果子吃,两个狱卒想道。 到了堂上,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办案的官员还没有来。 沐倾歌就挺直着腰杆站在堂中,耳边时不时传出几句关于她的坏话。 冷笑一声,沐倾歌并不去管这些。 不一会,办案的官员来了。 “嫌烦沐倾歌,昨日已将证人证词一一呈上,杀害洛冉儿之事,你认不认罪?” 沐倾歌直直地看向官员,凌然不惧。 “不认。” 官员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 “证据确凿,你敢不认罪?” “昨日的正常有许多漏洞,你们官府都没仔细查清楚就来定我得罪,这合理吗?” “那你倒是说说,有何漏洞?” “其一,洛冉儿死于花满楼,花满楼中人员众多,若是想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杀害她并逃走,需要极好的功夫。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何来的这么大的能耐。其二,假使我有这么大的能耐,我为何不在杀害她之后把尸体运走,而是没事人一样回去,并且把木钗留下呢?” 官员听她这么说,气得脸色发青。 “沐倾歌,你这是狡辩!” “大人,办案将就以证据服人,你这样打压我,逼我认罪,可你却不让我服气,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刻意针对我,存了心要害我啊!” 官员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那你说说,你要怎样才服气?” “很简单,我要求和昨日的侍卫冷血无情再次对峙,以及给死者洛冉儿验尸。假如最终的结果去您所说,与我有关的话,那么这事不是我做的,我也认罪!我要的就是一个公平!” “胡言乱语!胡说八道!人已经死了,你还要公平,这官府是替受害者理清冤屈的,不是替你们这些杀人凶手谋公平的!” 沐倾歌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 突然外面吵闹起来,吃瓜群众里突然有一部分人自发的喊起话来。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请大人为洛姑娘申冤啊,洛姑娘死得好惨啊!” “请大人为洛姑娘做主,切不可放过沐倾歌啊!” “沐倾歌,你别以为你是五王妃,又是沐府大小姐,便能免罪,官府便是专门打压你的嚣张气焰的!” 外面的吵声越来越大,沐倾歌心里觉得不对,总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有所预谋的。 就好像,是别人早就安排好的。 而目的就是为了将她送进监牢里,逼她认罪。 五王妃和沐家大小姐的身份一再被提起,再不怀疑就说不过去了。 官员不耐烦地拍拍桌子,怒道。 “沐倾歌,看到了吧,百姓也觉得你就是嫌烦,该定罪,你还是赶紧认罪,少吃点苦头。” “我没有干过的事,便不会认罪!” “好,来人,上刑具,这毒妇嘴硬不认罪,那么就上刑让她不敢再嘴硬!” 沐倾歌冷冷地瞪视着周围的人,她有的是办法逃出去。 但是如果认了罪,这罪名可就逃不掉了。 虽说这罪名自己无所谓,都是要走的人,往后出去了改名换姓,谁还知道沐倾歌是谁。 但她心中还有另一个打算,背后有人一而再再而三要害自己,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毙了。 也许,这一次就能把这个幕后之人引出来。 第72章 就是本王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拿着刑具的人,奸笑着向沐倾歌走来。 沐倾歌袖子中的手握着早就准备好的银针,谁都不能伤害自己,敢靠近就让他试试飞雪千莲针的滋味。 官员还在上面“劝告”。 “沐倾歌,认罪吧,也少吃些苦头。” 沐倾歌当没听到,警觉着向她走近的人。 “哼,不知好歹,用刑!” 沐倾歌手中的银针蓄势待发,突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本王来迟了,听说王妃犯了事,这是要给定罪了?” 沐倾歌转头,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那个穿着锦衣华服,头戴玉冠,身后跟着仆从的男子,不是暗夜催命修罗又是谁? 他现在打扮一下,人模人样的,看着还挺好看? 不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非,他是自己那个所谓的夫君——五王爷夜鹤轩? 一时间,沐倾歌懵了。 一旁的方景秋见状,上前道。 “黄大人,我们王爷听说王妃涉及命案,特意从养病的云中山赶回来,还请黄大人能看在王妃的份上,明察秋毫。” 沐倾歌差点晕过去,还真是夜鹤轩! 所以说这么多天一来和自己虚以尾蛇的人,其实就是自己一直纳闷迟迟不出现的夜鹤轩本人? 该说这个世界太小,还是太离谱呢。 而且这个夜鹤轩还和传闻中不一样,不瞎不聋不瘸。 相反,还是个顶级杀手…… 官员见到夜鹤轩时,脸色一变。 听方景秋这么说忙从高台下来,走到夜鹤轩跟前,滑跪下去。 “五王爷,下官见过五王爷!” 官员没有见过夜鹤轩几面,这些年他都以养病的名头不怎么露面,所有事务都交给方景秋出面办。 大家对方景秋的印象比夜鹤轩深,但无人敢轻看这位五王爷。 方景秋相当于夜鹤轩的代言人,这下他都出现了,也由不得官员在想什么别的,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夜鹤轩严肃着一张脸。 “本王先前因为自身的原因鲜少出现,一切事物都交由方景秋打理,但不代表本王是个什么事也做不了主的废人。本王刚从外面进来时,似乎听到那些刁民喊着什么处决本王的王妃?” 官员诚惶诚恐,听着夜鹤轩那不怒自威的声音就已经要昏厥过去了。 “回王爷,那些刁民嘴上没个把关的,下官一定让人去让他们闭嘴,绝不让他们诋毁王妃一句。” “黄大人,既然你想到了要去让他们闭嘴,为什么要等到我来的时候才去呢,刚才你干什么去了?” “王爷,下官刚才忙着和王妃商议这次的事一时没能顾得上,请王爷恕罪啊!下官一定将功补过,一定好好查清楚这件事!” “这件事确实要好好查清楚,我听说你们昨天可是兴冲冲地进了王府,把王妃带来这审问?” “昨日事情刚刚发生,花满楼因为错失了一位花魁,那花魁是老鸨从小养大的,与亲女儿无异,因此焦急,哭着求下官赶紧替她查案。下官受不得她的眼泪,便也跟着焦急起来了,这才莽撞了,如有什么不对的,下官给王妃赔礼了,还请王妃海涵。” 说完,官员对着沐倾歌的方向磕了个头。 沐倾歌满脸厌恶,这人变脸真是快,夜鹤轩没来之前,他可嚣张得很。 这才多久,就变了副面孔。 果然,柿子都要挑软的捏,打狗还要看主人啊。 夜鹤轩看了沐倾歌一眼,轻笑了笑便收起来,对官员道。 “王妃似乎不准备原谅你,一定是你刚才的态度太恶劣了。本王来时,你正准备给王妃上刑是吧?” “下官糊涂,办案不佳,不该没有问清楚缘由,就做出这样冲动的决定,所幸王爷赶到及时,才没有给下官犯错的机会,王爷圣明!” “假如本王晚到一会,那本王的王妃现在是不是已经伤痕累累了?” “下官糊涂,下黄糊涂,请王爷恕罪!” 下官不断地磕头,夜鹤轩见他嗑的差不多了才道。 “行了起来吧,赶紧审,别耽误本王的时间。” 官员蒙了一下,他以为夜鹤轩是来带沐倾歌走的,怎么还叫他审? 夜鹤轩当然想直接把人带走,可这是在天子脚下,办事讲究道理。 他不想沐倾歌即使出去了,还有被人诟病。 “怎么?” 那官员急忙起身。 “是,下官了解了。” 夜鹤轩叮嘱道。 “大人可要好好彻查此事,绝对不能有什么疏漏。假使污蔑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定饶不了你!” 这记威胁深深地击打着官员的心,他从地上起来后便慢慢走回高台,跪久了只觉得腿软,每一步都觉得十分费力。 夜鹤轩想起什么,继续补充道。 “黄大人,本王对此事有一些了解,也有几点疑惑要和你说说。” 官员忙转过头。 “王爷,您请说。” “花魁之死,你没有明确地说出来,何时何地,因何而死?这些都应该公布在堂上。再有,你不能凭借花满楼的几人哭喊几句,几个证人的一番证词,便将罪行定下来,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样合理吗?就算今日堂上不是王妃,你这样对待别的嫌犯,也是不合理的。本王劝你端正态度,好好办案,否则,自会有能查案之人,来接替你的位置。” 官员被最后一句吓得一惊,急忙点头称是。 夜鹤轩上前拉起沐倾歌的手,一副深情的人夫样。 “王妃,本王来迟了,你不会怪罪为夫吧。” 沐倾歌一愣,也没在意自己的手被拉起。 她仔细打量夜鹤轩的脸,发现他脸上并没有人皮面具之类的东西,也没有易容的痕迹…… 这个有着和暗夜催命修罗的一样的脸的人,居然真的是自己夫君五王爷! 夜鹤轩看出沐倾歌的震惊,他突然凑近沐倾歌道。 “别惊讶了,就是本王。” 沐倾歌觉得耳朵有些痒痒的,但碍于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好推开夜鹤轩。 不管怎么说,人家都专程来给自己解围了,虽然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那我就多谢王爷了,王爷您真是个大善人。” 第73章 让王妃自己做主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轻笑一声。 “当然是大善人,否则你急着给我戴绿帽的事被我知道了,我就不会来救你了。怎样,本王可是不计前嫌来救你,你就不想说点别的?” 沐倾歌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可是在公堂之上。 难道这厮希望自己像之前一样跟他调情,这可不太好吧。 “王爷,感谢的事我们回王府再说,这会可在办正事呢,一个不小心,我可能就回不去了。” “有本王在,你可没有回不去的可能。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本王?还觉得本王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手上没有实权的废物王爷?” 沐倾歌心里之前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她改变想法了。 “当然不是,王爷你刚刚出现的那一刻,就像我的大恩人一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夜鹤轩心里高兴,还想逗她几句,因为场合和时机都不对,只能收敛住,放开沐倾歌的手。 方景秋在旁边低着头,余光看到他们分开了,便吩咐人搬了两把椅子出来给他们二人,请他们坐下。 沐倾歌瞥了眼方景秋,觉得这人长得真是眼熟,像是在哪见过一样。 方景秋避开沐倾歌的视线,忍不住红了脸。 心里有些恼,王爷还在这里呢,王妃怎么敢公然打量自己。 这才刚见面呢,就这么看自己…… 夜鹤轩也注意到沐倾歌的视线,不悦地咳嗽两声。 方景秋会意,急忙退到夜鹤轩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沐倾歌想起来了,方景秋的脸她还真见过。 不过那人应该不是方景秋,否则就不会一脸莫名其妙。 她想起的一人方离春,是典当行的掌柜,上次自己拿东西去当时,他看到那几件东西脸色便变得不对。 当时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沐倾歌也没仔细去想。 现在看到了方景秋,那些事都被沐倾歌记了起来。 看相貌,这个方景秋和方离春应该是兄弟之类的关系,是认识的。 方景秋替夜鹤轩出面办事就算不是心腹也是信得过之人。 所以,或许方离春和夜鹤轩也认识? 那么,自己典当东西的事,其实一开始就没有瞒过夜鹤轩。 她突然想起自己拖夜鹤轩运送东西的事,尴尬得想晕过去。 让正主帮自己偷拿正主家的东西,难怪那天暗夜催命修罗那么生气了。 不过,想通了这事,那么就可以确定,追杀自己的人和典当无关。 毕竟,暗夜催命修罗也好,夜鹤轩也好,都没有理由对自己下手。 排除了一个因素,后面的事就慢慢等吧。 但是尽管这样,沐倾歌暂时面对夜鹤轩都会有点子尴尬了,自己当初是做了多么蠢的事啊。 这时,官员黄子易已经在高台稳定了情绪。 调整好了状态,也把刚才喊着处决沐倾歌的人和拿刑具的人弄下去了。 不仅如此,为了不惹怒夜鹤轩,他还让人查看还有那些地方做的不够好,发现了就及时改正。 沐倾歌和夜鹤轩相处的短短时间里,黄子易凭借一官之力已经摆平了一些他认为不对的事。 这才敢颤巍巍地问夜鹤轩。 “王爷,以您之见,这件案子该如何审呐?” 夜鹤轩看了一眼沐倾歌。 “此事事关王妃,便让王妃自己做主!” 黄子易便看向沐倾歌,又问了一遍。 沐倾歌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冷笑,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该怎么审,我一开始就和黄大人说过了。既然黄大人脑子不记事,我就再说一遍。其一,将昨天的两个侍卫,冷血和无情传上来,我要再与他们对质。其二,当着众人的面,给洛冉儿验尸!” 黄子易点点头道。 “来人,传证人侍卫冷血、无情!” 冷血和无情隐在人群中,听到这话便从人群里走出来,走到堂前,一言不发。 黄子易对他二人的态度不满,但碍于夜鹤轩在场什么也不敢说。 他看向沐倾歌,赔笑道。 “王妃,证人来了,请示意。” 沐倾歌冷笑道。 “让他们再做一次证,到底有没有亲眼看见我沐倾歌,杀了洛冉儿。” “听见了吗?快说!” 冷血和无情面向沐倾歌跪下。 “王妃,昨日之事是我二人受人蛊惑,胡言乱语。我二人一直跟在您身边,出事那日,您身在王府,我们奉命在暗中保护您的安全,因此并没有离府。洛冉儿之死,与五王妃沐倾歌无干!” 此话一出,堂外大惊,再次议论起来。 黄子易也吃了一惊,不知道这两人怎么突然就变了话,还说什么被蛊惑,他倒是觉得这二人现在被蛊惑了! “你们两人怎的前后证词不一致?这是公堂,容不得半点谎话!” 沐倾歌冷笑。 “黄大人,依你之见,说我杀害洛冉儿便是真话咯?” “没有没有,王妃,下官绝没有这种意思。” “那你又为何质疑我的侍卫?我的侍卫跟在我身边保护我,对我忠心耿耿。唯一陷害我的可能,就是他们受人蛊惑!” “是是是,王妃说的是。” “既然大人也认同了他们的证词,那么便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洛冉儿是因何而死,在场之人,很快就能知道真相!” 黄子易明知自己此时就是被牵着鼻子走,但还是不得不听。 几个人把洛冉儿尸体抬到官府,支起屏风,仵作过来给夜鹤轩行了礼才开始验尸。 验尸还未开始,躺在又闹腾起来。 原来是花满楼的王妈妈听说要给洛冉儿验尸,说什么也不从,追了过来。 “大人!冉儿身前清清白白,怎么死后要给别人看去了身子啊!可怜我们冉儿,求大人做主啊!” 看着王妈妈,黄子易面色发苦。 他倒是想像昨日一样为他们做主,可今天一切都由不得他啊。 自己还是个被牵着鼻子的,哪有闲工夫去管她。 正想出言把她轰走,看到夜鹤轩在场,又不好开口。 王妈妈是个经典泼妇了,最知道这种场合怎么闹大。 她刚带着几个姑娘哭天喊地地挤进来,伏在地上,抬眼就看见一双布料华贵的黑靴子。 京城里达官贵族多,大多穿得起这种料子,可见这人身份不一般。 抬头,王妈妈看进了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正是夜鹤轩。 第74章 真是多谢王爷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见她看过来,夜鹤轩冷冷地问道。 “看够了吗?” 这声音让人如坠冰窟,王妈妈霎时就不敢发声了。 黄子易狐假虎威道。 “大胆,见了五王爷还不行礼!” 王妈妈一愣,忙带着自己身后的姑娘们伏在地上连连磕头。 “草民见过五王爷!” 被夜鹤轩这么一吓,王妈妈几人也不敢造次了。 夜鹤轩对着屏风内道。 “一切正常,继续验尸。” 验尸的仵作是方景秋找的,在京城里办事效率最高,也最准确的。 而且有方景秋出面,沐倾歌不用担心这人出什么岔子。 期间,黄子易还让人给夜鹤轩和沐倾歌送来了茶水和点心。 沐倾歌昨日在牢房里滴米未进,本来没什么感觉,现在突然有点饿了。 想到黄子易那副欺软怕硬的嘴脸,心里没来由的生气,端起茶喝了几口。 夜鹤轩看看沐倾歌,并不说话,二人静静地等着,堂外的人也在等。 哪个时代都不缺乏看热闹的,这会正是饭点,还有人买了馒头点心之类的吃食过来,等待结果。 没让他们等太久,一盏茶的功夫,仵作伸着一双带血的手出来了,立马有小童端来清水给他洗手。 洗完了手,仵作跪在夜鹤轩面前,将取得的证据一一呈上。 第一件,是两根针尖发黑的银针。 “王爷,王妃,据草民推测,洛冉儿是服毒而死。这两根银针分别检验了洛冉儿的脖子和脾胃,两处皆有中毒的迹象。再者,她脖子上的伤口虽是木钗所致,但并不致死。且这个伤口,应该是洛冉儿自己所刺。” 这番话一出,场上皆是一惊。 原来,是洛冉儿自杀故意嫁祸给沐倾歌吗? 黄子易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沐倾歌翻盘了。 “仵作,你所言可真实?” 仵作面向黄子易道。 “黄大人,我在京城中做仵作多年,随您判过的案子不少,你说我为什么要说假话?那洛冉儿的尸体就在里面,您若是不信,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沐倾歌也道。 “是啊,该有的证据都呈上来了,黄大人怎么还不相信?” 这时,冷血和无情赶来。 “王妃,我们有要事禀报。” 沐倾歌会意,看向黄子易。 “有什么事就和黄大人说说,让黄大人心服口服。” 黄子易听她这么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十分不好看。 冷血便道。 “刚才我们二人觉得此事有蹊跷,便随方景秋大人带着官府的人去花满楼再次查看。我们到了洛冉儿的房内,一通搜查后在她的房里搜出了一个小瓶子,请仵作过目。” 沐倾歌这才发现,方景秋不知何时不见了。 仵作接过冷血递过来的小瓶子,与洛冉儿所中的毒对比,说道。 “这瓶子里的毒与洛冉儿所中之毒一样。” 他看向黄子易。 “大人,这下你相信草民没有说谎了吧。” 黄子易无力地坐在凳子上,再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只能一拍惊堂木。 “经本官审查,洛冉儿之死全是自己所为,意在嫁祸五王妃沐倾歌。沐倾歌无罪,洛冉儿心术不正,请五王爷和五王妃发配。” 夜鹤轩淡淡道。 “这般心术不正之人,埋进土里也污了地,扔进山里喂喂豺狼,也算为民除害了!” 王妈妈到这话,晕了过去,但除了花满楼的几人,无人注意。 堂外的人看够了热闹,一哄而散。 人群中还有几句“王爷王妃恩恩爱爱,百年好合”什么的,被嘈杂的人声冲散了。 案子已经结了,沐倾歌便不想在这里再待了。 黄子易从高台下来,想夜鹤轩和沐倾歌请罪。 依沐倾歌的意思,这样的人当然值得她一颗毒药弄得生不如死。 不过很明显夜鹤轩才是主角,她就没说话。 夜鹤轩和沐倾歌想法差不多,但黄子易的官职不低,自己刚回来,随意任免恐怕会引起上面的猜测。 不能明着来,那便借刀杀人。 夜鹤轩冷眼道。 “本王不是恶人,黄大人的以后如何,且自己看吧。” 说完,便带着沐倾歌走了。 一路上,夜鹤轩一直拉着沐倾歌的手。 沐倾歌出声问。 “我们就这么走了?你身边的那位方景秋呢?” 夜鹤轩恶狠狠道。 “你给我安分一点,别动不动就提别的男人。不然,我就把你塞回监牢里。” 沐倾歌撇嘴,这人是对绿帽子有什么恐惧症吗,自己不过随便说说。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那个人不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因为要去找证据,否则那个黄子易就会一直死鸭子嘴硬。” “那还多亏了他了,否则现在还在僵持着。” 夜鹤轩脑子里嗡嗡的,听到沐倾歌说话十分不舒服。 “是本王派他去的,你该说多谢王爷,而不是多谢方景秋。” 沐倾歌知道他吃醋了,自己这会心情大好也不和他计较,便笑了笑。 “知道了,这次真是多谢王爷,否则我就要在大牢里度过一生了。” 夜鹤轩冷笑。 “你真以为你进了大牢能待一辈子,在那里面不出几日你就成尸体了。” 沐倾歌想到这种可能,便收了笑容,心里又回忆起自己之前的思索…… 跟在后面的冷血和无情一脸震惊,这就是传说中又聋又瞎又瘸的王爷? 怎么看怎么不像啊,那周身的气质,一看便知道不是一般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这次倒也出现的及时,救了王妃一命。 夜鹤轩和沐倾歌一前一后地进府,冷血和无情叫他们进了府便找了个之前的地方准备隐藏起来。 沐倾歌转头看到二人没在也没多惊讶,他们一直就是在暗处保护着的。 正好夜鹤轩回来了,他们一直跟着也不太好。 夜鹤轩看沐倾歌回了头,问道。 “你在看什么?” 沐倾歌笑笑。 “没什么,看看身后有没有刁民不服气,追过来。” 夜鹤轩嗤笑。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堂堂五王府,真以为什么刁民都能进来吗?” “那可不一定,先前你不在的时候,可不就是什么阿猫阿狗暗夜催命修罗都来了吗,我还以为五王府是个什么客栈不成,谁都来住一宿。” 第75章 为师又来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脸色一变。 “不许再提那事。” 沐倾歌偏不。 “你这人好能装啊,之前从悬崖回来,你送我回府,还正儿八经地走进来了,我就说那个小童怎么那样看着你,原来啊,你本来就住在这里!” “够了,那些事你不要再提!” “哼!不提就不提,我管你是什么身份,不在乎!” 说完,沐倾歌便先一步在夜鹤轩前面回院了。 夜鹤轩眉头紧皱,跟上沐倾歌走了。 回到嫣紫阁,沐倾歌还没出声,毛毛便从屋里跑出来,扑到沐倾歌怀里,蹭蹭沐倾歌的脸。 这次多亏了毛毛,自己才能出来。 沐倾歌对毛毛当然怜爱的不行,摸着它的毛发,也蹭蹭它。 夜鹤轩在后面重重地咳嗽一声,沐倾歌当没听到。 琉璃他们看到毛毛的动作也跟出来,看到沐倾歌时激动地流下眼泪。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姐姐!” 沐倾歌对他们笑笑。 “早就跟你们说了,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几人注意到沐倾歌身后的夜鹤轩,都有些惊奇。 琉璃之前见过夜鹤轩一面,但不知他为何今天换了装束,还和小姐一起光明正大的出现了。 沐倾歌抱着毛毛站起来,轻咳一声道。 “这是王府的五王爷,这次我能得救,都是多亏了五王爷。” 几人一愣,连忙行礼。 夜鹤轩脸色冷冷的,这女人居然过了这么久才想起来介绍他,真是不把自己当主人。 他没说什么拉着沐倾歌进屋了,沐倾歌对着行礼的几人挥了挥手,让他们跟进来. 几人会意,跟在二人身后进了屋。 琉璃满脸震惊,没想到这个黑衣男子竟然是五王爷. 可是他和传闻怎么不一样?看起来不仅十分健康,而且还很健壮,且周身的日常都不容忽视。 而且,他居然真的会去救小姐! 此时沐倾歌和夜鹤轩坐在凳子上,其余几人站着。 “我已经安全回来了,你们就没什么好担心了,之前干什么,现在就去干什么,不必为我分神。对了,院子里可有出什么岔子?” 斐魄便把刘叔的事情说了。 沐倾歌看向夜鹤轩。 “王爷,您看这事怎么办?” 夜鹤轩满脸烦躁,随意道。 “敢偷王府的东西,就拖出去打杀了,一个下人的处置你不必过问我。” 沐倾歌点点头,让斐魄和铁手三人去照办。 她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夜鹤轩刚才那话,莫非是在内涵自己,让他运送货物的事他还没忘记呐? 算了,不想了,他若是计较就再说吧。 在大狱里待了一夜,沐倾歌只觉得自己身上都有些发臭了,难以忍受,便道:“琉璃,你去弄些热水来,我要沐浴更衣。” 琉璃答应一声下去了,只剩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坐着,不发一言。 这种时候,沐倾歌是真的没什么话想说。 很快,琉璃准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物。 沐倾歌从椅子上起来,想了想道。 “王爷,这嫣紫阁是我住的地方,您在这里多有不便,还是请回吧。” 她要去屏风后沐浴,没想到夜鹤轩直接跟了过来,彼时沐倾歌已经把琉璃打发走了。 “你来干嘛!” “我之前住正院,可你把正院烧了,现在赶我走,让我去哪?”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扯了扯快脱了一半的衣服。 “你爱去哪去哪,去你那个云中山也行,去别的院子也行。再说了,正院不是我烧的,你稍加了解就知道,有人蓄意放火要烧死我,要是我反应慢一点,恐怕您就成鳏夫了。” 夜鹤轩被堵得一噎。 “你说本王成什么?沐倾歌,你可别太大胆了。你别以为本王能一直包容你,惹恼了我,本王就休了你。” 沐倾歌笑起来。 “真的吗,王爷,那我可求之不得啊!” 夜鹤轩想起沐倾歌主动请求皇帝休夫的事,更加生气,只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便道。 “这王府是本王的,本王想住哪就住哪,一会就让人收拾收拾,我住过来。” “住过来?你要住嫣紫阁?” “对!难道你住得,本王就住不得?别忘了,谁才是主人。” 二人争执间,下人来报说六皇子求见。 夜鹤轩想起那日的场景,狠狠地瞪了沐倾歌一眼。 “赶快洗,洗完了来饭厅。” 沐倾歌扯着衣服,心里十分不爽,但还是难以忍受身上的臭味,决定先沐浴了。 沐浴完,沐倾歌穿上了干净的带走熏香味的衣服,心情也好了很多,觉得能平静面对饭厅即将发生的事了。 正要叫琉璃进来换水,沐倾歌突然瞥到床边毛茸茸的兽耳。 这场景又不是第一次发生,沐倾歌一看便知道是重莲来了。 不过这次倒是奇怪,居然是萌萌先跳进了屋里,对着沐倾歌伸了伸舌头,然后躺倒在窗下。 沐倾歌紧紧盯着窗口,只见一抹红色在眼前晃过. 随后一个奶娃娃从窗口爬进来跌在萌萌软乎乎的肚子上,还弹了弹。 沐倾歌大惊,重莲怎么变这样了? 或者说,这不是重莲,是重莲的儿子之类的? 可是看着重莲和萌萌打闹的样子,听到重莲奶声奶气地正经叫她。 “宝贝徒儿,为师又来了!” 沐倾歌确信了,这就是重莲无误。 想起上次精分的重莲,沐倾歌只觉得奇异。 这人是练了什么功夫,走火入魔了不成? 在奶娃娃跟前蹲下,沐倾歌试探地问。 “你是我的师父重莲吗?” 只见那奶娃娃皱眉,不悦道。 “当然不是,我叫莲莲,不叫重莲。不过你是我徒弟,你要叫我师傅才行。”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还“莲莲”,精分真是神奇。 奶娃娃凑过来,亲近地道。 “宝贝徒儿,为师终于能出来见你了,真是好想念你啊,你挂念为师吗?” 沐倾歌敷衍地点点头。 “十分想念师父。” “那我们师父还真是相投,不愧是识图啊。” 沐倾歌看着他那稚嫩的样子,实在没法想象他是怎么成了这样的。 是闭关修炼走火入魔才返老还童?还是练了什么奇功? 从过往的交往不难看出重莲是一个喜欢钻研的人,但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第76章 只是朋友关系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突然,莲莲喊道自己饿了,想吃点东西。 沐倾歌想到外面有人,便让他在里面等着。 “我去给你拿些点心来,你乖乖待着不要乱动,好不好?” “好,你快去吧,我饿死了。” 沐倾歌走到桌前,正要拿点心。 琉璃走进来。 “小姐,饭厅那边在催你过去呢,你沐浴好了吗,我来换水。” 沐倾歌想起里面还有莲莲,便道。 “我还有些东西在里面没拿,你不懂,怕伤着你,你先出去吧,我把东西收拾好就去。” 琉璃点点头。 “小姐,你拿点心做什么?” “有些饿,先吃点。” 她说着,就把点心往嘴里塞。 琉璃让她慢点吃,别撑着。 饭厅已经摆好菜了,怕她吃撑了一会吃不下饭。 “小姐,那个五王爷看着就不好惹,你可要小心一点。” 沐倾歌点点头,说道。 “我会的。” 等琉璃走了,沐倾歌用手帕抱着吃下去的点心吐出来。 又用银针试了试没毒,才端着进了屏风。 王府的点心酥软而不腻,味道是不错的。 莲莲吃了一口便赞不绝口,分了些给萌萌。 沐倾歌观察了一下房间的布局,把正在吃点心的莲莲抱起来藏到了自己床后,又把跟过来的萌萌往里推了推。 “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吃完了点心就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不准乱跑。” 莲莲皱眉,似乎不喜欢她这么说话。 沐倾歌问道。 “你不是喜欢吃这个点心吗?王府还有别的好吃的,你乖乖听话,一会我全带过来给你吃。” 莲莲这才答应下来,沐倾歌还不放心,又把毛毛抱过来,让他监视好这两只,有什么异动就来找她。 安排好了一切,沐倾歌才理了理衣服往饭厅去。 刚进了饭厅就觉得里面的气氛古怪,夜家兄弟二人就这么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见到沐倾歌来,都抬起了头。 夜鹤轩脸上有些不悦。 “怎么这么久,都催了几次了。快坐下吧。” 夜墨晨抬了抬头,什么也没说。 沐倾歌仔细观察,发现夜鹤轩一脸的云淡风轻。 而夜墨晨也有些茫然又弱小无助,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想起夜鹤轩的得行,沐倾歌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在刚才欺负夜墨晨了。 夜墨晨小心谨慎地盯着夜鹤轩的动作,不敢发一言。 到厅里只有他们三人,没有安排布菜的下人,因此十分安静。 夜鹤轩突然道。 “六弟,我记得你和倾歌年少时便认识,这么说来你们二人的感情比我们夫妻还要亲近咯?” 夜墨晨听到“亲近”二字时羞红了脸,解释道。 “五哥,你误会了,我与五嫂只是朋友关系,且你们大婚后我们便没再见过……” 夜鹤轩陡然提高了音量。 “没再见过,那那日在王府给倾歌送礼的又是谁?不是你六皇子?” “五哥,我疏忽了,那天的确是我。你们大婚时我有事没赶上,因此心里一直记挂着觉得对不住你们,回来后我便筹备了些礼物,想着亲自送到府上来,给你们赔礼道歉……” “结果本王不在,你就单独和王妃赔礼了是吧?” “五哥,我与五嫂清清白白,你怎么这样说话?你这样伤了我的名声没什么,可五嫂她……” “哼,夜墨晨,本王的王妃用不着你来顾及,你管好你自己,早日成婚别让父皇操心便足够了,别的不要多管。” 夜墨晨心里满满的苦涩,这么久没见,没想到皇兄居然变得这么霸道了。 “是,皇兄,我一定谨记皇兄的话。” 夜鹤轩还嫌不够。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就别无所事事的。要是真难遇到喜欢的姑娘,就告诉本王,本王出面帮你寻找你中意的姑娘,怎么样?” 夜墨晨忙拒绝道。 “多谢皇兄好意,不过我最近没有成婚的想法,若是有了定会再来寻皇兄的。” 夜鹤轩也就随口一提,并不当真。 该说的也说完了,他眼神示意夜墨晨离开。 夜墨晨会意,但他还有些话要和沐倾歌说,便多留了会。 沐倾歌听完他们兄弟二人的对话,心里只觉得夜鹤轩太过强势,看看夜墨晨都委屈成什么样了。 看到夜墨晨看向自己,她知道夜墨晨有话要说了。 “五嫂,这次没能帮上你什么忙,还请五嫂见谅。” 沐倾歌笑道。 “你不必感到抱歉,我也不会怪罪你。而且我现在已经出来了,那些事就算过去了。” 夜墨晨心里还是觉得抱歉,他有好多话想和沐倾歌说。 但是碍于夜鹤轩在场,只能把所有的话都憋回去。 “多谢五嫂体谅。我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回去了。此次救五嫂不成还差点害得五嫂被人陷害失去性命,我心中自责不已,以后恐怕就不会再来给五嫂添麻烦了。” 沐倾歌惊讶,这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吗? 夜墨晨说完又跟夜鹤轩说了句告退,便出了饭厅。 沐倾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隐隐觉得不对劲。 夜鹤轩冷哼一声,让她坐下。 “怎么,看着他走了,你依依不舍了?” 沐倾歌对于夜鹤轩的嘲讽并不在意,她许久没吃饭,这会已经十分饿了。 夜鹤轩见她不搭理人,心里有些不悦。 不就是开开玩笑嘛,这女人真是不给面子。 见着沐倾歌拿起筷子要来吃夹菜,夜鹤轩拿起手边的筷子在桌上重重一敲。 沐倾歌疑惑地看向他。 “您有事吗?” “本王是王爷,你是本王的王妃,论身份地位,你得敬着本王,怎么敢在本王之前用膳?” 沐倾歌撇嘴,放下了筷子,看着夜鹤轩阴阳怪气。 “是,妾身知错了。那么,就请王爷先行用膳吧。” 夜鹤轩笑了笑,虽然知道沐倾歌这幅样子是装出来的,可他莫名的受用。 “知错就好,拿上筷子吧,你在家中也许没有差人布菜的习惯,只顾着自己大吃大喝,但是进了王府,一切都不同了,你得想法子改改。” 沐倾歌呛他。 “王爷,妾身愚钝,主要是大婚当日就不见您的身影,想找人教也没地方寻啊。” 她老想着夜鹤轩,突然故作委屈。 “王爷,您不知道,大婚那日妾身一个人在房中等得有多难耐,得亏……” 第77章 送你的礼物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够了,来人,过来给本王和王妃布菜!” 夜鹤轩猜到沐倾歌接下来要说什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要胡说八道。 沐倾歌哪会听她的,连吃饭也要管,这个王爷还真是大脑袋了! “王爷,难道妾身心里有苦,妾身还不能和您说说吗?” 夜鹤轩笑道。 “说,当然可以,但是现在是用膳时间。等用完了膳,回到房里,你想和本王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不好?” 此话一出,沐倾歌就是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红了红脸。 她看了看周围,都是夜鹤轩叫来伺候的下人。 这个没皮没脸的,说话不会看场合嘛! 在场的下人们只觉得惊奇,早先听外面的人议论,说王爷千里迢迢赶来救王妃。 在公堂上还拉起了手,说起了蜜语,该是一对恩爱夫妻。 可这两人刚才又在互呛,王爷的眼神也怪怪的。 一会好一会不好,真是让下人们站立难安。 但是,造成这些事件的男女主二人并不放过他们。 沐倾歌被夜鹤轩弄得红了脸,但饿真是饿了。 丫鬟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还不时催促一下。 这顿饭是专门给夜鹤轩做的,比之之前沐倾歌自己的用膳标准还要好一些。 做菜的手法也不一样,她猜测是换了厨子。 不论如何,这顿饭的味道是好的,让沐倾歌忍不住大快朵颐。 夜鹤轩说了她几句,沐倾歌也呛回去。 看着沐倾歌吃饭吃得开心,夜鹤轩便住嘴不再说什么,他只是笑笑,眼里有些宠溺。 这女人乖乖吃饭的样子还挺顺眼了,他忍不住想起了在洞中时,眼里泛起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情。 而夜鹤轩的停顿,让他身后布菜的丫鬟有些战战兢兢,不知道作何动作。 沐倾歌吃饱后,就放下筷子。 “王爷,妾身用好了,您慢用呢。” 夜鹤轩还在慢慢地吃菜,姿态优雅,看着不像吃菜,倒像是一个美食鉴赏家,在鉴赏美味。 “急什么,用膳需得慢慢地用,否则对肠胃不好。” 沐倾歌想起他的“病人”人设,假笑了下。 “是的,王爷身体不太康健,是该慢慢用的。” 她想起房中还有个“莲莲”,就不想再和夜鹤轩做纠缠。 “王爷,我先回去了,您慢慢用哈。” 说完,不待夜鹤轩说话,沐倾歌便从饭厅退了出去,直奔嫣紫阁。 夜鹤轩皱眉,有些不悦,示意身后的方景秋给自己倒酒,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沐倾歌出了饭厅准备回嫣紫阁,想起什么,叫来琉璃。 “琉璃,你去后厨看看,有什么点心就给我端几盆过来。” 琉璃一愣。 “几,几盆?小姐,你是不是背着毛毛偷偷养了个别的宠物啊?” 沐倾歌心道,是啊,还不是一只,是两只,其中一只体型巨大…… “没有,我最近在做一种药丸,需要用些糕点,你只管去拿来。” 琉璃点点头,心里虽好奇沐倾歌做的是什么药丸,但是还是没问,跑去后厨拿点心了。 沐倾歌看她走了,便在门前等着。 她这会进去的话一会琉璃来啦就得撞见里面的人和兽了,到时候更难解释清楚。 没一会,琉璃便和一个面生的丫鬟端来了点心。 沐倾歌看着满满两大盆点心,心里估摸着应该是够了,便让她们跟自己走。 到了嫣紫阁,沐倾歌支开两个丫头,让她们自去做事,不要来打扰自己。 两个丫头点头走了,沐倾歌端着东西进了房里。 一进房门,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走近了些,到了床边,沐倾歌发现自己的床被弄得一团乱。 床上躺着个奶娃娃正咯吱咯吱地笑,身旁散了一堆装着丹药的小玉瓶和一些样式陈旧的书籍。 另一边,萌萌和毛毛一狐一兽竟然玩着咬尾巴的游戏,不亦乐乎。 这才多久啊,这两只就处得这么和谐了? 见到沐倾歌,莲莲一脸高兴。 “宝贝徒儿,你回来了,我好高兴啊!” 说着,他就委屈起来,皱着一张小脸。 “宝贝徒儿,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饿了,只能吃些丹药充饥,这些丹药一点也不好吃。” 沐倾歌笑笑。 “丹药是用来治病的,本来也不是用来填饱肚子的。” 莲莲从床上一跃而起,指着床上的丹药瓶子和陈旧书籍。 “宝贝徒儿,这都是我送你的礼物,这些丹药都是我在洞里练的,效果比我之前给你的那种万能解药还要厉害,你拿着去,有什么需要就吃一颗。还有这些书籍,都是我从各地买来的古籍,上面记载了很多关于医术和制毒的知识,你肯定需要。” 沐倾歌一面震惊于重莲居然能在这么小的状态下记得这么多,一面对古籍升起了浓浓的兴趣。 但是不管怎么说,莲莲这幅头重脚轻的小模样配上这种小大人一样的话显得尤其可爱。 沐倾歌忍不住心生怜爱,摸摸他的头。 “我太喜欢了,谢谢莲莲师父,这是点心,饿了就快过来吃吧。” 沐倾歌一声话下,不光莲莲,另外两只正在玩闹的也竖起了耳朵,转过头来用大眼睛盯着沐倾歌看。 这眼神把沐倾歌看得更加对他们怜爱不已,又道。 “哎呀,还有毛毛和萌萌,你们也过来吃吧。” 就是想到了萌萌这巨大的身量,才拿了两盆点心。 萌萌和毛毛要上床去吃点心,被莲莲推了下来,还恶狠狠地警告。 “下去下去,你们两个懂不懂规矩,这里也是你们能上来的地方?” 萌萌缩起脖子,毛毛跃跃欲试。 沐倾歌暗笑,把毛毛抱了下来,拿了些点心放在地上,招呼萌萌来吃。 本以为巨兽和狐狸都是吃肉的,不爱吃点心,只是拿着点试探试探。 没想到这两只也是甜食爱好者,快去吃完了就对沐倾歌咬尾巴,表示还要。 沐倾歌就把一整盆端给他们,然后盯着他们吃了会,才坐到床上。 莲莲吃点心时非常认真,两只肉乎乎的手捧着一个有他脸一半大的圆饼子小口小口地啃,像只小松鼠一样。 沐倾歌真是无法把重莲那样的形象和这小奶娃联系起来,越看越觉得没眼看。 她转过头,看着乱糟糟的床铺,叹了口气收拾起来。 第78章 免得你去休夫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看到床铺上的东西时,沐倾歌眼睛一亮。 刚才莲莲说话时,她没怎么注意听,这才注意到这些东西的神奇之处。 她拿起一个玉瓶,按着上面写的小标签按照药品的分类一一放好,大概了解了这些药的功效,至于成分,还要进一步探究。 不过,还是先研究研究古籍吧,毕竟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另一边,夜鹤轩还在喝酒,偶尔不发一言也不喝酒,就那么安静地坐着,身后的方景秋欲言又止。 夜鹤轩似有所感,看着酒杯里的一点点酒笑道。 “这次我已经决定回来了,便回来了,我心中自有打算,你不必多言。” 原来,夜鹤轩的病打一开始就是个幌子。 这些年夜国朝政混乱,势力众多,皇帝还健在,夺嫡之战却已经悄悄开始。 明里暗里,都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夜鹤轩是不可能做个寻常皇子,甘做谁的下属的。 因此,这些年为了养精蓄锐,他一直以自己有病为由,在府中或在别处养病,鲜少回来。 也鲜少有人见过他,大多数事都交由方景秋去办。 方景秋已经成了夜鹤轩的招牌,就在大家都以为夜鹤轩一辈子都不会回来时,他突然回来了。 这是早于夜鹤轩的计划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的王妃比计划更需要他。 想起沐倾歌,夜鹤轩眼里的笑意更深。 不知为何,想起那女人他的心里便有些释然的畅快之意。 想着,夜鹤轩一饮而尽杯中剩余的酒,然后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景秋啊,你先回去吧,本王去做些事,你不用跟来。” 说完,便前往嫣紫阁。 另一边,沐倾歌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古籍。 莲莲吃得半饱也到沐倾歌身边坐着和她一起看,偶尔和她说一说古籍上某个名词的意思。 突然,莲莲吸了吸鼻子道。 “宝贝徒儿,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沐倾歌正看书看的入神,十分不想搭理他,于是假装没听到。 莲莲又问了一遍,还更凑近了沐倾歌,沐倾歌只好答复道。 “什么味道?” 莲莲笑起来。 “是一阵花香味,好像是从你头发上传来的。” 沐倾歌没太注意这些,听莲莲说了也捻起一缕头发嗅了嗅。 是有些花香,不过为什么会有呢? 这里可没有洗发水之类的东西,没次都是用清水加上琉璃给的小白块一起洗。 莲莲对沐倾歌身上的味道兴趣很大,非要研究研究沐倾歌身上的味道。 “宝贝徒儿,你再给我闻闻。” 沐倾歌皱眉,但还是拿了一缕头发给他。 幼化状态的重莲看起来人畜无害,沐倾歌也不忍拒绝他。 莲莲嘻嘻笑着,拿起头发放在鼻子旁边。 “宝贝徒儿,这花香像是栀子花,又像是百合……” 沐倾歌又翻开了古籍,只道花香都是小白快的功效,和自己无关。 但是莲莲非要缠着沐倾歌给他这花香,他也要有这花香。 沐倾歌无奈,她怎么知道那小白快是什么,被烦得不行,只好放下书本准备去问问琉璃。 刚起身,就听见夜鹤轩的声音。 “王妃在屋里吗?” 琉璃看到夜鹤轩被吓了一跳。 “王,王爷,小姐在屋里呢。” 听到琉璃对沐倾歌的称呼,夜鹤轩有些不悦。 “你家小姐已经嫁给了本王,便不要再叫小姐了,以后都称她为王妃。” 琉璃一噤,只觉得夜鹤轩十分可怕。 “是,是,王爷我知道了。” 沐倾歌在屋里听着,知道夜鹤轩问完了话,这是要进来了。 “莲莲,我这里有点事,你现在先和萌萌回去,好吗,下次我在找你玩。” 莲莲一听沐倾歌要赶他走,嘴一瘪,就哭出来。 “你怎么赶我走呢?我住的洞府坍塌了,多亏萌萌反应及时才把我救出来,想着来投奔宝贝徒儿,谁知道连你也赶我走,你赶我回去,我回哪去啊?” 沐倾歌顿觉头疼,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你的洞府坍塌了?怎么来时没和我说。” 莲莲还未开口,夜鹤轩敲门的声音便传来。 “王妃,本王来看你了,快把门打开。” 沐倾歌心下更急,这些事怎么一件接一件的? 莲莲叫来玩闹的萌萌,一人一兽团团围住沐倾歌,紧紧地抱着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宝贝徒儿,我真的不能离开这里,我没地方去了,只有你能收留我了。” 萌萌不会说话,它用毛茸茸的头蹭了蹭沐倾歌,算是一个意思了。 夜鹤轩还在外面敲门,沐倾歌看看外面再看看重莲和萌萌,十分为难。 没给沐倾歌太多思考的时间,因为夜鹤轩就在外面,一直敲门得不到沐倾歌回应有些气急败坏了。 沐倾歌真怕他一个激动把门砸了,进来看到自己身边一人一兽会是什么想法。 估计……会把自己打死吧。 想到暗夜催命修罗也就是夜鹤轩身上那把威力很强大的骨扇,沐倾歌还是觉得不要和他硬碰硬了。 想了想,沐倾歌对着莲莲“嘘”了声。 “莲莲,你乖乖地别出声,像刚才那样和萌萌在这儿待着,等我回来,好不好?” 莲莲皱了皱眉,一脸不愿意。 “不要,你才刚回来就要走,你是想丢下我吗?” 沐倾歌无语,她都待了多久了,还刚来。 “没有没有,这里就是我的家,我的床还在这儿呢,我能跑哪去啊?你好好在这儿等我,好不好啊?” 夜鹤轩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沐倾歌又劝了重莲几句便拉上床帘跑出去开门了。 打开门,看到夜鹤轩黑着脸站在门口。 见到沐倾歌,夜鹤轩冷笑。 “本王敲了这么久的门,你是听不见吗?外界都说本王是个聋子,莫非你住进来几日,也跟着聋了不成?”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侧开身子让夜鹤轩进来,说话也没好气。 “劳烦王爷担心了,不过我好得很。倒是王爷,才将将养病回来,还是少动些气,冲着我撒火没什么,可别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气坏了或是气没了,那让我上哪哭去啊?” 夜鹤轩甩甩袖子,坐在凳子上。 “把本王气死了,不是正合你意,也免得你去休夫了。怎么和本王在一起委屈你了?” 第79章 谁欺负你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心下微微震惊,夜鹤轩是怎么知道自己之前提过休夫这茬的。 不过想到夜鹤轩都装病这么多年还能这么容光焕发地回来,自然是不缺眼线的,便不那么惊讶了。 “王爷言重啊,我之前想休夫还不是因为王爷总不露面,王爷不愿意见我,我还以为王爷不待见我,这不是不想在王府待下去碍着王爷的眼吗?” “哼,所以你连后路都给自己铺好了,还让人给你运送货物?” 沐倾歌心里暗道不好,这人居然是来翻旧账的。 要说旧账,在夜鹤轩还是暗夜催命修罗时他们就结下了不少了,突然说起还挺社死的。 “王爷,我都是在为王府考虑啊。你想,你要是一直不回来,我在王府又站不住脚,阿猫阿狗都能跳起来欺负我一下,你一直不回来,这王府的东西还不让他们糟蹋完了,那你要是回来了,这王府就什么都不剩了。我想着给你留点财富,才会出此下策。” 夜鹤轩被气笑。 “沐倾歌,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心里在打算些什么吗?” 他直直地盯着沐倾歌,沐倾歌也看回来。 沐倾歌见他这样,也懒得再解释。 “是又如何,我就是一天也不愿意和你待。赐婚也不是我自愿的,我被迫嫁给你还要受这些鸟气!我可不愿意!” 她一瞪眼,语气发狠,就差拍桌了。 夜鹤轩见他这样也气急,心里那些因为沐倾歌给他戴帽子的怒火也被激起来了。 “哦?所以你才一而再地给本王戴帽子?你真当本王是个死人不成?” “笑话,王爷和那什么修罗分明就是同一个人,怎么,为了对付我还开始搞分裂了不成?” “在不知那人是本王之前,你就敢和野男人你侬我侬,‘廉耻’二字你可懂?” “我懂啊,就是不懂王爷是生了多大的病需要大婚那天连夜出去养病啊。我当时听说了可都急坏了,以为王爷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想着嫁过来也是守活寡,没什么指望,正好那暗夜催命修罗不守男德,非得勾引我,我不就是中了他的蛊惑,怎么到了王爷嘴里就成了不知廉耻。莫非你都被人翘了墙角,还要帮着别人不成,看了觉得真可怜。” 夜鹤轩气急,看着沐倾歌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说着气死人的话,忍不住站起身,捏住沐倾歌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沐倾歌不愿意被他吻,她真是气急了,这男人说不过就动手,简直不讲武德! 见沐倾歌还要挣扎,夜鹤轩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怀里。 双腿卡着她乱踢的腿,空着的一只手压着她的两条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同时,夜鹤轩的进攻也不停歇…… 沐倾歌反抗不及,只能被亲了个爽。 放开后,沐倾歌瘫在夜鹤轩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纤细的手腕上各有一小截被大力捏出来的红痕,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有些触目惊心。 抬手擦擦自己唇边湿湿的东西,沐倾歌只觉得自己的嘴都被亲麻了,忍不住抬手打了夜鹤轩一拳。 打到一半就被夜鹤轩抓住手腕,男人沙哑的声音在沐倾歌头顶响起,又到了她耳边。 “别动,本王缓缓。” 沐倾歌瞪大眼睛,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瞬间面红耳赤。 注意到沐倾歌手腕上的红痕,夜鹤轩把她的手拿到唇边,呼着热气给她吹了吹。 沐倾歌的耳朵更红,心跳加速,内心深处有个地方好像轻轻地动了一下,她轻咳一声。 “我说,我们还是先分开吧,这样抱着你不容易冷静下来,还是去洗个冷水澡……” 夜鹤轩嗤笑一声。 “本王动情之时抱着自己的王妃,还需要冷水澡?” 沐倾歌闭嘴,身体有些僵硬地难受,又不敢乱动,真怕夜鹤轩一个激动就把自己抱床上去了。 之前倒是没什么,也不是没发生过。 只是这突然来一下,说到底还是或许刺激了,没做好心理准备。 而且,床上还有三个家伙呢…… 等了许久,沐倾歌有些麻了,就推推夜鹤轩。 “喂,你好了没有,我困了。” 夜鹤轩倒吸一口冷气,默了默才把沐倾歌放下去。 沐倾歌见他还坐着,就给他倒了杯水。 “喝点水吧,别憋坏了。” 见夜鹤轩猛然看向自己,沐倾歌连忙摆摆手。 “我是说,你别渴坏了。” 然后,又装作自己很困的样子打了个哈欠。 “好累啊,回来都没休息,你快走吧,我真的顶不住了。” 夜鹤轩瞥见她通红的耳朵,心下暗笑。 想到沐倾歌刚从大狱里出来,就先放过她,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思及此,夜鹤轩站起身。 “那本王就先回去了,你的账下次再算!” 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小气!沐倾歌心道。 不过看他的走姿十分不对劲,沐倾歌暗笑。 忍不住捂嘴笑了会,沐倾歌去把门关上,又擦了擦嘴。 有些痛,但是没破皮,这夜鹤轩下嘴也太狠了。 想到床上还有三小只,沐倾歌就理了理衣服往床边走去。 一掀开窗帘,莲莲委屈的脸便凑了上来。 正要哭诉一番,看到沐倾歌的脸他“咦”了一声。 “宝贝徒儿,你的嘴怎么肿了,谁欺负你了?” 沐倾歌一愣,想到刚才的事,正准备脸红心跳,又听到莲莲道。 “我刚才好像听到师弟的声音了。” 沐倾歌心下大惊,难道莲莲也认识夜鹤轩? 不对不对,莲莲不就是重莲吗? 他们二人本就是同一个人,或许只是重莲出了意外精分了? 不过看着奶娃娃重莲,沐倾歌心上一喜。 莲莲和重莲虽然说同一个人,可是他们的身体都变了啊。 相对于一身是毒,还会不少阴损招数的的重莲,奶娃娃莲莲看起来可好对付多了。 思及此,沐倾歌随口敷衍了下。 “什么师弟,我在和丫鬟说事,你听错了吧。” 莲莲摸摸后脑勺,也觉得自己听错了。 沐倾歌又想到,也许能在莲莲身上问出自己身上毒药的解决方法。 “莲莲,你还记得我们二人第一次见面,你给我下的毒的解法吗?” 第80章 这孩子是个意外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莲莲一脸茫然。 “什么下毒,什么解法,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你再想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莲莲也不辜负沐倾歌的厚望,低着头开始回忆。 可是没多久,他就叫着自己头痛。 沐倾歌无法,只好坐下来摸摸他的头。 “没事没事,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哈,不用太勉强自己。” 莲莲眼泪汪汪地点点头,靠着沐倾歌的胳膊委屈巴巴。 “宝贝徒儿我真没用,什么也帮不了你。” 沐倾歌头大,只能不停地安慰他,最后拿了些点心才把他哄住。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沐倾歌又拿了古籍出来研究。 这古籍上面有很多新奇的东西,沐倾歌直觉自己能在上面找到解毒的法子,因此不肯撒手。 夜深了,玩累的萌萌和毛毛相互倚靠在一起,不时打着哈欠。 这哈欠像是会传染,莲莲也揉着眼睛打哈欠。 “宝贝徒儿,我好困,好想睡觉。”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心里犯了难,是该睡觉了没错,可这家伙睡哪呢。 她点点头,先把古籍放好,才过来坐下。 还没想好让莲莲睡哪儿,莲莲便迈着小短腿走过来,躺在沐倾歌腿上,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宝贝徒儿,就让我和你睡嘛,好不好嘛?” 眼看着毛毛和萌萌已经睡下,沐倾歌石化。 虽然莲莲看起来是个小娃娃没错,可是一想到他的真身是重莲,心里就膈应得慌。 要是第二天早上一睁眼,躺在自己身边的奶娃娃变成了男人,估计会疯掉。 看着莲莲撒娇的样子,沐倾歌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当上妈了。 起码,在她腿上乱动的小崽子是把自己当妈了。 虽然这副小奶娃的样子很迷惑人,想想和小奶娃睡也没什么。 但只要一想到他和重莲是一个人,刚才那种想法就会冒出来,让沐倾歌十分为难。 想到他说的自己洞府坍塌没办法才来投奔她,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现在想来,还是之前的重莲比较好一些。 起码每次来了就走了,不会像莲莲一样死缠着不放。 莲莲见沐倾歌一直不说话,心里更着急,撒娇更加起劲。 “我好困啊,眼睛都睁不开了,可是你不让我睡我就不敢,我怕你把我丢在外面,我好怕啊宝贝徒儿。” 沐倾歌扶额,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心一横只能从了莲莲了。 “好了好了,别害怕了,睡就睡吧。” 莲莲见她松口了眼睛一亮,随即又得寸进尺起来。 “那你要哄我睡,我现在又睡不着了,都怪你。” 沐倾歌满头黑线,真想给他来一拳。 最后只能把小崽子抱着放在床上,让他靠着自己的枕头,盖着自己的被子,还得舒缓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 莲莲闭上眼睛,舒服的哼哼唧唧。 “宝贝徒儿对我正好,平时没白疼你。” 沐倾歌翻白眼,精分了有些东西也改不掉。 好不容易才把小崽子哄睡了,沐倾歌又翻开古籍。 她睡不着,就决定看看书了,这事一时没有解决办法,只能先放一放,明天再说了。 古籍有些枯燥,沐倾歌也累了,没一会就哈欠连连,放下古籍不久,她就靠着床边睡着了。 不知不觉,就做起了梦。 梦里她一直在奔跑,后面好像有人在追。 突然一回头,看见一个拿着骨扇身穿黑衣的男子,可不就是暗夜催命修罗吗? 这人,怎么又来了? 暗夜催命修罗在后面追着,偶尔还说几句话,说要把沐倾歌碎尸万段什么的。 沐倾歌心里惧怕他的扇子,就死命狂奔,最后还是被他自己逮住了。 只见那暗夜催命修罗拿起一把剑,就要朝着沐倾歌的脖子砍下来。 临死之际,沐倾歌瞪大眼睛看着暗夜催命修罗。 随后猛然反应过来,他不就是自己的夫君夜鹤轩吗? 不过那一句“夜鹤轩”还没喊出口,沐倾歌就睁开了眼睛。 血腥的场面没见到,沐倾歌还是一头大汗,这是被梦中的夜鹤轩追的。 深吸了一口气,沐倾歌有些无语地闭上眼睛。 这次就比较平和了,再没有被追逐的场景了,一夜无梦。 再次睁眼,沐倾歌心情有些不错,睡了个好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看什么都觉得清爽。 直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沐倾歌眼前,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谁?一大早的就这么看着自己? 等等,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吗?哪个男的敢进自己的房间? 哦,是自己的夫君夜鹤轩,那没事了…… 没事个鬼,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这么看着自己睡觉多久了,怎么不声不响的,自己一点知觉都没有,狠狠无语住了。 等等,夜鹤轩的眼神怎么有点奇怪? 莫非是自己素颜的样子太过奇怪? 不对自己哪天不是素颜,京城第一美人可不是白叫的。 所以夜鹤轩为什么这么奇怪地盯着自己啊?太不对劲了! 沐倾歌突然感觉自己呼吸有点困难,像是什么重物压在自己身上。 是什么?毛毛吗? 一低头,看见莲莲大喇喇地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她可算直到为什么夜鹤轩那样了。 怎么把这小崽子给忘了,沐倾歌无语。 夜鹤轩脸黑了黑,看着沐倾歌醒了以后变了又变的脸色只觉得不耐烦。 “哟,本王的王妃长本事了,才一个晚上,连孩子都生了,还真给本王省事了。” 沐倾歌讪讪地笑笑。 “王爷过奖了,这孩子是个意外。” “意外?还能有什么意外!” 眼看着夜鹤轩的脸色快跟锅底一样黑了,沐倾歌心里更是无语。 身上还有一坨莲莲压着呢,这时候真是左右为难。 要怪就怪夜鹤轩,门都不敲就直接进来了,这不是私闯民宅吗! 见沐倾歌不语,夜鹤轩出言讽刺。 “怎么,王妃不说话,莫非是在怪本王不懂事,不事先敲门就进来了,这才撞破?难怪昨天本王敲了半天门,你一直拖着呢,现在想来是忙着安抚这个孩子吧。” 第81章 你管谁叫师弟呢?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的眼神仿佛要把沐倾歌吃掉,沐倾歌心道你要知道这是你师哥,看你作何表情。 不过看他们不合的样子,应该恨不得早点了解重莲吧。 正想着,这边莲莲揉着眼睛就醒了。 醒来就醒来,他还特别“懂事”地在沐倾歌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很大的“吧唧”声。 沐倾歌瞪大眼睛,整个石化。 这个小崽子,怎么做事乱七八糟的。 本来就进退为难的境地,他这么一搞,夜鹤轩更有的闹了。 罢了,他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自己还清净了。 沐倾歌想通这些,已经躺平了。 没想到莲莲一转头,看见夜鹤轩的脸突然眼睛一亮。 “师弟,你怎么也在这儿?” 沐倾歌目瞪口呆,你师弟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得了,看来幼化的莲莲智商也幼化了。 夜鹤轩脸色更黑,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你管谁叫师弟呢?” 莲莲只觉得夜鹤轩的发怒和语气莫名其妙,他怎么发这么大火? 想不通这件事莲莲也懒得再想,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夜鹤轩, “叫你呀,你不就是我的师弟暗夜催命修罗吗?” 莲莲这幅可爱的模样在夜鹤轩看来,却像是示威。 仿佛在说,“你的妻子在我手上呢,笨蛋师弟”。 思及此,夜鹤轩心里怒意更甚,恶狠狠地瞪了眼莲莲,伸手提溜着他的脖领把他从沐倾歌身上提了起来。 这奶娃娃看着圆乎乎的,倒不是很沉,夜鹤轩提在手里还上下拎了拎。 莲莲以为师弟在和自己玩,又有些怕掉下去,便用两条软乎乎的手臂死死缠抱着夜鹤轩的手臂。 “哈哈,师弟好高呀,我好怕。” 他一面被逗笑着,一面又委屈巴巴地哭喊。 从沐倾歌视角看去,夜鹤轩仿佛是个举铁的,而莲莲就是那个被举的哑铃一类的东西,画面一度很诙谐。 夜鹤轩却体会不到沐倾歌的感觉,听着莲莲的笑声他心里更烦躁。 把奶娃娃莲莲的脸凑近了些,夜鹤轩仔细打量他。 这小孩的脸和幼时的重莲真是像啊,不能说毫不相干,简直是一模一样。 但是他怎么会在自己王妃的床上,举止还那么亲密。 莫非这是重莲和沐倾歌的孩子?他们真的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了个孩子? 这想法一冒出头,便被夜鹤轩挥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可是常回家看看的,绝不可能让重莲钻那么大的空子!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俩的孩子,这孩子又是谁,开头是什么? 眼看着夜鹤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沐倾歌便知道他肯定想歪了。 而所有想法里,首当其冲的应该是怀疑莲莲是自己和重莲的孩子。 嗐!自己的清白可不能这么被污蔑了! “王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那是怎么样的?你倒是和我说说。” 沐倾歌想说莲莲其实就是重莲,是夜鹤轩的师兄,但她又怕夜鹤轩不相信。 夜鹤轩一定不会相信的,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沐倾歌用来搪塞他的借口,然后就会更加生气。 想了想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沐倾歌只能道。 “反正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得相信我的清白。” 夜鹤轩冷笑一声。 “你连自证都做不到,你让我怎么相信?” 正在这时,被提溜着的莲莲突然哇哇大哭道。 “师弟!我是你师兄,你连我都不相信,你太过分了,我以后都不保护你了!” 夜鹤轩一愣,这话似曾相识,确实是幼年时的重莲说过的话。 再打量莲莲的脸,夜鹤轩突然就相信了,这应该就是重莲没错。 不过,重莲怎么好好的就变成这样了? 他把莲莲放回床上,仔细端详着莲莲的脸,试探地叫了一声。 “师兄?” 莲莲这才破涕为笑。 “嗯,好师弟!” 夜鹤轩心里一堵,还真是重莲。 他还未说什么,倒是莲莲疑惑地问道。 “师弟你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还有,你怎么会在我宝贝徒儿的房里啊?” 夜鹤轩脸又黑了,他还没问重莲怎么会变得这么小呢。 不过估计问了也白问,他这样子就是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啥样,也不知道怎么就能跑到这来。 还有他说的什么宝贝徒儿…… 突然,夜鹤轩脑子里闪过什么。 是他和重莲共同的师傅,也是重莲的师傅重九天的脸。 重九天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不仅武力高强,还创立了杀手组织。 曾经久负盛名,谁能想到万年会因为太过痴迷练功和制毒而走火入魔。 而走火入魔的重九天和如今的重莲下场一样,后来走失后就再没回来过。 再说回重莲,他应该是吃了重九天留下的那枚丹药,加之练功走火入魔才致。 这父子俩……怎么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看着此时重莲,夜鹤轩重重地叹了口气。 重莲是他的敌人没错,但是这个状态下的莲莲……也就是幼时的重莲,是他的师兄。 他不会忘记,幼时自己与重莲度过的那段快乐充实的时光。 不论现在的重莲如何,幼时的他都是满心正义,把保护师弟放在第一位的好师哥。 夜鹤轩想起重莲冲在他前面扬言要保护他的样子,心里忍不住一暖。 但后来因为诸多原因闹得不愉快,又到了今日的仇人局面,谁也不愿意发生。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解决吧。 但是不管怎样,现在的莲莲他都不会动。 莲莲是莲莲,重莲是重莲。 他们二人的恩怨再大,也要等重莲回来再解决。 不过以重莲的性格,要是回来后知道自己曾经是这么一副样子,估计会气疯。 想到重莲气疯的样子,夜鹤轩勾唇笑了笑,心情好了一些。 于是,他对莲莲道。 “你因为一些原因大睡了一场,醒来时我已经长大了,但是你却没有什么改变。对了,我要给你介绍一下。” 指了指沐倾歌,他又道。 “这是我娶得媳妇儿,按照辈分,你得叫一声弟妹。” 第82章 和宝贝徒儿一起睡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此话一出,沐倾歌满头问号。 夜鹤轩怎么变化这么快,顷刻间就笑了,这是默默想通了什么了吗? 莲莲比沐倾歌更疑惑,看了看沐倾歌又看看夜鹤轩,满眼不可置信。 “你是我师弟,你是我宝贝徒儿,现在师弟又和我说,他和宝贝徒儿是夫妻,关系好乱,你在骗我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这就是事实,不信你问她。” 夜鹤轩用下巴指指沐倾歌,让莲莲自己去问。 莲莲转过头,满脸希冀地看着沐倾歌问道。 “宝贝徒儿,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的是夫妻?” 沐倾歌被两双眼睛盯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坦诚道。 “是啊,我和他确实是夫妻。” “啊!怎么这样!” 莲莲一脸的不能接受,他感觉自己只是睡了一觉,怎么一起来发生了这么多事! 而且师弟是怎么在一晚上的时间长得这么大,还和宝贝徒儿成婚的? 不对,他想到什么,看着夜鹤轩眼睛一亮。 “你们是夫妻,怎么不一起睡啊?” 夜鹤轩心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碍事的。 正要出言把莲莲弄走,却见莲莲一面摆着手一面道。 “算了算了,你们还是不要一起睡吧。我也不计较你们背着我偷偷成婚的事了,但是我要和宝贝徒儿一起睡,你不能和她一起睡。” 夜鹤轩脸一黑。 “我不准。” 莲莲站起来,叉着腰,做出凶狠的样子。 “我是师哥,你是师弟,你得听我的,否则我就再也不保护你了。” 夜鹤轩当然不会让他的威胁,谁需要他保护。 莲莲说完还嫌不够,示威一般凑过去沐倾歌的脸旁,“吧唧”又亲了一口,然后笑着看向夜鹤轩。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这孩子还正会在老虎头上拔毛,拔一次还不够,还要拔两次。 夜鹤轩有些生气,师兄怎么幼态化了,身上的毛病却没变,小时候没见他这样啊,真是讨打。 可是莲莲毕竟是个孩子,夜鹤轩想动手顾及到他是个孩子又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把他打坏了。 眼下,只能生气地把人又提溜起来。 “我没和她一起睡就是因为师兄你太没眼力见了,怎么能一直霸占着别人的床不松手呢。” 莲莲晃啊晃,想摆脱束缚,还向沐倾歌伸出手。 “宝贝徒儿,你救救我,我不要被他拎起来。” 沐倾歌摊手,爱莫能助,她也不愿意和这个爱占便宜的破孩子待在一起。 早点带走早点好,最好是夜鹤轩也别回来了。 求助失败的莲莲也不放弃,拼命挣扎要下来。 “师弟,你放我下来,我是师兄你这样做不对!” 夜鹤轩冷笑。 “怎么做是对的不用师兄你来教我!” 他上下晃了晃乱动的莲莲,狠狠道。 “别乱动了师兄。你好不容易来看我一趟,可不能委屈了你,我这就去给你找个房间住下,可好?” 莲莲使劲摇头。 “不要,我说了我要和宝贝徒儿一起睡。” “由不得你!” 夜鹤轩一手抓住塔的双臂,就要提着他出去。 想到什么,又转过头来看着沐倾歌。 “等着,我一会就来找你算账。” 沐倾歌撇嘴,她倒是不知道自己和夜鹤轩有什么账要算。 夜鹤轩又瞪了沐倾歌一眼,才提着吵吵闹闹的莲莲出去。 莲莲的声音一点点消失,沐倾歌才觉得房间里安静下来。 找自己算账?哼,这关自己什么事,从头到尾都是莲莲一个人引起的。 唉,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重莲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么一副样子呢? 关键是,他的一些记忆还在,比如师弟和徒弟都记得,连自己的住所都记得,就是把关键的东西忘了,看家本领都不记得了…… 他要什么时候才会好呢,假如一直不好的话…… 正想着,沐倾歌听到什么声音。 原来是毛毛和萌萌从窗户跳进来了。 毛毛看到沐倾歌格外亲近地扑进它怀里撒娇,沐倾歌伸手摸摸它的毛发。 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招动物和小孩喜欢的人,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或许是因为以前身边没有小孩。 可是这也不是什么好事,莲莲就不是好事,他会导致自己和夜鹤轩的矛盾激化,凭空受一些不必要的折磨。 想到昨晚那个缠绵的吻,沐倾歌还觉得嘴有些疼。 他说一会要找自己算账,要算什么账?让他运货物的账?和莲莲同睡的账?还是给他戴帽子的账? 可是戴帽子的不是他自己吗,难道他也和重莲一样分裂了? 想着想着,沐倾歌便觉得越来越乱。 本来一切都是简单容易的事,五王爷下落不明,自己联系几个江湖人士把东西转移一下,然后想个办法遁了,去别处开始养老生活,无忧无虑的多好。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乱的?花满楼还是典当行? 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沐倾歌都没有去细想。 突然铺天盖地地想起来,只觉得一切都乱如麻,连手上光滑透亮的毛发也觉得凌乱起来。 毛毛被沐倾歌摸得不舒服,“呜咽”一声蹭了蹭沐倾歌的胸口。 沐倾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又重新把毛毛的毛理顺。 她看向地上站着的萌萌,怎么觉得今天的萌萌没有以往活泼了,感觉还挺委屈的。 想到它和毛毛混了一整晚,沐倾歌问毛毛。 “你是不是欺负萌萌了,嗯?” 毛毛听懂她的话,甩了甩脑袋。 沐倾歌疑惑,那萌萌是怎么了。 “萌萌,你怎么了?” 萌萌有些着急,开始在床边踱来踱去,还四处张望。 沐倾歌猜想他大概在找自己的主人莲莲,便道。 “莲莲被他师弟带去房间了,一会你们就能见面了。” 不过,夜鹤轩会让莲莲和萌萌待在一起吗?他知道萌萌的存在吗? 如果不知道的话,突然见到可能会吓一跳? 想起莲莲幼态的样子,沐倾歌心里苦恼,自言自语道。 “要是莲莲一直这样该怎么办啊,我身上的毒岂不是玩完了。” 第83章 一朝变父子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昨晚沐倾歌已经几乎可以确定,莲莲虽然记得一些药理方面的知识。 但是关于给沐倾歌下毒这事,他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如果他一直这样的话,那之前的任务就作废了,毒也只能自己想办法解了。 该怎么办呢?也许那本古籍里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没想完,萌萌突然呜咽起来,趴在地上。 沐倾歌猜想他大概没听懂自己说话,以为莲莲出了什么事。 唉,自己要是会点兽语就好了。 想到毛毛通灵性,便让毛毛去安慰萌萌,自己在床上坐着看两个小家伙交流。 要是自己也像小东西一样无忧无虑就好了,这种每天都要想东想西的日子真是过一分钟都嫌多。 问题是还不能摆脱,眼下并不是中毒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夜鹤轩的归来,意味着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沐倾歌深吸一口气,决定把事情想得简单一些。 首先就是解毒,然后继续之前的计划,拿了钱跑路。 管他什么暗夜催命修罗还是五王爷,都和自己没关系! 正愤愤不平地想着,琉璃端着盆进来了。 “小姐,洗漱了。” 沐倾歌回神,扒拉了一下萌萌耷拉着的耳朵。 话已经说了,听不懂可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毕竟她也不会兽语,这事很难办啊。 琉璃一边走,一边和沐倾歌闲话。 “小姐,我刚才进来时,看到王爷提溜着一个奶娃娃出去了,那孩子是谁啊?” 沐倾歌似笑非笑地逗她。 “你觉得是谁啊,长得像谁啊?” 琉璃放下盆,捂住嘴神神秘秘地道。 “要我说,他长得像王爷,不会是王爷从云中山带来的私生子吧。” 好家伙,这丫头脑洞够大的。 “照你这么说,王爷大婚那天不来,是去云中山看孩子去了呗?” 琉璃撇撇嘴。 “也不是不可能啊,传闻王爷又聋又瘸又瞎,大家只觉得他是个废物,没人愿意嫁他。可现在他回来了,全身无一处不是好的,那身子骨说是康健壮实都不过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外面悄悄有了别的女人。” 沐倾歌轻笑。 “你这丫头,怎么变得尖牙利齿起来了,这些话你也就和我说说,出去了可别这么说,否则你有一千个脑袋也不够王爷杀的。” 琉璃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低声道。 “小姐,琉璃胆子小,这种话也就和您说一说,到了外面我是万万不敢说这话的。你也就当我随口一说,可别往心里去。” 沐倾歌冷哼一声。 “看你刚才说话那神气样,我还以为你不会害怕呢,怎么我一说你就怂了?” 闻言,琉璃蹭过来。 “人家不过是个伺候主子吃饭喝水的小丫鬟,哪有那么大神通啊,人美心善的小姐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沐倾歌被她蹭得受不了,抬手推了推她。 “行了行了,我就逗逗你,真出了什么事你猜谁会第一个冲上去保着你啊?” 琉璃又蹭了蹭沐倾歌,满脸高兴。 “当然是小姐啦,我们小姐最好了。” 忍无可忍地把琉璃推开,沐倾歌道。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过来给我洗漱穿衣,我饿了。” “好嘞,啊!” 琉璃一低头,看见吐着舌头的萌萌吓了一跳。 刚才她顾着说话,都没注意到屋里有这么个庞然大物。 琉璃吓得发抖,萌萌却对她很友好,摇着尾巴过来蹭蹭琉璃,还撒娇。 沐倾歌笑道。 “别怕,他想和你玩呢。” 上次重莲和萌萌来时,萌萌见过琉璃,所以才会对琉璃这么友好吧。 琉璃咽了咽口水,看着正蹭着自己腿的巨兽,终于鼓起勇气抬手摸了摸它的头。 萌萌得到了鼓励一样,尾巴摇得更起劲,希望琉璃能多摸摸它。 眼下,琉璃只能又多摸了几下。 沐倾歌轻拍了几下床。 “够了,以后你们有的时间相处,现在先来给我洗漱穿衣。” 毛毛跟着“嗷呜”一声,萌萌就听话地退回去。 琉璃的腿还有些僵硬,但不是那么害怕萌萌了。 她把盆端过来一些,给沐倾歌洗漱。 洗漱完后,琉璃又拿了衣服过来。 一边穿衣,沐倾歌一边道。 “刚才那只巨兽叫萌萌,和奶娃娃是一路的,以后萌萌和毛毛一样的招照顾,奶娃娃是客人,就按照府里待客的标准来就好。” 虽然理不清其中的关系,但琉璃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头,小姐说的一定不会有错。 穿好衣服后,沐倾歌便去饭厅用早膳。 到了饭厅,看见莲莲和夜鹤轩已经入座了。 而且,夜鹤轩和莲莲还是坐在一起的。 莲莲的小短腿瘫在耷拉在空中,双手撑在桌面上,一副倔强的样子。 而夜鹤轩正襟危坐着,满脸不近人情的严肃,偶尔还要分神盯着莲莲有没有掉下去。 远远一看,宛如一对父子。 沐倾歌轻笑一声。 “师兄师弟一朝变父子,真是奇闻共赏。” 夜鹤轩抬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沐倾歌,注意你的措辞,想清楚你是在和谁说话。” 莲莲不满他对沐倾歌的态度,出言护着沐倾歌。 “你不许这么跟我宝贝徒儿说话,不许凶他,否则……” 他还未说完,夜鹤轩便接口道。 “否则就再也不保护我了是吗?师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拿什么保护我啊?” 莲莲被气得脸色通红,指着夜鹤轩对沐倾歌大叫。 “宝贝徒儿,他欺负我!” 沐倾歌看热闹不嫌事大,坐下后给莲莲出主意。 “你是师兄,他是师弟,师弟欺负师兄就该被师兄教训。” 莲莲得了令一样,抡起肉乎乎的拳头就往夜鹤轩肩膀上招呼。 夜鹤轩反应极快地截住他的拳头,转头瞪了沐倾歌一眼。 “我动不得一个奶娃娃,却动得你,别以为你就是没事人。” 沐倾歌装出被吓到的样子。 “啊呀,好怕怕啊。” 另一边,莲莲不断挣脱着夜鹤轩的束缚,手脚并用地开始踢夜鹤轩。 夜鹤轩只觉得头疼,看着在一旁笑得不行的沐倾歌脸色难看。 第84章 那小贼就是五王妃?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啪!” 夜鹤轩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够了,此事到此为止。” 他放开了莲莲,并让莲莲好好坐着,开始用膳了。 饭厅的下人端着菜站在外侧,刚才几人打闹时他们心里可为难死了,不知道进还是不进。 这会儿夜鹤轩对他们招了招手,菜一道一道被摆上。 莲莲却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师弟,此事因为你而起,你还没给我和宝贝徒儿道歉呢。” 夜鹤轩脸一黑。 “什么,道歉?” 莲莲嘟起嘴。 “是啊,道歉。” 夜鹤轩气极反笑。 “我已经说过,此事过去了,就不要再提。” 莲莲还要说什么,沐倾歌理亏地站出来,她真怕夜鹤轩一个生气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不能再让莲莲作死了。 “师父,你不是饿了吗?这王府的菜都是宫里的厨子做的,色香味俱全,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莲莲听她这么说,也放下了刚才的事。 “好呀,那你给我夹菜,我够不着。” 沐倾歌只能坐到他旁边,给他夹菜。 夜鹤轩看不得沐倾歌这样,重重地咳嗽一声。 沐倾歌茫然。 “怎么了?” 夜鹤轩白了她一眼。 “吃你的菜,别多管闲事。” 沐倾歌无辜道。 “可是他真的夹不着菜,菜碟离他太远了。” 夜鹤轩就叫来一个丫鬟。 “让丫鬟给他夹菜就好,你别管了。” 沐倾歌感到放松,正要离开,莲莲突然委屈巴巴地拉住她。 “宝贝徒儿,我要你给我夹菜,别人给我夹的我不吃。” 夜鹤轩黑了脸,拍了拍桌子。 “够了,你再闹就给我出去!” 他一生气,浑身的威严都散发出来。 沐倾歌被吓了一跳,莲莲直接红了眼睛,但迫于夜鹤轩的淫威又不敢苦难,只能听话地吃着丫鬟夹得菜。 沐倾歌看他那样儿只觉得好笑,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 用完了早膳,几人又在饭厅喝茶。 正喝着,方景秋带着方离春过来了。 “王爷,这是家弟方离春,在城中经营着一家典当行,说是有事要向王爷禀报。” 夜鹤轩点点头。 “说罢。” 方离春一直低着头,行了个礼后才道。 “是这样的,王爷。前几日草民的店里来了一位男子,这位男子说自己要当东西,然后又拿出几件东西,草民仔细一看,这几件东西皆出自王府,心下觉得不对劲,便把东西带来了。” 夜鹤轩听完,揶揄地看了眼沐倾歌。 沐倾歌耸耸肩,打看到方离春那一刻她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方离春又觉得没完,生怕夜鹤轩怪罪一般,张口将沐倾歌大骂一顿。 “草民看那男子面生,行为鬼鬼祟祟,猜想这东西的来头一定不正,或许正是他偷的!这小贼,真是死不悔改好不知羞,来了我的店里一次,还要来第二次。第二次拿来的东西也出自王府,我第一次为了留下他才给了高价,第二次只给了平常的价格,他便拿了东西走了。这小贼,脸皮堪比城墙!” 座上,“脸皮堪比城墙”的沐倾歌黑着脸喝茶,无视了夜鹤轩似笑非笑的目光。 放下茶盏时,正恰巧对上方离春抬头打量的目光。 原来,方离春一气之下说了一通,却没有得到夜鹤轩的一句回复。 于是抬头看一下情况,没想到和沐倾歌的眼神对上。 方离春吓傻了眼,那小贼就是五王妃? 他刚才义正言辞地骂了一堆,原来骂的是五王妃! 难怪五王爷一句话也不说呢,或许是听见自己骂王妃生气了? 听说王爷是特意回来救王妃的,那日在官府上,还有人说他们二人恩爱,那自己刚才岂不是把自己害惨了! 夜鹤轩看他的脸色,知道他心中的疑惑,出言道。 “本王刚回来,还不知王妃为了敛财竟然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沐倾歌脸色更难看,承认身份就承认身份,还非得连带损自己一通也是够够的了。 方离春彻底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反正这些东西都是王府的,五王妃拿自己家东西别说是当了,就算是扔了砸了都和自己无关。 这次自己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王爷,草民无知,没有认出五王妃的尊容,刚才的话多有冒犯,还请王妃海涵。” 说完,方离春伏在地上。 沐倾歌叹了口气,看向夜鹤轩。 “王爷定夺吧。” 夜鹤轩正色道。 “本也就是一件小事,王妃不介意的话那便没什么了。不过王府的东西,还是要还回来,不能流落在外面。” 沐倾歌腹诽混蛋夜鹤轩,自己被骂了还不介意? 不过是因为要给他面子才让他定夺,居然这样说! 方离春谢过之后,想起自己还损失了钱票,只觉得肉痛。 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看能不能把钱要回来。 这东西是王府的,王妃出,王爷要回来,亏得只有自己。 他开的可不是小价钱啊,小本生意伤不起。 “王爷,草民做的是小本生意,这事既然是一个误会,东西也归还了,那王妃之前从店里拿走的银票可否也返给草民呢?” 一旁的方景秋一直没出声,听到这里只觉得方离春这话多余。 以他对夜鹤轩的了解,除非沐倾歌能发善心,否则这钱十有八九只能送出去了。 果然,一提到银票,夜鹤轩便撒手不管了。 “此事是你与王妃办的,本王就不参与了。” 沐倾歌放下茶盏,和夜鹤轩踢皮球。 “虽然是妾身和方掌柜办的,可这东西属于王府,王爷才是王府的主人,这事还要王爷来定夺。” 她打定了休息,如果夜鹤轩要还钱的话就让夜鹤轩掏钱,自己决计不可能把银票还回去。 夜鹤轩也知道她的想法,必然不可能顺了她的意。 “此事我不清楚,且王妃也算王府的主人,一些事是能自己做主了。” “还是王爷来做主,妾身还不懂府中事务呢。” “可以从这件事里慢慢掌握。”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全不把方氏兄弟放在眼里。 第85章 随本王入宫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方景秋同情地看了方离春一眼。 方离春面色灰白,大约也知道这事没什么结果了。 还不如做个好人,咽下这口气。 “王爷,王妃不用再争论了,银票就当草民孝敬给王妃了。草民店中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夜鹤轩准许后,方离春便哭丧着脸和方景秋一道出去了。 随后,夜鹤轩讽刺沐倾歌。 “枉你贵为王妃,曾经也是沐府大小姐,怎么就如此视财如命,本王的王府可是短你吃喝用住了?” 沐倾歌不在意他的讽刺,坦然道。 “你这王府确实没有短我吃喝,不过那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与这府中人可没关系。再者,我本来就想和你和离,和离后这王府的东西便是夫妻共同财产,我们二人皆无过错,这财产便一人一半,我拿了自己的东西去典当,不犯法吧?” 夜鹤轩听她这么说,气得不行,却又隐隐觉得有理,不知如何反驳。 一旁的莲莲刚才就静静地看着这二人踢皮球,这会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原来师弟是王爷,宝贝徒儿是王妃! 这二人是夫妻关系,如果他们和离了,自己是跟师弟,还是跟宝贝徒儿呢? 这个问题太过复杂,莲莲想了许久也没有想通,心里便害怕他们和离了,于是劝起来。 “你们冷静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提和离啊。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二人应该也不止做一日夫妻了,应该有许多感情了,说和离这话多伤感情啊。” 沐倾歌傻眼,莲莲怎么突然变老妈子了。 莲莲继续劝,这次他换了夜鹤轩作为对象。 “师弟,你要多多包容宝贝徒儿,她心里其实一直很体恤你,很多话都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你千万别当真。另外,她拿了几件东西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有一屋子的东西,她要是想要我可以都给她,你能不能像我学习一下,懂事一点?” 夜鹤轩脸黑,抽出被莲莲抱住的手。 “本王如何做事,不用你来教。” 而后,莲莲又转向沐倾歌。 “宝贝徒儿,你别太冲动,我师弟他其实人很好,以前有什么东西她都会第一个想到我,所以肯定也会对你好的。” 沐倾歌抽了抽嘴角,莲莲这话里的称呼就算换成“爸爸妈妈”也不冲突。 懂事孩子与不懂事的爹娘和离记…… 这怎么越看越像一家三口啊?父母离婚,孩子来劝架。 她心里默默想着,一定要把莲莲变回重莲。 一来,她自己身上的毒需要重莲解决,二来,现在这样子实在是诡异,简直无法忍受。 想着,沐倾歌假意和好。 “好好,都听你的,我不冲动了。” 她又讪讪地对夜鹤轩笑道。 “王爷,在这事上争论没有意义,我们还是把这事放一放,商量一下其他事吧。” 夜鹤轩冷哼一声。 “什么事?” “你和莲莲是师弟,应该多少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吧。” 夜鹤轩微微点头。 “知道一些。” 沐倾歌便觉得有希望。 “那你知道怎么把莲莲变回来吗?变回重莲?” 她希冀的目光不知怎的就刺痛了夜鹤轩,夜鹤轩心里没来由的生气,只觉得沐倾歌是倾向重莲那边的。 “本王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沐倾歌一愣,还要再问什么,夜鹤轩站起身。 “去换身衣服,准备一下随本王入宫。不准出现什么状况,否则本王就新账旧账和你一起算了!” 沐倾歌茫然,什么新账旧账? 莲莲听说要入宫,也吵着要去,被夜鹤轩拒绝了。 不仅如此,还被提溜着领子提走了。 看见沐倾歌还愣着,夜鹤轩不耐烦道。 “还愣着干什么,去换衣服!” 沐倾歌不知他怎么这么大火气,没好气地回道。 “是,妾身这就去。” 回到嫣紫阁,沐倾歌便和琉璃说了这事,让她去准备衣服。 没一会,琉璃就拿来了进宫的衣服。 “小姐,这衣服还是王爷准备的,真好看,他对小姐真是上心。” “你怎么知道是他准备的?被收买得这么快,情报都这么及时了?” “他身边的方公子给我的啊,琉璃没有被收买了,只是夸赞一下。” 沐倾歌本也就是逗逗她,并没再说什么。 换上衣服,琉璃便给沐倾歌梳妆。 准备周全以后,沐倾歌站起来。 琉璃夸道。 “我们小姐人想得美,淡妆修饰一下便美得不可方物了,一会王爷该看呆了。” 沐倾歌并没有觉得自己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发式复杂了些,也没太在意。 出门后才发现夜鹤轩等在外面,而且和自己穿着十分相配衣服,颜色和款式都很相似,只是尺寸不同,简直就是情侣装。 夜鹤轩见她出来,也被惊艳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二人站在一起,夜鹤轩面如冠玉,玉树临风,沐倾歌亭亭玉立,倾国倾城。 下人看着不断赞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斐魄走过来,给夜鹤轩和沐倾歌分别行了礼。 沐倾歌问他可有什么事,斐魄答无事。 沐倾歌便道。 “我今日要和王爷入宫,近几日也比较忙,等闲下来再教你些东西,这几日你就去后院和你哥哥他们几人练习一下。” 斐魄点点头,说道。 “斐魄明白了,既然王爷王妃还有事,斐魄就先行告退了。” 夜鹤轩知道斐魄的存在,也知道斐魄是沐倾歌认得弟弟,包括四大侍卫的存在。 但这些都是他自发知道的,沐倾歌并未向他解释过。 不仅如此,沐倾歌还和这些男人走的很近,斐魄和四大侍卫还不算,还有六弟夜墨晨,自己的师兄。 这短短的时间里,沐倾歌竟然背着自己结实了这么多的男人。 夜鹤轩越想越觉得心里吃味,十分不爽,他决定找个时机和沐倾歌好好算个账。 突然惊觉自己竟然这么在意沐倾歌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一转头,看见沐倾歌笑脸盈盈地站在阳光下,白皙的肌肤被衬得几乎透明。 一瞬间,夜鹤轩只觉得她不是沐倾歌,而是天上下来的神女。 心中恍惚了一阵,又微微震颤着,刚才那些想法都抛在脑后。 反应过来后,夜鹤轩不免觉得自己刚才那副心境十分不对劲,也让自己不自在,便自顾自地往马车走去。 第86章 传家之物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还在和琉璃说些什么。 “我这次进宫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可能会晚一点,你好好留心一下毛毛和萌萌。别太靠近萌萌,那巨兽的脾性我也还没摸透,怕它伤着你,就让他和毛毛玩耍便好。吃食方面,要么给他点心,如果觉得麻烦便给他准备个毛毛一样的肉食。” 转头,见夜鹤轩走了,她才匆忙叮嘱了几句重要的,追上去。 夜鹤轩在马车旁边等候,沐倾歌姗姗来迟。 因为要追赶夜鹤轩一直走得比较着急,而身上所穿的衣服裙摆较长,一路上都走的小心翼翼。 到了马车旁边一个不小心没防住,沐倾歌被裙摆绊住。 眼看着就要跌倒,却没有想象中的狼狈和疼痛。 她抬眼,看到有些惊愕的夜鹤轩。 上次被抱着跳崖时沐倾歌因为害怕一直没睁眼,也不知夜鹤轩是什么表情。 记忆里夜鹤轩一直都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虽然和自己说话时话比较多,也常常黑脸和讽刺。 今天这样的惊愕还是第一次见,难道自己摔倒这事让他紧张? 想到这里,沐倾歌不自觉的红了脸,又急忙否定。 自己和夜鹤轩的关系不过是假夫妻,再细说就是火包友了,他何至于紧张自己呢? 夜鹤轩脸上的惊愕褪去,看到沐倾歌红脸,也忍不住红了脸。 凑近看沐倾歌,她因为受惊而不断颤动的睫毛让这个平时伶牙俐齿的女人突然变了个样。 夜鹤轩忍不住想起,那天自己把沐倾歌抱在怀里深吻的情景。 那时的沐倾歌虽然挣扎,可脸上的表情也和今天一样安分乖巧,这样的沐倾歌简直让夜鹤轩舍不得放手。 一时间,二人心思各异,气氛微妙。 沐倾歌想到最后只觉得夜鹤轩有病,好好地非要穿什么情侣装,让自己瞎想那么多。 心烦意乱地挣开夜鹤轩,沐倾歌上了马车。 不再安分的沐倾歌也让夜鹤轩回了神,只是脸上的红云还未褪去。 下人们皆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夜鹤轩恢复平日的威严,也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还没顾得上尴尬,二人便发现莲莲在马车上坐着吃点心,见了他们还笑了笑。 “嘿嘿,惊不惊喜?” 惊喜?这简直是惊吓! 夜鹤轩心里正烦躁着,莲莲此举无异于是送人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本王已经说过了,不允许你去,是听不懂人话吗?” 他声音冰冷,带着十足的怒火。 莲莲从来没听过他这么对自己说话,忍不住害怕起来,点心也不吃了,哭唧唧地爬向沐倾歌,又转头对着夜鹤轩道。 “我一个人在府中谁也不理我,我只是想和你们一起去,我想有人陪着我,我有什么错?”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的沐倾歌心软,毕竟还是个奶娃娃,夜鹤轩确实过火了。 她把莲莲揽住。 “没说不让你去,他是突然看到你有些惊讶而已。别哭了,我带你去好不好啊?” 见沐倾歌答应了,莲莲很是欣喜,但夜鹤轩没有表态他又有些心虚。 夜鹤轩无奈,沐倾歌都答应了他也不好再把莲莲扔出去,只能答应下来,但是要把还说的交代清楚。 “进了宫不能随着性子捣乱,要是有人问起你也不要发言,本王来回答。” 沐倾歌好奇。 “你怎么回答啊?” “说是云中山带回来的童子便可。” 沐倾歌心下暗笑,看他们这三人的样子,说是他俩的爱情结晶都有人信。 到了皇宫,夜鹤轩并没有去太后宫里,也没有去皇上那里,而是把沐倾歌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 下了马车,沐倾歌看着眼前的宫殿只觉得十分陌生,况且这里有没有什么人走动,看着就像电视剧里的冷宫。 不过这话她不敢乱说,夜鹤轩亲自把她带过来,就说明这里不简单。 莲莲由一个丫鬟抱着,跟在夜鹤轩和沐倾歌后面进了宫殿。 一进宫殿,便有一个大丫鬟模样的人迎上来。 “五王爷,五王妃!” 大丫鬟分别行了礼。 夜鹤轩让他起来。 “母妃呢?” “裴妃娘娘在里面呢,请随奴婢进来。” 大丫鬟见了夜鹤轩便十分欣喜,忍不住回头道。 “娘娘前几日就在念叨您了,今日见了您和王妃,该高兴了。” 宫殿里,裴妃正坐在榻上绣荷包。 远远地听见一串脚步声,一抬头,看见了夜鹤轩和沐倾歌,心里一喜。 “轩儿!” 夜鹤轩带着沐倾歌和莲莲跪下,给裴妃行了个大礼。 裴妃让他们起来,又让大丫鬟搬来了椅子,让他们坐下。 沐倾歌打量着这位裴妃,第一次进宫时未曾见过,原来是夜鹤轩的生母。 裴妃年近中年,却保养得极好,气质高雅,温柔和善,与人说话时轻言细语的,沐倾歌一下就对她充满好感。 说了几句,裴妃把沐倾歌召到身边,仔细打量她的面容,不住地点头。 “早听说沐家出了位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没让本宫失望。倾歌不仅美,心中的智慧也不少,我们轩儿娶了你,也算是他的福气。” 沐倾歌忙道。 “娘娘过奖了,倾歌不过是寻常女子……” 裴妃不赞同地看着她。 “你如今已经和轩儿成婚,便是本宫的儿媳,再叫娘娘可就不合规矩了,你听听轩儿叫本宫什么?” 沐倾歌踌躇道。 “母,母妃?” 裴妃笑道。 “诶!” 她又将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子取下,拉过沐倾歌的手给她戴上。 沐倾歌想推脱,被裴妃阻止。 “这是本宫的传家之物,本宫见了你心里便高兴,必定是我二人有缘,今日就将这传家之物给你了,你可要好好保管。” 听她这么说,沐倾歌也不好再推脱,又和裴妃说了几句才回到座位。 裴妃的眼神落到莲莲身上,见这孩子活泼不露怯,很是喜欢,让丫鬟把他抱过来又摸又抱了会。 随后,她有些奇怪地问夜鹤轩。 “这孩子是你和倾歌所生?怎么都这样大了?” 沐倾歌心道,现生时间线也对不上啊。 夜鹤轩解释道。 “他是儿臣从云中山带回来的童子,因为可怜,恰巧倾歌在府中也无人陪伴,便带回来了。” 裴妃听了有些失望,逗着莲莲暗示夜鹤轩和沐倾歌也抓点紧,给她生个孙子。 见裴妃情绪低落,沐倾歌也不好叫她伤心,便和夜鹤轩扮起恩爱来。 过了会,几人才出了裴妃的宫殿。 沐倾歌好奇问起,裴妃怎么会住在这样偏僻的地方。 夜鹤轩深情有些落寞,淡淡道。 “曾遭人陷害,才沦落至此。” 沐倾歌便不再问,想起手上的镯子觉得头疼,便想拿下来交给夜鹤轩保管。 可那镯子竟然像长在自己手上一样,怎么努力也拿不下来。 夜鹤轩看着她通红的手腕,叹了口气道。 “先戴着吧。” 第87章 这太监要遭殃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有些苦恼地盯着镯子和自己的手腕,又看看夜鹤轩。 “真的没别的法子取下来了吗?” 她记得肥皂水可以把这东西弄下来,可是古代没有肥皂水啊。 而且,这是夜鹤轩他亲娘给的东西,自己要是不过问他的意见,贸然取下来他估计会不高兴。 再者,裴妃看着人还不错,沐倾歌也不想表现出对这个镯子的嫌弃。 夜鹤轩伸手按在镯子上,沐倾歌的手腕也被他覆住,温热的体温霎时从手臂传到耳朵。 忍不住想起今天来时也脸红过一次,沐倾歌猛地抽出自己的手。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动手动脚的?” 夜鹤轩有些不悦,冷冷地斜睨着她。 “本王和你是夫妻,本王还碰不得你吗?” 沐倾歌撇撇嘴。 “夫妻也得分场合啊,这可是在外面,你注意点。” 看着莲莲迈着小短腿往前跑去,沐倾歌不放心地跟上去。 “哇,这里好大啊!” 莲莲把肉乎乎的小手覆在朱红色的红墙上,往前慢慢挪动,嘴里念叨着什么。 沐倾歌跟在他身边,叹了口气。 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是太孩子气了。 “宝贝徒儿,这里为什么这么大啊?而且墙壁都是红色的?” “因为这里是皇宫,这里面住了很多人,房子不大的话就住不下了。” 莲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哦哦,皇宫又是什么啊?” 沐倾歌耐心地解释道。 “皇宫就是皇上住的地方。” “皇上又是什么呢?” “皇上就是,就是……” 沐倾歌想了半天该怎么解释,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一个通俗的说法。 “皇上就相当于我们所有人的师父,要受尊敬的。” 说到师父,莲莲就明白了。 问完了话,他就欢快地撒起脚丫子跑起来。 沐倾歌也不得不跟上,但这熊孩子根本看不住,一个不留神他又跑了。 没办法,沐倾歌只好抓住他的衣领,牵住他的小手。 “别乱跑了,这里面人多得很,一会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莲莲一脸不怕事。 “谁都不能欺负我,要是欺负我,我就欺负回去。当然,也没人能欺负宝贝徒儿。” 这乖巧懂事的模样自然招人喜欢,沐倾歌发现自从重莲变身后她对重莲的好感度和包容度都直线上升了。 这其中,肯定少不了莲莲一天三遍的“我要保护宝贝徒儿”。 谁能拒绝一个可爱的口口声声都是自己的奶娃娃呢? 夜鹤轩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沐倾歌牵着莲莲走在一起,不时弯下腰听他说话。 突然就觉得这二人相处的场景十分和谐顺眼,颇有一种母慈子孝的感觉。 想到这里,夜鹤轩露出一个笑来,觉得这样下去也许也不错。 他们三人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三口,每天过着平淡充实的日子,一回家就能看见他们在院子里冲他笑,对他说“你回来了”…… 这样的想法没有延续多久,夜鹤轩突然一震,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拧着眉还没想通这一切的根源,突然听到前面一阵争吵声。 走过去一看,发现沐倾歌和莲莲正围着一个太监。 “这是怎么回事?” 夜鹤轩问道。 沐倾歌回道。 “我和莲莲本来好好的走着,他突然和我说后面有个太监跟着我们,我们就故意放慢脚步,然后伺机抓住他,这会正在问呢?” 太监嘴硬,沐倾歌好好的问话他不开口。 莲莲来了脾气,虽说还是幼态,但他整人的一些手段方法可没落下。 先是点穴让太监说不了话,也动不了。 然后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玉瓶,掰开太监的嘴喂了下去。 沐倾歌好奇。 “这是什么?” 莲莲嘻嘻一笑。 “是好东西。” 沐倾歌看着他这么笑忍不住头皮发麻,他想起上次莲莲也是点了穴,给她吃了个药丸,然后生不如死了好一会。 这下看来,这太监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便看到太监的脸色有红变紫又变青,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不停地喘着气。 莲莲笑了笑,还要点他的穴让他不能呼吸。 沐倾歌看出他的想法,拉住他的手。 “别这样,一会弄死了就不好收场了。” 莲莲“呜”了声,在沐倾歌的指示下,解开了太监身上的穴道。 太监得了放松就不停地抖起来,他张着嘴想大喊,却发现自己还是发不了声。 莲莲支着下巴笑道。 “就知道你要搬救兵,怎样,说不了话吧,急死你。” 他站起来,把手放在太监头上的帽子上,用力按了按。 “喂,你到底说不说,跟着我们有什么目的?” 随后,又蹲下身来。 “你要是说呢,就点点头,我给你解开哑穴。不说的话,嘿嘿嘿。” 莲莲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奶声奶气威胁道。 “这里面的药丸有好几种,你想不想都试试滋味呢。” 太监发着抖,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沐倾歌也觉得难办,怎么就有这么难搞的人,宫里果然什么货色都有。 她让莲莲把哑穴解了,莲莲不情愿,但还是照办。 沐倾歌看着太监道。 “你跟踪我们,想必也知道我们的身份吧。刚才我说杀了你不好收场,不过是因为我不想偶尔进一次宫,就弄出人命来。但是你要知道,我的身份杀一个你足够了,你可别太端着了,真逼急了我,你也不一定能落得好下场。” 她脸上的表情极为认真,太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眼珠子转了转道。 “求五王妃饶奴才一命,奴才不过是恰巧路过,看得王妃和这位小公子,心生好奇,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沐倾歌当然不信,上次她来皇宫就已经体验够了皇宫里的恶意。 她心思沉了沉,只能说,这里面什么人都有吧,也不知道上次要害自己性命的人,在不在这里面? 如果在,自己就要做好面对他的准备了! 夜鹤轩在一旁看够了热闹,也没什么耐烦心再继续旁听了。 他开口,语气冰冷得可怕。 “本王倒是不知道,本王的王妃有什么值得你跟踪的?” 第88章 求王爷饶命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那太监听到声音,颤巍巍地抬头,对上夜鹤轩杀人的目光后膝盖一软,跪到了地上。 在他心里,沐倾歌和莲莲都只是会点雕虫小技和逞人威风的附庸者。 但夜鹤轩不一样,夜鹤轩是正统的夜家人,是真正的皇族。 长期待在宫里的他鼻子灵敏,一下便能精准识别真正的贵人。 且夜鹤轩不仅尊贵,浑身的气场也和常人不同只让人觉得膝盖发软,差点就尿了裤子。 “王,王爷,奴才,奴才知错了,求王爷饶命啊。” 沐倾歌牵着莲莲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只觉得人与人的差别真是大。 夜鹤轩问道。 “是谁指使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太监颤抖着身子,仍然嘴硬。 “奴才,奴才真的是一时好奇,无人指使啊。” “好奇?你好奇什么?” “有才听闻五王妃少进宫,也少有人见过她的尊容,便斗胆想要瞧瞧……” “大胆!你知道太监,也配瞧本王的王妃?” 那太监还没说完,便被夜鹤轩一脚踹到墙上。 用力过猛,太监使劲咳嗽了几声,咳出了一口老血。 沐倾歌一惊,这太监还真是英勇,为了保住他的主子真是什么都敢说。 就这话,就算夜鹤轩对自己没一点意思,也足够伤他面子了,不怪他这么生气。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走过来,是皇帝身边的冯公公。 冯公公给夜鹤轩和沐倾歌行了礼,说道。 “五王爷,王妃,您二位在这呢,可让老奴好找。皇上听说你们进了宫,正在殿内寻二位呢,请随老奴同去。” 这冯公公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伺候皇帝多年,宫里的嫔妃平时都对他敬重有加。 夜鹤轩久不在宫中,但也知道不能得罪这位太监。 因此也不再耽搁,从腰间拿了一个钱袋递给冯公公。 “有劳冯公公了,本王正要带着王妃前去,不料半路上遇到这么个不懂事的,收拾了一顿。这点银子不多,公公只管拿去喝茶。” 冯公公早就看见被打的太监了,只是夜鹤轩不提他就当做没看到。 这公里的太监丫鬟多了去了,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谁管他的死活呢。 不过这太监却有些眼熟,冯公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便说着客气话接过夜鹤轩的钱袋子。 “五王爷您太客气了。奴才嘛,本来也不该干预主子们的事,他要是得罪了您,您就狠狠地打就是了。若还觉得不解气,便朝着老奴撒气也可。这些个人进来都是要经过老奴的调教,若是有个不听话的都是老奴调教有失误,该得主子一顿教训的。” 夜鹤轩笑道。 “这事本不该公公来承担,本王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只是他实在是不懂事了。” “无事,他惹恼了您,您打骂就是。” 这话题到此为止,夜鹤轩的意思冯公公也明白,不过是让他当做没看见,别到处闲话,尤其是皇帝那里。 这些事倒没什么,只是那个太监需要留个心眼。 “行了,时候不早了,五王爷,王妃,请随老奴来。” 沐倾歌盯着这冯公公,心里暗暗感叹,宫里待得久的人就是不一样,嘴巴一张一合,什么都能说的严丝合缝。 进了正殿,果然众人都在,除了皇帝皇后和太后,还有一些妃嫔也都在。 沐倾歌大致扫了眼,上次出言欺辱自己的几位也都在。 她垂下眼,希望今天可别再出什么事端了。 不过老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 有夜鹤轩在场,他们应该也不敢轻举妄动,上次不就是看着自己孤身一人进来,才敢那样出言不逊吗。 夜鹤轩带着沐倾歌和莲莲跪下,先给皇帝皇后、太后请了安,行了大礼,又给妃嫔们行了礼。 皇帝闻言,抬抬手。 “起来吧,给他们看座。” 三人坐下后,妃嫔们纷纷感叹夜鹤轩与传闻中不一样。 “老早就听说,五王爷身体孱弱,常年多病,也一直没见着人。今日一见,真是让本宫惊讶,王爷不仅身体康健,而且还生得这样英俊,真是随了皇上呢。” 这妃子的言语既夸奖了夜鹤轩,也夸了皇上,自然让皇上高兴不已。 有嫔妃接着道。 “是啊,五王爷真是相貌俊朗,和年轻时的皇上真是相像,想当初,嫔妾便是被皇上的容貌和身姿迷住了。” 这嫔妃说着,还用手帕捂住了脸,做出羞涩的样子。 大家都笑起来,太后笑骂道。 “你这舒妃,都是做母妃的人了,怎么说起话来还如此的不知羞,要是让你那公主听了去,还不知怎样笑话你呢。” 殿中人又是一阵大笑,沐倾歌混在人堆里,假笑得很辛苦。 这不就是借着夜鹤轩的由头来讨好皇上吗,白眼。 笑声停下,又有嫔妃盯上了沐倾歌…… 这下她和夜鹤轩一起,又成为了嫔妃们说道的对象啊。 “看看这小两口,一样款式的衣裳,王爷丰神俊朗,王妃倾城美貌,看着真是般配啊。” “他们二人当时被赐了婚,大家还不知怎么一回事呢。今日一见,不得不夸皇上啊,真是有先见之明。这二人这般天造地设,若不结为夫妻,才叫遗憾终身呢。” “是啊,看着二人的感情也不错。王妃原在家中命苦,王爷可要好好地对她才是啊。” 夜鹤轩恭敬道。 “儿臣谨遵教诲。” 夸完了夜鹤轩和沐倾歌,她们又盯上了莲莲。 “这孩子是?” 夜鹤轩回道。 “这是儿臣在云中山养病时,带回来的童子。王妃时常一个人在府中,儿臣怕她一个人寂寞,便带了个孩子回来陪伴他。” 莲莲得了沐倾歌的指示,学着行礼的样子给皇帝几人行了礼,表现得十分不错。 众人又是一通夸赞。 “王爷真是体恤王妃,王妃有福了。” “孩子也是个懂礼的,真不错。” 皇帝只觉得她们聒噪,一两句的夸赞还让他高兴,多了就烦了,便下了令。 “除了小五几人,其余人等都退下吧,你们一人一句的,真是吵得朕脑仁疼。” 嫔妃们福了福身子。 “嫔妾告退。” 第89章 你还会治病?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嫔妃们走了后,正殿里只剩皇帝皇后、太后和夜鹤轩几人,大殿里变得清净起来。 太后这才开口问道。 “轩儿,你的身子当真痊愈了吗?可不许欺骗哀家和皇上。” 夜鹤轩站起身,恭敬道。 “请皇祖母和父皇放心,孙儿已经痊愈,这些年因为孙儿的病,你们多操心了。” “你这孩子,哀家想着你体弱多病,又懂事,向来最心疼的便是你,操什么心呢。如今你能痊愈,也算是了了哀家的一个心愿。” 武皇后又跟着关心了几句,还问了沐倾歌在府里的情况。 沐倾歌回道。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倾歌在府中一切都好,王爷对倾歌十分关心。” 武皇后笑道。 “关心就好,小五之前没和你一道进宫,本宫还担心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今天看到可算是放心了。” 然后便话起了家常,多半是武皇后和沐倾歌说。 太后心里似乎还是不满意沐倾歌,甚少和她说话,和夜鹤轩说得比较多。 皇帝坐在高位上,并不参与家常事,问过夜鹤轩的身体后,便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问夜鹤轩。 “你进宫,可去过那一处?” 那一处,沐倾歌顿了顿,马上想通了这一处指的是哪,应该是夜鹤轩生母的寝宫。 夜鹤轩也知道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道。 “去过了。” 裴妃像是一个不能提起的存在一样,皇帝问了话之后,太后和武皇后都歇了嘴,殿里沉默下来。 还是皇后身边的丫鬟顶着锅盖,打破了沉默。 “皇后娘娘,该吃药了。” 太后疑惑道。 “吃药?吃的什么药?你近来身体不适?” 武皇后回道。 “近来臣妾有些食欲不振,晚上也睡不好,前几日让太医来看过,说是没什么大碍,吃几服药便能好。” 莲莲盯着武皇后的脸看了几眼,突然开口道。 “你食欲不振,睡不安稳是因为你近日忧思过多,心中郁结所致。” 众人惊奇,武皇后也惊讶,这孩子说的竟然和太医说的差不多。 沐倾歌头疼,这孩子,说好了不惹祸,怎么乱发言呢。 见夜鹤轩不开口,她只能出言替莲莲圆场。 “前几日倾歌也有些食欲不振,请了大夫来看,当时莲莲在边上,兴许是听了一耳朵,默默记下来了,还请皇上皇后、太后娘娘不要见怪。” 她说完,又拉着莲莲到身边来,悄声道。 “你别乱开口,安安静静的,否则下次不带你玩了。” 莲莲委屈的“哦”了声,还是乖乖闭上嘴了。 听沐倾歌的解释,皇帝几人才不那么惊奇了。 太后又问说。 “这药你吃了多久了,可有成效?” 武皇后叹了口气道。 “吃了好几天了,也不见效,到了夜里还是睡不着。” 沐倾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现在就去露一手,莲莲又自告奋勇为他发声了。 “倾歌姐姐会治病,平时我睡不着便是倾歌姐姐给我治好的。” 他这下倒是不喊宝贝徒儿了,可以说是十分机灵了。 武皇后惊奇道。 “哦?倾歌你还会治病?” 沐倾歌无法,只能顶锅盖上。 “曾有过几次给人看病的经验,愿为皇后娘娘解忧。” 武皇后虽然还是不太信,但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无能的太医给她开苦药,难喝死了却不见好。 想到自己的病,她心里便平静不了,所幸把自己交给沐倾歌了。 “那么,就请倾歌帮本宫看一看了。” 沐倾歌回道。 “皇后娘娘,倾歌得用针灸治疗,在这恐怕不太方便。” 武皇后会意,请示了皇帝和太后,便让人在自己周围竖起了屏风。 沐倾歌进了屏风里,给武皇后治疗。 莲莲非要跟上去,被夜鹤轩制住,十分委屈。 沐倾歌让武皇后躺下来,丫鬟给她解开衣服。 把了脉之后,沐倾歌把药瓶和针包摆出来,就要下针。 “可能会有些疼痛,皇后娘娘您忍着点。” 本来不信的武皇后看到沐倾歌摆出来的那堆东西,瞬间就信了一半。 不过在她看来,沐倾歌仍然算不上正经太医,和江湖郎中无异。 沐倾歌给武皇后点了几处穴道,才取了药开始针灸。 针灸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随着药物渗透到身体里,效果也渐渐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沐倾歌解开穴道,取了针消毒后放回针包里。 经过这半个时辰的治疗,武皇后只觉得通体舒畅,没了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 沐倾歌又递给她一个小瓶子,里面只有一颗药丸。 “皇后娘娘,日后若觉得食欲不振且睡眠不好,便服下这个,可以缓解您的不适感。” 武皇后点头,心里已经对沐倾歌深信不疑。 取下屏风后,太后着急问道。 “皇后怎么样了?” 沐倾歌没说话,等武皇后自己开口。 “回太后,王妃技艺高超,臣妾治疗后只觉周身舒畅,晚上能吃的好,睡得香了。” 太后点点头,想起自己身上也有些毛病,便道。 “哀家年纪大了,平日里偶有头疼,阴雨天还会膝盖疼,反反复复,让太医来看了,也是久久不见好,不如你过来给哀家看看?” 沐倾歌猜想她大概是风湿所致,心里已经有了一套治疗方案。 同样的,在太后的座位上竖起了屏风。 这次同样的针灸理疗,过了半个时辰,太后也觉得自己舒畅了许多。 沐倾歌拿出一个瓶子来,里面是一些药粉。 “这药粉配合热水可以达到驱寒的功效,晚上您可让丫鬟就着这药粉给你泡个脚,便可保您不受疼痛了。至于剂量,每次取药时用小号的勺子取半勺便好。” 太后身体舒展了,看着沐倾歌也有了笑容。 让丫鬟接过药瓶后,她又让人赏了一堆东西给沐倾歌。 太后都带头了,武皇后当然不能不给。 二人一通赏赐,可把沐倾歌乐开了花,心道这一趟倒也不算白来。 刚谢过武皇后和太后坐下,皇帝便好奇问道。 “五王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朕只知道沐家大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可没听说过沐小姐有这样大的本事。” 第90章 拉满了演技值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心里一叹,果然还是逃不过。 不过她既然敢露一手,自然也就准备好了解释的说辞。 “回皇上,倾歌出嫁前曾拜得一位高人为师。那位高人是个医学界的大成者,觉得与倾歌有缘,便传授了倾歌几招,临走时还留了一本医书。倾歌听说五王爷多病,便潜心研读医书,期待入府后能给五王爷医治……” 说到这里,沐倾歌突然拉满了演技值。 “可没想到,大婚当日,倾歌便没有见到五王爷。” 这楚楚可怜的样子,皇帝觉得不说夜鹤轩几句都说不过去了。 他还没开口,太后便出言了。 “轩儿身子不好,那日也是正好赶上了,要去养病,你作为王妃,要多体谅他。” 沐倾歌只得道。 “是,倾歌不干怪罪王爷,只怪自己无才,不能为王爷分担。” “谁说你无才了,哀家觉得你能给皇后和哀家治病,便是最有才的了。只不过,轩儿的病要复杂一些。你不要想太多,如今他身子好了,往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就是。” “是,倾歌谨遵教诲。” 这时,皇帝也道。 “虽说小五的病不是你所治好,但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你有这份心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你们二人这样般配,简直是天赐良缘。你二人成婚,朕未赏赐什么东西,心里一直觉得过意不去,今日便连着大婚的东西一道给你们了。” 说罢,皇帝大手一挥,让冯公公去准备礼物,赏赐给沐倾歌和夜鹤轩。 沐倾歌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来一趟能讨三大件赏,真是不亏啊。 按照上次皇帝的赏法,这次估计也不会差到哪去。 虽说是赏给他们二人的,但夫妻共同财产,她是可以自告奋勇拿一半过来的嘛。 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和一屋子的金银珠宝,沐倾歌心情都好起来了,急忙谢恩。 夜鹤轩却没太在意赏赐的东西,只隐约觉得疑惑。 刚才沐倾歌说的那些“拜高人”之类的话,他是全不信的。 虽说她口中的高人可能是重莲,而她和重莲的确是师徒关系。 可她身上那套技法,又绝不可能出自重莲之手。 自己与重莲一同长大,可太清楚重莲制毒的手法了。 沐倾歌那套针法绝对不是重莲所教,至于是不是她口中的高人? 估摸着,这个高人也是不存在的。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沐家大小姐是如何和重莲相识的? 重莲一直以来以江湖人自居,久在洞府之中,甚少出过江湖到城里来。 而沐倾歌久在闺阁中,也甚少出门,这二人应该是没有机会见面,怎么就成了师徒呢? 这一点,一直让夜鹤轩百思不得其解。 早年曾经听说沐倾歌这个人,是因为她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 夜鹤轩好奇了一下,但听人讨论,都说沐倾歌性格痴傻,常年被继母欺压。 这样痴傻的一个人,却在一夜之间转了性子。 夜鹤轩姑且认为,这人和自己一样,之前所作所为全是伪装。 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沐倾歌的表现,也不像大家小姐啊。 她的一切表现均没有大家风范,偶尔甚至还有些粗俗。 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想沐家大小姐,莫非她是被换了人? 夜鹤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看着沐倾歌又不得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或许没错。 这么想着,夜鹤轩紧盯着沐倾歌,势必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他的视线过于狂热大胆直白,沐倾歌想不感受到都难。 她心里默默腹诽夜鹤轩发神经,突然这么盯着自己,莫非是嫉妒自己的赏赐比他多。 也是,他总共也就和自己得了一处赏赐,还只有一半,自己可还有两处呢。 谁让这家伙不会做人,一进来也不说话,人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自己虽然也不太说话,但可是下了苦力给皇后太后治病的。 话说看太后的那个态度,应该是对自己有了些好感了吧。 虽然搞不懂太后和宫里这些人为什么对自己恶意这么大,但是要得到她们的好感,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嘛。 夜鹤轩还在盯着自己看个不停,沐倾歌心里有些发麻,不知夜鹤轩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武皇后注意到夜鹤轩的视线,笑道。 “瞧瞧,轩儿和王妃的感情真是好,王妃才给本宫和太后治了病离开了一会,他便盯住人了,生怕我们抢走似的。” 太后也笑道。 “你这轩儿,怎么这般小心眼了。我们就是再喜欢王妃,也不会夺你所爱。” 夜鹤轩这才移开了眼神,装作不好意思地回道。 “皇祖母,母后,你们误会孙儿了。” 太后却不听他解释,如此,夜鹤轩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事过去了,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却各怀心思。 这时,有太监进了殿里。 “皇上,太子殿下和宁小姐来了。” 太监口中的宁小姐名叫宁浮蓉,是宁家的小姐,早已被选做太子妃。 如今和太子一同来,想必也是以准太子妃的身份前来了。 太后想到他们二人今日也来,很是高兴,便对皇帝道。 “这二人倒像是知道哀家的心思一样,来逗哀家开心了。” 皇第知道太后偏心太子一些,见她高兴,便笑道。 “让他们进来吧,太后等不及要见他们了。” 没一会,太子夜天翎便带着宁浮蓉进来了。 “儿臣给父皇,皇祖母,母后请安。” 宁浮蓉也跟着他行礼,得了令才起身落座。 夜天翎今日来不是毫无缘由的,他来的原因便是夜鹤轩。 早就听说夜鹤轩痊愈回京了,计划着要来看看,今天可算有机会了。 看到夜鹤轩真如传闻所说,已经痊愈,看着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病态。 夜天翎震惊之余,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恨意。 这夜鹤轩活着,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一种威胁。 从前他是个病秧子时,自己尚且想不起来这个人。 如今好了,便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五弟,听闻你痊愈的消息,孤甚感欣慰,今日一见,心中的大石才彻底放下来。” 第91章 脑补爱恨情仇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天翎心中想法如何,夜鹤轩很清楚,但见面时的客套还是要做好。 “臣弟近来一切都好,让皇兄担忧了。” 夜天翎的目光扫到沐倾歌,心里一惊,早就听说沐家大小姐长得一绝,今日一见倒真不错。 他对沐倾歌笑笑。 “这就是弟妹吧,照顾五弟不易,真是辛苦了。” 沐倾歌觉得夜天翎奇怪,但还是回道。 “皇兄过奖了,这是倾歌该做的。” 夜鹤轩敏感地察觉到夜天翎看沐倾歌的眼神不对,心里不悦。 这时,夜天翎身边的宁浮蓉开口了,大家才注意到她。 “听闻五王爷抱恙,浮蓉心中同太子殿下一样担忧,今日见到了五王爷,才放下心来,五王爷安康。” 这宁浮蓉生得柔柔弱弱,普通扶风弱柳一般,面容也有些苍白。 五官虽生得不错,却容易被身上的柔弱盖过,反而不那么起眼了。 只是,沐倾歌注意到,她看夜鹤轩的眼神有些闪烁。 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沐倾歌打起精神来。 想起重莲曾经说过自己和夜鹤轩闹崩是因为一个女人,莫非就是这个宁小姐? 可夜鹤轩的脸色从刚才起就一直阴沉着,也没什么改变,倒是看不出什么来。 她心里突然暗笑,就算是因为这个宁小姐才闹崩的又怎么样? 人家如今是准太子妃,日后就是太子妃,和他们二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啧啧,想着倒真觉得他们二人可怜。 再真情实感喜欢的女神,最终也是别人家的人…… 夜天翎和宁浮蓉注意到沐倾歌旁边的莲莲,看他和沐倾歌举止亲近。 宁浮蓉一惊,夜鹤轩这才大婚多久,都有孩子了? 沐倾歌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心道看那神色估计是误会上了。 什么未婚先孕,五王爷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之类的。 沐倾歌在心里翻白眼,给莲莲剥完一个栗子后,便把他的手拉过来,在他手心写字。 莲莲瞪大眼睛盯着沐倾歌,满眼不解。 沐倾歌努力了半天,莲莲才弄懂她的意思。 弄懂了沐倾歌意思的莲莲像是发财了一样笑起来,觉得自己和宝贝徒儿之间的交流更进一步了,而且是这种只有他能参透的交流。 又向沐倾歌要了一个栗子后,莲莲才有礼貌地自我介绍起来。 “太子殿下,宁小姐,你们好。我是五王爷从云中山带回来的童子,作用是给五王妃解闷的,并不是你们心中所想的他们的孩子。对了,这个栗子很甜,你们想尝尝吗?” 莲莲的机灵把宁浮蓉逗笑,也伸出手来。 “那么,就请莲莲给我一颗栗子把。” 莲莲听话地递给她一颗栗子,又怕生一半蹭到沐倾歌身边,其实他是去讨赏去了。 夜鹤轩在一旁瞅着莲莲越来越放肆的举动,脸色更加阴沉。 但是碍于皇帝等人在场,不好发作。 夜天翎对于莲莲的身份并不太在意,看着他蹭着沐倾歌眼神有些玩味。 童子是吗?竟然和五王妃这样亲近,也难怪夜鹤轩脸色难看。 看到夜鹤轩不高兴,夜天翎心里便畅快起来。 沐倾歌烦透了莲莲,但是也不能发作。 她只好转移注意力,看刚才莲莲和宁浮蓉说话的样子,也不像认识啊。 莲莲的表现看起来那么自然不做作,应该没有假的成分。 对了,莲莲现在幼化了,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说不定,这部分记忆里最宝贵的是关于宁浮蓉的。 而宁浮蓉也不认得幼态的莲莲,于是二人便形同陌路了。 沐倾歌在心里擦关系和人物思路理清楚,暗暗得意。 想到刚才宁浮蓉看夜鹤轩的眼神,这二人必定有关系。 夜鹤轩那阴沉不定的脸色,说不定是看到太子领着宁浮蓉进来才加重的。 这个男的,莫非是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人走在一起,吃醋了?嫉妒了? 这么说来,他们二人的关系就可以推敲了。 夜鹤轩和宁浮蓉的年纪都不大,正是成婚的年纪。 二人一直生长在京城里,小时候也许见过,或许是青梅竹马一类的关系。 就算不是青梅竹马,这二人想必也是初恋。 既然传夜鹤轩身体不好,说不定就是在危机关头遇到了挺身而出的宁浮蓉。 宁浮蓉倾其所有救治夜鹤轩,才让夜鹤轩有了生还的机会。 这事一直扎根在夜鹤轩心里,他对宁浮蓉情深义重,一直放不下的也是宁浮蓉。 因此不满于皇帝的赐婚,但因为自己身体不好是个废物又不能请求皇帝收回,只能憋屈地和自己成婚。 大婚当日,他觉得自己不能辜负宁浮蓉,便跑到了云中山躲起来,多日不见自己。 他心中一直有宁浮蓉,甚至还借自己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去想这些。 原来,一切的根源是因为心中的那个人,早早地许配给了太子,要做太子妃。 啧啧,沐倾歌对于自己精彩的脑补十分感慨。 虽然还是没参透重莲和夜鹤轩争夺的点在哪里,但是光夜鹤轩的情深义重,已经够让言情爱好者喝一壶的了。 她又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和原主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夜墨晨。 看夜墨晨那样,他和原主少说也是知音之交,再过一些,可能已经私定终身了。 可是最终,自己还是被迫嫁给了夜墨晨的哥哥夜鹤轩,二人再见面也只能兄嫂之称。 想起自己曾脑补过的不伦之恋,沐倾歌心里尬得直挠头,不能,至少不应该啊。 所以说,这夜家兄弟都是一群什么奇葩啊,一个比一个离谱就是说。 一旁的夜鹤轩忍无可忍,看着沐倾歌的眼神在自己和宁浮蓉之间反复穿梭,便知道她没什么好事,心里忍不住升起一阵无名火。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沐倾歌却不知自己被夜鹤轩盯上了,仍在心里猜测他和宁浮蓉的爱恨情仇,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偶然回头看夜鹤轩时,正好对上夜鹤轩凶狠的目光,把沐倾歌吓了一跳。 这人好好地逞什么威风呢,脸色这么阴沉,觉得自己是龙王吗,要下暴雨? 莫非是自己离得太近,挡住他看宁浮蓉了? 第92章 皇室辛秘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心里默念罪过,只想远离一些,毕竟君子有成人之美。 可是在这坐着,自己也不能挪到哪儿去。 高堂上还有三位大人物呢,别说动作,连言语都不敢发出一些。 不过沐倾歌不敢,夜鹤轩却是敢。 他本来坐在沐倾歌的右侧,二人之间隔着两道椅子的扶手,距离十分之近,要动起来十分容易。 只见夜鹤轩突然凑到沐倾歌身边,逼近的眼睛,恶狠狠地问道。 “你从刚才起就鬼鬼祟祟地看什么呢?心里又有什么歪心思了?” 原来,夜鹤轩一早就发现自己的视线了。 沐倾歌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夜鹤轩制住,只觉得面红耳赤,十分不好意思,说话的声音也低低的。 “没看什么,只是觉得王爷今天比昨天更英俊潇洒了。” “那你看宁浮蓉干什么?” “我觉得宁小姐长得好看,就多看了几眼。” 夜鹤轩当然不信,他威胁道。 “沐倾歌,管好你自己,否则别怪本王不给你面子。” 沐倾歌缩着脖子点点头,求求他快把嘴从自己耳朵旁边移开吧,痒得要死。 要不是在这里不能轻举妄动,夜鹤轩早就被自己干翻了! “王爷,我明白了,这里人多口杂,我们不如回去再说。” 夜鹤轩又说了句“记住”,才放开了沐倾歌。 在场的其余人目瞪口呆,只觉得夜鹤轩真是大胆,竟然敢在皇上面前乱来。 这时,皇帝也重重地咳了声。 “小五,你在做什么?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闻言,夜鹤轩和沐倾歌站起身请罪。 皇帝摆了摆手,说道。 “念在你大病初愈,这次就算了,不要再有下次。” “是,父皇。” 夜天翎悄悄看了眼沐倾歌,眼里闪过兴味。 沐倾歌却只关注宁浮蓉,只见她眼里浮现嫉妒之色。 于是沐倾歌心下了然,果然如自己猜测的那样,宁浮蓉对夜鹤轩有意。 看她那深色,估计对自己有些想法了。 沐倾歌在心里长叹一声,怎么出个门也能碰到找事的?真倒霉! 果然,没一会,宁浮蓉便借着要了解沐倾歌的由头过来和她攀谈。 “早就听说了沐家大小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真让浮蓉自愧不如。” 沐倾歌疑惑,貌也就罢了,她上哪听说自己还有才的? 这话不能应,估摸着有陷阱。 “宁小姐过奖了,倾歌不过是一个寻常女子。家父是将军,倾歌无能学不到什么。倒不像宁小姐,才是真正的才貌双全呢。” “呵呵,王妃过奖了才是。听说王爷和王妃成婚当日,王爷便去养病,王妃一个人在府中很是辛苦吧?” “谈不上辛苦,进王府那一刻倾歌便是王府的人,打点府内事务都是应该的。” “王妃真是懂事,王爷娶了你啊,真是福气。不过赐婚时,你们二人还未知晓对方,定是有些惶恐吧?” “起先只有些惊讶,惶恐谈不上,天家赐婚便是天赐的良缘,正如宁小姐和太子的婚事一般。” 宁浮蓉见沐倾歌伶牙俐齿,不论自己说什么都能严丝合缝地对回来,还挑不出毛病,心里气极。 沐倾歌哪会不知道宁浮蓉心中想法,不过她不关心。 兀自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看向宁浮蓉时露出一个大方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宁浮蓉见这样下去也聊不下去了,正好武皇后察觉到什么,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浮蓉,你与倾歌关系要好,可也不能一直赖在她身边啊。瞧瞧小五刚才那模样,一会该生气了。” 在场的小辈配合地笑笑,宁浮蓉借机坐回太子身边。 皇帝和太后比较关心夜鹤轩的身体状况,二人接着又问了他最近如何,还有用药情况。 “父皇,皇祖母不用担心,儿臣虽还有一些不足,但恢复地已经差不多。有云中山的太医在府中镇守,吃几服药下去养养也就没什么事了。” 太后还是不放心道。 “一个太医能顶什么事,哀家这宫里有几个用的顺手的太医,一会跟着你回府去查查。” 夜天翎也趁机道。 “是啊,五弟,孤也不放心,一会多派几个太医给你治治吧。” 夜鹤轩眸光一闪,又隐下去,推脱道。 “多谢皇祖母和皇兄好意,小五的病实在用不上这么多太医,宫中及太子府人丁众多,还是先顾及他们吧。且王府还有王妃在,王妃可以照顾小五。” 沐倾歌不知夜鹤轩怎么把自己推出来了,但觉得夜天翎插手估计没什么好事,便跟着道。 “倾歌可以照顾好王爷,请皇祖母和皇兄放心。” 沐倾歌的医术如何,太后是亲身体验过的。 当下,她也觉得一个沐倾歌能顶十太医,也不再坚持了。 “行吧,那你就妥善照顾好王爷。” 随后,又对太子道。 “天翎啊,孙媳倾歌是个能干的,你就不用派人过去了。” 夜天翎暗自懊恼,但太后发话了也不能再说什么。 武皇后过问起夜天翎和宁浮蓉的婚事,宁浮蓉低声答道。 “浮蓉一切听从太子安排。” 夜天翎对武皇后态度不善,只淡淡地道。 “已经交由下面的人去操办了。” 武皇后又叮嘱道。 “你贵为太子,婚事又不是小事,还是多盯着打点一番。” 夜天翎顷刻便不耐烦了。 “那些事交给下人去办就够了,孤是太子,什么都要让孤盯着,孤还不得劳累过度?” 他这语气很冲,让殿中人都盯着他看。 皇帝皱眉。 “夜天翎,你对你母后说话是什么态度?” 迫于威压,夜天翎只能低头认错。 “儿臣知错,请母后谅解。” 武皇后当然不能再说什么,虽然心中不满夜天翎的态度,但自己的身份只能包容。 于是,就和善地笑道。 “你这孩子,母后当然知道你是无心之失,快起来吧。” 夜天翎轻描淡写地谢过后便从地上起身,回到座位上。 宁浮蓉被夜天翎的脸色吓住,不敢再说话。 期间,沐倾歌敏锐地从这里面嗅出了一丝不对劲。 她想起之前不知在哪听说小道消息说,当今太子夜天翎并非武皇后所出,是已故的姜皇后所出,而且姜皇后之死还是被害的。 但这属于皇室辛秘,再过于具体的也没流传出来。 第93章 和王妃讨教讨教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眼下看来这夜天翎对武皇后的态度如此恶劣,莫非与他母亲的死有关? 还有刚才的裴妃,问起她为何住在那一处时,夜鹤轩只是神情落寞地说是被害。 再结合夜天翎对夜鹤轩无端的恨意,莫非姜皇后之死和裴妃被害有关? 既然武皇后能到今日的位置,贵为皇后,必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就算这事和她没有明确关系,她也应该知道些重要的事情,否则夜天翎对她的态度不会这样明目张胆。 其实沐倾歌也看出来了,皇帝虽指责夜天翎,却没有过多地责怪。 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别的皇子身上,估计就能安一个大不敬之罪了。 可见,皇帝对夜天翎还是怜爱的。 众人交谈之际,沐倾歌不参与,一个人天马行空地想着。 莲莲也不参与,他坐在凳子上晃着腿吃点心,偶尔拿几个栗子让沐倾歌给他剥皮。 栗子壳有些硬,剥多了伤手。 注意到这里,莲莲吃了几个就不吃了,他要爱护徒儿的手。 沐倾歌只觉得清闲,没了莲莲的打扰,也不用看宁浮蓉那副对众人溜须拍马的白莲花样。 她长得柔柔弱弱倒不是毫无理由的,原来是因为她人设本就如此。 从刚才的对话,沐倾歌便对此女毫无好感。 宁浮蓉自己说话不管,还时不时地带一下沐倾歌。 比如京城的哪家琴馆有些什么文人墨客,弹琴赋诗,自己常常去赏诗听曲,与哪家的才女小姐交流作诗的心得,不知道五王妃有没有这种雅兴。 对于这种奇葩问话,沐倾歌一律摇头,一句“将门之女”把宁浮蓉的所有话顶回去。 宁浮蓉故作震惊,捂嘴道。 “听说将军府除了五王妃,还有几位小姐,不知她们是否也和王妃一样?” 一样什么?没有文化是吗? 沐倾歌心下冷笑,这女人真是烦死了。 “实不相瞒,倾歌与几位妹妹有所不同,自小身子骨弱,也就没什么精力去念书。因此才学上差了几位妹妹很多,能嫁入王府,实属高攀了。” 宁浮蓉心中暗笑,但表面却道。 “王妃不必妄自菲薄,读书之事并非一蹴而就,若是后天加以努力,也能成就一些才学。” “多谢宁小姐指点。” 说完这一句,沐倾歌便懒得再说了。 笑死,自己谦虚一下她还嘲笑上了。 夜鹤轩也有些不满宁浮蓉老是拿沐倾歌说事,皱着眉指出来。 宁浮蓉便不敢再说了,只是心中对沐倾歌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莲莲吃够了点心,摸着小肚子蹭到沐倾歌身边。 “宝贝徒儿,我好无聊啊,想出去玩玩。” 沐倾歌也受不了这里了,想出去透透气。 她站起身道。 “皇上,莲莲有些不适,倾歌请求带他出去走走。” 皇帝皱眉。 “他怎么了?可要紧?” “并不要紧,小孩子贪嘴,一时吃多了。” 太后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摆摆手。 “这孩子,怎么就贪嘴上了,马上要开饭了。” 听到“开饭”二字,沐倾歌便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果然,太后让他们都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 沐倾歌只能讪讪地闭了嘴,还让夜鹤轩转头瞪了眼。 她心里真是委屈,这夜鹤轩不知抽什么风,净拿自己撒气了。 坐上桌后,菜肴陆续上来。 莲莲看着一桌子好菜苦着脸,早知道刚才就不吃这么多了,现在真是撑得慌,多吃一口都不行。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悄悄摸出一个药丸给他,这药丸可以消食。 莲莲接过,二话不说塞进嘴里,不一会才觉得好受多了。 太后今天很是高兴,让大家不要拘谨。 “这就是家里人一起吃的便饭,就当在府上,别拘束着了。” 沐倾歌觉得菜不错,但宫里规矩多,吃个饭都得让丫鬟布菜,就得一直指示丫鬟,很是麻烦,吃饭的心情都快没了。 谁知,这时候宁浮蓉又起坏心。 “今日见到五王妃很是高兴,刚才听说王妃虽读书不多,但识得几个字,浮蓉就想着和王妃讨教讨教,还请太后批准。” 太后当然不会不准。 “你想和她讨教便和她说去,找哀家可不起用。” 沐倾歌头大,这女人有完没完,都说自己只是认字水平,还讨教,不是明摆着羞辱吗? 宁浮蓉提出要行酒令,还特意说这只是一个小游戏,让沐倾歌放松些。 沐倾歌无语,吃个饭还这么麻烦。 行酒令,自然少不了酒。 由宁浮蓉出一句上联,再由沐倾歌来对下联,对不出来的人就要喝酒,这是规矩。 宁浮蓉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笑,仿佛今天一定要让沐倾歌出丑似的。 “王妃,浮蓉这就准备上联了。” “请吧。” “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沐倾歌稍一沉思,便道。 “除夕年尾,新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好!” 皇帝赞叹,太后和皇后也赞赏地看着沐倾歌。 宁浮蓉没达到目的,自然不服,想着要恭维太后,便又出了下句。 “祝太后福如东海长流水。” 沐倾歌接道。 “寿比南山不老松。” 太后高兴,拍着手。 “不错。” 宁浮蓉又出一计。 “不如王妃来出上联,浮蓉来对下联。” 沐倾歌不怕她,自己好歹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这点小对联能难倒谁? 她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景色,道。 “四面湖山归眼底。” 宁浮蓉想了想,才勉强道。 “万家忧乐到心头。” 又对了几句,宁浮蓉皆难以接下沐倾歌的对子,只能看她自问自答。 最终,沐倾歌以一句“日丽风和桃李笑,珠联璧合凤凰飞”来祝贺夜天翎和宁浮蓉,做了结尾。 这一番对对子可让皇帝几人皆对沐倾歌刮目相看,只觉得沐倾歌实在是谦虚。 明明有惊世之才,却说自己只能识字。 迎着众人惊艳的目光,沐倾歌一一回礼后不骄不躁地坐下。 宁浮蓉也坐下,但眼里满是不甘。 这时候大家的视线都在沐倾歌身上,没人注意到她,除了人群焦点的沐倾歌。 笑死,这人怎么还愤懑上了,难道是自己抢了她的心上人不成? 再怪谁也不能怪到自己头上来吧,赐婚这事她沐倾歌也是受害者好吗? 不过,千错万错都是夜鹤轩的错。 自己到这里这么久,招惹了这么多事,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和他有关,这个罪人! 第94章 暗戳戳地秀恩爱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想到夜鹤轩,沐倾歌便扭头看他。 没想到,夜鹤轩竟然也在看沐倾歌,眼底还含着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沐倾歌只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没处抖,默默地扭过了头。 又觉得夜鹤轩并不是对自己笑,而是对宁浮蓉笑的。 啧啧,自己还做了碍眼的了,挡着五王爷给心上人暗送秋波了。 她心里想着,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爽,究其原因,又想不出来,只能纳闷着。 饭局进行到一半,小辈要站起来给老一辈的敬酒。 太子和宁浮蓉起来以后,夜鹤轩也带着沐倾歌站了起来。 莲莲坐在凳子上,沐倾歌弯腰去抱他时,瞥见夜鹤轩腰间的玉佩。 那玉佩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像是什么花朵的形状。 沐倾歌觉得不对劲,举起酒杯时又瞥见宁浮蓉手腕上的镯子。 玉佩和镯子上的花纹竟然十分相近! 莫非,那是芙蓉花? 沐倾歌心中冷笑,好一个“浮蓉”。 她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只觉得腹中火辣辣的,心也火辣辣的。 敬完酒,沐倾歌便坐下安静吃菜。 想到刚才的镯子和玉佩,只觉得头疼。 好啊,夜鹤轩和宁浮蓉这不是在暗戳戳地秀恩爱嘛。 估计双方都没想到今日能在皇宫里遇到,所以放心地把“定情信物”带上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撞破了“天机”。 沐倾歌余光瞥到太子夜天翎,只感叹对方和自己同是天涯沦落人,都被带了绿帽子。 想着之前夜鹤轩多次和自己讨论绿帽子的事,觉得他小心眼,原来是他早给自己戴上,说不定是来试探的。 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一方面让自己头上绿油油一片,一方面又能大义凛然地斥责自己,真是太疯魔了。 而且最过分的是,夜鹤轩一直欺瞒自己他的身份。 明明有那么多次相处的机会,他却只让自己知道他是暗夜催命修罗,让自己对所谓的五王爷不抱希望。 欺瞒也就算了,竟然还给自己戴绿帽子。 假如今天不进宫,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按古代三妻四妾的规矩,夜鹤轩就算把宁浮蓉抬进府里,自己也不能有什么怨言。 然后,白莲花宁浮蓉就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势必要拿下王妃之位。 梦想的和离结局非但没有了,还要被迫绑上宅斗的剧本…… 沐倾歌越想越离谱,也越来越觉得夜鹤轩恶心。 不仅是个便宜,还没有道德,枉顾自己对他的信任。 可是,另一方面,沐倾歌的情绪也低落起来。 一想到之前夜鹤轩的行为都是在做戏,他心中所爱的人是宁浮蓉,沐倾歌便觉得十分难受。 察觉到这种情绪,沐倾歌吃了一惊。 怎么会这么在乎这件事呢?莫非自己喜欢…… 不不不,她在心里使劲摇头,绝对不可能。 一直以来她都只想拿点财产追求和离,然后去过自由美好的生活罢了,怎么可能对夜鹤轩有别样的心思。 这么低落难受一定是因为夜鹤轩表里不一,双标欺骗又恶心人。 安慰完了自己,沐倾歌便镇定下来。 莲莲这会已经不那么撑了,看着逐渐上来的美味佳肴,也亢奋起来,让沐倾歌给他夹菜。 沐倾歌又让身边的丫鬟夹菜,莲莲不满也没用,这是规矩。 桌上的菜肴确实不错,比那天夜鹤轩让厨子做的还要好,各种肉类鲜蔬,还有奶白色的营养汤汁。 沐倾歌喝了一碗汤便决定大吃一顿,顺便转移注意力。 不用自己夹菜就是方便,沐倾歌只管吃盘子里的菜。 突然,她看见一只男人的手,在剥虾。 视线往上移,沐倾歌和夜鹤轩对上眼。 沐倾歌别开眼,想了想,又转过头。 筷子夹住他剥干净的虾仁,蘸了蘸酱汁,放入口中。 味道不错,这虾肉剥得也干净。 沐倾歌心里冷哼,只觉得夜鹤轩在惺惺作态。 这个人太过可恶,活该给自己剥虾。 剥完了虾,夜鹤轩又开始处理螃蟹肉,还拿了剪刀一点点把蟹腿剪开,取出里面的蟹肉放在盘子里。 最后又用小勺子把蟹黄盛出来放在蟹肉旁边,方便沐倾歌蘸取。 丫鬟震惊于夜鹤轩对沐倾歌如此贴心,竟然亲自给她去壳。 皇后也感叹,夜鹤轩只淡淡地道。 “王妃先前为儿臣治病,伤到了手,不便自己动手。” “那你让丫鬟来做就是,这种事何须你自己动手?” “她吃惯了本王给她弄得,丫鬟弄不干净。” 太后和皇后皆感叹沐倾歌福气好,他们夫妻二人关系好。 宁浮蓉攥紧了拳头,恨得不行。 剥完了螃蟹,夜鹤轩洗干净了手擦干,又给沐倾歌盛了碗汤。 这时,丫鬟上了个菜,准备放在沐倾歌和夜鹤轩这边。 宁浮蓉突然道。 “那菜别放那里,放我这儿来,五王爷不吃菇,别熏着王爷了。” 丫鬟正要动手移盘子,沐倾歌未多做思考便道。 “诶,别啊,我与王爷恰恰相反,就爱吃菇,放这儿吧。” 丫鬟有些为难,夜鹤轩笑道。 “本王近来与王妃朝夕相处,也觉得菇十分美味,喜欢吃菇了。这菇就放这儿吧。” 丫鬟便把菇放好,开始上其他菜。 武皇后看了一眼,欣慰道。 “看来小五和倾歌真真是天赐良缘啊,连吃菇这个习惯也能改变。倾歌啊,你可要好好对待王爷,可别辜负了他。” 沐倾歌讪讪道。 “倾歌会的。” 对着夜鹤轩,她冷哼一声。 夜鹤轩听见了,手伸到桌子下,抓住了沐倾歌的手狠狠握住。 沐倾歌一惊,想要挣脱,却被大力束缚着,只能随夜鹤轩去了。 顺便在心里鄙视夜鹤轩,幼稚! 另一边,宁浮蓉的脸色不好看。 但她多番出头已经引起了太子的不满,这下也不敢再说什么。 饭后,不等太后等人挽救,沐倾歌便主动请辞。 “皇祖母,王爷身上旧疾未愈,不能在外耽搁太久,得早些回府服药。还有莲莲这孩子,容易犯困,得尽快带他回去,不然一会就该闹了。” 听沐倾歌这么说,太后也不好多做挽救,嘱咐她好好照顾夜鹤轩便放他们走了。 第95章 今天要吃全菇宴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回到马车旁,车后紧紧地跟着几辆马车,马车上都是这次的赏赐。 沐倾歌冷哼一声,不可否认见到那些东西让她的心情好起来了,但是她和夜鹤轩的事没完。 抱着莲莲率先上了车,沐倾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 莲莲吃撑了不爱动,就靠坐在沐倾歌旁边,偶尔问几句话。 沐倾歌没什么心情回答他,很敷衍。 夜鹤轩看得沐倾歌仍然是气鼓鼓的,觉得好笑。 “吃了那么多肉,脸都撑圆了。” 沐倾歌呼出一口气,别过眼去不看他。 夜鹤轩又道。 “本王给你剥虾蟹,手都破皮了。” 沐倾歌嘲道。 “也没人求着您剥啊,皇后娘娘都说了可以交给丫鬟干,您偏是不听啊。” “是啊,本王就乐得给别人剥虾,也不光是为了你。” 听他说这话,沐倾歌立马想起宁浮蓉和那个玉佩镯子来,心里一气,想想又觉得无所谓。 想着,她直言道。 “王爷爱给谁剥虾就给谁剥,反正我是无所谓。你该不会忘了吧,我总有一天是要和你和离的,你麻利地找好下家,岂不是更好?” 一听到“和离”二字,夜鹤轩便气不打一处来。 沐倾歌继续道。 “什么人都没关系,但是我在的时候,请王爷给我留几分薄面,不说进宫没脸见人,我爹爹在边关打仗,可不想传到他耳朵里……唔!” 她话没说完,便被夜鹤轩堵住了嘴。 莲莲坐在一边,眼睛被夜鹤轩捂住,有些不知所措,用手掰着夜鹤轩的手掌。 沐倾歌瞪大眼睛,感受着夜鹤轩加深了这个吻。 但脑海中想起他和宁浮蓉的事,只觉得十分恶心,不断地挣扎。 夜鹤轩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制住沐倾歌,让她和莲莲都只能无能狂怒。 见沐倾歌不再用力反抗,夜鹤轩缓缓闭上双眼,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沐倾歌忍无可忍,用力咬了夜鹤轩的舌头。 夜鹤轩吃痛,一个放松就让沐倾歌和莲莲挣开了。 沐倾歌“呸呸”几声,还用手背不断地擦拭嘴唇。 莲莲茫然道。 “宝贝徒儿,你怎么了?” “被狗咬了一口。” “大人的事你少管。” 沐倾歌和夜鹤轩同时出声,莲莲更茫然了,但二人都不打算理他。 想到沐倾歌是因为什么生气,夜鹤轩解释道。 “本王与宁浮蓉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只不过是幼时她掉入水里,本王路过救了她,仅此而已。” 沐倾歌冷笑,还真是“青梅竹马”呢。 她低头,盯着夜鹤轩腰间的玉佩,也不言语。 夜鹤轩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自己腰间的玉佩,心下了然。 刚才他也注意到宁浮蓉手腕上有个镯子,上面雕刻着芙蓉花纹。 而自己这玉佩上的花纹与芙蓉类似,却不是芙蓉。 他把玉佩取下来,放在沐倾歌眼前让她仔细观看。 “这上面的花纹不是芙蓉,而是木槿。二者相似,却绝不是同一种花。” 沐倾歌回想那镯子上的花纹,确实和玉佩上的有所不同。 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沐倾歌还是傲娇。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是夜鹤轩错了。 好好的,带个木槿花玉佩做什么? 而且,那宁浮蓉还多次打量他,不多想多难。 夜鹤轩凑近她。 “本王都解释了,你怎么还是这幅模样?” 沐倾歌瞪了他一眼。 “不高兴,心里不高兴!” “为何不高兴?” 为何?当然是因为夜鹤轩不守男德,让自己以为自己被带了绿帽子,憋着气了这么久。 夜鹤轩却看出来了,沐倾歌这样哪是不高兴,分明是吃醋了。 想到沐倾歌这平时大大咧咧什么也不在乎的人,居然也会因为自己而吃醋,夜鹤轩的心情就好起来。 沐倾歌口口声声嚷着要和离的时候,夜鹤轩以为沐倾歌是真的不在乎自己,所以才会生气。 可今天他知道了,沐倾歌不是不在乎自己,而是没有机会在乎自己。 那个宁浮蓉倒是表现不错,也不枉自己救了她一命。 不过点到为止,别的就不能有了。 虽然摸不清自己对沐倾歌的具体想法,但夜鹤轩可以确定的是,现在他只想要沐倾歌一人,别的谁也不要,也谁都不接受。 当然,这条准则对于沐倾歌同样适用,她只能接受自己,别人谁都不行。 莲莲被冷落了有些难过,又蹭饭沐倾歌身边。 他憋红了脸,好像有些难以启齿。 沐倾歌以为他怎么了,问道。 “你怎么脸这么红,发热了吗?” 抬手摸摸他的额头,温度也是正常的。 只见莲莲凑到沐倾歌耳边,小声道。 “我想方便。” 沐倾歌这会心情不错,听到这句便笑起来,安慰道。 “再忍忍,一会就到了啊。” 到了府里,莲莲忙不迭地跳下车去找厕所。 沐倾歌吩咐下人把赏赐拉到嫣紫阁。 回到嫣紫阁,沐倾歌想到夜鹤轩这人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便叫来琉璃。 “交代后厨房,今晚吃菇,所有的菜里都要有菇,金针菇,平菇,草菇,什么菇都要!” 琉璃一愣,小姐这进了趟宫,怎么突然跟菇杠上了? 难道是宫里的菇做的太好吃? 可看小姐的表情,并不像高兴和喜欢的模样啊… 一定是宫里有什么事害得小姐不高兴了,而且这件事还跟菇有关。 想着,琉璃小心斟酌着问。 “小姐,确定全部都要菇吗?” 沐倾歌正在气头上,但也知道不能把气撒在琉璃头上,于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对,所有的菜都给我放菇!本小姐今天要吃全菇宴!” 琉璃听懂了,就出门去了。 一时半会的,府里没有那么多菇,她得去后厨房让人出去买。 而且刚才沐倾歌讲话太快,她没听清有什么菇,只能什么都买一点回来了。 沐倾歌坐在椅子上,心里还是憋不住火。 这个夜鹤轩实在太过分了,不仅在宫里那样,还差点给她戴绿帽子,在马车上也不安分。 她气呼呼地倒了杯水喝下肚,又觉得有些累了,就到床上去卧着了。 刚才好像看到夜鹤轩跟过来了,一时半会的沐倾歌只觉得看到他尴尬,并不想和他正面碰上。 这样躺着一是休息,二来就是隔绝和夜鹤轩的距离。 至少在吃饭之前,沐倾歌都不想看见夜鹤轩了。 第96章 对上了眼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边夜鹤轩跟进了嫣紫阁,又进了屋。 见到屋里没人,他往里走了几步,看到禁闭的床帘,知道沐倾歌已经上床休息了。 想到自己刚才在车上确实有些过分,夜鹤轩便没去打扰他。 吃过了晚饭,夜还长着呢,且让她先休息休息。 夜鹤轩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这时,斐魄进了屋,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听说沐倾歌回府了,他便赶了过来。 想着夜鹤轩或许忙别的事去了,正好院子里安静,也没有奶娃娃的声音,可以关心关心姐姐。 之前奶娃娃和夜鹤轩来时,斐魄都是尽量避嫌的。 他和沐倾歌只是名义上的姐弟,并没有什么联系,他怕夜鹤轩不承认自己,反而连累了姐姐,因此处处避让。 就连四大侍卫,也让斐魄教育了一通,让他们好好在后院练习,平时就在暗中躲着,姐姐不叫的时候别出来。 几个侍卫只觉得斐魄大惊小怪,还笑话他。 谁知,斐魄正经道。 “那王爷突然回来,不知有何目的。大家也都见过他了,不是个好对付的主。我们虽然跟在王妃身边,可一没实力,二没实权,左不过就和王府的家丁一个样。那个王爷要是腻烦我们待在王妃身边,冲我们下手我们也别无办法。我怕的是,他对王妃不利。” 这下,众人才正色起来。 沐倾歌于他们有恩,无论如何他们都要保护好沐倾歌,绝不给他招来后患。 于是,这几日里,斐魄和四大侍卫都战战兢兢地藏着尾巴,由斐魄出面偶尔关心一下沐倾歌。 至于奶娃娃,他实在聒噪,斐魄难以应付他。 而且他身边还有一只巨兽,巨兽不是凡物,斐魄自觉对付不了。 直到今日,到了院子里,斐魄才觉得自己有机会了,想进来看看。 谁知,一进来,就和转头的夜鹤轩对上了眼。 夜鹤轩本来不愿打扰沐倾歌,想出去处理事情。 一转头,就看见斐魄在门口。 斐魄有些不知所措,正想着离这王爷远一点,怎么就突然这么凑近了呢? 王爷和传闻中不一样,看那周身的气场便知道他不是寻常人。 那天出现在官府离,救了姐姐一命,真是帮了大忙了。 他这副模样,对于姐姐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但什么事都有个尽头,他和姐姐的关系如何,斐魄无从得知。 只是从今天来看,他对沐倾歌倒还算不错的,不说情深义重,起码比相敬如宾好上一些。 可是日子还这么长,他会一直这样对姐姐吗? 斐魄不敢确定,但是他能确定的是,无论是自己还是沐倾歌,都要快一点让自己成长起来,依靠别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在斐魄打量夜鹤轩时,夜鹤轩也在打量斐魄。 这个少年,他早就知道了。 应该是,沐倾歌身边的人,他一早就调查过了。 这个少年是沐倾歌一时兴起认得弟弟,名字也是沐倾歌给起的,平时她对这个弟弟格外关照。 这些夜鹤轩都知道,他对这个少年倒是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沐倾歌这样对待? 今日见到斐魄,他倒是没有那么奇怪了。 眼前的少年虽然长得瘦弱,但眼神和浑身的韧劲让夜鹤轩仿佛看了一个未来的良材。 他心道,沐倾歌的眼光还不错,也算是土里淘金了。 有这样的弟弟保护着,夜鹤轩觉得也不错。 沐倾歌身边确实需要人保护,就算没有她自己找的几个侍卫和弟弟,他也要给她安排上了,如今倒也不必麻烦了。 想到这里,夜鹤轩走向斐魄,面色柔和。 “你就是斐魄?王妃的弟弟?” 斐魄一惊,被发现了,而且他还走过来了。 惊了一下,他迅速镇定下来,给夜鹤轩行礼请安。 “斐魄参见王爷,给王爷请安。斐魄确实是王妃的弟弟。” 夜鹤轩让他起来。 “在王府你不用这么拘束。王妃既然认了你坐弟弟,那么王府也是你的家,在自己家里不必这么客气。” 斐魄心道,假如姐姐是王妃,那王爷就是姐夫? 他在心里摇摇头,不能这么算,他只认姐姐一个人,别的都不认。 但夜鹤轩这样柔和的态度倒是收获了斐魄的不少好感,本以为王爷都是架子很大的,没想到夜鹤轩这样温和。 夜鹤轩又问。 “你平时住在哪?” “斐魄平时与哥哥住在一处。” “你们若觉得住在外面过于麻烦,也可以让丫鬟在王府里安排几间住处出来,就交给王妃身边的琉璃去打理就是。” 斐魄忙谢恩,但这事不是他们能做主的,得问过沐倾歌才行。 “斐魄带替哥哥谢过王爷,此事还需和哥哥们商议一下,另外,姐姐那边也要过问。” 夜鹤轩笑笑,想不到他们如此听命于沐倾歌。 “你们能这样护着王妃,本王很是欣慰,看来王妃平时对你们也不错。” 说到沐倾歌,斐魄要说的可就多了。 他恨不得把沐倾歌夸到天上去,但夜鹤轩和他不是很熟悉,他便收敛着了。 “王妃对我们确实很好,斐魄和哥哥愿意一辈子效忠王妃,追随王妃。” 夜鹤轩眸色一暗,随即笑了起来。 有这样一群忠心的人跟随,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见过了斐魄,夜鹤轩又对从未谋面的几个侍卫心生好奇。 “你那几个哥哥在哪?带本王去看看。” 斐魄一愣,不知道夜鹤轩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看侍卫们了。 “哥哥们平日都在外面住着,白天训练。” “在哪里训练?” “训练的地点没有定数,一般是去城外训练。” 夜鹤轩皱眉。 “可城外太过遥远,你们一去一来,要花不少时间吧。” 斐魄笑笑。 “就当锻炼脚程了,也不算多远。” 他并没有个夜鹤轩说实话,训练的后院是沐倾歌亲自挑选的地方,算是一个秘密基地。 那个地方,斐魄不愿意让夜鹤轩知道。 夜鹤轩却不赞成。 “若要锻炼脚程,有很多种方法,你们这种,过于伤身了。” 不过,夜鹤轩也没有多说什么。 四大侍卫毕竟是沐倾歌的人,他也不好管太多。 第97章 像是来试探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又说了几句,夜鹤轩便让斐魄带路,他要去见见四大侍卫的尊容。 斐魄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带着夜鹤轩出门了。 一路上,夜鹤轩又和斐魄问起沐倾歌和他们相处的事。 斐魄说和姐姐没什么交流,几乎都是在暗中各练各的。 夜鹤轩当然不信,这孩子这么依赖沐倾歌,怎么可能没有交流。 他准备到了地方,再问一下别的几个侍卫。 到了侍卫们住的地方,斐魄带着夜鹤轩进去。 此行,夜鹤轩还带来了方景秋。 方景秋相当于夜鹤轩的门面,很多事都由他操办。 在小事上面,夜鹤轩从不过问。 但夜鹤轩带着他来,必定是有比小事重要的事。 侍卫们住的地方和寻常人家无异,三间卧房,一间厨房。 厨房里平时有一个负责做饭的老嬷嬷,只在饭点出现,给侍卫们做饭,等他们吃过饭后收拾后才会离去,这是沐倾歌给他们安排的。 想着他们平日练功没有时间管理自己的起居,才请了老嬷嬷。 这会正是饭点,厨房里冒出阵阵炊烟,斐魄知道,老嬷嬷又在做饭了。 等饭的时候,四大侍卫在屋门口的一块小空地上扎马步,稳稳当当地立着。 斐魄带着夜鹤轩进了院子,几人见到夜鹤轩皆是一愣。 他们认出了这是五王爷,纷纷停下动作行礼。 夜鹤轩摆摆手。 “各位不用客气,本王今日是特意来看看你们的。早就听说王妃身边有几个能人志士,今日一见果然个个都英勇不凡。” 这时,追命道。 “王爷过奖了,请里面坐。” 平日里,他们都是在院子里吃饭的,搬来一张桌子,大家齐齐坐下就可以吃饭了。 今天却是把夜鹤轩请进了屋里,依旧是坐的那张桌子。 铁手看了斐魄一眼,斐魄机灵地去厨房烧水了。 “本王听说,你们平时都在城外练功?” 追命几人一愣,但还是点头道。 “是,因为这里确实没有宽敞的地方。” “那你们确实是能吃苦之人,功夫应该也不错吧。” “王爷谬赞,我们不过耍些雕虫小技,唯恐护不住王妃周全,才日日训练。” 夜鹤轩笑道。 “你们能有所觉悟,本王很欣慰。” 他转头对方景秋道。 “把你身上的王府腰牌拿出来,他们一人一人发一块。” 随后,又转头道。 “有了王府的腰牌,今后你们就算王府的人了。” 换言之,以后他们几人出去腰杆就硬了。 几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这王爷是专程给她们送福利来的。 方景秋发腰牌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暗示他们赶紧谢恩,别愣着了。 铁手率先反应过来,带着几人叩谢夜鹤轩。 夜鹤轩又道。 “往后你们可安心住在王府,好好保护王妃,不必再有什么后顾之忧。” 侍卫们又是一顿谢恩,心里觉得夜鹤轩此人确实不错,他和王妃的感情看起来还不错,而且能在王妃有难时站出来救王妃。 现在又对他们如此重视,想必也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 既然夜鹤轩如此给沐倾歌面子,他们也不觉有他,觉得夜鹤轩也不错。 斐魄端来了茶,请夜鹤轩喝。 夜鹤轩没动,让方景秋把腰牌给他。 方景秋说自己身上的腰牌没带够,得回去拿。 夜鹤轩准了,和侍卫们闲聊起来。 “平日里,你们保护王妃,可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几人一听,明白夜鹤轩这是在变着法地打探沐倾歌平日生活的场景。 他们微微一思酌,觉得此事不能乱说。 一来,他们平时只负责保护沐倾歌,别的便没有什么事了。 二来,夜鹤轩虽然给了腰牌,态度也好,可他们是效忠沐倾歌的。 目前尚且不知道夜鹤轩和沐倾歌的关系究竟是好是坏,还是不要擅自把那些话说出去好。 思及此,追命道。 “平日里我们只在暗处保护王妃,王妃平日里发生的事我们并不了解,还请王爷谅解。” 又是一个不说的,夜鹤轩心下了然。 这些人跟着沐倾歌这么久,沐倾歌平时生活如何他们怎么会不了解,不过是觉得自己还没到可以说的地步罢了。 也罢,这样夜鹤轩反而放心了。 沐倾歌身边的人并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住的人,看来还是有几分可靠的。 这么忠心的一群人,让夜鹤轩放心之余,又有些吃味。 怎么沐倾歌就跟个香饽饽一样,不论是谁都能对她忠心耿耿的。 先是六弟,后是重莲,再是这几个侍卫,个个都是男的。 夜鹤轩想着想着,心里忍不住不爽起来。 他站起身,决定回去了,府里该开饭了。 夜鹤轩走后,斐魄几人看着凉掉的茶碗陷入沉思。 这茶碗从头到尾,夜鹤轩没动过一次,该是笑嫌弃他们的,不过他的态度倒是不错。 眼下重要的是,他突然来打探沐倾歌是为何? 铁手开口道。 “我觉得他像是来试探的,想看看王妃身边的人是什么样?” 追命点点头。 “我也觉得像,不过他把腰牌给了我们,是不信任还是信任呢?” 斐魄看着手中崭新的腰牌道。 “不论信与不信,他把腰牌给我们,都是因为王妃。这腰牌我们且先收着吧,到时候再看。这腰牌可有大用途呢。” 追命也道。 “是啊,以后我们就不是没人管的了。” 几人笑着,把方景秋送来的腰牌收好,去吃饭了。 夜鹤轩往嫣紫阁赶,一旁的方景秋踌躇着,欲言又止。 夜鹤轩问道。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方景秋回道。 “其实是莲莲公子带着他身边的巨兽,好像叫萌萌,还有王妃生产的狐狸毛毛,在府里玩闹,踩踏了不少花草……” 夜鹤轩不以为然。 “几株花草罢了,踩了就踩了。” 毕竟,莲莲现在也算是个孩子,他身边那两个就更算孩子了。 方景秋为难道。 “那些花草有的价值名贵,还有几株,是王妃和琉璃姑娘亲自种下的,就是不知他们得知会不会难过。” 原来是这样,夜鹤轩道。 “一会他们闹够了,让人去把被踩踏的花草补上,不让他们看出端倪就是。” 方景秋点头应“是”,夜鹤轩又道。 “莲莲好玩,不用去阻拦他,不过,你把他看好,今晚别让他来嫣紫阁。” “是,王爷。” 第98章 你想就这么走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正好快到嫣紫阁了,夜鹤轩把方景秋打发走。 “你回去吧,把该忙的事忙完了。” 打发走了方景秋,夜鹤轩抬腿进了嫣紫阁。 此时,沐倾歌已经小憩了一会,心情不错地起来,坐在桌旁喝琉璃给她泡的花茶,翻看着医书了。 夜鹤轩推门进来,正好和沐倾歌对上眼。 沐倾歌不高兴地别过头,合上医书。 夜鹤轩走近了,也坐在沐倾歌身旁,看到沐倾歌面前的医书,他笑起来。 “本王的王妃真是好学,一起来就在看书了,真是让本王自愧不如。” 沐倾歌不理他,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 但夜鹤轩怎么会让她如愿呢,他此行就是来和沐倾歌说话的。 “王妃怎么不理本王,莫非还在为马车上的事害羞?放心,马车上只有你我二人,莲莲还小,况且本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什么也看不见。” 沐倾歌听他又说起马车上的事,只觉得他无耻无赖,更加不想理人,还把头转了过去。 夜鹤轩变本加厉。 “难道是今天见到了本王的故人,王妃心里吃味,才这样不搭理本王?” 听他提起宁浮蓉,沐倾歌再也憋不住。 “王爷心中有故人,我一个王妃算的什么,倒不如懂点事,早点和离,给你们二位腾地方。” 夜鹤轩竟然也不恼,仍旧耐心地哄着。 “王妃说什么呢,和离不是小事,怎么整天就嚷着和离。你要和离,本王还舍不得你呢。” 这话听起来实在是腻歪,沐倾歌震惊的看着夜鹤轩,不信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但看夜鹤轩一脸坦诚,心里更不爽。 “王爷舍不得,可不知道宁小姐怎样想呢,王爷只管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也不管人家是否愿意。” 夜鹤轩陡然逼近。 “本王逼得你不愿意了?” 沐倾歌退开一些,却又被夜鹤轩拉住。 “我在说宁小姐,你别扯到我身上。” 夜鹤轩笑笑道。 “本王不想和你讨论什么宁小姐,沐倾歌,本王只想讨论你。” 沐倾歌一愣,她好像在夜鹤轩眼底看到了今天一样的温柔。 夜鹤轩这是怎么了,一天之内竟然表现出两次这样的柔情? 二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沐倾歌能看到夜鹤轩脸上的绒毛,还有一双饱含情意的眼睛。 她霎时红了脸,垂下眼睛不敢再看。 夜鹤轩霸道地捏住沐倾歌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 “王妃怎么脸红了?” 沐倾歌只觉得夜鹤轩惺惺作态,自己为什么脸红,他心里没点子数吗,当下就要挣开他的手。 夜鹤轩当然不会让她逃掉,但是想着捏着她的下巴确实让她不舒服,便把沐倾歌整个人都团过来抱住。 “这样可舒服了些?” 夜鹤轩这温柔的嗓音简直是难得几回闻,沐倾歌狠狠地一愣,只觉得夜鹤轩今天似乎不对劲。 看着夜鹤轩越来越近的俊脸,沐倾歌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 想起上次在这屋里和在马车上的经历,沐倾歌只觉得夜鹤轩可恶。 每次都硬来,也不过问自己意见,真是不尊重人。 一个想法在沐倾歌心里盘旋一周,便定了下来,好你个夜鹤轩,今天姑奶奶不好好整整你。 沐倾歌装作配合的样子,二人唇舌交缠时,沐倾歌还用手在夜鹤轩身上摸来摸去,直摸得夜鹤轩心火直烧。 一吻完毕,沐倾歌快速从夜鹤轩身上跳下来。 夜鹤轩只觉得她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怎么也抓不住。 再看自己,衣衫凌乱,领口大开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脖子上还被沐倾歌抓出了几条红痕。 虽然抓的时候感到疼痛,但夜鹤轩今日格外包容,也就由着沐倾歌去了。 最为尴尬的是夜鹤轩的下身,他衣摆宽大,沐倾歌坐着时刻意动了动,让他有了反应。 正想捉住沐倾歌好好惩罚一通,却让她跑了。 看到夜鹤轩明显地愣住,沐倾歌心下窃喜,总算让他也难堪一回了。 她拍拍身上的衣服,拍下几丝不存在的灰尘,一副事了拂衣去的模样。 “王爷缓缓吧,我要去斐魄和莲莲说些事。对了,您缓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这屋外还有人了,到时候被人看了,您的清白可就没有了。” 夜鹤轩扣扣子的双手一顿,抬头看向沐倾歌,阴森森地道。 “你想就这么走了?” 沐倾歌心下一窒,觉得不好,这样的夜鹤轩可不多见啊。 她心里有了计较,就要跑路。 夜鹤轩在这时出奇的快,从椅子上笑起来,抓住了想要逃跑的沐倾歌。 “王妃这是要去哪里?” 沐倾歌挣扎着。 “说了要去找人说事,你放开我。” 她要往门边跑,夜鹤轩眸色一沉,顺着她的方向把他压在了墙上,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沐倾歌死撑着,紧闭牙关,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夜鹤轩知道怎么对付他的抗拒,那就是以强制强。 几个回合之后,沐倾歌败下阵来,被敌方攻城略地。 她恨恨地瞪着夜鹤轩,希望能以这种方式让他放弃。 夜鹤轩以牙还牙,把刚才沐倾歌对付他的手段用在了沐倾歌身上。 沐倾歌被束缚着,十分难受,希望有个人能来救自己。 正想着,琉璃推门而入。 “小姐,开饭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到墙上的二人时迅速转过身子。 “琉璃什么也没看见,琉璃什么也没看见。” 沐倾歌也捂住脸,推了推夜鹤轩,让他松开自己。 夜鹤轩也不再继续刚才的动作,但是没有放开沐倾歌的意思。 沐倾歌一怒。 “说了让你赶紧走,你发什么愣呢。” 夜鹤轩邪笑着问道。 “你饿了?” 沐倾歌只觉得肝火旺盛,都社会性死亡了他还能这么笑,脸皮真厚。 她敷衍道。 “是啊是啊,我饿了,饿死了。” 然后,她就被夜鹤轩打横抱起来。 “饿了,本王就带你去用膳。王妃不是给本王准备了菇宴嘛,走,瞧瞧去。” 一路上,沐倾歌又抓又挠。 “夜鹤轩,你放我下来!” 夜鹤轩稳住她,因为心情不错也就没有计较沐倾歌直呼他名讳的事。 “小心点,被摔着了。” 他刚说完,脖子上就让沐倾歌挠了一下。 第99章 符合王爷的身份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时的沐倾歌在他看来就是一只发怒的猫,可爱则可爱矣,爪子也是很锋利的。 一路上都在尽力避开沐倾歌的动作,夜鹤轩也觉得很心累。 并且沐倾歌不愿意交流,他只能闭嘴。 沐倾歌最后不再挣扎了,因为到了饭厅附近,下人也多了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面子在琉璃看到的那一刻就丢完全了,吻就算了,还是强吻。 这夜鹤轩,不仅睚眦必报,而且还是个杀人诛心的小人啊。 琉璃低着头跟在后面,愣愣的回忆着刚才在屋里看到的事,面红耳赤。 她以为王爷虽然对王妃好,但却是止步于夫妻的亲密关系的,但是没想到他们俩能那样…… 下人们震惊地看着夜鹤轩抱着沐倾歌进了饭厅,把她放在椅子上安顿好,又摆放好碗碟,把筷子放到她手中。 沐倾歌气鼓鼓地,看着一大桌子的菇宴,心情又遭了些。 本来只是用来气夜鹤轩的一桌菜,没想到现在看起来这么膈应人。 夜鹤轩赶紧让她介绍。 “王妃不辞辛苦,为本王准备了这么一桌菇宴,快给本王介绍介绍,这些都是什么好菜啊?” 好菜? 沐倾歌斜睨了眼夜鹤轩,十分不爽,更不想给他解释。 夜鹤轩哄道。 “王妃都这么好心给本王准备菇宴了,怎么就不能再好心一些,给本王解解惑呢。” 他讨好的样子让下人们惊得下巴都掉地上了,布菜的丫鬟站在一边,只觉得自己多余,又不敢挪动脚步。 沐倾歌冷哼一声,觉得自己再不发言,这么一堆人面前夜鹤轩也没面子。 虽然夜鹤轩不是个好人,但他是王府的主人自己日后要和他朝夕相处,还是多少顾及一下他吧。 思及此,沐倾歌指着一个菜敷衍道。 “这是草菇,听名字是长在草里的菇子,炒着吃味道还不错。这是平菇,我也没吃过,不知道味道如何。不过以王爷尊贵的身份,应当是不喜欢吃这些菇子呢,否则,多玷污了您啊。” “王妃言重了,本王和王妃既是夫妻,那么便能同食,这些菇子本王虽没有尝过,可若是王妃悉心准备的,味道应该极好。” 夜鹤轩说完,让布菜的丫鬟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这汤看着不错,王妃要不要尝尝?” 沐倾歌瞥了一眼,淡淡道。 “不用了,这汤看着也只有王爷才有资格喝。” 夜鹤轩疑惑。 “这是为什么?” 沐倾歌看着这汤里飘浮着的几根细长菇子,笑了笑。 “因为这菇子符合王爷的身份。” 夜鹤轩看着碗里的菇子,百思不得其解。 “王妃怎么看出来,这菇子合本王的身份。” “王爷你看,这菇子通体雪白,上头一个圆圆的头,下身细长,名叫金针菇,这可不就是合了王爷……”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出口,只是用眼睛瞥了瞥夜鹤轩的下身。 夜鹤轩一愣,瞬间明白过来。 一阵不自然的后晕飘上了夜鹤轩的耳垂,这是今天第二次被沐倾歌戏弄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恃宠而骄。 “啪”的一声,夜鹤轩把汤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这汤不要了,连带着碗一并扔出去!” 下人虽不解夜鹤轩为什么突然生气,但猜想着应该和沐倾歌有关。 心想这王妃真能惹事,王爷抬举了她她还不受着,说些有的没的。 但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看到沐倾歌时,他们仍然不敢放肆。 沐倾歌看到夜鹤轩一脸气急败坏,心情总算好了起来,又几句刺激他。 “王爷别这样,那东西不过是形似罢了,和实物又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不说,谁能知道呢。” 她说完没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心情瞬间明媚了。 但夜鹤轩就没这么好心情了,看着沐倾歌的脸色越来越黑,最终忍无可忍地开口。 “闭嘴,在本王没有冲你发怒之前。” 沐倾歌笑得不行,迫于威胁只能死死抿着唇不笑。 看着夜鹤轩的样子,她拿了筷子给夜鹤轩夹了一筷子杏鲍菇放进碟子里。 “王爷,都说吃哪补哪,您多吃点这个。” 刚放下筷子,沐倾歌就又笑起来。 夜鹤轩闭了闭眼,只道原来王妃不满意的是这个,那晚上得加把劲了…… 不知道夜鹤轩心中想法的沐倾歌见他不言不语,脸色阴沉,只觉得自己这是刺激到他了,心里暗暗舒爽。 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男人被说成金针菇都会十分愤怒吧。 沐倾歌还觉得不够解气,心夜鹤轩真是不守男德,在宫里还能遇到旧情人。 想到自己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宁浮蓉仇视又各种耍手段,假如不是自己机灵应付过去,可就要出大丑了。 这全程里,夜鹤轩都只是冷眼瞧着,就当是谁不知道他凶巴巴似的,只会放冷气。 每次一进宫就要受到各种的非人对待,而这一切的起源全是夜鹤轩,夜鹤轩还不闻不问。 这个狗男人! 沐倾歌一怒,嘴里的话更加刺耳。 “王爷,别光吃菇啊,也吃点肉,这菇长得是形状,肉才能填充呢。光有形状,却是空心的,可用不了。指不定被手这么轻轻一捏,就瘪了,到时候多不好啊。” 她一边说还一边做起了手势,旁边的丫鬟之前再不懂,听了那么久沐倾歌声情并茂的叙述之后也懂了。 脸红彤彤的,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出去。 这样的话如此的不雅,王妃是怎么说出口的? 别说丫鬟,夜鹤轩也快听不下去了。 他挥挥手让布菜的丫鬟下去,自己拿着筷子夹了些杏鲍菇在盘子里,从容地吃着。 纵使心里有万丈波澜,此时夜鹤轩都保持着平静。 王妃看不上是吗,那他就多吃一些,晚上让王妃能看上。 想到这里,夜鹤轩心里的阴霾一哄而散,嘴角还荡起了几分笑意。 沐倾歌看着他只觉得十分奇怪,他莫不是个m,怎么被人这么说了还能笑得出来,无语。 满桌子的菇,让沐倾歌想夹菜都难以下筷子。 虽说这菜的种类很齐全,红烧清炖应有尽有,可材料全是各类菇子,这让沐倾歌这个非蘑菇爱好者十分不适。 本来想惩罚夜鹤轩的,谁知夜鹤轩没罚到,反而害了自己的胃口。 第100章 定情信物?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随意夹起一筷子炒菇,菇肉浸在红油里,看着就食指大开。 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但吃多了就腻了。 沐倾歌讪讪地放下筷子,看着吃得不亦乐乎的夜鹤轩,只觉得自己又挖了一个无效坑。 随即,她问道。 “王爷,不是说您不爱吃菇吗?我看您吃菇吃得这么尽兴,那不爱吃菇的话怕不怕谎言吧?” “你从哪里听说本王不爱吃菇的?本王几时这么值得关注,连一个吃菇的爱好也好受人得知了?” 沐倾歌放下筷子,提起某个人就有些不悦。 “还有谁啊,不就是您的故人,宁浮蓉小姐吗?她可是在宫里的饭桌上大张旗鼓地说了,王爷不爱吃菇,要把菇子往她那边挪呢。” 看着沐倾歌一脸愤恨的小脸,夜鹤轩笑起来。 “王妃就这么在乎本王与宁浮蓉的关系?” 沐倾歌傲娇道。 “当然不在乎,我与王爷的身份才哪跟哪儿呢,连王爷爱不爱吃过都不知道。” 他这样子摆明了,就是吃醋了。 夜鹤轩就喜欢看沐倾歌为他生气为他吃醋的模样,虽然暂时还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本王从前确实不爱吃菇,但是今日王妃能这般替本王着想,还因为宁浮蓉的事闹了别扭,本王感到十分欣喜,因此对于这满桌的菇子,也能下口了,甚至觉得这菇子还有些甘甜。” 沐倾歌红着脸反驳。 “谁闹别扭了?你别胡说八道。我只是看不顺眼宁浮蓉插手王府的事,和你可没关系。” 夜鹤轩看他的样子更是高兴。 “王妃不必多做解释,你对本王的心意和在乎,本王十分清楚。从前清楚,今日之事更让本王清楚。” 沐倾歌见和他说不通,这男人还脑补起来了,更是无语,撇过头去。 “我说了,和你没关系,我只是单纯不喜欢宁浮蓉而已,你能不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夜鹤轩此时心情极好,对于沐倾歌的小脾气都能大方的接受了,也不和她计较,甚至还能哄着她。 “王妃息怒,来尝尝你特意为本王准备的菇子。虽说都是菇子,可做法和用料不同,吃起来可是各有风味啊。本王瞧着王妃只吃了一样,要不再尝尝这个?” 他夹起一筷子菇子放进沐倾歌的盘子里,这可是亲自布菜了。 沐倾歌看了眼他夹过来的杏鲍菇,就不想吃,也没去搭理。 “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这菇宴是给你准备的,就请您好好享用吧,若是实在喜欢,下次还给您准备就是。” “那就多谢王妃好意了。” 夜鹤轩又和沐倾歌说了几句,见沐倾歌的态度不咸不淡的,十分敷衍。 他想了想,让人拿来一个东西。 “王妃,这儿有个东西要给你。” 沐倾歌转头,看到丫鬟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的东西用一块暗红色的绸缎盖着,神神秘秘的。 “什么东西?” “你猜猜。”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说道。 “难道是您悄悄求来的和离书?” 她说完,立马看到夜鹤轩黑沉下去的脸色,心情好了些。 “不是和离书的话,莫非是王府的地契,或者房契,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一人一半,所以是两个本子,一个房契本一个地契本?” 夜鹤轩黑着脸摇头。 “不是,本王就算死了也不会和你和离,宅子和地也不会给你。” 沐倾歌嬉皮笑脸。 “要真有那一天,您说的可就不算数了,财产吗,得活人说的才算!” 夜鹤轩忍无可忍。 “沐倾歌!本王让你猜测,你别整没用的。” 沐倾歌摊手。 “我已经猜了两次,这不是没猜中吗,你直接公布答案吧,我输得心服口服。” 她心里腹诽,夜鹤轩这么大的人,还喜欢玩这种猜谜游戏,幼不幼稚啊。 很快,夜鹤轩让丫鬟揭开掩盖的绸缎。 只见盘子中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和夜鹤轩腰间那块玉佩的花纹大小形状一模一样。 沐倾歌有些发愣。 “这是?” 夜鹤轩满意地看着沐倾歌惊讶的脸色。 “看出什么来了吗?” 沐倾歌问道。 “这玉佩不是挂在你腰上那块吗,你怎么取下来了?还真要和我分家产?” 夜鹤轩脸色一黑。 “闭嘴,不准再提分家产的事。” 沐倾歌缩了缩脖子,瞅了瞅夜鹤轩的腰间,发现那块玉佩好好地挂在他腰上呢,那这是?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看不出来嘛,本王把同样的玉佩给你,你也可以理解为是定情信物。” “定,定情信物?” 沐倾歌差点惊掉了下巴,夜鹤轩怎么突然整这出? “可是我们已经成婚了,你还给我这个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本王想给就可以给,你也必须收下。” 没登沐倾歌开口,夜鹤轩继续道。 “这玉佩本王早就想给你了,想着回府之日再给你。不过看你今日这样在意本王和宁浮蓉的关系,便决定先给你了。有了这定情信物,以后可别那么容易多想了。” 沐倾歌虽然被说中了大半想法,但对于这所谓的定情信物还是不屑。 就算心里或许对夜鹤轩有一些好感,她也是要和离的。 谁会放着大好的自由生活不要,一辈子和一个男人捆绑在一起啊。 “王爷的心意我明白,不过这玉佩就算了吧。” 夜鹤轩见她居然敢不收,脸色又难看起来。 “本王让你收着,你就好好地收着,别不识抬举。” 沐倾歌“勉为其难”地从盘子里拿过玉佩,放在手里掂了掂。 她心下一沉,这玉佩摸着是上好的品种啊,就这品相,这手感,能买个大价钱…… 瞬间,沐倾歌绽出一个笑容。 “刚才确实是我不识抬举了,王爷给的就是最好的,我这就收下。” 说完,她还把玉佩挂在了腰上,生怕被抢走似的。 夜鹤轩看着她腰间和自己一样的玉佩,连挂的位置都几乎一样,忍不住地欣喜。 但并未表现出来,只冷哼了一声。 第101章 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拿了人家的东西,当然不能再摆脸子,这不合规矩。 她先讪讪地笑着。 “王爷有心了,多谢王爷。” 夜鹤轩回道。 “收好了,敢弄丢本王不会轻饶你。” “王爷给的我肯定回收好啊。” 嘿嘿,给你收到典当行里去,那里最安全了。 为了转移玉佩的话题,沐倾歌又不好意思地看着还在吃菇的夜鹤轩。 “王爷,这菇子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若是不喜欢吃菇的人,确实难以接受,您要是实在不喜欢,不吃了就是。” 夜鹤轩看着她笑了笑,饱含深意。 “起先本王的确是不想吃的。不过王妃说的对,本王缺乏一些东西,得多吃些菇子。王妃放心,今晚一定让王妃满意。” 沐倾歌被他笑得背后一凉,想到他说的是什么,可耻的脸红了。 口嗨一时爽,后果火葬场啊。 她不发一言,又拿起了筷子吃了几口白饭,越想越不是滋味。 夜鹤轩见沐倾歌不说话了,脸还红了,知道她被自己调戏到了,勾唇一笑。 “王妃,吃菇的事交给本王来就是,有些事情就不劳烦王妃亲力亲为了。” 他越说,沐倾歌脑子里的画面感越强。 这一刻,突然很后悔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和阅历。 “既然这样,就有劳王爷了,王爷辛苦。” “夫妻之事,谈不上辛苦,要说辛苦,也该是王妃辛苦才是。” 沐倾歌的耳垂红的要滴血一样,她放下筷子,实在吃不下去了。 站起身,沐倾歌道。 “王爷,我吃饱了,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夜鹤轩抓住她的手,说道。 “明日一早,本王带你回家,回沐府。” 沐府? 沐倾歌才想起自己出嫁以来从没回去过,都过了这么久了。 想着沐将军也该回来了,这次回去也能看看他。 虽说沐家的其他人不怎么样,沐将军倒是真心对原主好的。 “好,有劳王爷。” 夜鹤轩又道。 “所以今晚,我们得早点睡下。” 他在“睡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沐倾歌还听不出来意思可就白活了。 她翻了翻白眼,没说什么,从饭厅出去,回到嫣紫阁去了。 一进嫣紫阁,沐倾歌就让琉璃准备热水沐浴,并且嘱咐她谁都不能进来。 累了一天,沐倾歌舒服地泡着热水澡,感到身心都放松了。 她又叫来了琉璃给她按摩,适中的力道让沐倾歌舒服地闭上眼。 今天琉璃的力道比往常大了不少,但舒适度也提高了。 沐倾歌有些昏昏欲睡,但想着自己憋了一天的话还没地说就心累,于是开了口准备和琉璃发泄发泄。 “我今天在宫里可真是又气又累,遇到了夜鹤轩那个小白脸的老相好也就算了,他老相好还敌视我,下了好几个套,要不是你家小姐我冰雪聪明,这会可能又得下大狱了。” “琉璃啊,这男女之情你得谨慎小心,今日我可算看出其中的恶心之处了。就算是曾经的妾有情郎无意,那老相好也不该这么不给我面子。一盘菇子端上来,她说夜鹤轩不吃菇,让人把菇移开,这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打我的脸吗?所以我才准备了全菇宴,让夜鹤轩这厮吃个够。” “进了饭厅我就想说了,夜鹤轩这人真是恬不知耻,还臭,就会阴沉个脸以为能吓得了谁,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夜鹤轩休想压倒我。” “对了,他还给了我一块玉佩,我一开始本来不想收,谁想和他扯上关系啊,要和离的人了。不过那玉佩的成色着实是好,我不收都对不起未来咱俩的幸福生活。就那玉佩,我估摸着能买一座酒楼,到时候啊,我就说小老板,你就是掌柜的……哎哟,琉璃你轻点啊,你当本小姐是铜皮铁骨啊。” 沐倾歌说完这话便觉得有些奇怪,她絮絮叨叨了这么久,琉璃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要是换做往常,琉璃早就愤懑不平地和她理论起夜鹤轩来了? 而且,这人的力道,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沐倾歌心里觉得不对,便从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 她猛地一转头,看到身后高大的身影。 琉璃和沐倾歌差不服身形,而且没这么壮硕。 这个背影,不是夜鹤轩又是谁? “你干嘛?” 沐倾歌心里一惊,不知夜鹤轩来了多久了,居然就这样默不作声的。 而且最离谱的是,自己说了好多他的坏话,全被他听去了。 琉璃啊琉璃,琉璃在哪里? 夜鹤轩见自己被发现了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只盯着沐倾歌雪白的脖领道。 “王妃觉得本王的按摩技法如何?” 如何,勉强还算不错吧。 但是沐倾歌刚说了夜鹤轩的坏话,不敢这么造次,只能不说话。 她只觉得自己裂开了一样,睡意全都跑光了。 沐倾歌心里暗自懊恼,自己的警觉性应该是极高的,怎么会间琉璃和夜鹤轩都分不清呢。 刚才第一阵力道时,她就应该立马警醒这不是琉璃才对。 一定是因为今天太累了,洗澡又过于舒爽,才让自己到了忘我的地步。 话说上次洗澡被坑还是因为重莲,好好地洗着澡呢,就被人掳走了,温泉一日游。 话又说回来,这师兄弟俩都喜欢偷看美女洗澡吗? 不愧是师承一脉的好兄弟啊,癖好如此相似,决裂的原因倒是很值得考究了。 说起重莲,沐倾歌才感到奇怪。 回府之后,自己怎么一直没见到莲莲? 吃饭时间,那家伙也不在。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夜鹤轩对于莲莲的态度,沐倾歌便觉得这其中一定和夜鹤轩有着联系。 见沐倾歌又在神游天外,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夜鹤轩心里十分不满。 “王妃在想什么?” 不待沐倾歌回答,他就上手解了自己的衣物,跨入浴桶中。 “刚才力道不错,不过本王觉得距离还是远了些,不如近距离给王妃按摩一下,更加舒爽。” 沐倾歌悚然地看着进了浴桶的夜鹤轩,心里暗恨,自己刚才怎么就走神了,这不是给这个找人可乘之机吗? 第102章 这男人疯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时候再想什么逃生之法都为时已晚,沐倾歌四下看看,抓起一块薄纱掩着身躯。 “夜鹤轩你自重点,出去!” 夜鹤轩被沐倾歌逗笑。 “什么自重啊王妃,本王与自己的妻子同浴,犯了哪条律法啊?” 他说着,就要凑近沐倾歌。 此时,夜鹤轩褪去了外衫,里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还沾着水珠,闪着晶莹的光泽。 沐倾歌一愣,眼神被吸引过去,看着这好身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虽然夜鹤轩这人不怎么样,又没有口德,但是身材和长相都是不可挑剔的。 她忍不住回想起第一次相遇时,自己也是被这幅见鬼的好身材迷了心窍,为了一时解毒之快,才和夜鹤轩有了这许多的纠缠。 似乎不论是重莲,还是婚约,都是在那之后接踵而至的。 这个祸害,沐倾歌在心里暗骂夜鹤轩,简直是个祸水啊,把自己害得这么惨。 夜鹤轩见沐倾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勾唇一笑,十分满意她的表现。 “王妃怎么这样盯着本王?” 沐倾歌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不守男德,衣着这么暴露,被看两眼怎么了。 不过,她回答还是正经的。 “当然是因为王爷挡着我的视线了。好好地地面王爷不待,非得到浴桶里和我挤在一起,真是想不通。” “那这么说来,还是本王打扰了王妃的雅兴了?” “那是当然,所以王爷你快些出去吧,我只想安静地洗个澡就要睡觉了。” 夜鹤轩自动过滤掉这一句。 “王妃看了本王这么久,觉得本王的身材怎么样呢?” 他说完,还加大了动作,让自己的里衣又敞开了一些,真是十足的诱惑了。 这一顿动作弄得沐倾歌脸色发红,觉得夜鹤轩真是个闷骚玩意儿,平时一本正经地冷着脸子,怎么这时候这么开放大胆了。 “王爷的身材,当然是万里挑一,绝不仅有。” “那王妃可还满意吗?” 他认真地盯着沐倾歌,似乎沐倾歌的答案对于他十分重要。 沐倾歌被盯得脸红,平时再大胆,这时候也被夜鹤轩这样明目张胆的做法给刺激到害羞了。 她快速扫了眼夜鹤轩,就转过头,支支吾吾道。 “满意,十,十分满意。” 夜鹤轩只觉得这会的沐倾歌看上去可爱极了,去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和身上的锋芒,就像个清纯无辜的少女一般。 他甚少见到这样的沐倾歌,也从不知道这样的沐倾歌会如此让他着迷。 心里有无数个你,每一个都让他欣喜,但是总有那么几次让他措手不及的喜欢。 “王妃既然对本王满意,那干嘛还赶本王走呢,难道还嫌弃本王上次没有让王妃满足?” 沐倾歌不敢去回忆上次的事,一回忆就觉得羞的不行。 这个夜鹤轩也真是脸皮够厚,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之前的事那么轻飘飘地提起来啊。 “王妃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相信本王吗?这可不行,有些事情上本王可不接受被怀疑,否则下场都是惨之又惨的。对于恶人可能是杀头,对于王妃倒是要温柔一点,比如在床上……” “啊!别说了!” 沐倾歌忍无可忍地尖叫一声,捂住耳朵。 真是烦死了夜鹤轩这不知羞耻的模样,到底要怎么表现他才能知道自己不想听这些话啊。 好吧,既然他不走,那就只能她走了。 两人之中,必然要有一个离开这个浴桶。 夜鹤轩越想发生什么,沐倾歌就越不想。 她刚打定主意要起身,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披着的是十分单薄的薄纱。 这材质别说下了水会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就算没下水也是半透的,什么曲线全被勾勒出来。 到时候夜鹤轩还以为自己在蓄意勾引,兽性大发…… 沐倾歌不敢再想,裹紧了身上的薄纱。 她失神地发着愣,想着解决办法。 夜鹤轩见沐倾歌又一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失神,心里觉得十分不爽。 这女人,还真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随时随地都在失神。 看来,是自己不够狠。 思及此,夜鹤轩猛地凑近沐倾歌,双手撑着浴桶的边缘,将沐倾歌整个人卡住。 他的脸离沐倾歌只有一寸,只有微微低头,就能碰到沐倾歌的唇。 沐倾歌被吓到,不得不直视着夜鹤轩,同时紧紧地抿住了唇,今天在马车上被强吻得出的阴影罢了。 这种情况下,沐倾歌也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让夜鹤轩有了可乘之机。 夜鹤轩见到她眼里的怯意,心里更加舒爽。 这时的沐倾歌就像一只小鹿一样,而自己就是猎人小鹿的生死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今晚本王听王妃的,吃了很多杏鲍菇。如王妃所说,吃什么补什么,现在应该已经补上了,不知道王妃想不想试一试?看看是否合王妃的心意。” 沐倾歌只觉得夜鹤轩这男人疯了,不过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和要露不露的胸膛,确实有被诱惑到。 她心里忍不住觉得羞耻,自己怎么和夜鹤轩一个得行了? 嗯,一定是因为夜鹤轩的脸和身材。 没办法,有些东西真是太优越了。 她忍不住打量起夜鹤轩来,浴桶容不下的壮硕坚实的身躯,被水打湿的乌黑的头发将他整个人的气场都衬得不同起来。 还有烛光里一双闪闪发亮的桃花眼,和果冻一样粉嘟嘟的嘴唇…… 见鬼!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生得如此魅人心魂? 沐倾歌不得不承认,自己又被他勾引到了。 夜鹤轩知道沐倾歌在打量自己,并且从她眼里看出了迷茫和向往之色,他知道沐倾歌心动了。 这是好时机,他得抓住。 轻笑一声,夜鹤轩缓缓凑近沐倾歌。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短,沐倾歌忍不住屏住呼吸。 这一次的感觉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这一次似乎是没有准备,但有确切的有准备时间,就像是……两情相悦之人的爱吻。 可是,自己个夜鹤轩还没到两情相悦地地步吧。 这样下去,可能会有悖自己的想法…… 沐倾歌脑子里想着很多东西,一会一会西,快得难以抓住。 第103章 半月之期好像到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就在夜鹤轩以为自己能亲到沐倾歌时,门外响起了莲莲的声音,还伴随着敲门声。 “宝贝徒儿,宝贝徒儿,你在里面吗?我要进来,我好困,好想睡觉。你把门开开,我们俩一起睡睡吧,宝贝徒儿!” 莲莲说着,又敲了几下门。 这几下比之前的几下力道还要重,好像带了情绪,委屈巴巴的。 “宝贝徒儿,我要见见你,我回府了就没见着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莲莲的呼唤让沐倾歌回神,她猛地推开夜鹤轩。 自己刚才在干嘛呢,险些就被夜鹤轩诱惑到了,真是该死,该死! 夜鹤轩没有防备,被沐倾歌推远了一些。 他有些震惊地看向沐倾歌,却只在她眼中看到懊恼,刚才的情意烟消云散。 夜鹤轩脸色一黑,自己辛苦了半天经营起来的氛围感,就这么毁了。 莲莲还在外面不识时务地敲着门,嘴里喊着“宝贝徒儿”。 夜鹤轩猛地记起,这一切全是因为这个事多的莲莲。 该死,不是让方景秋看好莲莲了吗?怎么还是让他跑出来了。 夜鹤轩下定决心明天好好“过问”一下方景秋,这会先把莲莲这个不知好歹的给解决了。 思及此,夜鹤轩挥掌向门边,悄悄运起内力,重重地一挥。 门外的莲莲发出一声呜咽,然后传来他倒地的闷声。 沐倾歌瞪大双眼,莲莲还是个孩子,夜鹤轩在做什么。 不待她说话,夜鹤轩便抱起她走向床榻。 一路上,沐倾歌不停地挣扎着。 “夜鹤轩,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夜鹤轩权当听不见,加快了步伐。 二人身上的衣物都沾了不少水,走一步便落下许多水珠在地上,滴了一路。 “夜鹤轩!” 沐倾歌被放在床上时,对着他大喊一声。 夜鹤轩眼底暗流涌动。 “本王在此。” 沐倾歌被他的表情吓到,突然一惊,夜鹤轩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下来。 温热的嘴唇碰到沐倾歌的,她反抗着想推开夜鹤轩,却被更用力地压住。 身上衣物的水珠子浸到床单锦被里,无人理会。 “唔……” 夜鹤轩一边吻着沐倾歌,一边把手放在她身上的薄纱上,轻轻地按着某些部位。 灼热的大手覆在沐倾歌温热的躯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夜鹤轩。 这眼神就像是倾覆夜鹤轩的最后一把烈火,他吻向沐倾歌的脖领,牙齿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啃着。 沐倾歌微微闭着眼,已经被夜鹤轩如狼似虎地亲吻弄得没了脾气。 夜鹤轩还在继续动作,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他总会抽空看着沐倾歌的脸,欣赏着她因为自己而皱起的眉头,或是羞赧的瞪视。 “王妃,本王这样你可还满意?” 他故意凑到沐倾歌耳边,含着她的耳垂磨了磨。 沐倾歌到了嘴边的骂声化作一声嘤咛,像奶猫的撒娇一般。 夜鹤轩看着她羞愤欲死的表情,还有红得像虾子一样的肌肤,再次发出一声轻笑。 动作还在继续,沐倾歌嘤咛着,感觉自己就要沦陷,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无法保持清醒。 算了,反正也是夫妻,就当是自己宠幸了夜鹤轩吧,也不亏。 这么想着,沐倾歌正准备享受,突然感觉一阵痛意来袭。 这阵痛意在她周身逐渐扩大,沐倾歌脸上都起了豆大的汗珠。 她猛然想起,重莲的半月之期好像到了,难怪刚才他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这时,夜鹤轩也发现了沐倾歌的不对劲。 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豆大的汗珠,还有猝然冰凉的手脚…… “你怎么了?” 沐倾歌摇了摇头,她并不能对夜鹤轩直言自己这是中毒了,否则他一定会刨根问底。 她让夜鹤轩把自己扶起来靠在床头,缓了缓等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才从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来。 这个小玉瓶是上次莲莲给的,里面有他配好的能暂缓的解药。 倒出一粒解药放在口中,咽下去后,沐倾歌闭上眼靠在床头,等药生效。 毒发的疼痛感还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拖延了一会渐渐加重,像是每一根骨头都让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捻起,迫使它从骨肉里分离,又轻轻地放手让他归位。 这样的疼痛堪比抽骨,沐倾歌闭着眼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浸湿了前面的几缕碎发。 夜鹤轩看她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也十分难受,仿佛那痛感也分给了他一部分。 他坐到床边,把沐倾歌轻轻地放到自己怀里,拿了一个手帕给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沐倾歌的下颌角还是绷紧的,只有用力咬住牙关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虽然这疼痛难以忍受,但在夜鹤轩面前,她还存有一丝理智,不愿自己脆弱的模样落入他的眼里。 夜鹤轩也看出她的嘴硬,叹了口气道。 “在本王面前,你大可不必这样忍耐,发出声音来要好受些。” 他不知道沐倾歌有没有听见,只看着她的面色由潮红专为苍白,原本嫣红的唇色也有些发白。 夜鹤轩心里又难受起来,他眼色一沉,决定去查一下这中毒的原因。 不过说到这个,沐倾歌应该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毒的。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不可能现在才发现自己中了毒。 看着她刚才熟练的吃药解毒,也许先前已经毒发过了。 突然,夜鹤轩想起什么,那个小玉瓶,如此熟悉。 脑子里的记忆一晃,夜鹤轩想起那个小玉瓶是重莲的。 从小到大,重莲惯喜欢制毒和收藏各式各样的小玉瓶子。 想起上一次坠崖时,沐倾歌使出的“飞雪千莲针”,应该也是出自重莲之手。 这个沐倾歌,到底和重莲有着怎样的联系? 一阵妒意在夜鹤轩心中升起…… “水……” 沐倾歌突然嘟囔了一句。 夜鹤轩回过神来,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躺着,起身去给她倒水。 喝了水以后,沐倾歌的脸色才渐渐好起来。 那阵疼痛感过后,她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夜鹤轩见她好的差不多了,就开始问出他的疑惑。 “你怎么会有重莲的玉瓶?” 第104章 劳烦王爷配合一下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想要对沐倾歌做什么或是发脾气,又想到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宜受到刺激。 在心里百转千回了一通,最后狠狠地瞪了一眼沐倾歌,拂袖离去。 走到门口,他还拖走了倒地的莲莲。 经过院子时,他叫了琉璃进来休息,并嘱咐她好好看着沐倾歌。 琉璃觉得奇怪,好好地怎么叫自己看好小姐了? 看到夜鹤轩走了,沐倾歌松了口气。 她放松地躺在床上,扯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才感觉床单和被子都湿湿的,想来是刚才夜鹤轩湿着衣服就上来了。 真是性急啊,沐倾歌嫌弃地想到。 这毒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刚才还救了自己一命,否则今晚可就有的闹了。 沐倾歌胡思乱想着,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湿漉漉的不舒服,就坐了起来。 琉璃走进来时,一眼就看见沐倾歌裹着被子坐在床上,露出两条光洁白皙的腿。 琉璃脸一红,小姐这是和王爷…… 沐倾歌看出她的想法,笑骂道。 “傻丫头,你在瞎想些什么?” 琉璃结结巴巴。 “王,王爷刚刚从这出去,你们,你们……” 她记起王爷的衣服好像也是湿的,并且有些衣衫不整。 沐倾歌看的多做解释,反正该发生的也差不多发生了。 琉璃还小,她不想过早的让他知道这些。 “这床单有些湿了,你叫几个人进来换了吧,再弄些热水我泡一泡。” 琉璃红着脸出去了。 沐倾歌长长地叹了口气,想起刚才玉瓶里的解药只剩下一份了,就有些焦虑。 距离下一次毒发也只剩半个月了,按照重莲的要求,她得拿到骨扇才算完。 可现在重莲变成了莲莲,也忘了这事,拿骨扇似乎也不是当务之急了。 可与此同时,自己身上的毒却不等人啊,骨扇可以耽搁,毒发却是耽搁不得的。 眼下,只能想想别的办法来应付了…… 琉璃带了几个人进来收拾屋子,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和浴桶,抱怨道。 “王爷真是不够温柔。” 沐倾歌心里冷笑,他怕是不知道“温柔”两个字怎么写。 浴桶很快收拾好,放好了干净的热水,沐倾歌在浴桶里泡着。 “琉璃,你进来时看到莲莲了吗?” 琉璃回忆道。 “刚才他在门外找您呢,不过没一会就没动静了,我也不敢过来看。刚才王爷走的时候,我依稀瞧见王爷把他带走了,那样子像是惹了什么祸。” 沐倾歌心里又是一阵冷笑,当然是惹了祸,不仅这样而且还被夜鹤轩隔山打牛了。 不过这些她不会和琉璃说,这丫头知道这些也没用。 她靠在浴桶上,想着刚才夜鹤轩的模样。 不知道是没吃饭葡萄的酸楚,还是什么别的,总之他走时脸色很难看。 既然这样,今晚上也不适合再和他说什么,还是明天再去找他吧。 想到他和莲莲的复杂关系,沐倾歌就头疼。 碍于这层关系,她很多话都不能和他直说,导致很多事都会变得复杂。 不过不管怎么样,莲莲现在的状态,夜鹤轩应该是不会对他下手的。 既然这样,他们现在的关系应该能帮到自己。 但是要怎么婉转地把这一切说出来呢,还要防止莲莲恢复以后记起这些事对自己再次报复…… 想了会,沐倾歌勉强理清了一些关系,热水的冲击和经济让她困意大增。 这时,琉璃也收拾好了床榻,送来了衣服。 穿上衣服后,沐倾歌又让琉璃给她把头发擦干了些,才上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琉璃喊沐倾歌起床。 “小姐,起床了,我得给您梳洗打扮,一会就来不及了。” 沐倾歌有些迷糊。 “梳洗打扮做什么?今天要去哪?” 琉璃笑道。 “小姐,昨天不是才说了今天要回沐府吗?” 沐倾歌这才想起来回府的事,看着琉璃明显有些激动的样子,她笑笑。 “怎么,来王府久了,想家了?” 琉璃着急地反驳道。 “没有没有,小姐在哪,哪就是琉璃的家。” 沐倾歌也没再多说什么,洗漱后便让琉璃给她穿衣梳妆。 完事之后,沐倾歌才去了饭厅。 到了饭厅,她依然是来的最晚的。 莲莲坐在凳子上,甜甜地喊她。 “宝贝徒儿,早啊,睡得还好吗?” 沐倾歌看着他奶声奶气的样子,忍不住心生怜爱:“挺好的。” 莲莲又指指自己身旁的椅子。 “快快,来坐这儿。” 沐倾歌便走过去坐下了,一抬头,看见坐在自己对面黑着脸的夜鹤轩。 好家伙,莲莲还真会挑位置。 夜鹤轩冷声道。 “一会吃过了饭,本王同你回沐府。” 沐倾歌听着他的语气只觉得无语,一大早的,自己是怎么惹到他了。 难道是昨晚的气还没消?这男人的气性也太大了点吧。 笑盈盈的奶娃娃永远比黑脸的人受人欢迎,沐倾歌把头转向莲莲。 “莲莲啊,我一会要回家里去,你要不要和我去啊?” 莲莲有些疑惑。 “家里?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沐倾歌耐心道。 “是我的另一个家,我小时候就是在那里长大的。” 莲莲恍然大悟道。 “哦哦,那里就是宝贝徒儿的洞府吧!我要去宝贝徒儿的洞府!”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沐倾歌舒心一笑。 夜鹤轩脸色更加难看,自己几时同意要让莲莲跟着去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娃娃,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 很快,菜就上来了。 因为莲莲要喝粥,并且只喝沐倾歌亲手盛的,沐倾歌只能站起来给他盛粥。 夜鹤轩阴沉的脸色在看到沐倾歌腰间的玉佩时,突然转喜。 那木槿玉佩配上沐倾歌身上那身和自己一样的衣服,真是好看极了。 沐倾歌看到夜鹤轩的表情,猜到了他的想法。 于是,她便道。 “王爷可别误会什么郎情妾意,这不是为了回趟娘家嘛,我怕我爹看到我和你关系不好多操心,才换上这衣服和玉佩,一会劳烦王爷配合一下,咱俩就假意恩爱一些。” 说完,果然看到夜鹤轩由喜转怒的脸色。 沐倾歌心里更加畅快,好你个夜鹤轩,昨天那么对自己,不得让他难过一下自己都不叫沐倾歌! 第105章 只觉得似曾相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冷哼一声,最终也没有说什么,低下头吃着食物。 沐倾歌盛好了粥放在莲莲面前,让他小心些别烫着手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有求于莲莲的关系,沐倾歌今天看莲莲怎么看怎么眉清目秀,讨人喜欢。 吃饭时,还把自己认为不错的菜都夹给了他。 “好吃吗?” 莲莲开心地笑起来。 “好吃!喜欢!宝贝徒儿给我夹的我都喜欢!” 夜鹤轩冷眼旁观着,越来越不爽。 要不是莲莲现在的状态,他绝不会这么冷静。 可是就算是莲莲这样一个小孩子,也让夜鹤轩心里的妒意越来越大。 沐倾歌和莲莲显然没把他当回事,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沐倾歌问莲莲昨天在哪歇息的,莲莲想了想才道。 “在一个小院子里,和宝贝徒儿的院子不同,不过房间却很大,我和毛毛萌萌可以同睡一张床。” 沐倾歌心下一惊,毛毛这家伙怎么都和莲莲打到一块去了,萌萌真是功不可没啊。 她又问了几个莲莲日常的问题,莲莲都一一仔细答了,心里感叹着宝贝徒儿今天真是关心自己。 沐倾歌心里盘算着差不多了,便问起药理制毒的技法。 “莲莲啊,你从前有没有学过什么药理或制毒方面的技法啊?” 莲莲吃着菜道。 “有啊,我在洞府就是做这个的,我有很多这方面的书,可惜洞府塌了,都被埋没在底下了。” 说到这里,他哭丧着脸,不高兴了。 沐倾歌为了让他摆脱消极情绪,又问他一些如何解毒,如何制毒的方法。 莲莲一一说来,从书上看来的理论知识,说到自己的实操经验,边说还边掏出几个小瓶子。 “喏,这些都是我做的药丸,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功效,白色的药丸也不都是同一种哦。” 沐倾歌拿了一个药瓶看了看,很想问莲莲还有没有万能解药。 但夜鹤轩还在这里,她也不好问出口,这要问了他不就知道自己中毒之事和莲莲有关了? 沐倾歌很头疼,婉转的问法在莲莲这里似乎没有太大的功效。 莲莲好像觉得自己是在和他日常聊天,说的都有些无关痛痒。 莲莲看着沐倾歌,还在絮絮叨叨。 夜鹤轩突然抬眼,冷冷道。 “既然你对制毒这么有研究,那么你可能看出她现在身中何毒?” 沐倾歌傻眼,莲莲有些发懵。 当夜鹤轩问出那句话时,沐倾歌有些傻眼。 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上中了毒啊,而且看他的眼神,似乎还知道这毒和莲莲有关。 难道,是从昨天自己的表现看出来的? 不,沐倾歌脑子里闪过什么,总觉得在这之前夜鹤轩也见过她毒发的样子。 但那事过去的有些久了,最近事情又很多,所以自己才会想不起来。 她皱着眉头,还在回忆之前的事。 莲莲一脸茫然,什么下毒啊,宝贝徒儿身上中了毒吗? 难怪昨晚上他去敲门,宝贝徒儿一直没开门呢,想来是有事。 这毒想来也中了许久了,宝贝徒儿居然没和自己说。 没什么懊恼的时间,莲莲从茫然中清醒过来,就抓住沐倾歌的手腕把脉。 沐倾歌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摸了会脉象,眉头紧锁着,真怕他突然来一句“徒儿你没救了”。 还好莲莲没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有些焦急。 “宝贝徒儿,你身上所中的毒我只觉得似曾相识,但是无法辨别是什么毒,这毒是哪个大胆的贼人给你下的?” 沐倾歌和夜鹤轩一脸黑线,似曾相识是肯定的,因为这毒就是你亲手下的嘛。 还问是谁下的毒,真是会装模作样。 但莲莲变了模样,脑子里少了些记忆也让人觉得情有可原,因此他们并没有去追究什么。 莲莲却因为沐倾歌中毒这件事彻底不淡定了,站到椅子上,抬手摸了摸沐倾歌的额头。 “宝贝徒儿,你可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沐倾歌心道,当然有啊,只是现在没了而已。 她拿开莲莲的手。 “不会发热,但是周身会有剧烈的疼痛感,像是粉身碎骨一样。” 莲莲正了脸色。 “这毒性听上去倒像是我洞府里种的一种毒花,可那花草十分稀有,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拿到呢?”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已经不想再和他纠结这毒药到底是谁下的了。 “你先别管这毒是谁下的,你就跟我说说你可有解毒之法?” 莲莲有些紧张地道。 “我会想办法研制,不过宝贝徒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研制的。虽然我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谁,但如果让我抓到他,必然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说完,还露出阴险狡黠的模样。 沐倾歌要不是知道他确实失忆了,还真想给他颁发一个奥斯卡影帝的奖。 “行了行了,你别管凶手了,能研制的话就好好的研制。” 莲莲使劲点点头。 “宝贝徒儿你放心,就算师弟放弃你了,我也不会放弃你!” 这话听得夜鹤轩脸色更黑。 “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冷厉的语气让莲莲一阵瑟缩,想钻到沐倾歌怀里避难。 他的动作被夜鹤轩捕捉到,被提溜着衣领抓出来。 “你想往哪跑?” 莲莲哭闹起来。 “你这么凶巴巴的,我怎么敢挨着你,你快放我下来!” 夜鹤轩拿出一个小玉瓶,放在他眼前。 “认识这个吗?” 莲莲瞪大眼睛瞧了瞧,随后点点头道。 “这是我的小玉瓶,怎么在你那里?” 夜鹤轩没回答,把玉瓶的瓶塞打开,让莲莲看着瓶子里的药。 “这药是你制的吧?” 莲莲吸吸鼻子,有些犹豫。 “看着像,但我不确定……” 夜鹤轩懒得和他废话。 “这药就是你制的,现在你就拿着这个瓶子去找个地方照着里面的药再研制几份,限你今日之内完成,如果没有完成,就不能吃饭,也不能睡觉,更不能休息。” 他把瓶子盖好让莲莲拿好,才把莲莲扔给一旁的方景秋。 “把他交给你了,盯好他,务必让他完成任务。对了,他鬼点子很多,你小心一些,别着了他的道。” 方景秋点头,看着哭闹不已的莲莲还是感觉头痛,这样一个奶娃娃,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第106章 情侣装穿上头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一旁的沐倾歌安安静静地坐着,莲莲怎么叫她她都当没听到。 这个时候不能心软,否则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不过,她看到夜鹤轩拿出那个小玉瓶时还是吃了一惊。 那个小瓶子一直是自己贴身带着的,什么时候到了夜鹤轩手上了? 她这才恍惚地想起夜鹤轩的另一个身份,那个杀千刀的暗夜催命修罗。 看着莲莲被方景秋拖走,沐倾歌只能用眼神祝福他。 最好在今天之内把药研制出来吧,这样对谁都好。 莲莲走了之后,夜鹤轩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他还上手给沐倾歌盛了一碗银耳羹,轻声道。 “听说这银耳有美容养颜的功效,王妃喝一碗吧。” 沐倾歌接过碗,只觉得夜鹤轩奇怪,以往他可不说这些话的。 “多谢王爷。” 夜鹤轩见她接过了碗却不喝,便催促道。 “那银耳羹放了许久,余温刚刚好入口,再放可就凉了。” 言下之意,是希望沐倾歌快喝。 沐倾歌拿起勺子,搅了下碗里的银耳。 “王爷太贴心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本王同你是夫妻,自然是要互相关心的。” 他刻意加重了“夫妻”二字,沐倾歌不知他的意思,只能低头喝汤。 等沐倾歌喝了半碗汤后,夜鹤轩才兴味地问道。 “一会到了沐府,王妃准备如何与本王假意恩爱呢?” 听得他这么问,沐倾歌心里才开朗了些。 她还想着夜鹤轩怎么突然这么为她着想,还逼着莲莲给自己制解药,还给自己盛汤,以往可没有这些举动。 原来是在和她“假意恩爱”啊,那这算什么?演戏吗? 一想到这个,沐倾歌就满身的鸡皮疙瘩。 还说莲莲是奥斯卡影帝呢,夜鹤轩也不赖嘛。 不愧是师兄弟,师承一脉,可想而知他们的师傅有多能演了。 见夜鹤轩还看着自己,等着答案,似乎这个答案对他极为重要。 沐倾歌也不好拂了他的雅兴,呵呵笑道。 “昨晚有些累了,没怎么细想。不过家父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到了府上我们二人只要不是太生疏,他便不会起疑心的。” 夜鹤轩闻言,显然有些失望。 “王妃的意思是只要沐将军不疑心便可?” 沐倾歌看他的脸色猜测他大约对这答案不满意,但自己也没什么别的好话了,便重复了一遍。 夜鹤轩收回视线,又回到他先前的表情了。 碗中的银耳羹熬得软烂,但太过甜了。 沐倾歌不喜欢吃甜的,在夜鹤轩的一再要求下才勉强吃了半碗,现在已经是吃不下了。 她放下了碗。 “王爷,我吃好了,走吧。” 夜鹤轩瞥了一眼她碗中剩余的银耳羹,有些不悦但没说什么。 “你先去等候,本王换身衣服再与你同去。” 沐倾歌答应下来,便叫上琉璃和自己去马车旁边等待了。 琉璃似乎有些紧张,又有点不自在。 沐倾歌奇怪道。 “你这丫头怎么这副模样?要回去还不高兴?” 琉璃皱了皱眉,说道。 “小姐,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大将军说我没有照顾好小姐。” 沐倾歌拉住她的手。 “傻丫头,我被你照顾地这么好,哪里就没有照顾好了。” 她看出琉璃还是有些不自在,便道。 “这是回娘家,有王爷在,府里不敢说什么,就算说了什么,你家小姐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琉璃得了安慰,脸色好看多了。 没一会,夜鹤轩来了。 沐倾歌便和他一起上了马车。 她盯着夜鹤轩的衣服,发现夜鹤轩不仅和自己是同色系的衣服,连发冠都是如此…… 怎么,这人是情侣装穿上头了? 夜鹤轩看见她的眼神,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故意装傻。 “王妃怎么这样看着本王?莫非是喜欢本王身上的衣裳?” 沐倾歌毫无感情地夸道。 “是啊,我可太喜欢了,王爷穿着这衣裳真是俊美不凡。” 夜鹤轩不满她的漫不经心,也不言语,只盯着沐倾歌的脸,一言不发。 沐倾歌让夜鹤轩这毫不遮掩的直白目光看得不适,真想拿个东西挡着自己的脸或者夜鹤轩的眼睛。 她忍无可忍。 “王爷,你在看什么呢?” 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莫非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嘴角有东西没有擦干净。 可是她摸了一通,也没摸到什么啊。 夜鹤轩还是不说话,继续盯着沐倾歌看。 沐倾歌悄悄地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想起那天在马车上的情景来。 那时身边有莲莲,夜鹤轩都敢旁若无人地动作。 这时候,狭小的空间里,没有莲莲,只有他们二人…… 沐倾歌脑子里“咔”的一声,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只会自己吓自己。 为了避开夜鹤轩的眼神,沐倾歌还微微偏过了头,想去看外面的景色。 夜鹤轩却逐渐接近她,沐倾歌发现时,夜鹤轩已经逼近她,并且按住她正要掀帘子的手。 这时候的沐倾歌尤其紧张,机械地转过头。 “你干嘛?” 她抽出被夜鹤轩握住的手,盯着夜鹤轩。 夜鹤轩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沐倾歌的反应。 这种事已经这么多次了,每一次沐倾歌都能被吓得像个兔子一样,真有意思。 “本王什么也不干。” 沐倾歌不知为何,一见他笑就红了脸,也忘了躲开,整个人愣愣的。 夜鹤轩看着她又红了脸,心里更是高兴,面上却不怎么显。 他越来越凑近沐倾歌。 沐倾歌盯着他的动作,脑子里循环播放大悲咒,试图挤走一些不太正经的景象。 就在她以为夜鹤轩会亲下来时,夜鹤轩只是抬手在她头上取下一片花瓣。 “王妃怎么如此冒失,头上沾了东西都不知道,一会到了沐府还不得让人笑话?” 沐倾歌一愣,看着夜鹤轩手上的花瓣有点茫然。 这花瓣,什么时候到了自己的头上? 她想起马车停靠的地方,好像有一棵叫不出名字的花树。 夜鹤轩拉开了些距离,把花瓣放在掌心捻了捻。 “都说好花配美人,这花太普通,怎么配得上本王这倾城美貌的王妃呢。” 第107章 有个不情之请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却让沐倾歌的脖子都红了。 这么久以来,说她长得美貌的人不再少数。 沐倾歌也见过镜中的自己,别说放在古代,就是放在现代,原主的美貌也是吊打明星的。 可是大抵是因为这脸长在她身上,她总不会太去关注。 别人说了什么,她也就听一耳朵,并没有别的想法。 谁知道夜鹤轩随便感叹一下,就让沐倾歌在意起来。 这种在意是因为什么?沐倾歌不愿细想。 就像在宫里对宁浮蓉的恶感一样,都是不属于自己能控制的情感。 这样的情感,还是让它随风飘散就好。 夜鹤轩看着沐倾歌脸色,勾唇笑笑。 “王妃真是容易害羞,莫不是因为昨晚……” 沐倾歌抬头,红着脸反驳道。 “胡说,我才没有害羞,不过是因为这车中太过闷热。” 她抓住什么,便嘲讽道。 “王爷这般尊贵的身份,却只能坐这样狭窄的马车,真是惹人笑话。” 她说完便不再管夜鹤轩说什么,拉开了窗帘透气。 马车已经走到了闹市,街上的小贩在大声地叫卖着。 包子摊上冒着热腾腾的蒸汽,卖冰糖葫芦的老头在“对付”一群吵闹的孩童,几个少女流连在腌制铺前…… 也许这就是简单的生活,虽然苦,但其中的滋味还是美好的。 沐倾歌想着想着,又开始期待自己和离后的生活了。 和离之后,她会得到一大笔钱,生活会是岁月静好…… 坐车的时间很短,沐府很快就在眼前。 琉璃在外面告诉夜鹤轩和沐倾歌到了,他们二人才打开门帘出去。 夜鹤轩先下了车,然后伸手拉着沐倾歌下车。 下了车后,沐倾歌便想抽出手来,却被夜鹤轩紧紧地握着挣不开。 当着沐家一众人,沐倾歌也不好太用力,那就太不给夜鹤轩面子了,只能让他拉着。 这时,沐将军迎了上来,带着一群家眷给夜鹤轩和沐倾歌行礼。 “末将携府中众人参见五王爷,五王妃。” 夜鹤轩这才放开沐倾歌的手,伸手把沐将军扶了起来。 “沐将军客气了,您是本王的岳父,不必行此大礼。” 沐将军见到夜鹤轩也是一愣,他和传闻中不一样,且说话十分给自己面子。 震惊了一下,沐将军便镇定下来,把夜鹤轩和沐倾歌迎进了府里。 沐将军年过中年,因为常年在战场上奔波,饱受战争的摧残,因而看起来比城中同龄的大人们年纪大了些。 但尽管这样,他一双狠厉的眼睛还是炯炯有神的。 作为岳父,虽然身份不及夜鹤轩,沐将军仍然对他有一些不放心,因此悄悄地打量着他。 看刚才夜鹤轩把沐倾歌从马车上扶下来,好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倒不像作假的。 只是他和传闻中不一样,多少让沐将军有些怀疑。 怎么一个病秧子王爷,突然就换了副模样,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而且,夜鹤轩比沐将军想象得要亲和善谈。 虽然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有沐倾歌的原因,但还是觉得惊奇。 沐倾歌静静地走在夜鹤轩身侧,听他和沐将军闲聊着,偶尔聊一下边关的战事。 但夜鹤轩很狡猾,他只把这当做饭后茶语的乐子,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并不去过问太多。 沐倾歌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听说朝廷里不太太平,如今似乎到了夺嫡前的纷争关头…… 至于如何,沐倾歌也不太了解了,不过是在府中和外面,偶尔听几个闲人说几句。 她忍不住想起夜鹤轩的身份来,这样一个身强体壮又有些计谋的王爷,怎么可能不去争一争皇位呢?要是不争那多没有理想。 想到这里,沐倾歌就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境遇。 若是真到了哪时候,她和夜鹤轩无论如何也只能做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在心里晃了晃头,沐倾歌把自己拉回现实里,那些毕竟都还久远着,还是先想想眼下该怎么办吧。 走着走着,就到了沐家会客的正厅里。 沐将军请夜鹤轩和沐倾歌坐下,此时他的女儿不再是沐府小姐,而是身份尊贵的五王妃。 一想到这里,沐将军心里就没来由地有些难过,但这种情绪被他压下去了。 “五王爷,王妃,请上座。” 夜鹤轩倒是不拿大,刚才和沐将军的一通聊天让他对沐将军此人多了几分赏识。 不愧是叱咤沙场多年的大将军,在用兵方面有自己的权谋,做人也很让人钦佩。 这个人就算不是自己的岳父,恐怕也会成为自己拉拢的人。 “岳父,您太过见外了,本王也算小辈,受不得您的大礼。” “可王爷您是……” 夜鹤轩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既如此,我们便一同坐下罢。” 沐将军有些感动,心里对夜鹤轩的好感又多了些。 三人坐下后,丫鬟上来上茶。 沐倾歌端起茶,仍然是安静地坐在一边,她没什么可说的。 而且按照规矩,她也不能说。 沐将军这才看向沐倾歌。 “王妃能得王爷如此细致地照顾,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就心满意足了。” 沐倾歌笑道。 “父亲你放心,我在王府过得很好。” 沐将军看着与从前完全不同的沐倾歌心里十分欣慰,不禁回忆起从前来。 “从前在府中,由于我常年不在家的缘故,是恶毒的妾室方氏掌家。方氏那个毒妇,使尽各种招数来算计倾歌,若不是倾歌自己聪明,我如今还能不能见到倾歌都说不准。她的母亲去得早,临终前千交代万交代我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我却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接了方氏进门,这才对倾歌造成这么多的打击。是我,我对不起倾歌和她的母亲啊。” 在战场上血性十足的男儿英雄,却因为提起已故的妻子和未曾好好照顾的女儿,差点老泪纵横。 沐倾歌打见到沐将军时,便知道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如今见了他难过,也只能安慰他。 “父亲,你不必太难过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往后我在王府,不会再有之前那样的经历。” 沐将军突然抬头,直视着夜鹤轩。 “王爷,末将有个不情之请。” 第108章 接管沐府的财权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闻言,回道。 “请说。” 沐将军郑重其事地单膝跪下,行了个大礼。 “恳请王爷好好对待王妃,末将此生只有这么一个疼爱且对不住的女儿,因此便将她托付给王爷了。” 夜鹤轩和沐倾歌都被吓了一跳,二人站起身,把沐将军扶了起来。 万万想不到,沐将军对于沐倾歌的感情居然如此深厚。 不管是对原主的,还是对现在的沐倾歌的,沐倾歌都十分感动。 夜鹤轩应下后,对于沐倾歌的身份又多了些疑惑。 沐将军起来后,沐倾歌便说了些有趣的事转移话题,让气氛好起来了。 这时,她听到一阵吵闹声。 原来,是方氏的几个女儿躲在正厅的屏风后面探头探脑地偷看。 沐将军呵斥一声。 “你们在干什么?客人在场,你们几个成何体统,还不快出来!” 几个穿着鲜艳色彩衣服的少女便从屏风后出来,给沐倾歌和夜鹤轩行礼。 “见过五王爷,五王妃。” 几人见了礼之后便说许久不见沐倾歌,心中思念姐姐,想留下来陪姐姐说说话,一再央求沐将军。 沐将军拗不过她们,便答应了,几人便坐到了沐倾歌身边。 沐倾歌认出了这几人中的两人,一个是三小姐沐倾凝,还有一个是沐倾欣,都是方氏留下的女儿。 她心中冷笑,这几人和自己一点接触也没有,谈何的思念,真是笑人。 琉璃站在沐倾歌身后,也十分愤愤不平,但又不能说什么。 少女们不喑世事一般,问着沐倾歌很多问题。 什么“王府大不大啊,是不是很豪华”,“王爷对姐姐是不是很好”之类的没营养问题。 沐倾歌都一一耐心地回答了,她察觉到这几人的目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身边的夜鹤轩。 刚才进府时,沐倾歌依稀看到她的妹妹之一多看了几眼夜鹤轩。 这时候又来,想猜不中心思都难。 一旁的夜鹤轩也似有所感,问着沐倾歌话的几人突然就把话题扯到了他身上。 更甚者沐倾凝和沐倾欣还大胆的看着他,眼神里的意思太透明,想不懂都难。 夜鹤轩心下冷笑,并不做理会。 沐倾歌心里好笑的同时,也觉得这几个“妹妹”太碍眼,正准备把她们遣散,管家来说开饭了。 沐府的饭厅就在正厅的隔壁,离得很近。 沐将军遣退了沐倾凝几人,让她们回自己的院子用饭,别在这里打扰沐倾歌他们。 沐倾凝几人心中失望,本以为能留下来吃饭,再好好和王爷“交流”一下的。 但沐将军一声令下,几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低着头出去了。 出了正厅,沐倾凝和沐倾欣便露出本来的模样来。 “真是失望,还以为能留下来,父亲怎么这样啊?” 沐倾欣冷笑道。 “你刚才的动作太明显了,许是父亲也起了疑心罢。” 沐倾凝扭头,满脸不甘。 “那我也不管,我就说要进王府,那个沐倾歌现在这么厉害还不是因为攀上了王府的高枝。她倒是日子好过了,可她之前的事不仅害了母亲和姐姐,还把我们的身份也贬为了庶女,你瞧瞧这府中谁拿正眼瞧过我们?” 沐倾欣拉住她,把她拉到较为僻静的角落里,安慰道。 “行了行了,你也少说几句,被人听去了该笑话了。” “那便笑话去!” 沐倾欣拍拍她的背。 “你我二人已经做了决定,要进王府,沐倾歌此次回府便是我们的机会。先前她做的事已经不足以让我们原谅她了,只是碍于她的手段我们不能出手,如今可就不同了。” 沐倾凝看向沐倾欣。 “是不同了,这次我们势在必得!” 二人明确了心中的想法,便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不过她们也留了个心眼,让丫鬟在饭厅守着,有什么消息就回来通知她们。 另一边,为了迎接沐倾歌和夜鹤轩,沐将军让人做了一桌好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还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要和夜鹤轩喝一杯。 夜鹤轩摆摆手。 “本王刚从山庄里养病回来,身体状况不太好,不宜喝酒。” 沐将军恍然大悟,都快忘了夜鹤轩是个病人了。 既然夜鹤轩不喝酒,他也不喝了,让人把酒拿去放着了,招呼着夜鹤轩吃菜。 仍然是一边吃菜,一边闲聊。 沐将军突然问道。 “王妃近来可有空闲?” 沐倾歌猜到他有事要交给她,便道。 “我在府中没什么事,空闲时间很多。” 沐将军接着道。 “既然这样,那王妃可否愿意接管沐府的财权?” 沐倾歌心里微微吃惊,她倒是想不到沐将军会把财权交给她。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沐家没有嫡系男丁,而沐将军又长年在外。 果然,沐将军开始解释了。 “我常年在外带兵打仗,很难归家,这家里家外的事都是交给管家打理的。如今管家年事已高,财权的事有时不能计算地太清楚,容易出了疏漏。二来,方氏留下的几个孩子不求上进,贪玩也就罢了,心思也不正,我不放心把这等大事交给她们,否则这沐家也就逐渐衰落了。思来想去,只觉得王妃能有管理的能力。” 沐倾歌听他一通分析,觉得也还准确,方氏留下的几人,就算不带偏见的看,也依然是心思不正的。 掌握财权便相当于手上可利用的钱又多了一部分,想到自己之前想的建立一个自己的组织的事,沐倾歌便觉得答应下来也没什么。 沐将军的确没空管理家里的事,这财权又不能落入别人手中。 那位老管家之所以疏漏,除了年纪大,估计还有些别的原因…… 思索了一下,沐倾歌答应下来。 “既然这样,我便答应吧。但我在这方面是个新手,还要向王府的管家学习,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父亲谅解。” 沐将军听得她答应了,松了口气,随即笑道。 “我对于这些更是一窍不通,必然也看不出什么好与不好,你放心去做就是。” “多谢父亲包涵。” 说完了这事,几人开始说起别的话题来。 沐倾歌听话的空挡瞥见一个丫鬟出去了,就暗暗留了个心眼。 第109章 同病相怜的感觉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很快,从饭厅出来的丫鬟直直地奔向沐倾凝的院子。 “什么!你说父亲要把家里的财权给沐倾歌?” 听到这个消息,沐倾凝怒火攻心。 “她沐倾歌已经是出嫁的人了,凭什么还来管沐家的事,她凭什么答应下来!父亲这样也真是不讲理!” 沐倾欣心里也不爽,但没有沐倾凝这么上火。 沐倾凝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 沐倾歌出嫁以后,她头上的二姐又被沐倾歌害得进了尼姑庵。 按照辈分,这沐家的一切都该是她沐倾凝的才是。 父亲怎么能那么偏心,那样恶意地对待母亲和姐姐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把沐家的东西给一个外人…… 沐倾欣过来拍拍她的背,安抚道。 “三姐,别太生气了。父亲既然已经说了这事,且隐瞒我们,必然是早有打算的。如今,只能靠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沐倾凝看向她。 “有什么办法?” 沐倾欣一笑,凑到她耳边说了自己的主意。 听完后二人相视一笑,不多时,便提着一壶凉茶往饭厅去了。 饭厅里,三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沐将军道自己军营里还有这事,要出去一趟,得了夜鹤轩的准许便去了。 夜鹤轩和沐倾歌二人在饭桌上坐着,喝着茶。 丫鬟进来道。 “王爷王妃,三小姐和四小姐来了。” 夜鹤轩皱了皱眉。 “她们来干什么?” 正说着,沐倾凝和沐倾欣就提着凉茶进来了。 一通见礼后,沐倾凝道。 “王爷,王妃,我们来给二位敬茶。姐姐出嫁那天我们几人正因母亲和二姐的事伤心难过,没有恭祝姐姐大婚。今日请给我们一个机会。” 夜鹤轩看了眼沐倾歌,似乎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摆摆手准了。 二人便跪下来,接过丫鬟倒的茶奉上。 “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夜鹤轩和沐倾歌抬手接了过来,沐倾欣立即道。 “今日天热,我们便拿了凉茶过来,比较解暑,还请王爷王妃不要见怪。” 夜鹤轩没什么表情,拿着茶没有动作。 沐倾歌心里知晓这二人的把戏,刚才席间吃饭时,就跑出去一个丫鬟。 没过多久,这个丫鬟就和沐倾凝两人一起进来了,要说没什么猫腻,沐倾歌都不相信。 这两人既然敬的是茶,那估计她们的作恶之处也就在茶里了。 沐倾歌有所准备,因此并不怕。 她笑了笑,仰头喝下了手上的凉茶,还把夜鹤轩手上那杯也一道喝了。 “多谢二位妹妹,借你们吉言了。不过王爷不爱喝这一类的东西,我就替王爷喝了。” 沐倾凝和沐倾欣脸色一变,皆是没有料到沐倾歌会喝下两杯东西。 沐倾歌又问道。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沐倾凝忙正了正脸色,说道。 “没有。” “那我和王爷便回青山院休息了。” 沐倾歌说完看了夜鹤轩一眼,夜鹤轩会意地起身。 二人往门外有时,身后的沐倾凝二人又道。 “姐姐许久没有回来,怕是忘了青山院的路,不如让我们给姐姐带路吧。” 沐倾歌回头道。 “这就不用了,我住了十几年的院子,在那遇到了什么心里可都记得清楚得很,忘不了。” 二人听出了沐倾歌话里的意思,不敢再拦,先一步告辞离去。 待她们走远,沐倾歌才让琉璃拿了一个痰盂过来,点了穴道吐出了刚才喝下去的东西。 夜鹤轩眼神一闪,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重莲连这指法也交给你了?” 沐倾歌吐完了才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看向夜鹤轩。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夜鹤轩继续道。 “他连这个都能教你,怎么还会对你下毒?” 沐倾歌当然不知道,不过她听出夜鹤轩话中的嘲讽之意,就怼回去。 “那你还是他的好师弟呢,曾经说过要保护你的人,怎么这么快就反目成仇了,上次你们俩在我房里打的可厉害了。” 夜鹤轩脸色一黑,沐倾歌继续道。 “我刚才好心给你解围,你不说谢谢也就罢了,居然还出言讽刺。暗夜催命修罗,你师兄和你的关系为什么突然恶化,你要不要反思一下,找找自己的原因啊。” 听到沐倾歌说自己和重莲的关系,夜鹤轩的脸色便不太好看。 但听到沐倾歌口中的解围时,他又笑起来。 “本王一早就发现那壶是阴阳壶,里面的东西有问题,所以才没有理会,倒是你,喝得挺尽兴。” 沐倾歌直接问道。 “除了阴阳壶,你还能看出什么?” “本王那杯里面下的是情毒,你的那一杯,可就不好说了。啧啧,威武的沐家大小姐,原来在府中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好不容易回趟娘家,还要被几个妹妹轮着陷害。” 二人边说边走,夜鹤轩说到沐倾歌的遭遇就联想到自己,突然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也就没什么话了。 沐倾歌见他没再说话,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和那天在宫里一样的落寞伤感时,吓了一跳。 “你怎么突然就多愁善感起来了啊?” 正在这时,二人也走到了青山院。 进了院子,沐倾歌四处看了看,总觉得不对。 这院子和自己走时大有不同,像是被人搜查过一样。 沐倾歌心里越想越不对劲,自己走时分明不是这副模样,怎么短短的时间内就变化了? 想着,她叫来看守青山院的丫鬟。 “这院子里可有谁来过?” 丫鬟战战兢兢,仿佛面对的不是沐倾歌,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回王妃,奴婢不知晓,这院子里平日里十分寂静,也没人住,便不太受关注。” 沐倾歌头疼,果然自己走了以后,连院子也落空了。 她看了眼颤抖着的丫鬟,一阵无语。 自己在王府不受待见也就罢了,怎么沐府的人也这样,这里不是所谓的娘家吗,一点也不亲近。 于是,无奈地挥挥手。 “下去吧。” 丫鬟如蒙大赦,跑得飞快。 这时,夜鹤轩向沐倾歌投来戏谑的目光。 “怎么沐小姐如此声名在外?在王府人人惧怕也就算了,来了沐府也如此?” 沐倾歌“呵呵”冷笑一声。 “这不是替王爷管家留下的后遗症吗?一个人孤苦无依的,不得强悍一点才行啊。” 第110章 如此大的反差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倒是没在这个话题上太在意。 “你刚才叫来丫鬟,是觉得这里有什么异常吗?” 沐倾歌想了想,自己如今和夜鹤轩也算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也没什么瞒着的必要,便如实说了。 “这里的境况,与我出嫁时有些不同,像是有人来这搜查过。” 夜鹤轩也皱起眉。 “搜查?” 沐倾歌点点头。 “我从前在府里过得并不算如意,大病一场之后才会自己谋得些好日子。出嫁时,我让丫鬟将这院子里收拾规整,包括院子里的植物都修剪了一通。可是你瞧瞧。” 说着,她指了指一盆兰花。 “那兰花的土像是新掩上的,花盆也不是我之前所用的花纹。再有,门框上有些大块的痕迹,像是用什么工具凿出来的一样。” 夜鹤轩随着她的话四处看了看,确实发现了不对。 二人又走进屋内,更加发现屋内的凌乱不堪。 此情此景,明眼人都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疑惑在二人心中产生,为何搜查青山院? 沐倾歌嫁入王府后,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将脑子里可能的人过了一遍,沐倾歌最终锁定洛冉儿。 洛冉儿因为夜墨晨之事对自己恨之入骨,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自己的麻烦,设置了多重陷阱想要害自己的性命。 却在最后,牺牲了自己害自己入狱。 就算再怎么爱一个男人,也无法如此无私地献出自己的性命吧?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推波助澜。 正如沐倾歌那几日在府中思考的一般,她认为洛冉儿之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自己的行动不知何时被人盯上,也不知是哪一环除了错误,让背后之人想要害死自己。 她想了又想,觉得这一切的起点很迷。 或许是夜墨晨,或许是莲莲,或许是夜鹤轩或者暗夜催命修罗。 不小心就接触了这么多人物,平白招来了杀身之祸。 而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重莲变成了莲莲,还失忆了。 暗夜催命修罗回归到五王爷的身份,看来最近也要有所动作。 不论如何,目前这二位都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 莲莲虽然有保命技巧,但毕竟是个孩子,很多方面都不如成年人,或许事发时他还没有斐魄抗压。 而且或许在暗中,有人正盯着自己。 想到这里,沐倾歌越来越不放心,便将自己心中想法告诉了夜鹤轩。 夜鹤轩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先是对沐倾歌最近的遭遇表示了同情。 “真是辛苦王妃了,为了本王承担了这么多。” 沐倾歌看着他叹了口气。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这句话原就不是这里得,夜鹤轩自然没有听过。 初次听这句话,倒是觉得新鲜有趣。 “王妃还真是有才之人。” 他心里除了担忧,还暗自高兴。 因为沐倾歌把与夜墨晨的交往都和他说了,他知道沐倾歌对夜墨晨并无意思,一切都是自己那六弟的一厢情愿。 看来自己一回来,就把六弟遣走是对的。 夜鹤轩想着想着,隐隐觉得如今的沐倾歌并非先前的沐倾歌。 根据饭局上沐将军所说,原本的沐倾歌是个受尽苦难长大的,性格该是懦弱胆小,十分怕事的。 可自己初次与沐倾歌相遇,便知道她不仅不胆小怕事,还是个很能来事的。 进了王府第一件事便是立威风,将府里对她不尊敬的人都打骂了一通。 除了对内会有些笑容,对外她一直是凶神恶煞的形象,也难怪不论是沐府还是王府,丫鬟们都惧怕她。 一个人前前后后,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夜鹤轩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种解释,此沐倾歌非彼沐倾歌。 但是如今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夜鹤轩打量着身边人认真查看屋子的侧脸,心里忍不住一阵柔软。 目前来看,沐倾歌是自己喜欢的样子,就足够了。 而且,他发现这个女人十分不简单。 不仅是在治家上有着莫名的威信,本人也容易吸引别人的关注。 进宫时第一次见到太子,便让太子几次三番地打量也就罢了。 更甚者,此时夜鹤轩居然在院中看到了“千影脚”的痕迹…… “千影脚”是夜鹤轩和重莲的师父重九天的独门秘技,身为亲儿子的重莲也没有学会他父亲的绝技,改投制毒了。 自己被重九天器重一些,随着他学了一些,但也才学到第三式,重九天便失踪了,多少年来了无音讯。 如今又在这里看到似曾相识的“千影脚”,夜鹤轩心中升起一阵不安后便是久久的疑虑。 他看向坐在桌上研究茶碗的沐倾歌,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来头,连师父也对她感兴趣了。 虽然沐倾歌平日里确实给自己惊喜不断,但夜鹤轩以为那是独属于夫妻二人的。 而沐倾歌现在的状况,却像是得罪了什么人。 她整日在府中待着,除却顽皮去花满楼那次,便甚少出门。 那么她被人盯上,一定和身边之人比如自己有所关联…… 沐倾歌看得夜鹤轩站在一处出神,有些好奇他在干嘛,便喊了声。 “夜鹤轩,你想什么呢?” 夜鹤轩被沐倾歌唤醒,瞪了眼她。 “不要直呼本王姓名,信不信本王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沐倾歌诡辩道。 “你是王爷,我是王妃,按理咱俩是平起平坐的,怎么你就喊得我大名,我就喊不得你?” 夜鹤轩心里无语,但也不愿在这种小事上和她多做纠缠,就走过去坐下。 沐倾歌还要再逗他几句,这时丫鬟来说,沐府管家求见,她便不再理夜鹤轩。 “让他进来吧。” 沐倾歌心里猜测着这管家大概是来和自己对账的,想不到沐将军的消息传得这么快。 果然,管家进门时抱着一本厚厚的账本。 “老奴见过王爷,王妃。” 管家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头发和胡子都发白了,但穿得不错,眼神里也无多少惧意。 沐倾歌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让他走近些。 “将军应该都和你说了,府中的财权往后由我来管理。” 第111章 当本王是瞎子吗?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闻言,管家点点头。 “是,将军还让老奴好好辅佐王妃。” 沐倾歌直言道。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耽误时间,你把账本拿过来,我和你对一对。” 管家把账本拿过去,由于他的表现并不如意,沐倾歌全程让他站着。 账本随便翻了几页,都是近半月的开支,沐倾歌发觉不对。 收支怎么差的这么多,支出很大一笔,账本上也只标记了一个数字,并没有备注。 更甚者,有的天数支出大于收入,但最后的总账却是正数。 按理说,支出大于收入,该是入不敷出才是,怎么这样? 沐倾歌很快想清楚了缘由,总账是给不问家事的将军看的,前面诸多记录他太忙就不太看,导致管家也好下人也好,很容易就钻了空子。 她又翻了几页,发现府内某些人为了敛财,凭空把一些日用的物品抬高了不少价格,心里便是一怒,这是把谁当傻子呢? 沐倾歌冷笑地看着管家。 “这账不对吧?” 管家看着沐倾歌,额头上渐渐浮起一层冷汗。 “老奴年纪大了,眼睛花了,看不明白有何不对,还请王妃指点。” 沐倾歌便指着几处明显的漏洞给他看。 “老管家,我倒是不知你平时是否外出,但这白菜的价格万万达不到二十两吧,你这记录是把将军当傻子,还是把我当傻子呢?还是说,在你看来,我们父女俩都是傻子?” 管家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心里觉得自己马虎,平日里记账就该严谨一些。 也怪自己没有多做一份打算,不知道嫁入王府的大小姐如此细心谨慎。 沐倾歌说完便没有再怪罪他,她知道单单一个管家自然不能贪了这么多银钱,后面必然有人从中作梗。 施压后,管家说出了是三小姐和四小姐动了手脚。 沐倾歌心里了然,站起身拿上账本,要去那二人的院子理一理。 因而,她看向夜鹤轩。 “我去处理些事,你去吗?” 夜鹤轩对她过问自己的态度十分满意,笑了笑。 “你先去,本王参观参观你的院子。” 沐倾歌未加多问,和管家一起去沐倾凝和沐倾欣的院子了。 到了院子里,丫鬟见了沐倾歌便跑着进屋通报。 因此,沐倾歌到了屋里时,二人已经站起身,盈盈笑着行礼。 “见过王妃姐姐。” 沐倾歌对她们话中的示好并不理会,这二人不过是表面上尊敬自己,指望恶毒继母的女儿与自己共情?痴人说梦! 她并未多说什么,直接拿出了账本。 “相信你们也知晓了父亲让我管家之事,刚才我与管家对账,发现了几处漏洞,经管家坦言,是你们从中做了手脚。” 沐倾凝见沐倾歌身边无人,只有一个怕事的老管家,就豪横起来。 “姐姐,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啊,管家一个下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吗?他这个老东西吃里扒外,分明是个外人,却敢想着分府里的东西,简直是坏透了,这样的人,姐姐你怎么能听信他的话呢。” 沐倾歌听出了她这话里暗骂自己,但是她不急,证据会打脸小人。 走向二人的梳妆台,沐倾歌打开一个红木的梳妆盒,里面满满的都是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沐倾凝见她翻自己的东西急了,跑过去护食一般。 沐倾歌退来一步,嗤笑道。 “你二人平日里每月的奉银也才五两银子,怎么能有这么一箱子珠宝首饰,随便一个都超过五两银子吧。” 沐倾凝嘴硬。 “这是母亲和二姐姐留给我们的,再有就是一些赏赐。” 沐倾歌冷笑。 “方氏和沐倾婉被逐出府时,父亲觉得她二人晦气。将她们的东西一并扔了,怎么还有首饰留给你们?赏赐?你们二人平日里也不出沐府的大门吧,谁家小姐太太请你们逛花园了?没有吧,既然这样,谁给的赏赐?” 二人被这一番说辞打脸,但沐倾凝仍旧不服气。 沐倾歌从前不过是姐妹们欺辱的对象,如今摇身一变麻雀成凤凰了,对她们倒不客气起来,凭什么? 她示意丫头去叫几个人进来,今日就要好好收拾一下沐倾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姐姐,你出嫁后我们的日子不好过,拿些东西怎么了?” 沐倾歌注意她刚才的动作,袖中的手握紧,准备一有不对就使出飞雪千莲针。 “府中的东西是大家的,岂是你们说拿就拿?” “父亲并没有过问此事,你又有何资格?” “资格?我进门时就和你们说清楚了,如今沐府这个家,由我来管,所有的跟钱有关的事,我都要管。” 沐倾凝看着沐倾歌的模样,心里恨极。 一想到她喝了自己下药的凉茶,就得意起来,毒发之时看她还怎么收场? 正说着,刚才出去的丫鬟便带着几个粗壮的汉子进来。 沐倾凝冷笑着挥开管家,对沐倾歌道。 “既然你这个做姐姐的不成,那也就别怪我不敬了。” 她说完,便让几个汉子围住沐倾歌,要收拾她一顿。 沐倾歌抬手,正要使出飞雪千莲针,夜鹤轩从门外进来。 他看向沐倾凝几人,又走向被围住的沐倾歌,将人从包围里拉了出来。 “沐小姐这是想对本王的王妃做点什么?” 沐倾凝和沐倾欣皆是一愣,二人看着沐倾歌一人前来才敢如此放肆,夜鹤轩在场那就不一样了。 二人马上伪装成楚楚可怜样,狡辩道。 “王爷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想对姐姐做什么。” 夜鹤轩冷笑地指指那几个大汉。 “你们当本王是瞎子吗?” 二人哑口无言,沐倾歌见夜鹤轩来了,也没什么使出针的必要,收了袖中的神通,从夜鹤轩身后走了出来。 夜鹤轩此时很生气,不光是沐倾歌受难。 这两人居然敢在自己在时就这样欺负沐倾歌,自己不在时还不知猖狂成什么样 想起沐将军所说的沐倾歌曾经受苦受难,他更是生气。 随即,夜鹤轩发难,让几个大汉去挨板子,把沐倾凝和沐倾欣交给沐倾歌处置。 第112章 谁都比不上你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心里当然不喜沐倾凝二人,但自己毕竟只管财权,无从发配她们,便就事论事道。 “刚才之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再有下次,我便把你们嫁给下等人,别说珠宝衣物,你们连饭也吃不饱。” 看到沐倾凝二人脸色一变,沐倾歌满意地笑笑,让管家把她们府里值钱的珠宝等物都拿走。 “这些尚且不够填补你们的漏洞,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在三日之内把之前的漏洞都填好。另外,今后每月的奉银扣一半,直到你们出嫁为止。” 二人听了这安排,皆是脸色发白。 这么久以来只顾着往自己账上拿钱,谁知道拿了多少,这漏洞该怎么填。 再者,从前五两的奉银便不够花,再克扣一半该让她们怎么活? 二人便跪下来,求沐倾歌放她们一条生路。 沐倾歌烦躁地退开一步。 “刚才让人教训我时,给我端凉茶时有没有想过放我一条生路?既然你们做不到,为何要求别人能做到?” 二人哑口无言,看着沐倾歌和夜鹤轩从屋里离去。 回到青山院,沐倾歌发现方景秋也来了。 这倒是让她想到一个人,管家再合适不过了。 她看向夜鹤轩。 “你能把方离春给我用用吗?” 夜鹤轩直言道。 “他不是我的人,怎么给你用?” 沐倾歌笑起来,不是夜鹤轩的人就更好办了,免受束缚。 随后,她就打发方景秋去叫人。 方景秋面露为难,看向夜鹤轩。 夜鹤轩点点头,他才出去。 “你要方离春干嘛?” 沐倾歌坦言。 “管家咯,我又要管王府又要管沐府,这不是分身乏术吗。” 夜鹤轩点点头,不再言语。 没一会,方景秋便领着方离春进来了。 方离春隐隐觉得没什么好事,上次见沐倾歌时,自己便亏损了不少银子。 行礼过后,方离春问缘由。 沐倾歌神秘一笑。 “当然是给你安排好差事了。” 方离春后背发凉,心道希望是好差事吧。 “是这样,沐府缺个能管财务的人,我就想到了你。” 方离春正色道。 “能管财务的街上比比皆是啊,只要念过两年书……” 沐倾歌不赞同地摇摇头, “那不一样,谁都比不上你。” 就这样,沐倾歌连夸带哄地说服了方离春和管家一起管事,给的职位是沐府账房。 “做的好了,奉银你随便开,这不比你开当铺好啊,手底下一堆帮手呢。” 方离春讪讪地点头,虽然不赞成沐倾歌的话,但他哥的眼神已经在告诉他赶紧答应别墨迹了…… 可是,他又想到一件事。 “可是我来做账房了,我那当铺怎么办呢?” 这还不简单,沐倾歌大手一挥。 “王府买下了。” 正在喝茶的夜鹤轩险些呛住,瞪住沐倾歌,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擅自做决定。 他镇定了下道。 “王府不缺这当铺。” 当下,沐倾歌就和他争论起来。 为了避免王爷夫妻二人产生不和,方景秋给方离春使眼色。 方离春委屈巴巴,想装作看不懂又不能,只能含泪道。 “王爷,王妃,当铺不过是一点小本生意,谈不上买卖。既然王妃喜欢,我把这小铺送给王府便是。” 沐倾歌心里一喜,但还是假意推脱道。 “那不是你的毕生心血吗,这样给了王府我多过意不去啊。” 方离春只觉得她在杀人诛心,还不得不和她虚以为蛇。 一番你来我往的客套话之后,沐倾歌“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方离春的当铺。 傍晚,沐将军回到府上。 先前的事有些大,知道瞒不住的管家把这事告诉了他。 沐将军有些感慨。 “她们两人原本都是很听话的孩子,怎么如今变成了这样了。看来没有母亲对她们打击很大,是我的错啊,没有管理好这个家。” 沐倾歌安慰道。 “她们如今已经长大成人,思想上的造化又岂是您的管理可以改变的?放宽心一些,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过几年她们出嫁了便好了。” 沐将军听到“出嫁”二字,忍不住又担忧起来。 这两个丫头在府中都能做出这种事来,让他怎么放心她们到别人家去做媳妇? 沐倾歌又安慰了几句,才让他放下心来。 她想起青山院之事,直接问道。 “可有人到过青山院去?” 沐将军摇摇头,说道。 “我不常在府中,很多事都不知晓。” 沐倾歌没再多说,怕他太过担心。 沐将军继续道。 “军营里杂事繁多,这几日尤为繁忙。而且中秋将至,节前宫中准备中秋晚宴等赛事皆由我负责操办,实在是走不开。若有什么事,你问管家或府中人便好。” 沐倾歌点点头。 “赛事?宫中准备安排些什么赛事?” 沐将军坦言道。 “宫中想看个热闹,主要是骑马射箭一类的,最终胜出者可以得到皇上的嘉奖。” 沐倾歌心里一动,一个想法在她脑子里成型。 这想法隐在心里,沐倾歌越想越兴奋,心里做了打算,要去参加比赛,拿到这个奖赏。 这时,沐将军又道。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今日便在府里住一晚再回去吧。” 沐倾歌拒绝,她想起府中还有个莲莲,被夜鹤轩压制着制解药,若是自己不回去,该委屈上了。 再者,自己若是留下来,就不可避免地要和夜鹤轩睡在一起了。 想起上次夜鹤轩如狼似虎的模样,沐倾歌就不情愿。 “父亲,你的好意我和王爷心领了,只是府中还有一些事务没有处理,得回去办好。” 沐将军也没有强求,他知道沐倾歌从小过得不好,对府里没有感情。 此行他把一件大事托付给了沐倾歌,便感觉十分圆满了,不再要求什么。 吃过晚饭后,沐倾歌和夜鹤轩在沐家人的目送下离开了沐府,回到王府。 听到沐倾歌回府的消息,莲莲便跑过来,献宝一样地递上装满了药丸的小玉瓶。 “宝贝徒儿,费时一天我终于把这解药制出来了。只不过这只能暂时止毒,根治的解药我还没有头绪。” 说到最后,他低下头,感到十分抱歉。 第113章 一匹马的归属权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闻言,夜鹤轩冷下脸色。 “一天时间你就做了这么点药?还没法做出根治的?” 沐倾歌护住莲莲。 “他能做出来已经很不错了,我先吃着这些解药可以顶一段时间,给他些时间琢磨一下吧,别太苛责了。” 夜鹤轩没再说话,莲莲钻在沐倾歌怀里偷偷笑了笑,还是宝贝徒儿最知道心疼人了。 晚些时候,沐倾歌在房里钻研莲莲给的医书。 琉璃进来说,典当行的方掌柜求见。 沐倾歌笑了笑,如今他是沐府的方账务了,遂让他进来。 方离春进来后,把当铺的房契地契等上交给沐倾歌。 沐倾歌看出他的心痛,但是没有办法,有得必有失。 方离春整理了一下情绪,才道。 “当铺那边缺些人手,从前我在时便不太够用,如今更是困难了。” 沐倾歌想起斐魄来,那孩子成天跟着侍卫们练功,是时候让他去接触生意琐事了。 “这不要紧,明日我派一人去和店里的伙计一道看店。只不过他是生手,你们得好好教导他。” 方离春道了声“是”,应下了。 二人又说了些当铺的事宜,时候不早了方离春便走了。 沐倾歌想了想,让琉璃把斐魄叫了过来。 “姐姐。” 斐魄好几日不见沐倾歌一般,而且他隐隐觉得沐倾歌找他有事。 沐倾歌见他来了就让他坐下,去床上把玩闹的莲莲叫过来。 沐倾歌指着莲莲道。 “这是我师父,按辈分,算是你的师祖。前段时间我和你说过,要教你制毒之法,但我最近事多编身,走不开。所以这几日你便跟着莲莲师祖学习,知道了吗?” 斐魄震惊于,莲莲这奶娃娃居然是自己的师祖。 沐倾歌也是想到自己这几日忙于准备比赛的事,才把斐魄托付给莲莲。 莲莲倒是怡然自得。 “你好啊,小徒孙。” 短短的惊讶过后,斐魄便恢复了神情。 姐姐信得过的人,自然没什么可怀疑的。 很快,沐倾歌又和他说了去当铺帮忙的事。 这下斐魄可就忙起来了,白天要去当铺忙活,晚上回来学艺。 不过他却没什么怨言,反而觉得这样很充实。 成天和侍卫们待在一起练功,他已经有些百无聊赖了。 毕竟是年轻人,心性不成熟,也闲不住。 沐倾歌十分满意自己的安排,一旁的夜鹤轩悠悠道。 “本王的王妃真是治府能手,本王看了都自愧不如啊。” 沐倾歌本来想回嘴呛他,想到什么便道。 “方离春的铺子可是给了我,不归你们王府,到时候你可别和我抢。” 什么你们我们的,夜鹤轩当场黑了脸,这个女人需要王府的时候就好说话,过河拆桥倒是顺溜。 他也听出了沐倾歌的言下之意,到时候不过是什么和离之时。 夜鹤轩最讨厌听到这些一眼,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第二天起来,吃过早饭后,沐倾歌就兴冲冲地去了王府的马场。 看守之人认得她,毕恭毕敬地领着。 “王妃请随奴才来,在这边挑马。” 马厩的那各有千秋,颜色长相性格都有不同。 逛了一圈,沐倾歌险些花了眼,心里暗道这和女人逛街买衣服是一个道理啊。 不过她也看中了一匹马,葱节一般白嫩的手指指了一匹。 “就它吧。” 看守看了一眼,为难起来。 “王妃,这匹马恐怕不行。” “为什么不行?” “王爷有令,‘飞云’属于王爷私有,任何人不得骑乘。” 沐倾歌一怒,觉得夜鹤轩真是小气。 这么大的马场都有了,居然还在乎一匹马的归属权。 按照她的道理,马场的马便是公共的,谁骑那是先来后到的事,怎么还能随意霸占。 此时,沐倾歌完全忘了这个马场是属于夜鹤轩的,当场不服气地大骂起来。 “什么王爷啊,一匹马而已,也要限制身份。我不管,今日我一定要这匹马,别的都不要!夜鹤轩这个抠门小气的男人,连自己的王妃也扣,什么东西啊!” 看守满头大汗地低着头,真想劝沐倾歌收了神通吧。 沐倾歌骂过了瘾,一回头看见自己刚才骂的人就站在自己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夜鹤轩很是无语,本来听说沐倾歌来马场了想来看看她想搞什么把戏。 结果这人一来就盯上了自己的爱马不说,还在下人面前这么肆意地骂自己,这能忍? 沐倾歌讪讪地笑着,在正主面前莫名的心虚。 “王爷,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在说您的不是,只是看了您的马心里喜欢,想借来一用。” 夜鹤轩十分满意沐倾歌的变脸,但飞云他是不会给的。 沐倾歌是个初学者,飞云她拿捏不住。 命人牵来一匹小马,沐倾歌却摇摇头,转头就骑上了飞云。 但她未控制得当,结果飞云十分暴躁地要挣脱。 正要摔下马背,夜鹤轩飞身接住她,然后二人在草地上翻滚了一圈。 停下时,沐倾歌睁开眼睛,突然一愣,因为夜鹤轩吻住了她。 沐倾歌瞪着夜鹤轩,夜鹤轩却全当做没看到、 这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这可是在马场,刚才那个马厩的看守可还在旁边站着呢。 而且,怎么最近越来越随意了,说亲就亲的。 再也受不了,沐倾歌张嘴咬住了夜鹤轩的舌头。 夜鹤轩吃痛,不得不松口,但还是把沐倾歌抱在怀里。 “怎么,亲两下你还不乐意了?” 沐倾歌瞪他一眼,要挣脱他的怀里。 “你都不看场合的吗?怎么这么随意?” 夜鹤轩笑道。 “这是本王的马场,本王想做什么还要知会别人不成?” 他说完更用力地抱紧沐倾歌,二人有些“无忧无虑”地躺在地上。 看守默默地退开一些,给沐倾歌和夜鹤轩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沐倾歌推推夜鹤轩。 “喂,你让我起来,我不想和你像个傻子一样躺在床上。” 夜鹤轩额角跳了跳。 “什么?像个傻子?” 沐倾歌认真地点点头。 “你没发现看守都看不下去了,跑出去了吗?” 第114章 我教你骑马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无语,但也觉得躺在地上给人的观感不太好,若有人来看到的话确实不雅,虽说这马场也甚少有人涉足。 二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沐倾歌转头要走,被夜鹤轩拉住。 “去哪里呢,王妃?本王还没和你相处够呢。” 沐倾歌狠狠地皱眉,这夜鹤轩怎么油腻起来了,简直是耽误他这张盛世美颜的脸。 “马跑了,我去看看。那不是你的爱马吗,丢了你不着急?” 夜鹤轩把她拉近一些。 “马儿再好也比不过王妃啊,跑就跑了。” 他继续道。 “王妃嘴上说讨厌本王,可这几次看来,都很配合啊,看来王妃心里是有本王的。” 沐倾歌对他的话术忍无可忍,想逃又被他拽住,一着急,她就抬脚踩了夜鹤轩。 “王爷,请问您被一只狗咬了无法反咬回去只能让他咬是因为您配合狗,心中喜欢狗吗?” 夜鹤轩被踩得吃痛,加上沐倾歌把他比作狗,心里更不快活。 “你这女人!” 但沐倾歌已经站远了些,他虽然生气却不至于发怒到要对沐倾歌做些什么。 叹了口气,夜鹤轩道。 “你好好的不在府里待着,来这马厩干什么?” 沐倾歌无所谓道。 “我想骑马了,听说这里有个马场就来看看咯。” 夜鹤轩又问。 “怎么今日突然想骑马了?” 沐倾歌想了想,直言道。 “前几日不是听我爹说中秋节有个比赛吗,我想参加。” 夜鹤轩一愣,心里对沐倾歌的认知又多了些。 随即,他笑道。 “可是这些年来,甚少有女子参赛,这里面都没怎么听过啊。” 沐倾歌仰头。 “没有我便做第一个,凡事都得有个开头的,兴许我表现好了,明年后年便有女子去参赛了。” 夜鹤轩见她模样,知道她不是说笑的,有些严肃道。 “你当真以为,女子参赛少是因为她们不乐意参赛吗?女子素来不被允许参赛。” 沐倾歌烦躁地打断他。 “可是现在也没说不让女子参赛啊,你别打击我了,我要骑马。” 夜鹤轩无奈,只能吹了声口哨唤来飞云。 既然她想做,陪她便是,大可不必想太多罢。 飞云是个认人的,对于沐倾歌这个生人毫不理睬,但看到了夜鹤轩就撒起娇来。 夜鹤轩抬手揉了揉飞云的脸,又摸了摸它头顶的毛发,安抚了一通刚才受惊的情绪。 沐倾歌冷眼看着一人一马相处,只觉得这飞云是个势利眼,对有身份的人才讲理。 夜鹤轩安抚了一会,踩着脚蹬上了马,向沐倾歌伸出手。 “上来,我教你骑马。” 刚才沐倾歌骑马的那一会,夜鹤轩就看出她不会骑马,只是凭一股蛮劲在冲。 他心里对沐倾歌忍不住佩服起来,这样一匹烈马,毫无经验就敢上去,也不怕摔着。 沐倾歌看着夜鹤轩的手陷入纠结,假如上了马就不得不和夜鹤轩挨着了,挨得那么近,他要是想动手动脚的话…… 见沐倾歌出了神,久久没有动作,夜鹤轩又催促了句。 “快上来啊。” 沐倾歌看向夜鹤轩,二人的视线交汇,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急促,但更多的是安稳。 四处看看马场周围,想再牵一匹马确实是不行了,除非夜鹤轩同意。 而且,刚才自己骑马的样子实在过于拉胯,要不还是跟着夜鹤轩先练练吧。 思及此,沐倾歌把手递给夜鹤轩。 夜鹤轩勾唇一笑,沐倾歌的动作大大的取悦了他。 手臂稍稍发力,沐倾歌被夜鹤轩拉到了马上。 由于背上突然多了个人,飞云有些不悦地移了移步子。 沐倾歌还没稳住身子,因为害怕跌下去只能紧紧地抓住夜鹤轩手臂。 夜鹤轩轻笑了声,喝住飞云,然后将沐倾歌环进了怀里,还往她的脖子里吹了口热气,让沐倾歌一阵寒颤。 这下,真是进了狼窝了。 “王妃抓紧了吗?” 男人的嘴就凑在沐倾歌耳边,低沉的嗓音传入她的耳朵里,惹得一阵酥麻。 沐倾歌抬手推推他。 “你好好说话,别凑这么近。” 夜鹤轩当然不会听她的,把她的手拿下来握住缰绳,然后将自己宽厚的大手覆了上去。 “夫妻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本王先前不在府中,不能履行为夫的责任,如今回来了,自然不能再亏欠王妃。” 沐倾歌咬牙切齿。 “不用了,王爷,我不会觉得你亏欠我的,你对我可太好了。” 夜鹤轩轻笑道。 “本王不觉得。” 他说着,便夹了夹马腹,飞云移动起来。 沐倾歌身后有个人,总觉得气氛暧昧,十分难受。 可已经上了马,夜鹤轩自然轻易放她回去。 盯着自己被夜鹤轩握住的手,沐倾歌的耳朵不自觉地红了。 夜鹤轩暧昧着说道。 “放松一些,本王这就手把手教你如何骑马。” 沐倾歌茫然。 “这要如何教学?” 身后有个人贴着自己,沐倾歌怎么也舒服不起来,而且夜鹤轩还喜欢借着说话的由头四处贴贴。 此时,她挣扎着。 “学不了,你这怎么能教会我?” 夜鹤轩稳住她。 “相信本王,本王能教会你。” 不管他能不能教会自己,沐倾歌都不愿意再和他同骑一马了。 “放我下去,我想自己走走。” 夜鹤轩不同意。 “好好待着,不许乱动。” 沐倾歌横他一眼。 “你放不放,不放我就跳马了。” 二人争执不下,最终夜鹤轩拗不过沐倾歌。 把她带回马厩,便把人放了下来。 沐倾歌下地后便觉得一阵清爽,身边的风都舒服起来。 夜鹤轩见她的模样,忍不住生气,自己有这么让人讨厌吗。 看着沐倾歌往马厩扫视的目光,夜鹤轩知道她的想法,不过是想要一匹马自己学着骑,真是倔强! 夜鹤轩暗叹了口气,大发善心地让人牵来流水。 流水是一匹红棕色骏马,长得也颇为好看。 沐倾歌一眼便喜欢上了这匹马。 “王爷,这马给我骑?” 夜鹤轩颔首道。 “是借给你。” 沐倾歌讪讪地点头,心里觉得夜鹤轩真是抠门,简直抠门到骨子里去了。 但她也未多言,毕竟夜鹤轩肯把马借给自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第115章 租马行得通吗?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让飞云往前走,一边招呼着沐倾歌把流水牵过去。 到了一片空旷的场地,夜鹤轩从马背上下来。 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流水的特性和它身上那些工具的用法,夜鹤轩让沐倾歌爬上马背,然后教她握绳和唤马。 想要和一匹马建立感情,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 夜鹤轩并不指望沐倾歌能驯服流水,只是教了她几个常用的指令,让她暂时享受一下骑马的乐趣。 不过,一天下来,沐倾歌的进步却让夜鹤轩大吃一惊。 他以为这个女人是一时兴起,过来玩玩,没想到她如此的认真,而且很有爆发力,很会思考。 短短一天的时间,她就将骑马这事学了个七七八八,再多练习几次熟练了能力就掌握了。 既然进步了,夜鹤轩也不吝啬夸奖。 “王妃果然冰雪聪明,学得很快。” 沐倾歌得意地笑笑。 “王爷谬赞了,不过既然王爷都肯定了我的实力,那王爷能不能准许我去参加比赛呢?” 夜鹤轩爽朗道。 “你大可以试试。” 沐倾歌又道。 “假如我想带着王爷的马一起去呢?” 夜鹤轩皱眉。 “不行,这马是我私有的。” 沐倾歌直呼他小气。 “怎么就不行呢,一匹马而已你也如此计较,真是小气得没边了。” 无论她怎么说,夜鹤轩都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仍旧坚持着不同意。 这时,沐倾歌转换了思路。 “既然王爷要与我见外,那我就不厚着脸皮讨要了,我出钱买下这匹马可以了吧?” 夜鹤轩笑道。 “可以买,但是就怕这价钱你付不起。” 沐倾歌还要好奇他能开出一个什么价格,结果夜鹤轩直接给她报了个天文数字。 算了算自己的财产,全部变卖的话差不多够那个数字了。 可是这么多的钱砸下来,就为了一匹马,也太亏了吧,傻子才做这生意。 “王爷,你这不是为难人吗?您这马头是金子做的还是马腿是金子做的啊?” 夜鹤轩笑道。 “本王的爱马,本是无价之物,你非要本王给出一个价格,也在为难本王。” 秉持着不做傻子的原则,沐倾歌又转换了思路。 “既然买马我买不起,王爷也不愿意割爱,那我租马行得通吗?” “租马?” “是,就跟租地租房一样,那是按照月份和年限算银子,既然是王爷爱马,便由王爷来定怎么个租法。不过请求王爷开恩,别再开出天价了。” 夜鹤轩沉吟了一下。 “可以是可以,价格之事倒是不急,若是王妃能答应本王一件事,那就好商量。” 听到租马有希望,沐倾歌内心雀跃起来。 “是什么事呢?王爷不妨说说看?” “这件事,对于聪明的王妃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 沐倾歌懒得再听他卖关子,催促着让他说出来。 夜鹤轩似笑非笑着说道。 “今日的午膳和晚膳王妃若是能给本王包圆了,且本王吃得满意,便答应王妃租马的要求如何?” 做饭?沐倾歌心里一咯噔,这倒是有些难了。 之前在21世纪,她喜欢小吃,不太爱吃饭,所以对小吃的研究比较多,加上后来游历各地,学到的东西也就杂了。 不过对于做正经的饭菜这事,倒是没什么研究。 她的手艺再好,也没法和王府正经的厨子相提并论,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不过夜鹤轩只说要吃饭,也没指名道姓要吃什么饭,先答应下来再说呗。 “行,我可以答应王爷,也希望王爷不要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妃大可以相信本王。” 二人商量好了,便回了王府休息。 沐倾歌已经决定了答应做饭,晚上睡觉时便加班加点地思考要做的饭菜。 第二天一早起来,吃过早饭,沐倾歌就拿了些纸写了几样东西让琉璃出去买回来。 琉璃好奇问原因,沐倾歌神秘一笑说一会就知道了。 临近中午,沐倾歌走进厨房。 厨房忙碌的众人皆是一愣,以为王妃这是来查岗了,纷纷检讨自己有没有做什么错事。 不过众人只是虚惊一场,沐倾歌忙得很,没空管他们,将人全部赶了出去。 丫鬟婆子腰间还系着花围裙没有摘下来,愣愣地站在门外。 老夏被沐倾歌提前打了招呼就过来和他们说了一下,让他们自行离开便可,今日的午膳和晚膳都由王妃下厨。 众人又是一愣,王妃,沐府出来的大小姐会做饭? 厨房里,被质疑到底会不会做饭的沐倾歌正带着琉璃忙得团团转。 她想了一夜,觉得奶茶和炸鸡是最快捷好做,味道又是最好吃的。 早上让琉璃买的东西正正好放着,二人在厨房里忙碌着。 斐魄路过厨房,觉得今日的厨房有些不对劲,和往日有些不同。 心里怀疑,斐魄进了厨房准备探探究竟,结果就和系着围裙忙碌的沐倾歌对视上了。 “姐姐?你怎么亲自下厨!这不合适吧。” 沐倾歌也觉得不合适,倒是为了马儿做顿饭又算得了什么。 她勉强笑笑。 “平日里闲惯了,今天体验体验生活。” 斐魄皱眉问道。 “要我帮帮你吗?怎么就你们两人,那些下人怎么不过来帮忙。” “是我让他们走得,我要做的东西有些新奇,怕他们看不懂还乱说,便留了琉璃。” 看到斐魄撸起袖子要过来蹚水,沐倾歌制止道。 “你不用过来了,我们这里人手够了。” 她想了想又道。 “你知道圆管吧?空心的那种,可以汲水。” 斐魄在脑中想了想圆管的形状,点点头。 沐倾歌接着道。 “那你去后山看看,有没有什么竹子,给我弄几根圆管过来,尺寸就这样差不多。” 她用手大概比了个长宽,斐魄会意。 虽然纳闷沐倾歌为什么要做这个圆管,但看着她手下奇怪的东西,他突然觉得圆管也不是多奇怪了。 聪明的姐姐,随时随地给人制造惊喜。 斐魄去了后,沐倾歌觉得自己要做的东西思路清晰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第116章 本王并不满意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琉璃不知道沐倾歌要做什么,也看不懂。 只在一旁跟着沐倾歌的指令做事,放香料腌制鸡肉,把鸡肉用面粉裹起来,下油锅炸熟什么的。 小姐的做法真是奇奇怪怪,她只见过炖鸡和烧鸡呢,炸鸡还是第一次见。 但是鸡肉出锅时,味道真是香极了。 不光琉璃,沐倾歌闻着口水都要下来了。 没想到在古代这样的环境里,自己也能做出炸鸡来。 为了保险起见,她买食材时多买了一份,因此做出来的奶茶和炸鸡都要两份。 斐魄拿来洗干净的竹吸管后,三人受不了炸鸡的诱惑,先吃了些,才把东西装盘抬进了饭厅。 饭厅里,夜鹤轩已经在那等候多时了。 从昨天确定这事以来,他就对沐倾歌要做什么好吃的十分好奇。 吃过了早饭又处理了些事,夜鹤轩就赶到了饭厅。 等了又等,才见着沐倾歌把东西端过来。 看到沐倾歌真的端了吃的过来,夜鹤轩心里疑虑更重。 他心里惊奇沐倾歌竟真的能做出食物来,便更加确定沐倾歌不是沐府小姐。 沐家那样的家世,就是再不受宠,也不可能让小姐去厨房做事。 不过,夜鹤轩的心理终究还是抵不过生理。 沐倾歌端来的东西香味太重了,弄得他食指大动。 虽然这东西看着品相有些奇怪,金黄色的裹着不知什么东西的鸡肉。 和一杯褐色的液体,散发着很重的奶香味,杯子上还插着一根竹管。 夜鹤轩看着炸鸡,皱眉道。 “没有筷子,我怎么吃?” 沐倾歌笑笑。 “用手拿着吃就好了。” 夜鹤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 “用手拿着吃?我没有听错吧。” “当然没有。” 夜鹤轩无语,沐倾歌也无语,就吃个东西还要争论,没劲。 这时,到了饭点准时来饭厅的莲莲刚走到门口便叫嚷起来。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你们做了好吃的嘛?” 路过沐倾歌身边,他打了个招呼。 “宝贝徒儿,午安,你身上怎么一股油臭味儿?” 沐倾歌无语。 “做饭呢。” 莲莲点点头,爬上椅子。 “这是你做的吗?闻着好香啊,我可不可以尝一尝,我本来不太饿了,因为这个太香了。” 他狗狗一样的眼神成功俘获沐倾歌的心,和一边满脸嫌弃的夜鹤轩比起来,莲莲不知可爱了多少倍。 沐倾歌端过夜鹤轩面前的奶茶,放在莲莲面前。 “尝尝这个。” “哇,这个闻着好香啊,像奶一样。” 低头吸了一口,咀嚼着软糯的芋圆,莲莲开心地快要飞起来了。 “宝贝徒儿,这个好好喝,我好喜欢这个,比那些苦茶和酒好喝多了。” 喝了奶茶,他又看向炸鸡。 夜鹤轩从他进来时,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看到沐倾歌把自己的奶茶端给莲莲时,更是气急。 他恶狠狠地瞪着莲莲,希望这个娃娃能读懂自己眼神里的意思,麻溜地离开,不要打扰自己吃饭。 莲莲在美食面前,完全顾不上夜鹤轩心情如何。 又喝了口奶茶,吃了好几块芋圆,他不顾夜鹤轩的脸色,把手伸向了炸鸡。 撕下一块鸡腿肉,莲莲惊叹一声,然后一口咬下去。 油汁混合着腌制入味的鸡肉在口中炸开,酥脆的外壳,嫩滑的鸡肉,让莲莲馋到舔手指。 夜鹤轩彻底黑了脸色,沐倾歌倒是觉得莲莲不错,没夜鹤轩那么多怪脾气。 而且这孩子吃鸡肉的姿势还挺标准,她忍不住笑笑。 “好吃吗莲莲?” 莲莲使劲点头。 “好吃,真好吃,宝贝徒儿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吃饭这样美味的东西。” 他还想再把手伸向炸鸡,刚才吃得太着急,都没注意到还有酱料,混合着酱料吃下去一定更美味。 不过夜鹤轩没有给他下手的机会,他被人强行抱着带出去了。 “给他准备午膳,和往常一样。” 夜鹤轩冷冷地吩咐完,便不再说话。 莲莲悲愤的声音回荡着饭厅里,不一会就消失了。 沐倾歌抽抽嘴角,觉得夜鹤轩真是幼稚。 因为夜鹤轩把莲莲赶走了以后,轻咳一声便学着莲莲的样子吃起了炸鸡。 他几次三番瞅了眼奶茶,似乎想尝尝,但因为莲莲喝过,便没有下手。 嘴里的炸鸡越吃越有味,夜鹤轩便不再管奶茶如何了。 沐倾歌拉开椅子坐下来,欣赏夜鹤轩自认为十分优雅体面的吃相。 尽管如此,还是有酱料沾到了他的鼻子上。 虽然这也不影响夜鹤轩仪容的美观,但看着莫名好笑。 沐倾歌忍不住笑出声来,夜鹤轩动作一顿。 正巧吃得差不多了,他擦了擦嘴角的痕迹道。 “王妃做的不错,不过本王并不满意。” 沐倾歌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才吃得高兴的人不是夜鹤轩吗?吃完了开始装大尾巴狼说自己不满意了? 怎么会有这么能装的人?他是什么型号的垃圾袋? 夜鹤轩看出沐倾歌愤懑,只是笑笑,假意安慰道。 “手艺不错,只是这吃法需要改进,吃饭怎么能没有筷子呢,想想实在登不了大雅之堂。” 沐倾歌也假意道。 “这东西也就王爷你能享受一下,别人吃不到这口,谈何大雅之堂。” 夜鹤轩摇摇头,喝了口茶,仍然有点执念于没喝到奶茶,心里暗暗发誓要整顿整顿莲莲这个不懂事的。 “本王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也不要太灰心,还有晚上一次机会呢,好好做吧。” 沐倾歌不愿再看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端上餐盘和奶茶出去。 到了厨房里,她把先前做的东西规整了一下,又叫来琉璃和几个丫鬟收拾。 做了一顿饭,不光身体累,心也累了。 沐倾歌便回了嫣紫阁,准备睡个午觉休息一下。 琉璃吃了好吃的,心情十分好。 等沐倾歌睡好了觉起来,主动请缨下次还要和她一起做饭。 沐倾歌一想到做饭就想到夜鹤轩,心里恨恨的。 “琉璃,还真让你说中了,晚上咱们还得再去做一顿饭。” 她想了想,既然怎么做夜鹤轩都要挑毛病,不如利用最后一次机会报复报复夜鹤轩。 第117章 折耳根不适者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马可以租不到,但是整治夜鹤轩的事,一分钟也不能耽搁。 她写了张单子,让琉璃出去买食材了。 琉璃不知沐倾歌心中的想法,雀跃着出去了。 回来时,她拎了很大一个菜篮子。 菜篮子里有豆腐,酸笋,折耳根还有一袋子螺蛳,还有别的一些东西。 琉璃皱眉道。 “小姐,这些能做什么好吃的啊?” 沐倾歌笑笑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 晚饭之前,二人进了厨房,一通洗洗切切,上锅蒸煮。 琉璃用布条蒙着鼻子,满脸痛苦。 “小姐,这东西闻着也太臭了吧。” 不光厨房里有味道,饭厅和一些离厨房近的院子里都弥漫着臭味。 下人们面色俱是一变,以为王妃又在做什么毒药了,纷纷捂着鼻子苦不堪言。 沐倾歌也觉得臭,但这些东西都是一个道理,闻着臭,吃着香。 在炸臭豆腐时,她拿一个小碟子盛了一碗辣椒面,边炸边吃,像吃自助烧烤一样,十分满足。 还带着琉璃一起吃,琉璃一开始不愿意,被沐倾歌威逼利诱着吃了一口,眼睛发亮地点点头。 “小姐,这个真好吃。” 二人又吃了会,等锅里的粉煮好了出锅,才停下来。 沐倾歌做的螺蛳粉料很多,不仅有蔬菜酸笋腐竹,还有满满的螺肉。 在她看来食欲满满,心里都有些可惜要把这给夜鹤轩吃了。 东西端到了饭厅,隔得老远夜鹤轩就捂住了鼻子。 其实沐倾歌做这些他也能理解,毕竟自己中午实在不给面子。 不过这女人做的东西也太极端了吧,中午是香的要死的东西,晚上就是臭的要死的东西? 沐倾歌端上来的东西有螺蛳粉,炸臭豆腐,还有一盘凉拌折耳根。 折耳根这个东西很神奇,吃得来的人怎么都觉得美味,吃不来的人怎么也下不了口。 沐倾歌是好折耳根这口的,但她不知道夜鹤轩怎么想。 很快,夜鹤轩让人把莲莲叫过来。 “你不是爱吃她做的东西吗?来,先给你尝尝。” 莲莲也早就闻到满屋子的臭味了,但螺蛳粉的品相很好,绿油油的蔬菜搭配红汤,一看就特别有食欲。 他拿起筷子,尝了尝螺蛳粉,吃完了眼睛一亮。 “好吃!” 又尝了尝臭豆腐和折耳根,表情很欣喜。 “宝贝徒儿,这两样也很好吃。” 沐倾歌满意莲莲的反应,没人不喜欢能对自己辛苦做出来的饭菜持夸奖态度的色,特别是莲莲这样可爱的奶娃娃。 而后,她诱惑夜鹤轩道。 “莲莲已经说了很好吃了,说明味道是真不错,王爷不尝尝吗?” 夜鹤轩心中摇摆了下,看着满满的蔬菜和螺肉,决定试一试。 试之前他让人把莲莲带出去了,避免因为食物过于好吃而因为莲莲扰乱他的独食计划。 吃了螺蛳粉和臭豆腐之后,夜鹤轩觉得都不错。 但吃了一口折耳根,他便捂着嘴出去吐了。 沐倾歌一阵爆笑,果然夜鹤轩是折耳根不适者。 莲莲从门外偷溜进来,因为他看见夜鹤轩跑出去了。 悄悄地爬上椅子,拿起筷子开吃。 斐魄从门外进来,和沐倾歌打了个招呼。 莲莲自告奋勇道。 “是我让他和我一起过来的,有好吃的要一起分享。” 沐倾歌赞同地点头,让他们随便吃。 不过想着夜鹤轩也快回来了,便让他们把东西端去别处。 二人刚走不久,夜鹤轩便回来了,气势汹汹地壁咚沐倾歌。 “你给本王吃的是什么?你要害死本王不成?” 沐倾歌嫌弃地皱眉。 “你别贴着我说话,自己嘴里什么味儿没点数吗?先去漱漱口吧你。” 趁着夜鹤轩不备,她从夜鹤轩腋下钻出去,回了嫣紫阁。 换下了身上沾满臭味的衣服,沐倾歌还洗了个澡,才让自己身上的味道不见了。 晚些时候,夜鹤轩到嫣紫阁来。 “开门,本王要进去。” 沐倾歌想到他小肚鸡肠的模样,这会来不知有什么事情,实在不想搭理他,便说不见。 夜鹤轩稳了稳,心神道。 “你让本王进来,本王便把流水借给你。” 沐倾歌面上一喜,确认后才让夜鹤轩进来。 夜鹤轩进来后,身后跟着的人也进来了,都提着食盒。 很快,下人们把饭菜摆在桌子上。 看到沐倾歌疑惑,夜鹤轩解释道。 “你忙碌了一天,听说还没吃东西,本王特意从城中打包了饭菜过来,犒劳王妃。” 沐倾歌皱眉,心里疑惑。 夜鹤轩怎么会这么好心地给自己带吃的,还是特意点的,这菜里不会下毒吧? 沐倾歌心中的想法百转千回,今日夜鹤轩的表现让他觉得这个男人怎么做都不对劲。 心里很是不想把夜鹤轩放进来,虽然自己的确饿了。 螺蛳粉和臭豆腐都是她从前很喜欢吃的东西,但是制作的过程太煎熬,琉璃和她都被熏得不行。 沐倾歌还好,只是对那两样东西没有胃口,琉璃简直没有食欲。 为了安抚琉璃,她还让琉璃去好好休息,今晚就不用来伺候自己了。 琉璃也没有勉强,做饭的过程让她干呕了好久,整个肚子都不舒服。 此时,面对着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虽然不太欢迎,但他们来势汹汹的,沐倾歌觉得自己根本抵挡不住。 饭菜摆上以后,丫鬟们提着食盒出去了,还贴心地关上门。 沐倾歌脸色变了变,这是有多讨好夜鹤轩,还把门关得这么严实。 转身,看向夜鹤轩,发现这人也换了一身衣服,估计也受不了那味道了。 “过来啊,怎么愣在那里?” 见沐倾歌站着不动,夜鹤轩催促她。 沐倾歌抬腿向他走去,然后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怎么自己回来了,本王才出去一会回来你就不见了。” 沐倾歌讪笑道。 “当时看着王爷情况不太好,担心您一时半会回不来,就先回来了。” 夜鹤轩气笑了。 “本王身陷危难之中,王妃不关心本王的身体,居然嫌弃本王来的不够早?” 第118章 你可不许骗我!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闻言,沐倾歌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那可不,我给王爷做饭也很累的,王爷不也没关心我吗?” 夜鹤轩理不通她的逻辑。 “做饭之事本就是你欠本王的,若不是你要借马……” “那你也不该道德绑架我!” 沐倾歌抢先一步说道,打断了夜鹤轩的话。 夜鹤轩一时无语,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见沐倾歌盯着自己看,他笑了笑。 “怎么,要喝啊?” 沐倾歌摇摇头,搞不清这个人怎么变脸这么快。 也正如沐倾歌所想,夜鹤轩并不计较她的这些话,反而还开始招呼她吃菜。 沐倾歌盯着桌上的菜,还在犹豫是否要吃。 夜鹤轩怎么那么好心给自己送东西,里面不会加了什么东西吧? 此时,她又想起被重莲支配的恐惧了。 夜鹤轩喝完了酒,心情已经恢复过来,看着沐倾歌脸上很愉悦。 “怎么不吃,是要等着本王喂你吗?” 沐倾歌瞅着他的脸色,觉得如果自己点头的话,他可能真的会喂自己吃。 虽然不知道夜鹤轩这是哪根筋搭错了,但是光想想那个画面,沐倾歌就已经十分接受无能了。 无奈之下,她抓起筷子,随手夹了块蒸肉。 夜鹤轩看着,介绍说有几样是府里的厨子做的。 刚做好的菜还冒着热腾腾的水汽,沐倾歌筷子上的蒸肉有些烫,她吹了好几下才放进嘴里咀嚼。 不得不说,自从夜鹤轩回来以后,府上的厨子做菜越来越对沐倾歌胃口了。 不论是品相还是口味,都牢牢的抓住沐倾歌的食癖不放。 虽然不排除夜鹤轩的身份嫌疑,但是沐倾歌还是被这口好吃的收买得死死的,仅限于吃饭的时候。 一块蒸肉软糯香滑,咸淡适中,配着浓香酸爽的酱菜,没嚼两下就匆匆滑进了喉咙。 沐倾歌只觉得还没吃够,于是也不管夜鹤轩如何,又夹起一块蒸肉。 吃了蒸肉,便想再尝尝别的菜的滋味。 她给自己盛了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配着好几个下饭菜,吃了两碗。 吃饱了饭,再拿起汤碗给自己盛了一碗浓郁的竹荪汤,喝了一碗才放下。 夜鹤轩看着这一开始不情不愿的女人顷刻间就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饭桌上小碟子里的菜都所剩无几了,不禁一愣。 沐倾歌吃饱喝足,心情十分不错。 看着发愣喝酒不说话的夜鹤轩,疑惑问道。 “你怎么不吃菜,光喝酒对身体也不好。” 夜鹤轩听到她还知道关心自己,心里有些欣慰,不枉自己大半夜地把厨子叫醒给她做饭。 不过看着桌上的狼藉,夜鹤轩还是没能下筷子。 “你把菜吃完了,还让本王吃什么?” 沐倾歌看了眼饭桌,也不好意思起来,刚才太激动了没把握好分寸,甚至忽略了夜鹤轩的存在。 心情尚好的她片刻便恢复过来,拍拍自己的胸脯豪言壮语。 “等着,我中秋参赛拿了奖赏回来,带你去城里最大的酒楼大吃一顿,怎么样?” 夜鹤轩并不在意她话中的请他大吃一顿,但沐倾歌这样的态度让他觉得很舒服。 看着沐倾歌脸上洋洋得意的神色,夜鹤轩只觉得她怎么看怎么可爱。 虽然嘚瑟了些,但是不嘚瑟那还是沐倾歌吗? 夜鹤轩当即做了一个决定。 “好,如果你中秋拿了奖赏,本王就把流水送给你。” 沐倾歌瞬间不得意了,脸上出现震惊之色,凑近了夜鹤轩一些。 “你此话当真!” 夜鹤轩认真地点头。 “当真!” “你可不许骗我!” “本王何时骗过你?” 沐倾歌想了想,夜鹤轩好像确实没有骗过她……除了隐瞒身份又掉马这件事。 她还是因为夜鹤轩才和重莲有所接触,才被下毒。 这么想来,夜鹤轩确实算不得什么好人。 但是他要是真的把流水送给自己的话……那就另说! 没多久,夜鹤轩便被沐倾歌逐出去了。 在清白这件事上,沐倾歌的立场一直很坚定,除非是夜鹤轩太过强硬自己拗不过。 夜鹤轩这次倒是没有多强硬,因为他体谅沐倾歌给他做了一天的饭,累坏了。 催促了几下,夜鹤轩让人来收拾了桌子,离开嫣紫阁去别的愿意睡觉了。 沐倾歌心里奇怪夜鹤轩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想到他要把流水送给自己的事便摩拳擦掌起来。 这不得努力努力,干票大的啊。 流水真是匹好马,沐倾歌越想越觉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她又在脑海里计划了一下自己近几日要训练的项目,准备明早就开始施行,务必要拿个奖赏回来,不蒸馒头争口气。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沐倾歌去了侍卫们平日训练的后院练习射箭。 夜鹤轩这几日似乎特别得闲,见沐倾歌去哪里一定要跟着去。 莲莲也吵着要去,但是被夜鹤轩禁足在府中了,还告诉他如果研制不出可以根治沐倾歌身上毒的解药,就永远也别想出府。 莲莲再委屈巴巴,沐倾歌还是爱惜自己的小命的,因此这次她和夜鹤轩站在一边了。 二人来到后院,四大侍卫赤着臂膀练功。 见了沐倾歌和夜鹤轩同来,几人皆是一愣,然后行礼。 “参见王爷,王妃。” 夜鹤轩没说话,在路上沐倾歌跟他说过,到了这里别擅自开口。 毕竟四大侍卫是自己的人,她还挺护短的。 夜鹤轩一阵吃醋,想把沐倾歌按在墙上亲,但是碍于环境不允许就作罢了。 此刻到了这里,夜鹤轩还憋着一肚子火。 见着四大侍卫光着胳膊,便出言训斥,让他们把衣服穿上。 沐倾歌瞪他一眼。 “谁平日里练功穿得严严实实的?你也穿得严实吗?” 夜鹤轩冷冷道。 “别拿本王与他们相提并论。” 沐倾歌深吸了一口气,在外面还是决定给夜鹤轩点面子,就让侍卫们穿好衣服,又让他们拿来弓箭。 “中秋有个比赛,我打算参加。目前想到的骑马和射箭,骑马练得差不多了,只是射箭还欠缺些,我演示一下你们帮我看看,有什么不对可以告诉我。” 第119章 马甲是什么?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接下来,四大侍卫和夜鹤轩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凡尔赛。 沐倾歌所谓的“欠缺”是十发射箭九发正中靶心,还有一发因为用力过猛有些偏离了,但也八九不离十。 不仅这样,她射箭的姿势还很标准。 就是四大侍卫这样上过战场拿过多次弓箭的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沐倾歌又让他们拿了两个梨子往天上抛,然后射箭瞄准击落,落地时箭头上插着两个梨子。 这优秀的射箭演示让四大侍卫惊呼不已,纷纷夸赞。 “王妃的本领,连我们老了都自愧不如,实在不敢再有什么建议。” ”若是王妃参赛,奖赏势在必得。” 沐倾歌淡淡笑笑,只觉得他们过于夸大了。 不过就射箭来说,她从前还是懂些的。 在21世纪,沐倾歌有段时间曾十分痴迷射箭技术,还为此拜了师父学艺。 学成后,她参加了大大小小几十次比赛,拿了不少奖。 在射箭方面,虽然不说十分精通,但自信还是有的。 四大侍卫心里对沐倾歌更是佩服,以至于脸上的神色都钦佩起来。 一旁的夜鹤轩虽然也觉得沐倾歌的表现十分惊喜,但看着四大侍卫的表现还是忍不住吃味。 自己的王妃这么厉害,自己还没说什么的,这些侍卫一个个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心里不悦,便把四大侍卫挥退。 随后看着沐倾歌拿着弓箭打量,泼冷水道。 “虽然你刚才做的不错,但也别太得意了,到时候会有不少高手参赛,不光民间的高手,甚至太子和皇亲国戚都有可能参赛。” 沐倾歌心里并不太在意,这不是各凭本事的事吗?与身份有什么关系? 要说皇亲国戚,自己还是皇帝的亲儿媳呢,怎么就低人一等了。 不过,她更好奇一件事。 “那你会不会参加?” 夜鹤轩却是不语,只捂住嘴假意咳嗽。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这时候倒是装起来了,平时看他可精神了。 此时,便出言嘲讽道。 “怎么,装残废病秧子装习惯了,一时切不过来自己的角色,我看你这几天倒是发挥自如啊。” 夜鹤轩还是不说话。 沐倾歌继续激道。 “你怕是回府太久了,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暗夜催命修罗的马甲了。” 夜鹤轩好奇。 “马甲是什么?” “就是你的代号,你伪装的身份。” 夜鹤轩恍然大悟,却没有回答沐倾歌,而是反问道。 “那你有没有马甲?” 沐倾歌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有些紧张。 自己是有马甲不错,不过自己马甲硬啊,打断骨头连着筋。 她想到这里便没什么惧怕的,大言不惭道。 “笑话,本王妃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哪像某些人。” 夜鹤轩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不过他此时更想追问的不是这个。 “本王一直很好奇你上次为何被追杀?真的是因为六弟吗?还是因为王妃另有缘由?” 他说完,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沐倾歌被他看得不舒服,似乎那笑容实在明目张胆地说追杀都和他的身份有关一样。 笑死,追杀本来就是无妄之灾,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上哪儿给他解释去。 “我怎么知道,我就在大街上走着,就是有人看我不顺眼呗。” 夜鹤轩追问道。 “谁看你不顺眼?” “说了不知道,兴许是你呢。就算不是你,我被追杀肯定也和你有关系,你别以为自己就摘的干净!” 她说完就在心里沉思起来,夜鹤轩居然能因为一个马甲就追问到这地步,谁知道这些问题他是不是在心里过了千八百遍了。 一想到这里,沐倾歌心里就不舒服。 莫非,夜鹤轩早就怀疑自己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虽然心里也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掉马,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夜鹤轩一双犀利的眼睛,平日里没注意看,这时只觉得每个眼神都像针尖一样插在自己身体里,让沐倾歌很是难受。 但是仔细想想,夜鹤轩救自己并不是一次两次,甚至可以算是多次了。 这样看来,夜鹤轩应该不可能对自己下手才是。 一边救自己,一边又让人杀自己,这不是折磨自己就是折磨别人啊,夜鹤轩不像这么有病的。 但关于自己的身份,他近几日已经问了不止一次了,这么频繁的发问逮着机会就问,是不是已经看出什么了? 比如说自己并不是沐府的大小姐?可是他之前并不认识原主,没道理能这么准的就猜测到啊。 沐倾歌愣神的功夫,夜鹤轩紧紧地盯着她不放。 这女人在思考什么,竟然要思考这么久。 其实对于夜鹤轩来说,沐倾歌是不是沐家大小姐并没有什么所谓。 这个身份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是他心里有一种执着的关于沐倾歌的求知欲。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的惊喜越来越多,同时也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和疑惑。 喜欢是一回事,能不能同路又是一回事。 沐倾歌回过神,见夜鹤轩正盯着自己看,便和他对视上。 二人的视线都很坦然,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明明白白的坦荡。 这倒是让夜鹤轩疑惑了,沐倾歌的表现看起来都是那么自然,可是她的身份却始终是一个谜,这到底是为什么? 越看不透,就越想看透。 沐倾歌对夜鹤轩也充满了疑惑,她想起在“寻迷处”紫鲤和她说的关于夜鹤轩的身份。 当时只觉得疑惑,但是夜鹤轩出现后自己确实立马就能猜到暗夜催命修罗的身份了。 回府后,暗夜催命修罗再也没出现过。 沐倾歌不知道夜鹤轩暗地里在干些什么,但是她对暗夜催命修罗的组织还是充满好奇的。 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杀手组织,才能这么寒酸? 这么久以来,暗夜催命修罗也好,重莲也好,都是单独出现,重莲甚至住在洞府里。 除了制毒人的浪漫,沐倾歌只能想到寒酸。 思及此,沐倾歌反问道。 “那你又为何有暗夜催命修罗这一身份?” 第120章 拿身份压人是吧?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闻言,夜鹤轩只回道。 “机缘巧合。” 沐倾歌当然不信,什么机缘巧合才能给他造出这么厚的马甲? 两个马甲的身份特点简直是天差地别,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一起。 不过也是,夜鹤轩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吗? 她知道历史上有扮猪吃老虎的例子,最终成功击败反派当上皇帝的。 夜鹤轩一个身体健康心思正常的皇子,不可能没有夺嫡的想法。 所以这些年来,他都是在养精蓄锐? “可是你不是皇子嘛?江湖与朝廷素来不对付。你倒好,不仅做着皇子,还暗搓搓当上了杀手组织的头目?你好大胆啊!” 夜鹤轩有些惊讶,沐倾歌竟然连他时杀手组织的头目都查到了,看来没少调查自己。 不过想到这里,他心里竟然有一丝喜悦,只是对沐倾歌的回答还是四个字。 “机缘巧合。” 沐倾歌冷哼一声,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身为杀手组织的头目,连个小弟也没有吗,什么都亲力亲为?你和重莲不愧是师兄弟,连这点都如此相像。” 夜鹤轩笑笑道。 “王妃真是关心本王,还特意去调查了本王。既然能查到本王的身份,那么别的原因也就不必本王多说了吧。” 为什么没有小弟呢?这个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太过喜欢独来独往? 杀手这份差事本来也不适合群体行动,目标太大做了案还不好逃离犯罪现场。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要是知道怎么还会问他。 “你是杀手组织头目这件事江湖上知道的人多了去了,不过再深一些就没人知道了,我也查不到,所以才来问你啊。还有,不是关心,只是单纯的好奇。以及,我想确保自己的安全。” 夜鹤轩突然凑近,把沐倾歌逼到墙角。 “先别管本王如何,王妃又能解释清楚自己的身份吗?出嫁前你是未出阁的沐家大小姐,该是不要世事的,怎么既会做饭射箭,又能知道这么多关于本王的消息,你是真正的沐家大小姐吗?” 沐倾歌被他问的无语,到底谁问谁啊。 这人也是不讲武德,每次都故意不回答,然后就抛出一堆问题。 不就是回避问题再咄咄逼人吗?谁不会啊! “我确实是沐府大小姐没错呢,谁规定了未出阁的小姐就不能打听些江湖秘闻了?谁规定小姐不能学学做饭射箭了?是你规定的嘛?王爷?” 夜鹤轩被问得一愣。 “本王既然这么问了,便事先调查过王妃,王妃现在的行为与之前可是有很大出入呢。” 这就打太极上了?沐倾歌心里十分不爽。 果然,夜鹤轩昨晚来是有所目的的。 什么好心给自己送晚饭,还心疼自己,根本就是憋足了劲要好好问上一通。 不过没门,自己的马甲可厚了,就算他说了调查了又怎样。 占着原主的身子,只要沐倾歌想,她就是原主,原主就是她,不会有冲突。 懒得在再和夜鹤轩掰扯,这太极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谁也不服谁,只会浪费时间。 而且争论了半天,沐倾歌也口渴了。 她挣脱夜鹤轩,疾步赶回了嫣紫阁,夜鹤轩跟上。 到了嫣紫阁,沐倾歌把上来关心问话的琉璃等人赶走,坐在屋里的椅子上倒水喝。 杯子里的水还没喝完,夜鹤轩就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 沐倾歌脱口而出,这时候是真的不待见夜鹤轩。 夜鹤轩不满她的态度,以身份施压。 “本王是王府的主人,这府里的一切都是本王的,本王愿意去哪就去哪,你无权过问。” 说完,便坐下来,指使着沐倾歌给他倒茶。 沐倾歌当然不愿意,只当夜鹤轩老爱抽风,想一出是一出。 况且夜鹤轩直接指出自己不是沐家大小姐这件事真是激怒她了,因此对夜鹤轩也没什么好脸色。 见沐倾歌迟迟没有动作,夜鹤轩震怒道。 “沐倾歌,是不是本王平日里太纵容你了,让你敢这么大胆地无视本王了?” 沐倾歌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随即恢复过来,比他更愤怒道。 “你是王爷又怎么样?我还是王妃呢。大家平起平坐,凭什么我得处处让着你啊,你真觉得自己很厉害吗?满身马甲的暗夜催命修罗王爷?” 夜鹤轩大概是没想到沐倾歌敢回击,而且还这样肆无忌惮,也惊了一下。 “沐倾歌,你说什么?你敢和本王这样说话?信不信本王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沐倾歌丝毫不惧,和夜鹤轩互呛道。 “拿身份压人是吧?这样可太好了,我巴不得您给我安个罪名然后放我自由呢,早就不想和你过了!‘和离’这两个字我已经说倦了!” 听沐倾歌又提起“和离”二字,夜鹤轩的情绪颇有雪上加霜之势。 看出沐倾歌是个不服软的,他便缓和了语气。 “婚姻不是儿戏,你不要总是把和离挂在嘴边。” 沐倾歌听出他话里的求和意味,心下冷笑,先撩着贱呐,先吵的人是夜鹤轩,求和的也是他,贱不贱呐。 但想着吵架对她也不好,只是心里实在气不过便又嘲讽了句。 “若不是这王府的日子不好过,谁脑子抽风天天想着和离呢。这王府里有人不想让我好过,是谁,我不说。” 听沐倾歌这撒气又像是撒娇的语气,夜鹤轩身上的脾气瞬间就没了。 经过这一战,他也更深刻知道了沐倾歌的脾性,那就是横冲直撞,还大胆。 假如这人不是沐倾歌,或许她已经没气了。 可是这人是沐倾歌,夜鹤轩竟然觉得她有时候嘲讽的语气也含着委屈。 听沐倾歌这话,虽有嘲讽之意,但也没有了吵架的念头。 二人各退一步,夜鹤轩想到什么,就问道。 “你和重莲又是怎么认识的呢?莫非也是在闺阁里认识的?” 假如沐倾歌说是,他就有的反驳了。 因为重莲很少离开洞府,更别说来京城了。 来的最频繁的就是最近了,原因自然是因为沐倾歌。 第121章 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听到夜鹤轩问起重莲,心里的火又冒了起来,没好气道。 “当然是拜你所赐,具体原因你还是去问重莲吧,不过最好是等他恢复了记忆再去,这会他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 夜鹤轩沉吟了一下,隐约觉得这事和自己也有关系。 因为有一次他来看沐倾歌时,还和重莲打了一架。 与对待自己不同,重莲对沐倾歌很上心…… 沐倾歌说着便打了个哈欠,催着夜鹤轩赶紧走。 “你还有事没事啊,有事没事都走吧,我现在太困了没什么心思和你闹,想睡会了。” 夜鹤轩当然不愿意走,他还什么都没问出来,也什么好处都没拿到呢。 “既然重莲是你的师父,本王是重莲的师弟,那就是你的师叔了,你见了师叔怎么如此无礼?” 沐倾歌无语,什么奇奇怪怪的关系也能联系起来。 她讪讪地干笑了几声。 “师叔,行了吧,还要干嘛?” 满脸不耐烦的沐倾歌已经没什么精力去和夜鹤轩纠缠,只想赶人。 夜鹤轩还是不满。 “本王作为你的师叔,也该受到些尊敬才是。你对莲莲与对本王,可是两个不同的态度,这可不好。” 沐倾歌翻白眼,什么玩意,还和奶娃娃争宠上了。 但凡夜鹤轩有莲莲一半懂事可爱,自己也不至于对他这么不满啊。 她又敷衍地叫了几声师叔。 “够尊敬了吧,师叔。我叫莲莲师父的次数还没这多呢,绝对算得上一等一的尊重了。这下你就放过我,让我睡觉吧。” 夜鹤轩似笑非笑道。 “本王也困了,和你一起在这睡吧。” 沐倾歌叫道。 “这怎么可以,你是师叔,我是徒弟,我们师侄关系不能乱,师叔管好你自己。” 夜鹤轩脸一黑,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沐倾歌看他那样,便笑道。 “行了,回去吧。我今天对你没什么兴趣,否则再困也得留你侍寝啊。” 夜鹤轩皱眉,侍寝是什么鬼? 沐倾歌觉得有意思,继续道。 “你回去等着吧,记得预约,就是派个人过来和我说你想在这睡,我来了兴趣啊,就会翻你的牌子。” 翻牌子又是什么? 夜鹤轩整个人都蒙了,沐倾歌怎么能随时随地蹦出些他听不懂的词? 他这蒙圈的小模样靠在沐倾歌眼里十分可爱,心里笑笑,又生出逗他的心思。 沐倾歌故意拔下头上的钗子,让自己头上盘着的一缕头发顺势落下。 随意把钗子放在桌上,沐倾歌装作不在意地理了理乌黑的秀发,又不经意地抬头看一眼夜鹤轩。 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若水,看一眼就让人沉沦其中。 理了理秀发,沐倾歌又拉了拉身上的衣裙。 状似无处安放的手指最后移到不点自红的朱唇上,粉嫩的指尖摩擦着柔软的唇瓣,像是失神一般的动作。 过了会,她才“无意”抬起头,瞪着一双灿若明星的眸子看向夜鹤轩。 “师叔,你怎么还在这?我要睡了。你是在等我给你解释那些词的意思吗?侍寝就是留下来伺候我睡觉的意思,至于翻牌子,就是我想让你伺候我睡了,就会传唤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勾唇,笑意再也忍不住,荡到唇边。 这一笑,便给沐倾歌本就秀丽的脸上更添几分神采。 夜鹤轩被沐倾歌看得脸色一红,一瞬间心神荡漾,什么身份之类的事都抛之脑后,无关紧要了。 意识到这是沐倾歌诱惑他的伎俩后,夜鹤轩心里升起一阵无名火。 他长臂一伸,将对面站着的沐倾歌揽入怀里,坐在自己腿上,逼迫她看向自己。 “你这女人,在耍本王?” 沐倾歌看着他发红的脸色,心里得意,这不是耍到了吗。 还挺好玩,这么久了还会脸红。 不过夜鹤轩凑的这么近还真是不舒服,她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夜鹤轩。 “我真的要睡觉了,你若是不困便自己玩去,别打扰我。” 抓起桌上的钗子,沐倾歌把他揣进夜鹤轩怀里,笑道。 “以后它就常伴你左右了,就算咱俩和离了,你也能看着它思念我,怎么样,喜欢吗?” 夜鹤轩脸一黑,这女人真不识时务,这时候了还这么不知好歹。 他抓住沐倾歌的手覆在自己胸膛上,低头吻上她的唇。 沐倾歌试图挣脱,但最终只能无力投降。 放开沐倾歌后,夜鹤轩声音低沉沙哑地问道。 “王妃这下有兴趣了吗?” 被夜鹤轩这声音一刺激,沐倾歌的脑子“轰”得一声就炸了。 她记起现代有个高级词汇叫“颅内高潮”,便是通过制造一些令人愉悦的声音刺激人脑,让人体感觉舒适,慢慢入睡。 此时她的情形有些像颅内高潮,但并不想入睡,只觉得磨人。 沐倾歌动了动,想挣开夜鹤轩的束缚。 她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奇妙的反应,再放任夜鹤轩为非作歹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除却之前几次和夜鹤轩的荒唐事,都是脑子极度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 在夜鹤轩掉马后,沐倾歌对他的感觉便十分复杂。 一是因为他的欺骗对他产生了厌烦和逆反情绪,而是因为他身边出现了老相好而产生的不情愿情绪。 尚且分不清这些东西的沐倾歌并不愿意糊里糊涂地再和夜鹤轩进行一次荒唐事故,不管做什么决定,都得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才好。 然而,此时的一切却不是沐倾歌的主观思想能控制的。 夜鹤轩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环绕着沐倾歌,环着她的肩膀把人压在怀里,是一个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姿势。 沐倾歌想逃,但根本逃不掉。 察觉动作的夜鹤轩轻笑一声。 “就这么不愿意在本王怀里待着?” 沐倾歌捏起拳头锤向他的胸口,因为距离和力道被磨掉不少,在这时不仅没有打痛夜鹤轩,反而让他觉得这是在调情。 “王妃真是好兴致,特意蛊惑本王。” 沐倾歌看着夜鹤轩简直想爆粗口,但她忍住了。 “你放开我,我和你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不要再做这么不合规矩的事了。” 第122章 滚吧,狗男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一愣,随即冷笑。 “不合规矩?你我是夫妻,便没有什么名不名义之分,外人看来,你我该是同床共枕的。” 沐倾歌脸上火辣辣的,像被灼烧了一样,又打了夜鹤轩几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脑子不清醒了是吧。” 夜鹤轩逼近她,用自己的额头紧紧地贴着沐倾歌的。 “怀抱美娇娘,自然清醒不了。” 说罢,不待沐倾歌再说话,他就又吻住沐倾歌。 沐倾歌“呜呜”地挣扎了几下,手被夜鹤轩反握住,只能用指甲抓了几下他的手背。 夜鹤轩恍若未闻,仍旧沉迷其中。 没多久,沐倾歌便因为有些供氧不足而脱力,手上的动作也小了。 夜鹤轩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沐倾歌的床,然后拉上帘子。 夜深人静,夜鹤轩狠狠地撩拨着沐倾歌。 沐倾歌一开始还反抗几下,后来也觉得没意思,越反抗夜鹤轩越来劲就是说,于是便躺平任 ua。 半推半就间,二人一夜未眠。 早晨,琉璃照例端着水进来,准备给沐倾歌洗漱。 “小姐,起床了,小姐!” 她的话没说完,卡在嗓子里。 以往她都是直接走到床边,把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给沐倾歌洗漱的。 今天她刚走到架子的不远处,便看到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 这衣物颜色各异,还十分眼熟。 看到一件青色肚兜时,琉璃红了脸,放下了盆跑了出去。 此时,床上还醒着的二人也愣住了…… 沐倾歌躺在夜鹤轩的臂弯里,想起昨晚的荒唐事,忍不住红了脸。 自己最后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缴械投降的,要怪就怪夜鹤轩这个人太不守男德了,怎么那么会撩? 见着夜鹤轩脸红,夜鹤轩暧昧一笑,眼里是浓浓的满足之色,像一只吃饱了肉的大猫。 “王妃怎么脸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适?” 沐倾歌瞪了他一眼。 “你少明知故问,谁造成的后果谁心里清楚。” 夜鹤轩装傻。 “我不清楚啊,昨日我是来探望王妃的,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夜鹤轩!” 沐倾歌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还咬上了夜鹤轩的手臂。 夜鹤轩也不反抗,任她发泄。 这时候的夜鹤轩心情极好,很大程度范围内都能接受。 沐倾歌也不心疼,狠狠地咬了个发青的牙印才松口。 夜鹤轩看着自己的伤口,啧啧道。 “王妃真是下得了口,今日咬人,明日就该谋杀亲夫了。”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丝毫痛意,仿佛被咬的人不是他一样。 沐倾歌觉得没劲,旧事重提。 “我不敢杀你,但是可以休了你。” 夜鹤轩脸色一黑,这女人一天不提和离会死是吧。 “你别想着那事了,本王还活着一日,你便一日不可实现。” 这话激怒了沐倾歌,二人便在床上斗了会嘴。 最终,由于沐倾歌太过气急败坏,一脚把毫无防备的夜鹤轩踢下了床。 “滚吧,狗男人!” 夜鹤轩被踢下床后,脸色黑到极致,周身也散发着冷气。 沐倾歌才不怕他,拉了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夜鹤轩忍了又忍,才没有把沐倾歌揍一顿的冲动。 抓起地上的衣物快速穿上,夜鹤轩坐到椅子上。 这时,沐倾歌道。 “你赶紧走吧,一会人来了看见你多不好。” 这话说的,夜鹤轩觉得自己不是王爷,而是王妃沐倾歌的情夫。 见他坐着不动,沐倾歌也懒得再说,拿起衣服套上。 这会已经不早了,一会要是有人来,更是尴尬,琉璃已经是尴尬的极限了。 门外,斐魄来找沐倾歌,被守在门口的琉璃拦住。 “你别进去,小姐在里面有事呢。” 斐魄有些懵。 “姐姐有什么事?” 琉璃边红了脸,也不说为什么,只让斐魄在外面等着。 沐倾歌在里面听到声音,理了理衣服要出去。 斐魄在当铺好几日了,也跟着莲莲学了不少东西,这次应该是有事要和自己说。 夜鹤轩叫住她。 “你瞧瞧自己的模样,就这么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沐倾歌对着铜镜照了照,确实觉得自己的模样不太雅观,就让琉璃进来给自己梳妆打扮。 琉璃叮嘱斐魄好好等着,才硬着头皮进来,顶着夜鹤轩的目光给沐倾歌梳洗穿戴完毕。 沐倾歌对夜鹤轩假笑了下,佯装乖巧问道。 “王爷,我这身怎么样?该没人笑话了罢?” 夜鹤轩还真仔细打量了一下,才点点头道。 “不错,出去吧。” 他看沐倾歌时,眼里分明有满意和愉悦之色,却装作淡定。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真能装。 二人一起出门,等在门口的斐魄见了他们,顿觉窘迫,瞬间明白了琉璃的意思。 他低着头,不敢看沐倾歌。 沐倾歌使劲忽略掉自己身上的不自在,才问道。 “斐魄,有什么事吗?” 斐魄直言道。 “是当铺的事。” 因为把当铺交给他时,是当着夜鹤轩的面的,因此他觉得没必要隐瞒什么。 姐姐和夜鹤轩似乎很亲近,又很爱闹脾气,他不理解。 沐倾歌让斐魄进去说,还一边示意夜鹤轩赶紧走。 夜鹤轩假装没看懂,跟了进去。 翻了个白眼,沐倾歌也很无奈,只能让他旁听了。 斐魄缓了缓,才道。 “我在当铺待了几日,跟着店里的人已经基本熟悉了店里的情况,除却之前亏空的几样宝物,近几月的盈利都是不错的,王妃若是接手当铺,经营得当,很难亏损。” 这就相当于给沐倾歌吃了个定心丸了,她心里也觉得自己眼光高。 方离春看着便不是等闲之辈,经营的铺子自不会差。 斐魄接着汇报,说到关于自己对店铺的一些整治和改善的方案时,顿了顿。 沐倾歌知道他的意思,便眼神明示夜鹤轩离开。 这可是她的生意机密,一个闲杂人等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夜鹤轩这次不能装作没看见了,因为沐倾歌的明示太过明显。 她看了看夜鹤轩,又看了看门外,还摆了摆头。 就差把“你快走”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夜鹤轩想装作看不懂都难。 叹了口气,他无语又无奈地出去了。 第123章 有没有心上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行了,斐魄你继续说吧,坐着说。” 刚才夜鹤轩在时,斐魄都是站着的,他对沐倾歌的称呼也从“姐姐”变成了“王妃”,都是提防着怕夜鹤轩发难。 因为身份实在太不名正言顺,又不清楚夜鹤轩的脾性,四大侍卫和斐魄包括琉璃都小心翼翼。 沐倾歌心里清楚,但碍于夜鹤轩的身份,她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她自己面对夜鹤轩都免不了小心翼翼。 只能在夜鹤轩不在场的情况下,给身边人多一些照顾。 斐魄没有坐,他正强迫自己产生一种尊卑感,这种尊卑感才能让他以后更好地服务于沐倾歌。 大致说了自己对于当铺的一些改善方案和对内部人员的一些了解后,斐魄便住了嘴,等沐倾歌答复。 沐倾歌心里对斐魄又多了赞赏,才去了当铺几天,就能发觉这么多的问题,还想出了对应的方案,真是给自己省了很多心。 店铺的发展是一个重要问题,同时,她心里关于建立自己组织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想了想,她决定以当铺为面,建立起一个内部的组织,正好可以解决斐魄所说的某些伙计口不对心的麻烦。 但是,这人员该从何处招呢? 她想起曾经看过的武侠小说里,英雄相识通常都从一碗粥,一个饼,或一壶酒开始。 江湖和京城里,多的是落难的英雄好汉。 假如这个时候给他们一碗热汤喝,再来点心灵鸡汤,或许就能收割到一批不错的人脉。 思及此,她道。 “店铺那边你做个主,先以清点物品为由闭门半月。这半月在门口搭设粥铺,免费施粥给城里的人吃,留意下你觉得还不错的人。若可行的话,想办法留人。这半月里你只需要去做这一件事,半月后再重新开张。” 斐魄不太明白沐倾歌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沐倾歌不放心道。 “你刚才同我说店内有伙计不服从管教,这事你若压不下来便来和我说,我亲自去和他说。” 斐魄稳当道。 “那只是一个情况,我能镇压下来的,你大可放心吧姐姐,一切交给我。” 沐倾歌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斐魄似乎长高了些,眉眼也变化了点,整个人都和来时不同,人也壮实了。 这还真是让人省心的好弟弟,沐倾歌心里倍感欣慰。 虽然稳当可靠,斐魄还是好奇沐倾歌的用意。 沐倾歌笑道。 “现在你还看不出什么,半月后自会见分晓。” 斐魄便不问了,让沐倾歌好好照顾自己后,便回去了。 斐魄走后,沐倾歌想起在沐府帮着管家的方离春来。 方家兄弟性格迥异,方景秋为夜鹤轩所用,大约是见多了世面,看着总是稳重踏实的。 方离春却不然,虽然看着不如方景秋能干,但也不是个无能的。 是了,无能的人怎么能凭着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一间很难亏损的当铺呢。 类比一下现代做生意的,方离春已经算十分厉害的了。 这样的人,现在还不和谁站在一边,假如能为自己所用,便极好了。 沐倾歌让他给自己管家时,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但当时时机没有成熟,夜鹤轩也在场,她便没有明说。 可是目前来看,时机依然没有成熟,方离春于自己,还只是恶毒卖家和可怜小贩的关系。 想到自己先是损失了很大一笔钱,最后直接贡献了整个铺子,方离春的心都在滴血吧。 也是碍于方景秋和夜鹤轩的身份,他才那么顺从,否则早就和自己掐起来了吧。 眼下这个情况,想要方离春为已所用,是需要方法的。 有什么方法,能让方离春为自己所用呢? 沐倾歌坐在桌旁,手指点在桌面上,指尖都发麻了也没相处一个好点子。 这时,琉璃进来。 “小姐,王爷在饭厅等您,让您过去一起用早膳呢。” 沐倾歌看着琉璃眼睛一亮,这不是还有个琉璃吗?她怎么没想到琉璃这个宝贝疙瘩。 琉璃被沐倾歌看得心里发麻,不知道一向机灵的小姐又想出了什么主意。 不管打什么主意,琉璃只希望那个主意不是关于自己的。 不过这次,她猜错了,那个主意就是关于她的。 在去饭厅的路上,沐倾歌反复询问。 “琉璃,你也不小了,可有什么中意的人吗?” 琉璃起初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你说什么,小姐?” 沐倾歌笑眯眯地重复道。 “我问你啊,有没有心上人?” 琉璃唰的一下红了脸,心道小姐这是被王爷传染了什么不好的疾病吧? 怎么一起来就做红娘,问人家有没有心仪之人。 此时,她羞愤道。 “小姐胡说些什么,琉璃还小呢,不知道什么心上人。” 沐倾歌掰着手指算了算,原主的年纪大概是十七八岁,琉璃比原主小一点,那也应该十五六了。 在现代,十五六的小姑娘都知道谈恋爱了,更何况古代这个二十就默认大龄的年代呢。 “琉璃,你都及笄了,有些事还是尽早明白的好。” 琉璃听得他这么说,心里一冷,以为沐倾歌是不想要自己了,要抛弃自己了。 “小姐,琉璃这辈子只想跟着小姐,求小姐别让琉璃嫁人。” 沐倾歌笑起来。 “傻丫头,说什么呢,小姐可舍不得嫁你。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了,婚姻和恋爱皆可自由,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逼迫你。所以啊,才来问问你有没有心仪之人。” 琉璃听她这么说,心里更害怕,止不住地摇头。 “没有没有,琉璃成天跟着小姐,人都不曾见过几个,更别提心上人了。小姐若要给琉璃指婚,琉璃,琉璃也不愿意,这辈子就要待在小姐身边。” 沐倾歌无奈地摸摸她的头。 “傻丫头,跟在我身边有什么意思,你得有自己的生活。” 琉璃还是摇头。 “小姐便是琉璃的生活,这辈子琉璃就认定小姐了。” 沐倾歌叹口气,十分无奈,也明白这事急不来,便不再追问。 她这边自作主张一通,还不知方离春是什么想法呢。 不过如果琉璃愿意的话,方离春那厮她就是绑也要绑到王府来。 二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沐倾歌盯着琉璃红红的脸总觉得不对劲,这丫头肯定没和自己说实话。 但她也没去追究,闲聊了些别的话题。 第124章 你伺候得很不错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到了饭厅,琉璃的脸还是红彤彤的。 沐倾歌又摸了摸她的头,才让她下去等候。 进了吃饭的小客厅,夜鹤轩已经在那等着了,今天倒是没有莲莲,只有他们二人。 沐倾歌有些不习惯,或许是由于昨晚的事。 她坐到桌旁,在夜鹤轩对面坐下。 夜鹤轩因为刚才的不爽,揪着沐倾歌不放。 “离本王那么远干什么?本王会吃了你不成?” 沐倾歌下意识地回道。 “会不会吃人,王爷你仔细回忆回忆不就知道了。” 她以为这样的话能让夜鹤轩闭嘴,毕竟前几日他都是有些害羞的。 谁知道,一晚上过后,夜鹤轩的脸皮很明显地厚了起来。 不仅不害羞,还得劲上了。 “王妃怎么说的这样可怕,本王那是在疼惜爱护王妃,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夜鹤轩怎么还得意上了。 “一般人估计也不愿意享受,不像我,都是被迫的。” 夜鹤轩话里含着笑意。 “被迫?王妃明明十分配合,还对本王赞不绝口呢。” 沐倾歌瞪了他一眼。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配合了,我也没有对你赞不绝口,请你不要过度脑补。” 夜鹤轩一愣,又问了“脑补”的意思。 沐倾歌不耐烦地解释后,他又笑起来。 “本王并非脑补,一切都是事实,不是吗?” “嗯嗯嗯,因为没有第三个人看到,所以你怎么说都对。” “莫非王妃希望有人在旁围观?啧,这可真是为难本王。” “为难就不要再说了,都过去了,给大伙留点面子不行吗?” 夜鹤轩当然不会顺她的意。 “本王想知道,王妃昨晚感受如何?” 既然他都这么恬不知耻臭不要脸了,沐倾歌也懒得顾及面子。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怕谁啊。 此下,她大言不惭道。 “我当然是很满意你的服务,夜夜,你伺候的很不错。” 听到沐倾歌叫自己“夜夜”,夜鹤轩的嘴脸抽了抽,脸色变了变。 沐倾歌满意地笑起来。 “夜夜,再接再厉啊。我可不轻易夸谁,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下次你还有机会。” 夜鹤轩咬着牙道。 “那是自然,王妃大可放心就好。” 两个不害臊的人互呛,丝毫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 上菜的丫鬟们听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将秘事说得如此坦然,脸色十分不自在。 沐倾歌还觉得没够,继续道。 “昨晚啊,我可是一夜没睡。就因为夜夜你这磨人的小家伙再缠人了,我又想睡,又怕你因为我不理不睬而伤心难过。怕你伤心难过之下,连带着动作也减慢,甚至停顿下来,生怕你因为这件事这辈子就毁了,所以一直苦苦忍着。我这会真是昏昏欲睡,又得强忍着困意和你吃饭。夜夜,我对你这样上心,你以后可不能辜负我。否则,我便找别人去!” 她说着,眼光飘到了夜鹤轩身旁的方景秋身上。 “你听到了吗?夜夜?” 夜鹤轩黑了脸。 “行了,住嘴!” 沐倾歌吐吐舌,为自己的报复事业取得成功感到十分高兴,甚至想高歌一曲,碍于夜鹤轩的脸色过于阴沉选择放弃。 吃饭时,沐倾歌提出要借方景秋一用。 夜鹤轩刚恢复一点的脸色又加重,周身的冷气让一让的方景秋难受至极。 这夫妻二人,说话就说话,干嘛老带上不相干的人。 上次是方离春,这次是自己。 而且沐倾歌对自己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真是欲哭无泪。 “不借!” 夜鹤轩狠言拒绝,还瞪着沐倾歌。 瞪完了沐倾歌,他又看了眼方景秋。 跟着夜鹤轩多年,那眼神中的意思方景秋再明白不过,无非是警告他安分点。 天杀的,他和沐倾歌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啊。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方家兄弟遇到沐倾歌此人,便是倒了一等一的大霉。 但他不敢说话,只能默默站远一些,希望他们的矛盾不要再波及到自己。 沐倾歌挑衅完夜鹤轩,也不再看方景秋。 她此时是真的想找方景秋办点正事,刚才的眼神是无意的。 在刺激夜鹤轩的同时,突然想到自己身上有件大事,故而才盯上了方景秋。 冤枉了好人,她心里也十分过意不去。 想了想,沐倾歌决定换副面孔。 不得不说,夜鹤轩这人还是好哄的,只要给点好处,他就能把自己原谅。 沐倾歌吃点盘子里的菜,又喝完了粥,感觉半饱之后,示意丫鬟不用再给自己布菜。 随后站起身走到夜鹤轩身旁,换掉了布菜的丫鬟。 “你下去吧,我来。” 经过刚才那一番夫妻混合双打,丫鬟们羞得不行,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沐倾歌能过来,丫鬟还是感激的,递了筷子行了礼便跑了。 沐倾歌轻笑一声。 “王爷,您把人都吓跑了,和善一点嘛。” 夜鹤轩冷哼一声。 “你把人都支走了,谁给本王布菜?” 沐倾歌狗腿道。 “我呀,我可是很精通布菜的。” 夜鹤轩也不客气,指使着沐倾歌给他夹这个夹那个。 他只恨早膳桌上没有虾和螃蟹一类的吃食,不然就能让沐倾歌亲手给他剥了。 吃得差不多了,沐倾歌让人拿了茶水来,给夜鹤轩揉起了肩。 “王爷辛苦了,我给你揉揉啊。” 她力道适中,按在夜鹤轩的肩膀上十分舒服。 寻常的揉肩就能达到很舒服的效果了,更别提沐倾歌这个还有一些理疗基础的。 三下五除二,就把夜鹤轩折腾的通体舒畅。 夜鹤轩心里已经没什么情绪了,刚才的脸色都是因为沐倾歌说的话还偷瞟方景秋,心里有些吃味。 不过他没说什么,因为他觉得这还不够,沐倾歌太过分了,必须让她懂点规矩。 沐倾歌手有些发酸,见夜鹤轩还是不松口心里有些生气。 不过方景秋确实是夜鹤轩的人,他要是不同意方景秋肯定也不会和自己说什么,只能努力讨好夜鹤轩了。 “王爷,您长得真好看。那天在宫里,他们夸你一表人才,丰神俊朗一点也不夸张。我以前看书里有个美男子叫潘安,人人见了他的美貌都得羞愧躲避。书里那些形容潘安的词语,全套在您身上也不违和。不是您像潘安,而是更胜潘安。” 第125章 是要效忠到底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闻言,冷哼。 “一个男子,要那么多美貌来做什么。” 他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其实十分受用。 沐倾歌的动作和话语像一剂极速定心丸,迅速地安稳了夜鹤轩动荡不安的心。 发现夜鹤轩态度松动,沐倾歌继续道。 “王爷,我借用方景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打听打听方离春的事儿,他可管着我们家的财务呢,不问清楚我心里也不安不是。” 夜鹤轩舒服地闭着眼。 “嗯,然后呢?” “方景秋不是你的人吗?说话办事还不得看您的意思来,您不松口,他也不会搭理我啊。王爷,除了您,可再没有人搭理我了。” 最后一句,她故意装得可怜巴巴的。 夜鹤轩心道,不还有我那六弟夜墨晨吗? 他只在心里腹诽,并不会真说出来给自己添堵。 对于沐倾歌的一套说辞,整体而言夜鹤轩很是受用,于是就同意了。 不过,他不动,要在这里待着听他们说什么。 沐倾歌无语,但也没有办法,夜鹤轩肯答应已经不错了。 “你清楚方离春的身份吗?” 方景秋得了夜鹤轩的准许,才道。 “我们二人原本不是夜国人,因为一些原因流落到夜国来,机缘巧合之下,我得王爷器重,待在王爷身边办事。离春心性散漫,但也凭借自己的智慧开了一家当铺,日子过得还算稳当。” 沐倾歌点点头,果然如自己所料,方离春表面上看起来不怎么样,却是个有才之人。 如果能为自己所用,那就十分不错了。 不过知晓了这些,她要拉拢方离春就简单多了。 生性散漫的人最看中的东西,便是自己辛苦打下来的当铺。 有了当铺在手,想拿捏方离春便轻而易举。 若是再用些别的什么绑住他,他想跑的机会就更小了。 想清楚了这些,沐倾歌不再纠结。 得到了答案,她不再搭理夜鹤轩。 出了饭厅,去后院练了会射箭。 四大侍卫又夸了沐倾歌一通,并表示她的箭法在京中也难寻几个。 沐倾歌只是笑笑,她这箭法凝聚了古今几十代人的精髓,不难见也说不过去啊。 她练了会停下来,觉得训练的程度差不多了,往后每天保持这个度就可以。 射箭差不多了,骑马还差得远。 想了想,沐倾歌就去了马场,让看守把流水牵出来。 夜鹤轩大约是已经打过招呼了,因此沐倾歌见到流水很是顺利。 摸了摸马儿光滑的毛发,沐倾歌笑了笑。 流水是很有灵性的马,和沐倾歌相处了一天,已经可以辨认她身上的气味。 因此对沐倾歌的触碰并不抵触,还蹭了蹭沐倾歌的手。 片刻后沐倾歌骑上马背,打算出去看看。 在府里遇到夜鹤轩,夜鹤轩问她干什么去。 沐倾歌直言。 “我去当铺看看。” 夜鹤轩似笑非笑道。 “既然你说当铺是你私有的,那当铺之事便是你的私事。流水是我私有的爱马,最多只能借你参赛或是在马场练习,不能参与你的私事。” 他说着,便让沐倾歌下马。 沐倾歌瞪了他一眼,真没见过这么无理的人,但还是讪讪地下了马。 夜鹤轩让人把流水牵走,嘱咐沐倾歌早去早回后,便走了。 沐倾歌一边痛骂夜鹤轩,一边往嫣紫阁走。 “夜鹤轩你这个大男人怎么一副小肚鸡肠样,一匹马开天价,分明是不想卖给我。既然答应了借马,又限制范围,真是全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抠门小气男了!” 到了嫣紫阁,斐魄和琉璃都在。 沐倾歌歇了会,就带着他们二人出门了。 斐魄和琉璃跟在沐倾歌身边,叫来了马车,一起坐上去。 二人察觉沐倾歌的情绪不太对劲,似乎心里憋着火。 琉璃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姐,你怎么了?” 沐倾歌所有的怒气化作一声叹息。 “没什么,遇到个不讲理的人罢了。” 早晨开始,她一直和夜鹤轩待在一起。 而且按沐倾歌的性格来说,假如有人惹了她不高兴,她必然当场就收拾了那人了。 如果能让她这样憋闷,只有一种情况,那人她惹不起。 这王府上下都被沐倾歌管得服服帖帖的,没有沐倾歌惹不起的人,除了五王爷夜鹤轩。 所以二人推测,这个让沐倾歌不高兴的人便是夜鹤轩了。 斐魄也叹口气,夜鹤轩他是真的没办法。 那天,夜鹤轩的话还在他脑海中盘旋。 这王爷看着是凶了一些,但听他说话又觉得他其实不是不讲理的人。 而且对自己和四大侍卫都比较宽容,没有因为他们是沐倾歌养的亲眷便对他们有什么偏见。 现在看来倒是可以,他们二人的矛盾在哪里,斐魄也不清楚,因此也不敢擅自出头,只安静地坐着。 沐倾歌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景象,发着呆,脑子里想着一会去沐府要做的事。 她回嫣紫阁时,还带了些东西,都装在她贴身带着的袋子里。 那个袋子里什么都有,堪称百宝箱了。 不一会,几人到了沐府。 下车后,门口的下人迎了上来。 “奴才参见王妃。” 沐倾歌让他免礼,然后问道。 “将军可在府里?” “回王妃,将军一早就出去了,听说是军营的人来找。最近将军甚少在府中,大多时候都在外出。” 沐倾歌点点头,在不在也不重要,她也不是来见沐将军的。 “新来的账房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她此行主要是为了找方离春说些事情。 斐魄还是第一次来沐府,看着偌大的沐府心里微微有些震惊,也萌生出了一丝自卑。 王妃不仅是王妃,而且还是沐大将军的女儿,沐府的大小姐,身份本来就十分显贵。 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草民,因为托了哥哥的福,被沐倾歌看上,才能做她的弟弟。 即使是这样,沐倾歌也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轻视过他,甚至对他很好。 不仅沐倾歌,夜鹤轩那天的态度也不错。 他心里不禁感激起来,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些大人物的赏识。 夜鹤轩不管,但对沐倾歌,斐魄必然是要效忠到底的。 第126章 给我跪下!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不知斐魄心中的想法,看着他四下打量沐府,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往后你来这的次数可能就多了,别怕,先熟悉熟悉。” 斐魄点点头,跟着沐倾歌到了账房。 方离春正在理沐府的账,厚厚一本账本,他看了好几天,还没看完,但已经发现并解决了一些问题。 对于沐倾歌扔给他的这个烫手山芋,他只觉得头疼,奈何酬金太高,铺子又没了,只能将就。 “方账房,好久不见啊。” 看到沐倾歌时,方离春心里渗出一些凄苦来。 自打遇到沐倾歌,他就倒霉起来。 先是损失了一大笔钱,抹抹眼泪告诉自己这是小事,几个月就赚回来了。 结果这口心头血还没咽下去,沐倾歌又惦记上了他的铺子。 害得他从体体面面的大掌柜变成了沐府的小账房,真是只能打碎了牙往心里咽。 但心里再怎么难受,招呼还是要打的。 “见过王妃。” 沐倾歌一眼看透他心里的难过,毕竟这也是不小的打击了。 她笑了笑,这也没办法,一切都是相对的。 她要得到,方离春就得失去。 虽然不要脸了点,但这就是事实。 另一边,沐倾凝和沐倾欣打沐倾歌入府时,就知道她来了。 二人因为上次的事心里十分不甘,尤其是沐倾凝,被沐倾歌那样羞辱,简直杀了她的心都有。 只是二人已经见识了沐倾歌的手段,她身边还有个五王爷护着,根本就是不能也不敢下手。 “这个沐倾歌,这次来又想干什么?不会又想从府里拿走什么,或者安排点人进来吧?她真当自己还是沐家人吗?” 沐倾欣比沐倾凝要淡定一些,但在沐倾歌的事情上,还是不能太冷静。 “姐姐,你别着急,她刚进府还没有动作,我们派人过去盯着,随机应变就好。” 沐倾凝点点头。 “只能这样了。” 想到沐倾歌安排进来的方离春,她就恨得牙根痒痒,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难治得很。 上次她们听说方离春入府后,就去找了人,准备给他来个下马威,能把人赶走更好。 结果方离春不是个吃素的,很难对付,见招拆招,让二人没了主意。 这事,差点闹到沐将军面前。 二人本就因为上次准备修理沐倾歌而让沐将军不悦,这次更是不敢触他的霉头。 生怕沐将军一生气,把她们姐妹二人一起发配去做姑子。 于是这才收敛了下,但沐倾歌一出现,她们便不太安分了。 这边,方离春正在跟沐倾歌汇报沐府的情况。 “你之前所查到的亏空情况,我这边在尽力施压给府中,让他们尽快补救。” “有什么成效吗?” “有一点,但不明显,府里的财务许久不管理了,哪里都有空子钻。不单是府里的小姐,就连稍微有点脸面的丫鬟婆子,也要来分一杯羹。我查了一下,把相关的人员都按照府里的规矩罚了,也逼他们吐出了一些东西。这事还不算完,但应该问题不大。” 沐倾歌点点头,看着方离春颇有些赞赏。 不愧是掌柜出身的人,管理家事就是一管一个准。 “你做的不错,我答应你的酬金也不会少。这府里的事你大可放开去整治,权利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要用好。” 方离春点点头,想到什么,犹豫了下才道。 “对了,府中的三小姐和四小姐在我入府后,曾三番两次找过我,似乎对我有这不满。” 三小姐和四小姐?沐倾凝和沐倾欣? 这两个不安好心的女人又准备干什么? 想到她俩上次企图给自己和夜鹤轩下药,又想勾引夜鹤轩,沐倾歌心里冷笑,还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她们二人找你干什么?” 方离春简单地说了几句,其实他觉得那二人对他并不构成威胁,只是一些小手段实在是看得心烦,想着反映一下。 “她们让我去对账,说是这月的账和上月的对不上,让我把其中的缘由理出来。我把缘由告知她们,她们又不相信,一口咬定是我吃了其中的钱,让我把钱拿出来。好在我做账时都有备案的情况,把证据拿出来后,她们就哑口无言了。后来我发现她们二人似乎十分忌惮沐将军时,在她们又一次找我麻烦时把沐将军搬了出来,她们就安分了几日。” 沐倾歌点头,觉得方离春倒是机灵。 沐倾凝和沐倾歌因为上次的事已经在沐将军那里没什么好感了,自然害怕沐将军。 毕竟她们有一个被杀头的娘和一个做姑子的姐姐,谁也不想赴她们的后尘。 虽说方离春能解决这事,沐倾歌既然知道了,就没有理由不管了。 那两人兴许是自己离家这段时间在府里为非作歹惯了,心思也多了。 对于这种人,就该见一次打一次,打多了她才长记性。 否则老是做些小动作,虽不构成威胁,但实在令人烦躁。 想到这里,她就带着方离春几人去了沐府的正厅,并让丫鬟把沐倾凝和沐倾欣叫过来。 二人来时,心里便开始打鼓。 听说沐倾歌一进府就直接去找账房了,不久后又找上了她们,说是账房没告状她们都不信。 “见过王妃。” 二人对于沐倾歌只是浅浅地福了福身子,并没有行大礼。 沐倾歌一拍桌子。 “怎么,是我的王妃身份不够硬,不足以让你们屈膝吗?” 二人一愣,看向沐倾歌。 “姐姐,这地上实在凉得很。” 沐倾歌冷笑道。 “我不是你们的姐姐,你们的姐姐在寺庙里做姑子呢。我再说一遍,给我跪下!” 她的脸色十分阴沉可怖,丝毫没有平时的和颜悦色。 二人被吓得不轻,只能讪讪跪下。 跪下后,沐倾歌便把方离春所列举的条条框框的事举出来。 “沐倾凝,沐倾欣,你们私吞府内财物,还要嫁祸他人,你们可知罪?” 二人颤抖着身子,不知道怎么到了沐倾歌嘴里就成了私吞了。 可面对沐倾歌的铁证词,又不敢说什么。 第127章 共赢的法子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不说话是吧,我这里有明确的证据,你们若是不认,我让官府的人来查证,到时候父亲也会知道……” 听到沐倾歌说到沐将军,二人才怕了。 沐将军在战场多年,除了对沐倾歌有点笑容,平时都是不苟言笑。 这二人与沐将军不亲近,见过沐将军大发雷霆的样子着实被吓破了胆。 所以沐倾歌一说到沐将军,她们便认了。 既然认了,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们作为沐家的主子,不想着给沐府做些贡献,平日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这事也就我知道,若是父亲知道了,还不知怎么罚你们。” 二人伏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来时的盛气凌人。 “王妃恕罪,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只是一时糊涂啊。” “按照规矩,你们二人是要打板子的只是念在你们是府里的小姐,便不打了,但是还有的也不能少。至今日起,禁足三日。违抗者,打二十大板。” 这话一出,地上的二人不服气起来。 她们以为这事大可不必这样,说了不就没事了,沐倾歌怎么没事找事。 “姐姐,就算你是王妃,也没有处置我们的权利吧。” 这是一向比较清醒的沐倾欣。 沐倾歌冷笑道。 “我有沐府的掌家权,不仅财物,整治府里的猫猫狗狗,也是可以的,更何况是一再犯事的你们。” 二人一愣,掌家权何时到了她手中? 沐倾歌又道。 “你们年级也不小了,安分些到了待嫁之年,我兴许还能为你们挑一门好亲事。要是不听话,还像现在这样,闹出了丑事,便没人敢娶你们。就是将军府的小姐下嫁,也不定有人敢要。熬到了岁数,府里也不再收容你们,只能送你们去庙里做姑子。” 听到要去做姑子,二人脸色皆是一白,都想到了自己的二姐沐倾婉。 她们不再反抗了,沐倾歌就让人把她们带下去。 方离春在一旁看着,十分震惊,同时也很佩服沐倾歌整治的手段,和大义灭亲的态度。 这事过后,沐倾歌在方离春的心里的好感增加了一些。 沐倾歌又去了青山院,她走了一圈后,发现这里和上次来时又有些不同。 皱了皱眉,沐倾歌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于是从怀里拿出一些粉末撒在院子里,又放了些在房中,她叮嘱了方离春好好留意一下,一发现有不对及时来告诉她。 出了青山院,沐倾歌脸上就扬起笑容。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可不能白费了啊。” 斐魄问道。 “姐姐有什么打算?” “找家饭店,好好吃一顿啊。” 方离春指指自己。 “我也要去吗?” 沐倾歌笑着点头。 “当然,这城里我也不了解,还要你带路找家店啊,不用担心价钱,今天我请客。” 很快四人到了一间大酒楼,进店就被伙计领到一个包厢里。 沐倾歌大手一挥。 “你们店里有什么拿手好菜,通通上上来。” 伙计知道来了大客人了,脸上笑出了褶子。 “好嘞,客官,您几位要酒吗?” 沐倾歌看向方离春,方离春急忙摇摇头,她就说不要。 菜摆上了桌,都是大菜,带着刚出锅的浓浓香味。 斐魄和琉璃看得食指大动,但没有动筷子。 沐倾歌笑笑。 “别光看着啊,敞开吃。” 二人这才拿起筷子吃起菜来,果然味道不错,都十分高兴。 只有方离春讪讪地,没怎么动筷子。 他心里十分忐忑,所以也没什么胃口。 和沐倾歌也打了几次交道,心里对这人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 他们目前的关系应该算主仆,沐倾歌也对他比较赏识。 但方离春有自知之明,不会觉得沐倾歌会单纯地请他来吃饭这么简单。 他和旁边两个开心吃货不同,他现在对于沐倾歌应该是有大用处的。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沐倾歌的用意,方离春干脆开口问。 “王妃,你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沐倾歌笑了笑。 “你还真聪明,知道我找你不止为了吃饭。” 方离春自嘲道。 “方某一介草民,何德何能能与王妃共食。” 沐倾歌没接话,而是从袋里拿出当铺的地契和账单来,摊在方离春面前。 正在吃饭的斐魄和琉璃也放下筷子,和方离春一样面露不解。 “王妃这是?” 沐倾歌直言道。 “这些本就是你的,我现在还一部分给你。” 方离春更是疑惑。 “一部分?” 这事沐倾歌已经想了很久了,为此她还让人做了两张地契,把当铺分成了两部分。 “我沐倾歌,正式邀请方掌柜来我身边做事,这一半的地契和账单是我的一点见面礼,往后当铺的收成你我二人各一半。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为我做事,比得上你哥哥在王爷身边做事。” 见方离春愣愣的不说话,她又道。 “人生在世,谁能没点抱负呢。我思前想后几日,终究还是觉得那日我要下你的当铺的举动过于残忍。你辛苦打下这么一点家业,我没有理由剥夺。但我已经答应下来了,再反悔也不好。于是便想出了这么一个共赢的法子,你待在我身边为我做事,不仅能赚到钱还能守住自己的铺子,最重要的是,你可以实现自身的价值。” 这么一通说道,方离春有些心动了,同时心里还有些感激。 看着地契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方离春”三个字时,心里更是掀起一阵波澜。 他经营当铺时,方景秋一直不太赞同这事,还想过在五王爷身边给他谋一个差事。 可他不舍自己辛苦打下的当铺,志向也不在五王爷身边做事。 今日沐倾歌这么一说,他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给沐倾歌干事和给夜鹤轩干事,是完全不一样的。 假如在夜鹤轩收下干事,那他便要居于许多人手下,要时刻被压制着。 在沐倾歌身边就不同他有身份,也有一定的地位,可以对人发号施令。 重要的是,沐倾歌的性格很合方离春的心。 这样一个有手段有计谋,还护短的主子,方离春是喜欢的。 沐倾歌还赏识自己,这就很难得了。 方离春盯着地契,越来越心动,但还有些犹豫。 这毕竟是一个重大的决定,是这些年以来除了当铺以外做的最大的决定,他必须要考虑清楚才行。 第128章 招收有志之士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也不催方离春,拿起筷子吃菜,这家的菜倒是不错。 中秋要是拿了奖赏,带夜鹤轩来这里吃饭也不错。 想着想着,夜鹤轩的脸就出现在她脑海里,还有性感的声线。 沐倾歌脸一黑,大白天的,怎么这么不清醒,夜鹤轩那个狗男人,不想也罢。 而方离春也在心里做了决定,他的手慢慢移向桌上的地契,然后把地契拿起来。 沐倾歌笑了笑,说道。 “收着吧,可要收好了,若是丢了我可不补办。” 方离春长吁了一口气,胸口的地契让他莫名安心。 想了想其中的利害关系,沐倾歌的赏识和性格让方离春燃起了一些同哥哥方景秋较量的私心。 “日后还请王妃多多指教,若有不对的地方,还请王妃包含。” 沐倾歌直言道。 “犯了错后要记住,下次不要再犯。我会包容你,但次数有限,你既然答应了,就要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以及,我们的事你得保密。” 方离春点点头,应道。 “放心吧,我会谨记。” 看着斐魄和琉璃二人没了刚才吃饭高涨的热情,沐倾歌就让他们好好吃饭,然后才对方离春道。 “我有一些事要和你说,这些事很多都需要你去亲手办。” “王妃请说。” “我准备以当铺为容器,招收一批有志之士,建立起一个我自己的组织,为我所用。” 方离春一惊,心里震撼于沐倾歌身为女子竟有这样的想法。 沐倾歌看出他的吃惊,便道。 “我反复思量过这件事的可行性,目前只是苦于没有找到人,若是找到了人,后面的事便好开展了。一步一步展开,这样也有利于当铺的发展。” “发展?” “是,如果当铺的容量过于小了,但生意膨胀到一定程度,我们可以考虑开分店,这样既可以解决人员过多的问题,也有利于组织的发展。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如今我们还只停留在第一步。对于如何招收到有志之士,我心里也有了办法,正准备实施。现在,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方离春的想法,除了吃惊,是更深的钦佩。 这样的野心,一般男子都不一定有,沐倾歌却有,而且还计划得这么深远。 她若是个男子,必然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 “我觉得王妃的计划已经可以算是完备,只需要一步步进行,如果运行的好,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且成果斐然。王妃能有这样的想法,方某自愧不如。” 沐倾歌笑起来。 “你好好辅佐我就好,再完美的计划,没有实施,也算不得什么。我已经把这事告诉你了,便是对你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往后你要办这边的事,还要管理沐府,必然会忙得不可开交,你得习惯。” 方离春点点头,心里感动于沐倾歌对他的信任。 “王妃,我必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后面之事,交由我去办就好。” 随后,沐倾歌把斐魄指给了方离春。 “这是我弟弟斐魄,日后你带着他一起做事,让他学点东西。这孩子十分聪明,不用怎么教,指点一下便可。” 方离春看向面容稚嫩的斐魄,有些惊讶。 这是王妃的弟弟,那就是沐府的公子,可沐府似乎没有男子。 但是他也不多问,打了招呼。 “见过沐公子。” 沐倾歌笑着解释道。 “斐魄是我认的弟弟,并不是沐家人,但他与我的亲弟弟无异,你们二人可要好好相处。” 方离春闹了个乌龙,有些不好意思。 斐魄倒是坦然地回礼。 “方大哥,我年纪小,许多事都不同,日后还要你多多栽培,劳烦方大哥了。” 方离春不好意思道。 “斐魄你太客气了,我们二人一起做事,算不上劳烦。莫欺少年穷,我也许比不上你有才干,还有你体谅我才是。” 二人客套了一下,沐倾歌震惊于斐魄在当铺里几日学会了一些说话的圆滑。 她心道这小孩果然不一般,才几天啊,这规矩都让他玩明白了。 琉璃在一旁却是不解。 “小姐,你要建立组织干什么啊?” 沐倾歌坦言道。 “自立门户只是一部分,主要是找些人保护大家的安全,还能赚更多的钱。” 琉璃高兴道。 “赚钱好啊,以后我们赚了钱,就去开一间这样的酒楼,也请好些厨子来,做好吃的菜。” 沐倾歌笑道。 “是啊,有了钱就开酒楼。” 方离春在一旁听着,暗笑琉璃这丫头真是单纯。 他不经意地抬头,恰巧看到琉璃因为兴奋有些发红的小脸,眼里笑意更深。 从之前他就注意到这个丫头了,总是怯怯的待在沐倾歌身后,但沐倾歌有什么危难又会第一个冲出来。 仿佛看什么都很单纯,小姐说什么都信,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眼神也十分干净。 方离春被她身上的干净所吸引,偶尔看到她便会笑起来。 沐倾歌注意到方离春的眼神,她勾唇一笑。 方离春转头,正好看到沐倾歌的表情,脸色一红,似乎自己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被发现了。 害羞之后,他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 琉璃可是沐倾歌的贴身丫鬟,亲近程度可想而知。 要是沐倾歌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会不会一怒之下收回刚才的地契? 应该不会,王妃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可方离春还是忍不住心虚,心里不断地打着鼓。 沐倾歌看出方离春的局促,只是笑笑。 心里感慨这些年轻人的心思真是一点也不隐藏,根本就忘了自己的年纪也没比他们大几岁的事实。 好像嫁给夜鹤轩之后,她就默认自己比琉璃大很多了。 有了斐魄和莲莲,更加觉得自己是个大家长。 很多时候角色傻傻分不清楚,也会忘了莲莲的真身是个和夜鹤轩差不多的男人。 说到莲莲,一会还得回府里看看他的情况。 斐魄还没和自己说学习的情况如何,兴许是太忙了,得去问问莲莲。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沐倾歌便继续说自己的计划。 “刚才招收有志之士的事,我准备以整修之名关闭当铺半月。这半月里也不闲着,先施粥半月,如果找到了人,就培训起来,放到店里做事。” 第129章 分头行动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闻言,方离春接话道。 “这个主意很好。不过当铺所处的位置四周都是店铺,如若施粥必定会影响其他店铺做生意,进而引起他们的不满。因此施粥的地方还得另寻。” 沐倾歌点点头,找地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决定了要做,就要抓点紧,不能在拖拖拉拉了。 她决定饭后就和斐魄去城里找找,顺便去当铺里看看情况如何。 打听清楚事情,才好开展后续的工作。 又问了一些店里的情况,方离春全部一一答上来。 听说斐魄正在当铺里做事,且做的不错,方离春眼里闪过赞赏之色。 “斐魄才到店里几日,便能如此精于店铺的事务,真是奇才。” 听沐倾歌说了店里有伙计不太友好的事,方离春皱了皱眉。 “王妃,此事我并不知晓。临走时,我曾交代他们,不管新来的主子是谁,都不许区别对待,兴许是店里有人生出了二心。” 他又问道。 “是那个伙计?我一会亲自去同他说,怎么蒙对斐魄如此不敬。” 沐倾歌摆摆手。 “倒也不用你去说,这事斐魄能解决。我只是想把这个事和你说一下,问问你的意见。店铺里若有人生出了二心,赶出去便好,别耽误了我的事。” 方离春直言道。 “先前我在时,确实也发现店里似乎有一人不太懂事。但那阵子事多,我变没有去管。如果是他冲撞了斐魄,王妃便将他赶出去吧,切不可让害群之马危害店铺。” “我会去查,这事你先不要插手。因为你回到当铺的消息还没什么人知道,到时候需要你时我会告诉你。” “是。” 又说了些事,沐倾歌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这个茶味道也不错,不苦,喝完了嘴里还萦绕着淡淡的茶香。 “你选的饭店倒是不错。” “之前与几位老板过来吃过便饭,觉得味道还不错抄多来了几次,王妃满意就好。” 沐倾歌点头,随后道。 “一会我们分头行动,大家聚在一起办事效率太低。” “怎么分头行动?” “我和斐魄去寻找施粥场地,你带着琉璃去街上买些施粥的物品,米,碟子还有锅什么的。” 琉璃听到这个安排,并不满意。 “小姐,我要和你一起去。” 她和方离春还没见过几次呢,也没说过话,小姐怎么能让自己跟着他走? 沐倾歌料到琉璃不满意,早就想好了说辞。 “方掌柜不擅于采购,你平时常给我买东西,知道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不好。所以才让你们一起去,你买了东西只管让他搬,或是找人来搬就是。” 琉璃无话可说了,沐倾歌说的确实有道理。 在座的几人,没人比她更懂采购了,原来这引以为豪的优点也有被她挑剔的一天。 看着同样愣住的方离春,沐倾歌笑着交代道。 “琉璃这丫头冒冒失失的,你可要看好她,别让她走丢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丫头,你可要照顾好她。” 方离春脑子嗡嗡的,不知道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怎么就入了王妃的眼。 对于琉璃,他其实只有一种好奇的感觉,因为这丫头脸上的单纯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刚才的想法只是下意识的,而露出了破绽也是他没想到的。 这下可让方离春乱了阵脚,比在沐府被几个大汉威胁还让他慌乱。 他没有跟姑娘一起出去的经历,甚至甚少和姑娘说话。 接触最多的女性除了店里的女顾客,就只有沐倾歌了。 但是沐倾歌是他的顶头上司,原则上不算一般姑娘。 而且每次他们打交道沐倾歌都能用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弄晕他,让他意识不到自己对面的是一个姑娘。 但是琉璃不同,琉璃是一个纯粹天真的姑娘。 她眼里的善意,让方离春觉得和她说话都是一种冒犯。 因此,方离春这时也有些为难。 “王妃,我一个人去办事就好,在京城多年,我对采购还是有些经验的,请王妃相信我。” 沐倾歌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怎么?是我们琉璃不够格和你方掌柜一道去采购吗?” 方离春急忙辩解。 “不是的,实在是我与琉璃姑娘不够熟悉,在一起怕引起误会,对琉璃姑娘影响不好。” 沐倾歌笑起来。 “有什么不好,这街上没人认识你们。再说,你们只是结伴去买个东西,有没做什么不好的事,谁吃饱了撑的误会你们。” 琉璃快哭出来了,她本来就不愿意,方离春的请求更让她难为情。 “小姐,你就让我一个人去采购吧,我保证能把这事办的妥妥当当的。” 沐倾歌冷下脸。 “我不放心你的安全,你忘了上次和我出去发生了什么了吗。听话,让方离春和你去,若是遇到什么,他还能保护你。” 方离春听了沐倾歌的话,推辞的话堵在喉咙里。 听沐倾歌的意思,今天他必须和琉璃出去了。 其实这本来没什么,只是他心里对琉璃有些在意,才会多想。 沐倾歌说的没错,只是去采购而已,什么也没有。 “好吧,那我就和琉璃姑娘一道去了。王妃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琉璃姑娘受到一点伤害。” 他又转向琉璃。 “琉璃姑娘,请放心。” 琉璃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方离春,被方离春眼里的坚定吓了一跳,急忙低头。 “那,那就劳烦方掌柜了。” 沐倾歌高兴起来,赶他们走。 “行了,既然答应了就别快去把,抓紧把这事落实了,别拖拖拉拉的。” 二人被赶出去,走到酒楼外面。 琉璃咽了咽口水。 “方掌柜,你,你带路吧。” 方离春也有些紧张,但是他表面上很淡定。 “琉璃姑娘,你对采购比较熟悉,你带路,我跟着就好。” 琉璃僵硬地点点头。 “好,好。” 二人便隔着一段距离行走在街上,不远不近的。 方离春有些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氛围,便主动走近了些,让二人保持平行,但却不挨着。 “琉璃姑娘,这样比较好。街上人有些多,我怕一会我们走散了。” 第130章 我们确实有缘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琉璃点点头,脸色有些红,低着头。 “好,方掌柜你决定就好。” 方离春觉得琉璃的称呼有些过于正式,让他很不喜欢。 虽然平时店里的人也叫他掌柜的,但或许是在沐府带了几天,已经不喜欢掌柜这个称呼了。 “琉璃姑娘,你不用一直叫我掌柜的,我如今在沐府做事,不算掌柜了。” “那叫你什么呢?” 这倒是让方离春犯了难,叫什么都不太恰当。 琉璃想了想,不确定道。 “叫方大哥可以吗?” 她平时叫四大侍卫就是一口一个大哥的,已经习惯了。 方离春点点头,有些受宠受惊。 “可以的,琉璃姑娘高兴就好。” 由于称呼的改变,二人的关系似乎近了一些,话题也打开了。 方离春主动攀谈,问起琉璃在府上的情况。 琉璃有些支支吾吾,她觉得府上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方离春也并不好奇府上如何,只是找话题罢了。 这个话题不行,那便换一个。 换成什么呢,想了想,他和琉璃谈起沐倾歌来。 “王妃这个人真不错,我与王妃认识不久,却也深深地感觉到了她的仗义。” 说到沐倾歌,琉璃便活跃起来,成了小姐夸夸王。 “是啊,我们小姐最是聪明厉害。初入王府时,府上的人仗势欺人,不给我们东西吃,还欺负我。小姐替我报了仇,还把府上的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否则这会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呢。小姐对我又好,对每个人都很好,所以她身边的人都很喜欢他。” 方离春比琉璃高一些,从侧面可以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 看得出来,沐倾歌对她的影响很大。 在说起沐倾歌时,她所有的情绪都是发自肺腑的。 “这么说,王妃还真是个大好人。对了,你是怎么到王妃身边的呢?” 闻言,琉璃便红了眼睛。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打小命不好,小时候家里受穷,养不起了,就把我卖给夫人,我跟在夫人身边过得不错,夫人对我一直很好。只是后来,夫人过世了……” 说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 “后来,我就陪在小姐身边了。小姐小时候很可怜,府上的二夫人常常以各种理由欺压我们,因为将军常年不在府上,她可以为所欲为。将军对小姐其实很好,只是一直不在家,所以小姐受了欺负他也不知道。还好小姐长大了,也变得厉害了,我们才免受他们的欺负。” 方离春安慰道。 “别难过了,那些苦日子已经过去了,如今王妃在王府不是过得很好嘛。今日在沐府,王妃还狠狠惩罚了府里的恶人呢。” 琉璃捏起拳头。 “她们就是那样,老是见不得小姐好。” 方离春看着她的样子,也想起自己的身世来,和琉璃差不多的凄苦生世。 “其实我和你也差不多,我和哥哥本不是夜国人,因为一些原因才流落到此。” 听方离春这么说,琉璃抬起头来。 “啊?方大哥你不是夜国人啊。” 方离春点点头,陷入了回忆里。 “那年我才十岁,家里出了变故,爹娘被害,我们兄弟二人被人追杀,无奈之下哥哥带着我从家中跑出来,一直跑一直跑。我们到了一个小镇上准备谋生,结果我被人贩子盯上,要将我卖掉。哥哥想救我,我们二人躲在人贩子的马车里,中途遇到了很多事,一直没法逃掉。马车停下时,我们便到了夜国了。” 琉璃瞪大眼睛。 “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就被卖给官员府上做小厮,受尽了欺辱。后来哥哥有幸得王爷看重,去王爷身边做事,把我赎了出来。我凭着自己一步步地开起了当铺,也算走了一份自己的事业吧。” 琉璃点点头,这其中的艰苦方离春没有说。 但是同为身世可怜的人,她能想象到其中的痛苦。 甚至和方离春比起来,她曾经受过的伤也不算什么了。 因为自己有小姐护着,而方离春虽然有哥哥,但是很多时候还是要靠自己。 “方大哥,一切都好起来了。以后,你也会出人头地的,像你哥哥那样。” 方离春笑了笑。 “我跟在王妃身边,已经出人头地了,和你一样。” 琉璃笑弯了眼睛,对于方离春的这种说法十分认同。 “小姐是很好的人,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也相信王妃。” 听了彼此的甚至,二人都对对方同样坎坷的经历十分共情,不由得有些惺惺相惜。 方离春想了想,提议道。 “琉璃,你我名字中都有一个‘离’字,虽说不同字,却同音,这说明我们确实有缘。” 经他这么一说,琉璃也觉得十分惊奇。 “还真是啊,方大哥。” 方离春趁机道。 “既然如此投缘,不如我们结个兄妹,从此以后互相照应着,你看怎么样?” 琉璃虽然很感动,但还是不赞同。 “方大哥,这可不行。我从前不认识字,是跟了夫人后才认得几个字,最多只能认得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别的一点也不知晓。你说的同音我也觉得很投缘,可我只是个丫鬟,你是正儿八经的掌柜,叫你一声方大哥已经十分高攀了,我怎么敢和你结为兄妹,这万万不可啊。” 方离春笑道。 “你不认识字不要紧,我学过一些,以后可以教你认字。在府中替王妃办事,必然是要常见面的。等你学会了认字,我再教你赏诗写作,一步步慢慢来就好了。” 琉璃还是执着于,自己的身份配不上方离春这事。 “丫鬟怎么了,丫鬟不也是堂堂正正的人吗?再说,那些夫人小姐若是没有丫鬟,她们的生活就不能自理,她们的一切还不是要靠我们支撑起来吗?所以,丫鬟在人格上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更甚者,我们这样的人反而是他们需要的,没有了我们,他们还能怎么办。” 琉璃觉得他说的道理奇怪,但也觉得有道理。 过去这么多年,她怎么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果然方大哥不愧是读书人,很多道理都能想到,就像小姐一样。 第131章 掌柜的来查店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此时,方离春又问。 “难道你平时待在王妃身边,她也拿你当做下人吗?” 琉璃一急,急忙摆手。 “没有没有,小姐对我如同姐妹一样,我刚才也说了,若是没有小姐,我琉璃万万没有今天的。” 方离春继续道。 “所以啊,王妃既然都没把你当做下人,就说明她和我的想法一样。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也不信王妃吗?” “我信,我信,我当然信小姐。” 琉璃说完,便红了红脸。 方离春的道理确实不错,丫鬟和夫人小姐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人。 可是,她信了之后,是不是就代表着她也同意方离春的提议了,要做他的妹妹? 正想着,方离春就提出来。 “那么,琉璃是答应了我的提议了?” “什么,什么提议?” “和我结为兄妹啊。” 琉璃脸色更红。 “方大哥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方离春高兴道。 “既然这样,那就说定了,以后我负责教你认字,还有保护你。” 琉璃没说话,心里暖洋洋的。 快到米铺时,琉璃看到街边有卖糖葫芦的。 小贩扛着糖葫芦棒子站在街边,大声地叫卖着。 几个小屁孩围在小贩身边,要吃糖葫芦,把他烦得不行。 晶莹剔透的糖葫芦裹着一层晶亮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琉璃最是喜欢糖葫芦,以往每一次出来她都要让沐倾歌给她买。 这会一看到糖葫芦,她就激动起来。 “方大哥,你喜欢糖葫芦吗?” 方离春一愣。 “糖葫芦吗?” 酸酸甜甜的山楂果子,他其实不是太喜欢。 但看着琉璃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点点头。 “嗯,我没怎么吃过。” 想起他悲惨的经历,琉璃又在心里小小的可怜了他一下。 当即拿出自己的小钱袋,里面全是她平时存下的沐倾歌给的银钱。 因为平时在府里花不了什么钱,她存了满满当当一小袋。 “没关系方大哥,我有钱,今天就让我请你吃吧,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方离春宠溺地笑着。 “那就谢谢琉璃了。” 琉璃去冰糖葫芦边上准备买东西,谁知突然窜出个流氓来,抓着她的手不放。 “这是哪家的小姐啊,长得这么水灵。你爹娘没教过你,钱财不能外露吗,让坏人看到了可怎么办?来哥哥这边,哥哥给你好生收着。” 流氓一面拿过琉璃的钱袋,一面抓着她的手,油腻腻地摸了一把。 琉璃瑟瑟发抖,心里止不住的恶心,因为自己的钱袋被抢了十分着急。 “你放开我,把我的钱还给我,听到了没有!” 流氓嚣张地笑着。 “我不还给你会怎么样呢?你想打我吗?” 这时,脸色铁青的方离春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流氓。 “她不会打你,但是我会。” 流氓被方离春的脸色吓了一跳,佯装不惧道。 “你,你是谁啊,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打的就是你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这里没人敢惹我,你要是惹了我,就等着……啊!” 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离春一拳打到在地。 方离春伸出一条腿,脚踩在流氓的胸膛上,碾了碾。 流氓的鼻子被打的流出了鼻血,眼睛也肿了,被方离春踏得嗷嗷求饶。 “大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侠饶命。” 街上发生了什么事,都会立刻吸引一大批围观群众。 简单流氓被收拾,围观群众拍手叫好。 可见这流氓平日里对待邻里乡亲是多么的过分。 “这混混,叫他毛手毛脚,今日终于被收拾了。” “少侠,你千万别手下留情,替我们大家伙收了这祸害吧。” 方离春冷眼看着这些人,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 从流氓手里夺过琉璃的钱袋后,他又抓住他的双手,使劲一拧。 流氓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他的手腕骨折了。 方离春冷冷地警告道。 “管好你的手,我这次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他说完,从地上起来,把琉璃拉进一些。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有没有被吓到?” 琉璃被他盯得红了脸,摇摇头。 “没有没有,他只是碰了我一下。” 方离春明明白白得看到那流氓摸了琉璃的手,心里的无名火又起来了,恨不得把那流氓的手砍下来。 琉璃注意到他的眼神,拉了拉他的衣袖。 “没关系的方大哥,我们走吧,一会闹大了官服的人来了就不好了。” 因为上一次沐倾歌的事,琉璃对官府的印象十分不好,甚至视为洪水猛兽一等仇敌。 方离春也觉得再待下去不好,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走吧,一会回去好好洗洗手。” 说罢,就护着琉璃除了人群,往米铺去了。 方离春整个人护在琉璃身后时,琉璃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想起刚才方离春英勇救自己的情景,她心中对方离春的崇拜更甚。 另一边,沐倾歌和斐魄也到了当铺里。 一进门,她就察觉气氛不太对。 当铺的门面似乎和以前不同了,柜台的伙计换了生面孔,见到人招呼也很敷衍。 按说斐魄来这当铺也好几日了,怎么这些伙计见了他连个招呼也没有。 她走到柜台边,里面的伙计懒懒散散地看了她一眼。 “客官,当点什么宝贝?” 沐倾歌亮出自己手上的玉镯子,伙计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好东西啊。” 沐倾歌笑着问他。 “当真是好东西吗?” 伙计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压价说辞。 “是好东西啊。” 沐倾歌收回手,用袖子盖住镯子,冷笑道。 “既然知道是好东西,你就该想到,你没有资格收。” 伙计面色一变。 “客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沐倾歌一拍柜台的桌面。 “什么意思?掌柜的来查店,你不好茶伺候着,反而问我什么意思?” “掌柜的?” 伙计面色有疑惑,随即嘲讽道。 “什么世道啊,真以为什么人都能冒充掌柜的吗?要做我们掌柜的,拿出证据来,否则,官府见吧。” 第132章 莫非是个扫地僧?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懒得和他废话,让斐魄把地契等拿出来。 看到地契上明明白白的当铺转让四个字,伙计傻了眼。 当铺易主这事他们已经知道了,但究竟易主的人是谁,他们一直不知道。 只知道,那人派了个毛小子来。 这伙计们本就不愿意易主,对毛小子怎么可能客气。 结果使了一堆手段,毛小子还安然无恙着,丝毫不惧,这才让他们正视幕后之人和这个新来的小子。 结果刚想着,这正主就来了。 伙计想了想,换上一副笑脸,打开了小门让沐倾歌进去,并且把沐倾歌介绍给里面的几个伙计。 里面的人见了沐倾歌也不是很尊重,间问礼都很敷衍。 “掌柜的午好。” 沐倾歌坐在椅子上,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听斐魄说起这里面有几人不对付,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几日店里的生意如何?” 有人阴阳怪气道。 “还能如何?不温不火的。自方掌柜走了以后,店里便没什么生意,我们寻思着这样下去再过几日,别说工钱,后厨房都快揭不开锅了。” 沐倾歌问道。 “店里生意不好的原因是什么?” 伙计继续道。 “经营不当呗,方掌柜干得好好的,非得有人要换了他。要我说啊,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儿。这下好了,害人又害己。” 沐倾歌看向那人。 “你对我接手当铺有意见?” 伙计无所谓道。 “我哪敢有意见啊,不过是看不下去店里的模样,说两句罢了。” “哦?那我问你,经营不当该算是谁的错?是我的错呢吗?我是店里的掌柜的,除却管理店里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所以才会花钱让你们来店里帮我做事。目的是什么,就是想让你们好好看着店,给我赚钱,结果你们是一群废物,害得我经营不当,后厨房都快揭不开锅了。合着我还不如不请你们,你们的作用除了吃饭喝水占用店里的空间,还有别的用处吗?恐怕后院的狗也比你们有用吧,起码还能看家护院。” 几个伙计让沐倾歌说得脸色发青,但碍于她是老板又不敢说什么。 “您处处怪罪我们,可店里的生意不好也不是我们愿意的啊。” 沐倾歌懒得再多说,让斐魄把账本拿出来,一条条算给他们听。 几人听着斐魄的话脸色逐渐变化,心道还真是小看了这个毛孩子。 店里的伙计虽然跋扈,但因为时间周期短,还没有涉及吃账什么的,只是一些小动作格外讨人不喜。 沐倾歌此行来,就是想清一波这些自以为是的东西,让店里安静些,也方便于斐魄和新人的扎根。 她拿出一袋金子来,打开。 “我知道你们对我心存不满,我不留谁也不亏待谁,这里有一些钱财,不愿意留下的拿了钱便可以走。” 几个伙计见了金闪闪的银钱都喜笑颜开起来,纷纷搓着手走向金子。 把足量的金子拿在手上,几人的笑意更甚。 “掌柜的,刚才我们语气不太好,还请掌柜的原谅我们,我们愿意留下来,好好跟着掌柜的干。” 沐倾歌笑了笑道。 “我说了,拿了钱就走,别说多余的话。” 几人还要在说什么,被斐魄赶走,只能愤愤地离开。 这几人一走,店里便空了起来。 沐倾歌站起身,环视一圈,看到角落里坐着个白胡子老头。 她眼神询问斐魄,斐魄摇摇头。 沐倾歌直接问道。 “你怎么不走?” 老头笑道。 “我在店里时间长久,对这里也有了些感情。在店里什么事都能好点,而且我稀罕古董玩意儿,在这待着有口饭吃还能守着宝贝们已足矣。对于钱财和掌柜之事倒不是很在乎,掌柜的是谁,店不垮便好。” 沐倾歌笑起来。 “你倒是看得开。” 斐魄站出来,向沐倾歌解释道。 “这是店里的鉴宝师之一,大家都叫他李胡子,平日里就住在店里,话我不多,目前看着人还算老实。” 沐倾歌点点头,觉得李胡子这个名字不一般,有些匪气。 不过,这老头看起来也不像寻常老头就是了。 蓄着长长的白胡子,看起来无欲无求,爱好不多却可以发展成职业,对环境的要求不高。 这样的人,莫非是个扫地僧? 她又打量那老头几眼,心里的好奇更甚。 那李胡子又笑道。 “我不过是个老东西,混口饭吃能过一天是一天,对旁的别无所求了。” 沐倾歌一惊,这人居然能猜到自己的想法。 她未做多想,便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我有个打算,店铺易主本不是什么好事,刚才听伙计几个说店里的生意不太景气,或许跟易主也有一定关系。因此,我决定,店铺关门歇业半月,这半月里,以当铺之名施粥半月,看看能不能救一救店铺的生意。” 李胡子听完眼睛一亮,随即叹道。 “那几人只是胡说八道,店铺生意不景气在您来之前便时有发生了。有些经营不当的原因,是方掌柜忙于别的事务,无暇顾及到店里。不过,王妃施粥的行为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王妃一定会好人有好报。” 沐倾歌吃惊,自己进店以来只表明过店主的身份,并没有说其他的,这老头是怎么知道自己是王妃哦?莫非有特异功能! “你是怎么知道我就说王妃的?” 李胡子笑笑,说出自己的原因来。 “您进来时,我留意到你的腰间挂着一枚木槿玉佩,觉得十分眼熟,想了想才记起,这玉佩我见过一位贵人佩戴过。那位贵人就是五王爷,有幸在店里见到这位贵人,觉得他的玉佩新奇便多看了几眼,记住了模样。但是仅凭玉佩我并没有立刻下定论,知道我看到您衣袖上的花纹,那是五王府特特制的花纹,店里曾收过几件五王府的东西,包布上面刻着一模一样的花纹。由此,我确定您定然和五王爷有些联系,且关系亲近。根据你的气质推断,您就是五王妃。” 第133章 暗中好好保护她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李胡子这一席话滴水不漏,听得沐倾歌要竖起大拇指。 好一个细致入微的推理,什么都让他看明白了。 说起那几样东西,还是自己拿过来的。 都没注意到上面有花纹,难怪方离春看了一眼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李胡子真是相当厉害了,沐倾歌打心眼里对他尊敬起来。 她让斐魄把李胡子扶过来,坐在椅子上。 李胡子还有些吃惊。 “多谢王妃。” 沐倾歌坦言道。 “你既然要颐养天年,就在店里好好待着罢,平日里帮帮忙便可,也没什么复杂的。” 李胡子又再次谢恩,心里对于沐倾歌的好感增了不少。 又和李胡子说了些话,斐魄说四大侍卫来了。 四大侍卫是沐倾歌和斐魄来时让他通知的,场地已经找好了,一会是要开始搭粥铺,急需人手。 而当铺里的伙计不靠谱,本来就打算请走的,自然也不指望他们,所以就找来了自家人。 四大侍卫换了常服,看着像是寻常的壮实男子。 沐倾歌让李胡子看店,带着斐魄和四大侍卫去选好的场地搭建粥铺。 范围和尺寸她都计划好了,四大侍卫只要跟着指令动作就好了。 四个人力气大,干活也快,没一会就把粥铺搭起来了。 看着新搭起来的崭新铺子,沐倾歌满意地笑起来。 她选的位置靠近城边,这附近聚集着大批贫民和吃不上饭的难民。 与城里的岁月静好不同,这一片居住的是真正的老百姓,还挣扎在温饱线上,过得十分艰难。 于是沐倾歌想到在这里搭建一个粥铺,看看能不能吸引到什么能人志士。 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正的英雄都是藏在城里的角落里。 英雄不问出处,沐倾歌此举一是寻人,二就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一把受苦受难的人民群众。 她还在脑子里构思着自己的想法,斐魄已经把方离春和琉璃接来了。 琉璃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方离春肩上扛着两袋米。 沐倾歌对此比较满意,果然没让琉璃受苦受累。 方离春说还有些米在米铺里,太多了他没搬完,一会会有人送过来。 沐倾歌点点头,让四大侍卫帮着去运剩下的米,又让方离春把米带回当铺里放着。 李胡子见到方离春扛着米出现,有些吃惊。 方离春只是笑笑,让他好好跟着沐倾歌干。 对于店里少了些人,方离春不太在意,既然沐倾歌接手了,她就有她的道理。 放好了东西,沐倾歌又亲笔写了诏书,让斐魄贴在门口。 忙活了一天,沐倾歌很累,但十分高兴,心满意足地带着琉璃回王府去了。 王府里,方景秋正向夜鹤轩汇报着这一切。 “王爷,奉您之命属下今日跟着王妃出去。王妃先是去了沐府,见了方离春,和方离春对了账,方离春告诉王妃沐府三小姐和四小姐时有捣乱,因此王妃找到她们,问清缘由后对二人进行惩治。随后,他们有外出在酒楼吃饭,在里面商议了几件大事。” “大事?” 夜鹤轩挑眉,倒是好奇这女人能商议什么大事。 她一直心眼很多,他是知道的。 也知道沐倾歌是个不安分的人,隔几天就得找点事干。 方景秋斟酌了一下,才把沐倾歌把当铺的一半给了方离春这事和沐倾歌准备建立自己的组织的事说了出来。 沐倾歌和夜鹤轩常常毫无顾忌地互相调戏说话,方景秋摸不清夜鹤轩的态度,但是他猜测夜鹤轩对沐倾歌应该是纵容的。 若是换个人和夜鹤轩做那些,估计毛都不剩了。 跟在夜鹤轩身边多年,方景秋也大致摸清了他的脾性。 腹黑至极,对看不惯的事物一向不会手下留情。 因此,方景秋在说到沐倾歌时很注意遣词造句,生怕一个不小心说了她的不是。 夜鹤轩回头想起来再给自己记一笔,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在夜鹤轩正好奇着沐倾歌的动机是什么,并没有追究方景秋说的话如何。 方景秋汇报的话语在他脑子里盘旋,他开始思考沐倾歌做法是为了什么? 包下当铺又返还权利姑且可以认为是沐倾歌看中方离春,想在他身上下功夫,因此给他一点甜头。 反正那个铺子自始至终和沐倾歌没有一点关系,全当做是她要过来的,物归原主也没什么,她还吃了一半。 但是她为什么想要建立自己的组织呢?是觉得自己这这王府保不住她,还是容不住她? 关于这个,夜鹤轩想了很多。 一次是沐倾歌被人追杀,他赶到时人已经在悬崖边上了,无奈只能带着她跳崖。 跳崖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沐倾歌的恐惧。 会不会是从那时开始,她觉得自己也不可信,所以才会想到壮大自己开门谋求一份安平? 又想起她老是挂在嘴边的和离,夜鹤轩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个女人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待在一起,天天想着跑出去。 这王府是亏待她了吗?怎么就这么留不住人? 方景秋其实曾经和夜鹤轩汇报过沐倾歌在王府的情况,从初入府那天就说过。 她初入王府时,过得并不好。 王府的下人懒散惯了,自然是欺生。 还好沐倾歌不是性子软的,睡欺负她她就欺负回去,丝毫不惧,所以才能快速制服府里的下人。 有这样的性格,幼时便是经历了不少,和自己一样。 夜鹤轩突然同病相怜起来,脸上的难看之色也变得得复杂。 方景秋小心地打量着夜鹤轩的脸色,发现他的脸色变来变去,就是不言不语,让他心理有些忐忑。 夜鹤轩这样时,他猜不准他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相处了再久,依旧摸不透他的心思。 过了会,方景秋硬着头皮小心问道。 “王爷,要不要暗中阻拦?” 夜鹤轩眉头一挑。 “阻拦干什么,王妃做点事,本王该支持才是。你好好观察着便好,有什么事就来和我汇报,记得暗中好好保护她,别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第134章 这不叫跟踪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方景秋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看着夜鹤轩脸色还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是,属下知道了。” 夜鹤轩又道。 “你弟弟那里一道盯上,本王先前还觉得他不错,想让你把他带过来做点事,如今他跟了王妃也就罢了。” 方景秋忙道。 “家弟愚钝,多谢王爷抬举。只是他一直不怎么听话,属下曾经劝过他,只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夜鹤轩摆摆手,觉得也不怎么重要。 一个方离春罢了,虽说有几分才华,但比之什么都能面面俱到的方景秋来说,还是差了很多。 而且,他也没理由和沐倾歌抢人。 想到沐倾歌,夜鹤轩心里的好奇更重。 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呢?建立自己的组织,然后壮大以后,离开自己身边吗? 夜鹤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里也升起了一阵子无名火。 自己对待沐倾歌已经不薄了,这女人怎么不知道满足呢? 她要去参加骑马射箭,自己便把流水借给她。 其实她想要的,自己都可以想办法满足。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想离自己而去呢? 方景秋敏锐地感觉到夜鹤轩情绪不对,因此拱了拱手道。 “王爷,属下还有这事没办,先行告退了。” 夜鹤轩摆摆手,等方景秋走了以后,他靠在椅子上,捏紧了拳头。 另一边,沐倾歌带着斐魄和琉璃回来了。 三人手上都拎着几袋吃的,都是几人喜欢的。 沐倾歌还想到了府里有个奶娃娃,还买了些糖。 想到莲莲,沐倾歌便问斐魄。 “这几日跟着莲莲学制毒怎么样?” 斐魄笑道。 “师祖教得很好,只是我从未接触过,因此还要多看书领会领会。” 沐倾歌点点头,也知道学医是件难事,她当年刚接触时也背了好久的书。 学医首先就得记条条框框的理论知识,实践也是个技术活,需要一直磨炼才能有感觉。 “好好跟着莲莲学,他能教给你很多东西。” 斐魄认真地点点头。 “姐姐我会的。” 看着如此懂事的斐魄,沐倾歌心里忍不住欣慰。 “这阵你可能要忙起来了,白天在当铺干活,晚上回来还要学习,你得多吃些东西,别让自己累垮了,我一会让厨房给你做些好吃的。” “姐姐,不用,我没这么脆弱。我该珍惜这些来之不易的机会才是,我本来什么都不是,因为遇到了姐姐,才能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我努力还来不及呢。姐姐放心,我必然会好好学习,回报姐姐。” 沐倾歌心里更加感动,果然什么狗男人都比不上一个贴心的弟弟。 她摸摸斐魄的头,应道。 “姐姐知道了,走吧,回去。” 这时,琉璃也加入进来。 “斐魄你真厉害,我也心疼小姐,可是我只能做些小事,不能帮到小姐什么。” 沐倾歌笑骂道。 “你这丫头怎么也瞎凑合,我还指望你干什么,你好好的就帮了我大忙了。” 琉璃凑近沐倾歌一些,笑道。 “我知道,小姐最宠我了。” 斐魄也笑起来,三人因为今天的事都各自开心。 琉璃心里想到结拜的方离春,也忍不住荡漾了一下。 方大哥保护自己的背影,真是越想越温暖呢。 到了嫣紫阁,沐倾歌提着手上的东西进了屋里。 三人刚到屋里,就看见夜鹤轩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沐倾歌。 “见过王爷。” 斐魄和琉璃急忙行礼。 夜鹤轩没说什么,仍旧看着沐倾歌。 沐倾歌被他看得有些发麻,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也笑道。 “王爷今天来的倒是早,吃过了吗,我买了些吃食回来,没吃过的话可以吃点。” 夜鹤轩笑了笑,说道。 “多谢王妃好意,不过本王今天来是有些事要和王妃说。” 沐倾歌让琉璃和斐魄把东西放下,关门出去。 他俩一走,沐倾歌就卸下笑脸。 “什么事,说吧。” 夜鹤轩问道。 “你今天去了哪?做了什么?本王一整天都没看到你。” 沐倾歌眼皮一跳,他就为这事? 于是,瞎扯道。 “出去看看啊,这京城里这么热闹,我还没怎么出去过呢,整天困在这王府里,人都傻了。” “哦?那王妃去了哪里?” “去了戏楼听戏,然后又在街上逛了逛,听说有家店做的菜不错,还去吃了顿饭。那俩孩子没见过世面,吃得可开心了。王爷,嫁给你真好,起码吃喝不愁了。” 夜鹤轩笑起来。 “既然知道嫁给我好,你怎么老是想着和离呢?” “那是因为待在这王府不自由啊,你以后要是成天的不回家,我一个人在这府里,多可怜啊。” 夜鹤轩懒得再和她闹。 “所以你才想着自立组织是吧?本王这王府真是小了,容不下你了。” 沐倾歌有些尴尬,这人怎么回事,都知道自己去干了什么了,还跟着她瞎扯一通,有意思吗? 再说,跟踪人真是不要脸。 “你跟踪我?太过分了吧。” “本王不能跟踪你吗?怕你出去有什么危险,因此让人好好看着你,这不叫跟踪。” 沐倾歌歪头。 “我安全得很,只是王爷这样做真的让我很不舒服。” 她故意表达了自己的不齿,企图掩盖自己的尴尬。 夜鹤轩笑笑,问道。 “你建立组织是想干什么?” 沐倾歌心里冷哼,想干什么能告诉你,当我马大哈吗? 于是,冷笑道。 “美女的事你少管,我要拼事业,就不想靠着你过活。” 夜鹤轩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我说你少管,万一你哪天又聋了哑了傻了瘸了,我一个可怜的弱女子,该去投奔谁呢?我的境况你也知道了,有道是嫁出来的姑娘普通泼出去的水,没什么可珍惜的,那日在沐府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你也看到了,以后我要是落了难是万万指望不上沐府的,只能靠自己了就是说。” 夜鹤轩嘴角抽抽,第一次发现沐倾歌这么能演。 虽说她的遭遇是很不幸,但似乎大多数时候都是她拿捏别人吧。 第135章 抓到你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极其喜欢沐倾歌拿捏别人的得意模样,但她这幅故作可怜的样子也让他觉得可爱。 只是,她为什么要觉得自己指望不上。 不行,必须好好和她强调一下这个事。 “你既然嫁给了本王,本王就会对你负责到底,就算以后真有什么不测,也会顾及到你。” “嗯哼,你要是下大狱了或者要砍头了,是要让我殉葬吗?” 夜鹤轩气得险些吐血,这女人真是让人不理解。 “本王不会下大狱也不会被砍头,你少乌鸦嘴。本王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你,你要知道好歹。” 沐倾歌才懒得听他说什么,兀自打开了一个烧饼,拿了个肉馅的烧饼出来。 看到夜鹤轩盯住烧饼,她好心地问道。 “怎样,要来一个吗?很新鲜的,刚从锅上取下来,有些烫手。” 她说着,还动了动手,表示这个烧饼真的很烫。 夜鹤轩摇摇头。 “本王从不吃这些东西。” 沐倾歌白了他一眼。 “你做暗夜催命修罗时也不吃?” 夜鹤轩没理她,偏过了头,二人的对话告一段落。 夜鹤轩盯着沐倾歌小口小口地吃烧饼,有些肉馅粘在嘴边,他就想伸出手去给她拿掉。 沐倾歌躲开,伸出舌头舔掉,还对着夜鹤轩笑了笑。 “暗夜催命修罗的手终究还是快不过姑娘我的舌头,哈哈哈。” 夜鹤轩眼神一暗,这女人,又诱惑自己。 他站起身想走向沐倾歌,结果沐倾歌先一步站了起来,擦擦嘴,要出去了。 “你要去哪?” 沐倾歌随意道。 “吃饱喝足了,这不得出去走动走动吗?” “去哪里走动?” “马上要比赛了,我得去练练马术,就去马场吧,又得借王爷的流水给我用用了,多谢王爷。” 她说完,也不等夜鹤轩,推门走了出去。 为了不让夜鹤轩跟上,她特意加快了步伐。 这夜鹤轩真是太讨厌了,刨根问底似的。 但夜鹤轩是何许人也,不是沐倾歌想甩掉就能甩掉的。 沐倾歌前脚刚出门,后脚他就轻手轻脚地跟上去了。 到了马场,沐倾歌让看守给自己把流水牵出来。 看守看了看天色,问道。 “王妃,这会可不早了,您确定要骑马吗?” 沐倾歌点点头。 “是呀,我这会就想骑马。” 看守不再说什么,把流水牵了出来。 沐倾歌照例抚摸流水的毛发和脸,还喂它吃了些草料,把马儿安抚好了。 一般来说,这种品种马都有些脾气,不安抚好了根本没法好好骑。 好一会,把流水哄好了,沐倾歌准备踩上马镫上马。 “怎么一个人来骑马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沐倾歌脸上露出毫不遮掩的嫌弃和厌烦来。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我走哪跟哪啊?” 看守已经被夜鹤轩打发去骑马了,因此看不见这骇人听闻的一幕。 夜鹤轩又问出先前问过的话。 “本王就这样招你嫌弃?” 沐倾歌使劲点点头。 “你不烦一个时时刻刻盯着你跟踪你的人吗?你不烦也没关系,我烦。” 说完,她就踩上马镫,夹紧马腹飞奔出去。 夜鹤轩的马也来了,他也上马,加紧速度跟上沐倾歌。 二人你追我赶,沐倾歌看到身后紧跟着的夜鹤轩,眼神变得凶狠。 是时候表演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了,让夜鹤轩老是小瞧自己! 她“驾”一声,拉紧缰绳,让马儿加快速度奔跑。 狂风卷着她的秀发,一股脑卷到脑后。 此时沐倾歌只觉得浑身清凉,带着一股子畅快之意,刚才被夜鹤轩气到不行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她这几日除了射箭,还和四大侍卫请教了一下骑马的精髓。 之前只是理论,这次付诸实践了。 那几人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经验都是满满的干货。 沐倾歌运用起来也快,只觉得自己的马术一瞬间精进了不少。 转头看着被甩了一截的夜鹤轩,沐倾歌的心情更加明快。 看着前面不断变换的风景,她忍不住畅想起自己离开王府的生活。 只要组织建立起来,她就不会再惧怕任何人。 离开王府就像骑马一样简单,谁也不能再束缚她,莲莲也好,夜鹤轩也好。 后面的夜鹤轩不知沐倾歌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沐倾歌离她越来越远的这种行为让他很不爽。 于是他加紧速度,凭借着自己对马场的了解绕了个近道往前追去,在半道劫持了还在神游的沐倾歌。 沐倾歌“啊”的尖叫一声,被夜鹤轩从马上脱到怀里。 鼻子里满是熟悉的味道,沐倾歌的大脑还有些恍惚。 “抓到你了。” 夜鹤轩低声道,然后吹着口哨赶走了流水,将怀里的沐倾歌扶正,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沐倾歌让夜鹤轩的声音刺激地耳朵一酥,加上刚才的惊惧,险些瘫软了身子。 她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但身下的马速度很快,只能贴近了夜鹤轩,还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有些恐高,上次坠崖后这种症状更加重了一些,平时看不出来,刚才那一瞬间真是吓到她了。 夜鹤轩安慰道。 “别怕,这会你安全了。” 这声音听在耳朵里是一种别样的安心,沐倾歌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感受到沐倾歌的变化,夜鹤轩也放慢了速度,二人像漫步一般在草场上闲逛着。 察觉到速度减慢,沐倾歌不情愿地锤了锤夜鹤轩。 “你怎么慢了,快一点。” 夜鹤轩伏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什么快一点啊,王妃。” 沐倾歌脸色霎时红成了天边一样的晚霞。 “你不要脸,夜鹤轩!” 夜鹤轩爽朗地笑了声,打马奔跑了起来。 速度越来越快,正值黄昏,他们离天边的晚霞越来越近,沐倾歌心里有些兴奋。 “夜鹤轩,你看到天边的红云了吗?” 夜鹤轩笑起来。 “看到了,但是不及王妃的一半。”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绕着马场逛了几圈。 找了个地方停下来,夜鹤轩往前一些,吻上沐倾歌的唇。 第136章 给王妃找些乐子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这次倒没有太过惊讶,像是必然一样的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 二人纠缠了一会,沐倾歌挣开,使劲喘了几口气。 夜鹤轩笑着看向她,不像平时的夜鹤轩,有些奇怪。 沐倾歌被他看得不舒服,挣扎着跳下马。 “我饿了,回去吧。” 她有些不舒服,走路也有些一瘸一拐,到了嫣紫阁便坐下来,倒了杯水喝。 想到自己刚才和夜鹤轩的所作所为,就尴尬得要死。 怎么会想到屈服于夜鹤轩啊,刚才真是丢人死了。 夜鹤轩从门外进来,心情大好。 “王妃怎么丢下本王自己跑回来了,外面黑灯瞎火的,本王险些摔跤。” 沐倾歌冷哼一声。 “装模作样,我真是被你害惨了。” 夜鹤轩走到她身边道。 “王妃刚才的模样很可爱,本王每每回想都很喜欢。” 沐倾歌伸手捂住脸。 “别说了,我不要你喜欢。” 夜鹤轩更觉得她可爱。 “怎么害羞了,王妃以前不这样。” 沐倾歌心如死灰道。 “因为以前我没脸没皮,可现在我有了,你就放过我吧。” 二人又闹了一会,琉璃来说饭厅开饭了,便准备去吃饭。 沐倾歌的大腿根酸痛得紧,刚才还不觉得,现在简直无法忍受。 她刚走回来下了很大力气,现在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出去了,只想往床上躺一躺。 夜鹤轩却不让她如意,非要她去饭厅吃了饭再睡。 左右说不通,夜鹤轩便把沐倾歌拦腰抱起。 “夜鹤轩,你放我下来。” 夜鹤轩沉声道。 “别闹,本王带你去用晚膳。” “不要,我不饿,你放我下来。” 无论他怎么反抗,最终还是到了饭厅。 饭厅人很多,丫鬟都聚集在一起,看到他俩进来,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敢看。 沐倾歌也红了脸,暗地里锤了夜鹤轩两下。 夜鹤轩只当是被小猫挠了挠,并不在意,还笑了笑。 府上的人何时见过王爷笑容,只觉得十分难得。 他把沐倾歌放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在旁边。 只有这时候,他和沐倾歌才能挨得近些,以往都是各坐一边,十分生分。 看着沐倾歌还红着脸,夜鹤轩忍不住逗弄道。 “王妃怎的还红着脸,丈夫怀抱妻子是十分正常的事,王妃大可不必感到害羞。” 沐倾歌呛道。 “我只是不习惯而已,一个有手有脚的正常人,还被人抱着走。” 夜鹤轩轻笑道。 “你我二人不止怀抱,更多的事也干过了,王妃不必太在意。” 他说话时刻意压低了音量,只有沐倾歌和他两人能听见。 沐倾歌红着脸也不甘示弱,她的声音比夜鹤轩大的多,也高调得多。 “是啊,王爷的功夫真是好极了,我都承受不来呢。” 饭厅里的丫鬟这下不仅红了脸,还红了脖子耳朵,心里对沐倾歌的腹诽更多。 这个王妃,怎么专说这些听不得的话羞死人啦。 布菜的丫鬟也算身经百战,很快就适应过来,给沐倾歌和夜鹤轩夹菜。 沐倾歌肚子里那个烧饼已经被骑马消耗得差不多了,这会十分饿。 她先喝了一碗汤,才吃起饭来。 王府的饭菜一如既往的丰盛,但是没什么菇子了,兴许是夜鹤轩那天吃出阴影了。 吃饭时,二人又说了几句,每次都能让丫鬟直呼受不了地羞红脸。 沐倾歌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跟着夜鹤轩后,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饭后,夜鹤轩自觉地抱起沐倾歌回嫣紫阁休息。 这次沐倾歌倒没再说什么,就和骑马一样,把夜鹤轩看成一匹马就好了。 到了嫣紫阁,夜鹤轩把沐倾歌放下,让琉璃去打水,说王妃要洗澡。 沐倾歌反驳道。 “谁说我要洗澡?我不洗,琉璃你别听他的。” 琉璃自然听自家小姐的,没有动。 夜鹤轩又说了一遍,语气加重了一点。 “王妃要洗澡,去备水。” 他看了琉璃一眼,仿佛在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迫于压力,琉璃只能可怜巴巴地看了眼沐倾歌,出去准备水了。 不一会,便有几个丫鬟抬了水进来,琉璃拿着换洗的衣服跟在后面。 夜鹤轩吩咐道。 “把衣服放下,你出去吧。” 琉璃出去后,夜鹤轩便让沐倾歌自己把衣物脱了,去洗澡。 沐倾歌不愿。 “我说了不洗,就是不洗。” 夜鹤轩的话语间有着几分威胁。 “你是要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他的眼神带着明明白白的侵略,沐倾歌为了不让他碰到自己,只能认命。 于是让他转过头去,迅速脱了衣服。 很快夜鹤轩把她抱着放进木桶,似乎还摩擦了一下她的皮肤。 沐倾歌盯着他警觉地道。 “我好了,不用你帮忙了,你快出去吧。” 夜鹤轩竟也没有反驳,出去了。 沐倾歌靠着木桶,想起上次的事时刻警觉着。 果然没一会,夜鹤轩去而复返。 “王妃洗澡太过无趣,不如我来给王妃找些乐子。” “什么乐子?” 沐倾歌盯着他,越看越觉得他唇边的笑不安好心,不怀好意。 夜鹤轩走到木桶边上,把手放在沐倾歌肩膀上。 “累了一天了,给你按按摩,上次你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沐倾歌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趁夜鹤轩不备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 随后拿了桶边的一件外衫披在身上,从木桶里爬出来。 她绕着夜鹤轩走了一圈,冷笑道。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呢,夜鹤轩,我劝你做人还是低调一些,别真有一天啊,搬了石头砸自己脚。” 她伸出手摸上夜鹤轩的胸膛,还按了按,掌下紧实的肌肉还有弹性一样。 沐倾歌觉得手感不错,拉开他的外衫,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摸了摸他的胸肌。 一面摸一面不停地感叹,这狗男人身材也太好了。 摸完了胸肌,她的手又乱动,嘴角的笑不断放大。 “怎么样啊王爷,我按摩得舒服吗?” 看着夜鹤轩隐忍的脸色,她笑得更开怀。 这就叫以牙还牙,夜鹤轩真是太过分了,是该让他尝尝苦头了。 第137章 放开我徒儿!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紧绷着脸上的肌肉,看着还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沐倾歌,微微喘着粗气。 沐倾歌看他越来越兴奋,忍不住激动起来。 她站起身,又摸上夜鹤轩的胸膛。 夜鹤轩突然把她禁锢在怀里,贴在她耳边。 “王妃闹够了吗?玩得尽兴吗?” 沐倾歌一惊,他不是被自己给定住了吗,怎么还能动? 莫非是莲莲教自己的点穴手法失灵了? 夜鹤轩看出她的疑问,答道。 “师兄没告诉你,我和他学的是一脉相承的点穴手法吗?而且我不仅会点穴,也会解穴。徒儿,你那些雕虫小技在本王眼里,可算不得什么。” 沐倾歌气极,这个人既然一开始就能解穴,干嘛还装模作样让自己以为拿捏住他了。 夜鹤轩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在沐倾歌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衫抚摸着沐倾歌的身体。 “王妃真是貌美,本王不管看多少次,都心驰神往。” 他说着,就含住沐倾歌的耳垂。 沐倾歌一个战栗,发出了细微的叫声。 “你别这样,夜鹤轩,嘶……” 夜鹤轩把她抱着坐在椅子上,沐倾歌坐在他腿上,因为难受不断颤抖着在他腿上乱动。 夜鹤轩此时倒很耐着性子道。 “王妃别动,本王也有些难受了。” 沐倾歌捏紧拳头锤在他的胸口上。 “你难受什么啊,你怎么会难受!放开我,夜鹤轩,你这个强盗霸徒,无耻至极的家伙,你在江湖上就是学到了这些伎俩是吧,只会欺负弱小!” 夜鹤轩认他骂,手上动作不停,还吻了吻她的脖子,吸吮出一些红红的印子。 沐倾歌瞪大眼睛,推搡着夜鹤轩。 但是夜鹤轩的力气太大,她也无法挣脱,最终只能被夜鹤轩吻住唇,再次陷入纠缠。 沐倾歌的手紧紧抓着夜鹤轩的胸口的衣物,把夜鹤轩的衣物抓得十分凌乱,脖子上也有几道指甲的划痕。 这些对于夜鹤轩来说,都是调皮的猫儿做出的痕迹,不算什么,他也不理会。 他只知道这种把沐倾歌牢牢的困在怀里的感觉十分好,不用再担心她会突然离去,因为她根本挣脱不了自己的怀抱。 这样就够了,只要沐倾歌还在这里就够了。 二人正吻得难舍难分,突然窗户被一阵强风推开,几片树叶飞了进来,转了个圈儿落在地上。 此时,还有一个声音飘了进来。 “暗夜催命修罗,放开我徒儿!” 这声音刚说完,便有密密麻麻的银针飞进来。 沐倾歌认出那针法,是飞雪千莲针! 听到窗外熟悉的声音,又看到熟悉的针法沐倾歌一时间欣喜起来。 莫非是重莲回来了?她一高兴,忍不住往窗口看去。 重莲能回来,她当然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她的毒有希望解了。 指望一个奶娃娃研制出终极解药,其实不太可能。 因为人幼化之后,各方面的技能都会减少,或许他天赋异禀,但需要的时间可就多了。 不过,沐倾歌也有别的担忧。 重莲的声音带着怒意,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气急了,才会胡乱往里面放针。 暴怒的重莲她不是没见过,只想远离。 虽然此行重莲看似是为了救自己而来,可她怎么觉得重莲的矛头也会指向自己呢? 虽然心里百转千回想了很多,沐倾歌脸上的神情还是欣喜的。 从今以后,就不用面对奶娃娃莲莲了! 夜鹤轩见此,心里怒火中烧。 这个女人,就这么在意重莲!甚至在自己面前也不伪装一下? 思及此,他将沐倾歌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沐倾歌“呜呜”两声,有些措手不及,但也无法挣脱夜鹤轩,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痛苦。 夜鹤轩没注意到这个,伸出一只手,向窗外,用内力击退要进来的重莲。 随后,只听得窗外一声暴和。 “暗夜催命修罗,你好大的胆子!” 夜鹤轩冷笑,如此亵渎自己的妻子,还在自己的家中如此大闹,自己此行已经是十分客气了。 他随即又加重了自己掌心的内力,不愿让重莲进来。 想到沐倾歌衣着单薄,夜鹤轩便飞身而起将她抱至床边,扯下一块窗帘掩住她的身体。 这时候沐倾歌终于得以呼吸,一方面柔软地扯着自己身上的窗帘掩盖紧实一些,一方面怒瞪着夜鹤轩。 不过他们两人的恩怨要先放一放了,因为重莲躲避夜鹤轩的攻击,飞身进了屋里。 “暗夜催命修罗!你找死!” 随着一声怒吼,重莲和夜鹤轩扭打在一起。 沐倾歌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后退,被夜鹤轩牢牢地护在身后。 二人打斗时不断借用身旁的东西,连嫣紫阁都遭了殃。 一声巨响,浴桶随之炸开,里面的水冲起来,撒在三人身上,皆有些湿漉漉的。 沐倾歌一愣,怎么吃瓜群众还得遭难。 唉,不过也是,向来遭殃的也是吃瓜群众。 她拉紧身上的帘子,心里把重莲和夜鹤轩这二人骂了个遍。 一个好好的,非要让自己洗澡。 一个好好的,非得在自己洗澡时过来救自己,不会看眼色的吗? 她裹着帘子,几乎可以称为没穿,身上的针包也被卸下来,根本无法动作,只能像一只柔弱的羊羔一样躲在夜鹤轩的身后。 夜鹤轩好像很喜欢这种保护的感觉,但是沐倾歌不想做个羊羔。 无奈,时局如此,只能将就,她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水。 打斗的重莲和夜鹤轩正要继续打,突然门被推开,方景秋等人赶来。 “属下来迟,请王爷恕罪!” 重莲嗤笑一声。 “什么王爷?不过是个夺人所爱的废物罢了。” 沐倾歌和夜鹤轩傻眼,这人搞不清楚状况吗?到底是谁夺人所爱! 另一边,看清局势的方景秋等人发现了夜鹤轩和沐倾歌的衣衫不整,匆忙别开眼睛,想了想还是决定闭上。 夜鹤轩也留意到这里,脸色一黑,挥手将门关上。 门外的方景秋等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皆摸摸鼻子等在外面。 第138章 为什么都背叛我?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重莲趁机飞身到夜鹤轩身后,将愣住的沐倾歌拉入怀中。 看着她神色紧张,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紧紧地抱住她。 沐倾歌一时搞不清状况,呆愣得任他抱着。 夜鹤轩见沐倾歌被夺走,心里怒火大起。 “重莲,把人还回来!” 重莲冷笑。 “暗夜催命修罗,你敢和我说‘还’这个字?” 二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沐倾歌被迫在重莲怀里窝着。 她想起之前的猜测重莲和夜鹤轩因为一个女人闹翻的事,自己现在是又成了那个女人吗? 翻翻白眼,男人自己解决不了问题就让女人来背锅,真是有够无语的。 重莲身上带着一个沐倾歌,自然打架也难以施展身手。 又过于现在他本来就不敌夜鹤轩,几招之下就让夜鹤轩打得吐出了一口鲜血。 沐倾歌一抖,不知发生了什么,重莲这么弱的吗? 重莲以为她被吓到,安慰道。 “别怕,我没事,他还打不到我。” 沐倾歌内心腹议着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嘴硬了吧大哥。 重莲掌心运展着内力,还要再和夜鹤轩打。 夜鹤轩因为见他吐血,手上的力道也小了些,故意收着了。 谁知,这时,重莲却猛然扼住沐倾歌的脖子。 “暗夜催命修罗,给我出去!否则我现在就把她弄死!” 他瞪着一双嗜血的眼睛,看向夜鹤轩像看着仇人一般。 夜鹤轩眸色一深,沙哑道。 “你先放开她。” 重莲并不听他的,而且更苦大仇深地瞪着夜鹤轩。 “我说了,让你出去,你听不见吗?” 夜鹤轩紧皱眉头。 “你不要伤害她。” 就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时,沐倾歌终于从一脸懵逼中醒过来。 她左看右看,不知道帮谁。 夜鹤轩和重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都帮过她,跟她的关系也比较复杂。 这二人打起来,一时之间她还挺为难的。 重莲看似扼住她的脖子,其实并没有用多大力。 不知是刻意对自己手下留情,还是因为他受伤了没有力气。 沐倾歌搞不懂这其中的关系,但这个姿势实在过于难受,就想摆脱。 另一边,夜鹤轩和重莲交流失败,于是上手过来拉沐倾歌,想把沐倾歌往他那边拽。 重莲当然不会让他把沐倾歌拽走,因此更加用力的把沐倾歌拉回来。 沐倾歌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布娃娃,而后面的二人就是两个熊孩子,在拿别人的生命做儿戏。 她终于忍无可忍,大吼一声。 “够了,能不能让我有点空间?” 二人一愣,没想到沐倾歌会突然说话。 “放开我!” 沐倾歌喊了一声,二人却没有松手。 重莲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意味分明,让她别乱动。 夜鹤轩也看了她一眼,沐倾歌却没有看出是什么意思。 想起重莲对自己手下留情,又教会自己一些实用技能,沐倾歌对重莲的印象便比对夜鹤轩的好了一些。 她想起这师兄弟二人的恩怨,觉得再这样把他们放在一起不行,就算没了自己他们一会一点就炸。 这可是在自己的屋里,他们刚才的打斗已经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了,再让他们打下去,就得筹备筹备搬下一个院子了。 上次搬院子已经够了,沐倾歌可不想再搬一次。 再说了,他们两人打架多少有点自己的原因,事后想起来再报复可就不好了。 思及此,沐倾歌对夜鹤轩道。 “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谈谈,把这事解决了。” 夜鹤轩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沐倾歌会说出这种话。 “你说什么?” 沐倾歌耐着性子重复道。 “我说你先出去吧,我来善后,这里不需要你了。” 重莲听了这话,又见得夜鹤轩一副吃瘪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沾了鲜血的脸上也变得活泼起来。 夜鹤轩戒备地看了重莲很久,才对着沐倾歌冷哼一声,负气出去。 等他走了,重莲才垂下手。 沐倾歌从他怀里出来,转过身看到他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嘴角还有血,看着十分不堪。 “你怎么样?” 重莲故作坚强道。 “我好着呢,作为你的师父,绝不会让你受到欺负,这会暗夜催命修罗那厮让我打跑了,就不会再来欺负你了。” 沐倾歌看他的样子便想起莲莲来,一样的倔强。 她想扶着重莲坐在椅子上,却因为自己裹着帘子没法动。 “先用药止住血吧,别拖着了。” 重莲勉强对她笑笑。 “我真没事。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宝贝徒儿受到伤害的。” 沐倾歌在心里思考他这样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刚从莲莲的状态恢复过来,过于虚弱便和夜鹤轩打斗,才会这样。 她忍不住担忧起来,重莲会突然和夜鹤轩打斗也和自己有些关系。 刚才和夜鹤轩说自己能解决这件事,可究竟怎么解决,沐倾歌还没有想到。 重莲还在重复着,自己会好好保护沐倾歌不会让宝贝徒儿受到伤害这件事。 突然之间话锋一转,问道。 “你怎么会和暗夜催命修罗待在这里,我进来时你们在干嘛?你是不是背着我和暗夜催命修罗暗度陈仓?” 沐倾歌被问得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进来时自己正和夜鹤轩亲得不可开交,这话怎么说出口啊。 重莲见她不语,心中更加怒火中烧。 “你怎么不说话?回答我?你是不是已经背叛我了,和暗夜催命修罗一起联手骗我呢?” 沐倾歌看着他,只能坦言道。 “其实我和暗夜催命修罗是夫妻,我只能告诉你我并没有背叛你,但是我们做了什么,都和背叛你没有关系。” 重莲听到这里哪还能善了,上前一步掐住沐倾歌的脖子。 “你这就是对我的背叛,我的徒儿,怎么会和暗夜催命修罗结为夫妻?” 他这次用了十成的力道,沐倾歌一手抓住自己身上的帘子,一手掰着他的手。 “唔……放开,放开我。” 重莲眼睛充血,狠狠地瞪着沐倾歌。 “背叛我?为什么都背叛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居然背叛我投奔别人!你怎么敢?” 沐倾歌喉咙发痒,不断咳嗽着。 她还是小看了所谓受伤的重莲了,就算是受伤的重莲,也能单手对付自己。 第139章 本王救你是本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就在沐倾歌支撑不住时,夜鹤轩从刚才重莲破坏的窗户里飞了进来,用内力击退了重莲,将沐倾歌夺回。 “你怎么样?” 他一手护住沐倾歌,一手扶住沐倾歌因为脱力而没有握住的帘子。 沐倾歌咳嗽几声,才缓过来,看着夜鹤轩深色复杂,最终还是无力地趴在夜鹤轩胸口。 “我没事,你小心一些。” 被击退的重莲本就受了伤,这下情况更糟,甚至无法从地上站起来。 夜鹤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本王已经对他手下留情了,暂时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沐倾歌看出他眼中的纠结和无奈,知道他们二人感情复杂,也不再说什么。 从莲莲的语气来看,他们两人没闹崩之前应该是关系很好的,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二人反目成仇呢? 刚才重莲说“都背叛他”?莫非夜鹤轩也曾经背叛过他?这二人究竟有什么过往? 但是这些他们二人不说的话,自己也无从得知。 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原来是夜鹤轩将沐倾歌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二人打斗把屋里弄得乱七八糟,床边是为数不多没有受到波及的地方。 把沐倾歌放在床上,夜鹤轩又细细检查沐倾歌身上有没有受伤。 她脖子上有两道红色的指痕,是重莲第二次用力过猛弄出来的。 夜鹤轩眼里闪过阴翳之色,觉得以后不能再让重莲和沐倾歌待在一起了。 师兄已经不是原来的师兄,而沐倾歌似乎也成为了自己在乎的人。 夜鹤轩不愿意拿沐倾歌去赌,他赌不起,也不想赌。 沐倾歌被夜鹤轩眼里的怜惜之色吓了一跳,夜鹤轩怎么会对自己露出那样的神色? 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想着,沐倾歌忍不住害羞起来。 这段时间她都和夜鹤轩干了什么啊,简直不能细想。 “我,我没事,谢谢你救我。” 夜鹤轩抬眼看她,轻声道。 “本王救你是本分,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 “你身上还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沐倾歌摇摇头。 “没有了,他没对我做什么。具体为什么会突然发怒,我也不懂。” 想起重莲刚才的样子,她就觉得十分蹊跷。 重莲先前还好好的再用莲莲一样的口气强调自己会保护好她,突然就很着了魔似的对她出手。 夜鹤轩第二次估计没留什么情面,重莲躺在地上这么久也不起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她想着想着,不禁责怪起夜鹤轩来。 “重莲才刚恢复过来,你刚才下手过于重了。” 闻言,夜鹤轩目眦欲裂。 “你说什么?他刚才对我下手不重吗?你就在旁边能没看见?” 沐倾歌有些无奈。 “可他也是因为你突然对我做那种事才会进来的啊,你自己不清楚吗?” “本网做什么了,那些事不是夫妻之间该做的吗?为何不责怪重莲突然闯入,转而怪我?他刚才可是差点杀了你。” 沐倾歌一噎,不知为何。 大约是因为重莲和自己的师徒关系,以及这段时间和莲莲的相处,她总觉得莲莲不是一个坏人。 就算差点杀了自己,也是因为他刚恢复原身,神志不清。 “你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事吧!好歹是你的师兄。” 夜鹤轩不语,师兄什么的,自二人决裂那天开始,就没有这层关系了。 他之所以能对重莲手下留情,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和莲莲的相处,让他想起了曾经和师兄相处的时光。 可今天的一切告诉他,那些都过去了,重莲是重莲,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师兄了。 思及此,夜鹤轩闭了闭眼,不再纠结于沐倾歌口中的“好歹是师兄”几个字。 他抽出被沐倾歌拽住的手,让门外的方景秋进来。 方景秋带着几个人推门而入。 “王爷,有何指示?” 夜鹤轩指着重莲道。 “把地上那人抬走。” 方景秋点点头,想起刚才这人和夜鹤轩打斗不相上下的样子,他心里也有些顾忌,便让身后的人小心一些,上来查看重莲的情况。 重莲倒在地上,紧闭双眼,看上去已经没有意识了。 方景秋仍旧不放心,小心翼翼地又查看了一下。 终于确定没什么异样,方景秋才指挥着几人把重莲抬出去。 重莲被抬出去后,夜鹤轩瞪了眼沐倾歌,起身要出去。 沐倾歌拉住他的袖子。 “重莲到底什么情况?” 夜鹤轩脸色更差,抽出自己的手。 “你就这么关心重莲?这么在意他!” 沐倾歌被吼得有些心虚,可重莲的样子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 夜鹤轩会怎么对他呢?会不会把他扔在一个地方自生自灭? 如果重莲不幸牺牲了,那自己身上的毒怎么办? 沐倾歌总算懂了重莲给她下毒的意义,一来是作为威胁她给他做事的筹码,二来,是希望自己死的时候有个陪伴!真是个坏东西。 她还没想完,夜鹤轩就紧紧地逼问道。 “你怎么不说话了?问本王重莲情况时说话不是挺快的嘛?嗯?沐倾歌,说话!” 沐倾歌故作无辜地眨眨眼。 “说什么啊王爷,我只是随口一问关心一下你的师兄罢了……” “本王与重莲自决裂起就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仇人,你和重莲接触,相信你也感受得到。” 沐倾歌心里道,我当然感受得到,我可太好受得到了。 不管是重莲还是夜鹤轩,提起对方时都是一副忍不住杀了对方的苦大仇深样,夜鹤轩还好,重莲就是个激进分子。 每次他一露出那种令人害怕的样子,沐倾歌就想躲开。 师兄弟的事,干嘛扯上她这个无关痛痒的外人呢? 就因为自己不小心和夜鹤轩有了关系,又不小心和夜鹤轩成亲? 可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愿意的啊。 她心里越想越气,索性不再理夜鹤轩。 夜鹤轩也来了脾气,勾住沐倾歌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 “怎么躲着本王了?刚才说话时不是很精神吗?” 第140章 谁才是你的夫君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躲了过去。 “放开我,夜鹤轩,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闻言,夜鹤轩嗤笑一声。 “可本王现在就想和你说话。” 沐倾歌瞪了他一眼。 “放手!” 夜鹤轩恍若未闻。 “说,你和重莲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如此护着他?” “还能有什么关系啊,他是我师父,我是他徒弟,普普通通的师徒关系你怎么就看不明白?” 夜鹤轩当然不信什么师徒关系,刚才重莲将沐倾歌搂入怀里眼中的柔情他可是看得非常清楚,这可不是师徒该有的表情。 “别骗本王,说实话。” 沐倾歌忍无可忍地打开他的手。 “我没有骗你,我和他除了师徒关系,没有别的关系。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去查。王爷这么多人脉,查一查我和重莲的关系应该是不难的。” “本王可以直接问你,为什么还要去查。” “因为你不信啊,你是不是有点毛病啊夜鹤轩,好好跟你说非不信是吧。” 夜鹤轩听不懂“毛病”是什么意思,但从沐倾歌嫌弃的表情上隐约猜到不是什么好词,脸色更差。 这个女人,怎么越来越嚣张了,故意不好好回答就算了,还明目张胆地嫌弃自己。 思及此,夜鹤轩更加用力地制住沐倾歌,捕捉到她想逃跑的动作就迅速将人抓了回来。 “你要去哪里?” 沐倾歌瞪了他一眼。 “我很困了啊,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从刚才到现在,被动地听你们吵架还受了这么多委屈你没眼看吗?有点同情心吧大哥。” 夜鹤轩今日非要逼问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不论沐倾歌怎么说,他都不放手。 重莲和沐倾歌的关系太过复杂,是夜鹤轩一直在意的事。 他本可以不照顾不收留莲莲,但因为沐倾歌,他留下了莲莲,并且对莲莲的态度还不错。 假如莲莲一直是莲莲,他和重莲的恩怨也许就不再提了,可是重莲恢复了。 在夜鹤轩的一再逼问下,沐倾歌没办法,只能说出她和重莲的事。 “你确定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之前,她还“体贴”地给夜鹤轩打了预防针。 夜鹤轩有些不耐,催促她快些说出来。 沐倾歌便深吸一口气,将她和重莲相遇相识的过程说了出来。 “第一次见面是我在王府时,睡了个觉被他掳走。他质问我和你的关系,好像觉得可以通过我来报复你吧,跟我说了一些话。我当时没太搭理他,但是他给我下了毒,让我给他办三件事,否则就不给我解药,让我毒发而亡。我因为忌惮毒药的事,只能听他的话。不过他可能也忙吧,我们没怎么见过面,他会偶尔来找我,就是半月之期时给我带解药。我的毒半月发作一次你也知道了。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紧张他,很简单,就是因为我怕他死了,我的毒没人解。” 听她轻描淡写地说完这件事,夜鹤轩气急,不过这是对重莲的。 他一直不知道,重莲背着他干了这么多伤害沐倾歌的事,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就如沐倾歌所想,他认为他们二人的恩怨不必要扯上其他人,更何况沐倾歌于他还是挺在意的存在。 也许重莲就是看上了这一点,夜鹤轩想到。 “本王知道了。” 沐倾歌冷哼一声,这时夜鹤轩没刚才那么强硬,她很轻易就挣开了夜鹤轩的禁锢。 “知道了就行,可别每天扯着我问了,我回答不过来。” 她又十分好奇夜鹤轩和重莲之间的仇恨之事,看着夜鹤轩阴云密布的脸只能作罢。 “我只是为了拿取解药才多次过问重莲的事,你可别多想。毕竟你在我心里的高度,比重莲可高多了。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是迫于重莲的威胁才那么避开你而已,既然今天说开了,你以后可别多想。” 听了这话,刚才还情绪不佳的夜鹤轩突然就支棱起来了一般,对这话十分受用。 他心中的阴霾仿佛被这话一扫而空,也不再揪着沐倾歌的错不放了,而是问起她的身体情况来。 “重莲给你下毒多久了,之前你怎么没和本王说过?” 沐倾歌盯着他的眼睛道。 “王爷,我不是不说,我是不敢说啊,你们师兄弟的感情我又不知道,只知道他十分抵触你,我在他面前不敢提起你,否则就是一顿毒打。” 夜鹤轩神色一凛。 “毒打?” 沐倾歌辩解道。 “不至于毒打,一种形容罢了。” 但其实和毒打也相差不大吧,甚至毒打还要好些。 夜鹤轩点点头,也大概能想到重莲对付人的手段无异于是下毒和点穴。 从前他也用这两招制过自己,后来自己学会并精通点穴之法后,才幸免于难。 “你早该和本王说,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 沐倾歌不在意这个,都是过去的事了,干嘛还揪着不放。 再说了,和夜鹤轩说了抵什么用呢。 重莲那个疯批样,还不知怎么治呢。 “话说,你让方景秋把重莲带下去,会安排人给他治疗吗?我看他情况不太好,挨了你两掌。” 因为亲眼见过夜鹤轩一掌击毙一个喽啰,沐倾歌对他的威力十分恐惧,生怕他一下子把重莲弄死了。 夜鹤轩脸色一黑。 “你怎么又问起重莲来了?他就如此重要?” “他死了我上哪找人给我解毒去,喂你干嘛!” 不待她说完,夜鹤轩便将沐倾歌扑倒在床上。 “沐倾歌,看着本王,谁才是你的夫君,你知道吗?” 沐倾歌愣愣的。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可是她更在意自己的毒还能不能解,只是迫于夜鹤轩的威胁不敢说话。 见她乖乖点头,夜鹤轩心火更甚,什么都知道就是不会好好听话。 “那你就别总是想着别的男人,在本王面前提起别的男人,你想找死吗?” 夜鹤轩这是吃醋了吧?是吃醋了吧? 不用怀疑,这就是吃醋了。 沐倾歌闭了闭眼。 “我下次不会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够累了。” 第141章 明目张胆的嫌弃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冷笑。 “休息?本王和你在一起一样可以休息。” “你确定?” 夜鹤轩俯身吻了吻沐倾歌的唇,邪魅一笑。 “本王十分确定。” 沐倾歌一惊,然后挣扎起来。 “夜鹤轩你别这样,我今日不舒服,不想和你一起。” 夜鹤轩死死地压着她。 “知道自己需要休息就安分一些,别总是说一些话来刺激本王,以前你没犯过错吗?不知道这样本王会生气吗?” “我知道错了,可是你也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吧,每次都这样横冲直撞的……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 “尊重?沐倾歌,注意你的身份,你是王妃,本王才是王爷,谁更该尊重谁,你不知道吗?” 沐倾歌不语,和他对视着。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骨子里没有什么等级制度。 只有面对大人物例如皇帝这样的人,才能拾起为数不多的礼仪。 或许是和夜鹤轩过于亲近,她总是不记得夜鹤轩的王爷身份。 就算记得,也不会叫他王爷,只有在求饶和阴阳怪气时会叫。 夜鹤轩好像也不太在意,毕竟是混过江湖的人,不拘小节这些事。 可这厮现在居然让自己注意身份,还王妃王爷,意思是要她学一下礼仪,从此以后都得端着? 沐倾歌当然不愿意。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也没不尊重你啊。” 夜鹤轩直言道。 “本王的意思是,你别总在本王面前提起别的男人。” 沐倾歌一愣,随即笑起来。 “好的,知道了王爷。” 看着身下女人如花的笑颜,夜鹤轩神色一暗,俯身吻了下去,逐渐加深这个吻。 沐倾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是她无力的挣扎。 她身上的帘子是夜鹤轩裹上去的,现在又被一层一层剥下…… 沐倾歌心里有些不情愿,就推搡着夜鹤轩。 可是夜鹤轩怎么是她轻易就能推开的,甚至有越挫越勇的趋势。 沐倾歌无奈,只能作罢。 夜鹤轩眯着眼睛观察着沐倾歌迷离又抗拒的神色,勾起唇角覆到沐倾歌耳边。 “毒我会想办法替你解,无需担心。今晚,就好好陪伴本王。”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知道这事是躲不过去了,只能认命。 一夜无眠,快天亮时,二人才睡下。 沐倾歌浑身酸软,也顾不得身上如何,闭上眼沉沉睡去。 早上,她因为腰腿实在酸痛得紧,悠悠转醒。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旁边的睡颜。 夜鹤轩睡着的时候没什么攻击性,更加大了他本身的容貌优势。 若是不为皇子,应该也是个文雅公子。 想起昨夜的混乱,沐倾歌心里有气。 她看着文雅公子的脸,也没什么好心情了,只想给他弄两个熊猫眼。 抡起拳头却没有落到夜鹤轩脸上,而是慢慢放下,摸上他的脸。 这会沐倾歌十分弄不清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是她也没去管。 她烦恼于为什么她又和夜鹤轩睡在一起了,自从夜鹤轩养病回来,这种事的频率越来越高。 只要夜鹤轩想,就能发生。 可是这样下去,又没什么防范措施,不会怀孕吧? 沐倾歌捂住嘴,她可不想怀孕。 古代流产技术麻烦,一不小心还会要了自己的命。 可是若是生下来吧,自己和夜鹤轩的联系可就更深了。 到时候就算夜鹤轩对自己没有感情,也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把自己困住,和离的想法一辈子也不可能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怀孕。 夜鹤轩这个狗男人,为什么总是阻碍自己,一点行动也要被限制,真是过分。 可是,昨晚的重莲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昨晚不清醒,只想着解毒的事,未曾去细想重莲怎么突然就回复过来了。 她想起之前有段时间没看到重莲了,莫非那时候重莲正在研究如何恢复的事?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意识呢? 因为太忙了没有顾及到莲莲的沐倾歌有些责备自己,要是看好莲莲,也许不会别这么多事。 也不知道方景秋是如何对待重莲的,看他的伤势,若是不加以医治,可能会危及生命。 重莲于自己,有好也有坏,教会自己的技能都很实用。 抛开下毒这事,重莲其实对自己不错,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因此沐倾歌在考虑他的事时,是综合考虑的。 想着,沐倾歌就要悄悄起身。 怕把夜鹤轩惊醒,又来一次昨晚的事,夜鹤轩能做出这事,沐倾歌很自信。 谁知道,夜鹤轩早醒了。 好奇沐倾歌抡起拳头想干嘛时,却见这女人只是摸了摸他的脸。 对此夜鹤轩很受用,甚至差点绷不住,把沐倾歌压着亲一亲。 但因为好奇沐倾歌想干嘛,所以忍住了。 看到沐倾歌想走,他瞬间醒过来,把沐倾歌禁锢在怀里。 “王妃这么急着离开是要去找谁?” 沐倾歌讪讪,怎么都挣不开夜鹤轩的怀抱。 心里纳闷,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 一向知道自己的力道不如夜鹤轩,因此沐倾歌也没做什么无谓的挣扎,安安分分地让夜鹤轩抱着,企图和他讲道理。 “我能去哪,不过是昨晚喝水喝多了,想起来方便一下,这也不让?” 夜鹤轩皱眉道。 “我带你去。” 沐倾歌摇头。 “这种事就大可不必了吧,我自己能去。” 夜鹤轩偏生和她犟上了。 “你昨晚劳累过度,腿脚不便,也许下地都困难,还是本王带你去。” 沐倾歌在床上伸伸腿脚,一脸轻松道。 “你就放心吧,我好得很,一点感觉都没有。” 夜鹤轩脸色一黑,她说自己没有感觉,意思是自己表现得不够好? 如此明目张胆的嫌弃,这女人胆子真不小。 思及此,他凑近沐倾歌狠狠一吻。 “嗯!王妃是觉得本王不太中用,因此才没有感觉?” 沐倾歌发誓,她只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有内涵某人的意思。 某人的功夫,客观来说还是十分不错的。 有男主光环的十足大物和非人哉的腰力,续航时间长,这种程度都不算好的话,世间难寻好男人了。 第142章 非得和自己对着干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没有没有,你可千万不要自卑。虽然没有见过别人的,但你在我这里可是杠杠的。” 是的,杠杠的,比现代那些一口一个十八厘米的男人好得多多了。 夜鹤轩听她这么说,脸色更差。 “什么没有见过别人的,你还想见谁的?沐倾歌,本王警告你,本王活着一天,你就永远也别想实现这个想法。”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真当那东西是什么好家伙吗,还想见,自己也很挑的好不好? 但是现在她只能说好话,因为还陷在夜鹤轩怀里无法动弹。 “王爷,我谁的都不想见,就想见你的,你可太厉害了。哎哟,我的腰都有些酸痛了,下次你可要轻一些才好。” 夜鹤轩听了这话,才露出满意的笑来,伸手在沐倾歌腰上揉了揉。 “本王知道了,下次轻一些就是,真是娇气。” 他的手滚烫,仿佛要把沐倾歌的细腰灼出一个大洞来。 沐倾歌有些受不了,动了动身体抗议着。 “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就让我去方便一下吧。” 夜鹤轩这次没多说什么,坐起身将沐倾歌打横抱起,下了地,直接把她带去了夜壶旁。 “行了,方便吧,本王在外面等你。一会好了叫本王,本王带你回去。” 沐倾歌等他走了,才叹了口气。 开了这么久,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古人的如厕方式。 居然是把一个陶瓷做的壶放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四周围上帘子,这就是厕所了。 虽然那夜壶也换的勤,但沐倾歌还是不习惯使用那个东西,只是实在没有办法。 她心里生出一个做一个好用的马桶的想法,但因为过于忙碌一直没有实现。 快速坐下来解决以后,沐倾歌尝试自己走了几步。 腰腿确实有酸痛之感,但也不是很严重。 这和沐倾歌会求饶有关系,她忍不住就会让夜鹤轩换姿势。 虽然夜鹤轩脸色不好也不是很愿意,但看到沐倾歌苦着脸他就会骂骂咧咧的换了。 出去后,夜鹤轩看了沐倾歌一眼。 “不是让你叫本王。” 沐倾歌讪讪道。 “不劳烦王爷了,我有腿可以自己走。” 不等夜鹤轩说什么,她就叫了琉璃进来洗漱换衣服。 今天还有好些事要做,可耽搁不起。 换好了衣服吃过了早饭,沐倾歌的腰实在酸痛得紧,便决定在屋里看看书。 让斐魄下去办事,再回来给自己答复。 谁知夜鹤轩这个闲人见不得她得空,非得拉着沐倾歌去练习骑马射箭。 “没几天就要举行中秋赛事了,王妃的射箭和骑马练的如何了?” 沐倾歌讪笑。 “还行吧。” 夜鹤轩不满意她的还行,非得拉着她去。 二人到了马场,照例牵出来流水和夜鹤轩的爱马。 骑了一圈马,沐倾歌心里还是有好奇,关于重莲的。 昨晚上夜鹤轩还没跟她说重莲情况怎么样,在哪里呢。 但是夜鹤轩在马场一直和她强调拿奖的事,因此她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来专心练习。 夜鹤轩骑着马到了沐倾歌身边,夸道。 “王妃的马术见长啊,看来是好好练习过了。” 沐倾歌不语,骑着马慢慢地走着,心里想着重莲的事。 虽说她刚才暂且压下了好奇,可一闲下来还是止不住去想。 夜鹤轩见沐倾歌这样,皱了皱眉。 “王妃可是有什么心事?要不要和本王说说。” 沐倾歌仍旧不说话,她和夜鹤轩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 她默默练习,心里觉得和夜鹤轩多说话唯恐惹是生非,还是安静些好好干自己的事,等待夺冠那天把。 想到夺冠,沐倾歌心里便雀跃起来。 假如夺冠的话,她就可以和皇上讨奖赏了。 虽说现在还没想好要什么奖赏,但她对这个奖赏就是莫名的十分期待。 “驾!” 因为心里有了期待的东西,沐倾歌打马的力道都足了些,声音也中气十足了。 夜鹤轩在后面看着,对沐倾歌不回答他这个举动十分不满。 这女人,怎么总是和他拿乔。 也许是自己对她太过容忍了,可是有时候实在对她下不去手。 想了想,夜鹤轩策马追上去,到了沐倾歌身边。 “本王有个好消息要和你说。” 沐倾歌回头看他。 “什么好消息?” “本王也参加了这次的中秋赛事。” 他的表情仿佛在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只觉得夜鹤轩是个不守诺言的男人。 见她不说话,夜鹤轩以为她真的很惊喜。 “本王对骑马和射箭并不精通,你大可不必担心。” 说罢,他就打马开始骑行,还让人拿来了弓箭和箭筒背在背上,展示了一手射箭和骑马。 沐倾歌只觉得他凡尔赛,明明技术好得不行,还要说自己不精通,真是无语了。 她心里暗恨,这个夜鹤轩为什么就非得和自己对着干,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再说了,自己也答应了拿了大奖就请他吃饭,他还跟自己玩两套干嘛呢? 另一边夜鹤轩还在孜孜不倦地展示他“并不精通”的马术和射箭,绕着马场来回的跑。 为了练习射箭,他还把四大侍卫也叫了过来。 斐魄因为找沐倾歌有事,也跟来了。 一来就看见夜鹤轩骑在马上,颇为威武地逛了好几圈。 即使是斐魄也忍不住惊呼,夜鹤轩的马术实在是高超。 没想到这样一个传说中又聋又瘸的王爷,竟然有这样的好身手。 四大侍卫也在心里惊呼,同时小心翼翼地配合着夜鹤轩射箭。 夜鹤轩满面春风,不时看向沐倾歌,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些崇拜之色来。 结果沐倾歌只看了几眼,就不耐烦地别过头去。 凡尔赛什么的最无语了,夜鹤轩真是个小人。 看到一边的斐魄,沐倾歌知道他有话要说,就把他叫到身边。 “有什么事吗?” 斐魄坦言道。 “是当铺施粥的事。” 当铺的事?沐倾歌立马打起了精神。 “怎么样,可留意到什么人?” 斐魄说话仔细,把最近的所见所闻都仔细和沐倾歌说了。 “最近施粥很顺利,百姓们领了粥都夸我们心肠好,在那一片反响不错。” 第143章 识别真假乞丐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点点头,对这种表现比较满意。 施粥一是为了召集人员,二是把当铺的名声打出去,让京城的人知道京城里还有这家当铺。 斐魄继续道。 “不过有个黑瘦的喽啰,最近总带着一批孩子过来成群结队地领粥,自从第一次来了以后,往后的几天都很准时的过来。因为他们人员众多,有时还会因为没有领到粥或是粥被别人拿走而和别人大打出手,时常闹得不行,来领粥的都对他有些避之不及。店里的老掌柜也劝着把他赶走,别让这种人影响了当铺的名声。” 沐倾歌皱起眉来,这个小喽啰听着就不简单啊。 斐魄又道。 “他似乎盯住了我们当铺,每日准时过来领粥,有时粥铺开得晚了,他还要边敲门边大喊大叫地催促,店里对他也颇有微词。” 沐倾歌把斐魄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这个小喽啰不仅不简单。 如果能收为己用的话,自己的建立组织大业也就完成了一半了。 小喽啰带着一群孩子,这群孩子受他恩惠,甚至还要靠他养活。 那么他必然是经常带着流浪儿们行走在大街小巷,为了填饱肚子或是乞讨或是干别的了。 小孩子的心思最单纯,如果有人能给他们吃饭,他们就会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别人。 所以,由此推断,流浪儿是以小喽啰为首的,他们必然很听小喽啰的话。 如果能将小喽啰收为己用,那群孩子可就全部招入麾下了。 孩子小时看不出来什么,给个几年加以培养,文韬武略皆能养成。 比起半道截来的大人,沐倾歌认为自己手把手养起来的孩子更为值得信任,质量也更高。 斐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初遇时他才十二岁,也才过了几个月,就变了个样。 不仅擅于管理家务,经商也是不错的,再学些制毒功夫傍身,必然是一员得力干将。 如果能在那批孩子里找到一个斐魄这样的,那可就是宝藏了。 小喽啰能带着他们四处奔波求食,想来也不是个傻得,收为己用必然有更大益处。 所以,目前最要紧的事,就是解决小喽啰了,最好能把他说服,让他去当铺里干事。 “你最近好生留意着那个小喽啰,必要之时派几个人盯着他,或是跟着他,务必把人探透。又或者,你可以想些办法把人弄过来。” 说完,她对着斐魄一笑。 斐魄脸色一红,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姐姐,这件事我心中有数,必然给姐姐办好了。” 沐倾歌笑笑,果然还是斐魄最让她省心了,永远都是这么可爱,这么让人放心。 她抬手摸摸斐魄的头发,不知不觉这小子又长高了些。 “不错,看来最近好好吃饭了,斐魄要多吃点,赶快长大啊。” 斐魄认真地点点头。 “最近在和哥哥他们学些拳脚功夫,在店里也有些忙碌,因此食量有些大。姐姐放心,斐魄定不会辜负姐姐的期望。” “真是姐姐的好弟弟。” 斐魄又想起什么,便暂且把被夸赞的不好意思和满满的自豪感压下去。 “对了姐姐,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最近当铺里除了那几个喽啰,还有个男子也时常过来。经我观察,他不是真正的乞丐,而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假扮了乞丐过来,目的如何我无从得知,只觉得他行径奇怪。发现这事后,我便让人盯着他了,最近还没什么别的祸端。” 沐倾歌夸道。 “你干的不错。” 小小年纪,就能识别真假乞丐了,这小子果然天资聪颖。 沐倾歌越想越觉得自己当初英明,这么个宝藏就被自己发现了。 “不过,你是怎么发现他不是真乞丐的?” 她想过易容或是举止之类的事,因为斐魄学过些制毒的知识,医书上也讲过易容的知识,所以猜测斐魄是这么发现的。 斐魄坦言道。 “他伸出手来领粥时,我发现他的手背上虽有脏污,指缝和指甲里确实十分干净,甚至手指也不像常年受难的。街边的乞丐因为没有吃食常年匍匐在地上乞讨,或是在废物堆里翻找吃食,指缝和指甲不可能这么干净。而且,我还看到他脖领间一片雪白,那不是乞丐该有的肤色。经这两点,我判断他是假乞丐。” 沐倾歌点点头,心里觉得斐魄还挺厉害,跟个侦探似的,透过表象可以看清内里。 但是她心里也觉得奇怪起来,这个人为什么要假扮乞丐呢!他的动机是什么! 自上次下大狱之后,沐倾歌隐隐觉得自己身边危机四伏,因此处事也开始小心起来。 这个假扮乞丐的男子,会不会是上次的人派来的? 如果是,他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些一连串的问题通通出现在沐倾歌脑子里,让她一时觉得有些天晕地转。 灼热的日光烤着大地,沐倾歌衣着单薄,也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 她清楚这些感觉其实来自她的内心,和天气的关系不大。 但是她至今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被盯上。 幕后之人也太过神秘,一直都在暗处猫着。 这种压迫感让沐倾歌更坚定了要建立一个自己的组织的想法,只有建立了自己的组织,在面对某些应急事件时才能有足够的底气。 毕竟不是每一次,夜鹤轩都能及时赶到,自己也不愿再去指望别人。 思及此,她笑了笑。 “斐魄真是厉害,这么一些小细节都被你注意到了。若是去做捕头,毕竟能抓到很多犯人。” 斐魄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没有啦,只是因为觉得他过于奇怪,才观察得仔细一些。也是他不会藏拙吧,否则我也看不出来。” 沐倾歌不赞同。 “你不用妄自菲薄,我说你厉害你就是真的厉害,我沐倾歌的弟弟必须自信起来。因为,我们斐魄前途无量啊。” 她这说法颇有些画大饼的意味,但单纯如斐魄硬是没感觉出来,甚至还觉得颇为感动。 “斐魄知道了,谨记姐姐的教诲,一定不会辜负姐姐的期望。” 第144章 话中有话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听斐魄这么说,沐倾歌心里觉得方离春倒还不错,看来是真的愿意跟着自己干了。 “那就好,我这边忙完了事,便去粥铺看看。你在那边和方掌柜一起,稳住局面,有什么事就来王府找我。” 交代完了事,沐倾歌便和斐魄话是家常了。 她越看越觉得斐魄可爱懂事乖巧,比某个背着自己报名参赛的小人顺眼了不止一点。 另一边,背着别人参赛的小人看到自己的表现丝毫没有吸引到沐倾歌的注意,当即黑了脸。 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不给自己面子?看来是自己真的太纵容她了。 他弯起弓箭,要把弦上的箭射出去。 这时,拿着苹果当靶子的追命很是紧张。 生怕夜鹤轩的箭射歪了,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陪练,要是被削下一块皮肉来,作为王爷的夜鹤轩也不回觉得有什么。 王妃可能会因为这个和夜鹤轩吵架,到时候又成了他的不是了。 追命心里各种想法百转千回,还好夜鹤轩虽然生气,箭法却还不错,没有射歪,箭头稳稳地插在苹果上。 追命喘着粗气,脸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这下着实是把他吓坏了。 夜鹤轩没有注意到追命的举动,他的眼睛仍旧盯着沐倾歌。 沐倾歌竟然还在和斐魄说话,什么弟弟比自己还重要。 他把箭扔掉,然后走向沐倾歌。 另一边,沐倾歌仍在和斐魄说话。 “我这几日一直放不下当铺的事,今日起来便要去店里看看的,谁知道会出这么多事。还有那个夜鹤轩,一直拉着我要让我来练习,说什么为了奖赏……” 哼,为了什么奖赏,他要是参加了,自己别说奖赏了,脸面都要没有了。 好家伙,沐倾歌像是突然知道了夜鹤轩的想法一样。 原来这家伙打的是这个主意,让自己丢脸,然后让自己失去信心,好对他产生崇拜,从此安安分分地在王府里相夫教子是吗? 想到这里,沐倾歌恨恨的,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混乱起来。 斐魄耐心地听她说话,也觉得夜鹤轩的行为不行,这么让自己的姐姐上火,就是不对。 不论如何,斐魄绝对完全站在沐倾歌这边。 夜鹤轩对他们兄弟几个的一点小恩小惠,和沐倾歌比起来了差得远了。 虽然赞同,斐魄却不说什么。 他心里明白,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谁都能看出来夜鹤轩对沐倾歌明目张胆的偏爱和纵容,所以沐倾歌无论怎么闹腾作弄,直呼他的大名,他都不去怪罪。 只要不触及夜鹤轩的底线,夜鹤轩对沐倾歌的包容就无限大。 但是斐魄知道自己的身份,说白了自己和王府的家丁身份相差不大。 只是因为是沐倾歌的弟弟,所以才得夜鹤轩另眼相看。 即使是身边的方景秋,斐魄也发现夜鹤轩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 而自己之所以让他另眼相待,全是因为沐倾歌。 因此,有些话他可以赞同,但是不能附和,更不能说。 耐心地听了一会,斐魄就看见夜鹤轩往这边走。 他看了沐倾歌一眼,想要提醒她夜鹤轩来了。 沐倾歌看出斐魄眼神的不对劲,想到夜鹤轩可能过来了,便住了口。 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却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忍耐着又夸了几句斐魄。 “我们斐魄聪明能干,日后必定能成大气,姐姐太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虽然知道沐倾歌这是幌子的说法,可她每夸自己一次,斐魄心里都忍不住激荡起来。 “姐姐,我会好好干的,绝不辜负你。” 眼看着夜鹤轩就要过来了,沐倾歌适时回头,恰好和夜鹤轩对视上。 她心里一噎,万分不情愿地讪笑起来。 “王爷这是中场休息了吗?” 夜鹤轩不语,冷笑着在沐倾歌和斐魄之间来回打量。 沐倾歌注意到他的视线,生怕他一个不如意拿斐魄来撒气。 拿自己撒气没什么,可是斐魄不行。 斐魄可是自己的好弟弟,怎么能让夜鹤轩随便糟蹋。 沐倾歌心里警铃大作,轻咳一声道。 “斐魄不是说店里还有些事要处理吗?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先去吧,我还要和王爷说点事。” 斐魄听出沐倾歌的意思,告退了之后便下去了。 斐魄走了以后,夜鹤轩才出言讽刺道。 “这么快就把斐魄支走了,王妃莫不是怕我从他那里问到什么不成?” 沐倾歌故作疑惑地看他。 “王爷再说什么呢,我和斐魄也没说什么啊,干嘛怕你知道。” “当真没说什么吗?你可是和他说了许久的话,你们又在密谋什么大事呢?” 沐倾歌矢口否认。 “我作为姐姐关心一下斐魄的成长罢了,能有什么大事。王爷有专门调查的人,就算我不说您也该知道的。” 说完,她就拿起一旁的弓箭,拉紧了弦,“咻”的一声射向拿着苹果的追命。 追命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就该远离苹果。 沐倾歌只是为了摆脱夜鹤轩的追问,随手拿了个东西来转移注意力,因此也没有瞄准放了箭。 那箭果然射歪了,追命瞪大眼,眼疾手快地避开,才没有被误伤到。 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本以为一个夜鹤轩已经够磨人了,怎么沐倾歌也不清醒了,专拿谈撒气。 这边,沐倾歌放下弓箭,打着哈哈和夜鹤轩解释道。 “我这不是在为了中秋赛事做准备吗,我还打算拿了奖赏请你吃好的呢,你可没忘了这个吧。” 她还要暗戳戳地指出这件事,企图让夜鹤轩内疚。 然而这时夜鹤轩正在气头上,根本想不到内疚这回事。 “哦?为了中秋赛事?本王怎么不知道王妃这么看重中秋赛事呢?” 沐倾歌直言道。 “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了,我很想得奖。” “想得奖便来求助本王,找别人抵什么用。再说了,本王看你们的样子可不像商议中秋赛事啊。” 沐倾歌听出他话中有话,仍然决定装聋作哑。 夜鹤轩可以打探她做的事,和她主动交代是两回事。 要是主动交代了,自己就没什么格局了,甚至要被夜鹤轩拿捏住。 这可不行,沐倾歌绝不允许。 第145章 我有必胜的决心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我已经求助过王爷了,王爷的马术很不错,得了王爷的指导,我想离得奖也不远了。只是王爷多少有些不讲信用了,怎么还背着我偷偷做决定呢?” 夜鹤轩被她说得一愣,随即笑起来。 “你的意思是本王不能参赛?” 沐倾歌狡辩道。 “你大病初愈,身体也不怎么好,你要是去参加了,皇上不放心怎么办,还有,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她一惊,夜鹤轩突然凑到她身边。 “本王身体好不好,别人不知道,王妃还不知道吗?” 沐倾歌的脸“唰”的红了,夜鹤轩这个流氓,怎么老喜欢开这种无所谓的玩笑。 她把夜鹤轩推开,偏过头。 “我又不是郎中,怎么会知道王爷身体好不好,这得问云中山的郎中才有定论。” 夜鹤轩冷笑两声,似乎在说“呵呵”。 他拿起一边的弓箭。 “既然王妃也不清楚本王的身体如何,刚才本王展示时你也没看,那现在在我们就来比划比划吧,看看本王的身体状况够不够格参加中秋赛事。” 沐倾歌心里清楚他够格,但仍然不服气。 “我看了有什么用,皇上不相信的话还不是没什么事。” “本王自己做的决定,皇上可管不着。” 这句话是他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音量说的,沐倾歌听完瞪大眼睛,这完全可以算是大逆不道的话了吧,夜鹤轩怎么敢的呀。 夜鹤轩说完便笑了笑,拉紧了弦。 “王妃,来和本王比试一下吧。” 沐倾歌不知他有什么毛病,非得证明这一下子。 刚才她全看到了,夜鹤轩不仅骑马厉害,射箭也是很准,所以才会不舒服。 他这么厉害,要是参加了,自己还不得被挤兑死,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但是她还是被迫拿起了弓箭,二人的箭一起射出去。 四大侍卫轮流拿着苹果叫苦不迭,纷纷在心里祈祷他们都是神箭手,百发百中。 夜鹤轩的箭稳稳地射在苹果上,不差一厘。 沐倾歌因为心里想着别的事,总觉得无法集中注意力,射出去的箭总是瞄不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射中。 偶尔有几箭射中了,但有些还是脱了靶。 四大侍卫脸色很苦巴巴的,想起那日沐倾歌射箭的样子,和今天真是判若两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 变化大也就算了,射歪了就意味着他们得不断转换位置,以防止被箭射伤。 沐倾歌看到四大侍卫的脸色,心里更加烦躁。 本来表现失利就是一件很让人捉急的事了,偏偏夜鹤轩还嬉皮笑脸地凑上来,挑了挑眉示意沐倾歌。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过是想让沐倾歌夸夸他,还大尾巴狼一样。 “本王实在不太精通射箭,让王妃见笑了。” 沐倾歌烦躁地想挠墙,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王爷真是太谦虚了,这样的射箭可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才能使出来呢。我之前没见识,多谢王爷让我看到了活的神箭手,王爷真是厉害极了。” 虽然前面几句听起来不是那么对,但是后面一句“厉害”却让夜鹤轩十分受用。 看着沐倾歌气鼓鼓的样子,他凑到她耳边。 “要不要本王到时候让让你啊?” 沐倾歌瞪大眼睛,士可杀不可辱,夜鹤轩也太过分了吧。 什么让让自己,她想参加就说明自己有实力,何须他夜鹤轩来谦让? 此时,夜鹤轩这话成功激起了沐倾歌的胜负欲。 “那就大可不必了,我有必胜的决心。” 阳光下,沐倾歌的眼神闪着熠熠的光,眼里的自信让她整个人都亮起来。 夜鹤轩看着她,嘴角露出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 沐倾歌抬头,恰巧看到夜鹤轩嘴角的笑,把她吓了一跳。 夜鹤轩这是怎么了,怎么露出这样的笑容,这倒让沐倾歌看不懂了。 莫非是对自己…… 被这个想法吓住,沐倾歌定了定,觉得自己一定是和夜鹤轩相处太多了,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对,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不能多想。 自夜鹤轩对沐倾歌露出那个笑容后,他便心情大好,对沐倾歌的容忍度又上升了。 沐倾歌在马场里因为骑马和射箭不理想而对夜鹤轩说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他都只是黑了脸,没有做什么。 这让沐倾歌吃了一惊,这男的脾气还挺好,她以前都没发现。 又练了会,沐倾歌终于把自己的技能找了回来,射箭也准了,她心情才好起来,高高兴兴地换了装束和夜鹤轩一道去饭厅吃饭了。 临走时她倒是没有忘记辛苦了一天的四大侍卫,让人拿了银两给他们做辛苦费,让他们好好犒劳自己。 夜鹤轩在旁边站着,并没有说什么,默许了,毕竟他和沐倾歌一样过分。 但是他始终不明白的是,沐倾歌怎么对谁都是这样的态度? 也不是这样,对他就要恶劣些,这个该死的女人…… 到了饭厅,二人吃过了饭,沐倾歌道。 “我有些累,就回嫣紫阁去了。” 说完她就走,不待夜鹤轩反应。 她总担心着夜鹤轩要跟上来,因为她不但不想和夜鹤轩待着。 最重要的是,她还想去看看重莲在哪儿。 今天除了当铺的事,重莲的事便是第二等让她挂心的了。 还好她一路观察,都没看到夜鹤轩跟来。 找了个院子,沐倾歌便开始问下人重莲的下落。 下人们听了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个什么重莲公子,王爷也没让他们安排过什么受伤的人。 看来,夜鹤轩对这事是隐瞒的,他到底让方景秋把人弄到了哪呢? 正疑惑着四处张望,突然一团白色的身影闯入了沐倾歌的视线。 是多日不见的毛毛,自萌萌和莲莲来到府上,毛毛就和萌萌玩到了一起。 沐倾歌因为一些事最近也没法顾及到它,今日见到它倒是有些欣喜。 此时不由得把毛毛柔软的身体抱进怀里,摸了摸头。 “毛毛,你这几天都去了哪?” 毛毛伸了伸舌头,十分可爱的样子,却在下一秒就脱离了沐倾歌的怀抱,跳到了地上。 它往前跑了几步,就回过头看沐倾歌。 第146章 你拿什么和本王争?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对毛毛这幅样子倒是不陌生,之前在洞里,毛毛就是用这副模样把他们带回了王府。 此时沐倾歌恍然大悟,毛毛知道自己在找重莲,它是告诉自己,它知道重莲在哪,让自己跟着她去。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机灵了。 沐倾歌心里十分欣慰,便跟着毛毛往前走。 毛毛跑得很快,因此她的步伐也不能慢,慢了就跟不上毛毛了。 很快,毛毛带着沐倾歌来到了一处院子。 毛毛在院门口回头看沐倾歌,仿佛在说“我们到了,你快进去吧”。 沐倾歌蹲下来摸摸它的头,当做奖励,然后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这个院子她没来过,是王府一处无人居住的老院子,不知怎么就被夜鹤轩当做发配重莲的地方了。 院子里有些杂草,沐倾歌提着裙子走了几步,才到了窗口。 从窗口看进去,可以看到重莲呈莲花状,好像在打坐,估摸着是在疗伤。 萌萌乖巧地趴在他身边,瞪着一双大眼睛看重莲。 萌萌眼里全是对重莲的痛心,泪汪汪的眼睛像是要流下眼泪来。 沐倾歌觉得萌萌看着可怜,正想上去一探究竟。 手刚触及门,就被突如其来的夜鹤轩壁咚在墙上。 “王妃这是在干嘛呢?” 沐倾歌足足反应了三秒,才从这壁咚里回过神来。 这夜鹤轩是什么毛病,怎么能知道她在这个地方的? “我,我在找人,你看不出来吗?” “本王看出来了啊,你在找重莲是吧。” 沐倾歌点点头,说道。 “你知道就好,快躲开些,别挡着我。” 夜鹤轩怎么可能让,堵着就不让她走。 “本王还在这儿呢,你怎么净想着去找别的男人。” 沐倾歌简直一个大三无,无语无力无助。 “你怎么总是这么无理取闹呢?还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什么冷酷无情?又什么无理取闹?本王哪句话说的不对?” “你老是这样突然出现,吓别人一跳。怎样,是觉得这样比较厉害是吧?” “你在指责本王什么?本王做这些难道不对吗?” 一言不合,二人便开始争执起来。 突然,屋里响起一声“噗”,像是喷血声。 沐倾歌想起重莲打坐的样子,心里觉得重莲可能出了什么事,便推开夜鹤轩从窗口看去。 里面,萌萌正紧张地查看,挡住了沐倾歌和夜鹤轩的视线,二人只好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重莲又变成了莲莲的模样,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痕。 只是重莲虽然变了副模样,说话却还是那个口气。 “暗夜催命修罗,你怎么和我宝贝徒儿待在一起?” 随后,他又恶狠狠地看向沐倾歌。 “好啊,你果然背着我和他勾结在一起了,你欺骗我?” 沐倾歌让重莲的反差惊到,但是看着他的小胳膊小腿还是无法用对待重莲的态度对待他。 跟他说话时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变得轻柔起来。 “我没有欺骗你,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我和他是夫妻,勾结什么的也算不上。” 重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怎么就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想不通。 “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怎么解释也没用,我不吃那一套。” 沐倾歌便蹲下来,关心道。 “你刚才吐血了,有没有感觉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重莲很是无语,这女人怎么听不进去自己的话。 但是不管他怎么恶语相向,沐倾歌对他的态度都没怎么变。 没办法,莲莲的滤镜太厚了,毕竟沐倾歌把可爱的莲莲当做孩子一样对待了很久。 重莲见此,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 夜鹤轩在一旁看着,虽然吃味沐倾歌对莲莲纵容的态度。 但心里忍不住暗喜,看重莲这样子还拿什么和自己争。 不管怎么样,在一个成年男人和一个奶娃娃之间,傻子都知道怎么做选择。 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夜鹤轩心里十分吃惊,自己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和一个奶娃娃争宠?说出去都要笑掉别人的大牙了吧。 重莲动了动耳朵,看着夜鹤轩的笑容觉察出了他的不怀好意。 “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觉得我变成这幅样子你就能独占我的宝贝徒儿了吧?暗夜修罗,你别太得意,等我恢复那天,就是你们夫妻离散的一天。” 眼下,他还有些得意沐倾歌对他的态度。 “我徒儿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她很明显还是站在我这个师父这边的,你就收了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吧。” 夜鹤轩冷笑道。 “你是不是没有认清现实,你现在这样子,就连黄毛丫头也不会看上你,你拿什么和本王争?” 重莲被夜鹤轩刺激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他道。 “我说了我这只是暂时的,我早晚会恢复过来,你少得意。” 夜鹤轩阴测测地笑道。 “哦是吗?要不我们现在就比试比试,看看谁比较厉害?” 重莲缩了缩脖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不敌夜鹤轩。 沐倾歌见他们吵得不行,就打圆场问重莲怎么会变成这样。 重莲气得要吐血,答道。 “我本来疗伤得好好的,还不是因为你们在外面吵吵闹闹害我分心,这才乱了功法!” 他说完,已经气得要吐血。 夜鹤轩听完暗笑,他知道重莲在疗伤,故意跟沐倾歌弄出动静来。 重莲恢复了,这让他怎么不忌惮。 本来沐倾歌和他的关系就不错,要是他再把人拐走了可怎么办? 正想着,重莲突然捂住头坐在地上,表情十分难看。 沐倾歌一惊,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自己还指望他解毒呢,可不能让他出了什么事。 因此,也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小心地观察着重莲的脸色。 只见重莲捂着头过了一会,脸上的表情就千变万化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沐倾歌看他如此,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原来,重莲是想起了这段时间作为奶娃娃和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相处的事来了。 记忆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忆,让重莲险些挂不住脸。 自己竟然在失忆时,做出那么丢人的事,还让暗夜催命修罗看见了,这是奇耻大辱。 第147章 你是我夫君嘛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见重莲脸色减缓,才问道。 “你怎么样了?是头痛吗?严重吗?” 重莲有些招架不住她的夺命三问,但是想到记忆里他对自己的态度和现在也没差便有些无可奈何。 “我没事,怎么会有事。” “你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快,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她记得,一般这种头痛看样子便是和回忆有关。 重莲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之色,之前的事他绝不会再提,真是奇耻大辱。 不光他不会提,而且也不会让沐倾歌和夜鹤轩提。 “你们两个,不准再提我之前的事,一句也不许再提。” 沐倾歌捂嘴笑,原来他是在意这个呢。 他要是不提,自己都要忘记了。 “好,我们不提。” 重莲得了答复有些满意,他想了想又道。 “既然你暗夜催命修罗是五王爷,又是住的王府,那这里我就住定了,我可是你师兄,我俩的账还没算清呢。” 夜鹤轩黑了脸,真是服了他的厚脸皮了。 之前失忆了堂而皇之得住进来也就算了,现在恢复记忆了还要住进来。 不过他也没处可去,沐倾歌还指着他解毒呢,要住便住吧,反正他也不能做什么。 重莲说完了这些仍然觉得不够,凶巴巴地上来拉着沐倾歌。 “原来你早和他是一伙的,骗了我那么久,看我不惩罚你。” 他作势要点穴,却被沐倾歌拉住了两条胳膊,动弹不得。 沐倾歌学过些功夫,力道也是比较可观的,至少足够对付这么一个奶娃娃。 “师父我劝你可别冲动,你可是要住在王府呢。” 他的威胁不仅没用,还让沐倾歌威胁回来了,心里十分憋屈。 动作上威胁不成,重莲便发动言语攻击。 “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就算你现在和暗夜催命修罗一伙了也改变不了你曾经做过的事。” 夜鹤轩好奇问道。 “他做过什么?又答应过你什么?” 重莲有些得意道。 “她可是答应我了,要替我办三件事。第一件,就是把你的骨扇偷过来给我,结果她没有办到。就算没有做到,她也听了我的话了。” 夜鹤轩黑了脸。 “还有呢?” 重莲想了想,又说道。 “你只知道我们是师徒,还不知道我们的师徒关系是她建立起来的吧。她说我很厉害,非要认我当师父,我没办法,才答应了她。而且她还让我教她些东西,哼哼,学了我的东西又去做叛徒,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他一副傲娇的样子,夜鹤轩脸色更差,沐倾歌傻眼。 见夜鹤轩看过来,只是讪讪笑笑。 虽然重莲说的也比较正确,但什么叫自己让他教自己东西的,明明是他非要教的好吗? 每次教之前还要折腾自己一通,这是人干的事? 但是,这些沐倾歌也不好和夜鹤轩说。 夜鹤轩在她拜师这件事上估计已经十分冒火了,再说这事,他估计更难接受。 如此,沐倾歌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接下来,夜鹤轩要说什么要对莲莲做什么她都不想管了。 这破孩子,一点也不会审时度势,简直是让人寒心。 结果,夜鹤轩只是抽出腰间的骨扇,扔在莲莲脚边。 “拿去研究吧,你早说你好奇,我给你就是了,何至于这么折腾?本王不是那种小气的事,因为这件事离间了和王妃的关系,那才是得不偿失。” 重莲和沐倾歌傻眼之际,夜鹤轩继续道。 “但是拿了骨扇你也不能闲着,好好研究研究这几日把王妃的毒解了,否则,本王对你不客气。” 说完,夜鹤轩也不待重莲反应,就拉住沐倾歌的手要带她出去。 重莲盯住他们的手瞪大眼睛,夜鹤轩这厮怎么敢在自己眼前做这事。 他踢开了夜鹤轩的骨扇,谁稀罕这东西。 他就是想离间他们的关系,才让沐倾歌去拿骨扇。 这骨扇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可一点也不好奇。 “呸,暗夜催命修罗,你这个卑鄙小人,抢了我的徒儿也就罢了,还要在我面前行使这种恶心行径。” 他啐了一口,便要带着萌萌出去。 夜鹤轩看出他的想法,带着沐倾歌快速离开,然后把重莲反锁在屋内。 “本王刚才已经说过,你得在这屋中好好反省,接下来的几日你都在里面吃喝研究,直到解了王妃的毒为止。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本王说,本王会派人给你送过来。” 重莲在里面拍门,发现这门被锁得严严实实。 若是以前,这么一道木门对他可不造成什么威胁。 可现在他刚受伤,又是这幅模样,这可是件困难的事。 无奈,拍了拍门后,只能可怜兮兮地喊沐倾歌。 “宝贝徒儿,我不想在这里面待,我想出去。宝贝徒儿,你帮帮我,我不想这样。” 沐倾歌表示爱莫能助,主要是她也紧张自己的毒,放他跑了自己的毒该怎么办。 萌萌也在里面跟着闹,但沐倾歌和夜鹤轩早就走了,没人理他们。 沐倾歌和夜鹤轩站在院子里,耳边还有重莲和萌萌的声音。 沐倾歌一脸懵。 “怎么我们突然就出来了?” 刚才还挺快的,夜鹤轩带着她像开了疾步一样,突然就出来了。 她看得出来,是夜鹤轩悄悄运气了内力。 可是和重莲的事还没说完呢,怎么就突然出来了。 夜鹤轩黑脸。 “该说的已经说完,还有什么必要待着?” 沐倾歌觉得还有这事没说完,但是夜鹤轩如此上火,也不好在说什么。 想到夜鹤轩如此顾及自己的毒,她也有些欣慰。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问问,你别生气嘛。” 她这有些撒娇意味的话,让夜鹤轩脸色好看了些。 沐倾歌继续道。 “话说,你和重莲究竟经历了什么啊,我比较好奇你的部分。” 夜鹤轩挑眉。 “你就这么关心我的事?” “那是当然,你是我夫君嘛,我不关心还关心谁呢。” 被“夫君”二字取悦到的夜鹤轩心里十分高兴,但他觉得不够。 就这么说出来太便宜沐倾歌了,自己也未免太浪费这个机会了。 “想知道也行,但是你就这么一句话,本王觉得太不值当了,有所表示还差不多。” 第148章 有所表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有所表示?沐倾歌想了想,夜鹤轩肯定不缺钱,那他想要什么呢。 这几天的密切接触,让沐倾歌一下子就想到了他想要的。 她有些无语,也有些不情愿。 但实在好奇得紧,又觉得更过分的也做过了,这也没什么的。 于是,她踮起脚,亲了一下夜鹤轩的脸。 柔软的嘴唇一触碰夜鹤轩的脸,便移开了。 “这样可以了吧。” 夜鹤轩摇摇头。 “王妃未免太敷衍了,是本王不值当你更认真些吗?” 还要怎么认真,但夜鹤轩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闭了闭眼,沐倾歌认命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刚一触到夜鹤轩的嘴唇,夜鹤轩就按住沐倾歌的后脑勺深吻住。 过了许久,沐倾歌才被松开,她红着脸咳了几声才缓过来。 夜鹤轩盯着她的脸,眼神里全是炽热的欲望。 这个女人,越来越吸引自己了,他也越来越明白自己对沐倾歌的感受。 二人缓了会,夜鹤轩才开口道。 “本王出生时,中了不详的谣言。传言说本王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因为这个,本王一向受宠的母妃也被迫失了宠,在宫中处境艰难不说,暗处还有许多想要除掉本王的人。无奈,母妃只好求助别人。后来国师重紫炎借着本王体弱多病的由头,以本王养病的缘由将本王送到了宫外抚养。没多久,本王就被送到了重明山庄。重明山庄之主重九天是重紫炎的弟弟他们兄弟二人有着一层联系,本王才得以在重明山庄安顿下来。但随着年龄增长,本王渐渐发现,重明山庄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山庄只是他的表象,里面隐藏着的真面目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杀手组织——暗帝……” 此时乖乖吃瓜的沐倾歌已经默默支起了下巴,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不太机灵,却足够可爱。 夜鹤轩看了她一眼,才继续道。 “杀手组织自然干的是杀人的买卖,里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便是弱肉强食。曾经弱小时,本王曾被人欺凌,那时候,是重莲冲出来保护了本王。幼时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关系是很好的。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母妃受到本王的牵连,在宫中受尽欺辱,连带着母族也遭人陷害。本王陷入双重困境,只能潜心修炼,逐渐成了暗夜催命修罗。” 也就这样,变得腹黑,冷血,人人得而诛之。 沐倾歌在心里默默给他补充道,心想夜鹤轩不愧是男主,连身世都这么坎坷离奇。 这故事还没听过瘾,她还想继续听,但是夜鹤轩已经不打算说了。 “后面的事,王妃若还是好奇,便好好表现,本王自会酌情告知。” 沐倾歌暗道没劲,但夜鹤轩给出的信息已经够大了,足够她听得津津有味了。 这宫里宫外真是勾心斗角,不管是谁都不简单啊。 这故事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简单角色,重莲和夜鹤轩自不必多说,国师重紫炎和重九天肯定不是小角色。 说来,重九天这个名字她也不陌生了,那不就是重莲的爹,暗帝的上一代目头头吗? 这个人也是十分可疑,如果只是个故事就好了,偏偏这人也许会和自己有关系。 想到这里,沐倾歌的脸色更苦巴巴。 只是,重紫炎这么大胆地做这些事,把夜鹤轩弄出来也就算了。 还偷摸把他送进杀手组织,让一个好好的皇子长成了一代杀手,皇帝知道这事吗? 或许知道自己儿子体弱多病,知道自己儿子常年卧床养病。 但是,不知道自己儿子是这么个大人物吧? 要是哪一天真知道了,估计杀了夜鹤轩的心都有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国师在哪,是否还活着? 沐倾歌认为,国师若还活着,日后免不了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她倒是好奇国师和夜鹤轩的母妃的关系,怎么就能这样做? 只是夜鹤轩已经不愿再透露什么了,她也只能把自己的疑惑藏在心里自己慢慢消化。 但是想起重莲和夜鹤轩的过往,她又忍不住姨母笑。 夜鹤轩和重莲的相遇,怎么看怎么像那种言情杂志的套路。 女主受到伤害,男主挺身而出,救了女主,二人至此结识。 因为家庭原因,二人相依为命,把对方视为最重要的人,承诺要保护对方等等。 这么说来,夜鹤轩和重莲岂不是青梅竹马? 她想起重莲说的二人曾因为女人闹崩,这下看来,又不怎么想了。 她怀疑过宁浮蓉,但宁浮蓉不可能认识重莲,因此被排除了。 说不定,重莲是因为不好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才这样撒谎骗自己。 沐倾歌越脑补越离谱,甚至连他们闹崩时说的台词和语气都编排好了。 夜鹤轩看着沐倾歌的脸色逐渐不对劲,也皱起眉头来。 这女人在胡思乱想什么,看那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王妃在想什么?本王的事就如此值得你沉思。” 沐倾歌笑道。 “那是当然,王爷的事很大,我必须要一点一点剖析啊。” “哦?结果如何?说来听听。” 沐倾歌轻咳一声。 “说也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要问王爷几个问题。” “你问。” 虽然感觉沐倾歌不可能问出什么好问题,但夜鹤轩没想到她会那么离谱。 “敢问王爷和重莲的关系是什么?究竟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争吵,还是因为心中对对方暗生情愫无法面对才用争吵来解决问题?我很好奇。” 夜鹤轩黑了脸,这女人怎么能想到这个东西,他和重莲又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关系?还暗生情愫! 他一生气,就把沐倾歌拉过来,低头吻住,还惩罚似的咬了一下。 沐倾歌疼得吸一口冷气,推搡着夜鹤轩。 夜鹤轩松开她,沙哑着问道。 “本王回答你了,你说本王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沐倾歌心里暗道,这可不好说。 有的同性在婚前装的比什么都像,结果一结婚就暴露了。 在现代见识过诸多同妻泪事件的沐倾歌表示,她不想当同妻,一点也不想。 古代的同妻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处境更加艰难。 而且自己个夜鹤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有了名分,更不好摆脱了。 第149章 把夜鹤轩踢下床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眼下,沐倾歌忍不住觉得这一切其实是重莲和夜鹤轩共同策划的一场密谋。 他们俩演了一出戏,目的是在一起,而自己只是他们的挡箭牌? 沐倾歌被自己的脑洞吓了一跳,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万一是那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呢? 还好先前机灵,给自己备了些财产,要是真有那一天跑路了,不至于饿死街头。 这是在古代,遭遇了什么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不存在什么净身出户一类的说法。 看来财产和组织的事要加快进程了,一天也等不了。 危机感过于重,沐倾歌脸上的表情也复杂起来,带着些不可置信和惊慌。 夜鹤轩看出她的内心想法,心里气急。 这个女人,怎么解释都不听,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于是,他将沐倾歌打横抱起往嫣紫阁走。 “夜鹤轩,你放我下来,别动不动就来这一套,我真是受够你了。” 夜鹤轩咬着牙警告。 “沐倾歌,你给本王安静一些,本王的容忍可是有限度的,真惹急了本王,你会死的很难看。” 沐倾歌不惧他的威胁,索性躺平。 “哦是吗?那就求王爷赐我一死了,身上中了不知名的毒,还要被禁锢在这王府里不见天日,确实和死没有什么区别了,只求王爷给个痛快。” 夜鹤轩隔着裙子,拍了下沐倾歌的屁股。 “安静些,别胡言乱语。” 沐倾歌脸一红,夜鹤轩真是不讲武德,说话就说话,耍什么流氓啊。 到了嫣紫阁,琉璃看到夜鹤轩抱着沐倾歌进来,也不敢说什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红着脸低着头。 虽然小姐似乎每次都不情愿,但是她也没那个胆子去劝王爷收敛一点。 夜鹤轩只对沐倾歌脾气好,这王府里的人都知道。 自求多福吧,小姐。 琉璃暗暗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希望小姐好好的吧。 夜鹤轩把沐倾歌放在床上,随即欺身压上。 “王妃是否好奇本王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既然王妃忘得这么快,那本王就帮王妃好好回忆回忆。” 他说完,就低头吻下…… 此时天热已经不早了,夜鹤轩的意图也很明显了。 沐倾歌被吻得喘不过气了,不断推搡着夜鹤轩,趁机脱离他的唇。 “刚才你和我说的事还没说完呢,你这么这么不守信用。快和我说说,你和重莲最后怎么反目成仇了,不是好兄弟吗?” 夜鹤轩眼神晦涩地盯着沐倾歌,眼里燃起熊熊的欲望,几乎要将沐倾歌烤为灰烬。 “想知道后面的事,可要看王妃一会的表现如何。如果好的话,本王就继续说。” 沐倾歌十分无语,昨天才刚弄过一回,更加不喜。 她一伸腿,便用力地把夜鹤轩踢下床。 “不愿意,不想做,我明天还要参加中秋赛事呢。我可没王爷这么好的体格,得早点休息了,出去记得给我带上门。” 夜鹤轩黑着脸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沐倾歌有些咬牙切齿。 “沐倾歌,你敢这么对本王!” 沐倾歌给自己拉好被子。 “把话说清楚了,要不是你非要饿虎扑食一样冲上来,我会这么对你?王爷请你自重一些。” 夜鹤轩冷笑道。 “本王同你行夫妻之事,怎么就要自重了,你不觉得这样对本王太过不公平了吗?” 不公平,沐倾歌总觉得他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委屈巴巴。 但是夜鹤轩的可恶是不得不承认的,所以她不会心疼他的。 美女倒霉一般从心疼男人开始,这条铁律她可是好好记在心中了。 “你赶紧走吧,别打扰我休息,否则明天拿不了奖你就是第一个背锅的。” 夜鹤轩不知道“背锅”的意思,沐倾歌总是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词汇,但从沐倾歌的表情里依稀可以知道,这又不是什么好词。 想着沐倾歌确实还有比赛不好耽搁,他冷哼一声,压着沐倾歌亲了下,才出去了。 沐倾歌使劲擦擦嘴唇,心里吐槽这夜鹤轩,怎么就这么喜欢亲人,一天要亲多少遍啊? 由于白天做了太多事,这会她已经很累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琉璃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好夜鹤轩吩咐她准备的衣服和首饰等,又吹灭了灯,才关上门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琉璃就把沐倾歌叫了起来。 沐倾歌睡眼朦胧,十分不愿起来。 “这才什么时候啊,就起床?难道比赛改在这么早举行吗?” 琉璃摇摇头。 “赛事不会在这么早举行,只是今早得起来打扮一番,可是个大场面呢。” 沐倾歌苦恼地揉揉眼睛,认命地坐了起来。 一会坐着不动让琉璃折腾吧,她还可以顺便打个盹。 这么想着,沐倾歌心里才舒服一些。 “小姐,别抱怨了,你不是期待中秋赛事很久了吗?” 沐倾歌苦着脸道。 “期待和现实还是有些区别的。” 起来穿上衣服后,沐倾歌又洗漱了,然后坐在镜前闭着眼等着琉璃给她梳妆。 要说琉璃这丫头也真是能干,刚才那种繁杂的礼服自己看着都够呛,琉璃还能好好的一件一件地给自己套上去,还要系什么冗杂的飘带等。 虽然穿上之后效果确实有所不同,可是它真的太麻烦了,让人望而却步的程度。 也不知这一个中秋赛事穿这么隆重干什么,沐倾歌想着自己可是要上场表演的,穿着这玩意儿都不好上马,别说射箭了。 唉,闹挺! 琉璃不知沐倾歌心中所想,手上握着刷子和胭脂盒给沐倾歌涂涂抹抹。 沐倾歌的肤色很白,五官也生的很好看,根本不用怎么画。 只需用青黛画个细长的眉尾,眼下涂一层淡红的胭脂,再在额间点一点朱砂便可。 头饰却要麻烦一些,需要把一头长发盘起,再缀上各种金钗玉坠,看着便什么华贵美艳。 这次的装束可比之前进宫时的打扮隆重了许多,沐倾歌看时间就知道。 她闭着眼睛打了个浓浓的盹,琉璃都还在给她带首饰。 “小姐,这个芙蓉玉钗和你今日的衣裳真配,我给你带上必然十分好看。” 芙蓉?不知为何,沐倾歌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人影,是上次所谓的夜鹤轩的老相好宁浮蓉。 这次的赛事,那位估计也是要来凑热闹的。 要发生什么还说不定,接下来再说吧。 第150章 带上萌萌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小姐,好了,您看看可还行?” 沐倾歌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吃了一惊。 这还是平日里那个自己吗?虽说大体的模样没有改变,可是这程度远比平时惊艳多了。 不知该感慨琉璃超高的技术,还是该感慨原主绝佳的底子。 “本小姐宣布,今天我就是全场最美的那一个!我家琉璃,就是第二美的!” 琉璃得了夸奖十分高兴。 “小姐,你太夸大琉璃了,都是小姐好看的功劳。琉璃不敢和小姐比。” 沐倾歌苦口婆心道。 “非也非也,你可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本小姐这么好看的人,你跟在我身边那么久,肯定也会变得好看啊,这可是万世真理,不会有错的。” 琉璃被忽悠住,飘飘然起来。 主仆二人开始在镜前左找右找,互相夸赞。 这时,夜鹤轩闯入。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沐倾歌回头,皱眉。 “你怎么每次走路都不出声的,至少让人知会一声吧。” 夜鹤轩理所当然道。 “本王到王妃的院子来,还需要通报?你是不是搞反了?” 搞反什么搞反,夜鹤轩就会用身份来压自己,除了这个也只有蛮力了。 沐倾歌冷哼一声,表示对他这种行为的不耻。 突然,他看见夜鹤轩怀里有个白白的东西。 定睛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毛毛被夜鹤轩抱了过来。 “终于注意到了是吧?” 夜鹤轩笑,看着沐倾歌惊奇的表情很是满意。 沐倾歌瞪了他一眼,把毛毛从他怀里抢了过来。 “你怎么把毛毛带过来了?” 夜鹤轩没说话,只笑着看沐倾歌。 刚才她的模样有些娇憨可爱,颇得夜鹤轩喜爱。 他今日穿着和沐倾歌同款的服饰,眉眼带笑,整个人背着光而站。 从沐倾歌的方向看去,这个男人就像带着光一样。 他一头无法高高竖起,头戴玉环,面如冠玉,薄唇轻抿,双目含情地看着自己。 这一刻,沐倾歌切实地感觉到了夜鹤轩的英俊潇洒。 其实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惊叹于这个男人的帅气。 只是后面经历了太多事,让她无从去顾及夜鹤轩的长相如何。 因为每一次,都能被夜鹤轩气到冒烟。 这下,才觉得他似乎长得还挺不错。 要是古代也有高质量男性的话,夜鹤轩也算其中之一吧。 夜鹤轩看着沐倾歌毫不掩饰地赞叹目光,心里越发得意起来。 虽然以色相示人不好,但是能用色相迷住沐倾歌,在他看来还是非常不错的。 沐倾歌这女人总是一副视财如命的样子,没想到也有被自己迷住的一天。 “怎么,这就被本王迷的神魂颠倒了?王妃,是不是在后悔为什么之前对本王态度那么差了?如果你后悔了可以和本王说,本王会选择原谅你。” 沐倾歌抽了抽嘴角,笑死,这就自大起来了。 “王爷,我只是短暂地爱了你一下,倒是没有到后悔的那一步。” 夜鹤轩瞪眼睛,什么叫短暂地爱了自己一下,这女人又在说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沐倾歌,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这都不叫好话,还有什么是好话。 最起码,自己都承认了爱过他了。 “王爷不仅床上功夫了得,连容貌也这样上乘,我真是三生有幸,才能嫁给王爷这样的好男人,我好荣幸,真的,感谢王爷给我机会。” 她说完,便摸着毛毛看了夜鹤轩一眼。 “怎样,满意了吗?” 沐倾歌瞪着眼睛,一点诚意也没有。 还有什么床上功夫了得,这事怎么能拿出来说,琉璃还在旁边呢。 旁边的琉璃脸色通红,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恨不得捂住耳朵。 夜鹤轩很能联想,很快前几日关于和沐倾歌亲密相处的回忆就涌上了他的心头,让他有些面红耳热。 “胡说八道什么,本王不想听这个。” 沐倾歌冷哼道。 “那我以后不说了就是,王爷瞧不上我就直说,不用勉强和我在一起,我会给王爷自由的。” 夜鹤轩不知她又在说什么,只知道这个话题应该今早结束了,于是便转移话题。 “听说今年的赛事有所变化,加了些新型的玩法,很让人期待。” “哦?什么新玩法?说来听听。” 古代没有手机这类的通讯工具,什么情报都得口耳相传,实在是消息闭塞的不行,但是有无可奈何。 “咳咳,是在赛事开始前的一个小点心。参赛者可以带着自己的宠物上去比试一番,小试牛刀,若是宠物赢了,参赛者也会得到奖励。” 奖励?沐倾歌一听乐了。 但是看着自己怀里小小只的毛毛,总觉得欠缺些什么。 这孩子也太小只了,要是遇到大只的玩意儿不一定占上风,很可能还会吃亏。 她想了想,把主意打到了萌萌身上。 “我可以带上萌萌吗?就是重莲身边那只巨兽,很可爱的?” 夜鹤轩可不觉得萌萌可爱,有关重莲的东西他都看不顺眼。 “不行,只能带上自己的,你带上流水和毛毛已经够了。” 沐倾歌便继续央求。 “毛毛一个不够的,它这么小,还不够那些狮子猛虎塞牙缝的呢。” 狮子猛虎只是她随口一说,并不觉得真的有,不过也不排除就是了。 总之,她想带上萌萌,因为萌萌真的很大只,带上它赢得可能更大,想必拿到的奖赏就更多。 夜鹤轩犹豫了下。 “为什么非我带上萌萌?” “可以保护我们免受欺负啊,而且也可以保护毛毛,我们毛毛这么小一只,怎么经得住那些大家伙的拷打?” 经过沐倾歌一番“强烈要求”,以及无可奈何的撒娇,夜鹤轩终于同意了。 “可以,但是你得管好它,不能让它在赛场上出什么纰漏。父皇很看中这类赛事,若是搞砸了,本王也无法承担他的怒火。” 沐倾歌使劲点点头。 “你就放心吧,我绝对看好它,它还挺听我的话的。” 商量完了这事,二人便住了嘴,准备去饭厅吃早饭。 第151章 王妃表现不错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并排走着,夜鹤轩悄悄看了几眼沐倾歌。 越看越觉得自己这王妃生的格外标致,突然不想让他出去抛头露面了。 虽说沐倾歌已经确确实实地嫁给了自己,可是夜鹤轩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重莲和夜墨晨这两个敌人已经让他很冒火了,别再来其他人了。 可是,他也只是心里后悔了一下。 十分清楚如果这时候不让沐倾歌去,她会闹成什么样。 这女人看着不怎么样,闹起来是十分厉害的,手段也多的很。 夜鹤轩其实也不想让他生气,很大范围内尽量满足他的需求。 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说几句话。 沐倾歌为了让萌萌和毛毛能好好参赛,还让厨房给它们做了肉。 两只吃得十分开心,想起重莲还没吃饭,沐倾歌便在吃完饭以后,亲自拿了一份饭过去,准备和他说说萌萌的事。 但夜鹤轩非要跟着去,沐倾歌劝不住,只能让他跟着去。 二人到了关押着重莲的院子,提着东西走进去。 “莲莲,我给你送饭来了,都是你最喜欢吃的。” 地上的重莲冷哼一声。 “我不叫莲莲,叫重莲。还有,我是你师父,你连尊师重道也不会了吗?” 沐倾歌笑道。 “哎哟,多谢师父提醒,我给师父送饭来了。” 因为要借用萌萌,所以沐倾歌的态度格外的好。 重莲肚子也饿了,打开食盒吃起来,吃之前还用银针试了毒,让夜鹤轩很无语。 自己要是想杀他,根本用不着下毒这种手段。 送的饭菜果然都是重莲喜欢的,他的眉眼间藏不住的喜悦,果然还是宝贝徒儿最懂自己。 吃了几口,他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沐倾歌那表情,真相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 思及此,他放下筷子。 “怎么说,宝贝徒儿有什么事相求与我?直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沐倾歌讪笑。 “的确有些事相求于师父。” “说吧。” “我今日要去宫里比赛,所以想借萌萌一用,用完了立刻给你送回来。” 重莲一听就变了脸色。 “不行,萌萌是我的爱宠,怎么能说借就借,不行,绝对不行。” 他说完,饭也不吃了,只觉得沐倾歌是个夺人所爱的敌人。 在看夜鹤轩,只觉得夜鹤轩是鼓动沐倾歌的祸水,十分的看不顺眼。 若是原身的模样,重莲便要站起来和夜鹤轩打上一打了。 可他现在这副模样只能让他没脾气,心里十分憋屈冒火。 但是,他还是仍然坚持着要和沐倾歌一起去宫里。 夜鹤轩黑了脸。 “这事与你无关,你跟着去掺和什么!” “那你们带着我的萌萌去参合什么?” 夜鹤轩直言道。 “本王不愿带着你的萌萌。” 他把锅甩给了沐倾歌,沐倾歌讪笑。 “这不是带着它出去历练一下吗?成天在这府里待着也发闷得紧。” 说了这么多,沐倾歌还是希望萌萌能去。 但是很显然,想带走萌萌就得过了重莲那关。 想带走重莲就得过了夜鹤轩那一关,只能劝夜鹤轩了。 “你想怎么样才能同意?” 夜鹤轩挑了挑眉。 “看你表现。” 沐倾歌咬了咬牙,然后趁重莲不注意悄悄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夜鹤轩皱眉。 “你太敷衍了吧。” 沐倾歌只好又亲了亲他的嘴唇,夜鹤轩比她高很多,因此她需要踮起脚来,垫了两次脚就很累。 但是亲了嘴唇以后,夜鹤轩总算松口了。 沐倾歌忍不住觉得自己越来越容忍夜鹤轩的这些小举动了,难道是因为最近和他睡觉太多,还因为他器大活好的原因? 客观来说,这些原因都是成立的。 总而言之,沐倾歌已经不是很抵触和夜鹤轩相处了。 唉,男人真是误事的玩意儿,尤其是夜鹤轩这种有几分姿色的男人。 算了算了,男色误人,还是专注自己的事业吧。 夜鹤轩得了好处,嘴上也不闲着。 “王妃表现不错,本王很是满意,希望还有下次。” 沐倾歌瞪了他一眼。 “得了吧你,白日宣淫也不觉得害臊。” “本王为何要害臊,这种事本就是于理于情都很合适的。倒是王妃,怎么动不动就害臊?日子还长,你时常这般可不行。” 沐倾歌懒得理他,发现夜鹤轩歪理越来越多了,也是很无语。 她让重莲跟自己一起回嫣紫阁,准备让琉璃给他好好打扮一下。 毕竟要进宫,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就出去,起码也得打扮好。 重莲咬着牙,迈着小短腿跟在沐倾歌身边,想了想去拉她的手。 “宝贝徒儿,我走不稳当,你拉着我。” 沐倾歌没有多想,拉着重莲的手。 夜鹤轩转头,猛瞪着重莲。 重莲挑衅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坏心的抓着沐倾歌的手,还捏了捏。 嗯嗯,宝贝徒儿的手真是柔软。 沐倾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别闹。” 到了嫣紫阁,沐倾歌叫来斐魄和琉璃。 “琉璃,一会你找身衣服给重莲换上,打扮一下,按我进宫的规格来就好。” 琉璃点点头,知道了沐倾歌的意思。 她忍不住觉得他们三人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样,脑子里想了想,已经挑好了重莲待会要穿的衣服了。 “是,小姐。” 沐倾歌又对斐魄道。 “中秋将至,府里上下打点一下,例银多发一些,在让厨房多做些月饼,发给府中下人。另外,当铺那边,除了施粥,再给多加月饼一份,让大家都能过个好节。” 斐魄点点头。 “我明白了,会好好安排下去的,姐姐放心。” 沐倾歌又道。 “发月饼的时候,别忘了你哥哥那边。” 斐魄笑着。 “自然不会忘了哥哥那边,姐姐放心就是。” 随后沐倾歌让他把方离春叫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下,让他对沐府也按照这样来办。 方离春点点头,对沐倾歌的做法很赞同。 沐倾歌之所以把一切安排地这么妥当,是因为夜鹤轩刚才和他说,此次进宫要在宫里待三天。 把这件事和琉璃说了,琉璃十分不舍。 要不是夜鹤轩在场,她就上来抱住沐倾歌哭一哭了。 “小姐,琉璃不想让你走。” 沐倾歌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好好在院子里待着,我回来给你带宫里的好吃的。” 在琉璃不舍的目光下,沐倾歌和夜鹤轩一同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第152章 管好你的女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上了车,沐倾歌才发现重莲也跟了上来,并且穿着和自己以及夜鹤轩类似的衣服。 咋一看,他们真的很像一家三口。 但是,他一脸臭屁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只见重莲抱着双臂坐在车的一角,见沐倾歌看过来,他只是冷哼一声,并不理会。 沐倾歌只觉得他这个样子更加可爱,忍不住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躲着呢。” 重莲拍下她的手。 “不要你管。” 沐倾歌挑眉。 “你怎么还有脾气了,以前你不这样的。” 重莲抬头瞪了她一眼。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说完,他朝着夜鹤轩喊道。 “夜鹤轩,管好你的女人。” 夜鹤轩笑起来,重莲能把他和沐倾歌的身份联系在一起倒是好笑。 “他是本王的妻子,也是你的徒弟啊,你比我更有权利管她吧。” 重莲一愣,随即转变了态度。 是了,她怎么忘了沐倾歌还是他的宝贝徒儿呢。 刚才说她是夜鹤轩的女人,真是草率了,让夜鹤轩高兴就是让自己不舒服。 他又变得和莲莲一样软软糯糯,乖乖地趴到沐倾歌腿上。 “宝贝徒儿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欢宝贝徒儿。” 沐倾歌被他这样子弄得很迷糊,他转变态度的速度也过于快了吧,真是变脸大神。 不过谁会拒绝团子一样软乎乎的小娃娃呢。沐倾歌索性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琉璃给重莲也做了个造型,带着和夜鹤轩差不多的玉冠,只是型号小了些。 这样的重莲看起来如同小大人一样,可爱极了。 这时,重莲突然作幺蛾子,伸起身子亲了沐倾歌的嘴唇一下。 “宝贝徒儿,软软。” 沐倾歌一愣,竟然在重莲眼里看到了得意之色,这死孩子。 夜鹤轩怒极,把莲莲从沐倾歌腿上提溜起来,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她的嘴唇,转头看向重莲。 “你干了什么?” 不待重莲回答,他就要把重莲扔下车去。 此时,沐倾歌也打起了圆场。 “哎呀,算了算了,你在车上教育他一下就好了,没必要动真格。” 这时,也到了宫门口。 三人依次下车,重莲不识好歹,站在车上让沐倾歌抱她下去。 夜鹤轩冷冷道。 “你自己没腿吗?自己下来。” 刚才重莲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夜鹤轩,让他顾及不了什么师兄弟之情。 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这样对待沐倾歌,真是不把自己放到眼里! 亏得自己念在曾经的情面上不与他计较,简直是农夫与蛇啊。 重莲全然不理夜鹤轩。 “我就不下来,我要宝贝徒儿抱我下去。” 随即,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沐倾歌。 “宝贝徒儿,好高啊人家不敢下去。” 沐倾歌也无奈,但是夜鹤轩横在那里也没办法。 最终,重莲被夜鹤轩提溜着领子提了下来,他还叮嘱沐倾歌。 “一会看好他,别让她惹出什么麻烦来。” 沐倾歌点点头。 “知道了。” 从宫门进去,来来往往的人便多了起来。 今天中秋赛事,宫门大开,参加赛事的或是有些身份的人都来了。 这些人多多少少都认得夜鹤轩一些,虽然他装病这么久,但是自他病好了以后,打探的人便多了些。 一见夜鹤轩来,就有几个官员带着家眷过来打招呼。 “参见五王爷,参见五王妃。” 夜鹤轩早知道免不了今天的场面,把方景秋也带来了。 一面让方景秋招呼,自己一面和别人说话。 沐倾歌只觉得他们陌生,但她作为夜鹤轩的妻子也不好不开口。 只能在旁边假笑着,偶尔听到一两句恭维就谦虚地回礼一下。 一边她还要看着重莲,防止他捣乱。 此次参赛的主角是各家的宠物,因此大家都带了宠物来。 重莲坐在萌萌身上,左顾右盼着周围的环境,不停地打量别人家的宠物。 沐倾歌真怕他一句“去吧萌萌”,让萌萌和别人的宠物打起来,那就很乌龙了。 听说皇帝很重视这个,她可不想皇帝坏了好感,奖赏还惦记着呢。 除了重莲,沐倾歌怀里还有只毛毛。 毛毛对环境有些认生,向来也乖巧,趴在沐倾歌怀里老老实实的。 这时,有个穿着天蓝色衣裙的姑娘走了过来。 “这狐狸好漂亮,我可以摸一摸吗?” 沐倾歌看她周身的气质和得体的打扮,便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姑娘。 而且这样的场合,普通人家的姑娘也进不来。 不过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喜欢小动物都没什么问题。 方景秋悄悄介绍道。 “这时张丞相家的小姐,张若纤小姐。” 沐倾歌点点头,果然身份不凡,她大方点头。 “可以的。” 张若纤眼里十分欣喜,正要伸手过来。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小姐且慢。” 沐倾歌和张若纤回头,看到宁浮蓉笑盈盈的脸。 “浮蓉见过五王妃,真是巧啊,又见到五王妃了,上次我还惦念着王妃呢。” 沐倾歌扯了扯嘴角,惦念?那倒是很有可能,毕竟被自己羞辱了一番。 “你刚才不让我摸,是什么意思?” 张若纤年纪尚小,心里藏不住事,所以直接问了出来。 宁浮蓉亲亲蜜蜜地挽着张若纤胳膊,说道。 “妹妹有所不知,王妃怀里的狐狸,是一只灵狐,不可随便乱摸的。” “为什么?” “我也是听人说起,摸了灵狐会坏了自己的运气,且对灵狐的主人也不好。咱们也不懂这个,避讳一些总是好的。” 张若纤听了这话,也没有了摸毛毛的心思,和宁浮蓉告退一声走了。 见张若纤被宁浮蓉带走了,沐倾歌很是无语。 宁浮蓉把张若纤带走以后,向她展示了自己的宠物。 是一只和哈巴狗长得很像的白色小狗,见到张若纤“嗷”的一声。 张若纤眼里有些失望,灵狐比这东西好玩多了。 不过因为教养问题,没有多说什么。 而这边,沐倾歌还有些烦躁。 怎么哪里都有这个女人,烦不烦啊,没次都出来找事。 不过,这个女人怎么知道毛毛是灵狐? 第153章 全场的焦点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没等沐倾歌多想,方景秋和夜鹤轩要往前走,她又把心思转移到了重莲身上。 几人走着,身后跟着的萌萌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萌萌身形很大,一身白毛很蓬松,看向外人的目光十分不友好。 虽然有人好奇,但碍于它的眼神不敢上来询问,沐倾歌也没有任何给他们看的意思。 她带萌萌过来,是为了比赛,可不是为了展示。 落座之后,皇帝看到了萌萌,也忍不住问起。 “这巨兽朕看着实在惊奇,是个什么动物?” 沐倾歌没有开口,因为重莲已经自告奋勇了。 “这是我的坐骑神兽,在山里发现,从前还是一个猫儿一般大小的小玩意儿,吃了我做的药食以后,长到了这么大。它个性温和,很粘人。” 看着他滔滔不绝的介绍,夜鹤轩有些头痛。 不能再让他继续说了,一会皇帝该好奇他怎么会在山里捡到巨兽了。 要是把自己牵扯出来,那就很可怕了。 “父皇,这孩子喜欢听话本子,前几日新得了一本《山海经》,他看了以后十分喜欢,天天念叨着。至于这巨兽,是一位友人相赠。” 皇帝点点头道。 “你这位友人倒是不错,朕看着这孩子,也喜欢得紧啊。” “他是府上的童子,给王妃寻开心的,不算什么。” 沐倾歌听了几句话,便突然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转头便看见夜墨晨眼中带泪地看着自己,眼里全是思念之意。 她一惊,这么久没看到他了,都忘了他了。 而且夜墨晨与之前相比,瘦了许多,莫不是因为自己才这样? 沐倾歌心里有些不忍,便朝他笑了笑,安慰他。 夜墨晨有些受宠若惊,眼里闪过惊喜之色。 一旁的夜鹤轩注意到了这一切,心下一沉,悄悄握住了沐倾歌的手,还捏了捏。 重莲也注意到了,他看了夜鹤轩一眼,然后爬到了沐倾歌腿上。 沐倾歌只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夜鹤轩虽然不情愿,但是大庭广众的也不好说什么。 谁知,他不找重莲的麻烦,重莲却不放过他。 “哼哼,师弟真是憋屈,自己的女人被惦记了也没法,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防我这么紧又有什么用呢?” 夜鹤轩怒极,简直想把他抓下来打一顿。 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们几人此时都成了全场的焦点,不知死活的重莲更是把他们变成了大家关注的对象。 许多人见重莲对沐倾歌的亲密程度,忍不住猜测他们的关系。 这奶娃娃,该不会是五王爷和五王妃的孩子吧? 因为这些年夜鹤轩把消息弄得很闭塞,导致很多人觉得五王府很神秘。 所以在这个神秘的大背景下,重莲被当成他们的孩子也并没有什么不合适。 他们不仅把重莲当成了五王府的子嗣,还觉得一家三口的颜值都很不错,纷纷有些艳羡。 官员们不好评价,他们的家眷却窃窃私语起来,表示了对五王府的惊叹。 宁浮蓉在一众小姐夫人里捏紧了手里的狗绳,这些人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身旁的人却不在意她,仍然在议论着。 莲莲的可爱模样确实很吸引人,夫人小姐们甚至把他和家里的孩子做对比。 “回去啊,我也要给小公子做一身那个颜色的衣服,穿着可太神气了。” “那不是因为随了王爷的相貌吗?瞧瞧五王爷和五王妃那副神仙眷侣的容貌,生出来的娃娃不好看都难呢。” 不止是他们,七公主夜苓沫也对重莲生出了兴趣。 她是武皇后所生,在宫中颇得宠爱,因此见了喜欢的人也没请示什么,直接过来了。 “五皇兄,我想和他一起玩。” 她指着重莲,模样随了武皇后,有些娇俏。 夜鹤轩笑起来,他早就想把重莲从沐倾歌身上弄开了。 武皇后注意到夜苓沫的举动,也道。 “沫儿年纪还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们两个多多包涵。” 夜鹤轩应道。 “无事,正好莲莲在府里也无聊,让他和沫儿玩一下也好。整天和王妃带着,闷着了。” 他说完,便把不断摇头拒绝的重莲抱下来,放在地上。 “好好和沫儿公主玩玩,别捉弄人家,否则我饶不了你。” 夜苓沫乖巧道。 “皇兄,弟弟比我小,我会好好待他的。” 最终,重莲只能被派去夜苓沫身边做陪玩。 沐倾歌虽然心疼他,但是他老是趴在自己腿上也挺负担的,因此对他的离开喜闻乐见。 夜鹤轩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心里舒坦了很多。 接下来走仪式时,他一直拉着沐倾歌的手,留意着她,表现得十分上心。 沐倾歌心里有些惊讶,还有些暖暖的。 走完了这些仪式流程,众人又一一落座,皇帝介绍了木兰国的使者程彦。 “这是木兰国的使者,特意送礼来的,词中秋佳节,便一起度过。” 听了皇帝的话,程彦拱了拱手道。 “是,感谢贵国皇上的盛情款待。” 皇帝笑道。 “程使者不必太拘礼,随意一些便好。” 程彦又谢了几句,众人才开始了仪式。 沐倾歌多看了程彦几眼,总觉得这个人不太简单。 没一会,宠物争霸赛开始了。 沐倾歌蹲下来摸摸毛毛的毛,给它洗脑。 “毛毛,一会别害怕,往前冲,你萌萌大哥会保护你的。” 说完,她又摸了摸萌萌的头。 萌萌这凶猛的巨兽,在重莲和沐倾歌面前就是一个大可爱。 萌萌低吼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随着一声巨响,赛事开始,宠物们从一个特定的起跑线跑了出来。 赛事设定的项目也简单,就是障碍跑和套圈一类,有点像马戏团的项目。 出来的小动物种类很多,有脾气暴躁的小型犬,因为追不上敌人无能狂怒地大叫。 也有凶猛一些的狮子之类的猛兽,跑得很快,那阵势就像动物世界一样。 沐倾歌吃了一惊,居然连狮子都有,这都是什么能人志士啊。 不过看到自己家的萌萌冲在前面,她又释然了,自己都有呢,别人有也不意外。 第154章 还请五王妃恕罪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众人围在场上,更甚者还在大叫,让自己的宠物跑快一些。 除了沐倾歌,没人在意奖赏是什么。 但是如果赢了,风头无限,那可是天大的彩头,没人不在意。 沐倾歌也有些紧张,有些动物着实可怕了点,她有点担心毛毛的安危。 不过毛毛却很给力,跑得很快,而且也灵活,根本不给别的动物可乘之机。 最后,萌萌不负众望地拿了第一。 沐倾歌在赛道的最后等着,萌萌和毛毛直接蹭到了她的身边,乖巧地磨蹭着。 沐倾歌奖励地摸摸它们,真不错,没给自己丢脸。 众人也在好奇打量萌萌,还有输不起的人指桑骂槐,骂沐倾歌把萌萌这种非人哉的巨兽带了进来。 不过沐倾歌没怎么在意,厉害的人才会遭人嫉妒,她很看得开的。 再说,一会就要发奖赏了,她才没心思去想别的呢。 看着重莲还被七公主蹂躏着,一会塞点心,一会让他喝水的。 沐倾歌表示了心疼,随即上去领奖赏。 众人纷纷惊叹于五王妃的绝世美貌,也感叹与她的宠物的厉害之处,纷纷感叹。 “五王妃真是才貌双全,不仅生的貌美,还训得一手好宠物,此次夺冠真是不出所料。” “是啊,从前听说,只觉得王妃神秘,今天见了才知道王爷为何把她雪藏起来,这样一个宝藏王妃,真真是令人羡慕。” 沐倾歌一一回敬了他们的话,然后拿了奖赏,又接受了一番对萌萌和自己的夸赞。 夜鹤轩眼里闪过惊喜,夸沐倾歌便是夸自己,让自己很有面子。 不过他又很讨厌那些人簇拥在沐倾歌身边,这让他很不爽。 沐倾歌也觉得被簇拥着很烦,听了几句话就准备拿着奖赏下台了。 萌萌乖乖地跟在他身边,一人一动物正要走。 宁浮蓉突然叫住她。 “五王妃。” 她回头看见宁浮蓉那张要哭不哭的脸就很上火,知道这人必然又要说什么了。 “五王妃,刚才我的宠物月牙被您的宠物所伤,现在还哭叫不止呢。” 她说完不待众人反应,又白莲花地自己接话道。 “不过这种赛事里,受伤也是难免的。” 听得宁浮蓉这么说,沐倾歌心里忍不住翻白眼,着实觉得无聊极了。 这女人有劲没劲啊,成天就会整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萌萌似乎感觉到什么,也低吼了一声,蹭了蹭沐倾歌的衣服。 沐倾歌低头,柔和地摸了摸它的头,示意它安静一些,一会就好。 萌萌这个大可爱在沐倾歌手里就很乖巧,见此更觉得宁浮蓉无中生有。 自己家的大可爱又不是她那种满脑子阴谋诡计的恶人,还抓伤她的狗? 再怎么样,以大欺小这事她沐倾歌这辈子都不会干。 心里觉得不爽,沐倾歌说话也没好气。 “宁小姐,凡事讲究一个事实。从比赛开始到结束,我一直留意着场上的动静。而且我也只看着萌萌和毛毛,我并没有看到萌萌做出什么比赛以外的事来。” 她坦荡荡地说出这话,直视着宁浮蓉。 今天看到这女人就知道没什么好事,这才过了多久,一会说自己的灵狐不能碰,一会又说自己伤了她的狗,真是无语。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要干什么,这次一次说个够。 重莲在一旁听到了,也过来大声嚷嚷。 “你这女人别胡说八道,我的萌萌才不稀得欺负你那只小狗子。我们要单挑也找老虎狮子一类的啊,你那个小豆芽可不够看。” 随即,他又阴测测地笑道。 “你那小玩意儿连给我们萌萌塞牙缝也不够呢,别说出来笑死人了。” 七公主夜苓沫和重莲玩了一会已经相处得不错,这会完全站在重莲这边。 “是啊,萌萌不可能干出那种事,宁小姐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宁浮蓉被三个人反击,虽然心里不舒服,可是也合了她的意。 这下,她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做一朵白莲花了,因为她的弱小,可怜和无助都是正常发生的。 此时宁浮蓉红着眼睛,微微低头,肩膀轻轻耸动,像是哭了一样,楚楚可怜的。 “浮蓉知道了,这事是浮蓉唐突了,还请五王妃恕罪。” 她说完,便抱起自己的小白狗月牙轻轻啜泣。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本来刚才是在看五王妃拿奖,顺便欣赏她的美貌。 没想到这么快就变了风向,宁家的小姐哭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五王妃犯得着让自己的宠物去伤害宁小姐的小狗吗?” “不知道啊,这话谁说得准呢。” “哎哟,不过这宁小姐真是哭得可怜啊,看着都让人心碎了。” 周围群众议论纷纷,沐倾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跑不脱了。 这边动静大了起来,高位上的武皇后等人也注意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宁家小姐是怎么了?” 她看向沐倾歌,问的也是她。 沐倾歌一时无语,怎么还成了自己的错了? 她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被熊孩子坑了一手的委屈成年人,可是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办法。 宁浮蓉表面哭泣,心里暗自得意。 武皇后插手进来,可就更合乎她的心意了。 一会只要沐倾歌无话可说,这道理不就全在自己身上嘛。 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沐倾歌尝尝苦头才行。 上次她真是让自己吃尽了苦头,以及她私以为沐倾歌不配得到夜鹤轩的爱。 宁浮蓉很早以前就认识夜鹤轩,那时候她在府中还是个不受宠的。 府中不受宠便要被欺负,这么些年她尝够了被欺负的辛酸苦辣,以为自己的生命也就这样了。 直到那一天,她被人推进湖里,挣扎之际,她以为自己这次就要死在这里了。 谁知这时一个少年跳入湖中,将她救了上来。 她看清了少年的面容,因为他的好心对他心生爱慕。 在不知他身份的情况下,她提出要以身相许的事。 反正这样在府中,就算不被折磨死,到了待嫁的年龄也就是随便许配给寻常男子,还不如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 第155章 更不愿王妃受委屈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可宁浮蓉没想到的是,那少年拒绝了她。 少年说自己救人与他无关,只是一时兴起。 尽管得不到少年的喜欢,她心里还是深深爱慕着少年,看到少年腰间的玉佩后。 她觉得那玉佩上的花朵像是自己名字中的芙蓉花,更坚信自己和少年有缘,便给自己也弄了一块芙蓉玉佩。 后来得知少年是夜鹤轩之后,宁浮蓉在府中的地位也发生了变化。 但是她的爱慕一直得不到回应,后面发生了太多事。 先是夜天翊的势头突飞猛进,成了最有望的储君。 而夜鹤轩又屡次传出身体抱恙的消息,人人都知五王爷是个又聋又瞎又瘸的废物。 加之夜鹤轩的不予理睬,宁浮蓉便将他彻底放下,转而投向夜天翊。 如今她已经是稳坐太子妃的宝座,只是造化弄人…… 那日在宫里见到夜鹤轩时,发现他并不是传闻中的模样,相反还比年少时更多了几分俊朗。 这让宁浮蓉心里又升起了荡漾,年少喜欢的人,再怎么看都是滤镜满满。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她已经是太子的人,而且她也不愿意放弃太子妃的地位。 但看到夜鹤轩和沐倾歌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十分不爽,自己千辛万苦也得不到的人,沐倾歌这么轻易就得到了。 再者传闻中沐倾歌也是个痴傻的人,但今日一见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眼前的沐倾歌不仅容貌过人,而且还有才华,似乎处处都能压自己一头。 这更让宁浮蓉觉得在打她的脸,凭什么沐倾歌什么都比她好? 宁浮蓉尽量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怕自己心里的狰狞露出来。 眼见着这边闹得不可开交,夜天翊也过来打圆场。 “宠物之间争斗,有些擦伤不可避免,再说了月牙和萌萌的体型差着这么多呢。让太医看看还有没有得救。若是不行孤再送你一只就是,何必在这大好的日子里哭泣啊。” 宁浮蓉听了,便擦了擦脸。 “是,浮蓉知错了。” 夜天翊又看着萌萌和浮蓉,夸了一通。 “五弟妹的这两只宠物真是勇猛非凡,一看便不是凡物。孤喜欢这些玩意儿,府里也有几只。今日见了弟妹的两只宠物,才觉得自己从前喜欢的玩意儿都不算什么。” 沐倾歌哪会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想空手套白狼,还想套两个。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只是没直说罢了。 重莲似乎也听出来了,沐倾歌怕他乱发言惹怒了太子,到时候更得“献宝”了。 此时,她急忙把话引回主线。 “既然宁小姐觉得萌萌伤了月牙,那么这事便不能善了,不能让宁浮蓉心里不踏实。但是要随便处置我的萌萌,那当然不行。请宁小姐拿出证据来,只要能证明萌萌伤害了月牙,那么我和萌萌任宁小姐处置。” 宁浮蓉听了这话,更是哭哭啼啼起来。 “月牙被欺负了我一个做主人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场外看着。我心里好疼啊,恨不得进去和猛兽搏斗,可是我不行。保护不了月牙,连带着自己也保护不了了。” 沐倾歌简直无语,这个人非要碰着什么就哭,就知道哭。 眼泪是武器也不能这么乱用,她真是要被烦死。 重莲在一旁,要不是被沐倾歌压着,他就要上去破口大骂了。 连他也看不下去宁浮蓉了,真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企图靠别人的同情来反击他们吗? 一把毒粉下去,她这辈子都哭不出来了。 重莲只能想,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因此十分难受。 宁浮蓉此举更加引人注目,太后关注着这事,见宁浮蓉越哭越大声,也有些不高兴了。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非得闹得这么厉害啊?” 在场的都是小辈,见了太后发火心里都有些打鼓。 宁浮蓉却暗自得意,太后一向喜欢自己,也许会为自己做主。 只要有太后撑腰,沐倾歌又算得了什么。 夜鹤轩也站出来,冷冷地看着宁浮蓉。 “此事要查便查个透彻,本王不希望看到宁小姐受委屈,更不愿王妃受委屈。” 他袒护的态度明明白白,周围人都感受到了,纷纷感叹沐倾歌福气好。 宁浮蓉心里有气,却不能发泄出来,十分憋屈。 武皇后眼见着这事就要闹大,心里觉得不好,便出来打圆场。 “小打小闹罢了,别坏了今日的大好日子。” 谁知,皇帝倒是出言来主持公道。 “诶?什么小打小闹,小五说的对,这事谁也不能受了委屈。拿出证据来,做错的那个得给另一个赔不是。” 皇帝都开口了,谁也不能说什么,于是叫来了太医给月牙检查。 几个太医看了一通,都看出了一些毛病,但是因为夜天翎在场,都不敢说什么,唯唯诺诺的。 沐倾歌见他们那样,便知道没戏,于是亲自上前,蹲下身来查看。 她看了一圈,发现月牙神色紧张,微微颤抖,看着像是受惊过度,脖颈处还有指甲抓伤的痕迹。 她看了看月牙的舌苔,皱了皱眉,直言道。 “这小狗吃坏了肚子,而且还有些受惊。” 受惊这点可以解释为在场的人太多,把它吓着了。 可是,吃坏了肚子和指甲抓伤又怎么解释呢。 就是牵强一些,说抓伤是萌萌弄出来的,可是萌萌又怎么让他吃坏了肚子呢? 一切都解释不通,沐倾歌倒要看看宁浮蓉还有什么说辞。 几个不能开口的太医听了沐倾歌的话,纷纷表示赞同,心里感叹沐倾歌真是聪明过人,才貌双全。 他们纷纷佩服起沐倾歌来,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了变化。 皇帝等人当然不会听信沐倾歌的一面之词,便要问太医是不是这样。 一个官职较大的太医出来道。 “回皇上,臣的诊断结果和五王妃差不多,这小狗确实是受惊过度,且吃坏了肚子,而且,脖颈处有抓痕。” 宁浮蓉心里一跳,预感大事不好。 “太医都是给人看病的,怎么看得了狗儿。月牙已经这么可怜了,怎么还要再伤害它。” 第156章 被啪啪打脸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皇帝皱眉,对宁浮蓉有些厌烦。 相比之下,自始至终安静镇定的沐倾歌更得他的好感。 “太医在宫里为朕治病多年,怎么会诊错?” 随后,他又问太医。 “你们能否保证自己的结果正确?” 几位太医便有诊断了一遍,事实证明结果没有错误。 宁浮蓉被皇帝说了一句,已经大气都不敢出了。 但是她脸上还有些倔强,似乎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武皇后看着宁浮蓉有些不忍,但又说道。 “依本宫看来,五王妃的医术是可信的。” 众人不解,她就解释道。 “先前有一次,五王妃和王爷进宫请安。正好听说本宫有些难以入睡,寝食难安,她为本宫把脉之后就给本宫治了治,打那晚开始,本宫能吃的好睡得香,气色都好了起来。因此,本宫认为,五王妃那番诊断没有错。” 众人哗然,甚少有人知道这事。 太后和皇帝也想起沐倾歌治病的那件事,心里对她的信任多了一些。 看着众人如此,武皇后忍不住夸赞道。 “那次大伙都没在场,因此便没有见到那场面。小五这位王妃,可是十分能干呢。” 沐倾歌得了皇后的美言和夸赞,自然要谢恩的。 不过她心中已经有了文章,也不怕宁浮蓉再作什么幺蛾子。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似乎陷入了死局。 因为太医确实专长是给人治病,即使看出了月牙身上的伤口,他们也诊不出什么证据来。 这就很尴尬了,皇帝等人心里都有些烦躁。 本来大好日子,都怪这个宁浮蓉,把大家的好心情都搅坏了。 沐倾歌静静地站着,心里在等待一个人开口。 她预感只要这个人开口了,事情就会出现转机。 自己也就不用一直在这里耗着了,站了半天人都累傻了。 等了半天,没想到率先开口的是木兰国的使者程彦,那个让沐倾歌觉得不太对劲的男人。 他在人群中看了半天的热闹,起初只是觉得沐倾歌容貌惊人,在一众凡夫俗子中傲然独立,让人想忽略都难。 见识了沐倾歌的医术之后,他又更加好奇。 眼见着这事情需要一个转机,程彦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了。 “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参与这事,帮这可怜的小狗一个忙?” 他以月牙的角度说出来,谁也没有得罪,很好地插入进来了。 皇帝正犯愁,见他来了便也欢迎。 “使者有何高见,请说。” 程彦坦言道。 “我来时随行带了一个兽医,目的是为了给赶路的马儿治病。此番可以让兽医上来诊上一诊。人和动物确实有所不同,这位宁小姐说的对。” 宁浮蓉不知道这个程彦要搞什么鬼,但她隐约觉得这个人不会办什么好事。 皇帝听了程彦的话,就让他把兽医叫上来。 这事经了皇帝的手处理,就变得不再单纯。 宁浮蓉心里觉得不行,也不能说。 兽医很快被传上来,给皇帝行了礼之后,他就走到了月牙身边,查看月牙的伤势。 沐倾歌仔细看他的动作,发现兽医的检查手法确实和她所学的有所不同。 很突然的,沐倾歌就从侦探模式切换到了学习模式,认真得看着。 兽医很快检查完,突然“噗嗤”一声,月牙拉稀了。 围观的人面露惊恐,纷纷捂着鼻子。 宁浮蓉也呆住了,陷入两难,想走又不能走。 毕竟她刚才可是在扮演一个深情的主人,哪有主人随便把宠物扔下就走的道理? 一股臭味很快弥漫开来,宁浮蓉憋得脸色发白。 沐倾歌心里忍不住偷笑,天道好轮回,这就是报应。 她心里也知道宁浮蓉这会儿估计快背过气了,但还是要维护自己的人设,别提有多难受了。 而沐倾歌一开始就被夜鹤轩拉着站远了,闻不到什么味道。 兽医看着月牙皱了皱眉,也站远了些,这小狗可吃了不少苦啊。 太后捂着鼻子,十分生气道。 “还愣着干什么,叫几个丫鬟婆子过来收拾收拾啊,这可怎么见人啊。” 几个丫鬟回神,急忙去叫人拿扫把收拾。 皇帝此时皱眉问道。 “兽医诊断的结果是什么?” 兽医直言道。 “这小狗确实吃坏肚子了,不用我说,大家有目共睹。另外,它身上的抓伤已经有好几日了,看着新伤和旧伤叠在一起,恐怕再耽搁,会有危险。” 兽医和太医的不同之处在于,兽医是把动物哪怕是一条狗,也当做生命看待。 即使月牙不是什么小姐家的狗,兽医也会出手相助。 只是,兽医心里感慨的确是,它不是小姐身边的狗,兴许还不会那么凄惨。 说到抓伤,大家就留意到宁浮蓉手上的长指甲,纷纷起了疑心,开口议论。 宁浮蓉心里慌了,不知作何解释。 这时,夜鹤轩又叫来了赛事时负责把动物带入场的太监。 “奴才曾看到宁小姐身边的丫鬟春杏把月牙送到了萌萌身边的位置,当时还十分疑惑。为了避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奴才一般都是把小型动物和大型动物分开放的。” 太监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这下真相大白,一切了然,宁浮蓉的脸也被打得啪啪响。 此真相一出来,围观的人纷纷唏嘘一声。 “什么人啊,连自己的小狗都下得去手,这宁家小姐是怎么回事!” “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啊还是少结交吧。” 这些话一一传入夜天翎的耳朵里,他脸色十分难看,觉得是宁浮蓉坏了自己的事。 本来刚才那番打圆场,如果没有宁浮蓉这一出的话,他是可以把沐倾歌的两只动物收入囊中的。 那巨兽萌萌一看便是珍贵品种,加以训练日后必成大器。 还有那小狐狸,油光水滑的皮毛,若是剥下来也不失成为一件佳品。 可是这一片全毁了,不仅有沐倾歌不识好歹的原因,还有宁浮蓉自大的原因。 这个女人太小心眼,什么心思都摆在明面上。 夜天翎一边想,一边冷冷地盯着宁浮蓉。 一会回去再收拾她,非得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乖巧。 第157章 为大家献舞一曲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宁浮蓉一惊,心里害怕起来。 出了这事,太子怎么会原谅自己? 想起太子的另一面,宁浮蓉抖了抖,觉得自己这次真是办了件坏事。 她又哭诉起来,柔弱的样子让不认识的人觉得分外可怜。 可在场的人见识多了,只觉得厌烦。 皇帝甚至撇过头去,他不愿见这种柔弱的只知道哭泣的女人。 “这一切浮蓉并不知晓,全是春杏自己自作主张啊。前几日我回府中,因为和身边的丫鬟春杏关系不错,就与她说了些在宫中和五王妃接触的事,春杏为我打抱不平,说是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治一下五王妃。我当时就劝她别这么做,我并没有往心里去。谁知道她竟然自作主张,做出这种事来。连我的爱犬月牙也跟着遭罪。虽是春杏的错,可也是我这个做主子的管教无方,我向大家赔礼道歉了。” 此话一出,沐倾歌都微愣了下。 好家伙,觉得自己扛不住这事了,就果断把丫鬟推出来当替罪羊? 这哪是关系好啊,分明不把对方当人。 由这件事,沐倾歌更加感觉到了宁浮蓉此人的心思深沉。 她心里有些鄙夷,脸色却十分平静,等着看她还要弄什么幺蛾子。 武皇后早觉得这事该了了,宁浮蓉说出这话以后,她就上来打圆场。 “既然是丫鬟的错,便打罚了丫鬟就是。今日这事,趁早做个了断吧,别坏了大伙过节的心。” 皇帝和太后也默许,他们也不愿再看到这个场面继续下去。 宁浮蓉连忙谢罪,字里行间全是对自己管教无方的抱歉,最后道。 “浮蓉深知此事坏了大家的好心情,斗胆为大家献舞一曲,还请皇上,皇后娘娘恩准。” 武皇后看向皇帝,皇帝摆了摆手。 “准了。” 沐倾歌更加无语,这戏都让宁浮蓉一个人演了,有意思没意思啊。 于是,组织众人散了,沐倾歌和夜鹤轩也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下。 站了半天,沐倾歌着实觉得有些累了。 况且还是因为宁浮蓉整出来的破事,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重莲又被夜苓沫抓去陪玩了,因此沐倾歌和夜鹤轩在这里很安静。 他们二人也没怎么说话,夜鹤轩心里还对宁浮蓉的作为十分厌恶,看到宁浮蓉上台时,他的眼神都是冷的。 宁浮蓉快速换上了舞服,给皇帝等人行了礼。 “浮蓉献舞一曲,恳请皇上恩准顺安侯府的小姐姚筱然为浮蓉伴奏。” 皇帝准了,姚筱然便提着裙子盈盈走上来。 远见时是个气质不错的大家闺秀,经过沐倾歌身边时,冷哼了一声。 沐倾歌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果然这一切都是表象,和宁浮蓉一样。 但是沐倾歌也犯不着和她一般见识,这人虽然态度轻蔑但还没有欺到自己头上来,顶多算个站队的吧。 姚筱然走后,张若纤又过来。 她年纪尚小,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 “五王妃,刚才宁小姐与我说,灵狐不可随意触碰,碰了会坏了运气,这是真的吗?” 沐倾歌能从少女的眼中看到明明白白的茫然,心道这才是真正的天真单纯。 宁浮蓉怎么连这个都没学明白,就出来做白莲花? 想着,她笑笑说。 “没有那种传言,灵狐只是它的名字罢了。因为通体雪白让人联想到圣洁的白雪,又联想到白灵,因而得名。” 沐倾歌信口胡诌了一些,倒是把小姑娘听信了。 “你要是喜欢毛毛,可以过来看一下。” 她说完,就把毛毛抱给她,并让出了一些身边的位置。 张若纤十分欣喜。 “我真的可以抱她吗?” “当然可以。” 于是张若芊就接过毛毛,如对待珍宝一般小心地摸了摸毛毛,眼里一片柔软。 这会儿,重莲和夜苓沫也带着萌萌回到这里。 刚才二人和萌萌在那边玩耍,萌萌不堪夜苓沫的扰乱,跑过来找沐倾歌,两人就跟了过来。 看到张若纤怀里抱着一只更漂亮的小狐狸,夜苓沫眼睛一亮。 “我可以摸摸它吗?” 张若纤脸色一红。 “这是五王妃的狐狸……” 夜苓沫便看向沐倾歌撒娇道。 “皇嫂,可以吗?” 沐倾歌让她撒娇的样子弄得一愣,觉得这孩子真是吃可爱多长大的,一颦一笑全是可爱。 “可以,只是你要小心一些,别伤着它了。” “放心吧,皇嫂,莲莲不会让我伤害到塔的。刚才我只是摸了摸萌萌的耳朵,他就不高兴了。” 看着她告状的模样,沐倾歌忍不住笑起来。 没一会,三人二兽就玩闹在一起。 张若纤和夜苓沫年纪相仿,年纪都还小,有些举动十分孩子化。 重莲的模样虽是奶娃娃,可他内里却是个成年男子。 被两个小姑娘夹在中间的感受可不舒服,他忍不住向沐倾歌投来求助的目光。 沐倾歌只是看着他们笑,未做出什么回应就被夜鹤轩拉到身边。 沐倾歌不解,夜鹤轩却咬牙切齿。 刚才那个什么使者程彦,居然在盯着他的王妃看,什么东西! 舞台上,宁浮蓉的表演让大家如痴如醉。 宁浮蓉毕竟是学过几年舞的,一些动作加以姚筱然的曲子修饰,便能完美呈现。 她心里的郁结散了些,觉得这支舞多少把自己刚才丢失的面子找回来了,因为她发现了太后和武皇后脸上的赞赏之色。 但是看到夜鹤轩从始至终都没有把眼神放在自己身上,只一心盯着沐倾歌,连夜天翎也频频看沐倾歌。 这让宁浮蓉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心情一下子碎了,妒意和恨意让她险些滑倒。 还好,她借着舞步遮掩过去了。 一曲完毕,家家的贵女一一上台表演,一时间,舞台上熠熠生辉。 沐倾歌也放松了盯着舞台上的表演,不时吃块点心喝口茶,十分惬意。 夜鹤轩冷哼。 “你倒是心大得很。” 沐倾歌笑道。 “又没有什么实在担忧的事,有什么可心小的啊?不过,刚才多谢王爷的最后一击了。” 第158章 你过得还好吧?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心里对沐倾歌的谢意有些不满,自己做这些本就是理所应当,何须道谢。 “那是本王的本分,你不必道谢。” 沐倾歌眉头一挑。 “看不出来,王爷竟然是这样正气的人。” 夜鹤轩紧紧攥着她的手,还捏了下。 “你知道就好,不过你今日风头过盛,已经让不少人注意到你了,下次低调一些。” “嗯?注意到我又怎么样?” 夜鹤轩咬牙。 “本王的王妃岂是他们可以随便惦记的?这把本王的脸面放在何处?” 沐倾歌嗔笑。 “什么啊,王爷原来是在意这个。” 看了半天,沐倾歌也觉得有些无聊了,和夜鹤轩说了几句总也觉得说不到点子上去。 突然,她听到姚筱然的声音。 “听说五王妃精通各种才艺,我们这些小姐都已经表演了,请问五王妃有何才艺表演?” 宁浮蓉急忙白莲花道。 “五王妃之前站了那么久,应该累了,就别让五王妃表演了吧。” 其实她是怕沐倾歌大出风头,盖过自己的舞姿。 刚才那些表演里,就她的舞最好看。 若是沐倾歌跳出了一个更好的舞,那她岂不是要被压过去。 姚筱然事先未与宁浮蓉沟通,只是觉得实在气不过好姐妹被欺负,想给她出一口恶气。 听说沐家大小姐沐倾歌是个草包,心想肯定没什么才艺,故意让她出丑。 沐倾歌倒是不惧,自己好歹有些二十一世纪的光环,怎么可能没有点真功夫在身上。 况且她还会些功夫,随便耍一个不成问题。 只是,她就这样上场吗? 夜鹤轩正要开口,自己的王妃怎么能像舞女一样上去给他们寻欢作乐? 这时,程彦开口道。 “我国也带了舞女来,现在压轴,完事后五王妃再上台表演。这样又不耽误大家的乐子,又能欣赏到五王妃的舞姿,岂不妙哉?”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随即应下。 夜鹤轩拉了拉他的手,沐倾歌告诉她不必担忧。 “我不会有事。” 她说完又深深地看了眼夜鹤轩,才去换装。 刚才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有了责任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还是和夜鹤轩相关的。 她居然对夜鹤轩有了责任这个东西?沐倾歌心里讪讪的,想到夜鹤轩担忧的眼神又有些别的想法。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点脚步声,似乎有人在跟着他。 心思一凛,她走到一个拐角处停下来。 “跟着我干什么!” 说完,沐倾歌才看清来人的面貌,竟然是夜墨晨。 想起自己初到这里时,看到夜墨晨那双含情带泪的眼睛,沐倾歌心里忍不住有些慌乱。 只要一涉及到夜墨晨,原主的心境便随之而来。 沐倾歌想,这大概是她对这个世界唯一的执念吧?可惜自己并不能如了她的意。 夜墨晨看着沐倾歌,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说不出口的是不舍,是思念,是放不下。 沐倾歌想避开他过于热烈的眼神,但无法避开,只得道。 “这么久没见,你过得还好吧?” 一出口,便决定自己的话像是老相好重聚一样。 夜墨晨点点头,说道。 “我过得很好,只是有些担心你。” 沐倾歌安慰道。 “不必担心我,我在王府过得挺好的。之前在王府,若是王爷说话过分了,我替他向你道歉。他有时候说话很冲动,但他心里还是认可你这个弟弟的。你别多心,更别多想。” 夜墨晨点点头,皇兄的话确实伤人了。 以至于他在府中这么久,常常被那番话困扰。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没错。 从前他和沐倾歌相识时,二人还是无牵无挂的白身。 如今沐倾歌嫁作他人妇,自己确实不该再打扰。 只是夜鹤轩未出现时,夜墨晨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因此也生出了一些不好的心思。 沐倾歌又道。 “改日有空,就到王府做客我让府上做些好吃的饭菜点心。王爷回府后,厨房的水平可上升了很多,你得来尝尝。” 夜墨晨点点头,又说了几句,便要离开。 这里人多眼杂的,要是被人看见他和沐倾歌,又要惹出麻烦来。 刚才跟踪沐倾歌是一时冲动,事后才发觉此次对沐倾歌实在不好。 她才被宁浮蓉陷害,若是这次被发现,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我先回去了,改日再去王府做客。” 沐倾歌点点头,二人相向离开。 夜墨晨心里一片坦然,说了这些话以后,他突然就豁然开朗了。 心里的什么郁结什么想不开都没有了,看到沐倾歌和夜鹤轩如此恩爱,他就没什么奢求了。 只要她过得比自己好,就足够了。 以后自己还是会守护在她身边,这一世没能亲自保护她,便是自己的一个遗憾,也是对她的抱歉。 虽然他有皇兄明明白白的袒护,自己仍然会在暗中守护她。 沐倾歌到了更衣室,已经放下了刚才的事,专心挑选这舞服。 她想起来自己其实并不擅长跳舞,若是跳舞的话就得让宁浮蓉盖过了。 刚才虽然觉得无聊,可还是看了几眼台上。 宁浮蓉身段柔软,一看就是练过的,动作很流畅。 如果自己强行跳舞上场的话,估计没什么好效果,这不就随了姚筱然的意吗? 想了想,她决定按照电视剧的套路来,结合自己的功夫,弄一个舞剑。 可是挑好了衣服,却没有找到合适的舞鞋。 沐倾歌四下看看,准备叫人进来,却发现四周无人,心下了然。 这还真是让自己山穷水尽啊,不过他有张良计,自己有过墙梯。 她换好衣服,就吩咐人拿了个超大面积的鼓。 众人疑惑,沐倾歌让乐师按着她的鼓点来便可,不用管其他的。 随即,她又拿了一把表演用的银剑。 跳上打鼓,乐师随着沐倾歌的节奏开始奏乐。 一出精彩绝伦的鼓点舞在沐倾歌动作里,渐渐成形。 观看的人由最初的不解疑惑,到体会其中的奥妙,再到深陷其中。 第159章 说你爹味重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的心也紧跟着提了起来,那一刻他的眼里只有沐倾歌一个人,摒弃了周围的所有。 只有沐倾歌一个人,发着光,站在那里。 她的所有模样全部浮现在自己脑海中,这让夜鹤轩忍不住心神荡漾。 他为沐倾歌失神过不止一次,也许她只是笑了一下,或是做了个什么无意的动作,又或者是现在。 但这阵喜悦和心驰神往过去后,便是满满的占有欲。 他开始不满,不满在场的人能看到沐倾歌的舞姿,不满沐倾歌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 因为他发现,不仅自己,在场的人都因为沐倾歌的精彩表演如痴如醉。 他的心思很矛盾,一面一样沐倾歌出彩,一面走害怕她太过出彩,让大家看到她。 舞台上,沐倾歌随着伴奏舞动手里的剑,眼神十分坚定,又带着些正气和不惧,十分英姿飒爽又摄人心魂。 程彦紧盯着沐倾歌,觉得刚才的一切表演在她面前都是儿戏。 看多了舞女那种千篇一律,柔弱无骨的姿态,再看沐倾歌的剑舞,只觉得眼前一亮,心里涌现无限遐想。 没有人不喜欢这样聪明又有才气的女人,程彦从刚才的惊叹容貌到现在惊叹舞姿,已经完全被沐倾歌迷住了。 只是这个女人的身份似乎不简单,她是夜国的五王妃,自己似乎没什么机会。 但这不妨碍程彦的欣赏,他和所有人一样,十分痴迷。 夜鹤轩当然注意到程彦的眼神了,心里十分吃味。 刚才是夜墨晨,现在又是程彦,到底有完没完。 重莲冷冷地注意着这一切,忍不住讥笑夜鹤轩。 “瞧瞧我宝贝徒儿,随便一舞便夺得了这么多的赞赏,某些人此刻估计要难受死了。毕竟没什么能耐,只能看着自己女人被惦记。” 夜鹤轩猛地看向重莲,自己正不爽呢,他就赶着来送人头了。 冷笑一下,他摸出一颗重莲自制的毒丸,趁其不备给他服下。 一时间,重莲有苦说不出,疼痛难忍,十分难受。 沐倾歌的舞蹈再精彩,也有一个收尾的时候。 她的双脚在大鼓上有节奏地跳动,发出悦耳而沉稳的声音。 但由于没穿鞋子,细白的脚底被震得发红。 很快,她表演完毕,并向着皇帝等人的位置鞠了一躬。 “倾歌表演完毕。” 众人喝彩,只有姚筱然和宁浮蓉黑了脸。 本来想让她出丑,却给了她一个出风头的机会。 宁浮蓉恨得咬牙切齿,但姚筱然毕竟是她的姐妹,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皇帝赞许地点点头,就这身段,比宁浮蓉那纤细如若无骨的样子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武皇后也笑,想起来什么便道。 “你早已进了夜家的门,往后啊,可不能再以倾歌自称了,该改改了。若是不知,本宫来点点你,要自称王妃沐氏。” 沐倾歌其实多少知道点自称这方面的知识,但是她不愿意改口。 笑死,她嫁给了夜鹤轩不代表就是夜鹤轩的附属物了,她有自己独立的人格和见解,才不要听人摆布。 之前没人纠正,她就可以装傻。 如今武皇后提出来了,却不得不听命行事。 那可是一国之母了,可是沐倾歌也只是表面答应。 “是,倾歌知道了,多谢母后提点。” 武皇后看向她的脚,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来。 “知道了就下去吧,可怜的孩子,累坏了吧。” 说完,便让人赏了些东西。 听说有奖赏,沐倾歌心里开心了,也不太计较什么了。 夜鹤轩远远地看见沐倾歌没穿鞋,见她下了台就跟了去。 虽然惊喜于沐倾歌今日的表现,但他该有的情绪还是没停。 沐倾歌真像一个宝藏,不断地给他制造惊喜。 但是他的宝藏竟然被这么多人窥探了去,尤其是那个什么使者程彦。 那个人虽然未和他说出话,但因为惦记沐倾歌已经被他记恨了千遍万遍。 追上了沐倾歌,夜鹤轩开口就是讽刺。 “一个有夫之妇,怎么穿得如此暴露?鞋子也不穿,就不怕被人看了去?” 沐倾歌大无语。 “我不穿是我的事,君子自会避开,不懂得避开的是什么人你也清楚了吧。没错,就是你这种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夜鹤轩一愣。 “你说什么?” “说你爹味重,我这么大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不清楚吗?我得上台表演得穿这套衣服,这就是特定的,难道我得裹得严严实实去跳舞?那别人是看我还是看衣服?迂腐!” 夜鹤轩被怼了一通,脸色有些难看。 在说教和吵架这件事上,他好像从来没有赢过沐倾歌。 也不知道这女人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歪理,每次说起来就没个完。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还是那句话,只要不涉及底线和原则他对沐倾歌的包容和容忍便很广。 这点小事,实在气不过压着给点小小惩罚就好了,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沐倾歌怼完夜鹤轩,只觉得心情舒爽。 夜鹤轩就是爱自己找骂,也怪不得谁。 说起没鞋穿这事,她忍不住冷嘲热讽。 “至于我为什么光着脚就上去了,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你那好妹妹宁浮蓉非得搞鬼,我至于光着脚上去!” 夜鹤轩从她发酸的语气里听出些醋味来,心情瞬间转晴,变得有些甜蜜起来。 “什么好妹妹,本王和宁浮蓉没关系。” 沐倾歌讥笑道。 “有没有关系我怎么知道,你说没关系,人家可惦记着你呢。若不是你们曾经有点什么故事,他至于惦记你那么久?” 夜鹤轩心里更是开心,解释道。 “本王当年不过是顺手,那之后便与她没有任何关联。刚才月牙之事,你还看不出来本王对你的心意嘛?” 心意?沐倾歌冷笑道。 “那不就是演戏吗?怎么,你还当真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刚才的事,就见夜鹤轩越凑越近。 这个男人又要干什么?他们现在可是在更衣室里。 看夜鹤轩的动作,似乎是要亲上来…… 第160章 话里的醋意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男人是不是疯了,青天白日的干什么呢? 眼见着夜鹤轩就要亲上来,沐倾歌使劲推开他。 这更衣室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人,还有一个丫鬟在呢,真是不害臊。 ”你正经一点!闹什么闹!” 沐倾歌低声责怪道,夜鹤轩看着她笑笑。 “怕什么,她们不会说出去的。” “那也不行,你不要脸面我可还要呢!” 夜鹤轩只是逗逗她,见她一脸不愿便正色起来。 此时更衣室里又来了几个宫女,夜鹤轩叫住他们。 “刚才更衣室里为何没人?你们都去哪了?” 宫女道刚才外面有些事出去帮忙了,还说今日是中秋宫里的事比较多,处处都需要人手。 夜鹤轩一看就知道她们没有说实话,威逼利诱道。 “本王在问你们话,有什么便都说出来,否则本王让人查起来,可就不是这样了。” 他所说的人是宫里一个专门查这些宫里事务的部门,这个部门以手段毒辣著称,几个宫女都很害怕。 想了想,有一个宫女道。 “刚才姚小姐说自己的花簪不见了,很是着急,就让奴婢等出去找。” 沐倾歌又问。 “你们出去还带着舞鞋出去吗?怎么更衣室里一双鞋都没有?” 宫女摇摇头。 “这个奴婢不知,不过奴婢等没有带着舞鞋出去。” 这时,沐倾歌注意到一个宫女颤颤巍巍的。 她觉得不对劲,就直接逼问那宫女。 一开始那宫女不肯说,又威胁了几句,她才哭着道。 “是姚小姐,姚小姐让奴婢把舞鞋藏在柜子里,其他的奴婢不知道了,也不敢多问,求五王妃饶过奴婢,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说完,这宫女就开始猛地磕头。 沐倾歌看着夜鹤轩,摊手,一副自己十分了然的模样。 夜鹤轩只觉得她这动作可爱极了,忍不住弯了嘴角,凑到她耳边道。 “放心,本王自会给你一个公道。本王的王妃,怎么可以受委屈呢。” 沐倾歌等着他,警告他不准凑过来。 夜鹤轩看了她一眼,要处置刚才的几个宫女。 说是要给沐倾歌一个公道,宁浮蓉虽然可恶,毕竟身份在那里。 准太子妃就不说了,本身还有一个宁家小姐的身份在那里。 要处置宁浮蓉,也没有什么好的由头。 而且她事关太子等人,夜鹤轩也不能轻易动手。 姚筱然更是不能动,做什么都讲究证据。 因此想来想去,只能拿这几个宫女出气了。 夜鹤轩本来想让她们自己去领板子,罚奉银。 这时,沐倾歌劝道。 “算了吧,她们也是被逼无奈,主使者也不是他们。再说,今天这大好的日子,若是真处置了,便要让皇上皇后难做了,刚才宁浮蓉那事已经让他们很不舒服了,且木兰国的使者也在,可别让别国人看了笑话。” 夜鹤轩一听,也觉得有理。 “那就按你说的办,这次就先放过她们。” 但是听到沐倾歌竟然提到木兰国使者,夜鹤轩有些不喜。 “你的记性倒是好,连那使者也记住了。” 沐倾歌听出了他话里的醋意,心里有些无语。 夜鹤轩怎么那么容易吃醋?简直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过这样子还挺可爱的。 想着,沐倾歌忍不住逗他。 “那是,谁让人家替我解围了呢。再说,我为什么一直被宁浮蓉盯上,还不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夜鹤轩当然明白这件事,但他觉得自己的事和使者的事不能混为一谈,刚才那程彦的眼神真是要把他气死了。 想到这里,夜鹤轩捏紧了沐倾歌的手。 “不管如何,你不能再提那个使者,更不能注意到他。” 沐倾歌无语,这样子真是幼稚极了。 但是她也懒得和夜鹤轩计较,答应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再唠叨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夜鹤轩很是满意。 刚要说什么,突然注意到窗边有一黑影一闪而过。 那黑影让夜鹤轩觉得十分熟悉,他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 沐倾歌一愣,随即恢复过来。 夜鹤轩毕竟有双重身份,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只有几个宫女愣愣的,刚才王爷怎么走得那么快,突然间连影子也不见了? 见此,沐倾歌嘱咐道。 “别听别听别管也别乱说,忙你们自己的。刚才我保住你们只有一次,要是管不住嘴,可别怪我。” 她威胁了一通,成功看到几个宫女颤抖着身子点头,就满意了。 宫女们又恢复了忙碌,沐倾歌换回了衣服,揉了揉自己的脚穿上了鞋,又对着镜子看看头饰和脸上的妆有没有花。 理了理头饰,脸上的妆很服帖。 她这才想起自己只涂了个脸和嘴唇,也没什么可花妆的。 看了会,她就在那等着夜鹤轩回来了。 夜鹤轩回来后,沐倾歌好奇问他去了哪。 夜鹤轩脸色严肃,并未多说,只是嘱咐道。 “最近你要小心些,尤其是在宫里这几天。” 沐倾歌觉得奇怪,夜鹤轩甚少有这样的严肃表情。 和自己在一起他的神经一向是轻松的,虽然也没多少笑容,但很少这样正经严肃,倒让他有些不习惯起来。 想起上一次夜鹤轩这样的时候,还是在沐府,他偶然发现什么东西的时候。 沐倾歌也没有多想什么,夜鹤轩那样的人,有什么事都不奇怪。 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那便没什么好奇的。 但是夜鹤轩为什么让自己小心的,这件事莫非还和自己有关系? 二人没在更衣室待多久,因为皇帝身边的太监来催了。 “王爷,王妃,赏月快开始了,一会该错过好时辰了,请王爷和王妃快些随奴才过去,皇上啊,有些着急了。” 夜鹤轩熟门熟路地摸出一个钱袋子给太监。 “有劳公公了,本王这就带着王妃过去,还请公公给带个路。” 沐倾歌认出这个太监来,是上次他们进宫时那个。 上次夜鹤轩也给了银子,满满一袋子,两次加起来也不少了,这太监的分量看来不小。 太监笑笑,把银子揣好。 “王爷客气,这都是奴才的本分工作。王爷,王妃,这边请,随奴才来。” 第161章 出风头谁不会啊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带着自己满满的好奇,和夜鹤轩牵着手去了。 他们在更衣室确实待得有些久,也难怪皇帝会来催。 他们回去时,赏月已经开始了。 亭子里坐着满满当当的人,河里放着闪亮亮的河灯,小孩子们在宫女的带领下在桥上玩耍,好不热闹。 亭子里的人在看着天边的圆月,说起了中秋的诗词。 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女的绝美,男的俊朗,一到这里就接受了众人的彩虹屁。 “五王爷和五王妃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这么远远走着,知道的是中秋赏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七夕节牛郎织女下凡了呢。” “哈哈哈真是恰似牛郎织女又胜过牛郎织女,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同修共好!” “今日王妃的舞姿过于精彩,如今还在我脑中回荡呢。” 这一堆没营养的彩虹屁让沐倾歌有些无语,真是为了巴结什么都说的出来。 还牛郎织女,百年好合,拉倒吧,她才不要一直和夜鹤轩捆绑在一起,烦死了。 夜鹤轩却很吃这一套,当下便对着众人拱手。 “多谢诸位的夸赞,借诸位吉言,本王自然会与王妃好好过日子。” 看着夜鹤轩这样,沐倾歌微不可察地冷哼了一声。 无意间看到姚筱然和宁浮蓉时,沐倾歌挑了挑眉,这两货也在呢。 听到刚才那些话,某些人估计要气死了吧。 她心里涌出了一些快感,老是被宁浮蓉针对,真是气死了。 此时,沐倾歌挽住夜鹤轩的手臂。 “自进府以来,王爷一直对我很关照,十分细致入微,倾歌非常荣幸能与王爷结为夫妻。刚才听了各位的祝福,倾歌心里十分欣喜,也盼望着能和王爷白头偕老,只求王爷不要嫌弃。” 夜鹤轩听得她这么说,心里更是甜蜜,当即承诺道。 “本命此生自不会辜负王妃。” 效果拉满,沐倾歌心里得意,就是做给宁浮蓉看的。 不是很在意自己个夜鹤轩的关系吗?就让你看个够,气死你。 底下的姚筱然气得要死,攥紧了手帕。 这个沐倾歌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以为得到了一时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等着吧,她总有落马的一天,可别太得意了。 她看向宁浮蓉,发现宁浮蓉脸上没什么表情。 “宁姐姐,你怎么这副模样?” 宁浮蓉看向她,轻声道。 “那事与我无关,我自然不必在意。王爷宠爱她,是她的福气,旁人在羡慕也是徒劳。” 这话是对姚筱然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虽然心里不甘心,但经过刚才的事,宁浮蓉已经暂时不那么在意了。 这会有这会的事要干,中秋可得好好的过。 她站起来,说了句诗词。 “堂前月色愈清好,咽咽寒上鸣露草。明朝人事随口出,恍然一梦瑶台客。” 很快,这几句诗成功换来众人的夸赞。 “久闻宁家小姐才学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愧是准太子妃啊。” 宁浮蓉得了夸赞,心里得意。 尤其是那人还很会说话,把她的准太子妃身份也说了出来。 一旁的姚筱然也跟着得意,自己的宁姐姐可真是厉害,随口一句诗就这样厉害。 其中的意味深远,真该让那几个文人墨客过来,把这句诗工整地抄好装裱好,抓在亭台楼阁上展示。 沐倾歌只觉得无语,小儿科罢了,随口就说几句诗谁不会啊。 她脑子里随意一搜寻,全是关于月亮的诗。 “听得宁小姐的诗句,就着今日的月色,我也想吟诗一首。” 众人纷纷觉得沐倾歌要放大招了,便都开口让她展示展示。 沐倾歌笑起来。 “既然大家这么给面子,我就献丑了,若有什么不对,还请各位指正。” 说完,她便看着天边的月亮。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这是著名诗人苏轼的《水调歌头》,后世把这首诗加上了伴奏,编成了一首歌。 沐倾歌念着念着,就哼唱起来。 在场的人皆惊于她优美的声调,纷纷被她的声线迷住。 表现够了,沐倾歌见好就收。 又收获了一堆夸赞,她只是笑笑,出风头谁不会啊,只是她不想而已。 不知这会,宁浮蓉的脸色是什么样。 这时,木兰国使者程彦过来,奉上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今日得以见到五王妃的身姿,让程某深感荣幸,特奉上一颗夜明珠,请五王妃收下。” 夜鹤轩见了他便不喜,因为众人在场也不好多说什么。 沐倾歌向来喜欢这些珠宝一类的东西,也不管夜鹤轩如何,就收下了。 “多谢使者的好意和夸赞,另外,还要多谢使者先前的解围。” 程彦笑笑道。 “那并不算什么,只是动动口的事罢了。” 沐倾歌不再说什么,这使者的眼神让她觉得有些奇怪,本不该这样的。 出了风头过后,沐倾歌随夜鹤轩一起去了一个亭子里坐着,喝茶赏月。 今晚的月亮大又圆,十分明亮。 都说古人看见月亮会思念家乡,兴许也有写那个的原因,沐倾歌也有些想家。 古人想家是同一个时空,迫于无奈无法回家,只能借诗意抒发感情。 而沐倾歌的家离这里太过遥远,根本是遥不可及的。 她因为一种不可抗力来到了这里,无论经历什么都只能咬牙挺过去。 想到这里,沐倾歌以茶代酒,喝了几大口。 这里的遭遇着实让人别去难受,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还好身边有几个能听进人话的人,否则自己早晚得被这里逼疯了。 这边沐倾歌在借着中秋想事,夜鹤轩还陷在刚才的事情里。 沐倾歌怎么能收下那使者的东西呢? 不就是一颗夜明珠,只要沐倾歌想要,他多少颗都能弄到。 这女人,见钱眼开的毛病一点也改不了。 夜鹤轩拉住沐倾歌的手,捏了捏,表示自己的不高兴。 沐倾歌懒得理他,知道手抽不出来也不管,换了一只手吃点心。 第162章 发现了大秘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二人就这样闷着,沐倾歌看着月亮,夜鹤轩看着沐倾歌。 过了会,夜鹤轩想起自己的母亲来,也不知母亲在宫里有没有吃好。 他让人悄悄地去看,再回来告诉自己。 沐倾歌对着一切并不知晓,心里仍然有些烦躁。 萌宠此时已经被带下去了,这里全是人类的世界。 中秋晚宴很快开始了,众人纷纷落座。 沐倾歌坐下后,重莲也过来了,扒拉着沐倾歌的衣服。 因为一天没有进食,宫里的菜肴有做得不错,沐倾歌大快朵颐,重莲也加入进来,二人吃得很热闹。 看了看前面的皇帝,沐倾歌想到什么,问重莲刚才去哪儿了。 从舞台下来,她就没看到重莲,也不知道他去哪里野了。 重莲委屈巴巴,幽怨地看了眼夜鹤轩,决定告一状。 夜鹤轩这才注意到他,眼神一冷。 重莲的小肉手正放在沐倾歌腿上,吃肉吃得一嘴油腥。 他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抱起重莲,要给他换个地方,别老挨着沐倾歌。 重莲很无奈,变成了这副模样真是只有被拿捏的份。 他只好轻轻挣扎了一下,轻声道。 “我有重要事情和宝贝徒儿说。” 说完,就凑到沐倾歌耳边道。 “刚才你在台上上,师弟他看我不爽,给我吃了毒丸,让我十分难受。我缓了一会才有力气解毒,不过解毒需要一味草药,叫马厩草。这种草长在马厩旁边,故而得名。我就去皇家马厩旁边寻了,结果我在那里发现了大秘密。” 沐倾歌好奇问道。 “什么大秘密?” 重莲挣扎两下,觉得被抱起来真是太难受了。 但夜鹤轩不放手,他也没办法,只能继续道。 “我听到几个太监说,要对马厩里的马做点手脚,一批马给下补药,一批马给下疯药。我预感大事不好,就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竟然听到了师弟的名字,说要给师弟的飞云和流水下疯药。” 沐倾歌一惊。 “此话当真?” 重莲使劲点头。 “当然当真,我怎么会骗你呢,宝贝徒儿!” 然后,他就把自己机灵地将计就计这事说出来了。 说自己把疯药偷过来,下给了吃了补药的一批马,因此流水和飞云是安全的。 说完,他嘿嘿笑道。 “也不知两种药都吃了的马到时候是什么反应。” 沐倾歌不好奇这个,她只觉得惊奇,这也有暗箱操作?宫里的水太深了。 看来夜鹤轩叮嘱的是对的,在宫里是该事事小心。 保不齐突然就踩到雷了也说不定,还不知是个什么雷呢。 也亏得重莲的意外发现,不然明天比赛还不知要出什么事。 嗯,这么说,重莲还是个大功臣了。 他变成奶娃娃以后,所有事都可以原谅起来。 偶尔吧,还做几件好事,就让沐倾歌很怜爱他。 看着他那副表情,越发觉得他此刻符合自己的人设,嗯,小孩子。 真是天真可爱,但是又有些小花招。 沐倾歌的眼神很明显,明显到重莲看一眼就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心里十分不爽。 “好徒儿,我这可是为了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为师真是为你操碎了心,你还这样对为师。” 沐倾歌忍不住笑起来,他这幅样子实在太像个小大人了。 动物和小孩子模仿大人,一向是可爱又好笑的。 “是是是,师父对我最好了,谢谢师父。” 重莲得意起来,还用眼神瞟夜鹤轩。 这样的待遇他有吗?他夜鹤轩有的起吗? 夜鹤轩听力极好,早已经将重莲的话听入耳中,此时也看懂了他的眼神,心下暗笑。 突然觉得重莲一直这样也挺好的,沐倾歌缺个玩伴,他再合适不过了。 夜鹤轩又想起刚才那个黑影的事来,听重莲这么说,他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暗中确实有人盯着他们。 刚才的黑影很熟悉,特别像重九天。 夜鹤轩和重莲都是重九天一手调教出来的,他们师徒之间彼此互相了解,身形功法之类的在熟悉不过。 那身影像重九天,只是夜鹤轩想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不光是这里,连沐府也有他的痕迹? 这些事情,重莲知晓吗?还有之前的洞府坍塌事件,又是怎么一回事?是否和重九天的现身有关? 这一切现在都无从知晓,夜鹤轩只觉得已经深陷一个谜团之中。 刚才他没有追到那个黑影,因为那个黑影闪进了皇帝的勤政殿中,那里有重兵把守。 黑影的速度极快,夜鹤轩慢了一步就被他溜进去了。 他此时是五王爷,不能贸然进去,因此只能止步。 只要找到黑影,很多事情就可以揭开谜团了。 夜鹤轩决定先把这些事放一放,过完这个中秋晚宴再说。 他抱着重莲有些嫌弃,就把重莲放下来,警告他不许再去沐倾歌身边,又让宫女给他添了一把椅子。 重莲愤愤不平地坐在椅子上,挨着夜鹤轩也不能撒娇,很是憋屈。 不过,更为憋屈的事很快就来了。 “莲莲,你在这里啊,刚才我没有找到你,你去哪儿了?” 夜苓沫跑过来皱起眉头,抱怨着重莲的突然消失。 重莲看到她就很头疼,这个小公主真是烦死了,偏偏又不能对她做些什么。 他虽然有些时候坏事又任性,但还是识大体的,知道什么场合什么人不能随便触碰。 因此,再不舒服也只能忍着陪夜苓沫玩一些幼稚又低级的游戏。 “我刚才去方便了。” 他解释道,声音奶声奶气的,让沐倾歌忍不住发笑,这小孩太可爱了。 闻言,夜苓沫红了脸。 “啊,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找到了你,我们又能一起玩耍了。刚把母后赐给我一些新玩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 她虽然是询问,两只小手已经拉住了重莲的。 重莲心里腹议,你礼貌吗? 迫于无奈,他只能跳下凳子。 夜苓沫拍手称赞。 “莲莲好厉害,这么高的椅子,我都不敢跳下来。” 第163章 巾帼不让须眉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重莲似乎很吃这种彩虹屁,满脸臭屁。 “这有什么的,我教你也可以啊,轻而易举。” 夜苓沫拉住他的手。 “好啊好啊,我们去那边,你在教我吧。” 重莲饭没吃完,就跟着夜苓沫走了,一边走一边幽怨地回头看沐倾歌。 这徒弟,就知道在旁边笑,也不知道过来救救为师,真是要被这小公主折腾疯了。 但是不一会,重莲就带着夜苓沫去而复返。 原来是他不愿意待在那边,说是自己饿了,要过来吃饭。 夜苓沫其实挺愿意听他的,因为从身形上看,重莲比她小得多,让她觉得自己是姐姐,重莲是弟弟。 二人又闹到了夜鹤轩和沐倾歌身边,追逐打闹。 夜鹤轩高兴的情绪还没有散去,重莲就过来挑衅了,让他很不舒服。 重莲还有更过分的,他对夜苓沫道。 “你皇兄总是欺负我,他对我很不好。” 夜苓沫听了这哪能忍得住,于是替重莲报仇一般指着夜鹤轩说了一通。 夜鹤轩当然不在意,但是对于重莲这种借刀杀人的行为很无语,又不能发泄出来。 太后和武皇后看了,只觉得夜鹤轩和沐倾歌二人十分有孩子缘,大的小的都愿意挨着他们。 这时,武皇后笑笑问道。 “你们二人什么时候生个小皇子啊,都过了这么久了,看着感情也不错,怎么就不着急呢。” 太后也笑道。 “是啊,原先小五的身体不好还另说。如今这样好的势头,怎么就不想着抓紧一些呢。” 面对长辈的催促,夜鹤轩只是笑笑。 “皇祖母和母后放心,皇孙一定不负众望。” 说完,他看向沐倾歌,意思是希望沐倾歌也给个表示。 沐倾歌有点支支吾吾,对此莫名有点害羞。 说完了夜鹤轩和沐倾歌,太后又把心操到太子夜天翎和准太子妃宁浮蓉身上。 “你们二人的事也定下不久了,礼部那边若是安排妥当便尽早完婚吧,再拖下去,浮蓉就真成了老姑娘了。” 夜天翎和宁浮蓉应允,夜天翎道。 “礼部那边皇孙刚问过,说是还有些礼仪正在筹备,一筹备完毕就可以举行婚礼。” 太后点点头,又把宁浮蓉招到身边。 “你往后跟着太子,可要好好的相夫教子,帮他打理好后院的事。” 宁浮蓉乖巧地点头,余光瞥向沐倾歌忍不住心里得意。 她得到了夜鹤轩的宠爱又如何,自己是太子妃,无论如何都高她一头,身份傍身才是硬道理,别的都是浮云。 沐倾歌似乎感觉有人在打量自己,知道是宁浮蓉她也不理会。 按照那个女人的脑回路,估计在想自己的身份不如她吧。 这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自己看中的也不是对方的身份,而是那个人罢了。 等等,自己刚才想到了什么?什么在意的那个人,她根本不在意什么夜鹤轩好吗? 没再多说什么,沐倾歌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饭,偶尔还要看一眼重莲和夜苓沫的情况,像一个操心的老妈子。 晚宴过后,宫女上来上茶和点心,然后皇帝说起明天的赛事。 “今年的赛事真是群英荟萃,让朕十分欣喜啊。往年有各位江湖上的人士和皇子少爷参加,表现十分精彩。今年,各位皇子也会参加,朕很欣慰。” 皇帝话落,在场的皇子贵人们便齐齐起身,向皇帝谢恩。 皇帝又说到沐倾歌。 “听闻五王妃沐氏今年也踊跃参加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朕十分期待。”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沐倾歌连忙起身谢恩。 她其实很讨厌这种繁琐的礼节,但是一进宫就必须这样,皇帝只要点到名就要起身行个大礼。 “儿臣谢过父皇。” 她谨记了刚才武皇后的话,把自称也改了。 武皇后注意到这个细节,欣慰地笑笑,孺子可教啊。 谢过恩典后,皇帝有说了几句。 虽然和沐倾歌只见过几面,但他对此女的印象极为深刻。 似乎是因为此女身上有种不凡的气质,每次见了都让人格外惊喜。 今日的剑舞还在眼前,皇帝只觉得十分记忆犹新,嘴上不免就多夸了几句。 还让夜鹤轩好好对待人家,别辜负了人家一类。 夜鹤轩起身和沐倾歌一同行礼,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辜负沐倾歌。 正说着,一和英气逼人的女子突然起身。 “皇上,向岚有话要说。” 此人是霍将军的独女霍向岚,自小和他父亲一同长大,耳濡目染了舞刀弄枪。 长大后也专爱舞刀弄枪,对寻常女儿家的玩意不感兴趣。 后来霍将军战死,皇帝念在大将军的功劳,便封了霍向岚为敏乐郡主。 将军府人丁稀少,太后和武皇后可怜霍向岚,常把她招到宫里。 一来二往的,霍向岚在宫里出入便多了。 又因为郡主这个身份和身后的将军府以及皇帝赐下的封地,许多人想巴结她,与她交好。 宁浮蓉便是想和她交好的其中之一,为此还特意打听了霍向岚的喜好,送了很多东西给她。 只是一来霍向岚不缺那些东西,二来她性子清高,不愿和宁浮蓉等人同流合污,于是宁浮蓉等人便一直没有成功。 今日沐倾歌的剑舞却吸引到了霍向岚,她只觉得这个沐倾歌和传闻中似乎不同,看上去更不一般一些。 她那卓绝的舞姿不似寻常女子的扶风弱柳姿态,隐隐带着些不服输的硬气。 这点让霍向岚尤为有好感,因此便忍不住站出来说话。 皇帝与霍向岚较为亲近,平日里说话也比较纵容,于是笑道。 “你又有什么想说的,可别伤着五王妃了。” 霍向岚应道。 “向岚谨遵皇上教诲,一定小心说话。” 皇帝准了之后,霍向岚对沐倾歌道。 “五王妃今日表现极佳,我很期待与五王妃的比赛。” 沐倾歌对这人没什么恶感,起码一眼看上去她不是宁浮蓉和姚筱然那种人,因此也笑道。 “承蒙郡主惦记,我必会好好发挥。” 二人的眼神对上,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股韧劲。 第164章 男女共赛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霍向岚心里更加满意,这个沐倾歌果真和别人不同,她可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姚筱然等人看到这个场面,纷纷气得扭紧了帕子。 他们巴结了很久也没有巴结到的人,居然主动去找沐倾歌说话了,这怎么能不让人生气。 于是,姚筱然拉上几个会骑马的小姐一同起身。 “皇上,臣女几人也要参加明日的赛事。” 皇帝乐了,这还真是一场奇观,这么多女子要参赛。 霍向岚于是提议道。 “这么多女子一同参赛,向岚提议男女分开参赛。” 皇帝沉思了一下,正要答应。 谁知,这时候四皇子夜焓笙站出来道。 “父皇,儿臣认为女子不该参加赛事。此赛事本是为了男儿而办,虽没有规定女子不能参赛,可也不能让女子坏了赛事的规矩。女子的力道与头脑皆不如男子,说是参赛,也许她们连上马也要太监帮忙呢。” 沐倾歌眉头一挑,这狗东西说什么呢?就他有腿能上马? 夜焓笙显然是有同伙的,他刚说完,户部侍郎的嫡长子石昊天也应声。 “臣认同四皇子的话,女子确实不适合参加赛事。” 皇帝笑笑,看向沐倾歌。 “五王妃怎么看?” 沐倾歌不卑不亢道。 “男女本没有什么不同,同为一类自然能习得相同的技能。四皇子说女子未必能上马,可江湖上能飞擅走的女侠比比皆是,没什么是女子不能干的,只要付出相应的努力。若有些人连努力也不愿意付出,自然是连女子也比不上的。” 闻言,夜焓笙面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沐倾歌冷静道。 “我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既然四皇子认为男女分开比赛不对,那就男女共赛,到时,谁对谁错自会见分晓!” 眼见着夜鹤轩要阻拦,沐倾歌伸手想拉住他,却因为身高问题,不小心碰到了某个部位。 她的耳朵悄悄地红了,夜鹤轩的脸色也不好看。 皇帝倒觉得沐倾歌的说法新颖,于是此事一锤定音。 眼见得天色也有些晚了,众人退散。 “臣等告退!” 皇亲国戚都被留在皇宫之中,由宫女带领着去住处休息了。 这一天虽然短暂,但因为发生了许多事,因此许多人只觉得看够了热闹。 在回去的路上,还忍不住探讨着。 “今日五王妃真是出彩,谁能想到昔日痴傻的沐家大小姐会这样多才多艺,简直将我的眼睛都看直了。” “谁说不是呢,早就听说沐家大小姐随了她娘亲的美貌,小时候就能看出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只是长大了脑子不好,人人以为她是个草包,谁知道呢。” “唉,也不知明日会有怎样精彩的演出。听着五王妃那话啊,是真让人期待明天的赛事的。” 这讨论的二人是某官员的家眷,对于沐倾歌今日的表现十分惊喜。 听到她说男女共赛后,二人忍不住担忧起来。 “女子的力气怎么能和男子比呢,那马很高的,四皇子说的对,她们兴许连马也上不去。” “再看吧,参加的几位小姐也都是会骑马的。我们只管看热闹,这些心就少操吧。” 夜鹤轩等几个皇子被叫去连带着几个主持大赛的大人商议明日之事,夜鹤轩叫沐倾歌原处等待。 “你在此处好好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沐倾歌点点头,这宫里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是很愿意乱跑,要是再被谁抓住把柄可就不好了。 毕竟刚才她那一番话,就是放在现代也会被很多人批判,更别说古代了。 刚才那二人脸色很不好看,无论如何,还是小心一些吧。 夜鹤轩又不放心地看了沐倾歌一眼,才去了。 似乎最近他对于沐倾歌越来越在意了,明明只是离开一会,却觉得分外不舍。 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异样,但夜鹤轩却无法停止。 这会儿重莲被叫去和夜苓沫一起休息,重莲不肯。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和宝……王妃待在一起!” 他本想说“宝贝徒儿”,被夜鹤轩和沐倾歌联合纠正后只能改口了。 沐倾歌摸摸他的头。 “乖一点,别捣乱,否则我就不喜欢你了。” 重莲想硬气地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我才不要你喜欢”,但始终说不出口,只能如此。 而且他突然想在皇宫里打探一番,这也是个好机会。 和夜鹤轩一样,他也发现了一些关于重九天的异样。 这次来宫里,一是为了看热闹,二就是为了打探一下情况。 夜苓沫虽然一开始看起来缠人,但熟悉之后教练变得好拿捏了。 只要她睡着了,自己便是自由的。 到时候再到处打探一下,也不用担心沐倾歌和夜鹤轩的阻止。 思及此,重莲安心躺平,和武皇后,夜沫苓一起离开了。 重莲走后,只剩沐倾歌一个人在那等候。 她与宫里的人不熟悉,认识的几个小姐都是和她不对付的,因此没什么同伴。 但她一人傲然独立,似乎也没什么在乎的。 程彦对沐倾歌有些好感,上前攀谈,还向她介绍木兰国。 “程某今日看到王妃的表演,实在是精彩至极,令程某无法忘怀。此行能见识到五王妃的舞姿,实在是程某人的运气。多谢五王妃!” 沐倾歌一愣,倒是不知道这位使者竟然这样留意自己。 “使者客气了,我不过是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对于王妃来说,是雕虫小技,对于在下来说,却是天籁啊。” 程彦夸完,又向沐倾歌介绍了自己的国家木兰国。 介绍了当地的人文风情,最后还邀请沐倾歌和夜鹤轩一同去木兰国游玩。 沐倾歌道谢,倒是好奇起这个木兰国了,便打算和程彦多聊几句。 在她看来无比正常的交谈,在某些人眼里却成了不守妇道。 姚筱然拉着宁浮蓉一唱一和,出言讽刺着。 “在家时母亲曾教导我,出门时要与男子避嫌,未婚尚且如此,已婚更是应该遵守。有时家里来了客人,母亲要陪同时,也只是远远坐着不敢抬头,生怕给父亲蒙了羞。” “伯母教导有方,确实应该如此。家母教导我时,还举了些反例,说是有的人偏偏不遵守这些,简直是不守妇道,不知羞耻。” 第165章 让他们吃了苦头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未散的小姐们在一旁看着热闹,人群之中也有小声议论。 “啊呀,五王妃怎么这样,刚才王爷在时他可不是这副模样,怎么王爷前脚刚走,她就变了副模样。” “兴许是不敢吧。那使者也真是不懂礼,分明看到了王爷王妃的恩爱。还要上来攀谈,简直是不懂礼数,也不怕皇上发怒。” “他一个外来人哪知道这些,倒是五王妃,居然不顾及这个。” 不过,沐倾歌落落大方毫不在意。 这些人和她不是一个时代的,从小被教导了什么东西她也不理解。 大家的思想不同,不必强行追求共同。 张若芊看不下去了,替她说话。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五王妃,五王妃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恶!” 姚筱然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投了沐倾歌,便挖苦起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么帮着五王妃,莫非你也和她一样?” 甚至连那石昊天都参与进来。 “这位若纤妹妹平日里看着正经老实本分,怎么今日就这样犯糊涂了呢。莫不是真如程使者所说,王妃的舞姿太迷人,将你也给迷住了?”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掩嘴窃笑,看向张若纤的神情也有些不同。 张若纤没接住话,只觉得石昊天和姚筱然或许欺人太甚。 她没怎么出过阁,对于这样的场面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委屈地闭了嘴。 沐倾歌面上轻笑,安抚着张若纤。 随即偷偷摘了一旁花木的叶子,趁人不注意一阵微风中用千雪飞莲针的手势直击姚筱然、宁浮蓉和石昊天的隐秘之处,让他们吃了苦头。 姚筱然、宁浮蓉本来好好说这话,突然身上一阵痛感,心里叫苦连天。 姚筱然甚至跌到在地,大出洋相,反应过来后,她捂住脸羞愤欲死。 自己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跌倒在地,传出去的话自己的名声都没了。 而宁浮蓉活生生忍住了,紧咬着牙关把痛感憋了下去,让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姚筱然跌到之时,还想要抓住她。 宁浮蓉看见后迅速撇开了手,自己这样难受地坚持着,怎么还抓得住姚筱然。 莫不是自己也要跟她一样跌倒?不行,绝对不行。 姚筱然和自己不同,她只是姚家小姐,而自己是未来的太子妃。 今日之事已经让太子对自己生出了恶感,假如再当众跌倒,传出去让太子失了面子,日后就算进了太子府,日子也不好过。 所以,不是她不心疼自己的姐妹,一切全是无可奈何…… 石昊天被小树叶划破了脸,顿时怒骂说是沐倾歌搞得鬼。 “沐倾歌!嘴上说不过便暗戳戳地动手吗?这就是五王妃的教养?”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不信,毕竟刚才就一阵风吹过,谁也没见沐倾歌动手。 况且沐倾歌久居深闺,会有如此功夫吗? 他们只觉得石昊天恼羞成怒了,因此随便逮着个人要说一通。 其实,在场的许多人都对石昊天的人品十分清楚。 但碍于他的身份和与四皇子的交好不敢说什么,实则已经十分看不惯这个人了。 今日看他吃瘪,虽然表面不显出来,大家心里还是畅快的。 石昊天对他那张脸宝贵得很,且他家势力不小。 再加上他本人与四皇子夜焓笙是好友,此时态度更是嚣张,非要沐倾歌给他一个说法。 “沐倾歌!这动静就是你引起的,你今日若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便禀告皇上,寻求一个说法!” 姚筱然也很是气愤,站起来后看着沐倾歌的眼神都淬了毒。 “我受难事小,可你居然敢这样对石公子。今日若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你别想善了。” 而此时,宁浮蓉就是白莲花装搅混水。 “各位稍安勿躁,此事也不一定就是五王妃引起的,凡事还是要讲究证据啊。” 她身上的痛感减退了一点,心里也对沐倾歌恨之入骨,正思量着话术要将沐倾歌和这阵动静联系起来。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如果此事闹大了,闹到皇帝皇后那里,必然是要查的。 到时她只需安排好人手,安排一些手段,沐倾歌便会吃不了兜着走。 程彦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心里也对他们这样污蔑沐倾歌十分不齿。 他好好地和沐倾歌站在这里,她做了什么,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另一方面,他又对沐倾歌有些愧疚,也无法理解这些人对沐倾歌的恶意为何这么大。 本想劝阻,谁知沐倾凝和沐倾欣突然站出来。 “石公子,宁小姐,姚小姐,我们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宁浮蓉认出这是沐倾歌的两个庶妹,知道她们一向不对付,心里暗笑,这不是给自己送帮手来了吗。 “你们说便是。” 沐倾凝和沐倾欣就接着道。 “其实,家姐早在出嫁前,就结识了程彦使者。那时我们二人还小,只记得在花园中见过他二人,不好多看就走了。今日见到程使者,觉得实在面熟,这会才想起来。因此我们想说的是,家姐与程使者不过是故人相见的闲聊,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请你们别误会了。” 沐倾歌皱眉,这二人怎么也和宁浮蓉这白莲花一样了? 说一些不知所云,子虚乌有的引人误会的话,然后让他们别误会了,有这么办事的? 分明就是故意在弄幌子,让人觉得她沐倾歌是个水性杨花的人。 出嫁之前就已经勾搭上了别人,却还要恬不知耻的嫁给夜鹤轩。 用古人的话来说,就是不洁吧。 呸,我可去他的不洁! 沐倾歌冷笑,直接问道。 “且不说我和程使者的关系如何,你们两个庶女,怎么够格参加这次宴席?莫不是偷摸着参加的,连父亲也没有知会过?” 沐倾凝和沐倾欣来此确实不光彩,以她们的身份确实不能参加。 即使苦苦求了沐将军许久也没有被应允,二人仍对此次赛事充满了向往。 在那个家里越发待不下去了,因为不受待见,整日被克扣吃穿用度。 二人于是想着另一条出路,那就是嫁人。 家里没有当家主母,沐大将军不着家,而现在沐家的大权掌握在沐倾歌手里。 再过几年,她们二人的年纪大一些,沐倾歌就会给她们挑选婚事。 她们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沐倾歌和她们的关系必然不可能给她们选一门好亲事,只得自己争取。 于是,才百般珍惜这个赛事的机会。 由于是背地龌龊才能来此,沐倾歌问完话她们也不敢多言,偷偷躲回人群之中了。 沐倾歌见这二人的模样只觉得恶心,跟蟑螂一样,总是时不时窜出来恶心人。 第166章 让他们道歉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随后,沐倾歌一一回击剩下几人。 “姚小姐如扶风弱柳,自己偷干了什么坏事让自己的腿脚发软站都站不稳,自个心里有数。宁小姐倒是站得住脚,毕竟是未来的太子妃,怎么也不能让人看了笑话。至于石公子,一道小小的疤痕就让你如此大呼小叫,若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壮汉,你会不会吓得尿裤子啊。”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会意地掩嘴一笑。 姚筱然和宁浮蓉面色发红,低着头不敢看沐倾歌,心里却是恨极。 只有石昊天气得伸手要打。 “沐倾歌!你怎么敢!别以为你是五王妃我就得让着你!” 沐倾歌做好了准备,他若是真打下来,今日她不把他削下一层皮来,她就不是沐倾歌。 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啊,只是她不想也没到时机罢了。 霍向岚眼神一瞪,伸手拦住石昊天。 “住手!” 石昊天让霍向岚的眼神吓得一惧,想起沐倾歌那句话又惹得满身怒火。 而后,霍向岚主持公道。 “今日之事,依我所见大家都有些过错。五王妃未知会大家便与程使者聊天,确实有错在先。但石公子和宁小姐,你们几人不该以下犯上,那样妄议五王妃!此事本是小事,不该闹到皇上那处。他老人家要处理各种政务,已是十分忧愁烦恼,好不容易过个中秋想偷个清闲,却要被你们几人破坏。因此,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霍向岚面上公正,但实则是向着沐倾歌。 她眼神很好,原本就是她们几人不对。 在她看来,男女之间正常聊天没什么不正确的,这几人自己不安好心,还想欺负人。 有她霍向岚在,想都不要想。 霍向岚的身份远在这几人之上,又深得皇帝喜爱,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众人议论起来,风向偏向了沐倾歌那边。 几人更是丢脸,宁浮蓉觉得姚筱然是猪队友。 自从她上场,忙没有帮上,把自己的计划搅得一地鸡毛,还让自己这么丢脸。 她心里更不想搭理姚筱然了,什么姐妹,帮得上忙才是姐妹,帮倒忙的都是工具人,省省吧。 石昊天心里也生气,刚才被沐倾歌怼了一通已经十分厌恶沐倾歌了。 这下又被霍向岚说了一气,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此生都不会原谅的程度。 他们三人正要离开,却被沐倾歌叫住,沐倾歌有理有据让他们道歉。 “我是五王妃,论身份地位都在你们几人之上,宁小姐,可还没有进太子府,因此摆架子没有作用。你们以下犯上,那样污蔑我和程使者,按理是要打板子的。不过我宽容大度,你们道歉即可。” 几人不依,僵持不下。 霍向岚可说了,此事他们都有错,凭什么他们就得给沐倾歌道歉? 霍向岚也为难,刚才已经主持过一次,这次她可不能再插手了。 虽然对沐倾歌有好感,可石家和宁家也是大家多有得罪也不好。 宁浮蓉虽然心里不服,但是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想象着这些风言风语传到太子耳朵里,太子的脸色,她抖了抖身子。 这次出师不利,她忍就忍了,但绝没有下一次了。 思量一下,宁浮蓉拉着姚筱然说了几句。 “五王妃,此事确实是我们做错了,恳请五王妃宽宏大量,原谅我们,多谢五王妃,日后再到王府拜访。” 说完,她就拉着姚筱然匆匆忙忙地走了。 就算是猪队友,以后也有用得着的时候。 宁浮蓉也怕她再待下去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急忙把她带走了。 石昊天只觉得丢了大脸,坚决不道歉。 他想着等夜焓笙回来后好好教训沐倾歌一顿,这事他就僵持着了,沐倾歌爱怎么样就怎样。 五王妃又怎样,在皇帝面前夜鹤轩可不受宠。 不过是皇帝众多儿子之中的一个罢了,从前疾病缠身时躲在王府里,谁知道夜鹤轩是谁啊。 要不是他突然使幺蛾子回来,这皇位和他可没一点关系,全是太子的。 倒是他不懂事,突然回来干什么,真是不识好歹。 好好守着病秧子的身子带着什么草包王妃安稳度过一生就算了,还要出来兴风作浪。 等着吧,枪打出头鸟,四皇子和太子打的就是他夜鹤轩,还有这个贱人沐倾歌! 还想让自己道歉!做梦吧! 见此,石昊天更是口出恶言。 “沐倾歌!你这个贱人!以为自己是五王妃有什么了不起吗?以为五王爷是什么高枝,能庇护你?做梦吧……” 他还没说完,突然止住了声音,原来是沐倾歌趁机利用小石子使他下跪。 石昊天的膝盖突然受了小石子的击打,不受控制地跪下。 膝盖骨被猛地撞击,像是炸裂一般地疼痛让石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缓了好一会,才能发出些声音。 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疼痛让他整个面部都扭曲了起来,指着沐倾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会儿,石昊天更是确定这一切是沐倾歌所为。 刚才那阵风来得突然,他本就觉得不对劲。 这下,让他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虽然疑惑沐倾歌怎么会功夫,也对她这功夫有些后怕,但石昊天像是发现了什么大机密一般,胆子大了一些。 只是沐倾歌弹石子的力度之大,让他一时还起不来。 而一旁的霍向岚和程彦原本是知晓那叶子是沐倾歌所为,但不知道具体操作方式,只是暗暗惊奇。 现在亲眼所见,只觉她不一般。 二人看向沐倾歌的眼神更为复杂,除了一开始的惊奇,还有些好奇。 霍向岚对明日的赛事更加期待,这沐倾歌可是个奇人啊。 没想到这小小的中秋赛事竟然能让她结识到这样有趣的人,实在是不错。 本来今年的中秋赛事霍向岚是不愿参加的,年年都是差不多的人参加。 男子们说着女不如男的混账话,一次一次被自己的长矛击垮在马下。 他们脸上的窘迫看一次两次还觉得有趣,看多了也厌烦了。 谁想到今年竟然还有新人,这个沐倾歌不失为一个好对手,若能和她结为朋友,便更好了。 程彦的想法和霍向岚差不多,但他知道夜鹤轩的脾性似乎不太好,觉得能与沐倾歌交谈一下已是不错。 第167章 恶人先告状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不过众人不知他们的想法,也不知石昊天跪下是因为沐倾歌。 见前一秒还说着恶言的石昊天下一秒就给沐倾歌下跪,顿时哄堂大笑。 这个石家公子,多多少少过于油麦了,口不对心说的就是他。 石昊天满脸愤恨,脸色通红,偏偏腿脚不听使唤,一动就疼得他生不如死,只能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低着头。 眼下沐倾歌表现得倒是十分大度,表示原谅石昊天的所作所为,希望他不要再犯。 这会儿,几位大人和皇子商谈完正一起走出来。 夜鹤轩刚才和几位大人讨论的不错,正让他们刮目相看,因此边走便边和他说话。 夜鹤轩表面应承着,却在一心三用。 一心在和官员说话,一心在想刚才别的皇子的眼神和心意,还有一心在惦记沐倾歌。 也不知他去了那么久,她在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她。 正想着,却见前方还有人群。 夜鹤轩眉头一挑,隐约觉得没什么好事。 别的大人也觉得奇怪,便一起去看。 众人见皇子来了纷纷让道行礼,跪了一地,只有沐倾歌几人站着。 夜鹤轩看到沐倾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又迅速恢复。 沐倾歌心里一惊,但心里也有些莫名欣喜,刚才的不快都被冲散了一些。 石昊天见得夜焓笙和自己老爹户部侍郎石严,便挣扎着起来诉苦。 “四皇子,爹,求你们给昊天主持公道啊。” 他那样子,从沐倾歌的角度看去,就跟一把鼻涕一把泪差不多。 她心里忍不住鄙夷,什么玩意儿,一个大男人,受了欺负还要求爹爹告奶奶,真是垃圾。 要是自己也像他这样,骨头都不剩了。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不过也是,这位可是连脸上的小疤痕都要斤斤计较的人,看他的态度也能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了。 石严变脸,察觉出不对劲来。 “天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跪在地上?” 石昊天哭诉地指着沐倾歌。 “爹,就是这个女人,他用话羞辱我不说,还用了暗器将我击倒在地,我的膝盖很是疼痛了,因此无法站起来。爹,四皇子,你们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夜熗笙本是看不爽沐倾歌,刚才的事他还没和沐倾歌算账呢,这下她就送上门来了。 再者,他也对夜鹤轩不惧,此时也出言。 “五弟,你怎么管教王妃的,怎么让他胡闹到宫里来了。昊天就算有什么不对,也不该让他跪在地上,这让石大人的脸面往哪搁。再者,我与昊天的交集你也是知道的,这样欺负人是不是在打我的脸啊。” 夜鹤轩冷哼一声,出来护妻,气场强大。 石昊天这东西和夜焓笙就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是石昊天不犯贱招惹沐倾歌,沐倾歌怎么会给他颜色,恶人先告状这招真是让人恶心。 “王妃在府中一直乖巧懂礼,若是真有什么不对,也是石公子不对在先,否则王妃绝不会与石公子有所交集。” 他这话里的意思很分明,我家倾歌高贵,你石昊天不配。 千错万错都是石昊天的错,先撩着贱,恶人先告状更是小人。 而且他向来看不惯夜焓笙,也没给他什么面子。 夜熗笙下不来台,脸色很难看。 夜天翊故意做好人,但话里有话。 “都说好男不跟女斗,犯了错便要大胆承认,五弟这样袒护,不见得就是好事。” 沐倾歌只觉得他怪不得和宁浮蓉是一对,连说话的方式都差不多。 真是那啥配那啥,天长地久。 夜鹤轩丝毫不惧,笑笑直道原委。 “石昊天因为看不过王妃阻止他轻视女子,因而生恨,趁本王不在场,对王妃加以言词羞辱甚至想动手。若是本王迟来一步,王妃的下场是什么?” 石严听完,脸色挂不住赔罪。 “千错万错都是犬子的错,臣代替犬子给五王妃赔罪,恳请王妃原谅。” 夜鹤轩趁机为沐倾歌捞一笔,要求赔偿。 沐倾歌窃喜夜鹤轩上道,对他多了些好感。 夜天翎和夜焓笙达到目的,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放一放。 而后众人散去,霍向岚和沐倾歌又聊了几句,二人相投。 “原来王妃也喜欢舞刀弄枪之事,今日遇到王妃,真是人生难寻一知己。” 霍向岚本是想着邀沐倾歌去前方凉亭处在聊,哪知夜鹤轩以夜色已晚婉拒。 “今日天色已晚,王妃该回去休息了,郡主改日再续也不迟。”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霍向岚与他接触不多不晓得他脾性,也不敢多说什么。 沐倾歌不喜,在这里好不容易碰到个志趣相投的好友,却不能多聊几句。 “既如此,中秋赛事过后,郡主再到王府来,到时我亲自备好茶水好菜,与郡主畅谈。” 霍向岚也有些遗憾,但觉得沐倾歌的提议不错,于是应下。 随后,二人依依惜别。 夜鹤轩吃味,一路上絮絮叨叨。 “怎么一到宫中就这样活泛,好友都交了不少吧。在府中就那样对待本王,你扪心自问你这样做合理吗?” 沐倾歌调笑道。 “当然不合理啊,我这不是正想着回去怎么犒劳你吗。正好刚才宰了石严一笔,回去先让你挑喜欢的宝贝,怎么样?” 见夜鹤轩不语,她凑到他耳边。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难怪这么喜欢吃醋呢,小样。” 夜鹤轩愣住,有些支吾。 “胡说八道什么呢。” 其实他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沐倾歌,但心里傲娇啊,说不出口就是说不出口。 见夜鹤轩支吾,沐倾歌莫名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自己刚才居然那么容易就问出来了,这下才觉得尴尬。 很快,二人到了夜鹤轩年少时住的宫殿。 进去之后,沐倾歌才发现里面并不奢华,东西很少,摆设也差,说是冷宫都不为过。 夜鹤轩自嘲笑笑,随后回忆道。 “本王出生时,和母妃也是受尽宠爱。五岁被传不详后,母妃便被带走,一个人住在这儿,只有奶妈照顾。虽然母妃时常来看,可殿中的宫女太监都是双面人,本王虽是皇子却也受尽欺辱。你初入王府时受到过许多非人对待,与本王受到的对待差不了多少,本王除了不能吃饱穿暖,还要随时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全。容不下一个不祥之人的人太多了……” 第168章 卖惨博同情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不再说话,看着一处似乎在发呆。 曾经的一切,本是他不愿提及的,但因为是沐倾歌,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破戒。 沐倾歌虽然之前听他说过,但现在细讲身临其境,忍不住也心疼握着他的手。 “没事没事,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强大,谁也不能欺负我们。” 想到夜鹤轩那位慈眉善目的母妃,沐倾歌便想到自己手上摘不下来的玉镯子。 “还有母妃,不会让母妃再受苦了。” 随后,夜鹤轩见沐倾歌这般心中暗喜。 这个女人,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对自己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嘛。 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母妃,沐倾歌连母妃都顾及到了,再说对他不在意可就说不过去了。 虽然幼时可怜,但他的话语其实也添油加醋了一番。 因为之前见沐倾歌对莲莲的态度,又见到她对萌宠的态度,便知道她其实心地善良,对弱小者有爱心。 于是才突然生出一计,卖惨让沐倾歌同情自己,怜惜自己。 没想到还真卖对了,刚才她心疼自己的模样,他真是喜欢死了。 夜鹤轩靠近沐倾歌,双眼注视着她,却不说话。 沐倾歌觉得如此近距离不好,想推开他。 “你站远一点,这么挨着我不舒服。” 夜鹤轩有些无辜道。 “隔墙有耳,本王在和你说重要之事。” 沐倾歌无奈,又架不住自己好奇,只能让他凑近。 夜鹤轩继续道。 “七岁那年,本王被送往重明山庄。重明山庄内有一洞府,强者胜出受赏,弱者失败受欺负。本王小时候曾在那里历练,一面学本领保护自己,一面要避免受欺负。虽然过程难熬,但想到母妃,本王便没什么惧怕的。十七岁时,修建了王府,本王从宫中搬出来。母妃却被人陷害,宫中的明争暗斗开始了。本王只得装残疾,谁知装残疾倒赢得了父皇和皇祖母的怜悯之心了……” 说到这里夜鹤轩又自嘲笑笑,只觉得这讽刺。 不详的谣言本身对自己也是伤害,可他们对自己只有惧怕。 只有自己真正的受到了皮肉伤害,他们才能生出怜悯来。 闻言,沐倾歌安慰了几句。 “总会有人真正的心疼你的,别这么难过。” 她心里又觉得不对,夜鹤轩没讲关键的地方啊。 还有自己好奇的地方,比如他和重莲最后为何反目成仇? 他成为暗帝头目私下是为了干什么?裴妃为何遭陷害? 之前的他为何有不详传言?国师重紫炎又为何要将他送往重明山庄? 看着沐倾歌如好奇宝宝般一股脑全问出来,夜鹤轩故意逗她。 “这么好奇的话,看你表现咯。本王身上秘密很多,你要是想探寻,便来试试,本王随时欢迎你。” 说完,还往她耳朵边吹了口气。 惹得沐倾歌一阵寒噤,瞪了他一眼。 真是,就不该安慰他,夜鹤轩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沐倾歌想起之前一事,气得直捶他胸口。 谁知夜鹤轩闷哼一声,一副被打坏的样子。 沐倾歌一时着急。 “你怎么了?我打到哪里了吗?” 她想到夜鹤轩的另一个身份,杀手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四处奔波,他杀别人保不齐也要被人来一刀,自己莫不是打到他的伤口了吧。 沐倾歌心下一惊,急忙伸手去摸他的胸口,生怕摸到什么血迹。 一边又暗暗自责,自己都没什么分寸,可别把夜鹤轩打伤了。 夜鹤轩见她如此着急,心里又是欣喜又是哭笑不得。 怎么每次都这样,非要自己表现出受伤的样子,她才能对自己展现真心啊。 “行了行了,别摸了,本王逗你的,身体好的很,一点问题也没有。” 见沐倾歌明摆着不信,他还拉着沐倾歌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血迹,又摸了摸自己的脉象。 “怎样,没什么异常吧。” 沐倾歌反应过来,作势要打他,夜鹤轩闪开。 二人在房里嬉闹了一会儿,才停下来,都有些累了,但这一天的不快都像被冲散了一般。 夜深,二人又纠结起来,一张床如何睡? 主要是沐倾歌比较纠结,因为夜鹤轩毛手毛脚,她不想和夜鹤轩一起睡。 夜鹤轩表示今晚不乱来。 “明天还要比赛,本王可没有那么饥渴。” 见他那么自觉又正经,沐倾歌又不愿意了。 怎么弄得自己一点魅力也没有?好歹也是美人一个,夜鹤轩真不给面子。 她故意撩火,将夜鹤轩扑倒在床上,学着夜鹤轩的样子去吻他,咬他的耳垂。 夜鹤轩眯着眼睛,享受着沐倾歌的主动。 一边把抬手按着沐倾歌的腰,避免她撩着撩着就跑了。 不饥渴是没错,但有谁会拒绝送上门的小羊羔呢。 沐倾歌的努力没有白费,虽然她不熟练,但大体上是复刻了夜鹤轩之前做的一切。 夜鹤轩成功被撩拨到,身体有些僵硬。 这时,沐倾歌撒起泼来。 “说了不饥渴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夜鹤轩你不讲信用!” 夜鹤轩头痛,偏偏又反驳不了沐倾歌这幅小媳妇样。 她这副模样可不多见,甚至只有自己才看得见,夜鹤轩也格外喜欢她这幅样子。 于是只得忍着身体的难受,哄着沐倾歌。 “本王说到做到,什么也不做。” 沐倾歌冷哼一声。 “此话当真,要是你骗我怎么办?” 夜鹤轩心一横。 “本王若是骗你,就把王府送给你。” 沐倾歌乐了,夜鹤轩还挺懂她。 “行,那我们就好好睡下,谁也别打扰谁。” 睡下后,沐倾歌想着二人在床上没谁知道,就打探之前夜鹤轩过去商议的赛事。 夜鹤轩说了注意事项。 “此次赛事你注意一些,离今日的几人远一些,开场前别和他们起正面冲突。马场上没有朋友,每个人都是对手,你不可掉以轻心,对本王也不行。这次比赛,不仅所有皇子都参加,还有些江湖人士受邀参加,阵势很大,也有很多有真本事的人,你一定要小心。” 沐倾歌应下,夜鹤轩只觉得她这模样十分乖巧可人,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很快,二人相拥而睡。 第169章 深陷其中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第二日,二人醒来。 沐倾歌看着近在咫尺的夜鹤轩的脸,有些尴尬。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更是觉得脚趾扣地,果然有些事只适合晚上做。 宫女进来伺候洗漱时,她已经恢复了神态。 吃过早饭,二人就去了赛场,比赛差不多也要开始了。 路上,沐倾歌和夜鹤轩边走边说起话。 夜鹤轩想起昨日重莲提到的喂马一事,有些不放心。 不断提醒沐倾歌要小心一些,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劲就要迅速撤开。 “拿奖这事并不重要,可不要伤到自己的身体啊。” 沐倾歌笑笑,只觉得夜鹤轩十分啰嗦,但这啰嗦并不让她有什么不舒服。 许是因为接触多了,她总觉得自己看夜鹤轩越来越不同了。 怎么个不同法呢?或许是越来越顺眼了,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 虽然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沐倾歌决定先不在这件事上追究。 “知道了,重莲不也说了吗,咱俩的马没事,有事的是别人的马。” 说这话时,她压低了音量,因为身在宫中,处处隔墙有耳。 二人的距离很近,夜鹤轩呼吸一窒,心想这女人怎么又勾引本王? 他缓了缓,又道。 “有些马发起疯来可是比狮子猛虎还要凶猛,别小看了他们的马。” “知道了,我躲开就是了。” 夜鹤轩叹了口气,只觉得这女人真是难劝。 又叮嘱了几句,知道沐倾歌不耐烦了他才住嘴。 夜鹤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是这样啰嗦的一个人。 他平常不这样,可能是因为对象是沐倾歌吧。 唉,真是深陷其中了。 第一场比试的是马术,二人到了马场后,看到许多参赛的人都换好了装备出来。 沐倾歌也进去换衣服了,她今日穿的马服本来是一套大红色的。 但想着这颜色多少有点太显眼,万一别人的马发疯了不好跑一类,她便换了青色的马服。 由于要动作,马服采用的是紧身的设计,穿上后整个人都精神百倍。 沐倾歌将长发束成了一个高马尾,额角留有几缕碎发,眼神坚毅,看起来更加英姿飒爽。 姚筱然等人经过沐倾歌身边时,看到她今日依旧是这样明艳,让人移不开视线,心里升起嫉妒,忍不住嘀咕。 “这次考得可是真实力,将自己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可没有用,马场上可不分人。” 姚筱然能说出这话,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虽然她不会什么武功,但自小就跟着表哥李云深学骑马。 李云深这个人原是个武官,上过战场,后来因为腿疾退了下来,家中走了点关系,将他弄到兵部做官,由武转文。 但他身上的本事却是不变的,李家和姚家交好,甚至有将姚家女配给李云深的想法。 这个想法之下,姚筱然和李云深的接触便多了。 二人时常一起玩耍,姚筱然便跟着李云深学会了骑马。 会骑马这事让姚筱然得意了好一阵,因为是她曾经参加中秋赛事获得皇上亲自嘉奖的表哥李云深教的她骑马。 今日,李云深也到场了。 他因为腿疾无法参加,于是便来看看热闹。 姚筱然对此还是很自信的,她的马术放在京城的小姐里面,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去年除夕宴会,她还表演了一场呢。 沐倾歌倒是不知这些来龙去脉,只笑笑说道。 “那可不是某人该担心的问题,某人还是祈祷自己这次不要再摔倒吧。” 姚筱然气急,这女人怎么又提起这事来了。 昨日因为这事,她许久没有去睡,只觉得丢人了。 想到这里,她握了握拳,今日一定得把昨日丢掉的面子挣回来。 想着,姚筱然便带着几位小姐走了。 沐倾歌换好衣服出来,正好遇上霍向岚。 “敏乐郡主早啊。” 霍向岚不赞成她的称呼。 “你我二人如此投缘,你不必叫我郡主,叫我向岚便好。” 沐倾歌笑笑,也觉得叫敏乐郡主过于生分了。 “那你就叫我倾歌吧,我们二个各自不分。” 霍向岚高兴,觉得沐倾歌此人实在是越来越合她的意了, “今日的赛事男女共赛,倾歌你可要小心一些,我往年参加过几次,有些人是真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沐倾歌点点头,应道。 “我会小心的,你也小心些。” “说来不怕你笑话,因着这层身份,倒是没什么人敢接近我,只是你昨日树敌太多,还是要保重一些。”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向岚,上了马场便是对手,我希望咱俩都能斩五关过六将,一决高下。” 这么一说,霍向岚也热血起来。 “会得,倾歌。” 二人互相鼓励完,沐倾歌就告辞了霍向岚,来到夜鹤轩身边。 夜鹤轩让她多加小心,特别是第二场骑马可能会有人暗中出手。 沐倾歌眼神一变,这一点刚才夜鹤轩可没有说到,看来宫中的事处处暗藏玄机啊。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也小心一些。” 夜鹤轩也换上了同色的马服,看着更加俊朗不凡,沐倾歌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时,重莲不知何时到了沐倾歌身边。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宝贝徒儿的。” 他一脸只要有自己在,什么都不用担心的样子逗笑了沐倾歌,这小大人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夜鹤轩眼神示意,重莲一震,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转头,看到远处夜苓沫在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还能寻找什么的,肯定是寻找重莲啊。 重莲心里暗骂一声倒霉,连忙躲起来。 他走了以后,沐倾歌便和夜鹤轩一起到看台去了,这一轮还不到他们上场。 第一轮,先由几个入选的民间高手一一出场。 几个身着布衣的壮汉打马进场,表情都比较凶猛,眼神一瞪便能吓到柔弱的小姐。 他们身下是几匹经过千锤百炼的壮马,主人在上头一拉缰绳,马儿便嘶吼一声,看台上的人欢呼起来,气氛拉到最满。 接着,他们又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引起场上呼声不断。 第170章 犯了欺君之罪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石昊天和夜焓笙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雕虫小技。 沐倾歌看得兴起,夸赞了几句。 “这几人可真是能耐,比之四大侍卫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奇人也!” 她想着,若是这些人被自己收下倒是也不错。 这些人身上都有真本领,若是收入麾下只需调教几日便能发挥大用处…… 石昊天和夜焓笙在她的不远处,听得沐倾歌的话,出言讽刺。 “真是什么人看什么人,市井的互相鼓吹罢了。” 沐倾歌冷笑道。 “听二位这么说,想必是比市井厉害了许多的。一会我可要多留意二位,二位可别被市井比下去了。” 那二人被怼,脸色很难看,却没再说什么。 这个沐倾歌这样伶牙俐齿,一会就知道下场了。 沐倾歌说完,也不再去管那二人,专心看表演。 这时,她看到有个黑黑的,年纪不大的少年牵着一匹奇异的小马上场。 看台上的人纷纷露出失望的神色,都觉得上场顺序安排错了。 就该让这个小少年先上场,随便走几圈就下去,再让刚才的几位壮士上来。 他们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选拔的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放了个漏网之鱼进来,真是煞风景。 心里如此想法,众人脸上也呈现出唏嘘之色,认为这将是本次赛事的败笔之一。 后面他们若有什么发挥不当的地方,全都可以怪罪在这个少年身上。 和他们的想法不同,这少年倒是让沐倾歌很感兴趣,忍不住盯住那少年和他的小马。 总觉得越看越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但那前面倔强的姿态倒是吸引了沐倾歌,小小年纪,看着可真不一般。 她忍不住想起家中的斐魄来,初次见那孩子时,她也是一眼相中那孩子身上的不同气质。 现在看来,自己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只见少年向着高台行了个礼,便上了自己的小马。 他的马没我先前那几个壮汉的马厉害,因此也没有什么嘶吼一类引起众人喝彩的动作。 少年的动作却很流畅连贯,上马后便打马行走起来,绕着马场绕了一圈,接着才开始发挥他的特长。 沐倾歌看着接下来的表演有些震惊,那样一匹瘦弱的马儿,在少年的操控下竟然敏捷得如同一匹傲人的千里马一般。 台上的人也屏住了呼吸,只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真是狭隘了。 果然什么事都不能只看表象,需得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少年做了些马术的高超动作,诸如快速转向一类。 台上响起了喝彩的声音,他们此时已经改变了刚才的想法,觉得少年是个一等一的高手了。 但好景不长,那马竟然漏了相。 呼声停止,众人皆看着场上那头由马变来的小毛驴。 少年也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 这可是欺君之罪,进来时他就做好了暴露的准备。 可真到这一刻,他又有些惧了。 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原来他是因为想参加赛事却没有马,只好用了一头驴伪装。 他家贫,还养着着好几个比他年纪还小些的孤儿,连饱饭也吃不上,更别提买马了。 市场上的马都要数两银子,少年只能看看。 思来想去才想到这样一个办法,他此行来这里也是有他的目的。 不甘于贫穷疾苦的他想在这里一展他的本领,若是能被贵人看上,或是得了皇帝的嘉奖,他带着那些孤儿就能吃饱饭了。 少年在赌,赌自己的后半生。 但这一刻,他心如死灰。 被发现的下场是什么,用脚指头也想得出来。 驱逐事小,若是惹了皇帝震怒,一命呜呼也不是没有可能。 正想着,就有几个侍卫过来,要将少年带下去处置。 沐倾歌在这时出面道。 “等等。” 侍卫不解。 “五王妃有何指示。” “别动他,此事我会与皇上解释。” 少年一惊,看着突然出手的沐倾歌。 沐倾歌也看向他,笑了笑。 她对这少年倒是有点兴趣,舍不得他陨落。 石昊天和夜焓笙在一边,见此情况想生事。 “五王妃,这人可是犯了欺君之罪,你保他是何居心呐。” “我的居心如何,都比你们二人光明磊落。” 那二人一呛,再次被沐倾歌怼到。 但这可是个让沐倾歌吃苦头的好机会,二人怎么可能不利用起来。 他们还要在说什么,突然瞟到一片明黄色。 原来是皇帝带着武皇后姗姗来迟,询问这里的情况。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了避免夜焓笙和石昊天生事,沐倾歌枪先一步讲。 “回父皇,这孩子单纯,进宫比赛被人骗了马儿,刚才才发现身下的马儿是一头驴。侍卫等人不明情况,要将他捉拿下去处置。” 那少年一顿,又跟着沐倾歌的意思解释。 “回皇上,草民进宫时本是牵着一匹骏马,谁知被贼人看中,哄骗草民与他换马。草民听了他的谎话,将马儿同他交换,几日才得以发觉,马儿不是真的马儿。还好有王妃相助,否则草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少年长得瘦小,本身外表就很有欺骗性。 他这么一说,皇帝便信了。 一时间,武皇后也有些愤愤。 “什么人这般可恶,连这样一个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沐倾歌跟着道。 “恶人常有,还请父皇和母后不要为此太过伤神。儿臣请求父皇同意,将这孩子收入王府。” 皇帝眉头一挑。 “你收下这孩子干什么?” 沐倾歌解释自己在府中无聊,需要找个乐子。 皇帝倒是仁慈,没再多问便同意沐倾歌收下他,也不处罚少年。 还因为他刚才的精彩表演,赏了他点钱。 “你本事不小,日后跟着五王妃可要听话懂事一点,不要惹了王妃生气,否则朕不会轻饶你。” 少年急忙谢恩,但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少年被侍卫带下去后,沐倾歌嘴甜地夸着皇帝。 “父皇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倾歌能做父皇的儿媳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一会可要尽力表演,必须让父皇看够了才行。” 皇帝高兴地哈哈大笑。 “你这孩子,可别出尔反尔,朕和你母后可都听见了!” “儿臣怎么会欺骗父皇,必然是要好好表演的!” 石昊天和夜焓笙等人见此十分不爽,但又无可奈何。 第171章 从马上摔落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今日沐将军也陪同在皇帝身边,见沐倾歌大胆举动便为她请罪。 “末将教导无方,还请皇上赐罪。” 皇帝笑笑道。 “你的倾歌可是个宝贝女儿,聪明伶俐能讨朕欢心,你又何罪之有呢?” 他让沐将军起身后,又对沐倾歌道。 “以后和五儿要常常来宫中陪伴朕和太后,人老了就喜欢和你们这些小辈待着,舒坦。” 沐倾歌连忙应“是”。 皇帝对于沐倾歌的欣赏,连带着对夜鹤轩的亲热也多了几分,将夜鹤轩一同叫过来说话。 这让一旁的夜天翊咬牙切齿,今日的风头真是全让沐倾歌和夜鹤轩出了,昨日也是。 先是打脸夜焓笙和石昊天等人,又是让宁浮蓉那样丢面子,这简直实在明摆着挑衅自己。 夜焓笙和石昊天先不说,谁不知道宁浮蓉是既定的太子妃。 沐倾歌居然对宁浮蓉一再打脸,这不是不给自己面子是什么? 昨日自己也表示想要她的两只动物,沐倾歌居然装作听不懂的往后转移话题,实在是让人愤恨。 他的恨意是多方面的,复杂得很。 一方面对于夜鹤轩造成的威胁不爽,一方面对沐倾歌也有了非分之想。 夜鹤轩养病回来后,夜天翎时时刻刻都有了危机感。 原先的夜鹤轩拖着一副病秧子的身子,也久不出面,让人觉得他没有存在感,甚至是死了。 夜天翎的仇恨就放在了裴妃身上,她和自己母亲当年的死有关系。 但裴妃失势多年,连裴家也落魄,对夜天翎造不成什么威胁。 加之身为太子总有许多事要处理,他便没有怎么去管。 朝中的人几乎都打通了,剩下的皇子和皇子身后的势力就成了夜天翎要对付的目标。 可是这时候,夜鹤轩居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这让夜天翎十分应激,看到皇帝对夜鹤轩除了怜惜没有别的意思后,他才松了口气。 但就在刚才,因为沐倾歌的缘故,父皇似乎对夜鹤轩也有所不同。 一口一个“小五”,怎么,夜鹤轩要变成父皇的新宠了吗? 除了这个威胁,夜天翎还有更肮脏的心思。 打见沐倾歌第一面,夜天翎就被她的容貌迷住。 后面又多次接触,只觉得这女人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同时又难以掌控。 有些驯兽本能的夜天翎觉得自己对沐倾歌生出了一些驯服的心思,想把沐倾歌占为己有。 这样对夜鹤轩可是双重打击,对自己又能满足私欲,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他对于宁浮蓉也很不爽,知道她曾被夜鹤轩救一事,更不爽了。 那女人也就初见的时候觉得不错,相处久了柔柔弱弱的样子看着真是让人心烦。 夜天翎不排除这其中有沐倾歌的功劳,但和夜鹤轩接触过的人,他就是无法以平常心对待。 很快,民间高手比试结束。 他们的作用类似于抛砖引玉,主要是给接下来的赛事一个好彩头,不太被当做正经赛事处理。 而且高手们水平不分上下,最后也很难胜出。 但参赛的人,最后皇帝都会给予奖赏,意味着与民同乐。 他举办中秋赛事的意味可不只娱乐贵人这一层,之所以会让民间高手也参加,便是顺应民心的意思。 很快,正式比赛开始。 一些小姐贵女等匆忙补了些胭脂,又整理了头饰,就到看台上观看。 这场赛事对于贵女小姐来说,更像是相亲局。 许多待嫁的小姐希望在这场赛事上遇见自己的心上人,若是能顺便寻觅到良人,便更好不过了。 男子们深知此等意味,在马场上尽力地展示了自己的马术绝技。 赢得一些呼声后,都得意起来。 姚筱然和另外几名参赛女子,在他们的衬托下,就显得雕虫小技了些。 毕竟是久居深闺的小姐,就算学的骑马,教的人也只教些基本的马术,诸如上马下马,操控马的方向等。 更深层次的东西,府里的主人是不愿让他们教学的。 小姐都是要嫁人的,学些本是不丢人即可,精通大可不必。 自知技不如人,姚筱然几人也讪讪打马跑了一圈便回去。 她心里那点自信掉的干干净净,只怪自己没有好好学习。 最后重头戏在皇亲贵族上,石昊天、霍向岚、夜天翊等几人打着马率先出场。 霍向岚手握长矛,一出场就做了个回马枪的动作,惹来一阵欢呼雀跃。 她不惮这种场面让谁失了面子,上马场嘛,便要有真功夫。 需要别人容让的人,不配出现在马场上。 夜天翎和石昊天也不是草包,石昊天虽然心眼小而且极为宝贵自己的身子,但马术可是不差的。 在霍向岚之后,他们二人又做了几个动作。 石昊天与霍向岚不同,他确是要有所保留,不能比夜天翎出风头。 看台上的贵人小姐被这二人的气势惊到,纷纷捏紧了帕子。 太子殿下已经定了太子妃,可石公子还没有人选呢。 夜鹤轩、沐倾歌、夜焓笙等几人,落后一步上场。 夜鹤轩和沐倾歌二人将夜焓笙夹在中间,似乎有意为之,让夜焓笙无法做出什么动作。 夜焓笙心里恨极,却没什么办法。 沐倾歌和夜鹤轩相视一笑,然后打着马跑起来。 赛场上是要靠真本事的,每人手里都有一柄长矛,靠着这炳长矛将敌人击落马下,最终只有在马上的一人得以胜出。 赛事进行了一会,本来好好的防范着的石昊天突然觉得不对劲,他的马竟然受惊了一般弹跳了一下。 这一下石昊天毫无防备,直接从马上摔落在地上。 看台上的众人一惊,有些搞不清状况。 石昊天被重重地摔在地上,脸部摩擦着地面,火辣辣地疼。 身上的骨头像是被摔断了一样,动弹不得。 他的第一感觉是疼痛,第二感觉是自己这次丢脸真是丢大发了。 别说再参加赛事,恐怕进宫也怕被人耻笑吧。 但是,马儿怎么好好的就出问题了呢? 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沐倾歌,只有沐倾歌才和自己有仇,也只有她有动机对自己动手。 第172章 怎么这样不要脸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身上的疼痛袭来,石昊天无暇再去想那些,只想赶紧昏迷过去,什么也不管了。 没多久,便有侍卫和太医过来把人抬走,比赛继续。 石昊天出洋相其实是重莲暗中动手脚,用飞雪千莲针击中了马腿。 针上淬了毒,马儿招架不住才会突然弹跳起来。 看到石昊天那样,重莲暗暗得意。 要怪就怪石昊天自己,谁让他欺负自己徒儿,就该死。 剩下的人迅速继续比赛,沐倾歌想了想先用长矛击退了几人。 然后将马术与舞蹈结合,又创造一出精彩表演,赢得喝彩,打脸之前觉得她不行的众人。 姚筱然在看台上瞧着,手帕都快拧断了。 夜墨晨震惊于沐倾歌会骑马这事,他只觉得现在的沐倾歌陌生,再也不是从前那样了。 但她现在的样子,又似乎比之前更吸引人。 不光夜墨晨,台上台下的人都被沐倾歌精湛的马术震惊了。 皇帝看向身旁的沐将军,笑道。 “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沐将军也很震惊,自己常年不在家中,竟不知自己的女儿有这样的本事了。 就算是四大侍卫,也不一定比得过沐倾歌。 他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只希望沐倾歌好好的吧。 第一场马术结束后,淘汰了一半的人。 这一半的人均是被挑下马的,霍向岚首当其冲,一柄长矛在她手上犹如有生命一般鲜活,“蹭”一下就将她周围的人挑下了马。 敏乐郡主的威力,在场的参加过前几届中秋赛事的人都清楚,因此被挑下马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沐倾歌凭借着自身的马术也将几个人挑下马,她心里遗憾着不能用弓箭,否则事半功倍些。 第二场是骑马赛,夜鹤轩本想在沐倾歌跑道旁。 这场赛事比之第一轮更为困难些,尤其是沐倾歌已经被人盯上的情况下,他生怕有人从中作梗,伤害到沐倾歌。 但夜天翊似乎知道夜鹤轩的想法,提出要抽签。 “抽签才比较公平一些,赛场上看得是实力,有实力之人自然不必担心。” 听得这晦暗不明的话,沐倾歌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但没多说什么。 太监拿来了签筒,参赛的人从签筒里各抽取一只签。 签上有对应的数字,数字相邻的人便挨在一起。 沐倾歌抽到一个十七,夜鹤轩抽到的是二十,二人之间就隔了几个数字。 抽签的结果是,沐倾歌夹杂在夜天翊和夜焓笙之间。 他们二人分别拿到了十六和十八的签,也不知是不是过于巧了。 夜鹤轩有些担忧,这两人对沐倾歌都不太友好,尤其是夜焓笙,还和沐倾歌发生过正面冲突。 而且这二人能进第二轮,多少也是因为有些实力。 沐倾歌虽然有本事,但她一个弱女子,在两个男子之间确实弱了。 看出夜鹤轩的担心,沐倾歌让其放心。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重莲说给一批马喂了补药和疯药,不知那二位的马有没有中招。 这只是个赌注,既然决定了参加赛事,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不会有事,你自己小心一些。” 就算是马术上不能胜任,她还有一身的小宝贝呢,防身是没问题的。 夜焓笙看着手里的签眼神有些复杂,虽是震惊于沐倾歌的马术,但心下竟然有些佩服。 沐倾歌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柔弱,相反非常聪明。 不但嘴上功夫了得,在实操里也毫不怯场。 这狠狠打脸了他之前轻视女子的言论,第一个是霍向岚,第二个是沐倾歌。 虽然对沐倾歌的想法有些改变,但他对自己的骑马很有自信,想要和她好好比试。 “五王妃,一会比试我们拿出真本领,谁也不忍让谁。” 沐倾歌惊讶于他态度转变,但其实毕竟也和他没有啥特别大的过节,给台阶就下应和了几句。 “当然,赛场上何必去计较那么多。四皇子的马术了得,我可得小心了。” 夜焓笙没想到沐倾歌脾性这么坦荡,竟然也不计较先前的事了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来。 “王妃的马术也不错,我也该小心一些才是。” 二人有说了几句,沐倾歌大有一种冰释前嫌的感觉,觉得实在是奇特。 她一转头就看见夜天翊,发现夜天翎一脸不怀好意。 沐倾歌心里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夜天翎要说些什么。 夜天翊开口,竟然撩拨沐倾歌来。 “五王妃昨日的剑舞真是精彩,现在还浮现在本王脑海中呢。” 沐倾歌听得无语,夜天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不会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吧。 但是看见夜天翎脸上不加修饰的油腻,沐倾歌确认他是知道自己再说什么的。 好家伙,这样一想更觉得无语了。 此时,她生硬地回道。 “太子能喜欢真是太好了,多谢太子赏识。” 夜天翎得寸进尺。 “什么时候,你能到太子府再舞上一回,孤会更喜欢。” 沐倾歌胃里翻滚,觉得十分不舒服,这已经可以算作是骚扰的范畴了吧。 “那就不必了,等太子大婚之日,我再同五王爷一道上门祝贺。” 她故意把夜鹤轩搬出来,就是希望夜天翎能认识到他的身份,清醒一些。 夜天翎听到“夜鹤轩”三个字,脸色一变。 但撩拨的话不停,似乎还有些报复的意味。 “那到时我和五弟一同欣赏你的舞姿,可好啊?” 沐倾歌眉头一皱,这人怎么这样不要脸,真是无语。 “太子殿下还是谨言慎行吧。” 说完,她就不再说话,生怕一会夜天翎惹得她一个忍不住,掏出毒药来。 夜鹤轩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看见沐倾歌离夜天翎不远,二人似乎在交谈,便仔细听了起来。 他听力急佳,听到夜天翎的话时心里十分不爽。 要不是沐倾歌及时撇开了头,他就要上去和夜天翎讲讲“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了。 一旁宁浮蓉看得沐倾歌和夜天翎二人说话,内心嫉妒。 见夜鹤轩袒护和担忧沐倾歌的神情,内心更是嫉妒发狂。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这样,抢走了夜鹤轩就算了,连夜天翎也被她蛊惑。 她站在高台之上,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第173章 太子坠马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赛事很快开始,夜天翊带着他的同党几人遥遥领先。 其他人紧随其后,纷纷感叹太子殿下的马儿跑的如此之快。 皇帝也深感欣慰,太子如此真是没有给自己丢脸。 大臣也在一旁拍马屁。 “太子殿下真是神勇,一马当先,属实有储君之气度啊,同当年的皇上像极了。” 夜天翎几人身后的沐倾歌却觉得不对劲,她见那马跑得飞快,不似正常,心里颇有些了然。 重莲所说的吃了药的马儿,怕不是就是夜天翎几人的马。 若真是这样,一会可有好戏看了。 她心里想着,打马渐渐加快了些速度。 夜天翎那几匹马跑的过于快了,才一会的功夫他就冲到前面去了。 不过夜天翎的马有问题,吃了两种药,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药效早就发作了。 没一会,补药的劲头就过了,疯药占据了上风。 疯药发作的前兆是马儿的速度减慢,很快众人便追上来了。 不知情的都在犯嘀咕,太子怎么突然放慢了速度,不走了。 戏多的人甚至觉得夜天翎在展示他的气度,让让大家一让,或许还憋着什么大招。 只有沐倾歌在心中冷笑,知道这是因为夜天翎的马支撑不住了。 好好的马喂了药,便不是好马了。 那些马儿开始喘息,呼吸加重,有种体力不支的感觉,速度变慢。 夜天翊等人心觉奇怪,但看着身边的人逐渐超过他们,心里也焦急起来,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这就要没了。 他们没有多想什么,更加甩马鞭,使得马儿加速。 见马儿重新加速跑起来,夜天翎才安心一些,看来是他想多了,这些马没什么问题。 沐倾歌时刻留意着身后,见夜天翎竟然追上来了,而且距离自己还不远。 她心下有了计较,一会夜天翎的马必然会发疯,她须得避开些。 但是旁边都有人,她也不好换位置,只能先在这个位置上强撑着。 夜天翎的情况并没有好多少,本来他看着沐倾歌在前面,又打了几下马。 一来想着上前再撩拨几句,二来他可不想被一个女人超越。 只是他打了几下,身下的马都没什么变化。 他眉心一皱,觉得事态不对。 果然,随后身下的马开始发狂,变得不受控制,甚至嘶吼起来。 众人震惊,纷纷打马远离,害怕被疯马波及。 而夜天翎在马上十分为难,不能下马,因为下马就代表着他输了。 可是这马已经脱离了掌控,他根本操控不了这匹马。 心中所有的猜测都被发狂的马打乱,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下马认输,要么被马折腾死。 很显然,夜天翎选择了第二个。 他是尊贵的太子,下马丢的可不是他一人的脸。 若是坚持下来,就算受伤了,父皇也不会太怪罪他。 思及此,夜天翎死死地打住缰绳,嘴里不断地发出“吁”的声音,希望马能停下来。 他心里也疑惑,这马只是吃了些补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是给的剂量太多了,还是给错了药? 思路再次被打断,马儿开始发狂,想要甩开骑在他身上的夜天翎。 夜天翎深感危机,瞟到沐倾歌想到了什么。 他的马离沐倾歌近,本是烈马,此下更难控制,似乎都要撞翻沐倾歌。 夜天翎心道,看来一切都是既定的,就算他今日必然在这里没面子,也得拉个垫背的。 夜鹤轩不是在乎沐倾歌吗?那就让他感受感受这份滋味。 夜鹤轩和重莲注意到夜天翎的马就要撞翻沐倾歌,心里一紧,重莲捏着银针都快发出去了。 沐倾歌反应及时,先一步挥鞭,流水很是给力,加快了速度,遥遥领先,甩开了身后的夜天翎。 但她的小腿处还是被发狂的烈马咬伤一口,痛意袭来,沐倾歌忍着痛加快了些。 流水似乎知道主人的意思,也加快了速度跑起来,超越了许多人,沐倾歌先一步到了终点。 她如光一样在终点等候时,夜天翊控制不住,摔马而下。 众人一时有些复杂,刚刚还在为沐倾歌的获胜喝彩,突然就因为夜天翎的坠马没了声音。 他们回神后,暂停了比赛。 有几个专业人士上来,控制了场上的疯马。 还有太医过来,查看夜天翎的伤势。 夜鹤轩早早地就注意到沐倾歌被马咬了一口,连忙赶至沐倾歌身旁,很是心疼。 沐倾歌的小腿上有些湿意,估摸着是血渗出来了。 但是除了刚才的痛意,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她还安慰夜鹤轩。 “没什么事,你别太担心了。” 夜鹤轩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再看向沐倾歌时表情有些严肃。 “是本王没有保护好你,不会有下次。” 沐倾歌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都说了没事了,我又没什么感觉,你何必往心里去呢。” 他们二人在一旁说话时,夜天翊也很是气愤。 这事情和他料想的不一样啊,明明他的马应该是跑的最快的。 怎会如此,他心里觉得不对劲,想彻查这件事,揪出坏事的人来,但又怕暴露。 毕竟这事的起点就是他,若是彻查的话,很难不牵连到他自己。 皇帝大怒,明显看出来不对劲,他喊来看管马厩的管事。 “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子的马怎么好好的就发起疯来了?” 管事颤颤巍巍地跪着,发怒的天子着实有些渗人。 “奴才不知啊,这几日为了中秋赛事,每日都派人严加看管,连马儿的吃食用料都经过了筛选,为什么会出事,奴才也不知道,求皇上恕罪啊。” 其实关于这件事,明眼人心中猜得七七八八。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中秋赛事一向是皇子们一展风头的好时候,谁想出风头又不想让谁出风头,必然是要用些手段的。 这些手段还不能用在人身上,那就只能用在马身上了。 喂点药啊,把自己的马弄精神一些,再把对方的马弄坏,风头什么的不就有了。 但知道归知道,这事关太子还有皇家颜面,没脑子的人才到处说。 这时候,装傻看戏就对了。 谁占理就给谁说话,反正入股不亏。 第174章 是被下了药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他们不敢说,沐倾歌可没什么不敢的。 竞技要的就是一个公平,玩不起就别玩。 此时,她站出来道。 “这几匹马儿发疯,定然是人为所致。” 皇帝觉得有理,命管事唤来照顾赛马的太监以及养马师。 “你们对这些马做了什么,如实交代出来。” 那几人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 程彦出来道。 “皇上若不嫌弃,可以让我的兽医也看一眼。” 皇帝上次才见识到兽医的本领,这次没说什么便让他查看了。 那兽医上前查看被控制的马,看完了便道。 “这些马是被下了药。” 言简意赅,皇帝更怒。 “什么人这样大胆?” 兽医继续道。 “而且,很可能是先给了补药,后面又下了疯药。” 谁会这么做呢?众人皆觉得奇怪。 先给补药,看样子是下药之人想让自己发挥好一些。 可是下了猛药又下疯药,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因此按照常理可以初步断定的是,下补药和疯药的不是同一人或者不是同一马。 围观群众心思讳莫如深,都在猜测下药之人的意图。 没想到今年中秋赛事的插曲这么多,表演足够精彩,瓜也足够多,吃瓜群众直呼厉害的程度。 皇帝也知道这场中秋赛事不太平,更无法容忍这些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当即换来了管事,让管事把养马的人全都叫来问话。 敢在宫里做这些腌臜事,实在是犯了皇上的大忌。 很快,管事唤来照顾赛马的太监以及养马师。 “奴才参见皇上!” 被传唤时,这几人已经隐隐感觉事态不对,但是无法抵抗皇帝的命令,只能跟来。 马儿发疯将太子甩在马下的事,他们刚刚听说。 几人经手养马的全过程,因此眼前一黑,只觉得玩完了。 皇帝将兽医所言告诉他们,又命他们查看。 “刚才使者的兽医已经先一步查看了这些马。这几匹马皆是被人下了药,而且先下的是补药,后面才下的疯药。你们给朕看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几人上前检查了一番,发现确实如此,但不知该如何说。 这事事关幕后之人的安危,他们也许就是最紧要的一环。 幕后之人若是这次被处置了也就罢了,可若是没有被处置,日后报复起来…… 他们都是达官贵族,要惩治一个小小的养马师自然不在话下。 皇帝似乎看出几人的为难,让他们如实说。 几人一经犹豫,过了会,一年纪较大的养马师出来认了这个事实。 “回皇上,奴才几人仔细查看之后,与使者之兽医的看法相同,这些马确实有被下药的痕迹,且是补药与疯药混合。” 再次听到这个答案,皇帝震怒,一拍桌子。 “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样陷害天家之人!” 龙颜震怒可不是闹着玩的,离得近的几人都感觉到了明显的压迫感。 跪在地上的几人更是胆战心惊,直呼今日倒霉。 夜天翊怕暴露,心里和地上那几人差不多,甚至更忐忑一些,他急忙道。 “儿臣认为是有人想陷害儿臣。虽说经历了一场风险,万幸的是儿臣未受重伤。今日毕竟是中秋佳节,儿臣不愿因为此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更不想搅了父皇的雅兴,因此便就算了罢。” 他想这样蒙混过去,但被牵连到的人可不想。 第一个不想的便是夜鹤轩,他的王妃好端端地参加个中秋赛事,先是被夜天翎撩拨不说,还害得她受了伤。 这个气他可忍不下去,敢伤害自己的人,夜天翎也得付出一些代价。 思及此,夜鹤轩出来道。 “儿臣认为,此事事关皇兄的安危,再者倾歌也受伤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今日这个重大的节日,才会有贼人想要浑水摸鱼,此事不能姑息,必须得查清楚!请父皇查明真相,给皇兄和倾歌一个公道!” 他又继续道。 “而且赛事还没有结束,若是这贼人不查清楚,影响到后面的赛事,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赞同,一边觉得这次真是事多,还有使者在场,一而再再而三的,真是丢面。 但事已至此,也不能不管,遂仔细询问。 “赛事开始前是谁负责照看马厩的马的?把经手过的都叫过来。” 很快,接触过马厩和里面的马的人都被叫了过来,多是宫里的太监。 皇帝一一发问,让他们把经手的过程一一说了出来。 “奴才二人是中秋赛事开始前负责打扫马厩的,那日打扫完,奴才二人便回去了,没接触到马儿。” “中秋赛事这几日上面吩咐下来,千万不能离开马儿,于是乎奴才几人也谨慎的很,只是奴才几人只负责看守,未曾接触到马儿啊。” 经过一通排查询问,又叫了几个太监上来作证,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两个太监身上。 那日照看马厩的两太监请罪。 “奴才有罪!请皇上息怒啊!” 经他们所说,那天晚上,他们二人正常看守着马儿们。 知道第二天一早要举行赛马,都晓得这些马格外金贵,因此不敢敷衍。 但后来出了些变故,中秋事多,很多地方忙不过来,常常会有总管过来借人。 两太监没看管多久,便有一太监被总管喊去做别的事,留下另一太监照看。 总管走时,还千叮咛万嘱咐,让留下来的那人好好看管,不可坏了事。 那太监被威胁一通,瞌睡已经没了些,也不敢再睡,只得睁大了眼睛盯着周围。 没一会,刘公公就来了。 这刘公公是新进养马场的,平日里就是照看饲料,做一些轻松的伙计,别的太监都很羡慕。 也是因为这样,大家都猜测他是不是有些什么关系,巴结他的太监很多。 而刘公公呢,也是个好说话的,跟谁都能说几句。 那晚,刘公公经过时,便和那太监聊了几句。 二人正谈得尽兴,而后那太监突然感觉身子不舒服,去了茅房。 但他走了,马儿就没人管了。 刘公公表示自己正好闲着,可以帮他看着马,让他放心去。 太监道自己那天吃坏了肚子,人都在茅房里蹲软了。 回来时,他还担心刘公公走了。 谁知,等他回来时刘公公还在,但他靠着马厩的围栏,似乎睡着了。 这太监一交代,事情便明了起来。 这下药之事,多半和刘公公有关。 第175章 有何证据能证明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很快,皇帝又传来刘公公。 “那日你替他们二人看守马厩,你可知道下毒一事?” 刘公公心里一惊,看了眼夜天翊有些茫然。 什么下毒,那些事暴露了吗? 可是为什么其他人看着好好的,就只有太子殿下看起来有些狼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出了他的茫然,皇帝让别的太监把刚才的事复述给他听。 得知事情后,刘公公害怕得闭了眼。 “皇上恕罪,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啊,求皇上恕罪啊!” 沐倾歌趁机煽风点火。 “马厩的太监都能证明你是那晚最后接触到马儿的人,你还说你什么也不知道。若是你也不知道,那下药之人还能神隐不成?皇上亲自审问,你都如此隐瞒,莫不是要欺上犯下?” 她这一连串的话语一出口,凭空给刘公公加了好几个罪名。 让在场的人更觉得刘公公罪该万死,竟然敢欺瞒君主,又欺负他下面的太监。 皇帝更是发怒,觉得这太监敢这么说,就是不尊重自己。 “你若是再不招,朕便诛你九族!” 刘公公一听,瞪大了眼睛。 进宫做太监本就是一件辱没家楣的事,他的祖上因为这件事已经不能原谅他了。 若是再因为这一件事株连九族,那么他就是到了地下,也无颜面对家人了。 思及此,刘公公吓得尿了裤子,求饶道。 “求皇上恕罪,奴才招,奴才全都招了。奴才是给太子等人的一些马儿下了补药,但没有下疯药啊。” 沐倾歌问道。 “那疯药又是怎么一回事?” 刘公公颤颤道。 “下疯药的是另外一些马儿。奴才就是有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给太子的马儿下疯药啊,更没有想害太子受伤。求皇上恕罪,放过奴才的家人啊。” 夜天翊心里忐忑,生怕这刘公公把他给供出来。 他想了想,借此道。 “父皇,儿臣认为,这太监口齿不清,说的话模糊不清,必定是受人指使,不安好心。这样的人,宫里留不得,拖下去砍头罢!宫中这样的人不少,处置了他一个,正好杀鸡儆猴了。” 沐倾歌和夜鹤轩立马明白了夜天翎的想法,无非是这刘公公知道些什么,他怕再问下去,刘公公交代出什么来。 想这么容易就脱身,那怎么可能呢。 适时,夜鹤轩出来道。 “父皇,这太监的心思不纯是不假,可也不必这么快就处置了他。皇兄和倾歌的事还没有问清楚,等到问清楚了是谁要陷害皇兄和倾歌,再处置了也不迟。” 皇帝赞同,觉得夜天翎确实草率了。 他可还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呢,不过有一点,给太子的马下补药这事,和夜天翎不可能没有关系。 皇帝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没有显示出来,继续发问。 “你下了药,害得太子从马上摔下来,你还敢说你没有陷害太子?” 刘公公见此,更呼冤枉。 “奴才冤枉啊,若非太子指使,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给马儿下药啊。再者,奴才只是下了补药,那药粉能暂时让马儿跑的更快,对马儿没什么伤害。奴才都是听命行事,绝对没想到害太子。” 突然他想到什么,又道。 “奴才下完补药,要给另一些马儿下疯药时,突然有些瞌睡。且这瞌睡来得凶猛,奴才只觉得手脚发软,倒在地上便睡着了,醒时见没了疯药。奴才没有多想,以为奴才已经弄好了,便回去了。现在想来,原来奴才也是被人陷害的。” 夜天翊气晕,怒骂他。 “你这奴才,说话断断续续,吞吞吐吐,你说有人要陷害你,为何不说清楚陷害你的人是谁?这样模糊不清,分明是心里有鬼!” 刘公公委屈又茫然地看着夜天翎,说不出一句话来。 分明他是受了太子身边的人指示,给马儿下药的。 如今到了太子这里,就成了他的不安好心了。 都说在宫里谋差事难,这才哪儿跟哪儿啊,出事了背锅的都是奴才。 刘公公此时已经心如死灰,就算是今日将自己处死了也没关系。 进宫做太监这事本身就是一种煎熬了,若是能给个痛快,那也没什么的。 他只希望这件事不要波及到他的家人,否则他就是死了,也没法闭眼。 夜天翎继续诡辩。 “父皇,这刘公公一看便是有人指使,儿臣往几届也参加中秋赛事,具体能力如何,大家有目共睹。再者,儿臣身为太子不需使用这些手段。” 此时,众人议论起来。 “太子说的也没错,往几届太子的表现如何,我们可都看到了,去年太子殿下还拿下了中秋赛事的大奖呢,皇帝亲自嘉奖。” “是啊,我也记起来了,这么一说,就是有心人在指使了。太子殿下在朝中的威望一向很高,与很多大臣都交好,谁能这么缺心眼呢,想要陷害太子殿下。” “诶,这你就不懂了,人无完人,再好的人也会树敌的,毕竟太子殿下是储君,多少人惦记着皇位呢。” “嘘,小声些,这可是大事,别被皇上或是哪位皇子听去了,否则跪在地上的就该是你了。” 那人浑身一噤,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连忙看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才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再说了。 宁浮蓉在这二人身后,将他们的话听入耳中,只是冷笑一下。 若不是自己今日实在有事,这二人的碎嘴就等着挨打吧。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竟然敢妄议天家之事。 她此刻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皇家儿媳了,处处都为皇室着想。 但此刻有比天家尊严更重要的事,便是太子的安危。 太子是她未来的夫君,也是她的靠山。 太子绝对不能垮,否则自己就玩完了。 思及此,宁浮蓉悄悄退出了人群。 没人注意到,她往一个方向离开了…… 皇帝对夜天翎的话将信将疑,毕竟夜天翎是他看着长大的,有什么本事他也清楚。 去年夜天翎还在中秋赛事中胜出,受到自己的亲自嘉奖。 那么也确实如夜天翎所言,他没必要使什么手段。 难道指使太监下补药的人,不是夜天翎? 稍作沉思,皇帝又问刘公公。 “你有何证据能证明是太子指使你下药的,若是能证明这事确实是太子指使你干的,朕不但不会诛你九族,还可饶过你。” 第176章 整件事的关键之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刘公公害怕地看了夜天翊一眼,又迅速瑟缩了一下。 他觉得这事似乎出现了转机,在心里又有了一些生还的希望,便权衡了一下。 短短的时间里,刘公公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了无数次。 从说出事情真相的后果,思量到嘴硬的后果。 假如说出事情真相,也许皇帝仁慈,真的会放自己一条生路。 但太子不可能因为这事被处置,所以自己依旧有危险。 也或许皇帝知道真相后,为了抱住太子还是用自己来背锅,最终也难逃一死。 但是如果不说出来,自己的后果很明显,不仅自己死,而且还要牵连到宫外的家人。 如今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件小事。 他誓要找出真凶,因为此事不仅事关皇家尊严,而且更像是在向皇权挑战。 举办了这么多场中秋赛事,就这次事情最多,也最杂。 如今闹了那么大,若再不处理好后事,只会闹了笑话。 参加中秋赛事的人很多,这事若是穿出去,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京城都要知道这事。 说什么的都有,到时候可就不是流言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么可怕的后果,皇帝更加坚定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的决心。 在皇帝的再三威逼利诱下,刘公公也权衡完了利弊。 “奴才那日在宫里休息,太子身边的沈磊大人托人过来找奴才,给了奴才两包药粉。一包是补药,一包是疯药,让奴才把补药下进太子殿下那一批马的草料里。疯药则下给另一批马。奴才当时只觉得惶恐,知道这事做不得,连忙推脱。那人承诺事成之后会给奴才银两,奴才还是不从,他便将奴才的老母亲关起来。可怜奴才的老母亲已是七十有三,那么大的年纪还因奴才受到牵连,奴才实在是不忍,只能答应下来。奴才只是受沈大人指使,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坏心啊,求皇上明察秋毫!” 皇帝脸色难看,这太监交代的如此清楚,看来事实也八九不离十了。 他下令,让人去查。 沈磊也在围观的人之列,刚才听这刘公公说话便十分忐忑。 如今那可恶的太监招了,他只能闭了闭眼出来顶罪。 太子是他的主子,和宁浮蓉的心思一样,太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垮。 因此,这次的罪必须他来顶。 他出来后,便跪在了皇上跟前。 “皇上,是臣不对。臣有私心,想求太子办些事,便想着讨好太子,托人给太子的马儿下了药。此事与太子无关,全是臣一人所想所为,求皇上赐罪,不要牵连太子殿下!” 皇帝脸色阴沉,并不言语。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的真相如何,一会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便能知道事情真相了。 很快,调查的侍卫回来了。 “皇上,刘公公的母亲最近确实是被沈家人所控制。属下在刘家发现了几个沈家的家丁,对刘公公的母亲严加看守。药房的掌柜也证实了沈家下人最近曾买过兽类所用的补药,以及刺激兽类发作的药粉。但沈家人说购置这一切不是想陷害太子,具体如何,许是刘公公另有心思。” 刘公公百口莫辩,好生生的一件事,怎么就走投无路了? 但他不肯放弃自己这好不容易才获得的一点希望,此时激动地辩解道。 “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所言绝对没有欺骗皇上啊,奴才不过是惧怕强权,怕他们伤了母亲,才照着他们的指使去做会有什么后果,奴才也不知晓啊。求皇上恕罪啊,奴才实在是冤枉啊。” 刘公公说完了被指使一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只能一个劲的说自己冤枉。 更不敢把此事指向太子,在场的无论是太子还是沈大人,他都惹不起。 只怪自己倒霉,要是他们找上的是其他人就好了。 这宫里的明争暗斗多少年,被牵连的人那么多,难道自己也要成了其中之一吗? 沐倾歌看了眼刘公公,心里也觉得这刘公公到现在估计也不敢再撒谎了。 只是,调查的人为何那么笃定地说刘公公另有心思呢? 莫不是那些人也被悄悄地换了,又或者一开始就是向着太子那头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子的势力可就太大了。 沐倾歌收回心思,见所有人都沉默下来,便问道。 “你说自己受人指使给太子殿下的马下补药,那么,原先要被下疯药的是哪些马儿?” 众人呆愣沐倾歌竟然如此大胆,虽然刚才的过程里他们也好奇过这事,但皇帝都没问,谁也不敢说出来。 刘公公咽了咽口水,急忙低下头。 这五王妃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道破了整件事的关键之处。 刚才解释了那么久,全是围绕着太子殿下和他的马,没人好奇被下疯药的马是谁的? 当时刘公公听到要被下疯药的马时,也吓了一跳。 但他无能为力阻止什么,只能听命行事。 如今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再装傻。 但他害怕眼神出卖了他,便在夜鹤轩,夜焓笙还有夜墨晨等人之间打转。 众人霎时心知肚明,谁风头最盛,谁就是眼中钉。 沐倾歌见目的已经达到,假装才反应过来般。 “父皇恕罪,儿臣只是太过好奇下药的疯马是哪些,不时有意要逾距。实在是儿臣刚才骑马时,也收受了伤,心中害怕。听刘公公此言,总觉得自己是被人针对。儿臣不知哪里得罪了沈大人,要被如此对待。” 说完,她低下头,抬手抹了抹眼睛,做出委屈的模样来。 夜鹤轩上前一步,担忧地看了沐倾歌一眼。 “父皇,倾歌刚才的确受了伤,到终点时也是强忍着痛意。就是现在在这里站着,也是强撑着。因为皇兄的事,一直没来得及给她查看伤口。她之所以插言,实在是因为在此事中受了委屈,请父皇不要怪罪她。” 听说沐倾歌受了伤,围观群众又小声议论起来。 “五王妃竟然受了伤吗?这次赛事真是多事之秋啊。瞧瞧王妃那孱弱的模样,受了伤可真是可怜啊。” “五王妃巾帼不让须眉,女儿身却能将男子击于马下,最终一骑绝尘达到终点,实在是女中豪杰啊。” 第177章 沈磊是来顶罪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皇帝也注意到沐倾歌的腿似乎不便,站立时不太正常的样子,吩咐太监搬来了椅子。 “你身体不便该早些和朕说,强撑着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 沐倾歌本要推脱,夜鹤轩一把将她推到椅子签,强压着她坐下,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他就是看不过去沐倾歌一直强撑着,才出言给皇帝。 本来就是个柔弱的姑娘,还受了伤,要是再憋出什么毛病来怎么办。 沐倾歌拗不过他,只得谢恩。 “多谢父皇,儿臣的伤并不严重,养养便没事了。” 皇上欣慰地点头。 “一会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你就可以下去休息了,只是现在还早再耽搁一下,你忍耐一下。” 沐倾歌懂事地点头,夜鹤轩站在她旁边,悄悄地拉住她的手,对沐倾歌这种行为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话题回到刘公公身上,在皇帝的示意下,刘公公鼓起勇气,袒露说是马厩内第二排靠近窗的那儿。 他刚说完,就有人反应过来,那不就是五王爷的马儿所在的地方吗? 沐倾歌突然想起,如果这事继续查下去,必然会查到重莲头上。 皇帝身边的人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把沈家是如何控制刘公公和他的母亲,又是如何买药的时间查出来,实力必然不容小觑。 重莲再厉害,也无法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况且他还是个奶娃娃。 本来他的身份就十分可疑了,若是再因为这事引起皇帝的怀疑,最终波及到夜鹤轩身上,可就不好了。 为了略去重莲之事,沐倾歌想了想,决定把疯药这事混过去。 “说是下了疯药,可是刘公公并没有给那些马儿下药的记忆,由今天的表现来看那些马儿也没有被下药的迹象。儿臣猜测,会不会是夜间起风,将刘公公未出手的疯药吹到了第一排马儿处。又或者,是天色太黑,刘公公紧张搞错了排数。这才使得太子殿下那批马既服用了补药,又服用了疯药,这才酿成了大祸。” 她的猜想不无道理,除了夜天翎,在场的人都觉得有理。 而夜天翎只觉得沐倾歌可恶,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来搅局,父皇竟也不拦着。 就因为她受了伤,就可以网开一面吗?自己不也摔得狼狈不堪? 沐倾歌不管其余人的想法如何,她眼神如炯地盯着刘公公。 这事的焦点全在他身上,只要他也认可了自己的想法,那么就能即刻定了他的罪。 在牺牲他一人的情况下,不仅可以保全了重莲,而且可以让夜天翎在皇上心里的印象转变一些。 虽然这事到底还是伤害了刘公公,可一开始他本打算给夜鹤轩和自己的马下药。 若不是重莲发现,及时阻止,此刻狼狈倒地,甚至有生命危险的人,该是自己和夜鹤轩。 这么想来,刘公公就不无辜了。 刘公公经历了皇上的一再变脸,此时早已吓破了胆。 此时他的心理防线也被攻破,变得薄弱。 在沐倾歌迥然的目光里,他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不过,以上皆是沐倾歌的自我猜测。 她不知道的是,重莲早早地隐藏在暗处,筹划着帮帮宝贝徒儿。 刚才见沐倾歌的眼神,又听到她说的话,他便猜出了她的用意,于是暗中用小针刺激了他后颈处,迫使刘公公点头。 皇帝怒极,既然刘公公已然点头,那么就证实了他确实是受沈磊指使。 沈磊此等行为扰乱了赛事的公平,又意外挑拨皇子之间的关系,罪加二等。 地上的沈磊心里一窒,知道这次是真的不能善了。 皇帝本来要降沈磊的官职,但想着如今还需用到沈家,改了主意,将他调到了一个没有实权的部门做事。 此举没有明着打沈家的脸,但沈磊原先的官职是在军中,可以调动数十万将士。 如今却只能做个文官,也算是给太子及太子党一点警告。 皇帝表面责怪沈磊,将一切罪责都推给沈磊,但其实内心也心知肚明沈磊是来顶罪的。 沈磊身后除了沈家便是夜天翎,都是既定的太子党。 这些年太子的势力在壮大,他本人表现也不错,因此皇帝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这件事上,他居然如此嚣张,让皇帝十分不喜。 他可还没老呢,只要他还没死,夜天翎再能耐也只能乖乖做他的储君,不能逾距。 但不管怎么说,毕竟夜天翎代表了皇家,皇帝再清楚他的过错也只能拿旁人出气。 只是这事闹得有些大,围观群众的话语三三两两飘进皇帝耳中,他知道有些人已经清楚了整件事。 最终发配的却不是太子,而且沈磊,多多少少有些说不出去。 只是话已经出口,皇帝也不能改口,好在宁浮蓉带着太后及时赶到。 “这是在干什么?怎么都围在这里?” 沐倾歌忙起身,跟着围观的人一起给太后行礼。 太后走到皇帝身边,立马走人搬来了椅子,她坐在皇帝身边。 “哀家听说,太子从马上摔了下来,受了伤?” 皇帝安抚道。 “是,这事已经处理得出不多了,母后不必为此伤神。” 太后看了眼低着头满脸狼狈的夜天翎,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沈磊,皱了皱眉。 “哀家糊涂了,这又是出了什么事,沈大人怎么跪在地上?” 皇帝不语,武皇后打圆场。 “说是马儿吃坏了肚子,沈大人有些过错。不过太子殿下也没出什么事,这事便这么过去了罢。” 皇帝顺应下了台阶。 “朕已经处理好此事,母后不必多虑。” 这是,夜天翊也假意请罪。 “儿臣没有劝导沈大人,酿成大祸,请父皇赐罪。” 群臣为他开脱,皇帝就不再说什么。 夜天翎也自觉没有什么再参赛的必要,以受伤为由退赛。 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夜焓笙,此番倒是对夜天翊有些新的认识。 以前他是极为敬重夜天翎的,认为夜天翎是所有皇子里最有望继承大业的。 现在看来,才知道他的心思如此深沉,竟然还想要陷害五弟…… 而后他想到沐倾歌今日的表现,愧意更深。 “今日赛事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五王妃表现极佳,因此胜出者应该是五王妃!” 第178章 这么心疼我啊?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话题转得如此之快,不过也很顺应民意。 刚才那认罪的现场实在过于压抑了,怎么说都不对,他们也在这听了许久,已然见惯了宫中的明争暗斗。 说到沐倾歌,大家便不约而同地想到她刚才飒爽的英姿。 到达终点时的一转头,真是明艳极了,十分吸引人。 于是在夜焓笙说完以后,众人便同意了。 “五王妃勇猛睿智,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率先抵达终点,实在是当之无愧的胜出者!” 沐倾歌恭维了几句。 “大家过奖了,我并没有大家说的那样厉害,只是当时常年混乱,走了捷径罢了。” “王妃过谦了,那样的情况下您还能骁勇地躲避重重困难,抵达终点,实在是过于厉害了。” 沐倾歌又恭维了几句,就接受下来。 这古人真是能说,自己说什么谦虚的话,都能让他们抵回来。 果然想让一个人得意时,是阻挡不了的。 夜鹤轩在人群中瞥了眼夜焓笙,想道四哥虽有些纨绔,但从来不如此赞扬一人。 这次他对于沐倾歌的嘉奖还是这么些年来第一次认真夸一个色,倒是让他奇怪。 莫非真是沐倾歌太过厉害,刚才不仅让夜焓笙对她转变了态度,连内心的想法也变了? 众人议论着沐倾歌的厉害之处时,夜天翎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了。 宁浮蓉跟在夜天翊身后离开,内心波涛汹涌。 这一次,又让沐倾歌胜了。 似乎每次一遇到沐倾歌,就没什么好事。 昨日自己被她打脸,今日她就大着胆子来对付太子殿下了。 不行,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 想到今日她和太子说话的情景,宁浮蓉内心嫉妒得发狂。 随即她心中冷笑,经历了今日的事,太子殿下应该对她恨之入骨了吧…… 到了中午休息,夜鹤轩带沐倾歌回寝宫,亲自给沐倾歌包扎,很是温柔和不舍。 沐倾歌盯着他的脸,看到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伤口,偶尔才煽动一下睫毛。 他眼神里的柔和还挺难得的,因为他平时对自己不是吼就是威胁,要么就是动手动脚,今天倒是不一样。 “喂!你这手法也太娴熟了吧,是不是常给自己包扎才经验丰富啊。” 说完,沐倾歌便想起他的经历来。 夜鹤轩的身份可不简单啊,小小年纪就被丢到杀手组织,估计也经历了很多次生死吧,包扎这事估计也是手到擒来了。 夜鹤轩一顿,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一时间,二人都沉默了。 沐倾歌也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夜鹤轩的经历本就不是自己随口谈笑的对象。 但要她道歉吧,她也说不出口。 这时,重莲走进来。 “你们在这儿啊,我找了你们好久。哼,我今天帮了你们那么大的忙,你们竟然不带我玩!” 他一副傲娇脸,似乎又忘了自己是重莲的事实,已然一副莲莲的姿态。 沐倾歌知道他帮了大忙,笑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帮了大忙呢,师父最厉害了,谢谢师父。” 夜鹤轩冷漠脸,重莲怎么这么不会看眼色,沐倾歌走到哪儿他就很到哪儿,是跟屁虫吗? “谢谢的话,已经说过了,她现在受伤了,没法陪你玩,你出去吧。” 重莲见沐倾歌受伤,也要看护。 听得夜鹤轩的话,他鼓起脸。 “我才不出去,宝贝徒儿受伤了我也要陪着她,你才该走。” 夜鹤轩瞪了他一眼。 “不准胡闹,否则本王就把你扔到夜苓沫的宫里去,回王府也不带你。” 重莲一急,跳到了床上,拉着沐倾歌一边的胳膊抱住。 “你别想威胁我,我就说要陪着宝贝徒儿身边,谁来了也不走。” 二人争夺,拉扯着弄伤沐倾歌。 沐倾歌“嘶”了一声,只觉得自己怎么如此倒霉,遇见这两个冤家。 夜鹤轩匆忙给沐倾歌包扎好,抓着重莲扔下了床,而后二人出手。 此时,沐倾歌只能头疼得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她想起某影视剧里相似的一幕,只觉得离谱,现在居然实现了! 很快,门外进来二人是霍向岚和夜苓沫。 见夜鹤轩在“欺负”重莲就制止他,夜苓沫还一脸嗔怒地看着夜鹤轩,让夜鹤轩更生气。 重莲仗着那副娇小的模样,专门哄骗无知少女,真是够了。 几人说了几句,便开始吃饭。 吃过了饭,下午第三场射箭比赛即将开始。 夜鹤轩不想让沐倾歌参加,有些别扭道。 “本王不要你拿奖,现在就可以把流水送给你。另外,你想要的奖赏,本王可以给你同样的。” 沐倾歌借此调笑。 “怎么,这么心疼我啊?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又不是整条腿都断了,瞧瞧你那担忧的模样。夜鹤轩,你要是这会照镜子,得把你自己吓一跳吧。” 夜鹤轩不语,算是默认了,他是真的担心沐倾歌。 这女人真是太任性了,做什么都不顾后果一样。 沐倾歌见他的样子,收起了笑容,认真道。 “一点小伤而已啦,不用这么在意,我都不习惯了。再说了,我想要的东西,必须要靠实力争取,不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我宁可不要!” 这会儿,夜焓笙也来关心,还来着石昊天来给沐倾歌道歉。 “昨日昊天莽撞,冲撞了弟妹,还请弟妹不要往心里去,我已经狠狠批评过昊天了。对了,我还让人准备了一些补药,送到王府,过几日回府弟妹可好好的补一下身子。” 沐倾歌笑着谢过,感叹夜焓笙突然就变得懂事了。 石昊天在夜焓笙的指示下,也变得温顺,说什么就是什么,丝毫不像那天一样。 夜鹤轩有些黑脸,这些人怎么都过来了,自己和沐倾歌还没说完话呢。 这时,重莲又带着夜苓沫和张若芊过来。 “五皇嫂,你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和莲莲可以陪你玩游戏哦。” “是啊是啊,你可以让王爷放心去比赛,我们可以照顾好你的。” 这是重莲在冲着沐倾歌眨眼睛,要把夜鹤轩排挤出去。 第179章 明目张胆地赶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还来不及生气,就看见霍向岚朝这边走来,不用多想,肯定是来找沐倾歌的。 还有远处的六弟,程彦有意无意看向沐倾歌…… 夜鹤轩脸更黑了,只觉得心烦气躁得很。 然而沐倾歌却没有察觉他的情绪,还在和夜焓笙他们说着话。 霍向岚走过来,关心道。 “王妃,伤势如何了?” 沐倾歌笑笑。 “本来就没什么事,一点小伤,我都没什么感觉。” 夜鹤轩心里道这女人真是会说大话,刚才她疼得脸都皱起来了。 真是,怎么比男人还要面子,说句实话服个软会怎么样? 霍向岚还是满脸担心。 “马的牙齿可锋利得很,我从前也险些被伤到,知道伤的不轻,你若是真撑不住,便放一放,我们都会体谅你的。” 沐倾歌看着她明显担心的脸,“嗐”了声。 “真的没事,我从前学骑马时,比这更重的伤也受过,没什么好在意的。” 夜焓笙在一边也劝道。 “弟妹可别因为逞强坏了自己的身子,比赛是大伙的,可身体是自己的啊。” 石昊天也道。 “王妃要珍重身子。” 沐倾歌很无奈,看了眼夜鹤轩,夜鹤轩也是满脸的不赞同。 他不赞同的有两点,一是沐倾歌不懂事,都受伤了还想去比赛。 二是围着沐倾歌的人不懂事,就有这么多的话要和沐倾歌说吗,把他这个夫君都挤出来了。 因为不高兴,夜鹤轩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王妃确实不舒服,多谢你们体谅,不过王妃现在需要休息,你们就识时务一些,别来打扰罢。” 沐倾歌瞪了他一眼。 “王爷说笑呢,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很高兴你们来找我聊天。” 于是,远处的夜墨晨和程彦也过来了。 沐倾歌坐在椅子上,重莲和夜苓沫各拉着她的一只手,在给她“按摩”。 张若纤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把手放在沐倾歌的肩膀上。 几个孩子一边按摩,一边奶声奶气地问。 “皇嫂,这力道怎么样,还习惯吗?” 沐倾歌哭笑不得,只觉得夜苓沫把另外两人的称呼也带坏了。 “很好很好,不过你们按按就行了,一会手该酸了。” 重莲故意奶声奶气道。 “我们的手不会酸,只要皇嫂舒服就行。” 沐倾歌看着他的样子忍俊不禁,周围的大人也笑起来,除了夜鹤轩。 夜鹤轩此时心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属于看谁都不顺眼那种。 顷刻间,他就化身护妻狂魔,把沐倾歌卷在身后。 随后,赶走重莲和夜苓沫。 “离王妃远一些,她现在身子不适,若是你们按出什么毛病来,本王不会轻饶了你们。” 张若纤和夜苓沫只觉得夜鹤轩可怕,一下子就从沐倾歌身边离开,还把重莲也带走了。 “五皇兄,我们错了,这就去别的地儿,绝不打扰皇嫂。” 几个孩子走了以后,霍向岚继续和沐倾歌聊天。 她俩的话题很多,除了赛事和功夫,还聊一聊自己的喜好。 听说沐倾歌平日里还喜欢看书以后,霍向岚便开始打听沐倾歌都看得是什么书。 “我上回来宫里啊,皇上问我最近念的什么书,要考考我。我当时真是脑子一片空白。因为我从来没有看书的习惯呐,甚至从小到大也没看过几本书。都是被夫子逼着,才勉强学了几个字。” 沐倾歌一看她也不像喜欢读书的那种人,明明是个漂漂亮亮的姑娘家,偏偏把自己打扮得如同男子一样,身体也比较高挑。 但笑起来憨厚可爱,和传闻中的清高郡主不同。 但沐倾歌喜欢霍向岚身上那股子劲,是他向往但是没法实现的。 也因为这样,她对于霍向岚好感颇多。 只是她说自己爱读书这事是瞎编的,她也不认识什么字,她认识的字大多和医药相关,寻常的话本子也没看过几本,因此也很蒙圈。 沐倾歌突然想起,前几日琉璃似乎说过什么言情话本子…… “我这几日才看过一本,说的是一个富家小姐中意一位公子,几番折腾和公子在一起的故事,名字我不记得了。但是我想,向岚你该不会喜欢这种书吧。” 她说完,故作羞涩的样子。 霍向岚愣了愣,随即笑道。 “我还没有看过这种呢,听你说起剧情倒是很有意思,等我回去就让人搜罗搜罗,看完了再上门与你讨论,如何啊?” 沐倾歌吃惊她的态度,但还是点头。 “当然好啦。” 夜鹤轩耐心地等霍向岚说完,才做出赶人的动作。 “王妃现在不舒服,你的聊天时间到了,可以让王妃休息了。” 霍向岚愣住,王妃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就开始赶人了? 沐倾歌也不懂夜鹤轩的脑回路,赶走了重莲他们就算了,连自己身边的霍向岚也不放过? 夜鹤轩不耐起来。 “本王话只说一遍,一会就要比赛了,敏乐郡主还是下去做做准备吧。” 这么明目张胆地赶人,霍向岚就是心里不舒服,也不好说什么。 匆匆告别沐倾歌,又说自己真的会上王府拜访,霍向岚才走了。 夜鹤轩在她身后道。 “你再磨蹭,本王不会让你进王府半步。” 沐倾歌也不高兴了。 “夜鹤轩,你什么态度啊。” “本王的态度有问题吗?” 沐倾歌懒得理他,谁知道夜鹤轩更加变本加厉,对夜墨晨。 “皇嫂身体不适,不宜多说话,本王见你也说得差不多了,退下吧。” 随即,转头又对程彦道。 “程使者,王妃今日已面见太多人,实在担待不起,还请你下次再来吧。” 程彦一噎,这赛事过后他就走了,还有什么下次。 想和沐倾歌说几句话也不行嘛,这五王爷过于霸道了。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出口,简单和沐倾歌表达了自己的关心,就下去了。 接着,是夜焓笙和石昊天。 由于夜鹤轩先前的霸道,让沐倾歌感到十分不爽,因此他单方面失去了赶走夜焓笙和石昊天的权利。 当他准备开口时,沐倾歌先一步道。 “关于昨晚的事,我想和四哥以及石公子说几句,没问题吧?” 第180章 我要自己争取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觉得有问题,但是在沐倾歌隐忍的眼神里,他摇摇头。 “没问题,只是你要说的简明一些,你的身子不……”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你不用这样担心我,谢谢。” 怼完了夜鹤轩,沐倾歌就开始教育夜焓笙和石昊天。 虽说是教育,但是语气却是平常,像是聊天一样。 这样的语气将怪罪的话说出来,让夜焓笙和石昊天无法反驳,甚至觉得沐倾歌说的没错。 “弟妹教训的是,昨日确实是我和昊天小人之心了,因为弟妹的关系,我们二人才得以见识什么叫女中豪杰,今后也会注意的。” 石昊天也表示自己知错了,不该那样说沐倾歌。 经过昨天,他已经好好反省过了。 沐倾歌很是欣慰,觉得他们真是孺子可教也。 但没有感叹多久,这二人就被夜鹤轩哄走了。 沐倾歌无语,自己可还没聊够呢,夜鹤轩怎么突然霸权主义起来了! 但是刚才石昊天和夜焓笙的反应他很满意,因此也没有太计较夜鹤轩的行为,甚至还洋洋得意起来。 “瞧着吧,就没有我沐倾歌征服不了的人。你那四哥和石昊天昨天那么猖狂,还想对我动手呢,今日不也乖乖认错了?果然,实力才能征服一切。” 夜鹤轩黑脸,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此时夜鹤轩变得狭隘起来,认为所有想接近沐倾歌的人都是不怀好意,都对沐倾歌抱有不好的想法? 那么多的人,他也做不到像扭转夜墨晨那样一个个去扭转他们的思想,只能从沐倾歌下手了。 “王妃已经是有夫之妇,可要和那些男子保持距离,否则不仅丢了本王的面子。连大将军和父皇也会跟着蒙羞的。” 沐倾歌表示笑死,自己和男的说几句话,关他们什么事啊。 夜鹤轩不仅霸权主义而且十分的迂腐啊,这可不好。 这一刻,她只觉得夜鹤轩又是啰嗦又是瞎扯淡。 再加上夜鹤轩把她的好友们都赶走了,更加不爽,脸色也不好看。 “保持什么距离啊?就得跟你一个人贴贴,和别人都要站在千里之外是吧?我说夜鹤轩,你不是装恩爱装上瘾了吧,这里没别人,你不用这么卖力!” 夜鹤轩彻底黑脸,周身的气场也变了。 旁人经过时都离得远远的,连本来站得不远的夜焓笙和石昊天也移开了一些距离。 这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反应过来后夜焓笙不禁纳闷。 许久未见的五弟,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气场了? 这又是为什么?仅仅是因为有人打扰了弟妹吗? 沐倾歌感受到夜鹤轩身上的变化,偏过头去懒得理他。 夜鹤轩生气?她还生气呢,谁怕谁啊。 很快,下一轮赛事开始。 沐倾歌恢复了状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夜鹤轩见她那样有点头痛,但是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沐倾歌参加了。 本来一开始,他觉得让沐倾歌参加到最后也可以,大不了他就放水把第一名让给沐倾歌,可现在不行了。 一来,沐倾歌受了伤,他不想让她再去冒险。 二来,此次沐倾歌已经出了很大的风头,也该收敛收敛了。 想着,夜鹤轩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本来此次赛事,他的打算是陪着沐倾歌乐一乐,顺便展现一些自己的实力。 但是变故横生,让夜鹤轩不得不改变想法。 这一次,他想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为了沐倾歌,也为了自己。 他此次回来,除了沐倾歌,还有更大的目标。 夜天翎等人的轻视和最近的遭遇,都刺激着夜鹤轩向前。 他不能再这样了,必须改变一下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印象了。 因为比赛快要开始了,沐倾歌想着起来整理一下,准备准备去参赛。 她的小腿上的上包裹着纱布,为了防止一会磨蹭她想再弄个坚硬一些的外壳护住,防止伤口被磨破,造成感染就不好了。 话说,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被马咬了也得重视起来啊。 她刚想完,还没起来,就被夜鹤轩按回去。 “好好坐着,说了这次你不参加了。” 沐倾歌不满地瞪眼。 “凭什么不让我参加,我要去!” 夜鹤轩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参加什么啊?你瞧瞧上一场比赛你就受伤了,一看便是有人针对你了,第二场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非要去冒险?” 沐倾歌冷笑道。 “我不参加也有人针对我,要说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可是我不怕被针对,哪次不是化险为夷了,就你啰里啰嗦。赶紧把手放开,我要去准备一下了。” 夜鹤轩转换战术。 “你乖一点,本王去把奖赏拿到,送给你,就当是替你拿的,都给你好不好?” 沐倾歌才不吃这一套。 “说了我要自己争取了,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啊夜鹤轩。我沐倾歌不会接受他人的施舍,又不是我自己拿不到。还有,不准你再替我做决定!” 她坚毅的眼神,一下子刺痛了夜鹤轩的心。 沐倾歌曾有过很多个让夜鹤轩心动的时刻,一颦一笑,或是一句暖心的话或是现在这样嚣张的瞬间。 他的心忍不住颤了颤,觉得这样的沐倾歌真是格外吸引人,让人忍不住想去征服。 即使娶了沐倾歌,和沐倾歌发生了多次关系,但是夜鹤轩依然不觉得自己征服了沐倾歌。 这是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让夜鹤轩有一些欣喜,又有一些苦恼。 欣喜的是沐倾歌的迷人,苦恼的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掌控不了沐倾歌了。 但是夜鹤轩内心深处没有想通的一点是,爱一个人应该是想办法与她同行,而不是想着把她攥在自己手里,本身这种想法也是不对的。 最终争论的结果是,沐倾歌“打败”了夜鹤轩,拿回了自己的参赛权。 比赛开始,有几人率先冲出来。 这场比的是骑马射箭,即在马上射箭,击中靶子。 这些靶子的移动否随着难度的增加改变,第一轮比较简单,要求参赛者击中不动的靶心便可。 靶心是放在极远的位置上的一颗苹果,大多数人都能击落苹果。 然后把苹果换成了李子,少部分人不能击中。 再把李子换成了樱桃,一些人需要打马奔跑起来,才能看得见靶心…… 第181章 难以决出高下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站在原先的位置上,拉紧了弦,瞄准远处的樱桃。 只听“咻”的一声,箭追上前面打马奔跑的人,直直射中樱桃,樱桃被大力击碎,掉在地上。 负责捡箭的太监跑过去捡箭,却在地上看到了两只箭。 他把箭打起来看了看上面的标识,大喊道。 “五王爷和五王妃各得一分!” 沐倾歌转头,正好看到冲着她笑的夜鹤轩。 她心里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夜鹤轩这么厉害,自己刚才都没看见他出手。 “承让了,王妃。” 沐倾歌的好胜心更强。 “承让了王爷,再来!” 这一轮淘汰掉不少人,许多人的眼力和准头不佳,箭大多偏离了靶心,只能一边打马回来暗叹难度过高,一边赞叹沐倾歌和夜鹤轩的实力。 这夫妻二人,在比试这里看来,似乎比之前站在一起更让人觉得般配。 都是实力强悍的人,大多觉得沐倾歌美貌的男子在这两轮比赛里已经学会了放弃,知道自己配不上沐倾歌,选择了祝福。 而另一边,被众人艳羡的二人正在互相较量着。 这次换了个移动的靶心,是让太监拿着移动的水果慢慢移动,让人射击。 这会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除了夜鹤轩和沐倾歌二人,只有几个精通射箭的高手还在撑着。 这次有个规矩,射靶心时不能伤到人,因此比之前都难。 几个高手只觉得这次的难度真是增大了很多,只觉得十分冤枉。 随着一声令下,骑马的几个参赛选手都冲出去。 沐倾歌和夜鹤轩落后一些在后面,这个难度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依旧是和上次一样的结局,又淘汰了几个高手之后,沐倾歌和夜鹤轩又一次拿了差不多的分数。 全场哗然,这五王爷和五王妃居然又一次神同步了,一次也就算了,还来第二次! 沐倾歌看着一旁的夜鹤轩,心里也有些纳闷。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他就是针对自己呢? 最后除了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别的选手都被淘汰了。 众人开始议论起来,因为沐倾歌和夜鹤轩实在是实力相当,几次比试后都不能决出胜负。 “这王爷和王妃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再换成谁也没有这种效果。” “可不是嘛,不过今日真是意外,五王爷之前还抱恙,今天的表现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还有王妃,那么弱小的女子,谁知道会有如此的爆发力啊。” 此时,被众人议论的二人在皇帝和沐将军那里也被议论不停。 “沐将军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能文能武,又有一副绝美容貌,真是千年难遇啊。” 沐将军虽然心里高兴沐倾歌的表现,但也连连推脱。 皇帝看向场上,对夜鹤轩今日的表现十分惊讶。 没想到素来不受重视的老五,竟然这么能耐了。 透过夜鹤轩,皇帝仿佛看到了自己。 当年的自己也像今日的夜鹤轩一般风华正茂,中秋宴一战成名…… 因为对夜鹤轩的高看与赞赏,皇帝之前因为疯马的阴霾也一扫而空,觉得也没什么了。 反而在心里,皇帝更加的期待赛事的结果如何。 那沐倾歌一看便不是个善茬,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做第一名。 而夜鹤轩,也有能力阻止她。 必然要阻止她啊,否则自己的儿子在家中的地位就不保了。 毕竟,和“悍妇”过日子总归是要表现得强悍一些。 思及此,皇帝开始迫不及待地要看比试了。 “你们夫妻二人这么相投,难以决出高下。但赛事的奖项只有一个,朕给的奖赏也只有一份,你们二人谁能拿到,全凭本事。今日未曾意料到你们二人能到这步田地,赛事准备的项目已经进行完了。你们二人自己做个选择,是谦让一下把奖赏让给对方,还是继续比赛,决出一个高下来啊?” 夜鹤轩没说话,沐倾歌道。 “继续比赛吧。” 皇帝很是高兴,沐倾歌的这份气势让他觉得尽兴。 “他们二位已经决定继续比赛,那么赛事的难度便要增加,诸位有何提议啊?” 众人听了后一众议论,但过了一会,也没有人主动站出来说话。 夜焓笙四下看看,站出来提了一个。 沐倾歌觉得夜焓笙的提议不错,本要叫好,但被夜鹤轩抢先一步。 “四哥这提议与之前有何不同哦吗?依葫芦画瓢毕竟不太好吧!” 夜鹤轩赌气的一句话,让夜焓笙有些下不来台,连皇帝也微微变了脸色。 夜焓笙有些尴尬,但心里却没有很介意,今日的好心情万不可因为这点小事就破坏掉。 沐倾歌因为之前和夜焓笙说过几句话,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知道他是好心提议,便出来替他圆场。 “四哥的提议十分不错,只是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因此暂且不敲定,多谢四哥。” 这么一说,夜焓笙和皇帝的脸色都好看了。 夜焓笙甚至有些受宠若惊,沐倾歌竟然亲自出来替自己圆场,可以说是很难得了。 皇帝也觉得沐倾歌会做人,心里很是赞许。 只有夜鹤轩气急,这个沐倾歌非得跟自己对着干是吧? 这个小插曲过了以后,程彦就站出来说了他的提议。 “既然要决出胜负,难度必然是要大的。这样,让人向天上抛三枚铜钱,用箭击中这三枚铜钱够,再让箭射入移动的靶心,最后看谁的箭离靶心近,谁就获胜,这样如何?” 皇帝皱眉,这难度可太大了。 不过这样也好,难度打了就好分出胜负了。 于是过问二人的意见,二人当然没什么好说的。 沐倾歌虽然没说话,但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夜鹤轩看了眼沐倾歌,点了点头。 难度虽大,但挑战一下也不是不行。 比赛如何并不重要,反正奖项都要进王府,如何分配罢了。 规矩定下来后,比赛很快开始了。 二人抽签决定先后顺序,签筒递上来,里面只有两根签,一根长,一根短,拿到长签的人先来。 沐倾歌拿到了长签后,夜鹤轩便没有再去拿签了。 二人似乎还在赌气中,互相不理睬。 第182章 完美射入靶心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拿起弓箭,驾着马移动了一段距离。 前面,拿着铜钱的太监和拿着移动靶心的太监紧张兮兮地回头看了沐倾歌一眼。 这赛事里,最受苦受难的就是他们了。 马上坐着的都是些达官贵族,有些弓箭都拿不稳也要强行参赛,大多数的箭都擦着边要伤到人了。 太监心里苦巴巴,希望沐倾歌能射得准一些,让自己免受些苦难。 沐倾歌心里其实有些紧张,相比夜焓笙之前的挑战,这挑战的难度过于大了。 她心里有些忐忑,总觉得还没有把握好时机。 这种玩法她还是第一次见,为了迎合参赛者,可以给他们一些时间,等他们准备好了,再让太监把铜钱抛上去。 沐倾歌又沉了沉,才镇定下来。 反正只是一场比试,压力不必太大,不论输赢,奖项都是王府的。 若是这次真的失误了,那就回府再和夜鹤轩决战,反正奖项得靠自己争取就是了。 思及此,沐倾歌对着太监点了点头。 太监得到指示,将手举起来,然后匀速将手里的铜钱抛上天空。 沐倾歌拉紧弓箭的弦,瞄准着天空中的铜钱,然后“咻”地一下放出手中的箭。 这一刻,大家都秉心静气,观察着箭所在的地方。 只见那只箭击中铜钱后将铜钱穿了起来,然后击中移动的靶心,正中靶心,全场沸腾。 “王妃真是天选之人,真是太厉害了吧。” “王妃的准头,上战场也可以了!” 众人议论起来,连沐倾歌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其实刚才她放箭的时候有些紧张,手抖了一下,还以为箭会脱靶,没想到这么准地击中靶心了! 她心里觉得惊喜时,其实隐隐有些奇怪。 但是平常人如沐倾歌,在众人的赞叹声里,忍不住迷失自我,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厉害了。 夜鹤轩也觉得奇怪,刚才沐倾歌射箭时他把她的所有动作看在眼里,料想她不会击中靶心,未曾想到她居然射中了。 但夜鹤轩只是觉得奇怪,具体是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只能将疑虑暂且搁在心里。 到也很上场了,同样的流程,两个靶心的太监站在一条线上,不时移动。 他们二人会有一个同一条线的时刻,但时间很短。 因此射箭者需要估算箭下落的时间和距离,这对于一般射手来说,很有难度。 夜鹤轩拿起弓箭,拉紧弦,然后瞄准着铜钱将箭射出。 箭射出后,夜鹤轩才察觉到不对。 沐倾歌的那一箭虽然可以射中三枚铜钱,但是却不能完美射入靶心。 因为她一开始发箭时,就失误了。 经验充足的人都知道,两个移动的靶心要连成一线时,是需要时间的。 因此一开始射箭的人不能只瞄准一个靶心,应该偏移一些距离,而沐倾歌恰巧漏了这一步。 但结果去不同,那箭像是活的一样,竟然完美射入靶心了。 夜鹤轩虽然疑惑,但他已经知道沐倾歌的箭能射入靶心的原理。 据已知晓的,必须要偏移一段距离,才能射中靶心。 因此必然是箭移动的过程中,有人改变了气流,影响了箭的方向,才使得箭能射中靶心。 那么,到底是谁在暗中相助呢? 帮助的对象是沐倾歌,夜鹤轩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场比赛便是因为自己和沐倾歌赌气,才引起的。 若是他们二人好好的,这场比赛大可不必。 可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都出来搅局? 夜鹤轩心里百转千回,想了一圈可能的人。 在场的都是些皇子贵人,别说有这样的能力了,就是会些拳脚功夫的也很少,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们做的。 再说了他们就算是有这样的本事,他们与沐倾歌也素不相识,不可能出手帮助沐倾歌,所以排除那些人。 那么,究竟是谁呢? 夜鹤轩想了想,又想到重莲身上。 他在心里摇摇头,不可能,以他对重莲的了解,应该不可能是重莲。 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重莲的招数和动作他都了解了。 就像刚才在马场,重莲用计将刘公公弄得跪倒在地点头承认,他是看出来的。 当时就是重莲不出手,他也要出手的。 最后,夜鹤轩把目标定在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就是程彦,回想之前,程彦多次帮助沐倾歌,这次会不会也是他暗中相助? 夜鹤轩脸色凝重起来,他和程彦没什么接触。 进宫时,他才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人,因为不受皇帝宠爱的缘故,皇帝并没有把程彦引荐给他。 因此,对程彦的印象仅限于他对沐倾歌一再的帮助和那颗夜明珠。 而且这些种种的事只让他对这人更加不喜欢和不耐烦,并没有别的什么感觉。 所以,刚才的那股气流,是程彦所为吗? 夜鹤轩难以确定到底是不是程彦所为,要说程彦多次相助沐倾歌,但是他们二人确实不相识啊。 虽然他一副很想和沐倾歌说话的样子,但因为自己的关系,他一直未能如愿。 他们二人说话最多的那次,还是送夜明珠的那次。 所以,程彦有动机帮助沐倾歌吗? 夜鹤轩想得不禁有些燥意,一切都在于他不了解程彦这个人。 不了解他对于沐倾歌的想法,不了解他的功夫如何。 所以,眼下还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出的手。 仔细回忆了一下,夜鹤轩还是无法判定程彦是否是出手相助的人。 想着想着,夜鹤轩突然转了方向。 他怎么忘了一件事,如今的沐倾歌不是从前的沐倾歌。 所以沐倾歌不管干了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吧。 这样一来,夜鹤轩心里又对沐倾歌起了疑心。 夜鹤轩一想到沐倾歌的身份,便禁不住怀疑起来。 他和沐倾歌的初次相识其实很诡异,是他在受伤时遇到的沐倾歌。 然而,沐倾歌还因为中了迷情药和他发生了关系。 一开始夜鹤轩并没有想太多,或者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因为太多的巧合事件而选择忽略。 后来,就是他对沐倾歌越来越好奇,也没有再去计较之前的事。 就这样,二人似乎已经相处了很久很久…… 第183章 更甚一筹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再后来,其实夜鹤轩怀疑过沐倾歌的身份。 在沐府时,还有在王府时,沐倾歌总能给他制造很多惊喜,让他不得不怀疑沐倾歌的身份。 这让夜鹤轩一度很迷惑,今天这事,就更让他细思极恐。 如果出手相助的人不是程彦,那么就是沐倾歌相识的人。 沐倾歌一手高超的医术,还有射箭之术,以及她和重莲亲密的关系,这些种种都让夜鹤轩觉得沐倾歌的身份不简单。 但是,现在这一切只是猜想,具体如何还要看后续沐倾歌如何操作。 正在这时,夜鹤轩听到一阵惊呼。 原来是他的箭射出去了,但是没有如他所料那样正中靶心,而是偏离了一点点,或许是因为他刚才在想事情的缘故。 负责看靶的人禀明这点,因偏离距离较小,报分数时报的和沐倾歌一样的分。 但是众人在远处并没有发现,不过重莲注意到了,夜鹤轩的确是偏离了一些。 他之所以注意到,是因为上一箭沐倾歌的原因。 上一箭时,重莲本想出手相助,但因为距离问题,他发现自己并不好下手。 之前都是操控人,比较方便,这次确实操控物体。 而且同时在动的有三个物体,时间又短,要计算距离实在太难。 他还没有想出什么好对策,沐倾歌便把箭射出去了。 随后,就发生了他和夜鹤轩一样震惊的一幕。 就是那只本不该射中靶心的箭,直直地射向了靶心,就跟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重莲也感觉出似乎有人暗中相助,因此他格外注意下一箭,也就是夜鹤轩这一箭。 师弟的实力他还是清楚的,料到这一箭应该毫无悬念会射中靶心,但还是差了一点点。 这让重莲更加疑惑,总觉得有人在拉偏架? 众人不知道内幕,但看二人箭术如此精湛,也知道此时得活跃气氛,因此猛地向皇帝夸赞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 “皇上,五王爷和五王妃如此厉害,今日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皇帝哈哈大笑。 “诶!明眼人也知道,还是倾歌这丫头更甚一筹啊。” 沐倾歌听了夸奖心中得意,看吧,连皇帝都说她厉害,她就是真的厉害,今日这大奖她拿定了! 至于夜鹤轩,不爽就不爽,反正不和他住在一起。 过些日子自己的当铺好了,才不看他脸色呢,神气什么。 沐将军在一旁听得许多赞许,心里高兴。 这些年,除了自己打仗有功被褒奖,还是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女儿受到大家的夸奖,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不仅皇帝,一旁的官员也都在称赞沐将军教女有方。 他一面心里惭愧,自己对沐倾歌的照顾少之又少,让她受尽了委屈。 如今这样全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而且这些话也是在不好在公众面前说,于是沐将军暂且把自己的愧疚情绪压下去。 另一方面,他也为沐倾歌感到骄傲。 大家都再说虎父无犬女,他征战一生,因为没有儿子的原因,甚少因为孩子而受到褒奖,这还是第一次。 沐倾歌此次,好不夸张的说,让沐将军扬眉吐气了一回。 而且沐倾歌的表现他也看到了,确实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若是上战场,也可能像他一样,英雄无畏。 但是,他又怎么舍得让沐倾歌上战场呢。 如果可以,她一辈子待在王府里就好了,有一点自己的财产,不用受别人的气,这就够了。 沐将军心里想了很多,但是本分没有忘。 皇帝说沐倾歌比夜鹤轩厉害,他虽然认同但是不能表现出来,于是谦虚道。 “皇上谬赞了,倾歌能如此,一定是因为王爷让着她了。” 皇帝又大笑起来。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轩儿啊,也绕不开这个圈。” 众人便机灵地夸起沐倾歌的美貌来,十分会看眼色行事。 这时,一旁的武皇后和太后又赞叹起沐倾歌的医术来。 “倾歌这孩子确实不错,上次进宫啊,本宫和母后身上有些旧疾,折腾得整宿睡不着觉,倾歌啊,一把脉就知道问题根源所在,将本宫和母后医治好了,真是妙手回春啊。我们倾歌啊,不仅有一副美貌,而且在别的方面也是不让人诟病的。” 许多人都不知道这事的详情,见皇后说起后,皇帝又回忆起当天的事来。 只觉得沐倾歌真是一个奇女子,千年难遇这话真是一点也没错。 这会儿,霍向岚、夜焓笙还有夜苓沫也来恭喜。 “恭喜王妃,刚才表现极佳,此次胜出者非王妃莫属了。” “弟妹真是厉害,那样的靶心也能击中,之前是我糊涂了,说了错话,谁说女子不如男啊。” 沐倾歌笑笑道。 “四哥,男女本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因为构造不同,而且女子承担了生育罢了。若说厉害,其实男女都一样。对于喜爱的事物,谁都能表现优异的。就如我们敏乐郡主向岚,可不比哪个男子差。” 霍向岚得了夸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王妃过奖了,跟王妃相比,我还差的远,日后还请王妃多指教才是。” 夜苓沫也在一边起哄。 “五皇嫂最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做五皇嫂这样的人。” 夜焓笙本来对霍向岚的看法不怎么样,因为沐倾歌的原因,他也觉得霍向岚此人不错了,还为之前自己的态度道歉。 这么一通融,他们几人的聊天便活泛起来。 沐倾歌和他们聊了几句,看见夜鹤轩在一旁待着也不言语,以为他是受刺激了,就过去逗他。 “这不五王爷吗,一会没见,怎么这么拉了?” 夜鹤轩抬头,不理解沐倾歌又在说什么话,只是看她的表情,似乎不像好话。 沐倾歌想也知道他肯定有疑惑自己的话了,也懒得解释。 看夜鹤轩这幅心神不定的样子,还以为是受了多大打击呢,她随口安慰道。 “没事啦,就算我这次胜过你了,让你不太有面子了,但是我还是你的王妃不是?就算别人说什么你比不过王妃的话,你也能反驳你有一个厉害的王妃嘛,我可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184章 差点着了他的道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本意只是想安慰一下夜鹤轩,毕竟自己刚才确实较真了。 没想到夜鹤轩听了这话,跟受刺激了一样,应激起来了。 他突然看向沐倾歌,质问道。 “是啊,你不是本王的王妃,还能是谁呢?” 这话听着像自言自语,但是配上夜鹤轩一脸认真的表情,就不像了。 沐倾歌盯着他,突然有些心虚。 这也不是第一次夜鹤轩怀疑她了,上次也怀疑过。 虽然她和原主沐倾歌的表现确实相差甚远,但是除了这个,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不是沐倾歌啊。 可是就算是这样,每一次她还是忍不住心虚。 夜鹤轩那双眼睛,在怀疑她时像是鹰眼一样,让人不想与之对视。 沐倾歌总有一种感觉,夜鹤轩是不是看穿了什么,或者他其实在暗中悄悄地调查自己?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你的王妃还能是谁啊。怎么,刚才还在装深情装恩爱,现在就想翻脸,夜鹤轩你这样是不行哦。” 打着哈哈糊弄完,沐倾歌就要转移注意力。 她瞅到重莲,便想去和重莲说几句话,借此来避免和夜鹤轩再商量她是不是沐倾歌这个事。 可是她一转头,却看见重莲一脸思索状,不知在想些什么。 甚至夜苓沫在一边骚扰他,让他和自己一起玩,重莲也没理,这也太反常了。 沐倾歌也觉得不可思议,按重莲的性格,自己获胜了,他应该很高兴,抢着和自己庆祝才是啊,现在的样子可不像重莲。 “重莲,你怎么这幅样子,有什么心事嘛。” 重莲回神,打着哈哈道。 “没有心事啊。哎呀,宝贝徒儿获胜了,为师真是脸上有光。为师决定啊,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争取早日把徒儿身上的毒解了才行。” 他这敷衍糊弄的样子,沐倾歌看出来了。 心里觉得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不然的话,夜鹤轩和重莲不可能如此反常。 这时,夜鹤轩过来了。 看到重莲,二人对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他们都发现了相同的问题。 但是由于这里不太方便,且二人现阶段还不太对付,因此没有说明。 休息一段时间,马上就要到最后一场赛事了。 最后一场赛事是决定性的一场赛事,最后的胜出者将由最后一场赛事决定。 沐倾歌虽然在前面两场都获胜了,而且表现优异,但是她只是比后面一场的参赛者多了些积分。 最后一场是计分数的,真正如何还要看最后一场,最后胜出者是谁还不一定。 中场休息时,沐倾歌觉得伤口有些不舒服,想也没想喊了太医。 没想到夜鹤轩听到后直接把太医挥退了,过来直接上手。 沐倾歌纳闷,这人刚才不是还和自己斗气呢嘛,变脸还挺快。 沐倾歌想着夜鹤轩刚才莫名其妙地生气,还对自己态度那么恶劣,就很生气,骂骂咧咧起来。 “夜鹤轩你什么德行啊,怎么一会一副面孔呢,你起开,我不需要你帮我,我自己可以,实在不行还能有太医,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虚伪王爷?” 见夜鹤轩也不还嘴,手上动作不停,沐倾歌更加变本加厉。 “喂,你的耳朵听不见人话是吧,我让你起来,我跟明显的嫌弃你,不想和你待在一起啊。怎样,不是要打败我吗,怎么这会还给我包扎起来了?我受伤情况不好不是正合你意嘛,嗯?说话啊。” 夜鹤轩还是不说话,沐倾歌说了几句就觉得没意思。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所以她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骂骂咧咧。 但是夜鹤轩一直不还嘴,就很没有意思。 而且夜鹤轩很奇怪,他不还嘴就算了,手上的动作还很温柔,仿佛沐倾歌不是沐倾歌,而是什么易碎品一样。 这让沐倾歌口中的“深情”和“大尾巴狼”人设生动起来,让沐倾歌有些骂不出口了。 夜鹤轩把伤口处理好,面对沐倾歌的骂骂咧咧,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他把沐倾歌揽进怀里,拍了拍背,让沐倾歌僵硬的身体软下来。 “刚才本王做的不对,因此你责骂本王,本王没有什么异议。此次是本王考虑不周,让你闹了这么大的风险,还受了伤,所以本王很担心你,才会想到让你退赛,你别怪本王。” 沐倾歌愣愣的,脑袋嗡嗡的。 夜鹤轩继续道。 “本王只希望,你能一直待在本王身边。这段时间,本王似乎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一样,你离开或是出了什么事,本王的都会担心不已。再者,那么多人看着你,本王心里难免会吃味,你要理解本王。” 没人能拒绝一个外表强悍,但其实内心柔软常常会吃醋,说起话来还有些温柔的人吧,反正沐倾歌拒绝不了。 而且,随着夜鹤轩这一阵阵有规律的拍背,她有些沦陷了。 就像那句话一样,沦陷在你的温柔里。 这一刻,他们相拥在马场上,四周的一切似乎都与他们无关…… 但这想法没有持续多久,夜鹤轩就道。 “你受伤了,所以接下来的一场你就好好休息吧。前面几场你都参加了,也出够了风头,一会换本王来吧。” 沐倾歌从他怀里起来,气急道。 “不可能!” 好啊,这个夜鹤轩怎么心思如此深沉,自己差点着了他的道,真是太可恶了! “夜鹤轩,我绝不可能放弃,一定会赢到最后,你死了那条心吧!” 夜鹤轩的表情有些复杂,无奈又有些无语。 虽然他心里因为刚才有人暗中相助一事对沐倾歌的情感有些复杂,但刚才的一切的细心对待都是真的。 沐倾歌这个女人也是真的不让人省心,脚都肿了还在那嘚瑟呢。 夜鹤轩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一箭射中靶心后,沐倾歌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坦然接受。 别人一上来夸几句,她就飘飘然了,还真觉得自己很厉害呢。 夜鹤轩见此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也不好上去打击她的自信心。 这事一是还没有明了,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二来,沐倾歌这样子不多,就让她得意一会吧。 第185章 和自己斗气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把沐倾歌带过来包扎时,夜鹤轩心里还没有多大的劝她退场的心思。 直到看到她的伤处,居然都发肿了。 也是,在马上那么长时间的坐着,少不了摩擦。 可是这女人都没有痛感吗,这么长时间才觉得自己的腿不舒服? 想到这里,夜鹤轩先和自己斗气起来。 要不是自己非得和沐倾歌争的话,第三场早已经结束了。 凭沐倾歌的实力,同场的人没几个是她的对手。 那么她赢下第二场比赛的几率就很大,而且会很迅速,腿也不会被摩擦到。 她甚至不用打马,在原地就可以射箭。 可是因为自己要和她争夺,她骑着马走了几圈,这才让腿伤加重…… 夜鹤轩心里复杂,脸上的表情也变幻莫测,总之很不好看。 沐倾歌瞅着他没有一丁点放手的意思,气鼓鼓的。 “喂,你放手啊,我不需要你给我包扎,我还不至于瘸了。” 夜鹤轩抬眼,眼里是隐忍的情绪,仿佛下一秒就会波涛汹涌着向沐倾歌袭来。 “安静些,很快就好。” 沐倾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夜鹤轩太奇怪了,他眼里莫名其妙的情绪是什么意思? 在生气吗?因为自己比他厉害,可是他们刚才明明是一样的得分啊。 连沐倾歌都吃惊,夜鹤轩仿佛是故意的,每次都和自己保持一致。 不过这次也让沐倾歌明白,夜鹤轩是真的有实力,他这些年来,不过是扮猪吃老虎罢了。 很快包扎好,夜鹤轩又捏了捏沐倾歌的腿。 “这些地方有没有痛感。” 沐倾歌摇摇头,直言道。 “没有。” 夜鹤轩就放开她的腿,把头转过去看着场上,不理人了。 刚才的谈判没有达到一致,因此他们二人就没什么好交谈的了。 最后一场赛事很快开始,参赛的人都到了场地上。 因为前面几场的原因,其余参赛者多少对沐倾歌有些恐惧。 这个神一样的女人,几乎可以说是一路过关斩将,达到终点。 她的马术和箭术,都是谜一样的百发百中,这让他们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挺不过第一轮,就要被刷下去…… 沐倾歌整装待发,势必要让夜鹤轩好好看看。 自己就算是伤了一条腿,也和常人没什么区别。 她的身体自己还是有点数的了,小腿被咬伤的伤口并不大,而且在偏外侧,只要没有狠狠摩擦到,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这点比赛应该也不会让她有太大动作,注意一点就好了。 回去给自己消消毒,再放些药,就没什么事了。 最后一场比试,类似于前三场比试的综合。 一方面是骑马射箭,参赛者需要在马上移动,通过射箭击中目标来累积分数。 射中的目标障碍不同,分数也不同,各有难易。 若是想要分数高一些,就得往难度大的下手了。 一方面也要抵御他人的进攻或直接出击,毕竟最后只决出一人,因此这次采用的也是淘汰赛。 参赛者在射箭过程中,如果被敌人击落下马,就会被淘汰。 最终淘汰掉所有人且分数最高者,便是胜出者。 此时,霍向岚有些为沐倾歌担忧。 这一场场上几乎都是男子,而且都是一副状态极佳的样子。 前面几场,沐倾歌的表现已经让许多人有所防范。 这一次,沐倾歌不一定会像前面几次一样顺利。 她大致看了一下,发现几个熟悉面孔,都是平日里在训练场一起练习的武官子弟。 这次只希望沐倾歌自求多福吧,无论胜与不胜,都希望她能好好的。 连夜焓笙也觉得这般不可,胜之不武另说,但沐倾歌的身体还是比较重要的。 带伤上场,本来就不符合常规,偏偏这个硬气的女子偏要这么做。 他们二人想着,还是上前相劝。 “王妃,此场比赛若不然便不参加了罢,你负伤上场,不一定能有好结果。” “弟妹,不要逞强,万事还有五弟顶着呢。” 沐倾歌表示已无碍。 “我的伤已经没什么的了,你们不必过于担心。我刚包扎过,如今甚至没有痛感,十分自在。再者,我前面两场已经取得了足够的积分,比其他人有优势,这场若不上简直是浪费啊。” 霍向岚不语,但也知道以沐倾歌的个性,着实是劝不动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去试试。 夜焓笙更加佩服,他从来没有见过有谁能带着伤,也一样轻松地说话,甚至有些大言不惭的意味。 若是别人这样,夜焓笙只觉得那人不行,满口大话。 可若是沐倾歌,他就觉得本该是这样。 五弟真是好福气,也不知怎么就找到了这么一个好王妃。 想着,他心里忍不住羡慕起来…… 沐倾歌此时只觉得怪怪的,好像身边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但是具体是少了什么,她有觉察不出来。 想了想,她这才惊觉夜鹤轩去哪儿了。 刚才他们一起比赛,就算赌气也是站在一起的。 所以,这时候夜鹤轩不是应该在自己身边吗? 此时此刻,夜鹤轩和重莲正在躲在一旁窃窃私语。 二人把之前的恩怨放一边,讨论着刚才之事。 虽然已经明确了把恩怨放一边这事,夜鹤轩对重莲还是有些不放心。 尤其是他现在的样子,不说话时便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看着夜鹤轩明显不信任的眼神和停下来说话的样子,重莲似乎知道了夜鹤轩心中所想,忍不住无语。 怎么又要和自己掏心窝子说话,又是一副不信任的样子,真是莲莲无语。 “师弟,要好好商议,你就得放下对我的成见啊。你老是不相信我,让我怎么和你商量事情嘛。” 夜鹤轩看着他,微微有些发愣。 或许是他们闹矛盾太久,已经让自己习惯性的不太相信他了。 “我会尽量。” 重莲瞪了他一眼。 “尽量什么尽量啊,你就不能分出一点点对徒儿的好给我吗?” “不能。” “那也行,反正你不能再这么仇视我。我起码是你的师哥,我们就算有过矛盾,但是现在已经暂且不计前嫌了,你就不能放一放嘛,我都放下了。” 重莲顶着一脸天真无邪的笑,有些讨好的意味。 第186章 我只想保护你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不知为何,夜鹤轩看着重莲这般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我已经在努力克服了。” “行吧,我重莲保证,绝对不会在这个共议的过程里,做出任何干扰的举动,否则我就任暗夜催命修罗处置。” 夜鹤轩纠正道。 “你得叫我五王爷。” “烦死了,知道了。” 在重莲再三保证之下,夜鹤轩暂且说出实情。 “我发现了疑似重九天的痕迹。第一次是在沐府,在倾歌的院子里发现一些足迹,我怀疑他到过沐府,但不知动机,暗自搜查了一番,也没什么结果。第二次是在宫里,那日在更衣室,突然见一黑影,我追出去,追到了勤政殿,就让他跑了。里面有重兵看守,我不能擅自冒险。综合以上种种,我怀疑,重九天又一次重出江湖了。只是这一次,他出现在朝廷。你这些年,有没有听过他的消息?或者,他有没有留给你什么信号,说他要回来了?” 重莲发愣后,一时间有些义愤填膺。 “我能有什么消息?他又怎么可能给我信号。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清楚,那老头只对你上心,何时关心过他的亲儿子!我有段时间甚至怀疑过到底谁才是他的儿子!” 对于这件事,夜鹤轩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重九天的态度摆在那里,似乎从发掘了夜鹤轩以后,重九天的偏袒态度便明显起来了。 而重莲顾着自己师兄的身份,一直未开口,但不代表他就不介意。 都是过往,还是不要再提吧。 夜鹤轩把那些情绪压下去道。 “本王合理怀疑,刚才的黑影和之前见到的足迹,是重九天。” 但是同时他也疑惑上了,重九天为何要来宫中,又为何相助沐倾歌? 莫非沐倾歌身上有什么秘密?又或者沐倾歌和他有什么联系? 但是这些都是未可知的,夜鹤轩只能猜测一下。 最重要的却不是这个,而是……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重九天发狂的样子,想着他是不是会伤害到沐倾歌。 一想到这个可能,夜鹤轩的心便不能平静。 确实因为他的缘故,沐倾歌已经被卷进了许多乱子里。 这并不是夜鹤轩想看到的,如果沐倾歌再被重九天盯上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作为徒弟,夜鹤轩和重莲都深知重九天的可怕之处,因此才更惧怕他。 再者,重九天当年走得匆忙,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 但是,他留下了一堆烂摊子需要人去清理。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离开,又为什么留下一堆烂摊子…… 提起以往,重莲黑了脸。 那都是些什么事啊,在暗帝里过着昏天黑地的日子也就算了,还被亲生父亲嫌弃。 有一段时间,重莲甚至觉得自己的狗见嫌。 后来重九天走了,收拾烂摊子的也是他。 对这个父亲,简直无语至极。 他偶然一偏头,见沐倾歌往这里看来,便示意夜鹤轩。 “徒儿来了。” 夜鹤轩点头,言简意赅。 “总之,我和你谈话的目的,便是清醒一些,先放下以往的过节。在宫里这几日,多留心注意,保持防范,一起把这个幕后之人找出来。而且,刚才那个动静你也看到了。他出手相助的目的我们不知道,但或许他已经盯上沐倾歌了,我们首先还是保护好她的安全。” 虽然现在不知幕后之人以及目的,但保护沐倾歌是他们首先要确保的。 重莲傲娇道。 “那还用你说啊,她可是我宝贝徒儿不保护她保护谁。而且,我已经帮助她好几次了,疯马的事还有刘公公,都是我在暗中操作。我可是功臣,只有你,不仅什么也没做,还要去和她抢奖赏,你亏心不亏心啊。” 夜鹤轩无语,想给他教训。 但想着自己出手的话,估计重莲又得难受一阵子了。 等下自己要上场,沐倾歌还得让重莲暗中保护。 综合一下,干脆赏他一个暴栗。 重莲“嗷”的惨叫一声,捂着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夜鹤轩,恨恨的。 沐倾歌已过来,见到二人有些气呼呼的。 “怎么,你们师兄弟和好了,在这里商量着怎么把我甩了?” 她一开口,就含着满满的怒火。 这两人居然勾结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亏她还觉得和他们是一伙的,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她。 三个人的友谊,终究有一个人是多余的。 沐倾歌忍不住矫情起来,她知道这样不好。 但是相处了这么久,他们对她的点点滴滴她都记在心里。 和表面上不同,她比任何人都看重这份情谊。 无论是和重莲的师徒情,还是和夜鹤轩所谓的夫妻情都让她很在意。 因此刚才一转头,没看见他们时,她的内心是有一些慌乱的。 重莲见沐倾歌发了火,讪讪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宝贝徒儿。我们是在商量一会怎么帮你获胜的事,刚才那里有好几个人,不方便说话,才过来了,你别多想。” 夜鹤轩不语,只是看了眼沐倾歌。 沐倾歌心里突然有些不知所以的烦躁,重莲的解释她没听进去,脑海里全是夜鹤轩那个复杂的眼神。 最后,她硬气道。 “夜鹤轩,我不需要你让我,凭实力我也能赢你。” 说完,赌气离开。 夜鹤轩抬眼看她,轻声道。 “我只想保护你。” 然而夜鹤轩轻声的话,沐倾歌并没有听到。 她因为生气,回到原来的地方后,连霍向岚他们又说了什么都没仔细听,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明显看出沐倾歌的不耐与敷衍后,霍向岚和夜焓笙也没有再多说。 他们不知道沐倾歌心里的想法,只当她是因为受伤身体不舒服,所以才这样,心里都比较理解。 霍向岚还是忍不住劝道。 “王妃要好好保重身体,胜出事小,身体事大啊。” 夜焓笙接着道。 “是啊,五弟不懂事,你可要懂事一些。” 沐倾歌倒是没有介意夜焓笙突然充长辈这事,反而比较感动于他们的担心。 这一次进宫参加中秋赛事,即便没有奖赏,能结识这么多人也不错了。 第187章 尊重她的选择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其实比较现实,知道人脉的重要性。 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此次交上了霍向岚这个好友,日后在京城又多了一个可以拜访的人了。 而且霍向岚还有个郡主之位,平时办什么事也方便。 就算没有五王妃这个身份,沐倾歌也不太担心了。 至于夜焓笙,现在看来他也是个不错的人。 只是他的身份比较特殊,结交这一块还是要多加考虑。 最后一场赛事即将开始,参赛者们仍然等在场外。 不少人向沐倾歌投来打量的目光,更甚者还有人悄悄议论起来了。 上面两场他们有的在现场看过,有的听人家说起,或多或少都知道沐倾歌的厉害。 而且沐倾歌在上面两场已经累极了很多积分,相比较他们已经有了很多优势。 不论是人气还是成绩,其余参赛者都觉得此场或许没什么进行的必要了。 “要我说啊,中秋赛事也就是图一乐,奖项还是其他的都还是别指望了,这次有大神镇场,我们上去耍威风,倒成了我们不懂事了。” “可不是嘛,前两场比赛我看了。真不是懂不懂事的事,而是五王妃实力就摆在那里,没人能超越,这就是个死理,该认就要认。” “这位老兄说得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没什么比赛的心思了,一会专心看王妃发挥。我们也就占个名头,近距离学习一下。” 这些都是比较理智的发言,还有些风言风语的。 “听说上一场,最终是王爷和王妃二人一起胜出,他们一起熬到了最后,取得了同样的成绩。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哈,会不会是王爷为了博取王妃开心,故意使然啊。”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瞧瞧王妃那么小的身板,上台跳舞唱歌还行,怎么还能骑马射箭呢。且不说有没有这个实力,第一轮赛马她就被太子殿下的马伤了腿,结果看她那样子,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这可不真实啊。” 旁边的人听到些风声,瞟了眼不远处的沐倾歌,纷纷上来劝告。 “哎哟,几位公子,这可不兴说啊。王妃必然是有实力,否则皇上怎么会大加赞赏呢。” 那几个口出狂言的公子哥嗤笑道。 “我们不过是瞎猜测罢了,具体如何谁知道呢。你也不要太操心,一会我们专心看热闹就是。花落谁家,还没成定数呢。” 沐倾歌的耳力虽然没有夜鹤轩那么好,但也还可以。 因此后面的一些言语她也听到了一些,当即冷笑。 果然有些思想,只能靠力量来摆正。 且不说自己没有靠着夜鹤轩赢得什么,就是靠了,也轮不上这些人来说什么。 沐倾歌心情不好,但因为现在的局势也不能发泄什么只盼着块面开始比试,她要去杀杀那些人的威风。 然而,此时还在等待阶段。 在古代,不论干什么都讲究一个良辰吉时,这个时间是由专门的大臣定出来的。 就像现在,还差半炷香的功夫,才能开始比赛。 夜墨晨在场外站着,不时看一眼马背上的沐倾歌,露出担忧的神色。 她受伤了,可还是撑着在场上,也不下来。 第二轮时他听到沐倾歌叫太医,本来想跟着过去看看情况,结果夜鹤轩抢先一步把沐倾歌抱走了。 虽然心里遗憾,但夜墨晨也没什么办法。 自从夜鹤轩回来以后,他就只能默默地在一边看着她。 就连相见,也需要时机。 但是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对她的安危于不顾。 思索了很久,他还是出来向皇帝请示。 “父皇,五皇嫂在第一场赛马中,被疯马咬伤了小腿。第二场也是强撑着上场,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是过于严重了。儿臣恳请父皇,让五皇嫂休息一下。” 他口中的“休息”,其实和夜鹤轩口中的退赛差不多。 沐倾歌已经受伤了,那就该好好卧床休息。 什么奖赏,什么比赛都不重要。 她若是想要奖赏,自己去给她弄来也不是不行,只希望她不要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 皇帝这才想起还有沐倾歌受伤一事,连忙关心询问。 “倾歌啊,你受伤了怎么也不与朕说。这么强撑着,伤害的可是你自己。” 沐倾歌先是道谢。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觉得这伤无大碍,因而才没有提出。” “你确定自己还能继续比赛?” 沐倾歌点点头道。 “儿臣认为自己可以继续比赛,恳请父皇恩准。” 皇帝示意夜鹤轩。 “小五,你怎么看?” 夜鹤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道。 “王妃既然如此说,儿臣也没什么异议,愿意尊重她的选择。” 沐倾歌在一旁听着,在心里“切”了一声直觉得夜鹤轩表里不一。 说得冠冕堂皇的,让人以为他有多么民主。 结果呢,背地里还不是不想让自己参加。 劝了自己没同意吧,他还不搭理自己了。 真是心中狭隘的男人,自己怎么会觉得他还挺能感动人的?真是瞎了眼了。 想着,沐倾歌还有些莫名委屈,不禁“哼了一声。 这微乎其微的一声被夜鹤轩听在耳里,他的耳朵动了动,心也跟着动了动。 突然,夜鹤轩请示道。 “父皇,现在日头较大,不方便看靶心,容易干扰结果,可否再过半个时辰再开始?” 皇帝问大家的意见,大家抬头看了看天色,都同意了。 随后,夜鹤轩拉着沐倾歌到房间。 沐倾歌一脸茫然,这夜鹤轩发什么疯呢,刚才还好好的才请示了一声,就拉着自己跑了? “喂,你干什么?夜鹤轩,停下!”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夜鹤轩从马上拽下来,然后拉着走。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真的强行拖拽着,竟然没有伤到沐倾歌受伤的地方。 她心里有些吃惊,但是不影响她反感夜鹤轩这种拽着人就跑的行径。 只是夜鹤轩力气实在太大了,走了一段距离,到了人少的地方,他就把沐倾歌打横抱起。 沐倾歌突然被托举起来,不自觉张大了嘴。 “夜鹤轩,这还是白天呢,你别冲动。” 第188章 很可耻地想歪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看了沐倾歌一眼,又是那种复杂又陌生的眼神。 “闭嘴。” 沐倾歌委屈巴巴,这什么男人啊,怎么一天随意变幻的。 二人一路快速地走,路上遇见的宫女太监先是震惊,随后就快速地把头低下来,非礼勿视。 到了一间宫殿里,夜鹤轩把里面的宫女太监都赶走,就把沐倾歌放了下来。 沐倾歌一下地就捂着胸口退后,然后就看见惊人的一幕。 夜鹤轩这厮,居然就开始脱衣服了。 沐倾歌震惊,很可耻地想歪了。 她往周围看看,正好看到一张软塌和一张红木大床,也不知是谁的地盘。 可是,夜鹤轩这样也太大胆了吧。 这都不知是在谁的寝宫呢,若是别人回来看到的话怎么办。 不行,绝对要阻止夜鹤轩的行为。 沐倾歌酝酿着情绪,要开口阻止夜鹤轩。 她一抬头,就看见夜鹤轩已经把自己拖了个精光。 顿时又愣在那里,夜鹤轩到底想干嘛啊喂。 “夜鹤轩,这样不好,这样不行的你知不知道,我还受着伤呢。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参赛,我会跑的你信不信?” 夜鹤轩一脸纳闷。 “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跑?” 沐倾歌大声道。 “因为你不懂礼数,这大白天的,你就想白日宣淫!” 夜鹤轩正将身上脱下的天蚕金缕防护衣递给沐倾歌,听到这话,他愣了愣。 “你到底在说什么?本王哪有……”白日宣淫。 沐倾歌看到他递过来的衣服时,瞬间脸红了。 这是闹了个多大的乌龙啊,自己还说出了那种话。 “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你就当我刚才瞎嚷嚷了吧。” 夜鹤轩看着她,眼里浮出一丝笑意。 这样脸红的沐倾歌,看着真是可爱啊。 “拿着这个,然后穿上。” “这是什么?干嘛给我穿?” “是一件防护衣,你穿上,一会能安全一些。” 所以这是夜鹤轩做的一手准备,他居然考虑到了这么多。 沐倾歌心里的气消了些,但是她觉得一会用不着这个东西,又不是多危险的事。 “我不要,比试这种重要场合怎么能穿这个呢,这不是作弊嘛,你就是想让我上当,最后跟别人说你让着我了是吧。哼,我才不要你让。” 夜鹤轩额角青筋直跳。 “穿上,本王不会害你。” “我也不需要你帮我,省省吧。” 见她这样不识好歹,夜鹤轩只能放大招了。 他赤着上半身,突然欺身向沐倾歌,将她拉进怀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乖乖穿上,别让本王担心。” 闻言,沐倾歌的耳朵立马不争气地红了。 “我不穿,你做个人吧,别总做这些小动作,唔。” 夜鹤轩含住沐倾歌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磨着。 “夜鹤轩,你这卑鄙小人,别以为你抓住了我的痛点,我才不会……” “你要是不穿,本王就亲手给你穿,第一步,就是解下你的衣带……歌儿,本王看着你兴许会情不自禁……” 沐倾歌脸红得如同破了瓤的西瓜,一整个大三无。 这夜鹤轩好好的叫什么“歌儿”,还情不自禁,真是又油腻又无法抵抗。 最后,在夜鹤轩的威逼利诱之下,沐倾歌还是乖乖穿上了,但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换做以前,夜鹤轩可没有因为一件事这样纠缠过她。 而这一次,似乎是真的下了决心。 一定是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了,而夜鹤轩又不想让她知道,但是又顾忌她的安危,所以才出此下策。 虽然过程比较煎熬,但沐倾歌发现自己居然有一点享受其中的感觉,完了完了。 沐倾歌回过神来,已经是换好那件防护衣了。 她看着夜鹤轩,认真问道。 “我真的要参加吗?” 夜鹤轩点头,看着他道。 “既然你想参加便去参加,不用有什么后顾之忧。” 我会保护你,剩下半句,夜鹤轩在心里说道。 他心里虽然还是搞不清沐倾歌真实身份和目的,但知晓自己不希望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这么久的相处,他们之间仿佛有了羁绊。 哪怕是猜想沐倾歌可能会受到伤害,也让夜鹤轩无法接受。 事已至此,何不引出幕后之人。 毕竟也是隐患,早晚都得解决。 而且现在身在皇宫之中,那个幕后之人的动作也不会太大。 这样,才比较方便夜鹤轩查出真凶。 而沐倾歌沦陷在夜鹤轩的眼神之中,内心的莫名情绪尽数消散,只觉得安心极了。 她看懂了夜鹤轩眼神中的意思,以及未说完的话。 他想保护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参加比赛与自己争夺胜出者,也是因为想保护自己,只是用的方法太过隐晦。 她想起一幕幕,嚣张的,霸道的,不讲理的,以及温柔的,可爱的,有些吃味的……这些都是夜鹤轩。 这么久以来,她居然见识到夜鹤轩的这么多面,而且都记在心里。 要说自己不在意夜鹤轩,那是不可能的。 不仅在意,似乎自己已经慢慢沦陷进去了。 夜鹤轩每一次的温柔与付出,都被沐倾歌记在心里。 她现在甚至有些懊恼,刚才受情绪影响的自己,也怪夜鹤轩。 怎么就表达不清楚这个事情,非得让自己猜猜猜。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沐倾歌心里的想法一点点淡去,突然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这个吻几乎是下意识的,不带任何准备的。 别说夜鹤轩吃惊,连沐倾歌也很吃惊。 但她触及夜鹤轩之后,就跟有肌肉记忆一样,随即熟练起来。 因为和夜鹤轩的身高差,沐倾歌不得不踮着脚才能触到他。 因此才一会的功夫,她就感觉到累了,只好双手抓住夜鹤轩的衣服。 夜鹤轩微愣之后便是欣喜,加深了这个吻。 他看出沐倾歌的不舒服,就俯下身,让沐倾歌好受些,他也逐渐掌握了主动权。 沐倾歌的身体随着亲吻的节奏慢慢有些发软,一开始还在和夜鹤轩争夺主动权,最终索性任他折腾了。 第189章 本王怕会忍不住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有一汪春水,朦朦胧胧地盯着夜鹤轩看。 夜鹤轩只看一眼,就沦陷其中。 他将沐倾歌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俯身下去继续拥吻。 “别这么看着本王,本王怕会忍不住。” 沐倾歌“咯咯”站起来,她本来年纪也不大,这么一笑更显少女的娇俏,让夜鹤轩更移不开眼睛。 “我若不笑不动不看,王爷又要不高兴了,你说是吧,王爷?” 她伸手勾着夜鹤轩领口的一小截装饰的绸带,放在指尖缠绕,像是挑逗一般。 夜鹤轩眼眸一深,紧紧盯着沐倾歌,突然抓住她的手。 “本王警告过你了。” 沐倾歌勾唇笑道。 “刚才你叫我什么?歌儿?我还真不知道你会想到这个称呼,悄悄告诉你,连我爹都没这么叫过我,你还是第一个呢。” 夜鹤轩也笑起来。 “那本王倒是很荣幸了,歌儿。” “你别这么叫,唔。” 还没说完,沐倾歌便又被夜鹤轩吻住。 这次似乎比之前更加霸道,不过沐倾歌挺享受其中的。 自从说开了之后,她对夜鹤轩的情感似乎又上升了一些,从包容度可以看出来。 二人吻得难分难舍,某些反应也上来了。 沐倾歌发现夜鹤轩的眼神变得不对劲,她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了。 就在这时,预告着即将要比赛的钟声敲响了。 二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舍。 沐倾歌“噗嗤”一笑。 “晚上就能见到了,这是在干什么呢。” 闻言,夜鹤轩也笑起来。 沐倾歌仔细地看他,发现夜鹤轩笑起来是另一种不同的模样。 他之前总是冷摊着一张脸,或者是有些不高兴地瞪着自己。 突然笑起来,就如同春风拂过一般,整个人都敞亮起来,也让沐倾歌的心有些漂浮。 她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啵”一下亲在夜鹤轩脸上,沐倾歌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一时之间沐倾歌突然有些害臊,为自己的刚才举动争辩。 “我刚才只是无意,你可别多想,而且现在时间也到了,你不能乱来了。” 夜鹤轩难得没有反怼,大约是刚才的关系,他眼里十分柔和。 “知道了,本王有分寸,不会乱来。倒是你的腿,刚才有没有被压到。” 沐倾歌嘟嘴。 “没有,你太小看我了,我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伤难倒。” 夜鹤轩瞧着她的样子实在是可爱,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没有受伤就好,别让本王担心。” 又说了几句,沐倾歌发现夜鹤轩都不回嘴,觉得十分不习惯又没意思,就不再说了。 钟声似乎在催促他们,二人便快速整理了衣衫。 夜鹤轩背着沐倾歌,带她离开。 虽然遭到了沐倾歌的强烈反对,但这时候他才不会听从她的意见。 二人快步到达赛场时,许多人都已经在马上准备着了。 重莲自他们一进赛场,便盯上他们。 这二人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找借口从夜苓沫身边溜走,又穿过人群,好不容易挤过来。 “你们刚才去哪了,我好一顿找,真让人担心。” 他话音刚落,就见沐倾歌被夜鹤轩背着。 沐倾歌见他看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从夜鹤轩背上下来了。 “宝贝徒儿,你的伤怎么样了?不能自己行走了吗,要不为师去跟皇帝说说,你别参加了罢。” 沐倾歌急忙解释。 “没有没有,我的伤没什么大碍,你别担心。我只是刚才有些赶,他才背着我过来。” 重莲狐疑地盯着沐倾歌。 “是这样吗?你真的没事?” 他盯着沐倾歌的脸,准备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破绽来,好让宝贝徒儿哄自己一通。 但是,他居然看到了别的东西。 只见沐倾歌嘴唇微肿,脸色微红,眼神有些闪躲…… 重莲瞳孔一缩,瞬间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 他顿时明白了什么,这二人为什么会消失这么久,他们的表情为何都这么奇怪,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想清楚了这些,有些不高兴。 弄了半天,原来他才是那个小丑。 人家夫妻二人偷摸着去做些事,他还跟着担心呢,真是越想越不舒坦。 重莲心里不舒坦,自然看夜鹤轩也多了几分不满,他倒是不会把情绪发泄在沐倾歌身上。 毕竟这事的主使者说不定就是夜鹤轩,自己的徒儿只是被强迫的。 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重莲还是告诉沐倾歌一些事情。 他神秘兮兮地把沐倾歌拉到一边,让她俯下身来,然后轻轻道。 “宝贝徒儿待会儿要小心一些,但也不必收敛自己的实力,为师会暗中保护你的。得不得第一并不重要,你开心就好了。” 重莲暗想,反正这第一大概率就是沐倾歌或夜鹤轩了。 他们二人争夺,自己肯定帮沐倾歌啊,让师弟吃瘪又让宝贝徒儿高兴,何乐而不为。 沐倾歌含笑应下。 “好,那我先谢过师父了。” 重莲微愣,被徒儿的美貌晕了一下,脸上泛出两坨蜜汁红晕,在他稚嫩的脸上还挺可爱的。 但随即他反应过来,就转头狠狠瞪了夜鹤轩一眼。 暗夜催命修罗这个祸害啊,自己这美貌聪明又能干的好徒儿,就这么被他给糟蹋了! 想到这里,重莲气愤地几乎想和夜鹤轩来一场决斗。 但想到今日时机不对,只好等到下次再议。 几人没说什么,就各自回了原先的地方。 夜鹤轩不放心沐倾歌,还打算抱她上马,被沐倾歌强烈拒绝了之后才不太放心地回去。 重莲回到夜苓沫身边,听得夜苓沫痴语一般道。 “五皇兄对五皇嫂是真的很上心啊,真是羡慕他们这样的神仙眷侣。” 重莲狠狠地盯了夜苓沫一眼,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公主真是的! 神仙眷侣个屁,夜鹤轩就是个大灰狼,无情地残害少女的那种大灰狼! “有什么好羡慕的,都是虚假的,还不如多吃几块点心呢。” 夜苓沫翻了个白眼。 “你这种奶娃娃果然什么也不懂,只有我们大人才知道这些。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又听不懂,吃吧吃吧。” 说完,便把几叠点心推到重莲面前。 第190章 以身作诱饵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重莲冷哼一声,就你还大人,小屁孩罢了。 但是他也懒得和夜苓沫再解释什么,抓起一块点心就吃。 谁说他不懂,他可懂了,只是懒得和这些小姑娘争辩而已。 另外,他又专心地在看台盯住赛场。 比赛很快开始,看台上的人又激动起来。 上面两场,因为沐倾歌和夜鹤轩的强劲实力,他们真是狠狠看了个痛快。 这一轮也有沐倾歌和夜鹤轩参加,所以他们都很期待。 “又有好戏可以看了,其实结果没什么悬念,看过程也就图一乐呵,大伙随意啊。” “嗐,话也别说的那么绝,我瞧着后面上场的几位公子中有几个不错的,别的不说,国公府的世子爷去年可是与第一失之交臂呢,今年再参加势必要拿奖的,你们啊,就拭目以待吧。什么叫后生可畏,一会就揭晓。” 这位国公府的世子爷因为早些年随着他爹学了些功夫傍身,平日里颇有些高傲,觉得自己是个不凡之人。 虽说身上的确有那么几分功夫,也在去年险些拿奖,但他到底心气太高,结果如何还不知。 他也在刚才议论沐倾歌的一群人中,并且对沐倾歌表现出了十足的不屑。 这会儿,这位世子爷正若有似无地瞟向沐倾歌的方向。 夜鹤轩正在沐倾歌旁边和她说话,二人表现出恩爱至极的样子,让看台上的不少小姐捏皱了手帕,纷纷感叹沐倾歌的好福气,得夫如此,妻复何求? 然后,主角二人却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沐倾歌对于夜鹤轩的唠叨有些不习惯。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你就放宽了心吧。” 夜鹤轩见她一脸不耐的样子,才有些后知后觉。 怎么专干些不符合人设的事,一定是因为刚才沐倾歌的主动,对,一定是因为这个! 皇帝在上面重重地咳嗽一声。 “既然是最后一轮,各位勇士就好好展现自己的风采,让朕这把老骨头,也过过眼瘾。接下来,你们各自说几句吧,让看台上的诸位,也感受感受你们参赛的决心!” 沐倾歌想着,这不就是放狠话嘛? 这规矩和现代那些综艺节目还挺像的,比赛之前都得插播一下嘉宾的参赛宣言。 看了太多节目,这种活儿对她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过这没什么顺序,都是谁想到了谁就先说。 这时,刚才议论的人都站出来了。 那个受众人议论,呼声比较高的世子爷被一群狗腿簇拥着,站了出来。 “我是国公府长子安于严,今日比赛没有太多风头,兴许许多人都不记得我,也未曾听说过我。但是,最后一场比赛,我会让大家都记得我,记住我!” 他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狗腿在一旁谄媚。 “世子爷威武,世子爷必胜。” 皇帝也笑道。 “不错,安世子很有当年安国公的风采啊,朕很期待你的表现。” 安于严被皇帝夸了以后,眉毛的弧度明显上扬了一些。 “多谢皇上赏识,于严自不会让皇上失望。” 沐倾歌见这人这么嚣张,不禁多看了几眼。 怎么说呢,口气比他人都大。 综艺节目里一般这类人的下场是什么?对了,是打脸。 她倒是和皇帝一样了,十分期待这位公子的表现。 接下来是其他陌生面孔发言,什么态度都有,谦卑的,和安于严一样嚣张的,但不敢太嚣张,话里有话表现的。 “能参加今日赛事,我十分荣幸,一会必会好好表现,才不负皇上,和诸位看客的期待。” “看了前面两场赛事,对五王爷和五王妃实在是佩服,于是参加此赛事,想借此会会他们。” 突然被点到,沐倾歌有些惊讶,随即大方一笑。 好啊,这种豁达的人她倒是有好感,藏着掖着或者默默内涵的人才让人恶心呢。 很快,轮到了沐倾歌。 沐倾歌思索着发言的内容,既然夜鹤轩和重莲都那么重视她。 甚至把一向面冷话少的夜鹤轩逼成了话痨,想必一定有什么内幕吧。 至于是什么内幕,暂且不得而知。 重莲和夜鹤轩都明确表示会在暗中保护她,说明暗中一定有人在盯着自己,目的不确定。 或许是想伤害自己,或许是想捧杀自己,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又想起刚才的正中靶心来,那真是出乎意料的结果。 不过刚才因为和夜鹤轩斗气以及被呼声蒙蔽了双眼,并没有多想,现在才觉得实在可疑。 刚才自己的准头应该是不可能正中靶心的,假如那一局失势,那么这一轮其实没什么进行的必要了。 因为夜鹤轩必然会拿到和自己一样或是比自己更高的分数,两次交手后,沐倾歌万分确定这件事。 既然如此,那么第一是谁,就不难确定了。 所以是暗中有人,想要造成一个争锋的局势,想离散自己和夜鹤轩? 沐倾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幕后之人现身,什么都可以解决。 如今令人抓马的事是这个人在暗处,不知身份和目的,一切都处于空白状态,所以才让人难受。 既然如此,何不引他出来? 解决此事的绝佳办法,第一步便是引蛇出洞。 沐倾歌思索着,觉得自己就是诱饵。 虽然暗中那人的目的不一定是自己,但是自己绝对是他目标的一环。 那么,就以身作诱饵,赌上一把吧。 上次被陷害入狱,真是沐倾歌这辈子的败笔。 她再也不愿意蒙在鼓里过那种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生活了,还是要尽快成长起来才行啊。 而这一次,她不是孤身一人,做出这个决定也不草率。 反正自己不惧任何人,自己身上可还穿着天蚕金缕防护衣呢。 想着想着,沐倾歌突然想起,这玩意儿似乎还残留着夜鹤轩的体温。 刚才,夜鹤轩的举动真是把她吓了一跳。 但那种关切的眼神,和唠叨的话语,又着实暖到了沐倾歌的心。 到了这里这么久,他似乎还是第一个这么关心自己安危的人。 欣慰之余,还有些感动。 第191章 是说给别人听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此时,沐倾歌不禁越想越多。 她和夜鹤轩认识够久了,因此她总能想起一些与夜鹤轩相处的过往。 夜鹤轩此人,初见不觉得,怎么相处久了,竟然有种这人也还不错的感觉呢? 想到一些不方便透露的事,沐倾歌心里砰砰跳着,脑子也有些迷离…… 见沐倾歌一直未说话,夜鹤轩有些奇怪,随即眼神示意她。 沐倾歌朝他笑笑,然后扬声道。 “要我说,在场的各位皆……不是我沐倾歌的对手。” 此话一出,众人议论。 “不是吧,这五王妃真是大胆,以为赢了两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嚣张没有好下场的,还是学学谦卑吧。” “她肯定不懂谦卑是什么啊,估计赢红眼了。反正一会就知道结果了,也懒得再揣测结果了。今日果然有好戏看,这次进宫没白来。” 霍向岚有些担心沐倾歌,虽说她确实很厉害,但这样明目张胆的很容易拉仇恨啊。 “王妃,你要小心啊。” 夜焓笙也觉得不妥,这样太显眼了。 本来前面两场就表现得太过出色了,第三场的人肯定有所防备,甚至可能会有几个人合伙堵她。 若是一开始放话谦卑些,也许他们就放松了警惕,第三场也轻松一些了。 这样大言不惭,还是过于轻率了。 他脸上浮现不赞同之色,最后将一口大锅扣到了夜鹤轩身上。 都怪五弟,怎么在边上也不劝导着,一会真出了什么事,他就哭吧。 重莲吃点心吃得开心,顺便也很欣慰。 自己的徒弟真是不错,完美继承了自己的自信果敢,这奖就该她拿,别人都不配。 那边人群议论着,这边沐倾歌转头对夜鹤轩轻声道。 “我那是说给别人听的,你别往心里去。在我这里啊,你和我势均力敌。” 夜鹤轩心里突然一动,被这句话给安抚了是怎么回事? “本王知道了,一会你小心一些。” 沐将军早已擦了次汗,他这女儿,真是胆子比他还大。 这些年他立了很多功劳,但在皇帝面前仍然是唯唯诺诺的。 镇守边关是他的任务,不敢居功。 再说,功高盖主这事本身就是忌讳,更让沐将军坚定要夹着尾巴做人这个道理了。 可他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和他相反。 许是脱离了他的教养的原因,这个女儿从外貌到性格,皆和自己不同。 她似乎天生就有一股子傲劲,不肯服输,一心向上。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性格是沐将军十分喜欢的。 也因为这样,他才决定把沐府的掌家权交给沐倾歌。 沐家除了沐倾歌,在没有一个人能有这个资格了。 只是她这样虽好,现在看来却多少有些不分场合了。 沐倾歌的确很优秀,只是沐将军觉得她有些举动过于唐突了。 老一辈的人看待事物,总是习惯性地用自己的思维去解读。 譬如沐倾歌这件事,在沐将军看来,就是应该藏拙的。 前两场表现优异,皇帝没少夸奖。 可犯不着和夜鹤轩明着斗起来啊,那毕竟是天家的人。 忍让一下,奖赏什么的反正也是落到王府。 因此,第三场可以适当地表现弱一些。 做个人情,顾及到皇帝的面子,又在皇帝心里留下了影响,日后在王府的日子,便不会难过到哪里去。 可是,沐倾歌第三场竟然放出那样的狠话。 这让沐将军很是为难,不知这话从何圆起。 放着不管吧,那是他的女儿,他又做不出来。 一时间,冷汗便浮上了沐将军的额头。 只希望,倾歌这丫头好好的吧。 夜鹤轩虽然喜欢沐倾歌这般,但此时还是出来替她擦屁股。 “王妃刚才与儿臣打赌,刚才所说的话皆不是发自肺腑,不过是为了博大家一笑。” 皇帝笑笑道。 “你这个王妃倒是有意思。” 一旁的重莲不屑,这二人怎么回事,还夫唱妇随上了。 哼,在府里也不见他们这样。 怎么一到了宫里就变了味,说什么假扮恩爱,笑死人了。 他表面上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觉得酸溜溜的。 而不知何时藏在人群之中的宁浮蓉见此,更是咬碎了银牙。 沐倾歌这个女人,她到底凭什么! 比赛很快开始,骑马上场个个都英姿勃发。 公子哥们虽然不知实力如何,在扮相上都是十分惊艳的,惹得看台上的小姐频频捂嘴窃笑。 除了他们,沐倾歌和霍向岚也是同样的英姿飒爽,不输场上男儿分毫。 “王妃,一会可要小心一些,你腿伤多有不便,切记别让人碰到。有些人也许就盯着你的痛处了。” 沐倾歌点头道。 “向岚你自己也多加小心,这一轮不是那么容易。” 二人说完,相视一笑,放松下来。 比赛开始,便是激烈的角逐。 沐倾歌一开始就势不可挡,背上背着装满箭的箭筒,手里的弓箭时时刻刻都拉紧弦。 许是刚才的狠话效应还在,她身边有好几个人围着,似乎他们的目标不是拿分,而是把沐倾歌弄走。 沐倾歌一方面防范着他们,一边快速射出手上的箭,正好命中靶心,喜提一分。 见沐倾歌拿到了积分,周围的人明显沉不住气起来,围剿的力度也加大了。 沐倾歌心里冷笑,就这些雕虫小技,也想把她拉下马,未免有些自信了吧。 她放下弓箭,做出一个拿箭的动作,实则是借机施展飞雪千莲针。 几枚极细的银针随着沐倾歌的动作飞出,周围的人只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即就发现自己的心绪紊乱起来,无法集中,脸上的表情也难看起来。 这些银针上淬着沐倾歌在比赛之前研制出来的毒药,中毒者不会感受到躯体有任何不舒服。 但会很快觉得自己心神不定,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做一件事。 而且内心会很焦躁难安,无法行动。 这种药是沐倾歌特意制出来的,若是别的毒药,发作起来不好收场,还容易露出马脚害到自己。 这种药却不然,发作快效果短。 第192章 突然就摔断了腿?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没多久,药效就消失了,中毒者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甚至不会觉得自己中毒过。 眼下就是,那几人药效过了以后,沐倾歌已经从他们身边溜走,并且拿了好几个分点了。 几人只觉得懊恼,纷纷拿起弓箭开始挣分。 不过沐倾歌之前拉了太多仇恨,刚离开一个是非之地,立马就又来一个,十分无语。 但是这次不用她出手,骑士已经自己来了。 这个骑士不是别人,就是夜鹤轩。 她留意观察到夜鹤轩看似进攻的举动,实则是在暗暗保护她,免受他人的进攻。 这下她就不用再施展暗器了,暗器虽好,但用多了就适得其反了,还是得节制。 想到夜鹤轩的举动,沐倾歌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感动于夜鹤轩的保护,一方面又想靠自己实力赢得比赛。 还有一方面,便是怕暗中的人出手伤害自己或是夜鹤轩。 毕竟暗中之人的目标尚不明确呢,沐倾歌猜测很大可能是夜鹤轩。 思及此,她采取了保守的战术,不再一味进攻,而是选择较为宽敞的地方。 虽然靶子较少,拿的分也少,但有人上来围剿时她可以快速避开,甚至把对方击下马。 这种战术让夜鹤轩也得以喘息,同时也让沐倾歌好观察幕后之人是否有动作。 比赛还在继续,一直到了白热化阶段。 第三场果然涌现出大批人才,安于严态度嚣张,在射箭这方面也是有实力的。 见围剿沐倾歌不成后,他就积极挣分,把沐倾歌这个大目标扔给了自己的狗腿们,结果也取得了不错的分数。 还有霍向岚,在前面的骑马比试中虽因疯马事件表现得不太好,但射箭这一场她也出够了风头。 分数榜上,很多人名列前茅,分数差别不大。 众人看得紧张,连皇帝都看得兴致勃勃。 “今日这场赛事,才能称得上‘精彩’二字啊。” 程彦对沐倾歌很是感兴趣,从开场起,一双眼睛都放在沐倾歌身上,没有丝毫的偏移。 他忍不住心潮澎湃,沐倾歌这样的女子只有自己才能拥有。 若是未婚,他一定会把人带回木兰国去。 只是不巧,她已成夜国五王妃。 想到这里,程彦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一旁不远的夜墨晨自是注意到了他的种种表现,也看出了他的意思,不免腹议眼下这使者怕也是对五嫂动了心思。 但那又怎么样呢,五嫂心中只有五哥一人…… 随即这想法让夜墨晨也有些伤感起来,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比赛又进行了一会,依旧是紧张的对局。 中场休息时,夜鹤轩,沐倾歌,霍向岚,夜焓笙以及安于严的分数最为靠前。 沐倾歌思索着自己之后的战术,想着那安于严确实也不容小觑,有股冲劲,不过那暗中之人暂时也没出手。 她喝了口夜鹤轩递来的茶水,只觉得这一场果然难打,不过也激起了她的豪情。 突然,不远处传来声音。 那声音听不真切,但是隐隐似乎夹杂着什么信息。 沐倾歌好奇,想过去看看,却被夜鹤轩拉住了。 “别去,好好待着。” 她只好耸耸肩,继续喝水了。 过了一会儿,小太监上来道。 “安公子刚才从马上摔下来了,摔断了腿,待会儿怕是不能继续参赛了。” 沐倾歌闻言大惊,这又是闹得哪一出,突然就摔断了腿? 在场上大家都是兵刃相见,表现的是自己的真本领,就算耍些小花招,但也是点到为止。 就像她刚才用飞雪千莲针一样,只是一个手段,无伤大雅,不至于弄得受重伤。 这样一来会留下痕迹,不好处理。 二来也有违竞技公平,实在是不可取。 只是这安于严这事实在是蹊跷,怎么就下个马还摔断了腿,一看就不合常理啊。 这样的情况,不说有人刻意搞鬼,沐倾歌都不信。 这明摆着,就是被人害了嘛。 只是那榜上那么多人,怎么就单单一个安于严摔断了腿呢? 是那些人不好惹,还是这个安于严有什么联系? 这时,安于严的父亲也上前请罪。 “皇上恕罪,于严下马时突然摔下,怕是日头毒,在赛时太为耗力,中暑了才不小心跌下马来。误了皇上看赛的雅兴,真是罪过,还请皇上看在于严受伤的情面上,饶他一回。” 皇帝摆摆手道。 “朕怎么会怪罪他,让他下去好生养着吧。” “多谢皇上。今日五王爷和五王妃表现优异,真是人中龙凤啊!” 皇帝受用他的夸赞,哈哈大笑起来。 “爱卿过奖了,他们二人玩心大,有些本事罢了。朕前些时日收到一批人参,听说十分稀有,是大补之物。朕左右是用不着,全给宫里的人瓜分了。兴许还剩一些,一会你就带回去给世子补补身子吧。” 除了人参,皇帝又赏赐了一些东西,安国公感恩戴德,谢过后就下去了。 沐倾歌在一旁,越想越觉得不对。 就算安于严一家是想拍皇帝马屁,那一开始安于严在场上又为何如此拼命呢? 如此拼命的情况下,他又为何如此突兀地受伤了? 再者,那个安于严的爹在朝中做官,应该也有些关系。 看他一开始那副样子,该是十分自信的,平时在宫里应该也有些门面。 背后之人敢贸然下手,看来是完全不顾及他的身份啊? 刚来时她大致打量了一下,也大概清楚能来参加中秋赛事的除了被邀请的民间高手,其他的几乎都是达官贵族。 这安于严必然也和显赫沾点关系,可是他就这样被“摔”下马了。 而且整件事最可疑的点在于,安于严的爹脸上似乎没有什么伤心难过的情绪。 是为了在皇帝面前隐藏情绪,还是此事另有原因呢? 沐倾歌紧皱着眉头,只觉得赛事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了。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赛事,真是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来。 看来,还真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唉,一想到这里,沐倾歌就忍不住头疼。 第193章 下半场赛事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虽然并不惧和他们斗智斗勇,可是沐倾歌只想一心比赛,并不太想参与这种勾心斗角的事。 但愿这场比赛能顺顺利利的吧…… 而后,沐倾歌突然想起夜鹤轩和重莲的种种反常。 那二人还真是有所不同,在王府时种种不对付,甚至两看生厌,如今突然报团了。 刚才二人聚在一起好好说话时,沐倾歌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们两人何时能这样风平浪静了,几乎每次都挨不过多久,就要吵起来。 一个嘴欠,一个无情,反正矛盾多多。 好在重莲这副形态,否则二人非得打起不可。 刚才他们二人都对沐倾歌说了一样的话,都让沐倾歌自己小心,他们会在暗中保护。 二人能这样一致对外,说明他们对暗中之人的身份多少猜到了一点。 或许,是因为这个幕后之人是他们熟悉之人? 而且这个人的实力还不容小觑,难以对付,否则夜鹤轩和重莲不会紧张成那样。 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呢,沐倾歌心中一时有这么矛盾。 有些好奇幕后之人的身份,又对这件事十分懊恼。 这不就是个好好比赛,拿了奖就回家的事嘛。 怎么到了这会,感觉越来越复杂了呢? 她心里挺烦躁的,喝水也不得劲,看了眼其他参赛选手的方向,更加焦灼起来。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不要太过焦虑了,这样下去,容易精神内耗啊。 就在沐倾歌左思右想时,夜鹤轩也发现了她的异常。 看到她时而皱眉,时而又放松的样子,也不知她心中在想什么? 不过,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赛事真是太让她伤神了,也怪自己,都没有打点好一切。 或许,根本就不该让她参加中秋赛事。 这次,还是唐突了。 想来那个幕后之人不简单,夜鹤轩似有感应似的捏了捏沐倾歌的手。 幕后之人在上半场没有现身,即使沐倾歌抛出那样的宣言,他也没有动作。 看来,这事还是需要耐心啊。 夜鹤轩不经意地扫了眼看台的方向,看到重莲也盯着这边。 二人对视一眼,重莲快速撇开眼睛。 什么玩意,别以为暂时站在一条战线上,他就原谅暗夜催命修罗此人了。 他们不共戴天,绝对不可原谅…… 要不是因为宝贝徒儿,夜鹤轩根本没有机会和他暂时和解。 夜鹤轩心里和重莲是差不多的想法,但他到底比重莲要成熟一些。 他只是对于重莲和沐倾歌无距离的亲密有些反感,心里不情愿,倒是没什么幼稚的想法。 这二人的交流很快,沐倾歌在想事情,也没有注意到这边。 又休息了一会,就到了下半场赛事。 再次上场,没有被淘汰的人都倍加珍惜这次机会。 能在上一场角逐中保留名额留下来,都是十分小心的人了。 他们在上一场中根本无暇去拿分,只顾着躲避耗尽了全部的精力,因此下半场暗暗决定拿些分。 计分板上的分数或许是超越不了了,但既然留了下来,不希望自己输得太难看。 心里想着,这些人的眼神都不自觉地落在沐倾歌身上。 除了沐倾歌和夜鹤轩,计分板上其他人名列前茅都是可以预料的。 在前面几年的比赛里,霍向岚和夜焓笙有过屡次上榜的经历,大伙也对他们的实力有所了解。 因此这次再上榜,他们是不太好奇的。 五王爷夜鹤轩倒还好了,毕竟是天家血脉,做出什么举动都让人觉得再正常不过,皇帝的儿子能差到哪里去呢? 倒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五王妃,从前只听说是个沐家小姐,沐大将军的大女儿,还有个京城第一美人之称。 第一日一曲剑舞,真是将人迷得一愣一愣的,可谓是十分精彩了。 没想到,她在骑马射箭这方面的实力也是十分强劲。 堂堂七尺男儿,在被一个弱女子单手击下马时,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自尊心要强一些的,甚至羞愤欲死。 此时看着与夜鹤轩并排站着的沐倾歌,他们只觉得恍惚。 这女人美则美矣,实则却是难以驾驭的,也只有五王爷这样的人,才能拥有她。 随着一声炮响,比赛很快开始。 这次沐倾歌不再执着于得分,而是细心留意着周围一切…… 上半场她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分数,排在霍向岚和夜焓笙之前,和夜鹤轩几乎持平。 再加上前面几场的积分,已经可以甩掉他们很大一头了,因此并不太担心比赛的问题。 倒是幕后之人,需要重视起来。 一边防范着周围的预备进攻的人,一边四处绕着。 不过,沐倾歌看着他们的举动倒是有些好笑。 他们看自己就像看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虽然表面上是要发起进攻吧,但是又都躲得远远的。 这样倒是让沐倾歌不好办了,若是他们直接进攻,大可以把他们击下马,少一些多余的事。 可他们这样,她也不好贸然上前,否则就是引起民愤的事了。 虽然吧,在竞技当中,淘汰是正常的。 想了想,沐倾歌打马加速,将面前的一个公子击下马,然后逃离包围圈。 那些围着沐倾歌的人见此,都躲得更远,这倒是让她得到了暂时的自由。 又绕着赛场走了一圈,瞅着机会击中了几个靶子,让计分板上多了几分。 沐倾歌做这一切时,姿态又潇洒又惬意,让看台上的人纷纷议论。 “五王妃真是深藏不露啊,这样严肃的场面她都这样悠闲,真是羡煞旁人啊。” “唉,刚才那些个被击下马的公子若是看了,指不定又得伤心难过了吧,这次也由不得他们了谁知道会有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此时,被众人议论称之为“人物”的沐倾歌仍然在场上兜圈。 看似散步,其实她每走一步都在留意着身旁的人的动作,时刻防范着别人的进攻。 另一边,她又四处观察着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但很可惜,走了好几圈,流水都有些不耐烦她老是走同样的路了,却还是没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第194章 场上的小插曲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场上倒是出现了一些小插曲,是关于夜焓笙的。 本来好好地瞄着靶子,因为刚才的关系,那些公子的行动都小心翼翼起来,也不再打沐倾歌的主意了。 这让沐倾歌能好好瞄着靶子射击了,准备乘胜追击多拿几分时,突然看到夜焓笙这边有些小状况。 此时夜焓笙似乎因为射不中靶心,而有些微微的急躁,连瞄准靶心时手都有些颤抖。 沐倾歌皱眉,这可不妙啊。 瞄准时手抖,很有可能就是造成偏移的一大漏洞。 而夜焓笙这边,突然急躁起来,也是有原因的。 原来他一开始,本是要射中那移动的目标。 这边目标都瞄准了,心里想着此箭必然会正中靶心。 却不知为何在即将射中之时,靶心突然迅速而又轻微的移动。 看台上的人或是隔得远一些的人都看不出门道,只有射箭和有丰富经验的人才能看出。 因为那点偏移,导致夜焓笙射不中靶心,最后也得不了分。 拿不到分是其次,主要是这种变故实在打击人的积极性。 夜焓笙此时有些急躁了,几次的失败让他有些昏头,也没有发现那微小的变化。 他把这一切归做是自己学艺不精,想着沐倾歌射箭时的百发百中,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 而沐倾歌也注意到他的消极情绪,正想着要不要过来悄悄指点一下,突然变故横生。 场上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而且每个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都要做出别的伤人举动来。 上次沐倾歌将一人击下马,让几个青年公子后怕不已,纷纷躲到了一边。 但这不代表他们就此放弃了,一时的躲避只是为了酝酿更好的时机,能一举击垮沐倾歌。 他们在等的时机,无非就是趁沐倾歌不备,将她围住并击下马。 虽然这么多人一起进攻一个女子这事不体面,可沐倾歌就是本场赛事最大的劲敌。 无论如何,要把她打败才行。 于是,就在沐倾歌在留意这一处时,其中就有一人扬马加速似要撞过来。 沐倾歌没有预料到这件事,此时也不免有些慌乱。 她所在的地方身后是一面墙,是她刚才为了防范和射击靶心,故意寻觅的好地方。 没想到这个好地方,这时却成了她的难处。 左右两边皆有人盯着,而且十分狭窄,若是加速,可能会被甩到地上,直接淘汰。 若是向着那人的方向冲锋,来个以毒攻毒,便更危险了。 就在举棋不定之时,沐倾歌突然看到一个黑影,霎时她整个人突然安心下来。 那个黑影就是夜鹤轩,夜鹤轩此时赶到她身侧,以一柄长矛挡住来人。 他的目光冰冷,直直地瞪视着来人。 不愧是杀手组织培养出来的人,若是发怒时,他看别人的眼神就像看一具尸体一样。 被盯住的人满腔热血一下被冻住,只觉得自己内心升起了一阵恐惧,无法再上前一步。 那人及时拉住了马,可是已经快到沐倾歌跟前了,根本无法防范。 还好沐倾歌反应够快,打着流水快速离开了那个角落,那个人再过来也只是自己冲撞了墙壁。 见沐倾歌走了,夜鹤轩也打着马靠近她身边。 夜鹤轩趁机轻声道。 “好好比赛,不要顾及其他的,有什么事本王都可以担着,你不用多想。” 这时,场外也有人议论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下半场那计分板怎么跟冻住了一样,除了王妃拿了几分,别的怎么分数都不见长?莫非是大家开始谦虚礼让起来了?” “可别礼让啊,这赛场上可不兴礼让这一套,你们客气来客气去,受苦受难的可是我们看客,都没精彩可看了。” 皇帝也觉得这样不好,没有竞争的比赛,那还能叫比赛吗? 此时的沐倾歌也听到了一些言语,觉得自己这样耗下去确实不是个办法。 她也来不及多想幕后之人的目的,想着这样耽误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而且夜鹤轩也说了,这事不归她管,那就暂时先放一放吧,还是先把比赛过了再说。 于是,她也加快了速度。 这次防范不再是沐倾歌的主旋律,她拿箭的速度加快,瞄准着移动的靶心,一射一个准。 偶尔有几个想上前的公子,都被沐倾歌轻而易举击下马。 这次她可不顾及什么好与不好了,竞技时谁还管这些呢。 就是霍向岚和夜焓笙在自己眼前,她也照样击下马不顾。 不过那二人也不想和沐倾歌发生什么纷争,好好地瞄着靶心射箭,十分专心。 沐倾歌抽空看了看夜鹤轩,发现他也和自己一样,在拼命拿分,于是更积极起来。 最终,毫无悬念的,分数遥遥领先的只有沐倾歌和夜鹤轩两人。 而且这不是最终结果,两人还在继续得分。 宁浮蓉在看台上越看越急,这样下去,他们二人拿奖的概率就更大了。 甚至在台上的人看来,他们拿奖的事已经是既定的了吧。 不行,这绝对不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夜鹤轩必然会把拿奖的机会让给沐倾歌,最终出尽风头的人还是沐倾歌。 宁浮蓉捏着手帕,她绝不会让这件事成真,也不愿看到沐倾歌拿奖。 那个女人抢走了夜鹤轩还不够,居然还要在这场比赛里出尽风头,怎么可以这样? 思及此,宁浮蓉悄悄走到场边。 她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一个阻止比赛的坏主意。 想着把一袋小珍珠倒进去,到时候马儿那光滑的蹄子踩到了珍珠,就会打滑,让马背上的人摔下来。 这时候,只要马儿受惊,必然会引起骚乱。 不用怎么动手,沐倾歌就会被之前树敌的人拉下马,于是这场比赛就会就此终结。 她打着一手好主意,却不想自己的举动已经被重莲看在眼里。 与这个女人打过几次交道,重莲已经知道了她的为人和想法。 刚才看到她突然移动时,重莲心中就觉得不好,于是悄悄盯住了她。 果然,这女人在场边就拿出了一袋东西。 第195章 明明是射歪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重莲没看清那玩意是什么,但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使坏,自己没看到还好说,自己看到了,那就束手就擒吧。 在宁浮蓉手里的珍珠要离手时,重莲便率下一步出了手。 他都不用施针,只用个小石子一击。 宁芙蓉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手上还未放入场的那袋珍珠直接洒落在场外的地上。 白花花的珠子撒了一地,在太阳的照耀下分外刺目。 看台上本来专心看比赛的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看向这边。 众人震惊地看着宁浮蓉的动作,她因为手上的疼痛正用一块手帕包裹着自己的手腕,那处已经发青了。 掉在地上的除了珍珠,还有一个绣着芙蓉花的荷包。 中众人虽然看不清那荷包上的花纹,但也能猜到这一切和宁浮蓉有关。 赛场边上就她一个人,除了她还能是谁的东西? 于是,大伙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准太子妃这是干嘛呢!” “说不定啊,是因为太子的事记恨在心,伺机报复五王妃呢。”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嗐,你不知道吗,疯马那事,和五王妃有些关系,就是她拆穿了疯马被人下药的事,逼得太子主动退赛。你想啊,太子妃和太子将来是要结为夫妻的,自然会站在一边,此事她得罪了这二位,太子妃又怎会轻饶她。” 听着八卦的人哗然,谁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呢。 当初太子退赛,也着实让人吃了一惊。 不过这太子妃还真是识时务,还没进门呢,就知道袒护太子了。 只是这也太不小心了,被发现了真是好心办坏事。 宁浮蓉愣着,看着地上的珠子,和众人的目光欲哭无泪。 怎么会这样啊,明明她刚才好好的拿着珠子的,怎么会突然一阵剧痛呢。 她能猜测到暗中有人,可是这场上人这么多,又是谁这么针对她呢。 必然不会是沐倾歌,那女人还在场上比赛呢。 算了,计较这个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应对这事吧。 她想着现在该怎么办,心里祈祷着皇帝没有留意到这边,否则她的罪过就大了。 不过这时,因为场上的精彩表现,皇帝等人在高位还未见得这一场景,只专心盯着赛事。 皇帝的脸上有些紧张的情绪,是共情了这场赛事。 宁浮蓉的小举动并没有干预到场上的人们,他们仍然在竞技着。 这会差不多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淘汰了许多人后,剩余的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正在一决高下。 沐倾歌即将要准备射出最后一箭,这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性一箭。 由于先前夜鹤轩的比分高于沐倾歌一分,因此这一箭非常关键。 若是沐倾歌中靶,加两分,沐倾歌以一分之差胜出。 若是不中靶,便低一分输给夜鹤轩。 正要射箭时,沐倾歌突然想到什么。 上一次她也是射歪了一些,结果还是正中靶心,说明暗中有人在操作,故意帮她一样。 那么这次,会不会和上次一样呢? 如果和上次一样,那么这个猜测就被证实了。 这个想法只在沐倾歌脑子里停留了三秒,就做出了决定。 这箭可以射歪,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得分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第一已经确定好了范围。 能不能拿到奖赏,最后奖赏都是沐倾歌的。 那么,就没什么顾及了。 思及此,沐倾歌拉弓射箭,故意射歪了方向。 众人屏息,王妃怎么会犯如此大的失误?先前都很严谨啊! 难道是和王爷感情深,故意这样的? 若真是这样,那王妃还真是一个好女子了。 为了顾及丈夫的面子,故意失误把胜利让给丈夫,真是可歌可泣! 谁知,众人的脑补还没有结束,最后那箭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射中了靶心。 沐倾歌眉头一皱,赌对了,这事不简单。 众人惊呼。 “怎么会这样!我看清楚了,那一箭明明是射歪了!” “唉,其实也能理解,最后一箭了,王妃故意来炫技的吧,真是用心良苦了,我差点没看出来!” 只有当事人沐倾歌眉头紧锁,可以的话,她更希望箭射歪了。 那么就算她没有获得最终的胜利,也不会太难过。 没有幕后之人这个隐藏的危险,她会轻松很多。 而现在,她需要防范起来了。 然而场上之人无一人知道她的内心想法,纷纷对她的胜利表示欢呼。 沐倾歌十分想告诉他们这一切并不是这样的,但缺乏证据,没人会相信一面之词,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 下场时,夜鹤轩见沐倾歌一副不快的模样。 虽然不知是为何,但也知道她不太高兴,他忍不住安抚道。 “怎么这副模样,这场比赛你胜出了,流水归你,你该高兴一些,打起精神来才是啊。” 但沐倾歌并不高兴,首先这次试探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幕后之人的存在,让她的生活又多了一些危机,这并不是好事。 如果可以,沐倾歌更想做一条咸鱼,不用经经历什么大风大雨,就平稳度过一生,但这一切似乎不允许。 进一次宫,便多了一起危机,真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道幕后之人的其他信息,只知道这个人确实存在。 虽然一时间幕后之人没有伤害自己,反而还算是帮助了自己,才赢得了比赛。 但这并不是沐倾歌的实力胜出的,更像是侥幸和作弊。 胜之不武,没什么可高兴的,更别提骄傲自豪了。 想到这些,沐倾歌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像是堵着什么,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激情。 这并不是比赛该有的情绪,这一切不对劲,可是幕后之人藏得太深,至少现在是没什么办法的。 似乎,重莲和夜鹤轩也很头疼这件事。 虽然他们不说,但看着他们二人抱团的样子,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唉,算了,别多想了吧,走一步看一步罢。 夜鹤轩似乎看出了什么,其实刚才的情况他也不是完全没注意到,只是没有像之前那样认真盯着了。 第196章 王妃无需本王让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不过沐倾歌在烦恼什么,夜鹤轩大概也清楚。 这么一个要强的人,第一次没有猜到幕后之人才会那样高兴,此时她应该也看出自己的胜利有水分了。 但幕后之人的事太过复杂,一时间夜鹤轩想不到什么好的解释。 他想了想,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安慰沐倾歌,便轻声道。 “这比赛其实也并不干净,到处都有龌龊藏着猫腻。从前几年就开始了,有些人为了获胜什么手段都有,你不要掉以轻心,也别太往心里去。反正,你已经获胜了,已成定局的事,没人能改变。” 场上都是欢呼雀跃声,都在赞叹五王妃艺高人胆大,各种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沐倾歌却没心思去听他们说话,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她听出夜鹤轩话中的意思。 在这场赛事里,之前的安于严估计也是个祭品吧。 可惜了,虽然嚣张了些,实力还是有的。 可惜从马上摔下来了,也不知有事没事。 牺牲品的后果就是得了一堆赏赐,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那种骄傲的人,会觉得赏赐也是一种嘲讽。 具体后续如何,还要看他自个的造化了。 安于严如何先不管,沐倾歌只是不愿莫名当他人手中的棋子。 这一切也不是她自己决定的,就这么进了别人布好的局里。 而且因为不知道规则也不知道背景,她现在的局势很被动,只能等着幕后之人指示,这样子未免太过憋屈了。 跟上次一样,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但现如今已经这样了,也暂时没什么办法改变了。 既然这样,倒不如先把别的情绪放一放,先享受一下胜利的快乐。 胜之不武又怎么样,这就是天选之子的命运吧。 自己不想赢,但是命运住定了一样,无论怎么弄都还是赢。 这能有什么办法,不想要的胜利也是胜利嘛。 这种别人强加给的胜利,还不知道胜了这场比赛之后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不管怎么样,先及时行乐吧。 若是后面真发生了什么,至少自己辉煌过。 快速调整好了情绪,沐倾歌突然想到什么对夜鹤轩道。 “进宫前咱俩不是有个约定吗?说好了到时候拿了奖赏请你吃饭。我可没忘记,你没忘记吧。” 夜鹤轩眼中带笑,也替沐倾歌感到高兴。 不存在什么被王妃压一头没面子的想法,沐倾歌拿了奖他比谁都高兴都自豪。 而且,看沐倾歌这样,应该是已经恢复过来了,那就很好了。 “当然记得,我还希望你不要反悔呢。正要提,你自己反倒想起来了。” 沐倾歌哼哼道。 “我又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说到就要做到,这是我的人生信条。行了,既然你记得,那就不用多说,我们回去再议,反正这顿饭跑不了了。” 二人说着,就进了更衣室换下马服。 长时间的赛事让二人出了不少汗,衣服都有些湿润了,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只是这会儿不方便沐浴,他们就换了之前的衣服。 换了衣服后,总算好受一些了。 沐倾歌瞧着夜鹤轩身上和自己差不多一样的情侣装,忍不住抽抽嘴角。 夜鹤轩赞道。 “王妃天生丽质,真是穿什么都让本王移不开眼。” 沐倾歌回道。 “王爷过奖,正巧我见你也是如此。” “那不正好,凑成一对了。” 霍向岚和夜焓笙见他们换好装扮出来后,也来祝贺。 “恭喜王妃喜提第一,向岚真是更敬佩王妃了。” 霍向岚的敬佩是真的,她看着沐倾歌眼睛亮晶晶的。 若不是夜鹤轩在场,她就要扑上去和沐倾歌亲热亲热交流交流经验了。 可惜夜鹤轩实在是太护妻了,她不敢。 夜焓笙也道。 “弟妹真是一代佳人,此场比赛必会一战成名啊。” 沐倾歌笑道。 “你们过奖了,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王爷好心,让着我罢了。” 夜鹤轩听他这么说,宠溺地看向她笑了笑。 “王妃无需本王让。” 沐倾歌见他这样懂事,刚才的阴霾也驱散了不少,高兴道。 “正好我要请客,到时候你们也来吧,定了馆子便去叫你们,如何?” 霍向岚和夜焓笙正好想再和沐倾歌相处相处,怎么会不愿意,当即就答应下来了。 “既然这样,到时候我们必会准时参加。” 夜鹤轩黑了脸,感情不是请他一人啊? 但当着这二人,他又不好发泄情绪,只盘算着到时候弄个什么名头把他们赶走。 随后,夜焓笙想到什么,缠着夜鹤轩。 “五弟,过几日我想去你府上和你学习学习,顺便比拼一下,切磋一下本事,你不会拒绝我吧?” 夜鹤轩一时无语,他这四哥怎么像个小孩一样耍无赖起来了。 看着夜焓笙祈求的眼神,他僵着脸点了点头。 几人朝着皇帝等人所在的高台去了,比赛结束,得去复命了。 到了皇帝跟前,众人开始夸奖,一些官员甚至吹起彩虹屁来。 皇帝十分高兴,在高台见证了夜鹤轩和沐倾歌的精彩表现。 不仅是沐倾歌,其实他也很吃惊夜鹤轩的表现。 这小子,自己这么多年没管他,没想到他会发展得这么好。 不仅把身上的病熬走了不说,竟然还把自己的功夫练得这么好。 这么想着,皇帝的目光便瞟到了夜鹤轩身上去。 功夫不错也就算了,眼光还这样好,找到一个貌美又有本事的媳妇。 沐倾歌再厉害,在皇帝这里都是不重要的。 她只能在赛事里耍耍花拳绣脚,真要上战场,还得看七尺男儿的。 但是夸奖时,皇帝知道是不能格外的。 “哈哈哈,你们两个真是厉害啊,朕在这高台看得惊心动魄了,眼见着那比分就要追上来了,你们又不声不响地把距离拉开了,可见十分有胆识啊。小五这次表现不佳,但对手是你王妃,朕也能理解,做丈夫的,是应该让让妻子。” 沐倾歌对皇帝这话十分不爽,什么叫让让,自己的胜利难道是夜鹤轩让出来的不成。 真是笑死了,莫非她在赛场上那么拼命地表现,是在玩不成? 不过因为对方是皇帝,沐倾歌再生气也还存有理智,只是跟着夜鹤轩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第197章 不能让恶人好过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看出沐倾歌的不高兴,直言道。 “父皇误会了,儿臣一开始确实有心让着王妃,可被王妃拒绝了。到了中场之后,儿臣也逐渐发觉若不认真对待,真要被王妃超越了,便打起精神来。但是还是技不如王妃,输了一局。此次,还是王妃更胜一筹啊。” 皇帝眼中的赞赏渐渐少了些,只觉得夜鹤轩真是过于宠沐倾歌了。 “行了行了,大家都知道你的王妃表现好,朕也觉得她不错!” 听到皇帝这话,一旁的官员似乎被开启了什么按钮,纷纷开始彩虹屁起来。 “今日王爷王妃共同创造佳绩,可谓是双喜临门啊,为这平平无奇的中秋赛事添了几分风采,我等都要感谢王爷和王妃啊。” “今日得以见到王妃的身姿,真是让下官见识了不少,感谢王妃!” 众人彩虹屁了一波,大多都在夸沐倾歌,似乎是为了应征皇帝那句“大家都有看到你的王妃的厉害”。 夜鹤轩听到大家的夸奖,心里很矛盾,既高兴于他们对沐倾歌的赞赏,又有些吃味这些人怎么就盯着他的王妃看。 于是他忍不住懊恼起来,怎么自己一到沐倾歌的事情上,就总是不能冷静? 不行不行,要改变这种情况才行。 沐倾歌虽然心里无奈,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而且这些人不知怎么一副真心实意的样子,让沐倾歌也不得不相信了,她还是应和着。 “各位大人过奖了,我并没有你们说的这么厉害,只是上了赛场嘛,总不想马虎行事,这对于我自己,对于你们,都是一种不尊重。” 她说完,又拉出夜鹤轩来,这种场面她不擅长应对啊。 夜鹤轩毕竟是天家的人,对于这种场面应该天生就知道如何应对,还不如把他推出来挡枪。 “对了,此次赛事王爷帮了我很多,归根结底,还是王爷厉害一些。若是没有王爷,我都不太可能参加这次赛事。” 听了沐倾歌的话,皇帝脸上浮现认同之色。 这王妃不错,明理识大体,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进步就飘飘然,说话做事都能顾及夜鹤轩的面子,确实不错。 夜鹤轩对于沐倾歌的举动也很是受用,他看了看沐倾歌,随即表现伉俪情深的样子。 “本王与王妃感情深沉,因此平时会指点一下。但王妃是真的很有天赋,才能在这小小的指点之下成长这么多。” 他说完,还拉过沐倾歌的手。 大臣们虽然不赞同这种举动,认为夜鹤轩这样多少有些伤风败俗了。 但看着皇上脸上的笑意很深,他们只能恭维道。 “祝王爷和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皇帝也笑道。 “早生贵子这事,你们可要抓紧了,朕就等着看你们的孩子了。” 夜鹤轩也应道。 “儿臣遵命。” 沐倾歌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早生贵子?生个屁! 聊了一会,沐倾歌自觉和这群男人没什么话题,便放开了夜鹤轩的手,准备出去透透气。 她在高台的一处站着,看着台下忙碌的人,发起了呆。 重莲过来拉扯着沐倾歌。 “宝贝徒儿,宝贝徒儿?” 沐倾歌回神,转头看着重莲。 “怎么了?” 重莲让她蹲下来,附在她耳边神秘道。 “刚才你比赛时,宁浮蓉想把一袋珍珠放进赛场,害你摔倒,被我发现及时制止了。刚才没人注意到她,可能她逃过一劫了。你想想办法,不能让恶人好过!” 沐倾歌笑笑,宁浮蓉也就这点本事了。 重莲说的也没错,这次不能让她跑了,否则她心怀侥幸,肯定还会有下次。 打蟑螂这事,就是反复的。 不过此情此景之下,众人都在夸赞沐倾歌和夜鹤轩刚才的表现,没人再提刚才一事。 一旁的宁浮蓉也在一边站着,偶尔看两眼沐倾歌的方向。 她心里虽然暗恨沐倾歌优胜,也想着肯定有夜鹤轩放水的成分在,嫉妒沐倾歌。 但转念一想,若不是沐倾歌的胜利,也许刚才之事就被公之于众了。 若是那样,她现在也不能再站在这里了。 也不知是谁,非得出来坏她的好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但不管怎样,宁浮蓉此时很庆幸刚才之事无人敢提。 她想着想着,突然优越起来。 毕竟自己也是太子妃,这身份怎么说也够硬了。 如今在朝中的皇子们就属太子最得皇上宠爱,他也是万人心中的储君。 若是有一日太子成了皇帝,自己就是一国之母,到时惩罚一个小小的沐倾歌根本不算什么事…… 谁知,宁浮蓉还没想完。 她想着自己一国之母的身份时,便有意无意瞟了眼沐倾歌。 沐倾歌似有所感,扫眼过去。 顿时,吓得宁浮蓉往旁边躲躲。 这就是心虚了,毕竟准太子妃和太子妃还是有区别的。 她如今没有真正的进太子府,太子对她的态度也忽冷忽热起来,让宁浮蓉有些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而且这么多次和沐倾歌交手,虽然心里恨极了沐倾歌,可相对的,她也很惧怕沐倾歌。 就是因为沐倾歌,太子才对她变了态度,这让她怎么能容忍? 这会,沐倾歌瞟过来,宁浮蓉更多的是心虚。 她该不会知道了吧?否则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如果她知道了,会不会告知皇上和太子,还有夜鹤轩,他们会怎么对待自己? 这些念头在宁浮蓉心里转了转,憋得她喘不过气来。 沐倾歌冷笑,这女人这么畏首畏尾的,也不知是怎么敢对自己下手的? 不过也是了,这样难怪她只能做个白莲花呢。 想着,沐倾歌便往宁浮蓉这边走去。 每走一步,她就更深地看着宁浮蓉,宁浮蓉见她走来,心里有些不安。 沐倾歌的眼神已经让她明白了什么,这个女人必然是知道了什么,她的眼神有问题。 所以,她这时候又过来,是想干什么? 沐倾歌走到宁浮蓉身边,隔着一段距离,继续打量她。 “宁小姐,你好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第198章 揭露她的丑行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宁浮蓉没想到沐倾歌会以这样的话开端,有些讶异,随即脸色如常道。 “那边人太多了,吵得我头疼,就过来了。五王妃也是过来歇息吗?” 沐倾歌笑笑道。 “是呀,那边太吵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什么我也挺不真切。见宁小姐一人在这里,看着寂寞,就过来问候问候。” 宁浮蓉心里对沐倾歌不耐烦至极,巴不得她快点走,可是表面上还是要显示出和蔼的样子。 “我没什么事啊,让王妃担忧了真是过意不去。那边好像在等着王妃,王妃有事的话还是先过去吧。” 沐倾歌大约猜出了她的想法,因为心虚怕自己在这里把她做的事抖出来,所以想把自己弄走。 哼,现在自己就是来揭露她的丑行的。 思及此,沐倾歌故意白莲花道。 “刚才看着宁小姐是和太子一起出去的,怎么这会就宁小姐一人来了?” 她说完,不待宁浮蓉反应,就捂嘴道。 “真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刚才太子让马伤了,这会太子应该没事了吧?” 宁浮蓉脸色一变,但是故作镇定道。 “太子已经没事了。之所以没有来,只因为有些疲累了。我在太子府待不住,就来看看赛事了。刚才王妃和王爷表现优异,浮蓉真是羡慕。” 沐倾歌笑起来。 “也没什么啦,宁小姐过奖了。” 她们二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客套,虽然宁浮蓉已经忍无可忍,但还是强忍着不耐继续和沐倾歌客套。 她心里抱怨着这女人烦死了,突然一抬头看见许多人都往她们这边看来时,猛然一惊,霎时间明白了沐倾歌的目的。 此时沐倾歌就是众人的焦点,因为刚把的优异表现,许多人对她充满了好奇。 见她在这里,许多人都围过来,想听听她和宁浮蓉在说什么。 毕竟宁浮蓉身份也不简单,一个是未来的太子妃,一个是王妃,这两位的聊天内容,吃瓜群众们表示很感兴趣。 沐倾歌也看见吃瓜群众们过来了,心中冷笑,宁浮蓉现在该急死了。 刚才宁浮蓉的事,虽说许多人没有看到,但因为场边正对着一部分的看台,所以还是有些人看到了宁浮蓉奇怪的举动。 当时她受伤地拿着一把珠子,正准备蹲下身去放珠子,谁都能看出她的想法来。 因此有些人一过来看到宁浮蓉,便想起刚才她做的那事,瞬间脸色一变,和身边人说起来。 “就是说,刚才宁小姐拿着一袋珠子,似乎要投往赛场。” “啊?有些事,她好好的怎么想着把珠子投进去了?那里面的人可不少啊。” “害,你这就见识少了啊。话说上午赛马的时候,太子的马突然发作,将太子从马上摔了下来,导致太子无法参赛。当时啊,五王妃等人就在场,这样一想,宁小姐为何下手不就有原因了吗?” “啊?” 听的那个听了这话,吃惊地捂住嘴。 “这,这也太可怕了吧,这是真的吗?” “不知道咯,只是一个猜想而已。” 众人议论着,大家看着宁浮蓉的表情越来越奇怪。 宁浮蓉站在沐倾歌身侧,脸色也逐渐难看。 沐倾歌微笑听着,看着宁浮蓉的表情逐渐难看,她心里暗笑。 这就遭不住了?害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呢。 不过她可不能放任这些人这样“乱说”,要主持公道的嘛。 “哎呀,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呢。太子妃也许只是想离赛场近一些,看清楚一些,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宁小姐这样善良温柔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就算是真有珠子,他也不会想害人的。赛场上那么多人,那珠子真撒下去怎么得了啊。” 旁人只是议论,有的人只觉得是一开始说的人有意为之,并不相信宁浮蓉真的有这个害人的意思。 而且他们没有亲眼看到宁浮蓉在赛场上,所以更加不信这件事。 可沐倾歌这三言两语,直接把这件事都对准了宁浮蓉。 这下,就算是不信的人,也相信了。 议论的人多了,皇帝和夜鹤轩等人也意识到不对劲,便过来查看。 “这是怎么回事?何事让你们聚集在此议论啊?” 此番,宁浮蓉别无他法,连皇帝都过来了。 她若不承认,也会有吃瓜群众把这事捅给皇帝知道。 因此,只得跪下请罪。 “皇上,臣女有罪,可是臣女并没有害五王妃的心啊。明日臣女有歌舞赛,就想着早些过来准备,来时看到梳妆台上有些珍珠,看着讨喜,正好就带着过来送给王妃。刚才看赛事时太过紧张,臣女担心王妃的安危,所以便下去看看。不曾想,竟然不小心把珠子掉到了地上,这才引起了误会,臣女有罪,请皇上惩罚臣女。” 宁浮蓉说了一通,但这理由实在牵强,围观群众都表示不信。 皇帝大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宁浮蓉所言他当然不信。 但是她毕竟是未来的太子妃,自己的儿媳之一,人看着也不错,皇帝也不想给她下不来台。 再者,今日太子的事,已经足够打击了。 若是再让宁浮蓉出些什么事,太子那边估计要不安分了。 反正也没耽误赛事,这次就这么算了罢。 不过,当事人是沐倾歌,因此皇帝并不能草率决定,他得问问沐倾歌的意见。 “倾歌,这事你看如何?” 如果可以的话,沐倾歌当然希望皇帝能惩罚一下宁浮蓉。 她像一只蟑螂一样,不停地制造小麻烦,真是让沐倾歌烦透了。 可是这次时机不行,她也看出了皇帝的保留。 高台上的皇后和太后等人还在看着,他们二人对于宁浮蓉的印象和态度一直很好。 若是强行让皇帝惩宁浮蓉,估计行不通。 而且她也知道现在闹大不好,便也打算收场。 “父皇,这事本就是姐姐的无心之失,也不能怪罪姐姐。惩罚什么的自然不用,只是希望姐姐别这样责怪自己,也希望这个小插曲别坏了父皇的雅兴。” 第199章 当是破财消灾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话正中皇帝下怀,他心里感叹沐倾歌的懂事,没有要求他惩罚宁浮蓉,且一字一句的,听起来还挺照顾人的感受的,因此也笑起来。 “朕的雅兴不会被破坏,只是希望你不要受委屈啊。看小五那样,若是你受了委屈,他得急死。” 沐倾歌害羞一笑,脸红了红。 “王爷确实比较顾及儿臣,儿臣也很感谢王爷的照顾。这事其实是一件小事,儿臣并没有什么委屈的感觉。只是可惜了姐姐送的珍珠,就那么浪费了。” 宁浮蓉听后,急忙表示之后会再送珍珠至五王府上。 “妹妹不必担心这事,那珍珠是一位友人相赠,成色极好,此次我只带了一些过来,浪费了就浪费了。若是妹妹喜欢,改日我让人好生包好,送到王府。” 沐倾歌闻言,满意点头,送上门的珍珠为何不要呢? 能从宁浮蓉身上刮点油下来,属实不容易,且行且珍惜啊。 “既如此,就谢过姐姐了。” 宁浮蓉只是讪讪地笑笑,并不说什么。 皇帝对此很高兴,这两人能和谐相处就是最好的,他最见不得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了。 一旁的姚筱然很是不爽,这沐倾歌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什么东西都想贪一点啊,宁姐姐凭什么给她送珍珠啊。 那珍珠可是上好的,上次她看上了想要几颗,宁姐姐死活不给呢。 心里有气,姚筱然却不能说什么,上次因为自作主张做了那些事,已经被宁浮蓉训了半天了。 如此,她只能憋着。 这样一来,姚筱然心里对沐倾歌的恨意就越深。 宁浮蓉脸色自然也是不好看,先前她用来害人的珍珠都是寻常货色,不值钱的。 想着拿来让沐倾歌摔一跤罢了,用得着什么好东西。 可后面再说到的好成色的珠子,是真正的值钱玩意。 那些东西是宁父一位友人从西域带来的好东西,全宁府上下,只给了宁浮蓉一个人。 那些东西平日里都是被宁浮蓉视若珍宝一样,准备着拿去首饰行做几件趁手的首饰。 可是如今,那些东西就要落入沐倾歌的手了。 这个沐倾歌果然是小户人家的人,一点小恩小惠都想贪污,真是不讨喜。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宁浮蓉也无法收回来了。 只能内心哭丧着,脸上微笑着,冰火两重天,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毕竟若是刚才没有这个说法,她也没有台阶下啊。 这样想着,宁浮蓉心里就好受了一些。 默默骂了句沐倾歌是个灾星,宁浮蓉就离她远一些,生怕再被惦记上什么。 告辞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沐倾歌“啊”了一声,她眼皮子一跳,暗道不好。 “听说姐姐之前得了一冰种翡玉,罕见得很,想来也算奇珍异宝了。倾歌是个俗人,没见过这些洋玩意儿,想一睹为快,还请姐姐成全。” 说完,她还微微低下头,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人群中,夜鹤轩的嘴角微微上扬,觉得这样的沐倾歌似曾相识,真是可爱极了。 各人因为感情不同,看待同一件事物的想法也不同,比如夜鹤轩看待沐倾歌,就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沐倾歌这样对他一撒娇,别说财宝,天上的星星也给他摘下来。 可是对于宁浮蓉,就是另一种可恨了。 她咬咬牙,怎么会有人脸皮可以厚到这个地步,明着敲诈勒索啊。 因为听到了沐倾歌的话,众人也看了过来。 早就听说宁府有很多稀奇的宝贝了,而且都给了受宠的大小姐,因此宁浮蓉是有个小宝库的。 只是她表面上大方善良,实则非常小气。 每当别人想看看她的宝库时,她就会以各种理由推掉。 导致很多人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宝库长什么样,包括姚筱然。 听到这事,姚筱然也竖起了耳朵,表示了好奇。 宁浮蓉下不来台,平时一个理由就打发了的事,这次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解决了。 因为这次她是过错方,沐倾歌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在别人眼里就是大善人。 她唯一的办法就是讨好大善人,否则她会被京城里的人唾弃死。 狠了狠心,宁浮蓉道。 “嗐,什么稀世珍宝啊,一个翡玉罢了,一件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妹妹若喜欢,改日与珍珠一起打包送到王府可好?” 沐倾歌挑眉一笑。 “好啊好啊,多谢姐姐,姐姐真好。” 夜鹤轩又是暗笑,这女人的得意嘴脸都掩饰不住了。 反观宁浮蓉,就是另一副嘴脸。 虽然表面隐藏得很好,但仔细看就知道,她的额角在突突直跳。 那些都是爹爹赏给他的好东西,她还留着进太子府慢慢用呢,怎么今日就赔出去两件了? 真是晦气!希望沐倾歌别再说什么了吧。 沐倾歌倒是想再要点东西,可是她也不知道宁浮蓉还有什么了。 就刚才那一件,还是试探出来的呢。 而且这一件两件的也足够了,多了就影响不好了。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让宁浮蓉不高兴,也达到了,那就没事了。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众人散去。 今日不仅看了精彩的比赛,还吃了不少瓜,吃瓜群众只觉得这届中秋赛事看得十分圆满。 明日再看些精彩的演出,便更圆满了。 明日是结礼之日,会有贵女小姐上台奏曲或是跳舞,算是给此次赛事画上一个句号。 沐倾歌作为此赛的优胜者还会上去领赏赐,到时候自然是风光无限。 这次领舞的就是宁浮蓉,由于时间紧张,今晚上她不能休息,得带领众女排练。 因此下去后她也没什么心思再去想自己失去的财宝,迅速投入了排练之中。 只是那些贵女多多少少投来的目光让她不喜,一晚上都郁郁寡欢,不太高兴。 晚上宴席比之前一天还要丰盛,沐倾歌和夜鹤轩以及偷跑过来的重莲和夜苓沫坐在一起,吃了个爽。 也许是跟沐倾歌待久了,重莲吃东西的样子也和沐倾歌有了几分相似之处。 特意挑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大快朵颐。 第200章 怎么又想歪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吃得差不多了,众人自然退下。 霍向岚找了一圈,终于找到沐倾歌,便和她一同过去。 “今日辛苦了,菜肴不错,有没有多吃一些?” 霍向岚一愣,听着沐倾歌这样的打招呼方式,觉得异常舒服。 少了平常的客套,似乎二人就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她心里对沐倾歌的好感又多了些,笑道。 “你也辛苦,菜肴确实不错,我吃了很多,你呢?” 沐倾歌贼贼地一笑,瞧瞧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已经撑了。” 谁能想到,五王妃不仅没有架子,而且还十分可爱呢。 这样一来,二人相处得更加愉快,说话也带着欢笑声。 另一边,宁浮蓉心生不甘,看着沐倾歌和霍向岚的背影气得不行。 霍向岚是她千辛万苦也巴结不来的人,却主动蹭到沐倾歌身边说话,这算什么? 就是瞧不起她宁浮蓉,可那沐倾歌又高贵到哪里去? 她气沐倾歌的万人瞩目,因为他不仅夜鹤轩,连夜天翎都不看自己了。 更恨自己刚才被将了一局,沐倾歌这贱人,想要自己的东西,他也配? 姚筱然也是气不过,在一边骂骂咧咧。 “沐倾歌算什么东西,也敢惦记姐姐你的东西!以为出了点风头就能为所欲为嘛,后面有他哭的时候!” 她看四周无人,转了转眼珠子,一个坏主意在他脑子里生成。 随后,她趴在宁浮蓉耳边细说了个计划。 宁浮蓉听后点头,嘴角再次泛起微笑来。 “好妹妹,计划不错。果然,还是妹妹你对我最好了。” 姚筱然亲密地拉住她的手。 “筱然也只对姐姐好。” 商量好了这事,二人便手挽着手去练舞了。 一晚上练舞,波澜无惊的。 说是紧张,其实准备的舞就那么几个动作。 因为各家小姐平日里都有些舞蹈基础,学起来并不难。 多练几次,掌握了动作的要领,再熟悉一下,很快就学会了。 沐倾歌也在列,这舞也难不倒她。 只是,宁浮蓉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实在是好笑。 一会装作温柔大方,一会又一副上位者好好在场的姿态,这么来回切换这么不累吗? 反正宁浮蓉被整了这一次,今晚应该也掀不起什么波澜了。 思及此,沐倾歌就表现得很随意。 宁浮蓉再厉害,也不敢冒犯到他这里来。 到了时间,夜鹤轩过来接沐倾歌。 晚上有些凉意,夜鹤轩还带了个披风过来,亲自给沐倾歌披上。 “王妃可别着凉了。” 此番温柔的样子引得众女花痴,五王爷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呐。 二人回去后,沐倾歌直觉得不对。 宁浮蓉频频吃瘪,刚才夜鹤轩那动作也不知是不是做给宁浮蓉看得,反正她很不爽。 毕竟也是惦记过夜鹤轩的人,不爽也正常。 只是她连着不爽了这么久,不该那么平静,看来还有后招。 想完了宁浮蓉,沐倾歌又想到那个幕后之人如此帮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幕后之人的身份,这一切可太神秘了。 又没有线索,无从查起。 当下,要防范的有两个人。 一是宁浮蓉,她一直以来都是耍小手段,但也要防着,保不齐她突然放个大招,就不好了。 二就是幕后之人,如果可以的话,便找机会再试探吧。 假以时日,这个幕后之人一定会浮出来,毕竟没什么是不留痕迹的。 看来明日结礼之日可能不太平啊,沐倾歌心里笃定,又有些烦恼。 唉,只是一个比赛罢了,这么多事也是醉了。 回过神来,见夜鹤轩正在给她脱衣服…… 沐倾歌“啊”了一声。 “你干嘛啊脱我衣服啊,流氓!” 夜鹤轩笑笑道。 “本王好心替你更衣,怎么还成流氓了!” “谁要你更衣,更衣想干嘛?” “明日还有事,更衣当然是睡觉!不睡觉,你想干嘛呢!” 沐倾歌红了脸,钻到了被窝。 啊啊啊,怎么又想歪了,和夜鹤轩待在一起脑子就没正常过。 夜鹤轩见她把自己裹成一团,便也躺下来,抱住那一团,入睡了。 第二天沐倾歌很早就被唤醒,迷迷糊糊的有宫女来梳妆。 洗漱之后,沐倾歌才清醒过来。 暗暗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天了,回到王府就可以不用这么遭罪了。 之前在王府,沐倾歌不喜打扮,琉璃便简单化了。 但今日要出席重要场合,宫里的宫女都是一把好手。 一番打扮下来,沐倾歌少了少女的天真,更添了妩媚,连夜鹤轩看到都有些呆愣。 沐倾歌今日确实与往日不同,看起来更加风情一些。 昨日还如少女和女侠一般,今天就变了个样。 别说夜鹤轩,就是梳妆的宫女也有些诧异。 这五王妃不梳妆时,就很美丽动人了。 如今正儿八经地上了一点妆面,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一种另同性也嫉妒的美貌。 此时,宫女忍不住赞叹。 “王妃真是好看,奴婢在宫里这么多年,除了裴妃娘娘,您是第二个好看的了。” 见到夜鹤轩过来,宫女继续恭维道。 “不愧是五王爷的王妃呢,王爷身边的女子都是绝美佳人。” 沐倾歌笑笑,这宫女夸人都不带含糊的,听着还不错。 只是这马屁似乎拍得不太对,夜鹤轩脸色不太好看,但又没有发泄。 “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宫女战战兢兢地抖了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本来以为还能谈个奖赏的,谁知自己整错了,闹成了这一出。 沐倾歌心里想了想,就想明白了夜鹤轩的意思。 也是,这样的大场面,皇帝的女人们都风风光光地参加中秋赛事,只有裴妃还在冷宫之中。 夜鹤轩定了定,才恢复了表情。 “走吧,时候不早了。”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站了起来。 心里想着这对于夜鹤轩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缓一缓就好了。 走在夜鹤轩身侧,沐倾歌打量着夜鹤轩,心里忍不住腹诽。 不得不说,夜鹤轩这男人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啊。 看他这样,应该也没打扮什么,就是换了身衣服,可看着就是有如玉一般的气质。 难怪随便救个宁浮蓉,就让宁浮蓉这么对他死心塌地的呢。 哼,祸水罢了。 第201章 抓鸡不成蚀把米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看本王干什么?” 夜鹤轩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吓了沐倾歌一跳。 “没什么啊,随便看看也不行吗。” 夜鹤轩看到沐倾歌眼里的慌乱,眼里浮起了笑意。 “走吧,时候不早了。” 二人到赛场时,也差不多要开始比赛了。 俊男美人一出现在赛场,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若有人都朝这边出来,接着就是一连串不重复的夸奖词和恭维。 因为外貌的优势,又拿了第一,沐倾歌在这里可谓是风头无限,甚至一旁的夜鹤轩都有些没参与感了。 不过,他倒是不在意这个,只是单纯不喜欢这么多人围着沐倾歌罢了。 宁浮蓉躲在一边,看着此情此景咬碎了一口牙。 沐倾歌这女人爱出风头是吧,一会就让你出个够,可别后悔! 不一会,皇帝等这些主要的人物都来了。 众人行礼过后,皇帝有说了几句,大多是昨天沐倾歌表现不错,值得嘉奖的意思。 然后便让众女上来跳舞,开始结礼仪式。 沐倾歌要上台时,身旁的夜鹤轩拉了一下她的手,还捏了捏。 沐倾歌对他点点头,表示不用担心。 宁浮蓉那些雕虫小技,对她尚且构不成威胁。 跟着宁浮蓉等人上去时,沐倾歌才发现不对劲。 她身旁的人本来是莫家大小姐,怎么变成姚筱然了? 姚筱然见到沐倾歌疑惑的目光,只是轻蔑一笑,并不解释什么。 沐倾歌心下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什么,一定是姚筱然和宁浮蓉又在暗地里商量什么坏事了。 不管是什么,一会她见招拆招就是。 这会问姚筱然也没用,她必然不会说。 只要自己多留个心眼,大概也不会有问题。 思及此,沐倾歌也懒得再看姚筱然,专心等着宁浮蓉的指令开始跳舞。 众女在台上各自站好,做好准备姿势。 宁浮蓉领舞,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高台上,太后看着宁浮蓉眼里全是欣慰。 这孩子真是不错,撑得住场面,太子妃就该这样。 武皇后看出什么,也道。 “浮蓉这孩子,看着真是不错。” 太后笑起来。 “是不错,模样生得周正,琴棋书画也学得精,主要是这为人处世,哀家看着是极好的,做你的儿媳,是很配的。” “是,儿臣也这样想,过了中秋宴啊,她和太子的大婚为该筹备起来了。” 另一边,众女准备好了之后,乐师就开始奏乐。 随着乐声奏起,众女随着节奏开始起舞。 虽说沐倾歌有些舞蹈基础,昨天学的时候也跳得不错。 但睡了一夜,似乎忘了些动作,刚开始还有些僵硬,只能跟着旁边的人来。 旁边是姚筱然,这女人虽然心眼不怎么样,但跳舞却是不错。 沐倾歌跟着她做了几个动作,便流畅起来,越跳越觉得合适。 而姚筱然一开始就注意到沐倾歌了,看到沐倾歌动作僵硬时,她心下暗笑。 还说什么去全能呢,看这沐倾歌的样子,她忘得差不多了嘛。 发现沐倾歌正在跟着自己跳时,姚筱然决定故意跳错几个动作,让沐倾歌跟着出错。 只要她被自己牵着鼻子走,这次就玩完了。 谁知道沐倾歌居然跟着做了几个动作,就能流畅地接下去了。 而且能接下去之后,她还不跟着自己做了。 姚筱然急死,不过她又镇定下来。 反正刚才那个也不是她的第一首准备,接下来还有招数呢。 思及此,姚筱然便换上一副阴阳怪气的嘴脸。 “哟,想不到名门出身的沐小姐如此多才多艺,不仅会功夫能骑马射箭,连这种女儿家的舞也跳得不错,真是让人羡慕呢。” 沐倾歌瞟了她一眼,只觉得这种阴阳怪气的水平实在是低,懒得理她。 姚筱然一怒,发了狠。 “沐倾歌,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这样出尽风头,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沐倾歌冷笑道。 “我有什么下场,你不配和我说,先管好自己吧。” “你真以为这场比赛你赢了么?呵,要不是王爷这般那般的忍让你,你都不一定能碰到奖台。” 沐倾歌只觉得她的低级垃圾话太过聒噪,翻了个白眼借着舞步移开了一些距离。 没想到,姚筱然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来了。 沐倾歌心里也不高兴了。 “你有完没完?” 姚筱然见沐倾歌终于动怒,心上一喜,盼望着沐倾歌再生气一些。 不过,沐倾歌也知道当下是什么场合。 她若是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这个表演,肯定会得罪皇帝和太后。 这不就是姚筱然的目的吗? 冷笑一声,沐倾歌不搭理姚筱然。 这点小把戏,以为能困住谁呢,笑死人了。 沐倾歌的又一次不理睬让姚筱然心态爆炸,她瞪着眼睛,心里气得要发疯。 既然沐倾歌不仁,那就别怪她姚筱然不义了。 这会,正好轮到一个甩袖的动作。 众女将水袖举起来的一瞬间,姚筱然也举起了自己藏着药粉的手,往沐倾歌的方向一扬。 沐倾歌看见尘雾一样的东西,眉头一皱,屏住呼吸,往旁边移了些,躲避掉药粉攻击。 这些药粉没多久就飘散在空气里,消失不见。 见沐倾歌没有中招,姚筱然又举起手挥出药粉。 沐倾歌眉头皱地更紧,这女人有完没完,专门整这些小动作。 她这次有所准备,在药粉过来之前就举起袖子,将药粉尽数扬了回去。 姚筱然这次没有准备,也不像沐倾歌那样可以防范,顿时一急,吸了一大口药粉,脸色憋得发红。 她脑子里空白了一瞬,便生起气来。 怎会如此,为什么这药粉最终还是被自己吸到了,而沐倾歌没什么不对劲。 虽然这么想着,可舞蹈还要继续。 上面这么多人看着,有一个停顿都不行。 沐倾歌在一旁,睥睨着姚筱然。 这下她就知道,什么叫抓鸡不成蚀把米了吧。 不知道药粉的成分是什么,但应该也不是好东西。 自己怎么买来的,就怎么消耗吧。 药粉应该还挺难得的,这女人自作自受,那就随便她吧。 第202章 上前说情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此时姚筱然的脸色越来越红,是明显的中了药的潮红色。 但她在一群人之间,因此看不出什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快被刺激得发疯了。 浑身燥热,脑子里在想着一些不可说的东西,手也不听使唤,只想把自己身上束缚着的衣服扒下来。 这个想法一产生,就收敛不住。 看台上,众人的脸色开始变化起来。 有的不自在地咳嗽,有的一脸兴味,有的别过脸去。 太后和武皇后也看到了姚筱然的动作,脸色都难看起来。 沐倾歌在一旁看着,只庆幸自己留了个心眼。 否则,以姚筱然的这番操作估计自己得社死一万年了。 台上的人议论起来,声音甚至盖过了乐声,说什么的都有。 “这姚家小姐在干什么,平日里看着文文静静的一个人,怎么还有这幅面孔?”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瞧瞧姚大人的脸色,都成了猪肝了。养女如此,为父的哪还有脸面啊。” 高台上的大臣都有些坐不住,太后和武皇后掩面。 好在乐声到了尾声,这令人揪心的一场演出终于结束了。 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的众女如同排练一样向着高台行礼,然后准备下去。 宁浮蓉心里一跳,刚才她抬头时看到了高台几位的脸色都不太好。 再结合众人的议论声,不是沐倾歌出事,就是姚筱然出事了。 众女行礼完后,宁浮蓉悄悄溜到后面,正好看到姚筱然理智全无地扒拉着自己胸前的衣物。 只见她上身里衣只着一件浅薄的纱衣,透明得能看见里面红色的亵衣。 宁浮蓉眼皮子一跳,急忙过来阻止她的动作。 她要是再晚上一步,姚筱然非把自己扒个精光不可。 抽空看到一旁的沐倾歌,完好无损,和上台时没什么两样。 甚至这样大的舞蹈动作,都没让沐倾歌起汗。 她不知道的是,沐倾歌平日里练的动作比这强度大多了,这种不过是小菜一碟。 没再多想,宁浮蓉先把神志不清的姚筱然呆下去了。 人群中,一脸菜色的姚大人走了出来,佝偻着身子跪在地上。 “小女吃坏了东西,这才做了些坏事,扰了皇上和太后的雅兴。由于老臣教女无方,才酿成这样的大祸,请皇上责罚。” 他那借口一看就是胡编乱造的,吃什么东西能把自己嚯嚯成那样啊,一看就是吃了不干不净的药了。 众人心中明白,只是抿嘴一笑不说什么。 皇帝也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但是姚大人在朝中的表现还不错,他也不能罚得太过。 又想着都是女人的事情,不如丢给武皇后处理。 “皇后,此事你怎么看?” 武皇后一愣,没想到皇帝会把皮球踢给自己。 这事左右也不好办啊,姚筱然伤害的是自己的名声和清白,再罚她什么便是将人打入地狱了。 宁浮蓉看出皇后的为难,趁机上前说情。 “皇后娘娘,浮蓉和姚小姐是闺中好友,她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一直以来,姚小姐都是懂事明理,温婉可人,见过她的人都要夸上两句。今日这事,姚小姐绝对不是有意的,也绝对没有半分轻视皇家的意思。请求皇后娘娘看在浮蓉的情分上,能绕她一次。” 说完,她就俯下身去跪下。 这事她其实并不在意姚筱然怎么样,主要是怕这件事再这么决定不了去向的话,皇帝审查起来回暴露自己。 上次月牙的事便是一个极大的警告,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武皇后也为难了,这些人三言两语的,决定却要她来做。 到时候真有了什么后果,承担的又成了自己。 “母后,您一直看好浮蓉这孩子,姚家小姐与浮蓉是好友,因此,这事还得您来拿主意才是啊。” 太后冷哼一声。 “她做错了事,再与谁交好那也是做错了事,又得要求谁来饶恕她……” “求太后放过姚小姐,浮蓉愿意代替她受罚。” 僵持了一会,太后终于松口。 “行吧,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别闹的大家都不愉快,既然如此,将她带下去好生教养,日后少进宫吧。” 姚大人感激地看了宁浮蓉一眼,跪地谢恩。 太后因为这事虽然讨厌极了姚筱然,却对宁浮蓉多了些好感。 不愧是她看上的人,如此仁慈真是很难见了。 而宁浮蓉也有些侥幸,此次虽然没有让沐倾歌难堪,但起码让太后对自己的好感增加了一些。 想要在宫中和太子府站稳脚跟,太后的好感很重要。 因为太后这事,宁浮蓉对于今日没有加害到沐倾歌反而将自己的好姐妹害了一事并无多大愧疚。 什么姚筱然,或是什么好姐妹,在她看来都是姚筱然一心臆想出来的东西。 她需要时姚筱然便是她的姐妹,不需要时,姚筱然爱去哪去哪,与她无关。 而对于其他小姐也是一样,都只是她达到目的的一个梯子罢了用过便可以丢弃。 那边饱受痛苦的姚筱然吃尽了苦头,一是自己的作恶多端带来的身体之苦,二是当众鞭笞自己的心理之苦。 等她清醒以后听说了这些事,不疯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毕竟在古代这样一个女子的名节大过性命的年代,谁也扛不住流言蜚语。 这边宁浮蓉接受了太后的夸奖后,便被招到身边。 “蓉儿,太子那边怎么样了?” “回太后,太子殿下身体已经无恙,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太后点点头,眉眼间全是对太子的担忧。 “这孩子也真是让人不省心啊,怎么一个小小的骑马就把他弄成这样,去年他可勇敢了。” 宁浮蓉心里转了转,想借机把话题引到沐倾歌身上。 毕竟她今天的目的还没有达成,真是越想越气愤。 可是想到今天沐倾歌在那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巧妙化解,想想还是算了。 以免再被她反将一军,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虽说自己在太后跟前的印象一直不错,可皇帝对自己的印象似乎不怎么样,还是多少给自己留点面子吧。 第203章 赐免死金牌一枚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思及此,宁浮蓉就乖乖巧巧地在太后身边陪她说话了。 她乖巧时的样子很认真,连太后见了忍不住欣喜这样的可人儿,直被宁浮蓉逗得发笑。 一时间,高台上笑声不断。 台下的沐倾歌看得这一切,暗暗咬了咬牙,这事居然让宁浮蓉成了获利者。 也真是可怜了姚筱然的一片真心,人家压根没拿她当一回事。 一出事就想着把这事和自己撇干净,把太后追查起来才把姚筱然弄走。 这算什么?终极塑料姐妹花罢了。 沐倾歌越想越不得劲,看到一旁的夜鹤轩,便拉了拉他的袖子。 夜鹤轩疑惑地看过来。 “怎么?” 沐倾歌直言道。 “刚才台上的事有蹊跷,姚筱然本来要害得是我,结果她学艺不精把自己害了。” 夜鹤轩眉头一挑,刚才他也觉得这事不简单,原来是这样啊。 “怎么回事?” “在台上姚筱然拿话激我,我不上当,她就把一包什么药粉撒向我,结果我早有防备,没让他得逞,还反击了,她就遭到了呗。” 夜鹤轩眼眸一深,记下了姚筱然这个名字。 一而再再而三的,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了,总是针对沐倾歌,以为他这个五王爷夜鹤轩是死人不成吗? “本王不会放过她。”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已经收拾她了,你就不用动手了吧,毕竟她也不是主谋。真正的主使者另有其人呢。” 夜鹤轩眼色一沉。 “是宁浮蓉。” 他这是陈述句,没有丝毫反问的意思。 沐倾歌点点头,看来夜鹤轩很懂嘛。 他们还要说什么,重莲过来了。 原来他刚才一直在夜苓沫身边,看到台上出了意外,心里担忧便过来问问。 因为此事,他又和夜苓沫斗智斗勇了一番,真是十分辛苦。 正要开口,一抬眼看到一家美丽动人的徒儿,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恨恨地盯着夜鹤轩,这暗夜催命修罗何德何能? 越盯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这夜鹤轩真是不配。 思及此,重莲蹭到沐倾歌身边,用肉乎乎的小手抱住沐倾歌的腿。 “宝贝徒儿刚才有没有吓坏,为师好担心你呀。” 沐倾歌哭笑不得。 “没有,我怎么会被吓到,雕虫小技罢了。” 夜鹤轩瞪了重莲一眼,看着沐倾歌担忧道。 “今日一早便出了这样的事,一会领赏你可要小心一些。” 沐倾歌点点头,心里觉得暖暖的。 出来这么久,夜鹤轩的行为确实挺暖心的。 总得来说,符合一个丈夫对待妻子的责任。 这么一想,夜鹤轩其实也不是那么可恶的人了。 果然,人与人都是要相互体谅的。 想到暖心就想起王府的其他人来,琉璃和斐魄等人也不知道他们在王府怎么样。 没有了自己的他们,应该是不完整的吧。 沐倾歌自顾自想了很多,心里暗暗决定今晚回去要好好犒劳他们一下,就当是自己拿了奖赏的庆祝了。 仪式还在继续,舞蹈节目表演完以后,皇帝便开始说起一些关于中秋祝贺的词。 “丙辰中秋,众臣欢饮达旦,齐聚一堂。今年中秋赛事顺利进行,选拔出一优异之人,此等事实是夜国之吉兆啊。既如此,便在京中设宴,允许百姓参与,朕,要与民同乐,普天同庆!” 此话一出,众人皆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哈哈大笑,让他们平身,然后准备给沐倾歌颁奖,开始前还说了一段话。 “今有优胜者沐倾歌,既是王妃之身,又是大将军之女。常言道虎父无犬女,倾歌能赢的今日赛事与其父亲有很大关系。不论如何,朕对于她的表现很是欣喜,正式宣布,本次中秋赛事的优胜者,是沐倾歌!” 沐倾歌嘴角扬起,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她做到了。 皇帝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便全都聚焦在沐倾歌身上。 许多人开始议论起来,大多是对沐倾歌的赞赏与惊奇。 一时间,沐倾歌风光无限。 她在万众瞩目之下,上台去领取奖赏。 夜鹤轩的眼神粘在她身上,沐倾歌每走一个步子,他的眼睛便多一分光亮。 沐倾歌上台后,便行了个大礼,模样极其得体懂事。 皇帝看得直点头,这姑娘真是文武都不输人和人,今日的奖赏当之无愧。 又看在她爹为国镇守边关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决定好好嘉赏她一番。 先是赏了一堆名贵药材,绸缎和奇珍异宝,又赏赐了一块免死金牌。 “……赐免死金牌一枚。”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免死金牌!那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许多人一辈子别说见了,听也没有听说过。 这沐倾歌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拿下了一块金牌,这也太荒谬了。 不过,很快就有有心人想明白了这金牌的来龙去脉。 想来,这免死金牌和沐倾歌的父亲沐大将军有关。 这些年沐将军为夜国做的贡献,大家都有目共睹。 镇守边关多年,每当皇帝问起他要什么嘉奖时,一直都是拒绝的。 皇帝或许是觉得亏欠了沐将军,便想在沐倾歌身上补回来。 思及此,众人觉得沐倾歌真是好命,有一个好爹,而他们只有羡慕的份。 沐倾歌自己也觉得高兴,免死金牌啊,说明她又多了一条命。 以后就算遇上了什么事,也有条后路了。 她脸上的欣喜一闪而过,随即恢复镇定,行礼接下了奖赏。 皇帝便让冯公公取来笔墨,亲自写下圣旨,然后让冯公公去取来玉玺盖章。 众人还沉浸在震惊当中,沐将军也很震惊,不过他想明白了以后更多的是欣慰。 欣慰自己的女儿长大了,有实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欣慰自己这些年为夜国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 沐倾歌亲眼看着皇帝写下圣旨,心里砰砰的跳。 冯公公领命而去拿玉玺时,沐倾歌的眼皮突然跳了几下,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但她强行稳下心神,静观其变。 第204章 玉玺被盗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没一会,冯公公便把玉玺取过来了。 众人皆屏住心神,要一起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 皇帝在万众瞩目的眼光里,轻轻地打开玉玺的盒子。 突然,瞳孔巨震。 众人的目光也一下子变得惊疑起来,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原本放着玉玺的盒子里,放着一截新鲜的白萝卜。 这这这……偷盗玉玺可是大罪。 而且勤政殿一直有重兵把守,谁能越过重兵把玉玺偷换了呢? 来不及想这些,皇帝突然吐血。 玉玺之事事关国家命脉,它丢了就相当于掌权者的权利丢了。 皇帝被刺激得不行,急火攻心,便吐出了一口老血。 身边之人一急,急忙叫太医。 太医急急忙忙地赶来,检查过后告诉皇后等人皇帝身体并无大碍。 就在这时,皇帝悠悠转醒。 帝王之势迸发,他如同一头沉睡的野兽,眼里是无尽的冷决。 但由于刚才太过发怒,太医不建议立刻说话,便由太后来主持大局。 “此事事关重大,需彻查。” 她冷眼一扫,国母的气质惊倒了一片人。 “此事,不要再议,都安静一些,别吵着皇帝休息。否则,照样问斩。” 过了会,皇帝能开口了,他一开口就是震怒。 “竟然有人能在宫中窃取玉玺,这不仅伤了朕的脸面,连天家也颜面尽失。传下去,找出偷盗者,将玉玺追回。这里的人中,若是有人敢将此事传出去,与偷盗玉玺的人同罪!” 偷盗玉玺可不是普通的小事,被抓到的人少说也要丢了性命,再往后一些便是诛九族了。 思及此,大臣及家属皆胆战心惊,恐惧退场。 待他们走后,皇帝又派出自己的暗卫去盯着今日在场的人。 玉玺这事可把皇帝刺激坏了,他觉得在偷盗者未查出来时,在场之人皆有嫌疑。 大臣们走了,皇家人却还留在这里。 没有加印的圣旨就是一张废纸,被皇帝揉成团扔在地上。 沐倾歌这场本该隆重又体面的颁奖仪式就这么结束了,她心里也不舒服。 这件事真的是怎么想,就怎么不对劲? 按理来说,有胆子偷玉玺又知道玉玺所在的人没几个,有实力偷走玉玺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那截萝卜看着还挺新鲜,应该偷走玉玺是最近的事。 那么就奇了怪了,谁这么大胆,非得在这个中秋期间,在重兵镇守之下,不翼而飞? 越想越蹊跷,沐倾歌皱起了眉头。 只觉得这一切似乎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就像是谁知道这场中秋赛事,特意安排了这一出一样…… 一旁的夜鹤轩也紧皱眉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便继续思索着这件事。 总觉得这事有备而来,而且已经确定了明确的目标。 至于玉玺,不过是一个诱饵而已。 越想下去,沐倾歌心里便越不安。 皇帝安排完了事,就从台上下来,回了勤政殿。 武皇后和太后也不愉快,闹出了这种事,她们心情也不好。 只是女人家管不了也不能管这件事,因此想着回去宫里烧几柱香替玉玺祈福,祈求国泰民安。 大殿里的人散去,只剩沐倾歌和夜鹤轩。 夜鹤轩安慰道。 “别太担心,此事与你无关。” “我知道与我无关,毕竟我也不知道那玉玺是什么,更不知道它在哪,又怎么和我有关呢,只是有些不安罢了。” 夜鹤轩拉住沐倾歌的手,捏了捏。 “别担心。” 二人又说了几句,夜鹤轩带着沐倾歌去勤政殿了。 刚才这事让皇帝受了刺激,按照礼仪夜鹤轩得准备去给皇帝请安,安抚一下他。 二人进了勤政殿,冯公公皱着眉头看了他们一眼。 “王爷王妃来了,皇上在里头呢,唉,上火,咋家这茶是一盏也没送进去,真是担心皇上出了什么事。” 夜鹤轩了然,接过他手里的茶。 “冯公公忙碌了一天,先下去吧,这茶本王带过去就行。” 冯公公眉间出现轻松之意。 “既如此,就劳烦王爷了。” 随后,夜鹤轩拿着茶和沐倾歌一起进去请安。 皇帝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还是接过了夜鹤轩手上的茶,转了转杯盖,没有喝。 “今日发生这事,有愧于倾歌,你这丫头可别往心里去。” 沐倾歌正要说什么,侍卫突然来报,说是关于玉玺查到了一些东西。 皇帝的脸色立刻凝住。 “什么消息?” “这几日,除了皇上和冯公公,没什么人出现过经过勤政殿。” 皇帝点头,又见那侍卫有些支吾,脸色还变得渗人。 “还有什么发现,一并说出来。” 此时,那侍卫为难道。 “赛时第一日,曾见得五王爷出现在勤政殿……” 侍卫支支吾吾地说完话,就紧紧闭上了嘴,垂下头,脑门上蹦出一颗豆大的汗珠。 在皇帝身边办事,难免要遇到这样的猎杀时刻。 如果对象只是大臣还好,皇帝一声令下,悄悄处理掉就是。 可是对象是皇帝的儿子,而且这个五王爷一看就身手不凡,不好对付。 沐倾歌在一旁也听得心惊,她只知道那日夜鹤轩看见一个黑影,就出去追了一路。 没想到,会成了今日玉玺被盗的伏笔。 不管如何,强行说夜鹤轩是偷盗玉玺的人,沐倾歌都是不信的。 夜鹤轩没有动机干这事,她不是十分了解他的想法。 但她就是坚定地认为,他不会干这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于夜鹤轩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这种信任就像是时间累积起来的一样,十分扎实。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比较担心皇帝听了这话心里会是怎样一番感想。 从刚才的吐血就能看出来,皇帝很紧张这块玉玺。 那毕竟是国宝,顶级权利的象征。 通俗来说,那就是皇帝统治国家的东西啊,他怎么能不重视? 可是这也太奇怪了,那人把夜鹤轩引到这里,分明是早就策划好了一切,引着夜鹤轩上钩啊。 沐倾歌越想心里越觉得不是滋味,这样的破事怎么偏偏又给他们遇上了。 先是她入狱,又是夜鹤轩中招,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到底想干什么? 第205章 对夜鹤轩的疑虑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当下除了沐倾歌,皇帝心里也十分震惊。 这个他刚才还觉得表现不错的五儿子,居然和偷盗玉玺有关。 不免让皇帝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的好坏,居然连人畜也分不清了。 不过,这样的想法之外皇帝心里待了一瞬,很快他就露出自己的冷面,释放了帝王威严。 低气压弥漫在勤政殿的大殿中,连沐倾歌都忍不住退后一步,心里讶异帝王威严的厉害。 侍卫更深地低头,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反正他还说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是皇帝与夜鹤轩的谈话了。 夜鹤轩听到侍卫的话后,心里一紧。 想起那天的事,他立马反应过来。 原来自己一直防备着的事,都是幕后之人的幌子。 今日之事才是幕后之人的真正想法,那些什么让沐倾歌侥幸胜利的伎俩都是骗过他目光而已。 高台之上,除了冷着脸的皇帝,还有同样紧张的武皇后和太后。 她们二人本也是过来关心皇帝的,太后则是过来问问玉玺的事。 而夜鹤轩的到来,不过就在她们之后一点。 本以为他和沐倾歌来了,皇帝的脸色会好看一些,调节一下,谁知道侍卫居然来说了这么个东西。 太后的目光停在夜鹤轩身上,有些心痛。 虽然对这个孩子幼年的遭遇十分心疼,怜爱较多,这次赛事她也让自己看到了很多惊喜,可是这些都不能和偷盗玉玺一事相比。 夜国早有储君,那就是太子。 夜鹤轩在知道此事的情况下还要偷盗玉玺,是何动机,一想便知。 武皇后的想法比较复杂,她是不好参与到国政的,因为她身后也有一个大家族。 虽说她所出是一个公主,可说多了话难免让人觉得她的家族又有什么动机。 太后也是如此,作为宫中的女人对国政没什么发言权。 此事尚未尘埃落定,她们什么也说不了。 沐倾歌在一旁思虑了半天,终于忍不下去,为夜鹤轩出言解释。 “父皇,儿臣与王爷初到宫中那日,曾在更衣室看见一个黑影。王爷担心那个黑影对赛事造成什么不便,救追了出去想看看。谁知那个黑影到了勤政殿附近就跟丢了,王爷也未多追,回了更衣室。” 她解释道此事,心里还在计较如何让皇帝等人相信夜鹤轩和此事无关。 “王爷那日所为,全是为了宫中之人的安危着想,绝对没有一点私心。” 皇帝冷笑道。 “你才与他做了几日夫妻,便如此笃定他不会做这事?” 沐倾歌不卑不亢地回道。 “他若是有此私心,比赛时就不会那样拼命。偷盗玉玺的后果他很清楚,如果他有私心,那么事后不论是儿臣还是王爷得奖,此事对于得奖都是极其不利的。更重要的是,我们还会牵涉其中。此次入宫,我和王爷一心只有比赛的事,绝无其他私心,求父皇明察秋毫。” 皇帝凝眉,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夜鹤轩和沐倾歌的眼神有些复杂。 沐倾歌继续道。 “再者,勤政殿一直有重兵把守,王爷所想偷盗玉玺,必然要进入勤政殿才可以,但事实是侍卫只见得王爷在勤政殿附近的身形,却未见王爷进入勤政殿。假如真要说王爷有私心,那就得拿出相关的证据来。” 此话分析得不无道理,皇帝也忍不住点点头。 主要是沐倾歌说话时态度不卑不亢,除了前面几件事她比较侧重主观倾向夜鹤轩。 别的时候都在理性分析此事,将自己放在一个理中客的角度,很难让人不相信。 皇帝想了想,也暂且放下了心里的疑虑。 此事尚未查出什么结果来,全是侍卫的一句话引发了诸多猜测。 而从头到尾,夜鹤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若他真是心里有鬼,该要为自己辩解几句的,但他没有。 那么,就暂且认同沐倾歌的观点,夜鹤轩和此事无关。 一旦转换了角度,皇帝看待夜鹤轩也慈爱起来。 一时之间,看着不语的夜鹤轩也有了几分心疼。 “小五,朕并非怀疑你,只是玉玺一事事关重大,容不得一点轻待。倾歌所言有些道理,你是个好孩子,朕应该相信你才是。” 气氛一下转变了,太后和吴皇后脸上的表情也轻松起来。 夜鹤轩也放松了脸上的表情。 “多谢父皇体谅,能得到父皇的信任,儿臣十分心安。那日的确是看得有鬼鬼祟祟之人,才会生出此等追赶的举动,确实没什么私心。此事还没结束,恳请父皇明查。” 皇帝点头道。 “此事重大,朕必然会明查,不放过一个细节。” 沐倾歌听得要明查心里一动,这事还没有过去。 是了,玉玺还没回来,偷盗之人没找到,此事便不会过。 再者,就算过了,这事也会成为皇帝心中的一个心结。 那个幕后之人是不是想到了这些,才会出此下策? 闭了闭眼,沐倾歌决定先不想此事。 这时,皇帝又道。 “今日之事,大家都收折腾,你们二人还上场了,实在是辛苦。朕也不忍再耽搁你们,你们就先回王府吧,去休息休息。朕会彻查此事,到时真相如何,才会见分晓。” 沐倾歌和夜鹤轩连忙应“是”,谢恩后就准备出去了。 彻查或许是一件好事,能把幕后之人揪出来,又打消了皇帝对夜鹤轩的疑虑。 只要中间不出什么事,便是没什么问题的。 皇帝身边的一堆人,要查出这件事应该是不难的。 沐倾歌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自己怎么对夜鹤轩这么上心和关心了? 从刚才开始,她就因为夜鹤轩是否被怀疑,之后是否有顾忌这事提心吊胆。 皇帝相信她的说辞后,她又放松一些。 再考虑彻查时,也因为夜鹤轩可能被二次陷害紧张了一下。 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开始,夜鹤轩在自己心中这样重要了,连提一下安危都让自己紧张? 沐倾歌走在夜鹤轩身后一些,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 第206章 那是冒险之事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眼下,皇帝还说了一句。 “轩儿真是找了个好王妃,要加倍珍惜才是啊。” 夜鹤轩嘴角才有了一些笑意,他比沐倾歌更早注意到她对自己的紧张。 “儿臣谨遵父皇之意,必然会加倍珍惜王妃。” 二人没再说什么,便要出勤政殿。 沐倾歌心里想着此事和幕后之人有关,还要问些什么。 突然,夜鹤轩似有所感,握住了沐倾歌的手,还捏了两下。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随即会意。 二人只一个对视,就知道对方的想法,沐倾歌有一次在心里感叹了。 告退后,二人出了勤政殿。 回王府的马车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牵着手走过朱红的宫墙,往城门走去。 一时间,沐倾歌心里感慨不断。 从前也来过几次皇宫,没有一次像这样心里有这么多想法。 看着层层叠叠的宫殿和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宫墙,她心里生出一种逃离的感觉。 自由向来是沐倾歌所向往的,否则他就不会总想着离开王府,和夜鹤轩和离什么的了。 可是今天又出了一些变故,沐倾歌已经搞不懂自己的内心想法是什么了。 她在意夜鹤轩,看到夜鹤轩有危险时会毫不犹豫替他辩解,还有那日在宫中…… 突然,夜鹤轩拉住沐倾歌停了下来。 “下次再有这种事,你不用冒险。” 沐倾歌抬头看他。 “我尽量吧。” 夜鹤轩似乎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吻了吻沐倾歌的发顶。 “刚才本王很高兴,你能为本王辩解。但那是冒险之事,本王不想你也卷进来。” 沐倾歌心里瞬间有些烦躁。 “我知道了,赶紧走吧。” 夜鹤轩不再说什么,被沐倾歌拉着走。 沐倾歌气鼓鼓的,实则是她挣不开夜鹤轩的手,只能被迫拉着。 到了宫门口,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守着马车的太监给他们行礼。 “马车已经备好多时,王爷和王妃何时启程?” 沐倾歌想到什么就回道。 “再等等。” 重莲还没过来,差点就忘记把他带走了。 夜鹤轩眉眼间有些不耐,觉得重莲多余,但沐倾歌又不可能舍弃他,只能将就了。 等了会,远处来了一大波人。 那些人走近了,沐倾歌才看清是皇后他们。 武皇后带着夜苓沫、重莲,还有一堆丫鬟那拿着些礼物过来了。 “这几日你们在宫里辛苦了,本宫让人准备了一些补品,拿回去补补身子。再有就是一些女儿家喜欢的首饰,本宫见倾歌这样貌美,又还年轻,是该打扮打扮了。” 沐倾歌和夜鹤轩急忙谢恩。 武皇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便让他们起来了。 重莲还在和夜苓沫告别。 “我走了。” 然后,就从夜苓沫身边跑到了沐倾歌身边。 夜苓沫十分不舍,重莲的告别只有一句话,别的什么也没有,往后她要是无聊了,找谁玩去啊。 虽然夜苓沫年纪不大,但毕竟是宫里长大的人知道此事重大,在不舍也不能强求母后把重莲留下。 想着三日的玩伴要走了,夜苓沫忍不住眼泪汪汪。 “莲莲,以后你可要记得来宫里看我啊,我会一直想你的。” 重莲有些无语,他不过是碍于什么皇权才陪着小公主耍耍,她怎么就当真了呢。 可是夜苓沫虽然强迫他玩耍,但也没怎么亏待他。 幼化的重莲没有成年版重莲心硬,虽然无语,还是敷衍道。 “我会的,你也可以来王府找我。”就是不知道我到时候还在不在。 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口,就蹭到沐倾歌身边不说话了。 大人们看着这两个孩子告别完,才又告别了一次。 天色不早,武皇后领着背上的夜苓沫回宫了。 三人正要上马车,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 “王爷,王妃。” “父亲!” 原来是沐将军,众臣退下时,他并没有走,一直留意着沐倾歌和夜鹤轩。 “父亲怎么还未出宫?” 沐将军看了夜鹤轩一眼,压低了声音。 “我经过一番打听,听说此事似乎与王爷有关,心里不安,便留了下来。” 夜鹤轩脸色凝重。 “劳烦大将军担心了,本王暂时无碍。” “王爷出了宫可要小心一些,玉玺之事是国之大事,皇上必然不会慢待。另外,我也有重务在身,因此才一直留在宫里。此次前来,是想提醒王爷和王妃,皇宫内外有重兵把守。只祈祷玉玺早日寻到,否则皇上恐怕会翻遍整个京城。” 沐倾歌和夜鹤轩点头。 “多谢父亲提醒,父亲在宫里也多加小心。” “本王定会保护好倾歌的安全,大将军可以放心。另外,你自己也小心一些。” “我会的,你们快快出宫吧,记住万事小心。” 和沐将军告别后,三人就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驶出宫外,沐倾歌拉开帘子,看着身后的宫殿渐行渐远,有些释怀,也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这边,沐倾歌和夜鹤轩离开了皇宫。 另一边,勤政殿内,皇帝遣散了众人,召开了自己的心腹和暗卫。 “这几日,你们守在五王府,好好盯着五王爷,有什么不对的举动,迅速回来禀报朕。” “是。” 皇帝沉吟着,虽然刚才沐倾歌的说辞有理有据,他也信了沐倾歌所言。 但是玉玺的下落还未可知,他对夜鹤轩的疑虑难以打消。 就算夜鹤轩未进入勤政殿,他也经过了勤政殿。 况且此事如何还未定型,谁也不能说自己就是清白的。 “把大理寺卿王安泽叫来,朕有要事交代。” 冯公公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把王安泽领进了勤政殿。 “臣参见皇上。” “三日之内,查清玉玺之事,并且把玉玺寻回来。” 王安泽顿时觉得头上悬了一个千斤顶,但皇帝的命令他又怎么敢违抗,只能颤颤巍巍地答应下来。 交代完了视事情,皇帝闭了闭眼。 “下去吧。” 另一边,回王府的马车上,三人都有些沉默。 其实主要是夜鹤轩沉默,身边的二人才不言语。 因为刚才的事,大家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第207章 复杂的局势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重莲想过去挨着沐倾歌,但因为夜鹤轩的脸色而不敢动身。 这时候的夜鹤轩可真是太害怕了,自己这副形态随时都会被他拿捏,还是小心一些吧。 他多次看向沐倾歌,发现沐倾歌都没发现,只能暗暗叹一口气,萎靡地待着了。 沐倾歌也有些莫名其妙,明明和沐将军说话的时候都还挺正常的啊,怎么夜鹤轩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要说局势严重,如今这局势确实挺严重的。 但是很快,沐倾歌就想明白了事情原因。 刚才在殿中,夜鹤轩一直没有发言,想必也在思考玉玺为何突然就丢了。 玉玺可不是小事,历史上许多战争都事关那一小块玉玺。 如今玉玺被盗事件,关系着皇室威严。 夜鹤轩身为皇家之人,虽然很少在宫里,但血脉中的皇室基因也让他觉得这事很丢脸吧。 再者,刚才侍卫的一些话将他推上了风口浪尖。 看着皇帝渐变的脸色,就知道他把夜鹤轩定了什么性。 任何人都可能偷盗玉玺,有着继承权的皇子更有偷盗的可能性。 而且夜鹤轩的童年并不美好,先是因为一个什么凶兆被送出宫去,还导致裴妃失宠,这一切本就不是他的主观能决定的。 可是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却因为那些客观又莫须有的东西,承担了这么多年,想想应该也不好受吧。 沐倾歌因为又原主的记忆,来时又接受了一些恶意,因此对于夜鹤轩的童年遭遇十分感同身受,也更能共情一些。 若是沐倾歌不认识夜鹤轩,也没和他深入相处过。 那么作为一个吃瓜群众,大约在听到侍卫的话以后,把此事和夜鹤轩联系起来吧。 换位思考一下,夜鹤轩和皇帝并没什么感情。 这次参加赛事,夜鹤轩估计也有自己的想法。 而沐倾歌只顾着自己拿奖,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但这都是有原因的,没进宫之前,沐倾歌还不知道这么多,也不知道夜鹤轩会这么顾及他。 心里想了很多,沐倾歌在心里狠狠叹了口气。 一想到夜鹤轩当时镇定得和自己描述他并不平静甚至有些动荡的童年生活时,沐倾歌的心里一紧。 之前看夜墨晨时,她也有这种感觉。 可她清楚的知道那是因为原主和夜墨晨有些千丝万缕的纠缠,才会有那样的感觉。 可这次却不然,这次沐倾歌可以肯定,这是发自心里内心对夜鹤轩的真情实感。 这种紧张感,让沐倾歌在皇帝质疑夜鹤轩时站出来为其辩解。 话说刚才皇帝虽然一时相信了,但难保皇帝会不会真的相信。 大概率是不会,帝王总是比寻常人多一些疑虑。 疑虑自己的臣子,自己的枕边人,自己的儿女,这都是常规操作。 因此,沐将军才会让沐倾歌和夜鹤轩多加小心吧。 这次回了王府,估计王府也要被监视起来了。 那侍卫的话普通一根深入骨髓的刺,随时会刺痛皇帝的心。 沐倾歌又在心里叹了口气,与其想着去改变皇帝的想法,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防范起来吧。 话又说回来,皇帝不会因为自己的两句话就打消对夜鹤轩的疑虑,事后必然有动作。 侍卫为何偏偏就看见了夜鹤轩经过勤政殿,也是一个问题。 虽然没有和夜鹤轩交过手,但沐倾歌一直知道夜鹤轩的水平。 能在暗帝里做头目,杀人于无形这种操作应该是会一些的。 再者,他知道自己在勤政殿,必然会动作小心。 可这样都被侍卫看见了,那就只有两种解释了。 一种是黑衣人的功夫在夜鹤轩之上,侍卫只能瞧见一个。 还有一种,就是夜鹤轩被人盯上了,这一切都是提前设计好的。 沐倾歌越想越有可能,本身这场比赛就充满了疑点。 先是马被下药,又是一个号称要赢自己的公子从马上摔了下来,还有就是自己明明偏移了距离,箭还是正正好的中了靶。 之前没怎么注意的事,现在再看,怎么看都不对劲。 沐倾歌紧紧地皱着眉,若是没有侍卫一说,此事估计不会像现在这样复杂。 如果没有侍卫这一环,现在夜鹤轩不会成为一等怀疑对象。 可侍卫说出了那个话,那么接下来就算偷盗之人被查出来,夜鹤轩也会成为皇帝心里的一根刺。 这次不仅不能全身而退,而且在之后也会影响到夜鹤轩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了。 思及此,沐倾歌也知道为何夜鹤轩脸色这么凝重了。 这种情况,换做是谁也不会轻松的。 怕的不是突然成了一等嫌疑人,而是此事过后,某些事就要开始了。 沐倾歌忍不住头痛,为什么事情这么多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此次不过是想进宫拿着奖赏,早知道有这些事在后面等着,自己怎么也不会来。 另一边,一直盯着沐倾歌的重莲见沐倾歌脸色不对劲,不时打量夜鹤轩,便知道她心中在担忧什么。 刚才的事,他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也知道夜鹤轩和沐倾歌进了勤政殿,出来时脸色不太好,估计没什么好事。 但是重莲还是不高兴,又不是只有夜鹤轩一个人遭罪。 他也被迫陪着夜苓沫耍了三天,沐倾歌只顾着和夜鹤轩交流感情,也不说心疼心疼自己。 到是自己,一见沐倾歌有危险,就立马冲上去替她摆平。 宁浮蓉那事,若不是自己看到,还不知是怎么回事。 虽然重莲比较自信沐倾歌的实力了,这事沐倾歌能摆平,但他还是想先一步把这些挡了。 没办法,做师父的就是要考虑很多。 喂,沐倾歌怎么还在担忧夜鹤轩,懂点事好吗! 思及此,重莲就想发出些声音来,好让沐倾歌这个小白眼狼注意到自己。 不过夜鹤轩的脸色不好看,还是不要太放肆。 随即,重莲哼唧了一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尤为明显,沐倾歌转头,看到一脸不爽的重莲时,非常无语。 这臭孩子,又撒什么泼呢。 不就是一会没理他吗?至于这样吗? 第208章 有我在呢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但是沐倾歌也不打算安慰重莲,她自己还一堆事呢。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什么,张了张嘴。 坏了,还有件事她给忘了。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重莲一脸纳闷。 “什么?” 沐倾歌还未开口,夜鹤轩便道。 “你拉开帘子看看外面。” 沐倾歌虽疑惑,还是照做。 拉开帘子,她看见一个黑黑瘦瘦的少年骑着自己那头小毛驴跟在马车后面。 见沐倾歌看过来,少年一阵不好意思,抿了抿唇,低下头。 沐倾歌霎时间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夜鹤轩悄悄安排好的。 他知道自己那天收了一个少年,可是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要留下他,就没有别的举措了。 因为那之后自己就经历了很多事,一直很忙,没顾得上。 而夜鹤轩注意到了,还把少年安置妥当,连出宫也不忘带上少年。 该说什么呢,一时间,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沐倾歌放下帘子,看着夜鹤轩,抿了抿嘴。 随即坐得近一些,对夜鹤轩道。 “别太担心了,有我在呢,一定会没事的。” 夜鹤轩身上的冷气也尽数散去,只觉得浑身温暖。 他握住沐倾歌的手,有种莫名的心安。 “本王知道。” 重莲见着他们相亲相爱的模样,顿时觉得自己多余,十分不爽。 可是看着夜鹤轩的样子,他心中也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自从那次暂且放下仇恨后,重莲对于夜鹤轩的嫌弃似乎少了些,应该是沐倾歌的影响。 见到二人深情对视,重莲也蹭过去。 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说话有点吞吞吐吐。 “还,还有我们在呢。” 夜鹤轩看他一眼,坚定地点点头,眼里的积雪融化,化作一阵清风,如同今夜的晚风一般轻柔地拂过沐倾歌和重莲。 他这模样属实难见,不像是冷硬腹黑的暗夜催命修罗,也不像传闻中病秧子实则扮猪吃老虎的五王爷,就像一个温润的如玉公子。 沐倾歌发现这样的夜鹤轩更顺眼一些,像是夜墨晨2.0版本,又比夜墨晨更得她心。 虽然不知过后会经历什么风波,起码这一刻,三人心里都是平静的。 重莲本来因为上车时夜鹤轩不理人,还有沐倾歌也不理他这事,十分愤愤不平。 现在也没什么情绪了,乖乖地待在一边。 这样的师弟真是太难见了,记忆里二人每次见面都是兵戎相见,从未和气地说出一句话。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曾经的矛盾太深,因为早已经忘记了曾经他们二人美好的时光。 可是自己的身体发生变化以后,虽然和夜鹤轩的关系没有缓和。 但重莲敏感地发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常常回忆起往事就是一个不太好的开端,到了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也不再计较了。 反正过了今晚,不管出现什么危险,都是要共同面对的。 内心平复了一阵,夜鹤轩便计较起幕后之人的目的来。 身份还是未可知,唯一的发现估计就是那日自己看到的黑影罢了。 现在再纠结幕后之人的身份,也没什么结果。 而刚才在宫中,夜鹤轩及时把这些事情连在一起,从这一系列事情看出了一些东西。 那就是先前他们怀疑的幕后之人捉摸不透的出手实则是引起众人大乱,纷纷起疑心,这样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幕后之人的野心这样大。 至于这幕后之人是不是重九天,还没有确切证据。 夜鹤轩发现了很多和重九天相关的痕迹,但却没有什么能说明重九天就是幕后之人。 他是江湖中人,按理说是不会参与朝廷纠纷的,这次的事可涉及太深了。 还有重莲,他是否也参与到了这次事件呢。 以及沐倾歌…… 那一刻,夜鹤轩想了很多,把有可能的人和事都想了一通。 这些疑虑全是他从小养成的,一旦遇到事情就如直觉一般蹦出来。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的想法和沐倾歌一样,这次他们二人无法全身而退了。 进了一趟宫,惹了一身腥。 想起刚才在殿中沐倾歌为自己辩解的一幕,夜鹤轩心里一阵起伏。 这些年来,除了母妃,还有幼时的重莲,沐倾歌是另一个敢挡在他身前的人。 而且他看出来了,沐倾歌那次全是本能。 夜鹤轩心里很复杂,他本来想着沐倾歌这么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要不借此机会答应和她和离,后面也免得把她牵扯进来。 这次的事怕是一个开端,之后还会经历很多比这更复杂更血腥的事,他不想沐倾歌跟着自己担惊受怕。 但是夜鹤轩又有些犹豫,一是担心突然和离会引人注意。 和离本不是小事,很少有人会选择和离。 而且这个节骨眼,夜鹤轩做什么事都会被盯住,他怕这件事引起怀疑,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那就不好了。 二是不舍,夜鹤轩确实不舍得让沐倾歌离开自己。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就更坚定想把沐倾歌留在身边。 可是又出了这些事,一时间夜鹤轩心里矛盾不断。 直到沐倾歌说出“有我在”这三个字,夜鹤轩心里一下子释怀了。 是的,他小看沐倾歌了。 沐倾歌是个要强的人,只是偶尔需要自己保护。 很多时候她都能处理好身边的事,还不忘顾及自己。 他们二人在一起的话,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大不了,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有什么困难呢。 夜鹤轩已然放松下来,再思考这些时完全忽略了重莲。 一来,重莲本身就是个麻烦。 虽然他们暂时达成了和平协议,重莲也保证不会在这期间捣乱,可他归根结底是个祸根,冒不得险。 二来,重莲也很多余。 很多事情只要有沐倾歌,他就会挤进来,夜鹤轩心里是十分不爽的。 这次进宫本来不让他跟着来的,他偏要来。 而且沐倾歌心软,他一撒娇就答应了。 第三点,此刻重莲就很多余啊。 夫妻间敞开心扉后就该温存一番,就因为重莲在场,夜鹤轩才一直强忍着。 沐倾歌刚才安慰他时眼神那样温柔,夜鹤轩恨不得将人抱进怀里安抚一下。 第209章 你们怎么不吵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思及此,夜鹤轩愤恨的目光直直地扫射重莲。 重莲也正看夜鹤轩不爽,他怎么把宝贝徒儿挡的那么严实。 幼化的人就是容易困,尤其是陪着夜苓沫玩闹了一天之后。 重莲已经打了几个无声的哈欠,就像赖在沐倾歌怀里睡一睡。 夜鹤轩偏偏要横在他和沐倾歌之间,让他不舒服,这眼神就成了重莲发火的一个索引。 “夜鹤轩你又瞪我干什么?小爷遭惹你了?” 他瞪起眼睛,说话时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尤其虎牙格外明显,像只小老虎一样发着狠。 夜鹤轩白了他一眼。 “闭上嘴,安静些。” 重莲更加不满,站起来想跨过夜鹤轩跑到沐倾歌身边,被夜鹤轩拦住。 “本王让你安分些,别淘气,否则本王就把你扔下去。” “夜鹤轩你在横什么!一口一个本王的,你在是什么王爷,你也是我师弟。师弟就该听师兄的话,别对着师兄吹胡子瞪眼的,没大没小!” 夜鹤轩抓住重莲的小胳膊,心里有点邪恶的想法。 这胳膊这么细,只要他稍微用一点力,重莲就会变成个残疾。 就算恢复了原身,也不一定能回复原来的身体。 到时,他们的恩怨不用说也会一笔勾销。 而且那样落魄的重莲,还有什么胆量缠着沐倾歌呢? 随时都会被自己驱逐,只能乖乖夹起尾巴做人吧。 但这想法只停留了一瞬,便被夜鹤轩打断。 如今他和重莲处于一个非常时期,不能再以之前的恩怨来办事了。 “本王让你安静一些,你听不见吗!” “我就不,就不!你别挡着我,我要去宝贝徒儿身边。” “不行,好好待在这里,一会就要下车了。” “啊啊啊,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宝贝徒儿救救我,这个夜鹤轩他要把我的胳膊捏断了!” 沐倾歌在一旁看着他们打闹,心情突然明媚起来。 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夜鹤轩还没有被牵扯进玉玺之事。 虽然不知道夜鹤轩有些什么事,但他似乎每天都很闲,就和重莲互相打闹。 虽然每次都因为自己而起这一点让沐倾歌很不高兴,但也没什么太难接受的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喜欢的就是这种生活。 没有猜忌,没有勾心斗角。 有夜鹤轩,有一个偶尔淘气,偶尔又很懂事的孩子,还有斐魄和琉璃,有自己的店铺。 不用担心有人陷害自己,不用担心吃住问题,一切就是这样的岁月静好。 就算有时会遇上一些不懂事的人做些小动作,也完全可以化解。 幻想结束,又被拉回现实。 人果然只有在逆境里才会珍惜曾经的平庸,沐倾歌现在也是这样了。 离开王府时心情还挺好的,想着进宫有好吃的,虽然料想可能会遇到一些小变故,倒也是可以化解的,不会有什么烦恼。 谁知道,最后是这样狼狈地回来的。 所谓的奖赏也就那样,而且还遭惹了一些破事。 今天回到了府里,也许自由就没有了。 不管去哪里都会有人监视着,如沐将军所说,若是玉玺迟迟没有找到,整个京城都不会太平。 发展到最后,皇帝或许会宁可杀错一千,不会放过一个。 这样的话,事态就严重了。 思及此,沐倾歌又叹了口气。 夜鹤轩听到她叹气,转过头看着沐倾歌。 他的手还抓着莲莲的两个小短胳膊,不方便安慰沐倾歌,只是看着她。 沐倾歌看着他的眼神,内心逐渐平静。 最后,她弯起眼睛笑了笑。 夜鹤轩更加心疼,重莲却还闹得不行。 这一刻,夜鹤轩恨不得把他扔下车。 沐倾歌收回视线看向窗外,此次,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 随着马车移动,一阵阵晚风拂过沐倾歌的头发,将她黑色的秀发扬起。 她放空了自己,眼睛盯着窗外的景色。 古代没有灯,到了晚上,只有几家铺子还亮着油灯,屋内也是昏黄的,那一点点光亮也照不到马路上来。 赶车的马夫提着灯笼,一心看着前方的路。 月光照在几家人的屋顶上,沐倾歌的注意被吸引过去,盯着那几处发亮的地方看。 古式建筑进了她的眼睛,又好像没有进。 什么都会过去的,就像这黑夜一样。 再等一等,光明就会替代黑夜。 这些原本是现代许多诗歌里的话,此刻却成了沐倾歌赖以安慰自己的鸡汤。 马车晃荡着行进,经过了石板路。 眼前是一片住宅区,处处是高门大院,因此门口点着灯。 沐倾歌看着,突然想起一个词来,“万家灯火”。 别说,此时的心境配合这些灯笼,还挺有诗意的。 再回到马车中,夜鹤轩二人已经歇战了。 原来是刚才沐倾歌突然把头探出去,二人觉得他们吵到沐倾歌了,就停了下来。 谁知沐倾歌竟然眷恋窗外的景色一般,看着就不回头了。 二人等啊等,等着她回过头来。 沐倾歌一脸纳闷。 “你们怎么不吵了?” 重莲有些别扭道。 “我们以后也不吵了,宝贝徒儿你别生气。” 沐倾歌好奇又纳闷。 “我没生气啊,你们又不是第一次吵了。” 不过,他们居然决定以后都不吵了,倒是挺让沐倾歌吃惊的。 随即,她看向夜鹤轩。 “我真没生气,只是觉得夜色不错,看一看。你们二人若是停战了,才让人觉得不对劲呢。” 夜鹤轩重莲二人听得此话,对视一眼,冷哼一声。 跟对方吵架才不是他们愿意的,全都是因为重莲(夜鹤轩)太招人烦了。 停战之后,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沐倾歌吃着甜点,想起她的琉璃来。 一会回去让琉璃按个摩,捶个腿,美美睡上一觉,明天起来再说吧。 对了,还得问问斐魄最近有没有落下功课,当铺的生意如何。 要处理的事真是太多了,要是总生气的话,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想着想着,沐倾歌又有些困意。 就在这时,马车停下来。 车夫吆喝一声。 “王府到,请王爷王妃,小世子下车。” 重莲翻了个白眼,谁是小世子,这车夫真不会说话。 沐倾歌也无语了,怎么总有人觉得重莲是她和夜鹤轩的娃,时间也捋不对吧。 算了,不管了。 第210章 有点眼熟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下了车,沐倾歌看见琉璃和斐魄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小姐,一早就听说王爷和王妃要回府,我们早就在这等着了,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琉璃说完,身后的一众仆从便跟着她跪下。 沐倾歌觉得琉璃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自己不在这几日,她似乎越来越能撑起场面了,有些欣慰,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斐魄也上前恭迎。 “王爷王妃此次进宫可还顺利?” 夜鹤轩言简意赅。 “很顺利。” 沐倾歌笑道。 “没遇上什么事,你不用担心。宫里的菜比王府好吃,下次带你去啊。” 斐魄笑了笑,他问话的目的本来也倾向沐倾歌夜鹤轩怎么答他倒是不太在意。 “斐魄先多谢王妃了,王妃无事便好。” “都这么晚了,就让大家先散了吧,好生休息,明日还有事要干。” 琉璃让家丁和丫鬟们散了,自己走得离沐倾歌近了一点。 “王妃累了吧,我准备好了热水,王妃要去沐浴吗?” 沐倾歌一听热水浴,就来了精神头。 这会她太想来一个热水浴了,冲散疲惫,舒经活络,还能睡个好觉。 “现在就去吧,我已经困了。” 夜鹤轩轻咳了声,沐倾歌心里不愿,但还是道。 “你要来也跟着来吧,我让琉璃多准备一份就是。” 琉璃想起上次看到她俩一起出来的场面,忍不住红了脸。 重莲在一旁叫道。 “我也要去,我也很累啊,要泡热水浴。可不可以嘛,琉璃姐姐。” 琉璃被他撒娇撒的没脾气,笑着道。 “我当然没问题,可是你得问问小姐愿不愿意啊。” 沐倾歌无法,也只能说道。 “愿意愿意,你也来吧。” 于是,沐倾歌便不情愿地拖上了两个拖油瓶准备往嫣紫阁走。 他们走后,斐魄才惊觉有什么不对。 他看到了马车旁还有个牵着毛驴的黑瘦少年,突然觉得有点眼熟,这人是不是在哪见过? 脑子飞快地转动,斐魄想起他就是之前一直徘徊在粥铺的小喽啰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话说他正打算和沐倾歌报告呢。 这几日沐倾歌在参加中秋赛事时,小喽啰一直没来,孩子们倒是来了。 斐魄还担心着这小喽啰出了什么事,给粥时还问了那些孩子。 结果一个二个只盯着自己碗里的粥,摇着头说不知道。 斐魄不免想起了没遇到沐倾歌之前的自己,因为哥哥在战场上难得回来,许多时候他没饭吃就会去乞讨,因此才落得面黄肌瘦的。 遇到沐倾歌后,他的人生才有了不同。 身体也壮硕了,哥哥上次才说了,他又长高了一些,再过两年他就要超过哥哥了,那时就可以保护姐姐了。 不仅身体,他还学会了很多别的东西,这些都会成为他以后赖以生存和发展的资本。 归根结底,这一切全是沐倾歌的功劳。 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突然明白沐倾歌为什么会把人带回来了。 这人估计和自己一样,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沐倾歌看上了,他成了另一个可塑之人。 虽然知道时机不对,但斐魄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 这么快,就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到姐姐身边了。 到时候,他成了第二个自己,甚至超过自己,姐姐会不会就抛弃自己了呢。 应该不会,只是眼神会更少吧。 年纪不大的少年心里顿时掀起了一阵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惆怅,弥漫在心里,久久消散不去。 这也使得斐魄有些没精打采起来,祈祷着沐倾歌别把自己分配去安顿这小喽啰。 虽然他对这小喽啰也有些高看,也可怜他的际遇。 可一旦想到这家伙可能会取自己而代之,就没那么多可怜了。 果然人只有涉及自己的切身利益时,才会变得自私。 黑瘦的少年感受到了斐魄的目光,但他没有抬起头。 其实从站在王府门口开始,就有很多目光向他投射过来。 就连琉璃,也因为好奇瞥了一眼。 只是相对来说,沐倾歌要重要一些,所以才没有开口询问。 黑瘦的少年有些局促不安,往后的日子是怎样一副光景他都不清楚。 但是他懂得感恩,若不是沐倾歌,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大狱里了…… 虽说沐倾歌看着不太靠谱,把他留下来之后便没怎么去管,甚至没有问上一问,让他在宫里安置下人的屋里带了两天。 但少年曾经待的环境比这坏多了,并不觉得宫里的环境怎么样。 他只是有些忐忑,不知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也不知沐倾歌是否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那日宫里发生的事,他多多少少有些耳闻。 本来也不知道的,但宫里的太监宫女的嘴像是长了翅膀。 皇帝已经明令禁止不许外传,还是有些话声传到了少年的耳中。 他皱起眉,知道大事不好。 而且那天正好是沐倾歌受赏的日子,出了那样的事,估计也无法顺利举行了。 但是少年还是比较担心自己,若是因为没有受伤这事,沐倾歌将自己抛下,那自己就出不了宫了,以后在这宫里会怎么样都未可知。 一面担心,一面期待,最终还是夜鹤轩想起了沐倾歌收留的少年,派人来把他接走了。 少年骑着驴跟在最后面时,其实有些侥幸。 没人看着他,若是出了宫门,他一走了之也无人发现。 可他想起那日救他的沐倾歌来,他不能这样一走了之,否则就是愧对他的恩人,所以他就跟着马车到了王府。 一到王府,一群人便吓到了少年。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人群的热闹都和他没关系,都是来欢迎沐倾歌和夜鹤轩的。 他被挤在角落,却突然十分安心。 这种没人注意的感觉,真好。 突然,沐倾歌似想起什么似的。 她挣脱琉璃,走到少年跟前,对少年笑笑。 “差点忘了你了,跟我过来吧。” 她将那黑瘦的少年牵至人前来,介绍道。 “他以后也是府中的一员,你们大家可别欺负他。这孩子年纪小,有什么不懂的你们多教教他。” 第211章 否则就把你敲晕!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琉璃上下打量少年,发现他黑黑瘦瘦的,又很怯懦,看着像只受惊的小动作一般,有些心疼他。 不过她有些纳闷,小姐怎么去了一趟宫里,就捡回来了这么一个小可怜。 想当初斐魄也是这么被捡回来的,现在多出息啊。 以此类推,这个小可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等先稳定下来,再看看吧。 思及此,琉璃自告奋勇道。 “小姐,那我去给他安排一下住处?” 沐倾歌摆摆手。 “不用,你歇着,他和斐魄年纪相仿,让斐魄来安顿吧,他们二人正好也交流交流。” 她想着少年到了王府可能还不适应,若是有个同龄的人带着,就会好很多了。 “斐魄,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斐魄回神,忙点头。 “听到了,斐魄会照做的,姐姐放心!” 沐倾歌又问少年。 “你听到了吗?一会跟着斐魄好好适应适应。” 少年点点头,表现得十分乖巧。 他一转头,看到眼前的斐魄时,有些难以置信。 这不就是施粥铺那个少掌柜吗?他怎么会在五王府? 他刚才好像还和五王妃说话了,还叫他姐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陷入一阵迷茫,瞬间不知身在何处。 斐魄见他看过来,也吃了一惊,被少年眼中的迷茫刺了一下,瞬间之前的想法都没有,只有同情。 二人的目光一交汇,少年就急忙躲开。 此时沐倾歌很是疲惫,也无心再去关注这二人之间的交流。 她想了想,决定将少年嘱托给斐魄带去洗澡和安顿。 “斐魄,你一会把他带去你住的地方洗个澡,先将就一晚,今天也不早了,就别折腾人啊。明天起来我在让府里给安排住处。另外,你俩身形差不多,你的衣服他应该能穿,你就贡献一下,改日我在给你买新的。” 听着沐倾歌像一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斐魄弯了嘴角。 还是姐姐最好了,什么时候都能想到自己。 随即,斐魄也乖巧道。 “我知道了姐姐,会按照你说的做的。明日不用麻烦府中的人,我也能把他安排好。男子不似姑娘那样娇弱,住哪里都是一样的。” 说完,他还自来熟地楼了一下少年的肩膀。 沐倾歌看着明显成长起来的斐魄,只觉得他瞬间开朗了不少,便放下心来。 “行,那你自己安排,有什么事不明白就找找琉璃。” “嗯,姐姐从宫中回来,早就累了吧,先去休息吧,不用太操心了。” 沐倾歌点点头,也是累得不行了,就带着琉璃去嫣紫阁。 裴魄突然想起这少年的事,他张了张嘴,不知是否要说出口。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怕这一环错过了,后面生出事端来。 夜鹤轩瞥见了隐藏在暗中的暗卫,皱了皱眉。 看到斐魄一脸纠结,便抬手拍了拍他。 他这一拍意味明显,这会已经夜深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打搅沐倾歌休息。 另外,王府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模样了,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要将就一些,细致一些。 随后,他就带着方景秋准备离开了。 临时发现重莲鬼鬼祟祟地跟在沐倾歌身后,目的一看便知。 夜鹤轩黑了脸,伸手揪住了想要跟去嫣紫阁的重莲。 “随本王回去休息。” 重莲挣扎起来。 “我不和你去,我要和宝贝徒儿一起睡!夜鹤轩你拿开你的爪子啊!我要闹了!” 沐倾歌转过头,悠悠道。 “夜深了,你小心一些,否则就把你敲晕!” 她本就累及,这几日在宫里忙着比赛,都没休息好。 又要防着别人坏事,动了不少脑子。 受赏风波也让她绷紧了神经,好不容易出了勤政殿,到了马车上,以为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谁知在马车上夜鹤轩又来了一阵情绪,害得她安慰半天,没能睡上一睡。 这会到了王府,还说了会话,简直困得不行,听见一点声音就烦躁地很。 重莲被沐倾歌一吓,就委屈地闭了嘴,被夜鹤轩提溜着走了。 斐魄虽不知具体之事,此下也明了夜鹤轩的意思。 他想了想,也觉得明天再说比较好,便闭了嘴,带着那少年去了后院。 此时,到了嫣紫阁的沐倾歌泡在浴桶里很是舒服。 果然驱散疲惫的最好方法,就是在热水里美美地泡着了。 琉璃这丫头还贴心地准备了花瓣,被热水一冲,花香都蔓延开来。 沐倾歌好整以暇地想着,自己又要成为一个拥有体香的女人了。 身后,琉璃在给她按摩,力道适中,十分舒服。 还准备了一些小点心在一边放着,沐倾歌偶尔吃上几块。 她真是爱死这种生活了,王府虽然比之皇宫没有那么富丽堂皇,但这里却是最舒适安逸的地方。 从自己刚来时的不适应和排斥,到现在的乐在其中,归根结底是人变了。 而且自己身边的人也在一点一点成长,这么想着沐倾歌就觉得自己成就感满满。 一旁的琉璃一边给沐倾歌按摩,一边好奇地打听着沐倾歌在宫里的事。 “小姐,你这次去宫里,觉得怎么样啊,宫里好玩吗?” “宫里?肯定没咱们王府好玩啊,差远了。” “宫里不是应该很壮观吗?我听说宫里有很多宫殿,都是给妃子们住的。那些妃子的吃穿用度也都比寻常人要奢华。” 沐倾歌轻笑,这丫头还真是好奇,殊不知宫里的样子和她想象中差远了。 “这么喜欢宫里的生活,下次我带你一道去不就好了,见见世面呗。” 琉璃高兴起来。 “好呀好呀,那小姐可要记住了。” 她想起什么,就问起沐倾歌比赛的事。 “小姐,你这次在中秋赛事上表现怎么样啊?我都没在赛场上,没看到小姐的表现真是可惜。” 她说完还叹了口气。 沐倾歌只觉得她可爱,想起自己在赛场的优秀战绩便得意起来。 随后,她就大言不惭地讲着自己引人夸赞的事例。 “第一日是宠物们的比拼,咱们毛毛和萌萌一飞冲天,先拿了个第一。第二天本小姐凭借着卓绝的马术,让看台的人直呼王妃太厉害,还有个射箭,那几乎是百发百中,什么花样都绕不过本小姐的箭术!此次获胜,属实实至名归!” 第212章 一丝八卦的味道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琉璃听着沐倾歌霸气的口气叙述着她的得奖经历,眼睛也成了星星眼,满脸崇拜。 “我们小姐这样厉害的人,不拿奖都说不过去啊。其实大街小巷都有人传呢,说是五王妃沐倾歌实力超群,打遍天下无敌手,是本次中秋赛事的获奖第一人。我上街采买,听得这些夸赞,真是高兴的不行!琉璃一向知道小姐厉害,可每次都能给琉璃不同的惊喜!” 沐倾歌摆摆手。 “嗐,小意思啦,不然我怎么是你俩小姐呢。” 她捞起一块点心就吃。 “这是什么点心,味道真不错。” 琉璃看了一眼道。 “这是城里新开的点心铺做的柳叶酥,味道甜而不腻,我那日吃过以后,想着小姐也爱吃点心,便多买了些回来。小姐把这些吃完,那边还有许多呢。” 沐倾歌哭笑不得,琉璃真是对她太好了,养猪式宠溺。 琉璃又回到刚才的话题。 “今曰明明是小姐获封之礼,小姐受赏后宫内外应该大肆宣告庆贺啊,怎么不见什么动静?” 说到这个,沐倾歌有些讪讪。 她的受赏仪式好好的,谁会知道还没到一半就出了事故,直接流产啊。 想着这事不光鲜也不好宣扬,她就打了幌子过去。 “临时有些变故,过几日就好了。” 她说完记起那日皇帝所说的话,玉玺之事谁也不能传出去。 当时只觉得夸张,虽然大臣们表现得很恐惧,但这事这么多人知道了,怎么可能一点也透不出去呢。 现在想来倒是不夸张了,玉玺丢失一事果然没人敢多嘴。 不过也是,那玉玺之事知道的多是达官贵族,小老百姓的参与资格还够不上。 想着,她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暂时还是别告诉琉璃省的她担心。 琉璃见沐倾歌的神色,就知道这事不便多透露,便没有再问。 和沐倾歌待的久了,沐倾歌的一些微表情她一眼就没看懂。 洗完澡,琉璃给沐倾歌梳洗打扮一番。 沐倾歌才想起夜鹤轩来。 “对了,夜鹤轩呢?他怎么没跟过来?” 以往他都是恨不得跟着自己和自己待在一起的,跟重莲一样。 而且,今天重莲也没跟过来,真是奇怪。 琉璃听她问起夜鹤轩,就打趣了几句。 “哟,小姐这是惦记王爷了?王爷此时大概在玄北院梳洗呢。琉璃也觉得奇怪,王爷今日竟不往小姐跟前凑。” 沐倾歌脸色有些不自在。 “臭丫头,说什么呢,我不过是一时想起,惦记什么呢。” 她这才想起平日里自己不让夜鹤轩在自己这住下,夜鹤轩也有自己的归属。 那就是玄北院,即之前被自己一把火烧了的地方。 想来,沐倾歌脸色有些奇异。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觉得夜鹤轩除了嫣紫阁便没有别的去处,殊不知他有自己的巢儿呢。 想着,心里就有些气愤。 琉璃不免胆子大了些,开起了玩笑。 “小姐这是怎么了,王爷要跟来你不愿,他不跟来你也不高兴,真是让王爷难做啊。” 沐倾歌瞪了她一眼。 “警告你,别再胡说八道了,本小姐根本不在意夜鹤轩这个人。” 她想起一个人来,看着琉璃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便不痛快,要治一治这个丫头。 “说起惦记,我们琉璃应该很惦记方大哥,上次和方大哥去采购不是认了人家做哥哥吗?这几日我不在府中,方大哥有没有来找你啊?” 她直接拿起方离春说事,让琉璃红了脸。 “小姐,小姐胡说八道。琉璃和方大哥是正正经经的兄妹关系,不是小姐想的那样。” 沐倾歌嘿嘿笑着,打算捂嘴。 “我又没说你们怎样,你这么着急解释我反倒要怀疑一下了。” 琉璃急了。 “没有,我和方大哥什么也没有,就是同病相怜,互相有些倾诉的话,才延续着这段感情。” 她要是不这么说,沐倾歌就要放过她了,可她这么说了,就让沐倾歌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嗯哼,琉璃,到底怎么回事?” 琉璃让沐倾歌看得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头嗫喏道。 “我跟方大哥真的没什么,我们二人只是寻常的兄妹关系,小姐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沐倾歌佯装愤怒吓她。 “方离春这个没眼力劲的,居然敢惦记着我的小琉璃,你再不交代我就把他的管理权收回来,把他逐出王府,到时候他就流落街头了,还有什么资格惦记你。你说不说?” 琉璃差点被吓哭,膝盖一软就要跪下来,被沐倾歌喝住。 “不准跪,你跪的话我就把他驱逐出去。” 琉璃急红了眼,最重要也无法,只能托盘而出。 “那是中秋之夜,王爷和小姐没有在府中,管家和我想着真的一个大好的节日,该操办操办,庆祝一下,府中之人也觉得可以,纷纷附和,这事就一拍即合了。准备好了菜饭,我听斐魄说方大哥一人在当铺中很是孤独,问他为何从沐府出来,只说是那里太热闹,他待不住。我有些心疼方大哥,便将他请来了王府,一同过节。接着众人喝醉了酒,方大哥也喝了不少,但未醉。那日天上的月亮很圆,星星很亮,他提议带我上屋顶看星星。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可他会功夫,把我弄到了房顶上。我很害怕,他就拿出糖葫芦来哄我,然后我们二人就……” 说到这里,琉璃就羞得说不下去了。 沐倾歌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是符合了当初自己所想,但还是忍不住心里暗叹一声,自己身边的好白菜就这样被猪拱了。 再看琉璃,这丫头也不小了,是时候给她找个托付终身的人了,免得天天跟在自己后面小姐小姐的叫。 要是自己一直这样安安稳稳,她跟着也没什么。 只怕以后出了什么变故,这丫头受到波及,能找到一个可以保护他的人,当然是极好的。 想到这里,沐倾歌狡黠一笑。 “既然这样,那本小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觉得方大哥人怎么样?” 第213章 突然的尖叫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琉璃不知沐倾歌的意思,有点惶恐,但还是道。 “方大哥人很好,对我很不错。”小姐可别驱逐他呀! 沐倾歌便笑着打趣道。 “那改日替你们筹办婚事吧,中秋过后正好有个好日子。把你嫁出去了,本小姐就又放下一份心了。” 琉璃又气又恼。 “不管小姐如何嫌弃琉璃,觉得琉璃累赘,琉璃也是要呆在小姐身边的。谁来劝也不顶用,就是小姐要把琉璃扔了,琉璃也要寻着动静来找小姐,小姐别想把琉璃扔下。” 说着,还红了眼,极为伤心的样子。 沐倾歌连忙哄道。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想把你丢掉呢。刚才不过是一个笑谈,那方离春想要娶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得先过我这关。我还要好好考验方离春,看他究竟够不够资格娶我们琉璃,我怎么能这么快就让他把咱们的琉璃娶了去。” 二人正说着,毛毛从窗户里跳进来,紧跟其后的是萌萌。 两个家伙一看见沐倾歌就兴奋起来,围着沐倾歌打闹。 萌萌更是在沐倾歌脚下扭着巨大的身子,一副求人摸摸的样子。 沐倾歌受不得它的可爱模样,无奈地伸手摸了摸它圆滚滚又毛茸茸的肚皮,手感很好。 毛毛也跳进沐倾歌怀里,盘着身子躺下,尖尖的小耳朵偶尔颤动两下,很是乖巧。 沐倾歌正和琉璃逗着两只宠物,突然听得一声轻响。 原来是重莲翻着跟头从窗户上正要跳上来,却被不知哪来的暗器击得摔倒在地。 重莲哼唧了一声,满脸的愤懑不平。 “宝贝徒儿,有人欺负我!” 沐倾歌正纳闷是谁,一抬头就见夜鹤轩笑脸盈盈看着自己。 重莲嘟嘟囔囔从地上爬起来。 “不让我跳窗户,欺负我!哼!下次还跳!一直跳!” 夜鹤轩脸色一黑,又要动手,被沐倾歌劝住。 重莲自己嘟囔了会,就叫起来。 “我饿了,饿死了,我要吃饭!吃饭!” 沐倾歌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扶额,话说这孩子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怎么处处都透露着稚气,他是角色转换读取失败了吗? 重莲可能也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吧,算了,懒得提醒他,否则又得憋不住闹腾了。 众人去饭厅,重莲挨着沐倾歌坐下来,催促着上菜。 仆从们本来回去休息了,又被叫起来,敢怒不敢言。 听见催促声,还得费劲哄一哄。 沐倾歌也知道他们辛苦,听了琉璃的话也觉得让大家一起过节这个想法不错。 今天可还是中秋呢,大伙儿一起坐下来吃个团圆饭,想着就很不错。 但她突然想到暗中有人盯着,只怕这王府里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帝和幕后之人的眼睛里。 宫里自发生玉玺的事,许多事便不能再提。 这样同庆的场面还是不要有了吧,以免皇帝觉得自己有逆反之心,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她丝毫不怀疑古代帝王的猜疑之心,因此十分小心谨慎。 思及此,一切想法只能作罢。 夜鹤轩在一旁,看着沐倾歌的神色却是尽数猜透她心中所想。 和沐倾歌想法一样,虽然疑惑玉玺之事,但因为这个就不庆祝,多少有些没有情面了。 且今日在马车上沐倾歌的话让他心情极好,觉得有必要庆祝一下。 想着暗中有人盯着,他便吩咐另摆一桌,让琉璃斐魄等人上桌吃饭。 琉璃等人急忙谢恩,遂上桌等着吃饭。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重莲不安分地拿着筷子准备夹菜,却被夜鹤轩驳回来。 “规矩一些,马上就能吃饭了。” 重莲眨巴着眼睛,很是委屈。 “可是我饿,好饿好饿。” 沐倾歌见状就让人拿了一碟点心过来,是琉璃买的柳叶酥。 “吃点这个垫垫肚子。” 重莲无精打采地“哦”了声,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口就双眼发亮。 “这是什么,真好吃。” 沐倾歌笑道。 “好吃就多吃一些,厨房还有许多。” 哄完了重莲,沐倾歌又被夜鹤轩一脸不爽地盯住,她叹气。 “你是不是也想吃点糕点?” 夜鹤轩别过头去。 “本王向来不爱吃那些甜腻的东西。” 沐倾歌拿起一块放在嘴里。 “行,那我自己吃好了。” 夜鹤轩见沐倾歌真的自顾自吃了起来,脸色更臭。 沐倾歌瞥了一眼,心里骂他不识好歹,好好问话就是不听,非得这样,气死你算了。 过了会,菜上齐了。 沐倾歌象征性地道。 “又是一年中秋团圆夜,各位今日辛苦,明日去账房领一份红包,算是王爷的奖赏了。行了,都累了,下去用饭吧。” 忙碌的众人一听,还有红包这等好事,纷纷高兴起来。 “多谢王爷,多谢王妃,祝王爷王妃中秋好运,为王府添下小世子。” 沐倾歌皱眉,又一个催着她生孩子的。 夜鹤轩却是很高兴,每次有人提到生孩子这事他就尤为高兴。 “借你们吉言,本王和王妃收到你们的心意了,都下去吧。” 接着,便是用餐时间。 沐倾歌见斐魄和那少年久久未回来,有些疑惑。 斐魄带着那少年去洗澡,怎么要了那么久? 按理说他们是一道回的院子啊,斐魄的院子还比嫣紫阁近一些,真是奇怪。 琉璃也在左顾右盼,斐魄怎么还不过来,一会菜都冷了。 方离春今日倒是没过来,否则得被沐倾歌打趣了,琉璃心里十分庆幸。 过了一会,斐魄和少年还是没回来。 沐倾歌更不放心,叫来铁手,想让他去瞧瞧。 还没开口,众人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沐倾歌一愣,看了夜鹤轩一眼。 “后院的声音?” 夜鹤轩皱眉,点点头。 “去看看。” 于是,众人共去后院。 因为那声尖叫声太过突然,让在场的人多少有些不安。 今日可是个好日子,别发生什么事。 铁手更是忐忑,正说着斐魄没回来呢,这尖叫声就来了。 他祈祷着这事别和斐魄有关,也别出什么岔子。 夜鹤轩的脾性他并不了解,现在王府可不是沐倾歌一个人做主啊。 第214章 连我都骗过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紧张地到达后院,沐倾歌犹豫了一下才去推门。 一推门,就看见少年和斐魄慌里慌张地穿着衣服。 沐倾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斐魄一见铁手和沐倾歌,就有些委屈。 他看了看沐倾歌,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想了想最后让众人进屋。 沐倾歌进去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斐魄看了沐倾歌两眼,在夜鹤轩的逼视下收回眼神,小声道。 “那人是个女的。” 沐倾歌一惊。 “女的?” 铁手也皱眉,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被沐倾歌从宫里带回来的黑瘦少年,是个女的? 沐倾歌仔细询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说清楚。” 斐魄便一五一十地说了。 “今日那人到王府门口时,我就认出他来了,他就是先前我同姐姐说过的带着孩子来讨粥的小喽啰。本来要和姐姐说明的,但当时王爷示意,我也瞧见暗处有人,知道说出来不好,便未声张。” 沐倾歌点点头,倒是不知道这事会这么巧。 她心下有些吃惊的是,宫里居然这么快就派人过来盯着了。 “嗯,你继续说。” 斐魄点头,继续道。 “我和他因为之前施粥有些小矛盾,他的态度太过强硬,我每次施粥给他都有些不愉快。今日再见,我和他其实有些尴尬,只是碍于姐姐在场才佯装大方。刚才我们一同来到后院,不知怎的就聊起来了,他和我讲了宫中之事。我心里吃惊他居然敢以驴扮马,蒙混过关,夸了两句。他就骑驴表演了一段马术,我看得佩服,那么小的身段居然能驾驭那么难的动作。于是那之后我们敞开心扉,互相不计较了……” 这之后,斐魄就带他洗澡。 二人把手言和后,斐魄勾搭着少年的肩背,反正已经不计前嫌,该熟络起来了。 在店里学着做生意让斐魄学会了如何与人打交道,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打交道方式,也让他不再怕生。 少年现在正处于怕生的阶段,就像他刚来王府时一样,所以斐魄准备帮他克服掉一些恐惧。 少年似乎有些不习惯斐魄的举动,身体有些僵硬。 斐魄笑道。 “你刚来还不适应这里,以后就慢慢习惯了。你运气不错,遇到了姐姐又遇上了我,放心吧,有我在,在这王府里你会过得很舒服的。只不过以后习惯了就要摸清自己的方向,好好做事哦。” 少年有些局促,全然没了刚才和斐魄说起宫中事情的神采。 “谢谢你这么帮助我,但我们是不是离得太近了一点。” 斐魄疑惑。 “啊,太近了吗,这样才能快速建立起我们的关系啊。我在店中,也常常有客人这样勾着我的肩背,为了更好的沟通。” 少年闷闷的。 “我身上不干净,怕熏着你,你还是离我远一些吧。” 斐魄大方笑道。 “那有什么的,我们都是男子。以前我比你还脏呢,一会洗干净了就好了。不过你真是瘦,可要多吃一些啊,否则以后你只能受我欺负了。你的马术再厉害,我的功夫可是又稳又扎实的。” 说到洗澡,斐魄也纳闷,怎么打水的人这么慢。 他这院子里有几个专门负责洒扫的婆子家丁,以前是没有的,所有事都是他亲力亲为。 沐倾歌说给他派几个人,他也只是拒绝,觉得受不住。 自从他去店里帮忙做事,又要一边学习制毒后便没什么时间打理院子,沐倾歌派人过来他也默认。 时间一长,就习惯了。 刚才一进门,他就让老嬷嬷去把水烧好,找个大一些的桶过来。 想着也是自家兄弟了,一起洗还节约水,不造成浪费,也省的老嬷嬷多跑两趟了。 想着,老婆婆便和几个家丁把水送过来了。 少年趁机离开斐魄,站得远远的。 斐魄眼里含笑,这家伙还挺怕人。 “把水放在这里就出去把。” 他又对着少年道。 “你先洗着,我去找几件换洗的衣服过来。今天赶不及你先穿着我的,明日再让人给你做新的。” 说完,他就出去了。 斐魄在柜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几下,才找到一身勉强体面的衣服,还是自己不常穿的。 他平时比较忙碌,根本顾不上给自己做衣服,都是琉璃和沐倾歌看见他衣服上有个破洞,才会让人给他新做衣服。 斐魄又想着都是男子,应该是不计较这些的。 于是,拿了自己和前面的换洗衣服走了出去。 到了刚才那屋的门口,斐魄很自然地就推门进去了。 他想着也是自家兄弟了,便打算一起洗。 而且刚才也同少年打了招呼的,应该不会被吓到。 谁知进去时,正看见少年在穿衣服…… 那身体斐魄没见过,但知道与自己的不同,灵光一闪想明白了什么。 这支支吾吾不愿让自己靠近的少年,是个女的! 斐魄羞红了脸,卡在这里讲不下去了。 铁手脸色铁青,这小子都办了什么事啊,居然把人家姑娘看光了! 他想着一会得好好收拾这小子一顿,现在先忍着。 沐倾歌无语了一下,就调整好了情绪。 一个乌龙而已,犯不着乱了阵脚。 她看着一旁洗得白净的“少年”,招手让她过来。 “过来,让我看看。” “少年”愣愣的,但还是过来了。 沐倾歌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孩子,看着她秀丽的五官和白净的肌肤,微微叹了口气。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看着就让人怜爱。 不过她哄骗的技术倒是高超,脸涂黑了就让人难辨雌雄。 若不是斐魄的莽撞,现在他们还蒙在鼓里呢。 想着,沐倾歌划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也真是厉害,连我都骗过了。” “少年”不敢看沐倾歌的眼睛,哄骗本来就范了错误了,她怕沐倾歌惩罚她。 沐倾歌看着她的样子便犯愁,忍不住柔了声音。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到了王府就像到了家里,以后没人能再伤害你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第215章 又多了一个徒孙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那“少年”支吾着,眼神有些躲闪。 “不想告诉我是吗?那我再给你取个名字怎么样?” “少年”一急,激动地叫道。 “我有名字!” 她脸红了红,随后恢复原声回答道。 “我叫莜楠。” 沐倾歌点头应下,这个名字不错,比斐魄一开始的名字好听多了。 话说,斐魄一开始叫什么名来着? 想了半天,沐倾歌也没想出来,索性作罢。 面前的筱楠白白净净惹人怜爱,看着赏心悦目极了,沐倾歌的心情也有着愉快起来。 有一个弟弟斐魄,再来一个妹妹,就双全了。 “那么现在我又多了个妹妹了,是不是啊筱楠?” 莜楠一愣,随即眼睛有些亮晶晶地盯着沐倾歌。 “真,真的吗?” 沐倾歌点点头。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问斐魄去。” 筱楠相信了,看着沐倾歌满眼感动。 “多谢王妃!王妃这样善良的人必然会有好报!” 沐倾歌笑笑。 “那就借你吉言了。” 她看看筱楠,越看越觉得这孩子讨人喜欢。 筱楠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沐倾歌想起刚才斐魄干的事,便道。 “斐魄,你刚才干了什么,还不快过来给筱楠妹妹道个歉!” 斐魄红着脸从人群中走出来,先被他哥铁手瞪了一眼,瑟缩了一下,自己确实办了件坏事了。 他看向筱楠,面容诚恳。 “筱楠,刚才我无意冒犯,请你原谅我,若是不能原谅我,也可以惩罚我。” 筱楠想起刚才的事就觉得很尴尬,但她也知道斐魄不是故意的。 斐魄也不知道会发生那种事,况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姑娘。 “刚才斐魄也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放在心上。” 不知怎的,斐魄总觉得这会儿的筱楠和之前那个小喽啰不同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自己对她的认知变了,又或许是因为她现在看起来不同了。 斐魄不敢盯着筱楠多看,匆匆移开了眼睛。 “那就多谢筱楠姑娘了。” 沐倾歌看出他们的尴尬,出来解围道。 “刚才是我糊涂了,以为筱楠是男子,托付错了人啊。一会吃了饭让琉璃带你去住下,再换身衣服,明日再给你做几身新的。” 她说到这里才想起大家都没吃完饭,重莲跟着过来看热闹,发现没什么热闹好看,叫嚷着要回去吃饭。 沐倾歌拂下他拉扯自己裙子的手。 “筱楠饿了吧,走,去吃饭。斐魄还没洗澡,一会吃了再回来洗吧。” 筱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沐倾歌看出她的表情,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要说的吗?” 筱楠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 “我身边还有很多跟屁虫孩子,都是些无父无母的流浪儿……” 她还没说完,斐魄就插嘴道。 “你没在的这些时候,那些孩子都会来粥铺讨粥,我都有给那些小孩子留粥。你不用担心他们饿肚子,过几日还在姐姐还考虑着给他们……” 说到这里斐魄突然想起王爷还在场呢,眼神一愣,讪讪停住了。 该死,他糊涂了呀,都没注意到王爷就在这里。 还好刚才自己没说全,否则就…… 可是自己刚才说话的意思也已经很明确了吧,怎么办,自己今天怎么频频出错啊。 自从这筱楠进了门,自己就没有什么事做好过。 想到自己,斐魄挫败感十足,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沐倾歌看了斐魄一眼,以示安抚。 她心里也觉得今日的斐魄有些不对劲,有点过于急躁了。 不过也是,刚才才撞见那样的场面,体谅体谅吧,只需要夜鹤轩不要想太多了。 看见夜鹤轩转头紧紧的盯着自己,沐倾歌打着哈哈道。 “斐魄的意思是我这个人很有爱心,看不得这些孩子受苦。斐魄和我待的久了,也被我的想法感染了,每日在粥铺他也觉得这些孩子受苦,所以就想着多给一些粥,让他们吃饱一些,至于他所说的打算,大约是莫须有的。” 夜鹤轩冷笑一声,继续听沐倾歌编瞎话。 其实看沐倾歌当场把筱楠收为妹妹,他就应该知道沐倾歌的为人。 善良而又大方,看不得孩子和平民百姓受苦。 之前斐魄的事是这样,筱楠的事也是这样。 想到暗中有人盯着,夜鹤轩在心里悄悄计量这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后果。 就算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估计也就是一个王妃善良的印象吧。 但斐魄刚才的意思,似乎是沐倾歌并不止于收留两个孩子,似乎打算收留很多个,那就有些问题了。 沐倾歌让夜鹤轩盯着,只觉得心里有些烦躁。 自己做事情什么时候要去考虑夜鹤轩的想法了,真是的。 可是刚才才在马车上说了什么“要一起面对”的话,这会儿又反悔,着实是不太好。 于是,沐倾歌只能耐着性子道。 “就是这么一回事,你别多想。” 夜鹤轩似是而非地点点头。 一旁的重莲见此,也自卖自夸道。 “是呀是呀就是这样啊。我的徒儿就是这般有爱心,见不得别人受苦的。” 他说完,便看着筱楠道。 “你还不知道你姐姐是我的徒弟吧,以后你也是我的徒孙了。” 筱楠一脸吃惊,这奶娃娃居然是自己的师公,这也太奇怪了吧。 但看沐倾歌只有无语,没有反驳,又只能相信了,她呐呐地叫了声“师公” 。 斐魄瞬间和筱楠同病相怜,一开始他也无法接受奶娃娃重莲竟是自己的师公,但真正和他学习制毒后,才知道这奶娃娃的厉害之处。 这样想来,就算是臣服于他的能力,叫一声“师公”也不算过分。 重莲听了这声“师公”,一瞬间就飘了起来。 虽然斐魄也偶尔叫他“师公”,但那时只有一个人。 现在又多了一个徒孙,让重莲十分激动。 他这就桃李满天下了,不想某些人啊。 功夫厉害又怎么样,比自己江湖地位高又怎么样,还不是空落落的。 想着,他就哼唧了几声,朝夜鹤轩得意。 夜鹤轩没重莲那么幼稚,也不理会他。 刚才沐倾歌的事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会除了在意还有别的重要的事。 想着暗处有人盯着,此时也帮着他们一起演戏。 “既然已经说清楚了这事,那就别再耽误了,现在一起去吃饭吗?” 第216章 收渔翁之利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看了夜鹤轩一眼,知道他已经放下刚才那件事了,也没再纠结。 至于筱楠所说的那些孩子,明日再说吧,现在在这里也不方便说。 说起要去吃饭,沐倾歌想起还穿着斐魄的衣服的筱楠来。 这么一个秀丽的小姑娘,穿着斐魄的衣服明显大了一号,宽宽松松的,颜色也不太鲜艳。 本来想着一会让琉璃给他找身衣服换上,这会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琉璃,你那里可有适合筱楠换的衣服?” 琉璃想了想道。 “我那儿有几身旧衣服,看着和筱楠姑娘差不多身形,要不我这就带姑娘去换身衣服。” 沐倾歌点点头。 “去吧,快一些回来,我们在这等着你们。” 琉璃点点头,领着筱楠下去了。 相比起斐魄,琉璃这样的知心姐姐可得筱楠的心多了。 一路上,琉璃问了筱楠不少问题,态度十分温和关心,让筱楠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边,王府这边聚集在一起说话。 另一边的太子府,夜天翊唤来大理寺中的眼线。 “宫里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线恭敬道。 “是这样的,那日本是五王妃受赏之日,皇上写完了圣旨正要印下玉玺之印时,才发现玉玺被人偷换了。据说,玉玺盒子里放的是一截新鲜的白萝卜。” “白萝卜?新鲜?” 夜天翎不免沉思起来,这新鲜的白萝卜说明了这玉玺被盗是最近的事。 而之所以在这几日做出这些动静来,很难不让人猜想是不是针对谁。 夜天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总觉得那偷盗之人亦敌亦友。 眼下自己刚因为赛马之事,在父皇那里留下了恶感,正愁着怎么把自己的形象挽回来呢。 如果查出了那个幕后之人,或是查出玉玺被盗的事,就能立大功。 玉玺被盗可是大事啊,父皇现在因为玉玺这事估计急死了,若是自己能把握这个机会…… 想着,夜天翎嘴角溢出一个笑容。 不过,那幕后之人还大有用处。 若是抓到了那个人,就先把偷盗玉玺的事问出来。 问到了偷盗玉玺之事,再看看这人是否能为他所用。 能轻而易举把玉玺换掉,说明这个人不仅对勤政殿十分熟悉,关键是有着不凡的实力。 如今自己还在收集人脉的阶段,这样的厉害人物可不能错过。 但是,还有一中可能,那就是这个人不能为他所用。 也许连玉玺的事也问不出来,那么这个人就是敌人了。 有再大的实力不能为自己所用都没用,不如杀之而后快,以免后期影响自己继位。 想起继位一事,夜天翎觉得有些恼怒。 本来这朝中的皇子们都被他摸透了,除了无心继位的几位,还有没什么实力抗衡的几位,都不影响他继位。 可是夜鹤轩突然回来了,他不仅回来了,还和从前不一样了。 现在夜鹤轩的样子,就是说他前面几十年都是装过来他也相信。 扮猪吃老虎的夜鹤轩,是吧? 夜天翊咬了咬牙,不管是怎样的夜鹤轩,都别想影响自己的大业。 除了夜鹤轩,还有那个沐倾歌。 那个女人不仅容貌过人,头脑这方面也十分厉害。 赛马这事已被沐倾歌倒打一耙了,否则自己都不可能苦守家里三日,还受人议论。 想到这里,夜天翎便恨恨的。 夜天翎对沐倾歌的恨意甚至大过对夜鹤轩的,有得不到,也有嫉妒。 想着想着,他便要把这事坐实在二人身上,这样一来,自己就可收渔翁之利了。 夜天翎越想越兴奋,甚至连夜鹤轩和沐倾歌坐实罪名后的下场都想好了。 夜鹤轩太扎眼太不安分,有他在自己继位的进程会被耽搁,甚至无法继位,所以必须先把他解决掉。 解决掉夜鹤轩,就还剩那个沐倾歌。 想起沐倾歌的容貌,夜天翎的心跳得更快。 那个女人,不能轻易地让她死。 他要把人关起来,好好折磨…… “下去好好调查一下剩下的事,另外,父皇应该会把这事交给大理寺去办,你去那边试着打听一下,可以的话帮点忙。” 眼线抬眼,和夜天翎对视,立马懂了他眼中的意思。 “是,属下知道了。” 此时,王府内已经热闹非凡。 筱楠换好了衣服,本来要坐在沐倾歌身边一起吃饭。 但想着暗处有人看着,把她安排到了琉璃身边。 琉璃十分贴心,非常关照筱楠。 渐渐的,筱楠的话也多了起来。 沐倾歌看了那边两眼,嘴角带着笑。 虽然还是感觉累,但是此刻觉得身心都比较愉快了。 夜鹤轩看着沐倾歌的笑颜,忍不住问道。 “收了个妹妹就这么高兴?” 沐倾歌笑道。 “也不全是,今日过节,热热闹闹的,我看着心里就欢喜。” 夜鹤轩笑笑。 “本王也觉得不错。” 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也许过了这几天,他的生活状态会发生改变,不会再这样平静,也不会轻松。 所以,今晚就当是一个欢乐时辰吧。 希望沐倾歌能好好的,希望以后也像今天一样。 沐倾歌无意间回头,看见夜鹤轩的表情时也吓了一跳,随即脸红。 正好重莲闹着要沐倾歌给他夹菜,沐倾歌就把视线移开了。 “我要狮子头!” “好!” 另一桌也都吃得很开心,总得来说这次中秋晚宴是安排得十分不错的。 夜色越来越深,大家也都吃好喝好,纷纷告退回去了。 斐魄有些脸红地站在沐倾歌面前。 “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本来今天他还想着和筱楠聊一会,学习一下马术的。 因为早先那事,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沐倾歌点点头,应道。 “回去吧,你明日还有许多事,早点休息好。” 看他脸色红红的,沐倾歌知道他还惦记着早先的事,笑道。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筱楠的,人家也不是小气的人,过了就过了,你也别多想。只是之后在府里,要多关照筱楠,可别让她受欺负了。” 斐魄急忙保证道。 “斐魄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对待筱楠,不让她受到欺负。” 第217章 本王很庆幸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斐魄一着急就说错了话,惹得沐倾歌和琉璃发笑,筱楠也红了脸。 斐魄这才惊觉,自己说的话有些别的意味。 铁手恨铁不成钢地转过头去,不想再看斐魄。 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总是办错事说错话,真是没救了。 沐倾歌打圆场。 “知道了,大家都知道你的心意了,以后可别反悔哦。” 之后,就让斐魄和铁手等人回去了。 有仆从上来收拾桌子,沐倾歌等人便移到了别的地方喝茶。 沐倾歌看着筱楠关心道。 “刚才的饭菜怎么样,有没有吃饱?” 筱楠满脸感激。 “吃得很好,多谢王妃。” “吃得好就行,不用谢我,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了,得快些适应才行。至于你刚才和我提的事,改日再议,我会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的。” 筱楠脸色一变,点点头。 “嗯,筱楠明白了。” 她心中对沐倾歌的感激已经很多了,就算沐倾歌不管那些孩子也无可厚非。 毕竟沐倾歌待她已经不薄了,不能奢求太多。 沐倾歌叫来琉璃。 “今天太晚了,你也不好收拾屋子,领着筱楠找个住处住下吧,明日再说。” 琉璃点点头。 “知道了,一切交给我吧。” 筱楠也告退了,随琉璃下去了。 沐倾歌觉得这孩子真是聪明,明明是第一天来王府,却很会察言观色,和外面长大的粗野孩子不一样。 她似乎看着府中人行礼也学到了一些,要走时就会给沐倾歌和夜鹤轩行礼。 真是孺子可教,和斐魄一起成为左膀右臂指日可待啊。 等人全部散去,沐倾歌还坐着喝茶。 杯子里泡着上好的龙井,越喝越清醒,没了困意沐倾歌索性就打算多坐会。 天边的月亮更圆了些,都说看着满月容易思念家乡和故人来。 此时此刻,沐倾歌也不免有些伤感了。 来了这么久,一直都挣扎在各种杂事里,有喜也有惧,独独没有悲伤。 上一世她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待着,和父母朋友的关系并不亲近,所以死后并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 没有羁绊就没有难过,所以一切都很平静。 但毕竟在一个地方生长了几十年,沐倾歌偶尔还是回想起前世的家。 似乎已经来这个地方很久了,也结识了很多人。 最近,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像是要和某个人建立起羁绊来…… 沐倾歌不愿再想,大概是习惯了自由自在。 接手了原主的身体后,她一直觉得自己只用对琉璃负责,若是再多一个人…… 想着想着,沐倾歌就急躁地站起来往前走,像要逃离这一切似的。 夜晚的王府和白天不同,处处透着一股子森严的味道。 晚风拂过,八月间的秋风已经有些凉了,沐倾歌缩了缩脖子,紧紧地抱住胳膊。 琉璃已经先一步回去了,这会她才惊觉自己是一个人。 也罢,这样安静的夜晚,就该一个人待着才好呢。 这段时间以来由于夜鹤轩回府和重莲的事,她都没怎么一个人带着过,是时候放空一下自己了。 正这么想着,沐倾歌突然感觉肩头一重,随即感觉到温暖。 转头,就看见夜鹤轩正将一件披风披在自己身上。 这把沐倾歌吓了一跳,这货什么时候在自己身边的。 “你怎么在这儿,也不出声,吓死人了。” 夜鹤轩脸色一黑,差点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本王担心你,才跟过来,你居然这么对本王说话?” 沐倾歌心里“呵呵”两声,那不然还要怎么说话,她对夜鹤轩就不能好好说话。 只是如今肩头披着人家的披风,心里也有些暖暖的,沐倾歌的语气也坏不起来。 “那就只好多谢王爷了,想不到王爷还是这样体恤人的,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夜鹤轩看了沐倾歌一眼,突然拉住她的手把她抵在一棵树上。 沐倾歌惊得长大了嘴,被夜鹤轩捏住双颊没有发出声音。 “呜呜,你干嘛!” 夜鹤轩邪魅一笑。 “本王从不体恤人,只体恤王妃,难道之前的举动王妃看不出来,还要本王亲自告诉王妃吗?” 沐倾歌脸色一红,想到夜鹤轩的袒护,也觉得他说的没错。 她没想过摒弃夜鹤轩对她的好,只是觉得说不出口,颇有些死鸭子嘴硬的意思,所以才让夜鹤轩这么上火。 “我知道了,你快放开我。” 夜鹤轩凑近,高挺的鼻子抵着沐倾歌的。 “知道了就完了,给本王的回应呢?” 沐倾歌脸色发烫,只觉得夜鹤轩今天像是吃错了药一样。 “多谢王爷,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夜鹤轩声音低沉嘶哑。 “你知道本王要的不是这个,既然你不给,本王就亲自来取了。” 说完,不待沐倾歌反应,便低头深吻下去。 沐倾歌挣扎着,被夜鹤轩死死地禁锢住。 她在心里又一次发誓,一定要练好功夫,不能再被夜鹤轩这厮压住。 很快,她就沉沦了。 毕竟她也不是石头,何况也不是第一次了,索性半推半就。 二人在黑夜中悄悄点燃了一簇火苗,又被亲手捏碎。 夜鹤轩看着沐倾歌发亮的眸子,突然觉得她美得惊人,一瞬间理解了为何这么多人爱上沐倾歌了。 不过那也没用,沐倾歌已经是他一个人的了。 从今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和沐倾歌待在一起,永不分离。 思及此,夜鹤轩凑到沐倾歌耳边,亲吻了一下她的耳朵,低声道。 “本王很庆幸。” 庆幸娶到了沐倾歌,庆幸第一人是沐倾歌,庆幸今后的日子里都是沐倾歌。 沐倾歌连耳朵都烫了起来,心扑通扑通地跳,刚才还在想和夜鹤轩是不是有了羁绊。 上一刻的反应告诉了她答案,可是她仍然嘴硬,趁夜鹤轩不备把人推开往前走。 “你离我远点,别以为咱俩是夫妻这就不算非礼了!” 夜鹤轩抬手擦了擦嘴唇,跟上沐倾歌。 “非礼又如何,没人会说本王不对!” 沐倾歌回头瞪了他一眼。 “是啊,我被狗咬了一口,大家虽然觉得狗有错,但因为狗不是人也不会去计较呢,只会说我矫情,这种事也拿来说,我真是好委屈啊。” 第218章 又不是钻床底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黑了脸。 “沐倾歌,你说谁是狗?” “谁答应我我说谁!警告你,离我远一点,咱俩该分道扬镳了。” 夜鹤轩知道沐倾歌的意思是她要回嫣紫阁了,让她不要跟来。 但要是听了沐倾歌的话,他此行的目的不就白瞎了吗? 于是,便劝道。 “天黑路滑,你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不如随本王一道回玄北院。” 沐倾歌仰头。 “不去!” “你我是夫妻,本就该住在一起,这么快就分居,让外人听去了该如何议论!” “我管他们如何议论呢,今日我就要回嫣紫阁!” 夜鹤轩上前一步,凑近沐倾歌。 “并非本王要强求你,只是如今有皇宫里的暗卫在,且不说他们见了此番情景回如何回去和父皇复命,对你的安危也没有保证啊。和本王待着,本王会保护你。” 沐倾歌脸色又是一红,这夜鹤轩今天怎么话这么多,语气也这么奇怪。 “我去就是了,你别凑这么近,老是吓着我。” 她现在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儿,看得夜鹤轩心痒难耐。 但这次之后,夜鹤轩就和沐倾歌拉开了距离。 二人没什么好说的,也安静下来。 沐倾歌还有感于刚才夜鹤轩的话和举动,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还有些莫名的欣喜。 什么羁绊已经被沐倾歌抛之脑后,只是脑子里那句“我会保护你”越来越清晰。 她和夜鹤轩一样,也有不详的预感。 但或许是因为之前遭受了不少事情的缘故,沐倾歌比较心平气和,有种“见招拆招”的劲儿。 本来决定回玄北院,沐倾歌想到那地方被自己放火烧过就不得劲,提议要回嫣紫阁。 夜鹤轩自然没什么异议,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沐倾歌一起去。 于是,他们回了嫣紫阁。 回去时,正好看见琉璃在门口站着。 沐倾歌有些奇怪。 “怎么在这站着,筱楠安排好了?” 琉璃一眼看到沐倾歌身后的夜鹤轩,想起上次看到的情景,脸红了红。 “筱楠安排好了,我看王妃一直没有回来,不太放心。就在门口守着,等王妃回来了再去睡。” 沐倾歌点点头,笑道。 “我没什么事,你歇着去吧,也累了一天了。” “琉璃不累,那琉璃就消下去了,王爷王妃好梦!” 沐倾歌推开门,走了进去。 来时已经洗过澡了,这时候就不想再洗一次。 她转头,看见夜鹤轩也跟了进来,皱了皱眉。 “嫣紫阁不只一间屋子,你跟进来干什么?” 夜鹤轩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和王妃共眠。” “什么共眠?” 还没问完话,她被夜鹤轩打横抱起。 刚才才在外面那样过,现在又来? “夜鹤轩,你别得寸进尺唔……” 她未说呀,就被夜鹤轩吻住。 沐倾歌心知挣不开夜鹤轩的纠缠,但还是挣扎了几下。 “夜鹤轩,你放开我!” 夜鹤轩柔声哄道。 “暗中有暗卫盯着呢,若是我们不做些什么,怕会让他们觉得本王与你感情不和,传到父皇那就不好了。” 沐倾歌瞪眼。 “人家是盯梢的,又不是钻床底的!” 哪会那么猥琐! “暗卫可厉害了,能上天入地呢。” 沐倾歌只觉得夜鹤轩一脸奸相,说出来的话没一句能信。 可是夜鹤轩手法还不错,三下两下就把沐倾歌制服了。 沐倾歌把脸埋在夜鹤轩的胸膛里,不时地用拳头捶打他的胸口。 “夜鹤轩,你个混蛋!” 夜鹤轩轻笑,将沐倾歌一把抱起,一边走一边吹灭了屋里的灯烛。 屋里陷入黑暗,沐倾歌一惊。 “你干嘛?” 夜鹤轩笑道。 “夜深了,该歇息了。” 随即就把沐倾歌放在床上,自己欺身压上。 沐倾歌无语,夜鹤轩这狗男人,果然不能相信。 第二日一早,沐倾歌就醒来。 她的作息很好,早睡早起,醒来时身旁的夜鹤轩还合着眼睛。 也不知这货醒了没有,反正她睡不下去了,一会还有一堆事呢。 家里新添了一个孩子,她得去安排安排,还有筱楠说的那些孩子的事。 想着施粥也过了快半个月了,马上就得结束了,孩子们的事得尽早安排起来。 她刚要下床,就被夜鹤轩拉住胳膊。 “去哪?” 沐倾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下地起床啊,一直待在床上干什么!” 她拂开夜鹤轩的手,只着中衣跳到了地上。 平日里都让琉璃来给他穿衣服的,今日夜鹤轩这厮在屋里,怕是多有不合适,只能自己穿了。 穿好了衣服,沐倾歌看夜鹤轩也准备起了,也不管他,就要往外走。 “去哪?” 夜鹤轩问道。 “出去一趟。” “去干嘛?” 本来沐倾歌打算如是说,但因为昨晚的事有些不高兴,没好气道。 “有些事会沐府一趟,顺便给筱楠置办些东西,怎么,王爷连这也要管?” 夜鹤轩被呛得一愣,还没说什么,沐倾歌已经推门出去了。 出门,就看见琉璃等在门口。 “别进去了,王爷在里面呢。” 琉璃当然不会进去,只是她有些奇怪沐倾歌怎么自己出来了,二人吵架了吗? 沐倾歌看她发愣,就说道。 “去,脸上斐魄和筱楠,咱们出去办点事。” 琉璃虽不解,但还是照办了,没一会人齐了,一起坐上马车出去了。 另一边,夜鹤轩在屋里挺气愤,叫来方景秋。 “把重莲关到之前的地方去,让他继续研制解药,研制不出来不许出来,也不能吃饭!” 方景秋点点头。 “属下明白了。” 想到刚才沐倾歌等人出去的事,他又问。 “王妃那边需要派人跟着吗?” 夜鹤轩摇头。 “不用,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一会你去查查。” 沐倾歌身边有几个侍卫,夜鹤轩是放心的。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不能再一心盯着沐倾歌了。 反正沐倾歌已经确定和自己一条心了,没什么好防范的。 叫来了方景秋,说了几点要查的东西,就让他下去了。 几人没吃早饭就出了沐府,到了街上,沐倾歌还带着他们吃了顿热乎乎的早饭。 皮薄馅多的大肉包搭配浓郁香甜的豆汁,喝一口幸福感满满。 沐倾歌还吃了碗大馄饨,是上次和琉璃来的那家,味道自然很好。 吃过了早饭,几人便往沐府赶。 第219章 跟上刚才那个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到了沐府,门口的家丁看见王府的马车,便着急地过来行礼。 “参见王妃!” 沐倾歌摆摆手。 “父亲在府里吗?” “回王妃话,将军自进宫以来便没有回来,昨日托人捎了话,说宫里有要事,暂时回不来,让方管家好好管理沐府。” 沐倾歌点点头,心道看来玉玺的事还没个结果啊,也真是耽误人。 不过她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沐将军,因此也没什么耽搁的。 走进府中,直奔沐府的会客厅。 方离春听说沐倾歌来了,就从账房赶了过去。 “参见王妃。” 沐倾歌让他免礼,一同坐下。 “我今天来,是有事和你商谈。” 方离春的眼神不经意地掠过琉璃,琉璃脸色一红。 沐倾歌严肃道。 “不是琉璃的事,你们的事我待会再和你算账,别着急。” 方离春脸色有些不自在,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王妃有什么交代?” “是之前说到的收留孩子的事,这是筱楠。” 她把筱楠拉到身边,向方离春介绍。 “这孩子之前来粥铺讨过粥,还带着一群孩子,之后还去宫里赛了一会,看着是个有能耐的,我便把她认作了妹妹,和斐魄一样。” 方离春知道沐倾歌看中的人自然不会差,这段时间在店里和斐魄的相处让他感慨万千。 斐魄是真正的有天赋,学什么都很快,而且做的很好,连方离春这样曾经有几分得意的人见了,也不免自渐形秽。 如今又来了一个筱楠,沐倾歌说好,那便是真的好,假不了。 “王妃有什么安排?” “是这样,筱楠还带了一些孩子,我瞧着这些孩子可怜,本就是跟着筱楠一起流浪的,如今筱楠跟了我,他们就无处可去了,所以想把他们一并收留了。 “这些孩子要安顿下来就得有个住处,所以得买个隐蔽的大宅子给孩子们住下,还得安排做到洒扫整理屋子的人。” 筱楠插嘴道。 “他们都可以自己来,只要有一个住处就足够了。” 她现在万分感谢沐倾歌,沐倾歌不仅让自己脱离了苦海,还要拯救别的孩子,说是大善人都不为过了。 沐倾歌点点头。 “这样的话就更好了,他们能自理,也省去了人多口杂,正好可以掩人耳目。只是吃食和衣物这些还是要准备好,不能饿着冷着孩子们,能办到吗?” 方离春也点说道。 “能办到,只是目前不确定孩子的数量,也不好操办啊,而且数量如果多得话,一时半会置办不完,需要时间。” “这你不用担心,有筱楠呢,那有多少孩子,她有数。” 随即,沐倾歌看向筱楠。 “我把这事交给你们去办,能不能做好?” 筱楠被沐倾歌盯着,瞬间不知拿来的勇气道。 “能做到,并且能做好,请姐姐相信我!” 沐倾歌笑笑,摸摸她的头。 “姐姐当然相信你。” 接下来,她就安排了四人两两分组去办事。 分别是斐魄和筱楠,琉璃和方离春,分头去采买需要的生活用品,以及置办住处等。 “一会上街了看见好看的衣服别忘了给自己置办几身漂亮衣服,像你琉璃姐姐一样。” 沐倾歌叮嘱筱楠。 筱楠点点头应道“筱楠明白,谢谢姐姐。” 正要离开,他们又担心沐倾歌的安危。 尤其是琉璃,想起上次沐倾歌遇难的事,便不放心。 “小姐,我们都走了,你一人可怎么办啊?” 沐倾歌喝了口茶,说道。 “不用担心我,你们去办自己的事。我身边有人保护着呢,而且我还有事要办。倒是你们,可要保护好身边的人啊。” 她盯着斐魄和方离春,二人认真的点点头。 等他们走了,沐倾歌又把沐倾凝和沐倾欣叫过来。 二人知道沐倾歌准没好事,想起上次的事还有些后怕。 “许久不见二位妹妹了,若是没什么事,我还真不想见你们。” 沐倾凝仰着头道。 “姐姐说话真好笑,不想见便不见,犯不着强迫自己见。” 沐倾歌懒得再和她们多说,直接把上次宫里的事甩出来,口头教训了二人一通后,又用家法伺候。 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都到了皇宫了也憋不住要使坏,一次教训不够就多教训几次,和打狗是一个道理。 收拾完了二人,沐倾歌也有些累了。 她本来也没什么事了,就准备回王府待着或是去当铺看看。 要走之时,突然想起来什么,鬼使神差地去了青山院。 上次也是在这里,夜鹤轩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而自己,也觉得这里和走时有所不同。 上次她放了东西,这次就是来看看那东西有没有什么变化。 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还没到上次放东西的地方,就惊觉有一人在院子里的小杂房中。 因为练过些功夫,沐倾歌的灵敏度比一般人高出不少。 当下她屏住呼吸,想看看小杂房中究竟有什么人。 她有预感,这个人会牵出很多事来。 走近小杂房的窗户,沐倾歌探头,从破败的窗口看见一个长相周正的中年男子,身上背着一个包袱,似乎赶路一般,正盘着腿在地上打坐。 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佳,像是得了什么顽疾。 沐倾歌未能多看一眼,只见那男子动了动耳朵。 沐倾歌顿觉不妙,似乎被发现了。 她正要躲闪开来,就见原本禁闭的屋门突然被打开,烟尘四起。 沐倾歌被呛住,费力睁开眼只看见一个远去的模糊身影。 沐倾歌看着那人渐行渐远,只觉得这轻功真是惊人。 从前看武侠小说只觉得虚构,真正见了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但她没惊叹多久,想到什么,急忙把铁手和追命召出。 “跟上刚才那个人!” 二人对视一眼,追命前去追查,铁手留下。 沐倾歌不解。 “你怎么不去?” 铁手解释道。 “之前不严谨,害得王妃受难。如今我们得留下一个人保护王妃安全。王妃也大可放心,追命武功在属下之上,定能有所收获。” 第220章 暗卫的监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点点头,忍不住想起之前看的《四大名捕》里的“追命”和自己身边的追命有些相似,都是一样的擅长轻功与追踪。 看来,自己不光会识人,还是个取名大师啊。 想着,就忍不住臭屁起来,刚才的一切紧张烟消云散。 没臭屁多久,沐倾歌就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有这臭屁的毛病了,真是一点也不符合人设。 她想着刚才那名高手,忍不住联想到许多事情。 一个是在宫中比赛射箭时,在背后出手相助的幕后之人。 二是把玉玺偷偷换掉的人,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武功高强,能做到许多人都做不到的事。 既然如此,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少的,更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 会不会,这二者是同一人? 但这只是一个猜想,并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沐倾歌就暂时放下了自己心里的猜想。 从刚才的观察可以推出几点结论,一这个人常住在青山院估计是常客了,所以才会留下痕迹。 二他对沐府的环境应该是熟悉的,不然不能找到青山院来。 想不到自己出去这么久,曾经的院子被寄居了! 若不是这次突然想起,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呢。 她仔细回想刚才的种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人的身份太可疑,所有的一切的痕迹都可疑。 话说,他刚才离去的方向,好像是王府…… 沐倾歌对京城并不熟悉,但是对自己常住的两个地方方向感门儿清。 她十分确定。刚才那人逃离的方向就是五王府。 想着夜鹤轩就在府里,她便不放心。 “走,我们先回王府。” 铁手点头,决定回去再联系追命。 二人很快到了王府,进府时,沐倾歌无意中往上一撇,就看见隐藏在暗中的暗卫。 她不免有些无语,这些人盯得这么紧,真是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若刚才那个男子就是偷盗玉玺之人,这次真是免不了遭殃。 只希望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乱想吧,什么也别发生。 想着,沐倾歌便进了府里。 因为心中有事,她的步子迈的很大,铁手不加快步伐都有些跟不上。 他要是还没看出来事情的严重性就真是痴傻了,其实刚才他在暗中是瞧见了男子离去的背影的。 那人身法很快,就是厉害如追命,也不一定能追上他。 所以刚才安慰沐倾歌的话,其实有赌的成分在里面。 真是太离谱了,他们本来杀敌无数,对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 可自从跟了沐倾歌,就屡屡受挫,都有些习惯成自然了。 不管怎么样,希望追命能阻止那人把,别再出什么事了。 沐倾歌和夜鹤轩待人不错,铁手真心不希望王府有事。 进了王府,沐倾歌还没走到夜鹤轩的院子,便看见追命走过来,脚步有些急促。 “怎么样了?那男子追到了吗?” 以刚才那男子的轻工来说,沐倾歌推断他的功夫应该也不赖。 而追命的功夫虽然不错,但沐倾歌和他接触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点数的。 她不指望追命把人抓到,束手就擒,只希望他能阻拦一下,别让那男子制造什么乱子。 追命有些气喘地答道。 “回王妃,属下一路跟着那男子到了王府,他突然放慢了速度,属下以为就要追到他时,他突然在花园的西脚处消失不见了。属下觉得奇怪,在西脚处并未寻到什么躲避的地方,找了一圈没找到,才来复命。” 沐倾歌点点头,皱起眉头。 她又发现了几个奇怪的点,这男子为何对王府和沐府这么熟悉呢? 直接闪到了花园,还出其不意地躲避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刚才应该是发现了自己才会选择躲避,可为何会躲到王府来? 莫非他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事真是越想越复杂,沐倾歌想得头痛。 “你们进来时,潜伏在王府的暗卫有没有发现你们的踪迹?” 追命低声道。 “并无。另外,属下追随那男子时,顺便理清了暗卫的位置和方向,总共十二名。” 沐倾歌一惊,这么多人呢,看来皇帝是真的“重视”夜鹤轩。 “分别在哪?” “正侧门四人,屋顶有两人,玄北院、嫣紫阁、书房各一人,后院和后厨有两人,花园一人。” 沐倾歌听得直呼好家伙,这些暗卫就像卫星一样遍布整个王府。 若不是武功高强之人,寻常人做些什么事都在暗卫的监视之下,想想就挺可怕的。 她想着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起了看过的某个电影,主角专门窃听别人家的生活。 作为窃听者倒是没什么,被窃听的人真是煎熬啊。 她瞬间生出了一种想把暗卫赶走的想法,可是也只能想想,皇帝派来的人,哪是说赶走就赶走的。 汇报完了情况,铁手和追命便在沐倾歌身后待着,不发一言。 沐倾歌越想越后怕,就不再想了。 打远处来了个夜鹤轩,步子有些着急。 到了沐倾歌跟前,又放慢了脚步。 “王妃回府了?” “是呀,处理完了事情,是该回来歇歇了。” 夜鹤轩就阴阳怪气起来。 “起了个大早,便出门了,这一大早也不知是干了什么事?” 说完,目光还有意无意地掠过铁手和追命。 二人只觉得背后凉凉的,十分想躲开。 他们夫妻俩说话,他们跟着真是不合适了。 沐倾歌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冷笑道。 “当然是出去办正事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像王爷一样,闲散人士,能在家睡到日上三竿!” 夜鹤轩脸色一沉,这女人在外人面前也不知道给自己留着面子,真是不懂事。 沐倾歌说过了便过了,也不再多说。 本来和夜鹤轩就只是日常斗斗嘴,想起重要的事她便让铁手和追命下去了。 看向夜鹤轩,她脸色严肃起来。 “我有些事和你说。” 夜鹤轩很少见她这样,知道必然有什么事了,便把沐倾歌拉到一个地方。 “什么事,你说。” 第221章 宁小姐来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盯了夜鹤轩一眼,才凑近一些,把刚才的事细细说了。 “是这样,上次你不是在青山院发现写不对劲吗。我今日去沐府,临走时想起青山院这一茬,想去青山院查看一番。刚到院子里,就感觉院里有人,你猜怎么着,我在小杂房里看见个打坐的中年男人,还没看得清楚,他就逃了。看他的轻功,就知他武功不低,我让追命去追。也没追到人,那人直奔王府,到了花园就遁了,就在花园的西脚处,那里可有什么秘密!” 夜鹤轩认真的听着,越听脸色就越冷。 看来他的猜想没有错,只是这人未免太大胆了一点,居然打主意到了王府。 难怪他心里总有一阵不详的预感,看来终究是他晚了一步,方景秋查的那事得加快进程了。 无论如何,目前这事没有定段,夜鹤轩不想沐倾歌担心。 “你别太专注这事,本王会处理好。”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太相信。 这次若是牵扯到了玉玺,别说夜鹤轩,那位高人气太子也得落马啊。 “有什么帮忙的就和我说,我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绑在一起了。” 夜鹤轩笑笑。 “本王不用你提醒也知道。” 二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一些,正要再说什么。 突然有家丁来报,说宁小姐来了。 宁小姐?宁浮蓉? 沐倾歌想起这个女人就来气,她来干什么? 来惦记夜鹤轩了?都是有婚约的人了,就别这样朝三暮四了吧。 她那位太子殿下,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啊。 想着,沐倾歌就顺口问道。 “她来干嘛?” 家丁恭敬道。 “宁小姐说是给王妃送珍珠和贺礼来了,上次在宫中约定好的。” 沐倾歌心道,谁和她约定好的,分明是她自己办砸了事,不得已要赔偿自己。 说到这个,宁浮蓉应该要气死了吧。 这叫什么,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真是,没害成自己不说,还损失了一些好东西。 说了是什么稀有珍珠,她就不可能拿假的糊弄自己。 要是自己一个不高兴,宣扬出去,她这未成形的太子妃之位不就夭折了吗? 宁浮蓉也真是有眼光,挑了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夜天翎,二人的性格真是登对,一对白莲花。 不过,她也真是不懂事。 石昊天他爹都知道送礼这事丢人,派了府上的人过来送礼,就宁浮蓉巴巴地自己送上门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自己的感情多深厚呢。 那女人每次见着就没好事,沐倾歌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做好了防备。 想弄自己,没门! 随即沐倾歌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过,宁浮蓉确实每次都没好事。 唉,自己这里正忙着呢的,她又过来捣乱,真是无大语了。 夜鹤轩看了沐倾歌一眼。 “走吧,去看看。”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和沐倾歌一起出去了看看宁浮蓉准备作什么妖。 夜鹤轩也十分不喜宁浮蓉这人,打第一次见面宁浮蓉对他莫名其妙的眼神就让他很反感。 再加上她和夜天翎的关系,只让夜鹤轩越来越不喜她。 而且这个女人总是莫名其妙地挑衅沐倾歌,更激起了夜鹤轩保护欲之外的情绪。 在中秋宴上那女人也屡次犯事,若不是顾及他的身份,早就惩治她了。 夜鹤轩越想越觉得这个女人不可饶恕,再加上自己刚得知闯进王府的男子的事,更是想将一切怒火转移到宁浮蓉身上。 二人一起出去, 沐倾歌抬眼看了夜鹤轩一眼,发现他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头。 相处久了吧,连夜鹤轩的一点小情绪沐倾歌都能感知出来。 就像他此时和刚才的不同就是周身的气场都变冷了,差点冻到沐倾歌。 沐倾歌不知他为何大动肝火,或许是和刚才的事有关系,也可能和宁浮蓉有关系。 总之夜鹤轩这个人奇奇怪怪,哪根筋搭错了都能理解。 只是,这件事却不适合夜鹤轩来处理。 今日是个特殊时节,多事之时,夜鹤轩得去干点别的事。 沐倾歌想到了什么,便道。 “你别和我一起去了,先在这里待。相信我,我能处理好这事。” 夜鹤轩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她眼中的自信和从容。 他当然是相信她的,这么久以来,沐倾歌就没办砸过什么事。 一直以来她遇到什么事都是自己处理,从不会开口求夜鹤轩。 越是这样,夜鹤轩心中的怜惜就越多。 沐倾歌的遭遇让她变成了这样,可她本不该承受这些。 因此,夜鹤轩心里的保护欲就越加的大。 “本王当然相信你。” 沐倾歌笑起来。 “相信我就好,我会好好处理这事的,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招我很清楚。” 夜鹤轩和她对视,看着沐倾歌如花的笑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人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无需多言。 说完了道理,沐倾歌便出去了,把夜鹤轩留在屋子里。 夜鹤轩心里知道沐倾歌的意思,虽然这时候他很想替沐倾歌出头。 但他必须要留下来,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 虽然不愿意,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暗卫到王府驻扎的那天起,一切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而平时什么也不在意如沐倾歌,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和夜鹤轩一起面对未知的困难。 夜鹤轩无声地叹了口气,朝一个方向走去。 这会儿,沐倾歌出来见宁淫蓉。 去见宁浮蓉的路上,沐倾歌的脑子也没有闲着,一直断断续续地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有些不安。而这种情绪,是从宫里回来以后开始的。 多半和玉玺的丢失有关,可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没有夜鹤轩和沐倾歌的参与,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情绪? 越想不明白,沐倾歌就越要想。 她脑中有无数个猜想,都被自己一一否决。 什么都太绝对,而且没有证据。 想也想不通,沐倾歌决定让自己休息一下,准备去看看宁浮蓉又要搞什么把戏? 第222章 好大一副架子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现在看宁浮蓉,完全是看猴的心态。 虽然每次她的招数都很阴损,但总会因为沐倾歌或是重莲的一点破坏就全盘皆输,甚至还会打脸。 不过想来也会后怕,如果自己或是重莲没有抓住她下手的契机,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她所做的事,也够沐倾歌社会性死亡或真是死亡好几次了。 一想到这里,沐倾歌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自己和她无冤无仇,非要上赶着来整自己。 要不是自己生了个好脑子,每次都反击回去,那估计重生都重生好几次了。 她在内心自嘲,嘴角忍不住上扬。 嗐,也都是小事而已啦。 至少在沐倾歌遇到的这么一些事里,这还是一件不怎么值得一提的事。 如果把之前遇到的大事必做洪水猛兽和老虎,那么宁浮蓉顶多算一只老鼠,不值一提的。 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嘛。 本来沐倾歌对她没什么好感,每次打脸之后就放下了,根本不记得她是谁。 可她偏偏要凑上来,便让沐倾歌越来越厌烦了。 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自诩为太子妃是吧,再这样做下去,看看夜天翎还要不要娶她做太子妃。 今日她既然到了府上,就按照常规一样招待。 平安无事也就算了,若是她还像之前一样,就别怪自己不给她面子了。 思及此,沐倾歌步伐更稳。 她沐倾歌不愿意招惹谁,也不像谁招惹他。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那就不好意思了。 到了王府门口,宁浮蓉已经在车下等着了。 只是今日的她有些不同,只见她一改在皇宫中温柔善良的样子,端着好大一副架子。 沐倾歌走近了,才听见她说的话,不由得感叹一声,好大的官威啊。 “你们什么意思,这么拦着我不让我进王府。还跟我说去通报了,这么久了王妃也不来,是不是骗我啊?” 被骂的丫鬟脸色苦巴巴的,叫苦不迭。 “奴婢不敢骗宁小姐,刚才已经通报王妃了,只是王妃有些事情所以来迟了,并非欺瞒宁小姐!” 宁浮蓉抬起手。 “好啊,你个奴婢还敢顶嘴了,来人给我打!” 说完,不待她身后的丫鬟动手,就先打了说话的丫鬟一耳光。 那一耳光力道极大,丫鬟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不太反应的过来。 看着宁浮蓉,就像看到了曾经府内为非作歹的两个大丫鬟,只觉得满心的恐惧。 沐倾歌眉头一挑,这女人是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吧。 “宁小姐,怎么还对丫鬟动起手了?我只不过是来晚了一步而已,何必动这么大的怒啊?” 宁浮蓉抬眼看到沐倾歌,先是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然后又恢复她白莲花的模样,掩着嘴低声道。 “王妃总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啊,浮蓉就要被欺负死了。” 沐倾歌眉头一挑。 “宁小姐这说的哪里话,谁敢欺负你啊。” 宁浮蓉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属实把沐倾歌看得到恶心了。 “王妃,是这刁奴,说话不敬重我就算了,还多次欺瞒我,您评评理,这事该打不该打啊!” 沐倾歌神色一冷,让身后的丫鬟把被打的丫鬟拉到身前。 “欺瞒,不敬重,这话可怎么说?宁小姐,我到了府上这么久,一直觉得王府的丫鬟懂事,从未动过手,今日却被你这么说教,真是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啊。” 宁浮蓉见沐倾歌的神色,知道再纠缠下去不好。 毕竟自己还未嫁入太子府,身份还不及沐倾歌,闹起来对自己不利。 而且她该打的也打了,没什么值得闹腾的了。 于是,宁芙蓉打着幌子道。 “王妃别较真,这事也不严重,只是一些小事罢了,也犯不着王妃亲自处理。刚才啊,我已经替王妃教训她了。” 沐倾歌哪会让她这么轻易就混过去,打的是王府的人。 且不说自己的面子受损,丫鬟那白花花的小脸就这么被她一耳光打毁了。 她到是爽了,丫鬟的下半辈子可就毁了。 今日无论如何,这事不能善了。 “宁小姐想必在家里常发生这种事,因此觉得这样惩治是十分常见的吧。可是不巧了,王府的夏蓉听话懂事,一向没这种打脸的规矩。今日无论如何,宁小姐得把这事说清楚了。” 其实事情如何,她已经大致清楚。 一切都是宁浮蓉没事找事还想打幌子混过去,想都别想。 宁浮蓉见沐倾歌这样较真,捂着嘴笑道。 “王妃大可不必这样较真,刚才王妃说对了,宁府啊是常有这样的事发生。可这是没办法的事,家里人多,事也多。若是搁在人少的府里,就没这种事。” 沐倾歌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讽刺沐倾歌出自小门小院,加之五王妃也不是高门大院啥啥的。 沐倾歌冷笑,这女人在那优越啥呢,什么时候欺负人也成了炫耀的资本了。 真是笑死,某些人整天把太子妃挂在嘴边,其实还没迈进太子府呢。 “谁说不是呢,有人的地方就是非不断,人多的地方就更是如此。我听宁小姐的意思,十分向往人多的地方啊。只是什么话也别说的太早,你以为势在必得的东西,也许到了半道就不是你的了。所以啊,还是低调点,否则最后丢人的也是自己。” 宁浮蓉听出了沐倾歌的意思,一提到“太子妃”的身份她的气焰就小了。 因为个夜天翎定下了婚约,他们宁家一跃成为众臣巴结的对象。 贵女小姐也争着要和宁浮蓉结交,他们潜意识里已经把宁浮蓉当做太子妃了,许多人会用“太子妃”来称呼宁浮蓉。 这让宁浮蓉倍感虚荣的同时,也更期待和夜天翎完婚。 她一天也等不及要进太子府了,因为只有那样,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了,才不会不安。 身边人知道宁浮蓉的想法,因此甚少和她提起婚礼的事。 她心里却很着急,只是太子那边一直没个准信,明明太后都催着赶紧办婚礼了。 第223章 今日来的目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一天不举行婚礼,就一天不册封。 一天不册封,宁浮蓉就还是宁小姐,不是什么太子妃。 因此这会沐倾歌点出来,宁浮蓉便被戳破了气焰。 虽然她心里不服气,可没什么好反驳的。 此时,她讪讪笑道。 “王妃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对了,刚才在说话,差点忘了我今日来的目的。” 沐倾歌笑看着宁浮蓉说话,看她自顾自把打人的一页翻过去,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女人还真是厚脸皮啊。 不过也懒得拆穿她,只让她把被打的丫鬟带下去上药。 以宁浮蓉的德行,一会还会整事,到时候再狠狠折腾她。 宁浮蓉说完以后,就让人把东西呈上来,分别是一盒剔透的珍珠和一块色彩奇异的冰种翡翠。 “这就是之前和王妃说到的好东西,家父费了不少力气才把这两样宝贝请回了家里,我和父亲都很喜欢。听说王妃是个爱宝之人,决定把这两件宝贝送给王妃,请王妃验明。” 沐倾歌却未看那两样宝贝一眼,只笑道。 “多谢宁小姐好意,这宝贝我很喜欢,请宁小姐替我转告宁大人,多谢他肯割爱。这宝贝我也不用验明了,因为我相信宁小姐的人品,自然不会有假。若是宁小姐以假乱真,怕也要失了太子妃的面子。” 宁浮蓉暗暗咬牙,这沐倾歌,拿了自己的宝贝不说,还反复刺激自己一下,真是可恶。 哼,拿她的东西可没这么容易,等着吧。 “王妃不必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还是第一次来王府,见着里面的景色实在稀罕,王妃可能让我进去看看吗?” 沐倾歌知道她又要憋着使坏了,她也不惧,就看看她想干嘛。 见此,她邀请宁浮蓉进嫣紫阁。 “瞧我,真是糊涂了,来了这么久就没想到把你招待进来坐坐,宁小姐大人有大量,可别往心里去啊。” “王妃说的哪里话,浮蓉怎会往心里去。” “既然这样,宁小姐就跟我来吧,请。” 随后,沐倾歌就把宁浮蓉带到了嫣紫阁。 一路上,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打着太极。 沐倾歌实在听不惯宁浮蓉装模作样的语气,偶尔怼几句,看她脸色一变表示有被爽到。 还真要感谢宁浮蓉,她又学会一个个人类相处的小技巧了。 到了嫣紫阁,沐倾歌把宁浮蓉带进去。 宁浮蓉一进嫣紫阁,就四处打量起来。 发现嫣紫阁并不华丽,只是一般装饰,看着甚至没有她爹的妾室住的地方好。 她心中暗喜,沐倾歌牛什么牛呢,在这王府中只能住这嫣紫阁。 什么鬼地方啊,和自己住的院子根本没法比。 这么想着,宁浮蓉的底气又足了一些。 “看着王妃的嫣紫阁,真真是不错啊。” 宁浮蓉虽然话里没什么不对,但脸上的笑意已经暴露了她的讥讽。 二人一路走来,经历了沐倾歌的怼言怼语,宁浮蓉已经不能良好的维持自己的乖巧懂事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和沐倾歌撕破脸皮,然后大闹一场。 可是,她也很明白,不能这样做。 不过这嫣紫阁真是让宁浮蓉心里徒增了不少安慰,想来之前夜鹤轩对沐倾歌也是假心假意罢了。 让自己的王妃住在这种地方,就算在宫里装的再深情又怎么样,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她果然没有看错夜鹤轩,夜鹤轩那样冷清的人,怎么会对人这么好。 因为这件小事,宁浮蓉获得了极大的安慰,之前的白莲花样子又能维持了。 她可不能忘了此行的目的,除了送礼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想着,宁浮蓉就问沐倾歌。 “来了这么久,怎么也不见王爷啊?王爷现在何处呢?” 宁浮蓉虽说是来送礼,可送礼并不是她的主要目的。 因为心疼自己的东西,所以才教训了王府的丫鬟,准备打沐倾歌的脸。 但这些都是小事,她其实是受了夜天翊之托前来查看夜鹤轩和沐倾歌的近况。 还有一件事就是在暗中动些手脚,好让夜鹤轩坐实盗窃玉玺之名。 虽然宁浮蓉心中并不希望夜鹤轩顶罪受害,心中还是保留着几分对夜鹤轩的爱意,就算一再被无视也没怎么消磨掉。 知道他和沐倾歌那样亲密,她第一反应是愤怒和生气。 她只恨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再不舍也只能放手。 就像现在这样,她不愿意让夜鹤轩受到伤害。 可是这是太子的命令,她必须去办才行。 如果她不这么做,夜天翎就不会放过她,如此,也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办。 沐倾歌笑而不语,谁管宁浮蓉怎么想,自己住着舒服就是了。 再说了,你看着普普通通的一间屋子,里面可藏着不少宝贝呢。 她沐倾歌可不是傻子,犯不着把自己的宝贝亮出来给人看。 心下平静,沐倾歌随即命人唤来银坠奉茶。 银坠被沐倾歌召来,还有些受宠若惊。 自那次放火之事过后,沐倾歌虽说要收留她可是却一直对她避而不见,让她有些惶恐。 还好琉璃一直关照着她,对她很好,让她在王府里过得很好,家人们也平安健康。 银坠一直想着要做些什么来报答王妃,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王妃传召了。 丫鬟来叫她时,还让她端了茶水过去。 “参见王妃,见过宁小姐。” 沐倾歌看着银坠,这丫头比之前长得俊俏了不少,眼神也机灵多了,不错,是个好苗子。 “茶端来了吧,敬宁小姐!” 银坠点点头,把茶奉上,口中说着得体的话,丝毫不给沐倾歌掉面子。 宁浮蓉见这丫鬟和沐倾歌一样狡猾,竟然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暗暗咬牙。 喝着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于是,宁浮蓉凡尔赛道。 “这喝茶也真是一件讲究的事,好茶是需要细品的。” 沐倾歌配合地接话。 ”怎么说?“ “王妃既然感兴趣,那浮蓉就献丑说下自己的见解了。浮蓉也没喝过什么茶,只在家中喝过些爹爹的茶,觉得味苦难以下口。后来啊,有幸得入宫中面见太后,喝了一次宫中的御茶,只觉得甘甜无比。和太后说了以后,太后她老人家仁慈,便赏了些茶叶下来。于是家中就堆积了一些太后的好茶叶,浮蓉觉得名贵,一直不舍得喝。听说王爷爱喝茶,想着带一些赠与王爷,只是不知道如今王爷身在何处啊?” 第224章 真是能装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不懂宁浮蓉说话的逻辑,怎么一下就从凡尔赛自己有太后送的茶叶跳到了要见夜鹤轩。 说来她对夜鹤轩也真是执着,因为莫须有的错觉敌对自己就算了。 到了王府,当着自己这个王妃的面,几次三番要见夜鹤轩,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 心里不高兴,沐倾歌还是耐着性子问缘由。 “我是可以让宁小姐见见王爷,只是不解宁小姐找王爷所为何事,我能打听一下吗?” 宁淫蓉笑起来。 “当然可以,还是我唐突了,只顾着寻王爷,都忘了向王妃解释所为何事,让王妃多虑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幼时曾与王爷有一段过往,想借此机会一并谢王爷。” 沐倾歌听过夜鹤轩说这事,但这时还是配合问道。 “是什么过往呢?” 宁浮蓉笑起来道。 “幼时不懂事,曾经掉入水中,我又不会水,险些溺在水中,因为王爷及时赶到相救,才让浮蓉得以保全性命。现在想来,仍然觉得不可思议,若不是王爷,恐怕也没有今日的浮蓉了。” 沐倾歌心道,没你才好呢。 夜鹤轩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救错了人。 看着宁浮蓉的得意样,不知怎么沐倾歌心里就不高兴,于是让银坠换了茶水。 “原来是这样,那宁小姐和王爷真是有一段不解之缘。既如此,我请王爷出来,宁小姐有什么事便和王爷说吧。” “银坠,这茶水凉了,去换一盏过来。” 银坠端着茶盏下去了,沐倾歌起身,走进里屋。 没一会,夜鹤轩从里屋出来。 “听说宁小姐有事找本王。” 宇浮蓉见得夜鹤轩出来,想着自己刚才的话都被他听进去了,有些羞恼。 又被夜鹤轩的话一吓,惊慌之下打翻了茶水,杯盏掉在地上摔碎。 银坠眼疾手快,上去收拾。 宁浮蓉却突然眼色一变,将计就计将茶壶往沐倾歌身上推。 沐倾歌没想到宁浮蓉突然发难,险些躲避不及。 夜鹤轩迅速护住,茶杯掉在他的鞋上,发出一声闷响。 宁浮蓉心中更气,这二人又装起深情来了,夜鹤轩怎么这样啊,处处都护着沐倾歌…… 但想归想,在夜鹤轩面前,她还是唯唯诺诺的样子,小声致歉。 “我刚才手滑了,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没伤到王妃吧,真是抱歉!” 沐倾歌瞟了她一眼,真是能装。 宁浮蓉面色如常地拿出一小瓶玉露说道。 “我看王妃之前比赛似乎伤到了腿,恐怕会留下疤痕。这一瓶玉露就赠与予王妃吧,每日涂一下疤痕处,可以养容美颜,还能去除疤痕。” 她说完,当即就要沐倾歌试试。 沐倾歌当然心知有诈,宁浮蓉这样子可太明显了。 “既如此,就多谢宁小姐了,宁小姐有心了。” 她伸手接过来,故意手滑了一下让装着玉露的瓶子摔倒在地,做出不小心打碎的样子。 随即沐倾歌发出一声尖叫,故意惊慌着将宁浮蓉推搡到地上,让她脸朝着地上,糊了一脸玉露。 “啊!” 尖叫一声后,宁浮蓉惊慌起身,急急忙忙地说要回府。 “浮蓉还有这事,不便再久留,就先回府了,王妃王爷恕罪!” 她这么着急是有原因的,都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往玉露里加东西时,宁浮蓉可没想到这东西会有可能落到自己身上,于是加的剂量很多。 其实她在这玉露中加了某种花蜜,那种花蜜的味道十分浓郁,只要一点点就能吸引很多蜜蜂,许多养蜂人就是用这个来饲养蜜蜂。 而宁浮蓉听说蜜蜂的功效后,便又加了很多。 因此此刻她的脸上有一阵浓烈的花香味,特别能吸引蜜蜂来盯。 沐倾歌闻出其中的奥秘,心下冷笑,害人终害己罢了,她倒要看看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 于是,当下态度诚恳地表示歉意。 “真是抱歉啊,我刚才也手滑了一下,希望没有伤到宁小姐。今日宁小姐好不容易到府中来,可不能这么快就走,我和王爷要好好招待一下才行。” 她说完,看了眼夜鹤轩,示意他也表示表示。 夜鹤轩瞪了沐倾歌一眼,没有说话。 很快传来蜜蜂之声,嗡嗡的声音让宁浮蓉全身一震,随即有些头皮发麻。 在蜜蜂进来之前,宁浮蓉已经不顾形象地四处逃窜了。 她手上抓着一块手帕,使劲地擦拭着脸上黏糊糊的东西。 可那东西有些顽固,像是长在她脸上一样,擦了很久也没擦下多少来。 蜜蜂的声音由远到近,终于一窝蜂地涌进了屋里。 丫鬟们蒙着脸往外跑,沐倾歌被夜鹤轩抱在怀里,远远地看着被蜜蜂包围的宁浮蓉。 情况大乱,宁浮蓉尖叫着四处逃窜,像个没头苍蝇,发出的叫声又像厉鬼一样。 沐倾歌想起当年孙悟空被扔进炼丹炉,让熊熊大火烧着身躯,那叫声也和这个差不多了。 只是看孙悟空时还有些同情,看宁浮蓉却只有暗爽。 沐倾歌忍不住捂嘴偷笑,害人终害己,这么多次了,宁浮蓉就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那就没办法了。 自己揣着一颗坏心来,就别想着讨好。 宁浮蓉四处乱跑,沐倾歌看够了戏,假装慌乱不知其由。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蜜蜂啊。来人来人,你们别躲着了,快来帮帮宁小姐。” 她让丫鬟们拿着扫帚驱逐蜜蜂,却没多大效果。 生怕蜜蜂被赶跑一样,沐倾歌把刚才那堆玉露摊开些,更是引来更多蜜蜂。 嗡嗡的叫声差点让宁浮蓉心悸而死,已经有蜜蜂往她的脸上扑了。 沐倾歌越帮越乱,让银坠过来,悄悄在她耳边让她引宁浮蓉跳下湖中躲避。 银坠点点头。 “奴婢明白了,王妃放心吧。” 说完,银坠上前引着宁浮蓉。 “宁小姐,快随我来,我知道一处躲避的地方!” 当下宁浮蓉顾不上那么多,蜜蜂已经把她的神志折磨得不清醒了,便跟着银坠过去。 银坠知沐倾歌之意,小小的惩治一下宁浮蓉而已。 只是想起刚才宁浮蓉做的那事,恨得牙痒痒。 在王府打王府的下人,还把王妃放在眼里吗? 还有刚才故意打翻茶水之事,真是腌臜人。 既然如此,那就让腌臜人物归原处吧。 第225章 宁浮蓉掉入粪坑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思及此,银坠引宁浮蓉去王府一偏僻处。 二人一路狂奔,身后跟着一群叫嚣的蜜蜂,腿脚都不敢慢。 宁浮蓉平时根本不大步走路,当下只觉得腿脚酸软。 可是一停下来就要面对凶狠的蜜蜂,只能咬咬牙加快脚步。 她跟着银坠跑着跑着感觉不对,银坠要带她去什么地方避难,怎么身后的蜜蜂没有削减的势头? 只是现在蜜蜂包围着她,她没有回头之路,只能埋着头跟着银坠往前跑。 希望能找到一个没有密封的地方吧,快快逃离这里。 只要出了这里,惩治沐倾歌也不迟。 她正想着,突然觉得脚下一个踉跄,再加之银坠在她身后补了一脚,她就圆润地跌进了黑乎乎的池子里。 宁浮蓉眼前一黑,随即开始使劲扑腾着。 童年的阴影加上周身的臭味让她差点窒息,像一只落水的飞蛾一般无力地挣扎。 银坠看了两眼,冷静地回嫣紫阁。 沐倾歌在宁浮蓉走了之后让人过来打扫,这地再不打扰真是没法待了。 保不齐蜜蜂一会就回来了,到时候受苦受难的人就成了她了。 银坠回来时,地上的狼藉已经被打扫干净,开着窗吹了会风,屋内的味道闻起来十分不错。 银坠一到屋内,在沐倾歌跟前跪下请罪。 “王妃,银坠有错,特来请罪!” 沐倾歌故作不解。 “你又犯了什么错,对了,宁小姐去了哪?” 银坠一一交代出来。 原是刚才她刚才带着宁浮蓉逃窜时,在路上差点被蜜蜂赶上,心一急二人就跑错了方向。 到了粪坑边上,宁浮蓉不堪蜜蜂其扰,在那大肆叫唤。 银坠本打算安抚宁浮蓉,却因为宁浮蓉太过激动,她就将宁浮蓉踢入了粪坑。 “王妃,奴婢知错了,请王妃责罚。” 沐倾歌有些欣喜,她只是提点一下让这丫头去整一整宁浮蓉,没想到她这么上道。 而且如此胆大,居然敢把人往粪坑引。 不过仔细一想也是,怪宁浮蓉太没眼力见,作孽太多。 刚才还把杯子打翻,准备欺负一下银坠。 谁说丫鬟没脾气呢,那是没到有机会的时候。 想着,沐倾歌假意责怪。 “你真是,办的什么事啊。快快快,别跪了,那宁小姐在何处,快带我去看看,得把人捞起来啊,一直在里面泡着可别出了人命。” 银坠看到沐倾歌嘴角的笑意,就知道她没有真心责怪自己,心上一喜,看来自己这是投中了王妃的喜好啊。 于是,她站起身。 “王妃请随我来。” 沐倾歌带上几个丫鬟那些棍棒前去,美其名曰把宁小姐捞上来。 早些时候宁浮蓉在王府门口耍威风的事已经在王府内传来,做奴婢的敢怒不敢言,到现在是个机会啊。 就算他们什么也不做,宁浮蓉也会欺负他们,不如就听着王妃的意思行事。 到了粪坑,果然看得里面有一个人正在扑腾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沐倾歌掩嘴,感觉有点生理不适,宁浮蓉那样估计已经吃了几口进去了吧。 她定了定,才举起手里的棍子。 “大家都看到宁小姐了吧,快,拿起手上的棍子伸下去,让宁小姐攀着棍子爬上来。” 随即,又对着里面的宁浮蓉道。 “宁小姐,你别着急,我这就捞你上来。另外,别这么挣扎,一会手脚无力了就真得下沉了。” 宁浮蓉自小时候那事就对水十分恐惧,连洗澡也害怕,更别提在粪坑里了。 蜜蜂也觉得粪坑臭,盘旋了一下就飞远了。 宁浮蓉则是刚逃离一个困难,就陷入另一个困难,实在是十分头疼了。 她隐隐约约听到沐倾歌的声音,心里有些恼怒。 若不是因为沐倾歌,她怎么会掉进粪坑里? 可是这时,宁浮蓉也无法多想了,她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因此,看到上面伸下来的棍子时,她不顾一切地去抓住棍子。 沐倾歌见他抓住了棍子,就使劲把棍子甩开。 “哎呀,宁小姐,你怎么抓不住啊,来,再试一次。” 而后,对着身旁的人道。 “你们别发愣,把棍子抓好,宁小姐的安危可全看你们了。” 银坠看到沐倾歌的动作,心中会意,学着沐倾歌的样子把棍子四处晃动,就是不让宁浮蓉抓到,还更加变本加厉地敲打宁浮蓉,心里觉得十分解气。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效仿。 宁浮蓉在粪坑里有一次陷入绝境,怎么也抓不住棍子,还要遭受莫名的击打,实在是委屈得不行。 见打得差不多了,沐倾歌也怕再这样下去宁浮蓉出什么问题,到时候对宁府和太子府就不好交代了,恐怕太后那里也会怪罪下来。 于是,便让人把宁浮蓉拉上来。 宁浮蓉一上了岸,周身的臭味便让周围的人全都捂着鼻子躲开。 她羞愤欲死,身体的疲累却让她不能计较这些,只能瘫软地躺在地上。 这一刻,她连恨沐倾歌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快点晕过去,结束这一切。 沐倾歌看着宁浮蓉的下场心里暗爽,这次非得把她制服帖不成。 因为宁浮蓉身上的味道太冲,沐倾歌也受不了,就唤来下人把水提过来,一遍一遍冲刷宁浮蓉。 因为浸泡的太久,又让秋日的太阳一晒,宁浮蓉身上有些地方已经干了,用水也冲洗不掉。 沐倾歌大手一挥。 “拿刷子来刷。” 被指派来清洗的下人满脸苦色,只觉得干完这点活可以三天不吃饭了。 这味儿真是熏人,差点没把人整吐了。 好不容易把宁浮蓉身上的脏东西冲洗干净,沐倾歌又让丫鬟把宁浮蓉带去附近的院子,找了身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 可宁浮蓉在的地方,还是阻挡不住一股子难闻的臭味。 宁芙蓉的几个贴身丫鬟听说自家小姐出了事,忙不迭赶来。 看到宁浮蓉时忍不住皱眉,都忍不住捂鼻。 当下的宁芙蓉完全被弄懵了,她闻着自己身上的臭味,险些没吐出来。 依稀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在粪坑里待了多久。 她对自己忍不住生出一些唾弃,还有无尽的委屈。 换了衣服之后,虽然宁浮蓉还是有些不舒服,可是她再也不能在王府呆下去了。 再待下去她可能会疯,于是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第226章 想借机诬害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看着这一切,对沐倾歌道。 “你如此做有些大胆了,这王府里还有暗卫在呢。刚才的事暗卫必然知道了,若是传入宫中不知是否会被乱说。” 沐倾歌有些不爽,她看宁浮蓉不爽,整她一下怎么了,为什么做什么都要畏首畏尾的啊。 本来一开始就是宁浮蓉的错,夜鹤轩却只担心皇帝的想法,那自己受得委屈又算什么。 于是,她回击道。 “人在做天在看,宁浮蓉什么德行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她屡次三番地挑衅,我还不能还击一下啦?” 夜鹤轩见她不高兴,解释道。 “本王也觉得宁浮蓉这番应得,只是她的身份毕竟不简单,和太子有些关系。本王刚才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忧王妃的安危罢了。” 沐倾歌冷哼一声,不想听他解释。 这会儿,银坠等人上来,呈上宁浮蓉换下的已洗净衣服。 “王爷,王妃,请问该如何处置宁小姐换下的衣服,已被洗净,” 夜鹤轩皱眉,觉得宁浮蓉换下的衣服有些不对劲,便让银坠凑近些。 他定睛一看,发现那衣物中有一皇家特定的黄色布块。 黄色,一向是帝王或是储君专用的颜色,无论是做衣服还是装饰,寻常人没有使用黄色的权利,否则就是大不敬。 宁浮蓉也没有使用黄色的权利,可是她的衣物中怎么会有黄布? 此事不简单,夜鹤轩的眉头皱的更紧,让银坠呈上衣物。 一旁的沐倾歌也看出那块布料不简单,以及上面的一块黄布。 看来自己今天也不算是草率之举嘛,宁浮蓉今日过来除了送礼还有别的坏事要干。 不如说,送礼只是顺便的一环。 她除了玉露的事,估计还有件大事,那快黄布就能说明不少问题。 试问普天之下,除了皇帝,还有谁有资格使用黄布呢。 答案很明显,这个人的身份和宁浮蓉息息相关,随便一想,就能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要说自己今日这事,也不全算坏事,最起码把宁浮蓉的底儿逼出来了。 看夜鹤轩皱眉的样子,估计这事挺大的。 沐倾歌没见过夜天翎几次,但知道他和宁浮蓉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要不然怎么说他二人般配,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当下沐倾歌虽知内有文章,但还是忍不住出言嘴几句。 “喂,不是吧,老相好的衣服就算是沾了脏东西也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啊,难道妾身终究是错付了?” 夜鹤轩瞪他一眼。 “别胡说八道。” 沐倾歌撇嘴。 “哪有胡说八道,王爷不把妾身放在心上,还不让妾身说到了,没见过这么捂人嘴的。” 夜鹤轩心里烦躁得很,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好。 “别胡说八道,本王现在不想和你争论。” 见夜鹤轩真的变脸了,沐倾歌住了嘴,见好就收,多了可就烦了。 “行吧,那王爷为什么看这衣服,其中有什么玄机不成?” 夜鹤轩闻言,知道沐倾歌已经不作了,就让人拿近那布给沐倾歌仔细瞧。 那衣服加了许多香料一起清洗,才去除了味道,但凑近还是有一股异味。 沐倾歌介意得很,隔着一段距离打量。 她发现这块黄布的颜色很正,和皇帝身上穿的龙袍颜色一样…… 等沐倾歌看了几眼,夜鹤轩挥退下人,关上房门。 沐倾歌嫌弃道。 “这光天化日的,你可别胡来。” 夜鹤轩瞪她一眼。 “别想多,本王没空。” 沐倾歌恢复正经。 “这布上有什么文章,说说?” 随即,夜鹤轩道。 “这布与平日掩盖玉玺之锦布相似。刚才本王第一眼看时,便认出了。拿到眼前仔细查看,才发现其中的端倪来。这布只是伪造,因为那上面的龙的眼睛未是红玛瑙,大小也有些差异。” 沐倾歌好奇。 “你为何这么清楚?” 夜鹤轩直言道。 “曾在勤政殿见过,便记下来了。” 沐倾歌点头,想起之前宁浮蓉执意要见夜鹤轩,果然不对劲。 难道,她前来还另存且的? 这黄布出自他的衣物,必然是预先准备好的。 玉玺的事沸沸扬扬,宁浮蓉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她这次的目的是什么,把盖着玉玺的布拿过来,想借机诬害谁?夜鹤轩? 那看来自己刚才那顿打事理所应当的,这女人坏心眼真多。 又或者,她背后的人,坏心眼真多。 沐倾歌胡思乱想着,都是些奇形怪状的想法。 她也懒得和夜鹤轩讨论,这事他们二人心中各有计较,但在这事上面,估计都差不多。 难怪她总感觉不安呢,原来是因为有人憋着坏要来害他们了。 想着想着,夜深了。 沐倾歌回了嫣紫阁,坐了会,琉璃等人回来了。 今日之事办得比较顺利,琉璃和筱楠脸上都有些愉快轻松的笑容。 沐倾歌见她们的样子,也暂时放下了心里的事。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都黑了。” 琉璃看了夜鹤轩一眼,笑道。 “在街上逛着逛着,就有些迷糊了。对了,我还给小姐带了好吃的,烧鹅,糖葫芦,还有小姐喜欢的那家糕点,他们家又出了新的甜点,我就都买来了。” 沐倾歌有些无奈。 “你存心不想让我吃饭是吧。” 琉璃嘿嘿笑道。 “饭后甜点嘛。” 沐倾歌闻着香味食指大动,对烧鹅的兴趣大于甜点,就让琉璃把东西打开,自己要尝尝。 油纸包一打开,香味充斥着整个屋子,连一旁不动声色的夜鹤轩也有些分神。 沐倾歌用手撕下一个鹅腿,递给夜鹤轩。 “王爷管理王府辛苦了,吃个鹅腿补补。” 夜鹤轩一愣,伸手接过。 他在江湖上闯荡时也曾大口吃肉过,自从回归王爷的身份就正经起来了。 看着沐倾歌毫无吃相地啃肉,皱了皱眉。 沐倾歌呛他。 “怎么还端起来了,吃啊。” 晚间时分,夜鹤轩又得到什么密报,嘱咐了沐倾歌一声便出去了。 “你自己小心一些,本王很快回来。” 沐倾歌点点头,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又烦恼上了。 一天事情那么多,全都乱糟糟的,根本理不清楚。 现在想来,就刚才吃的那顿饭清楚一些。 只是不小心吃多了,有点撑。 第227章 看中的人选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吃饱了就想睡觉,沐倾歌索性躺下休息。 既来之则安之,还是不要太烦恼未知的事吧。 她莫名想起夜鹤轩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就急匆匆地就走了。 说什么很快回来,都这个点了,还不见踪影。 想来是暗帝那儿发生了什么事吧,他最近怎么事情这么多。 沐倾歌都有些不习惯了,毕竟之前夜鹤轩可是个大闲人。 想着想着,沐倾歌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琉璃起来和沐倾歌打了招呼后,出去安排那些孩子之事。 毕竟这事沐倾歌规定了期限,而且孩子们也耽搁不得。 沐倾歌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她叫银坠过来,就让她走了。 银坠过来安排沐倾歌洗漱,虽然没有怎么和沐倾歌接触过,但她上手却很快,几乎没让沐倾歌有什么不适。 沐倾歌心里对银坠的认可更多。 刚收拾好,沐倾歌准备去饭厅吃早饭,下人急匆匆来报府里出大事了。 “府里出现一中年男子,似乎是迷路了,将厨房弄得一团乱。丫鬟婆子们吓得不敢进去,都乱作一团。” “四大侍卫呢?” “那男子身有奇功,连四大侍卫都无法将其制服。” 沐倾歌眉头一皱,猜测这男子应该和上次所在青山院的男子是同一人。 那天他被追命一路追着到了王府,消失在西脚处就没了踪影。 沐倾歌还在想他是不是借着机会遁了,如今又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他出现在厨房里把厨房门弄得一团乱,到底是不熟悉地方才不小心弄成这样,还是有意为之,引自己发现? 想起那人卓绝的轻功,沐倾歌在暗中掂量了一下自己和他打斗胜利的可能性。 她虽然有些天赋,之前也学过一点功夫。 可这段时间越发的忙碌,都没有顾得上提升自己,因此一些拳脚功夫也都落下了。 不过倒是不用太担心,打斗不成,她身上还有许多法宝嘛。 思及此,沐倾歌道。 “让四大侍卫守住,我这就过去看看。” 一路快速走到厨房,果然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厨房里聚集着婆子和丫鬟,还有脸上挂彩的家丁。 见了沐倾歌,都纷纷围过来。 “参见王妃,王妃快去看看吧,里面打起来了,侍卫们要顶不住了。” 沐倾歌点点头,让他们散开一些。 走进厨房,沐倾歌就看见四大侍卫分别站在厨房的四角,包围着中间那个中年男子。 这样一个包饺子的阵型,他们都不敌中年男子。 只见中年男子一抬手,就掀起一阵强劲的风,将一切可以掀起的东西往四大侍卫脸上糊。 四大侍卫手上拿着一把利剑,却无法近中年男子的身,只能看一看向自己飞来的杂物,什么蔬果碗碟之类的。 地上一片狼藉,水混合着被切碎的杂物,看着就很凌乱。 沐倾歌深吸一口气道。 “追命,你们先出去,我来和他打斗一场。” 四大侍卫有些担心。 “王妃,他身怀奇功,若是我们联手……” 联手?沐倾歌觉得,联手也不一定打得过。 主要是沐倾歌觉得这男子是冲自己来的,有四大侍卫在场,反而影响她发挥了。 思及此,她道。 “不用担心我,你们先下去吧。” 四大侍卫虽然还是担心,但也知道劝不过沐倾歌,就下去了。 他们走后,中年男子也停下了运气。 “你要和我打斗?” 沐倾歌看向他, “怎么,不可以吗?” 那中年男子笑笑。 “当然可以,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短暂地交流完,二人做好了打斗的姿势。 沐倾歌在脑子里回忆自己曾经学过的招式,然后一股脑地使出来。 中年男子皱了下眉头,随后勾唇一笑。 他还以为这姑娘什么也不会呢,刚才使得两下子看上去也还可以嘛。 既然这样,就放开打一打吧。 四大侍卫他没有看在眼里,只动了动手指解决他们。 沐倾歌却让中年男子认真起来,用最原始的拳脚功夫打斗。 沐倾歌这几日休息的不错,加之骑马射箭又增强了不少体力,如今发挥起来倒还不错。 她出招很快,而且目的明显,虽然大多数招数都被中年男子躲了过去。 打了半回合,沐倾歌决定改变战术。 她已经有些累了,身上也中了几处,有些发痛。 而中年男子还好好的,被自己击中的几处都不是要害。 这样下去,根本都分不出胜负来啊。 本来只是过来看看中年男子打的什么主意,这异常的打斗倒是把沐倾歌奇怪的胜负欲激起来了。 她在某个方面其实比较轴,有些认死理,觉得比赛只有两个结果,不是输了,就是赢了。 而自己这一场如果能胜过中年男子,就能把他抓起来,好好拷问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 她有预感,这个人知道很多事情。 转变了战术的沐倾歌其实只是在自己的出招里加了一个假动作,又叫声东击西。 她出招的地方和命中的地方不一样,这样一来,中年男子受伤的地方就多了。 被打了中年男子不但不恼,眼睛还亮了下。 “行了,歇战吧。” 沐倾歌看他一眼,很明显的一个问号。 还没打完呢,歇什么战? “老夫也不是为了打而打,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沐倾歌狐疑看他一眼。 “什么目的?你在说什么?”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你不愧是我哥哥看中的人选啊。” 沐倾歌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被中年男子制服。 沐倾歌很是无语,怎么这么不要脸,不过他刚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至少让我死个明白,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中年男子笑笑。 “就是字面意思而已。” 还未发问,沐倾歌突然见一白色毛茸茸的东西和一只巨兽跑进来,是毛毛和萌萌。 两只萌宠一见到沐倾歌被中年男子制服变了神色,冲着中年男子低吼。 中年男子看了眼萌萌,眼神一变。 沐倾歌觉得这两个小可爱也不是中年男子的对手,想把它们弄走。 第228章 说来话长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突然,重莲跑了进来。 “宝贝徒儿,你怎么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重莲眉头一皱,大声道。 “大胆贼人,还不快放了我徒儿,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的话声在看清沐倾歌身后之人的长相时,戛然而止。 这不是他爹重九天吗?重九天怎么把沐倾歌抓起来了? 重莲心中满脸问号,想去救沐倾歌,又对重九天有些惧意。 “爹,你怎么在这儿?” 他奶声奶气地问,随即反应过来觉得十分丢脸。 重九天对重莲眼下的样子并不惊奇,只道。 “这和你没关系。倒是你,居然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 重莲有些心虚。 “我最近正在研制解药。” 重九天冷笑。 “解药?是让你恢复原身的解药,还是解她身上毒的解药啊?” 说着,他看了看沐倾歌。 沐倾歌有些震惊,重九天竟然连自己中毒的事都知道,莫非是一早就关注自己了? 重莲有些支吾。 “都有。” 重九天直言道。 “我有法子可以让你恢复原身。” 重莲眼睛一亮,那可就太好了。 被重九天制着,沐倾歌不太舒服地动了动手,示意重九天放了他。 重九天哈哈大笑,差点就把这事给忘了。 随即他松手,让沐倾歌从她身边离开。 沐倾歌站的离重九天远一些,重莲就跑过来。 “你没事吧徒儿?” 沐倾歌笑笑。 “没什么事。” 她看向重九天,虽然重九天这人武功高强,而且还弄乱了她的厨房,之前貌似还制造了一些乱子。 但沐倾歌却觉得这人似乎不是什么坏人,他既然是重莲的爹,那必然就是夜鹤轩的师父了。 师父到了家里,必然是要招待招待的。 于是,沐倾歌便道。 “这里有些狼藉,不便站立,不如和我去会客厅坐坐,喝点茶。” 重九天没想到沐倾歌这样懂事明理,若是一般人有了刚才的事估计躲避他都躲避不及了。 重九天忍不住又在心里赞叹了自己的哥哥重紫炎,哥哥不仅深谋远虑,而且眼光很好。 沐倾歌这孩子,一看格局就很大啊。 此时,他笑起来。 “既然五王妃邀请,那我就跟你去坐坐吧。” 沐倾歌向前伸了伸手。 “请吧。”见他们走了,重莲也不得不乖乖跟上,两只萌宠跟在后面。 到了会客厅,沐倾歌让银坠呈上上好的茶和点心。 “您初次到访,我也没什么好招待您的,一点茶和点心,还请您不要嫌弃。” 重九天笑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他不是没喝过好茶的人,一品就知道这茶是什么成分,因此心里觉得沐倾歌更谦虚。 “茶是好茶,王妃也是个不错之人。” “您过奖了。” 喝了茶,吃了些点心,重九天就和沐倾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沐倾歌对于闲聊其实不在行,她比较习惯于问答。 好在重九天很擅长闲聊,不断地说起江湖上的趣事,气氛一时间好了不少。 重莲乖乖地坐在凳子上,听他们说话。 有重九天在场,他不敢造次。 和沐倾歌越聊,重九天越觉得沐倾歌不错,觉得投缘。 听说沐倾歌还会些医术和制毒,更是点头。 “医术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一般人难以涉猎,王妃能有这些见解,我很是欣喜。” “见解谈不上,只懂一些皮毛罢了。” 重九天不语,从胸口的内袋里拿出一本医书。 “我早些年对医术感兴趣,得了这本好书。如今见你我二人投缘,便赠与你罢。” 沐倾歌眼里闪过喜色,她自然知道一本好的医书有多难得。 之前重莲给的那本就是极为罕见的了,她偶尔研究一下就觉得涨了不少知识。 重九天这样的大佬,给的东西肯定更好。 热爱学习的沐倾歌一下子乐了,双手接过医书后真诚地道谢。 “那就多谢您了,有了这本医书,我浅薄的头脑必然能得到升华。” “你这样聪明的姑娘,那是必然的啦。” 不过,沐倾歌收了东西也留了个心眼。 之前青山院的事,她还记得清楚呢。 “我有个事,不知该问不该问。” 重九天直言道。 “你直接问就是,我若是答不上,你不也没法子。” 沐倾歌一想也是,于是开口问道。 “之前在青山院的人是你吗?” “是我。” “你为何在青山院?以及你是否是这整件事的幕后之人?” 重九天笑笑,也就能他能理解什么是“整件事”了,一般人可不理解这哑谜。 随即,他叹了口气。 “这事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预感他要说很多事,沐倾歌又示意银坠,让她换一盏茶过来。 “这事,还得从暗帝这个组织说起。暗帝,原本是由我哥哥,也就是夜国的国师重紫炎创立的一个独立于朝廷,介于朝廷和江湖之外的一个组织。当时在建立这个组织时,哥哥的初衷是把这个组织作为一把刀,用于劫富济贫,杀除贪官。建立初始,也确实在做这些事,有几年的时间里,江湖和朝廷处于一个维稳的状态,而城中也很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后来随着组织的发展壮大,想法就多了。有人不甘于自己的地位,想要得到更多的利益,于是掀起了更多的腥风血雨。再到后来,暗帝的名声便臭了。” 沐倾歌点点头,这似乎是任何组织都无法避免的一个天坑。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和矛盾,人越多,这是非和矛盾就越多,都是没办法的事。 重九天继续道。 “名声变臭之后,其实影响不大,因为暗帝是一个秘密组织。再多的传闻,在别人看来都是传说。因为许多人见都没见过暗帝的样子,所以也没人去在意。” 说完了暗帝,他就说到了重莲和夜鹤轩的矛盾。 “他们二人早先是很要好的,因为组织里没什么小孩子,他们二人同龄,因此更好相处一些。一直到长成大人,也没什么分歧。他们矛盾的开始,是因为暗帝的位置曝光,受人围剿之际,我也受人控制,不得不逃亡。但作为暗帝之主,我不能一走了之,要给暗帝找个托付之人。在重莲和夜鹤轩之间,我选择了夜鹤轩。” 第229章 和你的关联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恍然大悟,她之前也猜想过重莲和夜鹤轩是不是因为争夺什么东西,才闹了矛盾。 果然没猜错,他俩争夺暗帝之主呢。 不过,原因却不是沐倾歌想的那样。 重莲之所以不高兴,不是因为他不能当暗帝之主或是觉得重九天偏心夜鹤轩。 而是因为以夜鹤轩的身份做暗帝之主的话,他会成为江湖和朝廷的敌人。 这样的夜鹤轩,无异于会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一心护着师弟的重莲当然不愿意。 但事情并没有因为重莲的不愿意就停止,在重九天意外失踪后,夜鹤轩顺利继位。 重莲不满大闹,在围剿之际被夜鹤轩软禁起来。 夜鹤轩看似是防止他捣乱,实则是为了护他周全。 二人之间来不及解释,于是矛盾的种子就种下了。 夜鹤轩当时陷入了困境,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暗帝,让暗帝得以存活。 但是组织也死伤惨重,连重莲养了多年的花灵鼠也被害死去。 于是,当重莲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一个废墟一般,一切不复存在的暗帝。 彼时的师弟已经是暗帝之主,统领着他们曾经的长辈。 大家面上的神色都不太好,因为刚经历了一场战争的缘故。 重莲只觉得自己身受背叛,得知自己的花灵鼠死去之后更是情绪崩溃。 他当场和夜鹤轩宣战,二人就打了起来。 这一次之后,化解矛盾就更不可能了。 重莲离开了暗帝,之后二人在遇上,也避免不了打打杀杀,一直持续到现在。 沐倾歌听到这里,一脸懵。 虽然她了解了暗帝这个组织,也知道了夜鹤轩和重莲的矛盾,还是脱口而出道。 “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没记错的话,那时候她还没重生吧? 原主也压根不认识夜鹤轩,为什么这一切会牵扯上自己啊? 重九天喝了口茶,让沐倾歌稍安勿躁。 “你别着急,那些只是一个铺垫,接下来我会告诉你,这一切事情和你的关联。” 他又开始说起来,中间还吃了块点心。 琉璃买的点心味道就是好,老少咸宜。 原来,重九天的哥哥重紫炎做国师是不无道理的。 他有通晓古今的能力,在一次预知未来时,他发现一百年后夜国将不复存在。 作为国师,是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他生于长于这个国家,依然希望夜国能繁荣昌盛,延绵万年。 于是,重紫炎寻问四方,寻找化解之法。 好不容易,才让他寻到了一个化解之法,于是开始着手准备。 能拯救夜国的便是夜鹤轩和一异世之魂,只有这二者结合,才能保住夜国。 可是,这个消息不小心让夜天翎的生母姜皇后知道了。 姜皇后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皇帝知道夜鹤轩是救世之人,必然会将他册封为太子,然后举国寻找异世之魂。 因为在帝王心里,家国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姜皇后不愿自己的儿子平庸。 她的儿子夜天翎是嫡长子,理应册封为太子,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 什么夜鹤轩,什么救国之人,都不能挡了夜天翎的路。 于是,姜皇后放出了谣言,说夜鹤轩是害国之人,有他在,夜国就会经历大灾难,种种可怕之事,传得人心惶惶。 一边散播谣言,让夜鹤轩和裴妃陷入猜疑和指责之中,另一边,姜皇后仍然不放心。 彼时,重紫炎仍然没有公开夜鹤轩是救世之人的事。 而这就成了姜皇后提心吊胆的引子,她甚至觉得只要夜鹤轩活着,对夜天翎就是最大的威胁。 很快她收买宫中之人,多次毒害夜鹤轩。 裴妃不堪其扰,因为谣言的事本来就身心俱疲,被姜皇后的毒害更是弄得夜不能寐。 机智如裴妃,冷静下来后决定反击。 她说着姜皇后的意思,将计就计,一边护住自己的孩子,一边反击姜皇后。 姜皇后的内心其实很杂乱,一次两次都没有成事,只让她更加焦灼。 于是就被冷静的裴妃倒打一耙,最终姜皇后自己弄巧成拙,害死了自己。 姜皇后死后,宫中掀起了很大的波澜。 另一边的沐家,一直不满于沐倾歌的方氏不仅处处加害原主,甚至还给她安排了一桩差劲婚事。 五王爷夜鹤轩幼时因为灾星的谣言而出名,长大以后因为病秧子这个身份而出名。 常人讨论起夜鹤轩,都会叹一口气,说这夜鹤轩只是投了个好胎,却无福消受,小时候被嫌弃,长大了成了废物。 谁家的姑娘要是嫁给了他啊,得受一辈子苦。 朝廷里的大臣们都防备着,不愿自己的女儿落入夜鹤轩的手。 方氏在坊间听了一耳朵,知道夜鹤轩不是个良人,绞尽脑汁非要把沐倾歌嫁过去。 这一茬在沐倾歌来之前就有了,所以她一直不知晓,直到莫名其妙被赐婚。 沐倾歌听到这里也觉得无语,她从未想过嫁人之事,但这些早就被别人安排好了。 重九天解释道。 “赐婚的事表面上是方氏所做,实际上其中少不了哥哥的策划。哥哥夜观天象,早就预料到了你的到来,所以一直在筹备这事。” 沐倾歌更无语了,怎么,重九天觉得他的哥哥很厉害吗? 擅自做主别人的人生,还拼命掺和,他只想说,这些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 以及这一切事情里,自己虽然看似是主角,其实也不过是提线木偶,国师或是帝王实现大业的工具人罢了。 看沐倾歌变了脸色,重九天继续道。 “其实也不然,这一切和计划还是有些偏差的,至少目前来看,不算顺利。” 沐倾歌问道。 “怎么说?” “计划里本来只有你和夜鹤轩两人,没有别人的。可是进行到现在,你也知道了,牵扯进来许多不相干的人。” 比如他那个满口“徒儿”的儿子重莲,又比如之前的花魁一事。 花魁的事至今是个谜,沐倾歌问道。 “花魁的事,和你们有关系吗?” 第230章 丢失的玉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重九天摇头道。 “花魁的事,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那全是二皇子夜泽鸿所为。至于动机,也许和夜鹤轩有关。” 还有个二皇子夜泽鸿?沐倾歌觉得陌生,这个人他从来没听过。 不过既然是皇子,那么动机也就很明显了,和夜鹤轩有竞争关系嘛。 “这夜泽鸿又是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重九天一副神秘的样子。 “这可是宫中秘辛,一般人可不知道。” 原来,夜泽鸿不是正经嫔妃所出,而是皇帝和一个宫女所出。 宫女身份低贱,生下的孩子当然不受重视,能活着长大就已经很不错了。 夜泽鸿从小过得不好,性格也自卑懦弱,他能活下来除了自己侥幸,更多的是因为长公主夜蓁芯对他的照顾和袒护。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关心爱护夜泽鸿,久而久之,夜泽鸿便和夜蓁芯亲密起来,关系越发熟络亲近。 沐倾歌听重九天说起夜蓁芯和夜泽鸿的过往时,心里忍不住产生一种错觉,这二人似乎不像单纯的姐弟关系。 夜泽鸿那样可怜的人,唯一的依靠就是夜蓁芯,他对夜蓁芯应该有一种病态的依赖。 重九天说,夜泽鸿在夜蓁芯的照顾下,过得很好,虽然还是不和别人怎么来往,但人看起来好了许多。 可惜好景不长,到了待嫁之年的夜蓁芯赶上了夜国和边疆小国的战事。 战争迟迟没有结果,皇帝起了和亲的念头。 而和亲的对象,就是长公主夜蓁芯。 夜蓁芯和夜泽鸿二人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和亲并不是什么好事,且夜蓁芯不愿离开夜国。 多次向皇帝请求收回和亲的想法都被拒,夜蓁芯感到绝望,于是在屋内自尽。 得知这个消息,皇帝悲痛万分。 虽说是和亲,可夜蓁芯也是他的女儿。 但更加难过的是夜泽鸿,他在那件事后性情大变。 曾经的夜泽鸿待在夜蓁芯身边,看似没有什么想法,对皇位也不在乎。 夜蓁芯走后,他开始计量起来了。 先是向皇帝请求去驻守边疆,这样的苦差事没什么人干。 皇帝欣慰于夜泽鸿的懂事,还赏赐了一番。 夜泽鸿默默到了边疆,表面上认真驻守,实则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太子之为已有人选,所以夜泽鸿要从别的方面突破。 在边疆的几年里,夜泽鸿发展了不少势力,手上也掌握了兵权。 但他仍觉得不够,把手伸到了江湖上来。 那时正是暗帝的鼎盛时期,谁都觊觎暗帝的实力,想取而代之,或是为己所用。 夜泽鸿很明显是后者,他多次和重九天交涉,威胁暗帝组织归附自己,为自己夺帝所用。 重九天其实很纳闷,夜泽鸿一个皇子,是如何在那么短短的时间里笼络到了那么多的江湖人士,甚至能让他们帮着他一起对付自己。 重九天在夜泽鸿的威逼利诱之下,只能假意归附,他一方面还要护着重莲和夜鹤轩。 曾经一度担心夜鹤轩被夜泽鸿认出来,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还好夜鹤轩行事谨慎,才一直没有暴露身份。 但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情,时至今日,夜泽鸿应该已经知晓的差不多了。 否则,这几个月里,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沐倾歌听完后皱了皱眉,觉得可视的敌人又多了一个。 这个人似乎比夜天翎还要难对付,他对付夜鹤轩也就罢了,为什么连自己也不放过呢。 洛冉儿的事,若非夜鹤轩及时出现,那官员是极有可能致自己于死地的。 莫非是觉得自己能帮衬夜鹤轩,还是重紫炎的预言被他知道了? 话说,重紫炎的预言一定就准确吗? 沐倾歌觉得很玄乎,但重九天所说的话有让他不得不相信。 重九天说完了夜泽鸿的事,端起茶喝了几大口。 “这个茶真是不错。” 沐倾歌会意,让银坠换茶。 重九天吃了块糕点,突然对沐倾歌道。 “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可得安静些别出声。” 沐倾歌好奇,什么东西啊,这么值得自己激动,连重九天都不放心? 重莲也紧张起来,看着这边。 重九天取下自己背上的包裹,然后抖开,只见里面有一尊玉雕,雕刻精美,上面的图案很是复杂。 凑近一看,那不就是一条龙吗? 那眼神跟真龙一样,沐倾歌吓了一跳,在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这么久的古代就白呆了。 这不就是丢失的玉玺吗? 原来兜兜转转,这个东西还是被重九天拿过来了! “你怎么把这东西拿来了?” 重九天倒是神态自若道。 “我若是不拿,夜泽鸿也该拿了。” 要他说,夜泽鸿就是个不择不扣的疯子,胆子大不说,还专门干一些不要命的事。 威胁杀手组织暗帝,只是他所做的事里面不太起眼的一件而已。 可是虽然这么说,沐倾歌也无法接受这个东西出现在自己的家里啊。 对于野心大的人来说,这个东西是一件宝贝。 对于沐倾歌来说,这就是烫手山芋啊。 眼下皇帝四处搜查玉玺的下落,若是被查到,她和夜鹤轩玩完了。 这种事可不是小事啊,甚至会连累到沐府。 想来,她悄悄道。 “要不还是把这个送回去吧,放在外面终究是不保险,要是被人家偷拿去了怎么办?” 重九天看出沐倾歌怂意,笑道。 “急什么,这东西还有大用处呢。” 什么大用处? 沐倾歌浅薄,只知道这东西可以做皇帝,除此之外的用途倒是不了解了。 重九天直言道。 “这东西可以让重莲恢复原身,而且可以解百毒,你身上的毒也可解除。” 沐倾歌惊叹,重莲直接炸毛,不淡定了,从凳子上跳下来。 “爹!快让我恢复原身!” 自上一次恢复之后,他怎么尝试也不能恢复,真是急死他了。 现在的状态对于重莲来说就是耻辱,他一天也不愿意这样下去了。 重九天笑而不语,把重莲急得不行。 “爹,你快帮我啊,一会夜鹤轩回来了,就没机会了!” 说完,他突然眼皮一跳,觉得大事不好。 第231章 身在局中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下一秒,夜鹤轩推门而入。 “在说什么,如此热闹?” 看他的样子,估计在外面待了不久了,而重九天的话也大多被听了去。 重莲想恢复原身的话,自然也被听见了。 重莲一时有些懊恼,只觉得重九天真是不会挑时候,先让自己恢复原身了再说不行吗? 现在好了,夜鹤轩来了,不好办了。 沐倾歌也觉得惊奇,她随便挑了个会客厅,都能让夜鹤轩蹲到,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重九天有几分尴尬,毕竟刚才说了不少关于夜鹤轩的事。 “咳咳,徒儿你回来了。” 看到夜鹤轩冷冷的脸,他有几分不自在。 “你别嫌弃为师多嘴。若不是为师善解人意,帮你替你媳妇解释了这么多,看他以后知道真相了原不原谅你。” 夜鹤轩似笑非笑道。 “那么既然这样,我还要谢谢师父咯。” 重九天厚脸皮道。 “那是当然。不过师父一向对你很好,所以这种小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一会给为师做几道好菜招待招待就好了。”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自己的茶盏。 意思是觉得沐倾歌作为夜鹤轩的妻子十分懂事,还能招待自己,让夜鹤轩学着点。 夜鹤轩冷声道。 “你说话这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到!” 重九天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高调了,这王府里还有皇帝的暗卫呢。 沐倾歌也是脸色一变,可别坏事了吧? 不过看夜鹤轩的表情,又不太像。 若是坏事了,他不该这么平静啊。 夜鹤轩叹了口气。 “好在本王已经将十二暗卫软禁起来了,那十二人和之前的有所不同,被换了人,怕也是夜泽鸿所为。” 这夜泽鸿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且他的行径过于疯狂,让人难以对抗。 但这些都不及沐倾歌重要,夜鹤轩神色紧张地看了眼沐倾歌。 之前重九天所说的事他都知晓,可是沐倾歌不知道呀,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虽然一开始是有目的的接近,可是现在他是真的在乎沐倾歌,也是真心地爱上了他。 只希望沐倾歌别被重九天的话影响,他还不想在这个档口和沐倾歌发生什么不愉快。 沐倾歌避开他的眼神,放松之后其实心里很烦乱。 现在她已经很确定自己爱上了夜鹤轩,也愿意和夜鹤轩一起共同面对未知的风险。 可若是不知道重九天所说的那些事,她会觉得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他们只是先婚后爱罢了,虽说狗血了一点,但过程是甜蜜的,无可厚非。 知道了重九天所说的一切,沐倾歌只觉得自己是个工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所为的保住夜国。 夜鹤轩是皇室中人,就算没在宫里长大,他也有一份责任去守护夜国,保住夜国。 重紫炎必然没少给他灌输类似的观念,像洗脑一样。 对此,沐倾歌没什么意见。 可是,为什么把自己这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呢。 夜鹤轩这样做,不觉得太自私了些吗? 她一直就渴望自由,想避开这一切,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现在以来,她已经完全身在局中了。 以为和夜鹤轩是患难中的真情,其实只是局中的主要棋子而已。 就算一切是为了夜国,她也有一些自信,夜鹤轩已经爱上了自己。 但是那又怎么样,在夜国和自己之间,他还是会选择前者。 沐倾歌甚至不清楚夜鹤轩是否有继承皇位的想法,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知。 越想越乱,沐倾歌心里也越来越不好受。 她心情很不爽,就想到了自己身上还有毒没有解。 这也是夜鹤轩害得,要不是他,重莲怎么会给自己下毒?也不会牵扯进来了。 这一切全是夜鹤轩害得,都怪那个什么重紫炎,非要把自己和夜鹤轩扯在一起,真是烦死了! 当下,她只想把最棘手的事情解决了,那就是把她的毒解了,再让重莲恢复原身。 重莲一直没有研制出真正的解药,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而且他一直是这个状态,其实也不方便。 既然要议事,那么得以成年人的姿态来说。 思及此,沐倾歌道。 “先别管那些过往,玉玺既能解毒,就先让重莲恢复原身,也把我身上的毒解了,这东西毕竟是个烫手山芋,一直就在王府也不好,尽快归还吧。” 重莲在一旁,听了不少秘闻,脑子也很乱。 刚才重九天说到他和夜鹤轩的矛盾他倒是听懂了,无非就是他想护着夜鹤轩,夜鹤轩想护着他的事罢了。 但是因为一直没解释清楚,才让矛盾多次激化,变成了现在这样。 其实在王府这么久,因为身体状态的关系,他也慢慢的和自己和解,和夜鹤轩和解。 刚才重九天的一番话,已经让他对夜鹤轩有了改观。 但是别的什么恩怨,重莲就没怎么听懂了。 他一向不太关注江湖和朝廷的琐事,也不感兴趣。 听重九天和沐倾歌讨论,只觉得越听越乱。 但沐倾歌的提议,他是赞成的。 玉玺的功效这么好,好不容易被拿出来,何不先利用一下呢。 解决了这两件事,他就少了不少烦恼,也不用被夜鹤轩追着了。 “我同意徒儿说的话,眼下先帮徒儿解毒,再让我恢复原身才是重要的事。” 夜鹤轩看了他一眼,重莲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怎么,我这要求有什么问题吗,我可是在为大局考虑,你也不想徒儿身上有个隐患吧,凭我现在的能力,研制解药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重九天甚少见到重莲这样委屈的和夜鹤轩说话,倒是有些稀奇。 看来变小了的重莲,确实处处不如夜鹤轩呢。 夜鹤轩想了想,说道。 “给王妃解毒,自然是必要的。但是让重莲恢复原身,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重莲皱眉问道。 “你有什么条件?” 沐倾歌也好奇,夜鹤轩能有什么条件。 他和重莲的矛盾很深,不会是想用这个机会惩罚一下重莲吧。 第232章 要约法三章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也不应该啊,这段时间一来,重莲已经吃不少苦头了。 刚才听起重九天说话,其实他们师兄弟还是挺相亲相爱的嘛,一切都是意外。 为了护住对方而已,只要说开了就好了,夜鹤轩应该不至于这么小心眼。 嗯,也不对,夜鹤轩某些时候确实挺小心眼的。 比如对夜墨晨那次,想起夜墨晨沐倾歌就有些愧疚。 夜鹤轩冷言冷语。 “可以帮你恢复原身,但是要约法三章。” 重莲瞪大眼睛。 “约法三章?” 夜鹤轩点头。 “一从今以后,师父和国师所策划的事,本王都要知晓。二,不管是什么策划,都不能伤害王妃。三,重莲恢复原身后,不可和王妃亲密接触,更不能对王妃有异心!” 夜鹤轩能一下子列举出这么多条守则来,可以看出是积怨已久。 重莲和沐倾歌都有些无语。 重莲心道,这师弟真是小气,自己和徒儿相处,平日里亲近些怎么了,这也要管那也要管! 不过大概是因为听了重九天的话,他心中已经放下了对夜鹤轩的郁结。 除了一点抱怨和无语,已经没有别的情绪了。 当下为了恢复原身,当然是能牺牲就牺牲。 而沐倾歌则明显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刚才还在想夜鹤轩小心眼的事,马上夜鹤轩就付诸行动了。 该说什么呢,夜鹤轩和她二人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过,某人在心中抱怨时丝毫没有想起自己也因为宁浮蓉的事和夜鹤轩闹小脾气。 这边重莲同意后,夜鹤轩放下了心。 他和重九天对视一眼,二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恢复原身这事需要两个功力深厚之人运功,再辅以寒山翡澈玉才能成功。 眼下,人和物俱在,便是可以实现的。 二人统一了想法,夜鹤轩便和重九天一齐运功。 重莲坐在玉玺的对面,夜鹤轩和重九天分别站在玉玺的两侧,一齐运功将一阵气波扫射向重莲。 重莲瞪大了眼睛,感觉有一股气流正透过自己的皮肤,进去自己的经脉里。 一阵剧烈的疼痛后,重莲大叫一声,然后摔倒在地上。 沐倾歌一惊,看向重莲。 只见地上躺着个衣不蔽体的成年男子,紧皱着眉头,手上的青筋暴露着…… 沐倾歌还没来得及再看细节,已经被夜鹤轩捂住了眼睛拉到身后。 重九天重重地咳嗽一声,替自己的儿子感到尴尬。 他环视一周,扯下了门帘的布料扔在重莲身上。 “臭小子,赶紧遮一遮!” 重莲被布料盖住脑袋,立刻清醒过来。 恢复原身后,那阵痛意就迅速消失了。 他也意识到自己衣不蔽体的事实,耳朵有些红红的。 用布料把自己遮住,重莲就站起身来。 这会的他再看沐倾歌视角已经很不同了,之前是仰视,觉得徒儿好大一只。 现在是俯视,沐倾歌又和初次见到时一样了。 看到她躲在夜鹤轩身后,重莲心有不满,走过去想把她扒拉出来。 自己可算恢复曾经的相貌了,得让徒儿看看。 不过他出师不利,刚走近就被夜鹤轩拦住。 “师兄,约法三章才过去不久,你就忘记了?” 面对夜鹤轩冷冷的质问,重莲只是冷哼一声。 “自然是没有忘,我不过是想给徒儿把把脉罢了。如今我和之前不同了,兴趣能看出什么。” 他把自己的动机说的很单纯,一脸正义,让夜鹤轩也不能在说什么。 重九天在一旁道。 “用不着那么复杂,你抓着她的手再看一通结果也是一样的,有了这寒山翡澈玉,任何毒都能解。” 沐倾歌挑眉,这东西这么万能吗?比重莲的万能解毒丸还要万能? 古时候有这么多宝藏,是沐倾歌没有想到的。 重九天说完,就做起了示范。 “这寒山翡澈玉可是好东西,寻常人可接触不到,如今你们二人能遇上,也是十足的好运气了。” 沐倾歌也感谢道。 “运气不运气的不重要,依我看还是您的功劳。若不是您老武功高强深谋远虑,我和师父也没有这样的好待遇。我呀,先谢过大师父了。” 她称呼重莲为师父,重九天是重莲的父亲,所以叠加一下就成了大师父。 重莲听了却不满。 “什么大师父,胡乱言语,得叫师公!” 沐倾歌还真不愿意叫师公,她连叫重莲师父都不太愿意。 当初若不是为了保命,谁会叫他师父啊。 所谓“大师父”,也不过是逃避现实的借口而已。 于是,在重莲说话之后,他就装聋作哑,不发一言。 重九天看着他们二人,只是笑笑。 刚才夜鹤轩约法三章时,他就觉得有些意味深长。 其实看得出来重莲对沐倾歌的不同,只是时局如此,没有办法。 就算是夜鹤轩不阻拦,重九天也不会让重莲胡来的。 他们要做的是为了江山社稷,不是区区儿女情长能比拟的。 眼下夜鹤轩还能管上一管,这让重九天省了不少心了。 他心里有了计较…… 由于时间紧急,给重莲恢复原身后,很快开始给沐倾歌的解毒。 沐倾歌的解毒方法也很简单,仍然要用到万能的寒山翡澈玉。 沐倾歌看着这玉玺突然就垂涎欲滴了,这样的好东西,难怪用来做玉玺了。 不然这样的东西流落到民间,那得掀起多大的风浪啊。 重九天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刀片和一块洁净的手帕,选取玉玺上最隐蔽的地方,刮了表层的少许粉末,运气内功使之凝成药丸。 看着重九天手帕上那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药丸,沐倾歌的脑子不应景地想起了当初苦学的物理知识,什么分子间的作用力,张力啥的。 她怎么觉得,那些东西在重九天的内功面前都不输那么神奇了呀。 “王妃,你还愣着干嘛,服药啊。” 沐倾歌回神,不好意思地接过重九天的药丸,放进嘴里。 这药丸和它的名字一样,十分冰凉,不过不知道什么材质,很快就融掉了。 沐倾歌还喝了几口水,以便把药丸的成分都冲进肚子里。 第233章 有了一个归属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下,沐倾歌就放心了。 “我们的事解决了,那么玉玺之事又如何解决呢?” 这个东西待在王府吧,总是要让人不安的。 就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重九天把玉玺包好,放进包袱里,让沐倾歌安心。 “此事你便不用担心了,半夜我潜入宫中一趟,去找我哥哥,哥哥自有法子。” 哥哥?重紫炎? 沐倾歌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名字中也有“紫”字。 “紫鲤是不是你们的人?” 重九天一愣,随即大笑。 “你还知道紫鲤,小丫头真是见多识广啊。没错,紫鲤是我哥哥的徒弟。” 沐倾歌心道果然如此,还要再说什么。 琉璃等人在外面求见沐倾歌,沐倾歌知晓是孩子们的事,便假意生气出去。 “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重九天一愣,夜鹤轩也是一愣,他们没想到沐倾歌会如此介意这事。 “这个,与其说是隐瞒,不如说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好孩子,知道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夜鹤轩,他小时候可没过过什么好日子,都是知道了太多惹的祸。” 沐倾歌这会没什么心思听重九天说话,既然玉玺之事已经有了办法,那她就不用在这里等着了。 而且夜鹤轩和重九天估计也要商量一些大事,她暂时就不参与了吧。 毕竟重九天也说了,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大啊。 那么,还是先处理了自己的事吧。 思及此,沐倾歌就摆摆手,出去了。 “回来了,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琉璃点点头道。 “回小姐,事情已经按小姐的意思办妥当了。置办了宅子和必备的生活用品,吃食一类的也准备充足了,孩子们说自己会些简单的吃食,不会饿着自己,因此我们买的都是简单的食材。后期如果有需要,我们再去置办。对了,孩子们也已经安置进宅子了,小姐有空可以去查看。” 沐倾歌点点头,看来这事交给琉璃去办就是没错。 既然已经置办妥当了,那么这个计划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组建工作。 因为孩子们都来自一个地方,彼此已经熟悉,相处起来就少了很多矛盾,维持秩序这一步就会简单的多。 这样的话,就可以开展第三步了,了解和观察孩子们,以便更好的组织和培养。 但这一步不需要沐倾歌亲自去做,她要干的事太多了,真的事事亲力亲为的话,会累死的。 如今她身边也有了很多名得力干将,这些事交代给他们去办就是。 不过开展第三步之前,她还有个重要的事没干。 思及此,沐倾歌召来铁手和追命。 “你们二人最近辛苦了,实在是因为府里事情太多,忙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为王妃办事是属下的本分,谈不上辛苦。” 沐倾歌笑笑。 “不论如何,我都替王府谢谢你们。今日我有事出去,你们在府内切忌关注好府内之事,若发现什么不对赶紧来通知我。暗卫的事你们也知道了,这个档口马虎不得。” 好歹铁手和追命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不至于被暗卫吓到,甚至想上去和他们比试比试。 不过只能在心里想想,付诸行动那是万万不敢的。 “属下明白了,王妃可以放心地出去。” 沐倾歌点点头。 “那我就走了,你们二人要小心一下,千万不能伤到自己!” 说完,她叫上冷血无情一起去往孩子们的住处。 在马车上,沐倾歌开始思考起名的事,起名对于一个组织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如果有一天她们的组织壮大了,那么这个名字就会响彻四方。 沐倾歌脑子里已经联想出了自己率领一个强大的组织的画面了,有了自己的人马,遇到事情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手足无措了。 今天身上的毒也解了,也算给这件事开了个好头。 想到这里,沐倾歌也忍不住迷信起来。 要给自己的组织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要寓意好,要好记,要有气势。 脑子转了一圈,沐倾歌突然想到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就是“扛把子”,融合了古今的特征,为组织的基本特点奠定了一个基础。 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名字呢,因为沐倾歌的组织里是一群孩子,所以才想到了这个孩子气的名字。 很好,有了这个名字以后孩子们学起功夫来就更有劲了。 到了地方,沐倾歌下了马车,刚进门,就有一群孩子围上来。 沐倾歌还挺惊讶的,这些孩子居然不怕生,这倒还挺好的,否则后期的培训也得经历一个过渡期。 那些孩子似乎知道她的身份,在沐倾歌面前跪了下来。 “参见王妃!多谢王妃收留我们,我们会为王妃效犬马之劳!” 沐倾歌听了这话还挺欣慰,这些小孩子还挺懂事的。 “都起来吧,地上凉。” 孩子们不肯起来,甚至有一个孩子大着胆子道。 “王妃,您好心收留我们,我们无以回报,就让我们多跪一会,以此来答谢您吧。” 沐倾歌正了脸色。 “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你们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既然选择了收留你们,除了出于好心,还有我自己的目的。我沐倾歌不喜欢藏着掖着,对于这件事我也没什么好保留的。今日,我来,便是来告诉你们我的目的的。我想把你们收为己用,所以以后你们也不能闲着,要配合学习一些技能。如果不愿意学习的,我不能保证继续收留你们。” 孩子们都是一愣,明显反应不过来。 沐倾歌横了横心,继续道。 “有些话也许你现在听不懂,过段时间也会想明白。总而言之,来到这里对你们也是一种好处,起码你们不用再流浪,而是有了一个归属。” 孩子们虽然还是不明白,但听到“归属”时心里都暖了一下。 就像沐倾歌所说的,他们有归属了,有家了。 于是,孩子们给沐倾歌磕了一个头。 “多谢王妃!” 接下来,沐倾歌向他们宣布了组织的名号“扛把子”。 第234章 要缉拿贼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希望你们茁壮成长,以后在组织里发光发热,为我做些事。” 孩子们听到可以为沐倾歌做事,都倍感激励,情绪也激动起来。 调动情绪后,沐倾歌开始下一步了。 首先,是根据他们各自的特色划分为不同组。 有的孩子反应灵敏,有的天生神力,有的感知力强,沐倾歌将他们分为不同的组,并让冷血无情教他们武功,和铁手追命轮着来。 后期会再找几个能人志士,对他们进行专门训练,现阶段只是打基础。 沐倾歌一边看着孩子们训练,一边思考着别的事。 过几日,当铺也重新开业,主要由斐魄负责。 那么就可以将这几日石府,宁府带来的奇珍异宝来镇店。 扛把子这里,就由筱楠负责。 沐倾歌对此安排,很是满意。 此时在王府内,夜鹤轩面色冷峻对方景秋道。 “这几日有消息,夜泽鸿将返京,此举必然会有大动作,吩咐下面做好准备。” 傍晚,沐倾歌回来,夜鹤轩询问。 “你去哪了?” 面对夜鹤轩的质问,沐倾歌没给他好脸色。 这家伙真是的,刚欺骗了自己就假装无事发生?哪有这么好的事,她沐倾歌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我去哪里和你没有关系,也没有必要向你汇报。这里不是宫里,我无需和你假装恩爱。再者,我也最讨厌被人利用。” 说完,她就恶狠狠地瞪了夜鹤轩一眼,什么情绪都出来了。 夜鹤轩当然能看出来沐倾歌有情绪,而且是极其不高兴的情绪。 其实他也能理解沐倾歌的情绪,毕竟他也不愿意这样被别人利用,还糊弄。 虽说这整件事夜鹤轩也是局中人,不是掌权者,但相比沐倾歌,他知道的信息还是要多一些。 打记事起,就被告知肩负着什么使命,被洗脑一辈子都要为了这个使命而活着。 过程很被动,但是似乎听着听着就习惯了,也没什么排斥的情绪了。 但是遇到沐倾歌,他心里的想法才有一些改变。 从前他除了母妃,没什么可以顾及的。 母妃深谋远虑,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可是现在,又多了一个沐倾歌。 而且沐倾歌和别人不一样,她不是安分的人。 夜鹤轩顾及太多,怕沐倾歌因为自己而受到什么伤害…… 想了很多,最后夜鹤轩还是没有解释什么。 他想着这之后必然凶险万分,如今时局已经不同了。 若是沐倾歌不喜自己,那也正好了。 到时候出了什么险事,她也可以安心地离开自己,不用跟着自己受苦,会好过得多。 沐倾歌见夜鹤轩只是看着自己,什么也不说,一时气急。 夜鹤轩什么时候变成闷葫芦了,该说不说真是气人! 她哼了一声,转头回了嫣紫阁 第二日,沐倾歌刚起床不久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原来是夜天翊包围了王府说是要缉拿盗窃玉玺之人。 她皱了皱眉,这夜天翎又要搞什么鬼。 想起那日宁浮蓉留下的黄布,她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早有打算,就等着这一天呢。 不过此事已经被发现了,夜鹤轩应该会有对策。 把夜天翎迎进了王府的会客厅,便有丫鬟上茶。 夜天翎眉毛一挑,一副挑事的样子。 “孤今日是为了缉拿偷盗玉玺之人,不是来喝茶的。” 说完,他手一扬,把手边的茶盏掀翻在地。 沐倾歌在一旁看着,心道嚯好大的官威啊,看来是势在必得啊。 不过他没想到宁浮蓉已经失手了吧,还搁那高兴呢。 夜鹤轩见此丝毫不惧,仍然稳稳地坐在夜天翎的下手。 “既是要缉拿贼人,搜查便是。” 夜天翎冷哼一声。 “孤听说,在王府见得一物,与丢失的玉玺有关,不知是什么东西?” 沐倾歌听得后,更加确定那日宁浮蓉上王府的目的。 她命银坠拿出那留有臭味的锦布,呈上。 “太子殿下所说的是否是这条锦布?” 那锦布虽然沾了脏污,但那明黄色还是分外明显的,夜天翎一眼认出了这是自己让宁浮蓉带过来的东西。 沐倾歌继续谄媚道。 “您说奇怪不奇怪吧,这东西好端端的就到了王府了。那日丫鬟跟我说,我还纳了闷呢。倾歌愚昧,斗胆请问太子,这是何物啊?与玉玺又有什么关系?” 她其实不用太过做作,只是弯起嘴角笑一笑尽显魅色。 夜天翎让沐倾歌的笑颜晃了一下眼睛,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 虽然觉得沐倾歌的举动有些奇怪,毕竟以往沐倾歌是不对他这样笑的。 在宫里时,她和夜鹤轩站在一起,看着多恩爱似的。 而且宁浮蓉回府之后并未联系夜天翎,当时他和宁浮蓉说的便是有事找他。 既然宁浮蓉没有联系他,是不是说明事成功倍了。 想着,夜天翎没有再去管这件事。 一直到今日,他信心满满地来到王府,打算宣告夜鹤轩的死期。 目前看来,一切还是顺利的。 那么沐倾歌又为何这样呢?她谄媚的样子真是见所未见。 思及此,夜天翎忍不住瞟了眼旁边的夜鹤轩。 见到沐倾歌这幅样子,估计心里已经气炸了吧。 夜天翎这一刻特别能脑补,大概是他觉得自己今日可以一举击垮夜鹤轩的缘故。 不管是什么事,在他看来都有点恭维的意思。 就像此刻,看到沐倾歌如此。 他给沐倾歌找好了理由,约莫是她发现此“证据",想到了一系列后果。 心里害怕,所以打算呈上证据弃暗投明。 思及此,夜天翎笑起来。 “五王妃很识时务啊,孤要找的东西确实是这条锦布。这样,你若是作证此锦布与王府有关,孤便可保你。不仅不用受牢狱之灾,还可荣华富贵。” 沐倾歌心里都要呵呵了,这什么人啊,太自以为是了吧,自己还什么也没说呢。 很快,她出言讽刺道。 “太子误会了,我的意思并非此锦布与王府有关。王府本不该出现此物,之所以呈上来,是想告诉太子,这锦布是准太子妃宁小姐身上掉下来的。” 第235章 和你并肩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天翎一怔。 “你说什么?太子妃?这是怎么回事?” “那日太子妃来王府送礼时,失足掉入粪坑,丫鬟为太子府换洗衣服时,发现这块锦布藏在她衣物中,当时我看见时还吃了一惊呢。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一直保存着了。想不到太子的鼻子如此灵敏,今日寻着味儿找过来了。既然如此,便把太子妃留下的东西一并拿去吧。” 沐倾歌话里的意思讥讽十足,夜天翊气急直想动手。 夜鹤轩警惕起来,若是太子敢动手,他也不会闲着。 这时,大理寺卿王安泽到。 “下官参见太子,五王爷,五王妃。今日奉皇上之命,特来王府缉拿偷盗玉玺之人,还请五王爷行个方便。” 夜鹤轩借此,把刚才锦布的事和太子的到来的缘由讲了出来。 话一出口,谁比较可疑就有论断了,夜天翊被带走调查。 夜天翊来时,似乎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非要把夜鹤轩投入大狱。 又想着夜鹤轩会些功夫,怕到时候不好抓,让他遁了,于是带了大队人马过来。 沐倾歌看着王府内外黑压压的将士,不由得暗笑,夜天翎还真是看得起夜鹤轩。 不过也还好自己那日小心防范着了,否则今日的结果如何还不好说呢。 王安泽也很重视这件事,又带来了一队人马。 他们估计都没想到,最后被抓的人是夜天翎。 王安泽因为听了皇帝的话,时时防范着夜鹤轩,还私下调查了一番。 今日接到消息来王府的路上,他内心猜想是不是夜鹤轩要落马了。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五王爷,众人心里都有一些好奇和猜疑。 王安泽为皇帝办事,思想比较倾向于皇帝那边。 不管如何,他是没想过被抓的会是夜天翎。 听了夜鹤轩的话后,王安泽客客气气地请夜天翎。 “太子殿下,请随下官走一趟大理寺。” 夜天翎内心气急,脸色很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瓮中捉鳖,最终落网的会是自己。 宁浮蓉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把事情办砸了就算了,连派个人过来知会自己一声也做不到吗? 就这样还做太子妃?做白日梦去吧! 黑压压的官兵一点点撤离王府,沐倾歌和夜鹤轩并肩站在门口看着。 等人都走光了,二人还站着,有些意犹未尽。 沐倾歌转头看向夜鹤轩,嘲讽道。 “王爷真是能耐,是凭着怎样一番孤勇,遭惹了这么多仇家啊?看看太子的表情,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呢。” 夜天翎面无表情。 “本王如此,王妃跟着本王真是受罪了。” 沐倾歌叹了口气。 “那能怎么办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又没有选择。王爷也不必担惊受怕,毕竟我还有一枚免死金牌嘛,真惹出了什么麻烦,还有免死金牌可以救你一命。” 夜鹤轩听得心里一动,故意上钩。 “有王妃这句话,本王就无所畏惧了。” 沐倾歌见他居然没有一丝不自在,倒是自然得很,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哼,既然如此还一直利用自己。 明明相处了那么久,他也有机会和自己说的,就是要隐瞒! 越想越气,沐倾歌便转头往前走。 见沐倾歌走了,夜鹤轩也抬腿跟上去。 二人到了嫣紫阁,沐倾歌要关门被夜鹤轩抵住,她瞪了一眼走进了屋里。 夜鹤轩关上门,跟上沐倾歌进屋。 坐下后,沐倾歌倒了杯水喝下,才冷静下来。 “我就一个问题,昨日你师父说的事情,你是否知情?” 夜鹤轩当然知道她介意这件事,只是一直不知怎么开口。 加之不想连累她,才一直隐瞒。 今天看到沐倾歌那样和自己一起对抗夜天翎,他心里有些后悔,沐倾歌不该受这些委屈的,于是如实道。 “本王其实也被蒙在鼓中,他说的事情本王只知道一部分,有些并不知情,还是昨日他说起才知道。” 他认真地看向沐倾歌。 “不管你信不信,本王与你是一样的,都是这棋盘上的棋子。” 听他这么说,沐倾歌心中才有些好受。 她叹了口气,何尝不知道自己和夜鹤轩都是棋子。 有的人心里全是家国天下,为此觉得牺牲什么都不重要,甚至把本来无辜的人也牵扯进来。 夜鹤轩因为这事,小时候受了多少苦难自不必说,其实他也有自己的难处吧。 昨日重九天说到异世之魂,夜鹤轩估计也听的差不多了,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明确地表明身份。 反正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不如现在就坦诚相对,省的夜鹤轩再去猜疑。 思及此,沐倾歌看着眼前的夜鹤轩道。 “昨日你也听重九天说了,和你一起拯救夜国的是一异世之魂。而你我二人之所以被联系在一起,也是为了江山社稷。既如此,你就该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并不是真正的沐倾歌,真正的沐倾歌已经死了。我来自另一个时空,和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 虽然早就猜到,但听沐倾歌亲口说出来,夜鹤轩还是有些惊奇。 沐倾歌继续道。 “身份并不重要,既然和你绑在一起,我就会个你并肩作战到底。” 夜鹤轩有些踌躇,他不想为此连累沐倾歌。 或许当初他还是考虑大局,可那时候他和沐倾歌还没有这么多羁绊,心里对沐倾歌的感情也没有这么深沉。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每接近一点他内心就会陷入巨大的矛盾之中。 拯救江山社稷不是易事,除了未知的险事,已知的事情就会耗费巨大的精力。 现在还处于不太紧张的阶段,夜泽鸿此次回京必然会掀起一阵风浪,而他要对付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其中就有自己。 就算度过了这次风浪,往后也会遇到更大的风浪。 往后的路会越走越难,一步错步步错…… “与本王并肩并不是一件易事……” 沐倾歌直接告白。 “我知道不是什么易事,可是你知道吗?比起一起并肩作战,我最想的是和你并肩。夜鹤轩,我喜欢你。” 第236章 这就被捧杀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彻底愣神了,心里涌上了巨大的喜悦,瞪着沐倾歌说不出来。 “因为喜欢你,所以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是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可是有要求。第一条你必须遵守男德,如果做不到,我也会随时收回我说的话。” 接着,沐倾歌寻着脑子里的男德守则给夜鹤轩普及了一通。 夜鹤轩一时难以想象,激动万分。 虽然沐倾歌所说的东西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他也闻所未闻。 可是有沐倾歌的那句“并肩”,夜鹤轩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嗯,本王记住了。” 二人互表心意,正要好好温存一番。 这时,圣旨传夜鹤轩和沐倾歌进殿。 皇帝问起此事。 “锦布出现在王府是怎么回事?” 二人不卑不亢,把宁浮蓉到府上丢失锦布的事又重复了一遍。 沐倾歌悄悄抬头打量,看着皇帝神采奕奕,想来已找到玉玺。 她又转移了眼神,看见皇帝身边的紫衣白发男子。 虽是白发,却是童颜。 如此神奇的外形,想必这人就是国师重炎紫吧。 一同面见皇帝的,还有夜天翎和大理寺卿王安泽。 王安泽并没有把太子带回大理寺,一来此事事关重大,没有明确的证据也无法定罪。 二来太子身份特殊,他不敢轻易定夺。 普天之下,敢随便给太子定罪的也就只有皇帝一人了。 而且锦布的事早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他老人家对此十分重视,早就派人去叫王安泽把太子带过来了。 此时,过问了夜鹤轩和沐倾歌,皇帝见他们二人神色如常。 况且锦布的事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就把视线移到了夜天翎身上。 事关太子妃宁浮蓉,此事和夜天翎脱不了干系。 皇帝有些头疼,只觉得夜天翎最近总是找事。 先是中秋赛事上疯马闹得退赛,现在又和玉玺扯上关系。 就算曾经很看重夜天翎,此刻皇帝也有些不耐烦了。 相比之下,夜鹤轩就顺眼很多,不惹事看着还有些本领。 不过此时不是计较哪个儿子更好的时候,还是先断案。 皇帝问夜天翊。 “掩盖玉玺之锦布为何会出现在太子妃身上,此事是怎么一回事?” 夜天翊心里很急躁,一切都乱了阵脚。 他计划得好好的,全被打乱了,都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宁浮蓉。 想起宁浮蓉,他就觉得这女人十分可恶,屡次坏他的大事。 既然这样,这太子妃也没必要留着了。 思及此,夜天翎横了横心,将此事都推在宁浮蓉身上。 “回父皇,此事儿臣并不知晓。宁小姐还未过门,因此还住在宁府。至于为何宁小姐会有掩盖玉玺的锦布,儿臣也无从得知。” 沐倾歌在一旁听着,心里唏嘘一声。 嚯这就是宁浮蓉引以为豪的男人嘛,出了事甩锅比谁都快,真是闻者伤心听着落泪啊。 皇帝听完,神色一凛,便唤来宁浮蓉。 宁浮蓉被传上来时,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低着头。 沐倾歌觉得不对劲,这和平日里高傲的宁小姐可不一样啊。 莫非是那日在王妃太过火,把人玩坏了? 皇帝也觉得不对劲。 “锦布是怎么一回事?” 宁浮蓉似是没听到一般,抬起头看着皇帝呵呵的笑,笑得涎水直流。 皇帝露出嫌恶的表情。 “朕在问你话!回答朕!” 沐倾歌已经看出来了,宁浮蓉如今毁容,神色疯癫,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难怪刚才看着那么怪异呢,不过沐倾歌倒是不吃惊。 那日的强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宁浮蓉如今的下场叫什么呢,早有预料,毕竟不作死就不会死。 而且看这状况,她也没什么活路可选了。 夜天翎已经放弃她了,而且现在他急需一个顶罪的人来洗脱自己的罪名。 很显然,宁浮蓉就是这个替罪羊。 接着,夜天翊为自保又说出宁府贪污和随意杀人的事。 他似乎早就预备着有这一天,刚说完便让人呈上了一些证据。 随之而来的宁大人跪在地上愣神,这些年由于宁浮蓉被选做太子妃,整个宁府都跟着嚣张起来。 贪污受贿和任意买卖杀人之事是事实,他无法辩解。 但是太子能这么快就把证据拿出来,是不是说明早就备着这一手了? 好好的宁家,这就被捧杀了! 皇帝震怒。 “大胆!宁府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啊!传令下去,彻查宁府!务必把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宁大人瘫软在地上,一边不明真相的宁浮蓉还在傻乎乎地笑。 随后,皇帝嘉奖夜天翊。 “太子主动告发宁家,替朕免除了一个贪污之人,于朝廷有功,赏!” 除了夜天翎,夜鹤轩也因为此事得到了皇帝的信任。 嘉奖完夜天翎,皇帝给夜鹤轩封了赏,让他在朝中担任要职。 玉玺寻回来了,皇帝极为高兴。 想起中秋宴上未完成的事,又让冯公公准备笔墨,起草了一封圣旨。 沐倾歌因此得到中秋之赛胜出者的圣旨,除了本应获得的奖赏,又赏赐了一番。 看够了戏,也拿到了奖赏,沐倾歌还是心情不错的。 只是想起宁浮蓉不免有些感慨,算计来算计去,终究还是错付了自己。 二人离开之际,重炎紫出来送二人。 沐倾歌对重紫炎很是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的脸,想着玉玺之事更是好奇。 “国师是如何做到让皇帝平息此事的?” 重炎紫笑笑道。 “那日预判到盗玉之贼来势突然,其实也是始料未及的事。预判之后,我便暗中出此计策。之所以耽搁几日,不过是为了肃清不干不净之人。” 盗玉之贼?沐倾歌疑惑,看来那重九天还真没说错。 玉玺之事早就有定数,这一些动作不过是为了引出背后之人。 既然这样,宁浮蓉和整个宁家还真是倒霉透顶了。 不过盗玉之人是谁?夜泽鸿? 重炎紫似看出了一切,笑道。 “盗玉之贼你不必去猜测是谁,当日换掉玉玺后,他便被我拿下,现已交由陛下处理。至于如何处理,就不是你能过问的了。 第237章 你只是我一人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重紫炎笑起来,一双眼睛都是明亮的。 可是想着中年的重九天,沐倾歌猜测重紫炎年纪性格也不小了。 啧,估计也只有他这样有异能的人才能这样吧。 反正各有各的烦恼,她还疑惑比赛时的事呢。 沐倾歌想问些什么,重炎紫直接道。 “你没有猜错,赛中之事就是我和重九天暗中做手脚,目的就是将众人的注意都放在比赛上。” 听完这话,沐倾歌恍然大悟。 之前疑惑的所有东西,现在通通知道了。 原来她和夜鹤轩以为的针对,其实只是重九天和重紫炎为了掩人耳目的幌子。 果然,又被利用了一波呢。 沐倾歌心中有些无语,这重家兄弟还真是精明,同为重家人的重莲看上去就差的多了。 唉,算了吧,既然已经说清楚了这事,就没必要在纠结下去了吧。 宁浮蓉已经因为自己的过错受到了相应的代价,可能再也不能烦自己了吧。 至于夜天翎,真是十足的利己主义者啊。 不管怎么样,他都能牺牲自己身边的人来保护自己。 这样的人,注定会成为五王府的敌人,还是多防范吧。 夜鹤轩对于这位国师是不陌生的,因为在暗帝组织长大,而重紫炎又是暗帝的创始人,偶尔在组织走动。 因为夜鹤轩特殊的身份,二人没少谈话。 但自夜鹤轩成年后,就很少见到重紫炎了。 今日再见面,二人只是对视一眼。 重紫炎看了看沐倾歌,笑得意味深长。 “王爷王妃如此恩爱是我夜国之福啊。” 听了重九天的话,沐倾歌当然知道重紫炎的意思。 她心里冷哼一声,但面上还是和夜鹤轩一样地客套。 “多谢国师吉言。” 重紫炎一直把两人送到勤政殿外,一路上都在和他们二人絮絮叨叨地说话。 沐倾歌这才发现这国师并不像他的身份一样生人勿近,反而话很多,让人觉得很话痨。 但是沐倾歌觉得他总是话中有话,不太想和他多说,生怕被套出什么话去。 夜鹤轩熟悉重紫炎的为人,因此和重紫炎谈起话来比较顺利。 这样的话,沐倾歌就能躲在夜鹤轩身边了。 到了宫门口,重紫炎低声道。 “今日之事已有定论,玉玺之事你们便不用管了,安心几日吧。” 沐倾歌听到“安心几日”就有些郁闷,意思就是这几日过后还得继续这样的日子?她可不愿意。 不过她也犯不着和重紫炎说,告别了重紫炎。 重紫炎因为还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了。 夜鹤轩和沐倾歌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虽然和重紫炎说话有些费脑子,可是这也解了沐倾歌和夜鹤轩的疑惑。 解了疑惑,沐倾歌和夜鹤轩便准备离开宫里了。 这会时候也不早了,早些回去还能休息休息。 正要离开之际,看得夜墨晨从殿里出来。 今日的事很大,他总是不放心,就到宫里来看看。 不料沐倾歌和夜鹤轩也正赶到宫里来,他早早地看见了二人。 虽然心里记挂着沐倾歌,却因为夜鹤轩上次专门请他喝茶说的话望而却步。 五哥说的对,他不能时时把眼睛放在自己的嫂嫂身上,这是对嫂嫂和哥哥的不敬。 反正沐倾歌现在和五哥过得很好,五哥也有实力护住他。 这样的沐倾歌大可不必再和自己接近,还是远远地看着她,她幸福就好了。 思及此,他本想远远离开。 但夜鹤轩早就看见夜墨晨了,他毫不迟疑地叫住他。 “六弟,留步!” 夜墨晨只得停下来,转变了方向向他们走来。 “五皇兄,五皇嫂。” 夜鹤轩笑道。 “那日真是多亏了六弟向父皇求情,多谢六弟。” 沐倾歌一脸懵,这二人是发生了什么吗?她怎么不知道。 见她疑惑,夜鹤轩就将那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那日事发突然,因为暗卫的一句话,皇帝疑心夜鹤轩。 夜墨晨听说了这事,心里不安。 他知道偷盗玉玺不是小事,生怕夜鹤轩被皇帝疑心,本来他就刚回来,父皇对他不够信任。 若是因为这事再猜疑,日后的日子怕不好过。 思及此,夜墨晨心急如焚,一直未离开,替夜鹤轩做担保。 再有就是中秋之夜的第一日,夜墨晨为了确保沐倾歌的安全,在她换回原装时也远远跟着。 沐倾歌闻言,心里有些感动。 她一直知道夜墨晨是个好人,就算心里放不下原主,还被夜鹤轩那样羞辱,也没想过害夜鹤轩,甚至在夜鹤轩有危难之际挺身而出。 不仅是好兄弟,更是好朋友。 思及此,沐倾歌越发觉得夜鹤轩心眼小。 “多谢六弟,六弟对我和王爷的恩情深厚,就是说一千遍感谢也不能抵。日后你若有需要,尽管向我们开口。” 夜墨晨感觉心在滴血,虽然知道沐倾歌和夜鹤轩两情相悦。 但亲耳听到她这样与夜鹤轩为伍,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 “五皇嫂不必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夜鹤轩看着他们一副相互尊重的样子,心里很满意。 看来上次和夜墨晨聊天没有白聊,看这样子,夜墨晨应该已经知道该怎么和沐倾歌相处了。 少了一个情敌,夜鹤轩心情很好,于是愉快道。 “中秋赛事王妃表现极佳,因为玉玺之事耽搁了都没有庆祝。王妃虽然不说,但本王也知道她心里不太高兴。这样,改日就请六弟,四哥以及敏乐郡主一起来府上聚聚。” 沐倾歌有些诧异,夜鹤轩几时想的这么周到了,还请霍向岚和夜焓笙? 夜墨晨也惊讶,但只是笑笑应下。 “那我就先多谢五皇兄了,改日再到府上拜访。” 随后三人道别,各自离开。 在马车上,沐倾歌借此调侃夜鹤轩。 “我倒是不知道王爷想事情这么周到了,连聚会都安排好了。之前不是还视六弟如洪水猛兽嘛。” 夜鹤轩看向沐倾歌,认真地回应道。 “本王并非想不周到,只是太过在乎你,希望你只是我一人的。” 第238章 商业街的构思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脸色一红,转过头去。 “说什么呢,知道了知道了。” 马车还在行驶,因为刚才的尴尬,二人都没怎么说话。 突然,沐倾歌觉得不对劲,她发觉这不是回府的路。 她看向夜鹤轩,问道。 “这是要去哪?” 夜鹤轩笑笑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 最后,马车在扛把子基地停下来。 不对啊,夜鹤轩怎么知道自己这个地方? 她想起斐魄之前说起的乞丐,想来就是夜鹤轩派人打探监视,对此她表示不齿。 “啧,打探人口舌,未免太不仗义了吧。” 果然之前的感知都是对的,夜鹤轩就是不放心她,处处监视她。 “我说呢,你从不过问我的行踪,我只当你是放心我,信任我,没想到是压根不用问,反正你也掌握我的行踪了。” 越想越不对劲,沐倾歌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都被监视了,心里十分烦躁。 夜鹤轩见沐倾歌脸色不对,知道她必然不高兴了,解释道。 “本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为了护住你才如此。” 沐倾歌当然知道他是想护住自己,但那只是一部分原因吧。 之前怀疑自己的身份时,还不是想监视自己,怕自己做出什么于他不利的事。 想着,她冷哼一声。 “谁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呢!” 夜鹤轩继续道。 “本王之前确实对你有所猜疑,但本王可以保证,没有一丝害你的想法,你大可放心。” 沐倾歌撇撇嘴。 “那我就多谢王爷了,这样为我的安危着想。” “现在本王与你已经敞开了心扉,没什么好不清楚的了。你所做的事,本王认为很好。但凭你一人之力,想把组织做大做强,需要很长时间。如若本王出力,此事便能加快一些进程。” 沐倾歌听了,暗自计量起来。 这事听着倒是不错,夜鹤轩统领着一个成熟的组织,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有他的加入,确实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思及此,沐倾歌点点头。 “嗯,听着不错,你继续说。” “这些孩子也可带到暗帝组织内部去修炼,里面有专门的人教习他们武功。可以让他们快捷而高效地学到东西,最后为你所用。” 沐倾歌倒是觉得挺不错的,但是想到夜鹤轩幼时的遭遇,觉得不妥。 “暗帝毕竟是个杀手组织,内部非常人所待。这些孩子还小,我希望他们能在正常安全快乐成长的基础下成长,再发挥所长。否则就算是学到了真东西,以后因为内心的缺失,也会抱憾终身。他们是流浪儿,我给他们的是一个家,而不是从一个炼狱到另一个炼狱。” 夜鹤轩听了此番,回想起自己的过往。 他也是幼时被放到暗帝组织来,虽然学到了一些东西,可是不可避免地也遭到了欺负。 暗帝按照能力分级,颇有种弱肉强食的意味。 初入暗帝的夜鹤轩没有经验,也没有功夫,而且还是个孩子,免不了被一顿欺负。 若不是有重莲护住,自己还不知陷入怎样的困境呢。 思及此,夜鹤轩很是赞同沐倾歌的话。 自己已经经历过的伤痛,不能再让孩子们经历一遍。 “本王也觉得你的想法不错,那按照你的想法做吧,本王会在一边辅助你。” 二人很快到了扛把子基地,下车后,沐倾歌带着夜鹤轩逛了一圈。 孩子们看到沐倾歌都亲近地想上前,碍于夜鹤轩的冷脸又只能默默地退回去。 沐倾歌笑笑道。 “你吓到他们了。” 夜鹤轩无辜。 “可是本王什么也没做,” 沐倾歌不理他,走上前去和孩子们聊天。 “怎么样,我没来的时候你们吃的好吗?” “回王妃,我们吃的很好,每餐都饱饱的,琉璃姐姐和筱楠姐姐还给我们送了棉被,盖着很暖和,多谢王妃!” 沐倾歌满意地点头,又聊了几句。 夜鹤轩在暗处唤来鬼眼,鬼影二人。 “参见帝少!” 夜鹤轩见到了暗帝的人,恢复了在暗帝中冷冷的模样。 “你们二人留下来,看看这里有什么需要的,帮帮忙。” “是,帝少。” 之后,夜鹤轩和沐倾歌二人逛到了当铺。 此时当铺已经取消了施粥,又干起了之前的当铺生意。 当铺开了不久,也积攒了不少老顾客。 听说当铺开始施粥时心里的好感都增加了许多,因此一听说正式开业都纷纷来捧场。 说起当铺换了个新掌柜,大家都有些唏嘘感叹。 “你说说这方掌柜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换了人呢。” “兴许是摊上了什么事。京城里比方掌柜权势大的人有的是,只能说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吧。” 沐倾歌在一旁听着别人说话,不禁暗笑。 这些人看来经验丰富,一猜一个准啊。 不过他们都是议论罢了,个中原因,也说不清楚罢。 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景象,沐倾歌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这不就是前世的商业街吗?也是这么多人,只是比眼前的景象繁华,眼前的景象看着更像集市。 那是因为这里还没有经过包装,若是自己好好包装一下这条街道,必然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当铺所处的地势很宽阔,也比较平坦。 大约是开店时方离春资金不足的原因,所处位置比较偏远,不像市区那样繁华。 但正是这样的地方,才好发展啊。 中心地段已经基本处于饱和状态,那里的商业店铺都是有门面的。 自己要是想动的话不仅需要资金,还需要大量的关系,到时候就麻烦多了。 而这里虽然有别的店铺,但看着生意都不算太好,若是给的钱够多,要盘下来也不算困难。 之后呢,再加以包装……一副壮阔的宏图在沐倾歌心里一点点铺开。 资金和关系这些沐倾歌都不操心,因为她有夜鹤轩啊。 夜鹤轩是什么身份,夜国的五王爷,钱和关系这种东西还不是容易得很。 于是,她开始游说夜鹤轩拿出资产来入股。 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夜鹤轩听后,沐倾歌贼兮兮地问。 “怎么样,王爷,有没有想法加入我?” 第239章 藏得可真深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挑了挑眉。 “你说的太快,本王没有听清。” 沐倾歌笑笑,继续说她之后想开个钱庄,再之后便是饭馆,店铺等娱乐场所,甚至想搞个商业街。 夜鹤轩听了很是新奇。 “你这想法倒是新颖得很,一般人可想不到。” 沐倾歌嘚瑟道。 “那可不!” 随即,她就开始讲起现代的事情以及自己如此的畅想不是惘然。 若做好了之后,便可作为二人并肩作战的资本。 夜鹤轩眼睛一亮,很是感动,没想到沐倾歌连这也想到了。 不过,严谨如夜鹤轩立马就想到了什么。 “王妃考虑得这么周全,不会是还想跑路吧?” 他说到这个,眼神都变了。 沐倾歌瞧他警惕的样子嘿嘿一笑,这夜鹤轩还挺精明。 之前她那么努力敛财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了,不过现在,已经有些东西慢慢变了。 “放心吧,我就算要跑路,也得带上你啊,一个人跑了,那你怎么办?” 夜鹤轩听完满意一笑,心里太过喜悦,以至于嘴角的笑都快收不住了。 “本王知道了,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本王会在后面做你的后盾。” 这句话莫名有安全感,沐倾歌突然就找到了夜鹤轩身份的好处。 二人心情不错,连看着当铺上的东西都顺眼了很多。 看到柜台上的宝物时,夜鹤轩只觉得眼熟。 这不是石大人家的翡翠玉石嘛,听说是什么天山来的稀有物种,宝贝得很。 石大人对这事很张扬,因此夜鹤轩也听了几耳朵。 这次把这东西送给沐倾歌估计下了很大的决心吧,安慰自己宝贝不过是被另一个人爱护了,没有别的损失。 若是看到自己的宝贝被沐倾歌转手就挂到了当铺里,估计得气晕吧。 觉得这宝物眼熟的不只夜鹤轩,还有些识货的人也围在玉石周围。 “哟,真是活久见了,这玩意儿也拿出来展。” “是啊,不会是赝品吧?” 一老者高深莫测的摇头。 “说话小心些,不要如此口出狂言。一来方掌柜开店这么多年,从未出过赝品。二来,这宝物的成色你仔细瞧,便会发现,仿不了如此真实。” 听了老者的话,大家都去看,果然如老者所说,于是更觉得惊奇了。 对此,沐倾歌只是笑笑。 一件玉石罢了,在她心里都是敛财的物件,算不得什么。 又逛了一会,二人决定回府了。 到了王府,便是寻常的吃饭和休息,然后沐倾歌开始了安排商业街的事。 这件事情还是挺重大的,因此沐倾歌也十分重视,恨不得将府里所有的人马都调动起来。 琉璃、斐魄、筱楠自不必说,这几人已经成为沐倾歌在府里办事的重点人物了。 而且银坠也渐渐在沐倾歌身边练起来了,现在不需要琉璃在身边,沐倾歌也觉得不错了。 这段时间王府内很是忙碌,甚至连重莲都被派去购置房产等事。 虽然重莲一再表示他没有干过这种事,也不习惯出门见人,但还是被沐倾歌派出去了。 没办法,她实在是太缺人了。 “师父,眼下是打基础的阶段,如果你把这基础打好了 ,往后我的生意有你的一半功劳呀。到时候你不用会洞府,也有大房子住了!” 身为领导人,要有画饼的意识,沐倾歌已经参透这个道理了。 见重莲还在犹豫,她继续道。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瞧瞧你到了王府多久了,那段时间里吃住都在王府,也是时候为王府做点事了吧。连萌萌和毛毛也懂得道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重莲被说得一愣。 “我是你师父,你这也要和师父斤斤计较?” “什么斤斤计较,我在和你讲道理,知恩图报你懂不懂?” 重莲受不了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尽管吩咐我就是,真是和什么人待久了就和什么人一个样,沐倾歌,你可得好好记着,我是你师父。” 沐倾歌嘿嘿地笑。 “记得记得,我怎么会记不得呢,这种大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说服了重莲出去,沐倾歌坐到凳子上喝起茶来。 这天一回府,吃了饭她就精神一振。 有句鸡汤是这么说的,你想做什么就得立刻去做,否则就会渐渐拖延到忘记。 沐倾歌可不想自己的壮志宏图就这么磨灭掉,而且不知道哪天会发生什么大事,到时候就完不成了,因此需要立刻动工。 于是,晚上沐倾歌和夜鹤轩好好地商量了一下。 沐倾歌说的更加仔细了,连夜鹤轩也无法拒绝。 于是当天晚上,夜鹤轩联系好了人马。 沐倾歌也在纸上写出了自己的大概计划,第二天一早就把计划分别发给了琉璃几人。 考虑到除了斐魄,别的几人都不太识字的原因,沐倾歌还把意思写得简洁了。 她想着是时候给他们找个识字先生了,自己虽然能教,但教一个还好,这么多人是教不过来的。 筱楠和琉璃除了在自己身边端茶倒水,还有大出息,尤其是筱楠,可不能耽误了。 她心里想着筱楠大约会成为第二个斐魄,甚至出落得比斐魄还要出息。 这么好的苗子,不能耽搁了。 安排完了事,沐倾歌便没什么好安排的了。 她身边的人手就那么几个,再多的人才还没培养出来呢,都在扛把子里等着呢。 之后,就要看夜鹤轩表演了。 在前一晚,夜鹤轩通知了暗帝的人来帮忙。 这阵子江湖上没什么大事,暗帝里的人闲着也是闲着,他一声召唤,大多都来了。 沐倾歌还是头一回见到暗帝组织如此多人进进进出出,惊掉了下巴。 只是这阵势很熟悉,这些人乍一看不都是平头百姓吗? 一个个穿着灰布衣,头上带着头巾,脸上的表情很是淳朴。 不说他们是暗帝的人,沐倾歌都要怀疑夜鹤轩是去哪找来的龙套了。 夜鹤轩解释道。 “虽然是暗帝的人,但他们大多时候都不在暗帝里,平时他们都隐在人群之中。” 沐倾歌恍然大悟,不就是间谍吗?好家伙,藏得可真深。 第240章 等着看戏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快到中午时分,沐倾歌看着时候差不多了,让银坠来厨房监工。 “好好看着他们做菜,今日要招待重要的客人,别出了差错。” 原是今日,夜墨晨,夜熗笙,霍向岚等人登府,沐倾歌早早地就去王府门口等着了。 霍向岚一来,就和沐倾歌道了声祝贺。 “恭喜王妃喜提第一啊。” “嗐,都是向岚让着我,否则我哪有这本事啊。” 二人相视一笑,一起进了王府。 接着,夜焓笙和夜墨晨二人都到了王府,被迎进了饭厅。 一见面,各自寒暄了一番,才入座吃饭。 “这王府真是气派,和我从前来不大一样,果然住了你们二位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啊。” 霍向岚一向是气氛组的鼓吹好手,若是不熟悉的人只觉得她清冷,见了熟人就是另一番模样。 相比之下,夜焓笙和夜墨晨就安静得多。 沐倾歌也乐得和她聊天,因为和旁边两位聊的话夜鹤轩又要吃味了。 只是她都收敛了,夜鹤轩还是不肯收敛。 “王妃,那鱼肉瞧着不错,给本王夹些。” 沐倾歌一愣,这后面不是有丫鬟吗,还是自己没有手,以往夜鹤轩可不干这种事。 她悄悄地瞪了夜鹤轩一眼,发什么人来疯呢。 却见夜鹤轩一脸认真,似乎这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情一样。 沐倾歌无奈,安慰自己男人偶尔也要有些小脾气的,从了他就是了。 于是拿起自己未用过的筷子,给他夹了些鱼腹上的软肉放进夜鹤轩碗里。 夜鹤轩笑笑。 “王妃一向知道本王爱吃鱼腹部的肉,每次都要给本王夹些。” 沐倾歌一脸懵,什么,自己怎么不知道她每次都要给他夹? 不过看到对面一脸不自在的夜墨晨和夜焓笙,沐倾歌就明白过来夜鹤轩的意思了。 这不就是逮着机会秀恩爱吗?真是够了,这夜鹤轩了。 接下来,夜鹤轩又有意无意地说了些话表示他和沐倾歌是如何如何恩爱,连霍向岚也有些听不下去了。 “想不到王爷和王妃在府中也这样恩爱,真是羡煞旁人了。不过我倒是对王妃上次使得马枪感兴趣,不知何时能有机会和王妃切磋切磋?” 沐倾歌看了一眼霍向岚默默表示感谢,夜鹤轩一个劲地秀恩爱真是太尴尬了。 也不知他突然抽的什么疯,一脸漠然地秀恩爱,看着跟精分似的。 还好霍向岚懂事,扛下来了。 “嗐,我正想说呢,上次就想和你切磋切磋了,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嘛。” 霍向岚立马表示。 “我们家后院有个很大的马场,不如下次王妃就来我府上吧。” 沐倾歌当即答应下来。 这边两人聊得热闹,巧妙地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另一边,夜鹤轩三人也开始了他们的话题。 都是兄弟,坐在一起除了聊聊京城和各自的意向,便是聊聊其他兄弟了。 除了太子夜天翎,声望再大些的就是二皇子夜泽鸿了。 不过他们聊天都比较隐晦,毕竟有些事不能明说。 “说到二皇兄确实是许久未见了,也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 “还能如何,在边关守着呗。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能有那样的决心,也是让我很佩服。” 说话的是夜焓笙,对夜泽鸿的事他多少有些了解,也知道当年夜泽鸿性格大变的事。 有些事情,其实身为皇家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互相不点破罢了。 夜鹤轩也道。 “二皇兄的毅力确实非常人可以比,本王这样的病秧子就更加佩服了。” “哈哈哈五弟谦虚了,那日在马场的精彩表现,我们可是有目共睹啊。” 夜墨晨附和着。 “五哥那般英勇,真是让人赞叹不已。” 随后,夜焓笙又说起夜泽鸿下月初一要回京之事。 说到这个,几人的脸色变凝重起来。 嘴上说着佩服,但夜泽鸿其人的不好对付,却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一直在边关,这次突然回来,目的是什么,没人知道。 几人讨论了一番。 “目的如何,都是不可随意宣之于口的。只是,对待此事要十分小心谨慎才行。” 之后,夜鹤轩又说起木兰国使者程彦还在宫内。 夜焓笙也表示奇怪。 “按理说,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中秋赛事,这中秋早过了,木兰国使者程彦本该回去,怎么如今还在宫里住着?就算是遇玉玺之事,觉得离去不妥。可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他们就算有嫌疑,也早被洗清,为何时至今日还在宫中?” 夜墨晨不言,沐倾歌和霍向岚也不开口。 夜鹤轩似笑非笑。 “他怕是在等一人吧。” 至于等谁,那可就不可说了。 夜焓笙收了话题,聚会继续,却是向着别的方向发展了。 三人回去之后,沐倾歌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你件事,那被替换的‘暗卫’是如何处理了?” 夜鹤轩回答。 “已经交给父皇了。” 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尽数捉拿了也不敢随意打杀。 见沐倾歌欲言又止,夜鹤轩直言道。 “二哥的事你不用操心。以父皇之顾虑,这些年二哥的动作不小,必然会对二哥有防范之心。这次自然也不例外,我们静静等着看戏就好。” 由于那日三人至五王府并未掩饰,打探着五王府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不出三日,众人皆传夜焓笙三人与五王爷关系亲密。 在外人看啦,夜鹤轩的人格魅力又提升了一些。 不仅本事了得,和朝中的关系还挺乐观。 大家都把这事当做饭后茶余的乐子看,但也有人当真了,这个人就是夜天翎。 由于夜鹤轩和沐倾歌二人在中秋赛事的精彩表现,又在玉玺那事上得到了皇帝的信任,现在还传出和夜焓笙等人交好。 一时间时间夜鹤轩风头无限,再加上重紫炎的辅助,更是所向披靡。 夜天翊心中暗恨,甚至把夜鹤轩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夜鹤轩弄死,让他永远消失在京城。 由于夜鹤轩逐渐风头大了,也有臣子开始向夜鹤轩靠拢。 有人又想起了多年前重紫炎那个预言,此次夜鹤轩来的突然,更像是天选之人。 于是久而久之,朝堂之上便逐渐分为两派,一派太子党,一派五王爷党。 第241章 竟然怀孕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哟,那这分级还挺快。” 此时,沐倾歌坐在王府的赏花亭里,一边吃着琉璃带来的点心,一边听她和自己说外面的大新闻。 琉璃早把自己当成了王府的一份子,听得夜鹤轩这样风头无限觉得十分扬眉吐气,甚至办事时腰杆都硬了不少。 沐倾歌哪会看不出来这丫头的意思,也就随着琉璃笑笑。 这丫头还是太年轻,不知道风头盛不只有好事。 有人捧着,就有人在暗处记恨着。 夜鹤轩这些动静,必定也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都说树大招风,之后要防范的就多了。 “小姐,小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沐倾歌回神。 “听到了听到了!你这丫头手舞足蹈的,一点也不稳重,都是大姑娘了。” 琉璃被说得脸色一红,低声反驳道。 “人家才不是大姑娘,人家还只是小姐身边的小丫鬟……” 很快到了夜泽鸿回京之日,皇帝对此十分重视,下令举国欢庆。 这可以算是中秋宴之后的又一大热闹了,百姓们都很激动。 看到城墙上贴着的告示时,纷纷驻足议论起来。 有人说这次庆贺是双喜临门,是夜国昌盛的好兆头。 也有人唏嘘一声,阴阳怪气。 “但愿是好兆头咯!” 勤政殿内,书房里一千昏暗,中年的帝王写完了诏书便颓然地靠在龙椅上。 屋内的暗卫们被迫陷在皇帝的低气压里,冯公公立在桌前,像一尊雕塑。 熟悉皇帝的人都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得罪皇帝,否则将万劫不复。 而皇帝情绪大变的原因,就在于夜泽鸿的回京。 对于这个二皇子,皇帝其实没有多少印象。 因为是宫女所出,虽然是皇家人却不受重视,皇帝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儿子。 直到长公主夜蓁芯将夜泽鸿领到皇帝面前,他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 都是年轻时犯的错,皇帝看到夜泽鸿只觉得恍惚。 再后来,他把夜蓁芯派去和亲。 夜蓁芯不愿,与夜泽鸿二人苦苦相求。 皇帝大约知道了什么,但涉及到一些不可说的家丑,他只能做一个恶人,一直不肯松口。 迎亲的队伍到了城门口,一袭白衣的夜蓁芯从城门口一跃而下,至死她也不愿穿上嫁衣。 那之后,夜泽鸿便疯了。 皇帝也陷入了痛失爱女的悲痛中,疯狂了许久的夜泽鸿在不久后就主动请愿去边关镇守了。 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皇帝那时鬼使神差,将对夜蓁芯的愧疚全都转移到夜泽鸿身上,还因为他主动情愿这事增加了一些好感。 夜泽鸿在边关驻了几年,也逐渐发展起了自己的势力。 等到皇帝发现时,已经不能阻止了。 此次夜泽鸿回京,带些什么目的,皇帝很清楚。 之所以如此隆重地操办,有两点原因。 一是皇帝知其谋反之意,想借此激起他的自满,以此来麻痹他。 二则是夜泽鸿在边塞驻守,也击退了不少冒犯小国,于夜国有功。 再加之以往之事皇帝有些愧疚,希望能打消夜泽鸿的逼宫之意。 就算是再不重视的儿子,人到中年总是能惦念起自己的骨肉来,皇帝想给他一个机会。 皇帝沉思良久,终于在暗卫等人的煎熬中长长的吁了口气。 也罢,打算他已经铺垫好,至于夜泽鸿如何做,就看他自己的想法了。 这次以后,就算真有什么伤亡,皇帝也不是觉得再有亏欠了。 另一边,五王府内井然有序,大家忙碌着。 这会儿,沐倾歌的扛把子组织发展得壮大。 孩子们学到了东西,小一些的孩子还在学习阶段,大一些的孩子已经可以派到需要的地方开始做事了。 用沐倾歌的话说,这叫实习。 在学校里学够了,就该到社会上锻炼锻炼了。 这些孩子也大多机灵,有了好的师父带着,做起事来麻利稳重,分担了不少当铺的负担。 之前沐府和王府人手欠缺,如今也得到了很大的补充。 府中的人得到了解脱,气氛也好起来了。 方离春对此表示很惊奇,从沐倾歌说出这个计划再到计划正是动工,再到现在的人才投入使用,也才过了不久。 他只能感叹沐倾歌的领导能力和惊人的财力,否则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 店铺生意也逐渐走上正轨,除了当铺,另外开设了一家饭馆和一家钱庄,这几家店都是连贯着的,缺一不可。 钱庄的大掌柜经验丰富,来了不久就把钱庄做得稳稳当当的。 在里面做学徒的几个孩子也学到了很多,逐渐能上手管理了。 饭馆则是请的京城有名的大厨,有大厨坐镇,开店不久便揽下了许多回头客。 这样一来,再加上当铺的盈利,沐倾歌数钱数到手软。 她日常就视察一下店铺,鼓励一下店里的孩子们好好学习好好干活,除此之外便是去练武。 虽然懒在府里很舒服,但沐倾歌还是忘不了被要挟的痛,她得一步一步让自己强大起来。 不说保护谁,起码不能做谁的累赘。 这几日,经过视察,沐倾歌发现琉璃和方离春这个小年轻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这给沐倾歌平淡的日子增加了一些乐趣。 眼见着方离春和琉璃越走越近,沐倾歌打算替他们办了婚事。 于是,趁着和琉璃聊天的空挡,和琉璃说起了这事。 “琉璃啊,我看方离春这人不错,你觉得呢?” 琉璃脸色一红,摇摇头,支支吾吾。 “小姐突然说什么呢,方掌柜,方掌柜他确实人很好,但是……” 沐倾歌笑笑,小丫头,什么想法都让人猜透了,还反驳呢。 “行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哎呀!” 正说着, 突然感觉腹痛。 “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请大夫。” 沐倾歌苍白着脸,笑笑道。 “请什么大夫,我不就是大夫吗?” 而且,府上还有那么多神医住着。 随后,沐倾歌给自己把脉,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 沐倾歌不敢相信,她又摸上了自己的手腕,发现还是个之前一样平滑的脉象。 第242章 确实是怀孕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医者不自医吗?正在脑中翻阅着无数医书的沐倾歌如是想着。 不过仔细回想与夜鹤轩的细节,也确实有怀孕的可能,因为他们每次似乎都没有什么防护措施,现在想来沐倾歌只觉得后悔。 但是不论如何,她现在只是怀疑自己的诊断,于是决定让府里的几位“神医”看看。 想着,沐倾歌就让琉璃请重莲和重九天过来。 琉璃听见沐倾歌嘀咕,隐约猜到了什么。 小姐怀孕了!那不就是要有小世子了吗! 这平淡的王府终于要添新人了! 越想越高兴,琉璃连走路都十分有劲。 沐倾歌瞧着她,只觉得奇怪。 因为太高兴,琉璃请完了重莲和重九天,顺便将夜鹤轩请了过来。 小姐怀孕了可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还有王爷的份呢。 王爷那么爱小姐,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吧。 夜鹤轩本来在和方景秋商议事情,丫鬟突然说琉璃有事找他。 因为沐倾歌的关系,夜鹤轩对就急躁有几分宽容。 而且琉璃不常来找他,若是过来必然是沐倾歌有了什么事。 思及此,夜鹤轩就让她进来了。 “找本王有什么事?” 琉璃心里高兴,但是因为夜鹤轩常常一副冰山脸,她也不敢和她嬉皮笑脸,只能实话道。 “小姐的身体有些问题。” 夜鹤轩正色。 “她怎么了?” 琉璃见他急了,急忙道。 “哎呀,不是坏事,是好事,小姐呀,可能是有身子了!” 夜鹤轩一愣,随即心里荡开巨大的喜悦来。 他一直想和沐倾歌有个孩子,但是看她不太愿意便一直没有提出来。 没想到沐倾歌居然怀孕了,这可真是件好事。 “她现在在哪,带本王过去看看。” 一旁的方景秋早就将夜鹤轩的种种神色看在眼里,不禁唏嘘。 看来王爷这次啊,是真的陷进去了。 不过也是,沐倾歌那样风华绝代的人,让人沦陷也是可以理解的。 琉璃一边带着夜鹤轩往外走,一边道。 “王爷,这事小姐还没个定数呢。刚才请了重家父子过去诊断,也不知是个什么结果。” 连重莲也在,那自己必须去了。 思及此,夜鹤轩的脚步更快,连琉璃也有些跟不上了,心里叫苦不迭。 早知道就不那么嘴快了,也省的王爷这样性急。 不过我想想也是,王爷那样在乎小姐,知道小姐怀孕了不高兴才怪呢。 很快到了嫣紫阁,重莲和重九天已经到了。 沐倾歌被重莲押着躺在了床上,重九天坐在一旁,正给沐倾歌把脉。 夜鹤轩看了一眼,走到沐倾歌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沐倾歌有些无语,他怎么来了。 随即看向琉璃,一定是这丫头嘴巴不言,和夜鹤轩说了。 嗐,真是的! 琉璃收到沐倾歌的视线,有些心虚,他这不是为了小姐和小世子嘛。 沐倾歌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有理得很。 最后重九天证实确实是怀孕,他哈哈大笑起来。 “夜鹤轩这小子真是有福。” 然后,又对沐倾歌道。 “往后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别做那些粗野之事了。” 沐倾歌心里清楚,这个粗野之事指的是练武。 但是她是不会放弃的,不然以后岂不是要做一个废人了,那可不好。 众人神色各异,重九天虽然面上高兴,其实内心也知道这不一定是件好事。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这个孩子的到来或许会成为累赘。 但是他也不好多言,虽然他和重紫炎把夜鹤轩和沐倾歌当做重要对象,但如今他们已经是成人,在一些私人的问题上他们也不能过问太多。 说了这么多其实是因为重紫炎那边并未发言,否则重九天无论如何也会动手。 而重莲则是气愤,他心里对沐倾歌的情愫早就滋生地无边无际了,以为借着师徒的情意能和沐倾歌多相处一些,却因为一些意外不得不离沐倾歌越来越远。 直到今日,沐倾歌和夜鹤轩连孩子都有了。 重莲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小丑,想拂袖离去。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也学会了不那么冲动。 看看他们怎么说吧,就算夜鹤轩想要,沐倾歌还不一定想要呢。 夜鹤轩当然是高兴,满心满眼都是沐倾歌,甚至坐到了床边握住沐倾歌的手。 从他的眼神里,沐倾歌看到了他对这个小生命的期待。 其实沐倾歌还不想那么快怀孕,毕竟自己还没做好准备。 她怕给不了这个孩子最好的,也怕自己现在护不住她。 但这个孩子既然来了,想来是有缘罢。 一切都是有缘,否则就不会相遇,正如她和夜鹤轩一样。 没多久,屋里的人被夜鹤轩挥退了,屋里只剩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 夜鹤轩还握着沐倾歌的手。 “本王觉得很突然,也很高兴。” 沐倾歌笑笑。 “我知道,我也很高兴。” 夜鹤轩认真地承诺道。 “我会对你和孩子很好,一直护着你们的。” 沐倾歌点头,二人相拥。 这几天,夜鹤轩比平日里更加关心沐倾歌。 不仅是日常的关照,连沐倾歌的穿衣吃饭都要亲力亲为。 也不知从哪听来的怀孕初期孕妇会会很难受,吃不下睡不好,夜鹤轩连夜从封地请来了大厨,一天三顿不重样地给沐倾歌做菜。 在沐倾歌吃饭之前还要亲自试一下,极尽体贴之意。 日常出行将沐倾歌死死地护着,生怕被人抢走一样。 连带着琉璃都有些瞠目结舌,平日里冷面冷情的王爷,居然可以为了小姐做到这个地步,一时间她又感慨起来了。 果然小姐就该有这样的待遇,王爷和小姐就是恩爱。 沐倾歌因为怀孕了,夜鹤轩什么也不让她做,她就闲下来了,于是把琉璃叫过来。 “琉璃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应该找个人家嫁了啊。” 沐倾歌打算得天衣无缝,琉璃和方离春的感情已经到了一个阶段,应该是更进一步的时候了。 而且琉璃对方离春应该也有成亲的想法,自己这么提出来应该不算贸然。 谁知,却被琉璃拒绝。 第243章 眼神中带着杀意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只见,琉璃一脸坚定道。 “婚事不婚事的,琉璃如今还没有什么打算,不论对象是谁,恳请小姐让琉璃自己做一回主。” 说完,还弯下膝盖跪了下来。 沐倾歌一惊,这丫头,怎么弄得这么认真,她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她若是不愿意,谁也娶不了她啊,怎么弄得自己跟逼婚的一样。 “哎呀,琉璃,你快起来,我没有逼着你和方离春成亲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便告诉我,我让他离你远远的好不好啊。” 琉璃抬起头,满脸泪水。 “琉璃还以为,小姐不要琉璃了。” 沐倾歌急忙安慰。 “想什么呢,不要谁也不能不要我们琉璃啊。快起来,地上凉。” 琉璃擦擦眼泪站起来,咧开嘴笑。 “琉璃哪也不去,总有新盼头。从前盼着小姐能遇上良人,过上好日子。如今也盼到了,接着就要盼着小姐的孩子出生,伺候小世子。” 沐倾歌只觉得这丫头憨憨的,十分可爱。 隔了一日,二人又去了趟沐府。 到了沐府不为别的,只是去查看一下沐府如今的情况,顺便告知沐将军自己有孕的事。 其实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她也不知为何,这事第二日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出去了。 兴许是夜鹤轩给他找厨子这事太大费周章了,让人想不知道都难。 旁人只觉得沐倾歌福气不浅,攀上了五王府的高枝不说,还这么快就有了孩子。 这么想的人不少,沐倾凝和沐倾欣便是其中之二。 这二人上次被沐倾歌惩治了一番,已经彻底没了害人的胆子。 但见到沐倾歌,表面尊敬之余,内心还是对沐倾歌充满厌恶,他们总是想着沐倾歌拿走了属于他们的东西。 沐倾凝还恨恨地盯着沐倾歌的肚子,假如她肚子里那个东西没有了,夜鹤轩就不会这么宠爱她了吧。 沐倾凝如是想着,眼里几乎是淬了毒。 沐倾歌对此很敏感,她很快发现了沐倾凝不怀好意的眼神。 “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上。 “沐倾凝,你看什么呢,仔细自己的眼神,那是对长姐该有的态度吗?” 她若是真计较起来,有一堆身份可以压住沐倾凝和沐倾欣,只是平日里懒得计较罢了。 沐倾凝被吓住,脸色一白,想起沐倾歌以往的手段,更觉得胆寒,心虚地低下头。 沐倾歌放下手,心里有些唏嘘。 怀孕之后,不仅脾气变大了,想法也变多了。 有了这个孩子,沐倾歌更加惜命。 她的命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以前想着死了就死了,兴许就回去了。 可是现在不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在乎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允许什么伤害到孩子的事情发生,未知的也不行。 同时她对未来之事也有些许担忧,对自己身负的重任——不能让夜国灭国多了份坚定。 自己的未来便是孩子的未来,夜国则是孩子的家,假如家没了,孩子怎么办呢。 她还没有真正做一个母亲,就已经为自己的孩子操心起了以后。 这是她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想法,近日越来越细腻…… 很快就到了夜泽鸿的回京之日,如皇帝下诏书里一样,举国欢庆,百姓在路边迎接归国的功臣。 夜泽鸿骑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人群,嘴角却是冰冷地没有一丝笑意。 他不在乎百姓,他在乎的只有皇宫里的某样东西。 夜泽鸿游京后就进了宫,觐见皇帝汇报自己的功绩,然后等待晚宴。 今日夜泽鸿回京,宫里必然要设宴。 早早的,夜鹤轩开始换衣服了。 沐倾歌看着丫鬟给夜鹤轩换衣服,突然道。 “我也想去。” 夜鹤轩看她一眼。 “你身子不方便,还是在府里修养吧。这种场合也没意思,你去了看不了什么热闹。” 沐倾歌不愿。 “可是我在府里快要憋疯了,我想出去看看。” 除了在府里闲得发慌,最主要的是这场宴会很惊险。 夜泽鸿回京必然有动作,谁都知道了,皇帝怎么会不知道,既然如此,就会有所防范。 今日如何,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她有些担心夜鹤轩的安危。 毕竟夜鹤轩已经不同以往了,也许夜泽鸿早就盯上了夜鹤轩,还有夜天翎。 看出了沐倾歌眼里的坚定,最后夜鹤轩只得同意。 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二人便出了门。 今日的主角是夜泽鸿,所以不用打扮得过于隆重,符合社交礼仪即可。 宴会还未开始,众人见了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开始议论纷纷。 沐倾歌怀孕的消息早就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今日见到免不了要议论一下,还有妇人上前询问沐倾歌的情况。 沐倾歌嘴角凝着一抹假笑。 “我近日身体不错,多谢国公夫人关心。” 连带着皇帝等人也细问了一番。 “上次才说你俩得加油生个小皇孙,这才多久,你就实现了。不过过程不易,你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啊。” “多谢父皇关怀,倾歌一定牢记。自怀孕以来,王爷一直对倾歌很是上心,因此并没有什么不适。” 皇帝赞叹道。 “他的事朕早就听说了,头一次做父亲总是要有些忐忑的。” 那边皇帝正和沐倾歌和夜鹤轩谈笑风生,这边夜天翊心里恨极,但面上伪装得很好。 他就是再不满,也绝对不能有一丝纰漏。 他是太子,大家都看着他呢,这样的场合只能忍一忍了。 夜鹤轩和沐倾歌,这二人总有一天会被自己踩在脚下。 宴会开始,夜泽鸿受封献礼。 只见一袭黑衣的年轻男子入殿,跪下听候封赏。 “臣,夜泽鸿,接旨!” 沐倾歌这才见到夜泽鸿,这人一身黑衣,脸上却十分苍白,不似正常人。 但他身上又有些温润如玉的气质,看久了又有嗜血的残暴。 这是怎样一个人呢,活在重九天故事里的男人,怎么看都觉得透着些神秘啊。 夜泽鸿突然回首看了沐倾歌一眼,震得沐倾歌一惊,只觉他眼神中带着杀意。 第244章 木兰国的皇子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怎么回事,夜泽鸿认识自己?初次见面怎么这么大的恶意,或许他对每个人都这样? 夜鹤轩默默捏了捏沐倾歌的手,定了定她的心神。 随后,夜鹤轩一直伺候着沐倾歌进食。 和在王府一样,每一次喂菜都小心翼翼,如同把沐倾歌捧在手心上一样。 沐倾歌也早已习惯这样的模式,对周围投来的目光见怪不怪。 人群中,程彦看着沐倾歌的眼神闪了闪,全是恨意。 众人议论沐倾歌和夜鹤轩恩爱有加,这对夫妇自第一次亮相就羡煞旁人,每次都能给看戏群众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晚宴结束之际,夜泽鸿提出要表演一段剑术。 皇帝眼神一暗,随即恢复平静,哈哈笑道。 “好,那便开始吧,朕与大家拭目以待。” 夜泽鸿低头,嘴角荡起一抹阴冷,再抬头时消失不见。 他手上握着一柄长剑,剑上面有磨损的痕迹,看着用了不久了,应该是他的佩剑。 沐倾歌见他起剑的动作觉得不对劲,和他刚才的眼神一样,有杀气! 她眼皮子直跳,总觉得大事不好。 夜鹤轩也感觉到了,他握住沐倾歌的手,表情变得严肃。 吃瓜群众大约没看明白夜泽鸿的意图,纷纷为夜泽鸿的精彩表演喝彩。 皇帝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心里的预感越来越重。 随着乐声停止,夜泽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疯狂。 就在今晚,结束这一切吧! 随着他的剑高高举起,举过头顶,四面八方的军队包围了宴场,众人慌乱。 甚至人群里的程彦也来横插一脚,派出了他带来的精英卫士。 沐倾歌眼光一寒,上次还说程彦怎么一直不回去呢,原来在这憋着坏呢。 果然,还是看错人了。 她如今看不得和夜国为敌的人,看谁谁就是敌人。 夜天翊见此,本想主持大局。 这会皇帝不说话,他作为太子理应站出来为皇上分忧。 “寂静!寂静……” 但他的表现明显胆小懦弱,根本镇不住场子。 见越来越多的士兵涌进来,夜天翎生怕冲撞了自己,急忙把自己的近卫叫过来掩护自己离开。 至于别人,他可管不着。 无奈之下,夜鹤轩和沐倾歌只好上场稳住场面。 首先让禁卫军掩护皇帝及场上的众人,派人去请重紫炎过来,他们二人在高台之上准备和夜泽鸿讲讲道理。 “二皇兄,莽撞行事不一定会带来好结果。” 夜泽鸿冷笑。 “我所说我已经计划多时了呢。你们又算什么,敢居高临下地指责我!” 夜鹤轩直言道。 “今日你并无胜算,明知如此还要逼宫吗?” “有没有胜算我自己清楚,你不用在一旁游说。不想自己死得早一些,就闭上嘴!” 沐倾歌在一旁道。 “摆事实讲道理罢了,你有二十万大军,可能调动发动兵变的只有五万,还有十五万去哪里了呢。一早知道你的意图后,被扣住了。你没仔细想过这些事吗,都说不打无准备之仗,你这样胜算真的不大。” 夜泽鸿一愣,但又不得不相信他们的话。 他有些迟疑,今日若是没有胜算,必然难逃一死,最好的结果也是在大狱中度过此生。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输夜泽鸿愿意接受的。 重紫炎很快来了,他和夜泽鸿也算是老熟人了,看待此次的眼神很复杂。 “二皇子,有些事不可做,做了便万劫不复,曾经下官是告知过您的。但是如今还没有到最关键的一步,你若是想停手也可逃过此劫,今后好好生活,便没有什么大劫难了。再者,人死不能复生,她也不愿意生养自己的地方变得生灵涂炭吧。” 说到这个人,夜泽鸿眼里突然显出怀念之色。 想起那人的笑容,仿佛她还近在眼前。 她也希望夜国繁荣昌盛,他不能毁了她最爱的地方。 眼见着夜泽鸿有些动摇,程彦站出来道。 “人死不能复生,可二皇子有没有想过,是什么让人死?生离死别又是谁造成的?” 他大约听过一些夜泽鸿的事,于是借着那个来激怒夜泽鸿。 果然,夜泽鸿变得失控,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他嘶哑着嗓子发动进宫,但他的军队已被人围剿。 最终夜泽鸿逼宫失败,禁卫军想上前俘虏他。 夜泽鸿以剑击退了几人,突然仰天长笑。 “过了这么久,我终于可以去见你了,只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无能,长姐!” 随后,他自刎于大殿之上,鲜血染红了大理石地面。 众人更加慌乱,趁着这个档口,程彦想乘机逃走。 沐倾歌早就盯住了他,见此觉得不对劲,于是使出飞雪千莲针击中程彦的腿部,让他不能行走,跌倒在地上。 程彦倒在地上,见沐倾歌如此不禁自嘲。 “一番情意终究如东流水一般逝去,逝去便逝去了。” 无人听见他的感慨,他只能抬头望天。 第二日,皇帝在朝堂之上宣布此事。 “昨日,在大殿中发起一阵暴乱,幸而五王爷夜鹤轩稳住局势,才没有酿成大祸,理应嘉赏,官升三级。” 夜鹤轩得赏,皇帝对他愈加满意。 大臣议论纷纷,纷纷觉得成立五王爷派是正确的选择。 在处置程彦问题上,皇帝原想让他受罚在派遣回木兰国。 “一个使者,竟敢出言干预夜国政事,其心可诛,朕便替木兰国国主处置他罢,再发配回木兰国。” 由于程彦主动破坏规则,皇帝也不想再留什么情面了。 哪知,程彦在公堂之上揭下人皮面具。 “夜国皇帝及诸位大臣可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什么使者。” “啊!这不是木兰国的皇子,苏衍吗,怎么会在此地,这是瞒天过海啊。” 因为这等身份,皇帝再气愤也无法惩罚他,只得让苏衍离去。 在离去之际,苏衍还表示木兰国与夜国不再交好。 苏衍在大殿上闹得极其不愉快,这事传到沐倾歌耳朵里,她也有些唏嘘。 还说这使者有些会做人,谁知道竟然是木兰国的皇子。 第245章 太后的生辰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不过木兰国的皇子上赶着来夜国干什么,打探情报? 也不知他打探得如何,但看样子是有些拉笼自己的意思。 可惜了,若是之前沐倾歌或许还会动心,换个地方生活也不错。 如今她已经全身心投入夜国了,别说背叛,甚至还要好好守护这个国家,毕竟这个国家里有自己要守护和在意的人啊。 “后来怎么样了?” 一旁负责传播八卦的琉璃支起下巴,摇摇头。 “后来就不知道了,害那些人只听了个大概,这都是大人们从宫里回来在饭桌上谈起,让下人传出来的,本就不完整,可不可信还要另说呢,小姐您就当听个乐子,可别再王爷那里说是我告诉您的啊。” 因为她总给沐倾歌说八卦,已经被夜鹤轩说了几次了。 夜鹤轩觉得琉璃这样会让沐倾歌难以静下心来阳台,也休息不好。 上次被抓到时,夜鹤轩还警告她说再说一次就要扣这个月的月钱了。 琉璃苦巴巴,不就是说些小道消息嘛。 可是她不敢违抗夜鹤轩,只能在憋不住的时候和沐倾歌分享。 沐倾歌看着琉璃的小模样,笑了笑。 “知道了,瞧你那样儿,早知道不说就是了,又忍不住,你这让人怎么办?” 琉璃努努嘴。 “小姐你是知道我的嘛,我听了新消息怎么能憋的住不和您说嘛,这不是太喜欢和您分享了嘛。” 沐倾歌拔下头上的钗子,塞给琉璃。 “拿着,就算王爷扣你月钱也不怕,这能顶你几个月月钱了。” 琉璃眼睛一亮,这不是上次太后赏给小姐的东西吗,这可是宝贝啊。 “小姐,可是这不是太后……” 沐倾歌“嘘”了声。 “我那儿还多着呢,给你几个玩玩,若是喜欢我下次再给你拿。” 自从她怀孕以来,进宫的次数就频繁起来。 现在进宫不像以前一样,是因为有事才去,每次都得面对宫中人的冷脸。 今时不同往日,沐倾歌也领略到母凭子贵的滋味了。 不仅皇后和宫里的嫔妃轮番关心,连太后也对沐倾歌关心起来。 她常常把沐倾歌召进宫里,美其名曰替夜鹤轩关心一下媳妇儿。 每次都拉着沐倾歌的手说一通话,然后赏赐一堆东西,都是些补品珠宝一类。 因此,沐倾歌的头上常常戴着不重样的头饰。 她自己倒是没太在意,偶尔拿几个给琉璃,想着女孩子家是要置办些嫁妆,她也暗暗替琉璃准备着。 不光沐倾歌受宠,因为逼宫事件他们夫妇立了大功。 皇帝最近对夜鹤轩很是重视,先是官升三级,派他担任要职,而且屡次在上朝时夸赞他。 时隔多年,夜鹤轩是灾星的谣言已经不攻自破。 皇帝也想不起自己当年有多憎恶夜鹤轩,恨不得把他送走。 如今与夜天翎等人相比,才知这些年夜鹤轩的改变有多大。 什么事只要一联系上“亲情”二字,便合理起来。 因而,近日夜鹤轩很是忙碌,但不论如何还是惦念着家中的沐倾歌。 什么也比不上沐倾歌重要,再忙也要抽空回来看一眼才放心。 有人欢喜有人愁,五王府最近很是热闹,上门求见的人差点踏破了王府的门槛。 为此夜鹤轩还把前院和后院分了出来,生怕有人打扰到沐倾歌。 沐倾歌偶尔举路过,还要吃惊。 另一边,太子府内,夜天翊恨极夜鹤轩在此逼宫事件之后风头无限。 明明他才是太子,才该是众人捧着的那一个,为什么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而且不仅夜鹤轩,沐倾歌因为有孕更博得皇帝太后的喜爱。 每每进宫,夜天翎都要被迫听皇帝和太后夸沐倾歌。 又是能文能武,又是知书达理,真是夜家的好儿媳。 而夜天翎呢,本来准备和宁浮蓉成亲。 却中途发生了意外,如今宁家已经不复存在,他也暂时没有再寻太子妃的想法,只能在一片夸奖中生闷气。 最让夜天翎警醒的是,最近竟然有换太子的风言风语传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谣言,夜天翎坐在太子之位上这么久,从未怀疑过自己会有坐不稳的一天。 直到夜鹤轩出现! 可是他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就算是为了已故的母后,也绝对不行! 夜天翎握紧拳头,他绝对不会让夜鹤轩这么得意下去。 再等几日就是太后生辰,到那时好好挫下他们的锐气。 毕竟这么多年来一直深受太后宠爱的可是自己,在准备礼物上面还是自己比较在行。 只要送的东西足够合太后的意,太后在那里向父皇替自己美言几句,昔日的待遇会回来。 这么想着,夜天翎吩咐人去准备礼物。 这几日,夜鹤轩也向沐倾歌透露了太后的生辰。 “寿辰?这可要好好准备!” 太后的寿辰可是大事,皇帝若是高兴,便又是举国欢庆的事情。 而是夜鹤轩特意提出来,应该也是希望自己准备什么吧。 夜鹤轩直言道。 “让下人准备些礼物,用些心就是了,你不用太操心,本王也可以办,只是知会你一下。” 沐倾歌冷哼。 “你都告诉我了,我还不如置办还让你自己动手,那我成什么人了。我知道你最近忙着招待不速之客,放心吧这点事我还是办好的。” 说完,她打算起来,做什么呢。 要不,做个蛋糕吧? 沐倾歌又想起奶油的香甜丝滑来,越想越有意思。 反正过生日也要吃蛋糕呢,别人估计都送什么珠宝,太俗了。 挑破了天也就那么几件好东西,还不如一个软糯糯的蛋糕来得好呢。 再说,她不是搜集了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嘛。 思及此,沐倾歌提议。 “那我就给太后做个蛋糕吧,给他老人家一个惊喜。” 夜鹤轩投来疑惑的目光。 “蛋糕?那是何物?” 他一向知道沐倾歌脑子里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上次的商业街就已经让人很是震惊了,这次又来个蛋糕? “你还记得上次我给你做的美食吗?用手拿着吃的炸鸡,还有闻着臭臭的但是吃起来奇香无比的臭豆腐。” 第246章 二人制作蛋糕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那可真是奇妙的回忆,夜鹤轩当然忘不了。 “还记得,怎么了?” “我要做的蛋糕啊,原理就和炸鸡和臭豆腐差不多,都是我们那的美食。你可能不知道,你看来古怪的东西,其实是我们日常吃的东西,就像我们现在每日都要吃饭一样。” 夜鹤轩有点纳闷。 “你们不吃饭?” “当然吃了,饭也是主食,但不是唯一的吃食。” 夜鹤轩点头,突然觉得自己和沐倾歌相隔甚远。 沐倾歌拉住他的手,安慰道。 “嗐,不过你有我嘛,你有了我就相当于有了那一整个时代,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尽量让你能亲临其中。” 夜鹤轩笑笑。 “本王不好奇那些,只好奇你。” 沐倾歌脸一红,夜鹤轩的土味情话又来了。 她转过头去,不想回应,转移话题到蛋糕上面。 想到做蛋糕主要是因为她现在嘴馋,想吃小蛋糕了? 怀孕之后总是特别容易饿,而且挑食程度是以往的十倍不止。 就算夜鹤轩请了好几名厨子坐镇王府,沐倾歌还是觉得他们的手艺不让自己满意。 她心里明白这是自己太挑剔了,于是才想着自己做些好吃的。 前几天她特别想吃酸辣粉,结果被夜鹤轩驳回了,今天吃个甜的应该不会被说了吧。 夜鹤轩还是有些疑惑蛋糕是什么,沐倾歌向他解释。 “蛋糕顾名思义,就是用鸡蛋和面粉做的一种好吃的糕点,其实和店铺里卖的糕点差不多,只是多了些东西,口感也有区别。” 夜鹤轩似懂非懂,沐倾歌也没指望他能明白。 随后她便要去后厨准备,当即就遭到了夜鹤轩的反对。 “不行,你现在的身子怎么能如此莽撞,要是伤着怎么办?” 沐倾歌翻了个白眼,拜托,她只是去做个饭,怎么还能伤到自己不成。 “你这么仔细还不是因为我看着要生了一样吗?这几个月都让你看着不能多走动,又老是吃营养品,才丰腴了不少,其实月份不大,下地走动或是自己动手做些事情都是可以的。而且吧,我想吃的东西别人做不来,只有我自己动手试试,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可不可以嘛,王爷!” 面对着沐倾歌的撒娇,夜鹤轩只能答应。 顺便还伸手刮了刮沐倾歌的鼻子,她这样娇憨的模样可不多见。 “那你可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能伤着自己。本王正好没事,便去厨房帮你吧。” 沐倾歌想着,自己正好需要一个人打下手,便让夜鹤轩去了。 很快,二人在厨房制作着蛋糕。 准备材料阶段,沐倾歌讲起现代的美食。 她一边把鸡蛋的蛋黄和蛋清分离,把蛋清和糖粉混合,再用特指的搅拌器搅拌,边给一旁的夜鹤轩科普。 “我们那可太有趣了,好吃的是真的多。你是不是觉得炸鸡和臭豆腐已经是极限了,跟你说哦,还多着呢。我们啊,都爱喝快乐水。晚上工作完以后,一边看剧一边喝着快乐水就是最爽的。” 说完了小吃,沐倾歌又说起甜品。 “有种小玩意儿叫泡芙,做法很简单。它最妙的地方在于你一口咬下去,会有白色的奶油喷出来,甜蜜蜜的。有空我做给你吃啊。还有半熟芝士蛋糕,不过我只会吃,还没研究出做法。” 说着说着,沐倾歌脑子里弹出很多甜品的照片,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开个甜品店。 她喜欢吃古代的糕点,但糕点没什么心意,馅料也有限。 若是她开了一个甜品店,就可以实现甜品自由了。 而且这里的人没有吃过,必然会大卖,到时候又是数钱数到手软的时候了。 一边构思着,沐倾歌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做蛋糕还是有些难度的,比例稍有不对就有回炉重造的风险。 沐倾歌凭着脑子的记忆做东西,因为缺失烤箱很多剂量就更难把握,只能多次实验了。 蛋糕在多次实验下,成功了。 看着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躺在盘子里,沐倾歌露出满意的微笑来。 一旁的夜鹤轩也震惊了,这可真是个新奇物件,见所未见。 沐倾歌欣喜之余,又让银坠过来记下用料以及步骤。 银坠走后,沐倾歌看着震惊的夜鹤轩噗嗤一笑,用手指占了些奶油塞进夜鹤轩嘴里。 “甜吗?” 夜鹤轩愣愣的。 “甜。” 而后,二人共享了蛋糕。 之后沐倾歌又烤制了些脆皮蛋糕,供全府上下的人品尝。 府里的人尝了都觉得不错,纷纷感谢沐倾歌让他们吃到这种美味。 沐倾歌又让人给扛把子基地以及各个店铺都送去了,还不忘霍向岚等人。 这几日,沐倾歌觉得怀孕之后的自己总算能做点事了。 蛋糕给了她极大的信心,于是她一想起现代的甜品小吃,就去厨房做,最后甚至自己研制起来。 而夜鹤轩一开始阻止,发现阻止无用,沐倾歌很顽固而且似乎还小有作为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甚至有空之余,也总是陪她在厨房研制吃食。 沐倾歌很快在京城里开了一家甜品店,因为其独特而有风味的特性,吸引了大批顾客。 不出几日,沐倾歌的甜品店名声也越发大起来,甜品一经上架,往往一售而空。 皇帝等人也喜爱沐倾歌往宫中送的桃酥等小吃,觉得这丫头真是越发的伶俐了,时常念叨着她进宫坐坐。 夜天翊听闻,本只是嗤笑。 以为沐倾歌有多厉害,不就是做些吃食吗,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直到这次他给皇帝汇报要事时,皇帝随意赏他吃食。 “多谢父皇。” 皇帝哈哈一笑。 “不用谢朕,要谢就谢倾歌那丫头。她做的点心好吃,不用朕说,隔三差五地往宫里送,这宫里的人可都念叨着呢。这次她送的有些多,你拿去尝尝味道吧。小五这孩子,真是福气不浅,娶到了倾歌这样的姑娘。” “父皇说的是,那儿臣就多谢父皇的好意了。” 听着皇帝言语之间对夜鹤轩的赞叹,夜天翊表面迎合,内心暗恨。 谁都说夜鹤轩有福气,取了个好王妃。 说到底还不是夜鹤轩沾了女人的光,他自己又做了什么? 第247章 赏给你们吃吧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思及此,夜天翎又想起宁浮蓉被废太子妃之位后,皇帝等人不急他取妃一事。 废弃的宁家已经成了夜天翎的弃子,为了稳住太子之为,夜天翎必须尽快找个合作伙伴。 可是不论是皇帝还是太后,都对这事不上心,甚至没有提起过。 凭什么,明明夜鹤轩没出现时,太后一直很上心自己的婚事,每次都要过问自己为何还不准备大婚。 这才过了多久,一切就都变了,本来于自己有利的局势,全都变了。 夜天翎越想越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但是他不甘就这样,也不愿意就这样。 一定会有什么办法,让他摆脱如今的局势。 如此一想,夜天翊看着手中的糕点袋子只觉得刺眼,内心愈发着急。 出了宫门,夜天翎就把糕点袋子扔出了窗外。 “这次太后寿辰有何安排?” 马车外,夜天翎的心腹低声道。 “别的安排同往年一样,只是新增了一条,今年的糕点由五王妃负责。” 沐倾歌,又是沐倾歌…… 既然她这么有能耐,那么便试试看能不能接住自己的考验吧。 夜天翎心里的想法过了一遍,心里有了计谋。 王府内,沐倾歌正翻阅着账本查看这个月店铺的生意账单。 看着账本上大笔大笔的进账,沐倾歌莞尔一笑。 “琉璃啊,你家小姐我啊,这次真是大富大贵了。” 琉璃直言道。 “小姐说的什么话,您早就大富大贵了。” 沐倾歌摇摇头,她和琉璃不是一个意思。 琉璃觉得,进王府起沐倾歌就大富大贵了。 可她得了再多的赏赐,都不是自己一点一点赚出来的,都是别人给的。 现在不一样,她凭着自己聪明才智开了店,靠着店里的收成大富大贵。 虽然不能说白手起家,但起码也算名利双收了。 越想越高兴,沐倾歌转手就去厨房做了几笼铜钱酥,寓意今后她还能赚更多的钱,然后成为夜国第一首富。 从前看新闻只觉得全国首富都是群什么牛马,怎么能那么厉害,刚过而立之年就赚得盆满钵满,那些钱恐怕一辈子也花不完吧。 沐倾歌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有望成为首富的一天,心里乐呵呵的。 夜鹤轩在一旁吃着铜钱酥,忍不住道。 “味道不错,有孕不能太激动,你可悠着一些。” “切,放心吧,这点定力我还是有的。” 沐倾歌一边摸着自己日渐圆滚的肚子,一边想道,宝宝啊,可要好好发育,然后出生。 妈妈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个非常实习生长得环境了,只要你一出生,就会成为最幸福的小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太后的生辰。 太后生辰之日,沐倾歌早早来到会场安排。 虽说她不必如此早来,但毕竟会场糕点由她安排,害怕会出什么岔子。 毕竟她这段时间风头过盛,有人捧着他,必然也有人记恨她。 这样的大日子,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踏错一步可就是万丈深渊啊。 夜鹤轩在她左右,虽然是负责人,沐倾歌却不用上手,只需要在一旁指挥宫女办事。 看到她们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指出来即可。 夜鹤轩生怕沐倾歌出什么问题,一直在身旁陪着,见她多走了几步,就让她好生坐着休息,自己可以代她去监督。 沐倾歌笑笑道。 “嗐,我真的没什么问题,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说完,沐倾歌就过去查看了。 这些糕点都是从她甜品店而出,她还婉拒了武皇后提议的宫人帮忙,全是自己的人在摆放。 都是从她店里出来的东西,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可全都是自己的锅了,这不得小心一些嘛。 这会儿,她见有两个宫女前来帮忙,暗地还动了手脚。 沐倾歌上前笑脸相问。 “你们在干嘛啊?” 两个宫女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沐倾歌发现了,一时心虚,支支吾吾道。 “回五王妃,我们过来帮忙。” 沐倾歌点点头,接着道。 “原来是这样,我记得我没有让谁过来帮忙吧?我知道了,一定是这糕点的味道太吸引人了,才把你们引过来了,是这样吗?” 两个宫女只得点头,心里还要感谢沐倾歌给她们找台阶。 “是,是,王妃的糕点实在是太美味了。” “这样啊,那你们肯定还没有吃过吧。既然这样。今日就让你们尝尝鲜吧,都是店里新出的口味。我瞧着你们刚才拿了几个,我有个规矩,店里的糕点一般是不让别人碰的,因为这样会脏了糕点,味道就不好了,一般拿了糕点的人就是要购买的。今日与你们有缘,那几个糕点就赏给你们吃吧。” “这,这,王妃……” “吃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吃。” 二位宫女一急,连忙跪下求情。 “王妃,王妃饶命啊,此事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听了太子殿下的话,过来办事的,求王妃绕我们这一次。” 沐倾歌气急,夜天翎,又是这个夜天翎! 有正经需要出面的场合他唯唯诺诺,面对自己的兄弟他重拳出击是吧,真是和前太子妃宁浮蓉一个样,恶心透了。 生气归生气,沐倾歌也知现在还动不了夜天翊。 若是真气不过,强行动手甚至还会惹一身骚。 不行,她和夜鹤轩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能让夜天翎这一次蟑螂,毁掉自己和夜鹤轩的大好前程。 整治他的机会有的是,不缺这一次。 况且今日是太后的寿辰,作出太大动静也不好。 在这个日子里,只能默默压下此事。 两个宫女被警告封口就被放走了,沐倾歌又让人拿了几盒新的糕点过来摆放好,把之前的糕点扔掉了。 祝寿开始,众人纷纷献礼。 这会场面热闹非凡,有如孔雀开屏一般琳琅满目。 沐倾歌看戏一般扫视着台下的贺礼,华贵而没有新意。 太后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着的,很显然还没有她中意的。 这时,宫女上来添茶。 沐倾歌本没有在意,却发现来添茶的宫女有点不对劲,想往琉璃身上靠。 这是在干什么,刚教训完一个,又来一个? 第248章 琉璃被污蔑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你干什么,离她远一些!” 沐倾歌警觉,厉声喝道。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宫女听到。 这会周围的人都忙着看太后的贺礼,也没人关注到这里。 那宫女被喝得腿一软,险些跪下来。 琉璃也注意到了不对劲,皱着眉看向宫女。 “你在做什么?” 宫女支支吾吾地说道。 “王,王妃,奴婢只是想给这位姑娘换盏茶,没有别的意思。” 沐倾歌冷冷地看着她。 “不用了,你下去吧,这里用不着你。” 宫女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不敢继续待着了。 沐倾歌的眼神太吓人了,这传闻中的五王妃果然厉害,谁也不敢招惹。 这一风波暂平,沐倾歌嘱咐琉璃行事小心一些,宫里不比王府,危机重重。 不一会,也到了五王府送礼的时候了。 五王府由李胡子为代表上前呈礼,博得太后高兴,送的贺礼是夜鹤轩准备的一副画和沐倾歌收集的奇珍异宝。 送礼这个东西分人,太后最近对沐倾歌好感满满,她送什么都喜欢。 五王府献完贺礼,就到了太子府。 其实,今日的重头还是在夜天翊献的佛印舍利链上。 太后信佛,隔一段时期便要去庙里住些时间,平日里也会抄写经书为夜国和皇帝祈福。 她的喜好几乎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因此夜天翎的佛印舍利链算是投其所好了。 太后也很期待夜天翎的礼物,虽然最近他做的事有些让她失望,可什么也不能改变夜天翎是她最喜欢的孙子的事实。 “看看翊儿准备了什么?” 夜天翎笑道。 “是皇祖母一直想要的佛印舍利链,这次花了些时间总算求到了,希望皇祖母能喜欢。” “好好好,翊儿送的东西,哀家都喜欢。” 夜天翊说着,就打开了手上的木盒。 结果出了意外,他打开盒子,却发现空无一物,众人惊。 “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子殿下的礼物怎么不见了?” 夜天翊却不急,请罪道。 “皇祖母,手链丢失是我的错,可是这手链为何丢失孙儿却有所不知了。” 太后有些不高兴。 “你怎么会不知道?” “孙儿进宫后就让一太监将盒子放在置物处,至于为何丢失,孙儿就不知道了。” 随后,皇帝把那看守盒子的太监叫上来。 “回太后,奴才也不知东西为何会丢啊。只是依稀记得,当时与奴才一起的还有五王府的琉璃姑娘……” 琉璃突然被点名,百口莫辩。 她可是一直跟在小姐身边的,这段时间哪也没去,怎么会把这事诬陷在自己身上呢。 刚才小姐还在和自己说万事小心,这下就应征了宫里危险的事实。 琉璃都被诬告了,沐倾歌当然不能再坐着了,她出面道。 “琉璃自进宫便一直跟在我身边,又何来的与你一起同进?” 夜天翊冷笑道。 “他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若是觉得你的丫头没错,就拿出证据来。” 沐倾歌知晓这是个局,但此时此刻也只得演着。 很明显,这个局是夜天翎设的。 若想解开这个局,唯一的办法就是钻进套子里,一点一点解开里面的藤蔓了。 沐倾歌套话小太监。 “你既然替太子殿下看管舍利链,那么必然时时刻刻得查看了。我若是给你一串普通的链子,你可能识别出来?” 小太监恭敬回道。 “奴才见过舍利链的模样,能辨别出来。” 沐倾歌继续问话,让太监主动说出那串链子的舍利子颗数,链子颜色等具体细节。 随即,又反驳夜天翊。 “倾歌初来乍到,对宫中之事多有不知。莫非呈礼时,作为置礼处的人,还能事先打开盒子吗?如果不打开盒子,又是如何知晓得如此清楚的?” 小太监被问得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来。 明明还是夜天翊在主动方,突然画风一变他就成了下位者了。 夜鹤轩捏着一粒瓜子击中小太监衣袖某处,一串金黄色手链掉在地上,不是佛印舍利链又是什么? 一时间,人群哗然。 沐倾歌故作惊讶。 “呀,这是什么?” 小太监已经跪在地上,发着抖几乎整个人匍匐在地上了。 夜天翊被破局,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又一次被倒打一耙,除了甩锅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奴才,竟然敢私吞孤为皇祖母准备的贺礼,来人啊,拖下去,孤今日要替皇祖母好好惩治你不可!” 至于对沐倾歌的诬陷,他只字不提。 沐倾歌心里“呸”了一声,只觉得夜天翎这太子怕是要做到头了。 格局如此之小,就算日后做了皇帝,百姓也没好日子过。 一旁的李胡子观察了地上的舍利链,见夜天翎如此,斗胆上前道。 “皇上,太后,这舍利链看着似乎是赝品。” 众人又是一惊,赝品可是大事,连皇帝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随后请来高僧检验,果然如此。 太后问起李胡子。 “你如何能一眼看破?” 李胡子胡扯了一会儿,说自己曾在庙里待过一段时间云云,最后道。 “不论赝品,此佛印舍利链的正品正在我们家当铺之中。” 沐倾歌听着李胡子一通谈话,只觉得这老头挺厉害。 铺垫已经做好,沐倾歌即刻命人取来呈上。 “太子殿下也许是识人不清,才买到了赝品,皇祖母可别往心里去。这件正品经高僧开过光,长期佩戴把玩可以起到心诚则灵之效果,今日将它献给皇祖母,也是替太子殿下敬一份孝心,恳请皇祖母不要怪罪太子殿下。” 太后收下,心里更是满意沐倾歌。 夜天翊打着哈哈。 “多谢五王妃。不过这佛印舍利链不是寻常物件,孤不能白白占了便宜,于是决定买下,请王妃开个价。” 沐倾歌当然不对他客气,开了个高价。 夜天翎不好拒绝,只能答应下来,让沐倾歌狠敲了一笔。 最后,沐倾歌命人推上生日蛋糕祝寿。 “恭祝皇祖母寿辰吉祥,日月昌明,松鹤长春。愿献南山寿,年齐大衍经纶富。” 第249章 开甜品连锁店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那蛋糕一经亮相,就成为全场的焦点。 之前沐倾歌在店里售卖的蛋糕都是甜品一类的,为了将这个特大惊喜保留在太后生辰这天,她没有在店里售卖过生日蛋糕。 整个王府估计只有能近沐倾歌身的人知道蛋糕的样子和口感,因此在场的人都很震惊。 太后刚才让夜天翎的手链搅乱的兴致全都回来了,惊奇地盯着这个新鲜的玩意儿。 “倾歌儿丫头啊,这是什么甜品,看着真是新鲜呐。” 沐倾歌收到了满意的效果,笑笑道。 “回皇祖母,这是生日蛋糕,专门在您生日这天做出来,给您的独一份儿。” 太后听完,更觉得惊喜。 “哎哟,倾歌儿你这丫头真是的,哀家很喜欢啊。” 沐倾歌变魔术一般变出一个切刀来,突然想到还没插蜡烛呢。 古代虽然没有做蛋糕的技术,做蜡烛倒是相当的厉害,沐倾歌老早就做了一个蜡烛模具,给太后定制了一根独特的蟠桃蜡烛,还做了一个类似皇冠的东西。 其实皇冠反而不多见了,但为了凑足一套沐倾歌还是准备了。 皇冠是在她那堆小玩意儿里搜刮出来的,一并拿上了。 她推着蛋糕到了太后面前,太后有些吃惊。 “倾歌儿丫头,这是干什么呀?” 为防止太后吓到,侍卫出来护驾,沐倾歌把切刀藏进了袖子里。 “皇祖母您瞧好吧,您过寿辰可不能和别人一样,您得是独一份儿啊。” 太后最爱听漂亮话,听到沐倾歌这明目张胆的“偏爱”更是高兴,脸都笑出了褶子。 “哎哟,行行行,那哀家可瞧好了,就等倾歌儿丫头给准备了。” 沐倾歌把蜡烛插上,然后又借了火点上。 蜡烛的光瞬间成了场上的焦点,太后也瞪大了眼睛,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美丽的东西。 “这是?” 沐倾歌解释道。 “这是寿辰蜡烛,寓意您福寿绵绵,平安喜乐。” 点完蜡烛,沐倾歌请示太后是否可以把蛋糕分了,又把分蛋糕的含义给太后科普了一下。 听说分蛋糕这个神奇的方式和美好的含义,太后当然愿意,并且指明了要把第一块蛋糕给沐倾歌肚子里的孩子。 沐倾歌笑道。 “孩儿懂事,让我谢过皇祖母,并且啊想把这块蛋糕让给皇祖母品尝。” “哎哟,不愧是哀家的曾孙,真是懂事,日后必能成大器!” “那就借皇祖母吉言了。” 说着,沐倾歌把手上的蛋糕递给太后。 蛋糕一块块地分给皇帝皇后和几个重点人物,便没了。 大家品尝着美味的蛋糕,心情也好了很多。 太后生辰完美落幕,这相当于是给沐倾歌的甜品店做了变相宣传。 由于蛋糕有限,而且是专门为太后准备的,只分给太后指定的人,所以许多人只有看着的份。 从宫里回来后,许多人仍旧惦记着生日蛋糕的事。 有不少的官人小姐托人到沐倾歌的甜品店打听,希望她能做些生日蛋糕,他们也想尝尝。 沐倾歌过问了太后,得到了准许后此生日蛋糕就流传开来。 甜品店名声大噪,许多京城外的人一进城都被安利了甜品店,纷纷上门购买品尝。 城外的人觉得不错,就往家乡推销,一环扣一环,沐倾歌的甜品店正式打出了名气。 听说了这事,沐倾歌开始沉思。 琉璃在一边道。 “这可是好事啊小姐,整个夜国都知道咱家的甜品店,许多人几千里路也赶着来买呢。” 沐倾歌一想,这不就是现代的网红打卡模式嘛。 既然他已经积累了这么多的人气,是不是可以开连锁店了呢。 大家都期待这件事,只要她去做了,客人就会不请自来。 思及此,沐倾歌就派人下去打点了,决定在此基础上开甜品连锁店。 在朝堂之上,夜鹤轩也颇受重视。 每每上朝,在谈及处理方案时,皇帝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落到夜鹤轩身上。 夜鹤轩也展现了他的政治才能,每次都能给出令皇帝满意的答案。 这样良性循环,皇帝对夜鹤轩的期望越来越高了。 而从前颇受重视的夜天翎,如今就被冷落了。 下朝时,总有很多大臣围在夜鹤轩身边,邀请他一起议事。 而夜天翎身边只有寥寥几个臣子,还是曾经依附他的人。 夜天翎咬咬牙,越发觉得当前的局势对自己不利。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夜鹤轩夫妇就像开了挂一般横冲直撞,直把自己逼得无路可走。 他暗恨但还想不到法子对付,但是也无可奈何。 而且太后生辰之事后,众人更是议论纷纷。 说什么的都有,大多都是褒奖夜鹤轩暗贬夜天翎,夜天翎听了以后更觉得心里气愤。 但他权利再大也堵不住悠悠之口,而且如今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不好太大动作以免引起皇帝的更多不满。 只能过些时日,在想想办法了。 不管是沐倾歌还是夜鹤轩,这二人都不会好过太久。 这几日,江州出现旱灾。 朝廷上,皇帝大训江州的官员。 “江州太守不作为,朝中可有哪位爱卿可以去江州处理此事?若事成,朕必有重赏!” 夜鹤轩有些迟疑,这事倒是不难,只是他若去了,沐倾歌一人在府中他不放心。 就这个迟疑的时间,夜天翊主动请缨前去。 “父皇,儿臣愿前往江州,替父皇分忧,免除百姓之苦。” 皇帝应允。 “好,既如此,就派太子前去。” 下朝后,夜鹤轩怎么想这件事怎么觉得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于是暂时把这事放一边了,因为除了这件事,夜鹤轩还被皇帝安排了很多别的公务。 半月之后,夜天翊回京,还带回一年轻貌美的女子。 “女子?这又是怎么回事?” 沐倾歌有些好奇。 夜鹤轩看着她好奇的模样,忍不住摸摸她的脸。 “本王只远远地看过一眼,具体如何,还不知道呢。” 第二日上朝,夜天翎就把这女子带去了。 宫里的老人见了这女子都震惊地捂住嘴巴,据说这女子和太子的生母姜皇后有几分相似。 第250章 民女林妙言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听了这个传言,瞬间明白了什么。 果然,上完早朝后,夜天翎把这个叫林妙言的女子带到了勤政殿。 “父皇,儿臣在江州赈灾时,遇到妙言,发觉她和母后有几分相像。想起父皇与母后的深厚情谊,就把她带回来,献给父皇。” “民女林妙言,参见皇上。” 夜天翎说完后,同去江州治灾的官员在一旁拍马屁。 “此次在江州,太子殿下一心赈灾,看到灾民受苦于心不忍,命身边的侍卫给灾民送了物资。这妙言姑娘便是在灾民中寻回来的,太子殿下此番作为,属实有储君只风范啊,皇上真是教子有方啊。” 皇帝听了十分高兴,再加上夜天翎汇报说灾情已经基本稳定了更是高兴。 他心里觉得太子总算有点长进,之前那些事还觉得他糊涂,如今看来倒还不错。 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之前的不快已经消了大半。 “你把头抬起来,让朕瞧瞧。” 再看那林妙言,相貌果然与当年姜皇后有几分相似,但比之姜皇后更胜一筹。 皇帝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与姜皇后的过往,斯人已逝,干过的不论好事坏事都已经随风飘散。 比起那些事情,皇帝更怀念那个人。 也不知道她如今过得好不好,不论如何,应该都比活着好吧。 因为与姜皇后青梅竹马的关系,皇帝心里对于姜皇后比武皇后有着更深的情感。 因此,他越看林妙言,越有当年的感觉。 夜天翎在一旁瞧着皇帝的眼神,知道此事已经成了大半,内心窃喜。 但他的内心又有些矛盾,一边欣喜皇帝这么好糊弄,一边又觉得皇帝不忠,竟然会因为容貌就取代了自己的母后。 不论如何,最终皇帝还是收下了林妙言,当即册封为林妃,赐了一处华丽的宫殿。 而这林妙言虽然初次见时安安静静的,话也不多,却如同有什么魔力一般。 皇帝收下后,不再去别的嫔妃那歇息,一心待在林妙言的宫里,夜夜笙歌。 这样的后果就是他的精神状态大不如从前,对朝政一事也甚少过问,甚至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对此,太后和武皇后担忧。 “皇帝这是怎么了,一个女人就把他迷惑成那副样子,哪还有一国之君的风范,皇后,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劝解皇上些,别让他伤了身子,又乱了朝政。还有那个狐媚子,竟敢这样祸害皇帝,你作为后宫之主也该管管了。” 武皇后低眉顺眼,她何尝不担心不难过。 “是,儿臣明白了,一会便去看看。” “即刻就去吧,这事可耽误不得,太医跟哀家说,皇帝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这可怎么是好。” 武皇后无奈,只能出了太后寝宫,去了林妙言的宫殿。 “皇后娘娘驾到!” 太监尖细的嗓子喊了一声,屋内的林妙言冷笑一声,随即柔柔弱弱地瘫在皇帝怀里。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皇帝有些不耐。 “她来干什么,耽误我和美人儿的好事。” 说完,就要往林妙言脖子里埋。 林妙言咯咯地笑。 “皇上,你别急嘛,先看看皇后娘娘来干什么,兴许是有急事呢。” 皇帝不耐,但还是让皇后进来了。 武皇后进门,看到主座上衣衫不整的皇帝和他怀里同样衣衫不整的仅限于,心里郁结。 她强忍着怒意,挤出一丝微笑。 “皇上,玩乐要适度,多了可就伤身了。再者,如今朝政上有诸多问题,实在是不该太过贪图玩乐。” 皇帝不悦道。 “朕只是与林妃戏耍一下,怎么就成了贪图玩乐。” 林妙言反咬一口。 “兴许是皇后娘娘是看不得皇上老是歇息在我这里吧。皇上您也真是的,也去别的宫里转转吧,老在我这里赖着,难怪皇后娘娘要多心了。” 皇帝宠溺一笑,伸手刮了刮林妙言的鼻子。 “朕偏不,真就喜欢待在你这里,别人怎么说就让她说去。” 武皇后心里更是郁结,生怕多看一眼眼前的景象伤了自己的眼睛,说了声告退就转身出去了。 一直走了很大一段路,武皇后才反应过来。 那林妙言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真的像狐狸精一样把皇帝给吸住了。 她的模样确实像当年的姜皇后,说话的样子也像,可是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才去了一个姜皇后,就出了一个林妙言? 在宫里坐着良久,武皇后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心里正烦躁,不问世事的夜苓沫跑着进来拉着武皇后的手。 “母后,我想去五王府,我要去找莲莲玩儿,母后!” 武皇后看了夜苓沫一眼,正要发火,突然想到沐倾歌。 对了,他们或许有办法。 而且,沐倾歌还会医术,正好让她进宫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日,武皇后就带着夜苓沫去了五王府。 听说了武皇后要来,王府里已经准备了许多吃食和玩具。 沐倾歌有些操心的是没有夜苓沫想要的莲莲,她喜欢的小莲莲已经变成了大莲莲了。 小公主要是知道这事,估计要气哭了吧。 果然,一进府,夜苓沫就拉着沐倾歌的手。 “莲莲呢,皇嫂,你把莲莲藏到哪里去了!” 沐倾歌哭笑不得地说道。 “莲莲有事出去了,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啊,皇嫂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还有你最爱吃的奶油蛋糕。” 听到奶油蛋糕,夜苓沫暂时放下了莲莲的事。 夜鹤轩和沐倾歌盛情款待,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 但夜苓沫吃完了蛋糕,就吵着闹着要莲莲出来。 “我要莲莲,我要找莲莲,我要莲莲陪我玩儿!” 她的诉求没有得到满足,就嗷嗷大哭起来。 二人却没法子,莲莲可以变回来,但在变回去可就难了。 无论是哪种都不好做,怎么给小公主找个莲莲出来呢,真是头痛。 刚巧重莲经过,他就算变成了大莲莲也还是喜欢吃奶油蛋糕。 听到饭厅这边有很多好吃的,就想着过来混混吃的? 没想到,却被夜苓沫一把拉住。 “大叔,你有没有见过莲莲?” 第251 皇帝最近的反常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重莲一阵无语,什么大叔啊,这夜苓沫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讨人喜欢。 而且什么莲莲,莲莲已经不复存在了。 “没见过,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正要把手拿开,夜苓沫感觉到什么紧紧地抓住他,眼泪汪汪的。 沐倾歌见此,顺势道。 “哎呀,瞧我,这脑子真是不太好了。莲莲呀,回云中山拜师求学去了,这是他失散多年的哥哥,因为这阵子没什么事干,就安排在府里做事。” 重莲无语,但只能应和着。 “是啊是啊,王妃说的没错,我近日在府里谋生,也确实是莲莲的哥哥。怎么样,你找莲莲有什么事啊,是不是那小子又干了什么坏事了?” 夜苓沫盯着重莲,果然发现他和莲莲有几分相似之处。 她吸吸鼻子,拉拉重莲,让他蹲下来,悄悄附在他耳边。 “我是来找他履行他的约定的。” 重莲觉得耳朵有些痒,但还是忍住了。 “什么约定?” 夜苓沫认真道。 “上次离宫时,他让我来王府找他玩儿,我来了,可是他却走了。” 不知怎的,重莲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他也理不清这是什么情绪,只觉得看着夜苓沫哭丧的小脸有些揪心。 他摸出自己的手帕,擦擦夜苓沫的脸。 “多大个事啊,别哭了,既然那臭小子丢下你了,那以后就由我陪你玩吧,好不好啊?” 夜苓沫愣愣地问。 “可是你看起来这么高大,你能陪我玩儿吗?” “当然能了,我这么高大才好呢,我可以带你上树掏鸟蛋,别人家的果子,伸伸手就够到了。王府里就有鸟蛋,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夜苓沫觉得新奇,悲伤也忘了。 她把自己的小手放在重莲宽大的手掌里。 “走吧,莲莲大哥!” 重莲心里嗤笑一声,啧,小丫头片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于是,重莲陪同夜苓沫出去玩闹。 不过玩闹时他心里刚才的揪心没有了,有的只是叫苦连天。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会有人类幼崽这种玩意儿,太磨人了! 他们二人出去后,沐倾歌和夜鹤轩就能好好招待武皇后了。 吃过了饭,武皇后和他们二人坐在一起,话起了家常,关心了沐倾歌肚子里的孩子,又叮嘱了一些怀孕注意事项。 沐倾歌一一记下,她隐约觉得武皇后今天来的目的不是这个,她必然还有什么话想说。 “母后,您若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武皇后想了想,大致说了一下。 “近日宫里的事你们也听说了,太子带回了一个姑娘,近日才册封的林妃。皇上日日宿在她宫中,渐渐不理朝政,而且身体越来越差,前几日太医说皇上若再不节制些,恐怕会有危险。本宫心里担心,可是也劝不住……” 说到这里,沐倾歌大概知道武皇后的后文了。 “母后是想我进宫去瞧瞧?” 武皇后欣慰地点点头,说道。 “是,皇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明知身体有些毛病,却不肯叫太医,本宫和太后很是担心。” 沐倾歌点点头,回道。 “我知道了,一有空便回去看看的,母后也不要太过操心了,还是要当心自己的身子。” 武皇后点头。 “本宫倒是无碍,只是担心皇上。” 说完了这事,他们就聊起别的来。 夜鹤轩在一旁,脸色有些凝重。 他何尝不知道皇帝最近的反常,连夜天翎也一改往日的冷落,十分得皇帝的关心。 这么看来,都是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的原因。 看来,得好好查查这事了。 武皇后离开之际,夜苓沫不舍重莲,央求他随自己一同回宫。 “重莲大哥,我舍不得你,你就陪我回去吧,宫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都给你好不好,我也不凶你了,你怎么凶我都可以!” 重莲当然不同意,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个小丫头,他才不要往火坑里跳呢。 正要拒绝,他突然感知到重九天在暗中掷石信号。 虽然不知道重九天的意思,但估计是让他进宫去。 重莲心里一整个大无语,但也无法,只得同意前去。 “好吧好吧,那你可不能耍赖,否则我就不和你玩了。” 夜苓沫见他同意了,喜笑颜开。 “嗯嗯,我说到做到。” 重莲心里腹议,你可拉倒吧。 众人离开,沐倾歌还感慨重莲竟会同意。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重莲居然会同意和夜苓沫进宫,那小公主可不是一般的难缠啊。” 按理来说,重考应该避之不及才是啊。 夜鹤轩也有些唏嘘,不过很高兴重莲走了,这样就不用防着他再对沐倾歌有什么想法了。 这时,重九天走出来道。 “是我让他进宫的,近日宫里不太平,得安排个眼线了。” 沐倾歌才明白,她就说嘛,重莲怎么突然改了注意。 一时间,她只觉怀孕了敏锐度都下降了几分。 唉,果然是一孕傻三年啊,她都傻成什么样了。 估摸着现在除了做甜品,什么也不会了吧。 重九天直言道。 “也不止是为了安插眼线,其实宫里的大概情况我都清楚。让重莲进宫,主要也是为了之后在皇宫之中好有个接应。这段时间皇帝宠幸林妙言后,连哥哥求见都不待见。” 沐倾歌一惊,之前她可是亲眼见过重紫炎的待遇。 不说敬重,起码皇帝对他都是礼让三分的。 国师掌控着一个国家的命脉,皇帝不敢不敬他。 而如今有了林妙言,竟然连重紫炎也不待见了,这是多天壤之别啊。 三人坐下,分析了刚才武皇后的话。 “武皇后刚才和你们的谈话我大致听了,觉得有些不对劲。” 沐倾歌接着道。 “她要表达的不是明面上的意思。” 夜鹤轩点头。 “宫里最近局势不太平,她也感到危机了吧。” “那林妙言来势不小,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她身为后宫之主,恐慌也是正常。” 沐倾歌想了想,说道。 “我决定过几日进宫看看,具体如何还得回来再说。” 第252章 有人在吹枕边风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也进起这段时间以来,皇帝在朝堂之上的表现。 “不仅那林妙言有些不对劲,连父皇也有些不正常。他对朝政越来越疏于管理,很多政事都扔给太子来办,也甚少听从大臣的意见,以往他可不是这样的。” “还有近日太子莫名的得父皇的宠爱与信任,这和之前可大有不同。” 沐倾歌接话道。 “是啊,因为之前的种种,太子在皇上心里早就没了位置才是。” 重九天悠悠道。 “此事,莫非是有人在吹枕边风?” “枕边风?” 沐倾歌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西游记里貌美的妖精朝着唐僧吹气的画面,只是妖精变成了林妙言,而唐僧变成了皇帝。 一时间,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越想,她就越觉得林妙言是个妖精。 若不是妖精,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内,就把皇帝拿捏得死死的。 看皇后那个担心的样子,如今的皇帝得昏庸糜烂到什么地步啊。 她想起历史书上,每一个朝代的灭亡都和执政者的昏庸有关,都是从他的不管事开始的。 又想起重紫炎的预言,夜国将不复存在,难道说的就是这事。 按照如今的发展,如果再没有人出手阻止。 不出多久,皇帝就会被掏空了身子,最终油尽灯枯,弹尽人亡。 而夜国的朝政就会一片混乱,瞬间分立成几派,要继位就必须干掉对手,最终留下来的那个人会踩着满地鲜血走上龙椅。 但这又怎么样呢,那时的夜国已经一片哀声。 不作为的朝廷会让百姓民不聊生,若是再有战事…… 木兰国的太子苏衍走时,可是放下了狠话。 假如真有战事,夜国可能会不攻自破。 到那时,就真是亡国了。 越想越惊心动魄,沐倾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思路又回到现实里,皇上为何突然这么反常? 即使林妙言长得再美,但皇帝也不是沉迷于美色之人,想来其中必有蹊跷? 沐倾歌想了想,说道。 “我听闻苗疆有一种巫术,以人体养蛊,被下蛊之人,会一反常态,听从下蛊人的命令。” 重九天和夜鹤轩全都看向沐倾歌,很显然,他们也想到这种可能了。 这才短短半个月,皇帝就这样了,除了下蛊,没有别的可能。 若真如此,那夜天翊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下蛊的对象都敢是他老子,到底对皇位有多执着啊。 不过夜天翎也就敢在暗地里使些小动作了,真有什么事,也上不了什么台面。 这事若真是他做的,也可以借此将其拉下太子之位。 本来夜天翎本人也说德不配位,这个太子之位早该换人了。 沐倾歌和重九天心里都有人选,也同时想到了换人的想法。 重九天又道。 “这几日我在京城看到不少盲流之人,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京城本地的人,衣着破烂,极有可能是逃荒之人。暗中调查后,发现他们都是江州一带的人。想来江州旱灾严重,并未得到缓和。” “那么,太子回京怕是欺上了。” 沐倾歌接话道,夜鹤轩和重九天点点头。 可是他走时皇帝分明拨了大笔赈灾的银子,这些银子全投到灾区,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的流民?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夜天翎没有把这笔钱用于赈灾,但那些赈灾的银两又去哪儿了? 那可是很大一笔银子,就是首富见了也要震惊的程度。 皇帝未昏庸前对江州的灾情很是重视,因此拨了大笔银子,只希望能缓和灾情。 没想到这些银子最终还是没有用到赈灾上。 一众人沉思,夜天翎会不会又走了夜泽鸿的老路。 从他给皇帝下蛊这事,可以推断出他对皇位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一步是对付皇帝,第二步,很可能就是对付夜鹤轩。 对付皇帝坑下蛊,但是夜鹤轩就不行了。 争夺皇位,必然要发动战事的。 夜天翎之前的兵力并不是很充足,夜鹤轩发展起来后他更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所以会不会这比银子被他用在了扩军上? 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要小心小心在小心了。 看来这次夜天翊是准备充裕,有些事就要拉开序幕了啊…… 沐倾歌越想越不对劲,并且十分坐立不安。 一想到夜国和夜鹤轩可能会有危险,她就有些着急。 怎么样才能阻止夜天翎,可不可以先从林妙言下手? 对了,还要去给皇帝号脉,被下蛊的人和正常人的脉象是有区别的。 只要自己一号,那结论就出来了。 得先把结论弄出来,才能想办法。 思及此,沐倾歌让丫鬟装几叠糕点,想借献新式糕点为由进宫。 “装些近日店里新做的糕点过来。” 夜鹤轩看出她的一起,出言阻止。 “现在天色已晚,你一个人进宫我不放心。况且皇后刚离开,若是贸然进宫容易引起怀疑。那边若把此事联系起来,引起警觉就不好了。而且重莲已在宫中,他还能探测些情况。刚才之事一会师父会通知他,让他密切留意着,有什么情况会及时反馈回来。” 他握住沐倾歌有些冰凉的手,又说道。 “你如今已有身孕,不要太过操心。这些事交给我来办就好,我可以处理好,也能护住你们。” “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太过担心了。” “如今担心也没用,好好盯着吧。等过几日部署好一切,你再去也不迟。父皇的身体不会突然垮掉,宫里还有太医盯着呢。” 沐倾歌心道,我就是怕你父皇撑不住啊。 但是夜鹤轩都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边的重九天因为受不了二人的腻歪,已经进宫去找重莲了。 晚间,沐倾歌摸着肚子不禁担忧起未来。 “这可怎么办啊,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要没有和平舒适的环境了。” 夜鹤轩拉住她的手安慰,并承诺着。 “放心吧,本王向你保证,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的。” 沐倾歌转头看夜鹤轩,笑了笑。 “知道了。” 第253章 怕是要变天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摸向自己日渐圆滚的肚子,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也会相信你,相信我自己,没什么能把我们打倒的。” 夜鹤轩将沐倾歌看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道。 “一定会的。” 他明白如今的局势,已经暗中安排了人去打点筹备了。 如今最紧要的就是皇帝的身体,必须时刻盯着宫里的情况。 只要皇帝不出什么事,夜天翊短时间内不敢做什么。 只是如今皇帝已经被林妙言迷惑住,换言之已经被夜天翊控制住,要深入查看还真是不容易。 之前勤政殿的暗卫已经悄悄被夜天翊换成了自己的人,本来可以随意进出勤政殿的重紫炎如今也没了特权,别说打探,连进出都是个问题。 因此,重九天才会想着把重莲派进去。 沐倾歌的内心其实十分矛盾,有了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她要考虑的事情比以往要多的多。 要考虑自己的安危,要考虑孩子,要考虑夜鹤轩,还要考虑整个王府。 不知不觉,她已经和这么多的人和事建立了羁绊。 而这种羁绊,又是她最不能割舍的。 因此,时局如此,小女人的心态一些,她希望能远离纷争,以她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做到。 去一个没有纷争战乱的地方,让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幸福地长大。 但是她知道这样不行,不说什么,夜鹤轩的身份也不允许她这样做。 她知道夜鹤轩从小被赋予的使命是什么,在那样的潜移默化下,夜鹤轩心里怎么能没有一番野心。 只是装病太久,他的野心没有那么明显罢了。 再者,他们二人还肩负着救国的使命。 这些日子,被这些事情所困扰,沐倾歌心里其实不太轻松。 “夜鹤轩,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 夜鹤轩紧紧握住她的手。 “本王自有打算,你不必操心这些。”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是打算一个人扛下来吗?” “你如今有了身孕,很多事你不好参与,本王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再者,这些事情本王可以应付的来,相信本王,好吗?” 沐倾歌不语,二人相拥,静默在亭子里。 过了几日,时局越来越糟糕,皇帝已不上朝处理政务,反而把政务给夜天翊处理。 夜天翊如今在朝中把握着重权,几乎什么大事都要过问他的意见。 他也享受了一把万人之上的权利快感,但疯狂如夜天翎,仍不满足。 之前被压迫的憋屈和逐渐膨胀的野心,让他不愿收手,甚至想加快进程。 不光宫里,宫外他也逐渐开始了动作,群臣议论。 “夜国怕是要变天了。”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谁能想到,短短时间内,原本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的夜国,突然就变了呢。 这时,又有一些老臣想起了重紫炎的预言,不禁担忧起来。 难道这就是国师所说的灭国之祸乱,如今他们也不得不相信了。 不少人想起这个预言后,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夜鹤轩身上。 这段时间夜鹤轩的所作所为他们有目共睹,知道夜鹤轩是个有才干的人,比之太子要强得多。 如今,拯救夜国的大任也就能交给夜鹤轩了。 可是,这样想的大臣并不多。 因为夜天翊这段时间已经收买了不少大臣,不少大臣对此也为夜天翊说话。 虽然也有几位大臣站在夜鹤轩这边,但敌众我寡,最终权利的重心还是偏向了夜天翎那边。 夜天翊看着夜鹤轩,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既如此,那一切便由孤做主了,五弟听命就是。” 这日重莲从宫里回来,一回来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脸色有些难看。 沐倾歌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好。 “这次在宫里打探得怎么样了,那边情况如何?” 重莲直言道。 “在后宫这几日,我大多时候陪着夜苓沫玩耍。为了打探情况,常常带着夜苓沫去御花园。果然让我发现了一些情况,我曾见过几次林妙言陪同着皇帝,只是皇帝的神色不太好。” “神色怎么样?” 夜鹤轩在一旁追问道。 “皇帝两眼发直,脚步漂浮,看着是被下蛊之迹象,你们猜的没错。” 沐倾歌心里咯噔一下,下蛊可不是小事。 对此她只是略有耳闻,不是很了解,中医也不往这方面研究。 但目前最关键的是接近皇帝,否则就算有了解决办法也无处可使。 这么看来,那个林妙言果然不是简单货色。 什么从灾民里救出来的女子,一听便是夜天翎刻意编造的假话。 沐倾歌只觉得夜天翎真是疯了,为了皇位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放过,甚至用自己已故的母亲做文章,真是无耻至极。 这样的人,就算当上了皇帝,也不会有一番好作为。 铺盖疯狂狭隘,看着更像是暴君。 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夜天翎登上皇位。 这场夺位之战,由于夜天翎的诡计多端,被迫提前了。 重莲继续道。 “对了,我还听闻大伯被林妙言诬陷,如今已经彻底丧失了皇帝的信任。虽然人还在宫中,目前看来没什么危险,可处处受人监视。夜天翊暂时不动他,估计也是念着他身上或许还有什么能利用的吧,你们可要小心一些。” 夜鹤轩担忧,连重紫炎都被监视起来了。 看来,夜天翊真是只手遮天了。 听说之前皇后意图劝慰皇帝,还被林妙言倒打一耙。 如今,皇帝是真的已经完全被控制了,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傀儡。 重莲思忖一番道。 “还有一件事,你们得做好准备。” 见他脸色如此,沐倾歌知道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 “我那日仔细打量那皇帝的神色,看他眼窝深陷,双目无神,且十分消瘦,气色很差,怕是时日不长了。” 夜鹤轩和沐倾歌皆是一惊,没想到夜天翎的动作这么快。 他们思酌一番,决定明日进宫看看。 第二日,沐倾歌准备了新的糕点,准备和夜鹤轩一起进宫。 “等等,带上我吧。” 第254章 封妙言为贵妃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二人回头,看到一身仆从打扮的重九天。 “师父,你这是?” 夜鹤轩疑惑。 重九天脸色凝重。 “哥哥的事我听说了,他被控制,我得进宫看看情况,否则信息就断了。你们二人只管带着我进宫,不用管太多。” 夜鹤轩点点头,三人一起出了王府。 沐倾歌让原来的马夫回府上,由重九天接替他的工作。 二人坐在马车里,夜鹤轩叮嘱沐倾歌。 “一会你别冲动,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沐倾歌点头。 “我记住了,你也多加小心。” 马车直接驶到了勤政殿,还没进门,勤政殿的侍卫拦住夜鹤轩等人。 “五王爷,皇上吩咐,近日不见任何人。” 夜鹤轩直言道。 “本王找父皇有要事。” 侍卫态度强硬,一看就是夜天翎的人。 “不好意思,五王爷,皇上的意思,属下也不敢违抗,请回吧。” 夜鹤轩无法,只得带着沐倾歌往别处去。 重九天进宫后边想分头行动去找重紫炎,被夜鹤轩拦住。 “如今宫里眼线众多,你还是先跟着我们吧。国师已经被控制,你可不能再被发现了。” 重九天心里担心重紫炎的安危,但也只能点头。 随后,沐倾歌和夜鹤轩去找了太后,没想到武皇后也在,她们正为皇帝此事感到担忧。 “如今皇帝就想被迷了心窍一样,后宫的妃子求见他不见,大臣要议事他也不见,就连哀家想找她说说话他也不见。从前,皇帝可不这样。” 太后心里不高兴,觉得十分不对劲。 因为以前的皇帝十分孝顺,就算谁也不见,也绝不会拒绝自己。 武皇后也满面愁容,自林妙言上次的反咬之后,她心里就有了芥蒂,不愿意再去勤政殿。 但她心里又十分担心皇帝的安危,一国之君哪能这样整天玩乐,不理国政呢。 见她们如此,沐倾歌只能上前安慰。 “皇祖母,母后不必太过担心,此事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太后拉住她的手,说道。 “倾歌儿,你一向聪明伶俐,此事你可有什么办法?那林妙言着实可恶,也不知什么来头,竟然跟狐狸精一样,整日迷惑皇帝,让皇帝变成如今这幅样子!哀家的头发都要愁白了。当年先帝将这江山交给皇帝,希望皇帝能好生守着,如今却不理朝政,整日与一个女子风流。若哀家百年之后,也无颜面对先帝啊!” 武皇后也跟着抹眼泪到。 “本宫身为后宫之主,一国之母,却无法为皇上分忧,实在是不称职。这几日思虑颇多,若不是膝下还有一个苓沫,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沐倾歌头大,这俩女人轮番诉苦,她心里就不苦吗? 这事害着的人多了去了,城里还有一群流民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呢。 不过也是,宫里这些锦衣玉食的女人怎么会懂。 “皇祖母,母后,你们别多想了。这事也不是你们的错,那林妙言既然如此可疑,便说明此事必有蹊跷,查下去便是了。” 随后,她又拉出重九天道。 “我今日带了神医过来,本来打算给父皇诊断身子,顺便探探林妙言的底,谁知到了勤政殿,却没法见父皇,只能先过来看看您老人家了。” 太后感动,想了想觉得沐倾歌说得有理,不能坐以待毙,得去看看。 不论是皇帝,还是林妙言,都得探一探。 于是,起身说道, “既如此,哀家便和你们一起去皇帝寝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夜天翊求见。 太后皱眉,因为近日的种种已经十分不喜夜天翎。 “让他进来吧。” 此时,她倒是要看看夜天翎想干什么。 夜天翎进来后先给太后请了安,却故意忽略了武皇后。 武皇后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却没说什么。 他们之间一直有矛盾,只是如今夜天翊不再像从前一样装模作样了而已。 随他去吧,老一辈的恩怨了,也化解不了了。 “皇祖母,你们这是要去哪?” 太后斥责忍不住他。 “你还有脸问!你带来的女子是红颜祸水,将你父皇祸害成什么样了?这就是你作为储君该有的样子?” 夜天翊有些愠怒,但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皇祖母许是忘了母后与父皇的过往,当年父皇对母后一往情深。母后因为奸人陷害丧了命,父皇心里惦念却不得不另立新人,这么多年来父皇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孙儿不过是念着父皇对母后的情意,又恰巧遇到了林姑娘,才将她带回。若非父皇对林妙言无意,就不会收下她。孙儿只是成全了父皇,到了皇祖母眼里怎么就成了祸水?父皇与林姑娘之情不过是对已逝的母后有感情罢了!” 太后被夜天翎一席话说得有点感伤,当年姜皇后之事她也记得,想来也有些心疼姜氏。 正因为那样,这么多年来无论是皇帝还是太后,都对夜天翎礼遇有加,册封太子后便处处受宠。 这些年来,最没有亏待的就是夜天翎了。 见太后和武皇后不语,夜鹤轩出面道, “就算如此,父皇也应顾及自己的身体。家国之事,应在儿女之情前面。” 太后点头,回过神来,决定一起去往皇帝寝宫。 夜天翊一道跟去。 “皇祖母,孙儿正好要去拜见父皇,便和你们一道去吧。” 他一面走,一面心想自己要加快速度了。 很快到了皇帝的寝宫却不见人,小太监道。 “皇上和林姑娘去了勤政殿。” 众人赶去,沐倾歌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 果然,到了勤政殿,见皇帝和林妙言二人在正殿赤裸相见。 殿内一塌糊涂,衣物掉落在地上,桌上的笔墨全都被扔在地上,甚至连玉玺都掷落在地。 太后震怒。 “皇帝,你这是干什么?” 皇帝堪堪起身,看到一群人后惊了一下,随即恢复神色。 不顾太后之怒,让太监准备笔墨。 “朕要封妙言为贵妃,即日便封!” 此话一出,太后险些晕厥过去。 第255章 是姜皇后转世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重九天看得皇帝中蛊已久,狠狠皱眉,按用空力点了皇帝穴位,皇帝似有些清醒。 沐倾歌看得皇帝眉眼间似乎有回神的痕迹,暗想大约是重九天动了什么手脚。 皇帝看向自己周身的狼藉,面露不解,随即回忆便涌上来。 以他这些年的君子之风,自然是觉得如今的模样是十分不妥当的。 林妙言察觉到什么,以床单覆体后,又拿来了披风给皇帝裹上,她柔声道。 “皇上,天儿凉,您可别着凉了。” 皇帝条件反射一般回手握住林妙言的柔夷,因为目前有些清醒也没说什么。 太后怒道。 “你这祸水狐狸精,哀家还在这里呢,你就敢在哀家面前公然勾引皇上,你还把哀家放在眼里吗?” 林妙言楚楚可怜地说着。 “太后娘娘,妙言只是担心皇上着凉,想着给皇上披件衣服,绝对没有您所说的意思。” 她说完楚楚可怜地看向皇帝,一只手还在皇帝的掌心里,有些瑟瑟发抖。 皇帝虽然清醒过来,但是见她貌似姜皇后,想起与姜皇后的过往,于心不忍。 “母后,妙言并无别的意思,只是太过在乎朕了。” 夜天翎也求情道。 “皇祖母,林姑娘出自一贫民窟,自小生活贫苦,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进宫以后得父皇的宠爱,十分依赖父皇,因此才整日与父皇在一起,并没有别的心思,请皇祖母绕过林姑娘。” 太后冷笑,什么贫民窟什么貌似姜皇后,这女子确实有几分像姜皇后。 但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涉及到夜国的江山社稷问题,也涉及到自己儿子的身体健康问题,太后不得不重视起来。 “她那副样子,哪里有寻常女子的做派?” 夜天翎再三保证,林妙言就是他从灾民里救出来的。 随即,又请上一白胡子道士。 “此人可以作证孙儿说的话,若非皇祖母不信,可以问问他。” 太后看了眼白胡子老头,见他一身青衣,微合着眼,脸上的表情镇定自若,看着真像那么一回事。 “这又是何人啊?哀家凭什么相信他说的话?” 夜天翎介绍道。 “此人是一名道士,可以看吉凶灾变,更可以看人的前世今生。林姑娘是何人,他一看便知。” “哦?那你倒是说说,这狐狸精是何人?” 白胡子老头微微抬眼,看了林妙言一眼。 “此人,乃是姜皇后转世,故而才生的同姜皇后一样的容貌。” “你说什么?” 太后瞪大眼睛,不能相信这个事实。 虽然林妙言在容貌上是与姜皇后有几分想象,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点上。 姜皇后已逝去多时,因为其与皇帝的情意,她在宫中几乎成了一个禁忌。 而如今,这层禁忌因为一个林妙言又被掀了起来。 太后如今不敢再对林妙言说什么狠话了,人死为大,活着的人总是对死者抱有一些敬意。 想着,她对林妙言招招手。 “你走近一点,让哀家看看呢。” 太后这才得以仔细打量林妙言,发现她和姜皇后确实有几分相像,但是又比姜皇后还要美上几分。 刹那间,也容不得再说什么,太后已经差不多相信林妙言就是姜皇后转世的事了。 沐倾歌在一旁,只觉得迷惑。 她没见过姜皇后的模样,但是这样迷信的言论真的可信吗? 夜天翎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编造的言论, 但太后看过林妙言的容貌后,已经不再言语,难道夜天翎所说的是事实? 夜天翎继续苦苦求情。 “皇祖母,这些年孙儿一直很想念母后,只是怕你们担心才不言语。那日在江州看到林姑娘,惊觉她与母后的相似之处,忍不住与她攀谈。虽然言语间不似,可是她的眼神却让孙儿一次次感受到母后,仿佛母后还在孙儿身边一样。于是孙儿才想着把她带回宫中,对此孙儿承认自己确实有私心,可是孙儿只是想念母后了,想把她留在身边而已!” 太后见他这样,也不忍在责怪。 姜皇后曾几何时也是太后看中的人,否则她也不能母仪天下。 姜皇后一朝香消玉殒,不只皇帝和夜天翎,连太后也觉得感伤。 再者,夜天翎自小没了母后,他的情感也能理解。 旁人对他再好,又怎么比得过他母后的一个眼神。 思及此,太后叹了口气。 “也罢,既然你如此求情,哀家再做恶人就不合适了。哀家可以留其一命,但她惑乱后宫,已经造成了严重后果,哀家不能再让她待在皇宫之中。收拾一下,安排到宫外去吧。之后你再与她如何,哀家不会管。” 夜天翎正要说什么,突然瞥到什么不再言语。 皇帝的清醒转瞬即逝,并有大闹趋势。 “谁也不能把妙言美人儿从朕身边夺走,朕不准!若要动妙言,除非朕死了!” 太后头痛,但面对这样的皇帝不得不妥协。 如今的皇帝已经不是之前的皇帝了,甚至把他当作幼童来看都不冲突。 被控制住的皇帝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何思想言语都不由自己掌控。 林妙言在暗中冷笑了一下,想这么容易就把自己打发走,没那么容易,她要做的是还没完成呢。 而不知她动作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帝突然撒泼。 太后被闹得无法,只得道。 “倾歌,你带过来的神医呢,快让神医给皇帝诊断诊断,这是怎么了?” 这时,夜天翎却道。 “神医无用,母后已转世,这是母后在倾泻她当年被冤枉的不甘。至于对谁,有心人心中自然有数。若要让父皇清醒。让道士除下污秽即可。” 武皇后知道夜天翎话中有话,想起当年之事她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于是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夜鹤轩想让重九天上前,可拗不住皇帝坚持,他牢牢地把林妙言护住,谁也近不了身。 众人无法,只得离去。 重九天原本是在暗中留下,却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引开。 第256章 将皇位传给太子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到了宫外,沐倾歌和夜鹤轩面面相觑,皆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为难。 现在这事他们已经完全被夜天翊牵着鼻子走了,做这场法事的人全是夜天翊找的人。 换言之,他就是悄悄做些什么动作也没人知道。 而他们此次进宫,必然已经引起了夜天翊的疑心。 打草惊蛇的下一步是什么,蛇被逼急了反咬一口! 夜鹤轩表情凝重。 “这段时间本王尝试安插些人进宫,都被识破了,下场可怜。夜天翊掌握大权后,肃清了父皇身边的人,原本本王还有几个能用的人,如今一个也没有了。这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沐倾歌担心的是皇帝,刚才她看到皇帝的气色了。 一看就是精力耗竭之色,也不知是什么苗疆巫术,短短的时间内就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弄成那样。 皇帝果然如重莲所说,命不久矣。 如今沐倾歌担心的不只夜天翊做什么,更担心皇帝能不能撑住。 他如果撑不住,他们在做什么努力都是白给。 “父皇气色很差,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沐倾歌斟酌着说话,发现夜鹤轩脸上并没有什么焦急之色。 也是,他自小不在皇上身边长大,没有感情也正常, 倒是夜天翊,皇帝如此疼爱他,竟然也能下这么重的手,果然天家人最无情。 二人没再说什么,转身一起向裴妃寝宫走去。 裴妃听说了最近的风波,有些担心。 “皇上的情况怎么样了,没有波及到你们吧?” 夜鹤轩握住裴妃的手,安抚道。 “母妃别管这件事,宫里最近不太平,您别参合进来,我自有办法。” 裴妃自嘲地笑笑。 “我哪还能参合进去啊,不过是听了些消息,跟着看看戏。若真有什么事,我的下场也就和宫里的宫女太监没有什么分别。我已经老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你们二人不一样,倾歌还有了身孕,无论如何,轩儿你都要护住倾歌!” 夜鹤轩点点头,应道。 “母妃不用担心,我能护住你们!安心在这住着吧。” 沐倾歌跟着安慰了几句,二人就出了裴妃的寝宫。 走在路上,二人一时有些寂静。 末了,夜鹤轩拉住沐倾歌的手保证道。 “放心吧,本王一定会护住你们。” 这边夜天翊的速度很快,似乎不想给任何人留有机会。 那日出了勤政殿,他就安排了之前的白胡子道士下去准备做法的事宜了。 白胡子老头迅速安排好了一切流程和物品,决定在当天晚上举行消秽仪式。 沐倾歌和夜鹤轩早早地赶到了大殿,发现那里已经很很快支起了做法的台子。 台子上燃着香烛,还有待宰的家禽被绑在在桌下。 沐倾歌环视一圈,没有看见皇帝和林妙言,为他们做法,这二人怎么能不在? 夜晚点着灯,但是景象依然不太清晰,看不太真切。 过了会,太监喊了声“皇上驾到”,随后,皇帝被林妙言搀扶着过来了。 此时的皇帝脚步虚浮,眼神也看不太真切了。 他手里攥着林妙言的手,问道。 “美人儿,朕这是在哪儿?来这儿干嘛啊?” 林妙言笑道。 “这是在做好事呢,皇上可别害怕。” 皇帝嘿嘿笑着。 “朕怎么会害怕,倒是美人儿,一会可别被吓到躲到朕怀里啊!” 林妙言顺势靠到了皇帝怀里,她眼里闪过一丝嫌恶,随即消失不见。 “皇上,可是人家现在就很害怕啊。” 皇帝忙搂住她,拍了拍她的背。 “不怕不怕啊美人儿,朕在这儿呢。” 太后在高台上,没眼看这场面,闭上了眼。 “道士呢,什么时候开始啊?” 仪式很快开始,林妙言带着皇帝到幕布后面去。 道士仍在幕布前做着不知所谓的法事,炊烟掩盖住了大部分场景,让人看不真切。 林妙言听从夜天翊的吩咐,取出一方手帕,捂着皇帝的口鼻,弄死了皇帝。 随后又从暗处拖来了一具与自己的身形差不多的死尸,将自己脸上的人脸面皮取下来,敷在死尸面上,随后脱身离去。 前面还在吵闹的做着法事,无人注意一代帝王已经西去。 重九天被黑衣人引着穿过了众多宫殿,看到那黑衣人跳过宫墙,越往宫外走他越察觉不对劲。 这黑衣人看着功夫不高,唯独轻功了得,常常在自己快追不上时刻意放慢速度,这不就是想引着自己上当吗? 他心里反应过来,就转头赶回去。 但等到了做法的大殿,一切已经来不及。 再待下去恐怕会引起怀疑,到时候再让夜天翊嫁祸就不好了,只得回了王府。 第二日,众人才发觉皇帝已死,后宫大乱。 太后听闻后,一病不起。 夜天翊赶来,在太后跟前道。 “皇祖母不用太过伤心,父皇只是随母后而去,那林姑娘也走了。” 一个林妙言又怎么弥补得了太后失去儿子的伤痛,她一时接受不了,只把夜天翊往外赶。 勤政殿外,众臣惶恐,如今皇帝已去,怕是要另立新帝了。 冯公公拿出圣旨,宣读这。 “皇上已将皇位传给太子,众臣听旨。” 群臣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太子夜天翊,聪慧过人,得天庇佑,朕今传位于其,望其为爱民之明君,钦此。” 他们听完了冯公公所宣读的圣旨,皆朝着夜天翊跪下。 “恭祝新皇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鹤轩和沐倾歌只觉夜天翊速度之快,但现在皇帝已逝已无法子。 夜鹤轩入宫本想验尸,想从其中查出些什么。 但夜天翊把重九天和重炎紫控制住,威胁夜鹤轩。 夜鹤轩见大势如此,也不能在改变什么。 而且为了重紫炎和重九天二人的安危,也不能贸然行事,只能作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目前只能如此了, 新皇登基后,又掀起了一场大风波。 朝中许多曾经站在夜鹤轩这边的大臣都被夜天翊以各种由头降职免官,甚至被流放,夜鹤轩更是被派去镇守夜国与木兰国的边境。 第257章 不可这样莽撞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一旨诏书,犹如晴天霹雳,劈在朝中众臣身上。 沐将军也在列,听了此圣旨心中一震,看向夜鹤轩,随即又低下头。 因为夜天翊登基后频频动作,朝中人人自危,生怕和夜鹤轩沾上一点关系,被发配去边疆。 就连曾经和夜鹤轩只打过几次交道的石家,也被夜天翊收拾了一通,而且石家还没有怎么和夜鹤轩深切交流过。 大臣们每日提心吊胆地上朝,下了朝也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任务,倒是忙着四处打点关系。 希望能和夜天翊比较器重的几位臣子拉近一些关系,免受革职之苦。 夜笑看着这些大臣整天忙里忙外,这段时间一来,夜国的情况大有改变。 经济情况不如以往,新帝登基并没有给夜国带来什么福祉,反而让他们增添了一些压力。 上位的臣子为了往上挤,为了和重臣拉近关系,就要扩充自己的财力。 这些财力从哪里来呢,就从自己手底下的人来。 手底下都是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于是一来二去,百姓开始怨声载道,少了从前的和谐氛围。 这种事情如果再继续下去,很难不成为恶性循环。 从江州一事,夜鹤轩就看出来夜天翊未必是一个好官,更不可能成为一个好帝王。 亲手弑父为了夺位,不顾百姓之苦,只为了自己的私利。 可是如今夜鹤轩无可奈何,因为他也站在风口浪尖上。 曾经皇帝活着的时候,夜天翊因为自己被冷落,如今夜天翊登基了,必然第一个对付的就是自己。 像是为了掩盖什么,夜天翊并没有立刻就把矛头指向夜鹤轩,而是先一步步收拾了几位臣子,才转向夜鹤轩。 收到圣旨时,夜鹤轩心里十分平静。 对于他来说,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也许是他比较谨慎,夜天翊安排的坑一个也没跳进去吧,所以夜天翊才会气急,用了这种办法,把他赶出朝中。 其实或许这样还要好些,至少以后事情能少一些。 他唯二的顾虑是沐倾歌和裴妃,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可以护住他们,如今却连自己也自身难保。 想到这里,夜鹤轩心情沉重地接下圣旨。 “臣接旨!” 他出了大殿,抬眼看了眼天色,只觉得天边乌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一样。 可这天色只是阴沉,一直没有落下什么雨滴。 原来,连天气也懂得察言观色了,如今时局混乱,就如这天色一样。 夜天翊继位后不论干什么,都恨不得昭告天下一般。 因此除了朝廷的臣子,连百姓都有些危机感。 他们能感觉到这位新帝王的阴晴不定和狂躁,就连议论也小声了许多,这和以前的夜国是不一样的。 因为宣旨太过高调,不出半日,夜鹤轩被派遣到木兰国边境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人人议论。 “听说先帝未去之时这五王爷是最受宠爱的,若不是先帝去的突然,也许这皇位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的。” “小声一些,这新帝也不知是个什么脾性,只看这一日处置如此多的人,便知道这是个关键时期了。这些话啊,也就我们心里想想罢了,朕说出口让有心人听去,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随即,大家不约而同地想起被株连九族的宁家。 夜天翊继位后,像是为了遮掩什么,把之前先帝没有处理完的宁家通通处理了,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斩首。 这场血案一度成为京城人议论的话题,因为不是好事,后面便渐渐不再被提起。 但因为这事,夜天翊暴戾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如今议论的人在说话前都要考虑考虑自己是否说了什么不对的话。 刚才说话的人意料到自己草率了,急忙捂嘴,感激地看了眼提醒他的人。 因为血案之事,在场之人不约而同地闭上嘴,心里为夜鹤轩唏嘘。 这些年木兰国日渐强大,边境时常会出现扰乱。 那里民不聊生,许多将领宁愿上战场,也不愿意去镇守边境,便是这个原因。 此时,夜鹤轩刚到王府。 听闻夜鹤轩将被派遣镇守夜国与木兰国的边境,沐倾歌很是担忧。 她知道夜天翊上位必然会针对夜鹤轩一波,没想到夜天翊这么绝,直接把夜鹤轩派出去了,这不就是好听一些的流放吗? 而且边境那么危险,假如夜鹤轩在那里出了什么事。 不论是夜天翊安排的,还是敌军造成的,最终都会归在敌军身上。 夜天翊此行为,多少有些司马昭之心了。 可是违抗圣旨更是罪加一等,沐倾歌在听闻此消息时已经在府里坐卧不安很久了。 琉璃也劝着她。 “小姐,你身子重了,别一直站着了,您休息一会。” 沐倾歌摇摇头,夜鹤轩不回来,她就是做不下去。 终于,等到了夜鹤轩回府。 看沐倾歌远远地站着,夜鹤轩另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怎么站在这里了,不去里面?这里站着多累啊!天凉了,怎么还穿这么一点?” 不知怎的,听到夜鹤轩的话,沐倾歌突然鼻子一酸,然后扑倒夜鹤轩的怀里。 “我都听说了。” 夜鹤轩拍拍她的背。 “别担心本王,本王能处理好的。” 沐倾歌声音闷闷的。 “你总是这么说,可是你倒是兑现啊。” 二人相拥,十分不舍。 夜鹤轩把沐倾歌打横抱起,回了嫣紫阁,这次沐倾歌没有再挣扎。 到了屋里,把门关上,夜鹤轩让沐倾歌躺在床上,拉了被子给她盖上,才握住她的手。 “这次一切都太突然了,本王还没作出反应。此去不知要多久,你一个人在府中,可要照顾好自己,本王会把暗帝的人调过来保护你。” 沐倾歌越想越气,想着那夜天翊如此,于是道。 “夜天翊如此不义,干脆反了算了。” 夜鹤轩神色一凛,劝道。 “不可这样莽撞。” “莽撞?我看夜天翊比我莽撞多了!” 夜鹤轩对她摇摇头。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我们只能忍耐一下了。朝中已经没有可用的人了,几乎都归在夜天翊的麾下了。” 第258章 那就听你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时,沐倾歌想起沐将军来。 “对了,我爹呢?” 夜鹤轩直言道。 “如今谁都知道和五王府沾边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沐将军手上毕竟握着重兵,夜天翊一时动不了他。只是他也得避嫌了,没什么事,便不要和王府走的太近吧。” 沐倾歌点点头,一时之间只觉得悲从中来。 这会儿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多么的少,之前夜鹤轩在朝中发展的关系如今全都被夜天翊砍断,否则他们不至于这么孤立无援。 沐将军的话,其实沐倾歌也不愿意把沐将军拉进来。 沐将军对沐倾歌一直很好,戎马半生,不能因为自己就葬送了性命,那不值得。 再者,沐府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沐倾歌靠在夜鹤轩怀里,呓语道。 “你不知道要去多久,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会想你的。” 夜鹤轩摸摸她的头发,他又怎么不想念她,还没有分开,就已经感受到了相思之苦。 沐倾歌忍不住道。 “不然我和你去吧,我会些医术,到时候你有个什么病痛我还能帮帮你。而且我们二人在一起,有什么事也能有个商量,是吧。” 夜鹤轩摇头。 “你不能和我一起去,战场上太危险,我不能让你和孩子跟着我一起拼命。” 沐倾歌很烦恼,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有了孩子呢? 这个时局根本就不适合要孩子,孩子只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可是孩子已经有了,而且已经这么大了。 再过几个月,她就会成为一个母亲,如今她又怎么舍得割舍。 “我不想你去。” “本王也不想去。放心吧,本王一定会尽快回来的,好吗?本王走了以后,看管王府的人应该会放松一些。你自己做事要小心一些,可别让夜天翊发现了,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我知道,这些我后面都会打算的,我现在只是特别舍不得你。夜鹤轩,咱俩还没怎么好好待在一起呢,这就分开了,凭什么啊。” 夜鹤轩苦笑,他也不知道原因啊。 “本王一定会回来的,你等着本王,好不好?” 那晚,夜鹤轩哄了沐倾歌许久。 沐倾歌表面生气委屈,其实心里一直在计较有什么好办法能摆脱这个困境。 她脑子里想起陈胜吴广起义的画面,谁不是被逼急了才会想着策反呢。 可是策反的代价太大,若是成功,那便翻身农奴把歌唱。 若是失败,自己会没命不说,身边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夜鹤轩不只一个人,他还有自己母妃。 而自己呢,自己还有一个萌芽中的组织,还有身边信赖的朋友,还有孩子。 她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是身边人还是要考虑的。 夜鹤轩一去,所有的担子就到了沐倾歌身上。 不管怎么说,裴妃那儿还是要去看看的。 还是暂且忍耐吧,等自己的实力积攒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翻身了。 思及此,沐倾歌叹了口气。 “罢了,都是命运,那就听你的。” 夜鹤轩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 夜天翊给了几天时间让夜鹤轩在府中修养,美其名曰惦念着沐倾歌怀孕,还赏了些东西下来。 看着夜天翊的东西,沐倾歌只觉得恶心。 太监一走,就让府里的家丁把东西通通扔到了仓库里。 夜鹤轩这几日除了写一封信寄出去,哪也没去,整日在府里陪着沐倾歌。 王府被看管得很紧,因此沐倾歌也不太出府。 组织个生意的事全全交给斐魄几人处理,她只需要每日做些听他们汇报即可。 但这几日她心情不佳,因此也没什么心思听生意上的事。 斐魄几人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来打扰。 沐倾歌过上了平静的生活,每天看看书,看看夜鹤轩种花,就过去了。 “夜鹤轩,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就你和我,平平静静,不要大富大贵也行。” 夜鹤轩一愣,他也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是身份不允许他过这样的生活。 “等以后稳定下来,本王会给你这样的生活。”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日,夜鹤轩带兵前去。 那一天早上,整个王府起了个大早。 沐倾歌在房里给夜鹤轩换上铠甲,她从来没见过夜鹤轩穿这个。 他以前是个江湖人士,也没机会穿这个。 没想到才没过多久,这东西就到了夜鹤轩的身上。 纤细的手指把硬硬的铠甲一点一点捋平整,然后系好带子,最后带上头盔。 沐倾歌仰头看着夜鹤轩。 “你这样穿还挺俊朗的。” 说着,就移开了眼睛,到了厨房,给夜鹤轩装上一些路上的干粮。 行军辛苦,她特意做了些甜食给夜鹤轩路上吃。 以前看电视这绝对这样的女人矫情,如今才知道这中的心酸和在乎以及浓浓的不舍。 夜鹤轩在一旁看着沐倾歌不断地往干粮袋子里放东西,有些哭笑不得。 “已经足够了,多了要放坏,本王也吃不了那么多。”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 “路上会很辛苦,你多带一些吧。” 夜鹤轩只得收下,看着沐倾歌红红的眼睛只觉得心疼。 准备好了一切,王府众人去送别。 暗中,夜鹤轩让暗帝的人都留在了京城,都在王府附近。 和他之前说的一样,让暗帝的人暗中保护沐倾歌的安全。 暗帝的人也迅速到了王府周围,听到夜鹤轩要去镇守的消息,心里都有些唏嘘,这就是天家人的难处吧。 另一边,夜天翊也派人盯上了沐倾歌的行程。 待沐倾歌带领众人回王府时,夜天翊带着人耀武扬威的上门。 “听闻五弟今日前去木兰国镇守,那地方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能不能回得来还另说。既如此,弟妹可愿随我进宫,享受荣华富贵啊?” 沐倾歌一听,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夜鹤轩前脚刚走,人也许还在京城境内呢,夜天翊就大张旗鼓地过来挖墙脚,真是不把夜鹤轩放在眼里。 再者,自己还是个孕妇啊。 那日在宴席上,自己还承认了有孕之事,怎么,夜天翊连孕妇也不放过? 既然这样,就别怪自己不给她面子了。 第259章 朕欲选妃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皇上,臣妇并不贪恋什么荣华富贵,王府的安安稳稳足以,再者,臣妇与五王爷已是夫妻,更没有一女共侍二夫的道理。此番伦理,皇上敢于跨越,臣妇却没有这个胆子。” 沐倾歌一口一个臣妇,便是在提醒夜天翊自己是个有夫之妇,而且是他弟弟的老婆,请他要点脸。 夜天翊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难看。 这沐倾歌真是不识好歹,自己不嫌弃她是个不洁之人,还有了身孕,她还嫌弃自己。 什么王府安安稳稳,没了夜鹤轩她能定什么用。 看着沐倾歌那张绝色的脸以及脸上倔强不屈的表情,夜天翊更是心痒痒。 沐倾歌是他这些年来见过的最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她除了绝色的容颜,还有一身傲胆,如同腊梅一样。 这样的女人,换了谁也不愿放过。 “倾歌,五弟此去不知多久能回来,朕只是想替五弟照顾一下你罢了。” 沐倾歌直言拒绝。 “多谢皇上好意,王爷临走时已经将府中安排妥当,没什么缺的,在府中一样可以过得很好,不必进宫了。” 夜天翊一再被拒,脸色有些难看。 “沐倾歌,朕这样对你,你别不知好歹!” 沐倾歌心里冷笑,到底是谁不知好歹啊,被别人这样拒绝了这么久,还是要舔着个脸上来。 “皇上,臣妇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夜天翊站起来,想靠近沐倾歌的身子。 沐倾歌皱眉,想来硬的? 随即她暗中使出飞雪千莲针击中夜天翊的小腿,让夜天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夜天翊吃瘪,脸色更加难看。 他瞪向沐倾歌,只觉得这女人在暗中捣鬼,但又没什么证据。 想起沐倾歌在中秋赛事的精彩表现,夜天翊又不敢小瞧她了。 沐倾歌不过是一个女人,她出了什么事没关系。 自己可是皇帝,若是把他逼急了,真做出什么来可就不好了。 再者,夜天翊还没有得到沐倾歌,心有不甘。 于是他决定另辟蹊径,反正沐倾歌这个人他一定要得到。 思及此,夜天翊一挥衣袖。 “刚才的话,朕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什么意思你心中有些数。今日朕不再打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罢!” 说完,夜天翊带领侍卫和太监回了宫。 琉璃等人长长地出了口气,想到夜天翊的作为,忍不住捶胸顿足。 重莲更是恼火,连自己的徒儿都敢惦记,真是没有王法了。 “这皇帝真是越来越荒唐了,刚才你该动作大一些,刺死他!” 沐倾歌对着重莲嘘了声。 “隔墙有耳啊师父,这事不能冲动。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这件事后,沐倾歌也开始了谋划。 她得快速组织一下自己的队伍,把可用之人掉到身边来了。 夜天翊对付完了夜鹤轩,竟然把目光指向了自己。 一想到夜天翊的龌龊想法,沐倾歌就觉得恶心。 她觉得夜天翊此举其实也有意在刺激夜鹤轩,毕竟自己这环可是一举两得。 既报了当年的仇,又羞辱了夜鹤轩。 可是他的方法实在恶心,又让沐倾歌不得不自危。 她得想个两全之策,既能保全自己,又能保全身边的人。 思及此,沐倾歌就拿出一张纸开始写画起来。 先梳理组织的人员,然后叫来斐魄和筱楠,了解了不同人的不同性格和技能,再根据他们的特点进行任务分配。 “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筱楠回道。 “有暗帝的各位大哥手把手指导,他们进步很快,如今已经有很大一部分可真是接受任务了。” 沐倾歌点点头,把手上的纸发给他们二人。 “这上面分派了不同的任务,分别是指向不同的人的。你们好好看看这纸上的内容,在于他们说清楚。任务有难有易,都是因人而异。任务其一是要保护好王府,其二是打入各个在夜天翊底下为非作歹的奸臣手下。如今时局不稳定,我得做好防范工作了。” 斐魄和筱楠点点头,也皱起眉来。 朝中的事,他们也听说了一些,都暗恨自己不能帮助沐倾歌太多。 沐倾歌只是笑笑。 “你们已经帮了我许多了,这段时间王爷不在,我和孩子的安全,可就全权托付给你们了。” 筱楠和斐魄郑重点头。 “姐姐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保护姐姐,绝不让姐姐受到一点危险。” 眼看着京城难民增多,有江州过来的,也有京城的,沐倾歌让斐魄和琉璃带人施粥。 这样的行为,也算给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积德吧。 这边,夜天翊对于沐倾歌的态度很是不满。 这女人居然如此不在乎自己,而且没有丝毫恐慌感。竟然还好整以暇地在京城施粥。 他在宫中却想越气,以至于满脑子都是沐倾歌的脸。 其实他没见过沐倾歌几次,可每次脸面沐倾歌的脸都能占据他大部分的想法。 正值晚上,太监来请夜天翊翻牌子,挑选侍寝的妃子。 板上印着几名妃子的封号,夜天翊随便一扫就没了兴致。 这里面有些人是他从太子府带上来的,也有大臣献上来的。 不论是哪个,夜天翊都不太感兴趣。 他甚至连这些女人的脸都想不起来,但沐倾歌的脸越发清晰。 看着身边各色的美人却没一个入得了自己的眼,夜天翊心里更是不悦,直接摔碎了一方端砚。 来汇报事务的大臣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不敢发一言,以为是自己哪句话错误了。 夜天翊冷声道。 “朕欲选妃。” 大臣是个机灵的,听了这话就示意夜天翊身边的太监。 很快,夜天翊要选妃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在朝堂之上,大臣们拍着马屁。 “吾皇圣明,自继位以来,一直竭力为民,实在是太过辛苦,也是时候召些新人一旁伺候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主,皇上是时候立后了。” 因为宁浮蓉没有嫁入太子府,所以太子妃的位置一直是空缺的。 夜天翊继位后,便没有皇后。 家里已经有女儿在宫里的大臣都铆足了劲儿,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被选为皇后,更有家里有女儿的大臣争着要把女儿献上。 第260章 父亲对不住你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家有小女,年方二八,仰慕皇上已久,不知可否有机会进宫伺候皇上?” 这话一开头,便有好几个大臣开始推荐自己的女儿。 各种列举自己女儿的缺点,一时间,卷女儿的现场不能再乱。 面对这些话语,夜天翊仍旧只是冷眼看着。 他对什么女儿没有什么长大,也无心立后,现在他满脑子只有沐倾歌一个人。 如沐倾歌猜测得差不多,夜天翊对沐倾歌如此执着不仅因为沐倾歌的容貌,还有些夜鹤轩的原因。 他对夜鹤轩的仇恨,可以一并发泄到沐倾歌身上。 思及此,夜天翊更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久久不能平息。 夜天翊看了眼沐将军,询问沐倾歌之事。 “沐将军,朕有些好奇你的大女儿,沐倾歌之事?” 沐将军心中大惊,皇上怎么会把注意打到倾歌身上呢。 一来,沐倾歌已经嫁给了夜鹤轩,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二来,沐倾歌已经有孕,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夜天翊该是怎样的丧心病狂,才能有这样的想法啊。 想归想,沐将军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 “回皇上,大女儿沐倾歌已经嫁作五王妃,且如今还怀有身孕,实在不是纳妃的好人选。若皇上不嫌弃,末将膝下还有两个女儿。三女儿和四女儿都是适龄,如今还未出嫁,可以让皇上过目一番再决定是否纳入宫中。” 但夜天翊看不上沐倾凝和沐倾欣,偏要沐倾歌。 “沐将军,朕既然过问了你便该知道朕的意思。朕不要什么三女儿四女儿,朕只要沐倾歌一个。” 此话一出,群臣哗然。 最开始宣扬夜天翊要纳妃的大臣心里也是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夜天翊竟然是这样的想法。 无论如何,那可是有孕的五王妃啊! “皇上,不可啊,且不说沐大小姐如今已嫁作五王妃,她肚子里可还怀有身孕,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是纳妃人选啊,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群臣跪地,请求夜天翊冷静。 夜天翊已经做好了准备,当下也不顾其他大臣的反对。 “沐将军,朕不管你如何去做,限期后日之前亲自去五王府请沐倾歌入宫,否则朕就治你的罪。” 沐将军心里无限憋屈惶恐,一代将军,一辈子为夜家守着江山,最终却要因为皇帝莫名的嗜好治罪,还要赔上自己的女儿。 出了大殿,沐将军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仿佛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陌生了。 那日他听说夜天翊去了王府,以为夜天翊是为了夜鹤轩的事去的,还担心了一下。 现在想来,原来是为了沐倾歌而去。 自己的女儿,为何要受这种屈辱? 想必夜天翊那日在王府吃了鳖,才不得不收手。 今天,看来是忍不住了。 沐将军思索着,最终还是决定去王府看看。 他放不下沐倾歌,也放不下整个沐府,更放不下自己手上的将士们。 若因为这件事,牵连了自己手上的将士,沐将军必然不会原谅自己。 重重矛盾之下,沐将军来到王府,很是艰难说出事由。 “倾歌,父亲对不住你,无法保护你。” 沐倾歌似乎已经意料到这件事,那日夜天翊走时的话,她就知道夜天翊不可能轻易放弃。 正好这几日她已经差不多安排好了自己身边的事宜,可以防备着后面发生的事了。 而且她还有个计划要执行,入宫还方便些,只是要和夜天翊斗智斗勇,有些劳神费心罢了。 “父亲,我同意入宫。” 沐将军心疼地说道。 “倾歌,是父亲无能,对不住你。” 沐倾歌笑笑,时局如此,她也怨不着谁。 “我早就知道会如此,先前皇上就上门找过我了,只是我没去。这几日我也有了些计划,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了。计划已经开始实施,我如今进宫,还能伺机行动。” 又说了几句,沐倾歌送走了沐将军。 重九天表示要和沐倾歌一同去。 “我在宫中,和你有个照应,还能护着你。” 沐倾歌想了想,说道。 “确实是这样没错,只是你上次已经露脸,夜天翊若见到你恐怕会引起警觉,到时候你再有什么不测就不好了,如今你就留在府内吧,帮我管理者府里的事务也好。以及,扛把子那边还需要你去指导一番。” 重九天一想也是,点点头。 随后,沐倾歌让重莲假扮随从一同前去。 重莲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早就打算保护自己的徒儿了。 而且宫中还有他记挂的人,得去看看了。 二人到了皇宫之中,小太监殷勤前来,引沐倾歌去夜天翊寝宫。 “沐姑娘,奴才引您去见皇上吧。” “不急,我先去看看太后,劳烦你通报皇上一声。” 太监知道她是夜天翊看中的人,哪敢怠慢,连连应“是”。 沐倾歌到了太后寝宫,看见太后形容枯槁,无力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不由得有些悲从中来,都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罢了。 “皇祖母,倾歌来看您了。” 很快,,沐倾歌给太后医治。 太后恢复了一些精神。 “哀家,想去看看皇后。” 沐倾歌看她如此便知有什么事,一问才知武皇后和夜苓沫被软禁。 沐倾歌劝太后好好休息,自己和重莲前去。 到了皇后寝宫,二人看见皇后和夜苓沫也是一身狼狈。 武皇后勉强笑笑,夜苓沫直接扑到了重莲怀里大哭。 “重大哥,我好害怕,没有人保护我和母后。” 重莲听着夜苓沫的哭声,心也揪了起来。 沐倾歌看着重莲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想法。 毕竟是这么久的玩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重莲犹豫是否要留下,又有些担心沐倾歌的安危。 沐倾歌小声直言。 “追命和铁手在暗中保护我,你大可放心,安心留在这里护她们母女吧。” 武皇后一定知道些什么,现在把她护住总是要好一些的,而且沐倾歌也不想做个恶人。 沐倾歌出了武皇后的寝宫,本还想再去看望下裴妃。 谁知刚走了几步路,就遇到了夜天翊。 “沐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第261章 想要皇后之位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原是打沐倾歌进宫,就有人去禀报夜天翊了。 夜天翊这段时间尤其疯狂,先是对皇位,然后是对沐倾歌。 他像是一个极度贫乏的人一样,因为过分缺失才这样重度予求。 用手段夺取皇位之后,夜天翊心中曾有一刹那的后怕,但很快皇位带来的滔天权力就把夜天翊的良知淹没。 先是把曾经与夜鹤轩站在一线试图对抗自己的大臣统统收拾了,夜天翊仍不满足,于是将夜鹤轩派去镇守木兰国的边境。 木兰国边境凶险,许多将领就是葬送于此。 夜天翊知道这样,才拍夜鹤轩过去。 因为夜鹤轩布置得很周密,夜天翊根本抓不住什么把柄处置他,才想到派遣的主意。 此举一出,大臣们也都知道了夜天翊打的什么主意。 当初最有希望和夜天翊竞争的人,如今便是严重的肉中刺,如何能不被防范。 派遣了夜鹤轩,让群臣大跌眼镜的是夜天翊竟然又把目光移向了五王妃沐倾歌。 虽然心中反对,但群臣还是只能默许。 好不容易把沐倾歌弄进了宫里,夜天翊当然迫不及待地就想见到沐倾歌。 小太监来报时,沐倾歌已经到了太后寝宫。 夜天翊赶去太后寝宫,谁知沐倾歌并不在。 刚刚恢复一些的太后看到夜天翊以后一时气血上来,晕厥过去。 夜天翊冷冷地让人来给太后看病,随即阴沉着脸出去。 他对于太后其实还是有一些感情的,自小因为姜皇后的原因,太后和皇帝一直觉得对不住夜天翊,因此小时候十分宠爱他。 夜天翊也算是在太后膝下长大的,自然有些身后情意。 只是继位后夜天翊的脾气更是见长,又因为太后屡次训他,让他觉得自己十分没有天子的颜面,于是愈发对太后不耐烦起来。 太后因为丧失了儿子,心智已经极其不稳定,被夜天翊这一吓更是严重了些许。 然后夜天翊并不在乎,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沐倾歌。 这会,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沐倾歌,连脸上的表情都是欣喜的。 沐倾歌只觉得他脸上的表情渗人,矫正夜天翊的称呼。 “请皇上明白臣妇的身份,臣妇如今已经嫁做人妇,并不是什么姑娘。若要称呼,皇上可以称呼臣妇为五王妃。” 夜天翊嗤笑道。 “何必执着于五王妃,夜鹤轩护不住你,做他的王妃又有什么意思?” 听得夜鹤轩这么说,沐倾歌心里一怒,但强忍住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罢了,王爷待我很好,我对王妃的身份没什么不满意的。” 夜天翊听她这么说更觉得恼火,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自己把她召进宫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不明白。 现在这样,不过是揣着明白当糊涂罢了。 不过夜天翊冷笑,如今沐倾歌已经身在宫里,怎么做还不是任自己拿捏。 她肚子里还有个夜鹤轩的孩子,可以作为要挟。 “现在夜鹤轩远在边塞,朕可是一手遮天。沐倾歌,你最好搞清楚你的立场,别想着挑战朕的底线。” 沐倾歌心中冷笑,这夜天翊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东西,还妄图一手遮天。 “臣妇自认没做什么挑战皇权的事,王爷更是在朝中兢兢业业地为皇上办事,不知为何就被派遣了。” 夜天翊冷声说道。 “拦路的石子自然要除掉,若是你,你会选择将这块石头留下?” 沐倾歌不语,和夜天翊立场不一样,说什么道理都是白给。 夜天翊见沐倾歌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丝毫没有顺从自己的意思,心里升起一阵无名火。 “你如今已经在宫里,生死去留都由朕说了算。要是再敢挑战朕,这样胡乱发言的话,朕可直接将你肚子的孩子,还有裴妃除去。你们都这样,朕要夜鹤轩的命更是轻而易举。” 夜天翊这下可谓是威胁了三个人,沐倾歌若是单枪匹马自然不惧夜天翊。 逼急了她,一包药粉将夜天翊药死,再遁到别处也不是不行。 或者与夜天翊同归于尽,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待着的意义。 可如今不同了,沐倾歌要顾及的人太多了。 首先是肚子里的孩子,她绝对不能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一丁点伤害,谁也不能伤害她的孩子。 再者,就是裴妃了。 裴妃如今在宫里的待遇也不好,沐倾歌其实打算把裴妃带到王府,起码在那里吃穿一类的用度不会像在宫里一样处处被克扣,导致人吃也吃不好,穿也穿不暖。 这次进宫,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这个机会。 没想到才进宫第一天,夜天翊就这样迫不及待了。 夜鹤轩在边境很危险,所以沐倾歌不愿给他增加什么负担。 思及此,她只得委曲求全,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 “皇上,我并没有挑战您的意思,只是说话有些不过脑子,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我这一回。” 夜天翊看到沐倾歌这样,狂妄起来。 “呵,朕当然可以绕过你,只是事不过三,以后你可要懂事一些,别在做错事了。” 沐倾歌点点头,为装得逼真一些又道。 “其实刚才我那样的态度,是有别的想法,只是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夜天翊大手一挥。 “说吧,只要朕能做到,都尽量满足你。” “我想要皇后之位。” 夜天翊一冷,犹豫道。 “立后现在还太早,而且朕还不能这么容易就相信你,得看你之后的表现。” 沐倾歌心里发狠,但脸上还是堆砌笑容。 “当然,我后面也会好好表现的。” 随后,夜天翊给沐倾歌安排宫殿。 “你一会去宫里安顿好,晚上朕会过去一起用膳。” 末了还笑了笑,意味深长。 沐倾歌心里更是恶心,但强忍着和宫女走了。 夜天翊的视线仿佛还黏在身后,十分让人不舒服。 到了安排好的宫殿,沐倾歌打量了一下坐下休息。 这里看着还挺新的,似乎是新收拾出来的。 看来,夜天翊已经准备许久了。 第262章 先给朕尝一尝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天色渐晚,沐倾歌让人准备准备,自己也打扮了一番。 然而每每想起夜天翊这人,沐倾歌心中就觉得恶寒。 真想直接下毒弄死他算了,但这事不会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还是谨慎些行事吧。 思及此,沐倾歌收好自己手中的药粉。 桌上已经摆好了美酒好菜,沐倾歌也如夜天翊的意换上了一身别致的衣裳。 宫女大抵也是受了夜天翊的吩咐,给沐倾歌梳妆时格外卖力。 而沐倾歌看着镜中更加艳丽的自己,却提不起丝毫的高兴。 这个地方无论如何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陌生的宫殿,陌生的人,还有随时随地的不怀好意。 她知道此次进宫必然凶险万分,也是抱着一试的决心才来。 如果不来,她的王府将陷入万劫不复。 支着下巴,沐倾歌发起了呆。 也不知道如今斐魄和琉璃把王府打理的如何了,有重九天在,应该没什么事吧。 再等一等,她的组织就能应运而生了。 到时候,她就有实力与恶势力对抗,再也不用这样憋屈了。 想着,沐倾歌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她摸摸自己的袖子,里面备好了足够的飞雪千莲针。 针尖上淬了一些药,不会致命,但是可以让夜天翊昏睡一晚。 沐倾歌这是在做完全的准备,自己有了身孕,若是夜天翊动起手来,她不能贸然和他纠缠,要是伤到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使暗器。 在淬毒时,沐倾歌一度因为夜天翊的可恶,想增大剂量,想着把夜天翊毒死算了,他这样恶心,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想着夜国京城内数不清的难民,全是因为夜天翊而起。 本来他们该安居乐业,因为夜天翊的诡计不得不变成炮灰,可是普通民众又做错了什么。 夜天翊此举已然有了昏君暴君的意思,沐倾歌想着历史上昏君暴君的所为,便恨得咬牙。 可是她还是收住了手,如今还不是时候。 杀了夜天翊只是一时之快,可是后面的过程该怎么办呢。 如果夜天翊死了,夜国将没有君主。 朝中手握重权的贪官和将领何其多,夜鹤轩又远在边境,一时间必然无法赶回。 到时候,夜国也将陷入灾难之中。 再者,木兰国必然一直紧盯着夜国的局势,如今换了新皇已经是大动作了。 新皇若死,政变达到高潮,木兰国若是伺机攻入,夜国将更雪上加霜。 权衡了下利弊,沐倾歌在酒中洒下了慢性药。 这慢性药一时之间不会让夜天翊马上死,但是时间长了他的命也就不长了。 那样一个昏君暴君,也没什么必要留在这世上祸乱人间了。 晚间,夜天翊来了。 “皇上驾到。” 沐倾歌皱了皱眉,眉间有一丝嫌恶,随即掩去。 等夜天翊近了,沐倾歌仍然站着,没有跪下的趋势。 夜天翊不悦。 “你怎么不跪朕?” 沐倾歌故作柔弱道。 “皇上,这地上凉,我的膝盖早年间受了病,跪下去就起不来了,怕到时候没法伺候皇上。” 夜天翊此时已经忘了之前的沐倾歌是什么样,看着她柔弱却更添几分绝色的容貌相信了,于是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以后你与朕会天天见面,跪不跪的也没什么所谓了。” 沐倾歌吹嘘拍马道。 “皇上真是善解人意,能得皇上喜欢,我真是受宠若惊。皇上对我这样好,我若是不做出一些回报,真是对不住皇上了。” 夜天翊得意地大笑。 “哈哈哈倾歌儿啊,你真会说话!来来来,快随朕过来坐下。” 说着,夜天翊揽着沐倾歌的肩将她拉到了桌前坐在自己身旁。 坐下后,夜天翊一直拉着沐倾歌的手,不时捏一捏,只觉得美人的手柔软异常。 沐倾歌心里越发恶心,心道之前的皇帝就是被夜天翊用这样的招数弄死的,莫非夜天翊自己还没点数。 果然,当上了皇帝,心里就飘了,什么也不顾了。 当即她也不能把手抽出来,只能忍耐,还要说好话。 “皇上,您的手真大,比我的大多了。” “嗯?是吗,朕看看啊。” 说着,就把自己的手比在沐倾歌的手掌上,果然大了不少。 随即,夜天翊扣住沐倾歌的手指,十指相扣。 “诶,抓住你了。” 看着夜天翊自得的嘴脸,沐倾歌更加嫌恶。 她暗想自己不能再往夜天翊的方向说了,否则他会越来越无耻。 不如把话题的方向转向夜鹤轩,既能让夜天翊的气焰消掉一些,又能让他不那么多想。 “皇上啊,您比五王爷对我好多了。我在王府内日日受他冷落,可是一天好日子也没过着。如今到了宫里,才知道什么叫天上人间。” 夜天翊听沐倾歌提起夜鹤轩,本能的不高兴,但听着下半句又笑起来。 “夜鹤轩怎么能和朕比呢?以后你好好跟着朕,朕让你享进荣华富贵。” 沐倾歌故作高兴道。 “真的吗,那就先多谢皇上了。其实,之前和夜鹤轩的种种都是因为被他迷惑住了。若是早日知道皇上这样体贴,我也不至于跟随夜鹤轩这么久,应该早一些醒悟过来的。” 夜天翊被说得飘飘然,他此时已经不满足拉住沐倾歌的手了,想做更亲密的举动。 他想揽住沐倾歌的肩膀把人拉进怀里,被沐倾歌躲过去。 沐倾歌心想不能这样,决定劝酒。 “皇上,这菜有些咸了,来,我给您倒酒。” 夜天翊看沐倾歌这样殷勤,心情更好。 “哈哈哈,好。” 但是夜天翊并不喝,而是让沐倾歌先喝一杯。 “倾歌,这酒味道好不好,你得先给朕尝一尝啊。” 沐倾歌笑笑。 “我如今有孕在身,不能饮酒,还请皇上放我一马。” 说着,她继续道。 “虽说我如今对夜鹤轩感情渐淡,但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再者,我已对孩子有了些责任,不能再做伤害他的事了。” 夜天翊却不管沐倾歌如何,坚持劝酒。 “倾歌,今日这酒你必须给我喝下去,否则便是不敬重朕!” 他脸色一变,就要发火。 第263章 立沐倾歌为妃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无法,被迫喝下,心里对夜天翊的恨意更深了一些。 不过好在她在来之前已知晓夜天翊多疑的性子,喝下保胎药,还有以备不时之需的解药。 夜天翊当然也是因为不信任沐倾歌,才几次三番地出言和动手。 沐倾歌殷勤的态度当然深得夜鹤轩的心,只是这女人一直端着,只是口头表示,没点实际行动,着实让夜天翊放不下心来。 现在见沐倾歌把酒喝下去,夜天翊就放了心。 这酒虽然不是他所准备,但沐倾歌肯听自己的话,让夜天翊的疑心少了一些。 况且这酒若有什么问题,沐倾歌自己也喝了不是吗? 沐倾歌喝了酒以后,笑着劝夜天翊喝酒。 “皇上,我刚刚尝过这酒了,味道真是好极了,您也赶紧尝尝吧。” 夜天翊见此,故意道。 “朕的手不方便,要不你喂朕喝吧。” 沐倾歌心里暗骂一声,然后笑道。 “好啊好啊,那我这就给您盛酒咯。” 她拿起酒壶往夜天翊杯中倒酒,举起来递到夜天翊嘴边。 “我从前没干活这事,若是有什么不当,还请皇上指正。” 夜天翊一把抓住沐倾歌的手腕,邪笑道。 “你以前,没给夜鹤轩喂过酒?” 沐倾歌故作委屈。 “没有,王爷嫌弃我,欺骗我,也不让我见他,这样亲密的举动更是没有过。” 听得沐倾歌这样说,夜天翊又有些疑惑。 “他这样不喜欢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沐倾歌更加委屈。 “那日他喝醉了酒,闯进我屋里……” 说完,还象征性地掉了几滴眼泪。 夜天翊点点头。 “夜鹤轩真不是东西,竟然对你这样的美人这样糟蹋,日后跟着朕,朕不会这样对你。” 沐倾歌点点头,一脸乖巧。 “嗯,我相信皇上。” 夜天翊又问。 “那日朕上门,你怎么不是这副态度?” “那日王爷刚走,我若是答应,传出风言风语不好。我倒是不怕,就是怕他们说皇上不好。其实我从前第一次见皇上,就觉得皇上您像我的意中人。” 一通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把夜天翊说得飘飘然,抓着沐倾歌的手喝了好几杯酒。 这酒度数不低,沐倾歌酒性不错,喝了一杯都觉得难受得紧,还好有解酒药在暗中发挥作用。 夜天翊这样光喝酒,不怎么吃菜更是抵不住。 没一会,他就晕晕乎乎的,有些不省人事了。 沐倾歌长吁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应付他了,刚才说的话,全是随口就来,也没去计较对错。 谁知夜天翊这人酒品不好,又或是故意为之,他醉酒后竟然想对沐倾歌动手动脚。 沐倾歌坐得离他很近,夜天翊又挨得近了些,想把沐倾歌拉到自己怀里。 这举动醉酒之前他已经做了一次,只是没有得逞。 醉酒后的夜天翊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更是疯狂,动作很大。 沐倾歌躲开,他就抬手把桌上的东西都掀翻在地,像是警告一般。 “倾歌,来朕怀里,让朕好好疼爱疼爱你。夜鹤轩给不了你的,朕都能给你,只要你从了朕。” 沐倾歌冷眼看着,一步步躲避着夜天翊的进攻。 只要她不愿意,别说夜天翊了,就是夜鹤轩她也不会顺从。 而沐倾歌不说话,只是躲,夜天翊以为她在与自己玩闹,更加激动起来。 “倾歌,你老是躲着朕干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此次把你接到宫里来,就是为了好好疼爱你啊,倾歌!” 沐倾歌眼神更冷,手里握着飞雪千莲针正要发针。 然而夜天翊已经在离她极近的地方了,这么近的地方若是贸然出手,可能会扎到夜天翊的死穴,到时候弄出人命来就不好了。 虽然沐倾歌已经对夜天翊十分厌恶到想杀人的地步,但是这么把夜天翊杀了也太冲动了。 还是和之前的打算一样,夜天翊现在不能死。 在夜天翊即将要得逞之际,沐倾歌直接一个手刀。 夜天翊受击,瞪大了眼睛,晕了过去。 沐倾歌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倒地的夜天翊,蹲下查看。 她刚才用的力道适中,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打开一个小盒子,取出适量的药膏抹在夜天翊受击的地方。 这种药膏有良好的化瘀功效,抹上后明天夜天翊起来便不会有什么身体上的疼痛。 当然,宿醉的感觉是不可能抵消的。 做完这一切,沐倾歌把太监叫上来。 “皇上喝多了,将他扶到床上去,梳洗一番。” 太监见到夜天翊这样也不觉得奇怪,他从前时常喝醉了倒在地上,如今也见怪不怪。 只是心里有些恐慌,因为夜天翊每次喝醉了都会发怒,太监们生怕自己被盯上。 不过这次还好,夜天翊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任太监们梳洗,然后就下去了。 床很宽大,可以睡五个人都还有剩余。 沐倾歌感慨了一下资本的可恶,然后睡到了最边上。 她其实想睡在别的地方,只是怕夜天翊起疑,如今可是非常关键的阶段。 一夜平安,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第二天,夜天翊迷迷糊糊醒来,看到身侧的沐倾歌陷入一些混乱。 昨日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不大记得了。 “昨天发生了什么?” 沐倾歌含糊其词道。 “我与皇上您喝酒,后来您喝醉了,我就伺候您休息了。” 夜天翊还要再问些什么,太监说该上早朝了。 夜天翊就直接道。 “倾歌伺候朕洗漱吧。” 沐倾歌照做,让人打开了水,给夜天翊洗漱穿衣,然后送他出了宫门。 送走了夜天翊,沐倾歌慢悠悠地回去,只觉得宫里规矩真多。 朝堂之上,夜天翊表示要立沐倾歌为妃。 很快,朝中议论。 “沐倾歌已经是五王妃,怎么能再立她为妃,这不合常理啊。” 虽然大家都觉得不行,却没有然敢出面阻止。 最终,有一老臣劝谏。 “皇上,沐倾歌乃是五王妃,已经嫁作人妇,又是您的弟媳,万不可有立妃之举啊。” 第264章 宫外的谣言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谁知,夜天翊直接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拿下。 “苏大人,胡言乱语,扰乱朝纲,即刻起,免官并投入大牢,无朕的旨意,不得释放!” 此举一出,更是无人敢劝谏。 夜天翊立妃的旨意一下,不仅宫内,宫外的风言风语也渐起。 宫内,沐倾歌淡然地接了旨,谢了恩。 宣旨的太监笑嘻嘻地道。 “沐妃娘娘,皇上让您收拾收拾,晚一些回过来用晚膳。” 沐倾歌点头。 “知道了,多谢公公。” 然后,示意身边的宫女打赏。 这几个宫女都很机灵,不过沐倾歌与她们不亲近。 沐倾歌因为厌恶夜天翊,所以顺便也不喜欢宫里的其他人。 就连这些宫女,也看不入眼。 回了宫里,沐倾歌就拿起一本书来看。 那书是她包装过的,用小人书的外书皮掩盖了里面的医书。 夜天翊派人盯着他,她不能让夜天翊知道自己会医术这事。 “娘娘,这是您的安胎药。” 沐倾歌眼睛也不抬一下。 “放下吧,你出去,我想自己静静。” 宫女出去后,沐倾歌把那碗安胎药倒进了一旁的花盆里。 这东西还不知什么成分呢,她可不敢喝。 沐倾歌从衣服的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玉瓶,里面是她之前制作的安胎药丸,比汤汁方便多了。 其实按照她的观念,怀孕不用吃太多的药,自然一些对孩子更好。 只是身处的时局不一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谋害自己的孩子,所以还是吃一些药吧,把伤害降到最低就好了。 这几日京城之中谣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 夜鹤轩被派往边境,沐倾歌作为五王妃第二日就进宫做妃子了。 看戏的只觉得夜鹤轩可怜,被派去那么大老远的,还被戴了绿帽子。 而且沐倾歌还怀着他的孩子,真是可怜呐。 沐将军也十分发愁,因为这件事情他也遭受了很多流言。 可是比流言更难以接受的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了夜天翊手里,每每想起,沐将军都万分煎熬。 五王府中的人更是担忧,尤其是琉璃。 “小姐如今还怀有身孕,皇上怎么连一个有孕之人也不放过,真是觉得我们王府没人了!” 筱楠在一旁安慰。 “琉璃姐姐,你别着急,一定有办法的。” 琉璃也安慰自己,她想到一个人…… 从前小姐受难时,她也是求助那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夜墨晨。 于是,琉璃带着筱楠去六王府求助夜墨晨。 “六皇子,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小姐让皇上接进宫里了,如今还封了妃位,不知小姐现在情况如何。” 此时,夜墨晨听闻也很着急。 他也听说这事了,只是这几日一直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琉璃的话更让夜墨晨着急,可是又没什么办法。 他与夜天翊没什么交情,现在夜天翊登基了他也还和原来一样没什么改变。 “琉璃,你放心吧,我会让人进宫打探消息,看看五嫂的情况。你先回府里,我这边再想想办法。如今五嫂不在府里,你便是府里的主心骨,下去好好安抚府中的人,别让他们着急。” 这边,沐倾歌每天应付着夜天翊。 每天都以一样的法子应付他,偶尔会被揩揩油,但沐倾歌为了大局还是忍耐了。 夜天翊也仿佛有了那个大病,自从沐倾歌进宫以来,每天雷打不动的在沐倾歌这里吃饭睡觉,连曾经宫里的老人也不管了。 虽有些厌烦,但看着夜天翊每天喝下加了慢性药的酒水,吃了加了慢毒药的食物。 沐倾歌心里很是解恨,他的报应就在后头! 而这些天的相处,也让夜天翊对沐倾歌逐渐降低了疑心。 虽然时常对沐倾歌肚子里的孩子不满,但只要沐倾歌嘴甜地美言几句,他就视而不见了。 此时连宫中的老人也觉得沐倾歌得宠,都来巴结沐倾歌。 沐倾歌的宫殿里热闹起来,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人借着请安的由头来和沐倾歌说话,或是送些东西。 也有人想做小动作,可是被沐倾歌吓过之后,就无人敢有二心了。 上门的人越来越多,沐倾歌觉得这等好资源不用也是浪费。 于是借机用她们办事,想巴结自己可以,不过得听话。 太后等人因为夜天翊的冷落,日子不好过,连带着宫里的嫔妃也不敬重她们。 沐倾歌直言。 “想让我和你们建交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人有些事你们做之前得掂量着分寸,不可胡来。” 因为她偶尔回去武皇后寝宫和太后寝宫,嫔妃们也看出来她的重点,纷纷转变了对太后和皇后的态度。 这样一来,武皇后和太后的日子便好过了许多。 巴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宫里的谣言也不小。 听见宫里谣言四起,沐倾歌想到宫外的谣言也许更加肆意。 毕竟自己现在在皇宫之中,还被封为了妃子。 她怕府内人担忧,暗中派追命回府一趟保平安。 “王妃现在在宫里很好,没什么大碍,你们不必太过担心。” 琉璃见他来,急忙追问沐倾歌的近况,听完就去禀报给夜墨晨。 夜墨晨得知后,不仅没有放心,反而更担忧。 他担心沐倾歌在宫中受委屈,为了不让别人担心才故意不说。 这天,沐倾歌假意和夜天翊寻欢作乐。 “皇上,来追我啊,我在这里。” 二人正尽兴,夜墨晨求见。 夜天翊宣,但他起了坏心。 夜墨晨曾经和夜鹤轩有的那么近,现在看到这情况,可要气死了吧? 夜墨晨进来,见到沐倾歌和夜天翊玩乐的场景很是震撼。 夜天翊更是得意洋洋。 “六弟,何事求见朕?” 夜墨晨张口便对沐倾歌道。 “五嫂……” 夜天翊恼羞成怒,要治罪于他。 “大胆,沐倾歌是真亲封的沐妃,你敢不敬重她,信不信朕治你的罪!” 沐倾歌见此,连忙阻拦。 “六弟,你真是不懂事,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五嫂了。” 夜墨晨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意思,于是磕头求饶。 “臣不明真相,请皇兄饶恕。” 第265章 替他好好保护你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时,沐倾歌打圆场道。 “皇上,他不过是一时口误,怎么有胆子不敬您呢。” 说着,就举起酒杯向夜天翊。 “咱们玩得正尽兴呢,就别让这种事扰乱了兴致吧。” 夜天翊心情好起来,屏退了宫人。 “既然如此,朕就绕过你一回,下不为例。” “臣遵命!” 随后,三人一起喝酒。 沐倾歌和夜墨晨对视一眼,合力灌醉了夜天翊。 这下,二人才有了说话的时机。 “五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夜墨晨关切的眼神,沐倾歌故作轻松地笑笑。 “这段时间我在宫里还行,你不用太担心。” 夜墨晨怎么会相信,他虽然没和夜天翊待过太长时间,但夜天翊的脾性不好他还是知道的。 这样的人居然会惦记沐倾歌,想着把沐倾歌据为己有! 这段时间沐倾歌就是没受到肢体上的委屈,估计精神上也受了委屈了。 一想到刚来时看到的场面,夜墨晨就气愤地捏紧拳头。 夜天翊究竟把沐倾歌当成什么了,他那么捧在心上不敢伤害的人,只是因为夜鹤轩不在,就这样受夜天翊的欺辱。 思及此,夜墨晨心里更加不能原谅自己,他就该无时不刻地待在沐倾歌身边。 “对不起,这次是我对不住你了。” 沐倾歌一愣。 “你在说什么呢,对不住我的人不是你,你不用给我道歉,我还得感谢你惦记着我呢。” 夜墨晨深深地自责道。 “五皇兄不在,我本该替他好好保护你,可是还是让你陷入这种危险之中,确实是我不对。” 沐倾歌“嗐”了声。 “别这么想啦,我怎么会怪你呢。你能来,我真的很感动。” 因为这个打岔,夜墨晨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 “这段时间,你在宫里是什么情况?” 沐倾歌觉得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再说一遍的必要,于是不在乎道。 “没什么的,这段时间我也没经历什么,如今还是好好的。倒是真的许久没见你了,你有些憔悴了。” 夜墨晨这几日为了沐倾歌的事吃不下,睡不好,气色自然不好。 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个。 “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仔细和我说说。” 沐倾歌本不想说,但是在他的一再追问下,也不得不说。 “那日我在府中,他突然上门,我没打理。后来是父亲亲自上门,都是被逼的,我当然不能让父亲难做,所以就来了。同时我还有一个主意,便是在宫里打探一下。” 夜墨晨疑惑。 “打探?” 沐倾歌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又说了自己这几日的遭遇。 夜墨晨听闻,很是心疼。 “五嫂,你受苦了。” 沐倾歌笑笑道。 “这都是大势所趋,没什么的,看着京城的民众,比我受苦受累的多了,我这又能算什么呢。” 夜墨晨深感沐倾歌的博大胸怀,只觉得沐倾歌在自己心里的高度又增长了一些。 “你别管那些人怎么样,如今最紧要的是,保护好你自己,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说着,他又道。 “并表示自己如果你真的打算这么做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沐倾歌自嘲笑笑,在夜墨晨眼里,她居然是这样必须受他人保护才能苟活的人吗。 虽然知道夜墨晨是好意,但沐倾歌心里还是有些不悦,不过这些情绪都被她压在心里。 别人毕竟也是好心,为了她才赶到宫里。 换了别人,那就不可能了。 “我目前没什么大碍,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外面虽然传得风言风语,但暂时还是不能冲动行事,先护住身边的人吧。这次也好在五王府和沐府没被连累,这样也还算不错。至于我,委曲求全一些,在这宫里也不算受委屈。你放心,我已经知道怎么应付夜天翊了。” 她如今确实已经有了些决心,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外面再怎么传,说她祸国殃民也好,说她不守妇道也好。 这些或许说有心人特意设计的,无论如何她也没法左右,只能随它去了。 只是想到这风言风语若传到边境处,被夜鹤轩听到,他会不会伤心难过呢? 不管怎样,他应该知晓自己的用意吧。 这事不是自己能左右的,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当然大可不必进宫来。 可她在乎的人和事太多,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一想到夜鹤轩,沐倾歌觉得有些头痛。 刚才虽然夜墨晨给她挡了不少酒,但还是喝了一些酒下去,如今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从内袋里拿出一个小玉瓶,沐倾歌吃了一颗药丸。 “这是?” “是保胎药,不过不用担心,只是日常安胎,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 夜墨晨这才放下心来,他的心思还在刚刚沐倾歌所说的事情上。 “若是我出去准备准备,派些人和你里应外合,你看成吗?” 沐倾歌摇摇头,现如今夜天翊太多疑了,这宫里能不能把人安插进来都是个问题。 “不行,这方法不行,若是到时候暴露了,你也会有危险。” 夜天翊的处事手段沐倾歌已经见识到了,简直不讲理,而且极度地残暴。 他现在正在变着法儿地找别人的错,夜墨晨无病无灾的,若是真被他抓住了,还不知是怎样一个下场。 夜墨晨想了几个法子,都不是长远之计。 沐倾歌皱着眉,这才发现这件事的难办之处。 她一个人在宫里计较时没有两人坐在一起商量的这么仔细,如今才发现了不妥。 夜墨晨也觉得为难了,看着地上的夜天翊他陷入了一些迷茫。 如今这番局面都是因为夜天翊,若不是他导致父皇驾崩,也不会有今天这番局面。 夜墨晨全心全意想护着沐倾歌,因此实在难以容忍任何对沐倾歌有害的事。 沐倾歌顺着夜墨晨的眼神看过去,发现夜墨晨的眼神有些不对。 “有些事情不可冲动。” 夜墨晨笑笑。 “我没有那样的想法,只是一时间有些迷茫罢了。” 第266章 是五皇嫂的事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应声,点点头。 眼看着夜天翊有醒来的迹象,两人只能作罢。 反正下次还有机会再见面,到时候再说吧。 思及此,二人把夜天翊扶到桌上,做出一开始的样子。 沐倾歌调整一下面部表情,满脸关切地等夜天翊起来。 夜墨晨看着她熟悉的令人心疼的表情,握紧了拳头。 夜天翊醒来,看到沐倾歌满脸关切。 “朕刚才是怎么了?” “皇上,您刚才喝多了,就小憩了一下,没什么事的。” 夜天翊一睁眼就看见沐倾歌殷勤的模样,心里十分高兴。 他现在有些飘飘然,觉得沐倾歌这是不敢违抗自己,又或者是相处时间增加,对自己有些依赖了。 “倾歌儿别担心,朕没什么事,只是喝的有些多了。这可是倾歌儿和六弟给朕的美酒,朕若不喝下去就枉顾了你们二人了。” 沐倾歌捂嘴道。 “皇上也不用这样逞强,喝酒对您的身体不好。” 夜天翊顺手拉住沐倾歌的手,捏了捏。 “朕记住了,下次你可要劝住朕啊。” 夜墨晨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看着夜天翊旁若无人一般拉着沐倾歌的手,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了一阵嫉妒,但更多的是难受。 晚上出宫时,夜墨晨心里的难受还持续着。 他有些彷徨,像是看不清来时的路一样,出了宫门就倚靠在城墙上。 马夫见此,有些担心,过来想扶住夜墨晨,却被夜墨晨推开。 “六皇子,您的身体无碍吧?需不需要现在把您送回去?” 夜墨晨摆摆手。 “你们不必管我。” 刚才在宫中见了沐倾歌和夜天翊的样子,夜墨晨过于难受和担心,于是喝了很多酒。 此时他身上还是一股子酒味,但是夜墨晨浑不在意。 他抬头看天,发现这时候的天空很是黑沉,连寥寥几颗星都被淹没在里面,看不真切。 他想,这不就是现在的局势吗? 稍微能提点正当意见的大臣都让夜天翊绞杀了,他把自己想要的统统都弄到了自己的身边,不顾别人的想法。 如今已然没有了父皇继位时的祥和,在路上走一走,立马就能感受到与之前的差距,这就是夜天翊统治的结果。 但最让夜墨晨痛心的,是他的一生挚爱,如今只能在宫里苟且。 想着沐倾歌刹那间变化的脸色和话语,夜墨晨的心绞痛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就进了一间酒铺。 “客官您喝点什么啊?” 小二一眼瞧见夜墨晨身上的华服,便知来人身份不简单。 夜墨晨失魂落魄地坐下,拍了拍桌子。 “上酒!” “除了酒您还要别的什么吃食吗?” “给我上酒!上酒!” 小二没再追问,让人上了几坛酒。 随后,夜墨晨大喝起来。 他企图用酒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忘掉脑子里沐倾歌卑躬屈膝的样子。 一直喝到酒坛空空,夜墨晨解下腰间的钱袋扔给小二。 小二瞧见上面的皇家标志,腿变软了一截。 今时不同往日,皇家的东西可不能随便接。 坊间有传言,拿了皇家的东西若是被新帝知道了,要投大狱的。 于是,小二只能颤颤巍巍地把钱袋递回去。 仔细一瞧,不光钱袋,这位公子从里到外穿的都是皇家御制的衣裳。 他只觉得自己有眼无珠,也怨自己倒霉,恭恭敬敬地把夜墨晨送出门去了。 夜墨晨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脚步虚浮,也不太能辨别方向了。 他如此当街醉酒,自然无人敢上前。 “你瞧,那不是六皇子吗?” 霍向岚和夜焓笙正好一起出来谈些事情,经过这条街道,霍向岚率先看到夜墨晨。 紧接着,夜焓笙也看到了。 “六弟,你怎么在这里?” 二人走近了,才发现夜墨晨醉得人事不省,夜焓笙说了几句话他都没有反应。 夜焓笙皱眉,夜墨晨平日里行事谨慎,很少会喝成这样,而且是当街喝酒。 霍向岚也觉得奇怪。 “这是发生了什么,六皇子怎么喝成这样了?” 夜焓笙摇摇头,二人决定先把人送回府去。 毕竟这还有挺多人看着呢,于天家的要面也不好。 到了六皇子府,夜焓笙让人准备了醒酒汤和热水。 先喂下醒酒汤,又让丫鬟给夜墨晨沐浴,把身上的酒味洗掉。 夜墨晨喝下醒酒汤后吐了不少,但人也逐渐清醒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霍向岚和夜焓笙有些迷茫。 “四哥,霍郡主,你们怎么在这?” 夜焓笙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在街上喝醉了,我们路过把你带了回来,这不是一直守着你,等着你醒过来吗?” 夜墨晨也想起了自己喝醉的事,有些不好意思。 “多谢四哥和霍郡主,我现在已经无碍了,天色不早,你们快些回去休息吧。” 夜焓笙却不急着走。 “听说你今日进宫了,所为何事?” 夜墨晨有些纠结,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是五皇嫂的事。” 二人听完,都有些沉默。 原是霍向岚和夜焓笙早已听闻沐倾歌一事,知道她被夜天翊抓紧了宫里。 这事是一茬,再者现在的局势也不好,一时间二人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今日二人刚好听闻夜墨晨进宫,想等他出宫询问一番,谁知到了晚上一直未等到他。 二人就暂时打消了念头,以为夜墨晨因为什么事寄宿宫里也是情有可原。 等了一整天,霍向岚要回府,夜焓笙想着送她回去。 谁知就在夜焓笙送霍向岚回府之际,刚好碰上夜墨晨当街醉酒。 霍向岚和夜焓笙解释了一通,随后又担心地询问夜墨晨。 “如今宫里怎么样,皇上他没有难为五王妃吧?” 夜墨晨苦笑了下。 “她只跟我说她过得不差,让我别太担心。” 三人不语,对夜天翊的性格和处事方法心知肚明。 他一向自私自利,对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 从小到大,因为受宠的关系,他想要的东西几乎没有一样是拿不到的。 只要他想要,就算那东西已经有主,也逃不过他的手段。 第267章 将这孽子除去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很快,霍向岚皱眉问道。 “可是如今五王妃已有身孕,皇上怎么……” 夜墨晨见二人对沐倾歌皆是真心,就道出原委。 他所说的事情,是结合了沐倾歌告诉他的和他自己所知的消息。 二人听闻后,心里更是心疼沐倾歌。 相对的,对夜天翊更加愤恨和不满。 “他不过是仗着王爷不在,便肆意欺凌王妃罢了。” 霍向岚捏了捏拳头。 “我实在不敢想王妃在宫里是怎样的担惊受怕……既如此,我们不如把王妃救出来。” 夜墨晨和夜焓笙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对此大胆的决定有些震惊,随即又觉得十分正常。 沐倾歌在宫里收到了非人的对待,他作为朋友,又怎么能坐视不理。 夜墨晨看了夜焓笙一眼,在这里,夜焓笙比他们长几岁,他想听听夜焓笙的想法。 夜焓笙面色有些凝重,看了看四周,关好了房门和窗户,确定没有人在外面偷听才道。 “此事事关重大,还需要进一步商议。” 这边,皇宫里,沐倾歌的日子也不好过。 白天和夜墨晨陪夜天翊喝了酒之后,夜天翊就去了沐倾歌的宫里休息,一直睡到了晚上才醒。 因为这位不速之客,沐倾歌一整个下午都处于防备状态。 这些天她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她知道宫里不能久待,越待下去对她的情况就越不利。 而且如今朝中的人马已经基本确定,基本上没什么可以再动的了。 沐倾歌想从沐将军下手,却得知沐将军如今也不受重视,只能另外想别的办法。 夜天翊像个疯子,随时都会发狂。 沐倾歌要应付着他,每天吃不下睡不好。 她知道眼下的状态不行,可能会对肚子里的孩子造成影响。 越是在乎就越来越发觉此事脱离自己的掌控,心里越不安。 夜天翊醒来之后,呼唤着沐倾歌。 “爱妃,爱妃,倾歌!” 沐倾歌眉头一挑,低头掩下了眼里的情绪,才走向里屋。 “皇上,我来了。” 夜天翊招手把沐倾歌唤到床边,沐倾歌走过去,隔着一段距离。 “站过来些。” 沐倾歌只能被迫往前移了一步。 夜天翊见此,面露不悦。 “朕让你站过来些,你怎么不听话?” 沐倾歌陪笑道。 “我怕再过去些,就挡到皇上的光了。” 夜天翊伸手,沐倾歌只能把手递过去。 他抓着沐倾歌的手移到唇边,吻了一些。 沐倾歌心里犯恶心,想吐,这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她都无法忍受,想把手抽回来。 夜天翊对着沐倾歌笑笑,随即把人拉到自己身边,隔着衣服,他的头靠在沐倾歌胸前蹭了蹭。 “爱妃,你身上好香啊。” 沐倾歌僵着脸,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皇上,这样我有些不舒服。” 夜天翊一个使力,将沐倾歌掀翻在床上,然后压上去。 “那这样呢?” 沐倾歌再次拒绝。 “皇上,我腹中已有身孕,不适宜行房事。” 夜天翊像没听见一样,把头凑向沐倾歌的脖领处,深深地吸了一口芬芳。 随后,蜻蜓点水一般吻在沐倾歌的侧颈处。 沐倾歌一阵恶寒,更加大声地抵抗道。 “皇上,我不能与您行房事。” 夜天翊这次气恼。 “不就是夜鹤轩的孽子吗!朕肯留下他的孩子,还对你这么好,莫非你就没有一点感激!” 沐倾歌闭了闭眼。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夜天翊继续道。 “那朕就把这个无辜的孽子先除掉,这样你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听到这话,沐倾歌知道大事不好。 她一直以来的坚持就是为了孩子,怎么能让夜天翊这么做呢。 思及此,她没多想,一把抱住了已经坐起身的夜天翊。 “皇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个孩子,他比较特殊……” 夜天翊不语。 “皇上,我听人说怀孕与人行房事,对皇上也有些不利,是因为太过担心皇上,才拒绝的。” “怎么个不利?” 沐倾歌想到夜天翊之前请了下蛊的人想必是相信这方面的鬼神之事的,于是道。 “听说未出生的孩子是神灵,不能轻易冒犯,否则会危及生命的。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护住他,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实则是怕遭到反噬。” “呵,你哪里听来的歪理?” 沐倾歌认真道。 “因为怀孕是意外,我本也不想留着,在庙中祈福,偶然听一大师说起这事。大师还警告我务必护好这个孩子,否则将危及生命。” 听沐倾歌这样认真地说,夜天翊也有些信了,一时对沐倾歌的肚子还有些害怕。 因为先帝之事,夜天翊其实对这些鬼神之事有些执着和害怕。 “既如此,你就好好护着他罢!” 沐倾歌说完了孩子的事,又哄了夜天翊一会儿。 “皇上,您别生气,我已经做了您的宫妃,又怎会不愿与您同床,实在是大师的指点不敢破。” 随即,又说道。 “这孩子屡次惹皇上不高兴,看来是我与他无缘。这几日在宫里我也想了很多,总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巧。兴许是有所感应,昨日孩子托梦给我,梦里叫我娘亲,没叫几句,就也说与我无缘。” 听得沐倾歌这样说,夜天翊更绝此事有些玄。 沐倾歌继续说道。 “既然他也说无缘,那就是我们没有这份母子情了。只是不能轻易拿掉他,需要去观音庙中还愿,而且得经过大师之手才行。若是轻易拿掉,唯恐这孩子生了怨气,做出什么事来。” 夜天翊还是不语,但是脸色已经说明他已经信了这事。 “皇上如此不喜这个孩子,看来是皇上早已看透了一切。您比王爷厉害多了,王爷向来不过问我的意见,只让我把这孩子生下来,具体是什么寓意他也不愿询问,我可真是苦恼死了。如今能得皇上的宠爱,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夜天翊虽被哄得差不多,但还是恶狠狠道。 “既然如此,明日就去庙中,将这孽子除去。” 第268章 决定离宫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乖巧道。 “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就是。” 夜天翊闻言,又道。 “沐倾歌,你最好不要不知好歹。朕这么宠着你是因为喜欢你,你若是不把朕的宠爱当回事,要知道朕的后宫可不只有你一个女人。惹怒了朕,你自己掂量自己的下场。” 随后,夜天翊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沐倾歌恨极,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狰狞。 她知道如今为了保护孩子,必须要离开这里。 可是她离开皇宫容易,但太后等人又该如何? 那些人都是曾经与夜鹤轩或是和自己有交情的人,虽然一开始对她不怎么样,后面却是真心对待。 沐倾歌不想辜负她们,但眼下自己的处境也十分为难。 这时,宫女来询问沐倾歌。 “娘娘,晚膳准备好了,你要用一些吗?” 沐倾歌摇摇头,看着床上凌乱的床单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找几个人过来,把这床单被褥换一下。” 宫女眼观鼻鼻观心,皇上在这里面待了许久,要说不发生点什么怎么可能呢。 很快,她召找来几个人换上干净整洁的床单被褥。 “娘娘,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把安胎药端上来。” 这段时间,安胎药不过是个名头。 之所以让宫女来换洗床单和端安胎药,除了沐倾歌的厌恶以外,其实也是暗戳戳地告诉宫里的人,她沐倾歌和夜天翊有过了。 反正外面的谣言已经传的很是离谱了,只要她在意的人不在乎这些,她就没什么好在乎的。 如今,性命都快顾不上了,哪里还能分心去想那些呢? 宫女端上安胎药,沐倾歌转而把药汤倒进花盆里,然后拿出一个药丸吃下。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暗暗道宝宝,你再忍一忍,再过一段时间,阿娘就能带你去看爹爹了。 希望爹爹在那边平平安安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就是真正的好日子了。 沐倾歌躺在床上,反复睡不着,开始思考离宫的事。 这个宫里和越来越不能待了,就算是为了孩子。 孩子的月份越来越大,到时候就会越来越危险。 就算夜天翊不会在怀孕时对孩子做什么,可生下来也很难保证这个孩子能活下来。 沐倾歌不想也不愿前功尽弃,所以得想想之后的路了。 想来,重炎紫在宫中应该能得以自保。 他能建立暗帝,说明他的功夫应该不低,这个皇宫困不住他。 而他之所以留下来,应该和他的大业有些关系。 既如此,沐倾歌便不用顾及他的安危。 太后,武皇后及夜苓沫在宫中虽然日子不算舒心,但夜天翊应该不会动他们。 再者重莲还在宫里,可以护住她们几人。 还有一个人,是沐倾歌不得不重视的,这个人就是裴妃。 裴妃是夜鹤轩的生母,听说还和夜天翊的母亲姜皇后的死有关系。 不管是哪个,她是夜天翊的眼中盯。 虽然现在夜天翊还没有动她,但保不齐哪天就发疯了。 若是自己贸然离宫,下一个被处置的应该就是裴妃了。 用脚趾头也想得到,夜天翊要向夜鹤轩示威。 一是对自己出手,二就是对裴妃出手了。 思及此,沐倾歌叹了口气,不能把裴妃一个人留在宫里,这会对她造成很大危险。 以防万一,得先将她送出宫去。 否则,就算沐倾歌逃出去了,见到了夜鹤轩,二人也不会安心。 母亲大抵是夜鹤轩的第二处柔软了,她不能弃裴妃于不顾。 于是,沐倾歌就妥善安排起来。 她把追命和铁手带进宫来,一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二就是为了解决当前的事。 之前夜天翊过分的对待她的种种,她都忍耐下来,不让追命和铁手出来。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对不能暴露他们的存在,否则后期就没有筹码了。 趁夜深人静,沐倾歌把他们叫出来。 “我有事让你们去办。” 二人见到沐倾歌,都深感于她的坚强。 “王妃,这段时间里真是苦了你了。” 沐倾歌摇摇头。 “这不算什么,只是如今必须要改变一些决定了。” “我曾经去过几次太后和皇后以外的寝宫,那里有一个独居着一个妇人,你们可还记得?” 二人点头,回道。 “那是王爷的生母。” “是的,今晚你们二人就去那里,告诉她我已经决定离宫,为了确保她后期的安全,请她务必和你们一起出宫。” 追命和无情点头,应下。 “属下记住了。” “你们二人务必确保她的安全。” “是!” “另外,你们回去后再通知冷血和无情随你们进宫,我有事交代他们。” “是,王妃还有什么安排?” 沐倾歌摇摇头。 “暂且没有了,你们二人务必小心,确保裴妃的安全之前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二人领命而去,沐倾歌坐在原位沉思。 虽说太后等人的处境比裴妃好一些,可沐倾歌还是不放心。 既然要离开了,把一切安置妥当了再走吧,她怕出去之后不安心。 把冷血和无情召进宫来,他们二人更小心谨慎的多,能应付突发情况,更适合暗护太后等人。 一直到黎明破晓,沐倾歌都不敢睡下。 追命和铁手走了,沐倾歌心里更是担心。 宫里戒备森严,她害怕出什么事。 这段时间她每日安排追命和铁手熟悉宫里环境,就是为了到时候更好出去。 但即使这样,沐倾歌依然担心突发情况。 直到二人回来说一切顺利之后,沐倾歌才得以安心,想要休息一会儿。 “你们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王妃你也好好休息吧,不要太担心了。” 不过沐倾歌还没休息多久,就有宫女来禀告,敏乐郡主求见。 敏乐郡主?霍向岚! 沐倾歌想起这个故人,一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和霍向岚算是相见恨晚,明明没认识多久,但总觉得和对方的感情十分深沉,每次见面都有说不完的孤话。 二人见面,免不了一通寒暄。 霍向岚上下打量沐倾歌,又拉着她的手左右看看。 “你受苦了。” 第269章 决定救你出去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笑笑。 “没什么的,我在宫里还挺好。” 霍向岚怎么会相信她的说辞,又是关心了一通,才说出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我们商了一下,决定救你出去。” 沐倾歌也说了眼下情况。 “那么,就定在祭拜观音庙那日吧。” 约定好了位置,霍向岚四下看看周围,对沐倾歌小心道。 “这段时间,你在宫里情况如何?” 沐倾歌故作轻松地笑笑。 “我这段时间在宫里挺好的,夜天翊虽然多疑,但还不算难应付。再者,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他不至于硬来,你不必太担心我。倒是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我许久没见你了,今日见到你,心里真是高兴,恨不得多和你说几句话。” 这番话是发自肺腑,在宫里这段时间太过压抑,以至于沐倾歌除了应付夜天翊,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发呆。 在想自己该如何应对夜天翊,如何保全太后等人,想夜鹤轩在边境的生活。 那日夜墨晨前来,沐倾歌心里虽然高兴,但有些话却如何也与他说不出口。 一来,她知道夜墨晨心里对她还有想法,不想夜墨晨太过担心。 二来,毕竟是原主曾经的恋人,说什么都是多余。 但是霍向岚则不同,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沐倾歌每次见到她都有不同的感觉。 如今能再次见到她,心里很是欣喜。 霍向岚见到沐倾歌也高兴,但更多的还是担心。 她握住沐倾歌的手,有些心疼道。 “我在外面当然一切都好,只是听说了你的事,心里担心不已。那日王爷被派去边境,我原想着上门去看看你,因为叔父的阻拦就没去了,想着改日再去看你也一样。现在想来,真是后悔。我没想到皇上他,竟然这么快就对你出手了,真是,禽兽不如!” 沐倾歌反手握住她的手。 “谢谢向岚你这么关心我。这些日子里我其实有些沮丧,今日见到你,那这难过都被冲散了一些,谢谢你来看我。” “谢什么,你和我是朋友。倒是我,什么也帮不上你,我才该赶到难过呢。” 沐倾歌笑笑道。 “不论如何,我就是要谢谢你。” 霍向岚看着沐倾歌明显隆起的肚子,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这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啊!” 沐倾歌这才露出母亲的慈爱笑容。 “是啊,已经快六个月了。兴许是我这段时间胃口不好的缘故,这孩子长得不是很大,只希望孩子能好好的吧。” 霍向岚喃喃道。 “孩子一定会好好的,你别担心。这里有趁手的大夫吗?没有的话我给你弄几个进来,皇上顾着我舅舅的情面,应该会准许的。” “不用,我自己就是大夫,心里有数,你别再为了我弄出什么动静了。如今是关键时期,我可不希望你夜天翊盯上。有些事啊,一个人遭受就好了。” 想到沐倾歌这样,夜天翊还这样对待她,霍向岚越发觉得夜天翊不是人。 可是也如沐倾歌所说,她没法抗衡强权。 其实对于如今的局势,她心里也十分担心。 只是她位卑言轻,无法做些什么,只能静等了。 霍向岚又问了些沐倾歌这些时日在宫里的情况,沐倾歌都轻描淡写地带过。 因为宫里进进出出的人太多,而且知道霍向岚进宫,夜天翊还派人盯着,二人便没有再商谈出逃的事。 沐倾歌拿了一支从前记录的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大致的计划,递给霍向岚。 “这是我目前想到的一些事宜,你看看,若有什么不足你再补充就是。时间就定在夜天翊批准的出宫那日,地点就在观音庙。” 霍向岚扫了眼纸上的内容,然后小心叠放进内袋里。 “我明白了,只是这些日子你在宫里可要小心,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若不然,我留下来,和你住上几日,顺便保护你吧,你这样子,我实在是不放心。” 沐倾歌心里更加感动,可是她知道这样是不能的,夜天翊不可能同意。 “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真的,我一定会平安的和你再次见面的。” 二人对视,一眼万年。 似乎是霍向岚带来了好运,又或者是沐倾歌承诺把孩子拿掉让夜天翊安了心。 一连几天,夜天翊都只是过来看看,没再对沐倾歌做什么。 同时他也在让人看和吉日,准备去观音庙走流程,把孩子拿掉。 对此,沐倾歌松了口气。 只要夜天翊不那么紧逼着她,她就有时间来准备一些事。 首先是去太后宫里看看,这些时日太后的气色很明显的好了起来,吃穿用度也渐渐适应。 看着沐倾歌,太后无限感动和欣慰,她果然没看错这个孩子。 沐倾歌过来只是知会太后自己即将要离开,嘱咐她以后自己保重,以及不要太担心以及。 太后知道了夜天翊干的窝囊事,自然也希望沐倾歌离开。 看着沐倾歌圆滚滚的肚子,太后流下两行热泪,摘下自己手上的玉镯子递给沐倾歌。 “原本啊,是要亲眼看着这孩子出生,哀家还想着给他起个响亮的名字,如今恐怕是看不到了,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这镯子你先替他保管,日后再交给他。” 沐倾歌收下镯子,也有些感动。 她又去了武皇后寝宫,交代了重莲好好保护她们,然后就回了寝宫里。 准备好了一切,她就可以安心离开了。 摸着肚子,沐倾歌默念宝宝,我们马上就要自由了。 很快到了去观音庙祭祀那日,夜天翊原想陪沐倾歌一起过去。 但夜焓笙突然进宫,拖住了他。 “皇兄,我有一事不明白,想请教皇兄。” 夜天翊有些不耐烦。 “什么事,等朕回来再说不行?” 夜焓笙表现出急切的样子。 “皇兄,可是这事有些紧急,必须此刻就请教。” 看着夜焓笙一副急需求教的样子,夜天翊就答应了。 “问吧。” 沐倾歌在一旁道。 “皇上,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不如我先过去吧,有敏乐郡主陪着您不用太担心。” 第270章 送去接应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时,霍向岚也在一边保证道。 “皇上,您就放心把娘娘交给我吧,我必然给您照顾得好好的。” 夜天翊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生怕耽误了,就答应了。 霍向岚这人他还算了解,虽然和沐倾歌交好,但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什么岔子。 “行吧,那你们就先去,朕随后就到。” 虽然答应下来,但夜天翊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他们,暗中派人盯着。 沐倾歌和霍向岚上了马车,霍向岚悄声道。 “有人跟着我们。” 沐倾歌并不感觉奇怪,以夜天翊的性格不派人跟着才奇怪呢。 “一会解决掉便是。” 霍向岚直言道。 “交给我就好。” 沐倾歌摸出自己腰间的匕首。 “我还有些力气,不怕。” 二人对视一笑。 到了观音寺,沐倾歌被霍向岚搀扶着下车。 今日来祭拜的人很多,一下车沐倾歌和霍向岚就被淹没在人群里。 霍向岚贴在沐倾歌耳边。 “尾巴还粘着我们,甩不掉。” 沐倾歌点头,既然这样,只能杀掉了。 她随着人群进了庙里,然后在霍向岚的搀扶下跪在玉蒲团上,装模作样祷告。 虽是一副虔诚的样子,但沐倾歌暗暗留意身边的动静。 随后沐倾歌和霍向岚走向一处僻静的地方,故意把跟着的人引出来。 然后暗中把追命和铁手调出来,四人合力围住跟踪的人,一一解决掉。 见自己的同伴被杀,暗中之人觉得不好,想回去复命。 可是他已经来不及,霍向岚已经盯上了那人。 在他动作时就被霍向岚击倒在地,短剑手起刀落,那人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不动了。 “把人带走,找个地方扔掉,动作要快!” “是。” 霍向岚扶着沐倾歌在周围闲逛,等追命和铁手回来。 “一会我把你送去接应处,六皇子在那里等候你,你直接跟他上马车即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倾歌,你可要好好的。” 沐倾歌点点头。 “你也要好好的!” 霍向岚拿出一个锦袋,说道。 “实在太匆忙,没给孩子准备什么东西,这里面是一些小玩意儿,你只当是我给孩子准备的出生礼吧。若是以后再相见,我再准备一份大礼。” 沐倾歌收下。 “那我就替她多谢你这个姑姑了。” 很快,追命和铁手回来。 三人一起,把沐倾歌送到了接应处。 接应处在观音庙的后门,那里夜墨晨已经等候多时。 “来了。” 霍向岚把沐倾歌郑重地交给夜墨晨。 “六皇子,我可把倾歌交给你了,无论如何请确保她的安全。这边我会做好安排,你就不用管了。” “不用你说,我自然会护好她。行了,今日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唯恐皇上那边起疑心,到时候你也不好开脱。” “那么,便告别了。” 沐倾歌和霍向岚拥抱了下,认真地道了谢。 沐倾歌又请求霍向岚照顾下五王府和沐府,才不舍地上了马车。 霍向岚在车后看了很久,等车消失了才回去。 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大事,她心里也舒服了些。 马车上,夜墨晨关切地问沐倾歌的身体情况。 沐倾歌瞧他紧张的样子笑起来。 “别担心,虽然月份大了,但一时半会儿也生不出来。” “那就好,我不懂这个,真该找个大夫一起随行,就怕你出了什么事有个照应。” “别担心,我就是大夫,能明白自己的情况,再说了,找个大夫那不是添麻烦吗,真出了什么事,你是护着我还是护着大夫啊。” “当然是你。” 夜墨晨脱口而出,随即脸色一红,二人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里。 不过很快,他们就回复过来,如今还是想想出逃的事要紧。 原本夜墨晨是打算带沐倾歌回乡下,那里偏远,不容被找到。 而且她肚子也大了,十月怀胎很快就回到生产之际,在路上奔波总归是不好。 “我打算带你去乡下避一避,你怎么打算?” 沐倾歌思忖了一番,考虑到多种因素。 乡下确实比较平静,也容易避开纷争。 只是夜天翊若是一直不放弃寻找,翻天覆地的话,到时候只会连累更多的人。 而沐倾歌又担忧夜鹤轩,于是决定去边塞找他。 “我想去边境找夜鹤轩,他在那边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在那里就算夜天翊找到我也不能强行把我带走。若是在这里的话,很难保证不出事。” 夜墨晨想了想,同意了。 “也好,先出城去。” 这会正好出城门,遇到看守阻拦。 “停停停,你们这马车是去哪的啊?” 车夫颤颤巍巍地递出六皇子府的牌子。 “我是六皇子府上的,府上有丫鬟重病,送她出城医治。” “什么丫鬟啊,还得亲自送出去。” “是六皇子身边的人,平日里比较亲近,因此这次是六皇子亲自护送。” 车帘拉开,看守看到夜墨晨就恭敬起来。 “见过六皇子,属下无意冒犯,请六皇子不要见怪。” 夜墨晨冷淡道。 “我这丫鬟生了重病,拖不得,速速放行吧。” “是。” 另一边,皇宫内,夜熗笙算着时间差不多就准备离去。 “今日受了皇兄指导,真是让小弟明白颇多,多谢皇兄,时候不早了,臣弟就先行告退了。” 夜天翊只觉他说了一通废话,什么之乎者也,不懂政事之类的。 虽然疲于应付,可夜焓笙一副求知的样子,夜天翊念起之前的旧情,就又忍耐了。 夜焓笙走后,夜天翊觉得不对劲。 他为何这样和自己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以往可不这样。 想到什么,夜天翊叫来人。 “沐妃回来了吗?” 侍卫摇头,回道。 “属下没收到娘娘回来的消息。” 夜天翊心里咯噔一声,随即派侍卫去查。 不多时,侍卫回来汇报了一切。 “回皇上,沐妃娘娘在观音庙失踪了,连跟去的人也没有发现踪迹。” “他们人呢,属下等没有搜寻到。” 这时,霍向岚装扮成受伤的模样赶到宫里。 “皇上,大事不好了,我们刚到观音寺就遭到不测,娘娘也被人掳走了。” 第271章 朕不要活口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刚刚听了侍卫汇报的夜天翊怎么会相信霍向岚,他现在觉得霍向岚有重大嫌疑,甚至觉得就是霍向岚故意放走了沐倾歌。 果然,夜焓笙为什么今日一反常态的到宫里来请教问题。 分明因为自己登基之事,夜焓笙很少进宫了,突然表现得亲近就十分可疑。 他就不该相信霍向岚和夜焓笙,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大胆!霍向岚,你敢私自把沐倾歌放走,欺瞒君上,你就不怕朕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吗?” 霍向岚却十分冷静,最让她不淡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是刚才出逃之事。 一想到沐倾歌此时已经坐在马车上出了城外,霍向岚的心里轻松起来。 无论如何,今天总算是办了件大事。 至于她自己,其实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叔父霍勉手握重权,夜天翊要动她也得先掂量掂量。 果然,想到霍勉,夜天翊只能忍耐下来。 霍勉的势力不可小觑,他万万不能草率。 “既然这样,你先下去吧。” “是,此次看护不力,还请皇上不要责怪我。” 夜天翊烦躁地摆摆手。 霍向岚走后,他就命人去找沐倾歌。 “给朕搜查整个京城,务必把沐倾歌给朕抓回来。” 夜天翊已经猜测到这是他们的计谋,想着要抓捕到沐倾歌后一起定罪。 若是抓到了沐倾歌,别管什么夜焓笙还是夜墨晨,都一起下大狱。 有些兄弟做不成,就只能做个怨灵了。 反正他们活着,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反而是一种威胁。 夜天翊端坐在龙椅上,脸色深沉得沉思。 派出去许多人,不断有人回报说未找到沐倾歌,夜天翊气急。 这个女人是翻了天了吗,怎么这么难找到。 看来他还是小看了沐倾歌了,这段时间看来她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这一天。 想起沐倾歌曾经的笑颜,夜天翊就恨不得把人抓回来撕碎。 又是一个背叛自己的人罢了,为什么都要背叛他! 这次若是抓到沐倾歌,她就别想有活路了。 夜鹤轩也好,沐倾歌也罢,都只是他霸业下的亡魂,绝无第二种可能。 “回皇上,没有搜查到娘娘的消息。” “咣当”一声,夜天翊把桌上的东西掀翻在地。 “继续找。”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一样彻骨,刺激到侍卫立马就飞奔出去了。 “是,皇上息怒。” 夜天翊刚上任不久,身边没有冯公公那样的心腹太监。 他一发火,太监宫女们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外,唯恐成为下一个替死鬼。 沉默了一会儿,夜天翊突然看见什么东西。 他走上前去,蹲下身,看到金色锦布下隆起的东西。 掀开锦布,赫然是一方玉玺。 就是这个东西,割断了他的良知…… 然而,夜天翊的注意却在锦布上。 他的手紧紧握住锦布,锦布被捏得发皱。 “沐倾歌,夜鹤轩,你们完了。” 半个时辰后,夜天翊下令关上城门。 沐倾歌就是们上天入地,短短的时间里也跑不出夜国,他就不信在夜国之内还找不到沐倾歌。 夜国之内都是他夜天翊的天下,只要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这时,又有人来报。 “皇上,据说六皇子曾坐马车出城。” 夜墨晨……夜天翊想起那日夜墨晨突然进宫来给自己请安,还和自己一块喝酒。 看来,他本来就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沐倾歌究竟是有什么魅力,迷倒了自己不说,竟然连夜墨晨也为她神魂颠倒。 而这一刻,夜天翊不仅是嫉妒,更多的是背叛。 上位后,他念着同胞之情,又因为夜焓笙和夜墨晨一直没什么动作,也坦然对皇位没有想法,他就没有对他们二人出手。 谁知道,他没有出手,这二人倒是不放过他,既然这样,那就一起覆灭吧。 夜焓笙尚且没有什么由头,夜墨晨可是已经把脖子伸到了铡刀之下。 夜天翊直接下令道。 “来人,追杀六皇子夜墨晨和沐倾歌,只要发现踪迹,一律杀,朕不要活口!” 派出了不少暗卫,夜天翊还派了军队前去,这足以说明他的震怒和对此事的重视。 宫里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太后在佛山跪着祈祷。 “希望哀家的倾歌儿好好的,别出什么事。” 武皇后和重莲也有些不安。 “倾歌可别出什么事。” 夜苓沫看着重莲,有些不解。 “重莲哥哥,母后在担心什么啊。” 这段日子,因为武皇后总是愁眉不展,夜苓沫也被感染了些,因为重莲的陪伴才好了许多。 重莲笑笑,安抚道。 “没什么,你别跟着担心,没什么事。” 夜苓沫点头。 “哦。你瞧你瞧,那条金鱼又过来了,它真好看。” 重莲盯着金鱼,心里却在想沐倾歌的事。 希望宝贝徒儿好好的,别出什么事。 他对沐倾歌多少有些愧疚,本来答应了夜鹤轩要好好照顾沐倾歌。 可那日到了这里,看着夜苓沫皱巴巴的小脸,不知为何他就挪不动步子了。 兴许是习惯了看到夜苓沫脸上的笑容,重莲实在是不喜欢她皱着眉头委屈巴巴的模样。 于是他决定留下来,辜负自己的徒儿,去守护夜苓沫的微笑。 “重莲哥哥,你在干嘛呢?” “在看金鱼。” “你知道吗?重莲哥哥,金鱼有转运的寓意,看到金鱼再默默许愿,就会梦想成真哦。” 重莲信了,然后在心里祈祷他的徒儿不要有事,一定能逢凶化吉。 此时,夜墨晨和沐倾歌已被被追上。 身后的追兵来势汹汹,训练有素,一看就是盯上他们不久了。 “倾歌,你别出去,我去看看情况。” 沐倾歌怎么放心他出去,夜墨晨没什么功夫,必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她身上还有飞雪千莲针,必要的时候可以对付一两个人。 而且情况不算很糟,追命和铁手早带着暗帝的人保护左右。 暗帝的人和军队的人不相上下,应该能应付一阵。 但是沐倾歌把帘子揭开时,却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多人,黑压压的人马让空气都压抑了。 第272章 一定会为你报仇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很快,军队逼近。 领头的人大喊。 “六皇子,交出沐妃娘娘,随我们回去罢。” 夜墨晨轻声道。 “不可能。” 刹那间乌云密布,一个惊雷砸下来,随即是倾盆大雨。 这天气倒是应景,很快两队人马展开了殊死搏斗。 军队的人大抵没想到沐倾歌身边还有这么一队人马,虽然功夫不错,但是在人数上还是吃了亏。 很快,暗帝的人有些抵不住了。 而夜墨晨护着沐倾歌,艰难地从马车里出来、 刚走出去不久,追命飞身过来护在沐倾歌身边。 “王妃快走,他们那边顶不住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沐倾歌也看出了局势,但是这天气影响,路实在不好走。 而且他们似乎看出了沐倾歌想逃,派了几个人过来拦截。 追命无法,只能上前去与几人搏斗起来,好不容易才杀掉几个,又有几人冲上来,络绎不绝。 夜墨晨拉着沐倾歌的手道。 “你安心跟着我,我会护你平安。” 沐倾歌点点头,顺便发动银针射杀掉两个企图接近的人。 她手中的银针已经不多了,刚才就杀了好几个人。 得赶快离开这里才行,否则局势会越来越差。 “我们快走吧,这里不能久待。” “倾歌小心!” 在危机时刻,夜墨晨替沐倾歌挡下了一剑。 原来是沐倾歌说话时,一个士兵闪到了她身边,准备将剑刺入她的身体。 夜墨晨眼疾手快地把沐倾歌推开,自己挡了一剑。 那一剑好巧不巧正好刺中夜墨晨的胸部,他吐出一口鲜血。 沐倾歌眼神一冷,捡起一把剑,挥向那士兵的脖子,瞬间鲜血溅了她一脸。 “夜墨晨,夜墨晨,你怎么样了,挺住啊。” 夜墨晨的嘴脸和腹部不断地涌出鲜血,止也止不住。 沐倾歌用手堵住他的伤口,却发现没什么用。 这时候,她满身的本领都发挥不出来,就像面对手术台上无法医治的病人一样。 瞬间,沐倾歌觉得天昏地暗,失去了意识。 很快,她就清醒过来,拾起地上的长剑。 夜天翊是吧,追兵是吧,非得不放过自己,也不放过自己身边的人,那么就统统去死吧! 如同切西瓜一样,沐倾歌挺着肚子,却能灵活地避开攻击,一剑命中敌人,直击颈部。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但她眼里越发得冰冷。 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不如放手一搏。 身边暗帝的人和追命都让沐倾歌的举动看得一呆,谁也想不到看着柔柔弱弱的沐倾歌居然有这样嗜血的一面。 军队的人也让沐倾歌吓住,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人,也没了性命,只有杀戮。 有人想靠近沐倾歌,却被她反手劈掉了半个脑袋。 这更让军队的人恐慌,但如此一来,暗帝这边就好对付他们多了。 最终,沐倾歌这边险胜,剩余的几个敌人落荒而逃。 沐倾歌也清醒过来,叫住准备去追的铁手。 “行了,他们走了便走了,歇歇吧。” 蹲下身来,看着已经手脚冰凉的夜墨晨,沐倾歌眼角划出了一滴眼泪。 夜墨晨是睁着眼睛的,也许他临死前还在担忧沐倾歌。 而沐倾歌突然就疯狂了一般,挣开他的手,去杀人了。 这下,沐倾歌又重新握住他的手,为他闭上眼睛。 “谢谢你,夜墨晨,我也很对不起你。我已经没事了,你安心地去吧。” 似乎是回应沐倾歌一般,夜墨晨的手从沐倾歌的手里掉落。 沐倾歌眼睛更加湿润,轻声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杀几个兵算什么,沐倾歌心里有更明确的敌人。 那就是夜天翊,不光是她一个人的敌人,是大家共同的敌人。 就地掩埋了夜墨晨,随后沐倾歌就遣退了暗帝的人,带着追命和铁手离开。 “你们回去继续守着王府吧,过了这里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这只军队死伤惨重,沐倾歌不信夜天翊不会做些别的判断。 他才刚继位,要是死伤太严重的话,也不好吧。 夜天翊得知后,果然不再派兵,决定以裴妃的性命做威胁。 “回皇上,裴妃不在宫中,四处搜寻也不见她的身影。” “什么?” 夜天翊气急,随即反应过来。 想必沐倾歌一早就做好了打算,早把裴妃安排出去了。 若不是他想起,还不知什么时候才知道裴妃不在宫里呢。 好,很好,沐倾歌的胆子确实很大。 能躲得过军队,就看她能不能躲得过自己的追杀了。 思及此,夜天翊派出了自己私养的高手,继续追杀沐倾歌。 “不留活口,朕只要尸体,务必是一尸两命。” 除此之外,夜天翊还举国上下通缉沐倾歌,京城内外贴着沐倾歌的画像和悬赏。 皇家悬赏,价格奇高,这又成了京城的一大闲谈。 吃瓜群众们虽然议论这事,但内心却没什么波澜。 沐倾歌只活在大家的议论里面,他们是没法见到本人的,更别提杀她了。 沐倾歌三人一路上为引开夜天翊的追杀,决定换条路去边塞。 “此次太过凶险,这条路虽然远一些,但是能良好的避开身后的人。” 沐倾歌点点头。 “那就听你们的,就走这条路吧。” 身后之人穷追不舍,沐倾歌也心烦得很。 夜天翊也真是执着,非得追着他不放,看来为了自己这事,他要下苦功夫了。 三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木兰国,因为走的路线不同,没遇到夜鹤轩。 对此,沐倾歌有些失望。 她最近越来越思念夜鹤轩,可是跑了这么久。还是没遇上想见的人。 此时的沐倾歌已快到生产之际,她想快点去找夜鹤轩。 若是她生产了,那么就有一段时间里她必须要人照顾,就很难保证她和孩子的安全了。 这段时间,追命和铁手跟着自己东躲西藏,精力已经消耗了大半,经不起什么打斗了。 谁知,沐倾歌这边的担忧还没解决,又卷入一场刺杀中。 那是三人刚到木兰国的第二天,因为对地形等不熟悉,而且来时已经是晚上,再赶路也不安全。 边境时常发生抢劫一类的事,因此这里生活的民众都没什么夜生活,每天天一黑就关灯休息了。 第273章 出手相救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庆幸自己来的比较早,在一家客栈订了两间房。 追命和铁手暗暗约定,晚上二人轮流保护沐倾歌的安全。 这里的食物也与夜国有所不同,大约是寒冷的缘故,这里的食物有些和西北地区的有些类似,一碗热汤,一大叠满满的羊肉或牛肉,再然后就是馒头,有种泡馍的感觉。 小二看他们是外来人,又觉得沐倾歌生得好看,就主动介绍。 “各位客官,这是我们当地的没事,羊肉泡馍,特别能饱腹御寒。这里啊到了晚上就冷起来了,就得吃上一碗泡馍才能舒舒服服的呢。” 追命和铁手赶路多时,再加上这泡馍的味道实在诱人,不禁食指大动。 但二人看到沐倾歌一副沉思的模样,看着没什么食欲,也不敢动筷子。 “知道了,多谢你的介绍,下去吧。对了,刚才我们要的两间房里一间收拾的好一些,这位小姐受不得寒。” 小二也看到了显怀的沐倾歌,心道真是个美人,可惜有了身孕了,当即懂事道。 “知道知道,我办事客官大可放心。这位小姐的房间一定会收拾好,你们二位的也不能马虎啊。” 说完,小二就下去了。 沐倾歌让小二的声音吵得回神,见追命和铁手盯着自己并不动筷子,有些奇怪。 “你们怎么不吃,应该早就饿了啊。” 铁手有些担心,毕竟夜墨晨的死对于沐倾歌来说打击应该是大的。 他们这些人都觉得夜墨晨死得无辜,更何况与他交情匪浅的沐倾歌了。 “小姐你别难过,再怎么样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啊。” 沐倾歌勉强笑了笑。 “我没什么事,你们别担心我。如今我不中用了,你们可不能倒下,否则我们娘俩儿就真得无依无靠了。” 她说得凄苦,其实也是对这段时间的遭遇的一种委屈。 一切都是无妄之灾,夜鹤轩是,夜墨晨也是。 她曾经不管对夜墨晨是怎样的复杂心境,如今都只剩惭愧。 若不是自己,他就不会死。 甚至,他不会受到夜天翎的针对,会过得好好的。 从头到尾,都是她害了夜墨晨! 见沐倾歌如此,铁手和追命更是不安。 沐倾歌见他们的样子,也不得不恢复了一些神采,拿起筷子。 “有些饿了,吃些吧,你们也别等着我了,这里天冷,食物冷得快。” 她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吃了几筷子,然后就看着铁手和追命狼吞虎咽,这两人果然是饿了。 虽然知道负面情绪不好,但是沐倾歌还是忍不住想起那些难过的事。 好不容易撑过了一顿饭,沐倾歌就回房休息了。 漂亮的人总是要多受关注的,当沐倾歌走过店里时,店里为数不多的几人都盯着沐倾歌看。 追命和铁手恶狠狠地蹬回去,那些人见沐倾歌有这样凶悍的保镖,都收回了眼神。 “小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在外面保护你,您就安心吧。” “嗯,你们两人也要注意休息,轮流站岗吧。我不想你们受累,可这个地方不太熟悉,只能辛苦你们了。” “保护小姐,不辛苦。” 晚上在追命和铁手的守护下,沐倾歌度过了一个平和的夜晚。 小二果然安排得不错,把屋子里弄得暖融融的。 沐倾歌虽然思虑过多,但因为劳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沐倾歌和小二打听了一下路线,就带着追命和铁手离开了客栈。 “时间紧急,我们得尽快赶路,刚才小二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小二说这一带劫匪众多,让沐倾歌等人小心一些,在路上切勿轻易相信别人。 经过一番观察,沐倾歌也觉得这个地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也觉得小心一些为好。 三人开始赶路,一开始都还挺顺利。 由于路途遥远,沐倾歌便打算弄一辆马车,她的身子已经不适合走动了。 和追命和铁手说了,二人也同意。 虽说马车扎眼,但比起走路确实要好得多。 思及此,几人准备去集市购置一辆马车。 此次出来虽然紧急,但银子却是不缺的。 沐倾歌却交代他们收着一些,财不外露,在这些地方更是要这样。 很快谈妥了一辆马车,正在几人准备上车时,突然看到一群人追着一个华服女子向这边过来。 沐倾歌眉头一皱,撤身一闪,准备让路。 但那华服女子像是早已看见了自己,冲着自己来的一样。 果然,那女子隔着远远的就对沐倾歌喊。 “救救我,夫人!” 沐倾歌一愣,她就是怀个孕,就从小姐变成夫人了? 但此时由不得她想太多,因为那女子已经向她本来了。 人生地不熟,沐倾歌本不愿意多管闲事。 但这女子像是吃定了她一般,一过来就躲到沐倾歌身后。 沐倾歌无奈,只得让铁手和追命出手。 身后之人一上来,就对沐倾歌喊道。 “你是谁,敢阻拦我们?” 沐倾歌想既然人已经救了,何不顺便装个英雄。 “你们敢当街欺负女子,我便有理由出手相救,侠义之道罢了。” “哼,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沐倾歌懒得和他们废话。 “抓紧打,我还赶时间呢。” 见沐倾歌如此嚣张,哪里人也被激怒。 于是,一场大战就开始了。 一旁的摊贩见怪不怪地守好自己的东西,然后等他们打完。 铁手和追命也算高手,对付这几个人不成问题。 但他们人数众多,打起来多少有些吃力。 沐倾歌虽未近身打斗,但也在一旁以暗器相助。 她袖中不断飞射出飞雪千莲针,把一旁的女子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 沐倾歌一个瞪眼。 “寻常武器罢了。” 沐倾歌没发现,这女子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变了,而且在心里偷偷下了一个决心。 很快,那伙人被打退下来,剩余几人也逃走了。 “你们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伙人来势汹汹,但看他们的穿着与功夫,显然不是杀手或者是劫财之人。 第274章 最快的路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看着那伙人,沐倾歌很快做出来判断。 第一,他们身上的衣服虽然不如女子身上的华服布料,但也差不到哪里去,比普通老百姓的布衣好多了。 据沐倾歌所知,杀手一般低调,不会穿的这么高调。 劫匪就更不可能穿这种布料了,水浒里的大侠们都是穿布衣的。 第二,他们虽然人多,但功夫不怎么样,不像高手,而且打法有些章程,并不胡来。 如此,就排除了杀手和劫匪的选项。 不是劫匪也不是杀手,那这女子又为何被追杀,她的身份是什么? 此时,沐倾歌并未多想,也不愿去想。 怀孕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精力,站太久更是腰酸腿疼,已经忽略很多外部因素了。 等那些人走了,沐倾歌就上了马车。 而那华衣女子其实是木兰国公主苏筱筱,她率性天真,刁蛮任性。 此次之所以被追,是因为她在宫中犯错被惩治,一气之下逃出宫来。 结果没出来多久,身后就来了一群尾巴。 她心里可还有气呢,怎么会愿意就这么回去。 人群中,她一眼就锁定了端庄大方的沐倾歌。 看着沐倾歌时,她就像是有了方向一般。逃也似的追过来,寻求帮助。 见沐倾歌没什么明确地想救她的想法,苏筱筱就蛮横起来。 她今天就是瞧中了沐倾歌这个人,无论如何也得和她搭上线。 眼下,苏筱筱向沐倾歌表示感谢。 “多谢夫人相救,今日多亏了夫人才让我免于一难。” 沐倾歌摆摆手。 “不用叫我夫人,我应该也没比你大几岁。” 至于她自己多少岁,她也没有概念。 苏筱筱瞪大眼睛,看了看沐倾歌的肚子。 “可是你……” 沐倾歌直言道。 “我说这是意外,你敢相信吗?” “意……意外?姐姐,这是什么意外啊。” 听到苏筱筱改口,沐倾歌心情好了些。 “意外便是意外,没什么好解释的。” “哦,对了姐姐,我叫苏筱筱,是这城里的人,我家中遇到了难事,因此才被他们追杀。今日多亏了姐姐,我才逃过一死。” 沐倾歌叹了口气,又是被追杀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不用谢,我只不过是顺口一提,要谢就谢那两位大哥吧,他们出的力比我多多了。” 她指指铁手和追命,二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苏筱筱看也不看他们,只双眼发亮地盯着沐倾歌。 “姐姐,我觉得你更厉害一些,刚才你用了什么东西,就把他们击垮了,你真厉害,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沐倾歌笑笑。 “不行,我从不收徒。” 苏筱筱似乎有些失落,随即又恢复神态。 “那我可以和你们一起上路吗?” 三人有些为难,因为赶路艰苦,铁手和追命二人护住沐倾歌已是不易。 再来一个,只会给他们增加压力。 沐倾歌张口正要拒绝,苏筱筱看出来了就开始卖惨。 “姐姐,我如今已经无家可归了,你若是不带上我,我可就和刚才没什么分别了。他们抓我,是要把我卖进青楼去,若是去了哪里,我还不如死了呢。” 沐倾歌更加为难,都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她这救了一半就把人甩下,确实和没救没什么分别。 可是,如今的局势也不允许他再多待一个人了。 苏筱筱继续劝解。 “再说了,姐姐你现在有孕,路上多个女子在身边,也好照应你一些。他们二人虽然能护你安全,可若真出了什么事,也不好行动啊。” 她早看出来了,沐倾歌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 她身边这两人,估计是她的保镖吧。 沐倾歌听她如此说,还是拒绝道。 “不行,我不能带你走。” 苏筱筱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啊姐姐,我真的不会惹事,我会听你的话的。” “这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而是此事太过危险,我不敢应你。” “怎么个危险法呢?我自小经历了许多事情,其实把生死已经置之度外了。” 诚然苏筱筱个性率真,但是她编瞎话真的很有一套。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看她满眼真诚,还是直言。 “我们要去往木兰国与夜国的边境处,目的是为了寻找故人。我们走了一路,都十分坎坷。去边境这一路更是凶多吉少,你好好在这待着,寻着出路,不会太难待下去。” 苏筱筱坚持道。 “可是我就是觉得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啊,否则不会拼了命也要和姐姐走啊。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带我走吧,我真的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了。你若是把我留在这里,就是要了我的命啊。” 随后,她又道。 “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相反的,我还能帮助你们。” “帮助我们?” 苏筱筱真诚的点头,从胸口掏出一张小地图。 “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地图,是我爹留给我的。从前爹宠爱我,教会了我如何看地图,爹走后,这地图就成了我唯一的珍宝。我可以给你们指路,只要是木兰国,去哪里我都能带路,边境也不例外。姐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沐倾歌看着她手里的地图,陷入疑惑。 “你的地图能给我看看吗?” 苏筱筱点头,献宝一样把地图递上去。 “给姐姐看,姐姐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不得不说,这小姑娘一口一个甜甜的“姐姐”把沐倾歌叫得有些舒服。 这一路都是闷闷的,突然听这姑娘话多了几句,仿佛心情也没那么郁闷了。 沐倾歌接过地图,展开,随即就惊讶住了。 这居然是一张木兰国的全国性地图,上面详细的绘制了各个区域各条路线,还有分明清晰的图例。 “你爹是干什么的?” 苏筱筱茫然摇头。 “我不知道,只知道爹是做大官的。” 沐倾歌也不奇怪了,这孩子看着就傻傻的。 苏筱筱又道。 “姐姐,你带上我吧,我能看懂这图。而且,我可以带着你们以最快的路径到达。” 最快的路径? 沐倾歌心里一动,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第275章 果然有诈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在路上太过艰难,沐倾歌当然盼着早日和夜鹤轩团聚。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发生了这么多事,除了肚子里的孩子,夜鹤轩就是沐倾歌对此次旅途唯一的念想和希望。 每次因为各种事情感到颓废和不满时,想到夜鹤轩,心里会突然充满了力量一般,浑身充满干劲。 互相思念的人,见面才有意义。 夜鹤轩一定也在思念自己,沐倾歌感受到了。 所以,就算历尽辛苦,她也要和夜鹤轩见面。 想着,沐倾歌的想法便发生了变化。 “你确定能带我们早一些到达?” 见沐倾歌有松动的痕迹,苏筱筱急忙点头。 “嗯嗯,我可以保证,也绝对能做到,姐姐你要相信我。” 沐倾歌又想了想,才询问铁手和追命。 “你们二人怎么看?” 他们二人当然没什么意见,一切都听沐倾歌的。 “一切听从小姐安排,小姐如何安排我们都没有异议。” 沐倾歌点点头,给苏筱筱让出一个位置。 “既然这样,你和我们同路吧。路上艰险,你可得听从我们的安排。” 苏筱筱快速上了马车,保证道。 “放心吧姐姐,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 她又对铁手和追命道。 “刚才多谢二位大哥相救,筱筱这厢有礼了。” 铁手和追命呐呐地回礼,然后赶上马车上路。 四人一起上路,虽然只是多了一个人,但是热闹也相对多了。 苏筱筱是个闲不住的话痨,一旦说起话来就如同倒豆子一般,收都收不住。 沐倾歌偶尔觉得她话多惹自己心烦,但偶尔有在她身上看到了琉璃的影子。 那丫头在王府里,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自己走得匆忙,也没个空隙去看看她。 等找到了夜鹤轩,稳定下来就给王府去一封信吧,让自己安心,也让琉璃安心。 那丫头这么顾着自己,连嫁人都不愿意了。 现在知道自己从宫里逃出来了,还不知担心成什么样儿呢。 想着,沐倾歌对苏筱筱关心起来,像是把情感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一样。 “姐姐,你的肚子好大,是不是快生了?” “是,再过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那我们可得赶紧赶路了,否则在车上你也不安全啊。” “是呀。” 二人研究起了图纸,苏筱筱果然对这图研究透彻,沐倾歌还没看几眼,她就指出了最佳路线。 “你瞧,我们从这里走,可以避开水路和山路,虽然走的都是官道,但距离相比起水路来说就短的多了。再者,走官道也是安全的选择,小路和山路时常出现劫匪,我们可不能去那些地方。” 沐倾歌点点头。 “既然如此,就按你的路线走吧。” 她想到什么,又问。 “不过,到了边境,你有什么打算呢?” “姐姐有什么打算?” “我呀,我来寻人,自然有我的打算。倒是你,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 苏筱筱笑笑。 “我孤身一人,去哪里都是去,暂且没什么打算。只怕到时候与姐姐相处有了深厚的感情,就不愿再离开姐姐了。” “说什么呢,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归宿的。” “那就借姐姐吉言了。” 二人一路畅聊,前面的追命和铁手听着里面的对话,感觉沐倾歌明显比前几日心情好多了,也觉得把苏筱筱搭上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姑娘话多则话多,却不莽撞,很懂分寸,而且待人很客气,追命和铁手对她好感颇多。 而且,再加上她孤女的加成,更加觉得苏筱筱我见犹怜。 过了几日,四人成功出了沐兰国。 苏筱筱的领路功能果然不错,沐倾歌对她也多了些信任。 虽说出了木兰国已经完成了赶路的一大半,但四人没做停歇,继续前往边境。 眼见着沐倾歌的情况越来越紧急,三人心里也有些焦急。 追命和铁手不安沐倾歌能不能挺住,若是不能,他们就要另做打算了。 无论如何,现在都得抓紧赶路,能早一些见到王爷就更好了。 这日,天气炎热,实在不适宜继续赶路。 因为沐倾歌在马车内实在是胸口发闷,再不出来透透气,就得中暑了。 苏筱筱的情况也不好,两个小脸蛋子被热得红扑扑的,不断地流下汗滴。 “这里已经差不多接近边境了,这是最热的地方。” 想着也不能一直赶路,沐倾歌想追命和铁手也应该休息休息了,就让他们把车停下,在路边休息休息。 四人在路边的茶水铺子边稍作休息,刚坐下,就有小二提着茶壶过来。 “客观,吃饭吗?本店有新菜品,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啊。” 这天气如此炎热,根本没有食欲。 沐倾歌此时想起了冰糕和棒冰什么的,但是这里没条件做,只能拒绝了小二,然后端起茶水。 突然,她感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眼睛,隐约觉得这茶水不干净,里面好像加了什么东西。 而且那小二看上去过于古怪,过来时两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和苏筱筱看。 刚才没太注意,现在仔细想来,只觉得小儿眼神里有东西。 她拿近茶水仔细查看,发觉这茶水的颜色不像寻常茶水,有些浑浊,似被下了蒙汗药。 霎时间,沐倾歌眉头一皱,突然看向身旁的三人。 但还未及时出声提醒,三人已经喝下。 她心里暗道不好,想摸出解药,却发现已经来不及。 尚未弄清楚情况,沐倾歌也不好把解药拿出来。 很快,三人晕倒,暗中之人早已在一旁等候,见此逐渐有人围上来。 沐倾歌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果然有诈。 她思忖现如此自己也没法救出三人,如果强行和他们起冲突,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还不如将计就计,看看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便也装晕。 “老大,他们晕过去了,要不要带回山上?” “废话!赶快带走!” 沐倾歌只来得及听到这一句话,就被套上了麻袋,被人扛在肩上。 “娘的,这小寡妇还挺实重!” 沐倾歌心里暗骂,你才小寡妇,你全家都小寡妇! 第276章 缺两个压寨夫人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同样的,苏筱筱也被套上了麻袋抗走。 另外的追命和铁手就被这么好的待遇了,他们皮糙肉厚,因此是被捆绑了让人拖走的。 “这两人怎么沉得跟石头一样,早知道不迷晕了,直接绑过来押着走。” 说话的人被所谓的老大敲了一下头。 “你是不是笨啊,这二人一看就是保护他们两人的,若不迷晕,我们又怎么会得手。好好扛着人,别给我弄难受了,否则不准你吃饭。” “是,老大。” 这些人偶尔说几句话,沐倾歌都认真听着。 后面,她就无暇顾及了。 扛着这个姿势让沐倾歌十分难受,差点没吐出来。 一路上,沐倾歌虽然难受,但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暗中留意着一切。 麻袋不透光,让沐倾歌撕了一个小口子,用来观察情况。 而天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冷,没有人察觉到这个口子。 沐倾歌看着这些人很明显地穿过了树林,走在狭窄的小路上。 紧接着,又上了一条小路,然后才拐进了一个大宅子。 不知何时,天色已黑。 沐倾歌几人被关进一个堆放杂物的屋子里,头上的麻袋已经被取下来了。 因为太过难受和高度警惕,沐倾歌现在还处于极度清醒之中。 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等三人清醒过来再做打算。 听那几人的口气,他们像是山上驻扎的土匪一般。 难道,自己这是进了土匪窝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才听说有土匪,就遇到土匪了。 兴许他们一进茶馆就被留意到了,是因为马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沐倾歌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渐渐的,三人醒来,发现自己似在山上,还被绑了起来。 苏筱筱无辜道。 “我们这是在哪?怎么被绑起来了。” 铁手和追命倒是冷静。 “看来,是遭遇不测了。” 沐倾歌轻声向他们说了发生的事情。 “你们在茶馆喝的茶里面加了蒙汗药,我发现了想告诉你们,但已经来不及。你们晕倒后,就有人围上来,我没法就你们,只能装晕,随后,我们就来到了这里。” 她顿了顿,继续道。 “据我推测,我们这是遭遇劫匪了。” 苏筱筱“啊”了一声,但是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她知道此行必然危机重重,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果然父皇和皇兄说的没错,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啊。 可是,苏筱筱看着沐倾歌却莫名其妙地没了害怕。 不管怎么样有姐姐在,一定不会有问题,选择相信姐姐吧。 另外,她也在想办法。 这事可不能是个死局,必然有解决办法。 而另一边,追命和铁手则是深深地感到不称职的同时,又在想着解决办法。 这里是一个山寨,他们要出去的话只能靠智取,不能硬来。 就算是功夫再高的高手,也有双拳难敌四手的时候。 只是沐倾歌的情况是他们最担心的,那些人最好不要对沐倾歌出手,否则他们就得拼命了。 正想着,屋子的门突然被踢开。 山寨大当家和二当家耀武扬威过来。 “哟呵,你们醒了?” “我的手不稳,一把药粉下去也没个分寸,难为各位了,来我这山寨做客。” 苏筱筱没怎么出过宫,多少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们这是山寨?山寨里面好玩吗?” 大当家和二当家看着苏筱筱白嫩嫩的小脸蛋,不禁咽了咽口水,真嫩啊这丫头。 “当然好玩了,你要是愿意跟着哥哥我,哥哥天天晚上带你玩。” 沐倾歌“呸”了声。 “下流胚子,别带坏孩子了。” 这二人有主意到更加艳丽出彩的沐倾歌,心里更是一动。 当初想着下手,很大的原因就是沐倾歌这张脸太过惊艳。 就算大着肚子,也让人浮想联翩。 “不能对她下流,是不是就能对你下流了,小寡妇?” 这二人看着沐倾歌和苏筱筱起了色心,好一通调戏。 沐倾歌不语,静静地等他们说完。 “话说我和二弟前些时候刚死了娘子,正好缺两个压寨夫人,你们就送上门来了,那么你们便将就将就,做我们的娘子吧。” 这二人说着,还准备上手。 追命和铁手一个侧身,将她们护住。 “休想动他们!” 这二人有些气恼。 “哦对了,差点忘了你们这两头驴了,给小寡妇和小丫头赶车挺累的吧,这样,既然你们这么能干,让你们在山寨里干苦力吧。若是干的好,山寨也愿意收容你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沐倾歌无语,这就开始洗脑了,就这?就这? 苏筱筱在一旁认真道。 “二位大哥,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失去了至亲之人一定很难过吧。可是我姐姐怀有身孕,不能满足你们的要求。这样,我当你们的压寨夫人,你们放过我姐姐好不好?” 二当家瞧着这丫头认真的讨价还价,更是舔着舌头笑道。 “怀孕又怎么样,我不介意当个免费的爹。至于你,我大哥很喜欢你,你就做我大嫂吧,我就不与大哥争了。” 沐倾歌虽然看不过去土匪二人组的样子,但还是假意委曲求全。 “二位大哥真是善解人意,那么我也没什么好拒绝的,只要二当家不嫌弃我就好。” 剩下三人知晓她的意思,也装模作样。 追命和铁手答应了干苦力的要求,而苏筱筱表现的更加傻白甜。 见他们这样听话,那二人很快安排他们进食。 吃饭时,沐倾歌让苏筱筱拿出小地图。 根据自己一路上的推算,再结合小地图。 “这应该是狼头山。” 她记起这正是夜鹤轩攻陷的山头之一。 沐倾歌心下一动,想着夜鹤轩就在不远处,安心了许久。 不管怎么样,她已经到了离夜鹤轩最近的地方,也许只差一个契机,他们就能见面。 在这里,已经没什么能阻拦他们了。 没有强权,这里比夜国单纯得多。 山寨里的土匪虽然看着一脸穷凶极恶,但是沐倾歌对他们却没什么恐惧。 这里只是人多势众,若不是她如今身体不便,大可不必惧怕他们,自然也不必妥协。 第277章 准备里应外合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可是啊,人总有不中用的时候。 沐倾歌有时懊悔自己选择把孩子留下来,觉得自己这样奔波,不能给孩子一个舒适的环境就算了,一不小心还会把孩子的一生给耽误了。 她其实觉得这样特别无能,有时候也很想柔弱一下。 可是情况不允许她这样,她得保护自己保护孩子,还有一大群人看着她,她不能倒下。 霍向岚来宫里的时候,大约是最治愈沐倾歌的一次了。 虽说夜墨晨到来她也很感动,可大约是她的心性变了的原因,有些情感总不能及时抒发出来。 然而霍向岚却不同,和霍向岚在一起,沐倾歌可以畅所欲言。 因为有些事霍向岚都明白,能给她更有力的反馈。 想着想着这些故人,沐倾歌莫名其妙地难过起来。 夜墨晨因为保护他而死,霍向岚也不知如何。 不管怎么说,因为这事这会儿朝廷都该混乱了吧。 也该是这样,夜天翎那样的人怎么能做一个好君主呢。 这掌权者,迟早要换,只是看早晚的事。 怎么变天,受苦的都是老百姓罢了。 想着想着,沐倾歌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自己碗里的窝窝头。 这玩意儿有股子味道,还黑乎乎的,她怀孕时挑剔,对这东西有些下不去口。 反正也不饿,就没下嘴。 一边的苏筱筱也吃不下去,悄悄地打量追命和铁手。 发现那两人居然浑不在意地吃着窝窝头,有些震惊,这东西怎么吃得下去的?她还为难呢。 见沐倾歌也和她一样,苏筱筱凑过去。 “姐姐,我其实不太饿。” 沐倾歌看了他一眼。 “你这一整天都没吃什么吧,还是垫垫肚子,饿起来很难受的。” 苏筱筱“唔”了声,拿起窝窝头啃了起来。 看他们吃饭,沐倾歌小声说起自己的计划。 既然夜鹤轩就在这附近,那么她现在只需要打听到夜鹤轩的位置,再派追命或铁手去和他说清楚情况,准备里应外合就好。 到时候不仅可以收下这个山寨,还能如愿以偿见到人,真是一举两得。 思及此,沐倾歌心里已经基本定了心。 反正计策已经想的差不多了,就不用太担心了。 沐倾歌安抚他们。 “都别太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带你们出去。今天先这样,接下来也将计就计,耐心等着就好。” 苏筱筱的眼睛成了星星眼,看着沐倾歌满脸崇拜。 “姐姐好厉害!” 简单地吃过,沐倾歌几人被安排休息了。 铁手和追命被安排到柴房睡觉,明日起来要去干苦力。 沐倾歌和苏筱筱则住在原来的屋子里,大约是白天有些累,沐倾歌到了屋里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又梦到了夜鹤轩。 梦里,夜鹤轩笑着拉着她的手。 “别急,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第二日一早,铁手和追命被安排去做苦力。 他们二人因为提前和沐倾歌通了气,对此并没有什么反抗,听话得让山寨的人咋舌。 “哟,是两个大块头啊,正好,那边还有一堆石子没法挪呢,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铁手和追命跟着去了,在搬石子的过程中还勘察了地形。 这山寨四面环山,是个易守难攻的地形。 但地势比较有特点,比较好辨认。 再给他们一些时间,应该能摸清这里的地形,到时候在出去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另一边,沐倾歌和苏筱筱还在屋里睡觉。 这里环境不太好的样子,沐倾歌和苏筱筱睡得都是干草铺的床铺,虽然也很松软,但和棉被还好有区别的。 只是二人太过劳累,不多时就睡着了,而且还睡到了日上三竿。 山寨里也有不少老人与小孩,听说寨里来了人,在沐倾歌和苏筱筱住的地方张望。 他们对于新来的人很好奇,尤其还听说了这二人还是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压寨夫人,更是好奇。 “听说这两个女子生得特别好看,难怪大当家和二当家动了心呢。” “他们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成个家了。否则,就整天看着你们这些娃娃满山跑,哪有这样的。” “看着我们满山跑怎么了,我们就是活泼呀。” 这是一老一少的声音,还在争论无关紧要的问题。 另一边,还有讨论沐倾歌和苏筱筱境遇的人。 “山寨里东西不多了啊,若是成亲,必然要下山弄这东西,希望二当家和大当家平平安安的。” 这一群人在外面旁若无人的叽叽喳喳的。 老年人干不了什么,因此特别得空,一说起话来就没个停。 二人被话声吵醒,还有些迷糊。 沐倾歌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以为自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 以前她在医院时,每天睡个午觉或是值班在医院睡到早上起来,就会听到这样叽叽喳喳的声音。 毫不例外,又是房里大妈开始聊天了。 这是怎么了?莫非自己是回来了? 可是看着周围的环境又不像,身边那不是苏筱筱吗? 苏筱筱被吵醒犯了起床气,她气冲冲地从地上起来,猛地打开房门。 “你们吵什么吵,一大清早的,本,本姑娘还没睡醒呢。吵醒了未来的压寨夫人,你们以后就等着吃点心吧。” 沐倾歌听着她胡言乱语一通,只觉得这姑娘真是神奇。 这都还没清醒呢,自己压寨夫人的人设却没有忘。 沐倾歌见门口的人突然歇了声,也觉得苏筱筱的脾气有些大了,一点也不像孤女倒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行了筱筱,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气了。” 沐倾歌劝过之后,苏筱筱才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 “姐姐,我错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他们太吵了吗。你还有身孕呢,我怕他们吵着你休息。” 沐倾歌点点头。 “嗯,我知道你是好意,只是他们确实也没做错什么,行了,过来吧。” 苏筱筱听话的过来,沐倾歌招手让围观的人也过来坐坐。 “我瞧你们对我们很好奇。其实这没什么的啦,以后我们和你们就是一家人了,相处的机会还很多。今日见到,以后还请多指教啊。” 第278章 劫富济贫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老年人和小孩一下子就对沐倾歌升起了好感。 “多谢夫人。” 但她们却没有过来的想法,因为都看到了沐倾歌的大肚子。 听说二当家不介意她的肚子,愿意娶她,也不知是真的假的,可是这个女子看着真是貌美啊。 几个老人越看越觉得沐倾歌倾国倾城,她们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沐倾歌更漂亮的。 也难怪,二当家有那样的想法。 但她们也只敢打量,不敢说什么话。 沐倾歌虽然语气和态度都很亲和,可是她身前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让这些老太太不敢轻易接近,生怕触犯了什么。 几个小孩虽然感受不到这贵气,但因为苏筱筱的起床气和大吼,都有些害怕。 他们站得还要选一些,悄悄地从老人身后探出头来,偷偷打量沐倾歌。 也许是快当母亲的缘故,沐倾歌总觉得这些孩子探头探脑的样子像一只一只小企鹅一样,十分可爱。 若是在府里就好了,她有很多点心,可以分给他们吃。 其中一个小孩倒是胆大,悄悄地把手中的窝窝头拿出来递给苏筱筱。 “小姐姐,这是我的早饭,给你吃。” 这孩子怯生生的,说话的声音却很脆生生,让人喜欢。 苏筱筱有些动容,她那么对这些孩子,这些孩子虽害怕她,但还是把东西给她。 对于他们来说,这窝窝头应该就是最好的东西了吧。 这么好的东西,他们都能毫不在意地拿出来给她吃。 可见,孩子的心灵是多么的纯洁无瑕。 很少出宫的苏筱筱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心里十分窝心。 她想接过来,但还是犹豫了。 昨晚的饭菜不怎么新鲜,而且也是吃的窝窝头,味道不怎么样,她吃得不怎么好。 本来也没胃口,因为沐倾歌说后面会饿才撑着吃了几口,这会肠胃里还难受着呢。 如今这还是虽然好心,但手里又是个馊掉的窝窝头,她不禁觉得有些恶心。 想着,苏筱筱就拒绝了。 “姐姐昨晚上吃得有些撑,暂且吃不下,你留着自己吃吧,姐姐谢谢你哦。” 那小孩见苏筱筱不似刚才那样凶神恶煞,也对她敞开了笑脸。 “你真的不吃吗,这是最好吃的了,我好几天才吃上一回,这还是大当家给我的。” “姐姐不吃哦。” 随后二人起床,几个小孩像是看新鲜一般一直跟着她们。 二人身后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条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 沐倾歌闲来无事,就和他们说起了话。 “你们是山寨里的孩子吗,你们的爹娘也在山寨里?” 一开始比较胆大的孩子道。 “我们打小就住在山寨里,记事起就在这儿了。但是我们的爹娘不在,听大当家说,我们是老当家收养的。小时候爹娘把我们丢在路边,老当家见了不忍,就把我们捡回来了。” 沐倾歌有些讶异这孩子的口才,竟然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不带错误的,逻辑条理都很清楚。 “嗯,那你们想爹娘吗?” “不知道,我们打小就不知道爹娘的模样,就是想也没个影子啊。” 听他们这样说,苏筱筱有些心疼。 “你们好可怜啊,没有爹娘是不是也没人疼爱啊。” “大当家和老当家对我们很好,可惜老当家才走了不久。” 沐倾歌记下这个老当家,看来这个老当家对这些孩子影响深远。 没多久,另外几个孩子也愿意和沐倾歌两人说话了。 他们听沐倾歌打听起山寨,以为她是想打听了解大当家和二当家,就一个劲地给沐倾歌介绍。 “我们大当家而二当家都是好人,为了这山寨什么都干。山上的老人和孩子多,为了吃食和水源他们得下山去干事。可这么久以来,干得也都是劫富济贫之事,是大英雄!” 沐倾歌继续和他们聊天,掌握了不少信息。 第一, 这个山寨里多是被逼无奈的可怜人,不得已才上了梁山做抢劫的勾当。 二,大当家和二当家不是坏人,是为了山寨辛勤付出的好人。 三就是老当家父亲这个山寨影响很大,就是他才带动了这么多英雄好汉。 只是后来老当家去世了,山寨里青壮年也出走了不少。 他们出走的原因或多或少都是因为山寨里的环境实在太差了,在这里待下去的话生活会越来越艰难。 再加上这里水源也出来问题,一些庄家和蔬菜也种不活。 起初大家都只是种着自己的田地自给自足的良民,若不是因为水源不允许,种不出吃食来,也不至于到了抢劫的那一步。 地处边境这个地方,本身就极其危险了,没人愿意去冒险,一切都是被逼无奈。 这些年还有官兵不断地对周围的山寨出手,附近的山寨寨主人人自危。 因为山寨里的人要吃食要过活,实在没有办法,大当家带着二当家几人时常下山去,做些劫富济贫的事,他们都认准了,只抢富人,不伤穷人。 苏筱筱听得有些热泪盈眶的, 当即从身上拿出些金银财宝。 “这些都给你们吧,你们在这里吃不饱穿不暖的,我听了都觉得难过了。” 孩子们愣愣地看着闪着金光的财宝,没有动。 这些都是他们没见过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看起来硬邦邦的,也不是吃食,他们不敢要。 沐倾歌眼神一闪,能拿出这么多东西,苏筱筱有些不对劲啊。 “你们拿着吧,姐姐没什么能给你们的,只有这个了。” 孩子们还是愣愣的。 苏筱筱不懂,沐倾歌却看出他们的想法了。 这山里没有当铺没有饭店,没人需要这些东西。 换言之,这些在山寨里还不如一晚热气腾腾的粥。 热粥吃下去能填饱肚子,这玩意儿吃下去只会伤身体。 “行了,筱筱,把东西收起来吧。” 苏筱筱呐呐的。 “我是说真的,这些东西我有很多。” “我知道,可是他们不需要这个,他们需要的是一些吃的。” 说完,她问孩子们。 “你们饿了吧?” 第279章 我自有安排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孩子们点点头,应道。 “饿了。” 一个小孩又道。 “你们也饿了吧,别担心,婆婆在厨房做吃的,一会就好了。” 沐倾歌猜想他们说的婆婆,应该是刚才的老妇人之一。 想着那馊掉的窝窝头,沐倾歌决定亲自给他们坐着吃的。 只要有些简单的食材,能吃的东西他也能做出来。 到了厨房,果然只有一个老婆婆。 沐倾歌走过去。 “婆婆,你在做饭呢?” 那些小孩也围过来。 “沐姐姐要给我们做吃的,婆婆婆婆!” 婆婆觉得他们吵闹,让他们安静些,又觉得沐倾歌不适合待在厨房里。 “姑娘啊,这厨房里烟火重,你如今这样不适宜进来做事,仔细一些身子罢。我像你这样时都是卧床的。” “我没事的婆婆,我坐多了就想动一动,孩子太闹腾。” 婆婆听他这么说,又劝了几句。 苏筱筱也在一旁说自己的姐姐身体没事什么的,婆婆就答应了。 沐倾歌看着些简陋的食材,准备做些简单好吃又顶饿的。 已知食材只有些土豆和野菜,还有山芋什么的。 听说这边的土地比较适宜种这些,因此这些食材很常见。 沐倾歌想了想,决定给他们炖一锅杂烩汤,虽然看着不怎么样,但喝下去饱腹啊。 要是有些馒头沾着吃就好了,只是这里没多少面粉了,还是省着些吧。 对这种节省的事,沐倾歌虽然没经历太多,但一向知道怎么做,全是在医院里带出来的经验。 见沐倾歌挺着大肚子,孩子们上前帮忙。 “姐姐,让我们帮你做些事吧,婆婆说了要知恩图报。” 沐倾歌正在给清洗食材,见他们这样想让他们帮忙。 可想着孩子们没做过这事,怕他们伤到自己,就没再吩咐了。 孩子们还是强硬要求想给沐倾歌分担一些,沐倾歌无法,只得口头上吩咐些。 “那个竹篮拿给我一下,哦,我记错了,竹篮在我手里呢。” “勺子呢?” “勺子在姐姐手里呢。” 这么一番掩耳盗铃,最终孩子们还是没上手做什么。 一锅香喷喷的汤做好了,孩子们眼神放光。 “哇,这是什么汤呀,闻着好香好香。” 沐倾歌笑笑。 “快拿碗过来尝尝吧。” 孩子们拿来了碗,纷纷喝到了新鲜的土豆芋头汤。 虽然看着颜色有些奇奇怪怪,可大约是因为新鲜的缘故,喝着别有一番风味。 “姐姐永远待在山寨就好了,这样就能每天吃到姐姐做的饭菜了。” 沐倾歌笑笑,心里却道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给你们做一辈子饭…… 等他们喝好了汤,就让孩子们给别的人送去,这次她做了很大的量,足够几十个人喝了。 等孩子们走了,沐倾歌拿出一个大碗盛上汤,亲自给铁手和追命送去。 山寨里的人见了沐倾歌,喝了她的汤,又因为听了大当家的吩咐,已经开始改口了。 “二嫂好。” “昨日和我一起来的两人在哪呢?” 那人见状,想接过沐倾歌手里的汤碗。 “那里有些远,我替您送过去就好。” 沐倾歌避开他的动作,笑笑。 “不用了,我正好去逛逛,你给我指路就好。” 那人指了一条路,沐倾歌谢过就自己走了。 到了地方,果然看见铁手和追命光着膀子在搬石头。 见沐倾歌来,他们二人有些害羞,想把衣服穿上。 沐倾歌直言。 “天儿也挺热的,你们就这样吧,我不看你们就是。” “来,接着,这是你们的汤。” 二人接过汤碗,闻了闻,觉得很香。 “这是小姐自己做的?” 沐倾歌有些惊奇。 “你们连这也问得出来。” “小姐做的食物有种奇异的香味,从前在王府里我们就闻过了。” 想来,应该是给夜鹤轩做饭的那一次。 不过他们不说,沐倾歌都没有发现呢。 喝着汤,铁手和追命二人见四下无人,小声道。 “我们今日在这里绕了一圈,已经看好地形,可以带小姐下山,但是再加上个苏筱筱怕是有些困难。” 言下之意,便是舍下苏筱筱。 虽然一路上苏筱筱叽叽喳喳的,给二人的好感不错。 但他们还是能明确自身的任务的,知道什么该舍,什么才是重要。 沐倾歌想了想,苏筱筱虽然目前看来身份可疑。 可是这孩子已经跟了她一路,看着不像有坏心的。 再者,他们还需要那张地图来指路呢。 就这么走了,又把地图拿走了,多少有些不仁义了。 于是,沐倾歌道。 “我不能放下苏筱筱不管。你们也不必太为难,出山寨这事不用着急,我自有安排。你们先忍几日,只是这几日辛苦你们做苦力了。” 二人急忙道。 “没什么辛苦的,这活儿我们以前也干过,只是手生了,倒是不觉得困难。” “不论如何,我还是得谢谢你们。” 等他们喝完了汤,沐倾歌就把汤碗收走。 她还是绕着这山寨闲逛,一路上不少人给她打招呼。 因为一碗汤,沐倾歌成功赢得了山寨大多数人的信服。 她走这一圈,一是为了看看环境,二是想看看二位当家在不在。 走了一圈,都没看到昨日那两人。 想起孩子们说的,沐倾歌猜测那两人应该是下山去办事了。 一直走到了山寨门口,沐倾歌看着近在眼前的出口,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二嫂好!” 这突然一声招呼吧沐倾歌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才看到是守门的男子在叫自己。 这男子旁边的石头上有一个汤碗,看着就是刚吃完不久。 “你好,吃过了吗?” “刚吃了,这些二嫂的汤,很好吃。” 青年很壮实,一身的腱子肉,看上去凶狠,但对沐倾歌说话时一直是笑着的,态度很好。 “你叫什么名儿啊?” “我叫二狗,是老当家给起的名儿。” 二狗,不错,贱名好养活。 沐倾歌的眼神偶尔瞟过周围,有些飘忽不定。 虽然不见大当家和二当家的,但这里的防守得还算很严的。 门口都是石头堆砌的围墙,看着很厚重,就留了一道狭窄的门做出口,还是大门! 第280章 解决水源问题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询问守寨口的青年二狗。 “大当家和二当家怎么不在寨中?” 二狗回答道。 “今日一早,大当家和二当家便去看水源了。兴许是那里情况不好,因此才没有回来。” 水源问题嘛,沐倾歌想到了钻井。 或许这事能成为一个契机,和平发展的契机也说不一定。 于是,她直言道。 “我有办法解决,只是我要先了解这附近的位置,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二狗见沐倾歌问了一句就说自己有办法,心里十分不信任。 那可是困扰了大当家和二当家多时的问题,这新来的二嫂怎么问一问就说自己有答案了。 莫不是不愿意嫁给二当家,在心里憋着什么坏? 因为觉得不可信,二狗没有接话。 突然,他的眼神一转,看见自己放在一边的碗。 那碗汤,非常好喝呢,比山寨里的婆婆煮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俗话说吃人嘴短,壮汉想着那碗汤,心里对沐倾歌的好感也蹭蹭上升了。 虽说还是不信她的话,但毕竟刚才也吃了她送来的食物。 而且她也算得上是压寨夫人了,以后嫁进来就是一家人,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思及此,二狗转变了主意。 只是看一看而已,她没有办法也没有损失。 若是真有办法,那就造福了整个山寨了。 不过,二狗心里还是没报多大希望。 “行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带你去看看吧。其实这山里都差不多,没什么可看的,到处都光秃秃的。” 他让别人先看下寨口,就带沐倾歌过去。 这一路有过,果然和二狗所说,到处都是光秃秃的。 虽然有茂密的森林,可树上不结果子,也没什么吃的,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当柴火了。 地上有些青青的草,还有野菜,那是婆婆们用来做菜的主要食材。 很快,二人就到了大当家和二当家所在的地方,那里有几个青壮年男子正围着一口枯井说话。 二狗喊了一声。 “二当家,我把二嫂带过来了!” 那些人听到声音,纷纷转过头来。 二当家笑笑道。 “娘子太着急了,为夫在外面办些事,不一会就回去,你好好在家中等我就是。我又不会跑。再说了,婚礼在三日之后就操办,你没什么可担心的。” 沐倾歌不想接他的话,什么娘子夫君的,她和夜鹤轩都没这么亲密过,二当家凭什么? “我刚才听二狗说,山寨里很缺水,急需解决水源问题,我是来替他们解决这个问题的。但是我有条件,不准打我和另一个丫头,以及那两个男子的主意。” 众人不信。 “我说弟妹啊,这水源问题可不是什么小事,这些年为了这事,我和二弟还有寨里的其他人没钱到处跑。这口枯井是前几年发现的,那时里面的水虽然不多,但足以够支撑寨里的用度。平日里就是需要派些人过来取水,麻烦是麻烦了些,可是要用水也没办法。你如今说你有办法,我倒是要听听。” 沐倾歌从他的话里听出几个要素,一是水源缺失,二是水的取用不方便。 这好办,找到一个新源头,再把水引到山寨里就可以了。 沐倾歌和他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里人还是有些不信。 “你们带着铲子锄头跟着我就好,我给你们找到新水源,另外,多派些人过来,砍些竹子过来。” “砍竹子做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 大当家不信,没有吩咐下去,只让人拿了锄头和铲子跟着沐倾歌走。 沐倾歌依稀记得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有关于找水源的诀窍,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 根据书上的原理,可以通过动物、植物以及地形特征来找。 地形特征来看,需要去到山谷。 那里的地形太过低洼,就算找到了水源,也不好引到上面来,太费工期。 想了想,沐倾歌决定从动物和植物下手。 一般来说,蚁窝和蛇窝众多的地方有可能找到水源。 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什么痕迹,沐倾歌换了思路,开始寻找马兰。 一般来说,有马兰的地方就有地下水,这里地下水浅而丰富,是很好的水源。 找了一会,不负沐倾歌所望,在离山寨不远处的找到了一小片马兰。 “就是这里,动手挖吧。” 大当家等人跟着绕了一圈,见没什么结果,都要放弃了,突然让他们挖,还反应不过来。 “挖吧,这里有水源。” 见沐倾歌这么笃定,他们就开始动手开挖了。 不多时,果然有一小股水流蔓延出来。 “水!是水啊!” 这下,大家伙就没法不信沐倾歌了。 后续的事情也很简单,找来竹子等工具,搭建一个地下运水通道,把水引到了山寨里,像自来水一样方便。 不过由于竹子的使用年限不长,沐倾歌交给了他们换官道的方法,嘱咐他们记得更换。 沐倾歌解决了水源问题后,大当家和二当家把她们当座上宾。 因为这事,大当家和二当家也不再提压寨夫人了。 连带着铁手和追命,也跟着舒服了不少。 晚上还杀了头猪准备庆祝,苏筱筱和孩子们看着沐倾歌很是崇拜。 “姐姐,你可真厉害!” 虽然才相处了几天,但沐倾歌已经给苏筱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初次见沐倾歌就觉得此女不凡,容貌惊艳也就罢了,说话行事的模样也让人叹服。 大着肚子四处走,虽说身边有两个人看护着吧,可到底还是受累。 从木兰国到边境,一路上虽然没遇上什么事,但路程遥远,马车晃晃荡荡,真是难受至极。 苏筱筱这样没出过远门的人心里叫苦不迭,只是因为自己主动提出要求要一起走才一直忍着没说,实际上心里已经快崩溃了。 知道过了好几天,苏筱筱才彻底适应这种生活。 而到了山寨里,沐倾歌就算被抓紧来也丝毫不惧,镇定地想着解决办法。 正是她这种客观积极的态度,感染了身边的人,连带着苏筱筱也无所畏惧了。 第281章 寨里的座上宾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今日沐倾歌在厨房里做饭,一点也没有怀孕之人的娇气,还能带着寨子里的人去找水源。 以及她后来做的引水装置,真是先进,苏筱筱在宫里也没看过。 思及此,苏筱筱有多看了几眼引水装置,决定记下来回到宫里给父皇和皇兄说说,一定要着重提一下沐倾歌这人。 苏筱筱忍不住想,要是这沐倾歌没怀孕就好了,这样的女子真适合嫁给自己的皇兄,做自己的嫂嫂。 她这样聪明,皇兄也必然会喜欢他的。 可惜了,她已经怀孕,想来也是有心上人的。 想着,苏筱筱郁闷地吃了口碗里的肉。 这是寨子里的人现杀的猪,肉质还不错,经过沐倾歌一番烹饪,吃起来鲜美极了。 寨子上的人很是高兴,从前总是担心水的问题,别说用水来种庄稼了,就是取个水洗衣做饭,也十分困难。 如今用了沐倾歌的引水装置,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寨子里的老人当沐倾歌是他们的恩人,有些热泪盈眶。 “多谢二夫人,若不是二夫人这样聪慧,我们寨上的人哪有这个福气能吃上水,老婆子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吃上这么便捷的水。” 沐倾歌笑笑,因为“二夫人”的称呼看了眼大当家和二当家。 大当家和二当家连表歉意。 “之前是我们二人多有冒犯,实在是对不住沐姑娘,以后我们会知会寨子里的人,让他们理清称呼。以后,您就是寨里的座上宾,全山寨的人都会敬着您!” “座上宾倒也不必,你能记得你的承诺便好了。” “当然,我们必然不会反悔!” 苏筱筱当即表示。 “既然我姐姐帮你们解决了大麻烦,那你们就别拖着我们了,赶紧放我们走,我姐姐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耽误不起!” 众人为难,一来这山寨里向来只出不进,他们把沐倾歌掳回来就没想过再放回去。 二来,沐倾歌这样造福之人,大当家和二当家还想着留他一阵,为山寨添些作用,舍不得她走。 “这,你们刚来寨里,还不熟悉这里。这样,明日我让人带你们四处逛逛。再下山买些吃食,你们小住几日,就当作客了。” 孩子们也学着大人留客。 “沐姐姐不要走,我们不想你走。” 苏筱筱有些生气,这些人怎么出尔反尔呢,明明说好了找到水源就放他们走的,现在这样留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沐倾歌因为心里有计划,此时还不打算离开。 见苏筱筱这样贸然的提出来,她只是笑笑打圆场。 “我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紧急啦,既然大当家和二当家都在留人,那我们再住上几日也可以。” 苏筱筱不解,铁手和追命但是知道沐倾歌的想法,索性也不说话。 这边沐倾歌的算盘早就敲好,耐心地夹些盘子里的肉。 一来她是想借机和夜鹤轩里应外合,二来快到生产之际,她实在不想在下山劳累,还能躲掉追杀。 这山寨别的不说,避难倒是十分适合。 就算夜天翊的人追到这里,也不一定能上的了这个山,倒是个好去处,夜鹤轩把这里收下倒是不错。 听说沐倾歌打算住下来,山寨里的人脸色缓和了一些。 孩子们过来和沐倾歌说话。 “沐姐姐,你肚子里的小娃娃什么时候出生啊?” “沐姐姐,我们可以当小娃娃的哥哥姐姐吗?” 沐倾歌笑起来。 “当然可以啊,他啊还没出生就有这么多的哥哥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明天就给他做一个小礼物吧。” “嗯?你们还会做礼物啊?” “我们会做弹弓和一些木雕玩具,都是老当家教我们的,老当家什么都会做。” 沐倾歌也觉得这会老当家是个相当厉害的人,可惜已经不在了,否则还能拜访一下。 到了这些地方,远离纷争沐倾歌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这里的人比之京城里的不知要淳朴多少倍,在这里她才能惬意一些。 其实,夜鹤轩到了这里未必不是好事。 与其在朝廷上受夜天翊的刁难,不如远离那一切。 若是他们不是什么救世之人就好了…… “沐姐姐,沐姐姐,二当家在和你说话呢。” 沐倾歌回神,有些愣愣的。 “嗯?” 二当家看沐倾歌回过神,才继续道。 “是啊,你瞧他们那么喜欢你,我还没有见这些孩子这样喜欢一个人呢,老当家除外。一会我让人收拾些干净的屋子给你们住,之前是我们委屈了你们,在这里给你们道个歉。这里啊,安安静静的,不受打扰。你大可以在这里住下,等孩子生下来后再下山也不迟。” 说着,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当孩子的干爹?” 沐倾歌才知道,他还打着这个主意呢。 “你要是愿意当然可以。” 二当家这才乐了。 “好,那我就先谢过沐姑娘了。我啊,以后就算是为了我的干儿子,也绝不会亏待你们的。再者,寨里几个老人还当过接生婆,到时候能帮上你忙,不至于手忙脚乱,你说是吧!” 听到这里,沐倾歌心里一动,这倒是不错。 都说医者不自医,给自己接生更是不可能,沐倾歌没有相关的经验,怕到时候出什么乱子。 生孩子尤其是第一次生产是极其危险的,他可不希望出现什么保大保小的事,那可就太多此一举了。 于是四人同意,安心住下。 就像二当家之前保证的那样,他们待遇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住进了新的屋子里,苏筱筱的怨言也没之前那么大了。 因为山寨里一时收拾不出来那么多干净的屋子,因此苏筱筱还是和沐倾歌同住一屋。 “姐姐,我一定会小心对待你的,你的肚子里可还有孩子呢。” “你不用太担心,只要晚上不要动作太多就好。” “嗯嗯,姐姐我记住了,一定会很小心的。” “那就好,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行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第282章 等着夜鹤轩送上门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说是睡觉,沐倾歌却有些睡不着。 她一想到夜鹤轩就在这附近,却不能见上一面,心里就烦躁得不行。 这就像电视剧里的剧情了,明明两个相爱的人,就是要被种种恶势力分开。 沐倾歌以前很不解,如今依旧很不解。 可是眼下能怎么办呢?只希望快一些见到夜鹤轩了,她和孩子都十分想念他了。 有时候,沐倾歌又会想起夜墨晨来。 夜墨晨的死,怎么说都和她有必然联系。 一定会给夜墨晨报仇,一定会的! 想着想着,夜墨晨临死前拼命让沐倾歌走的脸就浮现在沐倾歌眼前。 她还记得他说的话,“倾歌,倾歌,你别管我,你快走,我给你拖住他了。” 沐倾歌紧紧地闭上眼,眼角划出一滴泪来。 要说有什么意难平,夜墨晨就是她最大的意难平了吧。 等找到了夜鹤轩,就把这件事和他说一说吧。 这么久以来,都是沐倾歌自己一个人在承担这份后悔和愧疚。 她心里负担很重,可是无人能分担。 她永远能分清铁手他们和夜鹤轩与自己的不同关系,知道什么东西该说。 悄悄地抹掉那滴眼泪,沐倾歌暗暗发誓。 就算是夜鹤轩不报这个仇,她沐倾歌也绝对不会放过夜天翊。 弑父弑兄,夜天翊的好日子也该过到头了。 想着想着,沐倾歌慢慢就睡着了。 白天太过劳累,导致沐倾歌没什么精力再撑着。 这几日,二当家要带人下山采购。 说是沐倾歌等人住下来,山寨里添了新人要置办些物件。 “二当家,你太客气了,我们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你们吃什么用什么我们照旧就是了,不用这样麻烦。” 二当家直言道。 “那怎么行呢,我都把你们留下来了,自然要好吃好喝地对你们,否则我这干爹不就白做了吗?日后娃娃生下来,觉得我对他娘亲不好,不认我了怎么办?” 虽然不知道二当家为何对这个干爹的身份这么执着,但他这样为她们着想,沐倾歌还是挺高兴的。 “怎么会,孩子应该和我一样随和,干爹就是干爹,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就改变。” “有沐姑娘这句话,这东西我还就得置办起来了。行了,你也别劝了,我这就带着兄弟们下山,等我们回来吧。” 沐倾歌见劝不住,就想着把身边的人也派出去,以便进行她的计划。 “这样把,既然二当家执意要去,我也拦不住你们,只能多谢你的好意。也不知你要采购些什么东西,若是需要帮忙的话,我这里还有两个人手,二当家把他们一起带去就好。” 二当家看了眼壮实的铁手和追命,犹豫道。 “可是,他们不是姑娘你的护卫吗?他们可以和我一道去吗?” “瞧二当家说的,这山寨里哪还有能危害我的人啊,他们在这里也是闲着,你可以带走。” 二当家想着一会要搬很多东西,对铁手和追命二人有些想法,于是就把他们叫到身边。 “一会,就有劳二位兄弟了。” “二当家说的哪里话,我们在这里吃着住着,自然是要分担一些重活的,您只管吩咐就是。” 沐倾歌看了他们二人一眼,二人会意。 趁着二当家过去安排人手的空挡,沐倾歌悄声嘱咐他们。 “你们出去也别闲着,四处看看,尽量打探王爷所在的地方。” “我们明白了,小姐安心等候便是。” 不多时,二当家就带着铁手追命和几个兄弟下山去了。 沐倾歌就在山寨里闲逛,她的身子越来越重,走不了多久就要歇一歇。 坐得久了,又觉得很累。 因为这个性质,寨里的人都拦着不让沐倾歌进厨房,让她好好待着。 沐倾歌也乐得清闲了,和孩子们玩得很开心。 傍晚时分,二当家带着几个兄弟和追命二人一起回来了。 二人回来后,就禀告沐倾歌他们打听到的情况。 “小姐,我们打探到,王爷的军队就在山下西侧。但遗憾的是离得较远,不能通风报信,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 沐倾歌理解,她倒是不急于一时,因为不出几日她就能见到夜鹤轩了。 一是因为知道夜鹤轩就在附近,心里更安心了些。 二是今天二狗来送饭时,提到五王爷派兵来围剿。 他表情有些忧心忡忡,殊不知沐倾歌心里高兴和惊喜。 “这五王爷要是上来,势必会有一场风波啊。听闻现在换了帝,怕就算是山寨降服也没好日子过。也不知大当家和二当家如何打算。” 二狗见沐倾歌脸上没什么表情,以为沐倾歌在担忧什么,就放松了表情安慰。 “放心吧沐姑娘,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保护好山寨里的老老小小,还有你们的。既然来到了自己,就都是一家人了。” 沐倾歌笑笑。 “既然这样,我就先提前谢谢你了,有你们在,我们也能安心一些。” 二狗见沐倾歌笑颜如花,不禁脸红了红。 “行了行了,别人我不管,反正我二狗说到做到,真有那一天,我就是让人踩着我的尸体,也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汗毛。” 说到这里,二狗想到沐倾歌这样美貌的人,很可能会成为夜鹤轩的靶子。 不行,他得和二当家商量商量。 不论如何,得保护好沐倾歌才行,绝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行了,你先吃饭吧,我还要去给二当家汇报些事情。吃完了把碗放下就好了,我一会再来收。” 说完,二狗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沐倾歌一边吃着碗里的粥,一边思索夜鹤轩围剿的事。 她知道夜鹤轩不是杀人如麻之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来谈判。 如若不然,早就杀上山头了。 这区区小小山寨,也就地形占着优势。 山寨里可以用的战斗力实在不多,真攻打起来,吃亏的是山寨的人。 既然这样,沐倾歌只能等着夜鹤轩送上门来了,到时候就是他们夫妻相见的日子。 思及此,沐倾歌让他们二人注意些。 “你们盯紧一些,一有风吹草动就来通知我。” “是,小姐。” 二人说完,就出去了。 第283章 我就是五王妃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时,苏筱筱来找沐倾歌。 “姐姐在这里呢,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沐倾歌想起自己计划,很是犹豫是否要把自己真实身份告知。 这计划很快就要实施了,如果不事先和苏筱筱通好气的话,到时候谈判失败可能会牵连到他。 人也是她带过来的,沐倾歌觉得还是要保证她的安全。 正如一开始决定把苏筱筱带在身边一样,沐倾歌不想她因此受伤害。 但犹豫归犹豫,沐倾歌还是没说。 这孩子嘴上太没门了,她担心自己这会刚说,明天自己的身份就传遍山寨了,那对自己的计划可就太不利了。 于是耽搁着,沐倾歌就没有说。 这几日由于局势的原因,沐倾歌的心情好了不少,在山寨也过得不错。 不出几日,夜鹤轩果然派了方景秋上山来谈判。 铁手和追命一早就在山寨中盯着,见了方景秋二人只觉得十分亲切。 “你去禀告小姐,我在这里盯着。” “行。” 那会沐倾歌正在和山寨里的人闲谈,聊得不亦乐乎。 山寨里的人听说了她的事,都纷纷过来和她科普一些生孩子各种育儿的事。 育儿的事沐倾歌自己有想法,可是生孩子她却不怎么懂,是很有必要和这些人取一下经。 经过个把小时的聊天,沐倾歌懂得了不少。 她笑语晏晏,让一群妇女儿童看呆了眼睛。 这是哪里来的绝世大美人啊,在这山寨里真是委屈他了。 正想着,众人突然见沐倾歌身边的壮士走了过来。 “小姐。” 沐倾歌见铁手的眼神,就知道他有事和自己说,于是告别了一群人,和铁手到了个隐蔽的地方。 “怎么了?” “王爷那边有动作了,方先生正在赶来的途中。” 方先生?方景秋? 沐倾歌心里有些激动,终于把夜鹤轩给盼来了。 “在哪里?” “我们刚才盯着时,方先生正带着几个人上山,估摸着一会就该进来谈判了。” “带我去看看。” 铁手便在前面引路,沐倾歌跟在后边。 二人走了一会,沐倾歌瞧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方景秋又是谁? 顿时,她心里涌现出一股热流。 定了定心神,沐倾歌走上前去,朝着方景秋前进的反方向走。 方景秋进了这山寨,十分小心谨慎地盯着周围。 来之前他们就打探过这个山寨的情况,虽然人微,但毕竟做了山贼多年,防备心还是很重的。 他得小心再小心,若是因为大意被俘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此次,他来是为了以怀柔政策收复这里,能不引起打斗就尽量不打斗。 走着走着,方景秋突然觉得有什么熟悉的人。 他定睛一看,更是瞪大眼睛,那不是王妃吗? 可是,王妃怎么会在这里? 想了想,他觉得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寻找王爷的。 想着王爷日常思念王妃不能好好吃饭睡觉的样子,方景秋就觉得这夫妻二人真是登对。 这边正想着,那边就来了。 可是这里太过危险,领路的人还在盯着,方景秋也不好和沐倾歌说什么。 沐倾歌当然也知道这个情况,没有贸然上去。 在离方景秋很近的地方,沐倾歌假意路过跌倒。 “哎呀!” 领路的见了沐倾歌,想过来搀扶,方景秋却快他一步扶住了沐倾歌。 “这位姑娘,小心一些,有了身子多有不便。” 沐倾歌冲方景秋笑笑,在看不见的地方将一个纸条放在他手中。 “多谢这位大哥提醒,我记住了。” 还好她来时想到了这个可能,多准备了一手,否则就难办了。 方景秋震惊之余,还是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悄悄地把纸条收好,然后松开扶着沐倾歌的手。 “那么,我就先走了。” 方景秋看着沐倾歌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领路的人一脸理解。 “先生是否也觉得这沐姑娘十分移不开眼啊。你可不知道,这山寨里上上下下都喜爱沐姑娘得很,只要他一笑啊,这山寨都好像亮了几分。要说,她可是要做二夫人的,不知什么缘由,又取消了。” 听说沐倾歌还要做二夫人,方景秋捏紧了拳头。 看来,沐倾歌不是主动上山呢。 她能获得今日的待遇,也十分不容易了。 想着,方景秋劝服山寨的想法又深沉了几分,务必要把王妃救出去才行。 很快,他们就到了大当家和二当家所在的地方。 “大当家,二当家,我们把五王爷的人给带来了。” 方景秋彬彬有礼道。 “方某见过大当家,二当家,今日特意上山,为的是和二位当家商议些事情。” 二当家冷哼一声,商议事情,不就是来劝降吗? 想着降服了日子可能不好过,二当家心里没什么打理的想法。 大当家倒是客观,把方景秋请着坐下。 “方先生,快请坐!” 方景秋坐下后就开始梳理他们降服的好处,包括夜鹤轩会对他们以礼相待,还会给这赏赐等等。 听说山寨降服的好处又提高了几分,大当家和二当家有些犹豫。 如今山寨里的日子不好过都是他们在强撑着,才没有垮掉。 前些年他们也想过归顺,那样的话上面就有人了,有吃有喝,不用担心外贼来犯。 可是现在局势不同了,他们也不确定方景秋所言是真是假。 正想着,沐倾歌突然进来。 “大当家,此次劝服与山寨有好处,何不应下呢?” “沐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当家有些怀疑沐倾歌的身份。 在他看来,这劝服是山寨内部的事,他只叫了山寨的兄弟过来旁听,沐倾歌一个外人,出来凑什么热闹呢。 此时,沐倾歌索性全盘托出。 “这么说吧,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就是五王妃,此次过来目的是和我夫君五王爷会面。你们一直疑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其实就是五王爷夜鹤轩的。” 二当家愤怒,只觉得上当了。 “好啊,原来你来山寨的目的是这个!亏得我们还这么相信你!原来你一直都在哄骗我们!” 第284章 现在就要见她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闻言,直言道。 “二当家这话就言重了,哄骗?我不过是没有说明身份而已。难道当时我们是故意被劫吗?” 大当家和二当家也想起了自己事先抢劫的他们,都有些沉默。 回忆起这段时间,沐倾歌为山寨里做了不少贡献,别说老人小孩,几乎全山寨的人都喜欢沐倾歌。 他们也不例外,于是心里有些愧疚。 但降服是个大事,他们还是有些犹豫。 不能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就答应了,否则就是对整个山寨的不负责。 沐倾歌游说他们,给他们做保证,并且表示明旦夜鹤轩前来一定以礼相待。 “你们大可放心,王爷不是噬杀之人,大家都是夜国的子民,他也不愿意双方发生打斗,否则早就上山攻打了,那会有让人上来谈判的一天。再者。若是你们归顺了王爷,王爷自然会对你们以礼相待。我瞧着山寨的人可爱,若是跟了王爷,指不定能过些舒心的日子。谁愿意一直做山贼呢,若真有安居乐业的机会,你们愿意吗?” 大当家和二当家还有几个兄弟脱口而出。 “当然不愿意!” 做山贼,不过是无奈之举。 因为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缺乏管教,有没有一定的文化水平。 种不出庄稼来,假如不另寻出路就只能等死。 万般无奈之下,才选择做了山贼,如今有一个大好机会,自然是要好好思量的。 沐倾歌的游说十分成功,不多时大当家和二当家就给出了答案。 方景秋有些高兴,又有些佩服沐倾歌的胆识和口才。 告别了沐倾歌,他便回去禀报夜鹤轩了。 “王妃放心,我们很快就过来接应你。” 他又让大当家和二当家好生对待沐倾歌。 “方先生你大可放心,你不在时山寨里对沐姑娘十分礼让了,如今都说开了,自然更没有理由对沐姑娘不好了。你放心地回去禀告王爷,我们好生在这里等着就是。” 这下,方景秋才放心的去了。 晚间,苏筱筱有点生气。 她早就听说了沐倾歌谈判的事,也知道了沐倾歌的真实身份。 原来沐倾歌就是夜国的五王妃,可是她们相处了这么久,她却没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自己。 哼,想来是不相信自己吧。 但想到自己也如此,苏筱筱气就消了。 估摸着,大家都有些难言之隐,她和沐倾歌都是这样。 但相比沐倾歌的身份,更让苏筱筱好奇的是夜鹤轩这人。 她从前听人说起过这位传奇的五王爷,听说他貌若潘安,而且能文能武,十分厉害。 “沐姐姐,要不你给我说说你和王爷的事吧,我想听听。” 沐倾歌笑笑,想起他们之间的种种,也忍不住一一讲来。 “我们的事,其实还挺机缘巧合的吧。” 因为自己中了毒而与夜鹤轩相遇,多次相救,最终嫁给夜鹤轩。 从一开始的猜忌和不理解,到二人的互相信任互相扶持,到今日。 沐倾歌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脸喜悦。 “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见到他的这天。” 虽然已经许久没见面了,但是不久,这种思念就会从遥遥无期,变到消失不见。 苏筱筱听得沉醉,心里十分羡慕沐倾歌和夜鹤轩这样的神仙爱情。 相对的,她心里对夜鹤轩更是好奇。 能娶到沐倾歌这样的男人,必定不是一般的男人。 看来传言或多或少是可信的,沐倾歌这样的人,想来也看不上一般男子吧。 第二日,夜鹤轩果然带人前来,还带了不少衣食住行所需之物,并表示要见沐倾歌。 “王妃在哪,本王现在就要见她。” 大当家和二当家见夜鹤轩如此有诚意,都觉得臣服是个不错的选择。 “王爷且别着急,我这就让人带你去王妃所住的地方。这段时间我们对王妃十分礼让,您大可放心。” 他正要让人带着夜鹤轩去,铁手和追命就过来了。 “王爷请跟我们来。” 见到了铁手和追命,夜鹤轩心里放心了一些。 有这两人护着,沐倾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铁手和追命引路,到了沐倾歌住的地方,苏筱筱刚好醒来。 打开门,就见到夜鹤轩。 见得夜鹤轩果然惊为天人,她捂住嘴。 “你是五王爷?” 夜鹤轩没有打理,径直往里面走。 沐倾歌还在沉睡,原是她昨晚想夜鹤轩想念得难以入睡,还是在破晓之际熬不过,昏昏沉沉睡下。 如今她在梦中与夜鹤轩相见,连嘴角都荡漾出笑容。 但沐倾歌不知道,夜鹤轩也在思念她,昨日听说她在山寨,当即就想过来,还是被方景秋劝住。 今日一大早,夜鹤轩拿了东西就过来了,就想着能见上沐倾歌一面。 如今真正的见了人,夜鹤轩终于踏实了。 他坐在床头,执起沐倾歌的手,不禁洒下热泪。 盯着熟睡的沐倾歌,夜鹤轩心里涌现出许多过往。 以前就觉得和沐倾歌待在一起的时光很美好,美好到夜鹤轩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 谁能想到他们也有分开的一天,都怪自己之前顾虑不周,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这段时间,夜鹤轩虽然身在边境,到他的思绪却时常飘到夜国的京城。 那里有他爱的人,有他在乎的人,有他割舍不掉的人。 不知道他们母子在京城过得怎么样,夜鹤轩每天都在担心这个问题。 听到沐倾歌被夜天翊抓到宫里时,夜鹤轩曾想一气之下杀回京城,管他什么救世之人,他只想保护自己心里的人不受伤害。 可他身边的将士让他寸步难行,原来夜天翊早就做好了打算。 既然夜鹤轩被安排过来了,就不要想轻易离开。 除了夜鹤轩自己带的一支军队,别的队伍一开始都不服从夜鹤轩的命令。 大约是都听说了些夜鹤轩之前的事,虽然知道这位王爷的经历有些离奇,但因为没有亲眼见到,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不相信。 知道这个事实的夜鹤轩只能暂时放下心里的顾虑,开始和方景秋以及手底下几个信得过的将士商议关于把陌生将士收入自己麾下的事宜。 这些事不好办,因此夜鹤轩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大多数将领收服,剩下少部分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对此,夜鹤轩并不是太着急。 第285章 真的是你?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想着想着,沐倾歌悠悠转醒。 一眼看到床边的夜鹤轩,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夜,夜鹤轩?” 看着沐倾歌不敢相信的表情,夜鹤轩只觉得自己的心和眼睛都被刺痛了。 是什么让沐倾歌见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从前的沐倾歌可不是这样的。 夜鹤轩抓住沐倾歌的手,激动道。 “是我,倾歌,是我。” 沐倾歌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是你吗?真的是你?” “是我,就是我,你瞧我这不是握着你的手吗?” 沐倾歌做了许多电视剧里主角都会做的事,就是用手掐一下自己的胳膊,有了痛觉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知道夜鹤轩真的来了,沐倾歌又生起气来。 她撇嘴,极度委屈。 刚才还在梦里和夜鹤轩好好说话的心情荡然无存,只剩埋怨。 “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到你,我经历了什么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找我?可是我等啊等,一直等不到你,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只能自己来找你了。这一路上,若不是有追命和铁手,还有,还有六弟,我都不知能不能见到你。” 提到夜墨晨,沐倾歌心里更加难过,扑到夜鹤轩怀里大哭起来。 她对夜墨晨的牺牲的惭愧,不是杀几个夜天翊的人就能平复的。 甚至杀了夜天翊,也不能平复沐倾歌的愧意。 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背后悄悄地付出,什么也不图,甚至为了她连生命也愿意放弃。 这让沐倾歌那什么来还呢,可是他什么也拿不出来啊。 想着想着,沐倾歌更加委屈。 夜鹤轩把她搂得很紧,排着她的背。 “哭吧哭吧,不要怕,我已经回来了,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和你分开的,好不好?” “你发誓!” “我夜鹤轩发誓,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和沐倾歌分开,永永远远都会待在沐倾歌身边,若是我违背了誓言,就天打雷劈。” 沐倾歌从她怀里钻出来,红着眼睛像一只兔子。 “我不要你天打雷劈,我只要你永远都见不到我。” 夜鹤轩脸色一变。 “我宁愿受天打雷劈,也不要永远见不到你。” 沐倾歌破涕为笑。 “那你就要一直呆在我身边,不准离开我,否则你就得见不到我。” “我巴不得一直跟你在一起。” 二人说了会亲密话,夜鹤轩摸着沐倾歌的肚子,脸上是为人父的慈爱。 “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沐倾歌也高兴,只是还是忍不住担忧。 “如今这样的情况,也不知孩子生下来会不会好。” 夜鹤轩和沐倾歌十指相扣。 “我一定会守住你和孩子,就算我死!” 沐倾歌不敢去想夜鹤轩的死,连夜墨晨的死她都不敢面对。 “夜鹤轩,此次我逃出来不仅是铁手和追命的功劳,还有六弟,他……” 夜鹤轩大概猜出了什么,眼里也满是悲伤。 “六弟他,他是个好人啊。放心吧,我一定会为六弟报仇。如今的局势只是一时,就算是为了你们。我也不会让如今的局势持续太久,相信我,好吗?” “好,我不仅相信你,还会和你一起努力,这是我们的责任啊。” 这片刻的相处时光给了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极大的慰藉,仿佛这段时间以来二人所受的伤害和挫折都不算什么。 夜鹤轩问了夜天翊把她抓紧宫的事,沐倾歌并没有仔细说。 只说自己假意顺从,和夜天翊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孩子不得已而为之。 夜鹤轩当然相信沐倾歌,他只是怕沐倾歌收到什么大的委屈憋着不说。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之人,你是知道的。” 随后,二人把方景秋等人叫进来,开始商谈山寨归顺之事。 夜鹤轩直言道。 “此事我在来时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他示意方景秋说出来,方景秋就一步一步说出来了。 苏筱筱远远看着,只觉得夜鹤轩惊为天人。 夜鹤轩不仅和传闻中一样俊美,而且还有一种特别吸引人的气质,使得苏筱筱怎么也移不开眼。 从前在宫里曾经听母后说起什么心仪之人,她总是不理解,如今才大致明白,那种心动的感觉大约就是这样。 喜欢一个人,怎么也移不开眼。 但是夜鹤轩啊,他虽然生得一副冷清的面孔,看向沐倾歌时却是满目柔情,他的眼里仿佛只放的下她一个人。 苏筱筱发现了,只要夜鹤轩的眼神离开沐倾歌身上,就会立马变得理智冷静,不含一点情愫。 这种专情让苏筱筱很是羡慕,那个女子不喜欢这样的独一无二呢。 若是,夜鹤轩的眼神能移到自己身上就好了,苏筱筱如是想。 那边谈得差不多了,夜鹤轩让他们先行回去,留几个人在这里稳住局势便可。 “王妃即将生产,本王在这里陪王妃住下,等王妃生下孩子后再动身。顺便,这段时间可以整理整理山寨的人。” 如此,夜鹤轩做好了打算,将山寨里的事情安排下去。 沐倾歌道这山寨里的人大多淳朴,都是因为被逼无奈才上山做山贼,希望夜鹤轩能礼让一些。 “我当然会礼让他们,我已经做好了打算,现在有我了,你就不用再操这些心了,好好把胎养好才是正事。” 山寨里很快开始实行收编政策,方景秋派了几个人联合大当家给二当家一起做这个工作。 夜鹤轩的决议一说出来,二人答应了。 “多谢王爷造福山寨,王爷和王妃真是山寨的大恩人。” 现在,二当家在想起自己想让沐倾歌做自己的压寨夫人这事,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首先,他配不上沐倾歌。 其次,沐倾歌和夜鹤轩可是他们的恩人,对恩人这样,这不是恩将仇报嘛。 可是看着夜鹤轩的样子,二当家有没有胆量承认这事。 毕竟,他怕夜鹤轩一个不高兴对自己做点什么。 第286章 又将有大动作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眼下,收编工作正式开始了。 若是青壮年归顺当兵,剩下的妇女儿童也有安身立命之处,夜鹤轩决定给她们在山下建房修路,让每一个人的生活都得以步入正轨。 山寨里里外外都是喜气洋洋的,共同庆祝这种大好事。 孩子们因为夜鹤轩常常在沐倾歌身边都不敢过来了,沐倾歌笑道。 “看来你没有孩子缘,瞧他们都不挨着你。” 夜鹤轩挑眉。 “我若是没有孩子缘,你又是如何怀上我们的孩子的呢。” 沐倾歌等了他一眼。 “死样儿!你还得意上了。” 夜鹤轩当然得意,娶到沐倾歌是他这辈子比较得意的事之一。 而随着夜鹤轩和沐倾歌的生活进程,虽然他们夫妻二人一直很甜蜜,但很快也发生了不好的效应,那就是苏筱筱。 苏筱筱渐渐喜欢上了夜鹤轩,总是有意无意刷存在感。 比如在沐倾歌和夜鹤轩亲近时故意过来找沐倾歌说话,实则眼睛一直停在夜鹤轩身上。 又或者故意把一些没必要的小事拿出来说,希望能博得夜鹤轩的眼神。 结果显而易见,夜鹤轩根本不理她。 即便是这样,苏筱筱也依旧不放弃。 她当然知道攻克夜鹤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既然不容易就不会那么容易解决,所以她还在更加努力中。 只要有夜鹤轩在的地方,就必定有苏筱筱在场。 她最近也开始话费心思打扮自己,知道自己的容貌远远不及沐倾歌,苏筱筱决定从这方面先入手。 只要自己比昨日更出彩一些,夜鹤轩必然会考上自己一眼吧。 “哎呀!” 此时,苏筱筱正端着一盘东西,假意路过夜鹤轩所在的楼梯口。 她想伪装出自己要摔倒的样子,谁知夜鹤轩没看她一眼,直接给方景秋使眼色。 方景秋会意,眼疾手快地过来扶住苏筱筱。 “苏小姐,你没事吧。” 苏筱筱见扶住自己的不是夜鹤轩,而是她身边那个侍卫之类的人,心里气愤。 但因为在夜鹤轩面前,他又不好发火,只能勉强道谢。 “我没什么事,谢谢你呀,这里有些路滑不好走。” 夜鹤轩冷声道。 “既然知道不好走,下次就不要从这里走。又或许,不要抢着给别人那东西,应该没人主动要你给他那东西吧。” 苏筱筱辩解道。 “是沐姐姐让我拿过去的,她说她那边一时走不开。” 夜鹤轩怎么会相信她的话,直接无视了。 他刚见苏筱筱就觉得此女非一般人,派人去打探之后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原来是木兰国的公主。 只是她为何会和沐倾歌在一起,有什么目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又看到沐倾歌那么耐心地对待他,夜鹤轩就忍着没有说出来。 谁知,这苏筱筱竟然越急越得寸进尺,屡屡在自己面前犯冲。 苏筱筱不知道的事,夜鹤轩和自己说话,不是终于注意到了她,而是对她忍无可忍了。 “这次多有冒犯王爷,我下次不敢了,请王爷原谅我。” 夜鹤轩看着她冷冷道。 “别再有下次,否则本王不会这么好脾气。” 公主又如何,误入敌营的公主,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 只要他想,苏筱筱可以什么都不是。 苏筱筱这异于平时的举动,不仅夜鹤轩,连沐倾歌察觉到了。 作为女子,自然更能敏锐地捕捉到苏筱筱的心思。 夜鹤轩也许只是怀疑苏筱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沐倾歌却能知道苏筱筱这样全是因为看上了夜鹤轩。 夜鹤轩早已经事自己的男人,别说苏筱筱,就连什么宁浮蓉也不能染指。 若是陌生人,沐倾歌就直接开口了,若是对方不从,她还能给些手段。 可是苏筱筱不是陌生人,好歹相处了这么久,她的真心沐倾歌也能感觉得到,就这么直接说出来未免太伤小姑娘的心。 于是,沐倾歌就用了另一种方法。 在一起吃饭时,沐倾歌故意从别的话题引到苏筱筱身上。 “筱筱,我之前和你说过,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与故人相见,王爷就是我要找的故人。如今我们已经团聚,过段时间就会下山,你有何打算呢?” 沐倾歌从未提过这个话题,如今突然提起来,苏筱筱当然知道她肯定是感觉到了什么,想赶自己走。 可她还没有得到夜鹤轩呢,怎么能这么离开? “姐姐,我为何就不能跟着你们身边呢?” 沐倾歌脸上的笑僵了僵,这姑娘真会装傻,她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看来,这故事有些像农夫与蛇啊。 因为有宁浮蓉的先例在,沐倾歌太知道女人嫉妒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有一说一,她不愿和苏筱筱产生什么纠纷。 毕竟这人和自己相处了这么久,也帮了自己一些忙,她不愿和对方太过激烈。 可是若苏筱筱执意如此的话,就不得不展开行动了。 毕竟沐倾歌不是谦让之人,夜鹤轩也不是什么能谦让的东西。 “筱筱,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下山后我们回去军营中,哪里的日子不比山寨,很危险而且难以忍受,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苏筱筱不语,这话题就这样过了。 另一边,夜天翊已得知夜鹤轩和沐倾歌的举动,气愤至极。 “好啊,他竟然背着朕,敢悄悄扩充势力!” 底下的大臣附议。 “皇上,五王爷其心可诛啊。” “朕当然不会放过他,来人啊,派出精锐军队,攻打狼头山,不再留下活口。” “是。” 不久,这个消息就从宫里的眼线那里传到了夜鹤轩这边。 方景秋从信鹰脚上取下一个纸条,递给夜鹤轩。 夜鹤轩看完后,脸色凝重道。 “夜天翊又将有大动作了,这边要小心筹备着,以免他突然发起进攻。” “是。” 这事不是小事,夜鹤轩也没打算瞒着其他人。 他召集了几个将领和大当家和二当家,直接说道。 “刚才本王收到一个消息,皇上不日将攻打狼头山,并且派出了精锐部队,此次决心不留活口。” 第287章 敌人上山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大当家和二当家一窒,都知道如今的皇帝多少有些不治,谁知道竟然蛮横到这个地步。 他们山寨已经归顺了五王爷,按道理已经归顺了朝廷,还要赶尽杀绝。 二人不是傻子,知道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 更或者,夜鹤轩和当今圣上就不是一条心的。 皇上派兵来打,打的也许不是山寨,而是夜鹤轩。 虽然是这样,但夜鹤轩和沐倾歌造福山寨,这让大当家和二当家感激不已,自然不会做翻脸不认人的事,当即和夜鹤轩一起商议防御事宜。 “我们这狼头山地势特殊,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是个易守难攻的阵势。” 方景秋接着道。 “不过这只限于山上,到了山腰,便可攻了。” 将领们跟着道。 “既如此,我们便从山上至山下做好各种埋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精锐部队又怎么样,不熟悉地形,还不是孬种一个!” 大当家和二当家赞成,对将领们这种不拘小节的态度有些佩服,他们也决心要帮忙。 “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兄弟二人,为王爷上刀山下火海,我们兄弟二人也在所不辞。” 夜鹤轩自然需要他们的帮忙,没人比他们更熟悉这里的地势,因此有他们帮着一起勘测地形地势的话,是十分不错的。 这几日,因为处处在筹备战事,山寨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青壮年被派去干活,沐倾歌则到了妇女儿童所在的地方,帮忙安抚他们。 “别害怕,他们有自己要坚守的阵地我们也有,守住这里,让他们回来时可以吃上一顿饱饭便可。” 在沐倾歌的安抚调解下,全山寨上下团结一心,预备着合力抗击外来势力。 孩子们也对这事尤其重视,经常围在沐倾歌身边。 “沐姐姐,我们能去帮忙吗?爹爹出去了,我们想给爹爹帮忙。” “你们当然也能帮忙啊,不过他们那边需要的人已经足够了,所以你们也无法加入进去了,既然这样就好好的待在娘亲身边,别像往常一样惹祸就好了。” “我们知道了,谢谢沐姐姐。” 苏筱筱在一边,看着沐倾歌这样如鱼得水地指挥着山寨上下以及孩子们,恨得牙痒痒。 夜鹤轩没出现之前,他只觉得沐倾歌厉害。 可是现在不同,她只觉得沐倾歌碍眼,把一切都安排妥当,这不是故意让夜鹤轩看不到自己嘛。 可是想归想,苏筱筱也知道现在是战时时期。 知道夜天翊是个不好惹的主,苏筱筱也只能龟缩在后面,等待着战事开始,等待着战事结束。 夜天翊的部队不日就到了狼头山底下。 开始的没有什么预兆,是从对方的一个士兵触碰到陷阱,被一根粗壮的敲钟木撞死开始的。 山寨里的汉子以前是猎户的居多,因此布置陷阱更加倾向于捕兽。 在一定程度上,人的灵敏度是远低于兽类的? 而这些陷阱针对的是兽类,那么夜天翊的部队就更加受挫了。 第一个死的士兵不是结束,而是开端。 夜鹤轩没费什么力气,就折损了地方不少人。 知道这山路危险重重,夜天翊的人自然小心防范起来。 一连拆掉了好几个陷阱,预备攻上山头。 “王爷,敌人就要上来了!” 此时,夜鹤轩正拉着沐倾歌的手,看着她艰难地喘气。 就在不久前,沐倾歌突然感觉肚子疼。 夜鹤轩不顾商讨的怎样,从军营跑了过来。 而现在,敌人上山了,容不得他在任性。 沐倾歌松开他的手,勉强道。 “你快过去吧,我这里不会有事的,现在山寨上下的人比我更需要你。” 夜鹤轩咬了咬牙。 “我会用更快的速度完成那边的事,很快就过来陪你,你等着我。” 说完,便出去了。 沐倾歌喘着粗气,心里开始狂爆粗口。 她知道生孩子很累,很痛苦,没想到是这样的。 接生婆在烧热水,准备剪刀等工具。 还有两个妇人在沐倾歌耳边劝道。 “王妃,使力啊,再使些力!” 沐倾歌不知道自己如今开到几指了,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撕碎一般。 生孩子太难了,以后不生了。 夜鹤轩出去后,还是有些焦头烂额。 在军事上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已经布置周全,应该不会有什么岔子。 他疑心的是沐倾歌,刚才看到她痛苦万分的样子,也不知能不能挺过去。 这是夜鹤轩的第一次,让他十分煎熬又焦灼。 但是另一边,他又要做好自己的事。 “按原计划进行!” 一声令下,之前准备好的士兵全都准备好,弓箭手、投石手预备着。 查看的人一发现敌人的踪迹,就开始发信号,然后弓箭和石头一起发射出去。 精锐部队的人刚刚堪堪看到了山头,就被无数的石头弓箭击倒。 精锐部队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也溃不成军。 人被打得差不多了,这边还完好的夜鹤轩部队拿着刀剑出去,对敌人进行最后一波围剿。 最终,夜天翊的人在没上山之前就被围剿了。 方景秋知道夜鹤轩的着急,直言道。 “王爷先行过去吧,这边我可以应付了。” “那就交给你了,可别出什么岔子。” 方景秋点点头。 “王爷就安心去吧。” 如此,夜鹤轩十分放心地赶去产房。 那里,沐倾歌正满头大汗地抓着被褥,听着妇人的指示不住的使力。 “王妃,在用力一点,马上能看到孩子的头了。” 夜鹤轩径直走到床边,拿起一块手帕给夜鹤轩擦汗。 生孩子之前,接生婆曾告诉夜鹤轩男子不能进产房,否则会沾了坏运。 夜鹤轩不听,执意进来,产婆也不说什么了。 这一次,他依然只是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眼睛。 夜鹤轩凑在沐倾歌耳边,告诉她。 “倾歌,夜天翊的人被我们尽数围剿了,没什么危险了,你放心生产就是。再有,我如今哪也不去,留在这里和你一起生产。辛苦你了,为了我们的孩子。” 第288章 把夜鹤轩抢过来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握住沐倾歌汗涔涔的手,低头吻了一下。 沐倾歌虽然有些劳累,但还是听见了夜鹤轩的话,欣慰地露出一个笑容。 孩子是他们共同的,她当然会辛苦一下。 可是,之后就来不及沐倾歌在想什么,铺天盖地的疼痛淹没了她。 最后沐倾歌掐着夜鹤轩的胳膊,咬着夜鹤轩的手腕,在一番努力挣扎之下,孩子呱呱坠地。 “恭喜王爷,贺喜王妃,王妃啊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世子!” 沐倾歌只是勉强笑笑,刚生下的孩子都是发红的,哪有什么白白胖胖。 产婆把孩子抱过来,沐倾歌看了一眼,不错,长得像她,也像夜鹤轩,这就足够了。 随后,沐倾歌就昏睡了过去。 夜鹤轩大急,叫来了郎中和产婆共同查看。 接生婆笑笑道。 “王爷不用担心,王妃这是劳累过度,睡一睡就没事了。” 忙活了一天一夜,沐倾歌和孩子都已睡下。 夜鹤轩给他们掖好被子,又看了母子二人一眼,才关上门出去。 此时此刻,夜鹤轩在空地上看着月亮沉思。 刚才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他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是他没有想到的这比之驯服军队还要让他心神荡漾。 他更加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是功名利禄,而是和一个人的长长久久。 兴许,孩子会是一个好的开端。 思及此,夜鹤轩在脑子里开始了起名环节,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他先想了几个,准备等沐倾歌起来再和沐倾歌一起决策,这可是大事呢。 想着,夜鹤轩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 苏筱筱在暗处看着,看到夜鹤轩的笑容更觉得他丰神俊朗,忍不住出来表明爱意。 “五王爷,我心悦与你,你可以做我的夫君吗?” 夜鹤轩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换上冷冷的表情,直接拒绝。 “不行,请公主不要再挑起相似的言论。” 苏筱筱一惊。 “你知道我的身份?” “从见到你时,本王就觉得你不对劲,派人去打探过。” 夜鹤轩虽然不知道,苏筱筱隐藏在沐倾歌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但既然沐倾歌待她如妹妹,他也不好拂了沐倾歌的好意,一直没赶她走。 “公主好自为之吧。” 说完,夜鹤轩转身离去。 苏筱筱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她这样鼓起勇气地发言,竟然得到这样的回应。 夜鹤轩算什么,敢那样和自己说话! 回房之前,苏筱筱偷摸看着一家三口幸福的情况,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他们就能那样幸福,而自己只能孤身一人,这不公平,她必然要改变这种状况。 第二日,苏筱筱来找沐倾歌。 “姐姐,我有一事和你说。” 她看着来者不善,沐倾歌也知道她不会说什么好话。 “你说吧。” “昨日姐姐睡下时,我和王爷曾推心置腹地说了些话,我也向王爷表明了心意,王爷同意我加入这个家庭,以后我们就一起生活吧?” 沐倾歌笑笑,她还以为苏筱筱要说什么呢,原来是来诈自己吧。 “昨晚王爷已和我道了实情,你不必这样撒谎。” 虽然觉得苏筱筱的行为不好,但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沐倾歌还苦口婆心劝说。 “筱筱,人年少时总会犯些错误,但是没关系,你还过来就好了,我不会因此和你有什么隔阂。” “行了,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沐倾歌,你真以为我在请求你的意见嘛,我不过是来通知你。” 沐倾歌脸色一变。 “苏筱筱,你要做什么?” “不好意思,请你尊称我一声筱筱公主。我这么久没告诉你实情,是因为怕你知道了对我有什么怀疑,既然今天已经闹到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哦?筱筱公主是吗?那你表明身份的目的又是什么!” “既然你不同意我加入你们,那你就把夜鹤轩让给我。只要你让给我了,我就不在找你的麻烦。如今你都已经有了孩子,也不该再奢求什么了。” 沐倾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直接还真是长见识了。 不过,她当然不会同意。 “苏筱筱,你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你以为你之前无意间露出来的首饰珠宝都是幌子吗?寻常人哪有那些东西。我不过是看你单纯年幼,就一直没有拆穿,原来,你拿我当傻子呢。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劝你回家,既然你不愿意,那么就静待后续的事宜了。” 如此一来,苏筱筱更加暗恨沐倾歌。 那晚,苏筱筱独自一人在当中思考了很久。 因为夜鹤轩到来的关系,她已经和沐倾歌分开了住。 虽然表面上没表示出来,但苏筱筱内心十分不高兴。 最近,她的脾气又一点点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若是没见到夜鹤轩,也许她还能装模作样一些,待在沐倾歌身边,等到呆够了,就回宫里去。 可是夜鹤轩出现了,心里对夜鹤轩的好感一点点加深,那种占有欲也就越来越强。 母后说了,若是遇到喜欢的人,一定要主动争取,否则错过了这个人就遇不到了。 苏筱筱此时觉得夜鹤轩就是她这生遇到的最好的人,因此她不愿意错过她。 就算他已经有妻有子了又怎么样,父皇还有很多妃子呢,凭什么夜鹤轩不可以。 可是苏筱筱又有那种奇怪的占有欲,因为感恩沐倾歌的收留,她想过和沐倾歌共享夜鹤轩,和他们一起生活。 没想到,沐倾歌居然不同意。 既然这样,那么自己就只能把夜鹤轩抢过来了。 以苏筱筱自己的想法,她是不可能把自己喜欢的人让给任何人了。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只要她看上了什么,那么不管那么东西有没有主,都得乖乖献给她筱筱公主。 苏筱筱握着一个绣工精美的荷包,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母后来。 把荷包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是母后的味道。 因为母后常常用这种香料熨衣服,因此母后身上总是这种味道。 当初也真是冲动,就那么从宫里跑了出来,也不知父皇和母后怎么样了,大约是十分担心自己了吧? 第289章 最后的甘甜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苏筱筱忍不住开始自责起来,决定把夜鹤轩弄回宫里,就回去。 她真是许久不见家人了,在这乡野之地待着,真是整个人都变得土里土气了,也不知现在回去,母后还能不能认识自己。 想着,苏筱筱打开了门,悄悄地靠近沐倾歌和夜鹤轩的房间。 暗地里的铁手和追命看到是苏筱筱,停下了出来阻拦的步伐。 毕竟跟了这么久,也对她卸下了一些防备。 只是,这苏筱筱晚上不睡觉,在王爷和王妃的放门口带着干嘛呢? 她那个样子像是在打探一样,十分可疑啊。 苏筱筱不知暗地里的情况,只趴在窗台上,透过一个小小的缝隙里面看。 里面,沐倾歌正抱着孩子靠在夜鹤轩的怀里。 “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关于这事,夜鹤轩还没有想好。 他还没开口,就感觉有些不对,似乎有人在暗中盯着一样。 夜鹤轩眼神一撇,正好和窗边的苏筱筱对上眼。 苏筱筱见他看过来,先是一惊,随即抿嘴一笑。 他终于看向自己了,这是一件多么可喜可贺的事呢。 夜鹤轩瞪了苏筱筱一眼,表示警告。 沐倾歌见他一直不回答,以为他在发呆,抬眼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 “你怎么了,没听到我说话?” 夜鹤轩笑起来。 “怎么会,我刚才在思考你的问题,我们的孩子得好好想个好名字啊。” 沐倾歌见孩子已经睡下,就把孩子放在一边,掖好被子。 然后整个人扑在夜鹤轩怀里,闻着他怀里舒心的味道。 以前怎么没发现,夜鹤轩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呢。 夜鹤轩摸了摸沐倾歌黑亮的秀发,满脸疼爱。 “我在,我一直在。” “我怕你不在,我很害怕。” “不会的,我一直都在,你要相信我。” “嗯。” 沐倾歌想起孩子有乳名和小名这一说,既然一时没法定下孩子的名字,那就先取个小名吧。 “我们的孩子经历了这么多挫折,才得以降生,那么小名就叫阿甘吧。” 夜鹤轩不解。 “为何叫阿甘?” 其实沐倾歌起名的素材是她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名叫《阿甘正传》,里面的主人公也是历经磨难最终过得幸福的典型。 眼下,她把这个故事和夜鹤轩说了。 夜鹤轩又一次震惊了现代的科技发达程度。 “阿甘这个人真是十分令人钦佩啊。” 沐倾歌点点头,说道。 “是啊,我想他的名字里也有苦尽甘来的意思吧。我们的孩子叫阿甘,但他不会受苦,因为我们已经替他受完了所有的苦,阿甘便是最后的甘甜。” 夜鹤轩更紧地抱住沐倾歌。 “会得,我们的孩子一定会享尽甘甜的。” 最终,二人紧紧相拥,甜甜蜜蜜。 苏筱筱在窗外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沐倾歌你就等着吧,你们一定不会这么好过! 现在就再让你们欢快一阵子,过些时候就该你哭了。 那晚,苏筱筱没有睡好,满脑子都是夜鹤轩和沐倾歌紧紧相拥的画面。 一想起这个,苏筱筱恨得说不出话来。 她想夜鹤轩怀里的是她,立马就得是她,必须是她! 但尽管如此,第二天起来,苏筱筱面上还是顺应着沐倾歌。 见苏筱筱脸色不好,沐倾歌虽然对之前的事不爽,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苏筱筱勉强笑笑。 “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闻言,沐倾歌就不管了。 苏筱筱之前做的事太过分了,她若是不道歉并且向自己保证,沐倾歌永远放不下这事。 毕竟,夜鹤轩可是她的原则和底线。 既然苏筱筱不提,她也假装不知那事吧。 最近夜鹤轩繁忙,要处理军队和山寨的事,还要处理给山寨的人建房子的事,实在是忙不过来。 沐倾歌也不想拿此事再来扰他心神,只是让铁手和追命暗中紧盯。 虽然不知道苏筱筱和沐倾歌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铁手和追命还是去办了。 对他们来说,沐倾歌的命令才是一切。 他们虽然对其他人也一样亲近,但真正的主子是谁,还是分得清的。 苏筱筱当然不像表面那样乖巧,为了让自己的计划快些实现,她一直在暗中使计。 包括给夜鹤轩下药或是假意走错地方,想扑进夜鹤轩怀里一类的事,但没有一次成功。 苏筱筱渐渐意识到是沐倾歌在暗中防备着她,但他没什么办法。 毕竟在这个地方,大部分还是沐倾歌在主导,只能静候良机了。 很快山寨搬迁至山下,大家都很高兴。 山下的房子已经建好,山寨里生活了许久的人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虽然有些不舍,但更多的还是高兴,以及对新家的期待。 这个地方毕竟在山上,出行什么的都不方便。 若是去到山下,闲着的妇女儿童就可以寻着事情来做了,再也不用整日在家里等着丈夫回来了,那样也能充实一些。 有几个人感激沐倾歌和夜鹤轩,主动提出可以去军营里帮他们带孩子的事。 “我们只是几个粗野妇人,但也生养了几个孩子,对带孩子这方便还是有些经验。若是王爷王妃不嫌弃,便让我们几人给你们带个孩子。” 这几日,沐倾歌因为坐月子的关系,孩子白天时都是他们几人在轮流带,确实也处理的不错。 而且她们还打听到了,在高门大院里,夫人们都不自己带孩子,一般都是由家里的婆子来带。 她们也看出了沐倾歌不擅长带孩子这事,于是提出,希望能分担一些。 沐倾歌想起这几位家里都有孩子,估计也走不开。 这么提出来应该是因为确实欠着她和夜鹤轩的人情,割舍不下。 只能说,还是山里的人淳朴一些啊。 沐倾歌能看出她们能很好的照顾孩子,也希望她们能给自己分担一些。 可是想到她们也有各自的事要做,还是放弃了。 “不用了,这几日也多有麻烦你们,今后你们搬到山下,救好好的生活吧,我若有机会,会去你们家拜访的。” 第290章 大闹百日宴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王妃说的哪里话,该是我们麻烦你们才对,若不是你们,哪有山寨的今日,我们只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当不上王妃一句辛苦。”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王爷要山寨归顺,必然要为你们谋福祉的,不必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以实际行动感谢王爷和王妃啊。我们这些人本来在山寨里待着,一穷二白的,若不是您为我们饮了水,如今我们连水也吃不上呢。” 沐倾歌笑笑。 “那并不算什么了,我只是尽了自己的力所能及的事罢了,能帮得上你们,我也很高兴。” “王妃真是大好人!” 正好,阿甘哭起来了。 沐倾歌做在床上,一时下不来。 一个妇人娴熟地把阿甘抱起来,嘴里念叨着什么哄着。 另一个妇人去温羊奶,不一会,在她们的共同努力下,阿甘笑了起来。 “哟,瞧这孩子,笑的真开心。” “王妃,您快瞧瞧,小世子长得像你和王爷,一笑起来就更像了。爹爹和娘亲都这样俊,小世子日后也必然俊朗不凡啊。” 沐倾歌看了一眼孩子,这孩子长得很快,而且如今与刚出生时发红的样子已经大有不同。 经历了一番照顾,他已经慢慢长成了奶白色的皮肤,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 可以看得出来,再过一段时间,阿甘就会长得越来越好看。 她沐倾歌的孩子,正在一步步长成高质量人类幼崽呢。 想着,沐倾歌把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哄着。 隔一会,就得给孩子喂奶了。 羊奶只是格外的补充,母乳才是主食。 有了这个孩子,沐倾歌心里的想法更多了。 以前无忧无虑的,什么也不用顾及。 现在不同了,不仅要顾及夜鹤轩,还要顾及阿甘,为人母的不容易啊。 可是,能怎么办呢,这可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啊。 妇人看着这幅美好的画面,惊喜地捂住嘴。 也就沐倾歌了,不然那个女人坐月子还能这样好看呢。 妇人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 “话说,这快到小世子的百日宴了吧,王妃考虑办一下吗?” 沐倾歌一愣,是了,孩子的百日宴,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啊。 如今刚刚稳定下来,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 “我一会和王爷商量一下吧。” 晚间,夜鹤轩回来。 吃饭时,沐倾歌提出了百日宴的事。 夜鹤轩也是一愣,最近都忙疯了,真是没想起这事来。 “孩子的百日宴自然要办,我一会让方景秋去准备,你安心等着就好。” 沐倾歌建议道。 “我和方先生一起商量吧,此事只是过问你的意见,既然你认可,那我就放心办了。” 夜鹤轩点头,有沐倾歌参与确实要放心一些。 “你也别太累了。” “嗯,我会的。对了,山寨迁移的事怎么样了?” “山寨里已经通知下去了,民众都在收拾东西。最迟三天后就可以搬走了,到时候我们也顺便下山吧。” 沐倾歌点点头,想着百日宴和搬迁的日子应该是差不多的时候,既然都是好事,不如一块儿办了吧。 一旁的苏筱筱听着沐倾歌和夜鹤轩商议着百日宴以及搬迁的事,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一般,十分不爽。 她咬咬牙,不行,绝对不能放过沐倾歌! 孩子的百日宴上,沐倾歌和夜鹤轩为孩子正式取名为夜朗晨,有纪念夜墨晨之意。 二人在夜墨晨之事上非常意难平,昨日晚上没有睡着,就是在商议起名的事。 沐倾歌感慨道。 “孩子能完好无损地生下来,其实和六弟有一定关系,若不是六弟舍身护着我,孩子也不能这么顺利的降生。我不想以后无人记起夜墨晨此人来,他应该被人永远记住,不仅是你我二人。” 夜鹤轩也点点头,虽然他之前对夜墨晨多有不满,但夜墨晨舍身护沐倾歌这份心就让他十分愧疚。 “既然如此,我们在孩子的名字里加上六弟的名字吧。以后给孩子说起六叔,让他永远记住六叔的好。” “我希望孩子能开朗活泼,在阳光下长大,又如晨曦一般美好,那么就叫朗晨,夜朗晨,你看如何?” 夜鹤轩念了几遍“夜朗晨”,越念越觉得不错。 “不错,朗晨这个名字,既然如此,便叫朗晨吧。” 于是,孩子的大名就确定了。 在百日宴上,沐倾歌和夜鹤轩一同给孩子洗礼,又带着孩子进行了许多活动。 这幅恩爱的情景再次刺激到了苏筱筱,她不顾一切,大闹百日宴。 百日宴上为了庆贺所摆放的东西被苏筱筱掀翻,她尖叫着要冲向沐倾歌和孩子,被二狗出来及时阻止。 “苏姑娘,你要干什么?” “滚开,就凭你也配管本公主!” 因为不满二狗,苏筱筱还动手伤了二狗。 最后沐倾歌和夜鹤轩忍无可忍,联手教训,并下了逐客令。 “苏筱筱,你已经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请你离开!” 苏筱筱一愣,他们居然让她离开。 想起刚才,她大闹现场,还用一把尖利的匕首划到了二狗的手腕,瞬间鲜血直流。 二狗满脸震惊,似乎也没想到苏筱筱会真的动手。 他一个分心,就被苏筱筱挣开了。 见到二狗见了血,山寨里的其他人都十分不满。 之前他们就不太满意这个存在感不太高的苏筱筱,总是跟在沐倾歌身边,可也不做什么,只在一旁看着。 瞧她有时候温柔可爱,说话中听,山寨里的人也不再计较什么。 但他们也感觉到,自从夜鹤轩来到山寨,有什么东西就变了,比如沐倾歌和苏筱筱之间和谐的氛围。 苏筱筱视沐倾歌如眼中钉肉中刺,总是寻着机会就要刺激沐倾歌一下,让沐倾歌特别不爽。 念着旧情,沐倾歌并没有教训苏筱筱也没有反击回去,只和她谈话。 明示苏筱筱别这样,否则事情闹大了她也不愿保住她。 但苏筱筱不听劝,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沐倾歌的底线。 第291章 还有大用处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这次二狗是为了保护沐倾歌和孩子才受了伤,沐倾歌自然不能再坐视不理。 对自己下手也就罢了,竟然还要牵连上别人! “苏筱筱,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可以这样胡闹,甚至视人命于不顾?” 苏筱筱冷笑道。 “他不过是一个贱民,本公主杀多少个也无所谓!” “啪”的一声,沐倾歌一巴掌打在苏筱筱脸上,不留情面。 “我说了,这里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我也不能一直包容你。” 苏筱筱震惊,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他。 就算是在宫里受了委屈,最大的委屈也不过是被说几句。 “沐倾歌,你竟然敢!你怎么敢!” 她想抓住沐倾歌,却被沐倾歌捏住双手,不能动弹。 这段时间,沐倾歌趁着恢复过来的光景,已经重新锻炼了。 这里不比京城,危机重重,把自己的身体练好比什么都重要。 瞧,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吗? “苏筱筱,我不怕你,在这里你也别想着用你在宫里那一套来压我。我沐倾歌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你一个轻飘飘的威胁,没用!今日你做的事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了,我不会再绕过你,之前给过你机会了!” 苏筱筱丝毫不惧。 “你想干什么!沐倾歌,你不能伤害我,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别想好过。” 夜鹤轩走过来。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本王的王妃,甚至草芥人命,就算王妃不惩治你,本王也不会放过你。” 见到夜鹤轩的冷脸,苏筱筱却突然怕了。 “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住嘴!” 随后,苏筱筱被捆绑起来,丢到了柴房里。 这是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给的惩治,毕竟还是顾及着苏筱筱的身份。 真对苏筱筱做什么事,可能会使夜国和木兰国的关系恶化,发起战争。 如今夜国局势不稳,木兰国正盯着呢,也许就盼着有什么引子能发起战争,可不能让他们如了意。 另一方面,沐倾歌还是心软。 跟了自己好几个月的苏筱筱,她总觉得她没有那么坏,只是因为没见过什么世面,才会突然变成这样。 而且女子对于喜欢的东西都是执着的,只是方法极端了些。 也许只是年轻了,以后就会慢慢变好了。 解决了苏筱筱这个大麻烦,沐倾歌和夜鹤轩让人把刚才的狼藉收拾好,继续开始庆贺。 到了下午,百日宴就结束了。 众人齐心协力地收拾好东西,搬迁的搬迁,下山的下山。 而柴房里的苏筱筱,也被驱逐了。 “走吧你,真是晦气,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被伤的二狗的家人负气道。 苏筱筱被推搡了一下,有些趔趄。 她恨恨地下山,因为不熟悉山路还险些迷了路。 但苏筱筱运气极好,下山后刚巧碰到来找寻她的军队,心中大喜。 “是筱筱公主吗!” 苏筱筱应声道。 “正式本公主!你们怎么在这?” “末将奉命前来寻找公主,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公主,公主小心!” 为首的少将上官睿还没说完话,就飞了出去。 苏筱筱不解,随后她就看到上官睿带着制服的铁手和追命回来。 “请公主谅解,末将刚才看见这二人鬼鬼祟祟,于是就先行一步,唯恐他们伤到公主!” 苏筱筱大惊。 “是你们!你们怎么跟在我身后?” 她很快想明白了缘由,是沐倾歌派来的。 可是沐倾歌把他们派过来干嘛呢,难道是为了防止自己再回去做出什么事来。 哼,沐倾歌还真是小人之心呢。 而此时,铁手和追命只能暗骂自己倒霉。 原是沐倾歌心中对苏筱筱还有丝情感,暗中派二人将其护送回去。 谁曾想,苏筱筱竟然丝毫不感激,还倒打一耙。 他们以为苏筱筱认出他们来会放他们回去,谁知苏筱筱只是道。 “留着他们,我还有大用处!” 上官睿点头,应了声“是”。 随后,他过问起苏筱筱近日的情况。 苏筱筱觉得自己的遭遇没必要告诉上官睿,对于他看不上的人,她想来不多说几句话。 “没什么,就是出来游玩了一番而已。父皇和母后在宫中还好吧?” “皇上和皇后很好,只是担心公主的安危,因此才把末将派出来。能寻到公主,真是太好了。” 苏筱筱点头。 “我没什么事,只是暂时还不回去,有些麻烦,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 上官睿疑惑地问道。 “公主要处理什么麻烦?” “不久你就知道了,现在眼下还是先看好他们二人。他们功夫不低,你要小心一些。” 上官睿点头,刚才他试出来了。 若不是他身边有人,还不一定能制服这二人。 “公主放心吧。” 苏筱筱心里打好了算盘,就是想借这二人引出沐倾歌。 她可不会轻易放弃夜鹤轩,不如说此次不得到夜鹤轩,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你放出消息,告诉夜国五王爷夜鹤轩的部队,他们的人铁手和追命在我们手上,若要还人便让沐倾歌来应战!只能是沐倾歌!” 虽然不知苏筱筱此行经历了什么,但看她的说话的语气态度,估计这个叫沐倾歌的惹到了他。 上官睿来时,皇帝和皇后曾一再嘱咐他,务必把苏筱筱哄回来,否则就要治罪。 她知道皇帝对苏筱筱已经到了一个病态宠溺的地步,因此不敢不从,否则受伤害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想着,上官睿点点头,立刻就让人下去传话了。 “公主放心,我已经让人去传话,不日那个叫沐倾歌的就会上来了。” 随后,他们找了个地方安营扎寨,铁手和追命被捆绑在树上,由几个人看守着。 他们二人怎么也没想到苏筱筱是这样的忘恩负义之人,仿佛这几个月的相处统统白费了。 一边可怜沐倾歌的好心,一边想着解决办法。 苏筱筱想用他们把沐倾歌引出来,必然不会抱有什么好的想法,想来是个陷阱。 第292章 夜鹤轩中毒箭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铁手和追命想着若是他们现在能逃出去,沐倾歌就不用过来了。 可是,上官睿的人看得很严。 他的人马众多,因为有苏筱筱的吩咐,他派了很多个人流看守,根本没什么逃脱的缝隙。 即使是到了夜晚,看守的人也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看着不好下手。 如此,铁手和追命只能对视一眼,纷纷苦笑了。 若是能以死谢罪多好,这样就不会连累沐倾歌了。 上官睿派出去的人很快找到了夜鹤轩的部队,将话传了出去。 军队里,见铁手和追命一直未回来,沐倾歌早就猜到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知道听到这话,她才悔不当初。 看来,以及的一番好心终究是白费了。 苏筱筱不仅不稀罕自己这份好心,还要一再践踏。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留情面的了。 铁手追命她要救,这个单刀赴会的局他就必须参与。 “回话给他们,我回到场。” 夜鹤轩不赞成道。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这事你别管,我派人去就好。” 沐倾歌直言道。 “此事已经跟明确了,苏筱筱就是针对我,如果我不去赴会,她可能真会对铁手和追命做出点什么。他们二人一路护送我,也实在不易。这次若不是我拍他们去护送苏筱筱。就不会有些事。因此,此事的后果应该由我来承担才是。” 沐倾歌还考虑了很多,不知上官睿派来的军队有多少,因此不敢让夜鹤轩贸然出去。 只是自己的两个人而已,若是因此耽误了整个军队,她担不起这个罪名。 再者,她和苏筱筱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既然在这里她不能好好地和她讲道理,那就去她那里好好说一下吧。 “倾歌,你知不知道这事有多危险?” “我知道,可是有些事,必须要我自己承担才是。你若是不放心,就在后面看着我吧。” 如此,夜鹤轩才点了点头。 他派人去打探上官睿那只部队的情况,二人才草草睡下。 第二日,打探的人回来了。 “回王爷,上官睿的部队人数众多,堪堪有咱们的十分之一。” 此时,苏筱筱的分量便出来了。 为了寻找她,木兰国竟然派出了这么多人。 准备了一下,沐倾歌就去应战了。 夜鹤轩不放心,带着人紧跟在后面。 到了敌军的地方,沐倾歌丝毫不惧。 “苏筱筱,我来了,现在可以把铁手和追命放了吧?” 苏筱筱冷笑道。 “别急啊,我安排了一个小节目。你若是能打得过我方少将,我就放了他们,否则……”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但意味明显。 沐倾歌已然进了敌营,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没想到苏筱筱变脸这么快,既然这样,那就不用留什么情面了。 很快,上官睿出来应战。 看到沐倾歌时,他惊了一下。 这传说中的五王妃竟然这样绝色倾城,看着十分柔弱,也不知他算不算强人所难。 “五王妃,承让了。” 沐倾歌没说话,二人开始了打斗。 过了几招,上官睿就吃惊起来。 这沐倾歌看着柔柔弱弱,但是动过手来却大有不同,她一定是练家子! 苏筱筱看着上官睿慢慢处于下风,心里着急,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沐倾歌善了,于是就暗中使诈。 她找来了几个人,悄声吩咐。 “对着沐倾歌放毒箭,别让她胜过少将。” 随后,那几人果然开始了毒箭攻击。 见识了苏筱筱的翻脸,如今苏筱筱再怎么卑鄙,沐倾歌也不觉得奇怪了。 只是,她要一边和上官睿打斗,一边躲避毒箭还是有些困难的。 有一支毒箭瞄准了沐倾歌,沐倾歌的背影正正对着毒箭的方向。 这下是退无可退了,因为前面还有步步紧逼的上官睿。 千钧一发之际,夜鹤轩从暗处飞身出来,一把把沐倾歌抱住,护在怀里。 而那只毒箭射中了夜鹤轩的背部。 沐倾歌一惊。 “夜鹤轩,你怎么出来了?” “傻子,我不能让你受难啊。” 打斗停止,苏筱筱让上官睿召集兵马威胁沐倾歌。 看着自己和夜鹤轩被人团团围住,沐倾歌的眼神一冷。 “苏筱筱,你要干什么?” “很简单,我这次让你来,目的不是你,而是夜鹤轩。既然他来了,那我就说出我的目的好了。要么你让夜鹤轩和我回木兰国,我会保住他的性命,要么你就眼睁睁看着夜鹤轩死。” 中了毒箭的夜鹤轩如今已经有了休克的迹象,嘴唇发白。 沐倾歌捏住他的手腕,脉象十分混乱。 而且在如此焦急的情况下,她根本静不下心来诊治。 “沐倾歌,你可要想清楚,时间不等人。” 最终,为了保住夜鹤轩,沐倾歌答应了苏筱筱,让她带着昏迷的夜鹤轩去了木兰国。 而自己则是留下来,代替夜鹤轩镇守边境。 黑压压的大军逐渐远去,带走的不仅是夜鹤轩,还有沐倾歌的不甘,还有夜国大军的报憾。 刚才沐倾歌眼睁睁看着苏筱筱得意地把昏迷的夜鹤轩带走时,拳头紧了又紧,她其实想没什么顾及的和他们殊死搏斗一番。 可如果那样冲动了,夜鹤轩要怎么办? 苏筱筱的毒箭上不知是什么成分,仅仅是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夜鹤轩的嘴唇就有些发白,脉象也不活跃了。 如今这时候,沐倾歌也冷静不下来查看毒箭。 苏筱筱还趁虚而入。 “你若是不愿意把夜鹤轩给我,就眼睁睁看着他死吧。” 看着他死……沐倾歌怎么做得到。 同时,她又不得不考虑别的问题。 夜鹤轩不仅仅是夜鹤轩,或者说他不仅仅是五王爷。 他统领着一只军队,如果他死了,这个军队将没有首领,没有首领的军队会溃不成军。 如今木兰国必然在暗中紧紧地盯着夜国的局势,假如夜鹤轩死了,倒是正中某些人的下怀了。 到时候边境不敌敌军,被敌国趁虚而入。 而夜天翊现在把京城弄得一团糟,本质是他又是个胆小懦弱的人,从上次二皇子的时间就能看出来。 指望这样的帝王保护夜国吗?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第293章 得振作起来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再者,沐倾歌也不想阿甘刚刚出生就没了父亲,她也承担不来那些痛苦。 想到这里,沐倾歌下了决心。 只是与夜鹤轩分开而已,只要他好起来,必然会想办法回到自己身边。 暂时的分开而已,总有一天他们一家三口还是会相聚。 于是,沐倾歌咬了咬牙,把昏迷的夜鹤轩递了出去。 “人我给你了,请你不要出尔反尔,治好他。” 苏筱筱阴谋得逞,自然万般高兴。 在上官睿把人交过来时,就凑上去。 “我自然会治好他,我比你对他上心多了。” 看着苏筱筱这幅模样,沐倾歌心里对他的最后一丝感觉也没了。 罢了,就当自己的一片好心喂了狗吧。 “希望你说到做到,筱筱公主。” “行了,把那两人放了吧,我现在就要带着夜鹤轩回去,上官少将。” 而一旁的上官睿却觉得苏筱筱仁慈了,此举能捉到敌军大将,就说明他们有望在此战中取得极大的优势。 皇上和太子殿下可是对夜国垂涎已久了…… 思及此,上官睿决定向苏筱筱提议继续进攻。 苏筱筱的一颗心全在夜鹤轩身上,见得夜鹤轩情况越来越不好,她满心焦急。 “我不听我不听,你快点找人来治好他,绝对不能让他死了,否则我就让父皇惩罚你。” 上官睿脸色一黑,对苏筱筱有些不悦。 正好这时,方景秋带着一支军队赶来。 两支队伍交汇,气氛不太好。 方景秋走到沐倾歌面前,问道。 “王妃,这边情况怎么样?” 沐倾歌冷声道。 “情况不好。” 方景秋也看到了敌军中的夜鹤轩,瞬间震惊,这是发生了什么? 而上官睿在看到方景秋带着人过来时,放弃了心里继续进攻的想法。 人数多了,就不好打了。 今日,还是暂且收场吧。 于是他让人拿了担架把夜鹤轩抬起来,带着军队撤退。 苏筱筱一直担心地跟在夜鹤轩身边,甚至来不及和沐倾歌耀武扬威。 等他们的军队走了,天色也快黑了。 沐倾歌在一片昏暗里宣布。 “王爷暂时抱恙,今日起,军队由我沐倾歌暂时统领!” 说完,她举起一块虎符。 瞬间,方景秋在内的军队全部跪下。 原来,就在刚才做决定之时,沐倾歌悄悄把虎符拿了出来。 这段时间和夜鹤轩朝夕相处,沐倾歌已经知道了夜鹤轩把东西放在哪里,因此拿出来时并不费劲。 方景秋心里更觉不好,他认为虎符必然是夜鹤轩交给沐倾歌的。 都到了交虎符的时候,王爷该是陷入怎么样的危险之中了? 可是他不敢问,于是只能沉默。 不论如何,沐倾歌应该会找他对接事宜,到时候在了解情况吧。 一旁的铁手和追命也很震惊,突然之间,大局就变了。 然而沐倾歌的情绪并不好,可以说是十分悲愤欲绝了。 因为她的一次错误指导,直接断送了夜鹤轩。 而且给她伤心的时间并不多,立马就得接手夜鹤轩留下的事宜。 “回去吧。” 沐倾歌伤心欲绝,在回去的路上默默地走在一边,四周都有人保护着。 铁手和追命也很悲痛,但他们只觉得是自己的无能,才害得沐倾歌和夜鹤轩如此。 “王妃,此事要怪我们,否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们能有什么错啊,都是我的问题罢了。行了,你们也别自责了,让我安静一下吧。” 沐倾歌一边走一边回想之前的事情,仿佛一切都没什么预兆。 苏筱筱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夜鹤轩的出现吗? 因为夜鹤轩太过迷人,所以苏筱筱不能自拔,甚至枉顾了他们二人这么久的情意。 她沐倾歌自认一直是诚信对人,怎么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从前在京城时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因为那时候沐倾歌心狠,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更知道防备。 深深地叹了口气,沐倾歌一下子想开了,以后一个人的生活,可不能再这样了,否则她和阿甘要怎么办呢? 夜鹤轩此次一去,归来是遥遥无期,她必须要替她守好这里的一切,这里的百姓,这里的领土,这里的一切。 方景秋本来想过来问些什么,被铁手和追命阻止。 “王妃如今情绪不太好,你想问些什么就问我们吧。” 三人离得远了些,方景秋叹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 铁手暗叹一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方景秋说了。 方景秋一惊,随即有些后悔。 “刚才是我唐突了,不该那样……” 铁手拍拍她的肩膀。 “无碍,只是以后要好好辅佐王妃了。王妃心中有谋略,只要有你在身边,必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方景秋抱拳道。 “二位真是太抬举我了,我也希望能在王妃身边尽一些绵薄之力吧。” 回去后,沐倾歌让铁手和追命帮着方景秋一起把众人安排好,就回了房间。 帮忙看孩子的妇人见沐倾歌归来,笑道。 “您回来了,我刚才还跟阿甘说您马上来呢,瞧他高兴的。” 看到了夜朗晨,沐倾歌空空的心里突然充实了一般。 “把他给我吧。” 夜朗晨被沐倾歌抱过来,宠着沐倾歌笑。 沐倾歌也跟着他笑了,突然心里感到无比欣慰。 不管怎么样,她还有阿甘,阿甘还在她身边。 就算是为了阿甘,她也得振作起来啊。 有些狼狈的沐倾歌不想让妇人看到,就婉转地说道。 “不早了,嫂子你快些回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妇人看着沐倾歌和夜朗晨亲密的样子,也笑了笑。 “果然阿甘还是和娘亲亲一些,我在这里哄了这么久,他都不怎么笑,你一来,他就笑了。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过来。” 想到什么,沐倾歌道。 “谢谢大嫂了,明日大嫂早些过来,我有些事要请你帮忙。” “好嘞,王妃你别与我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安排好给我做就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行,你路上小心一些。” “你甭担心我,好好休息吧。” 第294章 我代替王爷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门“吱呀”一声关上,沐倾歌抱着夜朗晨坐在床上痛哭起来。 她刚才所有一切的坚持,现在通通释放出来了。 在外面他要统领军队,要给铁手他们做样子,甚至在大嫂面前都要装坚强。 因为她不仅仅是沐倾歌,她还是五王妃。 别人眼里的五王妃是聪明果敢,绝对不能哭的。 然而,这些却让沐倾歌尤为痛苦。 失去挚爱,又被人背叛,这些东西足够沐倾歌难受一阵子了。 而且最近经历了太多事情,因为有夜鹤轩,她可以不去管。 可是,今天以后,那这事情都变成她的了。 一想到要面对铺天盖地的事情,沐倾歌就觉得眼前一黑。 本来,也不该是这样的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沐倾歌发现自己变了,变得不那么坚强了。 突然,沐倾歌感觉自己的头发被轻轻地碰了一下。 她一愣,抬起头来看夜朗晨。 突然发现,夜朗晨正用一双闪亮的大眼睛盯着她看。 “阿甘?” 夜朗晨“哦”了一声,仿佛在回应什么。 然后,只见他用小手一点一点地碰着沐倾歌。 不知为什么,沐倾歌突然就心无杂念了。 她的孩子正在用一些奇妙的方式安抚她呢,而且这个孩子还那么小。 “阿娘知道了,你在安慰阿娘,你知道阿娘心里难过是不是?” 夜朗晨又笑起来,沐倾歌也跟着笑。 “谢谢我们阿甘,阿娘现在一点也不难过了,因为看到阿甘,阿娘不舍的难过。” 夜朗晨“嗯嗯”两声,还紧皱着眉头。 这小不点,这么小的时候就想着要心疼自己的母亲了。 沐倾歌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油然而生的母爱和责任感笼罩了她。 以后就一个人承担吧,又不是没有过。 只是习惯了被夜鹤轩保护而已,突然有一天这样的保护没有了而恐慌罢了,根本不算什么问题。 夜鹤轩早晚会回来,那么她就替他守好这里的一方疆土吧。 “还有你哦,妈妈也会照顾好阿甘的,到时候爹爹回来,看到的就是一个聪明可爱的大阿甘了,我们阿甘也要快点长大啊!” 逗着夜朗晨一会,沐倾歌也觉得有些累了,就抱着孩子上床睡了。 临睡前,她在脑子里构思着明天要做的事。 首先,是把阿甘安排好,找几个靠谱的人看着阿甘。 然后,把方景秋和铁手他们找过来,了解一些军队的情况。 下一步,就得进军军队了。 要和军队里的人打交道,必然要先补补功课,否则到时候就不好发挥了。 第二日一早,沐倾歌早早的起来,把夜朗晨交给昨天的妇人。 “嫂子,我这段时间里可能无瑕照顾阿甘了,有劳你帮我看护。” 妇人淳朴地笑了笑。 “麻烦什么呢,我反正也没什么事要干,就给你带带孩子,没什么的,你别太跟我客气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嫂子你,等忙活了这一阵,我会好好谢谢嫂子的。” “您给了山寨这么大一个好处,山寨的人感激您还来不及呢。” 二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 “嫂子,你看着孩子,我出去看看。” “哎。” 开了门,沐倾歌看到大当家和二当家带着一群人在外面站着。 见沐倾歌出来,大当家和二当家跑过来。 “王妃,听说王爷出事了。” 沐倾歌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是,被木兰国……” 大当家和二当家这下脸色也不好看了,他们身后的兄弟更是愤愤不平。 “木兰国太过分了,我们要为王爷和王妃报仇!” 对此,沐倾歌还是有些欣慰,只是实在不赞成他们的冲动。 “各位先冷静一下,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不可冲动。” 大家看着沐倾歌这样一个弱女子,如此坚强,心里更是对她钦佩不已。 “我们都听王妃的,王妃有什么吩咐,尽管和我们说,我们能办到就去办,不能办也想办法给王妃办妥了。我们都是大老粗,也没什么谋略,在报仇这事上确实没什么办法,若是王妃想到了什么需要人手,我们在所不辞。” 沐倾歌笑道。 “那我就先谢过你们了,王爷和我能遇到你们,是我们的福气。” “王妃多礼了,我们能遇到你们,才是我们的福气。” 双方都客套了一下,沐倾歌就让他们回去了。 但他们加入军队也是既定的事,自然也明白自己身上的任务。 过了会,沐倾歌就去了从前夜鹤轩的书房。 都说睹物思人,看到夜鹤轩曾经用过的物件,又忍不住难过起来。 “王妃?” 原来,一早沐倾歌就让人去把方景秋等人叫过来了。 在她睹物思人时,那几人正好到。 “王妃把我们叫来,所为何事?” 沐倾歌镇定了情绪。 “关于交接王爷的事,你们也知道,王爷如今不在这里,也不知何时回来,不能因为王爷不在就甩下这里的事不管,这是不行的,从今日开始,我代替王爷,行他先前所行之事。今日让你们过来,就是为了了解之前的情况。” 方景秋心里暗暗震惊沐倾歌的心理承受能力,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 看来,王爷走了之后,这里的情况不会太遭。 想着,方景秋就把之前的事和沐倾歌说了。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军中大部分人已经归顺王爷,只是当初王爷征服他们时费了不少事,因此只服王爷,若是王妃接受的话,必然要经历一番折腾的。” 沐倾歌点点头,这种情况他想到了。 军中和朝中其实是一样的,都有自己的小团体。 朝中人只服从权和钱,有了这两样到了哪里都有人捧着。 到了军中,他们服的可就不止那两样了,不仅要有权利,还要有实力。 否则,对方会觉得自己分分钟可以取代你,因而不把上司放在眼里。 沐倾歌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因此她要好好准备一下。 都是驯服,驯兽和训人是一个道理的,只要实力够硬就好了。 同时,她还需要一些辅助。 第295章 由王妃统领全军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方先生,我有些事需要你帮我。” “王妃请说。” “我要你为我准备一身盔甲,正合我身的盔甲,还有一把短剑,最后。是军营里的地形图,明日一早,我要下去视察。” “属下这就去办。” 方景秋一边走,一边觉得这一刻的沐倾歌身上仿佛萦绕着一阵不可说的气势,竟然不逊于夜鹤轩。 等方景秋走后,沐倾歌就吩咐铁手和追命。 “你们以后就要在我身边卖命了,而且不只是保护我,必要的时候,你们也要作为军人,加入战斗。” 二人一愣,随后都笑起来。 “我们本来也是战场上退下来的军人,其实都一样,只是任务不同罢了。” “是的,但又有不一样。保护我和保护国家是两回事。你们要记住,不论何时,国家都是先于我个人的。我既然接手啊这个位置,就有为之付出一切的决心,我希望我身边的你们,也有这样的决心。” 二人被沐倾歌身上宏大的气势所震惊,这竟是一个女子能说出来的话。 难怪沐倾歌此人不凡,一般人哪有这样的气度? 别说女子,就是寻常的男子,怕也没有这样的觉悟吧。 “行了,你们也穿上盔甲。等我驯服了他们,就要开始训练了。” 刚才听方景秋所说,这里因为一直没有完全统一下来,训练的进度也是参差不齐的。 这样怎么行,这样的队伍若是发生了些战争,又如何上战场? 怕不是人家还没打过来,以及就先崩溃了。 不能这样,沐倾歌决定加紧进程,速速开始训兵。 只有兵强了,后期的人物才能跟得上。 她沐倾歌不是没有想法的人,木兰国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欺负她。 铁手和追命二人点点头。 “我们明白了,王妃。” “你们也不要放松训练,相反,你们要比之前更加努力的训练。既然跟着我,就不能做小兵小卒,我要你们和我一起,建设一支强军!” 这么一番发言,着实让铁手和追命觉得热血澎湃。 “是,我们明白了,从今日起必然会更加努力的训练。” 他们明白沐倾歌的意思,沐倾歌想提拔他们,但不能无缘无故的提拔,得有个由头。 如果他们有实力,能征服别人,那么他们就名正言顺。 “既然明白了,就下去做准备吧,明日是一场大战,谁都不能松懈!” “是!王妃!” 等他们出去了,沐倾歌才瘫坐在座椅上。 她突然放空了大脑,只觉得眼前一阵白花花的。 等清醒了一些,她就翻起了桌上的书和记录的本子来看。 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沐倾歌你要坚持住,绝对不能夸,这还不是能休息的时候。 一直在书房里待到下午,沐倾歌才因为饥饿不得不出去。 看了夜朗晨一眼,沐倾歌匆匆吃了饭,就又回到书房继续看资料。 此时她就像一个待考的学生,临时抱佛脚一般啃着枯燥无味的知识。 这些都是之前夜鹤轩带兵留下的一些笔记,她是来抄作业的。 先把这些吃透彻了,明日再那些军人面前才有足够的底气。 晚上,沐倾歌走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练了练,才回到屋里。 看孩子的妇人见沐倾歌一身汗,惊了惊。 “王妃你这是?” “不打紧,在外面动了会。” 沐倾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把夜朗晨接过来,让妇人回去了。 等夜朗晨睡下,沐倾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半夜忍不住流泪。 随后又振作起来,一切都不重要,什么思念什么委屈都不重要,恐惧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镇守住边境,训练好夜鹤轩遗留下来的军队,最后再去救出夜鹤轩。 不能只让夜鹤轩一个人努力啊,她这边也要努力,否则团聚什么时候才来呢。 擦干净眼泪,沐倾歌瞪着黑乎乎的墙一点一点的想事情,想自己今天有没有把事情安排妥当,想明天如何应对他们的刁难。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日,沐倾歌早早的起来。 夜朗晨还在睡觉,咬着自己的手,看起来十分可爱。 沐倾歌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停住了动作。 她都很少这样看着夜朗晨,因为总有干不完的事,所以孩子只能一直交给别人带。 若是可以,她也想自己带孩子。 虽然累一些,可是孩子的成长还是能参与的。 不知什么时候,孩子就要悄悄长大了,只希望他等一下自己,慢慢地长大。 想着,沐倾歌用手戳了戳夜朗晨的脸颊,会心一笑。 该起床了,还有很多很多事没干呢。 她穿上衣服下床,然后洗漱。 方景秋早早地送来了盔甲和短剑,还有地图。 “辛苦了方先生。” “这是属下该做的。” 沐倾歌换上盔甲,手里握着短剑。 对着镜子照了照,沐倾歌突然笑起来。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现在看来倒也不赖。 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出去时,铁手和追命现站在放进去身边,已经换上了盔甲,和沐倾歌一样整装待发。 沐倾歌走过去,看着三人道:“不错,很有精神!” “方先生,劳烦你带路。” “王妃不用跟属下这么客气,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沐倾歌笑笑。 “好的。” 到了场地,许多人见到沐倾歌都有些吃惊。 怎么王爷不来,换了个女的来? 这女的还穿着盔甲,这是什么意思? 方景秋还没把夜鹤轩被抓的消息扩散开,只有几个领军的人知道。 那几个领军的人也走了过来,看着沐倾歌同样讶异。 “方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方景秋淡淡道。 “王爷抱恙,今日起由王妃统领全军!” “什么!一个女人能统领全军!” “一个女人怎么了?” 沐倾歌手握虎符。 “这是王爷亲手交给我的!” 一个将领讥笑道。 “那么我请问王妃,你能教我们什么呢,是绣花还是哭鼻子啊?” 手底下的士兵哈哈大笑。 沐倾歌冷声道。 “我不会教你哭鼻子,但你若是不听从指挥,那还真的只有哭鼻子这一条路可以选。” 第296章 杀鸡儆猴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那个将领大怒,一下子跑到沐倾歌身边。 “本将军从来不打女人,但你穿上了这身盔甲,又自诩为统领者。你若在这样出言不逊,本将军不介意拿你开涮!” 沐倾歌厉声呵斥。 “开涮!你好大的胆子!” “本将就是不服你!什么东西,以为拿到了虎符就能耀武扬威,这虎符的真假还不一定呢!” “我没有义务向你证明虎符的真假,不是所有人都想你样双目失明。你若是不服气,我可以让你服气。” “哦?你怎么让我服气!脱掉盔甲在这里跳舞让我服气吗?那么这里应该挺多人都会服气的,毕竟你这一张脸,就可以迷倒不少人呢,你干什么——” 将领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因沐倾歌的短剑正好抵在他的咽喉处。 “我向来不以无能斥责脑子空空的男人,那么我也希望你和我一样,能放下一些成见。我希望我们的沟通和交流是建立在互相尊重上的,而不是我一再的容忍,你却得寸进尺。你信不信,你再说一句,这把剑会毫不迟疑地刺进你的喉咙?” 那将领有些动弹不得,因为那把剑离他过于近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服气。 “你,你可以试一试!” 沐倾歌勾唇,移动了一点距离,剑尖刺破了将领的脖子,渗出了血迹。 瞬间,一旁的士兵也都有些剑拔弩张,气氛紧张起来。 “有个词叫‘杀鸡儆猴’,我认为王爷手底下的人应该是懂得事理的,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期制造麻烦。今日我本是平心静气的过来与各位打招呼,只为了在以后的相处里能和谐一些,未曾想能到今日的地步。” 沐倾歌说着,突然提高了音量。 “不远处,木兰国的大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只要我们这里有一丝风吹草动,那边就会振作起来,会发生什么,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我不介意你们对我的恶意,甚至你们现在将我乱棍打死。但是后果是什么,军无将领,将会溃不成军。敌人的铁蹄将会跨过边境,进入京城。那里,你们的家人,你们要守护的疆土,将会被摧倒。你们知道,那样的后果,落难的不是我一个人!” 一旁的士兵们也联想到之后发生的事,瞬间有些乱了阵脚。 被刺中脖子的将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沐倾歌以极快的速度收了短剑,否则在她动作时那人就会撞在剑上,被砍断咽喉而死。 将领一愣,随即更大声的笑起来。 “想不到,五王妃竟然有这样一番谋略,实在是令末将佩服啊。” 沐倾歌直言道。 “我不过是发自肺腑,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罢了,至于你们能不能听进去,还是另一回事。” 那将领突然严肃了深情,单膝跪下。 “谢王妃不杀之恩,刚才是末将冒犯了,请王妃责罚!” 沐倾歌抬首道。 “我并没有计较你的过失,早就料到会有此事。归顺是一步步的,不可操之过急。给我沐倾歌一个机会,我会让各位看到,我沐倾歌,到底配不配站在这里,统领你们!” 那名服从的将领过后,在场的士兵和将领也纷纷收齐了爪子。 随后,沐倾歌就组织起了训练。 还有一些不服的将领,也让沐倾歌一步一步攻陷了。 边境的军事训练正一步步踏入正轨,沐倾歌也看到了一些希望,她也正一点一点适应这里。 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沐倾歌总觉得还是欠缺,于是想办法扩充。 边境有很多难民,沐倾歌以夜鹤轩之名捐款捐物,顺便放出一些报效国家的舆论。 得到了恩惠的人为了感谢沐倾歌,又为了紧跟舆论,就来投奔军队。 另一边,沐倾歌暗中让追命和铁手联系王府。 来这里那么久,也不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她如今不能只顾及一边,朝廷和木兰国的消息都不能放过。 很快,参军人数增多。 为了安抚参军的将士,沐倾歌还实行了一些政策,让难民们住进之前安顿山寨百姓的寨子,边境的妇女儿童也得到了好的落实,纷纷对沐倾歌感恩戴德。 沐倾歌也一直派人去追查夜鹤轩的踪迹,却都一无所获,像是没了夜鹤轩这个人的踪迹一般。 只能说苏筱筱对夜鹤轩还是太过重视,竟然把夜鹤轩的消息藏得这么严实,看来得从别的地方下手了。 “方先生,最近操练的情况怎么样?” “回将军,新安排进来的士兵已经分到了新兵营,逐渐适应了部队的生活。” 沐倾歌点点头,如今她已经被称为将军,甚少有人称她为王妃了。 而军队上也制定了一套相当完备的军事计划,从练兵到打仗,一应俱全。 这样的发展趋势,是极好的。 “那就好,好好训练他们。” 等方景秋下去后,沐倾歌又打开桌上的纸条,里面是琉璃寄过来的信,告诉她王府一切安好,只是十分担心她云云。 沐倾歌十分欣慰,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琉璃被方离春照顾得很好,还能自己写信了。 她的手轻轻击打着桌面,再等等,她们总会有想见的一天的。 再过一段时间,她就有足够的底气去和木兰国谈判,要回夜鹤轩了,再等等。 三月之后,沐倾歌留下一半军队驻守边境,准备带一半军队去找苏筱筱谈判。 但她这消息还没宣布下去,就被打断了。 起因是边境发现了有人被感染瘟病,由于军队和边境的来往比较密切,有几名士兵也被感染了瘟病。 消息传上来时,沐倾歌正在和方景秋商议去木兰国谈判的事宜。 “什么?感染了瘟病?这是怎么回事?” “据他们说,瘟病是从木兰国来的。那边的人到了这里,就把这里的百姓染上了。如今,军中也有了染瘟病的人。” 沐倾歌神色一紧,瘟病就像流感,若是不加以控制,很快就会传染开来。 这可不是小事,疾病可以迅速摧毁人类。 于是沐倾歌决定暂时放下找夜鹤轩一事,先把当前的问题解决了。 第297章 和夜鹤轩联姻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由于瘟病四处蔓延,一时间人心惶惶。 沐倾歌先采取隔离的策略,让士兵们把感染的人和健康的人分开,挖出一个防空洞,让感染的人住在里面。 若是有死亡的人,就迅速掩埋。 这期间,由于搬运尸体和感染的人群,不少人又被感染。 沐倾歌用一种特殊的布料制作出了口罩,分发给边境的百姓,要求他们全天佩戴,除了吃饭睡觉。 这只是第一步,要深入解决这个问题,还得研制解药。 沐倾歌翻了几本医书,又带着铁手追命上山,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了几位草药,加以熬制,给感染的人服下。 过了几日,服下之人有好转,解药这才被研制出来。 沐倾歌写下了药方,让郎中按着药方去熬解药。 很快,夜国边境的瘟病被治愈,让它没有蔓延到夜国。 沐倾歌知道若是不治好木兰国这个源头,那么夜国也永无宁日。 她干脆派人给木兰国的民众施药,一时间名声大噪。 人人都知道夜国那个女将军,不仅有勇有谋,还是个大善人,不区分国籍来就他们。 一将领不赞成。 “将军,这正是我们进攻木兰国的最佳时机啊。” 沐倾歌直言道。 “我给他们药,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我们。只要木兰国不愈,我们就永无宁日。” 沐倾歌的药方流落到了木兰国,木兰国的太医们也借此药方基本上治愈了瘟病。 这下,两个国家都解脱了。 苏衍得知后,很是惊讶。 “是什么女将军,这样厉害?” “是一名叫沐倾歌的将军,听说曾是夜国五王爷的王妃。” 沐倾歌?苏衍又想起在夜国时沐倾歌的种种。 那个在舞台上闪光的女人,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甚至差点酿成大祸的女人,她在边境还成了女将军! 苏衍内心不禁沸腾起来,觉得自己和沐倾歌之间又有了些机会。 于是,他在木兰皇帝面前美言。 “父皇,这位女将军,儿臣在夜国时曾与她打过交道,确实是十分令人钦佩。她这样对我国友好,不如将她请进宫里感谢一番?” 苏衍心里自有自己的小算盘,感谢什么的都是明面上的,他不过是想借此把沐倾歌留在自己身边罢了。 此时的木兰皇帝年事已高,其实朝政完全由苏衍控制了。 听了苏衍的话,木兰国皇帝也不多说什么,当即点头。 “即是皇儿看中的人,想必也该是不错的人,就由皇儿来决定吧。” 如此,苏衍就安排下去了。 苏筱筱在宫中本来正在安抚夜鹤轩,突然听起宫女议论。 “你们说什么?” 宫女吓了一跳,禀告道。 “回公主,听说是衍殿下决定请夜国的女将军进宫。” “女将军?沐倾歌!” 苏筱筱一急,转头去找苏衍。 “皇兄,听闻你准备把沐倾歌请进宫?” 苏衍正在批阅奏折,见苏筱筱进来就放下了笔。 “你又如何认识沐倾歌?” “我出宫时不想回来,就让沐倾歌带了我一程,就认识了。不过皇兄,他可不是什么姑娘,她已经嫁作夜鹤轩为妻,二人还有了一个孩子。这样的人,你当真要迎进来?” “我为何不能迎进来?” “她和夜鹤轩十分恩爱,曾让我也十分羡慕嫉妒。不过皇兄你大可放心,我已经将夜鹤轩俘虏进宫,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你。你若是真不介意沐倾歌,也可以将她迎进来。” 苏衍惊讶于苏筱筱的大胆。 “你居然背着我,把夜鹤轩俘虏了。” 苏筱筱得意道。 “这都是许久的事了,怕你责罚。才一直没说。” 苏衍叹了口气,以苏筱筱的性子确实能干出这种事来。 但想来沐倾歌定会来救夜鹤轩,而且自己这封邀请书送过去她必然是不会来的,还不如等着她自己过来,然后再把她留下。 于是,苏衍和苏筱筱商议。 “既然这样,我们就好好商议一下吧。你不愿夜鹤轩被沐倾歌带走,我也不愿她救走夜鹤轩。如此,我们还能合作一番。” 苏筱筱笑笑道。 “合作有何不可?” 过了几日,苏筱筱宣布和夜鹤轩联姻。 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公开夜鹤轩的身份。 其实,她早就等不及了,只是一直把夜鹤轩藏着,没有机会。 如今有了苏衍给她撑腰,他自然恨不得马上完婚。 夜鹤轩有妻有子又怎么样,照样做她们苏家的驸马。 至于夜国皇帝那边,苏衍已经通报过去了。 木兰国那边的消息传来时,沐倾歌正在军营里看从夜国传来的信。 那是琉璃和斐魄寄过来的第二封信,在上次沐倾歌收到信的时候紧跟着寄过来。 由于路途遥远,经历了好几个月才送到。 信上,琉璃又深切地表达了对沐倾歌的思念。 就算没见到人,沐倾歌也知道那丫头是什么样。 想着,她也离开好久了。 从到这里的陌生到如今的归属感,真是过了很久了。 夜朗晨也在一点点长大,一转眼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呢。 沐倾歌支着头看信,一边沉思着。 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夜鹤轩之前做的事,全军上下在经历沐倾歌雷厉风行的通知和那次瘟病后就变得团结起来。 大家都知道五王妃沐倾歌的不一般,自然也就不会没事找事了。 沐倾歌每日都安排许多训练下去,她一直没忘记自己心中想的事。 不管如何,要把夜鹤轩救回来。 也不知这么久了,他在木兰国如何了。 先前自己被夜天翊抓进宫里,没想到夜鹤轩也有这待遇,怎么说呢,他们还挺登对的。 这时,一个将士进来。 “将军,您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结果怎么样?” 将士脸色不太好看。 “听说木兰国那边最近有动静。” “什么动静?” 自上次的瘟病过后,木兰国低调了不少,估计是忙着治病去了。 怎么,这才干了多久,马上就迫不及待了? 那将士脸部有些抽搐。 “是关于王爷的。” 沐倾歌神色一震。 “关于王爷的?说说看。” 第298章 晚上就动身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听说,木兰国公主苏筱筱准备和王爷成婚。” “消息属实吗?” “木兰国上下都在传,皇宫那边也没有出来辟谣的意思。” 沐倾歌皱着眉头,木兰国没有辟谣,夜鹤轩竟然也没出来反抗。 这才几个月,他就这样顺从苏筱筱了?沐倾歌越想越不爽。 “那边还有什么消息?” “将军您的药方传到了木兰国,那边用了药方后瘟病逐渐好起来了。此事,我们并不知晓,也不知药方怎么就泄露了。” 关于药方,沐倾歌并不太在意。 往大了说,他们都是人类共同体,互相帮扶没什么,反正瘟病受苦受难的也是老百姓。 只有夜鹤轩这事让她上火。 “没什么就下去吧,我得自己静静。” 将士不放心地劝了句。 “将军,王爷一定是有缘由,您可别……” “下去吧。” 等将士下去,沐倾歌才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终究是一切都晚了一步吗?她还没做好准备呢,那边怎么就这么快。 以夜鹤轩的脾性,若不是他愿意,苏筱筱怎么回来可以这么快就和他成婚。 这狗男人,他完全可以吊着苏筱筱,为什么就同意了? 莫非是见识了木兰国的花花世界,连家里还有个什么人都忘记了? 沐倾歌越想越气,看到桌台上放着的那个和夜鹤轩如出一辙的玉佩咬咬牙,拿起来准备甩掉,可是想到这东西还算名贵就放下了。 祸不及玉佩啊,这事是夜鹤轩一人犯的错,就追究夜鹤轩把,不要牵连到不必要的人。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沐倾歌还是忍不住出去,吩咐训练的士兵加训半个时辰。 士兵心里叫苦不迭,但由于沐倾歌的铁血统治无人敢有怨言。 沐倾歌的统治说白了就是仁慈专断,表面看上去摆事实讲道理苦口婆心。 但是时间长了就会发现一旦喜欢了这种模式,就再也切换不回来了。 往后再有什么任务,虽然心里拒绝,但这种拒绝却说不出口,就像是怕辜负了沐倾歌的期望一样。 这就是沐倾歌想要达到的效果,如今实现了。 刚才通报的将士早知由此一出,就找到方景秋问道。 “方先生,你看看能不能劝劝将军。” 方景秋无奈道。 “您就别为难我了,这里可没有能劝得动将军的,” 据他所知,能劝得动沐倾歌的人都在京城的王府里没带出来。 而他这段时间虽然跟着沐倾歌干了不少事,表面上看着已经是心腹了。 可是只有他知道,沐倾歌一直把他当成夜鹤轩的人,不管是说话做事都保持着分寸。 而且沐倾歌是个思想和行动都比较独立的人,她做了什么决定,很少因为下面人劝几句就改变的。 将士却只觉得方景秋在谦虚。 “您一早就与将军相识,将军对你自然要信任许多。这孩子们都在外面训了不久了,天又冷了,唯恐有感染什么疾病。” 方景秋苦笑。 “我是真劝不了,此事很重大,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不太了解沐倾歌和夜鹤轩的感情,但是知道沐倾歌此事一定不会有好心情,他才不会想着上去送人头。 “正好天冷了,多训一会,就当强身健体了。” 说完,他就走了。 将士叹了口气,认命地回去让士兵们继续练。 沐倾歌在书房呆了很久,才出去。 回到住处,先是把夜朗晨接过来抱一会。 孩子已经长了很多了,和沐倾歌一样,皮肤很白,五官精致,看着就让人喜欢。 这段时间,夜朗晨总是很黏沐倾歌,每次让沐倾歌饱了就不愿下来。 可沐倾歌一边还要去操心练兵的事,实在没有这么时间来陪夜朗晨,只能趁着每日晚饭时候陪他一下。 “我们阿甘有没有想娘亲啊?” 阿甘好像听懂了,“啊”了声。 沐倾歌笑笑,看见阿甘心里就好了很多。 “娘亲也很想阿甘呢,所以就回来了。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嗯?” 阿甘又“啊”了一声,伸着手想去抓沐倾歌。 沐倾歌把一根手指给他,孩子就自己玩起来了。 陪着孩子玩闹的时候,沐倾歌才暂时放下了心里的不爽。 等孩子睡下,她让人送来饭菜又叫来追命和铁手。 “刚才的训练怎么样!” “回将军,他们很配合,现在已经训完了。” “沐倾歌点点头,我需要你们和我出去一趟,办点事情。” 铁手问道。 “什么时候动身?” “就最近,你们下去安排一下,之前给你们安排的训兵计划先给别人吧,我这边有重要的事。” 随后,她又让铁手和追命去打探木兰国的情况。 吩咐完了,沐倾歌就草草吃了些东西,又去看兵书了。 带兵其实是个不简单的事情,于是她养成了看书的习惯。 整天和他们摆事实讲道理没有用,得来点硬的。 看了会书,沐倾歌就休息了,等铁手和追命安排好回来。 “将军,今日木兰国内很太平,没什么动荡。只是听闻,王爷他……” “我们晚上就动身。” 铁手和追命倒是不惊讶,打听到夜鹤轩的事情时,其实他们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跟了沐倾歌这么久,一心向着沐倾歌的他们自然心里也十分不爽,恨不得把那个传播消息的打一顿。 现在,是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情绪回来禀报。 “是,那我们准备一下,晚上便走吧。” 沐倾歌点点头,她这边也需要准备不少的事,头等大事就是夜朗晨。 这孩子最近很粘人,她要是走了估计会很不适应一段时间。 虽然心疼孩子,但沐倾歌不会因为这个就改变主意。 很快,她找来之前喂养夜朗晨的妇人。 “嫂子,我有事必须出去一趟,这段时间就劳烦你照顾阿甘了。” 妇人与夜朗晨亲近,过了这么久,已经把夜朗晨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了,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将军啊,想必你也感觉出来了,阿甘最近很想和你待在一起,我在也比不过你这个做娘亲的。” 沐倾歌无奈。 “我也想留下来,可事实不允许,你就替我好好想想办法吧。” 妇人也只能答应。 “行吧,将军只管去做自己的事,别的交给我来就好。” 第299章 终于把你盼来了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沐倾歌点点头,解决了夜朗晨,接下来的事就不算什么了。 随后,叫来几个将士。 “最近我不在营中,你们几人要替我好生看着营中的情况。” “是,将军,只是将军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我自己也说不准,但是你们放心,我会尽快回来。营中最近没什么事,你们只要组织好训练就好了,就算我不在,操练也不能放松,知道吗?” “末将明白,将军就放心的去吧。” 见完了将士,沐倾歌又去山寨里走了一圈,关心问候他们的情况。 这是她之前隔一段时间就要干的事,聚民心,为了稳固住军心和民意,这事不得不干。 再回来,已经是傍晚了。 匆匆回到住处,看了夜朗晨一眼,抱了抱他。 孩子没想到沐倾歌今天这么早流过来,十分高兴。 然而沐倾歌赶时间,只是抱了几下就松手了。 “等着娘亲啊,娘亲很快就把你爹爹带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团聚了。” 随后,沐倾歌不顾孩子的哭声,走了出去。 换下身上重重的铠甲,沐倾歌穿上之前夜鹤轩给的防护服,又换上常服,现在她俨然是一个平常人了。 这段时间锻炼了一下,身体紧实了不少,沐倾歌也不俱对线了。 很快,铁手和追命也到位,准备了马车,几人扮作普通人出去了。 此次前去,沐倾歌只带了铁手和追命二人。 三人从边境到木兰国,曾经看来很遥远的距离,如今不用多久就到了。 晚上找了个客栈休息,第二日继续赶路。 快到木兰国京城时,沐倾歌让他们弃了马车,和自己分头行动。 她下了车,往城走去,让铁手和追命暗中跟着。 三个人一起走的话目标太大,也不利于沐倾歌打探消息。 这样分开走,但还是因为沐倾歌的容貌吸引了不少目光。 不过她都当作看不见,专心赶路。 虽说听闻消息恨不得杀了夜鹤轩,但此次前来实则也是为了查探消息。 仔细想想,夜鹤轩必然有苦衷,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苏筱筱,其中一定有陷阱。 而且沐倾歌感应到,这个陷阱是特意给自己设的。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叫程彦,曾在中秋宴上有过几面之缘。 这人对自己一直很友好,前面几天也没有出什么乱子,不知因为什么突然鼓动二皇子夜泽鸿造反,最终被遣返木兰国。 不知程彦也就是苏衍在木兰国的地位如何,想必也是个得宠的皇子,他若是皇子,那苏筱筱就是他的妹妹! 莫非,这兄妹联手? 早在沐倾歌进城时,就被苏衍派的人盯上了。 “哦,进城了吗?去,把她带过来。” 一想到沐倾歌马上就要到自己身边,苏衍就兴奋得不行。 鬼知道他中了什么蛊,自见沐倾歌第一眼就疯狂地迷住了。 到了木兰国很久也没有忘记她,这次听说了自然不会放过。 沐倾歌正在走着,突然感觉身后有脚步声,与平常人不同,猜想这人功夫应该不低。 果然,她猜的没错,苏衍按捺不住了。 握住手中的银针,沐倾歌悄悄暗示铁手和追命不要出来。 假装不知身后有人,走进了偏僻角落。 那人暗喜,这简直是好机会啊。 沐倾歌想去看夜鹤轩的情况,就要进宫。 既然这样,还不如假意中了苏衍之计,就不用想方设法进宫了。 那人也没想到沐倾歌这样好抓,来时苏衍还叮嘱了一番让他好好防备着,千万别失了手。 这人不解,沐倾歌有这么让他担心吗? 他们在等沐倾歌钻进来,沐倾歌也和他们一样,在等他们钻进来。 被那人打晕之后,沐倾歌就失去了意识。 她的心里突然有些恐慌,自己是不是有点心大了。 不过有铁手和追命在暗中守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此时,铁手和追命也有些提心吊胆。 沐倾歌做事真是太随意了,总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不管怎么说,跟着沐倾歌去就好了吧。 沐倾歌猜得不错,苏衍很看得起她,派来的人功夫不低,轻功更是了得。 一经得手,就带着沐倾歌飞檐走壁回了宫里。 铁手和追命进宫时还受到了好一番阻碍,十分不容易地进了宫。 很快,沐倾歌被送到苏衍跟前。 看着熟悉的面孔,苏衍脸上涌现出兴奋和激动的情绪。 “倾歌,我终于把你盼来了。” 沐倾歌的容貌和之前有了些改变,毕竟在边境待了这么久。 但在苏衍看来,她却更加倾城了。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苏衍抑制不住的抱住沐倾歌。 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歌沐倾歌接触过,从前在皇宫里,只觉得远远地看上一眼就足够了。 她已嫁作人妇,苏衍自觉不该有太多想法。 若能和沐倾歌交好,做个知己互通信件也不错。 可是看着沐倾歌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夜鹤轩身边时,苏衍突然改变了注意。 他不想做什么知己好友,他要沐倾歌也那样依偎在自己怀里。 夜鹤轩只是平平无奇的五王爷,他可是木兰国的太子,沐倾歌应该嫁给自己才合适。 如此,苏衍就趁机鼓动了夜泽鸿。 只要夜泽鸿闹起来,闹得够大,局势控制不住,他就能悄悄地把沐倾歌偷走。 可谁能想到,他们早已在暗中布置了策略,局面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苏衍暴露了身份,只能愤愤回国。 回到木兰国,苏衍就一心集权,把所有的权利回到了自己手里。 但就算是这样,他依旧忘不掉沐倾歌。 如今,他也觉得这一切是天注定。 沐倾歌注定是要待在他的身边的,否则,就不会有这一系列的事。 之前只觉得苏筱筱莽撞不懂事,如今倒是办了件好事,若不是他,自己还弄不来沐倾歌呢。 “太子殿下,刘大人求见,是关于做事取水一事。” 苏衍现在满心都是沐倾歌,哪还有想法去管什么刘大人。 此下,他急躁地挥挥手。 “孤现在没时间见他,让他明日再过来。” “可是刘大人从早上就过来了,他说今日您不见他他就不走。” 第300章 里应外合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如今朝廷的局势还算清明,发展得不错,苏衍不愿有什么耽误。 这刘大人是个忠诚,虽然倔了些,但提出的注意都是不错的。 思及此,苏衍只能暂时放下沐倾歌,走了出去。 “看好这里,没有孤的旨意,睡我不要靠近。” “是,殿下。” 沐倾歌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后颈一阵剧痛。 靠,刚才那人下手也太狠了吧,她都已经装得这么柔弱了,就不知道手下留情一些。 后颈可能已经青了一块了,沐倾歌坐起来,发现自己有些衣衫不整。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那人还对她做了什么…… 可是自己是苏衍要抓的人,他应该不敢做什么吧。 突然看到金黄色的床单和床罩,沐倾歌陡然明白了什么。 她这是,又到了皇宫了。 有在夜国皇宫的那一段经历,沐倾歌对皇宫的一切都很敏感,尤其是黄色的东西。 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一阵刺痛。 猛地从床上下来,出于对夜天翊的厌恶,沐倾歌对黄色的东西也很讨厌。 她看看四周,只觉得这里十分陌生,和夜国的皇宫完全不同。 沐倾歌呆呆地坐在地上,想着下一步要做的事。 另一边,铁手和追命跟着进了宫,发现沐倾歌被送到了苏衍的寝宫。 但那里戒备森严,他们试了几次没进去就放弃了。 苏衍应该不会对沐倾歌做什么…… 想着,二人分头去打探夜鹤轩的消息,夜鹤轩一定就在这宫里的那处。 偷听了几个宫女的谈话后,铁手和追命跟着几个宫女去了苏筱筱的寝宫。 苏筱筱的寝宫相当华丽,但也没什么防备,铁手和追命很快就进去了。 此时,夜鹤轩正在宫里的一个软塌上闭目养神。 自从来到这里,夜鹤轩就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治好了以后,他就不言不语。 苏筱筱虽然气恼,但又止不住对夜鹤轩的喜欢,因此只能这样放着。 经过皇后的“指导”,苏筱筱还上演了不少把戏,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贞洁都献出去了。 然而夜鹤轩对她已经厌恶至极,已经到了连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的地步。 为了防止夜鹤轩逃脱,苏筱筱还让所谓的神医点了夜鹤轩的穴,如今夜鹤轩和废人已经无异了。 因此,这寝宫外面才这样的宽松。 这会,夜鹤轩刚刚气走了苏筱筱,一个人在寝宫里看书。 虽说苏筱筱找来的那老头不知点了什么穴,让他目前和废人没什么区别。 但他能感知到那种穴法并没有伤及根本,只是封住了他的经脉,最近他正在看书寻找自解经脉的方法。 其实也还有别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会武术的人,很轻易地就能解了。 只是如今他身边的人谁也不可用,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正想着,夜鹤轩突然敏锐地察觉有脚步声。 虽然没了功夫,可夜鹤轩的听力还在。 这脚步声很轻,一看就是个会功夫之人。 是谁?苏筱筱又找来了什么人? 一转头,夜鹤轩却惊讶住了。 “怎么是你们!” 看到了铁手和追命,夜鹤轩马上想到沐倾歌。 “王妃呢?” 铁手和追命见夜鹤轩还如此地关心沐倾歌,便知之前的传闻都是谣言,心里的愤慨也就不了了之了。 “王爷,我们是和王妃一起来的,只是途中和王妃分开了。王妃察觉有人想对她下手,便将计就计,被木兰国太子带回了寝宫。” “木看过太子,苏衍?” 夜鹤轩眉头一皱,果然苏衍这厮对沐倾歌不怀好意,竟然还惦记着。 “你们二人怎么不去保护她?” 铁手苦着脸说道。 “那寝宫戒备森严,我们尝试了几次也没有进去,只能先过来寻王爷了。王爷也不要太担心,王妃心里一定另有计较。此时这里没人,要不您和我们走吧。” 夜鹤轩想了想,让铁手和追命辅助自己,解了之前的穴道。 瞬间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涌入夜鹤轩的身体,他觉得之前缺失的一切又回来了。 心里顿感充实,夜鹤轩有十分担心沐倾歌。 “我还不急着出去,先商议一下王妃的事,以及木兰国。” 铁手和追命严谨起来,二人出去查看了一番。 夜鹤轩告诫道。 “苏筱筱很快就会回来,你们快速和我说一下外面的情况,然后就去苏衍寝宫蹲着,好好守护王妃,我这边会通知你们后续的事。” 铁手和追命就把情况大致和夜鹤轩说了一下,以及沐倾歌训练军队的事等。 夜鹤轩欣慰又心疼,瞬间心里的思念增加了几倍。 只是苦于局势,不能见到沐倾歌。 那么,就再等一等吧。 等铁手和追命说完,夜鹤轩脑子里已经形成了一个计划。 他沉吟了一下道。 “我知道了,你们先去保护王妃,晚上再过来。” 铁手和追命点点头,应下。 “是,那我们就先走了,王爷万事小心。” 夜鹤轩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他们。 “告诉王妃,我不是真心和苏筱筱成婚,只是假意,为的是能和他早日相见。” 铁手和追命点点头,心里更加放心。 然而他们再去太子寝宫时,却不见沐倾歌身影。 这下戒备稍微松懈了些,他们二人就进去搜寻了一圈,发现没有沐倾歌的身影。 莫非,沐倾歌已经离去? 想到沐倾歌的聪明谨慎,二人放心了一些。 沐倾歌一定是趁苏衍不注意悄悄走了,那么他们就留下来辅佐夜鹤轩把。 他们不知道的是,沐倾歌已被囚禁。 很快,这二人就会到了夜鹤轩所在的地方。 “王妃已经安全离去,王爷大可放心。” 得知沐倾歌已安全离去,他夜鹤轩也放心了。 “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的计划,便是里应外合,一举攻破木兰国。” 铁手和追命也觉得这个计划不错,纷纷点头。 “我们明白了,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这边用不上你们帮忙,暂时你们也列入不进来,我就先在木兰国里盯着他们,你们去联系军队。成婚那日我一切准备周全,会给你们信号,到时候你们带着军队进城就好。” 二人听明白,就回去了。 第301章 用沐倾歌威胁夜鹤轩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而另一边,沐倾歌正无力地躺在暗室的床上。 苏衍坐在床边,紧紧地盯着沐倾歌。 ”倾歌,你还认得我吗?” 沐倾歌有些无力道。 “你是程彦。” “不,你说错了,我不是程彦,你记住了,我叫苏衍,程彦是假的,但是苏衍是真的,我对你的爱也是真的。” 沐倾歌皱眉,只觉得苏衍油腻,刚见第一面说什么爱不爱的。 “请你自重,我已经嫁人了。就算我没有嫁人,你也不能这样胡言乱语。” 苏衍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嫁人了又如何,我不一样能把你弄到我身边。你若是没嫁人,我在夜国就会把你要过来,你早就是我的太子妃了。” 沐倾歌更觉得不高兴。 “你别胡说了,我没那个意思。” 苏衍猛地握住沐倾歌的手。 “你没有意思,可是我有啊。如今你已经到了我的身边,说什么做什么可由不得你了。你若是顺从我,那么我便让你舒舒服服的,若是不顺从,我可就……” “苏衍,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受人恐吓的人。” 苏衍只是笑笑。 “可是如今,已经容不得你不害怕了。你瞧瞧眼前是什么个情形,我听说你曾被夜天翊带进宫住过一阵子,还做了沐妃,那么做太子妃应该不会太贬低你吧。” 沐倾歌神色一凛,他连自己被夜天翊抓进宫的事也知道?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做过沐妃就能让你随便处置,苏衍,你把我看得太随便了。” “不是我看你太随便,而是你自己太过随便了,你既然已经嫁给了夜鹤轩,为什么不拒绝夜天翊呢?你进宫和他在一起都干了什么,是不是什么都做了?沐倾歌,我从来不知你是这样放荡之人。” 沐倾歌只觉得苏衍有病,搞什么荡妇羞辱这一套呢,她沐倾歌可不吃这一套。 “随便你怎么说,就算我进过夜天翊的后宫之中,也轮不着你苏衍接盘。” “你说什么?” 苏衍双眼发红,十分暴躁。 “沐倾歌,我已经对你够客气了,你不要一味挑战我,否则,我会变成你不认得的样子。” 他用眼神打量着沐倾歌身体的每一部分,炽热的眼神让沐倾歌也十分受不了。 苏衍说的对,她身在敌营,确实应该低调一些。 可是他说的是什么话,一言不合就荡妇羞辱,以为打击了自己的自尊,自己就能放低身段,任他处置,绝对不可能。 不在反抗,沐倾歌闭上了嘴,一言不发。 苏衍看着沐倾歌倔强的样子,突然有些心软,蹲在她身边。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比夜天翊好太多了。” 如此几日,苏衍每日在沐倾歌身边,企图用真情感化沐倾歌。 有时他忍不住动手动脚,沐倾歌就会拼命反抗,最终二人扭打在一起,不欢而散。 这样的日子经过了好几日,没有结果。 这几日苏筱筱一直忙着筹备和夜鹤轩的婚礼,忙碌而甜蜜。 到了成婚当日,夜鹤轩早早地起来。 苏筱筱以为他是闹了情绪,谁知夜鹤轩竟然和他好好说话。 “我出去走一走,冷静冷静救回来。” 夜鹤轩何曾这样过,苏筱筱当然是准许了。 夜鹤轩早就给铁手发了信号,估摸着军队就要到了。 他运起轻功,飞奔到城门,打开城门,让自己的部队进城,攻击木兰国。 这一切来得突然,苏衍有些措手不及。 为了保住木兰国,他用沐倾歌威胁夜鹤轩。 “夜鹤轩,你胆敢再进一步,我就杀了她。” 沐倾歌无语又不爽,对着夜鹤轩摇头。 苏衍一把扼住沐倾歌的后颈,凑到她耳边。 “别想给他什么信号,我不是瞎子。” 沐倾歌无语,只觉得局势真是多变。 本来可以一举歼灭木兰国的,可惜了。 夜鹤轩当然不会看着沐倾歌受苦,只得妥协谈判。 此时穿上嫁衣预备着嫁给夜鹤轩的苏筱筱满心欢喜,正坐在梳妆镜前让宫女耐心地梳妆。 “你们去瞧瞧驸马爷收拾的如何了,可别错过良辰吉日。” 一旁的皇后叮嘱道。 看着镜中的女儿,皇后心里也十分高兴。 她一直觉得苏筱筱像长不大一样,没想到这次出去竟然给自己带了个夫君回来。 那夜鹤轩不论是容貌还是周身的气质,都十分不错,确实能担得起一声驸马爷。 但木兰皇后还是对即将出嫁的女儿不舍,毕竟在宫里宠了这么多年。 “母后的乖女儿,此次就要嫁给他人了,让母后如何能安心?” 苏筱筱不在意地笑笑,眉宇间还是稚气。 “母后,你别担心了,我嫁人了也还在木兰国,若是你想念我,我再回来看你就是。或者我禀告了父皇,让父皇赐我一个宫殿,我和夜鹤轩在宫里住着也行啊。” 说到朝政这事,木兰皇后更是皱起眉头。 如今朝政的事,已经不是皇上说了算了。 苏衍虽是木兰皇后所出,可他说话做事一向不听木兰皇后的。 如今他有夺位之心,木兰皇后也无可奈何,只祈祷他不要伤及她们母女二人,她叹了口气。 “往后再说吧,先把今日过去,好吗?” 苏筱筱不知木兰皇后的担心,不在意地点点头。 这一刻,没有什么比和夜鹤轩成婚还要重要。 对于苏筱筱来说,夜鹤轩已经不只是当初她看上的男人了,更有一种成就的感觉。 虽然他是被苏衍逼着才和自己成婚,但苏筱筱心里高兴。 殊不知,苏筱筱身着大红嫁衣出去时,却听见夜国军队兵临城下的消息。 “这是怎么回事?父皇呢?哥哥呢?” 身边的宫人低眉顺眼,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苏筱筱一急,跑到了城墙上,就看见苏衍正扼着沐倾歌的脖子和夜鹤轩谈判。 “哥哥,杀了她!” 苏筱筱眼神发狠,看着不似一个碧玉年华的少女,更像一个夜叉,加上她的大红嫁衣,更是可怖。 苏衍看了她一眼,没有理睬。 “夜鹤轩,你胆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你不是想和她团聚吗?我把她从这城墙上扔下去,你们就可团聚了。” 第302章 做了两手准备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夜鹤轩瞪着苏衍。 “怎么样你才能放过她?” 苏衍冷笑道。 “放过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她,但是我可以让她活着,好好地活着,只要你把大兵收回去。” 沐倾歌皱眉。 “夜鹤轩,别管我,你忘了我们一直是为了什么吗?你此时放弃了,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夜鹤轩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在之前的努力和沐倾歌之间,他永远会坚定不移地选择后者。 沐倾歌已经不只是心上人的身份,她在他的生命中代表了太多太多。 她对自己忠贞不二,即使被囚禁也不忘关怀自己的家人,逃出来也不忘护住裴妃。 而且沐倾歌还为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牺牲。 如今,他又怎么能因为之前的努力就放弃沐倾歌呢? “倾歌,我怎么会放弃你呢,你就是我的唯一啊。” 若是没有沐倾歌,得到了那些功名利禄又怎么样? 一切的东西,夜鹤轩都只想和沐倾歌一起享用。 思及此,他对苏衍道。 “只要你不杀她,好好对她,我会让军队撤走。” 苏筱筱突然不甘的大喊。 “哥哥!不行,不能让夜鹤轩走。” 她又对夜鹤轩道。 “你让军队撤走,然后留下来,你们夫妻二人不是要团聚吗,都在一个宫里。你做我的驸马,沐倾歌做哥哥的太子妃,日后也能常相见。” 沐倾歌都觉得荒谬,苏筱筱怎么会有这种离谱的想法的? 然而苏衍却觉得不错,只有夜鹤轩一直被控制住,他才能安心。 否则,哪一天沐倾歌就被抢走了。 “对,你得留下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沐倾歌无语地翻白眼,真是对这没脸没皮没下限的兄妹无语住了。 她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夜鹤轩。 因为自己没和夜鹤轩提前通气,如今他们都成了案板上的肉。 局势已经越来越被动了,以她对夜鹤轩的了解,夜鹤轩会同意苏衍和苏筱筱的威胁。 果然,夜鹤轩答应了,让铁手和方景秋带着军队撤离木兰国。 二人满心不甘,但也知道沐倾歌的情况,只能让他们好好保护自己,就带着军队撤了。 外面的军队十分惊讶,本以为今日能大干一票,谁知道是这样。 有将士纳闷。 “方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 方景秋淡淡道。 “不打了,回去吧。” 夜鹤轩妥协后,就被苏筱筱让人带到一处偏僻的宫殿里,囚禁起来。 “日后你就在这里吧,我也不想什么与你成婚的好事了,反正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你只要乖乖的,我一定让我哥哥护着你。” 夜鹤轩闭目不语,警觉这苏筱筱可能发生的动作。 而苏筱筱却没做什么,让几个人看着夜鹤轩就回寝宫去了。 关上门后,身着嫁衣的苏筱筱眼角渗出一滴泪来,还是不甘。 她什么都做了,夜鹤轩还是不愿意看她一眼。 那就这样吧,反正他在自己身边。 另一边,沐倾歌被苏衍带回了寝宫。 像是发泄一样,他把沐倾歌按在床上,俯身压上去。 “我忍得已经够久了,沐倾歌,这次我不会在放过你。” 沐倾歌想要反抗,却被苏衍捏住双手放在头的两边,她无法动弹。 “苏衍,你不能动我!” 苏衍冷笑。 “我偏要动你。” “苏衍,你会后悔的。” 苏衍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抓着沐倾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你摸摸,我的胸膛在叫嚣着,他不会后悔,我也不会,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之后,沐倾歌的心绪就变了。 她每日在宫里坐着发呆,什么也不干。 旁人以为她疯了,其实她只是在思考。 那句“你会后悔的”不是随便说说,沐倾歌真的打算做出行动来。 这一次,她心里压抑着无限的恨意,不光是对自己,还有对夜鹤轩的。 苏衍既然这样,那便让他失去他最珍贵的东西吧,除了生命,还有别的什么。 对了,是木兰国。 支着下巴,沐倾歌慢悠悠地喝下一口茶。 她身上已经换上了木兰国太子妃的服饰,那日之后,苏衍就将她作为太子妃来对待,整个太子府也把她视做女主人,对她毕恭毕敬。 但如今沐倾歌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复仇。 “小桃。” 沐倾歌叫来一个近日在她身边伺候的丫头。 “太子妃,您叫我。” 沐倾歌把手递给她,在她的搀扶下站起来。 “不是说雀楼新出了一道醉鹅,咱们去瞧瞧,今晚加餐。” 小桃最喜欢出去了,平日里沐倾歌也总是带她出去,因此她很喜欢和沐倾歌在一起。 “好嘞,那我这就去安排马车。” 沐倾歌制止道。 “不用马车,咱们走着去,今日天气不错。” 这是冬日少有的晴天,烈阳高照,让人心情都明媚了。 小桃也觉得不错。 “那咱们这就出门。” “找个人给太子殿下传个话,别让他担心了。” 宫里的苏衍收到口信时,心里有些愉快。 这段时间沐倾歌似乎已经对夜鹤轩死心了一般,渐渐对自己顺从起来,有什么事都要和自己说,让苏衍很是受用。 “行,让她自己小心一些,孤晚上回去吃饭。” “是,殿下。” 沐倾歌到了街上,买了些小零食,然后带着小桃去了茶楼。 “太子妃,不是说去雀楼吗,怎么来茶楼了。” “上次路过,发现这里唱戏的不错,过来瞧瞧。” “好嘞。” 二人上了二楼,沐倾歌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着,要了一壶茶,然后聚精会神地盯着戏台。 这里是专门看戏的地方,许多人都会在这里做着。 来的人什么身份都有,最近就有许多朝中的人过来。 他们喜欢在听戏时说着朝中的事,声音不大,寻常人听不清,但是以沐倾歌的耳力能听得很清楚。 沐倾歌并不是为了听戏而来,她是在打听局势。 做了两手准备,一个是取得苏衍的信任,方便杀了他。 第二个,就是打听局势,看什么时候能下手。 在这茶楼里已经听了好几日,沐倾歌知道,如今木兰国局势不稳。 苏衍和夜天翊的做法差不多,已经架空了皇帝的政权。 如今他在朝中大权在握,几乎已经相当于木兰皇帝了,只等木兰皇帝断气,他就可以继位。 但是由于苏衍的专断统治,许多人已经有了不服气的想法。 主要是木兰国的四皇子和七皇子,这二人也有夺位的想法,且因为后家强势,劲头越来越足。 沐倾歌就爱看这种狗咬狗的局势,他们谁都讨不着好,到时候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第303章 二人共称王 - 残王独宠:王妃是打脸狂魔 - 料多泡鲁达 今日打听到,四皇子和七皇子也在悄悄动作,而这几个议论的官员正在发愁要怎么站队。 如今这局面,站哪边都有赌的成分,中立就更不可取,会成为三方的共同敌人。 一场戏听完,议论的官员离去,沐倾歌有坐了会,才去雀楼买了醉鹅,回了太子府。 晚上苏衍回来,照样敷衍了一下,等他睡下,沐倾歌睁开眼睛。 已经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沐倾歌最近在尝试联系铁手和追命,终于在一个傍晚联系到了人。 那二人见到沐倾歌也很是激动。 “王妃,军队需要你。” 沐倾歌叹了口气。 “让他们再等等,你们现在,就去打听王爷所在的位置,然后回来告诉我。相信我,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出去了。” 二人点头,去打听消息了。 没多久,他们就回来了,告诉沐倾歌夜鹤轩在宫里的某处宫殿。 沐倾歌让他们给夜鹤轩传话,到时候里应外合。 夜鹤轩在宫殿里睁大了眼睛。 “这么说,木兰国就要动乱了!” 铁手和追命点点头。 “您近日做好准备便好。” 半月后的一日,沐倾歌从茶楼回来,满脸笑容。 苏衍正在府中焦头烂额地看折子,见了沐倾歌的笑容一愣。 “怎么这样高兴?” 沐倾歌笑道。 “听了新戏,真有意思。” 苏衍明锐地发现沐倾歌头上那只玉簪。 “今日怎么换了新头饰?” “在街上看到觉得好看,就买下来了。” 她踱到苏衍身边,腰一软,坐到苏衍怀里。 “太子在看什么?” 苏衍抱住她,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 “看折子。” 沐倾歌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今晚,我在房里等着您,好吗?” 苏衍心里诧异,沐倾歌几时这样主动了? 但看着沐倾歌的笑脸,他也拒绝不了。 “好。” 晚上,沐倾歌将重莲曾经送她的玉簪中的毒下在酒中,自己服下万能解药。 等苏衍过来,她就与苏衍纠缠上,最后将抿了一口毒酒,渡给苏衍。 “王爷,这酒好喝吗?” 苏衍神色迷离。 “好,好喝。” 没多久,苏衍七窍流血,瞪大眼睛看向沐倾歌。 “你,你竟然敢……” 沐倾歌冷冷地盯着他,用脚踩住他的喉咙。 “我说了,你会后悔的。” 无人知道,苏衍死在了太子府。 沐倾歌换上夜行衣,从太子府出来,直奔宫门口。 那里,夜鹤轩已经和铁手追命出来了。 很快,二人相见。 “倾歌!” 沐倾歌和他深情对视了一下,然后往城外走去。 到了城外,夜鹤轩突然叫停。 “木兰国局势不稳,我看这是个好时机。” “听说四皇子和四皇子准备发动兵变。” 二人话音刚落,就见城中火光乍现。 原来,今日四皇子和七皇子预备着进宫逼皇帝退位。 为了防止苏衍从中作梗,二人还分别派了人镇守在太子府周围。 兵力相当,二人准备在宫里兵戎相见,看木兰皇帝会将诏书传给谁。 木兰皇帝被自己的儿子用刀架着脖子,颤颤巍巍地写下诏书。 四皇子见诏书不对,心里一急,手上的刀猛地划过木兰皇帝的脖子。 木兰皇帝收一软,毛笔掉在诏书上,晕染了一大片墨迹。 宫中开始混乱,宫女太监四处逃窜,点灯的烛台被打翻,宫里起火。 沐倾歌收回眼神,和夜鹤轩对视一眼,让铁手和追命回去把军队带来。 他们二人找了个地方,窥探着城里的局势。 很快,兵力相当的两只军队两败俱伤。 苏衍的人没有重心,因为直到现在苏衍也没有出来主持大局。 一更时分,人们才知道苏衍死了。 苏筱筱得知后更是后怕不已,没有苏衍的庇护,她和皇后日后定不会好过。 不久,铁手带来了全部的人马。 沐倾歌和夜鹤轩二人手握重兵,打进了木兰国。 民众们被黑压压的大军吓住,不敢出来。 沐倾歌吩咐道。 “尽量在不伤及百姓的情况下,攻入宫中。” 宫中,四皇子和七皇子稍作休息,突然听见什么声音,在城墙上一看,原来是夜国的军队进城了。 二人大惊失色。 “四哥!这该如何?” 危难之际,二人决定合力抵抗,可他们已经溃不成军。 夜国的军队平日里训练有素,上了战场十分有力,没多久,四皇子和七皇子不敌夜国,被活捉。 很快,宫里的嫔妃和皇子公主等也被俘虏。 “将军,木兰国皇帝已死。” 沐倾歌点点头,一举收服了木兰国。 历时半月,夜国军队驯化了木兰国士兵,更加壮大了队伍。 沐倾歌和夜鹤轩并肩坐着。 “你想回去吗?” 夜鹤轩问道。 “想,咱俩总得重归故土吧。” 于是二人召集了军队,准备回夜国,夺回属于他们的东西。 沐倾歌和夜鹤轩让将士们集合,安顿好了木兰国和夜国边境的百姓后,他们就开始激情澎湃的训话。 大约是经历了太多,沐倾歌站上台去训话时总觉得自己的口才越发好了。 一通澎湃的话让将士们热情高涨,当即就启程往夜国走了。 到了夜国,京城已经大变样。 比之沐倾歌走时还要落败,流落街头的人越发的多。 看到进程的军队时,他们脸上不是恐慌,竟然是某种救赎。 可想而知,夜天翊的统治有多无能昏庸又残暴。 此时,夜天翊手下已经没有多少能用的军队,对夜鹤轩地军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臣子们也不见多爱自己的国家,不久就投降了。 夜天翊被活捉,皇位被夺。 沐倾歌当时下的慢毒药已经发作了许久,不堪其扰的夜天翊在看到沐倾歌和夜鹤轩携手进宫时,怒从心起,想上前打断二人。 但还未近身,就被夜鹤轩扼住脖子。 “夜天翊,你必然不得好死。” 随后,夜天翊被关进大牢,日日以酷刑伺候,终身不得好死。 夜鹤轩和沐倾歌让军队驻扎好,开始建设夜国。 最后,二人共称王,军队强劲有力,称霸天下。 二人住在修复后的皇宫里,没有政事的时候就静静地坐着,守着夜朗晨长大……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