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章 我为刘辩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夏日炎炎,艳阳高照,但这酷暑天气并没有挡住街道上络绎不绝的商客。布店里有几簇夫人小姐在讨论布匹的颜色花纹,宝石店里的小二正热脸相迎着刚入店门口的富商,就连酒楼门口蒸饼铺的老板都在大声的叫卖,而一阵黄玲声急促的在这大街上响起。 史道长一脸的急切,一双小眼睛对着蒸饼铺上的蒸饼投去了热切的目光,虽然他的双脚跑的很快,但是他却没有在蒸饼铺有任何的停留。 汗滴从史道长的额头流到了脖子里面,那一种汗腻的感觉让他赶紧伸出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随即史道长嘴巴里面嘀咕两句:“娘滴哎!贫道真是命苦,刚刚才对皇后有了交代,这事情还没完,家里面那位史侯又出了乱子。要不是皇后给的钱财多,贫道还真不愿意伺候这位史侯!” 话音刚落下,史道长脚下的步子更加的飞快。正是因为家里面的小童去皇宫报信,刚刚才出了皇宫门口的史道长才知道了家里面又出了乱子,所以他才如此的急切。这也是为什么尽管肚子已经饥肠辘辘,史道长却没有买两个蒸饼填充一下肚子的打算,他心里面也在想:刚刚为什么不在皇后那里吃一点点心,唉!都是为了这该死的面子! 而这位史道长所嘀咕的皇后,正是当今皇帝去年刚刚册立的皇后,何皇后。何皇后,又称灵思皇后,南阳完县人,她已经是当今皇帝刘宏的第二任皇后,她的兄长何进也因此被皇帝刘宏拜为京都侍中。何皇后的第二个兄长,同母异父的何苗出任了虎贲中郎将,任颍川太守,接替了刚刚晋升的何进的官位。 何皇后产有一子,名为刘辩。在刘辩出生之前,皇帝刘宏的皇子们都已经夭折了,所以皇子刘辩出生后并没有养在皇宫中,而是被皇帝刘宏养在了道人史道长的家里面。而这史道长所称的史侯就是刘辩,他不敢叫刘辩的本名,只能这么称呼他。 史道长叫作史子眇,因为他有道术,何皇后想凭借他的道术保护刘辩。但是何皇后不知道的是史子眇的道术也紧紧是微薄而已。自道教祖师张道陵正式创建教团组织到现在,东汉虽然出现了大量的道教组织,但却不是道教的全胜时期。道教的神仙学和黄老学还在不断切磋交融当中,史子眇是神仙学的传徒,虽有几手神仙学之术,却只能骗骗普通百姓而已。而这何皇后也是出生屠户之家,她本身就没什么学识,只听闻史子眇有神仙之术,就向灵帝建议寄养了刘辩。 一直以来,史子眇以为自己替皇帝养着儿子,皇帝怎么也会赏赐他个千八百两的银子花花的。可惜这皇帝刘宏十分喜欢享乐,而享乐自然要花钱,所以他虽然给了史子眇一些钱财,却也只能够维持他与刘辩的日常生活而已。倒是何皇后经常借史子眇进宫讲述刘辩生活日常之事的时候给他一些钱财,所以在心底里面史子眇还是很感激何皇后的,自然他对何皇后的儿子刘辩也照顾有加。 可让史子眇内心郁闷的是这刘辩从小就行为轻佻,行动不稳重,举止不庄重,还经常脱了衣服去游池塘,给史子眇带来了不少麻烦。此刻史子眇急忙快跑赶回家里面的原因就是因为刘辩又去游池塘,而且还把头撞在了池塘边的石头上溺水了。 “真是要了亲命了!”史子眇又嘀咕了一句,他自然知道要是刘辩这出了什么差错,他的小命也就不保了,几步之间,史子眇的步子又加快了许多。跟在史子眇身后的小童也已经跑的满头大汗,嘴巴里面喘着粗气。 “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师尊,咋办哦!”小童粗喘着说道。 “别说废话,赶紧跑!”史子眇眉头一紧催促一句,“史侯之事,你嘴巴严一点,不能乱说。” “哎!”小童赶紧点头答应,随即又加快步子跟上史子眇往街头跑去。 此刻史子眇心里面所担心的刘辩正盘着双腿坐在床上盯着一边局促站着的一名侍女看,他转悠着眼睛四处打量着这间卧室。虽然刘辩已经把这件卧室里里外外环视了好多遍了,但他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 “这我跳的是穿越到了东汉了?”刘辩伸出手饶了饶额头,心里面有些无语的想道。 其实在史子眇的小童刚出了这间屋子去皇宫的史侯,刘辩就已经醒过来了,并且他还和身边的这一位侍女进行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交流。这名侍女名叫香儿,才八岁,她正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刘辩,仿佛是觉得眼前的这位已经跟了三年的公子好像是失忆了一般,她很惊讶也很害怕。 是的,香儿并没有猜错,她面前的这位公子刘辩不仅仅是失忆了,而且还换了一个灵魂。 大概是觉得和香儿这样大眼瞪小眼有点太尴尬,刘辩急忙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你先出去吧!” “那公子可不能再去游池子了!”香儿估计也想赶紧离刘辩远一点,但是又担心刘辩搞出新乱子,她急忙说道。史子眇出去之前交代了香儿许多,香儿原本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刘辩的,但还是架不住刘辩的轻佻行为。 “知道了,知道了。”刘辩点点头答应一声。 听到刘辩的应答,香儿这才觉得心里面轻松了许多,她便转身出了房间。在关上房门之后,大概是还不放心刘辩,怕他乱跑出去,香儿便直接在房门口蹲坐了下来。香儿此刻心里面很困惑,她的公子已经记不清很多事情了,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可又一想到等下史道长回来一定又要被责备了,这让香儿又苦闷起来。 香儿一走,刘辩急忙先检查了一下身体,他一边伸手扯开衣襟,一边小声的嘀咕着:“想我堂堂大乘境界的修真士,叱咤风云,独步天下的存在,居然会渡劫失败,失败就算了,还特马穿越了!” “我跳!我!跳!”刘辩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声音特别的大,把坐在门口的香儿吓了一跳,当即她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她就看见刘辩的裤子已经脱到了脚边上,两只小短腿赤在空气中,以及双腿之间露出来的……唉!不能说,不能再多说了!。 “啊……”香儿大叫了一声,转身就奔跑开了。 “叫个什么叫,让你看见,便宜你了!”刘辩说着脸不红心不跳的提起裤子,似乎一点都关心香儿看见了什么不健康的场面,毕竟这位可是大乘境界修真士的存在。只是刘辩觉得自己这副身体的……唉!实在是小了点啊! 哼!我这还是个孩子,会长大的! 检查了一圈身体,刘辩对这一副身体是一脸的嫌弃,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修真渡劫失败然后穿越的事实。反正在修真的时空,他也叫做刘辩,同名同姓,而且在这里,他还知道自己是皇子。 既然是皇子,那可是以后要当皇帝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刘辩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虽然是修真士,但刘辩也是在21世纪生活过的,所以他对历史的了解十分广泛,可毕竟经历久远,东汉的历史他已经记不全了。不过之前刘辩已经从香儿口中打探了一些情报,比如他知道此年间是公元180年,已经算是东汉末年了,还有四年便是黄巾之乱。 “我,刘辩,八岁!”此话一出,刘辩一脸的蛋疼。 八岁的孩童在东汉末年能干些什么?虽然是皇子,但是黄巾之乱一过,便是董卓之乱。想到此处,刘辩一阵心凉:老子再活九年就要死了啊! 要不以后找个机会先去把董卓搞死?可那董卓现在好像正在西凉兴风作浪,我这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那岂不是连九年都活不到就要死了? “我跳!赶紧先运气走遍全身,顺便覆盖小丁丁压压惊!”说着刘辩便重新盘起双腿,闭上双眼,手托双膝,运气打坐起来。 修真之路艰辛困难,刘辩修炼的功法是修心功。虽然渡劫失败穿越之后,功力全散,功法消失,刘辩以前所收集的大量的神兵宝物也全部消失,但是他至少还记得不少丹药配方和神兵锻造术,并且修心功的修炼方法,刘辩是铭记于心。 三国时期的空气自然不如修真时空纯净且充满灵气,但比起21世纪时期却清爽不少。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修心功法才仅仅运行了一次,刘辩的额头上出了不少汗滴。一周运气结束,刘辩感觉浑身轻松许多,但内心又燥热一些,他知道这是修心功生效了。 “修心功成功一次,虽然比以前缓慢许多,但至少以后我也有了自保的手段了,唉……要是我那块修心玉还在就好了!”刘辩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说道。 “修心功法激活!修心玉激活!修心系统激活!” “乱世将临,尊者自强!修心系统一切凭宿主自行探索。” “修心系统附有说明书,且行且珍惜!” …… “我跳!”刘辩的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几句古老的声音,他吓的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当即脑袋就撞在了床柱子上,疼的刘辩又一下子趴在了床上。 老子明明是修真士,跨过山和大海,又穿越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斩断红尘一心渡劫。这我跳的渡劫失败穿越到了东汉末年就算了,我还能接受这皇子的身份,至少不是个太监。可是忽然冒出来个修心系统是什么鬼?修真加历史加系统吗?这我跳的玩的有点飘了啊! 这系统让老子自行探索就算了,干嘛还要带个说明书?玩游戏自由探索模式还带教学指引的?这一开始明明说的磅礴大气,激动人心的,怎么下一句突然就变得儿女情长,柔情满满了?这到底是争霸还是言情? 刘辩内心快速的吐槽起来,八岁的身体还比较孱弱,脑袋上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刘辩晃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他刚刚双脚落地,裤子又从腿上掉到了地上。 “史侯,安然乎?”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史子眇的铃铛声在门口响起,他那一双小眼睛一下子盯在了刘辩的双腿之间。 “我跳!”刘辩被房门口史子眇的叫喊声一惊,他还没有来得及拉起裤子就被吓得直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趴在了地面上,两片白花花的屁股蛋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章 修心系统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夏天的夜晚总是带着一丝凉风,桂树下史子眇正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一脸的悠闲自得。这距离刘辩上次游池溺水已经过去三日,刘辩那白花花的屁股画面已经在史子眇的脑子里面抹去,原本香儿还说刘辩因为溺水了,但在史子眇对刘辩沟通之后,发现这完全是香儿的无端猜测。 三日以来,刘辩一直呆在屋子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虽然有反常态,但却让史子眇安心不少,至少这位皇子没有继续搞出什么新乱子。正是因为如此,史子眇今天晚上才有这样的闲情喝酒。 香儿立在一边伺候着史子眇,只要陶碗里面的酒水没了,香儿就会第一时间为史子眇满上。这种事情是香儿平常的活计,但虽然此刻清闲,可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的担忧,她心想着:哎呀!公子的双腿我看了,公子的屁股我也看了,公子的……我反正都看了,这怎么办呢?我是不是以后就给嫁给公子了?隔离的王婶说过女孩子一旦嫁人了,可是要生小宝宝的,我还这么小,就要这么早生小宝宝了吗?哎呀!哎呀!好羞人啊! 可怜今年也紧紧只有八岁的香儿已经满脑子的烦恼了,大概只有另外一边只有六岁的小童没有这些烦恼吧!毕竟小童现在吧嗒着嘴目光只盯着装着花生米的盘子而已。小童被史子眇唤作三儿,她和香儿一样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这是史子眇早些年游历捡回来收养的。 “香儿,你在想什么呢?酒水都从碗里面满出来了。”刘辩的声音忽然从香儿的身后响起,这让香儿吓了一跳,她一抖手,酒壶里面的酒水又洒出来些。 “哎呦哎呦!我的天爷哎!可惜了我的酒水哦!你这个死丫头,做事不专心,白糟蹋了我这酒水。”史子眇望着满出来的酒水一脸的肉疼,他咋唬唬的哀叹几句,还顺带着数落着香儿。 香儿急忙放下酒壶立在一边,她低着头不敢回话。做错了事情,让一向小心翼翼的香儿很心慌,可旁边的三儿却急忙伸出舌头在桌子上舔了舔,然后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似乎这酒水很有滋味一般。 “痴儿!你才几岁?就能喝酒?”史子眇伸手就在三儿的脑袋上拍打了一下,三儿有些委屈。 “一些酒水而已,至于嘛!”刘辩说着往史子眇对面一坐,他伸手就拿起原本是史子眇的碗,抬头就把碗里面的酒给喝了一个干净,“痛快!香儿,满上!”刘辩特别豪气的大手一挥,一脸笑意。 仿佛是给刘辩的笑容给感染了,原本心慌的香儿安心不少,她甜甜的答应一声,“哎!”随即就倒起了酒。看着刘辩喝下一碗酒,脸一点都不红的样子,史子眇狐疑的转悠了一下眼睛说道:“史侯怎么出来了?” 刘辩一听,面色一冷,直盯着史子眇很不爽的大声说道:“都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史侯,叫辩爷!” 怎么能用如此有味道的名称来称呼我?你才是屎候,你全家都是屎…… 嗯?他好像是真的姓屎!啊!是姓史! 刘辩撇了撇嘴,又不以为意的说道:“在屋子里面待闷了呗!出来透透气。” 史子眇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刘辩之所以在屋子里面待了三天,是因为他在修炼修心功法以及研究修心系统而已。当然在着三天里面刘辩还和史子眇有过几次交流,大体是史子眇请了医匠给刘辩检查身体,以确保刘辩身体无碍。其次是史子眇给刘辩讲述一些关于以前的生活,让刘辩逐一回忆,以确保刘辩没有失忆。最后史子眇不厌其烦的劝解刘辩举止稳重,行为端正,以确保刘辩不再胡闹。 当然这些小事情,刘辩都一一应对了过去,顺便还从史子眇口中套出了一些关于皇帝刘宏和何皇后的事情。虽然史子眇知道的并不多,但这足以让刘辩以后用什么样的心态应对这二人。 毕竟自己现在是皇子,自然要好好的应对皇帝和皇后了,毕竟这两人可是自己现在的亲生父母,要是让他们发现此刘辩非彼刘辩,那可就麻烦大发了! 刘辩心中暗暗想道,他现在所担心的并不是和皇帝皇后打交道,而是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的修心系统。凭借着一些简要的说明内容,刘辩已经把修心系统摸索的七七八八,当然了,以现阶段的刘辩来说,对修心系统也没什么要具体摸索的。因为刘辩还没有炼气境界,所以修心系统有很多的内容都没有开放出来。 修心玉:神力所铸造,内涵修心系统和小方世界两大法门,并为其承载体,唯有神力所摧毁,与宿主心神相契,生死相随。 修心系统分为六大类,分别是:探查系统,纳贤系统,铸造系统,炼丹系统,合成系统,天才地宝系统。 因为境界不足,刘辩只能在脑子搜寻到探索系统的图标,是一个放大镜,其他的图标都是灰色的,神识搜寻进不去。在探索系统进去之后分有两个选项,是地图功能和探查令功能。 地图功能:境界不足,炼气境开启,未开启。说明简单明了,刘辩郁闷无比。 没有到炼气境就没有人权了吗?好歹我已经修炼了三天,修心功法了然于胸,想当年我突破炼气境也只需要短短的三天而已。老子当年可是天才加奇才加怪才一般的存在,独步天下,唯我独尊的走路姿态,你这个系统知道个屁! 刘辩心里面愤愤不平,虽是觉得系统不公平,但对这现实的残酷,他也只能够无奈的接受。东汉的灵气十分薄弱,刘辩觉得他现在能够在三十天里面突破炼气境已经是很不错了。 虽然探索系统的地图功能不能开启,但是探查令功能确是能够开启的,这就让刘辩觉得很意外了。 探查令功能:不受修心境界影响,不限使用次数。可探查英雄人物属性,神兵属性,奇丹属性,名马属性,宝物属性,杂物属性等。(具体属性资料介绍将在达到炼气境之后开启) 踏马!又是炼气境! 修心系统看完接着是小方世界。小方世界分为内城与外城。修心境界越高,小方世界可开垦建造设施越全面。小方世界大小受修心境界影响。 小方世界的图标有两个,一个是土城池图标,一个是羊皮纸图标。刘辩的神识接触土城池图标,他则进入一个像是一个村落的画面里面,村落里面只有一个小房子,其他都是空地。而羊皮纸图标在接触之后,则进入一个广袤的领域画面,刚刚的村落则孤立在土地上,四周全是荒地。 刘辩知道肯定是因为修心境界的关系,小方世界的探索目前也是限制状态。不过内城里面的小房子却是可以打开的,这是一个仓库。 小方世界内城设施:仓库,可用于存放物资,为修心玉主动激活。目前容量10平方米,可受修心境界提升而提升容量。 这相当于刘辩有了一个隐形的移动仓库,随存随取,与空间戒指是一个道理。对此刘辩还是比较满意的,他目前也不指望这修心系统和小方世界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反正有修心功法,刘辩暂时也不虚什么强敌,当然了,他现在可是皇子,而且现在是东汉,不是以前的修真时空,根本不会有什么强敌会出现。 恍然间,刘辩突然想道:东汉世界,就老子一个修真者啊! 想通了这些,刘辩的脸上浮现出了很深的笑容,他仿佛是觉得自己是那一种独一无二的存在,不,他坚信自己就是那一种独一无二的存在。 皇子刘辩,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刘辩深刻的明白只要修炼起修心功法,在这东汉世界他绝对是那种超然的存在,到时候不管是董卓,吕布,曹操,袁绍,刘备之辈,统统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修心功法在手,天下我有!再加上修心系统的辅助,招贤纳士,招兵买马,老子就足够在这个世界里面叱咤风云。到时候,妻妾美女如云,猛将贤士如林,一片美好的未来就浮现在老子的面前,嘿嘿!光想想这些就让人心动。 想到这里,刘辩又是一碗酒喝下肚子,旁边的史子眇看的一脸肉疼,他急忙抓起酒壶就跑开了。以刘辩这样的喝酒速度,史子眇深刻明白这一壶酒没几碗就要没了,为了避免和刘辩争抢的矛盾,他只有拿着酒壶逃跑了。 “哎!不就一壶酒嘛!这老道真小气!”刘辩不满的大声说道,随即他看了旁边的香儿和三儿,这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也跑开了。香儿跑开是因为她又想到了刘辩的屁股,她害羞。三儿跑开是因为他怕刘辩吃光了桌子上的花生米,他是端着花生米的盘子跑开的。 “好歹你让我也吃一口啊!”三儿的好吃又让刘辩很无奈,他知道史子眇并没有对香儿和三儿讲述关于他的身份,所以香儿和三儿都不知道刘辩其实是皇子,他们都当刘辩是哪一个没落世家的公子,也是被史子眇收养的。但因为史子眇平常的教导和关照,香儿和三儿虽然对刘辩有点尊重,却也不害怕他。 看着三人都跑开了,刘辩无奈的摇摇头,随即他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东汉纷争叛乱,百姓流离失所。诸侯争霸,汉分三国。三国归晋,八王之争,人口锐减,五胡乱华。一系列历史大致回想起来,刘辩忽然有点茫然。 那自己第一步是要干什么呢? 第一步当然是要提升修心功法境界了!可是修行速度太缓慢,得想办法提升修炼速度,可我现在没钱财没丹药没灵地,唯有功法还被东汉的气所限制。 唉……咋个办哦! 要不先找个妹子,搞一搞道侣一法?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章 炼丹之道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刘辩。 身份:皇子(父亲汉灵帝刘宏,母亲何皇后何秀儿。) 年龄:8岁。 性格:多样未知。 四维:武力5,统率6,智力10,政治2。 品质:白色。 评定:无。 兵种适性:无。 悟性资质测试:未测试。 忠诚度:无。 特性:无。 效忠:无。 官位:无。 驻守:洛阳。 以上探索为英雄人物全属性资料探索,此为修心系统之探索系统,探查令功能第一次成功执行。 在修炼修心功法之余,刘辩实在忍不住对探查令功能的好奇,他已经对香儿和三儿使用了很多次。每一次使用的时候,刘辩都需要盯着香儿和三儿看,香儿这几天已经被刘辩盯着看的浑身不自在,她现在就算近距离接触刘辩,比如端茶送水之类的都要站的比平常稍远一些。 难道公子已经对我有想法了?可是我还小,不行的! 而三儿却以为刘辩在打着抢他东西吃的主意,每一次刘辩盯着他的时候,他都要低下头假装浑然不觉的样子。 哼!我都还没吃够,这颗花生米再也不能被你抢走了! 只可惜探查令功能对香儿和三儿毫无反应,刘辩明白这两个小家伙一点成为英雄人物的资质都没有。放弃了香儿和三儿,刘辩又盯着上了史子眇,可探查令功能虽然有反应,但每次都是探查失败。 唉……有心窥探,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一切都是修心境界的错! 实在熬不住,刘辩终于对自己下了手,可看到这些属性之后,刘辩觉得自己遭受到了一百万吨的伤害打击。 我跳!实在弱爆了有木有?出门右拐连街头口的乞丐王二麻子都打不过啊!老子到底有没有在修炼啊? 带着严重的自我怀疑,刘辩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整整修炼了十天。十天的修炼让刘辩的实力又了飞跃一般的变化,他的武力从5变成了6。 我为自己感动,也为自己带盐! 对于修心功法的修炼提速方法,刘辩的思考似乎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他知道阅读书籍是一种提升四维当中的智力的方法,也知道练习武艺锻炼身体可以提升四维当中的武力,但是史子眇家里面没有书,他也不会任何的武艺。史子眇倒是当着刘辩的面露过几手的神仙学法术,可在刘辩看来都是雕虫小技,在修心功法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提升修心功法快速修炼的方法最快的一种就是炼丹服用,史子眇家里面倒是有一口炼丹炉,刘辩不借助修心系统也会自己炼丹,但他需要的药材。史子眇根本没有那么多钱财买刘辩所需要的大量药材,而史子眇有的药材,刘辩根本看不上。 到此刘辩想到他是皇子,皇宫里面就有他需要的一切,大量的钱财,大量的药材,大量的书籍,以及武力值满满的将领,如果再和那些文武大臣高谈阔论一番,四维当中的政治数值也肯定会有大幅度的提升。只可惜刘辩现在压根就回不去皇宫,倒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他亲爱的母后大人何皇后没有允许。 惆怅,太惆怅了! 在屋子里面闷了十天的刘辩站在毒辣的太阳下面一片感慨!恍然间他想道:站军姿能提升武力吗?顶着这毒辣的太阳,应该能吧! 老子有修心功法,要站军姿干鸡毛? 大概是觉得太阳光太刺眼了,刘辩终于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刚转过身,他便看到史子眇灰头土脸的从一旁的屋子里面跑了出来,一串黑烟紧跟在史子眇的身后。 “我跳!老道,你是不是想不开要烧房子玩?”刘辩被这史子眇的样子吓了一跳,史子眇的头发连着胡子已经冒起了烟,开着门的屋子里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火光。 “什么烧房子玩!我是在炼丹!”史子眇一脸不爽的大声说道。 “炼丹需要把自己也一起炼吗?你是不是炼的走火入魔了?” “你懂什么?这……只不过是炼丹失败了而已,一次失误不算什么,像这样的场面,我已经经历了百十来次了,小场面!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 “谁说我不懂?快灭火,看本公子搞起!” …… 史子眇还没有来得及去质疑刘辩所说的懂炼丹,就看到他已经跑到井边打水去救火了,史子眇顿时用手一拍脑袋,他一边紧忙去拿水桶,一边大声的叫唤香儿和三儿来帮忙。 救火行动匆匆忙忙,好在史子眇已经对这样的场面足够的淡定自若,香儿和三儿也习以为常,加上刘辩的快速行动,史子眇的炼丹炉终于被成功的保住了。 “炼丹之道在于药材,火候,功法。三者缺一不可,药材为主,火候为辅,功法桥接。于丹药大乘也!”火一灭,门一关,刘辩便在史子眇面前展现他的炼丹之术,他挥动着双手在半空中画着圈,左边好像画了一条龙,右边好像画了一道彩虹,总之那手势看起来很神奇,很高深,再配合上刘辩脸上那种便秘一般的神色,嘴巴里面还念念有词。 史子眇十分配合的点点头,他对炼丹之术已经剖析深刻,大概已经达到了那种略懂略懂的深度,所以在听到刘辩说出的炼丹之道之后,他表示十分的肯定。药材与火候,史子眇都懂,就是功法是什么?炼丹也有专门的功法?史子眇虽然想不明白这些,但是又看着刘辩迈着步子左三圈,右三圈摇摆的时候,他恍然顿悟。 史侯!高人也! 不,辩爷,高人也! 刘辩当然不会什么炼丹的功法,他只不过是利用了修心功法而已。已然修行了十多天,修心功力已经在他的身体里面汇集了一些,虽然还不能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但是应付这一炉丹药还是足够了的。 修心功力是史子眇看不见的,所以刘辩放心大胆的把修心功力汇集在手掌上,然后通过双后释放包裹住了整个炼丹炉。史子眇只感觉炼丹炉里面的火焰仿佛猛然变得越加炽热起来,似乎整个屋子的温度都变得高涨很多,可是炼丹炉里面的火焰大小明明根本没有变化,只不过摇晃了两三下。 炼丹炉上面的盖子突然跳动了一下,下面的火焰又突然蹿动了起来,史子眇越加的感觉屋子里面的温度变高了,他已经开始流汗了。 辩爷!我不及也! 半炷香之后,屋子的门打开了,一大片的白汽散发了出来。香儿和三儿已经盯着屋子看了半天,屋子里面火焰跳动连外面都看得见,他们生怕屋子又烧起来了。连忙伸手挥散白汽,香儿和三儿便看见刘辩率先走出了屋子,他一边看着手里面的三颗丹药,一边自顾自的说道:“老道,这三颗丹药就作为我出手帮你炼丹的报酬了。哎!就是三颗太少了,下次有需要再找我就要加价了啊!” 刘辩一走,史子眇才恍然回过神来,他似乎还沉浸在刚刚刘辩成功炼制出丹药的画面里面,他怎么都不明白这个八岁的皇子怎么就突然懂炼丹的?而且还炼制成功了。看着手里面两个白晃晃的丹药,史子眇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震惊,一下子也变得惋惜,一下子又变得委屈,他恍然想到了什么就急忙对着刘辩的背影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丹药吗?这可是十全大补丹,我花了半辈子的积蓄才凑集的药材,你伸手就拿走了三颗,只留给我两颗,你咋不去抢啊!” 此刻史子眇对刘辩平常的那种敬畏之心,已经被刘辩比他多拿一颗丹药的行为磨灭的灰飞烟灭了,史子眇很肉痛。 哎呦!太肉疼了,心都疼的惊讶了,赶紧先吃一颗十全大补丹压压惊! 嗯? 手刚刚拿着丹药放到了嘴巴,但动作突然就停止了,史子眇突然一想:这小子炼的丹药能吃吗?这还是我的十全大补吗?而且他是在失败了一次之后继续炼制的,炼丹炉里面的药材有的都是半成品了,还有不少成了渣滓,吃了不会中毒吧? 史子眇转眼一想,算了,先不吃了。丹药虽贵重,小命更珍惜! 嗯! 我自己先不吃,可以先给别人吃啊!容我出去街头转转,找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忽悠忽悠。 又想到这里,史子眇便对还露出十分好奇目光对着他看的香儿和三儿说道:“你们两个赶紧把这件屋子打扫干净,我出去转转。”说完,史子眇伸手拍拍屁股便迈着脚步离开了,留下香儿和三儿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各自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刘辩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就把门紧紧的关牢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加快修心功法的方法说来就来,刘辩心里十分的高兴。 “那老道说这是叫什么丹来着的?”刘辩想不起来了,他隐约好像听到史子眇大声叫喊什么来着的。“不过不碍事,通过修心功法所炼制的丹药,只要不是毒药,哪怕是避孕效果的,吃了都能够促进修炼。” 史子眇不会炼制毒药吧?我跳!他准备害谁? 刘辩一皱眉,一瞪眼,鼻子一吸,嘴巴一歪,拍了腿,狠了心,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吃了! 入口干脆,咀嚼两下,嘎嘣脆,焦烤味! 进肚,无碍! “嗯?没反应?这是个假丹?”刘辩接连运行了几次修心功法,和平常一样,一点特别的反应都没有,这不禁让刘辩有点怀疑史子眇所炼丹药的真假。 正当刘辩打算放弃运气的时候,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小腹里面窜起来一团热火,随即热火蔓延四肢,又遍布全身。 刘辩的脸上出现了惊喜的神色,就是这种的感觉,燥热,无比的燥热! 呵!我很热! 比东京还热!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章 炼气境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宿主达到炼气境界,修心玉晋升炼气境界,小方世界升级,修心系统升级。 小方世界:分为内城(土城池图标)与外城(羊皮纸图标)。修心境界越高,小方世界可开垦建造设施越全面。小方世界大小受修心境界影响。 小方世界大小:村落面积(炼气境)。 内城设施:仓库(修心玉主动激活):可用于存放物资,目前容量十立方米(炼气境),可受修心境提升而提升容量。 内城可激活设施:招贤馆,铸造台,炼丹炉,合成池(炼气境激活)。因宿主没有住宅封地,暂不开放。 外城:农田(炼气境激活)。因宿主没有住宅封地,暂不开放。 修心系统六大功能开放,因宿主没有住宅封地,招贤系统,铸造系统,炼丹系统和合成系统四大系统的基础功能虽然激活,但暂不能开放。 探索系统激活并成功开放,探索世界必备。(炼气境激活)(放大镜图标) 探索系统分为两大功能,地图功能和探查令功能。 地图功能:所探索地图面积大小受修心境界影响,主动记录主角脚下走过的每一寸土地,可利用宝物记载地图。地图为行军打仗,游历旅行必备之物。 开放记录地图尺寸大小为:村落区域地图(炼气境)。 探查令功能:不受修心境界影响,不限使用次数。可探查英雄人物属性,兵器属性,丹药属性,名马属性,宝物属性,杂物属性等。 开放自动探索令功能:自动探索以宿主为中心区域,宿主指定要求的可探查人物(炼气境激活)。 开放自动探索范围:方元一米(炼气境)。 天才地宝系统激活并成功开放(商店图标),成功开放天才地宝商店。 天才地宝商店:超级商店,物有所值。主要出售物资有天才地宝纳贤令,锻造物资,神兵,炼丹材料,奇丹,特性要领,兵种功法,宝物,杂学等相关物资。 每个月只刷新一次,至多只出售九种物资,各有分类,数量不一,可用铜钱,白银,黄金购买。物资稀有度越高,购买所需价格越高。也有较高几率出现物资缺货,售罄,囤积,热、卖,促销,打折等状态,会影响出售物资价格。 出售物资种类受修心境界影响,修心境界越高,物资稀有度越高。也受宿主个人名声,势力声望,民心影响。 天才地宝纳贤令为每月必定刷新出售物资。 …… 在连续吃了三颗十全大补丹之后,刘辩终于成功的进入了炼气境,修心功法的气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刘辩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强壮了许多。体质,骨骼,气血,精力,脑力和心力都有很大幅度的提升。 在脑子里面古老的声音消失之后,刘辩才渐渐缓过神来,进入炼气境使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懵逼,整个脑袋都嗡嗡的。伴随着脑袋是飘散出一缕寥寥的白烟,刘辩这才看清楚修心系统的介绍。 小方世界有了具体点的介绍,但是还基本处于一种隐形随身仓库的功能,差评! 修心系统六大功能虽然开放了,但是有四大功能暂时不能使用,差评! 探索系统的地图功能目前只能记载村落区域,而刘辩现在洛阳,洛阳可是东汉的国都,根本就记载不来,而且刘辩把神识接入地图功能之后,脑子里面显示的居然是一片漆黑。差评! 探查令功能倒是有了详细的介绍,可刘辩保持了怀疑的态度,尤其是自动探索,目标探索范围只有一米,这岂不是要让刘辩在探查别人的时候要使劲凑到别人面前?差评! 唯有天才地宝系统让刘辩觉得眼前一亮,尤其是天才地宝商店里面出售的三样物资: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增肌丹,宁神丹。 为什么只有三样物资,不是说好的九样的吗? 刘辩只看到天才地宝商店里面其他空缺的柜台上显示着“暂无商品”字样,他感觉受到了天才地宝商店的侮辱。 哪有开门做生意,货物不准备齐全的?差评! 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白色品质,只可招纳白色品质可培养人物和英雄人物,招纳后英雄人物忠诚度最低为30。售价铜钱一枚,出售数量不限。 增肌丹:增强可培养人物或者英雄人物体质。效果维持一个月,一个月内多次食用只具有一般药物补品滋补身体的效果。普通人可食用具备滋补身体效果。售价白银一两,出售数量不限。 修心丹:修心功法配套丹药,具有加速修行,激发潜力的功效。普通人亦可食用,具有滋阳补肾的奇效。售价黄金一两,出售数量不限。 …… 过分了,过分了,这个纳贤令居然是白色品质的,居然还只售价铜钱一枚,是不是瞧不起我?刘辩掏了掏衣服,跳了个跳!一枚铜钱居然都找不到! 增肌丹,居然要白银一两,奸商! 修心丹,唉……不说了,都是泪! 刘辩的心里面充满了无限的感慨,大好的丹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够得到,果然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看样子以后只能够去搞钱了,搞钱,搞钱!刘辩一想自己现在没钱,可以跟史子眇拿呀!那老道应该有钱,就算他没钱,也可以炼丹,让史子眇出药材。 想到这里,刘辩心里面通畅了一些,哼!老子炼气境,老子要飞起!当即刘辩给自己丢了一个探查令。 英雄人物:刘辩(炼气境)。 身份:皇子(父亲汉灵帝刘宏,母亲何皇后)。 年龄:8岁。 性格:多样未知。 四维:武力36,统率16,智力60,政治12。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未测试。 兵种适性:无。 忠诚度:无。 特性:皇族,修心神功,炼丹。 官位:无。 阵营:无。 驻守:洛阳。 …… 在炼气境之后,刘辩的武力值大幅度增涨了三十点,目测遇到一般的宵小是不虚了,加上修心功法,就算是遇到武力值六七十的高手也能够较量一二,刘辩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的确是比先前强健许多。智力值暴涨了五十点,多亏了史子眇的十全大补丹,不仅有滋补身体的效果,更加会让脑袋清明,刘辩暗自高兴。统率和政治各加了十点数值,马马虎虎了。 品质从白色晋升为黄色,刘辩有点琢磨不明白,大概是觉得四维提升了,从而品质提升而已。 三项特性,皇族代表身份,修心功法的确是神功,炼丹是特技了,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的。 皇族:特性,皇室子弟的身份代表,具有一定的威仪效果。 修心神功:特性,修心功法神奇虚幻,独一无二,通天达地,其中奥妙难道叙述。 炼丹:特性,擅长炼丹之术,具有提高炼丹成功率的效果。 白烟依旧在刘辩的脑袋上面飘着,清幽而清闲。刘辩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实在觉得自己的特性很厉害,不明觉厉啊有木有?突然房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刘辩一下子回过神来上前去打开了房门。 “啊?辩爷,你冒烟啦!”史子眇原本就慌张的脸上又冒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一脸惊恐的看着刘辩大声说道。 “淡定!”刘辩说着便伸出手扇了扇脑袋的白烟,随着手掌之间的神力波动,白烟逐渐消散,然后刘辩淡定自若的说道:“你这慌慌张张的干嘛呢?去狎妓没给钱啊?” “我做人最重诚心而已,怎么会狎妓不给钱?”史子眇接着刘辩的话就说道,说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随即伸手一拍大腿又说道:“不是,我没去狎妓。” “那去隔壁王婶那里了?” “也没去,咦!你怎么知道的?” “前天晚上去小解的时候路过院墙的时候听到了而已。” “你身为皇子,怎么可以去做听墙角这种下流的事情?” “我也不想的啊!谁让你和王婶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我……那还不是王婶她……我跟你说这些干嘛?我想说什么来着的?唉!都是被你气糊涂了。”史子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伸手一拍脑袋缓了缓心神,然后目光变得炽热的盯着刘辩。 刘辩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赶紧与史子眇保持了一米多的距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刘辩听着史子眇断断续续的描述,配合上他时而慌张,时而兴奋的模样,刘辩大致总结下来就是史子眇拿着刘辩炼制的十全大补丹上了洛阳最热闹的东市,他想忽悠一个人傻钱多的财主买了这个丹药。却没想到当史子眇刚刚找到买主掏出丹药的时候被瞎子看见了,哑巴大吼了一声,聋子听见了,瘸子飞起一脚,踹了史子眇栽了一个踉跄跟头,丹药掉落到了一个四肢瘫痪的乞丐面前,乞丐猛然张嘴一吃,当场就晕厥了过去。 吓得史子眇以为乞丐死了,当时就跌坐在了地上,可等了一会儿之后他上前去查看,没想到原本四肢瘫痪的乞丐却诈尸一般的从地面上挺坐起来,然后一边手舞足蹈的跑出了东市,一边大喊着:“我有救了!” 事情听着挺玄幻的,刘辩满脸的怀疑,不过对他来说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比他穿越还更加玄幻的呢? “辩爷,此丹乃神丹也?”史子眇掏出他仅存的一颗丹药递到了刘辩的面前。 “我自然知道。”刘辩伸手接过就丢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咀嚼两下之后直接咽下肚子,随即全身又赶紧舒畅许多。 十全大补丹,果然良丹! “辩爷!这可是我的最后一颗了啊!神丹呐!”史子眇见刘辩毫不客气的吃掉了丹药,他急切的大叫起来。 “我自然知道。”刘辩撇了撇嘴说道:“我那三颗刚刚全都吃掉了,我以为你也吃了,没想到你还留了一颗给我,老道,你的恩情,我已了解,改日我会在父皇和母后面前好好的夸赞你的。” “唉……此丹可遇而不可求也!皇帝的赞赏虽好,可这神丹……也是我无福消受啊!唉……”史子眇唉声叹气的样子倒是让刘辩觉得好笑,他可不觉得这十全大补丹算什么神丹,毕竟他以前修真时候吃的神丹多了去了,远的不说,天才地宝商店里面的增肌丹功效就远比十全大补丹有用。 “安心啦!我既然能炼制这什么十全大补丹,肯定还可以炼制的嘛!再说我会炼制的丹药多了去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刘辩此话一出口,史子眇恍然醒悟,心中得到不少安慰。 辩爷!诚然不欺我也!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章 人物属性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可辩爷,你怎么会炼丹之术的呢?我虽然有些许关于丹药的书籍,可平常你根本都不看的啊!况且炼丹之术,奇幻无比,老道我精心研究了十多年也才刚刚掌握一些皮毛而已。辩爷如今不过八岁,炼丹之术就如此强劲,老道难以理解。”史子眇虽说还在心疼他的十全大补丹,但是对于关键的事情他还不傻。 关于刘辩怎么突然会炼丹这个问题,史子眇一直在脑子里面思考,可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索性就对刘辩询问起来。 “事到如今,老道,我就不瞒你了。”刘辩一改神色,变得十分严肃而且认真的看着史子眇说道:“那日我在池塘溺水,本被池水浸入心扉,冲击脑袋,变为将死之人。但奈何心神不灭,偶得奇缘,一缕神识进入我的脑海。一境外修仙高人名为修心真人,渡我一息神力,救我一条性命,又赐我炼丹之术,以保日后生活。那日我醒来之后脑袋不清醒,就是因为神力未曾消散的原因。而这炼丹之术就是拜修心真人所赐。” 修心真人,神力,炼丹之术。史子眇听刘辩说的头头是道,神情肃穆,他便信了七八分。偶然得到境外修仙高人的指点,从而突然灵智开窍变得不同凡响,这样的例子史子眇还是听说过七七八八的,毕竟道教就是专门修仙的,崇拜各种各样的神仙,一日间得道成仙的例子也不在少数。 史子眇身为道士,学着神仙学术,自然对众神有着盲目的崇拜,而刘辩炼制的丹药的确有神奇效果,这样一想,他对刘辩的话又多信了一二分。 “只要材料足够,什么样的丹药我都可以尝试炼制,你那十全大补丹说到底不过为低级丹药而已。若你不信,再去取一些药材过来,看我炼制更好的丹药给你看。”刘辩怕史子眇不信他胡编的这些话,便又出口说道。原本刘辩也担心要怎么向史子眇解释他的炼丹之术,加上他的确与以前的刘辩在性格上,做事风格上有不少的冲突,以免史子眇生疑,他只得迎合史子眇习惯性的思路编出了一个理由。 而且刘辩也十分的清楚,他以后是会一直炼丹的。在这东汉时期,灵气不足,又没有其他修真同道者,刘辩只有靠自己炼丹来增强功力,加快修心功法的修行速度。炼丹是基础中的基础,刘辩知道以后极有可能还会有别人来质疑他的炼丹之术,倒不如现在忽悠住史子眇,让他去向别人解释。唯有身边最亲近的人信服,才能使得别人信服,刘辩很清楚这个道理,有史子眇在,他也可以应对皇帝刘宏和何皇后,刘辩现在对自己的这对父母还没有任何的交流,有史子眇的话,就可以帮他掩饰很多事情。 想到这里,刘辩恍然想到自己身为皇子又处在东汉末期,既要掩饰身份,又得保住性命,困难重重。看着史子眇双眼亮出精光,刘辩明白他已经认同了自己的话,那么掩饰身份这一关,就有了一大保障。 那保住性命呢?刘辩知道他的便宜皇帝父亲刘宏再过几年就要死了,自己虽然当了皇帝,但很快就被董卓给废了,然后被李儒毒死。刘辩当然不会再跟着历史的走向盲目的活着,修心功法加上修心系统、小方世界已经足够让刘辩靠自己去改变命运,可是乱世当道,东汉王朝岌岌可危,难道自己要随波逐流? 君子以自强不息,我非俗人,奈何俗事? 皇帝自然要当,不然要去给曹操,刘备,孙权当马仔吗?身为皇子,自然要肩任振兴大汉王朝的重任,东汉将灭亡,我自建立属于自己的大汉王朝。 性格锁定:坚毅。 特别提示:坚毅性格不在人物属性资料记载当中,具体效果未探知。 刘辩的脑海里面又响起了那一种特殊的古老声音,修心系统给出了特别的提示,刘辩并没有多关注这坚毅性格,他自己的性格,他自然十分清楚。刘辩的神识鬼使神然的接触到了探查令功能上。 英雄人物(可培养):史子眇。 身份:道长,道教神仙学传人之一。 年龄:46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8,统率15,智力55,政治1。 品质:白色。 忠诚度:无。 特性:道术,骗术。 驻守:洛阳。 提示:在野状态,可纳贤,可培养。 …… 探查系统之英雄人物属性系统激活,宿主可查看详细的英雄人物属性介绍。 英雄人物属性:英雄人物的具体资料,详细不一。 英雄人物划分: 普通人:庸碌之辈,不值一提。不具备任何探索资格,不可培养。 英雄人物(可培养):天生才能未被发掘者(普通人可通过炼体洗髓丹突破晋升)。具备探索资格,可培养。 英雄人物:被历史记载,活跃东汉末年至三国时期人物。具备详细探索资格,可大幅度培养。 性格五大分类:胆小,冷静,刚胆,莽撞,特殊性格。性格可影响英雄人物特性。 四维四大分类:武力,智力,统率,政治。可成长,可提成,可丹药筑成,可影响英雄人物特性。 品质八分类:由四维影响,四维达到标准可进阶。可影响英雄人物特性。 白色(四维未过60)。 黄色(四维单项过60)。 绿色(四维单项过70)。 蓝色(四维单项过80)。 红色(四维单项过90)。 紫色(四维双项过90)。 金色(四维三项过90)。 黑色(四维四项过90)。 评定分类:由四维影响,四维达到标准可进阶。可影响英雄人物特性。 良才(四维双项过60)。 勇者(四维武力和统率过60,武力超过70)。 悍者(四维武力和统率过60,武力超过80)。 霸者(四维武力和统率过60,武力超过90)。 骁者(四维武力和统率过60,统率超过70)。 将者(四维武力和统率过60,统率超过80)。 帅者(四维武力和统率过60,统率超过90)。 明者(四维智力和政治过60,智力超过70)。 智者(四维智力和政治过60,智力超过80)。 师者(四维智力和政治过60,智力超过90)。 慧者(四维智力和政治过60,政治超过70)。 贤者(四维智力和政治过60,政治超过80)。 尊者(四维智力和政治过60,政治超过90)。 国士(四维武力和统率或者智力和政治超过90)。 悟性资质:受修心境界限制,未开启。 兵种适性四分类:步兵类,弓兵类,骑兵类,特殊兵类。评级为D,C,B,A,S五类。兵种适性可影响英雄人物特性。 忠诚度:0-100。忠诚度可影响英雄人物忠诚类特性。 特性:特性受英雄人物性格,四维,品质,评定,兵种适性和忠诚度影响。分类为行军类,武力类,兵科类,防御类,计略类,辅助类,内政类,收入类,灾害类,关系类,个性类,忠诚类等。 …… 修心系统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的信息让刘辩一时间看的眼花缭乱,对于人物属性的介绍实在有些复杂。刘辩觉得还是以后有时间了慢慢研究,慢慢琢磨了,他也知道熟知修心系统并熟练的运用对他以后肯定有很大的帮助的。 比如现在,刘辩已经把神识接入到了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上面,他对史子眇露出了一种耐人寻味的笑容说道:“老道,你有一枚铜钱吗?” “有啊!”史子眇还沉浸在刘辩之前所说的炼制更多更有效的丹药的美好幻想当中,他一听刘辩说话,便下意识的答应一声,然后伸手入怀掏了掏,一枚汉中五铢钱便出现在史子眇的手中,“作何用?” “大有妙用!”刘辩伸手一把接过,就在史子眇眨眼之间,刘辩手中的那枚铜钱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出现在刘辩手中的是一个白色的小旗子。 刘辩用一枚铜钱在天才地宝商店系统里面购买了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这种物品的实物显示就是一种小旗子,外表和东汉时期的旗子无任何差别,就是颜色是纯白色的,乍一看就是普普通通的小旗子,不乍一看,那就看不出来了。 提示: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可使用,是否使用? 毫无疑问,刘辩选择了使用。一瞬间,白色小旗子上出现了一道刘辩看得见,史子眇去看不见的气流,气流涌入了史子眇的身体。史子眇感觉身体好像突然变得缓和起来,只不过两三秒的时间,这种温暖感觉又消失不见了。 恍然间,史子眇突然觉得面前看着的刘辩好像变得亲近起来。嗯?为什么老道我竟然有了一种想抱着辩爷痛哭的冲动? 嗯?这个想法就很冲动! 提示:英雄人物史子眇已成功招纳,忠诚度为三十。因为修心境界限制,目前英雄人物史子眇的属性资料可在小方世界内城设施仓库中随时查看。 当即刘辩便在小方世界的内城仓库中看见了一个专门属于史子眇的白色纸牌,上面记载了关于史子眇的一切属性信息。这些信息与先前探查令查到的信息基本一致,只不过多了一个忠诚度显示而已。 我跳!忠诚度真的只有三十?虽然我还不太懂这个修心系统的机制,但是我还是知道忠诚度这么低,那可是随时都会叛变的啊!如果平常无事还好,一旦遇到危机时刻,史子眇叛变了,那岂不是要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 安抚:当招纳后的英雄人物忠诚度不足60点时,可使用安抚功能。安抚功能会主动在英雄人物的脑海里面逐渐改变对宿主的感官,以至于提高对宿主的忠诚度。英雄人物忠诚度达到60点后功能消失,一日一次,多使用无效。 刘辩立即看到史子眇的白色纸牌,在忠诚度的显示值后面多了一个安抚的功能,而后最下面的提示信息从在野状态,可纳贤,可培养变成了可安抚。 嗯?有了这一招,那就放心和省事许多,至少60点忠诚度,不至于让史子眇随时叛变了,我很欣慰啊!修心系统还是很人性化的嘛! 额?等等,史子眇身为道长和神仙学术的传人之一,他会点道术,我可以承认,为什么他还会骗术? 我的第一个纳贤的英雄人物,竟然是个骗子?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章 丹药风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骗子就骗子吧!总比特性都没有的好,能是有特性的,总归应该有一点用处的。刘辩秉着一种就算是杂碎也能够喂狗的精神,他对史子眇的未来表现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史子眇平常为人还是很不错的,他从来不会对刘辩不敬,当然了,主要是因为刘辩是皇子。而史子眇在对外忽悠道术时,想表达自己够资格的时候会自称老道。而当他心情低落,主要是因为口袋里面没钱的时候会自称贫道。而当他口袋里面有钱的时候…… 呵!史子眇不会出现有钱的时候,他赤、裸就是一个穷屌丝! 刘辩想到此处,不禁为史子眇心疼了三秒,紧紧就三秒而已,然后催动神识接触专属于史子眇的白色纸牌,点动了忠诚度显示值后面的安抚功能。 当史子眇走出刘辩的屋子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脑袋里面多了一丝丝的异样想法,顿时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酥麻起来,史子眇打了一个哆嗦。 天明明很热啊? 啊!辩爷一身炼丹之术真是厉害,我远不及也!辩爷偶得仙人指点,机缘巧合,我深佩服也!嗯?为什么我突然感觉辩爷的模样变得高大雄壮起来,为什么我又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想拜辩爷为主公的想法?好刺激啊!我赶紧要去问问王婶,看我这个想法成熟不成熟,得和王婶好好探讨一下。嗯!先探讨一晚上再说,就这么定了。 史子眇越想脚步走的越快,转眼间就出了房子。 从一定意义上来说,史子眇算是效力于刘辩了,所以在后面的几天时间里面,他积极的帮刘辩购买炼丹的药材。也在刘辩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他炼制出了几十颗丹药。因为十全大补丹所需的药材实在太多,所以刘辩改良了丹方,炼出了十全小补丹,使用效果是十全大补丹的一半疗效。除了十全小补丹,刘辩当然还炼制出了其他的丹药。 九转滋阳丹:效果极其厉害的壮阳丹药,食用一颗如坚硬磐石,挺久三个时辰,需女子九次潮汐才可软泄。 “你什么时候在炼丹的药材里面加了春药?”刘辩对九转滋阳丹这种丹药太熟悉了,修真时期这种丹药可是十分流行,很多富商豪侠都趋之若甫。吃了一颗,得需要女子九次高潮阴、水滋润才能让男子发泄出来,如果不能发泄出来,就会足足坚挺三个时辰之久才会疲软。 九转滋阳丹,霸道! “还不是因为忙的晕了头,可能放错了吧!”史子眇有些心虚的说道:“如何?不会吃死人吧?” “死人到不至于,不过会让女子爽死。呵呵!这种丹药的药效,说实话,我反正是不敢轻易尝试的。”刘辩说着便摇了摇头。 “有这么厉害的吗?”史子眇有些怀疑,他接着说道:“那我能吃不?” 刘辩仔细的盯着史子眇看了看,史子眇不禁老脸一红,刘辩这才说道:“你年纪大了,体质又虚,我劝你还是不要吃的好。药效在的时候,固然会觉得身体舒爽,但是药效一过,随之而来的那种乏力感觉,只有气血强壮的年轻人才能够扛得住。你嘛?到时候肯定四肢无力,双腿发软,床都下不了哦!严重的话,肾虚、体弱,猝死也是很有可能的。” “哎呀!有这么猛的啊!”史子眇一脸可惜的样子,他叹幽了几口气继续说道:“我正好认识几个道友,也认识几家药材铺的掌柜,十全小补丹可以很轻松的处理掉,可这丹药怎么办?” “简单,你去青楼狎妓的时候顺便给那些老鸨子提一嘴就行了,黄金一两一颗。”刘辩满不在意的说道。 “也是,青楼这种地方,富贵人家的公子极多,肯定会对这九转滋阳丹感兴趣的,那老道明日就去试试。”史子眇说着便麻利的收拾好丹药,他向刘辩告了辞便离开了。 炼制丹药出售便是刘辩和史子眇商量出来的方法,天才地宝商店里面的修行丹是刘辩现在急需的丹药,奈何他和史子眇都没钱,根本就买不起。不过好在史子眇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药材,刘辩则统统拿过来炼制,有修心功法的辅助,不管什么药性的药材混合在一起之后,刘辩都能够炼制成十全小补丹,而九转滋阳丹则是意外产品。刘辩觉得一定是混合在药材里面的春药药性太强烈,就连修心功法都扭转不了。 让史子眇联系他的道友和药材铺,只要把十全小补丹的名气打出去,那么这种丹药一定会在洛阳流行起来的。虽然十全小补丹不敢说能够包治百病,但是大部分的疑难杂症都可以得到有效的抑制,一些小病小痛都是可以直接根治的。 十全小补丹:由修心功法和普通药材炼制而已,有医治百病的功效。 史子眇的办事效率的确没有让刘辩失望,短短三日,洛阳城便传起了一股神奇丹药的风潮。东市街头的茶馆里面,每日都有人在谈论哪家的小子吃了十全小补丹,几年的哮喘咳嗽居然好了;接着是哪家的小姐吃了十全小补丹,脸上的斑斑点点全都消失了;又者是哪家的老人吃了十全小补丹,背不驼了,腰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一口气跑了半个洛阳城。 总之关于十全小补丹的神奇事件风靡洛阳城,各种富商已经开始积极的找寻卖主,想要抓住一波商机,而显贵的达官贵人们也私底下在打听十全小补丹的来源。 史子眇最近很高兴,各式各样的人来找他买十全小补丹,以至于丹药的价格已经从黄金一两变成了黄金十两,更有甚者出价黄金二十两一颗。这却不是最让史子眇高兴的,最让史子眇高兴的是九转滋阳丹居然在青楼极为受欢迎,那些老鸨子们已经开始出价黄金五十两一颗了。 有钱赚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了,可是史子眇很清楚自从他把丹药全卖出去之后,刘辩就一颗丹药都没有炼制过。尽管买丹药的人很多,可是史子眇一颗丹药都拿不出来,这种有钱赚不到的心酸感觉,让史子眇感觉整个人都有些疲惫,他又不敢去逼迫刘辩炼丹,这可是大不敬的事情,那是要砍脑袋的。 丹药全部卖出去之后,刘辩分得黄金三十两,剩下的几两便给了史子眇,使得史子眇的忠诚度一下子涨到了五十点。唉!就是如此的现实,用钱真的可以买到真心,真正的忠诚之心。 修行丹一次购买了二十颗,刘辩打算冲刺一下筑基境,但就算是修心丹功效极佳,也奈何不住东汉时期的灵气稀薄,刘辩的筑基境毫无反应。 又是五颗修行丹,仍然毫无反应。 再来三颗,依旧毫无反应。 这种感觉就好像打了一只怪,获得了一千点经验值,乍一看好像获得的经验很多。但是仔细一看,升级还所需要的经验值差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点。 我跳!好特马心酸! 身怀最后的二两黄金,刘辩终于接受了现实,他的修行道路已经变得漫长又枯燥起来。修行修心功法只能够算是最基础的修炼方法了,唯有不断的吃修心丹才是最佳的修炼路径,而想要源源不断的得到修心丹,就只能够不断的给天才地宝商店充钱。 哼!果然只有VIP玩家才能够独霸天下! 买上两颗增肌丹,刘辩果断的吃下一颗,片刻之间他感觉浑身似乎都充满了力量,这种力量的感觉就好像是那种中了状态增益BUFF的感觉,大力水手吃了菠菜,效果维持一个月。至于剩下的另一颗增肌丹,刘辩想了想还是拿去给史子眇吃吧! “辩爷!”史子眇原本还在叹幽刘辩不炼丹的事情,这突然看见刘辩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面便急忙喊道。 “老道,我新炼制了一种丹药,你吃了试试。”刘辩说着便直接把增肌丹递到了史子眇的面前,史子眇也不犹豫的直接接过来就吃了下去。 片刻之后,史子眇满脸通红并十分惊讶的说道:“这,这又是什么丹药?老道感觉全身好似充满了力量,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神丹啊!” “嗯,是一种强身健体的丹药。”刘辩见史子眇反应激烈不禁莞尔一笑,他倒是不觉得增肌丹的药效有多么的厉害,这只不过是一种短暂性的状态,是会让人产生假象感觉的丹药。增肌丹虽然是会让人感觉好像全身充满了力量,但这却是一种假象感觉,实际上增肌丹也紧紧是在药效期内增强一些体质而已。如果人在服用之后,在药效期内,也就是一个月里面坚持锻炼身体的话,那在药效期后,体质的确是会有很大的提升。可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体质其实也没有提升多少,只不过会产生那种已然变得超级厉害的假想过激的感觉而已。 “师尊,师尊,又有想要买药的人找上门来了!”三儿忽然大喊大叫的跑了过来,这小家伙一直都是一惊一乍的,刘辩也在他和香儿身上又试了好几次的探查令,结果都毫无反应。 三儿和香儿,判定普通人无疑! “你先去打发走。”史子眇一听便摆了摆手说道,三儿答应了一声又跑开了。史子眇看着刘辩说道:“如今想要购买丹药的人越来越多,价格也越来越高,辩爷,我们不如乘此机会……”史子眇的话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刘辩那不悦的神色。 “丹药已经在洛阳城风靡起来了,但如果你仅仅觉得我是想要借此来抬高丹药的价格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老道,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刘辩缺的是钱财吗?”刘辩的目光直视着史子眇,他的目光坚定,他的神色严肃。 史子眇被刘辩这么一盯,他当时就懵了,心里面只剩下一句:辩爷!意为何也?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章 史子眇面圣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母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看过我了。”刘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的神色,自从何皇后被刘宏册立被皇后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过皇宫来探望过刘辩,刘辩有任何的事情都是史子眇进宫向何皇后汇报。 “我的真实身份,就连香儿和三儿都不知晓。身为皇子,却不能生活在皇宫里面,亦不能侍奉在父母身边。那些文武大臣说我举止行为轻佻,便让父皇不立我为太子,老道,这些事情,你都知晓吧?” “如今,我一身炼丹本事,难道只是为了赚取钱财?不,我只是想引起父皇和母后的注意罢了,提醒他们不要忘记了在史道长家里面还住着一个皇子,一个大汉的皇子。” “若不能回宫,又算什么皇子呢?若不能问鼎九五之位,有这皇子身份又有何用呢?” “老道,你可愿助我?” 也许是因为刘辩的声音充满了某种诱惑力,也许是因为刘辩在神情和言语之间打动了史子眇,又也许是因为增肌丹的影响,总之这一刻史子眇感觉身体里面有一种东西仿佛要踊跃出来一般,他纳头便拜大声说道:“老道史子眇,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桂花树下,烈日依旧当头。蓝天白云,老道还是那个老道,皇子已经不是那个皇子。 提示:英雄人物史子眇向宿主宣誓效忠,忠诚度提升为91点,激发特性忠君。安抚功能取消。 英雄人物(可培养):史子眇。 身份:道长,道教神仙学传人之一。 年龄:46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8,统率15,智力55,政治1。 品质:白色。 忠诚度:91。 特性:道术,骗术,忠君。 效忠:刘辩。 驻守:洛阳。 提示:可着重培养。 有了史子眇的宣誓效忠,刘辩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便得心应手很多。首先,十全小补丹和九转滋阳丹还是要继续卖的,不过刘辩改成了两种丹药每日每种只卖五颗,一颗售价黄金五十两,先到先得,过时不候。 接着刘辩让史子眇在洛阳城里面散布谣言,说是这两种丹药的炼丹师会极高的医术,能够治愈百病,但上门治病的报酬很高,治病除根需要黄金一百两,三日只出诊一次,治病还需要提前预约。 最后刘辩需要史子眇去扫空洛阳城所有的药材铺,只要是药材,不管是什么药性的,不管是治疗什么病的,但凡跟药字搭上关系的,全部都买回来。 一个月后,虽然十全小补丹和九转滋阳丹的价格调高到了五十两黄金一颗,但由于出售的少,加上洛阳城达官贵人实在太多,风靡程度已经到了热火朝天的地步,使得这两种丹药的价格逐渐被炒到了一百两黄金一颗。一百两黄金是什么概念?可谓是天价了,可就算这样,每天都还是有很多人排队在史子眇的家门口等着购买。 而洛阳城里的药材铺也出现了药材售罄的现象,很多的病人拿着医匠开出的药方去抓不到药,各大商铺值得从外面调集药材运往洛阳,这一现象使得各种药材的价格不断上涨,幸好刘辩及时让史子眇停止了对药材的收购,才逐渐药材价格稳定下来。 普通的百姓都以为史子眇的家里面住了一个炼丹的大师,但只有少数的达官贵人知道史子眇家里面是住了一位皇子,史子眇也刻意的向一些和高官扯上关系的买主们透露了一些秘密,那就是这些丹药都是皇子刘辩炼制的。很快这条秘密便在百官之间流传起来,而汉灵帝刘宏也得知了。 这一日史子眇便被刘宏与何皇后一起召见,陪同的还有太尉袁隗。史子眇一见了皇帝和皇后便跪地拜见口称万岁,原本他突然被皇帝召见心里面是很忐忑的,但在进宫之前,刘辩已经交代了他许多,此刻史子眇俨然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史道长,近日洛阳传言四起,就连三岁孩童都知道你有神仙丹药,这可是真?”此时的汉灵帝不过才二十五岁,但长年处于养尊处优当中,不节制的寻欢作乐,使得他看起来已经是四十多岁的模样,身宽体胖,双目无神,面部暗淡。 “回陛下,是真的。”史子眇如实回答,他的声音洪亮,生怕刘宏听不见一样。 “那这些丹药是你炼制的吗?”刘宏问道。关于这个问题,如果洛阳城里面更是有多种传言,刘宏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百官们都说是他的儿子刘辩炼制,但刘宏却不太相信。 八岁的孩子能够炼丹?我身为皇帝还会修仙,有人信吗? “回陛下,不是贫道炼制的。” “那是何人炼制的?” “是由皇子刘辩炼制。” “胡说!辩儿才八岁,他怎么会炼丹之术?” “贫道绝不敢欺瞒陛下,的确有皇子刘辩炼制,此为贫道亲眼所见。” “嗯?那辩儿怎么会炼丹的?你仔细与朕说说。” …… 介时,史子眇便把当初刘辩忽悠他的一套说给了刘宏听,其中他还丰富了其中的奇幻程度,过程曲折,颠荡起伏,扣人心弦,听得刘宏与何皇后时不时的发出惊叹声,就连一边的袁隗都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皇子刘辩被仙人指点了!此乃今年东汉最大的新闻! 史子眇见皇帝和皇后听的津津有味,他阐述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富有情感起来,之乎者也,又加上道家各种复杂的神仙学术穿插其中,让原本已经听明白的皇帝和皇后逐渐又听得不太明白了。 索性在场还是有明白人的,太尉袁隗见史子眇说的头头是道,又逐渐偏离话题跑到道家学术上去了,他不紧不慢的假装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史子眇之后说道:“史道长,不知道皇子刘辩在你府中可安好?” “回太傅,说实话,皇子今日不太安好。”史子眇见袁隗打断了他的话,他也没有不高兴,依旧很淡定的回答。 “辩儿,他怎么了?生病了吗?”何皇后一听史子眇的话便急忙问道。 “回皇后娘娘,皇子到没有生病,只不过近日因过于思念陛下和娘娘而有些憔悴。皇子常说不能侍奉在陛下和娘娘身边为人生最大的憾事。”史子眇说着神情也变得落寞起来,好像感到遗憾的就是他本人一样。 唉……其实老道也是当今陛下散落在民间的皇子?嗯?有人信吗? “既如此,陛下,那就不如把辩儿接回皇宫吧!”何皇后转过身体对着刘宏说道。原本何皇后是打算把刘辩在史子眇家里面养到十岁再接回皇宫的,但现在据说刘辩忽然被仙人指点,又学会了厉害的炼丹之术,何皇后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刘辩了。 先前因为害怕刘辩被奸人所害,带着一种祈求道术保护的想法,何皇后才把刘辩寄养在史子眇家中,又加上前两年她从贵人被册立为皇后,为了避免后宫妃子嫉妒于她而加害于刘辩,何皇后更加不敢多与刘辩接触,才使得她去探望刘辩的次数越来越少。长时间的不见,却没有减少和影响何皇后对刘辩的爱护,反而因为时间越来越长,使得何皇后心里面越发的愧疚。天下哪有母亲不爱护自己的儿子的?何皇后亦是如此。 何皇后为什么会害怕后宫妃子加害于刘辩呢?她尤其是担心董太后。何皇后害死王美人的事情,整个皇宫都是知晓的,所以董太后一直不喜欢刘辩,她更加喜欢王美人的儿子刘协,刘协也是董太后养大的。 一来董太后不喜欢刘辩,二来刘辩自小行为举止也不好,被高官大臣看不上,使得刘宏也有点看不上刘辩,三来因为何皇后自己的私心爱护,所以刘辩一直就住在史子眇家里面。而现在何皇后认为刘辩已经改变,不仅有了仙人指点,也会炼制神奇的丹药,足够自保和自立,她才有了强烈的接回刘辩的念头。 这一边刘宏还没有说话,那一边袁隗已经说到:“启禀娘娘,史道长所说还未证实,切不可轻举妄动,接回皇子一事还需谨慎行事。” 何皇后一听袁隗的话便不由得生气起来,她伸手一指袁隗说道:“你阻拦皇子回宫,欲意何为?” “臣只是不希望陛下与娘娘被人蒙骗,忠心可鉴!”袁隗不卑不亢的说道。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大汉朝,说实话,袁隗一点都看不上这个屠户出生的皇后,他也看不上侍中何进,更加就看不上什么皇子刘辩了。 “陛下,娘娘,贫道所说句句属实。”史子眇说着便又跪地磕头,接着掏出一枚丹药奉在头顶说道:“有此一枚丹药可以证实,此乃十全小补丹,为皇子刘辩所亲手炼制,有医治百病的功效,请陛下与娘娘明鉴。” 一名小宦官走上前从史子眇手中接过了丹药然后递到了刘宏的面前,刘宏接过来放在了鼻子面前闻了闻,一股清香气味涌入鼻腔,刘宏只觉得心肺之间有些清爽之感,当即他就要张口吃下去,却听一边袁隗说道:“陛下应当差人试药。” “赵忠,你吃!”刘宏把丹药递给了身边站着的中常侍宦官赵忠。 “谢陛下!”赵忠接过了丹药却没有立即吃下,他先是瞪了一眼袁隗,心中极为不满。 这老家伙,这丹药如果有毒,那岂不是要害死我?这梁子今日算是结下了,以后走着瞧! 赵忠心一狠吃下了丹药,顿时感觉身体舒爽起来,原本他今日早上起床的时候还落枕了,脖子肩膀酸痛不已,这丹药吃下肚之后,落枕的疼痛感一下子就消失了,他高兴的急忙对刘宏说道:“陛下,此丹真乃神丹,今日老奴落枕,脖子肩膀酸痛,此丹一吃,脖子肩膀立即就感觉轻松了,不再疼痛。”说完赵忠还很是得意的看了看袁隗,袁隗却是老树盘根,丝毫不动。 “果真如此神奇?”刘宏也诧异起来,他忽悠有些心疼起来,心想这个丹药如果自己刚刚吃了多好,就不该听袁隗胡说八道。何皇后一听赵忠的话,心里面也觉得惊讶,而袁隗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怀疑的神色。 “那辩儿回宫一事,你怎么看?”刘宏接着问道。 赵忠此人是刘宏身边最为信任的宦官之一,刘宏所宠幸的宦官多大二三十人,但在曹节病重和王甫死后,其中只有张让和赵忠最为让他信任,一般赵忠的一些建议,刘宏都会听取。 赵忠一听,心中便有了主意,他知道袁隗一向看不上何皇后和刘辩,现在又和袁隗结下了梁子。赵忠也明白何皇后平日里对他也不错,她也了解何皇后十分希望刘辩回宫的心情,于是赵忠顿了顿便说道:“不如先让侍中何进先去看看皇子殿下,以探究竟。陛下,以为如何?”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章 医治卢植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么说,父皇是听了赵忠的建议了?”刘辩听完史子眇的阐述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他有些不明白太傅袁隗为什么在针对他。 “是的,十日后何进才会过来,他从颍川回来需要一点时日。”史子眇脸上露出一丝愤慨的神色说道:“若不是袁隗从中作梗,今日殿下说不定就能够回宫了。” “无碍,先见见我那舅舅也好。”刘辩心里面明白自己被仙人指点这种说法太过于奇幻,袁隗身为太傅会怀疑也很正常。刘辩觉得就算是他的亲生父母刘宏与何皇后都会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虽然刘辩已经在洛阳城造出一点声势,但这点动静明眼人一看就会戳破。所以刘辩才让史子眇在面见刘宏的时候进献了一颗丹药,只可惜刘宏没吃,给赵忠吃掉了,幸好赵忠说了实话,也让刘宏多信了几分。 为此刘辩对赵忠也有些好印象,这个阉人,以后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嘛! 刘辩觉得如果现在让何进也相信了他的话,那么刘宏就会更加相信这个事实,而像袁隗那样的人也就无话可说了。当然也会有人说何进是刘辩的舅舅,当然会帮刘辩这个外甥说话了,所以刘辩才会做出帮人治病的举动,他就是要更多的人帮他证实。 这些日子他已经先后帮不少穷苦百姓治过病,因为是穷人,所以刘辩根本没有收钱,黄金一百两的看病酬劳,他也一个正式的订单都没有接到。反正刘辩卖丹药已经赚了很多,炼丹卖钱,再买药材,如今小方世界的仓库里面已经堆积了很多的药材。 刘辩本来自然是不会看病的,但是望闻问切的四个步骤他是知晓的,最后加上一颗十全小补丹,基本就药到病除了。如果一颗十全小补丹不行的话,那就两颗,刘辩目前还没有遇到需要三颗十全小补丹才能治愈的病。 如果有,那就请恕在下告辞! 而今日早上,刘辩算是正式的接到了第一个治病的预诊,还是香儿来通知他的,明日早上前去,病患是侍中卢植。 卢植性格刚毅,师从太尉陈球、大儒马融等,为郑玄、管宁、华歆的同门师兄。曾先后担任九江、庐江太守,平定蛮族叛乱。后与马日磾、蔡邕等一起在东观校勘儒学经典书籍,并参与续写《汉记》。之后。黄巾起义时为北中郎将,率军与张角交战,后被诬陷下狱。皇甫嵩平定黄巾后,力救卢植,于是复任为尚书。又因上谏激怒董卓被免官,隐居上谷军都山,后被袁绍请为军师。 刘辩当然知道卢植的大名,他可是东汉末期的名将,也正因为如此,在刘辩看到卢植躺在床上一脸痛苦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诧异的。 这就是以后的名将?这怕不是就要挂了吧! “殿下,家父的身体近些年一直都不太好,都是早年在九江平定蛮族叛乱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已经请了好些医匠,药也吃了很多,都没有什么见效。”说话之人是卢植的二儿子卢浗,卢植现在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早年已经死在了九江蛮族叛乱当中,卢浗现在十八岁跟随在卢植身边,而在历史上有名的卢毓还没有出生呢! 能够请来堂堂的大汉朝的皇子来给自己的父亲治病,而且这位皇子最近在洛阳城出尽了风头。尤其是在史子眇进宫面圣之后,洛阳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刘辩的名号,大汉皇子刘辩,得仙人指点,炼丹之术神乎其技,他还给穷人看病不收钱,堪称济世活菩萨。正是听信了这些传言,卢浗才特意去找史子眇请来了刘辩,但说到底,卢浗对刘辩的医术还是有些怀疑的,他实在看不出这个身高仅到自己胸口的八岁小皇子有什么大本事。况且那一百两黄金的酬劳实在高的离谱,要不是太过于担心卢植的身体,卢浗也舍不得出这个钱。 刘辩一个探查令丢在了卢植的身上。 英雄人物:卢植,字子干。 年龄:42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3,统率86,智力82,政治85。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贤者。 兵种适性:步兵A级,骑兵A级,弓兵S级。 忠诚度:100。 特性:指导,统御,训练,民心,教化,眼力,论才,名声,能吏,著作,忠君,忠国等。 效忠:刘宏。 官位:侍中。 驻守:洛阳。 提示:英雄人物处于病体状态,四维数值减半,不可纳贤,可培养。 四维:武力32,统率43,智力41,政治43。 …… 纵使刘辩知道卢植是东汉末期出名的能人,但是修心系统给出的属性资料还是让刘辩微微惊讶了一下。就先不说卢植的四维有三维都在八十以上了,兵种适性就有两种A级,一种S级,虽然刘辩还不太清楚这个S和A级的区别,但是一看就是很厉害的样子。更别说那么多的特性了,不明觉厉。 这明显就是大佬级别的四维属性了,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 只可惜卢植已经效忠刘宏了,已经不能够纳贤了,更别说一百满值的忠诚度,刘辩就是想招都没有办法。 提示:卢浗为普通人,无法使用探查令功能。 对普通人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刘辩稍微检查了一下卢植的身体才对卢浗说道:“放心,令尊的病,我已经大致了解了。” “那……”卢浗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色,便急忙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刘辩却伸出手拦住了卢浗。随后刘辩便打开带来的药箱,里面七七八八的放着很多的瓶瓶罐罐,还有针灸用具。 为了让卢浗觉得自己的医术高超,刘辩又不时翻动卢植的眼皮,然后什么针灸,什么指穴按摩,什么复位理疗,什么整骨推拿,总之能用上的医药理学的名词,刘辩都对卢浗阐述了一遍。一顿猛如虎的操作下来,刘辩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在卢浗头昏脑涨且目光已经有些呆滞的模样当中,刘辩完成了他的最后一步,给卢植喂了一颗十全小补丹。 “令尊的病已经没有问题了,如果不出差错的话,半个时辰之后他就会醒来的。这里还有两颗丹药,等令尊醒来之后,先给他吃第一颗。三日之后,再吃第二颗,应该就会药到病除了。”刘辩又拿出两颗十全小补丹反正卢浗的手中,他珍重其事的说道:“令尊醒来之后,千万不可过多劳累,不可熬夜,要多吃瓜果,切记切记。” “我自当谨记,多谢殿下出手相助。”卢浗对刘辩拜了拜之后便取出一个小包裹,“殿下,这里略有薄礼,不成敬意。”这个小包裹里面装的自然就是一百两黄金了,卢浗很心痛,但是想到可以是父亲痊愈,这钱花的值得了! “不必了!”刘辩很淡然的收拾起药箱,他对卢浗摆了摆手说道:“令尊可是为我父皇立下了不少的功劳,贵为侍中,又是大汉的重臣。我素来敬仰于他,他如今身体抱恙,我自然鼎力相处。若收下了你的礼物,岂不是让别人看轻了我刘辩?” 刘辩的话音刚落下,他便假装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似乎在表达他刚刚为卢植治疗的时候已经费劲了心神一般。听着刘辩的话,又看着刘辩的模样,在卢浗诧异的目光当中,刘辩已经拎起药箱转身就要离去。 皇子刘辩,淡薄钱财,高士也! “恭送殿下!”卢浗急忙就跟上了刘辩的脚步。 半个时辰之后,卢植果然苏醒了过来,卢浗便把刘辩来治病的经过如实的禀告给了卢植。所以不管卢植多么的惊讶和差异,他只得接受了皇子刘辩成功的治疗好了他的病的事实。而两天时间一过,刘辩给侍中卢植治病,而且分文未收的事情在洛阳城四处传起,卢植便不得不亲自前往给刘辩道谢。 一个是年纪尚小却不尊世俗,如今被洛阳民众传颂的如神仙一般的皇子,一个是阅历丰富又饱览群书,虽然已经不在活跃在朝堂之上却依旧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侍中。这两个人一见,交谈之间便都表露相互欣赏的态度。刘辩和卢植的交谈从古代王朝历史到今日君臣之礼,春秋的百家争鸣,新朝的王莽乱政,儒家经典,兵书杂学,所涉及的内容包含具多,天文地理,杂学功课,足足三天都没有让两个人谈论完。 越与刘辩接触,就越让卢植心惊,他实在没有想到明明只有八岁的刘辩竟然就有了如此丰富而卓越的见识,若不是每年的皇室宗族祭奠的时候,卢植见过刘辩的模样,他一定会怀疑自己面前的这位皇子是不是被人替换了。 “殿下如今的成长让我自叹不如,此乃陛下之幸,乃大汉之幸也!”卢植如此说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卢侍中,又何必妄自菲薄!”刘辩很淡定,他已经习惯了卢植对他的惊叹。不说是卢植了,从小看刘辩长大的史子眇现在都觉得刘辩仿佛便了一个人一般,更别提卢浗了,他现在看到刘辩都觉得是看到了神人一般,敬畏之心了然于表。就连香儿和三儿两个人看到刘辩都越发的恭敬起来,刘辩到底有什么本事,他们两个人还不太清楚,但是每天自家的门口都围着很多人,而且这些人都是为刘辩而来的,赶都赶不走。能够有这样影响力的人,香儿和三儿认定了刘辩的本事自然不小,至少他们两个小家伙现在的零嘴是多到吃不完了。 “好一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哈哈……为此一句,当浮一大白!”卢植大笑着对着刘辩做了一个清酒的动作,两个人相视而笑对应一杯。也许是因为久久缠绕自己的病痛被消除了,也许是被刘辩的才华和学识所吸引,卢植或者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此刻他已经不在单单对刘辩只是欣赏了,在心底的某一处,卢植在逐渐的认定能够拯救大汉朝的人必定是皇子刘辩无疑。 而在刘辩的心底里却是只有一个想法:哼!卢植侍中已经完全折服在小爷的风采之下!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面,卢植一旦有空就去拜访刘辩,两个人喝茶论道,饮酒诵经,一老一少的友谊也在洛阳城传颂起来。卢植也在向他的好友马日磾、杨彪等人积极的推荐刘辩,往日间,洛阳朝廷大臣来拜见刘辩的人是越来越多。 于是在刘辩的心底里又冒出了一个想法:哼!洛阳文武百官也完全折服在小爷的风采之下! 嗯?说完全似乎有些夸张了! 那就是些许,些许!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章 常侍夏恽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马日磾,字翁叔。 年龄:45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8,统率22,智力71,政治68。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 忠诚度:100。 特性:教化,名声,著作,忠君,忠国。 效忠:刘宏。 官位:谏议大夫。 驻守:洛阳。 提示:不可纳贤,可培养。 —— 英雄人物:杨彪,字文先。 年龄:48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5,统率25,智力75,政治71。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慧者。 忠诚度:100。 特性:教化,眼力,论才,名声,著作,忠君,忠国。 效忠:刘宏。 官位:议郎。 驻守:洛阳。 提示:不可纳贤,可培养。 —— 英雄人物:韩说,字叔儒。 年龄:63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统率11,智力69,政治61。 品质:黄色。 评定:良才。 忠诚度:100。 特性:教化,著作,忠君,忠国。 效忠:刘宏。 官位:议郎。 驻守:洛阳。 提示:不可纳贤,可培养。 —— 诸如卢植在东观校勘儒学经典书籍的三位好友一般,刘辩如今已经认识了十多位东汉朝廷的官员,其中刘辩觉得名气较高的就这三位,其他一些名气就比较低了。有了这些朝廷的大臣,刘辩知道他日后在刘宏面前又多了一些底气。诸如此类的大臣,刘辩自然觉得认识的越多越好,待日后刘宏死了,他刘辩便可以直接招揽他们到自己的麾下。带着这样的目的,刘辩也是很大方的送出了不少的十全小补丹。 丹多任性,大方送礼,狂刷好感度! 名士们,快到口袋里面来! 但凡事情都有例外的,比如韩说的儿子韩奕,他痴迷刘辩所炼制的九转滋阳丹而深深不能自拔。自从刘辩不再炼制九转滋阳丹之后,韩奕便每日在史子眇的家门口盯着,一旦史子眇出门,他就上前讨要。史子眇实在是熬不住韩奕的厚脸皮,便把事情给刘辩说了,刘辩也没办法只得多炼制了几颗九转滋阳丹,可如今的九转滋阳丹已经是黄金百两一颗,而且是有价无市,洛阳城许多的青楼老鸨子都盼着史子眇供货,豪商富客们更是出高价购买。但是刘辩觉得九转滋阳丹的药性过于霸道,他便不想炼制。 没办法,辩爷就是这么仁义的人,都是为了大家的身体啊! 恰好修行丹也有滋阳补肾的作用,刘辩便用这种丹药替代了九转滋阳丹,青楼这条商路才算是稳定下来。可韩奕此人与常人不同,他就是喜欢那种霸道的感觉,更加痴恋快感之后那种身体疲惫虚脱之感,如今才三十二岁的韩奕,身体已经薄弱的像是麻杆一样,整个脸都瘠瘦不堪。 韩说怎么说也是大汉有名的学者,博通五经,尤善图纬之学,前后生了两个女儿,好不容易等生下来一个韩奕,却不料韩奕却成了一个色中饿鬼,每日徘徊在青楼狎妓,不务正业,腹中更是没有几分墨水。 韩说历年在朝中为官,所得积蓄都被韩奕败的差不多了,这下又赶上刘辩练出了九转滋阳丹,韩奕一下子又沉迷其中,眼见着九转滋阳丹的价格越来越高,韩奕根本就支付不起,他已经欠了史子眇快三百多两的黄金了。韩说听闻之后实在没有办法,他豁出老脸去求刘辩,望刘辩收下韩奕当个门下小厮,同住在史子眇的家中让刘辩替他管教,刘辩想着身边正缺人差用便同意了。 “啪”的一声,藤条打在韩奕的屁股上,刘辩一脸不客气的说道:“这些药材昨日运来的时候进了水,今日太阳正好,你可乘着阳光炽烈晒干了。再这样偷懒的话,今天的晚饭就别吃了。” “殿下,我已经一连做了两个时辰了,这才小睡了一会儿。”韩奕一脸委屈的说道,刘辩的皇子身份足够让韩奕敬畏,加上他也希望刘辩看在他表现良好的份上赏赐他九转滋阳丹,所以这几天韩奕的表现都规规矩矩。但时间一长,韩奕的本性就表现出来了,做事的时候就想着偷懒,可第一次偷懒就被刘辩发现了,接着就被刘辩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凭着韩奕那瘦麻杆的身板,就算刘辩才八岁,但他的修心功法可不是吃素的,一时间打的韩奕痛苦求饶,就连香儿和三儿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自此韩奕便对刘辩彻彻底底的服从,丝毫不敢抗拒刘辩的命令,但这身体乏困,韩奕实在忍不住了才小睡了一小会儿,而且要晒的药材都已经摆放整齐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快不快而已,怎么?你有意见?”刘辩随手把藤条一丢,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并且不服你来咬我的样子。 “殿下英明,殿下英明。”韩奕哄了哄手拜了一下说道。一旁的香儿和三儿偷偷笑了起来,他们两个最近也知道了刘辩的皇子身份,这一笑便又看见刘辩那刻意冰冷的目光,香儿和三儿立即又伸手捂着嘴巴憋住了笑。 刘辩想着还有两天的时间,他的舅舅何进与何苗就要过来探望他了,为此他特意的询问了史子眇对他这两个舅舅的了解,又早早的准备好了他们喜爱的食物和礼品。凭着礼多人不怪的想法,刘辩特意还在天才地宝商店里面购买了十多颗的修行丹,增肌丹和壮骨丹,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时日,刘辩陪着卢植那帮学者们谈天论地,他对东汉末期的情况又更加了解了许多。刘宏身边宦官当权,就连朝中的大臣都纷纷要看那些宦官的脸色行事,诸如张让和赵忠等人仗着手中的权利大肆的敛财。刘辩虽然也看不惯那些宦官,但他却不是死脑筋,加上这一次赵忠还帮他说了话,所以刘辩让史子眇给张让、赵忠等人也送了不少的修行丹,美名为体恤忠臣为刘宏排忧解难,实则笼络而已。 把修心丹送给太监,辩爷就是想看看太监的小丁丁是不是还能够长出来,万一会有奇迹发生呢! 而为了掩人耳目,在史子眇第一次去贿赂之后,接着都是赵忠派小黄门来史子眇的府上,借着刘宏关心儿子生活的借口,来索要丹药。实际上,刘宏现在的确很关注刘辩,赵忠他们每一次派人与刘辩接触之后,都会把经过如实的禀告给刘宏,而那些丹药,赵忠也分了一些给刘宏,刘宏吃过之后感觉大好,便又大肆的夸赞赵忠,也对刘辩的印象好上了很多。 而今日前来的宦官不是之前的小黄门,却是刘宏身边的红人中常侍夏恽。夏恽也是刘宏身边十常侍之一,但就算是十常侍之间也有纷争。夏恽之前是跟着曹节的,但是在曹节病重之后,以张让和赵忠为首宦官集团很快就被刘宏更加看重,而跟着曹节的那帮人很快就落了下风。夏恽正是因为看不过今日赵忠被刘宏宠幸,又觉得刘宏不公平,他才主动请缨来执行这一次的任务,但夏恽是带着怎样的目的前来的,或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老奴谢殿下恩赐。”与之前来见刘辩心中的踌躇相比,此刻夏恽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刘辩大肆的夸赞着夏恽对刘宏的忠心耿耿,又赏赐了他一颗增肌丹,夏恽吃了之后感觉整个身体都充满了力量一般。接着又是一个十全小补丹下去,直接解决了夏恽的腿脚风湿痛,使得夏恽不仅激动而且感动。 英雄人物:夏恽。 年龄:41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2,统率10,智力51,政治13。 品质:白色。 忠诚度:23。 特性:谄媚,赌术。 效忠:刘宏。 官位:中常侍。 驻守:洛阳。 提示:英雄人物忠诚度低于60点,可以策反并纳贤,需要使用道具良禽择木令。 刘辩为什么会对夏恽这么好?还不是看上了他对刘宏的忠诚度足够的低。最近的时间,刘辩遇到的朝中大臣,一个个对刘宏的忠诚度都达到了一百点,这都让刘辩怀疑他穿越来到的不是风雨飘零,支离破碎的东汉了,这下突然看到一个对刘宏不忠而且可以被纳贤的人,刘辩心里面就痒痒了起来。恰巧这个月天才地宝商店里面又刷新了,而且还刷出了新的物资,于是要纳贤夏恽的想法就从刘辩的脑子里面冒了出来,如此的顺其自然罢了。 良禽择木令:仅可对有主且忠诚度低于60点的英雄人物使用,使用后,英雄人物主动效力于宿主,忠诚度最低60点。数量一个,售价白银一两。 除了良禽择木令之外,天才地宝商店这个月刷新的有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修行丹,增肌丹这老三样,数量都不限。新增加了宁神丹与醒脑丹,都是增强精力和脑力的丹药,因为数量也是不限,刘辩并没有着急购买。此外还有一个黄色天才地宝纳贤令,数量只有一个,价格也很低,刘辩就立即入手存在了小方世界的仓库里面。 “常侍的忠诚之心,我很了解。父皇那边能人很多,但我这里却是很却人手啊!”刘辩说着似乎很随意的手里面拿出小旗子,他一副不经意的样子随手摇了摇。 夏恽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般,他纳头便拜:“老奴愿为殿下鞍前马后,排忧解难。” 提示:良禽择木令使用成功,英雄人物夏恽已成功招纳,忠诚度为六十。因为修心境界限制,目前英雄人物夏恽的属性资料可在小方世界内城设施仓库中随时查看。 刘辩的神识唤出了属于夏恽的白色纸牌,其他资料基本不变,忠诚度已经是六十了,效忠与刘辩,提示是可培养。 既然可以培养,那当然要培养一下了,刘辩很满意夏恽的表现,他伸手又递出了一颗增肌丹说道:“很好,这个丹药极为珍贵,洛阳城快到有价无市的地步了。你下月此刻再服此丹,与身体有大好。若无意服错,身体有任何问题,可以及时来找我,我会帮你。” 夏恽一听,心中一阵感动,他跪地接过丹药便说道:“殿下恩赐,老奴必定竭尽全力为殿下效力。” 提示:英雄人物夏恽忠诚度大幅度提升为90点,激发特性忠君,可着重培养。 在刘辩那种你努力,我期待的目光当中,夏恽感动得身体发颤,眼角似乎都有泪痕,他以袖掩着面离开了。而刘辩也恍然回味过来,他现在已经纳贤了两个人。 一个是道士,一个是太监! 一个是骗子,一个是赌徒!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十章 何进何苗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洛阳城近郊的官道上十几匹快马飞驰而过,高大的骏马加上快速奔跑的速度让官道上的行人纷纷让道,也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只看马队领头一人生的身大体高,国字脸,短胡须,眉目有神,鼻挺唇厚,此人乃是半个月前就接到刘宏旨意的何进。 一个月之前,何进去了颍川去找他的弟弟何苗处理一些事情,顺便给他颁布刘宏新的认命诏书。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何皇后从贵人被立为皇后,身为皇后的哥哥,何进与何苗两个人也被打上了外戚的称号,两个人的官位也晋升的很快。这不,刚顶替了何进的虎贲中郎将和颍川太守之位的何苗又被刘宏召进京城认命为河南尹兼司隶校尉,而何进这从侍中升为了将作大匠,职掌宫室、宗庙、陵寝等的土木营建,秩二千石。 至此何皇后一脉的外戚位高权重,他们与宦官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而何进与何苗二人虽然同为何皇后的哥哥,但何苗却基本不与何进同心,只不过是早年他们父亲死的早,何进又养育了他们兄弟妹几人,加上现在何进的权势比何苗大,所以他们二人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挺和睦的。 何进去颍川办事,他刚到颍川还没几日,刘宏的新旨意就快马加鞭的送了过来,何进一看是皇帝让他去探望他的亲外甥刘辩,这种小事情何进当然一开始没有放在心上。可当何皇后又派人催促,加上颍川地区的商人开始流传关于刘辩的一些传闻的时候,何进这才感觉事情变得严重起来。 我的外甥刘辩突然被仙人指点会炼制奇丹妙药了!听着就特马的好奇妙! 如此何进才急忙赶回洛阳,因为一路跟随的还有何苗的一家老小,因此行程变慢许多,已经超过刘宏指定的日期足足五日了。现在眼看已经到了洛阳城的近郊,离洛阳城只有十里之远,原本火急火燎的何进反而倒是不着急了,他挥着马鞭一指官道上的一家茶馆说道:“歇马,小憩片刻再继续赶路。” 一行人下马进了茶馆,何进大马金刀的一坐叫了一壶茶,何苗见状也在他对面一坐,两个人对视几眼也不说话。另一边何进之子何尚却在安排手下人检查东西,人前马后,查的颇为仔细。这次何进从颍川也带了不少好东西要进献给刘宏,他吩咐过了何尚好生看管,何尚向来听从何进安排,不敢怠慢。 要说何尚今年虽然才十四岁,但在何进的栽培下,已然可以担当一面,些许小事,何进都交与他才做。而在何尚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矮矮胖胖的小男孩,这是何苗的儿子,何安。与何进的高大身躯不同,何苗生的有些矮胖,所以他的儿子何安也是如此,虽然才十岁,却已经成了一个小胖墩,唯爱吃食,整个嘴巴每天都停不下来。何尚忙的不亦乐乎,何安吃着肉饼也不亦乐乎。 要说何进和何苗两个人不同心,但何尚与何安两个人却十分要好。当然一开始何尚也是看不起何安的,认为他矮矮胖胖,脸圆腿粗的,将来以后难成大器,何尚还时常欺负何安,比如抢他的肉饼之类。直到有一次,有两只野狗盯着何安手上的肉饼,从而想要攻击何安的时候,却被何安打了回去,何尚这才觉得何安既有保护肉饼愿与野狗争斗的勇气,那么日后他也可有保护自己愿与别人争斗这样的想法。这才使得何尚一改往日对何安的态度,平日里见面,何尚都带好些吃食给何安,何安也逐渐愿意跟随在何尚的身后。 能够与野狗争抢食物的人,岂能是可以怠慢的? “父亲,孩儿已把货物清点完毕,完好无缺,丝毫不差。”何尚一脸得意的笑着说道。 “很好,看你满头是汗,赶紧喝点茶解解渴吧!”何进很满意何尚的表现,他对何尚一直都很关注,但现在相比起此时洛阳城传的神乎其神的外甥刘辩,何进心里面却又十分好奇起来,他接着就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之上。而此刻在茶馆里面还有人谈论刘辩的事情,说的头头是道。 “父亲和叔父此次回京如此匆忙,日夜不停的赶路,却是为了要去见刘辩那小儿,实在让孩儿心中不平。”何尚手中喝茶的陶碗还没有放下,他听着旁边人的话就一脸不爽的说道。从小何尚就看不上刘辩,虽然刘辩身为皇子,却行为举止轻佻,连皇帝都不愿意立他为太子,所以何尚觉得刘辩远远不如自己。现在何尚却要跟随何进奉皇帝的旨意去探望刘辩,这就让何尚心里面极其不舒服,而自从何进接到这个旨意之后,他与何苗就一直谈论这个事情,他们的对话当中多多少少也有些抱怨和质疑。 刘辩那小儿居然被神仙指点,会炼丹之术了?真是太可笑了! 何尚觉得他心里面这样的想法必定与何进是一样的,所以继续说道:“得神仙指点如此荒诞的传闻岂可轻信?” “住嘴!皇室子弟,岂是你能谈论的?”明显何尚的话让何进很不高兴,当然何进一开始也是有怀疑的态度的,可是现在他越是距离洛阳城越进,越是可以听到更多关于刘辩的传闻,而昨日更是有他手下的奴仆把更为准确的信息传给他,如今就连洛阳城的百官都已经开始相信刘辩了,更有卢植、马日磾、杨彪、韩说等人的证明,如此还能有假? 何进现在根本不关心刘辩是不是真的有仙人指点,他只关心刘辩炼制的丹药是不是真的奇丹而已。传闻说那些丹药可以医治百病,就连侍中卢植的旧疾就已经被医治好了,而何进这一两年里面常常腹痛难忍,这个病已经折磨他许久,一直找不到医治的办法,所以他还指望刘辩的奇丹可以帮他治病。 假如此事是真的话,那么何进就有求于刘辩,不管刘辩是不是皇子,他都得对刘辩尊敬,再加上何皇后的面子,何进现在对刘辩已经抱有一种幻想成分的尊敬,他自然不允许何尚说刘辩的坏话。 当然除了这些,何进更加敏锐的感觉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刘辩今日或许真的已经不同往日,那么接下来,他极有可能被刘宏册立为太子。一旦刘辩成为太子,何进作为他的舅舅,自然水涨船高,身份又更高一层,如此来说,何进对刘辩的看法又高出许多。 何尚被何进突然呵斥,他心中害怕,脸上不解又苦闷,对刘辩就更加的不满了。何进随即又说道:“上马,继续赶路。”随后一行人便匆匆离开了茶馆。 英雄人物:何进,字遂高。 年龄:46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39,统率38,智力5,政治40。 品质:白色。 忠诚度:92。 特性:官威。 效忠:刘宏。 官位:将作大匠。 驻守:洛阳。 提示:不可纳贤,可培养。 —— 英雄人物:何苗,字叔达。 年龄:41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29,统率30,智力4,政治23。 品质:白色。 忠诚度:90。 特性:无。 效忠:刘宏。 官位:河南尹兼司隶校尉。 驻守:洛阳。 提示:不可纳贤,可培养。 —— 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就是如此的戏剧化,先前刘辩已经得知他的舅舅何进回来探望他,他早早的就让史子眇安排好了迎接仪式,大鼓小锣,唢呐二胡,足足凑了有一百多人的迎接队伍,左领右舍、街头巷尾,挨家挨户都通知边了,场面之大足够再让整个洛阳城掀起一股热潮。可刘辩万万没想到的是何进居然晚了五天才来,而且来的时候还是夜晚时间。 提前准备的一切迎接仪式都泡汤了! 刘辩还指望着通过这一次别出心裁的迎接仪式来获得何进对他的好感,然后乘热打铁的送上几颗修行丹之类的丹药,以此获得何进对他的认同,接着就可以让何进在刘宏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以图早早的回归皇宫。 可现在倒好,何进来是来了,带着何苗等一干手下到来了,可是他一见到刘辩就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笑容,又对着刘辩问东问西,问题的重心全部在刘辩的日常生活当中,一点都没有往神仙指点、炼丹之术上走的趋势。 现在何进已经开始追溯他的往事,什么与何皇后在河里捞虾,什么与何苗杀猪开店,总之这样琐碎的小事比比皆是,仿佛永远说不完的样子。刘辩听着只能够露出那种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他实在觉得无聊便丢了探查令功能。 毫无疑问,两个弱鸡! 刘辩又对何尚与何安丢了探查令,两个普通人,无法探查。刘辩随即看了看正在门口小心翼翼站着的韩奕,这也是一个普通人。 就在何进露出一脸笑容沉浸在他美好的回忆当中的时候,屋子里面突然传出了一阵吃东西吧唧嘴的声音,刘辩寻声一看,何安这个小胖子正大口的吃着一张肉饼。对何尚与何安两个人,刘辩其实并不太陌生,他依稀知道何尚素来与他不和,倒是何安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见谁都是笑眯眯的,而且永远把吃放在第一位。 “二兄,实在觉得饿得慌的话,吃一颗这个吧!”刘辩对着何安递出了一颗丹药说道。一听刘辩这话,何进立即从回忆里面回过神来,他盯着刘辩手中的丹药眼睛里面露出亮光,何苗急忙伸手推了何安一下。 “这是什么?”何安放下肉饼狐疑的接过刘辩手中的丹药,他嘟囔一句说道:“这么小一颗,哪能吃得饱?”何安十分随意的把丹药丢进了嘴巴里面,随即他又准备继续吃肉饼,可是肉饼刚刚放到了嘴巴边上。 “我突然觉得不饿了!”何安满脸的不解却动作娴熟的收起那半张肉饼。 “此乃辟谷丹,是用精细的粮谷和上好的进补药材炼制出来的,吃了一颗就会感觉腹中胀饱,一日可以不用进食。”刘辩见一屋子的人都很疑惑,他便开口解释。其实这辟谷丹不过是刘辩根据记忆炼制出来的一种瑕疵品,真正的辟谷丹,只要舔一下就可以三日不用进食。而炼丹的材料根本不是什么精粮好药,而是史子眇家中已经快要发霉的小麦米而已。 “此丹竟然有此功效,早就听闻殿下会一手炼丹之术,不知当真如此?”何进急忙开口问道。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十一章 胖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事情的发展终于回归到了刘辩所期待的那样,何进这么一问,刘辩便把事情的经过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其大致内容与史子眇说与刘宏听的一模一样。之后刘辩便拿出十全小补丹给何进与何苗,当然何尚与何安都有份。 其实何尚是打心眼里面不相信刘辩所说的那些话,什么神仙指点?奇了怪了,小爷长的比你帅那么多,怎么没有见到什么神仙?可是丹药吃下肚之后,那种身体舒爽的感觉让何尚满脸的差异。 我跳!好舒服的感觉! “此真乃神丹也!”何苗不禁高叹一声,他此刻已经俨然相信刘辩所说的话,能炼制出如此神奇的丹药,可不就是被神仙指点过了吗? 与何苗、何尚不同,何进已经不仅仅是震惊了,他的内心更多的是喜悦,因为他刚刚明明还感觉腹中难受,隐隐作痛,可是丹药下口之后,腹中一片清爽,清爽之后还有一丝丝的炽热感觉,让整个身体都很舒适。何进不禁窃喜,有如此神丹,他的病就可以被治愈了。 四人当中,唯有胖子何安一脸狂热模样的盯着刘辩,他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满眼睛都充满了对刘辩的崇拜,那种极度喜悦的感觉,就又像是吃了极度美味的食物一般,泪水奔腾而出,何安哭了,他感动的哭了,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跳!胖安,你是不是演员?感情这么丰富到位的吗? 何安的激烈反应让刘辩也惊讶了,何苗急忙上前搂住何安问道:“儿啊?何故如此?” “父亲,太好吃了啊!啊……”何安抱着何苗就痛哭起来,鼻涕眼泪全胡在了何苗的衣服上。 何安的激烈反应不得不让何进提早结束与刘辩的对话,他答应刘辩会如实的禀告刘宏以让刘辩早日回宫,为此刘辩拿出特意早准备好的修行丹等丹药送给何进与何苗。于是何进一行人就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但何安却留了下来,不管何苗怎么劝阻,他都不肯离开,刘辩只得暂时留他在史子眇家中住下。 史子眇觉得他现在就像是开收容所的,皇子刘辩,议郎之子韩奕,河南尹之子何安,再加上香儿和三儿,规模虽然不大,但是阵势却不容小觑。 自何进离去进宫面圣已经又过去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大半个月里面,夏恽倒是来见过刘辩几次,但是半点关于刘辩回宫的消息都没有带出来,仿佛刘宏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一般。而刘辩似乎也并不太心急,他近日和他的二兄何安处的十分要好,两个人同吃同睡,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 “胖安,快过来,试试这个丹药,我今日早上刚炼制的。”刘辩说着便拿出了刚刚从天才地宝商店里面购买出来的下品培养丹。这个月的天才地宝商店又刷新了:数量不限的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修心丹,增肌丹和宁神丹,数量仅一的黄色天才地宝纳贤令,以及数量为五的下品培养丹,黄金一两一个,此外多了一个新出的鸡毛掸子一根,嗯,就是那种打扫灰尘的鸡毛掸子,剩下的都是货物暂缺的空柜台。 对于天才地宝商店里面刷出的东西,刘辩是来者不拒,数量不限的不说,凡是数量有些的那些东西,刘辩统统都购买了一个干净彻底。小方世界里的仓库也足够使用,东西买了先存着,以后说不定就用得着,哪怕是鸡毛掸子,铜钱十枚,买出来扫扫灰也是不错的。 下品培养丹:具有一般培养身体效果的丹药。培养效果维持一个月,一个月内多次食用无培养效果。过多食用会出现腹泻症状。普通人可食用具备滋补身体效果。 有钱,任性! “哎呦哎呦!辩爷,我肚子疼,哎呦!疼死我了。”何安双手捂着肚子,满脸的难受模样。 “怎么会呢?这可是极品的丹药,具有特别培养身体的效果的,普通人吃一颗,一个月内吃得香,睡得着,腿脚麻利,气血畅通,绝对大补的丹药,怎么可能肚子疼。”刘辩不解的说道。 “我刚刚乘你转身的时候,又多吃了一颗。反正都是补药,多吃一颗也不会有事的吧!我怎么就突然肚子疼了呢?”一股味道纯正而且浓烈的气体从何安的屁股后面传出,他那张圆胖的脸扭曲成几个模样,双手一会儿捂在前面,一会儿又捂在后面,好不滑稽。 “你吃了两颗!我跳!这种丹药一个月就只能吃一个,多吃了就会腹泻的,你,你赶紧去茅房!”刘辩说着便往何安的屁股上踹起一脚,何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顺势就往地上一趴,然后肚子里面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片刻之后,何安缓缓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他转过身一脸悲惨模样的看着刘辩,满眼的委屈,满脸的羞愧,满身的臭味。 “你拉裤子上了?” “嗯!” “我跳!” 在刘辩一阵的紧急处理之后,也在韩奕一脸不爽的处理掉兜屎的衣服之后,何安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依靠着墙角坐着说道:“辩爷,此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啊!”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好像有谁没有在裤子上拉过屎一样的,刚出生的时候,拉的还少吗?”刘辩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说道,修心功法居然具有治疗丹药吃食过多所产生的不良反应的病痛效果,这倒是让刘辩很意外。 “那能一样吗?刚出生的婴儿又没有自理能力,胖安都十二岁,有自理能力了。”韩奕的话刚出口,便看到了何安那忧郁的小眼神,他似乎觉得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不太好,于是又改口说道:“不过人有三急,事出有因,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总之,你们都不能说出去,尤其是不能告诉何尚,他一定会重重的取笑我的。”何安一脸担忧的说道。这些日子何安不仅和刘辩相处融洽,与韩奕等人相处的也不错,他们都跟着刘辩学称呼何安为胖安,以示亲近之感。而在刘辩的威风之下与丹药的诱惑之中,何安也很亲切的称呼刘辩为辩爷。 如今辩爷这个称呼已然让洛阳百姓更容易接受,史子眇与韩奕等人都被刘辩强行逼着改口,私底下只许称呼他为辩爷。而像是在茶楼小憩的宾客们提到刘辩都是说史道长家中住着一位活神仙辩爷,那可是当今圣上之子,练就一身神乎其技的炼丹之术,所制丹药绝妙无比,他凭一手炼丹之术,医治了卢侍中且分文不取,还施恩于贫苦百姓,行大善,真高义,就连将作大匠何进都要夸张一句:真神奇也! 当然了,相比起这些洛阳坊间的传闻,刘辩还是比较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回皇宫,毕竟一直呆在史子眇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况且他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何尚要是敢取笑你,我就帮你揍他!”刘辩特别义气的说道,他说着便凌空抽打了一下手中的鸡毛掸子,那模样似乎恰有其事一般。 “何尚今年十八岁了,他还学了武,我看你是打不过他的。”何安弱弱的说道,他一眼就看得出,不管是从年纪,还是从身体素质,八岁的刘辩一看都不是十八岁何尚的对手。何安觉得他的辩爷有些飘了,会炼几颗丹药就不知道天王老子是谁了,他越想越觉得刘辩长此以往下去一定会吃大亏的,于是他又继续说道:“算了,大不了我陪辩爷一起挨揍就是了。” 刘辩一听何安这话,转头就看着何安那一股真诚的目光,陡然间,刘辩觉得有些感动。这种感动就是那种我就只想对你好,而且还不需要你知道的感动。何安的真诚让刘辩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这人世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如此呢? “胖安,你放心,辩爷我可是皇子,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皇母后,没有人敢揍我的。就算是有人眼瞎耳聋,想不开了要自寻短见的来揍我的话,我一定会先出手揍的他满地找牙,哭爹找娘,后悔这辈子遇见了我,然后着急去投胎赶下辈子的。”刘辩说着便一手搂住了胖安的肩膀,可惜他的胳膊太短,何安的肩膀太宽,他只得搂住了半边。何安似乎被刘辩的话所鼓励到了,他重重的点点头。 韩奕在一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何安满眼崇拜的目光,他只觉得替何安那不太聪明的脑子着急,若不是他也屈服在刘辩的霸道威风之下,韩奕真想双手重重的抱住何安的脑袋,然后大声的对他说道:胖安,你难道忘记了一脚踹得你把屎拉在裤裆里面的人可是辩爷,不是特么的何尚啊! 而此刻何进正向一脸憔悴的刘宏汇报工作,当然其中包括了对刘辩的探望经过。实际上这大半个月里面,刘宏是受了凉生病了,这一病就过去了大半个月,而何进也是自他回洛阳之后第一次面见刘宏。 “那依你看,该如何处理?”刘宏已经听完了何进的汇报,对于是否接刘辩回宫,他也有些犹豫不决。一方面,刘辩得神仙指点这些事情已经在洛阳城传遍了,连附近的州郡都有了风声,为此刘宏也是很好奇的,他很想亲眼见识一下。另一方面,刘辩炼制的丹药的确有神奇的功效,这一点已经有非常多的人可以作证了,就连刘宏自己吃了之后都感觉十分良好,这一次他生病本来还想着让刘辩送药来的,可是皇宫里面的太医说他的身体虚,不能进补,才让刘宏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此刻何进又一提丹药的事情,刘宏的心里面就起了小痒痒,譬如那什么九转滋阳丹,其实刘宏也很想尝试一下的。 可是刘宏的母亲董太后一直不喜欢刘辩,常常在刘宏的耳边絮叨刘辩的不好,让刘宏早立刘协为太子。刘协为王美人所生,如今才三岁,刘宏一想三岁还立个屁的太子,这事也就一直拖着了。 何进一听刘宏的话,他的目光便不禁看向了刘宏身边的张让和赵忠二人,只见这两个人都点了点头,何进这才大声的说道:“当迎皇子辩回宫,恳请陛下下旨!”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十二章 回宫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一日刘宏的圣旨终于到了史子眇的家中,皇帝准许皇子刘辩回宫了。 洛阳城的街道上,从史子眇的家门口一直到皇宫门前,围观刘辩回宫的人群久久不散,人群里面人头攒动,豪商官人,贵客小姐,老汉孩童比比皆是。何进亲自带领迎接队伍,刘辩则坐在马车里面,他不时的对着围观的民众挥手示意,以表现平易近人的一面,当然他也有一种被当做猴子观看的滑稽感觉。 “欢送殿下,殿下千岁,殿下常回来看看!”这是史子眇的一个邻居在大喊。 “辩爷,奴家愿为你每晚独守空房!”这是洛阳城青楼一名名妓在呼喊。 “皇子辩爷,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是韩奕在泛痴,诸如此类的口号他已经在刘辩那里学会了七七八八。 …… 马车终于在皇宫门口停下了,一排排的禁卫军立在皇宫门口。高大的城墙,飘扬的大汉王旗,厚重的盔甲,寒光凛然的兵器,刘辩矗立在皇宫门口才感觉到一丝丝陌生的汉朝气息,这就是洛阳皇宫了! “辩爷!你进宫之后留我一个人在外面咋办啊!我会想你想的饭都吃不下去的,你带我一起进宫吧!我舍不得你啊!”胖子何安突然一下子抱住了刘辩的裤脚,鼻涕眼泪瞬间就出来了,这个画面看的周围的人顿时就愣住了。 我跳!胖安,辩爷我就是回家而已,皇宫就是我的家啊!你现在不让我回家是几个意思?胖安,你松手,你再不松手我可就打你了啊!我实在的告诉你,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我跳!你特么不要把鼻涕擦在我的裤子上啊! 刘辩此刻的内心毫无波澜,就是很想使劲的踹何安两脚,他实在没有办法便说道:“十颗辟谷丹,松手!” “好嘞!”何安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擦干净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然后摆出了一幅人畜无害的模样,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跳!胖安,你的演技又提高了啊! 刘辩随手从衣兜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丢给了何安,何安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收好。韩奕看到这一幕内心澎湃不已,他已经对何安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此不要脸的操作实在是太骚了。顿时韩奕就大声一声:“辩爷!我……” “起开!”刘辩伸手一下子挡住韩奕即将要凑过来的瘦脸,他手法娴熟的掏出了装有修心丹的瓶子说道:“十颗,十颗!” 韩奕接过瓶子心满意足的后腿了两步,他与何安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一股相互欣赏之情回荡起来。何进在一边看的早已经瞠目结舌,他也想学着何安与韩奕的手段对刘辩讨要丹药,可是他拉不下这个脸面。何安才十二岁,还算是小孩子。韩奕虽然三十二岁了,可是他本来就没脸没皮,别人早就习惯了,可是何进就不同了,堂堂的将作大匠是能够说哭就哭的吗?何进还是决定等以后没人的时候,私底下再对刘辩讨要吧! 于是在史子眇慈爱的目光当中,又在香儿和三儿恋恋不舍的姿态之下,刘辩大步的走进了皇宫。直到刘辩的身影消失在皇宫里面,皇宫的大门重重的关上之后,众人才慢慢的散去。 刘辩回宫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拜见刘宏与何皇后,何进领着刘辩来到皇宫的后宫之地,夏恽早早的就在这里等候了。为了避免刘辩丢失皇室礼仪,一路上夏恽又对刘辩讲解了一些,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何皇后的宫苑。 “陛下,皇后娘娘,皇子辩已经带到。”夏恽领着刘辩进了殿门,随后他走上前跪拜呼喊之后便自觉的退到了一边。刘辩这才走上前跪地叩首,行礼完毕之后他直接大声哭喊道:“父皇,母后,孩儿想死你们了!” 何皇后一听刘辩的话,顿时心里面充满了愧疚之感,她急忙走上前搂住了刘辩的身体也带着哭腔的说道:“我儿受苦了!” 一股清香涌入刘辩的鼻腔之中,身体被一阵柔软感觉包围,尤其是脸上贴着的一种特别的温暖,刘辩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但好在演技过关,他继续大声哭喊道:“母后,我好想你啊!” 这样一幅母子相聚的画面让刘宏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还想着让刘辩先给他一些丹药来着的,可是一看这样子的画面,刘宏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母子相聚,实为不易,那就先诉说一下心中思念苦闷吧!朕晚点再找辩儿说话好了。” 刘宏说着就站起身走上前来,只可惜刘辩被何皇后搂的很紧,只露出了小半个脑袋。刘宏依稀看得出来是他的儿子刘辩,他点了点头便带着一干太监离开了。夏恽很有眼力见的让剩下的伺候何皇后的太监宫女也退出了屋子,随后夏恽轻轻的关上了屋子的门,只留下何皇后与刘辩单独相处。 小片刻之后,何皇后的情绪缓了过来,她这才仔细的打量着刘辩,“我儿瘦了!”好像每一个母亲看到久别的孩子都会说这么一句话,没办法啊!那么长时间没见面了,只能通过这一句万金油的话来缓解尴尬。 而刘辩也看清楚了何皇后的长相,那果真是长得十分美艳,要不然也不会让刘宏那么宠幸了。又想到刚刚的柔软感觉,刘辩内心暗骂自己一句:牲口,这是你妈! 刘辩与何皇后的相聚场面算得上是顺风顺水,一个问,一个答,一个怜悯,一个乖巧,相处的十分融洽。因为刘辩并没有被立为太子,而且年纪尚小,所以他并没有自己单独的宫苑,于是暂时还是与何皇后住在一个宫苑里面。对此何皇后早已经安排的好好的,刘辩的屋子宽敞明亮,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有两名专门伺候的宫女,都只有十五六岁,是一直跟在何皇后身边的人。也有两名小太监,十七八岁,是夏恽安排过来的心腹。 晚上刘宏过来和刘辩、何皇后一起用膳,而后他便单独与刘辩详谈了一次,不过谈话的内容大致围绕在炼丹之术上,比如刘辩已经会炼制什么丹药了,用什么药材,有什么功效,炼制了多少,能进献给自己多少之类的问题。 “父皇,修行丹十颗,十全小补丹十颗,增肌丹十颗,宁神丹十颗,下品培养丹一颗,这已经是我剩下的全部丹药了,再多也没有了。” “可是朕听说皇儿还有什么叫做九转滋阳丹的神奇丹药,不是吗?” “九转滋阳丹,药性太霸道了,皇儿早已经不再炼制了。” “哎?要不皇儿为朕再炼制一点呗?” “修行丹与九转滋阳丹的效果是差不多的,而且更为柔和,父皇何必一定要九转滋阳丹呢?请父皇珍重身体。” “珍重,珍重!要不修行丹,皇儿再多给十颗吧!” “父皇,皇儿实在是没有了,不过皇儿可以炼制。” “那就炼,炼,多炼一点,皇儿需要什么尽管开口,炼丹什么的,朕也是清楚的,太医院那边的药材,皇儿尽可使用。” “皇儿还缺钱财。” “朕可与皇儿黄金千两。” “还缺人。” “准,都准了!” …… 至此,刘辩回宫之后和刘宏达成了一系列的条件合约,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已然成为后宫中的最为得宠的人物,就连何皇后现在都不及刘辩让刘宏更加的产生兴趣。 夏恽也被刘宏委派在刘辩身边,成为刘辩专门的中常侍,这也到彻底了符合了夏恽的身份。刘辩回宫,更得刘宏的欣赏,这让夏恽更加对刘辩忠心耿耿,凡是刘辩交代的事情,他都打起十分精神的去完成。 而刘辩在穿越之后,历时三个多月,终于在公元180年9月成功回到皇宫,开始了他新一轮的修行生活。皇宫的药材可要比外面的药材丰富许多,也珍贵许多,多亏刘宏这么多年的收刮,这些好处都被刘辩索取了。 秉着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尽管修行丹之类的丹药,刘辩足足已经炼制了几百上千颗,但是他每一种只给了刘宏十颗,并郑重的嘱咐了刘宏关于丹药的药性,当然更加强调了丹药炼制的不易和自己的刻苦努力。 而私底下,刘辩也第一次亲自打点张让、赵忠等人,十全小补丹一颗一颗的亲自送出,每一颗送的都让对方声泪俱下,皇子刘辩的炼丹极为不易的传闻便在皇宫当中流传开来。何进与何苗收到史子眇送来的丹药也都感概一句:此外甥真孝义也!朝中大臣卢植等人收到韩奕送来的丹药也纷纷赞颂:皇子辩,至情至善者也!唯有何安给何尚送丹药的时候,何尚恶狠狠对何安说:“你个胖安,为何吃了皇子赐予我的神丹?” “饿了呗!”何安说着还打了一个饱嗝,然后他就被何尚饱揍了一顿,虽然身体很疼痛,但是何安的内心很满足,他觉得能够吃到刘辩所炼制的丹药就是如此的感觉幸福! 而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刘辩则是闭关在皇宫当中,回宫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刘辩意想不到的事情,修心系统里的炼丹系统居然被他激活了。原本之前因为修心系统提示过因为刘辩暂时没有住宅封地,修心系统有四大系统的基础功能虽然激活,但是暂时没有开放。而这一次刘辩回宫之后住在了何皇后的宫苑,修心系统默认刘辩暂时有了住在封地,而因为是暂时,修心系统只可以开放四大系统中的一个,让刘辩自行选择。 于是,刘辩便选择了炼丹系统。 这还需要想吗?当然让系统自动炼丹更加爽啦!不然自己傻乎乎的坐在炼丹炉旁边,一直用力的灌输着修心功力,太瘠薄累人了好不好? 小手点一点,丹药舔一舔! 不香吗?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十三章 炼体洗髓丹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炼丹系统:猥琐发育必备。(炼气境激活)(丹炉图标)。 炼丹炉:需配置小方世界设立炼丹炉,煎药熬丹点。(炼气境激活)。 如此刘辩便沉迷在炼丹之中,再不用守在炼丹炉旁边,只需要在小方世界内城设施丹炉的图标上点一点,丹药就源源不断的炼制出来。与此同时,炼丹所消耗的药材也在源源不断的流失,一个月时间不到,原本在洛阳城收购的药材就消耗殆尽了。又半个月后,太医院那边的药材就消耗了一大半。又一个月的时间,张让急报刘宏说是太医院的药材已经消耗殆尽,就连董太后的养生药都被刘辩炼制了一个干净彻底。 刘宏闻此消息急忙召见了刘辩,在刘辩拿出了十全小补丹、修行丹、增肌丹等各种丹药十几二十颗之后,刘宏也就对此事不了了之了。但是董太后那边却对刘辩很有意见,尽管张让也给董太后送去了两颗十全小补丹,说是刘辩进贡送来的,但董太后却丝毫不领情,大骂了张让一顿也对刘宏颇有意见。 药材之所以如此的消耗快速,不仅仅是刘辩炼制了十全小补丹这些增益状态的丹药,而是他在大量的炼制修行丹,以准备从炼气境突破为筑基境。只可惜修行丹吃了将近好几千颗,修心功法运行了不知道多少个周天,可是筑基境却还是遥遥无期。两个月下来,刘辩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强了很多,力量也增大了,身体个头也涨高了一些,面部容貌也白净帅气多许,但无奈修心境界却无法突破。 眼见着修行丹都已经消耗殆尽了,其他的丹药每种只留了十余颗,剩下的多多少少都给了刘宏和朝中的大臣,每个人分着两三颗,几百颗就下去了。如今不管是皇宫里面,还是朝中大臣中大部分的人都食用过刘辩炼制的丹药,而刘辩得神仙指点会炼丹之术的事情也已经被落石了。 除去炼丹之外,刘辩还时常进入宫中藏书阁,典籍概要,经学言论,基本都看了个七七八八。又练习书法,吟诗作画,培养一些情操和格调。再有夏恽讲着宫中规矩和历来往事,日子到不算过的乏闷。 两个月下来,天才地宝商店里面也更新出了新的商品,比如修心丹丹方,十全小补丹丹方,增肌丹丹方,宁神丹丹方。还有新的丹药比如培养骨骼的壮骨丹,培养气血的造血丹,培养脑力的醒脑丹,培养心力的净心丹。另外七七八八的杂物比如香皂和花露水等生活用品也有一些。最让刘辩眼热的却是这个月天才地宝商店里面刷新出来的炼体洗髓丹。 炼体洗髓丹:只可给普通人食用,并突破为可培养人物的丹药。一生只能食用一次,已经是可培养人物或者英雄人物食用无任何效果。无任何限制。本月出售数量为三颗,售价黄金十两。 有了这炼体洗髓丹,刘辩知道像何安就可以从普通人突破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了,心想着能够把何安培养成东汉事情的名将能臣,刘辩心里面也有种特别的滋味。已经在皇宫里面待了两个多月了,带着一丝修心境界不能突破的苦闷,刘辩这一日便来到了何皇后的寝宫。 “辩儿今日是怎么了?如此闷闷不乐的?”何皇后与刘辩相处了两个多月,虽然两个人每日都可以见面,但是刘辩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面整日炼制丹药(其实是在修炼),她也不敢轻易的去打扰刘辩,心中许多话语都无法对刘辩诉说。这一日刘辩不同往日的来到何皇后这里,何皇后自然心里面很高兴,她让侍女安排了许多的瓜果肉蒲,一盘盘的全部放在刘辩的面前。 “母后,皇儿在宫中带了两月有余,实在觉得无趣。前些日子,皇儿静心修炼,奈何太医院的药材都被皇儿炼制干净了,父皇还为此训斥了皇儿一顿。皇儿实在觉得无奈,炼丹之术本来就很消耗药材,所炼制的丹药尽多的送与了父皇,可父皇还是觉得不满,催着皇儿继续炼制,可没有药材,怎么让皇儿炼制嘛!”刘辩一边吃着肉蒲,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吃着东西说话,这在宫中是不被允许的,是很失礼的事情,但何皇后自刘辩小的时候就知道他一向举止轻佻,如今炼丹神童的名声已经在外,何皇后只觉得刘辩生性豁达,心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既如此,明日母后去和你父皇说说,让他不要再逼着你炼丹。炼丹之术,该停还是要停一停的,听闻董太后那边连养生药都拿不出来了,气得她大骂张让一顿,张让还向母后诉苦,母后听着是觉得好笑,又担心她会欺负与你。”何皇后满脸的欢喜模样,她与董太后一向不和,刘辩这间接的替何皇后教训了董太后,着实让何皇后开心。 “董太后那边我已经让张让去赔礼了,谁料她却不领情,既然不领情就算喽!”刘辩满不在乎的说道,他又放入一个肉蒲在口中,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不过母后,皇儿实在在宫中待着无趣,寻思着拜一两个老师学习学习,母后觉得如何?” “你这个家伙,我说今日怎么有心思来我这里消遣,原来是有事而来的。”何皇后假装生气模样,连说话的称呼也改变了,可她的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的:“皇儿已经快八岁了,马上就要到春节祭奠了,是时候给皇儿寻一两个老师了。这事儿母后也会给你父皇说说的,皇儿就放心吧!” “那就多谢母后了!”刘辩说着急忙对着何皇后拜了拜,然后他又笑着说道:“今日特意来寻母后,其实皇儿是有宝物进献给母后的,母后且看。”刘辩便拿出香皂递到了何皇后的面前,何皇后看着手里面这个白净净又带着香气的东西满脸的好奇,当即刘辩便详细的给何皇后讲解了香皂的用途,并郑重其事的告诉何皇后,这香皂世间仅此一块,乃是他炼丹之时意外的产物,十分的稀有。 何皇后一听,这香皂竟然是如此珍品,她不仅惊讶更为惊喜,于是又大大的夸张了刘辩一顿,说他孝心醇厚,乃大汉之福,又给了刘辩一个令牌,可以随意的出入皇宫,刘辩这才高兴的离去。 刘辩前脚一离开何皇后的宫苑,后脚就出了皇宫的大门,他带着夏恽直接去找到了史子眇,然后就让香儿和三儿分别去寻了何安与韩奕过来。 刘辩虽然在皇宫里面待了两个多月,但期间也出宫过几次,每次也只与何安、韩奕小聚一刻便匆匆回宫了,搞得何安与韩奕每次都很不尽兴。这一次几人又凑到一起却不是为了游玩,却是有一件大事情要让几人去办。 “辩爷,让我去开酒楼?这怎么能行?我一个道士,开酒楼成何体统?”史子眇连连摇头,刘辩刚一把事情说出来,他就急忙不同意。 “道士开酒楼怎么了?胖安以后还会杀猪呢!”刘辩说着便看向了何安,何安很默契的接着刘辩的话说道:“不用以后,我现在就会杀猪,我家就是专门杀猪的,这种事情,我六岁的时候就会干了。” “英雄也!”韩奕一听,对着何安拱了拱手。 “客气!”何安也一拱手。 “他家就是屠户,会杀猪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是道士,道士,不行不行。辩爷还是去找别人吧!韩奕就可以的嘛!”史子眇还是不同意,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穿着道士袍,带着黄冠帽招呼食客的画面。 我跳!此景太美,勿敢想也! “韩奕那边,我自有事情交与他做。净心丹,一月一颗,你就说做不做吧!”刘辩见说不通史子眇,也就只能利诱了。 “再加上醒脑丹。”史子眇眯了眯小眼睛说道。 “成交。”刘辩特别爽快的一拍手说道,“你就在洛阳城东市那边找一件铺子,位置不用太好,但是地方要大,要那种几百个人生活都不嫌拥挤的。后面最好是带一个大院子的,是那种民居住房也可以。你就在前面搞一个酒楼,挂个招牌,弄些酒水肉食就行,招几个伙计,把香儿和三儿都带过去帮忙,开酒楼的钱财我都带来了。”黄金几百两被刘辩丢在桌面上,史子眇一看,只得点了点头,这事算是答应了。 “后院那边就交给韩奕,你在洛阳城看看,那些无父无母的,流浪乞讨的孩童,只要低于十二岁的,你都可以招进来,先教他们读书写字。可以请一两个教书先生,这是给你的运作的费用。”刘辩又拿出几百两黄金,他凭空变出黄金的手法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史子眇等人早早就习惯了刘辩的这种操作,根本不以为意。 韩奕一听刘辩的话,他脑子里面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于是韩奕伸手拍了拍胸脯说道:“辩爷放心,在下必办妥此事。” “那我干嘛?”何安急忙开口问道。 “你嘛!先把这个给吃了!”刘辩说着又拿出一颗丹药直接塞进了何安的嘴巴里面。何安吃了之后顿时就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满口大喊大叫起来,可他一看刘辩等人丝毫不为所动,于是何安又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弱弱的说道:“好吧!其实吃了以后一点都不痛,甚至还感觉身体特别的畅快。” 史子眇和韩奕分别给何安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你的演技下落了啊! 刘辩给何安吃的就是炼体洗髓丹,随即他的脑海里面就收到了修心系统的提示。 英雄人物(可培养):何安。 年龄:12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1,统率1,智力15,政治1。 品质:白色。 特性:食道。 驻守:洛阳。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看着何安的属性,刘辩只觉得内心隐隐作痛。这特么是小爷花了十两黄金才买到的炼体洗髓丹,难道就浪费在胖安这个弱鸡身上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十四章 拜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可培养):韩奕,字德旷。 年龄:32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统率2,智力23,政治2。 品质:白色。 特性:嫖资。 驻守:洛阳。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 再又看到韩奕的属性资料之后,刘辩彻底的对这两个人就死心了,他觉得四维若如菜鸡并不是何安与韩奕的错,而是上天不公罢了。两个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出手,何安与韩奕成功被招募,所让刘辩觉得唯一欣慰的是这两个人的忠诚度都有八十多点。 嫖资:特性,狎妓成瘾,小有资本。 这下好了,吃骗嫖赌,四大贤良已经聚齐,刘辩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感动。随后刘辩又把详细的计划说与史子眇和韩奕听,开酒楼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经营酒楼,而是拿酒楼做幌子来做丹药的买卖。 刘辩知道他已经对刘宏说过炼丹已经没材料了,而且炼丹之事损耗药材巨大,而且极为不易。但事实上,炼丹对刘辩来说如今十分的简单,不过药材存量的确没有了,而且丹药存量也不足,都已经被他修炼消耗干净了。为了避免刘宏又再此事上做文章,他打算拉刘宏入伙,把卖丹药的钱财算刘宏的一份,好于刘宏那边交差。刘辩也知道刘宏连官职都能卖,这次借此把卖丹药公开化,合法化,那么刘辩就能获得更多的利润,他觉得刘宏一定会欣然同意此事。 另外,刘辩也准备把何进与何苗拉进来,有他们两个人入伙,在外面很多事情史子眇都有依靠的,刘辩不能够一直在宫外照应史子眇。多点合伙的人,无非多分一点利润而已,而且利润的多少还是刘辩自己说了算的,他决定也暂时算上张让和赵忠的一份。 此外,开设酒楼的第二个目的就是招收无父无母,无人照应的孩童,刘辩打算培养属于他自己的一个小势力。如今有了洗髓连体丹,乘此培养一些忠于自己的手下,好为日后建立基业打下基础,而韩奕恰恰就明白了刘辩的这一点想法,所以他才爽快的应诺了此事。 小爷是不能做去招揽手下啊!董卓那个屠夫说不准以后还会不会拿小爷开刀,万一历史重演,若是没有几个帮手的人,岂不是死定了? 几人商量好了大致方向之后才散去,刘辩便径直去了卢植的府上,他还剩下一个炼体洗髓丹,是打算给卢浗吃的。如今刘辩在朝中大臣当中的口碑十分的不错,他便决定抓住机会,乘机多招揽一点人才,就算已经在官位上效忠刘宏的大臣们招揽不了,那么也可以招揽他的儿子,那么日后这些能臣们一样会投靠过来的。 英雄人物(可培养):卢浗。 年龄:18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统率22,智力45,政治32。 品质:白色。 特性:无 驻守:洛阳。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 哈!又是一个白色品质并且无特性的弱鸡,虽然四维的属性要比何安与韩奕高一点,可还是一个弱鸡。十八岁,还未有取字。 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出手,卢浗的忠诚度为三十点,刘辩并不诧异,因为卢浗根本都不知道他已经效忠刘辩了,只是从今日开始,卢浗便会不断的有想要效忠刘辩的想法而已。嗯!就是如此的直截了当。 何安与韩奕的忠诚度有八十多,是因为他们早已刘辩相处多日,并一直对刘辩崇拜有加。何安渴望刘辩赏赐辟谷丹,韩奕渴望修心丹,两个人几乎对刘辩的话都是言听计从的,忠诚度在潜移默化的提升,都无需效忠起誓,他们早就在第一次吃到刘辩所炼制丹药的时候就发过誓,要为刘辩出生入死,只求丹药常有而已! 刘辩拜访卢植的第二个原因就是想要拜卢植为老师,可卢植觉得刘辩的才学已经足够高,并不低于他而拒绝了刘辩。卢植随后向刘辩推荐蔡邕,说此人才学极高,通晓经义,琴律书法样样精通,可以指导刘辩。又推荐了皇甫嵩,说此人兵法韬略颇有风范,刘辩可去请教。卢植只说他自己只愿与刘辩成为忘年良友至交,不敢做刘辩的老师。刘辩所求无果,也只得离开了。 “父亲,为何不答应殿下的请求呢?成为殿下的老师有什么不好的吗?”卢浗一脸不明白的问道。 “殿下聪慧,行事风格洒脱不羁,才学已高八斗,对诗赋经纶和典籍史论的理解根本不低于我,我虽有心为殿下的老师,但已经没有真才实学可以教导他了。”卢植微微叹了一口气略微有些失望的说道。与刘辩相结识的日子里面,卢植已经深深的被这个八岁的皇子所折服,不仅仅是刘辩救治了他,也不仅仅是刘辩炼制出来的神奇丹药,更多的是因为刘辩常常与他谈论而所说出的精彩言论,虽然刘辩没有写下来一个字,但他所说的话语大多都被卢植记录在心。而私底下,刘辩经常拜访卢植,并送与他丹药,为此卢植常常对他的朋友说他与刘辩是忘年之交。 “若是如此,父亲何必又推荐蔡邕和皇甫嵩呢?”卢浗继续问道。 “儿啊!你还是不明白啊!如今殿下的名声在整个洛阳城广为流传,朝中大臣交谈之间都多有提及到他,长此以往下去,殿下一定会处于风尖浪口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若此时殿下拜师,这件事情又一定会在洛阳城流传开来,我担心当今圣上会对殿下多有不满,假如有人乘机诬陷殿下什么,那就更麻烦了。”卢植解释道,他见卢浗皱眉还是不解的样子便又继续说道:“蔡邕,因为先前的党锢之乱还逃乱在外,一时间根本找不到人。就算殿下要拜他为师,也要陛下首肯,若陛下同意了,对蔡邕也是好事。那么殿下之举便会赢得那些清流党人的好感,而蔡邕回来也要很长的时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若殿下拜皇甫嵩为师的话,皇甫嵩现在领兵在外,根本无法回来教导殿下,他基本会拒绝的。就算他同意了,那殿下便可结交军队将领,对殿下来说是好事。而皇甫嵩出生武人,一直为袁隗那些人看不起,殿下若拜他为师,便可让袁隗放松警惕,也是好事啊!”卢植说着便想到近日听闻的袁隗曾经阻扰刘辩回宫的事情,他想到这里便对袁隗心生不满,心道:四世三公的袁家也不过如此,只能做些煽风点火的小动作罢了。 “父亲指教,孩儿受教!”卢浗恍然明白过来,他对着卢植行了一个礼。 刘辩要拜师,这件事情对何皇后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当晚她就对刘宏说了这件事情。耐不住何皇后的暖磨硬泡,次日早朝刘宏就在朝会上提出了这件事情。卢植当即建议推荐了蔡邕,刘宏听取了卢植的建议便赦免了蔡邕的罪过,下旨派人让蔡邕回朝。随后杨彪又推荐了皇甫嵩,于是刘宏又下旨给皇甫嵩。 “朕已经下旨给蔡邕和皇甫嵩了,可是他们一个远在吴会之地,一个领兵在外,暂时都回不来嘛!”刘宏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 “那整个朝中大臣里面就没有其他人能够当皇儿的老师了吗?”刘辩疑惑的问道。 “朝中大臣自然有不少能人的,只不过,皇儿你也知道,外面都说你有神仙指点,学问高深,卢侍中那帮人都说学问不足,难以教导你,所以暂时就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刘宏说道这里心里面也微微有些不满,大汉文武大臣那么多,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出来当刘辩的老师,这让刘宏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又说道:“不过朕年少的时候曾拜剑圣王越为师,要不朕派人找他,让他教导你剑术如何?” 刘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虽然现在有修心功法伴身,身体素质很强,力气足够,动作迅速,反应极快,脑子也灵光,但是武学功夫这些东西他却是不会,修真时期的招数心诀都已经忘了一干二净了。 刘辩对王越此人也是知道一些的,他的剑术在东汉可是独一无二的,曾为帝师,拜虎贲将军。不过王越这个将军当的既无兵权,又没有地位,朝中不管是宦官还是大臣都看不上他,而从仕心极重的王越受不了这样的冷遇,他这些年便心灰意冷的游历去了。不过如今在洛阳城里提到王越,都还是有人竖起大拇指会说王越剑术,天下少有。 “那他现在何处?”刘辩问道。 “这个嘛……据说好像是在外游历呢!朕会派人去寻的,皇儿切勿心急,安心等待就好。”刘宏讪讪的笑着说道。 “又等!唉……”刘辩极为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他心里面知道如果能够拜王越为师,习得剑术,那么曾经那个独行天下,英姿飒爽的仙人刘就又回来了。 随后刘辩又把开酒楼卖丹药的事情给刘宏一说,刘宏一听顿时十分感兴趣,他这辈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赚钱了,听闻刘辩炼制的丹药居然有那么大的利润,刘宏爽快的就答应,并直接把每种丹药的价格提升了五倍至多,又立即下旨让各州各郡乃至各个县都要上供药材。同时第二天的早朝,刘辩在朝会让下旨让朝中大臣每人都要购买丹药。 就在刘宏的指令下,加上何进何苗与张让等人的配合,刘辩的酒楼在短短三日内就在洛阳城开张了,半个月下来,丹药售出的总价格已经高达黄金十几万两。大汉朝各个州郡的药材也源源不断的送往洛阳,来往洛阳各地的商会马车比比皆是,而此事也让大汉朝的百姓更加处于水生火热当中,有很多百姓田地都不耕种专门上山采药。朝中的许多大臣原本清廉的那些个,受不住丹药的昂贵价格,只得辞官而去。 如今当官太耗费钱财了,还不如早早回家种田吧!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十五章 祭典风波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继刘宏卖官之后,整个大汉朝又处在了刘宏卖丹的疾苦之中,而刘辩来临东汉所第一次参加的春节皇室祭典的日子也到来了。这日刘辩早早的就在何皇后的吩咐下打理好衣着,丝绸华服上身,将头发梳成了女子模样,刘辩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是一脸的得意。 小爷很瘠薄帅气,长发及背,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一个小妞! 因为卖丹所得的钱财巨多,刘宏把今年的祭典搞得特别的隆重,不仅仅是皇室宗亲参加,连朝中大臣连同他们的家眷都可以参加。先是祭天地,又祭炎黄,再祭汉朝先祖,大大小小的仪式阵仗从早上一直搞到了下午,刘辩看着那些文武百官,将领兵卒只觉得无趣,而且他所处的位置离刘宏又近,文武大臣都可以看到他,他只得振作精神摆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虽然整个祭典阵势很大,但几乎和刘辩没有什么关系,一来他只有八岁,二来他还不是太子,所以大部分的事情都有刘宏主事,张让和赵忠在一旁帮衬,何皇后一直跟在刘宏身后。刘辩也乘着人多,便一直使用探查令查询文武百官的属性资料,能人不少,庸人很多,但没有一个是效忠刘辩的,全部都是效忠刘宏的,忠诚度也各有高低,除了在洛阳为官的大臣之外,还有不少州郡的太守将领。 比如刘辩还看到了袁绍,袁术和曹操,这三个人因为官职不高,所处的位置也比较靠后。刘辩觉得以后有时间了得找这三个人交流交流,毕竟这三个人都是东汉末期的诸侯,做出的事情都极为轰动,尤其是袁术,还称过帝的,心也不是一般的大。 我跳!小爷才是大汉皇室正宗,以后一定要弄死你! 可怜此刻脑袋昏昏欲睡的袁术都不知道他已经被大汉皇子刘辩给盯上了。而另外一边何安与韩奕两个人悄悄的凑到了一起小声的交谈着什么,酒楼已经开起来了,韩奕这些日子尽忙着招领流浪儿了,如今在酒楼已经有五十多名低于十二岁的流浪孩童,男女都有。洛阳近郊的百姓听闻了此事,尽还有亲自来卖儿女的,这搞得韩奕就很心慌,他对刘辩禀告了此事,刘辩思考过便告诉韩奕说可以买。 刘辩觉得反正大汉朝以后都要完蛋的,有数不清的平民家庭支离破碎,妻离子散的,与其到时候让这些个孩童死于乱世,还不如现在早早就收养在自己的麾下,也算是间接的救了他们的性命。 大部分的祭典完毕之后,刘宏又举行了一次年会,原本刘宏的打算是让文武百官说说今年大汉朝值得让全朝高兴的事情,比如哪个郡县粮食大丰收,又比如哪个州打败了外族之类的话题,可是第一个来请奏的事情就让刘宏黑了脸。 “陛下,如今洛阳城丹药之风盛行,许多百姓倾家荡产购买丹药,苦不堪言。各地商人贩卖药材赚取利润,百姓田地不事,上山采药,以至良田荒废。朝中大臣也有多人支付不起费用,辞官而去,士人心寒。大汉朝已风雨飘摇,丹药之风必须停止,请陛下明鉴。”袁隗跪地长长的一拜,声泪俱下。 “事情有这么夸张吗?朕怎么不知道?”刘宏见袁隗说的动容他便转头看着张让。 张让立即开口说道:“袁太傅休要夸大其词,丹药之事乃大汉盛举,食过之人无不说丹药极好。袁太傅如此言辞,岂不是要至陛下和皇子辩殿于刀刃之上。” “陛下圣明,袁太傅所言不虚,百姓如今却是苦不堪言。丹药虽好,但价格极其昂贵,有甚者已卖儿卖女也要买丹药,大臣们也支撑不住了,请陛下下旨禁止出售丹药。”百官中又上前走出一个人跪地拜道,此人名叫郑泰,是袁氏门吏。 接着郑泰的话,陆续有不少人也上前请求,其中也包括了卢植,杨彪和韩说。刘宏一件这仗势,似乎觉得事情的确严重起来,他便又看向了张让。张让这个时候也有些心慌了,丹药之风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知道,只不过瞒着刘宏没有禀告而已,因为张让在这件事情上收到了太多的好处,他不情愿这些好处就此打住了。但是现在由袁隗带头,百官都附和了,张让明白他现在已经制止不住,所以只得对刘宏说道:“陛下,袁太尉所言却有七八,但还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可如果禁止出售丹药,那朕的皇儿所炼制的丹药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刘宏显然是很不高兴的,百姓的疾苦和丹药钱财来说,刘宏显然更喜欢后者。可刘宏也架不住百官的请奏,他有些犹豫不决。 一听刘宏的话,袁隗又开始请奏,百官跟着附和,痛哭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时间整个祭典都变得杂乱起来,很多人包括那些大臣亲属都开始纷纷小声的议论起来。袁术也在人群里面大声叫喊,袁绍生怕袁术惹出事情,急忙就拉住他的衣袖制止了他,曹操转悠着小眼睛,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事情闹不好,咱们都要完蛋喽!”韩奕也有些担心起来,卖丹药的事情说到底是刘辩搞出来的,一开始有刘宏,何进何苗,加上张让等人在背后支持,韩奕自然什么都不怕,现在百官都开始弹奏了,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那么会极大的影响到刘辩。 “也不知道辩爷这一次受不受得住了,唉……”史子眇也在一边叹气一声。 何安有点听不下去了,他特别仗义的说道:“你们也不看看辩爷现在什么模样,淡定的很,他都不慌,你们慌什么。” “他或许已经是吓傻了呢!”韩奕这话一出口,何安一听,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立即就萎靡了下去。 祭典的杂乱声音把正处于神游太虚中的刘辩也拉了回来,他看了看跪地哭泣的百官,又看了看议论纷纷的人群,随即他便把目光投向了刘宏,可接着刘辩看到的就是何皇后那一副关切的目光,恍然间刘辩明白过来。 丹药之风的事情,半个月之前刘辩已经听卢植说过,他也早就对刘宏说过要控制出售丹药的事情,但是刘宏不准。虽然药材源源不断的送到刘辩那里去,搞得刘辩的小仓库都快要堆满了。尽管刘辩的确炼制了很多,但是他只告诉刘宏炼丹不易,一个月只得炼制两三颗,也只能交给刘宏两三颗。为此刘宏半个月里面催促了刘辩五六次加紧炼丹,甚至拿出太子之位诱惑刘辩,但刘辩并没有答应。 原本以为只要减少出售量就可以让丹药之风停息,哪知道刘宏又叫张让找来了不少的炼丹道士,刘辩不炼,刘宏就找人炼,虽说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远不如刘辩的,但好在吃了之后也有点效果,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因为丹药效果不如刘辩炼制的,所以出售价格并不高,但好在量大,刘宏也赚了不少,这从而使得刘辩炼制的丹药像是十全小补丹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了黄金五百两一颗,增肌丹之类的更是黄金千两,价格如此高昂也依然有人购买。 “启禀父皇,皇儿有事请奏!”刘辩知道如果他再不出场,那么事情可就难收拾了,他走到刘宏的面前跪地一拜。现在以袁隗为首的一帮人一定要让刘宏下令禁止出售丹药,而刘宏也不愿意,张让在其中瞎搅合,双方都不肯让步,刘辩可不想让好好的一场祭典变成了闹剧。 早些结束这祭典,回去睡个饱觉,岂不美哉? “皇儿又有何事?”刘宏一听刘辩的话,他尽管满脸的不高兴,但还是耐住了性子。其他百官听刘辩出来说话,一个个的都抬头望着他,纷纷制止了哭泣的声音,人群也开始慢慢的静下来,他们似乎都在等待传闻中皇子刘辩如何来解决这场风波。 “洛阳城内的丹药之风,皇儿已有耳闻,皇儿也请父皇下令禁止出售丹药。皇儿愿起带头作用,从今日开始,皇儿决定至少三年内,不再炼制丹药,更不会出售丹药,请父皇恩准。”刘辩说着便又拜了拜,然后他抬起头转过身站起来面对文武百官继续说道:“诸位都是大汉重臣,都是父皇的肱骨,心系大汉江山社稷。我刘辩虽然年幼不足,但也了解诸位的一片赤心,为此刘辩感谢诸位敢于劝谏之举。”刘辩话音落下便长揖一拜到地。 “殿下圣明!”卢植乘势大喊一声,随后百官齐呼:“殿下圣明!” 袁隗虽然不太情愿看刘辩出来说话,但是看在刘辩是帮着自己这一边的,他也只得跟着百官呼喊。刘宏见状却没有搭理百官,却是对刘辩说道:“皇儿为何不再炼丹,若不炼丹,朕吃什么?” “父皇,皇儿今日感觉炼丹之术已到瓶颈,思路困惑,所炼出的丹药功效已经没有大不如前。”刘辩回答。 “啊?怎么会这样?可有解决的办法?” “办法是有,皇儿最近在研究新的丹药配方,但所需药材却有稀罕之物,普通药材根本没有效果,所以就请父皇下旨停调药材进京。” “新的配方,新的也好。那普通的药材就根本没用了,停调就停调,这件事朕同意了。那新的配方什么时候能弄好?” “新丹方所缺之物,皇儿需要出游寻找。” “出游?皇儿尚小,怎能出游?朕派人去寻就是了。” “新缺稀罕药材,平常人根本不认识,唯有皇儿知道,所以皇儿必须亲自去。所去之处并不远,颍川附近应该会有。洽闻颍川附近有一书院,有品行高德之人在此教书,各地学子纷纷前往,皇儿已寻老师一月有余,正好想前往此处求教。” “这样的啊!那也行吧!” “既然如此,恳请父皇就丹药之风一事下禁止令。” “唉……那就依皇儿之言”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十六章 祭典晚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随后刘宏便下了两道令,第一道是禁止再出售丹药,召集的炼丹道士全部遣散。第二道是让各个州郡不在调集药材送往京都,让各地百姓兴耕农田。刘宏的旨令一下,百官齐声欢呼,丹药之风这件事算是了结了。 随后祭典礼散,刘宏又单独召见了刘辩。刘宏虽然喜欢享乐,为了享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但是他对旨令已下的事情也是坚决实施的,只要张让等人不再搅合的话。而张让等人平常都受刘辩的照顾,也在丹药之风的事件上获得良多好处,虽然现在禁止出售丹药,他们觉得可惜,但刘辩既然同意,他们也坚定了刘辩的意愿。可尽管如此,刘宏心里面还是有些痒痒作祟的,所以他召见了刘辩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再炼制十全小补丹这些丹药了。 “父皇,当着百官的面,皇儿说的那些话自然是真的。不过父皇既然喜欢这些下等的丹药,皇儿自然可以继续炼制,只不过很耗费精神就是了。”刘辩也知道像让刘宏彻底的远离丹药是不现实的,所以他只得对刘宏提出一些条件了。 “朕就知道朕的好皇儿还会继续炼制的。”刘宏一听顿时就高兴起来。 “不过皇儿有言在先,父皇需一定答应皇儿,皇儿才会炼制丹药贡与父皇。” “那说吧!想让父皇答应什么?” “君子三约!第一,父皇不可再食用其他人炼制的丹药,只能食用皇儿炼制的。皇儿不说大话,这世界上只有皇儿炼制的丹药才有真的疗效,其他人炼制的,都只是劣等杂货而已,吃多了多身体极为不好。” “这个肯定,父皇答应了。” “第二,皇儿每月所炼制的丹药,或多或少,仅供父皇一人食用,数量限定。皇儿需专心研究新上等丹方,还想学习儒学经义,策略武艺,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炼制丹药上。” “行吧行吧!那朕所得丹药,可以赏赐给宗亲大臣们吧?” “丹药既给父皇,自有父皇处理,只要不出售即可。” “那就好,那第三是什么?” “第三,如有人问父皇所得丹药何处所出,父皇需答为史子眇史道长研究皇儿丹药配方所炼制,不可答是皇儿炼制。皇儿既然在百官面前说了三年内不再炼制丹药,自然是要做到的,不能食言,身为皇子,要以身作则。” “嗯,这个朕也答应。不过时间长了,总有人会看出问题的,到时候怎么办?” “就说是皇儿指点史道长炼制,或者说是存货。” “存货?这个主意好!” 祭典完毕之后还有晚宴,原本是只有皇室宗亲和文武百官参加的晚宴,刘宏大概是因为和刘辩交流的很舒心,他也特意吩咐使那些大臣的亲属都可以参加。又或者是想到刘辩已经八岁了,该给他培养一些书作之类的同伴,他也特意交代张让去叫文武百官们一定要让他们子女前来参加。大概是因为刘宏自己继承帝位的时候较为年幼,纳妃的时间也早,他也吩咐何皇后多多关注大臣们的女孩,好早早为刘辩定亲。何皇后一听这种吩咐,她觉得刘宏的想法很有道理,自然欣然答应了。 此刻晚宴会场欢笑连连,大臣们都在谈乱白天的事情,对于刘辩的表现他们都给予了十分的肯定,袁隗虽然心里面有些小别扭,但是场面上还是说尽了刘辩的好话,自此刘辩的名声再一次在百官中传开来。随后刘宏带着何皇后,董太后等人到场,百官行礼,张让一声招呼,晚宴便热热闹闹的开始了,一杯酒敬给天地,二杯酒敬给祖宗,再杯酒敬给皇帝,即令琴瑟鸣弦,美女献舞,壮士舞剑。有侍女奉酒,听良才吟颂,议先烈壮举,晚宴倒是有精有彩,很是生动。 另一边刘辩正与何安韩奕等人饮酒,虽然他年纪小,但酒量可不小。外人都以为刘辩有神仙护体,所以平常举止都易于常人,自然对他的一些举动都见怪不怪,刘宏也知道刘辩饮酒,他也不制止。原本刘辩也是要与刘宏一起参加百官的晚宴的,但是何皇后却特意安排他和大臣们亲属们在另外的宫苑里面,她还关照夏恽盯紧刘辩,看他是否与哪家大臣的女儿走的近。夏恽也是个灵巧人,他顿时明了何皇后的心思,也在默默的为刘辩的成亲大业努力着。 虽然刘辩与大臣亲属们在一个宫殿里面,但是大臣之间也是有派系划分的,自然亲属之间也是如此,尤其是子女们都是七个一群,八个一落的聚在一起。夫人们都是带着自家的小姐,碍于礼数,夫人们都是在里堂里面,小姐们各自凑在一起,而男儿子弟都是在外堂,或是饮酒闹着行酒令,或是吟诗作赋张扬各自的风采,也有少数在谈论时政,但谈论话题最多的就是刘辩今日在祭典上的表现。 围在刘辩身份的自然就是何安,韩奕和卢浗了,史子眇因为年长,他可不与韩奕这种没脸皮的家伙一样,自然单独坐在一边,但是也紧靠着刘辩这里。就刚刚晚宴之前,赵忠还给他宣了一道刘宏的旨令,让他配合掩饰刘辩继续炼丹的事实,史子眇欣然领旨接受。香儿和三儿两个小家伙也被史子眇领来了,这是刘辩特意吩咐的,他和香儿、三儿一同在史子眇家里面住了许久,三个人也有感情,刘辩对他们自然极好,为此他特意让香儿与三儿称呼他为兄长,更奏请刘宏赐他们两人刘姓,刘宏同意了。所以两个小家伙现在叫刘香儿和刘三儿。 何尚虽然算是刘辩的外戚宗亲,但他却没有和刘辩等人坐在一起,而是和袁绍他们勾搭在了一起,说说笑笑的。刘辩也没有特意的搭理他,几个月相处下来,他也知道何尚的为人,尤其是自从何安跟了刘辩之后,何尚与何安也不怎么来往了。刘辩对何尚的这种行为很是不屑,见他与袁绍等人围坐一起,他更加不屑了。 这些以后都要被小爷干掉的草包,有什么好去特意结交的?小爷跟他们打声招呼,都是看得起他们了!哼! 心里却是这么想,刘辩却是觉得和袁绍等人交流交流也是不错的,至少袁绍他们认识不少能人。刘辩想到此处突然恍然顿悟,我跳!小爷得赶紧招纳一些能人贤士了,要是晚了,等以后袁绍曹操这些人强大了,那些贤才都投靠过去,小爷到哪里找贤才去? 刘辩又一看何安,韩奕,夏恽和史子眇四人,心里面就有些不平。吃骗嫖赌四大菜鸡,麻蛋,弱爆了!这种的队伍配置还怎么去对面塔下浪?随后刘辩又目光炽热的看着卢浗,嗯!这个虽然现在菜,但是暂时没有不良嗜好,值得重点关注。卢浗却只觉得被刘辩盯着浑身难受,他几杯酒下去,脸面已经通红。 麻蛋!还有人喝酒会脸红的吗?你当是与女娃娃私密幽会害羞骚的慌吗?刘辩心里面暗想一句,接着就特别豪爽的一杯酒下肚,麻蛋!东汉的酒,酸就算了,度数又低,口感还差,没搞头! “今日祭典上可是吓得我心惊胆战,我真替辩爷捏了一把汗!”韩奕弱弱的说道,随即他又笑起来继续说:“好在辩爷风骚独领天下,化危机为转机,一番言论,着实精彩。” “小场面了,洒洒水啦!”刘辩豪爽抱拳对韩奕一拱手,韩奕也拱手相对。 “可是辩爷,你真打算不炼丹啦?”相比较起来,何安还是比较关心这个,因为这关系到他以后的吃食。辟谷丹的诱惑,实在让何安欲罢不能。 “嘘!你们都是我的兄弟,这等事情,至关紧要,以后细说。”刘辩伸手拍了拍何安的肩膀,立即给了他一个眼神,何安会意,胖脸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那辩爷真要去颍川求学?”卢浗又问道,今日听刘辩在祭典上说上此事,之后卢植特意关照卢浗来询问,显然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比较重要。 “那是自然,颍川能才不少,荀氏八龙知道不?除了现在朝中为官地方为官的,还有几个隐居在颍川,小爷随便去搞一两个过来,以后做事就有人出谋划策了。”刘辩说着便对卢浗一点头,算是此事肯定下来了。 “荀氏八龙,我亦有所耳闻,才高情德者不在少数,辩爷此去必有所得。”卢浗听完便附和一声,其实他也想跟刘辩一起去,只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卢植同意。卢浗暗自决定回去之后就和卢植商量这件事情,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子刘辩要名望有名望,要才学有才学,虽然行为举止轻佻,但品性皆良,又乐善好施,广交朋友,日后必成大器,卢浗虽然自以为才学不高,但也不想错过腾飞的机会。 “那辩爷的意思是嫌弃我等才学不够喽?”韩奕假装不高兴的低声问道。 这下刘辩还没说话,何安却是咋呼起来:“你有个屁的才学,辩爷不看着你,你没事就去狎妓,那些孩子也不管,我只得经常帮你照看,哼!” “咦!你我兄弟,胖安何必多言!”韩奕讪讪的笑着说道。 “话说那些孩子照看的咋样?”刘辩问道。 “一群小毛孩,还能怎样?平时也有教书先生照看,没什么大事。”何安满不在乎的说道,他似乎没想到他也只不过十二岁而已,与那群招收来的孩童不过一般大罢了。 “打点好他们,以后都是你们的助力,不可忽视。”刘辩对着韩奕说道,听刘辩说的认真,韩奕一改玩笑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 “辩爷打算何时前往颍川之地?”卢浗在问道。 “三月之后吧!如今天冷不便赶路,况且前去颍川之前还有其他要事要办,就凭我等前去颍川,路上也不太安全。”刘辩此话一出口,韩奕和卢浗立即就反应过来,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有何安不明就里,不过他也没有多开口询问,凡是都有刘辩拿主意,何安早已想法透彻。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十七章 荀攸求丹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酒喝多了,我去如厕。” “同去同去。” 韩奕和卢浗两个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座位,刘辩看了看四周,陡然间他对这场皇室盛宴社交大会没了兴致,但看着何安还依旧吃的静静有味,香儿和三儿两个小家伙还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好奇模样,刘辩便开口对何安说道:“小爷出去转转,你看好他们两个小家伙。” 何安没回话,他嘴巴里面都还满是食物便只点了点头。 话说刘辩刚出了外堂大门就有两个小太监迎了上来,大概是想要一个人清闲一会儿,刘辩便挥手让他们离开了。而外堂里有一人见刘辩出去,他也急忙跟了过去。 “殿下,请留步。”跟过来这个人名叫荀攸,他的父亲名叫荀彝,略有才情,但不在荀氏八龙之列。荀攸如今还没有官职,他是跟着在朝中为官的叔父荀悦前来的。 “荀攸,荀公达?有何见教?”刘辩一见来人便叫出了姓名,到不是他认识荀攸,而是在这外堂里的人,多多少少的都被刘辩用探查令查了一个干净。 英雄人物:荀攸,字公达。 年龄:24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0,统率68,智力90,政治80。 品质:红色。 评定:师者,贤者。 特性:机智,深谋,眼力。 驻守:洛阳。 提示:可纳贤,可培养。 荀攸现在还没有做官,他此次是专门前来洛阳购买十全小补丹的,荀攸的父亲荀彝身患重病,于偶然间获得刘辩炼制的十全小补丹才得以续命,但病症并没有消除。为此荀攸特意前来洛阳找为官的荀悦帮忙,恰巧丹药之风在洛阳盛行,荀攸有钱也买不到丹药,能买到的丹药却也是没什么疗效的。而今日祭典上,荀攸听闻刘辩不再炼制丹药心中大为急切,所以乘着晚宴时候特意来寻找刘辩。 “不敢,攸特来请求殿下赐丹药。”荀攸说着对刘辩鞠躬行礼。 刘辩仔细的打量了荀攸几眼,随后他低声说道:“此处不便说话,随小爷来!”话音落下,刘辩便抬起脚步只往前走。但是外堂里里外外都有不少人,刘辩向着灯火稍微弱一点的里堂方向看了看,女眷们似乎都在里堂里面,而外面附近并没有人的样子,于是刘辩便径直走了过去。 话说刘辩这些天把探查令也摸索的差不多了,皇宫内外,文物百官,尤其是今日,他使用探查令多多少少把所认识的人探查了一个清楚,其中能够让刘辩有点印象的人也有不少。当然普通人也很多,可培养型的英雄人物也有好些个,刘辩还在刘宏的皇宫禁军里面发现两个。而对于袁绍,袁术和曹操等人,刘辩是特意探查的,他明白这些人以后都是他的强敌,现在多了解一点并没有什么坏处。 英雄人物:曹操,字孟德。 年龄:26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8,统率90,智力88,政治85。 品质:红色。 评定:帅者,智者,贤者。 忠诚度:100。 特性:谋略,谋定,多疑,从吏。 效忠:刘宏 官位:议郎。 驻守:洛阳。 提示:不可纳贤,可培养。 —— 英雄人物:袁绍,字本初。 年龄:27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5,统率81,智力70,政治71。 品质:蓝色。 评定:将者,明者,慧者。 特性:勇气,名声。 驻守:洛阳。 提示:可纳贤,可培养。 —— 英雄人物:袁术,字公路。 年龄:26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3,统率40,智力60,政治16。 品质:黄色。 特性:名声。 驻守:洛阳。 提示:可纳贤,可培养。 —— 英雄人物:刘宏(汉灵帝)。 年龄:25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3,统率12,智力26,政治33。 品质:白色。 特性:皇威,君权,敛财,极富。 驻守:洛阳。 提示:不可纳贤,可培养。 —— 英雄人物:何秀儿(灵思皇后)。 年龄:24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统率3,智力15,政治19。 品质:白色。 忠诚度:100。 特性:母仪。 效忠:刘宏。 驻守:洛阳。 提示:不可纳贤,可培养。 —— 英雄人物:张让,赵忠等十常侍。 年龄:48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1,统率8,智力31,政治35。 品质:白色。 忠诚度:100。 特性:谄媚,忠君。 效忠:刘宏。 官位:中常侍。 驻守:洛阳。 提示:不可纳贤,可培养。 —— 诸如袁隗和郑泰等大臣,刘辩也有一一探查,贤才良将不在少数。而荀攸等人的四维属性似乎还没有达到巅峰值,大概是和个人的成长阅历有关系,而刘宏等人的四维也让刘辩无法吐槽,幸好特性有几个,属性上看得过去。 寻到一处相对阴暗地之后,刘辩站立对身后紧紧跟着荀攸说道:“求丹为何?” 荀攸虽然心急,但神色并不慌张,语气轻缓的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对刘辩说了一遍。刘辩听完之后点点头,随即他说道:“你为父求丹,孝心良苦。但是今日小爷已经在百官面前承诺过今后不再炼丹,你可知道。” “攸知道。”荀攸点点头,他就是因为知道刘辩说过这话才心急的,如果求不到刘辩的丹药,荀攸明白他的父亲必定时日无多。 “知道还来?”刘辩不禁反问一句,荀攸并没有答话,他稍微低着头并没有去对视刘辩的目光。“看来你也是明白人。这样吧!丹药小爷是有,但……”刘辩的话还没有说完,荀攸便急忙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后双手捧着两块小金条递到了刘辩的面前。 “荀公达如今也如此的俗气势力吗?”刘辩并没有去接荀攸的黄金,他却是略有不屑的说道。 “此乃攸小小心意而已,殿下但有吩咐,攸定全力以赴。”荀攸一听刘辩的话顿时心里面一惊,他只知道是要拿黄金买丹药的,但那是刘宏带头干的事情,而现在禁丹令已经下了旨令,荀攸突然认识到他此刻的举动是对刘辩极大的不尊重。 硬着头皮,看着双手上自己好不容易凑起来的两块小金条,荀攸又接着说道:“请殿下明示。” “金条,你收回去,我用不着。”刘辩说着便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了荀攸手中的小金条上面,“这里有三颗十全小补丹,若三颗丹药都不能使你父亲的病痊愈的话,那必是大限已到,你要早做准备。此外荀公达,这世间有许多事物是比金条更加贵重,比如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小爷不收金条,只收人情,不知你可有?” 刘辩的话终于让荀攸差异的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太多的皇子,荀攸的脑子突然有点蒙。难道父亲的病真的有那么严重了吗?荀攸想到此处恍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便急忙说道:“可如今家父身体抱恙,攸必定陪伴左右,无法侍奉殿下。”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小爷又没让你现在就来还人情。”刘辩说着莞尔一笑,他伸出手拍了拍荀攸的胳膊说道:“日后但有相召,公达必要前来助我,风雨无挡。”刘辩说完也不管荀攸的反应,他便迈开脚步直往里堂旁的树林道路上继续走去,只留下荀攸立在原地似乎有些错愕。 “那殿下就不怕攸日后食言吗?”荀攸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当他锁定目光去找寻刘辩的时候,却只看见刘辩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转角口。看着手中的小瓶子,随即荀攸扯开嘴角淡然一笑,像是又想通了什么一般,他似乎自嘲一般的说道:“攸必不辜负殿下所托,风雨无挡。” 要说刘辩极为装13的在荀攸面前秀了一波存在感,大刷特刷自己的人品值,不收荀攸的金条,还给了他丹药,对他提了要求,却又不让他立马兑现,象征性的抛出了橄榄枝,就等荀攸自己上钩了。刘辩对自己的操作极为满意,遇到像荀攸这样的人才,他自然是不想错过的,本来刘辩还想直接使用纳贤令的,可他现在别说是红色品质的纳贤令,就是蓝色的他也没有。 天才地宝商店没有刷新出来,刘辩表示很无奈。 其实早在祭典的时候,刘辩就发现了不少在野的英雄人物,像是袁绍袁术就是如此,但四维属性好的,刘辩没有高品质的纳贤令。四维属性差的,刘辩又看不上,毕竟他现在已经有吃骗嫖赌四大菜鸡了。 招再多的菜鸡,开养鸡场吗? 不过现在刘辩已经开始想着法子培养吃骗嫖赌四大菜鸡,他主要是拿何安开始练手。毕竟怎么培养英雄人物,刘辩还没有摸清楚方法,他觉得先拿何安主要练练手,万一练坏了,还有另外三个当替补。要是四个一起练,全练废了那可就浪费了。主要何安在四个菜鸡当中年纪最小,刘辩觉得年纪越小,潜力应该越大,培养效果应该会更好,而且何安对丹药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抗拒,有求必应,有丹必吃,就算是吃坏肚子腹泻什么的,他也毫不畏惧。简单来说,何安和另外三个相比,他比较配合刘辩的培养测试计划,这是让刘辩最为舒心的。 “三位公子,可有看到殿下去哪里了?”夏恽领了何皇后的命令来外堂看看刘辩的情况,却发现刘辩不在此处,但是韩奕等人都在。 “我刚刚如厕回来,回来就没有看见辩爷!”韩奕说道。 “同去同回,同去同回。”卢浗回答。 “我……咳……咳咳……”何安刚一开口说话就呛声了,他憋红了脸伸手使劲拍了拍胸口,等他缓和过来的时候,他又张口咬了一块鸡腿,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的问夏恽说:“你刚说啥?” 夏恽只觉得自己无法与何安正常沟通,于是他又看了看香儿和三儿。嗯?这两个更小,也说不清楚。最后夏恽的目光落在了史子眇的身上,可是这位史道长已经喝的醉醺醺的睡了过去,夏恽叹了一口气,他只得出去自己寻找刘辩了。 至于韩奕和卢浗两个人,都喝蒙了,还能指望什么?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十八章 有女唐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且说夏恽去寻刘辩,而刘辩此时正和一名妙龄女子深情款款的四目相对,浓情蜜意并愉快的交谈当中。 显然情况并不是这样的。刘辩走在树林道路下却透过窗户看见里堂里的女眷们谈笑风生,四周又无人,他便驻足观望了一会儿。却不料一个女孩突然走到他的身边叫住了他,且一下就认出了刘辩,这就让刘辩很尴尬了。 在东汉时期,对女子的束缚虽然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不是能够轻易与男子接触的,未出嫁的女子还是很少出门的,尤其是高官富人家的小姐们。像是刘辩这种近乎于偷窥的举动更是会被称作登徒浪子,于是被抓了一个现行的刘辩闹了一个大红脸,所幸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并且作为皇子的身份,这名女孩并没有呵斥他什么。 待女孩自报家门告诉刘辩她叫做唐瑛的时候,刘辩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便又认真的打量了女孩一番,见她生得眉目清秀,眼睛明亮,俏鼻挺翘,玲珑小嘴,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左边还有一个酒窝,却是一个美人胚子。果断的一个探查令下去,唐瑛的属性资料便显示出来。 英雄人物:唐瑛。 年龄:8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统率1,智力30,政治2。 品质:白色。 特性:聪颖,坚贞。 驻守:洛阳。 提示:可纳贤,可培养。 —— 在历史上,刘辩唯一有印象的姓唐的女子就是汉少帝的妃子唐姬,如此想来,刘辩便知道眼前这位唐瑛以后十有八九会是自己的妃子。带着这样的想法,刘辩暗自称奇,跳了个跳的!小爷今晚随便出来走走,先是遇到了一位大贤良,接着又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妃子,现在虽然还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但是以后一看就是出水如芙蓉的大美人,上天未免对自己也太好了,看来自己命中注定就是要拯救大汉,拯救美女的。 唉……可惜小爷的这位爱妃如今才八岁,只能看不能吃,还需再多培养一些时日,小爷也只好耐心等待了。 想到此处,刘辩便露出了更为开心的笑容,他又看着唐瑛身材苗条,举止颇为端庄,心中更为高兴就开口说道:“你可知道这是何处?” “此乃皇宫。”唐瑛声音婉约,如实回答。 “诸位聚集在此,所谓何事??” “自是陛下大宴百官。” “那我又为何人?” “皇子刘辩。” “既如此,我为皇子,住在皇宫,在此处和文武百官同宴。然与百姓同,皇宫与百姓家何异?我在自己家里面吃饱了饭,然后出来在自家的外面转一转,看一看来吃饭的客人都是什么人而已,这又有什么不妥呢?” “自无不妥!”唐瑛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也不愿意与刘辩争论,便同意了刘辩的言论,但随后她又说道:“可殿下是在窥视女宾。” “嗯?咱们熟归熟,你这样乱说,我一样告你诽谤的呀!”刘辩自是理亏,他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失礼,便又接着说道:“好啦!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今晚特意来到此处,是应着昨夜梦中仙人指引,前来寻找我一生中的挚爱。” “那殿下找到了吗?”虽然刘辩的话语听起来有些不着调,虽然话语里面充斥了一些让女孩害羞的情爱字眼,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了唐瑛问了一句。其实不怪唐瑛,先如今大汉王朝不知道有多少待字闺中的女孩子想见一见传言中有神仙指点,会一身炼丹之术的刘辩的模样,如今唐瑛有了这样的机会,她自然不想错过。 唐瑛原本是跟着父母一起前来洛阳的,她的父亲唐瑁是原本是汉桓帝时期的会稽太守,刘宏继位之后卖官鬻爵,唐瑁交不起任职钱财便辞去了太守一职。不过现在刘宏卖丹药赚了不少钱,加上这一任的会稽太守死了,朝堂议事之后便又让唐瑁继任,于是唐瑁进京领旨,恰巧敢上了今年的祭典。 与许多的少女一样,唐瑛对刘辩也十分的好奇,女孩子本来就早熟,而且东汉的女子出嫁的年纪也很早,所以她这一看刘辩长得英俊潇洒,气质不凡(基本都是修心功法的改变和影响),又是皇子身份,这小姑娘一下子就情窦初开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刘辩故作一副文绉绉的模样说道。刘辩这话一出口,唐瑛一下子面带红晕,眼中荧光连连,或是娇羞,或是难以自处,她带着满脑子的古怪想法和害羞情绪迈着小脚步就急忙跑开了。 身为太守的女儿,唐瑛自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刺绣女工自然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也略有耳闻,什么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种话语的含义,唐瑛自然是知道的。突然就面对刘辩如此赤裸裸的告白行为,才八岁的小唐瑛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心里面自然是窃喜和高兴的,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刘辩相处。既然如此,那不如直接跑开算了。 唐瑛一道跑回里堂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红耳赤,心跳加快,看着周围热闹非常的宴会场面,唐瑛更加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她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仿佛刘辩的声音一直围绕在耳边一样,唐瑛的脑子里面一直回想着那一句一生挚爱。众所周知,刘辩得仙人指点才习得了炼丹之术,所以刘辩说什么梦中又得仙人指引找寻一生挚爱,唐瑛自然是相信了。 天啦!我竟然是皇子刘辩的一生挚爱,我该怎么办?我要告诉父亲吗? “唐瑛姐姐,你怎么了?出去一下,为何如此慌张?”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唐瑛的身边响起。 唐瑛吓了一跳,当即就反应过来,她看着面前依旧一副可爱伶人模样的小女孩,然后缓和了一下情绪又想了一下便说道:“伏寿妹妹,如果有人告诉你,你是皇子辩的一生挚爱的话,你会如何?” “这话姐姐也能信吗?”伏寿笑着说道:“姐姐看看这里大大小小的姑娘们,她们哪一个不想做皇子辩的一生挚爱呢?姐姐不要说笑了。” 听着伏寿的话,唐瑛的情绪又低沉了下去,她忽然觉得刘辩似乎太受女孩子们欢迎了,这让她很苦恼,自己竞争压力似乎有点太大了。但唐瑛忽然又想到可是在这么多女孩子当中,只有自己才是皇子刘辩的一生挚爱,这让她又高兴起来,可接着她又开始苦恼起来,那到底自己是该要怎么办呢?人家才八岁,就要嫁给殿下了吗? 刘辩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随口浪出来的一句话会让一个八岁的小美女产生如此大的困惑,他自然也不知道在唐瑛身边坐着的女孩伏寿,是历史上刘协的皇后。有时候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而刘辩被唐瑛丢在原地却不是巧合。看着唐瑛一下子急匆匆的跑开了,刘辩当场就愣住了。 我跳!我正泡你呢!你跑啥? 打着乘着还年轻,咱们多多交流,以方便以后相处的念头,刘辩只是想和唐瑛多说说话而已。可是唐瑛却跑了,留着刘辩把一脑子的闷骚聊骚话语都憋在了肚子里面,很是难受。唉……东汉时代,有时候两个人一分别就是一辈子,天南地北,路途遥远,一封信一来一回,大半年就过去了。算上战火不断,天灾不离,豪强争霸,匪徒袭扰,诸侯纷争,天下风崩离析,也不知道有多少少男少女的爱情死在这片苍凉的土地上。 刘辩抬起头看着今晚的月亮,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凄凉,眼泪很苦,心很疼痛。哎呀!小爷的爱妃居然抛下小爷独自跑掉了,那小爷以后该怎么找到她呢? “殿下,老奴寻得好苦,总算是找到殿下了。”夏恽的声音飘了过来,一下子就把正处在神游太虚状态中的刘辩给拉了回来。“殿下在此处做何?”夏恽急匆匆的跑到了刘辩的身边问道。 “看月亮!”刘辩没好气的回答。 “月明星稀,殿下看得如何?”夏恽问。 “哎呦!你还会咬文爵字了,见识渐涨啊!” “都是平日与殿下所学,不及殿下一分半点。” “这个马屁拍的舒服,有进步。”刘辩颇为欣赏的拍了拍手说道,随后他看着夏恽似乎想到了什么,“去帮我查个人,如何?” “殿下尽管吩咐。”夏恽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目光对着里堂里面看了看,脸上带着一副我已了然的模样。 “唐瑛,她父亲应该叫唐瑁。” “唐瑛?女子?” “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男的,我还需要你去查?” “殿下要老奴所查何事?” “当然是查查她许配人没有,平时住在哪里,有什么喜好之类的,哎!这些事情你应该懂的,父皇那边,你们不都经常帮他干这些的嘛!” “老奴了然,只不过要是这女子许配了人家该怎么办?” “她才八岁,应该不会许配人家。但若要是许配人了,小爷抢也要把她抢到手。” “才八岁,殿下就敢如此行事,老奴佩服。” “嗯?话说你来找小爷干嘛?” “呃……自然是陪殿下一起看月亮。” “……”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十九章 将军皇甫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夏恽自然不会告诉刘辩他是奉了何皇后的吩咐来盯着刘辩的,不过在晚宴过后的第二天他就把刘辩要查唐瑛的事情告诉了何皇后。何皇后听闻此事之后微微皱眉,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似乎在苦思冥想着什么,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对夏恽问道:“辩儿果真如此如你所说,就算要抢也要抢到那个姑娘?” “确实如此,老奴亲耳所听。”夏恽如实回答。 “既然如此,你就去传我的命令召一下唐瑁之妻,说本宫有事与她相商。”何皇后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她很认真的看着夏恽说道。夏恽领了旨意便离开了,而何皇后的脸上很快就露出了一幅耐人寻味的笑容。 而随后刘辩便把唐瑛的事情忘到脑后去了,因为他这段时间住在了军营里面,还是皇甫嵩的军营。大概是因为给刘辩找老师没有找到的原因,不管是蔡邕还是王越,这两个人一点消息都没有,而这次皇甫嵩因为大汉春节祭典的关系暂时回到洛阳,刘辩抓住这次机会便请了刘宏让他暂时在军队里面体验一番。现在几乎对刘辩有点言听计从的刘宏爽快的答应了这件事情,没办法,谁让刘宏求着刘辩的丹药呢! 为了名正言顺,刘宏还封了刘辩一个禁军校尉的杂号军官,虽然是没有俸禄的,但好在掌管五百名禁军,其中还有两个人是早已经被刘辩盯上了的,一个名叫刘同,一个名叫刘新。这两个人不仅都是可培养的英雄人物,而且都还是皇族宗室子弟,更是表兄弟,只不过皇室血亲相差较远,祖上早已经落寞,是刘宏早几年安排在禁军当中的。 英雄人物(可培养):刘同,字忠武。 年龄:22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53,统率46,智力33,政治12。 品质:白色。 忠诚度:80。 特性:勇猛,忠义。 效忠:刘辩。 驻守:洛阳。 提示: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刘新,字顺武。 年龄:22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54,统率45,智力32,政治13。 品质:白色。 忠诚度:80。 特性:勇猛,忠义。 效忠:刘辩。 驻守:洛阳。 提示:可培养。 —— 因为是刘宏的安排,刘同和刘新两个投效到刘辩麾下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加上一段时间与刘辩的相处,刘同和刘新两个人也逐渐认同了他们的这个禁军校尉。此外为了尽快和手下的这五百名将士大乘一片,刘辩不仅让韩奕偶尔带他们出去狎妓,还让夏恽带着他们稍微赌博一下,所有的钱财费用都是由刘辩支付的。有万恶的金钱撑腰,加上韩奕与夏恽的全力配合,五百名将士很快就接受了刘辩,虽说刘辩的年纪尚小,但是关于他的事迹却很多,五百名将士都不敢小看他,特别是在领教了刘辩的拳脚功夫之后,五百名将士更为尊敬他。 “这是牙膏,这是牙刷,像小爷这样子,刷牙齿的。”刘辩已经不是第一次给何安讲解牙膏和牙刷的使用方法了,自从天才地宝商店里面开始不断的刷新出这些现代生活用品,刘辩是有一个就买一个。搞得何安等人见识了,不仅觉得新奇,更多是想体验一番,可何安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学会怎么使用。倒不是何安太笨学不会,而是他总是把牙膏当成某种甜心,看着又白还香,吃到嘴巴里面还能够吐泡泡,他就咽下肚子了,所以往往一管牙膏一次就用完,但何安的牙齿还没有刷干净,因为牙膏都被他吃掉了。 “不得不说,辩爷,这东西真好用,不知道辩爷如何发掘此物的?”韩奕在一边好奇的问道。 刘辩现在已经在军营里面住了快有两个月了,他住军营的时候把何安和韩奕都接了进来,卢浗没跟上,因为卢植没有批准。两个月的时间,除了韩奕时常要去酒楼照看流浪孩子们,刘辩和何安两个人基本都是和五百将士们同吃同住,并且一起训练。什么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弓马骑射,刘辩现在都掌握的差不多了,但是皇甫嵩的军队之中并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大将,所以刘辩虽然学了不少东西,却不是十分的精尽,加上军队将士平常不敢与刘辩交手,他也不太清楚自己的真实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小爷天资聪颖,自学成材,自当是偶然间发掘的。”刘辩吐出嘴巴里面的凉水满不在乎的说道,随后便拿起麻布方巾洗脸,凉水入脸,让刘辩感觉了一个透爽。 “此物倒是新奇,不知是用何物制作而成的呢?”韩奕一边刷着牙一边问道。 “木头和动物的毛发,你要是实在感兴趣,就好好研究。”刘辩对着韩奕摆摆手,却不知他的这一句话便让韩奕从此走上了发明的道路,从此一发不可收。韩奕点了点头,他动作干净利落的收拾了牙膏和牙刷,大概是准备回去好好探究了。 这个时候刘同和刘新走了过来,他们对着刘辩抱拳拱手说道:“殿下,皇甫将军有令,请殿下速速集合将士前去校场集结。” 虽然刘辩是禁军校尉,但是他现在皇甫嵩的军队里面体验学习,自然受皇甫嵩的军令管制。虽然先前皇甫嵩拒绝了刘辩的拜师请求,但这并不代表皇甫嵩拒绝与刘辩结交,反而这些日子里面皇甫嵩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虽说皇甫嵩也是大汉朝的一位名将,但是他的武学造诣却不是很高,只不过在练兵统兵,排兵布阵,策略兵法上略有造诣。 所以刘辩的武艺并没有进步很多,只不过学会使用掌握了很多不同的武器,武艺多少进步了一点,但进步最大的就是统率能力,尤其是在和皇甫嵩学习之后,他的人物属性里面还新加了训练,统御,兵阵这三个特性,证明他已经掌握了领兵的技巧。 “击鼓,集合!”刘辩的手一挥,刘同和刘新立即去集结军队。而何安立即手脚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洗漱用具,然后晃动着圆滚滚的身体站在了刘辩的身后,而韩奕对着刘辩拱手一拜,刘辩又挥了挥手,韩奕便离开了。 五百将士集合的很快,集合的鼓令一响,又三十声通鼓点之后,全部五百将士已经集合完毕,可见刘辩这段时间的训练很有成效。刘辩的个头现在还比较小,但丝毫并不影响他骑马,没有马鞍和马镫,刘辩便跨坐在马上,这匹马还是刘宏特意赏赐给他的,虽说不是什么名马,但是高大威猛了。 校场上皇甫郦和皇甫坚寿正在比武,皇甫嵩坐在校台观看,满营的士兵围在校场上,旌旗飘荡,寒风冷冽,皇甫郦和皇甫坚寿两个人身影交错,双方马战已经交手了二十几个回合。这时刘辩率领他的五百人赶来,当即刘辩利落下马把缰绳丢给了刘同,然后他走到皇甫嵩面前抱拳行礼大声说道:“禀告将军,末将已率本部五百将士前来集合。” “殿下,落座吧!”皇甫嵩笑着点点头,他对刘辩十分的满意。虽然刘辩身份高贵,但他在军营里面一点架子都没有,似乎根本不把皇子的身份当回事,和士兵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军营里面大大小小的将领士兵提起刘辩都要夸赞一句,皇甫嵩对此都是知道的。 “诺!”刘辩很干脆的在皇甫嵩的身边坐下,何安也跟在他的身后,刘同和刘新则和五百将士列队站好,目光全部都放在了校场中央的皇甫郦和皇甫坚寿身上。 皇甫坚寿是皇甫嵩的儿子,皇甫郦是他的侄子,这两个人本事都不小,刘辩对他们的人物属性都很了解(本章节之后,暂时未效忠与刘辩的人物就不列出人物属性了)。皇甫嵩领军有方,他的子侄自然差不到哪里去,乘着机会刘辩也与他们接触较多,也交手切磋过几次,可皇甫郦和皇甫坚守完全不是刘辩的对手。 有修心功法在手,加上了大量的丹药增益,又能熟练的运用各种武器,刘辩的武艺现在虽说不能算是超一流的武将水准,但是起码也达到了中档的水平。此刻刘辩也认真的看着皇甫郦和皇甫坚寿的较量,他知道这两个人平常就互相切磋,单单在武艺上,两个人相互都不服气。 “殿下以为我这子侄二人谁会胜出?”皇甫嵩问道。 “他们二人武艺本来就不相伯仲,如果不是性命相搏的话,打一天都分不了胜负的。”刘辩撇了一下嘴说道,要说东汉时期的将领,武艺最为厉害的就是吕布了,其后还有典韦许褚,赵云马超,关羽张飞,黄忠太史,孙策甘宁,夏侯两兄弟等等,厉害的不在少数,不过现在这些刘辩一个也看不到,唯有看看皇甫郦和皇甫坚寿开开眼了。但是自从刘辩和这两个人切磋过并赢了他们之后,刘辩便对这两个人的武艺有些看不上了。 “殿下看的通透,我这两个子侄,天资有限,武艺造诣也只能到此了。但殿下天赋异禀,近日不论所学什么,都掌握的极快,说老实话,我已经没有什么再能够指导殿下的了。”皇甫嵩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可他的内心却很是矛盾,有为刘辩学习能力极强的高兴,却也有为自己才学有限感到可惜。而此刻皇甫嵩也总算明白卢植为什么说他不敢当刘辩的老师了,皇甫嵩此刻也有这种无力的感觉,他深刻的明白了刘辩的领悟能力是有多么的变态了。 虽然皇甫嵩也并没有正式成为刘辩的老师,但刘辩对他还是很尊敬的,此刻他也听出了皇甫嵩话里有话便开口问道:“将军,何出此言?” “实不相瞒,殿下,还有三日我便要领军回西凉了,羌人叛乱从未消停,如今冬天一过,凉州边境很快就会受到羌人的骚扰袭击,我需要回去提防羌人的军队。”皇甫嵩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已经多次和羌人交战,但是打法保守,一直都是被动防御,所以从来没有有效的击败过羌人军队,以至于凉州边境一直战乱不止。 “将军劳累,镇守大汉边境,保护凉州百姓,末将替父皇谢过将军。”刘辩对着皇甫嵩又是抱拳行礼,皇甫嵩要走,刘辩也拦不住,倒不如洒脱一点得以释怀。 “哈哈!殿下休要夸赞与我,我看殿下日后才是大汉之栋梁啊!”皇甫嵩也毫不吝啬的夸赞刘辩一句。 “那再恭祝将军,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哈哈!那必定不能辜负殿下所托!”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十章 游学颍川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皇甫嵩带着军队一离开洛阳,刘辩自然也就不再住在军营里面,只得又返回何皇后的宫苑,之后每日不是去酒馆看看流浪的孩童,就是去卢植的府上窜窜门,有时候也被何进叫着出城去狩猎,少些时候也在何皇后的宫里面蹭一点吃喝,当然有不少吃食他是带给何安的。 “你要去颍川游学?”何皇后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担忧的神色,虽然她知道刘辩已经今日不同往日,不管是城中百姓,还是朝中大臣,现在包括军中将领都十分的赞扬刘辩,说他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一定会是刘宏完美的接班人。 但就算是如此,刘辩才仅仅九岁,身体还不是很高大,不了解的人看见了,只会觉得他是一个普通的孩子罢了,尽管他的模样长的俊俏非凡。作为一个母亲,何皇后怎么舍得刘辩现在出去游学呢? 万一遇到了山贼土匪怎么办呢? “可我听你舅舅提及过树林山谷之间,盗匪也不少,你若前去,我怎可安心?”自从刘辩回到皇宫之后,他与何皇后之间关系越来越亲近,私底下话语交谈的时候也和平民百姓差不多。一想到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山贼土匪,何皇后就觉得内心慌乱,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刘辩,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十分的无辜。 刘辩一看何皇后这副模样,他伸手就轻轻拍了一下脑袋,刘辩知道这是何皇后的惯用伎俩,刘宏就是被何皇后这副无辜伶人的模样给拿下的。可是刘辩不是刘宏,他清楚的知道何皇后是什么身份,他自然不会轻易被何皇后的这种伎俩拿下,但是刘辩的内心也无比的郁闷。 这可是小爷的娘亲!小爷能对她动心吗?可是小爷也架不住,舍不得呀!老妈,求求你收了这妖孽神通吧! “母亲,看来你对我的武艺一无所知,军中将士都没有我的对手,我一个打十个还是小意思的,洒洒水啦!”刘辩扭过头故作不看何皇后的样子,他手上摸着杯子又饮了一口果浆,随后又继续说道:“再说了,又不是孩儿一个人去,还有何安跟着的。” “何安那小子,胖头胖脑,如若遇到危机,关键时候他不拖你的后腿就不错了。”何皇后一听何安的名字就有点不高兴了,她一直觉得这么俊俏的刘辩的身后总是跟着胖乎乎的何安,让人看着就很不搭调。可是何皇后哪里会知道这都是刘辩的小心机,红花都是需要绿色衬托的,显然胖乎乎的何安就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绿叶,正可以把俊俏的刘辩衬托的红艳透彻。 “那还有刘同和刘新表兄弟两个呢!”刘辩接着说道。 “他们两个还凑合!嗯?跟你去的就这三个人?就这么点人怎么行呢?你父皇不是给你安排了五百人的校尉吗?你就把这五百人统统都带着才行。”何皇后一听刘辩的话,问题一下子就出来了一大堆,她越说越觉得心里面担心非常。 “母亲,孩儿是去游学,又不是去打仗的,带五百人出去干什么?阵势弄得这么大,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达官贵人出来了,这样游学那还有什么意思?到时候孩儿想要干什么都不方便,沿途再路过那些州郡县城,肯定会对那些地方官造成很多的麻烦,再要是骚扰到了百姓,那多不好。”刘辩急忙开口解释,他要出去游学,自然是人越少越好,皇子的身份都是需要隐藏的,到时候要弄个假名才对。如果按照何皇后的安排,皇子要出去游学,肯定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到时候别说是五百人了,就算是一千人都极有可能被袭击。 “那反正为娘是不放心你就这样出去游学,再说你父皇同意了吗?”何皇后又问道,她此刻话语里面透着一点点委屈的意思。 刘辩哪里不知道何皇后的意思,他随即伸手掏出一个小瓶子对何皇后说道:“母亲,放心啦!孩儿已经不是三四的孩子了,如今已经长大,自然要出去闯荡一番。这里有两颗净心丹,净体养心,功效极佳,孩儿特意在离宫之前拿来孝敬母亲的。父皇那边早就答应孩儿了,母亲也就放心让孩儿去游学吧!” 接过刘辩手上的小瓶子,何皇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但是她嘴上却说道:“既然你父皇都同意了,那母亲只得让你去了,不过先说好,我可不是因为这两颗丹药才同意的,我还是很担心的,最好让夏恽再跟着你一起去,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帮衬。” “行吧!那就带着夏恽。”刘辩点头同意了,他又与何皇后闲聊了一阵,直到看何皇后乏困了才起身向何皇后告辞。可离开宫苑的时候,刘辩似乎看得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于是就没有放在心上,他想着赶紧在前去游学之前安排好洛阳的事情便匆忙离开了。 而刘辩却不知道他匆忙离开宫苑的身影一直被一个女孩看在眼里,女孩的脸色红晕却带着一丝担忧的神色。 拜别了卢植等朝中大臣,叮嘱史子眇照看好酒楼以及香儿和三儿,又吩咐韩奕继续收养和培养流浪的孩童,最后给刘宏送去了十多颗丹药,刘辩这才带着何安,刘同刘新以及夏恽出了洛阳城。 这次刘辩出去游学十分低调,原本卢植等人是要来送行的,他纷纷都劝阻了。刘宏也是要安排很多的人手准备一路上保护好刘辩,刘辩也拒绝了。就连何进都想让何尚跟着刘辩一起去,刘辩当然也是拒绝了,先不说何尚都不愿意去,而且刘辩也不太想带着何尚,因为何尚平日里打扮就很高调奢侈,想要让他低调的穿上粗麻布衣,刘辩觉得肯定很难,以免路上身份暴露,刘辩肯定是不会带着何尚的。 何安就与何尚大不相同了,他现在一向凡是都听着刘辩的安排,总之贯彻的就是我和辩爷是兄弟,不论辩爷做什么说什么,我都要无条件的,并且十分有力的去支持,但凡辩爷提到了我,那就是看得起我,就是对我的栽培,对我的好! 毫无疑问,何安就是如此的狗腿,所以当刘辩说了要去游学,何安想都没想就回家收拾衣物走人了,那咋咋呼呼的模样看的何苗以为他这个胖儿子要离家出走一样。刘同和刘新知道他是要一路上担任保护刘辩的职责,自然会尽心尽力,如今又跟了刘辩,尊奉他为主公,这两个人自然毫无反对的意见,就是心里面有些发怵,只担心一路上遇到危险,到时候不知道是他们能去帮刘辩,还是会让刘辩救他们。 唉……奈何我等武艺微弱,不及殿下半分,唯恐拖殿下后腿矣! 相比较起来,只有夏恽心里面有一点点小想法了,本来他是觉得他在皇宫里面待着蛮舒服的,毕竟年纪大了,奔波不动,这老身子骨的折腾不去了,他已经远远不是那种顶风尿十丈的十八岁年纪了,如今精力不足就低头尽湿鞋,嗯?不对,如今只能蹲着尿了! 殿下怎么就要带着我呢?武艺丝毫不会不说,颍川那边我又没有什么认识的熟人,这一路上,我连路都不太认识,完全帮不到殿下啊!啊!不对,我会伺候人! 思考纠结了半天,夏恽终于找到了一点点他对于刘辩的作用,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便觉得内心舒畅很多,但是脸上还是带着一丝的犹豫。之前刘辩让夏恽去查唐瑛的资料,却因为何皇后的吩咐,夏恽并没有如实的禀告给刘辩,只是听了何皇后的安排找了个借口告知了刘辩。而现在夏恽却是知道唐瑛经常出入何皇后的宫苑,他一直担心会被刘辩给撞见了,不过如今看来,刘辩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与此同时,夏恽里面有点小窃喜,却也有更多的不安。 我已经决定效忠于殿下,可如今却做出了不忠于殿下的事情,心里面明明知道却不能够说出来,着实憋着很难受啊!可是说出来了,何皇后的一片心意就付之流水,到时候何皇后怪罪,殿下又觉得没新意,那我岂不是更为难受?算了,殿下反正现在都不知道,我还是不说为妙,该吃吃,该喝喝,麻蛋的,突然好羡慕胖安,他就不需要担忧这些事情,没心没肺,唉……看来现在只有我能够帮殿下出出主意谋划谋划了,这一行人里面,胖安只能顾着吃的,刘同和刘新两个人又头脑简单,唉……看来我还是很重要的嘛! 夏恽的内心有着如此复杂的戏份,奈何刘辩等人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原本卢浗也是跟着要来的,但是卢植不准并说刘辩此去颍川必定是寻求人才的,不单单是去游学,你到不如在家老实学习,以便日后可帮助刘辩,不要出去浪费时间,卢浗听了便留了下来。 原本前去颍川,从洛阳出来直接顺南而下便可,司隶州与豫州相邻,河南伊与颍川郡又相邻,距离并不是太远,所以这是刘宏与何皇后能够答应刘辩去游学的原因之一。如果刘辩是要去交州这种地方,那么别说是何皇后了,估计刘宏都不能够同意。 皇帝还要吃丹药呢!这要是让刘辩去了交州,一来一回半年都过去了,还吃个屁啊! 刘辩本着近道不走走远道的想法,出了洛阳城,他便往兖州陈留郡去了。刘辩为何要先去兖州陈留呢?还不是因为曹操,刘辩一想到以后曹操要在陈留起家,他就决定先去陈留看看,说不定会遇到一些以后要投靠曹操的人,正好乘机纳贤过来,先挖几个曹操的墙角再说。 此刻还在洛阳城里面的曹操,丝毫不知道刘辩已经开始算计他了,可怜曹老板现在还一心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却不知大汉江山社稷的继承人却是在提防他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十一章 李典救父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陈留古城池并没有刘辩想象中的那么高大,石头堆砌的城墙也不算多么的坚固,唯有来来往往的行人让这座城池多了一丝的生气。刘辩一行人在一座客栈暂时落脚,夏恽那种独有的鸭嗓音充斥在客栈里面,客栈掌柜急忙的安排了住房,刘新去马厩照看马匹,刘同已经出去打听消息,只有刘辩与何安两个人坐在桌子旁吃着小菜。 从洛阳城一路来到陈留县,路上的所见所闻让刘辩心里面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达官贵人虽然看了不少,但是刘辩看到更多的却是贫苦的百姓,甚至还有好些个太平岛的道士在施符扬教。虽然才是公元181年,离公元184年黄巾起义爆发还有三年的时间,但是刘辩知道张角三兄弟早就在多年前就开始宣扬太平道教了。 太平道教的崛起,刘辩是没有办法抑制的,他也不想去抑制。刘辩深刻的明白大汉王朝根基动摇的最初就是黄巾起义,什么党锢之祸,宦官专权,外戚乱政,朝廷腐败,皇帝昏庸,不过都是大汉王朝衰败的铺垫。唯有黄巾起义后,各地郡守拥兵自重,诸侯纷争才使得大汉王朝彻底的沉沦了下去。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个道理刘辩也很清楚,他很明白以他现在的能力要去说服刘宏一改陋习,专心大汉社稷,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唯有破而后立,才是有效的解决途径。可这条途径现在要怎么走,刘辩也有些彷徨。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个人的思考也是局限的,刘辩觉得他得找几个谋士帮他出谋划策才行。 原本刘辩前来陈留是想提前挖几个曹操的手下,可是来到陈留县之后他才知道这种想法有些天真了,虽然刘辩倒是知道李典,于禁,乐进和典韦等人都是在陈留县这里加入曹操麾下的,可是他此刻却不知道这些能人在什么地方。单单凭着一股劲头就来寻人,也未免太天真了,而且皇子的身份还不能轻易的暴露,刘辩也不想去惊动地方官,这就搞得他好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却没有明确的目标。 已经在陈留县带了三天了,刘同和刘新每天都出去打听一些有名望的人,但是他们按照刘辩所吩咐的人名去打听,要么别人不知道,要么人就不在家,这也让刘辩大失所望。刘辩也尝试着利用自动探查令功能去搜索,可是自动探索的范围还是以刘辩为中心的方圆一米,这个距离着实尴尬,一般刘同和刘新往刘辩身边一站,别说是方圆一米,整个方圆三米都别想有陌生人靠近。 “太平道教的道长又来施符了,大家快来啊!”正当刘辩觉得全身布满无力感的时候,客栈的外面传来一声呐喊,顿时整个陈留县似乎都骚动了起来,刘辩一听当即就起身跟了上去,何安见刘辩动了,他急忙抓了一把花生米也小跑着跟了过去。 城门口附近,一名太平道教的道长带着几名童子已经被陈留县的老百姓包围了,里里外外好几层,围的是水泄不通。道长手里面拿着毛病,不停的在黄色的符纸上写写画画,几名童子都在不停的散发符纸,一边散,一边嘴巴里面还念叨着:“符纸拿回去之后,放在碗里面烧成灰,就着水喝。喝的时候诚心祷告,身上的病痛自然就会治愈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太平道教的道长不收钱的关系,还是因为这符纸是真的有治病效果,总之老百姓们都是一副虔诚模样,不少人都跪地磕头,领到符纸的人不断的感谢,没有领到符纸的都在眼巴巴的望着。 符纸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道长每天只会画一百张,一百张的符纸散发完了,道长就会带着童子们离开,接连几日都是如此。所以想要领到符纸的百姓一直都在往道长的身边靠,人群拥拥挤挤,吵闹不断,偶尔时候还有人为了一张符纸大打出手。陈留县城的县兵对这样的场景似乎是习惯了,他们也不去制止百姓,更不会去驱散道长,大概是平常懒散习惯了,三三两两的几个人看着人群不时说着什么,连城门口进出的人都不检查了。 刘辩只看见一个颇为精壮的少年出现在人群的最外面,他的力气似乎很大,两三下的就拨开了人群硬生生的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他对着道长似乎在大喊着什么,脸上满是焦急,随即又跪地磕头几下,而道长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他把手上最后一张符纸递给了那少年便带着童子们离开了。太平道教的人一走,围着的人群也开始慢慢的散去,那少年脸上带着惊喜的神色爬起身,就在他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几个人挡住了去路。 “你这个家伙把我们挤到一边,却抢到了一张符纸,快把符纸交出来,不然你就别想走了。” “就是,我们辛辛苦苦的等了半天,眼看就到领到符纸了,可是你却抢先一步,占了我们的便宜。” “交出符纸,不然打死你!” …… 眼看被几个人围着,少年也有些慌乱,但他却没有交出符纸,反而是把符纸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胸怀里。围着的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显然是明白了少年的意图,当下他们也不再多说什么,吼叫着就对少年打了过来。 刘辩看着打斗场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少年也有点本事,手脚并不慌乱,但是对面人多,倒是占据了优势。县兵们只在边上看着,他们一点都没有来劝阻的意图,大概是这样的场面也见多了,只要不出人命,他们也无所谓。片刻过后,围着的几个人都被少年撂倒了,不过少年也挨了好几下打,脸上还红紫了一块。看着脚边倒下的几个人,少年也不多说什么,拔脚就离开了。 刘辩当即一个探查令丢了过去,嗯?李典! 探查过后显示的英雄人物竟然是李典,李典虽然不是曹魏的五子良将,但也是一位难得的名将,能力不小。刘辩一想李典还有个叔父叫李乾,李乾有个儿子叫李整,都颇有能耐,就是死的太早了,有些可惜。 当下不再多想,刘辩直接就跟上了李典,好不容易在陈留县里面遇到一个人物,他可不想这就样错过了,就算不能招纳,至少也叫交流几句。刘辩带着一种反正李典现在也没有投靠曹操,小爷现在去卖点人情,所不定以后他就来投靠小爷了呢! 话说李典离开之后就急忙忙回到了他叔父的家里,他一边走一边大喊:“符纸我领到了。” 屋子里面又跑出来一个少年,年纪比李典要大一些,他便是李典的从兄李整。李整一看到李典手上的符纸,脸上当即就露出了笑容说道:“这下父亲有救了,快,你快去拿火折子,我去拿水。” “好!”李典话不多说,两兄弟立即就忙碌起来。李典拿着火折子烧了符纸放在陶碗里面,看着符纸烧成灰之后,李整又在碗里面到了水,他还拿了筷子搅拌了几下,等着灰烬和水融合了之后,李整端着碗就进了屋子里,李典立即也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刘辩出现在了屋子门口,李典跑的很快,但好在刘辩有修心功法加身,跑步这种事情都是小意思。刘辩看着李整喂着一个中年人和了符纸水,可是喝完之后中年人还是不断的在咳嗽。刘辩猜想这个中年人应该就是李乾,那怪不得李典要去领符纸,原来是为了给李乾治病。 刘辩再看李乾的脸色蜡黄,咳嗽不断,精气神很差,显然是病的不轻。李整没有李典那么精壮,但是个头要比李典高一点,他脸上满是着急神色的说道:“怎么好像没有效果呢?父亲怎么咳嗽的越来越厉害了?” “那道长是这么说的,喝了符水应该就会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李典也是一脸困惑,他心想太平道教从来不骗人,施符救治百姓,也从来不收百姓一分钱,很多人的病都是喝了符水之后就好了,怎么到了叔父这里就不行了呢? “哎呦!辩爷!你倒是跑慢一点啊!这地方又小又乱的,我都差点跟丢了,要不是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一直看着你,我跟你说,你晚点肯定要找我去。”何安的话顿时在屋子门口响了起来,不仅刘辩被吓了一跳,李整和李典两个人也是心里一惊。刘辩回过身来便看见胖子何安跑一步喘一下的到了面前,身上的肉是一颤一颤的,看样子这家伙跑的差点累死。 “你们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家中?”李整当下面色不善的开口问道,家里面突然进了人,不管是谁都会警惕起来的。李典也是一副厉色,看样子他是准备动手了。 “特为救令尊性命而来!”刘辩直截了当的开了口,他说着便走到了李乾的床前,李乾闭着眼睛在不停的咳嗽,模样十分的痛苦,这是病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平道教的符纸虽然有点效果,但只能够对付一点的小病小痛而已,令尊肺劳成疾,自然不会有一点效果。”刘辩说着便掏出了一颗十全小补丹塞进了李乾的嘴巴里面,接着修心功法入手,又汇集去食指,刘辩伸出右手食指抵在了李乾心肺位置。 李整和李典两个人完全一副愣神模样,他们早就被刘辩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唬住了,居然是特意来救治他们父亲的!接着又看着刘辩的操作,李整和李典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是看着不停咳嗽的李乾逐渐停止咳嗽,呼吸也逐渐平稳起来,好似睡着了一般,这两个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模样。当下李整和李典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明白了刘辩给李乾吃的那颗丹药,肯定大有来头。 “差不多了,令尊睡一会儿就会醒来的,应该是没事了。这里还有一颗丹药,你们收好,十日后再给令尊服用,肺病自然会痊愈的。”刘辩说着收回手然后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李整,他又看了一眼李乾,确定李乾应该真的没事之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十二章 质疑身份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恩公慢走。”李典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李整还在恍惚当中,李典立即抱拳行礼对刘辩说道:“请恩公告知姓名,李典日后必定报答。” “对,家父性命为恩公所救,李整必要答谢恩公。”李整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看着李乾已经处于熟睡的状态,他也放心下来。李整回想先前,李乾又是发烧,又是全身虚汗不止,咳嗽不停,还咳的出血,神志都有些模糊不清楚了,一连两天,喝了符水都不顶用,可是面前这个看着八九岁个头的少年竟然一颗丹药入口,一根手指抵触就治好了李乾的病,当下李整的脑子里面就冒出了一个名字,只是他不敢确定,还有些怀疑。 “就现在能够拿出十全小补丹的人,除了我家辩爷,大汉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你们居然都认不出来,唉……白瞎了长的双眼。”刘辩还没有说话,何安倒是先开口了,本来他还以为刘辩是遇到什么急事了,这下一看原来是来救人的,而且被救之人的儿子都不认识刘辩,这就让何安很郁闷了,他有些为刘辩不平。 一听何安的话,李整当下心里面一惊,他似乎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了。而李典似乎还有些不明就里,他看着刘辩直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还请恩公如实相告。” “洛阳,刘辩!”刘辩看着李典说道,他的脸上一直都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似乎救治李乾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然后他接着说道:“我只是前去颍川游学路过陈留县而已,又恰好看见你在人群里面领了符纸和人斗殴,一时好奇便跟过来看看罢了。医治令尊不过是顺手之劳。” “刘辩?”李典在脑子里面思考了一下这个名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似乎又没有想到。 而比起李典,李整则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然后说道:“草民李整拜见皇子殿下,殿下大恩,李整没齿难忘。” “啊?你是皇子刘辩?就是那位炼丹的皇子?”李典似乎反应了过来,他也急忙的跪在了地上对着刘辩就磕了头,随后他又和李整对视了一眼,李典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又小声的对李整说道:“哥,他不会是假皇子吧?” “假你的头,八九岁的模样,出手就是两个丹药。现在一颗十全小补丹是什么价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出手这么大方的,除了会炼丹之术的皇子刘辩之外,还能有谁?皇子刘辩乐善好施在洛阳城那是出了名的,你在胆敢胡乱猜测,小心我揍你。”李整一听李典的话就瞪大了双眼,他急忙就回答道。 “可是他看着也太小了,要不是看着叔父真的被他医治好的样子,我真的挺怀疑他的真假。”李典继续说道。 “闭嘴,这天下哪有拿着十全小补丹医治人来冒出皇子的?你以为各个都跟皇子一样闲不住吗?” “那十全小补丹不会是假的吧?” “父亲都已经被治好了,这丹药怎么会是假的?再说皇子为何要诓骗我等?” “这我哪知道?你问殿下啊!” “你怎么不问?对了,你领符的时候还跟人打架了?看你脸上红了一片,打赢了没有?” “那肯定打赢了,对面三四个人都被我撂倒了。” “那还好,看来平时父亲教你的武艺,你倒是学进去了。” “……” 看着李整和李典两个人跪在地上小声了交流了起来,这可是很不敬的举动,但刘辩并不在意,他只是无可的笑了一下,救治李乾本来就是无心之举,加上李整和李典两个人也孝顺,大概刘辩也觉得让李乾这么早死的话是真的可惜,于是他便出手了。 何安这下却是真的生气了,李整和李典的对话大概是刺激到了他,何安可是容不下有人对刘辩不敬的,当下何安便大声的对刘辩说道:“辩爷,咱们还是走吧!这两个人脑子不太灵光,竟然还怀疑你是假的。”说完之后,何安大概觉得心里面还是不爽,他又对着李整和李典说道:“小爷名叫何安,我爹叫何苗,我有个伯父叫何进,还有个姨娘叫何皇后,当今天子是我的姨父,你们要是不知道就去洛阳城打听打听,这位就是远近闻名、鼎鼎大名的大汉皇子辩,江湖人称辩爷!” 何安的这些话一出口,不仅李整和李典愣住了,刘辩也愣住了。我跳!胖安,你竟然会装13了呀!这种高等技能小爷可没有教过你啊!自学成材,不容易啊!要是何苗那老小子知道肯定做梦都会笑醒了,你看看你,这番话一出口把李家这两位小兄弟都吓傻了,装的有点过分了啊! 这下李整和李典两个可不管何安说的是真是假,总之他们听着什么爹叫何苗,伯父叫何进,又是何皇后,又是天子的,这两个人一下子就被忽悠住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刘辩这个时候走上前把李整和李典从地上扶了起来说道:“我这兄弟瞎说的,你们不必当真,我是不是皇子也不重要,照顾好令尊,告辞!” 刘辩说着一拱手就转身离去了,何安见了立即就跟了上去,他在后面还小声的嘀咕着:“辩爷,我可没有瞎说,我说的可是实话,整个洛阳城都知道我何安可是天下第一的老实人了。” 刘辩听着何安的话心说:你小子要是老实人就特马的奇了怪了。刘辩很清楚别看何安长的胖乎乎的,平时对外人也没有太多话,在长辈面前都是一副老实模样,可是一旦到了外面那绝对是会放飞自我的。 转眼之间,刘辩与何安的身影便消失了,李整和李典两个人也逐渐的回过神来,大概是何安的话太有嘲讽力了,让李整和李典两个人的小心脏都有些受不了。李典苦笑着脸,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他倒不是刻意去怀疑刘辩的身份,只不过是警惕而已,于是他对李整问道:“哥,这下咋办?” “恩公已经走了,这下去追也说不清楚,而且那个胖子对我们似乎成见很大。唉……也怪我们太蠢,竟然在恩公面前怀疑恩公的身份。”李整想想就觉得自己的做法挺愚蠢的,这一下他又想到刘辩不需要他报答,可是李整脑子里面那种一定要报恩的想法就更加的深刻了,他对李典继续说道:“还是先照看好父亲,等日后寻个机会再报答恩公了。” “也只有如此了。”李典点了点头说道。 另一边,夏恽刚和客栈掌柜的安排完,他回头一看刘辩与何安不见了,这下可让夏恽急坏了。堂堂大汉的皇子在陈留城走失了,夏恽觉得他是有九个脑袋都不够刘宏砍的了,再一想他刚效忠了刘辩还没有多久,自己的主公就走丢了,这可让夏恽心里面七上八下,满是愧疚。 夏恽觉得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只得去报官了,刘同和刘新已经找了一圈回来,刘辩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正当三个人急的在客栈里面团团转的时候,刘辩与何安施施然的走了回来,两个人的手上还各自拿着一窜糖葫芦,舔的不亦乐乎。 “哎呀!公子可算回来了,老奴差点就要去报官了,可急死人了。”夏恽一件刘辩回来就急忙迎了上去,这下紧张的心可算是平静下来了。 “小爷就是出去转一圈而已,你急个什么劲。”刘辩毫不在意的说道。 “就是了,其实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去,只不过好心去救人,却被别人怀疑罢了。”何安也在一边愤愤不平的说道,话说何安与刘辩相处的久了,这脑子的反应也快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没有办法,谁让刘辩平常没事就投喂他吃丹药,各种各样的丹药吃了不少,何安的四维属性也略有增涨,但也只是略有而已。相比较起来,何安那胖滚滚的身体倒是越来越胖了,加上个子的快速增涨,整个人看起来到好像是壮硕了一些。 随后何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夏恽等人详细的说了一遍,只听得刘同和刘新也是愤愤不平,两个人拿着刀就想要去教训李整和李典。 敢质疑我们殿下?呵!老子砍了你先! 夏恽倒是领着一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对刘辩说道:“公子,如今这世道也不太平,不如我们还是早早的赶路去颍川吧!” 刘辩一听又一想,他觉得略有道理,总是待在陈留县里面也等不到什么人才,就算是等到了,那些人才看着自己才九岁的身体,不仅会怀疑自己的身份,还要怀疑自己的能力,总之想要快速的招揽人才肯定是比较困难了。再者曹老板手底下的那些人,现在自己也不知道他们都窝在哪里,除了知道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能如此的浪费时间。最后刘辩又一想自己那便宜老爹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来个袭击,一旦心血来潮的要拉自己回去炼丹,那可就麻烦了,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绝对不能这样无功而返。 打定主意之后,第二天刘辩一行人便出了陈留县直往颍川出发,自司隶经兖州前往豫州,轻装出行,快马加鞭。一行人在刚刚进入豫州境地颍川郡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名字叫做阮瑀,刘辩恰巧知道这个人,日后著名的建安七子之一。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十三章 巧遇荀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公子不送,有缘自会再见。”阮瑀拱了拱手与刘辩拜别,刘辩也拱手回礼,然后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的目送这阮瑀远去。 刘辩心里面就觉得奇了怪了,要说当初在陈留县遇到李整和李典,他们因为与自己相处时间不长,又担心李乾的病情,见自己年纪小而质疑自己的身份,搞得自己没有办法招纳他们就算了。如今又遇到了阮瑀,自己和他已经相处了两日,交谈融洽,互相都知根知底,颇为欣赏,招揽之意自己已经表明的很清楚,但是阮瑀还是走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也怪不得刘辩疑惑,他原本是想着凭借自己的真正实力招揽一些人才,不想要借用天才地宝纳贤令。可是不论是皇子的身份,还是才情学识都没有让阮瑀起了投效的心思,刘辩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那种霸气侧露的主角气场自己这里没有吗?难道虎躯一震、姿势一摆就让人才前来投靠的剧情不会出现吗?刘辩有些心灰意冷了,但是脑子里面那一种寻找谋士的想法又加深了许多。 颍川之地,刘辩一行人都不认识路,只得寻了一个商队跟随,商队的管事也是一个热心人,他见刘辩一行人穿着打扮都不俗,加上一两黄金的报酬,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商队的行程比较慢,驴车上装着不少货物,管事说他们这商队是冀州中山甄家的,长年来往于大汉各个州郡,贸易种类繁多,茶叶、陶瓷、生铁、粮食,只要是能赚钱的生意,他们都做。 刘辩一听中山甄家,立即就想到了洛神甄宓,一想到甄宓又立即想到了唐瑛,随即刘辩便对夏恽问道:“先前小爷让你寻一姑娘,你说她父亲唐瑁已经去了会稽,那她也去了吗?” 夏恽一听刘辩这话心里面就是一惊,他知道刘辩所说的姑娘就是指唐瑛了,在几番思索之后夏恽才回答:“公子,大概她也去了吧!” “可是在地方为官的大臣,不都是有亲属在洛阳为质的吗?”刘辩想了想问道。 “是有这样的规矩,但是一般会留儿子在京。若没有儿子的,就留父母了,很少有留女儿的。”夏恽赶紧回答,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很好的理由,不免心里面有些得意。 刘辩听了夏恽的话也没有再问什么,他撇了撇嘴更加觉得失落了。人才招揽不到就算了,这媳妇儿也找不到,刘辩顿时觉得这皇子当的真没有意思。商队还在缓慢的前行,泥土石子铺成的官道坑坑洼洼,骑着马还感觉好一点,如果是坐在马车上,绝对能够颠的跌宕起伏。“嘶……”马叫的声音突然在商队前头响了起来,刘辩回过神往前一看,有一个青衫少年立在商队的前头似乎和商队管事在商量着什么。 不一会儿,管事跑到了刘辩的面前说到:“公子,有个读书人是要回乡,他说脚上走的起泡了,想和咱们一起走。” “那就一起走吧!”刘辩说道。 “这个,他脚不方便走路,看公子这里有马,就让我问问是不是方便借一匹马给他骑。公子觉得如何?”管事继续问道。 “夏恽,你去马车上,同胖安一道。”刘辩一点拒绝的想法都没有,他觉得出门在外的,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当即他就对夏恽说道。夏恽也不拒绝就下了马,他正好也不想骑马了,主要是屁股坐的疼,现在能做马车,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管事一听刘辩的安排立即拜谢了一句就急忙跑了回去,这个时候何安从马车里面探出脑袋问道:“辩爷,有事?” “没事,睡你的觉。”刘辩说道。 “得嘞!”何安一听动作干净利索的又躺回马车里面去了,这次出来游学,何安因为胖,他一路上只得待在马车里面,刘同和刘新则是骑马护在刘辩左右,夏恽时而骑马时而坐车,主要是看刘辩的心情,刘同和刘新两个闷葫芦,刘辩平常问他们十句,他们才能回答一句,所以也就只有夏恽能够陪刘辩解解闷了。 管事领着青衫男子腿脚一深一浅的走了过来,刘辩当即丢了探查令过去,哎呦!荀谌! “颍川学子,荀谌,多谢公子让马。”荀谌拱手拜谢着说道。 “不必客气,上马吧!”刘辩指了指身边的马说道。 荀谌笑了笑便拜托管事扶着他坐上了马,管事又对刘辩拱手行礼表示感谢,然后他就回到商队前头继续领路。商队一动,刘辩这才仔细的打量起荀谌来,只见他虽然身体略有瘦弱,但精神很足,脚上似有疼痛,但只皱眉忍受却不曾多有言语。当下刘辩对荀谌的印象就很好,他也知道荀谌和荀彧、荀攸一样都是荀氏八龙的子弟,但在荀氏八龙的子弟当中,荀谌却不是最有才华的,反而比起荀彧和荀攸,却是要逊色许多。 “公子也是前往颍川?”荀谌看着刘辩一直打量着他,他也没有觉得生气,反而看着刘辩个头不高,年纪尚小就带着一行人出门,荀谌心中略有惊讶,他开始猜测这是遇到了哪一家的高贵子弟。 “听闻颍川有一个书院,多有学子在那边求学,今日出来,也是想前去拜学。”刘辩回答。 “颍川书院?公子是指私塾吧?”荀谌说着便笑了起来继续说道:“颍川的确是有不少私塾,很多名士在那边教学,据在下所知,名气较为大的就是庞德公和司马徽先生了。不瞒公子,在下也曾在司马徽先生那边求学过一段时间。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洛阳,刘辩。”刘辩原本是打算可以的隐瞒一下自己的姓名的,但是又觉得如果瞒着荀谌的话似乎也不太好,之后要是遇见了庞德公、司马徽那些人还要解释一番,又十分的麻烦。君子当以诚交心,坦诚待人才能打动别人,刘辩所以才说出了姓名。 一听刘辩的话,荀谌愣神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于是他又仔细的看了看刘辩。而刘同和刘新一听刘辩报了真姓名,他们都很警惕的盯着荀谌,马车里面夏恽还特意的弹出脑袋出来对刘辩说道:“公子,慎言!” “无碍!”刘辩满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然后他看着荀谌继续说道:“荀公子也是前去颍川,如若顺路,不如带我去司马徽先生或者庞德公那里如何?” 原本荀谌在愣神的状态中被夏恽的话说的心里面又是一惊,再看着刘同和刘新的模样,他甚至有些心慌,可现在又听着刘辩的话,他只得稳住心神说道:“公子如果前去寻找司马先生和庞德公的话,那公子恐怕要失望了。” “为何?”刘辩问道。 “公子可知陈寔陈仲躬?”荀谌反问道。 “略有耳闻。”刘辩想了想说道。陈寔是陈纪和陈谌的父亲,而陈纪有个儿子叫陈群。陈寔也是东汉的名士,他和陈纪、陈谌时号“三君”。又与钟皓、荀淑、韩韶合称为“颍川四长”。只不过现在其他三个都死了,只有陈寔一个人还活着。 荀谌这下提及到了陈寔,这让刘辩又忍不住遐想起来,东汉的能人那是多了去了,可是自己那便宜老爹就只信任张让这些宦官,把原本大好的一手牌打的稀烂。刘辩也曾多次想过亲手处理掉张让这些人,但是他均衡利弊之后还是觉得不妥,东汉朝廷的糜烂的根源并不是张让这些宦官,而是刘宏! 认清楚这一点,刘辩觉得还是历史进程的发展比较好,他不能主动去弄死刘宏,以子弑父,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别说是现在的刘辩,就是修真时空的刘辩也不会这么做。所以这样来看的话,张让这些宦官早死晚死总是要死的,刘辩觉得根本不需要他自己亲自去干掉他们,反正袁绍和曹操这帮人会动手的。 “近日陈寔陈公举行寿宴,颍川内有名望之士都前去贺寿了。整个颍川郡的私塾先生估计都去了,家中叔父一辈也同去了,所以公子前去颍川恐怕要失望了。”荀谌说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自豪的神色。 刘辩听着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颍川内的名士都去给陈寔贺寿了,那他想和司马徽、庞德公求学的事情自然又是落空了。而陈寔却是党锢之禁名单中的人,和他交往的人多数都是清流党人,刘辩觉得他如果也去给陈寔贺寿,那事情要是传到刘宏那里,张让他们肯定会担心起来,麻烦肯定会随之而来,刘辩想到此出就摇了摇头。 荀谌自然是看出了刘辩的失望神色,他不禁开口说道:“虽说那些名士都暂时不在,不过颍川风景秀美,公子还是可以游玩一番的。” “那自然也好,不过颍川名士都去给陈公贺寿了,荀公子怎么不去?”刘辩好奇的问道。 “在下才学尚浅,并未在邀请之列。”荀谌说着不免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不过他并没有太失落,因为比他名气大的荀彧也不在邀请之列。 “荀公子也是青年才俊,陈公此举未免太厚此薄彼了。”刘辩说道。 “到不是如此,陈公只邀请了与他平辈至交,像我等后辈,都不在邀请之列。”荀谌说道。 “那荀彧、荀攸可在家中?”刘辩随即问道,荀彧可是大才,若能结交一番也是不错的。荀攸的话,刘辩想着亲自去看看他父亲的病情如何了。 “荀彧出门游学了,荀攸因父亲病重,前几日刚去寻名医张机张仲景了。”荀谌说到此处不禁脑子里面又开始猜测起刘辩的身份起来,他见刘辩提及荀彧和荀攸以为刘辩和他们认识便继续说道:“公子认识荀彧和荀攸吗?”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十四章 颍川才俊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实不相瞒,我与荀彧并不认识,却是听闻荀彧才学高达,所以想结交一番。荀攸的话,见过一面。”刘辩如实说道。 荀谌一听,心里面不禁疑惑起来。前几日荀谌刚收到了荀攸的书信,说是已经求到了皇子刘辩的丹药,他父亲吃了以后病情转好许多,但是丹药只有两颗,他父亲的病并没有完全好,所以他才去寻张仲景。 难道皇子刘辩便是此刘辩? 荀谌刚准备开口问刘辩是不是荀攸求丹才见过一面,可是转头一看刘同和刘新的刀鞘上刻着“禁军”二字,他顿时一惊,然后略带惊讶的看着刘辩。 “你怎么了?”刘辩听着荀谌半天没有回话,他便转过目光看过去,却看见荀谌一副惊讶的模样,当即刘辩就明白过来他的身份看来是被荀谌看出来了。 听着刘辩的话,荀谌回过神立即就准备下马跪地行礼,好在刘辩眼疾手快,他一下子拉住了荀谌的胳膊说道:“不必如此。” 荀谌见自己的胳膊被拉住了,他下马的动作自然就停住了,而胳膊上传来刘辩强打的手劲,荀谌也是暗暗心惊,带着一丝的惶恐,他才开口说道:“在下不识公子身份已经是失礼,如不行礼岂不死罪?” “你我相交,贵在交心,何必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刘辩不甚在乎的说道,他随即伸出手拍了拍荀谌的胳膊说道:“再说是我没有明说而已,与你何罪之有?我自出门游学,自然低调前行。” 刘辩这话一出口,荀谌才打消了行礼的念头,但是心里面却还是有一些慌乱,先前原本那种坦然自若的模样顿时消失不见了,换上了一幅小心翼翼的模样。脑子里面带着一些混乱,荀谌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陡然间遇到了传言中的皇子刘辩,这让荀谌极为惊讶。 麻蛋的!我特马的居然回个家还能遇到皇子,这是不是等于出门被一大块的黄金砸中了?砸的脑袋都晕乎乎的。这皇子看起来真的很小啊!可是他的手劲那么大,我估计他一拳都能够打死我,特马的,好不开心。皇子这是要去颍川求学,而颍川那边一个名士都不在,那我是不是可以乘机与皇子好好的结交一番?比如给皇子安排住宿什么的,嗯,就决定安排在我家里面,这样照顾起来也比较方便。还是多亏了陈寔那老头举行寿宴了,把这么大的好处便宜给我了。素来皇帝老儿刘宏与清流党人不和,陈寔这次寿宴,去的清流党人肯定不少,想必皇子是不会去的,那也省得麻烦,待我想想目前颍川那里还有谁在,省得到时候乱了手脚,惊扰了皇子。 “殿……公子高洁,我自不如。”荀谌本来张口就想称呼刘辩为殿下,不过看到刘辩那一摸的目光,他急忙就改了口。 “荀公子不必自谦,这公子公子的叫着未免生疏,还是像朋友一般称互相姓名吧!”刘辩说道。 “怎可如此?公……”荀谌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辩便伸出手打断了他,带着一丝的笑容刘辩说道:“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妥的话,可以和我手下的人一样称呼我为辩爷即可。” 荀谌一听刘辩这话,他顿时心里面带着一丝的窃喜,荀谌忍不住的想着如皇子手下的人一样,那皇子是不是也把我当做他手下的人了?当即荀谌就说到:“辩爷!” 等等,为什么我一定要是皇子手下的人? 刘辩当即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说道:“颍川青年才俊,除了荀彧、荀攸之外,还有何人?你可清楚?” “颍川才俊,自然很多,荀彧、荀攸算是佼佼者,其他比如郭图,辛评,辛毗、戏志才……”荀谌一连说了好十几个人名,侃侃而谈,他把这些颍川才俊的背景出生面面俱到的说给刘辩听。而刘辩从头听到尾也只对荀谌前面说的几个人敢兴趣,后面说的人,刘辩大致都不认识,想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人了。 不过郭图、辛评、辛毗等人之后都会袁绍手下的人,刘辩倒是想挖袁绍的墙角,但是荀谌又说这些人都不在颍川,大概都会厚着脸皮去蹭一蹭陈寔的寿宴,刘辩只得打消了念头。而刘辩突然一想袁绍这个家伙一直都与清流党人结交甚多,比如张邈、许攸、何颙等人,恐怕这次陈寔寿宴,袁绍肯定也去了,说不定他就已经结识了郭图这帮人,要不然之后郭图这帮人也不会尽心尽力的帮他谋划冀州。 随后刘辩便问起了戏志才,而荀谌说他对戏志才不熟,只是听闻过一点,估计也不在颍川。而后荀谌又说起审配、逢纪等人,说他们都是在颍川私塾求学过的,都是难得的人才。可是审配、逢纪以后也是袁绍的手下,刘辩自然也不感兴趣,而他听荀谌说了那么多人,但是独独没有郭嘉,这就让刘辩有些疑惑了,于是他忍不住的问道:“荀谌可知郭嘉?” 刘辩这一提及郭嘉,让原本还兴高采烈的荀谌的脸上一下子就好像被波了冷水一般,但是刘辩问话他不好不回答,荀谌悠悠了的叹了一口气才说道:“郭嘉的确有些才学,不过此人行为举止轻佻怪异,年岁不过十二,口吻却是老生在在,常常自傲与人。本又是寒门出生,却极为好酒,往往赊账,庞德公素来清简,还要帮他还酒钱。所以我们都不愿与他来往,倒是荀彧常与他交好,说他有治世之才,反正我是看不出来。” “那你可知道他的住处?”刘辩并未对荀谌评论郭嘉的话作任何的评价,不过他倒是注意听了,郭嘉现在才十二岁,自己也才九岁,相差不多。随即刘辩又一看荀谌,这家伙已经十九岁了。 “自然知道,不过辩爷是准备去找郭嘉?”荀谌说到这里心里面有说不出的别扭,他一直对郭嘉不太满意,自然不想刘辩去找郭嘉,不过他也找不到理由阻拦刘辩,只得又开口说道:“辩爷若去,我自可带路。” “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刘辩这才一扫先前的心里阴霾,荀谌的回答让他仿佛有见到了一丝的曙光一样。 有了荀谌的加入,刘辩这一路也不再觉得无趣,荀谌虽然还没有二十岁,未有取字,但这并不妨碍他展现学识。商队一路行进了两日终于到达了颍川郡的治所阳翟县,荀氏在颍川郡可是大族,虽说荀谌的父亲荀绲早已经分家出来,但是在阳翟县里面仍然有一座大屋子。荀绲并未在家,据说是出门访友了,荀彧等人也不在家,于是荀谌直接就安排刘辩一行人住在了自己的家里面。 夏恽俨然当起了荀家的管家,他前前后后张罗个边,把刘辩的起居行住安排的好好的,这让原本荀家的管家都无事可做了。而夏恽那大汉中常侍的身份让荀家管家也不敢冒犯,荀家的奴仆听闻皇子刘辩住在家里面,不少人都前来围观,但他们也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看着。荀谌觉得这样影响不好又严厉的挥散了他们。 当天晚上荀谌让厨房做了丰盛的晚餐,肉羹肉饼样样俱全,何安自然是很不客气的张口就吃,刘同和刘新在刘辩的同意下也一同就坐,夏恽小心的伺候在一边,时而也吃几口。荀谌见着刘辩对手下人十分随和,加上两天的接触,他也逐渐看出来刘辩并不是那种会端着皇子身份架子的人,便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而荀谌怎么又会知道刘辩之所以如此的待人随和,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如此,私底下与何安等人都是开玩笑习惯了,更主要的是刘辩这样的举动会增加何安等人的忠诚度。君以诚待士,士必当效以死命。如今何安、夏恽等人的忠诚度已经达到了九十多点,算是对刘辩忠心耿耿了,而只有远在洛阳的卢浗的忠诚度最低,只有五十点,刘辩每天都会在小方世界仓库里提出卢浗的纸牌,安抚这种操作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这就让卢浗时不时的会想起刘辩。 修心境界没有晋升,修心系统里面的功能自然没有更多的开放,刘辩能操作的还是之前的那些功能,而唯有天才地宝商店每个月都会让刘辩稍微期待一下。只可惜这段时间的天才地宝商店刷出来的东西都让刘辩很郁闷,丹药什么的没刷几个,日常用品这些杂物倒是刷新了不少,而且每次都还只刷一件出来,搞得刘辩像批发拿出来卖都不行。不过既然都刷出来了,刘辩自然能买的都买了,买了之后用不着就丢在小方世界的仓库里面,在大堆的药材被炼制成丹药之后,仓库的空间又勉强够用了,而各种丹药刘辩也储存了不少。 晚饭过后,刘辩与荀谌又讨论起了经学儒学,虽说荀谌的谋略比荀彧、郭嘉略有不足,但是他的才学却是让刘辩赏识,经典名著,荀谌是张口就来。而刘辩的才学更为让荀谌惊讶,刘辩和卢植、杨彪、韩说、皇甫嵩等人结交了那么久,又泡在皇宫里面好长时间,能学的他都去学了,有修心功法加持,又有丹药增益,刘辩学习的速度可谓是惊为天人。 两个人聊了的十分投机,小酒喝着,小菜吃着,不知不觉就过了一夜。第二天天一亮,两个人才觉得乏困于是就地就睡着了。日上三竿,刘辩与荀谌正在熟睡当中,刘同与刘新虽然昨晚也喝了一点酒,但是他们担着保护刘辩的重任,天一亮他们就守在了刘辩的屋子门口。 “荀谌兄,荀谌兄!我知道你昨天刚回来,所以今日特意来找你商量点事情,你人在哪呢?”贸然间一个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刘同和刘新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当即就握紧了手中的刀。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十五章 郭嘉还钱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来者止步,此乃私人禁院,阁下请速速离去。”刘同走到了院子口看了看,入眼他便看见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正往这边走过来,荀家的管家小跑着跟在后面苦着脸,想必是他怎么都没有拦住这个少年了。 “哎呦!这还有拿刀的护卫了?”少年似乎被刘同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转而大笑着呼喊道:“荀谌兄,你家什么时候招的新护卫?看来你出门一趟收获不小啊!还不赶紧出来和我分享分享。” “闭嘴,你若再大呼小叫,惊扰了公子,休怪我不客气了。”刘同看着少年不仅不害怕自己,反而还继续呼喊,他不免有些气急。刘同知道刘辩和荀谌畅谈了整整一夜,现在正是困的时候,想着让他能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现在有着少年打搅,刘同心里面就很生气,他觉得皇子刘辩的威名不容惊扰,当下他就准备拔刀了。 “哎呦哎呦!壮士勿怪,这是我家公子的好友,请多担待。”荀家管家急忙走上来劝阻刘同,这个时候刘同的刀都快要拔出来了,而刘新也目光不善的走上前来。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大喊大叫?”刘新指着少年就厉声问道。 少年见着刘同和刘新两个人身体精壮,不免心里面有些惊叹,他虽然不害怕,但还是停下了脚步说道:“我乃郭嘉,今日特来拜访荀谌兄,有要事相商。”少年说着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他报了姓名之后便直接抬起脚步走进了院落里面。 刘同和刘新一听那少年的话,不禁心中是一惊。刘同心想郭嘉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耳熟,似乎辩爷还与荀谌公子提及过此人。当下刘同和刘新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当即就快步走进院落里面。而此时夏恽走了过来,他看见一个个子不高,面色黄蜡,穿着又十分朴素的少年站在院子里面,当即夏恽就好奇的问道:“你是何人?” 那少年也就是郭嘉听着夏恽的声音似乎有点奇怪,他转而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又大喊一声:“荀谌兄,看来你家里面是来了贵客了啊!那你还不赶紧出来引荐给我认识一下?” 夏恽见郭嘉不回答他的话反而大喊起来,他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夏公公觉得自己的威信被挑战了。当初身在皇宫,面对皇帝皇后、文武百官,夏恽自然只得小心伺候着,但如今出了皇宫走在外面,夏恽认为他必须要在这些刁民面前拿出宫廷中常侍的威严出来,要不然别人会以为他这个公公是白叫的。 “吵个什么吵?安爷我正在睡觉呢!再吵,小心我弄你啊!”一件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何安那圆滚滚的身体矗立在门口,他对着门外面就大喊了一句。喊完之后何安才认真的看了看人,这一看郭嘉的个头不高,长的又瘦弱,当即何安就大步走了过来指着郭嘉说道:“你谁啊?一早就过来打扰别人睡觉,你是不是闲的想挨揍了?” 郭嘉见着何安那肥硕的身体一下子压倒近前,他急忙后退了两步才继续大声喊道:“荀谌兄,你家里到底来了什么人了?这都日上三竿了,你不会还在睡吧?你快出来吧!我怕他们等下忍不住就要打我了。” 而郭嘉的这一个举动明显就彻底的激怒了何安等人,何安一个眼神过去,刘同和刘新立即上前就压住了郭嘉的肩膀,郭嘉大叫了一声“哎呦”,他急忙想要挣扎,他一边挣扎一边还在继续大喊大叫。可是刘同和刘新的力气更大,郭嘉根本挣扎不了。夏恽掏出一块方布直接就塞进了郭嘉的嘴巴里面,当下整个院子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何安这才算彻底的走到了郭嘉的面前说到:“你认识荀谌,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你吵到我家辩爷睡觉,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荀家管家一看郭嘉被刘同和刘新压住了,他急忙上前劝阻道:“休要动手,休要动手,他的确是我家公子的朋友,二位壮士,快松手,快松手。” 管家的话并没有让刘同和刘新有任何的反应,反而他们两个人手上使用的手劲却是越来越大了。郭嘉只觉得自己的两条手臂被石头压住了一般,动也动不了,嘴巴也被塞住了,根本说不了话,似乎是放弃了反抗一样,郭嘉又吱吱唔唔了几声便消停了下来。 “算了,你们就送这个人先出去吧!”何安大概是觉得在荀谌的家里面这样对荀谌的朋友似乎不太好,而郭嘉大呼小叫又打扰了刘辩的休息,这让何安也很不高兴,当下他只得让刘同和刘新带郭嘉先离开。 “慢着!”一个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刘辩打开了房门,他入眼便看见刘同和刘新架着一个人,探查令丢了过去,刘辩顿时心里面一惊。 这个貌不惊人,面黄肌瘦的小家伙就是郭嘉?我跳!这特么哪有鬼谋之才的样子,身上穿的衣服还有几个补丁,发髻随意的盘着,虽然双臂被架着,嘴巴也被堵住了,但是他那双精亮的眼睛确实活灵活现,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被抓住的小贼。 “先放开他!”刘辩这话一出口,刘同和刘新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照办了,夏恽顺手也除去了郭嘉嘴上的方布。何安一看刘辩出来了,他便走上前把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说了一下,刘辩听了之后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他对着郭嘉拱手作揖说道:“洛阳,刘辩,未请教?” “颍川,郭嘉。”郭嘉被解开束缚之后便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臂,他只觉得自己两个肩膀有点发麻,当即他还下意识的打量了刘辩一番,只见此人生的面容俊朗,气度不凡,虽然年纪尚小,但威仪不容置疑,郭嘉暗自心惊,当下听着刘辩的话便赶紧报了姓名。 “荀谌还是熟睡,我们畅谈了一夜,却很是乏困。”刘辩说着又打量了郭嘉一番,说实在的,他对郭嘉的容貌有些失望,但一想郭嘉现在才十二岁,身体还没有张开,说不定以后会变成一个美男子。刘辩又一想自己来寻郭嘉是看中他的才学,是希望他能辅佐自己,又不是看中他相貌,而才学和相貌又不相等,又何必耿耿于还呢?想到此出,刘辩豁然开朗便继续说道:“既然你是荀谌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不如就请先进来坐吧!” 郭嘉见着刘辩说话态度诚恳谦虚,举止豪不做作,他不免又高看了刘辩几分,而这院中有护卫又有太监,郭嘉只得确定刘辩的身份肯定不同寻常,当下他也不客气的说道:“不请自来,请多担待。” 于是刘辩便迎着郭嘉一同走进了屋子里面,郭嘉走进去一看,荀谌果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他的身边还摆着酒菜点心,想来是昨天晚上没有少喝。郭嘉便直接在荀谌的身边坐了下来,他伸手就去拿酒瓶,入口一拎,发现是空的,郭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郁闷的神色。 另一边刘辩摆摆手示意刘同和刘新不必紧张,刘同和刘新便回到院子口又继续站岗去了。夏恽是个灵巧的人,他看得出来刘辩是准备和郭嘉再一次触膝畅谈,于是夏恽便和荀家管家一起去准备吃食酒菜了。唯有何安大咧咧的往郭嘉身边一坐,然后眯着一双小眼睛盯着郭嘉却对刘辩说道:“辩爷,这小子看起来也不像才学很高的样子,到像是一个酒鬼。一早上就要喝酒,这好酒的程度到是和我好吃有的一比了。” “好酒与才学无关,什么时候喝酒也与才学无关。率性之人自然随时随地可饮酒,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可以早上吃饭,难道就不允许我早上喝酒了?”郭嘉说着便伸手去拎其他的酒瓶,结果也是空的,郭嘉只得暂时放弃了喝酒的打算,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荀谌说道:“荀谌兄实在不够意思,家中来了贵客也不早点通知与我,让我白白错失了一次饮酒的机会,可惜,实在可惜。” “你这人真有意思,我们喝酒,为什么要通知你?”何安摆出一副你算老几的态度说道。 “我与荀谌兄自幼相识,互相学习,交情匪浅。况且我与荀谌兄还有一种不同于平常朋友的关系。”郭嘉说道。 “什么关系?”何安追问。 “我还欠了他酒钱,他就是我的债主。”郭嘉说着脸上便露出了笑容,他大笑了几声,似乎是在表达自己讲了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一般,一点都不觉得羞愧,脸上的神情自然潇洒。 何安一听郭嘉的话,他当时就愣住了,他这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欠别人钱,还能够当着别人的面这么坦然,毫无羞愧的模样。别的名士都是清风亮节,品行端正,何安拿郭嘉一比,高下立即分出,何安此刻打心底里面觉得郭嘉就是一个酒鬼,已经是毫无脸面的那种了。 然而何安却不知道他的吃相与郭嘉的酒品如出一辙,也不相伯仲! “哈哈……”刘辩也跟着笑了起来,郭嘉的洒脱风趣,刘辩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他此时也没有觉得郭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况且朋友之间欠钱还能够坦率的说出来,这足以证明郭嘉是个心胸坦荡之人,要比起那些欠钱不还,绝口不提,甚至抵赖之人豁达多了。 “你欠荀谌多少钱?”刘辩问道。 “不多,白银一两而已。”郭嘉说着便伸手入怀掏了掏,然后他摸出一把铜钱放在桌子上继续说道:“今日前来就是特意来还钱的,前些日子帮人写信画字赚取了一些。” 何安急忙把桌子上的铜钱大致数了数,大概两三百枚,他便对郭嘉说道:“你这也不够数啊!” “哎!今日还一点,明日再还一点,慢慢就还清了嘛!”郭嘉丝毫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若有苦处,我可替你还了。”刘辩当即就开口说道。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十六章 还钱蹭酒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听着刘辩的话,郭嘉只是笑了笑,随即不动声色的说道:“公子好意,在下多谢,但君子不受嗟来之食,无功自然不能受禄。” “既如此,那随你之意。”刘辩也不多劝,他只是此刻心中疑惑,荀谌明明说他与郭嘉不熟,话语之间还透露着对郭嘉的不屑,可是从郭嘉的模样来看,他与荀谌倒是私交不错,这下到让刘辩不明所以。 “可像你这样还钱的方式,不知道要还到什么时候。”何安这个时候插上一句嘴,他明显对郭嘉的行为不太喜欢,又想着刘辩对郭嘉似乎高看不少,这让何安觉得不值得,他怎么都不觉得郭嘉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郭嘉见何安与刘辩似乎极为熟络,似乎不像是刘辩的仆从,他便莞尔一笑的说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我这来还一次钱,就可以蹭荀谌兄一顿酒喝,多来几次,就可多蹭几次,怎不划算?一来一往,我与荀谌兄自然亲近许多,等着钱还清了,即可再借,如此下来,就有更多的酒喝,岂不妙哉?” 何安这么一听,顿时觉得郭嘉的方法实在极好,当下他就对刘辩说道:“辩爷,借点钱花花如何?”何安自然是不缺钱,他爹是何苗,如今身份显贵,巴结的人自然不再少数,何苗又只有何安一个独子,自然对他疼爱有加,平常钱财都是给的足够。这一次何安与刘辩出来,何苗特意给了何安黄金百两,供他一路吃喝玩乐。而何安也知道刘辩也是不缺钱的,不说是这皇子的身份,平常皇帝和皇后的赏赐也不少,单单那卖丹药赚的钱就已经是何安数不过来的数目了。 “你我兄弟,何必言借!”刘辩说着似乎是变戏法一样的手上突然拿出一根小金条直接丢进了何安的怀里面。 何安笑嘻嘻的收好之后说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学着郭嘉,以后借着还钱的名义到你那蹭吃蹭喝?” “不用你还,吃喝自己拿钱买去。”刘辩极为豪爽的说道,他早就看穿了何安的那一点点小心思,刘辩心想着平常你这小子就没少在我这里蹭吃蹭喝,还需要特意借着还钱的目的来吗? 刘辩此话一出,何安顿时就愣住了,他心里暗自想道:辩爷这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啊!郭嘉的方法完全在辩爷这里不管用,那我可咋办?算了,反正白得了一个金条,改日先去阳翟县里面潇洒潇洒。嗯!把辩爷也拉着一起去。 听着刘辩与何安的对话,郭嘉这下心里面也开始疑惑了,刘辩出手十分阔绰,一看就家室不凡,而何安似乎也对这一根金条不大在意,郭嘉也对他高看几分,他心想这是遇到了两个大佬啊!洛阳刘辩,带着护卫,又带着太监,太监…… 郭嘉想到这里,顿时心里面一惊,他似乎猜测出了刘辩的身份,但又不敢确定,当下他急忙端正自己的坐姿,然后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着刘辩说道:“敢问公子前来颍川有何要事?” “无他,游学耳!”刘辩说道。 “辩爷这是在皇宫里面待着无趣了,非要出来走一走,谁知道这颍川郡的大贤都给陈寔贺寿去了,让我们这是白跑了一趟。幸好遇到了荀谌,使得我们在颍川有个落脚的地方,本来辩爷还要去寻你,正巧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也免得我们去找,哈!酒菜来了。”何安的话说到一半,夏恽便和荀家管家端着一些酒菜送了过来,这些菜都是夏恽亲自张罗的,他还多给了管家一些钱财,让他再去多准备一些,夏恽看得出来刘辩是打算在荀谌家里面多待一段时间的,他便自然有长远的打算,白吃白喝自然是不好的,夏恽觉得只要给了钱,那么皇子的名声至少不会被败坏了。 何安说了那么多,郭嘉倒是没有听的太清楚,但是“皇宫”两个字却是听的清清楚楚,当下郭嘉反应过来,他面前坐着的这一位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皇子刘辩,传言有神仙指点,炼丹之术出神入化,所炼制的丹药神奇无比,连荀攸都去求了丹药为其父亲治病。“草民郭嘉拜见皇子殿下,刚刚多有冒犯,还望恕罪。”郭嘉当即改坐姿为跪姿行了一个大礼说道。 “哼!现在你知道打扰的是皇子殿下了,要是在宫里面,像你这样的小子早就被拉出去砍头了。”夏恽面带不善的说道,如今大汉王朝虽然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中,但是皇室威望在百姓当中还是根深蒂固的,尤其对于读书人来说,效忠大汉报效朝廷那是一生夙愿。 “啊?”郭嘉似乎被吓到了,他面色惊恐的瘫坐在地上。大概是夏恽不善的模样让郭嘉害怕,又或者是郭嘉年纪尚小,还未形成鬼谋心智,所以才会胆怯。 “喂!你不会才知道辩爷是皇子吧?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了的。”何安一脸郁闷的说道。 “我……这……”郭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有些踌躇不定。 “好了,好了。你们别吓唬他了。”刘辩爬起身前去拉起郭嘉的胳膊,两个人各自又坐好之后,刘辩才继续说道:“这里没有什么皇子,有的不过是前来颍川游学的富家子弟而已。” “自然自然,呵呵……”郭嘉赔笑了几声,刘辩拉了他一把这才让他心神暂时稳定下来,看着刘辩的行为举止,郭嘉便知道刘辩并不在乎他的过失举动,于是郭嘉便又心想自己这一条小命算是保住了,看样子得找个机会告辞离去了,省得多招惹麻烦。 可是郭嘉当即便闻到了满屋子的酒香味,他随即看着一桌子的美食,两坛好酒醒目的摆放着,郭嘉肚子里面的酒虫瞬间就苏醒了过来,他转而一想这位皇子似乎随和的很,这好酒好菜的已经端上来,如果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岂不是浪费了皇子殿下的一番美意?到时候殿下怪罪,岂不是又很麻烦?再说这美酒毫无过错,我若不饮,也是被别人饮,与其便宜了别人,那不如便宜我郭嘉,唉……既然皇子殿下诚意如此,那我岂能拒绝呢?不如就先与皇子饮酒一番再说了。哎呀!刚刚又失算了,皇子刚刚要替我还钱,早知道就答应了,反正都是欠钱,欠了皇子的可要比欠了荀谌兄的要好的多,毕竟皇宫里面美酒美食更为丰富,荀谌兄每次就与我一壶酒,哪像皇子这般豪爽,初次见面就先上两坛,某自郭嘉,服了皇子。 待刘辩、何安与郭嘉喝酒聊天吃到差不多的时候,荀谌才悠悠的醒了过来,随即看着满桌子的狼藉,他这才大呼起来:“为何不叫醒我?” “荀谌兄做着美梦,我们岂能打扰?”郭嘉一脸狭促的笑容说道。 “好你个郭嘉,又来我这里蹭白食。”荀谌着实生气,可是一看刘辩与何安也在,他不免悻悻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不就一桌酒菜,何必如此呢?”刘辩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夏恽立即走了过来,刘辩则对他说道:“再置办一些饭菜过来,荀谌刚醒,腹中一定十分饥饿,再多拿一点酒过来,今日我与郭嘉要好好畅饮一番。” 夏恽听了吩咐就下去了,荀谌听了刘辩这样安排也不好再说什么,郭嘉却是一脸的笑意,显然有更多的酒喝让他很高兴。随后刘辩把郭嘉来还钱的事情说与荀谌听,荀谌听完心中又是一阵气结。 “郭嘉,果真狡猾如此。”荀谌说着便突然笑了起来,显然他是刚刚明白过来郭嘉一直以来与他借钱又频繁还钱的原因。 这一顿酒从早上吃到了中午,似乎还有着往晚上去的趋势,可荀谌本来就不甚酒力,喝的也少,早上这刚醒来没多久就又醉倒了。而郭嘉虽然好酒,但酒量却不行,紧接荀谌之后他也醉倒了。刘辩和何安两个人虽然年纪没有他们两个人大,但是酒量到不差,不说刘辩,何安因为吃太多丹药,四维属性上变化不大,但是身体素质却是要强太多,如今喝点酒根本就难不倒他。 颍川游学一行,巧遇了荀谌,又顺利的结识了郭嘉,刘辩此行的目的基本上算是达到了,于是他便安心在荀谌家里面住了下来,晃眼一个月过去了,刘辩一行人常常与荀谌、郭嘉游山玩水,读书饮酒,相互的十分融洽。河边烤鱼,湖中泛舟,晨曦爬山,黄昏跑马,总之能玩的项目,刘辩一行人是玩了一个遍,本着打算等陈寔寿宴结束,颍川的大贤们回来刘辩再去拜访的,可这一等就一个月过去了,颍川的大贤却不见一个人回来。刘辩觉得纳闷,荀谌又没有得到消息,郭嘉便提议要不派人去打探一下消息,于是刘辩便把刘新派了出去,可是还没有等来刘新的打探信息,刘辩却等到了天才地宝商店的刷新。 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修心丹,增肌丹等这些长出的物资,刘辩直接略过。烤鱼,烧鹅,酱鸭这种吃食,刘辩想着晚上就给它消灭掉。杏花酒,这种酒可是大汉朝没有的,刘辩决定明日让郭嘉好好尝尝。 炼体洗髓丹,炼体洗髓丹丹方,这两个东西一刷出来,刘辩的眼睛都瞪大了,这可是培养人才的好东西,刘辩一直以来都愁天才地宝商店怎么一直都不刷新出来,这个月一下子连丹方都刷出来了,着实让刘辩觉得自己的人品很不错。丹方上的药材基本都很普通,收集起来也很方便,刘辩觉得可以轻松搞定,唯有两个东西让他有些苦恼。 颍川之水,太行之木!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十七章 薄荷味超好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颍川之水,太行之木,这都什么玩意儿? 颍川郡里面的水?这个好弄,刘辩此刻就在颍川,水到处都有,这个根本不用愁。但是太行之木就有点难办了,太行山远在河北,横跨并州、冀州、幽州,连绵数十万里,刘辩觉得他若此时再去太行山,时间上是未免来不及了。而且这水是不是普通的水,这木是不是普通的木,这点刘辩还没有搞清楚。 好在这炼体洗髓丹丹方还有具体的说明,颍川之水是指颍川郡里的温泉水,温泉水在何处?刘辩觉得去问问荀谌就可以。而太行之木是指太行山中百年以上的树木,这个就有些麻烦了,刘辩觉得他得特意前去太行山一趟才行,或者联系商队去收购,有些麻烦了。 “温泉水?”荀谌听闻刘辩想找颍川郡内的温泉水,他都不带犹豫的就说到:“这个我倒是知道,那司马徽先生的住处就有一处温泉水,水源是从山上接下来。那水刚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热,冒着白汽,不过等留到司马徽先生家中就已经冷却了。” “司马徽先生家在何处?快带路!”刘辩一听便来了兴致,当即在荀谌的带领下,刘辩又领着何安与刘同便直接前往司马徽家中。 司马徽并不在家,他去给陈寔贺寿并未返回,刘辩等人也没有前去敲门打扰,他的目的是来寻颍川之水的,而司马徽家中的水已经是冷却之后的了,刘辩觉得冷却的水可能效果不是十分的好,于是他们一行人又往山上去寻温泉口。 大概是觉得颍川之水这种丹药配方药材十分的珍贵,刘辩便觉得这有着此水的山也十分的秀丽,而司马徽的家就在山脚下,门口两边还有一点薄田。刘辩心中暗叹一声,想必司马徽先生着实是一位清明贤士,住在此山脚下当真有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感觉,隐居此处教书或许的确有一番风味了。 “到了,就是这里了!”有着荀谌带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刘辩寻声一看,果然看见有一处泉水眼,水流正一股一股从眼口里面冒出来,层层的白起围绕在上方。何安当下伸手一摸,他一脸惊讶的对刘辩说道:“辩爷!这水居然是热的。” 听着何安的话,刘同也伸手去摸了摸,他也是一脸诧异的说道:“真的是热水,这山上怎么会有热水?真神奇。” 刘辩一个探查令丢过去,果然提示出来是温泉水。探查令的功能强大,除了探查人物属性之外,一些名贵特殊的珍品宝物也是可以探查出来的,当然还包括神兵,名马,丹药这些,而天才地宝商店里面所出售的东西也都可以探查。所不能探查的只有那些普通物品而已,比如说是山中普通的树木与杂草,探查令就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些刘辩都实验过很多次了。 “既然找到了地方就好办了,明儿备齐了水囊,再叫上一些帮手,再来此处。”刘辩说着便对刘同招了招手,刘同会意递给他一个水囊。刘辩取过水囊就走到了温泉眼的旁边,伸手感受了一下泉水的温度,果然温热不已。 呵!颍川之水,成了! 剩下的太行之木,刘辩打算找一些商会去看看,嘱咐商会的人去太行山收集百年以上的木材,刘辩想来这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大不了多花点钱财搞定了。炼体洗髓丹对刘辩来说十分重要,培养人才,栽培心腹,这都是必不可少的。 第二天一早,夏恽便在刘辩的吩咐下带人去山上取水,十余辆马车上装满了木头和水囊,队伍浩浩荡荡进了山。 “胖安,你这是吃什么呢?”荀谌走进何安的身边问道。多日的相处使得荀谌与何安等人的关系也在拉近,私底下一些昵称叫的是朗朗上口。这日早上荀谌起来漱口,本来这些事情都是有仆人伺候的,但是接连看着刘辩等人都是自己洗漱,荀谌也改了这个习惯。 何安正在小心翼翼的咀嚼着牙膏,这一看荀谌走了过来,他连忙就别过了身子,仿佛怕荀谌抢走他的牙膏一样。何安嘴巴里面嘟哝了一句,声音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瞧着荀谌又开始靠近,何安更加的护紧了手中的牙膏,对于吃的东西,何安一向很护食。 眼见着何安这种鬼鬼祟祟的模样,荀谌就更加的好奇了,他紧紧的凑上前问道:“说啊!吃的什么?什么好东西?是不是辩爷给的?” 荀谌这灵魂三问一句,何安想着蛮也瞒不住便说道:“这是牙膏,薄荷味,超级好吃。” “牙膏?薄荷味?薄荷味是什么?”荀谌不明所以的问道,他看着何安嘴巴上都有白色的泡沫溢出来,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副更加惊奇的神色。 “薄荷味就是薄荷味,辩爷就是这么说的。”何安说完便假装不去看荀谌,他心里面在寻思着怎么让荀谌去和刘辩再讨要一些牙膏过来,然后在分给他一点。 “那你给我一点啊!给我尝尝。”荀谌颇为急不可待的说道。 “叫安爷!” “安爷!” “那就给你半只,你吃完找辩爷要去,不过你要着之后要还我一只。” “是及是及!” 荀谌接过何安递过来的牙膏,学着他的模样挤出牙膏,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嘴巴里面,入口突然的一丝刺激清凉使得荀谌整个身体都打了一个冷颤,他心道:这特马的也太刺激了,就是味道有些怪怪的,估计这就是薄荷味了。此味道果然不比寻常,辩爷果然高深之人,此物果然非凡之品,今日见到辩爷定要讨要几只。 “荀公子,这牙膏是刷牙用的?你怎么也吃上了?辩爷说过牙膏吃一点虽然不碍事,但是吃多了会腹泻的。”刘同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见着荀谌与何安两个人都在吃牙膏便忍不住的说道。对于何安吃牙膏,刘同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荀谌竟然也吃上了,这就让刘同有些想不明白了。刘辩早已经把对于牙膏等一些日常用品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都给刘同他们交代过,所以刘同他们早上也都养成了用牙膏牙刷刷牙的习惯,可现在看着荀谌吃着牙膏一脸享受的模样,刘同的脸上就露出了一幅略微便秘的表情,他心想着读书人家的公子或许都有些怪癖,自己一定是少见多怪了。 本来荀谌听着刘同的话还有些愣神,可是接下来看着刘同拿牙膏挤出来之后刷牙的动作,他顿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把牙膏的用途给使用错了,然后荀谌又看了看何安,何安竟然也开始刷牙,那刷牙的动作比刘同更加顺手。 “胖安,你竟然耍我!”荀谌顿时觉得心口有一阵怒火又喷薄而出。 “你不吃,就还我!”何安面无表情,一脸的淡定,他的小胖手对着荀谌就摸了过去。 “安爷,说笑呢!我懂,这牙膏,能刷牙也能吃的嘛!”荀谌立即闪过身,心口的怒火瞬间熄灭,他找刘同拿了一只牙刷便凑到一边张罗起自己的嘴巴来。刷完牙之后,荀谌只觉得自己的嘴巴清爽很多,口气清新,觉得好像说的话都是带着香气的,也比平常更加的畅快了。 刘新去打探陈寔寿宴的消息已经过去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带回来不说,他人都还没有回来,这就让刘辩觉得很莫名其妙了。而这三天里面,郭嘉也没有来找刘辩蹭酒吃饭,这让刘辩也觉得纳闷,当即他就去找荀谌询问,结果荀谌说郭嘉的母亲生病了,郭嘉这几日都在照料母亲。刘辩就想着不如乘此机会去郭嘉家里面探望一番,大家作为朋友应该互帮互助,和谐友爱的嘛!于是在刘辩的决定下,夏恽去张罗了一些礼物,一行人便往郭嘉住处去了。 郭嘉的才学,刘辩是认可的,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与郭嘉的关系也增进了很多,秉着不用纳贤令也要招纳郭嘉的想法,刘辩是一有什么事情就会想到郭嘉。鬼谋之才的郭嘉虽然如今才十二岁,但是刘辩打心底里面认为十二岁的郭嘉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毕竟他自己也才九岁而已。当配角陷入绝境,然后主角出手相助,解决问题之后配角心中感激然后投到主角麾下,这种收服小弟的剧情,刘辩自认为已经掌握的很熟练了,这下郭嘉的母亲生病了,他铁定是要去探望一番的。 在郭嘉的母亲面前刷一波存在感,看,皇子都来探望,是不是很荣幸?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眼泪都止不住了?别那么激动,让你的儿子投靠小爷就可以了。心中带着如此的期待,刘辩停下脚步站在了郭嘉门前,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自信,他伸手推开了门。让刘辩觉得诧异的是他入眼看见的不是郭嘉脸色焦急在熬药的画面,而是郭嘉一脸焦急在躲着一个妇人追打的画面。 此刻,不仅是刘辩觉得诧异,荀谌与何安等人都很诧异,郭嘉正在院中间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喊,他身后的妇人手中拿着木棍一边追也在一边喊。这画面很欢乐,刘辩想着自己来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时候?那妇人是郭嘉的母亲?她不是生病了吗?为何跑的如此的快捷? 刘辩转过目光看着荀谌问道:“你说郭嘉的母亲生病了?” “呃……可能是病又好了。”荀谌说道。 “那我们现在是进去,还是告辞?”何安问道。 “要是告辞的话,那置办的这些个礼品还带回去吗?”夏恽问道。 正当刘辩在思考着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刘同突然大喊一声:“公子小心,有暗器!”伴随着刘同的呼喊声,他一下子跳到了刘辩的目前,突然一根木棒笔直的砸在刘同的脑门上。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就连刘辩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荀谌与何安更是愣住了,夏恽直接吓的都闭上了眼睛,郭嘉与他的母亲也呆立住了。 “好暗器!”刘同痛呼一声,他的身体一软,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十八章 院中论清流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同此刻很郁闷,他只想顺顺利利的陪着刘辩走完颍川游学,然后再顺顺利利的返回洛阳。可不曾料想今日会被一妇人用木棒砸中脑袋,更奈何这妇人是郭嘉的母亲,刘同是不敢打也不敢骂。郭嘉的母亲也姓郭,便称为郭氏,如今不过刚三十岁,身体虽然有些单薄,但精神尚可,刘同想着自己被这样的妇人打中,也特马的太丢面子了。 虽然郭氏带着郭嘉都向刘同道过歉,夏恽也帮着刘同稍微的处理了一下他那被打的伤口,但是脑门上红通通的一片,暂时消不下去,脑袋上还带着一阵一阵的疼痛,刘同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面很苦,他觉得等以后回到洛阳把这件事讲给营中的将士听,他们可能都不会相信,特马,自己被一位妇人用木棒击中脑袋,然后就特马的躺下了,要不是自己的脑袋够硬,可能这一下就特马的挂了。 夏恽此刻很郁闷,他按照刘辩的吩咐给郭氏置办了很多的药材补品。可这一看郭氏木棒当暗器使用的如火纯青,根本就是一副活的安好健康模样。夏恽很心疼自己花的这些钱,特马的浪费了! 礼品买错了,辩爷不会要让我再去重买吧? 特马!又要费钱! 何安此刻很郁闷,他原本站在门外面的时候就看着郭嘉的家不大,院墙不高,树都没有几颗。这一下进到院子里面仔细一看,果然不大,屋子两三间,还都是矮房。何安觉得他自己并不是那种嫌贫爱富之人,只不过是今天早上出来的太匆忙,早饭都没有吃饱,现在临近中午了,他担心郭嘉置办不了什么吃食。 小郭家这么穷,我也不好意思放开了吃,可怜我这个肚子了,今天挨饿是少不了的。唉……早知道这样的话,早上那一只牙膏我就全部吃完了,白给了荀谌,他又没吃完,想想就觉得特马的心好痛。 荀谌此刻很郁闷,他实在想不到郭氏竟然没有生病,什么郭氏的病好了这种话只不过是荀谌拿来忽悠刘辩而已的。此刻的荀谌已经想明白了,郭嘉是被郭氏强硬的关在家里面读书,郭嘉找不到出去的理由便告知荀谌说郭氏生病,荀谌心中大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他越想越觉得恼怒,可是想到郭嘉被郭氏追着打,这种欢乐的画面又让荀谌觉得好笑,于是恼怒之感又消散很多。 望子成龙,这大概是每一个母亲心中最为纯真的念想了,荀谌觉得郭氏此举虽然不合体统,但也是爱子心切。 郭嘉年纪尚小,此时不爱读书而贪玩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辩爷他们的诱惑下,我最近也看不下书。郭嘉毕竟自幼聪慧,想来以后必定学有成就,我比他年长几岁,也是很乐意看着他成长的,切不可因为这些小事就轻易动怒,那会有失我的风度,淡定,淡定! 郭嘉此刻很郁闷,他想出去找刘辩游玩,可是郭氏不准。于是郭嘉只好找了理由忽悠了荀谌便安心在家读书,可读着书心里面却一直想着刘辩他们吃好的,喝好的,郭嘉的心就觉得很不平衡。 特马,我在家读书,你们在外面吃喝玩乐,凭什么?凭什么不带我? 读书,我所欲也!美食美酒,我亦所欲也!两者不可兼得也! 话说辩爷来我家寻我干啥? 刘辩此刻很郁闷,他郁闷不是因为刘同被郭氏砸中了脑袋,不是因为夏恽在纠结是不是要再买礼品,不是因为何安一直叫着肚子饿却又不敢多吃,也不是因为荀谌被郭嘉忽悠而又对郭嘉无计可施,更不是因为郭嘉在家读书被郭氏撵着追赶的画面被他们撞见了,而是因为刘新回来了,他带着一个让刘辩十分不爽的消息回来了。 陈寔的寿宴在十日之前就已经结束了,很多的宾客都散去了,但也有不少宾客没有返回,尤其是颍川郡内的贤士,这些人被陈寔强留了下来,至于是什么原因,刘新却没有打听得出来,但是刘新却是看见了袁绍、袁术、张邈等人。原本这一来一回的路途并不算远,可是刘新却是在返回的时候走错了路,这才耽搁了时间。 特马!派出去一个路痴啊! 陈寔是什么人?如今大汉有名的大贤士。袁绍、袁术这些是什么人?袁家四世三公,声名显赫,这两个本来就不是安分的主。张邈又是什么人?清流党派人士,他结交的清流党派人多了去了。刘辩只是单单的把这些人的身份摆在一起一想,他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特马!清流党又要搞事啊! 等等,为何小爷心中略有不安?他们不会搞事搞到小爷身上吧? “你们吃点果蔬,慢慢聊。”郭氏端着一盘树果放在石桌上略有些愧疚的说道。荀谌的身份,郭氏自然是知晓的,而刘辩等人的身份,郭氏却不知道,但是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都穿着不凡,郭氏心中了然。而对于被郭氏砸中的刘同,郭氏心中自然是更加的歉疚了,所以尽管本来家中贫穷,但郭氏还是把保存最好的树果拿了出来,这是她认为家中最好的吃食了。 树果一被端上来,刘辩一个眼神示意,随即这盘树果便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何安的嘴巴里面更是塞满了好几个,随后夏恽便把他又再置办的美食美酒安排了上来,郭氏看到这一幕,她略有些吃惊,也有些不安便准备离去。 “夫人,请入座。”刘辩起身叫住了郭氏,荀谌与何安等人纷纷起身,他们随着刘辩一起对着郭氏拱手作揖一拜。郭氏见状,心中很是感动,她便安分的坐了下来。郭嘉的目光在刘辩的脸色来来回回的扫荡了好几回,刘辩神色坦然的模样让郭嘉的心中突然涌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中午饭在这很和谐的气氛当中吃完,石桌子上狼藉的碗筷被夏恽领着刘同和刘新去收拾了,郭氏想要去帮忙也被夏恽拦在了一边。而当郭氏看着只有九岁的刘辩带头饮酒的时候,她就更为惊叹了,不止一次的郭氏想要问郭嘉关于刘辩等人的身份,但是郭嘉一直被刘辩拉着,就连如厕都要一起,她根本就没有开口问的机会。郭氏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她便回了屋子做做女工去了。 “清流党人又聚到了一起,想来这一次他们肯定又在谋划什么,还是如此兴师动众的样子,所图不小啊!”刘辩做了一个抱砖引玉般的发言,对于这件事情,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计较,但不免借此机会看看荀谌和郭嘉的能耐。 “辩爷此话似乎对清流党人士颇有不满啊?”荀谌放下了手中的碗,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当今陛下亦对清流党不满,但其实是宦官从中作梗而已。据我所知,清流党人士中不乏贤士,他们怀有一腔热血愿报效朝廷,只不过宦官当道,报效无门罢了。” “清流党也会,宦官也好,都与辩爷无关。辩爷此刻所担忧的应该是太子之位吧!”郭嘉没有接荀谌的话,而是另起了一个开头,他的目光落在刘辩的脸色,似乎想要努力的在刘辩的脸色找出什么不一样的神色,但可惜刘辩自始至终都面色不改。 “辩爷是陛下长子,如今炼丹之术又炉火纯青,当得陛下赞赏,这太子之位必定是辩爷的,这还有什么疑惑呢?”荀谌说道。 “太子之位是不是辩爷的,这还要看辩爷的意思了?”郭嘉说道。 听着郭嘉的话,刘辩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一直以来他也知道这太子之位必定会是自己的,想来没多久刘宏就会下旨了,历史也是如此进展的。可是此刻郭嘉一说,刘辩便觉得郭嘉话中有话,他便开口问道:“还请言明。” “辩爷如今身边也有刘同和刘新两位壮士,领着禁军校尉的军职,掌握五百禁军,此为军事。也有中常侍夏恽,胖安、韩奕、卢浗和史道长几位相助,此为民事。辩爷又大肆结交朝廷文武百官,文有卢植、杨彪、韩说、马日磾等人,武有皇甫嵩将军,此为人脉。炼丹之术出神入化,神丹之说流传大汉,此为声望。如此军事,民事,人脉,声望具有,辩爷所图,明白人一眼便可看出,不知在下所说可对?”郭嘉说完便对着刘辩拱手一拜,刘辩拱手回礼却没有答话。 何安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你这说的头头是道,辩爷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做了如此之多了吗?” 何安的后知后觉并没有让郭嘉觉得讶异,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若辩爷只是为了太子之位,何需多做这些。辩爷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待时机一到,陛下自然会立辩爷为太子,我认为辩爷立志并不在太子之位。” “那辩爷立志在哪?”何安适合的问道。 “应志在天下!”郭嘉此话说的掷地有声,一脸的认真。 荀谌听完有些愣神,他看了看郭嘉,又看了看刘辩,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就让荀谌心中讶异了。“辩爷成为太子,这天下自然以后就会辩爷的,如此还用多说吗?”荀谌立即提出了反对的意见说道。 “宦官当道,外戚持权,文武百官派系林立,袁家一脉声望独高,清流党派死灰复燃,百姓贫苦,民生荒凉,若如此,辩爷希望接替的是这样的天下吗?”虽然话语里面待着不恭敬,但郭嘉还是直接说了出来,他觉得如果刘辩连这样的话都听不下去的话,那么他和刘辩之间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断不能如此。”刘辩直接开口说道,他脸色的神色并没有多大的波澜,似乎已经料到郭嘉会这么说一样。 “那照你的意思该怎么办?”荀谌问道。 “不破不立。”郭嘉冷声回答。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二十九章 商定根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郭嘉的话一出口,荀谌顿时觉得身体有些发软,无疑是郭嘉说的这些话太过于大逆不道,以至于荀谌一时之间难以接受。郭嘉却像是没事人一般,他说完之后便安静坐着,目光也不看着刘辩,他明白这番话语的确是大逆不道了,他也有担心刘辩会突然发怒。 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样的情势,刘辩自然心里面很清楚,而他对东汉这个王朝也没有多大的归属感,所以当郭嘉的话音落下之后,刘辩其实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波澜,他只是有些惊讶与郭嘉的目光竟然看的如此长远。黄巾之乱就将要来临,东汉王朝注定分崩离析,介时等到刘宏一死,董卓入京,十八路诸侯讨董,再诸侯纷争,东汉分三国,可不就是破了嘛! 想到此处,刘辩便开口问道:“不为太子,自然外放为王,那封地应该选与何处?” 刘辩此话一出口,郭嘉的双眼中一道精光绽放,他已经领会刘辩的想法,当即郭嘉就开口说道:“荆州可为首选,水域宽广,道路发达。” “荆州乃久战之地,不妥。”刘辩当即就排除了荆州这个选择,虽然荆州有着长江天险,可训练强大的水军,但就是因为水路太过于发达,地势平缓,才让刘辩觉得不妥。今后的天下是战争不断的,荆州如此安逸的地方,怎么可能养出精兵强将呢? “冀州,地大物博,粮草丰厚,可为二选。”郭嘉继续说道。 “冀州地大却无天险,粮草虽足,但必被人惦记,不是安心之地。”刘辩也不想选冀州,最为主要的是黄巾之乱开始首当其中的就有冀州,到时候地方都被黄巾军打荒了,后期还玩个毛? “那三可选益州,鱼米之乡,天府之国。”郭嘉想了想之后说道。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偏安一隅可不是明智之举。”刘辩又否定了益州,他一想诸葛亮七次北伐都没有成功,若选益州为根基之地,以后一统天下的难度可想而知了。 “那辩爷愿取哪地?”几次的建议被否定,郭嘉也不恼怒,他似乎是明白了刘辩的意思,所以适时的问出一句。 “并州如何?”刘辩说道。 “并州?”荀谌终于算是回过神来,他终究是明白过来刘辩根本就没有当太子的打算,他反而是愿意找一个地方称王。大汉天下将乱,这一点荀谌多多少少也能够看出一点,那么寻一地作为根基就极为重要了,听着刘辩提出并州,荀谌心中一紧当即就说到:“并州虽有九郡,但至少有五个郡为南匈奴活跃之地,又与乌桓,鲜卑接壤,北匈奴也会南下,此地更为战乱之地。” “那岂不是更好吗?匈奴也好,乌桓鲜卑也好,这都是外族,与他们交战,不正是应该的吗?”刘辩说着便大口饮了一碗酒,他的话顿时让郭嘉起了别样的心思。 郭嘉笑了笑并没有接话,而荀谌则显得有些急乱了,他实在不觉得并州是什么好地方。刘辩却已经是打定了主意,既要封王,就于并州为根基。虽有不少外族骚扰,但相比并州民风颇为彪悍,必然可以训练起一只百战之军,马匹必不可少,骑兵唾手可得,有了骑兵,征战天下就有了重头武器。而对于刘辩来说,其实不管选择什么地方作为根基,都不算是太重要,毕竟他有修心系统和小方世界,很多对于其他人来说很重要的因素,可到了刘辩这里反而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当然这些点刘辩是不会对郭嘉和荀谌说的。 “与匈奴交战,就可以一直向朝廷要粮,要钱,要兵了,辩爷此举,一举多得啊!”郭嘉仿佛是看穿了刘辩一般,他略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荀谌听到此话,顿时脑子明白过来,他也狭促的看着刘辩。 刘辩干笑了几声并没有答话,他心道:小爷还需要向朝廷索要粮草钱财吗?小爷那便宜老爹不向小爷索要就是大幸了。只不过到时候可以借着与匈奴交战的理由不用返回洛阳,这样的话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安心发展自己的小根据地,屯田,募兵,纳贤,积攒实力,壮大军事。等到时候天下一乱,小爷第一个带头杀出去,抢夺地盘,称王称霸,想必袁绍、曹操这些人肯定就懵逼了。哼!见一个打一个,打完再锤下一个,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无情! 既然定下了并州为根基,刘辩又与郭嘉、荀谌商讨出了应选并州西河郡中阳县为具体封地,因为这个地方是在并州区域比较中心的地带,离洛阳不算远,离南匈奴也不算近,所谓退可守进可攻,又靠近太行山脉,一举多得也! 相对于刘辩与郭嘉、荀谌的热烈讨论而言,何安就显得安静许多,他心里面一直都不太明白为什么辩爷不想成为太子呢?只要成为太子,到时候自然会登基为皇帝,那天下不就是辩爷的吗?为何要绕那么大一个弯子呢? “既定下如此,不过郭嘉兄来助我一臂之力如何?”刘辩果断的对郭嘉抛出了橄榄枝,废话说了那么多,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嘛! “多谢辩爷厚爱,但郭某如今年岁尚小,学识尚浅,恐不足以辅佐辩爷。待以后郭某学业已成,自会去找辩爷,到时候希望辩爷能够收留郭某才是。”郭嘉不曾多想就拒绝了刘辩的招揽,他心想自己才十二岁,也不能帮刘辩谋划什么,还不如在家多读读书,况且刘辩也才九岁,郭嘉也不觉得刘辩现在就能够被刘宏外放为王。虽然大家讨论的时候很热血,但是此刻静下心来想想,郭嘉并不认为刘辩能够走出这一步,或许要走出这一步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郭嘉的拒绝也在刘辩的意料之中,随即他便看见了荀谌,荀谌也是摇了摇头。刘辩明白他现在只是顶着一个皇子的身份,年纪又小,没有根基,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吸引力。而荀谌之所以没有答应刘辩,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意去辅佐刘辩,而是出仕这种事情,荀谌目前还没有自我选择的权利,他需要向他的父亲荀绲禀告才行。 却说汉灵帝刘宏得了张让的禀报说是清流党人在颍川郡内大肆聚会,竟有不满朝廷之举,也有对皇帝不敬之意。刘宏这么一听,心中顿时很不高兴,张让又进劝刘宏说可以乘此机会把刘辩召回来立为太子,这样一来就可以威慑清流党人。 要说张让这样进劝也是得了刘辩太多的好处,毕竟那些神奇的丹药也不是白吃的,张让心想刘辩为皇长子,他要是成为了太子,自己当然也会得到更多的好处,以后刘辩成为皇帝了,自己也可以顺势稳固自己的地位。 张让的进劝之言很快就让何进知道了,何进身为刘辩的舅舅,自然是十分同意张让的建议的。虽说这段时间何进与张让等人的关系已经有些不太和睦了,想当初张让为了稳固地位扶持了何进,而在立刘辩为太子这件事情上,这两个派系也有了再次合作之意。何进很快就去找了何皇后,何皇后得知刘宏想要立刘辩为太子,她自然也很高兴,所以她也在枕边上吹了吹刘宏的风,于是刘宏便打定主意下旨召回刘辩。 而另外一边,以袁隗为首的一派人在得知消息之后却大为不同意,纷纷进谏说刘辩年纪尚小,还不足以担任太子之位,加上丹药风波,若是把刘辩立为太子,百姓肯定更加的贫苦,到时候民不聊生,大汉社稷岌岌可危。反正类似这样危言耸听的话说的让刘宏心中颇为担心,于是这立刘辩为太子的想法又减少了很多,但是奈何派遣召回刘辩的宦官已经出发了,刘宏想着还是等刘辩回了洛阳之后才议这件事情。 袁隗等人的反对很快就得到了张让和何进的不满,他们又开始纷纷劝谏刘宏,说了很多刘辩的好话。于是朝廷中关于立刘辩为太子这个话题就每天争吵不断,袁隗反对,张让与何进就同意,何皇后吹枕边风,董太后也才参合一脚反对何皇后。刘宏被搞的头疼不已,又想着丹药吃的快差不多了,于是又下旨派了人去召刘辩回宫。 一连两道旨令送到了颍川,刘辩是一脸的懵逼,突然这太子之位的争斗让他有些茫然。紧接着何进又派人了送信来通知刘辩尽快回宫,何进的信上大致是说何进在吃了刘辩的丹药之后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强壮,脑子越来越精明,外甥儿刘辩你快快回来洛阳立为太子,到时候身为舅舅的我就可以全心全力的辅佐你,什么振兴大汉,什么扫清宵小之类的话语说的是荡气回肠。 何进的信送来之后,何皇后也派了人来送信,信上大致是说辩儿你快快回洛阳来,母亲我这几日被董太后那个混蛋老女人欺负了,你赶紧回来帮我镇住场子,帮我找回颜面来,好好的杀杀董太后的威风。 这两道旨令,两封书信来的火急火燎的,刘辩明白他这颍川游学是一定进行不下去了,当即他便让夏恽等人收拾了行李准备返回洛阳,而他则再一次前去郭嘉的家里面,刘辩想要再一次请郭嘉出仕来帮助他。 “辩爷此去何为?”郭嘉面色冷静,刘辩对他的恩情,郭嘉心里面是很清楚的。不是郭嘉不愿意去辅佐刘辩,实在是郭嘉觉得自己的学识还没有达到自己所期待的目标,他不愿意以这样的状态去辅佐刘辩。 “自欲肃清宇宙,振兴大汉。”刘辩的神色严肃,面色认真的回答。郭嘉再一次的拒绝让刘辩不觉有些心灰意冷,在颍川郡内这段的时间,刘辩自认为他已经把欣赏郭嘉的态度表明的十分清楚了,但奈何郭嘉目前不为所动,刘辩心中很郁闷。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如此便希望辩爷此去一帆风顺。” “多谢君吉言!”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十章 荀友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走了,带着内心慢慢的心冷,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郭嘉站在门口注视着刘辩的背影,他的神色平常,但目光却是炽热,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郭嘉明白刘辩这一去便肯定是要让风云变幻,山河轮转,而他自己却不能参与其中,带着一丝丝无奈的心情,郭嘉用着只能够自己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辩爷,最多八年,郭某定去寻你。” 与郭嘉的决然相比,荀谌此刻却是犹豫不决,刘辩要走了,皇帝的旨令已经下来了,荀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一次跟着刘辩一起离开。刘辩身为皇子,荀谌心想如果跟了他,必定自己的前途无量,但奈何刘辩年纪尚小,以后是不是明主,还尚不明显,这就是荀谌纠结的主要原因了。 刘辩一行人已经出发离开颍川郡而前往洛阳城了,荀谌原本是想去送一下的,但是正巧今天他的父亲荀绲回来了,刘辩前脚刚走,后脚荀谌就被荀绲叫了过去。正好乘着机会荀谌便把心中的困惑说与荀绲听,荀绲听完之后目光静静的看着荀谌,荀谌被看的内心有些慌乱,然后他才听到荀绲慢悠悠的声音。 “皇子殿下平日里待你如何?” 荀谌一听立即就开口回答:“殿下为人随和,与孩儿是朋友知己相交,对孩儿照顾有加。殿下学识渊博,远在孩儿之上,常常有精句妙言出口,对孩儿亦有帮助。殿下一手炼丹之术神乎其技,孩儿有幸食用,身体日益健康强壮。殿下见识广阔,飞禽走兽,杂学巧工,都有涉猎,孩儿深感佩服。尤其牙膏一物,孩儿每日清晨必用,实为良物。” “如此说来,殿下坦诚与你,不曾用权势欺压你,学问上帮助你,用丹药滋补你的身体,让你增多见闻,尝试新巧之物,对你之情可谓恩重。而如今立太子的言论在洛阳争斗不止,殿下此番回去必定会处于风口浪尖上,介时定会面临诸多危险,而你自以为是殿下的朋友知己,此刻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荀绲的脸色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神色,他的语气也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而荀谌听完荀绲的话,他的内心里面突然冒出了一种强烈的羞愧之情,荀谌当即十分坚定的说道:“我欲助殿下,请父亲准许。” “荀氏亦有重情重义之辈,你如此决定,我甚欣慰,今日便与你取字友若。殿下已经出发,想来他不太情愿返回洛阳,应该行程缓慢,你自可收拾衣物,速速前去,冠礼之事,繁文缛节,自可从简,往后再说。”荀绲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多年的为官之道已经让荀绲看透了很多的事情,他当然也看得出大汉天下将乱,而荀氏终究是要在乱世里面寻找出路的,所以他便诱导了荀谌去投靠刘辩。 荀绲虽然没有见过刘辩,更没有与刘辩接触交流过,但是通过一些传言和荀谌的讲述,荀绲也对刘辩了解许多。对于这样一个好像是突然爆发起来的皇子,荀绲是十分好奇的,也是十分期待的,他能够看出刘辩的不凡,也看得出荀谌此去投靠刘辩定然会受到重用,但是对于刘辩怎么突然成长起来的原因,荀绲却是看不出来,而他自然也不会相信什么神仙指点之说。 有了荀绲的准许,荀谌的脸色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心中原本的忧郁顿时消失不见,他对着荀绲磕头行礼之后便大声说道:“多谢父亲取字,孩儿定然不会辜负父亲的期许。”在荀绲微微的点头后,荀谌便急忙忙的告辞去收拾衣物了。 正如荀绲所说的一样,刘辩确实不太想回到洛阳,首先太子之位的事情已经在洛阳闹的风风雨雨,刘辩当然知道他一旦回去就要面临这个大问题,虽然他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但是面对朝廷几个派系的争斗,他也是很烦躁的。再者颍川游学之行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原本的游学计划根本就没有完成,这一个多月里面,他就尽和荀谌、郭嘉游玩行乐了,就连颍川郡内的县城他都没有走完,而且颍川郡内的大贤一个都没有见到,更不要提拜师求学了。 更为主要的是郭嘉没有招揽到,这让刘辩的心态很炸裂,丹药让郭嘉吃了,美酒美食给郭嘉招呼了,学问才情在郭嘉面前展露过了,皇子的身份也表明的透彻了,招揽之意更是言尽于此,可是郭嘉就是不来,刘辩实在无计可施,他不想强迫郭嘉,也不愿意用天才地宝纳贤令,因为这样不仗义。 唉…… 最为让刘辩心寒的是与他相处了一个多月的荀谌,竟然在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来相送一下,这让刘辩的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楚,他不禁开始怀疑难道小爷一点人格魅力都没有吗? 刘辩的心情低落,兴致不高,使得整个行进的队伍都有些丧气。刘同和刘新两个人在前面开路,这两个人本来就话不多,主要脑子不太灵光,这下刘辩低沉沉的样子更加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夏恽倒是想开口安慰刘辩几句,只是郭嘉和荀谌的举动也让夏恽极为不满,于是话到了嘴边,他也不想开口,索性就闷声在一边不掺和了。 唯有何安最没心没肺了,他才不管什么郭嘉荀谌的,他昨天晚上酒喝多了,现在就想躺在马车上呼呼大睡。正如何安所想的一样,他此刻正睡的安逸,梦中自有颜如玉,梦中自有黄金屋,梦中还有想象不到的快乐。 马车的车轱辘撞到了一块小石头上,整个马车颠簸了一下然后就停了下来,何安皱了皱眉头,梦中那想象不到的快乐消失了,他醒了。摸了一把嘴巴边上的口水,何安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他才晃悠悠爬起身,人还没有走出马车,声音已经先传出了马车,“辩爷?这是到哪了?” “此处桃花林。”刘辩下了马,动作娴熟又潇洒,长发飘逸,脚步风骚,衣衫飘荡,神情淡然。望着满色无极的桃花,刘辩走近几步站定,他的脑子里面一下子涌入了不少的想法。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香消在风起雨后…… 特马,这样的BGM根本就不符合小爷的人设,小爷需要触景伤情吗?需要吗? 桃花林这种地方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志同道合的人在此结义吧!想以后刘备、关羽和张飞桃园结义的佳话,若是把桃花林换成野猪林,好像也不是太有违和感。野猪林三英汇聚,同道是结义情缘,要不小爷也搞个桃花林结义?把刘备那大耳贼的风头先抢了? 想到此处,刘辩不禁回过目光看了看刘同和刘新,这两个人身份是可以,都是皇室宗亲,就是智商低了点,根本就跟自己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夏恽更是忽略了,小爷能够和太监结拜吗?何安倒是一个好人选,可惜四维废了,以后是当不了武将,也当不了军师,处理不了内政,安排不了民事,当个狗腿都有可能拖小爷的狗腿,唉……算了算了,小爷果然还是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结义都找不到配得上的人选,寂寞! “辩爷,想什么呢?”何安很狗腿的凑到了刘辩的面前,他的手一直在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很显然,饿了! “走开,不要打扰我欣赏桃花。”刘辩说着就丢出了一只烤鸭,何安兴高采烈的接了过去,都不用他招呼,夏恽等人一下子都围了过来。这烤鸭是天才地宝商店里面刷新出来的,对于这种闻一下就香气充满鼻腔的美食,何安这些弱鸡是根本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哎哎哎!你们分的慢一点,留一只鸭腿给我。”刘辩眼见着何安等人把一只烤鸭大卸八块,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吃一点似乎对不起这一只烤鸭。 美食的香味能够勾引起足够的饥饿感,正当刘辩一行人正在大快朵颐的时候,距离桃花林不远处正有一人骑着快马飞快的赶过来。尘土飞扬,骑马之人神色急切,手中的鞭子不断的挥打在马屁股上,来人正是荀谌。为了尽快的赶上刘辩,荀谌根本就没有收拾什么衣物,大把的书籍和读书心得都没有带上,他就拿了一些盘缠就出发了。 “辩爷!可算让我赶上你们了。”荀谌勒马停住,急切的神色变成了欣喜,他三步并两步的就往刘辩的面前跑过去。 “荀谌兄?”刘辩也是一脸的诧异,他手里拿着还没有啃完的鸭腿愣神的看着荀谌。 “父亲已经准许我出行,所以我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自此以后我……恩?辩爷,你们在吃什么?”荀谌脸上欣喜的神色变成了激动,然后又变成了疑惑,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刘辩手中的鸭腿上,荀谌使劲的闻了闻,特马,好香!好想吃! “不要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刘辩说着就想要掏出天才地宝纳贤令,他心想荀谌这都送上门来了,怎么都不能让他再回去了。 等等!他刚刚好像是要说什么来着的?不管了,先收了他再说! 翻了整个仓库,在用探查令仔细的探索了一下荀谌的属性,刘辩顿时又觉得心灰意冷了!特马,荀谌这个吊毛竟然是蓝色品质的英雄人物,可惜小爷现在拥有的纳贤令品质最高的才是绿色的,这还玩个毛? “荀谌兄,你刚刚说你赶来是为了何事?”刘辩转而一想循循善诱般的问道。 听闻刘辩的话,荀谌一改神色,认真而严肃的说道:“辩爷此次回往洛阳,正是处于诽议当口,在下不才,此番特地前来欲助辩爷一臂之力,效犬马之劳。”荀谌说完便拱手作揖,算是正式的认刘辩为主公了。 提示:因英雄人物荀谌主动投靠,天才地宝商店物资刷新,宿主可随时查看。 “太好了,荀谌兄,荀谌兄,小爷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相助的,来来来,这半只鸭腿,你先拿去,以后有小爷一只烤鸭,就有你荀谌兄半只鸭腿。”刘辩欢笑着上前搂住了荀谌的胳膊,强硬的把半只鸭腿塞进了荀谌的手中,带着一种仿佛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刘辩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满满的都是感动。 小爷用半只鸭腿就收买了以后的一位大贤,这说出去谁敢信?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十一章 回到洛阳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感动,那是必须的,在刘辩离开颍川郡的最后时刻,荀谌最终还是赶了过来,他加入了刘辩的这个小集团。一个多月的交心相处终于换来了回报,招揽到了荀谌这个人才对刘辩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有了谋士,那么以后的道路自然会平坦许多,谋士的重要之处,皆露于表。 更多的感动则是来自于天才地宝商店,物资刷新了,虽然刷新出来的物资大多也是无用的,甚至还有两个售罄的柜台,但是其中却是显眼的有着一个让刘辩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炼体洗髓丹,而且数量足足有三颗。毫不犹豫的选择购买放入仓库当中,三颗炼体洗髓丹预示着刘辩可以再纳贤三个可培养的英雄人物,也预示着会有三个普通人突破境界成为刘辩小集团的一份子。 对于荀谌的到来,何安等人纷纷都表示热烈的欢迎,何安更是把烤鸭屁股特别大方的分给了荀谌。夏恽也热心的表示如果荀谌愿意,太监这个职业是非常欢迎荀谌加入的。刘同和刘新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对荀谌的加入表示由衷的高兴。 英雄人物:荀谌,字友若。 年龄:19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2,统率15,智力80,政治73。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慧者。 忠诚度:86。 特性:郡官,机智,辩才,从吏,眼力。 效忠:刘辩。 驻守:洛阳。 提示:可培养。 …… 荀谌的四维属性和特性还是让刘辩很满意的,尤其是郡官的特性,这表明荀谌是可以当地方郡太守的人物,能力值满满的。 荀谌自己也很感动,实在是这半只鸭腿太好吃了,尽管他不知道刘辩是怎么做出这个烤鸭的,但只要能吃到就已经让荀谌极为满足了,他甚至都开始觉得就凭这烤鸭而投靠刘辩都是明智的选择。只是让荀谌觉得可惜是他赶来的还是晚了一点,那一整只烤鸭都已经被何安等人消灭了干净,这不禁让荀谌心中感叹:唉……如果再早来一点的话,就能多吃几口了,可惜,实在可惜!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友若与我情!”在刘辩洋洋得意的感叹当中,队伍再一次出发了,与之前那种心灰意冷的状态完全的相反,刘辩此刻已经是信心满满,壮志踌躇。 “辩爷,好兴致!”何安一个马屁拍出,赢得刘辩一阵的哈哈大笑。荀谌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虽然他不太明白刘辩这作的是什么文体的诗词,但是听着内容就感觉才华横溢,溢的都要快侧漏了。 从颍川郡返回洛阳的时间可要比当初从洛阳前往颍川郡的时候快了很多,一来是刘宏又发了第三道旨令过来,刘辩是不得不加快进程。二来是刘辩也很想快点回到洛阳,太子之位的争斗已经是迫在眉睫,刘辩作为诽议中心的人物,他自然要赶紧平息这一场舆论。 当初刘辩离开洛阳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这一次他回来的消息却没有传出去,就连进洛阳城的时候刘辩都很低调,他并没有与城门令通报,刘辩只让夏恽先返回皇宫去告知刘宏,而他则带着其他人直接去了史子眇的酒楼。 史子眇现在所开设的酒楼还是当初刘辩建议弄起来的,原本是打着开酒楼的幌子来卖丹药的,而现在丹药不能卖了,酒楼就成了真正的酒楼。史子眇不当道长改当掌柜,虽然他对于经商没什么经验和心得,但是有着之前丹药风波的余味,又有刘宏、张让、何进等人的关照,他这个酒楼到也是不缺生意。洛阳城中不少达官贵人时常都会在这里聚一聚,为了的不仅是想要巴结一下皇子刘辩,更主要的是奢望丹药能够继续出售。 虽然之前刘辩声明了不会再炼丹,刘宏也下旨禁止出售丹药,但是明白人还是懂得其中的套路,明面上不能卖,私底下还是可以卖的嘛!然而这么长时间下来,一颗丹药都没有在洛阳城出现过,这不免让很多人都极为失望,也有很多人都认识到皇子刘辩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物。 刘辩一行人刚一走进酒楼的时候,就被史子眇当即看见了,他脸上的神色虽然惊讶,可动作却是不慢。把刘辩一行人安排在楼上雅座,史子眇赶紧吩咐了伙计安排美酒美食。最近洛阳城的风声紧凑,史子眇当然知道是为了何事,他有些担忧,也有些兴奋,他觉得这万一刘辩要是当了太子,他以后的日子必定顺风顺水,带着这样一种喘喘不安而激动的心情,史子眇还是吩咐了伙计切不可泄露刘辩回到洛阳的消息。 很快韩奕和卢浗也赶了过来,刘辩回了洛阳,这两个人原本那种焦急的心情也定了下来,主心骨到场了,就用不着这两个菜鸡干着急了。倒不是韩奕和卢浗瞎着急,实在是太子之位的争论在朝堂之上实在过于火热,就是今日,太傅袁隗还大肆的反对这件事情,把刘宏气的脖子都粗了。何进和张让虽然暂时联合,但是也架不住袁隗的强势,主要是刘辩的年纪太小,又有丹药风波的影响,朝中大臣支持刘辩的人数并不多,像是卢植、杨彪、韩说等人算是极少数支持刘辩的大臣了。 卢植近日也没少为这件事情而操心,他虽然挺支持刘辩被立为太子,但是奈何官为虚职,没有太多权利,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而皇甫嵩远在凉州抵御羌人,虽然有心却是无力。卢浗对此也耳闻目染,他可要比韩奕着急多了,韩奕虽然也着急,但奈何才智有限,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但是大体上这帮人都挺愿意刘辩成为太子,水涨船高,其中利益简单明了,于是反对派袁隗自然就成为极大的阻碍。而现在刘辩回来了,一行人在雅阁中落座,刘辩把荀谌逐一给众人介绍,之后他直接了当了说明了他的想法,表明了态度。 不当太子,外放为王! 卢浗和韩奕听完之后,虽然心中觉得略有可惜,但不免为刘辩的谋划感到欣喜。不当太子,外放为王也是一个好主意,此举不仅可以直接平息这一次的太子之位的争论,更是让刘辩得到了一处根基之地,想来日后成为太子也是指日可待的。毫无疑问,刘辩此举获得了大家全部支持和肯定,而卢浗则匆匆回家把事情告诉卢植,好让卢植有所心理准备,进而全力支持刘辩的决策。 随后刘同和刘新便返回皇宫,宫中还有五百禁军,他们需要去稳住人心。何安也回了家,他得去给何苗报信,何苗得到了消息,何进自然也就知道了。荀谌被安排在酒楼客房入住,这间酒楼已经被扩大许多,有的是住的地方。酒楼后院还住着韩奕收养来的流浪孩童,刘辩不在洛阳城的这段时间,孩童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人,可见韩奕在这件事情上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荀谌一听闻刘辩在培养孩童,以图日后成为麾下人才,他对这件事情也很热心,并且表示往后平常也会来教导这群孩子。当即韩奕便领着刘辩和荀谌来后院看看孩童的生活,史子眇就不继续跟随了,他还得去照看酒楼的生意。 酒楼的后院也增大了许多,孩童们平常都是在院子中央与教书先生学习,学习的内容都是由教书先生决定的,大体上还是读书写字,学的儒家学术,孔孟之道等等,对此刘辩并未多说什么,但他隐隐觉得只学习儒家学术似乎并不足够。孩童们的伙食都是由酒楼提供,饭菜管饱,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这都是刘辩所要求的,韩奕还请了几名妇人来照顾孩童们的起居。 “兄长!”刘香儿一看见刘辩便高兴的小跑了过来,虽然与刘辩同岁,但是个头却是比刘辩高出了一点点,加上平日里的饮食营养和丹药的滋补,刘香儿的相貌已然算是出众了,亭亭玉立,俏丽佳人。刘香儿这一叫唤,一下子把孩童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刘三儿也紧忙靠了过来,他抬着头看着刘辩便急忙问道:“兄长!你可算回来了,二姊已经念叨很多天了,念叨的我耳朵都厌烦了。” 自从刘辩请了刘宏给刘香儿和刘三儿赐姓之后,加上他们三个人一起跟着史子眇生活的情谊,他们便以兄妹相称。本来史子眇是极为反对这件事情的,说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根本不及刘辩,但刘辩却不这样认为,他极为坚持愿以兄长的身份与他们两个人相处。史子眇见刘辩态度坚定,他便在这件事情上松了口,可是私底下,史子眇还是不断的教导刘香儿和刘三儿对刘辩要更加的尊敬。 “好啊!三儿,看来今天的零嘴你是不想吃了是吗?”刘香儿伸出手就拎住了刘三儿的耳朵,只当刘三儿立即求饶才使得刘香儿放了手。 自从得知了刘辩的皇子身份之后,刘香儿也变化了许多,她原本就是一个聪明玲珑的姑娘,现在有了教书先生的教育,学识开阔着刘香儿的认知。另外刘香儿平常也跟着史子眇打理着酒楼的活计,见着形形色色的客人,刘香儿的眼界也开阔了许多。再加上时常与韩奕、卢浗这样的大臣子弟交流,刘香儿的心门就更为敞亮了。而在这帮孩童当中,刘香儿俨然就成为了一个大姐头的存在,更是有丹药的帮助,她的体质、脑力、精力都有极大的增涨,显然刘辩也是把她当做一个人才来培养的。 “零嘴虽好,但小爷现在有比零嘴更好的东西。”刘辩说着便掏出了两颗炼体洗髓丹,刘香儿一颗,刘三儿一颗,分发完毕。还剩下最后一颗炼体洗髓丹,刘辩想着暂时先不用,等再遇到什么看着顺眼的人物再用不迟。而刘辩是打算把院中孩童全部培养成英雄人物,奈何炼体洗髓丹丹方还没有配置完全,只能等着太行之木到手再说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十二章 洛阳酒楼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可培养):刘香儿。 年龄:9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5,统率3,智力13,政治1。 品质:白色。 忠诚度:90。 特性:善意。 效忠:刘辩。 驻守:洛阳。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刘三儿。 年龄:7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1,统率1,智力5,政治1。 品质:白色。 忠诚度:90。 特性:好吃。 效忠:刘辩。 驻守:洛阳。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 用着炼体洗髓丹让刘香儿和刘三儿直接晋升为可培养英雄人物,配上酱鸭卤猪这种独具匠心的食物的收买,刘香儿和刘三儿这两个小家伙的忠诚度直接飙升到了九十点,他们两个人本来就对刘辩亲近有加,信任有余,忠诚度自然是涨的很快。 刘三儿一看着酱鸭就流了口水,他当即就大声的表明了以后当定了刘辩的狗腿,往后唯辩爷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辩相当满意刘三儿的思想觉悟,于是刘三儿一手拿着一个白色的小旗子,一手抓着酱鸭跑到一边就啃了起来。在啃了几口之后,刘三儿大概是觉得手中抓着旗子太碍事,他便果断的丢了旗子然后两只手都用来抓酱鸭。 双手操作,果然快速许多! 刘三儿的豪放姿态也赢得了刘辩的赞赏,看,小爷的小弟,连吃都是这么的风骚! 打发了刘三儿,刘辩拿出了一瓶装有下品培养丹的瓶子放在了刘香儿的手中,他还乘机伸出了食指轻轻的饶了饶刘香儿的手心。于是在刘香儿一手拿着白色小旗子,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瓶子,目光炽热,面色红润的姿态当中,刘辩便施施然的离开了后院。 刘辩一走,荀谌和韩奕自然就跟上了,后院的孩子们一下子就欢闹了起来,刘辩是什么身份,他们多少是知道一点,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有酱鸭卤猪吃了,这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孩子们一闹腾,教书先生可就头疼不已,他一边呼喊着想要让孩子们安静下来,一边还要制止孩子们的追闹,后院的场面一下子就混乱起来,就连被刘三儿丢在地上的白色小旗子都被踩了许多脚。 刘香儿捡起了小旗子,她拍打干净上面的尘土,然后板着脸大声的说道:“都安静,要不然,你们今天的饭都不要吃了!” 大姐头一发威,孩子们纷纷安静下来,就连闹得最欢的刘三儿也老老实实的走到座位上做好,只是他嘴里面还含着酱鸭的样子颇为滑稽。教书先生对刘香儿投去了欣慰的笑容,刘香儿便转过身,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一手紧握着丹药瓶子,一手拿着两只白色小旗子,她迈着轻快的脚步也离开了后院。 原本刘辩在使用天才地宝纳贤令的时候是自己手拿小旗子的,但是他觉得这样的姿势看起来不太帅气,举着旗子的动作怎么看都觉得颇为沙雕,所以他干脆直接把小旗子以礼物的形式直接送给了刘香儿和刘三儿,这样不仅不影响纳贤令的使用,而且还可以维持自己帅气的姿势,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最后这两个白色的小旗子都被刘香儿拿走的原因。 离开后院,刘辩便有了回宫的念头,但是在此之前他要等着先回宫的夏恽带消息出来,此时摸一摸刘宏的心情和宫中的局势对刘辩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所以他现在也不能过早的回宫,而正当几人又回到雅阁的时候,刘辩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酒楼的大厅里面。 “史道长!”音如秀玲,声色婉约,一身绿萝青衫的唐瑛俏丽丽的站在了史子眇的面前。这段时间洛阳城的舆论中心又回到了刘辩的身上,太子之位的争论根本没有休止的趋势,已经在皇宫住了有近三个月的唐瑛心中不免也为刘辩担心。 为什么唐瑛会住在宫中?这追溯起来也是何皇后的安排,自从在春节祭典晚宴之后,何皇后亲自安排了人把唐瑛接到了宫中,与她住在一起。何皇后让唐瑛学习宫中礼仪,诗词歌赋和音律女工,摆明是要把唐瑛培养成一位贤良淑德并齐的女子,而何皇后认为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够成为刘辩的妃子。 对于这一切,虽然何皇后并没有明着告诉唐瑛,但是唐瑛已经心知肚明,就连她的母亲都已经暗自明白,她的女儿唐瑛已经是被何皇后看中,将来要嫁给皇子刘辩的。媒妁之言还未有,但是父母之命已经认定了,何皇后决定了的事情,唐瑛这样的小姑娘根本无法反对。事实上,唐瑛根本也没有打算反对的想法,祭典宴会那天晚上刘辩突然告白的画面仍然在唐瑛的脑子里面徘徊,似羞涩,似忸怩,唐瑛就如此顺其自然的接受了何皇后的安排。 “唐姑娘?”史子眇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唐瑛是何皇后给刘辩内定的妃子,这件事情在宫中已经不是秘密,史子眇也略知一二,但这件事情刘辩却不知道,而何皇后也吩咐过凡是知情的人都不允许透露消息给刘辩,所以史子眇和之前夏恽一样,都有一种秘密憋在心中而不能说的郁闷之感。 “今日也是要带些点心回去吗?”史子眇问道。 “不了,前些天买的还剩下很多,吃不完。”唐瑛说着便从身后的一名侍女的手中接过了一个小包袱,“这里有些书,上次香儿与我说过,我便从藏书阁里面抄写了一些拿来给她。” “哦!香儿在后院,我领你去。”史子眇说着便要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唐瑛伸出手摇了摇说道:“我还是自己去吧!不用劳烦道长了。” “也好,也好!”史子眇点点头便停住了脚步,现在正值中午时刻,酒楼里客人较多,有的史子眇忙前忙后的,而唐瑛来这里的次数多多少少也有七八次了,她与香儿相处的很好。史子眇一想这位以后反正会是自己的主母,眼下也不用太过于客气,倒不如让主母自行出入。 唐瑛吩咐侍女留下帮史子眇张罗客人,她拿着小包袱便准备往后院走,可没等走几步,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唐瑛的面前。一看到这个身影,唐瑛的脸色就变了变。 “唐姑娘,好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吗?”拦住唐瑛的人正是何尚,他并不是巧合而遇到唐瑛的,他其实是专门在这里等着唐瑛的。要说起来何尚也是偶然之间在这酒楼遇到唐瑛一次,自从看见唐瑛的美貌之后,何尚这心里面就跟猫饶了心一般,痒痒的狠。 何尚是什么人?那是当今皇帝的老婆的哥哥的儿子,总之就是很牛掰的二代。就是这位堂堂的二代如今看上了美丽的唐瑛姑娘,摆着窈窕顺女,君子好逑的态度,于是何尚对朝思慕想的唐瑛采取了最为有效的追求方式,那就是蹲点!也不怪何尚使用这种愚蠢的方法,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何尚也试着在唐瑛回家的时候跟随,但一路跟着到了皇宫,看着偌大的皇宫,何尚就无计可施了,就连唐瑛的名字,他也是对着宫中的侍卫打听来的。 当然,何尚也曾想史子眇等人询问过关于唐瑛的身份之类,那史子眇能告诉他吗?史子眇可是刘辩的真实狗腿,而且是最早入门的,他能够出卖自己未来的主母吗? 一见到何尚,唐瑛就没有好脸色给他了,一连几次来酒楼都被何尚拦住,唐瑛心烦不已。好在有史子眇和香儿的帮忙,何尚的任何企图都没有得逞,当下唐瑛便冷着脸说道:“公子,请让步!” “让什么步嘛!我这好不容易遇到你一次,当然要和你好好聊聊了啦!”何尚说着就想要伸手去拉唐瑛的胳膊。史子眇见状当即走出来挡在何尚面前,他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步,何尚便一下子推开了他说道:“道长,作甚?” “我与唐姑娘说说话,你都要拦着吗?”何尚看着史子眇就气不打一处来,老子这在泡妞呢?你个臭道士次次都来阻扰,这特马的是完全不把老子当回事啊!你知道不知道老子的爹是什么人? “不敢,不敢!”史子眇连忙赔笑着说道:“唐姑娘是这店里面的贵客,老道只是护着唐姑娘的安全而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是你店里面的贵客?难道有我在,唐姑娘还能遇到什么危险?嗯?你是在指我会危害唐姑娘吗?”何尚的眉头一皱,恍惚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当即何尚大声继续说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哼!信不信我拆了你这个破酒楼。” 何尚的身份的确让史子眇忌惮,他爹何进的位置摆在那里,洛阳城没几个人敢明目张胆的得罪他。史子眇虽然自认是刘辩的狗腿,但他此刻也没有勇气对何尚抗衡,以前都是好言好语的相劝,现在何尚根本不吃这一套了,史子眇当真无可奈何。 史子眇一怂,何尚自然就变本加厉起来,他一整衣衫,伸手就要拉住唐瑛的手。就当唐瑛略带害怕的后退想要躲过何尚伸出来的手的时候,她的身边一下子靠过来一个人,何尚的手也被这个人给抓住了。 “尚兄,别来无恙啊!”刘辩嬉笑着走了过来,他早在一边把事情的经过看的清清楚楚,当下刘辩不动声色的把唐瑛护在了身后,他对着何尚说道:“我这刚回来,你就要拆我的酒楼,喂!咱们熟归熟,拆酒楼这种事情我可是要和你算钱的,而且你要拆这个酒楼,你爹知道吗?我爹又知道吗?” “呃……”何尚有些愣神,刘辩的突然出现不仅打断了何尚的动作,也打断了他的思路。“你怎么回来了?”何尚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至于拆酒楼这种事情,自动的被何尚忽略了,他心想老子就是吓唬吓唬臭道士而已,这酒楼是什么背景,老子能不知道?那是说能拆就能拆的吗? “哦!回来成个亲,顺便捞个太子当当,如何?”刘辩说着便转过身看着唐瑛,带着一种自信的目光和帅气的笑容,他不由分说的伸出手握住了唐瑛的手。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十三章 定下婚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的突然出现不仅让何尚愣神,也让唐瑛愣神。这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特意为自己解围,唐瑛内心感动而羞涩,就在这种情感之下,刘辩握住了她的手,她害羞而欣喜,一时间把女孩子所谓的的矜持全部抛掷脑后了。 东汉女子虽然未有太多法理束缚,但是基本的伦理道德枷锁还是尚在的,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可不是能够随随便便让男子牵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往往就决定了绝大多数的女子的一生,唐瑛亦是如此,也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如此,在刘辩握住她手的时候,她也没有挣扎,带着心中一丝丝的小甜蜜,唐瑛心想反正以后都要是他的人了,现在让他握着手也没有什么的嘛! “啊?”何尚这下是真的愣住了,看着刘辩握住了唐瑛的手,何尚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在抽痛。老子看上的姑娘,竟然被人截胡了!还是被刘辩这个毛头小子给截胡的,他是皇子,这身份我比不了;他爹是皇帝,我爹也比不了;他会炼丹,我还要吃他的丹药。完了,完了,这怎么算起来,我都没有丝毫的胜算? “你要与唐姑娘成亲?”何尚傻愣愣的问了一句。 “实不相瞒,尚兄,我与唐瑛早就结识,与她心属已久,这次回来就是要禀告母后这件事情,这亲是要先订下来的。”刘辩说道。 “那就是说你们还没有定亲了?”何尚很配合的追问一句。 “这个……”刘辩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唐瑛却先开口说道:“皇后娘娘已经和我母亲定下了我们的婚事!” “啊?” “啊?” 这次不止何尚一个人惊讶了,就连刘辩也很惊讶!唐瑛的脸色绯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的婚事,的确是让这个才只有八岁的小姑娘娇羞不已的,也正是唐瑛冒着极大的勇气才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她已经明白过来,关于她能够住在宫中,而且由何皇后一手安排定下婚事,这从头到尾,刘辩根本就不知道。 其实唐瑛心里面早就清楚这一点,要不然她在宫中住了许久,也看不到刘辩几次面。春节祭典一过,刘辩就住进了军营,紧接着就去颍川郡游学,若是他能知道自己已经定亲了,会放着唐瑛一个人孤单的在宫中吗?所以眼看着刘辩不明就里的模样,唐瑛只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 果然刘辩的反应很强烈,强烈到唐瑛心中暗笑,她略带一点阴谋得逞的意味说道:“皇后娘娘不让人告诉你,不过这件事情,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肯定是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么大一个姑娘在何皇后的宫苑里面住着,要是没有个名堂说出来,唐家怎么会愿意呢?唐瑁好歹是个会稽太守,还是有点名气的。何皇后要把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安排和自己一起住,这下谁又能够阻拦呢? “啊?”刘辩又一次的惊讶了!他的的确确是完全没有想到何皇后居然来了如此一波骚操作,给自己预定了媳妇儿不说,还把婚事都给定好了,等于说小爷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就白得了一个媳妇儿? 母后!皇儿深佩服! 刘辩又转而一想,唐瑛都说他们定亲的这件事情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那么史子眇肯定也是知道的。当即刘辩就看着史子眇露出了一种老来得子而十分欣慰的笑容,当下刘辩心中暗自思忖:特马,你个老道,现在滑头的很了啊!小爷都被安排定亲了,你居然还只字不提一个,还是不是小爷的第一狗腿了?觉悟太低了啊!行为过分了啊!还有夏恽那个老小子,他肯定早就知道了,特马仔细一想,当初我和唐瑛在祭典晚会私会的时候还被这个老小子撞见过,我说母后怎么会突然安排自己和唐瑛定亲呢!肯定是夏恽这个老小子在背后使劲的,不得不说,这老小子这一波劲使得给力,使得到位! 看着刘辩那傻愣的模样,又听着周围人纷纷的议论,加上何尚那幽怨不已的目光,唐瑛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她一下子从刘辩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给了他一个害羞到令人心动的目光,她转过身就快步跑开了。 与刘辩还在回味唐瑛那一眸热情的眼神相比,何尚只觉得自己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了。从一开始的焦急等待,到见到唐瑛的热切欣喜,再有为史子眇的阻拦而生气,又遇到刘辩的讶异愣神,到这最后听闻唐瑛亲口说出他们已经定亲,并且还是何皇后一手安排的震惊,惊到头晕眼花,心疼手颤。何尚只觉得老天爷似乎和他开了一个玩笑,而且把他玩的死去活来,面无表情的脸上贴上了麻木的眼神,何尚已经不想再和刘辩多说什么,他拖着略带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酒楼。 抬起头看着外面高高的太阳,阳光很光亮,可何尚却觉得自己的内心很黑暗。阳光很温暖,可何尚却觉得自己的内心很阴冷。现实的残酷,让何尚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他明白不管使出怎样的手段,他都是抢不过刘辩的,什么才学武艺不说,就单单一个皇子的身份,就足够让他不敢多挣扎了,况且如今太子之位的争论不止,刘辩一旦成为太子,那么唐瑛就会成为太子妃,到时候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唐瑛岂会看得上他呢? 何尚也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何进,他甚至可以猜得出何进都知道何皇后安排刘辩和唐瑛定亲的事情,如果他这再一说,搞不好何进不仅不支持他,反而还要揍他一顿。如此一来,何尚就更加的得不偿失了,所以在脑子里面浑浑噩噩又胡思乱想一气之后,何尚终于做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 特马的再见,老子那早夭的初恋! 与何尚凄凄惨惨的情况相比,刘辩这边可就热热烈烈,这婚事都定了,那肯定要和未过门的媳妇儿好好的交流一番。感情这种事情是需要好好培养的,婚后的生活是不是会幸福,总是要看婚前恋爱时候奠定的基础是不是牢固的。 抛下了大谋士荀谌,又抛下了两个狗腿史子眇和韩奕,刘辩匆忙就赶到了后院,然后完全忽略了刘三儿和一干孩童,再把刘香儿从房间里面打发了出去。刘辩转身就把房门一关,然后带着一种独特的坏坏笑容,他看着模样娇羞的唐瑛说道:“我此次去颍川郡游学,拜了一位大贤士请教了一门大学术,那贤士说其实每个人的心跳都是不一样的,来,让我来数数你的心跳,看我们以后相处是不是会心意相通。” “什么心跳?”看着刘辩一点一点的走进过来,唐瑛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她后退了几步,手摸着桌子便急忙坐了下来。 “就像这样。”刘辩大步走近唐瑛的身边坐下,他拉起唐瑛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继续说道:“用你的指尖感受我的心跳,数数看,是不是跳的很快?” 刘辩这样的动作让唐瑛更加的害羞不已,如此近距离的肢体交流,让这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只得点点头,算做是答应了。 “你数我的心跳,那我也数你的心跳。”刘辩一只手握着唐瑛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他的另一只手边摸到了唐瑛的胸口上,九岁的姑娘还未发育多少,但也是含苞待发之势。刘辩努力的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目光略微也和唐瑛的目光错过,摆出一副正儿八经在数数的样子。 刘辩的手刚一触碰到唐瑛的胸口,她就感觉浑身发软,紧紧咬了几下嘴唇,聪明伶俐的唐瑛完全明白刘辩这是在乘机使坏。但是秉着一种两个人已经定亲而迟早会走出这一步的执念,唐瑛并没有做出反抗的动作,与何皇后生活在一起,她的性子也越发的温婉和谦和,顺从以后的夫君,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所应该做到的事情。 “你数好了吗?”片刻之后,唐瑛终究是忍不住了问道。 “哎呀!你这突然说话,打乱了我的计数,不行,我得重数!”刘辩皱了皱眉,假装不悦的说道。 “可你这样算不算轻薄与我?” “当然不算了,我们已经定亲,怎能用轻薄这种字眼。” “那是什么?” “自然是讨论学术了,这可是大贤士教导我的。” “那这位大贤士一定是个下流胚子。” “你岂能羞辱贤士?” “你说呢?” “嗯!你说的对!” “……” 等着刘辩打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唐瑛已经十分温顺的挽着他的胳膊了,这种时髦的动作可是刘辩手把手教她的。在房间里面相处了许久,搂个小腰,亲个小嘴这样的便宜,刘辩可是没少占,所以两个人快速的进入了恋爱期,也就是他和唐瑛两个人现在年纪太小,要不然,呵呵!恋爱期的两个人,夫唱妇随这种常规操作是一定要随时展现出来的。秉着一种早恋也是恋爱的态度,刘辩实实在在的在荀谌和韩奕等人的面前撒了一大把狗粮。 荀谌还好说,他虽然取了字,但是未到二十岁,看着刘辩和唐瑛以一种极其快速的速度进入到恋爱状态,他根本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当初放个屁助助兴,但碍着大谋士的身份,他忍住了,此刻他越发的感觉自己的素质非常的高! 而韩奕就觉得很痛苦了,他已经三十好几了,媳妇儿什么的都在青楼里面住着,老老少少的,有需要的时候他才会去找她们,完事之后给些银两当做生活费。此刻韩奕觉得自己那原本已经平息许久的燥热之心又快速的燃烧了起来,他觉得今晚得好好的去青楼找几个媳妇儿交流一下恋爱心得!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十四章 太子之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都知道了?”何皇后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小纠结,她原本给刘辩定亲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现在搞得刘辩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是定亲对象唐瑛亲口告诉他的。何皇后的计划泡汤,她到不是生气,就是有一种无力感罢了。 如今女子很小的年纪就会成亲,当年何皇后入宫也不过是十多岁的年纪,她十六岁的时候就生了刘辩,所以尽管刘辩和唐瑛两个人连十岁都不到,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平民百姓不论,官家人早定亲成亲根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嘿嘿!皇儿这不是赶回来感谢母后心意嘛!”刘辩讪讪的一笑,唐瑛坐在他的对面,脸色绯红。 “光说不练,你拿什么感谢我?”何皇后也来了兴致,她到主动向刘辩讨要好处了。 “寻常物件,母后肯定看不上,皇儿这里有的只有这些丹药了。”刘辩说着就掏出了一个瓶子,里面装着五颗十全小补丹。 “如今这丹药可是稀罕物件了,你父皇那边准备了吗?”何皇后问道。 “准备了,还未送去,这不是先给母后送来了嘛!”刘辩笑答。 “算你有心!这些日子,你父皇为这太子之位的事情头疼不已,我和你舅舅都是支持你的,就是袁隗那老家伙窜着董太后一直在反对,现在你回来了,你可要把握住这次机会。这要是立了太子,到时候一定让董太后好看。” “母后与舅舅的心意,皇儿自然知晓,但皇儿并不想立为太子。” “你胡说什么?”何皇后的脸色露出了愠色,她板起脸来瞪着刘辩。唐瑛也有些不解,她不明白刘辩为什么不想当太子,要知道太子可是皇帝的继承人,这大汉江山,难道刘辩不想要吗? 刘辩岂是能让何皇后瞪一下就怂了的?他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并且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舒缓了一下跪坐的有些麻木的腿,心中不免暗道一句,东汉时期的坐是跪坐,小爷哪天赶时间捣鼓几张椅子凳子出来,不然这腿肯定是要废了。 “今天你不给我说个理由出来,这个门你就别出去了。”何皇后一看自己的威视吓不倒刘辩,她不得不缓了口气变换了态度,不过脸色却依旧不变。 “敢问母后,父皇今岁几何?” “二十有六,怎么了?” “二十有六,这等年纪正是激昂人生,指点江山的时候,怎么可以这么早就进劝父皇立太子呢?极为不妥矣!” 刘辩这么一说,何皇后顿时明白了什么,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当今皇帝的心思又有多少人知道呢?刘宏才二十六岁,虽然他这皇帝当的早,可是他也没有当到厌烦,荣华富贵正是享受的时候,要是早早的立了太子,这是在隐晦的暗示他该退位了吗?虽然刘辩如今年纪也还小,可是现在刘辩的名声可要比刘宏响亮多了,洛阳城还有几个人没有听说过炼丹皇子刘辩这个名号?刘辩又与朝中大臣交好,又有外戚何进等人的照顾,党羽已逐渐丰满,要说刘宏心里面一点意见都没有,那恐怕不太现实。 何皇后想到此处,心中不免担忧起来,她更加可惜的是眼前大好让刘辩立为太子的机会,如果就这样轻易放手的话,未免也太可惜了。“你所说我自有较量,可若就此放弃,实在可惜。况且董太后与我素有恩怨,此次若不争,以后我在她面前又怎能抬起头来?”何皇后有些愤愤然的说道。 “皇儿没说不争,只不过现在要换一个争的方向罢了!”刘辩说道。 “什么意思?”何皇后问道。 “不争太子,争封王!”刘辩的脸色带着一种莫名的认真神色,眼神也变得真切起来。何皇后听了刘辩的话,又见他不似玩笑的模样,心中顿时凛然,思索片刻,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有了何皇后的准许,刘辩知道他想要封王计划已经实施了一半,随后他给何皇后支了招,让何皇后找何进与何苗商议,说服他们改变想法支付刘辩封王。刘辩又安排了夏恽带话给张让和赵忠等一干宦官,传达了他想要封王的要求,并指示他们要在适当的时候为自己战队。当然刘辩也派了刘同和刘新分别给卢植、杨彪、韩说等于他交好的朝中大臣传递了消息。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刘辩这才去面见刘宏。 刘宏其实早就知道刘辩回到了洛阳城,而刘辩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却不是来面见自己,这原本让刘宏有些小生气的,他觉得哪有儿子回家不先拜见老子的?就算你不来,起码送点丹药过来嘛!好歹刘辩想到了这一点,等到夏恽带着丹药来面见刘宏的时候,刘宏心中对刘辩的意见瞬间就消散了。 而在立太子这件事情上,其实刘宏根本就没有多少想法,秉着一种狗住别浪的态度,不管何进与袁隗这两帮人怎么吵,他都不为所动。只不过何皇后与董太后也参合进来,让刘宏就有些不顺心了,加上张让赵忠等人的摇摆不定,他逐渐也有了其他的心思,太子之位可以给,不过得先得到更多的好处才行。 敛财思路豁然开朗,对刘宏来说,只要皇帝的位置稳住了,其他什么位置都可以给,只要钱财到位就行!可惜太子的位置只有一个,不然刘宏肯定要多立几个太子出来,狠狠的赚一波。而又说起来,刘宏如今看刘辩是越看越顺眼,谁会和神奇的丹药过不去呢?有这样一个会炼丹的儿子,给他立为太子又有什么不行的呢?只不过前提是这个儿子得供得上足够的丹药才行。 于是刘宏心中早已经有了计较,他就是想要等着刘辩回来之后,从刘辩那里得到足够的好处就会给了他太子的位置。所以何皇后、何进何苗、卢植等这一派支持的人,不管是怎么煽动说服,刘宏都狗的很稳,为了钱财丹药,不稳不行。而董太后、袁隗这一派反对的人,尽管是理由找的感人至深,刘宏都充耳不闻,丝毫不动摇,他心想着太子的位置都是要给老子的儿子的,老子现在就两个儿子,不给这个九岁的,难道要给那个三岁的?额!不对,刘协今年四岁了。 四岁,路才刚刚走稳,就要当太子?你们这些老东西,坏的很! 辩儿,不怂,你老子我挺你到底! 刘新已经把刘辩的安排消息传递给了卢植,卢植得知之后不由得感叹良多,卢浗在一边不禁询问道:“父亲,殿下此举是否画蛇添足?” “你懂什么,殿下此举乃一箭双雕的良策!”卢植立即呵斥了卢浗一句,他显然已经明白了刘辩的用意,当下的洛阳城关于太子之位的争论谣言四起,这等舆论风波一定要截止住,不然就有着投机取巧之人暗中再拨弄是非。 刘辩想要封王,不仅可以直接制止这场舆论风波,更主要的是寻一处地方为根基。大汉朝已经腐朽不堪,卢植岂能看不出来?他只是觉得刘辩这小小年纪就有了如此深刻的想法,至此他对刘辩的认识就加深了许多,当然卢植肯定是支持刘辩的选择,他明白自从他与刘辩结交之后,他就已经是刘辩一系的人了。 如今刘宏身边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刘辩,一个刘协。刘协尚小,根本不足担任任何的重任,而唯有刘辩虽然年纪也尚小,但学识渊博,认知广泛,行为举止虽有悖常理,但平常展现都是高于常人的姿势,且天资聪慧,于这混沌的大汉朝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明珠瑰宝。 卢浗被卢植一呵斥,当即就怂了,卢植看着他这个鹌鹑模样,他不免叹了一口气说道:“殿下自有他的考量,我等只需于必要时刻助殿下一臂之力即可。” “孩子知晓。”卢浗低头称道。 御书房中,刘宏端坐一堂,袁隗已经落座许久,他此刻有些忐忑不安,虽然刘辩不算是悄悄回到洛阳城的,但是他也没有在城门令那边通宝,搞得袁隗很晚才收到消息。心中带着很多的疑惑,袁隗看了看刘宏的脸色,恩,陛下淡定的很,估计这波还是会稳的。 张让和赵忠伺候在刘宏的身边,相比起刘宏,他们的心态更加的稳,这一次是何进与袁隗的交锋,他们虽然也参与其中,还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但更多的是旁观者。不管哪一边胜利,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得失,不过要单轮起来,张让和赵忠两个人还是更希望刘辩被立为太子的,毕竟他们已经收了刘辩的好处,也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帮刘辩一把。 唉……这年头,太监这个职业也不好做啊!既要伺候皇帝,也要为太子站位,后宫那些太后皇后的,哪一个都不是好糊弄的主,想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们这些人身体都不健全了,路往哪走也由不得自己啊!皇子刘辩的吩咐我们敢不照办吗?他就一句他日我为皇帝,尔等如何自处?就吓得我们都快要尿裤子了。 张让和赵忠两个人眼神相互交流了一下,两个人很有默契而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然后他们看着袁隗的目光都变得冷漠起来。 特马!袁隗你个老东西,非要搞事情,等皇子殿下来了,一定要搞死你! 很快一个小黄门走进来禀告说皇子刘辩来了,刘宏当即振作了一下精神,“宣!” “宣皇子刘辩觐见!”小黄门退回门外大声叫喊一声,公鸭嗓子振的刘辩的耳朵就发翁。刘辩走过来不禁看了这个小黄门一眼,敲尼玛!声音小一点会死啊!吓到小爷了! 迎着刘辩的目光,这个小黄门当即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恭敬的低下了头,他心里面暗自道:刚刚的表现给自己打个九分,应该能给这位皇子留下一个好印象,想来等这位皇子爷以后成为太子,一定会很欣赏自己的。 可惜刘辩根本就没有领会这个小黄门的心思,他如果知道了,估计只会狠狠的踹这个小太监一脚。当即刘辩整理了一下青衫,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刘辩自认一向衣着得体而且帅气凛然,只不过他觉得此刻稍作整理一下显得比较慎重罢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十五章 请求封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皇儿刘辩,拜见父皇!恭祝父皇福寿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刘辩进门走近前便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清亮,态度端着,姿势更是摆的好看。 “免礼平身!”刘宏不禁站起身走到刘辩的面前伸出手把他扶了起来,带着一丝笑意他问道:“朕的皇儿回来了!多日不见,消瘦了!” 嗯?小爷瘦不瘦的,你能看出来?老子那亲娘都没看出来,你咋看出来的?刘辩心中暗忖几句,而他又想到了何皇后为他安排定亲这件事,当即刘辩在心中又狠狠的夸赞了何皇后一般,果断的是亲娘,太疼惜小爷了,小爷以后肯定努力让您老早点抱孙子。 “多谢父皇挂念,皇儿自去颍川郡游学,颇有所获。”刘辩回答。 “颍川郡,皇儿你倒不提还好,一提朕就生气。”刘宏说着就转过身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坐下,随即他脸色一暗狠狠的说道:“陈寔那个老东西借着寿宴的名义,聚集了一帮清流党人士,聚会上各种声讨对朝廷的不满。他们是对朝廷不满吗?他们是对朕不满。” 刘宏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他目光略带不善的看着刘辩说道:“皇儿,你可有参与此事?” 嗯?刘宏这个老毛搞什么飞机?小爷怎么会参与这件事情?小爷一直和荀谌、郭嘉逗鸟走狗、游山玩水,哪有时间参与这些事情。 刘辩心中疑惑,但脸色不变,他先是张望了张让和赵忠一眼,这两个人当即把目光都投到了袁隗的身上,刘辩立即领会,他不禁也撇了袁隗一眼,却发现袁隗正声色不动的端坐着。 难道是袁隗这个老东西在搞事?不可能啊!他家的袁绍和袁术都去参加陈寔的寿宴了,他没道理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皇儿不知,皇儿斗胆一问,陈寔是何人?”要论装傻,刘辩的功夫也不低。 刘宏听刘辩这么一说,不禁撇了撇嘴,他当然知道刘辩没有参与其中,只不过是借此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而已。这次袁隗倒真是无辜的,他还生怕刘宏借此把袁绍和袁术给处理了,怎么又会在这件事情上和刘辩过不去呢? “皇儿既然不知,那就算了!一帮腐儒,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刘宏摆了摆手算是揭过了这件事情,他看刘辩还站着便对赵忠说道:“先给朕的皇儿赐坐。” 赵忠立即就去平铺筵席,于是刘辩老老实实的把膝盖着地,脚掌朝上,臀部压在脚掌上坐好。一见着刘辩舒服的坐好了,袁隗明白是时候该他表现了,于是他立起身对刘宏一拜说道:“启禀陛下,如今皇子刘辩已经归来,不知这是否立太子一事可有定论?” “嗯!这件事情也正是朕要与皇儿说的。”刘宏顿了顿声,他转而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欣慰的态度他继续说道:“如今朝中大臣对是否立太子这件事情争论不止,就连朕的皇后,还有太后都过问这件事情。要说起来,还是张让提议的,原本是想把皇儿你立为太子,好威慑一下那帮清流党人,只不过现在太傅袁隗反对此事,你舅舅何进等人又极为赞同,天天早朝的时候都在争吵,不甚厌烦啊!” 袁隗适合的对刘辩拱手行礼,他的确是反对刘辩被立为太子的第一人,当下听刘宏说完,袁隗的信念也没有任何的动摇。虽说袁隗早先只是不看好刘辩,而现在则是觉得刘辩过早露出锋芒,让他更不看好了。 “陛下正值年壮,恰是大展宏图之时,尚无需考虑立太子之事。而殿下尚且年幼,若过早立殿下为太子,表面上是为大汉巩固根基,奠定基础,实则上有捧杀殿下之危害。陛下请三思!”袁隗这番话说的动容,真说到底这位太傅实在是为刘宏考虑,其忠心耿耿之意揭露与表。 袁隗这话说的也让刘辩对他有所改观,原本上他还以为是袁隗只单单是看不惯他而才反对此事,如今看来袁隗的的确确是大汉的忠臣。刘辩又一想历史上董卓之乱的时候,袁绍袁术都跑了,袁隗却没有跑,然后被董卓干掉了,死了可谓是惨烈了,满门抄斩啊! “皇儿以为如何?”刘宏闻到。 刘辩刚准备回答,门口那小黄门又悄声走了进来给刘宏禀告说是何进来了,刘宏点点头,“宣!” 这一次小黄门到没有大声叫喊了,搞得刘辩心里面又一阵不爽,感情这个小太监是专门给小爷喊的?特马,小爷谢谢你,谢谢你全家! 一会儿,何进走了进来,他走着还对着刘辩投过去一个肯定的笑容,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外甥,你放心,舅舅稳得住,挺你到底!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何进纳头便拜呼喊道。 “免礼平身,爱卿坐吧!”刘宏摆了一下手。何进大呼:“谢陛下!”然后他就在刘辩的身边坐了下来,他支持刘辩的立场十分的明显。当下何进对袁隗一瞪眼,心道:咱家甥舅两个齐上阵,这下还干不倒你个老小子?就是可惜了我这个外甥不想当太子,哼!不过封个王也是妥妥的。 何皇后早已经对何进何苗交代过了,在这件事情上,何进虽然有些不解,但是对于刘辩的决定,他铁了心的是要支持的,太子也好,封王也好,反正都是身份的大晋升,先封个王当当,以后再谋太子之位,这样一步一步的来,更为稳妥。 何进打定了主意便又对刘辩一阵挤眉弄眼,要说起来,自从何进从刘辩那里得到丹药之后,这身体是越来越强壮,尤其是房中、功夫,更是厉害无比,原本还有那九转滋阳丹的时候,何进也享用过几次,不过刘辩自从禁了九转滋阳丹之后,修心丹的效果也让何进颇为满意。只是现在刘宏下了禁丹令,丹药不再流通,何进所能获得的丹药越来越少,好在刘辩还念着他,平常的丹药倒是供应着,但却只能够保证何进一个人使用,他好些手下都没有享用的资格了。何进对此虽有不满,但也无可奈何,他的思想转变的很快,所谓奇货可居,如今丹药如此缺乏,倒也显得刘辩这一手炼丹的本事极为可贵。为此想要巴结刘辩的人不在少数,也是秉着这样的原因,何进对刘辩更是极为看重。 “爱卿来的正好,就立太子之事,今日就商定下来吧!”刘宏见人都到齐了,他的心思也就定了下来。 “回禀陛下,此事还需殿下自己定夺,不论殿下如何决定,臣都支持。”何进的态度十分的端正,刘宏听了也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即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刘辩身上。 刘辩明白此刻他必须要表态了,当即他立着身子对刘宏一拜,然后才淡然的说道:“禀父皇,袁太傅之前所言甚是,皇儿年幼,恐难以胜任太子之位。” “这……”刘宏顿时就纳闷了,本来他已经决定只要刘辩一答应,他就可以乘机与刘辩谈妥立太子的条件,可这刘辩的话锋突然一转,朝着刘宏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向走去了。 这小子竟然不想当太子?这怎么能行呢?我就这两个儿子,大的不当,难道还能让小的当?可那小的又不会炼丹,要是给小的当了,我到哪捞好处去? 袁隗也愣住了,他原本在心里面暗自想好了反驳刘辩的话,可这刘辩开口就是不愿意当太子,可就让袁隗有力无处使了。袁隗心道:这皇子年纪虽小,心智倒是不低,一出手就不安套路来,我这万万没有料到他竟然来这一手,失策,失策了啊! 何进却是稳坐泰山,张让和赵忠两个人也是默默不语,他们早就接了刘辩的消息,都在等着刘辩掏出底牌。而刘辩果然没让他们失望,在缓了一下之后他才继续说道:“皇儿不愿当太子,但是却想恳请父皇外放皇儿为王!” “什么?你要封王?”刘宏又是愣了愣神。 “皇儿此去游学,所见所闻,收获良多。今皇儿已有九岁,常日处于宫中,心中难免不安,又闻西凉羌人扰乱我大汉边境,匈奴进犯视大汉之境如无人之地。皇甫嵩将军长年领军对抗羌人,皇儿由衷倾佩,而皇儿堂堂男儿之躯,欲效仿冠军侯,愿为父皇分忧,护大汉黎民,保大汉之土,北上对抗匈奴。”刘辩说道此处不禁站起身,语气坚定,神色严肃,眉头紧皱,身体板直,他直视着刘宏继续说道:“特此请求父皇外放皇儿为王,寻并州西河郡为根基,蓄兵养战,北抗匈奴。” “啊?你还要去打匈奴?这,这怎么可以呢?”刘宏被这刘辩正儿八经的样子倒是唬住了,就这北抗匈奴这一句倒是让他听的十分清楚。刘宏到也没有想的太多,他就只担心刘辩要是去打匈奴了,那以后这丹药能不能供应上来?而且与匈奴打仗,那可是危险重重,他还担心刘辩要是一个不小心,死在外面那可咋办呢?那冠军侯霍去病打了一辈子仗都没有打完,这事能是人干的吗? 袁隗也被唬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刘辩竟然有对抗匈奴的意思,于是这位大汉老忠臣心中不免为他曾经小看刘辩的态度感到羞愧。但当下袁隗却是有另外的考量,他也知道刘辩可是皇子,要是北上对抗匈奴遭遇不测,那可就是比立他为太子而危害更大的事情了。 “殿下慎言,匈奴人凶悍,如若殿下遭遇不测,岂不是我大汉之殇!”袁隗说道。 “对啊!袁太傅说的有道理,皇儿年纪尚小,怎能对抗匈奴?就算朕同意,你那母后也断然不会答应的。”刘宏也跟着说道。 “皇儿一片赤诚之心,愿为此立志,此生必定平定匈奴,还我大汉安宁,还请父皇答应!”刘辩说着便又跪地行礼,但他心中却暗道:特马!说着说着就跑偏了,小爷是要请封王,这咋转到去打匈奴了?骑虎难下了,算了,打匈奴就打匈奴吧!干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十六章 中阳王辩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刘宏犹豫了,准备的来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辩。刘辩那坚定的态度,而且还立下了誓言,显然他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刘宏如今不完全把刘辩当做九岁的孩子了,他对刘辩的所作所为还是略知一二,加上平常时候何进、何皇后、张让赵忠、文武百官等等一些人的评价夸赞,刘宏也是知道刘辩的本事学识都不俗,可是他对于刘辩要去打匈奴这件事打心底里的排斥。 “陛下,殿下既有北抗匈奴之意,我等应当鼓励才是。念殿下年岁几何,却已有操劳大汉社稷之心,此乃大汉之福。而北抗匈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殿下必不会轻举妄动,臣以为陛下应允了殿下请求封王一事,而后再计较其他。”何进见刘宏不说话了,他了解是他该出来说话的时候了,关键时候挺刘辩一把,何进可是说要做到就会做到的。 “这个嘛!”刘宏被何进这么一说,他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对啊!封刘辩为王的话,那关于立太子的争论也就到此为止了,而且封王和立太子其实是一个道理,照样可以商讨好处的嘛!至于什么北抗匈奴,从长计议就从长计议了。 “袁太傅,你觉得如何?”刘宏问道。 袁隗此刻也缓过神来,他明白刘辩这是以退为进,不当太子而封王,到时候不仅有名望还占了地盘,更加有北抗匈奴的大义名头,这是一箭三雕啊!可尽管袁隗想的透彻,嘴上却是不敢反驳,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要反对的话,那就不仅仅是针对刘辩了,毕竟抗击匈奴这可是国策,反对国策,那可是大大的不忠。自诩大忠诚的袁隗一副正气凌然的说道:“臣附议殿下之言。” “嗯!张让啊,你们怎么看?”刘宏又问道。 “老奴以为殿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大志向,老奴深感佩服,也愿替殿下请求陛下答应封王一事。”张让说着便对刘辩投过去一个态度端正立场明确的目光。 刘宏听了刚准备再去问赵忠,可是他一转过目光就看见赵忠已经点头了。当下刘宏也下定了决心说道:“那就看在我儿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朕就封你为王,就依你所言,定那并州西河郡为封地好了。” 刘宏说到此处话还没有说完,他却是在暗自考量该跟刘辩要多少的好处的时候,袁隗却是说话了:“禀陛下,殿下如今尚且年幼,历来没有特例,若还以郡封王的话,恐又引起朝中大臣议论。臣以为取西河郡一县,以县封王,尚妥。” 袁隗此话一出口,何进立即就大声说道:“袁太傅可是小看殿下?大汉朝从来没有以县封王的先例,都是以郡封王,你此举至殿下于何地?” “大汉朝也没有九岁封王的先例!”袁隗一点都不怂,当即就反驳。 刘宏一看何进与袁隗又要争吵起来的趋势,他立即开口说道:“尔等不必争论,朕自有计较。”刘宏脑子一想觉得袁隗说的有些道理,他到不是赞同袁隗说的话,而是觉得先以县封王可以讨一次好处,然后再以郡封王,又可以讨一次好处。如此算来,就是两次好处,以后加上立太子时候,就是三次了,这可比现在就以郡封王划算多了。况且袁隗所说,刘宏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认同的,倒不是因为大汉朝史上没有九岁封王的先例,而是因为刘宏也认为刘辩的年纪还是小了一点,给他封了郡王的话,搞不好他真的会去打匈奴,这种危险的事情刘宏连想都不敢想,与其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倒不如先给他一个县王随便他折腾,等着刘辩年纪大了点,再给他郡王,到时候他再想去打匈奴,刘宏认为到不是不可以了。 “张让,西河郡有几县?”刘宏问道。 “回陛下,西河郡领九个县,分别是离石、中阳、平周、蔺县、圜阳、圜阴、平定、广衍和美稷,西河郡治所在离石县。”张让到也是有点本事的人,这大汉国土记得十分清楚。 “既如此,皇儿,你就选一个吧!”刘宏说着脸色就露出了一幅已经决定好的神色。 “父皇,皇儿选中阳县!”刘辩毫不犹豫的说道。 “行!那父皇就封皇儿你为中阳王,领中阳县全境之地,开府,许你麾下自治,你看如何?”刘宏说着便眯起了眼睛,他已经在考量跟刘辩商讨哪些好处了。 “多谢父皇!皇儿定当奋发图强,治理好中阳县,保一方百姓衣食无忧,励精图治,北抗匈奴,壮我大汉皇威!”刘辩磕头拜谢而高声呼喊。 自此刘辩封王一事算是下了定论,刘宏下了旨,赵忠麻溜的就去拟好圣旨交给了刘辩。张让和赵忠的配合让刘辩很满意,这两位充当了不可或缺的角色,刘辩倒是考虑以后是不是要拉他们一把,不过他想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东汉王朝的腐朽少不了宦官的干政,刘辩认定张让与赵忠这些宦官,以后还是死了的好。 何进与袁隗告辞离去,何进当然是十分高兴了,他算是出了一口气恶气了,刘辩放弃太子之位而要求封王这种策略果断是有效的,以退为进,先谋王,再谋太子位,以后登基为帝,指日可待。何进越想越高兴,他觉得今晚可以大肆宴请宾客,给他的好外甥好好的庆祝庆祝。 相比起何进的高兴,袁隗倒是有些兴致阑珊,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与刘辩本没有什么矛盾,只不过早先袁隗看刘辩不顺眼罢了。当下刘辩封了王,又立了北抗匈奴的志向,总体上来说,袁隗还是对刘辩有些称赞。只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一向自视甚高的袁隗却没有什么参与感,原本他反对刘辩被立为太子,接着他有反对刘辩被封为郡王,可是不管他怎么反对,刘辩都接受了,这就使得袁隗感觉心中不得劲。 就好些伸手打了别人一巴掌,别人还笑着说打得好,这种感觉刺饶心! 御书房就剩下了刘宏与刘辩两个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完全在刘辩的预料当中了,其实他也猜透了刘宏的心思,什么立太子,什么封郡王,都是表面上扯淡玩意儿。只要是好处给到位,刘宏什么都能封下去。 就这封县王的好处,刘宏拐弯抹角的提出要丹药,要黄金,要宝物,开出的价码一个比一个大。刘辩也是玲珑心思,他一方面表明许久未炼制丹药,所生下丹药不多,十全小补丹,修心丹,增肌丹之类的也就剩下个十多颗,皇帝老子你爱要不要,不要小爷就收好。另一方面,刘辩还是拿出了三万两黄金,当初卖丹药赚了很多钱,他也不心疼。 刘宏一方面高高兴兴的全部收下了刘辩给予的财物,另一方面他还喋喋不休的表示这些财物还是少了一点,皇儿你以后去了中阳县,可不要光顾着发展民生,训练部队这种事情,还是要多多炼丹的,只要你的好处给的到位,封王这种事情也是好商量的。 于是乎类似这种的交流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刘辩才得以离开,他查探一下小方世界的仓库,炼丹所需的药材已经用尽了,而每种丹药也只剩下二十颗,唯炼体洗髓丹还有一颗,天才地宝纳贤令还有一些,但是不多,黄金还有十万两,剩下的就是一些杂物了。 走出御书房,刘辩顿时觉得自己变的穷了,他觉得心好累,于是便决定去找未过门的媳妇儿唐瑛倾诉倾诉内心的苦闷。 当然何进举行酒宴,刘辩未到场,何进倒是派人来请他了,但是他拒绝了。何皇后也定了一个小家宴,刘宏都来了,刘辩怎么会缺席呢?而且还有唐瑛以及她的母亲也在。关于刘辩和唐瑛的亲事,刘宏也是知道的,但之前他都没有参与什么,从始自终都是何皇后一手操办的。 成亲六仪,纳采,文明,纳吉,纳币,请期。这五个步骤,何皇后都替刘辩操办完事了,剩下最后一步亲迎,因着刘辩和唐瑛的年纪都小,两个人都没有成年,也未取字,所以不能操办,但是婚期已经定下了,定为刘辩取字时便可完婚。 正常来说东汉男子取字是要等到二十岁的,行了冠礼,这就算是成年了,便可以成亲。但很多时候会有特殊情况,所以早取字的人也有很多。所以一旦取了字也就算作是成年人了,成亲出仕都是可以的,比如荀谌如今十九岁就取了字,当然也是为了尽早的出仕,而荀谌还没有行冠礼就前来投靠刘辩,这也是让刘辩极为感动的事情。正所谓父母在,不远游,总之刘辩心中对荀谌满是感激。而等到三国时期才是十六岁算作是成年,也可以成亲取字。 刘辩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他也要等到二十岁才能取字,不过现在他封了王,估计再等个几年就要纳妃,所以也就不用等到二十岁了,他猜想也就十五六岁就可以了。当然了,刘辩可不想等到二十岁再收了唐瑛,这个漂亮一个姑娘在身边,只能看,不能吃,那可是太折磨人了,再者说,刘辩也不认为他是柳下惠转世,十有八九会在某个喝了酒的晚上把持不住的。 当然了,唐瑛也尚小,还需要慢养着,刘辩也明白过早的摘了这个果实,可是对唐瑛的身体有很大危害的。十六岁,也就差不多了,最迟最迟,也就十八岁了,不能再晚了!毕竟,忍不住! 至于唐瑛的母亲柳氏,这丈母娘看女婿,当然是越看越顺眼了,其他的就不说了,单单一个皇子身份,就足够让柳氏十分满意而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刘辩这边家宴气氛融洽,何进那边的酒宴也是十分顺利,第二天早朝刘宏便宣布了封刘辩为中阳王一事,文武百官纷纷庆贺,刘辩到没有参加早朝,圣旨什么的他已经拿到了,至于表示仪式什么的他就没有兴趣了。 “辩爷,当真封王了?”何安的脸色带着说不出来的神色,有诧异,有惊喜,有怀疑,有佩服,总之此刻,他很亢奋。 特马!我兄弟封王了,那我以后不就可以打着他的旗号去吃霸王餐了?特马!不对啊!我打我爹的旗号也能吃霸王餐,嗯!还是搞个其他的事情,那搞什么事情好呢?对,打着辩爷的旗号,和韩奕这个老哥去白嫖!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十七章 出发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安、荀谌、韩奕、卢浗、史子眇、夏恽、刘同、刘新,看着这八位,刘辩心中不免有些小得意,他隐隐感觉自己也算是一个小诸侯级别的人物了,身边也算是人才济济了,还有刘香儿和刘三儿两位后补,以及卢植、皇甫嵩等潜在效忠对象,可以说是未来的前景大为良好。此外秉着有保险完全不虚的道理,刘辩还使用天才地宝纳贤令招纳了唐瑛。 封王的事情已经定下了,刘辩想着寻个黄道吉日还是早早出发前去封地,毕竟中阳县远在并州腹地,山高路远的,也得制定个计划,所以这一帮人才会聚集在一起。 “你们都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在洛阳?那未免也太不够意思了。”卢浗有点小郁闷,脸色也就不太高兴起来。 按照刘辩的安排,酒楼这边的人员是全部要撤离的,由史子眇和韩奕负责,刘香儿和刘三儿跟随,包括所有收留的孩童以及那一位老教书先生。原本酒楼这边的事物,刘辩是打算交给何进搭理的,但是何进没有兴趣,他转交到了何尚的手上,反正都是自家人,刘辩也就无所谓了。 而那一位老教书先生一听要跟刘辩一起走,他也是欣然答应,显然这位老先生心里面很清楚跟着刘辩后半生一定能够享福。秉着能多得一个人才是一个人才的想法,刘辩把最后一个炼体洗髓丹给老先生吃了,果断的送上了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这位老先生今后也是刘辩的人了。 英雄人物(可培养):周进,字厚生。 年龄:51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统率2,智力45,政治5。 品质:白色。 忠诚度:90。 特性:教育。 效忠:刘辩。 驻守:洛阳。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 四维不算太高,但好在有个智力可用,有着教育特性也足够胜任教书先生一职,刘辩觉得这一波不算亏,好歹也算是个人才了。钱财好处,理想志向,丹药书籍,这些好处送出去,周进的忠诚度涨的超级快,按照他的说法就是他这一条老命从今以后就交给刘辩了。 酒楼这边的事情安妥,军队那边就是由刘同和刘新带领,毕竟五百禁军也是一笔不小的战力,如今有了地盘,当然是要有军队入驻的。而刘同和刘新这一次的任务便是率领五百禁军护送史子眇和韩奕等人,毕竟史子眇他们这边孩子太多,物资什么的也装运了不少,需要有人一路跟随保护。 前去并州西河中阳县的路途也是较远,跨越了两个州,跨越了四个郡,刘辩估计着路上十有八九是要遇到几波不长眼的土匪山贼之类的。有军队跟随,史子眇等人的安全问题会有大大的保障,他可不想手下的人遇到什么危险麻烦。 另外因为史子眇这边人数较多,行程肯定很慢,所以刘辩决定他亲自带着荀谌、何安和夏恽三个人轻装快马直接赶往中阳县,其他一个随从都不带。刘辩自认武艺还过得去,一路走官道,过官府,他们人少,目标小,马又快,想来也不会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刘辩也想要早点前去中阳县,主要是因为小方世界里面的设施已经全部激活了,可是要刘辩本人到达中阳县后才可以开展设施。 分两拨人一前一后,进入中阳县,这种做法荀谌也是同意的,他觉得中阳县那边的情况如何暂时还不知晓,县令和县丞是不是会配合刘辩的发展主张和各项措施,这点也不清楚。荀谌因此建议刘辩低调出行,做一次微服私访。对此,刘辩接受了荀谌的建议。 而把卢浗单独留在洛阳,只带了荀谌、何安和夏恽,刘辩也是做了考虑的。首先荀谌可是刘辩现在身边主要的谋士,他必须得跟着。何安一向也只认刘辩的言行,刘辩去哪,他就去哪,刘辩想要抛下他显然是不可能的,就连何苗都主动怂恿何安跟着刘辩一起去中阳县,这就可以看出这对何家父子是铁定要抱紧刘辩的大腿了。夏恽就不用多说,他作为一个太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个身份的象征,而且宣读圣旨这种事情一向都是有太监来做的,他的作用也不低,到时候在中阳县百姓面前站出来一个大太监,手拿圣旨,公鸭嗓子高声朗读,那画面基本毫无违和感。 而洛阳这边也是要留下一个人来保持联络的,打听情报,传递消息,掌握朝廷动向等等,要办好这些事情,刘辩想想他身边也只有卢浗可以胜任这个任务。卢浗的身份摆在那里,他爹是卢植,好歹也是一个京官,朝中大臣认识不少,卢浗耳闻目染也知道一些,所以他做些事情来也是比较方便的。 当然要说起来,何进何苗等人的官职比卢浗高的多,他们办事起来要比卢浗更加方便,只不过这两位大佬都不是刘辩的人,有些利益相同的事情可以通知他们一声,可如果有私密而利益相左的事情,刘辩可不敢交给他们。 “把你留在洛阳可是至关重要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的。在座各位,小爷思前想后,也唯有你可以完成这些事情了。”刘辩便把他的要求对卢浗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除了保持联络,打听情报和传递消息这些事情以外,更主要的还有让卢浗结交朝廷大臣的儿子们,尤其是那些还没有出仕,且才华横溢又品行高端的,这些人都是刘辩的招揽目标,而他们的身份以后会是刘辩的政治资本。 “如此,在下定不辱使命,完成殿下所托!”卢浗拱手一拜,算是答应了这件事情。卢浗现在的忠诚度也达到了九十点,刘辩自然放心把这些事情交给他来做。 与众人商定撤离洛阳的一概事情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刘辩则一一去拜别了一干交好的人。尤其是何进与何苗这边,美食美酒大吃一顿是少不了的,接着是卢浗、杨彪和韩说等人,这帮一直支持刘辩的朝中大臣,也是他重点拜别的对象,至于远在西凉的皇甫嵩,刘辩则是写了信托人送过去。 何皇后一见刘辩已经准备离开洛阳城出发去中阳县,她是又哭又闹满满是舍不得的情绪,搞得刘辩劝都劝不住,以至于刘宏都不想让刘辩走了,他说是反正王已经封了,去不去封地也没什么所谓,儿子,你的年纪也还小,不如就在这皇宫里面先住着。等你长大了,你母亲不那么舍不得你了,你再去封地也行的。 这话给刘辩一听,他就生怕刘宏真把他留下来,于是又是一波丹药和黄金奉上,刘宏大手一挥,儿子你快些走吧!你母亲这边,老子这边先帮你稳住! 于是看着仓库里面紧剩下的八万两黄金以及每种只剩下十颗的丹药,刘辩顶着一种穷人的念头又去单独和唐瑛道别。这小两口亲亲我我,情意绵绵,你侬我侬,难舍难分,要单轮撩妹功夫,刘辩自认在这大汉朝不虚任何人。 “来,先亲个小嘴,盖个章,自此以后你呢,就是小爷我的人了,要乖乖在洛阳等我,过不了几年我就回来娶你!”刘辩说着就在唐瑛绯红的脸色狠狠的亲了一口,带着一脸的羞涩,唐瑛甜蜜的笑着轻轻点点头。 这小妮子完全已经沉沦在刘辩的所构建的美好幸福当中,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唐瑛有得选吗?以后要嫁给一个皇子,一个县王,这种事情还有得选吗? 东汉公元181年7月23日。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宜兴这个事那个事,忌讳那个事这个事。 今天刘辩终于是要离开洛阳城了,刘宏率领着文武百官直把刘辩送到了城门口,在官道两旁无数百姓的欢呼声当中,刘辩一行人出发了。 何皇后已经哭晕在刘宏的怀里面,刘辩一出了洛阳城门,刘宏便急忙招呼张让赵忠等人摆驾回宫。唐瑛倒是想再送刘辩一程,但奈何她得陪在何皇后身边,心之所望,身不能向。刘宏一走,百官散去,卢植等人也都纷纷离开,刘辩早和他们道过别,嘱咐珍重的话都已经说干净了。唯有卢浗一个人独自送这刘辩一行人出了洛阳城十里才回头。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必老远,后图再会! 但是让刘辩没有料到的是何尚居然在距离洛阳城十五里的驿站等着他,一人一马,身影孤单,脸色凝重,何尚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孤寂感。 “尚兄?”刘辩独自一个人驾马来到何尚的面前,何安也跟了过来,其他人都继续向前进发。 “送你!”何尚话不多说,一手就把一个包裹丢给了刘辩,然后他目光带着一丝的慎重,似乎有些不太情愿的说道:“一路保重。”话音落下,何尚便狠狠的抽了两下马鞭,他朝着刘辩相反的方向飞奔而走。 “多谢!”刘辩对着何尚的背影大喊一声,何尚半点回应都没有,但刘辩确定他是听到了的。 “辩爷,尚兄送了什么好东西?”何安没心没肺的问道。 “你拿去看。”刘辩不以为意的把包裹直接丢给了何安。 何安接过来打开一看,一把短剑,一本书,当即他就大喊一声:“这是承影剑,还有一本孙子兵法!” 名剑承影? 刘辩一听直接伸手从何安那里接了过来,一个探查令丢上去。 承影剑:一把精致优雅之剑,相传出炉时,“蛟分承影,雁落忘归”,故名承影。剑刃锋利,削铁如泥。 “我还记得早几年从父亲那里听说过这把剑,没想到还真有,我父亲说是大伯得到了,尚兄竟然拿来送礼,哎呀!这真是拿得出手啊!”何安眼见刘辩目光盯紧了承影剑,他不免感叹一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十八章 王越与剑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承影剑是何等重要之物,刘辩心中自然明了,自春秋时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与其等同著称的还有含光剑、宵练剑,价值连城不为过也!与其相比,孙子兵法册书到显得清淡许多,但这也是一本兵法奇书。 何尚前来送行并送出如此贵重的两件物品,其中态度刘辩不得而知。何尚是何人?他乃是何进之子,如今何进位高权重,在张让等宦官的推动下,他已经成为一派足够可以与袁隗一派抗衡。何尚子承父贵,他的身份自然不在话下,加上本身的高傲性格,他本不虚做出如此举动。 一来何尚自小就轻视刘辩,就算刘辩已经大幅度转变,一手炼丹之术使得刘辩的名声大噪,何尚也吃过刘辩炼制的丹药,但是他却还是保持一贯风格,尽管不再小看刘辩,却也没有刻意与他亲近。二来何尚受何进影响,所结交之人大多为士族,而刘辩却不挑选,朝中大臣也好,寒门子弟也好,他都乐于结交,就这一点两个人就有很大的不同态度。三来则是因为唐瑛了,感情上的受挫或许使得何尚心态改变许多,刘辩与唐瑛的婚事,如今整个洛阳城都知晓了,何尚只能够接受,他反对不了,更反抗不了。 对于何尚的行为,刘辩只感觉心中感动,他觉得这位兄长或许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孤傲。可何尚终究是出于什么心态前来送行,估计也只有何尚自己知道了。而何安对此也很纳闷,自从他跟刘辩亲近之后,就很少与何尚往来了,说起来都是自家兄弟,何安也不想把何尚排除在外,可是何尚却不愿意主动融入进来,这让何安也没有办法。 打马前行,刘辩默默不语,承影剑和孙子兵法都已经被他收到了仓库里面,承影剑这等宝物,刘辩觉得还是不要轻易示人的好,最多也就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御敌,更何况御敌的时候凭空变出来一把剑更有威慑敌人的效果。 一行人出了河南伊之后,刘辩便带领荀谌、何安和夏恽三个人脱离了大部队,他们要加快速度前行争取早日到达中阳县,所以就与史子眇等人分开。出了河南伊,经过河内郡与河东郡之后,便可以直接北上到达西河郡,刘辩算过日子,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轻装快马前行也就十天左右便可以到达。 也就是说八月份初,刘辩便可以到达自己的封地,从而大展拳脚发展自己的地盘势力。对此,刘辩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不仅是小方世界内的设施可以建造,而且是在这个天下将乱、诸侯争霸的时代,刘辩急切的想要创造属于他的时代。 “殿下,我等奉命只能送到此处了,此处再往北就是西河郡内了。”说话此人是河东郡丞王奋,刘辩此行前去中阳县,他奉命率领两百郡兵一路护送,如今已经到达河东郡与西河郡的交界处,他该返程了。 “嗯,一路多有劳烦王郡丞。”刘辩点点头,自洛阳城出发之后,先是何苗派了精兵护送刘辩出了河南伊。而后河内郡郡丞也一路护送到达河东郡,再有王奋从河东郡接手,这一路下来五六天天过去了。眼下就要到达西河郡,离中阳县越来越近了。 “殿下珍重,王某就此别过。”王奋拱手行礼,在刘辩回礼之后,他便率领手下的人转身离去。 看着王奋等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刘辩不由得感叹一句东汉时期的人才果真众多,这个王奋也算是个人才。刘辩对他使用过探查令,是个可培养的英雄人物,四维属性一般,但绝对不是弱鸡级别的。刘辩也想过招纳王奋,只可惜王奋已经是河东郡丞,效忠刘宏,忠于大汉,明显是招纳不了。 继续打马前行,夏雨过后,官道也十分的泥泞,但对着酷暑的天气却带有一丝清凉的意味,快马在道路上飞奔而过,马蹄踩进泥塘中,飞溅起一片泥水。道路偏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寂静无比。雨过之后,天空晴朗,空气中带着厚重的土腥味,有一人骑一马背着一把剑立在官道上。 “辩爷,前面有人!”何安叫喊一声。一行四个人放缓了速度,刘辩率先驾马向前,而那人也驾马迎了上来。 “来人可是中阳王殿下?”驾马之人喊道,此人正是剑师王越。王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话还要从刘辩拜师之事说起,当初刘宏给刘辩找师傅,先派人去寻了蔡邕,然而蔡邕逃亡吴会之地避难没有收到消息,随后刘宏又派人去找王越,而王越前去了游历,这一去就去了广袤的草原,等他回到并州的时候才收到消息,正巧刘辩刚刚封王。王越有一个徒弟叫史阿,他正好在洛阳,于是便给王越传递了消息,王越得知刘辩正要从洛阳城走官道赶往中阳县,于是他便在这前往中阳县的官道上等待。 王越已经在此处等候了好几天,并请了好几拨人去打听刘辩的消息,终于让他在今天等到了刘辩。刚开始王越得知要当刘辩的师傅时,他起初并不以为意,可是在接到史阿的消息之后,他才有了想要收刘辩为徒的念头。 王越曾经当初桓、灵二帝的师傅,做过虎贲将军,在京师有很高的名望,他有心从仕,但奈何出身不好,又被朝中士族看不起,虽然做了将军,但根本没有实权,于是他才有了辞官去游历的念头。而现在王越知晓了刘辩已经封王,而且刘辩的名望已经很高,他那颗从仕的心又活络了起来。 “正是!”刘辩答话并下马,他丢了探查令,修心系统显示出王越的资料,刘辩当即眼神一变,他仔细的打量了王越一番。王越已经有五十多岁,但精神很好,个头不算高,身体也不算壮硕,但是他眼神严峻,目光坚定,并没有显示出老迈的模样。 王越立即下马抱拳说道:“在下王越,特此恭迎殿下。” “帝师!”刘辩也抱拳相迎,他这才想起当初刘宏给他安排找师傅的事情。荀谌、何安与夏恽也下马上前,夏恽与王越也是旧识,他也走上前说道:“哎呀!这不是帝师王越吗?” “夏常侍,别来无恙!”王越转而对夏恽笑了一下说道。 “无恙,无恙。”夏恽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道:“帝师可是收到了陛下的消息?陛下派人找寻帝师,想请帝师教导殿下剑术,帝师可知此事?” “在下正为此事而来。”王越说道,他又走进几步仔细的打量刘辩一番。王越只见刘辩生的面貌俊朗,眉目有神,个头虽然不高,但是脸色那种坚定而自信的神色揭露与表,虽然驾马奔行,但身上衣着却没有什么污渍,只单单往那里一站便气质不凡,当即王越心中暗叹一声:好一个俊俏公子。 “如此正好,那可随我们一起前去中阳县。”夏恽说道,刘辩面带期待之色的看着王越,很显然他很愿意拜王越为师,王越的剑术,刘辩是清楚的,他虽然有修心功法加身,但是武学功夫却没有掌握多少,所使用的不过也是一些基本功夫,和皇甫郦等人交手还行,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他自认为还是打不过的。 “帝师王越?谁啊?”何安小声的对旁边的荀谌问道,他看着夏恽和王越聊的很开心的样子,他自然有些好奇。 “这个人可厉害了,当下圣上都跟他学过剑术,京都洛阳很多人都知道他,而他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曾经独自一人一马一把剑闯进天山,刺杀了北匈奴的左贤王,这件事情引起整个大汉朝轰动。”荀谌小声的说到,他的脸色带着一丝膜拜的神色。 “哦!这么厉害啊!那辩爷要拜他为师,那以后武艺岂不是要突飞猛进了?”何安说着心中暗想:特马!现在就已经打不过辩爷,这以后岂不是要被辩爷蹂躏致死? “其实我在此等候殿下,主要是感谢殿下相邀,至于在下是否有幸成为殿下之师,还要看缘分。”王越说道。 “还看什么缘分?你这,帝师,我们殿下现在是什么身份?愿意拜你为师可是给足你面子,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啊!”夏恽自然是向着刘辩说话的,虽说王越曾经名气很大,但现在不过是个年长的老头子了,还能有多少力气?没有官职,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武夫,夏恽可不买王越的账。 “在下不敢。”王越说着又对刘辩拱手行礼,“殿下身份高贵,在下岂敢高攀,但圣上既已下旨,在下自然要谨慎对待。在下与殿下是否有师徒缘分,还需在下试一试殿下的武艺才行。” “什么?你想要和殿下交手?”夏恽极为不满的说道。 “正是!”王越不卑不亢的回答。虽然王越已经辞官已久,但是武人也有武人的骄傲,他可不想随随便便的收徒,收徒也只收武学资质天赋高的人,不然的话他的徒子徒孙早就满天下乱跑了。 “你……”夏恽有些气结,王越这耿直的态度让他极为不爽。 “比剑吗?”刘辩问道。 “正是!”王越回答。 “那,来吧!”刘辩的话音刚落下,“噌”的一声,王越手持长剑直刺刘辩的胸口,动作干净,攻势突然,他这突然出手直接把夏恽吓的跌坐在官道上,顿时屁股就压在了一出泥潭里。但是夏恽根本没有在乎身上沾到了泥土,他面带惊恐的看着王越的剑距离刘辩越来越近。 刘辩也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王越说动手就动手,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脚下生风,步法轻快,刘辩一个侧身便躲过了这一剑。当即承影剑入手,刘辩回过身便准备迎战。 可是王越却是快速后退两步,他收了剑说道:“殿下过关了。” 刘辩拿着承影剑,一脸木楞的站在原地,他心中暗骂一句:握草!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三十九章 官道拜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王越的剑术到底有多高? 刘辩并不知晓,但他渴望与王越交手来一场全力与赴的交战,他不仅想要得知王越的剑术武学到底高深到哪一步了,他更想得知只凭着修心功法加身是否有与一流高手一战的资格。可是现在王越不打了,就这让刘辩很郁闷了。 当初是你说要打的,而且你还搞个突然袭击,好在小爷反应够迅速,并且步法风骚才躲避过你的一击,结果你一击不中,在小爷想要反击的时候,你却又说不打了,你搞什么? 刘辩心中很不爽,但是王越既然已经停了手,他觉得当下也不便再继续动手了,于是刘辩也收了剑。承影剑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这一手看的王越直接就分了神。 夏恽也缓过了神,他这才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狠狠的瞪了王越一眼。荀谌与何安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刚刚王越的突然一击也让这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好在刘辩躲过了这一击,这两个人才放下了心。 “喂!我说你要动手的时候能不能先打声招呼?看我这衣服都脏了。”夏恽说道。 王越回过神,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对不住常侍,在下只是想要试一试殿下的反应和应变能力,刚刚那一剑就是要出其不意,殿下能够躲过,足以说明殿下天资过人。” “这么说你愿意教殿下剑术了?”夏恽问道。 “自然!”王越回答。 “弟子刘辩愿拜帝师为师,请帝师教导我剑术!从今以后,师徒教导,徒弟警记,定勤练苦学,不负师傅之名。”刘辩适时高喊一声,他当即就跪地行礼直接磕了三个头,湿漉漉的泥土弄脏了他的衣服,他也不在意。何安想要上前阻止刘辩磕头的动作,但是荀谌却是及时拉住了他,并对他摇了摇头,何安这才止住了动作。 刘辩行礼完,王越便伸出手扶起了他说道:“甚好,礼已成,你我既有师徒之名,剑术之道我必倾囊相授,希望殿下以后能有毅力练下去。”其实拜师的仪式也是相当慎重的,跪拜礼是免不了的,还要敬茶,纳名帖,师傅训诫,徒弟授礼,父母肯许,名士见证等等。只是当下地处官道上,一来条件不足,二来王越心态早已与以往不同,他觉得拜师礼从简也可以,三来刘辩已经行了跪拜礼,而且他一点都不顾官道之地脏乱就跪地磕头,这样的举动直接就赢得了王越极大的好感。 最为主要的是王越那突然的一剑,刘辩躲过的反应着实让王越心中感叹不已,他看出刘辩天赋极高,而且那一手凭空变出一把剑的本事也让王越极为惊讶,所以他才答应收刘辩为徒。 “师傅可有家人,不如接了与我等一起前去中阳县。”刘辩笑着问道。 “为师孤身一人,并不家眷。”王越回答。 “如此还请师傅上马,我们尽快赶往中阳县,到时在向师傅请教剑术。”刘辩说道。 “就依殿下所言!”王越说道。 于是一行人再次上马,有了王越的加入,刘辩有着很多的问题向他请教,这前行的速度便慢了许多。王越当了刘辩的师傅,夏恽等人对他的态度也恭敬了许多,何安也不时的捧赞王越几句,夸的王越直说何安是个滑头小子。而荀谌自始至终都笑而不语,但他心中明了刘辩这官道拜师一事,以后传出去定然又是一段佳话。 一路上王越讲述了很多他以往的事情,大多事情都是围绕这几年他在外游历的事情,而刘辩自此前往并州西河郡中阳县当王,王越也说了很多关于并州的见闻,尤其是南匈奴和鲜卑的动向。 并州大部分的区域都有南匈奴人居住,雁门郡,定襄郡、云中郡、五原郡、朔方郡、上郡这六个郡都有大批南匈奴人,西河郡内也有少量南匈奴人。而此时的南匈奴单于是右贤王羌渠,南匈奴部落众多,大大小小不下上百个,羌渠只能够管理一部分,还有很多部落并不听从羌渠的领导,并州境地多有汉人百姓遭到南匈奴人的袭击。 而鲜卑族自檀石槐继任鲜卑首领之后,他在弹汗山和歠仇水畔建立王庭,位于幽州代郡高柳县以北三百多里。檀石槐兵强马壮,非常强盛,东部和西部的部落首领都向他归附。檀石槐趁此机会向南劫掠东汉边境地区,北面抗拒丁零,东面击退夫余,西面进击乌孙,完全占领匈奴原先的全部地盘,东西长达一万四千多里 ,南北宽达七千多里,山川水泽和盐池都在其管辖范围。 鲜卑族可谓是达到了鼎盛时期,时常也袭击并州境地,比如定襄郡、云中郡、五原郡这三个郡,可惜今年檀石槐死了,他的儿子和连继承了鲜卑族首领的位置。但是和连此人,既没有才华能力,生性又贪婪淫奢,评断法制也不公平,他手底下很多的部落都逐渐背叛他。 有着南匈奴和鲜卑时常袭击的并州可谓是出于风雨飘摇之中,其中很多的郡县的官员都被杀害,不少郡县官吏都弃官而去,就算是现在都有好些县城没有县令。西河郡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但是雁门郡,定襄郡、云中郡、五原郡、朔方郡、上郡这六个地方的情况就糟糕很多。 刘辩听王越说了那么多,心中也有些明了,他的面色逐渐变得严峻起来,显然外族部落的骚扰让大汉百姓处于水生火热当中。而王越还表明因为之前丹药风波一事,并州百姓的生活相比起其他州而言则更加不堪,许多的土地都荒废了,百姓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不在少数,卖儿卖女的现象更是常见。此外加上天灾人祸等因素,许多百姓流离失所,常有进山当土匪的,所以并州境内还有不少流寇匪徒。 王越的话让荀堪等人的心情也沉重起来,可想而知这并州封王一事,他们当初商议的有些纸上谈兵了,荀谌完全没有想到并州现在的民生已经恶化到了如此境地。王越自然看出了刘辩等人的心思,他转而换了口风说道:“为师刚刚看殿下凭空变出一把剑,不知这是什么功夫?” “无他,道术而!”刘辩自然不会说他有修心系统和小方世界这种玄学和魔幻的东西,就算他说了,他相信王越也不会明白,所以他一向对外的解释就是道术,对此荀谌等人早已经深信不疑。 “竟然有如此高深的道术,不知道为师能学不?”王越小心翼翼的问道。 “很明显,不能!”刘辩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王越,他明白他这一手本事根本没有人能够学会,毕竟修心系统和小方世界只有他自己有而已。就算刘辩想让王越学,他也没有办法。这一路的交流使得王越与刘辩等人的关系增进了许多,言语之间也随和许多。 “那真是可惜了。”王越有些悻悻的说道。 “师傅,不用觉得可惜,辩爷可是得了神仙指点学会的道术,我们这些人早就想他请教过了,没一个能学会的。”何安适时的插上一句嘴,他已经开始跟着刘辩一样称呼王越为师傅,对此王越也无可奈何。 何安、荀谌等人的身份,已经由刘辩向王越一一介绍过,听闻何安的话,王越不免无奈的笑了一下。而后刘辩便拿出了承影剑给王越看,王越见得这春秋名剑连连惊叹,刘辩从而想要把承影剑献给王越,王越却没有接受。王越觉得这承影剑价值连城,很配刘辩的身份,只应该刘辩拥有,而且这承影剑是何尚送给刘辩的,王越更加觉得自己不能够夺别人所赠心意。 英雄人物:王越。 年龄:56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90,统率35,智力61,政治12。 品质:红色。 忠诚度:88。 特性:剑术,剑道,剑豪,酒豪,勇武,胆色,长驱,飞将,威风,捕缚,猛者,血路。 效忠:刘辩。 驻守:西河郡。 提示:可培养。 …… 承影剑送不出去,丹药还是能送出去的,十全小补丹、增肌丹、宁神丹一出手,王越只先吃了一颗便内心震撼不已,他原本体内有暗伤,一颗十全小补丹直接把这暗伤治愈的七七八八,使得王越身体恢复许多。自此王越看刘辩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在着刘辩循循善诱之下,王越便提出今后不仅愿意尽心教导刘辩剑术,更愿意在刘辩手下当差。这也使得王越的忠诚度一下子增涨了许多。 这就使得王越主动投效到了刘辩的麾下,原本刘辩是打算直接利用天才地宝纳贤令招揽王越的,可惜王越是红色品质的英雄人物,他根本没有红色品质的纳贤令,所以只得诱导王越主动投靠了。 当然刘辩本来还打算乘着和王越交手的时候施展出一身武功,打个三百回合,然后让王越折服在他的英勇的武功之下,当然这种霸气侧露使得王越纳头便拜的戏码完全没有上演。 在王越投靠之后,天才地宝商店又刷新了这个月的物资,当下刘辩便看见了几样他先前从没有看见过东西,比如《一个农民的日常》使用之后习得农耕特性的要领,《鸡的日常护理》使用之后习得养殖(鸡)特性的要领,《鸭的身体构造》使用之后习得养殖(鸭)特性的要领,《鹅的叫声》使用之后习得养殖(鹅)特性的要领。 此外还有《一个小兵的自白》使用之后习得从军特性的要领,以及步兵适性D级,弓兵适性D级。这些东西的价格都不高,每样只需要铜钱一贯,每样数量都是十,本着这些东西以后肯定用得着的态度,刘辩毫不犹豫的全部都买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十章 打劫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头儿,前面来人了。” “老子看见了,招呼弟兄们,跟老子上!”尤俭大手一挥,只把来报信的小弟推到一边,他提起一把单刀就走到了官道中央。 此处已经距离中阳县不远,地处山坡下,道路一边靠山,山虽然不高,但是树林众多,另一边靠着一条河,河边上杂草丛生。尤俭本是中阳县人,只不过家中田地全部被豪强占领,父母去年都死了,他没有了营生的方法只得投靠了当地的山贼头领张石。 这张石也是西河郡人,早年他的家族被南匈奴袭击,官府没有人来管,反而加重税负,使得张石只得进了山当了山贼。晃晃悠悠好几年过去,张石的势力已经发展到了五六百人,但他从不袭击村落和县城,只是打劫过往的商客,所以官府也没有派人去剿灭。但是今年年初,中阳县的县令心血来潮亲自带了兵马想要去剿灭张石,但他却不知道中阳县的县丞杨晋暗中早已和张石交好。 县令率兵出发之际,杨晋派人暗中通知张石,于是张石待人在中路埋伏,成功伏击了县令,县令当场死亡。中阳县的县令死了,西河郡太守刑纪得知此事十分畏惧张石,自此张石便在西河郡内站稳了脚跟。而刑纪也派了人来担任中阳县县令一职,但是派遣的人一听说中阳县附近有山贼,半路就弃官而逃了,杨晋则成了中阳县的一霸,不仅担任了县丞一职,也掌握了县令的权利。 尤俭刚入张石的山头不久,也才混上一个小头目,这一天轮到他下山收取过路费,就是打劫,尤俭便来了十多个弟兄蹲守在官道上。蹲守了一个早上都没有什么收获,这刚过午后就来了生意,尤俭的兴致很高,他往官道中央一站,把单刀抗在肩膀上对着一行过来的骑马之人就大声喊道:“都停下!” 刘辩等人勒马停住,十多个人带着家伙拦在官道,这架势一看就是遇到打劫的了,都快要进入中阳县了还遇到山贼,这让刘辩心里面很郁闷。 “辩爷,这是山贼还是土匪?”何安小声的问道,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尤俭等人,那双小眼睛转悠了好几圈。 “这需要确定吗?”刘辩转过目光看下了王越,王越便说道:“应该是山贼,西河郡大大小小的山贼也有好几处,暂时看不出来他们是哪个势力的。” “家门口遇到山贼,辩爷,这王可不好当啊!”荀谌笑了一下说道。 “怕个毛,他们也就十几个人,要不我们干脆直接杀过去?”何安说着就准备拔刀了,他身体壮硕,之前跟着刘辩在军营里面带过一段时间,刀枪棍棒这些他都使得起来。 “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辩爷这刚到封地,见血了可不吉利,要不还是先去交涉一下吧!他们要是取财,咱们就打发一点,凡是能用钱财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儿啊!”夏恽的思想觉悟很高,他的方法也得到了荀谌的点头认可。 尤俭看着对面五个人坐在马上根本不搭理自己,而且还交头接耳的商量着什么,这让尤俭感觉很没有面子,他当即又大喊一句:“都下马,把财物都留下,马也留下,武器都丢到地上,人到路边上跪着,不要让大爷我亲自动手!” 尤俭这种十分自信的喊话让何安不禁笑了起来说道:“辩爷,真是遇到山贼打劫了,不仅要钱财,还要我们的马,还要我们下了武器去路边上跪着。” “这些山贼的要求就很过分了,要钱财就算了,还要马,没有马咱们去中阳县。”夏恽说道。 “此贼狂妄!”荀谌满脸怒容的说道,他心想着跪反正是不能跪,要跪也不能给这山贼跪,更不能跪在路边。 “殿下,要不教训他们一下?”王越问道。 “不及。”刘辩说着便打马上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尤俭说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不字,上前揪脑袋。死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送上望乡台,永远回不来。这种打劫暗语都不会,可见你这山贼行当的职业素养还有待提高啊!” 尤俭一看面前这个子不高的少年上来就乱说了一通,说的他听得脑子都有些晕乎。尤俭不禁心想:到底是我来打劫的还是他来打劫的?为什么这个小家伙说的话听着那么顺口?嗯,以后我也学他这么说。 “让开吧!看你们也不像凶恶之徒,小爷不想伤你们性命。”刘辩的话顿时就引起了山贼们的一片哄笑,实在是刘辩的个头在山贼们眼里根本就没有危险性。 “小娃娃,让你家大人出来说话,你这细皮嫩肉的,可禁不住老子几下折腾。” “还想要伤我们性命?小子,你能拿得动刀吗?” “等下动起手来,你可不要吓哭了啊!” …… 山贼们的哄笑也使得尤俭更加的狂妄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把刘辩的放在眼里面,这一行五个人,一个老头,两个孩子,尤俭丝毫不放在心上,剩下的两个一个看起来像是书生,另外一个看起来唯唯若若,尤俭就更加不担心了。摆出了一幅这劫我打定了态度,尤俭提起单刀直接指着刘辩就大声说道:“我……” 可惜尤俭的话还没有出口,王越急忙呵斥一声:“大胆!” 长剑出鞘,王越直接从马上纵身跃起,他的手臂一抖,手中的长剑直接击中尤俭的单刀。尤俭只觉得手臂瞬间发麻,单刀一下子掉落在地上,他满脸震惊的后退几步,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他山贼见王越动手,他们纷纷拿着武器冲了上来,可这些山贼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学,只凭着一股脑子的冲动和蛮横力气拼狠而已,王越长剑在手,或刺,或劈,或挑,十几个山贼不一会儿就全倒下了。王越并没有下死手,更没有杀人,只是让这些山贼暂时失去了战斗力。解决完了十几个山贼,王越手中的长剑直接抵在了尤俭的脖子上。 已经完全被王越一手超然的功夫震惊到呆滞的尤俭顿时回过神来,他顾不得躺在地上痛苦叫喊的弟兄们,双腿一软,尤俭跪在地上急忙大喊:“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小的不知英雄到此,无意冒犯,饶命英雄,饶命!” “辩爷,这些山贼十有八九是中阳县人,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头一次在这官道上打劫。不如暂时先收押着,等进了中阳县再好好审问审问。”荀谌这个时候上前在刘辩的身边小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刘辩问道。 “留着这些山贼,好打听一些关于中阳县的事情,以方便我们进入中阳县不至于双眼一抹黑。这些山贼的身份,所属的山头势力,发展的地盘多大,人数多少,都能够问出来,想来以后我们也是要剿匪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荀谌说着便看见刘辩点了点头,然后他又继续说道:“待审问这些山贼之后,若他们都是寻常百姓被迫进山从贼的,则可以留他们在中阳县农耕,十几个人也是劳动力。若他们都是凶恶之徒,则直接杀了,收取民心。” “一举四得!”刘辩对着荀谌竖了一个大拇指,随即他对何安说道:“胖安,把他们绑起来,带走。” “辩爷,咱没那么多绳子啊!”何安说道。 “那就用他们的衣服!”刘辩果断的回答。 于是在刘辩的指挥下,何安和夏恽两个人用山贼的衣服反绑了他们的手,然后又串联的绑成一条线,王越牵住一头直接坐上了马,这被绑在第一个的就是尤俭。带着一丝的侥幸心理,尤俭心想着等下到了中阳县再乘机逃走好了,毕竟他也认识杨晋,有这位县丞大人暗中帮助的话,逃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带着这种想法,尤俭刚准备张开嘴巴套一下刘辩等人的话,何安却是直接塞了一个布团在他的嘴巴里面,然后还给他蒙起了头。尤俭立即“呜呜”的叫喊几声,可是何安丝毫不理会他,他已经开始给后面的人塞布团蒙头。何安的这个举动也是荀谌建议的,他觉得暂时还是稍微隐藏一下这些山贼的身份为好,荀谌觉得山贼能够在一个县城里面光明正大的出来打劫,想必在县城当中一定有他们的内应,如果这些山贼的身份暴露了,肯定会引起某个山贼势力的警觉,到时候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刘辩觉得荀谌的想法很周全,他也认可了这一点,当即他吩咐何安一句:“给他们头罩上挖一两个孔,别给捂死了。” “辩爷,收到!”何安立即又开展起给头罩挖空的动作。 十几个山贼串联着被王越牵领着,慢悠悠的向前走着,他们原本带着的武器,还能够使用的都被刘辩收进了仓库里面,包括尤俭的那把单刀,不能用的直接丢弃到了路边。刘辩一行人又继续前行,此处距离中阳县已经不远,刘辩估摸着在今天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能够到达的,当然这是在带着十几个山贼累赘的情况下,如果不带着这些山贼,也就一个多时辰就可以到达了。 中阳县并不大,城墙也不高,大概是年久失修,城墙表面多出都裂开了。县令死了的这件事在中阳县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人提及了,山贼的骚扰,县丞的搜刮,豪强的霸占,使得整个中阳县都处在一片混沌当中,县城门口七八个县兵聚集在一起投壶赌博,两三个县兵凑到一块谈笑,城门口一片空旷,一个进出的百姓都没有。 “太阳要下山了!关了县城门吧!”一个汉子大喊一声,他这一手投壶没中,不禁觉得心情很差,干脆早点关了县城门回家算了。 “头儿,好像不远处有人要进城。”刚要去关门的县兵看到县城外面不远处正有一行人骑着马朝着这边赶来,他立即叫喊一句。 “进什么进,关了关了!”汉子很不耐烦的说道。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十一章 杀县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汉子名叫杨堂,是杨晋的族弟,担任中阳县县尉兼城门令一职,平时就仗着杨晋的势力在中阳县耀武扬威,手下的县兵都是一些流氓地痞,嚣张跋扈惯了。 县兵听了杨堂的话便准备关起城门,而正要进城的刘辩一行人看到城门要关闭起来,何安急切的叫喊一句:“别关城门,我们要进城。” 可是何安的叫喊根本就不管用,眼看城门就要关闭起来,刘辩当下快马而出,承影剑立即入手,修心功法汇聚,他一手直接把承影剑用力掷出。承影剑划过半空,笔直的钉在了城门上,强大的力道直接让城门晃动一下子把县兵撞的跌坐在地上。 县兵痛呼一声,杨堂立即回过神,他操起一把单刀就往城门口跑,县兵们也急忙往城门口聚集过去。刘辩快马入城,他还没有停住马就见着杨堂举刀向他劈了过来,杨堂口中叫喊着:“哪里来的小贼赶来中阳县撒野,看老子活劈了你!” 杨堂平时就嚣张惯了,根本就不去问刘辩的身份,县令死后,杨晋就目无法纪,使得杨堂有样学样,根本就不把过往的行人当回事,该敲诈的敲诈,该勒索的勒索,打伤人的事情更是不在少数。 刘辩立即跳马而下,杨堂的刀劈在了马脖子上,顿时鲜血飞溅而出,马倒在地上嘶叫着不久就没了声息。刘辩转身一手抽出了钉在城门上的承影剑,他用剑指着杨堂说道:“我乃中阳王刘辩,时候未到,你竟关闭城门,此刻还袭击我,想死吗?” “放屁!老子没有听说过什么中阳王,你个小娃娃竟敢冒充,我看想死的是你才对。”杨堂一刀屁死了马,鲜血刺激着他的血性,当下他手一挥招呼县兵把刘辩给包围了起来。杨堂是真的不知道什么中阳王,原本河东郡太守给西河郡太守刑纪传递了消息,让他派人去护送刘辩前往中阳县,而刑纪收到了消息之后觉得不如让杨晋直接去迎接刘辩,刘辩这个中阳王只是个县王,虽然是个王,但封地权利还没有他这个西河郡太守大,心中不免轻视刘辩,于是他便派人了给杨晋送信,可好巧不巧,接连去了两拨人,却都被张石给扣住了。 张石得知了此事,便派人去找杨晋来商议,此刻这两个人正聚在山头上讨论这件事。西河郡在并州,时常有南匈奴骚扰,对于朝廷的消息一向都比较闭塞。刑纪连续派了两拨人给杨晋传递消息,张石不疑有假,只不过他心中担忧这前来的中阳王会不会也来剿匪,所以就请了杨晋来商讨对策。杨晋见了张石之后才知道此事,而他却不知此刻刘辩已经到达了中阳县。 而此时王越也赶了过来,荀谌等人在后面正催促着十几个山贼加快脚步,可这些山贼已经跑了一整个下午,腿脚都酸胀不已,根本就跑不动了。 “尔等竟敢袭击中阳王殿下,是想要抄家灭族吗?”王越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直指杨堂。 “老家伙,我看你才是想要抄家灭族,等我擒了你们,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杨堂叫喊着就挥刀砍了过来。 王越准备上前迎战,却不料刘辩的动作更快,剑影晃动,杨堂的脑袋直接搬了家,鲜血喷溅,沾染了刘辩一身。刘辩不动声色,他环视了一眼周围的县兵,杨堂一死,这些流氓地痞一下子都慌了什么,当下就有人慌张的跑开了,紧接着一干县兵全部丢了兵器跑了。 刘辩杀了杨堂,十分的果断,杨堂不认他这个中阳王,要么是朝廷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要么就是杨堂明明知道却不想承认,不管出于哪一点,刘辩都动了杀心,尤其是杨堂主动动手还杀了他的马,单凭这一点刘辩就觉得杨堂该死。 这是刘辩第一次在东汉杀人,他的脸色根本没有半点不适的神色,反而杀人见血后的内心略微有些波动。仔细想想,刘辩也觉得自己太久没有杀人了,之前的杀伐之心已经平淡了许多,但是他知道在这东汉末期,杀人会是平常之事,而以后他杀的人会更多。 王越见刘辩杀了人之后神色平静,他心里面一边感叹刘辩功夫了得,一边也赞叹刘辩处事不惊,杀伐果断,有成大事之资。 随后荀谌等人进了成,何安一看地上的人头和尸体当即就干呕了两下说道:“辩爷杀的?” “他找死!”刘辩的声音冷静而冷漠,何安听了之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特马!辩爷怎么突然变得好可怕,我还是小心点,特马!想吐! 荀堪和夏恽都没有说话,杨堂攻击刘辩的场景他们在城门外的时候就看的清清楚楚,就如刘辩所说的,荀谌和夏恽也觉得杨堂该死。而尤俭透过头罩上的孔洞看着杨堂的尸体,他当即吓的就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嘴巴里面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尤俭的反应引起了刘辩的注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杨堂的尸体,没有人去理会,刘辩直接走到城门口原本县兵摆放的桌子旁坐了下来。王越当下不多说什么,他走到尤俭身边牵起绳子把这些山贼领到一边。荀谌等人也各自走到刘辩的身边坐了下来。 “辩爷,咱们这下咋办?”何安问道。 “等!”刘辩回答。 “等什么?”何安有些不解的问道。 “死的这个家伙,肯定是刚才逃跑的那些县兵的头。”荀谌指着杨堂的尸体说道:“那些县兵跑了,肯定是要给县令之类的官员通报消息的,等县令什么的来了,事情就好办了。” 听着荀谌这么一说,何安心中顿时明了,当下他又看了杨堂的尸体一眼,顿时觉得腹中翻涌,他又干呕了两声。 这个时候王越走了过来说道:“那个山贼头领好像知道些什么,他看着这个人的尸体都吓的尿裤子了。”听闻王越的话,何安立即回头看了过去,果然看见尤俭的裤子湿了一块。 “不急,还是等县令来了再说,还请师傅稍等片刻。”刘辩说道。王越点了点头也坐了下来。 何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转而对刘辩说道:“辩爷,要是那些县兵根本没有去通报县令,县令不来咋办?” 何安的话似乎是说到了点子上,刘辩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很快他又舒展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中阳县城里面已经有个人走了过来。来人看起来不像是县令,像是普通的百姓,这个人疑惑的打量了刘辩等人一番,然后在看见杨堂的尸体之后,他也吓的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然后他紧接着就爬起身跑开了。 何安自然也看到了这个人的反应,他撇了撇嘴说道:“估计这下县令想不来都不行了。” 果然是那人的大叫声引起了联动效果,很快城里面陆陆续续跑出来不少人,他们围着杨堂的尸体小声的议论着什么,也有不少人看着刘辩等人指指点点。片刻之后城门口已经围满了人,但是杨堂的尸体却没有人动,又过了片刻,人群里面忽然有人大喊一声:“县尉来了,都让开路。” 一百多县兵跟着一个中年汉子穿过人群来到了杨堂的尸体前,这个汉子就是中阳县的另外一个县尉,名叫范稚。中阳县也算作是万户以上的大县了,所以朝廷设置了两个县尉,范稚已经在中阳县当了十多年的县尉,功劳不多,但苦劳不少,尤其是在杨晋和杨堂两兄弟掌控中阳县之后,范稚的日子也不好过,他常常受到排挤打压,受了不少气。这下看见杨堂死了,范稚心中大为痛快,而嘴上却说道:“先拿白布盖起来,人都死了,暴露在外也不好。” 两个县兵立即拿了白布盖住了杨堂的尸体,范稚这才来到刘辩等人的面前,县兵已经讲述了杨堂死亡的经过,范稚当即开口问道:“敢问哪位是中阳王殿下?” “你是何人?”何安问道。 “下官乃是中阳县县尉,范稚。敢问尊上可是中阳王殿下?”范稚眼见何安穿着得体,胖滚滚,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加上县兵禀告只是说杨堂被人杀了,好像是叫做中阳王的人杀的,那县兵说话断断续续,也不连贯,何安这先开口说话倒是让范稚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中阳王了。 “我可不是中阳王,这位才是。”何安伸出手对着刘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刘辩这才开口说道:“县令呢?” 范稚这才看向刘辩,这目光刚接触上,范稚只觉得心中一惊,有杀气!而且看着刘辩一身的鲜血,范稚心里面估摸着就是这位主杀了杨堂,当下他赶紧回答:“县令年初去剿匪的时候被杀害了,太守本新派了县令来中阳县上任,但在半路上跑了,所以本县暂时没有县令。” “那县丞呢?”刘辩又问道。 “县丞今日不在城中。”范稚又回答。 “这死的是什么人?”刘辩继续问道。 听着刘辩的话,范稚心中又是一惊,感情这位中阳王都不知道死的是中阳县的另一位县尉,那杨堂真是该死了,死在了中阳王手中,他那族兄杨晋也怪不到我的头上,要怪就只能怪杨堂命不好了。 当下范稚赶紧把杨堂的情况详细的说了出来,他说完之后再一看刘辩的模样,只见他个头不高,但是气质不凡,面貌俊朗,随行之人都下意识的把他围在中间,显然这位就是中阳王无疑了。 却说杨晋今日去见山贼首领张石这件事情,范稚是知道的,但是他并没有告诉刘辩,他只是说死了的杨堂是杨晋的族弟而已,而杨晋和杨堂在中阳县作恶的事情也没有提及。要说范稚也是心思活络之人,在杨晋收到张石的消息说是朝廷封了一个中阳王前来的时候,范稚也收到了消息,他有个同乡在西河郡当差派人通知了范稚。 杨堂的死对刘辩来说根本不以为意,心中也对杨晋很不满,当即刘辩给了夏恽一个眼神,夏恽会意就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圣旨大声的说道:“中阳县县尉范稚听旨!”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十二章 进驻县衙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夏恽的公鸭嗓子响起,范稚直接跪在了地上,十多年的为官经验听到圣旨就下跪的规矩他还是懂的。范稚都跪了,一干县兵相互张望一番也跟着跪了下来,周围的百姓也紧接着跪了下来。夏恽似乎很满意这些人的态度,他把圣旨宣读了一遍,大致是说中阳王刘辩前来封地,你们这些当官的也好,百姓也好,都要顺从,以后你们就不归朝廷管了,而是由刘辩直接管理。 “中阳县县尉范稚遵旨!”听完圣旨之后,范稚当即大呼一声,他觉得不管是谁来管理中阳县,他的态度必须要放好。至于刘辩是否能在中阳县待下去,范稚觉得他还是保持中立就可以,这杨堂一死,杨晋回来之后肯定要大闹一番,当下范稚心中不免为刘辩担忧,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对抗得了杨晋。 “都起来吧!”刘辩站起身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修心功法的加持下,他的话却是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面。范稚率先起身,一干人等都站了起来,刘辩这才说道:“我这第一天到达中阳县,就有人袭击我,哪知道这人还是县尉,却被我错手杀了。” “杀的好!” “他就该死!” “中阳王万岁,殿下万岁!” …… 刘辩的话音刚落下,人群中就有人呼喊起来,紧接着围着的百姓都在呼喊“殿下万岁”,这就让刘辩很意外了。刘辩原本还觉得一来到中阳县就杀了一个县尉,虽然是杨堂先动手冒犯,但是他也觉得这样似乎杀戮心太重,不够仁义,乘着这百姓围观,刘辩还准备自我检讨一番,这不料百姓却都很支持刘辩杀了杨堂的举动。 当下刘辩便看向了范稚,范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眼神也有些飘忽,刘辩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他示意百姓安静之后继续说道:“既然人死了,就把尸体收敛好,范县尉,这件事你安排人去办吧!” “下官一定办妥。”范稚很配合的说道。 “带路,去县衙!”刘辩说着便迈开了脚步,范稚不敢耽搁,他急忙对身后的几个县兵指了指杨堂的尸体,那几个县兵会意立即就去收敛杨堂的尸体,而范稚也急忙小跑到刘辩的身后为刘辩指路。原本范稚看着被绑着手脚蒙着脸的尤俭等人,他想要开口询问的,可是看着王越那张冷漠的脸,范稚话到了嘴边又不敢说了。 围观的百姓见刘辩要去县衙,纷纷都让开了道路,他们十分好奇刘辩的长相年纪,却没有人敢上前冒犯,毕竟刘辩刚刚杀了县尉杨堂,杨堂为祸中阳县,使得百姓怨声载道,此等义举获得了百姓的称赞,加上中阳王的身份,百姓也尊敬畏惧。当即刘辩前去县衙,百姓们纷纷随行。 进了县衙之后,百姓们才纷纷散去,刘辩打量了一番县衙,略微破败,还有些许杂草,看来少有人来打理了。倒是县衙后院里有一颗大树,树干粗大,枝丫茂盛,看着年数许久,刘辩问道:“这是什么树?” “此树乃是落叶乔木,估计也有两百多年了,据说是从太行山移植过来的,长在这里从没有挪动。这树具体是什么品种,这个下官也不知晓。”范稚想了想说道。 听范稚的话一说,刘辩心中不禁想道:这不就是太行之木吗?两百多年,年份肯定是足够了。等下刘辩说道:“找人来砍了。” “啊?”范稚一脸的纳闷,好端端的树要砍了干嘛? “砍些树枝下来就行,不用全砍倒。”刘辩补充一句说道。 “诺!”范稚领了命令。 随后在范稚的带领下,刘辩等人把县衙整个逛了一遍,这下天都黑了,范稚本想张罗一下晚宴,但本着初到此地不宜铺张的想法,刘辩拒绝了范稚的安排。这县衙本事县令的公办住处,现在中阳县没有了县令,刘辩等人自然在这里住了下来。但自从县令死后,县衙的一些奴仆都被杨晋遣散了,很多的房间需要打扫,范稚生怕怠慢了刘辩,他则亲自带人去打扫,马匹也安排了人照看。 范稚一走,刘辩等人换了衣服之后则聚集在县衙后院的石桌上直接吃起晚饭,菜式不多,但是卤猪,酱鸭,烧酒这些一样都不少,刘辩早就在小方世界仓库里面准备的好好的。一行人坐下来开吃,这到了中阳县发生的事情倒是让这几个人心里面都有些不是滋味。 一进入西河郡没多久就遇到了山贼,俘虏了山贼进了中阳县又杀了人,杀的还是县尉,这县尉还是县丞的族弟,县丞还不在城内,县令又死了,整个中阳县现在就一个县尉范稚在。这个范稚在讲述中阳县的事情上含糊其辞,吱吱唔唔的也说不清楚,很多情况刘辩都不知晓。 当下何安就抱怨起来说道:“这下看来咱们是来到了一个混乱不堪的地方,县令死了都没有新的县令来接任,一个县尉都敢拿刀指向辩爷,这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等着咱们呢!” “外面还有山贼,显然这地方不太平,辩爷,当初咱们还不如留在洛阳,就不该来此地。”夏恽也接着说道。 “情况是不太乐观,但倒不是无从下手,抽丝破茧,一步一步慢慢来嘛!”荀谌倒是乐观一些,他知道此刻不是态度消极的时候,刘辩封王获得了封地,应当是大展宏图之际,荀谌自视为刘辩的谋士,此刻应该出谋划策。 “眼前应该先摸清楚中阳县的具体情况,县下具体有多少住户,税负多少,府库存粮多少,这些事情范稚都没有说清楚,我们应该先入手这些。”荀谌说道。 “你说的对。”刘辩很赞同荀谌的话,他咬了一口鸭腿,咀嚼几下咽了肚子之后才接着说道:“没有县令,小爷就立个县令,友诺,这个县令现在只有你能当了,你说的那些问题,让夏恽给你打下手,你把账目都摸清楚了。” “诺!”荀谌欣然答应,他转而看向了夏恽,夏恽也是点点头。 “范稚此人一定有很多事情隐瞒我们,他不说,自然有人会说。胖安,明天一早你就出去打探打探,酒楼茶馆这些地方肯定有些风声。”刘辩又说道。 “行,我办事,辩爷放心。”何安也拍拍胸口说道。有了刘辩安排,何安自然不再气馁,他也想跟着刘辩打出一番事业来。 “白天抓捕到的那些山贼都被关在了县衙的牢房里面,牢房倒是空大,一个犯人都没有。”王越这个时候插上一句话说道。 “那些山贼,吃完饭我们就去审问,山贼这个事也是迫在眉睫,不过小爷我自有方法。”刘辩说着就露出一个狭促的笑容,他又对王越说道:“师傅,中阳县现在少了一个县尉,那这个名额就先委屈您老担任一下,城门那边您帮着照应着。” “县城里面还有一百多县兵,不如把这些县兵全部调遣到王师手下,把范稚先架空了,他要是识相而坦诚相待的话,再重新安排他,他如果不识相,不如乘机废了他县尉的位置。”荀谌说道。 王越听到此处不禁点点头,他觉得荀谌的话说的有道理便开口说道:“这个主意不错,既可以收了县兵控制县城,也能够威震一下范稚。” “那就这么办!”刘辩当即下了定论。 晚饭过后,荀谌和夏恽立即就去找了范稚,说要查看县衙账目,范稚不敢推脱便领着荀谌和夏恽去了。刘辩这边则带着王越与何安前去牢房审问尤俭等人。 且说尤俭被关在牢房里面,手还被反绑着,嘴巴被堵着,头也被蒙着。在这阴暗的牢房里面,黑漆漆的,连个狱卒都没有,不论他怎么努力叫喊挣扎都没有用。已经整个大半天没有吃喝了,又跑了一整天,好几个山贼都叫喊不动累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有两三个憋不住都尿在裤子上,尤俭只觉得肚子空空饿的难受,先前看到杨堂被杀,他震惊的神经已经缓和了过来,但是此刻,他又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惹到了大人物。 中阳王这个称呼,尤俭在城门口听的清清楚楚,百姓跪地高喊的声音仿佛现在还在尤俭的耳边,他更是清楚的看见范稚都遵旨了。这打劫中阳王的罪名肯定是没跑了,尤俭一想到此处不禁感觉苦闷,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要被砍头了,刘辩到底是什么身份,他或许不太清楚,但是中阳王这个名头肯定只有皇室宗亲才会担任的,冒犯皇室,打劫县王,这哪一条都是死罪。 咦?为什么只是封了一个县王?敲尼玛,我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我特马的都要死了! 眼泪不禁流淌在脸上,尤俭一下子哭了出来,他突然开始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当个山贼,为什么要下山打劫,为什么还要打劫中阳王,越想越苦闷,越苦闷就哭的越厉害。 刘辩一走进牢房里面就听见有人在哭,等他寻声走过去一看便发现尤俭正哭的凄惨。牢房里面霉味很重,又阴暗又潮湿,尤俭一等山贼只是被王越直接丢在了牢房中央,并没有被关押在牢房的监门里面。 一手摘掉了尤俭头上的布巾,刘辩一脸狭促的笑着说道:“哭的这么投入,想到什么凄惨的事情了?说出来让小爷乐呵乐呵。” 这头上的布巾突然被摘了,入眼便看见刘辩等人,尤俭心中一紧,他立即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然后跪地就磕头的说道:“大王,大王,小的知道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千万不要杀了小的,小的还不想死啊!” “叫什么大王,小爷又不是山贼头领,要叫殿下!”刘辩一看尤俭这怕死的样子,他不禁觉得好笑,何安更是笑出了生,唯有王越在一边脸上毫无表情,他早已经看淡生死,尤俭这样的行为只会让他不屑。 不服就干呗!怂个蛋! “殿下,殿下!”尤俭急忙大喊几声,又磕了几下头。其他山贼一听刘辩和尤俭的对话,一个个的都挣扎着跪在了地上,嘴巴里面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何安一个一个的过去摘了他们蒙在头上的布巾,又拿出一把刀割断了他们绑着手的绳子。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十三章 收服尤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小爷暂时不会杀你们,不过以后杀不杀你们要看你们接下来是否配合了,明白吗?”刘辩说着便从何安的手中接过了刀,刀拿在手中,刘辩随手耍了一个刀光,然后一下子就劈断了旁边的桌角。 一干山贼只看的头皮发麻,似乎生怕刘辩会突然拿刀砍他们一样,一个个的都急忙呼喊道:“配合,配合,一定配合。” “你们当中谁是头?”刘辩很满意山贼们的反应,他把刀又递给何安然后说道。 对于刘辩的问题,山贼们十分的配合,他们全部伸手指向了尤俭。尤俭见状心中不禁大骂一句:敲尼玛,平常有好处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都争前抢后的,现在大难临头了就把老子推出来,一群后娘养的! “是我!”尤俭眼见躲不过就老老实实的应答一句,心中所想的话是一点都不敢说出来。 “叫什么名字?”刘辩问道。 “小的名叫尤俭。小的本是中阳县人,只因家中田地被豪强霸占,没了营生,又死了父母,没了依靠,没有办法这才当了山贼。万万没有想到会冒犯殿下,如果当初知道殿下要来中阳县,就算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打劫殿下啊!”尤俭当下就把他的光辉事迹原原本本一骨碌的全交代了出来。 当然刘辩对这些并没有多大兴趣,他接着问道:“你跟了哪个山贼头领?” “张石,他手下有五六百人,是西河郡内最大的山贼势力之一。中阳县的县令就是被张石给杀掉的,他和县丞杨晋串通一气,占了中阳县内大半个地方,今天殿下在城门口杀掉的杨堂是杨晋的族弟,杨晋今天没有在县城,是因为他就在张石的山头上。”尤俭挑着他所知道的事情全交代了出来。 “县丞杨晋与山贼头领张石串通?你说的可属实?”刘辩心中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 “小的亲眼所见,今天下山的时候正好看到杨晋跟张石坐在一起喝酒。小的发誓,绝对没有欺骗殿下。”尤俭说着又磕了两下头,额头上都磕破了皮,红了一大片。 “行了,别磕了,你老实回答就行。”刘辩说道。 “殿下尽管问,小的知道的一定如实回答。”尤俭停了动作,他感觉自己的表现似乎已经赢得了一点点刘辩的怜悯,当下他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尤俭心想:是不是回答完问题就不用死了?那我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不过这些出卖了张石,这山贼是不能再当了。特马!中阳王殿下在这里,还当个鸡毛的山贼,我倒不如投靠殿下,混个县兵当当也行,这中阳王看着个子不高,但是杀人的时候可是真的很,杨堂的整个头都掉出去老远,飞溅了殿下一身的鲜血,看着就特马的刺激!尤俭这才主意刘辩的衣服已经换了,鲜血没有了,当下他的心也定下许多。 “张石为什么要杀县令?”刘辩继续问道。 “因为县令带了兵去剿灭张石,张石为了自保就串通了杨晋,杨晋把县兵的行程告诉了张石,张石带人偷袭乘乱杀了县令。”尤俭回答。 “那今日杨晋去找张石是为了什么事?”刘辩又问道。 “这个,这个小的不知道,小的真的不知道。”尤俭连忙回答,一干山贼相互看看也接连摇头。 刘辩见状心中有了主意,他紧紧的盯着尤俭,尤俭被他看的十分心慌。忽然刘辩却是笑了起来,他上前伸手扶起了尤俭说道:“我看你头脑颇为灵巧,愿不愿意效力于我?” “啊?”尤俭颤悠悠的站起来,他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愿意愿意,小的以后就跟着殿下,殿下说往东,小的绝对不敢往西。” 尤俭的反应让刘辩很满意,当下一个探查令丢过去,普通人!刘辩也不懊恼,虽然炼体洗髓丹已经用完了,但是他还有丹方。县衙后院里的落叶乔木已经有人在砍了,吃晚饭之前刘辩还去先拿了几根树枝,有着太行之木,先前又准备了足够的颍川之水,普通药材的话,刘辩在离开洛阳城之前特意准备了一些,于是他乘着吃晚饭的时间利用修心系统的炼丹系统成功的炼制出了两颗炼体洗髓丹。 当下拿出一颗炼体洗髓丹递给了尤俭,刘辩说道:“这颗丹药你吃了。” 尤俭接过丹药,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但是看着刘辩那镇定的目光,他咽了一下口水还是鼓足了勇气吃了下去。当下尤俭便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几个呼吸之间,他便感觉浑身原本的那种不适感全都消失不见了,他有些震惊的看着刘辩问道:“这是什么丹药?” “呵!辩爷,这种好丹药就给这家伙吃了,也太浪费了吧!”何安在一边有些不满的说道,炼体洗髓丹这种丹药他也吃过,但就吃过一次,他找刘辩讨要过,但是刘辩一次都没有答应。不满归不满,何安还是解释着说道:“辩爷的名头你就算没有听说过,皇子刘辩,炼丹之术,名满洛阳,这样的传闻你总归听说过的吧?” “啊?”尤俭当然听说过炼丹皇子刘辩的传闻,他家中的田地之所以会被豪强霸占,就是因为皇帝刘宏下令各个州郡要调集药材进洛阳,豪强们各个想法设法的讨好皇帝,所以就苦了尤俭这种普通百姓。 当初尤俭还对此事抱怨过,心中很是不满,却没有想到如今能够亲自尝试刘辩炼制的丹药。刘辩所炼制的丹药有神奇效果,这个事情现在是整个大汉王朝人人都知晓的事情,尤俭心中想着刘辩能够直接给他丹药吃,那绝对是无比的恩德了,当下他纳头便拜大声说道:“小的今后愿为殿下赴汤蹈火!” 英雄人物(可培养):尤俭,字晋升。 年龄:22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15,统率8,智力22,政治3。 品质:白色。 忠诚度:70。 特性:劫道,逢源。 效忠:刘辩。 驻守:中阳县。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 尤俭的四维属性果真没有让刘辩失望,又是一个大菜鸡,倒是他的特性让刘辩觉得眼前一亮,赤裸裸的山贼特性。这小山贼还有字,倒是特别,刘辩这也才想起刘同和刘新两个人也在出洛阳的时候取了字,刘同,字忠武。刘新,字顺武。 周围一干山贼也明白过来刘辩的身份,一个个的看着尤俭吃了丹药都羡慕不已,当下全部都称愿意效忠刘辩,刘辩自然都点头答应了。收下十几个山贼,虽然他们的忠诚度不高,战斗力也不咋地,但总比没有的好。 尤俭是主动投效,而且当即就宣誓效忠,所以他的忠诚度让刘辩还算满意,至少他没有浪费一个白色品质的天才地宝纳贤令。稍微的安抚了一干山贼之后,刘辩又拿出了十几个辟谷丹分发给这些山贼,这些辟谷丹都是他在前往中阳县的路上炼制的,原本是打算赶路来不及吃饭的时候用的,到了中阳县之后发现还剩下不少。 山贼们吃了辟谷丹,顿时感觉腹中饥饿感消失,肚子饱饱的,有几个还打了嗝。辟谷丹的功效再次让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山贼震惊,一个个的都喊着“殿下仁慈,殿下千岁”的口号。刘辩示意安静之后又对这些山贼说道:“你们既然效忠于我,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情交与你们去做。” “殿下尽管吩咐,小的一定把事情办妥。”尤俭当即就点头答应,其他山贼全部附和。 “事情很简单,你们今晚就连夜赶回张石的山头,把你们被俘虏的经过和杨堂被杀的事情都告诉他,重点要告诉张石,中阳县来了一个王。至于细节方面,你自己发挥。”刘辩说道。 “这……殿下,那之后呢?”尤俭原本心中有很大的疑问,但是好就好在他脑子灵巧,话到了嘴边当下又改了口风。 “之后你们就给小爷盯紧张石和杨晋,他们两个人有什么举动,就派人回来通报。”刘辩说道。 “明白,殿下是让我们回去当细作,小的一定给殿下盯紧张石和杨晋,他们什么时候拉屎我都会记下来的。”尤俭显然就领悟了刘辩的安排用意,他连连点头说道。 “拉屎这种事情就不用通报了,挑重要的事情,你自己发挥!”刘辩说着回头张望了一下,便又对尤俭说道:“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动身,路上不要让人发现了,还有,城门现在已经关闭了,你们能出的去吗?” “殿下放心,小的自有办法!”尤俭信心满满的说道。 “行,那你们现在就走。”刘辩说着便对尤俭挥了挥手,尤俭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对着刘辩抱拳行礼,一干山贼有样学样的做了,十个人陆陆续续全部走出了牢房。牢房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刘辩早吩咐了范稚不允许有人在县衙打扰,所以一个县兵都没有留下。 尤俭等人对中阳县熟的很,出了县衙七绕八绕就绕道了城墙下,翻开一处草垛,一个狗洞露了出来。尤俭等人动作利索的全部爬了出去,摸着夜色,十几个人离了中阳县往着张石的山头跑去。 王越的年纪毕竟大了点,一入夜就有些犯困,刘辩连忙请了这位师傅去休息,他便带着何安去找荀谌,而此刻荀谌和夏恽正也急匆匆的来寻刘辩。四个人忙了一圈又碰到一起,当即就找了一处已经被收拾干净的卧房坐了下来。 “辩爷!那范稚果然隐瞒许多事情,我先去查了府库,别说是存粮兵器了,里面竟然连一颗米都没有,范稚说他不知情。然后我又去对账目,发现很多账目都对不上,而且府库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显然东西都被人搬走了。我连哄带喝之下范稚才交代,原来都让县丞杨晋搬走了!”一坐下来,荀谌就一脸不满的说道,他说完接连喝了几口茶水,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心情才算是平和下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十四章 系统功能开启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听完荀谌的话,刘辩便把审问尤俭得到的信息说了出来,荀谌眉头一皱说道:“那现在看来,杨晋和张石是一伙的,县丞和山贼头领联合弄死了县令,这事情明摆着。杨堂一死,杨晋肯定会来寻事,辩爷准备怎么应对?” “你可有对策?”刘辩问道。 “杨堂死有余辜,而杨晋身为县丞,串通山贼谋害县令,盗用府库,也是死罪!我以为他若不回来还好,若回来了,当斩!”荀谌的口气很硬,他的脸色凝重,言语之间都有一种必须要做的坚决之感。 “直接斩了杨晋的话到有些可惜,我有一招引蛇出洞。”刘辩笑了一下说道。 “愿闻其详。”荀谌说道。 当即刘辩把收服了尤俭并安排他回去山贼窝当细作的事情也交代了一下,接着他便讲述了他的打算安排,荀谌一听,大为赞同。几个人凑在一起详细的商量了一下细节之后才散去,等到休息时候刘辩突然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于是就在脑海里面召唤出修心系统。 自刘辩到达了中阳县之后,修心系统和小方世界里的一些功能也开启了,白天忙到现在,刘辩都没有时间仔细的研究,这下子要睡下休息才想了起来。 先看小方世界,仓库功能并没有变化,但是内城里的设施,招贤馆,铸造台,炼丹炉,合成池功能都全部正式开启,而与之对应修心系统中的,纳贤系统,铸造系统,炼丹系统,合成系统也全部开启。 铸造系统:神兵问世必备。(炼气境激活)(铁锤图标)。 铸造台:需配置小方世界设立铸造台,打铁锻造点。(炼气境激活)。 炼丹系统:猥琐发育必备。(炼气境激活)(丹炉图标)。 炼丹炉:需配置小方世界设立炼丹炉,煎药熬丹点。(炼气境激活)。 合成系统:居家旅行必备。(炼气境激活)(金球图标)。 合成池:需配置小方世界设立合成池,生活百样,应有尽有。(炼气境激活)。 看完大致介绍之后,刘辩也知道如果要使用这些功能,还是需要在现实中建立相对应的工具场所才行,比如他之前使用过炼丹系统,也是在现实中有了炼丹炉才行的。刘辩心中也有了打算,等处理好杨晋和张石的事情,于中阳县安稳下来之后,他便开始着手开展这些设施。 先把小方世界内城开启设施的图标点亮,铸造台设置好,系统提示铸造系统开启了锻造冶炼和维护保养两个功能,锻造冶炼需要放入兵器图纸和材料,维护保养需要放入兵器。这里的兵器图纸只可以是天才地宝商店所产出的,而材料和兵器则没有要求,天才地宝商店产出的也行,现实里面的也行。使用铸造系统是需要现实里面配合打铁台的,刘辩想着有时间直接去铁匠铺搬一个过来,然后就在仓库里面放着,这样随身带着还是比较方便。 炼丹系统已经开始过了,丹炉的图标一直都是亮着的,但是现在除了炼丹功能之外,还多一个造丹功能。之前刘辩炼丹,只有十全大补丹,十全小补丹和九转滋阳丹是他自己炼制的,配方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并不是天才地宝商店提供的,后来炼丹系统一出,他根据自己的丹方加入药材之后,炼丹系统还是产出了这些丹药。 而现在炼丹系统则分化开了功能,需要天才地宝商店产出的丹方而加入药材而炼制出丹药的是炼丹功能,而刘辩自己想出的丹方则需要造丹功能,这两者不可以再混入一起使用了。炼丹系统所需要现实里面有的炼丹炉,刘辩一直放在仓库里面存着,这个已经有了,虽然品质不咋地,反正能用就行。 至于合成系统,金球图标点亮之后也只显示了一个合成功能,图标亮了之后就算是在小方世界设立好合成池,系统并没有提示说使用合成系统的时候需要在现实世界里面配置什么东西。合成系统是合成宝物或者杂物的,使用合成功能则需要天才地宝商店产出的图纸和材料,当然材料也可以是现实世界里有的。 刘辩一看那如果有牙膏的图纸也就能合成牙膏了,有什么图纸再找齐所需的基本材料那就可以合成什么,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功能系统。而最让刘辩意外的则是纳贤系统了,其介绍十分复杂,好在刘辩心智提高了不少,到也看得不明白。 纳贤系统:招兵买马必备。(炼气境激活)(旗帜图标)。 招贤馆:招贤纳士处,需配置小方世界设立招贤馆,现实世界配置客栈、酒馆或茶楼等建筑,英雄人物投靠出现点。招贤馆目前开启品茶令,饮酒令,诗颂令,聚义令等四令,四令功能次数逾期次数不叠加。(炼气境激活)。 品茶令:一个月可以执行一次,必定出现最低为白色品质在野可培养人物或在野英雄人物,效果持续时间为三日。品茶令执行后,英雄人物在一日后随机时间抵达招贤馆,需及时招纳,若无招纳,三日后英雄人物自动离开。筑基境可激活一个月执行三次,最高一个月执行三次。招纳后的英雄人物初始忠诚度最低为80,具体忠诚度受招纳情况影响。(炼气境激活) 饮酒令:三个月可以执行一次,必定出现最低为黄色品质在野可培养人物或在野英雄人物,效果持续时间为五日。品茶令执行后,英雄人物在一日后随机时间抵达招贤馆,需及时招纳,若无招纳,五日后英雄人物自动离开。元丹境可激活三个月执行三次,最高三个月执行三次。招纳后的英雄人物初始忠诚度最低为80,具体忠诚度受招纳情况影响。(使用品茶令即品茶令刷新时间结束之后激活) 诗颂令:六个月可以执行一次,必定出现最低为绿色品质在野可培养人物或在野英雄人物,效果持续时间为七日。品茶令执行后,英雄人物在一日后随机时间抵达招贤馆,需及时招纳,若无招纳,七日后英雄人物自动离开。化神境可激活六个月执行三次,最高六个月执行三次。招纳后的英雄人物初始忠诚度最低为80,具体忠诚度受招纳情况影响。(使用饮酒令即饮酒令刷新时间结束之后激活) 聚义令:十二个月可以执行一次,必定出现最低为蓝色品质在野可培养人物或在野英雄人物,效果持续时间为十五日。品茶令执行后,英雄人物在一日后随机时间抵达招贤馆,需及时招纳,若无招纳,十五日后英雄人物自动离开。炼虚境可激活十二个月执行三次,最高十二个月执行三次。招纳后的英雄人物初始忠诚度最低为80,具体忠诚度受招纳情况影响。(使用诗颂令即诗颂令刷新时间结束之后激活) 还有四令刷新时间举例介绍。 1月1日品茶令开启。 2月1日品茶令开启,饮酒令开启。 3月1日品茶令开启。 4月1日品茶令开启。 5月1日品茶令开启,饮酒令开启,诗颂令开启。 6月1日品茶令开启。 7月1日品茶令开启。 8月1日品茶令开启,饮酒令开启。 9月1日品茶令开启。 10月1日品茶令开启。 11月1日品茶令开启,饮酒令开启,诗颂令开启,聚义令开启(第二次为第二年)。 12月1日品茶令开启。 …… 看完这个介绍,刘辩觉得自己似乎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打定主意明天就让何安去入手这件事情。先在中阳县里面买下一批房屋再说,到时候等史子眇他们来了,酒楼茶馆什么的,该建立多少就建立多少,铁匠铺,炼丹炉也多搞几个,免得到时候不够用。 小方世界内城的设施看完还有外城的设施,外城的设施现在就只可以点亮一个,就是农田。 提示:可开启农田功能,对应中阳县(最低地方为县级),开启使用此功能需要在中阳县开垦农田。 农田功能:预测田害灾情,预防田害灾情,处理田害灾情,增加农田产量,增加农田土地肥沃度,提高农民劳作积极性等。 刘辩一看这个农田功能就觉得好高级,他觉得自己以后走耕田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谓广积粮,缓称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打仗不仅靠的是兵甲将领,而且还是比拼后勤实力,只有粮食足够才能够维持足够多的军队,才能够使得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才更能够使得国家富强。 不过当下刘辩也明白他这才来中阳县第一天,脚跟还没有站位,县丞杨晋和山贼张石还没有解决掉,想要开垦农田,这事还要暂时放一放。而在刘辩今日刚到中阳县的时候,系统有过一次提示,刘辩这才找出来看,仓库里面多了十万石粮食,进入中阳县,修心系统奖励了十万石粮食。 其实小方世界的仓库功能只不过才开启了十立方米的大小体积容量,可自开启之后,不管刘辩放多少东西进去,仓库都放得下,只不过超出的部分,刘辩查看不到。只用把十立方米里面的东西拿掉,超出的部分才会显示出来,刘辩觉得这多少算是一个BUG吧!十万石粮食,刘辩只看到了十几袋而已,其他的都查看不到。 荀谌说过中阳县府库里一粒粮食都没有,这下算是直接解决问题了。 天才地宝商店又刷新了,尤俭也算作是主动投效,三下两下的买完刷新出的一些东西之后,刘辩这才彻底的进入了梦乡。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十五章 窦家窦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就在刘辩等人进入睡梦中的时候,尤俭等一些山贼乘夜正赶回山寨,天微微亮的时候他们才回到山寨。这一路的奔跑让山贼们都要累坏了,可尤俭却是觉得刚刚好,脚也不软,腿也不虚,除了口觉得有点渴了,身体其他地方都没有什么不适应,当下尤俭心中就想道:殿下的丹药就是厉害,辩爷就是辩爷,嗯?现在不是赞美辩爷的时候,现在得去找张石才对。 当下尤俭也不管身边跟随他一起赶回来,已经累的跟狗一样的其他山贼,他当下一个人直接就去找张石。张石已经睡下,尤俭来打扰让他极为恼火,原本张石还准备怒斥尤俭一顿,可刚一开了门,尤俭就大声痛哭起来。 于是就在张石这疑惑纳闷的情绪之中,尤俭大致把事情的经过按照刘辩交代的讲了出来,张石一听心中一惊,他也顾不得其他立即就去找来杨晋。杨晋一听尤俭的话,知道杨堂已经被杀,中阳王刘辩已经进入了中阳县让他极为震惊,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愤怒。 接着尤俭又把事情添油加醋的细说了一番,刘辩怎么狠辣杀杨堂的,又怎么奸诈收服范稚的,最后是他自己怎么困难逃离牢房的,又怎么一路辛苦跑回山寨的,虽然不是完完整整,但也是前前后后的讲述出来。当然尤俭可没有把他出卖张石和杨晋而投靠刘辩的事情讲出来。 尤俭一边说一边痛哭,模样极为凄惨,张石和杨晋听完不疑有他,当下杨晋便决定带人回去县城找刘辩讨个说法,他甚至觉得他与张石串通杀县令的事情刘辩还没有得知,乘着刘辩还未反应过来,应当先给他当头一棒,杀杀他的威风。 尤俭一看杨晋要带人回县城,他心中暗自计较便主动说道:“大人要回县丞,小的原意跟随,那中阳王满打满算只不过来了四个人,咱们多带些人手,根本不用怕他。” 张石自从杀了中阳县令之后膨胀许多,他也开口说道:“兄弟你先回去,万一有何不对,我便带人直接杀到中阳县,把那个什么鸟什子中阳王直接抓了砍了!” “好,那我就先下山回县里面探探那中阳王的虚实!”杨晋说完便去集结随他上山的一帮县兵,于是由尤俭带头,一行两百多人只往中阳县方向赶去。 张石的话也给了杨晋莫大的勇气,他当初只是想着找张石商量怎么应对到来的中阳王,可现在杨堂被杀,杨晋心中愤怒,所以张石提议杀了中阳王的话也在他心里面埋下了种子。 这一边杨晋领着人乘着天微微亮就下山,那一边县城里面也有人没有休息。窦忻一脸忧愁的坐在榻上,他的儿子窦谅陪在一旁。刘辩进了中阳县杀了杨堂,这件事情不仅让杨晋愤怒,也让窦忻心中惴惴不安。 窦忻本是大将军窦武的旁支,窦武因为计划铲除官宦而兵败被杀死后,窦忻便带着一族人逃离到中阳县避难,经过十多年的精心谋划,窦家也终于在中阳县站稳了脚跟。中阳县一干士族豪强皆以窦家马首是瞻,而突然来了一个中阳王,让窦忻心中很是不安。县令死后,窦家与诸多豪强一样,多多少少也占了百姓不少土地,窦忻虽然对族人多有约束,也不免有些人还是做出了不法的事情,刘辩一来中阳县就杀了杨堂,窦忻对此担心的就是他生怕刘辩接下来拿他窦家开刀。 对此事担心的不止窦忻一人,其他豪强士族的家主今晚有不少人前来拜访窦忻,他们都希望窦忻给他们出出主意,看怎么应对这个中阳王刘辩。一群人吵吵闹闹商量半天也没有商量出一个合适的对策来,甚至还有人说直接串通山贼把刘辩赶走,这种主意让窦忻一听就觉得可笑。 并州离洛阳也不算太远,一个小小的中阳县令死了,朝廷可以不管,但是要是一个皇子死在这里,窦忻绝对相信朝廷会派重兵来征讨,到时候中阳县绝对会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而他窦忻也是逃难到此,对朝廷的事情知道的可比这些没见过多大世面的土豪强多了太多,作为大将军窦武的族人,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朝中大臣,窦忻当然有心想回归朝廷,重振家族威风。 然而在面对刘辩这件事情上,窦忻心中有担忧却也有些期望,刘辩杀了杨堂算起来也是仁义之举,中阳县百姓都在称赞此事,窦忻觉得如果窦家站到了刘辩一边,那么也是有振兴家族的一线希望。只不过窦忻不敢轻易尝试,他知道中阳县的水略深,杨堂一死,杨晋必定发难,外有山贼,内有豪强,这些事情都等着刘辩去处理,如若一个不慎,刘辩必定万劫不复,最好的打算也是在中阳县被孤立,或者逃回洛阳城,最坏的打算可能会死在此地。 想到此处,窦忻便叹了一口气,窦谅见状便轻声问道:“父亲,还没想到对策吗?” “哪有什么对策。”窦忻缓声继续说道:“若听闻不假,这个中阳王便是当今圣上的嫡长皇子刘辩,传闻他不慎跌入池塘,梦中得到仙人指点,醒来之后便得了炼丹之术。炼制丹药极受欢迎,丹药一颗卖出高达黄金千两,一时传起丹药风波,后圣上下了禁丹令才得以平息。而后刘辩去颍川游学,却因为朝中太子之位争论而回,随后就被封为中阳王。” “这些事情,孩儿也略有耳闻。”窦谅想了一下说道。 “是啊!这些事情你我皆知,难道其他人就不知道吗?”窦忻又叹了一口气,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继续说道:“中阳县就算偏远,可总有明白之人的,可就怕这明白之人装糊涂啊!这皇子刘辩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他可不是被贬到中阳县的,他却是自己请求来中阳县的。” “那父亲的意思是?”窦谅问道。 “静观其变吧!我们窦家实在经不起折腾了,这几日城中商铺,你多照应着点。我料想这位中阳王殿下近日肯定会有所动作,你如若遇到,不如就稍微示好,切记不可得罪!杨堂之死就在眼前,切记,切记!”窦忻说道。 “孩儿省得!”窦谅话音落下,他便看到窦忻已经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准备休息了。窦谅也不多话,便直接退出了屋子。 第二天天一亮,刘辩走出屋子便看见几个县兵准备来砍院中的落叶乔木。刘辩见着乔木实在是长得不错,要是砍了部分树枝也觉得可惜,当下他便决定还是保留住这棵树,毕竟这个两百多年的乔木也算是在见证着他来中阳县的每一天,炼体洗髓丹还剩下一颗,如果要炼制,刘辩还是决定等后面有时间再处理这件事情。随口把几个县兵都打发走了,吩咐他们不用再砍树了,刘辩这才往县衙前堂走去。 一走近前堂,刘辩便听到闹哄哄的声音,这大清早的,啥事? “辩爷!这些百姓都是来讨要粮食的,怎么劝都劝不走。”荀谌一连苦闷的说道。荀谌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这初到中阳县许多事情都要去做,荀谌这头一次当县令,之前也没有多少经验,所以一晚上都在脑子里面暗自考虑。天亮还没有多久,县衙前堂就传来了闹声,荀谌便爬了起来,他收拾好去前堂打开门一开,百来十个百姓围在门口。 大致询问之后荀谌才知道这些百姓都是听闻中阳王今日要在县衙发粮食,他们都是来领粮食的,每家每户可领三斗。心中带着一丝疑惑,荀谌猛然醒悟过来,定是有人在城中散布了谣言,县衙府库早就没有粮食,有人怂恿百姓来讨要粮食,这是要让刘辩在百姓面前丢失信义。 昨日刘辩刚刚杀了杨堂,初步赢得了中阳县百姓的推崇,如果今日拿不出粮食,刘辩一定威信扫地。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中阳县的百姓被欺压已久了,如果家家户户都有余粮,他们到不至于如此急切,可就是因为每家每户是真的缺粮,所以这才天一亮就聚集到了县衙门口,生怕别人比自己早先一步领到粮食。 王越因为年纪大了点,起的也比较早,他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手拿着剑往门口一站,百姓们虽然情绪激动,但是看到有人拿出武器到也不敢冲进去。毕竟昨日杨堂死的样子过于凄惨,这些百姓还是有些害怕的。随后夏恽也赶了过来,何安倒是没有来,他心比较大,还没有起床。 刘辩这下一来,百姓们一看到他反应更加激烈了,一个个的不仅不行礼,反而叫的更大声了。刘辩看了也不生气,荀谌急忙请他到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和他的猜想全说了出来。刘辩一听,心中顿时就有了计较,他走到县衙门口摆了摆手,等百姓们安静下来了才说道:“诸位可知道我是谁?” 刘辩这一句一出口,百姓们纷纷相互看了看,他们当然都知道面前这位就是中阳王殿下刘辩,昨日他们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中阳王个头虽然不高,但是长得白白嫩嫩,模样十分俊俏。 “你就是中阳王,刘,刘辩!”人群中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声音不算太大,但是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既认得我中阳王刘辩,为何不行礼?”刘辩话音刚落便面色一冷,他伸手一摆衣袖大声说道:“就算是来领粮食,尔等在此吵闹,有何体统?县衙门前寻事,是要欺我初到此地又年纪尚小,就不敢杀人吗?” “砰!”的一声,县衙门口石狮子的脑袋上直接插上了一把短剑,剑身直接没入贯穿而过石狮子的脑袋,石头碎片飞溅,腾起一番灰尘,刘辩面色冷峻,拿剑的右手慢慢从承影剑的剑柄上慢慢的松开。 “你们,是在欺我吗?”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十六章 道术搬山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原本刘辩在进入中阳县,百姓因为他杀了杨堂而欢呼的时候,他还以为已经收复了民心,但此时刘辩才意识到这中阳县的百姓完全就是一群刁民。且不说这开仓放粮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下过命令,完全就是有人在恶意造谣,而就算此事是真的,百姓们这种蛮狠不讲理且目无尊法的态度就足够让刘辩心里面大为不满了。 此刻刘辩怒而发威,以剑惯插了石狮子的头,百姓们个个心中害怕而急忙跪地行礼,或许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位年纪不大的中阳王皇子刘辩,那可是第一天进了中阳县就杀了县尉杨堂的人物。刘辩以修心功法加身,语气冷硬,面色冷峻,一股威严之感覆盖全身,百姓们跪在地上低头不敢搭话,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头。 王越抱剑在怀心中也是一阵惊讶,刘辩这突然表现出来的气势也让他颇为震撼,他完全没有想到刘辩在这小小年纪就已经掌控了如此强大的气场,当下王越心中决定等下回去就把剑谱找出来,他想来刘辩若是早些学了剑术,这武学境界一定提升的很快,毕竟刘辩的资质已经显露无疑。 荀堪也是一脸错愕,他第一次看到刘辩如此发威,当下心中一惊便想道:特马!辩爷这突然搞出袭击,别说这些没见过多大世面的百姓了,就是连自己都有些吃不消。 夏恽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听到刘辩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甚至都想跪下来了,心中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夏恽急忙又站到了刘辩的身后。大概是觉得不看到刘辩的脸色才会觉得安心一点,夏恽倒有点狐假虎威的架势,刚才在劝阻百姓的时候他还被推搡了几下,这下看着百姓们都跪地而拜,夏恽心中也舒服了很多。 “事情我已经了解,本王答应你们,今日响午就会开仓放粮,尔等回去告知全县百姓,每家每户可到县衙领取三斗粮食,不可代领,不可冒领,不可多领。领取粮食时各自安分,维持好秩序,再有冲撞蛮横者,不仅粮食领不到,还要关大牢,听清楚了吗?”见着百姓们行礼之后,刘辩又缓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气势很足,加上冷峻的面色,百姓们听闻之后纷纷点头答应。 “响午来领取粮食,我已认命这位荀谌荀大人为本地县令,他会安排好此事的。就都散了吧!”刘辩话音落下,荀谌适时的站出来对这百姓们拱手作揖,随后百姓们纷纷拜谢然后陆续离开了。 百姓们一走,荀谌的脸色就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急忙小声的对刘辩说道:“辩爷,这县衙府库明明就没有了粮食,响午,咱们怎么开仓放粮?” “县衙府库没有粮食,这一点小爷自然知道,不过既已经答应了此事,小爷自当有办法,都跟过来吧!”刘辩说着便收回承影剑然后率先迈出了脚步,荀谌见状急忙就跟了上去,夏恽和王越自当跟随。 刘辩径直来到了府库的位置,府库的门虚掩着,因为里面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东西,门就没有锁上,也没有县兵看守。刘辩呼出一口气,伸手直接推开了门,早晨的阳光一下子照射到府库里面,荀谌等人走上前一看,他们顿时惊讶的发现府库里面竟然忽然多出了一袋袋的货物。 “这是?”荀谌急忙走上前打开一个布袋,里面满满的装着粮食,“辩爷,这如何做到的?”荀谌的震惊也是夏恽和王越心中的疑惑,他们一个个都一脸惊讶和纳闷的看着刘辩。 刘辩微微一笑说道:“无他,道术搬山耳!”哪有什么道术搬山,这只不过是刘辩把小方世界仓库里面的十万石粮食拿出来了而已,这便是荀谌等人突然看着一袋袋粮食出现的原因。 “此真神通也!”荀谌极为高兴的大呼一声,他大致的看了看府库里面多出来的粮食,差不多有十万石!荀谌在心中一算,有这么多粮食,就是把整个中阳县的住户每家发三斗,也会剩下不少,这多出来的粮食足够支撑他们以及整个中阳县官吏今年的俸禄了。 “开仓放粮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务必保证粮食如此发放到每家每户手中,正好借此把户籍一事办妥。”刘辩说道。 “在下自当办妥,辩爷放心。”荀谌这下心中有底,眉目之间也有了自信的神色,他继续说道:“不过开仓放粮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乱,若我们放不出粮食,定会激起民愤,但现在我们有了粮食,正好可以乘势收复民心。” “但这造谣之人,必不可轻易饶恕,辩爷,当有所决断。”荀谌说到此处脸色不禁露出一丝愤慨的神色。 “夏恽,你这就去百姓中间打听一下,看看是谁放出的消息。”刘辩说道。夏恽领了命令直接转身离去,而这个时候范稚正好走了过来,他身后带了十几个县兵。早上还没有睡醒,县兵就来通报说是有不少百姓围了县衙的大门,范稚一听心中顿时一惊,似乎生怕百姓们在县衙闹出大动静,范稚急忙忙就带了人赶了过来。 还没有走到县衙,范稚便看到百姓们已经从县衙门口散去,他当下拦住了几名百姓仔细的询问了一番之后,范稚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心中便有了计较。府库已经没有一颗粮食,范稚自然知道,只是这刚走到府库门口,范稚便看到了府库里面堆了好多的麻袋,其中一个打开的麻袋里面装着满满的粮食,范稚的脸色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当即对刘辩行礼,又参见了荀谌等人之后才问道:“殿下,可无恙?” “你来的正好,响午放粮,这件事情你也帮衬着!”刘辩并没有回答范稚的话,而是直接给了他任务。 “下官自当效力!”范稚应答,说完他就对荀谌拱了拱手,荀谌也回礼。 “既如此,师傅,这边也请您照看着。”刘辩对王越说道,王越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 又吩咐了荀谌几句之后,刘辩这才离去。刘辩这一走,范稚心中才送了一口气,他很好奇的看着府库里面突然冒出来的粮食,刚想开口询问,范稚却看到荀谌一脸的冷笑,他当下心中一紧,话到嘴边却又不敢说出来了。 当即荀谌开始安排,他让范稚去集合县兵和一干县衙官吏,凡是在县衙当差的,能办事的都给找了过来。一行人开始把粮食从府库搬到县衙门口,很快装满粮食的麻袋就堆成了一座小山,路过的百姓们看到此景,急忙纷纷跑回家通知左邻右舍。 中阳王今日响午开仓放粮,大家赶紧去排队等候!晚了就特马没了! 何安还在梦乡里面,早上发生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在梦中啃着卤猪腿的何安,此刻口水都落满了床铺。一口卤猪咬下,何安还没有来得及咀嚼,突然就出现一只手抢走了他手上的卤猪,何安满是气愤的抬头一看,特马!辩爷!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一阵疼痛,何安一下子梦就醒了,他惊的蜷缩了一下身体,睁开眼睛一看,特马!真的是辩爷! “起床,跟小爷走!”刘辩二话没有,直接就把衣服丢在了何安圆滚滚的大脸上。 “哦!”何安觉得很委屈,懒觉睡不成了不说,梦中香喷喷的卤猪也吃不到了,屁股上还被踹了一脚,难瘦!香菇! 麻利了穿好衣服,简单的收拾一番,手上拿着刚在街口买的大热包子,何安便跟着刘辩来到了中阳县的西市上。这里的西市可远远比不上洛阳城的繁华,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的西市所卖的东西也是应有竟有。 西市上的商铺才刚刚开门,不少商铺里面的伙计才出来迎客,但是中阳县经历太多风波。外有山贼作乱,内还死了县令,加上杨晋杨堂两兄弟的作恶,这西市街道上也没有多少商客了,很多的商铺都关了门。朝廷的苛捐杂税又中,西市行情也很差,商铺维持不下去,商铺只得出售。刘辩左右看了看,挑选了一家店门看起来颇为上档次的商铺走了进去,何安紧紧跟随,不敢落后。 “客官,想看些什么?”窦谅见有人进铺子,他随即张口缓声说道,昨夜几乎就没有睡,他并没有多大的精神,要不是被窦忻叮嘱,他其实今天也是不想过来照看商铺生意的。 窦谅走出柜台迎上前去当即就看见刘辩与何安两个人,本来心中还在疑惑这两个小家伙是谁?突然脑子里面闪过一个念头,窦谅心中一惊当即就开口说道:“殿,殿下?” “哦?你认识我?”刘辩问道。 “草民窦谅见过殿下!”窦谅急忙行了一个大礼,而后继续说道:“草民虽不曾亲眼见过殿下,只不过殿下昨日进城,满城百姓欢呼,草民也有得知,但见殿下模样,才大胆猜测!” “起来吧!那你到有些见识!”刘辩宛儿一笑,“你这商铺收益如何?” “不敢欺瞒殿下,如今中阳县已经大不如往日,西市街上多数商铺关门,草民这商铺也尽可糊口而已。”窦谅说道。 “既如此,我想收购一些商铺,你可有门路?”刘辩问道。 窦谅一听这话,他便想到窦忻的交代,适当对刘辩示好,于是窦谅说道:“草民手上倒是有几间商铺正当转手,殿下若有需要,草民自愿送与殿下。” 刘辩的脸色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心中暗道:这窦谅倒是个聪明人,知道要巴结自己,嗯!他姓窦,莫非? 带着心中的疑惑,刘辩正好开口,商铺门口忽然跑进来一个人,来人正是夏恽,他看见了刘辩便径直跑过来在他耳边打起了耳语,说完之后还略带警惕的看了看窦谅,窦谅见状急忙低了下脑袋。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十七章 开仓放粮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原来夏恽领了刘辩的命令去打听是什么人在背后恶意散布刘辩要开仓放粮的谣言,他出了县衙之后便直接找了一伙百姓询问。刚开始这一伙百姓还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讲,可是在夏恽拿出一两白银之后,这一伙人却是争前恐后、七言八语的全部说了出来。 这中阳县的地主豪强除了以窦氏为主的一方之外,还有以杨氏为主的另一方,而杨晋和杨堂都是杨氏族人,这杨堂被刘辩杀了,杨氏家主心中大为愤怒,但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挑战刘辩的权威,便借府库无粮一事散布谣言。 前因后果,刘辩现在清楚了,他心中暗自计较一番,觉得事情眉目已经清楚许多,当下他丢了一个探查令在窦谅的身上。哎呦喂!还是个可培养的英雄人物,刘辩立即开口说道:“你叫窦谅,可是中阳县窦氏族人?” “正是!”窦谅心中一惊,刘辩的话让他不禁在心中暗暗揣测,难道这中阳王才来中阳县第二天就已经摸清楚了整个县城的情况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于是窦谅话音落下之后急忙补充一句说道:“家父窦忻,乃窦氏家主。” “嗯!你手中有几间商铺能够出售?”刘辩问道。 “草民手中并没有商铺出售,若殿下需要,可提供三间。”窦谅回答。 “三间不够,至少要六间,地方要宽大的,带后院的更好,两层,三层的都可。这里是黄金六百两,你尽快收拾好房契送到县衙。”刘辩说完便凭空拿出六百两黄金直接放在了柜台上,而后他迈出脚步就走出了商铺,也不管窦谅的反应。何安见状,三下两下吃完手上的包子,急忙就跟了上去,夏恽也不甘落后,但是临走的时候,夏恽却是狠狠瞪了窦谅一眼。 窦谅被夏恽这一瞪,心中顿时害怕不已,看着柜台上金灿灿的六百两黄金,他却来不及多想刘辩是怎么变出来这些黄金的,当下就赶紧叫来了几个伙计把黄金抱起来。窦谅急忙追到商铺门口,眼看着刘辩等人已经走远,窦谅心中疑惑不已,他不敢轻易做主便连人带黄金直接回了家中去找窦忻商议。 见了窦忻,窦谅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窦忻看着面前的六百两黄金,他微微笑着说道:“这中阳王殿下不肯得你赠送,却宁愿多出至少一半的钱财收你六间商铺,这是在对我们窦家示好呢!” 六百两黄金,在这中阳县,别说是六间商铺,就是十间也能够买的下来,尤其是现在西街上多少商铺关门的情况下,能买下的或许更多。窦谅还未来得及开口,一个家仆前来禀告说是有县兵来通告,今日响午可前去县衙领取三斗粮食。 窦忻听闻此事心中疑惑,窦谅便把早上百姓围了县衙的一事也说了出来,窦忻当即就开口说道:“倒是我小看了中阳王,府库早已无粮多日,此时他竟能够迎着百姓意愿拿出粮食,到不知这粮食他是怎么拿出来的。” “孩儿也不知。”窦谅说道。 “此事背后定是杨氏在捣鬼,杨堂一死,杨氏肯定极为不满,所以才使出这种低劣的手段。只可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小看了中阳王。”说到此处,窦忻却是停下思考了片刻,随后他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如果我预料不错,中阳王殿下肯定还有后手,这中阳县的天是真的要变了。既然中阳王已经主动对我们窦氏示好,说明他对我们还是有一些好感的。这六百两黄金你就安心手下,按照中阳王的要求,六间商铺的房契手续你抓紧时间弄好送到县衙,另外,派遣家仆取家中余粮千石一起送去。” “父亲,千石粮食是不是太多了?若送去千石,家中所剩余粮也不多了。”窦谅急忙开口说道,他明白窦忻的意图,却还是觉得这资本下注的太大。中阳县窦氏与杨氏互斗许久,这下杨氏站在了刘辩的对立面,那在刘辩主动示好的前提下,窦氏自然愿意和刘辩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所以窦忻才会下此重本。 “糊涂!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而雪中送炭自然要送足了炭火,若炭火不足,岂能暖人心意?”窦忻大声呵斥一句,窦谅顿时心中明了,他当即告退便去安排。 此刻刘辩却不知道他本是打着老子有钱任性,肯本不需要人送礼的态度给的黄金六百两却是给他无意间争取来了一个盟友。刘辩带着何安与夏恽回了县衙之后,便已经看到县衙门口堆积如山的粮食,而百姓们也已经排起一条长长的的队伍。 刘辩心中暗道:或许只有在大排长龙的时候,这些中阳县的百姓才会觉得自己是龙的传人吧!当下刘辩的脸色露出了一丝不明觉厉的笑容,他转而看着身边一脸木楞的何安,嗯!像是何安这种弱鸡,是永远都不会明白这种深刻的道理的。 荀谌已经是忙的焦头烂额,中阳县的户籍很多都对不上,他不得不重新撰写,但眼下重新撰写已经来不及,他只得先处理能够对应得上号的户籍,其他对应不上的只有事后再去弥补了。范稚也在旁边维护秩序,虽然心中疑惑不已,但是想到能够为中阳王办事,他心中还是颇为激动的。一干县兵进进出出忙个不停,除了中阳县每家每户能够领取三斗粮食之外,这些县城官吏兵卒不仅也能够领取,而且荀谌还答应他们事后会补上县衙欠他们的全部俸禄。这个消息让全县的官吏兵卒心中大为感恩,原本带有的不满情绪全部消失,一个个都积极无比,有十多个县兵不辞辛苦,已经去挨家挨户的通知开仓放粮的消息,而县城外的乡、亭、村落,明日再有人去通知。 县衙忙碌的场景让夏恽不自觉的就加入了进去,这位朝廷大内中常侍本就是闲不住的主,哪里最热闹就专门往哪里跑,指挥县兵的样子丝毫不慌乱。夏恽是什么人?那可是在洛阳城见多了大场面的高级太监,中阳县这种开仓放粮的小场面在夏恽的严重根本就是洒洒水! 刘辩又在县衙的门口张贴了招兵的告示,对比起粮食的诱惑,这个告示虽然有人观看,却没有几个人来应征。其实百姓们心中很清楚,中阳县的府库早就空了,他们虽然不清楚刘辩是怎么弄来的粮食,但是他们也不清楚刘辩这个粮食能不能坚持发放完,如果万一当了兵,却拿不到军饷,那可就完蛋了。 对此,绝大多数的百姓都是保持着观望的态度,但是也有一些性格耿直豪爽的汉子来应征,人数不多,仅仅十多人而已。这些人很快就被王越收到麾下,跟在了王越身后。府库里面没有粮食,自然也没有兵器,所以王越就找来了一些木棍给这十几个人暂时充当武器。汉子们到也觉得合适,一个个煞有其事的耍了几手,颇为得意。 响午时刻一到,夏恽的公鸭嗓子顿时在县衙门口响起,他大声的喊道:“响午已到,开仓放粮!” 原本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百姓们听闻此话,一个个都兴致冲冲的探头张望。有县兵喊话,百姓们逐个上前,荀谌登录在册之后,再有县兵分发粮食,每家每户三斗,不多不少,足够斤两,领到粮食的百姓纷纷高兴不已,还没有领到的则是期待万分。领粮食的队伍拉的十分的长,但是秩序丝毫不乱,众人有条不紊。领完粮食的百姓有的赶回家去,有的留在不远处围观,更有不少人跪地拜谢,对刘辩是磕了不少头。有一个人带头,连动着带领了更多的人,刘辩急忙扶起领头之人,他安慰几句让百姓们都离散回家。 就是此刻,一个县兵急忙跑了过来大喊一声:“殿下!杨晋回来了,带了足有两百多人!”这个县兵慌张的模样使得领粮食的百姓顿时安静下来,场面一度沉默。刘辩见了却是大笑起来说道:“杨晋县尉回来是来助我们放粮,诸位不必慌乱,放粮继续。” 刘辩的话却是没有给百姓们多少信心,实在是杨晋在中阳县作恶太多,百姓们心中十分畏惧,杨堂一死,杨晋必要复仇,这种想法许多百姓心中都意识得到。荀谌大喊了一声:“下一个!” 刘辩镇定自若,新上任的县令荀谌也是丝毫不慌张,听闻他的喊话,一个百姓便唯唯诺诺的走上前。 “姓名?” “王小七!” “家中几口人?” “家中有小人,小人妻子,老父和老母四口人。” “去旁边领粮食。” “啊?谢,谢过大人!” 王小七顺利的领取到粮食,百姓们见状顿时恢复了信心,一个个走上前准备领取粮食。而此时一路人马正飞快的赶往县衙门口,来人正是杨晋,他刚一入中阳县城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杨氏族人早就派人在城门口等待了,见了杨晋便把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杨晋一听新来的中阳王要开仓放粮,他心中一惊又急忙带人赶到县衙门口。 县衙门百姓们领取粮食的壮大场面让原本心中愤怒而带有一丝惊讶的杨晋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如果在这样的场面下对刘辩发难的话,肯定会遭到百姓的反对。当然杨晋到不是在意百姓的态度,他只是觉得自己这边只带了两百多人,但是百姓却有几千人,如果刘辩煽动百姓,那他可就招架不住了。 而且杨晋还看见范稚身边还带着一百多县兵,看样子他已经投靠了刘辩,这也是杨晋所忌惮的一个原因。此外杨晋也注意到范稚正在小声的对一个个头不高,模样稚嫩的少年说着什么,少年身边围了十多个人。 此人估计就是中阳王刘辩了!年纪果然不大!此番场景一定是准备充足了,我若此时发难,一定不得好处,当下还是静观其变,日后从长计议的好。 杨晋心中很快做出了计较,当下他就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行礼大声喊道:“下官中阳县县尉杨晋拜见中阳王殿下!”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十八章 擒拿杨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杨晋这一高喊,他带来的一干县兵也纷纷跪地行礼。尤俭跪在地上还对刘辩眨了眨,刘辩一见,他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自一笑:这小子,倒是忠心得很,还知道跟回来。 刘辩并没有答话,他显然有先暂时晾着杨晋的打算,而人群中又传来一声高喊,“草民窦谅,特来拜见殿下!”话音落下,窦谅也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他当下跪地行礼。 却说杨晋入了城之后,窦氏这边也得到了消息,窦忻当下找到窦谅,却看见窦谅还在清点粮食,他不免有些着急的说道:“杨晋已经入城,中阳王那边肯定需要帮手,你应该赶紧带人过去帮忙。” 千石粮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窦谅已经忙活半天,却还是没有清点完毕。因为刘辩要开仓放粮,窦氏家中不少奴仆也前去领粮食了,窦谅却不愿意这个眼上把奴仆全部召集回来,只好紧着家中还现在的十多个奴仆忙前忙后的弄着。窦谅一听窦忻的话,眼下也顾不得还没有清点完的粮食,急忙招呼仆人先架着十多辆马车急急忙忙就赶去县衙。 杨晋前脚刚到县衙,窦谅后脚就带人来了。刘辩见了便上前扶起他笑着说道:“你倒是来的正是时候,店铺置办妥了?” “回殿下,已经置办稳妥,这是房契!”窦谅哪敢用刘辩真的来扶,他顺势站起身就拿出了房契恭敬的递给刘辩,然后接着说道:“家父深感殿下仁慈,窦氏愿自出千石粮食奉送殿下用于放粮!只不过匆忙清点,先有六百石粮食送来,余下四百石午后送来。” “如此甚好,令尊如此仗义之举,我深为倾佩,不知令尊可有闲暇之时,我愿亲自登门拜谢。”刘辩接过房契也不看,直接就收到了仓库里面,窦谅这样的举动让他心中极为高兴,当下对窦氏的感官大好。周围百姓听着窦谅的话,心中也有了定数,中阳县大士族窦氏已经摆明了要投靠中阳王了,杨晋回来而让百姓们心中产生的畏惧感也在慢慢的消散。 “既择日不如撞日,草民恳请殿下今晚到府中一叙。”窦谅心中计较一番,他借坡上驴的就顺着刘辩的话说道。 “那就今晚,哈哈!不免叨扰了!”刘辩说道。 “不敢不敢。”窦谅说着又对荀谌、范稚等人说道:“介时请诸位大人一同前来!”窦谅说着对荀谌等人又是一拜,他这一番功夫做的有板有眼,态度恭敬有加,荀谌等人也回礼回应同意。范稚更是十分高兴,他实在没有想到窦谅在刘辩面前也是如此的低姿态,此刻他心中完全有了投靠刘辩的想法。窦氏都站在刘辩这边了,剩下一个杨晋和他背后的杨氏还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你小子倒是上道,知道现在该站在哪里一边,放心放心,安爷以后肯定会多多关照你的。”何安很自来熟的走上前伸手一拍窦谅的肩膀,窦谅口中连称“不敢不敢”,他这一副唯唯若若的模样让何安又是一阵发笑。 刘辩与窦谅这边有说有笑,杨晋一干等人还在跪着,当下他心中又愤怒起来,刘辩这摆明了有晾着他的态度。杨晋也不是个多么有自知自明的人,他一向对窦氏这种做事畏手畏脚,小心翼翼的人看不起,当即他也不管刘辩就站了起来。 “谁让你站起来的?”刘辩虽然在和窦谅说笑,但是他的注意力从来就没有从杨晋的身上离开过,当即手中承影剑出手,剑破空而过,刘辩的身影停留在原地,但是剑却是笔直的对着杨晋飞刺过去。 “啊!”杨晋痛呼一声,剑划破他的肩膀,直直的钉在他身后马的脖子上,马凄惨的嘶鸣一声,整个剑身贯穿了马的脖子,直把整匹马都连带的钉在了一边的木柱上。马的后半边身体已经软软的瘫软在了地上,它的脖子以上却还是笔直的立着。 杨晋后背上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这一幕看得他心中极为震撼,肩膀上的鲜血还在流,剑刺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肉向外翻出。杨晋脑子一下子就空了,他慌张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肩膀一动,这霎时间疼痛感整个覆盖在了全身,杨晋凄惨的大叫起来。 一干跪地的县兵纷纷吓的不敢言语,脸上全部都是惊恐的神色,这些人里面唯有尤俭稍有镇定,没办法,这样的场面他已经见识过一次了,而那一次就是杨堂被杀的时候。于此还见识过如此场面的还有一些百姓,当即在场百姓纷纷噤声,没有一个敢乱动。 中阳王发威了,不想死的待在原地别乱动,来,一二三,木头人! “杨晋,你串通山贼头领张石,谋害中阳县县令,又盗用府库物资,贪污粮食,私改户籍,纵容族人杨堂欺霸作恶,目无尊法。我乃堂堂大汉皇子,当今圣上钦定中阳王,你不遵行令法在县城等候迎接,却带领县兵与山贼同流合污,此等藐视朝廷,藐视圣上,藐视本殿下的举动,以至大汉律例以何地?杨晋,你可知罪?”刘辩面色冷峻,大声喝道。 杨晋听完之后瘫坐一地,心中慌乱,脑子迷糊,早已经失了放乱,他完全没有想到刘辩会在刚见到他的这一刻直接发攻,这使得杨晋原本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周围一概百姓听闻刘辩的话纷纷叫好,一众人等纷纷围了上去,大有就等着刘辩开口就拿下杨晋之势。 杨晋手下的县兵到有忠心之人,一行二十三十人纷纷站起身护住杨晋,杨晋被手下人搀扶起来,他这才定了定神,然后满脸憎恨的大声说道:“殿下之言子虚乌有,定是有小人谗言污蔑于我。” 杨晋的脑子反应很快,他当即就不承认刘辩所说的话,当然刘辩所说大部分都是真实的,有少部分是假的,比如这私改户籍一事到算不到杨晋的头上,这一事倒是死去的县令没有做好的事情罢了。但是本着少一罪不如多一罪的原则,刘辩还是把这件事情强加在杨晋身上。而说到底杨晋所犯的这些罪状,每一项都是死罪,罪责的多少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杨晋此话一出,又有几十个跟随他的县兵站起身,但大多数要么跪地不语,要么乘机靠后随时打算逃走了。范稚见杨晋的人一动,他知道此刻是站出来向刘辩表露忠心的时候了,随即就急忙大喊一声:“左右,与我保护殿下。” 当即范稚带领的一百多县兵齐出,纷纷把杨晋等人围了起来,单刀在手,县兵们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感。王越直接仗剑冲入人群中,前后冲突,几个呼吸之间就打倒了十多个杨晋手下的县兵。 王越一动手,杨晋这边的人纷纷拔刀准备砍过来,而刘辩脚下步法生风,晃眼之间他就冲到了杨晋的面前,“噗通”一声,钉在木柱上的承影剑被刘辩拔了下来,失去支撑的马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护着杨晋的几个县兵看着面前刘辩一个个拔了刀却是不敢动手,而刘辩则毫不犹的连续杀了几个县兵,惨叫声伴随着鲜血不断的飞溅而出。剑口抵在了杨晋的脖子上,刘辩冷漠的说道:“死到临头,还不认罪,来人绑了!” “我无罪,无罪!”杨晋还在狡辩,刘辩却是一剑直接划过他的胸口,范稚急忙上前也不顾杨晋痛苦的惨叫就束缚住了他,何安拿过绳子就给杨晋前前后后绑了一个结识。杨晋被擒,他手下的县兵再也不敢轻举妄动,随后全部都被绞了兵器俘虏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范稚带着人把杨晋等一众人手全部羁押在县衙牢房里面,并命人严加看管。中阳县的一霸杨晋被擒住,这件事情在场的百姓纷纷叫好,荀谌当即出面安抚百姓,然后继续开仓放粮。自此中阳王刘辩的声望在中阳县百姓心中大为提高。 虽然擒住了杨晋,也抓了不少他带来的人,但是还有很多他的手下逃跑了,刘辩也没有派人去追,尽管范稚建议了此事,但是刘辩根本不为所动。擒住杨晋此事为何如此顺利?这都是刘辩和荀谌等人谋划过的,当尤俭回了山头,刘辩就知道杨晋肯定会因为杨堂被杀一事要匆匆赶回来,他就可乘机直接怼杨晋发难。 只是正巧赶上杨氏族人暗中散布谣言,刘辩顺势开仓放粮,而当杨晋回来的时候被县衙门口开仓放粮而和谐的一幕场景所蒙蔽,正当掉以轻心之时,刘辩突然发力,使得杨晋根本无法应对。虽说杨晋狡辩不承认罪行,刘辩却根本不以为意。一来杨晋所做之事,整个中阳县百姓心中自有定论,杨晋认不认罪都自有公道。二来刘辩此刻真是打算先擒住杨晋,却还没有打算要杀他,要不然,在众多百姓面前,杨晋的人头早就落地了。 杨晋被擒,自有他对刘辩的轻视,掉以轻心,又自我膨胀,还自以为刘辩初到中阳县不敢多杀人,他却是没有想到刘辩可是当日进了中阳县城就杀了杨堂的。并且杨晋也没有想到短短一天一夜之间,刘辩就已经获得了很多人的支持,更有百姓们的拥护。最后杨晋完全没有料到刘辩的武艺竟然如此厉害,杀人丝毫不犹豫,出手干脆利落,这完全让杨晋心中无比震惊。 被关进了牢房之后,杨晋身上还有伤,他心中悔恨却又满是愤怒。肩膀上和胸口还在流血,杨晋忍着伤口也不哀嚎,他脸上露出愤恨的神色,双眼之中满是想要报仇的欲望。 荀谌主持着放粮的事情,夏恽与何安全部去帮忙了,窦谅见杨晋都被擒住,心中不仅对刘辩满是敬畏,嘴上更是好话不少,他再一次邀请了到府中一叙,在刘辩答应之后他才离去。 这个时候范稚上前问道:“殿下何不借此机会杀掉杨晋?”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四十九章 窦府赴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此事我自有定论。”刘辩仔细的打量了范稚一番,范稚见状不再多问。而后刘辩继续说道:“看在你今日表现不错的份上,往日你的过错我也不再追究,今后可愿尽心为我效力?” 刘辩这话一出口,范稚心中自然明白过来,当即他纳头便拜大声说道:“殿下但有差遣,下官无敢不从。” “你既愿效忠于我,那这颗丹药便赏赐与你。”刘辩拿出了最后的一颗炼体洗髓丹递给了范稚。 范稚脸上带着一种惊喜,当下毫不犹豫的接过丹药就吃了下去。今天一上午,范稚都跟着荀谌,他或多或少的向荀谌打听了很多关于刘辩的事情,荀谌心中自然清楚范稚的目的,他也觉得范稚此人可以争取一下便把刘辩的事迹都讲述了出来,尤其丹药一事,荀谌更是说的奇幻无比,只让范稚听得心神向往。 这下心满意足的吃到了丹药,范稚纳头又拜说道:“感谢殿下恩赐,下官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英雄人物(可培养):范稚,字选才。 年龄:41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5,统率18,智力32,政治13。 品质:白色。 忠诚度:80。 特性:从吏,县官,缉盗。 效忠:刘辩。 官位:中阳县县尉。 驻守:中阳县。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 这个范稚的四维属性倒是比尤俭好一点,但还是一个弱鸡,对此刘辩忍不住都要吐槽:特马!为嘛小爷收的人全都是弱鸡?不对,王越师尊和荀谌老兄到都是个鼎鼎有名的人物,不能一竿子全部打死,可这能改变范稚是个弱鸡的事实吗?然而并不能。 “杨晋已经被拿下,杨堂已死,中阳县户数如今也不足万户,县尉一职便只留你一人,自不再设立第二人,希望你恪尽职守,切勿怠慢。”刘辩说道。使用完了最后一颗炼体洗髓丹,刘辩自当警示范稚一番,而他心中也在暗想是不是再把县衙后院中的乔木砍掉一点,不然这日后招纳人手可没有丹药了。随即刘辩打定主意,等下完事之后就亲自去砍一点,真的就只砍一点。 “下官自当谨遵殿下教导。”范稚心中一喜,连忙说道。 刘辩不经意的查探了一下又刷新的天才地宝商店,买了一些物资之后然后点了点头,范稚这才告辞离去。随后王越便带着尤俭走了过来,他开口便说道:“殿下,人带来了。” “师傅来的正好,昨夜商议之事,您可现在尽快去办了。”刘辩看着王越笑着说道。 王越点点头告辞离去,刘辩这才看着尤俭说道:“你倒是激灵,还知道躲在后面。” “小的见识过殿下剑术高超,可不敢冒险冲在前面。”尤俭讪讪的笑了起来。 “杨晋已经被拿下,你也算出了一分功劳,我自会记着。但是现在你还需要回山头把这里的事情经过告诉张石,且试探他的反应,之后张石一概有动静,你差遣人回来通报就好,不用你亲自回来,我有指令自会派人通知你。”刘辩说道。 “殿下放心,小人省得!”尤俭说完也告辞离去。 拿下了杨晋,这件事情至关重要,刘辩昨夜与荀谌等人商量过对策,如今已经顺利的进行到了一半,现在荀谌等人还在县衙门口继续开仓放粮,此刻刘辩也不心急。王越离开之后便直接在城门口以及各个街道口张贴告示,中阳县大举征兵,待遇优厚,欲者从速。 范稚那边虽然原本领着一百多县兵,有点兵力。又接着降服了杨晋手下一百多人,补充人数,但这一百多人忠心不足,随时会反叛,并不堪大用。所以刘辩认为在刘同刘新等人到来之前还需要掌握一点人手,因为这直关于后面他的策划。 荀谌从响午一直忙到太阳落山,在宣布今日放粮到此时为止,明早辰时县衙会继续放粮,百姓们虽还有很多人没有领到粮食,但是有荀谌这一番话,再有不少人已经成功粮食为例,他们还是纷纷告辞离去,只好等待明日一早再来。不少百姓纷纷决定不等辰时,卯时就先过来县衙门口排队,越早排队,越早领到粮食这一点百姓们都心中明了。 荀谌这边刚结束,窦谅就适时过来拜会说是请大家去家中吃晚饭,对此刘辩等人欣然同意。而窦谅在太阳落山前也把剩下的四百石粮食全部运送了过来,虽然前后一共一千石粮食,而且数目对已经有十万石粮食的刘辩等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窦氏作为中阳县一大士族已经做出如此示好举动,刘辩等人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刘辩等人来窦府赴宴,窦忻早早就在门口等待,见刘辩一行人驾马前来,他急忙上前迎接行礼,刘辩安抚窦忻一番,一行众人便有说有笑的入了窦府。这次窦府晚宴算作是刘辩一行人与窦氏的正是接洽,出席宴会的人除了刘辩外,荀谌、夏恽、何安、王越和范稚纷纷到场,窦忻作为主人,窦谅也在席陪坐。此次宴会在日后也被中阳县人称为窦府晚宴,这次宴会的直接就奠定了刘辩在中阳县站稳了脚跟。 晚宴期间,窦忻虽然是主人,但是在场之人的身份基本都比他高,尤其是刘辩,大汉皇子中阳王的身份使得他自然成为晚宴的主角,众人纷纷向刘辩请酒。而刘辩面对窦忻的示好,他自然不会小气,什么卤猪,烤鸭这种窦忻听都没有听过的食物只让他看的大为感叹,随后窦忻、窦谅和范稚等人是吃的满嘴流油。何安适时也大肆夸赞刘辩的生平事迹,虽然刘辩才九岁,但是他的经历奇幻程度也是让窦忻等人佩服不已,刘辩还送了出了几颗十全小补丹,这使得窦忻和窦谅两个人心中感激不已,纷纷表示愿意为刘辩效劳。 刘辩也对窦忻使用过了探查令,也是一个可培养的英雄人物,这两个人一宣誓效忠,天才地宝商店接连刷新了两次,好在两次刷新之间有所时间间隔,刘辩并没有错过什么好东西,总之他觉得用得着的物资全部买买买。 英雄人物(可培养):窦忻,字达先。 年龄:45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5,统率22,智力59,政治35。 品质:白色。 忠诚度:85。 特性:从吏,县官,声望。 效忠:刘辩。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窦谅,字闻仁。 年龄:23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0,统率18,智力45,政治26。 品质:白色。 忠诚度:85。 特性:从吏。 效忠:刘辩。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看完这两个人的四维属性,刘辩心中有了计较,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说道:“窦公,我自到中阳县以来,内忧外患,迫在眉睫。已让友诺担任县令一职,但友诺刚到此地,两眼抹黑,才华所学施展不开,需德高名重之人引导,而今杨晋受俘,空出县丞一职,不如窦公暂且任职,而窦公子自可为从事,于友诺身边辅佐,如何?” 刘辩这算是在直接任命官职了,俸禄的多少和官职的大小,窦忻其实并不在乎,他只在乎刘辩的态度而已,当下他领着窦谅一起开口说道:“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相比较窦忻,窦谅却是更为高兴的,荀谌此人的才华,他自眼前所见,今日放粮之时,荀谌做事紧紧有条,百姓纷纷称赞荀谌为贤明之人,窦谅也想跟着荀谌学习。此外能够自此出仕,尽管只是县令从事,那也是一个不错的开头了,而且窦谅认为跟着刘辩这个中阳王,他以后的成就自然不会小到哪里去。 看着仓库里面窦忻和窦谅的纸牌,两个人的属性资料上都加上了官位的资料,刘辩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杨晋已经不足为虑,但是城外山贼头领张石却是一个不小的麻烦,而我已经自有对策,但还需各位的配合才行。” “我等谨遵殿下号令。”众人纷纷答应。 “那友诺,还是你说吧!这后面的细节还是你想出来的。”刘辩说道。 荀谌面带微笑,当仁不让的便把后续的谋划说了出来,相比较昨夜的商讨,他根据今日的情况又做了一些改变。听完荀谌的谋划,在座众人纷纷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尤其是范稚,他更为惊讶的说道:“荀大人,这岂不是要至杨晋和张石于死地无疑?” “若不如此,殿下何以在中阳县自立?”荀谌反问道。 范稚也不回话,心中暗道:特马!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早早的顺势投靠了殿下,要不然这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荀友诺平常看起来人蛮随和的,这出谋划策起来确是如此的致命,哎呀呀!以后还是多多交好他,千万不能得罪他! “既如此,我窦氏愿为先锋,家中还有三百奴仆,都愿交于王师操练。”窦忻对王越说道,王越听完点点头算是同意。窦忻接着又说道:“县衙如今兵甲不足,我府中尚有单刀精甲百来件,可用于装扮兵卒。” “甚好!”王越话不多,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 除了刘辩之外,王越可是现在整个中阳县城中武艺最高的人了,当下众人纷纷请酒敬了王越一杯,王越也不推辞,只为了刘辩,他就饮了这杯酒。 而后众人便欢笑畅饮,窦忻也讲述了他的往事,讲到窦武之死,窦氏家族覆灭,他为保全家族而逃离到中阳县避难的这些事情,泪如雨下,悲痛万分,窦谅也是不忍落泪。夏恽自然感慨一番,世事无常,自当珍重。 诸君,前路难行,同道相伴,当且行且珍惜! 荀谌十分应景的吟诵了一首赋,只听得众人陶醉不已,直呼荀友诺才华横溢,文辞高雅。于是何安起哄要让刘辩也来一首,刘辩稍作犹豫,却是起身站在堂中,环视堂下众人之后,他才缓声而道。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十章 剑谱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多少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唯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汉要让四方,来贺!” 架不住何安与荀谌等人的哄抬,刘辩只得吟了一首,吟得抑扬顿挫,声调高昂,情绪饱满,声情并茂。只听得荀谌等人高呼精彩,刘辩的才学他们早已得知,当下唯有窦忻等人心中暗叹不已。 唯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汉要让四方来贺!这一句只说的窦忻这种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都想要拿刀上马上阵杀敌了。 “辩爷!此作何名也?”荀谌问道,他心中激动不已,刘辩这是在表露志向?不用询问,荀谌心中已经肯定,而他自己也暗自决定今后一定尽心辅助刘辩,守土复开疆,要这大汉朝让四方蛮夷接踵来庆贺! “精忠报国!”刘辩话音一落,荀谌脸色潮红十分兴奋的说道:“好,好一个精忠报国,辩爷文采斐然,当真世间少有,我等佩服,诸公当以此酒敬辩爷!” 众人纷纷夸赞举起酒杯,刘辩与众人饮了酒之后说道:“守土复开疆,皆仰望诸位。” “愿为殿下效劳!” 这窦府晚宴气氛极为融洽,酒是没少喝,搞得第二天荀谌继续支持开仓放粮的时候脑子都有些迷糊,脸色也不大好看。这中阳县的百姓一看这新上任的县令如此殚精竭虑,肯定是熬夜打理政务使得气色都变差很多,百姓们个个都心中感动。 其实昨晚大家都喝了不少,但唯有荀谌实在高兴,直接喝过头了,其他人还是有些节制的,毕竟他们都明白这几日都在重要关头上,马虎不得,更不能因为喝酒误事。虽然荀谌不太在状态,但是有了窦忻、窦谅和夏恽的帮忙,再有范稚带领一干县兵维持,这开仓放粮的事情倒也进行的很顺利。 王越一早就给了刘辩两本剑谱,他也没有多交代,只说了一句:“师傅忙,你先自学!” 看着王越匆匆离去的背影,刘辩一脸懵逼,心道:师傅,您老好歹先示范几招啊!这直接丢了剑谱让小爷自学是几个意思?感情您这直接把小爷这个皇子放养了是吗?您就不担心小爷完全看不懂这个剑谱,从而一招半式的根本学不会吗? 打开一本剑谱之后,刘辩直接就打消了他心中的这些想法,剑谱上画着详细的招式模样,一招一式下面都有小字详细的记载着详解,这完全就是一本剑术速成说明书。刘辩大致看了看,这两个剑谱完全不是一种剑招路数,一本讲的是重剑路数,讲究大开大合,重气势,要求力与气的结合,唯有力气足够的人使用厚重铁剑才可以使用,注重以力量压制,从而一招制敌。另一本则讲的是轻剑路数,讲究灵巧轻便,重灵活,要求变与动,剑招多有诡异,注重出其不意,从而剑术多有变化。 重剑,刘辩现在没有,承影剑也不算重剑,在刘辩感觉还是算轻剑的,也才二十多斤而已,所以刘辩当下先练习第二本剑谱,轻剑术。 荀谌等人在县衙前面忙着放粮,刘辩则在县衙后院忙着练剑。何安无所事事,他不愿去参合放粮的事情,一来他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而来荀谌等人做事紧紧有条,完全不需要太多人手参与。何安觉得他去了不吃了那些粮食就不错了,还想要把粮食给别人吃,怎么忍心的? 当下在后院看着刘辩在练剑,一招一式,清清楚楚,动作干净利落,何安看的心中一动,见着刘辩打完一套定下身影便急忙说道:“辩爷,这什么剑术?我能学不?我能学会不?” 面对何安的灵魂三问,刘辩淡然的看着他,然后心中仔细的计较了一番回答:“很明显,你学不会。” “那算了,不看了!”何安毫不犹豫的说道,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理已经一脸茫然的刘辩。依着何安的想法,凡是自己不能学的东西,那还看个毛,完全是浪费时间,小爷还不如出去逛逛,看看这中阳县有没有什么有名的零嘴,填填自己的肚子。什么鸟什子剑术,有吃饱肚子重要吗? 在何安的认知里面,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比吃饱肚子更加重要的事情,如果有,那一定是他感觉不饿! 一整天忙活下来,王越那边征兵又征得了两百多人,相比较昨天而言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加上窦忻拍来的三百多家仆,又抽调了一些县兵,王越现在算是统领了六百人的兵卒。这六百人都是身强体壮的青壮年,个个精神饱满。加上杨堂被杀,杨晋被擒,荀谌在放粮,窦氏和范稚都积极配合,这些兵卒对刘辩的忠诚度还是有一点的,而且这次征兵,只要是能被征上,每个兵卒当场就领十斗粮食,军饷俸禄另算,这种好处就更加让兵卒们听从王越的调遣了。 王越今日只是刚刚集合好兵卒,并稍作训练,他打算从明日开始就重点训练这些兵卒,至少得把这六百人操练的有一定的战斗力。王越深知时间紧迫,他不得不更加用心的对待这件事情。而兵卒虽然征得了六百人,但是盔甲兵器却只有两百多套,除了窦忻提供的一百套,另外一百套还是从范稚手下的那些县兵手中暂时调用过来的,且武器老旧,盔甲磨损,不宜久用。剩下还有很多兵卒根本没有盔甲兵器,训练只能够使用木棍而已。 刘辩响午之后得知此事之后,便匆匆的去了西市找了一处铁匠铺,然后在铺子中铁匠一脸懵逼的状态丢下了十两黄金,刘辩直接收了一座打铁台。接着又在铁匠还没有缓和过来而继续一脸懵逼的状态下,刘辩自作帅气而潇洒的挥挥手就离开了。 殿下这是要作甚?殿下抢了我的打铁台?不对,殿下好像留下了十两黄金。那殿下是买了我的打铁台?这黄金是不是真的?好像是真的,那打铁台怎么突然不见了?殿下搬走了?他空着手的呀!我跳!特马的不会见鬼了吧! 铁匠有些哆哆嗦嗦的收起十两黄金,他不时看着刘辩离开的身影,然后看着看着就看见刘辩回过了身,铁匠的身体一下子就愣住了。刘辩急忙走了回来,二话不说,又丢下十两黄金,然后把整个铁匠铺里面凡是能用着铸造兵器盔甲的物资全部搬空了。 一看刘辩准备要走,铁匠当即反应过来问道:殿下,作甚? 答:无他,铸造兵器耳! 被刘辩洗劫的不仅是铁匠铺,还有皮革铺、布料铺,总之凡是能有出售铸造兵器盔甲所需物资的店铺,刘辩统统去洗劫了一遍。而这一天也是整个中阳县西街交易买卖总金额最高的一天,自然是刘辩殿下有钱任性,出手阔绰了。 刘辩买完东西,回到县衙便埋头在小方世界里面,铸造系统开启,铸造台建立,然后就在仓库里面找出了单刀铸造图纸,短矛铸造图纸,皮盔铸造图纸和皮甲铸造图纸,这四件图纸都是窦忻和窦谅主动投效的时候,天才地宝商店刷新出来的。 刘辩这边在埋头苦造盔甲兵器,范稚也按照计划来到了县衙的牢房。杨晋此时还被关在这里,原本跟随他一起被关进来的县兵,已经前后被范稚分几波全部给策反了。杨晋被擒,他原本的那些手下心中惶恐不已,一个个的心里面暗自揣测:中阳王殿下那是真杀人啊!杨晋肯定死定了,咱们咋办?嗯?范县尉来招降?罢了,咱们投降算了。 于是整个牢房里面就剩下杨晋一个人,他身上的伤只是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其他什么处理都没有,血还是被止住的,刘辩还不至于残忍的让他流血而死。杨晋现在差不多也算是奄奄一息了,主要是饿的。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这是刘辩特意交代的,杨晋心中又恨又怨,但是无可奈何。 这下范稚进来,他先是给杨晋喂了点水后,在杨晋恢复一点力气之后,他才按照刘辩交代的对杨晋说了许多。大致意思就是杨兄弟,如今看到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快要死的模样,兄弟我也是没有办法。那中阳王殿下实在是手段太厉害了,兄弟我真是没有办法才假意投靠他的。杨兄弟,你放心,兄弟我还是全心全意站在你这边的,只是现在中阳王殿下势力太大,我们只能暗中谋划,那城中窦氏已经于我联合,准备推翻中阳王的统治,而现在我们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杨晋这一听,心中疑惑不已,但是还是回复了范稚,他大致的意思是:嗯?你们这是搞什么?前脚刚收拾了我,现在又想我出来帮你们,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老子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弄死你们这些鸟毛。不过你现在说要搞定中阳王那个瘪犊子,我还是同意的,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搞? 范稚于是顺着就说:杨兄弟你看,现在城外面还有张石为首的山贼,人数不少,五六百人肯定是有的。我和窦忻一商量,打算和山贼合作,里应外合,让张石带人直接攻打中阳县,到时候攻破城池,抓住中阳王,一些就顺理成章。呐!串通山贼这种事情还是杨兄弟你比较有经验的,你和张石又熟,我们这些人可不行,现在都被中阳王盯着,出不了城的。 杨晋听完就说了:老子现在被关在牢房里呢!老子能飞出去找张石还是咋滴? 范稚就说了:你现在是出不去,我也不敢放你出去,你要是跑了,我直接就得死,这事没法谈,中阳王那边下了死命令的。不过我想了其他办法,城中杨氏是你的家族,你可以写信,我带给他们,然后把计划对他们一说,让他们派人出城去找张石。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十一章 造反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杨晋一听就说了:你这事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然后呢? 范稚又接着说了:然后就简单了,张石要是同意,咱们就约定时间暗号,半夜三更以火把为号,我们打开城门,张石直接带人攻入,冲击县衙,抓了中阳王,一干人等全部杀了。反正你和张石杀了县令,还做了那么多龌蹉的事情,都是死罪,不如直接就造反了!占据了中阳县,我们都支持你,拥护你。 杨晋就问了:如果张石不答应呢? 范稚回答:张石他傻啊!他都已经是山贼了,又杀过县令,打家劫舍的毛事没有少干,杀个中阳王有什么好犹豫的?当个小山贼能有什么前途,要做就做大发了,杀了县王,他张石就是整个西河郡的霸王,到时候谁还敢惹他?他现在要是不乘早动手,我可听说了中阳王还有一部分手下,五百多人的禁卫军,最多十日就要到达这里了。到时候中阳王肯定要对张石动手,张石那些山贼也就是打劫打劫平民百姓的角色,他们能够和朝廷禁卫军对抗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左右都是个死,乘着现在还有机会,到不如早点下定决断。 范稚这说的有板有眼,尤其是说到刘辩还有五百禁军要来中阳县,十天时间,那可是等不及了。杨晋心中立即就打定主意,他可不能坐以待毙,虽然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刘辩为什么没有杀他,但是杨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加上肚子又饿,理智已经没了,他狠狠咬了咬牙同意了。 杨晋说了:信我可以写,你们可要办事牢靠点,不要走漏了风声,这可真的是掉脑袋的事情。虽然中阳王给我定了许多罪名,但是我都没有承认,他也拿不出多少证据,我现在还是不怕的,可这件事情要是暴露了,我们可真的就完了。 范稚一听当即就说了:杨兄弟,兄弟办事,你放心。要不是中阳王逼得我太紧,我也不想出此下策的,你可不知道,那中阳王表面上看上去仁义,其实暗地里坏得很。 于是范稚一边例举了许多作恶多端的事情说给杨晋听,一边心中暗自忏悔:殿下,这些话可都是你交代我说的,我这也是奉命行事,不是真的有意说你的坏话,以后可不要追究我的责任啊! 杨晋听完,顿时心中觉得有戏,他接过范稚递过来的纸和笔,奋笔疾书,完事之后还按了一个血手印才又脸带期盼的对范稚说道:“兄弟,我这饿的实在不行,是不是先弄点吃食来?” 范稚这收了信听着杨晋的话就说到:“马上就安排,你先等着。”说完之后范稚也不搭理杨晋,径直就走了出去。而后很快就有县兵拿了一些酒水和吃食送了过来,杨晋一边大口的吃喝,一边心中暗自发狠:特马!等老子出去,都弄死你们! 且说范稚得了杨晋的信就去找了窦忻,两个人一碰头便直接去了杨氏府上。杨氏族长今日整天都缓缓不安,准确的来说,是自从得知杨晋被中阳王擒住了之后,他就没有心静得下来过。这下范稚和窦忻来拜访,杨氏族长急忙就去迎接,他知道这两位现在已经是中阳王身边的亲信了,当下丝毫不敢怠慢。 杨氏与窦氏结怨已久,但眼下杨堂被杀,杨晋被擒,杨氏族长也不得不放低姿态对范稚和窦忻二人问了:不知道你们两位大人来这里是为什么事情啊?先说好,杨堂和杨晋的事情我可不太清楚,跟我们杨氏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范稚和窦忻两个人听完就相互看了一眼,心想:这老小子倒是撇的干净,可现在哪里还允许你撇干净了? 窦忻当即就说了:族长啊!你有所不知啊!我们两个人投靠中阳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是真的杀人啊!我们被逼无奈才暂时投靠的,不是真心的。而且那中阳王现在又像我们讨要各种好处,我窦氏虽然有点土地粮食的,可是也禁不住他那么折腾啊!昨天那一千石粮食你以为我愿意送的吗?那是他给逼的!昨天晚上,他又让我们交出田地,这田地可是我们的根本,哪能够交给他呢?我们实在熬不住了才找你来商量的。 窦忻说完看着杨氏族长脸色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心里面却是暗自冷笑:哼!一千石粮食是我自愿送的。田地的事情,中阳王殿下可没有提,不过却是我主动提出来的,除了我家原本的田地之外,那些原本霸占百姓的田地,我全部都交了上去。殿下既来了中阳县,肯定要安抚百姓的,安抚百姓自然要分派田地,做属下的自当帮主公排忧解难,我这么有眼力见的人,会拎不清吗?嘿嘿!不过刚刚所说都是蒙你罢了,这心里实在话我会说出来吗?说出来来还能叫心里话吗?我这么实在的人肯定会憋住的! 窦忻说完,范稚就拿出了杨晋的信,他前前后后又把和杨晋所说的事情交代了一遍。杨氏族长听完之后又仔细的看了看信,是杨晋的笔迹,还有血手印。杨氏族长心中明了,杨晋这是要做最后的反扑一搏了,眼下范稚和窦忻都说的头头是道,态度恳切,神情真挚,言语之间凄凄惨惨戚戚,杨氏族长也一咬牙就答应了。 范稚和窦忻一走,杨氏族长又写了一封信,然后找来一个信得过的家仆,让这家仆带着他写的和杨晋写的共两封信去城外找张石。张石见了杨氏族长派来的家仆,看了两封信之后,心中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白天的时候有个当初跟尤俭一起被刘辩抓,又被刘辩放的兄弟给尤俭带了一封刘辩写的信,信中交代了一些事情,让尤俭伺机而动。尤俭自从投靠了刘辩,这几天一直在山上等候命令,其他一些跟着他的山贼各个都是如此,这送信回来的人就是被尤俭安排下山打探消息的,他们早就暗自等待许久了。此刻见了张石的犹豫,尤俭知道是他该出场了,当即就说了:大王,您现在可不能犹豫啊!兄弟们的性命可都在你的手上呢! 张石这一听就纳闷了,于是就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尤俭就回答:大王,杨晋和杨氏族长写的信,十有八九是真的,那中阳王还有五百禁卫军还有十天就要到达这里了,到时候咱们这些人,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为什么呢?因为首先咱们武器装备肯定没有禁卫军的好,其次咱们这些都是活不下去的农民拼凑到一起,战斗力什么的肯定也比不过,最后现在中阳县里面都在放粮呢!兄弟们心情浮躁的很,好些人都想着要下山领粮食去了,这人一旦要是走了,可就很难回来。大王,咱们这些人,迟早都是要完的啊! 张石越听越觉得气愤就说了:那你的意思就是要去攻打中阳县了? 尤俭回答:那肯定要打的啊!信上也说了,现在可是大好的机会,乘着那五百禁卫军没有赶到,咱们可是要抓紧时间。再有范县尉暗中帮助,窦氏和杨氏联合,半夜三更,火把为号,里应外合。到时候中阳县城门大开,大王带人直接冲进去,攻下县城杀了中阳王,您就是中阳县接下来的王了啊!这大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五百禁军一到,咱们必死无疑啊!大王,别忘了,那中阳县县令可是您和杨晋串通干掉的,如今杨晋已经被抓了,离死也差不多远了。大王如果打下了县城,那杨晋或许还有可能活下来。 尤俭说了这么多,张石越听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心中暗道:杨晋可是我兄弟,这些年没少承他的照应,我得去救他,我虽然是个山贼,却也是个有道义的山贼。 于是张石打定主意,就派了人给杨氏族长回信,一来二去的要商定具体的动手时间和具体的计划,再加上张石这边要做战前准备,紧接着三天的时候就过去了。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张石觉得时间拖的越晚越不稳妥,于是就和杨氏族长约定第四天夜里面就动手。 杨氏族长这边得了消息,就连忙派人找来了范稚和窦忻,三个人围在一起一合计,觉得攻打中阳县的时机已经到了,人手兵器也已经准备充足了,就答应了张石的约定。 且说杨晋这几天待在牢房里面苦苦熬着,心中有着对张石打下县城救出自己的期待,也有一些些的惶恐不安。杀了县令,欺上瞒下,这对杨晋来说心里负担并不大,但是杀掉中阳王这种事情让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在这牢房里面待的时间长了,也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正当杨晋心中打定要干就干得彻底丝毫不能犹豫的主意的时候,范稚正好带了一些县兵走了进来,他们个个穿甲带盔,手握兵器。杨晋见了忍着伤痛就站起来急声说道:“兄弟,要动手了吗?” “一切准备妥当,该动手了!”范稚笑着回答,县兵上前打开了监门上的链锁。 “快,快带我出去!”杨晋走上前说道。 “我这番前来自然是来带你出去的,不过不能把你全部带出去,只能带你的人头出去而已。”范稚的话音刚落下,他手中的单刀就直接砍了过去,可怜杨晋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头就已经落地了。 杀了杨晋,范稚大声说道:“反贼杨晋已死,左右,跟我去杨氏府邸!” “诺!” 杨氏族长正在厅堂上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现在已经是第四天的晚上了,也看着计划约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好不容易熬过了白天的时间,此刻这位杨氏族长心中却更加忐忑不安起来,自从答应了范稚和窦忻的谋划,串通山贼张石攻打县城的这件事情之后,他就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的。造反这种事情在如今的大汉朝还不多见,但偶尔还是听闻过一两个地方生出此事,杨氏族长一脸的焦急,而正当他抬起头往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范稚带着十多名县兵走了进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十二章 里应外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你等为何来此处?如今约定时候将到,为何不去把控城门?”杨氏族长急忙走上前问道。范稚这突然在这个时间段过来,杨氏族长心中还是有很多疑问的,心想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了? “放心,城门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这过来是要送一件东西给你。”范稚说着就对着身后招了了一下手。 一个县兵走过来端着一个木盒子递到了杨氏族长的面前,杨氏族长狐疑的接过来看了一下这个木盒子,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头盒子。然后他就打开了这个木盒子,杨氏族长当场顿时就吓的连忙丢掉了木盒子而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木盒子掉在了地上,一个还沾着鲜血的人头滚了出来,这个人头正是杨晋的。 “你,你这是何故?”杨氏族长虽然似乎心中是明白了什么,但是又有些不明白,他扯着嗓子问道。 “时间急迫,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解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中阳王殿下的安排罢了,就凭你们还想造殿下的反,简直异想天开,顺便多说一句,你安排的那些家仆,窦忻大人已经带人去抓捕了。”范稚说完,也不等杨氏族长说话,他拔出单刀就砍了过去。这位心中还带着许多疑问的杨氏族长就这样被杀了,范稚一动手,他手下的县兵纷纷就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这杨府中上下夫人小姐、公子奴仆全部被抓了出来,范稚大手一挥对手下的县兵说道:“把门封了,人全部带走,等候殿下发落。” “诺!” 范稚这边正在大干一场的时候,窦忻已经领着一些人手走到了城头上,此刻刘辩、荀谌、夏恽、何安与窦谅都在这里候着。几人见着窦忻过来,窦谅急忙迎了上去扶住了窦忻的胳膊,窦忻的胳膊似乎受了伤,袖口断了,染了不少鲜血。 “父亲。”窦谅轻唤一声。 “放心,无事!”窦忻说着便走到了刘辩面前,他正要行礼,刘辩却是抢先一步扶住了他说道:“窦公辛苦了。” “为殿下效力,在所不辞!”窦忻有些激动的回答,杨氏族长安排的家仆四百多人已经全部被他拿下了,砍杀了好几十人,剩下的全部投降了,在战斗中窦忻不慎被划上了胳膊,不过伤口不深,所碍不大。 “胖安为窦公治疗伤势。”刘辩的话音还没落,何安就已经走了过来,他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个丹药递给了窦忻,随后又倒出了一颗用手碾碎了慢慢的洒在窦忻胳膊上的伤口上。 丹药入口,感受着身体内的一股热流,又加上胳膊上伤口处时而火辣时而清凉的感觉,窦忻片刻之后回过神,伤口处已经有了发痒之感,显然这是伤口有了愈合之势。当下窦忻行礼说道:“多谢殿下,此丹真有致伤奇效。”窦谅也跟着一拜。 “伤口不深,静养休息几日即好,切勿操劳。”刘辩扶起二人说道。 窦忻和窦谅连连点头称是,接着不久范稚就走了过来,刘辩明白显然他那边也处理好了。范稚上前行礼报告了情况,刘辩不免安抚几句,而后众人便都静静的站在了城墙上。夜已经深了,计划约定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刘辩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神色,他很平静,在他看来像是这种场面放在修真时期不过就是毛毛雨,但是他这一副平静的模样却是让荀谌等人见着心安不已。 殿下不虚,我等不虚!殿下若虚,那定肾虚! 糊弄杨晋,蒙骗杨氏族长,引诱山贼头领张石,这就是刘辩和荀谌等人商量出来的对策,从而一举歼灭杨晋、杨氏和张石这三股中阳县目前最后的势力。其中不免有许多巧合而又顺理成章的事情,范稚的卖力行动,窦氏一族的全力支持都是这一次谋划的关键,而刘辩所依仗的不过是王越所统领的六百兵卒,以及他自己本身的修心功法而已。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尤俭的煽动,以及刘同和刘新所带领的五百禁军。虽然范稚和窦忻所通知杨氏族长和张石所说的这五百禁军是十日到达,可这并不是准确的时间,刘辩仔细算过日子,从他进入中阳县的那一日起,刘同刘新等人最多五六日就会到达了。 而现在五六日已过,刘同和刘新还没有到,这当然就是刘辩的安排了,他早就安排了县衙可靠的县兵去顺着官道找寻刘同刘新等人。按照约定的计划,刘辩心想着刘同刘新等人一定藏在黑暗处的某个角落里面,等着县城这边火光亮起就会冲出来,可是夜色太黑,刘辩看不清楚。 特马!这两个小子到底藏哪去了?不会迷路了吧? 刘同和刘新有没有迷路暂时还不清楚,但是张石肯定没有迷路,他已经带着全山上下五六百的山贼埋伏在了县城的不远处。原本张石还打算留一点人手看守山寨的,但是尤俭却来劝说:大王,您这都要打下县城了,这鸟毛山寨还看守个屁啊!到时候下山兄弟们直接冲进县城里面,杀王,抢粮,睡女人。留在山上的兄弟心里面肯定会不爽的,反正山寨在这里又不会长了腿脚跑了。 张石一听心道:这小子说的好特马的有道理,老子竟然无言以对。当即张石就给尤俭允诺,攻下县城之后,看上哪家的姑娘,都随你。 尤俭听了连忙赔笑,但是心中却在想:还特马攻下县城,你要是能冲到县衙门口,我这脑袋就给你当球踢!心中所想,自然不能说出,尤俭也暗自打定主意,等下开始进攻的时候他得悄悄的往后面摸一点,万一一个不小心被误伤给弄死了,那就大不划算了,这条小命还得留着给殿下效力呢! “殿下,时辰到了!”荀谌缓声说道。 “亮火把!开城门。”刘辩回答。 窦谅便直接点燃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火把高高的举过了头顶,他用力的挥舞了好几下。城门处,范稚也指挥着县兵打开了城门,城门一开,范稚当即带着一干县兵退去。 “大王,城墙上亮火把了!”尤俭说道。 张石定睛一看,的确有一个火把在挥动着,而城墙其他地方全部是黑着的,城门好像是打开了,但是张石看不真切。心中带着急切和兴奋,张石不做犹豫便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上,攻下县城,抢粮,抢女人!” “杀……” 张石驾马而出,一干山贼咋咋呼呼的就跟了上去,五六百人冲起来还算是小有阵势,就算是这队伍看起来有些混乱不堪,但是山贼们叫喊的很卖力。尤俭见着张石已经带头冲锋了,他也跟在后面叫喊几声,刚开始他跑的也很快,但是慢慢的脚下步子就渐渐慢了下来,不一会儿他已经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而张石丝毫没有察觉。 尤俭在后面看着这帮山贼的冲锋,心中大为不屑的想道:就这点实力还想攻打县城,先不说这夜半三更,火把为号,里应外合。这个时候城门都开了,你不悄悄的摸过去,却这么大张旗鼓的呐喊冲锋,这就算是真的里应外合,那特马守城的兵卒都被你惊动了。 最主要的是这冲锋的队形太难看,不符合老子的审美! 片刻的功夫,张石已经冲到了城门下面,他抬头一看,这才看清楚那举着火把的人正是窦忻之子窦谅。张石心中顿时安定,他知道窦氏也参与了今夜的事情,于是张石毫不犹豫的就冲进了城门里面,大王都冲了,一干山贼们自然不肯落后。 进了城,就预示着有粮食,有女人,这么美好的事物即将摆在眼见,一干山贼们心中激动不已。可是让这些山贼们纳闷的是他们还没有冲进城门跑出多远,就看见他们的大王张石连人带马一下子陷进了一个大坑里面,张石身后的一些山贼来不及停住,好些个人也掉进了大坑中。 看见了这一幕,前面的山贼顿时停了下来,而后面的山贼却不知道还在往前冲,人挤人,又有几个山贼掉入了坑中。有些山贼想要绕靠大坑往别处走,却没有多走几步又掉了一个坑中。听着接连不断的喊叫声响起,前面的山贼又全部停住不住,后面的山贼才反应过来也跟着停了下来。 就在这些山贼们惊恐,慌张,纳闷,疑惑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火把在城墙上亮起,城门口两旁和里面大道上一下子涌过来很多人,有拿弓箭的,有拿长枪的,有拿单刀盾牌的,穿着不一,但目的相同,直接就把山贼们给包围了起来。 这突然出现的这一幕让山贼都愣住了,咋回事?说的里应外合呢?咋县兵都冒出来了?对了,大王呢? 王越稳步走到了最前面,他往大坑里面一看,张石已经在坑下面哀嚎,他骑的马正压在他的身上,使得张石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另外还有几个山贼压在马上。张石整个被压在最下面,动也不能动,这一下跌进坑里面,直接摔得他头昏脑涨,肋骨好些都被压断了,眼见着只有出没有进的气了。 “拉出来!”王越一声令下,几名兵卒拿来套绳套住坑中的山贼往外拉。等着张石被拉出来的时候,其他的山贼才好些反应过来。 刺闹!大王被抓住了,我们被包围了,快跑啊! 城门口的山贼们开始骚动起来,有的人要往外冲,有的人已经跪地求饶了,顿时间城门口一片混乱。尤俭躲在最后面,他伸长了脑袋向里面张望了一下,忽然他好些听到了什么声音,轰隆隆的,于是尤俭王城外方向一看,顿时他心中一惊。 咋又来了一队人马? “殿下,刘新来也!”人还没到,声音却先传了过来,当前一人驾马奔驰,身后跟着三百禁军,这人正是接到刘辩传信而赶来支援的刘新。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十三章 中阳县发展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新的人马一到,城门口的山贼们顿时又安静了下来,原本想要逃跑而已经跑出一些距离的山贼们又被驱赶了回来。这下城门外面和城门里面都是兵,一众山贼愣在原地,看着白晃晃的单刀长枪,“咣当”一声,一个山贼丢了手上的刀就跪在了地上。 一个山贼投降,引起了连带效应,还没有人喊投降的话,这些山贼纷纷跪地求饶了。刘辩等人这个时候从城墙上走了下来,目光快速的环视过众人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把张石带过来。” 王越一听,对着抓住张石的几个兵卒就示意了一个眼神,当即张石就被带到了刘辩的面前。张石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他完全是被兵卒们架着的,到了刘辩的面前,兵卒直接把张石放在地上。张石身子一软,眼见就到瘫在地上,兵卒没有办法又支起他的上身。 刘辩也没有多看就大喊一声:“尤俭何在?” “在,小的在!”尤俭这个时候急忙从山贼人群中穿过快步的跑到了刘辩的身边。看着这一幕,一众山贼才反应过来,好些人开始轻声低语。 这小子早就叛变了?特马!你叛变的时候能不能也通知一下我们? “这可是山贼头领张石?”刘辩问道。 “回殿下,此人正是山贼头领张石。”尤俭如实回答。 “范稚,把张石待下去关起来,明日午后直接押到菜市斩首示众,而后人头在城门口悬挂五日。”刘辩厉声说道。 “诺!”范稚领了命令带人压着张石就走了。 一听张石要被砍头了,山贼们这下子就慌了神了,一个个的大声求饶起来。刘辩不紧不慢的说道:“张石造反,罪大恶极,尔等遵从,理应同罪。”话音刚落,山贼们更加大声的求饶了,一个个的又哭喊又磕头,模样凄惨至极。 “念尔等多被蒙蔽,暂时羁押,等候审讯。”刘辩冷声说道,他到不是现在觉得这些山贼可怜,只是觉得这五六百人如果全部杀了,未免太过,可要是全放了,又觉得过于仁慈。 山贼们听了,心里面算是有所镇定,这下暂时不用死了,捡回了命,个个又磕头拜谢。王越带着一帮兵卒把山贼们都押着去牢房。城门口这下空出了许多地方,荀谌等人一起围到刘辩身边,刘新也急忙跑了过来。 “你来的正是时候,刘同呢?”刘辩问道。 “兄长护着史道长他们在后面,明日一早便到。”刘新回答。 “甚好。”刘辩转而对荀谌等人说道:“今夜打破山贼,擒住张石,多亏诸位相助,”刘辩说完便做了一个四方揖,众人纷纷回礼。 关上城门,县兵站岗,刘辩等人一众回了县衙。堂上刘辩高座,显然还有事情要交代,对于山贼们的处理,荀谌站出来提议道:“山贼之扰,困中阳县百姓许久,罪大恶极者当斩,罪责轻缓者从轻发落,或为奴,或关押。” “关押就不必了,罪责轻的,全部为奴好了,县城初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人正是劳动力,可以派上用场。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让窦谅协助你。”刘辩说道。 “诺!”荀谌答应,窦谅也出来作揖。 “如今山贼已除,诸位回去尽早休息,明日一早,其他事情再议。”刘辩说完,众人纷纷行礼这才散去。 第二天,刘同护着史子眇、韩奕等人终于到达了中阳县。刘辩带人出城相迎,众人相见,分外高兴,史子眇到还好,这一路虽然颠簸,他到还经得住。韩奕就不一样了,他见了刘辩就直呼痛快,尤其是在听了何安详细了讲述了他们这几天在中阳县发生的事情,韩奕更是面露喜色,连连称赞刘辩杀伐果断,荀谌足智多谋。 午后,张石等一众十多个山贼被押到菜市被斩首,围观的百姓高声呼喊,纷纷称赞中阳县来了一位青天王爷。至此山贼一事顺利落幕,中阳县彻底被刘辩稳住,城中百姓的民心也彻底归顺。西河郡内虽然还有山贼,但目前都不在中阳县内,刘辩暂时也管不到那么远。 接着对怎样发展中阳县的问题,刘辩等人展开了商议。首先是官员任命问题,荀谌为县令,窦忻为县丞,范稚为县尉。这三个人都已经定下,不做更改。而后韩奕和窦谅都为从事,协助荀谌做事。 刘同和刘新带着五百禁军与王越手下六百兵卒混合,裁剪一些人员之后,实编一千人为县兵。刘辩身为中阳县王,这中阳县所有事物以及官员任命都有他决定,所以他拜王越裨将军,统领一千县兵负责中阳县治安和巡防,刘同和刘新任门下督盗贼,协助王越。 因为先前刘辩从窦氏那里购买了六间大商铺,其中一间交给了史子眇,让史子眇继续开设酒楼。因为史子眇是道士,他也不想当官,便直接做了酒楼掌柜,而这个新开的酒楼,刘辩也起了一个很大气的名字,叫中阳酒楼,于是史子眇就正式成为中阳酒楼主事。 随同史子眇而来的一百多孩童还需要安置,刘辩便决定拿出两件大商铺合并改建,建立中阳书院,由周进这位老先生担任院长,教导这帮孩子。周进一听刘辩的这个安排,他心中大喜,口中却称自己无德无能,难堪大任,刘辩安抚一番之后,周进才欣喜的答应。 中阳书院改建和中阳酒楼建立的事情则由夏恽全面负责,至于何安,他只需要跟着刘辩就行,什么事都不做只负责吃才好。最后剩下尤俭,刘辩则是免了他的山贼身份,消了他以往的罪行,而后又任命他为中阳县城门令,负责看守城门,归属在范稚的手下。对此尤俭特别满意的接受,范稚也欣然同意。 而后则是土地分化的事情,因为中阳县土地合并严重,先前窦忻提出他们窦氏献出霸占土地,这件事刘辩已经答应了。而刘辩又提出光窦氏献出霸占的土地还不行,县衙的粮食并不多,光靠衙门开仓放粮也支撑不了多久,所以其他的士族也要出力,窦忻直接包揽了这件事情。 让士族献出霸占土地,再派人丈量土地,接着按照原有地契归还或者直接由县衙出面让百姓认领,确保中阳县每家每户都有耕田,这些事情都交由了荀谌和窦忻负责去做。训练县兵,加厚加高城墙,维修官道与各方设施,这些事情都交由了王越去安排。 于是在这些事情的主导下,八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窦忻以窦氏族长身份出面,也有着中阳县县丞的身份,连恐带吓,中阳县一干士族豪强纷纷主动献出了霸占的土地。也主要是这些士族也知趣,知道刘辩是真的有手段,前后杨堂,杨晋,杨氏族长和张石全部被杀了,而且杨氏一族整个在中阳县除名,不仅抄家,但有犯了罪的杨氏族人全部被杀,剩下的包括妇人孩童全部为奴。有这个前提在,士族豪强哪有不敢献土地的? 有了土地,在荀谌、韩奕和窦谅的忙活下,如今中阳县每家每户都有了一定的土地。而在土地这件事情上,很明显刘辩的想法就很多,除了原本属于百姓的土地没有动之外,其他凡是由县衙出面让百姓认领的土地,地契都在县衙手中,土地算是以租赁的方式给百姓使用。粮食成熟之后,田地产量,一半归百姓,一半归县衙。 所以为了促进百姓认领租赁更多的田地,刘辩便有了田地开荒和屯田的想法。天地开荒这件事情则交给韩奕去做了,至于屯田,刘辩发现他身边也没有懂这个事情的,就暂时搁置。王越练兵,刘同修筑,刘新维护,兵卒这边刘辩不需要多操心。半个月来,他已经完成锻造好一千兵卒所需的武器盔甲,甚至在县衙府库还留了一千多的库存。主要是刘同和刘新从洛阳带领的五百禁军用不到,所以刘辩的压力也不是很大。 九月一到,中阳书院和中阳酒楼就在夏恽的加班加点之下顺利完工了。主要是刘辩现在在中阳县百姓中的威望很高,百姓一定是他要建立书院和酒楼,许多人都前来帮忙,只需要管饭,都不用工钱。 书院建立之后,周进带着孩子们则住了进去,刘香儿和刘三儿则陪着刘辩住在县衙,他们三个人可是称呼义兄义妹的,刘辩自然要他们跟自己住在一起了。之前在洛阳皇宫是没有办法,现在来了中阳县,刘辩当然还是像重温以往在史子眇家中的那种感觉。 酒楼顺利开张,当日刘辩与荀谌等人开怀痛饮,酒水用去很多。而且东汉,酒水可是管制品,百姓不许私自酿造的,皆有官府控制。百姓喝酒也不允许超过三人同饮,除非有聚会之类的名义,也就是没有一个名头理由的一帮人聚在一起喝酒,是要被抓起来坐牢罚款的。当然这些在刘辩这里都不算什么,在中阳县他最大,没人可以管制他。在中阳县他也可以酿酒,他有这个权利。 于是在酒楼的发展上,刘辩直接提供了很多方案,比如炼制油,搞出炒菜;比如直接搞出烤鱼,烧鹅,酱鸭,卤猪,炸鸡,焖羊肉,焗牛肉等等这些时髦的菜品;比如设置火锅、烧烤、麻辣烫、串串香、关东煮这些吃类形式。当然最主要的是搞出一种全新的酒,浓烈的,纯净的,浓香的酒。 对此,刘辩当然有办法了,九月一到,天才地宝商店刷新,西河酒直接问世,铜钱一贯一坛。刘辩买的也不多,就先买了一百坛而已,全部放在了中阳酒楼,让史子眇以一百两白银的价格出售。 刘辩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黑,真的不黑!毕竟这西河酒是全新浓烈的,纯净的,浓香的酒,整个大汉朝仅此一家,别无分店,欲购从速,过时不候!当然了,刘辩为保西河酒的持续供应,他又买了九百坛西河酒放在了小方世界仓库里面,甚至买下了西河酒的配方,想要交给史子眇,让他尝试酿造,当然还有一众食物的烹饪方法。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十四章 中阳酒楼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对于刘辩的这个任务指派,史子眇就有很大意见了,他急忙就对刘辩说了:殿下啊!我这个人,你是清楚的,我虽然是道士出身,但最大的本事却是忽悠人。你让我把这个西河酒卖出一百两白银的高价,我动动嘴还是能办到的。把卤猪、酱鸭这些食物也高价出售,我也能是能办到的,毕竟中阳县这些百姓几乎都是土包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一旦见到这些个好东西,自然能够让他们轻松的掏出钱来。而这个烹饪嘛!我真的就不行啦!吃,我还行,做饭什么的,真的就不要让我来做啦! 至于这西河酒的酿造,殿下,你就更不能来找我做了,酿酒这玩意儿我哪懂啊!这种事情可要找专门的人来做,工艺复杂的很啊!我知道中阳县现在要全面发展,但是我真的能力不够啊!也就只能帮你看住这个酒楼,你要是真的有事给我干,我也就只能炼制炼制丹药而已了。 刘辩听了,欣然同意,他在小方世界仓库里面翻找了一阵,十全小补丹的丹方和辟谷丹的丹方全部交给了史子眇,然后叮嘱史子眇,好好炼制,我看好你!于是史子眇便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这炼丹的工作中。 酒楼这边的生意暂时施展不开,完全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手,刘辩就去找窦忻,见了面就说了这些事情。窦忻一听就回答了:殿下,烹饪的人可容易找了,凡是开客栈茶楼的,都有做饭的人,你下令召集他们,以你的威望,他们肯定都会来的。到时候让这些人一起研究烹饪方法,培养一两个大厨师来还是可行的。 刘辩一听直接同意就说了:那招厨师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办吧! 窦忻欣然同意之后又说了:这酿造酒的人就比较难找了,我们中阳县不产酒的,喝的酒都是从离石县那里买的,所以离石县里应该有会酿酒的人。但是离石县是西河郡的治所,酿酒的人都是由官府管理的,殿下想要人,得经过郡太守刑纪的同意才行。 刘辩一听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对西河郡太守刑纪现在一点好印象根本都没有。别说是刘辩当初来中阳县,作为西河郡太守,刑纪没有来迎接不说。这中阳县前后杀县尉,杀县丞,又清剿了山贼张石,临近中阳县的其他几个县的人都知道了,尤其是清楚中阳县来了一位年纪不大,但是能力很大的中阳王。可偏偏作为郡太守的刑纪一点反应都没有,半个月过去了,刑纪也一点表示都没有,这让刘辩极为不爽。 酿造酒的人没有,刘辩就问窦忻这中阳县里面有没有会屯田的人?窦忻答:没有。 好嘛!来钱的酿酒事业开展不起来,来粮食的屯田事业也开展不起来。酿酒这个事情可以放一放,但是屯田,刘辩觉得这个事情就很着急了,因为他发现小方世界内城设置已经全部点亮。 仓库、铸造台、炼丹炉、合成池,这些设施刘辩都已经搞定,尤其是仓库、铸造台和炼丹炉都已经投入到使用当中。至于合成池,刘辩现在没有刷新到合成物品的配方,所以暂时没有投入使用,而招贤馆,在中阳酒楼开店以后,他也建立好了,正打算去搞一个品茶令看看,不过反正来的最低也是白色品质的可培养英雄人物,刘辩暂时不及。毕竟这才九月刚出头,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完全不虚。 而让刘辩着急的便是这小方世界外城的设施,单单一个农田的功能还没有顺利的投入使用。原本刘辩还以为只要在现实里面处理好普通的农田就行,可是在摸索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才知道是要进行屯田才行。刘辩没有办法只得在小方世界里面又翻了翻,完全没有找到关于屯田的物品,倒是养殖相关的特性要领有不少,除了之前的《鸡的日常护理》这些之外,刘辩还有《猪的产后护理》,《牛宝的好处》等一些关于繁殖相关的特性要领。 要不开展养殖繁殖工作? 可惜中阳县太小,各种鸡鸭鹅什么的也不多,现在又是临近秋天,鸡仔这些都不适合,刘辩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还是把这个事情提议给荀谌,荀谌暂且记下了。 于是在整个中阳县都进入到忙碌的发展阶段的时候,刘辩就完全沦为了一个清闲的人。当然了,县衙的公事他不怎么参与,但是练习剑术什么的他还是很积极的,毕竟王越虽然天天要练兵,但他也会每天检查刘辩的武艺。虽说重剑术还没有开展,但是这轻剑术,刘辩已经差不多是如火纯青了,没办法,谁让这位刘爷骨骼惊奇,天赋异禀呢!但是王越本着身为师傅应当履行教导徒弟的义务,他检查每天要检查。 而相比较刘辩,中阳县还有一位更加清闲的人,这位就是何安了。刘辩好歹每天还练练剑,这位何安公子连个木头都不愿意挥动一下,堂而皇之的还说了:小爷好不容易吃饱的肚子,没动两下手就特马感觉饿了,你家的粮食让我管饱吗? 何安的理论没有人敢反驳,毕竟大家现在都吃官粮了。自从上次开仓放粮了整整五天,县衙府库的十万石粮食已经耗去了五万石,再加上奖励兵卒,抚恤贫困百姓等等的,又耗去了一万石。府库只剩下四万石不到的粮食,加上现在田地工作刚刚展开,这些粮食只能够勉强维持中阳县的县衙工作而已。 这一日,刘辩与何安两个人与常日一般的无所事事,这就来到了中阳酒楼。与史子眇打了招呼,两个人往楼上雅阁一座,西河酒一开,小酌起来。何安那美的样子,小眼一眯,胖手捏着碗边,浅尝细品,这西河酒就是要细细的品。 要说何安这喝酒的毛病也是和刘辩的学的,在大汉,未满十六岁的男子是不能饮酒的。刘辩与何安两个人哪个到十六岁了?刘辩九岁,何安十三岁,发育都还没有发育的。嗯!何安已经开始发育了,他已经知道他的小鸡、鸡上开始长毛了,这个事情他还特意跟刘辩炫耀过。 辩爷,我有鸟毛,你有吗? 胖安,你个鸟毛! 西河酒一问世,大受欢迎,整个中阳县百姓都很喜欢。因为常年接触匈奴之类的胡人,并州本就多有侠义忠信之辈,百姓乡勇崇尚武风者多,饮酒自然不在话下。西河酒醇香浓烈,一口入喉,辣烈无比。何安自从喝了第一口也是无比热爱,所以只要刘辩要去中阳酒楼,他一定要跟着去。为了打响中阳酒楼的名气,刘辩也现在只在中阳酒楼才会喝西河酒,其他时候任何地方,他都不会喝的,虽然仓库里面还有很多。 所以在刘辩的引导下,好酒之人多来中阳酒楼汇集,西河酒的名声已逐渐在西河郡响起,中阳酒楼之名也被传开。而更多的人除了专门来喝西河酒之外,更是为了一睹中阳王刘辩的风采,所以每一次刘辩来到酒楼,都有很多人围观,一开始是出于好奇,但是看的多了,百姓们也就多习惯了。当然百姓们看见刘辩肯定是会跪地行礼的,而刘辩也不是一个在县衙里面待得住的主,整个中阳县都快被他跑遍了,百姓们有时候一天能见到他七八次,跪地就要跪个七八次。于是刘辩便下令,若是百姓平常无事见到他只需面对作揖行礼即可,无需跪拜。 这个指令下达之后,百姓们纷纷大赞中阳王殿下仁德随和,体恤百姓。所以如今刘辩进了中阳酒楼,一路上就有许多百姓在面对着他作揖,甚至就是坐在这雅阁里面。因为雅阁的窗户开着,正对着酒楼二楼的大厅,大厅里面许多的酒客路过窗口看见刘辩的时候,也纷纷都对着窗户口作揖。不明白的人见了还以为是在拜哪方的神,遂就有人问了,然就有人答了,于是去对着窗口作揖的人就更多了。 雅阁外面很热闹,雅阁里面的刘辩和何安就很无聊了。荀谌等人都很忙,连夏恽都被拉住给他算账目了。原本刘辩还想叫着韩奕一起过来喝酒的,毕竟当初这几个人在洛阳城的时候就常在一起行乐,但韩奕今天要去乡里面对户籍,只好拒绝了刘辩。韩奕和夏恽都没有时间,其他的人就更不用去想了,就连尤俭还在城门口帮着刘同修筑城墙呢! “辩爷!咱们这样无所事事的样子,是不是不太好?像比较荀兄他们而言,咱们是不是对他们有些残忍了?”何安放下手中的碗说道,一大碗的西河酒已经喝完,他需要消化一下酒气,于是目光便投到了桌子上的牛肉上,开吃! “嗯,是有些残忍!”刘辩仔细的想了想说道。 “可不止有些残忍,简直太残忍了!”何安嘴巴里面咀嚼着牛肉说道。 “唉!事已至此,咱们也就只有继续残忍了!”刘辩话不多说,也咬起了牛肉。哎呀!今日的牛肉真有劲头,先搞个半斤再说。 就在刘辩和何安大快朵颐的时候,中阳酒楼的门口走进来一个白面小生,年纪似乎不大,嘴边有一圈不算明显的胡须,连呼带喘,模样有些着急,他刚一脚跨入酒楼里面,目光就已经对上了史子眇,遂声音稍有沙哑的问道:“可有清水?” 史子眇闻声便看了过去,之间来人身背诺达一个包袱,风尘仆仆的样子,他也不作怠慢,亲自就倒了一碗水送了过去。 “多谢!”白面小生接过水就大口的喝了起来,喝完之后还长舒了一口气,显然模样是渴极了。 “你这是赶去哪里啊?”史子眇略有好奇的问道。中阳酒楼大小也算是一个豪华的酒楼,可不是给平民百姓开的,这里的特色菜品酒事价格都很高,一半人家可消费不起,唯有大户人家才能够来吃食。当然了,还是有很多便宜的菜品可供平常百姓食用,只不过普通的菜品只有在饭点的时候才会提供。此刻并不是饭点,所以周围在座的酒客几乎都是士族豪强家的族人,要么就是官家商贾之亲,没几个是普通老百姓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十五章 屯田罗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中阳酒楼的规矩是刘辩亲自定的,主打的就是贵族品牌,沿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路线高调发展。但是本着名以食为天的原则,所以饭点时候也得照顾普通百姓,多有蒸饼、面点、时令蔬菜等菜品提供,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而中阳酒楼这种经商模式自然也获得贵族和百姓的双双称赞。 贵族认为在这酒楼里面吃饭倍有面子,酒好,菜好,款式新颖,价格昂贵,的确是身份的象征,至于和你们老百姓一起吃饭,那这是为了响应中阳王殿下的号召,可怜你们而已。 普通百姓则认为,哇!这里看着真豪华。哇!这里的东西真好吃。哇!中阳王殿下万岁。 史子眇自然很清楚这一点,他一看白面小生这副穿着朴素,完全不像是大富大贵家室之出身的模样,而周围的一些酒客也纷纷好奇的盯着白面小生看。 “在下罗畋,上郡雕阴人士,今闻中阳王殿下在此地,特来拜会!”白面小生罗畋对着史子眇拱手作揖继续说道:“在下刚去过衙门,差役说殿下在此处,特此来寻。” 史子眇听着便回头看了一些二楼雅阁的位置,然后再对罗畋说道:“你跟我来吧!”他说完就往着二楼方向走去,罗畋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话说史子眇带着罗畋见了刘辩,刘辩当即就对罗畋丢了一个探查令,不说了,肯定是纳贤系统品茶令功能激活了。白旗拿在手里面,罗畋一脸的懵逼,他只听着刘辩说了什么中阳县佐吏,带薪休假,做八休一,然后就被带着见了荀谌。 刘辩和荀谌一个眼神交流,两个人顿时会意,屯田的人才来了! 话不多说,赶紧开搞! 于是一路匆匆从上郡赶到西河郡的罗畋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刚到达中阳县见了刘辩之后,就被安排在一片空旷的田野上。准确的来说,罗畋面前现在看着的这一片也不能算是田野,最多只能算是荒地,还是那种杂草丛生,随时都可能从里面窜出一只野兔之类动物的荒地。此刻罗畋的心情有些复杂,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闻着空气中弥散开的似乎是动物粪便的味道,罗畋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了。 我成了中阳县的佐吏了?跟在荀谌荀大人的身边做事?还要负责开拓土地,进行屯田工作? 罗畋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几百个汉子,一个个笑呵呵的,模样看上去停老实的,年轻气壮,罗畋觉得有这帮人在,估计屯田工作也应该很容易展开的。  心里有了主意,罗畋便对一个汉子问道:“你以前做过什么?” “以前?嘿嘿!前些日子还是山贼呢!只不过随着我们大王下山攻打县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大王就被杀了,我就被抓了,然后就到这里来了。” “啊?”罗畋一听这话就愣住了,他缓了一下神看向了另外一个人问道:“你呢?” “我跟他一样啊!” 罗畋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回答说之前当的山贼,这就让罗畋的心情无比复杂了,心中暗想:我这是领着一些什么人?不会全是以前当过山贼的吧? 终于在问到第六个人的时候有了不同的回答,“回大人,小人以前是中阳县杨氏的家仆。” 罗畋这一听终于舒了一口气,终于遇到一个以前不是当山贼的了,家仆这个职业听着还是很有安全感的,于是罗畋又问道:“既然是家仆,怎么会到这里来?” “哦!杨氏串通山贼造反被杀了,我就到这里来了。” 罗畋一听这话,腿都有些打摆子,额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我跳跳跳!合着自己带着的这帮人不是当过山贼就是和山贼串通一起造反的,中阳王殿下,我突然好想回上郡! 英雄人物(可培养):罗畋,字开先。 年龄:26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3,统率22,智力38,政治1。 品质:白色。 忠诚度:85。 特性:从吏,农耕。 效忠:刘辩。 官位:中阳县佐吏。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辩爷!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这人刚来投靠咱们,还没有熟悉环境就立即展开工作,手下还跟着之前的一帮造反的山贼奴仆,我担心他会接受不了啊!”荀谌看着不远处罗畋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张石等一干罪大恶极的山贼头目死后,其他的山贼们都被从轻发落了,便贬为奴隶。杨氏已经被完全抄家,直系族人全部被砍头,剩下一些老弱妇童以及家仆,也被贬为奴隶。之前这些人都是跟着刘同和刘新修补城墙、维护设施的,现在又全部被拉来屯田。 刘辩暗自捣鼓了一阵罗畋的纸牌,小方世界内城设施英雄馆还没有开启,记录属于各个英雄人物的纸牌都暂时存放在仓库里面,刘辩没事的时候都会拿出来捣鼓一下。罗畋的四维属性也是弱鸡一个,不过好在有一个农耕的特性,正好可以用来屯田。刘辩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直接是屯田的这种特性,但是现在他也没地方去找人,罗畋一到,屯田工作立即展开。 什么环境?什么手下?老板交给你工作就是看重你,工作环境恶劣就是磨炼你,手下难训就是考验你,年轻人,就得专研刻苦。如果一遇到困难就退缩,那怎么能行?要迎难而上,要奋发努力,要坚定信念,要持之以恒,要射…… 特马!想岔了! “非常之人于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现在大家都很忙,哪还有时间顾及到罗畋的感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放心,他挺得住。”刘辩说道。 “可是……”荀谌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放心,只要他搞得好,小爷自然不会亏待他的。”刘辩说着就驾马离去了,荀谌没得办法只能再看一眼不远处正苦恼的罗畋,然后还是跟上了刘辩的身影。 非常之人于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刘辩是非常之人吗?显然就是了,以前的种种光辉事迹就不提了,单单一个九岁封王就足够他显摆的了,大汉朝往前推还有谁比他厉害的?嗯,有个十二岁拜相的甘罗,还有个七岁当孔子老师的项橐,问题是这些人都不活在大汉朝,唉!可惜了。 中阳县现在不就是非常时期吗?这短短一年时间,县令,县丞,县尉前后都死了一个遍,士族杨氏被抄家,山贼头领张石被一窝端,中阳县进入了有史以来最高程度的高速发展时期,上到县官,下到百姓,都展开了热热烈烈的地方发展运动。而支持这一次发展运动所需要的物资钱财,有不少是抄杨氏一族得来的,还有尤俭从张石的山贼里面搬回来的,那粮食是一搬一麻袋,所获全部存放进县衙府库。 存粮五万石多余,兵器盔甲上千件,其他物资不一,这是现在的中阳县县衙府库的账目。而当初为了加快中阳酒楼和书院的改建速度,刘辩甚至直接把张石的山寨给拆了,拆下的木头什么的直接放进了仓库里面,然后运回中阳县。 道法搬山,这一骚操作而凭空出现了大量的木料等物资,当时看的夏恽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跳!殿下,您是去打劫了谁家? 木料虽多,但是一个太行之木都没有,炼体洗髓丹的炼制工作已经有些时候没有进行了,这下屯田工作可以开展,刘辩的心思就转到了其他的地方。 想想还有哪些工作还没有进行的?烹饪,酿酒,炼丹,自行车……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自行车?自行车是用什么材料来着的?钢铁,车架组成需要用到焊接技术,焊接的话!我跳!东汉搞个毛的焊接啊!钠镁铝硅磷,说出来谁特马会信? 算了,还是先指点罗畋搞好屯田工作。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刘辩除了练习剑术,偶尔去一下中阳书院督促刘香儿和刘三儿的功课,再前往中阳酒楼小酌几杯,当然还要去县衙与荀谌等人商议决策政务,那么剩下的一点时间就全部耗在田野上了。 啊!在希望的田野上! 啊!算了,吟不下去了! 刘辩看着面前一片空旷的土地,脸色带着一种无奈的神色。原本空旷的土地,更加的空旷了,因为杂草被清除了一大片,土地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看着可不就空旷很多。刘辩已经给了罗畋许多粮食的种子,除了粟和小麦之外,还有玉米,高粱,大豆,土豆,红薯等等一些,这些粮食种子自然都是天才地宝商店刷出来的。 粟和小麦,罗畋自然熟悉不过,可是玉米高粱这些他就不懂了,于是就问刘辩:殿下,这些是啥? 这一问就把刘辩给问住了,刘辩懂的东西虽然很多,但是对种植粮食这些的确是没有研究过,于是只能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刘辩对于罗畋的问题是这么回答的:这叫玉米,这叫高粱,小爷有道法点金,都是炼丹的时候产出的附属品,至于怎么种植,怎么收获,小爷要是知道,还找你来干什么?你自己看着办,特马!小爷待着乏了,喝酒去了。 “恭送殿下!”罗畋恭恭敬敬的行礼望着刘辩驾马而去,他其实心中并不太明白刘辩为什么每一次说到这些的时候都会离去,但他对刘辩这个点金的道法实在是倾佩不已。 “玉米,高粱,大豆……”罗畋看着手中的这些粮食种子,脸色不由得就露出了笑容,而当他抬起头看着那群当做山贼奴仆的汉子们继续在割草的样子时,似乎也不再觉得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在粮食面前,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饿了就得吃,谁又愿意饿着肚子活着呢? 况且饿着肚子怎能活下去呢?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十六章 出芽了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屯田的事物全部交给了罗畋,刘辩直接当了甩手掌柜,这就让罗畋很郁闷了,他虽然懂农耕,但是对于玉米、高粱、大豆等这些新物种,他也是一窍不通,在接连询问刘辩几次都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之后,罗畋只得去找荀谌等人帮助。 荀谌说:罗开先,我也是很忙的,县衙的事情真的太多。屯田的事情,殿下既然交给你来做了,你就好好去完成,不明白的地方,你也仔细的想想,总会有办法的。 窦忻说:屯田?我哪有时间帮你屯田,县里面的户籍还没有校定完,你找其他人想想办法吧! 范稚说:我这正要去巡防呢!你有事等我巡防回来再说了。 韩奕说:你看着我这个样子像是懂农耕的人吗?你也别愁了,要不等会儿我带你去狎妓? 窦谅说:开先兄,你快帮我看看这张告示写的可还行?什么屯田?荀大人那边交代的事情我都没完成了呢!真没时间帮你出主意。 夏恽说:啥?我堂堂大汉皇宫中常侍,你让我跟你去屯田?少年人,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想法很大胆,我……喂!别走啊你,喂!陪我聊聊啊!我给你讲讲皇宫里不得不说的故事啊! 史子眇说:炼丹老道会,屯田不会。你问老道怎么屯这个田?要不你先帮老道想想怎么烹饪这道菜?来,锅台给你,自己造! 周进:别忙着屯田了,你要不还是帮我先照看几天孩子们?哎呦喂!刘三公子,你别又带着这帮孩子出去啊!啥?去找王师练剑?你们给我回来读书! 刘同:没空,择日再叙! 刘新:同上! 尤俭:罗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屯田啊!我跟你讲,当日我带着一帮兄弟下山劫道,烈日当空,艳阳高照,那大道上正有四人驾马而来,为首的就是中阳王殿下,我……哎!你别走啊! 刘香儿:罗大人,你看到刘三儿了吗?周先生已经急了,我要去寻他。 刘三儿:什么?我二姐来寻我了?哎!罗大人,你先帮我挡挡,我先溜了! 王越:军营驻地,无事勿扰! 何安:屯田?你觉得我像是能够拿得动锄头的人吗?实话跟你说,一动我就饿,一饿就得吃,吃了就想睡,睡了……睡着了就不知道了,要不,咱们先去吃点? 整个把中阳县能够说得上话的人都寻了一个遍,罗畋满脸失落的回到了旷地上。屯田之事,毫无头绪,也没有人帮助,罗畋觉得非常的失落,这一失落,他就想回上郡。 “唉……”罗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罗大人,好端端的叹气干什么?照我看,干脆就把这些种子全埋进土里面,洒上水,不就完事了?本来嘛!种田这种事情就是要看老天爷的,种子能不能出芽的全看这片土地灵不灵了,你这唉声叹气的有什么用?”一个先前被罗畋问话而当过山贼的汉子走了过来说道。 罗畋这一听,心中暗道:对啊!不管种什么,都得先种到土地里面才行的,不管怎么说,先尝试呗!出不出芽的,又不是长在我身上,我哪知道?真的实在不行了,我再去找殿下如实回复就是了。当下有了主意,罗畋便看着来人问道:“你的想法很不错,对了,你叫什么来着的?” “是吧!罗大人,我叫二狗子!”汉子腼腆的笑着回答。 “……”罗畋顿时觉得心情又有点不好了,这没什么学识的粗糙汉子都比自己想的透彻,罗畋讪讪一笑继续说道:“没有大名吗?” “没啊!家里穷,母亲说叫二狗子好养活,连姓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也都长到二十多岁了么。” “没大名不行,以后你就跟我一起姓罗吧!” “那叫……罗二狗子吗?” “不,就叫罗二!” “行,以后我就叫罗二!” 粗糙的汉子脸上洋溢起一种满足的笑容,二狗子,不,罗二看着罗畋摸了摸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急忙问道:“大人,咱们现在是不是先去播种?” “走,把人都叫上,今天都把种子全部播下去。”罗畋一副坚定口吻的喊道。 尽人事,听天命,出芽与否,天爷赏饭! 就在罗畋一众人走上旷地去忙活的时候,刘辩的身影出现在原先他所在的位置。看着脚边上的水桶,刘辩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些丹药,捻碎成粉,挨个撒入水桶。屯田之事,刘辩的确是不懂,但是看着罗畋等人忙碌的身影,他也不想让这些人失望,况且屯田关乎民生,刘辩自然心里面也是着急的。 所以刘辩想出了一个主意,如果把十全小补丹当做肥料的话?会不会种子发芽的几率会高一点?什么气候,什么土壤,什么日照,什么施肥,特马!在小爷的丹药面前根本不是问题,如果有问题,那一定是用错了丹药。 转眼十日过去,罗二一如先前一样的早早起床,简单洗漱之后便出了简陋的屋子去田地里面看看。这些日子里面,罗二等一帮人全部跟随罗畋就住在了这片田野上,旷地已经彻底被翻新,早晨的空气中清楚的弥散着土腥味,罗二已经习惯每日早起去查看田野了,他期待这埋下的种子能够发芽。 当山贼的日子其实很辛苦,享受的只有张石那种大头目,罗二这种小兵丁在山上吃穿都只能勉强维持而已。可是自从中阳王刘辩来了以后,这日子就不一样了,张石被杀的时候,罗二以为自己也会被砍头,可是后面被安排到修补城墙的工作上。做做体力活对罗二来说不算什么,更何况每天都可以吃三顿,热烘烘的蒸饼管饱不说,偶尔还会有肉食。罗二清楚的记得有一次门下督刘同大人赏了他们一次酒喝,罗二叹息自己只喝到了一碗,因为酒太香太烈,他喝了一碗酒醉过去了,醒来之后他才知道这就叫西河酒,在中阳酒楼那可是要一坛一百两白银的。 一百两白银,罗二觉得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够赚到,所以他有着强烈的再喝一次西河酒的愿望。只可惜对罗二来说这种已经是奢求的愿意,很轻易的就让罗畋帮他实现了。在田野里埋下全部种子的那一天晚上,罗畋抱着两大坛的西河酒回到屯田营地上,在这片略有简陋的营地里,他又喝醉了。 “罗大人对我们真心不错,以后我得好好报答他才是,我这新名字都是他起的。” “西河酒是真的烈啊!说起来这酒还是中阳王殿下弄来的,据说是什么道法搬山,现在又有个什么道法点金,罗大人说地里面的那些种子就是殿下这么弄来的。” “殿下真厉害,想当初张石那个鸟人都自称什么大王,得亏他被砍头了,要不然我还在山上带着呢!” “荀大人说了,只要我在这屯田地上待满三年就销了我奴隶的身份,三年也不长,再说这里吃得饱,穿得暖的,罗大人还说今天刘新大人就会带人来修建营地,到时候住的地方也好了,别说是待三年,十年也行。” “十年好像有点长了,到时候我还得娶个女人,生个娃,姓罗,再请罗大人取个名字,再……嗯?那是……那是出芽了?” 罗二走在田野上,一路上喋喋不休、自言自语,直到看见一片的土地上冒出了绿葱葱的芽叶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惊喜的神色,当即他撒开脚丫子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冷风贯进他的胸腔里面,罗二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他只觉得心中满是热浪。 “出芽了!罗大人,出芽了!” 屯田营地上,一个个的人影走了出来,听着看着罗二一路上从田野上大喊大叫的跑回来,等到在听清楚罗二叫喊什么到时候,这些人脸上原本茫然的神色一下子全部变得激动起来。当即就有十多个人跟着罗二一起奔跑一起呼喊,顿时屯田营地上欢呼起来。 罗畋匆忙的穿好衣服走出来,他刚一走出屋子,罗二等十多人就一下子跑到了他的面前,虽然气喘吁吁,脸色却十分的激动,他们一个个的直盯着罗畋,却是气太喘,没人先开口说话。 “怎么了?说话啊!”罗畋的心一紧,难道种子全坏了? “出,出芽了!”罗二顿下心神,略有结巴的说道:“罗大人,都,都出芽了,田野上,全是,绿葱葱的。” “快带我去看!”罗畋一听,心又一紧,真出芽了? 介时整个营地的人全部跟着罗畋来到了田野上,借着刚刚升起的太阳,伴随清晨的凉风,罗畋看着面前的一切,他的脸色洋溢起一种难以言表的笑容。十天,整整十天,自从种子播下了之后,罗畋没有一刻的懈怠,洒水,施肥,查看土壤,对比日照,研究湿度,所会的,能做的,罗畋觉得全部都做了,他尽力了。 如今终于出芽了! 罗畋觉得十日的幸苦值了,他满是激动地转而看向身边的罗二,却发现罗二的脸上却留下了泪水。不止是罗二,还有很多人都哭了,都是粗糙的汉子,他们懂得罗畋这十天来的辛苦和心酸,他们更加明白庄稼地出芽是怎样的欣喜,尤其是这些根本没有见识过的种子,出芽尤其的艰难。他们和罗畋一样,于这片原本杂乱的、空旷的土地上翻新成田地,入眼一片绿葱葱的芽叶上,都有他们的汗水,田野上的每一寸土地,都被他们用双手亲自触摸过,翻动,踩踏。 这是屯田地,一片绿葱葱的田野上,满载这群粗糙汉子们的期望,与那刚刚升起的朝阳一般,阳光虽弱,以待图强! “罗二,哭什么?” “大人,风迷了眼。大人,你咋哭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十七章 饥荒难民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屯田地上出芽了! 这件事很快就在中阳县传开,罗畋亲自对刘辩做了禀告,于是刘辩带着荀谌等人前往屯田地查看,一片绿芽,盎然生长。 当即刘辩就下了三道令:第一道,令罗畋全面负责屯田事宜,研究新种生长周期,观察记录,不得怠慢。第二道,令刘新加速修建屯田营地,确保入冬前让民众全部入住。第三道,令荀谌多调集物资,改善民众伙食,加强农具,耕牛车具不能缺少。 旨令下完,三人遵令,众人欢呼。看着面色激动、目光真挚的这些民众,刘辩看着罗畋问道:“谁第一个发现出芽的?” “是他,是罗二!”罗畋的脑子一紧,他急忙就把罗二从身后给拽了出来。 “销了他的奴籍,恢复平民身份,罗畋,让他先做你的随从好了。”刘辩这一句话是对荀谌说的,又是对罗畋说的,更是对罗二说的。 屯田的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刘辩的话就足够表达一切,荀谌自然会按照他的指示办,罗畋亦是如此。看着刘辩驾马远去的背影,罗二自始自终都有些不敢相信,三年的奴役生活就在刘辩的一句话之下结束了,他望向罗畋,罗畋也望着他,两个人默默无语。 “罗大人!” “罗二,以后好好干!” “诺!” 罗畋和罗二等人的欣喜,荀谌是感觉不到的,何安更加感觉不到了,但是屯田工作顺利的开展,这毕竟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这屯田的功劳真的是罗畋和罗二的吗?荀谌等人其实心里面很清楚,如果没有刘辩的丹药的话,那么一切可还是未知呢! “辩爷,这样真的可以吗?”荀谌问道。 “指什么?”刘辩反问。 “种子能够出芽,明明是……”荀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刘辩面色认真的看着他,然后笑了。 “荀友诺,既然是种子,就必定可以发芽的!我所做的,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过程而已。是丹药的效果也好,是罗畋他们的努力也好,种子反正都出芽了,既然已经出芽了,何必计较那么多呢?”刘辩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继续说道:“这就是活下去的希望啊!” “辩爷说的极是!”荀谌应答一声。 大汉百姓苦难已久,并州地区更是混乱不堪。活不下去了,自然就成为了贼,罗二就是这样的普通百姓而已,很多人其实只要有口饭吃就行,而刘辩所做的不仅是让他们能够吃饱饭,还要让他们对活着充满希望。 种子出芽,不就是对生命的期望吗? 屯田营地上,人群欢动,闹声笑语,有人哭,有人跑,有人跪地祷告,还有人心中默念中阳王殿下仁慈,而这只是大汉疆域最为渺小的画面一角。刘辩等人停马回首张望了一会儿,“驾!”赫然一声,刘辩一手抽动马鞭,快马奔腾而出,荀谌等人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行人的身影迎着当空朝阳而去。 中阳县城门口,尤俭百无聊赖的靠在一个圆柱上,县兵们站岗巡逻、检查进出城的百姓,商铺纷纷打开门,这是要开张营业了。一个从尤俭面前的走过的菜饭伸出手把两根萝卜示意递到尤俭的面前,尤俭脸上一笑,摆摆手拒绝了。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严禁当值期间以各种目的收取百姓赠物,这是刘辩下达的军令。除了今天之外,尤俭每一天都能够遇到这样的情况,遵行军令,这是他必须要做到的事情。但要是往常而言,尤俭巴不得有人送东西给他,尤其是当山贼的那会儿。可是现在,他却鲜少有这样的想法了,并不是他这个人突然变得有多么的高尚,而是现在当了官,有了俸禄,根本吃穿不愁,而更主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现在获得了尊重。 是的,就是尊重! 县城有四个城门,南面和北面的城门是关闭的,只有东面和西面这两个城门是开着的。眼下东面城门口的当值时刻到了,尤俭打了一个哈欠,他该去北面看看了。尤俭招呼几个手下就往北城门口走去,昨天晚上与何安等人喝酒过多,导致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太好,幸好城门口的事务并不多,尤俭大有时间偷懒,而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敢如此放纵的与何安等人纵酒欢歌。 前去北城门口的路上,尤俭特意绕到了县衙的门口转悠一下,窦谅正在门口张贴告示,尤俭向着他拱拱手算是行礼了,窦谅当即一笑,作个四方揖回礼,然后两个人便一起往北城门口走去。 尤俭去北城门口当值,窦谅去北城门口张贴告示,两个人同路。 荀谌自从当了中阳县的县令,在刘辩的主导下,各种政策措施旨令频频下达,中阳县百姓免税三年,参加各项发展工作的指示,屯田筑墙的招募等等,比比皆是。 “今晚再整一点?” “不了不了,一连好几天了,真受不住。” “哎呀!就一点,安爷说了,今晚辩爷也会来的。” “辩爷来?好吧好吧!” 尤俭和窦谅两个人说说笑笑,一个不嫌弃对方书呆子,另一个不嫌弃对方土山贼,朋友相交,贵在交心,也就是如此了。可这当两个人来到北城门口的时候,当即就看见城门口突然围了百来十人,拖儿带女,席地而坐,个个面瘦肌黄,好些人的衣服都是破的。 咋回事? 尤俭和窦谅相互对视一眼,心中顿感不妙,两个人顿时小跑过去,一个县兵急忙跑过来说道:“两位大人,这些人都是从平定县和广衍县逃荒来的百姓。” “逃荒?逃什么荒?”尤俭一听就愣住了。 “小人也说不清楚,听他们说是田里闹了蝗灾,粮食都没吃光了,他们这才逃荒的。”县兵回答。 “来了多少人了?”窦谅问道。 “现在已经有一百多人了,据说后面还有很多人,两个县的人几乎都要往这里来。”县兵苦着脸回答,很显然闹饥荒这种事情,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县兵心里面也十分明白的。 “什么?那么多人!我们中阳县怎么装的下?”尤俭说完就向着那些逃荒的人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那些逃荒来的人已经看出他是一个官,纷纷都围了过来。 跪着,哭着,求情着,看着这些一张张饿极了的脸,尤俭完全不知所措,他转而看着窦谅急声问道:“咋办?” “你去县衙通知荀大人,我来稳住这里。”窦谅的反应还算快,西河郡已经不是一次两次闹饥荒了,在窦谅的印象里面,他至少经历过两次,加上这次的话,就是第三次了。 “好!”尤俭也不废话,在窦谅的阻拦下,他赶紧快速的脱离了人群,手下的人牵过来一匹马,尤俭一个翻身上马,然后狠狠的抽动了一下接过来的马鞭。 尤俭一走,窦谅一下子就被围了起来,他不得不大声的说道:“诸位,诸位不要急,县令很快就来,暂等一下,暂等一下,会有吃的,会有吃的送来的。” 也不知道是窦谅的回答起了效果,还只是单单那一句“会有吃的送来的”起了效果,这些逃荒的难民慢慢安静了下来。望着这一张张可怜又无助的脸,窦谅心里面突然很不是滋味,其实他心里面很清楚,中阳县如今刚刚才开始开展建设工作,县里面的百姓也才刚刚有了过上好日子的苗头,这一下来了这么多的难民,后续还不知道会再来多少,县里面又怎么拿得出来那么多的粮食呢? 当尤俭赶到县衙找到了荀谌,把事情一说使得荀谌匆匆赶来的时候,北城门口的逃荒难民已经有五百多了。尤俭怎么都没有想明白,他这只是一去一回,怎么突然就多了这么多人?这蝗灾到底有多么严重?两个县都没有吃的了?为什么中阳县这边没有? 荀谌看了之后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尤俭,你赶紧去找殿下过来。第二句:窦谅,开仓放粮,不,施粥赈灾。 荀谌的第一句话说的很果断,尤俭听了当即就转身而走,但是他的第二句话却说的停顿一些,因为在他说完的时候,城门口一下子又涌进很多人。很多很多,荀谌稍有目测,至少上千人! 尤俭找到刘辩的时候,刘辩还在跟着王越学习剑术,虽然如今他的轻剑术已经小有成就,但是为了精益求精,他不得不向王越讨教。尤俭一到就急忙说了事情,而后刘辩和王越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师傅,集合队伍,前往北城门维护秩序!”刘辩说完就快步离去,尤俭这前后脚还没有休息几下,刘辩转而又对他说道:“去通知其他人,北城门口结合,要快!” “殿下,我一个人去找啊!”尤俭当即就露出了苦色,他去找荀谌的时候还是骑马的,可是后来马就被荀谌骑走了,他前后一去一来都是用跑的,都感觉累的要成狗了。 “你手下没人了?要你亲自跑的?”刘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这尤俭,忠心是很忠心,就是蠢! “哦!”尤俭好像是突然顿悟了,他转而又向身边看了看,伸手一拍脑袋。 特马!老子身边的人呢?特马!来的时候一个都没喊! “算了,还是我去派人通知吧!你快去跟上殿下。”王越无奈的笑了一下,尤俭这副模样明显就是着急的忘了。饥荒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来的突然,去的缓慢,难民蜂涌入城,刘辩都着急了,何况是尤俭呢? “多谢王师!”尤俭急忙对王越抱拳行礼,王越挥了挥手,他才离去。 王越转而对着营地大吼了一声:“集合!” 一众兵卒纷纷放下手上的活计,动作迅速,步伐从容,列队整齐,快速集合。 “目标,北城门,跑进前进!”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十八章 道法催熟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当刘辩赶到北城门口的时候,难民的数目从一千多人已经增加到了两千多人。王越带领军队赶到的时候,人数增加到了四千多人。当罗畋最后匆匆赶来的时候,人数已经多达一万多人。这种难民逃荒的凄凉景象直接把这位屯田佐吏给吓得愣住了,刘辩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虽然荀谌等人没有什么处理相关事宜的经验,但好在有窦忻在,他已经参加过两次赈灾事务。当下窦忻已经安排了好些人手搭起大锅,大火烘烧,十几口大锅煮着热腾腾的米粥。窦忻、韩奕都在帮忙,王越与刘同带领兵卒尽量的再维护治安。中阳县里的人口并不算多,从原本的万户减少到了八千户,空出了好多的房屋以及大片的空地,夏恽已经召集了人去搭建帐篷,刘新也带领手下安排难民居住。 中阳酒楼立即停业,所有的伙夫全部在忙活蒸饼,十多辆运送的马车停在酒楼门口,就等着蒸饼出锅好送往北城门口。中阳书院的学子们全部出动,刘香儿和刘三儿带领了快近乎两百的孩子们纷纷前往帮忙,有的去北城门口维护秩序,有的去酒楼帮忙做事。从中阳书院建立之后,韩奕也收容了不少西河郡内的无父无母的孤儿,这帮孩子们平常跟着周进读书,也经常帮着刘同刘新干着维护城墙修补建筑的活计,此刻也算是派上了一点用处。 周进也赶来了,这位老先生一看到城门口满是难民的时候,脸色直接就露出苦色,嘴里面念叨了好几句:“天灾啊天灾!” 北城门口的难民越聚越多,虽然一直在疏通,但是丝毫不见效果。范稚、尤俭、窦谅、罗畋已经全部加入了进去,就是罗二也带着一帮以前是山贼现在是奴役的兄弟们在帮忙,整个中阳县里面,只要是当差的,就没有闲着的。 除了何安! 何安倒是想去帮忙来着的,可是刘辩拦住了他,因为刘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他去做。 “辩爷!就咱们两个人去吗?”何安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 “去郡太守那里借粮而已,你打算带多少人去?”刘辩反问。 “可是运粮回来也要人手的啊!再说咱们又不认识路!”何安有些无辜的说道。 运粮?小爷有小方世界仓库,道法搬山,你懂吗?认识路?特马!算你说对了,小爷不认识。 正当刘辩一脸蛋疼的时候,荀谌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他一停下就拿起一个碗倒了水直接大口大口的喝,完事才对刘辩说道:“问清楚了,不止是平定县和广衍县,西河郡北部的县都受了蝗灾,县城里面还好一点,但是城外面的乡、亭、村的人,没有吃的,只能逃荒了。平定县的县令跑了,县尉关了城门。广衍县的县令把粮食全放出去了,他自己没吃的,饿死了!” “什么?县令都饿死了?”何安一听,立即炸毛,都饿死人了! “已经死了好些人了,咱们中阳县也是赶上巧了,蝗灾到平定县的时候散了,所以咱们这里没有异常。其他的县,可就……”荀谌说到这里却是说不下去了。 “府库还有多少粮食,能够支撑多少天?”刘辩问道。 “那要看难民的数目了,只是一两万人的话,以府库的存粮,支撑到明年夏收不是问题。现在县里面各家各户都有余粮,屯田也顺利开展,只施粥,不放粮,咬咬牙,撑一撑也就过去了。”荀谌说道此处停顿了下来,他面色认真的看着刘辩继续说道:“可我担心难民数目不断的增涨,如果超出三万人,我们也支撑不下去的。” “我有辟谷丹!”刘辩说道。 “炼丹也要粮食的,虽然用的不多,但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荀谌又停顿了一下说道:“丹药之事,殿下切不可再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辟谷丹。圣上下了禁丹令,殿下如果大举炼丹,事情一旦被朝廷知道了,殿下会有大麻烦。” “可现在灾情当前,顾不了那么多。”刘辩急声说道,他完全明白荀谌的意思,当初是他立了誓言说三年内不再炼丹,刘宏也顺着下了禁丹令,以至于让丹药风波落幕。如果现在刘辩又在炼丹,单单不说朝廷会有怎样的反应,他这一举动就是直接打了他和刘宏的脸。 立誓又破誓,在极其注重个人名声的东汉朝来说,是极为让人看不起的举动,刘辩的名声会彻底的败坏。 平常偶尔给予身边人一些丹药,大家可以装作无动于衷。可一旦数量庞大了,三万五万的,还是用于赈灾,虽然事情的出发点是好的,可那又能怎么样?荀谌十分可以肯定朝廷的那帮大臣肯定会有人利用这件事情来兴奋作浪。 刘辩可是东汉嫡皇子,名声如何能坏? “殿下!”荀谌目光无比真切的看着刘辩,他的脸都有一些扭曲了,急了,荀谌真的急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用辟谷丹就是了。”刘辩讪讪的笑了一下说道,荀谌那副着急的模样让他不得不妥协,他明白荀谌的意思,两个人心照不宣,很多事情,一个眼神就懂了。 刘辩和荀谌的这种默契,与何安就没有。 “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照现在的情形来看,来的难民数量不会少,不管有多少人,我们都得救,总不能让这些人饿死在我这里。”刘辩问道。 “去郡太守那里借粮,再把这件事上报朝廷,顺道在河东郡、河内郡借粮。”荀谌说道。 “辩爷刚才说了去郡太守,可我们两个都不认识路。”何安这个时候说到。 “现在赈灾的事宜已经安置下来,用不了那么多人帮忙。让范稚带路,我和何安一道去郡太守那边。朝廷那边不用报了,郡太守所在的离石县距离受灾区域更近,要报的话,刑纪早就报了。河东、河内也不用派人去了,我们能想到了,刑纪不会想不到。”刘辩说道。 “如果他没有想到呢?”何安问道。 “刑纪好歹也坐了几年的西河郡太守了,这些他如果想不到的话,他还当个屁的太守!”刘辩说道。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的粮食很可能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荀谌说道。 “我自有办法!”刘辩拿出一颗十全小补丹,他看向荀谌说道:“十全小补丹既然能够促进种子出芽,那么大有可能促进农作物生长以至于成熟。” “这又是什么道法?”荀谌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他显然就很明白刘辩的意思,屯田地上那么多大片的农作物,如果十全小补丹真的有效的话,那么就可以在短期时间内收获粮食,以至于难民的问题迎刃而解。 “道法,催熟!”刘辩的话语简单而坚定,似乎有着一种魔力一般,就连何安此刻都觉得北城门口的那些难民已经不是什么大麻烦了。 “那郡太守那边还去吗?”荀谌问道。 “当然要去,催熟有没有用暂时还不清楚,需要罗畋先去试一下的。刑纪那边,就算借不到粮食,小爷也要去会一会他,且不说难民的问题,就是小爷来中阳县这么久了,他都不来拜会一下,是不是太不合礼数了?”刘辩又恢复了之前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语气,他这样的态度一下让荀谌与何安两个人都安心不少。 “既然要去,就多带点人去,咱们可不能让辩爷落了面子。胖安,你说是不是?”荀谌看向了何安,何安一听,顿时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他那胖乎乎的脸上满满的写着四个字:辩爷威武! 三个人商量完毕就找了罗畋,罗畋一听刘辩的吩咐,他欣然领命转而急忙去找罗二带着一帮人赶回屯田地。先拿一小块田地试验,十全小补丹碾碎成粉末,混合在水中,搅拌之后平均洒在田地里面。 一天过去,田地里面的芽叶长出了茎叶。 两天过去,茎叶变成了藤茎。 等到第三天,藤茎上已经开始结出花骨朵 当罗畋十分惊喜的把结果禀告给刘辩的时候,刘辩便决定待人前往离石县,何安、范稚同行,两百兵卒护送。中阳县的事物全权交给了荀谌,现在难民的事情已近乎迎刃而解,荀谌等人也安心下来,安置难民、施粥赈灾的事情只不过是按部就班而已。 只不过让刘辩没有想到的是他这刚出发离开中阳县没多久就出了乱子,刘香儿和刘三儿两个人在何安的安排下悄悄的跟进了队伍里面。何安觉得骑马太累,他亲自安排了一辆马车,队伍还没有出发的时候,刘香儿和刘三儿就躲进了马车里面,这还用说嘛?明显就是何安放他们两个人进去。 “辩哥哥!” “辩爷!” “叫兄长!”刘辩现在可不吃撒娇这一套,这两个小家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没有征得他的同意就敢串通何安偷偷潜入出发队伍,还打着去离石涨涨见识的幌子。 “兄长!”刘香儿和刘三儿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在洛阳城的时候,洛阳城繁华又高大,好吃的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现在到了中阳县,这两个人不是在书院读书,就是被指派着去帮忙做事,哪有时间出去玩。 现在好不容易刘辩要去一趟离石县,刘香儿和刘三儿哪能待得住,他们也是央求了何安好长时间,何安被磨的没办法了,只得答应了。可此刻刘辩会生气,他不仅仅是觉得刘香儿和刘三儿两个人行为大胆,举动冒失,更是觉得他们串通何安,企图蒙混过关,这样的想法十分的恶劣,必须强制抵制。再加上中阳县现在难民数目每日都在增加,刘辩走的时候,难民数量已经达到了三万多了,而且还有再继续增涨的趋势,这两个小家伙不留在城里面帮忙就算了,还偷跑出来玩,这等思想更加的恶劣不堪。 最为主要的是,刘香儿和刘三儿两个人跑出来,周进不知道,史子眇也不知道。 小小年纪,你们这是搞离家出走吗?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五十九章 无计可施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派了人回去通报两个小家伙的行踪和安全,以让史子眇和周进两个人安心。刘辩可以想到周进这个老先生发现刘香儿和刘三儿两个人突然不见了的时候的着急反应,甚至也可以猜测到史子眇急的转圈圈的模样。 你们这是在搞事情啊? 尽管心中非常不满,刘辩还是让这两个人跟着队伍一起出发了。作为刘香儿和刘三儿的兄长,虽然是义兄,刘辩对这两个小家伙还是比较惯纵的。中阳县的难民事物自有荀谌等人处理,这两个小家伙年纪这么小,也帮不上多少忙。读书学习的事情也可以放一放,上学不也是有周末这种假期的嘛!至于串通、偷跑这些问题,谁小的时候没有做过一两件让长辈们急的跳脚的事情呢?都是可以原谅的。最后是照顾安排的问题,嗯!何安让他们两个人来的,就让何安负责。 对此,何安欣然答应了这个任命,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不怂,安爷罩着你们。 回应何安的便是:安爷霸气!安爷威武! 对此,刘辩只得摇摇脑袋,无可奈何,只是似乎他好像忘记了自己也才只不过九岁的年纪而已。 出发离开中阳县的时候,刘辩特意没有走北城门,而是走南城门绕了一圈。北城门那里已经严重堵塞,只能进,不能出。而在前往离石县的路上,刘辩却是看到了更多的难民再往中阳县放下前行,不过好在一路上只有难民,没有军队,没有贼寇。 没有杀戮,或许就是这些路上的难民最大的幸运了,只要他们能够走到中阳县,终究还是能够活下去的。催熟手段已经在屯田地有了重大的进展,刘辩知道只要一个月,屯田地便可以收获足够赈灾使用的粮食。 一群群的人往着中阳县的方向走,只有刘辩这一行人是往反方向的,这样就显得他们这一行人很突兀。刘香儿有些于心不忍,刚想要拿出一点食物分给这些难民,但何安急忙就伸手制止了她,于是她看向了刘辩,刘辩也摇了摇头。 难民路上第二件最怕发生的事情就是突然有了食物,尤其是根本不够这群难民吃的事物,这会引起很多不良的反应。争夺,推搡,踩踏,都会引发流血事件,甚至死人,更甚至难民们会围住原本好心施放食物的人,抢夺并杀了他们。这可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出发的时候窦忻特意对刘辩与何安交代了,这都是窦忻以往的经验。 没等到饿死人,却等到了因为抢夺而死更多的人。 刘辩不同意,刘香儿只得作罢,她绝对听从于刘辩的安排,偷偷上了马车这件事情已经让她心里面愧疚了,其实要不是刘三儿怂恿,她也不会跟来,但是她心中也是想着能和刘辩多相处一会儿,所以这一路上她和刘三儿两个都尽量表现的乖巧一点。 兄长可是会杀人的!你当开玩笑呢? 那谁又猜得到一个九岁女孩子心中的小心思呢? 给一些难民指引了方向,并肯定的告诉他们中阳县有粮食,能活命之后,刘辩一行人还是较为一路无事的来到了离石县,而此刻离石县的情况远远比刘辩猜想的更加糟糕。城门口闹哄哄的都是难民,刘辩一行人在表明了身份之后,离石县派出了两百多县兵,加上原本带着的两百兵卒,一共四百兵卒,想要疏散难民拓开一个可以供马车通过的道路都花费了尽小半个时辰(大约半个小时),城门口围堵的情况可想而知。 进了城之后,随处可见的难民,整个空气里面都可以闻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妇人的哀嚎,汉子的惊呼,孩童的啼叫,吵杂不堪。只是刚刚进入城门,离石县城中这一副景象就让刘辩感觉到了一种浓烈的悲惨气息。大锅已经干了,锅下面的火已经熄灭了,县兵们蹲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无可奈何,难民们围聚在周围,很多人已经饿的没有力气的躺在地上,卖儿卖女的也不在少数。 “殿下!”范稚轻唤了一声。 “走!”刘辩不再迟疑,离石县的情况已经超出他的猜想,借粮?刘辩觉得现在刑纪不跟他借粮就算不错了。而原本还打算向刑纪责难的刘辩,此刻也有些犹豫了。 正如刘辩所预料的一样,一行人见了刑纪之后,这位西河郡的太守边哭边讲述着这些日子里面发生的事情。原来就在刘辩还没有进入西河郡的时候,西河郡北部就已经发生了蝗灾,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当回事情,但是短短的三日,田地里的庄稼就被蝗虫吃光了。随后事情就越演越烈,秋收没了粮食,百姓吃光了余粮就只好逃荒,县城一下子人满为患。为了减少难民,各县只得关了城门,于是难民们只得一路向南走,于是就当刘辩看到了现在离石县的景象。 离石县现在也没有粮食了,难民们又开始继续向南走,所以中阳县才会陆续出现大量的难民。而在刑纪的哭诉中,刘辩也了解到了这一次蝗灾背后的一些事情。这就要说到了许久之前的丹药风波,刘宏当时下令各个州郡调集药材进京,而后就发生了许多百姓只去采药而不种田的事情,各地田地大有荒芜。西河郡本来就是地广人稀,又加上南匈奴和鲜卑等胡人的作乱,使得整个西河郡,以及整个并州大部分地区的民生都很低下。 田地荒废直接导致粮食欠收,蝗灾一来顿时就引发了各种不良反应,县衙根本来不及处理,大量的难民就涌入县城。虽然已经赈灾施粥,但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完全空了秋收,紧靠县衙库存的粮食根本就没有办法养活那么多人。又有皇帝的各种税收,县衙府库也没有都少存粮,所以灾情就越来越糟。 刑纪早就已经给并州刺史送了奏折,也派人进京告急,同时也向临近西河郡的几个郡太守借粮。但是告急的奏折送出去了,却是一点回响都没有,洛阳城那里根本是石沉大海,并州刺史只说了让刑纪尽力而为。其他靠近西河郡的几个郡,如朔方郡,五原郡,云中君,定襄郡,雁门郡都有收到蝗灾的影响,这些郡根本一点粮食都运送不过来。上郡虽然没有收到蝗灾的影响,但是上郡太守以郡中南匈奴动、乱直接拒绝了刑纪的请求。太原郡和河东郡倒是给了回应,但送来的粮食数量太少,根本不足以赈灾。 没有援助就算了,再加上各地乡绅豪强的自私自利,根本不愿意救助难民,甚至哄抬物价。县官们平常中饱私囊,贪污腐败,赈灾时候也有此类情况发生,很多粮食才刚刚发放下去就被贪污了一半,以至于难民多数得不到赈灾粮食。 “殿下入西河,我等自当前去迎接,可奈何灾情严重,我等自顾不暇,怠慢殿下,罪该万死!”刑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好长时间,他的话音落下,一干的郡官县官跪了一地。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辩心中的那些不满早就已经消除了,而眼前西河郡北部各县的灾情却是更让他没有紧锁。看着这些大小官员,刘辩问道:“尔等欲如何处理眼前的灾情?” 哭泣的声音停止了,好像刘辩的这个问题是什么危险猛兽一般,跪着的所有官员都收了声,很显然此刻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说话。是灾情太过于严重以至于让这些人根本就毫无办法也好,还是官员们各个都不想背上赈灾过失的责任也好,总之此刻,刘辩感觉自己的胸腔里面正有一股怒火要冒起来。 “刑太守,你说!”刘辩说道。 “殿下,事已至此,我等无计可施也!”刑纪此话一出口,刘辩当即就怒了,就连何安就有些愠色。 “外面的百姓,每天都有人在饿死,你们跟我说无计可施?身为朝廷命官,外面的难民都指望着你们能想出办法能让他们活命,刑纪!你就跟我说无计可施?”刘辩上前一步伸手直指刑纪的面门,他脸带厉色,起了杀心! “殿下!”刑纪有些慌张的跌坐下来,刘辩这突然的动怒,虽然模样只是个九岁的孩童,但是这发怒的样子却是令人害怕无比。 威压!刑纪只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迫人的气势,那是从刘辩身上所释放出来的,坚不可摧的,毫不动摇的,势气逼人的威压! 整个堂上都静寂无比,范稚都不敢大声呼吸了,刘香儿和刘三儿两个人已经害怕的躲在了何安的身后,他们很不明白为何平常都是十分随和的刘辩为什么突然发怒了,就连何安都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他心中暗道:辩爷!这是又要杀人了? “好的很!”刘辩收了威压气势,然后他冷眼看着刑纪说道:“你们不管,我管!” 一听刘辩这话,刑纪急忙又跪地行礼大声说道:“殿下若有赈灾之策,我等尽听殿下驱使。”刑纪这种见风使舵的话语当即就让其他官员纷纷附和。 刘辩能有什么办法呢?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不过罗畋那边的屯田已经有了成效,他想着只要撑过一段时间,等着屯田丰收,赈灾肯定可以顺利进行下去。而怎么撑过这一段时间呢?西河郡北部各个地区受灾都很严重,难民一批又一批,仅仅靠中阳县现在所有的粮食根本缓和不了灾情。 对此,刘辩也只有唯一的办法了!那就是炼丹! 大举炼丹肯定会遭受到荀谌的极力反对,而刘辩所想的是并不是把丹药直接给难民吃,而是把丹药中和在水中、粥中,变成丹水、丹粥,只派遣心腹亲手安排,如此难民们根本也不知道他们吃的是丹药。 洛阳朝廷现在都不管这个难民的事情,刘辩觉得只要西河郡的灾情被制止住,以至于是用什么办法制止的,朝廷压根都不会理会。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十章 遇张辽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的安排很简单,只是让刑纪等一干官员把离石县里面无法安排的难民尽快送往中阳县,同时他也要尽快的赶回中阳县。制作丹水、丹粥这种事情,刘辩觉得当然是要在中阳县进行才行,毕竟中阳县现在才是他的立身根本,而荀谌等人肯定会全力支持他的决定,并且帮他妥善的安排和保密。 丹水、丹粥一旦制作完成,会大举施放下去,到时候不仅是中阳县的难民,包括离石县在内的所有西河郡北部各个县的难民都会得到救助。而此事的安排就需要各地的所有官员的一致安排,这也就需要刑纪尽快的传达文书,调集各地的官员准备此事。 对于刘辩这种已经信心十足而且看似妥善的安排,刑纪自然是照办了。而在此次刘辩与刑纪会面之后,就这赈灾的事情,刑纪直接表明等赈灾事宜结束他会辞了西河太守一职。 引咎辞职? 这当日来了离石县,当日又得返回中阳县,这算什么?离石县一日游? 范稚已经带领了人护送难民先出发了,一群群的难民离开离石县往着中阳县的方向赶去,范稚只是第一队的护送队伍,而后续的安排则是交由刑纪等人安排。范稚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带领了近乎三千多名的难民,带着脸上的一丝愁容,范稚心中满是担忧,他能够理解刘辩想要拯救这些难民的初衷,但是如今中阳县的情况也根本容不下这么多的难民。 “唉……”范稚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中阳县刚刚稳定下来,这又赶上了蝗灾,这世道,越来越让人看不清楚了。 范稚的担忧,刘辩是不会清楚的,他的想法很简单,乱世将临,百姓疾苦,难民能救一个就多救一个。不管在什么时候,人口都是关键的,将来少不了要争霸天下,没有人口支撑,又谈什么争霸天下呢? 一两马车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何安架着马车,刘三儿陪着他坐着,刘香儿则是待在马车里面。这两个小家伙原本一开始还想要在离石县游玩一番的,可是现在看着一路的难民,这游玩的心思直接就消散了。刘香儿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写了满满的担忧之色,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队伍中间的刘辩身上。 辩哥哥,恐怕此刻心里面很着急吧! “安爷!那边好像有人?”刘三儿的声音响起,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过去,偏远的平地上正有十几匹快马奔腾,飞扬起一片尘土。 何安仔细的看了看,忽然他看见那为首的一匹马上有个人坠落了下来。心中一惊,何安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十几匹快马纷纷都停了下拉,显然是发生大事情了,何安心中有些疑惑,这些是什么人? “安爷,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刘三儿说道。 何安有些犹豫,难民队伍正在不紧不慢的向前进,刘辩此刻还在队伍的中间,他们这辆马车已经是在队伍的最后面了,如果要过去,那不免要脱离队伍。那十几个人具体是什么人还不清楚,何安也担心贸然过去会不会遇到危险,可是一转过目光就看着刘三儿那期盼的神色。 何安咧嘴一笑,他知道刘三儿这小子是起了善心,于是何安便招呼过来身边的一个兵卒,与他交代了一番便跳转了马头向着偏远处的方向前行过去。当何安驾车赶到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这几个人居然都是十三四岁的少年而已,而先前坠马的那人已经被簇拥在中间,脸色惨白,身上有着血迹,显然是受了伤。这群少年看着何安驾车而来,他们纷纷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更有人已经拔出了单刀。 有马有刀年纪还小,何安心中又是一惊,他忽然感觉这帮人很像他和刘辩,都是年纪不大,但是已经有马有刀,至于其他,何安暂时看不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少年似乎很紧张,他拿着刀的手都有些发抖。 “小爷乃是洛阳双豪之一,天有多大胆,饭有多大碗,以食今日,不待明朝,江湖人称尝得天下千味,饮得西河烈酒,食豪何安是也!”何安的一通自我介绍完毕之后,只听得那十几个少年郎面面相蹙。 “没听说过。”有人冷不丁的吼了一声。 何安面色一顿,他也不恼怒,只是讪讪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叫何安,你们又是什么人?” 何安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十几个少年警惕的看着他,目光随后投到了他的马车上,在相互小声的嘀咕之后,那个原先坠马的少年被搀扶着走了过来。 “伤了?”何安问道,他见这个少年明显就是这群人的领头人,又见他脸色很痛苦的样子,不禁就伸手去怀里面想要掏出丹药的小瓶子。 “作甚?” 何安的举动一下子就引起了连锁反应,这十几个少年顿时叫着拿着刀就围了上来。何安有些心慌,心道:这帮人未免也太谨慎了吧!惊弓之鸟?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了,我这说错什么了?算了,还是小心一点。 何安的动作停住了,但是一个更加稚嫩的声音确实响了起来,“我兄长乃是大汉皇子中阳王,尔等何人?”刘三儿站在马车上大喊一声,他的话让这些少年纷纷愣住了,转而他们纷纷又盯住了何安。 这个胖子是中阳王殿下?看着不像啊! “我叫张辽。”那受伤的少年开口了,他有些颠簸的走到了何安的面前问道:“你是皇子刘辩?” 刘辩现在的名声到底有多大?那大到足以让大汉十三洲的百姓全部知晓,并州紧邻司隶州,大汉皇子刘辩,神仙指点,炼丹之术,誓禁炼丹,颍川游学,太子舆论,封中阳王,这一件件事情,并州民众人人皆知。而以张辽为首的这帮少年更是多刘辩的事迹了如指掌,无他,崇拜耳! 张辽的脸上满是怀疑的神色,如他的听闻一般,皇子刘辩时今九岁,个头矮小,可他面前这位胖的像个球一样,个子还挺高,根本不像传闻中的刘辩形象。 “我不都说了我叫何安了嘛!”何安的话音刚落下,他只见张辽已经紧皱起眉头,当即何安又开口说道:“辩爷可是我兄弟。” “哈!吹牛皮!” “你说是就是了?你有什么证据?” “中阳王殿下在哪你知道吗?还想打着殿下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 …… 这些此起彼伏的各种质疑的话接连响起,只听得刘三儿满脸的羞红,连马车里面的刘香儿都心中起了不满,何安当下大叫一声:“大汉皇子中阳王殿下辩爷,就是我兄弟。这里是西河郡,这里离离石县不远,我们刚从离石县出来,正要赶回中阳县,要不是看你坠马了,你以为我们会过来嘛?本来看你受伤,我想着拿个丹药给你治疗伤势,没想到你们一下子怀疑这个,一下子又怀疑那个,怎么了?我们看着像是胡人?” 何安的话让这些少年顿时安静下来,张辽的脑子有些乱,他心中暗道:这一下怎么跑到了西河郡内来了?这胖子倒是说的不错,要是这里距离离石县不远的话,到真的可能会遇到认识中阳王殿下的人,不会这么巧合吧?丹药?这胖子说的是殿下炼制的丹药吗?如果这一次能见到殿下的话到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是胡人…… 就在张辽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小瓶子被一张肉乎乎的手塞了他的手里面。张辽紧接着的把目光看过去,却看着何安很生气的说道:“辩爷说过出门在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十全小补丹了,能不能治好你的伤势,我也不知道。” 何安的话音落下,他就上了马车。在张辽等人木楞的目光下,何安调转了马车载着刘香儿和刘三儿便离开了,刘三儿还对着张辽做了一个鬼脸,显然他是在抗议着什么。张辽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他心中顿时有了羞愧之意,而更多的是感激。何安一走,少年们纷纷都围了过来,他们都很好奇这个丹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以前都是听说传闻,现在能够亲眼见识,这些少年都有些小激动。 张辽打开了小瓶子,顿时就闻着一阵清香味道,令着心神舒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张辽的脸上露出了坚毅的神色,在少年们注视的目光下,他吃下了丹药。 “如何?”一个少年问道。 “体内好像有股热气。”张辽回答。 “那这丹药就跟传闻听说的一样的了?” “不会是真的遇到了中阳王殿下了吧?” “那个胖子都说了,他不是中阳王。” “可是他认识啊!他说中阳王是他兄弟。” “要不咱们去找他吧!说不定鲜卑人还在后面追我们,这一下跑到西河郡内了,后面怎么办?” “万一追上去把事情一说,人家不帮我们怎么办?” …… 看着身边的这些小伙伴七嘴八舌的讨论,张辽的脑子里面也乱糟糟的,他祖上是雁门马邑人,后来因为避祸又搬到了云中郡。仗着自小学习武艺,又颇有胆色,于是张辽的身边很快就聚集了一帮与他同岁的少年郎。而云中郡紧靠鲜卑王庭弹汗山,时常有鲜卑人进入云中郡劫掠,这一次张辽带着一帮小伙伴出城,恰巧就遇到了一只鲜卑人的小队伍,人数不多,就五六人而已。 眼见着这只鲜卑人小队伍抢夺了一个村子,以侠义而聚集到一起的张辽这帮小伙伴当然忍不下去了,他们直接动手杀光了这只鲜卑人小队伍,战斗中,张辽这边还死了一个,伤了好几个。而后鲜卑人很快就有了回应,一连派出了十几个小队搜寻张辽等人。为了照顾伤员,并不给云中郡的百姓带来危害,张辽想了一个主意。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十一章 特马的是鲜卑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辽把身边的小伙伴分成了几个小队,一队护送伤员返回云中县,其他几个小队分头逃散以吸引鲜卑人注意力。而不巧的是张辽所率领的这个小队接连遇上了几波鲜卑人的巡逻队伍,几次战斗和逃离,不仅让张辽受了伤,还又死了好几个小伙伴,如今他们跌跌撞撞进入了西河郡。 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感逐渐消失,张辽活动了一下身体,果然感觉舒适许多,他心中暗叹一声果然是神丹,当下张辽抬起头,赫然他便看见远处尽头出现了一行马队,大约二十人左右,快马绒帽,那是鲜卑人,而他们迎着的方向,似乎是正对着何安离去的马车方向。 “不好,鲜卑人追来了!”张辽惊呼一声,引得身边的小伙伴纷纷张望,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他们原本还有些庆幸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他们往着那辆马车冲过去了。”一个少年说道。 “怎么办?跑吧!”又一个少年说道。 “不能跑。”张辽的脸上露出一丝狠色,他回过目光看着身边的小伙伴大声说道:“我们要是跑了,刚才那三个人必死无疑。” “可是……咱们就算去了,也不一定打得过啊!”一个少年又说道。 “你们若怕死,我一个前去!”张辽话不多说,他翻身上马,一手握刀,只往着马车方向冲了过去。其他的少年相互看看,个个也上了马。幽并少年,多侠义之士,何惧死也!张辽带头,其他少年哪有落后的,已经接连遇到了几波鲜卑人,打打逃逃,这些个少年就算原本有胆怯的,现在胆色早已经被震的壮大许多。 而此刻何安全然不知他这一辆马车已经成了鲜卑人的目标,他还在听着身边的刘三儿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张辽等人的无理,刘香儿却是被刘三儿这副模样给逗笑了。何安心里面很清楚,要说单论对刘辩的崇拜,谁也比不过刘三儿了。 这个小家伙自从被刘辩认为义弟之后,就一直对刘辩无比的崇拜,且不说身份的突然转变,就单单刘辩时常露出的几手丹药、美食、好酒,这些就足够让也是小吃货的刘三儿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谁要是敢在刘三儿的面前说半点关于刘辩的坏话,刘三儿指定会招呼起中阳书院一百多的学子孩童前去约架,而有着刘三儿的榜样作用,整个中阳书院里面的孩子们,他们见了刘辩都是一副敬畏神色。 辩爷就是我们的大哥,辩爷就是我们的领袖,谁要是敢说辩爷的一句不是,我们就打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道理,往往总是如此的简单! 何安心里面也有些吃味,他吃味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张辽等人对他的态度,而是因为他这洛阳双豪的名称居然在并州还没有传开,这就让何安很不开心了。 我乃河南伊兼司隶校尉何苗之子,大汉皇子中阳王刘辩的兄弟,洛阳双豪独占其一,尔等…… “噔”的一声,一只箭直插在马车上瞬间就打断了何安的心理活动。刘香儿惊叫了一声,何安回过神赫然看见十多只箭对着他就插了过来。“噔噔噔”连续响起箭击中马车的声音,拉着车的马嘶鸣起来,箭击中了马,马脚一软摔倒在地上,连带着把车都掀翻了。 何安一下子重重的摔在地上,脑子直发晕,他在地上滚动了好几下才停住,正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一匹快马直接冲入他的目光。何安愣住了,在他呆滞的目光中,一把弯刀已经要对着他的脖子砍了过来。 “噗”的一声,何安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多了什么东西,粘糊糊的,还有着浓烈的腥味。何安伸手摸了摸,然后低头一看,红色的,是血!是鲜血! “回神!”张辽大叫一声,眼见着何安就要被砍杀的时候,张辽及时冲到了,快马利刀,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一个鲜卑骑兵。此时以张辽为首的这些少年郎已经和鲜卑人打成了一团,兴许是张辽的大叫起了作用,何安颤抖了一下身子,他急忙对着马车方向看了过去。 马车已经倒了,木架散作好几块,刘香儿正紧紧的抱住了刘三儿,两个小家伙在这团刀光血影中相互依偎。何安急忙跑到马车上取出刀,这还是刘辩留下的,起初何安以为用不到还不想带着,现在看来,倒是有些用处了。 可是刀拿在手中,何安心里面却是想着宁愿用不到这把刀,狠狠的咬了牙,何安急忙提着刀立在两个小家伙的身前。何安的个子高,身体胖,但武艺并不怎么样,虽说有刘辩的督促和王越的指导,但是何安一向是三天撒网两天打渔,能不动就不动的,使得他连王越的一丝皮毛都没有学到。好在何安的力气很大,仗着身高体胖,打起架来也是不虚。 可是现在只是平常打架吗?这可是真正的打仗,会痛,会哭,会流血,会死人的!何安心里面害怕极了,他的两条腿都已经开始发抖了,原本是单手提着刀,现在也改成了双手握住,何安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刀给丢下了。 咋个办?何安有些不知所措,面前张辽等人正个鲜卑人打的热火朝天,他已经看着几个和他差不多岁数的少年被砍下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鲜血不住的从他们还没有完全冷却的身体上流出来。何安急忙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刘香儿和刘三儿,迎上两个人害怕的瞪大的慌张的无助的眼神,何安又急忙回过头再一次狠狠的咬了牙。 我不能慌,我不能慌,我得保护这两个小家伙,我不能慌,我不能给辩爷丢脸,特马!特马的!怎么办?辩爷去哪了?这些是匈奴人?是鲜卑人?特马的!是鲜卑人!他们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冲我们来的?特马,冲张辽他们来的?怎么办?我不是要死在这里吧?我一死,这两个小家伙也死定了,辩爷肯定会恨死我!我不能慌,怎么办?辩爷,我特马的该怎么办? 脑子里面飞速的冒出了好多个念头,何安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战斗画面,乘着一名鲜卑骑兵跌下马而背对他的时候,何安手起刀落,一刀直直的砍在了鲜卑骑兵身上。鲜血一下子飞扬起来,溅了何安一脸,何安大叫了一声,接着又连砍几刀,等着他回过神的时候,那名鲜卑骑兵已经被砍的血肉模糊了。 何安这边还没有收住动作,一匹快马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何安那硕大的身体瞬间被撞飞了出去,接连滚出了十多米,好像是没了声息。 刘香儿只看的惊叫连连,那匹快马回过头,马蹄一步一步来到了刘香儿的面前。在刘香儿惊恐的目光下,刘三儿连忙挡在了刘香儿的面前,带着一种无比的愤怒和倔强,刘三儿只盯着那匹快马上的人。 满脸胡须的鲜卑汉子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他一扬手上的马鞭,直接打的刘三儿趴在地上动都不能动了。衣服瞬间破裂,刘三儿的胳膊上露出了一道血痕,皮开肉绽的隆起了好大一块红肿,血也溢了起来。 刘香儿哭喊着扑在刘三儿的身上,这个丫头的脑子里面很清楚,她知道她要死了,何安会死,刘三儿会死,她自己也会死,只是刘香儿不明白,为什么死亡会来的这么的突如其来?鲜卑汉子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还有带着一种特殊的邪淫意味,他的目光很饥渴,饥渴的盯着刘香儿,他在想这个汉人女孩为什么长的这么好看?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了。 鲜卑汉子下了马,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了刘香儿的面前,他伸出了毛茸茸的手,又粗又黑的手指近乎要摸到刘香儿的脸颊上。 张辽已经被围困住了,这一片刻的交手,他那十几个小伙伴死的死,伤的伤,现在还能够站着的,包括张辽在内只有五个人了。张辽看见了鲜卑汉子对着刘香儿走过去了,可是他根本冲不过去,十几个鲜卑骑兵包围住了他们。眼见着鲜卑汉子伸手摸向了刘香儿,张辽都可以想象的出来鲜卑汉子下一步会做些什么,这种场景张辽已经见过多次,略带着一丝的绝望和悲痛,张辽吼叫了一声,可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张辽的视线中。 就在鲜卑汉子要摸到刘香儿的时候,猛然他就被一个人撞飞了出去,鲜卑汉子摔在地上有些发懵的回过神,顿时就看见何安的身影出现在他刚才的位置。 “安哥哥!”刘香儿叫唤了一声,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 “放心,有你安哥哥在,没人可以伤害你。”何安脸上满是冷峻神色,这种神情与他圆滚滚的脸极为不相符。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何安张口大叫一声,他操起地上也不知道是谁的刀对着鲜卑汉子就冲了上去。 可根本没等到他跑上几步,一把刀就在他的背后划过,何安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鲜卑汉子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色,他对着砍倒何安的一名鲜卑骑兵说了几句胡语,那名鲜卑骑兵就驾马来到了何安的身边。 这名鲜卑骑兵早就发现了何安的一举一动,在何安撞飞鲜卑汉子的时候,他没有来得及赶上,可是在何安要拿刀去砍鲜卑汉子的时候,他赶上了。何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背上的伤口足足有半指深,好在他皮糙肉厚,划开的地方都是肉,还没有伤到骨头,但是强烈的疼痛感不断的在刺激着何安的脑神经,牙关咬紧,何安已经是面目狰狞。 伴随着一声马的嘶鸣,鲜卑骑兵驾起了马的缰绳,他的马高高的抬起了前蹄,眼见就要对着何安的脑袋踩上去。 这一踩,就算是何安那圆滚滚的脑袋,也必定会四分五裂。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十二章 矮小少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安哥哥!”刘香儿近乎绝望的叫喊声在这片平原上响起,声音刺耳而尖锐。 张辽也瞪大了眼睛,一幕绝境刚刚消除,又是一幕绝境上演,他明白何安这是逃不过了,而且很快,他自己也逃不过了。 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何安的脑子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混乱,虽然他是趴着的,但是转着头还是能够看到背后那高高抬起的马蹄。 辩爷!吾若死,必告吾父,乃死战也! 这就是何安脑子里面冒出来的最为完整的一个念头,然后在看着马蹄已经在落下的时候,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画面似乎是快要静止住了,马蹄离着何安的脑袋不足半米,而张辽距离何安也有着十多米,恍然之间,他诧异的长大了嘴巴,因为他看见了一把剑。 准备的来说是一把极为精致的剑,剑瞬间贯穿了马的身体,强大的力道把马贯穿的摔在了地上,那名鲜卑骑兵顿时也被压在了马身下面。 紧接着,张辽就看见了令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以至于在他以后因年迈而功成身退,而回忆起一生经历时都记忆清楚的一幕。那就是一个矮小的少年好像是从半空中踏步而来,他的身影落在了何安的面前,他伸出了一只并不宽大的手从马的身体上拔出了剑。 在鲜卑汉子的吼叫声中,矮小少年的身影动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鲜卑骑兵中间穿梭,他手中的剑好比死神的刀,而他就好似死神。鲜卑骑兵的头颅一个接着一个的飞离了身体,鲜血一注又一注的从一个个脖颈里面飞溅出来,画面极为的血腥恐怖,却又是如此的让人大快人心。 好像杀人,不,好像杀鲜卑人,对这个矮小少年来说是极为容易的一件事情一般。 片刻之后,矮小的少年的身影停在了鲜卑汉子的面前,在鲜卑汉子惊恐的目光当中,那一把剑直直的插在他的口腔当中,剑身贯穿而过又快速的抽出,鲜卑汉子的身体软到在地上,死透了。 这个矮小少年是谁? 这是张辽此刻脑子里面唯一的疑惑,而这个疑惑的答案,也是他以后一生记得最为深刻的名字。 他就是大汉皇子,刘辩! “辩哥哥!”刘香儿一下子扑在了刘辩的怀里面,泪水已经布满她的脸庞。 刘辩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刘香儿的后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怜惜的神色而缓声说道:“放心,有你辩哥哥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这句话是那么的熟悉!何安也是如此说的! “胖安!”刘辩松开了刘香儿来到了何安的面前,他伸出手轻轻的拍打了两下何安的胖脸。 何安的眼睛早已经睁开了,他也清楚的看见了刘辩是怎么杀干净这些鲜卑人的,伸出一只手狠狠的在地上抓了一把,何安的眼泪一下子就从双眼里面涌了出来,带着一种特殊的哭腔,何安大声的哭喊道:“辩爷,我都以为我要死了,我……” 何安的话没有喊完,刘辩直接塞了几个丹药在他的嘴巴里面,直让何安一下子闭上了嘴。刘辩搭上了何安的胳膊扶起他,然后给了他一个无比自信的笑容说道:“你死不了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欺负你会没命的。” 回应刘辩的只有何安痛苦的声音,天知道何安是用了多么大的勇气才砍死了一个鲜卑骑兵,而天也知道何安是承受住了多么大的疼痛才勉强的护住了刘香儿,虽然只是护住了片刻,天或许并不知道,但是刘辩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人比刘辩更清楚的知道了。 “三儿,过来!”刘辩对着已经满脸泪水的刘三儿招了招手,这个小家伙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泪水布满了脸,可他的脸上却是满是怨恨的神色,只在听见刘辩的呼唤之后,他才回过神。 他望着刘辩,然后,就笑了,就晕倒了。 当刘三儿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中阳书院属于他的屋子的床上,胳膊上缠满了白布,脑子也有些晕晕的,而刘香儿正陪在他的身边。在刘三儿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刘香儿带着眼泪的惊喜笑脸。 “二姊,兄长呢?”刘三儿动动嘴,声音有些微弱。 “兄长在忙,兄长来看过你了。”刘香儿回答。 “那我们现在哪?”刘三儿又问道。 “在家!”刘香儿说道:“你多睡一会儿吧!” “嗯!”刘三儿闭上了眼睛,然后不一会儿又说道:“二姊,我想学剑。” “等你好了,我与兄长说。”刘香儿说着却是哭的更加厉害了,与鲜卑人战斗的一幕一直围绕在她的心头,她岂能不明白刘三儿话语里的意思呢! “二姊,不哭!”刘三儿睁开了眼睛,眼神坚定而倔强的再一次说到:“等我学了剑,会像两位兄长一样保护你的。” “三儿最乖了。”刘香儿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模样却是更加的楚楚动人。 与鲜卑人打了一张,虽然人数不多,但却是给了刘辩一个极为危险的警示。刘辩或许不会想到此刻刘三儿在心中默默立下的誓言,学剑以护至亲。刘辩或许也不会想到刘香儿已经把刘三儿醒来的事情告诉了史子眇,而史子眇却是连连感叹。但是刘辩肯定的想到是鲜卑人又有大动作了,并州边疆十有八九要再起烽烟。 对于刘辩这个想法,荀谌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顾虑,“辩爷,西河郡处于并州中部地区,鲜卑人就算要大举进攻,也要首先突破云中郡等更加处于边境位置的郡县才行,而此时未有任何不利的消息传来,想来鲜卑人就算要有所动作,还要等候一段时间。而具我所知,鲜卑首领和连正在大举进攻北地。” 刘辩听到此处便不由得想起了皇甫嵩,这位大汉的名将就在北地作战,而鲜卑首领和连就是死在北地的。想到此处,刘辩便安心不少。 这已经距离与鲜卑骑兵小队作战的时间而过去三天了,当日刘辩在接了何安委派的兵卒禀告之后便很快发觉何安的马车脱离了队伍,在寻找并顺利救下何安等人之后,刘辩果断的把鲜卑骑兵小队的物资,兵器盔甲等,包括死去的马屁都直接收进了小方世界仓库里面,然后快速的撤离。 死去的马匹并没有充当赈灾的粮食,却是被何安等人吃了个一干二净,缴获的兵器盔甲等都装扮给了兵卒,收获也不算多,可聊胜于无。 鲜卑人的事情对刘辩等人来说并不算燃眉之急的事情,但是眼下赈灾一事却是刻不容缓。而三天已过,从离石县一道赶过来的难民已经是第八波了,现在不仅是离石县,其他的县赶来的难民更多,此刻中阳县的难民总数已经超过了八万之多,而且还在增加。 而好在罗畋那边的屯田地已经有了巨大的进展,罗畋明确的表示,再有个十天左右,粮食就可以丰收了,土豆、红薯等作物一旦收获便可以解燃眉之急。另外刘辩与鲜卑人一战,修心系统也给予了奖励,粮食十万石,这些粮食足以支撑十日。 再当刘辩提出炼制丹水的时候,荀谌没有再表示反对,但还是有些担忧的感叹一句说道:“此举不过掩耳盗铃也!” 何安对此就有不同意见了,他不免替刘辩抱不平的说道:“那不然怎么办呢?辩爷当初只是说不再炼丹,又没说不能炼制丹水,而且现在赈灾当即,咱们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 坐在堂下的张辽怎么都想不明白何安为何会康复的如此之快,明明被快马狠狠的撞击了一次,普通人当场就会毙命了,而后又被砍了一刀,伤口半指深。但是三天以来,何安除了没事抱着刘辩的大腿哭诉一番之外,如今他已经和没事人一样了。 张辽当然不知道何安与刘辩相处多日,早就不知道了吃过多少丹药健壮身体,而当时刘辩又及时给他食用了丹药,更加稳住了他的伤势,自然而然的,何安的伤势的恢复的无比快速。不仅是何安,刘三儿也是如此,只不过他受了过分的惊吓,昏迷的时间长了一点而已。另外张辽的那些小伙伴,凡只是受伤未死的,刘辩都给这些少年服用了丹药,如今都在康复当中。 而说到张辽为何现在也坐在堂下与刘辩等人商议政务,这就要提及刘辩当时赶到杀光鲜卑人之后,张辽等人也算是被他救下了,在刘辩说要尽快回到中阳县的时候,张辽这些人正好也无路可去,便也跟着回来。 在刘辩顺手救治了张辽的小伙伴之后,这些小伙伴感激刘辩的恩情,在听闻他乃是大汉皇子中阳王之后,纷纷直接表示愿意投效了。张辽见了身边的小伙伴都投效了,他也感激刘辩的救命之恩,更加佩服刘辩的为人和武艺,当即也就纳头便拜了。 张辽是什么人?荀谌等人或许不清楚,刘辩自然是清楚,这位以后的名将现在投效,他自然无比欣喜的接纳了,并直接任命张辽为屯长,于刘同麾下效力。而此时张辽能够在堂下坐听,虽然是做了最末尾的位置,但也全然表达了刘辩对他的看重态度,对此,张辽心中更加无比的感激。 张辽现在多大?十三岁而已,这就窦忻、范稚这些年长一辈的人有些疑惑了,但他们一想到他们效忠的君主不过也才九岁之后,心中任何的疑惑也都消散了。就单凭张辽这些小伙伴在关键时候未曾弃何安等人而去,并且奋力杀敌而死了好几人的这份勇气和恩情上,荀谌等人都对他很敬重。 毕竟张辽的这些小伙伴也只有十二三岁而已,莫欺少年。 不是吗?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十三章 魁头来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张辽。 年龄:13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1,统率70,智力65,政治35。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 兵种适性:骑兵B级,步兵C级。 忠诚度:90。 特性:训练,统御,奋武,勇猛,昂扬,骑术,威风,骁战,忠义,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屯长。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着重培养。 —— 能够得到张辽的投效对刘辩来说绝对是一件无比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说其他,单看这个人物的属性资料就已经足够的说明一切。要知道,这个资料还只是张辽十三岁的时候,历史上张辽的本事可是有目共睹,而现阶段有了刘辩的丹药培养和指点,他以后的成长绝对是质一般的飞跃。 而张辽也是继王越和荀谌之后,又一个品质高一点的英雄人物了。王越是红色,荀谌是蓝色,张辽是绿色,其他人,目前都还是白色。 虽说刘辩没有少给丹药给韩奕等人服用,但是他们的属性增涨极慢,只有第一次服用振武小还丹或者润智小还丹的时候,武力和智力还会增加一点,而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增涨了。刘辩也不敢多给他们服用,怕造成他们身体的不适。而对于培养英雄人物的方法,刘辩也在摸索阶段,于是何安就成了他最佳的实验对象。 反正何安喜欢吃丹药,而且就算他吃多了,身体不舒服了,刘辩用修心功法渡气一下就给他缓解好,如此反复,何安原本还有抗拒的,后来嘛!他就默默的接受了刘辩这种对他身心的摧残,再而后,何安觉得他要是哪一天不被刘辩摧残一样,他都会觉得自己不舒服。 与刘辩的玩世不恭相比,何安就是如此贱贱的。 与张辽的四维属性相比,刘辩觉得自己的四维属性也差不多。想当日他击杀鲜卑骑兵的时候,修心功法运行,威压一开,承影剑在手,轻剑术启用,砍瓜切菜一般解决敌人,就是如此的简单。 张辽在中阳县待了三天,他也是才意识到西河郡的蝗灾所导致的饥荒已经恶化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中阳县里面已经满是难民,幸好有刘辩带领赈灾,荀谌、窦忻等人一直都在努力救助难民,八万多的难民再也没有出现饿死人的情况,这也使得张辽对刘辩更加的敬畏。 张辽已经是屯长了,这个官职虽然不高,但对年岁只不过十三岁的张辽来说却是一个极好的开端。原本张辽也觉得自己年纪太小,当一个屯长似乎有些资历不足,但是看着九岁的刘辩已经能够驾驭一帮武将文臣,十三岁的何安在这堂下也有着足够的话语权,张辽虽然还是感觉有点不适应,但是心中却是更增多了一点信心。 昨天张辽已经让两个跟随他的小伙伴去集结其他的同伴,顺便给家里人报平安,自此张辽算是打定主意跟着刘辩走到底了。张辽又不是傻子,九岁的大汉皇子中阳王殿下刘辩如今就已经算是文成武德,称霸中阳县了,那以后的霸业成就会低吗? 在丹水这件事情上,众人的商议很快就有了抉择。丹水要炼制,而且要大量炼制,动作要快,数量要多。而刘辩也决定在屯田地丰收之后,要尽快的安排难民返乡。 “报!殿下,城外有一胡人射来一份信件。”一个兵卒跑进来行礼说道。 何安从兵卒的手上接过信件,他直接递给刘辩。刘辩打开一看,绢布上面写的全是胡语,东汉时期的繁体字就已经让刘辩觉得不习惯了,这一下子又来了胡语,刘辩一阵头大。当下刘辩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张辽主动投效之后,天才地宝商店刷新,好像刷出了一本《胡语的四级认证考核》的胡语特性要领。 在小方世界仓库里面找了找,果然还在。又在仓库里面找到属于自己的属性纸牌,点击使用《胡语的四级认证考核》,然后就习得了胡语特性。修心系统这种操作设置让刘辩觉得好像是在玩手机游戏一般,简单明了。 与丹药不同,丹药可以直接拿到现实世界中来食用的,但是特性要领、兵种适性要领等一些技能书一样的东西却是不可以拿到现实世界中来的。刘辩已经试验过很多次,比如这一本《胡语的四级认证考核》,根本就拿不到现实世界中来,而就是在修心系统当中,这本要领虽然是一本书籍的外观,但是只有封面上是有文字的,封面也翻不开,书里面到底有没有记载什么内容,刘辩根本也看不到。 使用的方法,只有唯一的一种,就是在拿出英雄人物的纸牌后直接使用特性要领即可。这种培养英雄人物的方法和玩游戏培养游戏角色没什么差别。英雄人物成功的习得特性之后,特性要领则会自动消失,如果失败,特性要领也会消失。 习得胡语特性之后,刘辩果然可以看懂这绢布上面写的是什么了,大致内容就是西河郡内死了一队鲜卑骑兵,他们是追寻敌人而来到西河郡,这些勇士的死希望县令给我们鲜卑人一个交代,如若不然,我们鲜卑人的五千军队就要攻城了,到时候血流成河,我们鲜卑人概不负责。 刘辩仔细的看了看绢布上最后的落款,魁头!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何安问道。 听到何安的问话,刘辩便在仓库里找出了何安的属性纸牌,使用《胡语的四级认证考核》,“啪!”失败了! 搞毛? 再使用《胡语的四级认证考核》,“啪!”又失败了! 我跳!这失败了还会有音效的!这么与时俱进的吗?话说胖安,你到底是有多坑?为毛这种普通的特性小爷一学就会,你使用了两本居然都不会,你是弱智吗? 刘辩不信邪,一连又使用了三本,全部提示失败。看着仓库里仅存的四本《胡语的四级认证考核》,刘辩又找出了属于窦谅的属性纸牌。 点击使用! 提示:可培养英雄人物窦谅已习得特性胡语,消耗《胡语的四级认证考核》一本。 在窦谅恍惚之间的时候,刘辩又连续给何安使用了最后三本,“啪!”“啪!”“啪!” 完美的三连击! 看着何安那张充满幽默感的胖脸,刘辩在心中暗道一句:胖安,你个大坑B,浪费了小爷八本特性要领书。 似乎是察觉到了刘辩的目光有些不太友善,何安生生的咽了一下口水,他刚想要后退几步,可是刘辩却是陡然伸出胳膊直接把何安的脖子夹在了腋下。这一幕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在何安的求饶声中,众人都大笑了起来。显然刘辩与何安的这种日常友善的交流已经让众人习以为常了。 “鲜卑人要进攻中阳县?不会吧!”夏恽惊叫了一声,什么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夏恽觉得他们现在就是了。当初刚进入中阳县,先是杀杨堂,又擒杨晋,再计赚张石,眼见中阳县刚稳定又遇上了饥荒,饥荒的事情还没有平息,这又碰上了鲜卑人。夏恽觉得他这半辈子都没有这么高频率的接触这么多令人心跳加速的事情,如今跟着刘辩来到中阳县,一下子全部遇到了。自认也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夏恽此刻却是满脸的担忧,他突然好想回洛阳,好想回到皇帝刘宏的身边。外面太特马的危险了,夏常侍表示他只想安静的在皇宫里面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太监。 “这信来的有些蹊跷啊!”韩奕皱起了眉头说道。张辽和鲜卑骑兵的冲突前因后果,荀谌等人都已经知晓,韩奕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莫非是冲着张兄弟来的?” 众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张辽的身上,这一下就让张辽觉得无地自容了。中阳县现在是什么情况?那是难民遍地,如果鲜卑人此时发动进攻,那必定会危及到大量的难民,到时候战争加上饥荒,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张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想要站起来,刘辩当即呵斥道:“闭嘴,坐下!” 别看刘辩才九岁,可当他发威起来,在这些年纪都比他大的人当中,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违背他的。张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他接着便看到韩奕对着他拱了拱手,张辽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羞愧的神色,然后端正坐好。 张辽突然意识到韩奕并不是在针对他,他只是在提出自己的猜想而已,此刻众人都在商议此事,在事情没有商议出一个结果之前,张辽就做出如此冒失的行为自然就让刘辩不满了。 张辽毕竟还是太年轻,容易冲动很正常。 “德旷兄勿怪,张辽唐突。”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张辽对着韩奕行了礼。德旷,是韩奕的字。 韩奕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又说道:“我只是纳闷鲜卑人是如何知道张兄弟如今在中阳县的,而且信上所说疑点多多,如何接洽,何时攻城,这都是疑点。” “鲜卑人既然要攻城,为何还在信中特意表明他们来了五千军队?”窦谅说道。 “西河郡内突然出现鲜卑人的军队,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未免也太耸人听闻了。”范稚说道。 “当务之急,应当派人先去谈清楚状况才行。”窦忻说道。 “来都来了,那就打嘛!”刘新说道。 “就是一旦打起来,城外面那么多的难民就惨了。”刘同说道。 “殿下,若要战,务必速战速决。”王越的声音一下子盖住了众人的话音,这位老帝师的态度无比的坚决,他确信在场的诸位没有人比他更加的了解鲜卑人的凶残了。 迎上王越那坚定的目光,刘辩下意识的点点头,只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又转到了荀谌的脸上,而荀谌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他对刘辩拱手行礼说道:“殿下放心,鲜卑人不会打来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十四章 刑纪身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正如韩德旷所言,此信疑点多多。其一,信中表明鲜卑骑兵在西河郡被杀人,而敌人是什么人却没有明确的指出,我等因小张兄弟在此而得事情前因后果,若小张兄弟不在此,或者不说,我等又如何而知呢?若我等不知,鲜卑人又如何知道呢?” “其二,信中只提及县令一人,却并说明是否为中阳县县令。诸位,在下承蒙殿下照顾,如今担任中阳县县令一职,可诸位都知道殿下乃是中阳县内最为尊贵之人。很显然鲜卑人还不知道这一点,准确的来说,他们不知道殿下,甚至不知道此地为中阳县。” “其三,正如韩德旷所言,信中并未注明如何接洽,是否鲜卑人根本不打算与我等接洽,又或者他们还有下一步的打算呢?” “其四,何时攻城也是较大疑点,如今中阳县城里城外都是难民,鲜卑人只需派数骑前来查探便可知。若要攻城,应当乘机而动,何必来信与我等知晓呢?亦或者,鲜卑人攻城不攻城,是否看我等后续的应对呢?” “其五,信中还说有鲜卑军队五千,这个数字有待证实,不可轻信,或为诈词。若不为炸词,信中却交代军队人数,此举动就明显有通告我等之意。” “其六,若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当日殿下与鲜卑骑兵交战的地点应当靠离石县更近许多,并不在中阳县的范围内,鲜卑人就算要攻打,理应攻打离石县才对,那刑太守那边是否也收到这样的信呢?” 荀谌说完这六点,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然后才继续说道:“在下以为,此信中所言前后矛盾重重,不可轻信,亦不可不信。但在下大胆猜测,鲜卑人并没有进攻中阳县的打算,来信着魁头更好像是有意给我们提醒,让我等做好防范。可以肯定的是西河郡内出现了一股鲜卑人军队,人数或为五千,又或许是拿鲜卑骑兵被杀一事当借口想要抄掠县城,而具体会进攻哪一个县,目前还不得而知,中阳县,只能说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鲜卑人的目标。” 依着荀谌的六点意见,刘辩很快做出了部署。先是派出了好些人去中阳县周边查探,探明鲜卑人的动向,接着让荀谌尽快的安排城外的难民入城,另外王越加强兵卒的训练,并再次征兵,使得兵卒人数扩大为三千人。 于是整个中阳县又调动起来,原本就已经变成拥挤的中阳县变得更加的拥挤不堪,难民们没有住的地方,就开始在大街上搭起帐篷。由窦忻带头,中阳县的豪强士族全部开始收容难民暂时居住,所有的店面商铺全部歇业,店铺也充当临时住所。 而连接两天过后,派出的探马都没有发现中阳县内有任何的鲜卑人出没,但是中阳县如此紧凑的备战状态使得难民们个个心自难安,一股莫名的恐怖氛围充斥在难民中。韩奕每天都带着人在难民营里面发表申明,安抚难民的情绪。城外的难民实在太多,城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的可以供难民们居住的地方了,尤俭一脸担忧的矗立在城门口,每天都还有难民要进城,而他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鲜卑人的军队会不会下一刻就会杀过来。 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刘辩收到了来自平定县和广衍县的求救信件,这个两个县都声称收到了鲜卑人的攻城告函信件,而信件上的落款人都是魁头。荀谌得知此事之后便更加的认定鲜卑人只是在发出警告,他们应该还没有清楚的知道杀死一队鲜卑骑兵的人是谁,所以具体会攻打那个县城,目前并不可知。 刘辩便分别给平定县和广衍县现在官职最高的官员回了信,让他们加强防卫,并时刻注意鲜卑人的动向,如果有需要,中阳县这边会出兵支援的。刘辩其实心里面也不清楚如果鲜卑人攻击平定县或者广衍县的话,这两个县是不是能够支撑到他带人去支援,毕竟这两个县现在都没有县令了。刑纪已经准备辞官了,并州刺史压根就没有理会西河郡的事情,所以这两个县到目前位置都没有新的县令去接管。 但是第三天的晚上,又来一个报信的人,来人自称是离石县的县官佐吏。与魁头的警告信不同,这一次来的却是真真实实的战斗讯息。 “刑太守,死了?”刘辩有些不敢相信。离石县的来信说刑纪在安妥好难民的事宜之后,他便辞去了太守一职打算离开,可在离石县许多官员为他在城外送行的时候,鲜卑人的军队突然杀到,刑纪当场死在乱军当中,离石县大大小小的郡官、县官前后死了二十多人,郡丞、郡尉、县令等全部被杀害。而后鲜卑人直接抄掠了离石县附近的村落,很多的汉人被杀害,妻女被掳掠。 鲜卑人抄掠完村落又开始攻城,前后攻城两次,两次都是试探,可离石县的县丞和县尉都被射杀,这使得目前离石县里官职最高的是太守别驾。也正是这位别驾给刘辩送了求救信,他还明确的指出鲜卑人已经开始准备大力攻打离石县,请求刘辩速速发兵来救援。 这份离石县的来信让刘辩手下的人直接分成了两个阵营,一方支持去救援,另一方则反对去救援。以韩奕为首的反对派人数占多,韩奕认为中阳县现在根本就是自身难保,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救援离石县。城中难民数量增多,如果不加以遏制,恐怕会有哗变的担忧。也为了预防难民营会生出瘟疫,韩奕特意的洒了大量的生石灰,搞得如今中阳县中很多的物资都短缺起来。 若是自保的话,韩奕到觉得无可豁免,但是去支援离石县,后援粮草很有可能跟不上。西河郡北部地区在因蝗灾而闹饥荒,各地难民众多,中阳县首当其冲。韩奕认为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去招惹鲜卑人的话,那决对会让事情变成更加的难以后处理。 虽说以荀谌为首主站派人数较少,但是他的一句话就让下定了决心。 “若我们去救,离石县的百姓不一定会死。但我们不去救,他们必死无疑。”荀谌并没有讲什么大道理,他只不过把现实剖析出来让刘辩看清楚而已。救离石县,在刘辩的坚决态度下,王越便带着刘同和刘新去动员兵卒。 明天一早军队就要出发了,但是今晚刘辩怎么都有些睡不着,想着来到中阳县后的种种事情,似乎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根本就让人停不下来。刘辩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当刘辩刚关上门转过身的时候,窦忻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拜见殿下。”窦忻一行人急忙行礼,随后他才问道:“殿下还没入睡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睡了,你现在能看到我?你是见鬼了吗? 心中带着如此的思维活动,刘辩讪讪的一笑说道:“明天军队就要前往离石县,略有担忧。” “殿下不必过于担忧,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殿下的武艺才学定然会轻松击败鲜卑人的军队的。”窦忻说道。 刘辩并没有接窦忻的话,他则是有些好奇的看了看窦忻身后的一位老妇人,似乎有些眼熟,白天的时候好些在难民营地里面见过。老妇人身边还有一个少年,模样看着十五六岁,个头不算高,刘辩看着面生。在老妇人的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人,穿着颇为华丽,一看就是有钱人。如今中阳县全面赈灾,就连刘辩自己都很少穿华服了,此刻有人顶风作案,这让刘辩略微有些不喜。 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老妇人,刘辩才问道:“这么晚了,你前来所为何事?” “差点忘了,殿下,这位乃是离石县秦家的主母秦氏。”窦忻微微侧身为刘辩介绍,秦氏便略微上前行礼说道:“离石民妇秦氏见过殿下。” 而后窦忻便详细的讲述了秦氏的来意,原来这位秦氏秦夫人乃生于军官世家,家中从祖父辈开始就一直和胡人战斗,从祖父、到父亲、到夫君、到兄弟子侄,秦氏家中男子几乎都在于胡人的战斗中牺牲。而这一次鲜卑人杀了刑纪攻打离石县,秦氏的两个儿子,一个为郡官从事与刑纪一起被杀害,另一个在护送难民前往中阳县之后,在返回离石县的中途被杀害。为此秦氏在得知离石县已经向中阳县这边发出请求支援的信件后,她便匆匆赶了过来,为的就是支持刘辩救援离石县的军事行动。 “今闻殿下欲派兵救援离石县抗击鲜卑人,民妇特此前来捐精铁一千斤,粮草千石,金千两,以供军用。”秦氏说道。 “多谢夫人!”刘辩自然是要收下的,说实话中阳县现在的财政状况很不好。为了赈灾,本来就没有多少的钱财瞬间就用完了,而后只得用粮食来抵用。屯田那边的粮食还没有收获,单靠修心系统奖励的粮食也支撑不了几天了。这下秦氏送来的物资,到也能一解一时之需。 “民妇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秦氏又说道。 “夫人请说。”刘辩说道。 “这是家中仅存的幼子秦琅,如今年岁十六,希望殿下能够收留,于军中效力。”秦氏此话一出,刘辩明显的愣了一下。 秦氏家中的男人都已经在和胡人的战斗中死光了,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十六岁的儿子秦琅,这都还要送到军队中去。刘辩恍然明白这位秦夫人是明显要与胡人死磕啊!心中带着一丝的不忍,也更加钦佩秦氏的勇气和胆色,刘辩有些为难,他一时没有开口。 窦忻也露出了一丝不忍的神色,秦氏妇人是整个西河郡都人人知晓的,满门忠烈尽死于胡人之手。秦氏单凭一己之力支撑起家族,并积极的响应抗击胡人的战斗,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殿下?”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十五章 治军四步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一声殿下,一副从容,刘辩最后还是答应了秦氏的请求。 “既如此,民妇愿祝殿下此行顺利无阻,痛击鲜卑。”秦氏的目光变得朦胧起来,眼泪溢出来了,她的目光好似奢求一般的看着秦琅又说道:“但愿我儿能够平安归来。” 秦氏的模样让窦忻一阵动容,刘辩却是笑着说道:“夫人放心,我一定将他平安带回来的。”大概是有了刘辩的保证,秦氏点点头,仿佛是心中安定许多,她对着刘辩施了一礼便告辞离去了。 秦氏带着手下的管事离去了,秦琅却被她留了下来,显然秦氏的态度很坚定。秦琅有些怯生生的看着刘辩,但当刘辩的目光投下他的时候,他又急忙低下了头。 “你叫秦琅?可有小名?”刘辩问道。 “阿母常唤我小豆子。”秦琅稍微想了一下说道。 “小豆子。”刘辩好似品尝一般的琢磨了几下这个名字,随后他对窦忻说道:“劳烦窦公送小豆子去刘同营中吧!务必嘱咐刘同好生看护,不必苛刻。” “诺!” 等到窦忻带着秦琅走了之后,刘辩忽然想起来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对,他忘记了对秦氏和秦琅使用探查令了。虽然刘辩对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可万一他们是可培养的英雄人物呢?那可是要招纳的,毕竟不管可培养英雄人物也好,还是英雄人物也好,主动投效的话都会使得天才地宝商店刷新物资的。中阳县现在缺的就是物资了,张辽主动投效的时候,可是让刘辩买了一波的丹药。 这下也没有心思睡了,刘辩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荀谌聊聊。荀谌现在每天都为了难民的事情忙到很晚,甚至一连几天都没有合眼,若不是有刘辩给他吃过醒脑丹、宁神丹和净心丹等丹药,提升了他的脑力、精力和心力,荀谌早就累得病倒了。 丹水已经制作出来,在难民当中也开始实施,若不是因为鲜卑人的军队突然杀到,荀谌都已经着实安排难民们回乡,眼下这件事情也只得拖一拖了。明天一早军队就要出发,随行的人已经确定,王越、刘同、刘新、张辽、尤俭作为武官肯定是要随行的,中阳县的治安则全部交到了范稚的手中。此外何安、夏恽、韩奕、窦谅都会随军出发,毕竟离石县的大小官员死了许多,离石县又刚遭受过鲜卑军队的袭击,多少是需要一些文官去安抚百姓的。 荀谌肯定是要留下驻守中阳县,这里的大小事务离不了他,窦忻也留下帮助他。史子眇肯定也要留下,中阳酒楼目前可是中阳县目前最大的伙食房了。罗畋自然也不能走,屯田地的庄稼还有多久才能够收获,可全指望着他了。周进也要照看中阳书院,如此中阳县中已经没有刘辩能够用到的人了。 王越剑术虽然高超,个人勇武自然不在话下,但在领兵上则逊色太多,好在他曾担任过虎贲将军,也算是懂些皮毛。刘同刘新两个人资质平平,张辽倒是不错的将种,奈何年纪尚小,军中威望不足,其他人要么压根不懂军事,要么也是平庸之姿,不能担任军中要职。 中阳县目前兵卒三千,但能够上阵打仗的只有原本的五百禁军,满打满算,刘辩还是决定带领一千人前往离石县支援,留两千新兵驻守中阳县,以备不时之需。既如此,中阳县诸多事物只得交到荀谌的手上,就目前而言,刘辩身边也只有荀谌一人可担大任,为此荀谌操劳不已,这也让刘辩对他愧疚许多。 刘辩去到荀谌住处的时候,荀谌也没有入睡,他见到刘辩前来也便放下手中的要务,两个人就着鲜卑人和赈灾的事情商议了一会儿,随后两个人则就地而眠。 天刚蒙蒙亮,范稚已经在城门口等候了,今天就是刘辨要带领军队去支援离石县的日子,虽然准备匆忙,但范稚心中对刘辨还是信心十足的。刘辨何许人也?那是大汉皇子中阳王殿下,江湖人称洛阳双豪之丹豪,道法加身,炼丹一绝,剑术高超,才学凌然,整个中阳县现在哪一个提到这位殿下不都是口口称赞。 范稚留守中阳县,他感觉到了刘辨对他无比的信任,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责任很重,但是范稚一点都不担心,他明白眼前的困难一定都会被解决的。范稚相信刘辨,相信他会带领中阳县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范稚也相信这样的生活一定不会来的太晚的。 城中的百姓似乎已经开始起床了,所有人都明白今天会与往常有什么不同。窦亮今天起的也很早,他要随刘辨一起前往离石县,面对战争的恐惧和死亡的敬畏,窦亮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余氏以及帮窦亮收拾好了东西,一个简单的包裹,一把长剑,就是这些。余氏嫁给窦亮已经有几年了,虽还没有诞下一儿半女,但是窦亮与余氏的感情很好,两个人相敬如宾。此番窦亮要随军,余氏心中难免有些担忧,她看着窦亮的目光都带着一丝的不舍。 “好了,我该走了!”窦亮的脸上露出一种宽慰的神色,他明白余氏心中的担忧,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让余氏放心。圣贤书只教了窦亮怎么做人做事,却没有教他怎么讨女欢心。 “恩!”余氏应答一声,她目光越加不舍的望着窦亮,“万事小心。” “放心。”窦亮抛下面前的不舍,他快步走出了屋子,留着余氏一直跟到屋子门口,只见窦亮越走越快她才停住了脚步。 从屋子出来,穿过走廊,经过花园,路过前厅,窦亮看见他的父亲窦忻已经在这里了。看着窦亮已经收拾好,窦忻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父亲!”窦亮上前行李。 “刀剑无眼,务必珍重,凡事只需听从殿下安排。”窦忻说道。 “孩儿省的。”窦亮回答。 “去吧!”窦忻说道。 “诺!” 此时此刻的告别父母分离的场景在中阳县中不断的上演着,而告别父母的这些人都是军中的将士兵卒。自从王越遵从刘辨的安排在中阳县征兵开始,对于军队的训练虽然一直由王越着手,但是刘辨也没有完全的旁观。就兵卒训练上面的事物安排,刘辨就有一点新的想法,所谓治军四步,让准备去参战的将士兵卒在军队临行前拜别父母亲朋就是第一个。 清晨的太阳逐渐的升起,城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原本中阳县的百姓,而更多的则是各个地方的难民,他们如今都聚集在城门口将要为刘辨的军队送行。今日的大道完全没有之前那么混乱了,街面干净,民众有序,所有人似乎都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没有争吵,没有闲谈,都在默默等待。 “哒哒哒……”一串马蹄声响起,“殿下来了!”不知道是人群中的哪一位叫喊了一声,民众们纷纷张望起来,当即一匹白马出现在大道上,马上坐着一个矮个子,此人不是刘辨又是谁呢? 刘辨身后跟着夏恽、何安等人,个个神情严肃。一千兵卒的队伍随后而来,动作整齐,肃穆无比。民众们逐渐骚动起来,慢慢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民众的反应很快让军队肃穆的气氛消散,大概是因为和父母分别的伤感,而此刻兵卒们又恢复了以往精神抖擞的模样。而从始至终都比较坦然的也只有那五百洛阳禁军了。 “列队,唱军歌!”刘同扯着嗓子吼叫一声。 “狼烟起,江山北望……”是的,这就是刘辨给军队定下的第二个规矩,唱军歌,这一首《精忠报国》就成了军队每一位将士都必须学会的军歌,当然也是刘辨亲自演唱过的,为此他还让韩奕特意去找了几个会唱曲的伶人专门给将士们唱,好提升兵卒学的积极性。 激扬的歌声回荡在城中,兵卒们在唱,民众们也跟着唱,自从这首歌曲在军中流传开之后。中阳县本地的兵卒休沐日回家的时候也在教家中亲人,亲人再传邻居,如此口口相传之后,如今中阳县中不少人都会这首军歌。 “行军礼!” 军礼,代表了将士们的礼节与精神面貌,刘辨觉得见面就下跪这样的方式过于累赘,因为往往在战争时期,将士们身穿盔甲,不宜跪拜。如此刘辨就采取了华夏最流行的敬礼方式(动作参考解放军军礼),这种行李动作很快就受到了将士们的追捧。双腿并拢,脚后跟靠拢,腰挺直,抬头挺胸收屁股,左臂下垂紧贴身体,右手五指并拢,手掌向下,放于太阳穴处成四十五度。这样的军礼如今不仅在军中流行,现在很多男子小孩都纷纷效仿。 “告百姓!” 治军四步,这就是最后一步了,在刘同的话音落下之后,刘辨便开口了,一如往常一样,他的声音并不大,但绝对可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见,这就是修心功法神奇的地方。 “今有鲜卑人入侵西河郡,杀太守,伤百姓,恶心累累。而蝗灾之祸影响甚大,诸位都是这场祸灾之下的受难者,情非得已而到中阳县停留。若是日后愿返回家园,必定要先赶走入侵的鲜卑人。我初到此地并没有太大的贡献,只愿如今能够顺利驱逐鲜卑人而让诸位早日返乡。离石县遭此大难,非我等所愿,但鲜卑人气焰嚣张,离石县百姓处于水生火热之中,我愿领军出征,抵御鲜卑,救离石县与危难。诸位,珍重!” “殿下!珍重!”民众们纷纷回应,跪地行礼者不在少数。 刘辨不再多停留,支援离石县迫在眉睫。此时荀谌来到刘辨的面前,窦忻和范稚跟在其后。看着荀谌,刘辨不由得一笑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诺!”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十六章 兵发离石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出了中阳县,一路直往离石县的方向前进,探马连续派出十几匹,为的就是想要搞清楚鲜卑人的动向。眼见着离石县就快要到了,但鲜卑军队的消息却是半点没有,这让刘辨一路都很困惑。按道理来说,鲜卑人率领五千军队而来,又发通函,又杀太守,这闹的已经是轰轰动动的,结果并州刺史没有消息,朝廷也没有消息,现在搞得鲜卑军队的消息也没有了。 这简直不符合常理,而在昨天晚上的时候,荀谌还说这发通函的和杀太守的很有可能不是同一拨鲜卑人。荀谌的意思是魁头既然发了通函,应该是没有攻击的意思的,要不然的话这个通函就多此一举了,加上其他县也收到这样的通函,其中缘由不得而知。荀谌始终是认为魁头只是在发出警告而已,而杀太守这样的举动明显与魁头的意愿向违背的,做法如此激进,不仅杀了太守,还杀了其他好多官员,又攻打县城,劫掠村落,如此恶劣丑陋的行径,天人共怒。 荀谌表示这两种前后矛盾极大的举动,很有可能是两拨不同的鲜卑人,而且明明有机会打下离石县却不打,只杀官员给予恐吓威慑,荀谌还认为鲜卑人此举必定是有什么目的。此刻刘辨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按道理来说,中阳县距离离石县其实并不算太远,一千人的军队到来,鲜卑人不可能察觉不到的。 可是现在连鲜卑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这就让刘辨很困惑了,难道鲜卑人已经走了?不会这么快吧!这探寻不到鲜卑人的动向让韩奕等人也很困惑和担忧,韩奕甚至都开始怀疑鲜卑人是不是藏在某处等着偷袭了。 “加快速度,继续前进。”刘辨吩咐一声,刘新急忙去传令。探寻不到鲜卑人的动向也就只有尽快赶到离石县了,或许到达离石县之后会有所讯息。 与刘辨这边的莫名担忧相比,罗畋此刻却有些忧愁。今日一早刘辨刚率领军队离开中阳县,而后荀谌便召集了一干官员开例会,罗畋作为屯田主要负责人,这会议上提到他的次数最多。很显然,屯田地的粮食丰收已经成了这一次赈灾的关键,而罗畋也表示粮食丰收的日子应该就在这几天了,可是具体是哪一天,他其实也不知道。 这会议结束,罗畋返回屯田地,刚进入营地,他就看见很多的人在跑来跑去,闹哄哄的。原本就有些气恼的罗畋当即心情就更差了,忽然他眼见罗二领着一群人正要向什么地方去,罗畋大叫一声:“你们干什么呢?乱哄哄的,罗二,你上哪去?” 罗二一愣,转而看向罗畋,他话还没有来得及说,罗畋却是先大声叫喊起来:“怎么都不去地里面看着,殿下这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乱起来了,想干什么?” “哎呦!”罗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拍了脑袋之后便急忙跑到罗畋的面前说道:“大人,小人忘记找人去县衙给您禀告了,这让我忙的给忘记了。” “出什么事了?”罗畋问道。 “好事啊!粮食丰收了!”罗二大声的说道。 “什么?”罗畋似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千真万确,大人,今天早上二小姐过来地里面看庄家,她挖了一个土豆看了看就说是已经成熟了,就让小人准备采收。”罗二回答。 罗二口中的二小姐就是刘香儿,这一点罗畋知道,但是他却不知道刘香儿怎么会确定土豆是成熟了呢?然后罗二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罗畋这才知道原来刘辨交代了刘香儿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关于土豆成熟的大致状态。为了防止罗畋因为没有见过成熟的土豆而辨认错误,刘香儿便亲自来确认了。 除了土豆之外,刘香儿还确认了红薯和玉米,玉米还没有成熟,但是快了,不过红薯也成熟了。对此罗二就急忙着急人手,准备工具,清理仓库等等,这忙前忙后的就是忘记去通知罗畋了。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罗畋亲自跑了一下屯田地,按照罗二从刘香儿那里听来的方法试验了一番,果然土豆和红薯成熟了。 “你让大伙直接挖,我再回去一趟县衙。土豆和红薯先收获,这赈灾的事情算是有着落了。”罗畋话一说完就往回跑,这刚从县衙回来,又得往县衙回去。 罗二看着罗畋的背影有些不明白的摸了摸脑袋,随即他大喊一声:“大人,您不会骑马吗?” 跑出半路的罗畋一听罗二的叫声,他顿时停下了脚步,带着厚重的喘息声,罗畋回过身对罗二喊道:“马呢?” “马只有县衙和军营有,咱们这里一直就没有啊!”罗二说道。 “没有你喊什么!我不还是得跑嘛!”罗畋说道。 “可是有驴啊!” …… 最后罗畋坐着速度比他跑起来还慢的驴赶回了县衙,把事情又给荀谌说了一遍之后,荀谌极为高兴。屯田地的粮食开始收获,赈灾的事情算是到此为止,荀谌再也不用担心粮食不够的状况了。既然土豆和红薯成熟的快,荀谌让罗畋就加大土豆和红薯的种植,罗畋领命而后返回去安排粮食收获的事宜。 且说刘辨这一边快要到达离石县,城门已经在视线内,目测距离不会超过一千米。而就在此时,鲜卑人的部队突然出现了,一排排的骑兵横在地平线上,他们呼喊晃刀,哄乱的声音都能够让刘辩听得到。 “刘新,带领步兵护送辎重先进城。”刘辩立即下了命令,“刘同,跟我来。” 为数不多的骑兵跟在刘辩的身后,他们向着鲜卑军队的方向摆下阵势。鲜卑军队突然来临,这一下让刘辩都很惊讶,他知道如果鲜卑人这个时候冲锋过来,他的这只部队还真顶不住。首先骑兵就没多少,也就三四十匹马,其他的都是步兵,还有大量的辎重。离石县的难民也很多,想必粮食什么的也很紧张,所以这次出兵,刘辩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辩爷,这怎么办?”何安很是不安的问道,任谁都看得出来情况很糟糕,连王越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凝重神色。 “等着。”刘辩皱着眉头说道,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鲜卑军队一旦有冲锋的趋势,他也只有硬着头皮带着这三四十匹迎上去了。一千人的队伍可不能一下子就交代在这里,必须要让大部分人进城。 刘新快马先行,一路奔驰到离石县城下,他望着城墙上面就大吼一声:“快开城门。” 鲜卑人的出现在离石县的城墙上看的更加清楚,面对刘新的喊话,一个声音从城墙上传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中阳县的军队,从中阳县特意赶来支援,快开城门。”刘新再一次大喊。 “鲜卑人的军队出现了,他们要是攻过来,这开了城门的话,城池肯定要被攻破的。”那个声音回答。 “你既然知道鲜卑人的军队出现了,那还不赶紧开城门,我们都是步兵,怎么在城外抵御鲜卑骑兵的冲锋,况且后面还有大量的辎重,辎重若有失,城中的难民不活了吗?”刘新心中愤怒不已,他的脸上变得难看起来,脑子里面已经冒出了一种进城之后就要砍了这回话之人的想法。 刘新的答话让城墙上出现了骚动,不一会儿城门便缓缓的打开了,刘新心中冷笑一声,他明白一定是粮食的诱惑使得城门才被打开下来的。当下刘新一骑直接重进城中,随后回首大吼一声:“速度进城。” 鲜卑人的军队还停留在原地,似乎对刘辩的队伍进城没有任何的想法一样。刘辩看了一眼正在匆忙进城的队伍,当即他的眉头又是一紧,因为他看见了在辎重部队旁边出现的一帮孩童。 “为何他们会在此?”刘辩的声音有些发冷,他转而就看向了刘同。 “殿下,这……”刘同面色一紧,显然他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敢搭话。 “殿下,是我允许他们来的。”王越开口说道。 “师傅?”刘辩有些不敢相信,出现在辎重部队旁边的孩童正是中阳书院的学子们,这些都是韩奕在民间不断收养来的孤儿,现在这些孩子没有留在中阳县学院,却是跟着部队来到了离石县,而刘三儿的身影很明显的坐在装有粮食的马车上。 “三公子带着孩子们来请愿,史道长又来说情,实在无奈,我才答应。”王越说道。 “为何不通报于我?”刘辩问道。 王越没有立即回话,刘辩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三儿这小子到是很有想法,他知道如果告诉我的话,肯定是不会得到同意。他便请了史道长与你说情,可是师傅,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他们尚小,万一伤及无辜?” “殿下,雏鹰要成为雄鹰,总是要经历各种磨难的。”王越面色认真,口气略重的说道:“今观鲜卑军队不过五千,若依城而战,可轻松御敌。留这帮孩子看守辎重,一来可出绵薄之力,二来可学守城之法,三来可面对战争的残酷。” 刘辩冷笑一下并没有回话,因为他感觉鲜卑人的军队好像没有发起冲锋的打算,倒是有两匹快马从鲜卑军队中跑了过来。刘同等人纷纷开始警惕起来,两匹快马却只是跑了一半的路程,然后向着刘辩的方向射了两只箭便又掉头走了。 “殿下,箭上有信。”一个骑兵上前取了箭拿下信递给了刘辩。刘辩看完之后不经意的一笑,他想起昨夜里面荀谌的猜测。荀谌认为攻打离石县的和给各个县发通函的不适同一波鲜卑人,魁头发通函是有警告的意思,但是刑纪被杀,离石县被抄掠,这前后的手段差距也太大了,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明日攻城,欲与中阳王殿下一较高下,骞曼!” 信上内容,短短三句,却让刘辩大为困惑。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十七章 离石县攻防战(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果真是如荀谌所猜测的一样,前脚魁头给各个县发了通函,后脚骞曼就带了军队抄掠离石县,杀了刑纪等好些官员。骞曼是何人?他是鲜卑人现在的首领和连的儿子,而魁头却是和连哥哥的儿子。刘辩知道和连死后就是魁头当了鲜卑人的首领,而目前看来魁头和骞曼之间已经有了矛盾,又或者,刘辩大胆的猜想和连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所以魁头和骞曼这两个人的举动才会大相径庭。 可按照道理来说,鲜卑人会出现在西河郡,不应该是追着张辽等人的吗?为什么现在目标却对准了我?这个问题一下子出现在刘辩的脑子里面,他疑惑的看了看身边的张辽,张辽也是一年的凝重。 “辩爷,这信上说了什么?”何安好奇的问道。 “鲜卑人,明日攻城。”刘辩回答。 “啊?”何安惊叫一声,听着刘辩的回答,不止是何安惊讶,其他人都很惊讶,随后一个个都如临大敌一般的苦着脸。 鲜卑人的军队已经全部撤走了,刘新那边的队伍也全部进城了,刘辩没有多说什么,他调转了马头,一行人也进了离石城。 骞曼想要做些什么?刘辩想不明白,他只是意识到在攻击离石县的这件事情上,骞曼和魁头两个人应该是有分歧的。既然骞曼的目标是自己的话,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带兵攻击中阳县呢?中阳县难民更多,如果鲜卑骑兵大举攻击的话,肯定能打中阳县一个措手不及的。要说是因为自己的皇子和中阳王的身份,才使得骞曼把目标对准自己的话,那他也没有必要杀了刑纪,甚至抄掠离石县附近的村落,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刘辩越想越困惑,他看不透骞曼的意图。而事实上事情根本就没有刘辩所想的那么复杂,当初追张辽的一队鲜卑骑兵其实就是骞曼的人,事后骞曼得知自己的人死在了西河郡,他大怒之下便准备攻打西河郡内的县城。魁头认为和连已经在攻打北地郡,如果再于西河郡挑起战争,那局势会对鲜卑人大为不利。 一来是因为和连攻打北地郡已经陷入了困难当中,他遇到了能征善战的皇甫嵩,两军对峙已久。二来西河郡远在并州中部,中间还隔着云中郡等好几个郡,一旦发起战争的话,难免不会引来其他郡的军队支援,到时候鲜卑人绝对会进退两难。为此魁头不愿发生冲突才给各个县城发了通函。 可是事情好巧不巧,骞曼领兵出来的时候就正好遇到了刑纪辞官而去,离石县众多官员出城送行,这一下正好被骞曼给全部端了。而后骞曼正巧得知大汉有个皇子封了中阳县王,这就让骞曼蠢蠢欲动了,反正一郡太守都被杀了,与大汉的梁子也结下了,倒不如再杀一个中阳王。 骞曼这种十分危险的想法被魁头得知后,他急忙就去劝骞曼,其中厉害讲了七七八八,而后骞曼便决定不去攻打中阳县,准备回弹汗山了,当然了在走之前肯定是要抄掠一番补充一下物资的,毕竟鲜卑人来了一趟不能空手回去的。 那事情又好巧不巧,鲜卑人这边要准备走了,离石县的求救信又发到了中阳县,刘辩就带人来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派出去那么多探马却没有探出鲜卑人动向的原因。要说鲜卑人走就走了算了,可是魁头留了一个心眼,他觉得骞曼已经在西河郡挑起了战事,他们如果这么一走,大汉的军队如果追过来怎么办?所以他就布置了几个眼线用于禀告西河郡内的军事动向,这边中阳县的军队一出动,那边鲜卑人就得知了。 骞曼一听大汉的皇子要打过来,那还能撤退吗?就得要正面刚呀!于是鲜卑人又回来了,离石县城门附近鲜卑人驻马观望的画面也就这样出现了。其实骞曼是打算直接冲锋的,但魁头还是劝住了他,用魁头的话来说就是:他们都是步兵,人数不过千人,咱们这一波冲过去,他们肯定就没了,那多没意思。要不还是等他们进了城,你再围城攻打,如果这样能够打下城池的话,那不就更够说明你比那个汉朝的皇子厉害很多嘛?到时候你父亲和连回来了肯定会更加看重你的。 骞曼这么一听十分高兴的就说了: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同意了。 魁头是真的为骞曼这样打算的吗?那就只有魁头自己知道了。 话说刘辩这一边进了离石城,此刻离石县城中的景象比起前些天更加的混乱不堪了。鲜卑人抄掠了附近的一些村落,好多人没有办法只得进了城,现在城中难民走了很多,却又增加了很多。一张张的凄苦的脸都望着刘辩,辎重部队的车已经被难民们围着了,甚至有人已经爬上了马车想要打开装满粮食的袋子,刘新带着人在驱赶难民,效果微甚。 难民们冲动的举动让刘三儿这帮孩子们也有些发愣,好在他们还知道护着粮食,一个个都爬在马车上压着粮食。城墙上的兵卒双眼无神,面色麻木,显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外面有鲜卑人,里面有难民,内忧外患。加上死了太守等不少官员,本来还有个别驾出来主持局面,结果没几天他就跑了,这位别驾一跑,剩下的一些小官员也跟着跑,这使得整个离石县都处于一片混乱当中。 现在主持着局面的是离石县内豪强推选出来的一个士族家主,这位家主上位之后也无心管理难民,只能够让各个豪强士族拿出一点钱财粮食维持着兵卒的伙食而已。其实豪强士族也想跑来着的,但一来他们不确定鲜卑人的动向,二来舍不得这祖上的基业,所以只得花了钱财让兵卒继续守护城池,至于能守多久,他们也不知道。 “肃静!”刘辩当即大喝一声,马的嘶鸣声随即响起,他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城门口,混乱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我乃大汉皇子中阳王刘辩,从现在开始,离石县由我接管。”刘辩此话一出,难民们有见过他的纷纷都跪地行礼了,不认识的还在茫然的张望着,只是看着有些人跪地了,他们也跟着跪地而已。 “今城外鲜卑人肆掠张狂,城内难民疾苦不堪。我既到此处,必定会抵御鲜卑人的入侵,也会救尔等性命。”刘辩这一次的话似乎起到了效果,民众们纷纷拜礼,不少人都痛哭起来,至少刘辩的一句救尔等性命让他们感觉到了有活下去的希望。 而后民众们在刘辩的示意下纷纷让开了道路,刘辩一行人顺利的抵达了离石县的郡府,府内空无一人。还没有进门,刘辩便下达了命令,王越带领刘同、张辽去接管城防。韩奕、窦谅、尤俭分别于郡府门口、县府门口和北城门口施粥,刘辩还交代了如果施粥速度太慢的话,可以适当的供应丹水,务必今日让城中百姓全部能够吃到食物。 刘新留守郡府看管辎重,十几车的粮食早就卸载完了,但是更多的粮食在刘辩的小方世界仓库里面,郡府后面的院子还比较大,可以暂时堆放粮食。夏恽去城中找找看有没有没跑的官员,如果能遇到几个就都请过来,而刘辩则带着何安先去找刘三儿问话了。 刘三儿正带着一帮中阳书院的孩子们帮着辎重部队搬运物资,秦琅也被刘同安排在辎重部队。辎重部队相对来说安全系数高一点,但也是整个军队组成部分至关重要的一部分。秦琅年纪不大,刘三儿年纪更小,这两个人很快就混熟了,倒不是两个人自来熟,而是有着相同的崇拜对象,显而易见,他们都崇拜着刘辩。 正当刘辩来到辎重营地的时候,刘三儿和秦琅见着他立即就行礼。刘辩见着一帮中阳学院的孩子们正是忙的时候,没人偷懒,做事格外卖力,他原本还打算要来训斥刘三儿,但看着刘三儿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刘辩最后还是转身走了,一句话都没说。何安对着刘三儿眨眨眼,也跟着离开。 “你这兄长,个子不大,气势可真吓人。”秦琅略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背后若再议论我兄长,咱们就没法做朋友了。”刘三儿答非所问的说道。秦琅撇撇嘴,没有再说话。 韩奕三人那边施粥很顺利,没有出什么乱子。夏恽也找来了好几个官员,这些人一听大汉皇子中阳王殿下亲自带兵来支援离石县低于鲜卑军队,屁颠颠的全部到了郡府报道,个个承诺一定遵循刘辩的指示。王越顺利的接管了城防,安排好各个把守队伍并加强防卫,也尽多的在准备战斗物资,如滚石檑木等。 刘辩猜测鲜卑军队也就五六千人,他从中阳县带了一千兵卒,离石县还有三百多兵卒,一千三对六千,如果只是守城,问题应该不大,毕竟鲜卑骑兵只善于野战,并不擅长攻城。而为了填补兵卒数量少的空缺,刘辩随后便让原本离石县的官员去发动民众,鼓励青壮男子上城助战。豪强士族派遣家奴、拿出物资以用助战。难民们愿意参战的人数最多,他们感激刘辩能够在这危机关头挺身而出,纷纷拿起武器踊跃的上城。这就使得离石县的守兵数量一下子增加到两千多人,另外普通青壮民夫也有三千多人。 离石县的府库直接搬空,刀枪棍棒,只要是能够当做武器的装备都发了下去。明天鲜卑人就要打过来了,但是离石县城中却一改往日死气沉沉的模样,百姓们都知道中阳王殿下来了,整个离石县都运转了起来,积极备战,士气茫茫,似乎所有人都相信刘辩等个带领他们击退鲜卑军队。 入夜,刘辩亲自巡视了一下城防,说起来不管是王越,还是刘同刘新,又或者张辽,就连刘辩自己都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参加这城池攻防战,他们只是尽可能的布防。而对于明日与鲜卑人的一战,这样的城池布防是否会有成效,王越等人心里面都不确定。 “辩爷,明天就要和鲜卑人打仗了,咱们会打赢吗?”何安有些担忧的问道。 刘辩并没有回答何安的话,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夜幕中的月亮,脑子里面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特马!好冷!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十八章 离石县攻防战(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鲜卑人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城头上的人全部都警惕了起来,目光纷纷投向远处,那里一排排的鲜卑骑兵正在缓缓前进。 刘辩张望了一下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可以感受到何安等人的紧张,他也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来到这个东汉末年,正要经历严格意义上来说第一次战争,鲜卑人的军队即将要攻打离石县了。 兵卒们已经准备就绪,在王越的带领下,一个个都打足了精神,刘同刘新也颇为紧张,他们只不过是在皇宫里面当过禁军而已,真正的战争他们并没有经历过。张辽觉得自己的双手因为兴奋而都有些发抖,手中握着的刀晃荡的厉害,他看了一眼刘辩,却发现刘辩丝毫不为所动,似乎并没有任何的紧张感,当下张辽心中暗道:果然殿下是神人也! 韩奕、窦谅也上了城头,他们看见一众鲜卑骑兵正对着离石县行进的画面,不由得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能够从对方的眼神从读出了紧张的神色。尤俭猛地的呼吸了两口气,此刻也不过刚刚到十月份,天气渐冷,也并不是很冷,但尤俭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发寒了。夏恽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相比较起以往在皇宫里面的悠闲生活,现在要面对鲜卑骑兵的攻城,他越加的想要回洛阳了。 “辩爷!”何安轻唤了一声。 “众将士!”刘辩沉声喊了一声,“唱军歌!” 顿时嘹亮的歌声在城头上响起,刘辩带头高唱,他那矮小的个头在城头上并不显眼,但却很突兀。可正是因为有刘辩在,兵卒们心里面也有了底气,他们高唱着军歌,目光都投放在刘辩的身上。 城头上的传出了嘹亮的军歌,城头下面的百姓也安下了心。很多的百姓都躲在家里面不敢出来,民夫们依靠在城墙边上,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要把物资往城头上运。战斗准备的事宜昨天就已经完备了,其中刘三儿带着的一帮中阳书院的孩子们可没少出力。 “众将士,打足精神,守好自己的岗位。”刘辩大喊了一声,“鲜卑人的军队一旦破了城,城中的百姓一定会惨遭屠杀,到时候你们的父母妻子,你们的孩子都会死在鲜卑人的刀下。现在只有你们能够保护他们,保护他们不会遭受到鲜卑人的屠杀。我将于你们同在,战死了,你们就是英雄,但是不战,你们一辈子就都是懦夫。” “是要当面对鲜卑人死战不退的英雄,还是要当临阵退缩的懦夫?大声的告诉我,战不战?”刘辩的声音在每一个城头上兵卒的耳边响起,所说的话语直击兵卒们的心门。 “战!战!战!” 士气可用! “进入战斗状态!”刘辩见着鲜卑骑兵已经开始冲锋了,他立即又大喊了一声。在刘辩的鼓舞之下,兵卒们虽然还是紧张,但更多的却是亢奋,王越等人已经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整个离石县已经进入了全面准备战斗的状态。 鲜卑人并不擅长攻城,这一点刘辩十分清楚,此刻鲜卑骑兵开始冲锋,刘辩并没有感觉到压力,他知道鲜卑骑兵是不肯能直接冲锋到城门口的。而冲锋的鲜卑骑兵只不过才两千人,后面还有三千多的骑兵队伍没有出动,看样子这是要先试探一波了。 “三百步!”刘同大喊了一句。 “两百步!”伴随着刘同的再一次喊叫,冲锋的两千鲜卑骑兵纷纷拉弓骑射,箭矢划过半空射向城头。两千骑兵就有两千根箭矢,刘辩能够清楚的看见那些箭矢从空中落下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快躲避!”刘新大喊了起来,一根箭矢从他的头上贴着头盔滑过,如果在偏差一点点,刘新相信此刻他的脑袋上就插上了箭。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刘新这样幸运的,一时间中箭的喊叫声不断的响起,但还是有更多的人蹲下身体靠在城墙上躲避了过去。 鲜卑人的骑射竟然能够有两百步的距离,这是刘辩惊讶的原因,他知道普通人拉开弓箭,射出的距离不过一百步,力气大的最远不过一百五十步。而鲜卑人凭借着马匹冲锋的速度直接就把弓箭的距离提升都了两百步,这已经明显的在压制。鲜卑骑兵射出一轮箭直接打马掉头,显然是准备要发起第二次的冲锋骑射。 “拿弓来!”刘辩的声音刚落下,尤俭便紧接着就把弓箭递了过去。刘辩熟练的拉弓摆箭,弓弦一下子就被拉满,他的举动都落在兵卒们的眼里满。 两百步,殿下能够射出去那么远吗? 伴随着兵卒们的疑问,“嘭”的一声,松弦放箭,箭笔直的射出,速度奇快。“中了中了!”有一个眼见的兵卒的大喊起来,他亲眼见着一个落在后面的鲜卑骑兵中箭倒地。城头上立即响起了欢呼声,刘辩的这一举动立即就大大的鼓舞了士气。 很快鲜卑骑兵发起了第二轮的冲锋骑射,而从此刻开始刘辩就就没有放下过弓箭,拉弓摆箭,动过简单而娴熟,一连发出了三箭,又是三个鲜卑骑兵倒在了地上。又是“嘭”的一声,刘辩手中的弓因为他太过用力拉扯的关系而断了,随即鲜卑人第二波的骑射开始了,漫天的箭矢袭击过来。 兵卒们纷纷躲避,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一次就只有几个不太走运的家伙被射中,其他人全部都躲避了过去。刘辩急忙招了招手,尤俭又递了一把弓过去。两千鲜卑军队还在进行冲锋骑射,而城头上只有刘辩一个人拉弓反击,如此往来五六次,两千鲜卑军队后退了一点点。 “伤亡如何?”刘辩问了一句。 “两三百人,基本都是第一次鲜卑人骑射的时候中箭的。”刘同来到刘辩身边说道。 “接下来,鲜卑人就要真正的攻城了。”王越也走了过来,他已经看到有鲜卑人下了马抬着云梯跑了过来。 放弃了马就等于是放弃了原本的优势,看样子鲜卑人也明白单单靠冲锋骑射虽然可以压制住守城的兵卒,但这样并不能攻破县城,只要守城的兵卒靠着城墙躲避,这骑射就失去了威慑力,唯有下马攻城才能破城。 这番攻城鲜卑人出动了一千人,个个手里面拿着的武器五花八门,有弯刀、有长枪、有狼牙棒,还有流星锤。鲜卑人的武器并不统一,习惯用什么就用什么,长的短的轻的重的比比皆是,还有不少形状模样很特殊的武器,就连刘辩看着都叫不出名字来。 滚石、檑木和热汤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城头上的兵卒们都明白鲜卑人是要发动真的攻城战了。王越等人不断的在自己的岗位上鼓舞士气,提醒着兵卒们注意的事项。夏恽跟在刘辩的身后,刚才刘辩和鲜卑人对射的时候,夏恽就已经害怕的不行了,那箭矢不断的从刘辩的身边滑过,虽然尤俭已经拿着两个盾牌护在了刘辩的面前,但是夏恽还是生怕刘辩会突然被箭矢射中。于是每当刘辩射出一支箭而使得弓弦从紧绷瞬间变得松弛发出的声音直击着夏恽的心门,他很想去劝阻刘辩下了城头,可是看着刘辩那冷峻的面庞,夏恽怎么都不敢开口。 “呜……”鲜卑人的号角声响了起来,往城墙冲过来的一千鲜卑先登军发起了冲锋,刘同吼叫的声音徘徊在城头上,鲜卑人已经进入了射程范围,可是当兵卒们刚要探出脑袋射箭回击的时候,半空中却已经有箭矢落了下来。 “啊……”惨叫声赫然响起,想要反击的兵卒纷纷被击中。两千骑兵冲锋骑射掩护一千先登军攻城,利用骑射的远距离直接压制住城头,使得城头上的反击直接落空。 刘辩顿时紧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这一次小看了鲜卑人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鲜卑人会采取这样的攻城方式。原本刘辩还以为鲜卑人不会直接攻城,或者是像王越说过的一样直接用人海战术冲城。可现在来看,鲜卑人要比刘辩想象的聪明许多。 一架架的云梯顺利的搭上了城头,城头上只是短暂的失去了反击的最佳时机,就直接让一千鲜卑先登军冲到了城墙下面。而当城头上的兵卒们再一次准备反击的时候,鲜卑人已经开始爬上云梯了。而在不远处两千鲜卑骑兵开始纷纷往前靠,他们想要缩短距离,想要直接靠骑射来压制住城头。 “守住,守住!”刘新着急的大叫起来,他显然看得出来这一次不仅是轻视了鲜卑人,鲜卑人的勇敢更是让刘新惊讶。 很快,鲜卑先登军爬到了城头上,刘新奋力砍倒一个鲜卑人,他左右张望了一下,顿时发现周围已经有很多鲜卑人爬了上来。什么滚石檑木根本就没有用到,就连弓箭都没有射出多少就让鲜卑人爬上了城头。 这还怎么打? “死战!”王越大喝一声,长剑瞬间出手,剑光闪烁,他一个人顷刻之间就击毙了六名刚爬上来的鲜卑人。城墙上顿时陷入了肉搏战,张辽尤俭纷纷加入了战斗,张辽虽然年纪小,但是武艺并不弱,他也不贪多,只守着两个城墙口,爬上来一个鲜卑人,他就砍倒一个。韩奕护在张辽的身后,他并不会什么武艺,但是凭借着本能拿着长剑还刺倒了一个鲜卑人。 可是还没有等韩奕为他的战绩而高兴,一只箭直接射中了韩奕的胳膊,韩奕痛喊一声丢了手中的剑跌靠在墙边。韩奕正一脸痛苦而面部扭曲的时候,他刚张了下嘴准备喊叫几句,一个什么东西突然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面。 “受伤了?先下去,处理伤口,稳住城中百姓。”刘辩只是稍微看了韩奕一眼,他说完话便直接从韩奕身边走过,走的速度并不快,一边走着,一边手中的承影剑不断的从鲜卑人的身上划过。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六十九章 离石县攻防战(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辩爷!”韩奕缓过神来站起身喊道。 “还不快走!”刘辩的脚步并没有任何的停留,他快步来到了窦谅的身边。此时窦谅的脑袋已经有些发懵了,他已经不知道砍倒了几个鲜卑人,半边脸上还沾着鲜血。刘辩一到窦谅的身边便直接一剑刺倒一个想要从一边偷袭的鲜卑人,而后他随即伸手拉住窦谅的胳膊。 窦谅踉跄后退了几步,他转身看了好片刻才发现是刘辩拉住了他,“护着韩奕走。”刘辩又把一个丹药塞进了窦谅的嘴巴里面,当即窦谅反应过来发现韩奕的胳膊已经中剑,“好!”他不敢耽搁,急忙扶着韩奕就往城下跑。 韩奕和窦谅两个人都是文官,此刻还待在城头上只会陷入危险当中。原本刘辩还以为鲜卑人根本攻不上城墙的,所以才会让韩奕和窦谅两个人上城头上来观望一下,却不料这一下鲜卑人直接攻了上来。 韩奕受伤,刘辩有些自责,他当即对尤俭喊道:“你去守着辎重营,把那帮小子给我看住了,但凡有一个擅自上城头的,直接绑了!” 尤俭脸上那慌张的神色还没有消失 ,他是听到了刘辩的喊话,却没有听清楚刘辩说了什么,当即他稳住了身形有些茫然的看向刘辩。刘辩并没有面对尤俭,却好似知道尤俭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一样,于是他又喊了一遍。 “诺!”这一次尤俭听得清楚,他虽然慌张,但是还不算失了心神,随即他招呼几个兵卒迈着脚步下了城头就往辎重营的方向跑。 城头上已经陷入了苦战,鲜卑人不断的爬上来,离石县这边的兵卒也纷纷往城头上靠,这就使得原本就不算太宽广的城头一下子就变得拥挤起来。刘同已经接连杀了几个人,等他稳住身形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举着狼牙棒的鲜卑大汉,只见这大汉嘴巴里面喊了几句,刘同也听不懂他在喊些什么,反正觉得不会是什么好话。此刻刘同心里面却又是想着如果刘辩能够在这里翻译一下就好了,可没等刘同把心里面的活动进行完,鲜卑大汉就举着狼牙棒冲了过来,眼见着那硕大的狼牙棒就要砸过来,刘同连忙驾起手中的长枪格挡。 “嘭”的一下,刘同的身体直接撞在了墙壁上,“这家伙好大的力气。”刘同见着手中的木质长枪应声而断,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来助你!”刘新赶到了刘同的身边,他单手长枪刺出,刘同见状丢了手中的断枪,拔出单刀也迎了上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只对着鲜卑大汉连接招呼,鲜卑大汉力气虽然大,但是身体不太灵活,短短几招就倒下了身子。刘同和刘新相互对望了一眼,没等他们有什么交流,鲜卑人又冲了上来。不远处,以王越为中心,兵卒们跟在他的身后直接推进,他们在城头上清理出了一片空白区域,鲜卑人已经倒了一地,鲜血遍地都是。 “刘新,去召集弓箭手,对着城下的鲜卑骑兵射击。”王越大喝一声,刘新拔腿就转身而去。 “刘同,去保护殿下。其他人随我杀敌!”王越喊完,手中长剑继续出手,他的年纪还是大了一点,呼吸已经急促许多。 “刘同,你护着师傅,其他人随我杀敌!”刘辩适时出现直接刺倒王越面前的几名鲜卑人,他对着王越给他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当即他脚下生风,只对着鲜卑人群就冲了进去,兵卒们也不犹豫,纷纷跟了上去。 刘同急忙护在王越的身边,只听着王越似乎很不满的说了一句:“我还没老呢!”话音落下,王越又大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刘同,去组织兵卒反击。” “反击,反击!”刘同大吼几声,兵卒们开始聚拢,他们用着长枪单刀不断的摧毁云梯。鲜卑人制造的云梯不过是最为简陋的,很粗糙,结构并不严谨,单刀奋力砍几下还是能砍断的,只要把最顶头的梯身踩脚处给砍断,下面的人就爬不上来了。 刘同这一边开始组织兵卒反击,滚石檑木这些城防用具开始派上了用场,石头砸下去,直接砸的城下面的鲜卑人头破血流。另一边刘新也组织好了弓箭手,此刻那两千鲜卑骑兵已经进入了弓箭手的射程范围,而且他们不再冲锋而停留在了原地,于是这就形成了两边的弓箭在互相射击。而城头上的兵卒们还有墙壁当掩护,而鲜卑骑兵们却是没有任何的掩体,一个个直接成了活生生的靶子。 鲜卑人的骑射不但失去了优势,反而现在处于了劣势,鲜卑骑兵一时间被射中的人不在少数。城头上的鲜卑人已经越来越少,有刘辩带头,兵卒们的反击越来越强烈,张辽左突右闪,直接一脚把刚要爬上来的一个鲜卑踹的掉下城去。已经有好几名张辽曾经的小伙伴受了伤,但他们却没有退却,九岁的中阳王刘辩都在奋力杀敌,这些自视侠义的云中少侠们岂能退缩。 “啊!我跳!啊!又来一个,辩爷,救我!怎么还有?去死吧你,我跳!”何安不断的在大喊大叫,圆滚滚的脸上满是惊慌的神色,可是他手中的刀却是接连挥舞,好几个鲜卑人被他砍倒了。大概是经历过一次战斗了,何安此刻虽然依旧慌张,但是心中的勇气却是增加了不少。城头上腥风血雨,喊打喊杀声接连不断,何安的目光不断的搜寻着刘辩的身影,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跟在刘辩身后的,可是片刻之后他就找不到刘辩的人了。 “啊……”惊叫声在某一处响起,距离何安似乎很近,他急忙寻声望去,却看见是夏恽跌坐在地上,他的面前还躺着好些个鲜卑人的尸体,好像是有一个鲜卑人倒在了地上,却还没有死。这个鲜卑人仰着头,伸出手努力的想要够到面前的刀,夏恽的脸上,衣服上,手上全部都是血,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鲜卑人的。原本安排在身边保护夏恽的兵卒都倒下了了,这个中常侍明显害怕的不行,眼见着面前的鲜卑人就要够到了刀,夏恽也不知道突然是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伸手上前抢先拿起了刀,奋力的就砍在了那鲜卑人的身上。 一刀,两刀,三刀,十几刀,直到夏恽感觉自己双臂使不出力气的时候,他才停下了砍刀的动作,眼泪顺着沾着的鲜血流淌在脸上,夏恽哭了。这位老中常侍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日的场面,每当日后想起,总是会唏嘘不已。 “你,你没事吧?”何安站在了夏恽的面前,夏恽抬起头,他的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何安,片刻之后,夏恽一下子抱住了何安的双腿哭喊道:“安爷,老奴差点就要死在这了。” “开始让你不要上来,你非要上来,这不是找罪受嘛!何苦呢?”何安伸手把夏恽扶起来,此刻他似乎是在安慰夏恽,却不曾想到夏恽刚才说的话,何安似乎也对刘辩说过。 “老奴要护着殿下啊!”夏恽再一次哭喊起来。 何安的嘴角抽了抽,他想要反驳夏恽几句,却看着夏恽苦大仇深的脸,话到了嘴边何安却没有说出来,而后他改口说道:“我饿了,你要不先去弄些吃食吧!城头上有我们,鲜卑人打不进来的。” 夏恽并没有动,他只是看着何安,何安尴尬的笑了笑又说道:“就算你不给我准备,也要给辩爷准备啊!” “老奴这就去!”夏恽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脸,把眼泪和鲜血擦掉了一些,然后他转过身跌跌撞撞的就下了城头。 此刻城头上传出了一阵欢呼声,何安急忙探头往城下看去,躲过了一只从城下射过来的箭,何安这才看见城门口的地方,很多的鲜卑人倒在地上哀嚎。原来是城头上的兵卒们把滚烫的油水倒了下去,直接把这些想要用攻城槌撞开城门的鲜卑人给烫翻在地。两三根火把从城头上丢了下去,城门口早就预先摆放了不少干草树枝,火把触碰油水又遇到干草树枝,火势一下子就冒了起来,被火染上的鲜卑人哭爹喊娘的嚎叫起来。 城门口这边燃起了大火,不远处的鲜卑骑兵们就骚动了起来,又一声号角声响起,这些鲜卑骑兵们便不再和城头上对射,纷纷跑动起来。城头上的鲜卑人已经快没有了,城下面的鲜卑人也不敢再往上爬,号角声音一响,他们开始撤退了。 “鲜卑人退了?”张辽立即张望了一番,随后他来到了刘辩的身边,刘辩只是轻轻甩了一下手中的承影剑,墙壁上顿时显露了一道血痕。 鲜卑人的号角声音很特别,厚重而远扬,刘三儿此刻也很清楚的听到了,他见着城头上的战斗似乎已经停了下来,当即他就明白了什么。此刻不再犹豫,刘三儿迈着脚步就往城头上跑,他身后一帮孩子纷纷跟了上来。 “你上哪去?”秦琅伸手一把就拉住了刘三儿的胳膊。 “快放开我!”刘三儿大喊一声说道:“鲜卑人要退了,我要上城头,乘着鲜卑人跑的时候杀几个,你松开,来不及了。” “殿下有令,我们看守辎重营,不得擅自离开。”秦琅丝毫不被刘三儿的话所动,他拉着刘三儿胳膊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紧了几分。 “打起来的时候自然是要看着辎重了,可现在鲜卑人退了,我要上城头去,你松开。”刘三儿已经开始急了。 “鲜卑人撤退与否和我们无关,军令尚在,未有改变,你不能离开,你们都不能离开。”秦琅说道。 “什么军令,殿下乃我兄长,你再不松开,休要怪我不客气了!”刘三儿直接用力的挣脱开秦琅的手说道。 “你……”秦琅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他的双眼一下子瞪的好大,喉咙里面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声音,一只箭贯穿了他整个脖颈,黑亮的箭头带着鲜血赫然出现在刘三儿的面前,贯穿的几滴鲜血甚至都飞溅到了刘三儿的脸上。 秦琅到底要说些什么?刘三儿再也听不到了,因为他只看到秦琅的身体一软,倒在了血泊当中。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十章 离石县攻防战(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可恶!”刘同紧握着拳头用力的砸在城墙上,鲜卑人的军队在彻底之际,那两千鲜卑骑兵发动了最后一波骑射,因为距离比较近,射出的箭矢并没有射向城头,而是直接射向了城内。 此刻的离石县城内,民夫、伤兵、辎重营全部黑压压的挤在一起,接着城门口的位置满满的都是人,这一波骑射的箭矢落下来直接就扎进了人群里面,放眼望去,至少有七八百人受伤,直接被射死的也不在少数。 “这些鲜卑人真卑鄙!”刘新十分不满的吼叫了一声。 “你们留在这里时刻注意鲜卑人的动向,他们很有可能发动第二次攻城。”刘辩环视了一下城内又继续说道:“我下去看看。” 到处都是哀嚎的声音,兵卒们横七八糟的躺在地上,有的胸口中箭,有的腿上中箭,这些兵卒多少有经过训练,却也是一副痛苦模样,那就更不用说那些民夫了。这些民夫都是原本离石县的官员和土豪士族出面凑起来的,也有一些是响应刘辩的号召聚集来的,而现在这一波箭矢下来,伤者实在太多。 人群中不断的响起痛喊声,刘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着急的神色,他的目光不断的搜寻辎重营的位置。鲜卑人攻城之战刚打响的时候,辎重营就全员压倒了城门口,准备时刻接应伤员,而刘辩所搜寻的自然就是刘三儿那一帮中阳书院的孩子们。 “兄长!”一声奋力的叫声响起,刘辩寻声看去,那是刘三儿正跪在地上哭着的叫喊声。刘辩快步走过去入眼便看见秦琅倒在刘三儿的怀里面。 “兄长,小豆子死了!兄长!”眼泪不断的从刘三儿的脸上流出来,他紧紧的抱着秦琅的头,一只箭贯穿了秦琅的脖颈,刘辩只是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很快张辽等人也聚集了过来,韩奕在窦谅的搀扶下靠在一边,刚才的一波箭矢射过来的时候,有好几只箭直接就钉在了韩奕的裤裆下面,差点就把韩奕吓尿了,此刻他的双腿都打着摆子,加上胳膊上的伤势,韩奕整个脸色看起来都是惨白的。 一帮孩子们纷纷哭了起来,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不过才十五岁,最小的只有八九岁,战争的残酷此刻鲜明的摆在他们的面前,朋友的死亡是如此的触目惊心,鲜血赤红的震慑双眼,这些孩子根本就抵挡不住这样的恐惧。 “尤俭!”刘辩缓过了神,他冷声叫喊了一声。 “殿下。”尤俭弱弱的应答一声。 “城中战马还有多少匹?”刘辩问道。 “呃……八十匹。”尤俭虽然不太明白刘辩这么问的意图,但他还是如实的回答。 “我欲冲阵,谁与我去?”刘辩的话语掷地有声,原本周围吵杂的声音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有些木楞的望着刘辩。 冲阵?八十匹马?冲对面鲜卑人至少还有三四千人的军队,殿下这是疯了吗?尤俭呆住了,他似乎怀疑刘辩这一仗是不是打傻了,八十匹马怎么冲得进鲜卑人三四千的军队里面,那不是去送死吗? “殿下!当下鲜卑人退却,或许他们不会再发动第二次进攻了。”窦谅急忙站出来劝解道:“现在我们成功的守住了城,虽然伤亡较大,但是鲜卑人那边也是有不少伤亡的。就算鲜卑人发动第二次进攻,我们照样可以守住的,依靠城池防守,鲜卑人只不过还剩下三四千人,他们没有可能能够攻破离石县的。” 窦谅所说的刘辩当然明白,鲜卑人发动了一千先登部队攻城,光是死在城头上的就有三百多人,城墙下差不多也有着差不多三四百的鲜卑人尸体。但这对鲜卑人来说并没有伤筋动骨,至少那两千鲜卑骑兵并没有多大的伤亡,最多就是后面与城头对射的时候伤亡了一些。而在鲜卑人的后方还有至少两三千的队伍没有投入战斗,可刘辩这一边,光是在城墙上战死受伤的兵卒就足有一千多,更不要说最后一波鲜卑的骑射带来的七八百的伤亡。作为守城的一方,这伤亡人数竟然要比鲜卑人足足多出了一倍之多,这让刘辩根本不能接受。 城里面还能够战斗的兵卒也不过千人,经历了一波骑射的箭矢,估计绝大多数的民夫都不敢参加了,鲜卑人发动的不仅仅是骑射,还是一种威慑力。刘辩很清楚,如果此刻不采取有效的措施,这离石县或许还真的受不住,首先就是鲜卑人的骑射,他就没有办法应对。 “将士阵亡,民夫受伤,若只是依城而战,就算是守住了城池,也只不过是惨胜。当日出兵之时,我亲口答应过秦夫人要把秦琅平安的带回去,如今秦琅战死,叫我如何回去面对秦夫人?”刘辩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双手握拳,满脸的恨意的继续喊道:“当下我军损失惨重,而鲜卑人为伤及紧固,我料定不久鲜卑人就会发动第二次进攻,到时候鲜卑人兵力分散,后方最多不过一两千人。” “若率悍骑冲阵,一举直接冲垮鲜卑人的阵营,直接擒拿对面主将,这才能够掌握战机。鲜卑人后方阵营一乱,前面攻城的士兵必定会慌乱撤退。到时候打开城门,我们全军杀出,便可直接击溃鲜卑人。”刘辩的目光从身旁每一个人的脸色划过,他的声音沉重而干脆,“为了守住离石县,为了全城的百姓,也为了帮战死的兄弟们报仇,为秦琅报仇。” “我,大汉皇子中阳王刘辩,欲带头冲阵,与我杀敌,同我赴死,尔等谁愿?”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城门口,刘辩的脸色露出了一种决然的神色,他已然是下定了决心,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番冲阵,十有八九是会死的,也是一种博命性的赌博。但刘辩的心里面却是十分坚定这个想法,他恨,他恨鲜卑人的卑鄙,他也恨秦琅的身死,他更加的恨自己对鲜卑人的轻视,如今战况不利,刘辩知道现在只有他站出来才能够带领众人赢得最后的胜利,如果真的一定要有人死,刘辩觉得死的未必不可以是他自己。 刘三儿呆呆的望着刘辩,泪痕刻在他的脸颊上,双眼通红,他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我愿!”刘同和刘新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原本他们是在城头上观望鲜卑人动向的,可是当刘辩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就赶了过来。最为较早追随刘辩的部下之一,刘同和刘新此刻十分坚定的站在了刘辩的身边。 殿下,若赴死,岂可抛下我等! “我愿往!”张辽紧接着上前抱拳喊道,目光镇定,丝毫不怯懦,此刻的张辽心里很明白,他已经被刘辩这种果敢的行为感动了,此刻哪能够拖刘辩的后腿呢! “我,我也愿往!”尤俭憋不住了,他急忙忙的喊了一声。怕死吗?尤俭当然怕死,可是看着面前的这位只有九岁的大汉皇子中阳王刘辩都不怕死,尤俭觉得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愿往!” “我也愿往!” “我等愿往!” …… 兵卒们纷纷附和,人数一下子就达到了八十人,刘辩环视一圈,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刘三儿的神色。蹲下身子,一只手重重的按在了刘三儿的脑门上,刘辩淡淡的笑着说道:“别哭,等兄长回来!” 话音落下,刘辩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大声的喊道:“牵马来!” 刘三儿见着刘辩即将离去,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他奋力的喊道:“兄长!” 刘三儿的喊叫声并没有让刘辩的脚步停留,刘同刘新等人纷纷跟在刘辩的身后,兵卒们麻利的牵马过来,八十匹马,八十位骑兵。众人纷纷让开了道路,城门口一下子空出了好大一块地方,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阻拦。 刘同把马的缰绳刚要递到刘辩的手上,却被夏恽一把夺了过去,他哭喊着对刘辩说道:“殿下,不能去啊!” “给我!”刘辩语气坚定而冷峻的说道。 夏恽脸色一愣,他顿时紧紧的把缰绳拽在了自己的怀里面,而后便对一边的何安大喊道:“安爷,快拦住殿下啊!不能让殿下去啊!这一去可就没命了。” 何安一听当即快步的跑到了刘辩的身边,可是还没有等他开口,刘辩却是一伸胳膊直接揽住了何安的肩膀,顺势又直接夹住了何安的脑袋,“胖安!我若战死,你替我告诉我父皇和母后,他们的儿子乃力战而死!” 刘辩的声音不大,却是十足的震慑到了何安的心,他慌张的抬起头看向刘辩,入眼看到的却是刘辩那一张狭促的笑脸,眼泪一下子就从何安的脸上滑落下来。夏恽也愣住了,刘辩松开何安又从夏恽的手中直接夺过缰绳。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刘辩坐稳之后便直接一扯缰绳,随后厉声喊道:“行军礼!” 八十个骑兵战士动作整齐划一,这本是极为漂亮的军礼,却不知道为什么,围观的众人有很多人开始落下了眼泪。韩奕哭着就想要去拦刘辩的马,可刘辩却是直接调转了马头大喊一声,“开城门!” “不能开!”夏恽打了一个激灵,他对着城头上的王越就喊道。 “师傅,城中就拜托您了!”刘辩对着城头上的王越抱拳行礼,王越此刻的双眼已经泛红,这位帝师就算是经历过太多的大风大浪,此刻也不免为刘辩的这一副模样而感动,他心里面其实很清楚以八十人冲阵一两千人,这就是九死一生的搏命行为。 那就此拦住刘辩不让他去吗?王越明白他是拦不住的,刘辩虽然只有九岁,可是他历来的所作所为哪像是九岁的孩童?他是大汉皇子中阳王,他禁丹立誓,他弃太子位而封县王,他斩杨堂、擒杨晋、平张石、稳中阳、救难民、援离石,而现在他要率领八十骑冲阵。 若败,则身死! 若成,则……那必定他的英名会响彻整个大汉的云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十一章 离石县攻防战(五)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殿下,珍重!”王越双手抱拳,而后又大喊道:“开城门!” 作为刘辩的师傅,王越显然要比夏恽他们想的要多,他岂能在此刻挡住刘辩再次成名的机会?而在心底里面,王越也对自己说道:殿下若死,某必穷尽一生,杀尽鲜卑人,为殿下报仇! “走!”刘辩扬鞭打马,快马奔腾而出,八十骑紧跟在刘辩的身后快速的冲向城门口。夏恽又哭喊了一声,却丝毫也阻挡不住快马的马蹄,韩奕急急的喘了几口气,忽然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他倒在了窦谅的怀里面。窦谅双手搂住了韩奕,他的目光却是紧紧的盯在刘辩的背影上。 “辩爷!”何安见着刘辩的背影在逐渐的离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口空落落的,双脚迈动起来,何安追着刘辩就跑了过去,可是没等他跑出几步就双腿打颤的直接摔在了地上。血从鼻孔里面流出来了,何安挣扎着跪在地上,他眼睁睁的看着刘辩带着八十骑离开了城,城门缓慢的关了起来,然后什么就都看不见。 “辩爷!”何安仰头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声,见着他这一副凄惨的模样,周围的人哭的更加厉害了。 “鲜卑人又要攻城了!”城头上传来一句叫喊声,这一声直接就把何安的心神拉了回来,他双手的十指狠狠的在土地上抓了一把,十道杠子刻在地上。何安握紧右拳重重的砸了一下地,然后就用左手在脸上胡乱的摸了一下,眼里混着鲜血糊在脸上,他那模样丑陋又滑稽,可周围的人看了却没有一个想笑的。 “辎重营去救治伤兵,民夫去城下准备,窦谅,你带人看住城门,其他所有人随我上城头。”何安一改脸上凄惨的神色,满脸凶狠的大喊道,“辩爷既然不怕死,安爷我也不怕死,将士们,坚守岗位,保住离石县,死战!” “死战!死战!死战!” 显然刘辩率领八十骑欲冲锋鲜卑人阵营的举动大大的刺激了众将士的神经,而此刻何安凶狠的叫喊也极大的鼓舞了士气。兵卒们纷纷上了城墙,个个脸上带着决然的神色,王越卸下了身上的盔甲,这厚重的盔甲极大的阻碍了他的行动。 卸下盔甲,帝师王越也要决然死战! 鲜卑人第二波的攻城战已经在准备了,这一次似乎鲜卑人有些着急了,只有一千的骑兵做骑射,却是有两千的先登部队,鲜卑人不仅是着急,而且是要重力攻城了。鲜卑后方的阵营人数已经不足两千,还有一两百的伤兵,而在人群中有一个小个子显得特别的突兀,他脸上不仅满是烦躁不满的神色,模样也是嚣张跋扈,这个家伙就是骞曼。 正当骞曼的目光紧盯着离石县城而满口大骂的时候,他却不知道正有一群人也在紧紧的盯着他的阵地,这群人自然就是刘辩所率领的八十骑了。 “你叫高顺?”刘辩此刻转过身目光疑惑的打量着身后这一位壮硕的汉子。 “回殿下,某叫高顺。”这汉子也就是高顺应声回答。 听闻高顺的话,刘辩心中有些疑惑,他所知道的是历史上高顺是在吕布账下的,至于是哪里人,什么时候从军的,这些就不得而知了。此刻高顺能够出现在这里着实让刘辩觉得意外,而更意外的则是高顺竟然是这八十骑里面唯一以难民身份加入进来的。而其他的人全部都是从洛阳跟随刘辩而来的禁军。 “这一战可以说是十死无生,你不怕死吗?”刘辩略带笑容的问道。 高顺面色认真而郑重的说道:“既是十死无生,殿下不怕吗?” “哈哈!”刘辩干笑了两声,并没有回答高顺的问题。刘辩一笑,刘同刘新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高顺见状有些尴尬的说道:“殿下仁义,与危难之中带兵救援离石县,此番又率八十骑欲冲鲜卑人阵营,诸位都是侠义忠诚之士,高某虽不才,却钦佩殿下义举,但愿舍这百来十斤身躯供殿下驱使,为殿下效以死命!” 提示:英雄人物高顺主动投效,是否接纳? 脑海中响起修心系统那厚重的声音,刘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是,而后他对高顺说道:“若此战能生还,你可为我帐下督。” “谢殿下!”高顺抱拳行礼。 英雄人物:高顺。 年龄:20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1,统率81,智力52,政治35。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将者。 兵种适性:骑兵B级,步兵B级。 忠诚度:85。 特性:训练,统率,鼓舞,奋武,勇猛,骑术,攻城,步战,奋迅,忠义。 效忠:刘辩。 驻守:离石县。 提示:可着重培养。 —— “辩爷,鲜卑人要攻城了!”刘同有些着急的喊了一声,他这一喊就让刘辩都没有来得及细看高顺的属性资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离石县城外,鲜卑人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第二波攻城战即将开始,一千鲜卑骑兵已经开始奔驰,片刻之间,拉弓射箭,千只箭矢飞快的射向了城头,鲜卑人的攻城开始了。 刘辩目光冷峻,“吃丹!”随即八十骑动作紧跟刘辩,什么修心丹,增肌丹,壮骨丹,下品培养丹,振武小还丹,十全小补丹,总之能吃的丹药,八十骑全部吃了一个遍。 “饮酒!”刘辩一声令下,八十骑又大口的喝起西河酒,西河酒烈,大家也没多饮,两三口下肚,浑身燥热起来,高顺霎时间觉得自己全身都好似充满了力量一般。 “呜……”鲜卑人的号角响了起来,两千鲜卑先登部队要攻城了,两千人奔向了城门口,喊叫声充斥在空气中。时机到了,刘辩紧扯缰绳,“冲锋!”话音落下,他的马率先冲出,其他人紧跟其后。 何安正在城头上,他能够清楚的看见远处有一队骑兵正从左边往着鲜卑人后方阵营的方向冲过去。“辩爷!”何安低声轻唤一声,随即他的眼神坚毅而奋力的大喊一声:“全员准备战斗!放箭!” 离石县城那边的战斗,刘辩此刻已经顾不上了,他骑着的快马狂奔,速度竟比往日快了一倍有余。因为这八十骑,不仅是人吃了丹药,马也吃了。平地上飞窜起一片尘土,眼见着鲜卑人的阵营越来越近,刘辩唤出承影剑,一骑当先,直冲而往,速度丝毫未减。 “什么声音?” “那是什么人?” “他们……” 左方有了动静,鲜卑兵卒好奇的观望过去,可他们虽然看见了,却并没有采取任何的防御措施,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是在眨眼之间,刘辩这八十骑就冲到了他们面前。手起刀落,人头收割,八十骑直插军阵当中,依仗着速度奇快,八十骑横冲直撞,片刻之间就冲破了鲜卑人的防御线。 承影剑破空划过,每次划过便带走一颗人头,鲜血飞扬起来,抛洒在刘辩的身后。尽管已经冲进阵中,但速度却并未减了多少,刘辩依旧处在最前面,刘同刘新担心刘辩安慰,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其他人也不敢掉队。此刻杀敌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要紧跟着队伍保持队形,因为此刻一旦掉队,必定会被鲜卑人彻底包围,到时候是必死无疑。 “跟紧了!”刘辩呐喊一声,剑光闪烁,死在他剑下的鲜卑人越来越多,修心功法不断的催动,体内的气力在不断的流失。刘辩这是孤注一掷,修心功法的气力消耗的极快,但正因为这样,这一波冲阵却是效果显著,八十骑贯穿鲜卑人的阵营,却是一骑未少。反倒是鲜卑人那边损失不少,阵营被冲的横七八乱的不说,光是死在刘辩剑下的就有一两百人。 “调头!”刘辩勒住缰绳调转马头,他的目光落向鲜卑人阵营,却看见鲜卑人已经在调集人马,看样子鲜卑人已经做出了回应,一排排的鲜卑人骑兵对着刘辩等人的方向摆出了冲锋队形。 刘辩赶忙一下子吃了十多颗修心丹补充修心气力,“再冲!”话音落下,刘辩扬鞭打马,飞窜而出。八十骑紧跟其后,没有人有丝毫的胆怯,已经经过了一次冲阵,显然大家的胆气增加了不少,而且还是一人未死的战果,这也让大家信心倍增。 只不过第一次冲锋是借着鲜卑人未能反应过来,刘辩是冲的干净利落,横穿而过,而这一次鲜卑人已经有了应对,阵势全部摆开了。 “杀死这些汉人。” “他们竟然又冲过来了,真是找死。” “冲,杀死他们!” …… 鲜卑人大呼小叫的挥起马鞭,可他们的马匹起步速度却是比不上刘辩这一边,正当鲜卑人正发动冲锋的时候,刘辩这八十骑已经达到了冲锋的最快速度,转眼之间,八十骑又扎进了鲜卑人群当中。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接连着惨叫声不断。八十骑瞬间冲垮了鲜卑人的阵势,气势如虹之际,刘辩挥舞手中的承影剑,霎时间,人头飞起。 “围住他们!别让他们冲过去!”鲜卑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刘同等人听不懂,但是刘辩听得懂,他一扯缰绳,骑着的马凭空跃起,马蹄一脚直接踹到了一个鲜卑人。这马一跳跃,刘辩这边却是一下子陷入了包围之中。 周围的鲜卑人聚拢过来,刘辩急忙持剑挥砍,逼退一波靠近的鲜卑人,刘辩跳转马头往着另一个方向冲过去。刘同等人见状急忙跟上,可还是有十多人并没有来得及反应,一下子直接栽进了人群里面,片刻之间,这十多骑便惨死在鲜卑人的刀下。 刘辩回头看了一眼,狠狠的咬了咬牙,他知道此刻的情况有些糟糕了,鲜卑人做了包围措施,这下想要再冲出去恐怕是极为困难了。可刘辩并没有任何的停留,他直接开启了修心系统的自动探索令功能。 要找出鲜卑人的主将,此刻只有擒拿主将才能够有机会摆脱眼前的困境,刘辩现在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只希望那鲜卑主将是个英雄人物,哪怕是个可培养英雄人物也行。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十二章 离石县攻防战(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周围全部都是鲜卑人的胡语,叫喊声一阵接着一阵,嘶鸣的马匹,晃动的人影,摇摆的旗帜,寒颤颤的兵器。刘辩入眼能够看见的除了鲜卑人,就还是鲜卑人,第二波冲锋无疑是失败的,八十骑人数真的太少了,而此刻还跟在刘辩身边的只不过还有三十多人,其他的要么脱离了队伍,要么就是牺牲了。 “殿下,我们被包围了。”刘同大喊一声,他和刘新两个人背靠背的紧贴在一起,马已经丢了。 “跟紧了!”刘辩并没有说太多,面色冷峻,动作迅速,剑划过空气发出鸣声。直接砍倒面前的鲜卑兵卒,刘辩大步向前,他的马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马身上被砍了好几刀,鲜血直流,显然是活不成了。 马都活不成了,更不要说人了,就在刘辩话音落下之际,又有两骑被围杀而死。鲜卑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刘辩这三十多人紧紧的包围在中间。前路被阻挡,后路被封死,左右两边的鲜卑人虎视眈眈,蠢蠢欲动。 体内的修心气力流失的更快了,刘辩只觉得自己握剑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从仓库里面拿出修心丹,大口直接吞了三十多颗。修心功法继续催动,刘辩脚步加快大吼一声:“跟我冲!” “杀!”张辽也大喊一声,跟着刘辩就冲了上去,他的身上已经中了两刀,疼痛无比,但此刻张辽心里面十分清楚根本不能够停留,脚步一旦停下那绝对是必死无疑。 兴许是刘辩这三十多人气势太强,周围的鲜卑人似乎胆怯了,面对刘辩的冲击,鲜卑人一直在后撤,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阻挡。也不怪这些鲜卑人胆怯,早在之前他们的千夫长,百夫长接连死了好几个,这几个长官在刘辩的面前竟然敌不过一个回合。 威压开,刘辩脚下生风,以承影剑开道,直入鲜卑人阵营中心地带,虽然一直没有能够冲出去,但是刘辩等人却是在这阵中胡乱的冲了五六次。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残肢断臂,以及倒地的马匹。刘辩等人每往前走一步,鲜卑人都要后退一步,后退的慢了便直接被杀死。 明明人数占据优势,却丝毫耐刘辩不得,此刻的刘辩才真正的体会到了历史上赵云单骑冲长坂坡,七进七出的豪气。刘辩自认为像赵云一样做到七进七出是很困难,但是此刻让鲜卑人的阵地混乱还是可以的。 事实上,刘辩已经做到了,骞曼已经发怒的喊叫了好几次,眼见着刘辩等人一次又一次的被包围,却又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冲出来。骞曼再一次吼叫起来:“你们这帮废物,他们只有三十多人,就三十多人,给我围住他们,杀了他们!” 骞曼的吼叫声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效果,却是引起了刘辩的注意,目光一扫,骞曼那矮小的身影立即就进了刘辩的视野内。 刘辩毫不犹豫的一个探查令丢过去,骞曼! 承影剑直接凭空掷出,刘辩直对着骞曼就飞奔过去,刘同等人逼退周围的鲜卑人,紧紧的跟上了刘辩的脚步。“啊!”骞曼大叫了一声,他骑着的马直接被承影剑刺穿,骞曼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个鲜卑大汉急忙下马想要去拉起骞曼,可是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大汉愣神了一下,转而他的人头便掉落在了地上。 “骞曼!”刘辩一只手直接掐住了骞曼的脖子,他的另一只手上握着刚刚从马身上拔出来的承影剑,血,一滴一滴的从剑身上低落,鲜卑大汉的尸体倒在刘辩的脚下。刘同等人适时的护在了刘辩的身后,面对快速包围过来的鲜卑人,他们的脸上出现并不是害怕的神色,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之色。 骞曼张大了嘴巴想要呼吸,可是他的脖子被刘辩紧紧的掐住,双脚一下子离开了地面,骞曼猛烈的挣扎了起来。 “都特马的给老子后退!”刘辩厉声大喊一声,喊出来的却是胡语,周围的鲜卑人一听,纷纷止住了脚步,他们都看见了骞曼被擒住了。 周遭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刘辩这群人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仅仅的包围住了,鲜卑兵卒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骞曼觉得自己已经是呼吸不了了,脸变得发紫,蹬动的双脚都变得没什么力气了,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刘辩,眼神里面却有着对活下去坚定的渴望,那是一种渴求的目光,他用力的伸出手伸向刘辩,这种动作好似在求饶一般。 “噗通”一声,刘辩直接把骞曼丢在了地上,承影剑直接抵在骞曼的脖子上,刘辩粗喘了几口气冷声说道:“都把武器丢了,要不然,你们的少首领就得死在这里了。”话音落下,刘辩只觉得腹中气流乱窜,好像是修心境界要突破的征兆,又好像是修心丹吃太多了,身体开始支撑不住,但有一点刘辩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体内的修心功力已经在大幅度消退,这明显是一个很不好的状态。 “不,不能丢,杀,杀了他!”骞曼痛苦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脖子上的剑似乎没有看见一般,他表情阴狠的盯着刘辩。 “啊!”骞曼那阴狠的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他的一只手臂触目惊心的掉落在地上,剧烈的疼痛感让骞曼的整个身体都在地上翻滚起来,可刘辩却大步上前直接拎起了骞曼的后衣领,剑锋直抵在骞曼的脖子上,“放下武器,否则,他会死!” 腹中的气流乱窜的更加厉害了,手中的承影剑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刘辩明白并不是承影剑在颤抖,而是他握剑的手在颤抖。 刘辩这一次的声音并不大,却让人听着感觉寒冷无比,配上他那杀伐果断的举动,周遭的一种鲜卑人丝毫不敢轻举妄动。骞曼无疑是这一只鲜卑军队的头领,他更是鲜卑人的少首领,如果骞曼有丝毫的差池,这一众鲜卑兵卒都十分的清楚,一旦他们的大首领和连知道了,他们都会受到极为严厉的惩罚。 现在骞曼的一只手臂已经被砍倒了,痛的骞曼吱吱呀呀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哀嚎声严重的刺激着周围鲜卑人的心神,他们相互看了看,有些人已经丢了武器,有些人还在犹豫,但是在外围却是有更多的鲜卑人哄闹了起来。 “快跑啊!汉人杀过来了!”一声胡语的叫喊,外围的鲜卑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好多人开始四处逃散,更有人都开始抢马逃跑。 “随我杀!救援殿下!”王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在他的身后紧跟着千百来的兵卒。原来就在刘辩的八十骑第二次冲锋鲜卑人阵营的时候,前方攻城的鲜卑人发现了后方的阵营被攻击了,这一下就是使得攻城部队慌乱起来。 王越察觉到了时机,他下令直接开了城门,率领千百来的兵卒直接冲杀出去,一边冲杀,一边高喊着,“鲜卑主将已死,剿灭敌军!”王越的喊话并不是对他这边的兵卒喊的,而是对鲜卑人喊的,出口的胡语让攻城的鲜卑人都愣住了。 后方阵营乱了,又听闻敌对喊话说主将死了,这一下就使得鲜卑攻城部队军心不稳,面对王越率领的冲杀队伍,这些鲜卑人直接就溃散了。鲜卑攻城部队一溃散,王越直接就带人往着鲜卑后方阵营冲过去,等他们快要冲到的时候,也正是刘辩擒住骞曼的时候。 “杀!”王越快剑而出,连劈三四人就冲破了困住刘辩等人的包围圈。骞曼被擒,前方攻城部队溃散,汉人杀到眼前,此刻围住刘辩等人的鲜卑兵卒惊恐不已,他们已经管不了骞曼的死活,纷纷开始溃逃。 聪明一点的鲜卑人放下了武器趴在了地上,忠义一点的鲜卑人还想要举刀反抗却一一被砍杀,更多的鲜卑人却是望风而逃。 “辩爷!”何安那张圆滚滚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的神色,在看见刘辩完好的活着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从何安的脸上流了下来。 “胖安!”刘辩笑了一下,他原本还想多说些什么,可是忽然感觉脑袋发懵,然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辩爷!” “殿下!” 何安一下子抱住了刘辩,众人一下子围了上来,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刘辩的身上有好几道伤口,只不过伤口不大,并不致命,却流血不少,衣服染红了血粘在他的身上,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 眼见着刘辩晕倒,尤俭提刀就走到了骞曼的面前大叫一声:“就是这个家伙,带兵攻打我们,我要砍死他!” “住手!”王越勒令一声,尤俭举起的刀不得不慢慢放了下来,众人与尤俭一样纷纷看向了王越。 “他由殿下擒获,定由殿下醒来之后处治。眼下得先护送殿下回城,而后押解俘虏,打扫战场,还要处理战后各项事宜,再要派人去中阳县通报荀友诺,哪有时间给你等杀俘泄愤。”王越说话的语气有些闷闷的,目光落在了刘辩的脸上,他的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震惊和欣喜,随即王越又说道:“尔等各司其职,务必在殿下苏醒之前处理好各项事宜。此战,殿下亲率八十骑勇冲鲜卑两千人阵营,此等壮举往后必定广为流传,我等有幸见证,需为殿下尽心效力,以不负殿下历来与我等恩情。” “诺!” 离石县攻防战最终以刘辩一方获胜,五六千的鲜卑军队完全溃败。刘辩昏迷被安置在离石县郡府,夏恽时刻陪护。没了刘辩的坐阵,王越负责起全部事宜,记录战况和军功,兵卒的奖赏和伤亡补偿,战场打扫和清理,鲜卑俘虏的羁押和处理,百姓的安抚,难民的施粥,诸如此类的事物太多太多。 窦谅等一众人纷纷又忙碌起来,战争虽然结束了,但他们又面临更多的事物,就连受伤的韩奕也加入其中。刘三儿把秦琅的遗体已经清理干净了,与其它战死的兵卒一般,他们的遗体都是要运回中阳县的。而往中阳县通报的兵卒已经先一步出发了,刘三儿目送着运遗体的车队缓慢的离开了离石县,随后他快步前往郡府。 “兄长已经睡了两个多时辰了,也不知道醒来没有。”刘三儿嘀咕着,今日与鲜卑人的一战让刘三儿也心有余悸,但他心中对刘辩的崇拜之情却是高涨许多。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十三章 筑基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修心系统提示。 宿主修心境界:筑基境。 小方世界大小变更为县城面积。 小方世界内城设施开启:兵造厂,工匠坊,织造坊,书院,英雄馆。 小方世界外城设施开启:养殖场,鱼塘,伐木场,采石场,采矿场。 仓库大小变更为一千立方米。 探查系统更新。开放记录地图尺寸大小为县城区域地图。自动探索令功能探索范围变更为方元十米。 新增英雄人物(包含可培养英雄人物)属性忠诚度阶段介绍。 0-59:英雄人物随时脱离宿主,无忠心可言。 60-79:英雄人物向宿主宣誓效忠,处于忠诚不稳定阶段,有较大几率被离间,策反,反叛。 80-89:英雄人物处于忠诚稳定阶段,有较小几率被离间,策反,反叛。 90-99:英雄人物处于尽忠阶段,一心只追随宿主,激发特性 100:死忠,愿与宿主生死相随。 纳贤系统更新。新增主动纳贤令和强制纳贤令。 主动纳贤令:筑基境每月可执行一次,偶遇在野英雄人物时,当在野英雄人物有投靠意向时用于主动招纳,英雄人物初始忠诚度最低为80。 强制纳贤令:筑基境每月可执行一次,偶遇在野英雄人物时,当在野英雄人物没有靠意向时用于强制招纳,英雄人物初始忠诚度最低为60。 天才地宝系统更新。新增名声,声望,民心,修心值,修心值兑换商店。 名声:个人名气的阶段性显示值,分六个阶段为:默默无闻—初露锋芒—友朋来贺—名声鹊起—四海皆知—名动华夏。 声望:势力名气的阶段性显示值,分六个阶段为:默默无闻—初露锋芒—民意归附—威震三军—势威山河—四方来朝。 民心:势力下居民满意度,分六个阶段为:0-20-40-60-80-100。 修心值:以名声,声望,民心为基础,每月发放所用于修心值商店兑换的系统货币。 修心值兑换商店:只记载天才地宝商店出售过的所有物资,其中物资只可以用修心值兑换。此商店物资数量无限,出售物资皆以天才地宝商店为准。 提示:因离石县攻防战获得最终胜利,奖励粮食5万石。 提示:因离石县攻防战获得最终胜利,奖励修心值5000点。 提示:因离石县攻防战获得最终胜利,奖励天才地宝刷新令5支。 英雄人物:刘辩(筑基境)。 身份:大汉皇子。 年龄:9岁。 性格:坚毅,杀伐果断,玩世不恭。 四维:武力81,统率80,智力72,政治55。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将者。 悟性资质测试:未测试。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B,步兵适性C,弓兵适性D。 忠诚度:无。 特性:皇族,修心神功,炼丹,训练,统御,兵阵,纳贤,驭下,明辨,识人,胡语,搬山(道法),点金(道法),催熟(道法),威压,冲阵。 效忠:无。 官位:中阳县王,禁军校尉。 驻守:离石县。 名声:友朋来贺。(月发放修心值5000点) 声望:初露锋芒。(月发放修心值1000点) 民心:90。(月发放修心值900点) 修心值:17662点。 提示:无 …… 整整睡了三天三夜,刘辩终于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只是当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面就不断的传出了修心系统厚重的提示声音。一时间大脑接受到的信息让刘辩有些反应不过来,片刻之后,修心系统的声音停止,刘辩这才慢慢的做起身体,他大致的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除了胸口上隐约有着几道不大的疤痕外,其他并没有什么状况。 随即刘辩便进入修心系统中查看各项功能的变化,一些新功能的增加和变化并没有引起刘辩太大的兴趣,此刻最让他关注的便是修心值兑换商店,现在里面大约有五十多种物资,都是天才地宝商店以往刷新出来,并且是刘辩购买过的。每一种物资兑换都需要消耗一定的修心值,比如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修心值只需要一点,不过这种东西太低级,刘辩看不上。 刘辩当即查看了一下修心值,17662点,除了修心系统的奖励和当月发放之外,多余的点数,刘辩猜想了一下大概是这一次击溃鲜卑军队的总人数了。以敌方参战总人数为基础,击溃敌方便可以获得以敌方参战总人数所对应的修心值,一个人等于一点修心值,大致应该是如此的。不过修心系统并没有给出更为详细的介绍,刘辩只是如此猜想而已,那到底是不是这样的结论,还有待他的验证。 顺便查看了一下属性,刘辩发现自己的四维属性增涨了许多,配合上修心功法,俨然已经步入了一流高手行列。最厉害的就是特性的增涨,诸多特性让刘辩眼前一亮,他觉得就凭这样的数据,自己一定就是主角的存在,分分钟暴打一切的那种。 接着打开天才地宝商店,九个柜台出售的物资并没有变化,但是在购买的时候除了使用金钱以外,还可以使用修心值兑换。这样看来,天才地宝商店就好像是一个流动的小商店,而修心值兑换商店却是批发总部了。 刘辩又查看了一下小方世界,内城和外城里面都增加了一些空地,显然是为新增加的设施准备的,这些刘辩暂时还顾不到。检查了一下仓库,系统的奖励全部到位,而天才地宝商店刷新令直接引起了刘辩的注意。 天才地宝商店刷新令:使用后即可刷新当月天才地宝商店所出售物资品种。 直接使用一支。 天才地宝商店出售物资出现变化,刘辩大致看了看,除了丹药和杂物之外,还是有一个新奇的东西进入了他的眼帘。 自动地图探查球:携带后可记录周遭地势而用于绘成地图,记录信息直接传递到探查系统地图功能中,可与除宿主之外的人使用。使用期限一个月,售价白银一两,修心值兑换10点。 果断的买买买。 剩下的四只天才地宝商店刷新令接连使用,刘辩只关注于新出现的物资,只要是新刷出来的,修心值兑换商店没有的,他就是买买买。而常见的丹药,特性要领,杂物等物资,他倒并没有购买,毕竟这些物资现在都可以用修心值兑换了,而修心值每个月系统对会发放,他根本不着急。这样的话就可以节省好大一笔钱财,毕竟对现在的刘辩来说,修心值是可以源源不断产生的,而钱财却是用一点就少一点的。刘辩甚至都怀疑过如果他把现实里面的钱财全部用到天才地宝商店里面,那么说不定以后哪一天现实中钱财会急剧短缺,为了避免这样的状况,他觉得以后还是以修心值为主来兑换物资,只用钱财购买新出物资。 在天才地宝商店接连四次的刷新之后,刘辩还是购买了十多样新物资,丹药,特性要领,兵种适性,杂物等都有一些,而其中最让刘辩觉得收益巨大的便是一种叫做神机精弩的弩箭。 神机精弩:此弩为神机弩的精简版,长1.6米,宽0.6米,没发装填五发弩箭,弩箭长1米,净重30斤,发射距离可达320步。每一架神机精弩配有一百发弩箭。数量100,售价黄金10两,修心值兑换100点。 刘辩明白这种神机精弩明显就是对付骑兵的绝发利器,以至于刚刚所定下的什么不再多用钱财购买物资的想法,直接就被刘辩抛之脑后,数量一百全部购买的干干净净,然后又直接兑换了一百架,两百架神机精弩到手。 而后刘辩直接在修心值兑换商店里面把所有的修心值兑换的一干二净,见着仓库里面满当当的物资,刘辩这才心满意足。而后刘辩发现原本在仓库里面暂时存放的属于各个英雄人物的纸牌全部不见了,随即他在英雄馆里面看见了。 英雄馆:专门储存英雄人物纸牌。 没少了就好,刘辩呼出一口气,大致的了解完更新之后的小方世界和修心系统之后,他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随之而来,修心境界突破的庆幸之感也随之而来。 一丝笑容爬上刘辩的脸庞,呵!真的是劫后余生! “殿下!”屋子的门被打开了,夏恽一脸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手中端着的木盆都摔在了地上,水飞溅了一地。 “嗯,小爷饿了,快去弄点吃了来。”刘辩扯了扯嘴角说道。 老夏,干啥呢?看见小爷醒过来至于这么激动吗?小爷只不过是睡了三天三夜而已,又不是挂了,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嘛!好歹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内宫大太监,这样一惊一乍的,怎么配得上你那中常侍的身份呢? “啊?”夏恽的大脑似乎还处于当机状态,他下意识的应答了一声,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小爷饿了!快去弄吃的!”刘辩当即拿起榻上的盖被就对夏恽砸了过去。这下夏恽的动作倒是很敏捷,他一闪躲过,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殿下,我这就去,这就去。”夏恽赶忙伸手摸了一下发红的眼睛,转身就走。 “记得把我师傅他们叫过来!”刘辩对着夏恽的背影就大喊一声,而门外随即传来夏恽的应答声。 当王越等人得知刘辩已经苏醒而纷纷赶来的时候,他们入眼看见的是刘辩坐在榻上,一手抓着熏烤的鸡,一手抓着卤猪爪子,正大口大口的啃着,面前的小菜很是丰富,西河酒都已经空了两小坛。 王越等人相互看了看,刘辩这一副模样完全不像刚刚是从昏迷状态苏醒过来的。“辩爷!”何安高喊一声,他当即就跑到榻上跪坐在刘辩的侧身,何安使劲的挤挤眼睛,眼泪却是一滴都没有留下来,目光随即落在了刘辩手中的卤猪爪子上,何安吧嗒了两下嘴。 “呐!”刘辩把卤猪爪子直接塞进了何安的嘴巴里面。 嘴巴里面顿时充斥了浓厚的卤猪香味,味蕾的爆发瞬间刺激了泪腺,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可是何安却是笑着的,他赶忙伸出手抓住了卤猪爪子,一边啃一边说道:“真香!”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十四章 帐下督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卤猪爪子的美味,何安心中十分的清楚,可是吃着吃着他的脑子里面就回想起当日与鲜卑人战斗的画面,又想到刘辩领着八十骑一往无前的冲入鲜卑人阵营。想到这里何安就觉得心里面十分的难受,他看着手上的卤猪爪子,张了张嘴却没有再继续咬下去,眼泪不知不觉的低落在卤猪爪子上。 “哭什么?”刘辩说话的声音不大,脸上还带着一丝狭促的笑容。 “辩爷,我一想着当日……心里面就难受。”何安回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们打赢了,不是吗?”刘辩说道。 “嗯!”何安点了点头。 屋子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辩的身上,率领八十骑这样的果敢举动的确是值得歌颂的,但与之而来的危险也是巨大的。荀谌立在众人的最前面,他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刘辩带着笑容的脸,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一只鸡很快就被刘辩吃完了,刘辩打了一个饱嗝,他环视了一下屋子里面的人,随后说道:“老夏,再弄些吃食来,这么多人看着我和胖安两个人吃多不好,快去安排。” “哎!”夏恽麻利的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与鲜卑人一战,刘辩受的伤并不重,他之所以会昏迷不过是修心气力透支过多,又服用了太多的修心丹却没有及时吸收,身体超负荷所以在昏迷。与刘辩相比,刘同刘新等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伤,刘同的一只胳膊还掉在胸口处,张辽整个上身都被白布缠绕着,尤俭还拄着一根拐杖。 夏恽很快把吃食送了过来,他领着几个兵卒忙前忙后才把这屋子里面的人都安排好,可是等这一群人坐好之后,看着面前的食物却没有人动手吃。窦谅先是叹了一口气,接着他就听到身边传来了小声哭泣的声音,窦谅转过目光一看,韩奕正双手捂脸,肩膀不断的耸动着。 韩奕一哭,这悲伤的气氛一下子就弥漫在屋子里面,这一群人更加就没有胃口了。刘辩愣了愣神,看了看韩奕,又看了看王越,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荀谌的身上。 “友诺!这样的仗,我以后再不想打了。要打,也只能打准备充足的仗!”刘辩的声音不大,但却是让屋子里面的人听了之后心神一震。 “殿下!”荀谌轻唤一声。 “逆风战局,果然难以招架,这次能够最终获得胜利,不过是侥幸而已。是我轻敌了!”刘辩双手抱拳对着众人行了一礼,“诸位,辩之过错,必会改之。” 众人连忙回礼,口称不敢。王越的脸上满满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虽说他和刘辩有着师徒名分,但实际上在他的心中已经奉了刘辩为主公,而如今刘辩能够清醒的认知自己的过错,并能够放下身份当中道歉,别的不说,王越知道就光这样的举动就足够赢得众人一致的称赞。 屋子中的气氛转而改变,刘辩这才发现高顺不在这里,他便问道:“我的帐下督呢?” 听闻刘辩的话,众人都有些疑惑,但张辽还是反应了过来回答:“高顺在屋外候着呢!” “嗯?怎么能让他屋子外面候着呢!”刘辩当即就给了夏恽一个眼神,夏恽当即又出去把高顺给领了进来。 高顺进了屋子之后见着刘辩便跪地行礼,他原本是想着跟众人一起进屋子的,可是高顺觉得自己还不算是正式的追随了刘辩,于是就一直在屋子外面候着。一来高顺也很担心刘辩的安慰,二来当日刘辩承诺与他的帐下督军职,高顺想着还能不能够算数。而此刻看着刘辩脸带笑意,高顺心中了然。 “我的帐下督,何故来迟?”刘辩问道。 “这……我……”高顺眨巴了两下眼睛,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看着高顺这副尴尬的模样,众人纷纷大笑了起来。 高顺讪讪的笑了两声,他便在夏恽的安排下也坐到一边。屋子中笑声逐渐停止,可有一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笑过,这个人就是刘三儿。如果说当初遇到张辽而遭遇鲜卑骑兵,这一次交锋使得刘三儿奋发立志的话,那么当日守护离石县与鲜卑人交战,秦琅不幸身死,这让刘三儿处于深深的自责当中。 “三儿!”刘辩轻唤了一声,刘三儿抬起头看着刘辩,双眼通红。 “吃!”刘辩并没有多余的话语,但是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刘三儿看着面前的食物,当即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刘三儿开吃了,其他人自然也开吃了,饭局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场合,很多的事情往往在饭局上能够轻易的谈妥,此刻众人七言八语的开始讲述起这几日的事情。击败了鲜卑人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中阳县,荀谌把中阳县的事物交给了窦忻和范稚,他急忙就赶到了离石县。 这一战俘虏了鲜卑人一千六百多人,战马两千多匹,但其中受伤的马匹不少,驽马也不少,真正可以当做战马使用的不过八百余匹,其他缴获的物资也有不少,全部都暂时放在了离石县府库,等着刘辩处理。 中阳县屯田地已经获得大丰收,罗畋带人在进行第二次的农作物种植。粮食的丰收使得赈灾事宜变得轻缓不少,荀谌已经安排发放粮食,并且安排难民返乡。两天以来,返回家乡的难民多达三万多人,更是有很多人想要留在中阳县,荀谌觉得这些事情还要等刘辩处理,也就没有催着想要留下的难民返乡。 与鲜卑人一战胜利之后,阵亡兵卒的抚恤已经全部发放,积极响应战斗,并且做出贡献的青壮民夫也得到了嘉奖,离石县的一些官员,包括那些出工出力的豪强士族,荀谌也给予了肯定和安抚。而此次战斗,刘辩一千军队损失较大,人数如今只有三百多人,除了战死的之外,还有很多人受伤,另外离石县有很多的青壮民夫和难民想要从军。荀谌觉得这事也要等刘辩处理,他只是先让想要从军的这些人暂时等待而已。 战后事宜,军队整顿,处理赈灾,民政发展,这些事情累积的很多,小事情上荀谌可以处理,但是大的方向他还是需要请示刘辩的。而此时来荀谌来说,还有一件事情至关着急,他说道:“骞曼被俘虏,一直被关着,他的一条胳膊断了,伤口已经处理好。而在第二天的时候,魁头就派了人来接洽,说是愿意用两百匹战马和五百头羊赎回骞曼和被俘虏的所有鲜卑人兵卒。” “因为殿下暂时未醒,我也没有回复魁头,可第三天魁头又派人来说愿意用三百匹战马,八百头羊交换。到今天,魁头已经开价到五百匹战马,一千头羊,两百头牛和两千张羊皮。魁头还说若我们还是不愿意释放骞曼的话,他就要带兵攻打离石县了。”荀谌所说的这件事情这几天已经让他十分的头疼,毫无疑问,魁头开出的条件让荀谌动心了,可刘辩一直没有苏醒,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好在刘辩现在苏醒了,那荀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也毫无疑问的,荀谌还是很担心魁头攻打离石县的,其中厉害,众人一听心中都很明了。 刘辩心中有些疑惑,他有点不太明白魁头为何一次比一次开价大,似乎是很急切的想要赎回骞曼。骞曼是什么身份?刘辩很清楚。魁头是什么身份?刘辩也很清楚。刘辩甚至还清楚和连死后,魁头还当了鲜卑人的首领,可是现在,魁头为何要急切的救出骞曼呢?毕竟在继承鲜卑人首领这个位置上,魁头和骞曼应该是竞争关系才对。若骞曼被俘虏或者是被杀了,这应该对魁头更加有利才对。 刘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和连若是死了,骞曼应该可以直接继承鲜卑人首领的身份,除非骞曼继承不了,才有机会轮到魁头。那如果魁头要继承鲜卑人首领的身份,并不一定要弄死骞曼,若是能够踩着骞曼上位,这样的状况似乎更加理想。 鲜卑各个部落的大佬们,你们看,骞曼这小子根本不行,打个离石县还被俘虏了,手臂也被砍断了一条,是我魁头幸幸苦苦把他救出来的。很显然,骞曼不具有当首领的品质,干脆你们就支持我魁头吧! 魁头是不是真的这样想的?刘辩不清楚,但是他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大,要当首领,一定是要足够的名望的,若只是被无奈的推举上位,管理的部落估计也只会表面服从,甚至还会出现暗中搞破坏的。刘辩觉得他若是魁头,一定会踩着骞曼上位,毕竟这样可以短时间剧集大量的声望。 “和连,死了!”刘辩没有用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荀谌眼中精光一闪,在这个事情的想法,荀谌和刘辩不谋而合,他们都觉得魁头如今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要赎回骞曼呢?一次正式的接洽都没有就连接涨了好几次的赎金,魁头这样的举动只能够让刘辩和荀谌认为一定是鲜卑人内部出了什么大事情。 “派人去给魁头送信,就说明日我与他在离石县城外向东十里处会面,让他到时候带上赎金,我们直接交易。”刘辩话音落下,夏恽立即去安排了,而这个时候刘辩也才想起来荀谌是怎么看得懂胡语的?不,荀谌根本看不懂,那就说明魁头身边有汉人帮着。 魁头的事情谈妥,荀谌又提出了几个问题。首先西河郡太守刑纪死了,离石县这边发郡府和县府里的官员空了不少,还在任的只是一些个低级官员,此外还有其他的几个县要么没了县令,要么其他官员不足。当务之急需要尽快的安排官员上任,好让各个县城在官府的带领下走上正轨。 此外,刑纪一死,西河郡这边的太守位置空出,荀谌询问刘辩有没有当个西河郡王的想法。毕竟这离石县是在刘辩的带领下保护的,换而言之,整个西河郡现在都是在刘辩的保护下。鲜卑人现在肯定是要撤退的,难道还要把整个西河郡送与朝廷吗?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十五章 阿母(上)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针对此事,荀谌给了刘辩三个必做事宜,当然前提是刘辩想要当这个西河郡王。 第一个必做事宜,抓紧时间派人去洛阳觐见刘宏,把西河郡内的事情,尤其是离石县攻防战一事详细的告知刘宏,哭喊卖惨是必要的。这去的人一定要足够的随机应变,在讲述事情上到不用夸大其词,但必须要让刘宏认识到刘辩在中阳县,乃至整个西河郡都过的很辛苦。但不管怎么辛苦,也要让刘宏知道刘辩最终是克服了种种困难,击败了鲜卑人,救治了难民,控制了灾情。最后再给刘宏送上西河郡的各种特产以及缴获鲜卑人的各项物资,要充分的表达出刘辩对刘宏的思念和孝顺,然后顺其自然的讨个封赏。 第二个必做事宜,给并州刺史传递消息,贿赂也好,威胁也好,得让这个并州刺史站在刘辩的这一边。 第三个必做事宜,不管最终从刘宏那边得到什么样的回复,刘辩都必须尽快的回到中阳县,然后安排信得过的人前往各个县任职。这样的话,就算朝廷委派了新的西河太守,刘辩至少也能够保证一些县是听从他的旨令的,到时候架空这个新委派的西河太守也是可以的。 荀谌的建议,刘辩只采纳了两条,只有第二条搞得并州刺史,刘辩并没有同意。并州刺史虽然掌握并州全境的官员监察权利,但对于刘辩来说根本无关紧要,毕竟在他的封地里面,他是可以全权自治的,与这个并州刺史完全搭不上边,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理睬他。 于是在这饭局之上,刘辩一连下达了好几个旨令。刘辩让夏恽筹备物资回洛阳觐见刘宏,同时允了两百兵卒护送他。刘辩又让王越在离石县募兵,刘新去其他周边县城募兵。接着刘辩还让荀谌尽快处理好难民返乡事务,尽快的处理好灾情事宜。最后刘辩让尤俭和韩奕先行回中阳县,帮助窦忻处理事务,并且做好三日后迎接大部队回归中阳县的事宜,并且告知罗畋加快也要加大屯田地的开发和开垦。 而众人的战后封赏,刘辩明确的表示等回到中阳县之后再颁布,不过他还是先赏赐了好些个丹药安抚众人,尤其在战斗受伤的几个人,刘辩是极为大方的一人都给了整整一瓶二十颗的十全小补丹。 像是刘同那种胳膊上的伤势,刘辩认定只要服用丹药三天时间就能够让刘同好利索了。而韩奕的箭伤,不过两天就可以痊愈,半月之后,箭疮伤口都能够消失不见。当然像窦谅这些个没怎么受伤的,刘辩也是先赏赐了几颗醒脑丹,雨露均沾是必须要做到的。而赏赐丹药最多的自然就是高顺了,当初这位仁兄的意外加入就很让刘辩高兴了,而他在当日的一战中也表现卓越,此番也是忠心耿耿,刘辩自然不会亏待高顺。 而对刘辩来说更加紧要的是现在张辽和高顺都在他的账下了,这两位可是以后吕布手下的得力干将,如此掌握先机的挖了吕布的墙角,让刘辩心里面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不对,是十分的痛快。 送客亭,离石县城向东十里处,十一月的寒冷十分的凌冽,但好在阳光充足,刘辩默默的把目光投向对面,那是一个胡子拉擦的男子,皮肤黝黑,满身尘土,好似从难民营里面出来的一样。如果不是确切的知道这个人是谁,刘辩指定不会想到这样的人会是以后的鲜卑首领,他就是魁头。 探查令丢过去,魁头的属性资料显示在刘辩的脑海里面,四维不算高,很中庸,没有一项达到六十的,但这并不影响此刻双方的俘虏交接仪式。不过让刘辩很郁闷的是最终魁头只是以两百匹马来交换骞曼,至于那一千多的鲜卑士兵,魁头不要了。 喂!明明你已经开价到价到五百匹战马,一千头羊,两百头牛和两千张羊皮来交换所有的俘虏,干嘛现在只要赎回骞曼一个人?那一千多的鲜卑士兵咋办?留给我回去用来种田嘛? 种田有什么不好的?种田流也是很犀利的。 显而易见,刘辩猜到了魁头此刻的处境,和连必定是死了,所以魁头才着急着要赎回骞曼,至于那一千多的鲜卑士兵,必定也是魁头准备不足,也没有时间来筹备物资,所以只好放弃了。 对此,刘辩能有什么办法呢?两百匹马,全部都是战马,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收获了,反正现在骞曼也残废了,一条胳膊没了,以后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就连此刻骞曼被押走的时候,他对上刘辩的目光都觉得浑身冰冷。 骞曼这孩子,以后估计是必定要活在刘辩的阴影当中了。 俘虏的交接仪式十分的顺利,尤俭带人领着两百匹战马直接回了离石县,而魁头那边也准备离开了。 见着魁头要调转马头,刘辩用胡语喊了一声:“魁头。” 魁头停住了马,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刘辩,这疑惑或许是对刘辩怎么会精通胡语,他看着刘辩,略微张了一下嘴巴,却没有说出什么。转而魁头的目光落在刘辩身后的那一千多鲜卑士兵身上,他呼出一口气,显然心中是有些不甘的。 “以后若有需要,可以派人过来通报,我很乐意与你合作的。”刘辩说道。 魁头眯了一下眼睛,他有些惊讶,却也更加疑惑,“以后再说!”话音落下,魁头带人打马而去。 刘辩撇了撇嘴,一勒缰绳,“回了!” 俘虏交接完毕,与鲜卑人的事宜算是告一段落,而等待刘辩的事情还有很多,目前他需要先回到中阳县。离石县这边的事情也置办妥当,当天刘辩便率领队伍回了中阳县。窦忻和范稚早就接到了消息,中阳县城门口大把的百姓在等待,刘辩带领八十骑冲鲜卑人阵营,这样的壮举早就在中阳县传开了。百姓们欢呼的时候也有些悲痛,因为这一战伤亡好多兵卒,阵亡牺牲的兵卒遗体也早早的运回了中阳县,城中好多的家门口挂起了白帆。 刘辩等人一到中阳县城门口的时候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百姓们的呼喊,窦忻和范稚等一干官员的赞颂,城里面一时间热闹至极。难民们被疏散了很多,街道终于显得宽敞一些,刘辩独自一个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享受着街道两旁百姓们热情的围观。可是在心底,刘辩却隐隐有一丝的不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刘辩立即调转了马头,他没有往着县衙的方向去。 “辩爷!”何安刚开口要提醒刘辩走错方向了,他却被荀谌伸手拦住了。荀谌摇了摇头,何安便不再开口。 刘辩最终来到了一座府院门口停下,动作利索的下马,然后走上前去敲了敲府院的大门。在刘辩的身后满满的站着很多人,有官员,有兵卒,有百姓,荀谌等人皆在其中。刘香儿站在人群中很疑惑的张望着,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住了,刘香儿转过目光便看见刘三儿那满是悲伤的神色,恍然间,刘香儿明白了什么。 “真是可惜!”史子眇叹了一口气,秦琅的死早就传到中阳县,秦氏得知之后已经几天没有出过门了,任谁都看得出来,秦氏正处于伤痛之中。而刘辩在这个时候来拜访,此举所谓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府院的门打开了,一个小丫头刚探出头就看见了门外面满满的人,她吓的叫唤了一声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不一会儿,秦氏领着一干家仆走了出来。 秦氏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画面也是心中一惊,她那原本已经憔悴很多的脸上又增添了惊吓的神色,随即又急忙行礼说道:“民妇见过殿下,殿下凯旋而归,实乃中阳县大幸,奈何民妇身体抱恙,恕不能于城门口相迎。” 刘辩对着秦氏做了一个四方揖说道:“我有负夫人所托,特来请罪。” “殿下何出此言?”秦氏问道。 “当日军队出发,我曾答应夫人承诺必定带秦琅安全回来,可如今我并没有做到,有负夫人所托,愿请夫人责罚。”刘辩此话一出口,秦氏的身体略微晃动了一下,在场的众人听闻无不惊讶。 “是小豆子命不好,从军者,战死沙场乃夙愿,殿下不必忧恼,我秦氏一族命数如此,殿下不必自责。况且殿下率领军队对抗鲜卑人,成功守住离石县,又亲率领八十骑冲阵,此等壮举必万世仰望,殿下何必为小豆子而特意屈尊于此?”秦氏的双眼又开始红了,在她心底对于秦琅的死的的确确十分的忧伤,纵使秦氏已经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却还是对小豆子秦琅这个秦家最后的男丁忍不住的悲痛。 秦氏也记得刘辩当初对她的承诺,此刻她觉得刘辩现在能够站在她面前承认并坦诚如斯,秦氏就觉得很满足了,她并没有把秦琅的死怪罪到刘辩的身上,相反的,秦氏更加能够理解刘辩心中的苦楚,也更加能够明白战争时候的残酷。 “当日我曾亲口允诺夫人,必定带夫人之子安全回归。今夫人高义,不愿责罚与我,然后心中愧疚无法言表,唯有一法可解我之愧疚。”刘辩说着便一甩身上的袍子,他单膝跪地严肃的说道:“我愿拜夫人为阿母,伺奉夫人终身,以尽孝义。” 刘辩此话一出口,众人皆惊,其中何安最为诧异的急忙跑到了刘辩的身边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可是不管何安怎么用力,刘辩都不为所动。见着刘辩那满脸坚毅的神色,何安张了张嘴,他张嘴就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刚对上刘辩那冷峻的目光,何安果断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巴然后退了回去。 秦氏亦是心中震惊,她急忙上前扶起刘辩,忍着双眸流泪的冲动,秦氏声音变得略带沙哑的说道:“殿下万金之躯,民妇只乃一介平民,切不可如此。” “夫人答应否?”刘辩目光灼灼,缓声问道。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十六章 阿母(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夫人答应否?” 面对刘辩这样的问话,秦氏的身子轻微的摇摆了一下,她能答应吗?她敢答应吗?刘辩是什么身份?他是大汉皇子中阳县王,是皇族,是中阳县全体官员和百姓的领导者,是果敢对抗鲜卑人并最终率领兵卒赢得胜利的上位者,在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可以成为他的母亲呢? 唯有何皇后一人耳! 何皇后是何许人也?那是大汉皇后,大汉皇后乃世间仅此一人耳! 秦氏呢?虽是忠臣家属,却不过是一阶平民。或许秦氏在民间的名声尚可,却不过是西河一地罢了,比起刘辩,那是远远不足。 于身份不符,于礼数不合,于法制不容,就是稍微有这样的想法都是不可以的。东汉时期,身份的卑尊往往直接就决定了一个人的日后成就。 看着刘辩那坚毅的目光,坚毅中略带愧疚,秦氏心中了然,她明白刘辩能够对此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对秦家莫大的恩惠了,秦氏哪里还敢有其他的任何一点点的奢求呢? “殿下,恕民妇无礼,民妇不敢答应,也不能答应。殿下心意,民妇心领,请殿下回去吧!”话音落下,秦氏转身进了府院。 刘辩没有任何的话语,府院的大门被缓缓的关上了,他轻叹了一口气,脚步迈出,不走还能够怎样呢? 一众队伍往着县衙的方向继续前进,刘辩依旧处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脸上布满了失落的神色,在心底里面依旧是有着对秦氏的愧疚。而在此刻,当初率领八十骑冲鲜卑人阵营的无力感突然间涌了出来,八十骑冲阵,听起来是多么勇敢的行为,但是在这样的一份勇敢下又充斥着多少的无力感呢? 若仅仅有一点点的可能,刘辩都不愿意采取八十人冲阵的措施,这种抱着必死之心的举动到底有多么的残酷,或许只有八十骑们的心中才知道。而现在面对秦氏,刘辩是打心底里面愿意兑现他的承诺,把秦氏的儿子平安的带回来。 你那亲生的儿子死了。 那就让我成为你的儿子。 有何不可呢? “中阳书院学子刘三儿,愿拜夫人为阿母,请夫人答应!”一个声音突兀的从后方响起,刘辩当即转身看过去,那是刘三儿独自一个人矗立在府院的门口,他那小小的个子与一边缓行的队伍相比,显得特别的孤单。 “秦琅为护我等而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替恩人略尽仁孝。兄长出身高贵,夫人因而顾忌,但我无父无母,一阶草民,好在略知忠义,愿替兄长完成当初承诺。”话说到此,刘三儿跪地磕头,然后又大声说道:“中阳书院学子刘三儿,愿拜夫人为阿母,请夫人答应!” 行进的队伍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跪在地上的刘三儿,府院的大门还是关闭着,整个场面一时间都安静无比。 刘三儿咬了咬牙,他转过目光看向了刘辩,刘辩立即扯动嘴角笑了起来。刘三儿又转过目光看向了史子眇,史子眇点点头没有说任何话。刘三儿又看向了刘香儿,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二姊,帮我!” “哎!”刘香儿在刘三儿的身边也跪了下来,“中阳书院学子刘香儿,愿拜夫人为阿母,请夫人答应!” 一帮中阳书院的孩子们纷纷上前跪地,府院的门口顿时出现了这一副孩子们跪地磕头的画面。一个个小小的脸上都带着坚决的神色,有轻声流泪的,有大声哭泣的,他们的目光都看着府院的大门。 可那门。 并没有开。 “中阳书院学子,刘三儿,率中阳书院学子一百七十六人,愿拜夫人为阿母,请阿母答应!”带着一种无比的坚定,刘三儿很大声的叫喊道。 窦忻拿袖子摸了一把眼泪,年纪大了,根本看不得这种感人的画面。 “父亲!”窦谅急忙伸手扶住窦忻的胳膊。 “无碍!”窦忻摆了摆手说道:“很好,很好!” 窦谅心中明白,窦忻的这两句很好可不是在说他,而是说眼前这一帮中阳书院的孩子们。这些孩子中最大的不过才十六岁,小的也不过七八岁,有男有女,此刻却是展现了一种莫名让人无比心疼的模样。 秦氏站在府院的门后,关上大门后她并没有着急离开,刘三儿的喊话能够清楚的听见,一句又一句的请愿声,直接就抨击到了秦氏那柔软的心口上。眼泪早已经大颗接大颗的落了下来,秦氏的手已经伏在了大门了,可还没等她打开大门,外面又响起了声音。 “唱军歌!” 接着刘三儿那稚嫩的声音,狼烟起的歌声紧接着就响起,于平常兵卒们那厚重的声音不同,这种稚嫩的歌声伴随着深沉的歌词,听起来却是别有一种特殊的意味。 秦氏整个身体一下子就顿住了。 “中阳书院学子,刘三儿,率中阳书院学子一百七十六人,愿拜夫人为阿母,请阿母答应!”刘三儿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唱军歌!” 狼烟起的歌声再一次响起,秦氏终于忍耐不住用力打开了大门,目光紧接着就落在了刘三儿那泪流满目的脸上,“好,我答应,我答应!”秦氏踉跄着跑到刘三儿的面前,一把就把刘三儿护在了自己的怀里面,“我答应。” 事情的转机从秦氏打开府院开始,而完美结束也是从她答应的那一刻开始,秦氏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的说道:“我不幸失去了一个孩子,却又有幸得到了这么多孩子,何其幸也!” “中阳书院学子刘三儿(刘香儿……),拜见阿母!” 周围众人纷纷落泪,无不感动! 提示:达成事件学子拜母,奖励修心值1万点。 提示:中阳县民心达到100点,奖励修心值1千点。 在修心系统的提示声音中,脸露微笑,背影潇洒,刘辩打马向前,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三儿,干的不错! 战事平息,赈灾之事却还没有结束,接连几天里面,以刘辩为首,全中阳县的官员都忙碌于赈灾当中。粮食已经足够,不仅有修心系统奖励的粮食,还有屯田地里的丰收,食物已经根本不足为虑,而遣返难民却成了重中之重。 以中阳县为主,加上离石县等县,难民纷纷返乡。走了很多人,也留下了很多人,募兵之事又提上了议案。凭借着与鲜卑人战后的余威,军队人数很快就达到了五千人,骑兵和步兵的分别建立又立了议案。 而由于修心境界的提升,小方世界内外城各自开启了一些设置,例如兵造厂,工匠坊,织造坊,养殖场,鱼塘,伐木场,采石场又立了议案。另外书院已经建立,英雄馆自动激活,整个西河郡内目前也没有矿石,所以采矿场目前没有建立的必要,这三个设施倒是用不着。 建立设施就需要专业的人员,更需要大量的物资供给,建立商队,或者说与商队成立联系又立了议案。 更主要的是一些县城里面缺少官员,这是让刘辩极为头疼的,他身边本来就已经人手不足,就更加难分派出人手去接手其他县。无奈之下,窦谅被调往平定县做县丞,范稚被调往广衍县做县令,尤俭被调往离石县做县尉。此外刘辩不仅开启了一次品茶令,还下令征辟寻民间才学品德都不错的人来做官,但过程缓慢,别说是中阳县,就是整个西河郡内,读书的学士其实并不多。 “辩爷,人来了!”张辽现在是刘辩的亲卫,他年纪其实也不大,刘辩觉得现在就把张辽留在军营里面似乎有些揠苗助长。军营有着王越,刘同,刘新和高顺在,已经足够,刘辩身边却是没有一个武艺过关的亲卫长,王越建议让张辽担任这个职务,刘辩就同意了。 “传!”刘辩头都没有抬一下,公文太多,这几日让刘辩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荀谌的辛苦。 随后张辽便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这三人都是西河郡内有些名气的商贾,云中郡云中县朱家的家主朱达,上党郡高都县宋家的家主宋万,太原郡阳邑县柳家的家主柳拚。说来也巧,刘辩这边刚准备找商队对接,这边正好就有三个人找来了。 说起来也是自从刘辩来到中阳县之后,在这短短的三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刘辩搞出了太多的事情,轰动了整个西河郡。光是与鲜卑人的一战,西河郡内已经是无人不晓大汉皇子中阳王刘辩之名了,而此事已经过去十多天,并州刺史那边一点回应都没有。 而赈灾一事已经在了结当中,刘辩的仁义之名在西河郡内也广为流传,老百姓们提起刘辩那绝对是要竖大拇指的。口口相传的好处就是在于能够把很多的消息传递出去,西河酒也是因此闻名,这三家家主的到来不仅仅是为了一睹刘辩的风采,更是为了想要得到西河酒的买卖。 三个人行了礼便站在了一边,刘辩不回话,他们也不敢多嘴,只是见着刘辩埋头处理政务,眉头紧锁,面色冷峻,这让三位家主心中颇为担忧。要知道士农工商,商人在东汉时期的地位是非常低下的,中阳县现在处于急剧发展时期,多方面的事物发展都能够直接明眼看出来,而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三人前来请求西河酒的买卖交易,他们都在心中担心是否会触怒到刘辩。 “啪”的一声,刘辩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他这一举动直接吓得三位家主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西河郡内竟然还有山贼土匪作乱,他们根本是没有把小爷放在眼里啊!”刘辩直接把目前的一份公文用力的摔在了地上,竹简碎乱了一地。 “该杀!” 堂上,刘辩的话语掷地有声。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十七章 李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该杀!” 三位家主被吓得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刘辩见状心中不由得纳闷,这三个人搞什么? 于是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气氛下,三位家主惶惶不安的结束了与刘辩的会面,而关于商贸交流的事宜也全部谈妥。以西河酒为主,加以各种新兴的食物等物资,由三位家主各自成立商队,于其他州郡交易,而后以刘辩所需的精铁,布匹,牲口等等物资带来中阳县交易,最为主要的是刘辩让这三位家主重点找寻铁匠工匠等手艺人。 中阳县现在要建造的设施很多,其中兵造厂是重中之重,所需铁匠甚多。朱达,宋万,柳拚这三人并没有投靠到刘辩的麾下,刘辩与他们不过是一种合作的关系,而且探查令探查不到这三个人的信息,表明这三人都是普通人。加上没有炼体洗髓丹,刘辩也没有办法让朱达三人真心的投靠自己。商人在东汉时期的地位低下,刘辩倒也用不着急于表现出招揽的态度。 眼看着春节的日子就快要到了,刘辩很清楚这一次的春节他是回不了洛阳了,当然了,如果刘宏一定要他回去,他也是不得不回去的,但比着眼前中阳县的发展之事,刘辩当然不想要浪费时间回洛阳的。只不过刘辩心中对夏恽稍微有些担心,他觉得夏恽此次去洛阳讨赏的事宜应该不会进行的太顺利,担心归担心,现在夏恽估计已经过了河东郡,刘辩已然是爱莫能助了。 一个地方的发展永远是离不开人口的支持,并州之地长年受到南匈奴人和鲜卑人的侵扰,人口远不如临近的冀州多,但好西河郡处于并州中部,人口流失并不算太严重。只不过这一次的饥荒导致不少人流离失所,就算是刘辩及时的去赈灾了,但也是有不少人因为这一场灾害而丧命的。 西河郡内本来就有几波山贼土贼,灾害一出,又增加了好几波,刘辩只得让刘同去剿匪,他想着得赶在春节到临之前彻底的解决西河郡内的匪祸。 剿匪是治安措施,而面对人口问题,刘辩直接采取了鼓励生育的措施,百姓每家生孩子的都有奖励,粮食、牲口等物资,生的越多,赏赐的越多。 李愈翻着手上的《论语》,这书他早已经倒背如流了,可现在看着却还是有一点其他的见解的。作为最后一波在中阳县安置下来的难民,李愈对现在的处境已经很满足了,在这温热的太阳下看看书,抬头便可以看到心爱的妻子在照顾刚出生的儿子。 人生,还有什么好追求的呢? 李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他忽然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追求的,比如换一本书看看。蝗灾闹到了广衍县,家中没粮只能够逃荒,原本整理好的书籍在途中全部丢失了,就是这一本《论语》,都是李愈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先别看了,去劈点柴火吧!”李愈的妻子也姓李,李氏并不想此刻打扰夫君读书,但是刚出生并没有多久的小儿子拉臭臭了,二岁的大女儿还在床榻上乱爬,李氏已经是手忙脚乱了。 “好,这就去!”李愈起身就往外走,他本是广衍县的学子,孝廉没举上,后靠着在县衙抄写卷宗过活。家中本来是有一些田地的,但是蝗灾一来,田里什么都没有留下,在这逃荒途中,李氏怀有身孕,本来出行就不方便。幸好上天垂怜,李氏还是顺利的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上天到底有没有真的垂怜,李愈不知道,但是他确切的知道如果没有大汉皇子中阳王刘辩殿下的话,他这妻子儿子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巧合的是刘辩率领军队回到中阳县的第二天,有人禀报说城中有妇人生产,刘辩听了立即就下了命令多加照顾,稳婆之类的人手全部请了过去,而后李愈也打定主意干脆就直接在中阳县落户算了。 广衍县那边的田地都荒了,回去了也是什么都没有,父母双亲也早早离世,并没有太多的牵挂,而在这中阳县,落脚的屋子虽然没有以前的大,但是他想着有刘辩领导,以后肯定是可以过上好日子的。中阳县的各项发展都是李愈看在眼里面的,城郊上的屯田地又开垦了,每天去劳作的农夫至少有三四百人。 冬天也能够播种,这种事情是李愈闻所未闻的,可就是因为有屯田地长出的粮食才使得难民得以活下去。就是今天中午李愈准备吃的午饭都还是土豆,土豆是什么?李愈不知道,他不知道的还有中阳酒楼里面各种美食,李愈也想去中阳酒楼看看,可是囊中羞涩,让李氏也能够尝尝美味的想法便因此被搁置了。 城中最近在新建兵造厂,工匠坊和织造坊,招收人手的告示已经贴了好几天了,李愈想着是不是也要去应征。只是李氏刚刚生产,月子都没出就要照顾两个孩子,如今身在新住处,举目无亲,无法分身。好在周边邻居多有友善之人,常常帮助李愈,使得李愈现在的生活虽然拮据,但也能凑合。 城外也建造了伐木场和采石场,这种纯体力的活,李愈是不打算去做的,毕竟他只是一个读书人,力气并不大。倒是还在建造中的鱼塘和养殖场颇让李愈感兴趣,当然李愈是不会觉得刘辩兴建鱼塘和养殖场是用来享乐的,他只是觉得由官府掌控的这种产业似乎更具有说服性。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李愈放下斧子赶紧去开门,门一开,李愈入眼就看见一张圆滚滚的脸,“安爷!”李愈急忙行礼。 “哎!行了行了。”何安连连摆手说道:“我这忙的很,快来搭把手。”话音还没有落下,何安就直接把手中拎着的一只老母鸡塞进了李愈的怀里面,李愈匆忙接过,老母鸡扑腾了几下差点没让李愈拿稳。 门口停着好几辆马车,十几个兵卒护着,马车上满满的放着许多东西,家禽果蔬,粮食衣物,入眼可见。 “东西放哪?”何安回首又从马车里面拿出两捆东西,一包粮食,一叠小衣。没等李愈回话,何安就已经迈出脚步走了进去。 “啊?”李愈似乎还没有搞明白何安的意思,他木楞的应答了一句。 “辩爷下了新令,凡是有新生孩童出生的,每家每户县衙都是会有补贴的,那老母鸡给你妻子补补身体,这还有粮食和衣服,都是给孩子的,一个孩子一份。”何安走进屋子,见了李氏便又笑着说道:“你都下床了?” “见过安爷!”李氏抱着小儿子领着大女儿对着何安微微行礼。 “哎哎!你慢着点。”何安说着把目光在李氏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说道:“我虽然不懂这女子生产的事情,但是也听闻过生产之后要做什么月子的。看来辩爷的丹药果然凑效,这都没多少天,你到可以行走自如了。” “殿下恩德不敢忘,安爷恩德亦不敢忘!以后……”李氏的脸上带着羞红,话还没有说完,何安就连忙摆手打断了她。 “我哪有什么恩德不恩德的,事情都是辩爷交代下来的,今日辩爷忙得不可开交,连喝酒的时间都没有了。我呢!也没什么大本事,也就跑跑腿,争取把辩爷交代的事情完成好就行了。”何安说着又看向了李氏手中的大女儿,他问道:“李愈,你这女儿几岁了?” 李愈好不容易收拾好了老母鸡,又赶忙来接过何安手中的东西,然后气喘吁吁的说道:“两岁多了。” “有两岁了?我看不像吗?”何安眯了眯眼睛,他转而对着屋子外面大喊一声:“东西再拿一份进来。” 李愈和李氏相互看看,不明所以。 很快门口走进来两个兵卒,一个人捧着粮食,另一个人拿着小衣。何安说道:“小衣不用,换一篮果蔬来。” “诺!”兵卒又回去换了果蔬,东西放下就退了回去。 “安爷?”李愈不明所以的轻唤了一声。 “刚不是告诉你们了嘛!辩爷有新令,新出生的孩童,县衙那边有补贴。为了让这个新令更好的让百姓接受,又定了家中有孩童,凡是两岁以下的,皆可以领取一份补贴。”何安说道。 “可是我这女儿已经满两岁了。”李愈说道。 “读书人真是呆板,满不满两岁的,谁都可以看出来的吗?我看她就没有两岁,行了!”何安说着又从怀里面掏出了一贯铜钱直接塞在了李愈的手里面。 “这又是为何?”李愈问道。 “辩爷说了,为了防止百姓重男轻女,使得生下的女孩不被重视,所以特意声明,多给生养女孩的人家多发一贯铜钱。”何安说着伸出手上前捏了捏李愈大女儿的笑脸,然后他对着李氏怀里面抱着的小儿子笑了笑。 “事情就这么一个事情,具体的补贴,在县衙和城门口都贴了告示,你去看看就是了。”何安说道。 “多谢安爷!”李愈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说道。 “哎!对了,你这小儿子起名字了没有?”何安说道此处心中不由得想道:这孩子还在娘胎里面的时候就成了难民,干脆叫李难好了。 李愈说道:“我几日前给他起了名字,叫李难!” “啊?”何安又一愣,这么巧合的吗? 何安说道:“嗯!将来长大了,可要为我们辩爷效力才行啊!你这大女儿以后也可以送到织造坊,当然了,送去书院是最好了,不过那还要等十多年呢!” “安爷说的是!”李愈附和一声。 “行了,回……”何安刚准备转身离开,目光却是投到了桌子上,一本《论语》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面,“你会读书?” “读过一点。”李愈回答。 “那辩爷下令,征召西河郡内读书学士,你为何不去?”何安的话音陡然提升,一双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他看着李愈,面色不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十八章 中山甄逸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安此刻的想法很简单,秉着凡是辩爷的命令皆不可违背的原则,只要发现了有阴奉阳违的人,何安是打心眼里面看不起的。 李愈是个读书人,竟然不去响应辩爷的号召,这是可以让人忍受的吗?辩爷这边给你送吃的,送穿的,关心你妻子女儿,你就这样回报辩爷的?何安心中很不爽,但是转而他一想,难道李愈只是会读一点论语而已?才学不够? 李愈都愣住了,他实在被何安这前后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给搞的懵逼了。 啥情况?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这怎么转眼就翻脸了?我咋没有响应号召了?那什么新令我根本就不知道啊!这几天我连门都没有出过,光顾着照顾孩子和媳妇了,其他啥事也没有干啊! 安爷这是要作甚? 安爷不会要打我吧?那我是反抗还是不反抗?据说安爷连鲜卑人都杀过,我估计也反抗不了。 唉…… 事到如今,大不了就挨一次打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安爷今日对我颇为照顾,受他一次打,能让他消消气,我也算是报答安爷了。 来吧!安爷,我准备好了! “好好想想,书可不能白读,我先走了!”何安脚下生风,转眼就出了屋子。 李愈这下彻底懵逼了!原本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脸上的表情都是视死如归的,可是何安也却走了。 “安爷慢走!”李愈叫唤了一声,心中却是想着:安爷,你不打我了?那什么时候打我啊! 李愈的心理活动,何安是了解不到了,他现在所能了解的是还有百来十户的百姓需要他去送补贴物资。 太忙!没空! 县衙的门口停着好几辆马车,马车上放着粗大的树干,这都是窦忻按照刘辩的吩咐托人买来的太行山脉里百年以上的木材。炼体洗髓丹最主要的两个材料除了颍川之水外,就是太行之木了。早先的时候刘辩就想着搞定这件事情,可世事难料,赈灾,鲜卑人,接连的好多事情都不得不耽搁下来。如今好不容易稍有一点时间,窦忻便抓紧时间把这件事情给办妥了。 恰巧的是窦忻所托的人倒是刘辩所知晓的,这人叫甄逸。刘辩之所以知道甄逸,到不是因为甄逸有多么的厉害,而是甄逸有一个在历史上很有名的女儿,叫甄宓。 洛神甄宓……的父亲,就是甄逸。 甄逸早番卸任了汝南郡的上蔡令,回到老家冀州中山国的毋极县,而后窦忻派的人就找到了府上。甄逸的夫人叫张氏,张氏的娘家是常山国的富商,而刘辩的名声早就在冀州之地传开了,多少富商想要买丹药却没有门路。 这次窦忻是奉了刘辩的旨令派人来,甄逸得知之后大为惊喜,二话不说就把事情办好,而后带着二儿子甄俨就匆忙赶来了。恰巧刘辩这边与鲜卑人的战事结束,甄逸的车马也就到了。 刘辩与甄逸见面自然是有荀谌等人陪同的,甄逸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大族,只不过到他这一代就没落了太多,看甄逸官才做到上蔡令就显而易见了。原本祖上是有世代袭两千石俸禄的郡守级官职,但是到了刘宏当皇帝,大汉朝早已经经历太多变更,这种世袭俸禄早就被皇帝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要不然的话,甄逸也不会去做上蔡令了。当然了,甄氏一族在冀州中山国依旧还是豪强望族,再加上甄逸的妻子张氏娘家的威望,这两家多多少少合并了一些生意,这生意已经做的遍布整个东汉各地。 而窦忻真是看重这一点才派人去找寻甄逸,早年间,窦忻与甄逸有过一点面缘,若不是刘辩吩咐,窦忻是绝对不会再去麻烦甄逸的。幸好的是在这件事情上,甄逸的态度让窦忻十分的满意。 朝中无人,才华又不够,甄逸其实心中很清楚,他想要振兴祖上荣耀,必定是要寻一个有能耐的大腿抱住才行,而刘辩这个时候把腿伸了过来,甄逸毫不犹豫的就去抱了。 甄逸与窦忻不同,刘辩还在洛阳的时候,甄逸就已经得知了这一位神奇的大汉皇子。甄逸为什么会觉得刘辩神奇呢?那就是因为甄逸吃过刘辩炼制的丹药,还吃过好几颗。当然这都是在丹药风波还没有盛行的时候,甄家的商队购买的丹药。 正因为如此,甄逸对刘辩的一举一动也颇为关注,直到如今,刘辩的种种表现都让甄逸折服,因此,他毫不犹豫的来见刘辩了。 甄逸这一次不仅送来了几大车的木头,另外还有精铁和粗盐,这都是刘辩所需要的。接着两人又商谈一些事物,包括治理地方,政令建设等等,而在商业买卖上也达成了很多合作事宜。事情谈妥后刘辩还赏赐了两颗醒脑丹给甄逸,一颗丹药直接服用,甄逸这边刚感觉头脑清明不少,那边就听见刘辩问话了。 “甄公,为何只带二子前来?”刘辩问道,他这话一出口,荀谌便小声的对他说了什么。刘辩听后微微叹气又说道:“实在可惜,若再迟个几年,我的丹药应能救甄公长子一命。” 甄逸这还处于脑袋中清爽之中,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面色略有些悲伤的说道:“实乃我那儿命薄,等不及殿下耳!” “此事不提。”刘辩看着甄俨说道:“二公子今岁十四,不如甄公留他与我身边如何?” 刘辩能对甄逸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那肯定是非常有想法的,先不说甄逸的家族威望,单单是他的那几个儿子女儿的,刘辩就很心动了。毫不客气的说,荀谌所在的荀氏与甄氏其实差不了多少,人才这种事情,刘辩向来是不会觉得多的。 先把甄逸绑在商业买卖的合作上,再留下他的二子甄俨,后面的那些个小不点,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话说甄宓现在多大?出生了没? 刘辩这边脑子里面想法多多,那边甄逸就回话了:“承蒙殿下看重,愿留二子俨侍奉殿下左右,平常若有冒犯处,望殿下多加管教。” “嗯!正好我们年级相仿,就让甄俨在我身边先当个书佐,抄录抄录文案好了。”刘辩笑着说道。甄逸很上道,刘辩很开心。 “谢殿下!”甄逸示意了一个眼神,甄俨恍然明白过来,很是紧张的行了一个大礼。甄俨的脑子还是有点蒙,他不敢盯着刘辩看,那就只得盯着甄逸看了,他脑子里面就回想了一句话。 我咋变成殿下的书佐了?父亲不要我了?不是说好的带我出来游玩的吗?那我还用回去吗?我要是不回去了,母亲会想我吗?妹妹们会哭吗?甄尧那小子肯定要抢我的东西玩了,唉……我要是这个时候再说不想当殿下的书佐的话,父亲会不会打死我? 甄俨的心理活动此刻无人知晓,甄逸又开始向着刘辩介绍起自己的家室孩子来,这会面总是要找些话题的,不然几个人干坐着岂不是太尴尬,好在这杯中的西河酒实在是烈,甄逸多喝了几杯,脑袋又觉得晕乎乎的了。 “甄公女儿可曾许了人家?”刘辩眼露精光的问道。从甄逸的话语中,刘辩得知了几个很重要的信息,第一是甄宓还没有出生,甄逸最小的女儿现在叫甄荣,才一岁。第二是甄逸现在的长女已经十岁了。第三是长女模样俊俏,已经有好几户人家来提亲了。 十岁啊!就有人去提亲了,你们怕不是提倡早婚早育?早恋的嫩芽是要被掐死的,你们不明白的吗?刘辩转而一想,哼!小爷如今九岁,未婚妻子唐瑛八岁,就问你们怕不怕? “暂未!”甄逸呵呵一笑说道。甄逸此刻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他知道刘辩如今才九岁,他的长女不过十岁,年纪相差不多。虽然甄逸也知道刘辩已经定亲,还是何皇后亲自安排的婚事,但这丝毫不影响甄逸想要攀上皇亲国戚的桂枝的。当然了,态度还是要摆出来的,吃相不能够太难看,毕竟大家都是读书人,斯文一定是要斯文的,甄逸很从容的保持着笑容,就等着刘辩接话了。 “那甄公观我账下诸位如何?”刘辩当然是会接话的,不过他不是为自己的接的,而是为身边的这帮小兄弟接的,像是刘同刘新,高顺张辽,又有韩奕荀谌,尤俭罗畋,最后一个何安,这些人都还没有定亲。 其他人就不提了,韩奕是让刘辩比较头疼的,三十多岁的人了,到现在也不找媳妇儿,一有时间就去狎妓,拿点俸禄都送到烟花地去了。好在中阳县没几个青楼,加上后来难民多了,青楼直接就被关了,如今韩奕有钱也没地方去快活了。 “啊?”这下轮到甄逸蒙了。 殿下,我拿你当女婿。 你却根本不想鸟我? “甄公,你看友诺如何?荀氏八龙之后,颍川才杰,友诺乃我身边重臣,与我情同手足,人品,德才绝对没话说的。”刘辩紧接着说道,大有推销荀谌的趋势。 还没等甄逸回话,荀谌急忙开口说道:“殿下,我已经定亲了。” “什么?你几时定亲的?我怎么不知道?”刘辩伸手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喊道:“好你个荀友诺,我拿你当兄弟,你却连定亲之事都不曾告诉我。老实交代,到底是哪家的姑娘?长得不好看的,我可不同意!” 刘辩这一乍起,何安立即就附和上来,他手中拿着一只卤猪爪子直接就怼到了荀谌的脖子上,大有把卤猪爪子当做剑的趋势。 荀谌又一脸的懵逼,辩爷!搞啥?我定个亲还用通知你吗?我十六岁就定亲了,那时候我认识你吗?那姑娘长得好看不好看的,我哪知道?我又没看过。还有干嘛要你同意?你又不是我爹。 好哇!辩爷,我拿你当兄弟! 你却想要当我爹! 真特马的过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七十九章 并州十吏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荀谌最终还是没有推销出去,年纪大的,刘辩也不敢提,毕竟甄逸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想人家的女儿,又没有拿得出手的人来,刘辩最终还是狠狠心把张辽给推了出去。 张辽今年十三岁,甄姜今年十岁,两个人年纪倒是般配。张辽现在是刘辩身边的亲卫长,他以后的成就自然是跟着刘辩一起水涨船高,甄逸心中明了,他对张辽的模样身高也很满意,但是在家族背景上,他微微有些不满。 而后刘辩单独在后厅与甄逸详细的说了张辽的身世,当然是重点讲述了张辽祖上聂壹的事迹,隐隐约约透露出了张辽乃是聂壹后人的信息,甄逸恍然明悟最后就说了一句话。 “此事全凭殿下做主!” 至此,刘辩与甄逸的会面算是圆满的结束了,他不仅成功的把甄逸绑在了商业买卖合作上,还留下的他的二子甄俨,并且推销出了张辽,让他与甄逸长女甄姜定下亲事。虽然才是口头上的约定,但是刘辩的办事效率有多快,甄逸第二天就领教到了。当史子眇带人把大把装满物资的竹篮木箱放在甄逸面前的时候,他就清楚的认识到大女儿甄姜是没跑的了。 史子眇就是刘辩请来给张辽当媒人的,礼仪程序还是要走个过场的,史子眇岂会辜负刘辩的嘱托?他别的本事没有,骗术当道,几番话下来就把甄逸忽悠的乐呵呵的,以至于张辽的亲事到此算是铁板上钉钉了。 事情办妥,甄逸走了,他领着长长的商队走了,或许当初甄逸来到中阳县的时候都没有想到他最后会从上蔡令变成了一个商贩,身份落差太大,甄逸觉得心中有些戚戚的。但是目光触及到马车上装满的西河酒的时候,甄逸忽然又觉得心中这点戚戚的感觉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为殿下做事,光明磊落,胸怀坦荡,哼! 与甄逸相比,此刻的甄俨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现在就已经认识了大妹的未婚夫,走了一个父亲,又认了一个亲戚,这缘分说来就来,根本就让人无法反应。 手中慢慢的研着磨,甄俨的脑子里面就开始浮现出张辽那魁梧的模样,不免就暗道:大家都是十多岁,我还比你大一岁,可你那身子骨是怎么长的?你吃啥了?也不知道以后大妹嫁给你会不会幸福,你这模样一看就很凶,大妹被吓着了咋办?事到如今,看来我不得不为大妹的幸福考虑了,张辽,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只能怪你…… “甄俨,今日无事,出去玩啊?”张辽的话语直接就打断了甄俨脑子里面的胡思乱想。 “好啊!去哪?”甄俨下意识的就接上了张辽的话,至于刚刚的一些想法直接就被他抛弃了。 “辩爷说是去城外面,去屯田地。”张辽回答。 “那赶紧啊!别让辩爷等我们那就不好了。”甄俨手上动作十分麻利,桌子上收拾的整整齐齐,而后就拉着张辽直往外走。 短短三天不到,甄俨已经和张辽混熟了,准确的来说是以何安为首,带着甄俨和张辽等人混熟了,如今已经到了那种只要刘辩一个招呼,他绝对毫不犹豫就跟着跑的那种熟络。所以关于甄俨之前脑子里面的那些想法,甄俨的态度是这样的。 嗯?我刚刚想什么来着的? 嗯!我什么都没有想。 大妹,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西河郡,尤其是中阳县的发展现在都处于瓶颈阶段,这抑制这一发展的最大问题不是资源,不是劳动力,而是官员问题。尽管刘辩已经下达了征召令,但是效果甚微,除了启用品茶令招来了一个叫林诵的人之外,其他前来应征的学士全部都是普通人。 刘辩并没有指望能够招揽到英雄人物,他觉得至少来几个可培养英雄人物也是可行的,来的全部都是普通人,这就让刘辩很郁闷了。而刘辩招揽林诵的过程也很粗暴,见面之后就只有一个问题。 “汝可愿为吾效力否?” “吾愿也!” 刘辩果断的一个主动纳贤令启动,林诵被招揽成功。 英雄人物(可培养):林诵,字宣诗。 年龄:23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6,统率13,智力32,政治26。 品质:白色。 忠诚度:82。 特性:无。 效忠:刘辩。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显而易见,这一波品茶令的效果并不太理想,四维就不说了,没有特性就让刘辩实在觉得郁闷了。好歹也是一个可培养的英雄人物,抱着有总比没有好的态度,刘辩把林诵暂时安排到荀谌的手下。 一个林诵的加入并不能解决中阳县发展现在所面临的问题,而甄逸的到来恰巧就解决了刘辩的麻烦。甄逸带来了太行之木,这些百年的木材便可以让刘辩炼制炼体洗髓丹,有了炼体洗髓丹便可以让普通人晋升为可培养英雄人物。 于是刘辩便在这一批前来应征的学士中挑选了品德节操较好的八位,给他们服用了炼体洗髓丹,而这八位学士显示出来的思维属性均没有林诵高,并且都没有特性。 “这就是你带来的人?”刘辩看了看跪着的李愈,然后又看向何安问道。 “是了,辩爷,如何?”何安笑着回答。 李愈站在堂下,满脸的紧张,他此刻之所以会站在这里也是那日听从了何安的话。读书人若是不想着为国效力,为百姓造福,那还要读书做什么呢?当天晚上李愈反复想着这个事情,一来是他有着自己的心中抱负,二来是报答刘辩与何安的恩德,李愈觉得自己很应该为刘辩效力。 李愈的妻子李氏看出了李愈心中的忧郁,她就说了:夫君若想出仕,如今正是时候。为妻虽不懂些许,但也知道中阳王殿下当乃当世明君,中阳县乃至整个西河郡如今都严重缺少官员,夫君既有才学,亦有品德,理当出仕,为何犹豫? 李愈听了就回答了说:吾所犹豫,皆为汝也!长女在幼,长子襁褓,吾岂放心乎? 李氏回答:汝可去,吾自可处! 于是李愈便来了,他满是担忧的来了。虽说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刘辩了,但是李愈还是觉得很紧张,他担心着刘辩看不上自己,又担心着刘辩看上了自己,然后自己没有时间去照顾妻儿。 总之,李愈的心里面十分的矛盾,简单来说,后顾之忧十分的严重。 当然了,最让李愈紧张的原因并不是这两个,而是他今日前来县衙,等到了门口的时候,李愈还处在严重的心理矛盾当中,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正徘徊在县衙门口纠结的时候让何安给看见了。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就很想当然了,何安一看到李愈,心中想着这小子一定是听了小爷的话来应征了,二话不说,何安就拉着李愈直接让县衙里面走。可怜李愈的心理建设还没有完成,矛盾的心态还没有平息,又挣扎不过何安用力抓紧胳膊的手,他模样很狼狈的就出现在了刘辩的面前。 见了刘辩,何安都还没有开口,李愈就听见了刘辩在堂上发怒,西河郡内的山贼土匪似乎是更加猖獗了,刘辩一连喊了好几个“杀”字,吓得李愈刚走进堂内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何安见状,微微一笑,心道:这小子,真是当道,话都还没说,礼数先是做足了。 然后何安就按照他的猜想把李愈可能是因为什么而来的事情经过给刘辩详细的说了一说,刘辩一听,探查令就丢过去了。人物到是个人物,但是属性却让刘辩犹豫了。 “你以为呢?”刘辩反问道。 “能用就用呗!咱不是缺人嘛!”何安毫不犹豫的说道:“要不让友诺那边再考核考核?” “考核就不必了,你推荐的人,我还能信不过?”刘辩婉儿一笑,他当即起身上前扶起了李愈,顺手就把一个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塞在了李愈的手里面。 李愈纳闷的看着手里面的白色小旗子,啥意思?恍然间,李愈觉得浑身一热,脑子里面忽然觉得刘辩很帅,很酷,很强大。 “胖安,你带他去友诺那边述职吧!”刘辩说道。 “得嘞!”何安对着刘辩拱手抱拳行礼,随后就拉着李愈走了。 英雄人物(可培养):李愈,字厚之。 年龄:21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8,统率11,智力35,政治23。 品质:白色。 忠诚度:82。 特性:无。 效忠:刘辩。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这就是刘辩犹豫的原因,李愈的思维和特性竟然和林诵差不多,弱鸡四维,还无特性,刘辩看了是相当的难受。正如何安所说的,能用就用,至少品德上还是可以的,此刻的刘辩可不像历史上的曹操。 曹操是唯才是举,只要有才,不管品德就用。 刘辩是先德后才,先要品德过关的,才学差一点没有关系,照样用。 这样下来这一波征召共招揽到包括林诵、李愈在内一共十个人,刘辩便统称这十个人为并州十吏,而后刘辩又在小方世界内城设施英雄馆里面挑出这十个人的属性纸牌,给他们打上了从吏的特性要领。 从吏特性:《论在领导身边当差的十大注意事项》,使用后可习得从吏特性的道具,无实物,选中英雄人物(包括可培养)的属性纸牌直接使用,消耗品,售价铜钱一贯,修心值兑换5点。 搞定了并州十吏,刘辩又看了看身边还有谁是没有特性的,这一看就看到了甄俨,从吏特性直接打上去。 英雄人物:甄俨。 年龄:14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8,统率15,智力32,政治15。 品质:白色。 忠诚度:88。 特性:从吏。 效忠:刘辩。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十章 你可知错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与早晨犹犹豫豫的心态极为不同,李愈此刻满怀欣喜的推开了家门,入眼便看见李氏在哄着小儿子在睡觉。 李氏立即对李愈做了一个小声点的手势,看着李愈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走到面前,李氏轻声问道:“如何?” “应征成功了,我现在荀县令身边当个佐吏,俸禄四百石,每月还有果蔬衣物等补贴,更主要但是每月按照绩效还会赏赐丹药,比朝廷原本的俸禄高了太多,我们以后的生活真的会是吃穿不愁了。”李愈极为高兴的说道,他一开始说话的声音还很轻声,可说着说着声音就逐渐加大了,这让处于李氏怀中的小儿子李难很不开心,小脸皱皱眉头,想哭了! 李氏赶忙轻轻拍了拍小儿子的后背,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面带羞红,无声却有意,她轻轻靠在了李愈的怀里面。 稍有破落的小屋子里面充斥着一种温馨,在这个已经到临的冬季里面,似乎是平添了些许的暖意。 “你可知错?”秦氏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愠色,与李愈那边的温馨截然不同,中阳书院的厅上,秦氏看着面前一众的孩子们,尤其是看着面前的刘三儿,他那脸上那种桀骜的神色无疑是在不断的触怒着秦氏。 话说自从刘三儿代替刘辩拜了秦氏为阿母之后,当初刘辩对秦氏的承诺算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完成了。接连几日,秦氏虽然依旧在家中不出门,但心情好转许多。这心情一好转,秦氏就想着她现在既然是刘三儿那些孩子的阿母了,自然要尽到阿母的责任。 于是带着这样的念头,秦氏昨天一早就去拜见了刘辩,把这想要照顾中阳书院孩子们的心思就给刘辩一说。刘辩听了当然很高兴的,虽说秦氏并没有答应做刘辩的阿母,但是刘辩还是称呼秦氏为阿母,这左一句阿母,右一句阿母叫的秦氏心中极为开心。 为此刘辩也答应了说:阿母,中阳书院的那边孩子就交给您了,周进那老先生的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孩子们太多,单凭周进一个人也照看不过来。您呢!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我这里事物太多,平常也没有多少时间管教他们,以后这一些的事物都交给您了,万事但凭您做主。 有了刘辩的认可,秦氏自然是承接了下来,于是今天一早,秦氏兴致很高的就来到了中阳书院。可让秦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书院里面竟然一个孩子都不在,于是她就去找院长周进询问。 周进就就说了:夫人啊!您来的正好,这帮孩子我实在是管不住啊!教书的事情我还能够照应着,有殿下平日的关照,这帮孩子读书的时候还是蛮认真的。可是这离开了读书,这帮孩子们整日的就往外面跑,最近中阳县城里面正是忙碌的时候,殿下那边事物繁琐。那三公子就打着殿下的名头,每天早上天一亮就领着孩子们出去了,当然了,三公子他们都是去帮忙做事的,并不是偷玩。可是,可是殿下关照我要看管他们读书的,我一个人,真的是顾不来这么多孩子啊! 秦氏就问了:那怎么不去把人找回来呢?怎么不去找殿下说说呢? 周进就回答了:我找了啊!找到了也不回来,三公子脾气倔的很啊!我是没有脸去找殿下说,主要是孩子们都是去好心帮忙做事的,我要是硬找殿下去做,一方面又得罪三公子,二方面又是拆殿下的台,毕竟县城的建设事物也很重要的。就连二小姐都在酒楼那边帮忙呢!二小姐懂事又乖巧,史道长一个人照看酒楼也是需要照应的,二小姐算术很好,最近都在那边管账呢! 秦氏就说了: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不读书啊!早上读书,下午去帮忙做事也行的。那今天我就在这里等孩子们回来吧!我已经从殿下那边得了许可,以后孩子们的生活方面都由我来管理了。 周进遂说:如此今后就请夫人多多关照了。 如此秦氏便在中阳书院里面等候了整整一天,一直等到晚上天都黑了,刘香儿和刘三儿才领着一帮孩子们回到书院。而此时的秦氏连晚饭都还没有吃,饿着肚子见着这帮孩子们她就接连训斥了好几句。 “尔等可知错?”秦氏立在堂上呵斥道。 刘香儿乖巧懂事并没有回话,但是刘三儿却是顶嘴了,“我帮辩爷做事,何错之有?” “辩爷?那是你兄长!那是殿下平日里与何公子、荀县令等人之间的玩笑称呼,你乃殿下义弟,岂可如此称呼?可知礼数?”秦氏实在是很生气,一方面是气愤刘三儿这些孩子整日不读书而荒废学业,另一方面是因为刘三儿如此不知礼数,如此的轻佻。 本着既为子之阿母,需负阿母之责的原则,秦氏是真心的想着这帮孩子以后能够有所成就,不说等孩子们长大能帮衬刘辩多少,至少以后不丢刘辩的人就可以了。可是刘三儿此刻的态度,着实让秦氏恼怒。 “当日尔等拜我为阿母,难道也是说玩笑的话吗?”秦氏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刘三儿问道:“三公子,我且问你,可是说笑否?” “我……”刘三儿顿时蔫了,他其实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读书了,不仅是他自己不读书,还拉着整个学院的孩子都不读书。但刘三儿觉得自己的想法和作为是可取的,他只是想帮着刘辩做一点事情而已。 一连几日下来,周进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可刘三儿却不曾想秦氏今日会来,而且还在书院等候了一天,他此刻也想到了秦氏等候一天,心中必定窝火了。可刘三儿也不是个软弱的人,前后经历了两次战斗,他的心境也高了很多,所以在面对秦氏训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反驳,而不是认错。 刘香儿当即就对刘三儿示意了一个眼神,刘三儿这才软乎乎的喊了一声:“阿母” “哼!”秦氏也不多话,她扭开目光生起了闷气。 周进站在一边看着面前的画面,顿时觉得很尴尬,秦氏生气的站在堂上,刘三儿那一帮孩子全部立在堂下,每一个吱声的。有自知的几个孩子都低着头,无自知的几个孩子却是昂着脑袋,刘香儿的目光落在秦氏的神色上,她的脸上露出了些不忍的神色,她又看着刘三儿嘟着嘴,一副我没错的样子,这让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殿下到!”外面响起了何安的叫喊声,这个胖子连忙几步跑进了堂中,目光扫视一圈之后,何安便看向了外面。这个时候刘辩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张辽和甄俨,刘辩直接从孩子们中间穿过,“阿母!” “见过殿下!”秦氏生气归生气,但是她明辨是非,也是连忙对刘辩行了礼。 刘辩目光一转,桌子上摆着的几碟小菜和一碗米饭顿时就进入了他的眼帘,眉头顿时皱起,刘辩稍微转身厉声吼道:“跪下!” 厉声如虹,整个堂中接连的回响着,刘辩的目光直接从一众孩子们的脸上划过,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刘三儿的脸上。刘三儿刚一接触到刘辩那凌厉又冷峻的目光,双腿顿时发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刘三儿一跪,其他孩子全部跪了下来。 “香儿,何事?”刘辩转而看着刘香儿问道。 刘香儿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忽然想起当日刘辩杀鲜卑骑兵的时候就带着这样的眼神,当即刘香儿把事情大致的经过说了一下,包含她知道的,她猜测的。 刘辩听完心中明了,刘三儿这些孩子们这几天不读书的事情,他自己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自然也知道刘三儿他们在干些什么。只是周进一直不去禀报,刘辩自然也没有觉得事情太严重,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孩子们已经有好几天整日都不读书了。 此外更加让刘辩气愤的是刘三儿竟然顶撞了秦氏,而且在秦氏摆明了阿母的身份之后,刘三儿还是一副不认错的模样,这就让刘辩极为恼火了。在刘辩的认知中,君子一言,重之千斤,他当初既然愿意拜秦氏为阿母,自然会做到对秦氏足够的尊重。而且刘辩也是这样做的,他虽然这些日子并没有多去拜访秦氏,但至少他吩咐了手下人见到秦氏都得尊重,并且也送了许多的丹药礼品物资到秦氏的府上。 当日刘三儿代替刘辩拜秦氏为阿母,这件事情让刘辩很高兴,这不曾想转头几天一过,刘三儿的表现却是让刘辩极为失望。 “你可知错?”刘辩问道。 刘三儿摇了摇嘴唇,他抬起头对刘辩对视说道:“我没……”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刘三儿的脸上,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可知错?”刘辩的声音冰冷而不富有感情,他的举动顿时让整个堂中的人都愣住了。 刘三儿的嘴角上溢出了血,刘辩的一巴掌直接打的他趴在了地上。刘三儿摇了摇脑袋,一咬牙,他又立起身子看着刘辩说道:“我没……” “啪!”又是一个耳光,刘三儿再一次摔倒在地上,这一下打的他脑袋都发昏了,刘香儿立即扑在了刘三儿的神色,眼泪霎时间就落了下来。 “兄长,不要!”刘香儿恳求的说道。好些孩子被刘辩那冷峻的样子吓住了,堂中不断的响起了哭声,周进连叹了好几口气,他想上前劝阻却又不敢。 张辽的脸上带着一种纠结的神情,他在想如果自己去劝阻的话,殿下是不是连自己都打?可自己完全不是殿下的对手啊!唉…… 甄俨呆立住了,他知道刘三儿是刘辩的义弟,此刻看着刘辩打刘三儿那种冷峻的样子,只让他脑子里面浮现出一个想法:爹,儿子想回家! “你可知错?” 声音依旧冰冷,依旧不富有感情!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十一章 书院掌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眼泪终于从刘三儿的脸上流了下来,这不是悔恨的眼泪,这只是疼痛的眼泪,他从刘香儿的怀里面挣扎了出来。动作不紧不慢,眼泪虽然在流,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坚定不移,刘三儿抬起头看着刘辩,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边的鲜血,语气坚定而缓慢的说道:“兄长,我没错!” 这一次,刘三儿说出来了完整的话,霎时间,他便看见刘辩又抬起了手,顿时他就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极为困难起来,好似整个堂中都充斥了一种古怪的东西,在挤破,在冲动,刘三儿一下子闭起了眼睛。 他认了! 第三个巴掌,来吧! “啪!” 第三声巴掌响起,堂中顿时安静下来,孩子们的哭声都停止了。 所有人都是安静的,他们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刘辩,或许是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因为刘辩的那一巴掌并没有打在刘三儿的脸上,而是打在了刘辩自己的脸上。 “辩爷!”何安最终还是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他试探性的叫唤了一声。 刘三儿疑惑的睁开了眼睛,他听到了巴掌声,却没有感觉到脸上的疼痛,而后他却是看见了刘辩的脸上有着一阵的淤红。带着一种不敢相信,刘三儿愣住了,他看着刘辩那冷峻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似乎脸上还带着一丝的笑意。 刘辩转身看向秦氏,他双手抱拳长揖到底而后起身说道:“子不教,父之过。我乃三儿兄长,与长兄如父,若三儿有错,乃我之过错。如今三儿不认错,他所言之,我信。” 说到此处,刘辩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继续说道:“学院学子旷课帮工,此乃我之过错。今日三儿顶撞阿母,此乃我之过错。阿母若心中气结,请勿怪罪三儿,但有责罚,我为兄长,愿一力承担,请阿母勿再生气。” 话音落下,刘辩双膝跪地。 刘辩一跪,堂中所有人全部都跪了,刘香儿早已经哭的梨花带雨,她挪着膝盖到刘辩的身边看着秦氏说道:“我为二姊,也愿接受阿母责罚,请阿母勿再生气。” 刘三儿终于缓过神来,他急忙爬上前,接连磕了几个头而大声说道:“三儿认错,诸事皆与兄长、二姊无关。顶撞阿母乃三儿一人,是三儿带头旷了课,是三儿领了人去帮工,是三儿未听二姊管教,是三儿未从兄长旨令,是三儿忤逆了阿母,是三儿……请阿母勿怪兄长和二姊,三儿愿受责罚,请阿母勿再生气。” “请阿母勿再生气!”一众孩子齐声喊道。 秦氏巍颤颤的跪在刘辩的面前,她的双眼早已经被泪水遮挡,一只手轻缓缓的抬起来似乎想要伸到刘辩的面前,却好像又不敢。刘辩伸出手握住了秦氏伸过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殿下,我自然知道三公子他们出去是做好事,只是白天看着这诺大的书院,空荡荡的,我就想到当初小豆子想读书的时候,连书院的门都进不去。这么好的书院在这里,若是没有一点读书的声音,岂不是荒废了吗?”秦氏说着哭声连连,那动情至深的模样让刘辩一时间都感动不已,秦氏接着说道:“殿下,我所气者,不过是这帮孩子今日明明有着如此好的读书环境却不珍惜。帮工之事,百姓皆可做也!读书之事,唯志在兴国安邦者做也!” 刘辩当即一愣,秦氏所说的话,直接就在他的心头上抨击了一下。 刘辩扶着秦氏站起身,他后退一步对着秦氏又一揖到底说道:“阿母教导,醍醐灌顶。” 片刻之后,秦氏的情绪平稳,刘辩让刘香儿陪着秦氏去了书院的后厅吃晚饭。而对刘三儿,刘辩却是让他去书院的院子里罚站思过,其他的孩子们全部都被周进带领回房休息。 荀谌听闻了书院的事情,匆匆的从县衙赶过来,他见着刘辩的时候,却是看着刘辩与何安坐在书院的堂上说着什么。于是何安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述给荀谌听,荀谌听完之后说道:“这似乎对三儿未免太苛刻了一点。” 刘辩点点头,可他也很无奈,承诺过的事情必定要做到,刘辩还是认为既然拜了秦氏为阿母,那绝对不能做做样子,该有的尊敬一定是要给的。“三儿那边,我自会补偿于他。”刘辩说道。 荀谌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其实心中明白刘辩的用意,于是心中暗道:辩爷此举一可让书院的孩子们收心,而安心读书。二可收买人心,官员闻之尽心,武将闻之效力。三可掌握民心,百姓闻之可知辩爷尊礼、孝善。只不过辩爷不仅打了三儿,连自己都打了,真是够心狠的! 刘辩那边心里暗道:这世道,人心不古,不用点手段,不对自己狠一点,怎么能够让别人信服呢? 何安又是心中暗道:特马的!差点就把小爷给吓尿了!还以为辩爷要杀人呢!三儿也真是倒霉,偏偏这个时候被抓了个现行,怎么能够连续几天都不读书呢?好歹也装装样子啊!不行,从明儿开始小爷还是也来书院读读书,顺便照看照看三儿,免得这小子又惹事,到时候他要是再触犯了辩爷,那可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书院这边的事情,光凭周进一个人的确是有些难处理,我已经答应今后让阿母来这里照应着,友诺,你那边拟定一些禁令吧!”刘辩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顿了顿又说道:“阿母所说,我很赞同。常规禁令,你看着办吧!不过有一条一定要明示。书院的学子,今后每日除了读书之外,每逢单日可去军营训练两个时辰,每逢双日可出去帮工,休沐日与军中一样,十日一沐。” “诺!”荀谌应答一声。 “光靠读书可不能治国安邦啊!保家卫民,抵御外敌,征战天下,体察民情,体恤百姓,体谅民生,个个都很重要,个个都要抓紧。”刘辩说道。 “可咱们现在只有一个中阳县,最多只能算是西河郡而已。”荀谌笑着说道。 刘辩却是狭促的笑了起来,他看着荀谌说道:“诺是我只看重眼前的西河郡的话,还会称呼这新收的一批佐吏为并州十吏吗?” 听闻这边的话,荀谌心中一震,“辩爷的意思是?” “放心,过不了多久,魁头那边一定会派人到我这里求援的。”刘辩信誓旦旦的说道。 “为何如此肯定?”荀谌问道。可刚问完,荀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起来又说道:“骞曼在咱们这里败了,虽说魁头把骞曼赎了回去,但是当日辩爷的一句话,必定让骞曼对魁头心生不满。骞曼是和连之子,若他当了鲜卑人的首领,那么魁头的处境一定会很艰难。” “但我认为骞曼不会当上鲜卑人的首领的。”刘辩说道。 荀谌转悠了一下眼睛,思考片刻之后便笑着点点头说道:“十有八九,魁头当之,到时候骞曼必定更加心中不满。而一旦鲜卑人内乱,魁头势单的话,或许会向咱们求援。但是如果魁头势力强胜呢?” “那就看老天爷站不站在魁头那一边了,也要看老天爷站不站在咱们这一边了。”刘辩伸手指了指上空的放向说道。 荀谌笑而不语,听天由命的事情,他从来不看好,但是荀谌知道刘辩曾说过他受过神仙的指点,为此,荀谌愿意相信刘辩所认定的事情,尽管这事情听起来依旧是听天由命。 “友诺,你已经离家许久,也该写点家书送回去了。”刘辩说着又狭促的笑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就请你的父亲出仕来辅佐我吧!” “辩爷这是又打起我父亲的主意了?”荀谌也笑着说道。 “没有办法,谁让颍川人杰多呢?谁又让你荀家人杰多呢?”刘辩说着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失落的神情,“也不知郭嘉今日如何,友诺还是多派几人去送信,顺便送些银两物品给郭嘉,他家境贫困,生活想必不太容易。也送些物资给颍川各地的私塾,那些先生教书育人,大功德的事情,咱们应该帮衬着。” “诺!”荀谌应答着说道:“殿下此举,乃颍川学子幸事,那郭嘉必定是高兴坏了,肯定要拿银两去买酒喝。” 刘辩点点头,他转而又说道:“明日我会亲自领兵去围剿西河郡内的山贼土匪,城中之事,都交付与你了。” “诺!” 第二天一早,刘辩领着何安、刘新、高顺、张辽和甄俨领着两千人马出了城,而昨夜发生在书院的事情很快就在中阳县乃至整个西河郡内传开了,他接连收到了修心系统的好几条提示。 提示:恭喜宿主完成声望事件,书院掌掴,离石县民心提升至90点,奖励修心值900点。平定县民心提升至85点,奖励修心值850点。广衍县民心提升至80点,奖励修心值800点。平周县…… 刘辩这边还没有对山贼土匪进行攻击就收到了修心系统的奖励,自然是顺利开局的预兆,而刘三儿那边却是一病不起了。 昨夜刘三儿被罚站,在书院院子里面整整站了一个时辰,哪知道被夜风吹多了,一夜过后,不仅是受了风寒,还发热腹泻呕吐。一连两天下来,刘三儿的病情都没有好转,这可着急坏了刘香儿了,而同样急切的还有秦氏。 秦氏这两日都陪在刘三儿的床前,喂药,冷巾敷头,这些事情都是秦氏亲自来做的。看着刘三儿病的如此严重,秦氏心中极为愧疚,也极为不忍心,她暗怪自己太固执以至于让刘三儿会因而生病。 病重的刘三儿昏睡着还说着胡话,什么“师尊,我再也不偷吃了”已经说了有一百三十二次,什么“二姊,快走”已经说了八十一次,什么“安爷,带上我!”说了十三次,但这些话语,秦氏一次都没有听清楚。 尽管是这样,每当刘三儿说起胡话的时候,秦氏都还是小心翼翼的陪在旁边,直到刘三儿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秦氏才听的非常的清楚,眼泪,也瞬间的从她的脸上滑下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十二章 朝中封赏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我知错了,请阿母勿怪我兄长,勿怪我二姊,我知错了,知错了。” 就是刘三儿的这一句话让秦氏瞬间就落泪了,她用力的用手捂着嘴,好似生怕哭泣的声音会吵到刘三儿睡觉一样,另一只手也紧紧的握着刘三儿的手。秦氏点了点头,带着哭腔的轻声说道:“三儿乖,阿母不怪你兄长,不怪你二姊,三儿乖,三儿快快好起来,三儿乖!” 秦氏用手摸了一把眼泪,却又任由眼泪流淌,她轻轻的拍着刘三儿的胸口,口中慢慢的哼起一种民谣般的调子。就在这调子声下,刘三儿渐渐的不在说胡话,好似真的进入了梦乡,熟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刘三儿悠悠的醒来,他缓慢的睁开眼睛之后便看见秦氏伏在他的榻上睡着了,犹见着秦氏的脸颊上还带着泪痕,而他的手也被秦氏紧紧的握着,刘三儿心神一震,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意涌上心头。 “阿母!”刘三儿轻唤了一声,秦氏好似听见了,她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却好似又没有听见,眉头又舒展了下来。 刘三儿看见了,他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今夜之前,刘三儿把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按照这样的顺序排位,第一兄长刘辩,第二师尊史子眇,第三二姊刘香儿,第四安爷何安,第五尊长荀谌。 今夜过后,刘三儿把何安的顺序往后面悄悄的挪了挪。 生命中最重要的第四个人。 阿母,秦氏! 今夜过后,刘三儿病愈,他恭恭敬敬的再次拜了秦氏。而后每一天,刘三儿每天早上起床洗漱之后都会去给秦氏请安,每逢单双日去军营学习或去县衙帮工之后,他都会去给秦氏讲述他当日的学习成果。 也在刘三儿的带头引领之下,整个书院的孩子们都对秦氏恭敬有加,彻底的真心认同秦氏为他们的阿母。也因此秦氏决定搬入书院居住,刘辩不在城中,她便找了荀谌商议,荀谌自然同意。 而后秦氏散尽家财购买了书院周边好几座民宅府邸,用于修缮扩大学院,改造孩子们的学习环境,又在西河郡内收留孤儿。等到刘辩剿匪回来之后,书院的孩子数量一度增加到了三百多人。 为此,刘辩当即找了秦氏请令不再收养孩童,并在书院提了字。 谦逊,友善,克己,忠君。 抛开这些后话不提,当刘辩出城剿匪的第二日,夏恽也终于带着车队到达了洛阳城。当天夏恽就进宫面圣,把刘辩在中阳县前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仔仔细细的讲述给了刘宏与何皇后听。夏恽这一讲就是好大半天,而刘宏与何皇后两个人丝毫没有觉得乏困,反而是越听越来精神。 听完之后,何皇后已经是泪流满面,尤其是当在听到刘辩当日进中阳县时候遭遇各种无礼待遇的时候,她愤然发怒,又当听到刘辩又率领八十骑冲闯鲜卑人阵营的时候,她极为惊讶而害怕,直到听完夏恽的整个讲述,她都是一阵后怕。 于是何皇后就对刘宏说了:陛下,咱们的儿子如今在远在中阳县,又是杀土匪,又是杀鲜卑人,处境极为困难,这好不容易打了胜仗稳定了局势,你可要好好的奖赏他才行。 刘宏咂咂嘴,点点头算是答应,他心中却是暗道:我这儿子真是了不得,竟然连鲜卑人都打败了,八十骑冲阵,真是威风,这个牛可以吹一辈子! 而后夏恽又把那些带来的物资进贡上来,刘宏见了,大为欣喜,口口声声的答应了明日早朝要与大臣商议,把刘辩打败鲜卑人的大喜事告知百官,与百官同喜。 得到了刘宏的回应,夏恽告退之后又立即出宫去会见了卢植、韩说、杨彪、马日磾等一干与刘辩交好的朝中大臣,把刘辩的交代嘱咐什么的与他们一说,卢植等人纷纷同意。紧接着夏恽入夜又去找了何进与何苗,这两个人自然也是同意了夏恽的嘱咐。 第二天早朝,中常侍张让在刘宏的示意下提出了此事,接着夏恽又在百官面前把刘辩的前后遭遇简化的说了一边。百官听闻无不震惊无比,刘宏便说了:你们也听到了,我儿子刘辩现在可厉害了,既然立了功,你们就商议看看怎么奖赏我儿子呢? 卢植当即就进谏说了:陛下,不如就乘此封赏刘辩为西河郡王如何? 何进又站出来说了:那西河郡现在太守都死了,封刘辩为西河郡王是一定要的。但是西河郡周围不仅有鲜卑人,听说南匈奴的王庭还在那里,不如再奉个将军吧! 袁隗赶紧出来反对说:刘辩年纪太小,又是王,又封将军的,是不是太过了。 何进又说了:要不直接就让刘辩回洛阳来吧!陛下,应该直接让刘辩当太子好了! 袁隗这一听却又改口说了:如果直接让刘辩回来洛阳,那鲜卑人又杀回西河郡怎么办呢? 于是朝廷上关于刘辩的封赏问题又吵了起来,何进因为是被官宦提拔起来的,袁隗和他一直不对付,卢植等人虽然看何进不顺眼,却是对袁隗反对刘辩的封赏更加不顺心,于是这三帮人吵的不可开交,张让赵忠等人暗笑不语,刘宏因此心烦便匆匆的散了早朝。 回到后宫,何皇后询问刘宏说了:陛下何必犹豫呢?封赏咱们儿子的事情,你一个人做主就可以了,那些大臣若是真心为咱们儿子好的,一定会答应的,凡是不答应的,都是不为咱们儿子好的,都是坏人,得防着的。 刘宏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他就问了:那你觉得该怎么封赏咱们儿子呢? 何皇后就说了:那自然是让咱们儿子回来当太子了,西河郡那么远,还那么危险,万一咱们儿子伤着了怎么办? 刘宏便同意了,可是那边袁隗找了董太后商议过了此事,董太后又找刘宏劝说了:那刘辩呢!年纪虽然小,可你的年纪也不大啊!没有必要早早的立太子,倒不如乘着刘辩年纪小,让他在外面多历练历练,多多学习,多长点本事,等过些年再立他当太子,到时候他肯定会把国家治理的更好的。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情,陛下可不要因为护着刘辩而让他失去了成长的机会啊! 刘宏就说了:那依母后的看法,我该怎么封赏辩儿呢? 董太后回答说了:就封他为西河郡王,再封个中郎将吧! 刘宏想想也同意了。 接着第三天早朝,刘宏又说了此事,袁隗又站出来进谏说了:陛下,夏恽所说的关于刘辩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的说法,如果是假的怎么办呢? 何进、卢植等人听了袁隗的话,纷纷大怒。夏恽更是指天发誓的说了:陛下,老奴所说的话,句句都是真实的,如果有一句是假话,必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夏恽这一发誓,袁隗直接偃旗息鼓,何进、卢植等人接着大骂袁隗包藏祸心,想要谋害刘辩。袁隗立即跪地求饶,一边求饶,一边哭喊说了:臣只是猜测而已,为的只是坐实刘辩的功绩,好让天下人不会认为刘辩年纪小而看低他的本领啊! 刘宏听了便饶恕了袁隗的猜测,这个时候张让因为也与夏恽接触过,受到了不少刘辩拖夏恽带来送给他的好处,他便出来觐见说了:陛下,不如就派几个人陪同夏恽一起去中阳县宣旨,顺便探明事情的真假经过。如果事情是真的,就封赏刘辩为西河郡王、平北将军,如果事情是假的,这旨意就不宣读,就不封赏,至于如何处置,以后再说嘛! 刘宏一听极为赞同,百官纷纷同意,袁隗自然也不敢发对。 而后刘宏便任命了谏议大夫朱儁,中常侍郭胜,学子董昭三个人陪同夏恽一道前往中阳县。其中朱儁是百官推荐出来的,郭胜是刘宏直接任命的,而董昭,这个人根本不在百官当中,但他是袁家的门生,袁隗特意提议出来说是为了验证事实的公正性,应当选出一个与刘辩不熟,或者说是刘辩不认识的人来,这样才可以让天下人都认同。 对此,刘宏也只好答应了。 封赏刘辩的事情便定了下来,散朝之后,何皇后又找了刘宏劝说:陛下,本该说朝廷的事情,我一个女子不应该干涉的,可是这关乎到咱们儿子的性命。我这个做母亲的,在咱们儿子小的时候就没有能够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如今他身在并州偏远之地,一边是鲜卑人,一边是匈奴人,危险重重。我可不管百官大臣们怎么怀疑这事情的真假,反正我是一定相信咱们儿子的,咱们儿子被神仙指点过,那神奇的炼丹之术,陛下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应当相信咱们儿子才对。 刘宏就问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何皇后便说了:陛下派人去验证也好,探访也好,我都是不反对的。我只是希望陛下能够多赏赐一些粮食银两、军用物资什么的,让他们一起带过去。这事情要是真的,这些东西也好让咱们儿子平日里面过的好一点,至少能够抵御鲜卑人和匈奴人呀! 刘宏一听,很是赞同,吩咐张让着手这件事情。张让领了命令,他承受了刘辩很多赏赐好处,自然也没有怠慢。 又是三天之后,夏恽等一行人终于带着刘宏的旨令和赏赐,浩浩荡荡的前往中阳县而去。 等着夏恽这边回到中阳县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中旬了,而刘辩这一边早已经剿匪完毕。 而关于这一次剿匪的收获,也颇为丰盛,至少在刘辩看来是如此。这次剿匪,刘辩采取了先诏安,后攻打的政策,对于一些人数较少,并没有太大祸害的山贼土匪们,刘辩优先派人去诏安。对于那些人数众多而迫害较大的匪徒势力,刘辩是坚定要打的。 剿匪下来,共杀匪徒一千多人,诏安七八百人,俘获两千多人。其中诏安与俘获匪徒中,取其精壮者补充军队,使得中阳县兵卒人数由五千人增加到了六千三百人。另外缴获物资不计其数。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十三章 高顺(上)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俘虏转为奴役,如今中阳县的奴役人数多达三千多人,其中有一千多人是鲜卑人。刘辩把这些奴役一部分编到军营中,从事军中杂役,又把一部分编到屯田地里面种田,剩下的一部分则是去修墙筑路。 十二月份已到,不久即是春节,今年的春节刘辩是不会回去洛阳了,一是刘宏并没有下旨来召,而是刘辩也不太想回去,他觉得反正皇室祭祖这种事情,参加的人那么多,少了他一个人也不会怎么样,反正该祭祖还是要祭祖的。 而今日中阳县城中发生了一件喜事,那就是高顺成亲了,他的妻子乃是与高顺同村长大的女子,叫做张氏。两个人算是青梅竹马,刘辩也见过张氏几面,是一个腼腆而知礼的女子,她的身材却是没有北方女子的高大,有些像南方女子那般的小巧。 高顺为人严谨木讷,任帐下督一职以来都是勤勤恳恳,刘辩看其忠诚可靠,便让高顺单独领八百兵卒训练。常日里面高顺练兵刻苦认真,鲜少与何安等人厮混,对于刘辩的命令向来都是严格执行,而在他训练中的兵卒常有因为训练太过于幸苦而抱怨者,高顺便同他们一起训练。时日一长,兵卒们见高顺也如此辛苦训练而从不抱怨,于是纷纷佩服高顺,军中也再没有抱怨的声音了。 刘辩听闻了此事直说高顺以自身为榜样同兵卒一起训练,是一个坚韧的人,是可以成为将领的。 高顺因为成亲的事情还特意请求刘辩给他取字,刘辩被给他取字:子坚。 可是这位高顺高子坚却是在成亲的时候并没有大摆筵席,婚礼很低调,比常规规模还要小上许多。最主要的是高顺只是请了刘辩到场做证婚人,至于何安、荀谌等人,他一概都没有请。 刘辩对此就问了:高顺,你在我手下当差,难道我平日里面给你的俸禄不够吗?为什么婚礼弄的这么简单呢?甚至都不请何安、荀谌、张辽他们来喝杯喜酒呢? 高顺回答:殿下给予我的俸禄足够了,但是城中如今政务繁忙,物资虽然很多,却是流动很快,各地建设都在筹备当中,我不想因为我的婚事而影响荀谌他们,荀谌他们都是殿下身边的能臣,操劳的都是大事,而我结婚这件事情却是微不足道的。 于是高顺的婚礼简单低调的结束,而何安、韩奕等人听闻此事却是心中不喜,几个人便聚集到了一起商议谋划了一番。 这日高顺去县衙领取俸禄,刚从县衙门口出来,何安就走过来打招呼说道:“高子坚,去往何处?” “正欲归家。”高顺不冷不淡的回答。 “归家作甚?不如与我同去酒楼小酌一杯如何?”何安说着就上前拉住高顺的手准备走。 高顺连忙拉住何安说道:“某不善饮酒。” “汝可善。”何安话锋一转又说道:“你这不跟我去,是不是看不起我?你成亲那天请了辩爷,也不顺道请我,嗯?高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好歹也是堂堂洛阳双豪之一,天有多大胆,饭有多大碗,以食今日,不待明朝,江湖人称尝得天下千味,饮得西河烈酒,食豪何安是也!你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高某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高某……”单轮嘴皮子利索,十个高顺也说不过何安,这会儿,高顺的脸上都露出了猪肝色,纯粹想要解释却解释不出来,尴尬! “那就废话少说,与我同走!”何安二话不再多说,他拉着高顺就往着中阳酒楼的方向走去。 今天中阳酒楼的生意格外的好,楼下大厅都被人坐满了,楼上的雅阁也被包下了不少,不过当何安与高顺走进来的时候,他却没有在大厅有任何的停留,往着二楼雅阁就直接走了过去。 高顺原本是想询问一下史子眇是否还有雅阁的,可是见着何安直接往上走,他也只好跟了过去。上了二楼,高顺入眼便看见何安已经在雅阁里面坐了下来,他还对着高顺还招了招手,躲估计是躲不过了,高顺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吃什么,喝什么?你随意点,这顿我请。”何安很是豪迈的大声说道。 “啊?高某一向不在意这些,按照何公子的喜好就可以了。”高顺说道。 “哎?我请你喝酒,当然是要按照你的喜好来了,如果要按照我的喜好来,难道是你请我吗?”何安问道。 “若何公子愿意,高某愿请公子喝酒!”高顺老实人一个人,接着何安的话就说道。 “那这可是你的说的。”何安说着便看见高顺点了点头,当即他探出了脑袋对着楼下大声的喊道:“香儿,上酒菜!” “哎!”刘香儿那清脆的声音从楼下传了过来,今日她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在酒楼帮工。正当刘香儿端着酒食想要上楼的时候,史子眇却是走过来拦住了她。 “给我来吧!”史子眇从刘香儿的手上接过酒食,又在她那疑惑的目光下走进了雅阁里面。 “胖安又来了?”史子眇笑了笑又说道:“哎呦!这高子坚也来了?真是稀客啊!” 高顺淡淡一笑对着史子眇抱拳行礼却没有说话,何安伸手一指高顺说道:“我本来是想请他喝酒来着的,结果现在他要请我,这是不是更稀奇的事情?” “果真稀奇,不知老道可能讨一杯酒喝?”史子眇笑眯眯的问道。 “史道长快请入座!”高顺连忙起身相迎,他平日里面只是不太与何安等人厮混,并不代表他不懂礼数和人情世故。 “那就叨唠了!”史子眇便坐了下来。 酒食上桌,西河酒的香味很快就在雅阁里面飘散开来,很快何安与史子眇两个人便小酌起来,高顺与他所说一般,其实并不善饮酒。西河酒很香,但也很烈,高顺两杯酒下肚,脸上就开始泛起了红晕,脑袋就有些昏昏的了。 没过一会儿,韩奕走了进来,高顺一见当即便开口说道:“韩德旷来的正是时候,快快坐下,小酌,小酌,我请,我请!” 韩奕这一听,当即就懵了,他心里暗道:什么情况?我这还没有开始说话,他就这么上道了?胖安与史老道对他做了什么? 韩奕看向了何安与史子眇,这两个人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于是韩奕也坐了下来,又是两杯酒下肚,高顺的整个人似乎都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这个时候刘同和刘新走了进来。 “两位将军来的正好,快快坐下饮酒,今晚不醉不归!”高顺起身大声招呼,上前就拉住了刘同和刘新的手,把他们两个人往榻上一按,顺势还给他们倒满了酒。 刘同和刘新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看向了何安等人,好似再问:啥情况?你们到底给他灌了多少?这么嗨的? 韩奕连忙摆了摆手,何安耸了一下肩膀,史子眇讪讪的笑了笑,三个人的回应都好似在说:如果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他自己喝成了这样,你们信吗? 等到窦忻和范稚走进酒楼的时候,他们入眼便看见高顺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对着楼下大厅大声喊道:“诸位今日敞开了喝,所有的酒资都由我高顺给了。” 于是高顺这一刻表现出来的今晚都由我高公子买单的气势完全就把窦忻和范稚两个人给怔住了,随即他们便又看见高顺直接就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大钱袋,“咣当咣当”一连串的响声,里面的铜钱银两全部被倒了出来。 楼下的大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闹声,高顺满脸通红,双目圆瞪,如此潇洒而又光辉的时刻他却没有坚持住几秒,“哇”的一声,吐了。 何安与韩奕两个人赶紧出来把高顺给拉了回去,刘香儿伸出手无力的摸了一下额头,心中暗自嘀咕:安哥哥他们又再搞什么?刘香儿这边还在疑惑,不远处就听见有人再喊:“二小姐,加菜,加酒。” “好的,稍等一下!”刘香儿赶紧应答一声,又忙活去了。 此刻荀谌终于姗姗来迟,县衙的政务太多,他好不容易处理到现在才结束。荀谌一脚刚踏进酒楼的大门,便看见了窦忻与范稚两个人站在门口。 “你们,为何不进去?”荀谌又见着大厅里面的客人似乎并往日更加高兴,而二楼的雅阁里面似乎还传出了什么特别的声音,荀谌又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我等不知,不过……还是赶紧上去看看吧!”窦忻回答。 三个人走上了楼进了雅阁,入眼就见着高顺赤裸着上身在榻上舞蹈,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拎着酒水,满脸大红,手舞足蹈,口中还念念有词。荀谌三人见状顿时就在门口愣住了,荀谌的反应最快,他转而就看向何安问道:“安爷,何故如此?” “我也不知道啊!我这原本就是打算把他灌醉而已,谁知道他一喝了酒就变成了这样,耍起了酒疯!”何安满脸无辜的说道。 “怪不得高子坚平常里面不喝酒的,这一喝酒就耍酒疯啊!”刘同说道。 “所以说他平日里不跟我们一起相处是因为这个,咱们每次出来小聚总是要喝一点的。”韩奕说道。 “唉……就说现在怎么办吧?”范稚问道。 “反正都这样了,先吃先喝着呗!等他耍的累了再说吧!咱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还能把他丢了咋地?”何安说道。 “问题是他刚才好像把银两全部撒出去了,那可都是他的俸禄。”刘新说道。 “如此来说,似乎有些严重了,我等是不是过分了?”窦忻问道。 “一点酒食钱而已,高子坚不会这么小气吧!”何安说道,他眯了眯眼又说道:“咱们不是说好要整他一下的嘛!” “但是现在已经过头了,当初只是说灌醉他而已,此刻他又耍酒疯,又撒了俸禄,洋相出尽,怕是以后更难以相处了。我等的目的可是要让高子坚与我等相处更融洽而已,可不是面前的一番模样。”韩奕说道。 韩奕的话说出来,众人纷纷不语,但似乎是默契一般,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荀谌。荀谌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又微笑着说道:“事已至此,诸位不必担忧,我有一计,可解眼前困局。” 何安顿时哈哈一笑:“荀友诺机智如斯,那我等还担心什么,先吃先喝,再说不迟。”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又落席而坐,唯有高顺一人还在手舞足蹈。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十四章 高顺(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天已经入夜,街道上人渐稀少。 高顺悠悠从榻上转醒,他摸了摸疼痛的脑袋,又看了看四周,这是在中阳酒楼的客房里面。大致的回想了一下发生的事情,高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闷的神色,他知道他又喝醉了,而对于喝醉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却是实在想不起来了,但他隐约记得是耍了酒疯,又跳又舞,实在滑稽。 推开屋子的门走出去,高顺环视了一眼四周,酒楼里面还有些许欢笑的声音。“唉……”高顺叹了一口气,稍作整理了一翻衣服,他迈出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高将军,你醒了?”刘香儿走了过来,她笑了笑说道。 “二小姐。”高顺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刘香儿端着一碗汤水递给了高顺收到:“醒酒汤,高将军喝了醒醒酒吧!” “多谢!”高顺伸手接过一口饮尽,喉咙里面那种干涉的感觉顿时消散,他又是尴尬的笑了笑,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刘香儿淡然的一笑,随后她把高顺喝醉之后发生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点,断断续续,不是详全。高顺听完之后更加的苦闷了,他伸手摸了摸怀里面,装俸禄的钱袋子没了,他心中暗自嘀咕:这下好了,不仅让荀友诺他们看到了自己喝醉之后耍酒疯的样子,还把身上的俸禄全部用了,这该怎么是好呢? 高顺对着刘香儿拱手行礼之后便晃悠悠的离开了。看着高顺的背影,刘香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用着只能够自己听见的声音说道:“安哥哥他们真是过分了,高将军为人太实诚,这下心中肯定是很苦闷的,但愿安哥哥他们那边能够处理好吧!” 高顺从中央酒楼的后门走了出去,他实在是没脸走前门,想着今夜过后,他那耍酒疯的事迹肯定要在中阳县里面流传开来。要说高顺心中没有半点抱怨何安等人的心思,那绝对是不太可能的,但是高顺也是明白,这也怨不得何安他们,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酒品不好。原本高顺是想着借着这次的机会对何安他们表达一下歉意的,谁知道那西河酒的确是太烈了,两杯下肚,高顺的脑袋就晕了。 “所以说我就不能够喝酒的嘛!”高顺走着走着就在一处台阶上坐了下来,道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周围黑乎乎的,只有几张灯笼点着,光微微亮,完全就照不亮高顺心中的苦闷。 比起耍酒疯,高顺心中更为苦闷的是不知道回家之后该怎么和他的妻子张氏讲述这件事情,俸禄没了,这男人的脸面也丢尽了。 “这是高将军?”一个声音在高顺的声音响起,高顺抬起头一看,是秦氏。 高顺连忙站起身行礼,“夫人。” “何故在此?”秦氏疑惑的问道。 “唉……”高顺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变换了好几次,最终在心中苦闷的作祟下,他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秦氏听完之后一脸的凝重说道:“何公子等人竟然如此行事,实在过分。”秦氏说着又对高顺微微一笑说道:“你也不用担心,我这正要去寻殿下,这事情就交给我吧!我自会与殿下说的,为你做主。” “夫人,不必如此,那要是……”高顺显然心中有所顾忌,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氏便打断了他说道:“定要如此的,我虽不能保证事情会转好,但是殿下定然会给你做主的。何公子等人确实过分了些,不过想来他们并没有太大恶意。” “这是高某自己惹出的事情,岂能怪在何公子他们身上。夫人好意,高某心领了,夫人切勿告诉殿下,高某惹下的事情,高某自会承担的。”高顺再一次行礼说道。 “你能这么想也好,我只会与殿下提一提这事,总不能让这样的事情以后再发生吧!至于殿下如何去做,这不是你所担心的。眼下你还是安心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秦氏摆了摆手说道。 “那……高某就此告辞,夫人慢走。”高顺又拜了拜,便转身离去了。 秦氏立在原地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她转身直接走进了中阳酒楼里面,顺着楼梯直接走进一处雅阁。此刻雅阁中荀谌正饮着一杯茶,何安等人都已经散去了。秦氏一走进来,荀谌连忙起身相迎。 “若是何安做出这种事情,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可是却不曾想到荀友诺竟然也参与其中,我这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秦氏说着微微笑了笑又接着说道:“若不是殿下亲自请我来,我可不愿参合其中,高将军这么实诚的人,被你们弄出这么一出好事,他那脸上苦闷的神色你可看清楚了?” “夫人,我等也不想这样的,谁知道那高子坚喝了酒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呢!”荀谌讪讪的笑了笑。 “高将军向来不饮酒,必定是有所原因的,你们不询问清楚,就硬拉着人来饮酒,如今做下这等事情,这是朋友之间该做出的举动吗?”秦氏缓声问道。 “夫人,我等知错,为今之计,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也!”荀谌说道。 “那可要高将军回去之后能否想通了。”秦氏说道。 “高子坚如何去想,我等不知。但是殿下看重此人,想必他必有些过人之处的,如若仅仅因为此事就与我等划清界限的话,那未免也太小气了一些。”荀谌说道。 “你呀!”秦氏无奈的摇了摇头。 且说高顺这边回了家,推开屋子便看见张氏正围着一张桌子在转悠,而桌子上却是摆着好多的东西。张氏忙的额头上都出了细汗,她一转身正好看见高顺走进来,近身便闻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夫君,饮酒了?”张氏笑着问道:“今日怎么有如此好兴致,竟然破了例。” “这……呵呵,呵呵!”高顺尴尬的笑了笑,他实在是不好解释,但是看着张氏又继续忙活的样子,他便伸手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问道:“这些是何物?” “夫君不知道吗?这些都是何公子,县令大人, 县丞大人,县尉大人他们送过来的礼品,说是为了当初错过我俩成亲而特意送来的贺礼。”张氏回答。 “啊?”高顺恍了恍神,随即他便看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东西,那是他装取俸禄的钱袋子。高顺连忙拿起这个钱袋子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银两竟然一分不少,他急忙问道:“这,为何在此?” “夫君还好意思说呢!”张氏白了他一眼说道:“何公子说了今日你们发了俸禄,但是你忙于军中事务,忘却领取,他们顺道给你送来了。” “那他们还有说什么没有?”高顺有些纳闷的问道。 “嗯……没有了,只说了殿下留你商议军政事务,会回来的晚些。”张氏话音落下,她目光灼灼的看着高顺又说道:“殿下真是看重夫君,想来夫君这酒也是与殿下喝的吧!可是要少喝一些,以免在殿下面前做出不敬之事。” 看着张氏脸上那种担忧的神色,高顺的脑袋完全是蒙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明明我与何公子他们喝酒,为什么又变成了与殿下喝酒了?看着妻子的模样,她也不像是说了假话,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高顺心中疑惑,暂时按下此事不提,第二天一早,高顺赶在军中点卯之前先去了一趟中阳书院,他去寻找刘香儿询问。 刘香儿却说:昨天你是喝醉了,兄长派人把你留在客房休息而已,无其他事情了。 高顺又去找了秦氏,秦氏又说:昨夜我去询问了殿下,殿下只是说你喝多了睡在酒楼而已,根本未曾与何安他们喝酒,更没有耍酒疯,勿再自寻苦恼了。 高顺更加疑惑了,他接着去了军营,后来又去了县衙,一路上所遇到人都是说他昨日与殿下饮酒,耍酒疯什么的,他们没有看到。 这下让高顺纳闷不已,他严重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于是高顺又去见了刘辩,刘辩却说:昨日之事,已经过去,何必纠结,珍惜今日,憧憬明日,理应才是。 纠结与纳闷的高顺恍然明白了过来,他辞别了刘辩去了军营中操练兵卒。一天下来,高顺在训练中时常分心,显然多多少少他还在想着这事情,他能够想明白一些,似乎又有一些想不明白。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高顺正离开军营回家,可是在军营的门口他却是看见了何安等人,昨天脑子里面能够记着的人如今全部慢慢的出现在面前,韩奕、刘同、刘新、窦忻、范稚等等,高顺愣了愣神,面色有些难堪。 “高子坚,今日我等要去酒楼小聚,你可愿我等同往?”何安笑着喊道:“不饮酒,只饮茶。” 话音落下,高顺的心头一震,他当即抱拳对着何安等人一揖到底大声说道:“高顺,愿往!” “那还等什么,快快与我等同往,不防告诉你,殿下说了,今日所有的开销花费都由他支付了。”何安大声说道。 高顺伸手摸摸脑袋,然后哈哈一笑:“如此甚好!”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在以后,高顺也仔细的思考过这件事情,可在今晚过后,他便没有再询问过何安等人,而何安等人也再也没有提及过,而关于高顺到底是否在中阳酒楼里耍过酒疯,整个城中也无人谈及。 那一句潇洒而光辉的话,所有的酒资都由我高顺给了,也仿佛从来没有人听过一般。 唯一让很多人都知道的是高顺却是顺利的融合到了何安等人这个集体当中,他再也不会独自一个人处于边缘处,每逢聚会、筵席,高顺高子坚都会自觉到场,不再缺席。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十五章 西河郡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解决了高顺与部下相处的事情之后,刘辩又迎来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夏恽从洛阳回来了,他带着皇帝刘宏派来的使者与赏赐丰厚的车队回来了。 使者当中除了朱儁、郭胜和董昭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韩奕的父亲韩说。要说到韩说会来此,那也是夏恽从中努力的结果。在当初夏恽离开离石县前往洛阳的时候,刘辩曾交代过让他尽量从朝中寻一些大臣回来,为的就是帮刘辩处理地方事务。 为此夏恽便去找何进商议,何进闻此之后又去找了何皇后商议,于是何皇后就去找刘宏说情。 何皇后就对刘宏说:陛下啊!咱们儿子就要当西河郡王了,但是他身边的人才太少了,处理郡里面的事务肯定力不从心的,虽然他如今本事不小,但是他年纪小啊!阅历肯定是没有朝中那些大臣多的,咱们应该派一两个大臣过去帮助他才行的。 刘宏听完觉得有道理,他便问张让说:你觉得我该派谁去呢? 张让就说了:殿下,咱们乘着早朝的时候对文武百官问一问不就好了?殿下在洛阳的时候曾经与不少大臣交好,想必到时候应该会有人主动愿意去的。毕竟那并州是比较穷而且偏的地方,一切条件都不好,陛下如果主动派人去,怕是指派的人不太愿意啊!倒不如让愿意去的人自荐,那才是最妥善的方法。 于是刘宏听从了张让的建议,早朝上他就说了这件事情,于是卢植等人听闻之后相互看了看,韩说便主动的站了出来说他愿意前往西河郡,所以韩说便跟着夏恽回来了。 对于朱儁等人的来临,刘辩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当天晚上就摆了筵席。席间对于刘宏封赏的事宜不提,刘辩只是感谢朱儁等人的到访,并且特意说明要他们在中阳县一定要多留几日,并且吩咐了荀谌等人要好生接待。 于是有着刘宏委派任务的朱儁等人纷纷赞同刘辩的安排,事实上朱儁等人心中也很犹豫,一方面刘宏要他们考察刘辩治下,查询刘辩与鲜卑人的对战是否属实。而这种举动对朱儁等人来说是对刘辩极为不尊敬的,原本他们还有些担心,但看着刘辩根本不提及这事,他们倒是安心不少。 朱儁此人,刘辩却是了解很多,虽说当初在洛阳的时候他与朱儁并未交流多少,但这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朱儁此次前来是奉了刘宏的命令,刘辩对他自然尊敬有加,一方面是因为他是天子使者,另一方面是因为刘辩单纯的佩服朱儁的为人而已,因为他知道过不了几年,黄巾之乱开始之后,这位朱儁大人可是要作为一军主将,领兵抗敌的。刘辩相信到时候他一定会与朱儁有更多的相处交流合作。 而在迎接朱儁并陪同他顺利的进行查访的事宜,刘辩就特意派了荀谌去,荀谌为人机智,心思活络,刘辩想必他一定会妥善的完成任务的。 郭胜此人乃是何进的同乡,虽说他也是天子使者,更是刘宏亲自委派的人,但实际上郭胜还是代表了何进与何皇后的。所以郭胜来了之后他却是没有过多的查访什么,而把查访的事务全部交给了朱儁,他是被刘辩安排给夏恽接待,整日都处在享乐当中,直到离开的时候,刘辩还给他特意装了两辆马车的礼品,这让郭胜极为高兴。 在郭胜回到洛阳之后,他更是在刘宏面前说了极多关于刘辩的好话,让刘宏极为满意刘辩的表现。 而董昭此人是代表袁隗而来,他表面上领着刘宏的旨令,实际上却是领着袁氏集团的旨令。原本董昭是想要与朱儁一起查访的,可是刘辩却是看重了这个人,心中打算的就是把董昭如何留在中阳县,于是他就让何安陪同董昭,以美食美酒、稀奇玩物消磨董昭的心智。 要说领人寻欢作乐,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何安去处理再合适不过了,而董昭现在也还没有成熟到以后的那种精明聪慧,他只不过还是一个在洛阳城中底层的小小学子而已,所经历的事情不过就是读书写字,偶尔的郊游踏青而已,虽然略有些才智,但是在面对那些说不出来,道不清楚美食美酒上,董昭表现的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几杯西河酒下肚,东南西北他就认不清了。 三日一过,董昭把袁隗的任命都忘记的差不多了,整日被灌的醉醺醺的,而且还不是何安一个人灌他,韩奕等人是齐齐上阵。并未见过多大世面的董昭哪受得了如此热情的款待,尤其是如今在刘辩手下势头正盛的何安几人。奉承的话一说,浓烈的西河酒一喝,一天一夜就这样愉快的过去了。 而这三日下来,朱儁这边的任务也是顺利的完成了,荀谌的办事能力向来没有让刘辩操心过。而后朱儁便当中宣布了刘宏的圣旨,封赏刘辩为西河郡王、平北将军,自治西河郡,治下官员任命及一切事务皆有刘辩自行处理,给予了刘辩最宽厚的权利,并赏赐丰厚的物资用于抵御外族。 提示:因宿主封为西河郡王、平北将军,奖励粮食十万石。 提示:因宿主封为西河郡王、平北将军,奖励修心值三万点。 提示:因宿主封为西河郡王、平北将军,奖励极品珍稀道具迟暮造化突破丹二十颗。 提示:小方世界升级,升级中……暂不能查看,此次升级后小方世界进入最终完善体系,升级所需十五日时间,请宿主耐心等待。 …… 修心系统的提示声音引起了刘辩的注意,但是他现在所忙碌的还是在接受封赏的事宜上,于是当天又大摆筵席,同时刘辩获封西河郡王的事宜于整个西河郡内通传。 第二天一早,朱儁等人与刘辩告辞离开了中阳县,而董昭在出发之际与刘辩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交流,至于这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董昭在出了屋子的时候,他脸上那种醉酒疲惫的神色全然消失不见,脸上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笑意,神情时而疑惑,又时而的虔诚。 朱儁等人一走,刘辩便召集麾下众人议会,连同在外县的尤俭、窦谅等人全部召集了回来。议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颁布对众人的封赏。当初与鲜卑人的战事结束之后,关于荀谌等人的封赏就一直没有颁布,刘辩为的就是等到朝廷的封赏下来再进行这件事情。 立韩说为西河郡太守,立荀谌为西河郡县丞,立韩奕为西河郡长史,立何安为西河郡司马,立王越为郡都尉,立刘同和刘新为都尉,立林诵和李愈为西河郡从事。 立窦忻为中阳县县令,高顺为县尉,罗畋为从事兼任屯田令,张辽为门下督盗贼兼任亲卫长。立尤俭为离石县县令兼任县尉。立窦谅为平定县县令兼任县丞。立范稚为广衍县县令兼任县尉。又在西河郡内召选品德过关者五人为佐吏,与之前并州十吏共称并州十五吏。 封王越为偏将军,刘同、刘新为军候,高顺为别部司马,何安为帐下督,荀谌为监军。又调军中、功勋卓越者升为前后队长,左右官长,屯长等。 一概封赏即日颁布,赏赐颇盛,更是出现一人担任两个官职的现象,而其他地方县城官员也有赏赐,于是整个西河郡的官员问题得到了有效的解决。而刘辩也改西河郡的治所离石县为中阳县,与中阳县建立郡府,而离石县的郡府改为县府,原本的县府改建成其他设施。 官员封赏事宜定下,刘辩又与众人商讨西河郡的军队建制。目前刘辩麾下军队人数六千三百人,刘辩决定再次募兵,使得人数增加到八千人,同时建立五个特别营,分别立一千人为神机营,两千人为精骑营,一千人为刀盾营,两千人为坚枪营,剩余两千人则是常规营。 军队总称为并州军,由王越统领,刘同刘新等人为副统领,一概命令执行下达的军事活动皆由刘辩准许后才可。也就是说这一只军队真正掌管的人还是刘辩,没有他的命令,军队的任何军事活动都是不可以的。 而后便是关于西河郡的发展问题,围绕中阳县为中心,遍布整个西河郡的发展,农业、经济、教育和修筑,道路的规划,人口的普查,税收和各项福利补贴等等都是需要商议的问题。 西河郡是比较穷,但刘辩却并不穷,这一次刘宏赏赐了大量的银两和粮食,修心系统又奖励了十万石粮食,加上屯田地的粮食收获,已经是一笔十分丰厚的物资。屯田地的粮食,经过罗畋的细致勘察,在刘辩那称之为催熟的催生丹药下,大概二十天就可以收获一波粮食,数量大概也有五六万石。以西河郡的各项发展来估计,如果钱财出现不够支付的情况下,直接就可以用粮食抵用。 这些议事整整持续了三天之久,大部分事宜都定下了结果,唯有个别的几件事情需要刘辩亲自去解决,而重中之重的便是精骑营的战马问题。精骑营的士兵,如今战马只有七八百匹,战马缺的太多,这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而在解决战马的问题之前,春节也即将到来了,刘辩决定过完春节之后便再商议解决此事。于是整个西河郡很快就进入了春节的氛围当中,清秽的清秽,祭祖的祭祖,而刘辩实施的各项补贴福利也发放下去,百姓们很快就处在了一片欢声笑语的生活当中。 刘辩这一边也于中阳书院进行了一次祭典活动,参与这次祭典的人除了他麾下的各官员将领之外,还有书院的学子以及西河郡各地的土豪士族,场面颇为浩大。 这一举动也使得西河郡的民心提升到了90点,刘辩也收获了一笔修心系统的修心值奖励。 而后小方世界也升级完成,其带来的变化让刘辩颇为惊喜。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十六章 小方世界最终版本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首先是小方世界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一个类似于地图的模样,只不过只有刘辩治下的西河郡内的各个县的地方是可以查看的,而其他的区域全部是黑着的,什么都不可以查看。 也就是说整个小方世界的就好比一个等比例的现实世界,只不过刘辩可以查看的大小地方只有县城地方大小,而且还是属于刘辩治下西河郡内的各个县而已。 每个县又分为内外城,内城有内城的设施,外城有外城的设施。而除了中阳县以外,其他的县暂时都不可以建立设施,而如果要建立设施的话则需要消耗一种叫做“土地拓展令”的道具。 原本建立的设施都没有变,比如铸造台、炼丹炉、合成池等已经建立的设施都还在,只不过对于这些设施,又有了更为详细的说明。 而要介绍这些设施之前要先说一说小方世界升级成为最终版本的最为主要的一项内容,那就是小方世界商店。 这个小方世界商店里面出售的全部都是相对应于小方世界建设的设施,比如农田,兵造厂这些,特别的还有驿站,商业街,公厕等,更加独特的还有天文台,观星楼等等。而购买这些设施则需要消耗小方世界币或者是修心值兑换。 其中唯一性且不需要现实中对应的设施便是仓库和英雄馆,这两种设施独特位于小方世界中,作为单独性的存在。 而另外唯一性而需要现实中对应的且可以置放于仓库中的设施有铸造台,炼丹炉,合成池。这三个设施可以随时随地跟随在刘辩的身边,及时使用,极为方便。 另外唯一性的设施还有招贤馆,这个设施只可以建立于刘辩治下的可以称之为治所的县中,比如现在刘辩定了治所为中阳县,那么招贤馆则必须建立在中阳县。另外原本的招贤馆是对应着中阳酒楼的,而现在的招贤馆则必须要独立建立,不可以于其他设施合并。因为中阳酒楼的性质被小方世界定性为酒楼,不能够算作是招贤馆。 索性刘辩便在中阳书院的隔壁建立了另外的住所,这个住所一般称之为驿馆,就是平常迎接使者或者外来官员居住的地方,而刘辩改成之招贤驿馆,以便直接与招贤馆对应,只用于接待来投靠的人才,当然使者与外来官员也可以居住。 此外还有的唯一性建筑设施还有县府、郡府、刺史府、都督府、州牧府、将军府、宫殿。每一个县城只能建立一个县府,每一个郡只可以建设一个郡府,如郡府、刺史府这些,凡是比县府大级别的府邸只可以建立在治所城中。 最后还有特别设施,比如天文台、观星楼这种的,每一个县城中只可以建立一个,而且是需要特别的道具才可以开启。 提示:因小方世界升级为最终版本,宿主修心境界为筑基境,宿主官职为西河郡王、平北将军,西河郡民心为九十点,奖励小方世界币十万。 提示:奖励土地拓展令十枚。 …… 于是经过刘辩的连续好几天的仔细研究,他现在所持有的小方世界里的设施有了一些变化。 一等唯一性建筑设施:仓库,英雄馆。 二等唯一性建筑设施:铸造台,炼丹炉,合成池。 三等唯一性建筑设施:招贤馆(中阳县招贤驿馆)。 四等唯一性建筑设施:郡府(中阳县),县府(中阳县),县府(平定县),县府(广衍县),县府(离石县),县府(平周县),县府(蔺县县),县府(圜阳县),县府(圜阴县),县府(美稷县)。 内城设施:兵造厂(中阳县兵造厂),工匠坊(中阳县工匠坊),织造坊(中阳县织造坊),书院(中阳县中阳书院),酒楼(中阳县中阳酒楼),商业街(中阳县西市),民舍(中阳县东区)。 外城设施:农田(中阳县屯田地),养殖场(中阳县养殖场),鱼塘(中阳县鱼塘),伐木场(中阳县伐木场),采石场(中阳县采石场)。 以上这些。 正因为小方世界商店的出现,而关于西河郡的发展规划事项,刘辩就有了很为具体的计划,那就是配合小方世界里的设施建设而规划西河郡,从而用对应设施的建设而起到使得西河郡快速发展起来的方法。 比如建立驿站使得西河郡的信息传递得以加快,比如建立公厕使得西河郡的百姓卫生得以提到,比如建立民舍使得稳定西河郡的民心,比如建立商业街使得西河郡的经济得以发展,比如建立官道使得西河郡的道路更加的宽阔平坦等等。 当然了,小方世界商店里面的设施并不是说有钱和修心值就可以一直购买的,还需要相对应的修心境界和特别的道具才可以开启购买。特别的道具都只有在天才地宝商店产出,比如要建立天文台的话,是需要天石的;要建立观星楼的话,是需要地石的。这所谓的天石地石其实就是天外陨石了,也就是流星的碎片而已。 此外小方世界里面的设施也不是无限数量建立的,比如农业、民舍这些。每一项设施建立都需要土地拓展令的,而土地拓展令也是只有天才地宝商店里面有售,修心值商店每个月也只可以兑换两个,每个月也仅仅可以最多购买两个。 也就是说如果在天才地宝商店里面购买了两个土地拓展令的话,那么修心值商店即使有兑换数量,也是兑换不出来的。 从而如果要在现有的小方世界基础上建立新的设施的话,则是需要消耗土地拓展令,并且现实中有相对应的建筑设施,而后再从小方世界商店中购买对应设施(达到修心境界或者特别道具要求),才可以建立。 当然了,刘辩完全可以每个月购买两个土地拓展令,如果用不着就存着。但是小方世界商店的设施是不可以购买之后存着的,必须是即刻购买即刻使用。如果购买之后,三天里面不使用的话,则就会被商店自动回收。 而不巧的是除了这一次系统奖励了十枚土地拓展令,天才地宝商店暂时还没有刷新到这种道具物资。 现在刘辩已经用掉了四枚,完全没有其他途径得以补充。 只得希望以后天才地宝商店能够尽快的刷新出来了。 而除了土地拓展令之外,这次系统的奖励里面还有一个叫做迟暮造化突破丹的东西。 迟暮造化突破丹:仅限四十岁以上英雄人物(可培养)使用,仅供于英雄馆内操作,使用后英雄人物(可培养)可直接通过属性丹药、特性要领、兵种适性等培养,培养上限因人物自身而定,培养上限受人物悟性资质影响,具体影响程度需宿主自行探索。培养上限一旦达到最大值,那么英雄人物(可培养)再使用属性丹药等道具,只享有基础滋补身体的效果,不再享有其他任何特别的属性加成效果, 之前刘辩在培养人物的时候是以何安为实验对象的,许多丹药给何安服用了之后,属性却是并没有增涨多少,所以对于其他人,刘辩一直都小心应付的,万一出现了属性丹药吃多了而变成智障的话,那损失就大了。 当然更主要的是悟性资质这种东西,刘辩一直都还没有研究明白,修心系统也一直没有具体的介绍,刘辩想着大概是需要他的修心境界再提升之后才可以查看。而现在有了迟暮造化突破丹的话,那么相对来说刘辩麾下的个别人物时可以快速培养起来的。 四十岁以上的人物,也就是史子眇、夏恽、王越、范稚、窦忻、周进、韩说,这七个人了。其中韩说的年纪最大了,已经有六十五了,索性这一次刘辩就拿这七位老大人来练手了。 以刘辩现在拥有的属性丹药,其实种类也不是太多,但是好在数量足够。 增加四维属性的只有两种,分别是增加武力值的振武小还丹和振武大还丹,一个吃了加一点武力值,一个加五点武力值。 另一种则是增加智力值的润智小还丹和润智大还丹,分别也是增加一点智力值和五点智力值。 特性要领的话就要杂乱一些,有行军类,武力类,兵科类,防御类,计略类,辅助类,内政类,收入类,灾害类,关系类,个性类,忠诚类等等,虽然种类比较多,但是那种特别厉害的特性却是没几个。所以在给英雄人物们选择特性的时候,刘辩就很慎重了。毕竟培养上限是不固定的,根据每个人的情况不同而不同,万一那些不太重要的特性搞的多了,而使得以后出现好的特性却搞不上去的话,那也有些得不偿失了。 而至于兵种适性的话,刘辩也只拥有步兵类、弓兵类和骑兵类这三种适性,而评级最高的也不过是B级,种类也不是很多,当然数量是很足的。 于是这几天每到了夜半时分,刘辩就在睡觉之前进入英雄馆里面好好的研究着韩说等人的属性纸牌,琢磨着给他们合理化的搭配特性要领之类的。 这就搞得刘辩有了一个很深刻的体会,他一直以为自从穿越到这东汉末年,玩的应该就是即时战略,内政军事,攻城略地。 但是现在刘辩却是觉得他现在玩的应该是角色养成,属性成长,技能锻炼。 两手抓,一手要狠,一手要硬,哪一手都是不可或缺的。 而韩说等人的属性成长的更好的话,那对刘辩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他麾下的人才能力更强大了,那么能够做成的事情就更多,地盘就会被治理的更好,军队的战斗力就更强,带来的好处肯定也不是一点两点的。 所以刘辩在琢磨的时候,心里面还是带着很多期待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十七章 迟暮造化突破丹(上)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可培养):史子眇。 身份:道长,道教神仙学传人之一。 年龄:48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10,统率18,智力60,政治5。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无。 忠诚度:100。 特性:道术,骗术,炼丹,烹饪,酿酒,经商,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中阳酒楼主事 驻守:中阳县。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作为刘辩身边最早效忠的人,史子眇在刘辩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是很重要的,然而虽然经过了迟暮造化突破丹的培养,但是最终呈现的属性并不让刘辩满意。 刘辩也知道史子眇毕竟只是一个三流的道士,能够最终把智力提升到六十已经是破天荒的了。 废了,废了! 尽管刘辩早先也没有对史子眇抱有多大的期待,但是面对这样的一个结果,他还是觉得很无奈。 好在史子眇增加的特性也能够应付他现在的事务,中阳酒楼在他的经营下,收入还是很可观的。至少烹饪、酿酒和经商这三个特性也是表明了史子眇在经营酒楼上还是有所努力的,中阳酒楼现在的菜市已经增加了许多,烧烤和火锅的这种用膳形式已经出现,而在刘辩的帮助下,菜油、酱油等一些材料也被史子眇弄出来了,炒菜也开始提供。 如果的中阳酒楼已经颇有规模,吸引了中阳县周边极多的富商豪客前来,这里的美食也已经在幽州和冀州传开,势头正旺。 而最为吸引人的自然就是西河酒了,史子眇也专门研究了酿酒技术,虽说他酿造出来的酒水远不如西河酒好喝,但毕竟也是努力的结果了。 英雄人物:夏恽。 身份:太监。 年龄:43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5,统率15,智力60,政治20。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无。 忠诚度:100。 特性:谄媚,赌术,统筹,外交,算术,经商,建设,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中常侍,内务总管。 驻守:中阳县。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夏恽,这位便是刘辩钦定的大内总管了,作为如今刘辩身边的唯一一位太监,他在刘辩心中的地位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 当初跟随刘辩从洛阳来到中阳县,夏恽也是在刘辩身边默默付出的,前有离石县一战的苦劝,后有早朝封赏时的赌誓,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夏恽也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刘辩自然不会薄待了夏恽,他知道夏恽喜好赌博,也从来没有制止过他。但是这一次从洛阳归来之后,夏恽与刘辩谈论此事的时候就哭诉过了。 “殿下,当日在朝堂上,老奴可是拼着这一条老命起誓的。老奴这一辈子赌了无数次,只有这一次是真的心惊胆颤呀!这一次可是用尽了老奴一辈子的胆气,为了殿下,也是值得了。只是以后怕是再也不敢赌了。” “老夏,你的忠心,小爷看的明白。你放心,以后有小爷一口吃的,也少不了你老夏一口。不赌就不赌了,以后就专心帮小爷打理着内务,府库的账目就都交给你了,好好干,这内务总管,你可是要当一辈子的。” “老奴这苟延之躯愿为殿下效力。” 夏恽的忠心的确是让刘辩感动,要知道夏恽可是历史上有名的十常侍,如今却是愿意为了刘辩的封赏在朝堂之上与袁隗对峙,当着刘宏面起誓,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出来的。这也使得刘辩对夏恽改观不少,所以他也放心把中阳县的府库交给夏恽管理。 英雄人物(可培养):周进,字厚生。 身份:老学究。 年龄:52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统率10,智力60,政治25。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无。 忠诚度:100。 特性:教育,经论,文笔,绘画,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中阳书院院长。 驻守:中阳县。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周进在平常与刘辩交流并不多,因为中阳书院的那一帮孩子已经让他忙的无暇兼顾其他。好在现在有秦氏帮助周进,秦氏又特意多请了几个教书先生从而来减轻周进的压力。 不过周进现在忙碌的不是孩子么的学业,而是在忙著书。著书这件事情就要提及到当日刘辩教训刘三儿又劝解秦氏的一句话了。 子不教,父之过。 就是这一句话让周进产生了其他的兴趣,他早也知道刘辩才学斐然,所以后来他便特意向刘辩请教。刘辩哪知道自己的随口一句却是让周进好奇无比,无奈之下,他便向周进提出了著书的想法,所著的当然就是《三字经》了。 刘辩提供了大致的想法和思路,具体编写的工作还是交给周进来做的,这位老学究自然是欣然允诺。 对于周进来说,著书那可是流芳百世的事情,影响千古,造福一方。而刘辩也是明确的表示只要《三字经》问世,那就当做中阳书院孩子们的必读之物,也是孩童的启蒙读物,并且会在西河郡内大举推广,而后更是要呈现给刘宏观看的。 因为周进在这件事情上极为的专注,所耗费心血极多,通宵达旦已成为平常之事。好在周进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刘辩生怕他熬夜猝死了。 而为了配合《三字经》问世后便于推广,刘辩还让韩奕去研究造纸术和印刷术,韩奕自然应允了。 韩奕如今不仅是西河郡的长史,还身兼着兵造厂、工匠坊和织造厂的总管事,虽说韩奕在军事内政上没有太大的天赋,但是在这些算作是奇银其巧的事情上,他天赋极高。早先刘辩通过天才地宝商店得到牙膏牙刷之物的时候,他就有极大的兴趣,没过多久他就做出了简易的牙刷。 而现在又在刘辩的提点下一些简单的东西也能被他制作出来,比如猪油脂做出来的肥皂,简单提炼出来的驱虫水,虽然使用的效果不算太大,但也是科研上的一点进步了。另外像是床、桌子、凳子这些木质的用具却是制造出来了不少,如今西河郡的整个郡府都用上了这些,刘辩等人议会的时候已经改掉了榻上而坐的习惯。 毕竟跪着,严重不符合刘辩的人设。 大部分韩奕科研出来的东西都还算受欢迎,朱达、宋万和柳拚都够买了很多发往其他地方去贩卖,刘辩还特意送了一些去刘宏那里。 像是这种刷友好度的事情,刘辩向来是不会落下的,除去刘宏,洛阳那边只要是相熟的,刘辩都派人去送了。 英雄人物:王越。 身份:帝师,剑师。 年龄:57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95,统率60,智力68,政治22。 品质:红色。 评定:霸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弓兵适性B,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剑术,剑道,剑豪,酒豪,勇武,胆色,长驱,飞将,威风,捕缚,猛者,训练,血路,奋战,奋迅,突击,齐射,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偏将军,郡都尉。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帝师王越,身为刘辩的师傅,一身本事自然不在话下,如今又为八千兵卒的最高奖励,王越现在也算是被刘辩极为看重。 虽说在武力方面,王越现在只能够和刘辩打个平手了,那也是刘辩仗着有修心功法才会如此,毫不客气的说就是刘同刘新那些人全部加起来都不是王越的对手,毕竟武力值高达95点,这可绝对是猛将一般的存在了。 原本王越在领兵上有很大的缺陷不足,好在刘辩存着的特性要领够多,哪里不足就打哪里,如今的王越可不单单只是一个剑师了,也是一位大将。 平常除了带兵之外,王越做的更多的事情便是教导刘辩练剑,剑术的招式上,刘辩自行融会贯通,但是在经验上,刘辩自然是没有王越精到的。 另外王越时常也会去中阳书院教导孩子们练剑,这项福利可是刘香儿帮着刘三儿从刘辩这里求来的。 军政上有刘同刘新等人相助,荀谌做监军,又有高顺练兵,王越的事务倒不算多。而王越那帝师的招牌大,武学造诣高,又身为刘辩的师傅,军中将士对他都很尊敬。 英雄人物(可培养):窦忻,字达先。 身份:士族。 年龄:46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8,统率30,智力68,政治58。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无。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县官,郡官,民心,声望,仁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中阳县县令。 驻守:中阳县。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范稚,字选才。 身份:原中阳县县尉。 年龄:42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0,统率41,智力52,政治18。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弓兵适性D,骑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县官,郡官,民心,缉盗,治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广衍县县令,广衍县县尉。 驻守:广衍县。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窦忻和范稚这两位,都是在刘辩到达了中阳县之后才跟随的,当初两个人投效刘辩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些各自的想法。 但如今,都是忠心耿耿之辈。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十八章 迟暮造化突破丹(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窦忻的确是士族,但他的家底远没有秦氏丰厚,但在当初秦氏提出扩建中阳书院的时候,他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捐钱捐粮,又派遣家奴帮工。 而在为官之道上,窦忻更是秉着一切心事都听从刘辩的号令,凡是都毕恭毕敬。窦忻不仅只是自己这样做,他还特意关照窦谅也如此行事。 窦谅对此询问:“父亲,我们毕竟大小也是县官,何必那些许小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呢?” 窦忻回答:“我们跟随殿下的时间并不长久,还不能够算是殿下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军事上我们又不如刘同刘新,更比不上高顺会练兵。民政上我们也不如荀谌,于战事出不了计谋,于发展做不了规划。唯独只有遵从殿下的号令,替殿下做好那些许小事而已。” “再者,殿下乃仁义之主,绝对不会亏待我们的。看那史子眇道长,既不做文官,也不做武官,单单只是凭借着早年养育殿下几年,殿下就让他主事中阳酒楼,想必以后荣华富贵是缺不了的。我们窦家若是想要更上一步,只需要紧跟殿下的脚步就行了,在大事上,殿下是不会为难我们的,只有在这些小事上,殿下是需要我们尽全力而为的。” 窦忻此番言论让窦谅豁然开朗,并且行事如此遵令。 作为县令,窦忻遇事都是先禀告给荀谌或者是韩说,而后如果有需要再禀告给刘辩,越级而报的行为,窦忻是不会做的,他这样的行事也赢得了荀谌极大的好感。 与窦忻不同,范稚不是士族,没有什么家底,他也没有儿子可为刘辩效力,但是好在他自己本身稍有点本事。 刘辩也没有亏待范稚,让他做了广衍县的县令还兼任县尉,这可是所谓的民政军政一把抓了,至少在广衍县,范稚的权利还是足够大的了。 范稚虽不曾与窦忻有过太多的交流,但是他的行事风格与窦忻相差无几。如今的广衍县在范稚的治理下也算是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县内治安有很大的提高。而对于刘辩下达的命令,范稚向来都是严格执行的。 因为刘辩一连几次的募兵,又担心西河郡内的青壮年过少,于是刘辩就下了各个县里面的县兵人数只得维持在两百人,乡村级别则是不置兵卒,只让三老们遇事时候自行组织乡勇。而对待此事,范稚当日就裁了好些县兵,只把县兵人数维持在了一百八十人。裁减的县兵,范稚也妥善的把他们安置回去种田,有些许手艺的,范稚就把这些人推荐到兵造厂等地方做工。 英雄人物:韩说,字叔儒。 身份:议郎。 年龄:65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0,统率15,智力78,政治75。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无。 忠诚度:100。 特性:教化,著作,能吏,郡官,民心,名声,仁政,忠君,忠汉,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西河郡太守。 驻守:中阳县。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韩说的到来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给刘辩带来了很大的便利,首先他的资格够老,担任西河郡太守一职足够,而荀谌的资历不太足,有韩说带头,以后荀谌晋升则会方便许多。 另外,韩说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刘宏,相关于朝廷方面,刘辩则是有着更多的政治基础。而韩说更是韩奕的父亲,是长辈,而现在刘辩身边年轻小辈太多,像是张辽、甄俨等人都只有十多岁,唯有韩说这样的长辈在,小辈们平常行事也不会过于放纵。 而韩说早先就与刘辩的关系不错,在治理地方上,他并没有过多的干涉刘辩的决定,凡事他都是听取刘辩的,而在政务上,韩说基本都交与荀谌去做。韩说心中明白刘辩是极为看重荀谌的,他也适量的给荀谌制造学习和成长的机会,唯有刘辩需要之时,韩说才会现身行事,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待在郡府,或者去中阳书院教导孩子们。 西河郡的快速发展,韩说是看在眼里的,他一方面感叹刘辩的聪明才智与一众官员的努力,另一方面他也庆幸着刘辩是大汉皇子,将来大汉皇朝这基业一旦交到刘辩手上的时候,韩说相信刘辩一定会治理的很好。 只是韩说没有想到刘辩以后接手大汉皇朝基业的方式却是很不同。 要说韩说当上西河郡太守一职的时间也不长,不过一个多月时间,政务上他是没有错过什么差错,但是在生活上,对于韩说来说,却是烦心事不断。 且说韩说从去年秋天开始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好在有着刘辩赠送与他的十全小补丹,身体虽然一直不太好,但还没有出现大麻烦。但此次刘辩又给予他迟暮造化突破丹服用之后,刘辩通过英雄馆在培养韩说的时候,这边属性每提升一次,那边韩说就会觉得身体突然的一阵莫名舒爽。 这种舒爽是发自身心的,根本无法抗拒,伴随舒爽感觉到来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发出些许的呻、吟声。刘辩了解此事所以都是夜半时分才会研究培养事宜,但是不巧的是韩说在夜里面发出舒爽呻、吟的时候偏偏给韩奕给听见了。 韩奕就想:我这个老爹真是可以的,六十多岁的人了,晚上还这么的兴奋,这真是战斗力丝毫不减当年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被他如此糟蹋了,感情明年说不定我就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哎呀!哎呀!老爹这么努力,我也不能落后啊! 于是当天晚上韩奕就出去寻欢作乐去了,中阳县虽然是没有了青楼妓院这些地方,但这并不能阻扰韩奕那一颗执意要去狎妓的心。 对于韩奕来说,明目张胆的花钱去嫖,这叫做狎妓。 那偷偷摸摸的不花钱的嫖,就不能叫做狎妓了。 怎么才算是不花钱的嫖呢? 那就是找一个姘头! 聪明如斯,韩奕近日还真是找到了这样一个姘头,人长的不算是绝美,但也算是美貌之资,年纪虽然大了一点,但是肤白肌嫩,尤其是那鸣莺般的声音时刻都撩拨着韩奕那颗骚动的心。于是这两个人当夜就缠绵到了一起,当然这也不是两个人第一次缠绵了,只不过这一次韩奕从偷偷摸摸变成了明目张胆,他把这女人带回了家里面。 于是第二天韩说就见到了这个女子,经过一番询问,韩说不仅了解了女子的身份,更是知道了韩奕与这个女子所做的荒唐事情。 “你这个逆子竟然做出如此荒银无道的事情,你是想要气死我吗?”韩说大发雷霆伸手指着韩奕就骂到。韩说之所以大发雷霆,不仅仅是因为韩奕与这女子的缠绵的事情,而是因为韩奕一点都没有想要娶这个女子的意思。 不成亲,只白嫖,这很符合韩奕的风格。 韩说往常对韩奕不满的大多原因除了韩奕不学无术之外,更多的是韩奕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成家,这已经成了韩说的一块心病。 如今,韩奕在刘辩的身边做官,所做事情在韩说看来虽然多是奇技银巧,上不得什么台面,但好在也是一项事业,况且还有刘辩大力支持,韩说对此的态度也转变不少,他更是期望这韩奕会因此转变,奋发向上。 可是韩说没想到的是韩奕的这个奋发向上又用到了女人的身上,还是如此厚颜无耻的事情。 东汉女子颇为开放,可抛头露面,可改嫁,但是并不代表可以在没有成亲之前就能到男子家中缠绵。就算是要缠绵,也肯定是要偷偷摸摸的,不能为外人所知道的,韩奕此举无疑是冒了大不敬。 除非是以狎妓为目的,又或者女子身份低下,为婢女之类,但韩奕搭上手的这女子可都不是,她也是有些来头的。 韩说又是儒家学者,他自然是看不得这些事情的。 “我怎么荒银无道了?你……你那昨晚上不也是如此吗?”韩奕满脸通红的抗辩道。 “我昨晚?我昨晚做什么了?”韩奕紧紧追问。 “你昨天屋子里面不时传来靡靡之音,难道你不是在做那些事情吗?”韩奕说道。 “什么?”韩说一愣神,随即明白过来顿时就更加发怒,他随手拿起鸡毛掸子就打在了韩奕的身上,“我都多大年纪了?怎么会做那种事情,我……我那不过是服用了殿下所赠的丹药,身体舒适而已,殿下早有交代过这些,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韩奕一听,顿时就呆住了,他自然是知道的,近日史子眇等人都服用过一种新的丹药,韩奕只听刘辩说只有年纪四十岁以上的人才可以服用,他也就没有当回事,反正他也吃不了。 现在听韩说这么一说,韩奕立即就反应过来,心中不禁懊悔起来,可还没等他开口悔过,那边韩说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一下子就倒地晕过去了。 韩奕见状,急忙上前搂住韩说,眼泪鼻涕全然留下,口中大喊:“老爹,老爹你怎么了?我知道错了,老爹,你别吓我啊!老爹……” 幸好韩奕所住的地方紧靠着刘辩住所,没一会儿刘辩便领着好些人赶来了,在韩奕哭爹喊娘的叫声下,刘辩轻松把韩说给救了过来。 问题不大,发怒导致气血不足,而使得脑补暂时缺氧,情绪陡然提高又使得心脉承受不住,身体又因为年纪大了而各个部位机制老化,这样的身体根本就经不住如此激烈的精神波动,于是就晕过去了。 纯粹就是被韩奕刺激的。 于是当韩说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看见刘辩之后,脸色一苦,双眼泛红,气息尚有不顺的哭喊道:“殿下,你可要为老夫做主啊!”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八十九章 做鸵鸟的韩奕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银杏树下,石桌旁。 刘辩、荀谌、韩奕、何安四人围桌而坐,相对无话,沉闷无比。 这沉闷的气氛准确的来说是从韩奕身上散发出来的,其中缘由也是韩奕惹出来的。刘辩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韩奕立即缩了一下脖子,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当下就做了鸵鸟,眼观鼻,鼻对心,默默不语。 韩奕老大人是救过来了,好在刘辩今日刚炼制了一种新丹药,还阳续命丹。 还阳续命丹:服用后续命十年,极其珍贵的丹药。 天才地宝商店并没有直接刷新出这种丹药,而是刷新出了这种丹药的配方,炼制这种丹药需要耗费许多珍贵的药材。好在这一次刘宏赏赐的物资当中正好有这些药材,但是数量不多,刘辩仅仅炼制了三颗。 这第一颗就给韩奕用了,韩奕吃过之后很快就苏醒过来,精神也好了许多,之前那些的病症也直接消除,于是他睁开眼看见刘辩的第一句话便是:“殿下,你可要为老夫做主啊!” 韩奕都这么说了,刘辩能怎么办?只能是尽量帮这位老大人解决问题了呗! 其实刘辩现在心中也十分的郁闷,虽说如今刘辩身边人才也算不少了,但唯有史子眇、夏恽、何安、韩奕这四个人是最早跟随他的四个人,这骗赌吃嫖四大护法也早已经不是当初那副混吃等死的模样了。 史子眇掌管着中阳酒楼,研究着烹饪,兼管着炼丹,偶尔还要照顾中阳学院的孩子们,他那点骗术如今也算是用在正道上,也就是常常忽悠那些食客,刺激消费而已。 夏恽更不用说,刚刚就为刘辩办成一件大事,从洛阳成功的讨来了封赏。而夏恽更是决定从此不在赌博,改掉这个恶习了。 何安所做的事情也不少,本来刘辩是打算让他管着兵造厂、工匠坊、织造厂、养殖场、鱼塘、伐木场和采石场的。但是因为韩奕要搞发明,刘辩就把兵造厂和工匠坊直接划到了韩奕手下。伐木场和采石场又因为管理账目过多,刘辩又分别任命林诵为木厂令,李愈为石场令。 至于织造坊,这个织造令如今却是交到了夏恽的手上,一来是织造坊主要的工人都是女子,夏恽身为太监,出入这种场合比较适合他的身份。二来夏恽虽然不懂织造,但是他懂布匹,在皇宫待了那么多年,布匹的好坏,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而对于织造上的事宜,刘辩也特意请了秦氏出来主持,这位阿母夫人不仅懂织造,而且她的家族原本就有经营织造产业,如此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另外刘辩还允许秦氏带来中阳书院里面的姑娘们学习织造,并可在织造厂帮工。 此外刘辩针对兵造厂等设施是制定了相关的律法的,工人做工正常一天为四个时辰,加班加点的会有加班工资,若有必要可以招收童工,但是童工做工一天最多三个时辰,工钱不能克扣,伙食不能说优厚但至少得过得去,诸如此类的条文律法大致有二十多条。 所以到最后交与何安做的就只有养殖场和鱼塘了,何安也就荣幸的又兼任了养殖令和鱼塘令这两大官职。要说何安当初也是想拒绝的,但奈何刘辩态度坚定,何安推迟不了才勉强答应了。 所以不管是史子眇和夏恽,还是何安,这三个人到目前为止都表现出了痛改前非的模样,至少在刘辩看来是如此的。而至于韩奕,本来刘辩也认为这家伙是转了性的,毕竟中阳县的青楼妓院什么的都被关了,刘辩想来韩奕也没有地方去放飞自我。 可谁有知道今日韩奕又搞出事情来了,刘辩觉得很忧伤。 韩奕没有再去放飞自我,他直接是去翻墙摘杏,还让韩说给发现了。 这真的是比忧伤更加忧伤的事情。 刘辩完全能够理解韩说这一位老大人的心情,作为一个读书人,作为一个老儒生,韩奕的所作所为把韩说的老脸都给丢尽了。 倘若韩奕就如此被气的一命呜呼了,想来韩奕还要背上气死老父的不孝之名,那问题就更加严重了。 汉以孝为名,为官之前要举孝廉,如此可见一斑。 “唉……”刘辩又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情是要妥善处理的,因为他明白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丢人丢脸的不仅仅是韩奕和韩说,连着他也是跟着丢尽脸面的。 “那女子是何人?”刘辩问道。 韩奕又缩了缩脖子,他好似没听见一般没有回话。荀谌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话头说道:“我刚才去询问过了,是苏双的寡妹,唤作苏氏,时年二十有五,相貌尚可,知书达理,是个合适的人选。” 荀谌此话表达了很多的信息,刘辩听完点点头,他明白荀谌话语中的意思,无非就是让这位苏氏与韩奕成亲而已。 苏双的寡妹,刘辩倒是认识这个苏双,前几日他们还见过面。这个苏双与张世平在春节后就来到了中阳县,他们原本是冀州中山人,又来有转居到幽州涿郡,此次前来中阳县无非是想要与刘辩达成商业合作。 苏双和张世平在涿郡是有名的富商,在中山也有不少的名气,他们与甄逸也认识,也就是甄逸给他们提供了行商的路子,让他们来到了中阳县。苏双和张世平的到来自然获得了刘辩的欢迎,行商方面的事宜早早就定好,张世平更是借着这次的机会把他的儿子张开留在了刘辩的身边,大有想要紧紧抱住刘辩这条大腿的打算。 虽说张开是个普通人,但是刘辩本着来者不拒的原则,炼体洗髓丹一给,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一用,随后就直接把张开安排在了中央学院当学子,让刘三儿先带着他厮混。倒不是刘辩不愿意带着张开,实在是张开的四维属性值太低了,刘辩想着还是让他先学习学习再说,毕竟张开也才十四岁,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英雄人物(可培养):张开。 年龄:14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统率5,智力16,政治3。 品质:白色。 忠诚度:85。 特性:无。 效忠:刘辩。 驻守:中阳县。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 这苏氏是苏双的妹妹,那事情就好办许多,刘辩自认为他如果对苏双开口,让他把苏氏嫁给韩奕的话,事情十有八九是会成功的。 只不过刘辩此刻心里面有些纠结,他原本还因为把即时对战玩成了角色养成而纠结的,现在纠结的原因是把角色养成又玩成了情感攻略了。 我堂堂大汉皇子去帮手下小弟拉皮、条,这要传出去,我这皇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说好争霸天下,说好的角色培养,现在又变成了做媒任务是什么鬼? 前不久高顺才成亲的,现在又换成韩奕要成亲了?有没有考虑过小爷的感受?小爷都还没有成亲,小爷只是定亲而已! 一想到高顺,当初搞事情的就是韩奕这个鸟人,特马的!韩奕,你个老小子老老实实的告诉小爷,是不是你在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摆明是要小爷帮你擦屁股? 自己上的茅房就不能自己擦干净吗? 刘辩这些心中暗自嘀咕,那边荀谌也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刘辩这才想起来当初为了顺利解决高顺耍酒疯的事情,荀谌可是没少出谋划策。 高顺醒来之后,前后与他说话的刘香儿和秦氏可都是荀谌亲自去请来的,为的就是给高顺制造压抑感,而后荀谌来了一手完璧归赵,把高顺的钱袋送了回去,顺带着还送出了好多礼品,使得高顺最后有了一种柳暗花明之感,从而扭转乾坤。 而中阳酒楼里的那些食客,也荀谌发挥自己当时县令的身份,号召了所有人配合他完成这件事情。所以才会出现高顺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乱的情况,不是大家不知道,是大家极有默契的选择忘却不提罢了。 其实这件事情上荀谌的谋划也有些许不足之处,比如当时已经入夜,刘香儿不应该留在酒楼的,她早该回书院了。比如秦氏怎么可能入夜了还一个人出门。又比如送礼品的时机未免太巧合,早不送晚不送,偏偏等这次与高顺喝了酒才送,目的性太强,无非就是为了在当时震撼高顺的心神而已。 看看大家给你送了这么多礼品,就说高顺你感动不感动嘛! 高顺那是老实的人,当时脑子混乱,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于是彻底的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抛开高顺的事情不提,毕竟都过去了,提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眼下刘辩看着韩奕那副鸵鸟的样子,心中又开始不爽了,他之所以现在会觉得不爽,无非是觉得韩奕这个老光棍活的实在是太潇洒了。 早在洛阳的时候就常常去狎妓而放飞自我,如今来了中阳县,直接就把他的看家本领发扬光大,盯着那刚刚冒出墙头的红杏,一手就摘了下来,一摘还摘个不停。 年仅十岁的刘辩自然是羡慕不已的,看,这就是成年人的快乐,未成年能懂吗? 虽说刘辩已经与唐瑛定亲,只差那最后拜堂洞房一步,可毕竟两个人现在分隔两地,要知道,异地恋是相当痛苦的,而且是在这东汉时期,别说是电脑电话了,就连个信鸽都没有。刘辩与唐瑛的联系只能够最真实的信件,这信件一去一回足足两个月的时间。 这种感觉就好些是这一边发了一条超长的短信,然后过了两个月对方才回过来一条更长的,这信号慢的,不多说了,放在21世纪这种公司早特马的倒闭了。 为解相思之苦,刘辩给唐瑛所写的信的内容无非就是:唐妹妹,我想你了,么么哒! 于是唐瑛就回信:辩哥哥,你好讨厌,么么哒! 然后刘辩又回信:唐妹妹,既然你讨厌,那我就不想你了,么么哒! 最后唐瑛也回信:辩哥哥,你更讨厌了,不行,你不能不想我,么么哒! 如此往来的信件内容来来去去好几回,刘辩乐此不疲,唉……如今看不到摸不着,对刘辩来说也只有在字里行间中占点唐瑛的便宜,以来慰藉他那一颗寂寞而无人慰藉的心。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十章 誓成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辩爷,做决定吧!”荀谌缓声说道。 荀谌的话语让韩奕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微微抬起头看向了刘辩,可是在目光刚触及的一颗,他急忙又低下了头,显然这家伙是要把这个鸵鸟给做到底了。 刘辩见状无奈的摇摇头,他却是看见了旁边的何安正津津有味的啃着面包。刘辩当即伸手直接从何安的手上抢过了面包,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后,在何安那无辜又急切的目光下,刘辩又把这面包直接塞进了何安的嘴里面。 何安满足了,满怀欣喜的继续啃起来。 把面包在嘴巴里面咀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刘辩脑子里想的是得让史老道再改进改进这面包的烹饪工艺了,这吃在嘴巴里面又糙又硬的,跟特马的吃土一样。 这东西是人能吃的? 刘辩看了看正啃的津津有味的何安,他在脑子里面又补充了一句:在吃这方面,胖安就不能称作是人! 当然刘辩明白此刻不是应该思考怎么让史子眇改善面包的烹饪工艺,而是应该先解决韩奕惹下的麻烦。 “你觉得呢?”刘辩问道。 “嗯,胖安,给我一个面包。”荀谌直接没有回答刘辩的问题,胖安动作极为迅速的递给荀谌一个黑乎乎的面包,荀谌张口用力的咬了一口,定神咀嚼着,似乎没有听到刘辩的问话一般。 刘辩心中了然,荀谌这是根本不想做决断。 好你个荀友诺,竟然把这丢进脸面的事情交给小爷一个人! 刘辩十分的忧伤,他是韩奕的主公,此刻也只有他能够做决断了! 忧伤的情绪不仅仅是因为要做这丢脸面的决断,更是因为刘辩原本是打算着做一个甩手掌柜的主公,却不想如今整个西河郡内的大小事情都要他做决断,更有些事务还需要他亲力亲为。 春节过后,朱达、宋万、柳拚这三位并州豪商已经送来了第一波的物资,甄逸也从冀州招揽来不少铁匠、工匠等人员,对于兵造厂等设施的具体事物安排全部都是刘辩任命的。修城,筑路,练兵,习武,刘辩是一样都没有落下,春节过后,他都累成狗了。 当初那种争霸天下的豪言壮志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所谓的享尽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快乐也迟迟没有到来,继高顺之后,眼下韩奕也要刘辩去操心他的婚事,刘辩实在怀疑以后他是不是要对每一个手下都要主持一次他们的婚礼。 这种事情想想就挺操蛋的,如果是那种常规婚礼,作为主公,主持主持也不算什么,反而还能够涨涨脸面。 可这一次,韩奕偷了一位寡妇,还把韩奕给气晕了,这种事情传出去绝壁是要丢尽脸面的。 “过后我就去寻苏双,让韩奕与苏氏成亲,婚礼我亲自主持。”刘辩淡淡的说道,这是眼下唯有的妥善办法了,为了韩说这位老大人,刘辩知道他只得丢一次脸面了。 “好!辩爷之言,斯以为然。婚礼操办事宜,我这就去张罗。请辩爷和德旷放心,这婚礼我必定办的妥妥的。”荀谌直接就把那黑乎乎的面包拍在了石桌子上,面包屑四处飞溅,他一摸嘴巴,起身拱拱手,头也不回的就迈开大步走了。 荀谌动作潇洒,步法轻快,他的背影都让刘辩看愣住了。与他一同愣住的还有依旧做着鸵鸟装的韩奕。 你大爷的,荀友诺! 刘辩心中暗骂一句,随即他就看见何安护犊子一般的把石桌子上的面包抢在了手里面。迎上了刘辩的目光,何安弱弱的又把面包递到了刘辩的面前说道:“辩爷?” “得了,你吃你吃。”刘辩摆了摆手,何安顿时一喜,他也不顾面包上还有荀谌的口水,大口一咬,极为享受。 “辩爷,就不询问一下我的意见的吗?”韩奕终于开口了,他倒是不开口还好,这下他一开口,刘辩那忧伤的心情顿时有了发泄的地方。 “你还能有意见?在这件事情上,你有说话的权利吗?你还敢有意见?”刘辩眉头一皱,承影剑立马入手,剑锋一甩,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 韩奕咽了一下口水,赶紧锁了脖子摇了摇头说道:“不敢不敢!” 刘辩很满意韩奕的态度,收了承影剑,大步迈出,他也头也不回的走了。何安见状立即跟了上去,只留下依旧一副鸵鸟模样的韩奕。 韩奕的婚礼进行的很顺利,让妹妹嫁给韩奕,苏双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反而对于此事他极为高兴,婚礼前后,苏双都高高兴兴的忙活着。 哼!韩奕可是刘辩身边的亲信之一,我把妹妹嫁给韩奕,等同于稳定的牵住了刘辩这一条线,那以后荣华富贵的日子还远吗?嗯?仔细想想,我现在也算是荣华富贵了啊! 苏双暗自琢磨一番,原本他对于张世平把儿子张开送到刘辩身边这样的举动还有些不耻,如今他也成为了这一种他曾今不耻的人。 这样一种感觉,感受起来还真是真香呢! 刘辩亲自主持了韩奕的婚礼,他与貌美的苏氏站在一起的时候,韩说是激动的流下了喜悦的泪水,这位老大人好不容易等到了亲眼见着儿子成亲的一天,那场面看的刘辩都感动了。 主持婚礼的过程其实并不复杂,关键的部分在于证婚人的一段讲话,与上一次高顺成亲的时候一样,刘辩也完成了这一部分。 “新郎起誓!” “某自新郎,韩奕韩德旷,愿新娘苏氏成为我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与她相守直至生命的尽头!” “新娘立誓!” “某自新娘,愿新郎韩德旷成为我的夫君,与他缔结婚约。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誓成!” 这种中西合璧的婚礼誓词便是刘辩搞出来的新名堂,听起来好像有些不伦不类,但偏偏就在中阳县乃至整个西河郡掀起了一种热潮,而这股热潮直接就影响了以后的成亲新人们,在刘辩的推动下,这种热潮逐渐的演变成为一种风气,一种流传到后世。 韩奕的婚礼顺利结束,结局自然是皆大欢喜,至于刘辩的脸面多多少少还是丢了一些,好在他的人格魅力够大,平日里面也没有几个人提及此事,久而久之,韩奕偷寡妇气晕老爹的事情便被人彻底忘却了。 喜事办完,还有好些操劳的事情等着刘辩去办,二月已到下旬,日子过的飞快。当初军中缺战马的事情又被提了上来,刘辩便决定前往南匈奴王庭,亲自去达成这一笔购马的交易。 中阳书院偏外庭,秦氏正指导着一种姑娘们做女工。自从秦氏与夏恽接手织造坊之后,这种细致的女工活计都是有秦氏负责的,而在刘辩的提议下,书院的姑娘们现在每天都要做女工。除此之外,刘辩还打算以后让这些姑娘们在织造坊为官。 女子为官的说法自古以来都未曾设立过,秦氏对此也提出了疑问:“殿下,此举是否不妥?” 刘辩却是不以为意的回答:“女子为官,确实少见。但如今西河郡百废待兴,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况且这帮姑娘们以后也只是会掌管这些细致活计,纺线也好,织布也好,向来都是女子的活计。这帮姑娘们学习了此术,亦有学识,知礼懂节,有何不妥呢?况且朝廷大事,我自然不会让女子参与的,她们所做的也只是与她们能力相对应的事情罢了。” 如此只说才让秦氏赞成,而现在织造坊已经建立完毕,大量的衣物需要制作,刘辩还专门搞出了汗衫马褂这些款式的衣服,以用于兵卒训练与百姓农耕时穿着。长衫累赘,却是不适合大动作时穿着,尤其是夏季时候,天气炎热,若是再穿长衫,人都得热坏了,对此刘辩是深有体会的。 织造坊的产物一部分用于军用,一部分用于民用。销售渠道除了自产自销以外,还包括与各大商会的合作销售,如今织造坊的订单已有许多,每天工人们都很忙碌。这些工人除去书院的姑娘们,还有从民间招收的民妇和孩童,亦有部分男子负责体力活计。 夏恽负责人事管理和产物分配销售,秦氏负责生产,分工合作,大幅度提高效率。韩奕最近也在研究想办法改进织布机,这也是刘辩提议的。 刘香儿此刻正在刺绣,丝绸上黑白相间,一个“辩”字已有雏形,秦氏看了一眼便笑着问道:“香儿,可是与你兄长绣字?” “是的,阿母!”刘香儿落落大方的说道,不过脸色却是露着一丝的红晕。 “殿下真是好福气,时刻有我这好香儿念着。”秦氏缓声说道,但她心中此刻却是有些惋惜,刘辩与唐瑛已经定亲,这件事秦氏自然是明了的,但是她也知道刘香儿对刘辩有着别样的情谊。 是超乎兄妹之情的情谊。 秦氏之所以会觉得惋惜,是因为她知道刘辩与刘香儿是义兄妹,碍于伦理礼法,刘辩是不会娶刘香儿的。凭借着对刘辩的认知,秦氏很确信这一点。 “阿母又取笑我,不是只有兄长的,还有师尊的,安哥哥与荀家哥哥他们的。”刘香儿说着便拿出了十几块方巾,都是已经绣好的。 秦氏见着便笑着说道:“香儿如此贤惠,又体贴,又聪慧,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一家的郎君。” 刘香儿闻言并会答话,倒是她身边一个美貌姑娘说道:“阿母,那自然是如同殿下一般的郎君啦!只可惜这天下间,能堪比殿下之人少之又少,也不知道香儿妹妹多久才能够遇到呢!也千万不能等不及哦!” “甄姐姐又取笑我!”刘香儿羞红了脸,故意别过脸不理身边的女子。在刘香儿的心底里,她却是明白如今她与刘辩是不可能再有什么男女之情的了。早先时候刘香儿还有过如此想法,但是在得知刘辩为中阳县王,又与唐瑛定亲之后,刘香儿便开始打消这样的念头。 刘香儿确实聪慧,并且清楚的认清她的身份,如今她只是十分的崇拜与单纯的爱慕刘辩而已,男女私情,刘香儿并不想。但正如刘香儿身边的姑娘所说的一般,刘香儿已经打定主意,若是以后要嫁人,定是要嫁给能够如同刘辩一般的奇郎君。 那这样的奇郎君,在这世间还有吗? 刘香儿也很困惑。 但愿,还有吧!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十一章 十二星座亲卫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被刘香儿唤作甄姐姐的这位姑娘便是甄逸的大女儿甄姜,春节过后,甄姜随同甄逸一起来到了中阳县。打定注意要抱刘辩大腿的甄逸,他十分上道的早早把甄姜给送了过来,甄逸打着留甄姜在中阳书院读书学习的名头,实际上是在向刘辩表露诚意。 正因此,张辽近日没少往中阳书院跑,为的就是要与他的未婚妻子培养感情。 虽说东汉礼制,男女定亲之后便不可再相见,需等到正式成亲之后才可。可这是在刘辩治下,作为一个穿越人,刘辩自会选择什么礼制可以遵循,什么礼制不必刻意遵循,张辽能够与甄姜相见也是他给了命令的。 奉旨泡妞! 成亲之前男女多多培养感情,这是为了给以后完美幸福的婚姻打下坚定的基础。 张辽信了! “呦!香儿妹妹脸红了哦!”甄姜笑着说道。 “不知羞,甄姐姐怕是今日与张亲卫相处太愉快了。”刘香儿转过脸庞婉儿一笑。 甄姜的脸色也爬上了红晕,她眉目一转,白了刘香儿一眼,却是没有回话。刘香儿乘机说道:“害羞了呢!” 厅中顿时响起一片欢笑声,姑娘们显然都是知道甄姜与张辽之事的,看来她们平日里面是没少谈论,而从姑娘们那羞红的脸色来看,她们亦是非常羡慕。 要说到张辽,他现在可不还是那一个光杆司令的亲卫长了,他现在是统领着足足十二名亲卫,个个皆是好手。 当初刘辩来中阳县的时候就没有亲卫,后来就一直没有建立亲卫营,直到现在也是如此,但今日因为有迟暮造化突破丹的出现,刘辩在培养好史子眇等人之后还剩余十三颗。于是他便决定在军中挑选十二位有功的将士,利用炼体洗髓丹让他们从普通人突破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招揽之后再赏赐他们迟暮造化突破丹,培养他们的四维属性和特性,以成为刘辩的亲卫。 这一下又用去十二颗,迟暮造化突破丹只剩下一颗,刘辩暂留以后用作他用。 这十二位亲卫都是正好四十岁,其中有五位是当日冲阵鲜卑人阵营的八十骑之一,另有三位是当初跟随刘辩来到中阳县的洛阳禁军,还有两位是中阳县本地的县兵,剩下有一位是蝗灾饥荒中的难民,最后一位则是山匪出身。 正因为身份的不同,这十二位亲卫的名字也大不一样,有的人有名有字,有的人却是粗浅的唤作狗蛋。为了让这亲卫营听起来高大上一些,刘辩便直接与这十二个人赐姓刘,又以十二星座分别命名。 全称诸如:大汉皇子西河王麾下嫡系十二星座亲卫刘白羊,简称白羊卫。 余下有金牛卫,双子卫,巨蟹卫,狮子卫,天秤卫,天蝎卫,射手卫,摩羯卫,水瓶卫,双鱼卫。 而刘辩觉得处女卫唤得不太文雅,不符东汉时节礼制,便改处女卫为处好卫。 女字加一个子字,处好卫,十二星座亲卫达成! 英雄人物(可培养):十二星座亲卫(十二个人)。 身份:亲卫兵。 年龄:40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56,统率51,智力25,政治12。 品质:白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弓兵适性D,骑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捕缚,训练,治安,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亲卫兵 驻守:中阳县。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厅中的姑娘们处在一片欢声笑语当中,见着如此欢乐的画面,秦氏不禁心中想起她那牺牲的小儿子秦琅。 倘若小豆子还活着的话,在这些姑娘中选一个做儿媳妇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秦氏略微摇摇头,挥去心中这不该有的想法,随着脸色浮现出的一丝幸福的神色,秦氏缓声说道:“待你们长大了,我会为你们选定如意郎君的,这想到以后要把你们一个个的都嫁出去,我都开始舍不得了。” “那我们都不嫁,一辈子陪着阿母!”刘香儿说道。 秦氏心头一暖,她伸出手让刘香儿依靠在她的怀里面说道:“怎么能不嫁人呢!这女子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寻一个如意郎君了。” 刘香儿笑而不语,她搂着秦氏的手却是紧了一些。 与此刻厅中欢乐的气氛想比,寒风吹过的平原上却又是一副萧瑟出场景,十余匹快马奔腾而过,飞扬起的泥土飘散在空气中。 甄俨被颠簸的都快要感觉吐出来了,从小到大也没有这么快的骑过马,要不是把缰绳抓的紧,甄俨丝毫不会怀疑他会从马上掉下来。实际上,甄俨很想此刻停下来歇一歇,可是他已经处在队伍的最后面了,在甄俨的前方不时的传来马的嘶鸣声。 那是刘辩在驾马跳跃。 “甄俨,你快些,这么慢,属乌龟的嘛!”刘辩停下了马,回过头大声的喊道。 张辽歇马在刘辩的身边停住,十二星座亲卫接连停住了,片刻之后,甄俨终于赶了过来,他一个动作快速下马,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就大吐起来。 刘辩撇了一下嘴说道:“你不是说会骑马的嘛!怎么还会吐的?” 甄俨实在没有力气回答刘辩的问题,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继续吐了,随即空气中就弥散起一种酸臭味,张辽变了变脸色,“哇”的一声,他也吐了! 刘辩伸手捏了捏额头,他手一挥,酸臭味立即消散。 甄俨似乎是吐干净,他踉跄几步走过来说道:“辩,辩爷!我是会,骑马,可,可是从没有,骑的这么快过。”喘息了几声,甄俨平缓了一下气息,他整个脸都红了。 兄台,你这是骑马还是醉酒? 张辽也缓和了过来,他到不是因为骑马而吐的,他单纯的是因为闻了那酸臭味而吐的,那滋味,太酸爽太霸道了,张辽明确的表示他接受不了。 “辩爷,歇一歇吧!今天看样子是赶不回去了。”张辽说道。 “行,牵马往前走几步,换个地方歇息。”刘辩说着便下马往前走,张辽等人立即跟在他的身后。 刘辩此行正是前往南匈奴的王庭,目的为的就是去找南匈奴的单于羌渠商议买马的事情。天气开始转暖了,但是风依旧很冷,刘辩紧了紧衣领,寒风灌进衣领里面的感觉让他不喜。 又往前走了百来步,刘辩一行人在几棵树下坐下,从仓库里面拿出一些吃食美酒,刘辩觉得如果不是要赶路,他此刻真的有一种去郊外野餐的感觉,就是风冷了些,风景嘛! 嗯!周围光秃秃的,没啥看头! 甄俨的脸色好了很多,他略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骑的马,又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刘辩。刘辩见状便说道:“可曾好些?” “服用了丹药,好多了。”甄俨尴尬的笑了笑,想着今日一早出发的时候,他还颇为意气风发,想着要骑马出城在平原上奔腾,幻想着一代名将驰骋疆场的威风画面,可不曾想此刻他竟然有些厌恶这样的画面。 果然,一代名将什么的太遥远了,甄俨想了想,他还是想要回家。 也不怪甄俨觉得马快了,是因为刘辩给马匹吃了行军丹,这行军丹自然也是天才地宝商店出品,不仅人可以吃,马等牲口也可以吃。 行军丹:由草药炼制的丹药,具有增强行进速度的功效,辅助良药。无任何其他限制。售价铜钱二十文,修心值兑换1点。 吃了行军丹的马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脚力飞快,速度超出平常的一倍有余,若不是刘辩有修心功法护体,他也会觉得承受不了的。而张辽等人常在军中训练,适应能力强上不少,唯有甄俨这个文弱学子吃应不消了。 “今日要赶到南匈奴的王庭,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你可要跟上了。”刘辩说道。 “啊?辩爷,我们就不能慢一点嘛?”甄俨苦着脸问道。 “我们的确是可以慢一点,但是马匹慢不下来啊!”刘辩向着边上的十几匹马看过去,这些马现在还兴奋着,马蹄踢踏,不时的打着响鼻,看样子是不奔跑到疲软是不会安分的歇着了。 甄俨见了,脸色更加的苦了,他此刻的脑子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父亲,我真的想回家! 家什么的,肯定是回不去了,甄俨最终还是乖乖的爬上了马,带着一种想死又死不了的模样,他很快就沉浸在了颠婆的奔徒中,亢奋而痛苦着。 今日刘辩一行人要去南匈奴的王庭拜访,作为南匈奴的大单于,羌渠自然是收到了这个消息的,此刻他正在廷帐里面来回的走来走去。 要说羌渠现在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复杂,对于刘辩,他并不陌生,虽然还没有见过面,但是关于刘辩的诸多事迹,羌渠是了解的很透彻。 从当初洛阳的丹药风波到如今离石城外的八十骑冲阵,羌渠是对刘辩了解的清清楚楚,没办法,南匈奴的王庭就在西河郡,羌渠是生怕刘辩会转过来打他,他是不得不去深入了解。 南匈奴最近几年很不安分,时常发生劫掠汉人的事情,对于这些羌渠也是十分的清楚,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他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大单于而已,所能够指挥的也不过王庭这边的南匈奴部落而已,其他地方,羌渠已经管不到那么远了。 前不久刘辩刚刚被封为西河郡王,这着实让羌渠小心翼翼了好一阵,他一想到九岁的刘辩带领了八十骑就敢冲两千多人的鲜卑人阵营,而且还打赢了,抓住了骞曼,俘虏了一千多人,这等战绩,羌渠是不得不担忧。 这大汉皇子今年不过十岁,已经有此等胆色和战绩,照此往后……哎呀!不敢想,不敢想啊! 羌渠踱了踱步子,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在他知道这一次刘辩是为了买马的事情而来的,而此刻犹豫的也是此事。 羌渠在思量着如果拒绝了这位大汉皇子西河郡王的话,要是他一言不合就要出兵攻打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十二章 羌渠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羌渠环视了一眼廷帐中立着的几位南匈奴的壮士,他思量着单靠这几位是不是能够在刘辩发难的时候可以与之抗衡,恍然间,羌渠回过神来。 特马的!我干嘛一定要想着和那位西河郡王对抗呢?明明是来做马匹生意的,好言好语的商量不行吗?打打杀杀的这种事情多么粗鲁,想来那位西河郡王也不是喜欢打打杀杀的人吧! 应该是不喜欢的吧? 羌渠实在觉得苦恼,他原本只是想着在西河郡里面安乐的过着这种平静的日子,南匈奴各个部落的纷争他都不想参与,更不要说是和大汉的皇子产生一点的争斗了。 “父亲!”廷帐外面响起一个粗莽的声音,羌渠停住了来回走动的脚步,廷帐的帘子被撩起,一个粗犷的汉子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羌渠的儿子于夫罗,年岁不过十五,却是生的虎背熊腰,孔武有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行礼之后,于夫罗问道:“父亲,那西河郡王要来王庭买马?” “你也知道了?”羌渠说道:“我正担心此事呢!” “父亲担心什么?”于夫罗不明所以的问道。 “唉……”羌渠并没有回答,他认为当下就算是说了,单凭于夫罗这样的年纪想来也不会想到什么好主意。 “呼厨泉去哪了?”羌渠问道。 “去上郡了。”于夫罗闷声回答。 羌渠点了点头,似乎又是在思量着什么,上郡那边也有南匈奴的部落,南匈奴左部胡合与休屠各都在上郡。羌渠现在也想不到呼厨泉去上郡做什么,他满门心思的都放在即将到来的刘辩身上。 廷帐外面走进来一个士兵,他跪地行礼大声喊道:“大单于,西河王到了!” “你去迎一下。”羌渠看着于夫罗说道。原本刘辩还没有到的时候他是担忧的,现在听到说刘辩到了,羌渠倒是定下心来了。 于夫罗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可当他正伸手撩起帘子的时候却看见一个小个子正走进来,于夫罗愣了一下神。 是谁这么不守规矩? 于夫罗刚准备伸手阻拦,却是没有料到这个小个子直接从他的身边滑了过去,于夫罗只感觉好些是去泥鳅一般,眨眼的功夫,手刚伸出去,人就不见了。 于夫罗转过身去看,那小个子都已经站在了羌渠的面前,“你……”于夫罗只是刚张开口,话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只手直接就把他拨到了一边。 向来自以为自身的力气已经是不小了,却不曾想如今被人一下子就轻松的拨到了一边,于夫罗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又是谁这么不长眼? 于夫罗又转过身去看,入眼见着的就是十几个比他还壮硕的汉子,一个个都用不善的目光盯着他,于夫罗愣住了。 窜起的火气顿时就熄灭了! “南匈奴大单于,羌渠?”廷帐中的小个子正是赶来的刘辩,他在羌渠的面前站定,一口流利的胡语脱口而出,“我乃大汉皇子西河王刘辩,今日特意为买马一事而来。” 羌渠心头一震,他着实把刘辩打量了好几遍,矮子个头,年岁不大,相貌堂堂,气质不俗,这就是传闻中的西河郡王了? 羌渠有些怀疑,可是听着刘辩那一口流利的胡语,他心中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就这样一个小子,还能够带领八十骑冲阵,那两千多做鲜卑士兵是吃屎的吧? 当下羌渠心中便又了一些小觑刘辩的心思,只是可惜他这样的心思并没有维持多久。“殿下能光临,我自欢迎。但是这马匹买卖的事情还需要商议才是。”羌渠说道。刘辩能说胡语,羌渠自然也就说胡语了,他的话刘辩能够听得懂,但是刘辩身后的张辽等人却是根本听不懂。 这南匈奴单于叽哩咕嘟的说的啥?你听得懂? 我哪知道,我压根就没听。 张辽与甄俨对望了一眼,默默的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 刘辩自来熟的往一边坐下,他环视了一眼整个廷帐,地方很大,有个五六十人聚集也足够,周边胡饰用品应有尽有,想来羌渠也是一个会享受的人。刘辩笑了笑说道:“那就商议嘛!” 原本按照刘辩的构想,这马匹买卖商议的过程应该是这样的。 “我想买马!” “我想卖马!” “金钱,粮食,你说个价,我绝不含糊。” “你既然这么直接,我也就不跟你客套,就按照行情来吧!” 刘辩认为双方最多就是在价格上出现一点小分歧,然后稍微的讨价还价一番便达成交易。 可实际上的马匹买卖商议的过程却是这样的。 “我想买马!” “我不想卖马!” 商议结束! 尼玛个嗨!这套路怎么玩? 刘辩沉着个脸端坐着,任谁现在都看得出这位西河郡王此刻不高兴了。张辽皱着眉头,明显是时刻准备着要动手,他身后立着的十二星座亲卫也个个冷着脸,大有只要刘辩一声令下,他们就准备让羌渠在这廷帐中血溅五步。 羌渠尴尬的笑了笑,赶紧就吩咐人去安排美酒舞姬来助兴。等着肉食美酒端上来,舞姬跳起舞之后,廷帐中那一丝的沉闷气氛才逐渐的消散。 面前的酒水,刘辩只是闻了闻便推到了一边,手一抖,一坛西河酒上了桌子,刘辩说道:“这才能叫做是美酒,单于,尝尝!” 刘辩打开了酒坛,酒味响起立即就蔓延开来,于夫罗急忙走近闻了闻,脸色露出了一丝惊讶神色,他看了看刘辩,又望了望羌渠。 羌渠点点头,酒的香味他也闻到了,自然也是好奇。于夫罗笑了笑,很快他就把一坛西河酒分掉了,一口酒下肚,于夫罗打了一个酒嗝,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于夫罗大喜说道:“果真是好酒。” “这就是西河酒?”羌渠也沉浸于这美酒当中,他的脸色已经浮现出一丝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轻飘飘的,显然是有些醉了。 “此酒正是西河酒,乃是我之下所产,每日限量供应,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单于,以酒购马,如何?”刘辩说道。 “这个……”羌渠是有些醉了,但还不至于醉的离谱,他虽说是对这西河酒很喜欢,但仅是如此的话,羌渠依旧是觉得有些不情愿。 酒这种东西,喝进肚子,睡一觉,一泡尿就没了。 马匹,那只要不死,都是可以一直骑的。 况且羌渠最为担忧的是刘辩购买了马匹之后干什么? 要购买的是战马,数量还很多,训练骑兵?那么打谁? 南匈奴虽说现在是依附了大汗,又按理说是大汉皇子现在要购马,羌渠是不能够拒绝的,但是他实在是担心,马匹也是南匈奴的立根之本,这立根之本是可以随便卖的吗? “金钱,粮食,美酒,如果这三者还不够的话。”刘辩说着又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不知道单于听没听说过这十全小补丹?” “这个……”羌渠的脸色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色,他看着刘辩打开了小瓶子,似乎也闻到了瓶子中的丹药香气。羌渠哪能够没有听闻过刘辩会炼丹的事情,他早就知道这十全小补丹可是治病良药,许多的病只要吃了这个丹药便会自动痊愈。羌渠这几年身上也有一点隐疾,早先时候他还想去找刘辩讨要丹药的,可是在刘宏下了禁丹令之后,羌渠得知刘辩立誓不在炼丹便打消了念头。此刻见着刘辩拿出丹药,羌渠立即就心动了。 “什么十全小补丹,没听说过!”那一边羌渠还没有说话,于夫罗倒是先开口了。于夫罗的话一出口,羌渠的脸立即就变色了。 臭小子,你想作甚?这丹药,老子很想要啊! “若是真想要买马,别说不给你们机会,只要能够和我比试较量一番,赢了我,便让你们买马,如何?”于夫罗傲慢又自大的说道,他还真没有把个头矮小的刘辩看在眼里。 与刘辩想比,于夫罗可是强壮许多,高大许多。此刻于夫罗能够提出这样的要求,刘辩一点都不感觉意外,他甚至还很想与于夫罗切磋切磋。 打架这种事情,一回生两回熟,打着打着就习惯了。刘辩想着自己连人都杀过那么多了,还在乎一次打架? 今日小爷不把你打的连家都不认识,至少也要把你打的连你爹都不认识! “怎么比?”刘辩问道。 “简单,比三样,拳脚,兵器,马术!”于夫罗回答。 “那就找个宽敞的地方吧!”刘辩点点头说道。 张辽闻言正准备说话,刘辩却是摆了一下手,张辽只得沉默不语。 大单于的长子要和西河郡王比试,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南匈奴王庭传开了,当刘辩与于夫罗面对面站立做好准备的时候,这片大空地上已经围满了男女老少,其中不乏许多南匈奴的贵族与勇士。 羌渠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场景出现,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难得的盛况了,自从南匈奴左右部落不太听从他的号令之后,王庭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于夫罗就更加满意这样的场景出现了,他大概是表演欲强烈,一套招式套路打完还翻了两个跟头,把式倒是搞得有模有样,直引得周边围观的人大声喝彩。 对此,刘辩扯动了一下嘴角,他表示毫无压力。 张辽与甄俨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目光里面感觉到了要传达的意思。 我认为于夫罗会被辩爷打的血溅五步! 我也是这样的认为的! 刘辩现在的武艺有多高?张辽是深有体会的,毕竟他挨的揍比较多!甄俨也是深有体会的,毕竟他看张辽挨揍比较多! “殿下,若是准备好了,那就要开始了。”于夫罗兴致高昂的说道,显然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且不说那些关于刘辩的传闻,反正是看着面前的这个矮个子,于夫罗觉得如果他打不过刘辩,那绝对就是自己的脑袋被驴给踢了。 “来吧!”刘辩只对着于夫罗招了招手。 一场恶斗似乎要一触即发!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十三章 比试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于夫罗大喝一声径直就对着刘辩扑了过去,诺大的拳头对准了刘辩的面门,拳到人到,气势如虹。 战斗终于开始了,羌渠见着于夫罗的攻势露出了会心的一笑,他仿佛好像是已经看见刘辩被一拳打飞出去的画面,矮小个子被打的腾空飞去,横立当场,口吐鲜血,哀嚎痛呼,这画面想想都不能看。 太暴力,太残忍了! 这样对待大汉皇子,是不是不太好?万一他回去之后领兵打过来怎么办?哎呀!早知道就交代于夫罗一声,让他下手轻一点了! 羌渠又开始担心起来,可是场地上的画面却并没有按照羌渠的猜想而出现。面对于夫罗的攻势,刘辩只是略微后撤一步,承影剑立即凭空入手,剑锋直抵于夫罗的脖子,霎时间,于夫罗直接被逼停脚步而愣在了原地。 于夫罗眨巴了两下眼睛,脑子里面直接冒出一个念头:当时这把剑距离我的脖子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我只要稍微往前动一下,毫不怀疑的是我的脖子就会被剑刺破,于是我此刻只想大骂一句,说的比试拳脚,你这突然弄出一把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乘机弄死我? 刘辩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对不住,纯粹下意识的反应,再来再来。” 收了剑,刘辩往后又退了几步,于夫罗见状只得也后退几步,同时心中很是不满。待再次站定,于夫罗当即大喝一声:“勿那狗贼,看招!”话音未落,身影却是先冲了过去。 我跳!我堂堂大汉皇子西河郡王,你竟然叫我狗贼? 修心功法启动,威压一开,左脚当前迈出一步,场地上顿时激起一阵尘土,刘辩躬腰弯身,右拳凭势而出,直击于夫罗的肚子,“嘭”的一声,一个人影飞了出去。 “噗……”羌渠刚喝进嘴巴里面的酒水顿时因为这一幕而喷了出来,飞出去的人影毫无疑问的是于夫罗,只见那于夫罗滚了几圈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了。 儿啊!死没死啊?给个反应啊! 羌渠被震惊到了,于夫罗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如今只不过一招,于夫罗就被刘辩打飞出去,羌渠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手中装酒的碗掉在了地上,羌渠面色紧张的站起身,他很想上前去查看一番,却又是见着于夫罗慢悠悠的爬起了身子。 “哼!这拳头软弱无力,根本不痛!”于夫罗皱着眉头是一脸的愤慨,他这种宁死不屈的英勇模样并没有持续几秒,“哇”的 一声,于夫罗当即双腿跪地、捂着肚子很夸张的吐了起来。 刘辩是没有出全力,毕竟这是比试切磋,可不能对于夫罗下死手,但是那一声“勿那狗贼”却是让刘辩十分的不爽。刘辩以修心功力覆盖右拳,在拳头接触到于夫罗肚子的时候,修心功力乘势进入于夫罗体内,从而引起他身体的不良反应。 小爷不弄死你,小爷只是让你丢丢脸而已! 空气中很快就弥漫起一股酸臭味,这味道只是闻一下就会让人觉得恶心,众人纷纷捂住口鼻,看着于夫罗的目光也变得鄙视起来。 你特马的吃啥了?味道如此嚣张! 张辽不禁看向了甄俨低声说道:“这味道,比你还刺激!” 甄俨:??? 喂!说好的同僚手足,兄弟情深呢?你再这样嘲讽我,我就真的回家去找父亲了啊!要不是这路途山高水长的,分分钟我走给你看信不信? 于夫罗这边是吐的爽了,那边围观的人也是闻了一个快活。于夫罗伸手一摸嘴巴看向刘辩而态度极为嚣张的说道:“肯定是我今天一早吃坏了肚子,要不是如此,我岂能这样,哼!我不服,你……你赢了!” “承让!”刘辩拱手抱拳,顺势又不动声色的一挥手,空气中的酸臭味道逐渐消散。 于夫罗摸了摸肚子,嘴巴里面嘀咕了好几句,那脸上模样尽有不甘的神色,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再感觉到任何的不适感之后又说道:“那我们比第二场,兵器!” “弱比,亮剑吧!”刘辩很直接,承影剑当即入手。 阳光落在承影剑身上闪着于夫罗的眼睛,他并不懂‘弱比’是什么意思,但是一个弱字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刘辩那一种无情的嘲讽。于夫罗紧皱起眉头,他的目光只盯着刘辩手中的剑,然后不禁想到:这小矮个子耍剑好生厉害,这要是真刀真枪的干起来,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啊!想那刚才他出剑直抵我的脖子,距离掌握的如此有分寸,这下以兵器较量,万一他直接一剑刺我一个大窟窿咋办?就算不刺个窟窿,那划一两道口子也是很疼的啊! 我这不是畏惧怕死啊!我这只是……只是识时务,还是换个方式好了。 于夫罗急忙对着自己的护卫招了招手,然后低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几名南匈奴勇士一起抬着一把超大的剑慢腾腾的走了过来,大剑被放置在空地上,于夫罗走过来说道:“殿下贵为皇子,身为郡王,若是真刀真枪的打起来,我万一不小心伤了殿下,那岂不是大罪过。不如就改个方式如何?” “可以。”刘辩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好。”于夫罗指着地上的大剑说道:“此剑乃由天山玄铁打造,重达九十多斤,长有四尺。殿下若是能够舞得动此剑,这一局就算是殿下赢了。若殿下舞不动,就算是我赢了!” 刘辩闻言一笑说道:“那你舞得动吗?” “哼!我自记事起就学习射箭骑马,刀枪棍棒,样样精通,这天下就没有我不会用的兵器。就说这把大剑,哼!我当然是……舞不动了!”于夫罗说的振振有词,一脸的理所当然。 刘辩:??? 敲尼麻,你都舞不动,我要是也舞不动凭啥算你赢? 探查令丢出去,一个信息进入刘辩的脑海。 无锋重剑:神兵,重九十三斤,长四尺二寸,由天外陨石锻造。 我跳!这岂不是我那重剑术有着落了?以后左手承影,右手无锋,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无边霸道,无限嚣张,想想这样的场面就真刺激! 嗯!低调,低调! “当然了,殿下若是自认为舞不动的话,也不要太勉强的。这么多人在看着,免得有人说我欺负殿下,说这规则不公平,呐!我话摆在这里,只要殿下开口自认舞不动此把大剑,我们这一局就算是平手,如何?”正当于夫罗自顾自的在一边说的头头是道,他的话音刚落却是听见了周边一阵的欢呼声。于夫罗寻思着一看,入眼就见着刘辩手持大剑连着挥舞了好几下。 这么猛的?真的假的? 于夫罗是彻底震惊了,要说刚刚受了刘辩那一拳,他还有些不服,但是此刻刘辩能够舞动起九十多斤的大剑,而且招式有模有样,看着丝毫不费力的样子,于夫罗是真的不敢相信。 他才十岁,个头如此矮小,竟然会有如此力气,其真是恐怖如斯! 于夫罗倒吸了一口气,又见着刘辩连续耍了好几个剑花,动作潇洒干净,空气都发出一阵阵的剑音,周边人群无不高声喝彩。 借着修心功法站定,刘辩稳住了手中的无锋重剑,他表面上看起来是毫无波澜,淡定无比,其实内心已经是一片汪洋,波涛汹涌。 要不是有修心功法伴身,又悄摸摸的吃了壮骨丹和增肌丹,这么重的剑迟早是要把小爷给压死,敲尼麻的怎么这么重?想来以后关羽能够名震天下也是命中注定的,单凭这位二爷能挥得动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那绝壁就不是一般的角色啊! “殿下,这大剑……”于夫罗充满诧异的神情还没有消失,只是他刚一开口提到这无锋重剑,突然他就看着无锋重剑在刘辩的手中消失不见了。 嗯?殿下,你搞什么?剑呢?被你偷了? “于夫罗,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比试输给我就算了,还愿意把这大剑送给我,心领了!”刘辩拱手抱了拳,珍重其事的说道。无锋重剑哪去了?自然是被刘辩收进仓库了,这把神兵既然已经拿到手了,刘辩就没准备还回去。 “啊?我没有……” “哎!听闻匈奴人热情好客,就喜欢遇到人见面就送东西,你的心意,我已明了。” “不,不是……” “呐!生为匈奴人的勇士,自当拥有最厉害的武器,这可是你们的传统!” “可你也不是匈奴人啊!” “那我是人啊!少个匈奴二字有何不可?” “不行,不行!” “两坛西河酒,以酒换剑,如何?” “剑……” “五坛,只有这么多了,别再提价了。” “剑……” “八坛,你别太过分了啊!我可要动手打你了啊!” “剑给你!” 以防刘辩真的出手打自己,于夫罗终于把话给完整的说了出来,原本是在刘辩说两坛酒交换的时候,于夫罗就想要答应了,只不过他还没机会把话说完,转眼之间,两坛就变成了八坛。 哎呦!赚了!老子又不跟你一样那么生猛,那大剑舞不动与我如同废铁一般,倒不如换了西河酒,毕竟喝进肚子里的,才真的是自己的。 于夫罗心中暗自计较一番,对着羌渠就传递过去一个这波血赚的得意神色,羌渠会意,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笑容。 那块大废铁压在库房许久了,一直处理不掉。想拿去用,又没人挥舞得动,想拿起重新锻造,又根本炼化不开,于夫罗这次也算是顺手解决掉了一件麻烦事。至于这西河郡王买卖战马的事情,既然比试输了,那就卖嘛!事到如今,不卖也得卖了,嗯?我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同意卖马呢?难道就是为了把这块大废铁处理掉? 羌渠默默的在心中给予于夫罗的行为肯定的评价,同时也自我怀疑起来。 张辽和甄俨两个人也轻声交谈几句。 “你说辩爷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打了别人,还要拿别人的武器。” “嗯!最后还得让别人卖马给他,太过分了!” “那你看得过去?能忍?” “忍不了,实在忍不了!” “那该如何?” “该把这于夫罗也一起搞回去,有着这大单于之子做人质,以后也不怕这南匈奴人在西河郡搞事情!” “你这……很有想法啊!”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十四章 杀猪神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比武以刘辩获得最后胜利而结束,众人又回到廷帐中继续欢歌笑语,马匹买卖的事情也在这和睦的气氛中谈定,刘辩以诺干的钱财和粮食、百坛西河酒,以及十颗十全小补丹换得一千余匹战马。 总体来说每一匹战马的价格都要比市场价高出一些,如今南匈奴的处境也很艰难,战马是必备物资,不可或缺。战马又不同于驽马等一些劣等马,那是战斗力的象征,是骑兵的基础。羌渠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愿意先出售一千匹战马,若是劣等马,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现在羌渠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痛。 若不是有百坛西河酒和十颗丹药能够弥补我的伤痛,战马什么的,我能卖的? 卖战马,就是在卖骑兵啊!我羌渠爱兵如子,心在流血啊! “来,殿下,饮满此杯!”羌渠特为豪气的大喊一声,他已经醉意明显,满脸通红,西河酒烈,让羌渠只觉得胸口火热。 “请!”刘辩毫不客气的饮尽杯中酒水。 这喝的都是小爷的钱财,不喝白不喝! 这场筵席从日落一直进行到后半夜,帐中众人纷纷醉倒,刘辩若不是有修心功法护着铁定也是醉倒了,但此刻他还保持一份清醒。张辽、甄俨等人却都是趴着呼呼大睡,十二星座卫更是烂醉如此。 刘辩无奈的想道:还好小爷自认武艺尚可,若是此刻有敌兵来袭,这帐里面一个提得动刀的都没有,到时候岂不是一窝全被端了? 第二天午后,刘辩与羌渠告辞准备返回中阳县,于夫罗似乎有些不舍,他对着刘辩说道:“殿下何必如此着急回去?不如就多待几日,我可带殿下去领略草原风光。”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最近事务繁多,不得不回,战马一事尤其重要,待我回去才好安排人手来交接,你若平常无事,可来中阳县寻我。”刘辩说着便丢出一个木牌子给于夫罗,于夫罗接过来一看,只见木牌子上写着几十个汉字,他不认识。 于夫罗无奈的皱皱眉头,显然是有些疑惑,他问道:“这是什么?有什么用?” “这是西河郡内的通行牌,你持着这个牌子进城,城门卫兵就不会找你的麻烦。”刘辩说完笑了一下,他对着于夫罗与羌渠等人拱了拱手。 在羌渠等人的目送下,刘辩一行人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南匈奴王庭一行不过短短两天不到,甄俨却是感慨颇多,与来的时候不同,他似乎是已经有些习惯这骑马快速奔腾的状态,脸色明显比来时舒缓许多。 “辩爷!此次买马,所花钱财粮食颇多,实为不划算也!”甄俨有些惋惜的说道,冷风灌进他的嘴巴里面,让他又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刘辩还没说话,张辽先开口说道:“粮食都是屯田地里面出的,辩爷用道法催熟收获的这些粮食,放置超过三个月就会全部溃烂,府库里面都臭了。好在味道不大,要不然整个中阳县都是臭气熏天的。” “所以乘着这一次把这一批粮食给处理了,羌渠好像是占了便宜,却不过是帮我们又解决了另一个麻烦而已。”刘辩撇了一下嘴说道。 “那岂不是蒙蔽了羌渠?若是以后他发现粮食溃烂了,找我们麻烦怎么办?”甄俨问道。 “我自会让人告知他粮食只能放置三个月,若是三个月内吃不完烂了,又与我何干?”刘辩说道。 “这……”甄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张辽却是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哎!我说你这个书呆子,担心这些做什么,咱们又不是只给了他粮食,还有钱财和西河酒,辩爷还给了丹药,羌渠不会吃亏的。” 甄俨讪讪点头不在说话,一行人快马奔腾直向中阳县而去。马匹的买卖已经落地,只等刘辩派人去交接,这种事情自然就落到夏恽的身上了。 一千匹战马的买卖只是初步的交易,而后刘辩还会持续从南匈奴这边买马,除去战马,其他的驽马等,刘辩也是准备购买一些。 战马一旦交易完成,骑兵营就算是成功建立。而因为兵造厂全面开工,在韩奕的督促下,从各地跟随商队赶来的铁匠们源源不断的打造着兵器。刘辩打算最迟在三月末尾彻底的完成手下八千将士的装备更换,而神机营、精骑营、刀盾营和坚枪营这四大军营的装备更换算是重中之重了。 兵造厂的铁匠已经有三四百人,然而其中真正有锻造手艺的却是只有二三十人,更多的却是学徒和民夫。甄逸与朱达等人的商队还在从各地招募人手,兵造厂人数虽然暂时足够,但是效率却不高,这就使得前段时间刘辩不得不亲自锻造兵器。 好在刘辩有小方世界的锻造台,他不用整日待在兵造厂里面和那些光着上身的汉子一起打铁,这画面想想都需要被和谐! 有锻造台冶炼兵器,效率很高,刘辩只需要把材料备足,然后配上对应的锻造图纸即可。 韩奕对兵造厂的热心显然是比不上对工匠坊的,他的发明创造全部留给了工匠坊,连接桌椅的出现之后,韩奕又在研究和改进云梯。原本刘辩还指望韩奕把冲车、投石车、井阑车、弩车什么的给搞出来,可惜韩奕却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辩爷!我从研制桌椅转到云梯上已经是极大的转变了,这一下又让我搞出什么冲车的,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我要是有那能力,这大半月下来,我还能连这个云梯的组装都搞不明白? 别对我期望太高,我心虚,搞不定! 韩奕把自己弱鸡的态度表露的很坚定,刘辩只得感慨一声:敲尼麻,小爷当初就不该收了这个弱鸡,你弱就弱,你还弱的这么有理,你怕不是要上天? 与韩奕想比,同样身为弱鸡的何安就很有觉悟。原本何安是要管着兵造厂、工匠坊、织造坊、伐木场、采石场、养殖场和鱼塘来着的,可现在他只要管着养殖场和鱼塘就可以了。如今春天来临,鱼塘的鱼苗已经下了,十多来亩的水面上都能够看见鱼儿游动。 养鱼这种事情对何安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只要饲料给足了,鱼儿什么的,自力更生就好。反正鱼儿吃不吃饲料,这种事情何安觉得也不是他能够去决定的。 鱼儿要是不吃食,难不成我还得下塘里面扒开鱼的嘴巴逐一的喂它们?这特马是人干的事情?先不说这冬天刚过,寒风还在的天气,光是下水就能够冻死个人。那强行扒开鱼的嘴巴喂食的这种粗鲁举动,是我这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能干的事情?有没有考虑过鱼的感受? 就算不考虑鱼的感受,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何安到底有什么样的感受,刘辩是不知晓的,只是看着何安一步一颤带着一股浓烈的鸡屎味道跑过来的画面,刘辩只有一种难过的感受。 胖安!你特马的就不能先洗个澡再过来吗? 回到中阳县后又过去六七天,夏恽已经处理好马匹交易的事情,而何安却是拿养殖场的事情对刘辩抱怨了好多次,这一日空闲,刘辩就来养殖场看看。 “辩爷,养殖场这地方,要不还是换个人来打理吧!”何安哭丧着脸说道:“我这,我这显然就不合适嘛!搞得臭烘烘的不说,那些小鸡仔、小鸭仔的,我根本也搞不定啊!” “怎么就搞不定了?你不是说过你六岁就会杀猪的嘛!这鸡鸭还能比猪厉害?”刘辩说道。 “鸡鸭是鸡鸭,猪是猪,这根本不一样。再说我那是六岁杀的猪,现在我都十四岁了,杀猪这项技能早就忘记了。”何安摆了摆手说道,随着他手部衣袖的挥动,鸡屎味道又一下挥发出来,周边等人急忙后退几步,满脸的嫌弃。 你们这是作甚?啊!你们也知道臭啊!那特马的就只让我来? 何安心里面有小委屈了,他想哭,更想先回去洗个澡,可是看着刘辩那毫无态度的样子,何安觉得他是跑不掉的。 “你家祖上传统的杀猪神技,你居然给忘记了?你这……天理难容啊!”刘辩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同时他在心里面盘算着可以让谁来代替何安的位置,前后仔细的算了一圈之后,刘辩点了点头。 嗯!没人!果然是除了胖安,就没其他合适的人选了,加油吧!胖安,小爷看好你! 刘辩在心中默默的给何安打了气,他刚准备开口说话,身后一个人却是抢先开口了,“安爷!你这是掉粪坑里去了?”说话此人正是羌渠之子于夫罗。 当日刘辩离开南匈奴王庭与于夫罗客气了一句,说是平常无事可以来中阳县玩耍,结果第二天于夫罗就领着十几个匈奴大汉进了中阳县的城。匈奴人一靠近城池就让城门卫兵紧张不已,急忙就去禀告荀谌说是匈奴人打过来了。 荀谌这么一听,心中一惊,顿时就带人往城门口赶。当荀谌到达城门口的时候,他看见的却是于夫罗手拿着一个木牌子大喊大叫,他说的是胡语,城门兵卒没人听得懂。虽然于夫罗拿着的通行木牌被确认过是真的,但兵卒们就是不放他们进城。 倒不是兵卒们不遵行刘辩的旨令,而是数月前与鲜卑人的一战还历历在目,城中的军队都出城训练了,守城兵力严重不足,兵卒们不敢大意,唯有等着荀谌的到来。 荀谌一到,吩咐了兵卒,驱散了围观的民众,而后领着于夫罗一行人去见了刘辩。刘辩哪有时间陪于夫罗玩耍,就把于夫罗交给荀谌招待。荀谌也没有时间陪于夫罗玩耍,就把他送到了军营。 恰巧刘新领着神机营从外面训练回来,于夫罗见了就要和他比武,结果可想而知,于夫罗被揍了。于夫罗这哪能服气,又恰巧遇到了回营的刘同,然后于夫罗又被揍了。不屈不饶的于夫罗依旧不服气,再恰巧遇到了回营的王越,很显然最后于夫罗被揍的跟个猪头一样。 于夫罗很伤心,当天晚上就在中阳酒楼买醉消愁,痛哭的不能自已。 从小到大一直被当做勇士对待的于夫罗哪受过这样的待遇,香菇,蓝瘦!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十五章 强烈味道的祝福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打着不报此仇绝不回家的念头,于夫罗便在中阳县里面待了下来。一开始刘辩还担心于夫罗身为匈奴人会与城中的百姓产生摩擦,或者是不习惯汉人的生活,可结果于夫罗很快就和何安等人达成了一片。 而事实上是何安主动与于夫罗接触,因为这个胖子发现于夫罗就是一个憨憨,还是人傻钱多好忽悠的那种。于是于夫罗就被何安带着经常在中阳酒楼里面吃着美食,喝酒美酒,幻想着终有一日能够打败刘辩麾下所有的将领。 而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于夫罗所带的钱财很快就花光了,中阳酒楼的消费水准着实让于夫罗这位单于之子心惊肉跳。 我跳!老子带了黄金百两,就玩了两天?钱财花光了不说,还欠了几十两,你这家是不是黑店?是不是? 没钱的于夫罗把一干匈奴勇士全部打发了回去,然后他一个人默默的躲在中阳酒楼的厨房里面刷盘子。本来一开始于夫罗是拒绝的,可是被张辽和高顺两人揍了一顿之后,他就认命似的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唉……我若是回去之后跟父亲说在这里刷过盘子,估计也是要挨揍的,所以才让那些随从赶紧回去,想来随从们也不会知道此事,更不能告知父亲,既如此,这顿揍就算是躲过去了。那我真是机智的一笔! 而因为此事,何安便被刘辩催促着去打理养殖场的事务,何安自认做错了事情而不得不去照做。于夫罗在洗了十来只盘子,还打碎了六只之后,也被刘辩安排到了中阳书院,由刘三儿照看。 于夫罗一离开中阳酒楼,史子眇看着一地的碎盘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便关照刘香儿说:以后于夫罗再来酒楼吃食,所有菜例全部加价一层。 刘香儿就说了:这样是不是价格过高了? 史子眇就回答:我这都是刚从宋万那里新进的陶盘,高出的价格全当是赔偿了盘子的钱。 对此刘香儿只得应了一声。 且说跟随于夫罗的匈奴勇士们回了王庭,他们见了羌渠没有说在酒楼享乐的事情,却是大肆的宣扬了于夫罗挨揍的事情。羌渠这一听,心中想着哪能够让自己的儿子被欺负,当即他就派了手下第一勇士索图领了一百匈奴兵前去中阳县,为的就是帮于夫罗找回场子。 却不想于夫罗进了中阳书院,当即就被这里浓厚的学习氛围给感染了,之乎者也是朗朗上口,更有一群书院的姑娘们让他看的眼花缭乱。比武报仇什么的早被于夫罗忘记脑后,他现在就想沉浸在美女当中,不对,是沉浸在学习的海洋里。 索图领着人来见了于夫罗,于夫罗只问了一句:带钱财了吗? 索图点点头,然后他就被于夫罗带着去中阳酒楼快活了,两坛西河酒喝完,比武报仇的事情也被索图忘记到了脑后。直到夜幕降临,于夫罗领着索图直接去了中阳书院暂住,而那一百匈奴兵却是被于夫罗打发回去,顶着寒冷的夜风,匈奴兵们瑟瑟发抖,只得快马赶回王庭。 匈奴兵回来了,于夫罗和索图都没有回来,羌渠被告知这两个人在中阳县正快活,美食美酒享受不尽,更有书院一帮女学子陪着读书,那过的日子正当是快乐无比。 羌渠这一听,大为愤怒,心中暗道:这两个混蛋,享乐这等好处都不带着我,心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单于了?哼!待我先去饮尽一坛西河美酒消消火气! 与匈奴兵所说一样,于夫罗和索图两个人的确是日子过的快乐无比,有着刘三儿中规中矩的引导,这才有了今日他们与刘辩一同前往养殖场的一幕。 “你才掉粪坑了,你全家都掉粪坑了!”何安毫不客气的反击一句,他与于夫罗已是很熟悉,熟悉到了那一种可以嘲讽对方全家的地步。 “很显然,我全家都是在草原上自由处理大小解的,而草原上根本没有粪坑,由此可见,我全家都没有掉进粪坑的机会!”于夫罗这不亏是在书院待了几天,说话都有些读书人的意味了。 “可你这不是来了城里了嘛!指不定哪天你就会掉粪坑里。”何安说道。 于夫罗一听仔细的想了想,然后他看着索图说道:“从今日起,你可要时刻的跟着我,就算是要掉进粪坑,你也得跟我一起掉进去。这城里面现在就我们两个匈奴人,好歹算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掉进粪坑!”于夫罗面色无比的认真,索图张张嘴,最终他还是珍重其事的点了头。 为了单于之子,掉进粪坑这种事情,根本不算什么!匈奴勇士,无所畏惧,粪坑,我索图不怕! 刘辩在一边听着两个人的谈话是一脸的无语,心道:胖安你小子身上带着味道就算了,连说话都带着味道,粪坑粪坑的,你特马先研究好你那祖传的杀猪神技行不行?就算在养殖场用不到,大不了以后小爷专门给你开个屠宰场还不行嘛? “二十颗辟谷丹,搞定养殖场,谁去?”刘辩开始出招了,他这话其实是对何安说的,但是目光却没有看向何安,摆出了一副征询众人意见的样子。 何安这一听,根本不给众人表态的机会,他当即大喊一声:“我去,我去!谁要是跟我抢,就是不给安爷我面子,我祝福他出门掉进粪坑,爬不上来还喝了两口!” 听着带有如此强烈味道的祝福,以及看着何安脸色那一副凶狠无比的模样,众人纷纷摆手摇头,动作整齐划一。 胖安,你的祝福太凶,我等不敢接受,养殖场的事务,你去! 众人的态度十分明显,何安十分的满意,他对着刘辩伸出了小胖手说道:“丹来!” 刘辩丢出了一个小瓶子,何安接了过去,高高兴兴的转身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大声说道:“安爷我可不是为了这区区二十颗辟谷丹,安爷为的是辩爷的江山社稷和远大抱负,哼!” 刘辩伸手摸了一下脑门,显露了一丝的无力感。 胖安,你这不要脸的功夫都快赶上韩奕了,并且远远的超过了于夫罗。 养殖场的事务很快便有了起色,何安在刘辩的刺激上果真是尽心尽力,除了丹药的诱惑,还有长大后的鸡鸭的诱惑,毕竟对何安来说,鸡鸭这种生物就是赤裸裸的美食。想着以后能吃到自己亲自养大的鸡鸭,何安不仅胸中干劲十足,心里面还有一点点的小忧伤。 据说能养大的,都好似亲生儿女一般!胖安,你竟然连亲生儿女都想着吃掉,天理难容啊! 转眼三月来到,中阳县迎来了一位老朋友,此人正是当初与朱儁、郭胜一同前来给刘辩颁布圣旨的董昭。要说董昭为什么会来中阳县,这事情还要从当初他离开时候与刘辩单独会面一事说起。 因为何安连续带着董昭快活了好几天,他对袁隗的忠诚度直线下降,低于六十以下。刘辩与董昭的会面内容十分的简单,他只说了一句:他日不得志,可到我处来。 董昭拿着良禽择木令走出屋子的时候是一脸的纳闷,他看着手中的小旗子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啥?有何用?可能换美酒美食? 这个三个问题没有人给董昭解释,于是他便带着这三个问题回了洛阳城。当初袁隗派董昭去中阳县,目的就是为了探寻刘辩的战绩是否属实,而其更深的目的是想要让董昭就算是探寻到了属实的战绩,也要制造一点不属实的东西出来。很显然,董昭根本就没有领略袁隗的这个意图,所以在董昭把这一次的出行结果报告给袁隗的时候,袁隗自然很不满意。 结果可想而知,董昭在袁隗心中的地位是一落千丈,当然了其实也没啥地位。面对袁隗的冷言冷语,董昭心灰意冷,正当他对袁隗失望无比的时候,却莫名的又对刘辩十分期待。也不知道为什么,董昭每一天都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刘辩,脑子里面不断地出现刘辩的身影,这种状况连续持续了大半个月。而董昭又一想到刘辩曾对他说的话,于是他便决定前去投靠。 为此董昭就对袁隗告了辞说:袁公待我照顾有加,但我事情没有办妥,心中有愧,想回家探探亲。 董昭很明智的没有说出实话,他也不敢对袁隗说实话,在得了袁隗的同意后,董昭马不停蹄的往着中阳县赶去,等他到的时候正好就是三月。 董昭到来,刘辩自然欢迎,话不多说,中阳县县丞的空位立即就让董昭补了上去。住宅、侍女、俸禄、车马,总之各种优厚福利直接就送到了董昭的手上,刘辩表现的极为热切,而他这与袁隗前后强烈的态度反差对比,使得董昭心中大为感动,当即他就表示要为刘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而刘辩直接表示:嗯?你一个读书人,赴汤蹈火的干什么,别这么暴力嘛!好好帮小爷打理治下地方就可以了,发挥你的毕生所学,造福一方百姓,小爷很看好你的,加油去干吧! 董昭感动到无法言语,挥洒着泪水就投身到了民政事务当中,并下定决心要用切身实际行动报答刘辩的赏识。 英雄人物:董昭,字公仁。 年龄:27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0,统率15,智力78,政治80。 品质:蓝色。 评定:明者,贤者。 忠诚度:90。 特性:聪颖,能吏,能者,郡官,文臣,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中阳县县丞。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三月并不是只有董昭一个人前来中阳县投靠刘辩,没过两三天,又有三个人前来,而这三个人,也还是刘辩的所认识的。 天下巧合之事十有八九,何其巧合也! 又来的这三个人正是李乾,李整和李典。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十六章 服丧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李乾父子三个人能够来到中阳县,除去一定的个人原因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刘辩在这个月开启了招贤馆的诗颂令,人才自然滚滚来。 中阳县郡府,这里已经成为刘辩等人处理政务的场所,自然也会在这里接待李乾三人。李乾父子三人见了刘辩便跪地行礼,态度十分尊敬。李乾说道:“殿下仁德,当年有幸得殿下所赠神丹,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闻殿下已贵为西河郡王,我等才学浅薄,尚有武力,愿投效殿下,还以报恩。” 李乾三人这里前来投靠刘辩,来的并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而是足足有两三百人,都是李乾所结交招募的乡勇。这两三百人是李乾的资本,也表示出他对投效刘辩之事的慎重,这么多人从陈留前往中阳,不说是背井离乡,但也是跋山涉水了。 刘辩自然是十分欣喜的接纳了李乾三人,把李乾任命为平周县县令。而因为李整和李典二人,虽然体格不错,但是年纪尚小,刘辩安排他们两个人住在中阳书院,由刘三儿带领,秦氏关照,张开为伴,就一起在书院学习,等到以后学有所成了再安排职务, 原本李整和李典二人还有些担忧当初对刘辩不敬的事情,而以为刘辩会责怪他们,现如今刘辩不仅根本不提那些事情,还对他们颇为关照,这让李整和李典很是感动。 李乾当天就前去平周县上任了,李整和李典便被秦氏领走。 英雄人物:李乾,字曼礼。 年龄:32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55,统率45,智力41,政32。 品质:白色。 忠诚度:90。 特性:治安,巡防,县官,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平周县县令。 驻守:平周县。 提示:可培养。 —— 英雄人物:李整。 年龄:13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54,统率35,智力32,政治28。 品质:白色。 忠诚度:88。 特性:勇武,忠君。 效忠:刘辩。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英雄人物:李典。 年龄:9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56,统率41,智力45,政治25。 品质:白色。 忠诚度:89。 特性:勇敢,勇武,忠君。 效忠:刘辩。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李乾的各项四维属性虽然不高,但还算平均,虽然比不上历史的一些名人,还算是个人物。李整和李典可塑造性还是很大的,两个人年纪尚小,值得大力栽培。而李典在历史上也是一个有名的角色,以后的能力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如果说三月里董昭和李乾等四个人的到来是喜事的话,那依照福祸相依的守则,刘辩也遇到了两件让他觉得忧愁的事情。 这第一件便是荀谌的父亲荀绲去世了。 原本在之前刘辩还让荀谌写信回家,信中提及刘辩想要请荀绲出仕,顺便带领荀氏子弟前来中阳县助他治理地方。而信送出去之后,两个多月内迟迟都没有收到回信,荀谌担忧之际终于在三月收到了回信。但是这回信却不是荀绲写的,而是荀衍写的。 荀衍在信中提及荀绲在前年就已经去世,时间上差不多正是刘辩在离石县对抗骞曼的时候。信中更是交代了荀绲的一些临终遗憾,大致是说让荀谌好好辅助刘辩,无需返乡守孝,在中阳县为他守孝即可,守孝时间也无需三年,三个月即可。 荀衍也说他要在家中为荀绲守孝,不能出仕去辅佐刘辩。而荀彧在守孝三个月之后前去洛阳了,并关照荀谌不必太过忧伤,荀绲走的很安详。 荀谌看完书信,心中极为忧伤,当日便因忧伤过度而病倒了。好在刘辩及时给他服用丹药,病情得以好转,荀谌的身体并无大碍。但是荀绲的死给了荀谌重大的打击,这些天他穿着孝衣待在家里面,任何的拜访都不接待,西河郡的事务自然也不处理,意志十分的消沉。 刘辩等人都对荀谌很担忧,但没过几天,第二件让刘辩忧愁的事情就发生了。 鲜卑人内部发生了内乱,魁头与鲜卑中部首领开战了。 原本这是鲜卑人内部的战事,按道理来说因为对刘辩没有什么影响,可坏就坏在这鲜卑中部首领的地盘就安在了定襄郡。这仗一打起来,鲜卑中部首领担心定襄郡的边防军队乘势攻击他的大本营,于是他便先带领兵卒攻打了定襄郡。 定襄郡太守被杀,郡内大小官员被杀一二十人,百姓更是死伤无数。这消息一传开,紧靠定襄郡的云中郡和雁门郡的很快就做出了反应,云中郡太守连忙召集了军队做出了防御,又向五原郡发出了求援。 而雁门郡太守向并州刺史发出求援,这并州刺史因为之前鲜卑人攻击离石县的事情已经被皇帝刘宏警告过,于是这位并州刺史痛定思痛,带了军队就去支援雁门郡,结果吃了一个大败仗。并州刺史率着残军逃回上党,并州刺史一跑,雁门郡太守也跟着跑了,这就使得雁门郡内直接失去了最高官员的领导,郡内顿时一片混乱,鲜卑人的军队长驱而入。 雁门郡自定襄郡之后也遭到了鲜卑人的大幅度的破坏,一时间定襄和雁门两郡人心惶惶,百姓流离失所,死伤者无数。但好在鲜卑人的内战颇为激烈,在雁门郡作乱的鲜卑人很快就退了回去,而他们的目标又换成了云中郡。 原本这鲜卑中部首领攻打定襄郡的目的只是防止有汉人军队来攻打他而已,可是在成功的打下定襄郡和雁门郡之后,缴获了太多的物资,以及俘虏的大量汉人奴隶,使得这位鲜卑中部首领的野心一下子就膨胀起来。 后方军队在汉人领地抄掠,获得的物资以用来支援前方军队的战斗需要,这摆明了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方案,鲜卑中部首领自然而然的把目标就转向了云中郡,他集结军队已经在整装待发。 云中郡虽说向五原郡求援了,但是援兵迟迟不到,云中郡太守没有办法又只好向西河郡救援。当求援信送到刘辩手上的时候,正好是荀谌收到家书的第三天,紧接着并州刺史的求援信也送了过来。 不管是云中郡太守的求援信,还是并州刺史的求援信,其信中内容都是在严重的阐述了此次鲜卑人的进攻来势汹汹,并州已经面临大难,指望朝廷派兵前来已经根本来不及了,他们请求刘辩速速发兵,以护并州百姓的安全。 要说有仗要打,刘辩是根本不虚,包括刘同刘新等人自然是丝毫不怯战,但作为西河郡目前内政第一人,刘辩身边头号智囊的荀谌却处于服丧期,这一下就使得很多事情根本周转不开。 领取兵器的登造,兵卒的各项补贴,军队的战前准备以及战时的物资补给,更有战后的规划和布置,这些事情都变得棘手起来。军队是可以直接带出去的,可是关于这场仗怎么打,需要带多少兵卒去,留哪些人守城,大大小小的军事事宜,刘辩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商量。 早在离石县一战之后,刘辩就明确的表示过以后不会再打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仗,而此刻荀谌就更下显得重要起来,因为刘辩身边能够算作谋士的,只唯有荀谌一人。 战事虽然迫在眉睫,刘辩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但要让他去把服丧期的荀谌给拽出来做事,他也办不到。 荀绲去世,荀谌没有喊着要回乡奔丧,刘辩就已经很庆幸了,若是此时还不让荀谌安心服丧,那刘辩觉得自己作为贤良明主,却不能体恤下属,作为朋友知己,却不能体谅相助,未免也太假仁假义了。 如此尽管今日整个中阳县又处在了一片忙碌当中,但荀谌的住处与之相比却是娴静无比。而此刻荀谌看着面前的何安,片刻之后,他终究是叹了一口气。 “你什么都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辩爷只是让我来陪着你,仅此而已。”何安转悠了一下眼睛说道。 “今日城中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荀谌开口了,他并没有因为何安说的话而不发问,刘辩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过来了,而荀谌在得到荀绲去世的消息时,刘辩可是陪他同服了三天丧的。荀谌自认了解刘辩的为人,这连续几日不来,定是发生了大事,但具体是什么事情,荀谌不得而知,因为没人告诉他,他也没见任何人。 何安此时能坐在这里,不是因为荀谌愿意见他,而是因为何安的身边摆着一把剑,仅凭着这把剑,荀谌就不能赶何安走。 那是承影剑,是刘辩的剑! 刘辩把剑交给何安,自然是让何安代表了他,荀谌可以对何安不敬,但不能对刘辩不敬。而以何安与刘辩的关系,他有资格带着这把剑来见荀谌。 “你若是想知道,去问辩爷就好,我不清楚。”何安笑了笑说道。 “那你来此作何?”荀谌皱起了眉头问道。 “刚才不是说了嘛!来陪你!”何安看了看荀谌,又看了看自己,荀谌穿着丧服,他也穿着,穿着打扮一模一样。 辩爷不能亲自来陪你给荀绲老爷子服丧,我便代替他来,你什么时候结束服丧期,我什么时候离开。 荀谌狠狠的咬了一下牙,然后闭起了眼睛,在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之后,他睁开眼睛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辩爷不让说。”何安回答。 “说!”荀谌欺身上前,一把就抓住了何安的衣领,他急了! 被荀谌抓着衣领,何安也不反抗,他笑着看着荀谌,笑的很无奈,但面色上透着一种坚决。“辩爷不让说!”何安的回答依旧不变。 荀谌突然仿佛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他看着何安也无奈的笑了起来。何安对刘辩有多么的信任?荀谌自然不用去试探,既然刘辩交代了不让说,荀谌明白就算他现在把何安打死了,何安也不会说的。 “父亲死了,你很难过,我们知道。辩爷说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让你安静的度过这段时间的。”何安拿起了一边的承影剑,他的目光灼灼的盯着荀谌,双眼丝毫不眨一下,这模样好像是要把荀谌的容貌刻在脑子里面一般。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十七章 请受在下一拜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安盯着荀谌,荀谌也盯着何安,片刻之后,还是何安败下阵来,似乎是气馁一般,他低下了脑袋,默默不语。 荀谌却是陡然一笑的说道:“胖安,这等安慰人的话,并不适合你说。”话音落下,荀谌立即起身,顺手拿过承影剑,在何安那木楞的目光下,他大步走了出去。 此刻刘三儿正带着张开、李整和李典候在门外向里面竖着耳朵听着,这四个人现在俨然以刘三儿为头形成了一个小团体,虽然四个人相互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很快就融入到了一起,相处融洽。 而刘三儿能够成为这四个人的头,原因无他,只因为他是中阳书院三公子,秦氏最为疼爱的孩子之一,更主要的他是刘辩的义弟。有如此身份在,张开、李整和李典也不敢小看他。 原本这四个人是跟着何安一起前来的,只不过何安手上有承影剑,他进去了。刘三儿等人没有,他们便只好候在门外。 突然间门被打开了,趴在门上偷听的四个小家伙一下子全部摔在了地上。荀谌从门内走出来,他的目光直视在刘三儿等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他径直走了出去,顺手牵起门前的一匹马,翻身上马,打马便去。 “那是……我的马!”张开一脸的无奈,荀谌已经骑马离开,他喊也喊不到了。这马是张世平给张开松开了,平常张开宝贝的不得了,这下被荀谌可称之为抢的举动骑走了,张开这一刻心里面别提多难受了。 “放心吧!友诺兄长是我兄长的左膀右臂,自然是高风亮节,马用完了肯定会还给你的。”刘三儿伸手拍了拍张开的后背说道,他目光一转又看见何安急急忙忙的从门里面跑出来,手里面还缺了承影剑。 刘三儿的脑子一转,他急忙牵过一匹马对何安喊道:“安爷,这里有马,快追!” 何安一听,急忙跑过去翻身上马,他的手刚牵住缰绳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便问道:“你怎么知道要去追?” “我都看见友诺兄长把承影剑带走了,你快去追吧!”刘三儿说着便挥着手中的马鞭在何安坐着的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下。顿时马嘶鸣着一跃而出,吓得何安紧紧的抱住了马的脖子,他那肥胖的身躯好不容易在马背上稳住了,然后就听见了又从身后传来的刘三儿的呼喊声:“安爷,不用谢我!” 你滚!我谢你个腿!你这一鞭子干脆直接抽我身上算了,这下马是跑的飞快,可我要是坠马了,你特马的赔不赔医药费? 何安带着满内心的不爽去追荀谌了,刘三儿立在原地很是得意的对张开等人说道:“我就知道友诺兄长肯定会出来的,他跟了我兄长这么久,这等默契,这等情谊,唉!真是让人羡慕。” “三公子,你刚怎么把我的马给牵过去了?”李整一脸郁闷的看着刘三儿说道,他的话中意思是:你怎么不牵你自己的? 张开伸出手拍了拍李整的后背说道:“放心吧!安爷也是辩爷的左膀右臂,高风亮节或许谈不上,但是你那一匹驽马,他肯定看不上,用完就会还你的。” 刘三儿当即就给张开投过去一个眼神,那意思是:哎呦!小伙子,你的学习能力很强嘛!灵性很高啊! 李整和李典相互看了一眼,这两个人纷纷认为张开学着刘三儿的模样并不是在表示安慰,而只是在表示同情,同情之余还明目张胆的鄙视了一番他们的马。 驽马就不是马了?驽马没有尊严的吗?你没看到它驮着安爷跑的飞快吗?那是一匹有尊严的驽马,你懂个鸡儿! 一身孝衣的荀谌在郡府门口翻身下马,他拿着承影剑径直就往郡府内走去,门口的卫兵看见他拿着剑面露惊讶,却没有一个上前拦住他的,竟是连行礼都忘记了。 荀谌的脚步匆匆,郡府内人不少,个个都是匆匆忙忙,荀谌没有心思招呼这些人,而这些人见了荀谌也惊疑不已,但他们好像很有默契一般的都跟着荀谌往着厅堂方向走。厅堂门口,甄俨见了荀谌想要上前行礼,张辽却是拦住了他,甄俨虽有疑惑却还是停住了动作。 荀谌直入堂内,在前往郡府的路上他就已经看到城中有大批兵卒调动的身影,这下进了堂内,原本荀谌猜想此刻刘辩不是在埋头在政务当中,就是在和将领们商议着某些军事行动,但此刻荀谌看见的却是刘辩背对着门口,立在一副挂在墙上的地图面前。 荀谌陡然看见,刘辩还穿着一身孝衣! 门口有了脚步声,刘辩察觉到了,他转过身便看见了门口的荀谌,只见荀谌面露焦急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辩扯动嘴角一笑说道:“鲜卑人内乱了!” “然后呢?”荀谌面色一紧追问道。 “然后定襄郡太守被杀,并州刺史救援雁门郡战败,与雁门郡太守一同逃跑。云中郡正与鲜卑军队对峙,求援书信已经送到这里来了。”刘辩说着便伸手指着木案上的锦布又说道:“云中郡的求救书信,并州刺史的求救书信,还有一封魁头的,今天早上刚送来的。” “魁头!”荀谌疾呼一声,“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正在服丧期,而且……”刘辩的话还没有说完,荀谌却是上前一步把手中的承影剑丢在了刘辩的面前,他厉声说道:“服丧期怎么了?服丧期就不能处理事务了吗?你不也穿着孝衣?” 刘辩看着荀谌激动的模样叹了口气,他舒展了一下眉头,一手招过把承影剑收入仓库中然后说道:“荀公去世,我亦悲痛。当初你能来投奔与我,全因荀公的一席话,原本想着能够让荀公到这里辅佐于我,却奈何天不遂人愿。生老病死,无法改变,按照礼法也好,以报荀公恩情也好,你为荀公守孝,我都不该劳烦你。” 东汉重孝义,父母亲人去世,做子女的应守孝,而按照礼数,守孝时间长短各有不一,最长的有三年,最短的有三月。而荀谌守孝三月已经是最短的时间,而且还没有返乡,这已经是不合礼数的了。 “你心中的苦痛,我亦理解,所以当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愿你出来。我们既有君臣之名,亦有兄弟之情,情同手足,肝胆相照。鲜卑人内乱的战事不过是来的急切了一些,我自有办法应对,军队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刘辩说着便故作一副轻松的模样。 荀谌不为所动,他脸色的神色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变,目光也紧紧的盯着刘辩,显然摆出了一副要把刘辩内心给看穿的态度。荀谌走到了桌子边拿起三封求救书信仔细的看了看,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抬起头看向刘辩,双眼之中带着一丝的戏虐神色说道:“若只单论军事打仗,城中将才颇多,以救援云中郡为目的而打败鲜卑军队,这种事情对你来说轻而易举。而以你西河郡王的名头,将来要投靠你的人才自然数不胜数,但是如今,就但是如今,能够帮你妥善安排好郡内各项事务以及军队补给事宜的人,除了我荀谌以外,别无他人!” “我荀谌不是骄傲自大之人,也没盲目夸张的心思,单论救援云中郡一事,何其简单,以你的本事加上城中军队,灭了攻打云中郡的鲜卑人可谓是轻而易举,那为何现在迟迟不发兵?”荀谌把手中三封求救书信狠狠的摔在了木桌上,他伸手指着墙上的地图大声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心中不只想的一个云中郡嘛!” 刘辩神情一怔,他看向荀谌却是无法反驳。 荀谌后退一步,他拱手对着刘辩深深的做了一个长揖,再次抬起头来时脸色神色缓和了许多,荀谌继续说道:“请殿下饶恕在下不敬之举,奈何在下心中有话不吐不快。” “你说。”刘辩摆了摆手说道。 荀谌笔直站立,神情似有些释然,又有些庆幸的说道:“父亲当初为我取字友诺,所示意的不过是让我注重朋友之间的承诺罢了。如今殿下认为我二人已有兄弟情义,眼下战事已起,大展宏图之时已到,殿下却要留我一人为父亲守孝以尽你的兄弟情义。那我要跟随殿下施展心中抱负,开疆拓土,以达肃清宇宙,振兴大汉的志愿,及这一份兄弟情义就被殿下抛弃了吗?” “待以后,殿下打败鲜卑,救下云中郡,亦或者收复定襄、雁门二郡,立下赫赫战功,就只有我荀谌待在中阳县城中无所事事,碌碌无为,一文不值吗?”荀谌说到此处,情绪陡然又激动起来,他面带愤怒,胸口浮动,伸手指着刘辩又说道:“你既然有为了成全我的孝道而不愿打扰我为父守孝的仁义,我也有为了完成你的霸业而宁可放弃为父亲守孝的义举。” “且不说如今殿下身边缺不了我荀友诺,他日殿下荣登皇位,问鼎天下,能站在殿下一侧见证此刻时,也必定有我荀友诺一席位置。”话音落下,荀谌伸手一甩孝衣,当即就准备跪地,而跪地姿势还未落下,口中话音又起:“殿下……” 刘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荀谌,他裂开嘴巴一笑,“叫我辩爷!” 原本情绪高昂,俨然摆出一副不达目决不罢休姿态的荀谌,顿时被刘辩这一言说的气势全无。 刘辩以兄弟情义覆在君臣礼仪之上,而他人把君臣礼仪覆在兄弟情义之上。 一行热泪出现在荀谌的脸上,跪是跪不下去了,他又后退一步,长揖深深到底而大声说道:“辩爷再上,请受在下一拜!” 刘辩拱手相迎,亦是长揖到底。 为荀绲守孝不过半月的荀谌,自此重新走出家门,孝衣未脱便在郡府内着手各项事务。战事当前,根本没有时间去为父悲伤,荀谌此举因而获得一干官员民众一致的好评称赞,就连周进都在编撰的《三字经》中写道:荀公亡,悲末殇。 第二天一早,八千兵卒从中阳县出发直往着定襄郡的方向前进。别父母,唱军歌,行军礼,告百姓四步做完,八千兵卒无不面色冷峻,就连刘辩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冷漠的神色。 中阳县城头,荀谌独立当中,他的目光随着军队而动,脸上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十八章 兵分三路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如今云中郡求援,刘辩却没有带领军队前往云中郡,而是要直接前往定襄郡,其中缘由,八千兵卒不得而知。但还是有些人知道的,比如张辽、甄俨二人。 昨日刘辩与荀谌在厅堂中激论的场景有不少人看到了,此二人的仁义举动和君臣情义让门外众人感动不已。一夜而过,刘辩带领军队出发,荀谌留守西河郡,而在这一夜之间更是有刘辩与荀谌缜密的商议谋划。 正如荀谌所说的一样,若只是救援云中郡,此事轻而易举。但刘辩说想的却是借此机会彻底的掌握定襄郡和雁门郡,若能够再拿下云中郡,自然再好不过,最后也要尽可能的与魁头这一部的鲜卑人建立友好关系。 刘辩所图甚大,但身边没有谋士帮他谋划,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如今虽然是东汉末年,但这个时期的定义却是刘辩自己定的,除了他之外,普天之下又有谁知道呢?所以正如荀谌所说一般,如今刘辩的身边缺不了荀谌。 这一点,刘辩自己岂能不知道呢?所以他让何安带着承影剑去找荀谌,意思摆明了:我此刻需要你,但是我不能主动要你出来,你若明了,你应该主动出来。 很明显,荀谌很明了,他不仅明了刘辩让何安来的意图,他更明了刘辩踌躇的担忧,而让荀谌最为明了的却是何安对刘辩无止境的信任! 何安的那一句:辩爷不让说。 让荀谌既恼怒,又急切,更无奈。 胖安,你信辩爷,难道不信我? 我荀谌荀友诺可倾尽毕生所学,鞠躬尽瘁,只愿辩爷在上,能受天下人拜! 于是这一夜,荀谌给刘辩做了诸多谋划。定襄郡太守被杀,雁门郡太守逃跑,领兵占领这两个郡,自然轻而易举。但是占领地方容易,上报朝廷和掌握民心困难,与军队出征打仗一样,凡事都需要一个合理的名头,师出有名,因此而来。就算刘辩是大汉皇子西河郡王,若没有合理的名头就抢占其他郡县,这绝对会遭到朝廷以及士族百姓的反对。也就算刘宏与刘辩现在关系不错,朝中文武大臣与刘辩交好,那到时候都会纷纷对刘辩极为有意见。 到那时,刘辩的名声就远不及如今,或失了,或臭了。 而在东汉,极重名声! 正因如此,当刘辩想要成全荀谌的孝名时,荀谌却宁愿放弃孝名要成全刘辩的威名,结果便让两人都获得了义名。 荀谌建议说:咱们先派人去朝廷通报一声,把并州境内的各种遭遇禀告给刘宏,也给朝廷大臣提提醒,鲜卑人内乱祸及并州,辩爷为保并州安危出兵抗敌。之后不管朝廷反应如何,咱们该出兵就出兵,该占领就占领,同时队伍打出旗号,为抗鲜卑人而来。最后就算朝廷有反对意见,到时候百姓们都是站在咱们一边的,民心皆可掌握,接着把咱们的人放在官位上,朝廷就算要新派官员来,到时候也得看咱们的脸色行事,都得乖乖听话。 第一步师出有名做好,便按照如今的战局,应当先率兵抵达定襄郡,以定襄郡为分界点,留一只军队在定襄郡,看住鲜卑中部的老巢,同时制造声势,以扰敌、牵制为目的,拖住鲜卑中部的后腿。而后再派一支军队前往雁门郡,稳住雁门郡局势,收拢人心,清理鲜卑残余势力。此定襄、雁门两郡皆可掌握。 接着辩爷可亲率军队支援云中郡,而是否能够拿下云中郡,就在云中郡太守是否识时务了。一旦击败袭击云中郡的鲜卑军队,辩爷自可北上与魁头一部汇合,齐攻鲜卑中部主力军队,一战可定胜局。到时候与魁头建立友好关系自然不在话下,而战事结束,凭借如此战功,辩爷再往朝廷通报战绩,想来到那时是陛下也好,朝中大臣也好,不会再有人为难辩爷占领定襄、雁门二郡之事。 辩爷已为西河郡王,再往上封赏,或为并州王,或为太子,想来如此封赏必不会得到朝廷某些人的同意。那么只有提升一下辩爷的将军位置,对辩爷占了定襄、雁门二郡一事唯有睁一眼闭一只眼默认而已了。 荀谌的建议分析,刘辩全然同意,他也明白荀谌所说的朝廷中的某些人,大概只有袁隗一派,以及董太后一系了。这其中的矛盾不过是政治立场的不同,以及是太子之位争斗罢了。 袁隗一派,刘辩根本不放在心上。董太后一系,刘辩更是不担心了。 朝廷派系众多,其中厉害关系更是复杂,刘辩完全不想参与其中。 听从了荀谌的建议之后,刘辩出了中阳县便让军队打出了旗号,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为抗鲜卑人而来,军队只往定襄郡而去。 从西河郡来到定襄郡,这一路上看到的景象让刘辩心中很难受。因战乱而离家失所的百姓有很多,尤其是在通往定襄郡治所善无县的途中,道路上随处可见的衣衫褴褛的民众,三三两两,面目无神,眼神涣散,看样子这些人一定是经历了某些深入脑袋的痛苦的事情才会如此。 路途上还经过一个村落,这里已经被摧毁,残破不堪,而村民的尸体随处可见。刘辩清楚的看到一个汉人女子赤、裸着身体倒在屋子门口,后背上插着一把单刀。一个两三岁大的男童仰面倒在地上,肚子已经被破开,细小的肠子流了一地。村子里面唯一的一口井已经被堵死了,井底下满满塞着的都是村民的尸体,井水一片血红,场面血腥无比。 纵使刘辩自认早已经淡漠生死,见惯了伤亡场面,可是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他的心依旧是被狠狠的触动了。 残酷无情的并不是战争,而是人! 不,能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就不能还称之为人。 鲜卑中部,该死! 这个村落近乎是没人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刘辩只是驻足观望了一会儿,便又驾马前行,他没有安排任何的人去处理这些村民的尸体,因为惨剧已经造成,无法挽救,而前方还有更重要的战事。 八千兵卒的脚步走的更加有力了,村落的惨象在每个兵卒的心头都狠狠的敲击了一下,好些人都留下了眼泪,只不过这眼泪刚沾上脸庞就被用力的抹去了。 老子要杀光这些鲜卑杂碎!这个想法一下子在很多的兵卒的脑子里面冒出来。 队伍继续在前进,而且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八千兵卒,没人说话,没人疑惑,更没有人停留,有的只是憋着一股劲,然后默默的加快了脚步。 “回去传令,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友诺,让他处理,另外尽快把押送辎重的部队给派出来。”刘辩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金牛卫立即调转了马头往后打马而去,动作快速,丝毫不迟疑。 路上的流民需要安置,摧毁的村落需要重建,死去村民的尸体需要处理,这些刘辩都知道,但是他此刻根本没有去处理的时间,只能够把这些事情交给留守西河郡的荀谌去安排。尤其是处理死去村民尸体一事,这至关重要,毕竟尸体会引发瘟疫,而春季已经来临,细菌和病毒也开始繁衍,一旦尸体腐烂,瘟疫极有可能蔓延开。但是好在并州地方多荒芜之地,长年苦寒,虽然春季来临,但天气依旧较为寒冷,尸体不会腐烂太快,刘辩认为以荀谌的处理决断,时间上肯定是来得及的。 善无县为定襄郡治所,如今太守被杀,郡官一级官员死的死,跑的跑,当刘辩率领军队抵达的时候,城中混乱不堪。街道上的人倒是不多,但房屋、城墙多数尽毁,想来以后重建肯定是要花费很大的功夫。 城中百姓还在的纷纷躲在家里面,唯有看着进城的军队是打着大汉旗帜才松了一口气,但刚遭受到鲜卑人袭击的百姓依旧胆怯,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才敢出了家门观望。 进城之后,刘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去安抚百姓。敲锣打鼓,张贴告示,挨家挨户的去探望,所做这件事情的人便是并州十五吏之一的林诵。 刘辩按照与荀谌的谋划,任命董昭全权负责定襄郡的民政事务,留林诵辅之。任命尤俭负责定襄郡的军政事务,留常规营两千兵卒由其带领。 这一次刘辩以尽可能的收复定襄郡、雁门郡和云中郡为目标,发兵出征抵抗鲜卑中部部落,调集西河郡内大部分的文官武将随军出征,使得西河郡内处于大幅度的真空状态,重要官员只剩几个,军队也没多少。 若有其他势力乘机来攻,以西河郡如今状况根本难以抵御,但好在西河郡内本身很稳定,郡内所有的山贼土匪势力全部被消灭,民心收拢。而鲜卑人内乱,刘辩亲率军队北上御敌,鲜卑人根本没有可能进入西河郡内。而羌渠所代表的南匈奴虽然把王庭建立在西河郡,但目前刘辩与他关系甚好,为了这次的战争,刘辩特意向羌渠以租赁的方式请了两千匈奴骑兵前来助战 刘辩到达善无县的第二天,这一只匈奴骑兵在于夫罗和索图的带领下就到达了,此时刘辩所统领的军队人数达到了整整一万人。两千匈奴骑兵请过来就花了不少钱,若是有阵亡,所有的安家费用都是由刘辩出,再有于夫罗的请求,羌渠才答应了此事。 为了打好这次的战斗,刘辩与荀谌谋划了整整一夜,除了定下大致的方针以外,很多小的细节也尽在掌握。调动一切能够调动的,做足所有能够想到的准备,目前整个中阳县以至于整个西河郡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而繁忙的状况。 第三天,一万军队分为三部。除了董昭、尤俭、林诵和两千常规营留在定襄郡以外,韩说、何安与高顺则带领一千刀盾营前往雁门郡,而刘辩则带领剩下人马全部径直前往云中郡。 兵分三路,与云中郡、定襄郡、雁门郡同时展开各自不同的收复策略,而其中最为至关重要的,自然就是刘辩欲前往云中郡的这一路。 而此时的云中君,却已经战火纷飞!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九十九章 五原吕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云中县城,老太守迎着冷风矗立在城头上,当头的太阳明明没有那么炽热,但他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许多汗渍。 风一直呼呼的吹着,仗已经打了三天了,而此刻迎着城门的北方,鲜卑人的军队又开始集结了。老太守望着那远处一排排的鲜卑人骑兵,刀光闪烁,马匹嘶鸣的声音亦可以听见,一场血战似乎又将要展开了。 老太守转眼看了看他的周边,将士们是满脸的疲惫,脸色上神色满是担忧,紧张的氛围很快就在城头蔓延开,似乎是谁都能够看得出来今天或许就要守不住城池了。鲜卑人进攻了三天,将士们就守了三天,仗明明打的没有那么激烈,但云中县城损失惨重。 城头上到处可见的鲜血,好多士兵身上还带着伤依旧立在城墙后,人群中还参杂着不少的民夫,城中的青年多数已经参加了守城,正因为如此,云中县城才能够守住这三天。 若不是因为听闻了定襄郡和雁门郡的惨事,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青年民夫参战呢?老太守心中很明了,又望着城外那些凶狠的鲜卑军队,他的脑子里面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要不?我也跑吧!并州刺史和雁门郡太守都跑了,我也跟着跑,应该问题不大吧? 老太守转而就打消了脑子里面的这个荒诞想法,他的心里十分的清楚,就算他跑了,可是城中的百姓却是跑不了的。鲜卑人一旦攻破城池,定襄、雁门二郡的惨事一定会在云中郡上演,这一幕可不是老太守愿意看到的。 而且老太守更加清楚的明白,只要他一跑,守城将士的军心立即会消散,十有八九会出现鲜卑人不攻而破城的场面。 逃跑是不能逃跑的,否则便是千古罪人了! 老太守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狠下决心:罢了!大不了就和城中将士一般,与这云中县城共存亡吧! “大人!”一个声音在老太守的身边响起,他看了过去,是帐下督盗贼张扬在喊他。 “城中将士可曾集合完毕?”老太守问道。 “已集合完毕。”张扬的脸上带着一丝的苦楚,原本云中县城有兵卒三千,可守了三天的城,还能够上城参战的就只剩下一千多了。 鲜卑人攻城就只用一招,骑射! 这一招看似简单,却根本让张扬无计可施。鲜卑人骑射距离过远,城头上的兵卒无法反击,除了蹲下身子躲避之外,毫无他法,而只要稍微一个不注意,那划空而过的箭矢就会贯穿兵卒的身体。 那一千多兵卒的伤亡就是这么来的。 而伤亡更多的却是那些一腔热血上城助战的青年民夫们,满天的箭矢射过来的时候,多数人都惊讶的愣在原地,鲜卑人的骑射只是头一波就将近带走了两三百民夫的性命。 鲜卑人在打消耗,这种消耗不仅在不断的减少兵卒的人数,更是在慢慢的折磨兵卒们的心智,士气已经很低了。 张扬很清楚,士气一旦低破到一个界限,守城兵卒就会直接溃散,而他也毫无办法。比起城中兵卒低迷的士气,鲜卑人那边却是士气高昂,三天的攻城战,鲜卑兵卒的损失几乎可以不计,来时六千人,如今还是六千人,有伤亡的不过是从定襄、雁门两郡俘虏过来的四千汉人百姓而已。 鲜卑人攻城的方法进步了,骑射过后,驱赶汉人百姓去攻城,但凡有后退的就地斩杀。老太守不忍心对这些汉人百姓亮起屠刀,但是也不敢打开城门让这些百姓进城,因为鲜卑人的攻城部队紧跟在后。 于是就出现鲜卑兵卒和汉人百姓混合在一起的一幕,鲜卑兵卒驾起云梯要往城头上爬,而汉人百姓躲在城墙下,当城中防守一旦展开,鲜卑兵卒被打下城头,而城下汉人百姓亦会遭殃。 三日下来,哭喊嚎叫,这样的声音老太守听的太多了,城墙下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完,但是那些染在城墙上的鲜血恐怕是再也清洗不掉了。 “看样子,今日恐怕是守不住了!”老太守用着一种极低的声音说道,他好像在说给自己听,又好像在说给张扬听,而张扬却是听见了。 “只要援兵一到,城一定会守住的。”张扬的声音也不大,语气也没有那么坚定。 “援兵?”老太守摇了摇头,“哪还有什么援兵呢?” 张扬的目光转动,而后又低下了头,显然老太守说的,也是他心中所想的。 从云中郡发出去的求救信件不下十来封,五原郡、西河郡、太原郡和上党郡,甚至连河东郡,求救信都发了过去,数日前,携带求救书信的传令兵派出去二十多个,但回去传令兵都回来了,援兵是一个没有看到,有的郡甚至连一个准确的回复都没有。 老太守心中明了,若是有援兵,早就该来了,现如今鲜卑人攻城在即,眼见着城破人亡,就算有援兵在路上,那还来得及吗? “我有旧识吕布,定会来救的。”张扬说道。 “吕布现如今在五原郡效力,那五原郡的太守忙着对付南匈奴人,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五原郡距离我们最近,极速行军一两日便到,可现在你看看城外,除了鲜卑人,哪有五原郡的援兵。就算吕布愿意来,五原郡太守恐怕也不会放他来。”老太守说道。 张扬听闻之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他又说道:“西河郡王答应过出兵支援,想来已经在路上了。” “西河郡王刘辩,年纪虽小,但胆色过人,去年与鲜卑人一战,八十骑冲阵,此事并州境内人人皆知。他既然答应会来支援,我料想绝不会食言,可定襄、雁门两郡损失惨重,西河郡王一定会着手先处理这两个郡的事务,能不能及时赶到,恐怕还很难说。”老太守没有把话说绝,他对刘辩的态度与对吕布的完全不一样,其中缘由,无非是那刘辩的皇子身份而已。 单论勇武,老太守认为刘辩恐怕不及吕布。但是论地位和名望,老太守很是肯定的认为刘辩要甩吕布几十条街。 但愿能够及时赶到吧!西河郡王…… “呜……” 鲜卑人的号角响起了,老太守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张扬也面色紧张起来,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一个相同的意思。 鲜卑人开始攻城了! 云中县城头上,兵卒们的心跳开始逐渐的加快,手中握着的武器不禁握的更加用力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鲜卑人的方向,马蹄的声音逐渐的响起,骑兵开始冲锋了! 马蹄与泥土快速的接触,又快速的分离,两千匹马快速的奔跑,马蹄下带起的泥块不断的飞溅开来,尘土飞扬又扩散腾起在空气中,而空气中还混合着鲜卑骑兵的吼叫呐喊声,场面一度十分的来势汹汹。 腿夹马肚,张弓搭箭,鲜卑骑兵驾起漫天箭雨对着云中城头飞射过去。“躲避!”张扬大喊一声,他一把抓住老太守的胳膊就往城墙边上靠,话音刚落,箭矢顿时插满城头,惨叫的声音接连响起,此起彼伏。 第一波骑射过去了,两千鲜卑骑兵开始转移方向,而在他们的身后,有着另外两千鲜卑骑兵开始冲锋,预备着第二波的骑射。 张扬躲在女墙后面往城外看了看,眼角余光处忽然出现了另外一队骑兵,人数不多,五百左右,打着的旗号上的字好像是……吕! “大人!有援兵到了!”张扬大喊一声,原本踉跄撞在城墙上而全身酸痛的老太守顿时打起精神,他立即探出脑袋往外看去,“在哪?在哪?” 张扬的喊话似乎引起了连锁反应,城头上的兵卒纷纷向外看去,有人大喊了一声:“在那边,有骑兵,是吕,是吕布来了!” 吕布其人在并州颇有威名,尤其是五原、云中等郡,诸多少年都以吕布为榜样,其勇武和胆色具为上等,因而他多与匈奴人、鲜卑人交战,胜多败少,常常以一己之力对付十余个鲜卑人,一场争斗之后竟可毫发无伤,如此匈奴人、鲜卑人都害怕与他交战。 而此刻吕布到来无疑是给云中县城兵卒打了一针强心剂,城头上众人纷纷站起身,目光紧随那五百骑兵而动。 五百骑兵为首一人头戴翎羽头盔,身披银鳞盔甲,手持一丈二方天画戟,胯下宝马雄驹,生的高大威猛,面貌俊朗,眉目有神,棱角分明,此人正是云中县城兵卒口中的吕布,而在吕布的身后正是他所率领的五百骑兵。 只见这五百骑兵对着第二波的鲜卑骑兵就冲了上去,吕布驾马当先冲出,在鲜卑骑兵诧异的目光中,他手中方天画戟舞的虎虎生风,或削、或刺、或挡、或撩,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由吕布带头,五百骑兵瞬间扎进两千鲜卑骑兵阵中,一时间哀嚎声乍起。 鲜血在空气中飞扬,吕布的盔甲上很快就布上了一层血水,画戟滑动,又是一个鲜卑骑兵被刺下马。吕布丝毫不停留,继续驾马冲行,五百骑兵紧随在他身后,没人犹豫,除去手中的挥砍突刺动作,他们的目光紧紧的落在吕布的身上。 吕布这五百人来的太快了,也来的让鲜卑人太意外了。这第二波的鲜卑骑兵根本没有料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突袭过来,几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吕布这五百骑兵就冲进了阵中。反应慢了,反击自然就慢了,这两千鲜卑骑兵的前部还在往前冲,中部却是被硬生生的夹断了,后部来不及停止直接就撞在了中部上。 比起吕布这五百骑兵造成的伤害打击,这两千鲜卑骑兵自己造成的混乱伤害却是更加严重,好多鲜卑骑兵因为撞击而直接摔倒在地,接着就被周边骑兵的马匹踩踏而死。 于是鲜卑骑兵的第二波骑射被生生的打断了,而吕布那五百骑兵贯穿而过,对着云中县城径直而来。 老太守一脸讶异,这吕布冲着城池而来是作甚?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章 精骑营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五原郡九原县人吕布,臂力过人,善射,有万夫不当之勇,这也都是并州百姓众所周知的事情,而此刻吕布一马当先直入云中县城下,抬头张弓便是一箭射出,箭矢直逼城头贴着老太守的发咎飞过,“噔”的一声就钉在了城头上角楼旁的柱子上。 老太守被吓的跌坐在城头上,他一脸的惊慌失措,冷汗黏上衣服贴在后背上,“咕噜”一声,咽了一下口水。老太守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脑袋还在。 吕布,这个匹夫,城外的鲜卑人军队你不去打,好端端的对着城头射什么箭?你是想造反吗?我这一把年纪了,差点就被吓尿了,容易嘛我,城外鲜卑人攻城,我已经是担心不已,你这突然来一箭,老年人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啊! 匹夫,尊老爱幼什么的,你懂不懂啊? 老太守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张扬的反应却是很快,眼见着箭矢上绑着一条锦布,他伸手就把箭矢从柱子上给拔了下来,解开了锦布打开来一看,张扬整个人顿时一愣,他急忙又快步走到城墙边上向着外面张望,入眼看见的便是吕布那五百骑兵的身影,快马奔腾,越来越远。 “这……写的什么?”老太守缓过神来,他爬起身拍了拍屁股看着张扬问道。 张扬的目光闪烁并没有回话,他把锦布递给老太守。老太守接过来一看,失望、讶异、无奈、苦楚这些表情不断的再他的脸上变换。 “怎会如此呢?”老太守喃喃说道:“那吕布竟然没有得到允许是私自带兵前来的,冲锋了一次就要离去,他这一走,这云中城可怎么办哦!” 张扬低下头露出了很失望的神色,锦布上的字正是吕布写的,字迹清晰,断然假不了。吕布在锦布上写的大概是:五原郡接受了云中郡的求援信,但是太守下定不了救援的决心,凭着与张扬的往日情分,吕布私自带了五百骑兵打着出城跑马的名义赶来。与鲜卑人全力激战是不可能的,所能做的只能够是掩杀冲锋一次,至于能否解除这一次云中城的危机,吕布也不知道,更没有办法。五百骑兵不能够伤亡太多,若只是损失了十多骑,吕布在五原郡太守那边还能够找找理由。 守护云中城的事情还是交给你们自己了,我吕布还得带领五百骑兵赶回去,顺便提一句,我来云中城的事情请不要宣扬出去,毕竟五原郡太守不许,我这回去还要受处罚呢! 于是吕布就这么走了,他带着五百骑兵冲杀一阵,给鲜卑人造成了五六百的伤亡之后就毅然决然的走了。 “呜……”鲜卑人的号角声再一次响起,吕布那边一走,鲜卑人这一边快速的集结,五六百人的伤亡对他们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但吕布这一波的冲锋却是狠狠的惹怒了鲜卑人,所以这攻城战又要开始了。 这一次鲜卑人直接押上了四千鲜卑骑兵,看样子他们是打算采取强攻措施了。四千鲜卑骑兵来一波骑射,而后把抓捕的汉人给压上去,紧接着鲜卑人会强行攻城。一旦城破,屠城三日,男丁杀死,女子抓走,老人小孩一个都不会放过。 后方阵中,鲜卑主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神色,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城破的画面一般,脑子里面已经在考虑进城之后抓几个女子快活一下了。 老太守神色无比的紧张起来,任谁都看得出这一次鲜卑人是要动真格的了,城头上的兵卒们惊恐起来。吕布一走,士气瞬间低落,就连张扬都不抱有什么指望了。 四千鲜卑骑兵吼叫着开始打马前行,马蹄向前,速度越来越快,从迈步变成小跑,从小跑又变成奔腾,这只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的事情。 “踏踏踏……”地面上忽然响起一阵单调的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及大。张扬只觉得耳朵里面似乎被这样一种单调的声音给充斥了,他疑惑的看着鲜卑骑兵阵营,这样单调的声音明显不是那杂乱的鲜卑骑兵阵营发出来的。 那这声音是从哪来的? 城头上的兵卒多数人也和张扬有着同样的疑惑,当他们纷纷探头张望的时候,赫然从城头的东方出现了一只骑兵军队。 不,准确的来说是两只骑兵军队,因为前面的骑兵军队的速度太快,生生的和后面的军队拉开了距离。而这前后两只骑兵军队的装扮也不一样,相比后面的骑兵军队的装备繁乱和阵势散乱,前面这一只骑兵军队明显就更装备统一和阵势整齐。 “那是大汉王旗!”张扬满脸不可思议的惊叫一声,他清楚的看见了一面旗帜上印着一条黑色的龙,大大的‘刘’字印在龙的上面。 竟然出现在并州境内敢打起大汉王旗名号的除了刘辩,还能够是谁呢? “是西河郡王!是西河郡王来救我们了!”一个声音激动的大喊起来,这个话音落下,随即又有更多同样的声音响起。城头上一下子欢腾起来,就在这些兵卒们激动的神色下,那一只打着大汉王旗的骑兵军队已经快到冲到了四千鲜卑人阵前。 毫无疑问,来的正是刘辩麾下的两千精骑营,而在精骑营后面不远处跟着的便是于夫罗和索图带领的两千匈奴骑兵。 “吹号!”刘辩大喊一声,胯下骏马速度丝毫不减,盔甲覆身,面色冷峻,刘辩单手持着承影剑用力的向前一挥。 “呜!呜……”号角声响起,两千精骑营骑兵成锥行排开,骑兵们个个身披皮铁盔甲,从头到脚全部包裹住,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三米长的大槊把在手中并夹在腰下,刺过冷风带着寒光,骑兵们个个情绪高昂,身后背着长枪,腰间别着单刀,马后背上携带着短弓与十多只箭矢,武器从长到短,从近战到远攻,一应俱全。奔腾的战马喘着粗气,蹄上烙着马蹄铁,背上驮着马鞍,马肚两旁挂着两只马镫,骑兵们的脚稳稳的踩在马镫上。 稳着手中的长槊,锥行阵排开,两千精骑营笔直着对着四千鲜卑骑兵就冲了过去。刘辩一马当先,紧跟在他身后的便是王越、张辽、刘同等人,十二生肖卫一字排开贴在后面。 马蹄阵阵,来势汹汹! 四千鲜卑骑兵尽管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想要调转马头防御已经根本来不及了。要说吕布冲锋的一波是凭着突然袭击,一鼓作气乘着鲜卑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直冲阵中。而刘辩的精骑营完全就是仗着槊长马快,撞着鲜卑骑兵而来。 什么情况?哪来的骑兵?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些骑兵为什么都是突然冒出来的?难道今天不宜攻城吗? 这些疑问一个个的从鲜卑骑兵们的脑子里面冒出来,此刻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们的问题,有的只是无情寒冷的长槊而已。似乎是眨眼之间,精骑营狠狠的撞进了鲜卑骑兵阵中,尘土猛烈的飞扬起来,场面一度变得十分的混乱,哀嚎声配合着飞溅的鲜血,马的嘶鸣响应沙哑的胡语,鲜卑骑兵的生命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收割。 一个鲜卑骑兵突然被一个强大的冲击力擦边带到,身子一歪,头直接就砸在了地上,瞬时间,脑袋发懵,鲜血顺着脑门就流了下来,这个鲜卑骑兵晃了晃脑袋,他刚准备爬起身,只是一抬头,一把长槊直接就捅穿了他的肚子。 这是我的身体?那我肚子上这根长长的东西是什么? 脑子里面的疑惑越来越多,意识却是越来越淡,这个鲜卑骑兵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插在他肚子上的长槊,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看清楚面前那人的脸,只是那马上精骑营的士兵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那是一双无比坚定的眼睛,带着愤恨,更带着杀意! 直接舍弃了手中的长槊,这一个鲜卑骑兵的身体直接摔在了地上,他抱着长槊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霎时间一匹快马踏着他的身体奔过,在最后的一丝意识里面,这个鲜卑骑兵看见的便是那名精骑营士兵的背影。 他,怎么那么快? 这样的战斗画面只不过是阵地上的小小的一幕而已,刘辩听着周边不断响起的鲜卑骑兵的惨叫声,他的嘴角不禁扯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带着一种邪魅的笑容,他的目光转而在阵中不断的收缩。 自动探索令功能开启,方元十米之内毫无英雄人物的反应。探索令功能不断的丢出去,方元十米开外,呵!有一个可培养的英雄人物。 只可惜,那是一个鲜卑人!还是个千夫长!得死! 手中承影剑快速划过,连续砍倒两个鲜卑骑兵,胯下骏马接连奔腾跳跃,片刻之间,刘辩便来到了那千夫长的面前。 “着!暗器!”刘辩大喝一声,千夫长的反应很快,在刘辩的目光接触到他的那一刻,他就看见刘辩了。 眼见着刘辩向着自己冲过来,千夫长面色虽然惊讶,但是出于本能动作,他手中的长矛却是先架了起来。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千夫长的头顶上方,他的双眼瞪的老大才看的真切,那是一把大剑。大剑笔直的对着千夫长就插了下去,“当”的一声,长矛断裂,大剑砍中了千夫长的肩膀,骨头瞬间断裂,整个身体顿时萎靡了下去,连带着胯下的马直接跪在了地上,千夫长的脑袋一歪,身体就从马背上摔倒了下去。 身体如同烂泥一般,死透了! 一旁的张辽见着这一幕,心中顿时一惊:辩爷,你把无锋重剑当暗器用,突然变出来砸出去,这谁特马的顶得住啊! 一侧的王越见着刘辩的举动,看了倒在地上的千夫长一眼,他心中也是一紧:别说你挡不住了,换做是我,我也挡不住啊! 把无锋重剑收入仓库,刘辩手中承影剑向前一挥,“走!” 话音落下,骏马向前,刘辩望着一边正有几名鲜卑骑兵冲过来,他手腕翻转,“着!暗器!”无锋重剑再现,几名鲜卑骑兵纷纷被砸了个气绝身亡。 “我……辩爷这一手也太狠了吧!”刘同刚冲过来便看到了这一幕惨象,他咽了一下口水,心想着等下是不是要离刘辩远一点。 这玩意要是被辩爷误伤到了咋办?怕是会直接死吧!要是一下没死成咋办?半身不遂还是断手断腿?特马的,要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直接死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零一章 三百步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精骑营的一轮冲锋直接打乱了四千鲜卑骑兵的骑射阵地,单单这一轮冲锋,四千鲜卑骑兵死伤竟有一千多人,而精骑营这边损失不过百人。 此刻精骑营已经整个的贯穿了四千鲜卑骑兵的阵地,带着一片浩荡的尘土,精骑营向着西方向而去,速度却是越来越慢。刘辩已经让马停了下来,昂头喝着水囊里面的酒水,恰巧张辽打马慢行过来,刘辩伸手擦了一下嘴,顺手就把水囊丢了过去。 张辽接过水囊“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紧接着又把水囊递给了跟随而来的刘同,看着水囊被一个接着一个的传递下去,直等到传到双子卫手上的时候,水囊里面才没了酒水。 “哈哈……”刘辩大笑了起来,他一笑,周边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痛快!”刘辩大喊一声。 “吼!”精骑营士兵们纷纷吼起嗓子响应,一个个身穿的皮铁盔甲上沾了很多的鲜血,很多人手中的长槊都丢弃了,有些人甚至连长枪也丢弃了,好在相比长度最短的那一把单刀以及短弓和箭矢还在。 刘辩带着精骑营停在战场的西边做着短暂的停歇,但精骑营的离开并没有让那四千鲜卑骑兵,准确的来说现在是三千不到的鲜卑骑兵有多少的缓和时间,因为于夫罗和索图所带领的两千匈奴骑兵紧接着就冲了过来。 骑兵冲锋,战马撞击,刀光闪烁,人影错杂,鲜血与哀嚎相伴,战场的这一幕画面十足的充满了血腥味道,隔着好几百米的距离,刘辩似乎都能够闻到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或许刘辩闻到的,只是他身上所沾染的鲜血而已,而他胯下的骏马好似都比他的个头大,这一幕更加的充斥了一种暴力美。 “好啊!杀的好!”老太守激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他手舞足蹈的大叫了一声,而目光一名精骑营士兵扛着大汉王旗独自来到了城门下。 “大汉皇子西河郡王有令,令云中城出兵助战,共剿鲜卑贼寇!”话音落下,这名精骑营士兵用力的把大汉王旗直接插在了地上,旗帜随风飘荡,而这士兵打马便回。 “大人,我去!”张扬拱手就请战,丝毫不犹豫。 “快去,快去!”老太守捧着张扬的双手说道:“定要狠狠的杀光那些鲜卑贼寇!” “诺!”张扬转身下城,点齐步卒千人。城门一开,张扬当先驾马而出,路过大汉王旗之时,张扬用力把旗帜拔起抗在了肩膀上,他大喊一声:“随我杀敌!” 一千兵卒齐齐的跟在张扬的身后冲出,城头上紧接着响起战鼓声,老太守目光灼灼,心中想到: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果真是名不虚传,这一战之后恐怕除去那炼丹博学之名、胆色过人之举以外,要再多加一个能征善战的威名了。 老太守的脑子里面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如,这云中郡就并到殿下治下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老太守的目光望着刘辩所在的精骑营阵地方向,疑惑随之而来。老太守又在想这一只如此凶悍的骑兵战斗力竟然如此恐怖,装备竟然如此精良,殿下到底是如何打造而成的? 那匈奴骑兵为何会跟随殿下而来?战斗力也不弱啊!嗯?鲜卑骑兵已经开始溃散了! 两千匈奴骑兵与三千鲜卑骑兵交战在一起,不多时,鲜卑骑兵就呈现了溃败的迹象。实在是在遭受了吕布的袭击之后,又遭到了刘辩的猛烈打击,这些鲜卑骑兵的士气早就跌落低谷,这又遇上匈奴骑兵,鲜卑骑兵已无心交战。死亡的恐惧环绕在鲜卑骑兵的心头,有一个人开始逃跑,连带着十几个开始逃跑,紧接着上百人开始逃跑,败势随之而来。 于夫罗撵着鲜卑骑兵追击,手中弯刀不断挥动,接连就砍翻了好几名鲜卑骑兵。好像是当初比武打不过刘辩、张辽等人的怒气,此刻全部撒在了这些鲜卑骑兵身上,于夫罗往前冲,索图紧跟而上,匈奴骑兵接连追随。 鲜卑主将在后阵上望着面前的一幕是一脸的讶异,西边停着的骑兵是哪来的?这匈奴人又是从哪来的? 可这些问题已经容不得鲜卑主将仔细思考,前方的部队开始溃散,转眼就要冲到眼前,身边只剩下两千骑兵的鲜卑主将反应过来,他一扬手中的马鞭,调转了马头就准备后撤,连着那些俘虏的汉人百姓都顾不上了。 只是这鲜卑主将刚调转了马头,目光往前一看,在他的视野里面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一只军队。鲜卑主将急忙一勒缰绳,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这又是哪冒出来的军队? 鲜卑主将看到的这一只军队正是刘辩麾下的神机营,乘着刘辩带领精骑营冲入鲜卑骑兵阵地的时候,刘新就带着这一只两千人的神机营部队偷摸摸的往着鲜卑主将的后方靠了过去。此时神机营距离鲜卑主将的部队不足五百步,一架架的神机精弩被布盖着已经排开,弩箭装填完毕,神机营士兵准备就绪,蓄势待发。 此刻战场上,于夫罗所率领的匈奴骑兵全部往着鲜卑主将这边的部队冲过来,那三千鲜卑骑兵经过匈奴骑兵再一次冲锋,又死伤了七八百人,逃跑了一千多百人,剩下的又被刚出城的张扬所带领的一千步卒给缠住了。 大势已去,鲜卑主将不再犹豫,“撤离,撤离!”他呐喊着,可是在选择逃跑方向的时候却犹豫了。 北边有神机营堵着,西边的精骑营还在停留,匈奴骑兵从南边撵着溃散的鲜卑骑兵正压过来,鲜卑主将此刻能跑的方向似乎就剩下东边了。 可此刻的东边远处正有一只两千人的部队在缓缓的移动,长枪林立,那是坚枪营! 鲜卑主将眼神一紧,他知道东边有一条山口道路,若是要往东边跑的话,那是唯一而必定要经过的道路。此刻坚枪营所处的位置便是在那山口道路上,鲜卑主将心中暗自计较一番,山口道路过于狭小,已经被堵住了,若是冲过去,十有八九会被截住,到时候后方的追兵一到,绝对是必死无疑。 鲜卑主将打定注意,他往着面前的方向一看,那一排排被布盖着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四五百步的距离已经足够骑兵发起冲锋。 “撤离!跟我来!”鲜卑主将狠下脸色下定了决心,他驾马往着北边就冲了过去,两三千的鲜卑骑兵紧紧的跟了上去。 逃命和进攻一样,鲜卑骑兵来势汹汹,去势也汹汹,杂乱不堪! “三百步!”刘新大喊了一声,“拉布!放箭!” 一块块的布被掀开,神机精弩赫然暴露在空气中,神机营士兵神情肃然,精弩发射,弩箭笔直的射出,破空穿过,径直插在鲜卑骑兵的胸口上。 一架神机精弩装填三发弩箭,这排开的就有两千架,三发齐射,一轮就是六千发弩箭。鲜卑主将冲在最前面,他的身上插了足足有十多发弩箭,这位鲜卑主将恐怕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死在神机精弩之下,紧跟在他身后的鲜卑骑兵被射穿的不下六七百人。 人都被射穿,目标更大的马匹更不用说,冲在前面的马匹就没有一匹还能够站着的。前面的鲜卑骑兵一排排的倒下,后面跟着的鲜卑骑兵根本来不及勒住马停下来,紧接就撞了上去,一时间被撞倒的,绊倒的,人数也不下两三百人,这一下就使得整个逃跑的鲜卑骑兵们直接停滞了下来。 前面被挡住了,后面的反应过来停住了,有些机灵的鲜卑骑兵开始往两侧逃离,而大部分的鲜卑骑兵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片刻不到,于夫罗的匈奴骑兵从后面杀过来了,神机营的士兵纷纷丢下神机精弩拔出短剑也冲了上来,西边的精骑营骑兵开始跑动,手中单刀握紧,发出了再一次的冲锋。 冷风吹过旗帜,印着的黑龙不断的摆动,似乎在对着天空张牙舞爪,夕阳已红,但红不过泥上鲜血,血珠在一株杂草的叶子上滑落进入土地,未等风干日晒,一只脚便踩在这处泥土上,血珠便被踩的深深的透在泥土里。 张扬站在这里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这场仗打赢了! 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张扬呼出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情绪,他此刻都还很激动和亢奋。而只有那些忙碌着打扫战场的士兵才让张扬明白这场仗赢的有多么的干脆彻底,而他不敢相信的也是如此。 张扬转过目光看向不远处,那边有个矮小的个子坐在马上,正与周边的人说着什么,张扬听不清楚,带着脸色一种无比热情的笑意,他迎了上去。 “报!坚枪营前来复命,此战无一人伤亡!” “报!神机营前来复命,此战有十三人负伤,无人战死!” “报!精骑营前来复命,此战战死二十九人,大小负伤二百四十一人!” “报……” 传令兵不断的把战后的信息传递过来,刘辩听着微微的皱起眉头。鲜卑主将被杀,大小军官死了十多个,原本六千的鲜卑骑兵直接歼灭四千多人,俘虏一千多人,逃跑了几百人,还救下了两千多被鲜卑人俘虏的汉人百姓。 这样的战果可谓是很丰厚了,但刘辩却皱起了眉头,原因无他。 被这一只鲜卑骑兵军队俘虏的四千汉人百姓,最终还是死了有一千多人。 另外精骑营的损失让刘辩也有些不满,不过他也知道精骑营建立时日并不久,所依仗的不过是槊长马快,装备精良。精骑营的士兵们虽然平日里面训练也很刻苦,但是还是缺少一些实战经验,而且战场上刀剑无眼,战况瞬息万变,死伤也是难免的。 “辩爷,要不把那些俘虏全部杀了筑成京观吧!”刘同这话一出口,刘辩顿时面色一紧。 好你个刘同,平日里面挺正儿八经一个人,没想到对待俘虏这么残忍的啊!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零二章 打扫战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京观者,为炫耀武功,聚集敌尸,封土而成的高冢。 刘辩需要用敌人的尸体来炫耀自己的战绩吗?人死灯灭恩怨散,这此俘虏的这些鲜卑骑兵是留不得了,定襄、雁门两郡的祸事都是由他们引起的,必须得杀了以消除两郡百姓的仇恨。 至于筑成京观,刘辩虽然杀伐果断,但还是觉得此举有违人道。京观什么的看着就很恐怖吓人,就算没吓到人,吓到猫猫狗狗的也不好啊! 刘辩摇了摇头说道:“杀了就行,鲜卑人的尸体全部火葬了,让将士们尽快打扫战场,抓紧时间,早些进城。” “诺!”刘同领了令打马离去。 张让带出来的步卒在战事结束后就早早的开始打扫战场了,那些鲜卑人的马匹武器都是很好的物资,步卒们前后争抢着。而刘辩这边的将士却才开始进行打扫战场的工作,一个个的都不心急,只得传来刘同的命令后,将士们的手上动作才加快了一点。 倒不是将士们消极怠慢,而是他们实在看不上鲜卑人的这些物资,单论武器盔甲,他们自认为他们身上的才是最好的。精骑营、神机营、坚枪营和刀盾营的盔甲都是皮铁盔甲,是由皮革与铁皮组合镶嵌而制作的盔甲,比纯皮甲坚韧,比纯铁甲轻便,从头到脚包裹全面,足具护具面面俱到。 这皮铁盔甲可是天才地宝商店的产物,皮铁盔甲铸造图纸刷新出来的时候,刘辩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去打造的,钱财与修心值花费了不少,才只是单单的装备了这四个营,而常规营都没有这样的待遇,都只是装备的纯皮甲。 精骑营装配的武器不用多说,绝对是静止装配。神机营除了装配神机精弩配十八发弩箭之外,还配了短剑,是用于近战使用的。 坚枪营装配的武器是三米六长枪和一米八短矛。刀盾营装配单刀和大盾,常规营的武器则很随意了,矛枪刀剑多有。主要是钱财物资不足,刘辩没法去把常规营也装配起来。 “提示:因宿主击败鲜卑中部部落后方部队,奖励粮食一万石。” “提示:因宿主击败鲜卑中部部落后方部队,奖励精铁五百斤。” “提示:因宿主击败鲜卑中部部落后方部队,奖励修心值六千点。” “提示:因宿主击败鲜卑中部部落后方部队,奖励小方世界币六千。” “提示:因宿主击败鲜卑中部部落后方部队,奖励迟暮造化突破丹一颗。” …… 大概的看了一下修心系统的提示,刘辩扯动了一下嘴角笑了下,他转眼便看向了张扬,探查令丢了上去。 哎呦!这倒是个英雄人物! 这一次的战斗能够获得巨大的胜利,刘辩靠的就是一开始就掌握了足够的战事信息,当下不仅是云中郡,就是定襄、雁门和西河,这四个郡的地图全部都在修心系统的地图功能里面展示着。 凭借着自动地图探查球,刘辩年前就派出了十多骑去各个地方采集地图,虽然他现在只能够看到县城区域的地图(包含村落区域),但是各个县城区域拼凑起来,那展示的地图全貌也是比较细致的。 再者在军队进入云中郡之后,刘辩不断的派出了斥候去探查军情,鲜卑人攻打云中县城的第二天,刘辩的军队就赶到了。但是刘辩并没有急于出兵支援,而是在仔细的考量了之后决定突袭鲜卑人,所以才会有今天战场上的分营部署,精骑营的突袭,神机营的包后,坚枪营的断路,一环扣一环,为的就是把这一只鲜卑人部队尽数歼灭。 只不过刘辩安排的虽好,但还是有意外发生,吕布带领了五百骑兵前来冲锋,这对刘辩来说就是一大意外,但这意外恰恰也给了刘辩时机。 而眼下能够发现英雄人物张扬便是第二大意外,这北方荒芜之地,一个苦寒贫瘠的云中县城竟然还待着一个英雄人物,刘辩那能够放他跑了吗? “在下张扬,拜见殿下!”张扬对上刘辩的目光急忙便行了礼。 “免礼!”刘辩并没有下马,他自顾自的打马向前慢行,却又回了一下头对张扬说道:“今日过后,你到我麾下听令吧!云中太守那边,我自会去说。” “啊?”张扬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望着刘辩向前离去的背影,他张起的嘴最终还是闭了起来。刚平息下去的激动心情变得更加激动起来,张扬刚准备兴奋的用力挥舞一下拳头,以来表示他今后投身到刘辩麾下的激动之情。 一只手顿时抓在了张扬的胳膊上,张扬被吓了一个激灵,他急忙转头看去,入眼便看见他胳膊上这只手的主人刘同。 “敢问如何称呼?”刘同问道。 “在下张扬字雅叔,不知……”张扬回答。 “某乃大汉皇子西河郡王麾下精骑营统领,江湖人送外号洛阳禁军双杰之一的刘同刘忠武是也!”刘同咋咋呼呼的说了一通,对着张扬就抱拳拱手。 张扬听的又愣住了,下意识的陪了拱手行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啥?你说的都是啥?这名称这么长,你叫我怎么记得住?你敢不敢简短一点?你敢简短我就敢记住! 张扬的想法,刘同是不能知道的,他只是纯粹的来跟张扬打声招呼而已,招呼打完就得走了。刘同正要迈开脚步,却又好像想起什么一般急忙说道:“等战事结束,你可要请我喝酒。” “啊?”张扬完全没有跟随刘同的脑回路,他不明所以。 “今日我等共同杀敌,难道还不能一起喝酒吗?”刘同问道。 “能,自然能!”张扬会意十分肯定的说道。 “行,那我就等着你的酒了!”刘同话音落下,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动作潇洒无比。 张扬抿了一下嘴,刘同如此潇洒的行为让他脑子里面又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殿下麾下的将领都是如此率性的吗?看样子还是很好相处的嘛!只不过,这酒为什么得是我来请? 不就是一顿酒嘛!能花多少钱财?请就请了! 心中定下了主意,张扬也不多想就往着城门方向走去,脸色满是笑意。只不过日后张扬请刘同等人一同去中阳酒楼饮酒时,在打听了西河酒的价格之后,他的脸瞬间就变成了苦瓜色,那一顿酒直接就喝掉了张扬三个月的俸禄。 战场的打扫事宜正在进行,士兵们埋头挑选物资,有的拖着马匹的尸体,有的扒着鲜卑骑兵身上的盔甲,然而一个特别的身影吸引到了刘辩的注意。 当绝大部分的士兵都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唯有一个人却是在背着死去士兵的尸体往着城门口的方向走。这个人不是精骑营的士兵,更不是其他营的,这是云中县城里的步卒,他背的是他的同僚,他们身上的军服是一样的。 刘辩仔细的看了看,城门口已经堆放了三十来具尸体,都是当初从云中县城出来助战的步卒,他们的身上只是穿着麻布军服,连皮甲都没有。连最为基础的盔甲都没有穿戴,那么这只部队的防御力可想而知,虽说这些步卒出城只是助战,但还是与千余名鲜卑骑兵实打实的缠斗了好一会儿,战后这千余步卒死伤近乎两三百人。 云中县城的那些步卒现在都在打扫战场,很多人都在抢夺物资,唯有这个人在背同僚的尸体。刘辩簇了一下眉头,这样的人不管是不是英雄人物,都应该值得培养一下吧! 那这个人为什么要把同僚的尸体背到城门口呢?是兄弟情义?是战友情分?是同乡同僚之义?还是什么?答案重要吗?比起那些抢夺物资的步卒,这个人算得上是义士了吧! “甄俨!”刘辩轻唤一声。 “辩爷有何吩咐?”甄俨问道。 “那个人,弄到坚枪营去。”刘辩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甄俨往那方向看了看,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他若是不愿意去呢?” “那你就把张辽带着,绑也给我绑过去。”刘辩说道。 甄俨这次没有再问话,他只是看了张辽一眼,张辽点点头。 “诺!”甄俨领了命令。 夜幕即将来临,冷风未停歇,云中县城门下,整整齐齐的放着的两百三十六具步卒尸体已经全部被他们的家人认领走。 一个汉子坐在城门口的地上大口的灌着冷水,汗水早已经湿透了他的衣服,背了小半天的同僚尸体,汉子累的有些虚脱了。随手放下手中的水囊,这汉子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不高的身影。 “吃吧!”甄俨把一张肉饼递到了汉子的面前,领了刘辩的命令之后,这汉子背了小半条的尸体,甄俨就看了小半天,本来有一肚子的疑惑和想法,此刻看着汉子累到不行的模样,甄俨却是什么都不想问了。 “多谢!”汉子伸手接过,张口就咬了下去,入口的一阵肉味让汉子的脸色顿时就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肉饼!好些天没吃到了,多谢多谢!” 看着汉子脸色真挚的笑容,甄俨微微闭了一下眼睛,随即他转身迈步就走。 辩爷!这样的人,我不能绑!也不敢绑!更不愿意绑! “哎!”汉子对着甄俨的背影叫喊了一声,但甄俨却是头也不回进了城,渐行渐远。汉子疑惑的皱了一下眉头,随即低头看着手中的肉饼,他又是欣喜的笑了起来。 “杨丑!”一个声音从城头上传了下来,这汉子立即抬头看了上去,杨丑是他的名字。 “太守大人让你去郡府复命!”城头上的声音又传了下来。 杨丑三两下把肉饼全部塞进了嘴巴里面,抓紧身边的水囊,迈着步子小跑起来,没等他跑开几步,他又回过头往了一眼原本城门口摆放两百多步卒尸体的位置。 那个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肉饼被杨丑全部咽了下肚,打开水囊又灌了几口冷水,这一次他头也不回的往着郡府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零三章 张扬杨丑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一个多时辰之前,刘辩就领着麾下三个营的部队被云中郡老太守迎进了城里面。鲜卑人被打的溃散,云中县城安全的度过了危机,避免了被鲜卑人破城的威胁。城中百姓,无论男女老少都对刘辩这一只军队的到来而庆幸无比。 战事结束之后,刘辩的军队进城之时受到了城中百姓热烈的欢迎。城中上下大小官员,土豪乡绅全部赶到郡府觐见,刘辩出面亲自安抚了这些人。老太守为官这么久,或许能力略有不足,军事民政的手段不高,但是他为人处世十分的圆滑,就这官场的经验来说,刘辩都自认不如这位老太守。 三个营的将士被老太守安排的妥妥的,云中城有一处军营,人少地广,用来安置三个营的将士正好。而后老太守又派人送来了不少吃食,蒸饼米饭管饱,瓜果蔬菜不少,还有一些肉食,本来还准备了酒水的,最后是被刘辩给拒绝了。 老太守的安排很周到,郡府的后厅还安排了筵席,但刘辩认为当下军情要事众多,筵席也就只进行了大半个时辰而已。席中刘辩提出要把张扬收到自己的麾下,老太守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不仅没有一点要挽留张扬的意思,甚至好像是很急切的想要把张扬送出去一般,老太守的意思是:殿下,别说是张扬了,就算是我这个老头子,你只要看得上,我就跟你走。 老太守是刘宏任命的官员,纵使刘辩是皇子,也是不可以越俎代庖擅自处理朝廷命官的。对此刘辩当然是拒绝的,然而老太守对此根本不死心,他又说了:殿下,我这个老头子年纪大了,也是没有那么福分在你的麾下效力了,而这云中郡呢!我也是没有多大的能力去治理去了,眼下鲜卑人内乱,定襄、雁门二郡都遭到战火。云中郡有幸得到殿下的支援躲过了战乱,可是如果殿下一走,鲜卑人又来了咋办呢?就算鲜卑人不来,我也是年纪太大了,无心也无力为官了,乘着殿下在此,城中百姓民心归附,不如这个云中郡就交与殿下治理吧! 老太守这无比上道的模样让刘辩心中大喜,正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一次的战略中,刘辩也是打算拿下云中郡的,但面对老太守的问话,刘辩只说了:鲜卑人内乱,我已经答应魁头去帮他,我做人的原则就是做出了承诺就一定要办到,三天后我就会带领军队离开云中县城的。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的师傅帝师王越会留下来的,到时候你就让他领兵守卫云中县城好了。当然了,张扬我会带走的,还得带走一些城中的步卒,你可不要舍不得啊! 老太守这一听,当即就表了忠心说:殿下放心,不仅仅是云中县城里面,整个云中郡的军事防务,我全权听帝师王越的。张扬得跟殿下走,他不走都不行,城中还有步卒两千多人,殿下要带走多少人说个数,我绝对不犹豫的。 于是刘辩说了一个适中的数字,云中县城里面一千步卒就因此加入到了刘辩的麾下,而刘辩任命张扬为帐下督,统领着云中一千步卒。 英雄人物:张扬,字雅叔。 年龄:32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0,统率68,智力60,政治55。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骑兵适性B。 忠诚度:90。 特性:恭敬,勇敢,勇武,奋武,县官,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督。 驻守:云中县。 提示:可培养。 —— 老太守把郡府给让了出来,此刻刘辩正在郡府的厅堂上思量着后续的战事,堂中宽坐着王越、张辽、张扬、窦谅等人,刘同和刘新去了军营处理军务。 刘辩正对着面前的一张地图看的出神,这张地图与当初在中阳县郡府厅堂里墙上挂着的那一副地图是一模一样的,而这地图也是刘辩根据修心系统的地图功能所描绘出来的,地图上大大小小的文字和弯弯曲曲的黑线详细的描绘了并州部分郡区域的地貌。 这个时候甄俨走了进来,他对众人拜了拜随后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脸色满是闷闷不乐的神色。 这位甄氏的二公子如今的心境已经全然不同往日,这一路走过来,落魄难堪的落难流民,惨不忍的的村民尸体,惊心动魄的战争画面,以及吃着肉饼就可以欣喜笑出来的汉子,这一幕幕的画面都在不断而强烈的刺激着甄俨的心神。 看的多了,自然就想的多了,想的多了,自然就疑惑多了。 原本过着平淡生活的小书生,哪里见过这些场面,带着一种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都被催动的困惑,甄俨抬起头看了看刘辩。 恰巧这一刻刘辩的目光也落在甄俨的脸上,他微微的一笑却是什么都没有说。甄俨随即低下了头,他领了命的事情没有办到,心中带着愧疚,当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现在坐下来仔细想想,甄俨觉得当时就应该带着张辽的,要不然也不会连那汉子的名字都忘记问了。 “人呢?”张辽靠着甄俨最近,他压低了声音问道。 甄俨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张辽面露疑惑,不一会儿却又是笑了起来。 甄俨眉头一皱,瞪了张辽一眼。 张辽你个莽夫,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我是没把人带过来,那是因为那汉子实在不容易,是个义气之人,长的又五大三粗的,我这小小身板的怎么把他绑过来?况且他的同僚今日刚战死,咱们就把他拉到坚枪营去效力,是不是太不仁义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书佐,就算是去邀请,也不一定请得动啊! 好吧!其实我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面这一关,不太情愿再拉着人去从军,然后到战场上战死罢了! 正当甄俨的内心在做着强烈斗争的时候,厅堂外面老太守领着一个汉子走了进来,甄俨抬头一看,这个汉子正是他奉了刘辩命令要去绑来而没有绑来的那个。 “殿下,下官把杨丑给带来了。”老太守拱了拱手说道。 “老大人,辛苦了!”刘辩笑着说道,他仔细的打量了杨丑一番,点了点头。 “那下官告退!”老太守说着又拜了拜,就在转身即将离开的时候,他又小声的对杨丑说道:“放恭敬点,别惹了殿下不高兴了!” 杨丑一脸蒙圈的点了点头,这来的路上他已经从老太守那边得知了消息,此刻脑子里面都有些晕乎乎的。 这大汉皇子西河郡王怎么突然要让我加入到他的麾下,我只不过是背了一下同僚的尸体而已,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引起这位皇子的注意了吗?好像没有啊!嗯?这位皇子看起来是真的小,个头还没有长起来,就这么一个小家伙竟然带兵打败了六千鲜卑骑兵,若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这堂中坐着的看样子都是皇子麾下的将领,咦?那不是张辽嘛!哦!张扬门下督也在这里,他也是投到皇子麾下了?那我现在咋办?是纳头便拜,还是先展示一下武艺?我的武艺也不行啊!要不先给皇子磕两个头? 杨丑的脑子里面出现了许多的想法,来不及多思考,“噗通”一声,杨丑直接跪地就行了大礼。 “你叫杨丑?”刘辩问道。 “正是!”杨丑立即回答。 刘辩当即丢了一个探查令过去,杨丑,无字! 这长的也不算丑啊!顶多算是粗犷了一点,咋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刘辩仔细的想了想,他忽然想到还有一个人名字里面带着‘丑’字的,那是文丑,武艺不错,但估计现在已经是袁绍的门客了。 “可愿为我效力?”刘辩缓声问道。 仿佛是刘辩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魔力一般,杨丑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回答:“在下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成功的招纳杨丑,天才地宝商店刷新,加上招纳张扬的那次,已经是两次刷新。但凡天才地宝商店有新的物资出售,刘辩是一定要购买的,反正这一次打败了六千鲜卑人,获得了修心系统的不少奖励,刘辩现在也不用缩手缩脚,需要购买的物资很干脆的就购买了囤积在小方世界仓库里面。 “师傅,杨丑就安排到坚枪营先当一个前队长吧!”刘辩转而对王越说道。 王越点点头应答一声:“听从殿下安排。” 英雄人物:杨丑。 年龄:30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2,统率50,智力38,政治20。 品质:黄色。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骑兵适性D。 忠诚度:90。 特性:勇武,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坚枪营前队长。 驻守:云中县。 提示:可培养。 —— 于是杨丑在刘辩的麾下也有了一席之地,他被张扬示意着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两碟小菜和一盘肉片,杨丑有些局促的看了看张扬,又看了看对面而坐的张辽,他想吃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吃。 “吃吧!”刘辩的声音响起。 杨丑立即对着刘辩拱手行礼,随即便伸手抓了一把肉片塞进嘴巴里面,只是这肉片刚进到嘴巴里面,杨丑还没有来得及品尝着肉片的香嫩,他的脑子里面却是有了个极大的疑问。 这坚枪营前队长是个什么官?能管多少人? 这两人问题仅仅在杨丑的脑子面存在了短短的几秒钟,嘴巴里面肉片的香味把他的思绪快速的拉了回来,而他的脑子又一下被其他的想法给填满了。 想那么多干鸡毛!堂堂的大汉皇子西河郡王殿下难道会害我吗?家穷人丑志短的我,有啥好让殿下害的?这大肉片这么香,哪有功夫思考其他的事情,先吃饱了再说。 嗯?张扬门下督现在殿下麾下所居何职?肯定是比我的职位高。嗯?张扬的那盘大肉片都没吃完,要不要这么浪费的?要不,我帮他吃了? 我要是吃了,他不会打我吧?殿下就在堂上,他就算想要打我,也不敢动手吧?这个,我今日刚投到殿下麾下,还是低调些的好,还是听老太守的,不能惹殿下不高兴了! 嘿嘿!这大肉片真香,要不还是把张扬的那份给吃了吧?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零四章 战骞曼军(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杨丑自此成为坚枪营的前队长,因而他才知道所谓的坚枪营不过是枪兵步卒,只不过这一营士兵所装配的武器盔甲却是不同的。 首先盔甲自然还是皮铁盔甲,而武器却是装备一根三米六长枪和一根一米八短矛。杨丑第二天一早进了军营看见这么长的武器都愣住了,心中暗自嘀咕:用这么长的枪,这是要去捅死谁?辩爷就是辩爷,果然不同凡响,拿出来的武器都比别人的长,恐怕光是打造这些长枪所花费的精铁就不在少数啊! 随后杨丑又看了看精骑营的装备,一把长槊都有二十多斤,加上其他的刀枪弓箭,再驮个百来十斤的人,这马身上差不多要负重二百来斤,若是让马奔行个几十里能够受得住的? 于是杨丑就把心中的疑惑对刘同说了,刘同听了之后很淡然的告诉他说:我们精骑营的战马可不是普通的战马,那吃的饲料都是不一般的,战马能够负重奔行多久,全靠的这些饲料。这里面的学问多了去了,简单来说还是全靠了辩爷,辩爷在饲料里面添加了一种药剂,战马吃了以后体格和耐力都有增涨,非比寻常,非比寻常啊! 杨丑这一听,顿时了然,心中对刘辩也越发的佩服了。 云中郡如今并未遭受到鲜卑人的侵害,郡内的百姓依旧是安生乐业,而作为云中郡内与刘辩有着商贸来往的大商贾朱达,他明显的察觉到了一丝别样的动静,第二天下午急忙忙的来到郡府说是要对刘辩效忠。 与往日的商业来往不一般,朱达明确的表示要在刘辩麾下效力,官职大小无所谓,捐钱捐粮也行,他的态度很坚定,总之是一定要投在刘辩的帐下。 对于朱达的举动,刘辩表示有些意外。自从开展商业买卖以来,几个月下来,朱达等人赚了不少钱财。倘若仅仅是为了要维护这商业买卖良好的合作关系,刘辩觉得朱达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但朱达这一副无比坚定态度的模样,他所表露出来的决心也让刘辩有些动容。 士农工商,在东汉时期,阶级矛盾明显,三教九流,派系分明。作为一个大商人,朱达虽然拥有很丰厚的钱财,但是他的社会地位却很低,常常被士族所看不起。 有人来主动投效,而且还是老朋友,刘辩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如此收下了朱达,刘辩任命他为云中郡从事兼任行商令,并且要在云中县城里面建立酒楼,酒楼挂牌为云中酒楼,主营的食物酒水与中阳酒楼一样。此外朱达还要协助郡府处理一些微小的政务,当然了他的主要事务还是以商业买卖事宜为主。 英雄人物(可培养):朱达,字通显。 年龄:42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8,统率23,智力42,政治5。 品质:白色。 忠诚度:90。 特性:经商,行商,富豪,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云中郡从事兼行商令。 驻守:云中县。 提示:可培养。 —— 朱达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可培养的英雄人物,他所具有的特性让刘辩很满意,典型的做商业的人才,四维不高没关系,会赚钱就行。 等到晚上的时候,张辽收拢了两三百名以前跟随他的小伙伴来到郡府面见刘辩,这些小伙伴们听闻张辽已经投身到刘辩帐下效力,他们个个都表示愿意追随刘辩,以求往后能够征战沙场,封官拜爵。 两三百名张辽的小伙伴,虽然年纪小了点,大多在十五六岁,但是个个精神抖擞,武艺骑射皆可。毫无疑问,刘辩肯定是要把这些小伙伴都交与张辽统领的,但如今战事当前,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郎都还没有上过战场,也未经历任何的军事训练。对此刘辩决定暂时把这两三百小伙伴暂时留在云中县城,由王越先统领着。 而张辽还有一个兄长叫做张汛,如今身在雁门郡内,颇有能力。张辽写信与他,希望张汛能够携带家族投身到刘辩麾下,然信已经传递出去,至于张汛是否会听从,张辽不得而知。 又两日后,云中郡内的大小政务,以及军事城防等有已经交接的差不多,刘辩留了王越、窦亮和朱达留守云中县城,他便率军奔赴北方草原。 草原上,双军对峙! 狼皮制作的披风包住魁头那魁梧的身躯,他单手紧握住腰间挂着的弯刀,脸上竟是愤愤不平的神色。自和连死后,魁头身为和连之兄之子,年长且富有威望,因及时赎回骞曼有功被鲜卑各部落推选为鲜卑大首领。 但又因为骞曼一心想要报复刘辩而魁头不准,这使得骞曼暗通鲜卑中部首领欲反,另有慕容部落忠心于骞曼,于是鲜卑人的内乱而起。 且说骞曼自被刘辩砍断了一只胳膊后,他一直怀恨在心,曾赌咒发誓要报仇。定襄郡的惨剧便是因此而来的,但骞曼并不满足于此,他更希望成为鲜卑大首领,而能率领鲜卑十万骑兵南下,攻杀并州,擒杀刘辩。为此魁头便成了骞曼面前不得不跨过去的一道坎。 东南冷风吹动,各种图腾所绘的旗帜飘荡,战马嘶鸣,弯刀亮光。草原上,两军已经摆开了阵势,骞曼这一方有着鲜卑中部首领和慕容部落统领的三万骑兵。而魁头这一边只有着鲜卑王庭的一万骑兵。 双方兵力不等,魁头明显处于劣势,而且他新登上鲜卑大首领的位置还没有多长时间,部下忠心不够,军心不稳定。若不是他从小在鲜卑王庭弹汗山长大,平日里面素有威望,王庭众部将皆佩服他,恐怕这一万骑兵都凑不出来。 “兄长,这一仗恐怕会打的很困难。”说话这人叫做步度根,年仅十三岁,他是魁头的亲弟弟。草原上的孩子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虽然步度根年纪尚小,但是如今武艺也是不俗,骑射功夫了得,颇有胆气,而在步度根的身后还跟着一众鲜卑少年郎,这些平日里跟随步度根的小伙伴。 “事到如今,我们没得选择,唯有力战!”魁头缓声说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坚定。 “兄长,不知那西河郡王会不会来?”步度根又问道。 魁头一听这问话,眉头顿时紧皱起来,他低声说道:“但愿他会来吧!” 自从那一日在离石县城外与刘辩相见了一次,魁头便一直关注着刘辩。草原与西河郡还是相差了些许距离,又有鲜卑人与汉人的血统偏见,这消息往来很是不便。但魁头还是知道如今刘辩已经被封为西河郡王了,而且也得知刘辩在西河郡发展的有声有色。 离石县城外第一次会面,刘辩给魁头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尤其是那八十骑冲阵,这一事在鲜卑各个部落也是广为流传,魁头深知刘辩不是寻常之人,而他也深深的记得当日刘辩对他说的那一句话。 “以后若有需要,可以派人过来通报,我很乐意与你合作的。” 为何合作?怎么合作? 当初魁头还没有想明白这些问题,而如今他却是很希望刘辩能够来助他一臂之力,或许这对现在的魁头来说就是所谓的合作了。 现在距离给刘辩发去求援信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但关于刘辩是否出兵前来援助的消息一点都没有传来,魁头此时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或许当下对那位西河郡王来说,鲜卑内乱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吧!他此刻不会带兵来打我就不错了,我竟然还妄想着他能够前来助我,还真是痴人说梦呢! 魁头摇了摇头,露出了一种带有自嘲意味的笑容。步度根看着魁头的模样,心中暗自叹气,他抬头望着前方,这个时候有号角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们要进攻了!”步度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战争即将开始,他心知肚明,若此战被打败的话,魁头的鲜卑大首领的位置便不再能够保住,他也极有可能同魁头一般落得个身死的下场,而骞曼则会登上鲜卑大首领的位置。 但这些都不是步度根愿意看到的,他狠狠的咬了牙看向了魁头。 “准备出击!”魁头一声令下,五千鲜卑骑兵从他的身后打马而出摆开冲锋阵势。 号角的声音在草原的上空回荡开来,沉闷不及却又远远悠扬。魁头之所以一下子派出了五千的鲜卑骑兵,是因为骞曼那一边先是派出了五千鲜卑骑兵。 五千对五千,虽然是等同的人数,可是骞曼那阵中还有两万五千人,可魁头这边仅剩下了五千人。若是这头一阵的骑兵对冲就输了阵势的话,那么随之而来的战斗对魁头来说绝对是无比艰难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魁头对此也十分的无奈,他没有选择。 相比较起魁头的落魄处境,骞曼此时是无比的意气风发,他的左边立着鲜卑中部首领柯最,在他右手边的是慕容部落的首领阙居,周边更有鲜卑骑兵足足三万人。战阵摆开,声势浩大,骞曼得意满满。 魁头,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跟我斗!这鲜卑大首领的位置,我骞曼坐定了! 鲜卑人特有的号角声再一次响起,喊杀声响彻云霄,一万骑兵的对冲霎时间展开,战马奔腾,马蹄践踏。草原上尘土高扬,旗帜在人影中摆动,人影在马背上晃动,战马在眨眼之间冲撞在一起,撞击带来接连不断的哀嚎声。长短兵器互相交错,喊叫声此起彼伏,一万人最终汇聚在一起,双方人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盔甲武器形似相同,根本分不清那尘土中到底是哪一方的人被砍下了马,又是哪一方的人发出了血性的吼叫。 魁头和骞曼双方人马打的火热,而此时刘辩正领着一种将士悄然的来到了战场的边缘。 “辩爷,前面好像是有开战的声音。”张辽略带疑惑的说道。 嗯?张辽你的耳力不错嘛!顺风耳?这么远都听得见! “去那山丘上看看。”刘辩扬着马鞭已知,那山丘不高,但视野足够开阔。 刘辩正欲驾马而上,白羊卫却是急忙忙的驾马而来,他一个翻身下马,跪地行礼就大声说道:“辩爷!派出去的斥候回来禀告说发现了鲜卑的斥候,离的不远,大概五六人。” 那就去抓啊!光跟小爷禀告有个屁用?把人抓过来询问才是正事! 刘辩一边驾马,一边对身边众人说道:“谁去?”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零五章 战骞曼军(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的话音刚落下,于夫罗上前大声喊道:“我去!”言毕,于夫罗径直打马而走,他的汉语说的很蹩脚,但众人还是听清楚了。 于夫罗转眼已经跑开了好几丈远,刘辩当即又大喊一声:“抓活的回来!” 于夫罗的身影渐行渐远,显然是没有听清楚刘辩的喊话,索图急忙上前说道:“我也去!” 索图的汉语说的同样蹩脚,在众人忍俊不禁的神情下,他打马去追赶于夫罗。 于夫罗勇则勇矣,却是个憨憨! 刘辩不禁摇了摇头便驾马上了山丘,马蹄刚在山丘上停下,刘辩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视野当中鲜卑骑兵已经混战在一起,刘辩大致目测了一番,双发厮杀的人数近乎万人,场面混乱又壮阔。这对战的双方人马毫无疑问的是魁头和骞曼了,而刘辩也发现他所处的位置正是在魁头和骞曼两军的中间,恰巧形成一个三角形。 “辩爷,何为卧槽?”张辽略带疑惑的问道,所谓不知则问,敏而好学,学而求进,进而则达,张辽就是这样一个人勤学好问的人。 “这个嘛……大概就是有一种强调语气的意思,可以表示惊讶,惊讶之余还有点不太愿意接受的意思。”刘辩说完见着张辽还是一副略有疑惑的模样,他又继续说道:“总之你就当做是嘲讽敌人的意思好了!” 听刘辩最后这么一说,张辽恍然明悟,他重重的点点头。 刘辩伸手摸了摸脑门,比如‘卧槽’一般,还有许多现代网络流行词语,刘辩每一次提及的时候都会被张辽等人追问,这解释的次数多的都快让刘辩郁闷了。 且说于夫罗去对付鲜卑斥候小分队,离了山丘处,马还没往西跑出多远,于夫罗就与这一只鲜卑斥候小分队遭遇了。 于夫罗二话不说,只大喊了一声,扬着手上的弯刀,他就径直的冲了上去。在中阳县待了一段时间,于夫罗常与张辽、刘同等人切磋,虽然输多胜少,但他的武艺却是增进许多。眼下抬手一刀直接掀翻了一人,随后迎刀而上,于夫罗手中的弯刀进退有度,攻中带守,守中有袭,片刻未过,就有两个鲜卑斥候死在于夫罗的刀下。 当索图赶到的时候,他看着地上已经倒了五具尸体,而于夫罗还安然无损的骑在马上。当下索图急忙喊道:“辩爷说要抓活的,这怎么全杀了?” “什么?”于夫罗一听索图的话就愣住了。 要抓活的?辩爷什么时候说的?我这完全没听到啊! “抓什么活的?他们也太不经打了,三两下的就全倒了,可不能怪我啊!”于夫罗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模样,转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他翻身下马在鲜卑斥候的尸体旁边走来走去。 于夫罗的举动让索图很纳闷,但是他并没有出口询问。只见着于夫罗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一具尸体说道:“别装死了,快起来,我知道你还活着!” 地上的尸体毫无动静! 于夫罗用着一口流利的胡语大声喊道:“再不起来,我就一刀砍下去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起来不起来?” 紧接着就发生了让索图无比震惊的一幕,地上原本躺着的那一动不动的尸体居然活生生的站起来了。 握草!诈尸了!嗯?我怎么会说卧槽? 索图听着于夫罗说道:“幸好刚开始的时候留了手,这还有一个没死的!” 爬起来的这个鲜卑斥候是这只小分队的伍长,他被于夫罗一刀掀翻摔下马之后,直摔的他脑子嗡嗡乱想,一时间根本爬不起身。 正所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一会儿,这位鲜卑斥候伍长就在地上躺着的一小会儿,他带来的小分队手下就全部被于夫罗干掉。于夫罗杀人的画面,鲜卑斥候伍长是看的那叫一个清楚,动作干脆,直接一刀一个,出手很是果断。 若不是因为阵营和种族都不同,鲜卑斥候伍长甚至都想为于夫罗拍手叫好了,当然这样的想法他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因为此刻他已经被于夫罗直接绑了起来拖在马后。鲜卑斥候伍长是一脸的苦丧,装死没有骗得住于夫罗,这一下被绑了一个结识,逃肯定是没法逃了。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斥候而已,奉了大首领的命令出来转转弯,顺便巡个逻,这到底是哪里杀出来的人马?这是匈奴人? 于夫罗驾马直接往回走,鲜卑斥候伍长踉跄着脚步跟在后面,他是装死不假,但也真受了伤。索图见着便赶紧跟了上去,虽说于夫罗把这只斥候小分队连杀了好几人,但好在留了一个,好歹也能够交差了。 等着于夫罗和索图回来的时候,刘辩麾下的将士已经在山丘上摆在了阵势,这一幕使得两边的魁头军和骞曼军都注意到了。 于是场面一下变得诡异起来,魁头在想:难道骞曼还有援军? 骞曼在想:难道魁头还有援军? 他们两个人都在想:这援军是哪来的? 大汉黑色龙纹王旗在山丘上扬起,魁头皱着眉头盯着望,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随后又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骞曼却是面色沉重,望着那飘荡大汉王旗,他的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突然有了一种便秘的感觉,为什么?难道早上出门的时候吃坏肚子了?我这现在要是去出个恭的话,柯最和阙居这两个人不会以为我是要逃跑吧? 骞曼撇了撇嘴,他有些烦躁,当即就大喊了几句。紧接着在骞曼阵中有一个粗犷的鲜卑汉子领着五千骑兵走了出来,他们的行军方向是正对着刘辩这一边。 刘辩又伸手摸了摸脑门,此刻他也觉得的有心烦躁,而且这个烦躁的程度绝对是要比骞曼强烈的多。 特马的!于夫罗这个憨憨抓回来的唯一的活口竟然是魁头那一边的斥候,一队的斥候被于夫罗利索的干掉了五个,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了?话说现在我派人去告诉魁头,说我是来帮他的,他还能信我吗? 于夫罗抓着那鲜卑斥候伍长回来,在询问了一番之后,这鲜卑斥候伍长很配合的把战场上的事宜比较详细的说了出来,他更是表明了身份。 我跟鲜卑大首领魁头混的! 刘辩叹了一口气,这一下子闹出了乌龙,实在有点难以收场。刘辩心想换做他是魁头的话,若是有人杀了他的斥候兵,然后再来说是前来帮他打仗的,刘辩觉得若不直接砍了这个人,那绝对对不起这个西河郡王的名号。 大敌当前,应当强强联手,就是一时视察,误杀了几个斥候兵,魁头不会这么小家子气吧?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击败骞曼的军队,难道魁头现在还能够和骞曼联合不成?要是魁头要打过来,不如干脆和骞曼联合? 卧槽!这个想法很危险啊!骞曼那一条胳膊都是我砍掉的,他会和我联合就真的是见了鬼了。嗯?那几个斥候兵是于夫罗杀掉的,于夫罗是南匈奴人,那跟我有啥关系?大不了魁头追究起来,我把于夫罗卖给他就是了。 嗯!就这么办了! 刘辩在脑子里面做了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他决定牺牲于夫罗来成全他和魁头之间尚未形成的友谊。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锅,小爷不背! 刘辩伸出手一指于夫罗说道:“人你是抓回来的,那顺道你把他送回去好了!” 于夫罗急忙把头摇得飞起,他心中明了的很,这若是去了,十有八九是要被魁头弄死的! 嘿!杀人凶手送上门来了,关门放狗,搞死这个憨憨! 于夫罗其实一点都不憨,大多数时候他都机智的一笔,比如现在,他当下一脚直接踹在那鲜卑斥候伍长的屁股上,然后一脸凶狠的大声喊道:“快滚,回去告诉魁头,我们这里是大汉皇子西河郡王麾下的部队。” “啊?”鲜卑斥候伍长一脸懵逼,什么情况?你们一会儿说的汉语,一会儿说的胡语,听的我一半懂一半不懂的,搞得跟喝醉酒断片了一样。 你们还杀不杀我?不杀我的话,我就跑了啊!握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汉人军队中走溜一圈还能够活着回去,这也太特马的刺激了! 嗯?这汉人军中为什么还有匈奴人? 鲜卑斥候伍长撒开脚丫子就往回跑,这样的问题他根本已经来不及思考了,甚至他都忘记跟刘辩讨要一匹马。 名义上毕竟是友军,虽然这个友军暂时未有一次合作,也谈不上有什么友谊,而且一个照面就杀了友军五名斥候兵,活捉了伍长,抢夺了六匹马。 刘辩觉得若是那鲜卑斥候伍长提了,他一定会还他一匹马的。 “辩爷!骞曼军阵中过来一只部队,人数大约五千人,都是骑兵!”白羊卫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新,领神机、坚枪两营去布阵!”刘辩的话说的毫不犹豫。 “诺!”刘新拱手行礼,转而打马离去。 “刘同,领精骑、匈奴两营去备战,依令行事!”刘辩又说道。 “诺!”刘同拱手行礼,也转而打马离去,张辽、于夫罗、索图等人皆随而去。 山丘上的人一下子变少了许多,仅有甄俨与张扬跟在刘辩左右,云中步卒千人护在刘辩周遭。毫无疑问的说,若是骞曼有一只骑兵直接来攻这个山丘的话,那么刘辩的处境绝对是凶多吉少的。 然而山丘处于地势高点,云中步卒在这个山丘上插上了很多的旗帜,步卒来回跑动,尘土弥漫整个山丘,远远看来,近乎有着一两万人在山丘上集结。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零六章 战骞曼军(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对于鲜卑人内乱的局势,刘辩和荀谌做了十分详细的谋划,就现在的战况而言,刘辩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中。 草原历来是胡人的天下,前有匈奴人,匈奴人后分为南北匈奴。后北匈奴势弱,转而向北,一去不回。南匈奴做大,经历许久动-乱转而势弱,再有鲜卑人崛起。继檀石槐与和连都死之后,如今鲜卑人又内乱,而正让刘辩有了可乘之机。 收复云中、定襄、雁门三郡已经成为必定要达到的目标,而要达到这个目标必定会与鲜卑中部打上一仗,这是刘辩和荀谌达成的共识。 那么如何参与到这场战局中而位于一个上风的位置呢?刘辩认定的就是在魁头军和骞曼军交战的时候,突然的参上一脚才是最佳的选择。 草原之大,仅凭修心系统的地图功能也不能够掌握全局,如何掌握这个最佳的参上一脚的时机,救援云中郡就成了至关重要的一战。 击败鲜卑中部的后方部队,俘虏他们的士兵然后问出鲜卑中部前方部队的动向,这便可以掌握足够的战局信息,以至于得知鲜卑中部前方部队何时要与魁头军决战。 显然此时魁头军正要与骞曼军决战,刘辩率领部队来的正是时候,不早不晚,恰到好处。 而对此刻的刘辩来说,这一场战斗中唯一让他担忧的便是鲜卑中部部落是否还会派出新的军队。针对这个担忧,荀谌也给了刘辩建议,让尤俭率领两千常规营留守定襄郡,让高顺带来两千刀盾营前去雁门郡,这都是布局,目的是为了在后方牵制住鲜卑中部部落。 而云中郡如今也有王越留守,以三郡之力合围鲜卑中部部落,各方面牵制住,以不断的损耗、消磨为目的,从而让鲜卑中部部落处于风声鹤唳当中,这便是荀谌的计谋。 昨日刘辩还与荀谌写了书信,大致的讲了当下的战事,目前还没有收到荀谌的书信,刘辩也不着急。目前也没有任何鲜卑中部部落要派出新军队的动静,定襄等三郡皆没有这类的消息。如此刘辩断定在定襄等三郡的布局肯定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他认为光是鲜卑中部后方部队在云中郡战败的消息传回去的话,就足够鲜卑中部部落惊讶的了。 正如刘辩所料想的那样,此刻的鲜卑中部部落整个都处于惊慌之中,但鲜卑中部大人柯最却还没有得到后方部队战败的消息。 魁头正望着不远处的战况,因为刘辩军的出现,原本先前战场上互相搏杀的一万骑兵已经很有默契的纷纷退散开,虽然还有小规模的打斗,但是大部分人都驻足看着山丘上刘辩的部队。 正当魁头疑惑之际,那鲜卑斥候伍长终于跑回来了,当即他就把经历的事情经过禀告给魁头。魁头一听心中大喜,脸上更是露出了笑意。 什么?你说斥候兵死了五个人?来的是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只要这大汉皇子能够帮我打败骞曼,别说是五个斥候兵,就是再让他杀五百个都行。 嗯?五百人好像有点多,五十个,五十个,不能再多了,大汉皇子也不能太过分的! 什么?你说杀死五个斥候兵是南匈奴人?南匈奴人来了两千人,还听从大汉皇子的号令? 这么神奇的吗?我虽然知道南匈奴依附了东汉王朝,但是南匈奴人竟然愿意替汉人打仗,这倒是新奇的事情了。 什么?你说战马都被抢走了?被抢了六匹? 你特马的!我们大鲜卑缺战马吗?只要能帮我打赢这场仗,六匹算什么,给他六百匹。嗯?六百匹好像有点多了,六十匹,六十匹,大汉皇子真的不能太过分的! 魁头心中有了计较,他给刘辩送了求援信之后,双方便自此没了交流,战局展开之后,双方一次的联络都没有。草原又大,茫茫无野,行军打仗更是要谨慎小心,魁头并不怪罪刘辩麾下的人误杀了他的五个斥候兵。 这不还是给我送了一个回来的嘛!还是挺够意思的嘛! 这不还是帮我来打仗的嘛!那是相当够意思的嘛! 魁头在心中默默的对刘辩领兵而来的举义给了相当高的评价,他已经决定在这一战胜利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犒劳刘辩军的将士,并且要与刘辩建立非常深厚的友谊。 大汉,鲜卑,永不互犯! 魁头压根就没考虑刘辩愿意不愿意,他自个儿已经定下了基调! 这个基调定的非常的高大! “兄长!他们的骑兵要冲锋了!”步度根开口说道:“大汉皇子那一边都是步卒,也不知道能不能够顶得住呢!” 草原上,骞曼军的五千骑兵发动了冲锋阵势,马匹开始跑动起来,骑兵握紧了武器,目光直盯着面前的几千人的步卒阵地。 “你觉得呢?”魁头反问一句。 “我当然希望他们能够顶得住的,好歹也是来帮我们的,他们若是顶不住,咱们也不好受啊!”步度根说道,他的脸上有着一种局促的表情,显然他心中已经为刘辩军捏了一把汗。 “嗯!”魁头其实心中也是没底,他应答了一声,不痛不痒。 自战车退出历史舞台之后,骑兵的强势崛起已然在冷兵器时代燃起最耀眼的那一刻星,机动力,战略输出能力,以及强大的冲阵能力都是骑兵的优点。灵活机动的轻骑兵,攻防兼备的重骑兵,都是战场上活跃的兵种。 而以骑兵对阵步兵,结局往往都是可想而知的,没有几只步兵队伍是能够挡住骑兵的冲锋的,尤其是眼下的东汉王朝,能拿得出手对抗鲜卑骑兵的步兵是更少,若然不是如此的话,也不会历年来都有匈奴、西羌、鲜卑、乌丸等外族叛乱时,朝廷征讨不利,甚至被打的全军溃散的情况出现了。 当然步兵要对付骑兵,也是有着好几种方法的,首当其冲的便是弩箭。骑兵是近战,显然远距离打击便可以给骑兵造成很大的伤害,这也是刘辩一定要建立起神机营的初衷。 神机营此刻已经布阵完毕,神机精弩一排排的摆开,每一架神机精弩上架着三支弩箭,一米多长的弩箭亮着寒光。刘新面色凝重,两千神机营兵卒全部严阵以待。 “五百步!”刘新高喊一声,他扯动起了嘴角。 “四百步!”刘新的声音再高了一层,他仿佛快要看见鲜卑人被弩箭射穿的场面,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三百步!放箭!”刘新呐喊起来,手臂挥舞之间,一排排的弩箭从他的周边射出,带着风呼啸的声音,弩箭凌空,径直贯穿人体。 一个鲜卑骑兵倒下了,又一个鲜卑骑兵倒下了,一排的鲜卑骑兵倒下了,又一排的鲜卑骑兵倒下了。 倒下的不仅仅是人,更多的是战马。 战马的身体瞬间被弩箭射穿,瞬间而来的疼痛感使得战马的马蹄根本刹不住,依着惯性一下子栽倒在地上,马背上的人顿时重重的摔在地上,摔的头昏脑涨,更是摔的五脏具痛。 前面的骑兵栽倒,后面的骑兵反应不过来,直接就撞了上去,战马撞上战马,人撞上人,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前后弩箭在收割生命,后有自己人的冲撞践踏。竟是第一轮的射击,这一只五千人的鲜卑骑兵直接死伤了七八百人,冲锋的势头直接被阻止了,而他们距离神机营的还有着两百多步。 “装箭,再放!”刘新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神机营的上空,弩箭射的快,装的也快,三发一装,装填操作,每个神机营的兵卒都练的熟透了。 第二轮的箭矢射出,又带走六百多鲜卑骑兵的生命,两百多步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死亡区域,人与战马的尸体已经堆在了一起,鲜血快速的流进土壤,却又极为缓慢的被吸收进草根里。 这片土地注定要被鲜血染红! “再装箭,再放!”当刘新的声音再响起的时候,鲜卑骑兵已经做出了反应,前面虽然死伤了近乎两千人,满地的尸体挡住了后方的三千人,这三千人调转了马头,让开了中间的路,直接从左右两边冲过来。 “分左右队,调转方向,装箭,放!” 鲜卑骑兵的举动似乎早就刘新的预料当中,神机营的兵卒反应迅速,原本位于中间的人快速的背起神机精弩就往左右两边跑动。停步,下弩,装箭,射击,动作井然有序,十分熟练,显然这都是平日里面训练的效果。 “放箭放箭!”刘新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左右两边的冲过来的鲜卑骑兵已经成功的被挡住,但是他们也成功的缩短了与神机营的距离。 眼下已经只余有一百多步。 “军候,箭矢空了!”一个兵卒叫喊了一声。 刘新紧皱了一下眉头,神机营的每个兵卒只装配了十八发箭矢,如今打起仗来才知道数量远远不够。刘新相信只要再来五六轮的射击,他绝对有信心把这一只五千人的鲜卑骑兵直接留在这片战场上,但此刻神机营已然是没机会了。 刘辩打造这一只神机营所花费的财力物力人力巨大,刘新心中明了,每个兵卒装配十八发的箭矢已经是目前的极限了,整个西河郡建设所需要的物资巨多,实在抽调不出足够的钱财物资来继续打造而装备神机营。刘新相信待以后钱财物资足够时,箭矢充足的神机营绝对会是战场上的超级大杀器。 “神机营后撤,坚枪营上前!”随着刘新的一声令下。 两千神机营的兵卒背起神机精弩就往后跑动,手脚麻利,毫不犹豫。 两千坚枪营的兵卒踏步上前,依阵排开,一字长蛇阵! 兵卒当中,杨丑正处于阵中间的位置,“he!tui!”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杨丑把脖子扭动的咔咔作响,随着脸上露出的一丝冷漠笑意,杨丑只感觉自己的血都好像要沸腾起来了。 鲜卑杂碎们!老子要为死去的云中同僚们报仇!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零七章 战骞曼军(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五十步,稳住,别动!”刘新的吼叫声再一次回荡起,迎着草原的天空,这吼叫声钻进每个坚枪营兵卒的耳朵里面。 紧张到兴奋的脸庞,瞪大的双眼透着坚定的眼神,急剧加快的心跳连接着澎湃而起的血液,所有的坚枪营兵卒严阵以待。 “三十步,稳住,别动!”刘新的吼叫声音量更大了,冲过来的鲜卑骑兵已经尽在眼前。 “二十步!别动,都别动!”刘新吼叫的语速突然的加快,他的眼帘里面正有一个鲜卑骑兵亮着武器迎面冲过来。 “十步!预备!”刘新突然扬起了手,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果决,他扯开嗓子痛快的吼叫道:“亮枪!” 霎时间,一根根三米六的长枪骤然亮起。 那对着刘新冲过去的鲜卑骑兵猛然撞在了长枪上,直接被三根枪头捅了个彻底,哀嚎声陡然的响起,一个个的鲜卑骑兵被一根根的长枪生生的堵住了。 每根长枪倾斜着,枪柄倒插在地面上,枪头斜立向外。距离太近,长枪骤然亮起,完全就没有给冲过来的鲜卑骑兵任何的反应时间,一匹匹的马撞在长枪上。仅仅这一波,被长枪捅穿的马和人竟有三四百,剩下的都是马撞马,人撞人,一时间场面极其的混乱。 坚枪营成功的堵住了冲锋而来的鲜卑骑兵,这五千鲜卑骑兵,前有神机营的弩箭攻击,后有坚枪营的长枪拦截,死伤惨重。 所谓乘他病要他命! “坚枪营亮矛,神机营拔剑!随我杀敌!”刘新一声令下,杨丑当即操起早就准备好放在地上的短矛。 捅下去,拔出来,再捅下去,再拔出来! 重复着如此简单的动作,杨丑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鲜卑骑兵倒在血泊当中,耳边全部都是喊杀和痛呼的声音,被长枪拦截住的鲜卑骑兵已经完全成了待在的羔羊,杨丑的动作不紧不慢,他的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鲜卑骑兵变得这么弱了? 鲜卑骑兵真的弱吗?那肯定是不弱的,虽说鲜卑人如今内乱,但也掩盖不了如今的草原是鲜卑人的天下。檀石槐能够凭借鲜卑骑兵东征西讨,打下大一片的地域,靠的就是鲜卑骑兵的骁勇。 南匈奴,乌丸,丁零,夫馀这些部落都被鲜卑打败过,汉灵帝时期三路出兵征讨鲜卑,结果被檀石槐打的大败而归。 可见鲜卑兵力强盛,空前绝后,不可小觑。 如果说神机营的建立是刘辩在未雨绸缪的话,那么建立坚枪营便是刘辩十分慎重的考虑,锻造三米六的长枪为的就是要组建屠马阵。 骑兵的优势不过是快马利刀,若是马被拦截住,那么只剩下一个利刀还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对付骑兵的方法有很多,但刘辩认为打击力度以及震慑效果都最为强烈的,便是这屠马阵了!弩箭虽然占据远程打击的优势,但是只要反应迅速,骑术过关,及时的调转马头还是可以逃离战场以求活命的。 但是只要屠马阵一旦成功的施展,那么鲜少有存在逃命的机会,此刻坚枪营和神机营共计四千兵卒已经在诠释这个原因。 阵地上短矛与短剑交错,鲜卑骑兵完全被单方面的屠杀,连人带马,死伤无数。 骞曼军的五千骑兵,彻底的完蛋了! 魁头极为诧异的看着远处的那一幕,不管是锋利射出的弩机,还是精准堵截的长枪,那绝对都是对骞曼军骑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魁头只觉得脑门上渗出了些许的冷汗,他觉得若是他带来骑兵冲锋,遇到这样的阵势也根本没有能够活下来的机会。以至于魁头此刻认为当初没有与刘辩交恶是一件非常正确的决定。 要打造这样的两只部队,恐怕要花费极多的钱财吧!这西河郡王未免也太过于富有了,这等魄力真是非比寻常。骞曼的五千骑兵直接被打的全军覆没,这绝对来骞曼军的士气造成巨大的打击,若此这一战我们未免不是没有胜利的可能。 魁头的心思的变得活络起来,他把目光投向了山丘处,大汉王旗依旧在随风飘荡,这仿佛是给了魁头肯定的回答,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坚定。 “兄长,这未免也太……”步度根的话还没有说话,一阵号角声回荡在草原的上空,这是刘辩军的号角声。 有马蹄跑动的声音,声音异常的沉闷,魁头和步度根双双寻声望去,那是刘同带领了精骑营与于夫罗的匈奴骑兵在跑动,精骑营与匈奴骑兵共计四千人,正在排开阵势,显然是准备要冲锋了。 “吹号角!准备决战!”魁头当即喊叫一声,他知道时机已经到了,乘着骞曼军的五千骑兵覆没,士气大损之际,应当果断的发起全军冲锋,一举直接打败骞曼军。 “呜……” “冲!冲啊……” 魁头军发起了冲锋,一万骑兵全部压上,阵势颇为壮观。骞曼军原本与魁头军交战的五千骑兵顿时就处在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当刘辩军出现的时候,骞曼军的这五千骑兵根本没有返回阵中,此时他们就遭受到了魁头军十分致命的打击。 冲锋厮杀中,骞曼军的这五千骑兵根本无心迎战,反应快的纷纷掉头往回跑,反应慢的直接就被冲上来的魁头军骑兵砍翻。 战局瞬间转变,骞曼军直接损失一万人的战力。 精骑营与匈奴骑兵也发起了冲锋,与魁头军以左右夹击之势直冲骞曼军阵地。共计一万四千人的骑兵对阵骞曼军两万人,这仗显然还有的打。 当然此时的骞曼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在阵中不断地喊叫,想要再一次发动攻击,可是前方已经有骑兵逃回阵中,一万人的伤亡让士兵们士气极为低落。看着魁头军与刘辩军都发起了冲锋,骞曼军虽然还有两万人,但是这两万人却都是无心迎战。 在战场上,临阵逃脱会引起一系列的不良反应。前方的骑兵往后面跑,后方的部队哪里还敢停留,纷纷调转了马头。一个人跑,就会有十个人跑,接连百人,千人,最终使得整只部队都会溃散。 “卧槽!”张辽大叫一声,一刀砍翻一个鲜卑骑兵,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的搜索,但凡有他看到并且认为是鲜卑将领的人,张辽一马当先就会冲上去。 蛇打七寸,擒贼擒王! 骞曼那比刘辩略高的个头很快就进入张辽的视线中,鲜卑人似乎都长的差不多,胡须浓眉,张辽也记不太清楚骞曼的长相,但是他知道骞曼断了一只手,一只空挡的袖子清楚的揭露了骞曼的身份。 再砍倒两三人,张辽对着骞曼的方向就挤了上去,“大汉皇子西河郡王麾下亲卫长张辽在此,卧槽!骞曼狗贼别跑!” 骞曼又不是傻子,在阵地刚乱的时候,他赶紧就带着人快速的后退了。与骞曼一起后退的还有慕容部落的首领阙居,唯有鲜卑中部首领大人柯最在指挥士兵作战,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柯最,何故反我?”魁头已经快马冲到了柯最的近前。 柯最心中大为惊讶,脸上神色也是慌张无比,周遭痛苦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倒下马接连死去的几乎都是骞曼军的人,柯最心中明了,这一战已经是战败在即,胜利毫无奢望了。 “大首领,我愿意投降!”柯最十分果断的喊了一句,就在他准备翻身下马之时,一把利刀直接从柯最的脖子上划过,带着一声“卧槽”,张辽的身影在柯最的身边擦身而过。 魁头当即就愣住了,他急忙问道:“他已经要投降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听着魁头说话,张辽疑惑的看了看他几眼,然后便直接又加入到战局当中,他一句话都没有回答魁头。骞曼已经被阙居护着逃走了,张辽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就把人给看没了,为此无可奈何的张辽只得重新返回战场加入到战局中,所以才会有了砍杀柯最的这一幕。 特马的!这鲜卑大首领刚才说的啥玩意儿?一句都没有听懂,我要是回话,他能够听明白我说什么吗?对了,刚才砍杀的那一个人好像看着是个鲜卑将领,也不知道是谁。算了,先不管那么多,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多杀几个鲜卑人,然后好去辩爷那里领功。 张辽离去的背影让魁头十分的无奈,他看了一眼柯最的尸体更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兄长!骞曼和阙居跑掉了!”步度根来到魁头的身边说道。 “这事以后再说,现在解决眼前的战斗。”魁头说着便左右一望,入眼他便看见刘辩军的骑兵与匈奴骑兵追着骞曼军的人在砍杀。 这死的都是我的子民啊!照着这样的砍杀速度,骞曼军的这两万人绝对要死个干净彻底。 魁头心中一紧,他急忙对步度根说道:“快去传令招降!” 魁头这一吩咐,战场上很快的响起了很多招降的叫喊声,骞曼军的人纷纷下马投降,而刘辩那一边也吹起了收兵的号角。 战事平息,骞曼军三万人,伤亡一万八千多人,有近乎八千人投降,四五千人随骞曼逃亡,这四五千人几乎都是慕容部落的兵卒。 刘辩与魁头的联军大获全胜,打扫战场后,收缴物资战马巨多。经此一战,鲜卑中部部落损伤惨重,继后方部队溃散之后,前方部队也全部溃散,唯有鲜卑中部部落的老巢还有些许的兵力。 而同时魁头正通过这一战来稳固了他鲜卑部落大首领的位置,此战过后,魁头请了刘辩去鲜卑王庭弹汗山做客,刘辩答应了,他领着麾下众将士与魁头军一同返回弹汗山。 当然,在战后刘辩更是派出二十多骑给西河、定襄、雁门、云中四郡传递信息,以确保地方区域的稳定,以及确定针对鲜卑中部部落所有的计划顺利进行。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零八章 互为盟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弹汗山王庭,魁头与刘辩等人在廷帐中宽坐。 打败了骞曼军而取得了大规模的胜利,这使得魁头十分的高兴,而刘辩军所表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也使得魁头心中惊讶。打扫战场后的物资,魁头十分大方的愿意同刘辩五五分账,其他的一些军备物资不提,但是战马,刘辩就得到了五千多匹。 俘虏的骞曼军兵卒按五五分账来说,刘辩也可以分得四千多人,但是魁头表示他现在人手不足,需要俘虏来补充军队的人数,他愿意用其他的物资来与刘辩交换,于是刘辩同意最终只得一千骞曼军俘虏。 廷帐中欢声笑语,一片和睦,魁头早已经下令让步度根带领麾下的将领,去继续讨伐鲜卑中部部落在草原上的其他分布势力。步度根年纪不大,但武艺尚可,鲜卑人从小就能征善战,魁头把这件事情交给步度根去做,他很放心。 “咱们在这里吃着羊肉,也不知道安爷他们那边怎么样了?若是安爷知道咱们有烤全羊吃,他恐怕得很嫉妒吧!”甄俨若有其事的说道,这打了个大胜仗,所有人的心态都放松了许多。 打了胜仗预示着战事即将结束,鲜卑中部部落的主力军已经全部被消费,所剩下的事情不过是清扫残余势力,这都是魁头应该去做的事情了。于是甄俨这一刻就有些心猿意马了,这过的血腥又残酷的草原战争的日子,哪里有在中阳县待着优哉游哉的舒服。但不得不说,甄俨也成长了许多,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学子,如今成长为一个经历过战场,见过生死的小学子。 嗯!这其中的变化差距,其实还是很大的!至于到底有多大?那只有甄俨自己本人清楚了。 “提示:因宿主击败鲜卑中部部落前方部队,奖励粮食一万石,精铁一千斤,修心值三万点,小方世界币三千点,迟暮造化突破丹一颗,蓝色天才地宝纳贤令一个,土地拓展令两枚,修心丹两千个。” 刘辩查看着修心系统这一次的奖励,听着甄俨的话,他笑了笑便收敛了心神。 修心系统这一波的奖励可谓丰厚,这波不仅不亏,还赚大了。 “那一千鲜卑俘虏,我不要了,给我换一千只羊。”刘辩此话出口,甄俨当即就愣住了,以人换羊,这事的确可行,但这一比一的换率也是低了一些。 甄俨并不是为这换率低而愣住,而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只是因为一句玩笑话,刘辩竟然可以为了让何安吃上羊肉,而舍弃一起鲜卑俘虏。 辩爷与安爷的情谊,在下深感佩服! “一千只羊太少,两千只!”魁头特别大方的说道,脸上的笑容洋溢可见。 以两千只羊换一千鲜卑俘虏,这种生意对魁头来说也是很划算的。对于刘辩这种顺势推舟的举动,魁头心中感激,当即他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鲜卑内乱,皇子辩,你能来助我,已经是义气之举,我敬重你!打了胜仗,你也不贪图物资俘虏,胸怀坦荡,我佩服你。你的恩情,我鲜卑永世难忘,我对你承诺,今后有你皇子辩所在之地,我鲜卑一族绝不踏入半步。”魁头说道。 刘辩笑了笑,并未说话,只是对着魁头拱了拱手,动作显得随意,却透露着一份潇洒。 魁头起身走到刘辩的面前,他继续说道:“如此,你我二人,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魁头这话一出口,刘辩当即就愣住了,他扯动嘴角讪讪的笑了一下。 我一个堂堂的大汉皇子西河郡王,你一个堂堂的鲜卑大首领,我们两个人结为异姓兄弟?论名望,我肯定比你大啊!这大汉天下如今有几个人不知道我刘辩的名号?至于你魁头嘛!那知道的人就少了。 论地盘,我……嗯,现在是没你的大! 论军队实力,我……嗯,现在还是你的军队人多。 论生儿子,我……我特马的还没有成年,你特么的说不定都生二胎了! 刘辩仔细想想,发现自己与魁头相比,多方便竟然不如他,这就让刘辩很郁闷了。但刘辩是什么人?修心功法,修心系统,小方世界等等一系列的东西算进去的话,那完全就是碾压魁头。 哼!在座各位,不是我看不起你们,我是真的看不起你们! 当然这种话,刘辩只能在心里面想想,是绝对不会当着魁头的面说出来的,就算是在背后,他也只会对何安、荀谌等人说说罢了,绝对不会对外声张的。 当然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声张的,真要拿刘辩和魁头比较,何安、荀谌等人都不用思考,他们认定了魁头在刘辩的面前就是个弟弟。 可是异姓结拜这种事情,在刘辩的认知里面一向都是年长的当大哥的,所以明明是弟弟的魁头,一旦结拜之后,他就会成为刘辩的大哥。 辩爷需要大哥吗?能有人当辩爷的大哥吗?辩爷能给人当弟弟吗? 特马的!仔细一想,何安就是辩爷的哥哥啊!何尚更是大哥啊! 再论上那些皇室宗亲,别说是哥哥了,就是叔父辈的都有好些人,这么一想,刘辩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爷已经有那么多长辈了,干嘛现在还需要再多一个出来,别跟小爷说什么多一个不多的废话,小爷哪里能跟鲜卑人结拜的?这要是传到洛阳去,朝廷的那帮文武大臣肯定又要再起风浪。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小爷可不想再有什么把柄落在袁隗、董太后那帮人的手里面,就算是落人口实,也是不行。 所以这要怎么拒绝魁头呢? 刘辩用手使劲的搓了搓脑门,一手的皮肤油渍,他把手急忙在甄俨的身上擦了擦,看着甄俨那一脸委屈的模样,刘辩站起身对着魁头说道:“我愿与魁头你互为盟友,同进退,共患难,商贸往来,友好援助,如何?” “甚好!”魁头用手撵着长胡须就大笑了起来,结拜不结拜的不过就是一个话头而已,实际上魁头所要的就是刘辩这句话。 魁头伸出了手,刘辩与他相视一笑,两个人共击三掌,誓约立下,今后便为盟友。 廷帐中,欢声笑语未曾停下,等到夜幕十分,步度根回来了。 步度根率领部队去清扫鲜卑中部部落在草原上的残余势力,原本这种事情应该很轻松才对,毕竟鲜卑中部的前后两军都被击溃,但事有不巧,慕容部首领阙居和骞曼跑掉了,他们一边逃窜在草原上,一边收拢鲜卑中部的残余势力,兵卒人数已经有近乎五千多人。 步度根只带了三千不到的人去追,结果就遇上阙居和骞曼,双方打了一仗。步度根人少,但是士气高,阙居和骞曼人多,但是士气低,双方竟然还打了一个平手。既然分不出胜负,双方只好各自罢兵,步度根也就回来了。 听完步度根所讲的遭遇,魁头眉头紧锁,草原之大,东西横跨一万四千余里,南北达七千余里,鲜卑又分东中西三部。现在鲜卑中部已经乱了,阙居又是慕容部首领,而慕容部所在为鲜卑东部,若是鲜卑东部也跟着乱,那么这个草原就没法安生了。 魁头心中急切,步度根已经退了回来,此时再派人去追阙居与骞曼,那已然是来不及了。若就这样放阙居和骞曼安然离开,魁头心里面也很不痛快,他抓耳饶腮,很是烦躁。 “我愿与你共再击阙居和骞曼。”刘辩开了口说道。 “如此甚好。”魁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他的脸上依旧有一丝担忧的神色。“若是阙居安全回去,以慕容部在东部的影响力,恐怕就算是我们联合,也不一定打得过啊!” “这东部能有多少人马?”刘辩问道。 “不下五万骑兵!”魁头此话一出,刘辩也深深的皱起眉头。 魁头现在只有一万多人,刘辩麾下将士一万人都没有,加上于夫罗的匈奴骑兵,共计两万人,一个鲜卑中部就有五万骑兵,人数相差两倍有余。而神机营和坚枪营的威力已经暴露,若是想要再战场上再发挥出奇效,恐怕是很难了。 “我有一计,你可愿听?”刘辩说道。 “你快说!”魁头赶忙问道。 “我先问你,慕容部,可有死对头?”刘辩问道。 “自然是有,宇文部素来与慕容部不合。”魁头脱口而出。 “那就好办。”刘辩说着一笑,随即他一口饮尽陶碗中的酒水,在魁头等人疑惑的目光中,刘辩不紧不慢的把他的计策给讲出来。 其实刘辩的计策很简单,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阙居是慕容部首领,那只要联合慕容部的死对头宇文部,共击慕容部,那么鲜卑中部就算是要乱,阙居也掀翻不了什么大风大浪。此外,魁头完全可以利用他作为鲜卑大首领的身份,召集鲜卑西部人马前来讨伐慕容部,只要给鲜卑西部首领大人开到足够的好处,利字当头,刘辩认定那位鲜卑西部首领大人一定会率兵前来的。 有这两招,平定慕容部的作乱,擒拿住骞曼,这都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魁头这一听,心中担忧顿时消除,这心情转好,他当下就两碗酒下肚。随后魁头对刘辩说道:“这样的话,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共同对付阙居吗?你放心,只要平定慕容部,所得的物资,我都会分你一半!” “互为盟友,自然要共同进退!”刘辩这话一出口,魁头就大笑了起来。 魁头烦躁的情绪消失,这廷帐中的欢乐气氛又回来了,乘着酒意和氛围,刘辩与魁头又在其他几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零九章 战后云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魁头这边要继续征讨阙居,刘辩已经为他提供了计策。 鲜卑人,或者说包括匈奴人在内的草原胡人打仗,几乎都是直来直去,靠着人强马壮刀快的正面硬钢,拼的都是人数和勇气,完全没有汉人打仗讲究策略、兵法,就是简单的排兵布阵,草原胡人都是少有的。 魁头请刘辩一起去讨伐阙居,刘辩之所以答应,自有他诸多的考量。 一来,自然是为的加深与魁头的友谊,所谓的互为盟友,肯定不能够是嘴巴上说说的。信义这种东西,只有做到了,别人才会相信。刘辩还打算以后与魁头保持良好的盟友关系,以稳定并州边境的安定。 二来,阙居和骞曼的确是一个祸害,若是阙居成功的挑起鲜卑东部的叛乱,刘辩相信到那个时候,大汉王朝肯定不止并州一地受到危害,幽州地区肯定也会收到波及。为了把这种危险及时的消灭掉,刘辩认为他需要亲自领兵陪同魁头走一遭。 此外,兵是要出的,但是出多少人,还是刘辩说了算的。并州内云中、定襄、雁门、西河四郡目前在暂时都在刘辩的统治下,鲜卑中部部落的前后主力军虽然都被打的溃散,但是鲜卑中部部落仍然有部分军队,这些许的战力足够在这四郡掀起另一股的叛乱。而这四郡兵力严重不足,要防备鲜卑中部部落,就必须要刘辩派一些兵力回去支援。 而且这次战后所得的物资需要人手运送回去,刘辩虽然可以把有些物资收进小方世界仓库中,但是马匹是放不了的,马是活物,进了仓库没空气会憋死。 于是刘辩对魁头表明,他只带了两千精骑营陪同魁头作战,神机营要押送物资和马匹回西河郡修整,坚枪营要去定襄郡支援,张扬的云中一千步卒也要回云中郡护防。 至于于夫罗的两千匈奴骑兵,自然也要回归南匈奴王庭,这是刘辩花了钱财请来的佣兵,打完仗,自然要归还。鲜卑人的内乱,南匈奴碍于种族划分,却是不可过多参与的。雇佣匈奴骑兵的钱财,在这次的战事开启之前刘辩就支付了,而此战过后,刘辩还赏赐了不少的物资给于夫罗,这让于夫罗和索图都很高兴和感激。 总体上来说,并州境内的战事已经全部结束,而后的战事要远在幽州北部的草原,与并州相距甚远,刘辩大致的估算这后续的战事要顺利的打完,恐怕快的话至少也要一个多月。但并州战事结束,是需要上报朝廷的,刘辩这次又不能亲自前去洛阳,所以他与魁头打了商议。 以夏恽带队,刘三儿、于夫罗和步度根随同,护送战后获得物资、马匹、美女等前往洛阳,同时以南匈奴向大汉朝廷纳贡,鲜卑向大汉王朝结交为名,刘辩想着争取获得刘宏的认可,从而能正式的统治西河、云中、定襄和雁门四郡。 刘辩这样的要求,于夫罗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他现在已经快有以刘辩马首是瞻的模样了。于夫罗与刘三儿也熟,关系好的不得了,他也认识夏恽,自然根本不抵触这种事情,反而有些期待去繁华的洛阳看看。 步度根就有些不太情愿了,他还想着随同魁头一起去征战,只不过魁头也为刘辩考量,他根本没给步度根选择的机会,直接就拍板答应了刘辩的要求。 到此,刘辩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他相信只要夏恽等人顺利到达洛阳,他所期待的奖励,刘宏一定会给他的。为了防止袁隗等人再次从中作梗,刘辩特意给刘宏写了一封信,他派人把这封信交给夏恽,让夏恽在到达了洛阳之后,觐见刘宏之后交给他。 随后刘辩又有了新的考量,若是云中、定襄和雁门三郡顺利拿下的话,那么治理地方又需要不少的官员和人才,为此,刘辩又亲自写了一封信派人给荀谌送了过去。 信中如此写道:吾之良友,友诺亲启。 鲜卑中部叛乱已定,奈何鲜卑东部或有叛乱可能,吾同魁头欲亲讨之,不必担忧。并州九郡,今尚得四郡,却因战乱纷扰,民不聊生,官员死伤弃逃。治理地方,应选良才,并州地广人稀,良才亦稀少。而颍川荀氏八龙,子弟良才者多,请君勿推辞,请信予荀氏子弟往来相助。颍川青年才俊,达者尚贤,并请之。 吾之故友郭嘉,近年未见,甚思之。请君予钱财良药顾之,亦可顾颍川学子。郭嘉之母,尚安否? 草原风光无限,憾君忙于政务,无闲暇时。今战果丰富,已在回途中,请君妥善处置,君令即吾令,勿需畏首畏脚。 望君多自珍重。 辩拜! 荀谌收到刘辩的这封来信,他在看完了之后便抚掌大笑多时。望着厅堂墙上挂着的地图,荀谌的目光灼灼,他明白刘辩的担忧,也完全支持刘辩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荀谌写给荀衍的信,以及运送要赠与郭嘉和颍川各个私塾的物资的马队同时出了中阳县城。 自从刘辩领兵离开之后,整个西河郡在荀谌的治理下保持一片的稳定,商贸还在继续,屯田更没有停滞,唯独有变化的便是往来西河郡内的车辆人口更多了。有从云中、定襄、雁门三郡方向过来的,更多的是往这三郡方向去的。 目前位置,荀谌已经派出了两队车马前去云中郡,三队车马前去雁门郡,而定襄郡派的车马最多,足足有八个车队,这使得荀谌身边所能够差遣的人越来越少,就连很多中阳书院的学子都派了过去。 好在这三郡中,云中郡已经稳定下来,荀谌如今也少操劳许多。云中郡距离弹汗山最近,来去往返,快马一天一夜便到。 刘辩指派张扬带领云中千人步卒回云中郡护防,张扬回到云中县城之后便向王越复命。王越如今掌管整个云中郡,虽然政务他不过问,依旧由老太守处理,但是所有的军事调到都是由王越决定的。 这些十日,王越在云中郡招募并且训练兵卒共计两千余人,张扬这千人兵卒一回来,云中县城中兵力达到三千,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保能力。 向王越复命之后,张扬便被老太守给拉走了。刘辩在草原打了大胜仗,所获得的物资有一部分被张扬带了回来,放在了府库中作为官用。老太守已经看过府库,这历年来一直没有装满过的府库现在却显得有些小了,好些的物资都没有放进去。 荀谌派人前后两次派了车马送了物资,其中大多是粮食和布匹,数量颇多,另外酒水、牲口、日用品等杂物也各有数目。而张扬又带回来很多物资,除了打败鲜卑中部部落而缴获的兵器盔甲之外,还有羊和马匹,而完好的羊皮就有两百张。 老太守都看的眼花缭乱了,他心想:西河郡王果真是神人也!获得如此大胜,缴获物资如此丰厚,想必日后若风云再起,他定大鹏展翅,翱翔万里。我一昏老之人,岂能碍于眼下。 于是老太守就私下里问张扬道:“如今鲜卑战事平定,并州危机已除,殿下可曾言如何处置云中郡?” 张扬这一听就懵了,他心说:我虽然现在跟着辩爷混了,但是还不算辩爷亲近的人,所做的事情也就是练兵和运粮了,平日里面都待在军营里面,凭借一身武艺也不算丢了辩爷的脸。但是我这谋略不足,智力不够,辩爷平常也不会向我问计,自然就不会跟我说什么治理地方的事情。你要是有担忧,你直接去问辩爷不就好了,你问我算怎么回事?虽然以前我也跟你混过,但是我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跟辩爷混到底了。 我跟你说,你不要打我的主意,你不要贿赂我啊!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张扬的立场很坚定,他说道:“我不太清楚,殿下未曾在我等面前言明过。” 老太守这一听也纳闷了,他心道:殿下这打完了仗,也不对云中郡做其他的安排,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表明要辞官了,殿下怎么不指派人来交接呢?帝师王越如今只管军务,政务什么的一概不管。我这想走又走不了,左右为难啊! 张扬见着老太守踌躇的模样,他心有不忍便继续说道:“不过我认为殿下不会放任云中郡不管的,帝师王越是殿下的师傅,殿下让王越来管理军中郡的军务,自然表达了殿下对云中郡的重视。窦亮此人颇有才学,是殿下身边亲近之人,殿下派他来熟悉云中郡的政务,由此可见殿下之意。” “何意?”老太守问道。 “意在云中!如今我率部队回来,云中兵力三千,尚有战力,郡内稳定,指日可待。料想不是殿下未有指派,却是时候未到而已。”张扬说道。 张扬的这一番话,老太守听了心中顿时明了,他说道:“我已老矣,难助殿下,但有一子,尚有力气,望君荐之。” 张扬丝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当天老太守就把云中郡太守印玺悬挂在郡府的高堂上,辞官而去。 等刘辩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直接派人去给窦忻传令,任命他暂代云中郡太守一职,同时调窦亮回西河郡,任西河郡郡司马一职。 刘辩又调范稚为西河郡郡都尉,调李乾为中阳县县令。再调并州十五吏中三人去云中郡任职。 可怜云中郡老太守离去之时还想着为他的儿子铺路,草原广阔又风大,老太守之子也在前去面见刘辩的路上。 到此,云中郡事宜对刘辩来说,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一十章 雁门郡(上)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雁门郡,阴馆城郡府。 韩说坐于高堂上翻阅着公文竹简,何安正趴在韩说面前的宽桌上打着盹,这一老一少处在一个画面里,这倒也没有过多的违和感。 从西河郡来到雁门郡,韩说一路上可没少念叨何安,这个胖乎乎的小子就是让这位老大人看不惯。没办法,谁让何安除了在吃这方面有所研究以外,其他方面都是一问三不知呢! 与其说是看不惯,倒不如说是关心过多。 韩说的年纪毕竟太大了,心态早就已经比不上年轻小伙子了,这人一老,就喜欢操心。如今韩奕已经成家,虽说娶的是一个寡妇,在这件事情上还闹出了不少笑话,好在刘辩帮他擦干净了屁股。 韩奕娶的是苏双的妹子,苏氏虽然出生商贾之家,但是生的美艳,行为举止得体,为人随和又颇为孝顺,谦逊有礼,对韩说自然恭敬有加。为此韩说对苏氏这个儿媳妇也是相当满意的,而最让韩说满意的是韩奕如今也收了心,尽心尽力的打理着兵造厂和工匠坊,又身居西河郡长史一职,也算是刘辩身边核心的人物了。 所以韩说便转移了这操心的目标,当初在洛阳时候,刘辩身边唯有韩奕、何安与卢浗三人,韩奕已经处于一种上进状态,无需韩说再多操心,他唯有盼着韩奕和苏氏两个人早点生下个大胖小子,好让韩家后继有人。卢浗远在洛阳,韩说也操心不到那么远。所以剩下的就只有何安了,而何安目前这种文不成,武不就的状态是足够让韩说担忧的。 韩说也多次劝谏何安多多学习,但是何安却是不为所动,用何安的话说就是:辩爷身边能人众多,武有刘同、刘新、高顺、张辽,文有荀谌、窦亮,他只要紧跟辩爷的步法即可,辩爷让他去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至于怎么做?刘辩自有安排,他根本不用担忧。 何安的这种咸鱼状态让韩说无话可说,也无法反驳,韩说自然了解如今刘辩身边人才济济,文臣武将,一应俱全,但是上位者哪有嫌人才多的? “啊……”何安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他眯了眯眼睛看着韩说问道:“老大人,这政务还没有处理完吗?天都要黑了,咱们得用晚膳了吧!” “你这家伙,也不看看胖成什么样了?一天到晚的,怎么就只想着吃呢?”韩说一看何安那刚睡醒懵懂的模样不禁就笑了起来。 “老大人有所不知,民以食为天,我一个小老百姓的,想着吃不很正常嘛!”何安说着便伸出手在胸怀里面掏了掏,一张肉饼出现在何安的手中。何安很小心翼翼的把整张肉饼撕成了大小一样的两半,一张给被他含在嘴巴里面,一张被他递到了韩说的面前。 韩说伸手接过咬下一口,肉味满满,显然就是中阳酒楼烹饪的,油味很足。“你就把肉饼一直待在身上?”韩说问道。 在韩说的印象里面,何安作为何苗之子,也算是出生富贵,尤其是何皇后成为皇后之后,何苗的官位也是逐步晋升,根本是不差这点吃食的。所以韩说不明白为什么何安对吃食情有独钟,也不像是小时候生活条件不好饿着的,就算是天生爱吃也不至于如此夸张,韩说很是不解。 “我倒是不想带着肉饼的,可是辩爷如今连辟谷丹都控制了,平日里面想与他讨要几颗都不给,我能有什么办法。”何安说道,半张肉饼,几口就被何安吃完了,他舔舔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恩……”韩说沉吟了一番,他说道:“也不知道殿下那边的战事如何了。” “老大人放心好了,这天下如今能够成为辩爷对手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呢!鲜卑人勇是勇,但是有勇无谋罢了,有着荀友诺帮着出谋划策,这场仗咱们是赢定了。就算是正面交锋,鲜卑人也不会辩爷的对手,那神机营的弩箭可是锋利无比,对付骑兵绝对是手到擒来,再加上坚枪营的屠马阵,还有精骑营在。用辩爷的话说,那就是洒洒水啦!”何安毫不为意的说道。 “你这小子倒是心宽,左一个辩爷,由一个辩爷的,不懂礼数,没大没小。”韩说嘴上虽然说着批评的话,但是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的。韩说自然明白刘辩与何安等人私下里这种玩笑般的称呼,但他深受儒家学说影响,行的端,坐的正,这种玩笑话,韩说是说不出口的。 何安这一听都迷了,他心道:老大人啊!要论大小的话,辩爷还要叫我一声兄长呢!你以为是我主动要叫辩爷为辩爷的吗?那还不是让辩爷给强迫的,你这现在对我说教,我去找谁说理去? “高统领今日可在城中?”韩说又问道。 何安被问的又迷了,他张口便说道:“高大哥自从来了阴馆城,就没有一天是整日待在城中的,您这问的,我也没法回答啊!” 韩说把最后一口的半张肉饼吃完,他用手绢擦了擦手才说道:“也真是白问你了,殿下当初让你来这里,可不是让你整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你就不能去做些什么?” “去做些什么?”何安用着一副十分无辜的眼神看着韩说,这给韩说看的当即就愣住了。 何安能去做些什么?他又能做些什么?除了在养殖场里面铲铲鸡屎鸭屎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 这下换做韩说迷了,他沉吟了片刻,竟然真的没有想出一件能够让何安去做的事情。韩说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去后面厨房看看晚膳什么时候做好,要是做好了,就让他们送到这里来吧!” “得嘞!”何安急忙起身,他拍了拍屁股,一股脑的就跑了出去。 看着何安那晃悠悠又胖滚滚的身体,韩说不禁又笑了起来,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嘀咕了一句:“谁说这小子傻来着的,哪里舒服,他就去哪里,可是精明着呢!” 刘辩麾下的确人才众多,每个人都在他们擅长的领域里面做事,所谓能力越大,责任与大,身兼两职都是常见的情况了。这就搞得像是荀谌等人整日都忙碌不堪,根本没有闲暇的时候,唯独何安不不同,他深得刘辩信任,又轻松自在,虽然掌管养殖场和鱼塘,但都已经建立完毕,颇具规模,何安如今也少有出工又出力的时候了。 韩说想到这一层才明白过来,与荀谌等人的辛劳相比,何安的确是精明太多。 而与何安这样咸鱼的状态相比,高顺则是一直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两千刀盾营刚到阴馆城,高顺当天就在城里面杀了十多名因为聚众闹事的小地痞。第二天一早,高顺又带了人抄了两个因为与鲜卑人串通的商贾的家。继而第三天,高顺亲手砍了三个因为顶撞韩说,不服刘辩号令,而私下里谋划夺权的雁门郡吏的头颅。 这三天的杀戮下来,高顺的威名彻底在雁门郡打响,雁门郡也逐步的安定下来。按照刘辩的部署,高顺很快就带了刀盾营出城,大力的搜索雁门郡内鲜卑人的踪迹,但凡有发现鲜卑人落脚的地方,不管男女老少,统统抓捕,只要有反抗者,就地斩杀,不问缘由。 一时间,在雁门郡内小规模流动的鲜卑人顿时人心惶惶,纷纷逃离。也有不信邪者想要对高顺对抗,但是在刀盾营强力的战斗力下,这些小规模的鲜卑人纷纷被打败,要么被杀死,要么成为俘虏。 高顺的血腥镇压与驱散起到了很大的效果,如今的雁门郡内已经基本看不到鲜卑人的身影了,仅有的几个鲜卑人的小部落全部都被高顺捣毁,俘虏了不少鲜卑女子和孩童,就连鲜卑青壮男子也俘虏了近乎五百多人。 鲜卑女子和孩童直接沦为官奴,而鲜卑青壮男子则会送到采石场和伐木场作为劳动力,会养马的,有过从军经验的,就会成为军奴。这些鲜卑俘虏,高顺早两天都已经往西河郡送去了。 此外因为高顺的大动作,雁门郡内的治安得到极大的稳定,原本因为鲜卑人入侵而惶恐的百姓们也安定下来,民心得到极大的归附。 “高统领,有辩爷派人送来的书信,请过目。”李愈走到高顺的亲前,双手奉上一叠竹简。 李愈是几日前刚被荀谌从西河郡调到雁门郡的,为的是帮助韩说执行一些政务。雁门郡刚刚步入稳定,所需要着手的事务众多,因为之前的雁门郡太守已经弃官而逃,跟着他一起跑了的也有好多位官员,雁门郡内一下空出好多官位,韩说的政令往往下达后缺少人少执行。为了避免这样尴尬的处境,韩说一边派人去找寻之前逃离的官员,一边又重新任命官员,更是让荀谌调人前来协助。 荀谌除了把李愈指派过来,并州十五吏,也跟过来了两位。 “有劳了!”高顺接过竹简大致的看了看,随后他把竹简交给身边的副将,看着面前跪着的前雁门郡太守,高顺冷哼了一声说道:“殿下有令,念你往日为官矜矜业业,不曾劳碌民众,这次你弃官而逃,放任鲜卑人入侵而不御敌,抛下百姓遭遇祸乱而不管不救的罪责就暂不追究。但是你这雁门郡太守的官位也不要想了,要是有任何不满,直接去找并州刺史说,或者直接去洛阳上报朝廷也行。” “多,多谢殿下开恩,多谢殿下!”这前雁门太守当即高呼几声,原本他早已经跟随并州刺史到上党郡躲避战乱了,可是在听闻刘辩派了人前去雁门郡支援,又驱散了郡内的鲜卑人。如今雁门郡内安稳下来,这位前雁门郡太守就心思活络起来,他想着回来继续为官,顺便抱一抱刘辩的大腿。 却未曾料想,这位前雁门郡太守刚到达阴馆城就被高顺抓了起来,没等说几句话,高顺就要砍了他的头。这可把这位前雁门郡太守给吓坏了,好在韩说及时劝住了高顺,高顺便暂时把此人关在了牢房,又把此事禀告给刘辩,请刘辩定夺。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一十一章 雁门郡(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现在已经有了刘辩的回信,他的决断是不杀这位前雁门郡太守,毕竟是朝廷任命的官员,刘辩不好决定此人的生死,得他的便宜皇帝父亲刘宏来决定。但是刘辩也不想把此事禀告给刘宏,他料想刘宏也没啥心情处理这等小事,而刘辩自然也不会让这位前雁门郡太守官复原职的,所以他最终的处理结果是就让前雁门郡太守真的弃官而逃,放其自由,不再录用。 高顺遵行了刘辩的指令,因而便放了此人。 前雁门郡太守出了牢房,抬头看着当空的太阳,心中感慨无限。 这雁门郡是待不下去了,西河郡王手下的人动不动就要杀人,比鲜卑人还要凶狠,我看我还是赶紧回老家养老去吧!也别想着当什么官了,这当官有什么好的?雁门郡也穷,一点油水捞不到就不说,还要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一会儿是鲜卑人入侵,一会儿又被高顺关押,唉……我这当个官怎么这么困难呢?算了算了,料想那并州刺史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还不知道朝廷怎么处置呢!乘着朝廷还未有动静,我还是赶紧跑吧!回老家,带着那三个小妾回老家! 前雁门郡太守怀着满心的担忧走了,李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为何叹气?”高顺见状问道。 “只是觉得这位太守也是个可怜之人罢了!”李愈回答。 “辩爷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身为太守,弃官而逃,鲜卑入侵,不做抵抗,百姓受难,不予处理,这样的人又值得什么可怜的?”高顺显然很不满,他冷哼了一声。 李愈未回答,他见着高顺那不满的目光当即便拱手拜了拜说道:“高统领说的是,我身为西河郡王门生,自当谨记殿下教训。” 如同李愈所说一样,并州十五吏都是刘辩一手提拔起来的,对外他们都是自称西河郡王门生,他们对刘辩的忠心可见一斑,平常行为都严格遵行刘辩的指令。 而针对这位前雁门郡太守,刘辩也是有所考量的,他肯定是要拿下雁门郡的,若是让这位前雁门郡太守官复原职的话,那么计划十有八九是会落空的。人是不能杀,也不能留,唯有让他走了,刘辩的考量,高顺等人自然是明了的。 高顺点了点头说道:“雁门郡已经安定,幸得辩爷和荀友诺的计策,我未曾辜负辩爷所托。辩爷来信说了鲜卑中部部落的主力军已经打败,草原战事基本平定。辩爷交代之多一两个月就会返回西河郡,在此期间,我等自当恪尽职守,遵令行事。” “那是自然。”李愈应答一声。 雁门郡遭遇鲜卑人入侵,虽有破坏,但好在损失不大。高顺依照刘辩的指令,依靠刘辩绘制的雁门郡地图,很是轻而易举的就驱逐了雁门郡内的鲜卑人。地图上把雁门郡内大大小小的县城村落绘制的一清二楚,山川河流,道路桥梁,历历在目。高顺凭借这份地图行军,未有迷路现象,依靠地势伏击鲜卑人更是轻松无比。 此外刀盾营装备精良,每个兵卒都装备了皮铁盔甲,单刀和大盾,防御力足够,行动也方便,攻击力也不弱,遭遇鲜卑人,直接正面攻击,依靠大盾防御根本不怕鲜卑人的骑兵。鲜卑中部部落的后方部队、前方部队相继被击溃,所以雁门郡内也没剩下多少鲜卑骑兵,所能够阻止起来的军事力量,不过就是几个鲜卑小部落的青壮年而已,那战斗力可想而知。 高顺可谓是一路横推,强势扫清了雁门郡内所有的鲜卑人,战果满满,收获的物资都已经填充进雁门郡府库。高顺的战绩也给刘辩提供了一波的修心值,为此刘辩特意在心中对高顺有所称赞。 “辩爷说几日后会有一批物资送到这里,韩太守政务繁忙,肯定顾不得这些,安爷又不问事,你接手便是。”高顺说道。 “诺!”李愈应答。 “辩爷还交代了,此战过后,会让你在雁门郡任职,目前暂时定下你为雁门郡郡吏一职。”高顺说着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我会向辩爷保举你为雁门郡长史的,料想最低也能够为你谋得个郡从事的。” “多谢高统领,能为郡吏,在下已经心满意足。”李愈笑着回答,他的笑容很真诚。李愈是以并州十五吏出仕,如今尚为西河郡中阳县吏。别看县吏与郡吏只相差一个字,其中的资历、待遇却是相差许多,李愈不过出仕一年不到,从县吏升为郡吏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晋升了。 “你到任雁门郡,所做只是尽心尽力,我保举你不过是看中你的人品和才学。你又自称为西河郡王门生,料想辩爷也不会亏待你的。”高顺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继续说道:“你和那个叫林诵的算是并州十五吏当中的佼佼者,我听韩太守说林诵在定襄郡颇有功绩,大家都把你们看做是竞争对手呢!” 林诵此人,李愈自然晓得,只不过林诵虽然颇有才学,人品上佳,但奈何性格孤傲,平常不喜与人交流,所以李愈和林诵并未有深交。 这下听到高顺提及,李愈连忙拱手手说道:“在下只是为殿下尽心而已,不曾有与人比较之心。” “你这人,就是太拘谨,太谦虚,该争的时候肯定是要争一下的嘛!”高顺说着便摇了摇头,他心道:你若是不争,安爷那些家伙肯定会觉得你不合群,到时候跟你开什么小玩笑,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了。安爷那些家伙,可是坏的很的啊! “诺!”李愈并未解释,只是应答了一句。 高顺刚想再说些什么,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几个人快步走了过来,高顺认得为首的一人,他更是知道此人与张辽还有血缘关系。快步而来的这人正是张辽的兄长张汛,在张汛的身后还有张辽的族兄张泛,这两个人颇有勇武,在雁门郡内也有一定的名望。 在张汛和张泛的身后跟着的都是张家的族人,当日张辽给张汛写信,信中表明希望张汛带领张家众人投效刘辩,如今张汛和张泛能够出现在这里,便是这两个人听了张辽的建议。 张汛不仅有武艺,头脑也很好使,他在得知张辽已经成为刘辩的亲卫长,还又任了帐下督盗贼一职,这位张家年轻一代的领头人的心思立即就活络了起来。 刘辩是什么人?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名望已经传遍整个大汉王朝,或许有人没见过刘辩的真面目,但鲜少有人没听过刘辩的名号,从炼丹风波到太子位之争,又于离石县率领八十骑冲阵,如今更是率军北上草原抗击鲜卑,这一桩桩的事情,张汛是如数家珍,了如指掌。 张泛更是对刘辩推崇有加,不为别的,但是率八十骑冲阵,这样的豪情壮举就让张泛打从心底里对刘辩佩服。要知道刘辩当时才九岁,张泛自认别说是他九岁了,就算是他现在也做不出来这样的壮烈举动。 并州儿郎重侠义,轻生死,尤其敬佩勇武之人,显然刘辩如今已经成为并州境内少年儿郎的偶像人物。 再加上张家如今的处境,要想振兴家族,重振家族往日荣耀,在这近乎凋零的大汉王朝有所出路,张汛和张泛一合计,投效刘辩无疑是如今最为明智的选择。 所以在韩说等人到达雁门郡阴馆城的第二天,张汛和张泛就带着张家族人、食客将近三百人前来投效。毫无疑问,这两个人的投效为韩说直接解决了士族豪强这一方面的麻烦,有张汛和张泛代表张家做了表率,雁门郡内其他的士族豪强随后纷纷表示支持刘辩,支持韩说治理雁门郡。 “高统领,西河郡有车马到来,运来粮食、酒水、兵器、盔甲等,人已经到东城门口了,在下特来请示。”张汛迎着高顺拱手行礼说道。 “这种事情,告知韩太守即可,不必过问我。”高顺摆了摆手说道。 “在下已经向韩太守做了请示,韩太守让在下来请示高统领。”张汛说道。 “这事我也管不着啊!”高顺说着便转过目光看向了李愈。 李愈当即上前对张汛拱手说道:“还是在下去吧!” 有人能够站出来处理事情,张汛自然高兴,他当即就上前拉住了李愈的手说道:“若此甚好,快随我等前去。听闻这次押运车马前来的人是殿下的义弟,中阳学院的三公子,在下不敢怠慢,你与三公子熟,自然可好生招待。” “三公子来了?”高顺这一天,脚步也跟了上去,“荀友诺能让三公子来,肯定是辩爷的指令,三公子如今能够出门一趟也不容易,秦夫人看管的紧,事事都按规矩来办,这我可要去瞧瞧了。” “来的不会是三公子的,我离开中阳县的时候就听荀太守说过,就算要让三公子出门,也只会让他去定襄郡的,毕竟定襄郡的情况要比雁门郡困难许多。”李愈笑着说道。 “可手下的人来报说是什么三公子来着的,难道是听错了?”张泛这个时候插上一句话。 “就别猜来猜去了,赶紧去看看再说吧!”高顺对着旁边招了招手,一个兵卒牵了一匹马过来,张汛等人一看都愣住了。 咋忘记骑马了呢?高统领,分一匹马给我们啊! 张汛等人的想法根本没有得到高顺的回应,高顺打马边走,马后尘土铺了张汛等人一脸。一行人用手挥散尘土,只看着高顺的身影越离越远。 高顺驾马直入阴馆东城门口,远远的便看见了一车马队,等他到近前下马,入眼便看见了夏恽坐在一辆马车上吃着大枣。 “高子坚!”夏恽见着高顺就大呼一声,“这城中的官员呢?我在这等了好久了。” 子坚是高顺的字,见着夏恽急切的模样,高顺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说道:“三公子呢?听说他也来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定襄郡(上)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三公子去定襄郡了,我就对那城门令说了一句,奉了荀太守指令押送物资前来,事后还要去与三公子汇合,我话还没有说话,他就跑掉了。”夏恽一脸的不高兴,他下了马车走到高顺面前,伸手一拍高顺的胳膊又说道:“你们这都安排的什么人啊!唉……算了,快些去安排人手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我还得赶回去,荀太守那边离不开人,忙的很!辩爷那边打了大胜仗,我还得去洛阳一趟,可算是奔波死我了。” “这前去洛阳?”高顺可算是抓住了话题的重点,他十分好奇的问道。 “你说呢?”夏恽狭促的笑了起来,他转悠了一下眼睛对高顺说道:“自然是为了辩爷向陛下讨封赏了,辩爷这打了胜仗,陛下肯定是要表示表示的。到时候我把陛下给辩爷的封赏带回来,你们这些人,该升官的升官,该奖赏的奖赏,就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知道以后还能够跑几次洛阳了。” “哎!夏常侍言重了,辩爷可都依仗着夏常侍照顾呢!咋会老呢!不老不老,一点都不老!”高顺笑着说道。 夏恽伸手一指高顺,面带有一丝的怒色,眼神却是带着许多笑意的说道:“高子坚,你跟安爷他们厮混久了,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涨许多啊!” “哎!咱们不都是自己人嘛!都是相互学习,相互尊敬,我这说的都是大实话,人人都知道我高顺向来做事严谨,为人诚恳的,我可不是拍马屁,绝对不是。”高顺说着对夏恽拱了拱手。 “行啦行啦!还是赶紧把事情做了,把这些物资都给安排了,我可没工夫跟你扯皮了,今日我就得回中阳城。”夏恽说着便笑了起来。 “如此紧急?”高顺随即转身对着城门口的一众兵卒大吼一声:“左右忙活起来,赶紧卸货!” 此时张汛等人已经赶到,一行人与夏恽相见,客套一番后便忙活起物资的事情,而后韩说与何安姗姗来迟。 何安见了夏恽当即拉着他到走到一边,小声的问了一句:“可带丹药来?” “未曾!”夏恽的回答简单直接。 “果真?” “果真!” “那您老快回吧!走晚了,天都黑了,夜风大,吹的冷,路可不好走啊!” “你这小子,你都不留我一晚的?” “丹药都不带一颗,还留什么?” “你,你……我有丹药都不给你。” “嗯?别啊!老夏,咱们谁跟谁啊!真有丹药?来一颗先,解解馋啊!” “哼!晚了,不给了!” “别啊!老夏,夏公公?夏爷!” 何安想着夏恽求丹药的模样让韩说、高顺等人哄笑一阵。最终夏恽还是受不住何安的没脸没皮,丢下十多颗丹药与他之后,夏恽便乘着天黑之前率领车马离开了阴馆城。张汛和张泛等人因为没有见到夏恽口中的三公子刘三儿很是失望,而刘三儿此刻正坐在定襄郡善无城郡府的高堂上。 话说刘辩率军离开中阳县之时,留了不少的丹药给史子眇,为的就是以后出现急需丹药之时,就算刘辩不在,也有人能够把丹药送出去。刘辩不仅给史子眇留了丹药,还教了他几手炼丹之术,例如十全小补丹、辟谷丹这些常用丹药,史子眇尽在掌握。 夏恽给何安的丹药就是从史子眇那里寻来的,当然了,想要从史子眇那里寻得丹药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要么有刘辩的许可,要么有荀谌的许可,若不然史子眇是不会给出丹药的。刘辩把丹药掌控的很紧,一概不允许麾下众人私自出售,更是不允许丹药在刘辩治下流通,一概发现,严惩不饶。 当然了,有些丹药是不能出售的,但有些丹药是可以出售的,甄逸、朱达、宋万、柳拚、苏双和张世平这些人为主的商队还是有奉了刘辩的命令,暗地里出售了一些丹药,他们出售的丹药都是往外地流通,对外所称都是名药,数量也不多,更不会透露这些东西是刘辩所制。 此刻刘三儿能坐在定襄郡善无城郡府的高堂上,就是来给董昭送丹药的。丹药在刘辩认为已经是很重要的物资,唯有信得过的人才可以运送,显然夏恽和刘三儿都是值得信赖的,荀谌也是如此认为的。 刘三儿啃着鸡腿吃的津津有味,多日未出中阳县了,此番刘三儿来定襄郡,也是带着一点游玩的态度。但是这一路上走过来,满眼看见的都是难民,于是刘三儿那游玩的心态顿时就收了起来,他带着一帮中阳书院的学子就加入到了救援难民的队伍当中。三四天下来,刘三儿是累成了狗,所以此刻能吃着鸡腿,他就有一种无比幸福的感觉。 啃完一根鸡腿,刘三儿吮干净自己的手指,董昭埋头公文之间,无暇理会刘三儿不雅的吃相,尤俭在堂上来回的走动,满脸的愁容,根本顾及不到刘三儿。刘三儿伸手又抓来一根鸡腿,张口就塞进嘴巴里面用力的咬下一口,这鸡腿都是养殖场的鸡出产的,有着刘辩的那一手催熟神水,鸡鸭鹅这些家禽成长的也很快。 原本同刘三儿一起前来定襄郡的还有张开、李整和李典,但是碍于身份,这三个人若是没有正当理由,则无法跟董昭、尤俭同立于高堂上,刘三儿则不同,一来他是刘辩的义弟,二来他还是这次押运车马的负责人,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官吏了,当然他这个官吏只是荀谌临时任命的,可没有得到刘辩的允许。 “先生,想到办法没有啊?”尤俭来回走动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略有些急切的看着董昭问道。 董昭放心手中的竹简,他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我没有想到办法。” “咋能没想到办法呢?那鲜卑人都在城外驻扎了,看样子就快要攻城了啊!”尤俭说着又开始来回走动起来,一边走着一边小声的嘀咕着,声音太低,董昭和刘三儿都听不清楚。 “我虽然没想到办法,但是城外的鲜卑人很快就会退去的。”董昭说道。 “什么?鲜卑人怎么会自己退去?难道他们来到这里驻扎一下就会走?那不是没事找事嘛!”尤俭又停下了脚步,他狐疑的看着董昭,满脸的疑惑。 “辩爷那边来消息了,他们打了打胜仗,鲜卑中部部落的主力部队都被消灭了,南匈奴大单于之子于夫罗率领两千匈奴骑兵,协同坚枪营几日内便会到达定襄郡,到时候城外的鲜卑人自然会走的。”董昭说着便把一块锦布递了出去。 尤俭急忙走上前接过来,他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盯着锦布上的字看了看,片刻之后,他又抬起头望着董昭说道:“先生,你明知道我不认字的,这我也看不懂啊!” 尤俭的话一出口,刘三儿当即就大笑了起来,董昭也不禁咧了咧嘴巴。 你不认字,你接过去看个啥? “三公子,有什么好笑的?我就是一个粗人,不认字怎么了?”尤俭完全没有作为一个文盲而觉得羞愧。实际上刘辩为了给麾下的将领清扫文盲,还是让一大批的兵卒去中阳书院读书的,尤其是像尤俭这类的军官,更是布置了硬任务,是必须要学会写自己的名字的。 可尤俭完全不是一个能读书的人,煎熬了几天终于学会写名字之后,他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上课睡觉,作业不写,这都是小意思,逃课、旷课也是家常便饭,就连周进布置的课业检查,都是尤俭求着刘三儿帮他做完的。 “没什么,没什么。”刘三儿摆了摆手说道,他收敛了一下笑容,继续啃气鸡腿。要算起来,刘三儿与尤俭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他觉得此刻不应该当着董昭的面嘲笑尤俭不识字,面子这种东西,刘三儿明白适当的时候还是要给尤俭一些的,虽说平常尤俭也没啥面子可言。 尤俭把锦布放在了桌案上,他对着董昭拱了拱手说道:“既然鲜卑人迟早会退去,那我还是去城头上盯着,别让鲜卑人再搞出什么幺蛾子。”话音落下,尤俭拔腿转身就走。 董昭无奈的摇了摇头,尤俭这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倒是让他觉得有些佩服,至少董昭明白尤俭是真的担心善无城的安慰,也知道尤俭是认真的在执行刘辩的命令。 话说这鲜卑人之所以如今会在善无城外驻扎下来,这事也是尤俭搞出来的。当初董昭和尤俭带着两千常规营被刘辩留在定襄郡,他们接手了善无城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情况到底有多么的糟糕。 鲜卑中部部落的骑兵在定襄郡肆虐过,太守被杀,大小官员死的死,跑的跑,不少青壮男丁被抓走当俘虏,城中到处是一片惨象,死伤遍地,鲜血染墙,东城门的城墙都被推倒了一大块。 好在还是有不少城中百姓躲起来逃过了一劫,但是鲜卑人的凶残让存活下来的人害怕,他们担心鲜卑人会再次来犯,所以很多人都选择离开定襄郡,前往他处躲避战乱。 难民之事就这样发生,官道上每天都有难民聚集,解决这个事情也没少让董昭头疼。 董昭被刘辩任命为暂代定襄郡太守一职,他入手第一件事便是安抚郡内的百姓,在收敛百姓尸体,重建房屋,修补城池等等一系列的举动之后,善无城勉强算是安定下来。再加上荀谌及时的派出车马队伍前来支援定襄郡,使得定襄郡的难民也逐渐开始返乡。 民政上开展的很顺利,那么军政上自然是要有所举动的,而这样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尤俭的身上。 话说董昭原本是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刘辩会安排尤俭带领两千常规营,虽说常规营的战力不如精骑营等其他三营,武装装备也不是最好的,但是常规营好歹也有两千兵卒,在王越平日的训练下,还是颇有战力的。 那尤俭是什么出身?就是一个山贼嘛!山贼能够领兵吗?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定襄郡(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不仅董昭存在这样的疑惑,就连尤俭自己都有这样的疑惑。 我就是一个小山贼,承蒙辩爷不弃,如今在西河郡内混了一个小官吏,领着一些兵卒,人前人后的有了几分面子。可是面子这种东西,有什么用?能用来打仗嘛? 我也完全想不通辩爷为什么要让我统领常规营,那可是两千人的性命,辩爷就不怕我把这些人给折了?打仗什么的,我真的是不会啊!小人做不到啊! 好在尤俭很有自知之明,他不懂就会问。荀谌二十来岁就做了太守,他的本事自然是没话说,而董昭也二十来岁,也被刘辩任命为太守,于是尤俭认定董昭也是一个本事没话说的人,所以他就对董昭问了说:先生,你看咱们这来善无城也有几天了,城中百姓的事情,我带人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哎呀!那些百姓死的那叫一个惨啊!男的被杀,女的被侮辱,就连老人小孩都没给放过啊!那凄惨的样子的搞得我今天的中午饭都少吃了一碗。这仇得报,这鲜卑人得杀,先生,你觉得呢? 董昭是个灵巧的人,他便说了:我觉得你说的对! 尤俭这一听本来还有些沾沾自喜,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他急忙又问了说:那先生觉得接下来咱们怎么打鲜卑人? 董昭也是灵巧的回答:我觉得你看着就可以了,两千常规营的兵卒都听命于你,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用过问我,再说打仗这种事情,我其实也不太懂。 董昭这种敷衍的回答哪能把尤俭忽悠过去,若尤俭是个有本事的,他肯定不会和董昭多说什么,可惜尤俭就是个没大本事的,他苦着脸就说了:先生啊!你就不要说笑了,辩爷能让你做定襄的太守,那你的本事怎么可能小的了,你要是不懂打仗,那我就更加不懂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真的不懂怎么打仗啊!要是让我就这么带着常规营的两千兵卒出城找鲜卑人干仗,那我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我都不敢保证啊! 董昭这一听也迷了,心里想着你能不懂打仗?那你在军营里面待了那么久都干了什么? 于是董昭就问了:你不会打仗,那你会些什么? 针对董昭的这个问题,尤俭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他很是郑重的说了:我会打劫! 尤俭是真的会打劫,他曾打劫到刘辩的身上,然后从此就投效了刘辩,成功的从山贼转行成为官兵,也算是人生的一大转折点了。尤俭的这个光辉事迹,刘辩麾下众人都很清楚,只不过董昭投效刘辩的时日不长,还没听说过这事,现在听着尤俭自己说出来了,他整个人都懵逼了。 辩爷,我能申请把这货调走,换个人来吗? 董昭的这个申诉明显是得不到刘辩许可的,为了保证定襄郡的稳定以及善无城的安危,董昭还是给尤俭谋划指点了一番,很快尤俭心领神会,高高兴兴的就领着常规营出城去找鲜卑人的麻烦了。 其实董昭给尤俭支的招,也是刘辩与荀谌商议出来的。刘辩之所以会把董昭留在定襄郡,为的就是让董昭利用他的聪明才智尽快的把定襄郡给稳定下来,而派尤俭过来,则是需要他施展那些下九流的手段拖住整个鲜卑中部部落。 鲜卑中部的部落就建立在定襄郡内,这对善无城来说可是一个极大的威胁,怎么消除这个威胁,或者说在鲜卑中部的主力军还在和刘辩交战的时候,怎么拖出鲜卑中部部落,以达到牵制和扰乱的目的,便也成了至关重要的事情。 于是尤俭便按照董昭的指点,在善无城附近的各个重要路口,派了不少人去盯梢。 盯梢,便是打劫的第一步,也可称为踩点,放风,总之先是要确定打劫的目标。定襄郡内那鲜卑中部部落,人数太多,势力很大,暂时动不了。其他的一些小部落也有不少鲜卑骑兵,真要打起来,结果还不好说。所以那些过往路口的鲜卑马队,运送小队就首先成为尤俭的目标。 不为别的,就为这些小队人少,常规营人多,既然人数上占据优势,那就用人海战术便可以轻松获胜。董昭就是给尤俭出的这样的主意,尤俭觉得董昭说的有道理,他就照办了。 大概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等了三天之后,有一只鲜卑小部落的马队从善无城附近经过。得知手下人禀告了这个消息,那可把尤俭给高兴坏了,当即他就点齐了人马直奔那盯梢的路口。 鲜卑小部落的马队一到,尤俭就当即现身,打劫这个业务他是熟的不能再熟,操作步骤第一步便是先喊出口号,这次尤俭喊出的口号是改动版的,“此路是辩爷开,此树是辩爷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尤俭的口号喊的很响亮,可惜这鲜卑小部落马队的人听不懂,但是他们看懂了尤俭手上的单刀,于是没等尤俭有更多的反应,这帮鲜卑小部落马队的人就驾马挥刀冲了上来。 尤俭这一看都懵了,心里只剩一句:话不等说完就开打,你们有没有考量过我的感受?好歹让我把台词说完啊! 这边鲜卑小部落马队的人动了手,那边早就在路口周边埋伏好的常规营兵卒也做出了反应,绊马索、铺网、套索这些陷阱招式一骨碌的全使了出来,两千兵卒从路口周边冲出,黑压压一片,直接就把路口给淹没了。 冲上来的鲜卑小部落马队的人当即就懵了,你们这是打劫吗?你们这明明就是打仗啊! 这鲜卑小部落的马队一共也就才五十多人,尤俭直接出动两千人,用两千人打劫一个五十多人的马队,结果可想而知,在付出了十几个人的伤亡之后,马队的人全部被俘虏。 尤俭用这一招屡试不爽,接连成功的截住了四五个鲜卑人的马队。初战得胜,心就飘了,尤俭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决定去找找那些鲜卑小部落的麻烦。 常规营的武器装备配置不算高端,穿着皮甲只有基本的防御力,普通弓箭就可以射穿。武器多是单刀为主,也有短矛,长戟,弓箭等等,马匹很少,十来匹,根本不够两千兵卒分的。虽然人数足够,但若以这样的配置去攻打鲜卑小部落的营地,尤俭认定也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的。 于是尤俭便想了一个主意,他从被俘虏的鲜卑人的口中得到了那些鲜卑小部落营地的具体信息,比如营地驻扎在什么地方,营地里面有多少人,多少马,战力如何等等。接着尤俭便派人去靠近鲜卑小部落营地的水源里投放巴豆汁、泻药等有毒药水汁粉,总之那种吃了就会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全部都用尽了。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一个鲜卑小部落中招了,马匹喝了带有巴豆汁的水,纷纷都拉稀跑肚,马腿发软,跑不动了。人喝了水更是疼的要死要活,战斗力瞬间变成了负数。尤俭这一波可谓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一个鲜卑小部落。 斩杀了二十多个略有反抗力的鲜卑青壮,剩下的老弱妇孺全部俘虏。这一战的获胜更加让尤俭坚定了他的作战风格,这下九流的招数是用的越来越得劲。 埋伏,偷袭,下药,什么手段用得顺手就用什么手段,一时间,整个定襄郡被的鲜卑小部落都遭到了尤俭的毒手,接二连三,六个鲜卑小部落相继沦陷,被俘虏的鲜卑人数近乎达到了两千多人。 光俘虏人是不够的,六个鲜卑小部落的物资近乎被搬空,粮食、马匹、牛羊全部带走,武器装备更是不会放过,就连帐篷也给收拢了干净。 尤俭的原则是但凡只要是能够有一点点作用的,就得带走,绝对不给鲜卑人留一丝一毫的物资。 尤俭这无底线的手段自然是受到了董昭的质疑,向来心胸坦荡、做派正气的董昭觉得尤俭这样的作战风格有失体统,严重的缺乏大汉王朝应有的光辉形象,更加是失去了汉人的礼数,实在是无德。 尤俭这可就不开心了,他就对董昭说了:当初让我这样去做的人是你,现在站出来反对的人也是你,先生,你是想咋滴?现在仗是打赢了,辩爷交代的任务眼看就要完成了,你可不能拖后腿啊!我尤大就是一个粗人,怎么打仗我是不懂,但我知道只要尽量的减少部下的伤亡,然后尽多的消灭敌人,那就是打胜仗。反正现在这仗我就要这样打下去了,耶稣来了都不管用。 董昭直问:你为何自称尤大?耶稣又是谁? 尤俭就回答:还不是辩爷给去起的诨号,他就叫我尤大。至于耶稣是谁,我哪知道?总之是辩爷这么说的,我就这么学着。 董昭默然,如今刚取得了一些战果,董昭觉得还是不要太打击尤俭的积极性为好,他便是默认了尤俭的举动。鲜卑中部部落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应,六个附属的小部落被消灭,这笔账肯定是要讨回来的。 于是鲜卑人集结了一千骑兵准备攻打善无城,尤俭这边早就得到了消息,在董昭的谋划下,尤俭带领常规营用着诈败然而反击的套路,狠狠的打击了这一千鲜卑骑兵,杀敌三百多,俘虏两百多,剩余鲜卑人全部逃走。 尤俭乘胜追击,直接攻打了一个出兵比较多的鲜卑中等部落,大肆抢夺俘虏了一番。巧合的是尤俭在这个部落里面抓到了另一个中等部落首领的女儿。 再一次打了胜仗,又打下一个鲜卑中等部落,自然是很高兴的事情。董昭建议用这个部落首领的女儿作为人质,让鲜卑人出马出粮把人给赎回去,尤俭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就派人去办了。 可结果那中等部落的首领是个刚直的汉子,他不仅杀了尤俭派过去的人,还宣扬说他这个女儿不要了,他要和汉人决一死战,就算是部落就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打下去,更是要砍下尤俭的脑袋当球踢。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定襄郡(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尤俭这边得到消息的时候,他更加的懵了。 什么情况?老子还没杀你部落的人呢!你就这么恨老子了?你女儿长的这么漂亮,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不要,老子要啊! 当天晚上,尤俭喝了酒就把这部落首领的女儿给睡了! 是的,性格直爽的尤俭,办事效果更加是直爽,他更加是把这部落首领的女儿给睡了一个直爽。 本来这件事情到此差不多也就结束了,但是尤俭与常人还是不同的,他第二天就把睡了部落首领女儿的事情给宣扬了出去。 董昭就来问了:你睡了部落首领的女儿,你特马骄傲了? 尤俭也问了:你睡过吗? 董昭回答:没有啊! 尤俭就说了:那就是了,我的骄傲,你能够体会得到吗? 董昭:…… 消息一传出去,不止那鲜卑中等部落炸毛起来,整个鲜卑中部部落都炸毛起来,三千鲜卑骑兵直接出动。尤俭赶忙带人迎战,他在各个道路口设伏,绊马索、铁离子、陷马坑、拒马等对付骑兵的有效手段统统用了出来,等到鲜卑人到达善无城下的时候,人数就只剩下两千人了。 鲜卑中部部落其实也已经战事吃紧了,前方作战部队的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的传过来,这三千的鲜卑骑兵能够凑出来已经是很吃力了。这刚到善无城下,就只剩下了两千人,这两千人看看已经城墙修好的善无城,他们攻城的念头当即就消散了。 这帮汉人真的是太狡猾了,前面交战的时候就只看到各种的陷阱和弓箭,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几个。这好不容易到了城下,结果城墙都修缮完毕,我们这边都是骑兵,还攻个鸡毛的城池? 几个鲜卑主将聚在一起商量了一番,皱眉苦脸,唉声叹气。 “要不咱们退吧?” “可是咱们刚来了就走,打都没打一下,回去不好交差啊!” “就是,咱们鲜卑人出门在外的,不要面子的嘛!” “那你们有什么好主意?” “至少也要先围城几日,喊阵叫骂一番,搞出气势,然后汉人拒不出城迎战,然后咱们军粮补给告罄,再退回去嘛!” “你小子的想法不错,可咱们只有两千人,怎么围城?” “围他一个城门不就行了,反正是围了,围不住能咋地?” “好,就这么办!” 鲜卑主将有了主意,于是这两千鲜卑骑兵就在善无城下驻扎了下来,这一驻扎就是五六天。其实这五六天里面,几名鲜卑主将都想着打道回府了,可是部落那边每天都有着催促攻城的命令传递过来,他们是犹豫两难。 攻城是肯定不会攻城的,人数就两千,还都是骑兵,人家城池里面光守城的兵卒都不止两千了,还有那么多的百姓协同守城,攻是肯定攻打不上去的,打了肯定是死伤惨重,说不定到时候人家开了城门直接冲出来,乘机把咱们都给消灭了。真到时候,别说是回部落了,不被砍死就算不错的了。 退也是不能退的,兵都带出来了,没点说法就这么回去的话,肯定是要受罚的,咱们的命还都得留着,家里面都还有女人和孩子,咱们要是回去被处死了,女人和孩子可都是别人的了,这到时候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责罚当中,也太亏了。 几个鲜卑主将又再一次打定主意,他们继续安稳的驻扎了下来,一边跟善无城耗着,一边也跟鲜卑中部部落耗着。 两千鲜卑人打也不打,走也不走,这就让尤俭纳闷坏了,他文化水平不高,知识面有限,脑袋想问题更是直爽,明显是想不通,想不通就急躁,这便出现了他在善无城郡府高堂上来来回回不停走动的一幕。 尤俭离开了公堂,林诵却是走了进来,他对着董昭和刘三儿拱手行礼之后便说道:“大人,返乡的百姓已经全部安置妥善。” 董昭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宣诗,辛苦了。”宣诗是林诵的字。 “此乃在下职责所在。”林诵回答的不冷不热,脸上毫无表情,好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他的目光淡然,看着董昭问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董昭沉吟了一番后才说道:“你也操劳了好些时日,就暂时休息几日吧!” “大人,殿下带兵在草原与鲜卑人决战,城外鲜卑人扎营叫嚣,郡内更是百废待兴,在下不敢懈怠,请大人委派任务。”林诵话音落下之后,跪地、拱手、磕头,动作自然,毫不做作,但脸上依旧是一幅毫无表情的模样。 董昭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他是想给林诵一些任务的,但是眼下是真的没有任务可以派了,一时董昭都不知道该对林诵说些什么。 唉……这林诵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孤傲了一点,办事效率太高,还是个面瘫。 刘三儿这个时候笑着说道:“林从事,不如带我去新建的民舍看看?” “诺!”林诵丝毫没有犹豫,他对着董昭又行了礼,当即起身便对刘三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刘三儿把双手在衣角上擦了擦,起了身便跟着林诵离去了。 这两个人一走,董昭顿时觉得周边安静许多,他往着刘三儿的桌案上看了看,果然,所有的鸡腿都被啃了一个干净,骨头整整齐齐的排放着。董昭不禁笑了起来,不由得他便想起林诵来到定襄郡的一些举动。 在董昭和尤俭接手定襄郡的第三天,林诵就带领一支马队到达了,当天整理好押运来的物资后,第二天一早,林诵就加入到重建定襄郡的政务当中。 首先要处理的便是那些还未来得及收敛的百姓尸体,这事便是林诵去处理的。刚开始见着那些死去几日的百姓尸体时,林诵是极端不适应的。读书人哪里经历过这么血腥残忍的画面,尤其是在见到了泡在水井里面,腐烂肿胖的那些尸体的时候,林诵当即就吐了出来。 这一吐便吐了一个天昏地暗,当天林诵就病倒了。 董昭原本以为林诵这一病就要病好多天的,但又第二天一早,林诵拖着生病的身体又来忙活。见了尸体,林诵还是吐,但他吐完之后便服用了丹药,宁神丹、醒脑丹、静心丹,这都是林诵几个月政务出色,刘辩奖励给他的。林诵一直没舍得吃,但眼下他全吃了,有着丹药增益身体,林诵收敛心神,尽量不去回想那些残忍的画面,硬着头皮生生的把尸体全部处理完了。 那些听从林诵指挥和安排的民夫和兵卒们,见着林诵这个读书人竟然有如此毅力,做事都是亲力亲为,而且几日下来,未曾有一句抱怨,他们不仅佩服,还有感动。 百姓的尸体处理完,便是收拢难民,赈灾、施粥、筑城、造屋等等事务,只要是有林诵接手的,每一件事情都办的妥妥稳稳。 如今的善无城中,可以有人不认识董昭,可是没人不认识林诵,因为这位林从事在百姓面前从来都不摆任何的架子,他话少更是面无表情,是的,他就是一个面瘫。 因为面瘫,所以面无表情,所以不善与人交流,所以性格有些孤傲。 好在林诵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今日又让多少难民住进了新屋里面,今日又让多少难民得到了粮食,林诵只希望办实事,办百姓事。 好在林诵是刘辩麾下的官员,身为西河郡王门生,林诵自有他的优势,自有他的地位,他无需看他人的脸色,也无需听从他人的诽议,他只需要得到刘辩的肯定即可。 而正如林诵所期待的那样,刘辩认可他,百姓认可他。 林诵林宣诗觉得这就足够了! “鲜卑人退了,城外的鲜卑人退了!”一个紧张又兴奋的声音在城头上响起来,兵卒们纷纷探头观望,一时整个城头都热闹了起来。 “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尤俭大声训斥一句,他也往城外张望了一番。 鲜卑人驻扎的营地里善无城并不远,站在城头上可是看的很清楚,此时鲜卑人已经开始收拢营帐,押运物资,明显是有了退却的姿态。 尤俭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番,他在想鲜卑人是不是真的要撤退了?还是诱兵之计? 实在不是尤俭的智力提高了,也不是他的打仗能力增强了,实在是他对鲜卑人用了太多下九流的招数,这诱兵的计策他是使用了不少,所谓自己会什么招数,就怕敌人对自己用什么招数。尤俭也生怕鲜卑人学习他的作战风格,所以在这方面,他防范的很全面。 “尤大,快点齐人马,出城追击!鲜卑人这显然是要跑了,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尤俭的耳边响起。 尤俭这一听当即心里面就毛了,哪个王八蛋喊老子的诨号?老子的诨号只有辩爷可以叫,其他人有这个资格吗?看老子不弄死你! 尤俭回头一看,刘三儿正领着张开、李典、李整走了过来,林诵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当即尤俭就笑着说道:“三公子说的是,我就这去召集将士们!”话音落下,尤俭就准备下了城头。 刘三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尤俭的胳膊急声说道:“带上我们四个!我们可能打了!” 尤俭这一听,本来兴致冲冲要去作战的念头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他看着刘三儿那热切的目光,又看了看李典三个人那期待的神色,一时间尤俭有些犹豫不决。 我……大爷的,三公子这不是给我找事嘛!辩爷那边就早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够放三公子出城迎战的。三公子这几个小子能不能打,这压根不重要,但是若让三公子出城追敌,这事要让辩爷知道了,我肯定是要被处罚的。辩爷向来说一不二,打仗杀人的时候更是杀伐果断,辩爷要是直接搞死我咋办?我若是违背了辩爷的命令,就算辩爷不搞死我,安爷也会搞死我,安爷不会搞死我,荀大人也会搞死我!我……大爷的,这么一想,怎么有这么多人要搞死我?我特马的招谁惹谁了? “不对,鲜卑人一定是诱敌之计。”尤俭当即就在城头上大吼一声:“尔等死守城池,绝对不可出战,胆敢有擅自出城者,定斩不饶。” 话音一落,尤俭扭头就走。 “尤大!你干嘛去!”刘三儿大喊一声,李典等人都愣住了。 “我家里那鲜卑小娘们害喜了,回去看看。”尤俭的声音飘荡在城头上。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一十五章 憨憨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三儿站立在城头上心头一阵凌乱。 好在刘三儿的反应够快,他转而就对身边的张开问道:“害喜是啥意思?” 张开:…… 你问我,我特马就知道了吗? 尤俭这突然的落跑,仗也不打了,鲜卑人也不追击了,刘三儿可是一阵郁闷,他实在搞不懂尤俭为什么突然间就转变了态度。但林诵却是明白的,他走上前对刘三儿说道:“三公子,殿下早先下过命令,绝对不可带你出城作战的,尤统领这是连战功都不要了,就是扯谎找理由,那也是不敢带你们去追击鲜卑人的。” 尤俭才睡过那鲜卑部落头领的女儿才有多久?害个毛的喜! “这……”刘三儿嘟囔了一下嘴巴,周边的兵卒顿时就哄笑了起来。刘三儿早在军营里面混的熟了,常规营的兵卒都见过他,熟络的很。 刘三儿被闹了一个大红脸,他有些急切的说道:“不去就不去,有什么的,兄长就是瞎操心。” “殿下也是为三公子的安危着想,还请三公子不要为难我等。”林诵拱了拱手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乖乖回去还不行嘛!”刘三儿也不多纠缠,他只是略有不甘心的看着城外的鲜卑人安然的退去,随后他便带着张开等人下了城头。 片刻之后,鲜卑人的营地已经撤了一个干净,林诵那面无表情的脸色似乎扬起了一丝丝的笑容,若隐若现,他低声说了一句:“这下定襄郡是真的安定下来了。” 鲜卑人退去的消息很快就让董昭得知了,这可让这位太守大人高兴坏了,而尤俭机智的没有带着刘三儿去追击,更是让董昭安心不少。 第二天,刘辩派来的信使就到达了善无城,董昭等人这才得知刘辩和魁头部汇合,已经在草原上合力打败了鲜卑中部部落的主力部队,柯最身死,阙居和骞曼逃走。 信使详细的阐述了战斗的经过,并且传达了刘辩的多项指令。 首先,刘辩带领精骑营要与魁头合力继续追击鲜卑中部部落在草原的残余势力,战事估计要持续一个月左右。 其次,坚枪营会抵达定襄郡,与常规营一同作战,共同抵御定襄郡内的鲜卑中部部落,让董昭与城中官员将士指定作战方案,争取一举拿下鲜卑中部部落,彻底消灭定襄郡内的所有鲜卑势力。 再者,于夫罗会率领两千匈奴骑兵抵达定襄郡,但不作战。同行而来的还有魁头之弟步度根。刘辩令刘三儿与于夫罗、步度根一起去西河郡,与夏恽回合,整理物资,前往洛阳,会面皇帝刘宏,争取封赏。 最后,有大批的物资会运来定襄郡,需要董昭妥善接管。定襄郡百废待兴,刘辩令董昭不留余地的重建定襄郡,安置百姓,确保治安,恢复农事,整顿战力。 另外还有一条属于尤俭的单独指令,刘辩让尤俭娶那鲜卑中等部落首领的女儿为妻子,就在善无城完婚,婚事从简,择近日即可。 于是听到这个指令的尤俭高兴坏了,他原本还以为刘辩会因为这个事情处罚他,眼下可是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处罚。尤俭对此只想说一句:辩爷,请让这样的处罚更多来一点。 那被尤俭睡了的鲜卑中等部落首领的女儿名字叫仆兰朵,如今正十八岁,姿容美貌,自小到大都被她的首领父亲当珍珠一样的捧在手心。原本仆兰朵是要被嫁到另一个部落当中的,恰巧就被尤俭给俘虏了。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仆兰朵被俘虏,使得他的父亲极为生气,也不知道这位部落首领是怎么样想的,他竟然不愿意赎回仆兰朵,这可就便宜了尤俭。 仆兰朵虽然是鲜卑女子,但也时常学习汉人礼仪,还会一点点的汉语,自从被尤俭借着酒劲给睡了之后,这仆兰朵也不知道怎么样想的,便对尤俭是死心塌地。 不死心塌地还能怎么办呢?原本要嫁的那个前夫,连仆兰朵的手还没有摸一下就挂掉了,首领父亲又不赎回她,仆兰朵只得认命了。最主要的是尤俭是汉人的官,有两千人的手下,这就让仆兰朵觉得尤俭的身份不低,堪比上一个鲜卑中等部落的首领了。 仆兰朵很满意这样的结局,她也听从了尤俭的安排,没几日,尤俭和仆兰朵在善无城就成亲了。而后杨丑所在的坚枪营就到达了善无城,原本董昭已经制定了针对鲜卑中部部落的作战计划,但不巧的是鲜卑中部又派了信使过来,说是要投降! 这就让董昭等人郁闷坏了,他们纷纷都在质疑这鲜卑中部到底在搞什么?前些日子还派兵来围了善无城,现在怎么突然就怂了? 鲜卑中部表示他们害怕了,部落的大首领柯最都被干掉了,阙居和骞曼都跑了,剩下的他们这些人都纷纷决定要去投靠魁头了。 因为刘辩与魁头有过协定,定襄郡的鲜卑部落若只要撤离,便不可再攻击。于是董昭只得放任鲜卑中部部落全部从定襄郡撤离,虽然最后追击鲜卑人的机会失去了,但整个定襄郡也即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安定时期。 又两日后,于夫罗和步度根到达了善无城,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匈奴和鲜卑骑兵全部都被安置在城外。如今整个定襄郡极度的抵制鲜卑人,对南匈奴的人情绪稍微好一点,于夫罗对此毫无意义,而董昭的安排也很妥当,城外的骑兵被安置的很妥善,步度根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在善无城郡府的公堂上,于夫罗和步度根面见董昭,两个人与董昭并没有太多的交谈内容,加上语言不太通,谈话是断断续续的,连说带比划,大致内容如下。 “你说啥?” “你又说啥?” “我说啥了吗?” “我又说啥了吗?” 好在这场尴尬的会面在刘三儿来了之后告一段落。刘三儿捧着一盘鸡腿往桌案边上一坐,当即就对着于夫罗招了招手,于夫罗面色一变,咋咋呼呼的就走到刘三儿的面前用着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我,在草原,打仗,你,吃鸡腿,不够意思。” “说特马的胡语,我听得懂!”刘三儿一口流利的胡语说出来,当即就让于夫罗愣住了。 “刚才跟那太守大人说的汉语,我都被弄糊涂了,还好有你在这里。”于夫罗转变的喊快,他的胡语可比刘三儿利索多了。 刘三儿撇了他一眼,手一伸,一只鸡腿递到了于夫罗的面前。于夫罗顿时一笑,他接过鸡腿挨着刘三儿就坐了下来。看着这一幕的步度根有些不知所措,他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情况?不是说汉人的规矩是不能在公堂上吃东西的吗?那个小不点是什么人?太守大人你也不管管的? 董昭当即表示:不想管,也管不了。 董昭也不客气,走上前就在盘子里面拿走一个鸡腿,一边啃着一边回到座位上继续翻阅公文。刘三儿对此毫无反应,于夫罗讪讪的笑了笑,而董昭自始至终都没理会这两个人。 步度根看的就更纳闷了,心里道:这太守大人是认真的吗?公堂上吃东西的规定就是你定下的吧? “阿根,过来!”刘三儿对着步度根招了招手,他早得知了刘辩的任命,要陪同于夫罗和步度根,在夏恽的带领下一起前去洛阳。现在于夫罗到了,那另外一个自然就是步度根了,刘三儿很自来熟,他也习得了刘辩与人交流的精髓,那就是起诨号。 神特马的阿根!你这一口流利的胡语跟谁学的?我叫步度根,不叫阿根。 见着刘三儿招了手,又看着那递出来的一根鸡腿,步度根步法轻快的走到了刘三儿的另一边挨着坐了下来,他接过鸡腿就咬了一大口。 哎呦!特马的,真香! “辩爷让你跟我们一起去洛阳,这事你知道没?”于夫罗问道。 “早知道了,什么时候出发?”刘三儿满不在乎的问道,洛阳那地界他熟的很。 “尽快吧!明早就可以走。”于夫罗说道。 “那就明早,早去早回。先回中阳城,到我师尊那吃顿好的,然后再去洛阳。我们可得抓紧时间,这次去洛阳可不是小事情,可关系到我兄长的大事,我们一定要办妥了。”刘三儿说道。 “知道知道。”于夫罗啃了一口鸡腿,囫囵的吞下之后,他又说道:“你这番怎么又能出来了?辩爷不是不让的嘛!” “友诺兄长那边人手不够了,我顶个数。二姊看的紧,让我早些回去的,不过我多机智,借着这边人口也不够,以帮忙为理由就留下来了。”刘三儿回答。 “哦!那……你二姊最近安好吗?”于夫罗问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刘三儿。 刘三儿一愣神,随即他转过目光十分认真的看着于夫罗说道:“你个憨憨,别想着我二姊了,我二姊看不上你!我二姊只会看上我兄长那样的英雄豪杰。你个憨憨,差的远了。” “你才憨憨,你全家都是憨憨!”于夫罗把手中的鸡腿往盘子里面一丢,双手挥舞就大叫起来,他的举动顿时引起了董昭的不满。 董昭假装咳嗽了几声,于是于夫罗在刘三儿那一种你好像是个煞、笔的眼神下败下阵来,他有些弱弱的说道:“好嘛!你全家没有一个是憨憨的。” 刘三儿的全家有哪些人? 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这能是憨憨吗?于夫罗觉得他只要对刘辩提一句憨憨,他可能就会被打出屎来,不,是绝对会被打出屎来。 中阳酒楼主事道长史子眇,这能是憨憨吗?美酒美食都在他的掌控中,于夫罗觉得若是得罪史子眇,便是得罪了美酒美食,那可是亏大发了。 中阳书院主事秦氏,这位夫人连刘辩都会尊称阿母,更是有中阳书院三百多学子拥护,这能是憨憨吗?于夫罗想着秦氏那慈眉善目的模样,他心中认定这位夫人就是阿母! 刘香儿,刘三儿的二姊,也是他最后一位家人,这能是憨憨吗? 不,这位是于夫罗心目中的女神! 因此于夫罗终于明白,刘三儿全家没有一个是憨憨的,如果真的要有的话,于夫罗觉得他可以成为那唯一的憨憨。 迎娶刘香儿,当上辩爷麾下大将,走上人生巅峰,成为刘三儿全家里面唯一的憨憨!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一十六章 韦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正如刘三儿所说的一样,于夫罗这样的粗莽的汉子完全就不符合刘香儿的择偶标准,刘香儿的择偶标准是什么?那就一切向刘辩看齐。 于夫罗觉得他这辈子可能都达不到刘辩的高度了,因为他根本就单挑不过这个十岁的大汉皇子。 突然于夫罗觉得很忧伤,在他这种忧伤的情绪中,一边的步度根突然来了一句:“当日我兄长要与你兄长结拜,这事最后没成,不如咱们三个结拜吧!” 于夫罗忧伤的情绪瞬间被击破,他问道:“咋结?” 刘三儿看了看手中被啃干净的鸡腿说道:“我们三人因这一盘鸡腿坐在一起,不如就对着这鸡腿结拜好了!” 于夫罗盯着刘三儿看了看,他心道:这盘鸡腿不是你拿来的吗?我们能坐在这里,不也是你招呼过来的吗?你要不要这么随意?我这模样有你认定的那么憨吗? “你有意见?”刘三儿看向了于夫罗问道。 于夫罗屏气凝神轻喝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这三个人在董昭的见证下,对着一盘子被啃干净的鸡骨头结拜了。 起誓言,敬天地,互磕头,排座次。 在这三个人当中,于夫罗的年纪最大,十五岁,刘三儿和步度根称他为大哥。于夫罗很开心,他觉得他与刘香儿的关系又近了一层,感觉心里很美,女神更美! 步度根十四岁,位居第二,刘三儿大大方方的称呼一句:“根哥!请受小弟一拜!” 步度根的嘴角抽了抽,他心道: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是我三弟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你了! 毫无疑问,刘三儿年纪最小,八岁,位居老三。 “三弟!”于夫罗笑着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排在了刘三儿的后背上,这拍的刘三儿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三弟!”步度根不甘示弱,跟着也是一巴掌拍了上去,这一拍直接就把刘三儿拍的一下子趴在了桌案上,他的头重重的磕在了盘子上,盘子里面还装着被啃干净的鸡骨头,鸡骨头顿时就被刘三儿的脸磕断了。 带着两股血从鼻腔里面挂下来,刘三儿蹬脚站起,他对着于夫罗和步度根就大声喊道:“说好了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你们起的誓言这么快就想要兑现了吗?” 话音落下,刘三儿动作利索的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根木质短棍,于夫罗和步度根见状慌忙起身,拔腿转身就往公堂门外跑。 刘三儿用着衣袖一擦鼻下的血,抬脚就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道:“身为大哥二哥,竟然欺负三弟,别跑,看我手刃了你们两个狗贼!” 董昭扯动了几下嘴角,他望着刘三儿三个人咋唬唬的离去是一脸的无奈。 第二天一早,于夫罗、步度根和刘三儿的脸上都带着一些的青紫,显然是相互下手不轻。整个善无城现在都知道刘三儿和于夫罗、步度根结拜了,结拜当天三个人就相互打了一架,这事已经在城中闹的沸沸扬扬。于夫罗和步度根丝毫没有觉得欺负刘三儿这个三弟有什么不妥,当然他们也没有掩饰自己脸色的青紫。车马已经整顿完毕,一行人出了善无城往着中阳城的方向而去了。 终于把这三个瘟神送走,让董昭着实送了一口气,但他对百废待兴的定襄郡却是丝毫不敢懈怠,董昭明白接下来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忙碌了,因为从草原押运物资的马队今日也要抵达善无城了。 茫茫草原上,广袤的大地连接宽广的天空,阳光照射到一只前行的军队,两三万人的军队连城一条长长的线。魁头的脸色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意气风发,残余的鲜卑中部部落势力已经全部清理完毕,要么被俘虏,要么被杀死,要么逃离了草原。包括弹汗山在内的整个中部草原,已经尽在魁头的掌控之中。 定襄郡内的鲜卑中部部落势力已经宣告效忠魁头,鲜卑西部的首领大人也明确表明为魁头马首是瞻。鲜卑东部的势力比较复杂,但大部分的部落首领也向魁头传达了拥护的信件。 至此,魁头知道他这个鲜卑大首领算是暂时坐稳了,当然,魁头心中也很清楚,他如今所面临的事情之所以会如此的顺利,都是在一个人的帮衬下完成的,这个人就是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 只可惜的是阙居和骞曼两个人没死,他们躲在鲜卑东部,安逸的很,不过他们现在对魁头的威胁也不大,而魁头的手暂时也伸不到鲜卑东部,只得暂时放下不提。 此刻的刘辩正驾着马一脸百无聊赖的望着茫茫的草原,这片草原的风光他已经看腻了,除了草就是地,除了地就是天,视线里面一点惊喜意外都没有。刘辩心中忍不住犯嘀咕:若不是看在魁头天天杀牛宰羊的供着小爷,小爷早就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身边天天围着一帮大老爷们,这帮粗鲁的汉子哪有娇滴滴的小姑娘好看?也不知道我那唐妹妹如今在洛阳过的安稳不安稳。 原本刘辩是计划花大概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帮魁头稳定草原,可如今时日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才只不过初步稳定草原的局势,若不是鲜卑西部和东部都有部落首领宣告对魁头效忠,刘辩觉得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稳定草原局势。 说到底刘辩心里面是有一些不满的,但好在魁头这个人很上道,每打下一个部落,物资和马匹都会分给刘辩一些。物资是刘辩看不上的,但是马匹就来者不拒了,一个半月下来,光是运送马匹去西河郡,刘辩都派了三拨人马了。 此外,经历过这一次的草原征战,精骑营的兵卒个个都成长许多,有些水土不服的兵卒,也在刘辩的十全小补丹功效下适应下来。甄俨也够拼,没拖刘辩的后腿,也是硬撑了下来。但要说成长最大的就是张辽了,这位历史上有名的虎将,如今已经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作战天赋。 作战英勇,指挥镇定,每回都是带头冲锋,这些都是基本操作,最主要的是张辽在对战的时候,口中总是大声的叫喊着“卧槽”这个词,这可就让刘辩郁闷坏了,整个精骑营现在都在称呼张辽为“卧槽将军”。 刘辩原本以为卧槽只是一个表达惊讶的形容词,但现在硬生生的被张辽用成了嘲讽的形容词,每当看到张辽喊着“卧槽”然后挥着单刀砍人的时候,刘辩都有种在看“古惑仔”的感觉,那画面简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草原的局势稳定,刘辩就要和魁头告别了,并州已经有四个郡暂时落入刘辩的手中,他需要尽快回去稳定局面。朝廷的正式任命一天没有下来,刘辩便一天都不能松懈,他并没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夏恽等人的身上,当然,刘辩肯定是希望夏恽此番去洛阳能够促成这件事情的。 两三万人的军队行进了一天多才抵达弹汗山,第二天刘辩便向魁头请辞,魁头自然是很不舍。用魁头的话来说,他和刘辩就是惺惺相惜,莫逆之交,攻守同盟。于是在魁头那依依不舍的目光当中,刘辩带着精骑营往着云中郡方向行进。 从弹汗山前往云中郡,过定襄郡,经雁门郡,最后抵达西河郡,这便是刘辩的返程路线,他自然是要在治下地域巡视一番,一方面是安抚百姓,一方面是指点官员。因而刘辩又估算了一番,大概又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他才能回到西河郡。 抵达云中郡云中城的时候,在城中等着刘辩的可不止窦忻、王越、张扬、朱达以及各大小官吏,还有前云中老太守的儿子韦祃。 要说到韦祃,这位前云中老太守的儿子也是个可怜的人,他原本去草原寻找刘辩,想要按照老太守的安排投在刘辩麾下效力,可天不遂人愿。韦祃刚进入草原两天没到,又是刮风又是下雨,这位从未出过远门的太守公子生生的病倒了。若不是遇到刘辩派遣运送物资的马队,韦祃十有八九就要死在草原上。 捡回半条命回到云中城之后,韦祃说什么是都不再去草原上寻找刘辩了,他就在云中城带着等着刘辩回来,韦祃在心里面是打定了主意,若刘辩不收他,他便回去乡间教书,总归不会饿死的。至于回去找已经辞官的老太守这个的爹,韦祃是不敢的,他怕挨打,也怕把这个年老的爹给气死。 英雄人物(可培养):韦祃,字从示。 年龄:30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2,统率13,智力36,政治12。 品质:白色。 忠诚度:60。 特性:无。 效忠:刘辩。 官位:云中郡从事。 驻守:云中县。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 刘辩与韦祃的会面并没有过多的交流,探查令丢下去结果判定是一个普通人,刘辩便对韦祃失去了兴趣。 炼体洗髓丹让韦祃吃了,白色天才地宝纳贤令让韦祃用手拿着,招揽过程就是如此的简单随意。紧接着刘辩就把韦祃安排在窦忻的手下做个郡府从事,这也算是对得起前云中老太守的嘱托了。 韦祃从见到刘辩到离去,整个过程都是很懵逼的,但得到郡府从事这个官职,加上手中的一根白色小旗,韦祃觉得此番收获也是不小了,心中原本那些七七八八的想法瞬间消失。 安抚了韦祃,刘辩是在用韦祃为整个云中郡做一个表率,安民也好,收买人心也好,总之刘辩是在传达一个友好的态度。 态度表达出来了,接着的建设工作才好顺利的开展,刘辩准备在云中城外建立马场。从草原带回来的马匹近乎五千多匹,其中战马居多,还有十多匹种、马,若不建立马场,刘辩则觉得有些浪费了。 建立马场可不是马虎的事情,这些马养着都是以后要为军队效力的,精骑营是一定要扩建的,战马必不可少,这对刘辩来说可是大事。 鲜卑人内乱这场战事,出动的骑兵前前后后加起来得有七八万,如今魁头麾下也有两三万的骑兵,这都是刘辩很羡慕。 骑兵,才是男人该有的浪漫啊! 重骑兵,更是骑兵最高的浪漫啊!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奖赏与困难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回到云中城的第三天,何安便匆匆忙忙的赶来了,他打着甚是思念刘辩的名号硬生生的撇下了韩说。 刘辩一见到何安就问道:“你来作甚?” “怕你寂寞,特来相伴!”何安的回答很生硬,与刘辩相处久了,他的说话风格都与刘辩相近。这也不怪何安,只能怪刘辩平常时候行为举止过分轻佻,例如何安、刘三儿等把他当做偶像,也学着他的行为举止。 于是何安便跟在刘辩的身边,软磨硬泡的想着法子的讨要丹药,这段时间没见着刘辩,可是把何安给憋坏了。夏恽送去的丹药根本不够何安吃的,因此何安心中很清楚,只有待在刘辩的身边,丹药才能够源源不断。 对此,刘辩觉得若是何安把这点小心思能够全部花在政务上,他所得的成就也不见得比他人低多少。当然了,如今何安的四维属性依旧很低,刘辩每次在英雄馆里面看到属于何安的纸牌时,他的脑仁都是痛的。 正当刘辩这边为了四郡之地的发展政务忙碌的时候,洛阳一座苑府中,唐瑛正与着她的闺中密友伏寿说着私密的话。 “好啦!这封信你都看了七八遍了,知道你那辩哥哥英明神武,那也不用整日都想着他吧!”伏寿时年七岁,与唐瑛是自小相识,年纪又相仿,投缘的话语自然很多。 虽然年纪小,但是女子早熟,又是官宦人家,接受的教育自然要比平常百姓家的姑娘好上太多。姑娘家家的,平常无事不是做做女工,就是读书写字,时日无趣的多,唯有这闺中私密话题最为让人心中好奇,分外向往。 唐瑛与刘辩订婚一事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刘辩虽然人不在洛阳,但是他在并州的所作所为,每一件事情传到洛阳的时候,都会掀起一股风潮。作为刘辩的未婚妻子,唐瑛自然就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好在何皇后平日里面对唐瑛照顾有加,并未让唐瑛受到什么委屈。 这番刘辩又打败了鲜卑人,夏恽已经带领车马抵达了洛阳并且觐见了刘宏,顺带着夏恽给唐瑛也送来了刘辩写的信,以及不少刘辩专门给唐瑛准备的有趣的玩意儿。 这边伏寿故作不高兴,唐瑛嫣然一笑说道:“我只是担心他身居在外,又是蝗灾,又是战乱,会有危险罢了!” “你那辩哥哥,本事大着呢!鲜卑人都被他打败了,哪里会有什么危险?”伏寿伸出双后搂住了唐瑛的胳膊,俏脸上浮现出了俏皮的笑容,她接着说道:“这一次还不知道你那皇帝公爷会给你的辩哥哥什么奖赏呢!” 听闻伏寿的话,唐瑛的脸色又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针对这一次刘辩击败鲜卑人的事迹,于夫罗和步度根各自代表南匈奴和鲜卑也跟着夏恽来到了洛阳,原本这样的觐见是给足了大汉王朝面子,也是一件足以让刘宏无比高兴的事情。 鲜卑内乱,杀了定襄郡太守,又击败并州刺史和雁门郡太守,刘辩与危难中拯救了并州百姓,这事情在洛阳城传开,人人都是拍手称赞,文武百官无不赞颂刘辩胆略过人。所以在奖赏刘辩这一件事情上,由刘宏领头,文武百官包括袁隗在内,没有一个人反对的,就连董太后都默不作声了。 在这大是大非的事情上,整个大汉王朝的朝廷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统一。可当刘宏在早朝上问话该如何奖赏刘辩的时候。 于夫罗当即就表现出了对刘辩无比铁杆粉丝的态度,他对刘宏建议说应该给刘辩封并州王。 这话让袁隗听了心里面就很不舒服了,固然袁隗并不反对奖赏刘辩,可那奖赏也要在他的接受范围才行,于是袁隗直接就提出了反对意见。 袁隗的反对很直接,刘辩现在已经是西河郡王了,若是现在就封了并州王,并州那地方本来胡人就多,若是以后刘辩再次立下战功,到时候该奖赏什么呢? 所谓功高震主,封无可封就该杀了! 好在刘辩是皇子,在这方面,他倒是不用太过分担心。 何进于是就站出来表示以后可以让刘辩直接成为太子,他本来就是皇嫡子,就算是现在立为太子,也是可以的。 何进这话给董太后听了,这位皇帝的母亲就不乐意了,她就对刘宏建议说立太子这个事情还是太早了,还是给刘辩把将军的位置给提提吧! 董太后这边给刘宏支招,何皇后那边岂能够落下?她也对刘宏说只给刘辩提提将军位置不太够,要奖赏就奖赏大一点,把并州的几个郡干脆就划到刘辩的治下好了。 刘宏被劝说的有些心烦,他在连续翘班了三个早朝,与刘辩让夏恽送来的十多名鲜卑美貌女子纵欢享乐一番之后,他又想起了对刘宏奖赏的事情。于是刘宏便问张让说:“张让啊!你觉得这次应该如何奖赏辩儿呢?这些天文武百官就这件事也是争吵不断啊!太后和皇后那边也是互不相让,朕很心烦啊!” 张让心里面嘀咕着:你心烦个屁!你都跟这十几个鲜卑狐媚子快活三天了,你哪有半点心烦的样子? 刘宏问话了,张让不能不回答,他也是一个极为有灵性的人,当即就开口说道:“陛下,这奖赏的东西呢!不是看我们愿意给什么,而是要看被奖赏的人想要什么才是。这皇子辩从没有提过他想要当太子,也没有提过想要做并州王啊!” 张让这么一说,刘宏顿时心领神会,第二天对于刘辩的奖赏在早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宣读了。 封刘辩为安北将军,允许自建军制三万,划并州云中郡、定襄郡、雁门郡与刘辩治下,立刘辩自治四郡,上到太守,下到佐吏,皆有刘辩任命,若发生紧急战事刘辩可自行决断,事后再报朝廷,另外宽厚福利再有十余条。 此番刘宏对刘辩的奖赏力度再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大的,给将军位,给军制,又给地盘,已经是十分的够意思了。当然这里面也有刘宏自己的考量,于夫罗和步度根早就表明只有刘辩身在并州,南匈奴和鲜卑就不会侵犯,话里话外都表露着他们只给刘辩面子。刘宏为了并州之地的稳定,才觉得把云中、定襄、雁门三郡划到刘辩治下。 另外刘辩此番表出现的领军能力的确是让刘宏刮目相看,加上夏恽送来的物资很多,又十分的符合刘宏的喜好,胡人饰品也好,鲜卑女子也好,都让刘宏特别的满意,更有百来颗的丹药,这就更让刘宏高兴了。 皇帝一高兴,奖赏自然不会少,于是得到圣旨之后,夏恽便准备离开洛阳。 这番与上次一样,刘宏还派了朱儁和郭胜去宣读圣旨,本来袁隗还想要推荐一个人的,但刘宏对这位太傅的印象逐渐变坏,直接就给否决了。 刘宏心想着我儿子刘辩根本就没提过要当太子,你这个老家伙每次都挑起事端,反对这个,反对那个,搞得早朝的时候文武百官吵成一团,真是没事找事,烦的很! 刘宏这一否决就让袁隗心中不痛快了很久,何进便乘机推荐了他的儿子何尚,讲了一个刘辩与何尚都是外戚兄弟,应当好好相处的道理,又说了何苗之子何安早已经跟随刘辩,何尚自然不愿落后的志向,刘宏便准了。 于此夏恽便领着新的车马返回西河郡,带着刘宏给刘辩的奖赏,也带着朱儁、郭胜与何尚。这回去的路途上,于夫罗和步度根对洛阳城的繁华是流连忘返,刘三儿则是没什么念想,他至多是觉得唐瑛一个人身在洛阳有些孤单。 卢植府中,马日磾、杨彪、卢植三人于堂中宽做,把酒言欢,到尽兴处三人更是大笑一阵。这次刘辩打败了鲜卑人,卢植三人着实为刘辩高兴,于刘宏对刘辩的奖赏一事,这三人更是尽心尽力。 现在夏恽等人已经离开洛阳城,卢植三人便相聚到一起,就着刘辩在并州的遭遇,这三个人也是感叹不已。 “殿下小小年纪,果真是不同凡响,天赋异禀,天赋异禀啊!”马日磾毫不吝啬的夸赞,三人当中马日磾的年纪最小,却是对刘辩最为盲从的一个,他忠心大汉,刘辩身为皇嫡子,自然也忠心刘辩。 “先有八十骑冲阵的壮举,今有驰援云中,决战草原的英姿,振兴大汉,我认为尽在殿下一人耳!”杨彪的夸赞也是当然不让,吹嘘这种事情,朝中大臣是手到擒来,杨彪官居议郎,吹嘘这种事情自然不在话下,比常人犹过之而无不及。 “诸公只见着殿下辉煌时候,却不曾见到殿下困难之时啊!”卢植面带担忧,语气略有一丝的沉闷。 “卢公,何出此言啊!”杨彪问道。 卢植微微皱着眉头缓声说道:“所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殿下如今虽得并州四郡,却地广人稀,又经历战乱,百姓十分苦难,殿下若要治理四郡之地,无疑要下狠功夫。” “治理地方,便要四郡之地官员上下齐心,斯以为如今殿下所缺的就是人才啊!鲜卑内乱,杀我大汉官员,太守等大小官员死的死,逃的逃,想必能为殿下效力者,甚少也。”马日磾说道。 “若此,我等该如何助殿下一臂之力呢?”杨彪问道。 “殿下英明,料想必有对策。某身居洛阳,自效忠陛下,不可远拔,但我儿守则,学识虽然浅薄,但也可为殿下扫敝清榻,只等殿下一书相召。”卢植的脸色带着一种沉着的神色,好似他在思考着什么。 守则是卢浗的字,自从刘辩去并州西河郡之后,他常与刘辩有书信来往。夏恽这番回洛阳,他带着刘三儿特地来卢植府上拜访过,除了帮刘辩续上与卢植的交情之外,夏恽与卢植交谈的话语中多多少少的已经透露过刘辩想要招募卢浗的想法,卢植这边已经在等着征辟令了。 听着卢植这么一说,马日磾和杨彪两个人相互看了看,他们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的无奈。 这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生出一个儿子,所以对卢植又羡慕,又嫉妒。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人才问题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当卢植、马日磾和杨彪三个人在担忧刘辩会面临治理并州四郡之地而缺少人才问题的时候,刘辩此时也在苦恼这个问题。 巡视云中、定襄和雁门三郡,并没有花费刘辩太多的时间,实在是窦忻、董昭和韩说三个人还是颇有能耐,在重建民生,收拢民心以及地方发展和规划建设上,窦忻三个人完全参照刘辩治理西河郡的模式进行,所实施政策与刘辩设想的相差无几,所以刘辩很快就回到了中阳城。 厅堂上,刘辩、荀谌与何安三人各自宽做,桌案上摆放着肉脯和果蔬,还有两坛西河酒。刘辩一边吃着肉脯一边对荀谌说道:“你家中族人可愿前来西河郡的?” 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这样的行为是对人不太尊敬的,东汉重儒,儒家重礼。但是刘辩习惯如此,一向潇洒自如,又与荀谌、何安相熟,彼此根本都不介意。 荀谌轻轻的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他知道刘辩是指招揽荀氏子弟前来西河郡效力的事情,但荀衍已经明确回复了荀谌,说是荀氏族人在颍川已有基业多年,没人愿意迁往并州,便自没人愿意去为刘辩效力。 荀谌明白倒不是荀衍看不上刘辩,不愿意为他效力,实在是并州荒远,条件艰苦,远没有颍川地势优越。此外,荀氏一族已经有荀谌为刘辩效力了,士族有着一种所谓鸡蛋不能全放在一个篮筐里的心态,荀衍也不愿意孤注一掷。加上荀绲初亡,荀衍表示要守孝三年,不愿意出仕。荀衍不走,荀氏族人就更没有愿意动身的了。 “那郭嘉现在如何?”刘辩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他只是略微有些失望。在这件事情上,刘辩自然是相信荀谌一定是尽心尽力的,但招揽人才这种事情,往往都是一厢情愿的。 “他那小子已经拜到庞德公门下了。”荀谌似乎是来了兴致,他倒珠子一般,滚滚而来的说道:“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里来的运气,竟然让庞德公收下了他。据说拜师当天,庞德公特意杀了一只羊来庆贺,那羊还是咱们送去的,真是便宜了郭嘉。不过他读书也是刻苦,经义策略,是样样都沾,以前这小子读书总是偷懒的,想不到这么长一段时间没见,他这性子倒是转变了许多。” 刘辩点了点头,颍川那边的人才暂时是没指望了,于是刘辩又问道:“估摸着老夏那边没几天就要回来了,想必他是不会让小爷失望的。只是咱们现在抓大方向是不缺人,但是在下面实施的人还是缺了不少。” 荀谌知道刘辩说的是官员太少的问题,刘宏的圣旨还没到,这皇帝到底奖赏了什么,暂时还不知道,但是荀谌肯定这奖赏不会让人失望的,至少这云中、定襄和雁门三郡十有八九是要划到刘辩治下的。如此来说,刘辩在担心官员太少这个问题也是在未雨绸缪,荀谌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番才说道:“卢守则那边若是能够来的话,可以弥补上一些官员位置。” 刘辩当初把卢浗留在洛阳,为的就是让他在洛阳结交有才和有志青年,而后带领他们来西河郡效力。刘辩早就派人去给卢浗送信了,这事他一点都不着急,他相信卢浗不会让他失望的,于是刘辩点了点头。 有了刘辩肯定的答案,荀谌便说道:“那还是等着吧!三郡官员的事情不宜调动太早,还是等人到了之后熟悉一下再具体安排吧!官员的职位就那么多,慢慢都会补上的,辩爷不必急于一时。” “那之前我提议扩军一事,你怎么看?”刘辩又问道。 “我不反对扩军。”荀谌首先是表明了立场,毫无疑问,在这件事情上,他是和刘辩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如今刘辩实际上已经掌握了并州四郡之地,只是朝廷名义上还没有确定而已,四郡之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了,最主要的是这四郡之地靠着南匈奴和鲜卑,必须是要有强大的军事能力支撑才行。如今民生方便已经尽在掌握,官员任命和人才招揽已经在计划当中,唯有军队方面还有不少的问题。 荀谌仔细的核对过四郡的户籍,以西河郡的发展模式来作为参照,他认为建立起一只五万人的军队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只要不打仗就行了。罗畋的屯田地在刘辩的催熟神水下很有成效,当初重建定襄郡的时候,罗畋已经在定襄郡内建立了一大块的屯田地,都已经丰收过一次,定襄郡现在根本不愁粮食问题。 罗畋现在已经把目标转向了雁门郡,四郡之地都是要建立屯田地的,前期自然是种植催熟的粮食,等粮食问题在各地稳定之后,才会逐渐改为正常的粮食作物。为此刘辩没少在小方世界里面建立设施,农田自然是必定会建立的,其他比如郡府、县府、民舍等等,能够建立的基本都建立完毕,这一波操作直接就把小方世界币给消耗的差不多了。 值得重点提一下的是云中郡内的马场,刘辩把这个事情交给朱达去做。朱达的办事效率也高,他自然不敢怠慢刘辩亲自交代的任务,只不过这马场建立好了,马匹也安置进去了,养马的人也招揽了一些,但守卫马场的人却没有找到合适的。 按照朱达的意思是马场的规模还是很大的,马匹众多,至少得派一支五百人左右的军队守着才行,要不然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比如盗匪、狼群等等,没个几百人看守着,总是不太安全的。为此刘辩也是认同了朱达的意见,只不过一时间他也找不到合适的人。 还是因为手底下人少的原因,之前刘辩只掌握一个中阳城,那时候还觉得手下能用的人有点多,等掌握西河郡之后,还勉勉强强。这一下子掌握四个郡了,人一下子就不够用了,之前一个人身兼两职,辛苦辛苦也能支撑起来,可现在是有好些的官位空着的,另外加上新建立起来的设施越来越多,官位空的是越来越多。 看管马场是一个辛苦的差事,权利不算太大,但以刘辩对待手下人的态度,那福利绝对是没话说的,若是没什么进取心的人,这也算是一个养老的好职位了。 那刘辩身边有没有什么没进取心的人?毫无疑问,何安就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荀谌清了清嗓子又说道:“还是那个老问题,并州地广人稀,别说是辩爷治下的四个郡了,就是上党那边也招不满一只五万人的军队。” “没必要招满五万人嘛!三万人就可以了。”刘辩摆了摆手说道,他一见荀谌一副苦着脸的样子又改了口:“两万人,招满两万人,不能再少了。” 地盘那么大,没个两万人的军队,小爷能够睡的安稳吗?魁头那个黑搓丑都能够有个两三万人的军队,还全都是骑兵,小爷长的那么帅,有个两万人的军队,过分了吗? 荀谌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四郡之地现在的人口,最多只能再招一千人当兵,若是强征民夫,农事必定亏欠,其他方方面面也会耽误很多。” “小爷也没说要强征嘛!”刘辩这一听荀谌把话头引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他索性放下了手中的肉脯,端起陶碗就饮了一口酒,而后他才对荀谌说道:“也没必要一定要在四郡之地征兵嘛!可以在整个并州征兵嘛!实在不行,相近的有幽州,嗯?幽州不行,那也是个穷地方。冀州,冀州人多,可以派人去试试。司隶也行,这地方要注意一点,就司隶河东郡好了。你觉得如何?” 荀谌沉吟了一番,他点点头说道:“虽说是麻烦了一点,时日久了一点,但也算是个折中的办法。” 刘辩这一听就说了:“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俘虏的鲜卑人,可以充当军奴。南匈奴那边可以继续雇佣他们的骑兵。”荀谌说道。 刘辩直接摇了摇头说道:“鲜卑俘虏,我已经下了命令,让他们去从事苦力活,有奖惩制度在,他们不会有反抗情绪的。这么长时间下来,已经赦免了十几个人恢复平民身份,这就使得剩下的几千人安心做事,现在要是把这些人充当了军奴,小爷岂不是食言?” “当了军奴,那可是会死的交易,鲜卑人可不傻,到时候反抗情绪一出来,你打算怎么镇压?全杀了?主动造反和逼反可是两回事,咱们刚收拢的民心,可不能一下子全败喽!”刘辩看着荀谌,面色波澜不惊的继续说道:“雇佣南匈奴的骑兵,花费太大。而且战乱刚平息,总不能平常无战事还养着他们吧?况且毕竟不是我们自己的兵,这心始终是不会跟我们站在一起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跟南匈奴开战了怎么办?你觉得这些匈奴骑兵会帮我们打仗吗?” 荀谌对着刘辩拱了拱手,然后说道:“辩爷说的是,在下考量不周。不过在下还有一策,或许有用。” 刘辩对着荀谌抬了抬手,示意让他说,荀谌张口便来:“缩减县城兵卒人数。” “还缩减?”刘辩不禁的皱了皱眉头,他之前已经缩减过一次县城兵卒的人数,若是再缩减的话,他有些担心县城守备兵卒不足。 荀谌并未说话,只是点点头。最终刘辩还是答应了,他说道:“既然如此,治所县兵卒三百,其他县兵卒一百,裁减人员,要么进军营,要么回去务农帮工,就这么办吧!” 刘辩这话一出口,荀谌不禁抽动了一下嘴角,原本他的意思是差不多减少一点就可以,却是没有想到刘辩这一下子居然要裁减这么的狠。 刘辩自然有他的考量,他已经决定把除了常规营以外的其他四个营,直接分别驻扎在四个郡里面,这样县城兵卒守备不足的问题直接就解决了,万一发生个什么事情,直接派军队出动,那造成的威慑效果,绝对是翻倍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安排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扩充军队人数的问题,刘辩已经有了定论,他决定让王越在并州境内征兵,调刘新去冀州征兵,调刘同去河东郡征兵。 河东郡郡丞王奋,刘辩与他多少还有一点往来,夏恽每次前往洛阳路过河东郡的时候,都会给王奋送去一点礼品,也特意把刘辩的关心转告于他。所以在河东郡征兵,刘辩还是比较放心的。倒是冀州那边,刘辩颇有一些想法,当然他的想法已经不止是在简单的扩充军队人数的问题上了。 堂中三人依旧把酒小酌,话题却是又绕回到了驻守马场的人选上,当刘辩再次向荀谌问计的时候,荀谌还没有回话,何安却是先开口了:“辩爷,酒没了。” 刘辩没好气的看了何安一眼,何安皮厚,“嘿嘿”的笑着。刘辩手中一抖,一坛西河酒出现在桌案上,何安当即打开酒坛,酒香消散开来。 如今四郡之地都处在发展当中,各项物资不说是急缺,却也是不算充足,所以刘辩也不太想把修心值和钱财过多的花费在修心系统的天才地宝商铺里面,以至于西河酒,他就兑换的更少了。 而因为战事结束,刘辩麾下的官员将领多少还处于胜利的喜悦当中,这酒自然是没少喝的。为了减少这一项开支,刘辩特意暂时下了禁酒令,不过禁令下的不算过于严重,只是表明平常无事不可过多饮酒。作为四郡之地的最高领导人,刘辩自然要起到以身作则的表率作用,这是今日他与荀谌商议事物,才拿酒助兴,平常时候是根本不会喝的。但此刻何安意犹未尽的模样,刘辩不想扫他的兴致,便多拿了一坛出来。 “最后一坛。”刘辩说道。 “自然自然。”何安笑着回答。 刘辩伸手就在何安那胖乎乎的脸色揉搓了一下,这动作直让何安“哈哈”发笑,随即刘辩望着门口方向看了看,白羊卫和金牛卫两个人正眼巴巴的望了过来。 刘辩对着两个人招了招手,然后又给了何安一个眼神。何安会意,当即倒了两碗酒给白羊卫和金牛卫送了过去。 白羊卫和金牛卫先对刘辩行了礼,然后才从何安的手上接过酒,大口喝完之后,两个人心满意足的又回到门口站岗去了。 如今的十二星座亲卫,就只剩下白羊卫和金牛卫在刘辩身边了,其他的人都被刘辩安排到了另外的地方任职,比如狮子卫去了采石场任统领,天蝎卫去了伐木场任统领,射手卫去了养殖场任统领,诸如这些对刘辩来说特别的设施,都安排了十二星座亲卫的人去掌管,还有几个人被刘辩安排到县城里面担任县尉。 “今日回去我就把我家小子送到书院去。”白羊卫很小声的对金牛卫说道。 “为何?”金牛卫问道。 “殿下如今身边急缺人手,我家那小子年纪是小了一点,送到书院学习几年,学成所成之后便可为殿下效力了。”白羊卫回答。 “那我真是羡慕你了,我家只有两个姑娘,想为殿下效力都不行,以后也就是送到织造坊了。”金牛卫说道。 白羊卫听了点点头,金牛卫又说道:“不过我已经决定,今日等殿下闲暇时候,厚着脸去讨要几颗丹药,乘着身子骨还硬朗,回去找发妻在努力努力,争取明年生个大胖小子,嘿嘿!” 金牛卫这窃喜的模样,引得白羊卫也跟着笑了起来。而厅中刘辩的目光再一次回到荀谌的脸色,他却是看着荀谌目光灼灼的盯着何安。 正在啃着一只卤猪爪子的何安似乎发觉到了荀谌那不善的目光,但是他并未做出任何的反应,或许是荀谌的目光太过于有侵略性,何安越来越觉得不自在。刘辩和荀谌的谈话,何安从头到尾是一字不落的都听着的,虽然他一句话没有说,但心里面却是有数的。这下大概是觉得逃不掉了,何安当即就把手中的卤猪爪子给放了下来,他起身直接挥手喊道:“你们别想指挥我去啊!我好不容易刚从养殖场那臭烘烘的地方跑出来,这还没几天,你们就又想把我送到马场那更臭的地方,不行,我不去。” 何安的反应很强烈,看样子他待在养殖场的那些日子是刻苦铭心。荀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似乎觉得强迫何安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的确也是一件不人道的事情,荀谌摇头,表示他放弃了这个主意。 刘辩摸了摸下巴,他望着门口的方向,也不管何安那满脸激动而不爽的模样,刘辩好似自顾自般的说道:“就让白羊卫去马场吧!十二生肖亲卫,就剩下金牛卫跟着我也孤单,把他调去常规营任军候一职,友诺,你安排一下。” “诺!”荀谌应答一声。 白羊卫和金牛卫两个人还在门口兢兢业业的站岗,完全没听到刘辩已经把他们两个人的官途给安排了。若是此刻这两个人知道的话,肯定会当即冲进来磕头哭喊着让刘辩收回任命的,这也是刘辩为什么说话声音不大的原因,他知道按照荀谌的做事态度,今天晚上他回去就会拟好任命状,第二天一早就把白羊卫和金牛卫给安排了。 到时候水到渠成,白羊卫和金牛卫接了任命,最多只能向刘辩倾诉一下内心的不舍,然后乖乖的去上任,其他任何的反抗挣扎情绪都不会表露出来的。这种套路,刘辩太熟悉了,因为其他的十个亲卫,他就是这样安排的。 听到刘辩的话,何安依旧站立保持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此刻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实在是他也不敢肯定刘辩和荀谌两个人是不是还留着后手。 特马的!辩爷和友诺兄两个人心机也太深了,一不小心就被他们给安排了,不是养殖场就是马场的,我不要面子的吗?就不能安排一个事少好处多的地方吗?我堂堂洛阳双豪之一,天有多大胆,饭有多大碗,以食今日,不待明朝,尝得天下千味,饮得西河烈酒,鼎鼎有名的食豪是那种会抓鸡跑马的人吗?嗯?好像辩爷说了不让我去马场了,那我还摆个屁的姿势? “身边的亲卫都安排走了,身边缺人,胖安,你以后就跟小爷好了。”刘辩这话一出口,何安当即美滋滋的又坐了下来,他正要抓起卤猪爪子往嘴巴里面放,却听着刘辩又说道:“所谓文武相助,文嘛!有甄俨在,用不到你。至于这武嘛!十二生肖亲卫已经全安排走了,小爷也有把张辽安排到精骑营的打算,所以往后这顶包抗伤害的任务,自然就交到你身上了,胖安,从今晚开始,你的口食就先减少一半吧!” 听到此处,何安整个人都懵了,他张大了嘴巴看着刘辩,一脸的不可思议。 刘辩很淡定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先减减体重,这满身的肉,挡刀是够了,就怕你脚步太慢,跟不上刺客的剑啊!” “啪”的一声,何安刚放到嘴边上还没有来得及啃下去的卤猪爪子直接掉在了桌案上,紧接着何安错开身,他改坐为跪,对着刘辩就大声喊道:“辩爷,还是让我去马场吧!我不想减体重,也不想减少口食,更不想挡刀啊!” 刘辩面色一变,伸手就指着何安厉声喝道:“好你个胖安!口口声声的说咱们是好兄弟,你竟然都不愿意帮我挡刀,这算什么好兄弟!你先去外面跑十圈,等我平静一下愤怒的情绪,要不然,我怕我现在就会弄死你!” “啊?”何安一脸的苦相,他原本是想拒绝的,可是看着刘辩那极为不善的目光,何安一句话没说,在慢悠悠的爬起身之后,他便去厅外跑动起来。 跑动了两圈之后,何安已经很重的在喘气了,这挥洒汗水又狼狈的模样,像极了落荒而逃却毫无力气的野猪。 “胖安!” 厅中传来一个声音,满脸疲惫的何安顿时一个激灵,仿佛状态瞬间饱满一般,他一脸激动的迈开脚步正要往厅中走,却是又听到刘辩的声音传了过来。 “去酒楼告诉史老道,就说今晚吃全羊。” “好嘞!” 何安拔脚就走,什么挥洒汗水,什么狼狈疲惫,根本不存在的。白羊卫和金牛卫两个人看着何安前后的模样在一瞬间改变都愣住了,两个人又小声的嘀咕起来。 “安爷也是厉害的角色啊!” “还不是辩爷不忍心,并未真正的责罚,只是玩笑而已。” “所以说安爷是厉害的角色嘛!” “……” 何安一走,荀谌便对刘辩又问道:“辩爷若是把张辽调去精骑营,身边护卫一事如何解决?胖安可不足以担此重任,辩爷还需谨慎行事才是。” “四郡之地尽在掌握,哪有宵小敢来行刺?张辽是将帅之才,应当尽早去军营适应。护卫一事,友诺不必担心,且不说小爷武艺不俗,小爷另外也自有安排。”刘辩笑了笑说道。 听到刘辩这么说,荀谌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他却还是皱着眉头的,显然他很看重刘辩的安危,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刘辩身边缺少护卫,怎么都让荀谌觉得不舒服。 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刘辩又说道:“近日张辽告假,做什么去了?甄俨怎么也不在?” 荀谌舒展了眉头笑了起来说道:“还不是因为甄公把他的长女送到了书院,我看是张辽近日起了春心,整日都往书院跑,他怕拉不下脸,硬是把甄俨也拽着一起去了。” “嗯?这事倒是有意思,那甄公长女甄姜容貌如何?”刘辩问道。 “未曾见过,暂且不知。”荀谌回答。 “事情也商议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也去看看?”刘辩斟酌了一番,他把坛中的酒于两个陶碗中倒尽,在端起一个陶碗对着另一个陶碗碰了一下之后,刘辩看着荀谌说道。 荀谌双手捧起陶碗与刘辩致敬后才饮完,在回味了一番之后,他一脸正儿八经的说道:“那就去看看!” 当即这两个人的脸色都露出了一丝不约而同的笑容,那笑容里面的意味也是不约而同的不足向外人道也!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二十章 划分土地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殿下,今日怎会来这边安坐?”秦氏的脸上带着一种难得的慈爱神色,尽管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却仍然掩饰不住秦氏身上那一份的贵气。 作为中阳书院目前重量级别最高的话事人,又身为织造坊的最高领导人,秦氏的身份自然是不一般的,但她从未觉得拥有这些身份就会高人一等,反而作为阿母,她却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书院的孩子们。 “阿母为何有此所言?”刘辩淡然一笑,缓声问道。 “这还不是担心殿下政务繁忙,怕耽搁了殿下的时间嘛!”秦氏微微笑着。 刘辩轻轻的握住秦氏的手说道:“政务再忙,我也应该来陪阿母说说话,再说了,万事都有友诺先照应,如今四郡之地的发展也算是按部就班,不必事事都由我盯着。” “荀大人却是王佐之才,但殿下也不可消极懈怠,治理地方,我一妇道人家不懂。百姓能否安居乐业,全靠殿下仁德。”秦氏反握住刘辩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眉目之间好不掩饰的透露着对刘辩的关爱。 “说到民生事物,我是有些头疼,身边人才还是少啊!”刘辩说道。 “殿下聪慧,旷古通今。与鲜卑一战,功勋卓越,料想不久必有良才来投,殿下不必苦恼。”秦氏说道。 “苦恼到没有苦恼,阿母,实不相瞒,我现在就等着老夏他们回来了,只要父皇的封赏一到,很多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刘辩说道。 “应当如此,夏常侍想必没几日就会返回。”秦氏说着顿了顿,随后又说道:“我听闻殿下下令新建民舍,又开垦和划分良田,这些事情可都是利民的大事。” “新建民舍、开垦良田到没什么,只不过重新划分土地,这可遇到不少阻碍。”刘辩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所谓的重新划分土地指的是以租赁和承包的方式把良田分给百姓,这事情的确遭到了不少士族豪强的反对。 这是政务方面的事情,秦氏身为女人,她自知是不可以多嘴的,于是便只是慈爱的看着刘辩,却是没有答话。 刘辩缓了缓又说道:“荀友诺跟我提过这个事情,他担心会引起士族豪强的反抗情绪。自古以来,田地一直是立世之本,但是如果土地都被士族豪强占有,那国家的税负又重哪里去收取呢?并州之地,地广人稀,又经历战乱,若不把土地重新划分,那么百姓必定又苦又穷。若是遇到一点阻碍,我就退缩的话,那么士族豪强必定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殿下何必自轻?如今四郡之地百姓都十分感激殿下能够击败鲜卑人,还地方安定。”秦氏说道。 “战功只能够有一时的威慑效果,年数一长,自会被世人忘却。我又年纪尚小,身边良才多数是青年才俊,亦有不少寒门子弟,怕是有些人根本看不上啊!”刘辩说道。 “殿下何出此言?”秦氏说道:“百姓如今拥戴殿下,将士官员皆是忠义良才,但有不从者,不过是蝼蚁之辈。殿下心胸宽阔,何必把这些人看的如此重要?以殿下英名,应当有所决断。”秦氏说道。 刘辩当然是有所决断的,土地的租赁制和承包制是肯定要执行的,税收可以降低,可以在为期内免赋,但总是要收取的,唯有让百姓稳定的拥有农田,才可以稳定的拥有税收,所以刘辩必定是要执行这个制度。 一些士族豪强的反对,刘辩自然有处理的办法。如今刘辩麾下的官员,俸禄福利自然是丰厚,其中唯一重要的一项福利便是丹药赏赐。而丹药绝非寻常之物,官员想要获得丹药,除了政务过关之外,其支持刘辩的政策指令,丝毫不退缩的响应刘辩的号召自然也是不可少的。 此外如今的中阳书院已经是刘辩治下标志性的建筑,书院中的学子更是当做以后为刘辩效力的良才来培养的。书院除了收容了很多的孤儿之外,刘辩治下的官员都是需要在任期内去书院进修的,武将去习武读书,文官自是如此,以进修时期最后的评分得以丹药奖励。刘辩所制定的指令是凡治下官员都需要在中阳书院进修,学子勇士欲从官从军者必也要进中阳书院进修。 这也就是使得刘辩治下的从官制度和以前的举孝廉有所矛盾,但刘辩并没有取缔举孝廉,而是把举孝廉者也派到书院进修,唯有学业合格者才可为官。所以当士族豪强的子弟想要当官的,就必须先进入书院学习,但若是刘辩不开口,士族豪强子弟根本没有进入书院学习的途径。 当然,除了捐钱! 士族豪强子弟想要进入中阳书院,除了花钱之外,而且名额每个月都有限定,学子的品德、资质都在删选之列,总之想要进入书院学习的条件是很高的。但一旦成功进入书院之后,除了可以获得良好的学习环境和长者的指导以外,更是有很多生活上的补助福利,名列前茅者会直接在刘辩麾下效力,学业优秀者可在刘辩治下为官,这都是诸多好处。 当然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为官的,书院的规矩很多,但凡有不尊规矩者,开除学籍也是常有的事情。 士族豪强以土地立本,以为官立功,家族想要一直辉煌和延续下去,两者缺一不可。所以如果士族豪强不愿意支持刘辩重新划分土地,那么在为官这条道路上,刘辩也为这些士族豪强封死了路。 当然,在重新划分土地一事上,刘辩并没有强取豪夺,他也听取了士族豪强的意见,大族们愿意主动拿出多少土地出来,刘辩并没有强求,他要的只是一个态度。哪怕只是拿出一亩良田,只要态度上明确是支持刘辩的这一条政令,当下来说,刘辩也不会过分为难。但是以后怎么样,刘辩可就不敢保证了。 “辩爷!人带来了!”甄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殿下既有要事,还是先去吧!”秦氏笑着对刘辩点点头。 “阿母静心休息,我改日再来。”话音落下,刘辩站起身,屋子门口除了在等待的甄俨外,一帮孩子都在候着,刘香儿的身边立着一个俏丽的女孩儿,刘辩已经见过,她就是甄姜。 人长的自然是美丽大方,要不然也不会让张辽连续几天都往这里跑。 “走吧!”刘辩迈着脚步离开,甄俨自然跟上,孩子们行礼送刘辩离开,等着刘辩的身影在院子口消失不见才起身。 回到郡府,公堂上已经有好些人了,刘辩一到,众人纷纷行礼。刘辩话不多说,当即问道:“史阿可在?” 一个精壮汉子迎面上前,跪地行礼大声说道:“在下史阿,拜见殿下。” 刘辩扶起史阿,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只见史阿眉目有神,精悍壮硕,右手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然是个用剑的老手。 “真壮士也!坐!”刘辩面带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众人纷纷重新入座。 饮完一盏茶,刘辩直奔主题说道:“史壮士,可愿为我效力?” 刚坐下的史阿当即又起身,对着刘辩再次一拜大声说道:“殿下相召,在下定当效犬马之劳。” 提示:英雄人物史阿主动投效,天才地宝商店刷新,请宿主及时查看。 英雄人物:史阿。 年龄:23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1,统率53,智力43,政治2。 品质:蓝色。 忠诚度:90。 特性:剑术,剑道,勇武,胆色,游侠,豪侠,刺客,忠义,忠君。 效忠:刘辩。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好,请起!”刘辩再次上前扶起史阿,他对着周边荀谌几人示意了一个眼神,荀谌会意立即便带着其他人纷纷退出了厅堂。 等着厅堂中只剩下了刘辩和史阿两个人,刘辩这才说道:“算起来,我们两个人应该还算是师兄弟。” “不敢,殿下才是帝师弟子,在下只有幸跟随帝师游历,却未曾正式拜服帝师门下。”史阿连忙低头回答。 刘辩却是笑笑说道:“虽未曾有师徒之名,但确有师徒之实的嘛!” “殿下英明,帝师的确有曾教在下几招剑术,在下一直十分感激帝师。”史阿真心实意的说道。这一次史阿能够来到中阳城,也正是王越的一封书信把他请来的。刘辩如今身边缺人,作为刘辩的师傅,王越自然也为他想了办法,只可惜王越虽然剑术高超,弟子却是很少,就一个史阿还是王越早几年游历的时候结识的。史阿收到王越的书信就急忙赶了过来,他先是去拜见了王越之后再来拜见的刘辩。 “既如此,那你就先替我训练几个护卫出来吧!如何?”刘辩问道。 史阿原本想着是能够在刘辩的麾下当个军队的将领,实在不想当个护卫长也行,这下听到刘辩安排他去训练护卫,史阿心里面略微有些失望,但又想到王越先前的交代说过:殿下所交代的事情,你若是能做,便不可推脱。若是不能做,便不能答应。 训练护卫有什么难的? 史阿虽然失望,但依旧恭敬的回答了一声:“诺!” 训练一般的护卫的确不是一个难事,但是训练刘辩想要的那种护卫,就是一个很难的事情了。首先刘辩在中阳书院的几百名学子中找了八个年纪都是十三四的孩子,这八个孩子都是喜欢武艺的,并且体格壮硕,精力充沛,勤劳刻苦,毅力坚韧,都是习武的好苗子。 再者刘辩让史阿要在半年内把这八个孩子训练出来,剑术、拳脚、短器、长兵、潜伏、刺探这些都是必定要学会的。 而后刘辩对史阿交代说:“这八个孩子,不怕苦,不怕死,只怕以后没本事。半年内,他们如果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便是你史阿没本事。如果都达到了我的要求,便是你史阿真才实学,以后荣华富贵,我自不会怠慢于你。” 史阿当即毫不犹豫就领了命令,第二天一早,史阿就领着八个孩子直接去了草原,而刘辩也为这八个孩子起了名号,星辰八卫,分别是七煞、武曲,廉贞,文曲,禄存,巨门,贪狼,破军。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封赏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182年七月初,以夏恽为首,刘三儿、于夫罗、步度根随行,连同刘宏委派的朱儁、郭胜和何尚终于到达了中阳城。 当日郭胜在郡府宣读完刘宏的圣旨,刘辩被封安北将军,尽掌四郡之地,消息一传出来,整个中阳城都沸腾了。 为安抚天子使者,刘辩安排了夏恽接待郭胜,荀谌接待朱儁,何安接待何尚,分开感谢,专门攻克。刘三儿直接回了书院,他此番去了洛阳见过了皇帝,也算是见了大世面,有的是资本去跟书院的学子们吹牛。至于于夫罗和步度根,刘辩赠送了他们不少的物资,让这两个人分别回了各自的王庭。 朝廷对刘辩的封赏到位了,刘辩对麾下的将领官员的封赏自然就要下达。不过在这之前,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首先在此番刘宏的封赏下来之后,因为朱达先前已经明确的向刘辩表示了投效,宋万和柳拚都是并州人士,他们纷纷也来表示要投效刘辩。但是这两个人,一个在上党郡,一个在太原郡,都不在刘辩的治下,刘辩只得封了他们一个行商令,暂时隶属在荀谌的麾下,让他们分别在晋阳城和长子城建立酒楼。 而后甄逸前来拜见刘辩说了:殿下啊!我这本来是个当官的人,现在却是做着商人的事情,本来帮殿下做事,不分大小,也不分贵贱,只不过我这心中有些志向难以实现。现在朱达、宋万、柳拚以着商人的身份都能够当官了,我就有些吃味了啊!殿下,我的儿子在你身边当书佐,女儿在书院读书,我对你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鉴啊!你要不要也分派一个官位给我当当啊! 甄逸有这样的请求,刘辩并不觉得奇怪,索性就任命甄逸为定襄郡太守,把董昭给调了回来。尤俭在之前守卫定襄郡的军事行动中建立了很多战功,刘辩便落实了他郡都尉的职位。同样被落实的还有林诵,被任命为郡从事。在军事驻防上,刘辩调坚枪营驻扎,任命张扬为坚枪营正统领,杨丑为副统领,两个人皆任军候。 雁门郡太守韩说,郡都尉高顺,张汛为司马,李愈和张泛皆为从事,刀盾营驻扎,高顺为刀盾校尉并且统领刀盾营,刘辩又让李整去刀盾营实习。 云中郡太守窦忻,郡都尉刘同,精骑营驻防,精骑营校尉、精骑营正统领刘同,副统领张辽,李典在精骑营实习。 西河郡太守荀谌,郡丞董昭,郡都尉范稚,常规营和神机营驻防,王越封赏为统军将军并且统领常规营,刘新封赏为神机校尉并且统领神机营,其他官员各有调动和封赏。 其中刘同和刘新暂时都在外地,封赏任命得等他们回来才可以发放。另外刘辩又在云中、定襄和雁门三郡又分别征辟和提携五人为佐吏,共计十五人,与之前的并州十五吏合并,统称为并州三十吏。云中郡分得八人,定襄郡分得八人,雁门郡分得八人,西河郡分得六人。十二星座亲卫已经全部外放为官。 朱儁、郭胜和何尚三人并未在中阳城停留许久,短短三日,他们便回往洛阳。但仅仅这三日之间,何尚与何安还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 刘辩如今战功卓越,如日中天。何尚既羡慕也有些嫉妒,他对刘辩的情绪一直也是道不明的。若说何尚不愿多与刘辩亲近,但他却也愿意接受刘辩所赠于的丹药。若说何尚嫉妒刘辩的身份,但他当初也愿意在洛阳城外为刘辩送行。若说何尚羡慕刘辩,但这一次前来中阳城,他却没有多与刘辩交流。或许是自身的骄傲,或许又是脸皮薄,总之何尚对待刘辩的态度有些敬而远之的意味,就比如当初他在知道唐瑛已经和刘辩定亲之后,就不再纠缠唐瑛一样。 何安如今当然是为刘辩马首是瞻,所以他与何尚在这三天相伴的时候,何尚多多少少还是流露了一点对刘辩的不满,这种不满来自于他内心那一点仅有的骄傲。可是何安听了何尚这不满刘辩的话,何安可不会想那么多,他的脑子里面就一个念头:谁对辩爷不满,我就干谁。 所以很果断的,何安和何尚打了一架,准确的来说是何尚单方面的被何安殴打。要不是刘辩及时的拿了十全小补丹给何尚服用,离开中阳城的当天,何尚的脸都应该是浮肿的。 “胖安,你下手是不是重了点?” “辩爷,重不重的不知道,反正我是打的舒坦了。” 目送着天子使者的马队逐渐远去,刘辩的目光落在何尚的背影上,他原本还想着与何尚重建一下关系,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反而还有一点点的小情义,承影剑和孙子兵法,都是何尚赠送与刘辩的。但是现在,这点点的小情义已经被何安全部打光了。 “唉……”刘辩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他觉得内心很忧伤。 “辩爷为何叹气?难道是我打是时候姿势不太漂亮?”何安很是好奇的问道。 “……” 所谓有失必有得,刘辩得到了刘宏的封赏,却是失去了何尚的情义。孰重孰轻,刘辩自然分得清楚。然而这得失之间非要比较的话,刘辩当然认定眼下得是必要的,就好比两日后,卢浗等人的到来。 算起来,刘辩早先就给卢浗去了书信,想让他早点前来中阳城,可如今卢浗还是来的晚了许多,这其中也有些小插曲。 当初刘辩让卢浗留在洛阳,为的就是多招揽志同道合的良才,卢浗为此也是煞费苦心,比如他就专门结交了在洛阳名声还可以的袁绍、曹操等人。往日这些人与卢浗的交情还不错,可是一听现在要去刘辩治下效力,却都是纷纷找理由推脱了。为此卢浗心中极为不满,而等他启程前往中阳城的时候,随他同行的也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人都是并州人士,才情学识都很平庸,而另一个人则叫傅干,年仅八岁。 “卢守则,哎呀!我们这些人等你来,可是等的好辛苦啊!”刘辩紧握住卢浗的双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殿下!”卢浗的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激动,激动之余却还是有些局促不安。 “哎?一段时日不见,生分了不是?”刘辩松开卢浗的双后,他故作不高兴的说道。 “辩爷!”卢浗躬身一拜说道:“洛阳卢守则拜见辩爷!” “嗯!这就对了嘛!”刘辩扶起卢浗继续说道:“他乡遇故知,此乃人生四大幸事之一,为此,我等当饮一杯。” 何安直接倒了酒就送了过来,他十分配合的问道:“辩爷,四大幸事,还有三个是什么?”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刘辩说完便与卢求碰了一下酒樽,樽中酒水,一口饮尽。 放下酒樽,卢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的神色,他当即又对刘辩躬身行礼说道:“承蒙辩爷错爱,在下才疏学浅,有负殿下所托。” 卢浗指的当然是没有招揽到人才这件事情,刘辩心中了然,他再一次扶起卢浗缓声说道:“你能来,就已足够。” 刘辩的话让卢浗心中大为感动,他带着愧疚和感激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辩爷以诚待我,我必生死相随。” 提示:英雄人物卢浗,忠诚度达到一百点,激发特性死忠。 撇了一眼英雄馆里面卢浗的纸牌,特性光秃秃的一个死忠,刘辩暗自嘀咕:这家伙,还有待着重培养一下啊!他的四维属性比胖安那家伙高不少,想必潜力一定不低,值得培养,以后肯定也会是我的左膀右臂,反正肯定不会比胖安那个弱鸡差的。 心中打定主意,刘辩扶起卢浗,两个人相互目光灼灼,却不言语,肺腑之言皆在不言中。 “听闻大汉皇子西河郡王乃有招揽天下良才志士的胸襟,如今为何只看重卢守则一人耳?” 厅堂上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在厅堂久久环绕。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二十二章 招贤馆补偿挽留令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开口说话之人正是傅干,于这厅堂之中,刘辩的个头原本是最矮小的,但是傅干一来,他就成了个子最矮的。 要说傅干当初也不是自己想要来中阳城的,更不是卢浗邀请他来的,毕竟他与卢求年纪相差太多,两个人虽同在洛阳,却根本没有交集。就算卢浗与傅干有交集,以这年纪差距,卢浗也不会与傅干结交。 而傅干会来中阳城的原因则要提到他的父亲傅燮,傅燮与卢植有交情,而卢植深知刘辩如今手下缺人,所以卢植便找到傅燮说:皇子辩殿下如今才十岁,已经掌握了并州四郡之地,身边肯定会缺少良才的。你的儿子现在八岁,与殿下相差不多,你何不乘着时机早早把儿子送到殿下身边,等到以后殿下成为一国明君,你儿子自然会收到器重。 傅燮就问了:那你把儿子送去了吗? 卢植毫不犹豫的回答说了:那当然了,别说我儿子了,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自己都过去了。 傅燮这一听,直接就把傅干交给了卢浗,一路来到了中阳城。要说傅干心中没有一点怨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其实对什么大汉皇子西河郡王的根本不太敢兴趣,少儿心性,八岁的傅干平常能做的就是读书写字,更多的还是玩耍。 我来这里能干嘛?打仗还是为官?殿下十岁掌握并州四郡之地,那殿下是真的厉害,可我才八岁,我能干嘛?殿下你说我能干嘛? 与卢求一同前来的有三人,除去傅干不说,其他两个人都已经被刘辩安排妥当,他直接把那两个人合并到并州三十吏当中,留在中阳城当佐吏。这两个人很有自知之明,跪拜行礼之后便去上任了。 此刻傅干所言语出来的一点点不满,并没有激情刘辩任何的情绪波动,他转而看着傅干说道:“明日起,你去书院报到,三儿,你领着他。” “诺!”刘三儿应答一声,随即他就对傅干笑了笑。 刘辩有了安排,傅干倒是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在看到刘三儿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突然变成了一副凶狠模样的时候,傅干被吓的生生闭上了嘴巴。 这人谁啊!刚从还笑的好好的,这一下就这么凶,属狗的吧! 傅干脸上一副害怕模样,心里面却是不满的嘀咕着,他这一副模样自然落在了众人的眼中,随即厅堂上便是哄笑一片。而后厅中把酒言欢,气氛盎然。 对于卢浗的到来,最高兴的人并不是刘辩,而是韩奕。韩奕如今身兼数职,西河郡长史,兵造令和工坊令,平常事物繁多,早就把这位风流浪荡的家伙折腾的要吐血了。卢浗一来,韩奕立即就向刘辩进言,于是刚到来的卢浗,一顿饭还没有吃完就被刘辩任命为西河郡从事,兼任工坊令,负责工匠坊一切事物。 卢浗一行四个人,皆有安排,各自满意。值得一说的是刘辩并没有着急让傅干效力于他,而是让他在中阳书院精心读书,有着好好培养一番的打算。 自刘宏的封赏下来之后,修心系统再给过一次奖励,而奖励的物品有两个,一个是全能造化突破丹,与迟暮造化突破丹的功效一样,所不同的是没有年龄限制,且这一次奖励只有三颗。 至于这三颗全能造化突破丹给谁使用,刘辩还在考量当中。 另一个修心系统的奖励是招贤馆补偿挽留令,数量仅有一个。这个道具的作用是当修心系统的纳贤系统内招贤馆的品茶令、饮酒令、诗颂令、聚义令错过时间,没有开启的时候,使用后可以相对应的激活一次招贤馆功能。 显然这一次参与鲜卑内乱,刘辩错过了诗颂令的使用时间,于是他便是用了这一个招贤馆补偿挽留令。诗颂令再次激活,那么接下来的七天里面会迎来哪位英雄人物?刘辩对此十分的期待。 八月初临,天气转暖,雨季将到,一场磅礴大雨覆盖在中阳城。蓑衣当身,绿袍覆体,荀攸迈开大步,一脚跨过门槛,他刚在门口稳住身形,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人便迎面而来说道:“这位客官,外面大雨飘泊,赶紧进店中休息。” “有劳!”荀攸笑而应答,他便在这人的指引下于桌边落座。 “劳驾,上点酒食来!”荀攸坐定,他脱下蓑衣说道,带着一丝打量的目光,荀攸又问道:“尊驾是道士?” “略懂点绵薄道术。”迎上荀攸说话这人便是史子眇,他转而对着不远处立着的伙计摆摆手,那伙计急忙去后厨张罗去了。 “客官,可带了身份证明?”史子眇缓声问道。 “何为身份证明?”荀攸一脸不解。 “哦!客官不是并州人士?”史子眇并未等荀攸回答,他紧接着说道:“身份证明就是这样的木牌子,这牌子上刻有姓名,籍贯,出生年月。” 史子眇说完便拿出一个木牌子递给荀攸看,这个木牌子便是身份证明的样板。刘辩治下四郡之地已经全民实施身份证明,为的就是方便城门关口检查,户籍调寻等事物。而中阳酒楼会根据身份证明直接有不同程度的价格优惠。 身份证明只有四郡之地的当地百姓才有资格拥有,外地人口也可以去县府申请,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也有防范奸细的意图,当然这种防范效果并不强烈。身份证明,每人只可以拥有一个,丢失可以补办,每一个人都会拥有一串只属于本人的数字代号,均在县府留案。 “在下乃颍川人士,不曾有这种身份证明。”荀攸摇了摇头说道。 “那不碍事,若是有这身份证明,客官在小店的花费是可以打折的,百姓有百姓的折扣,官员有官员的折扣,兵卒有兵卒的折扣,身份不同,折扣不一。”史子眇侃侃而谈。 “冒昧请教,何为折扣?”荀攸好奇的问道。 “这个……大概就是可以少花点钱吃饭的意思,客官就这样认为吧!”史子眇撇了撇嘴说道,他心里面暗自想道:这些事情,还不是辩爷搞出来的,当初我也是想不明白,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就算是现在,我都还没明白呢!总之呢!钱没少赚就行了。哎呀!今天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待会儿中午会来多少人? 荀攸把木牌子还给史子眇又说道:“在下未有身份证明,那就不必打折了吧!” “那客官可以写上这个名帖,第一次来小店的客官,只要写了这名帖,小店都会赠送一小坛西河酒的。”史子眇入手一支毛笔和一小块木牌放到了荀攸的桌子前说道。 “哦?还有如此好事!”荀攸虽然第一次来中阳城,但西河郡如今最为有名的西河酒,他也是早有耳闻。西河酒的名声早已经不仅仅在并州之地流传,其他州郡也开始传扬,西河酒又香又烈,极受豪侠壮士追捧。荀攸虽然不好酒,但是他也知道西河酒的名贵,价格自然也不低。 写好名帖,荀攸把小木牌递给史子眇问道:“是每个人第一次来这里的人,只要写了这名帖就都送西河酒吗?” “自然不是,只有七天的时间,这话怎么说来着的?”史子眇努力的想了想说道:“做活动,对,就是做活动。活动时间七天,算算日子,今天一过活动时间就结束了。客官真是来的巧,赶上时候了。” 史子眇盯着小木牌上写的字看了好一会儿,他在确定写的是“颍川荀攸字公达”之后便又继续说道:“客官请稍作休息,老道我去后厨看看酒食准备好了没,伙计太笨,手脚太慢了,我得去催催。” 话音落下,史子眇拔腿就走,转过身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二十三章 荀攸报恩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中阳酒楼今日每来一位新客人,只要写上名帖就会送一小谭西河酒,这种活动是真的。活动时间是七天也是真的,这便是刘辩为了响应招贤馆的诗颂令特地关照史子眇去安排的,为的就是在刘辩不在城中的时候,可以让史子眇留住前来的英雄人物。 那为什么史子眇此刻的会露出满足的笑容呢?因为他觉得此刻是等到了一位贤才。史子眇认识荀攸吗?那自然是不认识的,可是史子眇认识荀谌。 荀攸、荀谌。都是姓荀,史子眇认定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什么关系,又同是颍川人士,他认为这两个人说不定还是亲戚,再加上荀攸生的面目俊秀,身材挺拔,一小挫羊山胡子更显得精神有佳。以史子眇阅人无数的经验,他认定荀攸就是一位高贤良士。 这都等了七天了,终于等到一位贤才,史子眇当即毫不犹豫的来到后厨,除了催促酒食之外,他更是吩咐了伙计去郡府通报,请荀谌前来。 看着史子眇离去的身影,荀攸无奈的摇了摇头,中阳酒楼在中阳城也是拥有极大的名声的,而这一路来到中阳城,所看到的,所听说的,都让荀攸心中忍不住的感叹。 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果真是人中龙凤,并州之兴,乃大汉之兴也! 片刻未到,伙计送来了酒食,菜品自然是很丰富,酒也是正品的西河酒。伙计打开了酒坛,酒香四溢,尽管荀攸不好酒,此刻闻着这种沁人心脾的酒香也是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此刻离午时还有一个多时辰,酒楼里面并没有其他的客人,伙计张罗好了酒食便立到了门口,站姿挺拔,面带微笑。 荀攸一边吃着一边打量着酒楼,装饰高端而不奢华,伙计知礼而不骄横,这一切都在荀攸的眼中。 酒楼外面大雨依旧飘泊,好似不会停歇一般,但是这场雨并没有任何的影响荀攸吃饭的心情。一路劳累,身心具疲,眼下能够有如此丰富的菜品,有如此醇香的烈酒,荀攸感觉无比的满足。 此行就算不能够拜在殿下门下,光着一顿酒食,也不算一路劳累了。 带着心中主意定下,荀攸饮下一口酒,火辣辣的酒水泵入腹腔,荀攸感觉浑身似乎都舒畅起来,带着脸上洋溢起的笑容,他忽然听见酒楼门口传来了一声呼唤。 “公达!” 荀攸立身而起,寻声望去,他面露惊喜的喊道:“叔父!” “真的是你啊!公达!”荀谌快步向前,一把抓住了荀攸的双手,他的身后跟着的几名兵卒却是立在了酒楼门口。 “叔父怎会到此?”荀攸见着荀谌似乎来的匆忙,身上绿袍已经湿了一片,他便立即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会来的?”荀谌不等荀攸行礼,直接拉着他坐了下来,他又见着桌子上放着一坛酒,用鼻子一闻,荀谌又窃喜的笑着说道:“这可是西河酒啊!如今这酒可是难喝到了啊!可此真是沾了公达的光,我也能尝一尝了。” 倒酒,饮尽,荀谌面色微红,十分满足。 荀攸心中略有疑惑,这酒在中阳城还很难喝到吗?荀攸自然是不知道刘辩现在下了禁酒令的,他便回答着说道:“小侄为报父恩而来。” 听着荀攸的话,荀谌的神情一滞,他知道荀攸的父亲荀彝已经去世了,荀攸现在能够出门,想必已经是守孝一年了。荀攸提到了荀彝,荀谌自然也想到了他的父亲荀绲,忧伤之情忽然而来。 父辈都已经老去,正是表明少年已然成长,荀谌缓和一下了情绪,他开口问道:“公达可是想要为辩……为殿下效力?” 荀攸还不是刘辩的亲近之人,应官方尊称,荀谌及时的改了口。 “实不相瞒,已被叔父言中。”荀攸说着便起身对着荀谌躬身行了一礼。荀谌点了点头,荀攸这才又坐下。 当初荀谌写信给荀衍,想让他前来中阳城为刘辩效力,可是荀衍拒绝了。荀谌其实也给其他荀氏子弟写过信,比如荀彧,但荀彧已经前去了洛阳为何进效力所以也拒绝了。荀谌子弟众多,但是有才华者却是不多,荀攸也是有贤才的人,荀谌自然是很清楚,可是他却被荀谌给忽略了。 荀谌能给荀衍、荀彧写信,是因为他们是本家兄弟,而荀攸却是荀谌的侄子,不为兄弟,不为同辈,所以荀攸自然不在荀谌的考量当中。而忽略荀攸的人自然还有刘辩,自从当初在洛阳,刘辩见过荀攸一次之后,他去颍川又未曾见到荀攸,而后刘辩就逐渐忘却了荀攸。 但荀攸心中一直记着刘辩的恩情,若不是有刘辩赐予的丹药,荀彝也不会多活半年。虽然荀彝依旧病故,但这种生老病死,凡人无法逆改。而荀彝在生前特意交代了荀攸,让他一定要去刘辩麾下效力,以报恩情,更是兑现诺言。 刘辩当初赠与荀攸丹药的时候,他曾经说过:日后但有相召,公达必要前来助我,风雨无挡。 如今荀攸正是这么做的,风雨无挡,任由外面大雨飘泊,他来到了中阳城。 “好啊!殿下若是知道你能来相助,必定会万分欣喜。”荀谌悠悠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只可惜今日殿下不在城中,他已于前日前去定襄郡查看屯田了。不如公达暂且在我府上住下,我派人禀告殿下,公达需安心等待。” “诺!”荀攸又起身躬身行礼,神情自是欣喜。 大雨一连下了三天,于这雨后傍晚时分,落日霞云当头,等了三天的荀攸终于等到了刘辩的召见。可让荀攸纳闷的是刘辩接见他的地方并不是在郡府,而是在田地里面。 大雨之后,河流水位涨高,刘辩担心雨水过多,庄稼会被淹死,所以才亲自去巡视屯田地,为的就是亲自指导罗畋怎么去应对各种天气灾害等。尽管小方世界的建筑设施会有相应的预防提醒和各种效果加成,但是现实生活中还是少不了人为的积极影响。 田野中,虫鸣蛙叫,道路泥泞,绿苗渐起,人头攒动。刘辩是刚回中阳城,何安、甄俨这一路都跟在他身边,荀谌也是匆忙赶来,一行人赤着脚行走在田地中,丝毫不顾忌会有泥水飞溅到衣服上。 望着满眼绿茫茫的一片,刘辩笑着对身后的罗畋说道:“你做的不错,等到秋收,这些可都是粮食,能够养活整个西河郡的百姓,我会好好的赏赐你的。” “下官不敢居功,一切都是仰仗辩爷,若无辩爷指点,下官哪能把这万亩良田开垦出来。”罗畋躬身行礼说道。 “哎呦!你们看看,罗开先以往多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都被你们带着开始拍马屁了!”刘辩笑着对荀谌等人说道,开先是罗畋的字,他讪讪的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众人欢笑一片。 “辩爷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何安笑完之后就说道:“开先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诸位可有不认同者?” 何安这是公然的在拍刘辩的马匹,众人自然附和,未有不认同者。 刘辩如今已经是并州四郡之地名至实归的掌权者,官员敬佩,百姓拥戴,名望更是如日中天。所以与刘辩亲近的人平常时候都开始拍一拍刘辩的马屁,不为其他,就是为了让刘辩在忙碌政务时候也能够心情愉快一点。 四郡之地的政务多不多?若是换做以前,其实并不多。但刘辩是什么人?光是他亲自制定的发展策略就有七八条,各种建设、开发是层出不穷,再加上军队编制,那事情是多的不得了。 尽管有荀谌、王越等人帮衬,麾下众官员更是忙碌不堪,刘辩也是没有多少休息的时候。而正是在刘辩带头的引领下,治下的四郡之地发展的如火如荼,中阳城的繁华程度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并州治所上党郡长子城。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别驾公达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荀攸完全没有想到再一次见到刘辩的场面会是如此的接地气,他人刚到屯田地,在卫兵禀报了之后,只见着刘辩赤着双脚,衣袍别在腰间,裤脚上满是泥水的一边高声喊着,一边快步的奔跑过来。而在刘辩的身后还跟着好些人,每一个人都与刘辩一样,赤脚在地,毫无顾忌。 田间香风吹拂荀攸的面庞,田中乡民驻足围观,整个屯田地一时间好不热闹,但却没人争抢哄笑,有的只是默默静观。 “荀公达!哈哈!荀公达!”刘辩伸手一把拉住荀攸的手,带着一种无比的欣喜,他又说道:“并州之地,地广人稀,良才稀缺,而洛阳英杰无数,独有卢守则愿带二三人前来助我。颍川贤才无尽,友诺曾替我诚心相邀,不曾想,终来助我者唯有荀公达耳!” 没等荀攸说话,刘辩又自顾自的说道:“胖安,拿酒来!” “辩爷!给!”何安十分识相的去一边的马车上取来了酒樽和一小坛酒。 倒酒,刘辩不等荀攸便先碰了他的酒樽,而后一口饮尽。看着刘辩饮完,荀攸急忙也饮尽,他心中虽有些许慌张,动作却不慌乱,而略带兴奋的脸色却是暴露了荀攸此刻激动的心情。 “胖安,你哪来的酒?”刘辩转而看着何安问道。 “这……我……”何安这下是一脸的苦闷,他心道:卧槽!辩爷!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这酒可是你叫我拿来的,虽然是我私自藏的酒,可是你这喝完就开始翻账,是不是太狠了点? “你竟敢私自藏酒,当我的禁酒令是说的玩的吗?”刘辩当即伸手抢过何安抱在怀里面的酒坛,“咕噜咕噜”一阵豪饮,坛中酒水顷刻见底。 很是舒服的打出一个呼出一口酒气,刘辩伸手一摸嘴巴,酒坛直接又塞进何安的怀中,他很是潇洒的说道:“念你初犯,这酒水我就替你喝了,下次再被我抓到,我就罚你去养殖场当差!” 卧槽!无情! 何安苦着脸看着怀里面空了酒坛,满腔的苦水无处倾吐,带着一脸的欲哭无泪,何安直接从还有些愣神的荀攸手中抢过酒樽,然后抱着酒坛他就离开了。 望着何安胖乎乎的背影,刘辩很是嘲讽的大笑了起来,荀谌、甄俨等人都是无奈的陪着笑容。眼下能让刘辩毫无顾忌的欺负和开玩笑的人,除了何安也没有旁人了。而对何安来说,能够抢夺他手中的酒食,而且让他无法产生反抗念头的人,也只有刘辩了。 殿下与此人的情义,恐怕世间无人可及也! 荀攸脑中闪出一个念头,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却看见刘辩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荀攸一个激灵,他当即准备行礼,这跪地的动作还没有做出来,荀谌的双手却又被刘辩给拉住了。 “眼下能给你的位置不多,别驾一职,勿要推辞!”刘辩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荀攸听得清楚。 别驾是什么职位?那是一州刺史麾下的佐官,地位很高,出巡时候不与刺史同车,别乘一车,负责的是总理众务之官。刘辩并不是刺史,却是比刺史更为尊贵,他身为皇子又为郡王,设立一个别驾自然可以,而刘辩的这个别驾,地位可就更高,除了要陪同刘辩一同出巡,还要总理众务,更有兼任幕僚的性质。 刘辩让荀攸出任别驾一职,其对荀攸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荀攸自然想得到这一层,他看着刘辩赤脚、卷袖、衣沾泥水,完全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荀攸心中感动更是无以言表。 “噗通”一声,荀攸双膝跪地,泥水飞溅在身上根本不足为虑,他高声说道:“在下为报父恩而来,不曾想殿下竟如此厚爱。在下不才,愿为殿下把酒研磨,牵马引路。” “把酒研磨,牵马引路,这些小事可用不着公达啊!你有大才,何必谦虚?”刘辩抛去脑海里面修心系统的提示,他一把扶起荀攸笑着的说道:“我想要成就的大业,可少不了你荀公达啊!” “但凭殿下差遣!”荀攸再一次表达衷心。 “既得公达相助,又有友诺辅佐,何愁大汉不兴?”刘辩一手握住荀攸的手,另一只手又牵上荀谌的手,他很是高兴的说道:“大事可期,大事可期啊!胖安,拿酒来!” “辩爷!别想再套路我!没酒了!”何安果然是得了刘辩的真传,连套路这种新名词都学会了,当下对于刘辩的问话,他别过脸哼哼的叫唤了一声。何安的这一副不情愿的模样,顿时又引起田野中响起一片欢笑声。 众人移步,郡府公堂上人才满满,荀谌、荀攸、董昭、韩奕、卢浗、窦亮、范稚具在堂中宽坐。何安已经被刘辩打发去中阳酒楼张罗美食,张辽等人还都在军营,所以公堂上都以文官为主,武官却是一个人都不在。 而这也是刘辩要召集众人的原因,眼下有好几件军事要商议。这第一件便是刘辩准备再建立一支部队,立军营为陷阵营,自然是由高顺统领。 按理来说,一般刘辩提出什么议案,他麾下的官员基本都是赞同的,但是这一次荀谌却是第一个提出了反对意见。 荀谌说道:“如今四郡之地正处于发展火热事情,各个县城都很忙碌,若再建立新军,必定会减少劳动力,不利于地方稳定发展。” “刘同和刘新已经在外募兵,而且目前常规营人数已经突破五千人,高顺可直接在常规营征集部下,或者在精骑营等其他营挑选人手,不必再招募新兵。”刘辩说道。 “高子坚既为新军营统领,那刀盾营由何人接手?”董昭问道。 “张辽的兄长张汛,颇有武力,知晓兵法,为人忠义,可为刀盾营副统领。正统领依旧由高子坚担任,他能力出众,暂且担任两个人营的统领不是问题。以后若是有合适人选,再做定论。”刘辩说道。 “可如今府库物资并不丰裕,四郡之地各项建设开销都很大,若再建立新军,恐怕不能维持。”荀谌又说道。 “这倒是一个问题,不过并不难解决。并州有宋万、朱达、柳拚三人行商,幽州苏双、张世平皆有来往,冀州甄家也有支持,物资不会断货。眼下物资紧凑不过是一时只需,若实在拿不出,那就只有抢别人的。”刘辩说到此处不禁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抢谁?”在众人疑惑之时,卢浗率先问道。 “自然是匈奴人了!”刘辩毫不犹豫的说道,并州之地除了汉人,相邻的就是鲜卑人和南匈奴人。刘辩已经于魁头结缔了盟约,他自然不会去抢鲜卑人的,所以就能够去抢南匈奴人的。 南匈奴大单于羌渠与刘辩的私交虽然不错,这并不代表所有南匈奴部落与刘辩的私交都不错。羌渠虽然是大单于,却并没有完全的掌握匈奴部落,不听从他号令的匈奴部落比比皆是。而接邻并州之地,尤其是朔方、五原这两个郡的境内,更是有不少南匈奴部落时常骚扰袭击汉人百姓。所以刘辩觉得要抢的就是这一类的南匈奴部落。 “朔方、五原与云中相近,那里的匈奴部落反复无常,去抢劫他们,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荀谌首先表明了支持的态度。 “既如此,由谁去做这件事,就值得商榷了!”董昭说道。 “张辽如何?”刘辩直接开口说道。 “年纪尚轻,恐难当此任。”董昭有些担心的说道。 “堂中宽坐者,有几人是敦厚长者?”荀谌对着董昭摆了摆手说道:“张辽年纪虽然不大,但武艺不俗,在军中威望不低,他追随殿下许久,大小战功立下不少,领军带兵亦是不错。张辽为副将可以,主将还需一人才行。” “那就刘同当主将吧!就让刘同和张辽带领精骑营去好了。”刘辩想了想说道。刘辩麾下将领当中,王越地位最高,但年纪已大,不宜总率军出战。高顺要练兵,没有时间。其他人都有军务,或驻守郡县,或募兵在外。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二十五章 补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想要重点培养张辽,才想让他带兵,但张辽的年纪的确是个问题。刘辩年纪虽小却能领兵,靠的是BUG,张辽可没有这样的BUG,荀谌等人所以才不放心。于是刘辩就只能想到刘同和刘新这两个人了,神机营不利于草原行动,毫无疑问精骑营最为合适,所以刘辩才指定刘同。 而不管是刘同还是刘新,这两个人如今都在外募兵,所以此番军事行动,还要等到刘同回来才行。 “公达,为何不发表一下意见?”刘辩问道。 荀攸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与他一样没说话的还有韩奕、窦亮、范稚三人,韩奕向来不理军事,窦亮倒是想参与军事谋划,可他只擅长民政,范稚身为郡尉,抓抓小贼,巡防城池还行,打仗是一窍不通,所以这三个人一直没有发表任何一件。 荀攸就不同了,他虽然没有打仗的经验,但兵法策略还是懂得很多,脑子精明,智力又高,他不发表意见并不是他不懂,而是他有些紧张不安。 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商讨的事情也太高端了,抢劫南匈奴人哎!恐怕朝廷的那帮文武大臣平日里面商讨的是怎么防范匈奴人吧?如此一比较,高端差距立即就出现了,还是辩爷的逼格高啊! 嗯?逼格这个词,还是今日与辩爷新学的。 荀攸拱手一拜,随后才说道:“此番辩爷不可亲自领兵。” “为何?”刘辩问道。 “匈奴人虽然反复无常,至今却尚未有明确的反叛,若是殿下亲自率兵前去,身份暴露,必定逼得匈奴人反叛,而后危害,影响甚大。就算是刘同、张辽两位将军前去,也不可透露姓名,精骑营将士亦要换装假扮。”荀攸说道。 “公达的意思是怕挑选大汉与匈奴的战争?”荀谌说道。 “正是如此。”荀攸说道。 刘辩暗自斟酌了一番,他到不惧怕匈奴人,但是长期的战争会给并州百姓带来很多的困难,而且一旦大汉与匈奴开战,洛阳朝阳那边肯定又会争吵起来,刘宏到时候指不定会头疼到什么模样,刘辩想到这里变开口说道:“公达说的有理,就按照你说的办,等刘同募兵回来,此事再做细商。” “如今四郡之地政务众多,夏季又将临,治下官员的补贴可要及时发放下去。另外军营里退下的士兵也要安排妥当,那些都是为我卖过命的人,受了伤离开军营也不能寒了他们的心。”刘辩说道。 “殿下放心,此事都已在安排,夏常侍从今日就已经在置办了!”荀谌回答。 刘辩点点头,他还是很放心夏恽做事的,此刻夏恽并在公堂上,想必已经是去做事了。 李愈已经在雁门郡任职雁门郡太守从事一职,比起当日投在刘辩麾下,身份自然是水涨船高,从因为蝗灾而逃难的一贫而穷,到如今的吃穿住行样样不愁,还有各种的福利补贴,李愈这一家四口的日子自然是过的有滋有润。 夏恽站在李愈的家门口敲响了门,李愈还在雁门郡,开门的是他的妻子李氏。“常侍大人!快请进!”李氏脆生生的说道。 夏恽笑着拱了拱手说道:“夫人,又来叨唠了!” “不敢。”李氏回了礼,她让开了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夏恽身为内务总管,如今不仅掌管着府库,还管着刘辩麾下大小官员的俸禄和福利,他今日来李愈家中自然是来发福利的。夏恽进了门,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人,夏恽知礼,他知道李愈目前不在中阳城,家中也只有李氏和两个人孩子,所以夏恽只在院子里站住脚然后指着身后的几个人对李氏说道:“夫人,今日来为的就是让这个几个人来认个门。” “辩爷传了话,李厚之前有战功,有有政绩,家中有勤俭良妻,应当犒赏。”夏恽并未等李氏回话便继续说道:“这位是精骑营退下来的壮士,战场上摔断了腿,如今已经痊愈,只是略有点坡脚。看门护院,劈柴驾马,这些重活就放心交与他做。” 夏恽的话音落下,一个汉子站出来对着李氏行了一个军礼,面色严肃,身姿挺拔。 “这位是中阳书院的姑娘,十二岁了,来给夫人做个贴身丫鬟。”夏恽指了指一个小姑娘说道。 “这不合适吧!”李氏有些为难的说道。 精骑营退下的兵卒来看门护院,李氏能够接受,因为刘辩安排退伍兵卒的告示已经张贴下来,不少退伍兵卒都已经安置,大部分都安排在官员家中做护卫或者随从,李氏也是略知一二。可是中阳书院的姑娘来当贴身丫鬟,李氏可不敢接受,书院的那帮姑娘,虽然无父无母,但她们有秦氏做阿母,也有刘辩做榜样,更是读书识字,琴棋书画,针织女工,样样精通,这样的姑娘哪能够随便做丫鬟的? “辩爷已经下了命令,夫人若是不允的话,那这姑娘可就要回去找阿母哭诉了!”夏恽板起脸孔说道。 “这……”李氏见着小姑娘已经难受是委屈巴巴的模样,她不得不点了头说道:“那好吧!” “那最后这两位就是给夫人做奴仆的,都是鲜卑女子,他们的男人都死了,夫人切不可过于薄待,当然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也不用太同情她们。她们都会几句汉语,夫人平时多教导教导,方便以后交流。”夏恽说完便拱了拱手,他是准备要告辞了。 “有劳常侍大人,妾身省得。”李氏回礼说道。 “哦!差点忘记了。”夏恽刚抬起的脚步又放了下来,他继续说道:“这位壮士的俸禄有县府发放,那这位小姑娘的月钱可就得夫人定夺了,这两个人鲜卑女仆不用发放俸禄,不过都是要住在这里的,怎么安置,就任凭夫人了。” “多谢常侍大人,妾身省得!”李氏又行了礼说道。 夏恽满意的笑了笑,当即迈出脚步就走。李氏望着面前站着的四个人,颇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额头,心中有感动感激,也有些不知所措。 定襄郡,武成县。 一辆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车夫只用着一只手架着马车,另一只衣袖空荡荡的随着马车颠簸而摆动,他的身边各自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小童,八九岁的样子。林诵坐在车中看着书,甄逸给刘辩上了奏折,使得林诵又被升官任命为武成县县令,今日便是林诵去武成县赴任的日子。 忽然马车狠狠的颠了一下,车轮卡在了一处凹地里面,任由拉车的马匹用力的嘶鸣,车轮是丝毫不动。马夫赶紧下了车去后面推,两个人小童下了也去帮忙,马车却还是前进不得。 林诵捡起因为颠簸从手上掉落的书,他拍去书上的一丝灰尘然后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大人,车轮卡住了!”车夫喊道。 林诵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他随即放下书出了车厢下了马车,“我来助你!”林诵捞起衣袖就走到了马车后面。 “这……”车夫似有些愧疚,他也是精骑营退下的兵卒,如今被夏恽安排给林诵,这驾车让车轮被卡住了,让这位汉子有些无地自容。精骑营的兵卒平常训练最多的就是骑马,驾马可要比驾车难多了,战场少了一只胳膊,如今驾车都无法熟练,这位汉子很气恼,尤其是看着林诵要来帮忙,他更是气红了脸。 军人有自己的尊严,尤其是精骑营这样骁悍的部队,营中兵卒更是个个自傲无比。眼下自己出了差错,汉子气恼的说道:“大人,是我没用!” “哎!”林诵莞尔一笑说道:“别想那么多,把车推上来就行,争取早点进城!” 汉子不在多话,四个人合力推起马车,拉车的马脚下一用力,车轮子终于就上来了。林诵呼出了一口气,他回到车中继续看书,汉子又充当车夫驾起车,两个小童在他身边安坐。 男小童说:“今日一看林大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孤傲嘛!” 女小童说:“噤声,大人在看书。” 男小童说:“唉!这下出了书院,我们可没书看了!” 女小童说:“殿下有命,阿母有令,再说还是你自愿来的,如今岂能这般姿态?” 男小童没在说话,女小童也有些无趣的看着路过的树木,充当车夫的汉子神情严肃,眼神凌冽,专心驾车。好一会儿,车厢中传出来一个声音:“明日开始,你们两个小家伙跟着我读书,我教什么,你们就学什么。” “诺!”男小童和女小童一脸欣喜,赶忙应答。 马车依旧行驶在官道上,依旧颠簸,但驾车汉子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二十六章 募兵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校场上,刘辩握着承影剑耍着漂亮的剑花,引得四周围着的兵卒一阵叫好。荀攸站在一边笑着拍了拍手,他是一脸了然的模样,似乎刘辩的表现让他极为满意一般。 荀谌、韩奕、卢浗等人如今十分的忙碌,不论是四郡之地的政务,还是兵造坊和工匠坊的事务都是繁杂众多,可荀攸这个别驾却有些悠闲。几日下来,荀攸都是陪着刘辩,名曰是巡查中阳城的建设发展,实则就是跟着刘辩吃喝玩乐。 今日刘辩来跟王越学习剑术,可王越只教导了一会儿便又匆匆离去了,常规营训练新兵,此事至关重要,王越丝毫没有怠慢。 这边刘辩收了承影剑又拿出无锋重剑,几招剑术之后,何安十分狗腿的迎了上去,他打开折扇对着刘辩一边煽着一边说道:“辩爷,剑术又长进许多,照此下去,普天之下,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啊!” 刘辩没好气的一笑,手中的无锋重剑对着何安就丢了过去。无锋重剑重大九十多斤,何安哪敢硬接,他急忙闪开就大喊道:“辩爷,这剑也不能乱丢啊!砸到人了怎么办?就算是砸不到人,砸到花花草草的也不好啊!” “这校场上光秃秃的一片,哪有花花草草?”刘辩问道。 “心中有花花草草,这校场便有花花草草。”何安回答。 “哎呦!看不出来,胖安,你还是个唯心主义者啊!”刘辩说道。 “嗯?什么是唯心主义者?”何安问道。 “卧槽!跟你说这个干嘛!”刘辩摇了摇头,他收了无锋重剑便往荀攸那边走。何安对着四周摆摆手,兵卒们哄笑着散去,刘辩在军中威望很高,平常与兵卒们也很随和,所以兵卒们爱戴他、尊敬他却是不惧怕他。 “刘同和刘新两个人有消息回来没?”刘辩对荀攸问道:“这两个人家伙都去了那么长时间了,按道理也该回来了。” “刘顺武校尉已派人送信回来,说是在冀州募兵三千余人,已率部回归,大概还有三五便回。其中募得一名武将,名叫高览。又征辟到一位贤士,名曰田丰,字元皓。”荀攸回答。 “高览,田丰?你可知道?”刘辩直接忽视了一边转着小眼睛的何安,而直接继续对荀攸问道。 “在下对高览其人不知,但刘顺武校尉说他武艺不低,会练兵,懂兵略,应当是个人才。”荀攸说道。 “刘新自己武艺就不咋地,凡是比他武艺高的,他都认为是个人才。”刘辩撇了撇嘴说道。刘同和刘新两个人跟着刘辩挺长时间了,这两个人还是皇室宗亲,虽然是血亲较远的那种,但对刘辩是忠心耿耿。刘辩也是重用这两个人,只可惜刘同和刘新的武艺一直未有精尽,丹药吃了不少,成长值却很低,这使得刘辩觉得这两个人有些可惜了。 能力的高低,决定了职位的高低,刘辩不是那种一味任人唯亲的人,现在麾下的能人少,刘辩可以重用刘同和刘新,但以后能人多了,刘辩觉得刘同和刘新的位置就会很尴尬了。 “刘顺武校尉还说高览是带着五百多军中将士来投靠的。”荀攸说道。 “嗯?军中将士?”刘辩问道。 “是魏郡的兵,好像是因为魏郡有一段时日没有发军饷了,正巧刘顺武校尉去魏郡募兵,魏郡太守就直接把高览部划了过来!”荀攸回答。 “嗯?魏郡很富裕啊!还会发不出军饷?”刘辩想了想又说道:“这个魏郡太守真会做人,这是摆明了对小爷示好,你待会儿让老夏派人送两颗十全小补丹给他,这个魏郡太守的心意,小爷心领了!” “诺!”荀攸拱手回答。 “田丰此人如何?”刘辩又问道。 “乃大贤也!田丰自幼天姿聪慧,少年时丧亲守丧,守丧的时间虽然已过,但他仍笑不露齿,因此为乡邻所器重。而且田丰博学多才,在冀州很有名望。他能来投,必定是辩爷的一大助力。不过据说此人性格刚直。”荀攸回答。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照你所说,这田丰倒是个能人了,但愿刘新不是把他给绑来的。”刘辩说着又问道:“刘同那边有消息吗?” “暂未有消息回来,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的。”荀攸讪讪的笑着回答。 “河东郡离西河郡不远,你派人去催催。匈奴人那边还指望刘同领兵,这日子是一天一天的过去,时间可不等人,得抓紧了!”刘辩说道。 “诺!”荀攸应答了一声。 河东郡,怀城,郡府。 刘同来到河东郡已经一月有余,募兵一事进行的却并不是很顺利,倒不是河东青壮男子不多,也不是军饷发的少,而是因为并州的战乱已经在河东郡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并州要打仗,当兵就是去打仗的! 这个的说法在河东郡流传了很长时间,就使得很多青壮男子不愿意去当兵。东汉王朝虽然腐朽,但还没有天下大乱的时期,百姓还处于一种相对安定的状态,在这样的处境下,谁又愿意去打仗呢? 河东郡又属于司隶,是天下脚下,治安相对稳定许多,这里的百姓还没有经历过什么动、乱,所以自然就畏惧并州的战事。鲜卑人都内乱了,并州有两个郡遭到了鲜卑人的掠夺袭击,对于这样的事情,河东郡的百姓认为只是听说听说就好,亲自参与什么的还是就算了吧! 作为河东郡的郡丞,王奋已经十分的配合刘同的募兵安排,一来王奋敬仰刘辩,两个人有所交情,二来刘辩拖刘同送来了好些礼品,其中的丹药更是王奋无法抗拒的,所以刘辩要在河东郡募兵,王奋还是十分的配合。 可尽管有郡丞的配合,刘同目前也不过才募得了一千两百多人,这样的结果着实让刘同不好意思回去面见刘辩。起初刘同的目标是募得两千人,可照此情形来看,募兵人数最终能够有一千五百人,刘同都能够心满意足了。 若不是对朝廷不好交代,王奋都想把河东郡的官兵派遣到刘辩的麾下了,这样的方式行不通,王奋就改了思路,他把今年刚征辟到的几名小吏支给了刘同。在这几名小吏中,王奋最看好的是一名叫做徐晃的年轻人。 徐晃,字公明,河东郡杨县人,武艺不低,擅使大斧,王奋很欣赏这个年轻人,所以他把徐晃重点推荐给刘同,刘同便认了王奋的推荐,他把徐晃任命为亲卫暂时留在身边,还打算回去中阳城之后把徐晃推荐给刘辩。 要比识人,刘同自认差刘辩太多。 “我儿此去可要珍重啊!” 徐晃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他跪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说道:“娘亲保重,我走了!” 大步迈出,徐晃不敢回头再去看他母亲的脸,但他知道若是走的慢一点,他的母亲一定会站在屋子门口看着他离去,甚至他都可以清楚的听见他母亲哭泣的声音。 父母在,不远游! 好男儿,志在四方! 家与国,向来都难以兼顾! 发的军饷已经交给了母亲,母亲以后的生活并不会有太多困难的。刘统领还送来了不少鸡鸭鱼肉、果蔬粮食,对我已经是十分的关照了!此行去投效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跟随他对抗外族,立下军功、光宗耀祖、实现抱负,这才是男儿应当做的事情。徐晃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脚下的步法加快,母亲哭泣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徐晃徐公明前来军营报道!”徐晃面色严肃,他硬生生的立在刘同的面前。 “好!”刘同话不多,他点点头便做了一个挥手的手势。 一千两百多人的队伍开始前行,从怀城前往中阳城,路途并不远,可对于这些刚入伍的新兵来说,却又是相当的远。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人才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张汛,字定长。 年龄:22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8,统率55,智力46,政治13。 品质:黄色。 忠诚度:85。 特性:勇敢,训练,兵阵,忠义。 效忠:刘辩。 官位:司马,刀盾副统领。 驻守:阴馆县。 提示:可培养。 —— 英雄人物:张泛,字冒出。 年龄:20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2,统率48,智力38,政治8。 品质:黄色。 忠诚度:85。 特性:勇敢,从吏,忠义。 效忠:刘辩。 官位:从事。 驻守:阴馆县。 提示:可培养。 —— 刘同和刘新在外募兵还未回归,刘辩领着何安、荀攸又来到了雁门郡,他为的是看看高顺组建陷阵营顺利不顺利。 高顺为人忠义,严明律己,领兵有方,他统领刀盾营以来,单单是练兵方便就独占鳌头。刀盾营的兵卒可要比精骑营的兵卒都要守规矩,这都是高顺的领兵功劳。而刘辩正是看中了高顺这一点,他才觉得让高顺成为陷阵营的统领。 刘辩认为精骑营、神机营、刀盾营、坚枪营都是正规军种,所不同的地方不过是装备武器的差别罢了。冷兵器战争,往往特种兵会在战场上发挥意想不到的优势,所以刘辩才想要建立陷阵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这是一只敢死部队,是重甲步兵,是人形钢铁,是血肉收割碾压机! 天才地宝商店可以刷新出了这支部队的所有武器装备。斩-马-刀、覆身重盔甲、四尺皮铁大盾,一千份的数量已经在兵造坊制作当中。 为了组建陷阵营,刘辩让高顺在所有的军营中挑选兵卒,只要是高顺看中的人,除了主将及正副统领之外,其余不论官职大小、军功多少,一律都要去陷阵营报道。求情都不管用,就是王越手下的人都得放人,正因为有刘辩的支持,陷阵营一千人的编制很快就让高顺给招满了。 高顺的陷阵营是满编了,可其他的军营人数可就不足了,其中缺损最为严重的就是刀盾营,兵卒少了足足三四百,什长少了五个,前队长和右官长都被高顺给招走了。算起来高顺也是刀盾营的正统领,他对刀盾营的人熟,而且刀盾营平常训练的项目也是刀和盾,自然符合高顺要求的兵卒就多了。按理来说高顺从自己的军营里挑选合适的兵卒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新上任没多久的副统领张汛就觉得很头疼了,高顺如今把领兵重心全部放在了陷阵营,刀盾营一下子又却是了这么多人,搞得张汛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展刀盾营的训练。 为了安抚张汛和刀盾营,顺便见识一下张辽的这两位兄长,刘辩才有了这趟雁门郡的一行。说实在话,张汛和张泛的能力着实一般,刘辩并不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特出的地方,但是有张辽这一层关系在,为了不冷了这两个人的心,刘辩认为还是要安排这两个人出任一些稍微重要的职位。 而至于刀盾营正统领的位置,高顺铁定是要去带来陷阵营,不宜分心,所以刘辩已经在考量新的人选。 “刀盾营如今人员缺少,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啊!”刘辩笑着对张汛说道。 “殿下放心,在下定好好带领刀盾营,绝不会让殿下失望。”张汛纳头便拜,他直接就开始表忠心。 “有这样的觉悟就很好,你也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刘辩扶起张汛继续说道:“刘同和刘新两个人就快回来了,到时候募得的新兵,第一个补充刀盾营。” “得殿下支持,在下定不负殿下所托。”张汛说道。 刘辩点点头,他明白张汛有心成为刀盾营的正统领,可张汛这样的心思着实要失望了,刘辩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张汛,不论是刀盾营,还是其他营,刘辩认定正统领一定要是一方良将,很显然张汛还不符合这样的条件。 别说是张汛了,就连刘同和刘新都达不到刘辩的要求,但与张汛不同,刘同和刘新对刘辩足够的忠诚,并且与刘辩还是同宗。同宗的影响力是巨大的,在东汉末年,宗亲、乡党自成一派,不为别的,就因为追溯祖上是血脉相连的。 中阳东城门口,长达三千人的队伍在缓缓的入城,田丰坐在马车上观看着眼前的画面,离中阳城越近,田丰对刘辩的印象就越深厚。西河郡百姓安居乐业的画面已经是深入田丰的心,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无不都在显示着刘辩治理地方很有章法,身份证明、道路规划、商业发展、工业建设,以及中阳城外万亩的农田,这些都在向田丰宣示着中阳城的繁华。 “元皓先生,入城了!”高览驾马来到田丰的马车旁边笑着说道。刚被应征到军队的高览已经接了刘新的第一个命令,那就是看好田丰,对于这样的事情,高览自然是欣然领命。 刘顺武大人把这样的事情交给我来办,明显就是看得起我,这是对我的考验和栽培,我一定不能够辜负刘顺武大人的栽培。高览早早的就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这一路上他对田丰是照顾有加,看的特别的紧,他没事就会来田丰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田丰有多大的本事,高览并不清楚,但是田丰在冀州很有名声,而且刘新对田丰的态度也很尊敬,高览自然有样学样。 “知道了!”田丰应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他心里面自然清楚高览的那一点小心思,但是田丰这一路都没有点破,高览的作为并没有什么无理的地方,田丰自视甚高,也不愿意计较。换句话来说,对于高览这种趋炎附势的行为,田丰是不屑去评判的。 中阳城门大开,募来的新兵缓缓的进城。如今刀盾营等几个营都不在,城池又在扩建中,别说是三千人,就是三万人的军队,这中阳城都住得下。城中军营有大把的位置空着,新兵入城根本不怕没有住的地方。 刘新募兵回归的消息早早的送给了刘辩,城头上,刘新立在刘辩的身边汇报着一路募兵的情况,他说的很详细,刘辩听着不时的点点头。总的来说刘新这一路募兵还算顺利,刘新把高览和田丰二人引荐给刘辩。 看到刘辩,高览和田丰两个人当即便拜,身份的差别和地位的高低使得田丰并不敢在刘辩面前自傲什么,当然他只是自傲一点,又不是傻。再说田丰也很佩服刘辩,如今见到这个十岁的皇子,田丰的心情是激动的。 “我麾下缺一治中,田元皓可愿屈尊?”刘辩打量了田丰一番,然后才开口说道。 “愿为殿下效劳!”田丰答应的干脆,人都来到这里了,若不是为了做官,何必要跑这么远呢?田丰的想法很简单,也相当的实际。 东汉的名士,自有在田园牧歌的,也有乡中教书的,更有城中隐居的,要请这些名士出仕,自当要亲自前去,方才能够显得尊重。可刘辩这里不一样,他的身份和地位远远高于一般的主公,如今大汉天下的明眼人都知道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那就是大汉未来的接班人,所以对田丰来说尽早的投在刘辩的麾下,无疑是一条为官的捷径。 提示:英雄人物田丰主动投效,天才地宝商店已刷新,请宿主及时查看。 刘辩转过目光看向高览,高览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种极度亢奋当中,当他一接触到刘辩的目光,当即双膝跪地就高声喊道:“在下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嗯?这货这么上道的吗?难道是最近小爷的魅力值增涨了?看来王八之气终于开始侧漏了,有搞头啊!对了!这货叫啥? 刘辩十分满意高览的表现,他上前扶起高览缓声说道:“壮士,真壮士也!” 既然有人来投效,那自然是要安排职位的,高览是个武将,刘辩转而一想刀盾营现在缺人,他便对高览说道:“后曲长一职,可愿屈就?”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二十八章 抄掠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田丰,字元皓。 年龄:27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26,统率70,智力90,政治82。 品质:红色。 评定:师者,贤者。 忠诚度:90。 特性:刚直,才智,看破,能吏,郡官,声望,名声,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治中。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英雄人物:高览,字敬志。 年龄:24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8,统率71,智力61,政治48。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骑兵适性B。 忠诚度:90。 特性:勇武,训练,兵阵,奋战,步战,鼓舞,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刀盾营后曲长。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 刀盾营后曲长一职,对高览来说是屈就吗?当然不是了,虽然之前高览是个屯长,军职不高,但也是有实权的人,掌管了五十个人。尽管高览在应征的时候带了五百来人,但是这些人并不都是听从他指挥的,如今刘辩让担任后曲长,军职已经是有很大的提升了,而且还是刀盾营的后曲长,那实权更是妥妥的。 相继刘新募得的新兵到达中阳城之后,刘同也带着新兵回来了。新兵的到达使得刘辩再一次改变了各个军营的人数编制,刘宏许了刘辩三万人数的军队编制,现如今这个编制人数还没有达到,刘辩麾下不过两万人的军队编制而已。 神机营三千人,精骑营三千人,刀盾营三千人,坚枪营三千人,常规营六千人,陷阵营一千人,共计一万九千人,这就是目前刘辩麾下军队的编制。 英雄人物:徐晃,字公明。 年龄:24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88,统率85,智力71,政治43。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将者。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骑兵适性B。 忠诚度:90。 特性:沉着,勇敢,勇猛,威风,骑术,勇将,统御,奋战,步战,缉盗,治安,廉明,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精骑营前曲长。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培养。 军制改编完毕,徐晃直接被刘辩安排到精骑营,这是刘同一连拍了刘辩好几天马屁的结果,徐晃对这样的结果自然十分的满意,当即就对刘辩效忠而死心塌地。 而无论是高览、田丰的加入,还是徐晃的投效,这三个人才对刘辩来说都是及时雨。高览补充了刀盾营的军官空缺,徐晃加强了精骑营的战斗力,田丰更是丰富了谋士之位。正因为如此,此番由刘同率领精骑营,张辽、徐晃、李典协同,针对匈奴人的抄掠计划也正式的提上了议案。 将领和行军计划已经制定完毕,但是在随军军师这个人选上又出现了分歧。除去荀谌不提,董昭、荀攸、田丰、卢浗这四个人都想要随军出征,就连范稚都参合了一脚。 以前身边能用的人少的时候,刘辩为此很头疼。现在身边能用的人多了,刘辩也为此头疼。 该派谁去?这就成了一个问题。 范稚身为西河郡县尉,直接就被刘辩给否定了。董昭作为西河郡郡丞,毫无疑问被刘辩也否定了。卢浗管着工匠坊,这是一天都少不了主事人的地方,他更是被刘辩给否定了。剩下就是在荀攸和田丰两个人之间选择一个。 这两个人在内政方面,能力都不弱。但是在军事谋划方面,刘辩更倾向于田丰。可是在人际关系协调方面,刘辩又倾向于荀攸。说到底,刘辩自己也很犹豫,一时间并没有拿出主意,于是他便向荀谌问计。 荀谌是一个心思灵巧的人,他知道刘辩的困惑,却不知道刘辩真实的心思,于是荀谌提出了一个十分有建设性的意见,那就是抓阄。 “抓阄这种方法是不是太随意了?而且若是当着荀攸和田丰两个人面抓阄,这样会不会显得小爷这样决定方式太低级了?”刘辩有些纳闷的说道。 荀谌想了想说道:“不如辩爷直接帮他们抓阄?” 刘辩眉头一皱说道:“这么没有仪式感的吗?” 荀谌当即眼睛一闭说道:“这样总有点仪式感了吧?” 刘辩一愣,心道:荀友诺,你这家伙是认真的吗?掩耳盗铃这样的举动你都做得出来?这种无底线刷新下限的行为,你这,不亏是小爷的首席谋士啊!佩服! 刘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掏出了一枚铜钱,用手一抛,铜钱在半空中发出特有的响声。荀谌好奇的睁开眼睛,入眼就看见铜钱落在了桌案上,刘辩伸手按住,撤手一看,有字一面朝上。 荀谌愣住了,心道:辩爷,这种抛铜钱的方法就不随意了吗?就有仪式感了吗?就不会让荀攸和田丰觉得的这样的方式低级了吗? 荀谌问道:“字朝上,定谁?” 刘辩毫不犹豫的说道:“田丰!” 荀谌又问道:“不该让他们两个人来选铜钱字面吗?” 刘辩回答:“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帮他们决定了!就田丰了!” 荀谌点点头,他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如今荀谌已经在刘辩身边占据了主要谋士的地位,若是荀攸再建立战功,那么荀氏一族在刘辩身边的话语权则进一步的加大,未有在培植新的人选才可以与荀氏抗衡,这就是所谓的治下平衡。 荀谌很清楚刘辩的这个心思,所以他才会提出了抓阄的方式来决定随军军师的人选,同时荀谌的脑子里面也冒出了一个念头。 辩爷,越来越懂帝王心术了! 公元182年九月,以精骑营为主力而针对匈奴进行的抄掠袭击军事行动正是开始,征讨区域五原郡、朔方郡,出兵人数三千,出征将领刘同、田丰、张辽、徐晃、李典。 九月十日,刘辩在中阳城进行了誓师大会,当日精骑营出发。 九月二十三日,精骑营进入五原郡并成功抄掠了两个匈奴小部落,所获物资由常规营军候金牛卫接应并运回中阳城。 九月二十五日,精骑营绕过五原郡进入朔方郡。 九月二十八日,二十九日,三十日,精骑营接连三日抄掠了三个匈奴小部落。 十月十二日,精骑营遇到匈奴小部落联盟抵抗,徐晃崭露头角,阵中斩杀两名匈奴小部落首领,精骑营大获全胜。 十月二十六日,张辽和徐晃再立新功,匈奴休著各部落营地被袭击,缴获大量物资。 十一月三日,朔方郡地区陷入混乱,有部分匈奴小部落开始迁出朔方地区,但更多匈奴部落开始反抗,羌渠派人与刘辩交涉。 战报一封接一封的送到刘辩的面前,为时近乎两个月的抄掠军事行动让刘辩收获了极为丰厚的物资,胜仗是一个接一个的,高顺的陷阵营也在这样的影响下有条不紊的训练着。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没有所计划的那么顺利,羌渠派人来交涉了,他没派于夫罗来,也没有派索图来,而是派了呼厨泉来。呼厨泉如今只有九岁,他在刘辩面前就是一个弟弟,那刘辩能给呼厨泉面子的? 原本担任着羌渠重大期待的呼厨泉直接就被刘辩丢给了刘三儿,在刘三儿的英明带领和中阳书院学子们的热情爱护下,呼厨泉此刻老老实实的坐在课堂上认真的听课。 啥?呼厨泉不想读书?不可能,读完书就会有西河酒喝,还有中阳酒楼数不尽的美食享用。 啥?呼厨泉想要交涉?那简单,单挑或者群殴选一个。单挑,呼厨泉单挑一群中阳学子,群殴,中阳学子群殴呼厨泉一个。 啥?呼厨泉想要回家?别做梦,中阳学子们快用尿来滋醒他! 刘辩用着一种软禁的方法把呼厨泉留在了中阳书院,所有的中阳学子都是他忠心的眼线,呼厨泉若是能够在这样的监视下还能够跑的出去的话?那他能够跑出有八千兵卒驻守的中阳城吗? 至于随同呼厨泉而来的护卫们,刘辩自然待他们也不错,都让他们在修筑城墙,为中阳城的建设事业添砖添瓦,因此呼厨泉的护卫们心中十分的感动。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二十九章 流民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呼厨泉果断的让羌渠失望了,于是羌渠又派了他的弟弟去卑前来。去卑的到来不得不让刘辩正视这件事情,呼厨泉还是个孩子,刘辩很好糊弄他,但去卑就不一样了,这个壮硕的汉子虽然是个莽夫,但是也是个一根筋的主。 刘辩为了维护和羌渠的关系,他答应不再继续对朔方郡内的匈奴人出兵,并且下来让刘同带领精骑营全部返回,当然至于那些缴获的物资,刘辩肯定是不会换回去的了。 要说刘同率领精骑营出征的时候也是做了乔装的,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为什么呢?因为精骑营那帮兵卒的武器装备太明显了,如今并州之地除了刘辩,谁还能拿出这么凶猛的骑兵部队? 十二月,去卑带着幽怨的呼厨泉返回,同时精骑营开始撤出朔方郡。 精骑营撤出朔方郡可就让朔方郡太守苦了脸,这个胆小的朔方郡太守看着刘同等人离开的背影心中忍不住的骂道:你们这群孙子,打完了匈奴人,抢完了东西就跑了,把这一地的烂摊子都丢给了我,这万一以后匈奴人记恨此事来,我这不是就要成为他们头一个的刀下亡魂了吗?仗打了那么久,钱粮消耗了那么多,我还贴了你们那么多粮食,你们就这么对我的?这战后善后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了?你们好歹留下一点人啊!孙子,都特马的孙子! 朔方郡太守的抱怨,刘同等人是不知晓的,此刻大家都沉浸在喜悦当中,打了胜仗,又升了官,可都是实在的喜事嘛! 张辽升为精骑营后部长,徐晃升为精骑营军候,李典正是成为精骑营伍长,刘同的官职不变,但刘辩赏赐了他十几颗丹药,另外住宅、仆人都有赏赐,更是为刘同寻了一门亲事,就等着刘同回来拜堂成亲了。至于田丰,刘辩则正是任命他为精骑营监军,这使得田丰直接进入刘辩的核心团队,地位高于荀攸,低于荀谌。 不提刘同等人处于喜悦当中,刘辩也是如此,但却有人看出了这份喜悦背后的隐患。荀攸向刘辩建议说道:“朔方一代匈奴人已经是惊弓之鸟,以后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这一只匈奴人极有可能反叛,殿下应当防范。” 对此,刘辩可不以为意,他认为朔方郡离五原郡最近,而后才接触到云中郡,就算是朔方郡的匈奴人要反叛,首当其冲的也应该是五原郡,于他麾下的势力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既然是荀攸的建议,刘辩还是问道:“你认为该如何防范?” “应当派一支军队驻扎在朔方郡。”荀攸说道。 “不妥,若派出军队在朔方驻扎,朝廷那边该如何回复?”荀谌问道。 派兵是没法派兵的,且不说目前刘辩治下的部队驻扎都已经安排妥善,另外最适合迎战匈奴人的精骑营已经在回归途中。精骑营经历了这一次的战斗,已经是疲惫不堪,若是再派出精骑营去朔方郡驻扎,兵卒们必定会有抵触情绪。 “派人给羌渠送信,就说让他安抚好朔方郡内匈奴人。另外告诉朔方郡太守,严加防范,若是以后匈奴人来犯,让他及时派人来通报就是了。”刘辩直接下了决定,荀谌和荀攸两个人只得收了争论的心思。 “冬季已经来临,范稚通报说近日有大量的流民进入并州,西河郡和雁门郡都已经出现了流民,今日一早,中阳城内也有流民进入,这是怎么回事?”刘辩问道。 “据在下所知,此流民多为幽州、青州之百姓。如今并州之地较以往而言已经富庶许多,幽州、青州之地百姓无法生活者,都前往并州寻求出路。话说回来,正是有殿下在并州,所以这些流民才会来此地。”荀谌说道。 刘辩眉头一皱:“幽州、青州之地为何会出现如此多的流民?” “这……”荀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讪讪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刘辩顿时心中了然,他明白肯定是他那便宜老爹又开始作乱了,当下刘辩面色一改认真的说道:“既然有这么多的百姓前来并州,尔等传令下去,但凡有流民愿意留下定居的,一律接收。定襄郡需要大量的人口补充,先把大部分的流民安置到定襄郡,另外云中和雁门两郡视情况而定。” “诺!”荀谌和荀攸双双应答一声。 “流民中有铁匠、木匠、医匠等一技之长的人才皆留下来,兵造长、工匠坊那边都很缺人。身强体壮且愿意从军者,可征辟到军中,这事就通知我师傅去办!若是有父母双亡的孩童,就送到书院去,这事让老夏和阿母去办。总之接收流民一事要办的稳妥,人既然到了这里,就尽量别让他们以后再走了,更不能有人死。”刘辩说道。 “诺!”荀谌和荀攸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又应答一声。 “还有一件事情,你们派人查一查流民中有没有太平道的人,若是有,先监视着,有情况再通报过来。”刘辩想了一下又说道。 “殿下也听闻过太平道?”荀攸好奇的问道。 “唉……不提也罢!”刘辩摆了摆手说道。刘辩何止是听闻过太平道,当初他前去颍川游学路过陈留的时候还亲眼见识过太平道的人散发符水,如今时年近乎公元183年,离太平道引起的黄巾之乱还有一年多,而这次流民的出现地是幽州和青州,这就不得不让刘辩联想到太平道了。 不多说历史的进展,或者是东汉王朝的覆灭原因,但黄巾之乱的出现无疑是最大的霍乱。并州四郡之地如今好不容易才有安逸的发展,若是让太平道的那些个神棍乘机混进来搞事情的话,刘辩认为辛苦发展起来的并州四郡不说是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至少也是大规模的要被破坏,这样的结局可不是刘辩想要的。 “总之,严加盯着!”刘辩再一次申明。 “诺!”荀谌和荀攸郑重应答。 事实证明,刘辩所担心的问题还是出现了,短短五日之间,来到并州四郡的流民人数已经突破三万人,而在这三万人中,太平道的传教者竟然不在少数。 除了少数几个在中阳城煽动人心的已经被范稚抓起来,其余多数人还是比较安分的。三万流民的出现严重拖住了并州四郡的发展,安置流民的事务可谓是繁重,预防瘟疫、食物分发、衣物派放、房屋分配等等都是很实际的问题。 好在荀谌已经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在他的带领下,以及刘辩的严格指令中,四郡之地的官员和兵卒同心协力,共同协助,妥善着安置着流民。 此外为了抓紧四郡之地的建设事务,流民中不愿参军且身强体壮者可到工地等场所帮工,出工者不仅包膳食,还有一定的工钱。 中阳城东城门口,卞喜排着队伍等着进城,城门口守卫检查十分的严格,验查身份、登记户籍、分配住宅等等都在进行当中。 卞喜探着脑袋向前张望着,身为太平道的预备成员,他是最后一批进入中阳城的。先前进入中阳城的太平岛成员已经稳定下来,卞喜此刻等着的就是看有没有人来接应他。跟在卞喜身后还有十多个壮硕的汉子,这些都是卞喜的本乡伙伴,话说卞喜也是并州人士,祖籍是在上党,他这几年在冀州巨鹿谋生,恰巧结识了太平道的传教人士,以至于现在有心加入太平道。 东汉王朝的腐败使得民不聊生,这一次幽州和青州出现流民就是一种预兆,冀州历来丰裕,流民并不多,而地大物博的冀州正是太平道的发源地。如今并州逐渐富饶起来,太平道中有人生出了新的想法,刘辩的名声如日中天,自然他就成了太平道的新目标。 卞喜身为太平道的预备成员,他此行来中阳城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可能的拉拢刘辩麾下的官员,把太平道渗透进并州。卞喜如今才十八岁,这种间谍任务他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身后跟着的十几名同乡让他有一些些的安全感,但这一点的安全感对于城门口那些兵甲森严的兵卒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卞喜,这边!” 人群中有一个声音在卞喜的身边响起,卞喜寻声看去,当即面色一喜。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三十章 惹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你是说事情已经被察觉了?西河郡王已经抓了好几个人?”卞喜面露愁容,正所谓出师未酬身先死,他这刚进入中阳城还没有任何的间谍的工作开展,就得知领头的几个太平道传教者都被抓起来了。 卞喜此刻很忧伤,不仅忧伤,而且还很害怕。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是什么人?那可是可以对抗鲜卑和匈奴的果决者,对于刘辩的英勇事迹,卞喜可谓是如数家珍,什么八十骑冲阵,什么草原大决战,就连前段时间抄掠匈奴人的事迹都已经流传开来了。 太平道的人被刘辩抓了会有什么下场?卞喜不敢去想,他心里面很清楚这些渗透进来的太平道传教者可没有安什么好心思,一旦严刑逼供之后,他们会招出什么事情来,卞喜可不敢保证。 “人是抓了,可还没有什么风声传出来,你们刚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还是多小心一点,没事不要乱跑,传教的事情暂时搁置了吧!目前城中正招人出工,你可以带人去看看,好歹也要找个落脚的地方。”说话这人正是卞喜的接应人,他左右望了望后便伸手拍了拍卞喜的胳膊,于卞喜那一副踌躇不定的目光中,这接应人转身便离开了。 卞喜这一行十几个人立在城中一个角落里面面面相蹙,望着满眼的流民,卞喜心中顿时出现一种慌乱感。太平道的大业无法继续执行,眼下又该何去何从呢? “卞大哥,你母亲不是住在城中吗?不如去寻她如何?”一同乡说道。 卞喜这一听,果断就接受了这个建议,他手一挥喊道:“跟我走!” 卞喜这边有了着落,刘辩那边也有了消息,之前与卞喜接应的那人正被荀谌问话完离去,显然此时的中阳城中所谓的太平道传教者已经全部处于监控当中。 荀谌思量了一番说道:“看来太平道的确是有插手并州四郡之地的意思,流民若是被煽动起来,于我们十分的不利啊!” 董昭闻言紧接着说道:“殿下想必已有对策。” 刘辩笑了笑说道:“公达以为如何?” 荀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问题一个推一个,田丰留在了云中郡,所谓谋士的几个人皆坐在了堂中。荀攸见推无可推便说道:“流民数量越来越多,应当加紧疏散,此其一。兵卒巡防,确保治安,加强守卫,此其二。太平道传教者,监控之余应利诱,轻者收服,重者处斩,此其三。有此三策,理当无碍。” “利诱无非钱财美女,高官厚禄,可太平道之人无非寻常百姓而已,若此为之,恐不利也!”董昭发表了不一样的意见。 “此利诱非彼利诱也!许住宅良田,好酒美食即可。若是有顽固不化者,皆可当重者处斩便可。”荀攸下了定论,太平道若是煽动百姓制造混乱,荀攸认为这些人就等同于反贼,那对待反贼自然手段要够狠又硬,所以他认为太平道的人并不值得多同情。 刘辩点点头,所谓乱世当用重典,他向来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每次征战都杀伐果决,所以荀攸的建议他听得进去。但听得进去归听得进去,刘辩还是觉得对待太平道的人不必过于够狠又硬,应当对事不对人,尽可能的收服这些人,刘辩这样考虑的原因是他需要民心。 此番流民是幽州和青州之地的,往后刘辩想要拿下这些地方自然是需要这些地方的百姓拥戴的,若是这一次把太平道的人打压的太猛,那肯定不利于以后发展。刘辩想到此处便说道:“让书院的那帮孩子出来帮忙做事,还是尽可能的把太平道的人收为己用,若实在有顽固不化的,定斩,尸首挂于城门口示众。如今治下首先需要的是稳定,这个前提不能变,至于其他,可以宽容一些。” “诺!”荀谌等人纷纷应答。 中阳西城门口,卞喜领着十几个同乡伙伴蹲在一处角落,他们已经来中阳城五天了,这五天里面他们到处找帮工的地方,原本卞喜打算着先找个地方去帮工,大家赚点钱好生活,可是流氓太多,帮工地方又不够多,每天都是成群的人在城门口等着。好在卞喜找到了他的母亲,有了一个安身的地方,不过他母亲也是刚到中阳城才几个月,只有县府分发的两亩薄田,根本不够十几个人忙活。 这就是使得卞喜近日无所事事,小的杂役事情他又不愿意去做,大的手艺活他又做不了,这不上不下的情况就很尴尬。为了不给母亲添麻烦,卞喜就带着十几个人在城门口施粥点混口饭吃。当然这吃肯定是吃不饱的,人一旦吃不饱就会有情绪,这情绪一来就容易闹出事情。 “这狗日世道在哪都没饭吃,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回并州,这中阳城也没见着有多么的好,到处都是流氓,施的粥根本不够吃,指不定没多久就要饿死人了!”卞喜很气愤的说道。 卞喜这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十几个同乡伙伴纷纷附和,周围听闻的人也参与进来,各自表达着不满。很快以卞喜为中心的这个地带就陷入了吵杂之中,场面逐渐变得混乱起来,有人已经在人群中喊着去县府和郡府请命,人群攒动,人心不稳。 看守城门的兵卒还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有人却是挤开人群走了过来,一群中阳书院的学子跟在刘三儿的身后,刘三儿撇了卞喜一眼说道:“哪要饿死人了?粥吃的不够不会去干活吗?我看你是没本事只会瞎囔囔吧!” 卞喜打量着刘三儿一番,这个头还达不到他胸口的小豆丁根本就入不了卞喜的眼,他嗤笑了一声说道:“谁家的毛孩子滚出来了?有没有大人管的?” 身为中阳书院的三公子,刘三儿哪受到过这般的侮辱,他还没有发挥,在他身后的一群学子们却是先叫嚣了起来,个个神情激动,大有只要刘三儿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上去和卞喜干架的趋势。 打架这种事情,书院的学子们向来是不怂的,且不说在军营里面训练了那么久,虽然年纪小,个头矮,力量不大,但是长期训练总有些战斗力的,再加上这帮学子也经历过好几次的战争,他们都不害怕杀人,更别说是打架这种小儿科的事情了。 看着一群孩子想要动手,卞喜也是觉得好笑,他指着刘三儿就骂到:“这毛头小子赶紧带着你的同伴玩过家家去,再不滚,老子可就要动手了!” “你若是敢动手,就绝对活不过今日!”傅干挤到了刘三儿的身边大声对卞喜说道。 卞喜这一听,又再一次打量了刘三儿等人一番,他只见这帮孩子们衣服穿着虽然朴实,却是款式统一,颜色一样,明显是属于某一个势力的。而且卞喜见着刘三儿等人完全一副不怕事,更是又想闹大事情的样子,他心里面就不得不有些犯嘀咕了。 “你们这些小子是谁啊!口气倒是不小啊!”卞喜心里面犯嘀咕,嘴上却是不怂,反正先过足了嘴瘾,杀人不过头点地,卞喜也是真的愣头青。 “说出来不怕吓到你,这位可是中阳书院的三公子,乃堂堂大汉皇子西河郡王的义弟,如何?你还想动手吗?”张开也挤过来替刘三儿喊道。 刘三儿无疑是十分满意傅干和张开的表现,他对着卞喜抬了抬下巴说道:“动手吗?” 卞喜一愣,他是不太清楚什么中阳书院的三公子,但是大汉皇子西河郡王这个名头,卞喜可是十分的清楚,他仔细的看了看刘三儿,脑子里面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小豆丁是刘辩的义弟?有没有这么巧的?老子进城第一个惹到的人就是刘辩的直系亲属,嗯?那老子要是真打了面前这个小豆丁,会不会被砍了头? 惹不起,惹不起啊! 卞喜这下是真的怂了,刘辩的名声在整个中阳城都很响亮,城中百姓极为拥戴,就连卞喜的母亲时常口中都在称赞,卞喜明白他若是此时真的和刘三儿动起手来,那么他的下场绝对是一个字。 惨!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入套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卞喜怂了,跟着他的十几个人全部都怂了,不怂不行啊,这要是干起来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刘三儿见状很不屑的说了一句:“懦夫!” 卞喜毫无反应,他转身就准备离开,刘三儿哪能让他轻易离开,当即又嘲讽了一句:“男子汉大丈夫的,说要干架就要干架的,这一声不吭的就走,还是不是男人了?” 刘三儿这话一出口,卞喜当即就不乐意了,咋回事?还不让人走了?仗着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真让老子是泥捏的? 卞喜停住脚步喊道:“你个小子不就仗着自己是西河郡王的义弟嘛!真要动起手来,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仗势欺人而已,哼!” 刘三儿不禁笑了起来说道:“那就来动手啊!我绝对不用身份来欺压你,这里的人都可以做个见证,咱们正式比武,谁要是输了就得答应对方一件事情,只要不违背法理,不违背道德,就一定要完成这件事情,如何?” “哼!你小子还真是不怕死!好,来!”卞喜撸起袖子就摆开了阵势,周边的人很自觉的让开了位置,给刘三儿和卞喜腾出了一个位置。 张开颇为担忧的看着刘三儿,刘三儿却是很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傅干早早的就站到一边去了,他倒不是对刘三儿很有信心,他只是觉得等下打起来不能把血溅到他的身上而已。 诺大一块的空地已经被腾了出来,周边许多人开始给卞喜鼓舞打气,书院的学子们也不甘示弱,一帮十多岁的小子嗷嗷的叫喊着。刘三儿此刻是毫无压力的,他必定是要全力以赴的,因为他今日来找卞喜的麻烦,可不是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因为他接了刘辩给他的任务。 反观卞喜此时却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的,嘴上叨叨几句到没什么,这真的要动起手,卞喜还是有点忌讳刘三儿的身份。 那毕竟也是大汉皇子西河郡王的义弟,要是真把他打坏了,就算这小子能够放过自己,就是西河郡王那边也不一定能够放过自己啊!再说了这城里面还有那么多的兵卒,大大小小的官员那么多,到时候随便站出来一个人,又随便找一个理由就能够搞死自己了,那岂不是还是很惨?这不管是当官还是贵族子弟,他们说的话没一个能信的,万一这小子到时候输了而气急败坏的要反悔,那怎么办? 正当卞喜的脑子里面冒出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的时候,刘三儿这个时候冲了上来,右钩拳、撩阴腿、戳眼睛,什么招数能够轻松直接的制敌,刘三儿就使出了什么招数。卞喜顿时被打的连连败退,好在他反应还不算慢,挡住了好几招危险的攻击。 比武这种事情还是讲究气势和节奏的,卞喜一开始就弱了气势,被攻击后连忙招架又失去了节奏,于是场面顿时就变成了刘三儿压着卞喜在打。别看刘三儿个头不高,出手的招式却是阴狠毒辣,卞喜紧接着就一连被打中好几下。 正所谓乘他病要他命,刘三儿一看自己得手,他的攻击就更加的猛烈了。又是几个回合过后,卞喜一脚没有站稳被刘三儿抓住了机会,他的胸口挨了一脚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周围爆发出了一阵热闹的喊叫声,刘三儿打赢了,张开叫喊的最为高兴,李整和李典一走,张开已经成为刘三儿身边最为配合的僚机,傅干很配合的鼓掌拍手,他脸上的神情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中一般,小小年纪,早熟的很。 “你输了!”刘三儿话不多说,但说出的这三个字直击卞喜的心灵。 “你想要为你做什么?”卞喜很光混的爬起身,他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一脸不耐烦的瞪着刘三儿。 其实卞喜心里面是很不服气的,他并不认为刘三儿是靠真本事打赢了他,他也并不认为自己会打不过刘三儿,他觉得之所以会输,一是因为自己想法太多,心里有负担,二是因为刘三儿出招太过于阴损,这种武艺根本上不了台面。当然输了毕竟是输了,卞喜也不会不认账,况且他也知道现在是如何也赖账不了的。 “书院缺个看门的,我看你这个人也正好合适,明日就来书院看门吧!”刘三儿毫不犹豫的说道。这话刘三儿已经在心里面酝酿了很久了,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说出来,好似心中一块石头放下一般,刘三儿呼出一口气,心道:兄长,这事情我总算是完成了,后面就要看着小子上道不上道了。 “看门就看门,管不管吃住?有没有工钱?”卞喜问道。 “管吃不管住,月钱两贯。”刘三儿回答。 “行!”卞喜暗自计较一番,他也不需要管住,就是这么随口一说,管吃就行,只要能吃饱,一切事情都好商量,当然自己吃饱之余若是能够带点回去给母亲吃,那卞喜觉得就是再好不过了。月钱多少,卞喜倒是不在乎,反正这看门也是一个很轻松的事情,书院嘛!平常能有多少事情呢?卞喜心里根本不在乎。 刘三儿抬起脚便准备走,一群书院的学子们欢闹着开始散去。卞喜急忙追问一句:“书院是什么书院?在哪?” “中阳书院,你找人打听打听便是,明日要早点来,可别千万不来啊!”刘三儿带着笑容回答,话音落下,人便离开。 卞喜见着刘三儿这一群学子骄傲的样子不禁小声的嘀咕了起来:“还打听,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读书嘛!老子还不稀罕呢!还怕老子不去,管吃又有钱拿?老子干嘛不去。” 按捺住心中的些许不满,卞喜更是有他自己的考虑,太平道的传教者如今在中阳城根本没有了作为,人被抓的抓了,老实做事的做事了,现在能够进入到书院,虽然是个看门的,卞喜却认为他有了机会。 书院里面肯定都是学子,若是能够煽动或者拉拢这帮学子的话,那么岂不是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太平道若是能够渗入到学子当中,绝对要比接洽寻常百姓有用的多,卞喜打定了主意,他挥了挥手对周边的人喊道:“都散了,散了!” 一同乡伙伴走上前来问道:“卞大哥,你真准备去书院当个看门的?” 卞喜耸了一下肩膀说道:“不去能咋办呢?话都说出去了,事情我也答应下来了,再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若是反悔了,岂不是丢尽了脸面?” “那我们怎么办?” “这个……城门这边还是有许多做工的事情,你们这么多人,商议商议,看看能做个什么。只要能做工,到时候领了工钱,好歹大伙都能够活下去。” “卞大哥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只好这么做了。” “放心吧!等我在书院安稳下来,一定会帮你们再找出路的,咱们这些人可不会一直这么不走运的。” 卞喜的话给了一众同乡伙伴不少的信心,十几个人看着卞喜都露着相信的目光。 离开城门口,刘辩让张开和傅干领着书院的学子们回了书院,他则是独自一个人前去郡府向刘辩禀报了。 “这么说那个卞喜已经答应去书院看门口了?”刘辩听完了刘三儿的讲述问道。 “是的,兄长。”刘三儿点点头回答。 “那看样子卞喜已经入了套了,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刘辩看向了董昭,他继续说道:“后面的事情就交给公仁去办了!” “诺!”董昭应答。 第二天一早,中阳城北城门口挂起了三颗人头,血状模糊,震慑人心,一时间整个中阳城的舆论风向都变了。而比起之前还很吵杂的流民们纷纷安分了起来,北城门一时都没人敢经过。城中百姓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纷纷都在传着城中混入了南匈奴奸细,皇子殿下要杀人了! 而原本一早兴致不错的卞喜在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三十二章 欣欣向荣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怎么进入书院,怎么办好手续,这些事情卞喜都记不太清楚了,他此刻站在中阳书院的门口,卞喜整个人都是木的。 进入中阳城中的太平道里面最为主要的几个传教者都被砍了头,卞喜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便匆忙赶过去看了个清清楚楚,之前与他接应的人已经找不到了,卞喜认为恐怕他也是凶多吉少了。不过卞喜这个估算却是错了,那接应人此刻已经去了云中郡定居。 卞喜这一整天都处于惊慌当中,城中不断的传着匈奴奸细的言论,但是卞喜明白城头挂的人头真真实实的是太平道的人。 太平道是匈奴奸细? 卞喜很困惑,他痛恨匈奴人,自然痛恨匈奴奸细,那太平道怎么又是匈奴的奸细呢?卞喜想不明白,他更加担心的却是自己和同乡伙伴们的性命。 人实实在在的死了,那是否后面官府会大肆抓捕与太平道相关的人? 卞喜很担忧,他这心里面有了很多的想法,整个人负担就重了,魂不守舍的站着,任谁路过都看得出来卞喜有心事。 中阳书院门口来来往往许多的学子,中阳城今日处于忙碌当中,学子们纷纷帮着安置流民,所以书院最近整日都不断的有人进进出出。卞喜的职责可不仅仅是看住书院的大门而已,他也要核查进出人员的身份的。而此刻卞喜无心做事的模样,引得了不少学子们的关注。 “你这杵着做什么呢?”刘三儿走了过来,他盯着卞喜看了几眼,心里面一阵窃笑。 “啊?三公子!”卞喜回过神立即对刘三儿行了礼,既然进了书院当看守,卞喜也是顺坡下驴接受了现实。刘三儿的身份,卞喜已经十分清楚,如今严格来说还不算是阶下囚,但卞喜有着当阶下囚的觉悟,身为男子汉,比武输了,什么结果卞喜都愿意受着。 “精神点,无精打采的,你这副模样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我们书院的学子都是这副模样呢!打起精神,别给我们书院丢脸!”刘三儿语气挺傲,他也不管卞喜能不能听得进去。 “诺!”按照卞喜的性格,这落得了刘三儿的嘲讽,他一定是要反击回去的,可是现在哪还有瞎叨叨的心情,卞喜应答一声急忙挺了挺胸口,他这算作是打起精神了。 刘三儿点点头便进了书院,他这一走,卞喜当即就哈下了腰,又摆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太平道的人一杀,中阳城的流民顿时消停了不少,荀谌自然也轻松许多,他对刘辩说道:“流民大部分已经安置妥善,按照计划,多数都迁到了定襄郡,另外云中郡和雁门郡也有一部分,但还是有很多人只愿意留在中阳城。” “总留在中阳城不是个事情,既然有人不愿意去其他郡,可以把他们留在西河郡,西河郡又不是只有中阳城,往其他城迁。你去下告示,只要愿意主动去的,都发放补贴。发补贴搞不定的话,威胁、恐吓等手段用起来,什么方法见效就用什么,不抓人、不杀人就行。”刘辩摆了摆手说道。 “殿下,这威胁、恐吓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了?”荀谌说道。 “就是吓唬吓唬嘛!又不是真的会拿那些流民怎么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做事要灵活运用办法嘛!”刘辩说道。 “诺!”荀谌应答了一声。 “殿下,太平道之事后续该如何处理?”董昭问道。 “前面这些,你做的都不错,太平道的主要几个传教的人被杀了,料想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剩下的人都会安分下来。还是那句话,能拉拢的拉拢,拉拢不了的就处理掉。现在看来太平道的人还是挺配合的,高层的死了,中层的被拉拢了,剩下的底层的,可以慢慢教化的。”刘辩说道。 “三公子既按计划把那个叫卞喜的人安排在了书院,后面还需要什么安排嘛?”董昭又问道。 “那就看卞喜这个人上道不上道了,我们需要一个太平道底层的人对我们有所了解,也需要这个人能为我们发声。百姓是极为容易被煽动的,只要我们做的足够好,让百姓丰衣足食,百姓自然念着我们的好,民心自然归附,太平道自然不足为虑。”刘辩说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诸位,治理地方,教化民众,任重而道远啊!” “我等愿为殿下马首是瞻。”荀谌、董昭和荀攸三个异口同声应答。 如今刘辩治下最为重要的事情就妥善的安置流民,当然刘辩不会把重心全部放在这件事情上,他认为有荀谌和董昭盯着这件事情就足够了。毕竟其他方面,比如军队的建制和训练也是很重要的,高顺的陷阵营已经在按部就班的训练当中,精骑营在云中进行大规模的行军计划,刀盾营和坚枪营也在严格的训练阵法,而作为基础部队的常规营在王越的带领下,每日都要进行严谨的训练。 该筑城的筑城,该修桥的修桥,四郡之地里每个县城都在修建当中。商队前往幽州购买精铁,前往冀州购买粮草,商贸交易一刻都不曾间断。此外诸如兵造厂、工匠坊、织造坊等设施都处于忙碌状态。所以抛开流民一事不算,整个刘辩治下都处于欣欣向荣的发展状态。 而刘辩如今得了荀谌、董昭、荀攸和田丰四位主要谋士,又有韩奕、卢浗等人的协助,他所需要处理的政务大大减少,除了必要的重要决策之外,每日刘辩都有大量的时间可以自己安排。 没事去军中考察考察,去各个工坊巡视,练剑、跑马等等,刘辩也不会觉得无聊,当然对于刘辩来说最为主要的事情还是修炼,修心丹每天都要嗑上一百多颗,吃经验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很爽的,尽管经验条涨的很慢,好在每天都有一点进步。 筑基期已经满许久,金丹期还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刘辩对此很无语,东汉时期不适合修炼是硬伤! 小方世界的建筑设施在逐步的建设当中,天才地宝商店每个月的物资也在囤积当中,修心系统如今成为了刘辩最为重要的秘密武器,探查人才、绘制地图都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当然刘辩最为热心的便是培养人才了。 三颗全能造化突破丹还没有使用,刘辩已经删选了好几个人,他依旧有些犹豫。年关将近,刘辩知道183年即将来临,黄巾之乱也不会太远了,他必须得做好充足的准备来应对这一场极为重大的霍乱。 身为主公,身为皇子,刘辩觉得自己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还要在这种操心状态下额外的在腾出一点时间留给远在洛阳的唐瑛。若是说刘辩一点都不思念唐瑛,那肯定是假的,刘同这几日刚刚成亲,婚礼办的不算隆重,刘辩提倡精简,刘同自然效仿,为此刘辩还特意许了刘同几日假期,好让他在家陪陪新婚妻子。 刘同的新婚妻子娘家就是并州西河郡平周人,曰杨氏,年岁十八。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色,但也是知书达理,贤良闺秀。 刘同一成亲,可把刘新给羡慕坏了,他向刘辩表达了好几次也想成亲的想法,刘辩则表示会帮他张罗的,当然至于什么时候张罗好,那就要从长计议了。 特马的!小爷自己的婚事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你们这帮家伙竟然一个接一个的想着先成亲,忍不了,实在忍不了! 刘辩心里面对此很有想法,于是他便给唐瑛写了信,信中表达了刘辩对唐瑛无尽的思念,其中的情话更是写的连绵悠长。刘辩觉得若是唐瑛看完这信一定会被深深感动,总之他已经被自己深深的感动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三十三章 英雄人物日志(刘新篇)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可培养):刘新,字顺武。 身份:皇室宗亲。 年龄:23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2,统率69,智力49,政治18。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弓兵适性A,骑兵适性D,特种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猛,射手,齐射,训练,统御,鼓舞,胡语,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神机校尉,神机营统领。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在下刘新,司隶人士。 辩爷让我写日志,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好在幼年时候寻了先生读了书,认识一点字,写点东西还能凑合。 幼年时候的无赖事迹就不提了,自从当初在洛阳追随辩爷之后,升官发财那是肯定的事情,而最让我佩服的是辩爷的决断与谋划。 游颍川这种小事可以不提,但丹药风波和太子舆论就不得不关注了,辩爷以退为进,实在是走了一步好棋。谋定中阳,稳定西河,抗击鲜卑,抄掠匈奴,每一件事都做的漂漂亮亮。当然这其中辩爷率领八十骑冲阵,此举何其壮烈也! 但事后辩爷也做了深刻的自我检讨,自那以后每一次的战争,辩爷都很认真的对待,精心与荀谌等人谋划,这才有了精彩的北抗鲜卑战争,可谓是全局碾压,胜券在握。而我奉辩爷的命令行事,几场仗打的虽是中规中矩,却也是胜仗,因而升官加禄。 用辩爷的话说就是不用多久,我就会升官加禄、当上将军、出任朝中权贵、迎娶贤良美女、走上人生巅峰,这样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神机营是辩爷一手置办的,这只部队可谓是对付草原鲜卑人和匈奴人的超强杀器,虽不能说是战无不胜的绝对强军,那也是不可忽视的存在。神机营每一个兵卒都是精挑细选,每日刻苦训练,为的就是以后能够在战场上大显神威。兵卒们与我一样,对辩爷的指令都严格执行,毫不偏袒的说若是没有辩爷,就没有神机营,就没有我今日的成就和地位。 我对辩爷的敬仰之情那就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像是这种夸赞辩爷的话,我说的自然是肺腑之言,一点都不会脸红,就这辩爷治下的并州四郡,有谁胆敢说辩爷半点不是,我第一个要拿刀去砍了他。 以前的时候,辩爷身边就我和刘同那几个人,很多事情都放不开手脚,出了事情能够帮辩爷应付的人都很少,可现在就不同了,辩爷身边的人多了,谋士也有,良将也有,辩爷有很多事情都可以让他们去做。而像我这样的,治理民事不行,勉强还可以带兵打仗,承蒙得到辩爷的信任,能够让我带领一支部队,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能力多大就做多大的事情。 神机营如今已经扩充到了三千人,原本辩爷是打算扩充到五千人的,可是我觉得自己目前难以训练和统领五千人,于是就像辩爷建议不要扩充到五千人,好在辩爷听了我的建议,三千人的神机营我还勉强能够统领。自身能力的不足让我深刻的意识到得去学习,所以平常无事的时候我就会去中阳学院坐坐,如今书院又改建了,成立了三个分堂,分别是讲武堂、论文堂和君子堂。 讲武堂是武将们平常学习的地方,演论兵法、排兵布阵、武艺切磋、战功深造等等都是要在讲武堂进行的,堂中挂着牌匾写着八个字:服从、遵令、保家、卫国。讲武堂旁边就是一个很大的校场,平常武将们都在校场上出操训练。 论文堂是文官门平常交流的地方,治理民事、判官断案、理念交流、功勋深造等等都是要在论文堂进行的,堂中挂着牌匾写着八个字:勤勉、宽民、安邦、兴国。讲武堂旁边就是一处很大的亭楼,平常文官门都在亭楼中写诗对句。 君子堂是学子们平常学习的地方,院长周进先生平日里都是带着教书先生在这里教导学子们,所教的内容除了主要的儒家经义以外,农事、商贸、工艺、炼铁等等的民生手艺都在教学范围内。君子堂堂中挂着牌匾也写了八个字:谦逊、友善、克己、忠君。 辩爷麾下的文武官员都是需要进中阳书院深造的,有战功和功勋的人都会在君子堂得到辩爷赏赐的丹药,如今丹药已经成为很稀有的硬通货,每个人都以得到赏赐的丹药为荣,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也是成了一种仪式。 赏赐的丹药不能够出售,不能够置换,也不能轻易送人,若是有人擅自处理得到的赏赐丹药,那都是要受到处罚的。未有是至亲之人,可以去史子眇道长那边申请赠送,并且要得到辩爷的准可才行。 辩爷是很注重名声的,所以我们这些在他身边侍奉的人自然也是如此,出售和置换丹药不仅是在糟蹋丹药,更是在糟蹋辩爷的名声,更是对辩爷极大的不尊重,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出过这档子事情,想必以后也不会冒这样的忌讳来行事,毕竟一旦得罪了辩爷,那下场都是很凄惨的。 刘同今日成亲了,这可就把我羡慕坏了,这门亲事还是辩爷亲自去提亲的,那美娇娘入怀,何其幸也! 刘同能够有今日也是多亏了辩爷的提携啊! 话说辩爷对待身边的人自然都是很不错的,我羡慕刘同,却没有嫉妒他,因为辩爷也答应以后帮我说一门亲事。现如今辩爷还特意给我吃了一颗更为稀有的丹药,这丹药称作为全能造化突破丹,辩爷说他只有三颗,除了我吃了一颗意外,也不知道还有哪两个人特别幸运的人吃了。 吃完丹药之后,我就感觉浑身一边燥热,好像全身都在背火烤一样,身体里面发烫发热,又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灼烧,像要爆裂开一般。辩爷因而让我安睡了过去,等我醒过来之后就发现不管是自己的脑子还是身体都和之前有极大的不同,好像突然领悟了很多的事情,武艺提升了不说,还掌握了好些能力。 现在我的已经不是以前的我,统领三千神机营已经完全不是问题。辩爷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这刚刚睡了一觉就有如此大的变化,辩爷的丹药实在是太神奇了,只可惜辩爷说以后分配给我丹药要减量了,只能分配给我一些像是十全小补丹这样的普通弹药了,类似振武小还丹、增肌丹这类的丹药则不会再分配给我了,辩爷说是因为一颗全能造化突破丹就顶得上几万颗的增肌丹,那功效和价值是难以匹敌的。 我向来是不会怀疑辩爷说的话的,如果一定要我去怀疑辩爷的话,那我只能够说辩爷说的对。 辩爷说什么都对,说错了也对! 立场一定要坚定,丝毫不动摇。辩爷打谁,我打谁,谁打辩爷,我打谁,这就是我的立场,毫不犹豫的立场。 也不知道我写的这篇日志辩爷会不会看,若是辩爷看到我写了这么多拍马屁的话,也不知道辩爷是不是会满意?说实在的,我实在不擅长拍马屁,就写的这些东西还是我请教了荀谌大人的,这年头哪有人不讨好自己主公的? 毕竟辩爷也不是一般的主公,辩爷是大汉皇子西河郡王,想来就算是我这马屁拍的不到位,辩爷也不会跟我计较的。 辩爷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的拍马屁! 好了,就写这么多了,研磨太麻烦,毛笔都快要握不住了,这么细的笔杆握着真的很麻烦,根本不如刀枪棍棒握在手里面有安全感。 去练兵了! 汉灵帝光和六年正月初三,刘新留笔。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三十四章 英雄人物日志(尤俭篇)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可培养):尤俭,字晋升。 身份:山贼。 年龄:23岁。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45,统率38,智力35,政治13。 品质:白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骑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打劫,劫道,训练,建设,筑城,郡官,缉盗,治安,巡防,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仆兰朵。 官位:定襄郡郡都尉。 驻守:定襄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我叫尤俭,是个好人! 辩爷让我写个日志,我是个好人,老实说我不会写日志。 好在辩爷让甄俨来代笔,我说他写,我是个好人,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可以。 你笑什么?我是个好人,我也有脾气的,嗯?这句话你怎么也写上去了?你信不信我发脾气? 什么?你让我快点说,你好写完回去交差?甄俨,不是我说你,你这样的觉悟可不行,辩爷交代的事情可一定要认真的完成,你这样怎么对得起辩爷对你的栽培? 要不是我不认识几个字,这事情哪需要你来帮我?读书什么的,我也想学的,可是资质有限,那些字都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他们啊!我是个好人,我会骗别人,但绝对不会骗自己的。 从小我就想要当一个好人,可是朝廷的税负太重,父母双亲又死的早,家里面的田地都被霸占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所以我上山当了山贼。 我是个好人,你要相信当山贼绝对是我无奈的举动,但凡有一点出路,谁又愿意去当山贼呢?整日提心吊胆怕被官府抓住了不说,万一出去打劫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狠角色,那自己的这条小命自然就是交代了。 正是因为这样,在那个风和日子又万里无云的日子里,我遇到了辩爷。当日我只因为多看了辩爷一眼就成为了他的俘虏,从此我就跟随了辩爷,决心要成为辩爷身边最为忠心的好人。 辩爷让我当细作,我照办了。 辩爷让我带兵打仗,我照办了。 辩爷当我当县尉保护一方百姓,我也照办了。 我是个好人,我不会拒绝辩爷的任何要求。 当山贼的时候打劫到了辩爷的手上,然后跟随辩爷走上了升官发财的道路,用辩爷的话来说我是玩的一手骚操作,对,我是个好人,我喜欢骚操作。 北抗鲜卑的时候,我就是凭借这一手的骚操作打劫了鲜卑各个小部落,也因而打劫到了我现在的妻子仆兰朵。仆兰朵是鲜卑小部落首领的女儿,按道理来说她和我有交集的几率应该是等于零才对,可偏偏事情就这么的凑巧,她如今不仅嫁给了我,而且我还准备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我是个好人,自然是有好报的,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自己是信了的。 我是个好人,信辩爷,必升官发财,必娶妻生娃。 甄俨,你这个小家伙又笑什么?我是个好人,我会骗你吗? 其实娶个鲜卑女子当妻子,也不是什么好吹嘘的事情,我也没有得意什么,身为定襄郡郡都尉,我一直严格的要求自己要当一个好人。 曾经我没得选,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再选,我就是一个好人,只需要辩爷的肯定。 从一个山贼成为一郡都尉,这样巨大的身份转变的确是让人很意外,要是搁在以前,这种事情我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可是辩爷说过人若是连梦想都没有,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我不想当咸鱼,我只想当个好人,好人应该是有梦想的,我的梦想就是辩爷永远是辩爷,我永远是个好人。 辩爷现在的地盘扩大了,身边有能力的人也多了,我这种小角色已经上不了台面,也不能侍奉在辩爷的身边,可是我一点都不担忧。哪里有需要,我就去哪里,只要辩爷指派,我作为一个好人,一定毫不犹豫的答应。 话说其实在定襄郡待着也是很安稳的,这里虽然经历过一场鲜卑人的抄掠,但目前整个定襄郡都处于高速的发展状态当中,民心归附、修墙筑城、开垦农业,商业发展,一片繁荣。一部分的鲜卑人被打败了,一部分的鲜卑人和辩爷联盟了,还有一部分的鲜卑人离的太远,根本不用担忧。 定襄郡很安全,至少目前是这样子的,既然安全了,谁还愿意打仗呢? 我也不愿意打仗,我是个好人,怎么会愿意打仗呢?不管是能力的问题,还是面对生死的问题,我都不愿意打仗,如果可以,我希望辩爷以后都不要让我去打仗,就让我在定襄郡待着,保护一方百姓。 我是个好人,我愿意保护一方百姓。 辩爷给我吃了一颗全能造化突破丹,我感觉自己变了,变成了更好的人,这让仆兰朵很开心,仆兰朵也是个好人,她说她愿意怀上我的孩子。 其实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当好一个郡都尉,好在甄逸大人身为定襄郡太守,有他在,很多事情并不需要我去操心。 毕竟我是个好人,只会一点点的骚操作,不会操心。 甄逸大人做过上蔡令,治理民事他有经验,当官他更加有经验,他有什么困难,我帮他办了就行,如果我办不了,那就只能请辩爷出面来办了,只要辩爷出面,想来这个天下间就没有辩爷办不了的事情。 如果有,那就请辩爷再办一次。 我虽然身为定襄郡的郡都尉,但具体的巡防事务并不需要我去做,毕竟还有坚枪营的那帮瘪犊子在这里驻守,张扬和杨丑都是有能力的人,他们会带兵打仗,值得信赖。但我比这两个人要更早的追随辩爷,所以想来在辩爷的心目中,我的地位应该要比这两个人高一点才对。 辩爷虽不会任人唯亲,但是也认亲密度的,就比如林诵这位由辩爷亲自提拔起来的书生,他现在已经是定襄郡武成县的县令了。武城县其实并没有万户,最多也就两三千户人,但辩爷还是给了林诵一个县令的官职,我严重怀疑辩爷在收买人心,但是我没有证据,所以我就说说,不举报! 我是个好人,我就说说,我不举报! 但是我听说林诵和李愈两个人在暗地里面相互竞争,我还听说他们两个人以前还在同一个教书先生身边读过书,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嚯!用辩爷的话来说就是这里面的八卦味道太浓厚了,我作为一个好人还是乖乖的当个吃瓜群众就好了。 什么?甄俨你这个小家伙也想当个吃瓜群众?我看你只能当个吃瓜皮的群众吧!像我这样的大官才能够吃瓜的,你这个小家伙也就只能吃吃瓜皮了,瓜皮吃完了,你就成了一个瓜皮! 什么?你说我在嘲讽你?你要去禀告辩爷? 你大爷的!我是一个好人,我怎么会嘲讽你? 哎哎哎!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你别走啊!还要继续写呢!你说你不写了?你大爷的,我是一个好人,辩爷交代的事情怎么能不完成呢?我告诉你,你千万别走,你要是走了,谁来帮我写啊!我错了还不行嘛?我给你道歉,甄俨小兄弟有事好好说嘛!甄书佐?甄大人?甄军师? 嗯?一句甄军师你就不走了?你个小娃娃还想要当军师?你能不能行啊?我看你也比不过荀谌、董昭、荀攸、田丰这四位大人嘛!我觉得你这样梦想也太能想了,实现起来很困难啊!要不你换一个梦想吧?实在不行试试放弃吧! 嗯?你怎么又要走?哎!你等等我啊!就算你不愿意帮我写了,最后在这里也让我留个名字啊!我还要向辩爷交差呢?哎!你再跑我就要派人拦住你了啊! 我是个好人,你别逼我动手啊!我动起手来连我自己都怕啊! 唉……你跑慢点,等等我啊! 汉灵帝光和六年正月初八,尤俭口述,甄俨代笔。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三十五章 英雄人物日志(杨丑篇)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杨丑,字不俊。 身份:兵卒。 年龄:30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8,统率62,智力43,政治31。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骑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勇将,训练,统御,不屈,押运,护送,筑城,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坚枪营副统领,军候。 驻守:定襄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我叫杨丑,我是粗人,作为一个粗人,写日志这种事情其实我是很不擅长的,可既然辩爷交代了,那我自然是要办好的。 在写这篇日志之前,我就特意去请教了我的同僚张扬,用辩爷的话来说张扬如今是我的直接领导人,是我的上司,但凡我遇到什么事情应该先去和张扬沟通一下。其实我是不太明白辩爷为什么要让我来写这篇日志,张扬居然都不用写,他不是比我官大吗?他为什么不用写? 其实知道张扬不用写日志的时候,我心里面是有一点小窃喜的,毕竟这是辩爷亲自交代的事情,想来只有辩爷觉得可靠的人才会来做这个事情,那我自然就是辩爷觉得可靠的人了,而张扬还不是,在这一点上,我是有优势的。 我是个粗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我不是在表达对张扬的不满,我只是有些窃喜而已,辩爷果然不是任人唯亲的人,我虽然是个粗人,但是我懂辩爷。 写日志这种事情,张扬也不太懂,他认为是写一写人生这前二十来年的经历什么的,写写人生感悟,写写以后仰望,写写当下事务什么的。上司就是上司,张扬懂的就是比我这个粗人多。 我这二十来年有什么经历?为了吃饱肚子才来当兵的,可当兵总要打仗的,当初和我一起来当兵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每一次打仗都有我认识的人死去。说实话,我已经习惯了,哪有打仗不死人的?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都要认,我也怕死,但是我更怕在我死后,没人来收我的尸体。 我是个粗人,死后,我也想要有个全尸,这才能够安心的被埋在土里。 当兵打仗能有什么人生感悟?能吃饱就不错了,能少死几个人就相当不错了,自从追随了辩爷,如今每一顿都能够吃的饱饱的,我是个粗人,我不会说太多称赞辩爷的话,但是我很满足。 坚枪营如今三千兵卒,他们都很满足。 说实话,自从追随了辩爷,在辩爷手下当差,军营里的平常训练是我当兵以来经历的最为辛苦的,负重行军、兵阵演练、武器使用、同僚搭档等等,这些都在训练的范围里面,往往一次五六来里的负重急行军就把人整的够呛,累的跟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喘息。我是个粗人,我虽然不懂辩爷为什么安排这样的训练,但是我知道平常训练流汗越多,打仗的时候流血越少,光着负重急行军练的好,至少打仗的时候逃跑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我是个粗人,我就只能懂这么多,但是我觉得辩爷一定不会当兵卒们训练逃跑的。 至于以后我会有什么仰望呢?当了兵在打仗的时候不被杀死,这算不算是一种对以后的仰望?这个仰望的难度可能太大了,我恐怕把脖子仰断了也实现不了。 我是个粗人,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就想着以后能够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当然这样的想法如今就已经实现了,军中有的是肉,酒虽然不多,但是也喝得到。 这样的仰望难度是不是太低了?如果一定要加大仰望的力度的话,我希望酒为床,肉为被,我与酒肉同眠。 这样的仰望是不是太奢侈了?好像有点不务正业、不学无术、不三不四的意思,算了,辩爷如今提倡精简,我还是放弃这样的仰望吧! 我是个粗人,我只仰望辩爷! 如今我从一个大头兵成为军候,又身为坚枪营的副统领,每天做的就是带兵练兵,其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事务,如果一定要说,我是个粗人,只能挑一些好人好事来说了。 甄逸大人说要修桥,我二话不说就带了手下五百多人直接去抬土搭桥,原本是可以五天干完的活,硬生生的让我只用了三天就干完了。 尤俭大人说要建造民舍,我也二话不多就带了八百多人赶了过去,工具自带,伐木建屋,没拿百姓一针一线,最多就是喝了百姓一点水,最后民舍建的非常牢固,宽敞又漂亮。 林诵县令说武成县里有流氓地痞,还是我二话不多直接就把整个坚枪营拉了过去,长枪短矛直接驾起,凡是流氓地痞都被我教训了一个遍,最后整个武城县别说是流氓地痞了,就连一个闲汉都找不到了,搞得林诵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是个粗人,只会做实事,从来不玩虚的,用辩爷的话来说就是不要羡慕哥,哥只是一个传说,而辩爷不仅是个传说,还是一个在江湖上广为流传的传说。 要论带兵打仗,辩爷那真是一个厉害,他不仅打败了鲜卑人,还教训了匈奴人,如今鲜卑和匈奴都与辩爷交好,这样的事情对并州地界的百姓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我是一个粗人,我知道辩爷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因为只有奇迹之人才会做出奇迹之事。 对于现在的日子,我这个粗人是相当满意的,如果能够再娶一个美娇娘在家里面养着就更好了,辩爷分配了一个匈奴老汉和两个匈奴小姑娘到我家里,我自然是乐意接受了。原本我对匈奴人是有偏见的,家国仇恨在这里,要说没一点偏见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辩爷下了命令,要善待这些匈奴人俘虏,我这个粗人懂的道理不多,但是辩爷的话就是道理,我得听。 我让匈奴老汉去照顾我的马,他把马照顾的还不错,我很满意,两个匈奴小姑娘就伺候我的生活起居,小姑娘长的还看得过去,我也很满意。辩爷的话果然是真道理,我觉得我听得对。 好了,就写到这里,我还要去练兵。 我去郡府找甄逸大人递交日志,结果甄逸大人说写的字数要达到两千五百字,竟然还有这样的要求?都给我整懵了!关键这还是辩爷下的命令,那我只能够回来继续写了,看样子今天的练兵是要推迟了。 那帮兵蛋、子指不定得有多高兴了,可惜他们高兴的太早了,我已经向上司张扬禀告了,想来张扬会带着那帮兵蛋、子训练的,这样一来我就有时间多休息休息了,我是个粗人,这点小便宜我还是要占的。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我是个粗人,我不是王八蛋。 怎么凑足这两千五百字,对我来说还是一件颇为头疼的事情,我是一个粗人,读的书也不多,勉强写一点字而已。如果我有那个读书的脑袋瓜子,我现在就不会当兵了,辩爷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现在是个军候,那自然是想要当将军的,可将军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那是需要很多的战功堆积起来的,要不然军中大大小小的将领也不会心服口服。如今辩爷治下四郡之地一片安宁,哪里又有仗可以打呢? 我也不是说一定要有仗打才行的,其实现在这种安逸的日子也是相当不错的,去军中有手下的兵卒尊敬着,回到家里面也有匈奴家奴伺候着,这妥妥的就是老爷的生活啊! 我是个粗人,我觉得我的有些堕落了。 我不能堕落,我还要为辩爷出生入死,赴汤蹈火,哪能够为了这一点点的享受就消磨意志呢?辩爷对我可是相当信赖的,他还帮我取了字,不俊,其实我觉得自己挺英俊的,但是辩爷既然这么定了,我是个粗人,我认了! 嗯?我刚刚从头到尾仔细的数了数,字数已经达到两千五百字了,我决定不写了,就到这里吧! 汉灵帝光和六年正月十二,杨丑留笔。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省人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新、尤俭和杨丑就是刘辩定下的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的人,这三个人在刘辩的麾下都属于具有代表性的人物。 刘新是跟随在刘辩身边的老人了,属于资历最深的一派,刘辩培养刘新是在表明他依旧信赖这帮老人。尤俭是作为山贼身份投靠,属于典型的寒门草根。而杨丑则代表了军中兵卒而树立的一个表率。 原本刘辩还考虑过卢浗、罗畋、高览、徐晃、韦祃等人,但是全能造化突破丹只有三颗,刘辩只能够暂时确定三个具有代表性的人物,至于其他人,刘辩只能够等到以后修心系统再奖励的时候再说了。 182年已过,183年来到,春节刚过没多久,毫无疑问,刘辩今年也没有回洛阳,但他让夏恽派了人去洛阳送了不少礼物给刘宏,人不到礼得到。四郡之地,刘辩本着与民同乐的心态,他发放了不少的粮食下去,大小官员更是奖励不少,反正屯田地的收获太多,吃不完也是烂掉,刘辩一点都不心疼。 183年东汉会发生什么大事?在刘辩的印象里面就只有一个太平道的起事准备,张角在今年正式的决定要起事,而起事的时间会在184年,而具体是184年的什么时候,刘辩却是不知道了。 所以为了防止太平道的人在四郡之地搞事情,卞喜自然就成为了刘辩重点关注的对象。刘辩之所以会还在关注卞喜,倒不是因为卞喜这个人有多大的能耐,而是因为如今在四郡之地比卞喜更高级别的太平道的人都已经被搞定了,只有卞喜还没有被抓到什么把柄。 比卞喜更高级别的那些人,他们之前都是因为公开传教直接被抓获,有的甚至明目张胆的贿赂官员,罪名和证据都是妥妥的,而卞喜虽然也在刘辩这里挂了名,却是没什么明确的证据。抓人是需要名头,找不到名头就随便抓人,没人会信服的,刘辩也不屑于做那种栽赃嫁祸的事情,况且卞喜到时候也不会服气,若是到时候闹的满城风雨,会落了别人的话柄。 如今大半个月已经过去,卞喜原本那一刻惊慌担忧的心已经安稳了下来,他在中阳书院门口看门的日子倒是过的滋润,有刘三儿刻意的交好,卞喜倒是认识了不少书院的学子,时常他还向刘三儿讨一些好处。 卞喜把姿态放的很低,一方面是因为他心中有鬼,另外一方面他是真的愿意与刘三儿交好,毕竟平常刘三儿赏给他的一点肉饼就足够他开心好一阵了。 “三公子,回来了?”卞喜见着刘三儿就低头哈腰笑眯眯的喊道。 “今日跟随兄长去郊外骑马,骑的大汗淋漓,真是快活!”刘三儿笑呵呵的说道,他的身后还跟着好些人,张开傅干两人自在其中。 “三公子骑马,那自然是英姿飒爽,不知可曾有所猎获啊?”卞喜问道。 “我们是去骑马而已,又不是去打猎,哪有什么猎获?”刘三儿说着便走到了卞喜的面前,他伸手往怀里面掏了掏,然后拿出一个小布兜丢给卞喜,“兄长赏的肉饼,多下两块,赏给你了。”话音落下,刘三儿抬脚便走,一众学子纷纷进了书院。 卞喜弯腰躬身行礼,口中大喊:“多谢三公子。”话喊完了,卞喜看了看刘三儿的背影,随即他便打开了小布兜,两块肉饼完好无缺,上面大块的肉片明显可见。 三两口解决了一块肉饼,卞喜又很宝贝的收好剩下的另一块肉饼,这是他准备带回去给母亲吃的。与母亲住在一起,时间长了,卞喜也想尽尽孝道,大富大贵的不说,能带一块肉饼回去给母亲吃,卞喜也算是力所能及了,所以他在对刘三儿放低姿态的时候一点都心理压力都没有。 日落时候,卞喜美滋滋的回家,他怀里面揣着肉饼想着给母亲吃,这些日子里面,卞喜的同乡伙伴每到晚上的时候都会来他家里面一起吃晚饭,一帮人吃吃喝喝也很热闹。如今卞喜在中阳书院看门已经算是美差了,他那些同乡伙伴现在还都是每天天一亮就要赶去城门口等着领工,只要有工坊的管事过来喊上一句,一帮人纷纷就涌上去,那画面颇为杂乱,卞喜见过几次,每次都看的心有余悸。 推开家门,卞喜径直走进屋内,“母亲?”卞喜望着屋子里面一看,只见着他的母亲倒在床榻上,“母亲!”卞喜惊叫一声,那刚从怀里面掏出来的肉饼掉落在地上。 卞喜的母亲唤作王氏,此刻已经不省人事,卞喜惊慌失措,他急忙的喊叫几声,可是王氏一点反应都没有,眼见着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卞喜背起王氏就往外面跑。恰巧同乡的伙伴们下工回来了,他们见着卞喜一副焦急的模样便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母亲病倒了,得去寻医匠。”卞喜的话音落下,一众同乡伙伴脸色一变,他们护着卞喜扶着王氏便往街口跑。 王氏独自一个人居住在中阳城,她的夫君早几年已经去世了,自从卞喜一行人来了之后,这个原本很冷清的小屋里面多了一股热闹气息,如今王氏突然生事,这可这帮小伙子们给着急坏了。 人是给送到医馆了,可是医匠看了之后却是连连摇头说道:“夫人劳心过多,气息不畅,身子骨又弱,恐怕难以熬过来啊!” “先生,这可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救治我母亲啊!”卞喜急忙问道。 “我的医术浅薄,根本无能为力。”医匠又摇了摇头说道:“不过这办法倒不是没有,听闻西河王殿下有绝妙神丹,若给夫人服下,或许能够有用。但殿下的丹药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求到的,唉……” 卞喜面色一怔,几个呼吸之间他下定了决心便说道:“我去求殿下,你们帮我照看好母亲。”话音一落,卞喜拔腿便走,一众同乡伙伴相互看了看,各个面露愁容。 殿下有绝妙丹药,天下人皆知道,可是能够求得丹药的人,却也是寥寥无几啊! 同乡伙伴们无疑对卞喜去求刘辩的举动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他们心里面很清楚堂堂的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又怎么会关心他们这些平民百姓的生老病死呢? 这样的担忧卞喜也很清楚,所以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找寻刘辩,卞喜心里面清楚仅凭他如今的身份,别说是要见到刘辩,就是让人通报一声都没有资格,所以他一路跑回书院去找刘三儿了。 书院已经关了大门,卞喜不顾礼仪的用手使劲的拍着大门,“咣咣咣!”大门被拍的一阵乱响。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卞喜见着开门的是个年幼学子,他也不多话直接就往里面冲。 “哎?你谁啊?”年幼学子都被整懵了,这如今还有胆敢冲闯出院的人?这是不想活命了? 年幼学子的反应很快,他顿时大喊起来:“有贼人,有贼人啊!快来抓贼人,有贼人闯进出院了,大家快来啊!” 这真叫喊好似大石砸进、平静的湖面,顿时就引起了剧烈的反应,一众学子纷纷从书院的各个地方跑了出来,不少人手里面都拿着棍棒,更有甚着是拿着锅铲的,想来这几个是刚刚从厨房赶过来的。 卞喜直接一下子被围在了中间,他是很慌乱,但是并不傻,脑子反而还转的很快,好似人群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卞喜当即就跪地大喊道:“三公子,救命啊!” 学子们见着卞喜的模样也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喊有贼人吗?这贼人反而喊救命了,什么情况? 刘三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看清楚了跪地的人是卞喜于是问道:“冲闯书院,可不就得我来救你的命嘛!你干了什么?为何要闯书院?”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三十七章 施丹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在刘三儿的印象里面,卞喜能好勇斗狠,也能鞠躬奉承,可是闯书院这种莽撞举动可是要杀头的,刘三儿并不认为卞喜有这样不怕死的勇气,况且卞喜还是书院的看守,他自然知道这里的规矩,现在如此冒犯,刘三儿觉得可能有所隐情。 卞喜很快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他跪在地上面色哀求的看着刘三儿说道:“三公子仁义,小民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来请三公子帮忙。” 书院的学子们已经被张开和傅干打发走了,他们听着卞喜的讲述之后纷纷露出了释怀的神色,但刘三儿的脸色却是很为难。 “兄长的丹药,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去也不一定是能够得到的,这事是真的难办啊!”刘三儿摇了摇头说道。 刘三儿话让卞喜顿时瘫坐在地上,毫无疑问刘三儿如今就是卞喜唯一的指望了,若是刘三儿都办不了的事情,卞喜是更不能办到的。 刘三儿见着卞喜近乎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却不是真的爱莫能助。刘三儿知道刘辩是交代过他若是能够在平常关照一下卞喜,应当尽量关照一下,为的就是让卞喜体会到这里的人情味,以及各项福利和衣食无忧的生活,从而使得卞喜能够主动的脱离太平道而全心全意的投身到刘辩麾下。 这些日子以来,刘三儿正是这么做的,可是卞喜的态度并没有多大的转变,他的确是对刘三儿恭敬了很多,但其他方面,几乎没有什么改变。暗地里面,卞喜还在和他那帮同乡伙伴们谋划着太平道传教的事情,对此刘三儿也是清楚的。 而之所以卞喜现在还没有被刘辩抓起来,也是因为卞喜他们只是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谈论谈论,做着很粗鄙的谋划,也从来没有去实施过。刘辩觉得这根本不足为虑,也就一直没有对卞喜采取过什么措施。 现在卞喜主动的求上门来,刘三儿觉得若是轻松就帮卞喜解决了这件事情,尽管卞喜会感激,那感激的程度也不会太高,所以他认为倒不如让卞喜先产生这件事情非常难办的错觉,从而在办成之后才能够大幅度提升卞喜的感激程度。 当然卞喜的困难终究是要解决,只不过此刻刘三儿缺少有人配合而已,他转过目光看向了张开,只见张开面色难色,刘三儿心里明白,这货是指望不上了。 随即刘三儿又看向了傅干,傅干心领神会的说道:“咱们可以去求阿母,若是阿母能够出面,想必殿下应当会同意的。” 傅干此话一出口,刘三儿眼睛一亮,心道:还是这货上道,不亏是卢浗兄长带回来的人才,是个人物。 卞喜这一听,心中顿时燃起一阵希望,他双眼巴巴的望着刘三儿,刘三儿当即说道:“跟我来吧!” 这一行四个人来到秦氏的屋子,见了秦氏,刘三儿便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秦氏一听便说道:“这事我会尽量说服殿下的。” 秦氏愿意帮忙,卞喜心中大为感动,口中大呼:“谢过夫人!” 秦氏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去办这件事情,当她寻到刘辩的时候,刘辩正坐在桌案旁边看着羌渠派人送来的一封书信。羌渠的信中写道他想要把王庭迁出西河郡,因为刘辩派人抄掠过五原郡和朔方郡的匈奴人,这使得现在匈奴内部有很大的矛盾,南匈奴右部醯落与休著各部落对羌渠很不满,他们提议上羌渠出面出兵攻打刘辩。可是羌渠如今与刘辩的关系很不错,他不愿意答应这样的要求,只得暂时把王庭迁出西河郡,以此来堵住右部醯落与休著各部落人的口。 对于羌渠这样的举动,刘辩只得是同意的,不同意又能怎么办呢?羌渠是匈奴人,又不是汉人,刘辩也管不到他。 见了秦氏过来,刘辩放下了手中的书信,他问道:“阿母今日怎会过来?” “几日没见了,想过来看看殿下近日是否过于劳碌,有没有按时吃饭呀?”秦氏和蔼的笑着问道。 “有劳阿母挂念,有老夏每日盯着我,按时吃饭是肯定的。政务方面的确有很多事务,不过好在有友诺他们在,我也不会过于劳累。”刘辩也笑着回答。 “既然如此,有件事情,想请殿下能施予援手!”秦氏这么一说,刘辩顿时收敛心神,秦氏便把卞喜的事情经过一说,刘辩当即就同意了。 且不说定下关照卞喜的计策,就单论卞喜为了他的母亲前来求药,光凭这份孝心,刘辩就会同意给他丹药的。 于是秦氏领了丹药,一颗还阳续命丹,两颗十全小补丹,回去之后秦氏就把丹药交到了卞喜的手上,卞喜自然是感恩戴德,在刘三儿、张开和傅干的陪同下,一行人便来到了医馆。 卞喜的同乡伙伴们还守在医馆等着卞喜,这一下看到了刘三儿等人,这帮伙伴都面面相蹙,心中想到:难不成卞大哥求到了丹药? 在同乡伙伴们讶异的目光下,卞喜把丹药给王氏服用了,正所谓药到病除,不一会儿王氏便苏醒了过来,众人一看纷纷惊呼:“果然神丹妙药也!” 这件事情以后卞喜不仅对刘三儿和秦氏等人非常感激,对刘辩更是由衷的佩服,而顺带着刘辩所炼制丹药有起死回生效果的舆论也在中阳城流传起来。一时间刘辩的名声再一次被传起,包括中阳城在内的整个四郡之地都盛传着此事,卞喜为母求丹,刘辩仁义施药,美名远扬。 此事对刘辩来说也有不少收获,卞喜和王氏等人亲自登门感谢刘辩不说,光是治下民心的归附就让刘辩收获了一大波的修心值,这对刘辩来说可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毕竟修心值可以在修心值商店里面兑换很多的物资,这些物资可是很有必要囤积的。装备军队,粮草筹集,建筑设施都是离不开修心值的,毕竟刘辩现在对天才地宝商店、修心值商店和小方世界商店还是有所依赖的,最为主要的是修心值越多,刘辩可以兑换的修心丹就越多,这对他的修炼是极为有利的。 卞喜这边也安分下来,他们这帮同乡伙伴自此再没有提及过太平道的事情,什么传教,什么渗透都变成了浮云,很显然相比之下,太平道那符水治人的把戏根本比不过刘辩的绝妙丹药。卞喜安分下来,刘三儿的事情就减少很多,至少他也不用每天想着法子的来获取卞喜的感恩之心。 于是太平道的风声在四郡之地也算是彻底的平息下来,但是好事并不会一直来临的,很快刘辩便收到了关于南匈奴人最近的消息,朔方郡内的匈奴人又开始不安分了,频繁的军队集结好似在预示着什么,而羌渠也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这使得刘辩有了隐约的担忧。 刘辩有了担忧,荀谌、董昭、荀攸和田丰就有事情做了,这四大谋士齐聚首,一起来商讨此事。而何安、韩奕和卢浗也来凑热闹,八个人聚在一起都可以驾起两桌麻将了,只可惜除了刘辩之外的其他七个人根本不知道麻将为何物,天才地宝商店也没有刷新出来过这种娱乐产品。刘辩认定若是麻将能够产生,那么他身边的这些谋士每天可都有乐子了,而除了麻将以外,什么扑克牌,什么牌九,什么骰子也产出的话,那么整个东汉王朝的娱乐生活必定会丰富多彩,百姓们到了晚上也没有必要关灯熄火的进行大规模的造人事业了。 造人事业是要进行的,毕竟并州地广人稀,多生孩子多养猪,这可是刘辩定下的良策,所以很无奈,刘辩就算是自己会制作麻将这些物件,他也不会制造出来,毕竟他还指望着以后并州人丁兴旺,由地广人稀变成地大物博,使得并州成为他治下最为兴旺之地。 要实现这个目标,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努力,刘辩一直在努力,但他的这份努力此刻埋头啃着羊腿的何安是无法了解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三十八章 偷果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安啃着羊腿是无法阻止的,就算是荀谌四人正激烈的讨论着朔方郡的事务,唾沫横飞、手脚并用、激情澎拜、声嘶力竭,这些画面对何安丝毫没有产生一点的影响,因为他并不能够理解如今匈奴人还没有打过来,荀谌几个人讨论的几乎都要打起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针对这一次朔方郡内匈奴人频繁军事调动的情况,荀谌四人做了很详细的谋划。首先就是在推论匈奴人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举动,在这一点上,这四个人倒是意见统一,得出的结论就是匈奴人不满大汉王朝,或者说是不满刘辩之前的抄掠举动,从而才有这一次的异状。 既然异状已经出现,那自然需要应对多措施,在这一点上,荀谌四人的意见就不一样了。荀谌认为静观其变,朔方郡离云中郡还有一段距离,在这两者中间还有五原郡作为缓冲地带,不必过于担忧。 董昭则认为需要做好防范工作,四郡之地的各个县城应当加强防守,扩建防守阵势,补充兵卒,调动军队,加强防备。 荀攸却是觉得应该送信给朝廷,让朝廷派人出面调停,或者刘辩派出使者,去探探匈奴人的虚实,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打不打仗的另说,但是多了解一点情况总是没错的。 田丰就很光棍了,他就一个字:打!田丰认为不仅是要积极做应战准备,而且还是要主动出击。 咱们的军队如今实力很高,战斗力很强,这是毋庸置疑的,匈奴人不会是我们的对手。既然现在匈奴人不听话了,那就打他们,打到他们听话,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乘着匈奴人还没有完全的做好准备,云中郡的精骑营直接就杀过去,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再打他们一个满脸懵逼,只要我们的动作够快,匈奴人的马就追不到我们。骑兵对战,匈奴人的骑兵根本不是精骑营的对手,我们完全不虚,而精骑营都是一帮铁骨铮铮的汉子,没一个怕死的,咱们也不要犹豫,就是干,不要怂! 刘辩极为透彻的理解了田丰的建议,还自带他自己的一份构想。而话说田丰此人性格刚直,如今也是年轻气盛,见着精骑营战斗力高强而产生了一种要与匈奴人刚一下正面的想法,在刘辩看来这是可以理解的。但真的要发兵去攻打南匈奴吗?刘辩其实心里面是有一点不太情愿的,他认为毕竟四郡之地还都在发展建设阶段,过多的战争并不利于发展,是会限制发展速度的。 再者说,朔方郡的匈奴人也只是有部队集结而已,若因为这样的原因就直接带兵杀过去,道义上不仅站不住脚,对朝廷方面也不怎么好交代,再者羌渠的脸面,刘辩多多少少还是要顾忌一些的,毕竟他和羌渠之间还是保持着十分良好的合作关系的。 刘辩一时拿不定主意,荀谌四个人也是各持己见,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大家都是年轻人,抛开身份关系不提,在场都是才华横溢的博学良士,自然是一个都不服一个,都秉着一种不服来辩,谁怂谁孙子的态度互相刚了起来。 菜市场大妈吵架的场景那是很常见的,但是文人贤士的辩论赛可是很少见的,见着荀谌四个人争论的激烈,刘辩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何安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副津津有味的神色,主要是他吃的也津津有味。 可不管荀谌四个人讨论的如何激烈,刘辩始终是不以为意的,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刘辩谋划的出发点和荀谌四个人是不一样的,荀谌四个人是以四郡之地为出发点,而刘辩却是以朔方郡为出发点,简单来说,刘辩想的不是怎么抵抗朔方郡的匈奴人,他是想要得到朔方郡。然而刘辩的这个想法,荀谌四个人目前还没有看得出来,主公和谋士的想法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这肯定会引起一系列不良的反应。 为了消除这种不良的反应,刘辩开口说道:“若是我想要拿下朔方郡,又该如何呢?” 刘辩这话一出口,荀谌四个人纷纷都愣了一下,四个人相互看了看,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种蛋疼的神色,彼此眼神中都在交流着一种搞半天我们讨论了这么久,原来根本不是辩爷需要的意味。 荀谌率先反应过来说道:“殿下若是想要收复朔方郡,这事需要向朝廷报备呀!”荀谌把话说的有些冠冕堂皇了,拿下朔方郡变成了收复朔方郡,一个词只差,那意思完全就不一样了。 董昭点点头说道:“唯有朝廷允许,咱们才能够在道义上站住脚,这是最重要的。” 田丰接着说道:“所以谁去朝廷禀告呢?” 荀攸转动目光四周看了看,他所希望看见的身影并不在,正当荀攸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从厅外传了过来。 “殿下,殿下!出事啦!”夏恽大喊着跑进厅内,荀攸目光一定,嗯!适合去朝廷禀告的人来了! “出什么事了?”刘辩问道。 夏恽一路奔跑,气喘吁吁,他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之后才说道:“阿母夫人正在训斥三公子,听说是三公子投了果园的果子,还被几个农夫抓了一个现行!”话音落下,夏恽左右看了看,然后又说道:“殿下快去看看吧!阿母夫人已经动了鞭子,三公子那小身子骨,肯定扛不住的。” 偷摘果子这种事情,放在平常人家到不算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不过就是道歉赔钱罢了,可是当下厅中几个人听了夏恽的话却是都露出了凝重了神色。 田丰说道:“书院平常学业繁重,三公子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去偷摘果子?” 荀攸说道:“殿下早已经下了命令,破坏偷取粮食果子等农作物的行为一律都是要处罚的,这一点三公子不可能不知道,他怎么会违背殿下的命令呢?” 董昭说道:“事情的确有所蹊跷,最蹊跷的是三公子居然会被抓了个现行,这明显就是学艺不精啊!” 董昭这话一出口,众人都纷纷大笑了起来,何安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接着说道:“就算是如此,阿母也不必动鞭子吧!莫不是三公子又顶撞了阿母?” 荀谌面色变了变,他转而把目光看向了刘辩,刘辩却是看着夏恽,夏恽转了转眼珠说道:“三公子应该是没有顶撞阿母,手下的人来禀告的时候没有这么说过。” “别猜了,都跟我过去看看吧!”刘辩率先起身,众人纷纷跟随。 书院中,刘三儿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叫的那是一个惨烈,刘辩刚走近了一点便听出了一点不同寻常,大概是雷声大雨点小,刘三儿虽然叫的很惨,但他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疼痛之感。 刘三儿的身边围了一帮人,张开和傅干也在一边跪着,显然这两个家伙也是帮凶了。刘香儿面带焦急之色,甄姜搂着她的胳膊也颇为担忧。学子们纷纷立在一边,但凡有参与此事的十多个孩子也跪在一边,更多的孩子却是站在一旁。 刘三儿的屁股上每挨上一下鞭子,学子们的脸上就多露出一份感同身受的痛苦之色,而在这群人中,最为鹤立鸡群的就是卞喜了,此刻他满脸涨红的看着刘三儿挨打,大概是有一种想说却又不敢说的心思,卞喜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不好。 好似便秘一般! 围观刘三儿挨打的还有一些农夫和果园的管事,此刻这些人看见刘辩一行人的到来,他们纷纷跪地行礼。 刘辩摆了摆手说道:“都起来吧!听闻三儿又做错了事情,我也来围观一下。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三儿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了?有没有明白的人与我说道说道?”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处理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虽说是刘辩这么问了,可哪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刘三儿的坏话呢?偷摘果子这种事情说大也不大,最多也就是涉及到人品问题,若是眼下抓着这件事情不放,那以后刘三儿来找麻烦,也没有人能够抵得住啊! 身份地位是明摆着的,刘三儿就是犯再大的错,那也是由刘辩来过问的,这帮农夫和管事心知肚明,眼下没有一个人冒头出来找刺激的。 刘辩似乎对此很满意,他点点头便走进院中。刘辩一到,院中人纷纷跪地行礼,秦氏也是收起了鞭子跪地行礼。秦氏是多么心思灵巧的人,她动鞭子抽打刘三儿也不过是装装样子的,别看鞭子是很响亮的打在刘三儿的屁股上,可刘三儿根本没觉得有多痛,毕竟他那裤子里面还在塞着两小块皮甲,鞭子都打在皮甲上,“咔咔”作响。 “都起来吧!到底怎么回事?”刘辩摆了摆手看着刘三儿冷声问道,话音落下,他抬起脚便在刘三儿的屁股上踹上了一脚。这一脚下去,原本还惨兮兮趴着的刘三儿急忙就爬起了身,他撇了一眼秦氏,却见着秦氏默不作声,刘三儿便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阿母!”刘辩对着秦氏作揖行礼,秦氏微笑了一下还礼。而后刘辩往着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伸手指着刘三儿继续说道:“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你今日要是不说清楚,可不是挨几下鞭子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刘三儿整个身体都怔了一怔,心道:兄长这是要搞事情啊!我若是再继续死抗,指不定会挨兄长多少训诫,唉…… 刘三儿又撇了一眼卞喜,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卞喜却又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向前爬了几步喊道:“殿下,此事和三公子无关,果子都是小人偷的,小人愿受所有责罚,请殿下饶过三公子。” 刘辩仔细的看了看卞喜,忽的他笑起来说道:“怎么了?如今这中阳城里面忠义之人这么多了吗?那你可知道欺君可是死罪?”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里面都是一片死寂,修心功法开启,威压释放,厅中整整齐齐的跪了一片,刘辩面色冷峻,他的目光笔直的落在卞喜的身上,带着一种特有的桀骜不驯和嚣张跋扈。卞喜顿时就傻了,脑袋瓜子嗡嗡的,若不是他见着周围还跪着一片的人,算是有一种别样的陪护在,卞喜当真就觉得自己会被刘辩的眼神给杀死。 卧槽!殿下不会真的要砍了我吧?特马的,老子也是被坑的啊!若不是同乡那几个小子,唉……算了,不多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卞喜心很慌,这不是一般的慌,是慌的一笔。面对刘辩的问题,卞喜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回答,他眼巴巴的看着刘辩,忽的好似反应过来一般,他又急忙埋下了头,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哆哆嗦嗦的。 “三儿,你说!”刘辩又看向了刘三儿。 卞喜都已经被吓唬傻了,刘三儿知道这一次是躲不过去了,他对着刘辩拜了拜才说道:“兄长,这事,这事说起来真不是我故意要担着的。”说到此处,刘三儿顿了顿,他面色忸怩的看着刘辩。 刘辩心领神会,他对着左右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秦氏和刘香儿把一帮学子们都领了出去,荀谌、董昭、荀攸、田丰、夏恽与何安都被刘辩留了下来,厅中除了跪在地上的刘三儿和卞喜,其他人全部退了出去。 这下刘三儿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原来起初只是卞喜的母亲近日嘴馋了,想吃点果子,但是家中钱财不多,她只是在卞喜面前提了一句。卞喜虽然有心想要为母亲买点果子,但奈何他也没钱,索性这事就耽搁了。却不曾先到卞喜的那帮同乡伙伴正好最近在果园帮工,他们把卞喜母亲的话放在了心上,临到下工的时候,有几个同乡偷摸的摘下了几个果子,不曾想正好被人给看到。 偷果子被抓了一个现行,果园的管事当即就说要去报官,一时间整个果园都闹的沸沸扬扬,好在有一个同乡伙伴跑的够快,把事情告诉了卞喜,卞喜当然是着急坏了,出于一个大哥身份,卞喜二话不说就把这件事情给抗了下来。未等县兵来抓,卞喜就准备去县衙自首,可路上正好遇见了刘三儿等人,他见卞喜行色匆匆就多问了一句,卞喜不敢欺骗就如实说了,于是又处于一种多加照顾的心态,刘三儿把这件事情就给抗了下来,于是后来便出现了秦氏鞭打刘三儿的一幕。 “好啊!你们这几个家伙倒是有情有义,为兄弟两肋插刀,仗义的很啊!”刘辩嗤笑一声,他伸手指了指刘三儿继续说道:“偷果子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几个倒也没有相互包庇,可是这顶包的行为却是大不敬。周先生平常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你还帮别人顶包,本事不小了啊!” 刘辩这是真的生气了,刘三儿当即就怂了,他憋红了脸,话不敢多说,只是低着脑袋。 “鹌鹑!”刘辩没好气的看着刘三儿的模样嘀咕了一句,他转而看向董昭问道:“这事如何办?” 董昭回答:“依照令法,当关大牢。” “偷摘了几个果子就关大牢,未免小题大做,不如让卞喜带着他那些同乡人去赔礼道歉,些许小事,不宜兴师动众。”荀谌在一边开了口,他的态度很明显是要为刘三儿说情了。 “也好!”刘辩点点头继续说道:“百姓买不起果子,说到底还是我们官府作为的力度不够,果子长出来就是给人吃的,这哪有人吃不起的道理?” “殿下说的即是!”荀谌笑着附和一声,随即他对卞喜使了一个眼色,卞喜反应过来,他心中一阵窃喜当即就喊道:“多谢殿下开恩,我这就带同乡去赔礼道歉。” 话音落下,卞喜又转过目光看向了刘三儿,他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种尴尬的神色,刘三儿却是很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很小声的说道:“快走!” 卞喜还在踌躇,却又听到刘辩说道:“那就去吧!赔礼道歉好了之后,你把你的那帮同乡全部领到军营去报到,当兵总比做工拿的钱财多,有钱就什么都能买到了。” 卞喜一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他可没想到刘辩要让他的同乡伙伴去当兵,这可是拿命玩的交易,会死人的! “怎么?他们是不愿意当兵,还是怕死啊?”刘辩扯开嘴角一笑,很是人畜无害。 卞喜这一听,更加不敢多说什么,他只得硬着头皮应答了一声,而后便被请了出去。厅中的明眼人看出来了,刘辩这是给了一个甜枣还要打一棒子,卞喜需要敲打,这是做给城中百姓们看的。 偷果子要受罚,这是刘辩定下的规矩,刘辩哪会破坏自己的规矩,卞喜的那些同乡可以饶过,但是要换一种方式惩罚。当兵在一定意义上来说是美差,但是真的要打起仗来,也是会真的死人的! 荀谌等四大谋士都看得出来刘辩的想法,但没人点破,还跪着的刘三儿也恍然大悟,他当即抬起头看着刘辩说道:“兄长,这一招真是高啊!” 刘三儿却是想的和刘辩不一样,他以为刘辩是要把卞喜的这些同乡收进军营,从而直接让他们为刘辩效力,这样也是一种间接的方式在困住卞喜。 可是眼下,刘辩哪里还需要这种浅显的方式来留住卞喜,他单纯的只是因为军营需要更多的兵卒效力罢了。 “你少啰嗦,回去之后面壁思过,没有三五日,你别想出门,我会让张开和傅干看着你,若是他们私自放你出门,哼!他们两个人都要受罚!”刘辩可没有给刘三儿好脸色,当即就冷哼了一句。 刘三儿一听,脑袋一下子又搭落下来,这一副鹌鹑模样使得厅中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四十章 寻酒的少年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三儿毫无疑问的被关了禁闭,这可苦了这位中阳书院三公子了,与刘三儿同样苦逼的还有张开和傅干两个人,他们看着刘三儿被关禁闭也很难受。屋子里面那一位出不去,屋子外面这两位也离开不得。 偷摘果子的事情并不算多么的严重,但刘辩要做的只不过是遵行他发布的法令,在亲自视察了果园,并且和果园的管事们进行了热切的谈话之后,刘辩算是把这件事情完美的处理结束。 卞喜那十多个同乡伙伴全部进军营报道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劳累的军事训练,当然温饱一事他们也不用愁了。至于卞喜,他依旧老老实实的看护着中阳书院的大门,风吹日晒,雨打不动,“卞门神”这个外号也和贴切的用在了卞喜身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刘辩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四郡之地建设当中,嗑着修心丹修炼,研究天才地宝商店的物资以及建设小方世界,这是刘辩重点忙活的对象。钻研剑术、练兵跑马、视察民情、处理政务以及利用修心值商店兑换各种物资来补充各方建设,这也是刘辩少不了要忙活的事情。 闲暇的时光总在不意间溜走,二月末,洛阳朝廷传来了消息,刘宏下了圣旨允许刘辩针对并州境地,若匈奴人作乱可进行军事打击。这对刘辩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于是神机营、精骑营、坚枪营、刀盾营这四个营开始高强度训练,磨拳擦掌,很显然这四营的兵卒好似在盼着匈奴人作乱一般,毕竟杀敌是有军功的,有军功就有钱财粮食和美人。 目前只有常规营还比较正常,毕竟王越的年纪大了,早年间那种热衷官场功勋的心思也淡了很多。人上了年纪就会感叹岁月,在刘辩这个如今只不过十一岁少年郎的带领下,四郡之地大小官员蓬勃向上,积极备战,而王越只觉得自己岁数太大,已经跟不上这帮孩子的脚步,默默的自愿退居到二线。 别人家十一岁的孩子还在私塾读书,斗鸡遛狗,尽显一副嗷嗷待脯又未经世事的模样,可刘辩就很不同了,虽然面貌稚嫩,却是一方之主,四郡之王,名声大噪,传遍大汉,于天下英雄不敢小视也! 这一天,史子眇与往常一般打开中阳酒楼的大门准备做生意,前几日甄逸家的五女儿满月,他有幸去喝了一杯酒,乘着高朋满座、美酒佳肴,史子眇便用着他半身道术给甄逸的五女儿算了一挂。 挂是好挂,上上签,大富大贵之相,一生可谓是富贵荣华,彰显凤貌,史子眇为此是暗自称奇,略有可惜的是他觉得当天刘辩没有能够到场,未能见到甄逸那五女儿,要不然这一龙一凤相见,那场面史子眇想想就觉得刺激。 史子眇当然觉得刺激了,如今他跟着刘辩混的是越来越好,身份尊贵了不说,单是中阳酒楼每月的收益就让他笑不拢嘴,每月的收益里可足足有两分是史子眇的,别看这两分好像不多,那也是有足足千百两的白银了,这可是一大笔钱,直接就让史子眇晋升为中阳城内的一大富豪。 当然史子眇并没有什么因为成为了大富豪就一改往日的作风,他依旧还是一副矜矜业业的模样,如今吃穿不愁,义子义女又乖巧懂事,史子眇已经十分的满足,况且他忠诚于刘辩,自然与刘辩一样,对于各项指令,他也是以身作则的。 “今日的天气不错,是个开门做生意的好日子。”史子眇轻笑着嘀咕一句,酒楼的伙计已经忙碌起来,街道上往来百姓不断,凡是有熟悉之人都会和史子眇招呼一声,史子眇点点头算是应答。 “殿下今日就要归来了,去吩咐后厨多准备几个好菜,好为殿下接风洗尘。”史子眇招呼一声,一个伙计精神一怔立即跑去了后厨。 如今刘辩的名声在中阳城乃至整个四郡之地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百姓无比拥戴,更不用提在他麾下效力的大小官员、新老兵卒以及各类工人了。当然也有很多从其他地方特意赶过来想要投在他帐下的名士和豪侠等,招贤驿馆那边每日都有好几个人前去应招,有真才实学者自有荀谌考校,从而择优而选为刘辩效力。但那些滥竽充数者可是要关大牢的,才学平平者也多是无功而返。 “管事的何在?”酒楼门口迈进来一个少年郎,黑面环眼,身材健壮,体格魁梧,声音洪亮,他这一喊便把还沉浸在悠闲当中的史子眇给吓了一跳。 “客官,请!”史子眇并未见少年郎年纪不大而轻视他,还是客客气气的说道:“客官需要些什么尽管吩咐便是,我家酒楼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那是应有尽有。” “酒楼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少年郎并未多走几步,他只是在酒楼大厅里面寻了一出宽敞地方便坐了下来说道:“传闻你家酒楼有一美酒,唤作西河酒,可有?” “自然是有!”史子眇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边上两坛酒来,一路奔波,口乏了。”少年郎咋咋呼呼的说道。 “真对不住了,客官,如今殿下有令,西河酒每月按数供应,不可多售,这个月的份额已经出售完了。” “那就把下个月的份额拿出来卖就是了,快点快点!” “下月未到,不敢售也!” “你这厮,这也不售酒,那也不售酒,这酒楼还开着作甚?” “客官不必动怒,殿下有令,不可不尊也!” “有个什么鸟令,有酒不卖,有钱不赚,这殿下脑子是坏透了嘛!” “你竟胆敢侮辱殿下!” “我哪有侮辱殿下?你们有酒却偏偏不卖于我,是在欺辱我才对!” “小贼徒逞口舌之快,侮辱殿下乃是死罪!” “什么死罪不死罪的?你当我是吓大的嘛!” 史子眇和少年郎突然争锋相对起来,场面一度变得十分的紧张而尴尬,史子眇一心要护着刘辩的名声,而少年郎也是丝毫不退步,更有咄咄逼人的气势。几个伙计见状急忙操起木棒护在了史子眇的身边,更有一个伙计已经跑出去搬救兵了。 如今这年头能够在中阳城和史子眇公开叫板的人,那还真是没有几个,就算是荀谌这般位高权重又深的刘辩信任的太守,他平常见了史子眇也是要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但这眼下忽然冒出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史子眇心里面也有些纳闷。 这个瓜皮是哪来的?他肯定不是本地人,本地人哪有不认识老道我的?他必定是外乡人了,可这如今来了中阳城的外乡人还有这般不规矩的?嗯!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 史子眇转悠了几下眼睛忽的一下笑了起来说道:“小贼,我看你今日是不能走出这酒楼的大门了。” “我偏要走,你还能拦我?”少年郎咋呼一声,他猛的起身就往门口走。 这少年郎是谁?他就是幽州涿郡屠户之子张飞。张飞会来中阳城还真是为了西河酒而来的,去年时候,张飞的父亲病故了,这家伙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过了服丧期之后,张飞偶然得到了一小坛西河酒,本来就爱酒的他只是喝了一口便爱不释手,而西河酒昂贵且稀少,幽州境内也只有富商苏双和张世平具有出售的资格。自刘辩下来限制西河酒的出售数量之后,苏双和张世平所卖的酒也是供不应求,为了能够多喝一点西河酒,张飞这才特意前来中阳城寻酒。 找到地方了,可是酒却还是不卖,史子眇这种刻板而固执的态度当然就让张飞很不爽了,这位暴脾气的小伙子也是十分的耿直,心直口快之下,他把刘辩也给骂上了。 张飞不知道刘辩是什么人吗?他当然知道,所以骂了刘辩之后,张飞心里面慌不慌? 慌,慌的一笔!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四十一章 莽张飞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飞心里面慌的一笔,脸色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毕竟他脸黑,就算是有什么面色变化也看不出来。 酒楼的伙计已经操起家伙了,这阵势一看就是要动手,张飞虽然莽,但是他不傻,对面不仅人太多,而且不知道后续还会叫来多少人,要是惊动了城中的县兵,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所以张飞只得来出一招脚底抹油,先溜再说。 若是放在涿郡,张飞遇到史子眇这样的酒楼管事,他肯定是要直接刚正面,拳打脚踢的不把酒楼砸了那是不会罢休的,可这是在中阳城,这是在大汉皇子西河郡王的治下,姑且不论城中的兵卒巡防是有多么的严密,就单论这位西河郡王,张飞心里面也是很佩服的。 张飞当然佩服刘辩了,原因不多,也就两点,这第一点自然是因为西河酒了,这第二点则是因为刘辩刚过鲜卑人和匈奴人。 不过佩服归佩服,眼下若是真要动起手来,张飞也是要莽一下的,束手就擒可不是他的风格,而在心底里面张飞更是想要与刘辩过上几招。 都是年纪不过十六岁的汉子,谁怕谁啊! 张飞的脚步刚停在酒楼的门口,便有十多人迎面而来,为首那人个头虽矮,却是生的俊朗不凡,眉目之间流露出些许的豪放不羁,一身华服白袍无风而自摇曳,一行一动更是潇洒自如,在他身后紧跟着一个肉乎乎圆滚滚的高个胖子,眼见着张飞挡住了进酒楼的门,胖子高喊一句:“敢挡辩爷的道,活腻歪了?” “哎?胖安,你怎么可以这般与这位小兄弟说话?”很显然来人正是刘辩,在他身后跟着的便是何安等人。刘辩伸出手搭在何安的肩膀上说到:“低调,要低调,出门在外,不要惊扰了百姓,万一引起很大的轰动,百姓把咱们当做猴子一样的围观那就不好了嘛!” “辩爷说的是。”何安对着刘辩乐呵的一笑,随后他那胖脸一转,笑容瞬间凝固,对着张飞就喊道:“还杵着作甚?还不让开道来。” 要说何安平日也不是这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的,还不是因为这些日子他跟在刘辩身边去视察了十来个新建的民舍,一路的奔波早已经让何安消磨了耐性,慰问百姓这种亲民的事情,何安是可以抛弃一切思想伴随刘辩去完成的,可眼下到了中阳酒楼的大门口了,即将就要面对无尽的美酒美食,何安哪里还忍得住? 都让开,我要打十个!不对,我要吃十个…… 张飞的脑袋此刻是有些懵逼的,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刘辩,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蓦然回首,那人还在灯火阑珊处。张飞只觉得自己的运气太好了,一心佩服之人就在面前,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脑子一转,张飞整个人忽然一怔,他猛的想起刚刚骂了刘辩正与史子眇拔剑张弩。若是把招呼打了,岂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张飞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一阵刺激又紧张的感觉涌进全身,好似在作死的边缘疯狂的试探,张飞的脑子里面突然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殿下的脑袋好小,我感觉一拳就可以打爆! “还杵着作甚?还不让开道来。”面对何安那一张瞬间凝固笑容的胖脸,张飞又猛的一下回过神,脑袋里面的那一个作死的念头瞬间消失了,身体也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他退到了一边。 自认为真汉子一生靠莽的张飞在这一刻怂了,不怂不行啊!刘辩身后跟着的侍卫都是披甲带刀,张飞实在不认为面对这些人他还能够全身而退,未免发生单方面被蹂躏的画面,张飞觉得还是暂且徐徐退去为妙。 张飞有心要退,可却是有人不想让他退,史子眇快步走上来伸手指着张飞大声喊道:“殿下,这个小贼刚刚口出狂言,言语之间对殿下多有冒犯,应当抓起来。” “嗯?”刚与张飞擦肩而过的刘辩略微皱眉的回过身一看,张飞整个人顿时就炸毛了,他厉声喝道:“狗贼,为何害我?” 嘶!这个小贼好大的嗓门,又是黑脸,又是环眼,嗓门还如此的大,该不会他就是…… 刘辩的脑子里面闪出一个念头,伴随着突然听到巨大声响而身体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把探查令直接丢了过去,在何安等人也是被惊的一阵慌乱的时候,刘辩的脸色却是露出了一副莫名兴奋的笑容。 很不巧,刘辩的这种笑容被何安与张飞同时看见了。 何安心道一句:卧槽!辩爷这又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啊!哪个小子要倒霉了?难道是面前这个嗓门巨大的黑炭?特马的!刚刚那吼的那一嗓子真是吓的我差点尿裤子,大白天的鬼叫什么?神经病啊! 张飞心中一惊,暗道一句:坏了坏了,这是让殿下给盯上了,传闻当初殿下率领八十骑在鲜卑人阵中杀进杀出,凡是被他盯上的人都是要被弄死的。我这还没有成家立业,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就要被弄死了?不对,都是那酒楼的管事害我,穿着一身道袍开酒楼,哪里会是什么好鸟?我就知道这是一家黑店,既然是黑店,自然要莽他! “别让他跑了!快抓住他!”史子眇被吼了一嗓子却是无所畏惧,他大呼一声,一众侍卫和伙计反应过来急忙就要上前拿人。 “慢着!”刘辩手一挥,众人纷纷停住,他看着史子眇问道:“所为何事?老道,你先说清楚,而后再拿人也不迟。” 看着刘辩脸色那种莫名兴奋的笑容,史子眇撇了撇嘴,他便把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史子眇挑衅般的瞪了张飞一眼。张飞这下是真的开莽了,他回瞪着史子眇喊道:“怎样?有酒不卖,岂不是脑袋坏了?我这辛苦从幽州涿郡赶来,岂可让我空手而回?难道这就是堂堂西河郡王的待客之道吗?” “喂!别往自己脸色贴金,我们可没有请你来,你也不是我们的客人!”何安很不忿的喊了一声。 张飞转头冷哼一声,他并未回应何安的话,史子眇再一次说道:“你的言语冒犯了殿下,当斩!” “呛,呛,呛……”拔刀的声音接连响起,侍卫们已经跃跃欲试了。 面对十几把明晃晃的单刀,要说张飞一点都不害怕,那还真是骗人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张飞知道此刻只要刘辩一声令下,那十多个侍卫绝对会挥刀向他砍过来。在这一刻,张飞不禁想起了他远在涿郡的娘亲。 娘亲啊!我就不应该不听您的话啊!大老远的偷跑来中阳城作甚呢?我当初就应该带上百来个家丁乡勇来才对啊!这下要跟人动起手连个帮手都没有,处境实在是太尴尬了,也不知道这位皇子殿下愿不愿意接受单挑,是一个单挑一个的单挑,可不是一个单挑一群的单挑。难道现在还要继续莽吗?我若是跪下磕三个头,这位大汉皇子能不能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一时间,张飞的脑子里面冒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此刻这位仅仅十六岁的少年郎可远远没有以后身为一军主帅的魄力和勇气,面对刘辩这种不可逾越的高山,张飞在极短的时间里面思量过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莽,估计是莽不过的,要不就能屈能伸? “西河酒限量出售是真,你的言语辱我也是真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四四六六的,我们划下道来说。”刘辩似循循善诱一般,语气很是缓和的说道:“只要你效忠于我,我便赦免了你的冒犯之举,如何?” “行!那你许我什么官职?先说好啊!不给个将军什么的当当,我可不干!”张飞这话说的干净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风格依旧是那般的莽。 见着张飞的这幅莽样,在场的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四十二章 比试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麾下现在有几个将军?毫无疑问的只有王越一个将军,统军将军。 王越是何许人也?他可是当初堂堂皇帝的剑术师傅,如今更是刘辩的师傅,剑术造诣之高,当今天下无人能及,这几年王越一直矜矜业业的在军营练兵,上过战场杀过敌,教导部下又亲民,他今日的地位和成就足够称得上一个将军。且不论刘辩对王越的器重,就连荀谌等人也对王越敬重和仰仗,所以他这一个将军,来的名副其实。 可现在张飞这个毛头小子,寸功未立不说,还冒犯了刘辩,如此张口就讨要将军一职,岂能不惹了众人大笑。何安很是不屑的瞪着张飞说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要当将军?”刘辩笑了笑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你我二人比试一场,拳脚武艺、马术兵器,任你挑选,只要你能够赢了我,便封你当个将军。但若是你输了,我的马还缺个人照料,就只能允你做我的马夫了,如何?” 这左右是逃不掉要与殿下交手一番了?不知道我现在拒绝殿下这样的要求,是不是还来得及? 张飞还没有回话,刘辩却是等不及的追问道:“怎么,怕了?” “男子汉,大丈夫,这有什么好怕的?”张飞哪受得住刘辩的挑衅,他叫嚣着喊道:“比就比,就比试拳脚,你是殿下,身份尊贵,真要动起兵器,我还怕到时候伤了你!”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哄笑,尤其是何安笑的最为夸张。刘辩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笑声,他点了点头说道:“随我来吧!” 如今的中阳酒楼占地面积并不小,后院有着一片诺大的地方,此时刘辩领着众人来到这里,他要与张飞比试拳脚功夫,自然是引得众人围观。原本何安还想着派人去县府和郡府通知一下,把荀谌等人全部叫来观看并做个见证的,但是刘辩不允,何安只好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好在夏恽此刻不在,要不然这位哪怕是已经发誓要不再赌博的常侍也会开起赌盘的,夏恽一定会认为这是刘辩稳赢的局,若不乘机坐庄赌一局,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大好赢钱的机会? 显然何安就没有这样的灵性觉悟了,他往凳子上一坐,手中拿出一个瓜果,张口就咬了下去,这个吃瓜群众看来是当定了。 “胖安,你说殿下会赢不?”史子眇小声的在何安身边问道。 何安眉头一拧,他有些不悦的看着史子眇说道:“道长,你怎么会这么说?辩爷的武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平常人能够近得了他的身吗?军营里那一帮瘪犊子,哪一个没有被殿下教训过?就是那几个校尉联手也只是和辩爷打的平手而已,说不定辩爷还是让着他们的。” “照这么说,那辩爷岂不是赢定了?” “那是自然!” “这么看来那黑小子的武艺也不咋地嘛!辩爷何必与他比试呢?” “哎?依我对辩爷的了解,他肯定是不会做那种无意义的事情的,这黑小子说不定还真有几分功夫,至于到底功夫如何,还要等辩爷和他比试才知道。辩爷这是起了爱才之心呐!说不定这黑小子与张辽不相伯仲呢!” “会有这么厉害?” “你看他长那么黑,肯定是有几分力气的,我们就等着看吧!” “嗯,先看着。” 何安与史子眇的低声交流并没有影响到场上的刘辩与张飞,两个人站定,目光相视,刘辩把左手别在身后,他伸出手右手对着张飞招了招手,这份意图显而易见。 小子,你来打我啊! “啊……”张飞呐喊一声,他对着刘辩就冲了上去,什么礼节,什么尊重,统统都被张飞抛到了脑后,此刻他想见到的画面只是在一击直拳过后把刘辩打飞出去的场景。 很抱歉的是张飞这样的想法完全落空了,别说是一击直拳了,就算是加上左勾拳,右钩拳,上勾拳,下勾拳,膝撞,肘击,平踹,飞踢等一系列国际知名认证的武术招式,在刘辩的面前统统都是小儿科。 刘辩和张飞的身影在场上来回交错,转眼之间十来个回合,张飞一直在进攻,刘辩一直在防守,可是张飞连着刘辩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张飞是越打越莽,越莽就越气,刘辩好似看穿了张飞的攻击路数一般,他脚下步子张弛有度,身影潇洒、闪躲完美,俨然一副轻松自如又自在的模样。 张飞是有力气,每一招每一式打出去都是虎虎生风,但他的身体却不是很灵活,在速度和灵巧上完全就是逊于刘辩的,所以很快他的攻击节奏就被刘辩打乱了,从而还落进了刘辩的节奏当中。 “你别总是躲啊!这躲来躲去的有什么意思?有本事就正面来较量看看。”张飞喘着粗气叫唤了一声。 刘辩停下脚步,他面色一改,立即转退为进,转守为攻,修心功法全力释放,威压开启,在张飞那明显愣神的目光当中,刘辩那颗并没有那么硕大的拳头直接就印在了他的脸上。两个人的身影在一瞬间交错,一击只在霎那间打完,刘辩收拳、停步、立身,动作一气呵成,浑然天成。 “噗通”一声,张飞在原地立了几秒,他的身体便软软的倒在了低声,带着整个脑袋都是晕晕的,张飞还有着一份意识,他清楚的知道只是这一拳,他便被刘辩给击败了。 好快!太快了!我竟然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得过来就被击倒了,真是好大的力气,哇!好疼,头好晕,脑袋晕乎乎的! 张飞十分的艰难的想要爬起身,却忽然的感觉到有人扶住了他的胳膊,而他的脑袋也被轻轻的按着。 “明日一早可要去马厩报道,得好生照看那些马!”刘辩把手从张飞的脑袋上拿开,一丝修心真气渡完,他也松开了张飞的胳膊。 恍然间,张飞只觉得的自己的身体里面似乎涌进了一股莫名气爽的气流,这股气流只窜到了脑袋,脑袋一下子清明过来,原本那种晕乎乎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张飞不傻,但却有点后知后觉,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原来刘辩借着扶住他身体的这一点点的时间就治愈了他的伤势,当即张飞便跪地高喊道:“某愿赌服输,即日起便是殿下的马夫了,殿下担忧差遣,尽管吩咐,某自竭力去办,毫不懈怠。” 张飞肚子里的墨水不多,这些投效的话语已经是他此刻所勉强能够想到的了。与刘辩交手了二十多个回合,却被刘辩仅仅一拳就击倒了,这能说明张飞的武艺差吗?显然并不是,刘辩只不过是借着修心功法,加上防守攻击转换速度太快,在张飞放松警惕之时骤然出手,完全打了张飞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要知道张飞可是占据主动攻击了二十多个回合,光凭这一点就足够说明他的武艺不俗了,要不然刘辩早早就会出手,提前结束这一场的比试了。 “很好!”刘辩转而对着何安一招手说道:“这几天你带带他,熟悉熟悉城里的事务,别给我添麻烦。” “诺!”何安应答一声便对着张飞挤了挤眼睛,张飞见了很是憨厚的笑了笑。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张飞此刻已经正式的投在了刘辩的麾下,史子眇撇了撇嘴凑到了刘辩的身边问道:“辩爷,这黑小子如何?” “单论武艺的话,比张辽还要厉害一点!”刘辩想了想说道。 “真有这么厉害的?”史子眇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不信的话,你去试试嘛!” “辩爷真是说笑了,就我这个身板,还挡不住那黑小子的一拳呢!不去,嘿嘿!” “不去那就赶紧去置办一些饭菜来,没见着我们这刚回来的嘛!肚子都要饿扁了。” “嘿嘿!辩爷稍候,老道这就去,这就去!”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四十三章 散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张飞,字翼德。 年龄:17岁。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88,统率79,智力28,政治19。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骁者。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B,步兵适性A。 忠诚度:90。 特性:训练,奋战,勇敢,勇猛,勇武,勇将,骑术,骁战,忠义,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马夫。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着重培养。 —— 历史上对于张飞的纪传有很多,《三国志》也好,《三国演义》也好,其中对于张飞的描述不作多说,但是对于张飞的能力无疑都是十分肯定,至少这位莽夫黑张飞的的确确是一个斗将,武艺高超且忠心耿耿。 这样一个人如今投在了刘辩的麾下,刘辩能不高兴吗?他对张飞的了解并不多,但仅凭记忆中对历史上了解的一些片段,他也知道一定要把张飞给留下来,但张飞这个家伙太莽,需要刻意的调教一番,所以刘辩才把张飞安排到马厩当一个马夫。 建功立业的机会以后多的是,对刘辩来说,只要是个人,在经过他一番培养之后,都会成为一个人才的。张飞是那种命中注定以后会成为一方大将的人物,刘辩深信这一点,正如他相信张辽、高顺、徐晃等人也是如此。 古往今来,中国人的感情交流往往是在饭桌上达成的,张飞与何安等人的感情交流也不外乎如此。西河酒够烈,张飞几杯酒下肚就脑袋发晕,云里雾里了,随后他张口闭口就要与何安称兄道弟了。 何安也是那种与谁都可以打成一片的家伙,于是他与张飞的关系随着喝下肚的酒一般,亲密度在不断的上升。 然而第二天一早,张飞不得不接受他已经成为刘辩麾下马夫的事实,见着十来匹健壮且挺拔的骏马,张飞认认真真的打扫起马厩来。 张飞如此顺从的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原因没有别的,无非是他服气了,不仅是服气了刘辩的武艺,也是服气了中阳城的西河酒,更是服气了马厩里的骏马。 刘辩往着高堂上一坐,左右便是四大谋士,大小将士各个都在。三月中旬,朔方郡的南匈奴人终于有了大动作,但此番这帮南匈奴人的目标并不是汉人,而是西部鲜卑人。 南匈奴人和鲜卑人打了一仗,鲜卑西部部落败退,这个事情让魁头大为恼火,他书信给刘辩表示要率军与南匈奴人一较高下,书信中全部都表达了这个意思,并且希望刘辩能够出兵支持。 为此刘辩特意召集了麾下的人员来商议,很显然,刘辩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但究竟出不出兵,他还有些犹豫,毕竟四郡之地的发展也是很重要的。 但让刘辩觉得纳闷的是这一次他麾下的四大谋士却是意见一致,他们都认为不该出兵,或者说不该大规模出兵。原因也很简单,荀谌认为若是匈奴人来犯,自然无法选择,肯定是要出兵,可是现在匈奴人和鲜卑人打起来了,这只需要坐山观虎斗便可,没有必要出兵。 董昭说道:“匈奴人也好,鲜卑人也好,都是外族,他们打的越惨烈,对于我们而言就有越多足够的时间发展地方。若是出兵,势必要停止四郡之地的发展,不利也!” 荀攸说道:“殿下与魁头有盟约,声援即可,或派一支部队助阵也可,不必兴师动众,劳民伤财耳!” 田丰说道:“殿下不仅与魁头有盟约,却与羌渠也是关系良好,与两者中间,左右为难,不如两不相帮。” 荀谌补充说道:“若殿下此番出兵助了魁头,再遇到羌渠来信的话,又当如何呢?” 如此弯弯绕绕的一段商议下来,刘辩也觉得出兵帮助魁头也有些不妥了。四大谋士都不支持出兵,以王越为首的将领们自然也是兴致缺缺。 这仗是没得打了,大伙都回去洗洗睡吧! 刘辩于堂下扫视了一圈,然后他看着高顺问道:“子坚以为如何?” “殿下若要出兵,刀盾营和陷阵营愿当先锋!”高顺抱拳说道,他的态度很明显,打仗这种事情我要第一个上。 高顺表态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愿意落后,刘同和刘新两个当即表示精骑营和神机营也可以当先锋,作为坚枪营统领的张扬原本也想发表一下意见的,但是看着场上的几个大佬,他最终还是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算了,争不过!打仗这种事情,我毕竟还是不如他们的,罢了,罢了! 于是在谋士们商议完之后,武将们又争吵了起来,刘辩很是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他心道:你们这帮憨货搞什么鬼,都没听见荀谌他们说不支持出兵嘛!这一个个的争着当先锋军干什么?就算是考试,拿笔写答案之前也要看清楚题目行不行?都他妈的没有听清楚小爷是问的什么吗? 刘辩两手一挥,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句:“散会,改天再议。” 待堂下众人散去,夏恽领了九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大半年前去了草原的史阿,而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刘辩所任命的星辰八卫,八个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如今都是黑黝黝的,草原的风吹日晒看样子狠狠的是把这八个小伙子好好的教训了一番。 “史阿,拜见殿下,幸不辱命,星辰八位已经训练完成。”史阿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高声喊道,星辰八卫齐齐的也跪了下来。 “星辰八位,愿为殿下效以死命!”稚嫩却是坚定的声音回荡在大堂上。 刘辩快步走到了史阿的面前,他伸出手拖住了史阿的胳膊说道:“幸苦了,这番回来的正好,我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与你去做。” “殿下尽管吩咐!”史阿起身一脸认真的说道。 要算起来,史阿一行人从草原归来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当初约定的时间,但刘辩根本不在意,星辰八卫这些个小伙子各个精神抖擞,面目有神,显然史阿对他们的训练是下了狠功夫的。星辰八卫的回归表明了今后刘辩的身边就有了一定的安全保障,而刚回来就受到新的任命的史阿更是觉得很荣幸,他原本心里面还有点忐忑,毕竟离开了大半年,他生怕刘辩对他的态度冷淡。 为主公效力的人才,不怕主公下任务,就怕主公不下任务。有任务去做就表明主公看中你,需要你,做好任务就可以加官进爵。若没任务做,很显然是主公不需要你了,你被忘记了,加官进爵什么的也轮不到你了,这样的结果可就很悲催了。 所以此刻史阿的内心是很激动的,他心道:刚回来就受到新的任命,果然我是遇到了明主,殿下需要我,殿下没有忘记我,若不然这新的任务哪会轮得到我呢?来吧!殿下说吧!新任务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我一定全力去办成! 刘辩淡然一笑说道:“这事情可没有去草原训练星辰八卫那么辛苦了,我只需要你前去洛阳,然后开一家酒楼便可。” “啊?”史阿一愣,他下意识的便说道:“殿下,我乃一介武夫,不懂经商。” “嗯?那去洛阳开个武馆也行。”刘辩说道。 “这……”史阿略带一点迟疑,几秒钟之后,他纳头便拜高声喊道:“史阿领命!” 刘辩为什么要让史阿去洛阳开武馆,这不过是他为以后的谋划罢了,眼下黄巾之乱就要爆发,而后便是董卓进京,到时候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这对刘辩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刘辩必须要为此谋划一番,他把史阿安排到洛阳也是提前做好准备而已。 此外,目前朝廷上也只有卢植、杨彪、马日磾等人能够为刘辩发声而已,虽然何皇后、何进与张让等宦官也会帮刘辩说话,可是等到刘宏一死,洛阳城立马就会成为风起云涌之地,各种乱象横生。所以刘辩就很需要一支强有力的势力在洛阳站住脚跟,从而为他从中取利,打探消息也行,护送人员也行,行动接应也行,总是都是大有需要的。 再者,随着黄巾之乱的爆发,刘辩知道历史上会有许多忠于大汉的官员横死在洛阳,刘辩认为到时候能够救下一个是一个,先不论这些官员的能力大小,但总归是忠于大汉的,应当施救。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四十四章 告别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可培养):七煞、武曲,廉贞,文曲,禄存,巨门,贪狼,破军。 年龄:十四五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58,统率32,智力28,政治12。 品质:白色。 忠诚度:90。 特性:剑术,勇武,忠义,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亲卫(星辰八卫)。 驻守:中阳城。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可培养。 —— 刚回到中阳城还没有停留几天的史阿又走了,他从夏恽那里领了一批物资,带着几名军中的老兵、几名中阳酒楼的伙计、几名中阳书院的学子匆匆的赶去洛阳了。史阿要去洛阳建立武馆,武馆的名字刘辩都帮他取好了,就叫“洛阳武馆”。 这名字取的很贴切也很随意,史阿表明上是要建立武馆,实际上是要建立一个情报中心,这个任务不可谓不重。当然刘辩不会只让史阿一个人扛着这个事情,他也分别书信给了何进、张让赵忠和卢植,让他们都暗地里帮衬着一些,信中并没有表明是刘辩要开这个武馆,而是重点表达了史阿是王越的弟子,他也只是作为同门师兄弟帮衬一把而已。 史阿一走,星辰八卫日程的训练则直接由刘辩亲自来担任,这八个稚嫩的小家伙已经让史阿给打好基础,武力值58点,已经是一个不错的身手了,虽然不能与张飞、张辽这样的狠人交手,但也比一般的亲兵厉害很多。 为了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十来天下来,刘辩是更加狠狠的操练了这八个小家伙,于是把这八个小家伙操练的心里面都在流泪。 殿下啊!我们在草原大半年的时间里面吃的苦,都没有这十来天吃的苦多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改还不行吗?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抱怨是肯定有的,但是在刘辩赏赐下各种丹药之后,这八个小崽子顿时又一心拥护起刘辩来。 殿下来,继续狠狠的操练我们,我们若是说一句苦,我们就是狗! 于是两天过后,星辰八卫之间的语言交流是这样的。 “汪汪!” “汪汪汪!” 对于史阿的离去,王越并没有过多的感叹,但是对于马夫张飞,王越却是亲自找了刘辩问话。原本有一天王越去马厩取马的时候见到了张飞,他一眼就看出张飞是一个练武奇才,认为这样一个人若是待在马厩里面绝对是浪费人才,于是他便寻了刘辩请命,让张飞去军营效力。 十来天下来,张飞虽然一直待在马厩里面做事,但是也时常跟随在刘辩的身边,他更是与何安等人相处的融洽,就连甄俨都觉得张飞有时候也会表现出可爱的一面,毕竟这家伙是真的莽。 对于当马夫这件事情,张飞打从心底里面的确是有一些排斥的,但只要想到可以喝到西河酒,他就忍了!为了能够安心留下来,他还书信给家中的母亲,直接表示已经投在了刘辩麾下,让母亲安心。 而收到张飞书信的张母直接回信写道:好好干,娘亲看好你! 当然这封信,张飞还没有收到,可以想象得到,张飞在收到这封信之后,他的心一定是无比坚定的。 而对于王越的询问,刘辩自然是做了认真的回答,王越颇为无奈的离去,他只能给刘辩建议,却不能够改变刘辩的决定,当然王越是相信刘辩的决定的。 四郡之地的军备和建设发展两不误,刘辩也兼顾着锻炼武艺和嗑丹修炼,四月初,原本让刘辩认为南匈奴人只会和鲜卑人打起来的战局做了一个大改变。 这两方人马最终没有打得起来,鲜卑西部偃旗息鼓了,魁头自认势力不如南匈奴人,他不愿多做流血牺牲便打消了出兵的念头,而南匈奴人却逐渐变得趾高气昂起来。 四月初八,刘辩收到了朔方郡太守的求援书信,信中表明南匈奴人内部似乎发生了争斗,鲜卑人怯战之后,南匈奴人又把矛头指向了朔方郡,目前朔方郡正受到南匈奴人的袭击,五原郡已经派兵支援,但增援人数不多,朔方郡不日就要城破。 这求援信一来,刘辩急忙又召集麾下人员议事,南匈奴人在攻打朔方郡了,再不出兵就不行了! 以王越为首的将领们,尤其是刘同、刘新和高顺三人纷纷请战,诸如张辽、徐晃、高览、张扬、杨丑、张汛等将领都一致表明应当出兵。 韩奕、卢浗等文官都以四大谋士为首,田丰、荀攸和董昭三个人前后都表明要出兵,但唯有荀谌追问了一句说道:“殿下,不知羌渠可有消息传来?于夫罗、索图又可有消息传来?去卑是否有消息传来?” 刘辩默而不语,很显然他并没有收到这些人的消息,下意识的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若都没有收到这些人的消息,那事情可就有些蹊跷了。南匈奴人发生了内斗,那到底内斗到了何种程度呢?”荀谌把这个问题给抛了出来,众人的脸色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从目前来看,仗是不得不打了,但在打仗之前也是要摸清楚敌人的情况的,现在疑云重重,出兵不得不谨慎行事了。 “夏恽,拟令回复朔方郡太守,就说不日我们就会出兵,让他们再多支撑一段时间。”刘辩见堂下众人不再说话,他不得不做出了决断,大战之前不可犹豫,刘辩向来够果断。 “诺!”夏恽领了命令。 “刘同何在?”刘辩喊道。 “末将在!”刘同起身抱拳行礼。 “令精骑营今日拔营,奔赴朔方郡,于朔方郡边境与五原郡边境地带处寻一地扎营,多方打探消息,不可冒进,若匈奴人来犯,需出兵阻击,若匈奴人未动,则按兵不动。事后如何,待我军令。”刘辩缓声说道。 “诺!”刘同应声领命。 “窦亮何在?”刘辩问道。 “下官在!”窦亮起身行礼。 “你拟下告示,就说南匈奴人进军来犯,需要四郡之地军民一心,共同抗敌,特此募兵,人数三千。告示只在西河郡内张贴,其他三郡都处于民政发展发动,不宜募兵。”刘辩思量一番后才如此说道。西河郡的发展远比其他三郡繁华很多,若只是西河郡停滞一段时间发展,刘辩认为影响并不会太大,能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诺!”窦亮应声领命。 “即日起,全面备战,愿尔等与我同心协力。”刘辩站起身朗声说道。 “诺!” 在刘辩的一声令下之后,中阳城顿时就处在了一片浓云密布当中。韩奕主管的兵造厂骤然忙碌起来,兵器盔甲一批又一批的往军营运送。军队开始调动,兵卒们已经开始提前和家人告别,一种战前离别的愁绪已经缠绕在中阳城中。刘同当日就带着张辽和徐晃赶往云中郡,精骑营要在第一时间奔赴到朔方郡和五原郡的交接地带驻军。 百忙之中,张辽特意赶去中阳书院与甄姜告别,泪眼婆娑当中,甄姜依依不舍的看着张辽驾马离去,两个人的交谈不过寥寥数语。 “要打仗了,我得去!” “嗯!” “等我回来!” “嗯!” 诸如此类的告别不断的在中阳城上演,卞喜这一日回到家中便看着那十几个同乡伙伴安静的围在一起,平日里面都是热热闹闹的一帮人却都突然的沉默起来,这让卞喜很是不解。 “发生什么事情了?”卞喜疑惑的问道。 “卞大哥,要打仗了!”一个同乡说道。 “啊?”卞喜一愣神,随后问道:“好端端的怎么要打仗了?” “据说是南匈奴人要打过来,城中已经张贴告示在募兵,我们这些人都得上战场了。”另一个同乡说道。 战场,这个名词对卞喜这些人来说无疑是非常陌生而遥远的,不仅充斥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还带有一种热血而壮烈的画面感。 打仗可是真的会死人的,可谁又真的不怕死呢? 卞喜扯动了一下嘴角说道:“是真的?” “嗯!”又一个同乡说道:“军中有规矩,出战前期所有的兵卒都要回家告别亲人,我们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亲人了,就来与你和伯母告别。”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四十五章 从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也不知道为什么,卞喜只感觉自己忽然变得忧伤起来,对于他这种平民百姓来说,战争来的太突然了,骤然间这帮伙伴就要面临生离死别,卞喜有些接受不了。 兴许是安逸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而卞喜向来也没有什么居安思危的觉悟,自脱离太平道之后,卞喜只一心的想要留在中阳城过着这种平淡的日子罢了。什么为了太平道传教天下,也抵不过一个热乎乎的肉饼来的实在,可是战争的到来会使得许多人失去如今的一切。 晚饭刚吃了几口,同乡伙伴们便得到了军令要去军营集合了,卞喜有些不舍的看着他们离去,转而看着摆满了一桌子的饭菜,有鱼有肉还有逊于西河酒太多的米酒,卞喜却是吃下去了。 “唉……这世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真的太平呢!”卞喜的母亲王氏一脸忧愁的说道。 卞喜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他忽的站起身呐呐的喊了一句:“我去寻三公子。”话音落下,卞喜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王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痴儿!” 英雄人物:甄逸,字安乐。 年龄:33岁。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3,统率22,智力56,政治56。 品质:白色。 忠诚度:95。 特性:声望,名声,民心,郡官,富豪,茶道,思想,忠义,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定襄郡太守。 驻守:定襄郡善无县。 提示:可着重培养。 —— “定襄郡那边的物资已经送达,甄逸太守表示会全力支援殿下。”荀谌递上了一叠竹简说道。 “嗯!”刘辩点了点头。 甄逸自任职定襄郡太守以来,一直都是秉公办事,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但是也没有半点的差错。甄逸是有过为官经验的,刘辩对他很是放心,而冀州中山甄氏也是大族,刘辩能够得到这一大族的支持也是很高兴的。所谓投桃报李,刘辩也在重点培养着甄俨,更是促成了张辽和甄姜的婚事,总得来说,刘辩对甄氏还是极有好感的。 甄逸的五女儿出生,刘辩虽然没去,但是让史子眇代送了礼品。而值得一提的是,不久前卢植的二子也出生了,183年出生的人才很多,比如在刘辩的印象里面就有这谁谁和那谁谁。 “云中和雁门两郡的物资已经调集完毕,目前所有的粮草已经充足,可支撑这场战争足足两年时间。”荀谌斟酌了一番说道。 “用不了两年那么久,这场战事,就算要打,到年底一定要打完,毋庸置疑的。”刘辩十分肯定的说道。 “殿下为何如此肯定?”荀谌有些不解的问道。 “嗯……”刘辩有些无力的说道:“时不待我啊!” 184年黄巾之乱就要到来,这是刘辩根本无法改变的历史走向,面对这样的历史洪流,刘辩不得不积极面对。眼下南匈奴人在朔方郡境内作乱,这对刘辩来说是麻烦,同样也是机遇。 所谓机遇,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此番面对南匈奴人,刘辩要的就是一个狠狠挫一下他们的气焰。 要打,就要打痛他们,就要让他们深刻的记住这个教训,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刘三儿满脸怒意的指着卞喜大声喝问道:“战事将临,你身为我兄长麾下子民,不想着为我兄长尽忠,却是来寻我为你那些同乡伙伴求情。他们现在是兵卒,既然是兵卒,哪有不上战场打仗的道理?” 卞喜似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他张了张嘴巴,有话要说却没敢说出来。 “此番匈奴人来犯,先不提我兄长,就是整个四郡之地的子民都在积极的备战。自募兵告示张贴后,已经有近乎千余青壮乡勇前来应征,欲求建功立业者多矣!”刘三儿说到此处不禁皱起眉头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卞喜,究竟是你还想着太平道,还是真的贪生怕死?” “我……”卞喜的脑袋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一股倔强而不甘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近乎声嘶力竭的喊道:“我卞喜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只不过我那些同乡伙伴不过十六七岁,从未有打过仗,进入军营时间又短,若是上了战场不过也是去送死。他们已经没有亲人了,作为他们的大哥,我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去送死。三公子明鉴,我卞喜绝不是贪生怕死。” “既然不是贪生怕死,为何你不去应征募兵,到时候可以建功立业,又可以照顾你那些同乡伙伴,岂不是更好?”刘三儿说道。 “这个……”卞喜话语间的气势骤然减弱,家中还有母亲,卞喜心中有了负担,若是他去从军了,那母亲又独自一个人守家,谁来照料呢? “当日流民进城,太平道主要的那几个传教者,杀的杀,降的降,在我兄长而言,太平道者不过土鸡瓦狗耳!当初念你对至亲友善,对朋友忠义,才饶恕而宽带于你。你的请求,我办不到,别跟个懦夫一样,回去吧!”刘三儿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 走出中阳书院的大门,卞喜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心不在焉,被刘三儿羞辱了一番,卞喜有些恼怒,而更多的是忧愁。 卞喜不是一个傻子,太平道一事以及刘辩等人对他的种种关照,他心里面都是很清楚的。而此刻回荡在卞喜脑子里面仅有一个词,懦夫! 回到家中,王氏见卞喜脸色很不好便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卞喜有些愣神的看着王氏,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缓声说道:“母亲,我想去从军!” 王氏也仔细的看着卞喜,在确定他的脸色是透露出认真神色之后,王氏一言不发的转身走进内屋,片刻之后,她抱着一个大箱子走了出来,这大箱子似乎很沉重,王氏抱的很吃力,在好不容易放下箱子之后,王氏喘着气的对卞喜说道:“拿去吧!” 卞喜走上前疑惑的打开箱子一看,一杆流星锤赫然在目,已然有些锈迹斑斑,但这锈迹却更是让这把流星锤看起来威武许多。 “母亲?”卞喜木讷的喊了一声。 “这杆流星锤,是你爷爷留下来的,当初你父亲也拿它从过军。而你既要决定去从军,那就带上它去吧!”王氏的双目从流露出一丝激动的神色,一杆流星锤经历卞家三代,为国效忠,建功立业! “我若去从军,母亲怎么办?”卞喜很是不舍的问道。 “我有手有脚,自会料理生活起居。”王氏说完见着卞喜满脸犹豫的模样,她很是没好气的说道:“莫要做着小女儿模样,婆婆妈妈的,速去!” 卞喜闻言,当即狠下决心,他对着王氏跪地磕头,“诺!” 这一次从家中走出来,卞喜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更有一种莫名的激动。把流星锤别在腰间,昂首挺胸,卞喜走起那六亲不认的步伐。 老子要去从军了,当为殿下上战场杀敌,抛头颅,洒热血,再建功立业,干死那帮匈奴人狗贼。哼!老子可不是懦夫,老子以后要当将军,特马的!军营从哪边走?嗯?那有几个巡防的士兵,要不我先去问问? 满怀欣喜的卞喜刚走近巡防士兵身边,还没有等他开口问话,十来把单刀短矛齐齐就对准了他的面门。 “你是什么人?为何拿着兵器上街?” “先抓起来再说!免得他是匈奴人的探子!” “城中早有禁令,百姓不可携带兵器出门,违禁者一律抓捕处罚,兄弟们,动手!” …… 一阵简单粗暴的交手之后,卞喜几乎是完全没有反抗余地的就被巡防士兵们押解走了,任由他怎么解释,怎么喊叫,巡防士兵们丝毫不理会,不过大概是觉得卞喜大喊大叫的影响不好,有一兵卒直接塞了一块破布在卞喜的嘴巴里面。 卞喜很是不甘的嗷呜了几声,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不起来了,流星锤还被抢走了,卞喜只觉得自己欲哭无泪。 老子特么的想去从军呢!你们这帮瘪犊子的认真听我说几句不行吗?殿下麾下的士兵都这么剽悍的吗?老子平常觉得自己已经够蛮不讲理的了,如今却是遇到了更加蛮不讲理的,从军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后方已稳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倒霉催的卞喜在大牢里面被关了两天之后终于被放出来了,实在是当下中阳城中的官员们都太忙碌,像是卞喜这种当街携带武器的小事实在是不会让人放在心上。 最终还是董昭发觉了此事,他向刘辩做了禀告,于是很快卞喜便被安排到了常规营,他那十多个同乡伙伴满心欢喜的接待了他,而卞喜也正式被刘辩任命为常规营什长。要说这什长并不是多大的军官,但这对刚刚从大牢出来的卞喜来说可是无比值得高兴的事情。乘着刘辩巡视常规营的时候,卞喜纳头便拜向刘辩宣誓效忠了。 英雄人物:卞喜。 年龄:19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2,统率49,智力43,政治26。 品质:黄色。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90。 特性:勇敢,忠义,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常规营什长。 驻守:中阳县。 提示:可着重培养。 —— 收下卞喜对刘辩来说只是一件小事,但却是让许多之前与太平道有过瓜葛的流民们有了太多的希望,所谓稳定人心,刘辩也一直在努力去做。 至此太平道在四郡之地的影响力算作是彻底的消失,而这件事情的落幕并没有给刘辩带来太多的喜悦,因为刘同已经派人送了很不好的消息回来。 朔方郡治所临戎城被匈奴人攻破了,朔方郡太守被杀,大小官员死亡二十多人,朔方郡兵卒溃散,死的死,逃的逃,更有不少兵卒被俘虏。 继临戎城沦陷后,三封城、沃野城和广牧城相继沦陷,匈奴人占领朔方郡大半个区域。 五原郡派遣的支援部队在遭遇匈奴人之后被击溃,已经退回五原郡。 刘同率领精骑营退守至五原郡九原城等候军令。 未有几日,并州刺史书信给刘辩,请求刘辩出兵抵御匈奴人。而说到这个并州刺史也是有一段很无奈的叙事,先前因为鲜卑内乱,而使得定襄郡和雁门郡遭受到鲜卑人的破坏,原本的并州刺史已经前去洛阳请罪卸任。 这新上任还未有几年安生日子过的并州刺史,此番又遭遇了匈奴人在朔方郡作乱,他在书信中表明已经在前去洛阳请罪的途中。 两次外族作乱使得两届并州刺史都前去洛阳请罪,这使得刘辩都觉得是不是他所在并州而专门克着这些并州刺史。 而最让刘辩不爽的是不管鲜卑人还是匈奴人,他们作乱都要杀大汉的官员,好像是不杀几个大汉的官员,他们作乱就显得没什么气势一般。 那大汉的官员招谁惹谁了? 所以如今的并州境内,除了各地的郡太守之外,身份最为尊贵的就是刘辩了,于是刘辩给其他并州各地的郡太守去了书信,心中表明让他们好好的守住自己的地盘,不要瞎搞事情,若是实在觉得精力旺盛的,也可以带兵出来打匈奴人。 接到书信的郡太守们纷纷回信表示打匈奴人这种事情,殿下你去就可以了,我们这些人去了也只是送人头的,就不去添乱了。 刘辩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他也没指望这些郡太守能帮他做些什么。 而后刘辩下令让刘新率领神机营出发前去五原郡与刘同汇合,再两日他又调高顺率领陷阵营和刀盾营一起出发,又一日刘辩让坚枪营在云中郡驻防,可见是让坚枪营留守四郡之地,不会直接参与这场战事了。 军队一批又一批的出发预示着这场战事已经开始打响,朔方郡几个城的陷落给了刘辩迎头一击,他实在是没有料到匈奴人的动作会这么快,而他更加没有料到朔方郡内军队的战斗力会如此的低下。 而最让刘辩没有料到的会是羌渠已经被囚禁了。 在神机营出发前夕,刘辩也终于得到了关于羌渠的消息,那是一身鲜血的索图带着满身的伤势送来的。刘辩见到索图的时候,索图已经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他身上的刀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眼见着就要活不成了,若不是索图的意志力都强,他也支撑不了到现在。 一通丹药下口,内服外敷,刘辩算是把索图的命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意识刚刚恢复的索图在看清楚刘辩之后便声泪俱下,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羊皮书信。 这信是羌渠写的,其中大致交待了匈奴人内乱的原因和羌渠的处境。原来自刘辩让刘同和张辽率领精骑营抄掠过朔方郡内的匈奴人之后,损失最为惨重的南匈奴休著各部落一直耿耿于怀,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报复的念头。 而后休著各部落与南匈奴右部醯落部落双方聚首一合计,他们便要羌渠出来主持公道。羌渠与刘辩关系很不错,他也自知不是刘辩的对手便拒绝了这件事情,而为了安抚醯落和休著各两个部落,他还特意把王庭从西河郡牵走了。 然而这件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休著各部落急于挽回损失而重建部落的辉煌,他们便对鲜卑西部部落出手了,双方交战数十天,最终以休著各部落获胜。地盘得以扩大,物资得以补充,休著各部落不满于现状便再次向羌渠建议攻打朔方郡。 再次拒绝提议的羌渠直接就遭受到了休著各部落的囚禁,包括去卑、于夫罗、呼厨泉等人在内,被囚禁者多达百余人,但凡有不服反抗者全部被砍杀。而后休著各部落连同南匈奴右部以及大大小小七八个小部落对朔方郡发动了袭击,而深知刘辩杀伐果断的羌渠便差遣索图带人突围,以图往后的自保。 而说起来羌渠之所以没有死,并不是休著各部落不敢杀他,而是因为他身为南匈奴大单于和刘辩的关系很不错,休著各部落也为他们留了一条后路,以免战败后有羌渠可以为他们在刘辩面前美言几句。若不是因为这般,羌渠的人头早就落地了,他的南匈奴大单于的位置也早就被被人坐了。 只可惜休著各部落这样预留的后路只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而已,但好在让羌渠等人保住了一条命。 索图送来的消息不疑有假,刘辩不再迟疑,军队开始出动,支援朔方郡的战争正式打响,而他也准备亲自带领六千常规营兵卒出战。除去各个军营的将领必要参加此次战争以外,刘辩只决定带荀攸和田丰两个人随军,而甄俨作为书佐是必定跟随的,星辰八卫也要随时保护刘辩安全,至于何安那也是跑不了的。 此番战争,长途远拔,刘辩也不是很肯定是不是在年底能够结束战事,所以他暂时没有让中阳书院的学子参与到其中,尤其是针对刘三儿,刘辩特意嘱托让秦氏和周进等人看管住,这就搞得刘三儿很无语了,连同无语的还有张开和傅干两个人小家伙,张开已经见识过一次战争,但是傅干对此就很向往了。 后勤方面的事情刘辩一点都不担心,有荀谌和董昭坐阵中阳城,四郡之地的大小文官一个都没有调动,就是治下的巡防安检都是有足够人手的,县尉和郡尉一级都已经被刘辩下了死命令。 凡是战争时期,大小官员恪守岗位,不得懈怠。 而由于刘同和高顺都已经带兵出征,所以云中郡郡都尉一职便由白羊卫暂时接任,雁门郡郡都尉一职也暂由张泛接任。而范稚和尤俭两个人都向刘辩做了保证,一定会坚守岗位,绝对不会辜负刘辩的期待。 战争一旦来临,所面临的事务无疑很多,庆幸的是这次的战场远在朔方郡,不会对四郡之地造成任何破坏性,建设和发展的事务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各个工坊都处于按部就班的生产当中。 总得来说,后方无事,稳的一笔。只看前方战事,是莽还是苟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关羽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对于怎么打好这场战事,刘辩也是和荀谌等人做了很详细的谋划的,只可惜他们所知道对于休著各部落和南匈奴右部醯落部落所了解的情报太少,他们并没有做出很具有针对性的谋划,而只是在部队战斗时的战术和行军路线上做了仔细的商定。 此番南匈奴人作乱与先前的鲜卑人内乱不同,不管是云中郡和定襄郡,还是雁门郡,这三郡都临近西河郡,派遣兵卒打探消息都比较方便,而且这三郡当时都指望刘辩救援,郡内的官员和百姓基本都很配合刘辩。 而朔方郡离西河郡较远,中间还隔着五原郡。如今朔方郡太守死了,能够具有带头作用负责郡内事宜的官员根本没有,好几个城池沦陷,剩下的县令和县长都想着自保,根本没人给刘辩提供消息。 而五原郡方面,五原郡太守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也没有给刘辩送来详细的战报,关于朔方郡匈奴人的动向,以及后面是不是会配合刘辩的军事行动,类似于这样报告的一张竹简都没有送过来。 刘辩对此无疑是很恼火的,好在精骑营还能够在九原城落脚,他的军队也能够在五原郡内集结。 军歌在中阳城头嘹亮响起,随后刘辩带领常规营出发,而此番押运粮草的重任,刘辩交给了王越来担任。若是让王越上阵杀敌,刘辩恐怕他有些力不从心,但是押运粮草这种事情,他觉得王越还是可以做的得心应手的。 南匈奴人想要劫他的粮草,那可是不仅要穿越过朔方郡,更是要突破五原郡,之后还要面对在云中郡驻防的坚枪营。此外,中阳城作为刘辩的根据地,这里的军事防御也是充足的,虽然留守的只有不足千余人的新兵,但是有荀谌坐阵,还有董昭、韩奕、卢浗等人在,更有几位十二星座亲卫驻守。在这层层防护下,刘辩认为若是匈奴人还能够打进来,那只能说明匈奴人是真的够牛的。 常规营从中阳城出发,转而进入云中郡,部队在云中城稍作休整,前云中太守之子韦祃便来寻刘辩做了请求。 原来韦祃自身为云中郡太守从事以来,他也自知自己的能力不足,许多政务都不能够处理好,云中郡的马场建立以后,韦祃原本对马匹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在无所事事之时他偶然间与一位老马夫习得了相马术,于是他便向刘辩请求调往马场任职。 秉着物尽其用的规则,刘辩同意了韦祃的请求,正式任命他为马场令,而原本负责马场事务的白羊卫,他虽然暂时接替了郡都尉的职位,但最为重要的还是要负责马场的安全,马场都尉一职,刘辩也让他担任着。 这些许琐事处理完,刘辩便准备率军离去而前往五原郡,但是第二天一早出发之际,郡太守从事兼任行商令的朱达却是领着一个人来军营寻刘辩。 “殿下,下官有一个人举荐,此人姓关名羽,字云长,有万夫不当之勇,望殿下收容。”朱达说着错开一个身位,当即就把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丹凤眼,卧蚕眉的汉子给让了出来,这汉子面色黝红,双目有神,身材十分高大。 刘辩只是看了一眼便不由得的称赞道:“真壮士也!” “壮士由何处来?”刘辩缓声问道。同张飞一样,刘辩当然知道关羽,不过手下的人才收多了之后,刘辩对这些东汉末乃至三国时期的能人也有一种免疫力了,再加上他自己本身也是超然一般的存在,而且眼下战事来临,所以他对关羽的态度也没有过分的亲热。 当然若是有人才来投效,刘辩自然是会很高兴的收下的,尤其是关羽这种猛将,刘辩自然也不愿意错过。 “关某少时犯事一直流浪在外,今闻殿下张贴告示,招募兵卒讨伐匈奴,特来应征。”关羽双手抱拳,语气不冷不热,但是态度很诚恳的说道。主要是关羽脸色的表情很真挚,他不惜说出少时犯事的事情来,可见他心怀足够坦荡,更是认定刘辩可为明主,要不然以少时犯事的罪过就足够他关大牢的了。 刘辩自然明白关羽的这点小心思,他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大丈夫应当为国效力,但我军中将领,不论身份尊贵,只言军功多少。你既来投效于我,高的职位给不了,亲卫弓马手,你可愿乎?” 关羽的眉目间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很快他就跪地磕头喊道:“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英雄人物:关羽,字云长。 年龄:22岁。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91,统率82,智力43,政治32。 品质:红色。 评定:霸者,将者。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B,步兵适性A。 忠诚度:70。 特性:训练,奋战,勇敢,勇猛,勇武,骑将,骑术,骁战,忠义,忠君。 效忠:刘辩。 官位:亲卫弓马手。 驻守:云中县。 提示:可着重培养。 —— 关羽的能力自然是没得说的,修心系统给出来的属性资料也是让刘辩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而他自然是不动声色的先把刚刷新过的天才地宝商店给过了一边。 “请起!”刘辩上前扶起关羽,随手一翻,一张弓出现在他的手中,刘辩笑着把弓塞进关羽的手中说道:“此乃白金弓,既是弓马手,自然得有一张好弓。”话语落下,刘辩转而对张飞说道:“去牵一匹好马来!” 白金弓:天才地宝商店所产,精铁打造,弓身漆白金色,中品弓,张力全开射程可达两百步。 张飞颇为羡慕的看了一眼关羽,随后他撩开脚丫子去牵马了。 赠弓又送马,刘辩的这一举动让关羽心中感动,他把白金弓握在胸前当即又跪地行礼喊道:“多谢殿下!” “请起请起!”刘辩再一次把关羽扶起来说道:“两军交战,粮草先行。建功立业,自要兵马备齐。” 关羽看得明白刘辩对他的赞赏,但他如今还是一个没有见识过太大世面的流浪人而已,带着眼神中的感激,关羽只得抱拳再作揖行礼。 “恭贺殿下收得猛将,料此番出征匈奴,必定马到成功!”荀攸参合上一句说道。 “嗯?我的别驾大人何时也会拍马屁了?”刘辩笑着说道。 面对刘辩的玩笑话,荀攸不以为意的说道:“在下皆是肺腑之言而已,何来马屁?” 田丰似乎有点看不过去了,他嘟囔一句:“你这一句可真的是马屁!” 向来性格刚直的田丰这么一说,在场众人皆是纷纷大笑,关羽见到这一幕,他心中原本有的那一抹紧张感顿时消失。 似乎殿下很好相处,虽然年纪尚小,个头不高,但应该是一位明主。 不一会儿,朱达伸出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关羽的胳膊,关羽回过神一看,原来是张飞已经牵了马过来。哪有武将不爱马的?关羽入眼便看得出那是一匹好马,通体毛发俊红,蹄骨健壮,马颅宽大,双目晶亮,这是一匹上品的战马。 得了弓,拿了马,关羽这一颗心激动得无法言表,当下他心道一句:殿下果然待我不薄,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交给殿下了! 奖赏了关羽的好处就是让他的忠诚度骤然提升到了88点,刘辩对此相当的满意,而朱达更是觉得自己没看错人,为此刘辩还赏赐了朱达两颗十全小补丹,以表他举荐有功,于是朱达便领过赏赐然后美滋滋的回去了。 关羽投效一事很快就在军中传开,这位少时犯过事的白身得到刘辩如此的厚待,无疑让很多人都羡慕,其中最为羡慕的一个人当属张飞了。而这件事也使得军中将士的忠诚度有了大大的提高,默默愿为刘辩效死的人也不再少数。 军队开拔,黑小子张飞很快就蹿到了高大个关羽的身边,他张口便说道:“我见你印堂发亮,以后必定是做大将军的人物!” 关羽那丹凤眼微微一眯,他很是认真的说道:“这还用你说?”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四十八章 驱虎吞狼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并州五原郡,风起云涌,群英汇聚,刘辩此刻觉得自己正有一方诸侯的气势,麾下将领颇多,具有名将资质的张辽、高顺、张飞、关羽、高览等人暂且不提,光凭这五营将士就已经有逐鹿天下的资本了。 九原城中,刘辩麾下近乎两万将士已经集结完毕,这使得这个规模并不算大的九原城拥挤很多,而刘辩率军又是为抵御南匈奴人而来,麾下将士自然气势如虹,精神勃发,这又使得九原城中原本的兵卒们自觉避让。 五原郡太守就南匈奴人袭击朔方郡的战况只对刘辩做了十分简单的报告,这份报告的简单程度让刘辩很是恼火。而就在昨日,朔方郡境内的大城也沦陷了,到目前为止,整个朔方郡境内只有一个朔方城还没有沦陷,还在苦苦支撑。 这样的战况是刘辩很不愿意看见的,若是朔方郡再沦陷的话,那整个朔方郡就全面被南匈奴人攻破,这对整个大汉朝来说都是非常可耻而痛恨的事情。而五原郡太守并没有彻底的支援和抵御,以及对整场战事都没有做出详细的规划和报告也是导致战局全面被动的原因。 眼下刘辩不得不尽快的做出军事调整,近两万的部队只在九原城修整了短短一日便直接向着朔方郡进发,五原郡太守立在城头目送着这一只军队离去,他带着一种侥幸而羞愧的语气说道:“但愿殿下能够击败匈奴人,如若不然,并州危矣!” 吕布矗立在五原郡太守的身边,他听到这话不免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刘辩麾下将士的豪情壮志是吕布羡慕的,那些精炼的兵器盔甲也是吕布需要的,但是他当初奔驰救援云中城的义举这一次却丝毫没有被刘辩所提及,而吕布他自己在刘辩面前也没有任何的说话权和地位。 没有任何的招揽,更没有一次象征意义上的见面,刘辩的不重视无疑也让吕布心里很不舒服,他有不满却不敢表达,因为刘辩今时今日的地位已经不是吕布能够企及的了。 吕布当然想过凭借这一次刘辩亲临九原城而投奔到他的麾下,可是刘辩没有抛出橄榄枝无疑让吕布的愿望落空了,此刻再五原郡太守忧愁之际,吕布的脑子里面可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只是单纯的很不满罢了。 “辩爷,有消息来了!”何安架着马遛到刘辩的身边,他那圆滚滚的身体都快要把马背给压弯了。带着脸色一丝不快的神色,何安接着说道:“辩爷,这朔方郡也是真够偏僻的,都走了这么远了,一个村子都没有看到。” “所以匈奴人才能够这么轻易的攻破城池。”刘辩说着便从何安的手上接过一张羊皮,只见上面写了短短几个字。 朔方城被围! 刘辩的脸色一冷当即下令说道:“传令下去,让刘同率领精骑营直奔朔方城,以解围城危机。另传令全军,全速行军。” “诺!”身为星辰八卫之一的武曲当即应声打马而去。 刘辩不免皱起了眉头,南匈奴人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大城沦陷不过两日时间,朔方城又被围困,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顾不上行军途中的颠簸和不便,刘辩让何安把荀攸和田丰都叫了过来,原本他们就朔方郡的战事已经做了很多的商议,眼下刘辩只得再找他们来议事。 战事瞬息万变,若只是正面对决,刘辩当然有信心击败匈奴人,只凭借神机营和精骑营,便可对匈奴人造成很大的打击,可是现在朔方郡多个城池沦陷,如何收复城池而解救城中百姓又成了刘辩的一大难题。 攻城是需要很多攻城器具的,这一点刘辩倒不担心,因为小方世界的仓库里面堆积了不少,但攻城势必会让兵卒出现大量的伤亡,这一点却是刘辩很担心的。因为刘辩这一次带出来的军队一共也不过两万人,而南匈奴人那边的军队人数却是有足足超过五万人,这样的人数对比已经相差较大,若是再进行攻城战的话,那做出的牺牲绝对是很大的。 再者说,刘辩自认为麾下的兵卒个个都是精兵,死一个,他都觉得肉痛,光是抚恤费用就要花费好大一笔。城池是要收复,而怎么降低伤亡,或者说用怎样的方式来破城,这便是刘辩很困扰的问题。 “殿下,古往今来,攻打城池不过就是围城打援,犄角夹击,诱敌,诈降,断粮,绝水,掘地,引火,强攻几种方式而已,但是要把这些方法挨个试一遍的话,在下担心时间不足之余,匈奴人必定会有其他动作。”荀攸说着摇了摇头,他其实并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而现在战事由匈奴人占据了主动,在这被动的局势下要一下子扭转状况,荀攸认为很困难。 “殿下,为今之计,我们需要在朔方郡境内站稳脚跟而已。匈奴人的动作再快,只要朔方郡一日没有被他们全部占领,我料想他们也不敢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田丰斟酌了一番继续说道:“乘着这一次朔方城被围,若是我们抓住这次加会,狠狠的挫一挫匈奴人的气势,一举把他们打怕了,到时候他们必定不敢再轻举妄动。” 田丰的话音刚落,荀攸紧接着说道:“匈奴人此次号称出军五万人,且不论这个人数准确不准确,但是要占领大小几个城池,再要分兵出击,那么他们的兵力必定会分散。匈奴人一向不重兵法,且需乘他们兵力分散之时,我们逐个击破,诱敌、伏击之下,势必会轻松的打赢这场战争。” “公达所言极是,殿下,如今准确的掌控匈奴人的动向则成为至关重要的事情。”田丰拱了拱手继续说道:“了敌之情才可料敌先机!” 刘辩闻言点点头说道:“探马都已经派出去了,放心好了,整个朔方郡的战事动向,没几天我们就可以全部掌控的。” 情报问题是刘辩一直都在解决的事情,而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也早就让刘辩重视起来,前前后后,他已经派出去五六十个经验老到的斥候,每一个斥候的身上都带着自动地图探查球,他们不仅是探查着军情,更是在记录朔方郡境内的地图。 “殿下,必要之时,我们应当请魁头出兵相助!”荀攸是思量了一番之后才开口说道。 刘辩认真的看了荀攸一眼说道:“为何?” “且不论匈奴人和鲜卑人早有恩怨,而这次匈奴人更是和鲜卑西部部落已经打过一仗,若殿下差人去请,想必魁头必定会出兵。此外,殿下与魁头结盟,言明同进退,若是匈奴人和鲜卑人再打起来,不管胜负如何,与我们而言,都是有好处的。”荀攸说完便拱了拱手行礼。 刘辩一听当即眯眼一笑说道:“匈奴人也好,鲜卑人也好,都是外族。他们打起来,死的人越多,对我们的威胁就越小。好你个荀公达,你这一招驱虎吞狼倒是用的不错。” 刘辩原本是没想过去请魁头出兵的,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而且战事在朔方郡内,他也不想在战后分魁头什么战利品。这倒不是刘辩小气,而是他觉得大汉战事应当由大汉自行解决,这便是身为汉人的骄傲和自尊! “驱虎吞狼?”田丰也是笑着说道:“殿下倒是说的妙,还真是驱虎吞狼也!” “那你们觉得应当派何人去说服魁头出兵?”刘辩问道。 荀攸和田丰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正在一边坐在马上微微发呆的何安身上。似乎是察觉到了一种不善的目光,何安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而回过神来,他急忙左右看了看,却发现刘辩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他的身上。 搞什么?辩爷怎么如此色眯眯的看着我?等下?为什么那两个老鬼谋子也色眯眯的看着我?特马的!他们不会是在算计人的时候把我也算计进去了吧?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四十九章 救朔方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安的心理活动很快就得到了验证,当刘辩给何安提及此事,何安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 匈奴人也好,鲜卑人也好,不管他们哪一个是虎,哪一个又是狼,反正我何安肯定是一只羊,还是羊群里面肉最肥的那一只。辩爷啊!你就不怕羊入虎狼之口吗? 刘辩说道:“胖安啊!咱们是不是兄弟?你是不是我兄长?你是不是应该罩着我?” 何安脑子一抽当即回答:“我们当然是兄弟,我当然是你的兄长,万事自然有我这个兄长罩着你!” 刘辩继续说道:“那我现在有困难了,你是不是应当帮助我?” 何安毫不犹豫的回答:“那是当然了,咱们关系那么好,大小事情我帮你办了!” 刘辩便直接说道:“那你就去出使鲜卑,把魁头的鲜卑军队给带来吧!” 何安面色动容又眼中含泪的说道:“我去倒是可以去,但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去吧!辩爷,我要求不高,你就派了两三千人的部队保护我就行。” 刘辩哪里会答应何安这样的要求,他很是肯定的说道:“就让索图陪你去,你们两个人轻装快马,早去早回,索图知道的情况多,他可以给魁头解释清楚很多事情,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把魁头的军队带来的,安心去吧!” 何安转而看了看不远处那身上还缠着很多纱布的索图,他心道:辩爷,你这就过分了啊!就派一个伤势都还没有痊愈,仅凭着一颗有作死之心的鲁莽汉子就能保护好我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也很会作死的? 索图的伤势的确还没有痊愈,原本刘辩也没有想着要带着他出征,可是这位匈奴汉子铁了心的要把羌渠和于夫罗等人给救出来,刘辩念着索图的忠义便答应带他随军。 而索图在得知刘辩给他安排了任务之后,这位汉子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很快何安与索图两个人驾着快马脱离大部队,往着鲜卑弹汗山的方向奔行而去。 何安与索图的关系也不错,路途刚开始,何安就说了:索图啊!你安爷我武艺不行,这路上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索图当即拍了拍胸口就说了:安爷放心,就算是要死,我也陪你一起死! 何安听了这话,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心道一句:你安爷我没想死,出现危险了,咱们就不能跑吗?我跑的慢,你背着我跑也行啊! 朔方城头,战况惨烈,城中兵卒伤亡惨重,哀嚎声此起彼伏,县长亲眼看着县尉被突入城中的匈奴人乱刀砍死,绝望之感充斥在县长的心头。 这城池是守不住了啊!城一破,城中百姓必定要遭受匈奴人的屠戮,这世道怎么会变得如此凄惨,我愧对陛下,愧对百姓啊! 一阵匈奴人的叫喊声在县长的周围响起,县长抖索着身子立在城墙边上,他身边的兵卒站着的是越来越少,倒下的却是越来越多。鲜血从县长的长袍上留下来,他的胳膊已经被划了一刀,刀口不深,却是让他觉得很疼痛。 “县长大人,匈奴人攻上来了,我们守不住了!”一个兵卒惊慌着叫喊着。 县长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眼前的惨象一直都在刺激着这位文弱书生,他呆滞般的把目光投向远处,而那远处正腾起一阵的尘土。 那是什么? 县长回过神来仔细的看了看。 尘土中有马匹的身影,那奔跑的骏马,那厚重的长槊,那是一只军队,那是谁的军队? 县长的双目中逐渐的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一种兴奋而庆幸的情绪从他的心中一下子喷薄而出,他喃喃的说道:“大汉王旗!是大汉王旗!” 县长举起双手高声呐喊:“大汉王旗来了!将士们,坚持住!有援军来了,是大汉的王旗,是西河郡王殿下的军队,殿下来救我们了!” 县长的呼喊声好似一种强心药剂,让濒临死亡边缘的城中兵卒们心中顿时燃起一种希望,气势大振之余,兵卒们展现出了一种对求生的渴望,尽管身体已经精疲力尽,但他们还是挥动着手中的单刀奋力的看向面前的匈奴人。 眼前的尘土散去了一点,刘同快马当先奔腾而出,朔方城头的战况已经进入他的眼帘,“摆阵,冲锋!” “吼!”精骑营三千人呐喊一声,马蹄不停,长槊未低。 突然杀到的精骑营让城口的匈奴人一阵惊慌失措,未等这一只匈奴部队的首领做出反应,精骑营已经直接扎进了匈奴人的阵中。 长槊贯体,鲜血淋漓,冷面寒刀,精骑绝尘,只是第一波的冲锋,匈奴人的后方阵型直接被撞乱了。徐晃丢弃了手中的长槊,那长槊上至少挂着三具匈奴人的尸体,他已经举不动了。眼光一瓢,徐晃抽出马背上别着的长枪,左突右撞,他径直对着匈奴旌旗处就冲了过去,那是这一只匈奴部队首领所在的位置。 “拦住他,快拦住他!”慌乱中,匈奴部队首领还是察觉到了徐晃的身影,他惊恐的大喊起来。 “死来!”徐晃手中的长枪快速刺出,一连三个匈奴骑兵被刺下马,胸口赫然一个血洞,死的透透的。尽管徐晃的动作已经够快,但还是架不住围过来的很多匈奴人,不一会儿他就被拦住了。 正当徐晃焦急之时,一连六只箭矢直接击落徐晃左侧的匈奴人,张辽及时赶来喊道:“我来助你!” 徐晃面露感激之色,而后凌冽的杀意从他的双眼中迸发而出,张辽掩护,徐晃突击,两个人合作直对着匈奴部队首领的方向杀了过去。阻拦的匈奴骑兵再多也架不住这两位大佬的攻势,片刻之间,两个人就杀到了近前。 一声惨叫之后,匈奴部队首领的头颅已经被徐晃提在了手中,长枪此时也被他丢弃了,徐晃只举着手中的单刀,他大吼一声:“降者不杀!” 只可惜,徐晃的这声吼叫很快就被淹没在凄惨的哀嚎声当中,徐晃与张辽两个人直取匈奴部队首领的行为肯定是意义重大的,可是另一边刘同与一众精骑营将士在匈奴人阵中已经杀了个天翻地覆,有三四百名的精骑营兵卒已经冲入朔方城中,所到之处,具是匈奴人是尸体。更有百来名精骑营兵卒下马冲上了朔方城头,单刀配长弓,四五个人相互掩护,步步推进,城头上的匈奴人只在顷刻之间就被赶了精光。 县长一股屁的跌坐下来,眼泪鼻涕一下子就挂在他那张蜡黄的脸上,县长喜极而悲的喊道:“天无绝人之路啊!” “朔方城县长何在?”一名精骑营兵卒在城头上高喊一声。 县长顿时回过神来,他急忙爬起身应声高喊道:“我乃朔方城县长,敢问壮士何人?” “奉大汉皇子西河郡王殿下军令,精骑营统领刘同大人接管朔方城,令全城官员听从并配合,一致抵御匈奴人!”精骑营兵卒喊完话便转身离去,城外还在杀敌,他已经等不及去累积战功了。 很快,城头上的精骑营兵卒撤了一个干净,而久然回味中县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只对着城外奋力杀敌的精骑营将士高喊一声:“朔方城县长遵殿下令!” 无疑精骑营的到来使得战局大幅度的转变,匈奴人被打的节节败退,部队首领死了,上了城头的人也被赶了下来,后方阵营打乱,军心轰然倒塌,兵败如山倒,匈奴人溃散而逃。 刘同令徐晃领了一千精骑营兵卒追敌掩杀,而他则率军进了朔方城,县长捂着胳膊立在城门口,他见着刘同便跪地而拜高声喊道:“将军高义,于朔方城危难中相救,身为朔方城县长,这份恩情,在下无以为报,城中尚存兵卒三百余人,皆为将军马首是瞻!”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五十章 攻势(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同成功的救下了朔方城,刘辩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真是很高兴,这说明在朔方郡境内他已经有了一个稳定的落脚点,这也相当于在匈奴人的心头上插了一根刺。 不过朔方城县长要以刘同马首是瞻的愿望却落空了,精骑营可不擅长守城,那可是野战力暴强的部队,刘辩自然不会让这一只部队蹲守在城池里面。所以刘辩让刀盾营换防接管了朔方城,而作为刀盾营统领的高顺却没有前往朔方城,他却是领着陷阵营继续追随在刘辩的身边,于是这守城的重任便交到了刀盾营副统领张汛的身上。 张汛如今能够在刘辩的麾下效力,除了他本身的才能之外,更为重要的还是因为他是张辽的兄长,以及当初他在雁门郡所做出的贡献。张汛所在的张氏一族如今都是刘辩的坚定拥护着,所以刀盾营副统领的职位自然也就落在了张汛的身上,而守护朔方城,刘辩也是做出了仔细的思量之后才把这个重担交给张汛。 张汛虽然能力平庸,但刀盾营战力很高,三千将士守住一个城池,刘辩认为还是可以做到的事情。再者说,刘辩接下来决定的军事动向是全面对朔方郡境内的匈奴人进行逐个击破的攻击,所以朔方城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但对于刚接到这样命令的张汛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自认为没有多少作战经验和领军才能的张汛到目前为止都是一头雾水。 嗯?殿下怎么让我来领军守卫朔方城?打仗这种事情我也不太熟练啊!高统领咋就丢下我们不管了呢?这三千将士就不怕我管不住吗?哎呀哎呀!真是头疼,我看还是找个人来商量一下吧! 整个刀盾营上下,张汛能够找谁来商量呢?那无疑只有高览了,别看高览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曲长,但是张汛了解到刘辩对高览还是有心栽培的,毕竟每个月发放的俸禄里面,高览可是比其他更高级别的军官多拿好几颗的丹药。 张汛寻来高览,而高览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伙子,这小伙子正是在刀盾营实习的李整。李整身为中阳学院的学子,他的从弟李典在精骑营实习,他的父亲身为中阳县县令,这一门父子三人都是刘辩看中的人才。 张汛与高览议事,李整自然没有说话的权利,他候在一边站的笔直,军容整齐,显然平日的训练是下了功夫的。当下张汛也没有多客套,直接就开口问道:“哎呀!高览,你看殿下把守卫朔方城的重任交给我,可是在守城这方面,我也没有多少经验啊!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帮我出出主意啊!” 高览这一听,当即就说道:“统领大人,光凭借咱们刀盾营这三千将士,守护一个小小的朔方城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城中粮草充足,兵甲器具都很齐全,根本没有必要担心的嘛!” “话虽然是这样说了,可是我这心里面总是不安啊!你也知道,我这是第一次带兵打仗,如果出了差错,我自己一条命死不足惜,却是要愧对满城的将士和百姓,更是无颜面对殿下的啊!”张汛很是担忧的说道。 “大人不必困扰,军机要情,想必殿下都会仔细斟酌的,若是朔方城遇到危险,想必殿下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死守城池而已。只要刀盾营将士上下一心,加强巡防,巩固城池,安抚百姓,激励民心,就断然不会出任何的差错的。”高览说道。 “好,将士上下一心,就依你所言。”张汛点点头笑着继续说道:“等战事完毕,朔方城确保无误,我一定会向殿下举荐你的。” “多谢大人,我只不过也是为大人和殿下分忧而已。”高览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张汛和高览两个人下定了决心,而与此同时,刘辩率军已经在广牧城和沃野城的中间地段驻扎,很显然刘辩接下来的计划便是收复广牧城和沃野城,但离朔方城最近的却是大城。当然刘辩也想着收复大城,所以他让刘同领了精骑营去攻打大城了。 骑兵自然是不适合攻城,这一点刘辩很清楚,所以他并没有让刘同领兵直接去攻城,而是给了他另外的安排。此刻在军帐中,刘辩站在沙盘旁边,他已经做了十多次的军事演练,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刘辩还在仔细的做着推敲。 不一会儿,田丰走进了军帐中,他作揖行礼之后说道:“殿下,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甚好,传令下去,明日攻城!”刘辩扯动了一下嘴角,他手中拿着一个小旗子直接就重重的插在了沙盘上,小旗子的落脚点正对着沃野城的沙盘标志。 穿越来临到东汉末年,严格意义上说刘辩还没有打过一次攻城战,城池防卫战和野地战倒是打了几次,所以刘辩这一次也是做了比以往更加充足的准备。 沃野城外,金牛卫正指挥着常规营的将士们列阵,六千将士列着六个方阵排开,他们所面对的方向真是沃野城的东城门。 攻城战绝大多数的都是围三放一,意思是围住城池的三个城门口进攻,而放出一个城门口好让守城的兵卒在觉得战败的时候可以逃跑。若是围四,守城兵卒自以为无路可退必定会拼命反抗,那攻城难度绝对会加大很多。 此刻刘辩却只围了沃野城的东城门,显然他是准备只对准东城门着重攻击,这样的方式可以统一兵力,加强攻势。同时也会让守城方重点防守,防守力度会大大的加强,压力也会减少很多。 只攻打一个城门口,其实是吃力不讨好的,难度也大很多,但刘辩却不担心这一点,因为守城的是匈奴人。匈奴人擅长野战,并不擅长守城,让匈奴骑兵下了马来守城,那战斗力却是减少了很多。当然刘辩所依靠并不是这一点,而是他为这次出征而带出来的诸多攻城利器而已。 号角一吹响,一架架的木制大杀器被推了出来,那是井榄和投石车,刘辩可没有准备让常规营的兵卒直接就近身冲上去仅靠肉身攻城,他是要让井榄和投石车不断的来消磨匈奴人的耐心。 攻城战准备开始,刘辩安稳的坐在凳子上,他的目光只对着沃野城的东城门城头,星辰八位候在刘辩的身后,这八个小子面色严肃,打仗这种场面,他们可没有经历过几次。荀攸、田丰、张飞、关羽和甄俨都立在两旁。 王越还在后方押运粮草,所以这一次是刘辩亲自督战,而在前面指挥的则是军候金牛卫,“放!”金牛卫高喊一声,一共二十来架的投石车纷纷投出了大石块,石块划空而过,笔直的对着沃野城头就砸了过去。 “轰!”大石块砸在城墙上发出一阵轰鸣,也溅起一阵的尘土,石块碎念,城墙晃动,细小的石屑不断的飞溅,只是这一波的攻击就砸的城头的上的匈奴人晕头转向,有些匈奴人都被砸城了肉饼,头破血流的也不在少数。 “投石车装填,井榄压上!”金牛卫再一次吼叫起来,常规营的兵卒们纷纷忙活起来,他们操作熟练,看样子平常是没有少做训练的。 沃野城头上的匈奴人还在惊慌失措之际,井榄已经向城头靠了过去,也是二十来架的井榄一字排开,上面站的都是神机营的将士,神机精弩不断的释放,弩箭凭空划过,从而直接贯穿匈奴人的身体,这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不论是井榄还是投石车,这都是天才地宝商店刷新出的物资,刘辩拿到了设计图纸后便让韩奕开始早早的着手研究起来。虽然韩奕嘴上说着兵造厂每天都很忙碌,他实在没有时间研制,可是在看了一眼设计图纸之后,这位在其他方面造诣平平却独对发明创造有特别造诣的韩大人便一下子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这一批的井榄和投石车并不算特别制造精良的,但勉强是可以投入到使用当中,而面对下了马失去超强移动力,变成原地不动又手短的匈奴人,刘辩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可以狠狠打击他们的机会。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五十一章 攻势(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殿下,照此下去,想必沃野城不久便会攻破!”荀攸微微笑着说道。 投石车这样的战场利器,荀攸和田丰两个原先都是不知道的,若不是为了加快攻城速度和减少兵卒的伤亡,刘辩也没有准备让这种还没有全面制造好的攻城兵器投入使用。 城头那一边打的热火朝天,刘辩这里却是不为所动,他心里面很清楚投石车也好,井榄也好,只不过只能够增加匈奴人的伤亡而已,若是想要攻破城池,还要下一段狠功夫才行。 城头上的匈奴人已经不敢冒头了,那轰隆砸过来的大石块就不说了,单单是射程较远的神机精弩就压得他们抬不起头,而投石车和神机精弩的有效配合更是造成了密集的打击效果,让投石车的装弹时间和神机精弩的箭矢填充时间相互错开,这便是刘辩制定的配合战术。 匈奴人被压的躲在城墙后面,他们不敢冒头,更加不敢下了城头,因为他们心里面清楚,若是下了城头,刘辩的军队必定会大举压上来,到时候必定会城池被攻破的。这一点匈奴人心里面清楚,而刘辩心里面更加清楚,他要的无非就是这样的一个效果。 “若是攻破了沃野城,那广牧城可就没那么好拿下了,难道我们还用这样的方法来攻打广牧城吗?”田丰问道。 “这也不是不可以呀!只是那些大石块比较难找,很费时费力呀!”荀攸说道。 “除此之外,一旦占领城池,势必要分兵驻守,若是匈奴人合兵来攻,我们兵力必定不足,恐怕到时候难以抵抗。”田丰颇为担忧的说道。 对于匈奴人的兵力情报,如今已经打探的差不多了,沃野城中就有近乎两千多的匈奴兵卒,而被占领的其他城池多多少少也有两三千人,除此之外,匈奴人还有整整五万的骑兵驻扎在临戎城外,也就是说这一次的战争,匈奴人出动了六七万的兵卒,已经是刘辩军力的三倍之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定要让匈奴人分兵,夺回城池,才可能最大程度的吸引匈奴人的兵锋。”刘辩说道。 “只怕后面守城会困难很多,一旦匈奴人全军压过来,怎么守住城池才是对我们最大的考验。”田丰说道。 “所以若要破局,就要看安爷能不能把魁头的军队给请过来了。”荀攸说道。 “魁头一定会来的!”刘辩很是肯定的说道。 荀攸和田丰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并不知道刘辩是哪里来的这种信心,但他们也愿意相信刘辩的这种自信,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在这战场上,荀攸和田丰两个人都明白或许对他们来说刘辩就是天命! “报!”一个传令兵快步跑来跪地喊道:“殿下,沃野城北门有几个匈奴骑兵出城,他们往着广牧城的方向去了。” “知道了!”刘辩摆了摆手让传令兵退下,他转而笑着说道:“鱼儿开始上钩了!” 张飞和关羽两个人相互看了看,他们不太明白刘辩所说话语的意思,但是荀攸和田丰两个人却是笑了起来,甄俨也是憨厚一笑,他心中笃定这场战事必定会是己方胜利。 沃野城中,匈奴军头目千夫长很是气急败坏的叫喊着,城头上不断传来的轰隆声一直在刺激着他的心神,害怕和惊恐的情绪一直围绕在千夫长的心头,他根本就没有见识过这世界上会有什么东西可以把那么中的大石块从那么远的地方抛过来,大石块撞击在城墙上每发出一声巨响,千夫长就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流失一点。 陡然间,持续的一阵巨响从东城墙边传过来,千夫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的喃喃说道:“城墙,竟然破了!” 千夫长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幕,而刘辩也有些不敢相信的听着传令兵再次传来的新消息。 “真是天助我也!沃野城的城墙被砸出了一个大豁口,殿下,若乘此而攻,势必可以拿下沃野城。”田丰当即兴奋的站起身说道。 “沃野城地处偏远,城墙年久失修,原本乃此地县长的过失,没想到如今成为了我们的助力,殿下,机不容失!”荀攸也起身对着刘辩行礼,他和田丰的意思一样都是在劝刘辩抓住机会直接大举进攻。 “关羽何在?”刘辩张口便喊道。 “在!”关羽急忙上前抱拳行礼,高喊一声。 “命你领一千常规营士兵攻城,借此城墙豁口之际,全力攻城,务必给我拿下沃野城!” “诺!”关羽很是郑重的应答一声,转而他撩起长袍便走。 刘辩站起身望着不远处的战场,那一处城墙豁口的地方已经进入他的眼帘,这种意外之喜让刘辩心神一怔,战事进行的如此顺利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当下刘辩对一边的张飞说道:“若是坐不住了,你也去吧!” 早已经羡慕关羽能够领兵作战许久的张飞当即满脸高兴的喊道:“那就看某为殿下摘下几个匈奴人的脑袋来!”话音落下,张飞做了军礼便直追关羽而去,那模样好生滑稽。 刘辩无奈的笑了笑,现在他的军营中军礼和抱拳作揖行礼都是通用的,而在正式的场合,军礼则是作为更加正式的行礼标准。 关羽领了军令很快便从常规营里面挑选了一千将士,而卞喜所在的曲部就在其中。原本还有些稀里糊涂的卞喜一听是要全力去攻城了,当下他就很是激动的高喊道:“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时候来了!” 卞喜这一喊,顿时整个曲部都欢呼起来,士气高昂,这搞得原本还想要鼓励士气的关羽只能够悻悻作罢。 战鼓擂动,关羽一骑当先,张飞紧随其后,一千常规营兵卒快步而出,有着投石车和井榄的压制,这一千兵卒有惊无险的迫近到沃野城下。关羽定睛一眼,那城墙边上确实是有一个不小的豁口,可同时容下三四个人并排进出,而此刻正有十多个匈奴人正用着小石块想要堵住豁口。 眼见着小石块堆积的快有半人高了,关羽当即挥动手中的长枪策马便冲了上去,骏马跳跃而过,堆积的半人高的小石块一下子便被关羽用长枪捅了个穿透。冲进城中,关羽驾马突击,左刺右挑,一连杀了十多个匈奴人。 张飞紧随而来,他大喝一声:“张爷爷在此,匈奴狗贼们拿命来!” 这一声大喝吓的靠近张飞身边的一个匈奴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张飞毫不犹豫的骑马冲过去收割了他的小命,而后卞喜领着一千常规营兵卒赶到。有着关羽和张飞在前面杀敌压制,一千常规营兵卒很快就冲进城中。 “我去夺城门,你去占城头!”关羽对着张飞高喊一声。 “好!”张飞应答一句便直接下马,他往着城头方向杀了过去,卞喜这一看,他也带人跟了上去。 面对关羽和张飞这两个杀神,匈奴兵卒根本抵挡不住,几乎都没有一个可以在他们手下走过一招的,这城中巷战匈奴人被打的节节败退,卞喜也是杀的兴起,一手流星锤甩出,顿时砸翻好几个匈奴人。 城外的投石车和井榄开始退去了,而更多常规营的士兵开始冲过来,“吱呀”一声,沃野城的东城门开始缓缓的打开,关羽单手握着长枪立在城门口,以他为中心的二十步以内没有一个匈奴人是站着的。 冲过来的常规营士兵从关羽的身边经过,他们直接往着城池中心杀过去,而城头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匈奴人被砍杀。张飞稳步一站便对身后的卞喜喊道:“你留守城头,我下去看看。” “好!”卞喜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应答一声,张飞也不多话,转身便走。 “完蛋了!”匈奴千夫长失神的叫喊一声,短短半日不到的时间,沃野城近乎失守,这位千夫长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 “首领,咱们撤退吧?”亲卫的声音在千夫长的身边响起,千夫长面色踌躇,很快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喊道:“撤退!”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五十二章 攻势(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打不过了自然是要跑的,只可惜千夫长做出撤退的命令还是晚了。 原本刘辩只是围着沃野城的东城门口打的,可在关羽带着一千常规军冲进城池之后,剩余的常规军兵卒很快就压了上来,除了一部分兵卒支援关羽这一边的东城门之外,还有很多常规军曲部直接从城外绕到了另外三面城门口,而此时的沃野城已经被全面包围,至少在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口都已经有常规军兵卒把守。 很多匈奴兵卒早已经有了弃城而逃的念头,只是在他们一打开城门的时候便看见了刘辩军的兵卒,惊慌之下,匈奴人只得又退回城中。千夫长被夹在人群当中,进是进不得,退也退不得,正当他想要指挥部队奋力突围的时候,关羽、张飞和卞喜已经带人杀了过来。 杀神一到,匈奴人纷纷退让,拥挤的巷道上不断的传来“降者不杀”的喊话,听得懂的匈奴人早已经丢了武器跪地求饶,听不懂的匈奴人直接被赶来的常规营兵卒砍倒在地,很多无路可退又无心恋战的匈奴人最终只得跪地投降,而更多的匈奴人选择四散而逃。 骤然间,千夫长周围的匈奴人退散了大半,正当千夫长以为有了片刻消停的时候,一匹快马突然对着他奔腾而来,马蹄踩踏在巷道上发出清脆的踢踏声,这阵马蹄声顿时引起了千夫长的注意,正当他寻声望去的时候,一片寒光突然闪过,千夫长只觉得脖子一凉,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千夫长一死,周边匈奴兵卒心中大骇,到底是何人有如此高强的武艺,竟然可在这拥挤的巷道中于人群中直接砍杀了千夫长? “降者不杀,尔等岂寻死忽?”关羽稳住座下骏马大喝一声,他手持单刀轻轻一甩,一道血迹清楚的印在地面上。 匈奴人面目呆滞,有反应快者急忙跪地,一时间整个巷道中跪了一地的匈奴人,沃野城到此全面拿下! “殿下,沃野城已经攻破,城中匈奴人已经全部投降,关羽更于巷道中斩杀匈奴千夫长。”刘新披着布满鲜血的盔甲跑了过来,神机营这一战也参与其中,刘新自然是在阵前指挥,他能够此时来向刘辩做禀告,也就充分的说明沃野城已经全面拿下了。 “很好,关羽果然有万夫不当之勇!”刘辩赞赏两句,他起身便继续说道:“进城!” “殿下,既然已经攻下沃野城,何不乘机再取广牧城呢?”田丰赶忙上前说道。 “哦?”刘辩心领神会的一笑看着田丰说道:“你可有良策?” 田丰把目光看向了刘新,随后他笑着点点头说道:“怕是需要刘新将军再幸苦一番了。” “为殿下效力,何来幸苦一说,田大人尽管吩咐,刘某定尽全力办妥。”刘新说完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刘新做了表态,田丰也不再迟疑,他缓声说了几句,刘辩听得双眼一亮便对刘新问道:“听明白了吗?” “明白!”话音一落,刘新快步而走。 随后刘辩领着一众人等进了沃野城,受降俘虏,安抚百姓,接管城防等一系列事务都被刘辩安排了下去,沃野城的战事暂时平息,但其他地方的战事才刚刚开启。 广牧城与沃野城相邻的地界上只有一条官道,于官道一段地处两旁都是山丘,山丘上树林茂密,路口的一头有千余人马正奔腾而来,弯刀快马、胡帽长弓,这是广牧城的匈奴人正赶往沃野城救援。 “呵!匈奴人果然来了!”刘同和刘新这哥俩又凑到了一起,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在这处官道上伏击匈奴人。 原本这次的伏击任务是刘同率领精骑营来完成的,而一开始的时候刘辩并没有打算真的攻破沃野城,他让刘同来此处埋伏,只不过是想要借此来削弱匈奴人的兵力而已,然后刘同接下来的任务便是奔驰大城,进一步削弱匈奴人的兵力。 然后战事的进行过于顺利,这就让刘辩不得不及时调整计划,于是他在田丰的建议下派刘新前去协助刘同,为的不仅仅是削弱匈奴人的兵力,而是要彻底的剿灭这一只前来支援的匈奴人部队。只要这一只匈奴人部队被剿灭,那么接着拿下广牧城也不会成为什么困难的事情。 此处地段离沃野城近,离广牧城较远,刘新和刘同合兵一处在时间上完全来得及,此时大部分的匈奴人已经进入埋伏地点,刘同便说道:“你盯着,我去准备,务必等匈奴人全部进入伏击地点再攻击。” “放心,我明白!”刘新利索的回答一句。 沃野城被汉人攻破的消息此时还没有传出去,这一只匈奴部队的千夫长正火急火燎的抽打着胯下的马,他心里面很清楚若是沃野城没了,那么广牧城也很难守住,因为他已经得知汉人出动了攻城的利器。 “快,快!”千夫长大喊几声,转眼之间,匈奴人的部队已经全部进入了两座山丘之间,千夫长只是稍微的撇了撇两座山丘,陡然间他心神一跳,那茂密的树林顿时让他觉得很不安。然而快马在奔跑,速度并没有丝毫的降低,千夫长摇晃了一下脑袋,他虽有不安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停留。 霎时间,树林里面射出无数只的箭矢,如倾盆大雨一般,千夫长只是惊呼了一声,十多只箭矢直接插在了他的身上,就连同他脚下的马匹都被射穿,带着一种不甘,千夫长瞪大了双眼倒在了血泊当中,当场就死透了。 紧接着匈奴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只这一波箭矢射出来,千余匈奴人直接被射死了三四百人。部队前面的人被射杀,尸体挡在路口,后面的人根本过不去,而当后面的人反应过来想要逃跑的时候,一阵喊杀声突然响起。 精骑营的兵卒直接从后面杀了过来,刘同一马当先,他手中的长枪往前一刺,直接把一个匈奴人从马背上给刺了下来,徐晃和张辽紧跟在刘同的身后,三千精骑营全员杀到,匈奴人逃跑的路口直接就被堵住了。 前面过不去,后路被堵住,官道两边的树林里面不断的还有箭矢射下来,匈奴人眼见着无路可去,脑袋灵光者已经开始丢弃兵器下马投降,负隅顽抗者直接被砍杀。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不过一炷香时间过后,官道上已经没有能够站着的匈奴人了,活着的都低着头跪着或趴在地上,都乖乖的等着被俘虏了。 “痛快!”刘同叫喊一声说道:“把他们的衣服给我扒了,等下就去把广牧城给赚了。” “此行可是十分凶险,兄长可要当心。”刘新关切的说道。 “放心好了,广牧城中现在不过三五百的匈奴人,不足为虑。”刘同笑了笑说道:“这里的战场就交给你清扫了,俘虏也给你押送回去,后面的事情就看我的吧!” “好!”刘新点头应答。 以精骑营和神机营六千的兵力伏击一千匈奴人,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稳赢的局面。刘同很快就领着精骑营的将士往着广牧城的方向离去,这边刘辩新交给他的任务,利用这一只前来支援而被剿灭的匈奴人的盔甲衣服,假扮上之后去赚取广牧城。 是的,刘辩不再打算取下大城,而是直接拿下广牧城,若是广牧城被顺利的拿下,那么朔方郡内的城池便收复了三个,还把大城给包围住了,那么到时候大城的匈奴人便是插翅难逃,只能够等待宰杀。 要说假扮匈奴人,刘同也不是摸不着门路,除了衣服盔甲都假扮的一模一样之外,武器什么的都换成了弯刀,头发也弄的散乱,而刘同如今也能够说出一口流利的胡语,这项能力无疑也是刘辩为他打上的特性要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五十三章 攻势(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为了确保这一场战争能够获得全面胜利,在这些小细节方面,他也是力求做到最好的,所以《胡语的四级认证考核》这种胡语特性,刘辩给好些个主要将领都打上了,技多不压身嘛! 刘同为了确保能够顺利的赚下广牧城,他也在一些细节方面做了功夫。广牧城下,刘同只领着三百多的精骑营兵卒,个个身上带着血迹,其中只有十多个人是骑着马的,其他人都是靠双脚跑的,更有不少人连武器都没有拿。 还没有靠近城门,刘同便用着胡语大喊起来:“汉人打过来了,他们打过来了,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不管是刘同的叫喊声,还是这突然出现的三百多人都引起了城头上匈奴人的注意。 “你们是什么人?”城头上传来了喊话声。 “开城门,快开城门!”刘同一边抽动手中的鞭子,一边喊道:“老子刚出城,你就不认识我了?汉人在官道上伏击,千夫长大人死了,汉人已经追过来了,快把城门打开。” 话音落下,刘同这边三百多人已经离城门口不足两百步,而在他们的身后正传来一阵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似有追兵赶来却看不出有多少人。 城头上一下子没了声响,刘同高喊一声:“你们在干什么?是想老子死在这里吗?快把城门打开,要不然等下汉人追上来,我们活不了,你们也得死!” 兴许是刘同的这一句叫喊起了作用,城头上终于传来了声音,“快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刘同这一听,他心中暗喜,三百多顿时又加快了速度。虽说衣服穿着可以假扮,但是汉人和匈奴人的长相还是存在着根本性的差距,刘同只得把帽子压的很低,也丝毫不敢抬头,他挥着马鞭驾着马就只往城门口冲,一只手也默默的放在了腰间的弯刀上。 此刻的广牧城里面就只剩下五百多的匈奴人,为首的是一个百夫长。原本广牧城也是有三千多匈奴人驻守的,但是当初为了攻打朔方城,从广牧城抽调了一千五百人的兵力,这就使得广牧城的兵力有些不足。 在得知沃野城遭受攻击的时候,本着犄角照应,唇亡齿寒的原则,广牧城的千夫长又领了一千人去支援,但这一只部队竟然被伏击了。站在城头上的百夫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目光一转,远处正有一部人马杀过来,尘土飞扬当中,百夫长隐约看见了是汉人的旗帜。 百夫长看见的这部人马正是由张辽和徐晃带领的剩余精骑营兵卒,他们追赶刘同的三百人是在制造一种假象,借此来迷惑匈奴人。此刻这种假意的追击果然取得了效果,百夫长心中一阵担忧,他不得不下令开城门,毕竟他认为多个三百人守城还是多一份希望的。 可是在目光转动当中,百夫长突然发现临近城门下的这三百人竟然阵型丝毫不乱,他们虽然衣服沾血,兵器丢的丢,盔甲坏的坏,可是个个动作敏捷,而可以清楚看见的几个兵卒脸上根本没有什么慌乱的神色,最让百夫长纳闷的是在这三百人当中,他居然没有一个人是认识的。 一股很不对劲的情绪在百夫长的心头升起,他仔细的看向了刘同,而刘同把帽子压的很低,他根本就看不见刘同的脸。 不对劲!很不对劲! “快关城门!”百夫长急忙大喊一句,可他这话喊出来已经晚了,城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小口,刘同快马而上,他手中的弯刀连劈带砍,把开城门的几个匈奴人直接砍翻,随后三百精骑营将士一起涌上,直接就占据了城门口。 百夫长看见这一幕顿时吓的跌坐在城墙上,他耳边的喊杀声音越来越大,远处的马蹄上也越来越大。 “守不住了!”百夫长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他连忙爬起身就大喊道:“跑!快跑!” 百夫长这一喊,原本还有心守城的匈奴人顿时毫无战意,丢盔弃甲者比比皆是,城头顿时慌乱一片,忙不择路而撞到精骑营将士们刀口上的匈奴人也不在少数。 等到张辽和徐晃领兵杀到的时候,广牧城的城门口已经被刘同带人全面占据,随后张辽领着一部分兵卒加入战团,而徐晃则又领了一部分人去追击逃跑的匈奴人。 广牧城就这般被轻易的拿下了! 当刘同收复广牧城的消息传到刘辩这里的时候,他正站在沙盘的面前仔细的思考着什么。顺利的收复了沃野城和广牧城,这在一定意义上来说是打乱了刘辩的计划,他原本光是想着怎么去削弱匈奴人的兵力,并没有想着去收复城池,而现在这种顺势而为的局势不得不让刘辩重新制定计划。 收复城池有好处也有坏处,这无疑让刘辩原本集中的兵力分散开来了,毕竟城池是需要兵力驻守的,而兵力一旦分散,这就让刘辩原本不多的兵力就显得战力不足了,他在担心万一匈奴人集中兵力来逐个击破,那局面就相当的被动了。 而收复城池之后,修心系统给予的一波波奖励是给刘辩带了不小的好处,其中奖励的粮食、精铁、修心丹和修心值不提,单单是全能造化突破丹就有两颗,这对刘辩来说可是很宝贝的东西。 朔方城、沃野城和广牧城如今已经被收复,而大城也在夹在了这三座城池中间,对刘辩来说,如今的当务之急便是尽快的收复大城,从而以这四座城池构成防御阵线来抵御匈奴人合兵攻击。 而刘辩也明白此刻的匈奴人还没有得知沃野城和广牧城被收复的消息,他要在匈奴人做出反应之前尽快的采取行动,而怎么行动却成了刘辩现在的难题。 刀盾营驻守朔方城了,精骑营驻守在广牧城,沃野城有神机营和常规营,原本围困大城是最好的选择,但此刻要尽快破城,所以不管让哪只部队去攻城都会面临很大的麻烦,毕竟其他的三座城池需要兵力驻守,并没有足够的兵力去攻城。 据探马来报,刘辩得知驻守在大城的匈奴人足足有四千多人,这四千多人里面还有差不多一半是之前攻打朔方城而退败回来的,刘辩到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两日后,刘辩让金牛卫领着三千常规营将士驻守沃野城,而他便带着剩余三千常规营将士和整个神机营前去攻打大城。 六千对四千,就算匈奴人存在伤兵的情况,刘辩心里面很明白就以这样的兵力是根本没有任何强攻破城的机会的,但是他与荀攸、田丰两个人却是商议出了另外似乎可行的计策。 大城,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好似这个城池很大,可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城池,人口不过千余户,在这么小的城池里面有四千多的匈奴人驻扎,这无疑让如此小的城池显得十分的拥挤。 田丰曾向刘辩提议使用火箭,在箭矢的一头浇上火油,点燃后射出,利用井榄和神机精弩的配合,绝对会让大城处在一片火海当中,到时候四千多的匈奴人直接会灰飞烟灭。 田丰这样的提议无疑是可行的,但是刘辩却拒绝了他的提议,因为大城里面还有千余户的汉人,火箭一旦射出,城中的汉人百姓都会遭殃,刘辩不愿意过分的仁慈,但他也不想太伤及无辜。 这段时间刘辩已经见到了太多因为城池被攻破,而城中的百姓被匈奴人欺凌后的画面,朔方城的情况是最好的,可不管是沃野城还是广牧城,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汉人百姓惨遭了匈奴人的毒手。 并州本来就地广人稀,朔方郡尤其如此,刘辩实在不想此地百姓再面临危难,尤其是因为他带来的危难。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五十四章 攻势(五)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另一方面,刘辩已经通过俘虏的匈奴人得知此番镇守大城的匈奴人头领叫冒比,冒比乃是休著各部落头领的二子,生的威武高达,性情冲动暴躁又好杀。 大城沦陷后,单单冒比一个人屠杀的汉人百姓就有好几百人,手下的人为了迎合冒比的嗜好,都是一群嗜杀的人,正因为这样冒比的部队战力很高,作战风格也十分的凶悍。 荀攸于是建议说道:“冒比此人性格有很大的缺陷,此番若想要攻下大城,当从此人身上下手。” 荀攸把计策详细的一说,刘辩当即便同意了。 很快,刘辩亲率六千常规营兵卒直接攻向大城,部队在大城的东城门口摆下阵势,刘辩并没有着急攻城,他张望了一番城头之后便对关羽示意了一个眼神。 关羽行了军礼便打马向前,此刻的大城东城头已经站满了匈奴人。几日时间下来,尽管刘辩已经竭力去抑制沃野城和广牧城被收复的消息传递,但匈奴人还是听到了风声,大城也很快就做出了应对措施。 冒比此刻正一脸怒意的站在城头上,城中的匈奴人,不管是受伤的,还是没受伤,都被拉出来参战。并不宽厚的大城城头上满满的都是匈奴人,其中还有不少汉人青壮的身影,想必冒比是抓了不少汉人壮丁。 关羽独自一骑来到城下,他在弓箭手射不到的范围勒住马,丹田一沉,关羽大声喝道:“某乃大汉皇子西河郡王麾下关羽,关云长,无耻匈奴,可敢与某一战?” 关羽因为在沃野城一刀砍杀了千夫长而已经被刘辩升为常规营曲长,张飞对此可是羡慕不已,虽然他也有战功,但是刘辩并没有特别提升他的官职,当然张飞本身还没有什么官职。对于战功的奖励,刘辩一直都是要等到战后朝廷下了圣旨之后才会颁布的,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只不过关羽表现出来的无疑过于耀眼,刘辩认为给予关羽特殊的照顾会大幅度的激励士气,而事实上正是如此。 以六千人攻打四千人的城池,这样的正面对决近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常规营的将士却没有一个人会质疑刘辩的,而此刻关羽阵前激将单挑便是荀攸的计策。冒比性格冲动又好杀,他若是答应了关羽的单挑,以关羽的武力想要直接斩杀冒比,刘辩认为也是可行的事情。 荀攸认为若是冒比在阵前被斩杀,那么匈奴人的士气必定会跌落低谷,到时候刘辩只需要让那些已经投降的匈奴人到阵前来劝降,大城便唾手可得。毕竟这四千守城的匈奴人当中,已经有很多人见识过刘辩军的厉害,朔方城一战,进攻的匈奴人可是死伤惨重。 刘辩认为荀攸的计策是可行的,所以他才让关羽前去阵前叫阵,只不过此刻听着关羽的叫阵方式,刘辩只听得有些无奈,若不是碍于主帅身份的逼格太高,又担忧会增涨匈奴人的嚣张气焰,刘辩真想自己亲自给关羽示范一下什么叫做正确的叫阵方式。 关二爷,叫阵的逼格要高啊!你得嘲讽对面,是那种无情的嘲讽,嘲讽到对面祖上三代要从棺材板里面爬出来,你这光凹造型的往那一立,你当是模特呢?就算二爷你要当模特,可是你给那些匈奴人看,他们也看不懂啊!他们又不懂欣赏! 咱们当初定下的计策是把冒比给刺激出来,好让你单挑把他给挂了,瞧你这一嗓子都喊完了,冒比那也没个反应,关二爷,要不你这再来一嗓子的? 刘辩的目光投向城头,他心中在不断地吐槽,很显然关羽的叫阵并没有引起匈奴人的任何反应,荀攸轻微的摇了摇头,很显然他对关羽的表现并不是很满意。 若只是叫阵,关羽的喊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可问题是此番叫阵的目的是要把冒比给引出来,所以此番的叫阵也可以称之为骂阵。骂阵,自然是要骂起来的,连匈奴人的一句七舅老爷都没有问候一下,又怎么能称之为骂阵呢? “殿下,要不,我去吧?”张飞要主动请战,刘辩点点头,这黑小子取了马就来到了关羽的身边。 关羽有些疑惑的看着张飞,张飞却是满脸不爽的对着城头高喊道:“匈奴孙子们,你爷爷张飞在此,识相的赶紧出城来投降,要不然等我杀进城去砍了你们的狗头,一群没卵子的懦夫,有没有能打的出来和爷爷过几招,别一个个的尽当缩头乌龟,让爷爷知道你们有几斤几两。” 张飞的喊话一出来,刘辩就知道这一波操作要成了,张飞的嘲讽十足满级,刘辩心里面表示十分的欣慰。 很快城头上就有了动静,冒比一脸疑惑的拉过身边的一个侍卫问道:“下面那个黑家伙说的是什么?” “大人,我不知道,我听不懂!” 侍卫的回话让冒比很不爽的骂了一句:“就是因为听不懂,我才问你的,真是废物!” 张飞的叫骂持续了好一会儿,城头上的匈奴人只是骚动了一小会儿便很快的安静下来,刘辩不禁的皱起眉头,他认为张飞的骂阵已经是很到位了,可冒比竟然不为所动,难道冒比的性情大变了? 没这么神奇吧? 刘辩的看向了荀攸,荀攸无奈的摇摇头,此时田丰皱着眉头说道:“殿下,会不会匈奴人听不懂张飞的喊话?” 刘辩很是无力的伸出手摸了摸脸颊,张飞全程都在用汉语喊话,而匈奴人只听得懂胡语,语言不通,纵使张飞喊的再起劲,也对匈奴人造不出多大的影响。 大意了!疏忽了!略丢薄面了! 刘辩当即对身边的甄俨招了招手,甄俨带有疑惑的走到近前,刘辩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说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甄俨点点头回答。 刘辩摆了摆手,甄俨迈步就往阵前跑去。 古往今来,骂阵的最高境界不过就是问候对方的母亲,刘辩只是把这一句话翻译成了胡语,并且让甄俨给张飞传了过去。 “冒比,我,艹,你家,母亲。”张飞最终还是不太利索的把这句话用胡语给喊了出来,他这话音一落,城头上的匈奴人顿时就炸了。 城门一下子打开,冒比领着千余人马在城外摆开了阵势,而刘辩也亲自打马上前给关羽和张飞掠阵。 毫无疑问,冒比被激怒了,这位休著各的首领儿子自小就没了母亲,张飞这边要问候他的母亲,冒比自然是怒火中烧,任由手下的人劝阻,他也是毅然决然的出了城。实际上,冒比并不是太明白张飞喊的那句话的意思,准确的来说,冒比不明白艹的意思,但是这并不影响冒比把张飞喊的这句话理解为挑衅的话语。 敢用我的母亲来挑衅我,我一定要弄死你! 冒比此刻脑子里面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而已。 不一会儿,冒比的阵中有一个匈奴汉子打马上前,他叽里咕噜的说了好长一段,听得关羽和张飞两个人彼此看看,两个人都很莫名其妙。 “他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啊!完全没听明白啊!” “他是冒比?” “我看不像,看着没有那么欠扁,应该不是。” “那冒比呢?” “我哪知道,我看这些匈奴人长的都一个鸟样,要不先把这个给砍了?” “若他不是冒比,岂不是白砍了?” “哎!怎么会白砍呢?这家伙能够来阵前喊话,大小肯定是个军官的,能多砍一个就多一份军功,你若不去,就让我去。” “嗯?殿下已经把阵前斩将的任务交给了我,这没你的事情了,回去吧!” “哎?我说你这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啊!殿下都已经给你升过官了,你就把这一次的功劳让给我不行吗?实在不行,咱们一人一次,谁也不许抢,这次我先来,如何?” “嗯……也好!”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五十五章 攻势(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话说刘辩和冒比双方都摆开了阵势,张飞和那匈奴汉子都已经驾马立在阵前,这摆明是要斗将单挑了。 而按照常规的单挑方式,那肯定是要来将通名的,双方先来一个友好而关切的问候,问候范围包含双方的全家老小,然后就在彼此那可以瞪死对方的眼神下交手,你来我往,十几回合不嫌少,百来回合不嫌多,直到一方被斩落马下,这单挑才算是结束。 张飞这个黑莽是会遵循常规的人吗? 那显然就不是的,不管匈奴汉子说些什么,张飞又听不懂,既然听不懂,那不如就直接开干了。张飞舞着长枪就拍马冲了上去,他这一动作直接就搞得匈奴汉子当初就愣住了。 原来这匈奴汉子并不是出来准备斗将单挑的,他只是上前来帮冒比传话而已,叽里咕噜说的一大堆其实是在说我们匈奴人很强,你们汉人不行,不如你们今日早点退去,明日我们再决一死战。 传话的匈奴汉子可完全没有想到张飞会直接冲上上来,这可让他心中大为惊恐,神色慌张之际,长枪穿胸,匈奴汉子直接就被张飞捅死了。 这下又轮到张飞迷了,我这还没有用力,他怎么就死了? 接连着冒比也迷了,什么情况?汉人这是铁定今天要打了?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哎呀!我这暴脾气的,真是忍不了了。 冒比满口胡语的大喊大叫起来,张飞虽然听不懂,但也看得出来冒比很不爽,巧合的是,冒比越是不爽,张飞就越爽。正当张飞得意洋洋的时候,匈奴人的阵中又出来一个汉子,这是冒比身边的大将,名叫桑塔纳,惯用狼牙棒,力气大如牛,亦有万夫不当之勇。 桑塔纳并没有骑马,他是迈着大步走出阵来的,狼牙棒在他手中舞动随后倒插在地上,桑塔纳大吼了一声,气势满满。 “呸!”张飞对于桑塔纳的出场给予了相当的肯定,他迎枪纵马对着桑塔纳就冲了上去,气势也满满。 长枪与狼牙棒触碰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目光里面读出了对方的杀意,一时间,两个人杀的兴起,长枪突刺,狼牙棒力砸,你来我往,十几回合过后,桑塔纳使出了一招泰山压顶,他拥着狼牙棒奋力的对着张飞砸了过去。张飞心中暗惊,他已经来不及闪避只得举起长枪硬抗,恍然间,长枪应声而断,张飞只觉得双臂一阵麻烦,险些落下马来。张飞骑着马,马匹的速度够快,他与桑塔纳擦身而过,长枪是断了,好在张飞人没事。 “这厮好大的力气!”张飞嘟囔一声便打马而走。 张飞这一走,桑塔纳并没有迷,他只认为张飞不敌自己是害怕的逃跑了,这位匈奴汉子举着狼牙棒就仰天长啸起来。桑塔纳的这一举动引得千余匈奴兵卒纷纷喝彩,士气大振。反观刘辩军则显得士气低迷,张飞跑了,兵卒们相互看看,一脸的疑惑。 这黑莽子搞什么?平常看着那么莽,现在怎么怂了?干他呀! 兵阵中出现了异常的情绪,刘辩也察觉到了,可是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桑塔纳在阵前耀武扬威。 距离太远,探查令探查不到,不过刘辩打从心底里面认为桑塔纳至少会是个可培养英雄人物,荀攸微微的皱起眉头,张飞这样的行为算是临阵脱逃了,按律法和军规那可是要砍头的。于是荀攸装作很不经意的看了刘辩一眼,他却丝毫没有从刘辩的脸上看出什么,荀攸不禁心道:还真是遇上了一个好主公,遇事不慌,遇敌不乱,临危不动,临险不急,但愿张飞这黑小子不是真的临阵脱逃了,要不然事后肯定少不了的责罚。 张飞是临阵脱逃了?那肯定当然不是了,且不说他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是真的打不过,张飞也是会要在嘴上骂赢的,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 那张飞哪去了? 他只是去换了一件兵器而已! 长枪断了,张飞急忙就要去找一个称手的兵器,可话说回来,刘辩军中的兵器都已经是精品了,锻造工艺严格把控,而且还是天才地宝商店出品,那可是精品中的精品。只可惜这些精品只适用于兵卒,像张飞这样的猛将,却是用的不称手,刘辩之前也曾经想过为张飞、张辽等人打造神兵利器,只可惜他那锻造系统还没有升级,无法打造。 张飞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把斩马、刀,这斩马、刀可是陷阵营配备的武器,张飞能够拿到斩马、刀,由此可见他平时没少和高顺来往。陷阵营的武器装备可是严格配置的,没有刘辩的允许,高顺也是不敢把斩马、刀送给张飞。 “匈奴狗贼,纳命来!”狠人向来是不会话多的,尤其张飞这样的狠人,在他把话说完的时候,他纵马距离桑塔纳就已经不足二十米了。 二十米的距离在战场上可不算长,尤其是在骑在俊猛战马上,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张飞的身影擦着桑塔纳的身体而过,“吁……”张飞勒住马停下身影,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桑塔纳的身体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他的头自由落体一般的滚到了一边。 阵前,喝彩的声音瞬间消失了,惊讶的情绪蔓延在匈奴兵卒的心头,只一招,桑塔纳便被杀了,冒比也震惊了。 诚然,张飞这一次是偷袭得手,在桑塔纳并未察觉的时候果断出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并且成功的砍下了桑塔纳的人头。可就算是偷袭,张飞的这一击也是成功的,刘辩军顿时欢呼起来,士气大振。 原本还暴躁无比的冒比顿时额头起了冷汗,他显得有些过分的冷静,桑塔纳在冒比的麾下可以算作是第一的猛将,他的死无疑对冒比有很大的打击,这也是的冒比麾下一时间没有人敢上前挑战张飞了。 “匈奴狗贼,再来啊!你张爷爷只不过回去换了个兵器,就一招就把这家伙给干掉了,我呸!中看不中用,呸……”张飞又开始叫嚣起来,紧接着刘辩军的兵卒们也跟着他开始骂起来。 斗将单挑变成了兵卒谩骂,那场面真的太美,把刘辩都给看笑了,他这一笑,一旁的荀攸急忙开口说道:“张飞在阵前斩将,可是立下大功,殿下可是想好了该如何奖赏他?” “这小子,本事是有一点,但天性散漫冲动,奖赏是该给他的,但也不能赏的太多,要不然这小子的尾巴可要翘上天了,还是先老老实实的把他放在我身边待几年,磨一磨他的脾气再说。”刘辩想了一会儿说道。 “殿下所言极是。”荀攸之所以会这么问,他自然是看出了张飞性格上的不足,荀攸原本还会担心刘辩给张飞的赏赐太过,而会使得张飞以后目中无人,而从刘辩的话音里面,荀攸明白他自己是有些多虑了。 “不好,冒比想退兵进城!”刘辩忽然大喊一声,他急忙对甄俨喊道:“快去传令,全力进攻,务必不能放冒比进城!” “诺!”甄俨也不敢多想,他撒开脚步就跑了出去。 荀攸略有些疑惑的看着阵前,冒比的匈奴兵好似有些蠢蠢欲动,却还没有完全露出要退回城的样子,于是荀攸又看向了刘辩,他实在是不知道刘辩是怎么看出来冒比要退的。 刘辩此刻的目光全部在阵前,他并没有察觉到荀攸的疑惑,而正如刘辩所说的那样,冒比已经下了命令要回城了,他的位置也从阵前转到了阵后。 那刘辩是怎么看出来的?那是因为有几个匈奴骑兵手中的旗帜不再高高的举着,而是放了下来。 在对阵的时候,旗手放下旗帜可是大罪,除非战败逃跑,或者临阵撤退,旗帜才会被放下来。 匈奴人不知道这一点吗?匈奴人当然知道,恰巧刘辩不仅知道,而且他视力极好看见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五十六章 攻势(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冒比军这一边要撤退,刘辩军这一边要进攻,那接下来的战况就显而易见了。 好在刘辩下令及时,常规营进攻的时候正巧赶上冒比军开始撤退。六千兵卒一起压上来,正要撤退的千余匈奴兵卒哪里还有心思抵挡,只是一轮冲锋,千余匈奴兵卒直接就被打散了。 冒比原本是安排了三百多兵卒断后的,可这三百多兵卒都不够关羽和张飞砍的,更别说六千常规营兵卒了。阵前斗将,张飞连胜两局,常规营兵卒们早就对打胜仗充满了渴望,所以面对气势如虹的常规营兵卒,匈奴人无力抗敌之余,剩下的也就只有逃跑了。 面对近在咫尺的大城,所有的匈奴兵卒的选择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都往大城跑。匈奴人有马,常规营兵卒没有马,所以距离很快就拉开了,但这个距离拉开的不大,一百来米而已。 大城的城门已经打开了,可就算城门被打开,面对好几百连马带人的匈奴兵卒,一时间,这么多人也挤不进去。城门口乱哄哄的一片,马撞着马,人挤着人,后面还跟着追兵,匈奴兵卒们慌乱的吼叫着,场面是极度的混乱。 冒比被夹在了人群中央,城外的匈奴人想进城,一个个都往里面挤,城内的匈奴人担心刘辩军压上来而使得城门失守,一个个的又急躁又惊慌。 冒比很是恼火的大骂起来,原本他是想要出城砍人的,可是在连输两次单挑之后,冒比这砍人的心思直接就打消了。而冒比为了避免自己被人砍,面对六千人的刘辩军,冒比最终还是选择了退回大城去,他却不曾料想刘辩军会在他撤退的时候冲杀上来,毫无战意的匈奴兵卒是一碰就碎。 眼看着城门就在眼前,冒比却是被自己麾下的兵卒给挡在了门外,而他身后的喊杀声是越来越近,冒比忽然一阵心惊,他急忙转头一看,提着斩马、刀的张飞正对着他冲过来。 嘶……这家伙要来砍我! 冒比在这惊慌中是彻底的失去了思考能力,前有城门而不能进,后有追兵而不能迎,冒比望着左右一看,当即他就纵马往着左方离去。 冒比往左边跑了,他麾下十来个亲卫急忙跟了上去,城门口堵着的匈奴兵卒当即就迷了。 主将往左边跑了,那我们还退不退回城里面了? 对于这个问题,匈奴兵卒们还没有来得及找到答案,常规营的兵卒就杀了上来,一时间,刀枪碰撞,鲜血飞扬。大城门口是惨叫声不断,激灵一点的匈奴人已经打消了退回城里面的念头,他们往着左右方向逃命去了。而更多的匈奴人却是被拦在城门口直接被斩杀,越来越多的匈奴兵卒死去,尸体堆在城门口,城里面的匈奴人想要关城门都来不及了,城门已经被卡住了。 然而常规营兵卒并不是一路都很顺利的,城头上的匈奴人已经拉起弓开始反击,一轮箭矢射下来,常规营的兵卒倒下了一片,这一幕被关羽看到了,这位关二爷怒吼一声便纵马对着大城门口直冲过去。 长枪挺刺,来势汹汹,势不可当,关羽这一刻犹如杀神附体,他一人一马径直冲进城中,凡是想要来阻挡的匈奴人纷纷都被刺翻在地。关羽的勇武表现直接激励了常规营的兵卒,快马当先,关羽在城门口杀的匈奴人接连后退,常规营兵卒们纷纷压上,很快刘辩军就占据了城门口的主要位置,匈奴人的败势已现。 震耳欲聋的鼓声从后面传过来,关羽一鼓作气纵马跃起,好几个匈奴人来不及闪躲就被马蹄踏到在地,关羽挥动长枪又扫荡开十来个匈奴人,城门口一下子被他清出来好大一块地上。常规营兵卒们乘势攻上,匈奴人接连败退,这使得城门口被刘辩军彻底占据了。 城门沦陷,破城也只在早晚之间,大城注定要成为刘辩的囊中之物。 事实也是如此,冒比出逃,城门又被攻占,直接就导致城内的匈奴人彻底的丧失了守城的信心,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大城就被攻破,城内的匈奴人,死的死,逃的逃,而投降的也有近乎千人。 攻破大城预示着沃野城、广牧城、大城和朔方城连城了一条线,在地界上刘辩已经占据了优势,而朔方郡境内也只有临戎城和三封城被匈奴人占据。因而对刘辩来说,朔方郡的战事他已经占据了优势,当然这只是在地域来看的。而在兵力上,刘辩并不占据优势,反而处于很大的劣势状态。 眼下,刘辩占据朔方郡近乎大半的领土,这就使得他后面会需要着重来守住这些领土,由前期的攻势转变为守势,因为匈奴人接连失去了四个城池,又损失很多的兵力,这个战况肯定是匈奴人不能接受的,刘辩也明白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会面临匈奴人近乎疯狂的反扑。 等刘辩带领荀攸等人进入大城的时候,城中已经基本安定下来,大城郡府被成功占领,匈奴人都被常规营兵卒看守住,汉人百姓在路道上跪了一片,他们不断的欢呼着迎接刘辩进城。或许大城的收复对这些汉人百姓来说才是最值得庆祝的事情,因而他们对于刘辩军的到来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在进入大城的那一刻,熟悉的修心系统提示声音在刘辩的脑海里响起,粮食、钱财、精铁统统收获了一波,民心的增长使得修心值也收获了一波,刘辩暗自高兴之余也把各项民政措施颁布了下去。 安抚城中百姓向来是拿下城池之后首要的措施,而后犒赏军队,收拢俘虏,目前刘辩麾下已经俘虏了好几千了匈奴人,这些匈奴人被分配关押在各个城池中。刘辩明白若是把匈奴俘虏集中关押在一起,很有可能会引起哗变,分别关押,会减少一点风险。再者刘辩也知道总是把这些匈奴俘虏关押着也不是一个事,会消耗大量的粮食不说,还需要派出兵力去看管,颇为累赘。 刘辩已经派人给荀谌传令,他让荀谌派人来把这些匈奴俘虏给押回西河、云中、雁门、定襄四郡内做苦力,当然刘辩不会把所有的匈奴俘虏都押送回去的,只会选择较为服从的匈奴人,他认为较为服从的匈奴人以后会更好的融入到汉人百姓当中。 而那些不太服从的匈奴俘虏,刘辩则会让他们直接在军中做奴隶,军队行军打仗,缺的就是苦力了。 收复大城,最先破城的当然是关羽,此番论功勋,关羽的功劳肯定是不会低的,可是要跟张飞比起来,关羽还是略逊了一筹,不为别的,就只因为关羽没有擒住冒比,而张飞擒住了。 要说张飞能够擒住冒比,这也真是他走了大运气。冒比当时慌不择路的从城门口向左路逃跑,跟上他的亲卫并不多,本来是有个几十骑的亲卫,可是在常规营兵卒全部进攻的时候,有些亲卫在慌乱中被砍杀,最后能跟随冒比逃跑的也就只有十多骑。 冒比要逃,自然是有人会追的,张飞就是追的最快的,他还带了十多个常规营的士兵。冒比的马是良马,张飞的马也不差,可这马匹真要比较起来,那还是张飞的马更雄壮,脚力更猛,毕竟那都是吃了丹药的。 张飞一路追赶,他接连杀了冒比的亲卫七八人,眼看冒比就要被张飞追上了,那几个剩余的冒比亲卫纷纷各自逃命去了,而后张飞直接追上冒比,连砍带削,就把冒比给擒住了。 要说冒比的武艺并不弱,力气也不小,他真要跟张飞单打独斗起来,也不一定会弱上多少,可坏就坏在前面斗将连输两阵,而后刘辩军又全军冲锋,惊慌失措之下,冒比压根就没有想到要反击,一路就只顾着逃跑了。 所以当张飞擒了冒比去面见刘辩的时候,就连刘辩都觉得诧异。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守势(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飞擒住冒比的过程并没有那么惊心动魄,用张飞的话来说就是他还没有用力,冒比就倒下了。 正因为如此,大城的攻坚战功勋最大的自然就是张飞了,而冒比这个倒霉家伙直接就让刘辩叫人推出去砍了。 “殿下,俺张飞这次既然立下了大功,是不是可以给个将军当当了?”张飞笑着向刘辩请赏,他表现出来的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让荀攸等人都笑了起来,唯有关羽是一脸的无奈。 “嗯!”刘辩点点头说道:“自然是要好好奖赏你的,这样吧!我就封你高级马夫,怎么样?” 刘辩的话让张飞当场就愣住了,什么情况?我这单挑杀敌又擒住匈奴首领,功劳有了,苦劳也有了,竟然就被封个高级马夫?马夫就是马夫,高级不高级的有什么意思? 殿下,俺张飞是老实人,你不要欺负我! 张飞苦着脸看着刘辩,他倒是没有急着争辩,与刘辩相处的时间长了,张飞也知道若是他越争辩,那么结果就越不会改变。 “你也不要有什么太多的想法,迟早是会给你一个将军当当的,但还不是现在,安心做好你的高级马夫,可不要小看马夫这个职位,有多少人想当,都当不了的。”刘辩说着伸出手掏出一个小瓶子,这瓶子里面装的都是丹药,刘辩继续说道:“丹药十来颗,算是给你一点额外的奖赏。” 张飞恍然回过神,他喜滋滋的接过小瓶子,在丹药面前,什么功劳,什么将军,对张飞来说都是浮云。 “殿下说的是,俺张飞一定做好高级马夫,绝不会让殿下丢脸。”张飞美滋滋的走了,关羽颇为尴尬的看着刘辩。 刘辩讪讪的笑了一下对关羽说道:“关二……关二哥也不必介意,以后有的是机会立下军功,此番就先让这个张黑莽得意几天。” 关羽闷着头没有说话,他心里面却是在想着为什么殿下称呼我为关二哥?我是比殿下年长几岁,可是我家中也没有兄弟,更没有与什么人结义,这关二哥的称呼又是从何而来呢?难不成是因为这一次张飞的功劳比我高,所以殿下才如此戏称我? 关羽有了心理负担,刘辩却是浑然不觉,他原本张口是要说出“关二爷”的,可是话到嘴边,刘辩突然觉得“二爷”这个称呼似乎逼格太高,有种与“辩爷”齐名的感觉。关羽虽然很有本事,但刘辩并未觉得他可以与自己齐名了,所以才改口称呼关羽为“关二哥”。 话说回来,这一次攻打大城,刘辩的确是有为关羽积攒功勋的想法,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开始让关羽前去叫阵了。如今刘辩身边的能人不少,但是能够独当一面带兵打仗的将才却是不多,关羽有能力,刘辩觉得他值得培养,只可惜这一次让张飞出尽了风头,他直接就把关羽的光芒给掩盖了,这可是刘辩一开始没有料到的。 这边关羽有了心里负担,他肯定是要找人去咨询咨询的,刘辩这一走,关羽急忙就去想荀攸请教问道:“先生,敢问殿下为何称呼我为‘关二哥’?我家中并无兄弟呀!” 荀攸仔细的打量了关羽一番之后才笑着说道:“你可知道定襄郡郡都尉尤俭有个雅号叫尤大?” “略有耳闻!”关羽回答。 “那你可知道何安何公子的雅号叫胖安?”荀攸继续问道。 “这个自然知道。”关羽又回答。 “西河工坊令卢浗卢守则的雅号叫卢把家,兵造令韩奕韩德旷的雅号叫韩懒懒,你又可知道?”荀攸再次问道。 “知道,这都是殿下给他们起的雅号,私底下殿下就是如此称呼他们的。”关羽说道。 “既然如此,你还没明白吗?”荀攸笑着了起来继续说道:“殿下这是看中你,是把你当做亲近之人了啊!” “既然如此,为何是‘二哥’呢?”关羽依旧不解的问道。 “难不成,在殿下面前,你还要当大哥?”荀攸没好气的说道,话音落下,他拔腿便走,留下关羽站在原地用手抓着脑袋。 关羽这个关二哥的雅号很快就在军中流传开来,而刘辩也收到消息说匈奴人已经在临戎城集结了整整六万人,他们派出两万人的先锋部队正往沃野城赶来。 匈奴人的动作很快,刘辩也不敢懈怠,他留下常规营一千人由军候金牛卫统领驻守大城,他自己便带领五千人回守沃野城。 匈奴人来势汹汹出动了两万人的先锋部队,刘辩自认以他现在的兵力无法与匈奴人在野地对战,毕竟他有城池要守。但要是匈奴人全力攻打一座城池,单凭一个营的战力也不一定能够守得住,刘辩明白他需要相处退敌之策才行。 荀攸建议说:“殿下,匈奴人此番前来一定会先攻打沃野城和广牧城,只要沃野和广牧两座城池做好防御线即可。我们可以再沃野和广牧两座城池的中间再建立一座军营,派精骑营去驻守,呈现三角形防御,不论匈奴人集中攻击哪一边,都可以从另外两处出兵支援。” “这个主意可以,我会让刘同去建立军营,只是广牧城那边,何人去镇守呢?”刘辩问道。 “殿下若是放心,在下愿往!”荀攸说道。 “好,就从常规营调三千人给你,到时候能不能守住广牧城,就全看你公达你的了。”刘辩说道。 “在下定不会辜负殿下所托!”荀攸说道。 送走荀攸之后,田丰上前建议说道:“殿下,匈奴人既然派出了两万人的先锋部队,说明他们还是有些小看我们的,在下担心他们若是分兵攻打,应当如何?” 对于荀攸的计策,田丰提出了一个建议,刘辩听了之后笑了笑,荀攸在这里的时候,田丰并没有说,而荀攸一走,田丰便说了出来,刘辩心里面明白田丰和荀攸两个人私交还是不错的,至少明面上两个人是不会互相拆台的。 “你以为该当如何?”刘辩不答反问道。 “在下以为乘着两万匈奴人未到之际,我们先主动进攻,精准出击直接把他们打怕了,打的他们不敢小看我们,让他们不敢分兵,此忧可除也!”田丰说道。 刘辩稍微斟酌了一番后便继续问道:“你且细说来!” 田丰当即上前伸出手一指面前的沙盘说道:“殿下请看,这是……” 正当刘辩与田丰商议之时,临戎城中,羌渠一脸苦闷的坐着,这位匈奴大单于如今已经成为阶下囚了,虽然匈奴右部和休著各部落对羌渠并没有太过无理,却是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住的是宅子,吃的是好肉,喝的是美酒,可羌渠一点都没有享受的心思,心里面有的也只是慢慢的担忧。 匈奴右部连同休著各部出兵并州引起了战争,攻城略地,烧杀抢掠,羌渠已经得知了不少消息,他已经知道朔方郡的大城都已经被攻陷了,还有一座朔方城若是被攻下的话,整个朔方郡就落入匈奴人之手。 若是放在以前,羌渠或许还会觉得高兴,可是在结识了刘辩之后,这位匈奴大单于听闻到这些消息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而十多天过去了,朔方郡那边的消息一点都没有传回来,羌渠深知刘辩的品性,他料想刘辩一定会出兵反击的,但是战况到底进行到了哪里,羌渠却丝毫不知。 昨天,两万的匈奴骑兵从临戎城出发,羌渠意识到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他最担心的那一步,刘辩已经和匈奴人打的水生火热了,这也让羌渠更为担忧起来。 羌渠的担忧来自很多方面,他既担心匈奴右部和休著各做的太过分,杀太多汉人而引起大汉朝廷派兵围剿,他也担心刘辩出兵迅捷会给匈奴人造成太大的创伤,他更加担心此番的作战会使得匈奴和大汉的关系进一步恶劣。 当然,羌渠最为担心的还是他的这条小命是不是还能够保得住!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守势(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在临戎城被看押了这么久,羌渠心里面是很有数的,他这匈奴大单于的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窥视着,之所以现在还没死,羌渠心里面明白不过是他对休著各部落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罢了。 自己的性命被别人掌握着,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对此羌渠是很愤怒的,可是愤怒有什么用?干不过啊!羌渠现在手上没兵,所有的手下都被关押住了,不服的都被砍了,能活下来的都是服了的。 现在别说是羌渠,就连去卑、于夫罗、呼厨泉等人全部都被看押着,此刻正当羌渠踌躇不安的时候,于夫罗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看样子是遇到什么大事情了。 “父亲,有消息了,西河王殿下出兵了,右部占领的几个城池都被攻破了。”于夫罗见了羌渠便脱口而出,他脸上还带着一丝的喜色,作为匈奴人,于夫罗对于匈奴战败的事情居然还能够笑出来,这画面居然一点都不违和。 “这真是太好了!”羌渠顿时欣喜,作为匈奴大单于,他此刻却是一副更为惊喜的模样,这画面居然也一点都不违和。 “沃野城和广牧城的右部都退了回来,据那些兵说西河王殿下攻势很凶,我还听说冒比也被擒住了。”于夫罗说道。 “那你可知道殿下何时能够打到临戎城来?”羌渠眉头舒展连忙问道,冒比此人,羌渠也是知道的,以刘辩的能力要打败一个武力有余,智力不足的冒比显然是很轻松的事情,但相比较起来,羌渠更加关心自己性命相关的问题。 羌渠心里面明白现在唯有刘辩能够带兵达到临戎城来,他才有获救的希望,但愿到时候匈奴右部和休著各部落不会提前对他下杀手。 “这个……”于夫罗伸手摸了摸后脑勺,被羌渠这么一问,他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怎么了?”羌渠察觉到了于夫罗的不对劲,他有些不满的说道:“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父亲,西河王殿下暂时应该打不到临戎城来了。”于夫罗说着便叹了一口气,在羌渠那不解的目光下,于夫罗继续说道:“休著各部落已经集结了两万兵力前去征讨西河王殿下了,这次由达坎领兵,估计两万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于夫罗的话说完,羌渠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达坎是休著各部落首领的长子,他可不是冒比那种有头无脑的蠢货,在羌渠的印象里面,达坎不仅有过人的武艺,谋略也是不俗,而且他曾经还找过一个汉人先生做老师,学习了很多关于汉人的文化,兵法韬略也略有精通,这样的人来带兵,羌渠内心深感担忧。 刘辩的才能是很不错,可是达坎也不是吃素的,这两个人要是碰撞起来,那结果会如何?羌渠还真猜测不出来,但是他打从心底里面是希望刘辩能够赢的。 希望毕竟只是希望,于夫罗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就让羌渠的这个希望在瞬间破灭了。 于夫罗说了什么? “父亲,右部和休著各正在临戎城调集兵马,据说有四万兵力,他们准备一举击败西河王殿下。” 就是这一句话,羌渠的整个心都跌到了谷底,这前后加起来有六万兵马,羌渠实在不认为刘辩在这样的兵力面前还能够获胜。 这是要完啊! 羌渠心中哀叹,脸上也是一副愁容,他很是不爽的瞪了于夫罗一眼,心道:这小子,有什么话竟然不一次说完,坏消息是一个接一个的来,还好老子纵横匈奴沙场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的见的多了,要不然这颗心还真是承受不住,不被吓死才怪! 于夫罗可不知道羌渠的心理活动,他自顾自的说道:“父亲,要不然我们跑吧!” “跑?”羌渠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他急忙问道:“怎么跑?往哪跑?” “当然是往西河王殿下那边跑了,至于怎么跑嘛!”于夫罗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已经买通了门口看守的几个人,之前的部下我也能够调集一些,只是光有这些人手还不够,我们还需要一个勇猛而有威望的人来帮助才行。” 羌渠在脑子里面思索了一圈说道:“你觉得去卑如何?” “只怕他不会答应!”于夫罗有些担忧的说道。 “嗯?”羌渠皱起了眉头,而后他很肯定的说道:“去卑乃我胞弟,如今我有难,他不会不管的,况且他也被看押着,我料定他对右部和休著各很反感,你去找他,他一定会帮忙的!” “好吧!”于夫罗点头应答一声,转身便走。 看着于夫罗的背影,羌渠依旧是一脸的愁容,恍然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道一句:这小子,怎么跑出去,他还是没告诉我啊! 转活了心思的羌渠想着逃跑了,但对于刘辩和达坎接下来的交战,羌渠依旧担忧着,而此刻的刘辩也是一脸愁容的看着面前的沙盘。 之前田丰提议面对两万匈奴先锋部队应当主动出击,田丰采用的方法是利用小股骑兵部队引诱再反伏击的战术,只要两万匈奴先锋部队追击,便可以分化而逐渐蚕食这两万人,只要中了几次埋伏,田丰料想这一只匈奴先锋部队定然不会再轻举妄动。 田丰的提议是很好的,只可惜他这一招战术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原因无他,匈奴人根本不追击罢了。 匈奴人不追击,就谈不上什么中埋伏了,这无疑让刘辩大失所望。而在探马不断的报告当中,刘辩也了解到了关于这一只匈奴先锋部队的其他情况,比如这只两万人部队的头领叫做达坎,个个匈奴兵卒都是青壮,盔甲兵器齐全,战力很足。此外,这个达坎还是冒比的兄长,本事比冒比大很多,不可小看。 提到冒比,这个家伙已经被刘辩下令给砍了,而这也是刘辩如今发愁的原因这一,若是早些知道匈奴人会派达坎来,刘辩也不会这么早就把冒比给砍了,毕竟留着他还能够让达坎忌惮一些,而现在若是达坎知道冒比已经死了,刘辩想来达坎没有顾忌不说,一定还会更为凶猛的进攻。 不知不觉就为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啊! 刘辩用手揉着脑门叹了一口气好似自顾自般的说道:“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啊!” 田丰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荀攸已经去了广牧城,如今只有田丰能够帮刘辩出谋划策,先前的一计未中着实让田丰失去了好些信心,眼下见着刘辩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田丰心里面也很着急。 “达坎此人深知兵法,统兵有方,寻常办法恐怕不会起到什么作用。”这话音刚落下,田丰陡然一个激灵,他当即继续说道:“殿下,不如试一试不寻常的办法?” “何为不寻常的办法?”刘辩问道。 “粮道如何?”田丰很是认真的说道。 刘辩这一听都乐了,让心道:粮道算什么不寻常的方法?田元皓,你是不是想计谋都想的魔怔了?上兵伐谋,这个谋也不是这样谋的呀!诚然出兵打仗,粮道是最为关键的要素,一旦粮道被断,粮草被劫,会直接导致一只军队的全面崩溃,可是匈奴人哪来的粮道?我们又怎么去劫匈奴人的粮道?难不成让匈奴人来劫我们的粮道?劫我们的? 一想到这里,刘辩豁然开朗一般,他当即拉起田丰的说道:“你是说引诱匈奴人来劫我们的粮道?然后再打一波伏击?” 刘辩能够想的如此透彻,田丰也着实有些意外,他急忙便回答:“是的,殿下!” “这个主意是不错。”刘辩点点头说道。匈奴右部和休著各部落之所以会攻打朔方郡,一方面自然是为了报复刘辩,报复东汉,而更多的原因还是为了粮草。先前刘辩派刘同和张辽劫掠了匈奴人,直接就导致了匈奴人内部物资严重不足,所以若是有大把的粮草放在匈奴人的面前,刘辩认定他们一定会心动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守势(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所谓心动不如行动,刘辩就不相信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达坎会无动于衷。 如果达坎无动于衷,那只能说明粮草的量不够大! 如今刘辩穷的就剩下粮草了,罗畋那边的屯田出产量暂且不说,就光这几次打了胜仗,修心系统给予的粮草奖励加起来就有十多万石,统统都在小方世界的仓库里面堆积着,刘辩在脑海里面探索一番,仓库都已经被堆满了。 就先弄个十万石,嗯?十万石好像太多,还是五万石吧!五万石货真价实的粮草,就算达坎不心动,保不齐就没有其他匈奴人首领不心动,那两万匈奴先锋部队总还有其他小头领的吧!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总有几个经不住诱惑的人,刘辩在心里面打定了主意,他对田丰说道:“你认为五万石粮草,可够?” “绰绰有余!”田丰点点头,而后他问道:“殿下是说用五万石真粮草吗?” 刘辩闻言陡然一笑说道:“若是要参假,十万石也行啊!” 田丰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一般,他转而笑眯眯的说道:“殿下,不如我等先放出风声出去,就说殿下施展搬山道术,在沃野城筹集粮草二十万石用来救助朔方郡内的百姓。此等消息一出,匈奴人必定有所耳闻,随后只需派出一支粮草队伍运着五万石的粮草,从沃野城出发,沿着这条官道行进即可。” 话音落下,田丰伸手指着沙盘上的一处,而后他接着说道:“这条官道只有一条道路,前后二三十里都是茂密树丛,往前三十里便有一处分叉路口,又隔开一条河流,这一处视野开阔,若是匈奴人来劫粮草,此处位置最佳。我等只需在河流对岸埋伏兵力,待匈奴人杀到,隔岸放箭。再于岔路口埋伏兵力,则前后包夹,匈奴人便是插翅难逃!” 刘辩点点头说道:“计是好计,那你认为押运粮草的任务该交给谁去呢?” 刘辩这番问话倒是把田丰给问住了,押运粮草引诱匈奴人,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诈败,田丰知道刘辩如今身边都是些年轻气盛的少年军官,诸如关羽、张飞等人,若让他们去诈败,恐怕没有一个愿意的。 年轻人,不免年轻气盛,好勇斗胜,谁愿意打败仗呢? “依在下而言,理当派遣一位德高望重者前去。”田丰前后思量一番还是做了回答。 德高望重者,田丰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找一个年级大点的去,年纪大了,就不会把得失看的那么重要了。 刘辩沉吟一番说道:“明日我师傅正好前来,就让他老人家去吧!” “王师的确是最为合适的人选。”田丰应答着说道。 计策定下了,人选备好了,刘辩也算是暂时没了愁绪,而此时在一边已经听了好久的甄俨忽然说道:“殿下,这粮道弄的如此明目张胆,引诱之意昭然可见,难道就不怕匈奴人看出来吗?” “我还怕匈奴人看不出来呢!”刘辩说着便笑了起来,田丰笑而不语,只留下甄俨一头的雾水。 引诱之意这么明显,那么匈奴人还会来劫粮道吗? 会的,而且是一定会的,刘辩对此非常的肯定。 原因很简单,若是匈奴人不来劫粮草,刘辩就真的把二十万石的粮草分发给百姓,如此一来,不提朔方郡内的百姓有了足够的粮食不说,单单那些加入军队的匈奴人就会丧失继续打仗的念头,从而导致匈奴人部队士气大跌。 在当初收复了朔方城的时候,刘辩就在朔方郡内下了命令,只要郡内的匈奴人主动投效,以往过错一概既往不咎,还可以让他们注册汉人户籍,而成为了汉人便可以领取粮食。 匈奴人打仗是为了粮食,而现在可以直接领取到粮食,那为什么还要打仗呢? 所以一旦刘辩成功的把二十万石粮食分发下去,不仅使得朔方郡内民心归附,更会有很多匈奴人纷纷投靠,一些匈奴小部落原地就会插上汉人旌旗。 人心没了,士气没了,那仗还怎么打? 刘辩想来达坎只要是不傻就会看出来其中的猫腻,所以到时候就由不得达坎抉择,不管是不是诱惑陷阱,达坎都得来劫粮道,而这正便是田丰此番计策的高明之处。 上兵伐谋,谋在攻心! 田丰在攻匈奴人的人,而刘辩也顺利攻下了王越的心。 王越一生的夙愿就是能够带兵打仗,而在追随刘辩之后,原本这样的心思他也逐渐的放下了,是因为经历过几次战场,人老心渐冷,功利心锐减。 只是在刘辩提及要让他去运粮诈败的时候,王越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攻心如此的顺利着实让刘辩也有些意外,于是乎在这阳光正好的官道上,王越面色凝重的看着一辆辆的运粮车从面前经过。 五万石粮食,一百余辆运粮车,其中只有十几辆车上装的是真粮食,王越面色凝重的原因不是担心参假的粮食太多,而是因为他担心还未到达岔路口,匈奴人就会杀出来,那么引诱计划不仅会失败,而且这运粮队伍也会全军覆没。 王越转而看着官道两旁的树丛,树木密集,杂草丛生,里面不知道藏着多少鸟兽虫蚁。匈奴人一向都是以骑兵为主,若是让他们下马钻进这树丛里面,想来也是不太现实的,王越这么一想心态好了很多。 既然是不太现实的,又何必多为担忧呢? 一路无恙,运粮车队安全的来到了岔路口,王越勒住了马,他知道按照计划这个时候该有传令兵来报告了。 “报!”果不其然,一个传令兵快步跑来大喊道:“将军,几个民夫不小心翻了运粮车,粮食洒了一地。” “传令下去,原地休整,看好粮食。让民夫快速整理好,不多时我们就继续出发。”王越如是说道,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诺!”传令兵快步离去。 王越适时的转过目光在四方搜寻,他在找寻匈奴人可以藏匿的地方,而此时正在一处不经意发觉的小山丘上,达坎正看着运粮车翻倒,粮食洒了一地的一幕。 正如同刘辩和田丰所认定的一样,达坎还是带着他的两万匈奴先锋部队前来劫粮道了,只不过让达坎做出这个决定的过程却没有刘辩想的那么复杂。 自昨日刘辩派人放出了要分发粮食的风声,达坎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里面的不同寻常,他也明白这是刘辩的引诱计策,可是他手下的那些部落首领们却不那么想。 部落首领们对于明明白白在眼前的粮草表现出了无比的热切,只是在有人做出提议的时候,达坎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明知道是引诱,却为何还要往里面钻呢? 达坎的想法很简单,我就是要和你刚一下,你要埋伏,我就反埋伏,你就追击,我就反追击,你要刚正面,我还能怕你? “头领,出击吧!”粮食洒在地上,不止是达坎看的清楚,一众部落首领也看的真切,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想要进攻了。 达坎咧嘴一笑说道:“好,既然如此,就由你部率先进攻吧!” 那头领闻言大喜便说道:“好,我这就带人去。” 哼!蠢货! 达坎面色毫无波澜,内心甚至还有些窃喜,他需要有人帮他去探探路,好试一下水,看看刘辩军的埋伏地点在哪里,再看看埋伏了多少兵力,而后达坎才能够决定先去反攻哪一路。 匈奴人的冲锋方式简单明确,直线冲锋,人马未到,喊杀声先起,马蹄震动,尘土飞扬,刀光带剑影,声势浩荡,势如破竹,威慑入人心。 运粮车队猛然一惊,王越则是不慌不忙的高声喊道:“所有人,撤退!” 于是在运粮民夫们那惊慌的目光下,王越一人一马率先就往后跑了,恍惚之间,一众运粮队伍纷纷撒开脚丫子往后跑。 卧槽,将军都跑了,我们再不跑难道等死吗? 就是可惜了那些粮食了,特么么的,殿下的财力真是雄厚!特么么的,真是便宜了那帮匈奴人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六十章 守势(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运粮车队直接跑了,这就让刚从山丘上冲向来的匈奴人都迷了! 你们这是搞什么?我们还没冲到你们脸上,你们就跑了?都不反抗一下的吗?这么配合的吗?那这些香喷喷的粮食我们可就直接接手了啊! 这一波匈奴人很得意,那提议出击的匈奴首领更为得意,马在运粮车边停下,他直接抽到看在一包粮食上,刀口在布袋上划出一道很长的口子,可是这匈奴首领见到的却不是香喷喷的粮食,而是一堆烂泥。 什么情况? 纵使这匈奴首领见多识广,此刻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亲眼见到的粮食转眼就变成了烂泥,莫非是道术吗? “头领,这边没有粮食,都是石头!” “头领,这边也没有粮食,都是木头!” “头领,这边有粮食!” 嗯?这匈奴首领立即回过神来大喊道:“有多少粮食?” “十多车,十多车粮食!” 这样的回答让这匈奴首领一阵心惊肉跳,百余辆车上竟然只有十多车是粮食,其他的全是石头、木头和烂泥,这是什么情况? 这特么是中计了啊! 这匈奴首领的反应很快,只是那长达一米的弩箭更快,“噗噗”两声,弩箭穿透身体,这匈奴头领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脑袋已经来不及进行更多的思考了,血流人倒,死的透透的。 隔河对岸,刘新带领神机营一众兵卒早已经埋伏多时,正当这一只匈奴部队在检查运粮车队,而全部放松警惕的时候,刘新才下令发射神机精弩。 精弩像死神般在无情的收割着这一只匈奴部队兵卒的性命,短短片刻之间,匈奴人已经倒下了一片,人压在马上,马倒在地上,弩箭昂立在车轱辘上,战场上的血腥霎时间暴露出来,残酷而冷血。 “不对!”刘新那原本兴奋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不安的神色,他意识到面前出现的这一只匈奴部队人数太少了,别说是两万人,就连两千人都没有,最多也就三五百人。而面对这三五百人,整个三千神机营都暴露出来了。 “糟糕!”刘新心中暗惊,他很快察觉到在远处的山丘上,匈奴人的旗帜在飘扬。 “坏了!”刘新惊呼一声,“快传令下去,让……” 刘新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远处的山丘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喊杀声,声势浩大,让刘新听得真切,而此时埋伏在岔路口树丛里面的常规营兵卒们正巧已经杀了出来,为首带头的便是关羽和张飞二人,一千常规营兵卒往着运粮车队旁的匈奴人杀了过去。 只是刚跑到近前,关羽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匈奴人人数太少了,神机营只是一波射击便有大半的匈奴人死伤,剩余的匈奴人已经开始逃命了。 “这……”张飞也愣住了,他看向了关羽,正巧关羽也看着他,两个人相互看看,不知该如何。 介时,爆发出来的喊杀声让关羽和张飞二人瞬间回过神,两个人望着那奔腾而来的匈奴大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如果是要被正面冲锋一波,那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关羽首先反应过来,他当即大喊一声:“弟兄们,快跑!” 风紧扯呼! 好在山丘立着岔路口有着一段距离,两千常规营兵卒前脚在跑,后脚匈奴人就追了过来,两拨个人仅仅隔着几百米,接着又有运粮车挡在路上,这边生生的把匈奴人小小的堵了一把。 仅仅这小小的堵了一把便让常规营兵卒有了一点点的逃命时间,而仅仅这小小的堵了一把也根本抵挡不住匈奴人冲锋的决心。 “射箭,快射箭!”刘新看着常规营兵卒已经在跑路,他当即就开始下令,隔着河,刘新也不怕匈奴人会从河对岸冲过来,所以神机营的优势瞬间展露出来。弩箭顷刻间射出,嘶吼般的在收割匈奴人的性命,但匈奴人面对这样的攻击也不是束手无策的。 很快就有百来个匈奴人举着超大的盾牌在河对岸驾起了盾牌墙,弩箭一下子全部射在了盾牌上,根本穿透不了。 看着这一幕,刘新突然变得有心无力了,好在他已经看着关羽张飞等人已经跑开了一段距离,“但愿他们能够活下来吧!”刘新呢喃了一句,而此刻在他的脑子里面一直有一个疑问。 匈奴人怎么就没有直接大举进攻,而是派了一只小部队袭击呢?看来这一次辩爷和田治中的计谋失效了啊! 刘新眼睁睁的看着匈奴人骑兵一群又一群的快速的从他的目光中划过,马太快了,目的也太明确了。 刘新的脑子里面浮现出了一个念头,匈奴人竟然是要全歼这一只埋伏的部队,这是反伏击! 正如刘新想的那样,达坎就是这样计划,探路的那一个匈奴头领死了也就死了,这样的蠢货在达坎的眼里面根本不值一提。眼下只要能够全歼这一只两千人的部队,那绝对是打了打胜仗,而为了保证此战的胜利,达坎可是直接派出了五千匈奴骑兵。 五千匈奴人骑兵对战两千步兵,还是在一条笔直的官道上,胜负显然可见。 很快常规营兵卒的惨叫声就传到了刘新的耳朵里面,隔着河流,刘新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两千兵卒被追击,也只能够听着那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毫无对策。 不甘,痛恨,愤怒,这些情绪一下子涌上了刘新的心头,他紧握双手吼叫一声,目光转动之余,刘新看见了隔河对岸的匈奴有了新的动静,他们在准备长弓要和神机营对射了,刘新当即大喊一声:“全军撤退!” 匈奴人有盾牌墙,神机营这边什么防御措施都没有,虽然隔着河流,但这河流并不多宽广,双方彼此都在射程范围内,刘新还没有失去理智做出错误的判断,若是要和匈奴人对射,那么神机营一定会损失惨重。 神机营兵卒的动作就如同他们射出去的弩箭一般,快速而目的明确,每个兵卒的脸上都带着浓重的不甘,同袍被追击,尔等无可奈何,优势不在,唯有撤退而已。 只是这一只很不甘心的部队还没有撤离多远,一匹快马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殿下有令,神机校尉何在?” “殿下有何命令?快快道来!”刘新高喊一声。 “殿下有令,令神机校尉率领神机营前去……”传令兵后面说了什么,刘新并没有听得真切,他只是意识到刘辩对于此次作战有了新的部署,这预示着什么?预示着那两千常规营兵卒极有可能可以活下来了。 “神机校尉?”传令兵见刘新失神便急忙呼唤了一声。 “什么?”刘新回过神来问道。 “殿下让校尉前去这个地点继续埋伏。”传令兵说着就把一张地图递到了刘新的面前。 “明白!”刘新伸手接过地图,他当即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将士们,跟老子走,继续干那帮匈奴人去!” 在刘新的喊声下,响应者接连一片,神机营全体三千将士,转向便走。 另一边,为了尽快的让常规营的兵卒先一步撤退,关羽和张飞两个人选择留下来断后,匈奴骑兵虽然快,但是面对关羽和张飞这两个人,匈奴骑兵还真没能够全部一下子突破得过去。 如果说一开始发觉到匈奴骑兵冲锋下来,常规营兵卒当时是惊慌失措的,在得到命令撤退的时候,这两千兵卒就只能顾着自己逃命了,而此刻在看见关羽和张飞两个人凭借自身的武艺生生的把匈奴骑兵拦在官道上,兵卒们的血性被激起,已经跑开的兵卒们纷纷又开始回头,丢弃在道路上的武器被捡起,他们自发的围在了关羽和张飞这两个人的身边。 “关曲长,你先走,我们断后!”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守势(五)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关曲长,是的,关羽在常规营的职位就是一个曲长,就这样一个小官职还是当初他在沃野城立下战功而获得的。 刘辩对于军官的掌控一直很严格,能力得有,军功也得有,还得有足够的资历,军中的威望也是必不可少的。 关羽加入常规营的时间并不长,不提常规营全部六千兵卒,就这单单两千兵卒都有很多人不认识关羽,上有殿下,下有统领,兵卒们岂会在意一个小小的曲长? 但是此刻,关羽这个曲长毅然决然的断后举动了赢得了常规营兵卒的极大的尊重,与之相比的还有张飞这个高级马夫。 “关曲长,你先走,我们断后!” 此话一出,关羽心头一怔,他憋红了脸大喊一声:“关某乃一阶武夫,殿下既交命于我,此刻岂能够临阵退缩,奈何匈奴骑兵来势汹汹,尔等先走,关某稍后即来!” “云长说的极是!”张飞附和一声,然后他对着迎面而来的匈奴骑兵大喝一声:“燕人张飞在此,不怕死的,就上来吧!” 有着关羽和张飞的带头作用,常规营兵卒们相互看看,此刻已经没有一个人愿意跑了,他们的脸上浮现出坚定的神色,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道:“当年殿下亲率八十骑冲阵,今有关曲长和张马夫官道拦路,想必往后两位必定是如同殿下一般的大英雄!” 大英雄嘛! 关羽眯了眯那一双丹凤眼,他心道:英雄不敢当,更不敢与殿下比肩,为报殿下赏识,今日唯有死战而已! 与关羽的不做声不同,张飞扯起嗓子大声喊道:“什么张马夫?谁再说我是马夫,我就跟谁翻脸了,我以后是要当将军的,你小子说的对,我以后就得是个英雄!” 在随即而来的激战之前,关羽还保持着一份谦虚,而张飞则是放开了自我,黑莽子的那份蛮横当即必现,只可惜张飞的话语叫喊的再嚣张,对面那些已经虎视眈眈的匈奴骑兵也听不懂,号角声毫不突兀的响起,马蹄蹿动,匈奴骑兵再一次冲了上来。 短兵相接,肉、体与兵器的碰撞,肉、体又与肉、体的碰撞,充满原始味道的战斗暴露在阳光下,鲜血飞溅的那一刻,伴随阳光的照射,那一份血腥味道显得过分的清楚。单刀划过身体带着独有的割肉声音,这是强者的BGM,却是弱者的死亡进行曲,战场上,谁是强者,谁是弱者呢? 生为强者,死为弱者,而已! 战场有多残酷和血腥,若从没有亲身经历过,是完全不能够体会的,唯有拼杀后活下来的才能够称之为强者,对此无人可以反驳,因为最为想要反驳的那些人已经流尽鲜血倒下,再无声息。 关羽和张飞等人已经陷入激战当中,匈奴骑兵冲锋失利便再发起冲锋,步兵在笔直的道路上面对骑兵是根本不占据优势的,尽管有关羽和张飞两个人在也阻挡不住匈奴人的快马利刀,更多的常规营兵卒用自己的身体来阻挡匈奴骑兵的马蹄,一时间,官道上横尸一片。 眼见着刚刚自发组建起来的防御力就要被冲垮,关羽心里面很是着急,他手中的单刀已经砍卷了两把,这第三把也起了卷口,败势已现,为之奈何? 张飞已经杀红了眼,他一身盔甲满是鲜血,根本分不清楚哪一片血迹是匈奴人的,哪一片血迹又是他自己的,更或者还有常规营同袍的。带着仅存的一份理智,张飞对着关羽大喊一声:“云长,挡不住了,如何?” 关羽尽力砍下一名鲜卑骑兵,他弃了手中单刀而拿起匈奴人的弯刀才高声回答:“死战耳!” “哈哈哈!”张飞闻言大笑三声喊道:“好,今日若与你关云长一同战死,也不算枉了此生,死战!” “死战!”响应者接连喊道。 官道上,匈奴骑兵越来越多,常规营兵卒越来越少。 “死战!力战不退!”厉喝声伴随马蹄声传来,由远而近。 官道上,一只骑兵部队奔驰而来,皮铁盔甲覆盖兵卒们全身,他们露着的双眼毫不掩饰的透着渴求战斗的神色,长槊横立,冲锋阵型,一往无前,力战不退。 “大汉皇子西河王麾下精骑营杀到,精骑校尉刘同在此,何人来战?”一马当先从关羽和张飞的身边越过,来人正是刘同,人未到,声先到,人一到,槊先出。 刘同来了,精骑营将士便来了,原本就拥挤的官道上骤然出现一只骑兵,不只是关羽、张飞等人愣住了,匈奴骑兵们也愣住了。 “凿穿!” 快马跃起而过,常规营将士反应快的纷纷往官道两旁树丛闪躲,反应慢的还愣在原地,好在精骑营的目标并不是他们,关羽只看着一匹匹快马从自己身边奔腾而过,而后就扎进了匈奴骑兵当中。 战场局势瞬间倾倒,精骑营依仗长槊直接就捅了匈奴骑兵一个透心凉。官道本来就不大,双方骑兵拥堵在一起,谁的武器长,谁就占优势,刘同带领精骑营将士慢慢向前推进,匈奴骑兵毫无反抗之力。 张飞往关羽身边依靠,他悠悠的说道:“哎呀!这下算是活下来了,精骑营这帮人来的真及时。” 关羽微微皱眉好似在担忧着什么,他仔细的看了到达的精骑营将士人数后才说道:“不对,精骑校尉最多就带了两千人来。” “怎么了?”张飞不明所以的问道。 关羽摇摇头却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面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战场上的厮杀还在继续,两千常规营兵卒已经伤亡大半,眼前残酷的一幕不断的激荡着关羽的心神。 “哼!”达坎冷哼了一声,精骑营的突然杀到也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冲杀去的五千匈奴骑兵眼看已经是凶多吉少,达坎心中不免有些气愤。 失算了,西河郡王刘辩,果然不是寻常角色,有点本事。 但那又怎么样呢?达坎并不服气,他已经决定等下面官道上的战事进入尾声时候,便要再令五千匈奴骑兵出击,到时候骑射再冲锋,一举便可以直接击溃精骑营。 损失五千匈奴骑兵对达坎来说并不算什么,他早已经在心里面仔细的盘算过,在兵力上目前他还是占据很大优势的。 “你想分我的兵,难道就不知道我也想分你的兵吗?”达坎很小声的嘀咕一句,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种好似阴谋得逞般的狡猾笑容。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突然响起的一阵呐喊声顿时引起了达坎的注意,他急忙寻声看去,在距离小山丘的远处,正有一只步兵队伍缓缓而来。 “重甲步兵?”达坎面露惊讶,很快他却是不屑的冷笑起来,“你们几个部,率领五千人去冲了他们。” 在达坎的认知里面,在机动力足够强大的匈奴骑兵面前,汉人的步兵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重甲步兵又如何?防御高了,速度就变慢了,终究也还是步兵,面对奔腾突刺的匈奴骑兵,除了等死,难道还有什么其他选择吗? 在达坎的冷笑中,三名匈奴部落首领带了五千匈奴骑兵下了小山丘,飞扬的尘土里带着沉闷的马蹄声,匈奴刀锋所指的方向正是高顺所带领的陷阵营。 一千陷阵营将士结阵而行,相互依靠,皮铁大盾护在面前,斩马、刀紧握在手,高顺面色严肃,这一战是陷阵营的第一仗,也是高顺需要证明自己的一仗,这一仗对高顺来说至关重要。 陷阵营需要一场硬战来考验艰苦训练的成果。 然而此刻的陷阵营并不是在孤军奋战,皮铁大盾之下隐藏的除了锋利的斩马、刀,还有穿透力更强的神机精弩,面对纷沓而来的匈奴骑兵,把身子埋藏在大盾下的刘新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六十二章 守势(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没错,刘新便是按照刘辩的命令重新做了埋伏,神机营藏匿在陷阵营的大盾之下,两营二合为一。 面对冲过来的五千匈奴骑兵,高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原本他还是打算直接靠上去的,现在匈奴骑兵奔袭而来倒是省去了脚力功夫。 “盾开!”眼见着五千匈奴骑兵距离不足五百步,高顺大喊一声,整体陷阵营兵卒全部打开了大盾,这一操作直接就让藏匿起来的神机营兵卒暴露了出来。 “上弩!”刘新紧接着高喊一声,神机营兵卒纷纷上前驾起早已经装填就绪的神机精弩。 “放箭!”接着刘新的高喊声,弩箭霎时间齐射而出,呼啸穿空,一头便直接扎进匈奴骑兵阵中。 五千匈奴骑兵俯冲而来,战马全力狂奔,马蹄脚力极快,在这样极速的状态下面对突然射过来的弩箭,没有一个匈奴骑兵能够做出反应,“噗噗噗……”弩箭穿透身体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有匈奴骑兵被射倒,也有战马被射倒,一时间五千匈奴骑兵处于活靶子状态,前排倒下,后排接上,死伤惨重。 极速状态下的匈奴骑兵兵阵一下子被打破了,兵阵前行速度骤减,神机营的这一波骑射直接给五千匈奴骑兵带来了近乎千余人的伤害。有反应过来的匈奴骑兵开始迂回奔袭,而更多的匈奴骑兵却是绕开前排再次冲击。 “装填,再放!”刘新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神机营兵卒们的动作迅速,匈奴骑兵只往前奔袭了一百余步,这边第二波的弩箭便齐放了出去。 高顺扯了扯嘴角,神机精弩的强大杀伤力让他也有些畏惧,面前的匈奴骑兵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近,高顺当即大喊起来:“合盾!” 一众陷阵营兵卒动作整齐,大盾紧紧相靠,兵卒们纷纷用身体抵住大盾,他们把整个身体都埋在大盾下来。 “咣咣咣……”的声音不断响起,这是匈奴骑兵冲撞在了大盾上,强大的冲击力让许多陷阵营的兵卒们咬牙支撑着,但凡稍有抵御不足导致大盾松懈的地方,便有后面的兵卒急忙顶上去。 大盾阵型顶住了,看样子平日里面陷阵营兵卒们的艰苦训练有了明显的成效,高顺很满足麾下兵卒的表现,他高喊着:“顶住,不可后退,顶住!” “咣”的一声,一匹匈奴战马直接冲撞在了高顺的大盾上,这强大的冲击力让高顺的手臂都发麻了。 大盾的下首镶嵌着一根半米长的钉刺,这钉刺已经深深插进了土地里面,这便使得整个大盾有很强的抵抗力。 陷阵营这边是守住了,但匈奴骑兵那边却是哀嚎一片,前马撞在大盾上被迫停住了,一片都是人仰马翻,后马又撞在了前马上,又是一片人仰马翻,于是整个五千匈奴骑兵兵阵都是一片的人仰马翻。 匈奴骑兵的优势便是快马利刀,如今马快不起来了,就只剩下利刀。可是要单论刀利不利,陷阵营兵卒们装备的斩马、刀也不是吃素的。 “开盾,上刀!” “弃弩,上短剑” 斩马、刀挥动,短剑横刺,战局直接往一边倾倒,匈奴骑兵完全就成了待宰的羔羊。陷阵营的兵卒们结成五人小队,彼此依靠,彼此掩护,直接就向前推进。神机营的兵卒们出手迅速,一刺一拉,动作简单却又熟练,倒下的匈奴人直接就被一剑刺穿,受伤的匈奴骑兵被一刀砍下头颅,而并未出任何状况的匈奴骑兵们已经做出了最为准确的反应。 调转马头,抽动马鞭,跑了! 达坎把这一幕看的真真切切,他心中明白派出的这五千匈奴骑兵算是栽了。刘辩有一只精弩部队,这个事情达坎是知道的,他也设想到刘辩这一次会派出精弩部队,所以达坎才有在官道上与神机营隔河对射的安排。 之前神机营已经退去,达坎便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神机营尽然又加入到了战场上,而且还与陷阵营打出了漂亮的配合兵阵,这着实让达坎十分的意外。 不论是神机营,还是陷阵营,其展现出来的兵种强大的战斗力让达坎很是措手不及,达坎狠狠的皱起眉头,他把目光投到官道那边战场上,这一看,达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王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到了官道上,关羽、张飞等人纷纷加入到了战局里,这三位武艺高强的猛将犹如杀神一般不断的收割着匈奴骑兵的性命,所到之处,无人能敌。王越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他出手精准,一击必中,一招毙命,在他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匈奴人敢上前,这一幕看的关羽和张飞两个人都有些瞠目结舌。而精骑营在前,常规营在后,兵阵组成,徐徐推进,刘同左突右撞,倒是杀的一阵惬意。 两处战场,匈奴人全部被压制,败局已定,达坎心里面明白就算他把剩余的一万匈奴骑兵全部压上也难以扭转败局。 那么,达坎敢把一万匈奴骑兵全部压上吗? 不,他不敢! 因为被达坎视为最强之敌的刘辩还没有出现,而达坎也有种直觉,他认定刘辩一定会出现了。达坎的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他并没有看到再多出来的刘辩军军队,突然之间,一阵号角声急促的响起,达坎的脸庞抽动了好几下,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不管是鲜卑人,还是匈奴人,他们发起骑兵冲锋的时候都喜欢吹号角,而这样的习惯,刘辩是很好的沿用了过来,刚才那阵急促的号角声正是从他身边吹起的。 “饮酒!”刘辩抓起水囊便把里面装着的酒水倒在口中,丹药已经吃了,再饮下热烈的西河酒,刘辩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随手一甩水囊便大声说道:“八十骑冲阵已成往日云烟,今有匈奴人挑衅我大汉权威,诸位,可敢与我再冲一次?” “愿往!” 整齐的吼叫声响彻云霄,在刘辩身边立着的是精骑营剩余的一千将士,其中张辽、徐晃皆在,星辰八卫跟在刘辩身后,就连年纪最小,资历最浅的李典此刻也是一阵热血澎湃。 “冲锋!”刘辩呐喊一声,他手中承影剑向前一指,坐下骏马顿时腾跃而出,千余马阵极速奔袭,这一幕真真切切的落在了达坎的眼里面。 “好,好快的速度!”达坎讶异的睁大了眼睛,作为匈奴人,他十分的清楚骑兵奔袭起来最快的速度会是怎样,而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彻底的打破了达坎的认知。 那是匈奴骑兵近乎两倍的奔袭速度! 若是被这样的极速的骑兵被冲击上来,那会是怎样的模样? 光是一想,达坎便面露痛苦神色,刘辩当初能够率领八十骑冲击鲜卑人兵阵,这件事情达坎也是清楚的,原本他还以为是吹嘘出来的事迹,可现在看来…… 麾下还有一万匈奴骑兵,能够与那正奔袭而来的千余汉人骑兵对抗吗?就算能够对抗也一定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吧!据说那西河王武艺高强,于夫罗都接不过他三两招,他若是直冲着我而来,我岂不是会人头落地? 想到此处,达坎忽然觉得后背发凉,额头冷汗冒出,他眼神飘忽两下当即高喊一声:“撤退!” 话音落下,达坎率先拍马而走,刘辩那冲锋的阵势早已经让其他看到的匈奴部落首领们一阵胆寒,达坎这一走,其他人纷纷不肯落后,万余匈奴骑兵霎时间调转马头向后奔去,而撤退的匈奴号角声也接连响起,两处战场上的匈奴骑兵们反应过来的纷纷撒开脚丫子就跑,运气好还骑着马的匈奴骑兵更是狠狠抽动马鞭想要尽快的脱离战场,剩下反应慢来不及跑的跪地投降的也有,奋力抵抗被砍杀的也有,更有想跑来不及跑,想抵抗来不及抵抗直接被捅了一个透心凉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守势(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达坎军跑了,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虏,两处战场上战死者千百余人,更有不断的哀嚎痛呼声响起,这是伤者在发出痛苦的叫喊。 刘辩已经驾马停在了原本达坎待着的那个小山丘上,发动起来的千余骑兵冲锋阵型连一个敌人都没有杀便匆匆结束了,刘辩有些惋惜的望着达坎军离去的方向,同时他感觉到了一阵不甘和痛心。 归根究底,刘辩明白他还是低估了达坎,原本他和田丰设想下来的计划自以为是天衣无缝的,只是在刘辩把这个计划派人告知荀攸之后,荀攸回信写道:达坎领军两万,若是只派遣小部队去劫粮道,又该如何? 得到荀攸的回复之后,刘辩恍然明悟,尽管他已经尽快的领兵来援,却还是慢了一步。两千常规营兵卒损失惨重,死亡六百多人,轻重受伤者多达千余人,这是刘辩始料未及的。 刘辩驾马矗立着一动不动,神情严肃,默默不语,他的目光眺望在远处,深邃而悠远,身边除了星辰八卫之外,也再无他人。 达坎走了,匈奴骑兵也走了,可是战场还是要打扫的,那些兵器盔甲,伤员尸体都是需要一一处理的,当然这些事情不需要刘辩来操心,自有王越领着一众将领兵卒来清理。 尸体不处理可是会引发瘟疫的,这种事情就算刘辩不提醒,王越等人也是很清楚。而现在刘辩这种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却是让王越更加的不安,他对着张辽示意了一个眼神。 殿下状态有些不对劲,他向来很看重你,你去问问? 张辽当即讪讪的笑着摇了摇头,好似在说:王师,你别闹了,我若是去了,我怕殿下会直接劈了我,这谁都看得出来殿下这是在内疚呢!两千常规营兵卒的生死伤亡,我怎么去劝?我也劝不动啊! 对于张辽这种怂包态度,王越很不喜,于是他看向了刘同,刘同当即回避,又看向徐晃,徐晃低头走开,再看向关羽,关羽抬头望望天,最后王越无奈便看向了张飞,可张飞对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很是憨厚的笑了起来。 王越心里面一阵无奈,心道:都是一群大老粗,这个时候什么都指望不上。 “殿下,风大,该回去了!”一个声音在刘辩的身边响起,这是甄俨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唉……”刘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转而看向甄俨说道:“两千兵卒因我而损失惨重,你说该当如何?” 甄俨低头不语,刘辩无奈的摇摇头,正当他欲驾马而走的时候,甄俨抬起头喊道:“殿下,该重振旗鼓,再战匈奴!” 话音落下,甄俨双膝跪地,埋头扣地,闷声喊道:“从军者,马革裹尸乃毕生夙愿,殿下何需烦恼?此战斩杀匈奴五千余人,俘虏八百余人,缴获兵器战马若干,重创达坎匈奴先锋部锐气,乃大胜也!” 刘辩目光紧紧的盯着跪着的甄俨,他可是没有想到甄俨会说出这一番话,蓦地刘辩无奈的笑了起来说道:“起来吧!” “殿下!”甄俨抬起头看向刘辩,目光灼灼。 “风大,该回去了!”刘辩拍马而走,等着马蹄从甄俨身边经过的时候,刘辩一个弯身直接伸手拉住了甄俨的胳膊,微微用力,甄俨直接被刘辩从地上拉的站了起来,在甄俨那真切而感动的目光当中,刘辩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而喊道:“回去重振旗鼓,再战匈奴!” “诺!”甄俨双手作揖,一揖到底。 刘辩的确是为两千常规营兵卒的伤亡感到内疚,好在他有十全小补丹等丹药在,已经失去气息死去的六百多兵卒不提,那千余伤兵却是有治愈的希望的,而这个希望还是特别大的。 一路返回沃野城,刘辩刚一脚踏进县府公堂大门便看见田丰跪在堂下,他露疑惑的急忙问道:“田元皓,你这是作何?” “在下谋划不利,特此向殿下请罪!”田丰一脸悲容的说道,说完他便用头磕地,只是这第一下还没有磕下去,刘辩就一把扶住了他。 “谋划在你,决策在我,若有过错,是我过错,与你无关!”刘辩把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他神色坚定且眼神坚决,“田元皓,大战刚过,战后事宜巨多,莫要在这里偷懒,速速去办。”刘辩说着便拉着田丰起身,随即他对着田丰摆了摆手,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田丰哪里看不出来刘辩这是替他开脱? 心中感叹一声,田丰又作揖行礼,而后他迈步而去,神情肃穆,脚步稳健。 战事刚过,一切事宜都需要妥善处理,哪里有时间来做什么难辞其咎的一套心理建设?田丰有过错吗?刘辩认为他没有,所以对于这一次战事的所有后果,刘辩自愿一力承担。而对于两千常规营将士的愧疚,刘辩也认为只需要他一个人来面对就可以。 刘辩不是那种圣母心态,因为他可是随后下了令把所有受伤的匈奴骑兵俘虏全部砍了的,大小轻重伤势,一概全杀了,这算是另外一种为两千常规营兵卒报仇的方式了,也直接的省下了许多丹药医物用来救治他麾下的兵卒。 修心系统的奖励并无特别物品,刘辩也没有多加关注。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达坎的匈奴先锋部的确是安分了许多,他不仅没有主动袭击过刘辩军,甚至还把军营后撤了五里地,看样子达坎是不准备再主动出击了。 刘辩是乐意看到达坎在短时间里面没有动静的,但是他却是不愿意看到达坎一直没有动静,因为匈奴后续还有四万骑兵要达到,等到达坎与之汇合之后便是又有五万匈奴骑兵了。双方的兵力差距再一次拉大,这可不是刘辩愿意看到的局面。 而刘辩也看得出达坎似乎是铁了心的要等后续的匈奴四万部队到达,怎么打开局面,眼下又成了刘辩的一个难题。 再次主动出击?那又怎么出击呢? 粮道诱敌的计策已经出了,达坎可不会再上当了,至于正面交战,刘辩不用试都知道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他现在的兵力越加不多,正面再去交战并无多大胜算,况且还有城池要守。就算达坎愿意出来打一场,刘辩也明白双方除了各自损失一些兵马之外,也是不会彻底了结战局的。 达坎不傻,刘辩从当时率领千余骑兵冲锋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若当时达坎没跑,刘辩是有把握一举将达坎击杀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今日,达坎的军营又向后撤离了两里地。”田丰把探马带回来的消息告知刘辩,刘辩闻言点点头却是没有说什么。 “匈奴后军四万人,半个月内必定会到达,恐怕到时候沃野城极有可能会爆发一场惨烈的守城战。”田丰说道。 “我倒是愿意匈奴人直接来攻城。”面对田丰那不解的目光,刘辩继续说道:“荀公达前后犄角之计,再加上神机精弩等利器,匈奴人来攻城与找死无异也!” 田丰听了点点头,他最近忙碌的事情太多,也一直为之前谋划之事失利而感到内疚,所以这些时日田丰思考问题的时候有些心神不宁,所以思绪就狭隘了很多。 “既然匈奴人无法攻破城池,我们也无需出城冲战,敌我双方最多就是僵持不下,一旦打持久战,我军粮草充足,等到严冬来临,匈奴人自会退去的。”田丰缓声说道。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也无法收复临戎城呀!”刘辩说着便叹了一口气,田丰这一听也深深的皱起眉头,很显然刘辩这话便是如今困局的中心。 防守是没问题的,可是破敌也很困难,若不能破敌,又谈什么收复城池呢?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守势(八)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听完了田丰的报告,刘辩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连三天了,达坎军的营地一直在后撤,第一天后撤了五里,第二天后撤了两里,第三天后撤了一里,如此频繁的后撤营地让刘辩对此很纳闷。 不出动出击就算了,为何还要后撤营地呢? 达坎在搞什么? 引蛇出洞? 田丰仿佛是看出了刘辩的疑惑,他开口说道:“近日匈奴人的举动有些反常,也不知道他们在策划什么。” “你都看不出来,我又怎么知道呢?”刘辩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是很反常,得提防一下,就再多派探马去查探一番。” “诺!”田丰领命离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很快刘辩就得到了新的消息,匈奴军营在后撤之后,灶台灰印并没有减少,但是马匹却是减少了。 于是刘辩急忙召田丰和荀攸来议事,他把得到的消息一说,田丰和荀攸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能够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明显的惊讶神色。 “殿下,匈奴人必定是分兵了!”荀攸很是肯定的说道。 “达坎此人倒是有些许谋略,虚虚实实,若不是加派探马查探,我等必定会麻痹大意。”田丰如是说道。 “东施效颦罢了,达坎定是怕我们出击才没有使用减灶计,但马匹数量是掩饰不住的。”荀攸说道。 “不,马匹数量还是掩饰住了。”刘辩摇了摇头说道:“是刘同亲自出马在探查的时候生擒了匈奴人的探马,从而问出的消息,达坎虽然还在军营,但是他麾下已经不足万余匈奴骑兵,至少离去了五千人。” “可整个朔方郡内并没有收到关于匈奴人的其他动静,也没有城池受到攻击,这五千匈奴人去哪了?”荀攸是满脸的疑惑说道。 “后撤营地,增加灶台,掩饰马匹,如此举动定是那达坎在为这离去的五千匈奴骑兵打掩护,这也正说明这五千匈奴骑兵的动向至关重要,定是达坎在谋划什么。”田丰很是肯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二人可有什么想法?”刘辩问道。 田丰和荀攸两个人又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是摇了摇头。刘辩屏气凝神般的看向了面前是沙盘,他的脑子里面也是充满了疑惑。 朔方郡就这么大,若是有五千匈奴骑兵的动向,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收不到的,毕竟五千人也是一个很大的目标了。沃野城、广牧城、大城、朔方城都没有受到攻击,难道是达坎故意摆出疑阵?达坎难道要引诱我主动出击? 不像啊!毕竟那五千匈奴人骑兵是藏不住的,难道我是有什么弱点让达坎抓住了,所以他才安排另外的一只部队在伺机等待吗? 嗯?弱点?我如今还有什么弱点吗? 刘辩思考着便站起身来,他来回走动几步随后停下对田丰和荀攸说道:“你们说达坎会不会派这五千匈奴骑兵去抄袭我军后方了?” “殿下为何如此问?”田丰伸手摸着一撮山羊胡子说道:“若要抄袭我军后方,定然是要穿越过五原郡的,一旦匈奴人到达五原郡,想必五原郡太守会传递消息过来的。” “未必!”荀攸闻言摇摇头说道:“五原郡太守胆小怕事,若是五原郡境内出现匈奴人,那太守定然害怕,只要匈奴人不主动攻击,他必定不会传递消息过来。” “为何如此肯定?”田丰问道。 “各家自扫门前雪,勿管他人瓦上霜。五原郡太守是朝廷任命的官员,他只对朝廷负责,若匈奴人在五原郡作乱,那太守必定会紧紧向殿下靠近。而如今殿下已经稳定朔方郡局势,五原郡完全处于安全当中,那太守只会缩起脑袋躲在一边,他肯定是不会主动招惹匈奴人的。”荀攸说着便对着刘辩行了一礼,他然后接着说道:“郡内官员只想着自己的那点政绩,那里会在意这战场生死之事,若是真有匈奴人骑兵从五原郡过,我料定那太守只会当做看不见。只是殿下如何肯定那消失不见的五千匈奴骑兵会抄袭我军后方?” “直觉!”刘辩说道。 “直觉?”荀攸疑惑的问道。 “我刚在在想如果我是达坎的话,那我会怎么打破如今的局面呢?正面较量已经是肯定分不了胜负了,既然如此就便只有剑走偏锋,试一试险招了。”刘辩说着便伸手指着沙盘说道:“我军兵力一直就不足,想必达坎也是很清楚的,他若是派出一支部队直接扰袭我们后方,那我们必定要回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回援,军队一旦全部撤走,那么朔方郡就会被匈奴人直接夺取。若是分兵回援,那么留守朔方郡的兵力必然大减,而一旦匈奴后军抵达,在兵力相差巨大的差距下,到手的城池还是会被慢慢的蚕食掉。”荀攸显然是看出了刘辩的意图,他接着说道:“到时候我们做出的一切努力就付之东流,回援不回援,处境都非常的困难,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回援的最佳时机错过,被匈奴后方部队拖出了脚步,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到那时后方不稳,前方真乱,必定会兵败如山倒,大势去也!” “那达坎竟会有如此谋略?真是令人意外!”田丰感叹一声,他急忙对刘辩问道:“殿下,为今之计只有派一支部队回援了,绝不可以让达坎的谋划得逞才是。” “不,不管回援不回援都是顺了达坎的心意,而且那五千匈奴骑兵已经离去数日,就算是回援也不一定来得及。”刘辩否定了田丰的建议。 “若不回援,后方受到攻击该当如何?”田丰问道。 “那就要看坚枪营的本事了。”刘辩回答。 当初刘辩率军出征的时候特意把坚枪营驻守在云中郡,五千匈奴骑兵穿过五原郡之后最快到达的只有云中郡,唯有云中郡被攻破,匈奴人才有可能前去其他郡。坚枪营可是刘辩留的后手,当初他早已经和荀谌讨论过此事,防的就是匈奴人包抄后路,如今还真是用上了。 坚枪营的正副统领分别是张扬和杨丑,这两个人能力不高,却也是忠心耿耿、吃苦耐劳之辈。张扬和杨丑都是同一时期跟随刘辩,虽然跟随刘辩时间不长,自统领坚枪营以来,战功虽是没有增长多少,但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他们对于刘辩的命令也是严格执行,所谓进取不足,固守还是勉强有余的。 云中郡太守是窦忻,对于这一位老大人,刘辩也是很放心的。窦忻颇有智力,善于审查度时,自他掌握云中郡以来,云中郡的民生逐渐完好,也让刘辩省了不少心。 三千坚枪营对战五千匈奴骑兵,尚可一战,只要屠马阵使用的好,刘辩认定完全不虚,就只看张扬和杨丑这两个人有没有死战的勇气了。 “传令!”刘辩下定决心便招呼一个传令兵进来,他写写画画一会儿后便把一块锦布交给传令兵说道:“派十多骑,快马加鞭赶去云中郡传报。” “诺!”传令兵领命而去。 “殿下,若那五千匈奴骑兵未有去云中郡呢?”荀攸试探性的问道,眼下这一切都是猜测,还没有充足的证据,刘辩也没有派出援军,所以荀攸也不是特别担心,只是不过此事需要小心对待,于是荀攸才会有如此一问。 “所以才需要去验证一下,我准备去夜间袭营,看看达坎的谋略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高明。”刘辩回答。 “夜间袭营?此不妥也!”田丰立即说道:“从目前的种种情况来看,达坎必定做出了充足的准备,不管那五千匈奴骑兵的去向如何,匈奴营地必定是重重防范的。” “不,夜间袭营尚可,所谓虚虚实实,达坎既然如此行事,我们理当也行。”荀攸没有赞同田丰的意见,他看向刘辩说道:“袭营虚之,伏击实之,再派凶猛大将十多骑冲击,若是能够抓住一两个匈奴部落首领,审问之后,一切则明了!” “当是如此!”刘辩肯定的点点头说道。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六十五章 守势(九)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夜间袭营,这可是战争时期常有的计策,为的就是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从而一战定胜负。 刘辩既然定了要夜间袭营,那么自然就到了杀敌建功的时刻,麾下将领纷纷请战,其中关羽和张飞两人最为积极,而刘同和刘新两个人却是不动声色,精骑营和神机营可是刘辩麾下最为强大的战斗力,大战到来从来都是不可或缺的,所以刘同和刘新两个人根本不着急,他们只需要等候刘辩的安排就行。 夜间午时刚过,未时刚到,大概就是凌晨一点多,一只兵马正悄悄的向着匈奴人的营地摸去。 马蹄裹布,口中衔枚,悄无声息,自古以来夜间袭营的阵势都是如此,但刘同率领的精骑营内的战马却是装配了马蹄铁的,就算是裹上了布,待战马跑动起来还是会发出沉闷的响声。为了降低马蹄声,刘同只得放慢行军的速度,而且是人牵着马在前行,如此就好像郊外野游一般,沐浴在夜光中,倒也是另外一种闲情逸致。 可在这一份闲情逸致背后将临的战场,会有多少人活,又有多少人死,再有怎样的结局,无人能知。 对于夜间袭营这种事情,刘同其实并没有什么经验,不过他认为既然刘辩有了具体的部署,他只需要好好的去执行就可以。眼下精骑营已经临近匈奴军营,与汉军安营扎寨的方式不同,匈奴人的营地都只是帐篷,外面是有人在巡逻,但并没有设立木栅栏等防护设施,这便是让刘同觉得袭营之事也方便许多。 “上马!”刘同冷声下令,一众精骑营兵卒纷纷上马,面色严肃,长槊横立,冲锋姿势俨然摆开。 “冲!”伴随刘同的话音落下,三千精骑营霎时间奔腾而出,裹布的马蹄踩踏在地面发出异样的沉闷声,攻势已成,能成与否,皆看机缘。 达坎坐立在帐篷当中,外面刚响起沉闷的声音时他便有了警觉,带着脸上露出的一丝得意的笑容,达坎意识到他使出的计谋似乎是得逞了。 那沉闷的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变大,达坎安稳的坐着,好像是有兵器的碰撞声响起,好像也有近身搏斗的呐喊嘶吼声,但不管这些声音如何的变换,达坎的脸上始终是没有露出什么别样的表情,他依旧在得意。 大汉皇子西河王又如何?还不是中了我的诱敌之计?为了让五千匈奴骑兵安全的分离出去,我苦思冥想出了这撤营计,虚虚实实,引敌来攻。这营地里面我就安排好了伏兵,只要敌人敢来,则必死无疑。 正当达坎内心活动充足的时候,他忽然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帐篷外面的声响似乎变小了许多,然后逐渐消失了。 达坎不解,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么快就打完了?西河王的军队不是很厉害的吗? “报告头领!”一个匈奴小兵急急忙忙的跑进帐篷里面跪地行礼急声喊道。 “说!”达坎喝令一声。 “汉军来袭,毁坏了几座帐篷便迅速退去,伏击没有成功。”匈奴小兵话音刚落,达坎便深深的皱起眉头嘀咕一声:“怎会如此呢?” 达坎很不解,他不知道为什么刘辩军只毁坏了几座帐篷就撤退了,脑子里面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来,达坎在想是不是他的计策已经被识破了?又或者是刘辩军在故意试探?难不成是疲军之计? 达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已经对刘辩军有了很清楚的认识,算起来自从上一次交战之后,他一直未有主动进攻过,因为达坎明白刘辩军无论是兵器盔甲,还是战马兵卒,他都不占据优势,而且刘辩军还有强大的弩箭,这对匈奴骑兵可是很强大的杀伤力武器,达坎一直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来抑制这种弩箭,总得来说,达坎认为正面交战他是占不了便宜的,毕竟上一次交战他可是足足损失了好几千的兵力。眼下又有五千匈奴骑兵离去,而达坎只剩下七八千的人手,刘辩军又有宽厚的城墙做依靠,思前想后,达坎实在想不到什么有胜算的地方,所以他唯有另辟蹊径,搞出一个奇谋出来。 “吩咐下去,全营戒备,以防汉军再来袭击。”达坎下了令,匈奴小兵领命离去,此刻的达坎脸色已经不再有得意的神色,他依旧坐在帐篷当中,却是默默不语。 此刻的刘同正率领一众精骑营将士迅速的撤离,他伸手一摸额头的冷汗便回头张望了一眼,似乎没有匈奴人追来,而为了证实这一点他便急声对身边的张辽问道:“可有匈奴人追来?” “未有!”张辽回答的言简意赅。 有了张辽肯定的回答,刘同好似放下心一般的呼出一口气喊道:“我等速速回营!” 这一次夜间袭营着实让刘同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他也是得了刘辩的命令是假装袭击,但是在冲进匈奴营地之后,他看见大量的匈奴人从四面八方准备包围过来,在那一刻,刘同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冷。 幸好反应快及时撤离了,要不然还真保不齐会不会被匈奴人围住,若是一旦被围住了,三千精骑营将士十有八九要在这里交代了,真多亏了殿下料敌先机,要不然……匈奴人现在也太狡猾了,营地埋伏这一招都使出来了,打仗都搞得的这么惊心动魄的,直接刚正面不行吗? 刘同带着内心这种难尽的槽点回到营地,精骑营的将士们候在一边,他领着张辽等人直接进入主营帐,刘辩此刻正在营帐中。 “殿下,我回来了。”刘同行礼说道。 “如何?”刘辩问道。 “果然如同殿下所料一般,匈奴营地真的做了埋伏,好在我及时撤退,若不然必定被包围。”刘同回答。 “好,一个时辰之后,你再去袭营,若遇不测,立即撤退。”刘辩说道。 “诺!”尽管刘同有些疑惑,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领命了。 刘同一走,刘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笑意,荀攸和田丰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各自点头。 一个时辰之后,刘同再次领精骑营前去袭营,为了提防匈奴人伏击,刘同也是打足了十二分的精神,于是一切正如刘辩所预料的那样,达坎依旧设置了伏兵,而刘同又及时的撤退。 如此袭营,遇伏,撤退,来来回回往来了三次,天亮了。 刘同是满脸疲惫的带着人回到营地,刘辩这使得的疲军之计,不仅匈奴人疲劳,他的人也疲劳。 一夜出战,全无战果,刘同面见刘辩说道:“殿下,还去袭营吗?” “今晚再去!”刘辩此话一说,刘同当即就愣住了。 “让精骑营的将士们白天休息,饭菜吃饱,养足精神,成败就在今晚了!”刘辩如是说到。 “诺!”刘同没犹豫,领命便走。 比起刘辩这一边的自信,达坎那边却是十分恼怒,他已经十分确定是刘辩使出了疲军之计,但达坎也无可奈何,而让他最为担心的是今晚可能还要面对这样的袭营。 损坏帐篷,达坎一点也不心疼,死几个小兵,达坎也一点都不心疼,可是这种无休止的骚扰袭击却让是达坎烦不胜烦。 走出帐篷,达坎见着微微升起的朝阳,迎着毫无暖意的阳光,达坎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很是用力的咬了咬牙。 整个白天都毫无动静,刘辩军和达坎军双方相安无事,但两军都分别派出了许多探马,两军之间的路途一样,探马往来经常相遇,这就导致了主力军并未交战,而探马却是厮杀起来,巧合的是刘辩为了让星辰八卫多增加实战经验而把他们派了出去做探马,他们竟然抓了一个匈奴小部落的首领回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守势(十)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巧合的事情就是这么神奇,星辰八卫抓了一个匈奴小部落首领回来,这可让刘辩感觉太意外了。 要知道刘辩如今最为担心的就是那五千匈奴骑兵的去向,他之所以不断的让刘同带领精骑营在夜间去骚扰匈奴营地,使出这疲军之计为的就是能够乘机抓住一两个匈奴部落的首领,从而好准确的得到一切消息。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抓到了一个匈奴首领,这就导致刘辩有了一种耸动几秒过后扑面而来的索然无味感。 索然无味虽然是索然无味,但是在索然无味之前奋力挺进的那几秒还是很巴适的。 因为那被抓住的匈奴小部落首领还没有经过太过严厉的审问,他就倒豆子一般的把所有刘辩想知道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俨然表现出一幅很怕死的样子。对此刘辩表示相当的满意,基于这么配合的匈奴小部落首领,刘辩完事也十分配合的把他给砍了。 五千匈奴骑兵的动向目前是掌握了,这跟刘辩之前设想的结果是一样的,但此刻刘辩却无力改变什么,他唯一能够做的只是一鼓作气的把达坎先给剿灭了。 于是入夜时间一到,刘同领着整个精骑营的将士又去了,月明星稀,达坎的营地黑咕隆痛的一片,刘同也不问看得清看不清的就只往里面冲。 火折子点燃火把,火把点燃帐篷,精骑营将士们在里面冲撞一片,霎时间,达坎营地里面火光四起,喊杀声骤然响起。 “风紧扯乎!”刘同大喊一声拨马便走,来的急匆匆,走的也急匆匆。 昨天已经被整整骚扰了一夜,匈奴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了,现在刘辩军又来袭击,匈奴人俨然按耐不住、磨刀霍霍了,当下就有好几个匈奴小部落的头领去想达坎请命,他们义愤填膺,胸怀愤慨,大致向达坎表达的一层意思就是:头领,咱们去干吧!特娘的汉军太阴险了,回回这么搞袭击,都不让人睡个安稳觉的,这个仗还怎么打?咱们迟早都要被累死的,头领,干吧!干特娘的! 达坎这一听都纳闷了,他心道:我这帮小兄弟们都这么暴躁的吗?啥时候变得都这么刚了?这个现象很好的嘛!状态要保持住啊! 于是达坎把各个头领们安抚了一番,众人各自又去做埋伏了。很快刘同带着精骑营又来了第二次骚扰袭击,照样毁坏了几个帐篷,照样还是快速撤离。 几个匈奴小部落头领又来向达坎说道:头领,忍不了了啊!第二次了,汉军明摆着是在骚扰我们,难不成今天晚上还不睡了吗?不睡也行啊!咱们就去干吧!轰轰烈烈的干他一场,干完之后,要么安心的睡上一晚,要么安心的睡上一辈子,谁也不怂! 达坎当即就回答:你们说的有道理,事不过三,大家伙的把火把都点起来,要是汉军再敢来,咱们就弄他们,弄他们一个算一个。 有了达坎的肯定,一帮匈奴人赶紧去张罗了,很快整个匈奴营地都亮起了火把,从远处看去很是耀眼。 匈奴人异常的举动引起了刘同的怀疑,他赶紧把消息报告给刘辩,刘辩听完之后微微一笑说道:“看来达坎终于是憋不住了,这样也好,至少投石车有了准确的目标,吩咐下去,一炷香之后开始进攻。” “诺!”帐篷中众人领命而去。 刘辩决定了今晚要大举进攻,他自然是不会食言的,派精骑营骚扰只是在迷惑匈奴人,刘辩最为依仗的主要还是投石车。这些投石车还是当初攻打沃野城留下来的,原本都只是经过简单的装配,而现如今却都是大大的改善增强了,尽管都还是木头制造,但是射程和准确度都得到了提高。 在王越的一声令下之后,三十多两精简制造的投石车开始发射,羊皮囊包裹了整整的干草被点燃之后直接被发射出去,三十多个火球如同陨石坠落一般的砸向匈奴人的营地。营地里的匈奴人抬头看着夜空,那一道道火光照亮他们的脸庞,在诧异和惊讶当中,匈奴人的脑子里面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 这些都是什么? 此时没有人能够站出来回答匈奴人的问题,唯一给予回答的只是火球砸在地面发出的“砰砰”声,使劲燃烧的羊皮囊一下砸在帐篷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羊皮囊爆裂开,里面的干草飞溅,火花四射,接连一座座的帐篷被点燃。 羊皮囊的伤害力并不高,但是带来的威慑力却很大,尤其是火焰燃烧起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使得整个匈奴营地一下子沸腾起来。到处都是慌张惊讶的喊叫声,马匹被惊扰,它们嘶鸣着、奔跑着、冲撞着,好多匈奴兵卒控制不住自己的马匹而摔倒在地上,东倒西歪。 很快第二波的羊皮囊被投掷过来,一半的匈奴营地都燃烧了起来,等到第三波羊皮囊投掷下来后,匈奴营地已经处于大片的火海当中,夜风很大,正好助涨了火焰,火花嚣张而肆虐,根本不考虑匈奴人的感受。 达坎矗立着是一脸的呆滞,他完全没有想到刘辩军会采取这样的进攻方式,看着混乱不堪的营地,达坎的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而接下来达坎也意识到会有更加恐惧的事情要到来,他明白刘辩军很快就会发起冲锋了。 几个匈奴小部落头领灰头土脸的凑到了达坎的面前,他们大声的抱怨几句之后便接连离去,很显然,这些人已经很不满达坎的不作为,他们决定自行突围。 达坎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营地只有前后两个门,前门不用想了,肯定会被汉军堵住的,剩下只有后门可以突围,难道汉军不会在后门埋伏吗?达坎摇摇头,他现在正需要不怕死的人去帮他到后门探探路,而那几个匈奴小部落头领已经主动的担任起了这个任务。 片刻之后有一个匈奴小兵来禀告,说是从营地后门突围的几个小部落被汉军埋伏了,死伤惨重。 当下达坎不再犹豫,他召集好了兵马直奔营地后门而去,快马加鞭连赶了两里路,此时跟着达坎的匈奴人已经不足三千,营地里面死伤了一部分,慌乱中和各个部落失散或者各自逃跑了一部分,几个小头领带走了一部分,眼下达坎就只有这么多人了。 来的时候带了两万人,眼下就剩下三千,达坎内心苦涩却又无处发泄,他明白在这一刻只要能活着跑出去就已经是万幸了。离了营地两里地,目前还没有遇见一个汉军部队,达坎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觉得应该是能活下来了。 三千人的部队继续向前进发,道路开始变窄,树林开始茂密,大风用力的吹动树枝发出阵阵胆寒的声音,这条路有些不对劲! 达坎皱起了眉头,他看见一颗树上好像挂了什么东西,带着一种好奇心,达坎驾马上前定睛一看,那是一条白帆布挂在树枝上,还在风中不断的摇摆着,白帆布上用胡语写着几个字:达坎死于此地。 达坎顿时心中一惊,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急忙准备拨马掉头,但是树林间顿时响起一阵喊杀声,霎时间弩箭飞射,匈奴人顿时倒下了一片,而达坎也在这惊慌失措当中被射了一个透心凉。 刘新的神机营早已经在这里埋伏多时,此刻尽数杀出,匈奴人手脚慌乱根本来不及招架,战局胜负可想而知。 交战整整进行了两个时辰,时间主要都花在了抓捕俘虏逃兵和打扫战场上,天亮鱼肚白的时候,刘同和刘新等人才率军返回营地。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六十七章 对峙(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达坎的匈奴先锋部队在一夜之间被彻底消灭,这场胜利使得整个刘辩军都士气振奋,直到目前为止,刘辩军在这一场战事中都占据优势,这明显是一个很不错的战局发展势头。 回到沃野城之后,刘辩与田丰、荀攸商讨一番,打完仗都是需要一系列的安抚和安置的,匈奴人的尸体需要处理,麾下受伤的兵卒需要治疗,缴获的物资需要记录,投降的俘虏需要安置,将士们的奖赏需要发布,城内的百姓需要安抚,告示一张又一张的张贴下去,修心系统的提示也一声接一声的响起。 对于这些,刘辩都没有太过在意,有荀攸和田丰在,他没必要太过关注这些琐事,而怎么面对接下来要到来的四万匈奴后军才是刘辩该去关注的问题,而四万匈奴后军到来的时间也仅仅只有两日了,另外云中郡的事宜也让刘辩很担心。 朱达一脸慌张又行色匆忙的跑进郡府,自他投效刘辩以来,先是负责行商,后又被刘辩任命为行商令,在云中城建立了酒楼不说,还大大增加了商会的价值。商人从官,自古以来都是极少的,尤其是东汉时期,商人地位低下,朝廷根本没有为商人设立过任何的官职,而刘辩特开先例,行商令一职设立后,商人的社会地位得到了比较大的提高,这就使得朱达等人对刘辩更加的忠心。 一路小跑而气喘吁吁的朱达很急切的一脚迈进郡府的公堂上,他迎着高堂上坐着的窦忻就急声喊道:“太守大人,大事不妙啊!” 窦忻很是纳闷的抬起头,他放下手中的笔而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如此慌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达当下便说道:“匈奴人来了,匈奴人已经进入云中郡了!” “什么?”窦忻闻言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他紧接着就说道:“如今殿下正与匈奴人在朔方郡内交战,这匈奴人如何能够来到云中郡?五原郡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你是如何知道的?” “大人,我手下有一个小商队刚从五原郡回来,他们遇到了匈奴人,商队货物被劫,马夫伙计死伤惨重,有两个伙计命大侥幸活着回来了,是他们把这事禀告于我的。”朱达说道。 “居然是这样?”窦忻斟酌了一番又问道:“可知道匈奴人来了多少人?” “据说不下五千人!”朱达稍微想了一下回答。 “这事可不妙啊!”窦忻一边伸手摸着胡须,一边低头思考着,他随后便又对朱达说道:“你快派人去通知坚枪营的两位统领,还有郡都尉,请他们速速前来议事!” “诺!”朱达领命之后急忙离去。 窦忻站起身后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五千匈奴人突然来到了云中郡,这其中的前因后果,窦忻想不出来,但他自然是不会以为刘辩在前线被匈奴人击败了,若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早就会接到刘辩的命令。 眼下五千匈奴人是如何来到云中郡的呢?窦忻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他也不在多想,不一会儿张扬、杨丑和白羊卫都被朱达请了过来,几个人一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声疾呼突然从厅外响起。 韦祃头上缠着白布一拐一拐的走了进来,他的衣服上还占有血迹,好些地方都是破裂的,看他这模样显然是遭遇了什么事情,厅中几个人看着韦祃纷纷心中疑惑,而窦忻更是心中惊讶。 “大人,大事不好啊!”韦祃进了厅堂便一下子扑在了地上,朱达急忙上前扶住他,而后韦祃高声喊道:“有匈奴人袭击了马场,匈奴人来了啊!” 韦祃此话一出,张扬便追问道:“来了多少匈奴人?” “百来余,他们想要袭击马场,好在马场尚有守卫,匈奴人耀武扬威呼喊了一番便走了,但还是伤了十多个人,死了两匹马,连带着下官这腿也摔伤了。”韦祃说着是声泪俱下,看样子他已经被匈奴人的袭击吓坏了。 “殿下还在朔方郡作战,现如今却有匈奴人进入云中郡,此事定有蹊跷。”张扬说道。 “不管如何,应当小心应对,百来余的匈奴人,其实还不足为虑。”白羊卫说道。 “恐怕来的不止百来余的匈奴人,估计来的得有五千人。”窦忻此话一出,他便看向了朱达,于是朱达又把商队遭遇匈奴人的事情与厅中几人一说,当朱达的话音落下之后,厅中突然变得十分的安静,好似除了呼吸声之外,其他任何的声响都听不见了。 最终还是白羊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殿下既让我接任着云中郡都尉,我必谨遵殿下命令,诸位,守卫云中城的重任就由我一人承担。”说着白羊卫对着厅中几人抱了抱拳。 “其实我并不担心云中城的安危,有白羊卫在,又有张统领和杨统领,想要阻止五千匈奴人攻破云中城想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云中郡内还有很多百姓,其他的县城兵卒尚少,若是匈奴人不打算攻打云中城,而转打其他地方,那又该如何是好呢?”窦忻很是担忧的说道。 “这……”朱达当下就明白了窦忻的担忧,云中城里面唯一算得上军队的就只有坚枪营的三千将士,白羊卫手下也只不过区区三百人的兵卒而已,就算是张贴告示让百姓前来助战,恐怕也是杯水车薪,就如同窦忻所说的一样,云中城好守,但是城外其他的县和村落却是没法守住了。 “啪”的一声,许久没有说话的杨丑突然伸手拍了一下大腿说道:“既然如此,不让就由我带领一千将士去城外与匈奴人戮战,为报答殿下的知遇之恩,我就是舍弃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匈奴人在云中郡作乱的。” “一千人对战五千匈奴人,只怕是以卵击石罢了!”朱达有些怯怯的说道。 “那你待说如何?”杨丑当即大喊一声。 朱达缩起了脑袋没有说话,他只是认为杨丑带一千人出战等同于送死,却并不是反驳杨丑的勇气,而自杨丑跟随刘辩以来,他备受刘辩的关注,军职晋升的很快,而杨丑更是被当众军中的一种标杆,那是泥腿子的穷苦人也能够晋升军职的典型。 “现如今还是先要摸清楚匈奴人的动向才行,白羊卫,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窦忻缓声说道。这几年从白身晋升到郡太守,窦忻的官路自然是一路畅通的,可如今遭遇战事,窦忻要说心里面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比起害怕,他心中更多的是疑惑,在疑惑之外窦忻还担忧怕会辜负刘辩对他的信任。 云中郡现如今也是好不容易安妥下来,郡内各项的发展设施都在建设,百姓也处于忙碌的生产当中,一切都处于紧凑而又按部就班当中,凭谁都看得出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可若是现有的一切被匈奴人破坏了的话,之前所努力的一切就会付之东流,未得,就失,这种感觉可太不好了。 窦忻现在就有一种无力感,患得患失,神经压抑,所谓屁股决定脑袋,窦忻身处云中郡太守一职,他的职责越大,担忧就越多,人之常情也! “诺!此事我必定办妥,大人放心。”白羊卫毫不推辞的接了命令。 “那……”窦忻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厅外就响起了一声高喊,“报!”一个兵卒快速的跑进来,他跪地喊道:“大人,外面有殿下派来的传令兵。” “快带进来!”窦忻急忙吩咐一句,随后兵卒出去便领了三个传令兵回来。 刘辩当时派了十多位传令兵,此时能够尽快赶到云中城的就只有三个而已,其他的或许路上遭遇不测了,或许路绕远而迷路了,具体情况无人可知。 三个传令兵带来的消息是一样的,厅中几人看过消息之后心中顿时安稳了不少,尤其是窦忻,他的很多疑惑和顾虑都被打消了,随后他看着厅中几人问道:“诸位,以为如何?” 杨丑当即先开口说道:“大人,殿下既然已经道明情况,那么就更加要出城迎战,某愿意出战。” 杨丑这种积极的态度让窦忻很满意,不过还没等窦忻说话,张扬却是站出来说道:“出城迎战这种事情就算要去也是我先去,其他几个营在前线杀敌又立功,殿下把我坚枪营留守云中郡,为的就是防守住这一道防线,眼下正有如此大好建功立业的机会,我岂能错过?” “张统领?”窦忻询问一声。 “太守大人请放心,我愿带领整体坚枪营三千将士出城与匈奴人戮战,势必要将匈奴人赶出云中郡,定然不会让他们在云中郡作威作福的。”张扬说着便抱拳行礼。 “好,那一切就拜托张统领了。”窦忻回了张扬一个礼,随后他又对着杨丑行了一礼,“也拜托杨统领了。” 杨丑不敢托大急忙就回了窦忻一个礼,随后张扬看着白羊卫说道:“城中一切就仰仗于白羊都尉了。” “放心,我等皆在城中等候诸位凯旋归来!”白羊卫双手抱拳一拱手,他一脸凌然的说道。 厅中几人商议完毕,很快张扬和杨丑二人便领着三千坚枪营将士出了城,白羊卫也派了好几十个手下出城搜寻匈奴人的动向,一有消息便会传递给张扬。 五千匈奴骑兵,这个目标并不小,他们要想在云中郡境内藏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如今整个并州境内的百姓都知道刘辩在和匈奴人交战,所以一旦有人看见了匈奴骑兵,他们都会向官府报告的。 于是很快张扬这边就得到了五千匈奴人的动向,他们只往匈奴人的藏匿点扑了过去。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六十八章 对峙(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当初达坎决定要出奇兵去攻略刘辩后方的时候,他指派的便是麾下最为勇猛的两位小部落头领,分别是头领甲和头领乙,为了监督这两位头领,达坎还指派了他的心腹头领丙,于是这三位匈奴头领一起领了五千匈奴骑兵出发了。 为了悄无声息的到达云中郡,这三位头领决定绕开五原郡,五千匈奴骑兵绕了很大一圈路才来到云中郡。来到云中郡之后,三位匈奴头领凑在一起合计了一番,他们决得只凭借这手下的五千人去直接去攻打城池,似乎是有些不太可能,毕竟骑兵攻城损失会很大的,于是他们便决定先进行小股的骚扰。 巧合的是朱达的商队便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但这一次的袭击却是让商队的人逃跑了几个,三位匈奴头领明白他们已经暴露了,随后他们决定试探一下云中郡内汉军的反应,所以他们又派了一点人去袭击了马场,果然马场的守卫很顽强,百来余匈奴人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后来这三位头领决定暂时偃旗息鼓,他们都有些担心汉军的反应太过强烈,毕竟当初达坎也只是猜测刘辩的后方会是空虚的,如今三位匈奴头领却不这样认为,他们已经探测到云中城内是有一股三千人的军队的,这可不是可以轻视的力量。 然而困境是来的如此之快,张扬的坚枪营很快就发现了五千匈奴骑兵的藏匿点,于是双方直接就摆开了阵势。 三位匈奴头领虽然是处于同一战线的,但是他们的心却是不齐的,就这朔方郡内的战事来说,匈奴人被打的连连败退,先前占据的优势全部被推翻,头领甲和头领乙都看得出来汉军的实力强大,若是硬碰硬,十有八九是不会讨到任何便宜,而且很有可能会被消灭的,所以这两位匈奴头领心里面就冒出了撤退的念头。 但是头领丙可不这么想,他对达坎是忠心耿耿,所以他自然是要坚决执行达坎的命令而要与汉军作战的。 “汉军近乎三千人,这场仗可不好打啊!”头领甲说道。 “谁说不是呢!这场仗打下来,也不知道咱们还有没有命活着了!”头领乙说道。 “哼!仗还没有打,你们两个人就已经开始胆怯了,真是懦夫!你们要是不敢出战,那我就去。但是我带的人没你们的多,你们得出点人给我。”头领丙说道。 头领甲和头领乙相互看了看,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点点头同意了,于是头领丙便带着三千匈奴骑兵准备发起冲锋。 原本头领甲和头领乙各自带了部落的一千五百人,头领丙带了部落的两千人,现在头领甲和头领乙各自又出了五百人给头领丙,看着是自己部落的人数变少了,但是能够用这一千人去让头领丙试探一下汉军的势力,头领甲和头领乙都是觉得值得的,他们已经暗自决定只要战局不对就立即风紧扯呼。 坚枪营的阵势已经摆开,张扬面色凝重,这可是他独自领军而战,身兼着刘辩的命令不说,还背负着整个云中城乃至整个云中郡百姓的安危。看着不远处的匈奴骑兵,他们那种趾高气昂的样子让张扬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嘴角。 殿下,某现在压力好大啊! 张扬的压力到底有多大?现在的刘辩肯定是感觉不到的,这份压力也只有让张扬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了,当然感觉到压力的可不止张扬一个人,此刻的杨丑整个人都是颤抖的,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亢奋。 杀敌立功,升官发财,就在眼前,兄弟们,跟我冲啊! 呃……不对,咱们坚枪营要发挥兵阵得坚守阵地才对,兄弟们,跟我一起顶住! 杨丑内心的独白无疑是没人能够听见的,就算有人听见了,也不会有人愿意搭理他,因为尼玛的要打仗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随着一声号角响起,三千匈奴骑兵发起了冲锋,头领丙处于部队的最前面,他冲的最为勇猛,也最为果断。匈奴骑兵来势汹汹,气焰嚣张,但他们面临的却是坚枪营竖起的三千把长枪,寒颤颤的枪头笔直倒插在土地上,二十步的距离才亮出来。 匈奴人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纷纷都撞在了长枪上,一时间哀嚎遍地,战局在这一瞬间被锁定,结果可想而知三千匈奴骑兵有去无回,全部都交待了。 杨丑在阵中杀的奋起,他手中的单刀连挥带砍,转眼就杀了十多个匈奴人,而他的身上也被划伤了好几处伤口,伤痛虽在,但杨丑根本不以为意,杀敌的热情充斥了他整个神经,这明显是要杀红了眼。诸如杨丑这般的坚枪营兵卒还有很多,而张扬却是淡定很多,作为坚枪营的最高领导人,张扬得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毕竟这临阵指挥的重任还被他肩负着。 这一场战事并没有张扬想象中的那么激烈,屠马阵的顺利使出使得匈奴骑兵直接被一波带走,后续扫尾的工作只能够算是一边倒的屠杀和驱赶。而处于后方的头领甲和头领乙见到这一幕之后,这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相互看了一眼。 “汉军的战斗力是真的强大,幸好我等没有一起冲过去,要不然那下场可就和头领丙一样了。”头领甲说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你觉得如果我们现在再冲过去的话,会不会一举击败汉军?”头领乙说道。 “嗯?你怎么会有这么不现实的想法?我跟你说,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啊!这眼下汉军正在激烈交战,得亏有头领丙的三千人帮我们拖住了时间,若是现在冲过去,汉军一定会向我们发起攻击,而就算击败了这三千汉军又能怎么样呢?云中城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汉军在等着我们呢!城池又高大,就凭咱们现在这点人,拿什么打?”头领甲说道。 “那你觉得应当如何?咱们总不能在这里干看着吧!”头领乙问道。 “依我看,现在这仗是没法打了,汉军的战斗力你也看到了,就凭咱们现在这两千人,根本就不够汉军塞牙缝的。若就这般回去的话,达坎要是知道了我们这次奇袭没讨到任何的好处,而且还把头领丙给折了的话,咱们肯定是要被达坎弄死的,所以说当下我们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头领甲说道。 “哪条路可以?你快说啊!”头领乙问道。 “为今之计,咱们也就只有去上郡投靠左部头领大人了!”头领甲说道。 “啊?咱们右部一向和左部不合,那左部头领大人会收容我们吗?”头领乙说道。 “此一时非彼一时,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那西河王殿下可是个真厉害的角色,以后这匈奴右部能不能还够存在都指不定呢!咱们现在去投靠,正是让左部壮大的好机会,左部头领如果脑袋没有坏掉的话,他是不会拒绝我们的。再说了,咱们先去看看,实在不行可以再谋出路的嘛!”头领甲说道。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就听你的,咱们现在就走?”头领乙说道。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头领甲笑答一句,而后他打马便走,头领乙赶紧跟上,两千匈奴骑兵就好像是不存在一般的直接离去了。 当张扬和杨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这两个人都愣住了,什么情况?那两千匈奴人不来打的?难道是来旅游的? 不过张扬和杨丑已经来不及多思考了,匈奴头领丙已经授首,但还有不少匈奴骑兵需要收拾,战事已经到了收尾阶段,最后时刻更是不能够放松的。 也许已经死透了的达坎都没有想到他使出的奇兵就如此轻易的被击溃了,恐怕达坎要是知道了他得从墓地里面爬出来。 五千匈奴骑兵,三千被击溃,两千退走,云中郡又恢复了稳定局面。窦忻当即就派人把战果通报给刘辩,坚枪营打了一个胜仗,这可是让整个云中郡都振奋人心的一件事情,也让整个刘辩治下的百姓对这一场战事更加的坚定了信心。 当刘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又是多日后了,张扬的坚枪营顺利的击败了匈奴奇兵,这个消息可是让荀攸、田丰等人都松了一口气,而眼下刘辩才刚刚和后续到达的匈奴后方四万部队对持起来。 要说到这匈奴后方的四万部队,倒是发生了有些让刘辩都觉得意外的事情。 七月二日,距离原本匈奴四万后方部队从临戎城出发的两日后,于夫罗联合去卑聚集了两千人在临戎城发起了政变,他们救出了羌渠而赶走了匈奴右部醯落部落首领岂可怛。败逃的岂可怛追上了休著各部落首领扎吝率领的匈奴后方四万部队,得知羌渠占领了临戎城之后,扎吝率军回击,羌渠不敌,他率领残军败逃往匈奴左部。 七月十四日,岂可怛留守临戎城,扎吝亲率四万匈奴人重新出发准备和刘辩军一较高下。 七月二十二日,岂可怛的四万匈奴部队向沃野城发起进攻,但早先刘辩布下了犄角阵,沃野城、广牧城以及刘同的精骑营在两城之间建立的营寨,三方互助相帮,岂可怛数次进攻未果。 八月八日,刘辩军和岂可怛军往来交战数次,双方都有损伤,但因为双方都不能攻破对方而使得战事进入了对峙阶段。 八月十八日,朔方郡境内的战事引起了刘宏的关注,为了减少刘辩的压力,刘宏在何进的建议下调派了驻守在凉州的皇甫嵩挥军支援,遂皇甫嵩领军一万抵达沃野城,皇甫坚寿和皇甫郦同行。 八月二十三日,前去弹汗山请求鲜卑援军的何安和索图终于来到了沃野城,魁头亲率两万鲜卑骑兵前来支援。 八月二十六日,于夫罗和去卑从匈奴左部领军一万前来支援刘辩而抵达沃野城。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六十九章 对峙(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沃野城四方汇聚,刘辩军、朝廷官军、鲜卑军、匈奴军,此刻的刘辩到显得的意气风发,是有了一种群星汇聚之感。 皇甫嵩能够率军到来是让刘辩真心感到意外的,他可实在没有想到那便宜皇帝老爹刘宏能够在吃喝玩乐享受之余,还能够有时间伸出手挺他一把。皇甫嵩带领的一万官军,人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能征善战之辈,他们常年镇守边疆抵御外族,战斗力很高。 皇甫嵩是刘辩的忘年之交,早几年他们在洛阳可是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如今老友相见,分外眼热,再有皇甫坚寿和皇甫郦两位,他们更是与刘辩如影相随。如今的刘辩早已经不是当初在洛阳的那个初露头角的小皇子了,建立赫赫战功,拥有诸多地盘的西河王可是皇甫坚寿和皇甫郦都十分佩服的榜样。 此次皇甫嵩遵循朝廷的任命而前来支援刘辩,虽然朝廷并没有明确的指出这汇聚到一起的两只军队由谁当主帅,皇甫嵩便更不会宣兵夺主了,他自然是希望可以和刘辩好好的配合,打出一场漂亮的胜仗的。 所以在一切的军事部署上,皇甫嵩都是按照了刘辩的指派去做的,他除了会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之外,其他的事务都是不会插手的。此外刘辩身边聚集的人才也是让皇甫嵩惊讶,荀攸和田丰所展现出来的才学足以让皇甫嵩感叹,另外关羽、张飞、张辽、徐晃等人的武艺自然也是皇甫坚寿和皇甫郦羡慕的。 而要说到配合上,魁头的配合可不比皇甫嵩少。且说魁头能够带来两万鲜卑骑兵前来支援也是一件不易的事情,原本鲜卑西部与匈奴右部产生了摩擦,鲜卑西部吃了大亏却没有能够找回场子,而后魁头提过请刘辩出兵一起对付匈奴人,他却遭到了刘辩模棱两可的拒绝,这就使得鲜卑西部对魁头很不满。 这一次何安与索图到达弹汗山之后,魁头一听说要去打匈奴人,他二话不说就去召集麾下兵卒了,可是这召集进行的很不顺利。鲜卑东部尚处于混乱当中,各个部落的首领根本就不听从魁头的指令,鲜卑西部又对魁头不满,他们直接就拒绝了魁头的请求,无奈之下的魁头只得亲率弹汗山王庭的鲜卑勇士出征。 毫无疑问,魁头这一种不计前嫌而仗义相助的举动赢得了刘辩极大的好感,鲜卑勇士们到来之后一仗未打,刘辩就赏赐了他们很多的粮食、酒水和钱财,这使得鲜卑勇士们极为高兴,他们都认为西河王刘辩是很大方的人。 平安归来的索图,他之前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兴许是因为要打匈奴右部,索图整个人都是亢奋的,他很是热切的就加入到了军队的训练当中,每日训练十分的刻苦,只不过他的武艺进步却不大,着实有些无奈。 至于何安,这位洛阳双豪之一的安爷在见到刘辩之后却是直接抱着刘辩痛哭起来,用何安的话来说就是:辩爷啊!此去弹汗山一路遥远,风打雨阻,我是跋山又涉水,骑马又跑步啊!在弹汗山待了整整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把魁头的两万人马给请了回来,这功劳也建下了,苦劳也建下了,你可是要好好的奖赏我才行啊!我的要求也不高,什么十全小补丹的,随便来个七八十颗,够我一顿三餐的就行了。 对于何安这种合情合理的要求,刘辩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就否决了。 小爷的确是有那么多丹药,但也不是像这样喂猪吃的,你小子不要得寸进尺,两瓶二十颗十全小补丹,爱要不要,不要滚蛋。 于是何安恬不知耻又美滋滋的领着两瓶丹药跪安离去了。 不管是皇甫嵩还是魁头,他们前来支援都是在情理当中的,但是于夫罗所带领的一万匈奴骑兵再来支援,这个情况就让刘辩有些难以琢磨了。 对于羌渠的心思,刘辩多少是能够猜到的,匈奴人内部的事宜,刘辩也不想过多的参与,只不过眼下匈奴人兵犯朔方郡,这仗是不得不打的,对于匈奴右部醯落和休著各这两个部落,刘辩是铁了心要消灭的,所以羌渠派了于夫罗前来支援,一方面是出于与刘辩一直以来良好关系的维护,另一方面则是在确定立场,撇清与匈奴右部醯落和休著各这两个部落的关系罢了。 于夫罗见了刘辩之后就跪地痛哭,然后他很是动容又详细的讲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其中剧情颇为曲折离奇,直听得刘辩大呼精彩。 来来来,笔给你,写下来,小爷给你出书,书号免费,全球头版发行两百万本,让你火先! 于夫罗的讲述自然是有夸张的成分,他好歹也在中阳书院读书学习过一段时间,别的本事不多,他这吹牛皮的本事倒是见涨了不少。 此番去卑也一同前来了,他对刘辩是带有一些愧疚的,好在刘辩并未计较什么才让他安心许多。 现在的沃野城中一下子多了四万部队,其中鲜卑人和匈奴人居多,这使得小小的沃野城一下子变得十分的热闹起来,而为了不让百姓受到军队的骚扰,刘辩特意下了十多条军令,他也关照了魁头和去卑看管好各自的兵卒,以免在城中发生不愉快的事情,魁头和去卑双双都应承了下来。 夜色已深,扎吝带着一丝醉意的伏在桌案上,他伸出手使劲的搓了搓脸,这才使得脑袋还保留一丝的清醒。作为南匈奴休著各部落的大首领,扎吝此刻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不甘和怨恨。 达坎和冒比的死无时无刻的都在刺激着扎吝的心神,他原本带着强烈的复仇目的而来,但如今汉军势力越来越盛大,扎吝眼看着复仇无望而愤怒不甘。想当初扎吝连同匈奴右部醯落首领岂可怛为了反抗刘辩的暴力统治而反叛,匈奴骑兵横扫朔方郡,杀太守官吏,连破数城,可是刘辩所率领的汉军一来,匈奴骑兵连连败退,冒比先死,达坎后亡,羌渠走脱,此刻的扎吝怎么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事情一下子就发展到了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是匈奴骑兵不再锋锐了吗? 扎吝也明白汉军的武器装备太过于强大,且不论汉军也有精悍的骑兵队伍,就是那一直被骑兵压制的步兵也会了屠马阵,更不用说对付骑兵杀伤力巨大的弩箭了。 与汉军对峙了月余,先前占据兵力优势而攻势亦不能得手,随着汉军兵力得到援助,扎吝已经从攻势变成了守势,汉军不仅得到了朝廷委派的军队支援,羌渠也派了于夫罗来帮助汉军,鲜卑大首领魁头也来了,这使得扎吝在面对如此强敌变得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为达坎和冒比报仇的心思已经日渐消除,扎吝现在脑子里面想着的是怎么安然撤退,因为今日汉军一直在阵前叫战,扎吝为了保存实力便一直在营寨门口高挂着免战牌,这就使得他的军队士气一直很低迷。 而最让扎吝感到担忧的是他的军队中已经流言四起,有谣传投降汉军可以免去一切罪责,投入西河王麾下更可以获得土地房屋而安稳度日;也有谣传汉军一旦破了营寨便不留俘虏,全部杀光;更有谣传驻守在临戎城的岂可怛部已经投效了汉军,这个传言对扎吝的打击可是非常大的。 扎吝虽然不太相信岂可怛会投靠汉军,但是他不免也很担忧,毕竟匈奴右部接连的失败的确会动摇人心,加上原本他们掌握的羌渠也跑了,临戎城已经乱了一次,扎吝很有理由的相信临戎城会乱第二次。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扎吝面容苦涩,犹豫不决,徘徊迟疑,踌躇不定,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刘辩放下手中刚送来的军情书信,他看向田丰问道:“流言计已经起到了效果,昨夜扎吝军中已经有百来名匈奴兵卒逃离,料想接下来几日里面,匈奴人逃跑的兵卒会越来越多,恐怕扎吝坚持不了多久了。” “殿下所言极是。”田丰拱手说道:“如今我等只需静观其变,扎吝军必然会撤退,待到那时,前有伏兵,后有追兵,扎吝军可灰飞烟灭也!” “如此便吩咐下去,让将士们整装待命,严格监视扎吝军动向。”刘辩掷地有声的说道。 “诺!”田丰欣然领命。 也正如田丰所说的一般,没过几天扎吝便决定退兵了,实在是军中逃跑的兵卒越来越多。这仗打到现在,眼见着是不敢应战了,营寨里面流言越传越大,扎吝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他倒是气急杀了十多个人,可是当天夜里就又跑了两三百人,越杀跑的越多,扎吝实在控制不住就只得退兵了。 扎吝也明白汉军就在等着他退兵,所以在撤退的时候他也是小心谨慎,行军速度很缓慢,然而匈奴兵卒们士气低迷,这就使得军队在行军的时候把队伍拖的很长。 扎吝这边刚一走,刘辩那一边就得到了消息,他立即就调集了兵马前去查探。在得知匈奴人行军拉起如此长的队伍之后,皇甫嵩笑着说道:“若有一只骑兵部队冲上去,从中间截断扎吝军,再有一只精悍步卒部队从后方杀出,如此一来,一战可击溃扎吝军。” 刘辩听从了皇甫嵩的建议,他命令刘同率领三千精骑营兵卒准备突击,而让高顺率领陷阵营从后方追击,并对于夫罗部和魁头部各自做了部署。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七十章 刀斧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战局如同刘辩所预料的那一样顺利,扎吝的军队拖延的太长了,这实在不符合军队在撤退时候该有的队形,当刘同的精骑营奔袭突击的时候,匈奴骑兵竟然并没有做出该有的反应,很多的匈奴骑兵在第一时间选择的不是反击,而是丢弃武器下马跪地投降。 于是扎吝军队的中军很快就被突破,随后当高顺带来陷阵营杀到的时候,扎吝军队的后军直接被打的击溃,死伤甚多,逃跑投降的也不在少数。而让刘辩失望的是扎吝所在的前军也没有对中军和后军做出任何的支援行动,扎吝反倒是直接带着前军快速的撤离,尽管有于夫罗和魁头带领部队追赶,也还是让扎吝逃脱了。 这一战打的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实在是一场顺风战局,四万扎吝军伤亡三四千人,被俘虏近乎一万多人,其余全部逃跑了,而当扎吝逃到临戎城的时候,他就只剩下了五千多人的部队。 一战得胜,刘辩率军回到沃野城,安置俘虏,清点物资,收获颇多,而修心系统也适时的提供了一波物资奖励,这些暂且不提。 皇甫嵩在这个时候向刘辩提出了撤军,因为他接到了朝廷的新命令要继续回西凉镇守边境。皇甫嵩要离去,刘辩自然是留不住的,为了表达对皇甫嵩率军来支援的感谢,刘辩提供了十万石的军粮,更有其他物资不计其数,这些都是从匈奴人那里缴获来的,也有修心系统给予的奖励。 皇甫嵩拜谢后率军离去,而后刘辩率军带着于夫罗和魁头的部队直接攻向临戎城,此刻岂可怛和扎吝都在临戎城中,这两方原本和睦的势力如今却变得貌合神离起来。 扎吝的军队接连被打败,这使得南匈奴右部的势力进一步的变弱,岂可怛对扎吝很不满,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在部下面前发出了抱怨。 而扎吝对岂可怛也保持着警惕的态度,毕竟关于岂可怛投降汉军的谣言并没有停止,反而在临戎城里面越传越厉害。 刘辩的军队还没有抵达临戎城的时候,岂可怛和扎吝两个人就已经争吵了好几次,而等到刘辩率军抵达临戎城之后,这两个人又相互偃旗息鼓,表面上又变得和睦起来,而实际上这两个人都在彼此的防备。 军队在临戎城外驻扎,刘辩并没有着急攻打城池,他先把田丰和荀攸找来议事。在刘辩看来临戎城还有岂可怛和扎吝的部队,加起来兵力达到了三万多人,这已经是南匈奴右部最后的家底了。 匈奴骑兵下了马守城还是有一定的战力的,而于夫罗和魁头所率领的都是骑兵,并不适合攻城,刘辩自己也只有陷阵营,刀盾营和常规营可以攻城,精骑营和神机营是刘辩的王牌部队,他不会轻易动用的。 陷阵营是重甲步兵,攻城难度较大。常规营之前已经损失了不少兵力,人数不足。刀盾营倒是战力尚可,但若是只有这一只部队攻城,面对三万守城的匈奴兵卒,也是难度登天。所以若是强攻临戎城,损失必定不小,刘辩不愿意看着麾下的将士做无谓的牺牲,他需要找人来好好的谋划一番。 仗打到现在已经过去五个月了,战事近乎到了尾声,眼下只要破了临戎城,南匈奴右部的叛乱便可以平息,这些田丰和荀攸都是可以想到的,所以当刘辩向他们问计的时候,荀攸先是开口说道:“殿下,如今岂可怛和扎吝两部聚集在临戎城当中,此二人必定貌合神离,而扎吝有谋但军队人少,岂可怛无脑但军队人多,城中遥远并未停息,想来不久这二人必定产生冲突,我等可乘势取利也!” 田丰又说道:“要加剧岂可怛和扎吝两个人的矛盾,我们也必须做出相应的措施才行,城池还是要攻的。可采取投石车,每日用大石砸城,临戎城不过小城,支撑不了多久。再派武艺高强的将军去叫阵可以消磨匈奴人的士气。再有挖地道,夜间佯攻等方式,可让匈奴人日夜警惕防备,时日一长,必生慌乱,介时临戎城不攻自破。” 荀攸和田丰的建议都很稳妥,但刘辩还是觉得不够好,因为他认为耗时太长了,如今已经183年九月,而刘辩依稀记得184年四月黄巾之乱就要到来,所以他认为时间已经不够用了,若是在南匈奴右部这里耗费太多的时间,那么大汉天下的大势他必定来不及参上一脚。 一时间,刘辩眉头紧锁,他并没有说话,荀攸和田丰两个人相互看了看,而后荀攸又说道:“若殿下想要尽快的结束这场战事,攸还有一计。” “计出何来?”刘辩直接问道。 “临戎城还在谣传岂可怛已经投降,我等倒不如顺水推舟,假戏真做,让于夫罗亲自给岂可怛写信,在信中言明招降之意,介时不管岂可怛愿不愿意投降,扎吝必定起疑,双方的冲突必然爆发,只要匈奴人自己乱了,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荀攸说道。 “好一个顺水推舟,假戏真做,如此便依公达所言。”刘辩面露喜色,他当即便对一边的甄俨说道:“快去找于夫罗过来。” 甄俨领命出了军帐,何安听着刘辩三人这么快就商妥好了计策,他很是乖巧的安坐在一边,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心中还暗道一句:特马的,辩爷他们也太阴险了,什么顺水推舟,假戏真做,这明明就是让匈奴人自相残杀,骨肉相残,可怜于夫罗也是匈奴人,现在却是要帮着我们对付匈奴人,特马的,我还是乖一点,免得辩爷让我出使临戎城,那我还能活着回来的? 刘辩当然不会让何安去出使临戎城,以匈奴人的尿性,何安要是去了,必定要被一刀砍了。所以在于夫罗依照刘辩的安排写好了书信之后,只派了于夫罗麾下的一个小军官前去送信。信使顺利的送到了岂可怛的手上,岂可怛在看完之后也动摇了,他反叛的念头也开始在慢慢的消失。 毕竟刘辩在信中开出的好处诱惑太大了,只不过岂可怛也有些摇摆不定,因为刘辩在信中还交代了岂可怛若是要投诚,需要砍下扎吝的头颅作为投名状,这就让岂可怛有些为难了。 于是岂可怛很快就召集信赖的部下前来商量,有个小头领就说了一个计策,那就是请扎吝来赴宴,然后埋伏刀斧手,宴会当中摔杯为号,介时刀斧手杀出,砍扎吝于地,便事可成矣! 岂可怛这一听当即就同意了,于是那小头领自告奋勇的去请扎吝来赴宴。且说岂可怛那边见了于夫罗的使者,扎吝这边也得到了消息,他可时刻的提防着岂可怛,所以安排了不少细作在岂可怛的身边,以至于岂可怛商议好的摔杯为号,刀斧砍头的计策,扎吝也知道个明明白白。 岂可怛请宴,扎吝去了,大小头领二十余人在堂中宽做,岂可怛首先说道:“汉军已经围城,我请大家来就是商议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打退汉军。” 岂可怛麾下的头领自然是一致支持的说与汉军决战,突围等之类的办法,而扎吝那帮人却是沉默不语。 岂可怛见扎吝不说话便问道:“你们休著各打算怎么办呢?” 扎吝语气淡淡的说道:“眼下却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我休著各部落先前与汉军血战,部落勇士损失惨重,我两人儿子都惨死,所以不管如何,我一定是要与汉军决一死战的,至少不会投降。” 语毕,扎吝一脸阴狠的盯着岂可怛,岂可怛当下就心慌了起来,他讪讪的笑着说道:“我们当然也是支持你的,不会投降的。” “既然不会投降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见了于夫罗派来的使者呢?”扎吝说着便动作不经意的端起了面前的酒樽,他目光默然的看着岂可怛继续说道:“于夫罗送给你的信上没有写明让你投降吗?你安排这筵席恐怕不是为了商议对付汉军,而是想要拿了我的项上人头向汉军邀功吧!” 岂可怛听着扎吝的话,他心中顿时惊讶无比,其他知情的大小头目也是一阵惊慌失措。 “你,你如何得知?”岂可怛伸手指着扎吝惊慌的问道。 “哼!”扎吝冷笑一声说道:“先前我军中就一直流传着你要投降汉军的谣言,我起初是不愿意相信的,而后你又多次与我争辩,现在证据确凿,你抵赖不了了吧!你要投降汉军就算了,竟然还想要拿我的头颅去邀功,可笑!” “啪!”的一声,扎吝直接把手中的酒樽摔在了地上,介时外面一队刀斧手杀进来,岂可怛当即就愣住了。 这特马的剧情不对啊!我还没有摔杯为号,这刀斧手怎么就杀进来了?等等,这难道是扎吝安排的刀斧手?我要谋扎吝,这扎吝竟然也暗自在谋我?怪不得扎吝一直面色不慌,想不到他已经占尽了先机,我岂可怛死的不怨啊! 当然这样的内心活动戏份并没有在岂可怛的脑子里面上演,只在他愣神的片刻,他的脑袋就被砍了下来,而后岂可怛麾下的大小头目被杀了一个干净。 扎吝见着堂中横七竖八的十来具尸体,他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岂可怛在谋划安排的时候,扎吝自然也在谋划安排,筵席刚开始不久,岂可怛安排的那些刀斧手都被扎吝的人收拾了一个干净,这下岂可怛及他麾下的大小头领一死,扎吝直接派人去接收他的军队。 然而事情并没有扎吝所预料的那样顺利,岂可怛刚死不久,整个临戎城就乱了起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七十一章 平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临戎城竟然乱了,这是扎吝没有料想到的,然而这是刘辩所料想到的,扎吝能够在岂可怛身边安排细作,那么刘辩自然可以在临戎城里面安排细作。 而这个刘辩安排的细作可不是一般人,按照血缘关系来说,这人还是索图的表兄,唤作乞绡、乞绡原本就是岂可怛麾下的小头领,当初索图能够从临戎城逃出去就是他暗中出力的,而后乞绡一直留在临戎城里面,直到扎吝决定率军出征的时候,他暂时被岂可怛安排到了扎吝的麾下。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乞绡与索图取得了联系,刘辩决定在扎吝军中散布谣言的计策就是乞绡实施的。乞绡早有了投效刘辩的心思,他还暗自笼络了十来个匈奴右部的其他的小部落头领,以至于在扎吝回到临戎城之后,这城中还有流言蔓延,也是乞绡的作为。 岂可怛安排了筵席要杀扎吝,乞绡等一众小头目并没有参与,他知道不管是岂可怛干掉了扎吝,还是扎吝干掉了岂可怛,这都是让汉军破城的大好时机,当然扎吝能够干掉岂可怛也是乞绡没有料到的。 好在乞绡反应很快,他急忙就把笼络好的头领们安排了出去,有的去接收军队,有的打着给岂可怛报仇的旗号去拦住扎吝,而乞绡则亲自赶往城门口,他要在第一时间打开城门,好让刘辩的军队进城。 扎吝从堂中出来的时候,城中已经乱成了一片,岂可怛的死讯很快就传了出去,那些匈奴右部的小头领们乘势作乱,各自打成了一团。岂可怛麾下的头领在相互攻击,岂可怛和扎吝的军队也在相互攻击,其中更有不少匈奴人在抢劫汉人百姓,整个临戎城都变得乌烟瘴气。 “大头领,乞绡打开了城门,汉军就要进城了!”一个匈奴小兵带来的报告让扎吝大惊失色,他赶忙喊道:“快,召集人马出城。” 扎吝的反应算是快的,只可惜当他把部队召集好的时候还是来不及了,临戎城的东城门已经被乞绡打开了,刘同率领精骑营全力奔袭而来。而临戎城的西门是岂可怛的军队驻扎的,那边已经混乱不堪,城门口直接就被堵住了,南门和北门倒是可以通行,但是在南城门被打开的时候,魁头的两万鲜卑骑兵正严阵以待。北城门那边,于夫罗和去卑的一万匈奴骑兵也在候着。 这不管从哪一个门出去都是送死,扎吝慌乱的脸上也冒出了冷汗,他一咬牙便大喊一声:“众人随我突围!” 扎吝的喊话声刚落,更有呼喊声传来:“汉军已经进城了,汉军杀来了,快跑啊!” 稍微稳定的军心在这一瞬间被击溃,刘同、刘新、张辽、徐晃、关羽、张飞、高览、卞喜等大小将领全部杀进城中,这一次刘辩军是来势汹汹,大小将领所到之处是横尸一片,匈奴人已经没有抵挡的意志,缴械投降者不在少数,而唯有扎吝的部队在做着顽强的抵抗,这些奋力搏命的身影在投降的人群中是显得那么的突兀,于是关羽等人直接挥刀杀来。 大概有一种你越反抗,我越兴奋的冲动,对于这些还在挣扎的匈奴兵卒,关羽是越战越勇,手起刀落之余,十来个匈奴兵卒死在关羽的刀下。扎吝看着关羽一路杀过来,他惊慌的拨马边走,关羽岂能在这个时候放过它,建功立业就在眼前,这样的大好机会关羽自然是要把握住的,于是他驾马而上,一刀直逼着扎吝的脖子就砍了过去。 危急时刻,扎吝身边两名忠心的部下紧靠了上来,关羽一刀劈倒这两名部下,扎吝庆幸之余又慌忙后撤,但刀光一闪,扎吝只觉得自己的脖子瞬间一凉,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作甚?”关羽看着扎吝的头颅被砍下,他对着来人便大喊了一声。 砍下扎吝头颅的正式恰巧赶来的徐晃,他讪讪的笑了一下说道:“我要是说手滑了,你信吗?” “嗯?”关羽紧皱起眉头,他心中是一阵不爽,脸上也带着不满的神色,关键时候被抢了人头,徐晃的这种行为着实难让关羽释怀,但同在刘辩麾下效力,各个将领之间颇为熟悉,私底下关羽和徐晃的交情还算不错,当下关羽伸手一指徐晃说道:“回去之后,你得请我喝酒。” “中阳酒楼,请你喝三天的!”徐晃不做反驳,他立即就答应了一声。 扎吝一死,匈奴人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心思,投降求绕者比比皆是,而徐晃从关羽倒下抢了扎吝人头的事情也很快的让城外的刘辩得知。 “关二哥就是关二哥,这么大的功劳竟然让徐晃给抢了,着实可惜啊!”刘辩的脸上带着笑意,他这话一出口,荀攸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临戎城已经平定,诸位随我进城看看吧!”刘辩招呼一声,众人皆随行。 当刘辩等人进入临戎城的时候,城中的战事已经彻底的平息,刘同把匈奴人降卒全部看押在城西,刘新带着人在打扫城池,毕竟各城门口和街道上都是尸体和鲜血,需要大量的清理工作,高顺清点着缴获的物资,关羽和徐晃等人都在安抚城中的百姓。 临戎城被匈奴人占据了好长一段时间,城中的汉人百姓不堪折磨,刘辩为了安抚城中的百姓便下令分发诸多物资以助百姓重建家园。 这一战自然也是关羽作战最为勇猛,而立下最大功劳的却是徐晃,刘同等人都有立下大小功勋,此外便是乞绡打开城池立下大功。当刘辩在郡府内接见乞绡的时候,乞绡见了刘辩是纳头便拜,口呼:“拜见西河王殿下,匈奴人乞绡愿奉殿下为主,从此追随殿下,殿下但有差遣,乞绡绝不推辞。” 不得不说乞绡的思想觉悟很高,这让刘辩极为满意,而到目前为止,南匈奴右部的两股最大的势力部落已经全部被清除,岂可怛和扎吝都死了,匈奴右部算是名存实亡。既然匈奴右部已经亡了,刘辩也不会让匈奴右部再建立起来,打压外族也是他必须要落实的一件事情,此番乞绡投效,刘辩正好可以用他来分化匈奴人。 刘辩收下乞绡,为了奖励他的功勋,也为了让他安心效命,刘辩便封了乞绡一个匈奴校尉的军职,让他领自部落勇士三千,暂时在临戎城待命。 乞绡得了封赏自然无比高兴,只不过他的部落人数不多,男女老弱加起来不过才三千多人,所以他根本建立不了三千人的部队,于是刘辩让他在匈奴降卒里面挑选青壮以组成三千匈奴骑兵,而后乞绡欣然领命离去。 城中的匈奴兵卒,除了战死的,近乎有两万人投降了,能够逃跑出去的人很少,四个城门口都被刘辩的人马看住,匈奴兵卒是插翅难飞。之前交战收降的匈奴兵卒已经被刘辩都派人送回西河酒让荀谌去安排了,这些俘虏中身强力壮的会送到各个工坊去做苦力,三五年后会获得平民身份而可以在并州定居,也有些要么赏赐给立下功劳的官员,要么就去筑城修路,运气好的还会去军队效力,剩下的自然就是被定为奴隶了。 而这一次俘虏的匈奴兵卒,刘辩交了一部分给于夫罗,又交了一部分给魁头,以感谢他们领兵前来助战,剩下的自然就被刘辩收下作为苦力了。 且说魁头这一边来到朔方郡之后几乎是一战未打,最多就是布兵摆阵壮壮声势而已,单单是这样魁头还得到了不少匈奴俘虏,此外刘辩还赠送了很多缴获的物资和粮草给魁头,魁头都是笑眯眯的收下了。 一战未打,一个兵都没有死,就白得了这么多好处,魁头自然是觉得他占了刘辩极大的便宜,他表示如果以后还有这种只要把军队带出来溜一圈就可以得到丰厚回报的活动,请刘辩一定要叫上他。眼下仗也算是打完了,魁头便想要率军回去了,但是于夫罗却是拦住了他说了:你先别着急走,咱们两帮人之前打过,眼下正是可以解决矛盾的大好时候,我父亲羌渠两三天便可以赶到这里,到时候咱们把问题敞亮的拿出来说说,把事情都解决了再走才是。 魁头这一听觉得有道理,鲜卑西部和匈奴右部产生过交战,现在匈奴右部差不多算是完蛋了,鲜卑西部之前也被打的偃旗息鼓,现在两帮人的最高头领聚在一起好好商量,顺便卖刘辩一个面子,以后三方人马友好相处,魁头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很有必要的。 羌渠要与魁头和谈,这事刘辩并不想参与,但是田丰和荀攸两个人却是有一些想法,他们私底下商量好了之后又会见刘辩把各自的想法一说,刘辩在听完之后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当天晚上他就利用修心系统的地图功能演算了一番,一个新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当然这个念头他并没有提出来,刘辩打算等羌渠来了之后再慢慢商议。 打下了临戎城,修心系统又给了一波奖励,而朔方郡境内就剩下最后一个三封城没有收复了,乘势而为,刘辩派遣刘同和刘新,又让乞绡领路,这一波人马直接杀向三封城。有乞绡作保,岂可怛和扎吝又都死了,三封城的匈奴人并未反抗便投降了,自此朔方郡境内的匈奴右部叛乱彻底被刘辩平定。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军城提议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修心系统提示:因平定朔方郡匈奴右部叛乱,奖励粮食十万石,精铁一千斤,迟暮造化突破丹十枚,全能造化突破丹三十枚,还阳续命丹五枚,修心丹一万颗,钢刀铸造术(材料和图纸)全套,洗脑术(道术特性要领)一本。 修心系统的奖励都是刘辩所需要的,如今天才地宝商店刷新的物资已经快满足不了刘辩的需求了。奖励的丹药物资,刘辩都很熟悉,不需要多关注,而钢刀铸造术却是让刘辩很意外,毕竟东汉末年时期可没有炼钢这种高等技术的,若是能够打造出来钢刀,那么光武器这方面便可以有极大的进步,军队的战斗力会有极大的提升,毕竟一把钢刀可以轻易的斩断一把单刀。 洗脑术是一个特性要领,修心系统把它定为道术,使用后若目标英雄人物为敌方势力时,则忠诚度大幅度降低;若目标英雄人物为己方势力时,则忠诚度大幅度上升;若目标英雄人物为在野状态时,则大幅度提升对宿主的好感度。 这对刘辩来说可是极为牛X的特性道术了,若是遇到敌方的英雄人物,不管是愿不愿意投降的,直接洗脑术使用,再用上良禽择木令强制招降,接着洗脑术又走一波,这刚招降的英雄人物忠诚度那是要噌噌的往上涨。此外这也是刷好感度和忠诚度的利器,而之前同样具有提升忠诚度效果的安抚功能便显得很鸡肋了。 在这次朔方郡的叛乱平定之后,刘辩隐约觉得自己的修心境界有晋升的趋势,尤其是在最近几天食用修心丹的时候,丹田处隐隐作热,他在运行修心功法的时候,更是感觉明显。大概是因为修心丹这种类似经验丹的东西被刘辩嗑的太多,如今经验条终于快要满了,满了自然是要升级的,刘辩对此也很期待。 若是从筑基境晋升到元丹境的话,修心系统会如何变化?有怎样的提升?又有多少新奇的道具?英雄人物的悟性资质是否会开启?这些都是刘辩十分好奇的。 而眼下在收复三封城之后,朔方郡境内的所有叛乱的匈奴势力全部被消灭,刘辩也有了回西河郡的念头,而这个时候羌渠终于赶来了。 刘辩摆了一堂筵席,把羌渠和魁头等人都请了过来,一众猛将军师全部宽坐。这堂筵席的目的自然是要化解南匈奴和鲜卑之间的矛盾,而刘辩也有他自己的目的,酒足酣畅之余,羌渠和魁头聊的投机,针对先前匈奴右部和鲜卑西部之间的争斗,这两个人各自都做了让步,象征性的相互赔偿一些物资便了却了此事。 适时刘辩却是笑着说道:“你们两族的事情解决了,现在我倒是有一件事情要听听你们两位的想法。” 刘辩这么一问,魁头很是捧场的说道:“殿下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以我们的关系,我都会挺你的。”也不怪魁头这么夸大海口,实在是这一次他从刘辩这里获得了太多的好处,所以不禁有些飘飘然了。 羌渠对刘辩则是愧疚居多,一来匈奴右部叛乱,这是也算是他给刘辩带来的麻烦,而后刘辩领军前来平叛,顺带也有营救他的意思,这算是刘辩给他的恩情,之后于夫罗和去卑前来助战,仗也是没打多少,刘辩赠与的物资粮草也不少,这是又算是刘辩对他的关照,这让羌渠心中又感动又觉得更加的愧疚。 刘辩说道:“现在朔方郡的战事结束了,不管是匈奴也好,还是鲜卑也好,我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不错的,但是百姓之间的怨恨很大,毕竟匈奴右部对朔方郡造成了很大的破坏,羌渠大单于,你说是吧?” 羌渠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并没有回话。 刘辩接着说道:“你们匈奴人现在肯定是不能够在朔方郡内生活了,其他的郡县自然也是不行的,除非都跟那些被俘虏的匈奴兵卒一样,成为我麾下的奴隶才可以居住在我的治下,要不然我对你们匈奴人也不太放心啊!” 羌渠当即说道:“殿下安心,往后我匈奴部族一定安分,不会在滋乱生事。” 去卑也紧接着说道:“殿下仁义,我等定然不会做那种恩将仇报的事情,我匈奴勇士最敬重殿下这般仁慈的君主,往后我部定然听从殿下的指令。” 于夫罗张了张嘴也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在看着刘辩那种带有一丝道不明的笑意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还是闭上了嘴。 “既然这样的话,我打算在朔方郡境外以西百余里,凉州张掖郡以东,武威郡以北地区,挑选一处适合的地方建立军城,用于支援匈奴和鲜卑两族的战事,以及开通商业往来,建立胡市。羌渠大单于,往后匈奴一族就在此处定居,当然你的王庭也可以设立在上郡,毕竟上郡还不是我的治下,你觉得如何?”刘辩此番提出的事情便是让匈奴一族迁徙,把南匈奴人往更西北的方向赶,这样会大大的缩减南匈奴人的生活环境,而且他们会面临北匈奴,羌人,小月氏,乌丸等部族。 虽说刘辩建立军城的目的是支援匈奴和鲜卑的战事,开通商业,但这只是刘辩提出问题的表象,他更大的目标是往并州境外拓展土地,同化外族,以达开设新州郡的目的,荀攸和田丰都是赞同刘辩的这个想法的,而从目前看来,羌渠和魁头都没有想到这一层。 羌渠其实是有一些抵触心理的,现在南匈奴人能够活动的区域就只剩下并州的上郡了,其他的都在凉州地区,刘辩这下要把部族往开迁,出于南匈奴大单于的身份,羌渠是想要拒绝的。可羌渠又一想迁徙过去的都是原本的南匈奴右部,左部都在上郡,刘辩又管不了上郡,他的王庭现在也在上郡,所以右部迁徙的事情跟他关系也不大,毕竟羌渠到现在为止对岂可怛和扎吝囚禁他的事情都耿耿于怀。 这番一想,羌渠就点头说道:“此事都凭殿下做主,我没有异议。” 羌渠没有意见,魁头就更没有意见了,反正迁徙的也不是他的部族,只是这番南匈奴右部迁徙会和鲜卑左部更加接壤,这让魁头隐隐有些担心,但是如今鲜卑西部也不怎么鸟魁头,所以魁头也是白担心。 刘辩这下满意了,他接着说道:“建立军城的话,我会派一支部队驻守的,为了让南匈奴和鲜卑往后也和睦相处,你们两家也要派遣部队驻扎过来最好。” 魁头眼珠子一转,他张口便说道:“军城建立出离鲜卑西部较近,殿下不如还是和他们商议吧!”魁头这是不想过问了,他也不傻,军队派过去了都要听从刘辩的指挥,这是往刘辩那里送人啊!魁头自认和刘辩关系不错,但是他还没有发达到可以送军队的地步,而且鲜卑西部和他的关系也不好,他自然不想参合什么。 魁头的心思,刘辩是明了的,早先荀攸和田丰就分析过,所以当下刘辩也不觉得意外,他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魁头的说法。 羌渠这一边就面露难色了,他手下也没多少军队,往刘辩这里送人,羌渠也是做不到。刘辩见状又说道:“若是不派部队来也行,派几个有威望的人来也行。” 羌渠这一听就下意识的看向了去卑,去卑自认是躲不掉了,他当即就对刘辩说道:“愿为殿下效力!” 去卑是羌渠的弟弟,他能来,刘辩是可以接受的,随着修心系统的提示声响起,去卑这是正式的向刘辩宣誓效力了。 “好,待我率军回去之后再好好谋划此事,你可在中阳城中静候安排。”刘辩这话一说,去卑当即便拜。 刘辩继续对羌渠说道:“于夫罗和索图两个人,我也得要。索图勇猛,可以帮我带兵,至于于夫罗嘛!他和三儿是结义兄弟,此番就随我回去在书院好好学习,以后若是要继承大单于的志愿,也可以壮大匈奴部族的嘛!” 于夫罗当即看向了羌渠,而羌渠面色凝重,他明白这是刘辩要那于夫罗当人质了,眼下羌渠也没有办法,他叹了一口气便说道:“都凭殿下安排。” 羌渠现在是一点反抗的意愿都没有,刘辩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麾下军队的战斗力也是有目共睹,羌渠丝毫不怀疑他若是此时拒绝了刘辩的提议,那么后面能不能够走出这个大堂都是未知的。 南匈奴右部被打败了,也是他羌渠被打败了,既然战败,则没有话语权,况且羌渠觉得刘辩对他也是很不错了,加上于夫罗本来就与刘辩亲近,他和步度根还有刘三儿可是结拜兄弟,有这一层身份在,羌渠也不担心刘辩会加害于夫罗。 而在看看于夫罗的神情,在羌渠同意了之后,于夫罗似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对刘辩拜谢了,这货可不想待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面对羊屎牛粪,当然是书院里的二小姐刘香儿更让于夫罗向往了。 刘香儿对于夫罗来说就是一种奢望,而在历史上于夫罗的儿子刘豹是在公元183年出生,可到目前为止,于夫罗别说是生儿子了,他连一个妻子都没有讨到呢!别的原因没有,于夫罗看不上羌渠给他安排的女人,他一根筋的就想着刘香儿。 刘香儿能够看得上于夫罗吗?这事刘三儿第一个就不会同意,更不要说要过了刘辩这一关了,所以刘辩已经决定在回到中阳城之后,他尽快要解决于夫罗的婚姻问题,于夫罗已经十六岁了,可以进行愉快的婚后生活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七十三章 李儒李文优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军城提议的事情得到了羌渠和魁头的同意,随后这两方人马各自离去,羌渠率军回去上郡王庭,而魁头率军回去弹汗山王庭,双方战事平息,自此各自安好。 九月底刘辩也率军回往西河郡,朔方郡境内的官员安排,刘辩还需要回去和荀谌商议,目前各地官员暂时都没有变动,空了的官职还是空着,刘辩没有安排,原本朔方郡境内各地的官员也不敢擅自参合此事。 此番回往西河郡,除了原本刘辩麾下的军队之外,去卑、于夫罗、索图和乞绡也全部随军,更有不少匈奴兵卒俘虏被羁押着,怎么安置俘虏,这是刘辩要交给荀谌去做的事情,而为了加快回程的时间,刘辩统统都没有处理 另外在刘辩打算回程之际,他更是派了人传令给夏恽,让这位中常侍直接安排物资送往洛阳报喜,这打赢了仗,刘辩还等着刘宏对他的封赏呢!可直觉上,刘辩认为刘宏这一次可不会给他什么大的奖励,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一种迷之自信的第六感。 军队开拔,途径五原郡。先前达坎派遣偷袭云中郡的匈奴骑兵从五原郡绕过,五原郡太守一点都没有察觉,这件事情让刘辩很是恼火的,而后云中郡受到袭击,五原郡太守也没有任何的支援表示,这更让刘辩心中不痛快,所以此次路过五原郡,刘辩原本打算好好的会一会这个五原郡太守的。 只不过让刘辩意外的是这位五原郡太守在知道刘辩战胜南匈奴右部而率军回归之后,他就直接辞官离去了,连同五原郡内大小十多位怕受到牵连的官员全部离职,更有受到牵连余波的吕布也辞官返回乡中,可就让刘辩有些无可奈何了,索性他便未在五原郡停留而直接返回西河郡。 刘辩率军回归自然是受到治下民众的欢迎,中阳城内的民众更是在城外十里处等候,这可让关羽、张飞等人着实感觉骄傲了一把。 中阳城外,刘辩与荀谌等人相聚,携手共进,欢笑不止。在民众的欢呼声中,军队在城外驻扎,刘辩等一众将领进城相聚,筵席大摆三天,犒赏军士。 夏恽早已经出发去了洛阳,洛阳方面的消息暂且不提,刘辩回到中阳城之后第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处理战后事务,那些俘虏的匈奴兵卒自有荀谌等人去安排,刘辩不需要操心,而对于军中将士的封赏便是刘辩要认真对待的了。 此番立下功勋的将领不少,刘同、刘新、张辽、徐晃、关羽、张飞等人都立下大功勋,张汛、张扬、杨丑、卞喜等人也是功劳不少。以往刘辩都是要等到朝廷对他的奖赏下来之后才会封赏军士,但是这一次朔方郡官员的安排以及军城的建立这些事宜需要尽快安排,于是刘辩便提前做了封赏。 针对功劳的大小,俸禄、物资、住宅、仆人这些都先赏赐了下去,至于官职也各有提升,在军队这件事情上,刘辩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制定了一些新的部署,并让帝师王越按照他的吩咐安排了下去。 首先是整合军队,但在这之前,荀谌在安置俘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连刘辩都觉得十分意外的人。 在一群凶悍的匈奴大汉当中有一个文弱书生,荀谌见到他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很虚弱了,荀谌见此人有些许书生气息,又是汉人身份,他便安排人照料了此人。又两天以来,此人身体转好,荀谌与他接触交谈之后觉得此人谈吐颇为不俗,又见识宽阔,他便起了爱才之心,于是就把这人引荐给刘辩。 荀谌领着这人来见刘辩,当这人自报了家门之后,刘辩便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随即他便使用了探查令,而后修心系统给出的英雄人物属性信息直接就让刘辩炸毛了起来。 威压瞬间开启,杀意顿时从刘辩的身上蔓延出来,荀谌当即就愣住了,腿都不禁抖了几下,他心中疑惑辩爷突然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人有问题?这是要杀人啊!我是不是被殃及鱼池了? 刘辩为什么突然炸毛起来,便是因为荀谌领来的这个人叫李儒李文优。 刘辩穿越到汉末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他对历史上汉末的很多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但一些名人名言和重大的战事还是有所记忆的,尤其是他身为刘辩,也对历史上刘辩的经历有些许的了解的。 历史上刘辩怎么死的?不就是让董卓指使李儒给弄死的? 所以刘辩早早的就安排史阿去洛阳,一方面是关注朝廷动态,另一方面也是提防着董卓。董卓现在还没有混起来,他手上虽然有些部队,但是实力还不算强大,而刘辩现在可是实力强劲,如日中天,所以他对董卓暂时还没有什么想法,毕竟相处太远,手伸不到。 当然刘辩也想过派人先去把董卓给弄死,但刘辩也做过慎重的考虑。董卓死了的话,会不会改变历史的走向?会不会有王卓,李卓什么的再冒出来? 刘辩不确定,他现在所依赖的就是修心功法和修心系统,以及那么一点点能够记得的历史走向,如今他已经大幅度的改变了并州的局势,却不想再去改变大汉天下的局势,毕竟刘辩觉得掌握天下局势便可以占据先机,若是天下局势已经改变,那可是少了一个很大的助力的。 董卓现在对刘辩是无害的,所以刘辩也没有去弄他,但这不代表刘辩不关注董卓,在洛阳的史阿可是把现在董卓麾下的部将探查的一清二楚,李傕郭汜等人都已经在董卓麾下效力了,但是史阿却是一直没有查到李儒,却不想如今刘辩亲自碰到了。 这算是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要不要弄死他?弄死他? 刘辩的脑子里面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仿佛是历史的原因,探查令一给出李儒的属性资历之后,刘辩就起了杀心。 这可把李儒给吓坏了,天地良心,此刻的李儒只不过青年书生而已,才华自然是有的,却还远远没有历史上那般的毒辣和阴险。再说此次李儒会出现在匈奴俘虏当中,完全也是老天的一个捉弄。 先前刘辩在并州招贤纳士,原本在洛阳专研学问的李儒起了心思,他便离了洛阳去了并州。而后刘辩领兵去了朔方郡,李儒想着不如直接去战事前线投效刘辩,这么一来还可以在阵前帮刘辩出谋划策,也好让刘辩看看他的本事。却不曾想李儒这么一去就直接落入了一个匈奴右部小头目的手中,这个小头目觉得李儒像是一个名士,便直接把他带回了临戎城,李儒这在临戎城一待就是好几个月,后来那小头目死了,李儒也就成了俘虏。 刘辩展露出来的那股凌冽的杀意,吓的李儒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他用脸埋地,身体都打起了摆子,别说抬起头看一下,就连呼吸李儒都不敢用力。 不是传言说西河王殿下平易近人,仁义无双的吗?为什么我只是报了一下名字,他就想要杀我?难道我做过什么对不起殿下的事情吗?不可能啊!我这是第一次见到殿下,是第一次吧?是吧? 李儒那边在兢兢战战的,刘辩这边也思量完毕,他除了杀意也消了威压,荀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是很担心刘辩一言不合就把李儒给砍了的,毕竟是他把李儒给领过来的,他是担着责任的。 李儒也松了一口气,跳动不安的心脏也稳定了下来,但他依旧不敢动,头给埋的低低的,整个后背的衣襟都湿了。 刘辩缓声说道:“起来吧!” 李儒这才慢慢的抬起头,他见着刘辩露出了一丝笑意也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带着一脑子的雾水,李儒从地上爬起来而候在了一边。 刘辩已经做好了考虑,抛开历史不说,李儒却是有几分才学能力的,刘辩若是得了他的效力,也算是一种机缘巧合,修仙之人注重机缘,这份机缘刘辩不愿意错过。 说不定就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此外刘辩认为活着的李儒可比死了的李儒有用多了,毕竟历史上的事和现在的刘辩也没有什么关系,根本不必牵扯太多,此外刘辩认为就算现在把李儒给拉出去砍了,指不定以后还会出现王儒,张儒的帮董卓那个老胖子搞事情,倒不如现在就把李儒给安排到董卓那边去,这叫什么? 这就叫特么的无间道啊! 无间道懂不懂?好处大大滴啊! 刘辩一想到以后董卓进京了,内有李儒做内应,外有史阿做接应,则老胖子董卓的情报尽可掌握,这么一想,刘辩心情就畅快多了,他也就笑了起来。 刘辩这一笑,李儒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刘辩会笑,但他知道刘辩是看着他的笑的,所以李儒不敢不笑,主要是他怕被刘辩下令给砍了。 那什么,殿下刚才那一波杀意太强烈了,我真的快要被吓尿了啊!那传言中仁义无双的殿下是真的吗?我很怀疑啊!果然传言不可信啊!好在这下应该是没事了,我还是安稳待着等候殿下发落吧! “你可愿为我效力?”刘辩简单直接的开了口。 原本还在神游的李儒顿时回过神来,他想都没想的直接往地上一跪便喊道:“儒,愿也!” “如此,我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你若办好,荣华富贵,豪宅美姬,一样都少不了你的。”刘辩说道。 “殿下尽管吩咐,优必定全力以赴!”李儒把头又埋低了,这使得他的声音有些沉闷。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七十四章 赏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最终李儒还是走了,他在投效了刘辩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就离开了中阳城。当然李儒并不是不声不响的走的,他是在刘辩三追三送的不舍下走的,这就搞得荀攸、董昭等许多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刚走的那人是谁?不知道啊! 辩爷追了三次,又送了三次,为什么啊?不知道啊! 能让辩爷如此不舍的,定然是某位大贤士吧!如今大汉天下还能够有拒绝辩爷的贤士,那人的本事肯定特别的大吧?不知道啊! 荀攸、董昭等人的疑惑是得不到解答的,而对这其中缘由最为清楚的荀谌也是不会多说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刘辩的安排,三追三送自然是帮李儒造势,好让他得了大名声,然后投去董卓的麾下。 刘辩如此关注董卓,这引起了荀谌的好奇,话说现在的董卓因为和羌人交战有功正在河东郡当太守,要论实力和名望,荀谌认为他都不如刘辩,虽然勇武却不曾显露太多过人之处,荀谌看不出来董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荀谌就向刘辩询问道:“辩爷何故如此看重那董卓?” 刘辩沉着一番,历史上的东西他自然不会与荀谌多说,其中牵扯太多,又解释不清楚,于是刘辩就说道:“天机也!” 天机这个词可就玄幻了,荀谌倒吸一口气,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明白,在经过短暂的思考过后,荀谌又问道:“那天机可能表明大汉天下如何?” 刘辩倒上两杯酒,一杯推到了荀谌的面前,一杯他自己饮下,随后刘辩缓声说道:“山雨欲来,风雨飘零,破碎不堪,动荡不安。” “嘶!”荀谌又倒吸一口气,他丝毫不会怀疑刘辩这洞晓天机的本事,带着心中一种强烈不安的心情,荀谌赶紧饮下杯中酒压压惊。 刘辩当即又说道:“乱世将来,我辈必是英雄,友诺不必担忧。” 迎上刘辩那自信无比的目光,荀谌重重的点头说道:“自愿与辩爷共进退,同生死!” 荀谌把话说的如此沉重,这就搞得刘辩压力好大,当即他就岔开话题把封赏军官将士的事宜拿出来和荀谌定下。 先是军队,当初刘宏给了刘辩三万军队的编制,如今刘辩不过才设立一万九千人,于是他便决定把三万人的编制给完善了。 各个军营全部调集到西河郡驻守,正式建立并州军,精骑营和神机营全部扩充到五千人,刀盾营和坚枪营人数不变,陷阵营扩充到三千人,取消常规营编制,设立长弓营编制三千人,设立匈奴骑营编制三千人,设立西蒙营编制三千人。 常规营在此次的朔方郡平叛战役中人数损失较多,且设立的兵种并没有明确,所以刘辩决定撤除这一营。 长弓营便是专门设立弓箭手兵种的一营,士兵装配皮铁盔甲,长弓配三十只箭矢,短弓配十只箭矢,短剑,这一营以增加军队远程战斗力。 匈奴骑营则是乞绡的那一部人马,这是一只标准的匈奴骑兵,为了提高这只部队的战斗力,刘辩给这只匈奴骑兵比较完善的装备,皮铁盔甲,匈奴弯刀,长弓,战马(马蹄铁,马鞍,马镫),这些都是必备的。 至于西蒙营,这是刘辩为新设军城配备的部队,士兵装备与精骑营类似,这只部队以后要经常面对匈奴人和鲜卑人,所以部队的战斗力是要得到保证的。 如此一来刘辩麾下的军队编制人数就达到了两万八千人,这个人数让刘辩就很满意了。 而荀谌提出若是把驻守在其他郡的部队全部集中到西河郡,那么以免其他郡县防守军力不足,势必要增加郡县兵力,对此刘辩决定治所县兵卒由三百人增加到八百人,其他县兵卒由一百人增加到三百至五百人,其具体人数由当县户籍人口数目而定,最低三百人,最高五百人。 这个郡县兵力的编制并不是要立即完成的,比如云中郡治所云中,县兵编制八百人,实际编制可以是五六百人,若遇到战事,可暂时把县中青壮编入县兵队伍,发放军饷,补充战力,等到战事结束后,这些人便可以遣散。 又比如雁门郡广武县,这个县户籍人口不足十万,县兵编制就定三百人足以。而西河郡离石县户籍人口超过二十万,县兵编制就要定到五百人了。 军队编制好,有功勋的将士自然要得到封赏,刘辩作为最高领导人,并州军自然是直接听命于他,所有军事行动的调令都必须是他下达的,但练兵这方面的全力刘辩则是交到了王越的手上,所以除了刘辩以外,这只并州军的第二领导人便是王越。 王越是刘辩的师傅,这是嫡系,刘辩对他十分的放心,加上先前王越带兵练兵,功劳和苦劳都有,所以刘辩自然要提高他的地位。虽说王越的官位并都没有提高,但是领兵的人数却是有了极大的增涨,王越对此是很满意的。 此外刘辩又封刘同为偏中郎将,领精骑营。封刘新为偏中郎将,领神机营。封关羽为刀盾校尉,领刀盾营。封徐晃为坚枪校尉,领坚枪营。封高顺为陷阵校尉,领陷阵营。封高览为长弓校尉,领长弓营。封乞绡为匈奴校尉,领匈奴骑营。封张辽为西蒙校尉,领西蒙营。 此外又封卞喜为军候,于精骑营效力。封杨丑为都尉,于坚枪营效力。封张飞为偏都尉,于刘辩做亲卫队长。封荀谌为监军,封田丰为别部司马,封何安为偏校尉。其他大小军官,各有封赏。 如此并州军的建立算是完成。 军队建立之后便是设定朔方郡的官员,虽然朝廷的任命还没有下来,但是这次刘辩可等不了,黄巾之乱就要到来,他要抓紧时间处理内政。 荀谌建议说朔方郡境内平原居多,土地肥沃,适合农耕,若是大力发展农业,那么朔方郡则可以成为后方大粮仓。 刘辩认为荀谌提议的有道理,既然要发展农业,自然是要请罗畋出来做事,这位屯田令在这两年里面也是立下了很多功勋,屯田地的粮食产量可一直都让刘辩很满意的,所以罗畋直接就任朔方郡太守一职。 由罗畋全力在朔方郡发展农业,这样的安排绝对是妥妥的,但是罗畋在处理政务上并不是很得手,需要有一个大内政高手去协助他,于是荀攸主动提议说他愿意去。朔方郡已处于草原,荀攸对草原风光还是很向往的,此外他还可以对军城的建设有更多的帮助,于是刘辩就让荀攸出任了朔方郡郡丞一职。 太守和郡丞有了,那么确保治安和防卫工作的郡都尉自然要有人去担任,这个重任刘辩就交到了张汛的身上。此前张汛也领军,但他的领军能力比起徐晃、关羽等人还是很不足的,但是驻守一方,安抚百姓,这些事情张汛还是可以胜任的。而且郡都尉一职也是实权地方高官了,这也是刘辩对张汛的一种认可和封赏,张汛自然是欣然领命。 然而朔方郡好几个城都遭受南匈奴右部的摧残,这便需要刘辩信任的且有能力的人去接手,至少是要做好防卫工作的。对此董昭出了主意,他认为刘辩身边的十二生肖亲卫是有能力的,这其中有好几个人,刘辩把他们安排在伐木场这些工坊,是大材小用了,董昭提议调这些人去朔方郡各个县城担任县尉。 于是刘辩便调了狮子卫于沃野城当县尉,双子卫于广牧城当县尉,天蝎卫于大城当县尉,射手卫于三封城当县尉。 接着刘辩又在朔方郡内寻人保举了八个品德合格,能力出众者出任佐吏,合称并州四十吏。 朔方郡的官员安置完毕,其他郡县刘辩也做了人事变动。云中郡,马场都尉白羊卫升任郡都尉。雁门郡,从事张泛升任司马,原常规营军候金牛卫出任郡都尉。 其余空缺官职,皆有功勋业绩合格、百姓拥戴且品德过关者晋升担任。 最后的重点便是刘辩要建立的军城,朔方郡以西百余里,划地十五平方公里,地处开阔近水源,建立军城,名西蒙城。 刘辩建立西蒙营就是为了要驻守西蒙城,而让张辽担任西蒙校尉便是要让他去驻防西蒙城,这是对张辽建立功勋的封赏,也是刘辩对他抱有极大的信任和信心。诚然张辽的年纪如今尚小,也不过十五岁,若是过了184年也才十六岁,但是这家伙的本事是不小的。 荀谌对此是提出过异议的,他觉得关羽或者徐晃也比较合适驻防西蒙城,毕竟他们年纪大一点,办事更沉稳。但是刘辩认为关羽和徐晃在军中的威望都不如张辽,不能服众,毕竟张辽已经跟了刘辩两年,在刘辩身边做亲卫长就有一年多的时间,领军时间也不短,更主要的是张辽有其兄长张汛和张泛的支持,也有老丈人甄逸的支持,这些都是关羽和徐晃没有的。 年纪尚小,在刘辩认为并无关紧要,毕竟刘辩他自己现在也不过十一岁而已,现在谁会质疑十一岁的刘辩本事小不服众呢?一个都没有,所以刘辩觉得为什么要质疑张辽呢? 况且张辽身边还有一票的云中小伙伴,这些人可都在军中效力,大小战事都有参与,如今军中可没有人小看这帮云中小游侠。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七十五章 部署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既然刘辩坚持决定,荀谌也只好同意。张辽驻防西蒙城又得了一个西蒙令的官位,西蒙城的军事最高领导人有了,户籍管理的西蒙丞自然要有人去,在云中郡担任马场令的韦祃便成了刘辩首先考虑的目标。 韦祃当初保护马场可是立下功劳的,刘辩为了提携这位前云中郡老太守的儿子,更要在西蒙城建立更大的马场,韦祃便顺利的出任西蒙丞兼西蒙马场令。 乞绡的匈奴骑营也是要协同驻守在西蒙城,在军事行动的最高权力上,乞绡是要听命于张辽的,刘辩还给了乞绡一个马场都尉的官位,让乞绡在养马一事上配合韦祃。 而对于去卑、索图和于夫罗的安置,刘辩也是做了深思熟虑。去卑是羌渠的代表,是刘辩和匈奴人之间的一种和睦象征,所以刘辩封了去卑为偏校尉,效力于西蒙营,对张辽有建议权,却没有兵权。 索图有勇武,被封为都尉,效力于精骑营。于夫罗则直接被安置在中阳书院,于刘三儿作伴。对刘辩来说,于夫罗现在就是人质的一种,暂时不会做任何的封赏,虽然他也立下过功劳。 而后荀谌又给了提议说刘辩设定的并州四十吏里面林诵的业绩做的不错,他在定襄郡武成县很受百姓的拥戴,这人有能力,也有眼光,做事果断,性格坚毅,不如调他去给张辽做主簿,刘辩同意了。 随后荀谌又提议说同并州四十吏之中的李愈,他在雁门郡担任从事,郡太守韩说老大人觉得他办事能力很高,做事认真负责,不如调李愈回来统筹养殖、鱼塘、木厂和石厂,做个长史,刘辩也同意了。 接着荀谌还提议说西河郡司马窦亮一直以来都勤勤恳恳,为人忠厚本分,不如也给他一个长史,让他到云中郡统筹马场,刘辩当然也同意了。 最后荀谌说罗畋走了之后,西河郡这边的屯田还是要有人管理的,何安那个家伙也喜欢吃,不如让他去管着,他那么胖,给他找点事情做,好让他减减体重,对此刘辩自然是极为同意的,而对此何安是极为不愿意的,可是他熬不过刘辩和荀谌两个人的怂恿,何安只好乖乖的领了这个任命。 如此一来,几乎所有的封赏任命都完成了,但是还有一个人被刘辩暂时搁置了,这人便是也立下战勋功劳的张扬。 刘辩为了独独要漏下张扬呢?因为他在谋划五原郡。 五原郡现在可是没有高级地方官员的,那些太守郡丞之类的当初怕刘辩报复全都跑了,现在刘辩自然对五原郡就起了心思,他已经和现在的并州刺史连名上书给洛阳朝廷,保举张扬出任五原郡太守一职。 这个安排可是刘辩与荀谌、荀攸、田丰和董昭四个人共同商议出来的,为什么一定要张扬去担任五原郡太守一职?一来,张扬的功勋是足够的,需要得到提高。二来,张扬在领兵的本事上远不如关羽和徐晃等人,武艺也不是很高,但他在地方上还是有一定威望的,尤其是云中郡内的百姓对张扬还是比较称赞的,当然云中郡已经没有太守的职位给张扬了,而五原郡正好有空缺。 此外更主要的是五原郡是吕布的老家,刘辩对吕布这个人谈不上欣赏,也谈不上不满,大概是处于一种爱答不理的态度。吕布勇猛,刘辩自然知晓,但是吕布反复,还直接关系着以后的历史走向,刘辩为了掌握天下大局的先机,他也不想和吕布有过多的交集,所有一直以来刘辩都没有想过去招募吕布。 而张扬和吕布的是不错的,虽说吕布现在里了五原郡去了并州刺史的帐下,但刘辩担心难免有一天吕布待不住了回五原郡,以吕布的野心,他要是见了五原郡依旧没太守郡尉的,万一来一个一呼百应,登山自立,那可就让刘辩觉得很麻烦了,所以他派张扬去是有在人情上抑制吕布的心思,为此刘辩还特意召来张扬嘱咐一番。 刘辩想要乘机控制五原郡,这事得做的悄无声息的,并不能够大张旗鼓,所以他只任命了张扬去做郡太守,至于其他官职,刘辩并没有染指,他只是请并州刺史自行向朝廷推荐。并州刺史是心领神会的,他只向朝廷保举了五原郡内各空缺县官而已,在郡官,尤其是高级郡官上,他一概都没有去向朝廷保举,所以之后在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五原郡的高级郡官唯有张扬一人而已,民政和军政让张扬是一手抓,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并州刺史上道的举动无疑赢得了刘辩的好感,他让刘三儿亲自送了一堆好东西过去,其中缘由,不言而已。 如此一来在并州境内,刘辩所不能涉及到的地方也只有上党、太原和上郡这三个地方了,上郡目前还算安稳,羌渠的王庭和南匈奴左部在这里,刘辩目前也不想伸手进去。至于上党,这是并州刺史所在的地方,有刘辩和他的默契在,自然是相安无事。 所以太原郡则让刘辩起了新的心思,主要是太原郡这里紧靠着太行山脉,而太行山脉里有刘辩需要的百年树木,连同颍川的温泉水,都是炼制炼体洗髓丹的必备材料。虽然刘辩有安排人去太行山脉和颍川那边去采集,但刘辩知道黄巾之乱被平定后,还会有一大波的黄巾贼寇躲进太行山脉里面,这些人在刘辩眼里面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力资源。 所以刘辩决定抢占太行山脉,一方面是建立更大的伐木场,收集炼体洗髓丹的材料和贮备木材,另一方面更是为了收服以后那帮黄巾贼寇做准备。 要让西河郡和太行山脉连城一线,目前也只有从太原郡走,这是比较安妥的路径,所以刘辩把在他麾下担任行商令的柳拚给找来了,柳拚的老家就是在太原郡,他可是太原郡境内的富商,人脉很广,威望不低。 柳拚早已经在太原郡的晋阳城建立了酒楼,而刘辩要让他做的就是打通西河中阳城过太原晋阳城到太行山脉的所有关口路线,其中重要的就是处理好在这条路径上太原郡境内的各县高级官员的关系,这事对柳拚来说并不难,刘辩对他很有信心。 柳拚是什么身份?他可是大富商,自然与官员的关系亲密无比,所以他在接到刘辩的任务后便欣然领命而去。 柳拚有了新任务,同样是大富商的朱达自然也不甘落后,他特意向刘辩请命去上党郡长子城打通第二条通往太行山脉的道路关系,刘辩自然是同意了。 在太行山脉里面建立营寨,这营寨就得起个通俗的名字,太行营寨。要建立营寨,自然要派主事的人去,刘辩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尤俭,毕竟尤俭这家伙可是当过山贼的,他熟悉山林,还掌握着打劫、劫道这种非常有技术性的特性要领,那可是一般人都学不会的。 然而尤俭在接到这个任命的时候却是不太愿意去,为此他特意从定襄郡赶回中阳城向刘辩请命。 要说是平常时候,刘辩一旦有任命,尤俭那是二话不说决定要去干的,可是现在不同往日,尤俭已经不是以前那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山贼了,他已经是定襄郡的郡都尉了,安稳的生活消磨殆尽了这个山贼出身的家伙,他喜欢现在的生活,所以他不想再出去拼搏。 更为主要的是尤俭的妻子,也就是那位鲜卑中等部落首领的女儿仆兰朵,生的也是美丽大方,而今仆兰朵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尤俭眼见着仆兰朵还有几个月就要生孩子了,原本就没什么豪情壮志的他脑子里面全都是小人物思想,尤俭只一门心思的想陪着仆兰朵,想见着她安全的把孩子生下来。 尤俭的这种诉求,刘辩能拒绝吗? 作为常替部下考虑又仁义无双的主公,刘辩便打消了派尤俭去建立太行营寨的念头,为此尤俭是千恩万谢、感动无比的告辞离去。 尤俭不能去,那换谁去呢? 正当刘辩苦恼之际,西河郡郡都尉范稚来请命了,他对刘辩说:殿下,我在你麾下已经有两三年的时间了,一直以来也没有立下什么大功劳,但你对确实很厚待,我心中有愧疚,所以就让我去吧! 刘辩大手一挥,批准了! 范稚被封为太行令,主管太行营寨一切大小事务,并领兵五百人。 范稚一走,西河郡郡都尉一职还是要有人担任的,但刘辩却发现他手下能用的人又不够了,于是他只好让已经身居西河郡郡丞的董昭兼任了郡都尉的职位。 可没过几日,董昭就来向刘辩请辞郡都尉一职,原因很简单,事务太多,特马的忙不过来啊! 刘辩问道:“郡都尉一职不能空缺,你可有合适的人推荐?” 董昭无奈的回答:“殿下,我对并州境内的名士不太熟,不如去问问荀谌吧?” 刘辩就去问荀谌了,荀谌却说:“殿下,这事应该去问云中郡太守窦忻呀!他应该是认识几个的。” 刘辩又只好给窦忻写信,好在窦忻回信说道:原本那个五原太守王智倒是个有点能耐的人,只不过先前他害怕殿下报复他,他弃官跑了,后来听说他路上遇到劫匪被杀了,这个人倒是可惜了。 窦忻信中还说:云中郡有个叫乐贺的人,据说有勇武。太原郡太守臧旻是个有才学的人,但他是朝廷任命的太守,估计很难请他来帮助我们,不过臧旻有个儿子叫臧洪,勇武且机智,时年二十四岁,可聘之。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七十六章 招贤与英雄日志(刘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看完窦忻的信,刘辩这才知道前五原太守叫王智,他这还死了,刘辩心里面恹恹的。 这人路遇劫匪被干掉了,关小爷毛事? 有了窦忻的推荐,刘辩立即召集何安、甄俨、张飞和星辰八卫直接赶往云中郡,刘辩这是寻人出仕,快马加鞭,所以并没有通知云中郡太守窦忻。 乐贺在云中郡是有名声,因为先前达坎派出突袭云中郡的匈奴骑兵被打败之后,有两个小头领领兵离去了,他们一路上想要抢掠村落,就是乐贺组织乡勇抵抗。那两个小头领见乐贺勇武,又担心被当时张扬统领的坚枪营追击,所以他们只得匆忙撤离了。正因为这件事情乐贺就被窦忻记住了,这才推荐给刘辩。 刘辩一行人在乡中寻到乐贺,当时乐贺正在田中忙碌,这突然见到刘辩一行人,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一群衣着华丽的人来这里干嘛?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怎么往我这边走来了?难道我犯事了?不可能啊! 何安晃着大步上前直接开口说道:“我是西河郡司马,偏校尉,洛阳双豪何安,你可以叫我安爷。” 乐贺当即就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安爷!” 何安听着是一脸高兴,随即又介绍刘辩说道:“这位是西河王殿下,还不快快行礼。” 乐贺当即又跪地磕头,弄的满身的泥土也不在意。 西河王殿下,这位爷怎么来了?我突然感觉有什么大好事情就要降临到我身上,突然心里面好开心啊!不知道我现在换个姿势磕头的话,西河王殿下会不会觉得更满意啊? 乐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刘辩是不知道的,他只开口说了一句:“我听闻你有勇武,亦有百姓拥戴,所以我来请你出仕为我效力,不知你意下如何?” 话音落下,刘辩一个探查令甩过去,哦?是个英雄人物! 乐贺如今已经三十三岁了,早几年他还在云中郡内做过官吏的,只不过后来对昏暗的大汉官场感觉无望,这才辞官离去的,当下刘辩聘请,乐贺果断开口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于是乐贺投效,天才地宝商店刷新,刘辩此行顺利。乐贺刚投到刘辩麾下,虽曾经立下些许功勋,但是人脉和威望都不够,刘辩也不会贸然任命他担任西河郡郡都尉一职,所以董昭还是兼任郡都尉,乐贺为都尉,协助董昭处理事务。 云中郡一行结束,刘辩一行人又马不停蹄的前往太原郡。太原郡太守臧旻知道刘辩要来,他早早就带人出城迎接,臧洪随行 臧旻是太守,刘辩要聘请他的儿子出仕,那自然是要给足面子的,而臧旻对刘辩也是向往许久,虽然之前未有交集,但眼下却是大好时机,所以对于刘辩提出的请求,臧旻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如此臧洪毫无悬念的就偷笑到了刘辩的麾下,探查令使用,臧洪也是英雄人物,武力还算过得去,算是个三流武将。 既然刘辩把臧洪定为武将,那自然是要把他送到军队中去了,臧洪被封为军候,于刀盾营效力。 对此臧旻是没有意见的,任并州境内的谁都明白刘辩麾下的军队,那是具有相当高的战斗力,打完鲜卑人,又打匈奴人,军队注重军功,刘辩身边又能人不少,臧旻觉得臧洪在军中历练一番也是很好的。 在太原郡晋阳城待了两三天,期间刘辩与臧旻谈道论经、推杯把盏,也是一番惬意,随后他便带着一行人回了西河郡中阳城。 封赏、部署和人才的事宜都做好了,刘辩又想起了在仓库里面放着的迟暮造化突破丹和全能造化突破丹,他麾下的人是时候该培育一波了。这番对英雄人物的培育可引起了一小股风波,因为这些人在睡梦中被培育的时候会发出阵阵不能用文字描述的低吼,吼声此起彼伏、远近皆知,搞得百姓们都以为这些将领官员是想小媳妇了,为此还有一些好事的媒婆子去给关羽等人说媒,当然关羽这帮人是一脸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刘辩首先培养的就是军中一票的校尉,作为军营的统领,这些将领自然是要优先培养的,毕竟这可关乎到军队的战斗力,枪杆子才是硬道理,重中之重也! 英雄人物(可培养):刘同,字忠武。 身份:皇室宗亲。 年龄:24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3,统率71,智力50,政治18。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弓兵适性D,骑兵适性A,特种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猛,突击,突袭,训练,统御,鼓舞,胡语,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杨氏(娘家并州西河郡平周人)。 官位:偏中郎将,领精骑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众所周知,我叫刘同,我是皇室宗亲,辩爷是皇嫡子,所以自然而然的,我就在辩爷的麾下效力。 众所周知,承蒙殿下不弃,我现在官升偏中郎将了。偏中郎将是比中郎将低一级的军官,我对这个军职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军功难得,而且辩爷一向对军队管制严格,建功立业的机会是有的,但我能力并不算出众,在辩爷身边待了三年了,能够升官到这样的地步,我还是非常满足的。 众所周知,我统领的部队叫做精骑营,现在这可是一只足足五千人的精锐骑兵,战斗力非常的高,这只部队也是辩爷手上最主要的部队之一,我一直都非常认真的训练兵卒,从来不敢懈怠。 众所周知,精骑营兵卒的装备都是最好的,粮草供应也是最多的,所以这就引起了其他将领的嫉妒,这些我都明白的,他们应该嫉妒我,毕竟这是辩爷对我的关照和支持。 众所周知,我如今也成亲了,妻子唤作杨氏,婉约动人,我也非常的满意。 —— 英雄人物:关羽,字云长。 身份:乡勇。 年龄:22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98,统率90,智力60,政治36。 品质:紫色。 评定:霸者,帅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A,弓兵适性B,步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统率,兵阵,步战,鼓舞,支援,奋战,奋迅,勇敢,勇猛,勇武,骑将,骑术,骁战,神将,威严,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刀盾校尉。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关羽,字云长,不过之前我的字不是云长,而是长生,因为后来杀了人,在躲藏的时候心中感叹,觉得若是被官兵抓住被杀头的话,那么长生这个字似乎也太不应景了,我本着一股死则死矣的想法,所以改了云长。 大概死了之后会在天上的云里面活着吧! 当然我这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轻易死呢? 当日辩爷发布招贤招募令,我抱着一丝侥幸去投军,没曾想现在居然混到了一个刀盾校尉的军职,这一下从逃犯成为了辩爷身边得力的将领,我也是没在怕的! 死则死矣! 打仗什么的,我会怂吗?不是我吹牛皮,我的真是厉害的一笔,当然我不是辩爷身边最厉害的,要不然那几个最大的功劳也不会被别人抢了,尤其是徐晃那个二狗子,他竟然抢了扎吝的人头,哼! 死则死矣! 这事我还是忍了,就因为辩爷不喜欢麾下将领互斗,我是绝对拥护辩爷的,无条件的支持辩爷的一切决定,毕竟辩爷对我有知遇之恩,平常对我也是多有关照。打完仗之后,辩爷赏赐了我很多东西,宽大的住宅,绸缎的袍子,良马等很多的物资,还有十多个仆人,其中竟有匈奴小娘子。 我这个人是不太近女色的,我觉得在这一点上辩爷是小看我了,我会对那些匈奴小娘子感兴趣吗?显然是不可能的,除非辩爷把书院的那几个美貌的女学子赏赐给我,那我肯定是会心动的! 死则死矣! 男子汉大丈夫的,必定先建功立业,报效国家,报效辩爷。男女私情,儿女情长,这些事情我怎么会感兴趣?我又不是尤大(尤俭)那个小山贼,目光太低,见识太浅,我鄙视他,我虽然鄙视他,但是我不会明说,因为我讲素质! 辩爷称我为关二哥,这个名号我接受了,不为其他,就因为是辩爷起的。 如今我统领着三千人的刀盾营,这是防御力超高的步兵部队,战斗力也是不俗,大盾配单刀,先挡后砍,就问你们怕不怕? 这只部队之前是高顺统领和训练的,现在可是便宜我了,其实平常我没怎么特别的训练这些兵卒,都是按照高顺的套路继续练着的。说实话,我现在对练兵还不是很精通,但是在辩爷给我吃了什么超级厉害的大补丹(全能造化突破丹)之后,我感觉天晴了,雨停了,突然我又行了。 死则死矣! 如今的我只愿在辩爷麾下做一个最勇武的将军,冲在最前面,撤在最后面,辩爷说砍谁,我就去砍谁,没办法,谁让辩爷对我有知遇之恩呢! 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的讲义气,不是我吹牛皮,如今军中我还没有找到比我更能打的,张飞和徐晃是很厉害,但是三五百回合之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死则死矣! 毕竟我感觉自己现在又行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七十七章 英雄日志(徐晃、高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第一百七十七章  英雄日志(徐晃、高顺、高览、乞绡篇) 英雄人物:徐晃,字公明。 身份:小吏。 年龄:24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91,统率90,智力72,政治44。 品质:紫色。 评定:霸者,帅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A,弓兵适性C,骑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统御,沉着,勇敢,勇猛,威风,骑术,突击,突破,勇将,枪将,统御,奋战,奋迅,步战,缉盗,治安,廉明,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坚枪校尉。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徐晃,字公明,河东人。 想当初我被河东郡都尉王奋大人举荐进了刘同将军的募兵军队,自此便一直效力在辩爷的麾下,辩爷对我恩如泰山,我必以命效死。 如今我也成为一营校尉,带领三千坚枪营兵卒,这是一只战斗力很高的部队,屠马阵让鲜卑人和匈奴人都闻风丧胆。 我并不明白辩爷为什么要让我写这个英雄日志,但既是辩爷的吩咐,我一定会照办的。我这个人读过一点书,但读的不多,所以写这个日志的压力也不算大,好在辩爷并没有要求字数,我还是可以轻松完成的。 与匈奴右部的一战让我立下了不少功劳,尤其是从关羽的手中抢下了扎吝的人头,为了这件事情,军队回归之后,我特意请关羽在中阳书院饮酒三天。悔不当初,我就不应该说大话而答应关羽,因为这三天的酒钱就用光了我一个月的俸禄,西河酒的确是个好东西,但我却是喝不起了,所以我决定以后带兵打仗的时候要立下更多的功劳,加官进爵,提高俸禄,好让西河酒被我饮个痛快。 如今在中阳城中,宅子有了,仆人也有了,我也把老家的母亲给接了过来。辩爷说过,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我觉得很有道理,对母亲的孝道也是对辩爷的尽忠,话说自古忠孝难两全,如今我却是都可以做到的。 辩爷虽然年纪尚小,但本事不俗,就单说武艺这一点,若辩爷不出全力,我尚可与辩爷对打百余回合,若是辩爷出尽全力,我也难以招架。一直以来我都很困惑,辩爷那小小的身体里面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经由辩爷的武艺指导,我也有所领悟,所以我决定弃学枪术,改用大斧,大开大合,力盖山河,辩爷说这也是真男人的豪情,我认为辩爷说的对。 在下并州军坚枪校尉徐公明,愿为辩爷冲锋陷阵,死而后已! —— 英雄人物:高顺,字子坚。 身份:兵卒。 年龄:22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8,统率90,智力60,政治38。 品质:红色。 评定:悍者,帅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A,骑兵适性B,特种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统率,鼓舞,奋武,勇猛,骑术,攻城,强登,步战,兵阵,冲阵,奋迅,犄角,应援,规律,铁壁,秉公,刚直,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张氏。 官位:陷阵校尉。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我叫高顺高子坚,我是个兵,我也是个刚直的人。 自从当年离石城开始,我就投到辩爷麾下效力,当兵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如今我实现了。 训练,练兵,统军,在当兵的仕途上,我一步一步的往上爬,辩爷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所以我决定当个好士兵,我要当个将军。 而今我成为并州军陷阵校尉,统领陷阵营三千重甲步兵,这是一只集防御和攻击于一体的部队,推进、戮战、冲锋、攻城,这些都不在话下,而每当遇到战事,我必定要与陷阵营的兵卒们一起冲锋陷阵的,不冲锋陷阵,如何叫陷阵营呢? 正如我一样,我手下的兵个个都是敢死兵,辩爷花了很多的钱财和物资来打造这一只精锐部队,兵卒们深感辩爷恩德,每一个都愿意为辩爷卖命。 而我的命,一直都是辩爷的。 我也是个刚直的人,从来都不会拍马屁的,只不过后来被安爷和韩奕大人他们带偏了,我也开始和他们融洽相处,打成一片,但这丝毫不影响我成为一个刚直的人。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辩爷说打哪,我就去打哪! 生死有命,富贵全在辩爷! 我乃刚直高顺,以上! —— 英雄人物:高览,字敬志。 身份:军官。 年龄:24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6,统率85,智力66,政治49。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将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A,弓兵适性B,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训练,统率,兵阵,奋战,步战,兵阵,攻城,强登,骑术,突击,突破,齐射,连射,鼓舞,治安,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长弓校尉。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高览,高敬志,居长弓校尉,领三千长弓营,但我不确定我是否能够带领好长弓营,大概吧! 自效力于辩爷以来,我还未曾立下太大的功勋,但辩爷对我一直多有关照,这让我心有愧疚,或许辩爷觉得我是个有能力的人,但我自己却不是很确定,大概吧! 在练兵这方面,我还是有所心得的,至少训练步兵,我还是得心应手的,毕竟当初在冀州,我已经是一个小军官了,领兵的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而训练骑兵,我还能马马虎虎,毕竟骑马打仗这玩意儿也不是太难,反正现在辩爷麾下骑兵的战马都是装配马镫、马鞍的,骑上战马,挥起长枪,就往前冲呗!但训练弓兵,呵呵,大概吧! 讲实话,我对训练弓兵并没有什么经验,毕竟我自己射箭的本事就不行,一张弓我还是能拉满的,但是箭射出去之后能不能中靶,那我就不能够保证了,总之十有八九是脱靶的,是不是我眼神不太好?大概吧! 辩爷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领长弓营?关于这一点,我也没能够想通,大概辩爷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可以用了,只有我来顶上了,大概吧! 既然辩爷有了命令,我自然是要好好照办的,至少不能辜负殿下的恩德,我这个人是老实本分了一点,但绝对不傻,对辩爷的知遇之恩,我一定是要报答的,这不是大概,这是一定的! 那么到底怎么才能带领好长弓营呢?自学吗?大概吧? —— 英雄人物(可培养):乞绡。 身份:匈奴右部小头领。 年龄:30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6,统率75,智力35,政治4。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畜牧,放牧,繁殖,勇猛,骑术,骑将,训练,骑射,突击,突破,驱逐,长驱,亲胡,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匈奴校尉 驻守:西蒙城。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我叫乞绡,我没有字,因为我是个匈奴人。 匈奴人怎么了?匈奴人就不能在辩爷麾下效力了? 好吧!自从我投到辩爷麾下以来,一直都跟其他的将领相处的不太愉快,不是我这个人傲慢无礼,而是其他将领不愿意搭理我,只因为我是个匈奴人,那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无奈的。 好在辩爷并没有慢待于我,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一个匈奴右部的小头领,而是匈奴校尉,领着三千匈奴骑营。这只匈奴骑兵部队可不是普通的匈奴骑兵,皮铁盔甲,匈奴弯刀,长弓,战马,每一种装备都是辩爷特意给这只部队定制的,这使得这只部队的战斗力得到了很大的保障,而我对辩爷也是感恩戴德。 虽然我是匈奴人,但我对辩爷那绝对是忠心耿耿的,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自己是相信的。 辩爷要建立西蒙军城,派我去协调驻防,还顺便建立马场,看到了吗?这是辩爷对我大大的重用,我一定办好这些事情,绝对不会让辩爷对我失望的,就算是匈奴人,我也是要做对辩爷贡献最大的匈奴人。 当然辩爷一再强调麾下将领要和睦相处,所以尽管其他将领不怎么搭理我,我还是对他们和和气气的。没办法,毕竟这些将领可是刚刚把匈奴右部打的元气大伤,搞得现在匈奴右部是名存实亡了,我也不抱有什么重建匈奴右部辉煌的想法,这太不切实际了,我明白只要辩爷在,不管是匈奴人,还是鲜卑人,呵!在辩爷面前就是个弟弟。 作为匈奴人,我会成为辩爷在草原上的第一道屏障,尽管我效力于辩爷的时日不长,尽管其他将领不愿搭理我,但我知道,作为匈奴人,我一直有着自己的信仰,辩爷就是草原上那展翅飞翔而从不落地的雄鹰,就是旭日东升之际峡谷上的向阳花,就是我这个匈奴人心中从未忘记又无法掩藏的信仰。 所以,我就是草原上的第一道屏障,我就是匈奴人乞绡。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七十八章 英雄日志(张辽、卞喜、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第一百七十八章  英雄日志(张辽、卞喜、索图、臧洪篇) 英雄人物:张辽,字文远。 身份:游侠。 年龄:15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95,统率90,智力72,政治46。 品质:紫色。 评定:霸者,帅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A,弓兵适性D,骑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统御,奋武,兵阵,威压,冲阵,奋战,勇猛,昂扬,骑术,骑将,骑神,威风,骁战,突袭,突击,突破,强袭,支援,奔腾,不屈,推进,胡语,豪放,豪侠,游侠,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甄姜(定亲)。 官位:西蒙校尉。 驻守:西蒙城。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张辽,我是个游侠。 我祖上是西汉武帝时期马邑的豪商聂壹,所以我应该是叫聂辽的,但是我的家族为了避怨改姓为张。 说起我这祖上聂壹,那也是一位很牛掰的人物,那可是马邑之谋的发起者,当然了这场轰轰烈烈的军事行动以失败而告终了,这就使得我家族到了现在已经落寞,不再是豪门望族,而我一心想要重振家门,所以自小我就学习武艺,对抗胡人。 鲜卑人也好,匈奴人也好,我都是很仇视的,前两年我就在云中郡组织起了一群小游侠,专门对付胡人,当然结果可想而知,我投到了辩爷的麾下。 我从未觉得自己是个游侠而感到羞愧,正因为我是个游侠,才得到了辩爷的信任和赏识,辩爷认为我胆识过人,对我关照有加。 我在辩爷身边作为亲卫长,然后又去军队效力,接连打了好几次仗,拜辩爷所赐,立下了些许功劳,如今我领了西蒙营,驻守西蒙城。 而我的兄长张汛和族兄张泛也因为我缘由同效力在辩爷麾下,我的家族也唯辩爷马首是瞻,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我明白辩爷是看重我的,所以辩爷让我去驻守和建设西蒙城,这是一个大功劳的事情,我去了。 但建设西蒙城至少需要五年的时间,这个时间似乎有点长了,但是我不怕,因为我是个游侠,孤胆游侠,一往无前。 西蒙城设在朔方郡以西,这个区域只有胡人游牧,所以我的首要任务便是安抚和对抗胡人,我学习了胡语,辩爷还派了乞绡和去卑来帮我,这让我对建设西蒙城充满了信心,五年的时间,不过尔尔。 但让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我那已经定亲的未婚妻子甄姜,她是一个美丽端庄、温柔大方的姑娘,她是甄逸大人的长女。 我是个游侠,我毫不隐藏的承认我很喜欢甄姜,而我也十分明确的知道甄姜也喜欢我,然而这种美如神话般的儿女情长让我的心有了牵挂。 我是个游侠,以前我为家族而活,现在我为甄姜而活,但我的命,是属于辩爷的。 我把命交给了辩爷,所以我要去西蒙城驻守五年,但我会为了甄姜而活着回来,带着千军万马、八抬大轿而活着回来娶甄姜过门。 没有什么能阻止我的决心,因为我是个游侠。 —— 英雄人物:卞喜。 身份:平民。 年龄:19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9,统率65,智力45,政治28。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勇武,训练,奋战,突击,不屈,护送,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军候(精骑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我叫卞喜,我没有字,因为我是个穷苦的平民百姓。 若我不是个穷苦的百姓,我会加入到太平道吗?若我没有加入到太平道,我会来中阳城吗?若我没有来中阳城,我会投到辩爷的麾下吗?我若没有投到辩爷的麾下,我会有现在的好生活吗? 正因为这样的因果关系,所以我要感谢自己是个穷苦的百姓。 当然现在我已经不同往日,我一心投入行伍,以后也想要成为一方领军将军。料想我那些同乡的小伙伴们现在都混的不错,吃穿不愁,好几个人都讨到了媳妇儿,我还没有讨到媳妇儿,但是我不着急,因为我要追随辩爷,建功立业。 大丈夫立于世,何患无妻? 这种那么有哲理的话当然不是我说的,是辩爷说的,至于辩爷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特马的怎么知道? 我只知道辩爷就是一个神人,不,是个神皇子! 我的母亲王氏现在没事就在我耳边提起辩爷的好,这让我感觉我都不是母亲的亲儿子了,好像辩爷才是母亲的亲儿子,啊!这样的话我可不应该说,我对辩爷不敬了,我是个穷苦的百姓,辩爷一定会原谅我的。 我想能够成为辩爷的母亲,恐怕也只有当即的何皇后了,我没见过何皇后,也不知道她是一位什么样的人。但我见过辩爷的另一位母亲,中阳书院的阿母秦氏。 仔细说起来,秦氏并不算是辩爷真正的母亲,但经历过这样和那样的事情时候,秦氏成了中阳书院所有学子们的阿母,我也要尊称秦氏一声阿母。 秦氏对所有人都是很照顾的,她疼爱三公子刘三儿,她也喜欢二小姐刘香儿,但她最尊重和佩服的却是辩爷。 作为一个穷苦的百姓,我和三公子的关系是很不错的,每次打仗回来我都会带一点战利品给三公子,三公子每次都高兴坏了。作为回报,三公子会带很多美味的食物给我,还会教我读书写字,偶尔他还会露几手从帝师王越那里学来的剑术给我看,这使得我的武艺提升了一些。 其实我很怀念在中阳书院看大门的日子,那个时候虽然略有些担忧,但是乐在逍遥自在。如今我身在军营,军中军规条例很多,若是犯了,都是要受罚的,我不想丢了三公子的脸,更怕让辩爷生气,所以我都严格遵守军令。 我虽是个穷苦的小百姓,但我也知道军令应当如山,不动不摇,稳居当中,若有冒犯,重山压顶。 —— 英雄人物(可培养):索图。 身份:匈奴护卫。 年龄:27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2,统率61,智力11,政治2。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勇猛,猛者,骑术,勇将,突击,突破,亲胡,豪放,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精骑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我是索图,曾经我跟羌渠大人混的,后来我跟于夫罗大人混的,现在我跟辩爷混的。 在羌渠大人身边当护卫的时候,虽然日子安逸,但我总感觉少了什么。 在于夫罗大人身边当护卫时候,虽然日子也安逸,但我也总感觉少了什么。 在辩爷身边当……啊!我没给辩爷当护卫,我进了刘同大人的精骑营,日子开始过的不安逸了,不能天天喝酒,不能天天跑马,这让我感觉……啊!我感觉到了我还是个猛者! 我是个匈奴人,是个匈奴猛者,我应该在战场上拼杀,与敌人血战,战到声嘶力竭,战到血染沙场,战到胜利就在眼前。 我虽然是个匈奴人,但是我跟其他将领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我可比乞绡那个二狗子幸运多了,早先我跟着于夫罗大人在辩爷治下厮混许多,有幸得三公子照顾,其他将领对我还算友好。进入精骑营以来也未曾受到其他将领的孤立,他们与我切磋武艺,我与他们教导马术,有来有往,休沐日欢聚饮酒,训练时挥洒汗水,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或许不安逸,作为匈奴猛者,但心有所往。 —— 英雄人物:臧洪,字子源。 身份:士族。 年龄:24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2,统率81,智力67,政治24。 品质:蓝色。 评定:勇者,将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弓兵适性B,骑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统率,奋战,齐射,谦逊,治安,搬运,押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刀盾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臧洪臧子源,在下的爹是太原郡太守臧旻,我自投到辩爷麾下以来都一直挺慌的,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辩爷为嘛要请我出仕,而我那爹几乎是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让我出仕了。 天地良心的,我本来一直在晋阳城里面当一个安逸的官二代,用着微薄的才学在那群二狗子的面前装装比,日子过的挺快活的。这一下子来到军营,见到的那些将领各个都是武艺高强的牛人,行军打仗,步战马术,我是真比不过,我就慌了。 那些将领还要找我切磋武艺,我是真的挺慌的,还很急! 天地良心的,我对辩爷是很佩服,可我不想挨揍啊!切磋武艺打不过怎么办?军帐中八百里加急等,慌的一笔! 辩爷说的对,面对现实,如果不能反抗的话,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吧!切磋武艺这种事情,大概挨几次揍就习惯了,只要习惯了,以后如果不挨揍,我都会觉得不舒服的! 嘛个鸡儿的蛋啊!我又不是抖妹!追问如何才能不成为一个抖妹?军帐中八百里加急继续等,慌中带急,虚的一笔!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七十九章 英雄日志(张飞、去卑、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第一百七十九章  英雄日志(张飞、去卑、于夫罗、荀谌篇) 英雄人物:张飞,字翼德。 身份:豪强。 年龄:17岁(183年)。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97,统率86,智力33,政治21。 品质:红色。 评定:霸者,将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A,弓兵适性D,骑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奋战,奋武,勇敢,勇猛,勇武,勇将,斗将,骑术,骁战,步战,奋战,奋迅,突击,突破,强行,莽撞,治安,巡防,酒豪,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偏都尉,亲卫队长。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我叫张飞,辩爷他们都觉得我是个莽夫,其实我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莽夫,反而大多数时候,我还机智的一笔。 我祖上在幽州涿郡也是一代豪强,所以辩爷还说我是“土豪”,土豪是啥意思?我不太懂,但听起来还挺牛笔的,牛笔又是啥意思?我也不太懂,但听起来还挺是那个意思的。 不过自从我爹死了之后,我家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之前我还干过杀猪的勾当,不过自我投效到辩爷麾下之后,杀猪什么的我已经不干了,但我对养马这种事情却是更加的精通。 虽然我在养马,但我明白这是辩爷对我的考验,我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有收获的,果然我机智的一笔。与南匈奴右部的一战当中,我立下了战功,于是我升官了,偏都尉加亲卫队长,这说明我已经是辩爷足以信任的人了。 于是我把我娘从涿郡给接了过来,家中的产业也全部卖掉了,我决定一心一意的跟在辩爷身边,绝对的拥戴辩爷,所以不要再说我是个莽夫,在立场这种觉悟上,我也是机智的一笔。 我娘见我现在有出息了,便特意请辩爷给我取字,辩爷给我取了“翼德”这个字,张飞张翼德,这一听就机智的一笔。 军营中的规矩太多,以我平常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习惯,在这里是完全行不通的,为了这事,我可没少触犯军规,结果可想而知,我被罚了好几次。不得不说,辩爷下手真的太狠了,鞭子挥起来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打得我“嗷嗷”的叫。为了不再受辩爷的教训,我决心不再触犯军规,毕竟我以后是要做将军的人,得给军中将士起到一个表率作用。 我有时候还是会莽,毕竟我就只服辩爷一个人,其他人,哼!就是关羽关二哥,我也是不服的,大不了和他干一架,就算打不过,我也是跑得过的,毕竟我机智的一笔。 我投到辩爷麾下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对很多官员将领也不是很熟,不过好在大家都很友好,除了会说我莽之外,也没其他什么特别的事情。 辩爷偶尔会让我去中阳书院读书,其实我对读书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毕竟真男人应该动刀动枪,征战沙场的,不过二小姐刘香儿在书院,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了。毕竟二小姐长的实在太好看了,据说二小姐还没有定亲,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一个二狗子。我其实挺想娶二小姐的,只可惜二小姐对我一点心思都没有,她只说我只一个好人。 我当然知道我是一个好人! 据说于夫罗那个二狗子也喜欢二小姐,为这事三公子刘三儿可没少奚落他,自然我对于夫罗也没什么好脸色,哼!于夫罗这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he!tui! 我虽然喜欢二小姐,但是我并没有在她一颗树上吊死,毕竟书院里还有一群漂亮的小姑娘,这片广袤的树林得有我张飞的一席之地,为了一颗树,而放弃整片树林,这是不对的。 所以,我并不莽,我机智的一笔。 —— 英雄人物:去卑 身份:匈奴头领。 年龄:34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1,统率63,智力37,政治26。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训练,骑术,骑将,骑射,突击,突破,奔腾,亲胡,畜牧,放牧,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偏校尉(西蒙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我叫去卑,我是个匈奴人,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挺悲催的。 怎么说呢?匈奴大单于这个位置,若不是因为我有羌渠这个哥哥,那么大单于的位置就会是我的。 从小我就跟在羌渠的身边厮混,想着就算当不了大单于,以后指不定能搞个右部首领或者左部首领当当。只可惜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击碎了,因为鲜卑人雄起了。 鲜卑人经常把我们匈奴人打的节节败退,羌渠又没什么作为,我自然也就当不了什么首领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让我感觉最悲催的,最悲催的是匈奴右部居然叛乱了,他们不仅囚禁了羌渠,还囚禁了我。 其中缘由和过程就不再多说,结局已经很明显了,叛乱被平息,南匈奴右部名存实亡,我也被当成一种象征性的人质在留在辩爷的麾下。 当人质会有前途吗?辩爷又是那么厉害的人物,那几日我时常担心辩爷会一个不高兴的把我给砍了。 好在辩爷仁义,他封了我官,又派我去协同张辽驻守和建立西蒙城。我明白这是辩爷欣赏我了,兵出中阳城的那一刻,我有那么一丝丝的感觉自己以后不会再悲催了。 感谢辩爷,感谢被干掉的匈奴右部,我一定会做好西蒙城的驻防和建设工作,绝对会对得起辩爷的栽培。 —— 英雄人物:于夫罗。 身份:匈奴单于之子。 年龄:16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0,统率66,智力36,政治23。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骑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勇猛,勇武,捕缚,猛者,训练,骑术,骑将,骑射,突击,突破,奔腾,亲胡,畜牧,放牧,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中阳书院挂籍学子。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我叫于夫罗,很显然,我以后是要当匈奴大单于的。 我爹是羌渠,他就是匈奴大单于,所以匈奴大单于这个位置,迟早都是要落在我身上的。 作为以后的匈奴大单于,我若是看上一个姑娘,如果要娶她话,应该是很容易的吧!但就为了这个事情,我那结拜义弟刘三儿竟然出手打我,哎呦!要不是这小子当时跑的快,我肯定狠狠的揍他的屁股。 我对二小姐刘香儿的爱慕之情那是天地可鉴,只可惜二小姐看不上我,用辩爷的话来说那就是那什么花有这个意思,但是那什么水太无情,这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听着感觉还算那么回事儿! 匈奴右部叛乱的事情,我爹到现在想起来都心中苦闷,我其实就没那么多想法了,跟着辩爷混不好吗?有吃有喝,还有漂亮的姑娘可以看,这日子多么惬意! 没事搞什么叛乱嘛?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不行吗?有什么事是不能四四六六的说清楚的呢?非要拿起武器见了血才满意,那特马的不是没事找事嘛! 好嘛!现在被打败了,还死了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人被俘虏当了奴隶,这下玩脱了吧! 所以还是要学学我的嘛!我虽然憨,但是稳健啊! 这人一定不能够因为获得了一点点小功勋就飘起来,那铁定是要出事的,不信的话就看明年,那些战败被杀死的匈奴人的坟头,草都会长的比他们人高。 憨一点是没有坏处的,但我真的不是一个憨憨,我这是稳健,稳健懂吗? 作为以后的匈奴大单于继承人,我会骗你? —— 英雄人物:荀谌,字友诺。 身份:士族。 年龄:21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5,统率43,智力90,政治86。 品质:蓝色。 评定:师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郡官,机智,能者,智者,虚实,妙计,看破,洞察,辩才,从吏,能吏,统筹,思想,眼力,文臣,民心,名声,仁义,纳贤,明辨,文笔,秉公,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钟芯(定亲)。 官位:西河郡太守。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荀谌,字友诺,颍川荀氏子弟,有幸得辩爷看重而身居西河酒太守一职。 任职以来,一直矜矜业业,大错未曾犯过,小错不想犯,有幸得辩爷信任,大小事务就会交由我来处理,这使得我一身才学本领得以有施展的机会,心中抱负得以实现。 在下心中明白辩爷一直有宏图远大的目标,而在下定然要追随辩爷的脚步,承蒙辩爷不弃,与在下知己相交,兄弟相处,朋友相聚,此真乃人生大幸也! 我祖上荀氏乃颍川大族,父辈荀氏八龙闪耀一时,略有不幸,家父终究熬不过岁月的腐蚀而逝世了。 家父临终之际,在下未曾在床榻前尽孝,这是在下心中最大的遗憾。 同辈中,荀衍和荀彧都很有才华,辩爷常请我邀他们前来效力,但可惜他们都拒绝了。诚然荀氏中有才学者多矣,却不为辩爷所用,使在下无奈矣!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八十章 英雄日志(董昭、田丰、乐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第一百八十章  英雄日志(董昭、田丰、乐贺篇) 颍川之地也多出才华横溢之辈,人才众多,除去荀氏之外,陈氏、韩氏和钟氏也多有才学者,在下也多想辩爷举荐,然应征者未有也!着实可叹可惜! 提及钟氏,在下早几年承父亲之命与钟氏一族女定亲,此女名曰钟芯,思今年方二八有一,未曾蒙面,亦着实可惜可叹也! 郭嘉者,奉孝也! 此人乃顽劣之辈,却得辩爷亲睐,几年间多得辩爷资助,往来信件不曾间断,在下亦书信之,得之常情,求学中,同道尔,甚是期待!彼与辩爷立誓,八年寒窗而过,可愿来相助,今时日已年过三载,光阴冉冉,唯此间等候也! 在下与辩爷深交颇多,知道他是有很大的志向的。现在的天下已经处于风崩离析的边缘,辩爷希望治理出一个国泰民安的天下,然而当今的天子不是有足够威望和眼见的人,朝廷上也多有自私小人,如十常侍,如外戚臣子。辩爷是可以当太子的人,但是后宫太后干涉,朝中也有袁隗等人相悖,这件事情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着落。 索性辩爷远来并州,北抗鲜卑,远征匈奴,如今并州之地已得六郡,又威震上郡匈奴王庭,部署太原郡,友交上党郡,彼此也相安无事也!辩爷的目标是拿下整个并州,在下认为这个目标很快就会实现的。 在下常与辩爷交谈,言语之间得知辩爷并没有回朝廷争夺太子之位的打算,在下觉得辩爷在并州当一个仁义的大王也是可以的,而在下的毕生所学在这里也得以有发挥之地。 国泰民安,四方来朝,振兴大汉,这是很难实现的目标,若辩爷一往无前,在下亦要追随,此乃在下夙愿。 如今辩爷麾下能臣将才颇多,开农田,兴商业,复工坊,造兵甲,军队强盛,百姓拥戴,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开端,然儒家学说被轻视,这一点在下为辩爷感到担忧,诸子百家已远不如以往,汉独尊儒术,此一大隐患也! 辩爷未有明说要复兴百家之学,亦未曾表示独尊儒、法、墨或哪一学家也,“取其精华,去之糟粕”,辩爷此言,大善! 古往今来,士族豪强割据地方,田地佃户多矣!辩爷乃实行分田,由官府牵头,再造行商之事,有打压士族豪强之举,在下也长担忧。旧的士族被打压,必会有新的士族产生,源源不断,生生不息,难以了却。 顺者同生,逆者枉死,此辩爷之决策也! 在下闻之,心有顿悟,此王者之决策也! —— 英雄人物:董昭,字公仁。 身份:学子。 年龄:28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5,统率20,智力83,政治86。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聪颖,才智,待伏,能吏,能者,郡官,文臣,仁义,辅佐,谦逊,治安,教育,经论,文笔,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西河郡丞兼西河郡都尉。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董昭,字公仁,袁氏门生,现在想来这还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小时候的家境并不好,但是我这个人孝顺,所以被举过孝廉,后来我就去了洛阳拜到了太傅袁隗的门下。袁氏四世三公,是一个很兴旺的大士族,我原本想着可以得到袁氏的助力可以报效朝廷,却不曾想被袁隗派到西河郡,以探查辩爷的战功。 然后这一来可就回不去了,辩爷安排安爷来接待我,那几天的日子过的实在是舒适,以至于我并没有很好的完成袁隗交代的任务,结果可想而知,我被冷落了。 索性我就投到了辩爷的麾下,自此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我深深的被辩爷的才学本事所折服,决心尽心尽力的为辩爷效力。 要说袁氏,袁绍和袁术这两兄弟也是有本事的,可他们比起辩爷,则差距实在太大了。辩爷已得并州六郡,战功显赫,又名震天下,年纪尚小就已经有如此巨大的丰功伟绩,辩爷实在是不可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他的。 我的很多本事都是向辩爷学习的,上到天文,下到地理,辩爷似乎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通天达地,掌握道术,定然是神人一般的存在。 从建立军队到治理地方,辩爷的见解和部署都是无可挑剔的,招贤纳士、士农工商,没有一样是辩爷落下的。 我并不是在毫无脸面的夸赞辩爷,实在是很多的事情都打破了我对以往的认知,大概就是如同辩爷所说,三观尽毁,人生不全,想必都是这样的。 并州六郡繁荣相貌的开端是离不开辩爷的,而我如今能够有现在的官位和富足的生活,也是离不开辩爷的,恩情已经被我得到了,所以我愿为辩爷效力,无怨无悔。 天下大势将会如何?还是需要静观其变的,我知道辩爷知晓天机,定然会掌握先机,又有荀谌、田丰、荀攸等人相助,辩爷一定会问鼎天下的,而我自然不愿落后他人,唯有步入先驱,拾级而上。 我听说太傅袁隗在洛阳已经和董太后达成联盟,他们极力的反对辩爷成为太子,我想来这是很可笑的事情,辩爷从未表明他需要太子之位,如今看来他是真的不需要。 洛阳风云变幻,如同泥潭,浑浊不堪,辩爷怎么会去趟这样的浑水呢?这可不是明智的人会做的事情。 我知道,辩爷是有王者之姿的人。 我期望,我也会是足智多谋的人。 若此,我便可与辩爷同道相往尔! —— 英雄人物:田丰,字元皓。 身份:名士。 年龄:28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29,统率72,智力93,政治90。 品质:紫色。 评定:师者,尊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刚直,才智,能者,智者,贤者,虚实,妙计,看破,神算,能吏,郡官,声望,名声,明辨,秉公,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治中、别部司马。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田丰,字元皓,冀州巨鹿人,我是很有才学名气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少年时候我就被乡邻器重,在冀州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后来我就被朝廷的太尉府征辟过,推荐成为茂才,接着就被选为侍御史。但我这个人有脾气,刚正不阿,耿直的一笔,愤恨宦官当道,贤臣被害,然后我就弃官回家去了。 但我不是钢铁直男,我还是很喜欢漂亮的小姑娘的。 说来也是巧合,我回家还没几天就听闻辩爷打了大胜仗,击败了鲜卑人,正好有人奉辩爷的命令在冀州之地募兵,我也就投了过去。 不为别的,就为了想见识见识堂堂这一位大汉皇子的风采,毕竟能够击败鲜卑人,那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当然,我也不是一般人! 大汉天下要乱,我是能够看出来的,毕竟我不是一般人,所以寻一个明主,施展毕生所学,匡扶汉室,百姓安生,这是我的理想抱负。 但是选择明主这种事情就好比买东西一般,是要货比三家的,万幸的是,我找上的第一家就是真命明主。 什么是明主?那就是贤明的主公! 什么是主公?辩爷这般就是主公! 作为谋士,我向辩爷有过很多的提议,辩爷采纳了很多,这让我很有成就感,辩爷也是能听见意见的人,并不会因为我说话耿直而对我有偏见。 当然,我其实也不是太耿直的。 —— 英雄人物:乐贺,字道庆。 身份:官吏。 年龄:33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2,统率48,智力46,政治23。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弓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县官,郡官,民心,缉盗,治安,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郡都尉。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我叫乐贺,字道庆,当过几年的小官,但仕途不顺,我回家种地了。 因为干过匈奴人,所以被辩爷看重出任了西河郡都尉一职,辩爷认为我资历不够,所以让我先暂时协同董昭大人,但是我知道,西河郡郡都尉一职迟早都是属于我的。 我这个人还是很低调的,辩爷说什么,我照办就是,总之会有出头的一天,我也不着急,毕竟都尉一职总要比我之前的官大的。 其实打匈奴人这事儿,当时我真的没有想太多,主要是我怕匈奴人会破坏我的粮田,抢走我的粮食,掳走我的家人,所以我才组织乡勇斗争的。现在仔细想想,还真是一阵后怕,万一,我说万一当时我挂了,那是不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所以说,打仗这种事情还是让辩爷去做吧!我安逸的当个都尉也挺好的,毕竟辩爷麾下俸禄很高,吃穿不愁,我也不用继续种田了。 中阳城要比我想象中的繁华很多,城墙高大,道路宽厚,就连公厕这种设施都有。行人马车过路要靠右,转弯要让直行,这一类的道路行进规矩也是辩爷定下的。原本口字型的城池已经被建立成为十字型,东边被划分为工业区,西边被划分为商业区,南边被划分为民舍区,北便被划分为官员府邸区,据说辩爷的王府正在筹备建立,理所当然的是要建立在北边。而城池居中的则是郡府等官府场所,还包括中阳书院、招贤驿馆、中阳酒楼等设施。 麻雀虽小,还五脏俱全,如今的中阳城可不是麻雀,而是大鹏了! 我能身在其中,不甚荣幸!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八十一章 英雄日志(韩奕、卢浗、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第一百八十一章  英雄日志(韩奕、卢浗、罗畋篇) 英雄人物(可培养):韩奕,字德旷。 身份:官二代 年龄:35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统率18,智力61,政治22。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嫖资,发明,建设,工艺,从吏,县官,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苏氏。 官位:长史,兵造令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不可培养。 我叫韩奕韩德旷,我爹是韩说。 我以前是洛阳城里面有名的嫖客,我爹以前是洛阳城里面有名气的议郎。 我现在是辩爷什么的得力助手,身居长史,主管兵造厂。我爹是雁门郡太守,主管整个雁门郡的民政。 我跟辩爷很早就认识了,那个时候的辩爷年纪更小,本事虽然也大,但远还没有如今这么厉害。我自从被我爹安排跟随在辩爷身边,我把辩爷伺候的那叫是一个尽心尽力,辩爷让我晒书,我就晒书,我若是晒不好,辩爷还打我。 当时我心里其实的拒绝的,只不过身体上反抗不了,所以我只能默默地承受了。 辩爷会炼丹,这是毋庸置疑的,我最渴求的就是辩爷之前炼制的九转滋阳丹,吃了以后,那药性是真的……霸道! 只可惜如今的辩爷已经不再炼制这种丹药,准确的来说,或者对外来说,辩爷已经不再炼制丹药了。当然,仅仅只是三年的期限,而如今这个期限就快要到了。 我渴望辩爷继续炼丹,继续炼制九转滋阳丹,我知道我的第一个渴望是会实现的,至于第二个,恐怕难以实现,对此我是很伤心的。 我爹的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一个纯碎的官二代,一个嚣张跋扈的官二代,一个名声显赫的官二代。但我不学无术是真的,狎妓,一直以来这都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乐趣。 可这个乐趣并没有持续到现在,因为辩爷治下,没有青楼妓馆,对此我是非常有意见的。 我十分的尊重那些利用身体劳动来做工的姑娘,她们是勤劳的,我只是见她们辛苦,所以给了她们钱财,可她们见我风流倜傥,所以要和我谈谈雪月风花,聊聊人生理想,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才一起睡到了榻上。 我知道她们都是喜欢我这个人,并不是喜欢我的钱财,我们的感情都很纯粹,然而这样纯碎的感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人。 准确的来说是遇到了一个女人,她叫苏氏,她是苏双的妹妹,她是一个寡妇,一个妖娆多姿、姿态动人、人柔似水、水多活……总之,我很喜欢她。 正当我们在秘密交往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情,这件事情直接奠定了我和苏氏之间永远不能分开的关系,所以我娶了她。 因为这件事情,气晕了我爹,好在辩爷援助,也算是圆满收场,自此我收敛心神,奋发图强,拼尽全力的为辩爷效力。 当然了,我还是留了一点力气给苏氏的,毕竟要想婚后生活融洽多彩,公粮是一定要按时交纳的。 我是那种会害怕交公粮的人吗?说实话,我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了,我这头牛已经快要耕不动苏氏的那块田了,但是我不虚,因为我还有双手。 正所谓尺寸不够,用手来凑,我的双手那可是灵活多动,灵巧多力,只叫苏氏欲…… 嘿嘿!我特马的不告诉你们! 最近的我是有一点小情绪的,因为兵造厂的事务实在是太多了,且不论给军队锻造的那些兵器,就是正在研发的那些攻城武器着实让我头疼,辩爷还让我协调卢浗那个二狗子搞工艺创新,我是真的忙活不过来。 不过这又能怎么办呢?谁叫辩爷信任我,重用我呢!我只能够咬牙坚持,尽心尽力而已。 我是韩奕韩德旷,我为兵造厂带盐! —— 英雄人物(可培养):卢浗,字守则。 身份:官二代 年龄:21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8,统率31,智力66,政治41。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能吏,能者,县官,工艺,木艺,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司马,工坊令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不可培养。 在下卢浗卢守则,我也是一个官二代,因为我爹叫卢植,他很牛掰,就连辩爷都称呼他为“东汉三杰”。 东汉三杰,除了我爹之外,还有两个是谁?辩爷没说,我也不知道。 投到辩爷麾下之后,我也出仕从官了,之前是个从事,现在升为司马,主管工匠坊。 工匠坊的事务有很多种,主要与工艺、工业相关,涉猎各行各业以及军备武器,这些都在我的业务范围。 不得不承认辩爷的本事超乎常人,且不论制造出的桌椅、沙发、床台、箱柜等木质生活品,那水泥、烧砖、指南针、活字印刷术、造纸术等等一系列不属于木质工艺范围的业务,辩爷都交给我来负责。 哦!真是卧槽! 我一个堂堂儒家经学的学子,会懂这些吗?能懂这些吗?敢懂这些吗? 所以辩爷就安排韩奕那个二狗子来协调我一起研究制造,至于辩爷,他就给了我们一份图稿,一份足以让我们研究两三个月的图稿,他就与胖安潇洒快活去了。 这特马是人干的事儿?这是神人干的事儿啊! 韩奕有个雅号叫韩懒懒,他虽然懒,但是发明创造的本事还是有的,有不少图稿都是他研究出来的,这让我安心不少,毕竟我是指望不上辩爷的,因为我一向辩爷求证,他只会来一句:这东西很简单的,你们只要这样这样几下,再那样那样几下,就可以搞定了。 哦!真是卧槽! 到底是哪样哪样啊? 所以对于韩奕搞出来的东西,我一直都是很小心保护的,保密工作必须展开,工人要分开做工,不可对外流露,一经发现,严惩不饶,所以很快我也有了一个雅号,卢把家。 我能不把家吗?这些可都是辩爷交代下来的秘密武器,好些个是对民生有极大帮助的,虽然我不太懂其中的奥妙,但其具有的商业价值是不可限量的。 比如其中活字印刷术一类别,那必定会给读书人带来极大的福音,《三字经》一书已经由周进老大人和辩爷编写出来,印刷工作展开之后,此书于大汉十三洲流通,收获一大波的好评,使得辩爷的名声再次提高,传遍天下。 只可惜其他项目的图稿,进展不高,未有多明显成效。 工匠坊的建立为的不单单只是这些,军备武器的制造也是很关键的,先前经辩爷指导,已经成功造出初步井榄和投石车,眼下都在改进和精简当中,假以时日,必有成效。 在下卢浗,字守则,号把家,在下为工匠坊带盐! —— 英雄人物(可培养):罗畋,字开先。 身份:学子。 年龄:28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5,统率32,智力62,政治4。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能吏,县官,农耕,种植,屯田,仁义,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朔方郡郡太守。 驻守:朔方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罗畋,字开先,曾经我也给屯田带盐,可是我带到一半,被辩爷强制下车后而安排到朔方郡当太守去了。 不错,如今的我位居朔方郡太守一职,虽然主管的还是农耕屯田事业,但是我心并没有那么纯粹了。 我十分怀念以往在中阳城屯田的日子,那个时候风光四溢,田野中秧苗迷人,夕阳洒在田埂上的光芒正是我逝去的青春。那个时候罗二等一群奴役跟随着我,如今罗二虽然还跟随着我,但他已经不是奴役了。 奴役们在田中工作,挥洒汗水,如今都已经脱离奴籍,成为辩爷麾下百姓,他们的生活得以改善,日子有了盼头。 朔方郡很大,平原又多,土地肥沃,适合农耕以及养马牧羊,我的农耕屯田大业也在此重新展开,得辩爷开恩,诸多以往我未曾见过的粮食种子让我大开眼界,两三年的琢磨下来,我自认熟悉通透。 辩爷又有丹水催熟一身道术,凡是得催熟的粮食,一个月收获,三个月腐烂,可做军备急用,亦可救助难民应对紧急时刻,此乃大善之事也! 说实在的,我对治理地方并没有什么经验,毕竟我出道的时候只不过一个小小学子,承蒙辩爷看得上,我才慢慢有了如今的地位。所以我担心会处理不好朔方郡的政务,好在辩爷让荀攸大人来帮助我,为此我感觉轻松不少。 荀攸大人也是有大才的人,是一位难得的内政高手,户籍、统筹、衙库、辎重等事务都是他帮我处理的,而我的工作重心只需要放在农耕屯田上就行,不得不说,为此我感到十分的庆幸。 术业有专攻,仅此而已。 但是我明白以荀攸大人的才学,他肯定不会在朔方郡待太久,等到朔方郡安定下来,他一定也会被辩爷强制下车而调走的,所以我会抓紧这段时间向荀攸大人多多学习。 所以,在下罗畋,字开先,为朔方郡带盐!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八十二章 英雄日志(张扬、荀攸、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第一百八十二章  英雄日志(张扬、荀攸、甄逸、张汛篇) 英雄人物:张扬,字雅叔。 身份:官吏。 年龄:33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1,统率72,智力62,政治58。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恭敬,训练,统御,勇敢,勇武,奋武,奋战,兵阵,步战,突击,应援,筑城,县官,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五原郡郡太守 驻守:五原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张扬,字雅叔,并州云中人士,先前担任云中郡帐下督盗贼一事,而后投效在辩爷麾下。 得辩爷恩惠,我有机会可以领军,打仗这种业务其实我也不太熟,但这不谁都会有第一次的吗?时间长了,我也就习惯了。 大小战役打过几次,又得辩爷看重,调任五原郡太守一职。 这可属于大晋升了,太守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整个五原郡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是辩爷亲自任命的,而其他官员,额……准确的来说,五原郡里面唯一的高级官员就只有我一个,其他的,都跑了。 这就不得不说辩爷的威慑力实在太强了,前五原郡的官员因匈奴右部的战事而得罪了辩爷,然后他们都跑了,只留下一个无高官的五原郡。 那不是便宜我了吗? 没有对头,没有束缚,这样的开局,我还是很喜欢的。只不过在上任之前,辩爷特意交代我,说是要关注一下吕布这个人。 说实话,我和吕布还是很熟的,认识很长时间了,以前相处的关系很不错,只不过在辩爷来了之后,我和吕布就逐渐的疏远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吕布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至少他的武艺是绝对没得说的,我对他也是很佩服的,他之前可是并州少年的偶像,崇拜者那是多了去了。可现在就不同了,目前并州境内偶像级别的人物就只有辩爷一个,不管是武艺还是其他方面,那都是碾压吕布的存在。 至于辩爷和吕布之间,到底哪一个武艺高? 这个问题,我都不带思考的,那还要说嘛!肯定是辩爷了! 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怕挨张辽等人的揍,毕竟他们都被辩爷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们挨揍的那些画面,哎!太残忍,不能想! 辩爷让我盯住吕布,我肯定是要照办的,只不过我刚上任的第一天,吕布就已经投到并州刺史麾下去了,那我可盯不到了。原本以为就这样我和吕布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但不料没几天吕布回乡,我和他在官道上偶遇,我们便料了几句。 吕布问:如今我在并州刺史大人麾下效力,任都尉一职。 我说:如今我在西河王麾下效力,任五原郡太守一职。 然后吕布便叹气一声便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觉他好像一条狗! 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出现这样的想法,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辩爷不招募吕布这般武艺高强的人,而我也不想搞明白,毕竟五原郡政务太多,没时间分散精力。 话说我这个五原郡太守的职位还是辩爷任命的,朝廷都没有备案的,以后该不会被朝廷给取缔了吧? 大概这种担忧不需要我来操心,把吕布的消息传递给辩爷之后,我就投入到了五原郡的建设大业当中,绝对不空喊口号,应做实事。 —— 英雄人物:荀攸,字公达。 身份:士族。 年龄:26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2,统率69,智力93,政治86。 品质:红色。 评定:师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聪慧,机智,才智,能者,看破,深谋,眼力,统筹,经论,思想,能吏,郡官,文臣,民心,亲民,名声,辅佐,恭敬,谦逊,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朔方郡郡丞。 驻守:朔方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荀攸,字公达,颍川荀氏子弟,荀谌是我的叔父。 辈分低,没办法,我也不想的。 荀氏有八龙,名气极大,辩爷亦得知。 我会投在辩爷麾下完全是因为履行当初与辩爷的承诺,辩爷以丹药救我父亲性命,然而天命难饶,我父亲还是逝世了,服丧期过后,我便来寻辩爷以作效力。 承蒙辩爷看重,如今我的担任朔方郡郡丞一职,虽然是郡丞,但把太守的那份事情也给做了。辩爷说能者多劳,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些我都同意,大概辩爷也是如此的。 辩爷对我荀氏子弟很是看重,他多次请荀谌写信想邀荀氏子弟,诸如荀衍、荀彧等人来辩爷麾下做事,只可惜这些人没一个来的,对此我也有些无奈。 辩爷无疑是个明主,而今的并州也不在是地广人稀的偏远落魄地方,百业待兴、政策优待、各项补贴、低税轻赋,这些都是辩爷很明智的指针,商业复兴、农耕发达,美食好酒、军马强盛,更是有新生孩童随处可见,多生孩子多养猪,辩爷的指示很准确。 如今的并州已经今非昔比,前有击败鲜卑人,后有大胜匈奴人,战功卓著亦不俗,百姓安定,民心归附,并州境内皆平也! 而有这些成就,自然也是离不开辩爷的,所以说荀氏子弟应当来为辩爷效力的,我也写了书信寄回颍川,然而亦是没有人同意前来,这让我很失望。 朔方郡是天然的牧场,也是绝佳的田耕地,这里土地肥沃、地势宽广,可以成为一个粮仓大郡,辩爷也是如此认为的。 而想要让朔方郡呈现一副繁荣的画面,至少需要三年的治理时间,我有信心也有能力做好这件事,定然是不会让辩爷失望的。 —— 英雄人物:甄逸,字安乐。 身份:士族 年龄:33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5,统率26,智力61,政治65。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声望,名声,民心,郡官,富豪,茶道,思想,仁义,文臣,教化,明辨,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张氏。 官位:定襄郡郡太守。 驻守:定襄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甄逸,字乐安,中山大族,祖上荣耀卓著无比,而我自然是比不上祖上先辈的。 自辞了上蔡令后得窦忻大人引荐而于辩爷麾下效力,先行商事买卖,再而出仕从官,现今身居定襄郡太守一职,甚是满足也! 到目前为止,我有三个儿子,五个女儿。 大儿子甄豫早夭了,我很悲痛。 二儿子叫甄俨,他在辩爷身边当个书佐,我对他可是充满了期待的。 三儿子叫甄尧,年岁还小,目前在家读书,到有几分聪慧。 大女儿叫甄姜,她和张辽定亲了,现在中阳书院读书,与二小姐刘香儿相伴。辩爷对张辽很看重,所以我对这门亲事也很满意,料想以后甄姜有所托付,生活应当幸福美满。 二女甄脱,三女甄道,四女甄荣,年岁都小,皆由内子张氏照应,五女甄宓,今年刚出生。 我其实是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的,辩爷如今年纪尚小,而我的女儿也不少,想着是不是能让哪一个女儿嫁给辩爷,这样的话,那我甄氏岂不是…… 嘿嘿! —— 英雄人物:张汛,字定长。 身份:豪强。 年龄:23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0,统率61,智力48,政治15。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弓兵适性D,骑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训练,兵阵,奋战,突击,缉盗,护送,治安,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朔方郡郡都尉。 驻守:朔方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某乃张汛,字定长。 我有个兄弟叫张辽,他是个狠人,而我不是。 张辽投在辩爷麾下,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而然也投到了辩爷麾下,不为别的,坚决要挺自己的兄弟嘛! 如今身居朔方郡郡都尉一职,别的感想没有,就是升官太快了,心思有点飘。 然而张辽私底下跟我悄悄的说过,就算我再立下什么大功劳,这个郡都尉以后恐怕很难再往上升了,最多就是平调,或者升爵位,有更多其他物资方面的赏赐。 我对我的能力是心知肚明的,比也比不过张辽,所以我心里面有数。平调就平调嘛!不管调去哪里,那地方也不可能比朔方郡再差了,再者说,三五年下来,朔方郡一定会变得繁荣起来,说不定其他地方我还看不上了。 升爵位也行,至少目前辩爷麾下还没有一个有爵位的,这是好事。 至于物资方面,只求辩爷都赏赐丹药,这可是紧俏奇缺的物品,价值连城,还有价无市,主要是辩爷不让卖,也没有官员敢卖,有律规定了,私自贩卖丹药都是要被砍头的。 如今辩爷麾下谁会嫌丹药多? 脑子被驴踢了也不会卖的。 辩爷的心思,我是能够猜到的,如今我张氏一族有现在的地位也已经足够了,往后就只看张辽一个人的了,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无条件的支持他。 Giao,Giao,奥利给!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八十三章 英雄日志(张泛、李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第一百八十三章  英雄日志(张泛、李愈、林诵、窦亮、李乾篇) 英雄人物:张泛,字冒出。 身份:豪强。 年龄:21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7,统率59,智力39,政治10。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骑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从吏,奋战,缉盗,护送,治安,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雁门郡司马。 驻守:雁门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某叫张泛,字冒出。 我也有个兄弟叫张辽,他的确是个狠人,而我也不是。 准确的来说我是张辽的族兄,什么是族兄?就是同族同宗,同一个辈分,但是我年纪比他大,我就成了他的族兄,而张汛则是我的族兄。 张辽和张汛现在都混的很不错,其实我也不差,雁门郡司马,对我而言,这个官职已经很可以了,毕竟在自家门口当官,虚荣心还是很膨胀的。 我张氏一族虽然比不上甄氏、荀氏,但祖上也是显赫一时的,到我们这一辈,也有重振家族荣耀的趋势,张辽带头往前冲,张汛和我都在后面挺他。 多余的话没有,就是无条件的支持兄弟,奥利给! —— 英雄人物(可培养):李愈,字厚之。 身份:学子。 年龄:23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9,统率18,智力61,政治55。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能吏,县官,郡官,亲民,民心,统筹,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李氏。 官位:西河郡长史。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李愈,字厚之,西河王门生。 作为如今并州四十吏之中的代表人物,我一直对辩爷充满了感激之情,现在家中一切安妥,妻子李氏养育一儿一女,有奴仆,有护卫,俸禄足够,福利和补贴又很丰厚,我也身居西河郡长史一职,现如今我实在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踏踏实实做事,认认真真做人,我大概也只有把这两句话落实而已。 并州之地,因为辩爷的到来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辩爷拥有远大的志向,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唯有帮辩爷处理那些琐碎的事业,好让辩爷出征在外的时候好无后顾之忧。 何安也称安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是他把我引荐给辩爷的,安爷的恩情,我一直是记得的,但我没什么可以报答安爷的,对此我一直很内疚。 安爷很喜欢吃美味的食物,所以闲暇无事的时候,我常常请安爷到家中吃饭,但安爷觉得这样担心我花费太多,所以后来就变成了他请我去中阳酒楼吃饭,当然请的不止我一个人,除开辩爷之外还有一大片的官员将领,大家相聚一堂,其乐融融。 往后我一打听,每次吃饭都是安爷付钱,而我也沾了安爷的恩情,我又觉得内疚了。 大概这样的恩情,这一辈子我都还不完了,所以唯有踏踏实实做事,认认真真做人罢了。 西河郡是辩爷麾下最为主要的治所,其繁华程度已经远远超过并州上党郡和太原郡,往来商客旅人数不胜数。我虽然没有去过大汉国都洛阳,也未曾见识过洛阳的繁华,但想来也不过是西河郡的程度了。 而我在此地任长史,由辩爷亲自督导和安排,所做事情自有辩爷规划和分派,那我自当如何呢? 唯有为辩爷尽心,为安爷尽力! —— 英雄人物(可培养):林诵,字宣诗。 身份:学子。 年龄:25岁(183年)。 性格:23岁。 四维:武力18,统率16,智力60,政治58。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能吏,县官,郡官,亲民,民心,统筹,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西蒙城主簿。 驻守:西蒙城。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林诵,字宣诗,西河王门生。 作为如今并州四十吏之中的代表人物,身居西蒙城主簿一职,我一向都是没什么太大想法的。 别人总觉得我傲气、高冷、难相处,其实不是,我自小面瘫,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这个人从来不作多余的解释,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我都是无所谓的。为辩爷尽心办事,克服困难,迎难而上,坚忍不屈,亲力亲为,这恐怕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辩爷的门生诸多,中阳学院还有一票的学子,我为什么能够脱颖而出?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帅吗?那肯定不是了。 开玩笑,再帅能帅得过辩爷? 唯有上报辩爷,下报黎民,端正视听,尽心尽力而已。 西蒙城是辩爷要建设的军城,这个地方很重要,既防卫朔方郡,又威慑鲜卑人和匈奴人,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军事城池。辩爷把我派到这个地方来,自然是让我来协调张辽治理好这个军城的。 因为有治理和处理定襄郡政务的经验,我很有信心处理好西蒙城的政务,毕竟西蒙城只是一个军城,绝大多数还是军队的事务,那自然是要张辽去处理的。 我对草原的风光一直很向往,早就想要去见识一番了,我相信此次西蒙城的经历绝对会是我人生履历上不可多得的一笔。 —— 英雄人物(可培养):窦谅,字闻仁。 身份:士族。 年龄:25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2,统率20,智力68,政治61。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胡语,能吏,县官,郡官,民心,仁义,统筹,经商,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余氏。 官位:云中郡长史。 驻守:云中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窦亮,字闻人,父亲窦忻,妻子余氏。 我窦氏一族追随辩爷许久了,一直以来都是勤勤恳恳,未曾有过太大的功劳,小小的苦劳还是有一点的,承蒙辩爷不弃,如今我身居云中郡长史一职,而我的父亲则是云中郡太守。 父亲告诉我,辩爷有特意栽培我,而想要让我继承父亲太守之位的意图,这让我有些诚惶诚恐。 说实话,我的能力并没有那么出众,也就是依仗着追随辩爷时间早而对辩爷有过微末的助力,所以才一直被辩爷提携。 我会为若是以后帮助不到辩爷而感到困扰,我会为若是以后治理不好地方而感到担忧,好在妻子余氏陪伴而开导我。 余氏说,以后之事,虚无缥缈,查无踪迹,过分担忧只是庸人自扰,把握当下,珍惜眼前,脚踏实地,勤奋积极乃正道也! 余氏说的对! 余氏已有身孕,这是比我升官还要让我高兴的事情,父亲还特意休假来探望,辩爷亦来询问关心,这都让我感觉很感动。 近来投效辩爷的能人越来越多,似我这般早就在辩爷麾下效力,而且能力又不太高的人却是也没有受到冷落,辩爷并没有因为我等能力不足而忽视我等,这是一个明主该有的本质。 那我又怎么该有那么多的虚无想法呢? 余氏说的对,把握当下,珍惜眼前! —— 英雄人物:李乾,字健进。 身份:豪强。 年龄:33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2,统率51,智力43,政33。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奋战,治安,巡防,缉盗,能吏,县官,郡官,辅佐,建设,秉公,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西河郡中阳县县令。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李乾,字健进。 我有个儿子叫李整,有个侄子叫李典,他是我弟弟李铭的儿子。 我能够带着李整和李典以及家族乡勇三百多人来投靠辩爷,完全是为了报答辩爷对我的救命之恩,然而这一来还真是来对了,辩爷可是难得的明主。 自投效辩爷一年多以来,我一直身居西河郡中阳县县令一职,中阳县这个地方可是辩爷最刚开始的封地,县令一职最初也是由荀谌大人担任的,我能担任这个官职,自然可以看得出辩爷对我的看重。 李整和李典两个人年纪太小,一开始他们都在中阳书院读书,后来又加入军队实习锻炼,现在当然是又回到了书院,他们两个人与三公子刘三儿的关系很好,辩爷对他们两个人是在大力培养的,我也是期待这两个小家伙以后能够飞黄腾达。 我并不是那种能力特别强的人,才学和武艺都不算优秀,对练兵和兵法也会的不多,投效辩爷的时间并不算长,对辩爷的帮助也不够大,所以我明白我的官途并不会上升的太快,至于能够上升到哪里,我也猜不出来。 所以我对李整和李典寄予了厚望,我希望他们两个人在中阳书院好好学习,在军队好好锻炼,学得所长,精益求精,将来可以为辩爷效力,施展才学本领,一展所长,学以致用。 我虽然对天下大势没有什么明悟,但是也看得出大汉天下正处于动荡边缘,朝廷之上有外戚和宦官干政,而皇帝陛下也不是一个明君,好在辩爷是一个胸怀大志的君主,这让我对大汉王朝燃起新的希望。 想必辩爷会带领我们打下一片新的天地,也会使得我们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八十四章 英雄日志(朱达、宋万、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第一百八十四章  英雄日志(朱达、宋万、柳拚、韦祃、史阿篇) 英雄人物(可培养):朱达,字通显。 身份:富商。 年龄:43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9,统率42,智力61,政治12。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殷勤,经商,行商,商业,商贸,富豪,统筹,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从事,行商令,云中酒楼主事。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朱达,字通显,是一位云中大富商。 在这个士农工商等级森严的朝代,商人的地位是很低下的,虽然我很有钱,但这并不能够让我快乐,当然我的快乐,也是很多人想象不到的。 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但是我是想着要让家族兴旺,步入仕途,走上人生巅峰的,而要达到这些目标,仅仅只是有钱也是办不到的。 自投到辩爷麾下之后,我赚的钱是越来越多了,西河酒这样的高级酒酿可是十分受欢迎的,而辩爷治下的各种产物也是数不胜数,抛开高产的粮食不提,其他诸如家具,美食,陶瓷等,以及那些七灵八巧的小玩意儿更是数不胜数,这些都是并州之地特有的物资。 尤其是水泥一物,虽然还没有完全研制出来,但半成品也已经有明显效果,以泥成墙,沏好的墙壁可要比以往的坚固太多,只可惜辩爷不允许把水泥贩卖到其他地方,要不然绝对会赚翻了。 商人谋利,我也不例外,没好处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去做的,但在辩爷的麾下,那好处是太多了。大概是因为我有着特别的商业天赋,如今我身居云中郡从事,主管云中酒楼,兼负行商令,并且开通商会,兴办商业街。当然很多事情都是辩爷交代下来的,比如开设店铺是需要向官府置办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更还有税赋大项商业税,如今商业税的收入可是支撑辩爷治下地方发展的主要收入。 我是想不明白辩爷那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实在是太聪明了。 别人都说辩爷重视商业,有辱斯文,提高了商人的地位,有违儒家圣人的教诲。 我觉得这些人就是瞎瘠薄乱说,辩爷本身就是神人,哪需要儒家圣人的教诲? 诚然,辩爷是提高了商人的地位,那商人也是做了贡献的,况且辩爷也不是盲目提高,如今连我在内也不过只有五六个商人得到辩爷看重罢了。 承蒙辩爷恩惠,我等必定坚定追随辩爷,力挺辩爷,我等商人虽没有治世之能,亦没有带兵之勇,但有辩爷相召,我等亦效犬马之劳! —— 英雄人物(可培养):柳拚,字顾惜。 身份:富商。 年龄:48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8,统率40,智力60,政治18。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殷勤,经商,行商,商业,商贸,富豪,统筹,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从事,行商令,晋阳酒楼主事。 驻守:太原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柳拚,字顾惜,乃是太原富商。 朱达那个家伙先我一步被辩爷看重,这可给我嫉妒坏了。 好在现在辩爷也给我安排了重要事务,打通西河郡经过太原郡而到达太行营寨的道路,这对我来说可是小意思,我一定会帮辩爷办好的。 写这个日志之前,我先看了朱达写的,结果发现我很多的想法都和他不谋而和,于是我决定把他写的抄写一遍,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辩爷觉得我在敷衍。 可说实在的,我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好说的,除了有钱,我啥都没有。 那苏双有个妹妹苏氏能够嫁给韩奕大人,好提升他苏家在辩爷心中的地位。那张世平有个儿子张开能够在中阳书院跟随三公子刘三儿,也好提升他张家在辩爷心中的地位。 我没有寡妇妹妹,也没有儿子,女儿倒是有几个,但是长的肯定入不了辩爷的眼。 我很忧伤啊! —— 英雄人物(可培养):宋万,字众已。 身份:富商。 年龄:44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统率39,智力60,政治13。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殷勤,经商,行商,商业,商贸,富豪,统筹,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从事,行商令,长子酒楼主事。 驻守:上党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宋万,字众已,乃是上党富商。 朱达那个家伙先我一步被辩爷看重,这可给我嫉妒坏了。 柳拚那个家伙也先我一步被辩爷指派任务,这也给我嫉妒坏了。 于是我自告奋勇的去向辩爷请命,申请去打通西河郡经过上党郡而通往太行营寨的第二条路,这事对我来说也不难,我非常的有信心。 在写这个日志之前,我把朱达和柳拚写的都看了一片,我赫然发现他们的想法居然和我一样,于是我便把他们写的都抄写了一遍,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辩爷看出来? 从小我就不太喜欢读书,后来为了生活而跑商,不得不读了一点书,但写这日志什么的,我是一窍不通,原本我打算去找甄俨书佐询问询问的,看看是不是有哪一位大人写的好的,我好拿来借鉴一下。 只可惜这甄家二小子实在不给面子,我只好去抄写朱达和柳拚的,我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毕竟那两个二狗子也没有什么文采,字迹又潦草,抄写的时候,我看的都费劲。 但愿辩爷看完我写的日志,不会觉得我马虎了事吧! —— 英雄人物(可培养):韦祃,字从示。 身份:官二代。 年龄:31(183年)。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5,统率18,智力60,政治13。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统筹,县官,养殖,畜牧,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西蒙丞,西蒙马场令。 驻守:西蒙城。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不可培养。 在下韦祃,字从示。 在一定意义上来讲,我是个官二代,但我这个官二代可不必上洛阳的那些子弟,我爹只不过是个地方太守,他若是进了洛阳压根就是排不上名号的。 但是在地方上,我爹还是一顶一的存在,一郡之主,说一不二的,那段时间可谓是我最为悠闲无虑的时光了,斗鸡遛狗、踏青跑马、不学无术、碌碌无为。 人终究是要成长的,辩爷来了,我爹老了,他辞官了,云中郡从此由辩爷掌控。我实在是没有想到我爹居然在辞官前帮我安排好了往后几十年的人生道路,投在辩爷麾下,这件事情其实我是有纠结过的,但纠结的时间并不长,主要是怕被我爹打。 我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好歹有一技之长,养马比较在行。如今官是越做越大了,以后会怎么样,我实在是不知道。 想那么多干嘛呢? 等下我还要去给马喂食草料,哪有闲工夫胡思乱想! —— 英雄人物:史阿。 身份:武者。 年龄:24岁(183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7,统率61,智力44,政治5。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剑术,剑道,勇武,捕缚,猛者,胆色,游侠,豪侠,酒豪,刺客,奋战,谍报,谨慎,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偏校尉,洛阳武馆主事。 驻守:洛阳城。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在下史阿,是一个武者。 我跟随帝师王越大人游历过一段时间,在武艺方面也得到帝师的一点指导,如今我的身手不说是有多么厉害,至少打十个是不在话下的。 自投效辩爷之后,我为辩爷训练了星辰八卫,这就花了我大半年的时间,然后我就被辩爷调到了洛阳。 洛阳可是好地方,我凭借辩爷在洛阳的关系,得何进、卢植等人的照顾顺利的建立了武馆,自此我便留在这里,明面上开武馆招收弟子而教导弟子剑术,暗地里面却是帮辩爷打探各方消息。 辩爷对我是很看重的,这一点我心里面很清楚,因为夏恽夏常侍每次来洛阳的时候,都会带给我一大堆的物资,其中少不了的有各种外面十分稀缺的丹药。 为了报答辩爷的知遇之恩,我打探消息也是十分卖力的,比如哪个大臣养了几个小妾,又比如哪个大臣的妻子偷了哪个男人,再比如哪个大臣的女儿未婚先孕了,这些事情我都了然于胸。 当然我所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这段时间洛阳内也算是风起云涌,大外戚何进和大宦官集团有着猛烈的碰撞,太傅袁隗还在其中搅局,董太后和何皇后更是在背后煽风点火,这就搞得皇帝老儿非常的不爽了。 此外辩爷那已经内定的妻子唐瑛小姐今日差点遭受到歹人的袭击,是一群不长眼的小地痞,当时正当我暗中安排保护唐瑛小姐的手下准备出手相助的时候,却是先有人站出来了,这个人还是辩爷的外戚兄长何尚。 何尚出面教训了小地痞,随后他简单的和唐瑛小姐说了几句便离开了,我实在不太明白这个主和辩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好在唐瑛小姐安然无事,不然我的过失就大了。 看来以后我得亲自暗中保护,以保全这往后的主母安全。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八十五章 书院闲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当刘辩把麾下官员将领的英雄人物属性培养好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的中旬了,全能造化突破丹正好用光,而迟暮造化突破丹还剩下十颗,这一波培养可是大大的增加了官员将领们的能力,可刘辩先前感知到的修心境界却是迟迟没有晋升。 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经验已经满了,却好似卡在了瓶颈一般,升级的快感怎么都出不来,大概便秘窝粑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为了打消这种感觉,刘辩决定去中阳书院找秦氏谈谈心。 “殿下今日怎有闲暇来此小坐?”秦氏是满脸的笑意,眉目之间充满了一种慈爱,她看着刘辩,目光柔和。 “阿母,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陪陪你吗?”刘辩则是毫无形象的往椅子上一靠,葛优躺的造型直接就给摆了出来,旁边的何安是有样学样,他也舒适的一靠。 跪坐这玩意儿早就被刘辩淘汰了,现在都是椅子凳子,这些玩意儿如今在刘辩治下可是十分的流行,属于高大上的玩意儿,价格卖的还挺高,近乎每家每户都置办了。 秦氏并不会因为刘辩没有端正坐好而不高兴,反而她更是笑的开心了,爱屋及乌,在秦氏的心目中似乎不论刘辩做出如何的举动,她都是可以接受的。在秦氏看来刘辩摆出葛优躺的造型不过是潇洒不羁的举动,而若是刘三儿在秦氏面前摆出这样的造型,那迎接刘三儿的恐怕会是秦氏的教育了。 “可我听三儿说近日的政务可是繁多,荀友诺可是接连下达了好几条新指令。”秦氏说道。 “是挺忙的,荀友诺有大才,能者多劳嘛!”刘辩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现在身边有那么多的能人,不多找点事情让他们做,我担心他们会闲出病来的。” “嗯!殿下就是想偷懒!”秦氏一语道破天机,刘辩笑了笑并没有回话。 “殿下把张辽派去建立西蒙城,殊不知甄姜那个丫头可是哭惨了,殿下可不能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才是。”秦氏说道。 “阿母,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张辽就是天生要当将军的人,多些机会在军旅锻炼有什么不好?”刘辩端正起了身子继续说道:“再者说,张辽年岁不过十五,成亲也是太早了一点,我这不也是定亲没成婚的嘛!我都不着急,他着急什么?” “指不定是那甄姜小娘子想早些嫁了呗!”何安冷不丁的插上一句嘴,随即他便迎上了刘辩和秦氏的双重目光,何安立即缩了一下脑袋讪讪的笑了笑。 “阿母不必担心,最多五年我就会让张辽回来的,到时候他必定可以独自掌管一军了,升官晋爵,洞房花烛,岂不是水到渠成?”刘辩没搭理何安却是看着秦氏说道。 秦氏婉儿一笑点了点头,她自然是支持刘辩的安排,只不过为了甄姜那小丫头,秦氏也想亲自听听刘辩的安排,这也好让甄姜安心。 “殿下把李整和李典两兄弟又安排回书院,这是何意?据我所知,这两兄弟在军中也立下了些许功劳。”秦氏又问道。 秦氏的询问之意,刘辩是明白的,李整和李典两个人立下了功劳,没有升官不说,反而闲置了,很多人都有些不明白。 “我可真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好啊!阿母也知道,我身边尽是些年纪大不,本事不低的人,李整和李典两兄弟,武艺不是拔尖的,文采也不是头筹,过早的让他们不如军旅,无异于拔苗助长。倒不如在书院精心学习,沉淀沉淀,想必他们有过军旅生活一定也会有所领悟,等再过几年,学成所归,介时再从军,或者从政,岂不是手到擒来?”刘辩回答。 秦氏再次点点头说道:“就怕李乾县令那边?” “阿母又担忧了,李乾那边我早就与他谈论过此事,他是同意的。”刘辩说道。 “如此甚好!”秦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紧接着说道:“有一事,我想与殿下商议。” “阿母但说无妨。” “书院学子,十六七岁者多矣,不如分派一些人出去做事吧!从军、从政、从商,单凭殿下吩咐。” “这事我记着了,回去之后我会让荀友诺安排的,有多少人可以安排,回头阿母给荀友诺一个名单就行。书院现在已经有八百多学子了,是要分派一些人出去,那学子宿舍都快住不下了,周进老先生都跟我提过,一间屋子住八个人,床都是上下铺的。” “是极!这等小事也要劳烦殿下挂心,这让我心中很愧疚。” “阿母何出此言?书院可是我治下的最具有代表性的场所之一,我自然是要关注的。” “殿下有心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劳烦殿下。” “阿母请说。” “书院中的女学子们也有好些人到了出嫁的年纪了,是不是?我寻思着是不是可以帮她们找些好人家。” “这事不急,若是有好人家可以先定下亲事,等到她们二十岁了再安排出嫁,当然若是有情投意合,门当户对的,也可以特别对待。当然了,要是有不想出嫁的,可以安排她们去书院外居住,城中南城区还是有好些民舍的,北城区那边也会新建民舍,有的是地方住的。” “我不是要让女学子们也搬到外面去住,我是说姑娘们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哦!那也不必着急嘛!那些女学子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若是过早嫁出去,难免要受夫家人欺负。咱们又不是养不起,再说姑娘们现在不是都在织造坊做事?帮工的酬劳也有不少,足够她们平常生活,阿母不必担忧。” “可……” “不如这样,若是有合适的,阿母可以张罗几门亲事,但夫家人选必定要品德样貌过关的,书院出去的姑娘可不能叫人看轻了的。” “请殿下放心,我一定会办妥的。” 事情商定拖了,刘辩和秦氏就变成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正如秦氏所说的一样,如今荀谌等人都处于相当忙碌的状态,刘辩觉得明目张胆的出去闲逛游玩,势必会引起荀谌等人的不爽,所以他只得在书院里面偷得半日闲暇。 没过一会儿,刘香儿走进来为刘辩等人添茶加水,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刘辩身上,俏脸羞红,美目传情,只可惜这些刘辩都视而不见。 刘辩自然不会对比他还小的刘香儿有什么非分的想法,虽然刘香儿的容貌身材是越来越俊俏了,可毕竟刘辩心中已经有了唐瑛,那可是他的王妃。 三妻四妾是可以有的,但是正妻王妃还没有过门,哪可以纳妾呢?再者说,就算刘辩心里面想,但是他的身体条件也不允许啊! 小爷如今才十一岁,连发育都没有跟得上,别特么的玩色诱这一套,吃不下啊! 中阳书院如今也早已经改革,刘辩为了区分文武官员和学子而特意三立了三堂,每一堂都有着戒训。 学子们上课学习的地方叫做君子堂,戒训是谦逊、友善、克己、忠君。 武将们晋升进修的地方叫做演武堂,戒训是服从、遵令、保家、卫国。 文官门晋升进修的地方叫做论文堂,戒训是勤勉、宽民、安邦、兴国。 刘辩为了提高中阳学院的地位,他让麾下官员在述职的时候必须进中阳学院进修,进修之后是可以获得丹药福利赏赐的,特此刘辩还决定功勋卓著者,地方和军队高级官员,治所直隶官员考核业绩合格者都是拥有进入中阳学院进修的福利。 于文官武将们而言,一旦进入书院进修就意味着不仅可以提高武艺和学识,最终还是可以得到丹药赏赐的。 刘辩还下令凡是在他的治下要从官的人必须是要进入书院学习过的,那就意味着只有先进入书院,然后才有机会当官。书院中学子诸多,优胜劣汰,想必以后官员的素质会越来越高。而已经在官位的人,只有不断的提高业绩才会步步高升,而业绩不合格的终究会被刷掉,这也成了那些原先由朝廷任命、并未正式效忠刘辩而混日子的一派官员的噩梦,这一系列操作直接就把中阳书院的地位给大幅度的提高起来。 此外为了增加中阳书院的生源,刘辩对入学者也定了下了规矩,高级官员将领的子弟亲属,功勋卓著者是可以优先保送进入书院学习的。这也是刘辩对麾下官员的一项很大的福利。 士族豪强富商的亲属子弟,捐钱二十万者都可以进入书院就读。百姓中会有专门的入学考试,过关者都可以进入书院读书,另外书院每年还会挑选二三十名的孤儿进入书院。 针对不同的阶层,刘辩有不同的方式,而为了保障他自己的利益,书院所教的学识都是他安排以及审核的,简单的来说中阳书院就好像一个洗脑中心,来这里的学习的人最终都会是一心为刘辩效力的。 在这一系列的措施出来之后,商贾的反应是最为积极的,进入书院读书的商贾子弟多达五十多人,这还是经过筛选的。 商贾的地位低下,入学的商贾子弟多了,学院中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霸凌事件,这事还让刘三儿遇到过,当时他就领着张开、傅干、李整和李典冲上去把欺负商贾子弟的士族子弟给教训了一顿。 别看士族子弟和商贾子弟都是捐钱进来的,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可大了去了,商贾子弟一旦被欺负,那绝对是不敢声张和还手的,因为越反抗,随之而来的报复就越厉害。 可刘三儿可不管这一些,现在书院虽然是变得更大了,人也更多了,可他这三公子的地位一定是不动摇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八十六章 武学招式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书院原本就有一大票的学子是无条件支持刘三儿的,这一大票人都是孤儿,但他们的忠心程度最高,也是最有利的后盾,在他们心目中刘三儿就是老大,而老大的老大就是刘辩。 其次则是官员子弟,这些人有地位,有背景,有不少还是刘辩的脑残粉,因而便是支持刘三儿的。 再者是平民百姓的子弟,这些不用说了,他们更是唯刘辩连带唯刘三儿马首是瞻。 最次的便是商贾子弟了,他们自然是力挺刘三儿的,毕竟他们如今能够有这一的地位,那都是刘辩给予的。 那就只有士族豪强子弟夹在这四等学子中间,不上不下,很是难受。要说士族豪强们也是愿意支持刘辩的,但是刘辩一直以来都在不断的打压士族豪强,这可就让士族豪强们不爽了。 不爽归不爽,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刘三儿把霸凌事件上报给刘辩,刘辩直接下令把那几个欺负人的士族豪强子弟给开除了,并张贴告示申明一律不再录用,这就相当于直接把这几个人的仕途路给封死了。 得!你们几个也不用再想在小爷的麾下当官了,要想当官还是去其他地方吧! 可其他地方有刘辩治下安逸繁华吗?没有的呀! 刘辩对于士族豪强的打击可是一直没有停止的,对他而言,这些士族豪强就好像是水蛭一般,一直吸附在大汉王朝的身上吸取着王朝的生命力。然而士族豪强是不会被消亡的,这和这个时代是息息相关的,刘辩并没有想要彻底的改变什么,阶级矛盾也好,社会体制也好,他都没有强求要改变,他所做的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势力更加强大而已。 打掉不顺从的士族豪强,然后培养顺从的,这才是刘辩的目的。 被开除学籍的学子,他们背后的家族自然会有不满情绪的,以至于有个别家族公然跳出来要刘辩给他们一个说法。而刘辩的处理方式直接对这些个别家族进行无差别的打压,直至他们的家族彻底落寞,又或者他们转变态度继续对刘辩卑躬屈膝。 你们不服?去查查你们有没有偷税漏税,如果有就直接严办。再去查查你们的商业各项经营证,但凡有漏的,直接就严办。又或者查查你们家族里面有没有人犯过事,但凡有一点过错的,直接严办了。如果这些都没有,那也简单,你们经营什么产业,就直接对这个产业进行垄断、压制、封锁,总之有的是办法来搞你们。 所以在刘辩这种无比强势的打压下,一切所有反对的士族豪强最终都是乖乖妥协了。当然这些士族豪强是可以迁徙走的,刘辩并不会阻拦,但若是走了,就永远无法回来了,有无法在享有刘辩治下的一切福利。 若是明眼人也看得出来,虽然刘辩如今仅仅只有并州六郡,但是以后呢?刘辩若是成为太子呢?刘辩若是成为大汉皇帝呢? 走,只能够是一时的,并不是永久的。 中阳学院目前并没有什么特别让刘辩关注的地方,以刘三儿为首,傅干、张开、李整和李典为辅,还有一大票坚定的小伙伴们在,书院还是很安定的。有些时候刘辩都想着是不是把甄俨也调到书院再进修一番,当然这个想法刘辩并没有实施,他知道甄俨一定不会去的。 军营,校场。 关羽和徐晃正在马站较量,两个人已经交手有三十多回合,身影交错,刀光频频,马蹄震动,一时间打的很是激烈。 不远处刘辩领着一群将领正在围观,除了驻守西蒙城的张辽、乞绡和去卑不在之外,其他的将领几乎全部到齐了。 刘辩正和王越小声的交流着什么,突然一声巨响,关羽和徐晃两个人交身错开,他们手中的武器全部断了。关羽用的大刀,此刻他的手上只剩下了一杆刀柄,刀身已经插在了旁边的地上。徐晃是用的大斧,一手一个,但现在那两个大斧头都被甩在了一边,他手中就剩下斧头柄了。这两个人相互看了看,然后彼此大笑起来。 “这武器不称手,下次再来比过。”关羽尤为豪爽的说道。 “我也正有此意!”徐晃丢掉手中的斧头柄对着关羽抱了抱拳,关羽也回礼,两个人这才下马向刘辩这一边走来,他们的马则是被一边的小兵立即牵走了。 关羽和徐晃一到,刘辩和王越则停止了交谈。刘辩看了看关羽和徐晃丢在不远处的武器,他的脸色顿时露出了一丝愁容,如今良将有了,军队也精良,可军备武器这方面还差点意思。刘辩也在这方面花了功夫的,可凭借现在的修心系统,锻造系统打造出来的装备也只能够满足普通兵卒的需求,诸如关羽这等猛将,那些武器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 打造神兵! 这个想法刘辩不是没有去尝试过,一来这方面的人才没有,兵造厂只有一些普通的打铁匠,一位锻造大师都没有。二来材料不足,锻造神兵可是需要不少特殊材料的,光是精铁远远不够。三来修心系统的天才地宝商店一直以来都没有刷到过神兵,或者是神兵图纸之类的物资。所以刘辩对此也是一头雾水,他只能够期盼着修心境界早点提升,或许在晋升到元丹期之后,神兵才可以顺利的打造出来。 “二位校尉果然够勇武,来,请酒!”刘辩一伸手,何安便端着两个酒樽递到关羽和徐晃的面前。 “谢殿下!”关羽和徐晃两个人接过酒樽便一口饮尽,热烈的西河酒入喉再入胃,关羽和徐晃两个人当即感觉整个人都精神振奋起来。 “你们切磋完了,那该轮到我了!”张飞见着有酒喝,他立即站出来大声喊道:“来,你们谁来和我比试一番?” 不得不说张飞够莽,他一喊话根本就没人搭理他。关羽和徐晃刚切磋过,两个人体力都消耗了不少,他们不会想在这个时候再与张飞较量,吃力不讨好的。刘同和刘新是不会出手的,他们自知武力不及张飞,剩下高顺和高览、卞喜、杨丑和臧洪,他们闷声不说话,意图很明显的,不是打不过就是不想打。索图倒是想上前比试的,但刘辩没说话,他也不敢造次,这位匈奴勇士如今安分的厉害,不为别的,就为刘辩把匈奴右部给打没了。 “要不我和你比试比试?”刘辩见着没人应张飞的话,他突然来了兴致。要说动武,刘辩自认可没怂过,这军营中大大小小的将领,哪一个没被刘辩揍过?别看刘辩才十一岁,那武力值可是杠杠的。 一手承影剑来无影去无踪,又一手无锋重剑贴脸压制,根本没人招架得住。而刘辩还有道术碾压,最骚的是他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打法,那就是利用仓库,直接把仓库里面的武器给丢出来。 虽然从仓库里面取出东西是有机制的,那就是取出来的东西只能够放在空地上,这片区域是不可以有任何生命体存在的。如果有,那么从仓库里面取出来的东西会自然的避开,保证不会砸到人。 但若是有人站在正中央,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脑袋上面一下子冒出了几百几千件武器,骤然一般的砸下来,就算没有被砸倒,吓也要吓死了。 刘辩就拿这一招和关羽交过手,惊慌之中的关羽在磕飞了十来件武器之后,他当即就放下手中的大刀而单膝跪地的高喊到:“辩爷在上,关某认输了!” 不认输不行啊!关羽实在不知道刘辩会从天上降下多少件武器,这一手不仅骚,还特么吓人啊!这种超乎武学范围的认知已经不是关羽能够想明白的了,但刘同等人还是明白的,这就是道术搬山,刘辩经常用,他们习惯了。 其实刘辩的武力值并不高,至少没关羽高,但是他的招式够、骚、够阴、够出其不意。刘辩还向关羽使出过一招拖刀计,假意撤退、以刀拖地、骤然反击、奋力一刀,这一刀当时就让慌忙招架的关羽被砍的双臂发麻,若不是他的臂力够大,指不定他手中的武器就被磕飞了。而后这位关二哥本着虚心求教的态度,刘辩也把这一招拖刀计教给了他,其他将领就没学了,因为只有关羽一个人是使用大刀的。 有拖刀计就有回马枪,有回马枪就有暗器,军中将领各有所得,他们也对刘辩的武学造诣叹为观止。 辩爷真神人也! 王越对此也是一阵惊叹,他实在觉得刘辩对武学招式有惊人的天赋,举一反三不说,仅凭这些独创的招式便可以独成一派了。 更何况还有那些神乎其技的道术! 刘辩在这个时候说要较量一下,张飞那还能同意吗?他急忙就摇了摇头说道:“那酒我不喝了还不行嘛!”说完之后,张飞就闷声重新坐下,他这一刻的怯弱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嘲笑,反而大家都认为张飞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 和辩爷交手?你是觉得你飘了?还是辩爷举不动刀了?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咦!梁静茹是谁?不认识啊!还是改天问问辩爷好了! 随着十二月的来临,刘辩开启了修心系统的纳贤系统,招贤馆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了,倒不是刘辩不想使用,而是他在外领兵打仗好长一段时间,使用了招贤馆的功能,那些前来投靠的在野英雄人物他也没有机会留得住,而等他回到中阳城之后,招来的人几乎全部都是菜鸡角色,很多人连个特性都没有,四维属性就更不用看了,这玩意儿就好像玩三国志单机游戏自建人物一般,随机的都是垃圾! 似乎是随着刘辩麾下的能人将领越来越多,招贤馆功能招来的人才质量是越来越低了。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满意的封赏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十二月一到,招贤馆诗颂令一开,人才还没有招到,夏恽先是回来了。 不巧的是这一天刘辩领着张飞、甄俨等人去城外鱼塘钓鱼去了,夏恽只得先去郡府找荀谌交接一下朝廷赏赐的物资,当他办完事刚从郡府出来的时候,刘香儿和刘三儿两个人正迎面走过来。 “哎!老夏,你回来了!”刘三儿眼尖,当即他一路小跑直接就窜到了夏恽的身上,这一下差点被把夏恽给扑倒了。 好在夏恽没少吃刘辩赏赐的丹药,要不然他这身子骨还真经不住刘三儿折腾。夏恽笑眯眯的说道:“哎呦!三公子,快下来呦!我这老腰都快要断了。” “嘿嘿!”刘三儿这才乖乖的从夏恽的身上下来。 “夏常侍!”刘香儿轻柔柔的行了一个礼。 夏恽赶忙回礼说道:“见过二小姐。” 刘辩义兄妹三人,性格不一。刘辩是杀伐果断,王者风范。刘香儿是小家碧玉,知书达理。唯有刘三儿不同,人前他是规规矩矩,谦逊有礼,人后他就活泼好动,没大没小。这也没办法,有刘辩、史子眇、王越、秦氏、荀谌等一大票这些刘三儿根本惹不起又很尊重的人在,他自然是规规矩矩的,但是在书院那一大票的孩子们面前,这家伙又是领导者,自然没大没小了。 但要说刘三儿这小家伙也是最讨喜的,人小嘴甜又没有刘辩那么妖孽,自然有不少人乐意与他亲近了,毕竟诸如张飞这些人,他们干不过刘辩,至少干的过刘三儿,心中的那种虚荣心就在刘三儿的身上建立起来了。 “老夏!可给我带什么稀奇玩意儿没?”刘三儿似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虽然刘三儿对洛阳并不陌生,好些物件玩意儿他都见过,但奈何他身上的经济有限,买是买不起的,最多就能买点零嘴吃。 刘辩一向对书院里学子们的经济掌控严格,毕竟福利太好,学子们几乎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尤其是针对刘三儿,这小家伙每天身上的钱不会超过三文。 “那自然是有,木漆的短剑、铜制的棒槌、风鸢、榔鼓,这些……”夏恽说着便露出了一丝狭促的笑容。 “这些你都带回来了?”刘三儿眼中放光急忙问道。 “那到没有!”夏恽这么一说,刘三儿顿时露出了一副失望的神色,夏恽随即又说道:“那山东的果子我倒是带回来几个,你吃不吃的?” 望着夏恽从怀里面掏出来的两个青色大果,刘三儿是一把抢过便在袍子上擦了擦,随即他把一个果子塞进了刘香儿的手里面,另一个便被他一口咬下,伴着嘴巴里面咀嚼出来的果汁香味,刘三儿说道:“谢了老夏,你这是刚见过友诺兄长吗?” 刘香儿并没有着急吃着果子,她把果子端在了袖袋里面同样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夏恽。夏恽便说道:“这不是辩爷不在嘛!我先把从洛阳带回来的物资交接给荀友诺,这还得赶忙去见辩爷。” “那行吧!对了,朝廷给兄长又封了什么大官?”刘三儿好奇的问道。 “嗯?这可不是三公子该打听的,我这还是先走了。”夏恽没回答刘三儿的话,他对刘香儿又行了一礼便迈开脚步走了。 朝廷对刘辩的封赏可是圣旨下来的,圣旨这玩意儿,夏恽可不敢乱看,所以他并不是十分的清楚,不过朝廷大致对刘辩有哪些赏赐,他还是知道一点的。当然这一次朝廷的封赏可没有那么顺利,就连夏恽也实在探查不清楚,更别说卢植那帮人了,最终这封赏的圣旨也是刘宏直接下令颁布下来的,并没有在朝堂上公布。 见着夏恽离开的背影,刘三儿嘟囔了一句:“不就是见我小嘛!老夏也真的是,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多嘴!兄长的封赏都写在圣旨上,圣旨是能随便看的吗?”刘香儿那一双美目刮了一眼刘三儿,刘三儿这一听便讪讪的笑了笑,他一边咬着青色大果一边直往郡府里面走,刘香儿带着一丝笑意也赶忙迈着小步跟了上去。 刘辩把鱼从鱼竿上取下来随手就丢进了鱼篓里面,十几条鱼还在鱼篓里面的做着徒劳的挣扎,夏恽已经把此行去洛阳的经过讲述完了,刘辩扯出一个笑容说道:“这事还真是麻烦!” 显然刘辩对朝堂的动向很不满,按理来说他击败了南匈奴右部,并且成功的收复了朔方郡,朝廷对他的赏赐必定丰厚的,可是事与愿违,刘宏并没有给刘辩期望的封赏。 以何进为首的一派大臣认为应该立刘辩为太子,卢植、杨彪、马日磾等一众与刘辩交好的大臣从旁附和。但太傅袁隗以并州战事众多,不宜调刘辩回京为由反驳何进。 而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事后董太后向刘宏建议说:刘辩如今战功卓著,年纪这么小就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劳,若是现在就立他为太子了,那么以后他再立下功劳,你是不是要把皇位让给他了? 卧槽!刘宏这么一听,心里面的想法可就多了,原本夏恽进贡上来的物资还让刘宏很欢喜的,可现在他却是心惊肉跳的。 儿子比老子厉害,那老子该咋办? 刘宏便询问张让等人,张让等人虽然谋私,但他们对刘宏还是很忠诚的,于是他们便对刘宏说:不如先封刘辩为并州王吧!立太子这事不必着急,况且夏恽也没有说刘辩想要太子之位,咱们不必想那么多的。 刘宏这才安下心来,可没想到何皇后在这件事情还参合上一脚,这几年刘辩一次都没有回洛阳,何皇后心里面对他就有些意见了,最为主要的是刘辩先前就进贡了好些个美貌的鲜卑女子给刘宏,如今又进贡了好些个美貌的匈奴女子,这让何皇后就受不了了。 眼见着刘宏没少在那些胡人女子身上花功夫,何皇后逐渐失宠,她便与刘宏使了一番小性子。现在的刘宏纵情享乐,他哪有闲工夫来搭理何皇后,这一下就闹的有些不愉快了。 刘宏对何皇后的不愉快很快就被他转移到了刘辩的身上,并州王没了,给个并州刺史再提高一下军职算了,封赏可以,但是进贡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少,还要加量。 于是前天夜里面打定主意的刘宏,等到第二天一早他就把圣旨塞给了夏恽,连早朝都没上,夏恽就给打发的出了洛阳城。 封西河郡王刘辩为并州刺史,安北将军,自治西河、定襄、雁门、云中、五原、朔方六郡,允许建立西蒙城,另外赏赐物资诺干。 很显然,这一次刘宏的封赏让刘辩很不满意。 并州刺史可谓是鸡肋官职,这监察的权利对刘辩来说要不要都一样,反正在他的治下,一切都以他马首是瞻,而原本的并州刺史也没有调走,这就出现在了并州有两个并州刺史,当然这两个并州刺史管辖的地方是不一样的。 然而对另外一位并州刺史来说,原本他对刘辩治下还有名义上的权利,这下刘辩也被封为并州刺史,这名义上的权利也没有了,而他管辖的区域就只剩下上党、太原和上郡,这可谓是如今大汉天下管辖区域最小的地方刺史了。 脸都特马的丢尽了! 此外自治六郡之地也在刘辩的预料之中,虽说刘宏把五原郡也划到了刘辩治下,让刘辩对掌控五原郡减少了不少麻烦,但好处并不大。 军职提高了一阶,意义也不大,军队编制并没有得到扩充,依旧只能够编制三万人。 没有持节,便不能随意外出治下出征。不可成国,虽是王,在名义上依旧得听朝廷的,虽然治下是自治的。 刘辩最想要的就是并州王,如今直接落空了,每年还要进贡大量的物资,刘辩当然就不爽了。不过不爽归不爽,刘辩又能怎么办呢?他把鱼篓里面的鱼直接倒进了鱼塘里面,鱼一落水好似龙游大海,一眨眼的功夫就全没入水里消失不见了。 何安在一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辩爷,怎把鱼倒了?这一上午的不就白掉了嘛!” 刘辩把鱼篓在鱼塘里面洗了洗,水从鱼篓上淅沥沥的落下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刘辩把渔具丢给了夏恽,他迈着脚步就往回走,脸上是写满了不高兴。 何进的激进,袁隗的反对,董太后的危言耸听,张让等人的摇摆,何皇后的埋怨以及刘宏的担心,这些都是刘辩没有预料到的,举棋难下,举步艰难,刘辩的心头是无奈的很。 这一次刘宏都没有派人来慰劳一番,可见刘宏心里面对刘辩是有很大想法了,索性刘辩也不客气,他直接就把朝廷派来护送物资的人早早的就打发了回去。而后第二天刘辩就给夏恽找了一件大事情做。 修建西河王府。 西河王府的建立着实是一件大事情,夏恽兴怀满意的把这件事给接下了,中阳城北区那边可是空着好大一块地方的,这都是给西河王府建立准备的。众多官员的府邸都在北区,官员亲属的安置也是刘辩往日重视的一项,尤其是对军队将领和兵卒,刘辩定了诸多条列,除去行军打仗之外,兵卒们有休沐日,每十天便可以休沐两天,各项补贴齐全,提倡军婚,破坏军婚者直接砍头等等。 夏恽领着一大票的人在轰轰烈烈的进行西河王府的建立工作,这件事情也引起了中阳城百姓的支持,刘辩在治下百姓中有着特别高的威望,百姓们来帮工的不在少数,甚至都有人不要酬劳。 而此时三辆马车正从河东郡进入西河酒,其中一辆马车内坐着一位长者,灰袍纶巾、儒雅精神,长者的左手边伴着两位姑娘,一大一小,容貌秀丽,各有千秋。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儒蔡邕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殿下,人,人来了!”史子眇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这史老道现在可是活得有滋有润的,红光满面,身体都胖了一圈,肚子上明显有了赘肉,跑起来都一颤一颤的。 “谁来了?”刘辩把手中的箭矢给投出去,“咣当”进壶。 忙里偷闲,刘辩把荀谌等人聚集到中阳书院打茶围,喝着小酒,吃着点心,玩玩投壶。 投壶这种小玩意儿对刘辩来说根本没有挑战力,那壶里面满当当的箭矢,一大半都是他投进去的。刘辩不是没有想过提高一下大汉的娱乐环境,诸如麻将、骰子、扑克牌什么的,他也想过搞出来,但他一想到这种赌博性质特别高的玩意儿一旦搞出来,他担心麾下那些官员将领,尤其是担心书院的学子们若是荒废学业,沉浸其中,三五人一聚,呼喊叫唤,搞得乌烟瘴气,那场面刘辩想想就觉得头疼,索性他就打消了这些念头。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新鲜事物一旦搞出来,必定会兴起一股风潮,刘辩可不想麾下的人不务正业。再说百姓的生活好不容易恢复一些,若是被赌博再搞一下,民间风气一定会变差,官府若是管控不住,那必定会引来祸事,如今朝廷中看刘辩不爽的人可多了,所以刘辩也不想自找麻烦。 “蔡邕,是蔡邕来了!”史子眇来到刘辩近前,他喘着粗气把话说完,众人一听纷纷面露惊喜的神色。 刘辩当即问道:“人在哪?快带我去!” 蔡邕的名头还是很大的,诸如荀谌等人对蔡邕还是抱有很大的热情的,刘辩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修心系统招贤馆的诗颂令已经进行了好几天,一个人才都没有等到,刘辩原本都不抱有希望了,没想到最后把蔡邕给等来了。 要知道当初蔡邕可是刘辩的拜师人选,一转念都两年多过去了,躲在吴会之地的蔡邕终于是等到了朝廷的赦免令,他一路赶回洛阳。这事还要提一下在洛阳的史阿,蔡邕如今能够直接来到中阳城也是他的功劳。 蔡邕刚进入洛阳城的时候就被史阿拦了下来,原本还想要面见刘宏的蔡邕直接就被史阿派人送到了中阳城,同时史阿给刘辩送去了消息。 见什么刘宏?刘宏搭理你吗?见一见辩爷才是真的。 史阿的想法很纯粹,纯粹的都不管蔡邕的意见,他是强行把蔡邕给带走的。 蔡邕能拒绝吗?他不敢拒绝,他知道朝廷会有赦免令下来,那也是刘辩的面子。刘辩要拜蔡邕当老师,刘宏才下了赦免令,前前后后时间虽然久了很多,但结果还是好的。 “就在门口!”史子眇的话音刚落下,刘辩是拔腿就走,他身后立即就跟了十多个人。 刚到门口,刘辩就看见了一个长者领着两个姑娘立在马车旁边,周边一帮随从,有的是中阳城的县兵,还有的是史阿的手下,刘辩都见过。 两个姑娘的身边还立着一个汉子,那是丹凤眼的关羽,迎接蔡邕的任务就是刘辩派关羽去做的,只是现在关羽的那一双丹凤眼直直的挂在那年纪大一点的姑娘身上。 “蔡邕蔡伯喈见过殿下!”蔡邕虽没有见过刘辩,但如今刘辩名声传天下,这一路过来更是听闻过许多关于刘辩的传闻,眼下见着一矮小个子的少年领着一帮人出来,蔡邕当即心领神会直接就行了礼。 “快免礼,先生,我已寻你许久,可是让我好等啊!”刘辩笑着大步向前直接扶起了蔡邕说道。刘辩仔细的打量蔡邕一番,他对这位名传天下的文豪也是很好奇的,随后他又看了看蔡邕身边的两个姑娘。 “殿下厚爱,蔡邕惶恐!”蔡邕急忙回话说道:“这是我的两个女儿,还不快行礼?” “蔡贞姬(蔡昭姬)见过殿下!”这两个姑娘都是蔡邕的女儿,年纪大一点的叫蔡琬,字贞姬。年纪小一点的叫蔡琰,字昭姬。蔡邕没有儿子,只有女儿,这是他一直以来都遗憾的事情。 “免礼!”刘辩见着两个姑娘都姿色秀丽,容貌婉约,他笑的更开心了。而此刻关羽的脑子里面却想着:原来她叫蔡琬啊!真是好名字! 蔡邕来就来吧!还带着两个漂亮女儿来,这大的嫁人了没有?要不要让蔡邕把他大女儿许给我麾下的人?这小的还太小,可以先安排在书院养着。 刘辩的脑子里面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笑着说道:“先生,里面请,一路风尘,先歇歇脚吧!” “单凭殿下安排!”蔡邕拱手说道。 刘辩哈哈一笑,他转而对何安说道:“胖安,快去酒楼定几桌,今晚把大伙都叫上给先生接风洗尘。” “得嘞!”何安答应一声转而就走,晚上有好吃的,何安跑的比谁都快。 “老道,晚上你掌厨,快去快去!”刘辩又把史子眇给打发走,史子眇轻叹一口气,他追着何安就去了。 刘辩这才把蔡邕给迎进书院里面,而关羽自始至终未离蔡贞姬半步。 英雄人物:蔡邕,字伯喈。 身份:士族。 年龄:55岁(183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统率8,智力81,政治72。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无测试。 忠诚度:100。 特性:教化,教育,经论,文笔,著作,奏乐,思想,声望,名声,忠义,忠君,忠汉,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中阳书院荣誉院长,导师。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蔡邕的到来使得刘辩麾下众官员将领难得的在中阳酒楼一聚,很显然刘辩对蔡邕很重视。史子眇亲自掌厨,所制作饭菜佳肴的确是美味可口,让蔡邕吃的是满嘴流油。 颠破流离好几年,蔡邕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西河美酒醇香浓重,这就足以让蔡邕喝的心花怒放,且不提那些叫不上名字又十分好吃的佳肴,席间刘辩对蔡邕至高无上的吹捧更是让这位大文豪虚荣心爆棚。 你们看看,如今名声传天下的西河王对我都这么推崇,那我是真的牛X啊! 蔡邕喝高了,喝得都膨胀了,索性刘辩直接利用修心系统中纳贤系统的主动纳贤令,直接让蔡邕投效。 话说蔡邕能来中阳城,为的就是封刘宏的旨意来给刘辩当老师,对此刘辩当然是乐意的了,毕竟蔡邕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拜师仪式并没有那么隆重,有着荀谌等人的见证,磕头行礼,请茶之后也就完事了。 蔡邕的文采是有的,又懂音律,刘辩认为这样的人安排去当官就有些浪费了,索性他就把蔡邕安排到了中阳书院,荣誉院长一职是要给的,再顶上个导师的职称,平常的工作内容就是教导书院的学子们读书和音律。 蔡邕的到来受到了秦氏和周进的热烈欢迎,如此秦氏负责学子们的日程生活,周进负责学院的运营以及基础教育工作,蔡邕只负责教育工作,分工合作,划分清楚。 蔡邕对刘辩这样的安排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当的官不大,但是仅凭他是刘辩老师的这个身份,就足以受到足够的尊重,此外在几天的接触下来,蔡邕心中对中阳书院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他对刘辩开展的教育事业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和鼓励,所以很快蔡邕便投入到了教育事业当中。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刘辩有事没事就去书院找蔡邕学习,他这种认真求学的态度无疑是赢得了蔡邕的极大好感,荀谌等人也是没事就来蹭课听。 你们有没有搞错?有蹭吃蹭喝的,这课也能蹭的吗? 所以几天下来,有着刘辩等人的榜样效应,学院的学子们学习的热情也被调动了起来,而蔡邕这种大儒的存在也是让学子们足以敬畏的,诸如刘三儿、傅干等人也经常向蔡邕求教。所以很快蔡邕就适应了如今的生活,至于什么去洛阳向刘宏复命的事情,他直接就抛之脑外了。 去洛阳什么的,还是等陛下下旨来再说吧! 蔡邕这边安顿好了,他那两个女儿自然也有不同的安排,蔡琬年长且读书识字,刘辩便请她帮着教导书院的女学子们,蔡琬在蔡邕的允许下便答应了。至于年纪小的蔡琰,没什么好选择的,直接安排在书院读书。 不过这几天有一件事情让刘辩觉得很奇怪,诸如荀谌、董昭、田丰这些文官没事往书院跑,与蔡邕学习论道就算了,毕竟他们都是读书人,可是关羽也往着书院跑,还抱着一本《春秋》看的很是认真。 刘辩就纳闷了,你这个武将来凑什么热闹?难道你要文武兼修? 可关羽来书院读书的举动并没有坚持几天,刘辩对此就更加的纳闷了,关二哥,你闹啥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没有一点读书精神? 于是在私底下刘辩就把这件事情对荀谌说了,荀谌听完以后,他一脸忧郁而纠结的说道:“辩爷,难道你没有看出点什么来吗?” “嗯?难道我应该看出点什么来吗?”刘辩见着荀谌点了点头,他继续问道:“那我应该看出什么来?你给点提示,让我猜猜。” “蔡师有两个女儿,辩爷可知道?”荀谌问道。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嘛!大的叫蔡琬,小的叫蔡琰。”刘辩的话音刚落下,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当即他接着说道:“你的意思是关二哥看上蔡师的女儿了?大的还是小的?卧槽!该不会是小的吧?那蔡琰才十岁呀!关二哥连这么小的都不想放过?呸!牲口!我鄙视关二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八十九章 骑最野的马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毫不留情的吐槽让荀谌不禁汗颜,他急忙阻止刘辩这种无差别式的吐槽攻击而说到:“辩爷,是大的,是蔡琬,不是蔡琰!” “大的?”刘辩这一听当即又怒道:“大的就更加不行了,蔡师已经把蔡琬许配给河东卫氏的二子卫觎卫仲道了,关二哥这是要夺人之妻,卧槽!天理难容啊!” “辩爷!”荀谌急忙伸手拉住了刘辩的衣袖而缓声说道:“没夺呢!还没夺呢!不至于,关二哥好歹也是明辨是非的人,他不至于的。” “没夺?”刘辩讪讪的一笑说道:“没夺就好,要不然蔡师那边,我还真不好意思去说。” “关二哥近日才得知蔡琬已经许配了人家,所以他也放弃了,要不然的话他就会找辩爷……”荀谌说道。 “找我作甚?找我就能去夺人妻子了吗?”荀谌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辩当即就给予了极力的否定,但是这话音刚落下,刘辩转而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他转变了语气说道:“我听说那卫仲道有肺痨,你说要是蔡琬嫁过去了,卫仲道撑不住多久就死了的话,那蔡琬岂不是很惨?” “嗯?辩爷如何得知卫仲道过不了多久就会死的?”荀谌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肺痨这种病又治不好,迟早都要死的。”刘辩说着便站起身踱了几下步子,他又回过神看着荀谌而认真的说道:“不行,蔡琬怎么说现在都是书院的女先生了,她不应该有这样的悲凉命运。” “辩爷,你这操心的是不是太多了?”荀谌有些汗颜的说道。 “你不明白,这么跟你说吧!蔡琬要是嫁到卫氏去了,卫仲道一死,蔡琬那柔柔弱弱的性格必定要被卫氏欺负,到时候她就只能够回到蔡师身边,蔡师要是知道了蔡琬的不幸遭遇,他能开心得起来?蔡师要是不开心了,书院那帮学子们的学业可就要耽误了,学子们的学业一旦耽误了,那可就少了许多帮我治理地方的人才了。”刘辩说着又挨着荀谌坐下,他接着说道:“蝴蝶效应懂吗?由一件事情而引发其他很多的事情,怎么看都是我吃亏啊!” 荀谌听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心道:蝴蝶效应?这又关蝴蝶什么事?辩爷咋算的这么准,难道又是窥得天机?辩爷老这么窥探天机,以后会不会短命的?嗯!我岂能揣测辩爷?过错,过错,都是我的过错! 看着没什么反应的荀谌,刘辩斟酌了一番又说道:“其实关二哥长的也不赖,武艺高,身体棒,一看就是长命的人,跟着小爷以后必定要飞黄腾达的,蔡琬若是嫁给关二哥,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你觉得呢?” “我觉得辩爷说的对!”荀谌毫不犹豫的支持了刘辩的观点,他隐约感觉刘辩要开始搞事情了。 “可蔡琬已经让蔡师许给了卫仲道,这可是一个大麻烦,你可有什么办法把这事给搅黄了?”刘辩伸出手摸了摸下巴,他眼神露出的一丝奸诈神色直接就让荀谌摇了摇脑袋。 辩爷,那卫仲道是不是得罪你了?你居然想要撬了他的未婚妻!你这…… 荀谌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说道:“要不把田元皓和董公仁叫来一起商议一番吧!” 荀谌这么一说,刘辩当即对他露出了一种你真机智的神色,当即他就对着门口的甄俨大声喊道:“快去把田丰和董昭叫过来,就说小爷有要事相商,快去!” 甄俨应声而走,不一会儿田丰和董昭来了,刘辩把事情一说,田丰和董昭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辩爷这事情搞的有点大啊!不过为什么我们心里面却都是很欢喜呢? 荀攸不在,仅有的三大谋士还是商议出了一个合适的计划,但这个计划还需要关羽的配合,若是关羽不肯,那么一切都是空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刘辩又差甄俨把关羽从军营带了过来。 关羽这几天很不开心,他不开心的原因不是因为比武切磋不在状态而输给了张飞,也不是因为军阵演练的时候败给了高顺,更不是因为新兵训练落了高览半个进程,而是因为他喜欢的姑娘已经许了人家。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我这刚开始,你那都许配了人,始料不及,犹如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拍的我头晕眼花,花里胡哨,稍息立正,嗯?辩爷今日唤我来是因为啥事? 关羽见着刘辩、荀谌、田丰和董昭都露出了一种无法言语的笑容,他的心跳陡然就开始加快,莫名的,关羽在空气中闻到了一种阴险的味道。 “辩爷……”关羽刚刚才开了口,刘辩直接走上前跳起来一手就勾住了关羽的脖子,大概是因为关羽个子高,刘辩个子矮,顿时就出现了刘辩晃着脚挂在关羽身上的这一幕,好在关羽身强体壮,刘辩到挂的安稳没有掉下来,但这一幕却有些滑稽。 关羽很有眼力的弯下了腰,这才让刘辩的双脚落地,介时荀谌三人都不禁摇了摇头。 辩爷,有什么话不能站着好好说呢?非要勾搭脖子靠那么近干什么? “我就问你,是不是看上蔡琬了?”刘辩开口就直奔主题。 关羽顿时一愣,他莫名的看着刘辩心道:辩爷咋知道我看上蔡琬了?我没和别人说过啊!难道上次我酒喝多了对安爷说过?不可能啊!我最近就只跟张飞这个黑莽子喝过酒。辩爷是怎么知道的?他看出来了?我做的有那么明显吗?唉…… 想到这里,关羽的心跳更快了,脸色也泛红了起来。 “你脸红什么?”刘辩当即又说道:“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蔡琬有非分之想?你是不是想和蔡琬洞房花烛?你是不是想和蔡琬生儿育女?” 刘辩的灵魂三问让关羽的脸色越来越红,红中带紫,紫里泛黑,黑下是红,一层接一层,关羽把眼睛瞪的老大,好似不敢相信刘辩会说出这种话一般。而刘辩的脸伤则露出了一副‘别否认,小爷都懂’的神色,荀谌三人更是配合的在一边点点头。 “辩爷,殿下!”关羽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心底里面那一点龌蹉的心思全部被看出来了,他直接跪地磕头而喊道:“关某有错,请殿下责罚!” “责罚?责罚什么?”刘辩急忙把关羽给拉起来说道:“你哪来的错?想歪了不是?” 刘辩这么一说,关羽又愣住了,他呐呐的想道:我没错吗?辩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哪想歪了?蔡琬已经许配人家,我对她还产生爱慕之情,这难道不是错吗?要不辩爷你给点提示,我在想想?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对蔡琬有爱慕之情?”刘辩目光灼灼的盯着关羽说道。 “这个……”此刻的关羽心里面很没底,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即他把目光看向了荀谌三人,而这三人似乎很有默契一般的都假装看不见关羽投来的目光,都自顾自的扭头看向别处。 “大丈夫,立于世间,当敢爱敢恨,喝最烈的酒,骑最野的马,睡最美的女人。你关云长此刻竟不能面对自己的内心,不敢承认对蔡琬的爱慕之情,妄为大丈夫!”刘辩一甩衣袖厉声喝道,关羽那犹犹豫豫的样子着实让刘辩觉得不爽,当下他便要刺激关羽一番。 果不其然,关羽被刘辩这么一激,顿时他双目圆瞪,胸口起伏,两拳握紧,满脸通红的大声喊道:“是!我的确对蔡琬姑娘产生了爱慕之情!” “你是不是对她有非分之想?” “是,我对她有非分之想!” “你是不是想睡她?” “是,我想……辩爷,我感觉你在套路我!” 关羽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他黢红黢红的脸露着一种恍然明白的神色,而刘辩却转过身直接忽视了已经明白什么是套路的关羽,他对荀谌三人说道:“看,我就说吧!关二哥肯定会承认的,既然他承认了,那咱们的谋划就可以开始了。” “可是关二哥还没有同意呢?”荀谌说道。 “这还需要他同意?你没听到他刚才说什么吗?你们信不信,不出半天,关二哥说的想睡蔡琬的话就会在中阳城传开。”刘辩这话一出口,关羽好似被雷电击中了一般,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关某的英勇形象就此崩塌,辩爷的套路太深了,若是蔡邕蔡师得知了此事,他会不会拿起菜刀要砍死我?估计最伤心的还是蔡琬姑娘,关某污了你的清白啊! 这一刻关羽有些悲痛欲绝,可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却看见刘辩和荀谌等人都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关羽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而急忙高声喊道:“辩爷尽管吩咐,关某一定办妥!” “上道!”刘辩转而一笑说道:“我还真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去办,你可一定要办成了。” “请辩爷吩咐!”关羽当即跪地抱拳说道。 “你且听我慢慢说来!”刘辩随即把他和荀谌等人的谋划详细的说了出来,关羽在听完之后便露出了一副十分震惊的神色。 关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刘辩,又有些无法言喻的看着荀谌、田丰和董昭三人,在他们那很是肯定的目光当中,关羽咽下一口吐沫,他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道:“好,关某干了!” “你放心,今日之事没人敢说出去的,而且我会让胖安他们配合你的,这事不仅要办好,还要办的漂亮,办的彻底!”刘辩说完就伸手拍了拍关羽健壮的胸口,没办法,个子矮,他也拍不到关羽的肩膀。 “诺!”关羽黢红的脸依旧黢红着,但他的内心却是汹涌澎拜的。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九十章 处理干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决定要插手蔡琬的婚事自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蔡邕本身就是一位大儒,刘辩是铁了心的要把这位大人绑在自己的战船上,谁都不可以拐走,而蔡邕自身携带的一切光坏和影响力,刘辩自然也是要掌握的,根本不会让其他人分享,此其一。 刘辩认为蔡琬是一个好姑娘,温柔腼腆,知书达理,而刘辩也认为卫仲道并不是蔡琬的良人,他不愿意见着蔡琬会有一个悲凉的后半身,此其二。 关羽乃刘辩麾下重要将领之一,许配他一个贤良的姑娘也是刘辩要考量的,毕竟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都会有一个默默支持的女人,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关羽既然爱慕蔡琬,刘辩认为促成这桩好事是有必要的,关羽肯定会感动,也至少可以大幅度的提升关羽对他的忠诚度,此其三。 河东卫氏乃四世三公的袁氏的忠实马仔,而袁隗一直以来都和刘辩不对付,所以在一定条件的允许下,刘辩自然要打击袁氏势力,河东卫氏目前自然就成为了刘辩首先打击的主要目标,此其四。 就这四点就足以让刘辩下定了决心,而这也是荀谌等人答应陪刘辩搞一把的缘由。第二天一早,由关羽带队的一行二十来个人直出中阳城而去,他们轻装简行,还化妆易容,至于他们出城的目的,除了刘辩等少数几个人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 没过两三日,中阳城中忽然有一个话题流传开来,原本要进中阳城迎娶蔡琬的河东卫仲道被一股不知何处来的山匪势力劫道,卫仲道命大没死,但他的扈从死了十来个,作为聘礼的十多辆马车的货物全部被劫,卫仲道连中阳城都没进就惊恐万分的逃回河东郡去了。 蔡邕一脸沉闷的坐着,卫仲道被山匪袭击的事情他已经得知了,而这也使得原本约定好的迎亲事宜直接被耽搁,最让蔡邕愤怒的是卫氏的来信中只字未提迎亲的后续事宜,而城中还有谣传蔡琬克夫不祥的言论,这更加让蔡邕耿耿于怀。 大儒最看重的是什么?自然是名声了! 蔡邕苦闷的脸色可全让刘辩看在了眼里,事情的前因后果,刘辩心里面可是一清二楚,但他此刻却是不动声色的品着茶。 这什么茶?这么苦的! 刘辩把喝到嘴巴里面里面的茶叶吐出来,他颇为优哉游哉的看着蔡邕,蔡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殿下,今日想学些什么?” “学什么先不着急,老师,今日您的脸色可不太对劲啊!”刘辩假装好奇的问道。 “唉……”蔡邕又叹了一口气,他看着刘辩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刘辩都有些内疚了。 此番城里面竟然会有关于蔡琬的流言谣传起来,这是刘辩没有预料到的,而谣传的内容还十分的低劣,百姓中有好事者,这一点是刘辩无法彻底清理的,他已经安排荀谌去制止谣言了。 谣言是可以制止的,但是蔡邕那苦闷的心情却是制止不了。桌案上茶水还在冒着寥寥的热气,蔡邕双眼无神的盯着不断升起的热气,半响过后,他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刘辩听完之后故作讶异,随后他很是不爽的说道:“河东卫氏胆小如鼠,欺人太甚,老师,要不我派人去给他们一点教训?” 刘辩这种力挺的态度还是让蔡邕很受用的,但蔡邕还是摆了摆手说道:“飞来横祸,河东卫氏也是受害者,卫仲道回去之后就大病卧床,恐怕是受惊过多,想来这场亲事算是黄了,只是让贞姬受了无尽的委屈。” 蔡邕这么一说,刘辩心里面就有谱了。 山匪劫道,如今刘辩治下还会有山匪吗?那肯定是没有的,就算有,他们敢出来兴风作浪?怕不是没几天就会被刘同率军给打掉了。 那卫仲道遇到的山匪是什么人?自然就是关羽那一行人。按照刘辩的安排,他是想要乘机把卫仲道给砍了的,死无对证,一了百了,干干净净,到时候要查都查不出来的,但荀谌觉得不妥,他认为这种事情一旦被揭发出来则十分不利于刘辩仁义的名声,而直接杀死卫仲道也太过了。 但就算是这样,关羽等人还是杀了十多个扈从,这是刘辩执意让他去做的。不见血,哪有威慑力?没有威慑力,河东卫氏会怕吗? 事后关羽等人回来,刘辩就只问了一句:处理干净了没? 关羽答:很干净。 劫回来的货物根本没有进中阳城,直接就被朱达的商队运走去和魁头那边做交易了,而关羽等人手脚利落,也没有暴露身份,现场更是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此外事情也是在西河酒发生,就算要查,那也是刘辩麾下的人去查。 这事自然由荀谌去处理,他早就吩咐过了,乐贺大致检查了一下就草草手工了,他还特意让人把案发现场以检查的缘由打扫了一边,这下就算是有线索也被打扫没了。 河东卫氏被摆了一道,有苦难言,没法申诉,他们敢来找刘辩的麻烦吗?显然是不敢的,毕竟他们连一封寻求帮助的书信都没有送过来,刘辩自然也是懒得搭理他们。 “老师,这等小事有什么好苦闷的?不就是一桩婚事嘛!大不了我给蔡琬找一个夫君就是了。”刘辩老神在在的说道。 “嗯?”蔡邕一时没过神,他愣愣的看着刘辩。 “关羽关云长如何?他可是我麾下的大将,一表人才又武艺高强,虽然出身差了一点,但想必以后建功立业不在话下。关羽从武,蔡琬从文,文武结合,相得益彰嘛!况且关羽今日还在读春秋,看样子他是想要做个文武全才的将领的。”刘辩不留余地的向蔡邕推荐关羽,推荐归推荐,他还是实话实说的,蔡邕可不是好忽悠的人。 蔡邕没接刘辩的话,他依旧是愣愣的看着刘辩,这就让刘辩很尴尬了,他心道:卧槽!老师不会已经傻了吧!这文化人心理承受能力这么低的吗? “我还听闻关云长爱慕蔡琬许久,想必这两个人成亲之后必定会相近如宾,如影相随,形影不离,幸福美满的。”刘辩继续说道。 “关云长虽然不懂琴棋书画,作为武将,不懂这些也很正常,以后可以慢慢学的嘛!” “军中将领佩服关云长者众多,连张飞那个黑莽子都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可见关云长的个人魅力还是很强大的。” “有我罩着关云长,只要蔡琬嫁过去,我也会罩着蔡琬的,以后城里面再有人说蔡琬半句谣言,我直接就让关羽去抓人,有一个抓一个,一个都不放过。” “老师,我说了这么多,您有没有再听的?有什么想法没?好歹给个反应啊!”一连说了好几句,刘辩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他在愣愣的蔡邕面前挥了挥手。 蔡邕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他陡然回过神来便又幽幽的呼出了一口气,目光在刘辩的脸色扫视了好几遍,蔡邕这才缓缓的说道:“那就拜托殿下了!” “嗯?啊!好啊!老师就放心吧!我办事,您放心,一切都没问题的!”刘辩说着便站起身,他拱拱手继续说道:“既然老师肯许,那我尽快就把这件事情办妥,老师安坐,学生告辞!” 话音落下,蔡邕还没有来得及起身送行,刘辩就已经转身而走了。眼见着刘辩的身影消失,蔡邕这才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回过身想着内堂的方向说道:“都听见了吧!出来吧!” “父亲!”蔡琬迈着轻步走到蔡邕的身边。 “殿下所言,你已得知,如此也好。”蔡邕缓缓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早已经料到河东卫氏定然不会被殿下所接纳,殿下这也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袁氏虽是四世三公,但参合到了太子之位的纷争当中,那岂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蔡琬一句话都没应,她只是默默的听着,蔡邕见她柔弱模样便不禁有些心疼,随即他继续说道:“卫仲道得有肺痨,的确非良人也!反倒关云长有大将之资,深得殿下信任,乃左膀右臂也!你的婚事,就听殿下的安排吧!” “是,父亲!”蔡琬柔声应答。 “殿下不会把这事拖的太久的,想必几日内你和关羽就会完婚,你做好准备,近日就在家中,暂时先别去书院了。”蔡邕说道。 “女儿明白。”蔡琬再次柔声应答,她对蔡邕行礼便转身离去。 蔡琬这一走,蔡邕便踱步来到了门口,他抬起头看着高远的天空,往日那种吟诗作赋的兴致此刻是完全没有了,有的只是心里面的一点沉重。 我早已经料到殿下会插手贞姬的婚事,却未曾想到殿下会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西河郡内怎会有山匪出没呢?如此明显的破绽,殿下不会看不出来的,这是在敲山震虎啊!殿下在敲打河东卫氏,却是震慑袁氏,也是在震慑我啊! 罢了罢了!等贞姬的婚事过后,我还是向殿下举荐几个人才吧!也好让殿下别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蔡邕心里面打定了主意,他摇了摇头又转身回到堂中,此刻桌案上的茶水已不再冒热气,蔡邕却不嫌弃,他用手端起然后一口饮尽,茶水温和,沁入心脾,口中留香。 “待在这里教教书,品品茶,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半了余生,还是别步入朝堂了!”蔡邕望着空着的茶杯嘀咕了一句。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关羽成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果然如同蔡邕所预料的一样,关羽和蔡琬的婚事在三天后就举行了,婚礼并不算多么的隆重,但是该到场的人一个都不少。老规矩,刘辩主婚,中西合璧的誓婚词,蔡邕作为长辈自然于堂上高座,而关羽这边已经没剩几个亲人,刘辩就把王越给请了过来当做关羽的长辈,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席间欢声笑语,高朋满座。 蔡琬芳龄十八,她与关羽倒是般配,此夜,洞房花烛,关羽也算是走上了人生巅峰,这不禁让刘辩就很羡慕了。 “唉……这关云长现在也算是人生赢家了!”刘辩感叹一句,酒席已经散去,多数人已经离开,但何安与荀谌等人还是陪在刘辩身边。 “不就是成亲嘛!这算什么人生赢家?”何安并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懂什么,身为男人,成家立业乃头等大事。”刘辩说道。 “我看辩爷是想念唐姑娘了,只可惜唐姑娘远在洛阳,未有佳人相伴,人生何其寂寥啊!”荀谌也感叹了一句,真要说起来这一刻荀谌对他那早已经定亲的姑娘也十分的期待起来,只是如今远在并州,来去颍川的路途也是很遥远,荀谌是想回去看一看,却也是根本走不开。 荀谌这么一说,刘辩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这一笑,何安也跟着笑了起来。刘辩伸手就搂住了何安的脖子说道:“你笑个啥?” “跟着你笑了喽!”何安很老实的说道。 “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此乃幸事也!”田丰如此说道。 “田元皓也会有如此感叹,这可真难得啊!”董昭说道。 “田某也不是不解风情之人啊!”田丰笑了笑回答。 “关羽的婚事到此也算是圆满的解决了,诸如可都是出力不少啊!”刘辩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讪讪的笑了笑,山匪劫道的事情可是荀谌等人出的主意,而陪同关羽而去的还有刘同、刘新、高顺、高览等人。 “我等可不敢居功啊!都是辩爷领导有方。”荀谌这话一出口,众人都向刘辩拱手作揖。 “你们这些人啊!”刘辩笑了笑说道:“听闻幽州刺史刘虞派人来了,你们谁见过了?” “一刻前刚到,已经派人安排在招贤驿馆,还未曾见过。”董昭回答说道:“据说是为庆贺辩爷击败匈奴右部而来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匈奴右部的事情都过去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这位幽州刺史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刘辩说道。 “待明日见了便知,不必多虑!”田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明日见见吧!”刘辩点了点头,众人附和一声。 幽州刺史刘虞,按照辈分来说,他还是刘辩叔爷辈的人物,就算是刘宏见了都要叫一声叔父的。刘虞在幽州的威望很高,不仅深得幽州百姓的拥戴,就算是鲜卑人提及这位老大人也是赞不绝口,深得人心呀! 刘辩如今虽然战功卓著,治下安定,但刘宏现在对他的态度却是模棱两可起来,朝堂上与刘辩不对付的人也不少,但这丝毫不影响刘辩的实力。还有十多日便要到184年,年底的祭典也在筹备当中,这个时候刘虞派人来打着庆贺的名头,其中态度颇为明显。 刘虞这是要来示好啊! 并州相邻幽州,鲜卑魁头与刘辩的交情很不错,刘虞想要幽州安定,最为主要的就是安抚住鲜卑人,其中刘辩就成了重要的因素。 刘虞这一次派了两个人来,一个叫魏攸,乃刘虞麾下东曹掾,一个叫齐周,乃刘虞麾下从事,这两人都是刘虞的心腹之人。 刘辩接见魏攸和齐周的时间并不长,除去客套话语之外,其中有内涵的交谈不过一刻的时间,其间魏攸是代表刘虞十分肯定的赞扬了刘辩的战勋,他顺便奉上了带来的物资,大小车辆十余辆的物资。刘辩自然是高高兴兴的收下了,随后他便让何安继续接待魏攸和齐周,顺便带他们领略一下并州之地的风土人情。 刘辩这边离了场,荀谌便径直的跟了上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晃着步子。 “有什么想法没?”刘辩先开口问道。 “辩爷,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荀谌说道。 “哦?什么好机会?”刘辩又问道。 “打通幽州之地的好机会!”荀谌此话一出口,刘辩当即站住脚,他转过身看着荀谌,两个人十分有默契的笑了起来。 荀谌自然是了解刘辩的,他知道刘辩必定不会满足一个并州之地,尽管刘辩眼下只掌管并州六郡,可是他却是积极的打通太原郡,又交好上党郡,更威慑上郡,由此荀谌就明白了刘辩的意图。 辩爷,迟早是要做这并州王的! “魏攸和齐周两人,必定要留下一个,当然若是能够两个都能留下最好,不过这个难度比较大。你觉得留下哪个比较好?”刘辩问道。 “魏攸!”荀谌毫不犹豫的说道。 魏攸已经官至东曹掾,相比从事齐周,权利地位可是更高一些的,而且魏攸跟随刘虞时间更长,更得刘虞的信任,知晓的幽州政务也更多,若是留下魏攸自然助力更大。 于是在刘辩的授意下,接下来的几天里面何安是找尽了一切的办法来留住魏攸,美酒美食、奇妙玩物是不断的往魏攸那里送。但魏攸是奉命出访的,出访结束是要回去的,可是何安极力挽留,魏攸也不敢驳了何安的面子,再者作为使者,他也是要再次面见刘辩打个招呼才能够走的,若是一声不响的离开便是对刘辩的大不敬。 眼见年关将近,没有办法,魏攸只得让齐周先行回去,他独自留下来再待几天。 齐周一走,事情就变得好办许多,刘辩让荀谌以年关祭典将近为由让魏攸协同处理一些事物,其中还给出了并州与幽州两地结交需要有人牵线的名头,魏攸没有办法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魏攸既然答应帮刘辩做事,那么事情就变得简单许多,当然魏攸也不敢不答应,他的确是带着刘虞的命令与刘辩结交的,此外刘辩身份尊贵,魏攸哪敢拒绝。 索性刘辩就直接派人给刘虞送信言明此事,等刘虞收到信看完之后,他无奈的大笑说道:“大汉皇子西河郡王竟然是个喜欢干挖墙脚这种事情的小家伙,唉……”此后,刘辩喜欢挖墙脚的这个爱好便流传开来,当然这都是后话。 魏攸还并未投效刘辩,刘辩也不着急,反正是先养着,时间长了,水到渠成。 小爷看上的人,还能让他跑了不成?探查令都显示是英雄人物了,那肯定是要牢牢的拽进在手里了,只可惜那也是英雄人物的齐周,这次没能够留住,但小爷不虚,还会有下次的。 自从蔡琬嫁给关羽之后,蔡邕的这个小院子就冷清一些了,陪在他身边的就只有蔡琰这个小丫头了。 蔡琰今年十岁,长的也是秀丽玲珑,平常铁定是没少读书,行事作风也颇为端庄秀气。在书院待了一段时间,蔡琰和刘香儿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再加上甄姜,这三人如今可是书院的三朵金花,有着一大票男学子的爱慕,只可惜刘辩严令禁止早恋,再加上刘三儿的严防死守,那一大票的男学子的爱慕之情注定是要早夭的。 这一日刘辩上午刚和王越练过剑,下午便来寻蔡邕求学,学的自然就是音律了。其实刘辩对音律没有多大的兴趣,只不过其他方面蔡邕也不能教导刘辩什么,凑合学呗! 蔡邕也懂数学,但他所懂的数学在刘辩眼里就是小儿科了。 蔡邕也懂天文,对于宇宙都熟知的刘辩哪里看得上他这点的天文。 蔡邕的书法造诣也很高,可刘辩的狂草也是骚的不行。 至于诗词歌赋,刘辩就只能呵呵了! 把琴弹了两三遍,刘辩弹的音准对不对,蔡邕可没什么注意,但刘辩弹琴时候那潇洒不羁的模样却是让蔡邕看的出神。 殿下这小小年纪,模样就已经如此出众,待他成年以后也不知道会迷倒多少姑娘,唉……造孽啊! 蔡邕的脑子里面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随即他的目光便落到了一旁的蔡琰身上。此刻的蔡琰嫩面羞红,秀目闪亮,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她在看着刘辩的时候,嘴角上是带着笑意的。 哎呦!完蛋了,我这个小妮子已经被迷倒了!得亏昨日收到河东卫氏的来信后,我直接拒绝了把昭姬许配给卫仲道的补救之法,要不然这事被殿下给知道了,指不定会不会再冒出什么山匪来,嗯!还是坚决的要和河东卫氏划清界限才行啊! “殿下,请喝茶!”蔡琰双手捧着一盏茶在刘辩停止弹琴之后递到了他的面前,带着一种好奇,蔡琰那明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刘辩。 书院学子们口中那聪慧睿智的殿下,香儿姐姐口中那温柔多情的殿下,三公子口中那杀伐果决的殿下,和眼前这个潇洒不羁的殿下,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蔡琰心想或许这些都是殿下,都是眼前的他。 “多谢师妹!”刘辩接过茶便轻轻的抿了一口,在不经意见看着蔡琰脸颊通红的模样,他立即又说道:“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热了?” 话音落下,刘辩直接伸手放在了蔡琰的额头上,于是就在这一瞬间,蔡琰那美目中的瞳孔放大,她直接觉得额头触感一丝温热,温热骤然升温,使得大脑突然死机,蔡琰那娇躯一软便直接倒在了刘辩的怀里面。 眼疾手快之下,刘辩一下子拥住了蔡琰,他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却是先看见了蔡邕那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第一卷 初临东汉末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元丹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蔡琰依偎在刘辩的怀中,刘辩搂着蔡琰,旁边还有一副见鬼了的蔡邕在看着,这一刻,三个人脑子里面的想法都不是一样的。 刘辩心想:蔡琰妹妹,你是不是在碰瓷?小爷只不过是碰了一下你的额头,你这是赖上小爷了?虽然你长的很漂亮,但小爷已经心有所属,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唐瑛的事情?等等,小爷身为大汉皇子,三妻四妾的应该没啥问题,难不成……呸!小爷怎会有如此堕落的想法,下贱! 蔡琰心想:殿下的胸怀好有安全感,殿下的臂膀好有力量,殿下……哎呀!我在想些什么?若此事被香儿姐姐知晓了,她肯定要笑话我的,可是此刻待在殿下的怀里面,真的好安心啦! 蔡邕心想:伤风败俗,俗不可耐啊!我就这么两个女儿,一个已经嫁给了关羽,这另外一个殿下也不想放过吗?罢了罢了!殿下总归是真龙之子,或许这对昭姬来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归宿吧!唉……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咳咳!”刘辩假装咳嗽了两声来打破这一刻尴尬的气氛,他故作不经意的轻轻推开蔡琰说道:“师妹……” 刘辩的话还没有说完,蔡琰却是带着羞红的脸转身小步就跑开了,看着这一幕,刘辩则转过目光看向蔡邕,带着嘴角上扯动起来的笑容,刘辩继续说道:“老师……” 刘辩的话也没有说完,蔡邕却是抢先说道:“今日时候不早了,为师也困乏要去歇息了,殿下请便吧!”蔡邕把话说完也不等刘辩回话便起身离开了,这搞得刘辩就更加的尴尬了。 小爷此刻若是追上去关心一下老师的身体,老师该不会跳起来打我吧? 刘辩摇摇头挥去脑子中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周边无人,刘辩淡然一笑,他起身便跨出了脚步,身姿潇洒,豁达不羁。 也不知道是因为无心撩拨了蔡琰引起了心境的变化,还是因为修心丹这种类似经验丹的东西嗑得到达极限了,总之当天夜里面,刘辩的修心境界提升了。 元丹境来的如此的让刘辩措不及防,境界的突然提升使得刘辩根本来不及遮掩,中阳城的深夜骤然亮起一阵极光,极光笼罩在中阳城的上空,使得黑夜如同白昼一般,惊扰了无数的鸡鸭狗猫,更是有很多的百姓呆滞的看着天空,有人以为是看见了神明而直接跪地祷告,有人以为是天灾成祸而躲在家中瑟瑟发抖,但更多的人是在好奇这如同白昼一般的极光是如何而来的。 好在极光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刘辩在反应过来之后还是尽力的稳定住了身体中的气力,极光在北城区逐渐的消散,诸如荀谌等人便反应过来或许是刘辩施展了什么道术,彼时心照不宣而已。 修心境界进入到了元丹境,小方世界的大小已经扩展到了郡城面积,仓库也提升为十万立方米,诸如骑兵营,步兵营,弓兵营等内城设施,畜牧场,养马场等外城设施也开启。 修心系统中探查系统的地图功能开放记录的地图尺寸大小也变成了郡城区域地区,自动探索令功能开放探索范围为方元百米。 这些功能只能算作是辅助功能,如此刘辩已经不算依赖这些功能了,而在修心系统功能提升最大的就是英雄人物悟性资质测试功能的开启。 悟性资质划分为:缺陷,不足,愚钝,平庸,聪慧,超常,优秀,天才。 普通人悟性资质为缺陷——平庸,可培养英雄人物悟性资质为愚钝——超常,英雄人物悟性资质为平庸——天才。 悟性资质越高,四维属性和特性要领,以及兵种适性的成长度就越高,为了检验这个功能是否强大,刘辩特意把英雄馆里的纸牌拿出来测试,所有纸牌在成功的测试之后,绝大部分英雄人物的资质悟性都在刘辩的预料当中,当然其中平庸悟性是最多的,像是荀谌、田丰、关羽、张辽等人都是优秀悟性资质,但像是何安的悟性资质却是缺陷,这就让刘辩十分的无语了。 当然了,在何安的英雄人物纸牌上还有着一行‘丹药进食过多,筋脉混乱’的提示,恐怕这也是导致何安的悟性资质是缺陷的主要原因。于是刘辩急忙测试了一番自己的悟性资质,啊哈!天才! 唉……胖安啊!小爷对不住你啊!原本想着把你培养成一个超级给力的大人物,却是没料到把你彻底给练废了啊! 刘辩带着一丝的感慨之后便继续研究修心系统的变化,其中铸造系统和炼丹系统各自也有更大的提升。铸造系统出现了神兵淬炼的功能,这便可以锻造神兵,需要神兵图纸和材料便可以直接打造。炼丹系统出现了奇丹洗练的功能,需要同种普通丹药若干颗便可以开启洗练,具体丹药的数量则是根据丹药种类而定。 神兵淬炼的功能对刘辩来说是相当重要的,诸如关羽等人的武器可算是有了着落,刘辩明白今夜之后他便有了一项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不断的打造神兵,反正在他的仓库里面已经堆积了不少精铁,还有好多种天才地宝商店刷新出来的稀有金属,神兵图纸更是有七八种。 至于奇丹洗练功能,刘辩认为大概是可以自造出类似全能造化突破丹等好多种目前天才地宝商店没有刷新过,只能等待系统奖励才得到的丹药,这个功能对刘辩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此外天才地宝商店还多出了吸收功能和分解功能, 吸收功能:探查吸收物资的能力,可于天才地宝商店相关物资备货。 分解功能:分解吸收物资的能力,可得天才地宝商店出售货物相关物资,其中物资可用于锻造与合成系统。 这两项功能也算是辅助功能,节约不浪费而已。 此外其他系统功能则没有什么变化,不多赘述。 英雄人物:刘辩(元丹境)。 身份:大汉皇子。 年龄:11岁(183年)。 性格:杀伐果断,潇洒不羁。 四维:武力90,统率90,智力82,政治60。 品质:紫色。 评定:霸者,帅者。 悟性资质测试:天才。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A,步兵适性A,弓兵适性B,特种兵适性B。 特性:皇族,修心神功,炼丹,训练,统御,统率,兵阵,威风,骁战,昂扬,威压,冲阵,奋战,奋迅,骑射,齐射,突击,突破,纳贤,驭下,攻心,明辨,识人,赏罚,律法,胡语,仁义,轻剑术,重剑术,搬山(道法),点金(道法),催熟(道法),洗脑术(道法)。 官位:西河郡王,并州刺史,安北将军。 驻守:西河郡。 名声:名声鹊起。(月发放修心值一万点,小方世界币四百枚) 声望:民意归附。(月发放修心值五千点,小方世界币三百枚) 民心:治下全境95点。(月发放修心值950点,小方世界币95枚) 修心值:若干。 提示:全力培养进行中。 —— 修心境界的提升使得刘辩整个的属性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但让刘辩有些失望的是他的身高个头却是始终没什么变化。 年关一到,春祭举行,在并州六郡一片欣欣向荣当中迎来了184年。 秉着一种与民同乐的想法,这一次的春祭,刘辩还是搞出了一些新名堂,诸如舞龙舞狮、年夜饭之类的,更有对对子、猜字谜的娱乐项目。当然刘辩还是派人给远在洛阳的刘宏送去了一些物资,当中也有送与唐瑛的好东西。 自从进入到元丹境之后,刘辩整个人的气质都脱变很多,那一份潇洒不羁的风范越加浓厚了,这也使得书院中不少女学子见了他便犯花痴,但奇怪的是上一次与刘辩有过亲密接触的蔡琰,此后见了刘辩都会刻意的躲开他,沉迷神兵锻造功能而不能自拔的刘辩却是没有察觉到什么。 神兵锻造功能是很强大的,关羽喜欢用大刀,刘辩就给他打造了一柄青龙偃月刀。张飞喜欢用长矛,刘辩就给他打造了一杆丈八蛇矛。徐晃喜欢用大斧,刘辩就给他打造了两柄乌金斧。此外弓类、剑类、枪类的神兵也打造了不少,材料和修心值暂时都不缺的刘辩在这方面可是下了狠功夫,就连他自己用的承影剑和无锋重剑都重新淬炼过,杀伤力是更强了。 神兵有了,宝马也是必不可少的,天才地宝商店特别配合的在这个月刷新出了汗血宝马,刘辩果断入手,没过几天,云中郡和西蒙城的马场就有消息来报,说是捕获了二三十匹的汗血宝马,整个消息可让刘辩麾下的将领们激动坏了,个个都争抢着来刘辩这里求马。 只可惜刘辩抓得紧,除了校尉以上军官分得了一匹汗血宝马,其他人都是得不到的,这也让将领们明白,要想得到更好的武器装备,那就要建功立业。 184年1月,刘辩收到了一封史阿派人送来的信,在读完这封信之后,刘辩知道让将领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太平道的领袖张角终于按耐不住要出来搞事情了,这预示着什么?黄巾之乱终于要来临了,而在刘辩一直在密切的盯着这件大事,史阿给他的来信中明确的阐述了一件事情。 张角的弟子唐周被史阿给抓住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章 黄巾势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角是什么人? 传闻张角得南华老仙传授《太平要术》,而后他以符水治人,收服弟子,在民间拥有极大的威望。 适时东汉末年,政治黑暗,民生凋敝。朝廷内,宦官与外戚尔虞我诈,轮番乱政;地方上,豪强地主与割据军阀为非作歹,又逢连年灾荒,以致出现死相枕藉、民相食的人间惨剧,正是在这种大汉百姓痛苦万状、已无生路的时势下,冀州巨鹿人张角创立了太平道。 张角得了《太平要术》之后,不仅他自己研究学习,还让他的兄弟张宝和张梁也一起学习,这三人到处为人治病,许多生病的百姓们喝下他们的符水之后,纷纷都在不吃药的情况下自愈了,因此张角等人被百姓们奉为活神仙,从而追随他们的信徒是越来越多,传闻顶峰时期人数高达数十万人,遍及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大州,大汉天下大半个地方都有张角的信徒。而好多人为了投奔张角,不惜变卖家产,千里迢迢,争先恐后,沿途挤得水泄不通,更有传闻说是半路上因为人太多,拥挤践踏踩死的就有万余人。 而后在张角威望越来越高之际,自称‘大良贤师’的他暗中组建军队,提出“致太平”的理想,以善道教化百姓,以推翻黑暗的大汉王朝为目标而展开了一系列的举义行动。 这些都是刘辩派人打探来的讯息,也有一部分是史阿送来的情报,而眼下张角终于要有大动作了,果断的刘辩直接把麾下的谋士聚集起来,就连远在朔方郡的荀攸也给召了回来。 此番议事刘辩只召来荀谌、董昭、荀攸和田丰,甄俨做记录,其他一概人等都不得参与。史阿送来的信在荀谌等人之间相互传阅过之后,刘辩便开口问道:“尔等有何见解?” 田丰刚直便第一个开口说道:“张角谋反,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应当火速报予洛阳朝堂。”田丰的话并没有得到刘辩的回应,就连荀谌等三人也是默默不语。 报予朝堂?这对刘辩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作为刘辩最为坚定的支持者,荀谌明显就看出刘辩是没有这方面的意思的,而今刘辩与刘宏的关系已经有了很大的间隙,对刘辩来说,张角的谋反是祸事,同样也是机遇。但若是刘辩把这事情禀告给刘宏,刘宏会信吗?刘宏不担心刘辩会谋反就不错了! 董昭见着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他便开口说道:“殿下可有对策?”董昭这问话就有技术含量了,他是想要知道刘辩是怎么打算的,而荀谌和荀攸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他们也在等着刘辩的安排。 对黄巾之乱的历史走向有一点了解的刘辩会怎么安排?那当然是要乘机捞一波了,刘辩是知道黄巾之乱是肯定会被消灭的,但这话他不能对荀谌等人明说。 “张角者,不过土鸡瓦狗,那所谓的黄巾军,也不过是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为虑。”刘辩说着眯了眯眼睛,他接着说道:“张角的弟子唐周被抓住了,我准备让史阿把唐周送到我那舅舅何进那里,若是何进得知有人要造反,会当如何?” “以何进的谋略他自然会禀告被当今圣上,而后……”田丰说道这里心中一惊,显然他是想到了什么,当即田丰面带诧异的看向刘辩,他心中暗道:难道殿下已经谋划的如此深远了吗?恐怕以后朝堂的水会是越来越浑浊了。 “所以我们现在还是静观其变吧!”刘辩说着又笑了起来,“虽说并州如今相对平静,早先处理过一次太平道的人,现在恐怕还是会有他们的人渗透进来,诸位切不可掉以轻心啊!” “我等必谨遵殿下吩咐!”荀谌等人纷纷回应。 历史的轨迹总是惊人的相似,刘辩这一只巨大的蝴蝶在黄巾之乱的事迹上并没有煽动多大的效应。早先张角就暗中布置,他一面派人在官府的门上写上“甲子”二字为记号,另一方面派遣弟子马元义去洛阳勾结大宦官封谞和徐奉,想要里应外合。张角原定举事的时间是184年3月,为此他还特意派遣了另外一个弟子唐周去洛阳通报封谞,可让张角没有预料到的是唐周被史阿给抓住了。 历史上唐周也是背叛了张角,他把谋反的事情告密给了何进,而如今史阿按照刘辩的吩咐把唐周还是送到了何进的府上。介于刘辩的关系,何进对史阿还是比较信任的,这下他一听唐周讲述张角谋反的事情,何进大惊,他心想:大汉天下竟然有人要造反,这特马的还得了? 于是何进急忙进宫面圣,他把事情给刘宏一说,刘宏也是大惊,他心想:老子的天下竟然有人要造反,这特么的还得了? 紧接着刘宏就封了何进为大将军,并让他全力抓捕反贼,接下来马元义被抓并被车裂身亡,封谞和徐奉等一干宦官也被下狱,而后被斩首。官兵开始大肆抓捕太平道的信徒,诛连千余人。 由于事发突然,躲避抓捕的张角只得仓促起事,太平道众头裹黄巾,喊起口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张角的军队便被称为黄巾军。起义后,张角依照《太平要术》中关于有天治,有地治,有人治,三气极,然后歧行万物的理论,他自称天公将军,张宝自称地公将军,张梁自称人公将军,一时间黄巾军烧毁官府,杀害官吏,四处劫掠,只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大汉七州二十八郡都接连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许多州郡接连失守,官吏逃亡,事件直接震动洛阳朝堂。 刘宏得知这消息之后是吓的惊慌失措,当即他就召集百官来议事,朝堂上争吵一片,而后在何进的举荐下,刘宏封卢植、皇甫嵩、朱儁为中郎将,各领精兵数万分三路去征讨黄巾军。而皇甫嵩也向刘宏建议说西河王刘辩麾下的军队战力强势,可予他持节,出征各地黄巾军。刘宏也准许了。 由此可见,黄巾之乱刚开始,朝堂上刘辩一系就已经得利。 何进是刘辩的舅舅,他被封为大将军,这可是有着掌管天下军队的至高权利,一时间何进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比的风光。如此何进才向刘宏举荐的卢植、皇甫嵩和朱儁,这三人与刘辩都有着程度不同的友好关系,最后刘辩可以持节率军出征,更是得了一大好处,师出有名,大利也! 而在此期间,背叛张角而告密的唐周原本以为他会获得高官厚禄,只可惜没几日他就被史阿给暗杀了,很明显这事件中是不能留着刘辩的足记的,而何进不傻,他是不会走漏风声的,毕竟他和袁隗一派、张让赵忠等宦官一派以及董太后一派的关系都不好,这种落人把柄的事情,何进一向都处理的很小心。 此外,史阿还做了另外一件事情,他暗中救下了马元义的儿子马三更,并把马三更偷偷的送到了中阳城。 马三更是和朝堂的使者一前一后到达中阳城的,刘辩接了圣旨之后便会见了马三更,而马三更只在中阳城待了短短两日便又独身一人暗自出了中阳城,至于他去了什么地方,无人得知。 “朝堂的旨意已经下来了,看样子朝廷是被逼急了啊!”刘辩扯动嘴角笑了起来,他接着说道:“诸位有何见解?” 与一个月前的议事不同,这一次刘辩可是把麾下将领官员全部召集了过来,除了驻守西蒙城的张辽和乞绡的两只人马没有调动,剩余的两万两千兵卒全部处于待命备战状态。 “如今六郡之地万事俱备,而黄巾军又势如破竹,殿下应当尽快出兵。”刚直的田丰又是第一个开了口。 “凭我军战力,剿灭黄巾军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若只是得以战功,恐怕到时候朝廷并不会有过多的在意,毕竟已有三路中郎将率军出征,严格算起来我军只不过是辅军,争抢军功,并不智也!”荀谌有了不同的意见,他的想法到与刘辩有些不谋而合。 卢植、皇甫嵩和朱儁三人可是和刘辩有着莫逆的交情,以刘辩的军力要拿下军功,那可是轻而易举,可是刘辩拿的军功多了,那么卢植三人的军功就少了,自己人争抢军功就没什么意思了,相互打击的可都是自己的势力。 那么除了军功以外,还有什么可谋利的呢? 荀攸接着荀谌的话脱口而出:“人口!并州之地,地广人稀,殿下此次率军出征应当多缴获俘虏,以来填充治下区域,料想未有几年,我并州必定人口兴旺,兵强民盛!” 董昭虽没有开口,但他也是点头认同了荀攸的观点。田丰适时又说道:“如此一来,补给线可就要加长了,后勤的负担可比前方军队还要重,我们的担子可不小啊!” “什么人口不人口的,要我看直接率军冲杀过去,叫那些黄巾军杀的屁滚尿流,你们这些人尽说些弯弯绕绕的,俺张飞听不懂!”张飞这粗俗的话一出口,直接就引得刘辩大声发笑,当即刘辩伸手一拍桌案而大声说道:“张黑莽子,你什么都不懂就乖乖闭嘴,再多说一句,你就守家别随军出征了。” “啊?”张飞急忙就缩起了脖子,他那一脸郁闷的样子又引得堂上众人哈哈大笑。 “你们所说与我想的一样,人口才是重利,军功倒是其次。”刘辩说着便站起身,带着一种独有的自信他继续说道:“那么就行军路线、部队部署、后勤补给等一系列的事务再做详细的商议吧!诸位,此次出征可是我并州之地一大机遇,务必力求万事巨细,算无遗漏,军政相辅,同心协力。” “诺!”堂上应答声整齐划一,久久回荡。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章 抵达幽州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洛阳,伏府,水榭亭楼。 春柳随风动,翠鸟啼叫时,暖阳印湖光,青衫绕佳人。 唐瑛今日又来寻伏寿,实在是刘辩派人送来的新奇玩意儿太多,与伏寿乃是闺中密友的唐瑛特意来找她分享,但要比对这些新奇玩意儿的好奇程度,伏寿可比唐瑛热衷多了。 “唐姐姐,这玩意儿真有意思,也不知道你那辩哥哥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小物件,真好玩。”伏寿靠在唐瑛的身边娇笑着说道,两个柔软的身体触碰在一起,青衫罗幔,偏偏荡漾,两幅秀丽的面庞印在湖面上,波纹也荡漾。 伏寿手里面握着的是一辆木质的小马车,轮子是可以滚动的,这也是伏寿觉得有趣的原因,唐瑛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她微微笑着说道:“你这模样哪有闺秀的样子,这不过是寻常马车罢了,有什么奇怪的?” “姐姐真没劲,好歹这也是你家辩哥哥送来的。”伏寿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愿他在外平安就好。”唐瑛见着伏寿那盯着小马车一副好奇模样的俏丽说道:“若你喜欢,就送你吧!” “啊?可以吗?”伏寿把小马车立即握在胸前,脸上都是惊喜的神色,随后在唐瑛点头之后,她笑着便跑去一边滑动小马车。 伏寿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引得唐瑛的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但是她一想到手中握着的信件上写的内容,唐瑛的眉宇之间便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担忧。 辩哥哥,领兵出征,刀剑无眼,可一定要小心啊! 与此刻隐隐担忧的唐瑛想比,刘辩此时已经率军进入了幽州地界,由精骑营、神机营、刀盾营、坚枪营、长弓营、陷阵营组成的并州军共计两万两千将士尽数抵达,西蒙营和匈奴骑营留守西蒙城并未调动。 此次出征讨伐黄巾,刘辩调动了麾下一切力量,照旧是荀谌坐阵大后方,荀攸继续稳定朔方郡,董昭和田丰作为后续接应也被留在了中阳城,而戒防并州六郡的重任自然是交给了王越。四大谋士和统军将军,刘辩是一个都没有带,但他把何安和卢浗都带上了。 何安就不用说了,这家伙铁定是要跟着刘辩走的,而让卢浗随军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卢植了,按照刘辩的行军路线迟早他是要和卢植一军汇合的,到时候卢浗和卢植便可以相聚了,这只不过是顺带的事情。 幽州是行军路线上的第一站,毕竟这是距离并州最近的地方,而刘虞前不久刚派遣了魏攸和齐周来与刘辩交好,来而不往非礼也,刘辩自然也顺道来刘虞这里走一遭。 军队的战事,刘辩其实并不怎么担忧,就算是没有四大谋士随军出征,刘辩认定只凭借两万两千人的并州将士,也足以把乌合之众的黄巾军打的落花流水。而此番战役的最大目的是缴获俘虏,所以后勤和接应才是最为主要的,这也是为什么刘辩要把董昭和田丰都留下来的原因。此外并州六郡各个太守、郡丞和郡都尉都已经接到刘辩的指令,加造民舍,建设木屋,以备俘虏的人口随时入住。 以刘辩在并州六郡极高的威望,官员百姓自然是上下一心,这一次的战役调动起来的民众就有十多万,而响应刘辩号召最为积极的自然是中阳书院的那帮学子,尤其是刘三儿带头的一帮人。只可惜这些学子是不可能上战场的,但是能够在后方安置俘虏,做一些接应支援的事务,刘三儿也感到满足了。 “殿下,再有两日便可以到达广阳郡蓟城了。”魏攸这一次也是被刘辩带着随军的,原本刘辩是打算把魏攸藏在中阳城,但是他又一想总归是要面见刘虞的,到时候刘虞问起来,刘辩可不想落一个欺骗的坏名声。 魏攸这个人,刘辩是铁定要的,但他打算与刘虞四四六六的讲清楚。 “嗯!”刘辩只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即他厉声喝道:“传令下去,全军急行军!” 星辰八卫接令便打马而走,并州军将士都是精锐,平常训练量就很大,急行军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蓟城。 刘虞在堂上来来回回踱着步子,张角突然谋反,黄巾军势力宏大,幽州自然是收到了波及,多个县城被攻破,官吏死伤,百姓逃亡,这等祸事让刘虞可是担忧不已。正当刘虞苦苦发愁之际,校尉邹靖快步来到堂上。 “大人,募兵的榜文已经张贴下去了。”邹靖急声说道。 “甚好!”刘虞点了点头说道:“贼寇来犯,这真是幽州的祸事,唉……” “大人,在下必定尽力保卫幽州之地,绞杀贼寇。”邹靖见着刘虞眉头不展当即又说道。 “邹校尉有心了,只是贼寇势大,以我幽州兵力恐怕难以抵挡啊!”刘虞这话一说完,邹靖也不再言语,不提幽州之地的兵马,光着蓟城也才不过五六千的兵马,比起黄巾军动则三五万的人数,兵力相差太悬殊了,邹靖心里面其实也没底。 正当堂上这两个人话语间沉闷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说是西河郡王刘辩率并州军前来支援幽州,刘虞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急忙说道:“快,随我去迎接。” 蓟城并没有刘辩想象中的那么壮观,比起中阳城可是小了不少。并州军将士面色严肃的立在城下,城头上和城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在围观,人群中时有人发出惊叹。 魏攸候在刘辩的身边略带这一丝焦急的神色,他不时的张望着城门口的方向,显然他是在等着刘虞的到来。而刘辩此时神色轻松,何安还在吃着肉包子,刘辩伸手就从他的怀里面抢过来一个塞进自己的嘴巴里面,这就搞得何安一脸幽怨的看着刘辩,他却也不敢多言语。 刘辩都抢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落后,张飞、关羽等人一人一手,直接就把何安怀里面兜着的肉包子抢了一个干净。 “你们过分了啊!我都还没吃饱呢!”何安极为不爽的大声喊道。 “小气个甚,等进了城,自有好酒好肉少不了你的。”张飞也没好气的说道。 “滚粗,就你这个黑莽子抢的最快!”何安伸手一拳就殴在了张飞的肩膀上,张飞根本不还手并且还乐呵的笑着。 “笑个屁!”何安嘟囔了一句,这时卢浗小声的在他身边问道:“还有包子没?我都没抢着。” “嗯?”何安瞪了卢浗一眼,他蛮不情愿的从袖袋里面又掏出一个大白肉包递给了卢浗,卢浗拱拱手接过说道:“胖安,多谢!” 何安摆了摆手又对刘辩问道:“辩爷,咱们什么时候进城?那刘刺史来的也太慢了吧!咱们两万多人在这里等他,架子还摆那么大?” 刘辩到没在意的回了一句:“急什么,等着就是了。”刘辩这边不在意,魏攸心里面可就更加着急了,他忍不住心想道:刘虞这位刺史大人干嘛去了?怎来的如此慢?这位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可不是好相处的人呀!他把我扣在中阳城搞得我都不想回来了,我现在可就怕他在蓟城里面搞事情啊!毕竟这两万多的军队可不是吃素的,大人啊!你这要是还不来,我生怕殿下会带兵杀进去啊! 可能是魏攸的心里召唤起到了作用,刘虞领着一种官员从城门口急忙忙的走了过来,也不怪刘虞等人来的慢,迎接皇子也是要有一定的排场的,这仓促之下要把阵势搞起来,加上黄巾军战事临头,刘虞可是操碎了心。 “幽州刺史刘虞率蓟城大小官员拜见殿下。”刘虞迎上刘辩就连忙行礼,他身后的一种官员更是跪地呼喊。 刘辩笑着快步上前扶起刘虞说道:“皇叔不必多礼,我为小辈,应当先行礼才对。”待刘虞站定,刘辩直接一揖到底喊道:“刘辩拜见皇叔。” 皇叔?我恐怕是你皇爷爷了!你爹刘宏见了我都得喊一声皇叔,你和你爹是一个辈分的吗? 刘虞憨厚的笑了笑,当着两万多将士的面,他也不好去纠结刘辩的辈分称呼,毕竟刘辩还是给足了他面子了。 并州与幽州的高官首次的正式会晤就此展开,双方说着一些客套的话语,而在刘辩暗自用着探查令查询蓟城大小官员的时候,刘虞也在暗中观察并州军。 哎呦哎呦!英雄人物不少嘛!看来小爷又要开始这挖墙脚的工作了。 哎呀哎呀!并州军真是雄壮,不亏是击败鲜卑人和匈奴人的军队,看样子幽州之地的黄巾贼寇也不成问题了。 刘辩和刘虞两个人各自带着心中的想法,两人相视大笑。 “殿下请随我进城,筵席已安置,也请诸位将军进城一叙。”刘虞当即就对刘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辩自然答应一声:“好,那就进城!” 军队驻扎在城外,刘虞也早安排了好了丰富的食物来犒赏并州军,一众将领随了刘辩进城,城中自有百姓围观欢迎。 筵席上,刘辩和刘虞左右高座,两旁堂下蓟城官员和并州军将领各自宽坐,酒水肉食接连不断,更有舞姬曼妙引舞,琴瑟吟吟,欢声笑语。 刘虞自然是很高兴的,早先他就收到了刘辩派人送来的信件,并州军前来支援幽州而征讨黄巾贼寇,眼下刘辩如约率军而来,迫在眉急的战事有人去摆平,刘虞必然是高枕无忧了。 刘辩自然也是很高兴的,他已经看上了堂下好几个蓟城的官员,也就等着刘虞主动开口谈谈征讨黄巾军的事情了。 并州军前来支援幽州,这话是不错,可是幽州也要拿出相应的好处来的,比如人才啊!粮草啊!人口啊! 刘辩觉得刘虞这个皇叔肯定不是小气的人,毕竟他带来的诚意也是满满的,两万多生龙活虎的并州军将士,战力高昂的一笔!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章 要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殿下,可有打算何日征讨黄巾贼寇?” 酒也喝了,肉也吃了,刘虞眼见着并州军的将领都快要醉了,高览这货看舞姬看的眼睛都直了,刘虞终于按耐不住还是提出了征讨黄巾的问题。 “哦?黄巾军已经进犯幽州境地了吗?”刘辩这话说的就有些不上道了,他率军来就是为了解决幽州的黄巾军,若是幽州没有黄巾军,那还来干嘛?况且刘辩的情报要比刘虞详细多了,他早就得知幽州黄巾起事,但此刻刘辩却是端着态度,假装不知。 眼下刘辩和刘虞谈起正事,邹靖对着堂下的舞姬摆了摆手,仆人舞姬全部告退,官员将领们纷纷抬头看向堂上,征讨黄巾这可是大事,众人都很关心,尤其是张飞这个黑莽子,只要一提及打仗,他就精神抖擞,原本已经有些醉意的他瞬间就清醒了。 “实不相瞒,据探马来报,黄巾大方渠帅程志远从冀州进犯幽州,目前已经进入涿郡,不日将要抵达涿县。”刘虞一脸担忧的说道。 “嗯!”刘辩听着点点头,却是没有做其他的应答。 程志远率众三万余人进犯涿郡,刘辩早先已经得知,但他苦思冥想许久也没有想明白这个人在历史上有没有名声。 大概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货,怕个卵子! “殿下放心,一旦殿下率军出征,但凡是幽州之地的战事,粮草都由幽州供应。”刘虞见刘辩不多答话,他心里面便有了谱,第一个条件便提了出来。 “皇叔有心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刘辩可谓是顺水推舟,一句话就直接应承了下来。而这皇叔的称谓,刘辩也是叫的朗朗上口,辈分什么的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刘虞若是敢当面与他纠缠这辈分的问题,刘辩就敢当面离去,撤军直奔冀州。 一声皇叔已经是给足面子了,还想当皇叔爷?想屁吃吧! “殿下初来幽州,想必人生地不熟,席间有一校尉邹靖,可率三千步卒随同殿下出征,介时一切军令皆听从殿下指挥。”刘虞适时的抛出了第二个条件,他到没有对刘辩这不咸不淡的态度感到不满。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名声传遍天下,威望甚高,有几分架子,刘虞也是能够理解的。 而在刘虞这位敦厚长者眼里面,年纪十二岁的刘辩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优秀后生,嫡长皇子的身份更预示着他会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刘虞现在会得罪这一位竞争力最强大的未来皇帝吗? 刘虞又不傻,刘虞更不敢! 邹靖从席间站立,他对着刘辩恭恭敬敬的行礼,刘辩当即笑了一下说道:“有劳邹校尉!” “不敢,但凭殿下吩咐!”邹靖表了态,他在刘辩点头赞许的目光中才坐了下来,这一番邹靖在刘辩面前算是露了脸,这可让其他蓟城的官员红了眼。 “邹校尉领兵,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但仅仅是邹校尉一人随同,恐怕不够啊!”刘辩端起酒樽自顾自的饮了一口。 刘虞这一听便好奇的问道:“这是为何?” “实不相瞒,皇叔,我此番奉父皇旨意率领并州军征讨黄巾贼寇,幽州只是第一个目的地,那程志远也只不过是第一个目标。皇叔也知道,黄巾势大,危及甚远,我欲彻底清剿贼寇,但贼寇光靠杀,恐怕是杀不完的,那些百姓不过是遭受到贼人张角的蒙蔽而造反,毕竟都是大汉子民,我并不愿对被蒙蔽者多加杀手,只剿灭贼首即可,介时势必会多有俘虏。”说到这里,刘辩顿了顿,他见着刘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便继续说道:“我欲把这些俘虏押送到并州,要知道并州地广人稀,就缺人去种田务农了,所以眼下还请皇叔多派几人协同才是。” 刘虞担任幽州刺史,他本身就施行仁政,宽待百姓不说,还大力安抚胡人,深得人心,颇有威望。这下刘辩提出少加杀戮而多加俘虏的想法,他打从心底里面是支持的,当即刘虞就开口说道:“殿下仁义,既然如此,堂下众人但有殿下看上的,尽可带上,想必他们都愿意为殿下尽心效力的。” 其实原本刘虞对刘辩挖墙脚的事情还有些小意见的,毕竟魏攸跟随他好些年,这么好的助手被抢走了,刘虞多少心里面是有些不爽的,但现在魏攸回来了,刘辩还以仁义开头,刘虞则又觉得刘辩心胸宽广豁达,他反倒是支持刘辩起来。 刘辩要带走蓟城的官员,那些官员一旦投到了刘辩的帐下,那他们以后还会回到蓟城来吗?刘虞心里面清楚的很,那肯定是不会回来了,而刘虞也明白单凭刘辩的身份和地位在,只要他愿意,挖墙脚的事情就会一直不断,倘若刘虞这一次也阻扰了,恐怕刘辩以后会更变本加厉,所以刘虞断定倒不如敞亮的直接答应刘辩,好让刘辩把看得上的人都带走,直接断了这个事情。 刘虞这边是敞亮了,刘辩自然也不好太过分,毕竟身为大汉皇子还是要点脸的,他便说道:“魏攸先前于我麾下效力,政务处理的颇为不错,还望皇叔割爱了!” 刘虞没有答话只是点点头,而魏攸也急忙起身行礼,随着刘辩收到修心系统的一声提示,终究魏攸还是让刘辩给挖走了。 待魏攸坐下之后,刘辩便继续说道:“鲜于银何在?” 堂下有一汉子应声而起答道:“在!”此人正是鲜于银,身体魁梧,颇有武力,面目宽厚,忠良之辈。 “可愿为我效力?”刘辩也不弯弯绕绕,很是直白的问道。 鲜于银当即跪地叩首喊道:“殿下相召,不敢怠慢,在下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美妙的修心系统提示声又响起,刘辩也没有着急去英雄馆查看这两个人纸牌,他先安抚了鲜于银一番后便又对刘虞说道:“有这二人即可。” 刘辩这话一出口,刘虞是暗自送了一口气,表面上他还是乐呵呵的笑着,可堂下的一种蓟城官员可有不少人却是一阵失望。 “既如此,明日我便率军迎战黄巾程志远,介时粮草之事还有劳皇叔费心!”刘辩说着便拱了拱手。 刘虞赶忙应答一声说道:“是否过于匆忙?殿下可在蓟城多修整几日。” “军情要紧,幽州境地的安稳刻不容缓,皇叔不必多言。”刘辩说道。 “既然如此,殿下尽可放心,粮草后勤必定按时送达!”刘虞回应。 一场筵席终究是让刘辩和刘虞达成了协议,刘虞做了如此大的让步,刘辩也不好在城里多待,毕竟按照并州军的日常伙食,刘辩担心会把刘虞给吃穷了。而尽快的出兵讨伐也是让刘虞尽早的安心,刘辩可是务实的人,幽州的战事并不大,他也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 英雄人物:魏攸。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8,统率45,智力73,政治75。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慎重,能者,能吏,郡官,鼓舞、教育,教化、外交,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郡丞。 驻守:五原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鲜于银。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0,统率75,智力60,政治62。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骑术,训练,奋战,步战,突击,奔腾,胡语,亲鲜,亲胡,缉盗,治安,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精骑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魏攸和鲜于银的四维属性还是让刘辩比较满意的,汉末时期人才众多,但顶尖人物并非满天星般多如牛毛的。 魏攸原本的官职是东曹掾,这已经是地方上一个比较重要的官职,而刘辩现在直接让他去做五原郡的郡丞,这可是很大跨步的提升,魏攸对此是相当满意的。刘辩则认为五原郡反正缺人,张扬早就盼着刘辩多派人来帮忙处理政务了,加上朝廷先前也有正式的旨意下来,刘辩正好是顺水推舟。只不过魏攸现在还不能够去上任的,他还需要等刘辩把幽州的战事搞定,而后随押送俘虏的队伍直接前往五原郡,当然这是刘辩的后续安排。 鲜于银的武艺能力虽然没有关羽、张飞等人高强,但好在领兵上还是有一些本事的,刘辩安排他在精骑营做一个都尉,也是因才而定。原本鲜于银只是一个从事,权利并不大,如今可以加入到军营,还拥有一定的领兵权利,他也是感恩无比。 精骑营可是刘辩麾下最为精锐的部队之一,鲜于银在收到任命的当天就直接去军营报道了,他在刘同的带领下巡查军营,对于这一只兵甲齐全、战马雄壮、士气高昂、斗志昂扬的部队,鲜于银是打从心底里面佩服。 其实蓟城官员众多,其中能力优越着也不少,刘辩光是用探查令探索到的,除了魏攸和鲜于银之外,还有田畴、程绪、鲜于辅、赵该等人。原本刘辩还想要把齐周给要过来的,但为了给刘虞几分面子,而不至于吃相太难看,刘辩只要了魏攸和鲜于银两个人。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章 黄巾军(幽州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当然刘辩还出于细水长流的考虑,他想着不能把一次性的把刘虞麾下的能人全部挖走,要不然刘虞身边缺人而埋怨他不说,这做事太过分了也不是刘辩的为人风格。 值得一提的是鲜于银的兄长鲜于辅在事后还特意面见刘辩,表达了他的一番善意。齐周也暗地里找到何安小酌了一番,而邹靖更是向刘辩举荐了他的儿子邹康,邹康如今才十六岁,刘辩打算先把他送到中阳书院去学习一番,待成年后再任命官职,归期则同魏攸一道。 第二天一早,刘辩率并州军便直接从蓟城出发前往涿郡,刘虞率一众官员送行,送行场面颇为隆重。 自黄巾起义开始以来,黄巾军一时势如破竹,搞得东汉朝廷一时很慌乱,刘宏让大将军何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 此外皇甫嵩还上谏要求解除党禁,请求刘宏拿出皇宫钱财以及西园良马赠给将士,好提升兵卒士气。刘宏同意了皇甫嵩的建议,他下令大赦党人,发还各徙徒,并且要求各公卿捐出马、弩,推举众将领的子孙及民间有深明战略的人到公车署接受面试。 另一方面,刘宏还发了精兵镇压各地战事,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与张角主力周旋。皇甫嵩及朱儁各领一军,控制五校、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四万多人,讨伐颍川一带的黄巾军。 就算如此,黄巾军的势头还没有阻止,不久前,黄巾渠帅张曼成攻杀了南阳郡太守褚贡而响应张角,汝南黄巾军在邵陵打败太守赵谦,其他诸如刺史郭勋和太守刘卫也死在黄巾军手中。黄巾军并未因东汉朝廷的动作而有败退的迹象。 刚率军从冀州进入幽州的黄巾渠帅程志远此刻颇有些意气风发,沿途攻陷县城、抄掠村庄,麾下部队人数越来越多,势力越来越壮大,程志远此刻实在是有些得意洋洋,而他的下一个目标便是涿县。 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好在程志远还没有这样的思想,但已经很膨胀的他快要冒出这样的念头了,一众黄巾军三万多人行进在道路上,正当程志远气高志满的时候,一个探马忽然来报。 “渠帅,前方十里处有一只官军摆开了阵势,似乎在等着我们。” 程志远这一听顿时心中冒起了火气,“什么?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官军敢出来找死!可看出来是谁领军的?” “只看到是打的幽州军旗帜,官军估计有一两万人,小的没敢靠太近,至于是谁领军,小的没看出来。”探马见着程志远要发怒,他急忙就说道。 “你小子真是个胆小鬼!”程志远吹了一下嘴边的胡须,他大声说道:“传令下去,列阵加速行军,都跟老子去会会那帮官军,倒是要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敢挡在老子的路上!” “是!”探马领命而走。 很快这一只黄巾部队的进军速度加快起 来,似乎对于打官军这种事情,这帮黄巾兵卒有着莫名的激动一般。程志远打马向前,没过多久,一只早已经列阵以待的官军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旌旗飘荡,冷冷兵甲,两只军队相距两百米而对峙。 “殿下,看着黄巾贼寇的阵势不小啊!眼下敌我兵力差不多,若是直接发起战斗,恐怕我们的损失也不小啊!”邹靖有点担忧的说道,但他的话并没有得到刘辩的回应。 大概是因为等候了好一阵,刘辩的心思也不在这场战斗上,反正排兵布阵的事情早就安排妥了。但论起部队的战斗力,乌合之众的黄巾军怎么会是精锐无比的并州军的对手? 刘辩此刻脑子里面在想的是修心境界的事情,自从进入到元丹期之后,修心系统功能的提升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好处,且不论锻造系统打造出来的神兵让他麾下的将领战力大幅度提升,光是炼丹系统的奇丹洗练就让刘辩得到了不少神奇的丹药。 把修心丹一洗练便有几率获得全能造化突破丹之类的丹药,这倒是帮刘辩拒绝了英雄人物培养的最大问题。而现在刘辩对修心丹这种经验丹药的需求也是越来越低了,进入元丹境之后,每嗑下一颗修心丹所增加的修心功法气力是更加的少了,就好似经验条突然猛涨了一大截,吃一颗经验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唉……在这汉末时代的时间越长,就越发的觉得修炼困难,看样子不出十年,修炼之路就会彻底断了。 刘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上天入地的估计是没可能的,现在运气也不过只能离地半米高,好忧伤啊! 等刘辩慢悠悠的回过神来的时候,邹靖正怔怔的看着他,刘辩当即讪讪的笑着说道:“哎呦!那是程志远的部队来了?” 邹靖这一听是满脸的无奈,他心想:殿下,现在是要打仗呢!您能不能走点心? 依照阵型来看,无疑是并州军这边阵型整齐,各个营部以方阵型态集合,陷阵营在前中,刀盾营在前左,坚枪营在前右,长弓营居正中,神机营和精骑营护着刘辩处于最后。反观黄巾军那边,一众贼寇虽然是并排站立的,但队形不稳,参差不齐,更有者衣衫不整,叫嚣喧哗,场面一时轰乱乱的。 一通鼓响之后,高顺领着陷阵营三千将士开始慢步向前进,在距离黄巾军不足八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一只军纪最为严格的重甲步兵的出现也着实让黄巾贼寇们惊讶不已,程志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 这是哪的官军?竟然会有这么厚的盔甲,盾牌也如此的大,那刀也叫不上名字,这只部队恐怕战斗力不低啊!我为什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正当程志远这边莫名担忧的时候,高顺已经大步迈上前高声喊道:“大汉皇子西河王阵前,黄巾贼寇,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也不知道是因为高顺的这声叫喊是气势太强,还是刘辩的名声实在太大,整个黄巾军一下子都沸腾起来了。 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带兵来了?那可是连鲜卑 人和匈奴人都能够打败的人物啊!那咱们这个仗还能打吧?要不……跑吧! 程志远脑子里面冒出来的这个想法与绝大多数黄巾贼寇的想法一样,怕肯定是有点怕的,不怕也不行啊!西河郡王刘辩威名传天下,战功卓著,是个绝对厉害的角色,这下要与他交战,怕是半点好处也讨不到的,搞不好十有八九的是要被击溃啊! 程志远原本得瑟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他虽然自视甚高,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他对刘辩那是相当的忌惮。 那西河王为什么会来幽州?老子也没有去打并州啊!唉……运气真是背!要不我还是赶紧撤退吧? 程志远这边刚打起退堂鼓,那边他的副将邓茂却是拍马上前大声喊道:“什么西河王!老子不认识!老子叫邓茂,有胆的上前接老子三招!” “狗贼,竟敢藐视殿下!”高顺面色一冷,左臂驾起大盾,右手紧握斩马、刀,他迈步向前又喊道:“高顺在此,狗贼过来受死!” 两军对恃,阵前的垃圾话喊完,相互嘲讽完毕,接下来就是重头戏武将单挑了。但程志远此刻的内心时崩溃的,他原本都打算跑了,可是邓茂却是一根筋的要上去单挑,眼下怕是跑不成了。 唉……先看看再说吧!毕竟邓茂的武艺还是很不错的,想来他去打个三五十回合应该不成问题,万一他要是单挑赢了,我顺势发令,全军压上,说不定就打赢了呢! 程志远这边开始脑补起单挑的画面,那边邓茂直接拍马而上,他一手长枪直逼高顺的咽喉。高顺眯上眼睛,脚步迈动,身形却是不闪不避,眼见着邓茂就要冲到面前,高顺当即把左臂大盾立地而架,双脚抵地,整个身体都在埋在了大盾下。 高顺这是要利用大盾想直接与邓茂的马相撞,邓茂的反应也不算慢,他扯起马头就准备避过,手中的长枪也扫开了,可就在他的马与高顺的大盾擦肩而过的时候。埋在大盾后面的高顺却是原地跳起,一柄斩马、刀闪着寒光就砍在了马的脖子上。 马痛苦的嘶鸣惨叫,飞溅出来的鲜血呲了邓茂一脸,马在一瞬间倒地,邓茂这下没能反应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晕头转向之际,高顺快步上前,他一脚直接踹在了邓茂的屁股上,斩马、刀也立在了邓茂的脖颈。 “绑回去!”高顺喝令一声,阵中两个陷阵营兵卒立即上前把邓茂给捆了拖回去。可怜邓茂在被拖走之后,他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邓茂刚出战一个回合都不到就被解决了,把程志远看的都愣住了,他心道:我丢!你不行就不要上啊!现在怎么搞?我跑的话还来得及吗?西河王皇子殿下,能不能让我先解释一下? 解释是来不及解释了,邓茂被俘虏之后,高顺直接率领陷阵营直接攻上。黄巾贼寇们虽然被刘辩的名头唬得有点怂,但两军相接,该刚还是要刚的,于是就在程志远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率领的黄巾贼寇们已经冲了上去。 一时间,喊杀声回荡在程志远的脑袋中,久久不消。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章 黄巾军(幽州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向来就训练有素的陷阵营兵卒对上乌合之众的黄巾军,结果可想而知。 大盾高驾起,斩马、刀挥砍,平平推进,左右相靠,稳扎稳打,胜券在握。由高顺带头,陷阵营兵卒奋勇向前,“奋战!”在高顺的呐喊声中,陷阵营兵卒的士气再一次提升,而黄巾军这边已经开始出现衰败的局面。 眼见着黄巾军就要败退了,关羽和徐晃都按耐不住了,左边喊起了“奋迅”,右边喊起了“突击”,刀盾营和坚枪营左右夹攻,霎时间,黄巾军面临三面夹攻。 程志远位居当中,面前厮杀的场景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心神,心跳在逐渐的加快,不安的情绪围绕在他的心头。 不行了,撑不住了,这下是真的要跑了,想我堂堂黄巾大方渠帅,对阵西河王刘辩也注定是要败逃的,特奶奶的,也不知道邓茂那小子被抓了之后会不会被砍头,运气是真的背,算了,跑就跑吧! 程志远打定了主意,他刚准备高喊一句而收拢部下,就在他目光转动的时候,有两匹快马在一左一右快速的进入了他的视线。 “贼寇休走,关云长在此!” “河东徐晃来也,吃我大斧!” 噗!呲!啊!哈! 青龙偃月刀和乌金双斧的交错之下,程志远的身体已经分成了三段,头一段,上半身一段,下半身一段,死的那叫一个凄惨。 同时间,关羽和徐晃的身影交错,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的惊愕,啥子情况? 关羽心想:我明明是砍的他的脑袋啊! 徐晃心想:我明明是砍的他的身体啊! 两个人同时心想:坏了,辩爷早就交代了要尽量抓活的,活的战功双倍,这下亏大了! 高顺心想:哈哈!这一波还是我高某人赚了! 邓茂被俘虏,程志远被斩杀,黄巾军的士气瞬间被击溃,斗志消散,四下里逃跑者众多,高顺、关羽和徐晃三人领兵追杀了好一阵。 这一战只打了半天不到,杀敌两千余人,俘虏一万多人,其余者尽数溃逃。而并州军各个营部的伤亡近乎可以忽略不计。 直到战事结束,邹靖都处在一种连连惊叹的状态中,并州军果真是精悍啊! 刘同、刘新、高览等未有加入到战场的将领都觉得有些遗憾,白得的战功没捞着,而俘虏了邓茂的高顺则是立下的最大的战功。 “殿下,一战得以大胜,幽州百姓必定会感谢殿下仁德。”邹靖适时的拍起了马匹。 “也有你的仁德嘛!”刘辩微微一笑,程志远直接被关羽和徐晃联手给砍了,这还是让他有些不爽的。 小爷明明说了要尽量抓活的,就算是黄巾贼寇,那什么渠帅的应该也是一个英雄人物的,就算是三流将领,好歹也有点用处的,收降了任命一个县尉什么的不香吗? 这场战斗下来才俘虏了一万多人,刘辩对这个人数并不满意,所以他决定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开始进行对幽州之地全方面的扫荡,但凡有黄巾军踪影的地方就要去干一波,山贼土匪的也不放过。 但就算是这样,刘辩想象中那种惨烈的战事也没有发生,因为关羽等人已经精明多了,每次开打之前都会高喊几声“降者不杀”,有这话在前, 不少原本属于程志远的溃散黄巾部队纷纷就跪地投降了。 四月底,刘辩对幽州剿灭黄巾的战事暂时平息,由高顺率领的陷阵营押送近乎三万人的俘虏回往并州六郡,同行的还有魏攸和邹康,一个要去五原郡上任,一个要去中阳书院学习。而邹靖也要领兵会蓟城向刘虞复命了,当然在临别前,邹靖是对刘辩各种依依不舍。 与殿下一起打仗那是真的太舒服了,毫无压力不说,一路平推那是轻松的一笔,巴适安逸! 邹靖走了,高顺等人也走了,刘辩这一边打算挥军前往青州,而在此之前,刘辩还要先处理一下邓茂。 英雄人物:邓茂。 身份:黄巾。 年龄:年)。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71,统率60,智力16,政治3。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奋战,训练,叫阵,谩骂,治安,搬运,押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要说刘辩收降邓茂,这过程也并不是那么顺利的,且说邓茂此人不过是莽撞无脑的悍匪,他对程志远的忠心是真的,他对张角的崇拜也是真的,所以在面对刘辩的招揽时,邓茂很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当狗的!” 邓茂如此悍不畏死的样子难道就让刘辩没办法了吗? 怕不是忘记了刘辩还有洗脑术这种挂逼技能在了,一个洗脑术下去,邓茂对程志远和张角的忠诚度瞬间降低,再一个洗脑术下去,邓茂直接对程志远和张角嗤之以鼻。刘辩果断的甩上一个良禽择木令,邓茂当头便拜,再跟上一个洗脑术,邓茂对刘辩的忠诚度节节上升。 跟辩爷谈忠诚?呵! 拜到刘辩帐下的邓茂会是如何的反应? “殿下,汪汪汪!” 呵!真香! 邓茂的四维属性和能力并没有多么的出众,比起关羽等人,他只能算是一个战五渣,但刘辩的考虑不一样。讨伐黄巾的战役为的就是人口,普通的黄巾贼寇就不说了,但那些大小渠帅,刘辩还是乐意招揽的,多少有点武艺的人总归是有些用处的,刘辩又不担心他们投效后还会反叛,毕竟有洗脑术在,忠诚度扣的死死的。 就算是战五渣,也是可以去做个县尉,当个马场令的,再者军营里也需要大量的基层军官,待到战争时期,诸如邓茂这种三流武将还可以去守个要塞关口什么的。就算是钉子也有用处的,何况是人呢? 邓茂投效了,刘辩给了他一个帐下卫,这个职位要比帐下督低一级,俸禄同等于都尉,不领兵,责任同等于亲卫兵,只是战前可作为单挑将领出战,有点战前斗将的意思。 邓茂对这个任命还是非常满意的,毕竟不满意也不行,他怕被打。 辩爷麾下 大佬实在太多了,一个个的都那么凶悍,我这小胳膊腿的,实在拧不过啊! 幽州战事的结束,心中最为舒适的人就是刘虞了,在邹靖领兵回来而禀告了刘辩率军前去青州之后,刘虞整个人都轻松了。 这一波请殿下来不亏啊!就是粮草耗费的比较多,算了,越能吃的兵越能打仗,幽州平定,万事大吉! 正当刘虞这边安逸舒适的时候,有一人前来拜见了,这人正是幽州涿郡人刘备。 没有遇见张飞,也没有遇见关羽,更没有桃园结义,刘备依旧还是来见刘虞了,历史的这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 要说刘备能够来见刘虞,其中也是发生了一点事情的。 且说当日邹靖按照刘虞的吩咐派人去幽州各地张贴募兵的告示,刘备就是在进城贩卖草鞋的时候在城门口看见了告示,为国效力的种子便开始在刘备的心中生根发芽。 黄巾军来打幽州了,建功立业的时机到了,我刘备乃皇室宗亲,还卖个屁的草鞋? 刘备心中有了计较,但他一没钱财,二没人才,三没地盘,困境也是明摆着的。带着满心的无奈,刘备回到乡中,在路上他遇见了同乡人简雍。 这两个人碰到了一起,打了招呼,聊上几句,刘备就把他想去打黄巾军的想法说了出来,同时也把他的困境给说了出来。 简雍是什么人? 这个人还是有一点智谋的,但是能力不大,他与刘备的交情是不错,眼下刘备想要去建功立业而遇到了困难,简雍当然是要帮刘备一把了。 简雍就说了:那不如我们去乡中召集伙伴,然后去找一个大富商,让大富商支援我们粮草兵器,之后再去找刘虞大人不就行了? 刘备一想觉得简雍说的办法可行,于是他就问了:找哪一个大富商呢? 简雍就回答:幽州最大的富商就是苏双和张世平了,这两个人早几年就投在了西河王刘辩的麾下,他们有的是钱财,只要得了他们两个人支持,兵马粮草是不用愁的,以后说不定咱们还可以和西河王刘辩搭上关系,毕竟你也是皇室宗亲嘛! 刘备这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他和简雍便相约去找苏双和张世平。说来也巧,苏双和张世平也正好在涿郡,他们是按照刘辩的旨意前来接应俘虏的,这正事还没有开始办,便是先见了刘备。 要说刘辩来这汉末时期许久,汉末时期至三国时期有什么特别出名的人,刘辩还是清楚的,除去董卓大胖子不算,其他诸如袁绍、曹操和孙坚之辈,刘辩也是在关注着,而刘备自然也在此列。 刘备在黄巾之乱中初露头角,这事刘辩还是知道的,他早就吩咐了苏双和张世平,若是遇到刘备直接就给回了,所以刘备这下找上门来直接就吃了闭门羹。 苏双和张世平这条路走不通了,刘备和简雍都很郁闷,然而更加巧合的是他们之后遇到了河东卫氏。 卫觎卫仲道,自从他和蔡琬的婚事被迫解除之后,他在家也躺了一段时间,未婚妻没了,投效西河王刘辩的门路也段了,这着实把卫仲道郁闷了好一阵。好死不死,卫仲道的身体好些之后便来了幽州行商,毕竟早先十几辆马车的聘礼被抢了,亏损的钱财还是要赚回来的。 可终究天不遂人意!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章 黄巾军(青州)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卫仲道也是觉得自己够悲催的,他刚来幽州没多久就遇上了黄巾举事,为了避免战乱,卫仲道只得躲在涿郡。 刘备在涿郡,卫仲道也在涿郡,两个失意的人巧合般的走到了一起,然后开始合力打造起得意的事业。 卫仲道一听刘备有心去打黄巾,只是缺人缺钱,正巧卫仲道有人有钱,两个人一拍即合。于是卫仲道捐钱捐粮,还帮刘备招募兵马,没过多久,刘备就领着五百人去面见刘虞了。 要说刘备来见刘虞,他来的还真不是时候,若是再早些时候,程志远还没死的话,那么刘虞对待刘备的态度肯定要好上更多,但可惜程志远已经挂了,所以刘虞对刘备的态度就没有那么热情了。 但刘虞是敦厚长者,他对刘备说:幽州呢!已经没什么战事了,你要是想建功立业,不如去青州看看,我听闻青州那边的黄巾闹的更凶,你若是去了应该是可以拿一些军功的。这样吧!你也是皇室宗亲,算起来还是我的侄子,你若是要去青州的话,我就给予你一些粮草吧! 刘虞都把话说的这么明显了,刘备自然不敢回绝,好歹刘虞也认了他的侄子,于是刘备又领着五百人马去往青州。 刘备的一举一动可是尽数详细变成了信件送到了刘辩的面前,苏双和张世平写了书信,高顺写了书信,刘虞写了书信,就连邹靖都写了书信,看着手中的四封书信,刘辩不自禁的都笑了起来。 看,这就是小爷的人脉啊! 呵!大耳贼,你终于还是冒出头来了啊! 其实刘辩不是没想过直接派人暗中去把刘备给做了,但这种极为损害名声而且手段低劣的方式着实让刘辩不喜,二来刘辩目前并不能够腾出时间来搞刘备这些人,并州六郡发展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三来这汉末时期终究还没有到诸侯之间相互攻伐的时候,此外大概是有着一种想要与汉末时期的牛人动真格的较量一番的奇特想法,刘辩一直都在期待着。 但话虽然是这样说,刘辩也不会任由他人的发展,给予一定程度上的抑制还是很有必要的,比如提前挖人,关羽和张飞如今都在刘辩的麾下了,光是一个刘备还是掀出什么风浪? 刘辩扯动嘴角一笑,他是打从心底里面有些看不起刘备的。 一个卖草鞋的,能和小爷这个堂堂的大汉皇子比的吗? “殿下,张飞又去叫阵了。”甄俨见着刘辩笑了,他小声的说道。 刘辩没说话只点了点头,他收回思绪把心思投到了战场上。 青州的黄巾闹的很大,聚众已经有五六万人,这还只是其中最大的一个黄巾势力,其他大大小小的势力还有十多个,各个势力分开攻打县城,当刘辩率领并州军刚抵达青州的,正巧青州刺史龚景的求救牒文就送了过来。 青州刺史都来求救了,刘辩当然要去帮忙了,顺带着捞一把,然后当他打着这样的想法赶来的时候却也是无奈了。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app,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黄巾贼寇已经围城打了好几日,龚景一只在苦苦支撑,刘辩也想要率军攻打以便解除围城之危,但是黄巾贼寇人数太多,并州军虽然有正面作战的绝对实力,但刘辩并不想出现没必要的 伤亡,于是他便制定了一场伏击战。 离城不远处有一座山,这山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刘辩让关羽领着刀盾营埋伏在山的左边,又让徐晃领着坚枪营埋伏在山的右边的,高览的长弓营各分散左右,张飞挑衅交战,等到把黄巾贼寇引到山中的时候,以响鼓为号,左右再杀出,前后接应,以此伏击。 要说黑莽子张飞去叫阵,原本按照计划应该是很快就可以引到黄巾贼寇的,可是张飞这家伙过于好战,他第一次去就在黄巾贼寇阵中乱杀了一气,一连捅死了三四个黄巾小方渠帅,而索图和鲜于银两个人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回来。 张飞杀的爽了,刘辩可就不爽了,被臭骂了一阵还被踹了一脚屁股的张飞于是又第二次去叫阵,估计是那帮黄巾贼寇被张飞突然一下子杀的有些懵了,不管张飞怎么叫骂,黄巾贼寇就是不追击。悻悻而归的张飞不仅挨了骂,他还被关羽和徐晃等人奚落了一阵。 张黑莽子,你大爷的!我们蹲在山林里面蹲的腿都麻了,你能不能快点把人给引过来?山林里面虫蚁多不知道吗?屁股都被咬了,你知道吗? 抱着事不过三的原则,顶着巨大压力的张飞在关羽等人威胁当中开始了第三次的叫阵,当他领着两百人刚到黄巾贼寇阵前,那帮黄巾贼寇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对着张飞就冲了上来。 黑莽子,你大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我们,你真当我们黄巾军是吃素的吗?这都第三次了,你特马的太过分了啊!兄弟们,操家伙干他丫的,领着两百人就敢来咱们这五六万人面前叫嚣,真是活腻歪了,这一次一定要把他的屎都要打出来。 黄巾贼寇们来了,没等张飞去引就气势汹汹的主动杀过来了,张飞这一下都纳闷了。 这一次这么顺利的吗?他们对我的仇恨值这么大的吗?那这一波是不是稳了? “张都尉,快跑!” 正当张飞走神之际,他身边的兵卒急忙大喊了一声,搞得张飞瞬间回神,几乎毫不犹豫,转身、抬脚、扭屁股、跑!张飞那是跑的比对他喊话的兵卒还要快,不一会儿就把两百兵卒摔在身后了。 “张都尉,等等我们啊!”那兵卒急忙叫唤一句,可当他一回头见着身后奔涌而来的黄巾贼寇时,他又惊叫一声:“卧槽!来的这么快的嘛!兄弟们,撒开脚丫子了,快跑!” 无疑,张飞的这一次叫阵是成功的,虽然他这一次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开口叫阵。于一前一后之间,黄巾贼寇很快就进入了山中,等到经过山岭的时候,一阵响鼓,漫天箭矢射出,黄巾贼寇顿时倒下一片。 长弓营的箭矢齐射三波,关羽和徐晃便领着各自营部冲杀下来,而后刘同、刘同各自领兵于前后包夹,四路夹攻。黄巾贼寇根本抵抗不住,厮杀没多久便出现大面积的溃败,逃跑者数不胜数。 刘同率领精骑营全力追击,他直接就把黄巾贼寇赶到了城下。城头上一直观望的龚景见状急忙就召集部众出城助战,城外与城内的双重夹击,黄巾贼寇被杀的层层败退,死伤很是惨重。 一战得以定胜负,这是刘辩一贯的战事风格。 青州一股最大的黄 巾贼寇势力被清除,死在并州军刀下的就有五六千人,被俘虏的近乎两万余人,伤者甚多,逃跑者不计其数。 打扫战场的事情自有刘同领军去做,处于人道主义,刘辩也早就下令,黄巾贼寇中但凡没死而受伤的,都是要尽力救治的,毕竟只要能活下来都是劳动力。反正十全小补丹这种丹药,刘辩有的是,战后一次次的修心系统奖励提示可是很丰厚的,修心值一大把,治人还可以收获民心,收获威望,何乐而不为呢? 刘辩在龚景的热情迎接下进了城,何安、甄俨和星辰八卫随行,其余要么驻军在城外,要么打扫战场,各司其事。 刘辩可是带来了近乎两万人的军队,龚景可不敢把这么多人一起带进城,似乎他是被黄巾军打怕了,生怕并州军在城里面再闹出什么事情来。虽说龚景不是不相信刘辩,也不是怀疑并州军的军纪,但是他认为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当然,龚景也是很用心的犒劳了一番并州军,杀鱼宰鸡,好酒好菜都奉上了,他把刘辩更是奉若上宾,态度端正又谦逊。 “殿下,请饮酒!” “殿下,请用膳!” “殿下,下官府上有两名小妾,长的容貌端庄,身姿妖娆,要不唤来助兴如何?若是殿下看得上,这晚上让她们服侍殿下就寝也是可以的。” 听着龚景如此不要脸的话,刘辩只能够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他摇摇头回绝了龚景的好意还暗自嘀咕一句:“小爷毛都还没长齐呢!要你的小妾有个屁用!” 正往嘴巴里面塞着肉的何安适时凑到刘辩身边小声的说道:“我毛长齐了,要不我来?” “嗯?”刘辩眼一瞪,眉头一皱,何安很知趣的退到了一边,他又去和肉食较劲去了。 胖安,你这小子到底和韩奕那撇犊子学了什么?他都戒了嫖了,你竟然学起他来,这是你能做的事情吗?特马的!胖安这家伙青春期到了,真头疼! 刘辩心里面是明白龚景为何如此行事的,无非是想要巴结而已,况且送小妾在这汉末时期并不算新鲜的事情,反而在士族当中还是挺流行的,毕竟女人如衣服嘛!这可是刘备这大耳的名言。 眼见着刘辩不为所动,龚景心里面是有些忐忑的,他想要巴结刘辩不假,但他更想要刘辩能够在青州多待一段时间,顺带着把青州之地的黄巾军全部剿灭就更好不过了。 刘辩仿佛是看穿了龚景的心思一般,他说道:“我会让麾下长弓营留下来,协同龚大人继续剿灭青州黄巾军。”这话音一落,刘辩就朗声说道:“去叫高览来!” 星辰八卫中的文曲卫当即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就领着高览来到堂上,“殿下!”高览还身披盔甲,不便跪地行礼,他“啪”的一下就行了军礼。 刘辩摆了摆手说道:“青州这边的后续战事就由你来办,具体怎么做,你可明了?” “殿下放心,末将明白!”高览又一个军礼打出,他心中的确是明白的很。 抓俘虏押送回并州六郡,抓很多的俘虏押送回并州六郡,若是没俘虏,那就制造俘虏,无家可归又生活穷苦的百姓皆是俘虏!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章 毋极甄氏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高览的罩子亮的很,这倒是省却了刘辩很多心思。 龚景急忙端着酒樽走上前想要与高览对饮,他对高览的长弓营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之前在城外迎接刘辩的时候,龚景就偷摸的观察了一番刘辩的并州军,长弓营那尖锐的箭矢,劲满的长弓都让龚景印象深刻。然而面对龚景的请酒,高览一句话就把他给堵死了。 “并州军军纪严明,战时不可饮酒,大人盛情,高某多谢!”话音一落,高览拱拱手便告辞离去,只留下龚景站在原地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幽州交给了高顺,青州交给了高览,未有两三日,刘辩领军前往冀州去了。而此时的刘备才刚刚出了涿郡,着实不是刘备想要行动如此之慢,而是他头一次领兵去打仗,毫无经验,身边又没有将才辅佐,行军不得不小心翼翼。 虽说幽州战事已平,但刘备还是担心会遇到贼寇,而他也为了提升五百人马的战斗力,在行军途中还做着一些军事训练,那速度自然就慢了。 当刘备好不容易到达青州见到龚景的时候,青州的战事差不多快要平定完了,高览前后共分兵押送了六万多的黄巾俘虏去并州六郡,为了减少押送部队的压力,龚景前后也派了不少人去护送,苏双和张世平的商队也前来帮忙。 龚景这是铁了心的要抱刘辩的大腿,青州黄巾被俘虏之后能够送走,对龚景来说也是减少麻烦的事情,而对于治下一些百姓冒充黄巾俘虏而被送走,龚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心里面明白很。 反正殿下以后都是要当皇帝的,大汉天下都是他的百姓,青州的百姓去了并州,又有什么区别呢? 青州的战事快打完了,刘备可就很无奈了,虽说龚景也支援了他一波粮草,但是他也不想就这样回去涿郡。 人马集结了,又出来这么久,一仗未打,寸功未立,有什么脸面回去呢? 刘备心一横便想到他的老师卢植还在领军和张角交战,于是他便决定直接前去找卢植,对战张角,这下总归能够有仗可以打了吧? 对于刘辩连续平定了幽州和青州的黄巾军,刘备心里面是很佩服的,同时他也很羡慕,此外他更想要见一见刘辩。 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想他年纪不过十二岁就有如此丰功伟绩,想我刘备已无为多年,惭愧! 刘备决定要去寻卢植了,刘辩这一边也到达了冀州中山毋极城。 在刚进入冀州之地的时候,刘辩就打算分兵了,他准备让刘新独自领军去平定中山郡之地的黄巾军,作战方针是大波黄巾军势力直接避让,小波黄巾军势力直接击溃,多俘虏,少杀戮,联合官府、搭上商队,运送俘虏回并州六郡,仅此而已。 刘辩的这个作战方针是很有效果的,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刘新率领神机营在中山郡搞的有声有色,前后他一共押送了近乎两万人的黄巾俘虏回并州六郡,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且说刘辩率军来到毋极城,这地方可是甄逸的老家,刘辩之所以会来这里,自然是来和甄家的商队接洽一下,难不成是来见一见甄逸的那几个女儿的吗? 说实话,刘辩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的。 此外甄逸也早就表明希望刘辩可以前去冀州看一看,体会一下冀州的风土人情不说,也让甄家尽一下地主之谊。而史子眇早先也对刘辩说过甄逸的第五个女儿的事情,说那甄宓有凤后之姿,希望刘辩去见见。 说实话,刘辩对冀州的风土人情和甄家的地主之谊没啥兴趣,但他对凤后之姿的甄宓很有兴趣。 为啥? 那可是历史上会让曹丕和曹植争风吃醋的女人,还是在嫁过袁熙之后,野史上相传曹操也看上过甄宓,如此有魅力的女人在小时候长什么样子,刘辩的确是很好奇呀! 一万多并州军忽然在毋极城外驻扎,这可把城中的大小官员吓坏了,等他们得知是刘辩率军而来后,那是更吓坏了。 在一众官员和甄逸妻子张氏的迎接下,刘辩等人顺顺利利的进了毋极城。对官府没啥兴趣的刘辩直接去了甄逸的府上,甄氏一族里里外外好多人都在候着,准确的来说他们是秉着好奇在围观。 另外刘辩去了甄氏府上,也让毋极城的大小官员卸下了不少压力,同时他们也觉得毋极城的安全提高了不少,毕竟冀州也有很多黄巾军作乱,他们认为有并州军在这里,除非黄巾贼寇想找死,不然肯定没人敢在这里作乱的。 甄逸不在,张氏便成了一家之主,席间,刘辩与张氏寒暄一番,他听着张氏讲述冀州的风土人情,而后张氏还唤来了她的四个女儿,甄脱、甄道、甄荣以及刚过周岁不久的甄宓,甄姜已经在中阳书院学习,并不在这里。 没得说,甄逸的几个女而是个顶个的漂亮,还未动长开的年纪都已经是生的婉约秀丽,那还被奶妈抱着的甄宓更有着一双透亮的大眼睛。 唉……这些漂亮的妹子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哪几个鳖孙! 刘辩的脑子里面刚冒出这样的想法,他便转而对着何安很小声的说道:“胖安,你要不选一个?” 何安一听,他当即就把脑袋摇的转起来了。 辩爷,你开什么玩笑?这几个姑娘年纪才多大? 然而何安如此明显的拒绝态度,刘辩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他对张氏说道:“夫人,这四位令爱可成许配人家?” “她们年纪还小,尚未许配人家。”张氏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刘辩的意图她已经知晓了。大女儿甄姜许配给了张辽,这事张氏也是支持的,如今对甄氏一族来说,他们已经完全的绑在了刘辩的战车上,所以当下刘辩提出这个问题,张氏心里面隐隐还是很期待的。 若是殿下看上了我哪个女儿的话,那我甄氏一族以后必定飞黄腾达,就是不知道殿下看上了谁? 就在张氏暗自斟酌的时候,刘辩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就把令爱甄脱许配给我兄长何安如何?” “这……”张氏闻言怔怔的看了何安一眼,何安也怔怔的看着刘辩。 辩爷,我刚明明是拒绝的呀!你这完全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啊!既然都不考虑我的感受,那刚还问我干什么? 何安虽然是长的圆圆胖胖,但个头也不矮,乍一看还有些威武雄壮之感,且不提他的父亲何苗,单单是何安与刘辩之间的关系,张氏便不得不认真的考虑一番了。 未等多长时间,张氏依旧笑着说道:“尚好!” 就在张氏这声肯定之下,何安与甄脱的亲事就定下了。刘辩以天才地宝商店出品的五彩琉璃珠为何安与甄脱的定情信物,而何安也在刘辩的怂恿下很光棍的称呼张氏一声“岳母”。 明明是出兵征讨黄巾军的,这路过冀州还能够顺便定下一门亲事,何安的这种机遇,可是把还未成亲的刘新几人给羡慕坏了。 若不是见着张氏的另外三个女儿的年纪是真的太小,刘新都想要毛遂自荐了。 辩爷,我也老大不小了,你啥时候考虑一下我的婚事啊? 只可惜刘新此刻内心的请求是得不到刘辩的回应的。 没过两日,刘辩在毋极城把董昭给等来了,董昭此行是接应幽州、青州和冀州中山郡的战后事宜,尤其是他要作为行军司马辅佐刘新围剿冀州黄巾军。 神机营这种精锐部队,不仅对骑兵的杀伤力很大,对步兵的杀伤力也很显著,刘辩可没打算过早的把这只部队暴露出去,也就在并州之地显露一些威望就足够了,同样的道理,为了低调行事,精骑营也撤下了不少精良装备,诸如马蹄铁,马鞍,马镫一概没有装备,这就使得不少兵卒一开始极为不适应。 中山郡的战事交给董昭和刘新,刘辩也是很放心的,在拜别张氏之后,刘辩直接挥军前往巨鹿郡。 冀州的黄巾军是闹的最凶的,毕竟这是张角的所在,而巨鹿郡便是冀州境内黄巾军闹的最凶的地方,而此时的卢植便在巨鹿郡的广宗和张角展开对战。 中山郡和巨鹿郡之间还隔着一个常山郡,而就在这个地方,刘辩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人。 “我叫夏侯兰,久闻西河王殿下圣明,特此来投!”夏侯兰年岁不大,十七八岁,嘴巴上有着毛绒胡须,双眼有神,额头宽敞,骑马披甲,手握长枪,神采飞扬,跪地行礼之时也是有规有矩,倒有些小将模样。 “你如此年岁便来投我,家中父母何在啊?”刘辩饶有兴趣的看着夏侯兰问道。 “家中双亲早几年已去世。”夏侯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说道。 “武艺如何?”刘辩面无波兰的继续问道。 “说来惭愧,我曾想要拜蓬莱枪神散人童渊为师,但童师并未收我,只是指点了一番我的武艺而已。”夏侯兰的脸上又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色。 蓬莱枪神散人童渊? 这特马的是谁?汉末时期有这一号人物?小爷咋不记得? 刘辩撇了撇嘴问道:“那童渊如此身在何处啊?” “只知童师隐居在常山,至于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夏侯兰说道。 “那你可知道他的武艺如何?” “童师枪法出神入化,一手百鸟朝凤枪乃其成名绝技,童师武艺应当与帝师王越并肩。” “嗯?他收了何人为弟子?” “早年间童师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唤作张绣,一个唤作张任,如今童师又收了我那同乡伙伴赵云为关门弟子,实不相瞒,我的武艺也有赵云教导的。” 听着夏侯兰的讲述,刘辩这才恍然大悟,一个关系网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赵云、童渊、百鸟朝凤枪!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章 会师卢植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早些时候,刘辩与王越学习剑术就听闻他讲述过汉末时期的武学大家。除去以剑著称的王越不提,以枪著称的就属童渊了。 童渊字雄付,他与并州李彦是结拜兄弟,两个人均师承义父玉真子,其百鸟朝凤枪更是一绝。 那个时候王越也曾与童渊有过比试,但两个人打了两天两夜都没有分出胜负,最终以平手定局。王越对童渊也是很推崇的,他与刘辩讲述这些过往经历的时候还时常露出惋惜的神色,如今王越的年纪也大了,童渊也已经老迈,童渊的兄弟李彦早就入土为安了,所以若是能够再于童渊较量一番,也是王越现在的一种奢望了。 眼下巧合的让刘辩遇到了夏侯兰,帮王越完成心愿的想法就出现在了刘辩的脑子里面,他对夏侯兰说道:“你既来投我,眼下我就有一件要事让你去办,你可愿意?” “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夏侯兰纳头便拜高声喊道。 “甚好!”刘辩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也不急,等此次征战事了,你再去办也不迟。” “诺!”夏侯兰也没追问什么,他只是应声答应了,虽然心里面有些疑问,但颇为上道的夏侯兰选择静候刘辩的安排,不得不说,他还是一个很合格的下属。 刘辩准备让夏侯兰去办什么事情? 说白了就是刘辩想把童渊请到中阳城去,让他与王越叙旧一番,顺带着把赵云给拐过来那是再好不过了。赵云的名头,刘辩可是记得清楚的,这样的人才他可不想错过,至少不能便宜了刘备那大耳,至于童渊的另外两个徒弟张绣和张任,刘辩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现在也顾不上。 英雄人物:夏侯兰。 身份:游侠。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6,统率62,智力32,政治13。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奋战,突击,骑术,骑将,训练,缉盗,治安,游侠,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同邓茂一样,刘辩也只给了夏侯兰一个帐下卫以安其心,待他立下军功之后再另行封赏,对此夏侯兰自然是毫无意见的。 绕过常山郡,一路直达巨鹿郡,刘辩与卢植成功会师。 目前卢植和张角在广宗城外交战了数日,双方各有胜负。张角依城而守,卢植军强攻但损失惨重,而后张角率军出城迎战,卢植军以箭矢退敌,也让张角军损失惨重,双方尔来交战,一时僵持不下,处于对持状态。 刘辩率军而来,这可让卢植极为高兴,得一大助力不说,光这几年间未曾见面就足以让卢植对刘辩挂念了,此外还有随军而来的卢浗,他也让卢植牵肠挂肚。 大小将领共聚在军帐中,刘辩与卢植与左右坐定,十来叠竹简堆积在桌案上,旁边还摆着一份地图。战前不能饮酒,众人以茶代酒,寒暄唏嘘,问候宽慰,多日愁眉不展的卢植此刻更是露出了不可多得的笑容。 “殿下至此,我便安心,营中将士愿奉殿下为主帅,共击张角贼寇!”卢植是一脸的神采奕奕,这几年间刘辩在并州打下的名声可谓是传遍大汉天下,卢植对此早就惊叹许久,而此次他见到刘辩带来的精锐部队,诸如刘同、关羽、徐晃等将领更是武艺高强,当下卢植对击败张角便更多了几分信心。 卢植这话说的其实是对刘辩的推崇,可在刘辩听来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了,他自认不是来抢夺兵权的,于是刘辩就说道:“父皇已任命卢中郎将为主帅,我不过是来助战的辅军,怎么可以越俎代庖?一切行事应当谨遵卢中郎将指令!” 刘辩这话说的让卢植哈哈一笑,他岂能够不明白刘辩的意思,而刘辩言语之间表露出来的一份尊重更是让卢植心中感动。 许久不见,殿下还是那个殿下,率性而真诚,然殿下正茁壮成长,而我已近老迈,生不逢时啊!恐以后难以辅助殿下,心中愧疚,只希望我儿卢浗能够尽力支持殿下罢了。 卢植心中思定,他便不在谁主导兵权这事上纠结,当下卢植便详细的讲述了他这段时间作战的过程,而刘辩等人自然是听得的静静有味。 且说张角与卢植对战,部下向张角禀报说汉军的弓箭太厉害,兵卒害怕而不敢冲锋,张角就说了天上的鸟那么多,你们有谁被鸟屎砸到过吗?兵卒们这一听,勇气瞬间提升,冒着汉军的弓箭就冲了上去,结局而想而知,黄巾军死伤甚多。 张角能够做出这种狗屁类比,竟然还能够把黄巾军给蒙蔽住,刘辩对此倒是觉得新奇,可见张角蛊惑人心的本事还是很大的。 刘辩此次的到来使得汉军士气大振,而张角那一边对此却是愁眉不展,广宗城并不大,十几万的黄巾军挤在一起,那环境氛围别提有多糟糕了,眼下被汉军堵在城池里面,张角满心的苦闷也没人诉说。 “大汉皇子西河王刘辩吗?”张角看着手中的《太平要术》嘀咕着,他依稀记得当初得到此书时南华老仙对他说的话。 “仙翁,我是否做错了?”张角感觉到了一阵迷茫,起义之事并没有如果想象的那般顺利,幽州和青州之地的黄巾军已经偃旗息鼓了,就连冀州之地也开始呈现出败事,汉军的军队果真厉害,而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刘辩。 刘辩的道术,张角是知晓的,这位大汉皇子会超然的道法如今对于整个大汉天下都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而张角也不止一次的怀疑过刘辩是不是也是南华老仙的弟子。 “可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张角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神色,“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会一会这个大汉皇子吧!”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张角大喝一声:“传令下去,三日后出城与汉军决战!” “诺!”堂外一人应和一声,他转悠了一下眼睛便迈步离去,若刘辩在这里,他一定会认得出此人便是当初悄然离开中阳城的马三更。 张角要与汉军决战了,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广宗城里面传开,但城外的汉军却是一无所知。打仗这种事情,军情的快慢一向会影响战局,待到入夜时分,马三更悄悄摸到一处城墙边,他学了两声狗叫,又敲了三下墙壁,在他小心翼翼的观望周边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城墙上滑了下来,着实把马三更吓了一跳。 “有消息了?”那黑影稳定了身形便直接开口说道。 “给,在这里!”马三更的心跳在加快,他赶忙就把怀里面的一张锦布给掏了出来直接塞进了那黑影的手中。 “办的不错。”黑影夸赞了一句又接着说道:“殿下说了,让你注意安全,身份别暴露了,以后若有事我再来通知你,你若无事不要出城,战事当头,小心行事。” “明白!”马三更紧跟着应答一声,他的话音刚落,那黑夜顿时就攀上了城头,一眨眼的时间就消失不见了。 马三更惊讶的张了张嘴,显然他也知道此刻不是惊叹的时候,再次小心翼翼的张望了一下左右,马三更快速的迈步脚步,他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张角想要在三日后发起决战,他到底哪来的勇气?”刘辩嗤笑了一声转而看着一边已经假寐入定的何安说道:“胖安,你给他的勇气?” 何安张开小眼睛,似乎被刘辩打扰假寐有些不高兴,他没好气的说道:“关我毛事!” 刘辩笑了笑便手中的锦布随意的丢在桌案上,这锦布正是马三更送出来的,而前去与马三更接头的便是星辰八位之一的七煞卫。 营帐中甄俨、卢浗、刘同、关羽、徐晃、张飞、卞喜、索图、鲜于银、杨丑、臧洪、邓茂、夏侯兰等人具在,此刻他们听闻张角准备发起决战,一个个脸上都展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有仗打就可以立功,立功就会升官加爵,机会来了啊! 严格说起来,刘辩率军出征已经许久,直到目前位置他都还没有遇上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硬仗,实在是黄巾军战斗力太低,面对精锐无比的并州军,根本就没有招架的能力。不排除黄巾军里也有武艺高强的人,但打仗这种事情并不是只凭着一腔热血就行的,谋士也是至关重要的,就更不用说装备武器之类的物资了。 一身布衣的黄巾步卒连个正经的军阵都摆不出来,对上兵甲齐全的汉军,除了人数上的优势,刘辩实在不能在其他方面为黄巾军找出什么优势了。 “老规矩,此次还是刀盾和坚枪两营打头阵,精骑营压阵。”刘辩此话一出,刘同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反倒是关羽和徐晃两个人一脸的兴奋。 神机营都被刘辩调走了,精骑营自然也是要被刘辩藏拙的,刘同虽然心中明白,但是还很失望,诸如卞喜等一干精骑营的将领也都些兴致缺缺。 毕竟能够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了,但却不能够出战,这叫个什么事嘛! “去把这块锦布送到卢中郎将那边去,好让他早做部署。”刘辩示意了甄俨一眼,甄俨领命而去。 六月的天气已经暴露出了炎热,把身子掩藏在盔甲下的兵卒们已经感觉到了闷热的难受感觉,仿佛有一瞬间他们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只着上布衣的黄巾军,至少他们看上去没那么热。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章 黄巾力士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卢植的汉军已经和张角的黄巾军绞杀在一起,场上到处可见的是拼杀的身影,刀枪交错,以命相搏,血气上涌,你死我往,生命的脆弱与战争的残酷在这一刻得到绝佳的诠释。 汉军还是占据优势的,黄巾军的尸体已经埋了一片,但他们的人数占据很大的优势,激战许久也没有呈现败势。 “殿下,阵中那人便是宗员的外甥宗伟,年岁十八,颇有武力。”战场正拼杀的奋起,卢植竟还有心思为刘辩推荐人才,这也可见卢植对这场战事很有信心。 “哦?是不错!”刘辩客套的应和了一声,毕竟是宗员的外甥,他也不太好做客观的评价,虽说宗伟在阵中杀的奋起,但是刘辩一眼就看得出来他那点武艺估计连邓茂都打不过。 宗员适合的迎合一句说道:“不知可否让宗伟于殿下麾下效力?” 刘辩现在可是整个大汉天下最为炙手可热的人物,未来皇位最强有力的继承人,麾下的能人众多,若能早些拜在他的门下,日后得到的好处自然会更多,宗员打的也是这个主意,而卢植的目的就很单纯,他只是为了多帮刘辩招揽人才而已。 宗员身为卢植的副将,两个人的交情也颇深,宗员自然也是刘辩一系的,虽然他和刘辩没什么交情,但是他早早就站好队了,现在把宗伟推荐出来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那就先来当个帐下卫吧!”刘辩还是欣然答应了,且不说单单为了卢植和宗员的面子,也是为了感谢这两个人一直以来的支持,况且朝廷的人脉关系本来就很复杂,刘辩心中很有数。 宗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重要的是人脉以及态度! “多谢殿下!”宗员连忙拱手行礼,他的脸笑的跟菊花一样。宗伟有几斤几两,宗员心里面也很有数,只是他宗氏一族如今也就宗伟一人能够拿得出手了,若不是宗员自知他自己年岁已大,本事不足,威望又低,否则他绝对自己投身到刘辩麾下,而不是把宗伟推出来以搭上刘辩这艘巨轮来为宗氏铺路了。 “小事一桩!”刘辩很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收下宗伟这种普通人,对刘辩来说不过就是花费一颗炼体洗髓丹的事情。 早先刘辩就对卢植军中的将领使用过探查令了,别说是英雄人物了,就是可培养的那种都没遇到,着实让刘辩郁闷了一把。若是真的有人才,现在还会发生卢植主动推荐人才的事情吗?恐怕刘辩早就跟卢植要人了。 一阵鼓响,黄巾军那边暂时退军了,汉军也开始撤退,拼杀了许久,目测是要中场休息了,双方都很有默契,但这也预示着随后而来的会是更加激烈的战斗。 英雄人物(可培养):宗伟,字从雄。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1,统率31,智力26,政治12。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奋战,训练,押运,强运,建设,筑城,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不可培养。 —— 中场休息之后的战事并没有如同刘辩想象的那边激烈,黄巾军的伤亡是很多,也一直处于劣势,但汉军这边损失也不少,仅在兵力损失上看,双方并没有太过明显的优势,战局也很僵持,索性第一天双方都鸣金收兵,相约第二天再战。 但刘辩看得出来黄巾军并没有使出全力,但汉军却是全力拼杀,隐约中刘辩察觉到了一丝不妙。深夜时候,宗伟面见刘辩并正式投在他的麾下,有卢植和宗员的见证,刘辩更是赏赐了丹药以安抚宗伟。 经过一番培养之后,宗伟的四维属性总算让刘辩满意一些,特性方面刘辩也是有针对性的给他打造的,带兵冲锋这种事情宗伟就不要想了,以后做个县尉或者中层将领还是凑合的,主要可以负责的也就是押运之类的事务了。 大概是麾下的能人太多,所以刘辩对宗伟这一类的三流角色并没有什么太大期望,不过用还是能用的。 第二天的战事一早就打响了,黄巾军依旧很英勇,刘辩也猜不到张角到底对这些黄巾兵卒使了什么法术,面对如此大的伤亡,黄巾兵卒依旧悍不畏死,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反观汉军这边气势虽然高昂,但毕竟兵力有所减少,所以战局依旧焦灼。 刘辩观战的兴致缺缺,他麾下的军队都没有参战,虽然刘同、关羽和徐晃等人都表现出一副热切的模样,但是刘辩根本不为所动。 广宗的战事是由卢植全权负责的,卢植没有分派任务给刘辩,刘辩也没想着主动请战,他不想抢军功,要不然以精骑营等三营的战斗力,这场战事几乎就没卢植他们什么事情了。 “殿下,要不让精骑营下去耍耍?”刘同始终是按耐不住,他凑到刘辩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耍什么耍?别人都是两条腿在跑,你领一帮骑兵下去冲锋算怎么回事?考虑一下黄巾军的感受嘛!以后还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吗?”刘辩百无聊赖的说道。 “好嘛!”刘同也想不通刘辩为什么要和黄巾军玩耍,但他也没多问只得默默的退到一边。 刘同请战没成功,关羽和徐晃两个人也不敢再去,做人要识趣,更要识大体。 刘辩打了一个哈欠,他实在对这种平缓的战事提不起什么兴趣,两个时辰过去了,参战的部队都换了几匹,胜负却还是没有分出来。 你们搞毛呢?过家家呢?要不是小爷能够清楚的看到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以及那些断肢残臂,小爷还以为你们眉来眼去的互相撩情呢!能不能快点搞?好让小爷回去睡一会儿,唉……太阳好高啊!好像是时候回去吃午饭了,卢中郎将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已经睡着了?该不会他先吃过了吧? 刘辩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从仓库里面取出一只烤鸭,荷叶完好的包裹着,美味新鲜的烤鸭。这种无比拉仇恨的行为一下子就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尤其是何安,他那一双小眼睛好似发光一般的盯着那只烤鸭。 “辩爷,见面分一半呗?”何安笑眯眯的说道。 “呵!”刘辩似乎是对分一半这种行为很不耻,他直接把开没开封的烤鸭整只丢给了何安。美滋滋接过烤鸭的何安随即便看见刘辩又拿出一只烤鸭,还有一坛西河酒,当即何安又笑眯眯的说道:“辩爷,这酒……” 何安的话直接被刘辩打断,“吃不吃了?再叨叨,弄你啊!” 何安当即一缩脖子,又怂又乖。 当刘辩吃完半只烤鸭的时候,黄巾军阵中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鼓声,顿时响彻天霄的喊杀声传进刘辩的耳朵,他定睛一看,只见着一纵人高身壮的黄巾部队冲进阵中。 “那是……”刘辩仔细的望了望,还没等他想出来这是什么部队,他便见着汉军出现了败退的势头,“不会吧!张角竟然会有战斗力如此高的部队,那为什么他不早些时候派出来?” 不知刘辩一个人惊讶,关羽、徐晃等人纷纷惊疑,而卢植更是瞠目结舌,汉军突然呈现败退的势头让他也慌了神。 战场上的厮杀还在继续,等着那人高身壮的黄巾部队完全冲击阵中之后,一个木头累积的高台也被推了出来,张角独自一人站在高台上,他单手握剑,目观苍天,蓬头散发,神情凝重。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张角高喊一声,“黄巾力士,奋战!” “吼!”人高身壮的黄巾部队原来是张角在两三年间精心打造出来的超强精锐黄巾力士,所有的兵卒个个身高马大,浑身的腱子肉,他们黄布裹身,黄巾缠发,手持武器形状不一,有大刀,有长枪,有铁锤,更有大斧,一脸横肉,满是狰狞。 刘辩把手中的半只烤鸭直接丢给何安,他打马快速来到卢植身边急声说道:“卢中郎将,我部请战!” 在刘辩的急声下,卢植回过神来,他颇为担忧的看着刘辩,战场上的汉军已经抵挡不住了,不少兵卒开始撤退,惨叫声此起彼伏,卢植已经在思量着鸣金收兵,而刘辩此时却是要请战。卢植又迟疑了,毕竟这是刘辩第一次主动请战,还是在面对黄巾军如此强盛的时候,是迎难而上,还是暂避锋芒,卢植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 “卢中郎将不说话便是默认了!”刘辩可没给卢植充分的考虑时间,他调转马头便走,这搞得卢植只得无奈的一笑,他想要叫住刘辩却已经来不及了,刘辩的马太快,眨眼间便跑远了。 “刀盾、坚枪,出战!”刘辩右手一翻,承影剑入手,他剑指苍天厉声喊道:“精骑随我冲锋!” “吼!”论气势,并州军可不会输给黄巾军,早已经憋了老半天的兵卒们终于把出战的机会给等到了,有刘辩的带领,士气瞬间高昂。关羽和徐晃两个人快速打马统御部下,而刘同则率领精骑营快速的集合到刘辩的身边。 “突袭!”随着刘辩的一声令下,整个精骑营的将士们驾马跑动起来,马蹄交错,速度越来越快,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将士们的脸上挂着的是一种一往无前的坚定神色。 长槊驾起,弯腰俯身,耳朵里面只剩下阵阵的马蹄声,视线里画着的只有那一种黄色,若是从远处看过来的话,整个精骑营像是一只极速离弦的箭矢,只在一瞬间就扎进了黄巾军阵中。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十章 妖术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突袭!” “凿穿!” “杀敌!” 刘同的吼叫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他的叫声越是频繁,越是证明他在战场上临阵指挥的能力越强。 刘同无比坚信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哪一只部队能够阻扰精骑营奔袭的马蹄,鲜卑人不行,匈奴人不行,黄巾军更加不行。 长槊贯体,鲜血淋漓,马蹄飞溅,寒光交错,精骑营的冲锋直接给予了黄巾军绝对的重创打击,好似把一张饼撕开一般,骤然崩裂,整个黄巾军的阵型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凡是阻扰在精骑营突袭道路上的黄巾兵卒全部被斩杀,无一例外。 骑兵对战步兵依旧是存在绝对优势的,顺利凿穿而过的精骑营奔袭而去,第一波的突袭已经结束,他们会暂离战场然后等待时机准备发动第二波的突袭。 然而精骑营的暂离并没有让黄巾军得到喘息的机会,因为刀盾营和坚枪营紧随其后的碾压了上来。 刀盾营以盾牌护体,缓步推进,立盾、撞击、翻盾、砍杀,再立盾,动作虽然简单,但却很有效果,刀盾营以方形阵推进,步步为营,这是一只人形坦克,黄巾军无法阻挡。 与刀盾营不同,坚枪营果断冲锋,采取双人合作共同驾起一杆三米六的长枪,前后队形交错,长枪紧凑,以矩形结阵,将士们起始缓步跑动,而后逐渐加快速度,最后发起凶狠冲锋。当长枪扎进黄巾军阵型的时候,坚枪营的阵型丝毫没有乱,以枪为墙,奋力推进,黄巾军也无法阻挡。 “黄巾力士,上阵!”张角一直关注着战场上的局势,如同黄巾力士的强大战斗力让卢植无比震惊一样,并州军强大的战斗力也让张角无比的震惊,但决战就在此时,整只黄巾力士部队全部压上去的时候,张角就明白他彻底的没有退路了。 是硬碰硬的一较高下,还是暂且退却暂避锋芒,张角选择了前者,也如同刘辩也是如此选择一样。 “刀盾,两人队型,散!”关羽高喊一声。 “坚枪,三角队型,散!”徐晃大吼一声。 随之而来的便是血与肉最为粗暴的交战,黄巾力士最为依赖的是他们好似无穷一般的力气,一把大斧砸倒盾牌上,直把盾牌给砸到裂开,木屑横飞,盾牌下的刀盾营兵卒闷哼一声倒地,胸口是阵阵的闷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肋骨断了。 一杆短矛捅在一个黄巾力士的腰间上,疼痛刺激着神经,这个黄巾力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的兴奋,他狞笑着一手握住短矛大力拽动,那坚枪营的兵卒一个趔趄直接趴在了地上,脑袋嗡嗡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单刀就划过了他的脖颈,血喷溅在那黄巾力士的胸口,黄布衣顿时红了一大片,正当他发狠大笑的时候,一柄刀尖忽然从他的胸前穿透了过来。 带着一种不敢相信以及深深的不甘,这黄巾力士终于软下了身体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而在他尸体旁边站着的正是忍着疼痛爬起来的那名刀盾营兵卒。 这样的战斗画面接连不断的展开,一副接着一副,好似无穷无尽。 张角忍不住的眼角抽动起来,他看到了黄巾力士在节节败退,他也听到了汉军反攻的鼓声,更有一阵沉闷的号角声环绕云霄,那是精骑营发动第二次的冲锋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剑在右手掌上快速的划过,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张角仰视天空而高举双手,剑在头顶绕上三圈,他厉声喊道:“黄天助我!风来,雨来,雷来,电来!” 霎时间,正处于策马奔腾中的刘辩感觉到天空中骤然出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气力! 随着瞳孔逐渐的放大,刘辩的脸上写满了震惊,那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气力? 那是一股如同修心功法一般,是修仙气力! 张角会仙术?这怎么可能? 小爷来到汉末好几年了,明明一直都感受不到这个时代的气,根本就无法修炼的,若是没有修心丹,小爷的修心境界根本就提升不上来,所以,张角为什么会仙术? 不,这不是仙术,也不是道法,气力是有,但是不纯,还很杂乱,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妖术? 是了,张角使出来的不过是妖术,是那种气力不纯、真假参半、迷惑众生、混沌不堪的妖术。 那张角为什么会妖术?难道是因为那一本《太平要术》吗?难道真的有南华老仙吗? 看来马三更的谍报工作做的还不够完善,张角藏着一只黄巾力士的精锐部队都没有察觉,张角炼成了妖术更没有发现,马三更还是太嫩了点,张角的保密工作实在做的太好,就连小爷这一刻心都慌了啊! 刘辩此刻的脑子里面出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的确是心慌了,有一种难得碰见修炼同道的悸动,更有一种如临大敌的讶异。想当初刘辩率八十骑冲阵只凭借一腔热血,面对鲜卑人和匈奴人也是胜券在握,可刘辩实在无法找出什么词来准确的形容此刻他的感受,好似如鲠在喉,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无比焦灼,万分难受。 明明艳阳高照的时刻,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好大一朵乌云直接就把太阳给遮住了,乌压压的一片,天黑了! 大风骤起,呼啸而来,浓云密布,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叶动树摇,雷声阵阵,电光行行。硕大的雨滴从天而降,“霍嚓”一声,一道闪电瞬间劈下来,一名精骑营的兵卒连人带马被劈的直接冒起火来,昏暗的天空骤然被照亮,也把一张张惊恐的脸给照的透亮。 黄巾力士一脸虔诚的对着张角所在的方向跪地磕头,而汉军们个个胆战心惊,狂风暴雨当中一阵人仰马翻,战马嘶鸣,兵卒慌乱,胆小者逃离不开只能哭爹喊娘,汉军阵型大乱,士气低迷,兵卒已经无心恋战。好在并州军向来军纪严明,虽然个个也惊慌失措,但并没有出现逃跑的现象。 沙土阵阵飞扬,眯的人眼睛都睁不开,皮铁盔甲随风摆动,风劲太强使得武器都快举不动了,好多人都跌坐在地上,机智点的直接趴了下来,精骑营的兵卒们纷纷用力拉住自己的战马,实在拉不住的只得任由战马在阵中乱撞,有人运气不好直接被撞翻在地。 卢植等人虽然不在战场上,未曾受到波及,但他们在战场外也是看的阵阵心惊。张角突然使出了妖术,这等闻所未闻的手段着实让卢植一阵大脑空白,就在他恍惚之间,有一个声音突然大叫了起来,“快,随我去救辩爷!” 卢植恍然回过神寻声看了过去,他只见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骑着马径直冲向了战场,而后陆陆续续百余匹战马奔袭过去。 “那是何苗之子何安?小小年纪,胆色不凡,果真与殿下情深义重,日后必定是个人物!”卢植嘀咕几句,他的面色越加凝重,身为一军主帅,在面对此刻这种明知无比危险又未知困境之时,卢植实在是无法下令让麾下的将士全部冲上去。 就算下令了又如何?别说是军中将士了,就连卢植都明确的感受到他的双腿已经发软。 胆怯了! 殿下要救!可将士的性命就无关紧要了吗?冲上去岂不是送死?唉……两难啊! 就在卢植万般纠结的时候,宗员上前喊道:“大人,我愿去救殿下!” “万分小心!务必护住殿下!”卢植闻言便一把紧紧的抓住了宗员的手臂。 “诺!”在卢植那颤抖的目光下,宗员率领一部分汉军将士冲上了战场,那里已经是昏暗混乱的一片,只看的卢植面庞抽动。 这一战,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将士能够活着回来?唉…… “辩爷!辩爷在哪?” 刚冲进战场里的何安也不知道撞上了什么东西,战马一下被撂倒,他也摔在了地上,好在他皮糙肉厚,摔了一下也没有大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安太胖的原因,大风竟然吹不动他的身体,虽然阻力依旧很大,但他还是可以迈腿前行。 随何安一起冲进战场中的兵卒们纷纷迷失在这一片昏暗当中,风声,雨声,雷声,声声都惊动人心。何安也已经失去了方向感,他一手挡在眉头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一把东极剑,这是刘辩特意为何安打造的神兵,东方极光,是曰东极,此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与承影剑也不遑多让,何安用东极剑已经刺翻了六个黄巾兵卒,其中还有一个黄巾力士。 若是按照平日里何安的性格,他在刘辩面前胆小又弱懦,半点威严都没有,好吃懒做,又不求上进,好似半分优点都没有。可此刻心中最为担心刘辩安危,且不顾自身安分而努力寻找的唯有何安一人而已。 倒不是说关羽等其他人不担心刘辩的安危,只是他们被困在狂风暴雨当中根本无法动弹,心乱如麻却是无法行动。至于何安,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出现在他的体内,而在何安的脑子里面,他只深刻的意识到刘辩很危险,好似一个潜意识的声音在催动他的行动。 辩爷,等我! “你安爷我也是长过战场杀过敌的,真当安爷我是泥捏的?”何安在此奋力一剑刺翻一个黄巾兵卒,他也不顾被溅了一身的血,脚步迈动向前,何安高声继续喊道:“辩爷!” 随着话音刚落,何安突然睁大了眼睛,他只看着一道白光极为快速的射向了天空,醒目无比,万分耀眼。当即何安向前跑动了两步,此时他才清楚的看清那白光的源头站着一个矮个子的家伙。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十一章 南华老仙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辩爷!”何安再一次叫喊一声,他激动,他亢奋,他欣喜无比。 恍然间,何安看见那矮个子笑了起来,那是一种特有的桀骜不驯的笑,似有不屑,似在嘲讽,似是自傲。 “辩爷!干他丫的,干他!”何安振臂高呼,东极剑连连划动,又是几个黄巾兵卒倒在他的脚下。 毫无疑问,那一道白光是从刘辩这里发出来的,此刻的刘辩已经全力开启修心功法,威压全然驱动,修心气力正源源不断的从他的身体内涌动而出。 张角以妖术乱世,刘辩便以修仙道术与之抗衡,这是一场正与邪的较量,也是一场修仙功法的较量。 昏暗的天空中正有一团乌云在不断的旋转,好似旋涡一般,张角使用妖术所召唤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个东西,莫名的能量气流,匪夷所思,惊险重重。 修仙功法的较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神魔乱舞,也没有招式华丽的大招,更没有惊心动魄的激战场面,刘辩只是用着修心气力与那团莫名能量气流抗衡而已。 修心气力顺着承影剑笔直的射向能量气流当中,旁人是无法看得见修心气力的,而刘辩大幅度的催动修心气力,这股气力与承影剑产生了共鸣,因而才会产生一道强烈的白光,这也是何安所看见的那道白光。 刘辩此刻已经不是站在地面上了,他的双脚已经离地有半米高。若是在修真时空,元丹境的他早已经可以御剑飞行,而此刻他只能够御空半米,这已经是极限了,随着修心气力从体内喷薄而出,刘辩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这张角真是有点本事,这是要逼小爷使出全力才行啊!那《太平要术》到底是什么功法?张角一个凡人习得了竟然也能够召唤出如此强力的能量气流,那南华老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难道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其他的修仙者吗?又或者说是传说的神仙? “力破!” 刘辩冷喝一声,修心功法极速催动,两股能量碰撞而产生的强大冲击力阵阵压迫着刘辩的神经,他的面色越来越冷峻,对持形成了,风小了,雨弱了,雷低了,电乏了,昏暗的天空透出了半分的晴朗。 所有的汉军将士能够的直起身体了,手中的武器也能够握紧了,并州军将士重振旗鼓,随着刘同、关羽和徐晃的指挥,兵卒们在集合,阵型在组成,他们要和刘辩并肩而战。 冷汗从张角的额头上留下来,后背已经整个湿透,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的流失。 每一次使用这种力量都是在消耗生命力,使用的次数越多,能量越大,生命力消耗的就越快,直至彻底死去,张角明白他这是在用命和天做斗争,人能够耗得过天吗? “大汉皇子西河王刘辩,果真是不同凡响啊!”张角的嘴角溢出了一道血,他的身形似有些摇摇晃晃,“但黄天当立,黄天当立!” 随着张角奋起的一声大喝,那一股莫名的能量气力骤然炸裂,霎时间,整个世界好似禁止了一般,天空好像要被吞噬,所有人只觉得双目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什么也听不见了。 可唯有刘辩听得到也看得见,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张角,所有的震惊都充斥在刘辩的脑子里面。 他,以命相搏,是要逆天? 震惊归震惊,刘辩动作快速的往着嘴巴里面塞修心丹,他心里面很清楚,若是让那股能量气流彻底的炸裂开,那么整个战场全部都会被波及,方元百里,不,方元千里都会受到波及,无人能够生还,寸草不生。 修心丹弥补着修心功法,修心气力骤然加强,白光变得更加粗壮,也越来越耀眼,但这一幕却是没人可以看得见了,就连张角也看不见,因为他此刻已经跪在高台上晕了过去,能量气流骤然炸裂的那一刻,张角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似油尽灯枯,他没法去看后面的会发生什么,精疲力尽,意识也没入到了无尽的黑暗,张角彻底的昏迷了。 “再破!” 白光直抵能量气流当中,炸裂的趋势直接被挡住了,不仅被挡住,能量气流还在慢慢的缩小,刘辩扯动起了嘴角,这一波还是稳了。 怦,怦怦! 这是什么声音?啊!是心跳声? 为什么突然会听见心跳声? 恍然间一道白色身影划过天空,刘辩诧异的定睛一看,那个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他的上空,刘辩不得不仰起头,莫名的,从所未有的,刘辩觉得他仰起头的脖子十分的难受,而此时他也看清楚了出现在上空的是什么。 一个老头,一个白袍白发的老头,他悬浮在半空中,御空的能力比刘辩强多了,他在笑,笑容很亲切,任谁见了都会感受到一阵强烈的亲和力,但是他那张脸却很是不同,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但额头上却是有很大的一块凸起,那张脸型就好像是…… 是一个寿桃! 刘辩已经无法吐槽这张脸,喜感十足,莫名滑稽。 这货是谁?修仙者还是神仙?该不会是张角召唤出来的吧?一个寿桃看着我笑,MMP,我为什么会觉得毛骨悚然呢? “脖子难受的话,不如就此罢手吧?”老头的声音不大,沉闷也有力,刘辩听着只觉得一阵讶异。 他竟然会知道我的脖子很难受,为什么?他到底是谁? “罢手?怎么罢手?你难道没看见天空中的那股气流吗?我若是一罢手,气流就会爆炸,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刘辩皱着眉头冷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吾乃南华老仙是也!”寿桃,不,是南华老仙说道。 “你就是南华老仙?真的是神仙?”刘辩的脑子里一下子冒出了很多的疑问,但此刻已是情况紧急,危在旦夕,他没法一下子把所有的疑问都提出来,只能够挑重点说。 “求仙之道虚无缥缈,老朽不过只是修道之人罢了。”南华老仙说道。 “原来是个道士,看你这样子,实力深厚啊!” “微薄道行,比不上殿下!” “你也不用抬举我!先前你让我罢手,那这天上的气流,你有把握解决?” “并无把握。” “没把握你还让我罢手,那这里所有的人可都会死的!” “可若是不罢手,殿下的一身修为可会尽数消散的。” “那又如何?” “百年修道,一身修为,朝来夕往,着实不易,岂可浪费!” “浪费?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麾下的将士们枉死吗?” “唉……此事皆因老朽而起,当年老朽收张角为徒,是让他造福百姓,但今日却铸成如此大错,老朽愿拼尽全力也要阻止此番大祸!” “你到底提醒我了,小爷这是给你擦屁股啊!既然你要阻止,那还不赶紧来搭把手?” “老朽的过错,自有老朽一人承担,还请殿下先行罢手!” “少废话,小爷若是罢手了,你一个人能够搞定?别当小爷看不出来,你这一手御空的本事是挺厉害,但修为比起小爷还差的远了。小爷是为了麾下将士才与你联手,你别特马的不领情啊!” 看着刘辩那一张桀骜不驯的脸,南华老仙这一刻动容了,修道之人讲究因果循环,张角施展妖术引来能量气流,这是人为天灾大祸,是万劫过错,而南华老仙来说,张角的过错就是他的过错。 了结因果,这才是南华老仙的目的。 但南华老仙心中也很清楚,以他的实力并不足以消灭能量气流,但以身殉道的话,也未免不无可能,但倘若再有刘辩相助,此事必定可行。 “传闻殿下仁义无双,今日看来果真如此。老朽曾挂算过大汉王朝的命数已尽,却不曾想殿下横空出世,而殿下的命数,老朽亦看不透。”南华老仙微微笑了起来说道:“罢了,殿下既要相助,此番恩情,料想老朽日后定无法报答,老朽有两个弟子,一曰左慈,一曰于吉,若他二人往后有缘与殿下相见,恳请殿下照料一二,老朽不甚感激!” 话音消散,南华老仙踏空直入能量气流当中,刘辩一时有些瞠目结舌,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南华老仙是要以身殉道。 卧槽!这一手玩的也太大了吧!寿桃,你真去啊!寿桃,你徒弟张角造反这事怎么算?你倒是去以身殉道了,咋还托付两个徒弟给小爷?你当小爷这里是开托儿所的吗? 刘辩眼睁睁的看着南华老仙的身影没入能量气流当中,骤然间,风起云涌,气流转动,霎时间,气流极速缩小,仿佛被什么东西在吸收拖拽一般,那么大一团的气流只在眨眼睛就缩成了一个馒头大的小圆球。 “卧槽,不好!”刘辩感受到那小圆球中的能量极为不稳定,好似有两种能量在相互拉扯,同时刘辩的修心气力还在源源不断的输入进去,两种能量变成了三种,依旧在拉扯。 忽然间,三种能量汇合成一种,只是轻轻“吧嗒”一声,好似什么东西破裂开一般,那小圆球顿然炸裂了。 风停了,雨止了,雷消了,电散了,天亮了! 而刘辩只感觉自己身体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同时炸裂开,修心气力顿然消失不见,胸口突然变得好闷,像是窒息一般,刘辩急促的呼吸了一口气,“噗!”下一秒,一口鲜血从刘辩的嘴巴里喷出。 “辩爷!” 天亮的那一刻,战场上所有的人都恢复了视觉和听觉,而何安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幕便是刘辩在口吐鲜血,带着一种不敢相信,何安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他随后便看着刘辩的身体从半空软软的倒下来。 依旧是那一副帅气凌然的面庞,依旧是那一种桀骜不驯的笑容,可是那一个人摔倒在地上之后便一动不动了。 “辩爷!”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响彻整个战场!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十二章 军令如山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杀敌!杀敌!” “啊!汉军打过来了,快跑啊!” “全军冲锋!” “保护殿下,力战不退!” …… 恢复视听的兵卒们再一次厮杀起来,战场上充斥着无尽的鲜血和杀气,黄巾军终究还是被击退了,纵使有黄巾力士也拯救不了逆天而行的黄巾军,混乱当中,张角也被心腹部下救回,败逃的黄巾军尽数撤回广宗城里面。 有城池做保障,汉军只能止步不前,而更为主要的是刘辩吐血昏迷,不省人事,这也导致整个并州军奋战之后又士气低迷,无心恋战。 卢植及时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这一战终究是两败俱伤,黄巾军死伤惨重,汉军也处于一片阴霾当中。 接连几天下来,双方都没在发生任何的冲突,黄巾军在广宗城高挂免战牌,汉军这边也是如此。 营帐中,刘同、关羽和徐晃这三位眉头紧皱,满脸的担忧,其他将领都在营长外等待,账中安静一片,除了呼吸声之外,也就是何安的轻声啜泣渲染了一份悲伤之气。 刘辩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医匠每天往来数次,但每一次都是只能摇摇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殿下身上并无外伤,气息虽弱,但脉搏平稳,也不像是有内伤的样子,恕在下医学浅薄,实在查证不出到底是何病情。” 医匠的话让刘同等人担忧也着急,毫无疑问,刘辩是整个并州军乃至并州六郡的主心骨,他若是倒下了,诸如刘同等人根本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营帐中所有人都在为刘辩担忧,但更多的人却是愧疚,当日战场上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张角施展了妖术出现了一股莫名的能量气流,骤然间风云色变,天地变换,于那时刘辩挺身而出,施展道术,奋不顾身。 而后发生了什么? 天好似突然黑了,声音好似突然消失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再能够看见听见的时候,刘辩就吐血倒地了,而那一股能量气流也消失不见了。 但整个并州军乃至整个汉军都明白,定然是刘辩拼尽全力击退了那股能量气流,拨云见日,天道正序,此举大壮哉! 大汉皇子西河王刘辩无愧是仁义无双,真命之子,可他此刻却是卧床不醒。 军中不断的流传着关于刘辩的传说,他以往的事迹被翻出来的讲述,口口相传,使得兵卒拥戴,将士佩服,而他们更加关心的却是这位大汉皇子到底什么时候会苏醒过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甄俨实在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悲伤气氛,他语气悲怆,内心悲痛,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奶奶的,殿下会这样,都是那张角老贼使的招数,就让我带兵杀进广宗城去,把张角的脑袋给摘下来。”张飞很是气愤的说道,他早就按耐不住了,越是气恨越是烦躁,再者关心则乱,张飞的脑袋只觉得嗡嗡的响。 “我陪你去!”关羽说完便转身就准备走。 徐晃一把拉住这两个人,他很是认真的说道:“现在将士们士气低迷,广宗城里面还有十多万的黄巾军,你们怎么杀进去?” “自然以命搏杀,我早就把命交给殿下了,如今殿下变成这样,定是那张角使得招数,我岂能放过张角狗贼?”关羽气汹汹的说道。 “我也一样!”张飞附和一声。 “就算要打,也要向卢中郎将禀告,你们不能私自领兵出战,无视军规。”刘同还算冷静,但他紧握的双手而额头上凸起的青筋都在表明着他在极力的克制。 “都这样时候了,还管什么军规?”张飞极为不满的大声喊道:“我就是要出阵杀敌!” “你别冲动,你这样去就是去送死!”徐晃见拉不住张飞,他一把就改拉为抱,把张飞给紧紧的抱住了。 “松手!”张飞吼道。 “殿下营帐中,你们这样成何体统?”刘同喊道。 “关某心意已决,尔等休要阻拦。”关羽冷声说道。 “你们不要吵了,殿下还在昏睡,你们是想把殿下吵醒吗?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有那功夫还不如想想办法怎样可让殿下尽快苏醒过来。”甄俨急声说道。 “医匠都没办法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还不如让我去把张角给杀了,让他给殿下陪葬!”张角高声喊道。 “你个混球乱说什么?殿下没死,你再乱说,我先砍死你!”刘同骤然起身就举起面前的桌案。 “蠢货!”关羽冷喝张飞一声。 “张黑莽子,你不要乘着殿下昏睡就生事,真怕没人治得了你了吗?”徐晃极为不满的喝道。 “我……”张飞被数落一阵,气势转弱,他刚想辩解几句,可突然“呛啷”一声,一道剑光在他的脸上闪过,张飞顿时就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被忽视的何安止住了啜泣,他突然起身骤然发力一下抽出了承影剑,剑锋对准营帐口,何安用着一种极度压抑的嗓音的说道:“辩爷不会死,辩爷也不能死,没有辩爷的命令,谁也不能私自出兵,如有违反军纪者,杀无赦!” “诸位都是军中将领,军规应该记得比我熟多了。”眼泪还在何安的脸上挂着,透红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何安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身心疲惫的他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他那张胖脸不再像平常那般展露滑稽,五官依旧紧凑到一起,看上去却有一种莫名的狰狞。 “见承影剑,如见辩爷,谁敢抗命,我便砍了谁!”何安把每一个字吐的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划过,目光如遂,字字如肌。 毫无疑问,何安这一刻爆发出来的气势把张飞、关羽等人都给镇住了,对每一个并州军将士来说,他们进入军营的第一堂课便是军令如山,服从、遵令,所以没有人此时能够反驳何安,更没有人敢违抗那把承影剑。 因为那是刘辩的剑,是大汉皇子西河王的剑! 原本紧张冲突的气氛在营帐中消散,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关羽的脸上露出了懊悔的神色,而张飞更是失声痛哭起来,他并不是想违抗军令,他只是担忧过度而找不到宣泄方式罢了。 “令诸位将领回往营部,约束部下,鼓舞军心,训练兵卒,一切照旧。巡营安防,不可懈怠!仗还没有打完,在辩爷醒来之前,我们至少要为辩爷保住并州军,军心不可散,待辩爷醒来之后,他还要带领我等继续上阵杀敌!”何安说的是吐沫横飞,面容坚毅,尽管情绪颇为激动,但他的气势丝毫不弱。 “诺!”在何安手中的承影剑慢慢被放下的时候,帐中众将齐齐的行了一个军礼。 刘同等人相继出了营帐,营长外候着的将领也随之而去,他们要回去营部鼓舞兵卒,继续训练,加强巡防,积极备战,他们要等刘辩醒来带领他们继续战斗,正如何安所说的那样,他们要让刘辩醒来的时候看见的还是那一直雄赳赳气昂昂的并州军。 甄俨是最后一个离开营帐的,就在他即将走出营帐的那一刻,他转过身看着何安问道:“要不先吃一点吧!你两天没吃了。” “吃不下!”何安愣了一下,随后弱弱的回应了一句。 能让作为吃货的何安放弃食物的诱惑,可见他内心绝对是无比的悲痛,或许对于何安而言,若是这个世界上有比吃更重要的话,那只有他与刘辩之间的情谊。 “卤猪脚,烤鸭,烧鸡,西河酒?”甄俨再试探性的说道。 何安又愣了一下,若是平常时候,他听到这些美食早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去了,而此刻何安略微低了一下头,他依旧弱弱的回应了一句,“吃不下!” 看着何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胖脸,甄俨突然内心很不是滋味,他也不再多言,随即径直便出了营帐。 营帐中没有其他人了,何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靠在刘辩的床榻旁边,承影剑被他放在膝盖上,何安抬起头看着刘辩,目光闪烁之余,他低声说道:“真是吓死我了,在刘同他们面前发飙,我这是有几条命呀!也不会知道辩爷平常是怎么让他们信服的,辩爷,你还是快醒过来吧!这种事情我以后是不想再做了,真的扛不住啊!” “那张角竟然有本事把你凑得躺在床榻上这么久,想必那张角是有些真本事的,可辩爷你平常不是挺能打的嘛!这次怎么就没撑住呢?” “黄巾军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这几天相安无事也没打仗,军队的事情你倒是不用烦神了,想来最近你也是真的累了,既然累了,那就多睡几天好了。” “毕竟我是你兄长嘛!虽然你也怎么叫我兄长,呐!长兄如父,这话可是你说过的啊!想来我也算是你半个父亲,这可不是我占你便宜啊!呐!现在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兜着,万事有我!” “不过我有几斤几两,你也是很清楚的,我估计也撑不了几天,所以说,辩爷,你还是早点醒过来吧!” “辩爷,我这说了这么多,你倒是吱一声啊!你睁开眼呀看看,这么大的营帐里面就只有咱们两个人,你偷偷告诉我一声也行啊!我这个人最胆小了,你不在,我害怕啊!” “荀友诺要是知道我没保护好你,他一定会找我拼命的吧!唐家姑娘还在洛阳等你呢!蔡家二妹也盼着你呢!香儿和三儿也一定会恨死我了,唉……这么一说,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记恨我,辩爷你看看,为了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你还是快点醒过来吧!” “我是真的撑不住的啊!辩爷!” “辩爷,我是真的饿了啊!呜呜呜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十三章 胖安,我饿了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当天夜里,何安在营帐里面嚎啕大哭了大半夜,哭声撕心裂肺,凄惨万分,搞得整个并州军军营都能够听见,许多兵卒跟着掉眼泪,尤其是在营帐外面守候的星辰八位,第二天一早的时候,他们的双眼都是红肿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何安的哭喊感动到了上天,待到第二天午后,刘辩终于悠悠转醒,他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胖安,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漩涡,我怎么走都走不出来,然后我就听到你的声音,听到你在呼唤我,最后我寻着你的声音走了出来。” “胖安,你那么急切的呼唤我做什么?” “胖安,我回来了!” 看着刘辩脸上露出的一丝笑容,眼泪瞬间再次将临在何安的面庞上,是喜极而泣,何安巍颤颤的说道:“辩爷,你可吓死我了!” “辩爷,下次要是这样能不能先招呼一声?我是真的害怕啊!” “辩爷,回来就好!” 刘辩呼出了一口气,在床榻上躺了好几天,他觉得整个身体都酥散了,腰背很是酸痛。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尝试运行了一下修心功法之后,刘辩的面色还是微微一愣,眼神也变得有些空洞。 修心功法彻底的运行不了了,刘辩身体里面一点修心气力都不复存在,好在修心系统的所有功能都还在,结果也不算是太糟糕。 看来这一世只能够永远的停在元丹境了,还是空有一副境界的元丹境,南华老仙付出了性命,而小爷只付出了一身功法,这样比较起来,也还是能接受的吧! 刘辩无奈的笑了一下,他又对何安说道:“胖安,我饿了!” “啊?”何安当即反应过来就说道:“我这就去拿吃的!”话音一落,何安拔腿就往外走,他一撩开营帐就高喊了一句:“辩爷醒了,都特马的把罩子放亮点的,这几天里面谁特马的有违军纪的,都自觉的去领罚,别等辩爷秋后算账!” 何安的这一嗓子顿时让整个沉闷的军营沸腾起来,兵卒们相继传递消息,乌压压的一群人全部围在了营帐外,刘同等一干将领急匆匆的跑进账中,他们入眼看见的便是刘辩端坐在床榻上,扯动嘴角,面带笑容,一脸的桀骜。 “末将拜见殿下!”刘同等人高喊一声,齐齐跪地行礼。 “拜见殿下!”营长外,兵卒们的高喊声摄入云霄。 刘辩摆了摆手说道:“都起来吧!我昏迷的这几天发生了哪些事情,都跟我说说。” 于是刘辩一边吃着何安端来的食物,一边听着帐中诸将七嘴八舌的讲述,大事没有,琐事不少,刘辩听得兴致缺缺。 不一会儿,卢植领着一帮汉军将领来拜见,寒暄安抚一番之后,卢植是哭的稀里哗啦。这几天里面卢植也没有吃好睡好,他是极为担忧刘辩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讲,刘辩若是出事,卢植都难辞其咎,操劳过度之余,卢植的身子骨都弱了许多,为此卢浗照料了他好几天。 “卢师,你是说你已经把我受伤的事情禀告给父皇了?”刘辩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问道,他与卢植原本就是亦师亦友,他称呼卢植为卢中郎将,也算是官方称呼,而私下里称作卢师则更加亲切。 “是的。”卢植似有些无奈的说道,“殿下受伤昏迷,此时若是不禀告,恐怕说不过去。” 岂止是说不过去?刘辩那是什么身份?他若是出事了,刘宏肯定要重重问责的,到时候卢植根本跑不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卢植倒不是怕死,他只觉得愧疚,一来卢植认为在战场上,未有能够随机应变而保护好刘辩,这是他这个主帅的失职。二来卢植认为他作为师长、作为朋友而未能够为刘辩提供有效的帮助而心中愧疚。 “唉……”刘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此事若是被父皇知晓,恐怕卢师……” 刘辩的话没有说全,卢植已经意会,他释然的笑着说道:“这本来就是我的过错,殿下不怪罪于我,我已经是诚惶诚恐了,陛下若是要问责,便是我该有的处罚罢了。” 刘辩摇了摇头,他看着何安说道:“胖安,你传令下去,令将士们开灶进食,一个时辰之后全军拔营前往颍川郡,今晚连夜行军,让将士们带好干粮和水。” “啊?”何安一脸的纳闷。 “啊个球啊!快去!”刘辩抬起一脚轻踹在何安的屁股上,何安连忙就跑了出去。刘辩又对刘同等一干将领摆摆手,刘同等人会意当即也行礼离去。 刘辩这突然要走,卢植当然要追问了,“殿下,这才刚刚苏醒,怎能仓促离去?” “我这身子并无大碍,只不过是当日施展道术消耗气力太多而已。”刘辩浑不在意的一笑,早已经有医匠来给他检查过好几遍身体了,医匠只觉得此事稀奇,他们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刘辩的身体无碍是真的,医匠只能够认为刘辩乃是真命之子,上天眷顾。 “那也不必如此着急的离去,明日再走也不迟啊!”卢植继续劝道。 “卢师有所不知。”刘辩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父皇若是得知我受伤昏迷,定然不会让我再继续领兵参战的。朝中与我不对付的派系众多,难免会有人在父皇面前进言,到时候一道圣旨下来,我是不得不回去。眼下战事刚取得一点优势,张角这边已没有威胁,卢植只需困守,想必没多久便可拿下广宗城。” 卢植听到这里点点头,刘辩继续说道:“然而皇甫嵩将军和朱儁将军那边战事焦灼,我必须尽快领军赶去颍川,好助他们一臂之力,就算我被召回洛阳,也要尽快的做好部署。黄巾贼寇乱我大汉根基,必定剿之。” “殿下以大局为重,我深感佩服。”卢植这次没有再劝导了,他也明白刘辩铁了心的要走,那是根本拦不住的。 而后不久,刘辩留下卢浗在卢植军中暂且效力,令张飞带领邓茂、夏侯兰和宗伟押送三万多俘虏(历经几次广宗战的俘虏)回并州六郡,而刘辩则亲率并州军前往颍川郡,而此时皇甫嵩和朱儁正分别对战张角的两个弟弟张梁和张宝。 卢植等人送着并州军远远离去,他幽幽叹息了一声,所谓造化弄人,与黄巾军的交战到了如今的地步,卢植也是感慨良多。 当日在视听蒙蔽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卢植也不知道,刘辩又不愿意多说,纵使军中很多人好奇,但终究是得不到答案的,而有些人想象出了一些答案,说的神乎其神,倒是在军中广为流传。 卢植把广宗城的战斗做了很详细的记录禀告给了朝廷,其中大有为刘辩请功之意,而此时在卢植叹息之后,有一人迎上来说道:“老师,殿下安然无恙的离去,您为何叹息呢?” 卢植看了一眼来人才淡淡的说道:“玄德啊!为师只是感叹此番与殿下分别,不知日后多久才能再相见呢!” 卢植这言语之间透露着一种萧索气息,很显然他已经得知自己往后的命运,朝廷必定会有责罚下来的,而他也只能够去接受,也许卢植知道刘辩一定会帮他开解,但他心里面却并没有奢求能够得到刘宏的谅解。 被卢植唤作玄德的人正是刘备,他也是近日才赶到广宗,时间恰好是刘辩昏迷的那几天,而刘辩醒来后便拔营而走,却正好与刘备擦肩而过。冥冥之中,刘备应该感到万幸的,因为说不定刘辩才见到刘备之后会不留余地的弄死他,当然或许会有其他的结局,那谁又知道呢! 所谓巧合,是指诺干小概率事件一起发生,可见天意有定,如此而已。 刘辩领军刚到达颍川便得知黄巾渠帅波才打败了朱儁的部队,皇甫嵩接应之后,两军退到了长社城,颍川的局势相当的不好。 并州军抵达长社城的时候,波才正五万黄巾贼寇攻打城池,当即刘辩就领精骑营尽数杀出,刘同、卞喜、索图和鲜于银等人率各自曲部在波才军后方一路冲杀,精骑营此番凭借快马利刀,又是背后突袭,直接就杀的波才军阵型大乱。 刘同的武艺虽然不及关羽、徐晃高,但是他率领的精骑营却是毫无疑问的强力精锐,精骑所到之处,那是鲜血横飞、尸体交错,刘同率军冲杀了好一阵才引起了长社城头的注意,皇甫嵩急忙两军出城接应,内外夹攻,波才军大败而逃,退至二十里下寨。 这一战杀敌不论数目,俘虏近乎六千余人,熟悉的修心系统提示音让失去修心功法的刘辩心中一阵莫名激动。 特马的!就算没有了功法,就算不能再继续修炼,小爷照样还可以横行霸道走天下,小爷现在地大物博、兵多将广,又有修心系统伴身,争霸天下什么的,怕他的卵球! 波才军退却,而后刘辩领刀盾和坚枪两营去见皇甫嵩,皇甫嵩这下可是高兴坏了,广宗城发生的战事,他多少也有些了解,现在见到刘辩安然无恙,皇甫嵩也是放心不少。 “殿下,此番又可以一起作战,真乃幸事也!”皇甫嵩见了刘辩就笑着说道,他的身边还跟着皇甫坚寿、皇甫郦等一众将领,朱儁也在其中。 “再大的幸事,在这军中也不能饮酒啊!了无生趣!”刘辩故意做出一番失望模样,皇甫嵩和朱儁相视一看,两个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殿下,还请进城一叙!”朱儁说道。 “进城没问题,不过先说好啊!我此番前来,粮草可都给你们供应啊!若是出兵又出粮,我可太亏啦!”刘辩此话一出,城门口顿时传来一阵大笑,于是众人便在欢笑中领军进城。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十四章 夜袭火攻波才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向来不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人,但是秉着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的原则,刘辩也不介意占一占皇甫嵩和朱儁的便宜,谁叫他们太熟了呢! 自率军出征以来,这一路上经过幽州、青州、冀州和豫州,经历大大小小几十场战斗,刘辩还真没有为粮草的事情担忧过,他率军打到哪里,哪里的官府就会供应粮草,还真别说,这种待遇让刘辩感觉挺爽的。 长社城县府,刘辩与皇甫嵩、朱儁等人交谈许久,除去寒暄慰问之外,就征讨黄巾军的战事,他们也交流商讨了一番。 “殿下千里迢迢领军前来相助,我这心中真是过意不去啊!”皇甫嵩嘴上这么说,可他脸上可没有过意不去的表情,反而乐呵呵的。 “既然过意不去,那不如让出几个人补偿一下我啊?”刘辩借坡上驴也笑着说道。 “哦?殿下这是要挖墙脚了?”朱儁饶有兴致的接上一句,刘辩喜欢挖墙脚,这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尤其是在幽州刺史刘虞有意无意的渲染了一番之后,天下人都知道刘辩有挖墙脚的爱好。 挖墙脚这种事情对刘辩来说就很俗套了,但大俗即大雅,这也是表明了刘辩爱惜人才,而刘辩盛名天下,好事者多如牛毛,关于他的趣事众口相传,人尽皆知多矣! “什么挖墙脚嘛!说的这么难听,借调,借调而已嘛!”刘辩乐呵的一笑继续说道:“我自与皇甫坚寿和皇甫郦两个小将军认识许久,皇甫将军要不就把这二人借调到我军中如何?” “这个……殿下,还是先谈谈如何击败波才军吧?”皇甫嵩当即就转移了话题,他露出了一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切!小气!”刘辩当即一抱起膀子,他望着椅背上一靠,显然是兴致缺缺。 皇甫嵩讪讪的笑了两声,他说道:“波才也是黄巾乱党里面比较出名的渠帅了,前次他击败了朱儁将军也不是一时的运气,当时敌众我寡,与朱儁将军的指挥作战没有关系。” “哇!你这不是在安慰我打了败仗而心情苦闷吧!”朱儁调侃了一句说道。 “刚才探马来报,波才在枯草地上下寨,我料定此人不懂兵法,今夜或许就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时。”皇甫嵩信誓旦旦的说道。 朱儁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刘辩莞尔一笑说道:“火攻是否?” “殿下高见!”皇甫嵩活生生一个马屁拍出去,刘辩没好气的说道:“我军打头阵!”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皇甫嵩拱了拱手说道,“并州军精悍,若打头阵,此战必定大胜。” 是夜,刘同、关羽和徐晃各自领营部摸上了波才军营寨的正门,皇甫嵩率军五千围上营寨左门,朱儁率军五千围上营寨右门。 等到后半夜,忽然大风刮起,三面将领纷纷下令点火,大风助涨火势。整个营寨三面燃起大火,如同火墙一般,火势奇高,火舌肆虐。 波才营寨中众多贼寇都在睡梦当中,唯有巡逻兵发现起了大火,巡逻兵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起来,顿时整个营寨都处于一片慌乱当中,马来不及装上马鞍,人也来不及穿上盔甲,更有很多的贼寇抱头鼠窜,四处奔逃。 波才也是从睡梦中惊醒,他连盔甲都还没有来得及穿上就跑到了营帐外,入眼看见的便是燎燎火势和慌乱的部下。 “别慌,别慌!”波才吼叫两声,“集合,集合!” 波才的出现顿时让这些慌乱的黄巾贼寇有了主心骨,在波才的组织下,黄巾贼寇两万多人很快就聚集到了一起,而此时三面营寨门口的汉军全部都冲杀了进来。 皇甫嵩和朱儁部作战只能算作是中规中矩,毕竟他们的军队里面并没有什么武艺超级高强的将领,而并州军这边却是杀的兴起,且不论卞喜、鲜于银这些武艺三流的,也不论关羽、徐晃这些武艺一流的,就是索图一人,他纵马挥刀,来往冲击,已有二十多黄巾贼寇死在他的刀下。 波才见状不对便急忙领着部下往营寨后门靠近,被组织起来的黄巾贼寇虽然有心抵挡,但根本挡不住汉军三面夹攻,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整个营寨都被攻陷了,而黄巾贼寇当中早已经不见了波才的身影,他领了一干部下向张梁驻地逃去。 夜间袭营,由火攻引敌慌乱,从而一举击溃波才军,此战可谓大胜,死于乱军中的黄巾贼寇就有五六千人,俘虏近乎两万人,逃亡者不计其数。被俘虏的黄巾贼寇自然就成了刘辩的战利品,皇甫嵩和朱儁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没有俘虏便没有多余的粮草消耗,刘辩愿意接手这种安置俘虏的事情,皇甫嵩和朱儁也是乐于他安排的,至于向朝廷禀报之事,战报上略微提一笔即可。 在汉军打扫战场之际,一票人马打远处而来,顶红旗飘扬,颇有气势。为首那人,身长七尺,粗眉鹰眼,络腮长须,铁盔赤袍,腰间携宝剑,座下黄鬃马,这人正是曹操曹孟德。 朝廷派出兵马征讨黄巾军之际,何进先后也向刘宏举荐了不少人才,其中曹操便是首当其冲之人,他被封为骑都尉,领兵三千前来支援皇甫嵩部。 此时刘辩正与皇甫嵩、朱儁谈笑之中,曹操打马而来,他利索的下马便行礼说道:“在下曹操拜见殿下,皇甫将军,朱将军。在下受朝廷命令,特此领命三千前来助战!” 未等刘辩说话,皇甫嵩便先上前扶起曹操,他笑着说道:“既然来了,那就整齐人马先安营吧!” “这……不如先让在下去追击贼将波才吧!”曹操似有急切的建功立业之心,他到不是故意违背皇甫嵩的好意。 “波才已逃,你现在去追也追不上,不如暂且让兵卒修整一番。”刘辩微微一笑说道:“打仗这事急不来,后面有的是仗让你打,去安营吧!” “诺!”曹操这下没再多说什么,他应答了一声便离去了。 曹操一走,皇甫嵩立即在刘辩的面前夸起曹操来,显然他对曹操是颇为赞赏的。刘辩当然知道曹操的能耐,若是可以,他更加希望现在就把曹操给做了,省得以后自找麻烦,不过眼下时机不对,刘辩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打了大胜仗自然是要犒赏军士的,但战事当中不宜大摆筵席,于是刘辩等人便在长社城中寻了一处宽敞地方,置办了些美酒美食先对付着,美姬什么的自然是没有的。朱儁此番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他在席间是开怀大笑,皇甫嵩悠然自得,而曹操却是满怀心事,这位主还心系大汉,是盼着尽早解决黄巾贼寇呢! 刘辩到没有想那么多,他与曹操有过几面之缘,但是根本没什么交情,当初在洛阳的时候就没什么机会来往,现在虽然同在一个战场上,曹操对刘辩也只有本分的尊敬罢了,刘辩对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席间气氛并不高涨,曹操所坐的位置并不在前面,只在中间段位,正因为如此,曹操可以把席间的将领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在看见关羽和徐晃两个人的时候,曹操的内心是有些震惊的。 早就耳闻殿下麾下猛将众多,如今面前就能够见到两位,真是壮士也!早些年在洛阳有幸见过殿下几次,如今他的模样虽不曾有多大的变化,但其势力和威望已经今非昔比,真是令人感概万千啊! 曹操这边有了想法了,刘辩那边就更有想法了,原本刘辩也没打算和曹操暂时产生什么交集,对他来说,反正以后都会是争霸天下而相互攻略的目标,搞那么多的交情干什么呢?难道以后打起来还会手下留情吗? 但是在刘辩使用探查令功能把曹操身边的人探查了一边之后,他就有些不淡定了,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惇,这些可都是能人,修心系统给出来的英雄人物属性资料让刘辩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动。 不亏是曹阿瞒,这么早就把宗族兄弟召集在麾下了,小爷要不要挖一下他的墙角?既然要挖墙脚的话,那不如直接把曹阿瞒这小子给挖过来,小爷虽然知道历史上的一些事情,但曹阿瞒又不知道,若是成功的收服曹操的话,想必以后也不会发生太多狗屁倒灶的事情了吧? 心中打定了主意,刘辩便暗中对曹操使用了一下探查令,恩?曹操对刘宏的忠诚度才六十点? 不多废话,洗脑术走起,嘿!忠诚度掉到五十点了。 刘辩当即起身,他端上一杯酒便来到了曹操的面前说道:“曹孟德?” “殿下!”曹操此刻是有些懵逼的,论身份地位,他和刘辩相差的远了,加上他和刘辩也不熟,所以除了必要的请酒之外,他在席间一直没有什么活跃的表现。 一来身份地位不够,二来关系够不上,曹操也是机智的人,该低调就低调,毕竟只要在大佬们面前露过脸就行了。 曹操的心态很好,但他完全没想到刘辩居然会主动来寻他请酒,这就让曹操有些受宠若惊了。在急忙的站起身之后,曹操赶紧微微弯腰,刘辩的个头不高,曹操弯下腰差不多和他平头高。 “你曹孟德以后会是个人物!”刘辩说着拿酒樽和曹操碰了一下,两人一口饮尽之后,刘辩把袖袍一甩,一副小旗子凭空出现,刘辩把这小旗子放在曹操面前的桌案上,他笑了一下便回到座位上。 曹操看了看刘辩,又看了看桌案的上小旗子,他这下是真的懵逼了。 殿下要做啥?这小旗子又是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十五章 想挖挖不到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修心系统提示:目标人物为天命诸侯,良禽择木令使用失败,无法纳贤! 此刻刘辩的内心就只能用一个简单粗暴的字来形容,槽! 如果要在这个字前面再加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卧槽! 曹操竟然不能被纳贤,这下可把刘辩给整懵逼了,修心系统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提示,这也给了刘辩一种警示。 有没有特马的搞错?小爷元丹境的功法没了就算了,这修心系统也开始出现了BUG了?看来曹操真的注定是天命诸侯,以后想不打一架都不行了,三国时期的诸侯还有哪些?袁绍和袁术两兄弟,江东猛虎孙坚,大耳贼刘备,白马公孙瓒,汉室宗亲刘虞、刘焉、刘表,特马的,这么算起来,天命诸侯的人不少啊! 刘辩的心情顿时变得很郁闷,仔细一想,他这么一个天命之子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人了。 曹操不能被纳贤,搞得刘辩挖他墙角的兴致都没了,道理很简单,曹操的那些宗族兄弟铁了心是跟着他的,四维属性里面死忠的特性一个都不少,纵使有洗脑术,刘辩也是挖不来的。 筵席散去之后,曹操怀里面揣着小旗子回到军营,他刚进入军营便看到了门口飘扬的红旗,好似想到了什么,曹操便吧怀里面的小旗子插在了红旗下面。 插好之后,曹操很满意的看了看,他心道:毕竟是殿下赠送的旗帜,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和军旗插在一起总归是没错的吧! 总觉得自己顿悟了什么的曹操心满意足的进入军营当中,未等他离开没多久,大风一吹,插好的小旗子飘荡的掉落在地上,有一人领着一纵兵卒巡防正好路过,他大步走上前捡起小旗子,突然间,好似有什么能量瞬间涌入体内,那人怔了怔神,小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 修心系统提示:良禽择木令使用成功,英雄人物王则效忠于宿主,忠诚度六十点。 人在帐中坐,喜从天上来。 王则是谁?刘辩不认识,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喜提一枚英雄人物的喜悦之情。 英雄人物:王则,字守规。 身份:门客。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51,统率36,智力42,政治22。 品质:白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治安,护送,建设,筑城,从吏,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这王则原本是曹操的门客,曹操领兵之后,他便跟随曹操行军打仗,而此番捡起小旗子的人便是他。 小旗子,也就是良禽择木令,刘辩在曹操的身上没有使用成功,王则捡起来之后,便直接触发使用效果,连刘辩都没有预想到的竟然成功了。 由此可见王则对曹操的忠诚度也没有多高,所以当天夜里面,王则就悄悄来到了刘辩的军营,当即他就投效到了刘辩的麾下。 洗脑术使劲的造了几下,一枚全能造化突破丹加上几个十全小补丹,直接就把王则的忠诚度锁定的死死的。 尽管王则的四维属性很烂,未经过全能造化突破丹培养之前四维属性是更低,但刘辩并不嫌弃,反正这也是挖了曹操的墙角,只要是个人物,刘辩心里面都欢喜,好歹也能恶心曹操一把。 刘辩任命王则为帐下卫,这小子直接就不回曹操军营,跳槽这种事情好歹要跟前老板打声招呼的,王则的做法那是相当的果决。 什么前老板?老子就只有辩爷一个老板!曹孟德是谁?特马的老子不认识! 刘辩这边是窃喜了,曹操那边可就苦闷了。 王则人哪去了?有人看见他去了殿下的军营?该不会我被殿下挖墙脚了吧?好在王则也就是一个平庸之辈,可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呢?殿下这手段真是见缝插针啊!不行,明早我就得找一个理由先溜了,要不然曹洪、曹仁这些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殿下给挖走了,我这点家底盘子刚刚造起来,可不能给殿下给霍霍了! 曹操郁闷了好半宿,果然第二天一早他就向刘辩等人请辞,理由也找的很正当,他要报效朝廷,他要去追击波才。 曹操要走,刘辩也不想拦,皇甫嵩和朱儁便同意了。 走吧走吧!谁拦着你的似的,粮草耗费不要钱的? 曹操一走,刘辩这挖墙脚的事业便转移了目标,朱儁麾下没什么能人,皇甫嵩麾下还是有一些的,皇甫坚寿和皇甫郦,刘辩可是盯上许久了。 “你们真的就不想跟小爷混?是不是看不起小爷?”刘辩故意摆出了一副臭脸,他和皇甫坚寿、皇甫郦的交情可是较为深厚,好歹当初他们在洛阳也厮混过一段时间。按道理来说,这两个人相对是比较好挖的,可是洗脑术用了好多次,这两个人的忠诚度就是掉不下来,这可让刘辩郁闷坏了,早准备好的良禽择木令根本就没有用武的地方。 愁人啊!修心系统一时指望不上,刘辩只好采取劝说的方法,威逼利诱打感情牌,每一招都试过了,可皇甫坚寿和皇甫郦两个人跟粪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态度很坚持,一口咬死没得皇甫嵩的肯许,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皇甫嵩是你们爹啊?你们都听他的? 好吧!皇甫嵩真是你们的爹!叔爹也是爹! 没有办法的刘辩只好继续磨着,反正眼下暂时没有战事,皇甫嵩和朱儁也没有决定拔营,刘辩觉得他现在有的是时间,至少他认为要在被强制召唤回洛阳之前,能挖几个人就挖几个人,不然这一趟出征赚的也太少了。 “辩爷,这……父命难违啊!”皇甫坚寿很是无奈的说道。 皇甫郦到没怎么无奈,他颇为有兴致的说道:“辩爷,并州那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怎么?你感兴趣?”刘辩问道。 “嘿嘿!实不相瞒,辩爷,我是挺想去的,听闻那有一书院,书院中多有年轻美貌的女子,我这不是还没成亲的嘛!我就是想……”皇甫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害羞的神色,这小子明显是思春了。 “我看你想屁吃!”刘辩毫不犹豫的打断了皇甫郦的话说道:“那些女学子个个都是宝贝,你又没跟我,凭啥帮你张罗?” “叔父不许嘛!又不是我不想去!”皇甫郦弱弱的说道,他颇为希冀的看着刘辩。 “算了,你们自己都做不了主,那小爷我也没什么办法,今儿就这样吧!”刘辩兴致阑珊的摆摆手便打马前去,留下皇甫坚寿和皇甫郦两个人在原地相互看看,一脸的无可奈何。 私下里找皇甫坚寿和皇甫郦单聊,也没有能够招揽到这两个人,想挖挖不到,这让刘辩有些郁闷,然而在回到军营之后,发生了一件让他不仅郁闷而且很不爽的事情。 营寨中大小将领全部都在,而原本被刘辩安排在卢植身边的卢浗也来了,他见着刘辩便跪地行礼。 “辩爷,我父亲被下狱了!”卢浗开口这一句话便让刘辩顿时心中一惊,见着他脸上慌乱焦急的模样,刘辩说道:“起来说话。” 卢浗起身后便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述了一番,原来自刘辩领军和卢植暂时分别之后,卢植率领的汉军便和张角的军队进入了对峙阶段,围困广宗城虽然不能够算是什么奇兵妙计,但也是中规中矩的战略。 可长时间没有战果,这可让刘宏不爽了,加上刘辩受伤的事情,刘宏对卢植极为不满,于是他便派了人去卢植军中巡查,借此再问问战事。 刘宏能派什么人?除了是宦官就只有宦官了,宦官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贪财,这一次来卢植军中的是小黄门左丰,他暗示让卢植贿赂他。 卢植是多么洁身自傲的人,且不说他有钱财也不会贿赂左丰,更何况他也没什么钱财,所以他就直接回绝了左丰。 左丰为此怀恨在心,他回去见了刘宏便借题发挥、小题大做的把事情说了一边,什么卢植未能及时救护刘辩,什么卢植故意高垒不战、怠慢军心,总之是把脏水泼了一个彻底。 刘宏这听了哪能够受得了,他当即就派左丰去拿了卢植押回洛阳来问罪,另外调遣中郎将董卓去代替卢植领兵。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卢植已经在被押往洛阳的路上了,卢浗是又急又慌,他快马加鞭的来寻刘辩,就是希望刘辩能出手相助。 刘辩也没让卢浗失望,他叫上刘同带领精骑营便直接出动,五千多将士,一路奔袭,昼夜不息,终于在半路上追上了卢植。 卢植被关押在囚车当中,情绪低迷,郁郁不乐,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卢植抬起眼皮望去,入眼他便看见了醒目的大汉王旗。 精骑营来势汹汹,杀气腾腾,这可把押运囚车的一干小兵吓坏了,原本坐在马上悠然自得的左丰也被吓的滚下马鞍。 刘辩一马当先,他翻身下马一个纵身便跃到了卢植的囚车上,“卢师!” “殿下,为何来此处?”卢植的话音刚落,他便看到了奔跑而来的卢浗,随后卢植便大怒骂道:“如今战事当前,你不好好辅助殿下,却是怂恿殿下弃军事不顾而为我等小事奔走,逆子耳!” 卢植一骂,卢浗当即便怂了,一边怂还一边哭,他心里面有话说却是说不出口。卢植见了卢浗这模样,他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于是在叹了一口气之后卢植又对刘辩说道:“殿下还是快些回去吧!我并无大碍!连累殿下奔走,我心中有愧。” “卢师,遭此诬陷,为何不辨?”刘辩说着便向左丰看了过去,眼神中杀意蹦现。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十六章 卢师珍重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想要杀人! 在见到卢植被关押在囚车里的这一刻,想要杀人的念头顿时就出现在了刘辩的脑子里面,对刘辩来说,卢植既是他的知交好友,也是他的引路良师,如今左丰诬陷卢植,这种事情刘辩可忍不了。 纵使有刘宏的旨令,刘辩也无所顾忌。 左丰只是一个小黄门,不过就是一个没有瘠薄的阉人,这种人竟然都可以蒙蔽刘宏,大汉朝廷的确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纵使没有了修心功法,纵使不能再开启威压,但是在刘辩蹦现杀意的那一刻,依旧会让左丰会感到胆寒,被杀意环绕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三千精骑营已经重重围住了囚车,刘同等人个个严阵以待,但凡只要刘辩一声令下,这些人全部会冲上来,左丰毫不怀疑刘辩敢下令,他也毫不怀疑这帮人会将他看成肉沫。 “殿下,殿下,饶命啊!”左丰赶忙跪地磕头求饶。 “现在知道求饶了?”刘辩冷笑一声说道:“太可惜,晚了!” “是陛下,是陛下下的圣旨啊!是陛下要把卢中郎将押回洛阳的,小人,小人……”左丰虽然害怕,但还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此刻把刘宏搬出来是有点用处的,他也知道一定要咬紧牙关,可不能松口把诬陷的事情给承认了。 左丰的那点小心思怎么会逃过刘辩的眼睛,“把我父皇搬出来就能保住你了?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呵!”刘辩的确是想把左丰给杀了,但眼下若是这样做了,后面的麻烦活很多,抗拒刘宏的指令,劫囚车,杀天子使者,这一样样都是死罪,纵使现在刘辩有权有势也不能够明目张胆的这么做。 做了,就失去大义! 大义没了,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会束手束脚,更不要说洛阳朝堂上还有好几派与刘辩不对付的家伙,那些人可都是会落井下石,乘火打劫的。 “殿下,要我说,直接砍了他吧!”刘同抽刀便走到了左丰的面前,刀尖一指,左丰顿时被吓的瘫坐在地上,周围一干押运囚车的兵卒早就被缴械了,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护着左丰的。 大汉皇子西河王刘辩,那是杀伐果决的人物,先前诸多的战勋不提,眼下出征黄巾乱军,大小几十场仗全胜,威名赫赫,震慑天下。 “殿下,饶命啊!”左丰哭喊一声,明晃晃的刀放在了面前,强烈的求生欲一下子展露出来,左丰哭喊道:“殿下,是我猪油蒙了心诬陷了卢中郎将,可就算没有我,陛下也是要治卢中郎将的罪。先前殿下在军中受伤,此事陛下得知之后便盛怒不已,何皇后更是严明要责罚卢中郎将,朝堂大臣附议的人不少,此番押解卢中郎将回京也是因为此事呀!” “这事……”刘辩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卢植却是抢先说道:“殿下,就此罢手吧!” 卢植一脸恳切的看着刘辩,在他的目光中,刘辩看到了一丝的哀求,很显然卢植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内心有愧疚,他也愿意接受刘宏的责罚。 “卢师!” “殿下,非彼之罪,乃吾之过也!” “此事尚有峰回路转之地,何必如此执着?乱军中,刀剑无眼,非汝过错,何必多加自责?” “为将帅者,战不利,谋不定,军心不稳,错失良机,皆大过也!非殿下无恙,非交情深浅,则无过也!吾欲求问心无愧,求殿下成全!” “卢师!何必如此执着?” “唯求殿下成全!” 也不知道是不是汉末时期的英豪都是卢植这种执拗的性格,为求问心无愧,便可以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名士重气节,贤者重名声,卢植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刘辩明白他是劝不住的。 卢浗已经哭出了声,他很清楚卢植此番回了洛阳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他也很清楚能报下卢植的唯有刘辩而已。 “胖安!”刘辩没再多说转而轻唤了何安一声。 何安立即靠过来问道:“辩爷,有事尽管吩咐!” “你全程护送卢师回京,但凡有不长眼的,先斩后奏!”刘辩此番话音落下,他右手袖袍一番,承影剑凭空入手,“胖安,接剑!” 何安稳妥妥的接过承影剑,他乐呵一笑说道:“辩爷,这就放心吧!我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这事情就交给我了。” 何安顺手就花了两招剑花,然后他对着左丰咧嘴一笑,那一张人畜无爱的胖脸却是让左丰看的心里面咯噔一跳。 刘辩身边能有善茬? 可以有,可以有很多。 也可以没有,也可以一个都没有。 不了解何安的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个喜欢吃吃喝喝不求上进的蠢胖子,但唯有极为亲近的人才知道何安也是那种关键时候果敢站出来奋不顾身的狠人,而大多数时候,这个胖子是机智的一笔。 细数下来,何安可曾真的被什么人欺负过? 呵呵!一个也没有! 除了刘辩! 所以护送卢植回洛阳这事,刘辩交给何安去做是很放心的。 “卢浗!”听到刘辩的召唤,卢浗一下子打起精神来。 “你随行,一路上好照顾卢师!”刘辩此话说完没等卢浗应答便又继续说道:“鲜于银,领五百精骑营兵卒护送,一路小心戒备护防,不得怠慢!” “诺!”鲜于银出列应答一声,随后他便去挑选兵卒去了。 刘辩往着囚车上一坐,他在囚车外面,卢浗在囚车里面。袖袍挥一挥,酒坛入手而出,摆上两个酒樽,刘辩淡然一笑对卢植说道:“卢师,请饮满此酒。” 两个人拿起酒樽,轻轻触碰,卢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他一口饮下酒水后说道:“多谢殿下盛情!” “回京路长,就此暂别,待战事了却,定救卢师出水火,务必等我!卢师,珍重!”话音落下,刘辩便露出了一个无比自信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不是卢植被刘辩的这一份自信给感染了,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殿下仁义,不胜感激!”囚车中行动不便,卢植对着刘辩只得微微叩首喊道。 刘辩伸手一抱拳,然后他袖袍一甩便收了酒坛和酒樽,动作潇洒自如。那一边何安与鲜于银都准备就绪,刘辩利索的翻身上马,他高喊一声:“出发!” 囚车队伍继续前进,只不过原本负责押运的左丰已经没了权力,他只能跟在队伍后面跑着,刘辩没有杀他已经是万幸,左丰此刻只想着早点回到洛阳然后彻底的躲进皇宫里面,以后再也不出来了。 何安成了新的囚车队伍领导人,鲜于银领兵五百护送,卢浗随行,原先押运囚车的兵卒个个顺势投靠,安分的很。 直看到囚车队伍渐行渐远,刘辩才率领麾下回到军营,而现在的战争局势也有了很大的改变。 卢植被刘宏免职下狱,新进董卓接替了他的职位而率军继续对张角作战,刘备则暂时处于董卓麾下,只不过白身的刘备根本不受董卓的重视,所以很憋屈。 另一边皇甫嵩接到曹操的战报,波才已经于张梁部汇合,而皇甫嵩决定于曹操汇合共战波才和张梁。朱儁听从了皇甫嵩的建议,他也要去追袭张宝。 此番刘辩回到军营中,未等他坐定,刘宏的使者便到了,来的也是一个小黄门。刘辩颇为无奈的接了圣旨,刘宏的指令很简单,就是让刘辩择期尽快会洛阳复命,征讨黄巾贼寇的战事不需要他继续参加了。 刘辩打发走了小黄门,洛阳是肯定要回去的,但显然不是现在,至少在回去之前还要把一些事情给张罗好。 眼下并州军就只剩下精骑营,刀盾营和坚枪营,刘辩令徐晃率领坚枪营去支援皇甫嵩,令关羽率领刀盾营去支援朱儁,而他自己则带着刘同等人率领精骑营重返广宗城。 刀盾和坚枪两营先一步出发,两日后刘辩把田丰给等来了。 田丰来此处便是为了接应俘虏的,而现在刘辩接到圣旨要回洛阳,所以田丰便又多了一个任务,那便是支援刀盾和坚枪两营的作战。而后田丰把俘虏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便先去与徐晃、皇甫嵩汇合,刘辩则拔营出发前往广宗。 刘辩要返回广宗自然不是去协助董卓打张角的,眼下他不去把董卓给弄死就不错了,哪有心思帮他打仗。当然刘辩是有过乘机弄死董卓的心思的,连同刘备,他都想做掉,只是战事当头,若是想要无声无息的做掉这两个人也不太容易,而且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理由。 总不能说小爷看董卓和刘备不爽,就想弄死他们吧? 大义站不住,一切都是徒劳! 打消掉这种念头,刘辩回去广宗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马三更传来了新的情报,张角病重了,他已经安排好了后事,并且想要秘密的把他的女儿偷摸的送出广宗城。 嘿!张角的女儿,这事就很有意思了。 且说当日张角与刘辩全力一战,刘辩战后损失不小,修心功法消散,气力全无,而张角更是筋脉受损,吐血不止,虽然张角被部下救走,但是回去之后他的伤势就一直没有转好,而且越来越严重,每天都会咳血。 预料到自己已经命不长久的张角只得安排后事,黄巾举事最终能不能够成功已经不是他能够去参与的了,但眼下汉军势力越来越强盛,张角为了保留一丝的火种,他决定把他的女儿张宁偷摸的送走,连带《太平要术》,张角也交给了张宁。 马三更传来的这个消息是否属实,还有待商榷,刘同等人都不太相信这个消息,毕竟之前的一战,关于张角的很多讯息都没有被马三更传递出来,比如黄巾力士这个精锐部队,又比如张角的妖术,所以后来一段时间里面,刘辩根本就没有派人去接触马三更。 这个人好似被刘辩忘记了一般。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十七章 挟持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是到哪里了?”马车内传来清脆的唤声,崎岖的小路上,两匹黄马十分吃力的前进着。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出行,光是随行护送的人员就多达了两百多人。 “小姐,马上就要出冀州了。”回答的是个粗犷的汉子,或许是真的快要出冀州了,这汉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这一路上没少小心翼翼的提防着。 “好!”清脆的声音再一次从马车内传出来,然后便没了动静。 “周大哥,出了冀州之后,我们去哪里啊?”有一明显稚嫩的少年的在那汉子身边问道,那模样颇为好奇。 “唉……出了冀州再说吧!”被唤作周大哥的汉子名曰周仓,此行他正护送着张角的女儿张宁离开冀州。 悄悄的离开广宗城,有惊无险,一路走来,尚未遇到汉军,眼见着到了冀州边界,周仓庆幸之余也感到了一丝的迷茫。 我自追随天公将军举事起来,大小战斗几十余场,虽然前期势头颇大,但现在随着汉军越来越强劲,黄巾军已经明显支撑不住了。当日天公将军与大汉皇子西河王一战,损失惨重,精锐的黄巾力士几乎损失殆尽,而天公将军更是身受内伤,痊愈无望。托天公将军信任,我担任起护送小姐悄悄离开的冀州的重任,但是以后要去往何处? 我又从何得知呢? 周仓的脑子里面不断的冒出疑惑的念头,太平道已经被朝堂定为乱贼,普天之下又何来乱贼的立身之地呢?或许往后只能够占据一处山头成为匪贼罢了! 马车前进的道路越来越狭窄,官道肯定是不能走的,只能够走这种偏僻无人的小路,道路泥泞且坑坑洼洼,马车十分的颠簸,张宁坐在马车里面感觉身体颠簸的都快要散架了,可是她却不能抱怨什么。 虽然被周仓称作小姐,但张宁并不是士族子女,张角也不是什么高贵的出身,他原本不过就是一个山野村民而已,张宁自小就体会百姓疾苦,所以她根本没有抱怨什么。马车越加的颠簸,张宁心里面就越加的忐忑,她担忧着张角,也担忧着太平道教徒,更担忧着以后的生活。 或许张宁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张角就举事了,为什么突然汉军就强盛了,为什么她现在又要偷摸离开冀州了。 “裴元绍,你去前面路口打探一下,如果不出意外,过了那个路口,我们就算是出了冀州了。”周仓对着身边的稚嫩少年说道,那少年就是裴元绍,他应答一声便撒开脚丫子快步奔跑而去。 这只是寻常的打探,这一路走来,裴元绍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了,每一次都没什么危险,但保护小姐的任务不能消极懈怠,裴元绍暗自想道:小姐长的那么漂亮,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找个好人家嫁了,也不知道天公将军现在怎么样了,唉…… 裴元绍奔跑到了路口,他左右张望了一番,小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想来也是,这种偏僻的小路平常哪会有什么来?裴元绍咂咂嘴,他转身便准备往回走,可当他刚刚一转身,一只箭矢破空直接飞射过来。 裴元绍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箭矢擦着他的裤裆划过而直接插在了地上,裴元绍被吓的双腿都发软了,他双手捂上裤裆刚准备大喊,小道的树丛里面突然窜出来两个黑影。 一人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裴元绍的屁股上,一人抽刀上前直接架住了裴元绍的脖子,“别叫,叫一下就弄死你!” “巨门,小心点刀,别手抖真给弄死了。” “要你多嘴,禄存,赶紧给殿下发信号,人到了。” “明白!” 这两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刘辩麾下的星辰八卫中的两个,巨门卫和禄存卫。而此刻周仓正领着车队还在原地停留,他只看着裴元绍的身影消失在路口,没过一会儿,一阵急促的鸟叫声在路口方向响起,周仓有些纳闷,可随后他便听到了一阵阵马蹄声。 周仓的心“咯噔”了一下,这种、马蹄声他太熟悉了,这是奔袭而来的骑兵。周仓一阵惊讶疑惑,这种狭隘的小道上怎么会有骑兵? “不好!”周仓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当即大喊一声:“裴元绍!” 路口那边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就在周仓着急的时候,他入眼便看见路口方向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是被刀架着的裴元绍,一个是挟持着裴元绍的巨门卫。 “什么人?”周仓大喝一声,虽然大致已经明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在看到裴元绍还活着,周仓心中还是有些庆幸。 “大汉皇子西河王麾下,星辰八卫巨门,在此恭候多时了!”巨门卫咧嘴一笑,一双白牙曾亮,他人长的就很嘲讽,这笑起来就更加嘲讽了。 “啊?”周仓一愣神,他身后两百多的护卫顿时骚动起来,说起来这两百多人不过都是黄巾贼寇,他们可对大汉皇子西河王刘辩的名头听的太多了,不提当初死在刘辩手上的黄巾贼寇有多少,光是被俘虏的都有十多万了,大概是心里面有阴影了,这两百多黄巾护卫中有几个人已经撒开脚丫往后跑了。 可没等这些人跑多远,他们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纷纷都惊吓的又跑了回来,嘴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 巨门卫挟持裴元绍站在路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裴元绍颤抖着身体根本不敢乱动,死亡就在一瞬间的事情,不过才十六岁的裴元绍,他还是很怕死的。 黄巾贼寇举事造反,有人是跟随张角行事,不管缘由;有人是活不下去,只得反抗朝堂统治;更有的人只是为了享受一时的荣华富贵而已,大有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的意味,而裴元绍不过就是这样的例子,现在荣华富贵还没有享受到,可不能就这么悲催的死了。 所以在被巨门卫挟持以后,裴元绍十分的配合,不配合能怎么办呢?裴元绍暗自算过了,就算他反抗,他也不是巨门卫的对手,更不要说另外一边还有一个禄存卫在。 马蹄声是越来越近,阵阵轰隆,狭窄的道路前后一下子冲过来百余匹马,道路两旁树丛更有千余名披盔戴甲的兵卒冒出来,周仓这两百多人的车队直接被团团包围住了。 刘辩打马刚到路口,禄存卫当即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刘辩点点头继续驾马前行。等到巨门卫看见刘辩到来的时候,这家伙当即喊道:“殿下,我这活捉了一个。” “算你一功!”刘辩回答的直接而简单。 “谢殿下!”巨门卫心中大喜,他随即问道:“直接砍了?” 刘辩用探查令一扫,他缓声说道:“暂且关押,听候发落。” “诺!”巨门卫颇为失望的押着裴元绍就往刘辩身后走,后面兵卒多,有的是人关押裴元绍。随后巨门卫和禄存卫两个人往刘辩身后一战,这护卫的任务时刻不能松懈,虽然现在面对的是黄巾贼寇,战斗力弱的掉渣。 刘辩领军而来,这是周仓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他已经拔刀准备迎战了,有周仓领头,两百多黄巾护卫中多数人还是有心迎战的,但也有不少人已经起了投降的念头,只是现在情况不明,也没有人敢走出来投降。 刘同、卞喜、索图等人紧跟在刘辩的身后,此行千余名精骑营兵卒出动,不远处更有剩余精骑营兵卒接应,可以说周仓的这个车队根本就是插翅难逃。刘辩也不心急,他扫视了整个车队一番,然后很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乃大汉皇子西河王刘辩,降者免死!” 此话一出,车队中又爆发一阵骚动,毫无疑问,有心投降者越来越多了。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对面披盔戴甲的并州军,还有很多骑兵,摆明了是专门堵在这里埋伏的,这露出来的就有千百余人,暗地里藏着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呢!要不就投降吧?干脆就投降吧!总不能白死吧!毕竟死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两百多黄巾护卫有着如此念头的人不在少数,而随着刘辩再一次喊话,“负隅顽抗者,定斩不饶!”这话一出口,精骑营兵卒们纷纷亮起武器,拔刀又架枪,黄巾护卫们是心惊胆战,顿时纷纷有人走出车队跪地投降。 “你们怎么可以贪生怕死?难道你们都忘记天公将军所托了吗?”周仓还没有说什么,就有人抢先开口了,果真是一条汉子,只可惜他刚喊完话就被一只箭矢射穿喉咙而倒地身亡。 这人一死,车队中投降的人就更多了,周仓是敢怒而不敢言,他手中紧紧握着刀,想上前冲杀却又不敢。眼见着投降的人已经超过大半,周仓刚准备说些什么,突然一把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投降吧!” 周仓寻声一看,他无比震惊的说道:“马三更,你……” “投降吧!”周仓的话直接被打断,马三更面目表情的看着他。 “天公将军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周仓痛心疾首的问道。 “多说无益!”马三更似乎并不想和周仓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周仓那一副不敢相信又无比愤慨的模样,马三更还是多说了一句:“我的命是殿下救的。” 听闻这一句,周仓再一次露出了讶异的神色,他似乎脑容量不太发达,一时之间根本没有想明白马三更为什么要这么说。 马三更挟持了周仓,他的动作直接引发了更大的连环效应,这车队里面也有一部分人是马三更的心腹,他们纷纷亮刀指向身边的人。 未等刘辩动手,车队已经内讧了,情况越加恶劣了,双方人马顿时僵持住,不少人都纳闷了。 我们不是应该一起对付面前的汉军吗?为什么你们现在又要自己人打自己人?谁能出来解释一下?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十八章 我的命是辩爷的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有人可以解释吗? 没人! 黄巾护卫们的对持是刘辩预料当中的,他颇为动作潇洒的一挥手。 “杀!” 一声令下,精骑营兵卒纷纷上前,随之而来的战斗似乎就要一触即发。对精骑营兵卒们来说,战勋就在面前,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对黄巾护卫们来说,大祸临头了,死亡就在面前,下一步就是深渊。 马三更到无所畏惧,他根本不为所动。周仓这下是真的慌了神,战马骑兵是越来越近,生死就在一瞬间,降还是不降? “住手!”一声娇喝从马车内传出,车帘子被掀起,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弯腰走了出来,这便是张宁。 刘辩又一挥手,刘同当即大喊一声:“收!” 精骑营兵卒们纷纷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只是他们距离黄巾护卫们已经很近了,单刀长枪林立,气氛变得越加的肃穆。 “民女张宁拜见殿下!”张宁下了马车便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她见着模样不大的刘辩有些惊讶,但她的脸上更多的是不忍的神色。 刘辩只抬了一下手,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民女愿投降,只求殿下高抬贵手,放过这些人。”张宁说道。 “哦?”刘辩轻笑了一下。 “想来殿下的目的不过是民女一人而已,他们都是无辜的,何必牵连他人?”张宁继续说道。 “张角的女儿倒是有几分见识,只可惜,你们如今都是笼中猎物,单凭你现在一句话就想让小爷放人,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毕竟机会已经给过了,负隅顽抗者,定斩不饶!” “民女素闻殿下仁义,为何不能网开一面?他们只是自保,并不是反抗殿下。况且殿下接连击败黄巾军,威名赫赫,他们只是惧怕才会如此。” “你这女子倒是有点意思,抬举的话不用多说,小爷没什么兴趣。你有一句说的不错,小爷此行的确为你而来,张角倒是真看得开,竟然能把你偷偷送出广宗城,看来董卓出战不利啊!” 张宁没有再继续接话,她跟在张角身边那么久,耳融目染,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黄巾军和汉军的战事,也如同刘辩说的,张宁的确有几分见识,比如《太平要术》,她也习得一些救人医理,行医救人,看的多了想的多了,自然也就懂的多了。 黄巾护卫的对持还在僵持,精骑营兵卒们又在虎视眈眈,刘辩不松口,就没人敢乱动。汗水都从周仓的额头上流下来了,张宁低眉顺目的站着,马三更一动不动的直盯着周仓,唯有刘辩等人颇为悠然自得。 “罢了!”刘辩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伸手一指张宁问道:“你会骑马吗?” 张宁有些不明白,但她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牵马来!”刘辩话音一落,一匹马便被巨门牵了过来。刘辩对着张宁招了招手,张宁有些踌躇,周仓急声喊道:“小姐,别去!” 颇为无奈的看了周仓一眼,张宁快步向前,手抓马鞍,脚踩马镫,张宁一个漂亮的翻身便坐在了马背上。 “走吧!”刘辩笑了笑,当即他便调转了马头。张宁回过身又看了一眼周仓等人,在周仓那急切的目光中,张宁打马而走。 马蹄向前,张宁的身后传来刘同的喊声,“缴械,全部收押!” 紧接着便是一阵打骂声,略有些嚎叫,但并不是死亡的哀嚎,张宁似乎是放下了心,她转过目光看向刘辩,那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庞,那桀骜不驯的扯动笑容,一下子就印在了张宁的眼眸当中。 “无耻懦夫,背主求荣之辈!”周仓极为愤怒的对着马三更大骂了一句。 马三更依旧是面无表情,但在眼见着周仓被精骑营的兵卒捆绑起来的时候,他又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什么都不明白的蠢货!” 周仓顿时激动的暴起,他想要抬脚踹向马三更,不巧的是卞喜就在旁边,他顺手就一记手刀劈在了周仓的脖颈上,周仓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马三更当即对卞喜一抱拳说道:“多谢!” “客气什么,你自求多福吧!”卞喜很无所谓的摆摆手,随即走开。 马三更立在原地,他面前都是被俘虏的黄巾护卫们,就连他的心腹们也被绑了。马三更默默不语,面对众多怒目而视的目光,他只心道一句:我的命,是辩爷的! 英雄人物(可培养):马三更。 身份:太平道。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42,统率31,智力16,政治3。 品质:白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治安,护送,筑城,从吏,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不可培养。 —— 严格来说,刘辩当初也是怀疑过马三更的。 的确,起初按照刘辩的安排,马三更悄无声息的离开中阳城之后便直接回到了张角的身边,凭借他父亲马元义的牺牲,张角果然对马三更很关照,不仅对他信任有加,还让他做了一名亲卫。 而那时马三更就已经投在了刘辩的麾下,而后他为刘辩打听情报并成功的送了出来,但自刘辩与张角一战之后,诸多隐秘情报没有打探出来的马三更直接就被刘辩暂时性的丢在了一边,准确的来说,刘辩那个时候也顾不上马三更。 所以当马三更再次送来情报的时候,诸如刘同等人都抱有怀疑的态度,最终刘辩还是下定了决心信任马三更,而后现在才会顺利的截下了张宁等人。 刘辩之所以会选择继续相信马三更,并不是赌徒性质的,而是因为马三更的忠诚度就一直没有低于过九十点。九十点的忠诚度,根本不可能叛变的,所以与其说刘辩信任马三更,还不如说他信任修心系统。 既然顺利的截住了张宁,刘辩在回到营地后便把马三更给召了过来,奖励安抚自然是少不了的,马三更立下的功劳虽然不算大,但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对待那两百多的黄巾护卫,刘辩的处理方式也不同,原本是马三更的那帮人,自然还是交由马三更统领,其他愿意参军的,等回了并州六郡之后都可以进入军营,不愿意当兵的,以后就留在并州六郡务农做工。 马三更的问题不大,处理起来也很简单,刘辩还特意赏赐了几颗十全小补丹,真真就把马三更感动的不行。 相对处理起来比较麻烦的也就是张宁、周仓和裴元绍了。周仓和裴元绍两个人宁愿死都不肯投降,其实杀了这两个人很简单,但刘辩还是希望能够收服这两个人,蚊子再小也是肉,好歹这两个人也是英雄人物,四维能力属性虽然不是特别的高,总归是有点用处的。 “这就是《太平要术》?”刘辩略带好奇的看着手上的小册子,之所以他会觉得好奇,是因为这小册子不是竹简做的,也不是锦布做的,而是纸做的,准确的来说是一本书,封面上写着诺大的“太平要术”四个字。 东汉虽然出现了纸张,但造价昂贵,且擦屁股都费劲。刘辩虽然也搞出来了造纸术,但造出来的纸张与手上的这本根本不同,颜色都不一样,况且刘辩一直以来都严格控制纸张的流通,除去并州六郡之外的州郡根本没可能得到纸张。 刘辩并没有着急翻开《太平要术》来看,他先是打量了一番,感觉摸在手里有些薄。此时已经是夜半时刻了,军帐中只有刘辩和张宁两个人,为了保住周仓和裴元绍的性命,张宁特此前来向刘辩献上《太平要术》。 而张宁为什么要选择在夜半时刻才来?其中含义不言而知,张宁是抱着牺牲自己身体的打算了,不过她这样的想法,刘辩肯定是不会明白的,毕竟他现在只有十二岁,发育方面嘛! 一般,很一般! “当日父亲重伤而回,此经受火侵袭,如今只剩下这部残卷了。”张宁声若细雨,音质绵绵,面庞上都浮现了一丝的晕红。 刘辩点点头说道:“据说这东西可是张角的命、根子,如今你就用来换周仓和裴元绍的命?” “嗯!”张宁应答一声。自离开张角之后,张宁心里面很明白今后的遭遇,况且自幼她与周仓、裴元绍相熟,如今这两个人一心求死,张宁着实不忍心,为了求刘辩饶恕,她只能够出此下策。 南华老仙传给张角的经书其实一共有三本,一本《太平经》,一本《太平清领书》,一本《太平要术》,其中内容博大,涉及天地、阴阳、五行、十支、灾异、神仙等。张角的妖术,张宁的医术都是如此学习而来的,如今《太平要术》被烧毁了大半,剩余部分记载的内容,张宁实在难以启齿,至于其他两本,张宁也不知道在哪里。 或许在张角的身边,或许在张梁和张宝的身边,又或许早已经丢失,反正张宁是好几年没有见到过了。 “既收下了你的东西,小爷自会答应你留着周仓和裴元绍的性命,但怎么劝降,还得你去办,总不能一直把他们关押着吧?”刘辩此刻有着典型的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心态。 “民女尽力而为!”张宁又点头应答一声。 “那么时候也不早了,你就早些去歇息吧!军营之地,多有不便,请多担待!”刘辩这是要赶人了,他又不是看不出来张宁多有委身的意思,只可惜身份地位差距太大,刘辩可不想沾惹过多的麻烦。 保住张宁的性命,往后还要隐瞒她的身份,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刘辩觉得已经自己已经很仁义了,要不然一刀把她给砍了,拿人头去洛阳请功?这种辣手摧花的做法可不是刘辩的行事风格,再者他也不缺这一点功绩。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十九章 房中术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宁最终还是离开了军帐,只是她离开之前看刘辩的眼神有些怪怪的,那意思好像就是再说:殿下,你行不行啊? 不管小爷行不行,反正都不在你身上试,别以为小爷不知道你在馋小爷的身子,呵! 其实张宁的容貌还是挺秀美的,若是刘辩真的想要与她发生一点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那张宁绝对是逃脱不了的,但刘辩很清楚,以他的身份若是与张宁这种黄巾党首之女发生点什么,那么以后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张宁,天下士族儒生的悠悠众口都是饶恕不了的。 权势越高,如履薄冰! 刘辩抛去脑子里面诸多想法,他翻开了《太平要术》,入眼看见的便是一副图画,一副男上女下,赤裸交融的图画。只看了这一眼,刘辩当即就愣住了,他急忙看了看封面,然后又看了看里面的内容,紧接着快速的往后翻阅了三四张。 “啪”的一声,刘辩直接把《太平要术》摔在了桌案上。 卧槽!这特马的是《太平要术》?这特马的明明是小黄书啊!里面记载的全部都是房中术,残余十多页的内容,每一页上都是一种姿势,什么老汉推车,什么观音坐莲,什么爆浆锁喉,什么一柱擎天,小爷真的一个都看不懂啊! 抛开这些学术性名词而言,这书中记载的一些内容还真的是结合了阴阳调和,其中还把气功和养生结合在一起,追求长生不老或延年益寿也涉猎了一些。 总得来说,刘辩觉得还是蛮精彩的,比如这画就画的很精致,徐徐生动,微妙微翘,栩栩如生,如临其境。 修心系统提示:宿主习得特性要领房中术! 修心系统提示:获得《太平要术》残卷,智力加一,政治加一。 哎呦!是真货啊! 无疑修心系统的提示给予了刘辩很大的鼓励,他决定今晚就深入研究一下这房中术,先学习好理论基础,以后实践起来就会更加的得心应手,毕竟多一门本事傍身,总归是没有坏处的嘛! “小姐,你真的决定了?”周仓满是担忧的问道:“若是以后那西河王改了主意怎么办?对他来说我们毕竟都是反贼,难道他会有如此好心吗?” 也不怪周仓会有如此的质疑,原本双方就是敌对关系,刘辩这一次特意来劫持张宁,再加上马三更的背叛,周仓心中的怨恨极大。 一边的裴元绍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他是支持周仓的,但若是可以活着,裴元绍也是愿意的。 “西河王殿下素来仁义,他既然已经答应我,想必不会食言的。况且我们如今根本没有选择,对殿下来说,或许我们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倘若殿下真想杀了我们,早就该下令了。我今天在军营稍微打探了一下,我们的护卫没有一个人被杀害的。”张宁说道。 “那他图什么?”周仓问道。 “我听闻殿下把抓来的俘虏全部押运回他的治下,不管殿下的目的是什么,这都是仁义的举动。倘若往后可以得殿下庇佑,想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张宁说到这里不免觉得忧伤起来,因为她想到了广宗城里面的张角,如今女儿有了出路,父亲还在受难,往后结局会如何?张宁还真不敢去想。 “那他会怎么安置我等?”周仓再问道。 “到时候自会知晓。”张宁认真的看着周仓说道:“父亲自把我送出广宗城的那一刻起,我便与黄巾军彻底的划清了界限,你们若想活命,明日一早便去向殿下请命,奉为主,效死命,待建功立业后自可享荣华富贵。你们若想去追随我父亲,那我也不会多劝。” “小姐,那我们就不管天公将军了吗?”周仓一脸急切的说道,裴元绍也着急了起来。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了!”张宁此话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周仓和裴元绍两个人默默相望无语。 有些事情张宁是没法对周仓和裴元绍说的,她现在的举止好似看起来毫无缘由的突然要投靠在刘辩麾下,实则张宁真的无法选择,因为她知晓张角已经根本没有多少时日了,当初一战,张角受的内伤着实太重,回天乏术。 若张角一死,黄巾军群龙无首,单凭张梁、张宝等人,根本就不是汉军的对手,黄巾军已经注定要灭亡,张角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他才会毫不犹豫的把张宁给送走。 而其中马三更会出现在护送队伍当中,或许马三更自己都不知道,刘辩更加不得而知,这未免不是张角的安排呢? 张宁站在营帐外面,她能够听到周仓和裴元绍的哭泣声,轻叹一口气,张宁呢喃道:“父亲说西河王殿下应该也是南华老仙师尊祖的弟子,按照辈分的话,他是南华老仙师尊祖的四弟子,那就是我的师叔,为何殿下不言明呢?” 刘辩此刻一定没有想到张宁,或者说张角会把他和南华老仙窜联到一起。南华老仙有三个弟子,左慈,于吉和张角,张宁误会刘辩是南华老仙的第四个弟子,这误会的可就很深了。张角是猜测,张宁是臆想,南华老仙以身殉道了,刘辩被蒙在鼓里,左慈和于吉还不知道在哪浪呢!这事还不能与别人说,牵连越广,危害越大,那基本就难有搞清楚的机会了,但就此时此情而言,这种误会或许也是适合的。 因为第二天周仓和裴元绍投降了,他们在张宁的劝说下向刘辩宣誓效忠,也让刘辩正好购买了两拨天材地宝商店刷新的物资。 英雄人物:周仓。 身份:太平道。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0,统率60,智力39,政治21。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骑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奋战,突击,推进,押运,护送,治安,巡防,筑城,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事实证明,黄巾军当中还是有不少二三流武将的,周仓的投效不能算是如虎添翼,也至少是个锦上添花,刘辩可不会嫌麾下的人才太多,对他而言,就好比韩信点兵,人才应该多多益善才是。 至于张宁到底怎么说服周仓和裴元绍的,刘辩根本不在意,而周仓和裴元绍是抱着怎样的打算,刘辩也不在意。反正有忠诚度在,刘辩完全能够掌控,洗脑术点一点,丹药吃一吃,官位给一给,在各种福利和赏赐之下,忠诚度直达一百根本不是难事。 属性可是显示一切,这是刘辩的根本所在。 诸如之前收服的邓茂几人一样,刘辩也认命周仓为帐下卫,官职不算高,但福利很好,权利不算大,但是刘辩的亲近,周仓对这样的安排无疑是很满意的。 至于裴元绍,这家伙才十六岁,年纪太小,刘辩无法给他官职,所以照旧等回到并州六郡之后,裴元绍直接去中阳书院报道,由刘三儿统一带领,等学有所成并且成年之后再另行封官。 多少岁算成年?至少也要十八岁的嘛! 当然像裴元绍这样的人,诸如李典、李整之类,也是有机会率先进入军营学习的,或许会提前步入仕途也说不定,这一切都要看他们个人的能力了。 英雄人物(可培养):张宁。 身份:太平道。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统率21,智力71,政治31。 品质:绿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聪颖,算术,教化,医术,医德,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医馆医大夫,书院女先生。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张宁是个可培养英雄人物,历史上并没有记载。 刘辩再查探过张宁的特性之后才发现她是懂医术的,这可是一个十分难得的特性,较为有大用,尤其是对于军队而言。 打仗可是会死人的,有时候死不了难免落个身受重伤的下场,要想活命全得看医匠们的能力,刘辩麾下也培养了不少医匠,但都是平庸之辈,小病小伤还能够对付,重症就有束手无策了。 所以刘辩十分看重张宁,准确的来说,他需要张宁为他效力,医大夫一职,妥妥的就安在了张宁的身上。 女子当官在整个东汉,以及往前推各个王朝都是十分罕见的,几乎就没有,所以刘辩此破例开路之举赢得了张宁极大的好感。 刘辩准备在中阳城兴建医馆,张宁坐阵问诊,并且传医授课,既然要授课,书院女先生一职也是少不了的。 女先生这一职也不是张宁一个人,关羽的妻子蔡琬蔡贞姬也是中阳书院的女先生,教课有方,多受学生爱戴尊重。所以张宁也去书院授课,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一人行医,不如一群人行医,天下伤者何其多也,仅凭一个人又怎么救治得过来呢! 所以医馆是肯定要建立的,医生和护士也是要安排的,刘辩为此特意给荀谌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其中详细的说明此事,刘辩态度坚定,他关照荀谌一定要推行照办。 七月初,刘宏的第二道圣旨送到了刘辩这边,毫无疑问,这是在催促刘辩尽快回洛阳了。而此时刘辩正与田丰坐在军帐中讨论战事,黄巾军祸及大半个大汉领土,各地的战报纷纷送到洛阳,其中消息,刘辩也有渠道得知。 整个局面并不如刘辩预料的那般顺利,东汉王朝腐朽不堪许久,根基已经烂,枝头主干再强盛也没有用,刘辩对此也只能够摇头感叹。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十章 田丰说易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黄巾军的举事影响甚大,接连产生的效应众多,比如汉中五斗米道首领巴郡人张修领导的起义,百姓们称为米贼;先零羌、湟中义从胡、武陵蛮、板蛮等少数族也纷纷起义。 而皇室宗亲在这场盛大的起义之下也损失惨重,比如巨鹿附近的农民俘虏了安平王刘续和甘陵王刘忠。 汉军的反击很快,除去卢植、皇甫嵩和朱儁这三路军之外,各地豪强也纷纷募兵开始抵御黄巾军,南阳的张曼成被新任南阳郡太守秦颉反攻斩杀,程昱也攻杀了乘黄巾军举事而叛乱的县丞王度。 诸如此类的战报比比皆是,然而此刻刘辩和田丰商议的重点却不是这些,刘宏已经连续下了两道圣旨催促刘辩回洛阳,这事让刘辩觉得有些不妙,为此他特意请了原本已经和徐晃汇合的田丰回来。 “殿下有何顾虑?”田丰饶有兴趣的问道。 “两道圣旨过来了,我还能有什么顾虑?与其说父皇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倒不如说他已经开始忌惮我了。”刘辩的兴致不高,脸上也看不出是喜是悲,但语气略有些低沉。 “殿下能够这么想,想必心中是有了最坏的打算,但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应当全力以对才是。”田丰微微笑着说道,素来性格刚直的田丰此刻也不免在言语上弯弯绕绕的,天子之家的事情,就算再得刘辩的信任,他也明白不能够参与过多。 “功高震主这种事情我自然懂,但此番洛阳一行是避免不了的,但有几件事情我思前想后也不太明了,请君教我。”刘辩说着便拱手一拜。 田丰当即回礼说道:“殿下有何困惑,但说无妨。” 刘辩顿了顿才说道:“这第一件便是如何营救卢师?” “此事容易,卢子干本就率军破敌有功,可以理说之,再者左丰诬陷属实,亦可破之,而后只需殿下亲自作保,就算卢子干官复原职无望,至少也无性命之忧。”田丰一摸他那小山羊胡须笑着说道。 刘辩点点头又说道:“我眼下功高震主,徒惹父皇忌惮,一旦回去洛阳,必处于风头浪口,加上何进、何苗两位舅舅煽风点火,他们一定会挺上太子位,如何破局?” “难道殿下不想当太子?”田丰并未露出惊讶的神色,反而他却是笑的更加狭促了。 “元皓何必笑我,洛阳乃水深火热之地,太子之位徒遭人眼红,我的根基在并州,若留在洛阳,大业无望!”刘辩说道。 “哈!既然殿下毫无坐上太子位的想法,那此事也易尔!”田丰说道。 “如何易尔?” “古往今来,反功高震主者,多行自污之事罢了。所谓自污,不过贪财,好色,强取,豪夺而已,凭殿下之才,当自有决断。” “嗯,这是一个办法,但光自污恐怕不足以让父皇信任我。” “尽孝也!殿下只需感动陛下即可,以殿下如今的年纪,这几年在外领兵,回去洛阳之后适当卖卖惨也是可以的嘛!”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一些主意。” “殿下悟性极高,一点就通!” “但光是如此也不够,就算我可以不当太子,若是父皇强留我在洛阳怎么办?董太后一系,袁隗一系,可都和我过不去。我留在洛阳,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或许他们才能放心,我若回了并州,势力愈大,他们又会忌惮。” “殿下不必自扰,既然已经不和,那么也无需刻意维护,不如索性一摔到底,让他们觉得就算殿下在洛阳,他们更加忌惮,更加害怕。殿下率领精骑营一起回洛阳就是一个明智之举,兵权在手,万事无忧,若再寻得一个契机,陛下一定会放殿下回并州的,必要时候可以杀人立威,以而破局!” “杀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万一再吓着我父皇可就不好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跳出来与我作对。” “万不得已,不破不立!” 田丰这八字真言让刘辩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已经在考虑杀人的可行性了,田丰见刘辩这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不禁又说道:“殿下不必多虑,以殿下如今的威望、人脉和权力,此番洛阳一行想必不会太多坎坷的,毕竟殿下是皇嫡子,又有并州六郡三万并州军在背后支持,就算有人相对殿下不利,他们也得考虑后果。” 田丰这话一出口,刘辩倒是豁然开朗许多,思维进入了死胡同,刘辩差点都忘记了他现在的实力,大概是因为失去了修心功法的关系,这让刘辩显得不太自信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刘辩拱手一拜,他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心中有了腹案,万事不虚。 “殿下谬赞!”田丰也开怀的笑了起来。 与田丰交谈一番,刘辩对此番回洛阳一行也有了一些计划。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要营救卢植,第二件事情便是自污而打消刘宏对他的忌惮,第三件事情便是找个机会离开洛阳,等到那时刘辩认定刘宏一定会封他一个并州王的。 太子都不当了,不封并州王封什么?毕竟战功那么高,西河王往上便是并州王,若是不封,便不能服众! 刘宏若想让刘辩走,一定要让他高高兴兴的走,不然的话,刘辩能够走? 此外,刘辩还打算再回去洛阳之后多搞些人才回去,挖墙脚这种事情,尤其是挖刘宏的墙角,刘辩可不会心慈手软。 反正都是老刘家的人,辅佐谁不是辅佐呢! 第二天一早,刘辩与田丰分道扬镳,刘辩只带了甄俨、精骑营和星辰八卫前往洛阳,而诸如张宁、周仓、裴元绍、马三更等人,包括黄巾俘虏们都被田丰安排秘密回往并州六郡。 于此同时幽州、青州和部分冀州地区的并州军全部回往并州六郡,高顺、高览和刘新都分别给刘辩发来了战报,而自刘辩领军征讨黄巾贼寇以来,前前后后押送回并州六郡的俘虏已经高达十八万人,这些自有荀谌、荀攸、董昭和田丰等人妥善安置。 并州六郡对于这十八万人俘虏的接收是很迅速的,其中安置在朔方郡的俘虏是最多的,朔方郡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来开垦新田,每次俘虏到达,罗畋都高兴坏了。西蒙城也安置了不少人,西蒙城的建造也需要劳动力。 十八万的俘虏可不会全部充当劳动力,王越在其中已经挑选了三万多的青壮,以创建新军,目前已经在正常军事训练当中。 另一边皇甫嵩等人在长社一战胜利之后,乘胜追击,在东郡仓亭大破黄巾军,卜己,张伯、梁仲宁三人被生擒,而后被斩杀。而后在阳翟,曹操斩杀波才而立下大功。徐晃也有立功,但功劳并不如曹操大。 刘辩得知此战报的时候,他刚好抵达洛阳,曹操崭露头角可一点都没有让刘辩觉得意外。汉末时期最牛的那几个人里面,曹操肯定算一个,而袁绍、袁术、公孙瓒等人根本就没在黄巾之乱露脸,孙坚倒是参与了,但他目前还没有什么太大的战绩。 至于刘备,若是有关羽和张飞相助,他应该也是能够立下不少功劳的,但现在关羽和张飞都已经在刘辩麾下效力,张飞早早就被刘辩安排回并州六郡安排俘虏去了,关羽倒是统领着刀盾营与朱儁汇合,而刘备还在董卓麾下,两个人根本没有交集,至少暂时如此。 刘辩抵达洛阳的时候正好是夜半时分,为了加快行军速度,他是昼夜不停的赶路,没办法,谁让刘宏又发了第三道圣旨来呢! 三道圣旨催促,这倒是绝无仅有的,刘辩的名声再一次提升,但在到达了洛阳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刘宏故意没做什么安排,迎接刘辩的只有何进一人。 当然刘辩认识的只有一个何进,其他诸如何进的马仔们还是有很多的,刘辩对这些人可不敢兴趣,自动探查令开启,探查出来的几乎都是普通人,偶尔会有几个可培养的英雄人物,都是战五渣的存在。 若只是战五渣,刘辩可以培养出一大把,但非亲非故的,干嘛要培养这些人?刘辩麾下也有战五渣,但都是沾亲带故的,或者说是利益的结合,谁还没点PY交易的黑幕呢! “殿下,这可算是回来了!”何进神色极为欣喜的对刘辩行了礼,虽说他是刘辩的舅舅,但君臣有别,再加上刘辩如今威望极高,何进这个大外戚还是把表面功夫做的挺足的。 “舅舅这是等了多久了?”刘辩也回了礼,他对何进的感情很复杂。 一来,何进无疑是刘辩最为坚实的支持者,他和刘辩的利益是极为一致的,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刘辩和何进之间也是如此。 二来,何进一直想让刘辩当太子,但刘辩打从心底里面是不愿意的,这件事情上的分歧从而导致了何进很多的谋划都与刘辩背道而驰,也给刘辩带来了不少麻烦。可刘辩还不能明说,更不能打击何进的积极性,不然的话就会破坏他和何进的合作关系。 三来,有何皇后这一层关系在,不管如何,刘辩与何进之间的关系是注定的,再加上何苗,多方利益集成一体。何氏子弟也与刘辩有诸多联系,最为明显的便是何安,因而何苗对刘辩也十分的支持,但何苗与何进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好,两个人也有暗中较劲的时候,当然这一切都源于何苗对何进的嫉妒。 要说到嫉妒,何进之子何尚对何安也颇为嫉妒,这个老子嫉妒那个老子,那个儿子嫉妒这个儿子,上天绕过谁呢! 四来,在朝堂关系上,何进与刘辩也一致,董太后一系和袁隗一系都是何进的对头,但除此之外,何进与张让、赵忠等宦官一系的关系也时好时坏,何进与卢植、杨彪、马日磾等人的关系也是如此,有共同利益才会凑到一起,若没有则反之。但刘辩就不同了,他与卢植等人的关系极好,也维护着与官宦集团之间的联系,对刘辩而言,只要能够为他所用,都是可以和睦相处的。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十一章 回归洛阳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我倒是没有等多久,都有部下在城门口盯着呢!”何进讪讪的笑着说道,其实他赶到城门口的时候,刘辩已经率军抵达了,为此何进还特意大骂了一番禀告的部下。 “是陛下等候许久了,一连三道圣旨,殿下如今也是第一人了呀!”何进的心态转变的很快,他也对刘辩是越来越满意了,有这么牛的外甥,大事可期啊! “舅舅莫开玩笑了,这算什么第一人。父皇如此催促,我还是回来晚了,想必父皇一定很生气吧!”刘辩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脸上可没有半点担忧的神色。站在洛阳城门口,刘辩抬头看着这高耸的城墙,一别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一样。 月明星稀,故地重游,刘辩心中到生出一些愁绪。 “这个……”何进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他转了口风说道:“殿下还是先把军队安置妥善吧!而后我们便进宫面圣如何?陛下那边,我已经派人去通报了。” 面圣也是要听宣的,皇帝不是说想见就见的,当然了,以刘辩的地位和身份,他是可以直接觐见刘宏的,但此刻他作为外出归来的领军人,也是要向刘宏通报之后才行。 “那一切就听舅舅的安排吧!”刘辩应答一句。 军队是肯定要安置好的,毕竟刘辩还是要在洛阳待一段时间的,精骑营几千号人的吃喝,日常训练都是必须解决的问题。 军营安置在哪里?这种事情还不需要刘辩来考虑,何进早就做好了准备,也不知道是不是刘宏给他的指令,离洛阳城五里处,傍水近林,精骑营便在此处扎营。 扎营的事情也用不着刘辩去操心,自有刘同等一众将领去安排,稍作吩咐了刘同一些事务之后,刘辩带着甄俨和星辰八卫就在何进的带领下进了洛阳城,而此时的天已经微微有些亮了。 面见刘宏,这事对刘辩来说一点都不着急,而何进似乎也不着急,这两个人心照不宣,刘宏这个时候会见刘辩? 呵!此刻的刘宏指不定在哪一个妃子身边纵欢享乐呢! 如今战事当前,洛阳城已经全面进行宵禁,刘辩与何进各自领着部下驾马行走在洛阳的街道上,两个人表面上说说笑笑,但各自内心都在不同程度的鄙视着对方。 何进在想:我这外甥小小年纪还真像那么回事,麾下这些部从看着威风凌凌,要真遇到事情到底行不行的啊?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这些小家伙能干点啥?这外甥也真是,也不知道找一些成熟稳重年长的人做护卫,万一遇敌,光凭这几小家伙挡得住吗?别到时候全都吓的尿裤子了,看样子我还是得找个机会跟外甥说说才行。唉……以我外甥如今的威望,恐怕他也不会听我的,不如我还是别说了,让他也吃点亏,到时候长点记性也好。 刘辩在想:我这舅舅排场可不小,人前人后几十号人跟随着,只可惜这舅舅看人的眼光实在不行,身边尽跟了些普通人,连一个可培养的英雄人物都没有,要不然我还可以从他手底下挖点人走。朝堂上那么多有才学之士,洛阳这地方,不说是遍地人才,那至少也是能人如林,美女如蓑。我这舅舅如今好歹也是朝堂上的一等要员,地位和权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顶峰,追随他的人理应不少,难道就没几个能够让修心系统看得上眼的?唉……真够挫的! 貌合神离的舅甥俩行进到皇宫外面停下,看着略微熟悉的皇宫城墙,刘辩心中感慨万千。 唐妹妹,小爷回来啦! 刘辩这种内心的召唤,唐瑛肯定是无法听到的,而刘辩进入皇宫后第一个去见的人也不会是唐瑛,论资排辈,刘辩第一个得去见的必须是刘宏。 何进先前派去禀告刘宏的人早就在皇宫门口候着了,何进下马便上前询问:“如何?” “陛下,陛下说今夜先不见。”那人回答。 “嗯?怎么会不见?陛下是睡了?” “那到不是。” “那陛下做什么去了?” “陛下同后宫妃子在作乐,张常侍说了陛下任何人都不见。” 张常侍便是张让,何进皱了一下眉头又问道:“你可禀明是殿下回来了?” “小人说了,张常侍也特意向陛下禀明的,但陛下还是说了不见。” 听完这个部下的回话,何进脸上的神色很不好看,虽然他已经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此刻真的碰见了,何进还是感觉很不爽。 刘辩倒是觉得无所谓,他耸了一下肩膀对何进说道:“既然父皇政务繁忙,昼夜达旦,那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反正我人已经在洛阳了,父皇什么时候想见我了,自然会派人传唤的。” 刘辩这摆明了是为刘宏开脱,老子为了享乐而没时间见得胜归来的儿子,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名堂。 “那殿下今晚不如先到我府上休息如何?”何进借坡下驴对刘辩做出了邀请,他虽说面子上过不去,但诽议刘宏的话他也是不敢乱说的,乘机邀请刘辩,顺势增进一下舅甥之间的感情,这对何进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刘辩当初立下的三年不炼丹的誓言已过,只要把他舔好了,丹药自然源源而来。何进此刻有着这样的念头根本不足为奇,刘辩心里面很是很清楚,这堂堂洛阳城中,有着与何进一样想法和心思的人不在少数,而刘辩最为确定的是他的老子刘宏也是其中的一个,而且还是其中最为贪心的一个。 对刘辩而言,去何进府上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都是自己亲戚,至少刘辩也不会担心何进会谋害他。此外刘辩也想与何尚见见面,他与何尚之间的交情也是难以理清的。 正当刘辩想要答应的时候,皇宫门口快步跑出来一个小黄门,他对刘辩与何进行礼过后说道:“皇后娘娘派奴才来请殿下,请殿下随奴才来!” 这是刘辩的母亲何皇后派来的小黄门,何进露出了笑容说道:“如此也好,还请殿下快些去吧!” 何进与何皇后目前还算很同心协力的,其实何进也觉得在刘辩回洛阳的第一天就把他邀请到他的府上,这样的行为稍有些不妥,之前他以为刘辩没有去处,所以才做出了邀请,现在有何皇后出面,何进自然乐意退让一步,反正他与何皇后是一家人。 “行吧!”刘辩说着便看了一眼甄俨等人,何进当即会意说道:“殿下是在担忧部下们的住处?此事我亦可以安排。” “多谢舅舅,舅舅只需派一人领他们去洛阳武馆即可!”刘辩这么一说,何进又当即会意,他乐呵一笑点头同意了。 何进对洛阳武馆可不陌生,这是刘辩暗中在洛阳安插的势力,主事的人是史阿。何进与史阿见过几面,他如今能够当上这大将军,其中还有史阿的一份功劳,此事何进都记在心里,他对史阿的感官很不错,早就有收他到麾下的想法,但是何进试探了几次都是徒劳。刘辩要把甄俨等人安排到洛阳武馆去,这是早就做好的打算,史阿那边许久之前就收到了消息,想必今夜刘辩进城之时,史阿也已经在武馆等候了。 目送着何进领着甄俨等人离去之后,刘辩这才跟随那小黄门进了皇宫。皇宫依旧是那么大,道路笔直又弯弯绕绕,巡逻的禁军一队接着一队,防卫森严,这一路走来刘辩都开启了自动探查令,只可惜查探到的都是普通人,没有一个英雄人物。 何皇后的宫苑还掌着灯,婢女们低头候着,领路的小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退到了一边,刘辩大步迈进,袖袍晃动,身影潇洒,神情自然,拾级而上二三十步,刘辩抬头便看见一身曼裙的何皇后立在面前。 “皇儿拜见母后!”刘辩行了一个大礼。 何皇后神色动容,她扶起刘辩后柔声说道:“我儿终于回来了!” 何皇后应该是睡下之后又起身的,她身上的曼裙有些凌乱,衬托着那曼妙的身躯,惹火又性感。大概是许久未见面了,何皇后的情绪有些激动,她仔仔细细的把刘辩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似乎是确定安然无恙之后,她又说道:“我儿瘦了,也高了!” “吃不到母后这里的果脯,可不就得瘦了嘛!又甚是想念母亲,可不得快快长高嘛!”刘辩言语之间故意透露着一种轻浮姿态,这是何皇后当初对他最为清楚的印象,果然何皇后一下就笑了起来,可是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满打满算,三年多过去了,或许有物是人非,但是对于亲生母子之间,血脉相连是永远断裂不了的,何皇后岂会不知道刘辩在外三年多的困难经历? 治理地方是那么简单的吗?击败鲜卑人和匈奴人是那么容易的吗?征讨黄巾贼寇是那么轻松的吗?刘辩经历过几次生死,又得到多少威望,何皇后心中是一清二楚,而先前刘辩与张角一战后吐血昏迷,何皇后在得知之后当即就晕了过去,担忧儿子生命安危的那种忐忑不安之感,或许也只有做母亲的人才能够体会。 三年多没见了,何皇后与刘辩就没点生疏之感吗?那肯定是有的。 三年多没见了,何皇后对刘辩就没有一些抱怨吗?那肯定也是有的。 尤其是刘辩给刘宏送了不少匈奴和鲜卑的美貌女子,这事情就算是现在,何皇后都很不满意的。 但这点生疏和抱怨在刘辩的那一声“母后”面前,只能算是毛毛雨!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这诗词一定是专门为母后而写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呀!”刘辩扯动嘴角一笑,生为人子孝为先,他明白何皇后的关爱是单纯且不具有目的性的,在整个洛阳城当中,唯有何皇后对刘辩的关爱是最为纯粹真挚的,所以在这一个女人面前,刘辩实在是不愿意耍什么手段和诡计。 单纯的人,总归会触动别人柔软的内心,刘辩也毫不例外。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十二章 皇兄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油嘴滑舌,你就会哄母后开心。”何皇后收敛了眼泪,就在刘辩依旧一副轻佻笑容当中,她一下把刘辩拥入怀中。感受着何皇后那温暖又温柔的身躯,刘辩当即就有些心猿意马。 呀!混蛋,这是你娘!是娘! 何皇后并没有什么顾忌,在她的眼里面,刘辩依旧还是当初那个小孩童而已。 刘辩并没有在这温暖的拥抱里面沉迷,点到即止,何皇后缓缓的松开了手,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刘辩问道:“可曾用过膳了?” “未曾,可真快饿死了!”刘辩是多么的有悟性,他哪里会饿?小方世界仓库里面放着大把的美食美酒,但面对何皇后,在这亲人团圆的时刻,一起吃饭才是促进和交流感情的最佳方式。 于厅中宽坐,小黄门往来忙活,婢女左右伺候,皇家人吃饭是讲究食不语的,但刘辩可不管这么多,他一边吃一边讲述着身在并州六郡的事情,尽挑些有趣幽默的事情来逗何皇后开心,其中不乏很多何安的糗事。 何皇后本身就没怎么吃,她从头到尾都乐呵呵的笑着,体态雍荣华贵,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斥着一种美艳,好在刘辩心态摆的够端正,虽说做不到目不斜视,但也算是心无杂念。 “胖安果真有趣,改天皇儿也把他给带过来坐坐吧!”何皇后笑了许久,酥白的胸脯是一颤一颤的,待沉息片刻才缓和下来。 “诺!” 何安是何苗的儿子,何皇后与他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因为刘辩的关系,她才对何安有所关注,但在刘辩回到洛阳之前,何安也发生了一点小事,何皇后虽然已经知道但此刻她并没有说,刘辩自然也还不知道。 用过膳食之后,何皇后便安排刘辩在她的宫苑里住下,刘辩对这个宫苑可熟悉的很,毕竟以前在这里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前他住的那个小院平常都有人婢女打扫,干净的很。何皇后想念刘辩的时候就会来这个小院看看,思人睹物,聊以慰藉。 但聊以慰藉的可不止何皇后一人而已,往来这个小院最频繁的人可要数刘辩的未婚妻唐瑛了,这个姑娘今夜正处于畅甜酣睡当中,丝毫未得知她日夜思念的郎君已经回来,而且已经在她隔壁的小院住下。 巧合的事情往往同时发生,刘辩直到入睡的那一刻也没有想起唐瑛来,他的脑子里面充斥太多的想法,征讨战事、并州发展、朝堂关系这些大事一直浮现在他的心头,而他把唐瑛深深的锁在心底。 或许是锁的太深了,所以疏忽了。 可正因为锁的太深了,才表明是最为至关重要的。 刘辩的作息是很有规律的,在中阳城的时候他就有大把的政务要处理,早起是很有必要的。领军在外更不用多说,战事当前哪会有心思睡懒觉。但在第二天,刘辩很意外的睡了一次懒觉,放下战事回到母亲身边,大概是有了一定的安全感,刘辩这一夜睡的很深沉。 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夜没怎么睡,只能拿早上时光来补觉,夜半时分才回到洛阳,后面又忙活了那么多事情,能特马的不困吗? 刘辩在床上舒适的翻了一个身,恍然间,他感觉好似有什么人靠在床榻上,带着一丝的警觉,刘辩先伸手后睁眼,动作快速,利索果断,然而入手的一处柔软让睁眼眼睛的刘辩一脸的木楞。 “辩哥哥!”唐瑛羞红了脸,刘辩此刻的手触碰到的正是唐瑛胸前的柔软,所谓小荷才露尖尖角,此等冒失的浪荡举动让唐瑛心神震动,从小到大的良好教养在潜意识的提醒她该抽身离去,但身体做出的反应却是原地不动。 “你怎么在这里?”刘辩很是机智的没有在当下的举动上纠结,他的手改抓为搂,软香在怀,刘辩笑着说道:“快让哥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你长大了没?” 唐瑛的双目透着一种奇妙的亮光,她盯着刘辩帅气的脸庞仔细的看了看,好似要把他的样貌可在心底一般,对于刘辩的问话,唐瑛没有做出回答,但也没有挣脱开,这样的态度就很明显了。 在一定规则上来说,沉默就代表默认。 白日宣Y这种事情,刘辩当下还是不会做出来的,倒不是他不想,而是身体不允许。 特马的,为什么小爷才十二岁,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妞在小爷的面前,只能看,不能吃,那种感觉贼瘠薄的难受! “你在这守着我多久了?”两个人腻歪了好一阵,刘辩轻轻捏着唐瑛的小手问道。 “刚来一会儿,是皇后娘娘派人来通知我的,我这才想来看看辩哥哥。”唐瑛羞红的面庞欲娇欲滴,赏心悦目。 “是我疏忽了,昨日应该去寻你的。” “可不能这么说,辩哥哥心里能够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嗯!我离开这么长时间,可有人乘我不在的时候欺负你?你告诉我,有一个算一个,现在我回来了,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 “我住在宫里面,平常时候皇后娘娘关照有加,闲暇时候与伏寿结伴,不曾有什么难处。到有一次回来的晚了,遇上两个拦路的小厮,也被何尚兄长赶跑了。” “那就好。”刘辩点了点头,唐瑛说的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史阿早有过禀告,当然若是没有何尚出手,史阿暗中安排在唐瑛身边的人也会出手。 何尚相助,这个人情刘辩还是记下的,他想着后面有时间也要寻着何尚而亲自感谢他一番。要算起来,刘辩与何尚的关系也有些复杂,起初这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大概各自都有一些看不顺眼对方,而后在刘辩离开洛阳的时候,何尚亲自送来承影剑和孙子兵法,这两人的关系才有所没有严明的缓和。 在此之前还发生了一件比较狗血的事情,何尚巧合的碰见唐瑛而产生了爱慕之情,可在他得知唐瑛与刘辩已经定亲之后,他默默的就退出了。往后随着刘辩在并州混的风生水起,何尚也去过并州一次,两个人不说是相谈甚欢,那也算是客气和睦了。 前前后后算起来,刘辩与何尚的来往次数并不多,但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彼此愿意亲近,但谁也不愿意先开口挑明。 刘辩在唐瑛的伺候下洗漱完毕,此刻已经日上三竿,刘宏还没有派人来传唤刘辩,就连一个问候的人都没有派过来,对此刘辩心里面就有数了。 刘宏这是要给刘辩下马威! 这种小儿科的招数,刘辩会虚吗? 完全无压力呀!刘辩该吃吃,该喝喝,他特别敞亮的牵着唐瑛的小手就往何皇后的亭楼走,可在刘辩刚出了小院的时候,院子外墙的角落里面忽然传出一种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在那?”刘辩疑惑的看了过去,唐瑛靠在他的身后,俏脸上露着一丝的紧张。 皇宫里还是很安全的,但也是很危险的,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安插了多少眼线在这里,偷奸耍滑的狗东西多了去了,刘辩向来也不是那种圣母般心慈手软的人,若是有人在刻意的跟踪打探他的消息,一旦被抓住了,刘辩可是不会轻易饶恕的。 “出来!”角落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刘辩当即厉喝一声,或许是他的语气里面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角落里面巍巍颤颤的走了出来。 这一看,刘辩当即就笑了,这人看着很眼熟,正是刘辩的皇弟刘协。 刘协是王美人所出,自小就由董太后照顾,他与刘辩往来甚少,关系也不算好。一来,以前刘辩是住在宫外的,他和刘协一直就没什么交集。二来,董太后因为一直与何皇后的关系不好,所以她看刘辩就很不顺眼,自然她也不会让刘协与刘辩亲近。三来,刘辩之后去了并州,就更没有交集了。 此刻刘协低着小脸慢移着步子,他在距离刘辩还有好十多米的地方停下,也不行礼,也不说话,也不抬头,唯唯若若,好似个鹌鹑。 刘辩可以看出刘协在害怕,想逃跑也不敢,想解释更不敢,刘协就这么立着,好似一根木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刘辩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他没有看到一个董太后宫苑的人,这不禁让刘辩起疑。 刘协没有说话,他只用着眼角的余光微微的撇了唐瑛一眼,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全部落在了刘辩的眼中,当即刘辩心领神会,他冷哼一声说道:“哑巴了吗?说话!” “我……”刘协哆嗦了几下身体,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只有七岁的刘协显然是很惧怕刘辩,惧怕的原因是什么,其实刘辩也不知道。 “哭什么?堂堂大汉皇子,遇事就哭,还有出息吗?”刘辩快步上前,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刘协的手,在刘协有些反抗又有些畏惧的目光中,刘辩强势把一个小木盒子塞进了他的手里面。 “皇兄此番回来匆匆,没带什么好东西,这些个物件就送给你玩玩,你若喜欢就好好收着,若不喜欢就丢了!”刘辩说完便收手还往后退了一步,他与刘协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刘辩知道刘协在害怕他,所以他下意识的还是想着照顾一下刘协那脆弱的心理。 尽管董太后与何皇后不和,尽管董太后与刘辩也不和,但这些与刘协有什么关系?都是皇室子弟,本就该相互扶持的,而刘辩也清晰的记得历史上刘协也是做了一个很悲催的皇帝,而他也知道如果不出意外,刘协依旧会成为那个悲催的皇帝。 历史的轨迹,刘辩并不想过多的改变,人各有命,天数已定,现在的刘辩也只能够顾着自己,哪里还顾得了其他的皇室子弟呢? 就算要去改变,别人就一定会乐意接受吗?刘辩一想到董太后就下意识的否定。 刘协缓缓的打开了小木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十来件小玩意儿,有战马,有轿子,有兵器,有建筑,都是木质的,很是精致。 刘协似有些惊讶的抬起头,他看向刘辩然后笑了起来,语气颤抖而坚定的说道:“皇兄,我很喜欢!”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十三章 事情大条了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凭空变出小木盒子的方式不算新鲜,但让刘协和唐瑛都很惊讶,这事已经不算什么秘密。 刘协走了,走的欢快,刘辩看着他离开,心里面带着一丝的疑虑。 “他好像很怕我,为什么?”刘辩好似在自我怀疑,又好似在询问唐瑛。 唐瑛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是宫中的婢女和太监在传殿下在并州征战,克敌制胜,是三头六臂,杀人不眨眼,刘协尚小,这种离谱的谣传听的多了,久而久之,自然会害怕。” 还三头六臂,刘辩很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他对宫闱中那些藏污纳垢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这种谣言也难以查辩,刘辩转过目光对唐瑛问道:“你们很熟?” 唐瑛摇了摇头说道:“有一次刘协功课没有做好,被董太后罚站,站了一天,滴水未进,我心有不忍,便偷偷塞了两块点心给他。” 刘辩不禁扯动起了嘴角笑了起来,他猜测刘协躲在墙角里十有八九是在扒墙头,刘辩可不认为刘协是扒墙头是来偷窥自己的,十有八九是了偷窥唐瑛。 这小子年纪不大,鬼主意不少,还是得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育他一番,万一以后走上歪路怎么办?堂堂皇室子弟居然会做出扒墙头这种龌蹉的举动,万一被人发现传了出去,皇室的名声可又得臭了。 唉……小爷要操心的事情可真多,嗯!这次若是能够从洛阳城全身而退,也得找个机会把唐瑛带走,总是把她留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刘辩深深的看着了一眼已经生的越发娇柔的唐瑛,如今惦记这姑娘的人可不少呀! 三天过去,刘宏似乎一点都没有要接见刘辩的想法,刘辩在何皇后的宫苑里面等候了三天,有点发闷。打着一种干熬着也不是办法的态度,刘辩向何皇后讨要了出入宫门的令牌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皇宫。原本唐瑛想同刘辩一起出去看看,但刘辩还有许多要事等着去做,只得让唐瑛陪在何皇后身边。 男人要在外面闯荡世界,女人自然要守在家中等候,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没办法,谁让刘辩是铁铁的大男子主义呢! 刘辩要出宫,那自然不可能是一个人独行的,何皇后安排了几个禁军陪着他,但刚到皇宫门口,刘辩就让那几个禁军回去了,因为甄俨早就在这里候着了,他见了刘辩就立即迎了上来说道:“辩爷,可曾见过陛下了?” “见个屁,走,先去武馆!”刘辩抱怨一声便直接上了甄俨早准备好的马车。甄俨也没多说什么,他默默的坐上车夫的位置,驾车的重任便交给他了。 刘辩这番离去,那几个禁军立在皇宫门口相互看了看,跟是不敢跟上去的,主要是怕被打。何皇后吩咐的事情没法完成了,几个禁军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直接向何皇后禀告。 据说西河王殿下杀人不眨眼,咱们还是不要违背他的命令,万一惹怒了他,来个手起刀落,咱们几个的小命可就得全部交代了! 刘辩若是知道这几个禁军的想法,他一定会夸赞他们是很机智的,倘若卢浗也能够这番机智就好了。 一路无话,马车在洛阳武馆的门口停下,史阿领着一帮人亲自把刘辩迎进武馆内,星辰八位左右护驾,陌生人等一律不给靠近。 史阿如今把武馆搭理的紧紧有条,他收了老多一批的打手,都是些抛弃生死的游侠,这些人都是来卖命的,忠心程度还算可以,本事就很凑合了,没几个能人。史阿还收了一些徒弟,都是些士族子弟,这是史阿的结交手段,这些士族弟子对史阿还算尊敬,本事自然就更加凑合了。 刘辩对这些人兴趣不大,诸如领导见面训话这种场面就更加没有必要了,史阿倒是想让刘辩在武馆露露脸,打响名气嘛!但刘辩对此事不热衷,史阿也不敢强求。 洛阳武馆不算小,左右两间大屋子,左边是供士族子弟用的,右边是供打手们用的,武馆后面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桩把之物有很多,再往里面还有好几个小厅,这里是史阿平常办公做事的地方,他把刘辩迎到此处安坐。 当初史阿前来洛阳的时候还带了一些人,有中阳酒楼的伙计,有书院的学子,现在这些人都为武馆做事,也算是物尽其用。 “胖安和卢把家呢?”刘辩待坐定之后便开口问道。 何安和卢浗是护送卢植回洛阳的,同行的还有鲜于银率领的精骑营将士,现在刘辩回到洛阳,这两个人的身影是一个都没有见到,鲜于银和那些精骑营的将士倒是在武馆全见到了,一个都不少。 “这正是在下要禀告殿下的事情。”史阿拱手抱拳说道:“卢植大人被押送回洛阳之后,陛下下令把他收监在大牢,接着便出了一些小差错。” 史阿详细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边,大概就是卢浗不忍心他父亲卢植坐牢,于是他便提出要陪同卢植一起坐牢,何安见了自然也要陪同。这事被何苗知道了,他前往牢房要把何安给带走,但何安不肯走,他顶撞了何苗几句,结果就被何苗收拾了一顿。 被撸顺了的何安老老实实的被何苗带走了,然而事情传到外面就变成了何安仗着与刘辩的关系就大闹牢房,整个洛阳城都闹得沸沸扬扬。刘宏听了之后大为生气,纵使有何苗亲自出面解释了一番,刘宏还是气不过,于是他把气撒在了卢植身上。原本还没有被定下死罪的卢植直接就被刘宏下令要处斩,卢浗要辩护结果被鞭打了一顿,何苗为了不再生事就把何安死死的锁在家中,不准外出,也不准外人见面。 刘辩听完之后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问道:“这事情为什么不早点禀告于我?” 史阿低下头一脸羞愧的说道:“是卢植大人嘱托于我,当时殿下还在领军作战,卢植大人不愿让殿下为此事分心便……” “好了,我知道了!”刘辩有些气恼的摆了摆手,史阿后半句的话直接就没能说出来,他看得出来刘辩此刻心情很糟。 在刘辩原定的计划中,回到洛阳要做的第一件最为主要的事情就是顺利的救出卢植,这下可好了,卢植都要被砍头了,事情一下子变得如此的大条,这使得刘辩心中很是恼怒。 定是有人在背后造谣,至于幕后黑手是谁?刘辩猜测不到,如今洛阳城中的水深的很,与他不和的大有人在,刘辩总不能全部把这些人搞死,他没有这样的实力,也不能够这样做。 何安现在处境还好,有何苗护着他,还是很安全的。卢浗可就真的倒霉催的,被关在监牢里面还受了刑罚。唯一让刘辩觉得庆幸的是那些精骑营将士算是安然无恙,若是这些将士出个意外死了几个的话,刘辩觉得他在得知之后肯定是忍不住要杀人的。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救出卢植? 刘辩起身在屋子里面来回的踱了两遍步子,随即他冷声说道:“抓到左丰没?” 史阿当即开口回答:“抓到了,就被关在武馆里面,我吩咐了人严格看守。” 史阿抓捕左丰的过程也有些曲折的,回到洛阳之后,左丰便躲在了皇宫里面,但是几天之后,大概左丰意识到等刘辩回到洛阳之后,皇宫也是极为不安全的,他便想要跑路了。史阿派人在皇宫各个门口蹲守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抓到他,原来左丰从宫墙的一处狗洞偷钻了出来,不过这小子运气不好,就在他要出洛阳城门的时候被发现了。 史阿早就打通了洛阳各个城门的关系,因为黄巾军起义的关系,洛阳各个城门早就进入了严查阶段,太监这种没胡须又声音尖细的特殊人群是很容易被发现的,随后史阿便带人把左丰给押回武馆,把他一直关着。 左丰诬陷卢植,这事情应该是有定论的,但刘宏偏偏视而不见,何安与卢浗的辩护根本没有起到作用,这背后自然有张让等宦官的影子。左丰是张让的人,为了保下这个小弟,张让可没少花费心思,为此他不惜与刘辩背道而驰,当然这些事情张让是做的很隐秘,刘辩根本不知情。 按道理来说,张让是不敢与刘辩作对的,这其中也有刘宏的手笔,刘宏对刘辩不满了,张让自然是知道如何站队的。这一环扣一环,一层套一层,左丰的小命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天道有轮回,苍天绕过谁,左丰最终还是落在了刘辩的手上,如何料理左丰?刘辩倒是不着急,他明白左丰只是一个小角色,现在能起到的作用也是有限的,卢植一事的根源上并不是他对战事的消极懈怠,而是刘宏对刘辩的猜忌。 “备车,小爷先去把胖安给捞出来。”刘辩打定了主意,在他和刘宏正面交锋之前,他得先和自己的人通个气,接下来的麻烦事情会有很多,刘辩对史阿和甄俨等人都有吩咐。 刘辩吩咐史阿仔细打探情报,尽力去查一下到底是谁在后面搞事情,武馆的人手不少,史阿便把人都派了出去。 鲜于银得领着那些一起回洛阳的精骑营将士去城外刘同的军营报道,刘辩让鲜于银带话给刘同,让他时刻保持警惕,约束部下,等候命令。 而甄俨便暂且在武馆落脚,武馆作为刘辩在洛阳城的据点,甄俨要在这里处理大小情报,其中战报和并州六郡的凑请都是需要第一时间送到刘辩手上的。 马车备好之后,刘辩领着星辰八卫便直接前往何苗的府邸。 何苗与何进虽然是两兄弟,但他们的府邸却根本不靠在一起,离的还是有点远的。此番何安被造谣,何苗是忙前忙后,何进却是毫无动静,一点都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倒是何尚暗中打探消息,也帮了何苗一些小忙。 马车的轮子幽幽在一处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下,刘辩撩开马车的帘子便大喝一声:“胖安何在?”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十四章 不怪你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是在何苗十分热情而亲切的欢迎下走进府邸的,常理的那种守门小厮狗眼看人低而使得刘辩低调装逼、高调搞事的剧情并没有出现。 何苗的府邸很是气派,他与何进一样在这种享受的事情上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这种风气大概也是跟随了刘宏的习惯。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大概就是如此这般的诠释了。 把一瓶十全小补丹塞进了何苗的怀中,刘辩很是傲慢的说道:“胖安呢?还不赶紧叫出来?难不成让小爷在这里等他?真是岂有此理!” 何苗收好怀中的丹药而心领神会,他陪着笑的说道:“殿下切勿心急,已经派人去传话了,想必一会儿我那小子就会来。” 何苗比起何进还是机智一点的,至少在对刘辩的态度上。当然了,也不是说何进对刘辩不够支持,而是说相比较而言,何苗更是不留余地的支持刘辩,毕竟他把自己的亲儿子都送到刘辩麾下了。 此番何安在洛阳城搞出了事情,何苗也没有半点对刘辩的不满,他除了尽心的保下何安之外,还帮刘辩出了不小的力,光就这方面,何苗就比毫不作为的何进强上许多。 这也是为什么刘辩在得知卢植更严重的事情之后,他先去找的何苗,而不是去找何进。乘着何安未到之际,何苗也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大致多了一些,其中对刘辩有用的消息几乎没有,但何苗透露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左丰是张让手下的小黄门。 刘辩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就明白了很多事情,卢植事件的背后必定有张让的手笔。 作为一个大宦官,张让在刘宏的面前是有绝对的话语权的,刘辩回京,刘宏没有召见,刘辩相信此事背后也一定有张让的影子,所以他便认定直到目前为止,要搞事的人就是张让。 但是刘辩觉得张让为了一个左丰就要搞事情,那绝对是说不过去的,站在张让背后的人肯定就是刘宏了。刘宏猜忌刘辩,张让为自己的主子出出气,这还是比较有可能的。毕竟张让没有直接搞刘辩,而是搞的卢植,然后借此来恶心刘辩而已。 宦官集团的确是大汉王朝的一个毒瘤,根深蒂固,此番刘辩若是直接明目张胆的站出来搞张让,结果可想而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 所以说根本就搞不了张让,就算能搞,搞完之后也不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再说刘辩也不情愿现阶段去搞,树敌太多没有好处,况且刘辩和张让之间并没有死仇。有矛盾是可以解决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对刘辩来说如今最为理想的方式,如今洛阳城内的局势对刘辩很不利,低调才是王道,搞事情一定会死的很快的。 思前想后,刘辩终于打定了主意,管他大爷的张让,先去监牢把卢浗捞出来! “辩爷!” 看到刘辩的那一刻,何安像是一只挣脱了缰绳的二哈,他撒开脚丫、张大嘴巴、瞪起眼睛就跑了过来,脸上那种喜悦之情无法言喻,身上的肉跟随着脚步跑动的韵律而上下起伏,一步一颤。 卧槽!胖安,你特马的真的该减肥了! 很显然,何安此刻激动无比,他跑到刘辩面前张开胳膊就准备拥他入怀。但刘辩对于何安的这种行为明显是拒绝的,两个大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刘辩又小又矮,何安又高又胖,如此反差强烈的体格对此,若不动用武力,刘辩根本无法格挡住像是二哈奔跑一般跑过来的何安。 灵光一闪,就在何安即将抱住刘辩的那一刻,一个光滑透亮的小瓶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瞬间,何安所有的动作截然停止,他的目光盯着那小瓶子而笑着说道:“辩爷,一瓶是不是少了点?” 刘辩也不多话,手腕轻微晃动一下,又一个小瓶子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何安当即心满意足的一笑,他伸手接过两个小瓶子就塞入怀中。毫无疑问,这两个小瓶子里面装的都是十全小补丹,大概是本着一种十分珍惜的态度,何安还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这丹药可得保管好了,万一弄丢了,可会让安爷我心痛死! “走吧!”话音一落,刘辩转身便走。 看样子何安虽然被何苗关在家里面,但也是活的有滋有味,依旧是那一副圆滚滚的样子,再加上这小子本来就心宽体胖,显然是没什么影响。 “去哪?”何安下意识的问道一句,但他的脚步并不慢,只落了刘辩一个身位。 “捞人!”刘辩回答的言简意赅,何安这一听,他面露喜色只肯定的应答了一声。 直到刘辩带着何安坐上马车离去,何苗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他的脸上始终带着一层淡淡的笑意,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算何安并未与何苗告辞,何苗都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以想象这父子俩肯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随着车轮的滚动而使得马车在摇晃,坐在马车内的何安慢慢的低下了脑袋,原本的那种兴奋之感逐渐消退,他好似鼓足了勇气一般的张了张嘴,然后吐了两个字,“我……卢……” “我都知道了!”刘辩并没有让何安把话说出来,似乎是明白何安要说些什么,刘辩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的目光平视前方,而前方只有挂着的车厢帘子而已。 “是我不好!”何安又低下了脑袋,他闷闷的说了一句。 “不怪你!”刘辩回答一句。 “此事跟我父亲无关,他只是想保住我,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也不怪他!” “这个我不该拿!”何安从怀里面掏出了两个小瓶子,他伸出手递到了刘辩的面前,在抬头的那一刻,何安的双眼红通通的。 刘辩没有去看何安,他只伸手拿过一个小瓶子,从里面掏出一颗丹药之后便直接丢进了嘴巴里面,咀嚼了几下之后咽下。随后刘辩又把小瓶子放在了何安的手里面,伸手一推,何安的双手靠着他的肚子,手上捧着两个小瓶子。 “这事跟你无关!”刘辩忽的扯动嘴角笑了起来说道:“有人想搞我,我不在,就搞你们,不过没事,我现在回来了,万事不虚!” “可是卢浗……”何安的话又被打断了,刘辩这一次转过目光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去捞他!” “嗯!”何安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马车的轮子不停的滚动,与诺大的洛阳城相比,这一辆普通的马车并不起眼又显得很渺小,但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这辆马车所过之处,总有两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 卢植和卢浗被关押的地方是在洛阳狱,这地方设置在洛阳县官署内,由司隶校尉、河南尹与洛阳令共同管辖。洛阳狱规模巨大,机构庞杂,兼有中央政府“诏狱”和地方郡县监狱的职能,囚禁的对象包括各级官僚贵族和平民百姓,对京师安全和朝廷政局影响甚重。 如今的司隶校尉和河南尹是同一个人,那就是何安的父亲何苗,至于洛阳令则是一个叫作周异的人担任的。 说到周异,或许觉得不熟,但他有一个儿子,那么肯定很熟悉,他儿子便是周瑜! 要论地位和权力,周异肯定是不如何苗的,而这位周异大人也深得明则保身之道,他根本就不想参与到如今的混乱局势当中。所以当下的洛阳城,何苗还是有很大的权利的,洛阳狱在他的掌管之下,卢植和卢浗的性命肯定是可以得到保障的,当然也会有很大的优待。 但就算是如此,洛阳狱内也不是何苗一个人说了算的。洛阳城乃天子脚下,在这个城池里面,大大小小的官太多,一块板砖从空中掉下来砸到十个人,可能就会有九个人是当官的,这一点都不夸张。 刘宏卖官许久,那点芝麻大的官都会有人买,价格不等,所以走在洛阳城的街道上,随便碰到一个人,这人自称是当官的也不稀奇。 刘辩要去洛阳狱捞人,何苗并没有跟过来,但是他毫不阻拦的把何安给放出来了,其中态度十分明显。何苗是铁了心的要支持刘辩,何安便是他的代言人,但他不好亲自出面,大概也是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但在别人的眼里面可就不一样了,何苗可是外戚,虽然他这个外戚没有何进大,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与何进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眼下何苗有动静了,那么何进还能够苟得住吗?就算何进一心要苟,何皇后又会让他苟吗? 当刘辩与何安领着星辰八卫来到洛阳狱的时候,这里的狱卒似乎早就收到了消息一样,自觉有人带路,一路畅通无阻,弯弯绕绕好几处,终于在一处监牢里面刘辩见到了卢浗。 此时的卢浗身穿囚服,囚服带血、血迹斑斑、披头散发、精神萎靡,监牢有点阴湿,空气中透着一股臭味,有点馊,有点霉,还有点屎尿味,当这些气味混合到一起,那一种感觉就难以言语了。 卢浗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监牢不透风,也不见阳光,除了点着的蜡烛有点光亮,大部分地方都是晦暗暗的。手镣,脚镣都在卢浗的身上挂着,赤脚、唇裂、凹眼窝,卢浗的状态显然很不好。囚服上好些地方都破了,可以清楚的看见卢浗身上的鞭痕,一道一道的血印,触目惊心。 兴许是听见了有人来的动静,卢浗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之下,他看清楚了来人,带着一种惊讶又兴奋的情绪,卢浗用着无比沙哑的嗓子喊了一声,“辩爷!”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十五章 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面无表情的站在监牢的门口,透过木栏看着精神不振的卢浗。 “辩爷!” 这一声叫唤把刘辩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看着卢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使了几次劲,卢浗始终没有站起来。 “开门!”刘辩的语气没有波澜,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但是何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总归是很平静的。 狱卒的动作有些慢,何安抬起一脚便踹在那狱卒的屁股上,他大喝一声:“动作快点,没吃饭吗?” 狱卒被踹了一个跟头,他赶紧爬起来拿着钥匙去开门,带监牢的门被打开之后,狱卒连忙退到了一边,不敢怒也不敢言。此刻监牢里十来个狱卒都靠了过来,这些小狱卒平常时候对待犯人嚣张跋扈惯了,这一下遇到一个比他们更加嚣张跋扈的,一个个都蔫了。大概是心知肚明,狱卒们彼此之间很有默契,没有人主动开口,更没有人敢上前招惹。 刘辩快步走进牢房里面,他一把扶住卢浗说道:“我看看!” 说完不待卢浗回话,刘辩伸手便撩开了他身上的囚服,顿时那一条条的鞭痕更加清楚的出现在刘辩的视线当中,而在这些鞭痕当中还有一个烙铁的烫伤夹在其中。 瞳孔瞬间放大,刘辩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个表情,这表情叫做愤怒! “谁干的?”刘辩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好似在努力的克制着什么。 “辩爷,不碍事!”卢浗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喘,身上还散发着一种臭味,有血腥喂,还有尿骚、味,刑罚产生的疼痛感让卢浗尿失禁过,肉体的折磨并没有让卢浗屈服,因为他的内心有着更重的痛。 “吃下去!”刘辩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一下子从仓库里面拿出十多颗丹药,除了十全小补丹之外,还有增肌丹、壮骨丹、造血丹等,内服外敷各种都有。 耐住了性子,刘辩就地把卢浗身上的伤口处理了个遍,就是连屁股这些敏感的部位都没有放过,卢浗心中感动又十分的愧疚,眼泪顿时落下,泪水混着丹药在嘴巴里面咀嚼,又咸又苦涩。 “胖安!”刘辩低声叫喊一声。 何安立即靠了过来,他把卢浗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扶着他站了起来,看着脸上血色有些恢复的卢浗,何安眯着眼睛笑了一下说道:“安爷这就带你出去,特马的,这次看谁在拦我们。” “安爷,多谢!”卢浗的嗓子也恢复了一些,发出的声音不再那么的沙哑了。 “谢什么,咱们可是好兄弟!”何安说着便紧紧的握了一下卢浗的肩膀,大概肩膀上也有伤口,卢浗吃痛的皱了一下眉头,但他没有叫喊出来。何安察觉到了自己的莽撞,他连说了几声:“对不住,对不住!” “殿下,这……”正当刘辩出了牢房的时候,一个狱卒头目面色无奈的走了过来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有陛下的圣旨,此人不能带走。” “如果小爷非要带走呢?”刘辩歪了一下头,他依旧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但嘴角上扯动起来的弧度已经在暴露他的内心。 愤怒,暴戾,嗜杀的情绪就快要克制不住了。 狱卒头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低着头说道:“那就请殿下杀我!” 私自放走要犯乃是死罪,狱卒头目深知这一点,他得罪不起刘辩,更加得罪不起刘宏,左右是个死,狱卒头目只得破罐子破摔,他知道刘辩是个仁义的皇子,能否枉开一面就在此一搏了。 忽然感觉脖颈之间一凉,一把剑出现在那里,狱卒头目心中一惊,惊恐之感油然而生,眼珠使劲的在眼眶里面转悠了几下,狱卒头目心一狠,他依旧跪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反抗,也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他的头更低了一点。 刘辩陡然拔剑,这一幕可让其余十多个狱卒吓坏了,一个个的全部退到了一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谁都没有怀疑刘辩不会真的动手杀人。 一个狱卒头目而已,跟大汉皇子比起来,那就是一个渣滓,死了就死了吧! 监牢里面变得很安静,只有炭火盆里面发出木炭燃烧崩裂的声音,蜡烛的火光在微微的摇曳,好像有风吹进来,这风吹动着牢房里面的臭味,使得人闻了之后会产生一种恶心之感。监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闷沉沉的,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失,狱卒头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这种极度压抑的气氛下,换做是谁在面临死亡的时候都不会淡定的。 “你到是一个尽忠职守的人,你叫什么?”刘辩问道,承影剑在手,尽管是失去了修心功法,刘辩也有自信能够毫发无损的从这监牢里面杀出去。 星辰八卫早已经蓄势待发了,八个人的动作很整齐,手全部放在了剑柄上,目如鹰,耳如兔,动则如豹,但此刻他们纷纷静如初子,一动不动。 “小人唤作羊措。”狱卒头目也就是羊措的头更低了,他急声回答。 泰山羊氏? 一个探查令丢过去,刘辩的脸上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一闪即逝。 普通人! “曾任过南阳太守的羊续,是你何人?”刘辩缓声问道,因为黄巾军起义一事,使得刘辩不得不对整个东汉的地方官吏做足了功课,在荀谌、蔡邕等人的帮助下,他对地方士族豪强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乃小人远方叔父。”羊措回答。 泰山羊氏也是大族,刘辩猜想羊措应该是远房宗族,名声不大,能力有限,能够在洛阳狱里面当个狱卒头目估计已经是疏通过关系的了。 羊措此人到有几分胆识,刘辩微微有些意动,大小也算是个人才,要不收了? “以命相拦,实不智也!”刘辩收了承影剑而蹲下身子,他目光直视着羊措问道:“我这兄弟身上的烙铁烫伤是谁干的?” 羊措微微抬起头看了卢浗一眼,随后他又慢慢转过目光看向刘辩,在触及到刘辩那股冷峻目光的时候,羊措很是慌张的低下了头,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小人,小人不敢说。” “说了,我保你无事,若是不说……”后半句话,刘辩没说出来,他明白羊措可以猜出来。 冷汗从羊措的额头上流淌下来,他张了张嘴,话已经到了喉咙嗓子,但是怎么都没有说出来,刘辩很有耐心,他并不着急。正当羊措在做着强烈的内心争斗的时候,监牢的门口正巧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白面小生,没有胡子,细眉尖嘴,身着内侍服,一看就知道是个太监。 这群人走进监牢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羊措的双眼陡然发亮,他几乎下意识的便低声吐出了三个字:“就是他!” “杀!” 简单直接,刘辩单就说了一个字,他身边的星辰八卫直接就拔剑冲了上去。这一场战斗并没有多么的激烈,剑光闪烁当中,那白面小太监就被刺倒在地,他身上至少中了五六剑,心口的两剑和脖颈的一剑最为致命。 白面小太监倒在地上眨眼之间就没了声息,鲜血流了一地,而这白面小太监带着的一群人也都被星辰八卫制服,剑架在脖子上,一个个都惊恐的愣在了原地。 这骤然的杀人行为也把狱卒们吓了一跳,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不,准确的来说这白面小太监都没有说话就被杀了。 难道就不怕杀错人了吗? 刘辩还真的就不怕,他要的就是杀人,至于到底杀的谁并不重要,当然如果杀了人之后顺便帮卢浗出一口恶气,对刘辩来说自然也是不错的。 星辰八卫持剑立在原地,此刻除了白面小太监死了,其他人都暂时还活着。很显然星辰八卫在等着刘辩的命令,意思就是这些是不是也杀了? “你若在洛阳城待不下去的话,就拿着这个去城外的并州军营,会有人安排你的。”刘辩掏出一个小木牌子递到了羊措的面前,羊措看了一眼便快速的伸手接过。 “多谢殿下!”羊措并不愚蠢,他很清楚死的那白面小太监是什么人,他也很清楚自己是逃不了干系的,若刘辩不帮他安排后路的话,他必定是死路一条。所以此刻对于刘辩抛出来的橄榄枝,羊措是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 一边是大汉皇子西河王刘辩,一边是大宦官张让,不管怎么比较,羊措都认为刘辩更具有投效的资本。 再牛B的太监也不过是伺候皇帝的,而刘辩可就是未来的皇帝继承人。 孰重孰轻,显然可见! 刘辩扯动嘴角一笑,他转过身看向了卢浗,卢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很明显死了的白面小太监正是对卢浗用刑的家伙,至于这小太监到底是谁,重要吗? “我们走!”刘辩迈开了脚步,何安架着卢浗赶紧跟上。 杀人之后要如此明目张胆的离去,这监牢中竟没有人敢阻拦,眼见着刘辩的身影出了监牢的大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星辰八卫也准备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剑,可就在这个时候,从监牢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杀!” 依旧是只有一个字,冷漠而致命! 星辰八卫各个心神一紧,他们手中的剑只是稍微停顿了那么一秒钟,然后便是一阵剑光划过,喊叫声在监牢里面响起,所有跟随白面小太监来的人全部都被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收剑,转身,走人。 直到星辰八卫全部离开,狱卒们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看着一地的尸体,狱卒们的目光纷纷看向了羊措,而羊措的脸上则是露出了一副无比无奈的神色。 这是监牢,又不是法场,殿下干嘛要搞得这么血腥呢?擦地很累的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十六章 丹药贿赂术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地还是要擦的,尸体更是要处理的,羊措一边张罗狱卒们打扫,一边就在想着什么时候投奔到洛阳城外的并州军营去。 这狗篮子的地方是彻底的呆不下去了,羊措心里面很清楚,他现在多待一天就多一分的危险。 那白面小太监是什么人?那是张让的养子,当然了这个养子也是个太监。 太监认养子的事情并不少见,曹操的父亲曹嵩就有一个太监当爹,这人便是曹腾。曹腾也是一个大太监,太监能生儿子吗?显然不能的嘛!曹嵩便是曹腾的养子,从一定的方面来看,这还属于曹操的黑历史,当然了,曹操能够发家也离不开曹嵩和曹腾的支持。 事情的好坏往往都是两面的,刘辩杀了张让的养子,他既为卢浗出了气,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张让警告,当然最为主要的是刘辩与张让之间必定会关系破裂,而刘宏也必定会对这件事情多加关注。 刘辩原本与张让的还关系还算可以,没有利益冲突,还多有贿赂往来,算是有一定交情的。但现如今就不一样了,张让要保左丰而搞卢植和卢浗,刘辩杀了他的养子作为还击,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可以预料的。 张让要么就是忍气吞声了,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要么就会狠狠的还击,与刘辩不死不休、鱼死网破,当然这种情况不太可能,至少刘辩觉得不太可能。当然还有第三种情况,那就是刘辩与张让表面上不和,暗地里还会进行一些友好的贿赂来往,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比较低,刘辩反正是无所谓的,主要还是看张让的态度。 刘辩倒不是一定要和张让撕破脸,主要是他想要引起刘宏的关注,救出卢浗顺带杀了张让的养子,这种事情不可能不会引起刘宏的注意的,就算刘宏装作不知道,张让也会在他面前嚼嚼舌根。 儿子领军回来,当老子的竟然不召见一下,这种摆明要晾在一边的态度可让刘辩不喜,所以刘辩采取了这一种极端的手段,粗暴而直接。 刘辩把卢浗安置在洛阳武馆,由史阿安排人照看。卢浗的伤势还是比较严重,尽管吃了丹药,但也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读书人的身子骨本来就不怎么样,若是再不好好休养,以后肯定会落下病根的。 卢浗的心中有感动也有担忧,在洛阳狱中杀人,这事要放在其他人身上,十有八九是要被处斩的,但刘辩的身份不同,死罪没有,但也肯定少不了刘宏的处罚,卢浗正为此担忧,当然他的这一份担忧里面还有一点点是为了卢植。 刘辩在救出卢浗之后并没有再去洛阳狱探望卢植,卢浗和卢植的情况不同,卢植是刘宏下了死命令关押的,若是没有刘宏的圣旨,刘辩也不能把卢植给带出来,若是带出来了那便是抗旨谋逆,是铁真真的死罪。 而卢浗就不一样了,他并没有犯下什么过错,之所以卢浗会被关起来,一方面是有他自己的请求,另一方面是刘宏与张让之间的龌蹉,所以刘辩把卢浗从监牢里面带出来并没有什么负担。 刘辩在洛阳武馆并没有等候太久,果然就有从皇宫里面来的小黄门来传话,刘宏终于要召见他了。 坐在回往皇宫的马车里面,刘辩的脑子里面一直在盘算着,回归洛阳的三个目的,一是救下卢植,二是自污来降低刘宏对他的猜忌之心,三是功成身退,安然回并州六郡。再有就是到处挖挖墙脚,搞几个人才一起带走。 走走走,跟小爷去大兴并州如何? 然而眼下刘辩一个目的都没有达成,现在怎么面对刘宏是他首要去解决的问题,在脑海里面推演了好多次的场景,但没有一次是让刘辩觉得满意的。刘宏是好忽悠的,但他身边的张让等人就没有那么好忽悠了。 在马车进入皇宫的那一刻,刘辩也打定了注意,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那么就只好使出奥义·丹药贿赂术! 刘宏召见刘辩的地方在他的御书房,事实上刘宏现在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他这御书房里面是堆积了厚厚的竹简,很多儒家的经义,但刘宏是许久都没有翻动过了。而刘宏在这里召见刘辩是有深意的,因为他要和刘辩单论的内容相对来说是很隐秘的,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连张让都不在。 刘宏打着什么主意,刘辩心里面是有数的,但是他没有主动开口说,而刘宏是眯着眼在假寐,从刘辩进到这御书房里面,刘宏就已经在假寐了,这个过程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长的都让刘辩怀疑刘宏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众所周知,打哈欠是会传染的,有时候假寐也是,听着刘宏均匀的呼吸声,其中甚至是不是的还带着一点的呼噜声,刘辩觉得他自己也有些犯困了。 搞毛啊!说好了的就眼下发生的事情商讨一下的呢?谁让步?让多大?这都还没有开始商讨,先睡一觉算怎么回事? 刘辩心里面翻起了嘀咕,他实在觉得自己这个便宜皇帝老爹太不靠谱,东汉王朝毁在他的手上并不冤枉,人都来了,大家四四六六的说清楚不好吗? 正当刘辩觉得跪坐的双腿发麻而调整了一下坐姿的时候,刘宏慢慢的睁开了眼见,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好嘛!这家伙肯定是睡着了!睡的还挺香! 刘辩看着刘宏,刘宏也看着刘辩,两个人的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后,刘辩缓过神先开口说道:“儿臣拜见父皇!” “嗯!”刘宏的兴致似乎不高,他只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应答了一声,随后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便急声说道:“据说你与黄巾军作战的时候受伤了?” “是,受了点内伤!”刘辩言简意赅的说道,他自然不会把失去了修心功法的事情说出来,但是吐血受了内伤的确是真的。 “可有大碍?伤痊愈没?可曾寻御医查看?”刘宏这一来三连问倒是让刘辩觉得有些意外,好像这个便宜皇帝老爹也没有那么不堪,至少还是挺关心他的儿子的,但刘宏接下来的一个问题直接就让刘辩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可影响炼丹否?”刘宏的脸上带着急切的神情,很显然他对这个问题才是最为关心的。 刘辩很是尴尬的笑了笑,所谓狗改不了吃屎,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了,刘辩心道:我竟然对这便宜皇帝老爹还抱有幻想,我真是蠢! “伤势已经痊愈,并不影响炼丹。”刘辩如是说道,语气不冷不热,态度不咸不淡。 “那就好,那就好。”刘宏好似放下了心一般,他缓了缓神然后慢悠悠的问道:“听闻昨日你就已经回来,为何不来见朕?” 小爷不来见你,你心里面没点B数吗?是小爷不见你吗?明明是你没有召见啊! 吐槽是肯定要吐槽的,但是不能明说出来,只能把这些话放在心里面。刘辩没有回答刘宏的问题,他只是一个劲的看着刘宏,就好似在说:老爹,你自己想想我为什么没有来拜见你? 刘辩不回话,刘宏也不生气,他自然是知道刘辩为什么没有来拜见的,这只不过是他故意让刘辩难堪一下而已,话头一转,刘宏又问道:“张让来报,说你在洛阳狱杀了他的养子,可有此事?” “的确是在洛阳狱杀了几个人,但哪个是张让的养子,儿臣就不知道了。”刘辩依旧一副语气不冷不热的样子,他当时是真的不知道哪个是张让的养子,就算是知道,也照样会杀,所以这一刻刘辩的态度有些硬。 杀了个太监而已,怕个毛?难道便宜皇帝老爹会杀了小爷这个皇子来抵命?别特马的逗了,这要说出去,谁信啊? 反正小爷是不信,谁特马的爱信谁信! 刘辩这样一回话,刘宏倒是有些没话说了,不提什么不知者无罪,光是刘辩的身份和地位摆在这里,刘宏也拿他没有办法。正如刘辩所猜想的,一个太监与一个皇子,孰重孰轻,刘宏心里面很有数。 可刘辩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这就让刘宏很不爽了,当然不爽归不爽,刘宏也没有对刘辩发脾气。发脾气有什么用?把刘辩打一顿吗?刘宏自己是不愿动手的,其他人估计也不敢。 御书房里的气氛在这一刻逐渐就变得沉闷起来,刘宏没说话,刘辩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起来。大概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刘宏率先败下阵来,他双手一摊说道:“人都杀了,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一下呀!” “表示什么?那小太监对卢浗动用私刑,按律该杀!”刘辩直接回莽一句。 “嗯?是朕下令对卢浗用刑的!” “卢浗无罪,父皇要打他,儿臣无话可说,可别人要打他,那儿臣就不能答应了。” “呐!反正现在卢浗也被你带走了,他的事,朕就不追究了,这你总该满意了吧?但你杀人这事又该怎么算?” “一码归不了一码,这两件事相互抵消好了,父皇觉得如何?” “那朕觉得吃亏了,这可不行!” “一瓶十全小补丹!” “成交!” 用丹药来抵消杀人的责任,这事估计也就只有刘宏能够干得出来,刘辩也不墨迹,一瓶十全小补丹直接递到了刘宏的面前,刘宏喜滋滋的接过来后说道:“张让对这事可多有抱怨呐!” 刘辩话不多说,又一瓶十全小补丹递到了刘宏的面前,刘宏再一次接过来后再说道:“你昨日没来拜见,有失礼数啊!” 刘辩一瞪眼,他没争辩,第三瓶十全小补丹递到了刘宏的面前,刘宏伸手接过没再说话,但刘辩却是开口说道:“儿臣领军征讨黄巾军,大小战事几十场,幽州破程志远、驰援青州、转战冀州、击败张角、破黄巾力士,如此功勋,父皇该如何赏赐儿臣?”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十七章 卢植无罪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的话音落下之后,刘宏都愣住了。 这老子刚跟儿子讨要完好处,儿子反手就同样一招,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这学的也太快了吧! 刘宏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袖袍,三瓶丹药都在那里,既然已经得到了,那万万是不会再被拿走的。刘宏不禁露出了一丝不高兴的神色,他着实觉得刘辩此番不地道了,但刘辩所说的功勋又是事实,总归是要赏赐的。 刘宏吧嗒了两下嘴,他很机智的反问了一句说道:“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刘宏那一心宝贝丹药的样子自然是全部落在了刘辩的眼中,他心中觉得好笑,但脸上是不动声色。刘辩当然不会再跟刘宏讨要丹药,丹药这种东西,还不是刘辩想有多少就有多少,既然刘宏顺势发问了,刘辩也不禁扯动起嘴角,他的目的达到了。 “卢植无罪!”刘辩掷地有声的吐出四个字,刘宏的双眼顿时一缩,他紧紧的盯着刘辩,好一会儿之后,刘宏问道:“你是说用你的战功换卢植无罪?” “正是,父皇明鉴!”刘辩应答一声。 “嘶……”刘宏倒吸了一口气,他原本还会以为刘辩要讨回丹药,再不济也是讨一些高官厚禄、金银珠宝、美女骏马什么的。此刻面对刘辩的回答,刘宏就有些犹豫了,当初他要治卢植的罪,除了左丰诬陷的贻误战机,怠慢军心之外,更为主要的就是刘辩在对战张角的时候受了伤,而使得刘宏迁怒卢植。 说是护子心切也好,说是舔犊之情也好,总之刘宏当时以为卢植没有保护好刘辩才要治他的罪,再加上左丰的一番诬陷,才使得卢植直接被下狱了。当然左丰诬陷之事后来被揭发出来,而由于张让的包庇,才使得事情进一步的发酵。 刘宏难道对此真的就一无所知吗?他真的就被张让蒙蔽了吗?其实不然,作为东汉王朝的上位者,作为一代皇帝,刘宏心里面清楚的很,他猜忌刘辩是真,他担忧刘辩也是真,他利用张让来制衡刘辩更是真。 皇帝要的只是一种平衡,刘辩作为刘宏的儿子,这儿子发达了,当老子的会不高兴吗?高兴是肯定高兴的,但是若是儿子发达过头比老子还厉害了,那老子可就不爽了。 张让在这件事情上最多也就是刘宏的旗子,是用来给刘辩一点警告的。但刘辩的回应可就猛烈了,进了洛阳狱杀人,杀的还是张让的养子,这就引起了刘宏的警觉。刘宏发现张让完全不是刘辩的对手,这一招棋走的太臭了,所以他决定悔棋重来。 在这御书房中与刘辩单独会面便是刘宏悔棋的一招,万事好谈嘛!在刘宏认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财解决不了的,若是有,那就换官爵、美女、宝物,只要好处给的足够,事情总是可以妥善安置的。 一个好处解决一件事情,这就是刘宏与刘辩商讨的意义所在。 很显然,开头进行的很顺利,刘辩用三瓶丹药换取了三件事情的妥善解决,而现在轮到刘辩提要好处了,刘宏幽幽叹了一口气,于情于理,刘宏明白他其实是不占据优势的,索性他便点点头同意了。 刘宏这一边同意了刘辩用战勋换取卢植无罪释放,于是接下来这两个人又进行了一番友好亲切的寒暄问候,等到日落十分,刘宏才放刘辩离开。 与刘辩一起离开的还有刘宏派去颁布圣旨的小黄门,这道圣旨自然就是赦免卢植的。洛阳狱门口,刘辩领着一大票的人等在门口,很显然他们都是在等着卢植出狱。 刘辩用他的战勋来换取卢植的无罪释放,这算起来其实是一笔很亏的买卖,或许只要刘辩放下姿态求求情,刘宏也会把卢植释放了的,但刘辩是那种委曲求全的人吗?而这一笔买卖无疑是让刘宏大赚了一笔,实在是刘辩这一次征讨黄巾军立下的功勋太高,这正好省去了刘宏很大一波的奖赏,连犒赏并州军的钱财物资都省了下来,最为主要的是刘宏也不必担心何进等人会拿这件事情来提把刘辩立为太子一事,可谓是省心又省力。 在这事情上,刘宏可是很鸡贼的,为了怕刘辩到时候不认账,他自作聪明的把释放卢植的缘由写在了圣旨上,其中清清楚楚的交代了是刘辩用战勋换取的。刘宏这一边是彻底的放心了,他认为也算是堵住了何进等人的嘴巴,可卢植那一边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听闻此事的人无不认为刘辩仁义无双,好端端的给刘辩刷了一波声望,这边促使刘辩的威望更高了。 其实在刘辩看来,刘宏或许是觉得血赚,但他一点都不亏。一是卢浗平安无事了,二是有关何安的谣言也可以平息了,三是刘辩杀了张让的养子而没受到任何的处罚,四是张让还不能报复,只能有苦难言,五是卢植安然出狱,免于死罪,虽然被罢了官职。 用一些丹药和战勋来换取这些实在的利益,刘辩觉得不亏,当然刘辩还答应了刘宏一些其他的条件,比如给刘宏炼丹,给刘宏进献钱财美女,给刘宏制造一些有意思的玩意儿。 钱财美女和有意思的玩意儿,这些东西对刘辩来说都是小儿科,唯有炼丹一事有些麻烦。虽然刘辩当初立下的三年不再炼丹的誓言已过,但他也不愿意大肆炼丹,早之前刘辩就只用修心值在天才地宝商店和修心值商店里面换取丹药,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炼过丹药了,最多也就是史子眇帮他炼丹而已。 刘辩虽然是在刘宏的面前应承了炼丹一事,但他决定先拖着,实在拖不住了就在修心值商店里面先兑换一些丹药出来应付着,反正修心丹、十全小补丹这些丹药也花不了多少修心值。而对刘辩来说,修心丹已经是连经验丹都算不上了,修心功法消散了,嗑再多的修心丹都增加不了修心气力,经验根本就涨不了,最多只能算是补蓝的药丸而已。 刘辩应承刘宏炼丹纯碎是无奈之举,眼下大汉天下纷乱不止,征讨黄巾军的战事还没有结束,百姓处于水生火热当中,刘辩根本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大肆炼丹,不然到时候又掀起一股丹药风波,那百姓的生活便会更加的不堪,所以他决定先拖着、耗着刘宏无疑是十分正确的选择。 “殿下!”一身囚服的卢植跌跌撞撞的从监牢里面走了出来,他见着刘辩就扑倒在他的面前,披头散发,老泪纵横,卢植哭喊着道:“我愧对殿下,惭愧呀!殿下为何要如此?我,我……” 卢植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很显然这位被后世称为“汉末三杰”的大人物此刻俨然被感动的声泪俱下,刘辩用战勋来换区他的无罪出狱,这特马的是个人都会感动的吧? 刘辩一把扶住卢植,他明白此刻是一个绝佳塑造自己伟大仁义形象的时刻,戏精覆体,动作要夸张,表情要夸张,总之都要很夸张,刘辩夸张的说道:“卢师,快起来,只要卢师性命无忧,安然出狱,其他的都不重要。” 卢植痛苦惋惜,刘辩豁达安抚,两人如此往来十余回合,直教周围众人全部都感动落泪之后,这两个人才缓缓的收了声势。 这一场戏不错,过! 卢植出狱,自然是要为他去一去晦气的,卢浗前前后后张罗了好一阵。经此一难,卢植的心境也转变了许多,官职丢了,但命还在,马日磾、杨彪等与卢植交好的官员纷纷来迎接,落难时候还有这一帮好友帮衬,卢植甚是欣慰。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卢植大概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卢浗现在投在刘辩的麾下,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卢植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而卢植还有一个儿子叫卢毓,如今才两岁,这孩子见到卢植就乐呵呵的笑起来,可是让刚回到府中的卢植心中宽慰不少。 卢植这一边安顿好,刘辩顺便蹭了一顿很是丰盛的晚饭之后便回到了皇宫。此番刘宏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给刘辩,刘辩提出了要搬到皇宫外面去住,刘宏还是答应了的。 一来,刘辩已经封王,按照规矩的确是要住在宫外的。二来,刘宏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疙瘩的,他对刘辩还没有完全的抛下成见,所谓眼不见为净,平常见不到也就省却了不少的麻烦。 刘宏为刘辩在皇宫外安排了一个不错的住处,在这件事情上,刘宏还是很厚道的。离着皇宫不远,位于洛阳城北城区,有一处很是宽敞的豪宅,挂着牌匾:西河郡王府。水榭亭楼、花园假山,应有尽有,小厮奴仆马夫百余人,护卫也有五十人,这些都是刘宏安排好的。 事实上,这座豪宅原本就是为刘辩而准备的,是给他以后被立为太子用的,当然为此准备的人不是刘宏,而是何进。由此可见,何进没少在这立太子的事情上下功夫。 刘辩要住到皇宫外面去,这事情自然是要向何皇后禀告的,刘宏答应只是第一步,若是没有何皇后的肯许,刘辩也是走不了的。 使着傲娇的性子,刘辩是拿出了浑身解数来逗何皇后开心,最终何皇后是在刘辩的软磨硬泡之下才答应了此事。 刘辩要住到皇宫外,这对皇家来说可不算是小事儿,虽然刘辩目前只是郡王,还没有到立太子的地步,但他威望很高,又掌握很大的兵权,于是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刘宏还是宣布了这件事情,这也预示着刘辩从皇宫独立出来正式开府了。 早朝散了之后,带着礼品前往西河郡王府拜见的官员不在少数,但刘辩一个都没有接见,礼品倒是全部收了下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十八章 自污进行时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毫无疑问,刘辩的这一波操作实在是骚,人一个都不见,礼品一个都没落下。前来西河郡王府送礼,礼品肯定不会差,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价值百来万的钱。 大赚了一笔呀! 刘辩深谙明则保身之道,这些上门拜见送礼的人,他们打着什么主意,刘辩多少是有数的,不过就是想讨好结交巴结走关系而已,对待这些人,刘辩可没什么兴趣接见。而诸如卢植等人也是来送了礼,这些与刘辩交情好的,刘辩以后会一一亲自上门拜访,反正他在洛阳有交情的人也不多,就算是一一拜访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而且还可以蹭饭,刘辩觉得何乐而不为呢! 正所谓见者有份,这百来万的钱,刘辩一个人是独吞不下去的,他送了一部分给刘宏,这可把刘宏给高兴坏了,他口口声声称赞刘辩是个孝顺的孩子。 而刘辩收礼不见客一事也在洛阳城传开,由此一个贪财的标签贴在了他的身上。 自污第一步,顺利完成。 “辩哥哥,吃点莲子羹吧!”唐瑛柔声细语的说道,她把一碗莲子羹端放在桌案上,然后笑盈盈的看着刘辩。 “好,稍后我再吃。”刘辩应答了一声,他并没有任何准备吃的动作,而是把目光一直停留在手中的信件上,皱紧眉头,好似苦思着什么。 这信件是田丰派人送来的,信中提到徐晃在西华这个地方击破了黄巾军大渠帅彭脱,俘虏一万余人,彭脱死于乱军当中。董卓在广宗城作战失败被调走了,皇甫嵩接替了军队来与张角军继续作战,然后不久张角病死了,张梁接替了张角的军队。另外一边朱儁对战张宝,局势并不好,而此时的刘备也在朱儁麾下。 桌案上还有几封信件,有荀谌写的,有荀攸写的,也有董昭写的,其中大部分讲述的是并州六郡的发展事项,以及对黄巾俘虏的安置任务,大体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刘辩都一一作了回信,并在信中明确的交代了一些具体的发展任务。 刘辩之所以会眉头紧皱,是因为他在思考张角病死的事情,一想起当日与张角一战,黄巾力士也好,那股莫名的能量气流也好,都让刘辩觉得有些心有余悸,而南华老仙以身殉道更是让刘辩由衷的佩服。 《太平要术》全三卷刘辩看来是得不到了,他现在所拥有的只不过是一本光记载了房中术的残卷,随着张角一死,剩余两卷的下落恐怕会不知所踪,这倒是让刘辩觉得很可惜的一件事情。 此外对于黄巾俘虏的安置,荀谌详细的说明了很多事务,除了老弱妇孺的调派安置以外,更为主要的是新军的建立,随着押送回并州六郡的俘虏越来越多,王越筹建的新军规模也越来越大。而新建具体的人数编制为多少,荀谌希望刘辩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 于是刘辩斟酌了好一阵之后才在回信上写了四个字:多多益善! 黄巾俘虏的安置任务要比刘辩预料的顺利很多,其中归降到刘辩帐下的几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诸如邓茂、周仓、马三更以及张宁。尤其是张宁,这位小姐在黄巾军当中还是拥有很高的威望的,虽然她的身份不宜伸张,但有她作为表率,又开医馆,又在书院教书,如此安稳的生活状态让很多黄巾俘虏定下心来。 如今近乎二十万的黄巾俘虏在并州六郡定居,而这个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当中,这使得并州六郡又处于一种高度的繁荣状态。荀谌在信中表达了他既是欢喜又是无奈的心情,欢喜是因为并州六郡越来越昌盛了,无奈的是特马的政务越来越多了。 连同荀谌在内,荀攸和董昭一致在信件内表达了同一个意思:殿下,早些回来主持大局吧! 刘辩对此是不以为意的,很明显荀谌等人的态度并不是特别诚恳,这说明他们还是有能力处理好政务的,万事不虚! 值得刘辩关注的是张辽也写了一封信来,他在信中交代了西蒙城的建立事项,如今整个西蒙城的大框架已经建立完毕,内外城已然筑成,其余事项都在筹建当中。 刘辩在回信中给予了张辽高度的肯定,他表示西蒙城的建立应当步步为营,万事巨细,不必操之过急。 看着刘辩忙着处理事务,唐瑛只是俏丽的站在了刘辩的身后,她伸出柔嫩的双手轻轻的按着刘辩的双肩。体贴又温柔,这样的女子在这东汉时期还是很常见的,当然体贴又温柔又长得万分漂亮的,那就很少见的,刘辩有幸,唐瑛就是如此。 感受着双肩上舒适的力道,刘辩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信件,他端过莲子羹便吃了一口,果真是美味可口。 如今夏日未过,秋日将临,莲子羹的确是不错的膳食,可见唐瑛在此道上没少用心。 所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唐瑛虽然不懂其理,但也是深谙其道了。 “陪我一起吃点吧!”刘辩抓住唐瑛的一只白嫩的小手,顺势便揽着她入怀,见着唐瑛脸上逐渐浮现的红晕,他笑着说道:“我先喂你,然后你再喂我!” 虽然刘辩的这幅身体还处于缓慢的发育阶段,但是撩妹的功夫是与身俱来的,在唐瑛那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羞涩姿态上,刘辩与她便开始了这你一口,我一口,相互么么哒一口的状态。 若是何安看到这一幕的话,他一定会大声叫喊起来: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们这对男女丝毫不顾礼节,亲亲我我,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有辱斯文,伤风败俗,不堪入目,唉……真是撒的一手好狗粮,安爷承认被打击了,受到伤害了,心脏疼痛了,就问你们一句,能不能带我一个? 只可惜这种设想是根本不存在的,没人能够在此时打扰到刘辩与唐瑛,星辰八卫就在书房外面站岗,他们八人对书房里面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看不见也听不到。很显然,星辰八卫很尽职,专业素养高的一笔。 殿下在书房里面和唐姑娘在做些什么?别问,问就弄死你! 唐瑛之所以会陪同刘辩一起住在这西河郡王府中,这自然也是刘辩的安排,他可也是向何皇后说情了好一阵的,还贡献了好几颗凝神丹,何皇后这才松了口。 按照礼数来说,唐瑛是刘辩的未婚妻子,他们在成亲之前是不能见面,更不能住在一起的,刘辩可不管那么多,这面早就见了好多次了,还在乎住在一起? 对刘辩而言,规则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打破,礼数也是如此! 没成亲住在一起不过就是同居嘛!提前进入婚后生活有什么不好呢?反正又不能真的XXOO,毕竟身体没发育好,硬件不允许嘛!但亲亲摸摸还是可行的,深度培养感情的话,这些都是少不了的步骤,刘辩为此一天要和唐瑛亲亲摸摸好几次的,每一次都使得唐瑛面红耳赤。 而刘辩把唐瑛接到府上居住,这事也传到了外面,于是一个“不尊礼数”的标签也贴在了刘辩的身上。 自污第二步,顺利完成!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刘辩一一对与他交好的送礼官员做了拜访,人情走动是很有必要的,反正刘辩现在身在洛阳闲着也是没事。 这第一站去的便是何进的府上,何进举行的宴会摆场可就很大了,众多官员都给了何进面子前来赴宴,当然最为主要的是他们知道刘辩也会来参加。然而这些官员所打的主意并没有得逞,因为刘辩特意向何进表明了意愿,凡是来客他是一概不见。 于是这场筵席就变成了何进在高堂上使劲的吹牛逼,而刘辩则同何安、何尚两人在旁边侧厅安静的当着吃瓜群众。不得不说,何进把筵席上的气氛搞的很不错,琴瑟筝鸣、管弦交错、舞姬翩翩、烈酒美食、诗词歌赋、舞剑投壶,眼下什么活动流行,何进就搞什么活动,总之宾客们是一片欢声笑语,当然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们所期望的刘辩并没有出来露脸。 刘辩当然不会出来露脸,他原本以为何进只搞个家宴的,哪知道他把排场搞这么大,刘辩若是露脸了,那么他一定会成为焦点,结交那么多有的没的朝堂官员,这可不是刘辩所希望的,或许何进是打着一点这个心思。 刘辩的低调促使了何进的高调,作为主人他是要带动筵席上的气氛,但何进这个人也没什么太大的本事,唯一所擅长的也就是吹吹牛逼,顺便借着刘辩的风头装装逼。 何进要装逼,别人拦不着,但何苗就看不过去了,他偏偏要站出来抢何进的风头,这两兄弟也是蛮搞笑的,明明应该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人,可就是喜欢相互拆台,尤其是随着这两个人的官职权利地位越来越高,互相掐的也越来越厉害了。 “喂!胖安,看你爹在装逼呢!”何尚冷笑一声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爹先装逼的?”何安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爹能和我爹比吗?心里面没点数的吗?再说这次筵席在我家府上举行的,你爹跑出来抢风头算怎么回事?” “你问我干什么,你问我爹去啊?就只会在我这里叨逼叨逼的,你跟我爹说去啊!” “嘿!你小子现在是膨胀了呀!一段时间不见,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了?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我说话?” “当然是辩爷给的勇气,你是不是不服?不服出来单挑,就比谁先吃掉十个肉饼。” “神经病啊!谁要跟你比吃肉饼,放眼整个洛阳城里面还会有谁比你更加能吃的?你是猪咩?” “你连猪都不如,呵!废物!” “卧槽!辩爷,今天你可别拦我,我非要弄死这小子不可,太特马的嚣张了!” “谁先怂谁是孙子,辩爷,你也别拦我,我……”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十九章 自污继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尚与何安两个人要单挑,于情于理,刘辩都不会上去参合的,至于拉架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的。 打,你们使劲打,小爷就在旁边围观,啤酒瓜子花生米,薯条炸鸡爆米花,你们打爽了,小爷也就看爽了。 然而那种精彩绝伦的比武切磋是不存在的,何尚与何安之间的交手不过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两个人相互抱在一起然后在地上滚来滚去,在伴随着时不时一声‘呻吟’的叫唤,整个侧厅一下子就变得基情满满。 刘辩看的是直反胃,他拿起两个蒲团就砸了过去,当即何尚与何安双双往旁边一滚,纵使身体分开了,但嘴上依旧是不饶人。 何尚率先叫骂道:“狗贼,此番先放过你,下次再来比过!” 何安反击骂道:“你当安爷是吃素的吗?别下次,这次就决下生死!” 话音落下,这两人便准备再次交手过招,刘辩适时的用着筷子轻轻敲了敲陶碗边,清脆的响声吸引了何尚与何安的注意力,刘辩用着筷子指着一个方向问道:“那人是谁?” 顺着筷子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何安是一脸的茫然,他摇了摇头,很显然他不认识。何尚却是露出了一副不爽的神色,他看了两眼之后便直接爬起身在刘辩的旁边重新坐下,斟酒而一口饮尽,何尚很是痛快的呼出一口气之后才说道:“他叫何咸,是庶出,他母亲是个婢女,被我父亲一直养在外面,前段时间刚被接回来。” 刘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显然他对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印象。何尚自嘲的笑了一声继续说道:“父亲说他今年及冠了就给接了回来,还给他张罗了一门亲事,娶了尹氏为妻。” “那尹氏,生的美艳吗?”何安一脸八卦模样的问道。 “就在那,你不会看吗?”何尚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何安见了就不禁点点头,刘辩也看了一眼,那尹氏的确长的非常美艳。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呀!”何尚这话说的就很酸了,何安嗤笑了一下,他到没有继续打击何尚。 “难不成让你拱?”刘辩可没好气的说道,他到觉得何尚的这种酸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何尚年纪比何咸大,又是嫡长子,总不能因为何咸娶的老婆比他的美艳就心生不满吧?没错,何尚也成亲了,他那妻子不提也罢,长相一般,人品一般,才学一般,据说脾气还很差,何尚成亲已经有两年多了,他那妻子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原本这次刘辩还想着是不是多赠送一点修心丹给何尚,以促进他的夫妻生活更加的和睦,但何尚一点都没有提及这事,刘辩也不好多嘴,他总不能对何尚说:尚兄,你是不是床事不行?壮阳药物需要吗?免费送你呦! 搞个飞机呀!何尚不要面子的吗? 若是刘辩真的这么说了,何尚恐怕要和他拼命才是。的确何尚的夫妻生活的确不和睦,这也是何尚的一块心病,他根本看不上他那妻子,只不过是违背不了何进的安排,他才迎娶了这个妻子。 妻子相貌一般就算了,娇生惯养,脾气还差,还根本不懂得体贴丈夫、关怀丈夫,这些种种加起来这让何尚心生厌烦,他早就不和他那妻子同房了,大多数时候何尚也不回府上,常常住在他办公的地方,而更多时候是住在青楼里面。 原本洁身自好的何尚现在也变得风流浪荡起来,这洛阳城里面与他交好的青楼倡妓多达十来个。何尚有地位有背景,长的还挺帅,还很有钱,官二代加上富二代,他要是堕落起来,那绝对是没话说,好在这东汉末年没有那么多后世违禁的玩意儿,要不然何尚肯定会玩出花来。 何尚虽然自甘堕落了一点,但他对待身边的人还是很不错的,就除了他那明媒正娶的妻子以外。比如此番何安被造谣言,何尚还是暗中帮忙不少,再比如先前唐瑛被歹人袭击,何尚也是出手相助,而他之前对待刘辩的态度虽然有些若近若离,但现在却是亲近许多。 早先何尚与袁绍等人厮混过一段时间,但自何尚自甘堕落之后,袁绍那帮人就不带他玩了,而刘辩却没有因为何尚自甘堕落而疏远他,为此何尚心里面是有些感动的。 “哼!让我拱的女子多了去了,我何必在乎这一个!”何尚有些不屑的说道,他的确对尹氏没什么想法,只是纯粹的看何咸不爽罢了。 说到底何尚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婚事而自甘堕落,这使得何进对他不再抱有指望,所以何进才把庶出的何咸给接了回来,大有培养何咸的趋势,而这也是引起何尚不满的根本原因。 “那你想怎么样?要不直接把那何咸给弄死?”刘辩试探性的问道。 “有办法?”何尚果然来了兴趣,他煞有其事的问道。 “这八个,你随便选一个,保证办事利索,手脚干净,绝对没有后顾之忧!”刘辩指着他身后的星辰八卫说道。 何尚转过目光看了过去,在仔细的打量了几番之后,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很显然何尚对年纪都没有他大的星辰八卫没有兴趣,他实在不认为这八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可以做成这种大事。 弄死何咸,可不就是大事嘛!就算是庶出子,那也是何进的儿子,这堂而皇之的被人给弄死了,何进不闹翻天才怪。 刘辩也没急着问话,何安也沉默了下来,他们显然是在给何尚充足的时间考虑,好一会儿之后,何尚才开口说道:“这事还是算了吧!” 何尚极为失意的再饮了一杯酒,而刘辩与何安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真要弄死何咸的话,那怎么也算是宗亲相残了,此等败坏名声的事情,其实刘辩还真是下不了手的。 何进府上的宴席没多久便结束了,第二天刘辩又去了何苗的府上赴宴,同样的,不少打着主意的官员也来赴宴了,也同样的,刘辩与何安、何尚两个人躲在侧厅里面,一个宾客都不相见。 不同的是作为这次筵席的主人,何苗开始大肆的吹牛逼,然后何进站出来抢他的风头,这哥俩倒是斗的不亦乐乎。 席间,何咸坐在末端与周边的人交谈甚欢,尹氏倒是没来。何尚看着何咸那春风得意的样子别提有多么的不爽了,他一个人便生生的喝完了刘辩的两坛西河酒,可把一边的何安给肉痛死了。 两天的宴席下来,诸多带着目的前来的官员连刘辩的面都没有见着,于是没几天洛阳城内便传起了刘辩不与人善、孤僻桀骜的谣言。 自污第三步,顺利完成! 刘辩会不与人善、孤僻桀骜吗?那当然不是了。 而后的几天里面,他不是出入卢植的府上与他对酒当歌,便是赴了马日磾的宴与他博棋对弈,另有极为与他早就交好的官员也没给刘辩落下,此番联络感情刘辩可是给出了诚意,丹药送出去不少。 其中最让刘辩意外的是他去杨彪府上拜访的时候,杨彪的父亲杨赐特意接待了他。 杨赐此人还是很厉害的,他出身自弘农杨氏,先前他就官拜太尉,之后因为黄巾贼寇的事情,杨赐直言进谏刘宏,他与刘宏吵了一架被罢官了。后来杨赐又因为上书平定黄巾贼寇的计策而被刘宏封赏为临晋候,不久之后又担任尚书令,而后出任廷尉,但他以不是世代法家出身而坚决推辞了,后来刘宏又任命杨赐以特进身份回府。 什么是特进?特进是一个地位等同于三公的官职,不过并非是正式的官名,为引见之称,是以封赐列侯中有特殊地位的人,早朝时候站的位置也仅仅次于三公。 所以说杨赐此人不管是威望还是名声都是很高的,刘宏也对他很看重,再有弘农杨氏的背景,杨赐也是德高望重之人。 刘辩被这样的人接见的确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毕竟之前刘辩只与杨彪交好罢了,杨彪这家伙现在还是在跟着卢植他们混的,地位与杨赐相差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辈分的。 杨府上的这一顿饭吃的就有些规规矩矩了,在杨赐的面前,刘辩不敢放肆,礼节全部到位,态度很是端正,杨赐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两个人的交谈到没什么差错。但交谈之中,刘辩隐约察觉到杨赐在给他灌输一个理念。 那就是莫要小看清流派党人! 此番因为黄巾贼寇一事,刘宏大赦了清流派党人,杨赐还向刘辩着力的推荐了一个人,名曰何颙,字伯求。 刘辩拜别杨赐和杨彪之后也把何颙此人记下了,当然刘辩记下的可不止何颙一人,他还记下了杨彪的儿子杨修,时年杨修十岁。 正因为与杨赐见了一面,刘辩也想起他该在洛阳挖挖人才了,若是能够在挖人的时候再自污一番,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刘辩就把卢植等人请到西河郡王府来坐客,顺便来一起商讨此事。 但是一连商讨了两三天,卢植这几个人推荐的人才都不太让刘辩满意,要么是家境可以但才学不够,要么是才学可以但人品不行,要么就是家境人品都可以但已经步入仕途了。刘辩也曾想过直接去挖刘宏的墙角,但他如今正在进行自污计划,恐怕那些朝堂官员不会太理会他。所以搞来搞去,卢植几个人也没有推荐出几个人来,刘辩对此就比较失望了。 “殿下觉得伏完此人如何?”卢植缓声问道。 “侍中伏完?还行吧!”刘辩对伏完是有些印象的,虽然他自己本身没有与伏完有太多的交流,但是伏完却是杨彪这些人的小老弟,来往比较密切。此番汇聚,伏完因为与刘辩的关系不够亲密,所以并未受到邀请。 “伏完有今有三子一女,长子伏德已经年满十六岁,次子伏雅十二岁,或可请之。”卢植这话一出口,刘辩都有些纳闷了。 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实在找不到人了,就找两个毛头小子来打发小爷?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十章 袁隗中伤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卢植把伏完的两个儿子伏德和伏雅推出来,这让刘辩心里面老大不高兴了。 小爷要的是什么?是人才! 是那种可以直接上任办事的人才,不是这种还要留在身边养几年才能办事的。要是论用养的,书院那边都有一个班了,搞什么?小爷像是开学校的吗? 事实上,刘辩还真的开了一个学校,中阳书院,天下闻名。 “行吧!改天带过来见见。”刘辩很无奈的回答了一句,他现在是完全没得选了,有两个可以养着的总比一个都没有的好,反正养几年就可以出来办事了,书院已经养了一个班,再多养两个也无所谓了。 当然,刘辩也明白卢植等人的意思,他在并州六郡内打压士族实在太厉害,所以在洛阳这边多结交一些士族是有好处的,至少不会彻底的失去士族的人心。伏完的背景还是很雄厚的,再加上他的儿子多,现在就有三个了,以后指不定还会再多生几个,多少总归都是助力。 卢植近日闲赋在家中,除了读书之外就没什么别的事情了,所以他对刘辩提出来的问题还是很上心的,前前后后张罗了好一阵都没有找到让刘辩满意的人才,他其实是有些惋惜的。现在刘辩同意了他的推荐,这让卢植也松了一口气。 好歹也帮殿下完成了一件事情,聊甚于无,不甚欣慰啊! “殿下今日多有自污之举,不如在这件事情也做点文章如何?”杨彪说道。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刘辩饶有兴趣的问道。自污之举,是刘辩用来降低刘宏对他的猜忌之心的,这里面的门道卢植等人都已经明了,他们不仅没有反对此举,反而很支持刘辩。 “其实很简单,殿下只需这样这样……就可以了。”杨彪把主意一说出来,刘辩和卢植等人都笑了起来。 “这主意可行!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杨侍中此计甚妙!”刘辩毫不吝啬的称赞一句。 杨彪摸摸下巴上的胡须略有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就让一直没帮上什么忙的马日磾有些耿耿于怀了,他刚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甄俨匆匆忙忙的从门外跑进了厅中。 如此失礼的举动顿时就引起了马日磾的不满,他也刚要教育甄俨一番的时候,却听着甄俨先开口喊道:“辩爷,出大事了!” 甄俨最近一直被刘辩安排留守洛阳武馆,没有刘辩的传唤,他基本不会主动来西河郡王府的,所以此番他亲自找上门来,必定是事情的确很严重。 刘辩微微一皱眉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甄俨缓了一口气说道:“太傅袁隗觐见陛下,他在陛下面前说了很多中伤辩爷的话,陛下听了之后很生气,袁隗乘机劝说陛下要好好的管教辩爷。” 刘辩这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而卢植等人却是一副担忧的神色,甄俨接着说道:“袁隗还说辩爷结党营私,张让还在一旁帮腔,陛下彻底大怒,听说禁军马上就要来西河郡王府了。” 听到这里,刘辩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他问道:“谁传给你的消息?” “中常侍郭胜!他亲自前来武馆通知我的。”甄俨如是说道。 堂中几人都紧皱起了眉头,卢植是思索,杨彪是担忧,马日磾是紧张,唯有刘辩是心中暗喜而脸上不爽。 郭胜与何进的关系很好,这里两人来往极为密切,这使得郭胜与刘辩自然关系也不错,且不提前翻几次郭胜前往中阳城颁布圣旨,就如今刘辩回到洛阳之后还派人给郭胜送了点丹药过去,由此可见他们之间还是有很好的人情基础的。 郭胜亲自传来的消息,假肯定是假不了的,但他说的话也不能够全信。郭胜与张让的关系一直就不好,刘辩认为郭胜要是在这接口上编排一下张让,也不是不可能的。 借刀杀人嘛! 这一招刘辩其实也会。 所以刘辩并不太相信张让会帮袁隗说话,毕竟这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是死对头,没理由会凑到一起的。且说刘辩先前与张让的那点矛盾,自有刘宏亲自解决了,毕竟刘辩贿赂的那些丹药不是白给的,若是张让在这个时候再跳出来给刘辩找事,落井又下石,这也未免太孙子了。 刘辩是什么身份,张让不会不清楚,若是要和刘辩结下死仇,对这张让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好处,况且袁隗中伤刘辩的话语真的能够置刘辩于死地吗? 恐怕不见得吧! 刘辩自污如今才进行了三步,一步贪财,二步不尊礼数,三步不与人善、孤僻桀骜。 贪财!刘宏不贪财吗?刘辩走上此道恐怕正和他意才对。 不尊礼数!自小刘辩不就这样吗?这有什么稀奇的? 不与人善、孤僻桀骜!堂堂大汉皇子西河郡王,战功卓著,威慑天下,需要给那些屁大点的官员面子? 所以刘辩认为最多也就是袁隗的那一句结党隐私会让刘宏真动起肝火,可身为嫡长子,结党营私怎么了?不搞点人起来怎么出去搞事情?不搞事情怎么搞到好处与刘宏分享? 况且刘辩自污的那些举动早就在洛阳城传开了,刘宏必然是会知道的,可他一直都没什么动静,偏偏等到袁隗中伤几句之后便动起肝火,这说明了什么? 这明显是刘宏故意做给袁隗看的呀! 刘辩想到这里心里面就有了主意,总归是雷声大,雨点小,他丝毫不虚,毕竟刘宏还指望着刘辩给他炼丹呢! 光凭这一点,刘宏就不会轻易的动刘辩,再者说,洛阳城外五千精骑营威风凛凛,难不成是当做摆设的吗? “看你跑的满头大汗,过来先喝些茶水。”刘辩对着甄俨招了招手说道。甄俨应声走了过去,他对卢植等人一一见礼之后便一口气喝了一大碗的茶水。 “诸公放心,无碍矣!”刘辩对卢植等人拱手行礼说道:“只是此番恐怕要连累诸公了!” “我已白身,何惧之有,殿下且宽心!”卢植说道。 “此事必有蹊跷,殿下不必担忧,定有拨云见日之时,袁隗之举实在下作,我甚弃之!”杨彪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老夫这就去觐见陛下,定要告袁隗一个诬陷之罪。”马日磾说道。 “诸公不必介怀,我已有应对之举。”刘辩的话音刚落下,星辰八卫之一的破军卫在厅堂门口拜见。 “殿下,中常侍张让前来拜见!”破军卫满脸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显然他有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还有何事?”刘辩看出了破军的局促,他主动问道。 “张让带了二十名禁军,都在府门外候着呢!”破军卫当即脱口而出。 刘辩顿时扯动嘴角一笑,卢植等人皆担忧起来。刘宏派张让来了,还带了二十名禁军,看来郭胜所说不假。 刘辩丝毫不慌的说道:“带张常侍进来吧!”破军卫领命而走,刘辩又对卢植等人说道:“我等问心无愧,应当镇定自若才是,诸公请茶!” 卢植等人连连点头,茶水带着一股香气,沁人心脾,刘辩如此的淡定,卢植等人自然也就放松下来了。 来的人是张让,可见刘宏对这事还是很重视的,但禁军只来了二十个,这不像是来抓人的,毕竟说实话只二十个禁军,都不够刘辩一个人砍的。 不一会儿,破军卫领着张让走了进来,而张让是独身一人,那二十名禁军全部被他留在了府门外。 见了刘辩,张让率先行礼道,“拜见殿下!” 张让的态度很端正,好似他和刘辩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般,刘辩心领神会,他回道:“常侍,过来坐吧!” 卢植等人虽然对张让这些宦官都看不惯,但眼下关乎袁隗中伤刘辩的事情,他们各自都没有发作,而都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殿下呦!咱家现在可没有时间喝茶,还请殿下速速与咱家入宫吧!”张让故作焦急的说道,“若殿下不弃,这茶还是下次留给咱家再喝吧!”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我这棋还没有下完呢!”刘辩伸手一指桌案,他先前的确是在和卢植下棋,黑白子围棋。 张让定睛一看,棋盘上才摆了十来个棋子,歪七八扭的,还有几个已经掉在桌案边上。张让很是无奈的说道:“是陛下召见殿下,这棋还是留着下次再与卢公下吧!可不能让陛下等急了呀!” 语毕,张让对着卢植拱了拱手,卢植也回了礼,刘辩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他先是对着甄俨说道:“我这要进宫,你留下来替我好好招待诸公。” 甄俨连忙点头,刘辩这才对张让说道:“常侍,走吧!” 刘辩迈着脚步便往门外走,张让急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还说到:“殿下,您慢点,等等咱家呀!”这一幕一下子就让卢植等人大笑了起来,同时他们心里面也有了谱。 殿下此去必定无碍!袁隗匹夫实在下作! 从西河郡王府来到皇宫,这一路不仅有星辰八卫随行,还有二十名禁军护卫,阵势一下子就摆出来了。乘着刘辩坐在马车里面的时候,张让也把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讲述了一番,与郭胜所传几乎一样,只是张让没有言明他到底有没有帮着袁隗编排刘辩。 当然,就算是有,张让也不敢明说呀! 而刘辩也认定张让不会干这种事情,而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等到见了刘宏之后便会知晓。 “皇儿,丹药炼制几何了呀?”果然不出刘辩所料,刘宏在见了他之后的第一句问话就是关于丹药的,什么不尊礼数,什么结党营私,在刘宏这里统统都没有丹药的吸引力大。 “炼成几颗,剩下还在炼!”刘辩话不多说,他直接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到刘宏的面前,这算是交差了。 刘宏美滋滋的接过来,打开小瓶子之后他使劲的闻了闻,心满意足之后他突然变脸厉声问道:“听闻你近日有结党营私之举,可有此事?”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十一章 唐瑁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宏突然变脸,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可让一旁的张让吓了一跳,而刘辩则是一脸的无语。 老爹,你搞什么?结什么党营什么私,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结党营私?翻译翻译! “父皇,您是知道的,儿臣和朝中的大臣往来一直就不怎么密切,认识的不过就那么几个人,先前何进与何苗两位舅舅举行宴会,我也只是待在侧厅,根本没和那些大臣有什么交流。卢植卢子干刚刚出狱不久,我只与找了两三个人与他品茶下棋解闷而已,如果品茶下棋也算是结党营私的话,那儿臣真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刘辩说完还摊摊手,摆出了一副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样子。 刘宏偏偏头看向张让,张让立即说道:“陛下,殿下的确是与卢子干等人下棋品茶,奴才刚去的时候正好见到,殿下与卢子干正在博弈,杀的难解难分,不分上下,棋盘都快要摆满了。” 张让说谎也是不带打草稿的,明明只摆了十几颗棋子,在他这里就变成了快摆满了,还杀的难解难分,不分上下,形容的倒是很抽象啊! 刘宏闻言转而笑了起来说道:“朕就知道定是那袁隗满嘴胡言,皇儿放心,明日早朝朕必定批评他!” “那到不必了,太傅袁隗也是正直的人,他恐怕也是听信了谣言罢了。”刘辩到没有在这里抓着不放,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况且他还指望着后面袁隗继续加力助攻呢! 刘辩自污是为了什么?那肯定是要打消刘宏对他的猜忌,若是没有个别大臣站出来搞事情,那么刘宏怎么会确信呢?只有刘宏真的确信刘辩身上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他才会放心的嘛! 但结党营私这种事情可不能瞎担在身上,刘辩可是清楚的很,缺点可以有,但原则性的东西不能碰。 “说到谣言,今日城中的确是起了很多关于皇儿的谣言,不过朕想来也是有人恶意中伤的,嗯!袁隗提过此事,皇儿对此怎么看呢?”刘宏眯了眯眼睛问道。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刘辩回答。 “好一个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谣言是要平息的,既然这样,朕以为皇儿今日就不要随意出门了,好好的待在府上为朕多多炼制丹药如何?”刘宏这一下极为开心的笑了起来,很显然平息谣言什么的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刘辩身上有什么缺点对他来说也根本不重要,只要让刘辩多多炼制丹药才对他来说是重要的。 刘宏这是变相的给刘辩下禁足令了,这也算是他对这件事情的处罚方案了,若是袁隗知道他弄了这么大的动静来搞刘辩,结果却是被刘宏轻而易举的挡住了,恐怕袁隗会气的吐血。 各种谣言加上一个中伤的结党营私,结果就换来一个无伤大雅的禁足令,扯个瘠薄的蛋呀! “儿臣遵旨!”刘辩很光混的答应一声,不过就是不出门嘛!有什么所谓呢?反正在府里面也不会无聊,有唐瑛谈情说爱,有何安上门报道,有甄俨传递信息,有忘年之交两三人,禁足令等同虚设嘛! 如此这般,刘辩回府了,他回来的时候卢植等人还没走,等着刘辩把事情一说,他们在放下心。第二天,刘宏在早朝上不冷不热的把袁隗批评了一番,又下令让杨彪、马日磾等人近日不要与刘辩有来往,此事就算彻底的结束了。 禁足的日子远远比刘辩想象的要无聊多了,卢植等人不能再上门来找刘辩品茶下棋,此等乐趣就没了。何安倒是天天来,混吃混喝,他是开心的一笔,但刘辩就老大不高兴了,毕竟吃喝花的都是他的钱财。卢浗近日不在洛阳城,田丰来了一纸书信,刘辩把卢浗派去和田丰对接,想必还有一段时日才能回来。 西河郡王府诺大华贵,但门庭却是冷落无比。刘辩每天做的事情是练剑与炼丹,重复而单调。 自从与王越学习剑术以来,刘辩的武艺日益增进,一柄承影剑在手,剑花飘零,身姿潇洒,长袍撩动,怎一个帅字了得,没看到一边的唐瑛看的美目发亮吗? 耍完剑,出了一身汗,浑身湿腻腻的感觉让刘辩很不喜,唐瑛走上前递上一块绢布,这姑娘可是聪慧伶俐又温柔体贴,脸上总是带着一副温暖的笑意。 有那么一瞬间,刘辩心里面浮现出一种感觉,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当然,仅仅是那么一瞬间。 毕竟刘辩和唐瑛还没有成亲,算不上真正的夫妻。 “辩哥哥真厉害!”唐瑛的话语之间还透露着小女孩的心思,这明明不能够下手嘛!强上萝莉那可是犯罪,纵使刘辩是大汉皇子,就算他不怕大汉律,他也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多成长几年再想这些快乐的事情不行吗? “嘿!我还有更厉害的呢?”刘辩用着绢布擦了擦脸后笑着说道。 “是吗?” “想看吗?” “嗯!” “唉……可惜了,现在不能给你看,等再过几年的吧!” “好呀!” 见着唐瑛懵懂可人的模样,刘辩承认这一刻他心里面邪恶了,这种感觉就好像要带小女生去看那种不能看的片一样,小女生天真无知,羞涩腼腆。 带着内心的一丝骚动和窃喜,刘辩有些洋洋得意了,就好似这种梗只有他明白,而唐瑛无法理解,有一丝别样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辩哥哥,我父亲回来洛阳了,他想见见辩哥哥。”唐瑛柔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种期待。 “那就见见嘛!今天还是明天?”刘辩毫不犹豫的问道,唐瑛的父亲便是唐瑁,任会稽太守。 外面汉军和黄巾军打的飞起,唐瑁能够在这个时候赶回洛阳,这家伙的胆气着实不小啊!刘辩心里面暗自嘀咕一番,唐瑁名义上算是他的岳丈了,岳丈要见女婿,女婿能不答应吗?这事还用问的? 刘辩伸手轻轻捏了捏唐瑛的小脸,入手一片柔腻润滑,有这么一刻,刘辩深刻的意识到过早成亲的好处,光明正大的泡自己的老婆,谁也不能呱噪什么。 “明天,可以吗?”三从四德在唐瑛的身上体现的漓淋尽致,确定之后还要请求疑问一下,最终决策一定要放在男人这边,是小鸟依人般的依赖也好,是鼓励男人的自尊心也好,唐瑛这种态度无疑是在衬托刘辩的大男人主义。 “当然可以了。”刘辩一伸把唐瑛揽在怀中,他笑着说道:“来,我教你练剑!” “嗯!” 唐瑁想拜见刘辩,第二天一早他就来了,他不仅是自己来的,还带了两个人来,都是唐瑛的同族兄弟,一个叫唐仿,一个叫唐曷,两个人都是二十三岁,长的还算凑合,说不上多么的帅气,但也不算太丑,中规中矩,直接点说就是平庸。 在这个世界上,对于有些人来说,平庸就是原罪。 人一平庸,干啥啥不行,武艺不精,才学不够,品德不高,唐仿和唐曷两个人就是这样的处境,所以他们跟着唐瑁来见刘辩,为的是什么目的?显而易见,求一个建功立业、飞黄腾达的机会而已。 刘辩只见了唐仿和唐曷一眼就兴致缺缺了,唐瑁带这两人来的目的刘辩不是不清楚,但是探查令使用下去,叮!两个普通人! 普通人还玩个瘠薄? 当然了,若是刘辩愿意,普通人在他麾下也是可以玩的飞起,有着唐瑛这一层关系在,唐氏族人要飞起也不是不可以的。但刘辩这里也不是收容所,如今的刘辩早已经不同当年,他麾下人才济济,所以对普通人根本没什么需求。 唐瑁此人长的有些滑稽,脑袋圆圆,肚子滚滚,眼睛不大,胡子两撇,一看就知道他在会稽当太守没少捞油水,想来也是,在刘宏手下当官,那可是要交钱的,没钱当什么官?唐瑁一连在会稽待了六年,肯定也没少给刘宏交钱。 此番唐瑁前来也没少给刘辩带礼品,大小七八个木箱子,里面装的什么,刘辩到不感兴趣,但唐瑁的诚意很足,刘辩心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唐瑁从坐下来之后便一直不停的用着绢布擦汗,人胖汗多,刘辩对此能够理解。 “这酒真不错,会稽的豪族都很推崇,殿下真是厉害,听闻这酒只在并州中阳城产出,并州在殿下的治理下越发的繁荣,可见一斑!”唐瑁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坐下闲聊已经有一阵了,寒暄客套了好几番,唐瑁就是不提举荐人才的事情,表面上他还是很淡定,但其实内心慌的一笔。 唐仿和唐曷两个人默默的候在一边,他们插不上话,也不敢插话,默默的吃吃喝喝,礼节颇为端正,好在刘辩表现的很随和,他们倒不至于紧张不安。 “准确的来说只是并州六郡而已!”刘辩纠正了一下唐瑁的说辞,“并州能够繁荣,还是承蒙父皇的关照。” 刘辩到没有把功劳都揽到自己的身上,适时的把刘宏推出来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刘辩也不知道他今日与唐瑁的会面内容会不会传到刘宏耳朵里面去,这西河郡王府里面的下人有多少是别人的眼线,刘辩还不得而知。 身边有眼线,刘辩根本不在乎,有人愿意打探就打探,刘辩只需注意言行而已,原则性的错过不犯,其他的爱谁谁,反正他在洛阳也不会待太久,到时候人去楼空,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不知殿下身边可缺帮手?端茶倒水,牵马遛狗都行。”唐瑁这话就说的有些低声下气了,姿态很是谦卑,他实在也是没办法,唐仿和唐曷两个人到现在连孝廉都没有举上,眼见着前途是一片黑暗,唐氏一族也实在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人才来,唐瑁是不得不心急。 而放眼整个大汉天下,也只有刘辩这里是不用过于注重身份背景的,孝廉不孝廉的也无所谓,人品过关就行,所以唐瑁才把人领到了这里,为的就是求一个唐氏一族后继有人。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十二章 帐下从吏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也不怪唐瑁会有这样的想法,凭借刘辩与唐瑛的这一层关系,唐氏只得背靠刘辩这一棵大树,正巧刘辩这一棵大树现在是又粗又壮,很适合乘凉。 唐瑁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呐!我女儿都是你的人了,这么长时间以来,身为岳丈我也没求过你什么事情,如今有这点小小的要求,女婿,你这不会不给面子吧? 刘辩当然会给唐瑁面子了,他很是肯定的说道:“不缺帮手!” 端茶倒水这种事情当然要小姑娘来做了,两个人大老爷们做个屁!牵马遛狗当然让何安那小子来做,要不然他光吃不做,还特马的不上天? 唐瑁这一听,脸一摆,胡须一吹,额头上汗直冒,他赶紧用着绢布擦拭着汗水,对上刘辩那锐利的目光,唐瑁只得讪讪的笑了笑。 唐仿和唐曷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能够看到对方眼里面的失望。唐瑛陪坐在刘辩的身后,她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柔美的脸庞有着些许的埋怨。 唐瑁要向刘辩举荐人才,这是唐瑛事先不知道的,她现在担心唐瑁会做出唐突之举而惹得刘辩心中不快。唐瑛心里明白刘辩自从被刘宏下了禁足令之后,一直憋在府里面,早就生了一股闷气了。 唐瑛不知道刘辩若是发起脾气来会是什么样子,她也不愿意知道,而她更不愿意刘辩与唐瑁产生冲突,她觉得若是唐瑁事先知会一声,或许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至少让刘辩有一定的时间来考量,而现在唐瑁直接提出来,反而是搞得气氛很尴尬。 出嫁从夫,随鸡随狗,唐瑛已经站在刘辩的角度上来思考问题,这就是作为妻子该有的表现之一。 “只缺治理地方的良才,不知两位兄长可是良才?”刘辩话语一转,转而一笑,笑中带奸。 唐瑁这么一听当即就愣住了,忽的他就大笑了起来说道:“是良才,肯定是良才。”随即唐瑁对着唐仿和唐曷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 “承蒙殿下不弃,访(曷)愿效犬马之劳!”唐仿和唐曷两个人的反应倒是不慢,面色激动而带欣喜的就磕头跪拜了,动作标准而有力,看来平常没少训练。 刘辩虚空抬了抬手说道:“起来吧!” 收下唐仿和唐曷两个人,对刘辩本质上的帮助不大,但是对维持与唐氏一族的关系却有很大的帮助。以后不出意外,唐瑛必定会是刘辩的正宫王妃,唐氏一族自然会水涨船高,若是没几个能够拿得出手的人来,势必会让人小看唐瑛的背景,适当的扶持一下唐氏一族也是有必要的。 “近日无事,你们两人就在洛阳城中暂且住下,若有差遣,我自会派人通知你们。未必多久我就回并州,到时候你们跟着一起去。闲暇无事,多读书,多思考,腹中无墨水可不行,这里有一些丹药,拿去吧!”刘辩这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有安排,有勉励,还有丹药赏赐,可谓是恩威并施了。 唐仿和唐曷两个人只听的先是一喜,又一惊,冷汗连连,最后无尽欢喜,他们叩首接过丹药,却没有急着服用,再听完刘辩讲解过丹药的服用方法后他们才安心服下。 刘辩给的丹药礼当然有炼体洗髓丹和全能造化突破丹,服用方法也很简单,兑水而食即可,但为了提升丹药的价值,刘辩故意说了一大堆的文言文,生涩难懂,他也不管唐仿和唐曷是不是听得懂,反正他都是胡诌的。 当然,刘辩也没把他的岳丈唐瑁给落下,这家伙早就在一边眼馋半天了。不过探查令显示唐瑁是英雄人物,倒是让刘辩省了一颗炼体洗髓丹。 呵!聊胜于无嘛! 刘辩倒是询问了唐瑁回了洛阳之后的安排,唐瑁则含蓄的表达了一番他愿意为刘辩效力的想法,其态度诚恳无比,这搞的刘辩就很懵逼了。 举荐两个小的,还把老的也捎带上,唐瑁这是摆明了要抱刘辩的大腿,刘辩很配合,他表示如果唐瑁愿意,可以去并州任职。于是唐瑁便准备静候佳音而美滋滋的走了。 英雄人物(可培养):唐仿,字文探。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9,统率32,智力61,政治43。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能吏,押运,筑城,治安,谦逊,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从吏。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唐曷,字文纠。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6,统率26,智力60,政治51。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能吏,搬运,建设,治安,恭敬,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从吏。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不可培养。 —— 唐仿和唐曷两个人的属性资料的确是很渣,这已经是经过刘辩培养之后的了,特性基本都是刘辩用特性要领打上去的,如此勉强够用而已。 帐下从吏也是刘辩新设的官职,直接听命于他,其位等同于县城的从吏,官职不算高,俸禄福利尚可。刘辩这是要立下表率,从基层做起,只要做的好,有的是机会节节攀高,唐仿和唐曷欣然接受。 刘辩收下这两个人也算是了却了唐瑁的一桩心事,而更是解除了唐瑛的心头之忧,美目涟涟,波光四溢,唐瑛很感动,等着刘辩搂着她的时候,她又不敢动了。 刘辩的手很不老实,总是要在唐瑛的娇柔身躯上做点坏事,而其中的美妙滋味就不足于外人道哉。 如果说刘辩收下唐仿和唐曷只是挖墙脚、收人才的顺势之举,那么羊措的投效则是意料之中了。 作为洛阳狱中的一个小小狱卒头领,羊措近日过的很不好,提醒吊胆,分外忧愁。张让的养子被杀了,这是星辰八卫做的,按理说跟羊措根本没关系,可是当官最怕的是什么?受牵连呀! 张让若是要动手,羊措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而张让势大,羊措也无主动出击之心,思前想后,他还是选择了来投靠刘辩。毕竟刘辩当日给了羊措承诺,这也是羊措眼下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出路了。 你在洛阳混不下去的时候就来跟我混吧! 这种话刘辩当然也不是说说而已的,羊措来投效,刘辩自然接受,其中两人会面交谈十分融洽,丹药钱财、武器盔甲、官职俸禄、美女豪宅,刘辩统统都给羊措承诺了,这可把羊措给感动坏了,于是他满怀激动的就去洛阳城城外的精骑营营寨报道了。 刘辩给了羊措什么官位?老样子,帐下卫。羊措略懂汉律厉法,奈何他的四维属性并不算好,刘辩想着让他先进军营历练,以后再另行升迁。 英雄人物(可培养):羊措,字之理。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1,统率41,智力42,政治26。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训练,奋战,缉盗,治安,从吏,律法,亲民,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不可培养。 —— 天气越加的炎热,对刘辩来说消暑就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短袖短裤已经成为刘辩标准的日常服饰,而唐瑛一身薄衫,柔嫩的身躯若隐若现就让刘辩看的不禁想入非非了。 嘿!这就是小爷的媳妇儿! 嘿!人美心善、温柔体贴、端庄大气、曼妙年纪就生的如此婀娜多姿,虽还没有夸张到前凸后翘,但也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其中滋味,妙不可言呀! 毫无疑问,在这西河郡王府内,刘辩与唐瑛虽然还没有成亲,但是这两人已经提前过气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清闲的时光来之不易又短暂,今日朝堂上就发生了一件大事,何进想刘宏劝言应立刘辩为太子。 何进的劝言可引发了不小动静,他以刘辩多得军功,又治理治下有方而劝进,不得不承认,何进拿出的理由是很充分的。众所周知,刘辩在打仗这方面是取得很大成就的,抗击鲜卑、征讨匈奴,这无疑是给东汉王朝赚足了面子的,对此也没有人可以反驳。 治理地方上,刘辩做出的努力也是显而易见的,如今的并州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并州,且不说百姓安居乐业,商业发达,农业振兴,府库充足,军事强盛,但就是各种新奇的物件从并州流露出来,而使得天下人追捧,就足以说明并州的繁荣崛起。再加上黄巾军举事,并州几乎没有受到波及,这也是刘辩的功劳。 就算是如此,袁隗还是第一个站出来反驳,他的理由很简单,刘辩自污的三部全部被袁隗拿出来质疑,他声称刘辩身上问题很多,毛病不少,缺点明显,不是适合的太子人选,再加上刘辩正在禁足当中,就更加不该立他为太子了。 袁隗反驳就引起了何进的不满,他又把刘辩率军征讨黄巾军的战功拿出来说道,而袁隗又把刘辩在洛阳狱杀人的事情拿出来说道,双方你来我往,怒面相对,互不相让,在朝堂上争的是面红耳赤,若不是有其他官员拉着,恐怕这两人就要动手打起来。 而作为皇帝的刘宏对此事是什么态度呢?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十三章 拜见王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其实刘宏的态度没什么好说的,当时在朝堂上,刘宏就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件事情上,他倒是对何进与袁隗两个人相互争吵很感兴趣,以至于这两人最后没有打起来倒是让刘宏颇为失望。 没错,大汉皇帝刘宏就是这么不着调。 但事情总要有个说法的,何进与袁隗争吵的再过激烈也只是给刘宏表达一种态度而已,早朝不欢而散。事后,刘宏问张让说:立太子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啊? 张让没说话,只是很果断的摇了摇头。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张让这态度就很模棱两可了,刘宏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便派人去召刘辩入宫。 刘宏要见刘辩,目的很简单,一是丹药,二也是丹药,至于什么立不立太子的,刘宏的态度很明显,先拿出充足的丹药来再说。 刘宏这个皇帝其实还是很大方的,他收了刘辩的丹药便也接触了刘辩的禁足令,互惠互利,双方到都没有什么损失。话虽然是这样说,但禁足令对刘辩的影响真不大,实际上还是刘宏赚了。 从刘宏出告辞离开之后,刘辩又去拜见了何皇后,待了一会儿之后他便要离开皇宫。身为皇子,拜见父母倒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皇宫太大,走的路太长,宦官女婢太多,认的脸盲,规矩太旧,行礼太累,总之刘辩是有吐不完的槽。 “皇兄!” 正当刘辩从何皇后的宫苑走出来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刘辩的身后响起,刘辩寻声看过去,刘协正怯弱弱的站在那里,还有三五个婢女跟着。 刘辩眉毛一挑,朗声而道:“何事?” 刘协立在那里有些踌躇不安的样子尽入刘辩的眼底,他的两只小手在不断的搅动着,面对刘辩那张似有不耐烦的脸,刘协微微低下头,一时间没敢回话。 刘辩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看得出来刘协在这里等候了有一会儿了,刘辩回皇宫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皇宫里面各方眼线众多,刘协能够知道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刘辩今日心情不大好,他对刘协便没有多少的耐心。 脚步迈动,刘辩转身就准备走,忽然他身后又有声音响起,“皇兄今日可能陪我玩一会儿吗?” 脚步停住,刘辩看向了刘协,小家伙依旧是怯弱弱的,但脸上却是有种期待又焦急的神色。“没空!”刘辩毫不犹豫的就给出了答案,他对刘协的态度是有些难以言明的。一方面,按照血缘关系来说,刘协的确是刘辩的弟弟,理应是要亲近的,毕竟刘宏的子女不多,屈指可数。另一方面,董太后与刘辩、何皇后不和,这就使得刘辩和刘协相处就很尴尬。 大概这就是属于皇家子女的悲哀,永远是被权力左右,皇室斗争一直以来都是历史永恒的话题,一代王朝的兴盛衰败里面少不了皇族子女的流血。 “哦!”刘协的脸上写满了失望的神色,他愣愣的看着刘辩,手指也不搅动了,但双眼朦胧,泠泠煽动,好像是要哭了。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刘辩向着刘协的方向迈开了大步,袖袍晃动,印入在刘协的瞳孔当中,他忽然变得胆怯,就连他身边的婢女们都有些胆战心惊,她们把头埋的更低了。 气质这种东西是与生俱来的,至少对刘辩来说是如此,杀伐果断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当刘辩站立在刘协面前的时候,这两个人虽然个子都矮小,但刘辩依旧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协。 在刘协那讶异的目光当中,一个风鸢出现在刘辩的手上,“你要是无聊,可是玩这个消遣。”话音一落,刘辩把风鸢塞在了依旧讶异中刘协的手上,“看好他,别让风鸢的线伤了他的手!”在刘辩的警告声当中,婢女们纷纷跪在了地上应诺,而刘辩转身便走,行如风,不带一丝的停留,尽管他的身后传来了那一个稚嫩的声音。 “谢过皇兄!” 声音虽然稚嫩,但是带着一种喜悦! 刘协啊!你什么时候可以像是风鸢一样飞在高高的天空上呢?恐怕就算飞上去了,那绑住风鸢的线也不知道会被谁扯在手中呢! 刘协以后的命运会如何,刘辩不知道,但是刘辩知道,他以后的命运只会紧紧的拽在他的手中。 禁足令解除了,刘辩又可以在洛阳城中浪荡了,约上何尚、何安,带上星辰八卫,刘辩一行人在洛阳城内外游玩了好几日,男人们的活动通常是不会带上女眷的,毕竟有些项目女眷是参加不来的,若是要硬去,只会徒增尴尬和烦恼。 但若是总把唐瑛一个人放在诺大的西河郡王府里面,刘辩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好在唐瑛也是有一个闺中密友的,刘辩也听她说了,好似叫做伏寿,是伏完的女儿。 这一日卢浗回来了,他并未回洛阳,而是留在了精骑营营寨。甄俨给刘辩送来了消息,说是卢浗带回好些文简,不便运送到洛阳,需要刘辩去营寨审阅处理。 “我要去城外军营一趟,今儿这字就暂时写到这里吧!”刘辩说着就放下了手中的笔,他和唐瑛在书房中练字,摸摸小手,搂搂小腰,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嗯!”唐瑛俏脸绯红,乖乖柔柔。 刘辩起身便要走,只是迈步还没有迈动,他看着唐瑛那深情款款的美目便问道:“想一起去吗?” “可以吗?”期待的神色浮现在唐瑛的脸上,她不是单纯的对军营感兴趣,她只是想去看看刘辩领军作战的地方是什么样子而已。但从小到大的礼法告诉唐瑛,女子是不该入军营的,所以话说出口之后,唐瑛又变得担忧起来,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失落。 “走吧!我们骑马!”刘辩不等唐瑛应答,他牵上她的手,迈步而走。 一个人骑马只会感觉颠簸,而两个人骑马不仅会感觉颠簸,还会感觉到身体相互摩擦而引起的心动,当然生理也动。 唐瑛紧靠在刘辩的胸口上,坐下骏马跑的飞快,呼啸的风声和起伏的颠簸让唐瑛的俏脸红的发烫,而更令她害羞的是刘辩那强有力的胸膛,以及那种特有的男儿气息。前往精骑营营寨的路程并不远,刘辩一路都有些心旷神怡,怀中的柔软身躯不断的刺激着他的感官,为了避免一柱擎天而唐突佳人的尴尬,他一直努力的克制着心神。 呵!这具十二岁的身体终究是发育了呀!小爷该不会今晚梦遗吧!特马的,竟然还有一点点害羞的念头是什么鬼? “殿下!”刘同、甄俨等人见着刘辩到来而急忙出来迎接。 刘辩下了马把唐瑛抱了下来,他对着刘同等人点点头又转过目光对唐瑛说道:“你若是有兴致,我让人带你在军营中转转可好?” 唐瑛并未被刘同等人看着而心生怯意,她俏生生的立着而摇了摇头说道:“军营重地,我一女子出入本来就多有不便,还怎可随意巡视呢?” “那就待在我身边吧!”刘辩说着还用手在唐瑛的手心上轻轻的绕了绕,唐瑛一脸羞红的点了点头。 刘同等人此刻还在交头接耳的小声商量着什么,但眼见着刘辩携着唐瑛走来,他们一下子又变得规规矩矩起来,刘辩正好奇这帮人在搞什么龌蹉事情而刚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刘同等人一下子跪地高声喊道:“拜见王妃!” “拜见王妃!”随着刘同等一众将领率先跪地行礼,而使得整个精骑营将士紧接着也跪地行礼,动作整齐,气势如虹,声音洪亮,围绕苍穹。 天气炎热,又不逢战事,精骑营将士自然没有穿戴盔甲,这跪地行礼的动作倒是方便,就连刘辩身后的星辰八卫都跪地叩首了。 刘辩当即就愣住了,唐瑛更是一脸惊讶的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刘辩率先反应过来而带着鼓励微笑的看着唐瑛。 虽然刘辩和唐瑛并未正式成亲,但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经众人皆知,此刻刘同等人的举动虽然有些唐突和冒失,但这也是一种对唐瑛的肯定。 聪颖秀慧的唐瑛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刘辩的笑容让唐瑛心头一暖,她略微向前迈了一小步,但身位依旧是落在刘辩后面的,“众将士免礼,请起来吧!”右手微微摆动,唐瑛的声音不算洪亮,但透露着一种沁人的暖意,与当空骄阳的炎热不同,这一份暖意竟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多谢王妃!” 一众将士起身,而刘同却是第一个对着刘辩挤眉弄眼的,这小子甚是觉得他搞出一个大排场,给刘辩涨了面子,心中暗自洋洋得意。 刘辩把头微微一歪然后扯动嘴角一笑,他这模样一露出来,刘同顿时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他暗道一声‘不妙’,然后扯起嗓子高声喊道:“行,军礼!” 军礼一出,将士们身上原本还有些松散的模样骤然消失不见,一个个精神都昂扬抖擞,纵使天气炎热,多数人已汗流浃背,但军容风貌丝毫没人懈怠,面色严肃,腰杆挺直,这让唐瑛见了才真正的倍感震撼。 唐瑛知道军纪是验证一只军队真正战斗力的标准,她看看将士们,又看看刘辩,然后目光就落在他的脸上而转动不开了。 如果说先前被将士们称呼王妃使得唐瑛心中感动而欣喜的话,那么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种数不尽的满足感。 看!这就是我命中的夫君,我的殿下,将士为他效命,百姓为他颂歌,他必将振兴大汉,肃清宇宙,还天下太平。他必将乘风破浪,披荆斩棘,除混沌,揽破晓,而来娶我! 于此在唐瑛这无尽崇拜的目光当中,刘辩迈步向前,他扯动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了,而这在刘同等人的眼中却是一个不妙的信号。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十四章 成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在精骑营效力的将领有不少,刘同、卞喜、索图、鲜于银这四个便是主要领头人,当然新投效刘辩麾下的羊措也在这里,毫无疑问的,这些人故意摆出带有一种‘下马威’阵仗的迎接方式让刘辩起了敲打他们一番的念头。 营寨中很快就响起了刘同等人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数着数的声音,围观的兵卒很多,场面颇为新奇。 军帐中刘辩一目十行的处理着文简,几乎都是荀谌派人送来的关于并州六郡发展的政文,事情并不复杂,但有些繁琐。 刘辩审阅的很快,他手中的毛笔不时的写着什么,唐瑛候在他的身边,目光柔和,深情款款。 封建社会的婚姻并没有现代社会的浪漫,以及刻苦铭心,相敬如宾一词就解释的很到位,而此番军营一行却是极大幅度的拉近了刘辩和唐瑛之间的关系,或许不管在什么社会里面,唯有两个人共同经历过某些事情,彼此见证,从而记忆深刻,才会使得彼此之间的感情更加的深厚。 这边刘辩和唐瑛之间的感情是不断的升温了,那边朝堂上却是又争吵起来。 刘辩带唐瑛进入军营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被袁隗得知了,这位太傅大人在朝堂上大肆的宣扬了此事,以这儒家经义和历史教训各方面的阐述了此事的危害,其中不乏大力贬低刘辩的言语。 袁隗的言论得到了朝堂上绝大多数官员的支持,对此,何进就十分的受伤了,因为他根本就找不到话来反驳。 结果可想而知,刘宏很生气,何进也很生气,但听闻此事的董太后就十分的高兴,幸灾乐祸,大致如此。 袁隗的二次中伤好似对刘辩危害很大,但是这位主并没有这样的觉悟,他依旧优哉游哉的在何皇后这边吃着果脯,喝着果浆。 “你怎翻就吃得下去呢?”何皇后眉头一皱,美目直瞪着刘辩说道。 “瞧母后这话说的,难道儿臣不吃不喝就能够让袁隗收回他说的话吗?”刘辩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事实上他还是有些担忧的,倒不是因为袁隗中伤,而是因为唐瑛的名声。 袁隗中伤刘辩的言语中也多有贬低唐瑛之意,若不是碍于情面,不愿撕破脸面,恐怕袁隗就要把唐瑛和妲己、褒姒相比了。刘辩已经和唐瑛定亲,袁隗如此中伤的意图显而易见,而刘辩带唐瑛进入军营这事也是真实的,他没法反驳袁隗,毕竟越描越黑,这不是刘辩想要的结局。 “袁隗匹夫,实在过分,竟多次中伤于你,因此阻扰你被立为太子,居心实在叵测!” “母后,这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便他们说呗!儿臣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该吃吃,该喝喝呗!” “就你的心真大,任由袁隗胡说,难道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这个嘛……儿臣还真有一点想法。” “辩儿,你有什么想法?” “母后,不如就尽快让儿臣的婚事完成吧!” “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成亲?” “这个时候怎么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正是因为此间舆论杂乱,中伤谣言颇多,儿臣更应尽快完婚,方显对唐瑛的真心实意。” “哼!你倒是一个多情种子,唉……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坐上太子的位置。” “母后,就不能先不提什么太子之位吗?该是儿臣的又跑不掉,还能有谁来抢不成?抢得过嘛!” “这话倒是说的不错,谁要是敢跟你抢这太子的位置,母后第一个就不答应。行吧!唐瑛这姑娘,母后也十分喜欢,反正你们二人早已经定亲,乘着这个时候完婚也正好彰显我皇室的诚心。” “母后这是答应了?” “嗯!可光母后这里答应可不行,还得你父皇同意呢!” “那母后放心,儿臣自有办法!” “那母后倒要看看你又什么办法了。” 刘辩能有什么办法?很简单,让他的岳丈大人唐瑁去刘宏那里哭诉一番就行。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感情深不深的,就看哭的动容不动容了,这种讲究表演功夫的事情,唐瑁还是可以胜任的,当官的基本功是什么?不就是演嘛! 对上演给上司看,对下演给百姓看,自己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相信就可以。如同演的不够真实的话,还是有第二套方案的。 第二种方案是啥?那就是用钱财砸!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可说的一点都不假,而刘宏正是一个可以用钱财推动的皇帝。 第二天唐瑁就去皇宫面见刘宏,在他痛哭流涕的神情表演下,再加上几百来斤的黄金进贡,刘宏满怀欣喜的就同意了。 圣旨一批,命刘辩和唐瑛择日完婚。 大汉皇子西河郡王刘辩要完婚了,十二岁的皇子成亲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至少在这东汉王朝是如此,之前的皇帝个个都是年幼登基,幼年纳妃的多了去了。但以刘辩的威望,他要完婚可就是大事了。 洛阳城早早就热闹了起来,此事被传的沸沸扬扬,得知此事的人高兴庆祝的人也有,满怀不屑的人也有,愤恨不满的人也有,值得肯定的是袁隗二次中伤风波直接就被掩埋了。 谁还关心刘辩带唐瑛进入军营,有伤风化,不服礼法的举动?这两口子都要奉旨成婚了,没事操个什么心呢? 尽管如此,外面的风风雨雨接连不停,但府中刘辩和唐瑛二人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沉溺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当中。完婚这事要筹备的东西有很多,礼服、礼器、礼具等等,还有各种的完婚礼仪,刘辩虽然不懂这些,但是有人懂。 何皇后对此事算是尽心尽力,一切用具都是她从皇宫里面派人送来的。唐瑁也没少张罗,忙前忙后,此外诸如何进、何苗等人更是出人出力,卢植担任证婚人,婚礼举行的好不热闹。城外的精骑营将士共同庆祝,肉食管饱,酒水充足,将士们多半喝的是伶仃大醉。 中西合璧的结婚誓词再次从刘辩和唐瑛的口中说出,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浅红衫衬托下的唐瑛更显得娇艳俏丽,看的刘辩心旷神怡。美中不足的是并州六郡的官员和百姓并不能够享受此刻刘辩的喜悦,而刘辩决定等回中阳城之后,还要大摆一次婚宴,此等喜事应该与他治下百姓共享。 刘宏与何皇后出席了此番盛宴,刘辩成婚,赴宴者众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一波接着一波,且不论宾客的豪华阵容,单单是收的礼就足足有百来多箱,而刘辩也决定会把大部分的收礼用于犒赏以后击败黄巾军而得胜归来的汉军将士。 刘辩的此等义举又受到了赞扬,颇有点睛之笔。 洞房花烛夜,人生三大喜事之一,可刘辩与唐瑛的年纪尚小,洞房这个洞是进不了的,但同房而睡还是可以的。 大概是因为宴席间饮酒过多,刘辩只觉得脑袋昏沉沉,没有了修心功法护身,单凭他这具身体也扛不住宾客们轮番敬酒,而何尚与何安两个人闹的最为欢腾,甄俨时不时的还助攻一把,卢浗更是凑上热闹,搞的刘辩是一阵头大。 唐瑛好不容易的把刘辩服侍好而让他安心的躺在床榻上,带着羞涩紧张和激动兴奋之情,等着她乖乖的躺在刘辩身旁的时候,却发现刘辩已经睡着了。 第二日刘辩醒来的时候,酒后宿醉使得他脑袋疼痛,几乎在下意识之间他就叫唤出一句:“爱妃?” 没错,乘着昨日正式成亲之际,刘辩把‘爱妃’这个称呼覆盖在了唐瑛的身上,他是西河郡王,她便是西河郡王的王妃。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的刘辩爬起身坐在了床榻上,昏沉沉的脑袋使得他的行动有些缓滞,这就是喝酒喝断片的感觉,好特马的恶心! 刘辩用双手使劲的在脸上搓了搓,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屋子,这是他和唐瑛的婚房,好多鲜红的喜字贴在窗户上。刘辩努力的回响了一下昨日发生的事情,宴席上是否出了洋相?婚房中是否折腾了唐瑛? 哈!都不记得了! 刘辩扯起嘴角一下,但他记得他已经和唐瑛正式完婚,这也算是迈开了人生的一大步。 “吱呀”一声,屋子的门被推开了,唐瑛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着两个小碗,碗上冒着热气,装的是银耳粥。 “殿下醒了?”唐瑛见着刘辩颇为欣喜,脸上还露出了丝丝羞红。 “叫夫君!”刘辩眉头微微一皱,似有些不满的说道。 “是,夫君!”唐瑛把托盘放在桌案上,她走到刘辩的近前,微微施礼,柔声应答。 “嗯,叫老公!” “是,老公!” “嗯,叫达令!” “是,达令!” 唐瑛乖巧的配合使得刘辩心怀畅快,他一个伸手便把唐瑛搂在了怀中,“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唐瑛摇摇头,她的确不明白刘辩所说的新词语,但她想来应该不是坏词,十有八九是羞人的词,于是她的俏脸就更红了。 刘辩也不答话,他只搂着唐瑛,彼此温存,以便腻歪一会儿。 美人温柔乡,古人诚不欺也! “时候不早了,让臣妾服侍殿下洗漱吧!”唐瑛此话一出口,刘辩又是微微一皱眉,为此唐瑛莞尔一笑,颇柔情似水般的说道:“夫君,洗漱吧!” “嗯,那就有劳爱妃了!”刘辩又扯起嘴角一笑,显然唐瑛乖巧的模样让他很心满意足。 洗漱完毕,喝完粥,刘辩带着唐瑛还得去皇宫见刘宏与何皇后,走个过场形式而已,但刘宏一个劲的催促刘辩多放心思在炼丹上,这就让刘辩心中不喜了。 这便宜皇帝老爹就是不靠谱,别人家的孩子成亲,父亲都是让用心造孩子,早生贵子,子孙延续,传宗接代,这才是正道嘛! 用心炼丹,这特马的是什么鬼?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十五章 何尚失态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成婚,羡慕者众多,何安这两天吃饭都感觉不香了,他如此没有食欲的原因就是因为感觉刘辩好似不再单纯的属于他们这群兄弟了一样,刘辩多数时间总是和唐瑛腻歪在一起,遍地撒着狗粮。 作为不是单身狗的单身狗,何安的内心很忧伤,他感觉不到刘辩对他的那种特别的关心了,也不嘲讽他了,更不打了,何安感觉浑身难受,很不得劲。 刘辩端着一杯酒姿势颇为潇洒的坐着,他的目光总是围绕在不远处正认真刺绣的唐瑛的身上,而唐瑛好似感觉到了刘辩那灼热的目光,她羞涩的投来目光,秋波暗送。刘辩适时的一眨眼,然后饮尽杯中的酒,这使得唐瑛急忙又低下头,柔情款款。 大概是刘辩与唐瑛这边隔空交流的方式刺激到了何安,这胖小子气鼓鼓的喊了一句:“我吃不下了。” 刘辩的目光不动,但他的手却是抓起一只鸡腿直接塞进了何安的嘴巴里面,“不,你吃得下。” 何安胡乱的扒开刘辩的手,然后一口把鸡腿给吐到了桌案上,他愤愤不满的说道:“辩爷,咱们什么时候回中阳城?” “怎么,你很着急回去吗?”刘辩优哉游哉的说道。 “着急倒是不着急,就是觉得待在洛阳很没意思。” “怎么没意思了?这如花似玉的多有意思。” “辩爷,你能不能收回目光,你都盯着王妃看了一上午了。” “是吗?时间过的这么快的吗?果然是大梦谁先觉啊!对了,你刚说回中阳城?” “嗯!” “你想甄脱了?” “没!有!” “没有就没有,这么激动做什么?你父亲同意你回去?” “我父亲干嘛不同意,不是,辩爷,咱们在洛阳待的时间也够久了,反正都没什么事情,早早回去算了。” “哦!你就是想甄脱了!” “我……尚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显然何安被刘辩的几句话怼的没有脾气了,他只得求助于身边沉浸于西河美酒热烈当中的何尚。何尚已经微醺,他摇晃着脑袋说道:“回去作甚?你们要是都回并州了,就留我一个人在洛阳,我岂不是很孤单?” “你这……大不了,你和我们一起去就是了。”何安嘟囔着说道。 何尚摆了摆手,他没再说话却自顾自的继续喝酒,不知道是不是被刘辩与唐瑛之间的这种浓情蜜意给刺激到了,何尚整个人看起来都没精打采的,意志消沉,日渐消瘦。 何尚心里面有苦,何安看得出来,刘辩也看得出来,但是何尚未曾向他求助什么,所以他们也不好多插手。 小杯浅酌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何尚湮灭心中的苦楚,他伸手抱起酒坛就大口的饮起来,何安傻乎乎的看着,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他看向了刘辩,而刘辩却是一脸的冷峻。 “少喝点!”刘辩一把抓过酒坛,酒水从酒坛里面洒出来,溅了何尚一脸。 “给我,给我酒!”何尚极为不满的大喊起来,他叫喊的声音让不远处的唐瑛吓了一跳,她脸带惊慌的看了过来,周边的婢女急忙护在唐瑛身边。 “尚兄,你醉了。”刘辩冷声说道。 “我没醉!”何尚摇晃着身体站了起来,他蹒跚着步子说道:“看,我很清醒,路在脚下,没有走歪,我没醉,哈哈!我没醉,给我酒!” “尚兄!”刘辩起身走到何尚的近前,带着一丝的不满,刘辩伸手扶住了何尚微微摇晃的身体说道:“你醉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刘辩不满且有关切的目光,何尚愣神了一下,他打了一个酒嗝,酒气弥散开,何尚又摆了摆手说道:“你说的对,我醉了,哈哈!我醉,呜……” 何尚直接伏在刘辩的肩膀上哭了起来,这等失态的举动可是鲜少会从何尚身上出现的,一直以来他都是以冷静自傲的形象出现在刘辩的面前,纵使何尚因夫妻不和而沉迷酒色,但他处理政务依旧是冷静自傲,可是眼下,他抛下了这样的形象。 就在昨日,何进提拔了何咸,官位远在何尚之上,除此之外,何进贬了何尚的官,还把他原本处理的政务全部交给何咸接管了,而这才是最让何尚接受不了的。 “随我去并州如何?”刘辩第一次向何尚做出邀请,他实在不忍心自己的本家兄弟就此沉沦。何进的举措似乎有不适的地方,而刘辩却认为他有必要在这个关头拉何尚一把,毕竟当年刘辩离开洛阳的时候,何尚单骑送行。 一柄承影剑,一卷孙子兵法竹简。 何尚从刘辩的肩膀上缓缓离开,他用着双手快速的抹开脸,“定是这酒太烈,灼热了眼呀!”何尚后退一步,他对着刘辩深深的行了一揖,“辩爷,对不住,失态了!” 未等刘辩说话,何尚转身便走,一边走一边唱着:“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辩爷,尚兄这没事吧!”何安有些担忧,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何尚如此模样,醉生梦死,冷暖自知。 刘辩摇了摇头,他的目光陡然变得深邃起来,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何尚的遭遇,刘辩是清楚的,但是这事关系到何进,刘辩若是冒然插手,实为不智,眼下他没法与何进产生冲突,尤其是在何尚不争自弃的时候。刘辩没有插手的理由,何进继承人的问题也轮不到他来插手。 “尚兄会和我们一起去中阳城吗?”何安问道。 “他不会!”刘辩肯定的回答。 何尚是多么自傲的人,向来是他助人,未有人助他的时候,若不是如此的话,何尚早早就投到刘辩麾下了,况且眼下这种苦境,自傲的何尚更加不会向刘辩求助。 “唉……”何安叹了一口气,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刘辩迎上了唐瑛那关切的目光,他给予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唐瑛似乎是得到了安慰,她又重新拿起刺绣。 外界的恩怨,似乎与这位新晋的王妃毫无瓜葛。 刘辩未在何尚的苦境上帮上忙,但他却在刘宏的催促下苦恼不已,三天里面,刘宏连下两道圣旨催促刘辩炼丹,这世上就没有比刘宏更加不靠谱的皇帝了。在刘辩认为炼丹这种事情,私下里派人来传达一下就可以了,可偏偏刘宏拿圣旨来摆谱,这就搞的刘辩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了。 不是不给刘宏丹药,而是不能多给,近日以来,刘宏从刘辩这里得到丹药之后便纵情享乐,身体是渐渐被掏空,原本就根基不稳的身躯已入膏肓,刘辩都开始怀疑刘宏恐怕再如此下去定然是要早早驾崩了。 何皇后已经多次劝诫刘辩,丹药之物虽好,服用过多也是蛇蝎虎狼之物。刘辩虽然不太苟同何皇后的话,但不得不承认刘宏如此下去的确是不行的。 但圣旨已经下来,刘辩已然无法拒绝。 真的没有办法嘛?也不尽然! 额头的汗水已经溢在脸上,张让从来没有如此的失态过,好似今日的天气最为的炽热,他的心跳加快,脚步却是不得不迈动。 “陛下!”见着刘宏,张让急忙一个匍匐跪地就喊道:“大事不好啦!” “慌慌张张的,到底怎么了?”刘宏似在意犹未尽中,美人在怀,左拥右抱,好不自在。 “殿下,殿下他炼丹,炼到吐血了!”张让此言一出,刘宏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他咋咋呼呼的说道:“你说什么?谁吐血了?” “陛下,是皇子辩!”张让叩首答道。 “什么!”刘宏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说道:“怎会如此?不,炼丹岂会吐血?快去派御医,你快去!” “诺!”张让爬起身便走。 不得不说,在这个时候,刘宏还是表露出了对刘辩别有的关心,至于他到底是关心刘辩的身体,还是关心刘辩炼制的丹药,那就不得而知了。 张让领着御医一行二十多人进了西河郡王府,刘辩正脸色煞白的躺在床榻上,眼窝深重,面无血色,唇印泛黄,气息是时有时无。唐瑛一直靠在刘辩的床榻便,泪痕早就布满了她的俏脸,楚楚可怜。 十来位御医前后诊察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最终全部都是摇了摇头,张让见状心中一惊,他急忙问道:“如何了?” 十来位御医闻言个个低头,没人愿意先开口回答,张让心急便呵斥道:“殿下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呀!难道要让陛下砍了你们的脑袋才能说吗?” 此一言吓得御医们纷纷跪地,其中一位年长者一脸苦恼的说道:“殿下气息不稳,时有时无,又面色黄白,此等症状我等实在没有见过。但吐之黑血,腥臭浓稠,在下以为应是内脏受损,心脉不稳所致。” “既然如此,那就开方抓药呀!” “可这只是猜测,若冒犯给殿下服药,恐加重内脏受损,危及殿下性命!” “那你倒是说该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先稳固心脉,徐徐图之。” “好,那你们就商量着看,若是治不好殿下,统统都要砍头!” 张让话音一落,他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虚弱无比的刘辩,又看了一眼床榻边苦苦守着的唐瑛,一声叹息之后,张让转身便走,而十来位御医却是相互看看,个个满脸的愁容,又害怕又担忧。 刘辩炼丹炼到吐血,卧病在床,这消息若是传出来定要在洛阳城掀起极大的风波,张让略微急智,他早早吩咐了下人们定要守口如瓶,而这正是刘辩所希望的。 三天下来,刘辩的病情丝毫不见好转,这可让刘宏急坏了,他已经探望刘辩两次,两次都是担忧而去,担忧而回,何皇后亦是如此。 又两天过去,刘辩重病的消息并没有传开,得知这一事情的人并不算多,西河郡王府已经被禁军层层把守,出入严查,就连何安都被挡在府外,搞得这个胖小子郁闷坏了,他站在府外心里面一阵嘀咕。 辩爷该不会真的病重了吧?不是说好假装的吗?怎么会搞这么大阵仗!这些禁军竟然都不让安爷我进府,真的是……卧槽!我还是先去稳住城外的精骑营,万一走漏了风声,再搞得军中将士哗变那可就惨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十六章 战报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是真的炼丹炼到吐血了吗? 那自然是假的,刘辩是在装病,而直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 御医们已经被唐瑛请到旁厅去了,自有星辰八卫守着他们,此番这些御医受了无妄之灾而接连提心吊胆好多天,着实让刘辩心里面有些过意不去。 算了,等事情结束多赏赐他们一些钱财吧! “好些了吗?”唐瑛愁眉不展的问道,这些天里面她可是一直在尽心的照顾刘辩,虽然唐瑛知道刘辩是装病的,但是刘辩这以假乱真的演技已经让唐瑛分不清真假,她是真的害怕刘辩得了不治之症而一病不起。 “放心,我没事。”刘辩握着唐瑛的手安慰道,唐瑛这些天日夜不停的照顾,的确让刘辩心中感动。 装病是不会一直装下去的,总会有转机的时候,又过两天,刘辩的病情开始转好,御医们纷纷喜出望外,刘宏得知此消息后也是松了一口气,于是何皇后乘此向刘宏进言说:陛下,咱们的儿子这一次炼丹炼到吐血,差点就一病不起,好在他福大命大,可见他的孝心是多么的醇厚,倒不如借此立他为太子吧! 刘宏这一听心里面也犹豫起来,他以为若不是他催促的太紧,用圣旨压迫刘辩,刘辩也不会得此一难,毕竟是亲生的儿子,刘宏感到愧疚了。所谓虎毒不食子,真要仔细算起来,刘辩身上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治理地方有能耐,打仗更是一把好手,刘宏这么一想也动了立刘辩为太子的心思。 刘宏动了这样的心思,那么事情就变得简单而顺利了,他先是去问了张让、赵忠两人是什么看法。 赵忠肯定是没什么看法,他一直以来和刘辩关系都不错,也没什么冲突,所以投了支持的一票。张让就更没什么看法了,的确,他近来是和刘辩起了冲突,但这都是他为刘宏去办的,而后这些矛盾都缓和了,打着一丝讨好的态度,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张让也投了支持的一票。 有了张让和赵忠这两位忠实狗腿的支持,刘宏便在早朝上专门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和百官商议,很显然以何进、何苗为首的一派官员率先表态,全力支持立刘辩为太子,而后以马日磾、杨彪一派与刘辩有交情的官员也纷纷附议。 当然也是有人反对的,袁隗一派自然是站在反对立场,但他这次并没有与何进争吵起来,大概他也知道了刘辩为刘宏炼丹到卧床不起的事情,这种纯孝之事可没法抨击,要不然连儒家一派学子全部都得罪了。 如今的袁隗在官场已经树敌不少,盲目树敌可不是明智之举,袁隗还没有膨胀到如此地步,他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事实上,袁隗心里面其实很清楚,除非是出现特别重大的变故,要不然刘辩迟早是要被立为太子的,这基本上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而袁隗所想的只是把这个铁板钉钉的动作尽可能的延迟一些,所以他才会做出和董太后联手的举动。 当然袁隗还是比较看好皇子刘协的,刘辩越发的强大,袁隗就越看好刘协,至于为什么?呵!不过是袁隗想当个权臣罢了。 如今的大汉王朝不都是皇帝年少登基,宦官外戚当道吗?袁隗是心有抱负的,做个权臣,对抗官宦外戚。 但做个权臣还比不上追随一个明智的君主吗?可惜这样的想法袁隗是没法接受的,因为他和刘辩的恩怨早早就结下了,虽不至于死仇,但也到了没法和解的地步,间隙如此的大,再加上政治立场的不同,袁隗只能一路走到底。 有了袁隗持反对派,董太后当然是要跳出来参合一脚的,她的意见向来也是让刘宏所看重的。于是乎结果就如同早先一样,支持的人依旧支持,反对的人依旧反对,刘宏又犹豫了,但好在这一次刘辩炼丹病重一事让他感动,所以他力排众议,最终还是决定要立刘辩为太子,但刘宏的这个决定还没有来得及颁布下去,皇甫嵩的战报就传递回来了。 十月,皇甫嵩率领汉军偷袭黄巾军大营,波才被曹操斩杀,张梁在乱军中阵亡,三万多黄巾军惨遭杀害,五万多人投河而死。皇甫嵩这一战无疑打的十分漂亮,而已经死去多时的张角还被剖棺戮尸。 得之此消息的刘宏高兴的双脚都要晃起来,他当即下了圣旨让皇甫嵩率军回洛阳听候封赏,此时的洛阳朝堂都处于打了打胜仗的喜悦当中,至于立太子一事正好被冲淡而被忽略了。 刘辩看着面前的战报,他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太好。皇甫嵩打了打胜仗,与他一道的宗员、曹操、徐晃等人都是立下大功的,想必刘宏对他们的封赏必然不会小气,但是皇甫嵩把张角给剖棺戮尸了,这等举动就让刘辩有些于心不忍了。 人死如灯灭,站在刘辩的角度上,张角好歹与他也有一点点的传道情分在,那《太平要术》残卷还在刘辩这里的,虽然上面记录的只有他如今还用不着的房中术,另外张角的女儿张宁还投在刘辩麾下,想必这姑娘若是知道她父亲被剖棺戮尸了,恐怕会痛哭流涕。 但是站在皇甫嵩的角度上来看,张角实属于反贼,剖棺戮尸只是常规操作,诛连九族,灭个祖宗十八代都不算为过。 呵!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刘辩脸色不太好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皇甫嵩杀人杀的太多了,那些黄巾贼寇在刘辩的眼里面只不过是生生的劳动力,若是把这些人全部押送到并州去,那么并州将会得到更有利的发展。皇甫嵩一下子就弄死了近乎十万人,着实让刘辩有些肉疼,好在这一战还是有两万多的俘虏,统统都在徐晃手底下看押着,以让刘辩有一点点的安慰罢了。 “你派人通知徐晃,让他尽快把俘虏押送回并州,交与荀友诺安排。”刘辩写好旨令递给一边的甄俨说道:“你再亲自回一趟中阳城,把这封信转交给张宁,张角被剖棺戮尸,这事她迟早会知道的,再让香儿她们安抚好张宁的情绪,别让她做出过激的事情来,若是她身份暴露了,会很麻烦。完事之后,你便先留在荀友诺身边,暂时不用回洛阳。” “明白!”甄俨应答一声便快步离去。 装病已经装过了,应付刘宏炼丹的事情已经完结,刘辩也收起了心思,关于征讨黄巾军的战事还在继续,皇甫嵩大胜而率军而归,但朱儁那边的战事还在继续,他与张宝依旧在交战中,准确的来说是在对峙中。 曾经不可一世的黄巾军,张角和张梁相继死亡,大小渠帅也死了不少,如今唯有张宝一人苦苦支撑,想来他离覆灭也没多久了。 刘辩预料到这一点,所以此刻他也真正的有了返回并州的心思,但如何脱身离去,这也成了刘辩眼下要思考的问题。 “关羽那边可有战报过来?”刘辩对卢浗问道。 卢浗摇摇头回答:“暂时还没有。” “既然如此,你今日跑一趟城外精骑营营寨,通知刘同一声,可以按计划做事了。”刘辩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他还在思量着所谓计划的可行性。 “辩爷,果真要这样做吗?是不是太过于冒险了?”卢浗有些担忧的问道。 “皇甫嵩已经在领军回归的途中了,一个月内他的军队就会回到洛阳,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不加快步骤,等到那时我们就会很被动,父皇已经有了立我为太子的决心,我可不想弄巧成拙。”刘辩如是说道。 “在下明白了!”卢浗行了一礼便也离去。 甄俨与卢浗相继离去,刘辩的身边就剩下了一个何安,这圆滚滚的小子盯着刘辩问道:“辩爷,我做什么?就没有什么任务交给我来做的吗?” “有。” “要让我做些什么?” “你去厨房看看午膳做好了没,我今日用脑过度,让他们多加个鸡腿。” “嗯?那我是得亲自去看看。” 何安晃着圆滚滚的身子离去,刘辩继续看着桌案上的战报,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起来。现在的处境着实不是刘辩所希望的,他装病不过是为了应付刘宏催促炼丹,但没想到何进再一次发力竟然真的会促使刘宏又了立太子的想法,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立什么太子,小爷要的是并州王,看来还得进宫一趟,但愿刘同那边的安排会进行的顺利一点。 “殿下!” 正当刘辩踌躇不定的时候,书房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俏丽的身影,唐瑛走了过来,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你愿意随我去并州吗?”刘辩不答反问道。 “当然,不论殿下去往何处,妾身都愿与殿下同行。”唐瑛的声音轻柔,但目光坚定,刘辩闻言便没再多言语,他只伸手揽唐瑛入怀。 “殿下可有心事?”唐瑛见着刘辩眉头不展,她心疼的问道。 “心事算不上,只是有些举棋不定,若是荀友诺他们在这里就好了,好歹有个商量的人。”刘辩的确是有些担忧的,他怕自己制定的计划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更怕计划不成功会引起反噬,那样的话结果便是刘辩不敢想象的。 虽然小爷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一切的结果都还要看小爷那便宜皇帝老爹的决定,这样束手束脚的感觉真是太差了,要不然索性小爷就跟便宜皇帝老爹彻底交底算了?讨个并州王的话应该不是个难事,但那帮外戚肯定不会轻松放小爷离去的,何苗还好说,何进就不好说了,他那帮人就指望着小爷立为太子好为他们争取更大的利益,若是小爷一走,何进便会损失很多,他绝对不会想要看到这样一种结局的。 得有一个让刘宏心甘情愿,也让何进心甘情愿的办法,这无疑很难,所以刘辩此时才无比想念荀谌等人。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十七章 刺客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谋士的作用此刻便能体现的淋漓尽致,一个人思考的力量肯定没有三个人思考的力量强大,刘辩心头有些烦躁。 “殿下亦是无双才智,妾身以为就算荀友诺等人不在这里,殿下也能够安然度过面前难关的。”唐瑛柔声安慰道,她其实并不清楚刘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想来应该确实有难处,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焦灼。 刘辩没有说话,他只是更用力的搂着唐瑛而已,有时候动作的力度可以代替语言的音量。而刘辩紧紧皱起的眉头,莫名的让唐瑛觉得心疼。 刘辩有了尽快进宫面见刘宏的想法,但是在这之前他需要先去见一个人,而这个人便是这一切事件谋划的开头。 洛阳武馆。 史阿面色凝重的立在门外,屋子里面谈论的话题都能清楚的落在他的耳朵里面,越听心里面越惊。史阿心里面明白此次谈论话题的严重性,这事以后他只能够咽在肚子里,一句话都不能够往外说,但凡露出了一个字,必死无疑。 “老夏,这事你必须办好了。”刘辩的声音里面听不出任何的生气,不冷不热,还面无表情。 “辩爷!殿下!真的要这样吗?”夏恽一脸沉重的看着刘辩,此行他应召快马加鞭的赶到洛阳,却不曾想刘辩交代他的第一件事就让他感到棘手。 “若不如此,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刘辩问道。 夏恽没有回话,他摇了摇头,若是平常的勾心斗角,夏恽倒是有一些主意,但是这种大阴谋,他就完全没办法了,眼界没那么高,做事没那么果断,夏恽承受不了。 “你舍不得那个人?”刘辩再次问道。 “老奴以前虽然活的混混沌沌,但在宫中几十年,真正与老奴交心的也就这么一人了,可现在……”夏恽脸色悲痛,他明白刘辩的计划,可是却狠不下心。 “好吧!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刘辩一改面色转而便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一路风尘仆仆的让你赶过来,休息两天,你就回去吧!” “回去?”夏恽面色一愣问道:“老奴想留下来陪着殿下!” “陪着我干什么?陪我困在这里任人摆布吗?”刘辩扯动嘴角笑着说道:“洛阳可不比并州,在并州没人能够管着我,但是在洛阳,光是父皇就把我压得死死的,更别说何进、袁隗、董太后之流,你说呢?” 夏恽闻言怔了怔,他满脸苦恼的低下头,片刻之后,夏恽直愣愣的一个跪地叩首喊道:“殿下的难处,老奴心里明白,老奴这就去把事情办妥。” 夏恽快步而走,一脸的决绝,刘辩看着他的背影而目光深邃,又片刻之后,他对门外喊道:“史阿,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史阿进了门便拱手行礼,显然他明白这一次刘辩要交给他做的事情绝对不简单,虽然史阿心里面早有准备,但他脸色依旧面色凝重。 “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办,若是办不好的话,绝对是要掉脑袋的,你敢去吗?”刘辩快言快语直奔主题的说道。 “为殿下做事,在下万死不辞!”史阿应答一声,语气很是坚定。 乘着月色入夜,夏恽一脸忧愁的躲在一处阁楼中,他思绪不宁,还有些焦躁不安。 酒壶已经空了,桌案上的菜也已经冷了,夏恽已经在这里等候了许久,但他要等的人迟迟不来,正当夏恽寻思着是不是要离去的时候,一个女子走上了阁楼,这女子年纪有些大了,但面容姣好,似有风韵犹存,衣着不是寻常人家的,腰间别着一副令牌,这是皇宫中出入才能持有的腰牌。 见着来人,夏恽面色一怔,眉宇间不忍的神色更甚,他还没先开口,那女子就先说到:“你不是去并州了吗?怎么回来了?” 夏恽没有答话,他只怔怔的看着女子,等到女子被看的不自在的时候,夏恽扑身跪地说道:“我有一事相求,请你务必答应我。” “什么事啊?你先起来再说!”女子急忙上前去扶夏恽,夏恽使着力没有动弹,女子见状没办法只得说道:“咱们认识那么久了,你来这一招算怎么回事,行吧!你说是什么事,我给你办!” 夏恽眼神飘忽,他拉着女子到近前缓声说了些什么,女子越听越心惊,夏恽最后说道:“事情已经说给你听了,你若按照吩咐去办最好,你若是不办,也逃不过一个死!” 女子一脸惊恐的看着夏恽,她说话的音调都变了,“为什么找我?你为了你的殿下就把我舍弃了吗?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狠心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泪水从女子的脸色滑落下来,惊恐也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悲痛,夏恽也哭着说道:“此事跟殿下无关,是我自作主张,你要怪就怪我,十多年的情谊,我怎么会舍弃?你若身死,我必随你而去!” “有你这句话就行!”女子终究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她深深的看了夏恽一眼,随即便决绝而走。 阁楼上,冷风吹动,瑟瑟寒意,唯夏恽一个人未有察觉。 皇宫之地,守卫森严,刘辩对这地方并不陌生,但他从来没有对这地方产生过亲切感。 张让领着路走在刘辩的侧前,刘宏又去后宫妃子那边寻欢作乐了,刘辩要见他一面还得由人带路,后宫妃子实在不少,宫苑又多,很多地方刘辩还真不认得路。 刘宏最近的心情是舒畅很多,一来是刘辩的病好了不少,二来是黄巾贼寇被歼灭不少,虽然算不上什么双喜临门,但也是好事两全。刘宏觉得战事快平息了,他又沉浸到享乐当中,刘辩可就老大不乐意了,张让一边走着一边喋喋不休,大致是说着一些刘宏赞赏他的话,可刘辩越听越心烦,脸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张让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他识趣的闭上嘴然后偷偷向身后瞄了一眼,这一瞄不要紧,瞄完之后差点把张让给吓的跌坐在地上。 见鬼了?殿下人呢! 张让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原本跟在他身后的刘辩不见了踪影,他急忙四处张望一番,便看见刘辩往着一处宫苑走去,张让仔细一瞧,那是董太后的宫苑。 哎呀!这位爷去那边做什么?那不是自找不快嘛! 张让快步就跟了上去,等着他进入董太后的宫苑之后,入眼看见的便是刘辩与刘协两个人凑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张让也不知道他们是在谈论着什么。 这样的场景让张让心中暗自冷笑,他觉得颇为滑稽,何皇后与董太后向来不和,因为这立太子的事情没少争锋相对,但偏偏此刻刘辩和刘协两个人相处的很愉快,怎么看都有一种违和之感。但张让心中还有一种欣慰之情,这种兄慈弟恭的场面也是难以见到的,张让作为一个见证者,多少是有些欣慰的。 “皇兄,今日能陪我玩一会儿吗?” “恐怕不能!” “哦!”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剑!” “好重啊!” “杀人的剑,怎么会不重呢?” 刘辩一手按在刘协的头上,他的脸色带着一种期许的笑意,而刘协吃力的用着双手握着一柄短剑,脸上全是苦唧唧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张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他隐隐有些担忧,目光也全然投放在刘协手上的那柄短剑上,但还没等他先说什么,一个急切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敢问殿下,这是作甚?”一个女子快步走到刘协的身边,她年纪有些大了,但风韵犹存,似乎不是寻常婢女,眉宇之间有着一丝的高傲之气。 未等刘辩说话,刘协却是先笑着说道:“巧姨,你看,皇兄赠了一柄短剑与我,真重,我都快拿不动了,你快帮我拿一下!” 被刘协称作‘巧姨’的这个女子乃是董太后身边的贴身婢女,她跟随董太后已经有十七八个年头,很得信任。刘协自幼也得巧姨照顾,关系很近。 只不过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巧姨一回来就看见刘辩递给刘协一柄短剑,这可把巧姨给吓坏了,她好似生怕刘辩会对刘协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当即就快步小跑过来护在刘协身边,“好!”巧姨从刘协的手中接过短剑,看着刘协天真烂漫的样子,巧姨顿时放松了许多,可当她又对上刘辩那凌冽的目光之后,心疼顿时就加快了,巧姨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她的面色一下子阴了下来,眼神飘忽,情绪不宁。 “今天会下雨吗?”刘辩没回答巧姨的话,反而是反问了一句。 巧姨愣神了一下,刘辩见她没回话便又再问了一句,“今天会下雨吗?” “今天不下,明天下。”巧姨回过神,声音颤抖的回答出了这一句,然而当她的话音刚落,刘辩直接伸手拽住了她手中的短剑,在巧姨那无比震惊的神色当中,短剑直接划上刘辩的左胳膊,鲜血呲了一道,洒了一些在刘协的脸上。 “殿下,殿下!”巧姨惊恐无比的跌坐在一边,短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感受到脸上温热的鲜血,刘协已经被吓呆了,而刘辩则面色冷峻,无比愤怒的大喊道:“你这贱婢,竟敢向我行刺,皇弟,快随我走!” 从被短剑划伤到拽着刘协离去,刘辩只不过用了短短十秒的时间,而张让还处于一阵懵逼当中。 刚才发生了什么?皇子辩被行刺了?董太后身边的阿巧是刺客? 张让没看的清,他心里面很慌,脑子也很乱,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来的太快,周边也没一个太监婢女的,张让突然觉得瘆得慌。巧姨还跌坐在地上,她已经双眼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刺客,董太后的宫苑有刺客,快来人!快点来人!”刘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张让一下子回过神来,他已经顾不上去追刘辩,不少太监和婢女闻声开始向这里聚集,张让这才走到了巧姨的身边。 “唉……这到底叫个什么事嘛!”张让脸一苦,感觉胸口沉闷无比。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十八章 巧姨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让怎么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刘辩偏偏要走进董太后的宫苑?为什么偏偏刘协会在那里?为什么刘协身边一个太监和婢女都没有?为什么巧姨会赶过来?为什么出现了一柄短剑?为什么巧姨成了刺客?为什么刘辩把刘协带走了? 无数个为什么不断的出现在张让的脑子里面,到底是为什么?在把这事禀告给刘宏之后,面对无比震怒的刘宏,张让依旧是在想着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去领着刘辩进宫呢? 皇宫陡然间大乱了,刘宏震怒,何皇后震惊,而董太后惶惶不安,皇宫全面封禁,禁卫军全面出动,整个洛阳城都被封锁了。 巧姨正被押解着去往被廷尉审理的路上,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刘辩却是安然的待在西河郡王府里面。 唐瑛小心翼翼的帮着刘辩处理着伤口,她显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刘辩只是进了一次宫便被行刺了,这大汉天下竟然还有人敢对皇子行刺,这天是要变了吗? 刘辩宽慰的对满脸担忧的唐瑛说道:“我没事,你先回避一下吧!” 唐瑛点点头,她收拾好东西便缓步离去。刘辩左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被剑划了一道,伤口不算深,没什么大碍。 唐瑛一走,早在一边候着的夏恽不禁哭泣起来,显然他对某些事情的结局有了判定,刘辩见着夏恽这副苦兮兮的模样很是无奈的说道:“哭什么?” “老奴对不起巧儿!”夏恽这一说便哭的更厉害了。 “她还没死,你是不是哭的太早了?还是你准备把她给哭死?”刘辩这话一出口,夏恽当即就愣住了。 没错,夏恽口中的巧儿便是巧姨,这便是夏恽找上的女子,皇宫行刺一事便是巧姨听了夏恽的话按照刘辩的吩咐去做的。刘协是巧姨带过去的,太监婢女是巧姨安排走的,巧姨便是刘辩此番布在皇宫里面的人,而她更是董太后身边的人。 眼下巧姨行刺刘辩的事算是坐实了,毕竟这是张让亲眼看见的,可怜张让这货也是被刘辩给顺手推上去的,谁让他恰巧的要领着刘辩进宫呢?不过就算不是张让,也有可能是赵忠,或者是刘宏身边其他的亲近宦官,总之都会是一个人能够在刘宏身边说得上话的人。 巧姨行刺,最为慌张的人当然就是董太后了,巧姨是她身边的婢女,一个婢女也敢行刺威名赫赫的西河郡王刘辩吗?要说巧姨背后没有董太后的手笔,这话传到外面都不会有人信,而且刘辩还把刘协带走了,作为在场的第二人证,从一定角度上来看,刘协算是被‘软禁’了。 当然巧姨行刺这事,若是仔细分析,绝对是经不起推敲的,但没人会在这个风口上来仔细推敲这事。董太后这边惊恐不安,她巴不得巧姨顶了包赶紧死。何皇后那边是铁了心的要搞董太后,这两位已经在皇宫里面吵了好一阵了。 刘辩被行刺,这可不是普通的事件,刘宏的头是一边两个大,他只得吩咐廷尉尽快查明此事,虽然消息被封锁的很快,但是架不住皇宫人多眼杂,消息还是很快就走漏了出去。 何进已经发力了,他作为何皇后的得力助手,也是打的一手好助攻,弹劾董太后的奏折是连接不断的往刘宏那里送,而董太后的盟友袁隗此番是偃旗息鼓了,他可不敢在这风头浪口上再跳出来了。 只是袁隗觉得这事很蹊跷,一个婢女敢行刺皇子吗?还是如此明目张胆的,手法如此的拙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袁隗想不通,如他一般困惑的朝堂文武百官大有人在。 “辩爷,打听到了。”何安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说道。 “好,你领着七煞、武曲、贪狼和破军四个人去,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刘辩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他继续说道:“你只负责领路,让他们四个动手,记着!带回来的人得是活的。” 何安这一听便应答一声,转而他便要走,刘辩顿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他无比认真的说道:“也得记着,你们也得活着回来!” “明白!”何安没了往日懒散模样,他那张胖脸亦有一种决然神色。 何安这一走,夏恽便一脸巴巴的看着刘辩,而刘辩则伸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老夏,放心,胖安去劫人了。” 夏恽整个人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劫人是什么意思?他当即就领悟了,带着一种不安,夏恽苦兮兮的问道:“殿下,这能行吗?现在外面禁卫军都出动了,在这个时候动手,万一伤了什么的?” “只要能喘口气,哪怕是闭着眼躺着回来的,我都能弄活,至于禁卫军,呵!”刘辩的言语之间充满了一种特有的自信。 洛阳皇宫的禁卫军也能算是军队吗?那不过是一帮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真要遇事不尿裤子,不掉链子就算是万幸了,指望这些人做成事情,就好似天方夜谭,刘辩打着心底对禁卫军很不屑。 “星辰八卫个个武艺高强,想来是不会失手的,又有安爷策应领路,应当是万无一失。廷尉那帮人此刻正是提心吊胆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有人去劫人的。”夏恽分析的头头是道,但他一对上刘辩带着一丝嘲笑意味的目光,当即就有了一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老夏,这一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殿下,可千万别这么说,老奴心中有愧呀!” “哦?说说!” “老奴对巧儿说,她若死了,老奴必相随!” “她若是真死了呢?” “安排的这么周到了,不能够死吧?” “万一死了呢?” “万一真要死了,老奴觉得自己还想在苟活几年。” “老夏,你可真是个渣男!” “老奴只是再想多侍奉殿下几年,忠心可鉴呀!” “呵呵!你这老渣男!” 刘宏把审问巧姨的事交给廷尉来办,廷尉这地方何安并不熟,但是有一个人熟,这人便是何尚。 何进的长子何尚便在廷尉当差,刘辩安排何安去办事,何安第一时间就联络上了何尚。何尚此刻心里面是有些奇怪的,刘辩被刺杀的事情已经闹的满城风雨,而这个时候何安领人来廷尉,其中的缘由就有些微妙了。 何尚不是个蠢人,他察觉到了什么,但事到临头了,他也退缩不了。 巧姨被关押的地方并不算森严,也不知道廷尉处的正监在想些什么,连看守的人都没有安排多少,于是何安等人的操作就比较顺利了。 等到廷尉处的人想要来提审巧姨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几番问责下来才知道人已经不见了大半个时辰了。 “辩爷,要不是亲眼看见了,我自己都特马的不信。”何安兴致勃勃的说道:“廷尉的看守实在太松懈了,尚兄把几个看守的人叫了出去,我们就摸了进去,一点阻扰没碰到就把人带回来了,怎么样?可以吧!” 何安到有些特意请功的意思,但刘辩没搭理这茬,他有些担忧的问道:“尚兄人呢?” “没问,他把看守的人领走就没碰上我们,我们走的急也没去打招呼。”何安说道。 “廷尉那边的人没了,这事小不了,你没透露风声给尚兄吧?”刘辩问道。 “没有,我心里面有数,这事不能告诉他。”何安说道。 “但我感觉他应该是明白了一点,所以没和你们碰头。”刘辩说着便饮了一口酒,他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尚兄那边你看着一点,接下来廷尉肯定要闹的,那些看守的人是无辜的,等风头过了,你暗中派人送点钱财过去,就当安家费吧!” 何安这一听,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他心里面明白那些看守的人十有八九是要被砍头的,责任逃不了,而这些人一定会把何尚咬出来,但何尚不知情,再加上有何进多少会庇护一些,死是死不了,多少会吃些苦头。 “我明白!”何安点点头说道。 另一边夏恽与巧姨已经互诉衷肠了好一段时间,此刻的巧姨已经明白了许多事情,但是她不敢多问。刘辩向这二人招了招手,夏恽立即就领着巧姨走了过来,他当即跪地说道:“殿下大恩,老奴无以为报。” “你报个瘠薄,又不是去救的你!”兴许是预料到何尚后面会吃大苦头,何安此刻心里面很不快活,他脑子一热就对夏恽嘲讽了一句,毕竟这事儿就是因为夏恽惹起的,这老宦官舍不得他的姘头才会搞出这些事情。 如果夏恽能够舍弃巧姨,那么眼前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而巧姨此刻早就是一具尸体了。刘辩原本的计划就是当时在董太后宫苑的时候直接人给杀了,而不是直接跑路。 被何安怼了一句,夏恽只是讪讪的笑了笑,他没搭理何安而是更加恭敬的对刘辩说道:“殿下仁义,老奴万分感激,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辩爷的恩情。”夏恽这一说,巧姨也赶紧跪了下来。 夏恽这是演了一出好戏,至少在巧姨的面前是这样的。事实上,夏恽是做了舍弃巧姨的打算了,而他心里面却也真的不愿舍弃,一方面是为了成全对刘辩的忠义,一方面是舍弃不了自己对巧姨的情谊,左右为难。 不过夏恽这货是真的狗,巧姨若是真的死了,他也不能陪着去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这点浅显的道理还是明白的。所以这个时候夏恽在刘辩面前一顿表现,这就让刘辩心里面有些膈应了,当然了,刘辩也埋怨不了夏恽,救下巧姨这事,是他自己要惹上的。 做人做事,得有个人情味,这才是刘辩的行事风格。 “少废话,天一亮,你就带她走,直接回中阳城,明白吗?”刘辩没好气的瞪了夏恽一样说道。 夏恽又是讪讪一笑应答一句:“明白,殿下放心,上阵杀敌老奴不行,麻溜跑路这事不在话下。”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三十九章 戒严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天刚亮,洛阳城门刚打开,刘同便领着一行人要进城。 洛阳城已经是全面封禁了,进出城门都得严格审查,刘同有着西河王的令牌,城门令没敢多耽搁。 精骑营在洛阳城外扎营已经有一段时间,并州军实力强横,军纪森严,如今这是整个洛阳城都知道的事情,得罪了刘同就是得罪了刘辩,城门令还是拎得清的,再加上现在刘辩被行刺,谁都看得出来这帮精骑营的兵要进城勤王。 城门令只负责守卫城门,洛阳又是东汉国都,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遇到战事了,所以这城门令压根就没胆子与并州军这帮兵搞起来,所以该通融的通融,该给面儿的给面儿,相互不参合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刘同这次带来的人不多,二十来个人,二十来匹马,进了城门之后就直奔西河郡王府。此时的西河郡王府门口正有大量的禁卫军把守,尤其是大门口,百来名的禁卫军在这里守着,披盔戴甲,阵势实在不小。 “什么人?”禁卫军头领见着刘同一行人便大声喝问道。 刘同一个翻身下马便大步迎上,他带的人一个个都跟了上来,没一个人脚步停留的。见着禁卫军头领,刘同冷笑一声说道:“大汉皇子西河郡王麾下并州军偏中郎将刘同是也!” 禁卫军头领闻言一愣,他心中暗道一声麻烦,却还是挺身而上说道:“西河郡王府已经被戒严了,任何人不准进!” “你小子在这里跟老子扯什么皮呢?”刘同伸手直接把挡在面前的禁卫军头领给推开了,“老子是什么人,你到底清楚不清楚?西河郡王府是你能戒严的吗?要不是看在你们也是为了保护殿下的安全,老子直接抽刀劈你信不信?” 刘同陡然表现出现的这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顿时就把禁卫军头领给镇住了,虽然禁卫军的人多,但精骑营这边的士气也不弱。乘着禁卫军头领愣神的功夫,刘同拔脚就往前走,一时间没一个禁卫军兵卒敢上前阻拦的。 王府的大门是关着的,“嘭嘭嘭!”刘同用力敲了门,不一会儿大门被打开,何安探了一个脑袋出来。 “安爷,你搞这么猥琐干什么?”刘同似乎装上瘾了,当即就怼上一句。 “我去你大爷!来的真慢,赶紧进来。”何安也没好话回,当即转身就走。 “真不是我慢,还不是城门戒严了,我半夜就领人来了,在城门口被冻了半宿。”刘同说着便带人往里面进。 “咋没冻死你个蠢货。” “安爷,你骂人就骂人,搞人身攻击干什么?” “特马的,我不是针对你,我就是有些烦。” …… 王府的大门“咣”的一声被关了起来,何安与刘同的对话便听不见了,禁卫军一帮人相互看看,每一个人敢多说话的,那禁卫军头领也自认倒霉领了这个坑爹差事。 特马的!原本还指望在殿下面前露个脸,以后好谋个出路,现在倒好,脸没露上,还把殿下身边的人给得罪了,这叫个什么事情嘛! 禁卫军头领正暗自不爽的时候,王府的大门忽然又打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禁卫军头领急忙看了过去,他认出这人正是刚刚跟在刘同身后的。 “殿下说了,禁卫军的兄弟们在这里守的辛苦,等事情结束,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休息。”来人正是卞喜,他走到禁卫军头领的面前直接就掏出一个小包裹,还没等禁卫军头领回话,卞喜就把小包裹往他怀里面一塞。 “都是并州的特产,意思意思哈!”卞喜话音一落,转身便走,丝毫没给禁卫军头领回话的机会。 人走了,王府门又关起来了,禁卫军头领撇了撇嘴,他往着人少的地方靠了靠,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小包裹一看,只见里面躺着的是三五个大金元宝,还一个小瓶子。禁卫军头领十分好奇的打开小瓶子,当即一股清香就散发了出来,他心领神会之际便立刻下定了决心。 “真不愧是殿下啊!”禁卫军头领感叹一句,他动作十分利索的收好小包裹,然后对着副官招了招手。 “把人都带走吧!”禁卫军头领见着副官就说道。 “啊?”副官一愣神。 “啊个屁!赶紧撤,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禁卫军头领喝骂了一句,然后迈开腿就走。副官莫名的用手摸摸脑袋,他不得不招呼一句,于是百来人的禁卫军便撤了一个干净。 刘同在王府里面听着刘辩的吩咐一个劲的点头,事情是一波一波下来的,一个环节都不能漏,刘宏那边已经开始着急了,廷尉那边的人也开始急了,现在就是比谁的时间快了。 禁卫军走了,但另外一群人来到了王府门前,领头的是索图,这也是个生猛的货,他带的人都是披盔戴甲的,索图的肩膀上还扛着一杆大旗,那是并州军精骑营的大旗。 索图把大旗直接插在了王府的大门口,金边黑龙旗迎着朝阳飘荡,索图往着大旗下面一坐,目光冷冽,显然这守卫王府的工作由他做了。 索图带的人不多,不过三十来个,但是时间没过多久,陆陆续续的有人往王府这边走,一群接着一群,来的都是精骑营的兵卒,一炷香的时间,王府门口聚集了整整五百名精骑营兵卒,战马两百匹,这阵仗可要比禁卫军大多了。 这时候刘同领着人从王府里面走了出来,如果仔细看的话,他带进王府的人和带出王府的人一样多,但是有两个人身形却是不一样的。 “守好了,别犯浑!”刘同从索图身边经过的时候提醒了一句,索图当即点了点头,随后索图便看见夏恽和巧姨两个人披盔戴甲的走了过来,那模样要多别扭就又多别扭,但偏偏索图想笑又不能笑。 “上马!”刘同吩咐一声,一行人打马边走。 刘同要出城,城门令识趣的没盘问,一行人出了城直入精骑营营寨,刘同翻身下马后便对身边的鲜于银说道:“你带两百人护送夏常侍回中阳城,路上万事小心,把并州军的旗号打起来,脑袋精明一点,夏常侍和那个女子,千万不能掉了,明白吗?” “明白!”鲜于银当即走到一边召集人手去了。 夏恽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说道:“万事拜托中郎将了!” 刘同毫不在意的回答一句:“拜托我没用,常侍,路上你自求多福。” “呃……嗯!”夏恽被怼了一个自讨没趣应了一声。 “原本我不应该多嘴的,老夏,这次你拖殿下后腿了!”刘同这话说完,转身便走。 夏恽面色一怔,缓了一下之后他又大声喊道:“特马的,来两个人先帮我把这盔甲给下了,憋死咱家了。” 刘同听见了夏恽的叫喊声,他没应答却是挥了一下手,当即便有两个兵卒去帮夏恽张罗了。刘同大步直入军帐当中,卞喜和羊措都跟了进来。刘同先是在桌案边上忙活了一会儿,随后他对羊措说道:“你带人跑一趟皇甫嵩将军那边,把这封交给他,他看完之后便会明白的。” “诺!”羊措接过信件后转身便走。 刘同又看向卞喜说道:“你带五百人去洛阳东城门口守着,殿下什么时候出城了,你什么时候撤,有什么事情就派人给我传消息,我会在第一时间支援你的。” “诺!”卞喜应答一声后转身也走了。 人都走了,刘同独自一个人坐在军帐中,事情都吩咐完了,他也送了一口气。 朝堂上,关于刘辩被行刺的事情已经吵成了一片,刘宏把廷尉正监给撸掉了,看守巧姨的人直接就被砍了,何尚被收押了,何进在刘宏面前急的要跳脚,袁隗原本是想要落井下石的,但是他觉得事情很蹊跷,便按耐住了没有跳出来。 早朝在刘宏一阵大骂中散了,气呼呼的刘宏直接去了何皇后那边,何皇后的情绪十分的不好,刘宏还得去安慰一下这位正宫皇后。至于董太后那边,刘宏暂时是顾不着了,他是不愿相信董太后会对刘辩出手的,但是目前所有不利的线索都指在董太后身上,刘宏是真的精神疲惫。 刘辩自从当日回了王府之后便没有出门,刘宏猜不出来他会有什么举动,要说刘辩不会有什么想法和举动,刘宏也是不会相信的,其实这位皇帝心里面清楚的很,如今的刘辩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温顺,但凡能够抗击鲜卑、匈奴和黄巾军的会是普通的角色吗? 我这个儿子如今才十二岁,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唉……可千万不要再搞事了啊! 刘宏心里面最为担心的,毫无疑问就是刘辩这一边,这万一刘辩要是咬死了是董太后对他下手,那刘宏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完全保不住董太后的。况且刘协现在还在刘辩的手上,刘宏先前派了几波人去刘辩那边交涉,想要把刘协先迎回来,可刘辩全部都以‘刺客不明,皇子不宜暴露’为由,全部都把刘宏派出的人给挡了回来。 刘宏明白刘辩这是在拿刘协做保,但他对此毫无办法。一来,刘宏是想保住董太后的,毕竟这是他的生母。二来,刘宏多少还是忌惮刘辩的,他担心刘辩把事情搞大了,那边更难收手了。三来,皇室丑闻已经产生了,刘宏只想要最低的降低影响力。四来,至于什么刺客,刘宏也是很担心的,唯一的线索巧姨已经不翼而飞了,刘宏也明白过来这事情背后是有黑手的,他也担心幕后黑手会对刘辩进行第二次的行刺。 到底是什么人要出来搞事?混账!混账!真混账! 刘宏一边在心里面骂着,一边往着何皇后的宫苑走,而这时张让走了过来,他见了礼便轻声对刘宏说了些什么,刘宏当即脸色变幻了好几下说道:“算了,既然辩儿身边有人,就让他自己张罗好了,正好把朕的人给省下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十章 何颙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让听着这话心里面有些没底,但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总觉得事情来的太突然,而刘辩的动作又太快,张让总是感觉不对劲。 眼见着刘宏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了,张让急忙就要跟上去,可刘宏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脚步,张让低着头差点没反应过来要撞上去,好在他及时刹住了脚。 刘宏回过神一脸阴霾的对张让说道:“你说那刺客弄完辩儿之后,后面会不会来弄朕?” 张让这一听,差点没吓的尿出来,好一会儿他才恍恍惚惚的说道:“陛下,皇宫戒备森严,刺客没那个胆吧!” “这可不好说!”刘宏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说道:“辩儿那边人多,你吩咐下去,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要招惹他。刺客先弄了他,他肯定不会罢休的,别有人不长眼落在他的手上,到时候朕一个都不会保。还有,让禁卫军把皇宫给朕守好了,要是出了差错,朕把他们全都给砍了!” 听着刘宏恶狠狠的话,张让那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他急忙应承了下来。 刘宏这是怕死了,张让就不怕死吗?然而巧合的是正因为刘宏这怕死的念头,倒是为刘辩提供了不少方便。 刘辩此刻正与何安把美食吃着,把美酒喝着,一点都没有为刺客的事而烦恼,巧姨已经被送走了,线索都断了,廷尉那边毛都查不出来,虽然牵连了一些无辜的人,但是刘辩已经暗中给了安家费,倒是何尚吃了些苦头,不过有何进张罗着,问题也不大。 “唐仿和唐曷两个人出城了没?”刘辩问道。 “出了,他们报了你的名头,城门令查都没查就放行了。”何安吧嗒着嘴说道。 “我那父皇这是怕死了,权利都给我放出来了,我要是不接着到对不住他了。”刘辩轻笑了一下说道。唐仿和唐曷两个人,一个赶去高顺的军营,一个赶去刘新的军营,都是领着刘辩的命令,要把高顺和刘新的军队给拉到洛阳附近来,目的是为了接应刘辩。 “谁说不是呢?”何安应答了一句。 “卢浗人呢?” “他不是去找伏完了吗?还没回来吗?” “估计快了,眼下该做的事都做了,伏完这边就是一个助攻,看他到底站不站我这边吧!” “应该没问题的吧!他不是和卢植、马日磾、杨彪那帮人穿一条裤子的吗?” “嗯!你父亲那边有问题没?” “我父亲已经约好了袁绍和袁术了,这两小子还不愿意,倒是何颙出面才说动了这两人,辩爷,何颙能用吗?” “他没问题,就看史阿今晚能不能得手了,袁隗那老狐狸今天在早朝上没跳出来,呵!他心态倒是挺稳的。” “咱们盘子已经搞的这么大了,要是万一哪里出问题了怎么办?” “怎么,你虚了?” “我安爷虚个屁!巧姨一走,谁能查到我们?廷尉连王府的门都进不来,辩爷不开口,谁都得憋着,圣旨来了都不管用,咱们军队就在外面立着,谁要搞事,我第一个出去搞他!” “你小子倒是喘上了,这么有能耐,你咋不在胳膊上划上一刀?” “嘿嘿!我这不是跟着辩爷后面装装威风嘛!就我这胳膊腿的,刀也划不开啊!皮厚!” “吃你的,这么多菜都堵不上你的嘴。” “哈!辩爷也吃,这酱猪肘子可嫩了!” …… 廷尉牢房,何尚被单独关押在监牢里面,接连被询问了好几番,何尚倒是没被用刑,他心里面明白他根本没犯上什么事,只要嘴巴闭得紧,什么事都不会有。只不过是巧合的拉了几个看守出去喝酒,又巧合的碰上了被关押的巧姨不见了,现在看守的那些人都被砍了脑袋,但何尚连鞭子都没挨一下,这就是阶级不同的效应。 官家子弟,身份在这里,就算是犯了事都有人保着。 但何尚心里面却是很不舒服,他一直在想着这件事,也猜得出来是何安带人把巧姨给接走了,可是为什么何安要这么做?何尚想不到。 何尚也想到了这事背后有刘辩的手笔,可是他想不到巧姨是刘辩安排的人,准确的来说,何尚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大汉皇子刘辩找人刺杀他自己,这么荒诞的事情,谁特马的会信呢? 可偏偏刘辩就是这么做的。 事情的疑点很多,令人浮想联翩的地方也很多,可是偏偏没有证据,刺客没了,受害人蹲在王府里面谁也不见,王府外面全是精骑营的兵,没人能闯,圣旨也不应,刘宏还放了权力,咋搞? 何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最让他心烦的不是刘辩被行刺的事情,而是今日何咸来看他时的那幅阴损模样,这让何尚心里面极为不舒服,就好比被刺痛了一般。再加上何进那种恨铁不成钢,俨然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这让何尚心中更为失落。 辩爷!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何尚也挺你这一次,最后一次! 何尚低头看着身边的一壶酒,这是何安送来的西河酒,何尚没犹豫,抓起酒坛就痛饮起来。 洛阳全胜聚酒楼,这是洛阳城内最为豪华奢侈的酒楼之一,众多达官贵族会选择在此地宴请宾客,其菜肴奢华程度超乎寻常百姓的想象,就是一盘大白菜都能卖出一两银子的高价。 今晚何苗就在此地宴宾客,他请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清流党人士,而其中最为主要的人便是袁绍和袁术两兄弟。原本袁绍是不想来的,但他架不住何颙的攒说,只得闷闷的来赴宴。原本袁术也是不想来的,但他看不惯袁绍被别人捧着的样子,所以他屁颠屁颠的来了。 宴会很热闹,酒足酣畅之余,亦有歌舞助兴,何苗会来事,把袁绍捧着都快找不着北了。此时的袁老板远远没有历史上称霸河北四州之地的见识和远见,何苗要捧他,他就美滋滋的接着,于是他就喝大了。 袁术见着袁绍高兴,他就不高兴了,这不高兴就更要喝酒了,于是他也喝大了。 宾客渐渐散去,袁绍和袁术两个人已然喝醉,不省人事,而此时在酒楼的后门口有一撮子人摸了过来。 何颙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他有些焦急,也有些忐忑,更有些不安。何颙不时的往着酒楼上面张望一下,好似在怕着些什么,他也不时的往着后街上扫视着,也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今晚注定是要发生一件大事的,何颙心里面有数,他已经向刘辩起誓投效了,这还是杨赐从中搭的线,然后何颙没想到刘辩让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如此的刺激。 绑架袁绍! 何颙近几年来与袁绍的关系很不错的,来往还是比较频繁的,所有在他的心里面对绑架袁绍这事多少有些抵触的,但是刘辩指派了任务,何颙也难以拒绝,毕竟已经是拜了主公,有任务若是不做,怎么会让主公相信呢? 这大概就是一种投名状吧! “上面完事没?”黑漆抹乌的巷口里突然传出来一个声音,这可把何颙给吓了一跳,他急忙转身看过去,入眼就看见史阿领着人走了过来。 “完事了,何苗把人都送走了,就剩下袁绍和袁术在上面了。”何颙不禁咽了一下口水,事到临头,他就算是想退缩也来不及了。 “袁术?他怎么也在?”史阿有些纳闷的问道。 “这二皮脸的家伙硬要来的,他也喝大了,睡的跟死猪一样,叫也叫不醒。”何颙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算了,等下一起弄走,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筹码!”史阿当即就打定了主意,他继续问道:“他们的随从呢?支开了没?” “他们就没带随从,都是只身一人赴宴的。”何颙如实回答。 “呵呵!这些人心真大!”史阿也不墨迹,他回头招呼一句说道:“走,都跟我上去,手脚麻利点。” 这一撮子人直接从何颙的身边走过,何颙也不再踌躇,他赶紧迈上步子往那黑漆抹乌的巷口里走了进去,这地方有够黑的,也有够让何颙产生足够的安全感。 具体怎么把袁绍和袁术两个人搞下来的事情,何颙是不会参与的,他得在这里望风,虽然史阿也不需要他望风。但是何颙认为他作为这一次绑票团队的一份子,应当是多出一份力的,尽管他对绑票业务并不熟练。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望风这种常规操作,何颙自认还是可以胜任的。 史阿等人的速度很快,他一个人便扛着一个麻布袋子出了酒楼,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也抬着一个麻布袋子。 出楼、摸黑、进马车、速速离去,史阿根本没和何颙打招呼,马车就走了。何颙在黑暗处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他心中惊叹史阿等人的胆大,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事情已经顺利办完,何颙在左右张望了一番,在确定没人之后他便拔腿就走。没迟疑的,何颙得去西河郡王府复命了,当然复命不是主要的目的,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如今的洛阳城内,除了皇宫有层层重兵把守之外,也就只有西河郡王府会有军队看守了,何颙心里面明白这里可要比皇宫安全对了,刘辩近日明摆着把刘宏的好几道圣旨给拒了,就问这大汉天下还有谁如此牛掰?更重要的是刘宏对此毫无举措,根本就没有责罚刘辩的打算,这可让好些人看开眼了。 英雄人物:何颙,字伯求。 身份:清流党。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1,统率32,智力73,政治81。 品质:蓝色。 评定:明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急智,教育,经论,论客,思想,声望,名声,眼力,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长史。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十一章 殿下请慢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颙能够拜在刘辩麾下,无疑是杨赐在其中牵线搭桥的,这位老大人的确是对刘辩多有照顾。 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外一个人好的,杨赐的这一份人情,刘辩真真实实的欠下了,然而往后刘辩要还这份人情的时候,恐怕也只能还在杨彪身上,毕竟杨赐年纪大了,活不了多久了。 为子孙谋划,这恐怕是每一位士族长者都会去做的事情,杨赐亦是如此。 且不论杨赐这份人情,就是一直以来杨彪对刘辩持有的坚定态度,都不会让刘辩在往后忘记这位对大汉王朝忠心耿耿的议郎。 抛开杨赐和杨彪二人不提,何颙这个人还是有不少可取之处的,他心系天下百姓也是真的,党锢之祸时期,何颙曾多次出力帮助百姓,在民生这个问题上,他多有建树,然而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何颙时常对此唏嘘不已。 何颙被打上清流党人士,被朝堂所不容,为此他只得结交士族来获得支持,袁绍,就是何颙当初最为看重的一人,他与袁绍的交情也是在这个事情上建立起来的。所以这一次刘辩下令要绑架袁绍,何颙的内心是很纠结的。 投名状是要立的,事情是要办好的,何颙没得选择。 清流党派人士多有清高自傲之人,何颙自然多少也有些清高,但清高并不代表愚蠢,这些年的颠破流离也让何颙明白了很多道理,人生在这世上,随波逐流者多矣,随机应变者亦多矣,很显然,何颙选择了后者。 对于袁绍,何颙是有内疚的,在主公和朋友之间,何颙选择了前者,但为了天下百姓,何颙对这样的选择并不后悔。 自古忠孝难两全,忠君和义气,亦是如此。 对于刘辩来说,能够收服何颙也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何颙是清流党派人士的领袖之一,清流党搭上了刘辩这条大船,利益自此开始交错,这也不是坏事。 袁绍和袁术两个人被史阿成功绑走的时候,刘辩这边就收到了消息,没多久何颙就入了府,为了确保这位清流党领袖的安全,刘辩便把何颙藏在府上。原本府上的那些仆人和婢女,哪来的都送回哪去了,现在的西河郡王府上全都是刘辩的人,所以他也不会担心何颙的行踪会泄露出去。 何颙是要保住的,而王府上还‘囚禁’着一个人,这人便是刘协。 刘宏已经不止一次派人来传旨,希望刘辩把刘协送回皇宫,董太后也是如此,但刘辩统统都没有松口,因为变相的来说,此刻的刘协便是刘辩手上的筹码,尽管刘辩不愿意这样想,但事实就是如此。 刘协的作用可是很重要的,至少可以抑制着董太后一系人的蠢蠢欲动,更让董太后对刘辩产生足够的忌惮。 为了避免刘协在王府上待的无聊,刘辩还特意找了几个精骑营的兵卒教刘协弓马骑射,其实就是陪着刘协玩,什么好玩就玩什么,主要是为了打发时间,也让刘协暂时的忘却皇宫。 “辩爷,史阿差人来禀告,说是事情办妥了,肉票已经就位,看管森严,断然不会出任何差错。”何安说着便露出了一种纠结的神色,他有些担心的问道:“辩爷,咱们把袁绍和袁术给绑架了,这事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 “绑架?什么绑架?”刘辩一副不认同的模样说道:“我们又不要赎金,又不会撕票,怎么能叫绑架呢?” “那叫什么?”何安问道。 “叫请客!”刘辩回答。 何安顿时露出了一副你是不是觉得我傻的表情,把人都装麻袋里了,又是蒙面,又是堵嘴巴,手脚都给捆了,更有不少人把守着,这还能叫请客? 那这样的请客方式也太别出心裁了! 又两日而过,伏完从府上一路哭喊着入宫求见刘宏,这位议郎如此失态的模样引得很多人好奇,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使得伏完如此悲痛。 未有一炷香的时间,关于伏完的如此悲痛的缘由便从皇宫里面流传了出来,原来是刘辩强行招纳了伏完的三个孩子。 所谓强行招纳,其实就和霸占差不多,伏完在向刘宏阐述这件事情经过的时候,他用词还是比较委婉的,其中很多不折手段、威逼利诱的环节都被他轻描淡写的带过了,但就算是如此,这事也是让刘宏听了之后一阵头大。 最近的刘宏已经是被刺客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了,就连享乐的事情他都没什么心思,在这个节骨眼上,刘辩还偏偏搞出其他的事情来,这让刘宏心里面就更加的不快活了。 皇帝一旦不快活,那他身边的近侍就没好日子过了,宦官们就遭了殃,婢女们也遭了殃,后宫的妃子们更加遭了殃,其中不可描述的细节太多,怕禁,没法写。 然而不快活归不快活,伏完的事情还是要处理的,刘宏这个人可就光棍了,他是这么对伏完说的:爱卿啊!既然辩儿看上了你的三个孩子,那也是你个孩子的福气啊!辩儿也是有大抱负的人,倒不如就此让你的三个孩子跟着他吧!辩儿生性纯良,定不会亏待你这三个孩子的。 人都已经被刘辩带走了,伏完能怎么办?刘宏都这么说了,伏完又能怎么办? 听天从命,顺其自然呗! 伏完偃旗息鼓的出了皇宫,这事便在洛阳城传开了,多数士族人士为伏完鸣不平,这就使得刘辩的名声跌落下来,然而对此事毫无反应的刘辩却是来到了袁隗的府上。 袁隗和刘辩已经是老不对付了,这几年来,袁隗出招了好几次,刘辩都是安然接下,化险为夷,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是化解不开的了。 阵营不同,注定就是敌人。 但身为皇子的刘辩上门拜访,袁隗也不能拒之门外,如今谁都知道刘辩被刺客袭击了,现在这事情一时间都还没个说法,但大体上聪明人都看得出来,若是刘辩咬定是谁行的刺客之事,谁就要倒霉了。 袁隗也不想在这种时候与刘辩磕磕碰碰的,他心里面也明白,就算是死磕也讨不到好处的。 眼下两个人面对而坐,香案袅袅,茶汽蒙蒙,袁隗暗自泛起嘀咕,他实在不明白刘辩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他,大概是有种不安的感觉,袁隗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昏昏沉沉。 事实上,袁隗这两天的确有担忧的事情,袁绍和袁术这两兄弟已经两天不见人影了,他们身边的随从也不知道他们的去向,这件事情很蹊跷,袁隗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但他暂时还没有把这事情联想到刘辩身上。 “殿下此行,有何指教?”袁隗也不是轻易会怂的人,他与刘辩向来不合,所以他认为私下里也没必要太过客气。 “指教不敢,但有一事想请袁太傅相助!”刘辩倒是笑呵呵的说道,他还恭恭敬敬的作了一个揖,反正态度是到位了,面子也给足了。 “实不相瞒,我已经老了啊!恐怕没什么可以帮得上殿下的。”袁隗果断的做出了拒绝,他不想与刘辩产生什么瓜葛,更不愿有什么利益纠纷。立场不同就摆明了态度,袁隗已经和董太后站在了一条战线上,如今董太后可对刘辩忌惮无比,若是袁隗在这个时候与刘辩有什么交集,那么董太后会怎么想? 为官这么多年,袁隗能够把官做到太尉这个位置上,而一直未有什么大差错,靠的就是他为人谨慎,做事先想一刻钟,谋而后定,并且很是清楚的知道什么事情是可以插手的,什么事情是不可以插手的,明确目的,伺机而动,袁隗就是如此的稳健。 只可惜稳健的袁隗遇上了急进的刘辩,这一次的较量是注定要落败的,刘辩扯起嘴角笑着说道:“袁太傅就不怕和刺客之事牵扯上关系吗?” “问心无愧怕什么无中生有呢?”袁隗眯了眯眼睛说道,他的确是担心刘辩会把刺客之事安在他身上,但此刻听着刘辩亲口这么说了,袁隗反倒是不怕了。 “好一个问心无愧,好一个无中生有。”刘辩说着还拍了拍手,随即他目光直视袁隗而盯着他的眼睛说道:“那袁术的下落,不知袁太尉是否关心呢?” 刘辩也料想到了刺客之事不会让袁隗乖乖就范的,事实上,这件漏洞百出的事情已经有明智之人看出其门道了,只不过没人说出来而已,而袁隗虽然没有看得清清楚楚,但也明白了一些门道。 此刻刘辩一口提及袁术,袁隗当即反应就有些激动了,不过他克制的很好,只带着面色变了变,袁隗语气淡然的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年纪大了,操心不了那么多的事情。” 刘辩撇了撇嘴,他心中暗道一句:袁术这小子到底是不是袁氏的嫡子呀!袁隗这不上心的样子,可见袁术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压根就不高啊! “那袁绍呢?”刘辩紧接着说道。 袁隗的面色又变了变,缓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依旧是淡然的说道:“还是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说的好!”刘辩对着袁隗就竖起一个大拇指,他接着说道:“但愿袁太傅看到他们的人头的时候也能够如此的淡定。” 话音落下,刘辩起身边走,他这一句话可是让袁隗大惊失色,毫不客气的说,如今的刘辩若是在洛阳城里面杀几个人,刘宏都不会拿他怎么样,伏完那事便可以清楚的看出刘宏对刘辩的态度。 把别人的孩子都强行带走了,屁事都没有,想来杀几个人也不过尔尔,更何况,又有什么证据是刘辩杀的呢? “殿下请慢!” 眼见着刘辩就要走出厅堂,袁隗慌张的起身大喊道,而此刻,这位袁太傅才真实的感受到了后背上冷汗黏黏的感觉。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十二章 请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一句‘殿下请慢’道出了袁隗心中无尽的无可奈何,又道出了刘辩心中一阵的窃喜得意。 这老家伙,总算是上钩了。 刘辩转过身一脸漠然的看着袁隗,只见着袁隗嘴唇哆哆嗦嗦的,他目光直视刘辩,在这一刻袁隗很想要大声的喝骂刘辩,但他心里面很清楚,喝骂只是徒劳的,并不能改变什么。 的确在袁隗的心目中,袁术是没法和袁绍相比的,他认为袁氏一族的重任最终一定会落在袁绍的身上,所以袁术的生死,袁隗可以不在乎,但是袁绍的生死,袁隗就没法不动容了。 “殿下到底想要我做些什么,还请明说!”袁隗呼出了一口气,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怕袁绍和袁术两个人是真的落在了刘辩的手上,他也真怕刘辩会砍下袁绍和袁术的脑袋。 “我只是想请袁太傅帮个小忙而已,而这个小忙相信袁太傅一定可以做到的。”刘辩扯动嘴角笑了起来,而袁隗的脸色却是一脸的萧瑟。 第二天一早,袁隗就进宫面见刘宏,他对刘宏提了一个请求,那就是把刘辩请离洛阳。刘宏对此是很困惑的,但袁隗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耐心劝说,声情并茂,无比动容,列举的理由也是合情合理,最终刘宏也有些意动了。 随后董太后给袁隗打上了一击助攻,她也向刘宏进行建议。随后刘宏询问张让与赵忠,张让与赵忠两人因最近为刘辩的一系列事情颇为烦恼,索性眼不见为净,他们便附和了。 紧接着在第三天的早朝山,刘宏把这事拿出来说,由伏完牵头,很多的大臣赞成此事,这搞得何进是一脸的懵逼,他据理力争,但终究是敌不过群情激动。 扣押刘协、强占子女、军队调动、违抗圣旨,刘辩的这一系列操作使得朝堂文武百官纷纷不满,刘宏心里面的怨气也被激了出来,一道圣旨下来,请离刘辩的事情就此定了下来。 刘辩要离开洛阳,这太子是铁定当不成了,但让他空手而走,刘宏觉得也不行,为了安抚刘辩,刘宏还是给了他一个并州王名头,这是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了刘辩的战功。 其实刘宏心里面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他是觉得刘辩可以被立为太子了,功绩也够,人脉也广,威望也重,名声更大,是个太子的好人选。而刘辩被行刺,这事始终没个说法,刘宏对此有担忧,有内疚,更有不满。 另一方面,诸如那些大臣们所说,只要刘辩一走,洛阳城立即就会安定下来,刘宏不必为刺客一事而烦扰和担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最终也会慢慢平息,大家都不用担心刘辩会咬住谁不松口。而后刘协就会安然的回到皇宫,董太后自会收起抱怨而安稳下来,伏完那帮人也会得以安慰,他的三个孩子就算不会被放回来,但一定有个说法,而袁隗这边,他只希望袁绍和袁术两个人可以平安回来。 所以,只要刘辩一走,很多事情就会得到解决,刘宏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他不知道这很多事情都是刘辩搞出来的,所以刘宏这么想也是对的。 刘辩要的就是刘宏这么想。 然而还是有人不愿意刘辩离开洛阳的,这其中态度最为强烈的便是何进了。要知道何进可是一手把刘辩推上太子之位的,眼见着这事就快要办成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落空了,由此可见何进心中的落差得有多大了。 事与愿违,何进老大不爽了,可他终究是敌不过朝堂上绝大多数的支持者,完全没法阻止这件事情。再者,何尚目前还在洛阳狱里面,他的嫌疑还没有洗清楚,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何进根本没有多少话语权。 这风突然就变了,何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圣旨已经明确的下来了,于事无补。 下了朝堂,何进就问计于荀彧说:这事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你给我说道说道呢! 荀彧是个明眼人,他早就看清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但是这事能够往外说吗? 荀彧只得安抚何进几句,却根本没把话往刘辩身上说。何进很无奈,兴致缺缺的走了。而看着何进那落寞的背影,荀彧心里面倒是一阵波澜。 对于刘辩的名头,荀彧可谓是如雷贯耳,荀谌和荀攸在这一两年里面给他写了好几封信,每次都提及请荀彧到刘辩麾下为官,但每一次荀彧都拒绝了。 不是荀彧看不上刘辩,而是他觉得大汉朝堂还在刘宏这边,他只愿意为大汉效力。但如今,荀彧这样的想法有些动摇,在看透眼下事情的本质上,他也看透了刘辩的抱负。 这殿下看不上太子之位,是因为他看上了整个大汉天下啊! 圣旨已经下达,事实无法改变,刘辩此刻坐在了何皇后的宫苑中。刘协已经被送到董太后那边了,多日之后再见到刘协,可把董太后给哭坏了,她紧紧的搂着刘协都不敢松手,好似生怕一松手,刘协又不见了一般。 袁绍和袁术这两个倒霉兄弟也被放回去了,被囚禁了好几天,暗无天日,严防死守,这把这两兄弟给憋坏了。袁术咋咋呼呼的吵着要报仇,可是他连是谁绑架他的都不知道,袁绍可就淡定多了,但他心里面也憋着气呢! 袁隗倒是猜测是刘辩动手绑的人,但是袁隗不敢说,他怕刘辩再把人绑一次。没证据的事情,一旦说了,那么梁子就结大了。 有苦自己吃,还能怎么办呢? 伏完那边是最轻松的,他原本就是和刘辩合作演了一出戏而已,不过他的三个孩子的的确确是要留在刘辩身边,这便是伏完坚定立场的表现。 刺客之事调查的事情直接终止,刘辩表达了不愿再查下去的态度,刘宏顺势而为直接就撤掉了追查令,廷尉那边可是松了一大口气,何尚被释放,甚至还官升两级,大概是一种补偿了,也是对何进的示好。 洛阳城的禁令解除,卞喜调集军队回往营寨,王府的守卫行动撤销,但皇宫的禁卫军依旧是防卫森严,恐怕是刘宏依旧余震未消,怕死呗! 何皇后带着一丝懊恼的看着刘辩,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又找回了当初对刘辩的那种关爱,两人之间的母子情谊逐渐加深,而刘辩登上太子之位这种指日可待的事情,也是让何皇后极为扬眉吐气的。 但现在,刘辩却还是要离开洛阳城了。 何皇后心中的情绪很复杂,其中悔恨和不甘占据了绝大部分,这就使得她和刘辩的对话都带着浓厚的幽怨味道。 “真的要走吗?” “嗯!” “不能不走吗?” “不能!” “那母后怎么办?” “等儿臣回去之后,自会派人来陪同母后。” “母后不要别人陪,母后只要你陪。” “儿臣做不到。” “你真是好狠的心呐!” 何皇后哭了,哭的梨花带雨,如泣如诉,那模样楚楚可怜,但刘辩好比钢铁直男一般不为所动。 这走的机会就在眼前,这次如果抓不住,以后指不定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对刘辩来说,洛阳城就如同泥潭一般,脚一旦迈进去了,想要拔出来那可就难了,乘着脚还没有踩实,尽早脱身才是明智之举。 “太子之位,你都不要,母后明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自己飞了,母后无话可说,可是你舅舅为这事操劳许多,你这要走,可把把他的心血都浪费了,临走之前,你还是去见见你舅舅吧!”何皇后妥协了,可如同不妥协又能怎么办呢?何皇后没有办法。 太子也好,并州王也好,这是两条完全不一样的路,何皇后心中自有较量,她见着刘辩态度坚决,根本劝不动,也就只要往好的地方去想了。 并州王,掌控一州之地,成为一方诸侯,也具有问鼎天下的资本了。 “诺!”刘辩应承一句便离去,正如何皇后所说一般,他是要在离开洛阳城之前去拜见一下何进。 刘辩对于何进的感官是比较复杂的,诚然在立太子这件事情上,何进是出了很大力气的,他向来也是刘辩的坚定拥护者,而同样的,一旦刘辩成为太子,何进所获得的利益也是很丰厚的,这是属于双赢的结局。 但刘辩没成为太子,何进的谋划全部付之流水,损失的利益可不是一点半点。换个角度来想,刘辩成为并州王,何进便有了一个强力的地方外援,多少也算有个助力,心理安慰还是有点的。 刘辩这次拜见何进,他的态度是很端正的,该致歉就致歉,该送礼就送礼,拿好话打基础,用丹药做补偿,在这样的连环安抚下,何进心中的怒气多少还是消了些的。 “尚兄,经此一别,再相聚不知何年,这把剑送给你!”刘辩手一抖,一把短剑出现在何尚的面前。 何尚接过剑来一看,漆黑的剑身,闪露的寒光,入手挥舞,破空呼啸,锋利无比,“好剑!”何尚一脸欣喜的问道:“此剑何名?” “黑耀剑!”刘辩说道:“这剑选用黑曜石与精铁锻造,削铁如泥,乃神兵也!” “多谢!”何尚收了剑便作了揖。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刘辩摆了摆手说道。 刘辩借着这次机会也邀请何尚与他一同回并州,但是何尚还是拒绝了,为此刘辩心中多有愧疚,仔细算起来,好像一直都是何尚默默的给刘辩帮助,就拿这一次的事情来说,何尚被关押的洛阳狱好些日子,可他一句抱怨都没有,这份情谊可是让刘辩深深记在心里的。 送剑,送丹药,有价的东西哪比得上无价的情谊呢! “他日有难,可来并州寻我,凭此黑耀剑,天大的困难,我也会帮你办了。”刘辩这话是对何尚说的,但也是说给何咸听的,乘机敲打威慑一下何咸,这也算是刘辩间接的帮何尚一把了。 “好说!”何尚点了点应答一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十三章 离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王府的牌匾被摘下来了,刘辩走了,西河郡王府便空了。 一辆辆的马车从洛阳东城门口离去,精骑营营寨也拔营启程,大排长龙,浩浩荡荡。 杨赐府上,卢植等人宽坐相聚,近日发生的种种事情让众人唏嘘不已,好在结局还算让人满意,卢植等人都看得出刘辩这次离开洛阳城,以后便是鱼入大海,鸟飞高空,谁也阻拦不住了。 老大人杨赐心里面是有一些其他的想法的,他对刘辩采取的一些小手段是很有意见的,但他不能说,也没法说,因为没证据。 殿下小小年纪,小聪明倒是不少,大局观也够,但手法还是差了点呀!不得不承认的是殿下的确胆识过人,何进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袁隗那老匹夫这次吃了大亏,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呀! “老大人为何事发愁啊?”卢植开口问道。 “我在想殿下此行离去之后,又会在并州弄出怎样的动静来。”杨赐笑着回答。 “殿下在洛阳城憋了许久,想必等回到并州之后,肯定会大展拳脚呀!”马日磾说道。 “哎!殿下在离开之前曾力邀尔等同行,为何诸位没答应殿下呢?”卢植问道。 “殿下身边都是青年才俊,我等老迈,力不从心呀!”马日磾说道。 “说道青年才俊,伏大人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呀!”杨彪说道。 “这……哈哈……”伏完略有尴尬的笑了起来,弄假成真,假戏真做,这两个词用在伏完身上还是很贴切的。 伏完这副尴尬模样,引得众人也大笑起来,显然其中的缘由,众人都知晓,看破不说破,诸如而是。 皇甫嵩的军队离着洛阳城已经不足百里了,按照日程已经整整晚了近十天,而这正是当初刘辩所做的部署之一。 “左中郎将,殿下已于昨日离开洛阳城,在下也要告辞了!”羊措来到皇甫嵩的身边说道。 皇甫嵩点点头,他还未开口,一边的皇甫郦倒是先说道:“放着好好的太子不当,偏偏去做个并州王,真不明白殿下在想些什么。” “住口!殿下所图,岂是你能枉自猜测的?”皇甫嵩一声教训,引得皇甫郦当即低头摆出一副唯唯若若的模样。 待缓和了一下情绪之后,皇甫嵩才对羊措说道:“乘着天色尚可,你就尽早动身吧!” “诺!”羊措抱拳拱手应答。 “我送你!”皇甫坚寿对着羊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个人随即离去。 刘辩派遣羊措来到皇甫嵩的军营,为的就是让皇甫嵩的行军速度慢下来,而皇甫嵩也卖了刘辩这个面子,他这一慢就慢了近乎十天,可是为刘辩留了足够的时间。 现在刘辩已经离开洛阳,皇甫嵩便要加快行军步伐了,军队晚归,主将是要受罚的,但皇甫嵩已经找好了理由,路道难走、俘虏太多、军士疲惫,反正理由总归是有的。皇甫嵩现在是有功之身,刘宏也不会在这点小事上为难他。 皇甫嵩这边加快了行军速度,刘辩那边的行军速度也不慢。 此番离开洛阳,刘辩把他所有在洛阳的势力都带走了,包括洛阳武馆在内的史阿等人。毕竟这一次在洛阳搞的事情太大,刘辩这一走,他担心袁隗老匹夫会报复,索性把史阿等人都带走,等着风头过了,再安排史阿等人回洛阳武馆。 出洛阳,经河内郡,过河东郡,便达西河郡。 在河内郡,刘辩遇到了为接应而来的高顺的陷阵营,在河东郡,刘辩遇到了同样为接应而来的刘新的神机营,为此,刘辩便在河东郡暂作修整,同时他和河东郡丞王奋进行了一番友好亲切的交流。 而后军队继续开拔,一举直达西河郡。 这一路上还是出了一点小插曲的,这事就要提到伏完的三个孩子了,此行这三个孩子也随刘辩一起去并州。 十六岁的长子伏德,十二岁的次子伏雅,以及九岁的三女伏寿。事实上,伏完还有一个四子叫伏均,但他只有五岁。 原本刘辩打算是把伏均带过来的,这原本也是他和伏完上演的一出戏,为了演戏演的逼真,当时刘辩与伏完是有争吵的,烘托的气氛很紧张。小插曲的部分就在这里了,路过厅堂的伏寿见到了这一副,她请愿代替伏均而跟随刘辩,伏完见她如此爱护弟弟也就同意了。 刘辩与伏完演戏,伏寿可不知道,她是真真实实的当真了。而刘辩实在操心的事情太多,这一路过来他忘记了这茬事,也就没机会和伏寿解释,当初为了避免戏份泄露,伏完也没有解释,这就使得伏寿心里面对刘辩意见很大。 伏德和伏雅这两个小家伙到没什么,反正有何安、甄俨等人关照着,他们到没有多少心理负担,伏德年岁最大,伏完还是透露了一点风声给他,懵懵懂懂的伏德理解不了太多,但他明白跟随刘辩是一件大好事。 伏德从了,伏雅跟随哥哥也从了,但伏寿性子烈,不仅不从,还不时的向唐瑛抱怨。唐瑛知晓之后除了安抚伏寿之外,她并没有把此事对刘辩说,军队汇聚的越来越多,刘辩每天都忙着处理事务,军务和政务参合到一起,刘辩忙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这距离中阳城越近,事务就越多,刘辩直感觉一阵头大,他离开并州大半年的时间,这大半年里面堆积起来的决策事务一下子涌过来,力不从心,心力憔悴呀! 这两日,伏寿的情绪波动的很厉害,一直哭哭啼啼的,伏德和伏雅也安抚不住,唐瑛实在没办法便进了军帐来寻刘辩。 “殿下!”唐瑛柔声轻唤,军队行军当中,她和刘辩并没有住在同一个营帐里,仔细算起来,她也有好些天没见着刘辩了。此番见到刘辩埋头桌案竹简当中,劳心劳力,唐瑛不由得心疼起来。 “啊!你来啦!”刘辩闻声抬头一看,他见着唐瑛便笑着应答一句。 “殿下喝些汤吧!”唐瑛把一碗汤放在桌案上。 “好,正好有些口渴了。”刘辩说着便把汤一口饮尽,从端起汤碗到放下汤碗,刘辩的视线就没从桌案上离开过。 唐瑛见着刘辩这忙碌的模样,话到嘴边的她却是犹豫了,刘辩三两笔在竹简上审阅完,他转而对唐瑛说道:“何事来寻我?” “我……”唐瑛一副欲说却说不出口的模样,俏眉微蹙,模样煞是可爱。 “出什么事了?吞吞吐吐的是何故?”刘辩问道。 唐瑛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她问道:“殿下可还记得伏寿?” 刘辩这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而笑答一句:“伏完之女伏寿,你的闺中密友嘛!” “她近日多有哭闹,对殿下也颇有微词。”唐瑛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身为人妻,唐瑛自愿于刘辩分忧,但她也担心伏寿一时想不开,所以才想着是不是刘辩有什么好的办法,当然了,唐瑛最为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知道刘辩到底是不是想着要强行霸占伏寿。 这个问题可是至关重要的。 身为皇子,三妻四妾是少不了的,唐瑛自认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她在成为王妃的那一天就做好了这些打算,伏寿与她可是知交好友,刘辩若是想要纳下伏寿,唐瑛自然不会拒绝。 但强行霸占可就不行了,这等低劣的手段让唐瑛不耻,她也不愿相信刘辩会是这样的人。 听着唐瑛的话,刘辩顿时就大笑了起来,他说道:“这事倒是让我给忘记了,最近事情太多,没顾上。” “伏完难道没和她说吗?西河王霸占伏家三子,这事就是一出戏,我还是慢慢跟你说吧!”刘辩便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给唐瑛听,了解完事情之后,唐瑛是瞪大美目,一脸讶异。 “原来如此,殿下不作解释,可是让伏寿妹妹难过了好久。”平息讶异之后,唐瑛轻笑着说道。 “这事还真不怨我,谁知道伏完竟然也瞒着呢!我最近忙的都抽不开身,你看看桌案上这些竹简,都是荀友诺那里送来的,这还只是一部分,等回到中阳城,恐怕还有更多。”刘辩说着便叹了一口气,他一把伸手把唐瑛揽入怀中,带着一丝的安抚意味,刘辩继续说道:“恐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没法陪你了,不过呢!回去之后,我会让阿母和香儿陪着你的,书院那边还有很多女学子,医馆还有一位女大夫,你想学什么都行。” “殿下心系天下,治理民生,训练军队,这都离不开殿下,妾身不会成为殿下的累赘的。”唐瑛幽幽的说道。 “嗯?你可不要这么说,你可不是累赘,你可是我的爱妃呀!”刘辩把唐瑛搂的更紧了一点,他看着她那种俏丽非常的脸说道:“回到城中,我还要再办一次宴席,当日我们在洛阳出婚宴,并州这边的诸多官员将领没能出席,这一次更是要风光大办,并州之地,与民同庆,我要让整个并州的百姓都知道,你是我的王妃!” 兴许是刘辩这种信誓旦旦的言论过于霸道,霸道的让唐瑛心头触动,又欢喜,又感动,她把头靠在刘辩的胸口,柔柔的说道:“殿下心中有我,这就足够了!” 刘辩心中当然有唐瑛了,至于伏寿,他还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有另外一个女子,刘辩心中还是为她留了一席之地的,这女子便是蔡邕儿女蔡琰蔡昭姬。 这师兄与师妹之间是最为容易产生感情的,刘辩与蔡琰之间也是如此,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还在起步阶段,远没有到非君不嫁,非君不娶的地步。 唐瑛这边被刘辩安抚住了,伏寿那边自然就被唐瑛安抚住了,在了解完事情的始末之后,伏寿那可小小心的又纠结了起来。 这世界最为复杂的感情便是印象的极大反差,近日以来,伏寿对刘辩颇有抱怨,可到最后她才发现是怪错了人,内疚的情绪一上来,她就觉得刘辩远比她想象的优秀很多。 如此一来,刘辩在伏寿心目中的形象便高大许多,或许这个女子自己都不知道,她对刘辩产生了好奇,也产生了崇拜!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十四章 上党与太原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皇甫嵩率军回洛阳之后,因平定黄巾贼寇有功,刘宏加封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刺史,皇甫坚寿为校尉,皇甫郦为骑都尉。曹操因杀敌有功,被封为济南郡太守。董卓虽然吃了败仗,但送回张角和张梁的首级,因他又贿赂了张让等宦官,刘宏封他了一个凉州刺史。 继皇甫嵩击败张梁之后,朱儁也终于有了建树,他和巨鹿太守郭典、刀盾营校尉关羽攻打下曲阳,黄巾渠帅严政斩杀了张宝而投降,此一战汉军俘虏十多万人。朝堂传了诏书,加封朱儁为讨逆将军。 自张角、张梁和张宝都死了之后,一时声势浩大的黄巾军便正式覆灭,经历九个月,黄巾之乱在某种意义上算是被平息了,但是黄巾之乱所产生的影响却持续了好多年,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大汉天下各地都有黄巾余孽。 往后诸如,益州黄巾军渠帅有马相、赵祗,王饶、赵播。青州有张饶、管亥、管承。豫州汝南有吴霸、刘辟、龚都。何仪、何曼、黄绍。扬州吴郡有陈败、万秉、陈宝。会稽郡有吴桓。青州济南、乐安郡有徐和、司马俱。这些都是颇有声势的小势力,往后都会湮灭在历史的洪流当中。 此外声势浩大且在历史上留下浓厚一笔的黄巾势力还有白波军与黑山军,贴上过黄巾贼寇的名人也有不少,这些势力与名人将来都会在大汉天下的土地上闪露光芒,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朱儁一军获得了朝堂的封赏,关羽便领军回往并州,俘虏的十多万俘虏,他因为刀盾营连番征战而疲惫不堪,只能够带走两万人,其余八万多俘虏全都交由朝堂安置了。而朱儁一军并没有返回洛阳,刘宏给他下了新旨令,南阳黄巾贼寇复苏,以赵弘、韩忠、孙仲、孙夏为首,贼寇聚集多达数万人,他们攻下宛城,宣称要给张角报仇。 朱儁军的士气正盛,随即挥军前往讨伐,其讨伐结果如何,暂且不得而知。 刘辩回到中阳城已经有些时日了,征讨黄巾贼寇的论功行赏已经发布下去了,军营的将士、各地的官员都有封赏,该升官的升官,该赏丹药的赏丹药,唯有关羽领军未归,但封赏已下,等候领取而已。 当初刘辩离开洛阳的时候,他就把卢浗派往了关羽军处,为的就是协调关羽尽早返回并州,此间卢浗的书信也送到了刘辩这里,信中言明刀盾营最多十日便可抵达西河郡。 领军出征大半年,并州政务颇多,刘辩忙中偷闲也兑现了他对唐瑛的承诺,在中阳城补办了一场婚礼,并州官员尽数到场见证。在这隆重的喜事当中,也有一个人心情低落,这人便是蔡邕之二女蔡琰。 刘香儿经过一两年的心态调整,她对刘辩只有兄妹之情了,所以她到没什么别样的情绪。其他诸如何安、甄俨、荀谌等没有成亲的家伙们,对此纷纷都表露了无尽的嫉妒羡慕之意。 征讨黄巾军一役,刘辩可谓是收获的硕果累累,光是俘虏就共计有近乎三十万人,而后前来并州避乱定居的流民也有近二十万人,这共计五十万的人口可是填补了很大一块并州的空缺。 荀谌当初就安置了十万人在朔方郡,用来大力和加强发展农耕业,剩余人口按照需要比例被安置在其他郡县。其中王越亲自挑选青壮年加入军营以充新军,新军人数已达三万人,连个名号都没有新军一直都是王越在统领,刘辩回来之后也没有急于改变新军。 如今的并州军已经达到两万八千人,伤兵退伍,亡者补缺,这个总人数并没有变动。在关羽的刀盾营回归之前,刘辩还没打算扩充军队,但他心里面已经有了打算。 人口是一大获利,收服的黄巾将领也是另外一大获利,诸如邓茂、周仓、马三更等人,刘辩认为培养培养也是可以委以重任的。此外并州与幽州、冀州、青州的建交往来也是一种获利。 刘辩与幽州刺史刘虞可谓是私交甚好了,他可是挖了刘虞的好几个人,魏攸、鲜于银、邹康都是幽州人。青州刺史龚景也与刘辩多有往来,冀州就更不用说了,前往并州避难的流民就以冀州最多。 而最为主要的是刘辩顺利从洛阳抽身而出,并且得了并州王的名号,虽然军职还是安北将军,未有变动,但这一个含金量足够的并州王却是把并州一种的官员将领的心给归拢了。 既然坐上了并州王的位置,这便预示着刘辩对并州全境有了足够的掌控力,整个并州都由刘辩自治,官员任命、军事调动都不再听从朝廷的旨意。并州刺史被刘宏一纸诏书,把治所从上党长子城变更到了上郡肤施城,效力于并州刺史的吕布也调往上郡。 上郡这可不是一个好地方,要知道南匈奴的王庭也在这里,南匈奴左部大本营也在这里,局势很混乱,当然了,有着刘辩的压制,大的纠纷也闹不起来,但小的摩擦可是不曾间断的,刘辩卖了面子给羌渠,他也没去管这些小事。 严格意义上来说,如今的上郡就好比从并州割裂出去的一般,朝廷想控制,刘辩不想管,但却是被南匈奴人占据着,着实混乱。 除去上郡不提,太原郡太守臧旻在第一时间就向刘辩投效了,他的儿子臧洪还在刘辩麾下效力,所以臧旻的投效算是锦上添花。 英雄人物:臧旻(字无查证)。 身份:汉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6,统率41,智力71,政治75。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弓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能吏,郡官,民心,声望,治安,明辨,徽收,鼓舞,应援,精妙,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太原郡太守 驻守:太原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臧旻的投效无疑是明智之举,因为刘宏不知道是处于何种目的,他下令把太原郡和上党郡的一些官员给调到了洛阳,据传这还是袁隗建议的,可见这老家伙在背后没少给刘辩使绊子。 索性刘辩把何颙调到了太原郡担任郡丞,反正何颙致力于治理民生,郡丞一职很适合他。唐瑁的子侄、唐瑛的族兄唐仿,也被刘辩调到了太原郡担任从事,刘辩让他在臧旻身边学习,效力于地方上,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安排。而太原郡大富豪柳拚正式被刘辩任命为太原郡从事、行商令。 为了加强控制太原郡,刘辩照旧也从太原郡内选举了八个品德和才学都合适的人,称为并州吏官。 太原郡的官员做了调整之后,上党郡自然也会做调整,这里的太守已经回了洛阳,空缺的太守位置正好就让刘辩的岳丈唐瑁顶替了上去。 英雄人物:唐瑁。(字无查证) 身份:汉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8,统率21,智力68,政治63。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郡官,名声,建设,徽税,统筹,指导,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上党郡太守 驻守:上党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唐瑁此人多少还是有一些本事的,他在会稽担任太守好些年,大的差错从未犯过,刘辩认为由他担任上党郡太守是合适的。为了帮唐瑁掌控上党郡,也是为了封赏李乾,刘辩把原中阳城的县令李乾调到了上党郡担任郡丞一职。而中阳城县令则有羊措担任。 唐仿的兄弟唐曷,刘辩把他调到了上党郡担任从事一职,让他在唐瑁身边学习。上党郡大富豪宋万,正式被任命为上党郡从事、行商令。刘辩也选举了品德和才学都合适八人,在上党郡担任从吏,成为并州吏官。 太原和上党两军政务上的官员调整完毕之后,军政上的官员也做出了调整,刘辩是要政务和军务两手都要抓,抓的都要硬。 原西河郡离石县县尉、十二生肖卫之一的水瓶卫,晋升为太原郡郡都尉。 原西河郡广衍县县尉、十二生肖卫之一的双鱼卫,晋升为上党郡郡都尉。 如此调整,两郡便尽在刘辩掌握。其他郡县的官员,刘辩也多少做了调整。 原雁门郡马邑县县尉、十二生肖卫之一的天秤卫,晋升为五原郡郡都尉。 原定襄郡善无县县尉、十二生肖卫之一的摩羯卫,晋升为定襄郡上都尉。 原云中郡云中县县尉、十二生肖卫之一的处好卫,晋升为西河郡上都尉。 上都尉是比都尉高一级的军职,于刘辩特立。 刘辩这是在加强地方军事掌控的同时,也在大力扶植他的嫡系,十二生肖卫这几年功劳不多,但苦劳不少,这是刘辩要重用他们的缘由。 当然这些任命也是刘辩和荀谌等人商议出来的结果,并不是他一意独行之举,其他诸如地方规划,各项发展,商业贸易,设施工坊等大小适宜,刘辩也是与荀谌等人开了好几天的会意讨论出了结果。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甄俨的压力减少了许多,他身为刘辩的书佐,一直帮刘辩拟定一些政令,而现在刘辩又多了一个伏德,他成了第二个书佐。 刘辩也给这两个定了一个小官职,左书佐甄俨,右书佐伏德,是有左右跟班的意味。 虽说刘辩对军队的建制有了新的想法,他也打算重新规整军队,因关羽的刀盾营暂且未有回归,这事还在搁置商议当中,但有些人事调动已经开始了。 荀攸已经辞去了朔方郡郡丞一职,董昭也辞去了西河郡郡丞一职,很显然,刘辩要重力安排这两人了。而空缺出来的两个郡丞,朔方郡这边,刘辩直接让太守罗畋兼任了。西河郡这边,刘辩则是把蔡邕给请了出来,让这位大人发挥一下余热。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十五章 巡察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殿下如今贵为并州王,而并州眼下政务繁多,殿下能够抽空来看老身,老身心怀感激。”秦氏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母性光辉的慈爱,天气越来越冷了,年关又将近,秦氏体寒怕冷,身上的衣服穿的多,显得有些臃肿。 年纪虽然大了,但脑子依旧清明,这一年来,书院和织造坊的各项事务都是由秦氏打理的,当然有着蔡邕、周进、夏恽和刘香儿等人的协助,秦氏也不会操劳过多。 在地方官员调令这项大事处理完毕后,刘辩前来书院的主要目的便是巡察一下刘三儿这帮小子的状况。刘三儿的小党羽现在规模颇大了,除去傅干、张开、李典和李整之外,还新加入了邹康、裴元绍和伏雅三人。 另外由刘香儿牵头,甄姜、蔡琰、甄脱和伏寿也汇聚成一个小团体,而这个小团体的最高领导人还有刘辩的王妃唐瑛。 刘辩忙碌于政务之间,刘香儿时常陪着唐瑛,单论尊贵,唐瑛是王妃,又单论关系的话,唐瑛可是刘香儿和刘三儿的嫂夫人,那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 中阳书院源源不断的涌入新鲜血液,自刘辩下令以学子十八岁从学院毕业,而后调遣到各个地方从事之后,书院招收学子的条件逐步拉高,这一年招收的学子并不多。等过完年,就会有新一批的学子毕业,这样的话学院学子的总人数将会稳定在六百多人,这个数字还是比较理想的,不算难管理。 书院早就采取了男女分开授课的方式,男女住宿区也是分开的,早恋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极好的抑制,这是刘辩比较满意的。 自夏恽带着巧姨回到中阳城之后,夏恽后向刘辩请命把巧姨安排到书院担任一个小管事,主要负责学子的伙食起居,刘辩同意了。 巧姨唤作阿巧儿,在刘辩从洛阳顺利脱身一事上,巧姨是做出了很大贡献的,如今她又跟随夏恽背井离乡。刘辩同意让巧姨担任书院的管事,也是为了安抚和奖赏她,这样的话也可以为秦氏分忧,可谓是一举两得。 此外,刘辩处于弥补夏恽和巧姨之间的关系,还特意为他们办了一场不算隆重的婚礼,宦官与宫女的爱情,在这个时代也算是弥足珍贵的了。 “阿母何需此言,回来许久这才有时间来探望阿母,我已经心怀愧疚。”刘辩这话说的却是真心实意的,他最近是真的很忙,别说是探望秦氏了,就连与唐瑛亲热,刘辩都没有时间。而这还引起了刘三儿的一点小抱怨,他在安置俘虏一事上立下了不少功劳,原本还指望刘辩回来之后可以嘉奖一番,可刘辩忙的连人都见不到,可是让刘三儿失望坏了。 索性借着这次探望秦氏的机会,刘辩把刘三儿等一众小家伙都奖励了一番,这才使得刘三儿心满意足。 不过与忙碌的刘辩相比,何安这家伙可就太不讲义气了,他可是三天两头的往书院跑,名曰是寻刘三儿玩耍,实际上就是来找甄脱谈情说爱的。 何安的这种行为可没少让刘辩鄙视和嘲讽,与此同时,刘辩还很羡慕。 唉……都说傻人有傻福,何安这家伙四维和悟性资质都废了,但是人品爆炸,运气爆表,不服不行呀! 从书院离开之后,刘辩又抽空去中阳酒楼一趟,他倒不是去饮酒吃饭的,实在是史子眇身上的丹药空了,刘辩得去给他补货。 麾下官员的丹药赏赐,除了刘辩亲自封赏之外,其他的都是经史子眇之手,这大半年里面他不仅把丹药按照制度赏赐完了,还欠了好大一屁股。刘辩回来第一天,史子眇就对他说过这事,直到现在刘辩才有空来补货。 各种丹药,刘辩是大把大把的往史子眇怀里面塞,反正征讨黄巾军一役,修心系统给予刘辩的奖励一波比一波丰厚,钱财粮草精铁这些不提,光是修心值就有几十万的数字,小方世界币也不少,其他稀有丹药、宝物等物资也不少,特性要领和兵种适性就有二三十本。 所谓好事连连,这一年,窦谅的妻子余氏生了一女,尤俭的妻子仆兰朵也生了一女。关羽的妻子蔡琬却没什么动静,当然了,关羽在外领兵打仗,蔡琬要是能有动静,那关二哥头上的颜色可就得变了。 不过料想等关羽率军而归之后,他肯定会和蔡琬在床榻上厮杀一阵,生孩子这种事情和打仗一样,都是越挫越勇的。 “殿下,如今这丹药的种类这么多,老道都有点分辨不出来了,快与老道详细说说这些丹药的药性,老道得记着。”史子眇的两眼已经开始放光了,对他而言,丹药可就是宝贝,吃一颗少一颗。 “小爷哪有时间与你细说,你慢慢研究就是了,反正丹方我也写给你了,大致什么药性,丹方上也有,自己琢磨吧!”刘辩似有些懒得搭理的意思,他摆了摆手说道。 “行吧!”史子眇忙不迭的点点头应答一句,他转而又问道:“殿下近日在这里用膳吗?回来许久,殿下还没来此处饮过酒呢!” “没空,我这还得去军营一番,等着忙完这一阵再说吧!酒这玩意儿,只要憋得住,就算在茅房里面也能喝。”刘辩不以为意的说道,当然他是不会在茅房里面的喝的,毕竟那味道实在太冲,忍受不了。 没有了修心功法护身,刘辩的各项能力减少了很多,就连武力都下降了,所以尽管每日都很忙碌,他都会抽空去军营练武,可不得不说的是,尽管刘辩这般努力,他也得面对这个事实。实际上,自从修心功法消散了之后,刘辩连耍无锋重剑都吃力了,力量在逐日递减,就在昨日,他发现若是不服用丹药,他已经无法举起无锋重剑了。 仔细想想,刘辩突然觉得好忧伤! 仿佛是膝盖中了一箭,穿透腿骨,一条腿就这么废了,贼特马的不甘心! 辞别史子眇,刘辩来到军营,王越正在训练新军,三万新军已经扩充到了五万人,刘辩对军队的整改目的越发明显了。 “拜见殿下!” 见了刘辩,一众将领上前行礼,刘辩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他对王越说道:“新军练的如何了?” “回禀殿下,新军训练已有成效,这一批入伍的兵卒体格都不错,假以时日,必成精兵!”王越笑着回答。 “新兵训练,有劳师傅费心了!”刘辩如是客气一句。 王越也客套的应答一句:“为殿下分忧,乃末将职责所在!” 这几年间,王越也是操劳许多,官职虽然到了将军的位置,但却没什么实权,要么练兵,要么押运粮草,倒不是刘辩刻意打压王越,而是他担心王越上了战场会有什么不测,毕竟这位天下闻名的剑客年纪真的大了。 但对待自己人,刘辩从来都不吝啬的,他想着等到军队改制完毕之后,再把王越的官职往上提一提。 刘辩扫视了一圈将领,史阿也在此处,最近他也帮着王越练兵,另外刘辩特意从书院那里挑选了不少男女学子,他指派了史阿训练这些学子。 洛阳城那边,史阿暂时是不能回去了,风头是要避的,他绑架袁绍和袁术两兄弟的事情还没有暴露出来,但提防袁隗一派的刻意报复也是有必要的。 “夏侯兰,你那师傅童渊什么时候来并州?”刘辩在人群中见到了夏侯兰,这小子被风吹日晒的黢黑,但模样还是帅气。 听到刘辩的问话,夏侯兰讪讪的一笑回答:“殿下,这事有点难办呢!童师回信说不愿前来。” 准确的来说,夏侯兰并不算是童渊的弟子,他只不过被童渊指点了几招武艺而已,当然夏侯兰是想拜师来着的,但是童渊看不上他,没收。 夏侯兰对此就很尴尬了,刘辩起了让童渊来并州效力的心思,夏侯兰也想促成这件事,但奈何童渊没这个意图,这就搞得夏侯兰左右为难。 “一次请不动,那就多请几次,只要诚意够,总归会打动人的嘛!”刘辩此话一出,夏侯兰连忙点头应下。 校场上,刘辩席地而坐,一众将领纷纷围在他身边坐在地上,这种不拘于礼数的举动在军营里面是很常见的。而这一副将领汇聚的画面也引得很多正在训练的新兵频频回头张望,但很快就有伍长、曲长来训话,新兵们只得专注于训练。 刘辩借此机会提前透露了一点军队改制的安排,比如有些军营是要扩充兵卒数目的。哪有将军不希望自己所带领的部队兵卒数目越来越多的?对此高顺、徐晃和高览等人皆是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将领们频繁的交头接耳起来。 “殿下,什么时候让我也单独率领一营呀!”喊话的是张飞,这位黑莽子如今担任偏校尉,领亲卫队长一职,但他现在已经不跟在刘辩身边,星辰八卫,张飞也指挥不动,刘辩便把他安排到了王越的身边。 王越一向严格而不苟言笑,张飞跟在王越身边,他可没少挨训,脾气是收敛了不少,但也憋屈,所以此番张飞才自告奋勇的第一个喊话。 讨伐黄巾军一役,将领兵卒的物资奖励都已经发放了下去,官职调动却还没有安排,刘辩是等着关羽的刀盾营回来之后,与军队改制一起做调整,按照功勋对各将领升官,当然爵位是不会有的,分封土地这事,刘辩铁定不会做。 爵位不够,丹药来凑,封赏的手段有很多,土地俨然不在此列。 刘辩早已对张飞有了新的安排,但此刻他是不会说的,张飞在讨伐黄巾上是立下了不少功劳,刘辩心中很清楚,但让张飞独自领军的话,这个想法还不够成熟。 换句话来说,张飞还不太成熟。 刘辩伸手一指张飞而看向王越说道:“师傅,你什么时候觉得这小子可以单独领兵了,我就什么时候安排他。” 王越闻言顿时眉头一皱,他略有不快的说道:“那时间可悬了,十年八年的也不一定的。”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十六章 军队改制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啊?” 王越的话让张飞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很是失落的发出一声叹息,但其他人却是纷纷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笑个得儿!”张飞没好气的叫喊一声,但没人搭理他,他也觉得无趣,索性就闭了嘴。 有着张飞这打岔的劲,气氛便被烘托了起来,刘辩便挨个询问一番。作为上位者,关心下属是很有必要的,作为明主,要尽力的帮下属解决困难,以此来增加下属们对主公的归属感和忠诚度。 在驭下这方面,刘辩已经是练得如火纯青了。 “宗伟,来了并州可还习惯?可有与你父宗员互通书信?中阳酒楼的西河酒喝过了没有?若是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寻帝师相助,寻荀友诺也行,当然了,着实遇到大麻烦,尽可来找小爷!” “邓茂,军营待的如何?常日与将士们切磋,武艺可有进步?你那帮黄巾兄弟们现在过的如何?既然进了并州军,可要把你以前的一下坏习惯给改掉,军中规矩颇多,犯了错可是要受罚的,到时候可别怪没人提醒你呀!” “王则,听说你想到地方上为官?其实参军也是不错的选择,你既出身于行伍,倒不如就脚踏实地的在军营里干,你的能力还是有的,不要妄自菲薄,既然来了并州,那就扎根于并州,好好干!” “马三更,帝师说你平常训练最为刻苦,这个劲头很不错,可以保持,不过也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如今无战事,不用把自己搞的那么累,训练强度别搞得太大,万一把身子骨练坏了,小爷这麾下可就要少了一员好将领了。” “周仓,听三儿说你总是往书院跑,怎么?想去书院读书吗?休沐日的时候你可以去,小爷给你特批,想读书是好事,当将领的大字不识几个可不行,你这是起了一个好的带头作用,他们都得向你学习才是。” “卞喜,听你母亲说,帮你寻了一门亲事,可是你给回了?怎么了?你这小子是不是飘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这能讨上媳妇儿却不要,想什么呢?这军营里面打着光棍的汉子可多了去了,你是不是想加入他们?” “臧洪,前些日子休沐日,你怎么没回去见你父亲一面?你父亲的书信都送到小爷这里来了,说是要帮你说亲呢!找个时间,你也回家一趟……” 诸如索图、鲜于银、杨丑等人,刘辩是一个都没有放过,他絮絮叨叨的和将领们说着一些琐事,虽然是琐事,但都是将领们的生活日常,有他们的烦恼,也有他们的喜悦,这番谈话中使得并州军的凝聚力得以提升,也体现了并州军与众不同的地方。 人情味! 并州军都是有血有肉的汉子,个性虽然各自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是真性情,刘辩的每一句看似琐碎的问候,都体现了他对将领们的关注,如此细节往往使人感动。 “启禀殿下,关校尉与卢司马已率刀盾营回归,他们正在城外等候。”一名兵卒赶来报告。 刘辩这一听顿时精神一振,众将领也纷纷露出惊喜的神色,“走,都跟小爷出城迎接!”刘辩话音一落便率先起身而走,众人纷纷跟上。 刀盾营回归,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关羽经此一战变得更加稳重精炼了,而卢浗多日奔波也显得消瘦许多,而刘辩亲自率一众官员将领迎接,再有中阳城百姓的热情欢呼,使得刀盾营将士觉得战场杀敌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照例是犒赏军士,封赏物资,大摆筵席,欢歌笑语,而军队改制也正式提上了议程。 刘辩与荀谌、田丰、荀攸、董昭四人相聚一堂,韩奕和卢浗旁听,甄俨和伏德记录,何安打酱油。 经过连续两日的讨论和商议,军队改制提案如下: 提案一,以并州军精骑营为主,新建军制精骑军,兵卒共计两万人,精骑兵八千人,轻骑兵六千人,弓骑兵六千人。主将为中郎将刘同,副将为上都尉索图,上都尉鲜于银,都尉卞喜,都尉张飞。军师司马为荀攸。 众人对这个提案都没有什么异议,精骑营向来战力抢劫,刘同的功勋也足够,由偏中郎将升为中郎将,的确是够资格单独领一军。索图和鲜于银由都尉升为上都尉,卞喜和张飞都升为都尉,其中张飞武艺最强,刘辩特意安排他来精骑军,是有意打算培养他成为斗将,阵前单挑便交给他应对了。 一军当中没一个武艺超强的人可不行,骑兵军队经常发生武将单挑的事,虽说索图的武艺也不错,鲜于银和卞喜也凑合,但他们比起张飞还是差了不少。 荀攸作为军师司马随军,后勤、伙食、功勋记录等事务都会由他来做,而刘同的主要任务便是练兵打仗。 精骑军由精骑兵、轻骑兵和弓骑兵组成,精骑兵未有变动,不必多提,而轻骑兵则是传统意义上的骑兵,配置轻甲、长枪和短剑,主要用于在战场上凭借速度优势迂回扰敌、包夹、偷袭等。弓骑兵便是马上弓兵,多负责远距离打击、追击和围剿,配置轻甲、长弓和手、弩。 提案二,以并州军神机营为主,新建军制神机军,兵卒共计两万人,神机精弩兵八千人,手、弩兵五千人,元戎弩兵五千人,大黄弩兵两千人。主将为中郎将刘新,副将为上都尉宗伟,都尉马三更,都尉王则。军师司马为董昭。 如同精骑营一样,神机营是并州军的特色兵种,作为特色兵种,刘辩自然是要大力发展的。由神机精弩兵、手、弩兵、元戎弩兵和大黄弩兵组成的神机军可谓是一只纯粹的弩兵军队,可专门用于城池防卫战、阵地守卫战、伏击战、狙击战等 神机精弩兵未做改动,不必多提。手、弩兵装配单发手、弩,轻便简装,易装填,射程两百米。元戎弩兵装配连发架肩长弩,重量适中,不易装填,射程四百米。大黄弩兵装配架地单发重弩,超强穿透力,弩箭厚重,射程六百米。 作为刘同的兄弟,刘新也深得刘辩的信任,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人统领神机营,刘辩对他也是给予了极大的厚望。为了减少刘新的压力,刘辩特意把宗伟、马三更和王则三人调过来,这三人的武艺不是很强,但统兵还是可以的,反正神机军不会打冲锋战,也不用这三人亲自上阵单挑杀敌,所以对武艺的要求并没有过于苛刻。 董昭并不是第一次担任军师了,他早有过随军的经验,只不过上一次他是与尤俭合作对抗鲜卑人,而这一次他是更为具体的负责军队事务。 提案三,并州军中陷阵、刀盾、坚枪、长弓四营扩军。 陷阵营扩军为五千,主将为偏中郎将高顺,副将为都尉邓茂。 刀盾营扩军为五千,主将为偏中郎将关羽,副将为上都尉臧洪,都尉周仓。 坚枪营扩军为五千,主将为偏中郎将徐晃,副将为上都尉杨丑,都尉严政。 长弓营扩军为五千,主将为偏中郎将高览,副将为都尉夏侯兰。 这提案三的分歧就比较大了,在扩军人数上是意见统一的,但是在将领安排上,田丰就认为原本是黄巾军的邓茂、周仓和严政三人有些不合适,军职给的太高了,他希望刘辩仔细斟酌。 而刘辩是觉得并州一地收下三十多万的黄巾俘虏,若是不拎出来几个特别的人来做表率,那怎么能够安抚民心呢? 值得一提是严政此人,他是杀了张宝而投降的,虽然也是黄巾军,但终究是立下功劳的。最为主要的是严政之后便极力想要投靠刘辩麾下,他特意向关羽自荐。关羽率军而回的时候,他除了带回了严政和两万俘虏之外,还有近乎三千人的黄巾兵卒,这些都是严政的部下。 刘辩若是不给严政一个合适的军职,岂不是寒了严政的心,又怎么会是黄巾兵卒们心服呢? 最终刘辩还是力排众议推行了提案三,荀谌和荀攸是表示支持,董昭弃权,田丰只得妥协。 英雄人物:严政。(字无查证) 身份:太平道。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0,统率51,智力39,政治27。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奋战,搬运,推进,应援,治安,巡防,筑城,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坚枪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严政为求活命而杀了张宝投降汉军,此等举动算不上忠义之举,但又有良禽择木而栖之言,好坏对错,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 刘辩会担心这些原本是黄巾叛军的家伙们以后再叛乱吗?那显然是不会的。 有修心系统在,忠诚度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 而尽可能的多收服黄巾军的将领,这也是当初刘辩征讨黄巾时定下的策略之一。 身为主公,哪里会由嫌人才多的?刘辩巴不得多收服一些黄巾军的将领,这样的话,他的并州军中层将领的基础可就扎实多了。 提案四,西蒙营增兵,由三千西蒙骑兵增至五千人。 提案五,匈奴骑营保持规模不作变动。 这两个提案无可厚非,众人一致通过。 西蒙城的军备力量达到八千人,刘辩认为这样的战力已经足够威慑到南匈奴和鲜卑西部。值得一提的是鲜卑西部如今依旧处于混乱当中,魁头所谓一统鲜卑的策略还在实施当中,其效果很差,没什么进展。 而南匈奴这边趋于平稳,发展势头循序渐进。自匈奴右部名存实亡之后,羌渠一直安分守己,未有做出任何出格举动。而匈奴左部对刘辩势力颇为忌惮,在商贸开启之后,南匈奴人普遍对汉人示好,冲突日益减少,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十七章 商务局和情报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提案六,创建新兵营,兵卒人数两万人。立王越为新兵营主将,领三军总教头,统军将领。 新兵营的作用在于设立常备军,逢战事时候,三军将士出现伤亡空缺的情况下,以新兵营兵卒填补,便可以保证三军战力。 刘辩创立新兵营的想法来自于后世的服兵役,是挑选适龄青壮,进行为期两年的服兵役,训练强度适中,平常亦会安排去屯田、修路、筑城等事务,兵卒装配都为普通武器,平常不会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也有一种预备役的意思。 荀攸对此是提出了异议的,他认为花费人力和物资来搞出一个新兵营,损耗颇大,不是明智之举。 而董昭则认为新兵营的建立可以大幅度的提高并州治下青壮年的战斗力,为期只是两年,时间不算长,但眼光长远来看,并州可全民皆兵的构想或许是能实现的。此外,新兵营可以大幅度提升并州治下百姓的荣辱感和归属感,因为新兵营的兵卒一旦服兵役期间到了之后,他们会回归平常生活,而军人的素养会陪伴他们的一生,这是一个长治久安的事情。 此外因为刘辩并没有为追求过量的军队人数而穷兵黩武,这也获得了荀谌和田丰的认可。 所以董昭的观点获得了众人的认同,提案六通过。 自此刘辩预想建立十万编制的军队,如今已经实际完成八万八千人的编制,并州战力,今非昔比。 提案七,应当以何种态度对待上郡? 刘辩虽然已经是并州王,但他所掌控的地盘也只有西河郡、太原郡、上党郡、云中郡、雁门郡、定襄郡、五原郡和朔方郡这八郡,此外还有西蒙军城和太行营寨。 八郡之地处于安稳发展当中,百姓安居乐业,不管是政务还是军务,都不必由刘辩去费心。 西蒙军城已经大部分建立完毕,张辽用了一年多的时间逐步在完善西蒙城的设施,军备防护已然全面展开。刘辩已经做出对西蒙城增兵的提案,想来后续西蒙城的军备力量已无问题。 太行营寨目前只有范稚一人打理,朱达和柳拚各自都已经打通行商道路,而后被调回,所以目前太行营寨的官员太少,这是刘辩比较担心的一个问题。 此外太行营寨的守备军只有五百人,单单巡防营寨是足够了,但是面对广袤的太行山脉,如此军力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太行营寨的主要作用是采集太行山脉里的树木,是以伐木场为基础的,但刘辩也有考虑是把太行营寨作为一个据点来建设,以此来完全的掌控太行山脉。 刘辩有想过为太行营寨调派官员和增兵,但眼下他实在抽调不出合适的人选,为此他只得多奖赏范稚,以作安抚。 归根结底,八郡、军城、营寨,这些都是刘辩已经完全掌控的地方,而唯有上郡处于并州却不服刘辩调遣。 上郡有南匈奴人,还有朝廷的并州刺史,上郡太守等高级地方官员也都不是刘辩的人,所以是否收复上郡,这也是刘辩考量的问题。 值不值得收复?能不能收复?如何收复? 这灵魂三连问必须得以解决。 荀谌说道:“上郡乃并州之地,收复是一定要收复的。既要收复,定会遭遇南匈奴人和朝廷的阻拦,且先不论各方势态的压力,介时必定会发动战争的。但眼下刚完成对黄巾贼寇的整套,军队将士疲惫,又逢军队改制,不宜出兵。所以在下以为,此举不必轻举妄动,静观其变,等候时机便可。” 田丰说道:“殿下刚回并州,若有大规模军事调动,必定会再度引起朝廷的忌惮。而如今的并州之地,全然听命于殿下,所谓的并州刺史不过是朝廷遮掩脸面之举,根本不足为虑,亦不必理会。” 荀攸说道:“并州刺史治下上郡,而上郡正好以第一战线而隔开南匈奴势力,往后南匈奴若有动静,上郡可起到缓冲作用,亦为并州屏障,监控南匈奴,此一举多得。” 董昭说道:“打是不能打的,外交肯定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最多也就提防着,静观着,只要往好的方面想,咱们还是得到不少好处的,所以就别困恼了吧!” 于是刘辩听从了董昭等人的建议,但他还是决定要往上郡派遣一两个人过去,是打听消息也好,是安插眼线也好,总之刘辩是不愿意完全让上郡脱离他的掌控的。 至于派谁去呢? 刘辩还没想好,主要是他没想到什么合适的人选,索性这个提案暂且搁置,往后再行商议。 提案八,建立商务局。 刘辩打算制定一套完善而详细的商会制度,定商税、商贸、商令,开钱庄,开通商路,与其它州郡建立商贸往来,促进治下商业发展,提高百姓消费水平等,其中最为主要的是建立行商法度,而这一切都是由商务局来管控。 商业可使地方发展更加繁荣,带动经济发展,所以商务局局长这个职位还是很重要的,至于用何人来担任这个职位,荀谌等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然而商务局局长一职的人选只有两个人,韩奕和卢浗。 为什么是韩奕和卢浗呢? 刘辩麾下能人不少,资历够的也不少,德高望重者更不少,但唯有韩奕和卢浗两个人是刘辩最为信赖的。 韩奕和卢浗跟随刘辩的时间最早,能力也差不多,虽不是上上资质,但如今也可以安泰一方。此外,韩奕和卢浗两个人如今的官职并不高,有些实权,但并不处于刘辩的势力中心,不领军,又不镇守地方,位置比较尴尬。 兵造坊和工匠坊的确都是很重要的部门,也是核心设施,但其权力并不算高,刘辩为了提拔韩奕和卢浗,才把这两个人召来参与此次改制会议。 商务局主管的还是商业,古往今来,士族也好,读书人也好,都是看不起商人的,就算是刘辩治下重视商业发展,这种鄙视链依旧是存在的。而韩奕和卢浗两个人对刘辩是毫无理由的信任,所以从此二人中挑选一个人出来担任商务局局长一职,他们的逆反心理并不太重。 人选的讨论经历了长达一个时辰,荀谌是支持卢浗担任这个职位,因为工匠坊的一些事物与商业事务是互通的,工商并行,尤为重要。此外卢浗有卢把家的雅号,精打细算,又扣又倔,由他来主管商业定然不会出现让商人谋大利的情况。 而荀攸是支持韩奕的,他认为韩奕此人更为年长,经验足。 韩奕和卢浗两个人作为候选人却是没什么发言权,他们只得看的荀谌等人讨论,却不能够参与其中,这就使得这两人的心态有些不平衡了。 喂!你们好歹咨询一下我们的看法呀!难道我们就不需要表态了?我们发表一下态度也不行吗?还有没有人权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最终韩奕和卢浗也没有能够发出见解,是刘辩直接敲定卢浗为商务局局长,这个职位与太守品阶一样,俸禄等同。 并州西河郡司马卢浗,兼任工坊令,领商务局局长。 官阶连升,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迎娶……这个还差点,卢浗目前还是单身狗。 提案九,建立情报局。 情报的作用显而易见,如今的大汉天下面临分崩离析,往后定会出现诸侯纷争的局面,所以尽可能的搜集情报是必要的。 刘辩正是有这等打算才提出要建立情报局,所谓情报局,负责对外情报收集,包含各州势力,士族豪强势力,战争局势等信息的收集。 诸如密报、探查、扰乱、流言、霍乱、暗杀、颠覆、离间等一系列活动,都可以由情报局来执行。 而情报局的成员构成,多以退伍兵卒为主,如受伤后因身体原因无法复员的兵卒,少只手、少条腿的这种,又或者年纪大了不适合继续当兵的这种,这样的兵卒便可以是情报局的主要组成,这些人忠诚度高,执行力强,有具有合格的军人素养,是很不错的人选。 此外商会、商队的成员也可以加入,商人是一种不错的身份,长年南来北往,途径地方较多,也容易收集各个势力的情报。 再者青楼女子、豪侠、流民等,这些都是情报局可以接纳的人选。 身份并没有严格的要求,只要愿意为刘辩效力,对刘辩忠诚,那么这样的人便可以加入到情报局。 荀谌等人对此毫无意义,他们都明白情报局的重要之处。而继卢浗之后,韩奕便要出任情报局局长一职,他到不用亲自去收集信息,只需要把情报局的班底搭起来,然后汇集收集上来的信息,挑选出重要情报传达给刘辩即可。 以韩奕的能力,这样的事务还是可以胜任的,而如今的兵造厂虽然忙碌,但也被韩奕打理的井井有条,各个部门分工合作,且都有专门的官员和管事主事,并没有太多需要韩奕操劳的地方。 平常韩奕都醉心于发明创造,搞出来的东西大多都是半成品,抵得上用途的很少,也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刘辩认为让韩奕着手情报局事务,也算是压榨一下他的劳动力。 当然了,韩奕并不是最合适坐在情报局局长位置上的人,原本刘辩首先想到的第一人便是郭嘉。 只可惜郭嘉这小子这几年不是在读书就是在游学,刘辩与他近期到有点书信往来,所谈内容都是生活琐事和学习内容,而郭嘉直言不提八年之约,更没有表露提早前来并州的意思,这就让刘辩很无奈了。 此外,刘辩还想到一个人,这人便是如今已经投效在董卓麾下的李儒。 李儒此人,能力还是足够的,也够阴够狠,担任情报局局长这个位置很是适合。只是可惜,刘辩还指望李儒上演一出无间道,所以这个想法也就打消了。 而韩奕对情报局有什么想法? 呵!他现在只想回家搂着苏氏美美的睡一觉,开会什么的听着真瘠薄的烦人!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十八章 举荐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其实刘辩麾下的很多官员对于刘辩指派下来的事务,他们都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无非就是尽力去办,若是自己办不成就寻人一起来办,只要事情能办成,想法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韩奕就是如此打算的。 事情都已经被你们几个阴损的家伙定下来了,我人也被你们按在这个位置上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我若是说不干,你们会不会弄死我? 韩奕如此一想,他就更想早些回去寻求苏氏的安慰了,打打杀杀、阴谋阳谋什么的,能有女人美妙吗? 九项提案,全部商议完毕,结果是如同刘辩所预料的一般顺利,毕竟他不是胡乱提议的,为并州发展而提出的合理建议必定是会获得荀谌等人支持的。 此番刘辩有了组建内阁的打算,毕竟他已经贵为并州王,手底下得有一套配置齐全的班底,好比刘辩不在并州的时候,得有人来处理并州大小事务。之前这些事情都是荀谌来处理的,田丰等人从旁协助,但随着刘辩治下的地盘越来越大,荀谌也感觉力不从心了。 组建内阁就变得迫在眉睫,刘辩也想当个甩手掌柜,他决定以荀谌、田丰、荀攸、董昭、韩奕和卢浗六人组建内阁班底。 其中荀谌、田丰、荀攸、董昭四人为主,多为负责政务和军务,韩奕和卢浗两个人为辅,只对情报局、兵造厂、商务局和工匠坊负责。 但眼下,荀攸为精骑军军师司马,董昭为神机军军师司马,田丰也升任并州军军师司马,他们三人都有大量军务要处理,而且刘辩也决定后面一段时间会把精骑军和神机军派往他处拉练,名为军事演习,到时候荀攸和董昭二人都要随军出征。 所以政务方面基本还是压在荀谌身上的,为此荀谌就有些蛋疼了,他苦着脸说道:“殿下,在下以为是时候多请一些贤良来相助了。” “是啊!如今并州政务众多,荀友诺又身兼西河郡太守一职,忙碌不堪,若无贤良相助,恐怕会把他累垮了呀!”荀攸在一边帮腔说道。 荀谌特意给荀攸传达了一个眼神:不亏是同族子侄,心还是向着我的呀!看来平常没有白支持你呀! 刘辩这一听,心中也有了计较,荀谌可是他的顶梁柱,为并州劳心劳力,刘辩一直都心有愧疚的,且不提他与荀谌之间的情谊,但是刘辩在洛阳待的那几个月,并州六郡的事务基本都是荀谌一人着手拿主意的,他的压力可不必刘辩小多少。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推荐呢?”刘辩问道。 贤良是可以去请的,刘辩对此毫无异议,但去请的也得是真有本事的人,不是随便什么二狗子都可以让刘辩亲自拜访的。请贤良是为了帮荀谌分忧,是为了填补政务上的空缺,是为了组建强大的内阁班底,所以贤良的能力是很重要的,当然人品也得过关。 刘辩可没心思搞什么权术平衡,结党营私什么的也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帝王心术虽然重要,但总是玩这一套,那做人也未免太没意思了。 “在下有一人举荐。”田丰一开口,众人都看了过来,他稍微笑了笑继续说道:“此人名曰沮授,字公与,冀州广平人,乃在下知交好友。” “沮授?此人如何?”刘辩思索了一番,他终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实在想不起来便追问道。 “少有大志,多权略,才学很高,不输于在下!”田丰此言无疑是有推崇沮授之意,可见他的确是很想把沮授推荐给刘辩。 “哦?当世间能得田元皓夸赞者可不多,料想沮授此人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如今他身在何处?”刘辩问道。 “一年之前,在下与沮公与还有书信往来,他曾提及在冀州巨鹿郡内任一处县令,但因黄巾贼寇影响,想来巨鹿郡遭受战火波及,如今他身在何处,在下还真不知道。”田丰略有些尴尬的说道,他要举荐人,却不知道人现在何处,这就有些说不出去了。 没有目的,怎么去请呢?大汉天下地方那么大,人口那么多,要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刘辩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派人去打听一下沮授的消息吧!等确定了,小爷到时候亲自去请好了。那打听沮授消息这事,就交给田元皓来办吧!” “诺!”田丰连忙应承下来,他已暗暗决定多加派人手去冀州找寻,沮授能去的地方不多,除了巨鹿郡,最多也就在冀州某郡走动了。田丰深知沮授的品行,他不是一个喜欢游历的人,再加上冀州遭受黄巾毒害,以沮授的操守,田丰认为他一定会积极的参与到平息黄巾的战斗当中的。 在冀州,或者说在巨鹿郡,沮授多少也是小有名气的,这不是一个默默无名的人,田丰认为只要多加派人手去打探,必定会有所收获的。 如此一想,田丰心中倒也不虚,只是他觉得自己未作出十足把握之前就轻易向刘辩举荐,这样的举动未免也太轻率了,为此田丰感到羞愧。 “殿下,在下也有一人想举荐!”董昭也开了口,看他一脸自信的笑容,想来他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哦?董公仁要举荐何人?”刘辩问道。 “张郃张儁乂,冀州河间郡鄚县人。”董昭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初黄巾贼寇在冀州作乱,在下曾前往冀州做接应而结识此人,张郃任军司马而领军作战保卫河间郡,在下观此人忠义为将才,领兵有方,治军严谨,特此向殿下举荐。” “又是冀州人士,看来冀州多贤良之才呀!”刘辩点点头做出肯定反应,他继续问道:“公仁可写信于他,看他可有前来并州效力之意?” “诺!”董昭应答。 “贤良将才都不可错过。等来年春暖花开之时,小爷还得走一趟冀州,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都得把人请过来。”刘辩这么一说,田丰和董昭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刘辩想来对待人才都是一副求贤若渴的态度,这也是他麾下官员将领感激他的原因之一。 “辩爷,若是请不过来呢?”何安冷不丁的插上一句嘴,他这话一出口,众人皆愣住了。 刘辩当即笑骂一句:“你小子会不会说话?请不过来那就绑过来,这点手段难道没有吗?” “殿下,慎言!” “这等手段是不是下作了一些?” “以德服人才是,以绑之举,于理不合呀!” “在下以为这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之。” 荀谌等人当即提了反对意见,刘辩已不是当初刚到达中阳城的小县王了,他们一致认为一些卑劣的手段能不用,那就最好不用,名声是损失不起的,威望也不是可以轻易消磨的,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声望可是会因为一两件道德败坏的小事而功败垂成的。 刘辩到没想到荀谌等人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对意见,当即他只得闷声点点头,其实刘辩觉得荀谌等人有些小题大做了,大概是因为刘辩在洛阳的一些所作所为,不得不让荀谌等人有些风声鹤唳罢了。 会议结束,从郡府回到王府,刘辩在中阳城的府邸已经顺利完工,西河郡王改成并州王,牌匾一挂上,并州王府便落地。 夏恽督造的并州王府如今可算是中阳城中最为宏伟壮观的建筑了,占地面积就差不多是整个中阳城北城区的十分之一,亭台阁楼、假山荷塘、水榭花园、校场马厩是一应俱全。夏恽整个就是照办洛阳皇宫来的,只不过规模没有皇宫那么大而已,该有的设施都有,光一个下水道排水系统就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来做。 夏恽是下了狠功夫的,诺大的并州王府建造完毕之后,夏恽是一个仆人婢女都没有招,这些人员安排,他都是等着刘辩亲自拟定的。 从洛阳回到中阳城之后,刘辩就从郡府里搬了出来,他带着唐瑛正式入驻并州王府。当然这么大的王府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住,首先何安这小子是铁定要和刘辩住在一栋府邸的,这哥俩向来是形影不离,就算是刘辩成婚了,何安也要当个电灯泡,还是瓦数最大的那种。 除去何安之外,甄俨和伏德也住在王府当中,身为书佐,常伴刘辩左右,他们住在王府也是刘辩的安排,徒个方便而已,毕竟这两小子年纪不大,单独立府也为时尚早,并且他们在并州也没什么亲戚,没地方去投靠。 甄俨的老父亲甄逸远在定襄郡,往来多有不便,伏德就更不用说了,他老爹伏完在洛阳,那是隔了千百里了。 刘三儿、刘香儿、史子眇、夏恽、巧姨、星辰八位等等,刘辩也是为他们在王府里安排了屋子的,这些都算是刘辩的亲人或近侍,在王府里拥有一间屋子自然是无可无非的。其中夏恽则是王府的大管家,巧姨也被刘辩安排专门服侍唐瑛。 唐瑛随刘辩来并州的时候,唐瑁带着唐仿和唐曷也来了,此外唐瑁更是变卖了在洛阳的家产,他是举家前来的,显然唐瑁是铁了心的要抱紧刘辩的大腿,他对刘辩的支持也是相当彻底的。 原本唐瑁是安排了不少婢女和仆人给唐瑛的,但是刘辩都帮唐瑛给回绝了,一来并州王刘辩不缺钱和人,而来那些婢女和仆人都是唐瑁自家的,唐瑁刚来并州,人生地不熟,需要称心和忠诚的下人们帮衬。刘辩以这两个理由回绝了。 那么诺大的并州王府也是缺不了仆人、婢女和护卫的,唐瑛身为王妃自然也是需要有人专门伺候的。 所以巧姨就成了十分合适的人选,她服侍过董太后,宫中规矩熟透,她现在的处境已与在洛阳时候大不相同,对刘辩的恭敬,对夏恽的情谊,有这两个基础在,她必定会拿出足够的尊敬来对待唐瑛。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四十九章 胭脂唇印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巧姨一人势单力薄,她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仅靠她一人也张罗不了,所以刘辩特意从书院里面挑选了四个容貌俏丽且知书达理的女学子,来作为唐瑛的侍女,这四个侍女都是孤儿,刘辩为他们分别取名袭月、暗香、怜风和画雨,并称为‘王府四侍女’。 这四名侍女不仅会读书写字,还懂得琴棋书画,算术和针织女工都也不错,最主要的是这四个女孩还会些许武艺,在一定程度上她们还可以保护唐瑛的安全。 四个女孩都是十三四岁,与唐瑛年纪相差不大,比较有共同语言,虽然在探查令探查之后显示为普通人,但刘辩也是打算在她们成人之后,奖赏她们一人一颗炼体洗髓丹的。 王府的护卫和仆人,自然都是军队里退下来的兵卒,他们负责王府外府的安全和事务,而内府方面,刘辩是打算搞一只规模不大的女兵的,但目前还没有实施,只在筹划准备当中。夏恽有建议说是招一些宦官太监来,但刘辩没同意。 动不动就切命、根子以图富贵,这事刘辩干不出来,他也不允许治下的百姓做这种勾当,再者说太监什么的,哪有女兵令人赏心悦目? 所以整个王府里面也只有夏恽一个太监,内府方面,刘辩则让刘香儿挑选了一些手脚麻利、头脑聪明且会一点拳脚功夫的女学子来充当婢女。 中阳书院中孤儿众多,女学子们一得到可以进入王府当婢女的消息时,个个都争先恐后,这也可见刘辩在书院里的地位,学子们对他有无限的崇拜之情。 王府的内府只可有女眷出入,没有刘辩的命令,就算是何安也不可进入,在保护女眷这方面,刘辩可是相当的护食。然而何安对内府也没什么兴趣,他近日的兴趣可都在甄脱身上,这小子自从洛阳回来之后就没少往书院跑,好似恨不得就住在书院一般。 若不是何安耐不住书院浓厚学习氛围,一读书,他就头疼,不然的话,刘辩也认定这小子会在书院常住下去。 风花雪月,良辰美景,这种谈情说爱的浪漫事情也是刘辩所向往的,只不过他与唐瑛的年纪都尚小,两个人处在一起也就只能够摸摸抓抓,亲亲啃啃罢了,就算是真的要发生最后一步负距离的接触,也不能缔造出一个爱的结晶。 唐瑛年纪是真的小,根本不是怀孕生子的最佳时期,为此,刘辩只能够忍耐着。 当然,就算过完年,刘辩的毛也没有长齐,不过已经开始长了。 “辩爷,今日爷是真的爽了,你呢?”何安从这厅堂门口迈了进来,他应该没喝酒却也呈现了一副喝醉的样子,身体摇摇晃晃,好似站不住一般的用手撑着门框,而何安的脸上却印上了好几个很是明显的唇印,那是女子特用的口脂,也叫唇脂,俗称胭脂。 何安脸上的胭脂色是淡粉色的,这是天才地宝商店出产的物资,出量不大,刘辩只奖赏给书院的女学子们用。很显然,何安这又是去勾搭完甄脱才回来,他脸上的唇印必定是甄脱留下的。 刘辩伸手不禁摸了摸额头,他实在没想到甄脱竟然是如此果敢的女子,年纪不大,却敢爱敢恨,女中豪杰啊! “胖安,你得瑟个屁!你以为小爷会去内府走一圈,然后来和你比一比脸上的唇印数目吗?”刘辩极为不屑的喝骂一句,但此刻他的内心竟然真的有一种这般的冲动。 “辩爷,你这是嫉妒,我明白的,不用解释,嘿嘿!”何安不要脸起来还真是让刘辩没办法,这家伙难得得瑟一回,自鸣得意的很。 “少废话,快把脸上擦一擦,小爷得出去一趟。” “不擦,我就这么陪你去!” “嗯?我去蔡师府上,你确定就这样去?” “蔡邕那?去他那作甚?这老先生太腐朽了,整天读书弹琴,忒没劲了。” “蔡师今日授课,去了不少学子听课,小爷也去看看。” “那蔡琰岂不是也在?那我是得把脸上的唇印擦擦,呐!我这可不是心虚啊!我只是要给小师妹留下一个风流倜傥的好印象!” “……” 刘辩一脸无奈的看着何安,他倒是明白何安不是三心二意的又看上了蔡琰,毕竟这事儿刘辩第一个就不会答应。而是因为蔡琰曾经夸赞过何安,说他不是胖而是虎背熊腰,说他不是壮而是风流倜傥。 很显然蔡琰这种颇有文化韵味的夸赞方式顿时就让何安飘了,搞得这小子悠悠然的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谁了,他觉得天晴了,雨停了,他又行了,想要与天上云朵一起同行了。 这种错误的认知使得何安在每次见蔡琰前都要刻意的调整一下衣冠容貌,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大概何安自以为是千里马,他以为蔡琰是伯乐。 呵!胖安,你如此这般,又把甄脱至于何地呢? 最为让刘辩无奈的是甄脱竟然有着和蔡琰一样的审美观,她夸赞何安的次数可比蔡琰多的太多,以至于何安每次去见甄脱之前都要沐浴焚香,用他的话来说,他与甄脱的感情是神圣的,他必须用无比虔诚的态度来面对每一次的见面。 呵!胖安,你好骚啊! 何安的骚,刘辩是领略到了,但他要去找蔡邕,可不是让何安去展示他的骚的。 蔡邕最近有些情绪,刘辩不得不去安抚他一下。 这事说来也让刘辩无奈,董昭被调往神机军担任军师司马之后,刘辩便请蔡邕担任西河郡郡丞一职,可蔡邕这位老先生刚上任没几日就来找刘辩请辞。理由是西河郡民政事务太多,诸多事务处理方式他都不会,也学不来,所以想请辞。 另外蔡邕已经习惯了如今这安逸的生活,平常喝茶读书、弹琴下棋,日子过的是逍遥自在,仕途官场什么的,他已经没什么心思了,所以对忙碌的郡丞生活根本就不习惯。 蔡邕都这么说了,刘辩能怎么办? 眼下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来代替蔡邕,所以刘辩打算亲自再去说服蔡邕一番,至少在他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让蔡邕在顶替一会儿郡丞的位置。 蔡邕见着刘辩就语气冷淡的问道:“你来了?” 刘辩也冷淡的回应:“我来了。” “你不该来!” “可我还是来了。” “不来不行吗?” “不行,毕竟我来了!” 蔡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摸了摸茶杯,嗯?怎么这么烫手?刘辩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摸了摸茶杯,嗯?怎么是冷的? 两个人都没了喝茶的兴致,古龙式的对话也进行不下去了,蔡邕的态度很明显,他不想当官,准确的来说他不想当那么忙碌的郡丞官,读书弹琴的时间都没有,这日子还有个什么意思呢? 刘辩的态度也很明显,指令已经下来,这官得当,至少现在得当,要不然朝令夕改,威严扫地,怎么令麾下信服呢? “换个人不行吗?”蔡邕试探性的问道。 “行!”刘辩肯定的回答:“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找到合适的人才行。” “什么时候找到合适的人?” “来年开春,三阳开泰,春暖花开之时!” “时间太长,等不了。” “不过是三四个月的时间,等得起。” “我好歹是你的老师,说不定往后还会是你的……岳丈,就没法通融吗?” “老师也好,岳丈也好,没法通融。” “你……白瞎了我那女儿的眼,哼!我是不会成为你的岳丈的。” 蔡邕很气愤,他原本以为凭借蔡琰对刘辩的情谊,多少能够说动刘辩,却不曾想刘辩竟然如此不讲情面,这让蔡邕着实恼怒,他为蔡琰不值。 要说蔡琰和刘辩之间的感情,其实还是比较懵懂的,少男少女接触多了,两个人又是如此的优秀,自然而然的就相互吸引了。 毫无疑问,如今的刘辩对绝大多数的女孩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相貌帅气,身形潇洒,博学多才,武艺高强,身份高贵,地位超凡,有志向,有地盘,根本没有缺点,简直就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绝佳男子。 除了他的毛没长齐之外,真的没什么缺点了。 至于什么浪荡不羁、轻佻口嗨、不尊礼数的行为,其实是可以忽略的。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蔡琰遇上了刘辩,这无疑是蔡琰命中的劫难。刘辩领军在外征讨黄巾贼寇大半年的时间,蔡琰就整整思念了他大半年,好不容易等到刘辩回来了,可他又忙于政务和军务,还成了亲,俨然就是一副渣男模样的把蔡琰给抛之脑后了。 为此蔡琰还伤心了好一阵,得亏有蔡琬和刘香儿的安抚,才使得她没去寻死觅活,当然了,这么说有点夸张了。 但是在蔡琰见过唐瑛之后,这小姑娘便把她对刘辩的情谊彻底的掩藏了起来,而刘辩对此根本毫无所知,主要是也没人与他说过。 蔡邕心里面可就很有意见了:身为我的学生,你偷走了我女儿的心,还想让我为你打工,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所以蔡邕才在言语之间以‘岳丈’一次来调侃刘辩,但刘辩丝毫没察觉到这是一个梗,他对蔡琰是有好感的,漂亮又温柔的小姑娘,哪个混小子不喜欢呢? 但是这种好感度并不强烈,完全没有倒谈婚论嫁的地步,刘辩只以为蔡琰用着‘岳丈’一次来做消遣,他自然要回绝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话只不是客套夸赞之言,你竟然真的想要当我爹?你去问问刘宏答应不答应! “若老师愿助我撑过这三四个月,我愿为老师创办报社!”感情牌走不通,刘辩打算是利诱了,果然蔡邕这一听,双眼顿时发亮,但他的表情依旧是波澜不惊。 “何为报社?”好奇害死猫,这等新鲜的词蔡邕可没听过,下意识的他就认为这是一个很厉害的东西,强烈的求知欲充斥在蔡邕的脑海里,他终究是没忍住的开口问道。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十章 能看能摸不能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报社,在东汉末年自然是无比新奇的事物,但在后世却是普遍常见。这种采集、编辑和出版报纸,并以报纸为传播媒介向一定区域的受众提供新闻信息服务的大众传播机构,的确是非常适合蔡邕来主事的,蔡邕有才学,是标准的读书人,这等文字工作对他来说应当是手到擒来。 而刘辩创办的报社也不一定只发行报纸,书籍、杂志等各种刊物都是可以发行的,只要蔡邕愿意写,刘辩就愿意支持。 以书院的学子们为蔡邕的帮手,以宣扬并州繁荣发展和刘辩的仁政主张为中心,推行各项读物,让广大的大汉百姓和读书人更加深刻的了解并州,这是刘辩创建报社的目的。 此等举动必定会引起天下读书人的追捧,亦使得民心归附,提高名声,增加威望,开创一个文艺复兴的汉末时代,这必定是会在历史的洪流上画上浓重的一笔。 人会死,但文字不会,哪有读书人不希望名垂千古的?哪有读书人不希望写出来的东西流芳百世的? 刘辩把他的构想与蔡邕一说,这位老先生当即就表露出了一副惊为天人的模样,很显然蔡邕也不过是个俗气的读书人。 “殿下此举乃天下读书人之大幸事也!”蔡邕惊叹一句。 呵!有好处了,你叫我殿下。没好处了,你想当我爹。你咋这么现实呢? 刘辩直接了当的问上一句:“老师,你干不干?” “干了!”蔡邕也直接了当的回答。 并州报社就在蔡邕的同意下正式预备创建,为此蔡邕也将继续在西河郡郡丞的位置上再待上三四个月。蔡邕以为是一物换一物,但在刘辩才是最大赢家。 老师,你上道了啊! 蔡邕要主事报社,刘辩自然要与他约法三章的,毕竟不是什么东西可以写出来并且发行出去的。报社人员都是要经过考核选定的,报纸发行内容都是要经过层层校对的,发行区域暂定在并州,一个月发行一版等等,具体事项都会一一协商。 儒法并行,诸子百家言论;战事报道,打造明星将领;法令推行,百姓民生趣事;士农工商,各行各业事项。这些是报纸发表内容的核心,内容要积极正面,抨击朝廷和刘辩的言语是必须制止的,文字内容尽量白话,好让底层百姓看得懂。 卢浗的工匠坊已经制造出了完好的纸张,这是报纸发行的基础,而活字印刷术早已经技术成熟,这些基本要素都已经搞定。 往后蔡邕需要跟夏恽接洽,在中阳城选定一出地方建立报社。他也需要与荀谌接洽,人员和拨款需要荀谌审查后才行。 刘辩还关照了蔡邕,在第一版报纸发行之前,准备的事务太多,需慢慢筹划,不可操之过急,他对蔡邕说:老师,一项重大是事务出现之前,必定会有一段很长的空乏期,你若实在无聊,可以校对经文,编写册书,我会让书院管事周进助你一臂之力的。 蔡邕听了之后没好气的呵斥一句:郡丞的政务就让我忙不过来了,还写个屁的书! 刘辩用两个字表达了对蔡邕的态度,呵呵! 把蔡邕暂且安抚之后,刘辩又收到了关于南阳黄巾贼寇最新的战报。 朱儁求功心切,在他紧急的攻击下,先是击败了韩忠,韩忠死于乱军之中。而后朱儁与赶来支援的孙坚合军一处,适逢赵弘前来戮战,孙坚斩赵弘于阵前。朱儁军直达宛城,他采用围三放一的攻城方式,孙坚勇猛而率先登上城头,与城头鏖战时候又斩了孙仲。 宛城黄巾贼寇四个首领就剩下一个孙夏,这家伙见战况不对想要逃跑,结果被刘备一箭射中后背,坠马而亡。 于此宛城黄巾贼寇彻底被消灭,朱儁屠杀了不少黄巾贼寇,而刘备却是心怀不忍,偷偷放走了好些黄巾俘虏。 回到洛阳之后,朱儁面见刘宏详细的讲述了战况,打赢了仗,刘宏十分的高兴,他封赏朱儁为右车骑将军,领并州刺史,驻守河东郡。。 这就使得并州出现了一王两刺史的局面,大概这也是刘宏不放心刘辩,而多派了来监管他的吏官。 且说孙坚剿灭黄巾有功,但好几天没得到刘宏的封赏,他在官场已久,明白其中的道理,知道是缺少敬礼,于是就赶紧给十常侍送礼。不过半日,朝廷便派人到了孙坚暂住的驿馆下旨,封他为荆州别部司马,孙坚便去上任了。 刘备就没孙坚这样的觉悟了,他也因为迟迟没有收到朝廷的封赏而郁闷,不过不得不说刘备这家伙运气贼好,他在街上闲逛的时候遇到了郎中张钧,一番交谈之后,张钧了解了前因后果,他便去了皇宫。 张钧是想为刘备请功,但他却是与十常侍掐了起来,那结果可想而知,刘宏觉得心烦便把张钧打发走了。而后张让找了机会在刘宏面前参了张钧一本,刘宏本来就讨厌张钧,于是张钧被下狱,没过多久,他就死在了狱中。 再后来张让觉得太多因讨伐黄巾得不到封赏的人太多,他便决定向刘宏请旨,封赏给这些人一点微末的官职,好平息这些人的怨气。 因而刘备则被封为中山郡安熹县尉,这家伙是美滋滋的领着简雍,带着一帮小伙伴上任去了。刘备还以为是张钧帮他求来的官职,但他不知道张钧已经死了,可惜了一代贤臣。 刘辩看完这些情报是不停的啧啧嘴,朱儁获得封赏在他的意料当中,江东猛虎孙坚崭露头角也在他的意料当中,刘备当上个县尉更在他意料当中,但是张钧的死,却是让刘辩有些良心不安。 若是史阿还在洛阳的话,或许是能够救下张钧的,且不论张钧的能力有多大,仅凭他能够说出忠言而怼十常侍,又对大汉王朝忠心耿耿,这就足以让刘辩欣赏他。 欣赏又有什么用呢?人都死了,最多也就是往后来年多烧些纸钱给他吧! 也不知道来年张钧坟头上的草会不会长的比人高? 刘辩思绪乱飞而叹了一口气,唐瑛走进舒服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很是心态的关切问道:“殿下又为政务而烦扰了?” 刘辩闻声看向唐瑛,他的脸上当即就浮现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未有回话,刘辩先是揽唐瑛入怀而后说道:“哪有那么多政务来烦扰?小爷不过是感叹一下生命的短暂罢了,人生苦短,白驹过隙,当及时行乐呀!” 唐瑛俏脸一红,她以为刘辩又想做什么轻浮的举动,欲抗还迎,欲拒还羞,唐瑛只脆生生的应答了一声:“嗯!” 如今的唐瑛还没有完全长开,身材并未长到最佳的时候,但她这副娇羞的模样依旧顿时惹得刘辩心怀激荡。 抓抓摸摸的流氓行径就此展开,大概是太害羞了,唐瑛轻轻推开刘辩,她双目流连,无限娇柔的说道:“还是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咱们是合法夫妻,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着夫妻交流感情! 刘辩当即在唐瑛那饱满的唇上啄了一口,“那就晚上再来!”唐瑛低下头没再回话,这是默认了。 晚上能来什么?不过也是摸摸抓抓,亲亲啃啃罢了,年纪小,身子薄,房中术什么的完全用不上,刘辩对唐瑛是足够的爱护,没关系,他忍受得住,最多就是心里难受。 这么一个俏丽绝色的小美妞在面前,能看能摸就是不能吃! 想想就特马的好心痛! 春祭到来,送走了184年,迎来了185年。 刘辩又长大了一岁,个头好像也长高了,但这些都没什么卵用,他依旧是不能与唐瑛进行负距离的接触。 哈!想想就知道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在寒冷的冬天里面,许多的娱乐项目都要停掉的,虽说东汉末期也没什么娱乐项目。政务上没什么操心的,军政上亦是如此,刘辩一天天的百无聊赖。 修心功法已经灭了,气力没了,刘辩也心灰意冷了,但武艺不能落下,该练剑就练剑,该跑马就跑马。 大冬天的,骑马奔逃贼瘠薄的冷,谁试谁知道! 郡府出席、军营巡查、书院指导,读书弹琴、饮酒纵歌,这差不多就是刘辩的白天日常了,至于晚上嘛! 呵呵!那就只有唐瑛知道了。 春祭时期,并州治下都处于喜庆当中,刘辩搞出了过年的氛围,百姓庆祝一年的收获,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刘辩与何安等人是两天一小聚,三天一大聚,顿顿中阳酒楼,餐餐大鱼大肉。 过年胖三斤,说的就是何安! 各个郡县的高级官员,诸如窦忻、甄逸、韩说等人都是要来中阳城述职的,顺便领取各项福利,刘辩是能亲自招待就一个招待一个,与麾下官员进行热情亲切的会晤,这可是明主的基本要求。 如今的并州兵马强盛,府库充足,用荀谌的话来说就是来年扩军到二十万都不是问题,当然若是刘辩真的要这么干,他肯定是要反对的。 来年扩军到二十万,后年就不过了呗? 这一日,秦氏摆了宴席,她请了好多人来赴宴,为的是感谢众人对书院的关照。 席间,王越和史子眇推酒把盏,刘同等军官凑到一起,荀谌等文官凑到一起,因为是在书院,大概是要给学子们起一个榜样作用,这些人还是比较克制的,胡吃海塞的举动是没有的。 刘辩与唐瑛一对,何安与甄脱一对,张辽驻守西蒙城未归,甄姜就显得有些孤单了,好在有刘香儿等人相伴,倒不会寂寞。 而蔡琰时不时的向刘辩投去幽怨的目光,这就让刘辩心中冷汗连连了。这段时间刘辩是有意无意的就故意与蔡琰保持距离,为的就是不想再度唤起蔡邕要当他岳丈的想法,只不过刘辩是忽略了蔡琰那炽热的情谊,每次他来书院,蔡琰都会作伴。 她不哭不闹,不黏不疏,温柔得体,端庄大方,就这么深情而幽怨的看着。 嘶!这特马的哪个正常的男人受得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十一章 既然喜欢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无心插柳柳成荫,刘辩与蔡琰之间的感情无异于是一种仰慕与崇拜,优秀的男人终归是很容易获得美丽女子的亲睐。 但距离产生美,更产生绿帽子。 刘辩越是与蔡琰保持距离,蔡琰就越是想要靠近,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 呵!呸!渣男! 刘辩并不想做一个渣男,但这并不影响蔡琰对他的幽怨。刘辩只是觉得大家年纪都还小,没必要背负太多的感情,各自轻松点不好吗?他更愿意和蔡琰保持纯洁的师兄妹关系,而不是情哥哥与情妹妹的关系。 三妻四妾不是刘辩不想,而是他现在办不到,毛没长齐呀!负距离不了呀! 已经有一个唐瑛让刘辩每夜蠢蠢欲动,骚动不已了,若是再加上一个,欲、火什么的肯定要焚身的。 当然了,刘辩不是怕唐瑛吃醋,也不是不喜欢蔡琰,他只是觉得搞对象什么的不必急于眼下,过几年的,等毛长齐了的,再搞也不迟呀! 毫无疑问,刘辩就是在把蔡琰给吊着,不抓紧也不放手,妥妥的渣男手段。倘若是有人站出来跟刘辩抢蔡琰,刘辩又肯定会炸毛的要把这人给砍了。 呐!他不想用,也不肯给别人用,就是光占着,呵!tui! “蔡琰妹妹最近有些消沉呢!”回了王府,进了卧室,上了床榻,唐瑛侧卧在刘辩的身边柔声说道。 蔡琰对刘辩的情谊过于明显,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了,书院里面的学子,十个有九个知道这个事,刘三儿这毛头小子如今都知道什么叫做男欢女爱了,都是何安这个二狗子教唆的,为此刘辩没少埋怨何安。 唐瑛是多么聪慧的人儿,她可以假装不知道此事,但也不能对郁郁寡欢的蔡琰视若不见,女子一生不过是寻求得一个如意良君,而刘辩偏偏就是普天之下诸多女子的如意郎君。 唐瑛庆幸这一点,却又心怀担忧。 古往今来,皇子皇帝都拥有诸多嫔妃,唐瑛明白她虽然是刘辩的正妻,是并州王妃,但她也阻止不了刘辩往后纳妾,既然阻止不了,倒不如大方成全,所以唐瑛才有如此一问。 刘辩愣了愣神说道:“有吗?她该不会遇到什么难处了吧!你们关系好,你就多照顾她一点吧!” “殿下是真不知道吗?”唐瑛美目落在刘辩的俊脸上,她目光灼灼,却也柔情万分。 “知道什么?”要论装傻,刘辩的功力远不如何安,但他也得何安七分真传,一时间还真没让唐瑛看出来什么来。 “蔡琰妹妹喜欢殿下呀!”唐瑛这么一说,刘辩故意摆出一副惊讶模样。 “殿下觉得蔡琰妹妹如何?”唐瑛追问道。 “这个……”看着认真的唐瑛,刘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想着以后要三妻四妾的,但现在身体不允许,若是承认了,唐瑛会伤心吗? “殿下不喜欢蔡琰妹妹?” “那倒不是。” “那就是喜欢了?” “不是,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吧!” “既然喜欢,殿下为何还故意冷落蔡琰妹妹呢?” “我没故意冷……好嘛!我是故意冷落的。” “为何?” “这……” “殿下是以为妾身是会嫉妒吗?” “那你会吗?” “会啊!” 唐瑛如此回答,又摆出一副‘你快来哄我’的表情,刘辩当即就愣住了,随即唐瑛嫣然一笑,她轻轻在刘辩脸上一吻而柔声说道:“殿下心中有妾身,妾身就心满意足了,既然殿下喜欢蔡琰妹妹,那应当坦然面对,若是左右顾虑,计较太多,便不是那个潇洒倜傥的并州王了!” 刘辩是真的没有想到唐瑛居然会主动的开导他,而刘辩也可以预想到或许过不了几年,唐瑛都会主动帮他纳妾。 这么一想,刘辩心里面居然还有点小期待呢! 尽管刘辩不愿意承认,他也明白自己是有些矫情了,婊子还没当就先把牌坊给立起来了,若不是经唐瑛这么一开导,刘辩还真没有意识到,他竟然犯了一个很大的意识错误。 小爷看上的姑娘,管特马的那么多作甚?办她就是了! 第二天,刘辩照旧去了蔡邕的府上。 “殿下,今日还学弹琴吗?”蔡邕神色平常的问道。 小爷是来找你二女儿谈情说爱的! 刘辩看着老实巴交的蔡邕,他终究是没能把这话说出口,主要是他怕说出来了会被蔡邕追着打。 光天化日之下,就想着调戏我的二女儿,还说不想让我当你岳丈? 为了避免蔡邕产生如此的想法,刘辩也老老实实的应答一句:“不如学习诗词吧!” 蔡邕闻言看了一眼刘辩,随后他又看了看已经擦净摆正的琴,蔡邕无奈点头说道:“好吧!今日就学诗词,那殿下近日可有什么佳作,念来听听?” 在穿越文当中,最大的装逼利器是什么? 那肯定就是诗词歌赋了,以抄袭为主,以剽窃为辅,偶尔自创,经常摘录,一步登上逼王的宝座,而刘辩也是如此行事的。 什么李白的,什么杜甫的,什么苏轼的,什么王维的,多多少少都让刘辩抄袭过了。刘辩能记住这么多诗人的作品吗?那自然是记不得的,但刘辩有天才地宝商店加持,刷出一本《李白诗集录》,再刷出一本《杜甫诗文大全》,如此这般,装逼的基本要素就激活了。 刘辩有才学,多博学,这是卢植等人都知道的,也是大汉天下百姓也知道的,但他的才情到底有几何,却鲜少有人知道,毕竟对于用诗词装逼这事儿,刘辩并不是太热衷的。 刘辩是觉得诗词什么的并不能拯救大汉百姓于水火当中,也不能治世安邦,除了俘获少女的心以及让一些中二少年崇拜之外,实际用处不是很大。 “那老师便听好了,小爷要开始装逼了!”兴许是脑子里面把装逼这词想的太多,刘辩这话是脱口而出。 话音落地,刘辩愣住了,蔡邕也愣住了,他张张嘴纳闷的问道:“殿下,何为装逼?” 刘辩的反应多快,他几乎不带思考的就说道:“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蔡邕听完之后当即便脸色一沉,好似在苦苦思索着什么,刘辩见他这副模样也没打扰,但心里面却是暗自嘀咕:特马的,这下装逼装大了,这种下作的词汇要怎么和蔡师解释清楚?一时嘴快坏事呀!都特马的怪天才地宝商店这个月刷出来一本后世的装逼网文,回去之后就把它给烧了! “殿下是说武学的招式吗?是指殿下的诗词如同武学招式一般,杀人致命吗?”蔡邕好似想通了什么,他颇为欣喜的说道。也不怪蔡邕会联想到武学这方面,毕竟刘辩的武艺在一众将领当中是顶尖的,就算是如今没了修心功法,关羽等人都自以为不是刘辩的对手,而刘辩也没有澄清,反正他也不会再和关羽等人切磋了。 就让关羽他们深陷在这个误会当中吧!小爷这潇洒倜傥的形象也得继续保持呀! 刘辩更是欣喜的回答:“蔡师不亏是高才,一点通透!” 蔡邕满意的点点说道:“那就让在下听听殿下所谓致命的诗词吧!”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啊!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 刘辩当然不会这么中二,他利索的站起身,然后颇为做作的走了两步,一首诗词当即被他念出口。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当刘辩刚念完这词的上阕,在他转身回头的时候,正巧蔡琰迎面走了过来,她手中握着书卷,面色略有憔悴却更添柔弱美感,一身淡黄长衫,外披厚暖貂裘,簇绒发咎,略施唇彩,神情欣喜,双眼闪亮,似自带书香气息,又似同桌的你,只一眼,就让人难以忘怀,记忆青春。 很显然刘辩念出这首词的时候,蔡琰就已经听见了,或许听的不全,但这并不影响她见到刘辩而表露欣喜之情。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刘辩笑着,他扯动嘴角弧度而帅气又温柔的笑着,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蔡琰的俏脸上,这整个词的下阕他都是看着蔡琰念出来的。 蓦然回首,好似灯火阑珊处的那人便是蔡琰一般。 蔡琰呆住了,一脸的愕然,聪慧灵犀的她直接就把这首词的下阕当成了一首情诗,一首直白又才华斐然的情诗。 殿下实在与我表达情意吗?为何如此的突然?为何如此的直接?父亲还在一旁,殿下怎如此轻浮?哦!殿下向来浪荡不羁,他又怎会顾忌旁人的言语呢?殿下念的是诗词吗?怎会如此奇怪?可又如此的好听,如此才情抨击我的心,我突然觉得好幸福,可为什么我却想哭呢?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好文采,殿下真是高才,如此才情,恐让天下学子黯然失色呀!”蔡邕似乎没有察觉到蔡琰的到来,他一副沉浸在美妙诗词当中不能自拔的模样。 而刘辩已经迈步走到了蔡琰的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抹去蔡琰脸上流下的泪珠,那苍白的小脸印上泪痕,是楚楚动人,更加惹人怜惜。 温热的手指划过脸颊的肌肤,这种亲密的接触让蔡琰的小脸由白转红,她害羞了,也激动着,倘若不是顾忌到蔡邕,恐怕此刻蔡琰已经扑倒刘辩怀中了。 心中起了涟漪,荡漾起幸福的感觉,蔡琰柔声问道:“这是什么诗词?” 刘辩以为蔡琰再问这首词的名字,他脱口而出:“青玉案、春祭。” 蔡琰又是一脸呆滞的看向刘辩,她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难道春祭那晚,我独自一人站在树下,是被殿下看到了吗? 爱情中最为美妙的事情,大概莫过于,她在想他的时候,恰巧他也正想着她吧! 情到深处不自禁,还娇小的蔡琰轻轻迈动了脚步,她缓缓的低下头,慢慢的想要往着刘辩的胸口上靠过去。 “咦!昭姬来了呀!”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十二章 于夫罗成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在蔡琰准备靠上刘辩胸膛的那一刻,刘辩没有任何的动作,但在蔡琰的小脸即将靠上去,而距离刘辩的胸膛只有一公分的时候,刘辩动了,他抬起了双手准备搂住蔡琰的娇躯。 嗯!就是如此的情到深处不自禁。 但蓦然的,一句蔡邕的‘咦!昭姬来了呀!’在刘辩的身后响起,他顿时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双手举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尴尬,赤果果的尴尬,好似偷情被抓住一般,刘辩有些懊恼,心里面也开始骂骂咧咧了。 当着蔡师的面想要搂他的女儿,小爷这是飘了呀!失策呀失策,一定是没忍住,小爷的定力难道很差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气氛烘托成熟了,情绪酝酿到位了,关系可以促进一步了,小爷才会有如此孟浪的举动。 唐突佳人了啊! 蔡琰也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她急忙后退了两步,俏脸越加的绯红,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连看都不敢看刘辩一眼,书卷被她紧紧的抱在胸前,以貂裘凹陷的程度来看。 是对A! 年纪尚小还没张开,可以接受! 蔡琰疾步走向蔡邕,她声音都有些发颤的叫唤了一声:“父亲!” 蔡邕点点头,但蔡琰反常的举动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目光扫视了好几圈,蔡邕最终还是放弃了询问,适时刘辩转过身,蔡邕便问道:“殿下诗才斐然,在下恐怕没什么可教导的了。” “那不如今日就让蔡琰与我谈谈琴吧!”刘辩直接接上一句,他已经恢复镇定自若的模样,但到底是弹琴还是谈情,此刻刘辩和蔡琰都在内心里做着思想斗争。 蔡邕闻言一愣,他又低头看了看擦净摆正的琴,带着一丝落寞的神色,蔡邕最终还是说到:“既然如此,那就依殿下所言吧!” 蔡邕抱起琴站起身,他的目光又在刘辩和蔡琰的身上各自扫视了一番,随后他迈步而走,正当刘辩和蔡琰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冷不丁传来蔡邕的一句,“终究是女大不中留啊!” 终究是蔡邕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今日就是想弹琴一番,怎么就这么难呢? 蔡邕失落的走了,刘辩坦然一笑,蔡邕羞涩的低下头,那本书卷已经被她握的皱巴巴了。 表达过情谊的两人,感情培养起来是很快的,哥哥妹妹的叫起来是朗朗上口。刘辩展露的诗才是彻底的征服了蔡琰的芳心,而刘辩没意识到的是蔡邕是注定要成为他的岳丈了。 所谓有得必有失,刘辩征服的女人越多,那么当他爹的男人就越多,因果循环,苍天又绕过谁呢? 但这些都不重要,在刘辩认为重要的是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和蔡琰也开始没羞没躁的生活了,当然这种生活只能在暗地里进行,所谓名正言顺,也不过是刘辩和蔡琰之间罢了,毕竟他还没向蔡邕提亲,不能过于明目张胆的。 为避免表露急色的不良印象,刘辩还是觉得把提亲的事情往后拖几年,反正蔡琰还小,让蔡邕多养几年再说了。 冬去春来,刘辩决定前往冀州招揽人才的计划也即将实施,而在此之前,他得再去处理另外一件事情,那便是处理于夫罗的婚姻大事。 于夫罗今年十八岁了,按照南匈奴的传统,他早就该成婚了,而让刘辩头疼的是不管羌渠怎么派人来催促,但于夫罗就是不愿成婚。 总归缘由是于夫罗这小子只看得刘香儿,他也只愿意娶刘香儿,可刘辩会把刘香儿嫁给于夫罗吗?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且不论刘香儿如今才十一岁,根本不是嫁人的时候,而刘香儿是汉人,于夫罗是匈奴人,这种带有政治联姻目的的婚姻也是刘辩不赞同的,他视刘香儿为亲妹妹,可不愿刘香儿去草原上风吹日晒。 再者说,刘辩多次有打压外族的举动,对他而言,南匈奴也好,鲜卑也好,都是外族。打压外族而提升汉族实力,这是刘辩的对外宗旨。别看刘辩与羌渠、魁头处的不错,交情不浅,严格说起来这只是外交策略罢了,倘若羌渠要反,魁头作乱,刘辩肯定会率军打他们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羌渠是南匈奴大单于,于夫罗是羌渠的长子,若是不出意外,他终究会成为下一个南匈奴大单于。阵营不同,立场便不同,指不定往后刘辩会不会对南匈奴在亮出刀剑,若是把刘香儿嫁过去了,那么她到时候又该如何自处呢? 种种原因列出来,刘辩一句话就把于夫罗给堵死了,“不嫁,滚!” 于是于夫罗便被刘辩送回了上郡,他写信给羌渠表示一定要让于夫罗尽快成亲,为表诚意,刘辩还派人送去了不少物资,说是都是送给于夫罗的成婚贺礼。 羌渠美滋滋的收下了,随后他就给于夫罗张罗完了婚礼,嫁给于夫罗的是南匈奴左部中一个不算大的部落的首领的女儿,名叫提雅,会武艺,容貌秀美,懂汉语,颇有见识,是个不可多得的匈奴女子。 尽管于夫罗是不情愿,但他违抗不了羌渠,更违抗不了刘辩,于是带着一种幽怨的心态,于夫罗与提雅成亲了。 提雅虽然也长得很漂亮,但是于夫罗却对她没兴趣,经常对她大呼小叫的。在后世,老公得瑟的话,老婆会怎么办? 削他丫的! 提雅就是这么办的,没几日,于夫罗就被提雅收拾的服服贴贴的,连打带削,于夫罗怂了,还手是不敢还手的,长期在书院浓厚的儒家文化熏陶下,于夫罗已经养着了不对女子动手的好习惯。 不能还手就没有其他反抗的方式吗?于夫罗是一个小机灵鬼,他想到了逃跑! 于夫罗真的是太机灵了,他逃跑到了中阳城,回到了书院,寻上了刘三儿,还对刘三儿一阵冷嘲热讽。 你们这群二狗子,竟然想赶老子走?你们以为老子回去成完婚之后就回不来了吗?告诉你们,老子铁骨铮铮的又回来了,颤抖吧!二狗子们! 刘三儿是多么重情义的人,他与于夫罗还是结拜兄弟,所以他便向刘辩告发了于夫罗。 兄长,于夫罗从上郡逃回来了,他抛下了妻子,还来嘲讽我,真瘠薄的狗! 面对嘲讽,转身反杀! 不得不说,刘三儿这一手玩的真漂亮,真无情!在他身上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 刘辩这一听都懵了,于夫罗可是作为人质留在中阳城的,这送回去之后又跑回来,是特马的当人质当上瘾了?于夫罗到底有没有作为一个人质的觉悟?跑哪不好,还又跑回中阳城,咋了?对这里有感情了? 刘辩决定给于夫罗加深一下对人质这个词的认知,于是他直接派人擒了于夫罗,五花大绑之后又送回了上郡,为此提雅别提多高兴了,她亲自来面谢了刘辩一番。 并州王殿下真是仁义之君,我欣赏他! 于夫罗你下次要是再敢跑,老娘就打断你所有的腿!包括第三条! 在提雅的恐吓之下,于夫罗彻底的怂了,为了第三条腿的幸福,于夫罗选择了妥协。 命数已定,于夫罗未做徒劳挣扎,他拿出对待刘香儿的温柔来对待提雅,于是白天他屈服于提雅的Y威之下,晚上他也屈服于提雅的Y威之下,女上男下了解一下! 大概是始于一种不服输的精神,于夫罗想要在床榻上找回属于男人的自尊,可惜,他最终还是输了。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值得庆幸的是两个月之后,提雅怀孕了,于夫罗夜夜耕耘终究有了收获,那一波亿万子弹的枪可不是白发射的。 冀州官道上,两辆很是宽大的马车前后行径,这是并州工匠坊最新出产的马车,名为‘宝马2000’。 此类马车采用六马齐驱,一百八十度调转方向驾座,防护精铁轮胎,轮滑组带涡轮配置,车厢超大空间,内饰豪华,自带天窗,后视镜,铃铛喇叭,车厢底部更配有武器装配仓,乃居家旅行、装逼炫富必备驾座,更是豪侠们选择自驾游的第一选择。 别问这种、马车贵不贵,建议零售价黄巾五百两了解一下。 两辆马车的速度都很快,好在官道宽敞,行人不多,要不然这路还真不够马车前进的。前面这辆马车里面坐着的正是要前往冀州寻访人才的刘辩,与他同处一个车厢内的还有何安与甄俨。 唐瑛并未与刘辩同处于一个车厢内,她在后面的马车上,与她作伴的真是甄姜和甄脱两女。此行要去冀州,刘辩打算先去拜访一下甄氏一族,甄逸已经给他的妻子张氏送去书信,信中言明刘辩会在甄氏府上暂留几日,甄逸特别关照张氏一定要好生接待,所以甄姜和甄脱两女正好可以搭个顺风车,回家探亲。 刘辩此行带的人不少,伏德和武曲卫驾着前面的马车,禄存卫和巨门卫驾着后面的马车,星辰八卫和王府四侍女尽数到齐,皆驾马而行。 此外还有十二人驾马随行,这十二人乃是王越从新兵营当中挑选出来的精锐,颇有武艺,为人机敏,都是三十五岁的年纪,成熟稳重,刻苦耐劳。这十二人都是贱名,刘辩便为他们改名,赐姓为刘,并提拔这十二人为十二生肖亲卫,又因这十二人皆是黄巾军出身,入选新兵营后都担任军候一职,便又被称作‘黄巾十二军候’。 英雄人物(可培养):刘子鼠、刘丑牛、刘寅虎、刘卯兔、刘辰龙、刘巳蛇、刘午马、刘未羊、刘申猴、刘酉鸡、刘戌狗、刘亥猪。 身份:黄巾。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5,统率31,智力43,政治6。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骑兵适性C,弓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训练,奋战,突击,治安,巡防,筑城,护卫,护送,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十二生肖亲卫(黄巾十二军候)。 驻守:西河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十三章 三件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照旧,刘辩特别提拔的人都要在他身边担任一段时间的亲卫,比如之前的十二星座亲卫就是如此。 如今十二星座亲卫在地方担任过一些微薄官职之后已经被刘辩开始逐个重用,担任郡都尉的已经有好几个,而这十二生肖亲卫也将如此发展。 破格提拔的人才最为缺少的不是能力,而是资历。给刘辩充当亲卫,而后到地方为小官,如此一来资历就累积够了,两三年后便可重用。 刘辩提拔十二生肖亲卫的目的也是为了给予那二三十万的黄巾俘虏一个积极拼搏的念头,榜样效应的影响力是很大的,除了严政、周仓、邓茂等人之外,从兵卒底层提拔军官则更加具有说服力。 十二生肖亲卫的能力其实并不高,也就属于四流开外的武将,还是在刘辩用丹药大力培养之后。但这十二个人的特性是让刘辩满意的,往后能够担任的职务有很多。 这一行三十多个人行进在官道上,规模颇大,偶尔遇到行人,都会使得行人驻足观望。 这是谁家的公子出行了?贼特马的拉风! “辩爷,来搞一局呀!”何安笑着说道,他与甄俨正在对弈,搞的还是刘辩新发明的象棋,就是楚河汉界,车马炮的这一种。 象棋如今已经在并州各地全面流行,上到老者,下到孩童都痴迷此物,文人之间对弈,武将之间厮杀,乐趣很多。 而何安与甄逸两个人属于菜鸡互啄的一种,水平是半斤八两,刘辩让他们车马炮各一只都能杀他们片甲不留,甄逸还好一点,棋品如人品,实在的很。但何安就不一样了,这小子经常悔棋,还想着方法的来偷对方棋子,与他对弈则体验极差,让人实在提不起兴趣。 以避免下棋下到一半被何安气的发飙,刘辩果断的选择了拒绝,“你们两个菜鸡慢慢互啄,小爷没兴趣。” 面对如此嘲讽,何安毫不客气的就对刘辩比划了一根中指,配上他那张胖乎乎的脸,模样也挺嚣张。甄俨在一旁讪讪的笑着,他很有自知之明的选择沉默,毕竟不管是刘辩还是何安,他一个都干不过。 刘辩没搭理何安,他手腕一抖,一份被荷叶包裹完好的酱牛肉出现在他的手上。刘辩慢条斯理的打开荷叶,然后拿起酱牛肉放入嘴巴当中,咀嚼,极为享受的又品味的咀嚼。 “咕噜”一声,何安咽了一口唾沫,他贱兮兮的说道:“辩爷,味道咋样啊?” “嗯?不行,味道一般,肉有点老了,嚼不开。”刘辩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 “要不,让我尝尝看?看着挺香啊!”何安又咽下一口唾沫,这家伙的食欲已经被完全勾引起来了,美食就在眼前,何安的眼睛都开始冒光了。 “香吗?”刘辩多此一问,何安不停的点点头。 “那你刚才……”刘辩的话还没说完,何安当即就打断了说道:“辩爷还不了解我嘛!我就是欠的,绝对没有冒犯辩爷的意思,刚才就是手抽搐了一下。再者说,我这动作也是跟辩爷学的,现学现卖,活学活用,就是练练手而已。” “以后罩子放亮点!”刘辩对何安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实在是没办法,他把手上的酱牛肉一下全都塞进了何安的怀里面。 何安两眼都笑的眯起来了,他先是分了一块牛肉给甄俨,紧接着就往自己嘴巴里面塞进一大块,“辩爷,嗯!好吃,真香!” 刘辩笑了笑并未回话,他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这是卢植派人送来的,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内容着实不少。 185年二月,新任交趾刺史贾琮平定了交趾驻军叛乱。 又二月,京师洛阳发生火灾,南宫被毁。宦官中常侍张让、赵忠等劝汉灵帝刘宏税田亩以修宫室、铸铜人。于是刘宏诏令天下,除正常租赋之外,亩税十钱助修宫室。又诏发州郡材木文石,运送京师,宦官从中为奸,刺吏、太守复增私调,百姓怨恨。此外刘宏又规定,刺史、太守及茂才、孝廉迁除,皆要交纳助军修宫钱,除授大郡者要交纳钱二、三千万。新官上任前,皆须先去西园讲定钱数。届时交请,或有无法交齐而自杀者多矣。故新官到任,必竞为搜刮百姓,聚敛财富以为补偿。百姓因此怨声四起。 百姓不堪重压,一时俱起,西及益州,南至交趾。中原地区有黄龙等义军数十股,大者有兵两三万,小者六七千。义军攻打郡县,诛杀官吏,声势浩大,此起彼伏,形成燎原之势,天下依旧动荡不安。 185年三月,韩遂等率领数万骑兵打着诛杀宦官的名号入寇三辅,即为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这三个地方,逼近园陵。汉灵帝刘宏派遣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和中郎将董卓前去征讨,战果未知。 卢植在信中最为主要的就是讲述了这三件事情,还有其他一些朝廷上的琐事。贾琮平定交趾并没有什么可细说的,但刘宏又开始大肆敛财,这事就又得说道了,有这样一个祸害天下的皇帝老爹,刘辩也很无奈。 值得一提的是涿郡有一个盛名已久的人叫崔烈,他花了五百万钱买了一个司徒的官,从此之后声名狼藉,为天下士人所不齿。 刘辩对此也只能一笑了之。 韩遂叛乱,这事是刘辩早已经知道的,而韩遂并不是他的本名,他的本命叫韩约。 184年十一月,羌人北宫伯玉反叛,将时任凉州督军从事边允与凉州从事韩约劫为人质,不予放还。凉州刺史左昌派盖勋率军驻守阿阳县,叛军见阿阳县无法攻破,便转向攻打金城郡,斩杀金城郡太守陈懿,胁迫边允、韩约入伙,共推举边允为首领。边允又率军包围州治冀县,左昌向盖勋求援。盖勋率援军抵达冀县,斥责边允等人背叛朝廷。边允、韩约都说:“左昌当初要是早听您的话,派兵来救援金城郡,或许我们还能改过自新,如今罪孽深重,不能再投降了。”于是,边允等人哭泣而去,解除对冀县城包围。后又包围护羌校尉夏育所部。而边允改名为边章,韩约也在此时正式改名为韩遂。 乘着黄巾之乱,大汉天下反叛的人多了去了,韩遂远在凉州,刘辩顾不上,刘宏也没下旨过来,这事是参合不上了。 刘辩看完书信的时候,何安也吃饱了,但酱牛肉还剩下一些,大概是酒足饭饱思Y欲,他一手撩开车厢窗帘便把头探了出去,“脱儿,你饿了吗?我这有些酱牛肉给你送来啊?” 何安这声喊的很大,但是后面那马车内却迟迟没有传来回话,有的只有阵阵的笑声。何安还以为甄脱没听见,他又喊了一句,可同样没有回话,何安很纳闷,他缩回脑袋看向刘辩问道:“辩爷,她咋不回我话啊?” “可能睡着了!”刘辩回答。 “不可能,我刚还听到那边有笑声呢!”何安摇着脑袋说道。 “可能笑完之后就睡着了!”甄俨补刀。 何安这一听,他探了探脑袋,然后又看了看手中的酱牛肉,有些惋惜的说道:“吃不完岂不是浪费了?” “安爷,我们还吃得下呀!”伏德的声音从车厢外面传过来。 何安闻言便直接把剩余的酱牛肉从车厢门口递了过去,伏德笑着接了过来,剩余的酱牛肉不多,也只够伏德和武曲卫分分,其他人见了是个个嘴馋。刘辩一下从仓库里又拿出好几份酱牛肉,他塞进何安说道:“给他们分分。” 何安转身就出了车厢,车马依旧在前行,众人吃的不亦乐乎,不一会儿何安又进了车厢,他对刘辩说道:“要不要给王妃那边送去一些?” “不用,她们车厢里都有。”刘辩哪会让唐瑛饿着,他早就安排好了这些,零嘴糕点十多种,分量充足。 何安这一听都惊讶了,他仔细的看了看所处的车厢,一个可能放有食物的瓶地方都没有,“辩爷,我们这怎么没有?” “你不是自带了嘛!”刘辩微微皱起眉头,何安一脸郁闷,他已经不想再说话了,甚至还想放个屁。 车马已经进入冀州,最多两三日便可到达中山郡,这前半段的路程颇为顺利,并州境内的官路很通畅,刘辩一行人未有遇到阻碍。但进入冀州之后,情况就有些不同,官道开始变得难走起来,车轮卡了两次坎沟了。路上遇到的百姓也越来越多,都是些流民、难民,如今的冀州还没有从黄巾之乱的祸害中完全的恢复过来,再加上刘宏大肆敛财,百姓怨声载道,这流民就越来越多了。 田地房屋都被贪官污吏霸占了,不跑就只能等死了。 这些流民都是往着并州方向移动的,他们明白只要进入并州,他们就能够活下去。并州现在可远比冀州繁荣多了,至少没有贪官污吏,还能分到田地房屋。 随着路上的流民越来越多,刘辩撩开车厢窗帘对着亲卫们大喊一声:“小心戒备,加快前进速度,但有阻拦者,就地斩杀!” 未等亲卫们回话,刘辩又对侍女暗香喊道:“去吩咐王妃和两位姑娘,不要给流氓分发食物,我们需要尽快通过这里,不然会有麻烦。” 暗香一听便神色紧张的去传话了,亲卫们纷纷警惕起来,刘辩的吩咐是很有必要的,两辆马车颇为宽大,若一旦被流民们阻拦下来,那么想要再走可就非常困难了。饥饿过头的流民中从不缺少发生为争抢食物而死人的事件,有时候好心只会办坏事,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 贪狼卫和破军卫在最前面开道,他们两人已经亮出了刀,路上的流民看见了纷纷自觉的退让,而两辆马车上各自插着两面旗帜,但凡有看得明白的流民更是惊讶不已。 因为这两面旗帜,一面是并州军旗,一面是大汉王旗!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十四章 五年从吏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一路算是有惊无险,顺利的到达了中山郡之后,刘辩一行人直接就去了甄氏府邸。 张氏早已经等候多日,她对刘辩一行人的到来自然是无比欢迎,并州王和并州王妃能够暂住在甄氏府中,这可是蓬荜生辉的事情。甄氏一族的仆人婢女各个干活都有力气了,再加上甄俨、甄姜和甄脱这一儿两女的回归,张氏脸上都笑开了花。 “殿下有何需要,请尽管吩咐下人便是。”张氏慈爱的笑着说道。 刘辩点点头应答一句:“这几日便叨唠夫人了。” “殿下不必客气,老身盼着殿下多留一些时日才是。”张氏是真心实意的热情,她为刘辩和唐瑛安排的是一间很是宽敞的屋子,别的不说,就是那张床榻就足够三四个人一起睡。 老夫人的确是有心了,刘辩在心里面默默的给她点了个赞。 刘辩来冀州是为了招揽人才,目标便是沮授和张郃二人。张郃正在河间郡担任军司马,他倒是好寻,但沮授的住处暂且不知,到达甄氏府邸的当日,刘辩就派了廉贞卫和禄存卫去打探沮授的消息。 第二天到傍晚的时候,廉贞卫和禄存卫回来了,他们探得沮授已经辞去了县令官职而回了老家,可惜的是沮授这几日并不在家中,邻居说他出门访友了,估计三五日才会回来。 刘辩没有办法,只得多等三五日,但他与唐瑛在中山郡游山玩水,也别有一番风味。这几日里面,刘辩与甄氏子女也多有交流,甄逸的三子甄尧也已经十六岁了,为此张氏还有一件事情向刘辩特作请求。 “殿下,此事可还能通融吗?”若不是为了三子甄尧的前程,张氏绝对不会落下脸面来求刘辩的,这位老夫人也是有节气的。 张氏所求之事不过是想让甄尧进入中阳书院读书,原本这事是挺简单的,但难的是甄尧已经进过中阳书院,而且去进了两次,两次都是甄逸用了他的太守福利特权。 那为什么张氏现在还要向刘辩请求让甄尧再入中阳书院呢? 因为甄尧已经被中阳书院开除过两次了,第一次是因为他多次完成不了先生布置的作业,月考又不过关,成绩过差而被开除。第二次是因为他与其它学子斗殴,二十多人互殴,情节严重而被开除。 刘三儿曾把这事详细的给刘辩说过,刘辩心中是清楚的。 此刻甄尧是低着头一脸苦兮兮的站在一边,张氏又摆出一副哀求模样,甄姜和甄脱都心有不忍,但甄俨却是面无表情。 刘辩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看向唐瑛说道:“你带几个姑娘先出去。” 唐瑛点头便领着甄姜等人而走,男人谈论事情,女人尽量不要参与,这是刘辩的大男人主义。 “这事不好办啊!” 唐瑛等人走了,刘辩还未回话,何安先是开口了,他那双小眼睛盯着甄尧看了好一阵了,尽管张氏还是何安的岳母,但何安可没给岳母面子。 甄尧屡次违背学院的规矩,事不过三,规矩就是规矩,若是再让甄尧入学院,这让其他的学子们怎么想? 况且在何安看来,甄尧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材料,脑子也太笨了,先生布置的作业都完成不了,这肯定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何安不是在针对甄尧,他只是站在刘辩的立场上来思考问题,在岳母和刘辩之间,何安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天大地大,都不如辩爷大! 张氏面露愁容,她有些哀怨的看着何安,心道:你还是我家未来的女婿,我这女儿都许配给你了,你都不会帮着我说句话的吗? 何安脸皮厚,他根本不为所动。刘辩瞪了何安一眼,何安当即低下头没再说话,但他还是用着眼角的余光瞟了甄尧一眼,心中埋怨道:这小子真会找事,若是为他坏了规矩,那岂不是坏了辩爷的名声?以后辩爷麾下的官员将士不服怎么办? “甄俨,此事你怎么看?”刘辩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甄俨精神一振,心道:此事我不想看,辩爷,你自己看就行,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完全不用照顾我的感受。 微微叹了一口气,甄俨跪地叩首说道:“请求殿下为我三弟谋一个出路!” 甄俨把话说的是有足够余地的,他没言明是一定要让甄尧再入学院,只是让刘辩指明一条路而已,这样一来路可就多了,读不了书还可以习武,习不了武还可以从商,从商也不行的话还可以学医,总之有的是选择。 刘辩淡然一笑说道:“甄俨,如今你也十八岁了,本来我打算等回去之后就调你到荀友诺身边,一年从吏,一年从事,两年军司马,两年长史,军功有了,政绩有了,治下各郡,太守、郡丞、郡都尉,你都可担任。” 刘辩这是为甄俨铺好了路,他既然会这样说,那就表明他一定是准备这样安排的。甄俨心神又一振,他直起身露出一个笑容,那是一个无比无奈的笑容。 张氏脸上已经没有忧愁哀怨的表情了,而是换上了讶异的神色,她听得明白刘辩的话,这预示着甄俨二十四岁的时候便可是地方高级官员了,在刘辩麾下也是举足轻重的角色。而甄逸也曾多张氏感叹过,以甄逸的资历和能力,最多也就只能够做到太守的位置了,往后就算不会降职,也只会平调,升官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 但二十四岁出任太守一职的甄俨,往后可是大有可能的晋升机会,倘若正如同刘辩所说一样。 “但规矩就是规矩!”刘辩陡然的话锋一转,面色也冷峻起来。 规矩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打破,但打破规矩往往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你若真要为你三弟求情,我也可以答应,等回去之后,你便去太行营寨范稚麾下吧!”刘辩此话一出,甄俨虽有失望,但反应并不强烈。 何安有些替甄俨不值而问道:“辩爷,让他去多久?” “五年从吏!”刘辩说的掷地有声。 张氏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她明白五年从吏预示着什么,她也知道太行营寨是什么地方,若是要让正值大好年华的甄俨在大山里面每日伐木,蹉跎五年岁月,一腔热血与抱负,满身才学和本事都得不到施展,这岂不是十分残忍的事情? “那我三弟?”甄俨未有多想,他直接开口问道。 “书佐两年!”刘辩毫不犹豫的回话。 从甄俨的五年太行营寨从吏换来甄尧的两年刘辩书佐,这个交换无疑是等价的,要知道当两年刘辩的书佐,可要比在中阳书院读书十年的好处都多。 刘辩的处理方式也是公道的,用一个人的前程换取另一个人的前程,这话着实让外人没话说,规矩又立着,事情也解决了,两全其美,貌似如此。 “好!”甄俨直接叩首跪谢。 “你就不多再想想?”刘辩心有不忍,他开口劝道。甄俨毕竟跟随了刘辩好几年,感情是有的,同时刘辩对甄俨也给予了很大期望的,为了弟弟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到底值得吗? “身为兄长,甘愿为弟牺牲,五年从吏而已,也是为辩爷效力,而倘若我真有才华,五年后照样一鸣惊人,辩爷以为然否?”甄俨说着便笑了起来,他笑的有些牵强,但却真诚。 刘辩刚一点头,张氏急忙劝道:“殿下请收回成命,用一子之前程,换另一子之前程,老身不愿。尧儿不上进,是他自己的苦果,但这苦果不该俨儿来承受。” “身为皇子,自然是一言九鼎,岂能朝令夕改?”刘辩看向甄俨,淡然一笑:“君子一言!” 迎上刘辩的目光,甄俨豁达一笑说道:“快马一鞭!” 何安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都是笑着,但何安却是怎么都笑不起来,他有些埋怨甄俨对家族付出太多,他也有些埋怨张氏所求太多,他更埋怨甄尧懒惰无知,但他唯独不会埋怨刘辩。 甄氏一族如今与刘辩彻底的绑在了一起,甄逸为定襄郡太守,长女甄姜与西蒙校尉、西蒙令张辽定亲,二女甄脱与偏校尉、西河郡司马何安定亲,甄俨为刘辩书佐,前程远大,若是再坏了规矩让甄尧三入书院,那么甄氏一族在刘辩麾下的影响力会有多大? 其他官员将领会怎么看? 依附在刘辩麾下的士族是不少,但没一个有甄氏如此辉煌的,荀谌和荀攸两个人所代表的荀氏也是大士族,但这两人本身就有大才学,功勋资历又足,没人能说闲话。但甄氏就不同了,甄逸能力不算高,甄俨如今才十八岁,其他都是以联姻方式的捆绑,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人才,严格意义上来说,一个没有。 那么甄氏凭借什么可以有特殊对待呢? 就因为甄逸有美貌的女儿吗? 刘辩扶起甄俨,“走,去喝酒。” “可我打算明日就启程去太行营寨,还是不喝了吧?” “小爷又没让你即日就去,你急什么?” “可太行营寨那边的确是缺人,我早些去,也就早些帮范稚大人分忧。” “调令需要内阁颁布,你现在去了也没用,再说范稚也顶得住,根本不急这十天半个月的。” “那我就听辩爷的。” “走,去喝酒!” “好!” 太行营寨是缺人,刘辩早就有打算调人过去,西蒙城那边也是一样,但刘辩从未想过调甄俨过去。几年的相处,甄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遇到事就想着回家的毛头小子了,在刘辩的栽培下,他的能力早就突破许多,毕竟丹药不是白吃的。 刘辩领着何安与甄俨一走,张氏一脸失落的坐在椅子上,甄尧矗立在一旁,从始至终,他都没说一句话,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表情,他有些面瘫。 不想写先生的作业,是因为先生嘲笑过他的面瘫,群殴打架,是因为那些学子也嘲笑他的面瘫,甄尧做了反抗,然后被学院开除了。 但他的面瘫,刘辩不知道,甄俨却知道。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十五章 张郃张儁乂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不知道是因为没人与他说过,甄俨知道却不说,因为他知道甄尧的自尊心向来很强。 事情往往的发生总归是有缘由的,而演变出悲剧的缘由往往是因为没人弄清楚真正的缘由。 “噗通”一声,甄尧跪在了地上,他对张氏说道:“母亲,我去求殿下!” 依旧是面无表情,但他的声音却是带着一丝哭腔的。 甄氏子女当中让张氏最为心疼的便是甄尧,面瘫给甄尧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他从小到大所承受的就比常人要多,这也是张氏落下脸面向刘辩请求的原因,她实在于心不忍。 张氏摇了摇头,她上前搂住了甄尧说道:“殿下不会改变主意的。” “可是二兄他……”甄尧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张氏打断了,“既然事已至此,那么你就背负上你二兄的前程,往后定要在殿下身边好好表现,我甄氏一族与殿下已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要尽心为殿下效力,才不会辜负你二兄的选择,才不会辜负我甄氏一族的期望。” 面无表情的那张脸终究是留下了两行泪水,甄尧咬着牙痛哭起来,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可要强的自尊心是一种累赘的存在。 “母亲,我一定做到,一定不会让二兄失望的。” “痴儿!” 另一边,刘辩三人已经在一处院落中安坐,之前的事情没人再提,只顾喝酒吃肉。甄俨调去太行营寨已经是铁定的事情,但到底真的是不是五年,恐怕只有刘辩自己才知道。 若是甄俨在太行营寨中立下大功劳了,那么这个任期缩短个两三年的也不是问题嘛! 悲观是不用悲观的,刘辩想的通透,甄俨隐隐有所顿悟,唯有何安完全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心态好的一笔,一口肉,一口酒,解烦又去忧! 英雄人物:甄俨(暂未取字)。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2,统率52,智力83,政治76。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从吏,能吏,文臣,仁义,明辨,眼力,秉公,廉明,辅佐,徽收,算术,文笔,聪慧,恭敬,虚实,洞察,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书佐。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又过一日,七煞卫向刘辩禀报,说是门外来一个武将,名叫张郃。 张郃送上门来了,刘辩自然是无比高兴的去迎接,原本他已经打算派人去寻张郃,这下正好省却一些麻烦。 张郃能够主动来寻刘辩,自然是董昭的书信起到了关键作用,并州王刘辩威名传天下,张郃早就想要与刘辩结识,只奈何没有门路。所以董昭的一纸书信一来,张郃就在河间郡等着了,他不光是等着,还派了人去打探消息。 刘辩来到中山郡这事儿并没有特意的掩盖消息,中山郡的太守等官员,他已经多见过了,官场上的事情,该结交就结交,该认识就认识,刘辩也没有刻意的回避。 所以要打探到刘辩的消息并不难,正因为如此张郃才单枪匹马的赶了过来。值得一提的是,张郃再来之前就直接辞掉了河间郡军司马一职,看样子他是铁了心的要投效刘辩了。 刘辩这刚见到张郃,只见这人长得威武不凡,面容冷峻,眉目有神,臂膀宽厚,孔武有力,虽然没有身披盔甲,但站姿笔挺,气度不凡。 “你就是张郃张儁乂?”刘辩笑而发问。 张郃闻言便精神一振,他早就听董昭描述过刘辩的长相,这闻名不如见面,张郃暗自惊讶,心道:并州王果然年纪不大,但相貌如此俊朗,非寻常男子可比,举手投足之间潇洒尽显,声如纯玉,音同春风,翩翩君郎也!耳闻并州王拥军十万,治下繁荣,却不知他将会如何待我? “在下张郃张儁乂,拜见并州王殿下!”张郃行了一个大礼,刘辩急忙上前扶他起身。 在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刘辩转头对何安等人说道:“你们看,这以后定是我麾下的大将!” 何安极为敷衍的捧场应承一句:“辩爷说的对!” 你小子能不能走点心? 刘辩似有不满意,他转而看向甄俨与伏德,这两人咧嘴一笑,很是配合的夸赞了几句,刘辩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张郃被这么一搞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客套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就被刘辩拉进了府院当中。而刘辩收服张郃的过程也极为简单朴实。 “你要跟我混吗?” “要!” 如此张郃便在刘辩麾下效力了,过程精彩不精彩其实无所谓,对于张郃来说,他现在已经是辞了官的,如果刘辩不要他,他只能回老家种田去。 呐!种田是不能种田的,这一辈子都不能种田的,投效在并州王麾下多好,这里猛人又多,福利又好,还有各种美食美酒,种什么田呢! 英雄人物:张郃,字儁乂。 身份:军官。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90,统率92,智力70,政治58。 品质:紫色。 评定:霸者,帅者。 悟性资质测试:优秀。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S,骑兵适性A,特种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威风,昂扬,奋武,骑术,骑将,骁战,训练,统率,奋迅,兵阵,步战,鼓舞,规律,突击,不屈,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偏校尉。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张郃之前的官职就是军司马了,他如今投效在刘辩麾下,那么刘辩就不能给他比军司马低的官职,否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为此,刘辩封张郃给偏校尉。 张郃有领兵练兵的能力,带兵打仗也不在话下,他虽然使用的是长枪,但对长戟更情有独钟。一番交谈之后,张郃讲述了不少关于练兵方面的想法,他提出了一个训练大戟步兵的方案,不得不说,这成功的引起了刘辩的兴趣。 刘辩麾下各类兵种不少,但专门的大戟步兵却还没有成立,刘辩倒是想让张郃尝试一下。步兵种类当中,戟兵也是常用兵种,与步战中有很大的优势,长戟刺、钩、拉、划,变化多种,只要运用得当,往往会在战场上发挥出巨大的优势。 但这个想法,刘辩还没有告诉张郃,新人刚来,需要适应一段时间,若是直接就给予重大任务,会让新人感觉压力山大。刘辩无疑是一个体贴属下的主公,他决定过些时日给张郃一个惊喜,现在先让张郃适应一段时间。 惊喜什么的往往最会打动了人了。 此刻张郃正与星辰八卫中的七煞卫四人在院落中比武切磋,他一对四都不处于下风,反观七煞卫等四人一直挨打,还手的机会很少,贪狼卫的脸上都被打出血了,破军卫的眼眶都青紫了一块,巨门卫不时的龇牙咧嘴,七煞卫的情况好一点,他就很机智,一直在游走,并未真正的上前拼搏。 “嘶!辩爷,新来的这家伙好生凶猛啊!跟张黑莽子有得一拼啊!”何安是惊叹连连,他把张郃与张飞作比较,认为两人的武艺相差不多。 刘辩麾下能打的猛将并不少,关羽、徐晃、张辽,史阿等人都是属于一流的,二三流的更多,星辰八卫虽然不在三流行列,但在刘辩的丹药培养下,他们如今的武力值也有七十出头了。 一个武力值九十多的,打四个七十多的,肯定是很轻松的嘛! “的确是一个猛将,若是带兵练兵也颇有能耐的话,那岂不是又多出一个统军的大将?”甄俨说道。 “这样的人也主动找上门投效辩爷,可见辩爷才是真命天子呀!”伏德这一句马匹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他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副镇定模样。 这小子才刚来多久?脸皮这么快就练出来了?特马的!学坏了啊! 刘辩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伏德的肩膀说道:“有前途!” 伏德释然一笑。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一个敢夸,一个敢认。 甄俨伸手一抚脸,心道:得亏我要去太行营寨了,辩爷是越来越桀骜了,膨胀了啊!伏德这小子本事不大,溜须拍马倒是学的挺快,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甄俨的担忧其实是有些多余的,刘辩可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相反,他就是太有自知之明了。以大汉皇子并州王的身份,加上累积的战勋和威望,刘辩若是想招揽什么人,其实只需要一纸征辟令下去,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来投靠的。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的,比如立场不同的,又比如身体不适或者亲人拖累的,再比如早已明智而效力于他人的,当然了,刘辩也没发几张征辟令出去,直到目前为止,他就请过荀衍,还是荀谌和荀攸以书信的方式去请的,虽然荀衍拒绝了。 刘辩在想若是当初他用征辟令,那么荀衍会来吗? 恐怕也是会拒绝的吧! 所以一直以来,除了修心系统的纳贤功能招揽到的人才以外,刘辩要招揽人才都是亲自去请的。 “辩爷,这家伙太厉害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要不还是请您亲自出马吧!”七煞卫退到刘辩的身边说道,他游走了好长时间还是没躲过张郃的毒手,胸口挨了一拳,疼的一笔,七煞卫不停的搓揉着。 其他三卫都退开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注定是要输的,干不过就只能默默的去服用丹药治疗伤势了。 “殿下,请赐教!”张郃双手抱拳,态度诚恳。 刘辩咧嘴一笑,他手一挥,半空中突然出现一把巨剑,巨剑笔直的插入地下,剑身没入三分之一,“拔出来!”刘辩如今已经鲜少和麾下武将比武切磋了,没有修心功法护身,心虚了! 不打就不会输,这也是一个道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十六章 沮授沮公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无锋重剑,重九十三斤,一流武将也是能够舞动起来的,张郃奋进用力也能把无锋重剑给拔起来,但他看得出来刘辩并没有切磋的意思,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张郃伸手饶头笑着说道:“在下认输!” 看看,多么上道,就这样的人,以后不当上大官都难! 刘辩很满意张郃的态度,手又一挥,无锋重剑被收入仓库当中,刘辩说道:“等回并州之后,给你五千人,成立并州军新营部,大戟营!” 张郃面露惊喜,他当即跪地高声喊道:“多谢殿下栽培,在下一定竭尽全力,为殿下效忠!” 上道的人运气通常都不会坏。 虽然刘辩把准备好的惊喜提前给用了,但效果还是如同预料一般的好,张郃心中十分的感动,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他一直以来的抱负终于可以实现了,为此,张郃对往后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大戟营大戟士,在下定不会辜负辩爷信任! 搞定了张郃,那就剩下沮授了,刘辩的运气往往也是很不错的,又过一日,武曲卫来报,说是沮授已经访友回来了。刘辩这一听当即就坐不住了,他与唐瑛交代了一番之后便带人直接前往巨鹿郡。 轻装简行,快马奔袭,刘辩讲究的是速度和效率。 巨鹿郡是黄巾举义的重要地方,张角盘踞此地,祸害良久。大小战役近百场,战火殃及无辜百姓,曾经繁华的巨鹿郡到处显得一片苍凉,太守和县令们虽有努力,但民生建设恢复的进度十分的缓慢,再加上汉灵帝刘宏的大肆税收,百姓苦不堪言。 但冀州毕竟是冀州,底蕴还是有的,情况就算再糟糕也没有到饿死人的地步,但有些地方就不同了,易子而食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多次了。 沮授的家并不难找,他所在的县城还是比较安定的,这与他有莫大的关系,是他治理地方的功劳。 身为皇子,作为主角,王八之气侧不侧漏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人信服。 沮授无疑是信服的,有田丰的书信,加上刘辩的威望,以及他本身自带的皇室光环,沮授并未待价而沽,一番交谈寒暄之后,这位顶尖谋士便拜在了刘辩的麾下。 对如今的刘辩而言,收服人才这事的确是很简单的,只要达到了某种高度,其理念只要不与人才们冲突,又给予人才们发挥才能的宽大空间,多的是人才愿意相助。 抗鲜卑,征匈奴,伐黄巾,战功是大把大把的。保民生,兴商业,办教学,并州繁华已传天下,仁政治民、宽厚待民,这是明主出世的征兆。沮授一心忠汉,但刘宏已经让他心灰意冷,而从刘辩的身上,他却看到了汉室将兴的曙光,如此还有什么可拿捏犹豫的呢? 那就这样跟随并州王殿下干了! 沮授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从天下大势到民生琐事,从诗词歌赋到天文地理,从战略布防到筹备物资,他与刘辩讨论的事情包含过多。好在是天才地宝商店每月都刷新不少物资,其中更有不少让刘辩原以为很鸡肋的书籍,但往往在忽悠文人的时候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小爷是有外挂的,修心系统作弊器了解一下! “凉州羌人反叛,这事殿下可知?”沮授摸了摸下巴上的小山羊胡须问道:“黄巾之乱影响颇大,张角反叛之时,响应者不计其数,羌人只是其一,但如今却是规模最大的,入寇三辅,侵逼园陵,汉室天下岌岌可危呀!” 刘辩点点头并未答话,沮授继续说道:“朝廷派了皇甫嵩和董卓去平叛,殿下以为可能胜否?” “不能!”刘辩回答的很直接,好似未有思考一般。 沮授这一听面露惊讶,转而他又笑问道:“殿下为何如此肯定?” 刘辩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和皇甫嵩将军有很深的交情,但正因为过于了解才会有如此决断。” “当初破黄巾军时,这些都是贫苦百姓组成的乌合之众,有战力的尽是些山贼土匪,懂谋略的不过是县丞小吏,皇甫嵩将军击败势弱的黄巾军,不足为奇。但羌人反叛,聚众都是西凉铁骑,战力很高,朝廷派的兵无法与之抗衡。董卓虽有勇武,但他对上黄巾军都不能胜,何况是对付西凉兵?”刘辩这么一说,沮授点点头表示赞同。 “再者,董卓素有野心,他与皇甫嵩将军必不会同心,两将分离,岂能打胜仗?”刘辩补充一句,沮授面露疑惑。 “殿下似乎不看好董卓此人?”沮授问道。 “只是一种直觉而已。”刘辩笑答,就在沮授无奈而笑的时候,他又补上一句:“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沮授面色顿时严肃,他问道:“就算董卓有野心,有殿下在,也能抑制此人吧?” 刘辩摇了摇头说道:“世上之事,机缘巧合多矣!世事颇难料,就算是我,也曾陷入洛阳派系泥潭,难以抽身,所以又怎么能一定知晓别人往后的道路呢?” “殿下所言极是。”沮授点点头说道:“可若此战不能胜,那汉室可真威矣!” “沮公不必担忧,就算不能胜,但也不一定会败。以皇甫嵩将军的本事,守护三辅之地还是绰绰有余的。”刘辩说完便心中暗道:以董卓的野心,他就算不能打胜仗,也不会把自己处于危机下,仗打输了的话,北宫伯玉的军队一旦顺利入侵三辅之地,那么董卓的脑袋十有八九是要掉的。 就算有张让等人保董卓,刘宏不杀他,刘辩到时候也会补上一刀的,落井下石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手段,刘辩也是信手拈来的。 沮授松了一口气,这位大谋士可是设身处地的为汉室王朝担忧,紧锁眉头思索片刻之后,沮授又笑着说道:“听闻殿下在朔方郡外建立了军城,殿下这是对胡人有想法了?” 沮授的洞察力可真不一般,刘辩也略有惊讶,他回答:“是一直很有想法,这天下年年征战,百姓穷苦,一旦朝廷势弱,此消彼长,胡人一旦乘势崛起,那么后果会如何呢?” 刘辩的话似乎击中了沮授的思想闪光点,他称赞道:“殿下有如此远见,真乃大汉之福,乃百姓之福!” “沮公莫要抬举。”刘辩轻轻摆了摆手说道:“西蒙军城的建立只是起到初步防御胡人的作用,若想要彻底的击垮、分化甚至是灭亡胡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殿下可有良策?” “种族融合!” “嘶……” 沮授倒吸一口凉气,种族融合这个概念可是汉末不曾出现的,刘辩只是这么一提,沮授就了解通透,这位大贤果真不是吹嘘出来的。 “殿下可有具体的着手法子?”沮授追问道,很显然他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谓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沮授在这方面有想法了,那么以后着手这类的事情便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负担和压力,毕竟心里面都有数了嘛! “顺者生,逆者亡,战争往往解决事情的最为直接有效的手段,但这只能作为初步手段。”刘辩说着便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杀男收女,胡人女子嫁给汉人男子,与汉人血统改变胡人血统,此为第二步。”刘辩竖起了两根手指,“给胡人孩童传授汉人礼俗与知识,如此等他们长大之后,虽然身体是胡人,但思想却是汉人,此为融合第三步骤。” “第四步,也是最难的一步,实行汉胡共治,把胡人生活地方彻底归纳到大汉疆土中,胡人可为地方官员,汉人可在胡人地方驻军,军政共治,遵循胡人传统,给予厚待政策,其实实行方式还需视情况细细商榷。”刘辩已经竖起了四根手指,话音一落,他便放下了手。 沮授不时的点着头,他越听是越觉得兴奋,“第四步果真很难,军政共治暂且不提,开疆扩土就非比寻常,若真是可以彻底的击败而占据胡人地盘,那可是万世盛传的荣耀,殿下竟有如此雄心壮志,沮授深感佩服!” “开疆拓土何其难已,我需要的正是沮公这样的大贤相助啊!”商业互捧是少不了的,刘辩对着沮授一拱手,扯开嘴角一笑。 沮授当即跪地行礼而高声喊道:“沮授不才,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英雄人物:沮授,字公与。 身份:名士。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6,统率80,智力92,政治90。 品质:紫色。 评定:师者,尊者。 悟性资质测试:优秀。 忠诚度:100。 特性:聪慧,才智,能者,智者,应援,虚实,妙计,洞察,反计,统筹,教化,能吏,民心,文臣,仁政,明辨,眼力,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西河郡郡丞。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就沮授这样的四维属性,能是不才的人吗? 文人的嘴,骗人的鬼!刘辩能当真那就真的是见鬼了。 当然在刘辩的丹药培养下,沮授的属性和特性要领都是有一些提升的。田丰举荐之功,刘辩默默给他记下了,这下西河郡郡丞一职有人担任了,老大人蔡邕可是顺利退位让贤,然后去并州报社安稳的做他的社长了。 不过这些事情还是刘辩回到中阳城再做调令,当日刘辩便带着沮授返回中山郡甄氏府邸,人才已经到手,刘辩没有再于冀州逗留的理由,并州发展事务众多,还需刘辩回去主持大局,而就在刘辩准备回归之际,一封荀谌写的书信被人送到了刘辩这里。 信中开头是这样写的: 殿下亲启:春去秋来,寒冬暑夏,某投殿下已有数年,志同道合,交情之深,常人不可及也!殿下信任与某,常委以重任,某深感恩重,不敢懈怠,如今并州已定,但某离家久矣! 三兄衍来信言钟氏女悔婚,某虽未曾与钟氏女互托终身,亦不是急色之人,但钟氏言行辱某深矣!此恨难消! 别家数年,未曾为家父扫墓,此大不孝也!某常寝食难安! 故此,某欲暂别殿下,请回颍川。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十七章 真凤命格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什么?辩爷,你再说一遍,到底怎么了?” “辩爷都说三遍了,你是不是耳朵不好?回去让张宁女先生帮你治治吧!” “荀友诺好端端的为何要走?就算要走,也得等我们回去吧!这都也太不讲情义了,辩爷,咱们怎么搞?得去帮荀友诺撑一撑场子吧!我怕他干不过呀!” “眼下并州事务众多,辩爷岂能离开,就是咱们来冀州这段时日,田治中也来了几次书信催促辩爷尽快回去主持局面了。” “也不知道荀友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颍川可离并州老远了,他若是带的随从少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现在外面山贼土匪甚多,他要是遇到不测的话,那……”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当你是哑巴!荀友诺多么机智的一个人,他会搞不定那些蹩脚的山贼土匪?” “辩爷,到底如何打算,你倒是给句准话啊!” 何安、甄俨和伏德等人相继讨论,在刘辩告知荀谌欲离开并州一事后,这些人都乱了阵脚,很显然荀谌在他们心目中是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的。 荀谌一直以来都是刘辩的左膀右臂,并州能够有如此稳定局面,刘辩能够占据并州八郡,都是离不开荀谌的。于公,荀谌是内阁之一,又是西河郡太守,于私,荀谌是刘辩、何安等人交情匪浅,他如今有事,刘辩等人又如何能袖手旁观呢? 刘辩打定主意说道:“快马追友诺,去帮他撑场子!” “好,事不宜迟,咱们尽快动身!”何安兴致勃勃的说道。 “可还有王妃她们在,是不是先护送她们回并州?”甄俨颇为担忧的问道。 快马追荀谌,这事不是不行,可是还有唐瑛的好几个姑娘在,这一路奔驰颠簸,姑娘们肯定是受不住的,甄俨觉得稳妥起见,还是先把唐瑛等人送回中阳城,毕竟此行去颍川,路途遥远,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 刘辩微微皱眉,他是想过让十二生肖亲卫护送唐瑛几女回中阳城的,但又觉得不妥,毕竟十二生肖亲卫的武力平平,若是遇到大范围的贼寇,也是凶多吉少,如此一来,还真的只能先返回中阳城。 此外张郃、沮授、甄俨的调令还需要刘辩亲自安排,并州的一些事物也得他主持,中阳城是不得不回的,如此一来,那么耽搁的时日可就多了。 刘辩也不能迟疑,他手一挥便下令道:“即日启程,先回并州,再追友诺。” “我这就去安排。”何安依旧是兴致勃勃的喊了一句。 刘辩要回并州,张氏也不敢阻拦,只是多声关照而目送车马远去。走的时候带的人可比来的时候多,甄尧也在车队中,他有些紧张,也有些亢奋,在快马的颠簸下,他的脸虽然没有表情,但也是憋的通红。 如此快速的前行,这小子实在是受不了,只要快马一停,他下了马就得去吐。 张郃从军有好长一段时日了,就算是急行军他都吃得消,更不用说这种奔马之举了。沮授有马车坐,状态要好上很多,他虽然是文人,却是不弱,刘辩为荀谌之事而心急,沮授是可以体谅的。 今日殿下为荀友诺有此迫切之举,他日殿下就可以为我沮公与也有此迫切之举,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不过如此而已! 沮授思路清晰,看的通透,他知晓刘辩的仁义,也体会到了并州的人情味。 但唐瑛几女可就不好过了,且不说四侍女暗香四人难以忍受快马颠簸,唐瑛、甄姜和甄脱都是柔弱女子,鲜少有出远门的时候,就算是出趟远门,也是安稳前行,哪会有这般迅速?尽管她们所乘坐的马车有减震效果,但毕竟技术还没有到位,一旦六匹快马继续奔跑起来,那马车颠簸的效果可不比坐在马上的体验好。 晕车了解一下? 且说刘辩一行人离去,张氏府上迎来了一位道士,这道士有些年纪,但精神极佳,虽然是白发苍苍,但并不是苍老容貌,虽然身体薄弱,但走路有风,腰杆挺直,跟腱有力。张氏见此道士颇为异样,便心生好奇上前询问。 “道长何故来此?” “特为汝之令爱而来。” “吾有五女,不知道长所言哪位?” “五女!” 张氏便命人把年纪最小而走路蹒跚紧三岁的甄宓给领了过来,那道士一见甄宓便大为惊叹,“此女乃真凤命格,贵不可言。” 道士夸赞,张氏并未惊喜,她只是笑笑,甄宓好命已经有好些人说过了。甄宓周岁之时,史子眇就言明过这点,之后相士刘良为甄氏子女及甄逸其他子女看相的时候也说过,心中已经有过准备的张氏并为对这道士的话感到奇怪。 值得一提的是在历史上,甄宓三岁的时候,她父亲甄逸就死了,今年春季过后,甄逸的确有过一次大病,幸得刘辩及时给他服用了丹药,更有一枚还阳续命丹,甄逸才病愈无碍。 因此大恩,刘辩这次来冀州的时候,甄逸才无比热情而恳切的请刘辩住宅甄氏府邸。原本甄逸还准备让三女甄道和四女甄荣进入中阳学院读书,但张氏觉得这两个女儿年岁实在太小,她极为舍不得而拒绝了,甄逸为此还埋怨了张氏一番。 “吾言此女乃真凤,是指她以后是要做皇后的!”道长如此一说,张氏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张氏惊讶的原因是因为她明白刘辩如今是具有成为皇帝的最坚实的基础的,若这道士说的不假,张氏心想:难道是甄宓长大后会嫁给刘辩吗?可是如今刘辩已经娶唐瑛为妻,这位并州王妃也是端庄大气之人,容貌也是绝美之资,也不是短命之相,那到底会是怎么回事呢? 张氏正想要开口询问,却见那道士面露疑惑而紧皱起眉头说道:“数日前,汝女的确是真凤之名,但这几日命格多有变化,吾深感奇特才有此一行,眼下吾终了其中缘由了。” 道士伸手一指甄宓脖子上挂着一幅玉牌而对张氏问道:“此物是何人所赠?” 张氏定睛一看回答到:“此乃并州王所赠。” 甄宓带着的玉牌的确是刘辩前几日赠与她的,当时张氏的三个小女儿都来拜见刘辩,刘辩见她们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便于她们玩闹了一会儿。其中刘辩见年纪最小的甄宓长得最为娇美可爱,妥妥的大美人胚子,刘辩心生怜爱便在仓库里面找寻了一会儿,果真他就找到一个玉牌,玉牌上刻了‘洛神’二字,于是他便亲自给甄宓带上了。 甄宓带上这玉牌之后便笑得极为开心,这玉牌有安神静心、凝气聚精的作用,是十分难得的宝物,甄宓对它是爱不释手,此后就连睡觉她都要待着,根本不允许别人触碰。 刘辩送了此物之后便忘至脑后了,却不曾想现在会被这道士追问。 “果然如此!怪不得此女命格多变,原来是此处机缘。”道士一脸了然模样,他继续问道:“并州王已经离去了吗?可否告知去向?” “并州王已回并州了,你若现在去追,恐怕也追不上了,他们的马很快。”张氏好心的关照一句,她到没觉得这道士是坏人,毕竟她觉得这道士言语的面相还是有些真实的,下意识的她就相信了。 人都喜欢听好话的嘛!尤其是大富大贵的大好话! “机缘由天定,吾不强求!”话音一落,道士便准备离开,但在转身之际,他伸手一指甄宓说道:“此玉牌是宝物,定要珍惜!” 这道士似乎是觉得透露的天机不够多一般,他又补充上一句:“汝虽不能为后,但却会更幸福长寿!” 言毕,道士转身便走,张氏再次面露惊讶,她急忙追问道:“道长可能告知姓名?” “云游道士,左慈!” 声音刚传来,那道士的身影只在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张氏此刻更为惊讶了,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在确定是真的看不见那道士之后,她又急忙把甄宓抱在了怀里面,只听着甄宓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句:“殿下哥哥不回来了吗?” 张氏闻言面色一滞,随后又极为开怀的笑了起来,“你的殿下哥哥做天下大事去了,等你长大了再去寻他吧!” “不要,要他来寻我!”甄宓未有思考,出口而道。 张氏又是面色一滞,随后笑的更加开怀了。 再看刘辩这边快马加鞭的赶回并州,眼见着就要出冀州之际,有一人却是拦住了去路。 刘辩来冀州,这事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但刘辩回并州,这事应该没几人知晓的,如今能够拦在刘辩的去路上,可见来人是有些本事的。 “听闻并州王殿下喜招贤纳士,又闻殿下特意前来冀州招揽人才,可如今殿下要回,为何独独把我审正南漏了呢?”对着刘辩的车队喊话的这人正是冀州魏郡阴安人士审配审正南。 审配年少的时候就忠烈慷慨,有不可犯之节,他早年间曾经为太尉陈球的下属,在陈球死后,他便辞官回乡了。 黄巾之乱时候,审配并未再出仕,也没什么特别拿得出业绩,但此人颇为耿直,在乡间也是有名气的。再者,审配也曾经在颍川求学过,刘辩这几年多有资助颍川学子,这是审配很感激的事情。 审配是有抱负的人,他早早就在暗中考校刘辩,觉得这位并州王是一位明主。原本刘辩来冀州寻访人才,审配对这事还抱有期待,但刘辩从始至终都没有来寻过审配,这可让审配极为不爽。 难道我审正南不配入并州王之眼吗? 似有一些愤怒,似也有一丝不安,审配便在此处拦上了刘辩的车队,为的就是想讨一个说法。 “这人谁啊?胆子不小啊!”何安胖脸一抖,他很是不爽的对刘辩说道:“辩爷,要不要我下去把他给砍了?” 嗯?胖安这小子最近有些飘啊!动不动的就想要砍人,他为什么会如此暴躁呢?或许是胖安为荀友诺要离去而心急不安吧!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十八章 大戟营(上)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一手按在何安的胖脸上,“你一边待着去,这人有点意思,小爷去看看。” 话音一落,刘辩便下了马车。何安哪是待得住的人,他也跟了下来,一时间,除了女眷之外,众人纷纷下马,亲卫们各自戒备。 气氛一下子好似变得有些剑拔弩张,审配不禁咽了一口唾沫,眼见着刘辩正朝这边坐过来,审配不敢托大,他连忙下了马迎了上去。 讨说法归讨说法,可不能把人给得罪了。审配只是耿直,又不是蠢,若是得罪了这位大汉天下最为炙手可热的主,就是有九个头都不够被砍的。 探查令使用完毕,审配的四维属性倒是让刘辩眼前一亮,他虽然比沮授差一些,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未请教?”当面刘辩拱手问道。 “审配审正南!”审配亦拱拱手。 刘辩打量审配一番而笑着说道:“能让先生如此执着而拦路等我,何其幸哉!” “哼!”审配故作傲慢而冷哼一声,刘辩姿态放低了,他倒是恃宠而骄了。 “实不相瞒,我遇到了些许急事,需尽快赶回并州,如有冒犯,请多担待。”刘辩到是好脾气,他也知道所谓文人都是有几分傲气的,特别是有才华的人,而审配还特意赶到此处等待,其目的刘辩也能够明白。 如此就让审配傲慢又有什么所谓呢? 古往今来,欲得天下者,必能容人,倘若这点小小的傲慢都忍受不了,又如何让天下英豪纷至踏来相助呢? “不敢!在下只想一睹并州王风采,特此等候而已!”审配也是识时务的人,他一改傲慢态度而恭敬的说道。 “若先生不弃,不如与我们一起先行回并州如何?”刘辩顺势做出邀请,招揽一事可循序渐进,若审配有投效的意图,他此刻应当不会拒绝。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审配很上道,他同意了,刘辩也心满意足了。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来了,有些事,说着说着就成了。 何安伸手一拍张郃的胳膊狭促的说道:“啧!看辩爷这架势,你的司马应该是到位了。” “啊?这么随意的吗?”张郃可不认识审配,他听何安这么一说,心里面直犯嘀咕:这人敢拦辩爷的车,胆子是真的大,也不知道他的本事到底如何,若真成了我营部司马,又不知道能不能与他合得来? 刘辩心急要赶回并州,他只把审配与众人简单介绍一番,车队便继续前行。走太原郡直达西河郡,进了中阳城之后刘辩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郡府,而却被田丰告知荀谌已经离开中阳城有三日之久。 刘辩这一听,心中更为急切,他问道:“尔等为何不加以阻拦?” 田丰苦着脸回答:“拦了,没拦住!” “唉……”刘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 荀谌肯定是提前走的,他也知道刘辩一定会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他更知道刘辩回来之后定是不会轻易让他离开的,或者会同他一起离开。 然而并州大局离不开刘辩主持,荀谌只得不打招呼而自行离去。 只是荀谌没有想到的是刘辩大有不追赶到他而不罢休的决心,回到中阳城只不过半日时间,刘辩便带上何安、伏德和甄尧,领着星辰八卫和十二生肖亲卫继续追荀谌而去。 半日时间何其短暂,并州事务刘辩只大致审阅之后便全权交给田丰、荀攸和董昭暂代主持,沮授调令为西河郡郡丞,领诏令上岗,甄俨被一纸调令而派往太行营寨,任太行丞,主管后勤辎重。 刘辩要新设大戟营,张郃为主将,审配为司马。新营设立,刘辩只大致交待了一番,让麾下众人积极配合,而大戟营具体主导方向,刘辩让张郃先自行摸索,此外为保证大戟营的后勤物资及时到位,刘辩特意交给审配一枚令牌。 但因刘辩急于去追荀谌,很多事务他并没有详细言明,对审配是如此,对田丰等人也是如此,这就搞得审配后来遇到不少麻烦。 追荀谌,是出于刘辩与他的深厚情谊,兄弟固然重要,但妻子也很重要,刘辩离开之前还是抽出了时间与唐瑛话别,该关照的关照,该嘱咐的嘱咐。而刘香儿、蔡琰和伏寿等姑娘皆与唐瑛相处融洽,刘辩到不担心她会苦闷,能照顾唐瑛的人还是挺多的。 安排好唐瑛,刘辩就没时间去安排蔡琰了,当然蔡琰也不需要刘辩去安排,毕竟这位姑娘离加入并州王府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要等待。 荀谌已经离去三天,刘辩若是昼夜追赶,也是能够勉强追上的。荀谌此行只带了两个随从,还是坐的马车,速度也快不到哪里去,毕竟他坐的马车不是‘宝马2000’。 黄昏傍晚,二十多骑直出中阳城,快马嘶鸣,绝尘而去,田丰驻足是一阵感叹。 唉……辩爷这一走,荀公达和董公仁两人也要随军拉练,这并州的大担子一下子就全落在我身上了。罢了罢了,但愿辩爷此行顺利,能够成功把荀友诺寻回来,那也不枉我费心操劳啊! 且先不提刘辩去追荀谌,只说张郃新设大戟营一事,他和审配一样都是初来乍到,对并州事务都不了解,官员不熟、体制不同、认知差异,还水土不服。 张郃是武将,他刚来第二天就被关羽、徐晃等人拉去陪练,欺负新人虽然不是这些大佬的传统,但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就找点乐子了。结果很显然,张郃就算在勇猛也挡不住这些大佬的轮番调戏,被揍了一顿不说,到了晚上,张郃又被关羽等人拉去饮酒。酒是喝得畅快了,张郃也吐了一个畅快,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日上三竿时候,张郃还没酒醒,审配来了军营见他如此模样便大为愤怒,一瓢冷水直接把张郃给浇醒并大骂一顿。 军中不能饮酒,主将不可宿醉,这都是刘辩立下的规矩。张郃自知理亏,没有反驳,并且乖乖认错,其态度良好也让审配逐渐消了火。反正刘辩不在,审配也无法处罚张郃,也就是过过嘴瘾。再者两人乃是同营之臣,刚来就相处拆台,实属不智,既然张郃认错,审配也没不依不饶的。 要说审配投效刘辩,那也只是在回并州路上发生的事情,以刘辩的本事,一路同行两三日,搞定审配那还不说轻轻松松的事情? 其实刘辩是使用了修心系统纳贤功能的主动纳贤令,主动招纳英雄人物,英雄人物初始忠诚度最低为80,元丹境每月五次。 若每次都亲自去拜访招揽人才,特马的哪有那么多时间?既然有挂,干嘛不用?别傻乎乎的! 英雄人物:审配,字正南。 身份:名士。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58,统率82,智力86,政治83。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忠诚度:100。 特性:才智,铁壁,不屈,言毒,虚实,洞察,统筹,能吏,文臣,巡防,赏罚,律法,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司马。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张郃开始着手大戟营事务,新营部要成立,首先兵卒的问题要解决。 这个事比较容易,王越的新兵营有两万新兵,都是经过操练的青壮汉子,只要人领过来就可以填上大戟营的坑。 刘辩走之前还是给了王越旨令的,张郃去领人,王越就只一句:“我营部两万兵卒,你看上的只管领走,兵籍登记的事儿,你稍后再派人来办。” 有王越这句话,张郃是极为高兴的,大戟营目前就他和审配两个人,张郃主管领兵练兵,后勤辎重那些事情便都是审配的,兵籍的事儿自然也是审配的。 张郃把五千兵卒给领回来了,兵器盔甲、衣物辎重等等都还没到位,张郃得去寻审配问问怎么回事。 审配其实也听懵的,张郃来问的时候,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后勤物资的东西都没到位。 殿下不是下过旨令了吗?如今什么东西都没人送过来?难道各部署的官员忘记了?不会吧!那么多种物资,分属衙门都不同,那么多官员都忘记了?还是说他们欺负我这个新来的? 审配这么一想,心里面就不爽了,他顾不上张郃便直接去兵造厂去询问。 军队营部的武器都是由兵造厂发放的,审配去询问的第一站必然是这里,兵卒训练首要的是武器,没武器可什么都搞不起来。 审配是带着一丝怒气来的,可是当他站在兵造厂门口的时候,心中的怒火便荡然无存了,因为兵造厂的门口有着近乎百来名的兵卒在大排长龙,这一刻审配也体会到了一种龙的传人的感觉。 审配没理会这些排队的兵卒,他自顾自的往门口走,可没等他走几步,旁边就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这家伙是谁啊?排队不知道吗?素质也太低了吧!” “别插队,到后面排队去,大家谁不着急,你若插队,信不信我们削你?” “有没有人管啊?别逼我们动手啊!天气转热了,我们火气都很大啊!” “……” 审配愣住了,此刻他已经被一帮大兵头子给围住了,都是些粗糙的莽汉子,个个人高马大,模样凶恶,气愤填膺。审配咽了一下口水,他是个文人,只会一些微薄的武力,面对如此多的壮汉,审配有些心慌。 我若是现在投降的话,是不是不用挨打了? 在就审配有些认怂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兵造厂的门口响起,“你们这帮瘪犊子,闹什么呢?罩子放亮点看看这是哪!在这门口搞事情,是不是想挨鞭子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五十九章 大戟营(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兵造厂门口立着的正是书院三公子,刘辩的义弟刘三儿,他的出场在审配的眼里面可谓是救星降世,一种兵汉子们纷纷回避,有的脸皮厚讪讪的笑着退开了,有的脸皮更厚直接就到刘三儿的身边说好话去了。 一时之间围在审配周边的人散去,审配定了定心神,他不认识刘三儿便有些好奇,“壮士,这是何人呐?”审配拉住一个离他最近的兵汉子问道。 那兵汉子撇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新来的?” 审配点点头,“那就排队去!”兵汉子说完便离去,对于审配的询问,他一点解释的心情都没有。 审配有些恼怒,但也不好发作,主要是怕打不过。 兵痞,都是些兵痞! 心有不爽,审配却也无奈,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呗!审配自我安慰一番,排队是不能去排队的,这辈子都不能排队的,文人羞于武夫为伍,审配是有节操的,他决定先驻足观望一下再说。 能够来兵造厂门口等待领取军需的这些兵卒,是不是兵痞还不好说,但肯定都是些老兵油子,他们平常见的都是关羽、徐晃这等大佬,寻常小官吏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里面,虽说态度是不太恭敬,多有冒犯,但也都是吓唬吓唬人的,真要动上手什么的,他们也是不敢的。 审配吃亏就吃亏在他是新来的,不懂得里面的条条框框,倘若他的态度更加硬气一些,这些老兵油子肯定都会纷纷给他让道的。 “哎!你,就是你,过来!”刘三儿先是没好气的把这帮老兵油子打发走,随后他对着立在一边的审配招了招手。 审配听见了刘三儿的召唤,但似乎怕是认错人,所以他先是对着刘三儿用手指了指自己,在示意是不是叫自己,在见着刘三儿点了头之后,审配快步走了过去。 “你是何人?我怎么没见过你?”刘三儿打量审配一番问道,这小家伙与刘辩学的太多,年纪不大,老气横秋。 “在下审配,乃大戟营司马。”审配如实说道,他不清楚刘三儿的身份,但见着那帮老兵油子对他恭恭敬敬,所以审配也放好了态度。 刘辩麾下年纪不大,但身居要职的官员不在少数,审配刚开自然是步步谨慎,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得罪什么人。而正是因为审配这样的想法,他此番为寻军需物资一事吃了不少的苦。 “大戟营的?”刘三儿颇为疑惑的又仔细的打量审配一番,随后他又说道:“跟我来吧!” 刘三儿转身就往兵造厂里面走,审配快步跟了上去,他心里面还有些庆幸。 “不是吧!三公子,你这不是偏袒人嘛!我等在这等候好几日了,连门都没进呢!他一新来的,为何有此特殊待遇?”有人见审配进了门,当即就高声喊起来,那绝对是心里不平衡了。 “闭嘴,再叫唤一句,小爷就削你!”刘三儿闻言便转身冲到门口,他操起鞋子就望着那喊话汉子砸了过去。 鞋子没砸到那汉子,却是砸在了一旁的马车上,那汉子恬不知耻的笑着捡起鞋子给刘三儿送了过去,“三公子,这鞋子可是书院女学子们亲手做的,可不能乱丢了。” 刘三儿接过鞋子重新穿起来,斜眼看了一眼那汉子,刘三儿从怀里面掏出二两银子丢了过去,“给弟兄们买点瓜果解渴!” “谢三公子赏赐!”汉子大喊一声便跑了出去,引得门口众人一阵哄笑。 “一帮瘪犊子!”刘三儿不怒反笑,转身就往里面走。 审配一直在旁边看着,心中很是疑惑:三公子?哪个三公子? 刘三儿快步往兵造厂里面走,审配也跟了上去,这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各个行色匆匆,一头大汗,显得无比忙碌。 审配越看越疑惑,他只得向刘三儿询问,“敢问……” “你不知道我是谁?”刘三儿打断了审配的问话。 审配略有尴尬的说道:“未请教?”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刘三儿,大汉皇子并州王乃我义兄,承蒙兄长麾下官员将领抬举,人送外号书院三公子。”刘辩特江湖义气的抱拳拱手说道。 审配连忙还礼也恍然大悟,“多谢三公子相助。” “兄长临行前关照下来,对你们大戟营要多加照顾,新营部创建不易,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刘三儿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说道:“话说你怎么现在才来兵造厂?你这办事效率也太慢了,韩奕兄长都等你好久了。” “啊?”审配这一听就懵了。 “啊什么?难不成昨日的宴席没人去邀请你吗?”刘三儿问道。 “这……是有人送请帖来了,但是在下因为营部事务便没空去。”审配昨日的确是在忙大戟营的事务,他也是第一次入军营,很多事情都不懂,又是刚到并州,没什么熟人好去请教,所以他便一个人仔细斟酌。 再者审配以为昨日的宴席只不过是寻常官员的聚会,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此刻听着刘三儿的话,审配心中却是更疑惑了。 难不成昨日的宴席很重要? 韩奕主持兵造厂,这里乃是提供军队武器军需的地方,而随着刘辩麾下的军队越来越多,各个营部所需的武器盔甲样式又不同,所以经常会出现各营部所求军需冲突、重复、缺少的现象,更有争抢事件发生。 韩奕为了减少这些麻烦,他便向刘辩请求了一道特事特办令,以每月初十、二十和三十这三日举行军需会。其目的就是让军队各营部协商军需,尽量做出最为完善的分配,好让各营部军需都得以补充,而为了避免各营部的军需官把军需会的气氛搞的太僵硬,韩奕也怕这些兵油子们开会的时候打起来,所以他便主张在中阳酒楼开宴席,吃着喝着就把事情给办了。 就算兵油子们觉得军需分配不公,他们也不敢在中阳酒楼大打出手,有史子眇坐阵,没人敢在这里撒野。 而大戟营新立,韩奕为了照顾张郃而使得军需能够尽量满足大戟营,昨日他特意又开了一次军需会,哪知晓审配却是没来。 当刘三儿大致讲述了一番之后,审配心中原本的火气顿时湮灭,他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事了,压根不是别人的罪责。 “韩奕兄长今日火气很大,别说是你,我现在都不敢招惹他,待会儿你见着他可要小心点了。”刘三儿好奇提醒一句,审配连连称是。 韩奕今日是真的火气大,其中还真与审配有些缘由。昨日审配没来参加宴席,让韩奕倍感丢面子,这都还是小事儿。刘辩下了旨令要照顾大戟营,韩奕原本想乘着昨日宴席与各个营部协商,尽快把大戟营的军需给置办齐,因审配没来,这事就拖了下来。 韩奕又不敢把库房的武器盔甲什么的先派发给其他营部,他想着得等大戟营的人来,但其他营部等不了,今天一早就有人来堵门了。 兵造厂门外候着的各营部的人一批接着一批,性子慢的都在等着,性子急的早就骂过一阵了。张飞今日就在兵造厂胡搅蛮缠了一番,搞得韩奕是一阵头大,随后刀盾营的、长弓营的,甚至连西蒙营的都有大佬来问过话,韩奕是连连告罪。 这是心里面憋屈了,韩奕觉得他承受了不该他承受的委屈,火气如此就上来了。 再者,刘辩把情报局的事务交给韩奕来办,如今三个多月下来,情报局的发展很是缓慢,一来韩奕实在抽不出时间,兵造厂事务还是挺多的。二来,他在组建情报局的班底上并没有多少经验,好似乱投苍蝇一般,东撞西碰的。 刘辩临幸前还特意询问了韩奕关于荀谌的事情,可韩奕却是一问三不知,情报局竟然没荀谌动向的情报,这可把刘辩给气坏了,他当时为荀谌离去之时而焦急,这火气一来就训了韩奕一阵。 韩奕心里面老委屈了,总是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委屈。 所以在刘三儿领着审配找到韩奕的时候,这家伙听完审配自报家门之后便大发雷霆,一把竹简直接置地而大骂道:“你这家伙竟然还知道来?武器是不要了吗?盔甲是不穿了吗?你那营部还要不要建立了?我就没见过你这种如此散漫之人,知道不知道为等你一人而浪费我多少时间?门口外面那帮人全都是因为你才在此排队,其他营部的人都来我这里理论,我是招谁惹谁了?” 苦水是一波又一波的往外面倒,韩奕如此叫喊大骂了一炷香之久才熄了火,全程审配都是低着脑袋听着,越听是越觉得羞愧,他没有反驳,也不敢反驳。 “调令带了吗?”韩奕稳住了心态后问道。 “带了,韩大人请过目。”审配反应过来感觉拿出调令递上前。 韩奕只扫了一眼又火气直窜,他把调令重重的往桌案上一派而喊道:“审配,你搞什么?调令上的印章呢?怎么一个印章都没有?《律法册》你没看吗?不知道调令是需要内阁大人盖章的吗?” “啊?”审配又是一脸懵,他还真不知道此事,《律法册》他有,是同官服等物品一起发放下来的,但审配以为这《律法册》只不过是寻常律法,也就没有在意,更别提翻阅了。 刘三儿也皱起眉头说道:“新任官员上任前,必定先读一遍《律法册》,我兄长治下规矩众多,但每条每列都在《律法册》里写的清清楚楚,你怎可不看?” “这……”审配这下不仅是羞愧了,而是心惊了。 渎职、玩忽职守,这可是大罪! 冷汗从后背一下子窜起,若审配面前站着的是刘辩,他肯定就要软下双腿跪在地上了,“在下实在不知,过错已犯,难辞其咎,待殿下回归,在下定去请罪,但眼下大戟营新建之事不能耽误,若有补救方法,请韩大人示下,在下定竭力办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十章 大戟营(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补救办法当然有,那自然就是先去把印章补齐。 刘辩组建的内阁共有荀谌、田丰、荀攸和董昭四人,韩奕和卢浗虽然也在其中但却是不能参与政务的。所以审配需要的印章只能在荀谌四人中选一个人来盖,而刘辩拟定这种规矩的目的也是为了加强内阁的权利。 有时候刘辩突然想出一个主意,比如说是给精骑营分派什么军需,但刘辩并不会细记着府库的存储数目,加入府库只有一千数量,而刘辩给的调令写了一万,难道府库也要给一万吗?所以就让内阁再复查一下,一万?一万不行,只有一千,那就给了八百吧! 只要内阁复查过后,若精骑营这边有意见可再向内阁提,或者向刘辩提,若没意见,那就按照实际八百分派军需。 如此一来,复查审核,以免军需超出,也预防弄虚作假等。 只是不巧的是现在荀谌突然离去,刘辩去追他了,而荀攸和董昭两个人各自随军拉练去了,剩下一个田丰今日刚刚动身前去雁门郡巡查,离开也已经好几个时辰了。 审配必须去寻一人去盖章,这事可就麻烦了。 兵造厂门口,审配向刘三儿告谢后离去,刘三儿见着他的背影嘀咕一句:“难道兄长没给他令牌吗?若有并州王令牌,此事到简单了,但现在……这人运气还真是差,但愿他能顺利寻到人吧!” 刘三儿疑惑的也正是审配疏忽的,刘辩给了他令牌,但他完全不知道这一枚铜制单面涂黑漆,制造并不精良而只刻有‘特三’二字的令牌有什么用,因为《律法册》,审配是完完全全没看啊! 荀攸、董昭和田丰都不在中阳城中,审配只得去寻沮授而打听他们的动向。审配与沮授并不算熟,但也是打过照面,有过几天同行的交情。 沮授如今身为西河郡郡丞,荀谌不在,整个西河郡的政务基本就由他一人说了算了,当然他上面还有荀攸三人,一旦荀攸三人因政务而暂离中阳城,他们一定会招呼沮授一声的。而刘辩请沮授来,也是有让沮授进入内阁的打算,郡丞一职只是为了让沮授积攒资历。 审配把事情大致与沮授一说,沮授也为他着急,除去几日同行的交情,沮授和审配也是同一时期拜在刘辩麾下的,沮授觉得自当相互扶持才是。 于是沮授向审配建议说:“如今三位内阁大人都不在城中,不如我派遣快马帮你把调令送去如何?” 审配未有多想便拒绝了沮授的建议,“此事皆是因我不熟政务而起,若假他人之手,岂不是更显得我软弱无能?既然犯错,岂能一错再错?往后同僚会怎么看我?殿下知晓以后又怎么看我?” “那你的意思是?”沮授问道。 “请郡丞大人调一辆马车与我,我自去寻三位内阁大人,以及时补救军需事务。”审配说着便行了礼。 沮授见审配态度诚恳而坚定,他便安排了一辆马车给审配,还派遣了两个随从跟随,以照顾审配一路上的安危。 要不是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呢! 审配原本以为他会一路顺利的寻找到荀攸等人,为此他还特意斟酌了一番。荀攸随同精骑营就在西河郡内拉练,这距离中阳城最近,于是审配兴致冲冲的就先寻荀攸而去,为了赶时间,他没走官道,而是走了小路。 小路嘛!抄近道肯定能够节省时间的,只可惜马车太宽,轮子卡在小道沟坎里面,上不去又出不来。人在后面推,马在前面拉,力量又用大了,轮子直接卡到报废,当时审配整个人都不好了。 巧合的是西河郡骑都尉处好卫在周边巡查,碰巧路过,他便借了审配一匹马,于是审配丢下马车与两个随从,单人就去寻荀攸了。 这也算是雨过天晴吧! 但又不巧的是当审配赶到地方的时候,精骑营已经拔营而去多时了,审配也想寻人打听,但他所在的位置是一片荒山野外,毛的人影都没有。 倒是有不少野生动物,倘若野生动物能够说话,料想它们或许能够给审配一点建议的。 没有办法,审配只得改变目标,他又去寻董昭。董昭随神机营在雁门郡拉练,审配是一路快马奔腾,路上赶风又赶雨,他人是没事,但是骑的马受不了尥蹶子了。 马喝了泥水,跑肚拉稀,审配整个人又不好了。 好在雁门郡太守韩说碰见了审配,他告知审配神机营也拔营而走多时,前往朔方郡去了,为此审配只能又换目标,改去寻荀攸。韩说是好人做到底,派了人护送审配。 荀攸在定襄郡巡查县城,可以肯定是他一时半会儿的不会离开定襄郡的,审配这下算是安了心。但事情的发展总不是那么的顺人心意,这一次马车和马都没出问题,审配自己出问题了,一连多日赶路,终究是累垮了他的身体。 其实就是感冒,咳嗽发热,放在后世这都不算什么大病,但在汉末时期,感冒也是能够要人性命的。 审配不愿耽搁路程,硬是熬着身体支撑,好在路上他又遇到了例行出诊的张宁,这位女医官三下五除二就医治好了审配。审配感谢一番之后终于在定襄郡寻到了荀攸,而此时原本气色不错,身体健康的审配已经是双眼深凹,脸色煞白,气虚喘喘的一副模样,把荀攸都看的吓了一跳。 审正南这一路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荀攸于是询问一番,审配只得如实相告,他这一路的心情可谓是此起彼伏,大起大落,绝境转眼而来,又总是绝处逢生,审配觉得他前三十年的人生都没有过如此颠荡起伏的经历,现在是全部补齐了。 呐!人生经历也算是完整了,不亏! 荀攸把印章在调令上盖上,他很关切的说道:“大戟营的建立是殿下特意关照下来的,各个衙署都会配合你的,此番过错就是揭锅,至于殿下如何问责也得等到殿下回来之后再说,往后还是希望你办事多加谨慎,将功补过吧!” “在下明白!”审配未有反驳,他规规矩矩的应答了一声,这一路走来,他也看明白了很多事情。 不是每一次遇到困难都会巧合的遇到人相助的,若换成其他州郡,就算遇到了人,也不一定会得到相处,或许得到的将是落井下石。 并州的人情味,审配此番是体会的十分深刻。 “调令已经完善,大戟营的事务你即刻着手去办吧!”荀攸把调令递给审配,他又很疑惑的问道:“殿下离开之前,难道没有给予你特办令吗?” “特办令?”审配疑惑了一下,他随即掏出一个令牌递到了荀攸的面前问道:“是这个吗?” “这便是特办令,既然你有,为何不用?有此令牌,别说是兵造厂,就算是郡府官员都会听你调用的。”荀攸问道。 “这……”审配这才后知后觉,他好似顿悟了什么,但言语之间却没法表露,《律法册》,直到现在审配都还没有来得及看呢! “罢了罢了!”荀攸摆了摆手说道:“你还是赶紧去着手大戟营的事务吧!” 审配向荀攸道谢后告辞,一边走他一边在心里暗自立誓:在回去的路上我就必定把《律法册》给背熟了,若背的有一句误差,我就自宫! 审配是很讲原则的人,他耿直但不刚直。刘辩给予审配的令牌,审配不是没想过拿出来用,但是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便选择没有拿出令牌,当然这里面还包含了审配对特办令的一无所知。 审配的耿直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所以他要亲自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这一路虽然坎坷,但也让审配学到了不少。 再回到中阳城之后,审配立即赶到兵造厂,兵造厂门口依旧是在大排长龙,兵痞子们已经换了一波,但他们对审配的插队依旧抱着不善的态度。 特办令掏出来,审配大喊一声:“别挡道,谁当道,我就在殿下面前参他一本。” 审配的喊话内容对于兵痞子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但他手里面的特办令却是让兵痞子们很忌惮。 得!这位有辩爷的特办令牌,咱们抢不过,还是老实的待着吧! 兵痞子们识趣的没出来拦路,审配一路无阻的进入了兵造厂,这特办令在他拿出来之后就没收起来过。 韩奕再次见到审配,他刚准备发火,却是看到特办令而乖乖转变了态度,“哎!来就来嘛!这令牌就不要掏出来了嘛!快些收起来,怪吓人的!” 审配这一次算是心态平衡了,他在韩奕的带领下去点查军需,五千兵卒的基本物资,每个兵卒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几套盔甲,武器有短剑、长弓、箭矢和短枪等,全部齐全。 签字画押,领了走人。 看往着半个仓库的物资,审配又犯难了。东西着实太多,他一个人根本搬不走。 马车?审配来的时候压根没想到这茬事,兵造厂这边只管出货,根本不管运送,其他营部都是自己派人来把物资拉走的,审配这边就他一个人,倘若返回军营去叫人,这一来一回,耽搁时间不说,搞不好韩奕还得埋怨他一番。 正当审配焦灼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这不是审司马吗?何事在此愁眉苦脸啊?” 审配寻声望去,刘三儿那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此刻在审配看来就好似天神下凡一般的炫彩夺目。 “在下有一事想请三公子帮忙。”审配很是恭敬的说道。 “但说无妨。”刘三儿一摆手道。 “军需物资太多,在下无法运回军营,劳烦三公子施以援手,在下不甚感激!”审配行了礼,求人的态度很明显,但他也是求的真情实意。 “嘿!你怎么知道我带了车队来?”刘三儿扯起嘴角一笑说道:“小事一桩,那边车队正在卸货,完事正好把你的这些物资给拉走。”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十一章 都怪特马的风大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三儿的出现对审配来说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说来是真的巧,刘三儿今日正带着一帮书院的学子押送精铁来兵造厂,大小来了二十多辆马车,这边卸完精铁,那边正好装上大戟营的物资,满满当当,出发走人。 审配借着这个势头直接把剩下的地方给跑了,工匠坊的训练器具和家具帐篷,织造厂的衣服棉被等等,所有的物资都被置办齐全。 “今日多谢三公子相助,实在不甚感激!”审配这话说的是真情实意,他是背,但背到了极致便转上好运,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行了!改日请我喝酒!”刘三儿不以为意的摆摆手,一帮书院的学子转身驾车而走。 审配矗立着目送学子们远去,他心头涌上无尽的感概:殿下麾下果真是有情有义之辈众多,如此小小学子就能仗义相助,施以如此援手不过就徒一顿酒水,甚是潇洒啊! 然而审配没想到的是刘三儿所说的一顿酒,可是贵的离谱! 一路坎坷终究是把军需物资给办齐了,虽犯下过错,但也算及时补救,审配放下了心,随后他便转身向大戟营的军营走去。 一脚跨步营地,审配当即就愣住了,张郃领着五千兵卒整整齐齐的立着,兵阵并列,精神抖擞。 张郃练兵的确是有些本事的,这五千新兵经过他一些时日的操练,变得更加斗气昂扬了,远比在新兵营的时候更精神了。 审配此刻是有些懵的,他实在不知道张郃要搞什么,正当审配疑惑之际想询问的时候,张郃突然大喝一声:“多谢司马大人筹备物资,大人一路辛苦了!” “多谢司马大人筹备物资,大人一路辛苦了!”五千兵卒齐声呐喊,声势如鸿,气势恢宏! 这一刻,审配的内心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般,他竟不自觉的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大概是感动吧!审配也道不明这一刻的情绪,看着一众将士们的脸,那是一张张冷峻而真挚的脸。 大概,这就是并州的人情味吧! 审配突然间好似感觉风大了,眼泪竟然流下来了。 张郃的内心此刻是无比激动的,审配一连离去多日,而军需物资迟迟不来,张郃既着急又担忧,他担忧军需,也担忧审配的安全。 审配独自去寻找荀攸等人,他一句话都没给张郃留就走了,张郃是多发打听才得知的消息,一个文人不辞幸苦,百里奔波,这得是需要多大的勇气?这种事情换做武夫来做,显然是轻而易举,但文弱书生则不同了,身子骨铁定吃不消的。 今日,张郃见着军需物资是一车接着一车的运送到军营,张郃一连担忧多日的心情终究是放松了下来,大概有种欢呼雀跃,无尽激动。 军需物资运来了,那么司马审配也回来了吧?这司马大人还真是有本事的人,虽然是时日长了一点,但物资一件不差,五千兵卒全部装备,衣物粮草应有尽有,大善也! 张郃正是怀着这般激动的心情再次见到了审配,他却是见着审配一身风尘仆仆,脸颊消瘦,身体薄弱。此刻的张郃才明白审配到底是付出了多达的努力才把军需物资弄回来,一股倾佩之情由然而生。 “司马大人,怎么流泪了?”张郃毕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说话直来直去又不经大脑,简单点就是没有情商。 向来文质彬彬的审配在这一刻也有了一种强烈的说脏话的冲动,这些日子他接触了不少并州官员将领,倒也是听说了不少他们口头上的脏话,眼下被张郃道出这尴尬的一幕,他果真就骂了出来,“卧槽!一定是这风吹的特马的太大了,迷了老子的眼!” 张郃顿时一愣,随即他大笑了起来说道:“都怪特马的风大!” “对,都怪特马的风大!”审配附和上一句。 “司马大人,走,快随我入营帐,军需物资已齐全,心事已除,当大饮三杯!”张郃说着便要拉着审配的手。 审配一下子挣脱开张郃,他一抹脸上的泪水而面色认真的说道:“军营重地,岂能饮酒?” 张郃这一听又是一愣,他讪讪的笑了笑,上次饮酒误事,张郃还是记得的。 “明日就是休沐日,你得请我饮酒!”审配伸手一指张郃胸口,他又狭促的笑了起来。 张郃顿时大笑说道:“好,明日定于司马大人一醉方休。” “别老司马大人的称呼我,我叫审配,字正南!” “哦!这我知道。” “嗯?” “我寻思着司马大人叫着更显尊敬嘛!” “可也生疏了!” “如此,审司马,明日我请你请酒!” “大善!” 人逢喜事精神爽,张郃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军需物资齐全了,大戟营兵卒的训练便可以正式提上日程,这对张郃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张郃最怕的就是辜负了刘辩的知遇之恩,大戟营成功建立的重要性有多大?或许对其他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张郃来说这就是他的全部。 休沐日,张郃果断没有食言,他可是自掏腰包买来了三大坛的好酒,足足花了张郃十多两的银子。 张郃初到并州,他的俸禄离发放还有一段时日,现在花的钱财都是他以前的积攒,十多两银子,有够张郃肉疼的。但一想到这是为了答谢审配,张郃觉得也是值得的,毕竟他为大戟营主将,审配为司马,两个人需要通力合作,上下一心,才能够使得大戟营日渐完善。 借此饮酒机会而促进两个人的关系,张郃也抱着这样的打算的。军帐中,张郃与审配对饮而坐,侃侃而谈,互相吹捧,倒也算是一片和睦。 “且说咱们这殿下还真是厉害,昨日我看了那些武器,霍!那短剑可有够锋利的,锻造工艺绝对是算得上这个!”张郃竖起大拇指,一脸的佩服模样。 “兵造厂规模如此巨大,各个营部每日都派人去蹲守,为的就是早日领到配额的军需,我们这边也得差人过去才行。大戟营新立,殿下多有关照,其他营部才会让着我等,但切记不能恃宠而骄,我们是新来的,一没人脉,而没功勋,若在这些事情上得罪人,得不偿失。”审配关照了一句。 “这事我省的,但营中人手还不够,明日我再去与王总教头要点人。”张郃点点应答一句。 “嗯!”审配饮下一杯酒,张郃好似想到了什么,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审配问道:“审司马,你说殿下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他怎就想到大举兴办兵造厂呢?我还听闻这中阳城里面除了兵造厂,还有其他工坊,那工人多达数十万,这中阳城的繁华程度都快赶上洛阳了。” “你去过洛阳?” “那到没有!” “那你怎知?” “听说的嘛!” “要说繁华超乎洛阳到有些夸赞,但也差不多了,我敢断定殿下在并州大兴工商业,所图必定不小。” “如何不小?” “所图不小,意在天下!” “霍!那真不亏是殿下,抱负之大,我不能企及!” 正当张郃和审配在侃侃而谈的时候,有一人突然走进了军帐里面,未等张郃与审配反应过来,这人便率先开口说道:“你等私下里诽议辩爷,犯了大不敬之罪,找死是不是?” 来人正是刘辩身边的近臣中常侍夏恽,他走上前伸手就在张郃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拍得张郃一个踉跄。 人被攻击的时候,怒气值是会上升的。 张郃正当暴怒之际,他顿时看见夏恽那张狭促笑着的老脸,当即张郃又一改态度转而讪讪的笑着说道:“夏常侍可是冤枉我了,我哪敢诽议殿下,我是夸赞殿下呢!” “谅你也不敢!”夏恽没好气的看了张郃一眼,他转而对审配说道,“有新调令到了,有空就尽快去办了吧!” 审配连忙接过调令说道:“有劳夏常侍奔波于此。” “同为殿下效力,不必如此。”夏恽毕竟是刘辩身边的老人了,他的官职并不高,但权力很大,并州官员将领对他都是比较恭敬的。但在刘辩麾下,恃宠而骄是要不得的,又经历过一番洛阳的事情,夏恽更是开看了很多事情,除非必要的政务所需,平常时候夏恽几乎连并州王府的大门都不出,为人低调了许多,就连寻常应酬,他是能拒绝就拒绝了。 对于夏恽突然改变行事作风,何安是抱有最大意见的,毕竟不能蹭吃蹭喝了,亏大发了! “五千柄长戟,长达八尺,竟这么快就打造好了?”审配只扫了一眼调令,他便露出了一副无比震惊的神色。 兵器打造是复杂繁琐的,一把精妙的武器打造出来,耗时许久,经铁匠反复捶打,炼化,诸如长戟,一个铁匠打造一柄至少也需要五六日,才能够达到大戟营的要求。而刘辩下令建立大戟营到现在才多长时间?半个月不到,其中还要除去各项琐事的耽搁时间,毕竟先前兵造厂并没有出产过长戟,这是头一次出产,精铁调动,人事安排,建模锻造等等,都是需要不少时间的。 夏恽似乎对审配的惊讶很满意,他不由得一笑说道:“这已经算慢的了,兵造厂光注册在籍的正式铁匠就足有两千多名,学徒更多达一万多人,有如此规模,区区五千柄长戟算不得什么,难就是长达十二尺的大戟了。这铁器越长就越容易脆裂,锤炼过程很是繁多,需要一些时日。” 听夏恽这么一解释,张郃和审配皆露出了惊讶又敬佩的神色。 殿下治下,军备规模程度竟然恐怖如斯! “嗯?你们在喝酒呢?我到有几日没饮了,让我也尝尝鲜!”夏恽没顾张郃与审配的反应,他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只是酒水刚入口他就一下子吐了出来,面带不爽的说道:“这什么酒?怎如此难喝?” “这……”审配一脸纳闷,张郃更是一脸的羞燥。 十几两银子买来的酒,怎么就难喝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十二章 再临桃花林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不是西河酒吧?”夏恽恍然明白过来,然后啧啧嘴说道:“下次我来的时候再带两小坛西河酒与你们尝尝,这俸禄还没发,料想你们也买不起。” “夏常侍这话说的就有些膈应人了,什么酒如此贵,还能买不起?”张郃有些不忿的说道。 你可以鄙视我的酒便宜,但是你不能鄙视我穷! “就是,再者说夏常侍准备只就带两小坛来,那也不够喝啊!”审配倒是与张郃穿了一条裤子,他此刻也帮着讲话。 “你们懂什么,这西河酒就光那一小坛,你们可知几钱?”夏恽似有些循循善诱。 “多少?”张郃捧场发问。 “黄金二十两!”夏恽比划了两根手指,他这话说的张郃只发愣,审配也是一脸不敢相信。 东汉王朝,白银并不算主要流通货币,铜钱才是,黄金是高级的,其他还包括宝石珍珠等宝物,但在刘辩治下,白银也是一种主要流通货币,黄金二十两大概就是白银两百两,这已经远远超出张郃现在所有的身家了。 张郃心里面就更加的不忿了,这是买酒喝吗?干脆就直接把银子融了喝了吧!就是怕喝下去会死啊! 西河酒的名头在并州极为流传,在整个大汉都具有很高的名头,但自刘辩限制西河酒的出货数量之后,西河酒的名头在大汉反而不怎么流传了,奇货可居,这就使得有钱也买不到,所以士族都开始抑制西河酒往外流通,一旦到了手里面,就不会再放出去。 送钱不如送西河酒,自己喝也比卖了的好! 所以这一两年里面,西河酒名气大大降低,多数是因为市场上没货,而普通人更加买不起,毕竟价格实在太高了,所以张郃和审配没听过也算正常,他们也来并州没多久,还没与并州官员将领打成一片,所以也没机会品尝。 “这么说吧!要是在其他州郡,别说是黄巾二十两,就算是黄巾二百两都有人抢着买。”夏恽一脸的得意,审配和张郃这一听顿时又露出了十分向往的神色。 “不知几时,我等才有幸品尝一番啊?”张郃是喜欢饮酒的,买,他是买不起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去喝别人的,夏恽说了要送,张郃倒有些等不及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们的俸禄里包含了西河酒,这都是辩爷给你们这些官员的福利,功勋越多,官职越高,福利就越好,以后就为辩爷好好效力吧!”夏恽此话说完便优哉游哉的转身离去。 张郃和审配二人送至营帐门口,见着夏恽的身影消失不见后他们才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又都大笑起来,彼此都有默契。 训练好大戟营,建功立业,喝特马的西河酒! 大戟营初立时的情况到此暂且搁下,而此时刘辩经过一连多天的快马奔袭也终于追赶上了荀谌。 四月时间,桃花林下桃花纷飞,绯红蔓延,无边无际。 要说这世间的命数早有定论,当年荀谌欲投刘辩便追至这片桃花林,而后开启了好几年的并州仕途。 现在刘辩追荀谌也追至这片桃花林,此情此景,无比相似,故地重游,梦回故土,如此而已。 桃花瓣随风飘落洒在石桌上,酒水已摆,美食已上,刘辩与荀谌相对而坐,何安夹在一旁,这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似有一些尴尬。 伏德与甄尧两个人离得远一些,大概是处于一种自我保护,他们两个人总觉得等一下要爆发一场大战,未免殃及鱼池,离得远一些总没有坏处的。 星辰八卫和十二生肖亲卫分散在四处警戒,他们要保护刘辩的安危,时刻都不能松懈。此番刘辩出行,遥距千里,一路虽未有遭遇匪寇,但危患意识不能少,刘辩身份极为重要,亲卫们不得不谨慎对待。 “辩爷为何如此执着?在下已经留书一封,言明其中要害,定然不会一去不回的。”荀谌终究是先开了口,此番他自认是理亏,落下了并州事务而返回颍川,尤其是未等刘辩回来而亲口告知,对此荀谌是内疚的。 但婚事被退,这乃是奇耻大辱,荀谌迫不及待,也无法容忍,他以为刘辩是会体谅的,可哪知道刘辩不顾安危,只率了三十人便快马赶来,这份情谊,荀谌也是无比感动的。 内疚与感动掺杂在一起,荀谌又急又燥,他都快没脸面对刘辩了,但心中带有小傲娇,这下就算是先开了口,荀谌也是未落一丝下风。 “我们此行又不是来追你的。” 刘辩未有回话,何安却先是开了口,这胖小子喋喋不休的说道:“你荀友诺留下一封书信就走,搞得跟稚童离家出走一般,我们又不是你家长辈,没理由来寻你呀!我们只不过是在并州待的无聊了,四处游玩打发一下时间,顺便陶冶一番情操,领略各地风貌罢了。” “既然如此,为何夺了在下的马车。”荀谌手一指,他的马车上正着伏德和甄尧两个人,这两个人也是脸皮厚,荀谌手指过来,他们还回以笑容,很是人畜无害。 “哎!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了啊!”何安摆摆手说道:“你的马车坏了,我让人帮你修而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可是侠义之士,仗义相助,怎么是夺呢?是修!” “那为什么要把我的随从给扣了?”荀谌手又一指,他的随从都被巨门卫和贪狼卫给扣押着,一个个都低下脑袋,表情悲切,都快要哭出来了,显然都是被吓的。 巨门卫和贪狼卫四下张望一番,未给荀谌回应,但他们手上的剑却是笔直的抵在随从们的胸口,搞得那几个随从动都不敢动一下。 “例行检查罢了。”何安顺嘴就胡诌起来,“我等微服出巡,巡查各地民情,这几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要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盘查一番,以免是宵小之人,图谋不愧呢!” 随从们一听,心中大为愤慨:安爷,你这话说的可是要摸摸良心的啊!上个月我们还与你喝过酒呢!现在你就翻脸不认账了?我们是宵小吗?哪里长的像了? “呐!既然盘查过了,就都放了吧!”何安又一摆手,巨门卫和贪狼卫同时向刘辩看了过去,刘辩轻微一点头,这两个人便收了剑,随从们立即跪地拜谢一番,然后巍颤颤的待在一边,未有多言语。 “马车也修了,人也盘查了,你还有什么招式都用处来吧?”荀谌说道。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也就顺道碰到你罢了。”何安那胖手抓起一只烤鸡便撕开半个,嘴巴一咬,边嚼边说道:“同去颍川不行吗?颍川又不是只有你能去,我们在那也是认识不少人的,那个谁,那个郭嘉,我们去找他的。” “郭嘉去交州游历去了,前两个月我与你说过,没有个大半年的,他根本回不来的”荀谌说道。 “是吗?郭嘉这小子又跑去游历了?”何安伸手一拍脑袋继续说道:“这事我还真给忘了,好几年没见了,郭嘉长啥样我都不记得了。” 荀谌一脸平静的看着何安,心道:就你那脑子,除了吃,你还记得啥?继续扯吧!看你还能扯点啥出来。 “对了,庞德公,我们是去寻庞德公的。”何安说着便一笑,“当年郭嘉拜庞德公为师的时候,我们还送了好几只羊过去,我们此番就是去问问庞德公,这羊吃起来香不香!” “庞德公与司马徽先生一道已经迁去荆州了,这事半年前我与你说过。”荀谌说道。 “有这事?”何安见着说不过荀谌,他顿时觉得吃着的烤鸡也不香。把手中的烤鸡愤愤的放在石桌上,何安看向刘辩说道:“辩爷,还是你来的吧!我说不过这厮!” 荀谌与何安对话的时候,他的面色自始自终都是很平静的,要论舌战,何安才是什么等级?菜鸟一只,还是没毛的那种。荀谌又是什么等级?王者一百八十星加无敌战神十二段,就是十个何安加起来都不是荀谌的对手。 但此刻对上刘辩的目光,荀谌却是心中‘咯噔’了一下,要说起来,荀谌的平静只不过是故意装出来的,而刘辩的平静才是真真切切的。 要论气养功夫,十个荀谌也不会是刘辩的对手,身为上位者,威严还是亲善,霸道还是随和,刘辩那是随手拈来。 “时候不早了,走吧!”刘辩没有多余的话,他起身便迈出了脚步,何安见状,他先是看了看刘辩,然后又看了看荀谌,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便快步跟上了刘辩。 荀谌略有茫然的看着刘辩的背影,心道:辩爷一句话不说,这是何意?他在表达对我的不满吗?他应该对我不满的! “荀友诺,不随小爷一道吗?”刘辩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看向荀谌,扯起嘴角笑的是亲善随和。 “辩爷欲去往何处?”荀谌起身问道,面无表情,但心中窃喜。 “颍川。” “所为何事?” “为吾挚友,衣锦还乡!” 荀谌闻言,面色一滞,他料想过刘辩会有很多种不同的回答,可偏偏没有想到刘辩会如此回答。 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谁知者? 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荀谌笑了,心中越感动,脸上笑的越真诚。 但刘辩的话还没有说完,“祭奠荀公!” 荀公是谁?自然是荀谌的父亲荀绲,此刻刘辩能说出这话,这便说明他心中一直记着这件事情。荀谌双腿一软,双膝跪地,眼泪不禁就流了下来,他这辈子最为无助的便是没有在荀绲去世的时候而返回颍川戴孝祭奠,这成了他这辈子的伤痛。 这伤痛是荀谌的,也是刘辩的,在这件事情上,刘辩对荀谌是无比愧疚的,也是无法弥补的。 但刘辩的话依旧没有说完,“问罪钟氏!” 此话一出,荀谌当即愣住,嘴巴微张,很是惊讶!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十三章 荀衍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岁月冉冉,日月变迁。 颍川还是那个颍川,但人已经不是当初的人了。 郭嘉游历去了,荀绲去世了,前往颍川的刘辩这一行人也不是当初的队伍了。 荀谌这一路而来的情绪都有些低沉,衣锦还乡是一个很不错的说辞,刘辩对他的情谊显而易见。祭奠荀绲的理由也是诚意十足,荀谌也能够体会到刘辩这言行当中的这一份感动,但问罪钟氏的名头,荀谌却是有些担忧。 荀谌与钟氏旁支族女钟芯定亲,这事在颍川士族当中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也算是人尽皆知。然而自荀氏八龙之后,荀氏一族多有被颍川士族打压的趋势,就拿荀谌的兄弟荀彧来说,他的妻子唐氏乃是中常侍唐衡之女,本来她是要嫁给傅公明的,但是傅公明不答应,而后才转嫁给荀彧的。 这事也算是荀彧乃至整个荀氏一族的耻辱,宦官的女儿,别人不要才嫁给荀彧,这件事情给整个荀氏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而现在荀氏要被钟氏退婚,这也是一种耻辱。 荀彧当年还没步入仕途,人微言轻,受到耻辱也只能够默默忍受,但荀谌不同,他可是刘辩身边最为重要的人之一,他今时的地位是不允许他收到侮辱的,刘辩也断然不会让荀谌遭此侮辱。 原本上来说,若是荀谌没跟随刘辩去并州,他早该成亲了,根本就不会把亲事拖到现在,这也是为什么荀彧会比荀谌先成亲的原因。 众人一路前行,刘辩与荀谌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但彼此保持一份默契,这次回颍川该如何行事?荀谌没向刘辩询问,他也不需要询问,因为万事自有刘辩处理,唯有刘辩有所顾忌了才会找荀谌来商议。 目前荀氏一族在颍川还有多个旁支,而荀绲这一脉中也只剩下荀衍留在颍川,荀彧去洛阳已经搭上了何进这条线,荀谌还有几个姊妹,但都已经嫁人,不值一提。所以荀谌回颍川,也只能够寻荀衍相聚,他们这一支算是荀衍在打理家族事务。 荀衍是有才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荀谌和荀攸也曾多次派人送信请荀衍投效刘辩,但荀衍都拒绝了。所以此番刘辩也有打算再次请荀衍出仕,若是能够成功,也算是另一种收获了。 贼还不走空呢!更何况是招揽人才呢! 宅子还是那个宅子,但物是人非。站在家门口,荀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一去离别好几年,荀谌面色深沉,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久违的熟悉感也随之而来,荀谌呼出一口气,他迈步上前叩门。 仆人开门,随后通报,荀衍快步来迎,几句寒暄,相互问候,再请入坐。 “乡中小民荀衍见过并州王殿下!”荀衍的姿态是放的很低的,他一没入仕,二与刘辩不熟,姿态不放低是不行的,毕竟荀谌在刘辩麾下效力,荀衍是要给足面子的。 此外,这几年来刘辩对颍川学子资助颇多,对荀氏一族也多有关照,荀衍是很感激的,再加上刘辩的威望和名声,这足以使得荀衍要以无比恭敬的态度来面对。 刘辩自然是不会为难荀衍的,再说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话之后,他便开门见山的对荀衍抛出了橄榄枝,“休若一身才华,岂能埋没乡中,不如来我并州致仕如何?” 荀衍,字休若。 “殿下错爱,在下不甚感激,但家中族人众多,总要有个领头的,在下若是离去,唯恐族人自顾不暇。”荀衍依旧有拒绝的打算,为了不驳了刘辩的面前,他还特意找了一个充分的理由。 “那就把族人都迁去并州好了。”刘辩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荀衍一愣,随后无奈说道:“颍川乃是荀氏故土,不敢忘祖,古往今来,落叶归根!” “那几百年前,荀氏的故土又在哪里呢?人活一世,当融汇变通,今日颍川是故土,他日并州未免不能成为荀氏故土,休若以为呢?”刘辩面露一笑,当狭促,当桀骜。 “族人离乡,必有情绪,此事请殿下容在下仔细斟酌。”荀衍以退为进,他打算用一个拖字诀了。 刘辩是铁了心要把荀氏绑到他的战船上,这一点荀谌是很清楚的,荀衍自然也看得出来,直接拒绝是行不通的,除了激怒刘辩之外,还会驳了荀谌的面子,荀衍也只能够退一步再议。此刻荀衍心中对荀谌到有一些埋怨了,因为荀谌一直就在旁边坐着,一句话都没说过,更没有帮荀衍支个招。 友诺这是对我心有怨气啊!钟氏退亲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搞得我也是左右为难。 荀衍如今在名义上也算是荀氏一族的族长,但他年纪轻,威望低,族中很多人都不服他,就拿钟氏退亲一事来说,已经有好多荀氏子弟对荀衍表达了不满。 所以此刻荀衍最担心的便是刘辩会提及钟氏退亲之事,然而向来是最担心什么就会发生什么,刘辩没在挖人的事情上纠结,他转了口风说道:“友诺与钟氏女,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你详细与我说说吧!” 逃是逃不的了,荀衍便详细的讲述了一番,其大致经过便是钟氏一族想要与袁氏一族交好,而士族之间交好的最为有效便捷的举措便是联姻。钟芯也是生的美貌秀丽,虽是旁支族女,但也是知书达理,她在同龄女子当中算是佼佼者,所以钟氏把她推出来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袁氏四世三公,袁隗在朝廷上也有不俗的威望,袁绍和袁术两兄弟也是盛名已久之辈。钟氏要与袁氏交好,自然无可厚非。但这事却是建立在损害荀氏的利益上,就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钟氏便以钱财来弥补,然而这恰恰是对荀氏更是的侮辱。 士族都鄙夷铜臭,钟氏如此行事,这不是在打荀氏的脸吗? 荀衍自然没收钱财,更也没答应钟氏退亲的要求,他只得派人送信给荀谌,这事还得荀谌自己拿主意。 于是荀谌便回来了,刘辩也跟来了。 “这事,袁氏那边是什么态度?”刘辩斟酌了一番问道,钟氏不值一提,如今钟氏里能够拿得出手的人物没几个,钟繇算是一个,这是刘辩唯一能够记得的。 钟繇是有才能的,但他现在的官职并不高,根本无法与荀谌相提并论。而钟繇的父辈大多因党锢之祸而没再出仕,其他的更是泛泛之辈,不足为虑。钟氏一族算是进入到了一种困境,他们想要交好袁氏,其目的也是为了壮大家族。 所以刘辩觉得借此机会搞一下钟氏还是很简单的,说不定顺道把钟繇也给挖走,但袁氏在其中的态度就很至关重要了。 刘辩与袁隗一向不和,当初他离开洛阳的时候还绑架了袁绍和袁术,以此来威胁袁隗让他从中推了一手,刘辩相信袁隗肯定在心里面一直记着这事呢!袁隗指不定在寻找机会要搞刘辩一把,他心知肚明,但苦于没有证据,便不能盲目出手,刘辩又远在并州,人才众多,兵马强壮,政治上伸不到手,硬刚又刚不过,袁隗也是无奈。 刘辩在怀疑是不是袁隗使了一招迂回攻击,他搞不了刘辩就来搞荀氏? 以袁隗的秉性,他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钟氏的背后到底有没有袁隗的推手,若是有,刘辩就要好好掂量一下了,若是没有,呵呵! “据在下所知,袁氏应该还不知此事。”荀衍的语气有些坚定。 “嗯?”刘辩有些纳闷了,袁氏不知,钟氏就先出招了?这是要事先摆平困难,好让后面之事一路畅通吗? 刘辩也能理解钟氏如此行事的初衷,有麻烦得先解决了,万一再捅到袁氏那边,那么两头可都得罪了,便亏大发了。 但如此重袁氏而轻荀氏,这不是不把刘辩放在眼里吗? 既然没有袁氏在背后推波助澜,那刘辩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确定?”刘辩面色凝重的看着荀衍,他要一再确认这事便是不想后面会出现什么纰漏。 参与进来的人越少便越好解决,若是人多了,便很麻烦,牵连太广,到时候就算是刘辩也不太好收场的。 如今这天下明眼人太多了,大家可以不说,也可以装作不知道,但不会改变这荒诞的事实。 荀衍被刘辩盯的生生咽了一下唾沫,“确,确定!” “那就劳烦休若派人去钟氏通报一声,就说我明日去拜访钟氏。”刘辩都这么说了,荀衍自然应承下来。 荀衍此刻心里面也明白过来,刘辩协调荀谌一道来颍川,大概为的就是要为荀谌出头,这从荀谌一言不发的状态便可以看出。同时荀衍心里面也颇为惊讶的,他知道刘辩对荀谌很看重,却不知道是如此的看重。 “那行,就这样吧!”刘辩撂下话便起身而走,居住的地方早已经安排了,刘辩现在要把时间交给荀谌和荀衍两个人,他该说的都说了,是当保留一些实力要留着对付钟氏。 刘辩领着何安等人一走,荀衍便把目光一直留在荀谌的身上,荀谌恭迎刘辩离去之后便一直安坐着,不发声也没有动作,跟个木头人一般。 荀衍就很纳闷了,他刚想要开口询问,荀谌却是一惊一乍的突然喊了一句:“辩爷这是想把钟氏一起挖到并州去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十四章 踌躇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和袁氏相比,谁强谁弱? 当下而言,这种选择题就是白给的,刘辩坐拥并州八郡之地,兵甲强盛,粮草充足,百姓富裕,民生健全,这可是袁氏一族远远比不上的。 袁氏虽是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但刘辩的威望也不弱,并州王门生也不少。 以袁隗为首的袁氏在朝廷上虽然有很重的话语权,但刘辩一系的话语权也不弱,以何进、何苗为首的外戚一派,皇甫嵩武将一派,还有马日磾、杨彪为首的名流一派,这些足以抗衡袁氏。 所以若钟氏一族没有脑残的话,刘辩只要抛出了橄榄枝,想必他们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以荀谌与钟芯的婚事为切入点,收下钟氏,又为荀谌解决问题,让荀氏欠下人情,可谓是一举两得。再间接的削弱袁氏力量,那也算得上一箭三雕。 荀谌有谋,他终究是明白了刘辩的用意,不禁心中有些感概:辩爷这一手玩的就骚了呀! “你说的是真的?”荀衍有些后知后觉,他看向荀谌的眼神都是带着怀疑的。 “辩爷行事,向来志在必得。”荀谌点点头说道:“你就不要再迟疑了,还是早日把族人迁到并州吧!” “非我不愿,这家族迁徙可是大事,族中老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小辈们有对我很有意见,这事真的很难啊!”荀衍表露出很苦恼的模样,其实他也不是很愿意离开颍川的,故土难回,这一走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了。 “身为一族之长,这点小事你还是能办到的。”荀谌的目光中透露出了一种坚定的神色说道。 “这个嘛……”荀衍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他转口问道:“我听闻殿下在并州多有打压士族之举,那我们荀氏?” 荀衍的担忧不是不无道理的,刘辩重用寒门又极力打压士族的举措也是传开了,多少欲投靠刘辩的士族在听闻此事后而望闻止步,心有忌惮。荀氏可不比普通士族,荀衍担心一旦他做出选择投靠刘辩之后又被打压,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荀衍不是不愿意投效刘辩,他只是想让刘辩对荀氏一族做出一些保证而已。 荀谌便是看出了荀衍这种想占便宜的心态,他突然笑了起来说道:“自辩爷入并州以来,是做出了不少打压士族的举动,但并州也有很多士族,这些士族的利益可是得到很大保障的。只要与辩爷同心协力,一心向着辩爷的,辩爷有岂会下屠刀呢?” 荀衍紧紧皱起了眉头,他还是犹豫不决。 “我与公达同在辩爷麾下效力,一直备受重用,如今放眼整个大汉天下,往后能够称霸一方、问鼎天下,又是明主之人,除了辩爷,我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荀谌说道。 “当今圣上多昏庸,辩爷势必会取而代之的,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二十年,但终究辩爷会问鼎皇位,介时荀氏将达到如何的高度,全看你今日的选择。”荀谌有说到。 “荀氏若想传承延续下去,唯有入仕一条路可走而已,为君效命,以报皇恩。现在机会来了,你竟如此踌躇不定。有才能而得不到施展,书岂不是都白读了?”荀谌继续说道。 荀衍这么一听,神色有些动容,他不得不承认荀谌所说针对家族大计的言论是正确的,“我可以为辩爷效力,但家族迁徙一事,还有待商榷,这事我还真做不了主。” “这事我自会与辩爷说,但劝你还是尽快安排好,料想明日辩爷定会对钟氏发难,我们的人情就会欠下。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我都支持辩爷的决定,家族迁徙到并州只会更好,绝对不会比在颍川差,而这事一定要赶在钟氏之前。”荀谌是一脸的认真,以他与刘辩的关系,荀氏一族又怎么会在并州混的差呢? “嗯!”荀衍郑重的点点头,他算是把这事彻底的放在心上了,而至于到底该如何处理,他还想看看明日刘辩与钟氏的交锋后再做决定。 “过两日,我想去祭拜一下父亲。”荀谌这话一出,荀衍先是一愣,而后便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屋子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就低沉下来,荀绲的去世对荀氏一族的打击可是很大的,当初荀谌未能回颍川守孝,但荀绲有先见之明,让荀谌在并州守孝,才未让荀谌背上不孝之名。虽说这是荀绲亲自立的遗嘱,但荀谌却也是觉得内疚。 祭奠荀绲,这不仅是荀谌要去做的事情,连刘辩也指明要同行,荀衍自然是要好好安排一下的,这事他没法拒绝。而刘辩祭奠荀绲,这事算起来也是并州王刘辩给了荀氏极大的面子,荀衍根本不能拒绝。 片刻之后,荀衍实在觉得气愤过于沉闷,他便先找了话题问道:“要不,你还是跟我讲讲这几年你在并州的经历吧?” “你有兴趣?”荀谌问道。 “殿下年岁不大,但声名远播,威慑天下,他一定是有不少传奇的经历,你如今也算是他身边的头号谋士,自然所知甚多,其中秘闻,我当然很有兴趣!” “那是可以与你说说,让你长长见识。” 这一边荀谌和荀衍两人开始进行家庭式的兄弟之间的亲切交流,那一边刘辩与何安、伏德、甄尧也凑到了一起。 明日就要与钟氏交锋了,自然是要好好谋划一番的,但这事基本也就是伏德和甄尧这两个小子在商榷,刘辩是没什么太多想法的,何安就更加没想法了,他现在就想着是先吃面前的烤鸡,还是先吃酱牛肉。 饿了,填报肚子才是最为重要的。 何安的担忧也就只剩下这些了。 “辩爷,要不要先派人回去调一营兵卒过来?”伏德率先提出建议,他以为有一营兵卒压阵,气场上就能威慑钟氏,到时候不怕钟氏不低头。 “你是不是疯啦?又不是打仗,调一营兵卒来作甚!钟氏的人虽然是不少,但归根究底也只是一些士族子弟,至于用军队来镇压吗?兵卒往来并州与颍川,路途遥远不说,就算派人去了,时间也赶不上,路上消耗的粮草更是甚多,你这明显就是杀鸡用牛刀,多此一举!”何安平常时候脑子不够用,现在倒是精明很多,他那一双小眼睛转悠的飞快,思路清晰,让刘辩也颇为惊叹。 何安的脑容量见涨了?吃的多了,也是长脑子的呀! “有亲卫们在,料想还是可以轻松把钟氏给拿下的,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刘辩回绝了伏德的建议。 “那我去把剑磨快一点。”甄尧插上一句嘴,话音一落他便要走。 何安一把拉住甄尧的胳膊说道:“你会武艺?” “略有微薄武艺。”甄尧那张面瘫脸显得无比郑重。 “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若真是要打起来,你能自保就不错了。”何安摇了摇头,他示意甄尧坐下。 甄尧又安坐好说道:“在下虽然不才,但危急时刻,自当会挺身而出,为保殿下安全,必会以命相搏。” 这种严肃的话配上甄尧那张脸,何安想调笑几句也只得闭上了嘴,打击甄尧的自信心,这事何安也做不出来。 “也不用如此,明日与钟氏的较量应当不会过于激烈的,小爷自有分寸,真到了那个时候,一切自有小爷决断。”刘辩撕下一块烤鸡肉递到甄尧的面前,顺带的示意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甄尧行礼后接过,他眼神中还是透着一种不安。 说到底,不管是伏德还是甄尧,他们跟在刘辩身边的时日还不长,并未有与刘辩一起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心理上的承受力还不高,这遇上事情了,他们担忧是正常的,想要有个万无一失的策划也是无可厚非的。 “那辩爷,明日到底如何行事?给句准话吧!”何安问道。 “投石问路,开门见山,见招拆招,仙人指路。”刘辩一下拽出四个成语,听得何安是云里雾里的。 伏德和甄尧相互对视一眼,两个人自然也不明白,但没人愿意承认,倒不如一起闭口不言,才不会显得愚笨。 那刘辩是真的有主意了吗?其实并没有,但比起伏德提议的把军队调过来,刘辩认为他只需要亮出身份便可以威慑钟氏。 如今这年头谁还会明目张胆的与并州王作对? 显然这是寻死的路子。 身份若是不够,那就杀人来凑,刘辩的方法就是这么简单,但正如荀谌所料想的,刘辩的确有收下钟氏一族的打算。 这事的确是一箭三雕,寻求颍川士族的投效,这对刘辩来说也是十分有力的事情。 既然出来了,那就要多捞点好处,能不走空就不走空。 钟氏在颍川也是一大士族,威望许久,人脉众多,钟芯只是个小女子,她身为钟氏旁支族女,原本并没有收到钟氏族人太大的重视,但随着荀谌的地位水涨船高,与他定亲的钟芯便进入到了钟氏族人的视线中。 对于荀谌与钟芯的婚事,钟氏族人是分成两派的,一派自然是支持的,他们认为亲事已经定下,悔婚是不符礼数的,不仅得罪了荀氏,还得罪了刘辩,不是明知的选择。 支持派认为只要荀氏与钟芯成亲,那么他们还可以搭上刘辩这条大船。 东风一来,水涨船高,谁不是呢?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十五章 请为在下主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有支持派就会有反对派。 反对派的理由就很简单了,荀谌与钟芯的婚事早已经到了,但荀谌身在并州迟迟不回,而且一个说法都没有,这就让人比较浮想联翩了。 荀谌是不是想悔婚?荀氏一族为何不来说明? 反对派认为荀谌这是失礼的举动,实在藐视钟氏,这样的举动是难以得到原谅的,他们得做出应对的方案才行。 既然荀谌不来娶钟芯,不如借此机会把钟芯嫁给其他士族,袁氏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四世三公,比刘辩虽然差了一点,但却是比钟氏强盛。这场联姻只要能够成功,钟氏与袁氏交好,相得益彰,互帮互助,未尝不可。 然而钟芯本人对这些是没什么兴趣的,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哪里能够想的了那么多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之事,尤其是女子,向来是做不了主的,能够嫁给谁?这个人喜欢不喜欢?钟芯根本做不了选择。 但这几年荀谌的名声也日渐增长,他是刘辩身边的头号谋士,还是并州西河酒的太守,建立功勋甚多,钟芯也是听闻了一些关于荀谌的事迹,她对荀谌还是颇有好奇的。 这样的男人,究竟会是如何模样呢? 反观钟氏族人为钟芯寻的袁氏子弟,名声不显,还未入仕,钟芯根本就没听说过。 高低之分,孑然可见, 既然要嫁人,为什么不嫁一个声名远播的贤良之才呢?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古往今来,婚姻也好,女子也好,皆是如此。 钟芯坐在亭楼里面发着呆,命运到了抉择的时候,选择不同,往后的命运便大为不同,她不免有些担忧,俏丽的小脸上蒙着一层深深的忧愁。 “小姐,老爷,老爷唤小姐前去呢!”贴身侍女快步跑了过来,娇气喘喘,脸色煞白,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钟芯回过神问道:“可曾言明是何事?” “是荀公子来了,还……”侍女的话还没说完,钟芯便打断了问道:“哪个荀公子?” “自然是荀谌荀公子呀!”侍女这话一出口,钟芯脸上的表情就很丰富了,她轻轻皱起蹙眉,又忽的一下笑了起来,有疑惑,有激动,有紧张,有兴奋,更有一些不安。 钟芯起身便要小跑着去前厅,那侍女紧接着又说道:“小姐,慢些,前厅来了好多人,除了荀公子之外,老爷还说并州王殿下也来了,老爷特意关照下来,要小姐一定不能失了礼数。” 钟芯骤然回头看向侍女问道:“并州王?是那个率军征讨黄巾贼寇的大汉皇子?” 侍女点头回答:“嗯!看着年纪不大,个头不高,但气势十足,老爷在他面前都是一幅唯唯若若的样子,就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钟芯这下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迈开的脚步却是走的平缓,不急不躁,小家碧玉。 这侍女描述的并不全面,此刻前厅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钟氏族人里面稍有名望的已经尽数到处,他们怀揣虔诚之意,表露兴奋之情,为的就是想要一睹并州王的风采。 刘辩来此钟氏府邸已经有好半天了,荀衍领着好些荀氏族人前来,大有助威之意,但直到现在这些人也就是个背景墙,毫无作用之地。 荀谌安坐,不予多话,何安等人也是相继无言,刘辩自始自终都掌握着局势,他已经于钟氏族长交流良久,其中误会和问题都已经谈妥,钟氏支持派已经彻底站在刘辩这一边,其兴奋状态,大有今日就愿与刘辩一道回并州。 但反对派当中亦有两三人阴沉着脸,他们是铁了心的想要同袁氏一路黑的走到底,不管刘辩换成什么样的姿势抛出橄榄枝,他们都不同意。 好在钟氏族长不偏不倚,既然荀谌已经回来了,迟了婚期的礼也赔了,加上刘辩作保,那么钟氏族长觉得这场婚事还是可以继续进行下去的。此外刘辩提出的各项照顾钟氏的方案和福利,钟氏族长也是认可的。 既然这边双方领头人已经相谈甚欢,又意见统一,那么就少数服从多数,反对派的几人便没了话语权,钟芯便给请了过来。 眼下只要钟芯一点头,那么婚事便可以再次定下。 至于钟氏一族是否迁徙到并州去?这个问题还可以再商榷,在刘辩认为至少支持派可以先去,反对派不愿意去就算了,以后也不用来了。 众人在前厅中饮酒等待,不一会儿钟芯是姗姗来迟,这姑娘也是兰质蕙心,她并没有被如此多的人所吓到,行礼、拜见,规规矩矩,未曾失礼。 荀谌在只见到钟芯的第一眼就被她所吸引,这家伙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中阳书院里面漂亮的女学子多了去了,刘香儿、甄姜、甄脱、蔡琬、蔡琰、张宁,这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但荀谌对她们未有过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此刻在见到钟芯之后,荀谌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眼缘到了,姻缘也就来了。 荀谌目光灼灼的看着钟芯,这一幕可是完完全全的落在了刘辩的眼里,他扯动嘴角一笑而心中暗道:荀友诺这家伙的春天来了呀!这事办成了之后,回去肯定要好好的敲他一顿酒喝。 与此同时,何安、伏德和甄尧三人心中的想法竟然和刘辩是一样的,何其巧合也! “拜见并州王殿下!”按照礼数,钟芯是要单独向刘辩见礼的,刘辩笑着虚抬了一下手,随即他伸手一指身边的荀谌。 钟芯面带疑惑,她顺着刘辩的指向看了过去,入眼便看见了儒雅彬彬且清朗文质的荀谌。 面色一红,钟芯连忙低下头,暗自窃喜。 嗯!这还是个大帅哥! 钟芯心领神会,她看得出来这人便是荀谌,按照这个时期的审美观,荀谌的确算是个大帅哥。当然若不是刘辩年纪尚小,个头不高,不是钟芯的菜,要不然剩下的就没荀谌什么事了。 “殿下,以为如何?”钟氏族长这么一问话,这就使得刘辩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的大型相亲氛围。 一帮爷们在相一个姑娘,这场面,啧啧! 未等刘辩回话,荀谌一个起身便直接走到了钟芯的身边,在钟芯诧异的目光当中,荀谌跪地行了大礼而高声喊道:“辩爷,请为在下主婚!” “啪”的一声,刘辩极为配合的伸手大力拍在面前的桌案上,他直接回应:“好,择一黄道吉日,这事我帮你办了!”话音一落,刘辩转而看向钟氏族长而拱手又说道:“族长以为如何?” “这……好呀,好呀!”钟氏族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实在是荀谌和刘辩这两个人的动静一下子搞的太大,把他吓了一个激灵,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就只剩下乐呵呵的笑了。 按理说事情到此算是完结了,皆大欢喜,可偏偏就是有人要跳出来反对,以至于要让刘辩延续装逼打脸的优良传统。 但偏偏刘辩对这样的传统并没有什么兴趣,当那人刚喊出一句,“我反对……”的时候,刘辩直接翻动右手拿出承影剑,剑花一动,“咔嚓”一声,桌案直接被切下一块,吓得那人直接跌坐在地上。 “十二生肖亲卫何在?”刘辩大喝一声,十二个汉子当即抽刀上前,个个面露凶相,砍人的势头已经冒出来了,那就看看到底是有多少人不长眼了。 “把不同意的人都给小爷扣了,有一个算一个。”刘辩这话说的气势十足,虽没有修心功法在,也没有开启威压,但厅中众人个个是遍体寒意,配上十二个拿刀的凶汉子,亦使得身抖胆颤。 “就算是并州王,也不能够仗势欺人,抽刀行凶,与街头泼皮无赖有何不同?”又一个人站出来了,这人便是反对派当中最为固执的,此刻他虽然也害怕,但他心有托底,认定刘辩不敢真的动手,只是虚张声势的吓唬人罢了。 有人叫嚣便有人附和,反对派的人还是不少的。钟氏族长见到这一幕是真的慌了神,刀剑都抽出来了,接下来是不是会见血? 刘辩可不是那种只会打嘴炮的人,他可是真真实实的行动派,随着手一抖,承影剑飞出直插在那人脚下,十二生肖亲卫见此一幕也好似商量好的一般,他们齐齐八刀都向反对派众人丢了过去。 兵兵乓乓,刀全部丢在了地上发出阵阵声响。 这又是闹哪一出?听众众人都懵了! 反对派的人原本还是吓了一跳的,但此刻见着刘辩和亲卫们都主动弃了刀剑,他们的心思纷纷又活络了起来。 并州王不过如此嘛!就凭几句话就可以让他们弃了刀剑,也没传闻中的那么厉害嘛! 刘辩未有其他动作,厅中的气氛逐渐缓和,反对派中又有一人走了出来,大概是出于好心,他拔起承影剑后刚准备把剑递给刘辩,可他的步子才刚刚迈出一小步,何安顿时跳脚的大喊大叫起来。 “并州王殿下面前,你拔剑欲要行凶!谋逆大罪,其心可诛!”何安这么一喊,拿件那人直接就呆滞在了原地。 刘辩适时接上话,厉声问道:“行刺皇子,该当何罪?” “死罪!”荀谌面色沉着,冷声回答,他已经把钟芯护在身后,似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荀谌已经预料到了。 未等刘辩再回话,十二生肖亲卫纷纷快速的冲进反对派人群当中,刀已经丢了,但还有短剑,寒光闪闪,一声惨叫,人已经死透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十六章 何安开嘲讽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反对派的人全部被刀剑架住,承影剑再次回到刘辩的手中,厅中气氛已经凝固,钟氏族长彻底的惊呆了。 事情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行刺皇子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死了? 当钟氏族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看向刘辩的时候,却发现刘辩正一脸冷峻的盯着他。顿时心中‘咯噔’一下,钟氏族长生生的咽了一下唾沫,他明白今日是无法安好了。 “钟氏族人行刺皇子,涉嫌谋反,此大罪也!族长,你有什么好说的呢?”刘辩扯起嘴角一笑,他这是玩了一手栽赃嫁祸的小把戏,荀谌与何安等人皆配合行事,荀衍默默不语,依旧是后知后觉。 但这钟氏族长却是在听闻之后直接跌坐在地上,他着实被吓着了。钟氏族人纷纷面露惊慌之色,好几人已经跪地求饶了,钟氏族长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误会啊殿下,这是误会!” 刘辩当即一挥手,他可没兴趣听钟氏族长的辩解,“此事是不是误会,我自会禀明父皇,介时并州大军兵临颍川,族长若是想给个交代,那就等两日后荀友诺与钟芯的婚礼办完后再说吧!” “这……”钟氏族长当场愣住,他好似明白了什么,却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明白。 若是说刘辩用了大半天的时间采取了利诱的手段,那么这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刘辩则是上演了威逼行径。利诱是给钟氏支持派的,威逼是给钟氏反对派的,所谓恩威并施,差不多就是如此了。 支持派众人心中还是有底的,但反对派众人却如丧考妣,他们生怕并州军真的会杀到颍川来,那么到时候铁定是血流成河,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人了,由不得他们不害怕呀! 刘辩未在多言语,他直接迈步而走,到了大门口的位置,他又一转身对荀谌说道:“这姑娘今日先带回去,免得再多生事端。”话音一落,刘辩抽身而走,何安等人纷纷跟上,荀谌看了钟芯一眼,在钟芯惊慌失措又心潮澎湃的目光之下,他拉起钟芯的手便走。 钟芯被带走,没人敢拦着,十二生肖亲卫的刀还留在地上,钟氏族人面面相蹙,有人嚎啕大哭起来,有人暗自冷笑,也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钟氏族长叹了一口气,他爬起身有气无力的说道:“赶紧把尸体给处理了吧!” 满地的血,看着就怪渗人的,不处理了留着纪念吗? 钟氏一族这边凄凄惨惨,荀氏一族那边却是热热闹闹,刘辩的出招使得剧情发生巨大转变,荀谌和钟芯的婚事不仅成了,而且钟芯本人都直接被荀谌带回来了,虽然这是很不符合礼数的,但于刘辩治下,礼数又算个瘠薄? 刘辩使用的手段,粗暴又直接,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剑是他丢过去的,别人捡了要送回来却被落得个身死的下场,这是何等的卧槽! 所谓民不与官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刘辩依仗着身份和地位对钟氏发难,钟氏又能如何呢? 上京告御状吗? 别逗了,真要这么干的话,那么进不进得了洛阳城都是个问题,刘辩身边的亲卫个个身手不凡,对付一些个文弱士族还不是手到擒来?就算进了洛阳,见了刘宏又能如何?老子就不会偏袒儿子了吗? 刘宏要是个明智的人,就算是诬告谋逆的罪起码也要调查好几个月,这么长时间下来,黄花菜都凉了。结果若是好的话,谋逆的罪就算清除了,层层关系的打通下来,不死也要脱层皮。结果若是不好的话,呵呵! 刘宏要不是个明智的人呢?呵呵! 再说这年头会有多少人敢站出来与刘辩作对呢?朝廷上能够帮钟氏说话的人屈指可数,但帮刘辩说话的可是一大把。 最为主要的是刘辩手上就军队,若是真把刘辩惹急了,并州大军直接杀过来,鸡犬不宁,鸡飞狗跳,鸡飞蛋打,就GG了! 这事钟氏族长就是看的太明白了,所以才选择忍气吞声,反正刘辩也没打算下死手,威慑一下而已,只要荀谌和钟芯顺利成婚,那么一切事情都会有转机的。 与钟氏族长一同看明白的还有不少荀氏族人,荀衍虽然后知后觉,但犹时为晚,他觉得自己是把刘辩想的太简单了,设身处地的来想,今日换做是他荀衍,面对刘辩如此出招,他也只能乖乖就范。 殿下这手段也太下作了,如此一搞,大罗神仙也难救啊! 不行不行,等友诺的婚事过了,我得跟族人好好说道说道,还是尽早迁到并州去算了,早日顺了殿下的心意,以免往后遭遇不测呀! 荀衍这是想通了,可喜可贺啊! 且说荀谌把钟芯领回家中,害羞的钟芯便一直躲在屋中没有出来,她真是拉不下脸,没过门就先到了夫家,这事传出去,要么是佳话,要么是千夫所指。 荀谌与刘辩千恩万谢一番之后便去寻钟芯了,眼下对他来说,安抚钟芯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这两个人在屋子里面足足待了好几个时辰,从白天到晚上,要不是荀谌实在忍不住肚子饿,估计他都不会出来。 而对于荀谌这种重色轻友的行为,刘辩等人只有一个想法:哼!禽兽! “荀友诺真枉为人子,我等为他谋划奔走,忙活了大半天,安爷一身汗都忙出来了,现在他倒好,寻了美娇娘快活去了,留我等在这里枯坐。”何安一口咬下一块鸡腿,很是用力的大口咀嚼,面目狰狞,极为不爽。 何安的话让一边的荀衍面色难看,他心道:安爷,你鄙视荀谌归鄙视荀谌,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荀谌枉为人子,那我枉不枉的? “今日多谢殿下仗义相助,此等大恩,无以为报,往后殿下但有差遣,我荀氏定不会推辞。”荀衍转移了话题,但他这番话却是遭到了刘辩一阵白眼。 “辩爷想要什么,你心里面没点数吗?”何安这会儿的嘲讽技能算是全开了,大概是荀谌不在,怼了没劲,但荀衍在,不管有劲没劲,先怼了再说。 “这……”荀衍面露尴尬,伸手一摸额头虚汗。 “呐!刚刚还说不会推辞,现在就开始装作听不见了。”何安满脸不忿,他转而对刘辩说道:“辩爷,如今这天下竟变成承诺是一文不值了吗?” “大恩无以为报,该不会就不报了吧?”伏德奉上给力的二次助攻。 “孟曰成仁,孔曰取义,难道圣贤之言都错了吗?”甄尧奉上给力的三次助攻。 “唉……”刘辩叹了一口气,他没说话,只是饮酒,那模样,寂寥又落寞,是有一副见者犹怜,无尽同情之感。 荀衍已经处于呆滞状态了,他被怼的无言以对,又被刘辩的模样搞得羞愧不已,眼见着这事情若是不答应便无法收场了,他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殿下放心,不管其他族人如何,我这一支必定会前往并州定居的。” “哎!这样就上道了嘛!你若早些答应,我等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态了。”何安毫不掩饰了拆穿了他的戏,伏德与甄尧两人纷纷点头,他们这副模样又使得荀衍尴尬不已。 “可愿为我效力?”刘辩顺势抛出橄榄枝,荀衍这下未在迟疑,当即叩首应答:“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英雄人物:荀衍,字休若。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8,统率36,智力86,政治83。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优秀。 忠诚度:100。 特性:聪慧,贤者,待伏,从吏,能吏,郡官,统筹,建设,思想,文臣,名声,仁义,文笔,秉公,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云中郡郡丞。 驻守:云中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荀衍的投效对刘辩来说可谓是久旱逢甘露,今年春祭的时候,云中郡郡丞就已经上书言明因老年体衰想要辞官,刘辩苦于无人派去接手而只得暂且安抚,以荀衍的四维属性和特性要领,就任云中郡郡丞一职是完全可以的。 任命直接就给荀衍下了,等回并州之后便走马上任,此事就这么定了。 其实要说起来,刘辩治下还有好几个郡需要官员补充和接替,这也是他一心想要吸纳荀氏一族和钟氏一族的目的,荀氏和钟氏中的人才还是有一些的,只要搞上几个,那么官员补充的问题便可以得到有效的解决。 钟氏那边暂且不提,荀氏这边前有荀氏八龙,如今这八龙也就剩下荀爽还在朝中为官,其他人要么已经去世,要么已经老态龙钟,不堪一用。荀氏新一代子弟当中,荀谌、荀攸和荀衍先后投在刘辩麾下,剩下刘辩了解到的还有荀俭之子荀悦,荀爽之子荀棐,这两个都是有才能的,此外还有荀彧,这位可是年轻荀氏一代子弟当中名声最为响亮的。 若是再把这三人招致麾下,那么刘辩觉得在治理地方上,他便不会在遇到什么阻力了。 梦想很丰满,先是很骨感! 荀悦隐居乡中,荀棐身居洛阳,荀彧投靠了何进,想要招纳这三人,可不是轻易的事情,但刘辩也不是毫无办法。 第二天一早,刘辩寻来服用丹药之后精神异常饱满的荀衍说了一句话:“荀氏八龙已成往日云烟,不知休若可曾听闻过荀氏六凤?”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十七章 荀氏六凤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荀谌与钟芯的婚礼终于举行了,一切都很顺利,钟氏族长拉来了一大帮的钟氏子弟,名为观礼,实则撑场子,但刘辩只觉得这帮人是虚张声势,当然钟氏带来的大把嫁妆还是让刘辩很满意的。 态度还是可以的嘛!小爷会考虑放你们一马的。 婚礼进行的规规矩矩,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更没有人闹事,毕竟刘辩在堂上坐着,想要闹事的人都得掂量掂量他身边的亲卫们。 两日前杀人事件的风头可还没完全过去呢! 刘辩身份高贵却也没有宣兵夺主,他按部就班的把证婚人的事情办完就只在一旁饮酒,谁愿意来敬酒,刘辩也客客气气的回上一杯,毕竟是荀谌大婚的日子,刘辩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有一人成功的与刘辩敬了酒,这便给了其他人勇气,接二连三,源源不断。刘辩没想着抢荀谌的风头,却是间接性的帮他挡了酒,刘辩在人群中高喊了一声:“荀友诺,小爷为你挡酒,你还不赶紧去找新娘子多加努力?” “老年生个大胖小子,十八年后再为小爷效力!”在刘辩此等豪言壮语当中,荀谌掩面而走。 得得得,听辩爷的,我这就去找夫人努力,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这是要值好多好多金了啊! 荀谌跑了,刘辩便彻底的沉在人群里面,荀氏加上钟氏子弟,没个几千人也有个几百人,再加上颍川各地有名望的人,他们听闻并州王在此,纷纷都赶来了,目的很单纯,就是一睹并州王的风采。 此外还有颍川各地的地方官,太守、县令之类来的也不少,他们的目的更简单,就是为了想与刘辩打好关系,指不定哪一天他们在颍川待不下去了,也好去并州谋求个一官半职的,以度余生了。 婚礼虽然没有出众的地方,但来的宾客可谓隆重,再加上刘辩大掏腰包,光西河酒就弄了百来坛,更不说其他不论数目的美食,这可把荀衍给高兴坏了。 荀氏已经好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盛事了,高兴坏了的荀衍连呼了好几声,“扬眉吐气,扬眉吐气啊!” 一场婚礼可谓是几家都赢。 荀谌与钟芯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目前两个人估计已经上了床榻进行伟大的造小人事业去了,为此伏德和甄尧两个小子还特意去听了一会儿墙角。 “进来了吗?” “没,找不到入口。” “嗯!找到了吗?” “好了,进去了。” “那我要开始叫了哦!” “……” 伏德和甄尧把这墙角听得云里雾里的,两个纯洁无瑕的孩子完全不同荀谌与钟芯的操作,当然也可以叫做做操,意思大概是一样的,反正是有的人起不来,有的人不起来,有的人起不来了。 荀衍不用多提,他还处于自嗨的兴奋状态中,人逢喜事精神爽,是峰回路转也好,是否极泰来也好,反正如今的荀氏名望再次在颍川传开,让荀衍大大的长了一把脸,他很阔气的还吩咐了下人一句,“宴席大摆三天!” 三天的流水席,让别人混吃混喝,这无疑只有是土豪才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于是何安在听闻荀衍这么吩咐了之后,他看荀衍的眼神都变了。 那眼神就好像是一条饥肠辘辘的野狗看见了垃圾堆里的一坨大便,老瘠薄香了! 结果可想而知,三天下来,何安毫无节操的混在流水席当中,他不光自己一个人吃,还要拉着星辰八卫和十二生肖亲卫一起吃,美其名曰吃饱了才能够为辩爷更好的效力,要不然遇到敌人却饿的没力气举刀,岂不是很尴尬? 尴不尴尬的刘辩不知道,他只知道仓库里美酒美食的囤货量在骤减,其中不少进了何安的肚子,想想这就是一个很忧伤的故事。 但要论起忧伤,钟氏族长才是最忧伤的,原本在荀谌与钟芯的婚礼结束之后,他以为刘辩会冰释前嫌而放钟氏一把,事实上,刘辩的确是这么做的。 “小爷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只要把钟繇送来并州,这事咱们就两清!”刘辩这话说的义愤填膺,据理力争,气势磅礴,有板有眼,总之就是一副得势不饶人的样子。 杀了钟氏的人,抢了钟氏的姑娘,最后还想要钟氏的人才,过分! “钟繇已在洛阳为官,这事……”钟氏族长犯难了,他不是不愿意,只是办不到。 钟繇在钟氏一族当中的身份可不寻常,他是被重点培养的子弟,有才华也有能力。当钟繇步入洛阳为官之后,颍川钟氏便鲜少与他往来,为的就是怕拖他的后腿,但该支持的地方,颍川钟氏却是一个都不落下。 捧出一个超新星,这便是钟氏的谋划。 现在超新星钟繇已经崭露头角了,但他也不再受钟氏一族随意安排了,反倒是钟氏族人遇到什么问题常常会询问钟繇的意见。 关系已经颠倒过来,钟氏族长怕搞不定钟繇才有所迟疑,大包大揽是不明智,直接拒绝更是不可取的,钟氏族长要的就是刘辩主动来询问,然后他便可以把难处顺势说出来,接着刘辩帮忙解决,最后双方协商达成共识,以图共赢。 这便是钟氏族长设想好的局面,但偏偏刘辩没有往这个方向走,“那我今晚就派人去送信,调集军队来颍川,想必急行军快马奔袭,不过十日就能赶到。” 钟氏族长心神一震当即叩首说道:“殿下放心,钟繇必定会前往并州,请殿下宽限时日,在下一定会办妥此事。” 刘辩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轻轻摆了一下手,心道一句:好好的你这跟小爷打什么太极呢?非得亮出牌面威震一下才行,这人真是不识趣,送客! 钟氏族长灰溜溜的走了,至于他能不能办好事情,钟繇最后会不会去并州,这事刘辩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刘辩只是在尽最大程度的来压榨钟氏,至于压榨出来的东西能不能用,到也无所谓。 当然刘辩对这事还要另外的一层考虑,钟繇如今是钟氏一族的代表人物,若他也在刘辩麾下效力,那么钟氏一族便定会安心迁至并州,这是除了刘辩威慑之外多加的一层保障,有锦上添花之意。 其实刘辩也想过,说不定钟氏族长回去之后就把事情办成了呢?那钟繇一听刘辩的名头便露出敬佩的神色,死乞白赖的要前往并州为刘辩效力,他也被刘辩的王八之气所折服,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这种玄幻的狗血剧情发生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就是概率低了一些罢了。 或者钟繇是个脑残呢? 这个概率就更加低了。 刘辩想着要不就派人去洛阳干脆把钟繇打成一个脑残?这事办起来简单,只不过都打成脑残了,那还能用吗? 唉……这事还真难办呀! 钟繇这事就只能暂且放下了,刘辩把注意力又放在了前来参加荀谌婚礼的荀悦的身上,在洛阳成荀棐和荀彧都没能回来,毕竟荀谌的婚事赶着时间举行的,想必派去报信的人还没赶到洛阳,这边婚事都已经结束了。 刘辩收服荀悦的过程也不是很顺利的,荀悦如今是无心为官,他一连三次拒绝了刘辩的征辟,这能让刘辩拉下脸的? 外挂开起来,各种纳贤令使劲往荀悦身上甩,最终刘辩还是顺利的在荀悦的身上插上了旗。 “叮!主动纳贤令使用成功,英雄人物荀悦成功投效!” 还是系统的功能强大,若是照常规操作的去招揽人才,还不知道要操作到何年马月呢! 英雄人物:荀悦,字仲豫。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2,统率26,智力85,政治81。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优秀。 忠诚度:100。 特性:聪颖,智者,虚实,能吏,郡官,统筹,亲善,思想,文臣,名声,经论,文笔,明辨,秉公,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雁门郡郡丞。 驻守:雁门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荀悦是没得挣扎,人才必须要按到重要的位置上,雁门郡郡丞一职就是荀悦的了。 什么?前雁门郡郡丞还没有老迈?他也没有主动请求辞官? 不,他老迈了,他主动辞官了,就算他现在不主动,刘辩也会让他主动的。 对刘辩来说,升调变迁官职都是家常便饭,都不是一个事儿。 并州王治下,谁敢有意见?有意见的就站出来说,看辩爷打不打死你就完了! “听闻殿下曾言明荀氏六凤,不知可有此事?”荀悦之所以能够出仕,一来为的是刘辩的确是个明主,比起刘宏要厉害太多。二来为的自然是荀氏宗族,家族兴旺乃士子生计大事,趋利避害,不得不慎重,而机会到了,自然要抓住。 往往一个家族的兴盛衰落都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现在刘辩给出了莫大的机会,荀衍是投石问路,荀悦是摸石过河,他们都在为荀棐和荀彧提供经验。 至于荀谌和荀攸,他们已是过河人,是要追逐而超越的目标。 “自有此事,荀公有何见教?”刘辩饶有兴趣的看着荀悦说道。 荀悦面色认真的回答:“为何我荀氏如此让殿下看重?” “因荀氏有六凤耳!”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十八章 谏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因荀氏有六凤耳!” 刘辩的这一句话让荀悦的面色不断的变换,荀谌、荀攸、荀衍、荀悦、荀棐和荀彧,这是刘辩指明的荀氏六凤,而他对这六凤也志在必得。 当然荀氏子弟当中还有其他一些优秀的子弟,但或早夭、或老迈,比如荀爽的长子荀表,据说得了怪病而体弱,不能出仕。再有荀爽的三女的荀采,她嫁给阴瑜之后两年生了女儿,然后阴瑜就死了,随后荀爽让荀采改嫁同郡人郭奕(不是郭嘉之子),结果她自缢而亡。 给女儿找夫家,结果女儿自缢了,这道理给谁说去? 那郭奕也是倒霉,荀采克夫,阴瑜死了,郭奕是克妻,荀采死了,一报还一报啊! 言归正传,刘辩的话无疑是获得荀悦认同的,而后他便写信给洛阳的荀棐,邀请他前来为刘辩效力,这是后话,而后再提。 且说荀谌成婚,这家伙是一连爽了好几天,整日的与钟芯在屋中厮混,完全没了内阁大佬该有的禁欲系人设。等荀谌爽够了出来面见刘辩的时候,他整个人走路都是虚浮的,脸颊消瘦,眼窝深凹,还有深深的黑眼圈,走路的时候还用手撑着的腰。 同学,你这是撸了多少发?人类的极限是61,晓得伐? 不对,荀谌已经不可以用撸来形容他了,嘶……钟芯还厉害呀! 饥渴少妇,官人最爱! 荀谌这是好福气呀! 刘辩对此深表羡慕,同时他心里面在想:待小爷的爱妃养成了,希望她也是大波浪长头发,这三个要求一定要达到呀! 荀谌需要大补,刘辩也没小气,十全小补丹等丹药纷纷敬上,壮士,请了! 新婚燕尔,沉迷房事,这都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刘辩没想到荀谌竟然也是如此豪放之人,一搞就搞好几天,若不是平常他都服用丹药,给身体打好了基础,恐怕早就给搞挂了。 这家伙现在能够从屋子里走出来,恐怕是一滴都没有了吧! 唉……太污,不能再想了,怕硬! 如此一来,刘辩这颍川一行滞留了近乎一个月了,该办的事情都办好了,荀氏和钟氏都会派遣几支宗族前往并州,人才也让刘辩挖了几个,也是时候回并州了。 搬家是大事情,要花几天时间,行礼太多,路上也要耽搁一些时间,等刘辩回到中阳城的时候,已经快六月底了。 光是路上就走了快一个月,刘辩都特马的震惊了! 既然了回了并州,刘辩直接把官员任免令和调令三两手的就搞定,荀衍和荀悦直接上岗,荀谌直入内阁坐阵西河郡,而刘辩一下躲入并州王府里面。 小爷为属下们的破事忙活了几个月了,一刻都没得闲,不行,小爷得去找爱妃叙叙情缘,从身体到精神都要融汇到一起,为往后的负距离接触打好基础,至于政务和军务,就都交给荀谌这些二狗子处理吧! 荀谌这小子耗了小爷这么长时间,也该让他出出血了,得让他把精力留在政务上,不然他迟早会死在钟芯那小娘皮的肚子上。 小爷真是体贴下属,嘿嘿! 政务繁多不繁多的关小爷屁事,招了那么多人才难道没人能够处理吗?小爷要带爱妃去浪了,拜了个拜! 很可惜,刘辩这种想去浪的想法终究还是没能够去实现,准确的来说是实现的时间并不长,他只在王府里面与唐瑛厮混了两三日便被荀谌等人给请了出来。 “辩爷,古往今来,明君岂可沉迷女色?王妃年纪尚小,厮混如此频繁,恐对身体无益呀!”荀谌率先提出谏言。 你这家伙有何脸面来说教于小爷?你与钟芯的那些个厮混的事情少了?小爷与唐瑛妹妹压根还没到最后一步好嘛?生理知识什么的,小爷比你懂个一千多年呢好吗? “殿下回归并州已有两三日,岂可不理政务?大小事情应由殿下决断,我等才好实施下去,殿下切不可因小失大呀!”田丰接上谏言第二棒。 大佬,小爷请你来就是帮小爷做事的,事事都要小爷亲自处理,那你做什么?如今并州的事务还有哪些需要小爷亲自决断的?是哪个公厕建在哪里吗?还是又有失足少女了?这事交给韩奕去处理好吗?他业务熟练! “辩爷,军队改制许久,颇具规模,成效已现,应当多加巡查,问候兵卒,已归拢兵卒之心呀!”荀攸接上谏言第三棒。 你都说军队改制之后有规模,有成效了,那还巡查个甚?问候兵卒这些事情需要小爷亲自出马吗?那些将领司马什么的都吃干饭的?实在不行,你们这几个内阁大佬不能出场吗?小爷忙着归拢爱妃之心,还有小师妹之心等着小爷去安抚,哪有时间? “殿下,如今天下纷乱多矣,适时出兵征讨贼寇,方显出并州强盛,以殿下之威望震慑宵小,肃清大汉,此乃正道也!”董昭接上谏言第四棒。 你怎么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天下见贼寇何其多也,小爷就这么几万人的军队,就算全派出去了,也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征讨完,粮草不要钱吗?安家费不要钱吗?你当小爷钱多到没地方花啦?小爷留点钱给王妃买新衣服,买包包不行吗?再说打仗什么的,说征讨就征讨的吗?朝廷那边不要报备了?动不动就出兵,你就不怕朝廷看你不爽,出兵来打你吗? 四位内阁大佬的谏言,刘辩当然是不会如此回复的,他也只能在心里面暗自吐槽而已,开口还是彩虹屁,“好好好,知道了,马上去办,没问题,完全可以,如此行事,就这样吧!” 琐事一一处理,让刘辩感兴趣的完全没有,各个工坊照常运行,没有纰漏。屯田也很顺利,粮草依旧充足。民生安好,治下太平,兵卒训练稳妥,官员情绪正常,大戟营的新建逐步完善,张郃与审配劳心劳力,立下了功劳。 这些事情对刘辩来说都是芝麻大小,不值一提,但张辽来信禀报的一件事还是让刘辩产生了兴趣。 张辽驻守西蒙城已经有好处一段时间了,附近的匈奴人和鲜卑人都很安分,至少对汉人的态度是这样的。 然而前段时间,鲜卑西部爆发了一场争斗,河西鲜卑与陇西鲜卑打起来了,为的是争夺河套地区的天然牧场。 魁头还出面想要调停,可是不管是河西鲜卑还是陇西鲜卑都没给魁头面子,魁头大怒后就回了弹汗山,这家伙好像就是露个脸,刷一下存在感而已。 鲜卑西部打起来了,为的是争夺河套地区的所属权,然而这地方却也是刘辩看上的,于是张辽出面调停,没想到是河西鲜卑和陇西鲜卑两部竟然给了张辽这个面子。 别人给面子,自然是要接着的,张辽便把此事详细写在信中,派人送给刘辩。张辽在信中表达了一些他的看法与见解,刘辩看了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但他一点都没有采用。 两部鲜卑似乎都有与刘辩交好的意思,但刘辩却没有这个意思,这事原本是要内阁讨论一下的,但刘辩做了独裁,他给张辽回信写道:让他们打,越的越厉害越好,反正死多少人与我们又没关系! 刘辩这是啥意思? 无疑是让鲜卑人内部消耗呗! 且不说河套地区的归属权到底归谁,反正刘辩是不会让别人染指的,鲜卑西部要内乱,那就乱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刘辩已经做好扮演黄雀的准备了,就看这两部鲜卑谁是螳螂,谁是蝉了! 说实话,刘辩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并不是因为西部鲜卑的两个部落打起来,也不是因为河套地区,而是因为魁头没了面子而没去找回场子。 魁头这是不行了啊! 最为主要的是魁头竟然也没派人给刘辩送信,换句话说魁头来没找刘辩帮他找回场子,这是让刘辩觉得纳闷的。因为按照以往魁头的尿性,打不过了铁定要找帮手的,这帮手只能是刘辩了。 难道魁头是真的怂了?还是太飘而不屑于去争斗了? 刘辩猜不出来,他便对荀谌问道:“近日这段时间,魁头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荀谌被问的是一脸懵逼,大佬,我才刚回几天?我咋知道? 田丰帮荀谌做了回答,“回禀殿下,魁头那边未有大事,值得一提的是魁头之弟,步度根之中兄扶罗韩从鲜卑东部回到王庭,他似乎与魁头有些不合,争吵过几次,但未有更大的冲突。” 刘辩这一听便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扶罗韩是从鲜卑东部回来的,鲜卑东部那边可是有慕容部首领阙居坐阵的,还有老死不死的骞曼,这都是当年刘辩入住中阳城结下的祸根。 魁头如今坐阵弹汗山,收复了鲜卑中部,拓跋部和柔然部都听从魁头的号令,拓跋邻和拓跋推寅两人已经成为魁头的左右手,再有步度根的支持,加上刘辩的援助,魁头已经坐稳鲜卑大首领之位。 但扶罗韩一回来就能于魁头争锋相对,可见弹汗山里面有人暗中支持而不服魁头呀! 刘辩很纳闷,这人是谁呢? “我欲前往弹汗山一趟,尔等以为如何?”刘辩这话一出口,荀谌又是一脸懵逼。 辩爷,你这才回来还没几日,就又要走啊!你是把并州当客栈了? “在下以为不妥!”刚直的田丰当即反对。 “在下附议!”这是荀攸。 “在下亦附议!”这是董昭。 刘辩伸手抚脸,卧槽!可以开溜的大好理由竟然被拒了,再出去浪的机会没了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六十九章 三件麻烦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荀爽府邸。 荀彧今日来拜见荀爽,到也没什么目的,只不过是寻常的问候,但今日荀彧却感觉荀爽有些不同往日。 怎么说呢?就是荀爽看荀彧的眼神与平常是不太一样的,就好像是再看闺中待嫁的女子一般,那眼神很是赤果果的。 “叔父,若有话请直说。”荀彧被看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实在招架不住便主动开口询问。 荀爽笑了笑说道:“文诺,可曾听闻荀氏六凤?” 荀彧面露疑惑,然后摇了摇头。 荀爽接着说道:“这话可是并州王殿下所说,他言明我荀氏继荀氏八龙之后还有荀氏六凤,这六人便是荀谌、荀攸、荀衍、荀悦、荀棐以及你呀!” 荀彧心头一震,当即拜道:“殿下此言,彧不敢受也!” “你就是谦虚呀!前些时日颍川那边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荀谌与荀攸早就在殿下身边效力了,荀衍和荀悦自颍川之事后也相继投效,而荀棐,我也让他去并州了,估摸着现在他已经到了。”荀爽言毕,他目光便一直看着荀彧,好似要看透他心中的想法一般。 要说荀彧内心一点想法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如今刘辩的名声传遍大汉天下,有才学能力者多有前往投靠,并州发展如火如荼,有目共睹,荀彧就不想去并州吗? 不,他想,但他走不掉。 何进对荀彧有知遇之恩,这恩是要报答的,荀彧没法一走了之,这与他的立身之道不符。 “文诺,你是有大才的,我以为荀氏六凤当中,应当以你为首。并州王殿下待我荀氏不薄,而我荀氏欠殿下的恩情太多,除了为他效力,便难以偿还。如今这世道,圣上信任宦官,朝廷上外戚又专政,似你等小辈想要施展胸中抱负,不如就去投效并州王殿下,你说呢?”荀爽这是要帮刘辩当说客了,而正如他所说,刘辩与荀氏的关系已经根枝交错,恩情无法偿还便只能投效,而投效刘辩便是投效大汉,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我虽有心前往并州,但奈何无法脱身,叔父,时机未到呀!”荀彧叹息一声,当初刘辩为从洛阳脱身而使出的小手段便都让荀彧看了出来,前些日子荀谌在颍川成亲的事情也出自刘辩之手,荀彧也赞叹刘辩急智,但手法却拙劣。 说到底,刘辩身边还是缺人,如此一来,荀氏人才相继投效便一定会得到刘辩的重用,事实上也是如此,荀谌和荀攸已经进入内阁,权利很大,荀衍和荀悦都成为郡丞,治理一方,刘辩对荀氏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当年你娶唐衡之女为妻,这事还是苦了你呀!”荀爽此刻提及旧事,他想要指出的便是荀彧仕途不顺的原因。 荀彧娶妻,这事是他父亲荀绲一手促成的,虽因为荀彧年少时有才名,明面上是没人讥笑他的,但暗地里托三到四的人可就多了,正因为如此,荀彧的仕途一直不顺,若不是何进征辟,荀彧到现在孝廉都不一定能够举得上。 荀彧没接荀爽的话,他低头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荀爽见状便不好多言,他转了话题说道:“荀衍给我来信,说是鲜卑人又有动作了,也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参与其中?” “以殿下心性,这种乘火打劫的事情,他必定乐意参合的,但我以为殿下一定不会太关注鲜卑人的事,他应该会把精力多放在黑山军身上。”荀彧此话一出口,荀爽便点了头,看来这两人是想到一处去了。 正如荀彧所说的一样,刘辩现在还真没把太大的心思放在魁头那边。但一点心思也不放,那也是不可能的。 自扶罗韩与魁头争吵之后,又过了一个月,事态终于升级,阙居联合鲜卑东部首领,聚集部队十万人,欲把扶罗韩推上鲜卑大首领的位置。魁头当即召集鲜卑中部各个首领前往弹汗山,他聚众六万人欲与阙居对战。 为了保障战事的顺利,魁头当然要请刘辩来驰援,目测打不过就要找外援,这种业务魁头已经很熟悉了。 步度根亲自前来面见刘辩,他把魁头的请求和好处说的通透,刘辩听完之后也没着急答应,他召集了治下一众谋士前来议事。 原则上来说,以刘辩与魁头的友好关系,一般情况下,魁头来求援了,刘辩都会立即答应起兵的,但现在就是不一般的情况了。 好巧不巧,魁头与阙居再一次要打仗的时候,鲜卑西部争夺河套地区的事件也升级了,在陇西鲜卑与荷西鲜卑在张辽的调停下暂时和解之火,上郡的匈奴人却想要参合一脚,以匈奴左部休屠各为首,集结了三万兵马欲争夺河套地区。 西蒙城的驻军加起来只有八千人,以这么少兵力若是参合到河套地区的争夺当中,那绝对是处于劣势的。 战争一旦发动了,不管是匈奴人还是鲜卑人都会杀红眼的,到时候可不会管什么汉人不汉人了,那肯定是见人就要杀。 支援魁头也好,调停河套地区也好,这都是很大的麻烦,但麻烦远不止这些,太行营寨又有不好的消息传来了。太行令范稚来信言明太行山脉中有大量的黄巾余孽汇聚,大小头目上百个,各自领兵多着两三万人,少者三四千人,打着名号互相响应,常活动于冀州各郡,攻打县城,抢劫商队。 冀州官府曾多次组织力量反抗,但都未曾击败这些匪寇,这帮匪寇藏匿于太行山脉当中,主要集中在太行山脉南端的黑山,所以又被称为黑山军。 关于黑山军的情报,刘辩多少是了解一些的,此番范稚来信最为主要的目的是给刘辩警示,黑山军似乎要对太行营寨下手了。 而太行营寨距离并州太原郡最近,若太行营寨被黑山军攻下,那么太原郡便面临被匪寇围城的危机。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麻烦接连而来,刘辩都感觉一阵头大,更别说荀谌等人了。 “三件事情,分别来议,各自说说吧!”刘辩手一挥,他把问题抛给堂下众人后便抱着观望的态度了。 一时间堂中议论纷纷,但却没人先正式发言,交头接耳的有,默默不语的有,众人表情不一,有跃跃欲试的,也有坐立难安的。 荀谌就是那个坐立难安的,回了并州的这段时间,荀谌便一直醉心于政务当中,忙的有时候连家都不回了,在郡府是通宵达旦的。按理来说,荀谌不应该是这般忙碌的,而且他也成亲不久,理应正是与钟芯感情浓烈的时候。 可正因为荀谌与钟芯的感情太浓烈了,每天晚上都要交作业,搞得荀谌实在是吃不消,所以他只得以政务为借口而躲在郡府里面。 现在众人都在讨论时事,唯有荀谌不在状态,原因是他这近日都没回家,钟芯不断的派遣仆人来寻,荀谌见实在躲不过了,昨日便回去一次。 这一回去可不得了,近日空缺的作业是全部补了上去,荀谌是一宿没睡,腰部酸痛,双腿打颤,都这模样了哪还有心思思考时事呢? 荀谌这是虚了,需要补,倘若他对刘辩开口的话,刘辩自然会送他丹药的,但夫妻之间的事情,荀谌又怎么会对刘辩说呢? 太羞耻了! 大概是觉得堂中太吵了,刘辩伸手敲了敲桌案说道:“你们有什么想法就大声的说出来嘛!” 堂下瞬间一片安静。 在刘辩没有明确的表达态度之前,这帮谋士也不想轻易的发表观点,他们觉得若是与刘辩的意见相左,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无能? 谋士最怕的是什么?那自然是怕与主公意见相左了,自己说的不是主公想要的,那意见能够采纳吗?意见不被采纳,又谈什么实施抱负呢? 田丰等人都是老油条了,他们虽然能够猜测到刘辩的想法,但仗着城府深,刘辩不主动询问,他们也不会先开口的,更主要的是他们不想与新来的人争抢出风头。 新来的有哪些人? 沮授、审配和荀棐,当然伏德与甄尧也算在其中,但这种大型会议,伏德与甄尧只有旁听的资格,不是他们没机会表达意见,是他们根本没有意见。 审配原本是出席不了这样的会议的,但刘辩觉得他在大戟营新建的政务上立了不小的功劳,便破格让他参与了此次会议,这也算是对审配的一种肯定。 初来乍到,又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和交流,审配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审配了,他已经和并州官员打成了一片,优点没学习到多少,缺点倒是全学会了。隔三差五的聚会,吹牛打屁是信手捏来,就连狎妓的本事,审配也从韩奕身上学到了。 此刻是审配来并州第一次参加的大型会议,讨论的都是军政大事,审配很有自知之明,他虽有些跃跃欲试,但还是克制住了,毕竟田丰这些内阁大佬都还没说话,审配觉得他还是不要抢风头的好。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吧! 审配耐着性子端坐着,他的身板挺直,大有一种小学生上课,他不举手却也想被老师主动点名回答的问题的姿态。 与审配这种蠢蠢欲动的心态相比,沮授可就老沉多了,他低着头还闭着眼睛,若不是他时不时的品一口茶,别人都以为他睡着了。 沮授的姿态与审配是相反的,他这种便是上课老师发问时,最不想回答问题而尽量藏起身子,反而被老师主动点名的学生。 呐!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十章 荀棐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但姜辣也没用,刘辩又不是老师,他才不屑于课堂上的那一套。 “荀棐,你先来说说吧!”刘辩开头便点了最中规中矩的人,这一手让审配和沮授都没有料到。 辩爷非常人也!失算了呀! 英雄人物:荀棐(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3,统率24,智力82,政治80。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优秀。 忠诚度:100。 特性:聪颖,智者,能吏,郡官,统筹,亲善,思想,文臣,名声,文笔,明辨,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别驾。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荀棐是近日刚来并州的,他的到来有荀衍、荀悦等人送去书信的功劳,也有刘辩运用纳贤系统的功劳,更有荀爽主动的示好,毕竟荀氏六凤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在这个重名声的时代,上位者的赞许可是出名的最佳途径,于是荀棐就来了。 荀棐的能力在这荀氏六凤当中应该算是最弱的,但他代表了荀爽,刘辩自然对他也是很看重的,西河郡别驾一职,委任之。 别驾这个官职原本是附属于刺史的,之前荀攸也担任过这个职位,是陪同刘辩一起车马出行的,不过后来刘辩也没怎么需要荀攸陪同,所以别驾这个官职就显得有些鸡肋,而后荀攸便转而处理政务去了。所以荀棐这个别驾也是虚职,没什么实权,但俸禄和福利还是很好的。 反正也是一个过渡期,弄个官职先攒攒资历,往后总有调整机会的。 现在荀棐被刘辩点名,感觉像特马的做梦一样,在一帮大佬面前,资历最浅的荀棐完全没想到他会第一个发言。 “回禀殿下,在下以为当分兵三路,应援魁头,威慑匈奴,讨伐黑山军。”荀棐倒是光棍,他其实根本没有多想,只是在分析过刘辩以往的战略风格后就给出了回答。 刘辩以往有什么战略风格?就是一个字,打! 谁来侵犯就打谁,谁要搞事就打谁,谁不听话就打谁。 总之就是打他丫的! 不得不说,荀棐的思路很清晰,他的回答正应对了刘辩心中所想,于是刘辩发问:“粮草可充足?” 荀谌回过神应答一句,“府库粮草充足。” “如今并州可有分兵征讨,三线作战的实力?”刘辩再次发问。 田丰昂首应答一句,“尚可三线作战。” “好,那就这么定了!”刘辩当即拍板,掷地有声。 荀棐面色一滞,随即露出喜色,他还是感觉像特马的做梦一样,第一次提出建议就被刘辩采纳了,前途无量,前程似锦,前面有一道彩虹,总之这一刻荀棐感觉他的仕途即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灿烂,这感觉,果真如同特马的做梦一样。 “殿下,应援魁头,当由精骑军出动。”荀攸这是要请战了,战略已经定下,接着便是分工,由谁打谁可是很重要的,捞功勋的机会到了,迟一步可就只能便宜他人了。 荀攸是精骑军的军师司马,且不论他与刘同的关系已经相处的很不错,就这机会到了眼前,荀攸自然没有错过的理由,为精骑营的将士谋战功,这也是一军之军师该做的。 嘿!今日定要拿下率先出兵的机会,等散会之后势必让刘同请我一顿好酒,且要让那帮没皮没脸的将领们看看,我荀公达岂是好欺负的? 荀攸以精骑军应援魁头也不是没理由的,精骑军都是骑兵,适应于草原奔袭作战,精骑配轻骑再配弓骑,如今的精骑军已经远超精骑营,军备全面升级不说,战力也大幅度提升。荀攸可是一路随军,与精骑军进行了为时近乎两个月的野外拉练,他是亲眼见识了这一只军队的强大战斗力,不论是远攻还是近战,不论是奔袭还是突进,那破坏力都是十分惊人的。 一只两万人的精骑军去应援魁头而征讨鲜卑东部阙居,这样的安排是合理的,而且还具有很大的优势。刘同统领这只骑兵许久,战法熟练,领兵有方,可以担此大任,再有索图、鲜于银、卞喜和张飞作为副将,单挑打头阵有人,练兵有人,统军有人,指挥作战更有人,完全没破绽。 刘辩因而同意了荀攸的请求,“嗯!步度根那小子还在城中,明日你便带着他一起随军出发,魁头那边的战事就全权交与你负责了。” “诺!”荀攸当即叩首,他心中大喜。刘辩这是给予了荀攸极大的权利,打仗自然是交给刘同的,而怎么打便是交给荀攸定夺了。 眼见着荀攸领了第一大任务,董昭也坐不住了,他紧接着便开了口,“殿下,威慑匈奴,神机军请战!” 神机军是刘辩麾下的王牌军队,但要论杀伤力,就算是精骑军也比不上的,作为神机军的军师司马,董昭当仁不让的要为神机军的将士们请战。 臭不要脸的荀攸,竟然把应援魁头的任务先给抢了,那么威慑匈奴的任务,我也是志在必得,哼!谁敢于我抢,我便与谁翻脸! 董昭也是有大志的人,自他担任神机军的军师司马之后,便把这只军队大理的井井有条,除了练兵之外,基本上他什么都会管上一点,这也省却了刘新许多麻烦,也为此刘新对董昭很是称赞。 在将领上,神机军是远远比不上精骑军的,毕竟神机军的将领除了刘新之外,只有宗伟、马三更和王则,这三人武力值都不高,在关羽等大佬面前,他们只能算是菜鸡,一个一刀的那种。好在宗伟这三人在统军练兵上还是有能力的,而神机军也不是注重近战的军队。 神机精弩,手-弩,元戎弩,大黄弩,这些都是远程打击武器,只要在射程内,神机军可以分分钟教敌人重新做人。在拉练期内,董昭可是真切的感受到神机军的远程打击力度,杀伤力和穿透力都很惊人,骤然而出的箭矢,用万箭齐发来形容也不为过。 就算是陷阵营这样的重甲步兵面对神机军也会被射的抬不起头来,更别提那帮瘪犊子的匈奴人了,骑兵在神机军面前就是会移动的活靶子,若是能让骑兵冲到面前,那绝对是神机军的箭矢射空了。 但若要以为神机军只能远程打击可就错了,近战搏杀也是神机军兵卒们平常训练的重要项目,短剑是每个兵卒都必配的,剑术招式都是向帝师王越学习过来的。当然这剑术招式并没有多么的高深,是王越简化了招式创出的精简版,力求杀敌制胜,招招阴损致命。 不论是鲜卑人还是匈奴人,他们对神机军都带有畏惧感的,毕竟这两大部族都在神机军的手上吃过苦头,为此用神机军威慑匈奴人,顺带震慑一下鲜卑西部,产生的效果应当是很高的。 刘辩岂能拂了董昭的面子,他点头说道:“既然如此,神机军明日也出发,先前往西蒙城与张辽汇合,随后寻个机会在上郡境内驻守,由神机军威慑匈奴人,由西蒙营和匈奴骑营调停鲜卑西部,具体如何实施,你看着办吧!” “诺!”董昭心头也大喜,当即应承下来。 两大麻烦已经有了安排,荀攸和董昭都接了任务,刘辩环视一番堂下众人,荀谌肯定是要坐阵大本营中阳城的,田丰留下相辅,并州八郡的政务便会井然有序,不必刘辩多加烦恼。 那么讨伐黑山军的任务自然由刘辩亲自接手了,毕竟并州军的那些个大佬也只有他可以指挥得动,就算是换了荀谌过去,关羽那些人虽然尊重他,但真到了战场上,恐怕还是会出现不听调令的情况。 直到目前为止,荀谌还没有随军过,没有军功,这是他的硬伤,而刘辩也铁了心的要把荀谌按在辅政和后勤大佬的位置上。 田丰倒是有军功,但这次面对的是黑山军,号称有百万之众,而并州军除去了西蒙营和匈奴骑营现在只有两万五千人,军队人数差距太大,纵使田丰也不敢说能够担此大任。 两万五对阵百万,虽说这百万之众是个幌子,但想想也觉得很难打赢,更何况黑山军藏匿在太行山脉当中,其讨伐的艰难程度如同登天。 “讨伐黑山军将由我亲自领军,并州军,陷阵、刀盾、坚枪、长弓和大戟五营随我出征,明日誓师。”刘辩话音一落,众人纷纷附和。 “沮授为军师,随我一同出征。”刘辩再次点了名,沮授精神大振,当即叩首应承。 “尔等回去尽快准备,散会!”一锤定音,刘辩在众人的呼声下起身而走。 明日又要率军出征了,小爷得赶紧回去安抚一下唐瑛爱妃还有蔡琰小师妹,嘿嘿! 刘辩一走,堂中众人也纷纷散去,不少人都是有任务的,出征是大事,时间紧迫,得加紧办好,但唯有荀棐不同,他只是一个别驾,刘辩没点他名便不用随军,政务也没多少,就连与他擦肩而过的韩奕与卢求都比他的事务多。 “今晚到我府上来喝一杯呀?”韩奕很是笑声对卢浗说道。 “这不好吧!明日辩爷都要率军出征了。”卢浗回答。 “是辩爷要出征,又不是咱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嘛!” “可其他人都去做出征准备了,就连胖安都行色匆匆的走了,我们在这个时候喝酒,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胖安那是急着去书院与他的未婚妻子甄脱话别,我这般问你,咱们管辖的军需物资可曾都按时送入各个营部了?” “那肯定都送过去了呀!” “这就不结了嘛!事情都做完了还怕个毛?走,喝酒喝酒!” “嘿!那便喝两口?” “必须喝两口!”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十一章 唐瑛与蔡琰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就连韩奕和卢浗这两个二狗子都忙着去喝酒,而从厅中走出来的荀棐身影孤单的就像是一条狗。 大概这就是新人刚步入仕途的感觉吧!别人都在忙,唯有自己无所事事,该做些什么?如何去做? 荀棐脑子里面是一团迷糊,等着人都走尽了,荀棐才走出郡府的大门,而此刻正有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荀谌撩开车厢的帘子探出半个脑袋来,他对荀棐喊道:“随我一道走吧!” 荀棐闻言一笑,他快步上了马车。 “哒哒哒!”马蹄踩在水泥路上发出一声声的脆响,大概是见到了荀谌,荀棐的情绪好了一点,他说道:“政务诸多,为何等我?” “明知故问!”荀谌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刚来,又赶上出征的事,不要太有压力,辩爷眼下是顾不到你,公达又要随军,只有我来安抚你喽!” “我又不是三岁稚童,用不着安抚。”荀棐有些倔强地回应,但他能够理解荀谌的用心,也抱有一份感动。 “辩爷出征这段时日,你就帮着我处理政务吧!我料想等辩爷回来之后,你就会被调走了。”荀谌没在意荀棐的话而自顾自的说道。 “此话怎讲?”荀棐问道。 “荀氏六凤,岂能委以虚职?”荀谌爽朗一笑,他这一笑忽的又感觉腰疼的厉害,顿时又呲牙咧嘴起来。 荀棐见状发笑,此刻他内心时豁然开朗,所以笑的更加开怀。 沮授会随军,审配本身就在大戟营任职,自然也会随军,所以荀棐才会觉得失落而失望,这下被荀谌一开导,心情转变,一改阴霾气色,这下便通透了。 身处在什么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去努力,荀谌给了荀棐努力的机会,留在中阳城帮忙处理政务,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刘辩要出征,三军尽出,三线作战,这事很快就在中阳城传开了,政令书文从驿站发往其他郡,战时期间,各个郡县必须鼎立合作,不得怠慢。 胖小子何安争分夺秒去书院与甄脱话别,刘三儿在听闻此事之后便闹着要随军,但却是被刘香儿给压了下来,这小子闷闷不乐的只得去寻史子眇求安慰了,而史子眇也没工夫搭理他,行军的各类丹药还在史子眇这边经手,这老道都忙翻天了。 辩爷说打仗就打仗,完全不考虑老道的感受,各个营部都来催丹药,老道已经是手忙脚乱了,唉……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劳心劳力的,也真是……咦!辩爷这次给的丹药竟然多出了两颗,嘿嘿!贪了贪了! 史子眇没法理会刘三儿,刘三儿只得去寻夏恽,可夏恽就不忙了吗? “三公子,别闹了,老奴这都忙不开了,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吧!”夏恽把刘三儿也打发走了。 失望至极的刘三儿心中有气,他回了书院便叫上一帮学子,傅干、张开等人赫然在列,这帮小子直接前往军营。当然军营是不会让这帮学子进去的,纵使刘三儿的身份超然,在战时也不能够随意进入军营,刘辩深怕这小子搞事情,所以早早就下了命令。 刘三儿这帮小子也没想进军营,他们只在不远处旁观。 “啧啧!这次出动的人可不少啊!殿下这是要搞大动作啊!”张开说道。 “可惜我等不能随军,着实无奈。”李典说道。 “要不我们混进去?”裴元绍说道。 “我看你是想挨打了,一旦被发现了,你的学籍别想要了。”傅干说道。 “哎!你们看那些战马,那槊好大啊!”伏雅说道。 “你小子真没见识,哦!你刚来不久,还没到精骑军中帮工过。”邹康说道。 “再过两三年,你们几个家伙都可以离开书院了,从军从政,我还不知道等到何年马月呢!”刘三儿感叹一句,这使得其他人纷纷闭上了嘴巴,大家心里面都明白最想从军从政的当属刘三儿了,可他年纪不够,刘辩又下了死命令,谁也不敢违背,所以大家只能感叹而已。 遵循军队传统,此时此刻与父母妻儿话别的将士不在少数,关羽也与蔡琬话别过了,蔡琰正是从蔡琬这里听说了事情,这姑娘当即便舍了兴致勃勃研究报纸的蔡邕而前往并州王府。 看着蔡琰急切的背影,蔡邕只得感叹一句,“女大不中留啊!” 这句话,这位老大人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喋喋不休,不知疲倦。 唐瑛已经帮刘辩准备好了盔甲,她一边又一边的擦拭盔甲上的鳞片,擦的透亮发光,已经没有一点污渍了,但唐瑛依旧重复手上的动作,然后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刘辩见状颇为心疼的搂住唐瑛说道:“哭什么,小爷率军出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事的。” “那是以前妾身不知,如今妾身知晓了,哪里能够舍得呢!战场上刀剑无眼,殿下可一点万分小心呢!”唐瑛转身反抱住刘辩,楚楚娇柔,惹人怜惜。 “放心吧!军中大将那么多,用不着小爷亲自上阵的。”刘辩说着便伸手抹去唐瑛脸上的泪水,见着这种娇柔的女子,刘辩心中涌出一种无尽疼惜之感。 得亏是没有把黑山军号称百万这事说出来,要不然这小妮子还不哭的死去活来的? 刘辩默默的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可还没等他窃喜多久,屋子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人,“殿下!”一声急唤,蔡琰的身影出现在屋子里。 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刘辩与正妻偷情被小三抓了个正着! 嗯?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屋子外面,星辰八卫八个人相互看看,彼此窃笑却又没人言语,他们当然知道刘辩与唐瑛在屋子里,他们自然也看见蔡琰跑来了,但他们没一个人上前阻拦的。 辩爷,我等的助攻到位了,不必言谢! 屋子里面,刘辩看看蔡琰又看看唐瑛,向来足智多谋的刘辩在这一刻脑子也有些短路了。 我该说些什么?要不先日程打个招呼? 平日里唐瑛与蔡琰的关系是不错,两个人要好也谈的来。蔡琰与刘辩的感情也是真的,两个人在这段时间里面没少打着谈情读书的名头去花前月下。但刘辩与蔡琰之间的事情并没有传开,也就那么一小撮的人知道而已。 这一小撮人大概是除了唐瑛之外的其他人,总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现在也该知道了。 要说唐瑛完全不知道刘辩与蔡琰搞在了一起,那也是不可能的,她是多么兰质蕙心的女子,平常从蔡琰以及别人的言语中都能够听出来一些。其实唐瑛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刘辩与其它女子谈情说爱便心生嫉妒,吃醋是肯定有的,作为正妻,作为王妃,唐瑛要做的更多是大度。 但刘辩从没有对唐瑛言明此事,所以唐瑛便假装不知道而已,她在等刘辩主动提,毕竟她是女子,脸皮薄嘛! 现在好了,小三露脸了,正妻该何去何从呢? 是上演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宫斗剧?还是上演大被同眠,春光无限的小黄文?或者是上演爱恨缠绵,纷乱纠葛的青春疼痛戏? 这些刘辩统统不需要。 “师妹,你来的正好!”刘辩一手拉住唐瑛,又一手拉起蔡琰,他把两个姑娘的手放到了一起,刘辩继续对蔡琰说道:“你代我先陪着她!” 话头一转,刘辩又看向唐瑛说道:“军中要事众多,不容耽搁,我得走了!” 见着唐瑛那似埋怨,似委屈,似不舍,似情深的眼神,刘辩心头一疼,他径直在唐瑛的小嘴上就亲了一下,浅尝即止,拔腿就走,刘辩走的如风,完全没有理会唐瑛惊讶的目光和蔡琰幽怨的眼神。 留下这两个小妞单独相处,她们不会打起来吧?咦!那撕逼的场面铁定是很精彩的,要不小爷再回去看看?不行不行,若是回去了,恐怕就很难再出来了,如今战事当前,小爷岂能沉迷于女色当中? 虽然小爷好色又花心,但小爷依旧是个有志气的好男人! 在心中给自己默默打上标签的刘辩领着一帮亲卫离开了王府,而屋子里唐瑛与蔡琰四目相对,一人嫣然一笑,一人羞愧掩面。 此刻的蔡琰是真的无法面对唐瑛,换句话说她压根就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如何解释?蔡琰心中一阵乱麻。 唐家姐姐会生气吗?她是否会觉得我是勾引殿下的浪荡女子?往后我该怎么面对唐家姐姐呢?殿下竟然落跑了,他也不帮着说几句,真是急死个人! 内心慌乱的蔡琰正当不知所措之时,耳边也响起一个声音,“待殿下此次出征回来,我便待他去向蔡邕老大人提亲吧!” “啊?”蔡琰一脸错愕的看向唐瑛,但这错愕的表情之下还包含了一种惊喜和感动。 “既然妹妹与殿下有情,不如就直接与我相伴,共同服侍殿下,如何?”不亏是正宫并州王妃,说话就是如此的大气,唐瑛上前握住蔡琰的手继续说道:“难道妹妹不愿意?” “没,没有!”蔡琰越说声音越小,脸都红透了,那一身书卷气息,典雅又可人。 “既然如此,那边这般定下了。”唐瑛嫣然带笑,贵气立现,他拉着蔡琰向书房走去,边走边说道:“不如妹妹今日就陪我一起读书吧?” “好!”蔡琰顺从应答。 只要唐瑛大度了,蔡琰自然会顺从,一个是深宫贵气女,一个是文青书香女,只要找上共同的话题,两个还会相处的很和睦的。 就是撕逼场面没出现,还真叫人颇为失望。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十二章 黑山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事实上,唐瑛与蔡琰的交锋并没有刘辩想象中的那么激烈,两个都是温柔的女子,而蔡琰又怎么会是唐瑛的对手呢? 唐瑛在皇宫里待了那么久,耳融目染,小手段她是不屑去用的,狠辣毒招她更不用尝试。而身为并州王妃,唐瑛明白她只能够大度,毕竟刘辩的身份摆在那里,这样的男人,难道只会一生爱一个女子吗? 肯定不会的,刘辩自己都不能答应。 所以唐瑛主动出击,她提出帮刘辩收了蔡琰就是一个极好的主意,想必刘辩对此会很满意,而蔡琰也对唐瑛心怀感恩,如此一来,唐瑛与蔡琰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往后刘辩若再纳妾,唐瑛也多了蔡琰这个帮手,争风吃醋虽然不至于,但绝对不会失了宠。 第二天一早,在唱了军歌,行了军礼,告了百姓之后,三路大军齐出中阳城。精骑军前往弹汗山与魁头汇合,神机军前往西蒙城与张辽汇合,刘辩则亲自率领并州军前往太原郡。 且说刘辩这一军正往着太原郡方向行军,就有探马来报,说是太行营寨昨日夜间受到黑山军的突然袭击,太行令范稚拼死杀敌而重伤,危在旦夕,太行丞甄逸也未能全身而退,胳膊中了两刀,驻守太行营寨的五百兵卒尽数死战,最终活下来的只有几十个人。 太行营寨已经被摧毁,范稚和甄俨等人已经退守到太原郡晋阳城中,黑山军扬言不日将攻打晋阳城,为此太原郡太守臧旻便派人来向刘辩禀报。 刘辩闻此消息是心头大震,当即他便下令全军急行军,直往晋阳城前进。 先不提刘辩这边会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战祸,且说太行山脉中正有一伙黑山军头领相聚,为首的一人真是这只黑山军的大渠帅张牛角,他身边围着的还有飞燕,黄龙,白波等人。 这帮人都是黄巾余孽,自张角三兄弟死后,这帮人为了生存只能够藏匿于太行山脉当中,举事复起,与冀州、幽州两地作乱,攻打县城,抢钱抢粮,诸如中山、常山、赵郡等地都受到了很大的危害。 幽州本来就穷,每年还要靠着冀州调拨粮草,冀州原本很富裕,但经历了黄巾之乱后也疲软不少,还没缓过劲来就又受到黑山军的侵扰。黑山军的这帮大小头目眼见着抢夺来的钱粮越来越少,心里面老大不得劲了,于是他们便聚到一起打算想个法子出来。 幽州穷,冀州不富了,那么太行山脉附近还有什么地方富裕呢? 答案很明显,并州! 要说如今的并州是整个大汉疆土中最为富裕的州也不算为过,黑山军头领们一合计,觉得不如就去打并州,太行山脉里面正好有一个并州的据点,太行营寨,就把这个地方先拿下来吧! 起初张牛角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有一些头领是不同意的,毕竟并州这个地盘是属于并州王刘辩的,这可是一个狠人,有些头领对他比较忌惮,不想去招惹。 但以黄龙、白波为首的一帮大头领们却很支持张牛角的意见,他们虽然知道刘辩厉害,但他们也不怕,主要是穷疯了,想要拼一把。 黑山军号称百万,这个数字虽然是虚假的,但大小头目也有上百个,每个头领各自都领着部队,少的人数也有两三千,多的达到两三万,这么加起来六十多万人是有的,再减去老弱妇孺,有战斗力的至少也有二三十万人。 这么一只部队,只要齐心协力,不说拿下整个并州,只攻打下并州的一个郡还是可以的,张牛角打的就是这么一个主意。 张牛角也不是为了占据城池,他只想要城中的钱粮而已,据说太原郡府库里的粮草都堆满了,至少也有五六十万石,这可让张牛角十分的心动。 但抱着谨慎的态度,张牛角并没有直接出大军去攻打太原郡,他是想先试一下并州地方的防御力量,看看水的深浅如何,于是太行营寨便成了他的首要目标。 这便张牛角刚制作好作战计划,那边就有人偷偷把消息给传递了出去,范稚在太行山脉中也待了好一段时间了,自黑山军这帮人来到太行山的时候,他就得到了消息。这么长时间下来,范稚也与黑山军里的几个头目有不错的交情。 有人通风报信,范稚马上就开始准备了,营寨里面物资不少,得尽快转移,但转移到一半,黑山军就打了过来。张牛角为了试水,只派遣了一万人来攻打太行营寨,但太行营寨只有五百兵卒驻防,纵使范稚全力御敌也不能对抗。 如此太行营寨被拿下,黑山军缴获了不少的物资,其中木材居多。张牛角是踌躇满志,意气风发,他大摆筵席请了大小头目全部来参加。 席上,张牛角提出要再接再厉,一鼓作气的去攻打太原郡,这帮得了好处的头目们也飘了,个个跟风支持。如此张牛角纠结了二十万的人马,带来一众头目从太行山脉向着太原郡进发。 太原郡境内最为富有的县城自然是晋阳城了,这毕竟是治所地方,富有程度不是其他县城可以比拟的,而晋阳城自然就成了张牛角的首要目标。 要说这黑山军在攻打县城的时候有一个好习惯,他们想要攻打哪个县城的时候,都会先派人给这个县城的县令等官员送信,信上写的内容到很客气。 请粮,不给?那就打! 此刻刘辩的手术就拿着这样的一封信,信上的字写的是歪歪扭扭,惨不忍睹,但字里行间的嚣张气焰也是掩藏不住。 刘辩带来的并州军五营都是步兵兵种,骑兵兵种没有,军中虽然有马,但不能每个兵卒都具备,如此急行军也是花了两三天才赶到晋阳城。好在黑山军还没有打过来,刘辩倒也不会太被动,他先是去看了范稚和甄俨两人。 甄俨还算稳妥,在服用了丹药之后,他胳膊上的伤势便没那么严重了,只是纱布(天材地宝商店出品,医馆专用,军营专用)缠绕的太厚,又在脖颈上调着,样子看着有些惨罢了。 范稚可就没什么好的运气了,他腹部和胸口各中了一刀,刀口很深,若不是有十全小补丹吊着命,再加上刘辩急行军赶来的也及时,怕不是他就要往生极乐,升天去修仙了。 还阳续命丹真是一大保障,只要人没咽气,都能给拉回来,范稚的性命是无大碍了,但他往后也别想在动武了,身子骨铁定要落下病根,难以根治。为此刘辩心中愧疚,他原本是要安抚范稚的,却反而被范稚好言安抚一番。 “我跟随辩爷好几年了,一直没有立下什么大功劳,我这心里面总觉得不是滋味,但这一次可算是露尽了脸,没丢了辩爷的威名,也没丢了并州军的威名,我这一辈子,值了!”范稚说这话的时候是泪中带笑,伤口很痛,但心中快乐。 刘辩片刻无言后只吐出这么一句,“等你伤好了,等战事结束,就与我一道回中阳城吧!” “辩爷这是要让我回去养老?那不行,我还没到那地步呢!”范稚明白刘辩的用意,但他却还想要在挣扎一下,不图一个建功立业,但求一个发挥余热。 “那就给你当一辈子的太行令!”刘辩没好气的来了一句。 范稚苦了脸,他试探性的问道:“就不能再往上挪挪吗?” 太行令的俸禄和郡太守是一样的,但管理的事务和地方并不大,当然目前不大而已。 “不识好歹,罢了,再予你三千人的军制,如何?”刘辩原本想的的确是让范稚回中阳城养老,毕竟身体条件跟不上了,刘辩觉得不如让他歇下来算了,但见着范稚不甘心,他也只好应他的请求。 万一不答应,范稚气的吐血三升咋办?还阳续命丹很贵的,刘辩仅仅就只剩下五颗了,天才地宝商店根本没得卖,用一颗是少一颗。 “多谢辩爷,辩爷仁义!”范稚释放了彩虹屁,刘辩摆摆手离去。 太原郡郡府,一众官员将领汇聚,他们各自向刘辩做着汇报工作。并州军五营的将领暂且不提,此刻隶属太原郡的官员各个是眉头不展,臧旻、何颙、水瓶卫、柳拚和唐仿,这几个是刘辩亲自任命的。 柳拚和唐仿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从商,一个品阶太低,在这里是说不上话的,水瓶卫倒是能发表几句意见,毕竟他身为十二星座亲卫之一,是刘辩身边的老人了,目前晋阳城的布防工作就是水瓶卫担任的,可整个晋阳城的县兵不过才八百人。水瓶卫目前要做的便是去征募青壮乡勇来帮忙守城,这事他已经向刘辩做过禀告也得到准许了。 作为太原郡太守,臧旻早就做过了发言,他这人话本来就不多,长的又严肃,平常倒还好,还能说说笑笑,但一旦到了这种场合,他根本不苟言笑,话一说完就跟一座雕像般的坐着。 何颙此刻正义愤填膺,情绪昂扬的做着对黑山军的控诉,这位清流D高士明显是太过于激动了,可与何颙的激动想比,刘辩的情绪反而不高,大概是被范稚与甄逸受伤的事情伤了心神,刘辩总觉得心里面不是滋味。 真要用文字来形容这样的感觉的话,那就好像是比闷闷不乐的情绪再低一点,比颓然丧气的情绪再高一点,取其中间值,乃是闷闷丧气! “殿下!出兵吧!打黑山军,干他娘的呀!”何颙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这一下直接把刘辩从闷闷丧气的情绪中给拉了出来。 眼泪和鼻涕一起糊在脸上,何颙神情激动的像个失去家的老头,悲痛!却没有绝望。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十三章 招降之策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干,肯定是要干的,但不能盲目的干。 太行山脉连绵百里,广袤无边,别说是刘辩现在就只有两万五千人,就是有二十万人,进去也只是大海捞针,想寻到黑山军的踪迹,难如登天。 况且眼下黑山军不日将来攻打晋阳城,当务之急是守城,而如何守城,如何占据战局优势,如何一举击溃黑山军,这才是刘辩首要考虑的问题。 高顺、关羽、徐晃、高览、张郃五将皆在堂下宽坐,各个脸上都带着浓烈的请战之意,当何颙高喊出声之际,这五个人更加跃跃欲试了,若不是见着刘辩没答话,他们恐怕早就上前争相请战了。 “多派探马仔细探明黑山军动向,这期间,诸位各司其职。”刘辩没有被何颙激昂的情绪所感染,他不冷不热的说了几句便摆了摆手。 态度很明显了,散了吧! “诺!”众人应答,纷纷退去。 地图还在桌案上摆着,何安与沮授两个人不仅没走反而更靠近了过来,刘辩拿着笔在地图上画了好几个圈,何安看不明白便问道:“辩爷,这是何意?” “这是太行山脉中最可能藏匿的地方。”刘辩说着便叹了一口气,地图上圈出来的地方都是范稚与黑山军头目们结交的时候打探出来的,刘辩也曾让范稚派人带着自动地图探查球去探索,但汇报上来的并没有这些地方,能够探索出来的都是些寻常道路,不足为奇。 “殿下是想要出奇兵?”沮授摸着下巴上的胡须说道:“黑山军贼寇势重,我军以少对多,出奇兵的确是一种奇招。” “沮公有何见教?”刘辩放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敢,在下以为黑山军头目众多,势力大小不同,难以齐心,若殿下派人去招降,想必会事半功倍。”沮授的言外之意是就算是知道了一些隐秘藏匿的地方,若是没有熟悉道路的人领路,也难以到达,且在林中作战,本就状况众多,难度很大,若有黑山军来投靠,如此反攻一手,必有奇效。 “沮公以为谁人可去招降?”刘辩问道。 沮授没回话,他只看向了何安。原本事不关己的何安正悠然的发着呆,但在感受到沮授那不善的目光之后,这小子顿时警觉了起来,他骤然喊道:“干什么?是不是又要谋我?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何安是一如既往的机智,招降这事危险系数太大,可谓是九死一生,黑山军的那些头目一言不合必定会砍人的,何安还不想那么早死,他还没和甄脱成亲,连个一儿半女的还没生出来,怎么可以去送死呢? 然而面对何安骤然发起的气势,刘辩和沮授都不为所动,两人皆是静静的看着何安,那模样大有何安不答应,这两个人就不开口的意味。 何安被盯的很是难受,气势也逐渐降低,他转而弱弱的说道:“非去不可?我就闹不明白了,辩爷麾下人才那么多,怎么这种事情每次都指派我去?我招谁惹谁了?” “胖安,你我兄弟,我……”刘辩刚准备拿出招牌手段,打感情牌,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何安便打断了说道:“辩爷,别说了,我可以去。” 辩爷每次都来这一招,能不能换点有新意的?明知道这样我是没法拒绝的嘛! “胖安大义,我就知道你是我最仗义的兄弟。”刘辩当即释放彩虹屁,沮授也紧跟上作揖一拜。 何安胖脸一抖,嗤笑了两下说道:“但我不能一个人去,得派些人给我,两三千的兵卒就够了,或者让关二哥他们跟着我也行,我都不挑。” “贪狼,你们八个人跟着胖安去走一趟。”刘辩对着门口就喊了一句,贪狼卫转身走进厅中便跪地行礼喊道:“诺!” 何安顿时脸上的肉就抖的更厉害了,他很是不满的喊道:“辩爷,就这八个人呐?那我还是不去了,这不是去找死吗?” “他们八个人,抵得上半个关二哥!”刘辩此话一出,贪狼卫当即抱拳对何安说道:“安爷放心,我八人必定誓死护卫安爷周全。” 有了刘辩和贪狼卫的肯定,何安又悻悻的说道:“这样啊!勉强还行吧!” “伏德,你也陪胖安走一趟。”刘辩话音一落,伏德心神一抖,当即便准备应诺,但他话没出口,何安却是先拜了拜手说道:“这小子手不能提剑,脚不能跨马的,辩爷,有我一个去送死就行了,让这小子安稳在这待着吧!” 伏德没敢反驳,他也悻悻的低了头,心里更松了一口气。何安这是好心,毕竟这招降的事情太过危险,情况难测,伏德年岁又小,涉世不深,不去为好。 刘辩是淡然一笑没再言语,但他知道伏德肯定是受到打击了,人要成长,必定要遭受挫折的,何安不就这么过来的嘛! 沮授推荐何安,主要是何安的身份超然,以他去招降,必定会让黑山军头目们信服的,但最终效果如何,沮授也不敢断言,一切只能凭何安自行操作。 “那我何时动身?”何安打定了主意也没在退缩,早晚都是一刀,不如就势接下,反正闭闭眼就过去了。 “自然是越快越好!”刘辩话音落下,何安起身便准备走,刘辩又一下拉住他的胳膊说道:“拿着,以防不备!” 刘辩递出来三个小瓶子,是丹药。 何安转而眯眼一笑,“还是辩爷周到,走了!” 身躯晃动,大步而走,何安没再回头,他走到厅门口便对贪狼卫高喊了一句,“兵器,我要最锋利的,盔甲,我要最坚固的,你等速速去准备,一炷香的时间,东门集合。” 言毕,跨步边走,孜然潇洒。 沮授由衷的称赞一句:“久闻殿下身边舍身忘死而仗义者多矣,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刘辩撇了沮授一眼却没答话,他指着桌案上另外的一张地图说道:“晋阳城的布防图在这里了,固守城池,轻而易举,但我却想主动出击,沮公以为如何?” 沮授盯着布防图看了好一会儿,随后他语气淡然的说道:“若殿下愿亲自出阵,那此事易尔!” 刘辩当即眼露精光,“我正有此意!” 自修心功法消散之后,刘辩早就不再和武将们切磋交手了,更别提亲自领兵出阵了,倒不是他武艺不行了,而是他觉得心里面没底。但面对范稚而甄俨受伤之事,刘辩心中的战意突起,他真的有亲自去冲阵的打算。 何颙提出主动进攻黑山军的建议,刘辩没有采纳,他计划的是以守为攻,转守反攻,得灭了黑山军的主力,然后才有机会进太行山慢慢的蚕食。沮授所设想的与刘辩大致相同,于是两人在厅中谋划安排许久。 未有两三日,探马一早来报,黑山军聚众二十万已离晋阳城三十里处扎营。 这消息一来,刘辩当即给众将分派任务,而他也亲自上了城头。三十里还距离好远,刘辩是什么都看不到,而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今晚要不要去袭营? 怕不是今晚去袭营,若是黑山军有了准备,明天他们就会来攻城吧? 刘辩犹豫了。 这两三日里面,探马来报多次,黑山军行径速度不快不慢,中规中矩,这铁定是有准备的。 袭营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殿下,今夜去袭营吧?”战意很高的关羽上前进言,刘辩看了他一眼,心道:关二哥这是与小爷不谋而合呀!要不,今晚就去搞一波? “不妥!”未等刘辩回话,沮授先开了口说道:“黑山军于三十里出就扎营了,必定有所防卫,更有威慑之意,倘若去袭营,定然有去无回,白白牺牲将士性命。” 刘辩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关羽顿时兴致缺缺的走到一边去了。 “依沮公之见,黑山军会何时来攻城?”刘辩问道。 “两日后!”沮授笃定回答。 刘辩闻言一愣,他没再细问,却在认真思考。 战场上,察觉敌人动向和意图也是很重要的,为将帅者,料敌先机,方可退敌制胜。 黑山军已经进入太原郡境内,晋阳城中各官员将领积极备战,上到太守,下到兵卒都处于紧张而紧凑的迎战状态中,百姓中多有助战者,闻并州王刘辩亲率军队到此,青壮乡勇群情激昂。 百姓们的支持给予了并州军很大的信心,纵使并州军人数少于黑山军,但并州军兵卒个个都是精兵强将,黑山军不过只是黄巾余孽,乌合之众,如若一战,胜负未知。 又众志成城,背水一战,未必不胜! 果真如同沮授所料,黑山军来了之后并没有着急发动进攻,倒是派了人来送信,说的还是老一套。 请粮,再不给就真的要干了。 第三日,黑山军倾巢而出,乌压压的一片压到了晋阳城下。 城头上,大汉王旗与并州军旗飒飒飘扬,应当阳,接烈风,矗立不动。 长弓营兵卒整装待命,手备长弓,背扣箭矢,神情肃穆,巍然不动,高览来回巡视,夏侯兰陪同。 女墙下,沮授伫立,他的目光不时的看向刘辩,看着他在笑,笑的一脸桀骜。 城门口,陷阵营重装待命,邓茂一直在检查兵卒们的盔甲是否穿戴完好,大盾是否坚固,斩马、刀是否锋利,这只部队是否士气高昂。高顺立在一旁的高台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大概是头盔遮掩的太好,只露出的双眼中有的只是渴血的战意。 “咚,咚,咚……” 城外响起了鼓声,单枪匹马一人迎上前来,他扯起嗓子高喊到:“黑山军请粮,识相的快快打开城门,如若不然……”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十四章 黑山军(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黑山军头目众多,身为反贼,他们是有觉悟的,所谓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这些头目既然举了反旗又落草为寇了,为了避免牵连亲人,他们都是不用本名而是用诨号的。 这诨号起的也是有新意,比如上前喊话这人嗓门特别大,诨号便是雷公。作为黑山军中嗓门特别大的人,雷公一向担任这叫阵的工作,今日他如同往常那般叫阵,喊的都是套话。 正当雷公正尽情忘我的执行叫阵任务的时候,城头上刘辩厉喝一声:“取弓来!” 伏德递弓,甄尧取箭,迅雷弓(天才地宝商店出品)入手,弯弓搭箭,刘辩是一气呵成,“噔”的一声,箭矢破空划过,叫唤中的雷公都没来得及反应,箭矢便从他的口中插入,没入后脑,叫阵的话被生生的打断。 “噗通!”雷公的身体从马背上跌下来,他的双腿用力的蹬动了两下,死透了。 霎时间,躁动的黑山军顿时安静了下来,刘辩这一手箭射的无疑是震慑人心,整个黑山军都懵了。张牛角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这一幕,雷公的尸体还没凉透,流出来的血都是热乎的,“这,这……” “吼!”城头上暴起一阵吼叫声,并州军士气大振。 张牛角心中惊讶,额头冷汗霎时冒出,恍然间,他竟然心生退意了。 “大帅,攻城吧!”飞燕急忙上前劝告,“若不然,士气低迷与我军不利呀!” “好,那就攻城。”张牛角点了头,他心道:老子还有二十万的军队,怕个毛?那并州王就算箭术再厉害,他能射出二十万箭吗? “大帅,直接攻城,不如斗将。”黑山军中威望比张牛角稍低一些的黑山过来进言,“他们杀我们一人,我们也可以杀他们一人,如此一来,士气就回来了。” 黑山这个诨号正式由太行山脉南端的山头而来,加上又与黑山军贴近,平常黑山对张牛角是不服的,但眼下战事当头,黑山也算是放下了成见。雷公是黑山的兄弟,他现在想为雷公报仇,唯有杀并州军一将,才能够平息黑山心头的怒火。 飞燕见了黑山也没反驳,他心中却是暗自冷笑:就凭你麾下的那些三脚猫头目,岂能够是并州军的对手?哼!你的人要找死,我也不拦着。 张牛角又见飞燕不说话,他只得同意了黑山的建议说道:“那就由你部出人挑战吧!” 张牛角也不傻,斗将这种事情,谁出头谁接着,黑山军的这些头目本事如何,张牛角心中还是很有数的。 黑山闻言后掉头就走,其无礼模样让张牛角心生不喜,但他也没发作。 鼓声一时作响,黑山军中又出来一人,骑着雪白骏马,手握一柄大刀,此人诨号张白骑,他迎头上前高声喊道:“张白骑在此,尔等鼠辈,可敢与我一战?” 刘辩听着张白骑的喊话都迷了,他完全不知道这家伙是处于什么心态,竟然这么嚣张,竟然这么膨胀。 转过目光看了身边的诸将,刘辩饶有兴趣的问道:“谁去?” 关羽当即抱拳请战,“殿下,待某去教这家伙做人!” “嗯,关二哥去,我还是很放心的,那就去吧!”刘辩摆摆手,关羽领命而走。 晋阳城门打开,关羽跨马向前,张白骑见了当即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然而关羽并没有答话,他只驾马向前,速度是越来越快,张白骑心中纳闷,还未等他再次喊话,眨眼之间,关羽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青龙偃月刀破空划过,瞬间就叫张白骑身首异处。 张白骑一回合都没撑到,只一个碰面就被关羽给砍了,不远处的黑山看的是心中大骇。 嘶……这人是谁?竟然如此凶猛! 而刘辩却是一脸平静,他对身边的诸将说道:“关二哥一如既往的很猛啊!” “就这种货色,我去我也行!” “就是,功劳都让关二哥抢了。” “得亏张飞那黑莽子不在,不然哪轮到关二哥出战。” “……” 诸将个个不服,他们不是不服关羽的武艺,他们是不服黑山军派出来的人太菜。 人菜,还嚣张,你不死谁死? 关羽驾马立于阵前,他也不喊话,一手握刀,一手抚须,丹凤眼微眯,冷傲又孤寂。 黑山军阵中一下又冲出来两人,其中一人眼睛特别大叫李大目,另外一人胡须很长叫于氐根。 二打一,十回合不到,这两人纷纷被关羽斩落马下。 “这黑山军头目的实力也不行啊!”刘辩看的是索然无味,以关羽这等超一流的武将来对付三流开外的黑山军头目,无疑是大材小用了,对战自然是没什么看点,实力相差的太过悬殊,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张望了一眼黑山军的军阵,刘辩挥了两下手,诸将顿时领悟,各个都转身快速离去。而随着李大目和于氐根一死,黑山军的士气再一次降低,黑山也是憋不住了,他见着关羽只一人立在阵前,黑山愤怒的喊道:“全军出击,给我冲,杀了他!” 头目下令了,小卒们顿时发起冲锋,但并不是所有黑山军都冲上前的,只有黑山这一部而已。二十万黑山军,大小头目上百个,黑山这一部冲起来,周边不太清楚情况的营部也发起了冲锋,然后张牛角根本没有下令,所以绝大部分的兵卒还是待在原地的。 远远看过去,规规矩矩的黑山军军阵中只有三四个小方阵乱了阵型,大约有三四千人在向晋阳城发起冲锋。 张牛角都迷了,什么情况?单挑打不过改群殴了?谁下的命令?我没下令啊! 那一边关羽见情况不妙当即就调转了马头,一边跑一边心想:我只不过才砍了你们三个头目,你们至于出动三四千人来追我吗?能不能讲点道义? 待着三四千的黑山军兵卒冲入长弓营射程范围的时候,城头上的箭雨骤然而下,三四千的黑山军顿时倒下一片,关羽马快也乘势进入城中,安然无恙。 “放箭!”高览大吼一声,张弦搭弓的声音不断从他的耳边响起,那三四千的黑山军只想追关羽,并未是要攻城,任何的攻城器具都没带,这一下就成了活靶子。 眼见着冲锋势头被堵,部下损失惨重,黑山急忙跑去张牛角身边喊道:“大渠帅,我部已经顶上去了,快下来全军攻城吧?” “晋阳城城高墙厚,并州军已有防备,此刻攻城,也是徒劳。”未等张牛角回话,飞燕先是回道。 “但我部损失惨重,若大军再不出动,我部就要死伤殆尽了。”黑山一脸的急切,飞燕反驳的话让他更加的恼怒,但他没法发作只得恳切的看着张牛角。 “让他们退下来就是了。”飞燕不冷不热的应答了一句。 “你……”黑山一语气结,他伸手指着飞燕,气的都发抖了。 就在黑山与飞燕僵持的时候,张牛角冷不丁的喊了一句,“全军攻城,破城之后,抢钱抢粮抢女人,冲啊!” 整个黑山军顿时爆发出一阵杂乱无章的喊叫声,乌压压的一片往着晋阳城就涌了过去。飞燕不解的看着张牛角,而黑山却是转怒为喜,两个人相互瞪了一眼也都转身而走,他们还得领着自己的营部去攻城。 张牛角下来攻城也是经过思量的,二十万黑山军既然都出动了,便没有一仗不打便掉头而走的道理。 城,是一定要攻打的,若是不攻打,钱财粮草和女人又从哪里来?三个头目在阵前被砍杀又能如何?士气低了又如何?二十万黑山军在这里放着,只要好处给的够,害怕这些人不卖命吗?晋阳城的城墙再高再厚,还能挡住二十万人的进攻不成? 张牛角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如此攻城损失必定会惨重,但他根本不在乎,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多死几个人,正好缴获的物资少分几份,又有什么关系呢? 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显然张牛角的觉悟很高,他已经深深领悟了这一点。 二十万人的部队冲起来,那场面还真是状况,这帮贼寇果真是不怕死,连合格的盔甲盾牌都没有,就敢冒着箭矢冲锋。一批又一批的箭矢从城头上射下来,黑山军是成片成片的倒下去。 前面有人死了,后面的人继续顶上,也不知道这帮黑山军是不是打了鸡血,死亡和鲜血并没有让他们害怕和畏惧,相反他们却是更加的兴奋。 “换短弓!”高览又高声喊起来,黑山军已经突破了长弓的射程而进入了到了短弓射程,简单来说,黑山军已经冲到城下了。 攻城云梯是一架一架的抬上来,黑山军悍不畏死的往上爬,檑木、滚石、油水是不断的从城头上往下落,城下传来各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一会儿,长弓营便和黑山军短兵相接了。 黑山军是只盯着一个城门攻打的,此刻城门外已经堵住了,锤门锥不断撞击着城门而发出阵阵巨响,这里汇聚的黑山军兵卒实在太多,自然也就成了长弓营重点照顾的目标,一大盆的油水倾倒下来,烫的下面的人是直叫唤。又随着一直火把撂下来,火焰“噌”的一下窜起来,地上是干草铺地,火势骤然蔓延,大片的黑山军兵卒被火焰给吞噬了。 人在火焰里面手舞足蹈,翻地打滚,这是被火焰燃烧最为真实的临场反应,都特马的是痛的。 刺鼻的焦味很快就腾空而上,刘辩紧紧皱了一下眉头,这味道实在不好闻,他挥手下令道:“刀盾、坚枪两营出战!”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十五章 黑山军(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往往打仗的时候,人多不一定会占据优势的,古往今来,以少胜多的例子太多。 人数的多而所占据的优势,大概也只有一个威慑作用罢了。而当对手所畏惧的时候,这个威慑作用便就失效了。 或许黑山军之前攻打其他县城的时候,以人数碾压,平推而过,威慑极大,所以一直取得不错的战绩。 但此刻面对身经百战的并州军,这样的优势便不存在了,晋阳城固若金汤,前面的黑山军全部被堵着,上不去又退不了,后面的黑山军想往前冲,冲不进又不能退,中间夹着一大段的人,挤挤攘攘,混乱不堪。 黑山军最大的失败就是集中力量只攻打一个城门,还是全军压上的,想法是好的,但面对的压力也是最大的。 并州军集中防御一面城墙,人少的劣势也就不存在了,五千长弓营驻守城头,箭矢源源不断的射出,八百县兵在水瓶卫的带领下坚守,更多的青壮乡勇奋力守护,黑山军想要攻上城头,其难无比。 更别说城头上还堆放着不少远程打击武器,投石车,弩车是一架又一架的排放着。一个大石块飞出去,落地都要砸死一排的黑山军,场面是血肉模糊,肉泥一堆。弩车上的弩箭粗大,发射之后是直直的钉在地上,上面都要挂着两三个黑山军,画面血腥无比,震慑人心。 随着刘辩的一声令下,刀盾和坚枪两营出动了,这两营分别从东西两门出发,绕过一半城墙而直接攻击黑山军的左右两面。 关羽和徐晃两个人犹如杀神,后面的兵卒更是人形推土机,臧洪、周仓、杨丑、严政四将领兵而上,黑山军左右两部突然遭受攻击,逐步溃散。 而此时城门口的火焰逐渐熄灭,城门主动打开,门口的黑山军惊疑之余纷纷向城中看去,入眼看见的便是一身重甲的高顺,而在高顺的身后是五千陷阵营。 斩马、刀一挥,高顺大喝一声,“推进!” 邓茂于阵中复令,陷阵营结阵前行,人动盾动。 反应过来的黑山军想要往城门里面冲,迎来的却是陷阵营的斩马、刀,一刀带走一条生命,根本冲不进去。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严格意义上来说,陷阵营才算是真正的人形推土机,所过之处,片甲不留。从城中杀到城外,生生在黑山军中撕开一道口子,五千陷阵营顿时陷入黑山军的包围,看着是陷入了危机,事实却是稳如泰山。 阵型只要不乱,杀伤力就不会退减,重甲的防御力是绝对强悍的,挨上两刀,被捅两枪,压根无碍,但只要被斩马、刀划上一下,非死即伤。 别看只有三营一万五千人出动,但这三营却是生生拖出了二十万的黑山军,中路被堵,左右被包夹,黑山军打的十分的难受,如鲠在喉,憋屈的很。 城门还没关闭,有不少激灵的黑山军们发现了这一点,他们绕过陷阵营想要再次冲入城中,但又有一人立在了城门口,此人坐下骑汗血宝马,手握神兵承影剑,一脸桀骜,杀意并现。 “大汉皇子并州王刘辩在此,尔等反贼,受降不杀!”刘辩呐喊一声,当即他便打马而出,速度飞快,剑光闪动,鲜血飞溅,人头掉落。又十二匹战马出现在他的身后,十二生肖亲卫紧随而来。 “杀敌!突进!”紧随之后,张郃怒吼一声,大戟营接连杀出,两米六的大戟往前突进,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与大戟营倾巢而出之际,城门骤然关上,周边的黑山军全部傻眼,因为他们即将面对的都是死神,大戟营虽然成立时间并不长,但也经过了好几个月的训练,此刻他们又是最后出动,所面对的压力并不大。 张郃得当指挥又作战凶狠,大戟营将士士气高昂,纷纷不肯落后,杀的黑山军是哭爹喊娘。而刘辩带着十二生肖亲卫在战局中左突右撞,冲阵这种事情,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哪里旗帜竖的最高,哪里有指挥声,他察觉之后便会冲上去,杀将斩旗,给予威慑。 刘辩的英勇作战也不断的在鼓舞并州军的士气,不断回荡起来的那句,“大汉皇子并州王刘辩在此,尔等反贼,受降不杀!”激励着并州军的杀敌之心,也威慑着黑山军的反抗之心。 “咚咚咚……”晋阳城头上响起了一阵鼓声,这是沮授再给刘辩发警示了。 此刻刘辩已经冲入黑山军阵中,沮授生怕刘辩陷进去便及时给予警示,告诫刘辩该冲出来了。 在沮授认为刘辩只要做做样子冲一下阵便可,目的是鼓舞士气,倘若正儿八经的卖力作战,万一遇到不测,那损失就大了,优势也会瞬间变成劣势,得不偿失。 好在刘辩是听劝的人,杀敌虽然爽,但杀的再多也只能成为屠夫,适当收手方显仁义之道。马头调转,在十二生肖亲卫的应援下,刘辩从阵中冲出来,他驾马立在城下,面对大开的城门,却没有进城的意思。 也有黑山军发现城门再一次打开了,但这一次却再没有人敢往这边冲了,鬼知道城门里面是不是还埋伏了军队,现在遇到的就已经够难对付的了,万一再有军队杀出来,那可真有得受得了。 于是在刘辩方圆几十米竟然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令人费解。 刘辩不进城,沮授也没催促,他于左右吩咐几句,随后一百多个县兵出了城护在刘辩的周围,十二生肖亲卫也一个接着一个的回来了。 刘辩收了承影剑,他一身盔甲沾满鲜血,杀了多少敌人,他没细数。目光不时的转动,刘辩观察着战局,黑山军人多却是节节败退,城墙这边已经没有黑山军的影子了,他们开始往后撤退了。 长弓营在头上射,刀盾、坚枪两营于左右夹击,陷阵、大戟两营直插中心,如此局势,黑山军不得不撤,这帮乌合之众岂是五营精悍将士的敌手? 徐晃一记大斧直接砍了一个叫郭大贤的头目,这家伙在人群中叫的实在太欢了,要不然徐晃还真发现不了他。坚枪营推进的速度要比刀盾营快多了,徐晃稳步向前,战马已经牺牲了,以手中双斧开道,徐晃又在人群中发现了另一个黑山军头目左髭丈八。 一点都没有隐藏杀意,徐晃奔着左髭丈八而去,但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左髭丈八慌忙的转了一下目光,当即他心中大惊。 大概是因为只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便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是不保了。 左髭丈八反应迅速,他后撤两步转过身就想要往后跑,可当他一回头,顿时又看见一人,只听得那人怒喊一声,“大戟营穆顺在此,贼寇受死!” 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局。 左髭丈八一声痛苦便惨死穆顺的大戟之下,他的腹部被贯穿,随着穆顺用力往外一拉,肠子带着鲜血顿时流了一地,左髭丈八双目爆瞪,死不瞑目。 这小子真够可以的,亲眼见证这一幕的徐晃心中称赞一句便转身而走,穆顺却当场大吼一声,发泄心中战意,而后又加入战局。 战场上每一刻都有人死,搏命的玩意儿,谁又会让着谁呢?依仗的便是兵器盔甲、兵阵队形、勇气胆量、武艺手段,左髭丈八死的不冤枉,因为他胆怯了。 “那个家伙是谁?”刘辩伸手指着穆顺所在的放心对身边的寅虎卫问道。 “这个……属下不知。”寅虎卫面色尴尬而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们有谁知道?”刘辩再次发问。 “应该是大戟营的,好像叫做穆顺。”酉鸡卫回应道。 “打完了,领他来见我。”带着一丝的欣赏之意,刘辩说道。 “诺!”酉鸡卫领了命令,他心道:穆顺这家伙要走运了啊!得亏我去大戟营的时候碰巧遇到过他,回去之后得让他请我喝酒才行,那我也走运了啊! 战局已经不再焦灼了,黑山军的败退迹象已经显露,面对战意昂扬又作战凶猛的并州军,他们实在没有抵挡的心思了,纵使人多又如何,连并州军的兵阵都破不了,冲上去照个面就得死,更别提遇到关羽、徐晃这些大将了,黑山军中基本没有可以与他们交手的头目,就算是有,现在也不敢冲上去了。 飞燕面色慌张的从阵中返回到张牛角身边,他语气很是急切的说道:“大帅,局势不利,暂且退军吧!” 张牛角的面色极为难看,阴沉着脸也没回话,战局上的劣势他是可以清楚看到的,但心底里面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二十万人都打不下一个晋阳城,准确的来说,在城外野战都抗衡不了。 如此局势,不退,只能徒增伤亡,现在已经死了多少人了?三万,还是五万? 张牛角算不过来,他紧握的双手终究是慢慢的松开了,不甘又无奈的低声说道:“传令下去,撤军!” 飞燕领命而走,撤军的鸣金一响,战场上的黑山军如蒙大赦,个个都撒开脚丫子就往回跑,原本是如同潮水般而来的,现在也是如同潮水般退去、 黑山军要撤,并州军当然要追,两万人追击十多万人,那场面极为混乱,队伍拖的老长,腿脚慢的纷纷被追杀,机智点的都跪地求饶了。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刘辩也下了鸣金了。 所谓穷寇莫追,这一战并州军也打的很幸苦,就算追击的再深,也扩大不了什么战果。 张牛角等一众黑山军头目已经彻底离开战场,二十万人的黑山军这一战中被击杀的就有两三万人,脱战而逃的也有几万人,战后被俘虏的更有近乎两万人。因为是主动撤军,并不是溃散而逃,随张牛角回到营地的还有七八万的黑山军,而后张牛角又派人去收拢步卒,前后带回来两三万人,其余都逃散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十六章 黑山军(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只这一战,第一次与并州军交手,二十万的黑山就只剩下了十万人,损失足足一半,这个结果让张牛角难以接受。 此外黑山军头目雷公、张白骑、李大目、于氐根、郭大贤、左髭丈八全部被斩杀,大计、白绕和司隶三个头目死于乱军当中,头目五鹿被俘虏。 黑山军可谓是损失极为惨重。 黑山坐在军帐中阴着脸,黄龙、白波和平汉三人分别立在黑山左右,黑山军中也是分派系的,而今日损失最大的便是黑山这一派系。 黑山派系的头目死的最多,兵卒也损伤很大,好几个头目的部众全都打没了,这直接就导致黑山派系实力大损,在黑山军的话语权也大大减少。 此刻黑山感觉很烦躁,他觉得此战的失败与张牛角有很大的关系,进攻晋阳城是张牛角决定的,但他的部众损失并不大。黑山有了一种被坑了的感觉,他心里面对张牛角更加的不满了,可是这种不满却不能明摆着说出来。 实力大减,已经难以与张牛角抗衡,黑山很清楚若是在这个时候与张牛角翻脸,十有八九会让张牛角反咬一口,然后乘机被他给消灭了。 凡是能够成为黑山军中头目的,那就没有头脑拎不清的,眼下战事已经没有胜利的可能了,黑山看得明白,并州军实力太强大了,二十万的黑山军都破不了一个晋阳城,现在就剩下十万人了,那就更加不可能破城了。 为今之计该如何?黑山心中已经有了退意。 “事到如今,我们只有再回太行山中了,你们觉得呢?”黑山向身边的三个头目询问。 黄龙、白波和平汉都是以黑山马首是瞻的,自随天公将军、大贤良师张角举事开始,他们这些人就结下了过命的交情,黑山要回太行山,黄龙三人自然不会反对。 而后黑山亲自去向张牛角请辞,他以部众损失惨重而要回太行山休养生息,顺便以防并州军进山偷袭为由,张牛角不仅同意了黑山的请求,更是好言安抚了一番。 随后不久黑山这一派系便全部离了营寨,走的人倒不多,只就一万人而已,对张牛角来说意义并不大,因为经过连夜的召集,溃散的部众又回来了一万多人,他依旧还有十万人的部众。 “大帅,真的就这样放他们走了?”飞燕略有不甘的问道。 张牛角看了飞燕一眼,他语气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与黑山不合,但这始终是我们黑山军内部的事情,但眼下并州军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若在这个时候还要想着内斗,岂不是正是中了并州军下怀?” 飞燕听完之后想了片刻,然而他才回了一句,“我明白了,可我担心的是黑山他们会不会在回山的途中被并州军伏击?” 张牛角面色一滞,他略有疑虑的说道:“应该不会吧?” 没人可以给予张牛角肯定的回答,但可以肯定的是黑山这一派前脚刚离开黑山军营寨,后脚刘辩就收到了消息。 毕竟是在并州境内,黑山军的一举一动都在刘辩的眼皮底下,并州军的探马早就把黑山军的营寨摸的一清二楚了,黑山这一派要走哪条道路回太行山,这也已经在刘辩面前的沙盘上标识出来了。 并州军五营这一战立下的功劳很大,不到三万人的部队击败了二十万的黑山军,这个战绩又够这帮并州军将领出门吹嘘的了。 修心系统的奖励,刘辩已经懒得去看了,特殊的道具没有,钱财粮草修心值一大堆。 打扫战场,增强防御,犒赏将士,安抚百姓,这一系列的事务自有臧旻与何颙去安排,太原郡是他们负责的地方,根本轮不到刘辩来操心。值得一提的是大戟营的穆顺,这人还是张郃选中的亲卫,刘辩以穆顺杀敌有功,特提升他为大戟营都尉。 英雄人物:穆顺(字无查证)。 身份:武夫。 年龄:年)。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78,统率50,智力11,政治21。 品质:绿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勇武,训练,奋战,推进,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大戟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穆顺升官,最为高兴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张郃与审配二人,这说明大戟营的第一战已经获得了刘辩的认可。当然刘辩认可的可不止穆顺一人,各个营部作战都是很英勇的,诸如邓茂和周仓两个人还受了一点轻伤,事后自有刘辩赐予丹药,伤势不值一提。 “殿下可曾想好让哪一营部去伏击?”沮授已经有些心急了,探马带回来了一个非常好的消息,黑山军那边竟然分兵了,以黑山为首的小股人马竟然要回太行山,这可是天赐良机呀! 机会到了就要赶紧抓住,这便是沮授心急的原因,但刘辩麾下五营,每个营部都想争功,战力谁高谁低且不提,但各自都有优势,关羽、徐晃这些大佬是谁也不服谁,这些人此刻正眼巴巴的望着刘辩,无疑都是在等着刘辩的命令。 伏击是肯定要伏击的,且不说吃掉黑山这一股黑山军是否会给予张牛角那边沉重的打击,但无疑是可以扩大战果的,再者何安正进入太行山去招降留守的黑山军,若是让黑山他们毫无阻碍的回去了,定会搅合了何安的招降计划,更会使得何安陷入险境。 黑山这一派死伤那么多人,若是让他碰见何安,绝对会亲手把何安给宰了,又怎么会同意招降呢? “据说俘虏一个叫五鹿的头目?”刘辩没回话沮授的问题,他跳过了话题反问了一个。 “是叫五鹿,只是一个小头目,麾下只有两千多人,都被打散了。”沮授回答。 “去把人带来给我看看。”刘辩点了头便对伏德说道,伏德领命而走。 一众将领面带疑惑,辩爷这是又想招降了?这个叫五鹿的家伙武艺如何?也不知道会进到哪个营部? 片刻之后,伏德押着五鹿进了营帐,全身被束缚着五鹿见着营帐中这么多大佬,他原本还有着叫嚣几句的想法瞬间就打消了,目光就那么一扫视,他便老实的立着。 特马的,莫名的腿抖是怎么回事?就是那个丹凤眼、长胡须的家伙,好几个头目死在他的刀下,死的老惨了!这些家伙生的也太壮了,我还是老实一点,免得挨揍。 跪?那是不可能的,我这一生只服大贤良师!话说这并州王年纪也太小了,实在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竟然打败了我们二十万的黑山军,嗯?他看着我的眼神好像不对劲,该不会是想要砍了我吧? 五鹿的内心戏有点多,他只感觉被刘辩盯的浑身不自在,加上周围关羽等人不善的目光,五鹿感觉太难受了。 “可愿降?”刘辩直奔主题,张口一言。 五鹿当即双膝跪地口呼:“小人愿降!” “很好!”刘辩扯起嘴角一笑继续说道:“眼下正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去办,若是办好,建功立业,升官晋爵,少不了你的好处。但若是办砸了,哼!下场的话,你应该能够想到的。” “小人愿为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五鹿认不识几个大字,但这纳头便拜投效的话是喊的十分熟练,头碰地也是真真实实的响。 五鹿这小子,倒是个人精! 英雄人物:五鹿。 身份:黄巾。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56,统率31,智力16,政治6。 品质:白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愚钝。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搬运,掠夺,劫道,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五鹿的四维属性低的让刘辩眼睛都睁不开,特性还少,掠夺和劫道的特性显然是做过山贼土匪的,而且经验还挺高,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两个特性。 这样的人放到哪个营部去? 刘辩斟酌了一番还是暂且让五鹿担任一个帐下卫,等此后他立下功劳了再定具体的军职。 五鹿投效在刘辩麾下还没到一炷香的时间,刘辩就给他把各种培养丹药用了一个遍,当那舒爽的吼叫声响起的时候,高览、高顺等人都露出了信服的神色。 就是这个熟悉的叫声,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仓促经过培养的五鹿感觉身体和精神都升华了,于是他屁颠颠的领了任务,配合大戟营在黑山一派回太行山的途中打伏击。 若一击不胜,便再击,而三击,势必要把黑山一派彻底消灭。 刚投效了之后就对往日的同僚出手,五鹿表示他一点压力和情绪都没有,反而感觉是相当的兴奋。 我已经不是黑山军贼寇了,我现在是大汉皇子并州王麾下普通的一名将士,我只为殿下而战,并州军必胜,黑山军都特马的见鬼去吧! 不得不说五鹿的觉悟十分的深刻,当夜他作为向导便领着大戟营离开了晋阳城。 刘辩最终是制定了张郃的大戟营去打这一次的伏击,这使得关羽等人都很失望,但仗总归是有的打的,他们也没什么怨言。而刘辩选定大戟营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是大戟营需要多经历实战,以增加兵卒的作战经验。二来大戟营的战功少于其他营部,需要多给机会提升,使得和其他营部处于平等的位置。三来大戟营有审配坐阵,这个司马是有能力的,也是其他营部不具有的,那便是进入太行山之后的随机应变以及适当的谋划力。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十七章 黑山军(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说实在的,刘辩麾下还真不缺会打仗的将领,但军师倒是很缺,并州军各个营部也就只有一个审配而已,荀谌和田丰虽然都挂了军职,但却没随军出征。刘辩身边倒是有不少可以出谋划策担任军师的人,可这些人要么得治理一方,要么就进了内阁,没有更多的精力来参合军务了。 归根结底还是一个人才的问题,当然也有资历以及平衡的问题,像荀氏六凤的五人,能力都不错,刘辩也是破格提拔,但这个提拔是有度的,若是一来就可以伸手到军营中,那也太不切实际了。 纵使荀攸也是熬了几年的,且立下的功劳不小,更别提荀谌了。 黑山一派要回太行山,张郃的大戟营去伏击,而刘辩与张牛角的对持也即将开始。 经过进攻晋阳城的一战,而后张牛角军便按兵不动了,大概他也意识到强攻是无法破城的,这几日间他一直在苦思对策。而刘辩也没有主动出击,似乎是铁了心要固守一般,如此一来,两军对持,相安无事。 张牛角不是没想过撤军,可是就这么没有收获的离去,他总是觉得很不甘心的,至少临走前也要捞一把才行,打着这样的主意,张牛角想着是不是可以引诱并州军出城,然后打一次伏击。 可张牛角还没有想出具体的引诱方法,飞燕就来禀告说是军中开始缺粮了。按道理来说原本二十万的黑山军在损失了一半兵力之后,粮草应该是更为充足才对,可偏偏黑山走的时候带走了一半的粮草,这些粮草原本就是他部的,张牛角也没法说什么。 现在几日没攻城,也没有其他任何的收获,黑山军又军纪涣散,大小头目聚集在一起就是吃吃喝喝,如此一来,粮草消耗十分的迅速。 粮草一向都是一支军队的生命力,没粮,怎么打仗? 营寨里面很快就传起这个消息,军心涣散之际,张牛角突然来了灵感,若是营中无粮的消息给并州军得知之后,并州军会离城出战吗?那么是不是就可以打一次伏击了? 于是张牛角便如此安排了下去,而正如他设想的一般,刘辩的确是得到了这个消息。 “殿下,机会又来了,黑山军缺粮,我军可乘机袭营!”沮授很是欣喜的说道:“一旦袭营成功,可一战而定胜负!” 刘辩微微皱起了眉头,探马带来的消息很明确,也很详细,黑山军过度消耗粮草而导致缺粮。可刘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战事当头,哪有军队会过度消耗粮草的?这也太奇怪了! “沮公,这会不会是黑山军故意设下的圈套?”刘辩如此一问,沮授一愣,不禁仔细思索起来。 “的确是有不同寻常的地方,黑山军就算再军纪涣散,但张牛角不是蠢人,粮草不足,只能够退去,他为何不约束部下呢?”沮授面露凝重,他越想越心惊。 难道张牛角宁愿自损也要引诱我并州军离城吗?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殿下,此事还需要认真考虑才是,是我心急了。”沮授如此说道,刘辩点了点头,他转而对甄尧说道:“吩咐下去,多派探马探查黑山军动向,另外通知各个营部,出城巡逻的队伍加派人手,以防遭遇黑山军。” “诺!”甄尧领命而走。 刘辩与沮授相互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察觉到了担忧。 何安离去的时日是不是长了一点?他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张郃那边也没有消息过来,到底伏击成功了没?张牛角这边到底在搞什么鬼? 正当刘辩疑惑重重的时候,黑山军营寨中几个小头目凑到了一起,营中缺粮的谣言四起,众人担心不已,虽然还没人站出来闹事,但已经是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开始担忧后路了。 此番眭固找上白雀和苦哂两个头目,这三人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并且都是同乡人,各自部从皆为三四千人,在黑山军中的地位不算高,但大小也是个头目,平常虽然是以张牛角马首是瞻,但他们并不是对张牛角死心塌地的。 原本黑山离去的时候还曾邀请这三人同走,但眭固拒绝了。 眼下缺粮的谣言四起,眭固终于动了撤兵的念头,但他只是一个小头目,话语权不够,他担心张牛角不愿放他走,更怕张牛角会杀下手顺势夺了他的兵权。为了求一个安妥的法子,他只得找人来商量。 喝上米酒,吃着肉糜,话也就撩开了,原来白雀和苦哂与眭固一样,他们也有了撤兵的念头,而都苦于没法与张牛角讲述,这三人既然目的和想法都一样,便也敞开了心扉,眭固在斟酌了一番之后开口说道:“当日在晋阳城下,我见到了一个人,你们能猜到是谁吗?” “谁啊?”白雀和苦哂同时好奇又疑惑的发问。 当日晋阳城下除了黑山军就是并州军,你能遇到谁? 眭固神秘兮兮的向着两个人招了招手,在两人都下意识的把头靠过来之后,眭固才极为小声的说出一个人名,顿时白雀和苦哂两个人面色大惊,极为诧异。 “可是真的?”白雀急忙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都跟他聊上话了!”眭固一脸不悦的说道:“这事我骗你们干嘛?当时都打乱了,他一直盯着我不放,我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大喊了他的名字,随后他便停了手没再攻击我,乘乱当中,我们交流了几句,你们再猜他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苦哂极为配合的问道。 “嘿嘿!”眭固笑了两声说道:“他说他现在为大汉皇子并州王效力。” “他果真投了官军?”白雀问道。 “岂能有假?”眭固一脸的认真继续说道:“听他所说,如今是什么当十二生肖亲卫,以前的名字都不要了,他说是并州王给他起了新名字,叫什么戌狗卫。” “戌狗卫?这什么破名字,我看那并州王起名的本事也不行嘛!”白雀不以为然的道了一句。 “亲卫兵?这官职也不大啊!”苦哂也有些兴致缺缺了。 “官职是不大,但他说俸禄高,有房有田,还有侍女仆人,每月俸禄就有一百石的粮食。”眭固说着便伸出十根手指示意一番,似乎是以此来证明他所说不假。 白雀和苦哂两个人当即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且不说其他,光是每月一百石的粮食,若他们有这样的俸禄也不至于出来当黑山军贼寇了。 苦哂很没出息的咽了一下口水,眼巴巴的问道:“那他,这戌狗卫有没有说其他的?” “什么其他的?” “就是其他的呀!你别明知故问。” “哎!你还会拽词了,这词跟谁学的?” “还能是谁,飞燕那个家伙嘛!你别岔开话题,他真没说点其他的?比如那并州王是不是愿意招降我们呐?” “你们想被招降了?” 苦哂伸出手狠狠的在脸上抹了两把,他眼露精光的说道:“若是有吃的能够活下去,谁愿意进山当贼寇呢?这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嘛!我听闻那并州王是个不错的君主,他若是愿意给机会,实话实说,我愿意接受招降。” 苦哂所言可真是说出了白雀的心里话,他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随后这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眭固,眭固当即会意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寻个机会进入晋阳城面见并州王,向他表露我们愿降的意图,如何?” “如果那并州王不愿招降我们,又该如何呢?”白雀有些担心的说道,他们是贼寇,不是说他们愿意投降就可以投降的,况且如今黑山军战事不利,局势不好,白雀实在不认为并州王会在这个时候接受他们投降。 “再说到时候,那并州王不会以为我们是诈降吧?”苦哂也很担忧的问道,毕竟黑山军中现在传出了缺粮的谣言,这种关头做出投降的举动,也免不了多想。 “那就要看我们的诚意了。”眭固面色认真而紧紧眉头说道:“先写一封投降信,我们三人署上名,等再过几天,我寻个机会就亲自去面见并州王,等见了他之后,我定能让他相信我等的。” “也好,这几天里面咱们就安分一点,也尽量别往来了,以免引起别人的主意,总之就做好准备吧!”白雀说道。 “行,后面具体怎么行动,就等你回来再说了,你可千万小心,别露出马脚,飞燕那家伙最近查的很紧。”苦哂说道。 “你们两个就放心吧!我心里面有数!”眭固伸手拍了拍胸口,等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怀着揣着一封投降信而离开了营帐。 眭固还是很警惕的,他与白雀、苦哂的聚首并未有引起任何的注意,而此时在太行山脉中,何安领着星辰八卫正一脸惆怅的走在茂林的树林当中。 山路崎岖,准确的来说这山中已经没有明确的道路了,只能够靠着用剑砍断树枝和野草来开道前行。 进山已经好几天了,为了避免被黑山军贼寇们发现,何安这一行人特意走的偏辟的地方,而到此时,别说是黑山军的藏匿地方了,就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这不仅让何安开始怀疑这广袤的山林里面到底有没有藏着人了。 若是藏了,为什么见不到呢? 难道是辩爷给的地图不对?不可能呀!辩爷不会搞错地图,更不会让我做徒劳的事情的。 该不会是我把地图给看反了吧? 何安仔细的盯着地图上的标识,那一双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越看他就越心惊。 卧槽!真的看反了啊! 等等,我若是把这事说出来,星辰八卫这几个小子会不会就地砍死我?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十八章 黑山军(五)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安此刻很忧伤,这股忧伤来的突如其来,汹涌澎湃。 “那个……”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何安还是打算说出实情,既然犯了错,就该及时纠正,千万不能一错再错,可当何安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廉贞卫便突然高喊了起来。 “快看,有野猪!” 廉贞卫的这声叫唤顿时引起众人的注意,前方不远处的丛林中,一头又黑又壮、顶着两只巨大獠牙的野猪正双眼猩红的盯向这边。很显然这只野猪把何安这一行人当做了猎物,它饿了,是饿极了的那种饿。 而此刻距离野猪最近的便是何安,再看到野猪的那一刻,何安吓的双腿都发软了。 卧槽!这山林里竟然有野猪?特马的后面会不会还有狼?呸!不对不对,用辩爷的话来说,爷的嘴也是开过光的,说什么就灵验什么,出现野猪已经是不幸了,若是再出现野狼,那岂不是死定了? “安爷!快躲开!”七煞卫大喊一声,此时那野猪距离何安的位置已经不足一米,危险就在眼前,星辰八卫几人纷纷面露惊骇之色,而何安怕是真的给吓傻了,他整个人突然软了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野猪奔跑而来,高高跃起,巨大的獠牙直奔何安而去,仿佛是打了一个时间差,只当野猪要撞在何安身上的时候,何安已经软倒在了地上,惊险万分的这一刻,野猪从何安的正上方越过,它没控制速度依旧往前冲撞。 “嘭”的一声,一颗大树骤然摇晃起来,那头野猪倒在树下。 “卧槽!难道安爷我也是气运之子?”何安不禁呢喃一句,其实刚才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软了身体倒下,而是在面对危机的时候迅速的做出了反应,只是何安没想到的是那野猪在没有撞到他之后,竟然又撞在了大树上。 这么神奇的吗? “还愣着干什么?弄它啊!”何安大喊一声,星辰八卫反应过来纷纷向野猪冲了过去,接着就发生了一连串的暴力事件。 “哇!你们好残忍,不忍直视,太血腥了吧!”何安一边看的兴致勃勃,一边故作不忍的叫唤着,那野猪被打的“嗷嗷”叫唤,全身鲜血淋漓,最后是双腿一蹬,挂了。 “这头野猪真大啊!够吃好几顿了。” “力气也不小,树都快被撞倒了。” “这山里竟然有如此凶猛的野猪,大家伙的后面要更加小心了。” “明白,不过这野猪怎么处理?就丢在这里的话是不是太浪费了?” “当然是吃了呗!瞧你笨的,跟这头野猪一样。” “你特么才笨的跟野猪一样,你就是一头野猪。” “你们两头猪,吵个屁,快来搭把手把这头野猪处理了。” “……” 星辰八卫之间的吵闹并没有引起何安过多的关注,此刻他只想着用怎样的料理方式来处理这头野猪,然而在这广袤的山林中,最为实惠便利的方式也就只有烧烤而已。 一整只的野猪,光处理干净就小半条了,内脏什么的,能吃的留着,不能吃的就地掩埋,反正那几十米长的肠子是肯定要埋了的,装屎的,太臭! 堆柴,点火,大火烧,烤至金黄,撒上着料,那飘起来的香味都快把何安给馋哭了。 直至夜幕十分,众人围在火堆旁边开始享受烤野猪的美妙滋味,何安不时的吧嗒着嘴,刚考好的野猪肉,越香越心急吃,越心急吃就越烫嘴,何安便吃着便倒吸着冷气,心里面还不是的抱怨着。 这进山已经有好几天了,山林广袤,树木繁多,不易骑马,何安这一趟还是带了三匹马的,人是不骑的,只用来驮物资了。毕竟这一行九个人也是要吃饭喝水的,干粮衣服什么的都备的齐齐的,当然各类武器也准备了不少,有备无患嘛! 谁曾想何安竟然把地图给看反了,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何安这死的也太快了。 现在何安已经不想着怎么去招降黑山贼寇了,他现在就想着怎么走出这太行山了,因为此刻处于什么方位,何安是完全不知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没有头绪的往前走,还是认怂后开始找出路? 辩爷嘱托的任务看来是完不成了呀! 何安此刻觉得很忧伤,于是他化忧伤为力量,这力量便用来大口的啃着野猪肉。 星辰八卫几个人仿佛是知晓了何安的担忧,他们很有默契的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埋头闷声的吃着野猪肉。 火堆上的焰火在夜幕中显得尤为突兀,尤其是在山林中,任何一点的火光都会引起动物以及人类的警觉,“吧嗒吧嗒!”柴火因为火焰的炽热而爆炸了几声,文曲卫的位置处于最边缘,他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了听,在柴火爆裂的声音中,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太寻常的声音。 “嗯?”武曲卫疑惑的看向了文曲卫,文曲卫向他打了一个手势,武曲卫顿时面色一紧,他急忙向其他人也打起相同的手势。 这手势并不复杂,表达的意思也很简洁:敌袭! 正当何安不明所以的时候,星辰八卫八个人纷纷动了起来,亮出武器,护着何安,彼此依靠,宁神屏息,每一个人的神经都崩了起来,敌暗我明,必定会是一场恶战。 “什么人?出来!”巨门卫对着黑暗处大喊了一声,树林间不断的回响起他的声音,久久回荡。 “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要射箭了!”禄存卫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他驾弓拉弦,直接便把准头对准了一个方向。 一息,两息,三息,正当禄存卫打算射出手中箭矢的时候,他对准的方向便传来了一个声音:“各位壮士且慢,壮士饶命!” 一人从黑暗处慢慢走了出来,破军卫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那人咽了一口唾沫,面色紧张的回答:“我叫廖淳,我……我是想出山,碰巧路过,呵呵!路过而已!” 廖淳此刻心里面已经忍不住的要开始骂娘了,他当时见着山林间有火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才靠近了想要探查一番,可他完全没想到这帮人的警惕性竟然如此的高,只不过是脚下没注意而踩断了一根树枝就被发现了。 这帮人是魔鬼吧?等等,看他们的穿着和武器,肯定不是普通人,该不会他们也是黑山军中的人?可我怎么没有见过呢?还是先试探试探再说吧! 廖淳这边刚打定了主意,那边星辰八卫也放松了警惕。 原来是路过的,好险,吓了老子们一跳! 星辰八卫手中的武器刚要放下来,何安却是厉喝了一声:“深山野林,夜幕时分,你好一个路过,快抓住他!” 何安的话无疑让星辰八卫反应了过来,他们操起武器就冲上去,罩着廖淳的身体就是一阵猛打脚踹。 “叫你丫的路过,姿势都不标准,路哪门的子过!” “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出来吓唬人,你还出山,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你这样子就不是好人,先揍一顿再说,如果揍错了,大不了再赔礼道歉。” “挨打要立正,挨骂要站稳,碰上我们算你倒霉,以后罩子放亮点。” “……” 挨了好一会儿揍的廖淳惨兮兮的坐在树下,全身被绳子捆着,他脸已经肿了起来,头上还有两个包,显然星辰八卫下手很重,至少打人的时候是没打算留手的。 原本刚挨打的时候,廖淳是本着就算死也不会交代出任何的情报的,但是在挨打了一会儿之后,这个念头直接在廖淳的脑海里面消失了,他能想到的就是:别打了,我交代,我什么都说,饶命啊! 原来廖淳就是黑山军中的一份子,他跟随兄弟廖化和杜远来到太行山,原本是打着投靠张牛角的心思,但张牛角看不上他们这几百人的小部众。在张牛角领着黑山军去打晋阳城之后,廖化收到了汝南黄巾余孽刘辟、龚都等人的邀请,希望他们去汝南相聚。于是廖化和杜远一合计,既然待在黑山军这里不受待见,倒不如就去汝南凑凑热闹,于是他们就派了廖淳去送信。 离开黑山军而改投汝南黄巾,这事得悄咪咪的进行,不能声张,更不能节外生枝,所以廖淳就独自一个人出行了。 要说这人呢,没事就不要太好奇,就因为在黑夜里面多看了一眼,这就挨了一顿打,廖淳此刻很难过,汝南之行看来是去不了,现在能够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安爷,这小子是黑山军的,要不直接砍了?”巨门卫说道。 “砍个屁啊!我们就是来找黑山军的,辩爷是让我们来招降的,你特马的都忘记了?”何安没好气的怼了巨门卫一句,随后他来到廖淳的面前。 廖淳一看见何安露出那种奸诈又猥琐的笑容,他当即吓的往后缩了缩,但他已经背靠大树,无路可退,“干,干什么?”廖淳苦着脸问道。 “嘿嘿!那什么,对不住啊!我们也不是坏人,实话跟你说吧!我们是并州军,并州军你知道吗?”何安好似循循善诱般的问道,廖淳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并州军的威名,廖淳自然是听说过的,毕竟张牛角这次领了二十万的部队就是去打并州军的。 难不成并州军已经被打没了?廖淳心中如此想道。 “知道并州军就行,我们这几个人进山为的就是招纳黑山军的人,既然你就是黑山军,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何安的话音刚落,星辰八卫纷纷走了过来。 贪狼卫问道:“安爷,这是打算让他们给我们带路吗?然后乘机进入黑山军的营地,一举把他们全部招降了?” “错!”何安伸手就在贪狼卫的后脑勺拍了一下说道:“就凭我们几个,还想招降整个黑山军营地的人?你特马想的挺美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七十九章 黑山军(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贪狼卫伸手绕了绕脑袋,他是想的挺美的,就是不知道黑山军营地的那几十万的民众答应不答应。 “这家伙肯定知道出山的路,让他领着咱们出山,等回了晋阳城,把事情告诉辩爷就行了,其他的用不着咱们管。”何安下了决定说道。 “可辩爷让咱们来招降黑山军的呀!咱们就领着一个人回去吗?”七煞卫问道。 “一个人怎么了?一个人也是战功,也是咱们努力的成果!”何安兴誓旦旦的说道:“当初辩爷让咱们来招降黑山军,他又没规定要招降多少人回去,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嫌招降的人少了?还是看不起这家伙。” 何安伸手一指七煞卫,然后又一指廖淳,这两个人相继懵逼。 七煞卫心想:我是这个意思吗?安爷这解读的是不是太深刻了? 廖淳心想:你突然CALL我一下干啥?你凭啥看不起我? “可是安爷,准确的来说,我们还没招降这家伙的吧?”廉贞卫一脸无奈的问道。 “呛”的一声,何安一下抽出东极剑,剑锋笔直的抵在廖淳的脖子上,何安当即狰狞着脸问道:“你,降还是不降?” 何安这骤然发起的动作差点没把廖淳的尿给吓出来,纵使星辰八卫也是心中一惊。何安这是不安套路出牌,早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廖淳哪经受得住这样的恐吓。 “降,我特马的降了啊!”廖淳已是痛哭流涕。 都怪狗日的杜远,非得派老子去汝南,要不然我会碰到这帮大爷嘛!动不动就拔剑,都快尿裤子了啊! 一夜没怎么睡好的廖淳,在第二天天亮之后就被星辰八卫押着往着出山的方向走,何安是打定主意要回晋阳城,这深山老林的,还招降个甚?谁特马爱来谁来,反正安爷我是不来了。 这该死的地方夜里面还有蚊子,叮了老子半宿,真瘠薄的倒霉! 何安面色不爽,但心里面是高兴的,嘿嘿!甄脱妹子,要不了多久安爷我就回来找你了呀! 何安这边要回晋阳城了,张郃那边也终于抓住了伏击黑山一派黑山军的机会。 要说张郃的运气也没比何安好上多少,整个大戟营在五鹿的带领下进了太行山,原本是打着赶在黑山部队的前面,从而打出一个漂亮的伏击战,可是让张郃没料到的是黑山因为部众损失过多,从而变得小心翼翼,他压根就没有按原本部署好的路线走,而是另辟了一个小径,这就使得大戟营提前埋伏了好几天也没有等到一个人来。 而后张郃又多派人手去打探消息,为此不少探马还与大部队走散了,好在张郃提前告知了这些探马,若找不到大部队就自行找出路回晋阳城。 伏击的目标找不到了,五鹿自然就成了怒火发泄的目标,那几天里面张郃看五鹿的眼神都是带着杀意的,可是把五鹿给吓坏了。 刚投到辩爷麾下,大事还没办成就要被砍了?那也太悲催了吧! 峰回路转,五鹿的运气还是有一点的,他终究是想到了一条小路,派了探马去查探之后也恰巧就碰到了黑山部众。原来黑山部众走的道路是隐秘的,但是弯弯绕绕的也浪费时间,好巧不巧的还是让张郃给蹲到了。 “他们来了!”审配面色激动,幸亏这份激动的情绪是忍耐住了,要不然他得大喊起来。 张郃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内心却是无比兴奋的,急忙向着身边的几个传令兵做了几个手势,传令兵们会意之后纷纷跑开,张郃这才小声的说道:“可算是堵到这些家伙了,要不然回去之后还真没办法向殿下交代。” “嗯!”审配点点头,他转而看向了一边紧张不安的五鹿,随后又对张郃说道:“五鹿这人武艺虽然平平,但终究这次给了我们不小的帮助,回去之后,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把他要到大戟营来?” “行!”张郃没多犹豫便答应了一声,他的目光随即放到了由远而近的一行人身上。 此刻黑山、黄龙、白波、平汉四个黑山军头目正领着一万人从山林间慢悠悠的前行着。攻打晋阳城一战,黑山自认为是奋力拼杀,又果敢拼搏,但最终却是落得一个部众损失惨重,城池未能够攻破的下场,这让黑山心里面老大不爽了。 无奈之下只得与张牛角分道扬镳,黑山这几天的心情才稍微转好一点,毕竟部众没死完,还有一万多人,等回了营地之后休养生息,几年之后再出来搞事,那还是很有搞头的。 当然其实现在黑山心里面也是有数的,以黑山军的实力来与并州军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自量力,黑山悟了,所以撤了。 进入太行山已经好几天了,黑山原本警惕的心态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大概是距离营地越来越近了,心神松懈也是常态,就连回去之后用什么样子的姿势睡几个女人,黑山都已经设想好了。 “攻击!” 骤然响起的一声呐喊打断了黑山的幻想,树林间一下子有众多的檑木和滚石砸进黑山部众的队伍当中,早已经埋伏多时的大戟营兵卒突然杀出,长戟突袭,这一下打的黑山部众措手不及,好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刺倒了,五千对战一万多,又是伏击,一个大戟营的兵卒击杀两个黑山部众,显然不是什么难事。 穆顺挥动大戟不断向前攻击,他的武艺虽然不是一流的,但面对这些乌合之众的黑山部众,那也是如同砍瓜切菜,一戟一个,轻松写意。 白波所在的位置正是黑山部众的后队,此时后路已经被堵住了,数不清的大戟营兵卒出现在白波的视线当中,而其中最为清楚的便是穆顺的身影。 大概也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白波与穆顺对上眼了,好似动物世界中两只雄性动物为争夺与雌性的交、配权一般,这两人的双眼里都迸发出了战意。 “反贼受死!” “纳命来!” 大戟与长刀往来交错十余个回合,穆顺与白波打的难解难分,但终究是大戟具有更大的优势,毕竟够大够长,穆顺奋力挥出大戟之后又突然往回一拉,白波的脖子直接被大戟划出一道深壑的口子,身体一歪,白波挂了。 白波一死,这整个黑山部众的后队都陷入混乱当中,人是连跑带逃,一股脑的冲进了树林当中,眨眼就不见了,也有不少人开始跪地投降。 穆顺这边的战局刚取得优势的时候,张郃那边也进入了鏖战当中,他手中长戟直接贯穿了黄龙的身体,把黄龙是直直的钉在了大树上。这种凄惨的死相无疑是十分震慑人心的,至少黑山已经怂了。 前路被堵的连路都看不见了,又是大树拦路,又是滚石挡道,黑山部众想要活命只有杀出去,而黄龙就是这么想的,他是第一个碰上张郃的,也是第一个死在张郃手上的。 干掉了黄龙,张郃使劲的吼叫了一声,在发泄完心中的怒火之后,张郃一扭头便看见了不远处的黑山。 只刚一对上张郃的视线,黑山心里面便“咯噔”了一下,眼见着张郃向这边杀了过来,距离是越来越近,黑山的脑子里就剩下了一个念头。 你不要过来啊! 一杆大戟由远及近,由小变大,黑山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痛,他低下头一看,那杆大戟已经重重的插进他的身体里了。 可恶!到此结束了吗? 黑山头一歪便栽倒在地上,死透了。 头目死了,产生的连锁效应是很大的,黑山部众明显没有了抵抗的心思,随着张郃高喊起,“黑山已死,投降不杀!”抵抗的黑山部众就更少了,要么投降,要么逃跑,没人再愿意为黑山卖命了。 小头目平汉原本处于黑山部众队伍的最中间,在刚开始收到伏击的时候,平汉就十分机智的躲在了人群当中,他为的不是伺机而动的出击,而是为了找准时机好逃跑。 虽说平汉在黑山军中的地位不高,但他却是少数脑子比较精明的几个人之一,此刻能够针对黑山部众打伏击的也就只有并州军了,那么遇到并州军该怎么办? 跑呗! 眼见着战斗快要进入尾声了,平汉深知不能在耽搁下去了,他慢慢的就开始向树林的方向靠近,为了走的悄无声息而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平汉把他的亲卫兵们都舍下了。 逃跑这种活计自然是人越少越好了,人少才目标小的嘛! 默默的为自己的小机灵劲儿点个赞,平汉迈着步子猫到了树林旁,他迅速的回头张望了一下,在确定身边没有大戟营的兵卒之后,他跨开脚步就准备往树林里面跑。 “你往哪去啊?”一个声音突兀的从平汉的旁边响起,平汉被吓的一个哆嗦,他寻声看去,来人正是五鹿。 说实话,五鹿早就盯了平汉老半天了,作为新投刘辩麾下的黑山军降将,五鹿明白只有建立功勋才能获得刘辩的看重,而杀小卒子才获得几个功勋?那肯定是要擒拿或者击杀敌方头目大将了。 黑山部众当中的头目不多,五鹿也有自知之明,他唯一能够打得过的也就只有平汉了,所以早早的他就盯住了平汉,眼见着平汉要溜,五鹿赶紧出来拦住,要是让平汉跑了,那功勋可就没了。 “你……”要说在平时,平汉对五鹿可一点都不虚的,但此刻情况大不相同,危在旦夕之际,又是敌众我寡,因为此时已经有好几个大戟营的兵卒跑到了五鹿的身边。原本嚣张的话语当即就被平汉咽到了肚子里面,他一改面色而贱兮兮的说道:“五鹿,放兄弟一马,大恩大德,兄弟来日再报!” “别来日了,现在就报了吧!给我削他!”五鹿喝令一声,几个大戟营兵卒对着平汉就冲了上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十章 黑山军(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在一阵大戟营兵卒的哼哈咋滴当中,平汉全身被捅了十来下而倒地而亡,五鹿上前割下平汉的首级。 敌已休,吾将脱了他衣! 一万多的黑山部众,被击杀千余人,被俘虏近乎五千人,其他全部逃散了,诸如黑山等重要头目全部身亡。大戟营这一战算是打出了威名,也让张郃心满意足了。 “大功告成,大功告成啊!”审配畅快而笑,一扫心中若日阴霾,他握住张郃双手笑着说道:“此番立下大功,定让殿下满意,大戟营壮哉!” “全是依仗司马呀!”张郃捧上一句,两人哈哈大笑。 张郃这边打了胜仗准备回晋阳城了,而那边晋阳城中,刘辩正会见了打着投降之意而来的眭固。 眭固是带着诚心而来的,他递上了降表,明确了心意,并详细了讲述了如今黑山军的处境,其中包括了营地驻防、各头目部众分布等,而最为重要的便是黑山军缺粮一事。 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眭固有投效的心思,刘辩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而在使用了探查令之后,眭固的四维属性还是让刘辩能够接受的。 英雄人物:眭固,字白兔。 身份:黄巾。 年龄:年)。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73,统率61,智力38,政治7。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勇武,训练,奋战,掠夺,不屈,应援,强行,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照例,刘辩暂时只给了眭固一个帐下卫,等着战事结束,他才会因论功行赏再调整眭固的官职。而就目前的事态来说,眭固的投效或许是打开如今局面的一个契机。 “殿下,这眭固能用?”沮授谨慎的问道,眼下战事依旧是黑山军兵力多,而并州军兵力少,再加上分兵,兵力根本不占据优势。若不是固守晋阳城一战把黑山军打怕了,一连对持十多日,那么战局会如何变化,沮授也不敢妄自揣测。 沮授又没有修心系统,他会对眭固持有怀疑态度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黑山军现在也想打开局面,而诈降无疑是一个不错的谋略。 黑山军中会有如此头脑精明的人吗?沮授表示怀疑。 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沮授秉着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原则,他向刘辩表达了自己的猜想。 “若是眭固是诈降呢?”沮授如此一说,刘辩脸上的表情到变得丰富起来。 当然,刘辩是不认定眭固是诈降的,这一点有修心系统可以证明,毕竟忠诚度一百点摆在那里,铁证如山。而刘辩却是觉得可以在眭固的身上做些文章,比如让他回去主动在黑山军中挑起争斗,而后并州军便有了主动出击的机会。 “我突然想了一个办法,沮公帮忙参详参详吧!”刘辩说道。 “愿闻其详!”沮授起了好奇心问道。 眭固在晋阳城待的时间并不长,从离开黑山军营寨到回到黑山军营寨,前后加起来不过三天的时间,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也足够刘辩为眭固安排好了部署,而也足够有人发现了眭固不同寻常的行踪。 回到营寨中,眭固立即就把白雀和苦哂召集了过来,三个人合计了一番之后又各自离去。是夜,苦哂召集好麾下部众两千多人往着营寨北门口摸了过去。 夜间营寨里面巡逻的兵卒还是有很多的,北门口更有几十个守卫,这些守卫一见到苦哂领着的两千多人,纷纷都愣住了,一时间都忘记了问话。 “让开,我要出去!”苦哂表情极为不爽的说道。 黑山军十万部众,夜间已经睡下了不少,而为了更好的管理麾下部众,也是为了防备反叛袭击,各个头目的营地还是保持了好一段距离的。营寨北门口更是有好大一块空地,这里没有头目驻守,看守也是最少的,这也是苦哂选择北门口的原因。 以两千多人对几十个人,再加上苦哂面色不善的模样,守卫们没人敢上前劝阻,但也没人去打开营寨的北门。 “杵着作甚?速速去开门。”苦哂催促了一声。 “渠帅,这大半夜的,你带这么多人是要干嘛去啊?”守卫队长最终还是走上前来问道,职责所在,他没得选,但他心里面明白,若是这么放苦哂离去,那么他的小命也就走到头了。 “老子去哪里还要向通知你吗?张大渠帅给了命令,让我出去打草谷。”苦哂找了一个理由,他的态度表现的很强硬,一时间守卫队长被怼的哑口无言。 正当守卫队长准备亲自去打开营寨北门的时候,又有一队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飞燕。此刻飞燕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狡黠的笑容,很显然他是专门来堵苦哂的。 这家伙怎么来了? 苦哂也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但他没动声色,直到飞燕到了近前先开口问道:“你带着这么多人要去哪?” “回太行山,怎么?你要不让我走?”苦哂一改口径,搞得一旁的守卫队长又是一阵懵逼。 “你要回去,没人拦着你,但至少你得与大渠帅禀告一番,也不必大半夜偷偷摸摸的嘛!”飞燕说道。 “我就是怕大渠帅不让我走,所以才半夜离开。”苦哂语气闷闷的说道,这些说辞他已经于眭固、白雀商议好了,所以此刻苦哂并没有表露出一丝的异状。 单论表演而言,这也是一个影帝级别的! “怎么会呢?黑山那帮人当初要走,大渠帅也没拦着,更何况你呢!”飞燕嗤笑了一声,他接着说道:“先跟我去见大渠帅吧!” “不去,我现在就的走!”苦哂哪里肯现在去见张牛角,再说他也不是真的想回太行山,都是说辞而已。苦哂真正的目的是把他的部众直接领到晋阳城,而借此机会直接投效在刘辩麾下而已,这便是他与眭固、白雀的谋划,其中也有刘辩的部署。 “至于急这么一时半会儿的吗?”飞燕并没有多在这个问题纠结,他转了口风说道:“你要走也行,把你的部众留下,你一个人走!” “那怎么行?”苦哂这一听就瞪大了眼,两千多部众可是他的底牌,是他投效在刘辩麾下的投名状,若是部众都留下了,那苦哂独自离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怎么不行?”飞燕也瞪起双眼说道:“没有大渠帅的命令,谁也不能调动部众,你非要走,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你要把部众都带走,那就是犯了军规,我可以就地斩了你!” “你……”苦哂明显是被飞燕动怒的模样给吓到了,他后退两步,脸色阴晴不定。 话说飞燕此番来堵苦哂也是早有准备的,他多花了时间来与苦哂周旋,为的就是想要看到苦哂这慌张的模样。揭穿对方的谎言,对飞燕来说只是一种乐趣而已,现在乐趣享受完了,那么便要尽快把人给料理了。 正当飞燕要有所动作的时候,黑山军营地中突然亮起了火光,一股,两股,好多股的火光直接把夜空给照亮了,飞燕脸色微变,而苦哂却是暗自偷笑。 这是白雀那边得手了? 苦哂不再迟疑,他当即大吼一声,“如今军中早已经没了粮草,我等回山另谋出路,飞燕不仁,拦路不放,我等亦可不义,左右随我杀出去!” 苦哂这个人本事不大,但他这两千多部众还是十分遵从他的,只在他一声令下,这两千多人对着飞燕就杀了过去,而苦哂乘机躲到了部众的中间。 杀敌什么的让小兵卒们上就行了,作为头目应当稳居阵中,无疑苦哂还是很机智的。 飞燕脸色闪出愤恨的神色,他抽刀便砍翻一人随后吼道:“压阵,杀敌!” 呼啦啦的一阵响动,飞燕麾下的部众从四面八方一下子全涌了过来,人数差不多得有五千多人,直接就把苦哂的部众给包围了。 “苦哂,今夜便让你葬身于此,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飞燕大喊一声,手一挥,部众压上,厮杀正式开始。 苦哂此刻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飞燕的部众会出现,但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风声漏了? 苦哂不敢多想,此刻正处于包围中他的只能够想着怎么杀出去,处境已经很危险了,没有时间浪费在思考阴谋上。 这边两方部众杀的飞起,那边白雀领着人正在黑山军营地里面到处放火,引火起乱,这是十分常规的袭营手段。直到目前为止,白雀带领部众已经引燃了百来个帐篷,未有遇到任何的阻力,一切似乎发展的太过于顺利了。 白雀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他又说不出来是为什么,直到因为好奇,他伸手撩开了一个帐篷,把火把往帐篷里面一丢,白雀当即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只见着帐篷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 白雀顿时恍然大悟,此刻他才明白心中的不安是源自于哪里。 帐篷都点燃了百来个,但从没见着一个人影从帐篷里面跑出来,直到火焰把帐篷烧掉了一半,也没见着营寨里出现混乱的场面。 这是……中计了? 白雀只觉得此刻他的脑袋有些不够用,明明他才是使用计策的,会什么还会中计呢? 白雀想不明白,但他觉得这情况很不好,要糟!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十一章 黑山军(八)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当张牛角领着部众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时候,白雀还处于愣神当中,此刻的营寨是一片火亮,有帐篷被烧的火焰,更有无数亮起的火把。 张牛角伸手一指白雀厉声问道:“平里我待你不薄,为何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白雀脸色一红,支支吾吾的也没敢答话。 就算是白雀的脑子再不好使,他现在也能够明白过来,肯定是走漏了风声,让张牛角得知了消息而做出了应对。 这里里外外被包围了好几层,跑是肯定跑步出去了,白雀心中在做着衡量,若是现在投降,能不能够活命的? “哼!尔等所行龌蹉之事,还想要瞒过我吗?”张牛角面色愤怒,似有无尽怒火,他后部众群激愤,大有要把白雀生撕活剥的架势。 如此威慑之下,白雀当即屈服,“大渠帅,这都是眭固和苦哂干的,与我无关啊!” 张牛角这一听当即就笑了,“与你无关?你当我瞎吗?大半夜的你领着部众在营寨里四处放火,还敢说与你无关!你若老实交代,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白雀脸上晴不定,未有多久考量他便都交待了出来。原来是眭固按照刘辩的吩咐回来召集了白雀和苦哂两个人,约定好了时间在黑山军营寨里作乱,由苦哂占领营寨北门,由白雀在营寨里点火,而眭固直接攻杀张牛角大营。借此,由并州王领军直黑山军打赢,里应外合,前后夹击,设想而一举击败黑山军。 但现在苦哂那边已经被飞燕堵住了,白雀也被张牛角亲自围住,至于眭固,目前还没有他的动静,刘辩那边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白雀后知后觉,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张牛角好端端的在他面前,那么眭固人呢? 难道眭固已经被抓了?白雀心中既疑惑,又惊慌。 难不成眭固早就把风声给漏了?我就正奇怪为什么张牛角会平安无事,都怪眭固这狗东西,呸!不讲义气,枉为人子! 正当白雀心中愤愤不爽之际,张牛角突然笑了起来,他心中暗道:果然是让飞燕猜中了啊!如此看来那并州王也只不过是寻常角色,此番我定要一举拿下晋阳城,一雪前耻! “杀了他!”张牛角喝令一声,当有一人抽刀上前直接砍在了白雀的脑袋上,圆滚滚的脑袋落在地上,白雀凉了。 “于毒,干的不错!”张牛角赞赏一句,砍了白雀的人正是头目于毒,他未有答话,只是收了刀对张牛角抱了抱拳,眼里是一阵霾。 白雀被料理了,苦哂紧接着便步了他的后尘,飞燕之所以称为飞燕,便是因为他轻如燕,又骁勇善战,纵使苦哂躲在人群里面也挡不住飞燕的攻击,再加上被包围,苦哂的部众并未有太强烈的抵抗心态,虽然苦哂一直鼓舞士气,但面对越来越多包围过来的人,苦哂的部众很快就开始投降了。 当张牛角领着部众赶来的时候,飞燕已经杀了苦哂,这两个人合兵到一处,一番交流,张牛角说道:“果真如你所料,因恐军中无粮,白雀和苦哂聚众反叛,只可惜让那眭固跑掉了,但料想那并州王已经领军出城。 “大渠帅,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正是我们的良机!”飞燕说道。 “不错,我已经做好了伏击并州王的安排,至于晋阳城,就由我亲自去攻打,你就留守营寨吧!”张牛角说道。 “诺!”飞燕应承一声,他并没有因为要留守营寨而有任何的绪,毕竟营寨还是很重要的。 随后张牛角分兵而走,黑山军营寨的动静到此告一段落,而距离黑山军营寨不足十里的官道上,让白雀临死前都憎恨的眭固正在这里,他正跟在高览的后。 “况如何了?”高览对迎面而来的探马问道。 探马禀明了况,把黑山军营寨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高览面色凝重又转而一笑说道:“果然如同下所料,白雀和苦哂失败,黑山军早有准备啊!” 眭固这一听,心中骤然一惊:我若不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想必也会死在今晚啊!下真是洞察秋毫,早早就留了后手,就是真对不住我那两个兄弟,白雀、苦哂,黄泉路上,一路走好,往后我会多烧纸钱给你们的,你们可千万不要托梦给我啊! 其实眭固心里面未免没有一些小心思,他其实完全可以把察觉到的担忧告诉白雀和苦哂的,但是他没说,至于原因?或许是怎么也需要有人去试水的嘛! 目前来看,试水已经成功,白雀和苦哂死的不亏! “那接下来该当如何呢?”夏侯兰问道。 “下早有安排。”高览自信一笑,“我且问你,若是要安排伏击,你觉得哪里可行?” 夏侯兰利索的掏出地图来看,他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说道:“这里可行!” “你小子脑袋还算可以,下也是这么交代的。”高览拍了拍夏侯兰的肩膀以示鼓励,夏侯兰憨厚一笑。 “还等什么,全营开拔!”高览吼叫一声,五千长弓营出动,他们已经在此处等候了一个多时辰了。 眭固看着士气高昂的长弓营,那忐忑不安的心也满满的沉淀下来。长弓营要去的地方便是刘辩猜测黑山军会埋伏的地方,那是一条五百多米长的狭窄道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地势偏低,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此刻黑山军头目左校和掾哉正领了部众一万余人埋伏在此地,为了能够顺利的伏击并州军,左校和掾哉也是做了很充足的准备,比如火箭与油。 夜间伏击,火箭开道,箭上带油,威慑甚大。左校和掾哉就是想给与并州军迎头一击而特此做了准备,这两个人已经在此地等候多时,周边蚊虫甚多,也让两个人等的心烦不已。 “你说该不会并州军不来了吧?”掾哉问道。 “不应该,大渠帅亲自做的安排,并州军若不来,岂不是大渠帅故意消遣我等?大渠帅向来行事慎重,怎会做如此无聊之事。”左校回答。 “那要是大渠帅弄错了呢?”掾哉又问答。 “你怎如此呱噪?左右不过是等到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你着急个甚?”左校面色不爽,“啪”的一声,他拍死 叮在脸上的蚊子,一见着手上蚊子的血,左校就更加不爽了。 “我不过是担心事有变,能否立功暂且不提,若没等来并州军,又让兄弟们候了一夜,被蚊虫叮了一宿,那到时候大渠帅不给个说法,我怕兄弟们会有绪。”掾哉撇了左校一眼,见他面色微变之后,掾哉继续说道:“再说了,最近营寨里面总是传着缺粮的谣言,兄弟们的绪可相当不稳定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左校突然瞪着掾哉说道:“我劝你别想搞事,今晚白雀和苦哂肯定会死,你总不想步他们的后尘吧?” 掾哉这一听,心中微蹙,便没再言语。见着警告起了作用,左校也不再啰嗦,正当气氛变得沉闷的时候,左校的视野里突然多出了一队人马,那距离还比较远,左校看不太清楚,但从方向来判断,左校伸手一抓掾哉的肩膀说道:“并州军,好像来了!” 长弓营的马匹并不多,高览所带领的都是弓兵,不是弓骑,所以脚力有些慢,他让营部在距离路口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停住。 左右打量了一番之后,高览挥了两下手,五千长弓营兵卒纷纷排开了阵势,这就搞得左校和掾哉两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们这是要搞什么?抓紧时间进来啊! 只见着长弓营的兵卒们拉弓箭,箭矢一股股的进道路两旁的树林里面,这一波箭矢没点火,箭矢没入林中不断的传来撞击树木的声音,陡然间一声惨叫响彻在夜空里。 左校和掾哉两个人面色一愣,而高览却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大吼一声:“点火,放箭!” 长弓营兵卒们纷纷换上了火箭,再次搭弓箭,箭矢上的火光顿时照亮了树林,也印照在一张张惊恐的脸上。树林被点燃,惨叫声此起彼伏,埋伏在树林间的黑山军骤然受到了袭击纷纷惊扰起来,原本寂静的树林一下子被打破,原本沉稳埋伏的黑山军惊慌失措。被箭矢中的要么倒在地上哀嚎,不断的扑打上的火焰,要么原地跳脚而后撞向边的同僚,同僚惊吓又喊叫起来,一时间,整个树林里都处于一边吵杂当中。 长弓营的火箭一波接一波的出去,由近及远,由外向里,好大一片的树林都燃起了火。高览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火攻可是战场上威力巨大的杀器,面对猛烈燃烧的火焰,鲜少有人可以躲过,只不过是乌合之众的黑山军又能够有什么好办法呢? 左校见着况不对,并州军竟然先发起了攻击,并且是知晓了埋伏的位置,这是什么回事?左校想不明白,但他知道此地已经不宜久留,应当速度离去才是。 正当左校想要撤退的时候,他边的掾哉突然发出了惨叫声,左校立即寻声看去,入眼的便是大火在掾哉的上燃烧着,他的脚边还有被箭矢翻倒地的油锅。 这家伙,运气这么背的吗?还能够自己带来的油给烧着了? 左校暗骂了一句,尽管掾哉被火烧的嗷嗷叫,但左校的脸上并未有一点的同神色,未做片刻的停留,左校转便走,一边走一边收拢部众。 特马的,莫名其妙的打不过,溜了溜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十二章 黑山军(九)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牛角绝对想不到他安排的伏击战竟是未与并州军有片刻的交战便败了,全程被碾压吊打,掾哉被火烧了一个通透,至少也是个七八分熟,左校机智的溜了,一万多黑山军全部被击溃,被俘虏的近乎三千多人。 长弓营反伏击一战得胜,高览大喜过望,美滋滋的收押俘虏、缴获物资、打扫战场后回归晋阳城。 长弓营的作战效率让眭固暗自赞叹,弓箭一阵突突,仗就打完了,还打赢了,这完全颠覆了眭固对于作战的认知。但眭固也是暗自欣喜的,原因很简单,正因为长弓营一战得胜而给了眭固极大的信心,他也坚定的认为跟随刘辩才是正确的。 而此刻眭固也知道白雀和苦哂两人已经凉了,正因为他得知这个消息,所以才更加的庆幸。 今夜的晋阳城陷入一片混乱当中,张牛角领着部众前来攻城,原本他是以为刘辩中了他的计而使得晋阳城空虚,所以他想要乘机攻打,但却没有想到晋阳城中依旧有不少并州军留守,而且防御力很高,张牛角带来的部众已经陷入苦战当中。 晋阳城一时半会肯定是拿不下的,但张牛角也不想撤退,他到现在还认为大部分并州军已经中计被调离,现在遭遇的抵抗虽然强烈,但这也只是并州军战力高而已。张牛角认为只要他加大攻城力度,最终一定是可以拿下晋阳城的。 但张牛角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对这场战争的投入是越来越大了,付出的代价也很大,黑山军从开始到现在就已经损失惨重,首次攻城失利,而后黑山部众离去,再者眭固等人反叛,到现在陷入攻城苦战,这已经是进入一个怪圈了,可惜张牛角浑然未知。 “殿下,黑山军都压上来了。”高顺一脸严肃的立在刘辩的身边,这位陷阵营的偏中郎将也看得出来,今夜这一战是一定要和黑山军分个胜负的,而黑山军也一定是战败的那一方,现在就看并州军这边何时开始出击了。 “你那营部准备的如何了?”刘辩的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情感,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情绪平淡的很,好似眼前的战乱跟他无关一般。 “整装待命,随时出发!”高顺应了一句。 刘辩一点头说道:“那么你部就从正面出击,去吧!”高顺领命而走,刘辩又唤来伏德和甄尧说道:“你二人分别去通知关羽和徐晃,让他们率领各营部从左右出击,一举击溃黑山军。”伏德和甄尧两个人也领命而走。 张牛角此番领了六万黑山军前来攻打晋阳城,留了三万人给飞燕驻守营寨,还有一万人给了左校去打伏击,当然这一万人已经凉了,左校跑了,掾哉身死,这消息张牛角还未得知,若他知道了,恐怕此刻也没什么心思再攻打晋阳城了。 黑山军头目浮云已经登上了晋阳城城头,城头上的守军并不多,刘辩把并州军都安排了出去,此刻守城的只有太原郡郡都尉水瓶卫率领的八百县兵和几千乡勇而已。尽管水瓶卫已经是奋勇杀敌,但奈何黑山军部众太多,他也支撑不了多久。 浮云登上城头入眼就看见了水瓶卫,两人并未答话便战到了一起,要论武力,这两个人不过是半斤八两,都是三流开外的武将。但水瓶卫经久作战已经力竭,所以浮云便有了可乘之机,几个回合下来,水瓶卫的身上已经挂了彩,好在他身披盔甲,防御很高,伤势不算严重,但也足以影响战力的。 “狗官,受死!”浮云大喊一声,当头一刀便对着水瓶卫劈了过来。水瓶卫瞪大双眼,他只见着浮云那高举的刀,十几息过去了,那刀迟迟没有落下来,水瓶卫面带疑惑,他向着浮云身后看去,只见着刘辩一剑捅了浮云一个透心凉。 “殿下!”劫后逢生,水瓶卫极为兴奋的喊道。 “服下,御敌!”刘辩话不多说,直接丢了一个小瓶子给水瓶卫,这小瓶子里装的显然都是丹药,水瓶卫内心激动,当即就要叩首,刘辩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轻拍了两下,他便快步离去。 水瓶卫这边只是晋阳城头鏖战场景中的一处缩影,此番刘辩不会出城作战,他会留在这里鼓舞兵卒,有并州王与晋阳城同生共死,八百县兵与几千乡勇定然会拼命效死,这也是为什么张牛角有六万人却难以攻克只有几千人驻守的晋阳城的原因。 承影剑入手,一剑便收走一条性命,刘辩是走到哪就杀到哪,黑山军的这些部众就没有能够在刘辩手上走过一个回合的。力气乏了,便吃丹药,一路支援,一路杀敌,刘辩所过之处,无人能挡,这也使得士气经久未低,还有上涨的趋势。 城门下,黑山军头目刘石正指挥着部众用木锥撞击城门,只要城门破了便可以进入城中,到时候抢钱抢粮抢女人,眼见着城门被撞击的吱呀吱呀的响,刘石已经迫不及待了。 城中的富家小姐们都是细皮嫩肉的,那享受的滋味肯定要比乡中悍妇快活多了,刘石的脑子里面冒出了不少邪恶的想法,陡然间他便愣住了。 愣住的不是刘石一人,整个城门口的黑山军都愣住了,因为城门打开了,不是被木锥撞击开的,而是被主动打开的。 霎那间,刘石打了一个寒颤,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也流露出了惊疑的神色。喊杀声从城门里面传了出来,斩、马刀加大盾,重甲步兵陷阵营从城中杀出,离得最近的黑山军直接被砍杀,整个城门口顿时陷入一片血腥气味当中。 一声声的惨叫在不断的刺激着刘石的心神,他终究是回过神来,没有迟疑,刘石选择拔腿便跑。 拼杀死战是不可能的,勇猛冲锋也是不可能的,刘石不会自欺欺人,他明白若是和陷阵营交手,十有八九他这条小命就得留在这里了。 一战得失而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总之刘石把所有能够自我安慰的话都在心里面默念了一遍。 说服不了别人,还说服不了自己吗? 呐!狠起来,连自己都骗! 在生死存亡面前,刘石没得选择,陷阵营作战实在是太凶狠了,陷阵之志,有死无生,这口号可不是光喊喊而已。高顺手下的兵可没有一个孬种,都是血性汉子,平常时候就恪守军规,上了战场更是英勇作战。 面对反扑而来的陷阵营,刘石的部众溃败的很快,几乎是没遭遇到多么强力的抵抗,陷阵营就全部从城中杀了出来。结阵缓慢前进,稳扎稳打,强势推进,当高顺的陷阵营在城门口清理出一片安妥区域之后,刘石的身影早已经没入黑山军当中,根本就寻不到了,这货是怕死溜了。 刘辩安排的战术是老套的,中间刺穿,然后左右开弓,刀盾营和坚枪营也杀过来了。好似当日的情形重现一般,不同的是一次是白天,一次是黑夜而已,强势的黑山军陡然就处于被动挨打的形式,关羽犹如杀神在黑山军中砍杀,青龙偃月刀所过之处也是无人能敌,周仓跟在关羽后面混人头,而臧洪则苦逼的指挥着营部。 刀盾营这边是让主将发挥武力,关羽打到哪里,刀盾营就打到哪里,但坚枪营这边却是相反,徐晃没有贪功冒进,他跟随将士逐步前进,长枪短矛不断向前突刺,徐晃指挥着营部,反倒是杨丑和严政两个人多乘机收割人头。 相比关羽的激进,徐晃这边是求稳,方式虽然各不同,但效果是一样的,黑山军被打的节节败退。 张牛角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眼下被三路包夹,犹如当日情形再现,哪怕就是头猪也能够明白是中计了。张牛角心中虽然大骇,但却没有产生撤退的念头,他狠狠的咬起牙关,脑子里面冒出的只有一个念头:死战,不退! 不是张牛角不想退,而是他不能退。 若这一战黑山军再败的话,那么六万部众一定溃散,仅凭留守营寨的三万人还能对晋阳城造成什么威慑力?别说是掀起风浪了,就连毛毛雨都下不了了,张牛角深刻明白这一点,黑山军太需要一场胜利了,哪怕是惨胜也行。 这些并州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晋阳城里的守备力量竟然还有这么多?难道说那并州王没有中计?还是说,中计的人是我? 张牛角心生疑惑,未等他做过多的思考,他便发现阵前已经有不少黑山军部众开始撤退逃跑了。目光陡然一变,张牛角在撤退的部众里面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身影,这身影便是刘石。 刘石是攻城部队,应当是在最前面的,但此刻已经跑到了最后面来,可想而知,这家伙临阵退缩是想开溜了,好巧不巧,刘石跑的方向还是张牛角这一边。 “大渠帅,并州军从城里面杀出来了,这城是攻打不下来了啊!”刘石边跑边喊,他刚跑到张牛角面前,迎接而来的不是张牛角的安抚,而是要命的利刀。 “乱我军心,该死!”张牛角一刀劈了刘石而高喊道:“全军攻城,死战不退,破城者,赏黄金万两!”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十三章 黑山军(十)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种利诱放在寻常部队一般会起到激励效果的,可黑山军这帮乌合之众是寻常部队吗? 并州军已经包夹了过来,形势恶劣无比,当初二十万人攻打晋阳城都没打下来,如今六万人就能打下来了?黑山军是乌合之众,部众多为山匪土匪或者贫穷百姓,或许他们胸无墨水,亦无大志,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傻。 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这帮人反而机智的一笔,张牛角不喊话还好,这帮黑山军还有心抵抗一下,张牛角这么一喊,逃跑撤退的人反而更多了。 这搞得的张牛角当场就迷了,什么情况? 破城才能够有赏赐,眼下有机会破城吗? 显然没有! 随着逃跑撤退的人越来越多,张牛角也控制不住局面,不幸的是在他喊话之后,他的位置也暴露了出来,关羽驾着快马奔着张牛角而来,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左右挥动,掀起一片惨叫声。 “快拦住他!”张牛角喝令一声,当即有一人便对着关羽冲了过去,此人乃是黑山军头目青牛角。 也不知道黑山军的这帮头目是不是对牛角这种东西情有独钟,有了张牛角还有青牛角,与张牛角这个大渠帅不同,青牛角只是一个小头目,但颇有力气,能够力举三百斤,生的魁梧雄壮。 “青牛角在此,来将受死!”青牛角怒吼一声,他手中大刀笔直的劈向关羽。 丹凤眼一眯,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连续翻转两下,他胯下的快马并未有减慢速度,反而加快了,骤如一阵强风袭过。“当”的一声,青龙偃月刀直接磕断了青牛角手中的大刀,然后径直在他的身上划过。 青牛角身体一软,他胸口鲜血只往外流,越流越多,好似源源不断,眼见着进的气少,出的气多,必然是死定了。 关羽的骁勇让张牛角惊骇,青牛角的本事他是清楚的,但却不是关羽一回合之敌,这番张牛角不敢再想着攻城了,并州军的大将都冲到脸上了,再不跑那绝逼是要死在这里了。张牛角未在迟疑,他调转马头就想要跑。 可关羽哪会轻易的放张牛角如此安稳的离去,他纵马而上,一刀劈开两个张牛角的亲兵。大概是秉着活捉张牛角的态度,眼见着张牛角就在面前了,关羽转动青龙偃月刀,他用着刀柄直接拍在了张牛角的后背上,这一下差点就把张牛角从马背上给拍下来。 好在张牛角的身体素质过硬,他强忍着胸中的一口鲜血没有吐出来,反而更加用力的抽动马鞭,适时张牛角身边还是有众多黑山军的,他的亲卫们也纷纷涌了过来。关羽原本以为一击便可以擒下张牛角的,他还怕会直接把张牛角给拍死所以留了一分力,但没想终究是让张牛角给跑了。 这些张牛角的亲卫们拖住了关羽,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关羽已经错失了追赶的机会,他无奈的摇头叹气,只得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在这些亲卫们身上。 张牛角一跑预示着这场攻城战也到了尾声,并州军三营齐出,杀的黑山军溃散而逃。战后被俘虏的黑山军就有一万多人,其他或死或伤或逃,最终回到黑山军营寨的也只有几千人了。 这一战并州军也打的很辛苦,因为兵力少,所以刘辩动用了不少的守城器具,但接连被黑山军攻上城头,这些守城器具也损坏了很多,县兵和乡勇的伤亡也比较大。 刘辩眉头紧皱的站在城头上,乘着夜色他看着城外的战场,遍地的尸体、横乱的旗帜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皓月当空,月明星稀,正当刘辩心中有些不忍的时候,沮授快步走了过来。 “殿下,黑山军败退,理当追击才是,一举直捣黑山军营寨。”沮授的提议无疑是正确的,黑山军营寨里不过留守了三万人,加上张牛角新败,士气正低迷,若乘机进攻,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刘辩还是否决了沮授的提议,“此番守城不宜,三营将士疲劳不堪不说,突袭黑山军营寨也需要骑兵部队,如今精骑军不在此处,还是算了吧!” 刘辩所说也是有道理的,若是让陷阵营、刀盾营或者坚枪营去突袭,不一定会起到什么效果的,毕竟五千人一营对抗三万黑山军还是有不小的压力的。虽说张牛角新败,但三营将士也攻伐疲劳,再者说未免张牛角不会堤防一手。 战局的优势已经定下了,刘辩是觉得没有必要过于激进,纵使放那三万黑山军离去,料想这些人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了。二十万的黑山军被打的剩下三万人,这已经不是伤筋动骨了,这简直就是被要了半条老命,不仅大幅度震慑了黑山军,往后二三十年里,黑山军也只能够安稳的躲在太行山里面休养生息,绝对不敢再踏入并州半步的。 当然此刻不追击,并不代表刘辩打算以后都不追击,黑山军是肯定要剿灭的,只是不急于眼前罢了。 沮授是明白刘辩意思的,他便没有再多劝。未过多久,高览的长弓营顺利回城,这便表明此次刘辩的谋略和作战都取得了胜利。 当初针对战局,刘辩想要找到突破口主动进攻,而张牛角也想找到突破口引并州军出城,于是张牛角借着军中缺粮的谣言逼反几个黑山军头目,刘辩顺势而为,来了个将计就计。张牛角也是顺势而为,也来个将计就计。 张牛角以为他在第五层,其实他在第四层,而刘辩却是在第六层,差距由此可见。 黑山军营寨中,飞燕一脸悲痛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张牛角,关羽的那一拍虽说没有把他拍下马背,但也是让张牛角受了极重的内伤,这一路快马奔袭颠簸的逃回来,张牛角是又惊又气。左校伏击失利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加上攻城大败,如此刺激之下使得张牛角连吐了好几口血,眼见着是要活不成了。 “大渠帅!”飞燕悲痛交加,他紧紧的握住了张牛角的手,生怕一松开,张牛角就死了一样。 “我这是快要不行了。”张牛角只觉得胸口巨痛,五脏六腑似乎都错开了位置一般,他一连咳嗽了好多下,血都被咳了出来。 “我这就去找医匠来!”飞燕喊了一声就要离去,可他的手却是被张牛角反握住了。 把飞燕拉到近前,张牛角很是虚弱的说道:“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的,以后黑山军,就交给你了,并州,不要再来了,那并州王,惹不起。” “大渠帅!”在飞燕的叫喊声中,张牛角的眼神逐渐涣散,不一会儿便没了声息,这位黑山军第一任大渠帅死不瞑目。 军帐中哭喊声四起,飞燕更是哭的眼泪鼻涕直流,“大渠帅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从今以后,我飞燕便叫作张燕,以此名来记此仇!” “并州王刘辩,他若不死,我誓不罢休!” 飞燕因此改名为张燕,便成了新一任的黑山军大渠帅,然而他这个大渠帅要比张牛角缩水很多,三万多的部众,二十来个头目,也就这些家当了。 虽说太行山脉里面还有不少人,但那些人当初表面上是听从张牛角的,实际上是各自为政的,其中关系错综复杂,现在张牛角挂了,张燕上位,那些人能不能听从张燕的,还有待话说。 攻打晋阳城,黑山军是损兵折将,张牛角也死了,此刻军帐中的这些头目们也都各自起了新的心思。 “大渠帅,今后咱们该怎么办呢?”左校第一个提出了疑问,他刚刚伏击失利,这一回来就见到张牛角死了,心神都受到了巨大惊吓的左校现在就想着尽快的回太行山,这辈子所有的刺激都集中到了今夜,左校实在是扛不住了,他真的不想再与并州军死磕了。 同左校有着一样心思的头目不在少数,但发问的只有左校一个而已,他与张燕在黑山军的资历差不多,但要比其他头目高出不少。 倘若张燕铁了心的现在要帮张牛角去报仇,那无疑是让这三万多黑山军去送死,左校肯定是要反对的。而一旦反对就预示着要翻脸了,张燕刚当上大渠帅,屁股还没坐热,张牛角还没安葬,黑山军的新矛盾就搞出来的话,那么对张燕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回太行山。”张燕未有犹豫,当即喝令道:“通知各部,全体撤回太行山,今夜就走!” 这话一出,左校心中一喜,其余头目纷纷附和,众人便出了营帐去收拢部众准备拔营去了。 不用去送死,大家肯定都是很高兴的,但有些人却并没有想着回太行山,他们觉得或许借此机会投靠并州王刘辩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至于新上任的黑山军大渠帅张燕,现在到没什么人有心思去安抚他。 张燕这边要走,刘辩那边就得到消息了,黑山军现在已经不是铁桶一块了,打着主意的人也多了。 刘辩看着堂下跪着的人只是淡然的一笑说道:“张牛角死了,又冒出来一个张燕,一个无名之辈,仅凭三万人也想着为张牛角报仇,恐怕他是打着报仇的旗号借此回太行山去巩固他大渠帅的地位吧!” “如此一来,这张燕也算一个有城府的人。”沮授摸着胡须说道。 “殿下,不如就砍了这人,然后让我刀盾营去追击那张燕吧!”关羽伸手一指堂下跪着的人就怒目而视道。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十四章 黑山军(十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陶升此刻心里面是慌的一笔,他原本是内黄小吏,加入到黑山军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当年张角举事,引黄巾之乱,陶升被同乡人高升怂恿而加入到了黄巾军当中,可声势浩大的黄巾军没到一年就被朝廷官军给灭了,高升也死于乱军当中,陶升有幸苟活下来,而后便加入到了黑山军,以求在这乱世当中活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陶升运气背,如今黑山军也被灭了,张燕领着三万多黑山军潜逃回太行山,而陶升却是起了另外的心思,他明白当贼寇是没有前途的,想要活着,过上好日子,就只能够脱了贼寇的皮,而投效在并州王麾下便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陶升是当过官的,虽然当的只是一个小县城,俸禄不够百石的小吏,那也是朝廷认可的官职的,所以投效刘辩,陶升是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的。 可此刻,面对关羽的怒目而视,陶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加快,好像都快要从胸口处跳出来了。 我是来投效的,咋就要被处斩了呢? 剧本是不是拿错了?剧情不对啊!导演,给我讲讲戏啊! 陶升咽了一口唾沫,冷汗直流,眼神慌乱,脑子里面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关羽,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砍我? “坐好!”刘辩眼一瞪,关羽立即收了声势而端正坐好,并州王面前,不能放肆,尤其是这种公开场合。 这关二爷是不是飘了?砍了几个黑山军的头目就不知道姓谁名谁了?看把陶升给吓的,这是来投效的,又不是来催债的,关二爷,你过分了啊! 刘辩顺势好言安抚了陶升一番,这才使得陶升安下心来,他于着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来,帐下卫嘛!安排的职位肯定是不高的,但从今以后也算是刘辩的人了。 英雄人物:陶升(字无查证)。 身份:黄巾。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2,统率23,智力32,政治11。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犄角,护卫,护送,押运,治安,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帐下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张燕此人是有些本事的,昨天夜里面他就撤退了,现在派人去追击,恐怕也追不上了,太行山里面的路可不少走,万一再被张燕打个伏击,那可是得不偿失,这事到此就算了,还是先等着胖安和张郃回来再说吧!”刘辩这么一说,这事到此算是彻底打住了,搞得关羽一众热切想要建功立业的将领们是兴致缺缺,但沮授却是肯定的点了头。 张燕此番离去,可谓是放虎归山,这一点刘辩不是不知道,而是他眼下实在是不能冒险,各营部的将士们的确很疲惫了,连番的防守作战,好不容易赢得了胜利,得给将士们一个缓冲休息的时间。 黑山军回到太行山里面,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也缓和不过来的,只能够待在山里面苟延残喘,暂时是没什么威胁的,所以刘辩后续有的是机会来围剿这些贼寇,没必要急于一时。 张郃击败黑山,消息已经传回来了,近日大戟营就能够回到晋阳城,而何安那边却是没什么消息,他这一去近乎一个月下来了,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刘辩心里也是有些担心的。 三日后,张郃率领大戟营先回到晋阳城,此番大戟营是立下了大功劳的,黑山一系的头目都被剿灭,还带回来五千多俘虏,张郃、审配二人自然是受到了刘辩热情的接待,就连穆顺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嘉奖。 又两日后,迟迟不归的何安终于回来了,这胖小子见着刘辩就抱着他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辩爷啊!此番若不是我命大,这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啊!这一路有多么难你是不知道啊!又是野猪又是刺客,他们都想要我的小命啊!” 何安是哭喊的声情并茂,星辰八卫还极为配合的挤出几滴眼泪,但刘辩却是极为嫌弃的想要把何安给推开,但何安抱的太紧,刘辩左右是没有能够推得动。 特马的,胖安这家伙的力气什么时候比小爷还要大了? “两瓶够不够?”刘辩只能够拿出独门秘籍了,奥义之丹药安抚术,何安哭喊的声音小了一点,但却是没停。 “哎!三瓶,不能再多了,你别过分了啊!”刘辩把三小瓶子的丹药递到何安的面前,一只胖手快速接过,何安立即就停了哭喊,出戏极快,专业的很,星辰八卫都看得愣住了。 “你说所的刺客呢?”刘辩这么一问,何安立即对着贪狼卫示意了一眼,没一会儿,贪狼卫便去把廖淳给领了过来。 这何安的太行山收降一行的详细经过,星辰八卫都已经禀报给刘辩了,何安虽然没有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但把廖淳给带回来,也算是一种意外收获了。 汝南黄巾把心思也打到了黑山军身上,刘辩对此还是比较好奇的。 但在探查令的探查下,廖淳只是一个普通人,刘辩对他就少了几分兴趣,只是安抚了几句之后便让人把他带了下去,好生关照罢了。 张郃与何安都回来了,兵力集中,这次刘辩便起了进山剿灭黑山军的心思了,各营部的将士们也休息了几日,状态都回来了,是时候搞一波事情了。 当然刘辩并不是一意孤行的,这事早早就有关羽等人的支持,于是刘辩便把沮授和审配都找了过来商议。 沮授给了很有建设性的提议,“进山剿灭黑山军是很有必要的,之前因为时间紧迫所以不宜出击,现在时机到了,可以让刀盾营与坚枪营进山,由关羽和徐晃两位偏中郎将领军,对付张燕的黑山军,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若是殿下能够再派遣一位有谋略之士随军,想必定会事半功倍。” “再可派遣高览麾下长弓营于太行营寨驻守,一来是接应刀盾营和坚枪营,二来是可以重建太行营寨。留陷阵营驻守晋阳城,太原郡刚经历战火,留一营将士以安民心。如此殿下便可以抽身先回西河郡。”沮授所说是有可取性的,毕竟精骑军和神机军的战事也需要刘辩关注,如今这两军暂时还未有战报传来,想必战事还算顺利。 “剿灭黑山军,具体该如何行事呢?”刘辩问道。 “先礼后兵!”沮授回答:“可以廖淳为突破口,招降这黑山军中的一支部众,五鹿、眭固和陶升三人新降,必定愿为殿下效以死力,可用之,他们对太行山脉熟悉,也知晓黑山军各部众的分布,以礼说降,应当会有所收获,循序渐进,徐徐图之,慢慢分化。张燕新任大渠帅,短时间内必不能稳定黑山军,此为可乘之机。若说降不顺,再以两营将士之力强攻,逐个击破,蚕食吞进,以灭黑山军。” “好一个先礼后兵!”刘辩由衷赞叹,沮授的谋略是没有问题的,他采用了,这让在一旁听了半天的审配就感觉有些无趣了。 原本被刘辩召来议事,审配是挺心潮澎湃,他自以为是进入了刘辩的核心圈子,却是没料到沮授把事情都安排的妥妥的,审配完全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其实对于剿灭黑山军,审配也是有一些想法的,但他的这些想法并没有沮授想的全面,所以一方面有佩服沮授的意味,另一方面审配也有些不甘心。 不一会儿,沮授领了刘辩的旨令离去了,进山剿灭黑山军的行动并不需要刘辩亲自去主持了,很显然沮授便是有谋略而随军的那人。 沮授这一走,厅中就只剩下刘辩与审配了,迎上刘辩的目光,审配当即恭敬的行了礼说道:“敢问殿下有何吩咐?” “的确有一件事要请你去办。”刘辩语气平缓的说道:“你在大戟营做的不错,所以我打算调你去西蒙营继续担任监军司马。” 审配面色一愣,从大戟营调到西蒙营,担任的虽然还是司马,但加了监军二字,官职还是提高了的,权利也是增涨了的,相对而言,责任更是重大了的。而西蒙营与大戟营可不同,那是在西蒙军城,又与匈奴人和鲜卑人相邻,所需要担心和处理的事务更多了。 而危险便更大了! “吾愿往!”审配叩首应答,有危险便是机遇,审配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作为后来者,若想要进入到刘辩的核心圈子,必然要比别人付出更多,这一点审配自然也明白。 第二日一早,关羽、徐晃和高览这三营的人马便向着太行山先行出发了,沮授为军师,随同的还有范稚和甄逸。 刘辩打算重建太行营寨,范稚和甄逸两个人自然是要重回到岗位上的,原本刘辩是不打算让范稚再去的,毕竟他之前伤势很重,尽管如今伤势痊愈,刘辩也想着让他回中阳城养老,但范稚不愿,且态度坚定,刘辩只好遂了他的愿。 三营人马一走,刘辩留下高顺的陷阵营驻守晋阳城,他便领着大戟营等剩余人马回往西河郡了,臧旻、何颙、水瓶卫、柳拚和唐仿等一干太原郡官员前来送行,晋阳城百姓欢送十余里,感激涕淋。 “休屠各部落的态度怎会如此的强硬?”还未到达中阳城,刘辩便收到了第一封刘新派人送来的战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十五章 两边战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要说刘新率领神机军抵达西蒙城,顺利与张辽会师之后,他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按照刘辩的吩咐,神机军需要在上郡的边境上驻守。 但未等神机军出动,匈奴左部休屠各的三万部队就压到了上郡边境上,这架势大有与神机军一决雌雄之势。 匈奴左部出了招,刘新当然不会示弱了,他领着两万神机军也在上郡边境驻扎,与匈奴左部隔着一条河对峙。 虽然是对峙,但两军都比较克制,暂时未有刀剑冲突。 一来是刘新的领命是威慑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刘辩也没有明确给予他可以出兵袭击的命令。二来是匈奴左部也没有明显的侵犯举动,他们态度强硬,却没有越界。 但不管怎么说匈奴左部与神机军对峙,这一时间让整个上郡都人心惶惶。朝廷委任的上郡太守和并州刺史纷纷给予羌渠压力,明确指出要匈奴左部退军,他们也积极派人与刘新交涉,希望神机军也做出退让。 这里要值得一提的是并州刺史又换人了,换人的原因很简单,而这个原因又要扯到西凉那边的北宫伯玉和韩遂的叛乱。 地方有叛乱,朝廷当然要派军去征讨,军队若是不够,那只能用外族来凑。张让给刘宏想了法子,那就是找南匈奴人来当打手,封官、赏赐钱粮这等好处一给,南匈奴人便去了,打仗是要死人的,不巧的是南匈奴此番死了不少人。 叛军入寇三辅,皇甫嵩临危授命,开局不顺,结局无果,仗还没有打完就死了不少人。南匈奴对于这样的情况当然是很不爽的,于是他们就向朝廷提出索要河套地区。刘宏是多么机智的人,河套地区又不是大汉的地盘,南匈奴人既然要,那就给了就是喽! 相比起刘宏的机智,南匈奴人就更加机智了,河套地区当然不是大汉的地盘,他们向刘宏要的只是一种凭证,一个可以与刘辩抗衡的理由罢了。 而这便是南匈奴人态度强硬的原因。 当然刘宏也不是没有脑子的,朝廷为了增强对上郡的统治力,刘宏便撤销了原先的并州刺史,而重新派遣了新的并州刺史,此人名曰张懿。 而刘宏撤销的并州刺史可不止一个,朱儁这个并州刺史也不当了,他虽然是主动辞官的,而直接原因还是刘宏的手笔。 皇帝享乐而缺钱了,张让等人又给他出了主意,当初因为黄巾之乱而封官的人不少,刘宏便让这些人掏钱财来保官。结果而想而知,辞官的人不在少数,朱儁是其一,其中还有皇甫嵩。 皇甫嵩运气不错,他辞官之后就遇上了叛军入寇三辅,于是他又被刘宏重新启用,算不上是因祸得福,但也算是物尽其用罢了。 现在河套地区是什么情况? 先前由张辽出面,鲜卑西部的内部争斗已经停止了,河西鲜卑与陇西鲜卑暂时相安无事,他们也已经在河套地区驻扎了下来。 而匈奴左部突然起兵,其目的要夺取河套地方,鲜卑西部当然不是吃素的,他们已经吃到嘴巴里面的食物自然是不想再吐出来的,所以鲜卑西部也起兵,但碍于张辽的西蒙营,鲜卑西部的军队并没有离开河套地区,只是号称有五万人,并且对匈奴左部隔空喊话。 听说你们要来打?屮,你们特马的来啊! 毫无疑问,鲜卑西部的态度是很嚣张的,这年头不嚣张的都死的很快,当然嚣张的也活不长久,但至少比不嚣张的活的滋润。 鲜卑西部都隔空喊话了,那匈奴左部能忍的? 但神机军压在上郡边境,虎视眈眈,匈奴左部压力很大,他们是态度强硬,却也不是过分嚣张,面对鲜卑西部,他们可以无所畏惧的与之一战,但面对并州军,他们还是有所顾忌的。 万一那并州王率军杀过来咋办?咱们可干不过啊! 作为南匈奴大单于,羌渠对此心里面是很有数的,所以他也在一直尽力的安抚匈奴左部,为此羌渠特意派遣了于夫罗对当说客。 羌渠的心意是好的,只可惜他派错了人,于夫罗这家伙见了刘新是一句正事没提,吃吃喝喝好几顿之后便直接赖在神机军中不走了。成婚之后的于夫罗好久没有出来浪了,此番有机会,又是来如此熟悉的神机军,他自然是要好好放纵一番。 战事什么关老子毛事,若是太早回去,又要受提雅的管辖,想想就特马的觉得心好痛! 于夫罗一去不回,羌渠便换了人,他又让于夫罗的弟弟呼厨泉去了。 呼厨泉刚是个毛头小子,正到了探索求知好奇的年纪,再加上于夫罗的正确引导,他也是一去不回。 弟弟,快来,你看这西河酒又香又烈,这馒头又大又白! 两个儿子完全没有把正事放在心上,羌渠也觉得特马的心好痛,索性他就派人给刘新送了信,信中言明前因后果,至于如何处理,羌渠让刘新裁决。 刘新不敢做主,他便派人送信给刘辩,刘辩看了信便下令加快了行军速度。 回到中阳城之后,刘辩匆匆犒赏了一番将士之后便召集了荀谌等人商议军事。因为刘辩已经打算派遣审配去西蒙营赴任,所以他便成了第一个提议的人,此番也有刘辩考校审配的意味。 而审配也没有让刘辩失望,他就说了八个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短小又精悍! 匈奴左部要和鲜卑西部打,那就让他们打喽! 等他们打完了,打的你死我活,打的两败俱伤,打的水深火热,便就到了神机军与西蒙营出击的时候,只要找上一个合理的借口,直接就把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一起吃了,顺势拿下河套地区,妥善又安逸! 南匈奴那边有羌渠压着,到时候就算匈奴吃了亏,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魁头正忙着与阙居交战,他哪管得了鲜卑西部的事情? 大不了分派一些缴获的物资安抚一下这两边的人,最后还不是皆大欢喜? 审配的提议是可以采纳的,刘辩等人一致通过,于是一纸调令下来,审配马不停蹄的就赶往西蒙城上任了,军师司马,属西蒙营。 重任在身,审配走的是春风得意,只可惜现在不是春天,不是很应景。为了一路保护审配的安全,刘辩特意派遣了子鼠卫与他同行,同时子鼠卫也将到西蒙营赴都尉一职。 刘辩这是打算把十二生肖亲卫都要外放了,除去匈奴骑营之外,陷阵营、刀盾营、坚枪营、长弓营和大戟营各自派遣一人,又因为太行营寨要重建,刘辩为了保住太行营寨的边防治安,他又派遣了午马卫和未羊卫去担任都尉,在范稚麾下任职。而十二生肖亲卫剩余四人全部外放县里为县尉。 基于太行营寨重建,刘辩对此也坐了一番部署,先是甄逸升任为太行令,主管行政事务。范稚调为太行尉,领军三千,主管军事布防治安,介时午马卫和未羊卫会率领三千新兵到任听从调遣。 这一次与黑山军作战,俘虏众多,王越先是挑选了青壮补充新兵营之后,不少俘虏又被调回太行营寨充当劳动力,而后这些人会在太行营寨定居。 太行山脉当中贼寇众多,倘若就算沮授那边顺利的击败了张燕,那些贼寇民众也不一定会接受招降,所以田丰做了提议,倒不如把太行营寨发展起来,是做一个据点也好,是做军城也好,可在太行营寨周边建立村落,以争取民心,而减少黑山军的反叛思想。 刘辩采取了田丰的建议,于是他派遣荀棐去太行营寨担任太行丞,主管民众以及后勤辎重。荀棐这算是受到重用了,他便了却了心事美滋滋的去上任了,这也应征了荀谌当初说的话。 继神机军之后,精骑军的战报很快也送了过来,刘同在信中表明魁头与阙居的战斗已经打响,大小交战十余次,双方各有胜负,而因为阙居势重,目前魁头还处于劣势,而精骑军还未有出战。 而刘同更是明确指出他对这场战事产生了疑惑,因为在魁头出战之前,他竟然把扶罗韩给放走了。要知道先前扶罗韩大有与魁头争夺鲜卑大首领的趋势,突然的扶罗韩就被放走了,魁头别说是杀了他,就连囚禁他的意思都没有,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最让刘同困惑的是步度根对此事的态度也是模棱两可,这隐约让刘同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看完信件,刘辩嗤笑一下,他当即回信写道:静观其变,多余事情不予理会! 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的战事也好,魁头与阙居的战事也好,这都不太让刘辩上心,至少目前是这样的,毕竟神机军与精骑军都是客场作战,还是以援军的身份出席,都不是战场主力,再加上有荀攸和董昭坐阵,压根不需要刘辩过分操心。 而刘辩的关注力还一直停留在黑山军这边,太原郡有陷阵营驻守,这一郡的治安已经得到了保证,太行营寨还有长弓营驻扎,重建营寨之事自有甄逸、范稚、荀棐等人操劳,所以刘辩的关注力便在刀盾营和坚枪营身上,有关羽和徐晃领军,再有沮授谋划,料想讨伐张燕之事应当会顺利。 然而还未有战报送来,刘辩也不敢做过多肯定,而他现在却是遇到了一个甜蜜又麻烦的事情。 说是甜蜜,因为这事与唐瑛、蔡琰有关。 说是麻烦,因为这事又扯上了蔡邕,以及并州报社。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十六章 王后与王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事说起来让刘辩也挺意外的,因为唐瑛帮刘辩提亲了,这提亲对象当然是蔡琰。 并州王妃帮并州王提亲,这事在整个大汉朝都是绝无仅有的。当然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刘宏又不在刘辩身边,作为王妃,唐瑛自告奋勇的就张罗了这事。 唐瑛是刘辩的正妻,虽然时常被刘辩称作王妃,其实她是王后。倘若蔡琰进了并州王府,她便成为刘辩的侧室,亦可以称作王妃,通俗的夫人称呼也是可以的,若是刘辩给予封号,诸如什么美人、孺子、良人、才人等等,也是可以的。 上行下效,刘辩怎么封号,荀谌等人自然就怎么称呼,当然“爱妃”只有刘辩可以称呼。 唐瑛为刘辩提亲,这事也在中阳城传开了,民众好事者多,百姓在茶余饭后多有谈论,并州王刚开始长毛就老想着娶媳妇,志向实在远大啊! 唐瑛这个王后的面子是要给的,蔡邕这位老大人同意了。 不同意又能怎么办呢?蔡琰对刘辩的情谊表现的那么明显,蔡邕又不瞎,之前还时常被投喂狗粮,女大不中留,这话一直被他挂在嘴上,如今目标终于实现,蔡邕除了坦然接受之外还能做什么反抗不成? 殿下与昭姬乃是情投意合,天作之合,昭姬能够成为王妃也算是我蔡氏一族大兴之事,光宗耀祖呀! 蔡邕心里面是满足的,面子上更是满足的,而最满足的要数关羽的,这家伙陡然就成为了刘辩的连襟,地位甚是拔高了不少。 当然处于幸福中心的人自然是蔡琰了,这姑娘早早就处于待嫁状态,就等着刘辩上门领她回去成亲了。按理来说这对刘辩也算是一件大好事情,毕竟是娶媳妇儿,娶的又是美人才女,可偏偏他贪上了蔡邕这么一个岳丈。 要说平常时候的蔡邕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可眼下他正担任并州报社社长,麻烦就是出在这里的。 也按理来说并州报社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刘辩当初要办报可是下达了好多种的优惠政策,荀谌按照刘辩的吩咐也是该给钱就给钱,该派人就派人,为此中阳书院里可是去了不少学子。 而为了办好报社,蔡邕也是下了苦心的,为了体验报纸的销量,蔡邕摒弃了刘辩的办报方针不用,他先是以儒家经义为例,出了一版小报。但蔡邕贪心不足,想写出来的内容是越来越多,结果小报变成了大报,大报又变成了超大报,耗时耗力耗费钱财。 好不容易报纸印出来了,蔡邕自以为是做成了一件大事,可是惨淡的销量却是直接响亮的打了他的脸。 儒家经义,军中将士是看不了的,之乎者也一大堆,军中大佬别说是看了,听着都先麻烦,于是军营不买账,直接就给拒了。 当兵的不看,百姓们就更不会看了,主要是看不懂。百姓们又不蠢,谁会花钱去买看不懂的东西回来呢? 能看懂的就只有读书人了,可这份报纸在中阳书院也不流行,原因是学子们平常课业就很多了,他们对以儒家经义为主的报纸没有丝毫的兴趣,如今的书院主张的百家争鸣,儒家并不当道,学子们也不买账。 可怜蔡邕花了老大精力搞出来的这份报纸,最终只在士族的小圈子里面流行,投入与收获截然不成正比,这一次实验直接就让报社亏空了。 蔡邕去找刘辩诉苦,迎来的自然是刘辩的严厉的批评教育,岳丈在女婿面前别说是威严了,就连面子都丢尽了。 报社还是要办下去的,但眼下缺钱,蔡邕在刘辩这里是讨不到好了,他又只得去寻荀谌。荀谌是两手一摊表示要钱没有,除非有刘辩的调令。 可刘辩正在气头上,他哪会给蔡邕调令,蔡邕犯难之际向荀谌问计,荀谌当即回答:“蔡大人可真是当局者迷呀!如今不正有一条收敛钱财的好路子吗?” “路在何方?”蔡邕一脸疑惑的询问。 荀谌答曰:“辩爷与令爱已经定下亲事,若是赶着日子把这亲事给办了,那礼金什么的,能够少得了吗?” 蔡邕这一听,恍然顿悟,于是他便兴致冲冲的又去寻刘辩了。 荀谌表示:辩爷,在下的助攻已经完美打出,后面就看你精彩的发挥了!可不用多谢在下,都是在下应当效劳的。 岳丈突然着急要把女儿的婚事给办了,作为女婿的刘辩当即就懵逼了。 这又是闹哪出? 没得办法,刘辩没法拒绝,毕竟蔡邕是拿着蔡琰的清白来相逼的,对此刘辩又能怎么办呢?唯有老老实实的听从了蔡邕的安排,于是没过几天,刘辩与蔡琰的婚事便举行了。 这场婚事肯定是没有当初刘辩与唐瑛成亲时候的排场大,但也是举办的非常隆重,至少刘辩麾下能来的官员都来祝贺了,而蔡邕自始自终都乐呵呵的,嫁女儿虽然有些不舍,但比起源源不断送进家门的礼金,蔡邕表示这一份的不舍是可以摒弃的。 隆重但并不奢华,又临战事,刘辩也未有过多耗费精力,婚礼只持续了短短一天,他与蔡琰的甜蜜蜜月期也紧紧维持了三天而已。 毫无疑问,蔡琰是受到了刘辩冷落的,但她也能够体谅,政务加上战事,刘辩实在难以抽身事外而沉迷于儿女情长当中。 而对于刘辩纳妾,很多人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除去喜闻乐见的荀谌、卢浗、韩奕等人之外,刘三儿这小子是最为羡慕的,刘香儿是最为真心祝福的,而最为吃醋的人便是唐瑛了。 身为王后,大度是必须要大度的,但并不影响唐瑛吃醋,为此刘辩还特意抽出一天时间来安抚唐瑛,前脚刘辩与她腻歪了一阵之后,后脚他又去寻蔡琰腻歪了。 身为并州王,必须要雨露均沾。 并州王府四侍女表示她们也想要加入到这雨露均沾的行列里,但只可惜刘辩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暗香四女只得心生爱慕而无处诉衷肠。 刘辩没时间儿女情长,但何安却是有,他与甄脱已经腻歪了好一阵了,这次借着刘辩纳妾,何安也向甄逸提出把他和甄脱的婚事给办了,可惜甄逸只回了他八个字。 年岁尚小,日后再说!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个日后,到底是哪个日后? 何安不解就来寻刘辩,刘辩表示他也不懂,但他怀疑甄逸在开车,并且还有证据。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天,开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刘辩有些忧愁,如今麾下官员动不动就开车,这样的气氛可要不得,为此何安更加不解了,他不解刘辩的忧愁,也不解甄逸的日后。 胖乎乎的何安表示他正在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困惑。 中阳酒楼。 今日刘辩领了一众官员来此处饮酒,一连多日的埋头桌案间,搞得刘辩处理政务都有些麻木了,为了解除这份疲劳,索性他就来酒楼解解闷。 而为了犒赏麾下官员,西河酒当下就搬上来十多大坛,荀谌等人有美酒喝是高兴坏了,史子眇有大钱进账也是高兴坏了。 把酒言欢,欢声笑语,语笑喧阗,席间百态尽在刘辩眼前,尽管这是难得的一番享乐,但政务还是被摆到了宴席上。 并不是刘辩喜欢在饭桌上处理政务,而是因为恰巧有沮授的信件送了过来,这自然是刀盾营与坚枪营的战报了。沮授在信中详细了讲述了黑山军的动态,比如张燕已经重振旗鼓又拉起了五万人的黑山军队伍,相比起当初张牛角的狂妄,张燕就显得谨慎许多,他的军队盘踞在太行山脉中,暂时未与并州军发生冲突。 在廖淳的带领下,刀盾营这一边,由关羽和头目杜远接洽,这原本想要去投靠汝南黄巾的部众已经起了改投刘辩的心思,但奈何张燕从中参合了一脚,使得杜远又起了另外的心思。 从了官军虽然是荣华富贵打一把,但是哪有在山林间自由自在呢? 缺了钱粮就下山捞一把,岂不是更加快活? 杜远此人目光短浅又目不识丁,张燕有意蛊惑又许以重利,这两个人很快就勾结到一起去了,关羽就被他们撂在了一边,那堂堂关二哥能够气得过的? 所以关羽领着刀盾营便准备直接攻打杜远的部众,摆明是要给杜远一些颜色看看,而机智的廖淳坚定了站在了关羽这一边,他拉着胞弟廖化早早就进了刀盾营的军营。 刀盾营攻打杜远部众,这有杀鸡儆猴的作用,沮授在信中表示他是支持关羽的,毫无疑问,刘辩也是支持的。 另外坚枪营那一边正积极的与其它黑山军部众接洽,由五鹿、眭固和陶升领头,徐晃已经谈妥了好几个部众,约有三四千人准备迁往并州,而因为太行营寨重建,新令发布,更有大约五六千人会迁到太行营寨周边建立村落。 虽然徐晃已经尽力去探寻张燕躲藏的据点,但奈何一直未有探出任何有效信息,狡兔三窟,显然张燕做了充足的准备,他应该是料到了并州军会进山围剿,所以他收拢部众,隐匿在山中。 收降黑山军,剿灭张燕,这是沮授所做的战略,而为了使这一战略发挥最大的效果,沮授提议刘辩派遣一身份地位超然者前去太行山加入到招降工作当中。 沮授认为若有身份地位超然者前去给那帮黑山军部众做做工作,那招降的效率势必事半功倍,毕竟关羽、徐晃这些军中大佬多有威逼举动,原本有好些有意投效的黑山军部众最后都被吓的退缩了。 一味的威逼并不是明智之举,沮授认为可以适当的利诱,至少能够做出在原则性基础上的保证,对此沮授也认为何安就是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十七章 杜远违约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把沮授的信件传递给众人看,随后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何安,而正埋头于美食间的何安此刻心里面只有一种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有人告诉你挂科了的悲伤感。 安爷我是招谁惹谁了,那二狗子的沮授,为什么总是要谋我? 何安心中悲切,脸上悲愤,他很有底气的喊了一句:“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这种喊话在刘辩看来不过是一种弟弟行为,他手一推,三个小瓶子摆在桌案上,何安当即改口喊道:“辩爷,予我三万大军,看我势必砍下张燕狗头!” “要有三万大军可以派,在下愿替安爷走这一遭。”田丰抱拳而道。 “某只要两万,擒拿张燕如同探囊取物。”张郃喊道。 “我,我去,我只要一万人。”躲在门口听了老半天的刘三儿高喊了一声,众人纷纷投去目光,这小子顿时讪讪一笑,然后老老实实的关上了屋门。 大佬们的目光太犀利,扛不住,溜了。 被刘三儿一打岔,众人兴致缺缺,而何安更有些挂不住脸,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是几个意思?我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为什么每次这种危险万分的事情都要我顶上去?” 何安是难过的,他与甄脱成婚的事情还没有着落,这一下又得进太行山,亲亲我我的甜蜜日子一下子就要远去了,何安实在不愿,他只想与甄脱腻歪在一起,宏图大志已经完全沉溺在儿女情长当中。 “师傅,胖安这一去的确是危险重重,路上得有个把好手好看,师傅可有人选推荐?”刘辩直接无视了满腹牢骚的何安,他已经开始帮何安选人了。 三万大军是不可能的,个把好手还是可以满足的。 王越沉着了一番说道:“史阿可陪着走一遭。” 从洛阳回到中阳城以后,史阿被闲置了一段时间,而后便加入到了新兵营担任教官,之后又兼任情报局特令,官职和俸禄都提高了,但权力并没有增加多少,半点功劳没有立下,立下的都是苦劳,这番同何安再进太行山正是立功的时候。 王越举荐史阿,刘辩目光在席间一扫,史阿当即起身叩首喊道:“在下愿往!” 何安的嘴角抽了抽,得了,这事没得推辞了。 当天这两个人便快马出了中阳城,离去如此匆匆,何安可是没少与甄脱依依不舍,倒是让史阿吃了一大波的狗粮。 刘辩躺坐在浴盆中,水温的适中让他觉得舒适,而更舒适的便是唐瑛的伺候,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上下求索,那温和喘息在刘辩的耳边传递,端庄外表下,又媚眼如丝,大有一副本姑娘出手,救他浪子回头的气势。 事实上,刘辩不仅回头了,头也硬了。 都是十来岁的年纪,哪禁得住这番挑逗,好在刘辩与唐瑛是正经的夫妻关系,若是不正经的,就该念《金刚经》了。 “殿下有心事?”唐瑛用双手从后面搂住了刘辩的脖颈,她的下颚贴在了刘辩的肩膀上,俏颜在侧,美目涟涟。 “心事算不上,就是有些担心胖安那家伙罢了。”刘辩伸出右手抚摸着唐瑛的脸,入手一片嫩滑,使得这位并州王顿时就心猿意马了,“哎!不提这胖子,他皮糙肉厚,又福大命大,哪需要小爷担心,倒是你最近情绪不高,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唐瑛脸色顿时绯红,她是近日情绪不高,至于缘由却又让这位并州王后有些难以启齿。 自刘辩与蔡琰成婚之后未有几日,唐瑛之母柳氏前来探望。刘辩与唐瑛成婚未有多久便就纳妾,柳氏担心女儿失宠便多番询问,其中询问的主要问题多围绕在房事上。 唐瑛虽然与刘辩厮混已久,但她依旧是纯洁无瑕的处子,房事什么的,这位王后如何知晓? 于是在柳氏一番详细又精心的教导之下,各种伦理小知识充斥在唐瑛的脑袋中,白纸立即变成了黄色,还是禁播的那种。柳氏离开中阳城之前还不断的提点着唐瑛,意思就是怂恿着唐瑛尽快的与刘辩完成房事。 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下T! 贵气端庄的唐瑛尽管是羞红了脸,急促了心,蓬勃了血脉,此刻她见着刘辩这张疑惑又帅气的脸庞,也不禁有些跃跃欲试了。 欲试也只是欲试,可不是主动,唐瑛轻咬着丰润的嘴唇,美目一转,潜吟一声,便扭开目光,只留给刘辩一个白嫩的脖颈。 美人在目,必须食指大动,动当如何? 顶上! “噗通”一声,刘辩拥着唐瑛入怀,两人唇贴唇,严丝合缝,没入水中,波纹荡漾,激情燃起,春色盎然。 虽然负距离的接触不能做,但亲亲摸摸,啃啃抓抓丝毫不影响的,情到浓时方恨少,两情相悦飞云雨,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脸颊娇红的唐瑛伏在刘辩的肩头喘息,她把身子紧贴在刘辩的胸前,好似要融入他的身体一般,而巧合的是刘辩也是这么想的。 一时无话,时间悄然飞逝在指尖。 太行山脉中的夜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寂静,虫鸣蛙叫泯然不灭,绵绵不绝。关羽坐在桌案前紧皱起眉头,此番与杜远部众的交涉无疑是很顺利的,可是越顺利却越让关羽觉得不安。 并州军的威名,刘辩的声望,关羽的英勇,刀盾营的悍战,这些都是能够让杜远部众忌惮的缘由,但尽管是这样,关羽依旧隐隐有些担心,他总觉得事情太过于顺利反而不太妙。 但到底是哪里不妙,关羽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倘若沮授在这里,关羽倒是可以求教一番,只可惜沮授现在徐晃的坚枪营,远水救不了近火,他目前也无法帮关羽解除困惑。 明日一早就要出发去攻打杜远部众,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会出现什么问题呢? 关羽冥想一番也想不出什么,他用手揉揉脑袋,自傲的人总有些自大,关羽觉得明日也只好随机应变,以不变应万变了。 这世间有什么问题是我关某人一刀解决不了的吗? 如果有,那就两刀! 关某人就是如此的自信! 迎着清晨的朝阳,刀盾营向着杜远部众的营地出发,山脉中路不好走,刀盾营前进的速度并不快。关羽依旧是紧锁着眉头,他不安的情绪更重了,副将臧洪迎面走了过来说道:“关中郎将,再过一个时辰便可以达到杜远的营地了。” “嗯!”关羽点点头答道:“吩咐下去,全营戒备。” “诺!”臧洪应答而走。 山林间没有任何的虫鸣鸟叫,关羽紧了紧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他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一旁的周仓满脸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怎么今日林间这么安静呢?” “该不会这林中有埋伏吧?”寅虎卫猜疑般的说道。 所谓说着无意,听着有意,寅虎卫就这么顺嘴一说,他可没以为真的会有人来埋伏,但周仓却如临大敌一般的看向关羽说道:“关中郎将,要不派探马去探探路?” 关羽正待答应,突然山林间传出一阵呼喊,陡然一阵箭雨从林间飞射而出,更有十来只箭矢直奔关羽而来。 丹凤眼一瞪,关羽当即高喊一声:“御敌!” 手中青龙偃月刀挥动,飞射而来的箭矢纷纷被砍断,关羽宁神而动,虽心中略有慌乱,但他面不改色,稳居当中。 “有埋伏!大家小心。” “敌袭,戒备,力盾,防战!” “全营立阵,收拢阵型,推进!” …… 虽突然遭遇伏击,但一向军纪严明的刀盾营将士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慌乱,只是稍有慌张之后,众将士们便依照军令防御起来。大盾纷纷立起,阻挡住飞射而来的箭矢,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动,有一些兵卒中箭倒地,但阵型丝毫不乱。 箭矢看着是多,但并不密集,而这些粗制滥造的箭矢也不能够对刀盾营的将士造成致命的伤害,毕竟将士们的盔甲还是很坚固的。 关羽左右扫视一眼,凭着箭矢的密集程度,他已经心中有数,山林间有埋伏,但埋伏的人并不多,恐怕这埋伏之后还有埋伏。 关羽心中有些思量,是什么人在此埋伏?营部的行军路线为何会被窃知?杜远部众是否参与其中? 关羽是自信的,这疑惑三连里面并不包括眼下如何突围,或许在关二哥看来,这根本不能够算是一个问题。 箭矢已经无法对刀盾营造成打击伤害,山林间骤然又响起一声吼叫,顿时一众身穿布衣,手拿单刀的贼寇冲了出来。关羽眯眼一看,贼寇当中为首那人正是杜远。 这小子疯了?他哪里来的勇气伏击我刀盾营?已经做好的约定突然违反,他难道就不怕并州军的报复吗? 关羽心中疑惑,在他看来杜远这种举动无疑是在找死,而此刻杜远正一脸凶狠的盯着刀盾营,他扯起嗓子喊道:“兄弟们,冲啊!弄死这帮官军走狗!” 杜远喊的很凶,但他却没有带头冲锋,当大哥的都是有觉悟的,冲的越快,死的越早,打仗这么危险的事情,肯定要让小弟们先上,大哥都是在后面压阵的。 刀盾营有五千人,素质又高,战力又强,像是杜远部众这些小杂毛,没有个万把人的根本就拦不住刀盾营的一波冲锋,而实际上杜远部众不过是个小势力,人数都不足两千。 但眼下杜远敢来埋伏关羽,他的勇气不是梁静茹给的,而是张燕给的。而杜远之所以突然违背了约定而与张燕凑到一起,其中缘由不过是他要出一口恶气而已。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十八章 刀盾之立,坚不可摧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不得不说,这世间有些事情总是这么的戏剧性,原本一出好好的招降剧目演变成现在的混乱厮杀。 关羽要打杜远,为的是出一口恶气。 杜远违背约定而和张燕搞在一起,俨然没有把刘辩和并州军放在眼里,这种出尔反尔的举动无疑让关羽十分的恼火。 关二哥不爽了,自然是青龙偃月刀伺候了。 杜远要打关羽,为的也是出一口恶气。 虽说杜远在黑山军这里混的不咋地,但好歹大小算是一个头目,原本汝南黄巾来召,杜远都已经美滋滋的打算投靠过去了,可没曾想传信的廖淳被人劫走了。 等到廖淳再回来的时候,并州军也来了,招降这事就摆在了明面上,杜远觉得自己丢失了面子。 许诺的官职不大,权利不多,地位不高,福利不厚,更过分的是还不能领兵,这是杜远能够忍受的吗? 咱这属于招安,没有个高官厚禄的,谁跟你混呢? 杜远越想越不爽,他自认为没有受到刘辩的重视而对并州军产生了怨恨,恰巧张燕派人来谋,这两部人马一拍即合,便决定了今日的埋伏之举。 仗是要打的,但杜远部众远不是刀盾营的对手,大盾架开,单刀一出,杜远的部众如同割麦子一般的一匹匹的倒下,战局呈现一面倒的局势,照此下去,杜远的部众恐怕都不够刀盾营屠杀的。 就这? 观察着战局,关羽也有些迷糊了,他心想杜远这货是不是来送死的?就凭这些三脚猫的人马就敢来埋伏,知道的这是在打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送人头的呢! 躲藏在人群后的杜远也在观察着战局,他是一脸的小心翼翼,又是一阵的龇牙咧嘴,很显然刀盾营超强的战力以及那悍不畏死的作战方式让杜远震惊了。杜远预料到了刀盾营的战力很强,但他没预料到竟然是如此的强,同时他也开始庆幸自己没有一开始就冲上去。 哎呀!我的这些部下死的好惨啊!刚才那脑袋搬家的小子好些是我的一个亲卫,但愿十八年后他还是一条好汉吧!有机会的话明年的今天我会在他坟头上烧香的,当然如果有人给他建坟的话! 杜远的心理戏比较多,他好似抱着围观的态度一般在对待这场战事,部下死的比较多,杜远多少还是有点心疼的,仅仅只是有点而已。 比如现在,杜远虽然震惊,但他并不慌乱,部众死伤惨重,而他也没有想着撤退,因为这家伙还有后手,或者换句话来说,杜远还有底牌没有出。 而张燕的人马便是杜远的底牌。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这话虽然是有有些夸张了,但杜远心境却是这样的,号箭一出,更多的人马从山林间涌出来,为首的便是张燕,在他身后还有左校、杨凤、于毒等大小头目。 为了成功的伏击刀盾营,张燕可是下足了本钱的,光是部众,他就带了两万人来。两万对五千,还是打伏击,怎么看都是胜算比较大的,张燕铁了心的要把刀盾营彻底的留在太行山脉里,为此他是什么手段都用了出来。 一时间,套索、滚石、檑木、暗箭等各种下作的攻击手段纷纷被黑山军展示了出来,虽然手段卑劣,但效果却是显著的,刀盾营的将士们有不少人中了招,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再强力的营部那也是人组成的,既然是人,在中招后都会觉得疼,而疼痛的哀嚎是会影响心神的。 坚不可摧的刀盾营终于开始逐渐呈现出了乱象,阵型逐渐乱了,有大盾被撞倒了,有单刀被磕飞了,防线被渗透破开了。 “顶住,都给我顶住!”周仓呐喊一声,效果微弱。 “收缩阵型,重组防线,不要乱,稳住!”臧洪高喊一声,效果依旧微弱。 山林间的路并不宽,冷兵器下的战争都是人与人挤在一起,刀光剑影当中,拼的就是一股血性,刀盾营有了损伤,好在有大盾与盔甲的防御,将士们的损伤并不算惨重,若是拼力突围,并不是没有一丝求生之机。 秉着这样的想法,寅虎卫对关羽说道:“关中郎将,不如尽早突围吧!” 眼看着伏兵越来越多,而刀盾营已经陷入包围当中,关羽不再迟疑,他点点头答道:“待某去杀出一条血路,你们跟紧我顺势突围!” 话音一落,关羽挥刀而上,此番林中作战,不宜纵马,好在关二哥是那种、马上与马下功夫都不弱的战神选手,基本上就是一刀一个小朋友,人挡杀人,无人可挡的存在。 关羽这边要突围,自然便引起了张燕的注意,而张燕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也不敢亲自去挡关羽的路,关羽已经是凶名在外了,黑山军对关二哥的名头可不陌生。但若就这么轻易的放关羽离去,张燕也不爽,于是他决定来一招阴的,纵使不能拦住关羽,那拖一拖时间也是好的,指不定就这么一拖时间,那些部众围上来就乱刀把关羽给砍死了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张燕喊了一句:“杜远,那人便是关羽,快砍了他!” 尽管杜远是躲在人群后的,可好巧不巧的是关羽突围的方向正是他这一边,现在双方已经相聚不足百米了。杜远自然是见着关羽向他这边突围过来,正当思量着是不是先避一避的时候,杜远就听见了张燕的喊声。 心中“咯噔”一声,杜远下意识的就向着关羽的方向再次看了过去,在接触到那一抹狠辣眼神的时候,杜远的脑袋里面竟然闪出了一个糟糕的念头。 老子该不会被关羽给砍了吧? 这个念头仅仅出现在杜远的脑袋里出现了两秒,因为等不及他有过多的思考,关羽已经在人群中发现了他。 接下来要发生的剧目就很舒适了,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我便要砍死你,这样的情节在战场上是多有发生的。关羽举刀就对着杜远冲了过去,那气势凶狠的大有一副老子不砍死你就跟你信的架势,而杜远原本是有机会逃跑的,但正因为关羽这凶狠的气势,杜远心中大为慌乱,他正想要跑的时候却被林中藤蔓缠住了脚,一时间急的怎么都弄不掉。 转眼之间,关羽就冲到了杜远的近前,手起刀落,一颗人头滚落,杜远死在了关羽的刀下,也死在林中藤蔓上。 “真是可恶!” 杜远的死尽在张燕眼中,那么张燕会为杜远报仇吗? 不存在的,至少目前是不存在的! 张燕此刻已经明白,关羽这是一心想要突围了,拦恐怕是拦不住的了,那不如就尽全力的来围剿刀盾营的兵卒,能杀多少就杀多少,摧毁掉一支并州军的营部也是有大效果的。自恃武力不低的张燕也冲进战局当中,在一阵冲杀之后,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了张燕的视线。 廖淳! 这小子竟然敢投靠并州军,真是该死! 张燕露出一抹阴狠神色,他对着廖淳就摸了过去,算不上什么悄无声息,但绝对是出手的利索果断。张燕一刀就捅在了廖淳的腰子上,捅的那叫一个精准,这一刀下去,腰子直接成了两半,那是神仙也就不回来了。 “大哥!” 愤怒,不甘,悲痛,凄惨,这一声叫喊中参杂了太多的情绪,廖化红着眼看着廖淳的身体慢慢的倒在了地上,“老子弄死你!”廖化挥刀便向张燕砍了过去,廖淳的死激起了廖化的血性,也激起了刀盾营将士的血性。 单论武艺来说,廖化与张燕之间不过是半斤八两,当然在关羽眼中都是菜鸡互啄,然而血性而起的廖化却是压着张燕打,处于下风的张燕心中惊讶,他左右扫视一番,陡然发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多的不是张燕的部众,而是刀盾营将士。 这是要遭啊! 张燕当即虚晃一招然后拔腿便跑,此地是不宜久留,风紧扯呼! 张燕这边要溜,廖化当然是追了。廖化这边要追,张燕的部众自然是来阻拦了。廖化心中含恨,杀敌是果断狠辣,由他带头而鼓舞士气,刀盾营将士纷纷奋起,于是战局很快就发生了改变,原本准备突围的刀盾营将士却反过来冲杀,这样的局势也引起了关羽的注意。 “刀盾之立,坚不可摧!众将士,随关某杀敌!死战不退!”关羽奋喊一声,大佬的特性顿时激发,士气提升,斗气昂扬,反攻的时候到了。 反观张燕那边,因为他的溜跑使得部众士气下滑,又因为关羽等人的英勇作战,使得黑山军中不少人有了怯战之心,如此一来,黑山军的败势也就呈现出来了。 明明是来打伏击的,却没想到现在变成了反伏击,张燕心中是有苦说不出,明明优势已经占据了,突然一下子局势又转变了,张燕也没有想到杀了一个廖淳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效应。一个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廖化并没有引起张燕的重视,但是杀神附体的关羽就不得不让张燕忌惮了。 “呜啊!” 左校的惨叫声在不远处响起,张燕瞪大眼睛似有不敢相信之意,随后他摇头苦笑。 罢了罢了,此番得撤了,要不然我这两万人就得全折在这里了,乘着损失不大赶紧溜吧! 鸣金收兵,张燕部众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山林间树木茂密,眨眼之间黑山军就消失了一个干净,唯有一地的尸体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在提示着此处刚经历过一场血战。 关羽收了青龙偃月刀,刀盾营将士们庆幸的劫后余生皆在他的眼底,而他也看到廖化抱着廖淳的尸体正在失声痛哭。 一丝不忍,一丝自责,关羽呢喃一句:“非战之罪,乃关某过错矣!”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八十九章 抵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打扫战场,清点战果。 杜远挂了,杜远部众灭了,战场上黑山军光是尸体就就摆了三四千具,伤残的更是不少,俘虏是一个没有。张燕的损失并不大,他带着两万人来,带着一万六七千人走,大致如此。 刀盾营这边,战死八百余人,伤残近乎三千人,这样的战果报告无疑让关羽无法接受。这大概是刀盾营建立至今损伤最为惨重的一次,也是关羽从军以来经历的最为失败的一场战斗。 军人,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尤其是在这冷兵器时代。 胜,终究是胜了,可不过是惨胜,而对关羽来说,这根本不算是一场胜利的战斗。 这下回去之后该怎么面对下呢?又该怎么面对牺牲的将士呢?他们的妻儿,他们的父母见到他们的尸骨又当是如何的表呢? 我关某人愧对刀盾营牺牲的将士! 双膝跪地,满目愧疚,关羽低下了头,一手撑着立在地上的青龙偃月刀,一手无声的掩面,素来自傲的关羽在这一刻面对满腔的不甘,唯有强忍住泪水而咬紧牙关罢了。 “关,关中郎将!”周仓似有小心翼翼的上前扶住关羽的体,臧洪与寅虎卫立在一边,这三人脸上都带着不忍的神色,又各自带伤,这一幕显得有些悲凉。 仗打成这个样子,为军官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关羽深呼吸一口气,声音颤抖而道:“关某无颜回去面对下,无颜面对牺牲的将士啊!” 没人应答关羽的话,周仓低下脑袋,臧洪红了双眼,寅虎卫抹去眼角的泪,幸存的刀盾营将士慢慢的围了上来,斑驳血迹的大盾,满是豁口的单刀,苍凉的山林战场都在宣示着发生过的激战。 “狼烟起……” 有人起了军歌的头,声音低沉而颤抖,林中陡然一阵飞鸟而过,“狼烟起……”整齐的军歌阵阵亮起,不同于平常时候的绪高昂,将士们都在抑制着绪,也抑制着心中的悲痛,歌声低沉又婉转,不似宣泄,似缅怀。 “关中郎将!”廖化重重的在关羽的面前跪下,他面色认真而神激动的说道:“请让我加入刀盾营,我要为大哥报仇!” “报仇?”关羽眼角抽动两下,仿佛在一瞬间他找到了什么生命中十分重要的目标一般,他怒吼而道:“誓杀张燕,以报君恩!血债血偿,不死不休!” “血债血偿,不死不休!” 又林中陡然一阵飞鸟而过,刀盾营将士的吼声陆续回。 这边刀盾营受到了张燕的伏击,那边坚枪营也面对着黑山军部众的反扑,沮授紧锁着眉头坐在桌案边上,一动不动,除了呼吸之外,好似一座磐石,没有生气。 原本坚枪营这边的招降任务是很顺利的,真心投效的黑山军部众早早的就被安置妥当了,墙头草的那一派也在努力争取当中,沮授也决定拿出铁血手段来处理那些抵触绪强烈的一帮。 可军事部署刚安排下去,营部还没有开动,黑山军部众却抢先发 动了袭击,抵触反抗的部众虽然不多,但一波接着一波,很是让人恼火。徐晃已经领兵击退了第五波袭击了,死在徐晃手中的头目都有三个,但那些黑山军部众好似不怕死一般,总有人领头来袭。 卯兔卫已经受伤,他大腿上被划了一刀,使得腿脚有些不便就被安排回来驻守营地。严政也从前线退了下来,他武力不高,体力不够,已经连续打了三四次,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只得回来暂且休息。现在顶在前面的是杨丑,先前他并没有上阵,如此正是体力充沛、士气高昂的时候,奋勇杀敌自然不在话下。 而从始至终都没有下过战线的便是徐晃了,最为坚枪营的最高统领,居偏中郎将,徐晃必须得支撑在战线上,他要给坚枪营将士们信心与勇气,这一刻他便是那屹立不倒的军旗,人在塔在,大概便是这样的意思。 “黑山军退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徐晃宁神望去,纷沓而来的黑山军果然退去了。呼出了一口气,徐晃的形有些摇晃,大概是上穿着的盔甲太重了,又或者体力不支,徐晃只感觉双腿有些发软,他站不住便要跌坐下来。 “徐中郎将!”杨丑一把扶住了徐晃的胳膊,“没事吧!” “无碍!”徐晃借着杨丑的臂膀稳住了形,他笑了一下,似有感谢之意。 “敌寇暂退,徐中郎将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杨丑不待徐晃回答便又对一边的亲卫吩咐了两句。 亲卫要来扶住徐晃却被拦住了,对着杨丑点了点头,徐晃便大步迈出,脚步稳健,行走如风。 为将者,未有负伤,何需搀扶? 等着徐晃掀开军帐走进去的时候,沮授脸上终于有了表,似有一种如释重负,他缓声问道:“贼寇又退了?” 其实早有传令兵来禀报过了,但沮授还是再询问了一边,或许只有听见徐晃的回答才能够让他沮授安心一些。 “退了。”徐晃抱了抱拳回答一声,随后他环视了一眼帐中,寻了一处坐下之后,徐晃接着说道:“现在是退了,可肯定还会再来的,军师,若如此下去,将士们必定撑不住的,得想个办法才行。” 话音一落,徐晃喘息几声,似气愤,有似体力不足,说话都已经开始吃力了。担忧的神色步满了脸庞,徐晃紧锁起眉头,视线飘忽之际,一只大胖手出现在他的面前,而那大胖手中还拿着一个葫芦。 徐晃转过目光看过去,入眼的便是何安那张人畜无害的圆滚滚的脸,“安爷?”似有不明所以,徐晃带着疑问叫唤了一声。 “放心,这不是酒,这是丹水,临走之前,我特意去找史道长讨要的。”何安打开葫芦塞子,他把葫芦又往徐晃面前递了递继续说道:“快喝了吧!大补的,强健体,提神醒脑,还滋壮阳呢!我都没舍得喝,便宜你了!” 徐晃咧起嘴一笑,他接过葫芦就大口饮起,不一会儿,葫芦里的丹水空了,一滴都没剩下。舒服的打出一个嗝,徐晃讪讪的一笑,此等无礼 的举动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在沮授的面前,而当徐晃偷偷撇了一眼沮授的时候,沮授正盯着桌案上的地图出神,好似一点都没有听见徐晃的打嗝声。 “多谢安爷!”徐晃对着何安抱了抱拳,何安没回话,他只抱拳回了一下。 何安是遵照刘辩的旨令前来与沮授汇合而参与到招降任务当中的,可是他与史阿结伴而来未有两天便遇上了战事,行程如此不顺让何安也有些窝火,可是打仗这种事他也不擅长,为了不给沮授和徐晃增加负担,他也就只有在这军帐里安坐着。 很快军帐中便安静了下来,说是安静,其实却是死气沉沉,无人说话而气氛沉闷。 何安是多么欢实的家伙,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而内心焦灼,随着双手无处安放般的在上抓了几下,何安闷闷的说了一句:“军师,可有办法?” 先前沮授并没有回答徐晃的问题,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此刻何安又追问一句,沮授这才把视线从地图上给挪开,他先是看了何安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徐晃。很显然,沮授是听到了徐晃的提问,但他依旧没有回话,而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是!”何安有些着急的说道:“你可别叹气啊!这是啥意思?没有办法可行?” 沮授点了点头,却接着又摇了摇头。 这下不仅何安困惑了,就连徐晃都困惑了,两人齐声问道:“什么意思?” “办法是有,但时机未到。”沮授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黑山军部众接连开袭,沮授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也做了一些部署,但目前这些部署还没有起到效果。 沮授在等,等着消息传来,但徐晃与何安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两人纷纷低头,又摇头叹息。 徐晃在想:唉……接下来也不知道抗不扛得住,黑山军前后加起来得有两万人了,若只是固守,凭借坚枪营的战力,应该是能够受得住营寨的,但多次轮番袭击,将士们心力交瘁,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罢了,大不了就舍了命以报君恩吧! 何安在想:小爷不会这么倒霉吧!这番才来就遇到如此困境,该不会小爷就此交代在这里了?那可不能啊!小爷与甄脱妹妹的婚事还没办呢!何家还未有子孙继承呢!若是父亲得知我在战前阵亡,恐怕会痛哭流涕吧!唉……这么一想好难过啊!算了,先吃根鸡腿压压惊吧! 酱鸡腿的香味很快就在军帐中弥漫开,徐晃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何安,虽然是见惯了,但在这节骨眼上,何安如此豁达的举动却是让徐晃佩服不已。 安爷就是安爷,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吃得下,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不同于徐晃的佩服,沮授却是一脸郁闷。 安爷,你吃就吃呗!你别一个人吃啊!帐中这么多人,好歹也分点下来,就算你不分给其他人,分给我一个不行吗? 一天都没怎么吃的沮授伸手摸了摸肚子,“咕……” 他饿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十章 时机来了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将士们席地而坐,满脸疲惫,油的烟袅袅升起,弥漫在苍凉的营地上,战事暂且结束,敌军下一波的攻击什么时候会来?没有人会知道,但将士们眼中充斥的苦涩,颤抖的双手,均黑的皮肤无疑都在显露这一场战事的惨烈。 眭固进入营地当中,他行色匆匆,目光转动,面色凝重,凝重之下又带有一丝的激动,入手掀开营帐,一只脚刚踏入营帐当中,满满的酱鸡腿味道迎面而来,眭固愣了一下,激动的绪陡然高涨,一声极为波动的叫唤声响起:“哪来的鸡腿?” 帐中几人纷纷看向眭固,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根鸡腿,有的已经啃的就剩下骨头了,有的刚咬了一口,味喷香,让人垂涎。眭固不咽了一下唾沫,他的确是有好几天没有吃上一口了,肚子里缺乏油水,这一下顿时就被激起了食。 “咳!”沮授放下手中的鸡腿,他端正坐姿而缓声说道:“此番回来,可有收获?” 沮授这一问,眭固当即想起他回来的目的,无奈把视线从鸡腿上收回,眭固用着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禀军师,有收获,有大收获!” “且快说来!”激动的神色在沮授的脸上也浮现了出来,眭固便把收获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眭固、五鹿和陶升三人是黑山军降将,他们自被刘辩派遣随坚枪营进太行山剿灭黑山军以来,便大多担任招降的工作。其中五鹿是业绩最为突出的,目前他已经回并州去了,领着两三千的黑山军降民入驻并州,而陶升也被沮授派遣到了太行营寨,以帮助甄逸、范稚、荀棐等人重建与安置黑山军降民。 至于眭固,沮授给予他的任务是不一样的。 招降黑山军是沮授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而另外一大目的便是剿灭张燕的黑山军,但张燕躲藏与太行山中,据点隐秘,难以探查。适时黑山军部众来袭击坚枪营营寨,因而使得沮授有了一个主意。 若是能够俘虏黑山军部众,是否能够探查出张燕的据点? 为此沮授便派遣眭固去办这件事,他让眭固领着千余人在黑山军部众袭击营寨不成而退却的时候打出伏击,尽量多抓取俘虏,威利,探寻消息。 终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坚枪营将士们经历苦战而支撑良久,使得眭固今终于是抓到了一个黑山军的小头目,几番用刑之后,那小头目吐露出了张燕的据点。 这个据点里坚枪营的营寨并不远,大概一半的程便可以抵达,那据点藏于山谷当中,凭借茂密的树林和山势,道路多曲折,野兽众多,而难以让人发觉。 眭固这几天的子也不太好过,为了能够准确的抓到俘虏,他带人埋伏在树林中,吃的是粗糙的干粮,喝的是冰冷的河水,睡的是湿漉的土地,以天为被,以树为墙,埋伏环境不太理想。 这都不是最恶劣的,最恶劣的是营寨那边被攻击,号角声,呐喊声,哀嚎声都能够清楚的听见,隐约还能够看见营寨门口的战况,每一次的固守擂鼓都会刺激眭固的心神。虽说眭固投在刘辩麾下并没有多长的时间,但忠诚这种属并不是以时间的长短来推断的,坚枪营的将 士每都在牺牲,但眭固迟迟没有能够获取有用的消息,他为此感到内疚和羞愧。 眼下消息已经获取,松懈防备的眭固才会被喷香的鸡腿所吸引,他觉得自己此番是立下大功了,难道还抵不过一根鸡腿吗? 一口小木盆递到了眭固的面前,“安爷?”眭固看了看面前的人,又看了看木盆中的鸡腿,他心头浮现一种温暖,双眼不争气的就红了。 “等回到中阳城,鸡腿,管够!”何安把小木盆塞进眭固的怀里面,眭固没答话,只是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就冲这一盆的鸡腿,这几的苦吃的值了! 徐晃面向沮授抱拳而道:“军师,就让在下领兵去突袭了张燕狗贼的据点吧!” 看着态度坚决而神坚定的徐晃,沮授在沉吟了一番之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将士们多疲惫,损失又大,以你一营之力,恐怕难以全歼张燕,这不是一个稳妥的办法。” “那该当如何?”徐晃有些着急的问道。 “还是禀明下,下发兵支援吧!”沮授的语气里虽有一丝激动,但他脸上多是波澜不惊。 张燕的据点已经探明,如此一来,这张战事便迎来了胜利的曙光,可眼下还不能够轻举妄动,沮授心中明白,若是不能够一举歼灭张燕的黑山军,那么这些匪寇便会如同的野草一般,纵使经历火烧,来年依旧会生长,源源不断,反反复复。 必须是出动大军,必须是全面包围,必须是一击得手,绝对不能够给张燕一点可乘之机,绝对不能够给张燕一丝逃生的希望。而在此之前,需详细谋划,且不能泄露消息,是非成败就在这一次的机会了。 “那下会派援军来吗?”徐晃闷声问道。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没等沮授作答,何安当即大声说道:“辩爷是多么明智的人,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他肯定会率大军前来支援的,从而一举迁灭张燕,清缴黑山军,平定太行山脉,大事可期,大事可期啊!” 何安的模样似乎有点癫狂,没办法,这家伙现在可就只想能够早点回中阳城去了,早点投入到甄脱妹妹的怀抱当中,温柔乡中,软玉入怀,这样的子才是何安所需要和享受的。 太行山脉这深山老林的,何安是肯定待不下去的,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诗和远方压根就不是何安的菜,说实在的,若不是刘辩当初的态度过于强硬,何安如此也是不会出现在这营帐中的。 这事史阿是可以作证的,来的路上他就听着何安发了好长时间的牢了。 “吩咐下去,坚守营寨,以待下前来!”沮授点头,一声令下,徐晃直出营帐,眭固赶忙咬上一口鸡腿也跟了出去。 何安往着桌案边一坐,刚才那种癫狂模样顿时消散不见,他嘀咕两声:“辩爷,你可真的要来啊!就算你不能亲自来,也要派个三五万的军队来啊!这地方打打杀杀的,我可真的待不住啊!” 何安心里的牢和担忧是没人能够理解的,至少当下营帐中没人能够理解。史阿瞥了一眼何安,他呼出了一口气,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 目光更加坚定了一些。 “史阿教官,明请协助一同守卫营寨吧?”沮授缓声问话,史阿闻声愣了愣,随即他抱了抱拳又点了头。 史阿心里明白,在刘辩前来支援之前,势必要守住营寨的,如若不然,前功尽弃,而这大概还需要坚持固守三五。 天气开始转冷了,盔甲着之后还会感觉到一丝的冰凉,刘辩的目光开始变得冷峻,思维也开始发散。 与黑山军的战事已经持续了好长时间,而精骑军与神机军那边的战事也未有结束,魁头与阙居正打的火,匈奴与鲜卑正强势对峙,精骑军与神机军都参与其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是时候尽快结束与黑山军的战事了! 刘辩的脑子里面闪出这个念头,并州之地的发展因战事而变得迟缓,钱粮耗费无数,民力受到冲击,治下官员负担很大,政务不断累积,这两荀谌受了一点风寒,他依旧是带病做事,让刘辩看着于心不忍。 而想要解决这些问题,最好的办法便是先结束与黑山军的战事,而这便需要刘辩再一次亲自领军抵达太行山与张燕进行决战。 关羽与沮授的战报是一前一后送来的,刀盾营受到伏击而惨胜,损失很大,已经没有突进的能力了,这让刘辩不免有些失望。 关二哥着实是自傲大意了,但这未免不是好事,可让关二哥自省一番,历史上那一幕大意失荆州而败走麦城,恐怕往后也难以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沮授信中言明以发掘张燕据点,而黑山军正益攻打坚枪营营寨,军紧急,需要支援。所谓我军在明,敌军在暗,这是并州军一直未能剿灭黑山军的原因,现如今敌军也在明了,刘辩当然明白这是机会来了,所以他决定起兵。 并州的军队还是有的,新兵营那里还有两万人,但这两万人,刘辩是不打算动用的。并州之地需要稳固,没有军队驻守是不行的,王越留守也是让刘辩放心的。要随刘辩出动是暂且只有大戟营,而后驻守晋阳城的陷阵营会来汇合,太行营寨的长弓营也要调动,再加上损失惨重的刀盾营和苦苦支撑的坚枪营,刘辩现在能够调动的兵力也就只有这些了。 接下来要发生的必定是一场激战,是刘辩剿灭黑山军的大机会,然而只要张燕抗住这一波,未免不是黑山军浴火重生的机遇。 帮刘辩穿戴好了盔甲,唐瑛没忍住一下子挤进他的膛,战争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心中念想的那个人去了之后不知道能够活着回来,思夜想,牵肠挂肚,活在提心吊胆当中,生怕他一去不回,更生怕他活着去,死了回! 贵为并州王后的唐瑛也只是一个小女人,准确的来说,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处子之,依旧完璧,她泪眼婆娑的望着刘辩,又一展笑颜说道:“妾等君归,痴心,以盼!” 狠狠的在唐瑛的嫩唇上一吻,吻得她呼吸急促,口起伏,刘辩轻轻松开她而后撤一步,扯起嘴角桀骜一笑,他转便走。 随着上盔甲晃动而发出响声,听得唐瑛心神一颤。 他长高了,已经有了君临天下的风姿!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十一章 卖了小弟跑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殿下!”蔡琰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她怀里抱着琴,局促不安,满脸担忧。 刘辩伸手轻抚蔡琰的俏脸,“送我离去,迎我归来,抚琴吧!” “嗯!”蔡琰点头,就地摆琴,柔指轻抚,铮铮琴声,绕梁而上。 伴随琴声,蔡琰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泪水模糊双眼,也模糊了刘辩转身的背影。 并州王府霎时间处于一种别样的氛围当中,刘辩为首而走,星辰八卫紧跟。快马十来匹直往城门而去,所过之处,道路两旁驻足了数不尽的百姓,满是凝重又期盼的脸色,满是亢奋又缅怀的眼神,快马未有停留,马蹄迎风飞踏。 城门口,大戟营将士早已经驻足等候,城头上,荀谌等一众官员正翘首张望,忽然一阵马蹄声响起,为首那人正是大汉皇子并州王。 快马直出城门,荀谌当即举声高喊:“殿下!凯旋!” “殿下……” “凯旋……” 呼喊声一阵阵的响起,快马太快了,风呼啸过耳,尽管如此,荀谌的那声高喊还是让刘辩听得真切。 笑的更加桀骜了,刘辩的快马在大戟营将士们面前停下,他勒起缰绳也举声高喊:“全军,出发!” “全军出发!”张郃紧接着发令,五千将士出动,军姿整齐,昂扬挺首,在百姓的目光当中渐行渐远。 古往今来,凡是能够成为一方豪强的人,哪个是没有野心的? 盘踞太行山脉,领到黑山军,张燕也算是一方豪强了。可野心这种东西,原本张燕是没有的,早先他跟随张牛角,凭的是一腔热血与忠心。皇帝昏庸,宦官弄权,百姓没了活路便起了反事,张燕本不是随波逐流的人,但如今这世道却是没理可说的,于是张燕也反了。 张牛角死后,留给张燕的是损失惨重,实力骤减的黑山军,以及并州王刘辩这种难以匹敌的强敌。张燕无疑是有能力的,收拢部众,占领据点,他渴望东山再起,但刘辩没给他机会,并州军随后便入了太行山脉。 并州王愿意招降黑山军,这事让张燕很头疼。 心思弱的黑山军部众早早就被纳降了,而事实证明他们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而后骑墙派也倒向了刘辩,张燕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若不加以阻止,他的五万黑山军便会土崩瓦解,顷刻湮灭。 连续砍了十来个大小头目,张燕这才把黑山军稳定了下来,但如此是远远不够的,要以后能有活路,要稳固的占领太行山,就必须得主动出击对抗并州军,如此一来,黑山军才能够有走出太行山脉的机会。 张燕很清楚,他想的很透彻,为此他做了谋划。 杜远的反叛便是张燕的手笔,张燕原本是借此伏击刀盾营,顺势为张牛角报仇,但刀盾营将士们的坚毅是张燕没有料到的,他更加没有料到左校会惨死在这次伏击当中。 当初左校躲过了伏击长弓营的反攻战,却终究没躲过伏击刀盾营的反攻战,大概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左校的死刺激到了张燕。 杜远部众全灭了,但张燕的黑山军损失并不大,索性他便转移了目标,开始全力攻打坚枪营。刀盾营已经残了,不足为虑,若是再打下坚枪营的营寨,那么这两只在太行山脉的并州军营部便只能够退出去。 张燕设想的很好,为了坚定决心,他的攻击也凶猛,但不得不说,身为黑山军大渠帅,张燕是有脑子的,他没把五万黑山军派出去当主力,而是胁迫其他骑墙派部众去当主力。 于是坚枪营硬是坚守十余天也没有丢失营寨,这便是缘由。然而张燕没有料到的是他自以为隐蔽的据点已经暴露了出去,而此时他还在思索如何能够尽快的击败坚枪营。 并州军有援军进太行山了,这消息并不算隐蔽,张燕自然能够得知,而为了保险起见,他让攻打坚枪营营寨的部众都撤退了,张燕这是要看看并州军接下来会有什么动静,而后他便采取相应的对策。 那位并州王来了吗? 探子没有来报,张燕苦苦皱起眉头,微弱的火光在晃动,夜间林中阵阵虫鸣,属于深山老林间特有的那么夜景,张燕却是没空欣赏的,他哪会懂得后世人的雪月风花,山林风景,毕竟对现在的张燕来说,若夜里实在无聊,只能够找几个姑娘来解解乏闷而已。 忽的,张燕咧嘴一笑,他好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就我这穷地方,那并州王也会来?” 话音一落,笑容不见,张燕脸色一沉,他大概是有了猜测,却也不愿意承认。 但愿,不会来吧! “走水啦!” “火!啊……有敌袭!” “快跑啊!并州军打过来啦!” …… 营帐外骤然响起的喊叫声一下子就把张燕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当即掀开营帐走了出去,入眼看见的便是惊慌失措的黑山军,不少人是从睡梦中被惊醒爬起来的,也有不少人直接死在了睡梦中。 携带油火的箭矢映射在夜空中,好似流星划过,分外醒目,若不是具有强大的杀伤力,火箭破空的画面还是带有一种特殊的美感的,但张燕没时间来欣赏这种美感,突然而来的袭击也让他的大脑有短时间的空白,不知所措。 黑山军部众各处窜逃,有人慌张的逃走了,可很快又跑了回来,他是忘记整理包裹了,得收拾了钱财细软才能够走。夜间袭击,威慑力巨大,五万黑山军的据点霎时间陷入混乱当中,惊恐的马匹,惊慌的部众,这些武艺都在向张燕透露一个消息。 据点已经暴露,并州军打过来了。 跑?不跑? 留给张燕的选择并不多,他不认为除了这两个选择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因此投效并州军,因而投效并州王吗? “大渠帅,并州军打进来了,南北门都被打退了。”孙轻气喘吁吁的跑来说道。 “东门也被并州军占据了,就只剩下一个西门肯能突围了,大渠帅,怎么办?”王当也跑了过来,这家伙身上还沾着鲜血,看样子已经经历过战斗了。 孙轻和王当是张燕的亲信,虽然权利不算多高,但深得张燕新任,他们大致描述了一番据点被袭击的过程,也只是大致而已,很多细节方面,这两人自然是不清楚的。 并州军所来具体有多少人,孙轻与王当两个人也看不真切,大概是有好几万人的吧? 相互看了看,孙轻和王当两个人没再说话,但他们明白黑山军眼下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就看张燕如何抉择,而张燕脸色不善,十足阴狠,而这便是孙轻死死把“跑吧”这两字咽在肚子里的原因。 不敢说,说出来怕被砍了! “大渠帅,并州军打进来了,社长那家伙已经被砍了,这下怎么办?跑吧?”一个声音突兀的参与了进来,来人也是个大头目,名叫于毒。 于毒口中的社长也是一个大头目,袭击坚枪营营寨这事便是由社长去办的,刚刚不久,他便死在了徐晃的大斧之下。 “杨凤和罗市呢?”张燕问道。 “他们正和并州军交手呢!”于毒说道。 “走,收拢部众,打回去!”张燕抬起脚步便要走,可他脚步还没有迈出去,于毒却是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大渠帅,打不了了啊!”于毒的神情有些不忍,转而变得坚定的说道:“据点三门都被并州军占了,里里外外不知道围了多少人,突然走水,很明显并州军是有备而来,此番若去狙敌,那必定会被困在此地。既然有杨凤和罗市在牵制,我们便可顺势撤走,往后才有重振旗鼓之机呀!” 张燕难道不想走吗?他想的,所以在于毒说出了这番话之后,他停下脚步没动了,这是不会往前再走了,但要说一点都不犹豫的就离去,张燕也不能够,至少表面上是不能够的。 前面有黑山军的兄弟们在拼命杀敌,后面大渠帅带头溜了,这要是传出去,还咋混? 张燕犹豫不决,脸色阴晴不定,于毒适时助攻一句:“而且,并州王,他来了啊!” 并州王?这个理由足够了! 那一位抗击鲜卑,征讨匈奴,讨伐黄巾的并州王使出一招十面埋伏,夜袭黑山军据点,张燕不敌,转而退走,蛰伏乡间,以待时机。 剧本都写好了,张燕毫不犹豫的照着剧本开演了。 “并州军突袭,并州王狡诈,我们走!”张燕招呼一声,于毒、孙轻和王当三人当即召集部众跟随张燕望着西门方向突围而去。 黑山军的大渠帅就这么跑了,没做半点的抵抗,可怜还在苦苦奋战的杨凤和罗市二人还不知情。 当大哥的把小弟给卖了,在江湖上这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卖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有的小弟就算被卖了,也是心甘情愿的,杨凤和罗市这两位真真切切的抵御了并州军好长时间,这一战直打到天亮才结束。 罗市死在乱军当中,而杨凤被押到了刘辩的面前。 “砍了吧!”刘辩挥了挥手,见了浑身浴血的杨凤,他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而杨凤一句话未说便又被押走了。 随着一声惨叫,杨凤的头颅滚落在地,他的双眼瞪大,好似要看清楚这已经残破不堪的黑山军据点。 “张燕跑了?”刘辩的声音不大,语气又淡,脸上表情不多,但毫无疑问的,他对这一战是比较失望的。 张燕跑了,最大头的目标丢失,而捣毁黑山军据点,缴获俘虏,这点战绩却是聊胜于无。 但这一战的后续影响却是很大的,料想往后太行山脉当中恐怕再无一个势力敢于并州军抗衡了,或者准确的来说,太行山脉当中今后就只剩下一个势力,便是并州军!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十二章 春节家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夜袭黑山军据点的战略部署是沮授一手着办的,这位军师也没有想到张燕会如此果断的舍弃了大部分的黑山军部众,而决绝的逃亡了。 刘辩对此有不满,沮授也是能够理解的,事实上,他对此战结果也很不满,于是他提了一个建议,“不如搞个为期一个月的搜捕行动?” 搜捕是肯定要搜捕的,总不能让张燕安逸的遁走,而后再出来搞事,刘辩没法容忍这种反复作乱挫事,既然要搞,就要尽全力搞死。 一个月,时间太短,先搜服三个月再说,三个月之后看看效果,效果不行,再延长时间,刘辩手一挥,就这么定了。 若不赶尽杀绝,必定春风吹又生啊! 刘辩把这事交给沮授去办了,长弓营和大戟营留下协助,其他营部皆随刘辩回了中阳城。到此以并州军五营征讨黑山军的战役就算是画上了句号,前后历时近乎四个月,黑山军自此覆灭。 当然刘辩还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来做善后工作,黑山军虽然覆灭,但太行山中的民众还有二十来万,这些人都是需要妥善安置的,而早先刘辩对此就做了部署,除了要迁一部分人进入并州之外,其他的都将会留守太行营寨。以太行营寨为中心建立村落,这是甄逸、范稚和荀棐已经在火急火燎的进行了,目前建设事务都很顺利。 战事结束,照例都是会犒赏将士的,大把的钱财赏赐,尤其是底层将士,不仅会得到钱财,还会升官,尽是靠打仗发家致富了,而诸如关羽等高级军官,官职却没有晋升,但丹药被赏赐很多。 打完一次仗就升一次官,这总不太现实的,军功和资历都是需要累积的,往后才会有升官的机会,当然若立下大功,自然也会升官。 此番征讨黑山军战役,刘辩麾下并没有特别单独立下大功的人,本来何安是有机会的,不过两次进山招降都进行的都不是很理想,大致就是何安浪费了两次机会。诸如徐晃、张郃等人在领军执行战术方面倒是中规中矩,并没有特别表现惊艳的地方,只当是累计战功了。 而刘辩也透露过有继精骑军、神机军之后另外新建军队的打算,关羽等人很心动,所以累积战功就很重要了。 此外对于眭固、五鹿和陶升这三人,刘辩也各自做了安排。眭固升任都尉,进入陷阵营,五鹿升任军候,进入长弓营,陶升升任军候,进入大戟营。 围剿搜谱张燕的行动已经持续进行了一个月来月,收获不算大,但也着实真切的围剿了不少追随张燕的小部众,这也给予了太行山中贼寇最后的打击。 时年公元186年,此时的张燕只带了不足百人终究是出了太行山,还跟随他的就只剩下孙轻、王当和于毒了,一时浩荡的黑山军残存无几。往后张燕是继续落草为寇,还是拜一方君主,暂且不得而知,有待后续。 张燕的落寞显然是与刘辩的辉煌产生鲜明对比的,比如此刻的并州王府中便是一片琴瑟喧嚣的景象,当初夏恽奉令建造王府的时候便狠狠下了功夫的,单论奢华或许提不上,但宏观大气是必须的。 今年的春节因战事的影响比以往稍微冷清了一些,两只大军都在外征战,少了四万将士,大概这个春节是少了一点生气的。 这一日刘辩举行了一次家宴,这个家宴不同于一般的家宴,请的人都是与刘辩有着超乎友谊的关系的,要么是连襟,要么还是连襟! 蔡琰跪坐弹琴,唐瑛温柔投喂,刘辩好似被饲养的宠物,被照顾的还是很舒心的,那一边何安与甄脱眉来眼去,这一边关羽和蔡琬正经端坐,再看一旁荀谌与钟芯虽没多少言语交流,但举止之间默契十足,没错了,这次家宴是一对对的,韩奕、卢浗、窦谅、尤俭等一大票的人都携着家眷前来。 乘着春节时候来一场雪月风花,与治下能人共赏并州繁华,这便是刘辩举行这次家宴的初衷。 雪是冬季迎来刚过的雪,白茫一片,天地透亮。月在白日之后,黑夜之上,静候而来。风有寒冷透骨,方显得人情温暖。花自风中独立,寒梅也傲骨,抒情又咏志! 蔡琰一曲终了,她望着刘辩甜美一笑,落落大方,刘辩带头鼓掌,何安率先释放彩虹屁,席间一片祥和,众人欢声笑语,唯有关羽稍微闷闷不乐。 刀盾营被伏击一事始终是关羽的心结,原本他指望刘辩再给予机会,而可以一雪前耻,但可惜关羽没等来这样的机会。五营联合伏击,直接就把张燕的最后一点力量给打没了,关羽之所以郁闷,不是因为刘辩没给他机会,而是因为张燕没能够支撑得住。 关二哥想要亲自报仇了却此恨,但奈何张燕不给力,草草就收场了,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在哪,关二哥表示心里很不爽,于是他就使劲闷头喝酒,这让一边的蔡琬看着很心痛。 太行山脉那边还由沮授在主持事务,今年春节他也没能回来,若不然的话,恐怕关二哥会向沮授倾诉一些苦闷的,毕竟当时若是沮授在刀盾营的话,伏击之事便不一定会发生了。 相比关羽的苦闷,荀谌的兴致是很不错的,其缘由便是他的妻子钟芯有了身孕,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荀谌这也算是后继有人了,钟芯怀胎已经三个月,肚子不算显,但荀谌的这对那个喜事可是让何安羡慕坏了。 这孩子是怎么怀上的?需要触发什么任务吗?还是要集齐七个龙珠呢?若不是碍于情面,何安都想向荀谌请教是否有什么秘籍,而后他可以装订书籍记录下来,传于子,子传孙,世世代代,流传千古。 若是这么一来,倒也算是一件功成千古的大功德,万一后世人考古的时候挖出来了,打开一看,啧!东汉时期的人玩的挺秀啊!生理科普的十分到位啊! “辩爷,今年书院那边学子闹腾的可欢了,三儿带头领着人上街卖报,百姓一看,嚯!三公子亲自来卖报,那面子不能不给啊!报纸销售大好,蔡大人可是高兴坏了。”荀谌起头打开一个话题,韩奕与卢浗两人十分捧场的附和上,这种事情,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在内阁当中,这两个人的存在感就很低,毕竟不管是行军打仗,还是出谋划策,他们都不擅长,但是适当的捧哏,他们倒是做的很到位的。 于是厅中众人纷纷抒发意见,有夸刘三儿行事不拘一格的,也有夸蔡邕终于成功做成一份报纸的,但却没人对中阳书院学子们本身做出什么评价。或许是中阳书院的学子以往的表现已经深入人心,秉着刘辩那种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多造福百姓,大力发展民生的态度,使得刘辩治下多方人士谈及中阳书院学子们的时候都会露出会心一笑。 “那廖化近日如何?”刘辩问道。 “按照辩爷的吩咐,已让廖化进入书院学习,安置妥善,也多亏三儿照顾,廖化与学子们相处还算融洽,并无什么矛盾。”荀谌说道。 “要说三儿还真有点本事,年纪不大,倒是能带着一帮小子,做的事也是不错,颇获称赞呀!”何安说道。 “要说做的不错,那新来的钟繇也是个妙人啊!”尤俭接上一句。 “哦?怎么说?”窦谅问道。此番窦谅是从云中郡回来省亲的,如今他与父亲窦忻同在云中郡为官,这中阳城倒是回来的少了,唯有春节或者述职的时候才有时间回来。今日刘辩的家宴,窦谅也是正巧赶上,往日可是没机会的。 这酒估计是喝的有点多了,窦谅脸上都浮现醉晕,摆明是蹭酒蹭高兴了。 窦谅这么一问,尤俭便讲述了几件钟繇的事迹,都是处理民事纠纷的,其大幅度的称赞了钟繇判断办事的果决与手段,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此外,钟繇也写了一手好字,这是让尤俭十分羡慕的,为此他还特意求着钟繇以后能教教他的孩子。但是尤俭与仆兰朵只生育了一个女儿,这是让尤俭很无奈的,于是他决定这番回去之后定要和仆兰朵多多努力,好生出一个儿子,好往后以拜钟繇为师。 呐!不管在什么时代,总有这种自己没法努力,所以想着生个孩子去努力的人。 实话实说,钟繇此行能够来投效刘辩,的确是颍川钟氏起到很大重用的。因履行往日约定,颍川钟氏后来便迁徙到了并州,当然不是全族的人都来,也有一部分还是留在颍川的。那钟氏族长肯定是要来的,而后他给钟繇写了不下十来封书信,请钟繇来并州效力。 说来也巧,钟繇收到第一封书信的时候,他一看是要去刘辩治下为官,几乎是没任何犹豫的,钟繇就动身了,搞得后面的那些书信他一封都没收到。 钟繇到了中阳城,刘辩见了他之后就知道这家伙是个治理地方的人才,但并州八郡太守都齐全了,绝大部分高级且有权的官职也满了,刘辩便犹豫该把钟繇安排到哪里去为官。 于是田丰建议说定襄郡那边需要一位贤能去稳定一下民生,定襄郡虽说现在发展的也还行,但郡都尉尤俭是个偏才,经常把身边的人带偏了,就连太守甄逸都时常搞不定,既然钟繇能力不错,不如让他去制衡一下尤俭。 刘辩这一听觉得不错,他就答应了。于是前定襄郡郡丞提前退休,领了一大笔俸禄而告老还乡了,据说这前郡丞走的时候都是一边笑一边流泪的,出了郡府的时候还在门口大喊道:“终于能够摆脱尤大了,多谢殿下,多谢并州王!” 然后他就抱着退休金美滋滋的离去了,而尤俭对此是很郁闷的。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十三章 导火索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话说尤俭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偏才,他只是觉得他的想法比较新奇而已,大概是受到当年北抗鲜卑战事的影响,他使用了太多奇招战术,而使得现在想问题的时候都下意识的喜欢用奇招。 奇招想的多了,脑子就不太正常了。 为此尤俭可没少给甄逸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主要这家伙还脸皮厚,能磨人,但在钟繇到任之后,况就发生了改变。 用钟繇的话来说就是,要答应你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先把这本书读熟了再说。 那尤俭是能读书的材料吗?看到字他就头大。 面对钟繇的智商压制,尤俭的奇招想法便毫无用武之地,于是定襄郡很快就稳定下来了。 英雄人物:钟繇,字元常。 份:士族。 年龄:36岁。 格:冷静。 四维:武力25,统率68,智力83,政治95。 品质:红色。 评定:智者,尊者。 悟资质测试:优秀。 忠诚度:100。 特:聪颖,才智,能者,规律,虚实,洞察,统筹,经论,文笔,思想,能吏,郡官,文臣,名声,明辨,眼力,辅佐,明镜,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郡丞。 驻守:定襄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钟繇的能力无疑是让刘辩肯定的,担任郡丞这个位置,刘辩也是有所思考的,颍川钟氏前俩投靠,刘辩自然也不会寒了这一大士族的心,为钟繇奠定基础,而后才能平步青云。 大雪已完全覆盖北方草原,鲜卑内乱打的难解难分,魁头与阙居之间的纷争是解不开的,除非有一方彻底被剿灭,而这一天也终于来临了。 三只快马从北门直入善无城,这是八百里加急,“快,换马!军紧急,北方大捷!” 这声叫喊使得驿站一阵动,十来个驿馆兵卒急忙牵来好马,那三个送信的探子换马而走,丝毫不敢停留。 钟繇立在驿站口,他清楚的听见了那声叫喊。 北方大捷,是魁头获胜了吗?是精骑军打赢了吗? 喜悦之显露于表,钟繇欣然一笑,并州军强劲如斯,抵御外族,此乃大义之举,钟繇心中肯定此番投效刘辩绝对也是正确的选择。 大汉王朝风雨飘零,想来唯有并州王乃救万民出水火的不二人选了呀! 内阁中,刘辩看完军战报便不由得大笑起来,他动作颇为潇洒的一下子把信件掷于桌案上,“刘同果然没让我失望,魁头这家伙果然也是藏了一手,阙居大败,十万军队被打的溃散,张飞于乱军当中砍了阙居的人头,哈哈!好一个黑莽子,壮哉!” 刘辩的喜悦之很快就感染厅中众人,荀谌、田丰等人相继认真的看了看军战报,荀攸派人送来的这份战报详细的讲述了战事的经过。原来这场战事自始至终都是魁头与扶罗韩导演出来的一场戏,阙居轻信了扶罗韩而起步造反,战事持续拉缓,于进入冬季之后,扶罗韩与魁头里应外合,阙居大营被夜袭,一夜之间,阙居的十万大军被击溃。于阙居兵败逃亡之际,刘同率领精骑营在凌冽的寒风中追赶二十余里,最终是张飞砍杀阙居,无奈的是骞曼终究还是逃脱了。 骞曼逃脱,想必他只能够拖回鲜卑东部,而此战得利,魁头必定会收拢鲜卑东部。鲜卑东部的况可要比鲜卑西部混乱多了,魁头想要彻底的让鲜卑东部效忠,估计还是要花很长一段时间的。 可以看到的是这一战得利,魁头那鲜卑大首领的位置势必会坐的更稳当了,有拓跋部和柔然部的鼎立支持,加上扶罗韩,步度根的拥护,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魁头也不用过于担忧鲜卑内部的稳定了。 倘若鲜卑西部与匈奴左部的战事也能稳定下来的话! 精骑军已经在回归途中,魁头很够意思的分了不少物资给刘同带回去,他这也是在向刘辩表达友好的善意。 “的确是有些出乎意料,鲜卑人打仗向来是直来直去,这一次竟然也使出了谋略,真是让人意外!”田丰感慨一句。 魁头这一次的表现太超乎平常了,这使得田丰不得不过分关注,尽管魁头与刘辩交好,但外族始终是外族,而这种强势的学习能力让田丰警惕,他向刘辩提了几个小建议,以用于抑制并州军军事力量的外流,刘辩一一都同意了。 “精骑军这边得胜,神机军那边的动静也不小啊!”荀谌接上话题说道:“辩爷果真有慧眼明珠,识人善用,大善矣!” 早两天前,审配的信件也送了过来,信中言明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在河地区对持,双方有动手打的架势,每天叫骂也不少,但一直都没有打起来。 审配明白这是缺少导火索了,于是乘着节时候,审配派人在夜间赶了一群羊到河草原上。这一群羊就成了导火索,第二天时候,匈奴左部和鲜卑西部的人就因为这一群羊打起来了,这一边说羊是他们的,那一边又说羊是他们的,谁都不服谁,于是决定用拳脚分胜负。 本来是一对一的单挑,然后就演变成了十几个人互殴,接着就变成了几百人的群殴,再后来双方打的红了眼就有人暗中动了刀,刀一出手就成了军事行动,最终双方彻底交战。 你们不打,我就让你们打,这大概就是审配的用心了。 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一交手,神机军自然是要去劝架的,但这劝架的功夫,审配却是没有用心,雷声大,雨声小,走走过场,全程围观。匈奴左部和鲜卑西部该怎么打还怎么打,神机军每次都是在一边旁观,搞得跟裁判一样。 审配这是希望匈奴和鲜卑的人马相互消耗,等耗到一定程度,自然就是神机军出动摘果实的时候,但大雪纷飞满冬,仗是没那么冬打的,天是真的太瘠薄冷了,别说是人了,就连马都不愿意出马厩。 所以这个消耗的过程实在漫长,冬季恐怕是没什么出手的机会了,审配也很无奈。现在神机军已经入驻西蒙军城,等着雪过风停,阳拂面,再寻机会了。 回顾185年,对刘辩来说所还没能够来得及处理的也就这一场战事了,而对整个大汉天下来说,这一年发生的大事还有不少,三辅的战乱还在继续。十一月,董卓等大破边章军,斩首数千级。边章等退至榆中。张温命汤寇将军周慎率兵三万追讨之,又命董卓率兵三万进讨先零羌。参军事孙坚建议周慎断敌粮道,周慎不听,引军围榆中城。边章、韩遂分兵屯守,反断周慎粮道。周慎遂弃辎重而退。董卓所部被先零羌围于望垣,董卓以计赚羌人,才得以突围。于是张温诸军皆败,复退于三辅一线。 外面在打仗,里面刘宏还在继续享乐,张让、赵忠等人想着法子的讨刘宏欢心,而刘宏也大肆的赏赐宦官。宦官得势,又开始大搞特高,朝堂内外勾结,上下贿赂,乌烟瘴气。司徒陈耽上疏陈说公卿结党营私,好人蒙冤坏人逍遥之事。谏议大夫刘陶上疏言政事八条,认为天下之乱,皆由宦官。这二人因而得罪宦官势力,随后被诬陷下牢,后都死于狱中。 这等事一从洛阳传出,便引得天下学子纷纷声讨宦官,而中阳书院乃学子首府,其声讨阵势是最为浩大的。张让、赵忠等人远在洛阳,又势重力强,学子们只能声讨,却不敢抗衡。但刘辩治下却不同,因刘辩一向仁义,中阳城中的学子们就放得开很多,他们大举在城中散布官宦罪行言论,又每在茶楼酒庄演讲,更有甚者,连游行质的活动都搞出来了。 而其中最为夸张的是学子们除了声讨张让、赵忠等十常侍之外,他们记恨的乃是整个宦官集团,于是夏恽突然中招,也被诬陷其中。 现在的夏恽已经算是深入浅出了,除了例行公事之外,他多待在并州王府里,而后常去中阳书院而已。夏恽虽然是宦官,自他跟随刘辩之后,便改了许多陋习,还立下不少功劳,此番被学子们诬陷,实在是无妄之灾。 但已经闹昏了头的学子们压根就不管明理是非,他们搞不了张让、赵忠,就来搞夏恽,还美其名曰帮刘辩清除边的小人,‘清君侧’这词可不是随意能够用处来的,若是用了,那必定要搞出大动静的。 夏恽实在是没有想到城中的学子们竟然会闹的这么凶,他虽然已经听闻了一点风声,但却没当回事,可这下被堵在书院里,大门外面挤满了人,人声鼎沸,叫骂喧嚣。 门里门外完全是两幅画面,门外是群激动的学子,他们好似是正义的化,他们咒骂着,对着天空挥动拳头,还向着大门砸着鸡蛋,他们好像不是学子,倒像是山贼土匪,不讲道理,蛮横无理。 门里面,书院的护卫满脸慌张的候着,夏恽面无表的立着,他已经被堵了一个多时辰了,若不是今该来书院派送物资,也不会遇上这等事。 书院的先生、教员都不敢轻举妄动,更有不少学子怯弱观望,院长周进已经是着急的满头大汗,蔡琬与张宁极力的在安抚学子们的绪,书院中有不少学子年纪尚小,根本受不得这种可怕的仗势。 “派人去寻三儿了吗?”秦氏问道。 “派了。”刘香儿回答。 “走的小门?”秦氏再问。 “嗯!”刘香儿点点头。 听到回答,秦氏好似放下了心,她继续张罗手上的刺绣,丝毫不理会而依稀能够听到从窗外传来的喊骂声,刘香儿抿了一下嘴唇,她还是担忧的问道:“阿母,不如再派人去禀告兄长吧?” 秦氏抬起头,安然一笑说道:“区区小事,何必打扰下呢?” 支持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十四章 给我打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或许在秦氏的理解当中,一帮学子聚众闹事,根本不足为虑,这根本不该去打扰刘辩,也不足以打扰刘辩。 中阳书院有完善而且充足的守卫力量,别说是面对闹事的学子,就是遇到叛军,都是由一定抵御力量的。 但换句话来说,秦氏也是在相信刘三儿可以处理好这件事,至少可以压制住门外的学子们。所以在刘三儿回来之前,秦氏只需要静静等待即可。 “阉人,滚出来,狗宦官,出来受死!” “霍乱朝纲,天理不容,逼死良臣,罪不可恕,夏恽老贼,出来!” “煌煌大汉朝,竟有宦官搬弄是非,欺上瞒下,坑害百姓,又想蛊惑并州王,其心可诛,天理不容!” …… 咒骂的声音越来越大,学子们已经是骂红了眼,无法理喻,浩浩荡荡两三百人堵在中阳书院大门口,混乱的场面更引得数不清的百姓围观,众人指指点点,影响恶劣。 夏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表情,那是被诬陷的屈辱神色,被骂是阉人,夏恽认了,可被骂蛊惑并州王,这点夏恽绝对不认。 我明明对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鉴,为何尔等要污蔑? 我不甘,也不服! 愤怒之情充斥夏恽胸腔,浑身颤抖如同打着摆子,巧姨心中难过,面色不忍,她小心翼翼的拉住夏恽的衣袖低声喊道,“老夏,你没事吧?” 夏恽摇了摇头,他没回话,但从他脸上抽动的神情以及愤恨的眼神能够看得出,他的情绪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这股情绪若是可以爆发出来,或许是雨过天晴,但若爆发不出来,又或许跌入深渊。 大门外的叫骂声又大了,一阵接着一阵,就算是捂上耳朵都能够听见。夏恽紧握起双手,又咬紧牙关,身体已经开始轻微摇晃,眼见着就要站不住了。 “老夏!”一声稚嫩的叫喊声在夏恽的身后响起,随着目光缓缓转动,夏恽入眼看见的是刘三儿那矮小的身影,于他身后还跟着的一众中阳学子。 恍惚之间,夏恽眨巴了几下眼睛,那视线中的身影陡然变得模糊,“殿下?”夏恽轻唤了一声,等着回过神来,那看见的依旧是刘三儿,他冷峻的脸上,陡然咧嘴一笑,自信又得意。 原来是三公子,不是殿下! 我真是老眼昏花了,殿下怎么会在此处呢? 夏恽虽有失望,但在对上刘三儿那真挚的目光之后,他又变得庆幸起来。与夏恽而言,他所能够庆幸的是虽然此刻面临外面学子们的喝骂,但并没有出现众人推墙倒的画面,依旧是有人会站在他这一边的,比如奋力抵着大门的书院守卫们,又比如流露真挚目光的刘三儿,以及那一种中阳学子们,都是一些十多岁的孩童,李典、李整、张开、傅干、邹康、裴元绍、伏雅、廖化等皆在。 “老夏,你别怕,进了这中阳书院,我罩着你!”刘三儿乐呵一笑说道。 “三公子!”夏恽似有些激动,呢喃一句。 “外面那帮浑人,他们不知道老夏的好,但我知道。每次你从洛阳回来,都会给我们带新奇玩意儿,有哪的特产零嘴从没忘记我们,我们犯错的时候,兄长要怪罪,都是老夏帮我们打的掩护,这些事情我们都记着。” “这……” “都是一帮外来的学子,中阳书院的大门都进不来,还敢在我兄长的地盘上搞事。他们欺负老夏,就是欺负我刘三儿,兄长政务繁忙,没时间来管,那我就来管。” “那……” “除了女学子,书院男学子三百多号人全都在这里了,老夏,往日我们在军营可没有白训练,今日我们就露一手让你见识见识,快门!” 刘三儿大喊一声,李典等人护拥而上,夏恽见状当即上前拉住刘三儿的胳膊急声说道:“三公子,可不能啊!这一出去便是聚众斗殴,待殿下知晓了,肯定饶不了你的!” “我不怕!”刘三儿一扯嗓子喊道:“外面那帮挫鸟欺负你,我不能坐视不管,事后不管兄长怎么惩罚我,我是不怕,你们怕吗?”刘三儿这问话是对身后的中阳学子们喊的,而回应他的是整齐有力的吼叫声。 “不怕!” “老夏,你让开!”刘三儿急着脸拨开夏恽,可怜夏恽那瘦弱的身体根本经不住刘三儿这大力一推,他跌坐在地上便眼见着刘三儿带头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中阳书院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但率先走出来的不是夏恽,而是刘三儿,这让外面的学子们一阵子丢了声势。刘三儿的身份是不同的,他是刘辩的义弟,史子眇与秦氏的干儿子,虽然是平民出生,但寻常做事都颇受百姓称赞,更有一帮武将文官的大佬欣赏,所以此刻见着刘三儿,闹事的学子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但说浑人还真是有的,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狗宦官夏恽不出来,却让刘三儿出来,难道以为仅凭这小子就能赶我们走吗?刘三儿肯定是想要包庇夏恽,层层相护,不是好鸟,打他!” 这喊话声一落,一块诺大的石头便正对刘三儿的面门砸了过去,状况突然发生,别说是里里外外的学子们了,就连刘三儿都有些发懵,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帮外籍学子尽然如此大胆,敢当街行凶。 石头即将砸到面前,刘三儿要说心里面一点都不慌那是不可能的,他原本想着凭借自己的身份来压一压这帮外籍学子,让他们早些退去,最多就是口头吓唬一番,摆摆阵势,事情也就能够搞定了。可现在却有人放暗器,石头丢脸,莽刚正面,这可把刘三儿给惊讶的后退了两步,随后便双后抱头捂脸。 “嘭”的一声,痛苦的喊叫声立即响彻在刘三儿的身边,他急忙寻声看去,入眼看见的却是夏恽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老夏!”巧姨一把抱起夏恽的头,血迹染了她一身,眼泪也顺着她的脸颊滴在夏恽的额头,而夏恽闭着双眼,这是被砸晕了。 “可恶!”刘三儿低声咒骂一句,在刚那危急时刻,夏恽挺身而出帮他挡住了那块石头。刘三儿是既感动又愤怒,夏恽那血流满面的样子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刘三儿气愤无比的大喊一声:“真是找死,给我打!” 话音一落,刘三儿带头冲锋,他早在袖袍里面藏着一根短棍,一招短棍入手,他快步上前对着外籍学子们就照脸敲打,李典、邹康等常习武的学子们也毫不犹豫的加入战团,而傅干、伏雅等不善武艺的学子们也跟在后面揣上两脚。 中阳书院三百多号男学子在刘三儿的带领下纷纷动了手,是一直以来对外籍学子们的不满也好,是愤怒当头为夏恽出口恶气也好,总之他们就是要揍这帮外籍学子。 你们要在中阳城搞事情,先问问我中阳书院的人答应不答应! 一时间场面变得极度混乱起来,外籍学子们虽然年纪大,个头高,但他们没有经历过军营艰苦的磨练,真正动了手就完全不是中阳书院学子们的对手,更何况还是在没武器的情况下。小个子们挥着短棍追着大个子们打,打的他们嗷嗷惨叫,那一短棍敲下来,就是头铁也会被敲成脑残,况且这帮外籍学子大多是手无缚鸡之力。 事实证明,嘴炮功夫若是没有拳脚功夫做基础,大概率是要挨打的,说最毒的话,挨最狠的打,眼前的混战就是证明。 刘三儿的个头实在太小了,他就算是在打人,那极力跳起来挥动短棍的模样都会让人看着别扭,这一下跳过头,落地时候踉跄了几步,在别人的眼里面就好像是他挨了打一般。 周边围观的百姓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说:“三公子挨打了啊!大家伙的可不能看着,三公子平常对我们多有照顾,现在咱们可不能让他被欺负了,大家伙的跟我上,揍那帮外籍学子,帮三公子报仇!” 呼啦啦的一众百姓们也参战了,原本就已经处于劣势的外籍学子们顿时就陷入了被碾压的状态,有一小部分聪明的人已经见状不对逃跑了,而更多的是被围在中间殴打,你一拳,我一脚,已经有好几十个是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干嚎了。 刘三儿现在也有点懵,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热血上头,转而激情澎湃又沸腾,可现在听着百姓们喊着帮他报仇,他的情绪是低转而下。 什么情况?我被人揍了?什么时候中的招? 没来得及仔细的思考,刘三儿回首一棍砸倒一人,他又加入战团当中。场面变得越加的混乱,在中阳书院大门口干群架,这种事情可是书院建立以来头一回发生,好事围观者越来越多,近乎集结了千余人在此围观,道路严重被堵塞,很多人都爬到墙头上去看,高楼处更是站满了人。 中阳书院所处占地是在中阳城正中心的中区,这里也是府衙的集中地,往来并州大小官员都不少,但直到一大部分外籍学子们被揍的趴在地上,都还没有一个刘辩麾下的官员出面来协调,这事就变得耐人寻味了。 于人群中有一身穿青衫,发束蓝带的青年紧锁起眉头,他目光沉稳,额头宽广,鼻翼挺拔又唇红齿白,身高修长,面貌俊雅,这青年啧了啧嘴小声说道:“三公子这么大动作搞了这么久,城中竟连一个兵卒都没有赶来,恐怕这背后还是有并州王的手笔呀!” “嗯?听你小子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啊!”大概是青衫青年说话的声音不够小,让他身边一个壮汉听见了,壮汉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又说道:“说的有几分道理,但你好像不是我们并州人士吧?从哪来啊!是不是也是外籍学子啊?罩子放亮点,免得挨打啊!” 青衫青年连忙摆摆手说道:“我不是外籍学子,我是,是来经商的,凑巧路过而已。” “是吗?”壮汉一脸的不相信。 青衫青年尴尬一笑,“是,是吧!”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十五章 再等一会儿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青衫青年名叫陈登,字元龙,乃徐州下邳人士,此番前来并州,他是其父父陈珪之命欲与并州商会达成协议,采购西河酒等一系列的物资,以作商贸。再者,陈登也有进入中阳书院读书的想法,但眼下不在入学季,他暂时也没寻上关系,所以还在等待时机。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陈登想要拜见刘辩,若是能够一睹并州王的风采,能与之谈天论地,博古通今,对陈登来说必然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而其父陈珪也在极力促成此事。 陈氏一族在徐州也是豪门望族,田产颇多,多有经商,钱粮丰厚,实力不俗,陈珪素有威望,而陈登为人爽朗,性格沉静,智谋过人,他素有扶世济民之志,并且饱览群书。 所以准确的来说,陈登就是一个学子,此行所为行商之事,终究是为了抱上刘辩这一条大腿。 但眼下见着一众外籍学子挨打,那凄惨悲痛模样看的陈登是心惊肉跳,他可不敢承认学子的身份,万一那壮汉不讲道理逮着他就动手招呼,陈登那小胳膊小腿的可扛不住几下。 大丈夫都能屈能伸,陈登但行大丈夫之风,在下不是学子,在下是商人,你们不要群殴在下,在想还想进中阳书院求学呢! 明智的陈登没有选择加入到外籍学子当中去闹事,当然其实是有人来找过他的,也郑重的做出了邀请,但陈登是有智谋的,他完全不认为在并州王治下是可以胡乱搞事的。并州这地方,明眼人都知道是刘辩说了算的,夏恽就算是宦官,那也是刘辩的宦官,别说是夏恽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他做了,那也只有刘辩可以处罚他。 但现在外籍学子们闹事,那显然是没给刘辩面子,这事闹大了,那能逃过刘辩责罚的?陈登可算是看的明白的,事情已经搞出来了,外籍学子们在挨打,城中一个兵卒都没来维持秩序,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并州王刘辩在给中阳学子们撑腰啊! 陈登心中暗道:好险,好险,幸好我没有参与进去,如若不然肯定是免不了一顿揍的,到时候行商之事肯定完成不了,大腿抱不上,回去也要挨父亲的骂,有道是明哲保身呀! 当然外籍学子们闹事,这些人背后肯定是有推手的,陈登也有了思考,他只怀疑是有人与刘辩不对付,所以暗中搞事,但具体是谁,陈登想不出来。 陈登以为刘辩能够在并州立足,打下这么大一块地方,那肯定是树敌不少的,尤其是在朝堂之上,政敌也是少不了的。 甄尧快步跑进郡府中,叩拜行礼之后他急声说道:“殿下,打起来了,几百人群殴,那场面真是,真是太壮观了!” “哼!不过是几百个学子菜鸡互啄,这有什么壮观的?”何安不以为意的说道,他似有不屑,这家伙也是经历过好几场大战的人,大风大浪经历多了,一些小场面压根就不会放在眼里。 话音一转,何安又说道:“三儿那小子没挨揍吧?” “这个……”甄尧把他在人群中看到的画面详细的讲述了一边,其中夏恽为保护刘三儿而挨了一块石头的经过是描述的生动无比,听得众人是纷纷皱起眉头。 “岂有其理,这帮外籍学子简直无法无天,必须要好好教训一番才是。”韩奕当即愤恨的喊道。 “是太过分了,必须严惩!”卢浗附和一句。 “打了多久了?”刘辩问道。 “有一会儿了。”甄尧如实回答。 “那就再等一会儿。”刘辩这话一出口,众人不再应声,多被挨揍一段时间,也算是严惩的一种方式了。 刘宏亲近宦官,而使得宦官得势,至良臣被诬陷下狱自杀,这事全面发酵使得外籍学子们在中阳城散布危害言论,明面上是威逼夏恽,暗地里也不无有针对刘辩的意思。 这事刘辩不是不知道,但他并没有早早的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而是放任不管,为的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有哪些人站在他的对立面。 这帮外籍学子大多都是慕名而来求学的,最终却是进不来中阳书院而滞留于中阳城,平常时候就散漫懒惰,无所事事,胸中无半点墨水,偏偏又迂腐不堪,目光短浅。此外还有一些多被刘辩打压过的士族子弟,豪强族人等等,严格来说,这些人都是隐患。 而让刘辩为难的是自蔡邕主管并州报社之后,因人手不足,他也招募了不少外籍学子来做事,所以这件事情背后是否有蔡邕的手笔,刘辩还不能肯定。 蔡邕的位置太尴尬了,刘辩可不能对他轻举妄动,怎么说也是岳丈,面子自然是要给的。但刘辩怕的就是蔡邕参合其中,那么到时候事情就难以收场了。 其中关系厉害之处,荀谌与田丰早就点名,就连关羽如今都对蔡邕有所规避,而刘辩并不是担心蔡邕对他不忠心,他是在担心蔡邕被人利用了。 这位蔡大家可是很重名声的,若是晚节不保,可难说他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举动来。 “据说徐州和荆州来人了?”刘辩转移了话题,招贤驿馆那边的事情都是由荀谌来处理的,刘辩很少过问,但对于人才,他也是有所关注的。 修心系统纳贤功能虽然还有启用,招贤令也会按时使用,但前来投效的人才质量越来越差,别说是大佬级别的了,就算是三四流的人物也没见到一个,刘辩都快心灰意冷了。 “回殿下,徐州陈氏,荆州蒯氏,都有派人前来觐见,但蒯氏之人等了半月,但殿下迟迟不见,他心灰意冷便回去了。”荀谌说道。 刘辩点点头,蒯氏之人离开的事情,他也是略有耳闻的,据说是荆州蒯氏家族内部有所动荡,所以那人只能够急忙离去。为此刘辩也是有所遗憾的,荆州蒯氏也是大士族,既然对方有意结交,刘辩自然也是愿意的,但奈何近日政务繁多,精骑军刚过回到中阳城,将士需要犒赏慰问,而神机军那边已经处于紧急备战状态,匈奴与鲜卑的战事随时可能再次触发。 如此一来,刘辩就没能抽出时间来接见这些使者或访客,不过好在走了一个荆州蒯氏,还有一个徐州陈氏,那也是可以见见的。 “徐州陈氏来的何人?”刘辩问道。 “拜帖上写的是陈登,字元龙。”荀谌回答。 “嗯!”刘辩点了点头,他转而对伏德说道:“你去把人给领过来吧!免得三儿那小子太无赖,别把这人也给揍了,到时候得罪徐州陈氏,其族人指不定背后会说我们什么,这人千里迢迢来并州拜访,完事面没见到,人还被打了,这传出来可是让天下人笑话啊!” “诺!”伏德应声,转而便走。 “等等!”刘辩又喊住伏德继续说道:“去知会乐贺一声,他这郡都尉可以出面了,先揍一顿也差不多了,别真的揍出人命。” “诺!”伏德再而离去。 田丰适时笑着说道:“殿下这是帮三公子兜底呀!” “人,是可以杀,但不能经三儿的手,书院这帮学子在毕业之前,都不能有污点。”刘辩说的这话让众人纷纷赞同,自家的学子自然是要保护好的,若是有了污点,以后为官都会被人诟病,这道理众人都懂。 “对了,精骑军后面的几次慰问,不如就由元皓替我去吧!刘同、索图、张飞那些人每次都要拉着我喝酒,实在厌烦,若元皓出面,他们定然不敢多加造次的。”刘辩说着也笑了起来。 “诺!”田丰摇摇头无奈应答一声,可以看得出慰问将士其实并不是什么好差事,军中大佬胡搅蛮缠者多矣,令人头疼。 “行了,外籍学子们闹事的事情先让它飞一会儿,我们还是商榷一番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的战事吧!河套地区,我也是挺眼馋的,不知诸位可有良策帮我拿下此地呀?”刘辩抛出这个问题,荀谌等人当即面露苦色,又可以看得出这帮人没少在这个问题上耗费脑力。 厅中众人逐渐转移注意力,尽心思索良策,而伏德在出了大厅之后便直接找到郡都尉乐贺,而此时乐贺已经整军待发,中阳县令羊措与县尉巨蟹卫皆在,八百县兵士气昂扬。 “殿下下令了?”乐贺见着伏德便急声问道。 “嗯,殿下说可以去调停了。”伏德招呼一句。 “明白!”乐贺应答一声,他带头领着人便往中阳书院的方向赶去。 身为郡都尉,应当维护郡内治安,这一点乐贺深感为然,此番外籍学子们闹事,乐贺也早早收到风声,这事还是他向刘辩禀报的,而后刘辩关于此时与荀谌等人谋划了一番,乐贺自然也参与其中,虽然不能发表什么太多的意见,但乐贺还是有满满的参与感的。 外籍学子们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的,乐贺多少也听闻了一些荀谌等人的猜想,怀疑目标大多指向了袁氏,就是那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 袁隗与刘辩不对付,秋后算账,暗中使坏,动机是有的,但证据不足,所以刘辩才任由事态的发展,但今日却是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郡府距离中阳书院不过几百米远,往来只不过片刻的时间,当乐贺领着人到达的时候,场面着实混乱,学子与学子混战,学子又与百姓混战,总之打的是鸡飞狗跳。其中最为明显的艺人便是刘三儿,这家伙仗着个子矮,轻松穿梭在人群中,他手拿短棍精确又狠辣的打在外籍学子们身上。 “敢诬陷老夏,我去你大爷的!” “敢在书院门口闹事,根本没法我当回事,我去你大爷的!” “敢在兄长的地盘上搞事情,当真没人敢修理你们,我去你大爷的!” …… 刘三儿一边叫骂一边挥棍,俨如中阳城中区扛把子,凶恶模样大有东星耀阳的姿态。乐贺不禁看的揉揉眼睛,若不是他已和刘三儿相熟,定然会觉得这是认错人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十六章 演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住手!” 正当刘三儿激奋战的时候,场外大喊声响起,围观的百姓纷纷让开道,县兵们进场。场中学子们慢慢开始停下了动作,大概是县兵面前没人可以肆意放肆,不管是外籍学子还是中阳学子都是比较配合的。 县兵到位说明了什么?说明官府要插手了,秩序会被维持,公道有人主持了。对于挨打了很多打的外籍学子们来说,这些县兵就如同救星一般,是救他们脱离苦海的。而对于中阳学子们来说,这些县兵是来给他们做后盾的。 刘三儿当即一棍又砸倒一个已经放弃抵抗而呆立的外籍学子,他顺手丢了短棍而甩了甩手臂,挥短棍的动作用的太多太用力,手臂有些酸了。 这边刘三儿乘机干翻人,那边李典、裴元绍等人有样学样,个个都使出了偷袭使坏的狠功夫,一时间中招的外籍学子们有十来多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都住手,别打了!”乐贺的脸上有些不太好看,刘三儿这些小子是坏招的样子自然都被他看见了,加上有那么多人围观着,乐贺的嘴角抽了抽,这郡都尉半点威严都快没了。 三公子啊!下已经做了安排,你可别节外生枝了呀! 为了防止刘三儿再继续搞事,乐贺当先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一边拉一边拽的往外面走,乐贺小声的说道:“三公子,你这么搞,我很难做啊!” “行啦行啦!我不打了还不行嘛!你别拽了,我袖子都快被你拽掉下来了。”刘三儿好不容易挣脱了乐贺了大手,他转而一笑说道:“兄长那边来旨令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收工了?” “是啊!下不下令,我也不敢带人来啊!”乐贺讪讪的一笑说道。 “明白,我这就收工!”刘三儿说着便后退了一步,顿时戏精附体,他伸手一指外籍学子们,面容扭曲而痛苦的喊道,“你们,竟敢,下毒手!” 语毕,刘三儿晃悠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紧接着张开也高喊一声:“你的内功好厉害,我……我不行了……” 张开的演技可比刘三儿浮夸多了,显然是演员的自我修养没有学习到位,随后傅干、伏雅、邹康、裴元绍等人有样学样,个个演技浮夸无比,顿时搞得周边一众人等十分懵。乐贺眨巴了两下眼睛,他心中了然便当即说道:“这帮外籍学子竟如此歹毒,快,快扶三公子他们回书院,快去寻医大夫张宁看诊。” 有着乐贺的命令,羊措带头行动,十来个县兵上前张罗,中阳书院的学子们相互搀扶走往书院,而那帮外籍学子们却是愣在了原地。 明明挨揍的是我们,为什么他们却会伤的比我们严重?若是挨打也能伤人,那我等岂不是练就了绝世武学? 未等这帮外籍学子们反应过来,乐贺继续大喊一声:“把这些人都给我带回去,散布谣言,聚众闹事,殴打学子,袭击命官,重重大罪,严惩不怠!” 几百县兵相继上前拿人,傻愣站立的直接绑走,躺在地上的直接拖走,但有反抗的走上两拳再绑走,乘机溜走的暂且不管,后面再慢慢缉捕。事的基调已经被乐贺定下了,该怎么做事,乐贺心中一清二楚,反正都是刘辩交代过的,至于会不会得罪人?得罪多少人?这些 乐贺都不担忧。 在这并州境内,谁还能比刘辩位高权重?既然有刘辩撑腰,乐贺压根就不担心得罪人,但若是事没办好,乐贺反而会怕刘辩怪罪。 下位者只尽心为帮上位者办事即可,至于其他的,不必多想多问。 围观的百姓已经逐步被疏散,外籍学子们相继被押走,中阳学子们相继回到书院中,随着中阳书院的大门再次被关上,事到此算是暂且结束。 大门外面的事自有乐贺等官员处理,而大门里面,刘三儿一帮人也收了浮夸的演技,个个哄笑了起来。 “三公子,我刚才的演技如何?是否入木三分,十分精湛?”张开说道。 “你得了吧!你说的也太夸张了,还内力!你从哪听的新词?”李整说道。 “内力有什么了不起,我可说的是剑气外放!”廖化说道。 “那帮人都没拿剑,哪来的剑气?”伏雅说道。 “或许是人的气呢?”傅干说道。 “不管怎么说,此番架势打爽了,也算是为老夏出了一口气。”李典说道。 “就是就是,就是我这腮帮子有点疼,刚刚没注意,好像挨了一拳。”邹康说道。 “叫你平常练武不用功,我可是干倒了六个!”裴元绍说道。 …… 听着一帮人哄哄笑笑吹牛皮,刘三儿也跟着笑笑,随后他开口说道:“行了,现在你们都去院里面待着,等着张医大夫过来,这病理的事落实了,定叫那帮外籍学子吃不了兜着走,我先去阿母那边看看,别叫阿母担心了。” “那三公子可要小心点,可别让二小姐给揍了!”傅干轻笑两声,刘三儿抬起一脚踹在他的股上,“滚滚滚,都滚!”刘三儿很不耐烦的摆摆手,三百多学子这才哄笑散去。 群架打完,反咬一口,病理落实,这很下作的手段自然是刘辩给刘三儿支的招,这种无中生有,倒打一耙,暗度成仓,凭空想象的计策绝对是刘辩的风格,诸类手段他用的实在太多了。 可以想象外籍学子们被这么一坑,压根就是哑口无言,百口莫辩,就算屎没拉上也得臭了。大概也是有种因果报应,外籍学子们能够诬陷夏恽,刘三儿他们就诬陷外籍学子们,以彼之,还之彼道,未尝不可呢! 刘三儿这边的事算告一段落,书院门外,乐贺吩咐巨蟹卫一声说道:“这里你带人看守好,别再让人搞事了。审讯的事交给羊县令去办,等把名单审出来,定叫这帮外籍学子一个都跑不了,到时候我亲自去抓人。” “明白,我自会办妥的。”巨蟹卫应答一声。 乐贺这是打算兵分三路了,留巨蟹卫维持治安,安抚百姓,稳定局面,这事比较简单,只不过慰问一番参与斗殴的百姓就比较麻烦了,体恤金是要发一点的,好歹也是帮刘三儿打架的,口头表扬是需要的,适当给一些物质奖励也可勉励人心,巨蟹卫得一家一家的去跑,有点耗费时间。 当然,其中关键的是与这些百姓串通好口供,以坐实外籍学子们的罪名。 审讯这事得交给羊措去办,毕竟这项业务羊措熟练,这家伙可是在洛阳狱做过 牢头的,审讯犯人这种事他可没少做过,但如今为中阳城县令,这旧时业务许久不做,羊措是手生了许多。 手生是可以练的,这番抓回去好几百人,一个个的审过来,多生的手都会熟练起来,羊措这一想倒有些心潮澎湃了,一本事能够派上用场,到没浪费。 当然,其中关键的是屈打成招,掌嘴盐水老虎凳,烙铁夹板皮鞭子,什么审讯手段有用就用什么,不必在乎审出来的结果是不是真的,只要签字画押盖上手印就行,过程是怎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定好的就行。 至于最后的抓捕工作,这也没啥难度,只要人在中阳城,乐贺总能抓捕到的。但人要是出了中阳城,估计也难出去的,乐贺今就会把城门给戒严了,悬赏告示也会相继贴出,还会发动百姓协助抓捕。 跑是肯定没法跑的,就算是真的跑得了,以后也会被通缉,罪名按死了,以后的子可就不好过了。 当然,其中的关键是在传达一个态度,在并州搞事是没好下场的,乐贺就算是做做样子,也要把只要样子给做足了。 等着中阳书院外面的人散的快差不多了,围观了半天的陈登也准备离去了,县兵一系列的作也是让陈登看傻了眼,刘三儿等人的反咬一口更是让陈登颠覆了三观。 这作真是太了啊!幸好我没参与其中,要不然这进了大牢,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陈登摇了摇头,转变便准备走,可忽然一人挡在了他的面前,这人正是伏德。伏德拱拱手说道:“可是陈登陈元龙当面?” “正是在下!”虽有疑惑,但陈登还是怀之以礼答道。 “在下并州王门生伏德。”伏德自报份说道:“下有请,请随我来吧!” 陈登楞了一下回答说:“有劳。” 怀着内心的激动与不安,陈登跟在了伏德的后上了一辆马车,虽然心中有许多疑问,但面对一脸微笑的伏德,陈登终究是没能问出口。 不安是大于激动的,陈登心想:该不会并州王怀疑我参与到了外籍学子们当中了吧?若是如此,这可咋办? 马车一路平缓行驶,内心跌宕的陈登也逐渐平缓了绪,而后被伏德领进郡府,陈登这一路走的是低头闭耳,不多看,不多听,态度谦卑。 刘辩要见陈登,为的自然是与徐州陈氏一族交好,安抚慰问是亲近路,交流赞赏是放下姿态。此番会面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等着陈登走出郡府的时候,他还处于一副晕乎乎的状态,整个人都是很亢奋的。 从今起,我便也是中阳学子了?从今起,我便也算是并州王门生了?我得尽快回去写信报于父亲,这可是大喜事啊! 刘辩的确是做陈登做了安排,大概是出于一种荆州蒯氏提前离去而特有的遗憾,刘辩把这份遗憾弥补给了陈登,他还打算前去徐州游历一番,当然这事得在匈奴左部和鲜卑西部的战事结束之后,想来时间快的话要两三个月,慢的话也得半年才能结束战事,所以刘辩便让陈登先进中阳书院学习,不至于让他待的无所事事。 当然这其中也有给徐州陈氏一族示好的意思,刘辩这是看上陈登这个人了,的确是个人才。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十七章 魁头的心思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一秒记住!!!手机用户输入: 没到两,羊措那边的审讯结果就出来了,几百号人被他挨个审讯一番,其中有几个伤势太重的直接被审死了,羊措搞了个畏罪自杀的名头报了上去,刘辩也默认了。 随后乐贺开始大肆抓捕参与闹事的外籍学子,相继成功抓捕五十多人。最后由荀谌出面颁布处理结果,其中以危害言论,煽动百姓,聚众斗殴,袭击命官等十来条罪名,砍头斩杀三十多名外籍学子,杖责刑罚一百多人,凡参与闹事者皆永不被并州官场录用,永不许进入中阳书院就读,永不被许踏入并州进内,简称驱逐流放。 人是在菜市场被砍的,血流了一地,威慑人心。刘辩的手段不可谓不严厉,当然也有人提出反对意见,比如田丰就于心不忍的说过:“学子读书不易,此番不过是为人蛊惑,下为何不可枉开一面呢?” 刘辩却回答:“小错可以容忍,大错必须重罚,威威大汉,风雨飘摇,人心不古,乱世当用重典。” 田丰这一听,便没再继续答话,他明白刘辩的意图,是要给学子们警示,话说错了也是要死人的。同时也是给学子们背后的黑手警示,你敢搞事,我就敢杀人。 当然随后也有不少儒家学子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他们指责刘辩不尊儒术,蔑视学子,无仁善之心,而刘辩则不予反驳,但说这些话的人随后就被抓捕,然后被斩首了。 罪名乃是言论造反,俗称文字狱。 刘辩态度十分的强硬,搞事就杀! 但这只针对外籍学子,而且是并州境内的,境外的不管,不是学子也不管。若是普通百姓在茶楼闲谈,评头论足一番,就算是诉说刘辩的不是,也不会受到责罚,当然这样的况是非常少的,毕竟刘辩治下民心很高,百姓拥戴,若真有人这么说,恐怕会被围殴。 而在这件事当中唯一让刘辩觉得欣慰是没有一个中阳书院的学子参与其中,这说明中阳书院的建设与发展还是很成功的,刘三儿的领导能力也很出众,书院上下一心,共同对外,这是很好的现象。 “老夏,这一次可苦了你了。”刘辩帮着夏恽掩盖好被角,他掏出两瓶丹药放在夏恽手中,随后一笑,刘辩继续说道:“三儿帮你出了一口恶气,小爷也帮你出了一口恶气,怎样?我们这哥俩办事是不是很到位?” 毫无疑问,在此番事当中,夏恽是不折不扣的受害者,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背锅了不说,还被诬陷,这可把夏恽给着实气坏了,而后他为刘三儿当了一块石头,随即就在家里面躺了好几天,体和内心都受到了摧残,夏恽感觉很难受,十分的难受。 宝宝心里苦,可是宝宝不说! 大概是每一个女孩子心里面都住着一只小公举,夏恽这个宦官,做不出男人了,也算是半个女人,他心里面住着一半的小公举。 的确,夏恽还真没有去找刘辩诉苦过,就算是巧姨,夏恽都没对他的这位红颜知己吐露过半点的不满。 事圆满解决,后续的麻烦已经不足为虑,刘辩这才来看望夏恽,好歹也算是给夏恽一个交代了。而说到底,刘辩严厉处理这件事也大有收买人心之意,夏恽可是跟随刘辩的老人了,这些年功劳没少立,苦劳也不少,未免手下人寒心,刘辩自然是要大力办此事的。 当然夏恽本是清白,这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刘辩可不是那种不问青红皂白就袒护人的,若是夏恽真的犯了事,不用别人多嘴,刘辩自会处理。而事总是会向着好的一面发展,事了结也是让夏恽松了一口气,上的骂名没了,压力小了,人就变得轻松多了。 这几有不少人来探望,而夏恽此番也深刻的体会到了并州的人温暖,且不说刘三儿和刘香儿两个人时常来陪护,荀谌为首的文官大佬们,以及王越为首的军官大佬们都有来问候一句,且不论是否都是亲自到访,礼是没少的。而巧姨这些天亲自悉心照料更是让夏恽心怀感动,不过何安故意在夏恽面前大吃美食,却是让夏恽嫉妒坏了。 张宁嘱咐过巧姨,要让夏恽忌口,他体虚弱,不宜大荤大补,所以何安的这种作可是让夏恽郁闷坏了。就连史子眇也抽来念叨几句,说是西河酒新进十来坛,但夏恽一口都不能喝,可把他给馋坏了。 “多谢下!”夏恽这话可是说的很真心,如今这世道,主子真心为手下着想的可不多了。其实夏恽曾做过最坏的打算,他甚至设想过刘辩会把他推出来,以平息学子们的怨恨,但偏偏迎来的是最好的结果,刘辩不仅仅是拨乱反正,替夏恽证明了清白,还亮剑杀人,以儆效尤。 士为知己者死,夏恽此刻心中就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但他不敢说,毕竟他还是很怂的。 “行了,你好好休息,小爷这边没个熟悉的人伺候还真不自在,等你这脑袋养好了,再来为小爷做事,可别想偷懒!”刘辩这话说的可是让夏恽哭笑不得,但仔细回味,这种被需要,被肯定的感觉才是让夏恽最为感动的。 做手下的,不怕主子需要,就怕主子不需要! 子转眼而过,天气转暖,逐渐开。 鲜卑部落,魁头因与阙居交战在精骑军的帮助下而大获全胜,为表报答之意,魁头把缴获的物资分了三层交与刘同带回并州,而因为冬季严寒,其中马匹难以送达,所以等开时候,魁头才让步度根与扶罗韩把马匹送来。 步度根和扶罗韩到访并州,除了交付马匹之外,其中还有加深与刘辩的交好关系。刘辩把迎接步度根和扶罗韩的事交给刘三儿去做的,盖因为刘三儿与步度根乃结义兄弟,让他们交涉,既能够加深关系,也彼此相处融洽,当然这事田丰也参与了一些,毕竟接管马匹这是不容有误,需要有人协助刘三儿。 期间刘辩匆匆与步度根、扶罗韩见了一面,除了寒暄便是商业吹捧了,事实上虽然魁头战胜,但他如今的子并不太好过,只因为鲜卑部落还处于散漫状态。 鲜卑西部那里还处于交战状态,他们与匈奴左部相互对持,彼此虎视眈眈,魁头压根就插不进手。鲜卑东部部落较多,势力分布很广,大多还是表明听从魁头号令,暗地里也是背道而驰的。阙居虽然死了,骞曼则又逃回,鲜卑东部还有一些势力支持骞曼,这是让魁头最为头疼的一点。 魁头所能够号令的只有他的王庭与鲜卑中部,局势相对稳定,在大战得胜之后,魁头的势力得以增强,自保已经绰绰有余,但对外征讨,却尚且不足。 武力征讨随时最为简单有效的,但却是下下策,毕竟打仗是要死人的,死了人便要发放安家费,耗费粮草钱财无数,若打胜了,占下地盘,还能够有所收获,但鲜卑部落却是地大物少,打一场胜仗勉强是收支平衡罢了。 倘若战败,后果不堪设想,最差的结果也是兵败而逃,丢失地位,沦为丧家之犬。魁头现在不是不想去征讨鲜卑东部,他是有了顾虑。没地盘没势力的时候可以放手一搏,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现在有地盘有势力了,心态就变了,大概是怕输不起。 所以魁头让步度根与扶罗韩去拜访刘辩,交好关系也是为了加深贸易。鲜卑需要壮大,刘辩是最好的盟友,同时也是最好的学习目标。步度根和扶罗韩都很年轻,学习东西比较快,所以这两人借着拜访的名头乘机偷学一点什么,这也是魁头所希望的。 中阳书院的名气已经盛传大汉天下,魁头也是心有所往,他此番也给刘辩写信,信中言明希望可以委派一些鲜卑勇士进入书院学习,只可惜刘辩拒绝了。 魁头大失所望之余也有所期待,他还是把步度根和扶罗韩暂且留在了中阳城,明面上是让他们二人与刘三儿厮混,暗地里是想从刘三儿的嘴巴里面出一些小秘密。只可惜刘三儿这人虽然大大咧咧,不太着调,但他对刘辩确定无尽盲目崇拜,所以他自会竭力维护刘辩以及并州利益。 十来天里面,步度根和扶罗韩别说是想从刘三儿这里话,就是连中阳书院的大门都没得进去。 “听闻步度根和扶罗韩这二人近结交了不少并州官员?”刘辩缓声问道,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就好似随口一提而已。 刘三儿这条路走不通了,步度根和扶罗韩只得另外想办法,他们便打起官员的主意,这事都快人尽皆知了,也就只有这二人乐在其中,不知其意。 并州官员不说是铁通一块,但也算是上下一心,凡是与这二人接触过的官员,基本都向荀谌报备过了。在并州官员律法当中,官员需对涉及并州利益的事务守口如瓶,这条例律是刘辩亲自定的,所以一旦有外人向并州官员打探消息,并州官员自会上报,若不然,事暴露,丢官是小,丢命是大。 “确有此事,但碍于这二人份不同,在下暂且未曾想到适当的处理办法。”荀谌如实回答。 “算了,老是让这两个家伙上蹿下跳的也不是办法,这样吧!给他们送到新兵营去,让史阿多加练他们,没力气了,心思自然就少了,等他们觉得乏了,就打发他们走。”刘辩这一说,荀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其实荀谌不是没办法,只是碍于份关系,荀谌不太好出面处理,唯有刘辩亲自处理,方可名正言顺。 步度根和扶罗韩是魁头的亲兄弟,是使者,也是盟友,只有刘辩的面子够大,才可以震慑住他们,荀谌虽然位高权重,但地位还是不如刘辩,面子自然也差了一些。 “说道史阿,我打算让他再去洛阳建立报点,你以为呢?”刘辩问道。 支持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十八章 186毕业季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史阿怎么说现在也是报局的特令,老让他在新兵营待着也不是个事,况且汉臣刘陶和陈耽的死也给刘辩提了醒。若是在洛阳有报点,便可以救助这些忠良汉臣,并为刘辩所用。这样的想法,刘辩已经不吃一次产生了,只不过碍于政务繁多,刘辩未有时机提及。 “在下以为不妥。”荀谌斟酌了一番后继续说道:“外籍学子闹事的风波刚平,幕后黑手已经锁定是袁氏,下虽未曾对袁氏发难,但毕竟杀了不少袁氏门生,若这个时候派史阿过去,恐怕袁氏乘机报复,说不定到时候史阿会有命之忧。” “是有点危险。”刘辩点点头,他摆摆手说道:“那这事就算了吧!以后再议。近审配那边到没消息传来,按理说开便是战时,难道匈奴左部和鲜卑西部还没打起来?” “是有点想不通,以审配的能力,他应该会再度出手搅局的,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事态有变。”荀谌这话一出口,便把事的基调拔高了不少,他倒不是担心战局对神机军和西蒙城不利,而是他觉得大军出动许久,耗费粮草无数,这让这位后勤大管家很心疼。 尽管并州府库依旧很充足,每月每年的税收都很高,但也不是可以随意挥霍的。而并州粮食的高产回报,完全与刘辩定下的政策相关,官府控制田地,光朔方一个郡的产粮量变可使得并州全境自给自足,其余部分多用于商贸往来。 而刘辩的政策所依赖的便是修心系统和小方世界,每个月的天才地宝商店也是刘辩的王牌,这段时间他可没少花精力在研究这些东西,并州物产与建设已经发展到了空前的高度,举例来说,中阳城中的楼房已经达到了随处可见的地步,尤其是城中区,高楼林立,可真不是吹出来的。 正因为如此,刘辩近可是少于唐瑛、蔡琰相处,使得这两个小妮子都快有些不满了。 左拥右抱的配置是齐全了,奈何没有时间,无法分,这就让刘辩很无奈了。 “那就派人去看看,有问题就处理问题,有困难就解决困难,战事拖的太久了,于并州发展不利。”刘辩给这事下了定论,荀谌应答一声,这事他自会办好。 “三儿那帮小子上次也算是立了功,其中有几人也到了入仕的年纪,你可有什么建议?”刘辩再次问道,他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的,中阳书院的学子们到了十八岁之后便可以入仕,当然在这之前,他们其中能力突出者已经在军营或者郡府打下手了。 中阳学子们都是刘辩的门生,这些人都是他的嫡系班底,如何安排他们入仕,刘辩心中是有打算的,但他也想要和荀谌沟通一下,看看是否两个人想的是一样的,这是刘辩对荀谌的信任。 荀谌做思考状说道:“今年已达十八岁的学子有八十六人,其中以张开、邹康、裴元绍最为突出,另有韩酉,朱明二人次之,此无人需由下亲自任命,其余人选皆已批注。”荀谌说着从怀里面掏出一张羊皮纸递给刘辩后又接着说道:“这是名单,下请过目。” “八十六个人,那是要好好看看。”结果羊皮纸,刘辩的目光一扫而过,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说道:“韩酉、朱明二人,一个派到李愈边,一个派到林诵边,至于张开、邹康和裴元绍,传他们来觐见。” 刘辩这里话音一落,候在旁边的甄尧便立即迈步离去,他是去唤人了。荀谌露出一丝笑容,他知道刘辩对待嫡系班底一向都是很照顾的,且说把韩酉和朱明派遣到李愈和林诵边,这是 以老生带新生,以同门之谊相助,有人提点,有人关照,想必韩酉与朱明入仕之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英雄人物:韩酉,字先行。 份:寒门。 年龄:18岁。 格:冷静。 四维:武力42,统率31,智力65,政治60。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从吏,能吏,县官,亲民,治安,秉公,统筹,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主簿从吏。 驻守:西蒙城。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朱明,字子光。 份:寒门。 年龄:18岁。 格:冷静。 四维:武力38,统率32,智力63,政治62。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从吏,能吏,县官,亲民,巡防,辅佐,统筹,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长史从吏。 驻守:西河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对于中阳书院这帮嫡系学子,刘辩对他们的期待是很大的,他也着力在培养这些孩子。为验证这帮孩子一年下来的学习成果,年末时候都会进行期末考试,而刘辩根据期末考试的成绩会选出两三个人赏赐炼体洗髓丹,使得这帮孩子中会有佼佼者从普通人晋升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 韩酉和朱明便是其中之一,虽说他们二人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之后的思维属并不算突出,但总体还是可用之才。刘辩麾下能人众多,他需要一流领导者,也需要三流中层指挥,各式各样的人才,只要充足,都可以为并州发展带来收益。 这一年的学子们要从书院毕业了,很多人都是很兴奋的,因为毕业就意味着可以步入仕途,虽说都是从基层做起,但晋升的机会也是很多的。荣华富贵随之而来,施展抱负,展示才学,并州地方已然成为这些学子们的舞台。 刘三儿一脸希冀的候在郡府大厅门外,他边已经聚集了一帮学子,刘辩正在一对一的与张开、邹康和裴元绍进行谈话,其谈话内容无非是关心一下这三人的理想抱负,官职诉求和能力方向而已,而后才派遣他们去合适的地方为官。 “他们三个都进去那么久了,也不知道下到底与他们说了些什么。” “着急个甚,等他们出来了问问便是。” “你们说,该不会下给他们什么特别的赏赐吧?” “下素来大方,十有会是如此。” “三公子,那咱们有没有的?” 听到这种问题,刘三儿很是不屑的白了那人一眼说道:“你们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要是会有赏赐,兄长肯定是会直接公布的,这种私 下赏赐岂不是惺惺作态?” 赏赐是会起到激励作用的,作为鼓励学子奋进的一种方式,刘辩肯定会把学子们往正能量的方向引导,所以他从来不搞私下奖赏之类的手段。 一切针对学子们的奖赏都会以告示的形式张贴出来,以正面引导学子们相互竞争,而这样的方式的确是起到一定的效果。 好一会儿之后,张开、邹康和裴元绍三人终于从大厅内走了出来,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喜悦之跃于脸上,就连迈步的脚步都带着一种得瑟之感。刘三儿当即领着一帮学子围了过来说道:“如何?兄长要把你们派遣到什么地方?” 张开率先开口,“我要进商务局了,暂且跟在卢浗大人边做事。” “哇!这可是一个美差呀!你这家伙真可以,以后肯定是一方大富豪了。” “以你的份,进商务局倒也合适,是个好去处。” “那这以后开店办、证岂不是都张大人一句话的事了吗?” …… 学子们围绕张开展开了一系列的称赞和讨论,羡慕者众多。商务局如今可是并州地方很特别的官府部门,这是刘辩单独为经济发展而设立的部分,张开能够进入商务局而跟随卢浗,的确是有刘辩看重他的意味。 此外,张开的父亲乃幽州富商张世平,这人也是刘辩的坚定追随者。虽然张世平唯有正式向刘辩投效,但幽州地方的商贸往来,都是他在着手的,这几年间,并州往来幽州的商贸收入也是十分可观的,这其中张世平的功劳绝对是不会少的,此外还有一人苏双,也占了大功劳。 投桃报李,刘辩派遣张开进入商务局,也是顺势而为,这是希望张开能够子承父业,在商业发展与经贸道路上成长起来。 “张开进了商务局,邹康,那你呢?”刘三儿问道。 邹康伸手饶了饶头,他哈哈一笑说道:“我被派往朔方郡,任太守从吏。” 邹康乃幽州邹靖之子,他来并州求学这几年,虽没有特殊贡献,表现平平,但也是规规矩矩,勤勤恳恳。刘辩派遣邹康去朔方郡任职,便是打算让他在地方上熬炼一段时间,能力平庸者,只能够靠勤奋与汗水来填补天分带来的空缺。 而朔方郡这地方如今可是产粮大郡,可以说邹康去了之后就是钻研怎么种田了,当然随之而来的功劳也是不会少的,大有躺着就可以收获政绩的趋势。 但学子们在听闻了邹康的话之后却是露出了一丝苦恼神色,张开进入了商务局,他怎么也是还留在中阳城的,往后就算是公事忙碌也是能够忙里偷闲与学子们一聚的。但邹康可就不同了,朔方郡离的可就远了,这去了之后若没有旨令是不能够轻易回来的。 那么下一次见面得等到什么时候? 或许三年,或许五年,若非述职,便不可擅离岗位。 这一刻刘三儿这帮学子们才明白,毕业后的确是要步入仕途了,却也代表了大家往后便分散各地,聚少离多,难得相会。 “朔方郡呐!怎么如此之远呢?” “就是就是,往后恐怕想要见一次邹康兄也不容易了。” “何准备动啊?我一定要亲自为你送行。” …… 一丝别离的愁绪围绕在学子们边,众人脸上纷纷浮现出不舍之,但邹康却是豁达一笑,虽未有答话,但他眼中已表露真挚之。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九十九章 发酵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我是要去并州军陷阵营任职前队长了,嘿嘿!就我这个脑子,经商和治理地方都行,也就只能够卖卖力气参军了。”裴元绍露着一副天真稚气,这个亲身经历过黄巾之乱,千里飘泊来到并州谋求生存的家伙一直带着一种天真模样。 其实经历过乱世的人哪个会真的天真呢?黄巾之乱,那一次次的杀戮早就对裴元绍造成了很大的刺激,但好在还是有人关心着他,比如当初大哥级别的周仓,再比如当初信仰级别的张宁。 是为了不辜负周仓的希望也好,是为了完成与张宁的主仆誓言也好,裴元绍一直都在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本心,他向来奢求不大,吃得饱,穿得暖,几亩薄田,一间木屋,若再娶得一个娇妻,那这样的人生也算是圆满了。 入中阳书院许久,裴元绍这样的想法始终是没有改变,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不懂经商,也不会治理地方,那就只能够参军打仗。 不死,便流血流泪。 若死,哈! 陷阵营是整个并州军当中最为辛苦的营部,高顺练兵就是往死了操练,只要练不死就能接着练。所以陷阵营当中只要能够抗住高顺操练的兵卒,那都是一等一的精兵好手,整个陷阵营营部的战力在并州军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步战第一,不是吹嘘! 裴元绍入陷阵营,的确是个很苦的差事,但他若是抗住了,那这便是他以后飞黄腾达的跳板。 但此刻裴元绍的天真模样并没有赢得学子们的赞同,与之前不舍的情绪不同,学子们现在变得忧伤起来,看来大家都知道一旦入了军营,那以后便是要上战场的。战场凶险万分,生命如同萤火,一不留神,小命就没了。 往来的例子是真的不少,有的人在战场上走着走着就没了。 “那你小子以后定是能够当将军的,就是等上了战场,可不要毛手毛脚,免得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战场上刀剑无眼,可别只顾一头热血的往前冲,上兵伐谋,打仗也是要多动脑子的。” “呐!以后在军营里面待着,平常训练可不能偷懒了,那不似待在书院里,若犯了事,可没人再给你做担保了。” …… 早先对毕业季满怀期待的情绪已然消散不见了,不舍与担忧充斥在学子们心头,毕业入仕,分道扬镳。 或许有人的这一别便会是一生都不会再相聚,然后你大概会为此唏嘘感叹。 或许往后多少年会在某处突然听闻到某人官运亨通的事迹,然后你陡然醒悟这人乃当年同窗挚友。 又或许不经意在城门口看到张贴下来的战事通报名单,恍然间在名单上看到一些个熟悉的名字,然后你眼泪骤然直流,伸手指着名单对周边的人大声控诉,“这些都是与我同期毕业的学子,他们俱是英勇之资,正当风貌,岂可战死沙场?他们,岂能……” 同门学窗的情谊,往往都是在许多年后回味起来才觉得难能可贵,经而惋惜,万分难过! 英雄人物(可培养):张开,字无利。 身份:富商。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6,统率63,智力53,政治32。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经商,行商,统筹,亲善,算术,能吏,富豪 。 效忠:刘辩。 官位:行商吏。 驻守:西河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邹康,字复显。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38,统率36,智力52,政治61。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统筹,从吏,能吏,秉公,亲民,辅佐。 效忠:刘辩。 官位:朔方郡从吏。 驻守:朔方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裴元绍(无字)。 身份:黄巾。 年龄:年)。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68,统率51,智力25,政治27。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奋战,步战,应援,治安,巡防。 效忠:刘辩。 官位:陷阵营前队长。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书房中,刘辩不时用着手指轻轻的敲击桌案,发出的“咚咚”声配合着蔡琰弹奏出的琴声,到也算是搭配合适,甚是悦耳。唐瑛端坐在一边摆弄着刺绣,她的目光不时的投向刘辩,但刘辩似乎沉浸在他的思考当中,未有察觉,于是乎唐瑛与蔡琰频繁的目光交错,相视一笑。 刘辩的确是进入了思考状态,前段时间外籍学子们的闹事风波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刘辩采取的激进手段虽说是很快的平息了时间,但时间后续的发酵也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砍了不少人,又罚了不少人,更驱逐了不少人,这给外籍学子们带来了重大的打击,似乎是前途无望,信心被打击,更多的外籍学子们感到了迷茫,私下里怨恨者很多。 据不完全统计,如今的中阳城中光外籍学子们近乎有两千多人,其中寒门学子颇多,士族学子占的比例到是少一点,剩下的多少与商人挂上钩。此外这些人都是过不了中阳书院考核而被拒门外的,他们也不甘离去,很多人现在都是半工半读,在城里面租赁房子住,为的是有朝一日可以进书院学习。 怨愤的学子们多了,舆论就起来了,再加上有不怀好心的人煽风点火,这帮学子们有冒出了搞事情的迹象,所以刘辩才大操大办了中阳书院186年的毕业季,不仅是在奖赏书院学子,也是在转移外籍学子们的注意力。 来看看中阳书院学子们的待遇条件有多好? 学习环境是极好的,学习氛围更浓郁,教学资质更不用说,请来的先生不是大儒就是品德高尚名士,学业科目众多,因材施教,自主选择发展方向,这些都是软件方面的优点。住宿条件优越,餐 食丰厚,还提倡勤工俭学,更有大把机会外出帮工累积经验,这些都是硬件方面的有点。 最为主要的是中阳书院毕业后是包工作分配的,这对学子们来说可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等着这一届学子们的毕业名单和分配指向在城门口张贴出来之后,可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官府配合宣传,学子们外出赴任之时,更是有专配的马车和奴仆护送,百姓们夹道围观,那场面可谓是一时风光无限。 不得不承认,那帮外籍学子们嫉妒了。 于是舆论的导向开始转移,当初闹事时间的风波又转而停止。但私下里依旧是有人不知死活的说着刘辩的坏话,但这些人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纯碎是口嗨发泄心中郁郁不满而已。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是有一外籍学子在茶楼里面喝了几杯酒,醉而高骂刘辩,引得不少人围观。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看书app,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这学子当时是骂的爽了,但他似乎不太明白刘辩在百姓们心目中的地位,当天夜里面,这名学子就被前后四五拨人用麻袋套住了头,然后被狠狠揍了一顿。巧合的是这四五拨人先后都打了一个照面,这一波是情报局的,那一拨是商务局的,又一波是军营的,再一波是书院的,还有一波竟然是百姓自发,纯碎是刘辩的粉丝。 那学子被胖揍了好几顿,顶着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脑袋去报了官,这事是羊措处理的,当时那学子已经是满身是血,衣衫破烂,一脸悲愤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跪地就是嚎啕大哭。羊措详细的问查了缘由,随后他便把那学子关进了大牢里面,搞得那学子当时就懵逼了。 我被人打了来报官,咋还被关大牢了?搞错了吧?喂!搞错了呀! 羊措的处理方式就一个准则,骂了并州王还想有好日子过?别说我这是滥用私权,我就是看你小子就是在诬陷殿下!十有八九你是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想来碰瓷讹官府,别说有人打你,咋没人来打我呢? 羊措是真的没动用私刑,他就把那学子往大牢里面一关,然后每当有重刑犯受刑的时候,就有人把那学子带过去旁观,那场面,啧啧!没过两三日,那学子就被吓的神经衰弱了,羊措见状便把人给放了,自此以后,城中再没人敢公开辱骂刘辩,至于私下里,呵呵! 最好别让人给听见了,要不然麻袋套头,一顿胖揍! 其实说到底外籍学子们闹事风波的背后是袁氏一族在搞鬼,袁隗这是在给刘辩使绊子了,夏恽曾经身为十常侍之一,他便成为了攻击目标。刘辩不是没想过也给袁隗找点麻烦,但洛阳太远,手也伸不到,所以刘辩就算是舍了名声也要砍了那些学子的,死的那些可都是袁氏门生,想必袁隗得知消息之后定是会心惊胆颤又暴跳如雷的。 刘辩都可以想象得出那画面,气急败坏的袁隗高声喝骂,袁绍和袁术那两家伙还声声附和,但刘辩不虚,正是因为洛阳太远,袁氏一族的手也伸不到并州来。 伸几次,打几次! 反正双方的仇已经结了不是一次两次了,袁隗有顾虑和忌惮,刘辩也是有的,所以他不能近期把史阿再派回洛阳,好歹也得等风头过了。 风头是等了一波又一波,搞事持续不断,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史阿都快等的麻木了,这期间除了往太行山走了一次,其余时候就光练兵了,武艺是增进了一些,立下的都是苦劳,索然无味。 敲击桌案的手指陡然加重了力道,刘辩皱起了眉头,这使得蔡琰的琴声都变了音调,她撅了一下小嘴瞪了刘辩一眼,但刘辩恍然未觉。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章 186并州局势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为君主,刘辩是乐意放权的,微末细致的事务,他是宁愿给手下人去办的,但重大事项的发展得他亲力亲为了,尤其是关于并州的发展规划,必须得刘辩主导,而关于发展规划的事项,刘辩一向都很有心得。 毕竟他是挂,还不止一种挂! 如今的并州发展已经是颇具规模,对这个大汉王朝来说,可谓是数一数二的强势州郡,但对刘辩来说,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刘辩毕竟是有过大见识的人,东汉末年时期的落后科技并不算让他满意。 在士农工商这样的社会阶级大背景下,刘辩格外注重工商业的发展。 商业繁荣所带来的收益是无比巨大的,钱财是一切发展的基础,正如那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想要地方发展兴旺,就必须显得有钱。商务局的产生便是商业繁荣所具备的产物,统一商业,或者说给商业制定一条规则,这是刘辩所必须设定的。 有天才地宝商店,诸如西河酒等各类物资是并州特色,也是商贸往来的一大基础。而要维持商贸的繁荣,商品物资就得推成出新,老成守旧是不可取的,所以工业的发展也是很重要的。 工业发达,预示着生产力的增强,投入较少的劳动力而获得更多的回报,其中最为重要的是盔甲武器等战备物资的生产。唯有工艺进步,才能够使得军用装备加强,同理会使得兵卒战斗力提升。 而这一切都是以天才地宝商店为基础。 当然,刘辩虽然重视工商业,却也没有贬低士农两个阶级,反而是这两个阶级的地位更高了。农业的发展有目共睹,屯田这个项目在并州是一直没有断过的,如今并州八郡都有大型屯田地,尤其朔方郡最终农业发展。 而这些土地是由官府占据大头,剩下一部分在百姓手中,还有一小部分在士族手中。虽说刘辩经常打压士族,但他也多有支持士族的举措。事实上,刘辩打压的不仅仅是士族,而是不合作。 只要愿意合作的,不管是士族还是寒门,刘辩都乐意支持的,唯有不合作的,才会被列为打压对象,而往往士族会受到更多的关注,所以当士族被打压的时候,才会引起较大的社会反应。 并州强盛,最为明显的体现是在军队上,并州军八个营部,加上精骑军和神机军,近乎十万人的兵力,新式武器和盔甲,强力攻城器具,优良战马等等,无不都在向天下人昭示着并州强盛的姿态。而每每战事大胜,鲜卑、匈奴与黄巾,刘辩在军功上的威望已经足以震慑天下,并州军矫健与英勇,这样的形象也早为天下人所知。 民政与军政齐头并进,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高筑城墙,广修道路,大兴科造,鼓励民生,这是刘辩对地方发展所设定的规划,而有小方世界的帮助,各类设施场所建立后带来的好处也是极多。 正面buff就是一大助力,各种激励与鼓舞,一个郡府都可以提升官员的办事效率和工作绪,其他设施的效果别样更多。 提前预警也是一大助力,比如农田设施就可以提前预判是否 会有蝗灾、水灾、旱灾等自然灾害。并州这几年内可谓是风调雨顺,产粮量一直居高不下,这都是农田的预警作用,一旦出现问题,刘辩早早就采取措施去应对,地方上积极相应,成功避免了多次的灾害。 此外铸造台,炼丹炉,合成池这三大设施给刘辩也带来了极多的好处,神兵、丹药和宝物,都是刘辩所极为需要的。收拢人心,激励部下,赏赐功臣,安抚百姓,这些都是好用的手段。 而提及人心,民舍设施是具有稳定民心的作用,并州境内民心就没低迷过,其中影响民心的要素有很多,但起到稳定作用的便是民舍设施,而这样的民舍是在并州全境推行的,官府主导,士族和商人协助。 以前的并州是地广人稀,现在的并州是地大物博,而治理并州可是离不开人才的。修心系统在这一点上就有很大的作用,探查功能也好,纳贤功能也好,英雄馆也好,都是在帮刘辩更为轻松的获得人才。 起初刘辩还会为缺少人才而感到焦急,现在他有时依旧会有这样的焦急感,因为盘子是拉的越来越大了,从当初小小的中阳城到现在的并州八郡,这么大的地方所需的人才就更多了。 对于麾下的官员,刘辩向来是不会吝啬的,俸禄高,福利好,待遇优,再加上各种赏赐,可以说在整个大汉天下里,只有并州官员是可以自信的说当官是幸福的。而优厚的俸禄也伴随高效的办事效率,并州官员所需要遵守的律法也是极多的,想要获得优厚待遇,就得做出相应的付出。 去年底,刘辩可是砍掉了十来个贪官污吏的脑袋,虽然都是一些底层小官,但刘辩并没有姑息。官员之间平常人往来,相互赠送、款待、请宴等这些,刘辩不会管,但若是官员贪污公款,欺压敲诈百姓,累积金额达到一定的量,刘辩是都会要了他们脑袋的。 刘辩并不需要整个并州官场干干净净,但至少风气不能变。 在刘辩麾下,各个阶层的代表带有,士族、寒门、武夫、孺子、宦官、杂学,刘辩不会特意去阻拦这些阶级矛盾,也不会刻意去化解,毕竟这东汉末年大背景下的社会阶层矛盾根本不是刘辩可以阻扰的,但他也不会肆意任由这些矛盾产生,结党营私,拉帮结派,这些是刘辩绝对不会许的。 但有发现,严惩不饶。 作为上位者,刘辩一直都在尽可能的在调和麾下之间因阶级矛盾所带来的恶劣影响,他毕竟是先驱者,是未来者,更是穿越者。 至于刘辩调和的手段,无他,洗脑术尔! 186年之间会有哪些大事发生?这是刘辩此刻重点思量的事。 大概有战事的地方,战事还会继续,有灾害的地方,灾害还会延续,至于到底是哪些地方,刘辩却是记不清楚了。 刘辩只能够掌握东汉末年的历史大方向,那些细节方面肯定是漏了许多,黄巾之乱已经结束,但后面几年大汉天下各地还是会有不少的起义反叛,后续影响力强大无比。但刘辩是顾不着这些了,毕竟并州地方是不会再出现叛乱了,而至于其他州郡,刘辩 暂时可管不着,毕竟连个求援书信都不送来,名不正,言不顺,刘辩不好出兵。 黄巾之乱之后便是董卓进京,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这一大事件刘辩可是记得十分清楚,毕竟在历史上他就死在这个时期。 刘辩不是没想过早些把董卓给料理了,但这样的念头最终都被他打消了,在刘辩而言,历史的走向也是一种外挂。 杀了董卓,是否会改变历史走向? 刘辩大概率认定会改变的,若历史走向改变了,对刘辩来说可就少了一种外挂。虽说这种外挂的重要并不大,但有总比没有好,指不定什么时候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更重要的,刘辩可以根据历史走向提前做好准备,是预防战事也好,是顺势发展也好,都是可以占据先机的。 再者说,就算刘辩干掉了董卓直接进驻洛阳,而在刘宏死了之后直接登基,他的子也不会太好过。朝堂上矛盾重重,董太后一派,袁隗一派,宦官一派,何进一派,这都是制衡刘辩的存在,势力很大,不容小觑。当然刘辩可以杀了这些人,但为皇帝,杀人也是要找理由的,还得是恰当合理的理由,要不然就成了暴君、昏君。当然有些人不是说要杀就能杀的,搞不好会激起不必要的反抗力量,牵扯太大,很是繁琐。 而地方上,各地豪强士族众多,割据占地,有的是听调不听宣,更有听宣不听调,还有不听调也不听宣的,总之最后都要派兵去打,这就和当不当皇帝没啥区别了。 其中最为主要的是诸如何进、董卓、曹、袁绍等人,刘辩是无法招纳的,就连招贤系统都搞不定,这些天命诸侯明确是要和刘辩逐鹿天下的,不真真正正的打一场是不行的。刘辩已经试验过多次了,他在曹上试验的最清楚。 招贤系统都搞不定的,单凭刘辩一张嘴去招纳,那就能够搞得定了吗? 难啊! 反正最后都得和这些天命诸侯大佬们逐鹿天下,那更得要占据历史走向的优势了,改变历史,太不明智! 讨董得190年,刘辩还有四年的时间来做准备,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争霸天下,毕竟那时候刘宏已经挂了,在大义上,刘辩是占据最为雄厚的资本的,除了能够抢了刘协的那一方可以和他在大义上抗衡,其他的,都是弟弟! 既然是弟弟了,那还不是想打谁就打谁,你瞅啥?瞅就打你! 但现在并州军制还没达到顶峰,除了并州军之外,单行新军建制的只有精骑军和神机军,军队编制还是少了些的,单纯在兵力上,力量终究是薄弱了一点,双线作战是可以的,但三线作战还是吃力了一点,而刘辩所想要做到的是四五线作战。 四五线是夸张了一些,但如今的并州还是有这样的实力,大将是有的,军师也是有的,就剩下扩充军队了。除了匈奴骑营和新兵营之外,陷阵、刀盾、坚枪、长弓、大戟、西蒙,这六个营部都是可以单独拿出来建立新军的。 这一次由陷阵营拔得头筹,刘辩改陷阵营为陷阵军,兵力两万,旗下将领皆升一级。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零一章 思索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对于新建军制的考核在于各个营部将领的资历和军功,其中张辽的资历最长,军功很高,但他年纪不够,所以未作人选。而关羽的军功最高,武艺超强,但他在太行山中遭遇伏击而使得刀盾营损失惨重,这事是一个战略错误,所以他也未作人选。 剩下的将领要么资历没高顺高,要么军功没高顺多,排除之后也就只有高顺的陷阵营适合建军。 而陷阵营作为刘辩麾下最为强力的重甲步兵,一旦兵力达到两万人,那在战场上所发挥出来的效果绝对是意想不到的。两万覆重盔甲,架四尺皮铁大盾,挥动锋利斩、马刀的大军齐头推进,纯碎收割,强势突进,谁能阻挡? 弓箭不穿,骑兵撞不乱,若是没有强大的狙击器具造成范围的超强打击,完全就无法对这样的一只军队造成致命的伤害。 为此刘辩很期待顺利建军之后的陷阵军,他更加期待陷阵军在战场上的强势表现,他认定高顺是不会让他失望的,就算是赌上军人的荣誉,刘辩认定高顺会为他打造出一只空前绝后的超强步兵。 而在陷阵军军事司马的人选上,刘辩却是犹豫颇多的。内阁谋士四人,荀谌铁定是不能动的,这位是并州大主管,铁打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而荀攸和董昭都各自出任精骑军和神机军的军师司马,所以剩下的只有田丰一人可以出任陷阵军的军师司马。 但田丰此人格刚直,而高顺也是一个耿直boy,刘辩觉得若是让这两个人凑到一起,恐怕不会起到什么优良效果,反而会相互束缚。 至于韩奕和卢浗,这两个人就更加不用考虑了,他们已经兼多职,平常就忙的跟狗一样,根本没工夫搭理军队的事。更不用说这两个人根本不懂军事,去了也是完全抓瞎。 若是要考虑格互补的话,刘辩到觉得何安是个不错的人选,这家伙圆滑又皮厚,他与高顺的交也不错,不会影响到高顺练兵,但何安格懒惰,进了军营恐怕也熬不住,指不定没多久就会向刘辩诉苦。 于是刘辩想到了另外一人,那便是沮授。 讨伐黑山军一战,沮授立下大功,谋略得当,是个不错的人选,而他格宽度,能够容人,与高顺比较匹配。所以刘辩下定决心一纸诏书就把还在太行山脉里面围剿张燕的沮授给召了回来。 围剿张燕的行动已经经历许久,除了只抓捕一些小角色之外,其他毫无结果,索这个行动直接被刘辩取消,省的浪费人力物力。而沮授因功直接加入内阁,顺势担任陷阵军军师司马一职。 在陷阵军正式成立之后,高顺很快就带兵出去拉练了,入军的兵卒都是从新兵营招募来的,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属于那种装备武器就可以投入战场的,所以拉练都是小意思。 新兵营这一下被抽空了人,王越只得新招募人,兵力来源有很多,光黑山军俘虏就有大把,新招募两万人只不过是三五的事而已。 刘辩打算在接下来的三四年的时间里面把并州兵力扩充到近乎二十万人,如此一来他便有了逐鹿天下的资本,而这么多的兵力也需 要建立在足够多的人口基数上。好在这几年里面并州的外来人口源源不断,就拿去年来说,不算流民和俘虏,光正是迁徙登记造册的就有近乎六万人,其中大多是士族和商人,平民百姓只占据少数,毕竟迁徙也是大事,没一定的经济实力是完不成这么长的旅途跋涉。 在这些外来士族当中,颍川钟氏算是其中的佼佼者,钟氏族长可谓是以刘辩马首是瞻了,在许多事项上,他都率先表达支持态度,捐钱又捐粮。刘辩自然也向颍川钟氏表达善意,各种优待政策和福利重点照顾,这使得颍川钟氏在并州是站稳了脚跟,而由颍川钟氏的带头,带来士族与刘辩也保持了十分不错的良好关系,他们原本那种害怕被打压的心态也逐渐扭转,合作再合作,便不会被打压。 颍川钟氏现在已经可以成为并州钟氏了。 刘协相信未来的三四年里面,并州的外来人口只会越来越多,毕竟富强的并州对大汉百姓是有着很大吸引力的,再算上刘宏的配合,必定会驱使那些为生活苦苦挣扎的百姓们会前往并州这轻赋税,高福利的地方。此外还有并州地方本提倡多生孩子,多养猪的政策,去年光中阳城里的新生儿童就有近万人。 新生儿的顺利出生自然是离不开中阳医馆的功劳,医大夫张宁居功至伟,她曾在一个月里面为百来名的孕妇接生,忙到近乎虚脱,却是咬牙支撑了下来,正因为如此张宁也收获了百姓们的称赞和认同。为此刘辩大力奖赏了张宁一番,物质奖励不提,光各类丹药就不下百来颗,价值等同于十万两黄金,更为她张罗了一门亲事。 其实张宁的容貌是不错的,不说是美艳绝伦,那也是秀外慧中了,幸好刘辩不是种、马,要不然他肯定收了。那么刘辩要把张宁嫁给谁?这人自然就是刘新了。 张宁是张角这个黄巾魁首之女,这份是见不得光的,刘辩为她掩饰的很好,若她与刘新成亲,那自然是更多了一层保障。而刘新老早就念叨刘辩帮他张罗亲事了,张宁就是份上差了一点,但论相貌、学识、人品和德行,都是很不错的,配刘新也合适。 敲定事宜,刘辩特此询问过张宁,张宁听闻后哪能不明白刘辩的用心良苦,她自然是没异议的。而后刘辩便写了信派人送于刘新,刘新会如何回复,暂且不能得知。 送信的人是报局的,自韩奕接管报局之后,这个部门就一直是半死不活的,虽然刘辩多次下达指令要韩奕着力发展,当面韩奕都是应下的,可回头这家伙就沉浸于兵造厂中,在科造事业里沉沦而不能自拔,什么报局早就被他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说到底,韩奕就不是一个可以去搞报的人,他现在就更像是一个发明家,研究学者,报局交在他手上完全就是糟蹋了。 索刘辩就撤了韩奕报局长的位置,他为韩奕新建了科造院,专门以供韩奕发明创造,其中项目包含工商业、手工业、农业、军备物资、航海、天文等等,项目杂多,包含万千,专款专项,并且是先申报,后拨款,再组建项目组,定期上缴研究成果。 成果合格,则奖励项目组,成果不合格,项目组直接 砍掉。 而至于报局长一职,刘辩则毫不犹豫的把何安给安了上去,虽然何安与韩奕都是差不多的尿,但何安好歹是闲人一个,只要把他全部的精力投入在报局上,多少还是能够做出一点贡献来的。 若何安偷懒不做咋办?那刘辩有的是办法督促他,减少零嘴,或者直接断他口粮,再不济就让甄脱与他不再相见,何安的软肋太多,他总会就范的。 此外刘辩也把报局的权利分了不少给史阿,有史阿坐阵,刘辩觉得以后的报局会走上正轨的。而一旦报局走上正轨,那对刘辩来说,既可以监管百官,又可以探查外请,还可以刺探军,用途甚多,诸如掩护、遁走、接应、运送等都将成为轻而易举的事。 刘辩对报局的期待是很大的,报这种东西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不可缺少的,而有商贸往来作为基础,地方酒楼作为接应点,只要报局把班底搭好,收获一定很多。 所以说186年到底会发生哪些大事?刘辩是真的记不清楚了,若有完善的报局,他定会料天下先机,也不用此刻苦苦思索了。 “启禀下!”书房门口响起的武曲卫的一声叫唤突兀的打断了刘辩的思绪,他略微皱起眉头砍了过去,“何事?” “荀大人等几位内阁近臣前来拜见下,已于外厅等候了。”武曲卫说的是荀谌、田丰和荀攸三人了,董昭随神机军还在西蒙城,沮授随陷阵军外出拉练,这二人都不在城中,至于韩奕和卢浗,他们两个基本是不会主动来寻刘辩的,倒不是他们不愿参与政务,而是因为他们真的忙。 刘辩听完才舒展开眉头,荀谌三人同时来访显然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了。对唐瑛和蔡琰儿女示意了一个眼神,刘辩当即起而走。 并州王府占地颇大,这一路来到外厅,刘辩倒还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番走廊旁的花草树木。等见到荀谌三人,刘辩先开口说道:“你们三人今一起来,想必肯定是有好消息要告诉小爷了,小爷刚在书房思索了一些事,结果是差强人意,所以兴致不是太好,你们可千万别说什么坏消息,要不然小爷这一生气,可是会迁怒他人的!” 刘辩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显然他是带着开玩笑的态度,荀谌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笑了起来。 并州王刘辩行为举止轻佻,言语随意,这个习惯想来是一辈子都难以改过来了。 “辩爷,还真是好消息。”荀谌把话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他见着刘辩丝毫没有捧更的意思,他便假意咳嗽两声好掩饰尴尬,然后继续说道:“西蒙城传来军报,张辽收河西鲜卑,大破匈奴左部,顺利占领河地区,神机军策应追击,也立大功!” 刘辩顿时精神一振而急忙说道:“战报呢?拿来给小爷看看。” 荀谌立即掏出一封厚厚的信件递了过去,刘辩一手接过,他又对着外厅门口喊道:“老夏,老夏呢?快让他备酒上菜,小爷要与三大内阁共饮一番,河地区的战事终于是有结果了,也不枉费小爷等候这么长时间,幸哉!”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零二章 诱牛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当夏恽颠颠的端酒配菜忙活的时候,刘辩已经开始阅读战报了。 话说夏恽这段时间的子着实过的滋润的,沉冤得雪,柳暗花明,并州官员可对这位内府总管敬戴有佳。前因后果无非是因为前些时候的外籍学子们闹事风波,刘辩力,态度坚定而坚决,为此夏恽可是感动无比。 头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准确的来说,自夏恽服用了刘辩赐予的丹药之后,他的伤势便以非一般的速度治愈。要知道夏恽年纪也大了,生理功能要比年轻人慢了许多,若不服用丹药,他至少得在上躺个大半个月,但服用丹药之后,他三天之后便就能下行走了。 等着酒菜上齐,刘辩一边饮酒吃一边看着战报,战报上很详细的记录了这场战事的经过,起因还要追溯到刘辩为刘新和张宁安排定亲这一事。 且说刘新在收到刘辩的信件之后,他得知自己要与张宁定亲,可把这小子给高兴坏了。大丈夫立于世,娶妻生子乃天道伦常,而为报刘辩的恩,刘新是铁了心的要立一次大功,于是这家伙便去寻审配。 刘新见了审配就说了:老铁,咱们在西蒙城这边也待了好长时间了,上郡边境早就不驻守了,年前搞了一波羊计,让匈奴左部和鲜卑西部有了冲突,之后大雪封境,咱们就一直没啥动作,那匈奴左部和鲜卑西部也消停下来了,这样可不行,咱们得继续搞事。 审配沉默不语好一会儿,其实他心里面也着急,立功这事谁都想,但打仗不是轻而易举的,羊计之后,审配就一直没想出什么好计策。匈奴左部和鲜卑西部打不起来,而神机军和西蒙营也不能够主动出击,审配为此苦恼许久。 审配不说话,刘新就更加着急了,于是又说了:铁汁,你倒是说说话呀!随便发表一下言论,提供一点意见也行呀!打仗又不用你亲自上阵,你就提供一个想法就成,只要能办,我立马就带人去办。 审配很无奈的回答说了:我特马这不是没想法嘛!能打我还会不让你去打?这事不是说说就行的,我现在真没什么好计策,咱们要不再等等看吧! 刘新哪会答应,他很气愤的就说了:还等个球啊!在等下去,那花都谢了。辩爷搞定了黑山军,刘同那协助魁头击败了阙居,三路大军可就咱们这里没什么动静了,这以后要是回去,我的脸都要丢尽了,军中那帮大佬肯定得嘲笑我。我跟你说,我可不管那么多,今天你肯定要想出一个好计策来,我这军营里面两万号弟兄就指望着你出个好主意来建功立业了。 审配被这么一激,他也很不爽的说了:干脆你把我给砍了,拿我的头回去领赏吧!我这想不出办法来,你就算是死我,我也想不出来。 刘新这一听,脸一虎就回了:我砍你头有个用,之前你搞的那个什么羊计就很不错啊!再接再厉,你再搞个什么牛计,马计什么的不行吗? 审配回答:你当匈奴人和鲜卑人蠢吗?同样的计策会让他们上当两次的? 刘新一愣,转而回答:万一他们真的蠢呢?要不试试啊? 审配也愣了,下意识的就说道:那试试? 于是这两个人抱着试试就试试的态度 开始准备牛计,在东汉时期,牛的价值可比羊大多了。牛属于官府管制牲口,尤其是在并州,刘辩针对牛也制定了一系列的法规,百姓的牛都是要在县衙登记的,官府名下也有专门的养牛场,不管是耕牛还是牛,都不是随意可以宰杀的。 刘新和审配要搞牛计,首先就要解决牛的问题,这玩意儿可比羊要难搞多了。西蒙城里是有牛的,都是军用物资,受张辽管制。于是刘新就去找张辽,见了面他就很嚣张的说了:老子要牛,你给不给? 张辽答:滚! 刘新不死心,继续说了:只要给我牛,我就可以拿下河地区,你把牛给我,到时候战功,我分你一半。 张辽斜眼看了刘新一眼,沉着又冷峻的回答:滚! 刘新被噎的双眼一蹬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呢!给个面子行不行?咱们好歹兄弟一场,就当是帮帮忙嘛! 张辽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你也知道咱们兄弟一场,你一个理由都不给,见面就跟我要牛,你不知道牛是管控的嘛!到时候辩爷怪罪下来,我死不死的啊! 刘新讪讪一笑说道:这事嘛……我还真不能对你说,风声是不能走漏了,你只管把牛给我,我有大用。 张辽又一斜眼道:滚! 刘新气不过,他把军令往桌案上重重一拍道:那我从你这调一匹牛过来,如何? 张辽直接掀了桌子道:不批,滚! 于是刘新就圆润的滚走了,他回去找审配再商议,审配到是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那便是去抢别人的牛。 谁哪里有牛?匈奴左部就有。 这消息还是当初于夫罗带过来的,于夫罗这小子神经很大条,匈奴左部营地怎么部署的,有多少物资,他早就全透露给张辽了,一点秘密都没留下,可见于夫罗对刘辩还真是忠心耿耿。说到底于夫罗早就对刘辩投效了,他表忠心而揭露匈奴左部的军也是正常的。 当初于夫罗和呼厨泉被羌渠派为使者前来西蒙城做调节,人来了之后就没回去,然后在这边蹭吃蹭喝,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搞得张辽很没有脾气。 但现在于夫罗就派上用场了,刘新好忽悠了一阵,才把于夫罗给忽悠到位了,于是在于夫罗的带领下,刘新领着神机军几百号人摸进了匈奴左部营地的牛场,顺手牵了个牛。 于夫罗在匈奴部落是有着一定地位的,有他出面,匈奴左部营地未有察觉任何的不对劲。紧接着,刘新把这一批三十多头牛往河地区一塞,好巧不巧,放牛的地方正好接近鲜卑西部的营地。 那事的发展就很顺理成章了,鲜卑西部的人发现了牛,然后美滋滋的把牛给牵回营地了。这帮鲜卑胡人感谢了一番草原之神,然后把这些白到手的牛给宰杀了。那一边匈奴左部的人也发现牛场里的牛不见了,然后就派人去找,大概是按照一定的提示,他们的细作在鲜卑西北的营地里发现了牛。 戏剧的一幕就发生了,匈奴人去找鲜卑人交涉,话没说两句,人就被砍了。人这么一死,事立即就严重了,双方顿时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而谋划这一切的刘新与审配可一直紧紧的盯着事态 的发展,可以说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又搞起来,完全是这两个人在背后搞鬼。而实际上在开之后,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已经开始慢慢交涉,双方有意和解,而且已经达成了停战协定。 但如今,和解一事完全被打破,双方摆开阵势,未有两,匈奴左部突袭鲜卑西部大营,鲜卑西部大败,其中陇西鲜卑溃败,逃离河地区,河西鲜卑残余三千多人,其中头领置健领一千余人向张辽求援。 张辽命置健投效才肯发兵驰援,无奈之下,置健只能投效,于是张辽火速出兵,他利用置健部摆出一道疑兵,引得匈奴左部追入西蒙城境地。张辽当即率领西蒙营反击,又差遣匈奴骑营协助,从而一举击溃匈奴左部。 而后张辽为了扩大战果,主动率军追击,又败匈奴左部,最终匈奴左部只领不足万人逃回上郡。而河西鲜卑首领置健为表忠心,他又收拢鲜卑西部败兵两千余人。张辽这一战杀敌五千余人,俘虏万余,顺利拿下河地区,可谓大胜。 而至于刘新的神机军,虽然也上了战场,但论机动,神机军完全无法比拟西蒙营,骑兵混战,神机军毫无发挥余地,这可着实把刘新给郁闷坏了。 从始至终,神机军唯一的战果便是收拢俘虏和打扫战场了,刘新为此一连郁闷好几天,但审配一点可不郁闷,不管是西蒙营立功还是神机军立功,作为监军司马的审配都是立下大功的,况且牛计可是他出的,也算是妙计一出。 当然,于夫罗也立了功,作为匈奴大单于之子,他坑了匈奴左部。 可以想象羌渠得知这消息后的惊讶、愤怒、无奈、心酸的表,不得不说,于夫罗坑爹坑的实在漂亮。 其实匈奴左部是憋屈的,牛被偷了,派人去查询,人又被杀了,出兵报仇刚打败鲜卑西部,结果又惹上并州军,并州军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攻击,匈奴左部自此退出河地区。 其实鲜卑西部也是憋屈的,白捡了牛,还没高兴多久就被匈奴左部偷袭打赢,人是死的死,逃的逃,置健就明智些,主动投效了并州军。 置健心里面其实是有点数的,他大概猜测得到,若他在向张辽求援时而不答应投效的话,张辽十有直接会把他给料理了,毕竟对匈奴左部,张辽可一点都没心慈手软,这位刚年满十八岁的西蒙令杀起人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置健在一边看的都胆战心惊的。 哎呦呦呦!这匈奴左部被打的也太惨了,都不忍心看了,我得去找个地方先去平静一下。 置健无疑是明智的,其实张辽当初还真有连他一起收拾了的打算,当然张辽在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才选择让置健投效的。 最后总结,刘新心血来潮与审配搞出了牛计,于夫罗参合一脚,坑了一波爹,匈奴左部和鲜卑西部先后战败,然后好处全便宜了张辽。 “真有意思,好在这事总算是完结,小爷这也算了却了一桩烦心事。”刘辩放下战报笑而说道。 能够拿下河地区,或者说是暂时使得河地区安定下来,这事总算是好的,对刘辩来说也是相当有利的。 至于匈奴人和鲜卑人对此的态度,刘辩到不为担心。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零三章 蔡邕举荐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鲜卑西部已经被打的偃旗息鼓,逃的逃,投效的投效,一片散沙,往后两三年里面是难有作为了。刘辩是有扶持置健的想法,以鲜卑人约束鲜卑人,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而魁头后续也能够腾出手来参合一下,总得鲜卑西部将会面临刘辩与魁头的联合压制,根本无需担忧。 而至于匈奴左部,仗都已经打败了,败者还能够有什么话语权?吃了亏就要认,加上这事于夫罗还搭了把手,羌渠自然是要给这坑货儿子擦屁股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遮掩便遮掩了,依赖并州强大的军事能力,加上羌渠的约束,刘辩也不担心匈奴左部能搞出什么事情。 “神机军已经在回归途中了?”刘辩看完战报而看向荀谌问道。 “未有。”荀谌回答:“没有殿下军令,岂可擅自撤军?至于后续如何,还请殿下定夺。” “既然如此,那就让神机军撤回来吧!”刘辩斟酌了一番继续说道:“河套地区既然暂时拿下,就让乞绡的匈奴骑营驻守过去,建立营寨,与西蒙城遥相呼应。” 刘辩这番安排也算中规中矩,荀谌等人纷纷点头,田丰问道:“张辽此番立下大功,殿下要如何赏赐呢?” “封张辽为中郎将,在西蒙营的基础上建立西蒙郡,把匈奴骑营也合并进去,那置健叫刘新带回来让我见见,要是个能人,可以再建立一个鲜卑骑营,也顺道并入西蒙军,如何?”刘辩回答。 没人反对刘辩的话,张辽虽然年纪小了一点,但战功的确很高,资历也足,镇守西蒙城也时日已久,在军中颇有威望,借此番机会建立西蒙军的确是合适的。而刘辩表露出来的急切的扩兵计划也让荀谌等人明悟了什么。 辩爷这是要在为逐鹿天下大力做准备了,辩爷这是志在必得啊! 重要的事情商量完毕,众人也闲聊了几句,其中话题大多围绕在刘新、审配和董昭三人身上。刘新和审配此番为张辽做了嫁衣,好处都便宜了张辽,这事是真让荀谌等人觉得有趣,而董昭此番却没有能够立下什么功劳,这也让荀谌等人不解。 事实上,自去年入冬以后,董昭就一直身体抱恙,一病就是两三个月。刘辩本事打算把董昭调回来的,但董昭以为自己可以坚持,结果一直就拖到现在,战事结束了,董昭的病也痊愈了,这巧合的让刘辩都纳闷了。 毫无参与过的董昭此番成了拖后腿的,一个主意没出上不说,就算是去旅游也没能够游山玩水,反倒是在营帐里躺了多日,真是有够悲催的。 “殿下,蔡邕大人来了,正在外面候着。” 正当刘辩等人为董昭唏嘘不已的时候,夏恽走了过来禀告一声,刘辩一跳眉头说道:“请我那岳丈大人进来吧!” 夏恽躬身离去而后便把蔡邕领了过来,入眼一见荀谌等人也在,蔡邕不免尴尬的笑了笑。要说夏恽这段时间日子过的滋味,那蔡邕这段时间过的可就忐忑许多。 这话依旧要提到外籍学子们闹事风波,其实蔡邕多少也牵连其中,主要是那些外籍学子有不少于蔡邕认识,他们拜访过蔡邕,好几人是蔡邕的朋友,更不少人还在并州报社做过事。虽然那场闹事风波里并没有蔡邕的 手笔,他也没参与,但管理不严,遇人不淑的罪责是少不了的。 事后刘辩也没去刻意问责蔡邕,他还是很给这位岳丈大人面子的,但蔡邕身为大名士,他的自傲不允许有这番过错在,刘辩越是宽恕,他就越觉得愧疚。所以今日蔡邕打定主意前来拜见,他打算以举荐人才的方式来弥补过错。 蔡邕的确认识很多人,但真正让他看得上眼的人却不多,更别说是知交好友了,而能够让他亲自去举荐的更是少之又少。此番蔡邕向刘辩举荐了三人,一人是他的弟子,名曰顾雍,字元叹,吴郡人,他幼年时候拜蔡邕为师,学习琴艺和书法,为人才思敏捷,心静专一,深受蔡邕喜爱。 其实蔡邕早起了把顾雍举荐给刘辩的心思,但奈何一直没什么合适的机会,而最为主要的是顾雍并不在并州。但现在不同了,前两天顾雍刚刚到达中阳城,虽是应了蔡邕的邀请而来,但顾雍也是为了家族的商贸而来。 蔡邕另外要举荐的两人名声并不显,都是河内人,一个叫做杨俊,时年29岁,一个叫做常林,时年15岁。 这两人都是蔡邕近年间才认识的,且都是外籍学子,但他们并没有参与到闹事风波里,有才能,品德也不错,因而蔡邕举荐了他们。 蔡邕举荐外籍学子的意图是很明显的,这有化解刘辩与外籍学子矛盾之意,也证明外籍学子当中也有可用之人,当然蔡邕也是在自我辩证,表明清白立场。 “既然是岳丈大人举荐的人才,那我定然是要见见的,人来了吗?”刘辩笑着问道。 “皆在!”蔡邕应答,而后夏恽又出去领人进来。 顾雍、杨俊和常林这三人见了刘辩的时候还是比较紧张的,或许他们并没有料想到会有一日可以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刘辩,气氛是很融洽的,刘辩随口询问几句,顾雍三人都回答的不错。荀谌等人也多少询问了一番,顾雍等人不卑不亢,从容应答。 “殿下以为如何?”蔡邕这是向刘辩询问对顾雍三人的安排了,是从政还是从军,仅凭刘辩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刘辩转而看向荀谌,荀谌略微点头,两个彼此很有默契,而后刘辩说道:“常林年岁尚小,可进书院深造。” 常林应答:“谢殿下!” 刘辩又道:“杨俊有大才,不如就先跟在友诺身边,领假治中一职吧!” 杨俊应答:“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天才地宝商店刷新一波,刘辩满意的笑了笑,他对常林与杨俊的安排可谓是给足了蔡邕面子。常林进入中阳书院,连考核都不需要,可以算得上是保送了。治中一职原本是田丰的,田丰进入内阁之后,治中一职便空了出来,就算杨俊只是假治中,虽是暂代,那也是破格提拔。 “至于顾元叹嘛!可愿留并州为官?”刘辩似乎看穿了顾雍的心思,所以才如此一问。 事实上顾雍的确是不想留在并州为官,他尊敬刘辩仁义无双是真,赞叹并州物资广袤也是真,可是顾雍乃江东士族,家族基业都在东吴,真要跨越万里来并州为官,顾雍是真心不太情愿的。 与并州建交,打好关系,往来商贸,这便是顾雍 此番来并州的初衷了,若是能够再被刘辩特别委派一点什么,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留在并州为官着实不在顾雍的计划当中。 “这……”顾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辩,他言语吞吞吐吐,眼神有些躲闪,这一下就引得蔡邕有些不快了。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你竟敢驳了殿下的面子,我要你这弟子有何用? 蔡邕的内心是很挣扎的,然后刘辩已经开了口说道:“元叹似乎另有诉求,荀公达,便交给你与之接洽吧!” “诺!”荀攸应承下来。 刘辩当即摆了摆手说道:“友诺留下,你们都先散了吧!” 刘辩要赶人,谁也不好多留,厅中众人退去,唯独荀谌留了下来,刘辩显然是有话要单独对他说了,但碍于两人熟知许久,荀谌先开口说道:“殿下这是为了留住那顾雍而苦恼?顾雍虽有几分才能,但他无心留下为官,到不如任他离去,倘若强行把他留下,反而不美,落人话柄!” 刘辩有些郁闷的用手绕了绕头,在你荀友诺心里面,小爷就是这么喜欢用强的人嘛?就算要用强,小爷也只对妹子用。 心里面一阵吐槽,刘辩一概面色而正色道:“小爷要说的不是这件事,顾雍要走要留,自有荀公达那边处理。” “那辩爷所为何事?”荀谌也端坐态度问道。 “神机军不日将归,犒赏将士的事宜就交与你了,另外西蒙军要建立,就让田元皓去传达旨令,至于西蒙军军师司马一职,就让田元皓担任,你以为如何?”刘辩说道。 “田元皓若任军师司马,那审正南以何自处?”荀谌问道。 刘辩想了想,他觉得荀谌这问的很有道理,审配留守西蒙城是积攒资历的,若田丰去出任了军师司马,那就间接阻断了审配的晋升道路,两人之间以后肯定会出矛盾,于是刘辩改了口说道:“那就算了,就派田元皓去传令,顺便犒赏将士吧!西蒙军的军制,我们合计一番,好早日让张辽改建完毕。” “辩爷似乎对扩兵急切了些,接连两军扩兵,后勤物资都快跟不上了。” “时不待我,若不加紧速度,蓄势待发,岂不是要措施天下良机?” “辩爷这是又预测到了什么大事?” 荀谌的脸上换上了一副好奇的神色,大汉要乱,荀谌自然是看得出来,但是要乱到怎样的地步,他却是猜测不到,但刘辩的扩兵计划给了他联想的方法。 是又将打仗了?打谁?怎么打? 荀谌的灵魂三连问注定是得不到刘辩回应的,但这并不妨碍荀谌自行联想,而此刻堂堂并州王的脑子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算算时间,也可以去游历一下徐州和荆州了,刘辩在想到时候要不要带着唐瑛和蔡琰一起去,携美同游,跋山涉水,同看朝阳与暮,共渡黄河与江,这画面想想还是挺诗情画意的。 这事定下已经有段时间了,陈登还在书院等着,刘辩随即对着厅外门口的夏恽喊道:“老夏,胖安呢?把胖安给我找回来,咱们得把出游的计划提提前了!” 门外夏恽一听便打了一个激灵,“殿下稍等,老奴这就去寻安爷!”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零四章 张飞醉闹酒楼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杨俊,字季才。 份:士族。 年龄:29岁。 格:冷静。 四维:武力21,统率29,智力61,政治63。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亲善,经论,思想,能吏,县官,亲民,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假治中。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置健。 份:鲜卑。 年龄:32岁。 格:刚胆。 四维:武力68,统率56,智力26,政治12。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骑兵适a。 忠诚度:100。 特:勇敢,骑术,飞,突击,亲鲜,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鲜卑偏校尉。 驻守:西蒙城。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不,刘新率领神机军回归,置健随行。 刘辩领荀谌等并州官员亲自犒赏将士,百姓为官,场面壮观浩大。随后刘辩会见置健,置健向刘辩投效,遂任鲜卑偏校尉一职,领鲜卑骑兵五千人,隶属西蒙军。后将于中阳书院进修半月,置健则前往西蒙城任职。 其后不久,刘新与张宁成婚,中阳城一番喜气洋洋,神机军众将兴高采烈,全军祝贺。刘辩率并州百官出席婚宴,刘新终将抱得美人归。然而在这一份喜庆之下,有两个人的绪却是很低迷的。 其中一人便是关羽,张辽在河地区立下大功,这一下真切的激起了关羽心中的好胜心,但奈何并州眼下无战事,关羽立功无望,因而绪低迷。 陷阵军建立了,随后西蒙军又建立了,任谁都看得出其后剩下的刀盾、坚枪、长弓和大戟四营都将会独自建军,但先后顺序却是军中大佬们需要一争高下的,别说是关羽,就算是徐晃、高览和张郃三人,他们哪一个不都是磨拳擦掌,以待机遇的? 毫无疑问,关羽是嫉妒的,他嫉妒张辽有那么好的机会,他更感叹自己不仅痛失良机,还犯下过错。 关羽虽然嫉妒,但他还有自我反省,比起另外一人可是好上许多,而这另外一人则是张飞。 且说张飞伸出精骑营,他随军出征协助魁头对抗阙居,这一战也是打了好长时间。不得不承认的是张飞上阵杀敌英勇无比,每每作战都带头冲锋,往往冲进敌军阵中厮杀,但勇则勇矣,刘同在战场上可没少为张飞捏一把汗,生怕这黑莽子把自己给就此交代了。 最终大战得胜,张飞可是亲手砍了阙居脑袋的,这份功劳立的没有任何毛病,刘辩对他赏赐颇厚,钱财粮食大把,丹药些许,俸禄提高三层,更官升上都尉。按理来说,张飞对此是非常满意的,可他在听闻张辽要单独建 军之后便心中感觉不快活了。 张辽能单独领军,凭啥我老张不行? 张飞的脑回路永远都是这么的简单直接,你行我就行,你不行我也行,不行就试试,不服就哔哔。 一个失意的人通常是自我沉沦买醉,而两个失意的人凑到一起就会坏事了,关羽和张飞可是相熟的狠,这一两个人在休沐相邀饮酒,几杯酒下肚,话题打开,两个人不知怎么扯淡的就扯到了张辽建军的事上,于是在关羽的刺激下,张飞酒大发,公然在中阳酒楼闹事。 一个包厢被毁,桌椅砸坏无数,酒楼伙计受伤十余人,史子眇的眼眶都青了,这些皆拜张飞所赐。 “你特马最近是飘了啊!砍过几个敌首那是连天王老子都不认了,几杯酒下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了?竟然连酒楼都敢砸,知道那是谁的地盘吗?谁特马给你的勇气?啊!谁给你的勇气?”刘辩手执皮鞭一边大声喝骂一边抽打在张飞的后背上,张飞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打的撕裂,露出被打的血痕,显眼又鲜艳! 关羽已经先于张飞之前被刘辩处理过了,关二哥并没有闹事,但怂恿之意明显,刘辩罚了他的俸禄,又让他足思过。张飞可就不会轻易被处理了,刘辩此番定是要让他长长记的,中阳酒楼是刘辩的地盘,是中阳城的标志建筑,是整个并州商贸往来的中心,张飞敢在这地方闹事,真是胆大妄为。 此时张飞瞒着脑袋跪在地上,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他忍着痛挨着打也不回话,大体是知道犯了什么错,他也没有脸面反驳什么。要说把张飞从酒楼给弄回来还费了好一番工夫的,乐贺派了二十来个县兵齐上阵,都没能把张飞给制服,反而有七八个县兵还受了伤。后来事通报到刘辩这里,星辰八卫齐出动,这才把张飞给带回来,其中文曲卫和廉贞卫还有些清淤。 张飞这番闹事的节是无比恶劣的,此次有着三堂会审的意味,内阁大佬,军中大佬,地方大佬来了不少人。史子眇是满脸的不爽,他用着一只眼狠狠的瞪着张飞,刘香儿正用着鸡蛋在他的另外一只眼揉着。 并州这帮官员别说是揍史子眇了,平常对他不敬的人都没有几个,这位史老道虽然没权没势,但他的地位是超然的,他对刘辩有养育之恩,而且作为官员福利的丹药,其中有不少是直接出自史子眇之手的,再加上西河酒也受他管制,只凭这些就足够让并州官员们对他尊敬有佳。 张飞这次可算是彻底在并州出了名,风头正胜,他不仅仅是得罪了史子眇,他是直接把史子眇给揍了。 张飞之莽,恐怖如斯! 为了帮史子眇解气,刘辩铁定是狠狠的教训张飞,那皮鞭抽的是啪啪作响,响完就是一道血痕。堂上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帮张飞说话,那不仅是得罪史子眇,也是在于刘辩唱反调,大概众人都觉得应该张飞一点教训了。 荀谌等内阁大佬们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静静出神。刘同刘新等军中大佬们皆都一脸严肃,仗义出手这次是用不着了,关羽都被罚过了,谁还敢出头呢?韩奕、卢浗等地方大佬大多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来的,围观吃瓜,顺势拍拍刘辩的马,他们大概就这点用途了。 张飞也是够硬的,刘辩抽了那么久,他硬是没叫喊一句,更没有求饶,张飞这是嘴硬死不悔改吗?并不是,他只是纯粹的硬而已。 真男人能够怕痛吗? 刘辩终究是停下了手喘起了气,没了修心功夫伴,他的体力远不如以前,这一番猛烈抽鞭子,他都快感觉气喘吁吁了。张飞的整个后背被抽的血模糊,看着就心惊跳的,看其实大家心里面都明白,这些皮外伤根本不足为虑,只要刘辩赏赐丹药,十不到,外伤痊愈,连个疤痕都没有。 刘辩把皮鞭子丢在了地上,他往着椅子上一靠说道:“这黑莽子还真是皮糙厚的,抽打了这么久,喊都不喊一声,不错,是个爷们!但祸事已出,你知错了没?” 张飞的确是没有因为疼痛喊叫出来,但他也是忍受的满头大汗,双眼赤红,粗气急促,青筋暴露。面对刘辩的问话,张飞已经没力气回答了,他是靠着意志力一直坚持着,仅存的体力也只是维持跪着的姿态而已,此刻只要稍微轻轻触碰,张飞的体便会倒在地上。 刘辩抽打下来的皮鞭有多大的力道?那就只有张飞能够体会得出来,其他人就算是看得真切也感受不到,可以确定的是那力道绝对不是常人所有的,若把张飞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已经被抽打致死了。 “下?”夏恽轻唤了一声,他已经看出张飞的状态不对,随时有晕死过去的危险,夏恽是想提醒刘辩一声,那夏恽都看得出来,刘辩哪能看不出来呢?但他不闻不问的先看向了史子眇,只见着史子眇脸上浮现了一种不忍的神色。 “下,张飞已气力不支,责罚受过,还望从轻发落。”史子眇终究是狠不下心,他于心不忍的主动站出来为张飞求了。 由史子眇带头,这位苦主都发话了,其他人纷纷上前求,最为积极的便是军中大佬们,尤其是刘同这边几人,张飞可是精骑军中数一数二的斗将,凶悍勇猛,这样的猛人,刘同可不想失去。 内阁大佬们也就荀谌帮着说了两句话,但却不是为张飞求,而是让刘辩别再体罚,换个方式惩罚而已。韩奕、卢浗等人依旧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虽然算不上冷眼旁观,但不愿参合其中是真的。 “张飞醉闹酒楼,不得不罚,竟然有诸位替他求,那便从轻发落。撤销张飞精骑军上都尉一职,编为亲卫,受贪狼卫调遣。”刘辩这番从轻发落还真的是够轻的,精骑军上都尉虽然是军中偏中上等军职,但比起刘辩的亲卫依旧是不够看的,就算是听从贪狼卫调遣,那也是亲卫,地位斐然。 刘辩这番一说,众人皆心领神会,但刘同就很失望了,失去了一个骁将,精骑军损失了一条臂膀,他觉得很心里面很受伤。同样心里面很受伤的要数贪狼卫了,莫名其妙成了张飞的上司,心跳都加快了不少,有一个武艺超强的大佬当手下,那虚荣心绝对要爆炸了。 万一以后张黑莽子不听我的话,他不会把我也揍一顿吧? 如此一想,贪狼卫不为自己以后的子感到了担忧。 与此同时,史子眇立即扶住了张飞已经开始晃悠的体,他一手捏住丹药塞进张飞的嘴巴里面,未等张飞把丹药咽下肚子就已经晕了过去。 “送去医馆!”刘辩连忙挥了挥手,刘同一把上前拖住张飞,诸将合力便把张飞给抬了出去。 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荀谌小声对刘辩说道:“辩爷此番打的有些狠了。” 刘辩闻言一愣,“狠吗?” “若为了让这些军中将领们戒骄戒躁,倒是不狠。”荀谌沉声回答,刘辩故作恍然大悟状而点了点头。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零五章 组队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飞的伤势好的很快,有张宁的医术加上刘辩的丹药,这黑莽子就算是想死都难。军职没了,又再次成为刘辩的亲卫,张飞心里面其实并没有什么压力,因祸得福算不上,但刘辩对他真的是从轻发落。 从军营里面退出来,又与何安等人为伴,过着有趣又充实的浪子,张飞其实心里面美滋滋的,然而他应该是不爽才对,这份不爽不是对刘辩,而是对张辽。 皮鞭子已经挨过了,赔完礼,道完歉,张飞还是从前那个少年,黑莽如斯没有一丝丝改变。刘辩已经定下要去游历徐州和荆州的计划,为亲卫,张飞自当随行,所以才得知这消息之后,张飞可是得瑟了好一阵。 你们这些瘪犊子乖乖在家练兵,俺老张陪下出去转悠一圈,放心,下的安全就交给俺老张了! 为亲卫当中级别最低的,张飞也毫不在意,碍于刘辩的命令,贪狼卫把不少琐碎事都交给张飞去做,不得不说,张飞心态是真的好,事都是规规矩矩的做完了,就是嘴上一直在骂骂咧咧的。 俺奉命做事,但并不影响俺哔哔! 刘辩要游历徐州和荆州,随行人员的名单大部分已经确定了,何安这胖子是肯定不会少的,负责安全工作的星辰八卫和张飞自当随行,其他就剩下可以担任向导的陈登,人数并不是很多,刘辩要求轻装简行,低调含蓄。 毕竟如今这天下可不太平,山贼土匪多了去了,刘辩的份只要走漏出去,指不定有多少贼人要打他的主意,说不定其中还包括贪图他体的不正经的良家少女。 而原本董昭建议派出一支商队随行,用作遮人耳目,但刘辩觉得商队行进缓慢,耽搁路上时,他遂没同意董昭的建议。 但陈登本是带着一只小商队前来并州的,人数不多,十多人而已,这番回徐州,他自然要把商队带回去,但为了不影响路程,陈登打消了让商队大量购置货物的念头,只带常必需品随行,到时候商队这些人便只好充当奴仆和护卫了。 陈登有一只十多人的小商队,刘辩是知道的,他也同意让这些人随行,于是后来有不少人开始打起陈登的主意。 小商队的人数是定下了,但是人员可以私下里调整的嘛! 刘辩并没有针对的确定小商队的人选,这等小事他自然是交给陈登自行办理的,所以这几里面缠着陈登的人可不少,这些人为的就是想与刘辩同行,而共游徐州与荆州。只要加入到这只小商队里面,有幸与刘辩同游,那以后可就多了吹牛皮的资本。 老子与并州王同游过,尔等服与不服? 陈登不是一个死板的人,他所带的小商队成员也不是必须都跟随他一起回徐州的,大不了分成两队,让另外的商队成员延后归期。所以在有人找上陈登的时候,他就有些待价而沽了,当然陈登为的不是钱财,而是人。 咦!这个人名气不行,不加入商队。 咦!这个人名气很大,许加入商队。 陈登一顿暗中作,自以为得意满满,收获了不少人,也卖了不少人面子,但就在出发时将近的时候,刘辩一道旨令下来,小商队不同行,这下彻底让陈登傻了眼。 计划彻底被打乱,陈登无奈之下只 得一个一个去赔礼道歉,人得不到了,面子不管用了,刘辩一句话,什么事都暗中搞不成了。而这事原本刘辩是不知道的,陈登原本计划也是顺利的,但坏就坏在刘三儿也参合了进去,刘辩哪能让这小子跟着一起走的? 消息是报局带给刘辩的,何安彻查之下也查出了不少人,但这事并不恶劣,刘辩也没打算深究,只是批评了陈登一番,随后把刘三儿给关了闭,至于其他人各自警告一番,这事便不了了之。 “糜子方,你能别再跟着我了吗?事我已经与你说的够清楚了,下已经下令,我已经受罚,你就不要再纠缠了。”陈登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方脸汉子,糜芳字子方,这人也是徐州人士,乃富商之家。 既是富商,自然与并州商贸有往来,徐州东海郡有一家酒楼便是糜氏一族获得并州支持而建立的,所出售物品多为并州产物,其往来贸易长达两年多。糜芳有一兄长为糜竺,此人雍容大方,敦厚文雅,还擅骑。此番糜芳来并州便受糜竺指派,所行只是行商小事,但终究是为了让糜芳锻炼一番。 糜芳一把拉住陈登的衣袖,在面对陈登的怒目而视,他则讪讪的笑着说道:“我的商队也要回徐州,只想与下一道同行而已,你就帮帮忙嘛!咱们好歹认识一场,同为徐州人,出门在外,自当相互照应嘛!” “我可照应不了你了,下真的下了旨意,你难道要让我违背下旨意吗?再者说下不会再让商队同行的,我没法安排你。”陈登一脸的无可奈何,他与糜芳早就认识,也知道糜芳此人脑子不太通透,执拗的狠。若不是因为太相熟,有担心以后两家之间的关系不好,陈登此刻真想把糜芳给揍一顿,揍得他好认清现实,也顺便揍得他桃花朵朵开。 “我可以不带商队的嘛!只要你与下说句话,让我同行就可以,若是可以,你让我与下见一面也行啊!”糜芳之所以如此执拗,只是因为他对刘辩崇拜而已,准确的来说,他就是刘辩的小迷弟,尽管他比刘辩的年纪大。 糜氏与并州有商贸往来许久,但糜芳还真没见过刘辩一次,他这次来并州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 为粉丝,若能够见一次偶像,那可是真太幸福了! 糜芳对陈登死缠烂打,可见他不屈不饶的品格,当然可能也只是二。以刘辩今时今的地位,一般人想要见他一面可真不容易,糜芳只是富商,不为官,不为将,也没啥名气,他凭什么让刘辩见他呢? 为此糜芳可没少去找人帮忙,也算是求爷爷告了,但以他在并州的人脉,能够寻得上的不过是微末官吏,这些人自然也是无法与刘辩说得上话的。为了搭上人脉,糜芳可没少花钱财,但一点收获都没有。 糜芳甚至想过贿赂中阳书院的学子,但纷纷被回绝,而后糜芳不死心的还在书院门口蹲守了好几,一连受了学子们多的白眼,糜芳的自尊心终究是受不住,他灰溜溜的跑了。所以在得知陈登要随刘辩同行去徐州的时候,糜芳可是高兴坏了,他自认终于是找到办法了。 机会放在面前,糜芳能够错过吗?那就好比心中念念的妹子已经脱光了躺在上,你上还是不上? 上了,指不定要去蹲大牢! 不上,呵!那你是不是不行? 陈登一副看着傻子的样子看着糜芳,那眼神里面也透露着一种你在想吃的意味,他愤愤不满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何许人也?我凭啥能够在下面前说句话,你又凭啥让下见你一面?凭你糜子方脸大吗?” 陈登甩着衣袖走了,留下糜芳一脸呆滞的愣在原地。 不是不帮,是真的没法帮,陈登现在心里面也烦着,他知道之前小商队的事已经惹得刘辩心有不快了,而陈登生怕再惹出事端。同为徐州人,自当时互帮互助,若是可以,陈登也想为糜芳施以援手,但陈登现在大有自顾不暇之势,唯有明哲保了。 没了陈登的相助,难道糜芳就放弃了吗? 那还真没有,准确的来说是幸运女神给了糜芳机会,第二七煞卫寻到糜芳,言明刘辩要见他,这一下可把糜芳给高兴坏了。 原本糜芳还以为是陈登帮他说话了,等见了刘辩才知道原来是他每坚持不懈的往并州王府投名刺,这种持之以恒、坚韧不拔的品质感染到了刘辩,又引起了刘辩的好奇。 天天来投名刺,小爷倒要看看是哪个傻吊! 于是糜芳满怀激动地见了刘辩,全程说话结结巴巴、磕磕绊绊,搞得刘辩以为他是个结巴,过于兴奋的糜芳是满头的汗,引得何安嘲笑了一会儿,糜芳也不恼怒,讪讪赔笑。 态度谦卑,诚惶诚恐的糜芳虽然没有赢得刘辩的欣赏,却是赢得了何安的同,用何安的话来说就是:辩爷,这就是一个傻子,咱们去徐州,路上有个傻子随行,就当解解闷好了。 刘辩觉得糜芳也是虔诚之人,其兄长糜竺也是量度君子,对糜芳多加照顾也可以与徐州糜氏结下善缘,于是刘辩便同意了何安的提议。 等到出发时的时候,陈登见到糜芳也在出行队伍当中的时候,他完全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老兄,你为何在此? 糜芳小声的向陈登解释道:“下准许我同行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陈登没有对糜芳这种走了大运的暴发户模样做出评价,而糜芳也是收敛的没有在陈登面前瞎显摆,两个人彼此小小鄙视,却又小小得意。 而刘辩终究与唐瑛、蔡琰二女话别,又与荀谌等人互道珍重之后,一行十来人的队伍出了中阳城。此行队伍当中除了糜芳是临时特许加入之外,还有顾雍也是如此。 顾雍终究是没有拜在刘辩麾下,他舍弃不了祖上家业,仍旧是要回吴郡。刘辩也没有多为难他,反而好言安抚并决定护送他一程。顾雍会随刘辩先去徐州,然后等转达荆州的时候再分别。 顾雍的才能,刘辩是了解的,与这样一个人才失之交臂,刘辩是觉得可惜的,若不是为了考虑顾雍的想法和立场,刘辩早就对他使用招贤令了,什么主动的,被动的,动次动次的,只要用了,保管让顾雍效以死命。 所谓买卖不在,仁义在,刘辩不是如此蛮横的人,他已与顾雍商定可在吴郡建立酒楼,顾氏与并州互通商贸,结下善缘。 而对于刘辩来说,酒楼建立的目的并不仅是为了赚钱,更多的是为了这些酒楼以后能够成为报局的据点。 利益都牵扯进来了,那么顾氏还能够下了刘辩的这艘大船吗?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零六章 出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出中阳城,经上党郡,入壶关,过冀州,从白马过河达顿丘,进入兖州,而后直往徐州,这便是刘辩初始定下的游历路线。 汉王刘邦元年,始置壶关县,属并州上党郡,因壶关口山形似壶,且在此置关,固名壶关。 壶关以外邻接冀州,属于并州边境关防要道,常年设兵驻守。自上党郡并入刘辩治下以后,壶关驻兵一直不多,仅五百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县兵,要负责县内治安,而上党郡又邻接太行山脉,县兵们平常还要负责往来太行营寨的辎重队伍,所以在关口上驻防的兵差不多只有百人左右,兵力可以说想当的低。 倒不是说刘辩疏忽了壶关的防御力量,而是他完全没有料到如此至关重要的地理位置会兵力薄弱至此。 当刘辩一行人来到壶关的时候,看着面前斑驳的墙面,矮低的墙垛,无精打采的兵卒和空虚甚重的防御,他心中顿时就窜起怒火。 壶关县尉是新近到任的十二星座亲卫之一的狮子卫,从朔方郡转任到上党郡,狮子卫还有些没转过弯来。朔方郡是产粮大郡,各县都是积极组织农耕,狮子卫平常所做之事也是围绕屯田展开的,可转任到壶关来,不再屯田,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准确的来说是对政务无从下手。 除了一招前任壶关县尉嘱托的继续维持治安,护送辎重队伍,接纳并安排外籍百姓等重大事务之外,狮子卫也没有展开新的事务,一来他对壶关还不算太过了解,二来在展开新事务项目之前,是需要向内阁报备的,毕竟若涉及钱财资金和人力物力这些,都是要内阁大佬们审批后才可以拨发的。 狮子卫也想向内阁报备一些新项目,毕竟只要项目完成都是业绩,地方官员有业绩才能够升官,提高俸禄与福利。为刘辩亲卫出的狮子卫,其实并没有多少进取的心,但一定的责任心还是有的,至少眼下他是希望壶关是能够安定的。 然而此刻刘辩对壶关城墙修缮和维护极为不满,以及对驻守兵卒的精神面貌不佳感到愤怒,这已经让狮子卫心虚和担忧了。刘辩还未有把这份不满和愤怒发泄出来,狮子卫就想要先辩解了,但他却又无从辩解,所以只能够低着脑袋装个鹌鹑。 只要态度端正,姿态放低,就能够苟过去吧? “辩爷,这事还真不怪他,他也是刚被调过来,忙活不到这事。城墙年久失修,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还得报备到内阁那边去,他估计也没啥法子。”何安率先帮狮子卫说话,他还对狮子卫挤挤眼,狮子卫会意立即点头表示赞同。 刘辩没好气的看向何安说道:“小爷还没怪他呢!你跳出来当什么好人?壶关这地方,位置很重要,不仅要修缮,还得派兵驻守,这事小爷自会定夺。” “辩爷亲自处理,那自然再好不过了。”何安说着便笑了起来:“那既然如此,今不如就暂且不走了吧!” “嗯!先去县衙,小爷思量思量,完事给荀友诺写封信。”刘辩伸手一指狮子卫说道:“到时候你派人把信送过去。” 狮子卫立即应承下来:“诺!” “那就这么办吧!我就先不去县衙叨唠了,我就先去城里面随便看看逛逛。”何安说 完便对着糜芳一招手,糜芳很狗腿的凑了过来,这两个人现在倒是志同道合,何安喜欢吃喝玩乐,糜芳有钱买单,如此而已。 一行人暂且分道扬镳,刘辩入了县衙之后便开始给荀谌写信,并在信中言明他的思量。 信中写道:壶关乃并州与冀州交接要道之处,于军事上有重大意义,应当重视。 修缮城墙,加强巡防,提升治安,这些都是必要的事务。 壶关兵力不足,需调重兵驻守,但近年来并州与冀州之间并无战事,我调两千兵力镇守。狮子卫是有能力的,若在和平时期,由他镇守壶关并无大碍,但我以为还需调一能力出众者压阵。 往后年间,天下经乱,终究会以兵阵争天下,驻守地方应当以善战领兵者当先,而今并州各军将领已定,未有合适人选。但书院学子当中骁勇者不在少数,我也常启用少年郎,只因少年知勇,敢打敢拼。 李乾之子李整,明年正好十八岁,既有勇武,也懂军政,更有丰富从军经验,每每协助辎重部队皆用立功,此人便为合适人选。 廖淳之弟廖化,明年也达十八岁,他曾在征讨黑山军战役中立下过功劳,其兄战死牺牲,未有多犒赏,如此他也可以作为后备人选。 二者选其一,便按书院期末考成绩为标准,优异者为先。 若友诺也有合适选人,可推荐给我,再与考校。 刘辩这封信写的并不长,随后他让狮子卫派人把信送出去。介时何安与糜芳正好游完县城回来,与刘辩这种为并州劳碌的心态相比,何安就是一轻松了,他是真的出来游历的,只顾吃喝玩乐,一切政务都不愿涉足。 为君主,刘辩就做不到这一点,股决定思想,既然坐到了那个位置,自然要坐在这个位置上考虑事。 第二一早,刘辩在又吩咐狮子卫一番之后便再次启程,出了壶关便是冀州。 冀州霸气未全收,漳水潆洄抱远楼。 地隐青莲晴见,天空白雪冷还浮。 千家桑柘余前代,万古风流是此州。 刺史开言问饯客,可知佳句便题留。 冀州这地方在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上都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依据山川地势,物资丰饶,土地肥沃,境内河渠纵横,舟车辐集,水陆交通都很便利,商业十分发达。幽州土地贫瘠,往年来都是从冀州调拨粮草,以解幽州缺粮之危。 刘辩不是第一次来冀州了,他对这地界也颇为熟悉,黄巾之乱可把冀州祸乱坏了,此外刘辩也从冀州挖走了不少能人,有不少是原本历史上袁绍手下的人,但如今这些人今后都和袁绍无缘了。 过完冀州便是兖州,刘辩一行人租用商船渡河,大河宽广,河水涛涛,与船上垂钓也是一件悠哉的事,而一连几都食用鱼类,换做别人早就吃腻了,但刘辩随携带小方世界仓库,各种美味食物是应有尽有,还自带保鲜防腐功能。 下船之后,双腿都觉得轻飘飘的,北方人多有晕船,星辰八卫多有吃不消者,又好在刘辩携带丹药,可缓解症状。 从兖州直达徐州,进入下邳郡。下邳郡乃徐州治所, 陈登家便在此处,而糜芳老家却是在东海,所以糜芳便要在此与刘辩等人分别。 原本糜芳倒是想要厚着脸皮赖在这里的,毕竟在这些子的相处下,越是了解渗透,糜芳越是想要跟随在刘辩边。 作为粉丝,跟随大佬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况且糜芳所敬佩的不止刘辩一人,他如今也对何安敬佩有加,毕竟何安在吃喝玩乐的境界上高处糜芳太多,糜芳向着何安学到太多,大概是抱着学以致用的想法,糜芳也想在何安边多赖些时。 只可惜糜芳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骨感无比,陈登对糜芳可一直没什么好态度,顾雍也是一副答不理的样子,这可让糜芳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挫败感。 今天你对我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这样的想法只在糜芳的脑子里出现了仅仅两秒钟,因为他实在不认为今后自己能够在什么方面超越陈登和顾雍。或许糜芳最大的有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了,也正因为有自知之明,糜芳终究还是离开了。 糜氏在下邳城内也是有商铺的,他到不至于一个人无处可去,刘辩对糜芳还是多有照顾的,他已经对糜芳交代过,若他以后愿为并州效力,并州自然是会对他敞开大门的。按理来说,刘辩抛出了橄榄枝,糜芳应该是颠颠的接着才对,可是他却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看来今后为谁效力,糜芳自己是做不了主的,或许他得回去询问一下糜竺的意见。 糜芳一走,陈登可就感觉轻松许多,刘辩一行人进了陈府,陈登父亲陈珪亲自接待刘辩。如今大汉天下最为炙手可的并州王亲临府邸,陈珪内心可是激动无比,原本他是打算请太守、刺史等地方官员一同来迎接刘辩的,但陈登早早就暗中通报陈珪,言明刘辩并不喜官场客,于是陈珪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地方官员陪同入席,那自然是可以提高自家份,但若刘辩不喜,那这样的举动只会惹得刘辩不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陈珪自然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此行游历,一路所过州郡县城,刘辩都是低调出行,根本就没暴露份,更不要提去主动会见大小地方官员了,就算是有官员得知刘辩到来的消息想要拜访,刘辩也是统统回绝。 陈珪出士族名门,与袁术都是公族子孙,从小便有交。其祖陈亹,官至广汉太守;从父陈球,汉灵帝时官至太尉。陈珪最初被察举为孝廉,便担任剧县令,后离职。 刘辩观陈珪虽然有些年岁,然容貌依旧,体健朗,精神抖索,笑容和善。陈登为陈珪嫡长子,但不是独子,陈珪的儿子还有三个,刘辩此番还见到的便有陈珪的嫡次子陈应,年岁15,另外两个儿子都尚小,皆被陈珪安置在老家。 陈珪是好客的,刘辩这一行人受他邀请便暂住在陈府内,自有仆人照料生活,陈珪令陈登亲自帮衬,大小事陈登都安排的很妥当,这也让暗中考校的刘辩更加觉得陈登是一个不错的人才。 “嗯?今又吃生鱼片?”刘辩略微皱眉看着桌案上的陶盘,盘子内大小鱼片薄薄好几层,虽然看着处理的很干净,但这种淡水湖产出的鱼多少都是带有寄生虫的,生吃,必然得虫,若不得救,必死无疑。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零七章 烤鱼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陈登酷爱吃生鱼,这在渡河的时候刘辩便得知。 这人呢!生在世间总得有什么癖好的,比如恋臀癖,恋足癖,还有恋丝袜的,这些都算好的,还有恋尸的。 想想都特么觉得变态! 陈登只是喜欢吃生鱼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就算在21世纪,生鱼片可是岛国民族的骄傲。 不过陈登不仅仅是喜欢吃,更喜欢自己动手做,根本不用仆人帮忙。剔除闪闪透亮的鱼鳞,利刀切片,再剔除鱼刺,陈登是很有耐心的,再小再短的鱼刺,他都能够剔除的干干净净。 切鱼的整个过程,陈登是整的动作娴熟,干净利落,就连刀也刷的利索漂亮,简直六的飞起。刘辩可以肯定若陈登不是生在东汉这个时代,就算是走进21世纪也能够当一个大厨。 君子远庖厨,刘辩对这句话是嗤之以鼻的,陈登是一个君子,他也没听从这句君子之言,倘若君子之言真的有用的话,那么大汉天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破碎不堪的模样了。 “辩爷,来整两口?”与刘辩、何安等人厮混了一路,陈登别的没学到多少,倒是这些口头话语学的一个透彻。 刘辩摇了摇头,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是不会碰生鱼片的,别说是鱼了,就算是肉,生的他也不吃,毕竟修心功法没了,单凭丹药也抵挡不住寄生虫。况且生的鱼肉真的不好吃,尤其是在这缺少酱料的东汉时期,连个孜然胡椒都没有,吃个der! 当然别人没有,刘辩还是有的,毕竟他有天才地宝商店。 陈府里是有池塘的,陈登在池塘里养了不少鲜鱼,都是供给他吃的。顶着头上阳光正好,微风徐徐,树间杨柳,清脆嫩绿,的确是一个野外烧烤的好时机。 刘辩往着陈登旁边一坐,他随手把面前桌案上的东西推到一边,在陈登那疑惑又不解的目光当中,刘辩袖袍一抖,一个烤架出现了,再一抖,炭炉也出现了,接着是炭火,油料,毛刷,酱料等等,烧烤所需的硬件皆被刘辩整整齐齐的摆在桌案上,这一顿操作看的陈登是目瞪口呆。 这是啥?这又是啥?辩爷要搞啥? 别问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问了就是从天材地宝商店买来的。别问这些东西是被刘辩存放在哪里的,问了就是存放在小方世界仓库里的。 只可惜天才地宝商店没有刷新出电磁炉、电饭锅、微波炉这些家电,要不然刘辩也不需要如此繁琐的操作,当然了,就算这些电器刷新出来了也没用,毕竟东汉时期没有电。 哈!想想还挺悲伤! 但诸如这些普通的生活用品,就算偏门的,少见的,天材地宝商店都刷新出来不少,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就连通马桶的水拔子都有,像是牙膏牙刷都已经成了普通货了,刘辩虽然身在东汉,他所用的生活用品还具备现代气息,诸如唐瑛、何安等人都已经见惯不怪,习以为常了。 为图方便,刘辩把不少生活物品都放在小方世界仓库里,反正这仓库够大,斧钺钩叉,柴米油盐,只要用得着的,刘辩都会放在仓库里面。反正这小方世界仓库已经不被刘辩当做粮仓了,修心系统奖励的物资,粮草钱财之类的早早都被刘辩安排到并州府库去了。 哪有人 随身携带十几万石粮草的?最多就带个五六石,万一留宿荒野呢? 如今的并州府库是被填的满满的,这可把荀谌和夏恽两个人高兴的不得了,一个是并州大总管,一个是并州王府大总管,两个内外总管管理的都是刘辩的家当。家当满了,做人底气也足,但荀谌和夏恽两个派放物资的时候也是抠搜的,一切都按调令走,绝对不会多放一个子出去,求情讨好也没用。 辩爷的家当只能辩爷去败,我们的职责就是阻扰辩爷去败! 荀谌和夏恽的觉悟是很高的,别说是别人了,就连刘辩有时候都没办法。而正因为如此,如今物资丰饶的并州一旦到了秋收时候,府库和粮仓都不够用,就为此今年荀谌还特意着令在中阳城里新修了两座大仓库,里面堆放的都是粮食,满满当当。 刘辩烧烤的动作十分娴熟,很明显他是没少摆弄,当陈登切好的生鱼片在烤架上被反复翻面,油水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那逐渐金黄的鱼片散发出的肉香都快把陈登给馋哭了。 陈登是要面子的,他还能够克制得住,虽然目光闪动,但脸上并没有太过夸张的表情,但不时咽口水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外表上是风平浪静,但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了! 好香,好香啊!隔壁的小孩都要被馋哭了,辩爷,这好了没啊?先让我尝一口啊! 与陈登的极力抑制想必,何安和张飞两个人可就豪放多了,这两个家伙齐齐的蹲在刘辩的对面,伸出舌头哈巴气还不是咋吧嘴的样子像极了两只饿苦了的哈士奇。陈登没好气的瞪了何安与张飞一眼,眼神里面透着一种鄙视。 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馋的跟狗一样,我陈登今天就是饿死,我也不会……特么的,好香好香,辩爷啥时候开饭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陈登已经目露渴望之色,他虽然要比何安与张飞两个人克制许多,但比起顾雍仍然不足。自始至终,顾雍是任由香气弥漫,他依旧是老松坐定,纹丝不动,闭眼养神,毫无波澜。 “好了,你们尝尝!”刘辩把第一窜烤好的鱼片装入陶盘,何安与张飞两个人眼疾手快,两双筷子刚刚伸入陶盘,但一块鱼肉已经被第三双筷子夹走了。 何安与张飞两个人同时表情一愣,随着目光转动,顾雍把鱼肉送入口中,等咀嚼入喉他才说道:“当真美味如斯!” 何安与张飞两个人心里顿时炸毛,顾雍小贼,你手速如此之快,闭目养神修炼出来的吗? 首块鱼肉被劫,何安、张飞两个人收敛心神,全神贯注,蓄势待发,为了吃饱肚子,拼手速的时候到了。 拔筷子吧!骚年! 随着烤好的鱼肉越来越多,从争抢到平分,几人是吃的静静有味。陈登颇有才华,一边吃一边夸赞,脸上表情陶醉,此时此时,生鱼片什么的已经被陈登抛之脑外,他用着极其华丽的辞藻来形容这烤鱼的美味,更是在极力的捧赞刘辩的手艺,真香定律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尽是一幅舔狗模样。 去特么的生鱼片,见鬼去吧!以后这烤鱼就是我的命,不,为了烤鱼,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了! 相比较起陈登的吹捧,张飞张嘴反反复复就一句话,“卧槽!真特马好吃 !” 唉……张飞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何安倒是有文化,但是他根本没时间说话,他的嘴巴此刻只能够用来吃。对何安来说,说一句话便是浪费了一句话的时间来吃,在美味面前,有那说话的功夫还不如多花时间来吃,这才是对美食的尊重。 但何安的吃相绝对是不敢恭维的,入口即吞,一口一块,若不是刘辩把着料放的足,估计他连味都尝不出来。 单论吃相,还是顾雍最为文雅,小口慢咽,君子之风,有头有派。 刘辩把烤好的鱼肉分别装在两个陶盘里面,一个大陶盘,以供何安等人食用,一个小陶盘,以供刘辩自己食用。不管大陶盘里面有没有鱼肉,反正那小陶盘里的鱼肉,除了刘辩,是没人去动的。 辩爷给了才是你们的,辩爷不给,你们不能抢! 这种潜台词,大家似乎很有默契的了然于胸,毕竟若真的有人去抢了,恐怕就会被何安按在地上暴揍了。 “过来!”鱼肉都已经烤完了,刘辩对着贪狼卫招了招手,他把剩下的鱼肉都装在小陶盘里面,然后递到了贪狼卫的面前,“去给他们分了。” “谢辩爷!”贪狼卫接过小陶盘,美滋滋的走开了。 原本陈登处理好的鱼肉不算多,但中途时候他叫来几名仆人帮忙处理,一连弄了十几条大鱼,吃的几人肚子都很饱了。 烧烤这种烹饪方式在东汉时期并不少见,但刘辩这样式精致的可就没人比得上了,加上着料放的足,香味浓烈无比,整个院子里面都弥漫开来,陈府的仆人老远就闻着味寻过来候着,疑惑又好奇。 陈登无疑是对那些着料很上心的,他倒是能够叫出其中两三样的名字,但其他的就不知晓了,“辩爷,此物价值几何?”陈登伸手一指孜然问道。 “一两千金。”刘辩随口回答,孜然这玩意儿是天材地宝商店刷出来的,只有一瓶一瓶的成品,没有种子,刘辩带的也不多,大多都是给中阳酒楼使用的。 中阳酒楼如今可是吸金神器,日进斗金一点都不夸张,先不论并州百姓生活如何,反正刘辩麾下官员都是有钱的,尤其是那些军中大佬,一场胜仗打完,赏赐得到的钱财绝对不会少。 人有钱了会干嘛?一定是去挥霍了! 中阳城没有青楼可以狎妓,大佬们自然只好去中阳酒楼纵酒狂欢,转眼刘辩赏赐出去的钱财转手就又回到了他的府库。 “嘶!”陈登倒吸一口凉气,心道一句:我这吃的不是烤鱼肉呀!我这吃的明明是黄金呀! 回想刚才刘辩根本不以为意随手撒放孜然的模样,陈登忽然觉得好心疼,心疼完了就很羡慕。 辩爷果真是辩爷,随手就撒出去黄金千两,羡煞旁人啊! 有道是千金买马骨,辩爷这是孜然收人心呀! 刘辩看着陈登淡然一笑说道:“元龙可愿去并州效力?” 听着刘辩这番问话,陈登脸上的表情可谓十分的丰富,惊喜兴奋、犹豫不决、黯然失色、默默不语,搞的跟个影帝一样,让刘辩看的都有些懵了。 何安也懵了,心道:你去不去并州就一句话的事,你搞这么多戏干什么?凑字数吗?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零八章 眼巴巴的调令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毫无疑问的,单论陈登个人,他肯定是愿意去并州的,他也肯定是愿意为刘辩效力的,但让陈登默默不语的是陈珪不愿意。 而陈珪不愿意的原因并不是不让陈登为刘辩效力,而是因为他不愿意把徐州下邳陈氏一族迁徙到并州去。 其实这件事情刘辩这几日内已经和陈珪谈论过,并州王的威望如日中天,谁都看得出只要抱上刘辩的大腿,不出意外,那这辈子铁定是荣华富贵,衣食无忧了。 陈珪自然也想让陈氏一族附庸在刘辩这一艘大船上,所以他才会让陈登前去并州寻刘辩以求更为深厚的合作,商贸只是基础,为刘辩效力才是真。单在这一点上,刘辩与陈珪是达成统一意见的,在徐州下邳城中建立酒楼,利益合理分配,以并州物资为基础,用陈氏人脉打开徐州市场,大力赚钱,实现并州与陈氏共同繁荣。 一旦酒楼建立,陈登为刘辩效力是必然的。 但刘辩提出想要陈珪把整个家族都迁徙到并州去,这就让陈珪很抵触了。以前的颍川钟氏,如今的并州钟氏,这一士族的遭遇已经传遍天下,士族之间谈论甚多。 单这件事情而言,刘辩使用的手段多遭人不耻,但并州钟氏的遭遇却让更多人眼红,但这仅仅是个例。不是所有的士族都愿意成为并州钟氏的,若不是遭遇家道中变等巨大的不可抗力,哪会有人愿意背井离乡呢? 更何况还是整个家族的迁徙! 对陈珪来说,一旦离开了苦心经营许久的徐州,前去陌生的并州,那么以往很多的关系和人脉都将用不上了,一切都只能够重头再来,这对于士族来说可是相当艰难的。 士族的依赖是土地,人都离开了,徐州的土地还能够留得住吗?去了并州,会得到期待的土地吗?这些都是陈珪要考量的。 诚然刘辩对并州钟氏很宽厚,给予了诸多支持,但不是所有的士族都能够成为并州钟氏的。刘辩逼来一个并州钟氏,难道所有的士族都愿意让刘辩逼迫吗?且不说刘辩不是这样的人,他自然是讲道理的,对并州钟氏的所为全因为帮荀谌出气罢了。再者说陈氏一族也没有得罪刘辩的地方,正相反,陈氏一族与刘辩的关系很是融洽。 若在这种关系下,刘辩还会做出逼迫的举动,那他的名声可就灭了,臭不可闻了。 陈珪不愿意家族迁徙,刘辩无疑是很失望的,由此可见,刘辩的野心也是越来越大了。 以往时候,刘辩游历时候能够招揽到一两个人才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但如今他要的已经不是一两个人才了,他要的是这一两个人才背后的整个家族。要了整个家族还不算,还要整个家族迁徙到并州。 野心之大,皆露于此。 陈珪正是因为看得出刘辩的野心有多大,他才没答应,准确的来说,他是不敢答应。 迁徙而去并州的士族,富贵全在刘辩,生死也全在刘辩,把家族的命运交付到别人的手上,尽管这人值得信赖与依赖,但陈珪心中依旧觉得不可取。 陈珪所忧虑的,陈登自然也忧虑,但身为士族,他无法如同游侠一样轻生死,不顾家族而全身心的拜在刘辩麾下,于是在激动 兴奋之后,陈登只得是默默不语了。 刘辩看出了陈登的答案,他只淡然一笑,没再言语。但黑莽张飞可就看不过去了,他闷声闷气的说道:“辩爷问话,你这犹犹豫豫,岂能做女儿姿态?” 陈登被怼的面色羞愧,“我……” “我老张不屑与你为伍!”张飞撂下话便转身而走,陈登低下头没做应答。 张飞是个大老粗,又是个武夫,陈登自然也可不屑与他为伍,但是被这么一个人鄙视,陈登心里面也是很愤怒的,但愤怒之余,他更对刘辩有一种愧疚之感。 往高了说,刘辩对陈登是有知遇之恩的,对陈氏一族也有关照之情,陈登知礼,应当愧疚。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面的顾雍虽是面无表情,但内心却也泛起一种无奈情绪。 将心比心,换做是吴郡顾氏,自然也不会同意迁徙到并州去的,那介时该如何报答刘辩的知遇之恩呢? 顾雍也困惑,也愧疚。 “元龙不必介怀,张飞性格耿直如此,勿需理会。”刘辩说着扯起嘴角一笑,“若我在徐州建立基业,元龙应当不会再有如此忧郁之情了。” 陈登立即拱手行礼答道:“多谢辩爷体谅!” 刘辩说的没错,他若不是在并州建立基业,而是在徐州,那么陈氏一族便肯定毫不犹豫的投入他的怀抱,为他当风挡雨,出生入死。若是在吴郡建立基业,恐怕顾氏一族也会如此。土地乃人之根本,无土之人如同水中浮萍,一个风吹过来,都不用掀起浪,便会漂泊不定,摇摆不安。 家族迁徙乃家业大事,不到生死绝境,谁会挪动家业根本呢? 在徐州境内游山玩水两三天,就在刘辩打算继续游历而前往荆州的时候,糜芳的去而复返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像糜芳这种小迷弟,刘辩到不用太在乎他的感受,就算他与何安厮混的熟了,那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憨憨的事实。但出乎刘辩意料的是糜芳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把糜竺带来了,更神奇的是糜芳更把家中小妹糜贞也带来了。 刘辩可以不给糜芳面子,反正这家伙也没什么面子,也可以不给糜竺面子,反正连面都还没见过,但不能不给糜贞面子,因为这妹子可是历史上有名的美人。 历史记载中刘备的夫人,长坂坡之战中托孤赵云,投井而亡。 毛宗岗评价:徐氏以不死报夫仇,糜氏以一死全夫嗣,皆贤妻也。吴夫人临死,托壮子于良臣;糜夫人临死,托幼子于猛将,皆贤母也。然死更难于不死;临难之托子,更难于平时之托子,则糜夫人之贤,又在东吴两妇之上。 糜贞的品质由此可见,如此绝妙女子,刘辩当然是想要见一见的,不说是一定要跟这妹子发生点什么,反正以后肯定不能再便宜刘备了。 挖墙脚这项业务,刘辩熟练的很,加上糜竺、糜芳主动而来,想来他们对刘辩也是有所求的。 刘辩暂住在陈府,糜竺等人便到陈府拜访,众人皆在堂上而坐,谈笑风生算不上,但也算聊的融洽。有了陈氏一族的借鉴,刘辩没再提什么家族迁徙的夸赞言论,反到是糜竺主动投靠,他愿意以糜氏一族的人 脉和关系与并州商贸合作,在徐州琅琊郡建立酒楼,并且糜芳主动请求去中阳书院学习,等年后学业结束并留在并州为刘辩效力,此外更为主要的是糜竺提出要让糜贞以寄宿方式进入中阳书院读书。 糜竺如此执着而坚定的要把家族绑在刘辩这艘战船上,其恒心之大让刘辩诧异,也让陈珪动容。除了家族没有迁徙之外,糜竺也算是把全部身家压在刘辩身上了,这等超然的信任直接博得了刘辩的好感。 刘辩当场留下三封调令,一封给糜竺,是用于酒楼建立与商业合作的;一封给糜芳,是用于糜芳个人安排的;最后一封给糜贞,是用于糜贞个人安排的。其中刘辩打算让糜贞住在并州王府内,可与唐瑛、蔡琰、刘香儿为伴,对此糜竺是一点异议都没有。 糜竺把糜贞送往中阳书院,让他这小妹读书学习是自然的,可其中也不乏有联姻的意思。刘辩麾下人才众多,中阳书院里更是翘楚连连。糜竺原本想着让糜贞多与刘三儿亲近,两人年纪差不多,若是看上眼了,以后糜氏一族也算是半个皇亲国戚。 但刘辩要把糜贞安排在并州王府内,这可就让糜竺想入非非了,难道殿下看上小妹了?若是如此的话,那以后糜氏一族就是皇亲国戚了。 于是刘三儿便轻而易举的被糜竺抛之脑后了,关于这一点,远在并州的刘三儿却浑然不知。 糜竺是把对未来的打算畅想的十分美好,他就差直接把糜贞进献给刘辩了,然而刘辩心中所想与他却大不相同。 糜贞这妹子模样是长的不错,皮肤白嫩,娇柔似水,温柔腼腆,惹人怜爱,但这身材发育的也太差了一点吧!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整一个火柴妞嘛!算了,就把她先养在府上,等几年她再长长,然后看看麾下有没有合适的人,让他们搞成一对,想来应该没人会反对吧!到时候糜竺肯定会同意的,不然的话他把妹子送过来干嘛? 糜竺等人与刘辩的畅聊全部落在陈珪与陈登的眼中,尤其是那三封调令,直直的勾着陈登的心神。于是陈登眼巴巴的看向了陈珪,陈珪眉头一拧,他又眼巴巴的看向了刘辩,刘辩眉头一拧,他甩手又是两封调令出去。 一封关于陈氏建立酒楼与互通商贸的调令,一封关于陈登个人安排的调令,于是陈珪与陈登皆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只要辩爷不提出迁徙家族,那么万事都好商量! 又逗留两日,刘辩一行人与陈珪、糜竺等人分别而启程,离开徐州前往荆州。徐州与荆州之间隔着一个豫州,而豫州境内汝南郡和颍川郡如今都有着黄巾余孽称霸山中,滋事扰民,危害一方,自立为尊。 刘辩要前往荆州势必要途径汝南的,介时十有八九会遇上黄巾余孽,顾雍是建议刘辩改道而行,但刘辩没听从。 为此,顾雍感到担忧,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顾雍觉得刘辩如此不重视自己的性命,并非是明主所为,若贼寇势重,纵然是万人敌,恐怕也难以抵挡。 刘辩却觉得这番行程如此的低调,难道那些黄巾余孽还能把小爷给认出来?就算认出来了,他们真的敢对小爷动手吗?难道他们就不怕并州大军倾泻而来,踏平汝南吗?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零九章 汝南黄巾余孽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豫州这地方还是很不错的,有山有水,虽不能说是山川秀丽,风景如画,但那山也是高耸林立,那水也是纵横交错,是块养人的好地方,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黄巾余孽留守。 汝南与颍川的交界处是存在黄巾余孽最多的地方,这地方的山也是豫州境内最多的,这里的山虽比不上太行山脉连绵不决,但大小山头此起彼伏,百来余山峰里蹲守了不知道多少黄巾余孽。 吴霸乃豫州汝南郡境内的黄巾渠帅之一,他占据此处一座山头,手底下小卒几千号人,势力颇大。 近日,吴霸收到消息,有一行人要途径汝南郡,具体这一行人是什么身份还不清楚,但从行头装备来看,必定是富家人,光那马匹就有二十多匹,还全都是高级战马。此外马车还有两辆,都是并州产的高级马车,一辆售价就高达黄金五百两。若不是富贵人士,出行哪会配上这些装备? 毫无疑问的,吴霸心动了,只要劫了这一行人,拿到赎金,那么这一年的日子算是能够快活的度过了。 打劫这项业务是黄巾余孽们人人熟练的,这算是看家本领了。这年头出门在外,混在江湖,若没有半点手段,哪能够在山头上立足? 吴霸是有野心的,于是他有了这么大的势力,而势力越来越大,手下的人越来越多,养这么多人就越来越费心。人是要吃饭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仗,若不能够让手下的人吃饱饭,那么十之八九,这些人是要反的。 为此,吴霸的压力也很大,压力越大,他就越加的动心。 这一票,干不干? 干了,富贵荣华! 不干,相安无事! 吴霸不仅有野心,也是有一点脑子的,他心里面很清楚,这一行人有着如此优越的行头装备,身份家室会差吗? 若是点子扎手咋办? 那一行人明显是有护卫的,而且护卫个个精干壮硕,武器装备是样样齐全,完全一副干仗模样,一眼看去就不是能够讨到便宜的角色。 那这一票,真的要干吗? 万一是什么世家公子,王侯公亲咋办?万一时候把军队给引来了咋办?万一当场就干不过咋办? 若是当场干不过,那老子岂不是损兵折马,说不定老子自己直接就交代了呀! 把最坏的结果彻底的设想了一番,吴霸是越想心里面越慌张,冷汗冒在额头,他胡乱的伸手一摸,当即就打定了主意。 特马的!这一票不能干啊! 干了,后患无穷! 不干,相安无事! 在江湖上混的,立了山头的,不为富贵险中求,但愿相安无事。 一切为了稳妥,于是吴霸怂了! 而此时正途径汝南郡的正是刘辩一行人,快马奔袭,纵情狂呼,刘辩畅快之余压根不知道已经有人盯上了他,却又打消了对付他的念头。 “辩爷,这里的山还真够多的,隐居倒是一个好地方。”何安招呼一句,这几日在路上快马狂奔,何安这家伙也是兴致大发,见景抒情。 刘辩是不明白何安为什么会有这种当隐士的想法,他出口便怼道:“隐居在这里,与黄巾余孽们为伴吗?没事就出门打劫,运气好的话,劫上两个貌美如花的丫头,然后抗到山上当压寨夫人?” “嘿!辩爷,这主意不错,以后咱们 要是混不下去了,可以这么干啊!”何安很是配合的附和一句。 “那咱们不就是落草为寇了吗?”张飞闷着脸说道,他心想俺投在辩爷麾下,博的就是一个戎马一生,加官进爵,若真的是要落草为寇了,哎……既然跟了辩爷,那就只好跟着了。 “那恐怕这里的山容不下咱们呀!”刘辩扯起嘴角一笑,桀骜的说道:“小爷就算是要做匪寇,也要做那匪王寇首,要不然哪对得起人生坦荡几十年?” “说的好,咱注定就是要称王称霸的,辩爷,走着?”何安大声附和,刘辩一甩马鞭,“驾!”两匹马一前一后相继奔袭而出。 张飞急忙纵马跟上,他扯着嗓子喊道:“辩爷,等等俺老张!” 星辰八卫相互看看,彼此会心一笑,八个人连忙护着马车而驾马跟上,顾雍因为昨日骑马时间太长,而磨破了大腿皮,所以只能够待在马车里面。不得不说,这马车内的装饰奢侈程度已经超乎了顾雍的想象,倒不是说那些装饰品有多么的豪华,而是说配置太齐全了,吃喝拉撒相应的物品都是如今大汉天下最为顶级的。但此刻,顾雍完全没有心思细细品味这些顶级物品,因为马车快速行驶而颠簸的程度已经超乎了顾雍的忍受极限。 卧槽!好晕! 卧槽!想吐! 尔等就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弱小学子吗?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呃……哇…… 顾雍埋头在陶盆中,吐了一个干净彻底。 呵!这下舒心多了! 车厢内很快就弥漫起一阵恶心酸臭味道,顾雍捂着鼻子把陶盆里的污秽之物从车窗口倒出去,随即他看了看手中的陶盆。 要不把这陶盆也丢了吧?味道也太难闻了,想来以辩爷丰厚的底蕴,他不会与我计较这小小一个盆子的吧? 顾雍双手举着陶盆伸向窗外,他忽然又想到,万一等下还要吐咋办?车厢内的陶盆可不多,难道吐一次就丢一个吗? “唉……”顾雍认命似的又收回陶盆,他把这陶盆尽量放置离自己远的地方,但车厢就这么大,再远又能远到哪里去呢? 酸臭味道又逐渐的浓烈起来,马车陡然的晃动了一下,顾雍瞬间又觉得肺腑之间风起云涌,他慌忙扑倒在陶盆旁边,“呜哇,哇……” 马车在官道上越行越远,那酸臭味道也逐渐在官道上越加弥漫。 官道一旁的山头上,一伙人立足于前,为首一人唤作刘辟,乃豫州汝南郡黄巾军渠帅之一。 刘辟一脸诧异的看着刘辩一行人渐行渐远,他脸上阴晴不定,满眼都是阴霾。很显然,刘辟是认出了刘辩,身为黄巾渠帅,当然是听过刘辩的大名的,当年的黄巾军之所以会走向灭亡,有至少一半的功劳要归功于刘辩。 对于黄巾余孽来说,刘辩就是笼罩在他们头上的一团乌云,压根就挥散不去,还得小心提防。 黄巾力士是被刘辩的并州军击败的,大良贤师死于刘辩之手,黄巾军大大小小的渠帅更不知道有多少死在并州军的刀枪之下,要说刘辟对刘辩不恐惧,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刘辟在战场就见过刘辩,只是远远的瞧了那么一眼,刘辩那杀伐果决的模样就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面,所以他如今还能够认出来刘辩来。 认出来了,收敛心思不动手,小命安 在,是幸运的。 没认出来,一时冲动动了手,小命丢了,是不幸运的。 刘辟浑身一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咋说?上不上?”一个声音在刘辟的身边响起。 刘辟转身看过去,入眼便是龚都那颗曾亮的大光头,龚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刘辟又问道:“你看着我作甚?那一行人都快跑远了,再不动手,咱们可就追不上了。” “唉……”刘辟幽幽一声叹息而道:“跑就跑了吧!追不上才好。” “你这是啥意思啊?”龚都一脸纳闷。 “那人是并州王刘辩,你敢去劫?”刘辟这一句话一出口,龚都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周边一众小卒纷纷瞠目结舌,随后又一阵骚动。 很显然,这帮人都是听闻过刘辩的威名的,并州王刘辩,战功赫赫,都是实打实干仗干出来的名声,并州军生生干掉了幽州、青州、冀州等多处地方的黄巾军,那些黄沙征战的画面似乎还能够浮现在眼前,这帮人个个都面露苦涩。 幸好没动手,要不然真就死定了啊! “回吧!”刘辟迈步而走。 “娘的,并州王的马跑的真快!”龚都愤愤不满的低骂了一句,随即他跟上了刘辟的脚步,山头上的人陆陆续续的散去了。 山头恢复幽静,树叶随风而动,时常两三声鸟鸣,一切如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天色渐暗,混在江湖可不宜赶夜路。 县城是进不去了,刘辩一早就没打算住在城里面,为了加快行程,他是尽挑了捷径的路走。原本刘辩是打算到时候寻几处百姓人家借住一晚的,但照目前的情形来看,荒山野岭当中难有百姓人家了。 不过刘辩也不虚,反正马车里面装备齐全,帐篷睡袋样样齐全,野外对付一晚也是绰绰有余的。但树林间蚊虫较多,这就有些惹人烦了,花露水、驱虫剂什么的,刘辩还真没有,主要是天材地宝商店没刷到过,就算刷到了,刘辩也没有备足货,反正他的小方世界仓库里是没有。 “辩爷,快看!”何安一脸欣喜的伸手指向了前方,“那里好像有家客栈!” 在东汉,客栈并不叫作客栈,官办官用的有驿馆,官办民用的有郡邸、厩置,民办民用的叫酒舍、茶驿等。 客栈这个词是刘辩在并州之地推广的,因为并州商贸往来频繁,外来流动人口很多,这些人来了都是需要居住和饮食的,所以大量提供住宿和饮食的店铺冒了出来,中阳酒楼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还是官办的,而刘辩为了统一名称,不管官办还是民办的,统统称之为客栈,所以何安才会有如此一说。 “如此甚好,我等正好进入吃饱喝足!”张飞莽莽的附和一句,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虽然一路上也有吃东西,但骑马奔袭是非常耗费体力的,饿的快也是自然的。 “那就过去看看。”刘辩张望了一番,随即便皱起了眉头,接着他又扯起嘴角笑了起来。 顾雍听见了动静,他掀开车厢帘子探出了脑袋,那一副煞白的脸色是憔悴无比,酸臭味道是没有了,在吃了刘辩给予的丹药之后,他也没有再吐了,但马车的颠簸依旧让顾雍感觉十分的难受。 望着不远处的客栈,顾雍的脸上终究露出了一点喜色。 终于能够停下来歇歇了,可特么的颠死我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一十章 黑店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汝南与颍川地界上黄巾余孽甚多,这事刘辩心里面自然有数,所以当初他才没有带着唐瑛和蔡琰两女同行。路上若是遇到劫匪了,打打杀杀的自然是少不了,万一让唐瑛、蔡琰受半点伤,那刘辩可得心疼死。 为了降低游历的风险,刘辩狠下心没带上两女,但那种左拥右抱,佳人在怀的同游画面,刘辩还是很向往的。 而此时刘辩一行人已经走进客栈,而这家所谓的客栈不过只是几间茅草木屋而已,若不是因为门口挂着客栈的标识,还真特马认不出来这里是客栈。 这所谓的客栈标识,也是刘辩搞出来的新玩意儿,就是画有房屋图像的一面旗子而已,这种标识在并州很常见,其他州郡也在普及,毕竟商人往来各地,都是带动起来的效益,所以汝南这边会有,也不稀奇。 当然比起标识,直接在大门口挂上牌匾才是更为醒目,再起上一个耀眼神奇的名字,比如‘牛X客栈’,‘超神客栈’,‘龙门客栈’等等,只要想得到,不管名字多么华丽与奇葩,都是可行的,反正除了并州以外的其他地方官府也不管,若此便可以引人注目,吸纳客源。 刘辩走进的这家客栈,只有标识没有牌匾,他不免心中默默鄙视了一番店家的商业头脑。在桌案旁边坐定,何安当即高喊一句:“小二,上茶。”其模样,江湖气息甚是浓厚,但也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意味。 这家客栈并不大,马匹和马车都拴在了门外,自有星辰八卫看守。从屋子外面到刘辩的身后,星辰八卫自行站点护着,其护卫的专业素养明显要比其他的高处很多,就连张飞也在刘辩身后立着,他现在的身份是亲卫,还是比星辰八卫第一等的那种,所以张飞没资格与刘辩同坐,老老实实站着就行。 不会儿,客栈小二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脸色还带着一种紧张又兴奋的神情,“客官、公子,有何吩咐?” “今晚这家客栈本大爷包了,去把房间准备好,外面的马喂了,另外吃的喝的,鸡鸭鱼肉和酒水,有什么就上什么。”何安大有一副今晚赵公子买单的气势,但可小二却只是呆滞的“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快点去办,害怕大爷不给钱吗?”何安入手两块小金条放在桌案上,那金光闪闪的样子直接就吸住了小二的目光。 “看个屁!快去办!”何安很不客气的甩手拍在小二的脑门上,恍然回过神的小二连忙应声,他抓起桌案上的两块小金条便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对着屋子里面高喊起来:“上菜上酒,快点快点!” 见着小二离去,何安直接扮上一副大爷模样,顾雍也放松下来,他胃里早就空了,对着即将而来的酒菜还是有些期待的,但刘辩却是眯了眯眼睛,他不动声色的对着一边的贪狼卫打了一个手势。 贪狼卫顿时警惕起来,刘辩打的那个手势代表的含义,贪狼卫是再清楚不过了。 警戒,有敌人! 刘辩的判断不是不无道理的,这荒郊野岭的连一处百姓人家都没有,竟然还会有人把客栈开在这里,哪里会有人来呢?难道是接待鬼的吗? 穷乡僻壤的地方,开客栈能赚钱?开垦两块新田还能收获粮食而填饱肚子,开客栈只能开成黑店,绑票过路人,做成肉包子了吧? 这客栈里面除了那小二之外,其他人一个没见到。小二见钱眼开的模样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满口答应了何安的要求,这种茅草木屋的客栈怎么看都不是那种可以做出大鱼大肉来的地方,而且酒水受官府管控,小二是一点都没回绝,他哪里来的底气呢? 刘辩还清楚的见着那小儿的右手手指见有着厚厚的老茧,那走路模样俨然不是乡野间的小子,反倒是有几分军旅之间的挺拔身姿。 一切都充斥着浓厚的不寻常,刘辩肯定这家客栈十有八九是间黑店。 但这黑店是专门为自己而来的,还是说普遍撒网,来者不拒的,刘辩却不得而知。 既然想不通那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刘辩并没有打算先发制人,因为他不确定黑客栈暗中藏了多少人,底牌暴露的太早是不利的,刘辩到想看看这家黑客栈的手段。 小二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酒水和饭菜就端了上来。酒只是劣质酒水,连普通水平都达不到,饭菜也不算丰厚,都是些乡间菜式,老母鸡倒是有一只,也不算肥硕。 有那么一刻,刘辩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多了,但出去已经巡视了一圈的武曲卫走过来对刘辩耳语了几句,当即刘辩便扯起嘴角一笑。 吃饱喝足,回房休息。 这家客栈的装潢是很简陋的,床榻都是破旧的,但已经累瘫的顾雍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他几乎是贴了床榻就睡着了。白天奔波良久,实在是过分消耗了体力,顾雍的身体素质自然是比不上刘辩的,差的实在太远了。 而论走江湖的经验,顾雍也知道的不多,大概是因为饭菜吃了之后,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顾雍反倒是安心不少。 顾雍安然入睡,酣然入梦,待到后半夜的时候,房门外面不时传来的剧烈声响和莫名的惨叫声把顾雍给惊醒了。 有那么一瞬间,顾雍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他当即翻身下床,一手抓起随身宝剑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顾雍并没有什么武艺,但几招剑术还是连的通透,虽不能上阵杀敌,但遇敌招架几手还是绰绰有余的。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个黑影突然撞入顾雍的实现,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顾雍拔剑就刺了上去。 剑刃刺入体内会发出特有的金属与肉碰撞的声音,这种声音顾雍还是熟悉的,有人被刺中了! 定下心神,缓慢抽回宝剑,顾雍宁神一看,被他刺死倒在地上的正是不久前见到的客栈小二。 顾雍有些懵,他巍颤颤的后退了两步,满脸的不知所措。 打斗声和惨叫声接连响起,这才把顾雍的思绪给拉扯回来,他定下心神左右环视一番。此时客栈大厅里正有两方人马在交战,星辰八卫与一伙不知名的匪徒在缠斗,地上已经躺了好些尸体,鲜血溅的四处都是。 “呀!哪来的恶贼,竟敢偷袭,快来受死!”张飞吼叫一声加入到战团当中,他本就武艺高强,又出手狠辣,没几个回合,匪寇就有三五人倒在了地上。 顾雍看的是惊叹连连,他对刘辩麾下的这些大将还是很佩服的,随着目光一转,顾雍看见了刘辩与何安,他连忙走了过去了。 “元叹,无碍否?”刘辩问道。 “多谢辩爷挂怀,在下无碍。”顾雍谦逊回答,随后他面露疑惑刚想发问,何安却是先抢先说道:“这里果然是家黑店,好在辩爷发觉的早,要不然今夜咱们这些人恐怕还真会在这里交待了。” 黑店?顾雍心头一阵,他猛的看向刘辩,刘辩却是淡然的笑了笑。 顾雍转而有一丝的内疚,他根本就没察觉到这家客栈有任何的不对劲,什么都没发现。顾雍也明白此番若不是有刘辩在,他一定抵挡不住匪寇的袭击,小命肯定要交待在这里。而顾雍还认为刘辩看出来却没有声张,应该是胸有成竹,毫不畏惧。 感动之情油然而生,顾雍还认为刘辩没有严明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免得他介时会惊慌失措,提心吊胆。正因为刘辩没说,所以顾雍才睡的安稳,精力恢复了许多,这种被特殊照顾的恩情使得顾雍心里面感觉暖暖的。 “到底是些什么人?”顾雍问道。 刘辩轻微摇头,武曲卫只对他耳语一句:外面草堆藏了三五十把单刀。 藏了武器,那肯定是危险信号,单刀可是军用装配,普通百姓肯定是接触不到的,但在黄巾之乱后,豪强士族也开始私下里锻造武器,单刀到也不是只能够军用了。 “这还不简单嘛!”何安伸手一指张飞喊道:“黑莽子,留个活口!” “好嘞!”张飞应承一声,他从廉贞卫手里面接过一把刀,左突右闪,连劈带砍,转眼间又有几人死在张飞倒下。 这波乘也袭击的匪寇人数不少,足足三五十人,个个身手矫健,虽然远比不上星辰八卫,但绝对比普通百姓高出不少,俨然是经过军旅锻炼的。 当过兵,又藏于汝南郡与颍川郡的交界处,十有八九落草为寇的,刘辩能够想到的只有黄巾余孽,但这波匪寇是属于哪一个势力的,刘辩猜不出来。 正当刘辩看的疑惑连连的时候,客栈门口又走进来一伙人,人数不多,十来个,为首那人生的面目丑陋,却身形高大,大环眼、塌扁鼻、厚阔腮、翻唇嘴,手中拿着一柄长叉,头上绑着一条黄巾,其身份昭然明显。 只见这人大喊一声:“你们这些小娃娃身手还真是了得,竟然打死打伤了我老子好几十个手下,老子截天夜叉何曼,今日便把你们全都埋在这里。” 何曼喊便狞笑起来,那模样更加丑陋了。星辰八卫全部后撤几步,保持警惕,唯有张飞大步向前,他刚想开口喊话,却被一个声音抢了先。 “后退,我来!”刘辩直接一个跃步站到了张飞的前面,张飞郁闷的伸手一摸脑袋,他很是听话的后退了几步。 “哦!又是一个小娃娃,毛还没长齐吧!这是要来送死啊!”何曼轻蔑的一笑,满脸皆是不屑之色,引得星辰八卫个个愤怒无比,纷纷就想出手攻杀何曼。 刘辩潇洒一挥手让星辰八卫止住了动作,没有多余话语,刘辩只轻轻一句,“出招吧!” 已然十四岁的刘辩被何曼嘲笑,他心里面多少是有些生气的,身体发育是肯定发育了的,个头也长了不少,但还没有达到正常发育的身高水平,这具身体发育迟缓,刘辩对此也很无奈。 身高不足一米六,与身形高大的何曼相比,那可不就是小娃娃嘛!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丑又好吃的何曼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面对刘辩的挑衅,何曼是愤怒无比,他大脚迈出而举起长叉喊道:“小子,真找死!” 刘辩的武艺如何,那自然是不用多加赘述的,只不过这两年里他鲜少出手了,修心功法消散的确对刘辩打击很大,但并不代表刘辩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纵然难与关羽、张飞等军中大佬公平酣战,但刘辩手段独到,又出招阴狠,若拼尽全力,他照应可以打得关羽、张飞等人跪地喊爸爸。 就拿星辰八卫来说,这八个小子现在的本事可都是刘辩手把手教导的,单论武艺,刘辩能把他们甩出八条街,所以此刻面对何曼的叫喊,刘辩根本无动于衷。 客栈里躺了一地的尸体,横七竖八,血腥味道弥漫,这些人原本都是何曼的手下,但现在都已经成了星辰八卫和张飞的刀下亡魂。星辰八卫依旧是异常警惕,张飞却是一脸亢奋,而与顾雍的满脸担忧相比,何安却像是看热闹的,他丝毫不觉得慌张,甚至还想坐下来啃个猪爪子。 大概是刘辩过于无动于衷的模样彻底激怒了何曼,何曼用着长叉对准了刘辩的脑袋,他吼起一声就冲了过来。 一场恶战似乎要一触即发,何曼来势汹汹,气焰嚣张,场面一时变得紧张无比,任谁都看得出这张比斗肯定要以生死而分出胜负。刘辩伸出右手,一甩袖袍,承影剑入手,面对直刺过来的长叉,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上前出剑。 随着剑锋一闪,“当”的一声,长叉应声而断,就在何曼诧异的目光当中,刘辩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何曼被踹的连连后退,四脚朝天的倒在了地上,疼痛感突袭全身,还没等何曼缓过神来爬起身,承影剑的剑锋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招,刘辩只用了一招,出手之快让众人看的无比压抑,何曼轻而易举的被击败,刘辩乘势欺上说道:“服吗?” 何曼惊恐的看着脖子上的剑,他生生的咽了一下口水,毫不怀疑,他觉得若此刻有半句回绝,脖子上的这把剑定然会划破他的脖子。 周边地方还躺着不少尸体,空气中充斥的血腥味道也在预示着这帮人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何曼不敢犹豫,“服,服了!公子大爷,饶命!” “绑了!”刘辩喝令一声,禄存卫和巨门卫两个人上前直接把何曼捆了一个结实,而何曼的那十几个手下见状,纷纷撒开脚丫跑了。 刘辩也没下令去追,十几个小贼而已,抓住了也意义不大,但何曼心里面就在骂娘了,白养的一群白眼狼,救都不救一下就跑了,待老子回去再收拾你们! 被刘辩打服了的何曼心里面一点都不怂,老子的山头上还有几千号兄弟,到时候一起杀过来,定叫你们好看! “说吧!交代交代,你是哪个山头上的?”刘辩饶有兴趣的看着何曼问道,经过一场战斗,己方这边一点伤亡都没有,反倒是对面损兵折将,头目被抓,小卒被弄死了好几十个,这一波血亏。 “小人叫何曼,是……” 几千号兄弟还不能杀过来,眼下该怂还是要怂的,何曼是一点都没有隐瞒,把他入了黄巾又占山为王的经过说的一清二楚,其中还把周边的黄巾余孽卖的一干二净,哪个山头是谁占领的,哪个山头又有多少人,为了活命,何曼全交代了一个彻彻底底。 若是配合的好,说不定还能转个污点证人,若是不配合,直接凉凉,何曼又不傻,他自然知道怎么选。 “嘿!你们胆子倒是不小,知道我们是什么 人吗?就这么点人就赶来劫,这是吃了豹子胆了呀!”何安开启嘲讽模式,他这一番话倒是让何曼有点纳闷了。 不就是普通商客,富家子弟吗?难道还有其他? 面对何曼的一脸疑惑,何安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说道:“大汉皇子并州王,是你等小贼能够冒犯的嘛?罩子都没有擦亮就敢出来混,你这下就算是死也不冤了!” “啊?”何曼这下是真的震惊了,完全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悔不当初! 若何曼早知道要来劫的人是大汉皇子并州王刘辩,那他肯定今晚直接就洗洗睡了,送上门找死的事情,他肯定是不会去做的。但现在已经落在刘辩手中,何曼心里别提有多么后悔了,隐约之间他也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何曼,何仪,黄邵三人是一伙山头上的,这间客栈也是他们开设的,本想着与时俱进的搞个黑店专门宰过路人,但没曾想这一次居然踢到了铁板。刘辩等人进入客栈的时候,何曼就收到了消息,他与何仪、黄邵商议了一番之后便准备搞一波,但在今晚下山之前,黄邵找了借口说是拉肚子,便没跟来。 当时何曼还暗地里嘲笑黄邵是懒人上磨屎尿多,但此刻他觉得黄邵是走了狗屎运,躲过了一劫。 至于何仪,他候在客栈外面,以防有人从客栈跑出来,他好围堵,于是进客栈打前阵的任务就交到了何曼的手上。 而现在何曼被抓,何曼的手下跑了,恐怕外面的何仪也应该知晓了,客栈里面情况不对,是刚一波正面,还是风紧扯呼,就全看何仪的选择了。 时间已经过了又一会儿,何曼见着客栈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明白过来何仪一定是跑了。 娘希匹的!何仪卖我! 也是,面对并州王这样的狠角色,谁敢来找事呢? 何曼心里面是越想越后悔,越后悔就觉得心凉悲哀。 “辩爷,直接把这厮砍了吧!长的太丑,留之无用!”张飞上前来说道。 刘辩颇为讶异的看了张飞一眼,你这黑莽子是真的飘了啊!你是不是对你的颜值有什么误会?谁给你的勇气嘲笑别人丑的? 刘辩又深深看了何曼一眼,的确是丑! 不过与张飞倒是半斤八两,张飞是丑的具体,何曼是丑的朦胧!境界不一样,但本质是一样的。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何曼赶忙求饶,以头磕地,磕的直响。 若是遇上官府或者其他匪徒,何曼若是被抓铁定是铮铮铁骨,不屈不饶的,但面对刘辩,他还真没有这样的勇气,若要问到底是什么缘由,恐怕就是当初刘辩带领的并州军把黄巾军打的太狠了。 刘辩进了豫州之后,这一路走过来,这暗地里面想打他主意的山头势力有很多,但真正敢出手的却是没有,就连何曼也是傻乎乎的不明情况才撞上来。 此外刘辩近些年仁义的名声是传遍天下,不少原本是黄巾贼寇的人拜在他麾下都能够得以所用,尤其是自黑山军被打灭了之后,黄巾余孽对这位大汉皇子更加的忌惮了,敬畏又佩服,心态复杂的很。 另外,有传闻说大良贤师张角的女儿张宁也在并州效力,是刘辩保下此女,碍于这层关系,很多的黄巾余孽对刘辩都抱有友好态度,他们甚至希望刘辩能够来收编,到时候下了山头,把旗帜一改,投入并州,荣华富贵滚滚便来,不得不说,这帮人幻想的是挺美好的。 何曼到没有做这样的梦,但此刻他是有这样的心思的,只要你不杀我,我就敢为你效力。 古往今来,降将降卒不都是这副吊样吗? 刘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修心系统探查到何曼是个英雄人物,虽然四维属性不算多好,但多少有点用处,刘辩不太愿意轻易把人给杀了。 并州发展离不开人才,纵使是庸才,还能够维护一方安定,何曼有些勇武,可到军中效力,若实在不适应军中规矩,那也能够当个亲卫,保护高级官员的安全。 且看这何曼真心求饶的模样,刘辩遂看向何安说道:“要不让他跟着你吧?” “啊?”这下换成是何安纳闷了,“跟着我干啥?抢我吃的?这家伙一看就特能吃啊!长的还丑,不符合我这身份啊!” 扎心了,铁汁! 何曼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向何安,又丑又能吃,的确是何曼的两个优点! “你什么身份?”刘辩抬起脚轻踹在何安的屁股上,“你什么身份?就这么定了!他武艺凑合,给你当个亲卫也是绰绰有余。” 何安伸手揉揉屁股,顺便拍掉衣服上的脚印,他讪讪一笑说道:“听你的,听你的!”随即何安又瞪了一眼何曼,何曼立即缩起脑袋。 这下不用死了,捡起小命,何曼有些庆幸,以后不做山匪,而拜在刘辩麾下,大有因祸得福之势。但倘若刘辩当时没有收住剑锋,而是一剑刺了下去,恐怕何曼早就名损当场,也就没现在这么多想法了。 刘辩把承影剑收进了仓库,再从仓库里拿出一些丹药,还没来得及给何曼松绑,他就一股脑的对何曼使用了好几次的洗脑术。虽然何曼已经答应效力,但洗洗脑更保险,忠诚度这种东西当然要快速提升,持久有效才可靠了! 把丹药塞进何曼的嘴巴里,刘辩便吩咐直接启程。 满是血腥和尸体的客栈已经待不下去了,未免再有不长眼的匪寇来搞事,还是速速离去比较保险。 好在马匹马车都完好无事,一行人重新出发,天刚微微亮,正式赶路的好时候。 英雄人物:何曼(字无查证)。 身份:黄巾。 年龄:年)。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69,统率31,智力12,政治6。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护卫,叫阵,劫道,好吃,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情报局亲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何曼刚投效,这捆绑的绳子还没有解开,刘辩就迫不及待的在英雄馆里找出他的纸牌,培养英雄走一波。 为防止何曼到时候胡乱挣扎,所以他被塞进了一辆马车里面,等着马车行径在道路上的时候,车厢内很快就传出来阵阵呻吟,那声音听着就好像,好像是……反正是不能描述,这可让另外一辆马车内坐着的顾雍心里慌的一比。 辩爷到底对何曼那丑货做了什么?怎叫的如此令人面红耳赤!唉……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一十二章 蒯良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马队出了豫州进入荆州地界,这一路上都再没有受到匪寇的骚扰,何曼也好像被他的那一帮兄弟给忘记了,黄邵与何仪都没有出现过。或许是出现了,但没敢出面,到底是如何,无法得知。 何曼成了何安的亲卫,往后以保护何安的安全为责任,他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种新身份,没过两天他就屁颠屁颠的跟在何安的屁股后面,很有狗腿的潜质。 在徐州没能够收服一个人才,在豫州收服一个何曼,也算是给刘辩一点小小的安慰了。 顾雍似乎仍旧对当日何曼在车厢内呻吟声耿耿于怀,他近日都不敢与何曼多说话,只要一见到那一张丑脸,他就觉得心里面难受。于是顾雍也下定决心,等到了荆州他要尽快与刘辩这一行人分道扬镳。 真太难受了,实在憋不住了,还是尽早离去,免得徒增烦恼。 顾雍的烦扰,张飞是感受不到的,大概是因为丑的过分别致,张飞与何曼两个人倒是相处的愉快,都是莽夫,同任亲卫,又各自心思简单,两杯酒下肚便相互称兄道弟,哥俩好的这份情谊有时候来的真挺突然的。 荆州,地处长江中游,这里资源丰富,人口众多,经济文化都比较发达。而且其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向西可以进取益州,向东可以进击江东,历来属于兵家必争之地。 荆州含有七个郡,其中南阳郡可谓是天下第一大郡,于东汉时被封给南都,被尊为帝乡,为天下经济首都。 西汉时期,南阳为全国五大都市之一,当初王莽就受封南阳新都,汉更始皇帝于南阳登基,定都长安。 历史上,袁术就是在南阳郡起家,占了个好地方,去打了一手烂牌。在匡亭被曹操打败之后跑到了九江郡,而后又在寿春做了登基的蠢事,接着一直被各路诸侯攻打,最后下场是逃亡路上呕血斗余而死。 整的惨的一笔! 南阳郡治所是宛县,也就是历史上张绣占据的地方,他与刘表和连,防御荆州北部,前后搞了曹操好几次,还搞掉了典韦,曹昂和曹安民,也算是一个牛X的角色了。 而南阳郡的另外一个县新野,想必也不会陌生,历史上刘备可在这里蛰伏许久。 但此番刘辩并不去南阳郡,而是要去南郡,因为蒯氏一族便在荆州南郡中卢县。 南郡可是一个有名的地方,因为这个郡所辖的县城有江陵、襄阳,以及历史上记载过的夷陵之战,和曹操败走过的华容道。 而襄阳这地方现在还只是一个县城,远不是历史上赤壁之战之后,曹操分化出来的襄阳郡。 刘辩一行人刚抵达南郡,顾雍便提出要离开,他准备从江陵坐船返回吴郡,为此刘辩便不再挽留,互道珍重之后,只目送顾雍远去。 而后刘辩一行人便遇到了前来迎接的蒯氏族人,早先刘辩便派人给蒯氏一族送去信件,信中言明他要拜访蒯氏一族,所以蒯氏一族算算时间也早早派人来等候。 迎接刘辩一行人的正是蒯氏族人中赫赫有名的蒯良,蒯良生的固然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眉宇之间英气勃发,但脸色似有苍白,走路脚力劲快,说话沉稳有力,举止谦逊有礼,就是面对刘辩,他也是不卑不亢,态度和悦。 “你说蒯异度应了大将军的征召去了洛阳?”刘辩脸色露 出一丝无奈神色。 蒯异度便是蒯越,乃蒯良之弟。大将军自然是何进,何进征辟蒯越为东曹掾,好巧不巧,刘辩刚来荆州,蒯越也刚离开荆州,算是擦肩而过了。 蒯良与蒯越都是十分难得的人才,刘辩自然心里清楚,特别是在探查系统探查过蒯良的四维属性之后,刘辩招纳人才的想法是更加强烈了。只可惜蒯越如今不在,刘辩只得把注意力都放在蒯良身上,如此集中火力攻略蒯良,想来应该是完全没有压力的。 但攻略一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的主意,难道是没玩过的Play? “是的,殿下!”蒯良点头应答一句,言语之间略有激动。 刘辩能够以拜访蒯氏一族之名而来荆州,这的确是一件让蒯良足以自豪的事情,为表诚心,蒯良才亲自来迎接。 蒯氏一族与并州的商贸已经持续了一年多,彼此合作也算是融洽,蒯氏一族更是有明确表达出要进一步与并州合作的意向,若非家族中长者辞去,恐怕如今合作意向已经达成。蒯越去了洛阳,如今蒯良便成了蒯氏一族的当家人。 蒯良这个人是很健谈的,睿智又风趣,颇与刘辩投缘,两个人这一路相谈甚欢。不久一行人便抵达蒯氏府邸,没有多少顾虑,刘辩这十来人自然是要暂住在蒯氏府邸里的,自有蒯良安排调度仆人伺候。 蒯良健谈的程度超出刘辩的想象,席间推酒把盏都是常态,天文地理、典籍经义也是老生常谈,蒯良唯独对民间奇闻颇感兴趣,更对文学情有独钟。 读书人都是好书的,蒯良便是这样的人,并州报社出版的报纸被他当做经典文集,随身携带,爱不释手。诚然,刘辩也知道如今报社出版的报纸已经是不错的读物,但他并没觉得有多么的经典,恐怕只是这种新鲜产物引得蒯良追捧罢了。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吹牛皮。吃这方面自有何安搞定,喝这方面也有张飞搞定,那么吹牛皮就是刘辩需要搞定的了。当初刘辩与中阳书院学长周进共同整理和编辑出来的《三字经》,也是让蒯良觉得不错的书籍,诸如此类的读物还有不少,有印刷术打底,加上造纸术的铺垫,书文这东西在并州是常物,但对其他州郡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尤其在读书人看来,可是造福天下学子的大善事。 刘辩吹捧蒯良,蒯良也追捧刘辩,面对这种商业互吹,两个人都是坦然接受,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而刘辩时不时冒出两句名言,更是让蒯良由衷的佩服,诸如什么‘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这种抄袭诗词,刘辩是内心毫无波澜的张口就来。 抄的多了,也就习惯了,习惯就成自然了! 荆州士族很多,其中最为有名的有七个,庞、黄、蔡、蒯、马、习、杨。蒯氏一族便在其中,而与蒯氏关系最为和睦的便是蔡氏一族。 蔡瑁此刻略有不安的坐在桌案旁,他眉头紧锁,目光焦急,神情急切,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多时,有两个身影跑进厅内,蔡瑁急忙抬头去看,只见来人正是他的堂兄弟,蔡和与蔡中。 “可打听清楚了?”蔡瑁率先发问,迫不及待。 蔡和与蔡中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蔡和先说道:“打听过了,今日蒯良的确是迎到了一行人。” “但具体是什 么人,不太清楚。”蔡中说道。 “听人说那一行人个个骑着高大骏马,刀剑齐全,衣着显眼,还有两辆马车,不是荆州造的,这些人,身份一定不简单。”蔡和说道。 “我买通了蒯氏的一个下人,听他说那一行人当中,做主的是个小个子少年,蒯良对他毕恭毕敬,其他人对他也是十分的敬畏。”蔡中说道。 “那下人还说蒯良称呼小个子少年为‘殿下’!”蔡和说道。 “兄长,该不会那小个子是什么皇室宗亲吧?”蔡中猜测道。 “蒯良一向自视甚高,能让他毕恭毕敬的,那小个子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蔡和肯定道。 蔡瑁摆了摆手打算了蔡和与蔡中的双簧,他用手捻动着下巴上的胡须,眉头再次皱起,进入了一副思考状态。 “小个子的殿下!马车,战马!”蔡瑁陡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一脸诧异道:“难不成来的是并州王?” 这话一出口,不仅蔡瑁诧异,就连蔡和与蔡中两个人都震惊了。 并州王刘辩,这是何等人物,怎么会突然来荆州? 蔡瑁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更加关心的问题是蒯良怎么会搭上刘辩这条线? “我说蒯良怎么一连在城门口候了好几天,原来是在等并州王。怪不得他不肯告知于我,是怕我坏了他的好事?可这厮实在是小气,他蒯氏搭上了并州王的大船,竟然还想把我蔡氏抛下吗?”蔡瑁想想就觉得心里面不得劲,这次让蒯良抢了先,他已经没法去思考蒯良是如何抢先的,当下蔡瑁认为定当主动与刘辩结交,要以雷霆之势迅速进入刘辩的视野,好让蔡氏一族受到刘辩的重视。 既然这么决定,那就要这么办。 第二天一早,蔡瑁便领着人去蒯氏拜访,毫无疑问的,蔡瑁被蒯良给拦住了,压根就没能见到刘辩一面。 蔡瑁与蒯良齐齐坐下,目光交锋,毫不相让。 蔡瑁打着拜访蒯良的主意想要拜见刘辩,这种意图轻松就被蒯良看破,且不说刘辩愿不愿意见蔡瑁,反正蒯良是不愿意的。而为了安全起见,刘辩早就嘱托了蒯良要保守消息,恐走漏风声而引发没必要的纷乱。 “殿下在哪?引我相见如何?”蔡瑁这副低姿态像极舔狗的模样只引来了蒯良干脆利落的一个字,“滚!” 求而不得,于是蔡瑁气急败坏,十分不爽的离开了。 出了蒯府大门,蔡瑁立在马车前,他对着蔡和与蔡中招了招手,等着两人来到近前,蔡瑁才说道:“你二人近日就在这盯紧了,若发现殿下踪迹就跟上去,千万注意,不要惊扰到殿下。” “兄长,这等盯梢的事情也要我俩亲自办吗?”蔡和有些不情愿的问道。 “你知道什么,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并州王,其他人我信不过。”蔡瑁在蔡和与蔡中的脸色巡视了一番继续说道:“你俩勉强够用。” “兄长这是小瞧人了,我俩一定把并州王给盯紧了。”蔡中拍拍胸口说道。 “行吧!”蔡瑁点点头便上了马车,他打算先摸一摸刘辩的行踪和喜好,以便往后可以投其所好,而能够促进关系,再加深联系。 只可惜蔡瑁这样的如意算盘打的再好,也赶不上事态的变化发展。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一十三章 泛舟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前往徐州和荆州游历的目的便是与陈氏、蒯氏加深商贸往来,这事其实很简单。徐州陈氏和糜氏都很合作,荆州蒯氏自然也是如此,但士族之间的通病估计就是不愿意背井离乡了,刘辩也向蒯良提议说迁徙家族去并州发展,蒯良当然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拒绝了刘辩的好意。 蒯良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与陈珪那小老头一样的想法,若刘辩在荆州立业,那么蒯氏一族定当鞍前马后,效以死力,而并州着实太远,蒯良顾忌太多,实在是办不到。 而面对刘辩的招揽,蒯良又是尴尬而不是礼貌的拒绝了,他的理由是蒯越已经去了洛阳为何进效力,而蒯氏这里需要有人当家做主,蒯良不能背弃家族。 但蒯良向刘辩举荐了一个人才,乃蒯氏族人蒯祺,但刘辩没听说过这人,又连续被蒯良拒绝,兴致不高,便推脱了。 说到底,刘辩现在需要的是顶尖人才,是那种往后可以放在一州之地而能够统领一州的高端人才,诸如荀攸、董昭、田丰、沮授此类,就算是审配、甄俨、窦谅这样的也行。蒯祺其人如何,刘辩不知,但想来本事肯定没有蒯良、蒯越大的。 蒯良招揽不了,蒯越又被何进抢走了,难道刘辩就只能够带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蒯祺? 这是看不起谁呢? 当然,或许蒯祺是有真本事的,但刘辩认为他定然不是顶级人才,若只是中端之辈,只要花些许时间,刘辩能够培养出大把,毕竟中阳书院里的学子现如今都不是寻常之辈。 刘辩不是没对蒯良使用洗脑术,但效果不大,而且在洗脑术使用完之后,没过多长时间,蒯良对刘辩的友好度便会逐渐降低到一个平稳线段,这就好比陡然头脑一热,然后很快就清醒过来一般,很鸡肋。 对于顶级人才的招揽似乎也越来越不顺了,修心系统也提供不了什么太好的办法,刘辩也很无奈。 蒯良见刘辩对蒯祺没什么兴趣,他也不强求,人事主,主收人,都是要看双方意愿的,刘辩的眼界高是自然的,蒯良心中知晓。 但蒯良不知道的是在蒯祺得知被刘辩拒绝投效之后,蒯祺却是心中暗恨,大有一种今日你对我爱不搭理,明日我叫你高攀不起的愤怨。 而后几日,蒯良领刘辩一行人游玩荆州,风景秀丽,山河壮阔,这大地河川之美到也能驱散刘辩心中的些许无奈。 这日刘辩在江中泛舟,自有星辰八卫周边护卫,个个威风凛凛。张飞独自在岸边巡逻,气势十足。何安与何曼驾起烤架,忙的不亦乐乎。刘辩与蒯良在小舟上对坐,一边饮着酒一边下着五子棋。 五子棋这小玩意儿自然是刘辩搞出来的,这等物件也是引得蒯良兴趣十足,他本就是聪慧之人,只听刘辩讲解规则之后便了然于胸,上手几盘之后,蒯良更是沉迷其中。刘辩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与蒯良往来几盘倒也算是不分上下,但刘辩落子毫不犹豫,而蒯良却是要思索几分。 “安爷,肉好没?俺老张饿了!”岸边的张飞吼叫一声,吓得岸边的鸭子惊叫着离去,也吓得蒯良手中的酒樽洒了出去。 刘辩淡然一笑,不以为意,蒯良也是无奈大笑几声,刘辩麾下几人的脾气,蒯良都摸得差不 多了。张飞本性就莽撞,大大咧咧,咋咋呼呼,但武艺高强,本事不小,等闲十多人都近不了身,这是蒯良亲眼见识过的。 对此蒯良还大胆猜测,诸如张飞这种沙场战将只在刘辩身边当个小小护卫,那么并州军的战力可得强势到何种地步? “你急个甚?还能少得了你吃的不成?”何安不满的喊了一句,“再叫弄你!” 张飞顿时蔫了,他知道何安与刘辩一样都是不能够招惹的存在,但尽管如此,张飞还是小声的嘀咕一句:“明明都看到你们已经开始吃肉了,也不先分俺一块,真小气。” 那边何安一脚轻轻踹在何曼的屁股上说道:“去给那黑莽子送一串过去。” 何曼顿时把一块肉塞进嘴巴当中,烫得龇牙咧嘴的然后拔腿就跑。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蒯良笑着对刘辩说道:“殿下,这些人生性散漫,难道就不怕他们不服管教吗?” 刘辩看了蒯良一眼,然后扯起嘴角一笑,他回过头就对候在另外一艘小舟上的破军卫说道:“江中鱼鲜,去抓条上来给蒯先生尝尝。” 破军卫二话不说就去除身上衣物,脱的就剩下大裤衩和马褂之后,他‘噗通’一声就窜进江中,不多时,破军卫从江面上冒出头来,双手各有一条大肥鱼,他喊道:“辩爷,可够?” “鱼够大,一人一条。”刘辩看了一眼便答道。 破军卫顿时把手中两条鱼丢上小舟,随即又翻身入江水,而星辰八卫其他七个人脸色顿时露出喜色,他们只往破军卫的方向靠了靠,却是没人下江水去帮破军卫抓鱼。刘辩这时看向蒯良说道:“如何?” 蒯良面色错愕,随即他点了点头,面露佩服之色的回道:“殿下果真御下有方。” 刘辩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时令夏末,天气虽然转凉但依旧有点燥热,江水不算湍急,但一不留神也能被水冲走,只刘辩一个命令,破军卫便毫不犹豫的下水抓鱼,其他亲卫小心戒备,却没人擅自违背刘辩的命令而下水帮忙,由此可见刘辩向来是说一不二,深受麾下众人敬畏。 而刘辩说鱼不够,要一人一条,星辰八卫几人面露喜色,他们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一条肥鱼而已,不比黄金美女,但麾下人却是真心喜悦,这可说明他们是真心拥戴刘辩,无论赏赐什么都会诚心接受。 蒯良对此是真无话可说,他见过很多阴奉阳违之辈,也见识过私下里说主上坏话的人,更见过不少对微薄赏赐不屑一顾之人。 又不多时,破军卫抓足了鱼上了小舟,他还没来得及向刘辩复命,刘辩却先是向他丢过去一小坛酒说道:“暖身。” 破军卫极为高兴的接过来,他当下拱手抱拳行礼道:“多谢辩爷!” “咕嘟,咕嘟!”破军卫捧起酒坛就狂饮,看的其他星辰卫是个个面露羡慕之色,那可是西河酒,一小坛就是黄金百两。 下江水抓鱼,这算什么难事?星辰八卫纷纷跃跃欲试,但显然刘辩已然对此没什么兴趣了,他只摆了一下手,星辰八卫只好面露失望的各自散去,重回到护卫点位上。 刘辩有些百无聊赖的靠在小舟上望着天空,优哉游哉,而蒯良却 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破军卫在喝完酒之后把鱼送到何安那边,抓鱼、烧烤好像对蒯良来说也是很有趣的事情一样,但他似乎对这些人打闹玩耍的样子更感兴趣。 或许这就是读书人与武夫的差别,蒯良恪守本分,像此刻何安、张飞等人一起烧烤嬉笑的举动,他是不能够去做的,因为不是君子所为。 “殿下,不知张翼德可比得上黄汉升?”蒯良突然一问让刘辩一时没缓过神来。 “你说什么?”刘辩有些莫名其妙的向张飞看了过去,这黑莽子正趴在何曼的身上在抢着他手中的一串肉,而何曼挣扎不过,他竟然伸出舌头把肉给舔了一遍,这等骚操作不仅把张飞给看呆了,也把其他人都看呆了。 周边一片哄笑,张飞不禁有些恼怒的喊道:“你这厮着实可恶,可恨!白瞎了一块好肉!” 何曼也不回话,他从地上爬起身,然后美滋滋的吃着肉,浑然不顾满身衣服沾满的泥土。打闹归打闹,分寸是要掌握好的,刘辩不喜麾下人自相斗殴,众人都秉持规矩,不敢僭越。 “黑莽子,行了,这都有大肥鱼了,少不了给你吃的。”何安扯笑一句。 张飞立即喊道:“俺要吃两条。” 何安打了一个‘OK’的手势,于是张飞心满意足的走了,这时刘辩又对蒯良问道:“你刚说什么?” 蒯良把目光从张飞的身上收回,他对这个莽汉子似乎真的很好奇,待回归思绪之后,蒯良答道:“不知张翼德可比黄汉升?” 黄汉升便是黄忠,这可是荆州之地少有的猛人,在后世也多以勇猛的老将形象出现在各类文学艺术作品当中,《三国演义》里,五虎上将之一,定军山斩过夏侯渊的大佬。 黄忠成名比较晚,他可谓是老当益壮的代名词。而据刘辩所知黄忠起初是为刘表效力的,而如今刘表还远远没入荆州,那黄忠现在何处? “黄汉升何人也?”刘辩故作不知的问道,他面露好奇之色,一副求教模样,大有戏精上身之意。 蒯良这一看也来了兴致,他便把黄忠的大致事迹对刘辩一说。其实现在的黄忠也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事迹,大体就是武艺高强,箭术很厉害,刀术更是精湛,在荆州南阳郡以勇武称名,虽然黄忠很早就入了行伍,但前后也没打过几次仗,到现在也只是在南阳郡鲁阳县城里当个城门令。 鲁阳只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人口虽然过万户,但远远比不上宛城,黄忠这个城门令管辖二十多名县兵,权力不大,油水也少,根本没啥好吹嘘的。 但蒯良却是说的兴致勃勃,头头是道,若不是刘辩早对黄忠有所了解,他定然会以为蒯良在故意吹捧。 商业推销,意在抬高身价,以图卖个好价钱。 但蒯良对黄忠的这一波推销,刘辩买定了! 大的士族挖不走,刘辩便转移了心思,虽然黄忠也是荆州黄氏一族的人,但他是分支,还是落魄的一种。刘辩想来觉得问题不大,况且黄忠的价值不小,值得亲自上门拜访招揽。 主意打定,自然是蠢蠢欲动,刘辩这下连泛舟烧烤的心思也没了,而他此时还不知道暗中有两个人正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一十四章 黄忠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翌日,刘辩便于蒯良告别,他欲前往鲁阳县寻黄忠,而在离开之前,刘辩也给了调令给蒯良。此商业调令,以用于蒯氏与并州的商业往来,刘辩对蒯氏还是很照顾的,当然此等事务他自交由荀谌去处理,只要蒯氏商队前去并州,出示调令,介时会有并州官员与之接洽。 上位者劳心,下位者劳力,刘辩自然是不会仔细过问这种小事。 从南郡前往南阳郡,两郡之地相距不远,所以不必轻装简行。刘辩对招揽黄忠一事显得急切,但真正走在路上了,他到没那么心急了。 而此时蔡和与蔡中两人也远远的跟在刘辩的马队后面,两个人交头接耳,面色凝重。 “你说这并州王到底是干嘛来荆州的?这些天里面就整日游山玩水的,还一行人跟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做正经事的呀?” “我哪晓得,不过跟了好几天,看他们吃吃喝喝,可把我馋死了,也不知道并州王他们都吃的啥,好多我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瞧你这点出息,兄长可是交代了,要我们跟紧了,话说我们离的这么远,不会把人跟丢了吧!” “不会的,这条路是去鲁阳的。兄长也真是,让我们就这么跟着也不是个办法,得找个机会去套套近乎才行。” “嗯?你敢去?你就不怕并州王一剑把给你划拉了?况且那些护卫一个个都是好手,我们两个过去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那不然怎么办?我们这下出了城还没来得及与兄长说,并州王这边又走的突然,要不我回去通知一下兄长?” “算了吧!你回去也来不及了,再说就留我一个人跟着,我也怕啊!万一被发现了,我一个人的,身子骨又弱,并州王那里十多个人,就是一人一拳,我都得死,不行不行,你不能回去。” “嘿!这时候你知道我的厉害了?是要我留下来保护你?” “不,留你帮我抗几拳!你皮糙肉厚的更抗揍!” 鲁阳城门口,黄忠立在城头上,迎着天空骄阳,心中越发燥热,所谓三十而立,四十不惑,黄忠即将迎来四十不惑之年,但如今却寸功未立,一事无成,只身居一个小小城门令,黄忠心中悔恨无比,虽建功立业是心切无比,但报效朝堂又苦无门路。 也许是因为随着年岁越来越高,终日又守在鲁阳小城中浑浑噩噩,这让黄忠心中那种郁郁不得志之感越加浓烈。 垂垂老矣之人,谈何报效国家呢? 回味过往几十年的人生,黄忠只能够悲叹一口气,妻子已于几年前逝去,虽膝下还有一双儿女,长子黄叙,天生体弱多病,整日埋身与药理当中,根本无法继承黄忠的一身武艺,这也是黄忠的一块心病。 但好在小女儿黄蝴蝶不仅生的秀丽端正,更善于舞刀弄枪,黄忠的那一身箭术也被她学去了七七八八。但让黄忠担忧的是他这小女儿冲动好斗,一言不合就对人大打出手,长此下去,黄忠也觉得不是个办法,万一往后惹上什么达官贵人,便会有性命之忧。 如今黄忠在值当班,家中只有两个儿女,幸得邻里照顾,两个孩子到也没有被人欺负过。也幸得两个孩子乖巧懂事,让黄忠也省了不少心。 荆州黄氏一族枝繁叶茂, 黄忠不过是一脉分支,势单力薄,不被家族看重,这日子虽不是落寞不堪,但生活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黄忠又是正直刚烈之人,平常就不拿百姓一针一线,自然就不会在城门令的位置上老什么油水,俸禄虽然有些富裕,但要为长子治病,日子也是过的紧巴巴的。 黄忠武艺高强,佩服者多矣,但不是每个人都与他和善的。黄忠不捞油水,自然是会挡住别人的财路,南阳郡里与黄忠不合的官员多了去了,就连郡太守都看他不爽,若不是仗着一身本事,恐怕黄忠早就被撸了官职。 如今这世道,山匪猖獗,黄巾之乱的余波影响还在,不管是朝堂还是州郡都需要有本事的人镇守地方,这大体也会黄忠有恃无恐的原因。 太阳已临下山,明日又正值休沐日,黄忠交了岗便卸甲归家。 回家的路已经走了不知多少遍,坑洼的道路,斑驳的墙垣,院墙上爬满的青苔一直蔓延到院落里面,家中的陈列摆设全都在黄忠的脑子里,就是闭上眼睛,他都能够沿着这条路走进家门。 但今日可与往常大为不同,黄忠一脸纳闷又诧异的看着家门口,那里有十多匹马拴在树上,一匹匹高头大马,只一看品相,黄忠就知道这些都是战马,是一等一的高级战马。战马旁还听着两辆马车,黄忠也认识,这都是并州造的新型马车,车头能够转动,车架更是铁铸,车厢内的装饰豪华程度不提,车厢底部都是可以放置武器,更藏有两架可操控的弩箭,防御力超强,遇敌根本不慌。 什么情况?这是我家?怎么回事?出事了?什么情况啊? 黄忠有点懵,也有点忐忑,同时更有些不知所措。 快步走进家门,黄忠入眼看见的便是披盔戴甲的八个护卫,个个威风凛凛,精气神足。面色闪过一丝错愕,黄忠又急忙去寻儿女的身影,可随即他又看到四个身影,一凶一丑,一胖一矮。 “叙儿?”黄忠轻唤一声。 黄叙正小心翼翼的候在石桌边上,他陡然听见叫唤声,当即抬头而面露喜色,“父亲!” 原本面色警惕的黄蝴蝶也像是等到救星一般的快步向黄忠跑了过去,黄忠对黄叙点点头,同时一手揽住黄蝴蝶,还未等他问话,那一胖便向黄忠走了过来。 “来人可是黄忠黄汉升当面?”这一胖不是别人,正是何安,他对着黄忠拱拱手,态度说不上谦逊,也说不上高傲,但也透露出一种无所谓的姿态。 “正是在下,未敢请教?”黄忠倒是行了大礼,虽然还未明确知晓对方身份,但他也不敢大意。高等战马、高级马车、带刀护卫、这等装扮显然也不是普通角色,黄忠心里面拎得清,他更不敢造次。 主要是一双儿女并无大碍模样,而何安未有表现什么桀骜姿态,还不至于让黄忠造次。 何安并未回答黄忠的问题,他反倒是后退一步让开身子,而这时刘辩已经走了过来,他对着黄忠拱了拱手说道:“并州,刘辩!” 四个字足以表达身份,倘若黄忠不是目不识丁之人,便足够他知晓刘辩身份。很显然,此时的黄忠脸色错愕连连,脑中似乎是有一道闪电惊起,片刻过后,他急忙拜道:“拜见并州王,殿下远道而来,在下有失远迎,勿忘怪罪!” “无碍!” 刘辩伸手扶起黄忠,动作看似随意,却另有一副风姿潇洒。 “我游历荆州,竟有蒯良推荐,闻黄汉升武艺高强,箭术卓越,特来拜会。”刘辩道明来意并且递出了蒯良为他写给黄忠的介绍信。 “在下微薄武力,不敢入殿下慧眼!”黄忠嘴上客套,但双手还是很老实的接过了介绍信,大致一看,确实为蒯良所写,信上刻有蒯氏印玺。 有那么一瞬间,黄忠觉得自己是要走大运了,竟然碰上并州王刘辩亲自来拜访,于是他默默在心中感激了蒯良一番,随后他又有些不安,因为他生怕刘辩是真的只来拜会一下而已。 幸喜兴奋的神情表露在脸上,黄忠连忙张罗茶水和果蔬,待一行人落座之后才把话题打开。众人介绍一番,又寒暄问候几句,黄忠并不是健谈的人,但有何安在,自当不会使得气氛僵硬尴尬。 黄叙和黄蝴蝶一直在旁候着,黄忠是想让这两个孩子暂且离去,免得冲撞了刘辩,但刘辩却觉得无碍,他从小方世界仓库里面拿出不少瓜果,分了不少给黄叙与黄蝴蝶,可把这两个人给高兴坏了。 张飞因听闻黄忠武艺高强,他兴誓旦旦的提出要比武切磋,黄忠难以拒绝,两个人便比试了一番。未动兵器,只比拳脚,张飞与黄忠在院中往来五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未免两人受伤,刘辩叫停了比试。 武夫之间的情感建立的确是比较快的,这一番比试下来,张飞与黄忠两个人相互敬佩,也算是惺惺相惜了。青年的张飞对上壮年的黄忠,比武场面绝对是很好看的,引得何曼叫好连连,也引得黄叙与黄蝴蝶加油助威。 黄叙喊的脸色浮红,气喘吁吁,刘辩见状却微微皱起眉头。黄蝴蝶眼中异彩涟涟,虽然是张飞与黄忠比试,但她看刘辩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人身边的人武艺如此厉害,竟可以与父亲打成平手,那他又会有多么的厉害呢?他真的就是那个并州王吗? 当一个女生对一个男生产生好奇的时候,那么这个女生就危险了。 哥从未踏入江湖,但江湖却有着哥的传说! 倘若刘辩得知黄蝴蝶的心思与想法,他定然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只可惜他浑然未觉这女儿家的小心思,目光只落在黄叙身上。 “令郎似乎身体抱恙?”刘辩虽是看着黄叙,但这话他却是对黄忠问的。 黄忠面色一暗,无奈答道:“不敢欺瞒殿下,确有此事。” 黄忠便把黄叙的病情大致讲述一番,刘辩听得是眉头紧皱,因为他已经看出黄叙这是得了肺痨,现如今看着还能够挺住,但两三年一过,必无力回天。 以东汉末年的医疗水平,压根就没法治愈这等重兵,只能够用些汤药吊着命,能撑多久是多久。黄叙的病情得不到好转,这也是黄忠的一块心病,有心无力,苦恼许久。黄忠并不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终究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等惨剧,实在让人心痛难忍。 刘辩炼就一手医治百病的丹药,这事黄忠早有耳闻,于是他满脸希冀的问道:“殿下,可愿赐小儿灵丹妙药?不管小儿是否病愈,在下都愿为殿下出生入死,赴汤蹈火。” 话音一落,黄忠跪地便对刘辩磕了三个响头,每一声都震慑在黄叙的心头。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救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黄叙有些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知晓黄忠的担忧,更知晓他的病成了家里的负担。曾几何时,黄叙也想过一死了之,但他舍不得英勇的父亲,也舍不得娇小的小妹,更加舍不得这广阔的世界。 因为得病,黄叙就没有出过远门,这十几年间,他也就只能够在小小鲁阳城里面转悠,转悠的范围还只是家的附近。 大好年华三千,若不是负重不堪,谁又愿意轻易赴死呢? “噗通”一声,黄叙跪地磕头,清泪横流。 黄蝴蝶已然泪流满模,这小姑娘哭的身子都摇摆起来,双腿发软,索性也跪在地上,其模样煞是惹人心疼。 黄忠当值不常在家,黄叙又体弱多病,家中生活自然由年岁最小的黄蝴蝶承担,她要照顾黄叙,更好保全这个家。城中浪荡痞子甚多,黄蝴蝶年轻貌美,常被调戏,为此她只能够苦练武艺,打走痞子,保护黄叙。 回想当初,黄蝴蝶常常记得黄叙为保护她而挨揍的画面,而后她习得武艺,常常与人打架,黄忠每回问责,却又是黄叙顶罪。 黄蝴蝶深知黄叙虽然身体弱,但他的心却不弱。 兄长如同父亲一般,往后定当是位英勇无比的侠士,若能侍奉明主,也定能成为一方大将军! 黄家三人恳恳切切,看的星辰八卫是心生同情,虽面色不忍,但刘辩没有发话,他们不敢造次。何曼苦恼的伸手绕了绕脑袋,这天下间苦难的人多了去了,何曼早就习以为常,遥想黄巾当年,谁不是苦难人呢?若不是为了一口饭吃,谁又愿意造反呢?黄巾没了,但何曼还活着,他是想同情黄忠,但他没这个资格。 张飞闷声闷气,不多言语,他对这等事情见识甚少,投在刘辩麾下之后,张飞见识到的只有并州繁华与百姓安居乐业,虽仗打了不少,但已经在沙场征战许久的张飞岂能够为这点事情而于心不忍呢? 战场上死的人可多了,张飞更是亲眼见过不少袍泽死在他的身边,这才是真正的惨痛,远比黄叙现在赖活着惨痛多了。死了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没了,既然还活着,自然有活着的盼头,道理张飞都懂,但此刻悲伤的气氛已经蔓延,张飞只觉得很难受,他索性别过头不再多看。 “辩爷,要不?”何安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何安不是那种肆意大发善心的人,他经历的可不比张飞少,杀人见血,险象环生,何安心中自有一番计较。 但事情一码归一码,别人既然真心相求,若可以伸以援手,何安自当不会拒绝。可丹药一事不论是对刘辩而言,还是对整个并州而言,都是千金难求的。刘辩到底炼制了多少丹药,炼制一颗丹药到底需要多少药材,这些何安并不清楚,但他却清楚这些丹药,仅仅是并州官员都无法全部满足,他更加清楚刘辩对丹药的掌控是极为严格的,是有一系列的并州例律参照管辖,那能够轻易把丹药赠与外人吗? 且不论并州官员都不能够相互赠与,更不要提外人所求了。当然何安知道刘辩自有赏赐丹药的权利,但他关心的是就算是赏赐了丹药,那就能真的治好黄叙的病吗? 未知问题之前,所能够努力的便是多加尝试,何安心想万一丹药有用呢?万一吃了就能够治好病呢?毕竟这样的例子还是有很多的,辩爷的丹药可谓是天赐良药,药到病除什么的 ,应当可以的吧? 可以吧? 所以何安问了,他试探性的轻声询问了。 那么刘辩可有能够治愈肺痨的丹药呢? 说实话,他还真没有,但他有其他的丹药,可以控制肺痨病情,时日一久,也可慢慢治愈。 刘辩有一种丹药叫做护心丹,是由草药炼制的丹药,具有很强的修复心脉内脏的功效,内伤良药。 肺也是心脉内脏之一,护心丹自然对肺痨是有所治疗效果的,但要想彻底根治肺痨,还需要搭配上十全小补丹,毕竟十全小补丹有治疗百病的功效。 如此一来,刘辩相信就算不能够彻底根治肺痨,也能够缓解病情,强健体质,这人至少还可以多活个二三十年。当然这只是刘辩的保守估计,大体上来说,刘辩对治好黄叙的病还是很有信心的。 若治不好,除非丹药药效失灵了。 天材地宝商店也好,修心值商店也好,丹药常备,药效失灵这一情况断无可能出现。 “唉……进屋吧!”刘辩幽幽叹了一口气,思量衡定之后,他便点点头同意了。 黄忠欣喜之余连忙扶起黄叙,进屋后,刘辩开始张罗了,一番准备之后,黄叙脱光衣物躺进盛满热水的澡盆当中。 为显得治疗手段高超而神奇,刘辩先是弄了一盆药浴,此番药浴自有增强体质,排解毒素的作用。 给黄叙服用了护心丹之后,刘辩便在他的后背上点动穴道,其点动手法十分精湛,没有修心功法助力,刘辩只能为黄叙打开穴道,以促进药效的吸收。 药浴的热水要不断的增加,自有星辰八卫给刘辩打下手,小屋里面热气袅袅,黄叙时而吐露舒爽的呼吸,时而又发出痛苦的喊叫,这是药效在发作,遇着病魔做着斗争。 一个时辰下来,刘辩已经是满头是汗了,药浴的水变得浑浊不堪,黄忠在旁看的是心中焦急,他既佩服刘辩这出神入化的本事,也在担忧黄叙的病是否能够医好。黄蝴蝶被留在屋子外面,自有何安陪着,安抚小姑娘,他还是有一手的。 “放下吧!辩爷既然出手,那一定是手到擒来,毫无问题的。”何安咧嘴一笑,黄蝴蝶点点头安静等待着,未做言语。 不一会儿,黄忠等人全部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刘辩要给黄叙做最后的治疗,他对黄忠等人言明这是最后的治疗阶段,其过程不能被人打扰,黄忠等人只能离去。而事实上,刘辩只是让黄叙再服下一颗十全小补丹,然后给他做头部穴道按摩,好让他进入深层睡眠状态。 睡的深沉,自然有利于丹药的吸收,同时他也在给黄忠营造一种治疗极为困难的假象。 轻而易举就完成的,自然感恩程度是比较弱的,艰难困苦才完成的,自然感恩程度是很强烈的。刘辩身为上位者,收买人心的手段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别怪刘辩腹黑,这年头并没有什么王八之气侧漏就能够让大佬们纳头便拜的,适当的耍些手段也是无伤大雅的,刘辩想要收服黄忠,自然是要让他服的彻底。 又一个时辰之后,刘辩打开屋子的门走了出来,黄忠等人立即就迎了上来,何安率先问道:“辩爷,如何?” “我已经尽全力了,至于能不能够彻底痊愈,那还 得听天命的。”刘辩虽然是回答何安的问话,但他这话却是说给黄忠听的。 给黄叙服用的丹药到底能不能够治愈肺痨,刘辩也不能够打包票,他只确定可以缓解病情,同时能够改善黄叙的身体机能而已。 护心丹和十全小补丹的确是疗伤良药,但并不是不死之药,更不是仙丹,该给的心理准备还是要给的。 “殿下大恩,在下没齿难忘。”黄忠却好像压根没听刘辩的回话一般,他以面掩地而道:“若殿下不弃,在下愿为殿下马前卒,鞍前马后,此生不悔!” 话音一落,又是三拜。 黄忠这是要拜刘辩为主,而刘辩要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嘛!没有丝毫的犹豫,刘辩扶起黄忠说道:“我得黄汉升,真乃猛虎插翅!” 很显然刘辩为治疗黄叙而搞出的操作很有效果,黄忠诚心投效,修心系统的提示声又在他脑海里响起,天才地宝商店刷新了。 “黄叙的病情大致稳固,但往后每月需服用这十全小补丹,我这里已经备了一些,足够半年之余。但不日我将返回并州,往后这丹药……”刘辩话说到此处便没有再说下去,言尽如此,点明就没什么意思了。 刘辩炼制的丹药是极为奢侈的物品,不仅是在并州,就是在整个大汉都是千金难买的,有价无市。一旦刘辩返回并州,可没人能够承担着护送丹药的责任,若是路上出了事,绝对是要被砍头的。所以黄叙要想以后继续服用丹药,那最好的打算便是与刘辩一同前往并州。 黄忠哪能够不明白刘辩的意思,他毫不犹豫的就说道:“在下既已拜殿下为主,自然愿举家与殿下同去并州。” 搬家这种事情对黄忠并没有太大的压力,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城门令,说辞就可以辞了。家中也没有多少田地,没什么好心疼的,只不是落寞的分支士族,有什么好怀念的呢?对黄忠来说,能够让黄叙也追随刘辩,得以继续治疗病情,苟全性命,这才是重中之重的要事。而并州繁华程度远超于荆州,若在能够让黄蝴蝶进入中阳书院读书,黄忠认为这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利弊如此明显,黄忠根本没什么好犹豫的,处事果决,分辨果断,这也是黄忠的为人风格,终究是要为大将的人,若没这点主见,往后怎么能够带好兵呢? “殿下,何时动身?”黄忠追问道。 “不急,黄叙需要一些时日稳固病情,你这家中产业也要时间变卖,等过几日你处理妥当了再走吧!”刘辩回答。 “如此甚好!”黄忠应承一声。 收下黄忠,救治黄叙,顺带拐上黄蝴蝶,这黄家三口都搭上了刘辩的大船,不说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那至少也是命运到了转折点,从此步入美好生活了。 黄叙的病情的确很快转好,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身体舒畅许多,呼吸都比以往平顺很多,原本肺腑之间的沉闷之感浑然消除,疼痛感也减少许多。为此,黄忠一家又对刘辩感谢一番,总之就是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做牛做马,鞠躬尽瘁了。 而对黄叙来说,刘辩对他可是恩同再造,这小子心里面直接就把刘辩信奉为神明,俨然是超越黄忠的存在。 少年人总是喜欢偶像的,黄叙以刘辩作为偶像,想来不会是什么坏事情。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一十六章 蔡中与蔡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黄忠,字汉升。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95,统率90,智力62,政治55。 品质:紫色。 评定:霸者,帅者。 悟性资质测试:优秀。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C,弓兵适性S,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骑术,骁战,弓术,弓神,训练,统率,兵阵,威压,奋战,齐射,连射,规律,步战,鼓舞,强运,治安,巡防,胆色,忠义,忠君,忠汉,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长弓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黄忠武艺高强,但箭术更为高超,这样的人当然要放到长弓营里面。 术业有专攻,以黄忠的弓术,刘辩相信长弓营的那帮兵卒很快就提升弓术,百步穿杨不敢说,十箭中个七八还是肯定可以的,如此一来,长弓营战力必定得以提升。 黄忠远为城门令,还是在鲁阳这个小城,职位不高,俸禄凑合,而进到长弓营之后,都尉一职不说是高级军官,也算是中层军官,至少俸禄福利是杠杠的,远比一个城门令高出许多。再者说,都尉可以领兵,军权是实打实的,往后建立军功的机会也不少,升官进职有的是机会。 刘辩用人先看能力,然后看资历,他相信以黄忠的本事,只要打上几次仗,升官必定很快的。况且刘辩还有着打算让黄忠担任长弓营主将的想法,因为他比高览更加适合这个位置。 当然,刘辩这样的想法对高览是有些不太公平的,毕竟高览作为长弓营的主将,任劳任怨许久,军功也立下不少。但整体来说,高览还是表现的比较平庸,几次战役当中,他并没有关羽、徐晃等人表现出彩。 刘辩有过考虑,他觉得或许高览并不是适合统领长弓营,毕竟高览不太擅长箭术,若给高览换个地方,或许效果会不错。刘辩向来对人公平,他不会因为有了黄忠的加入而就薄待了高览,往后一旦黄忠顺利接手长弓营,刘辩打算让高览进入新兵营,统率新兵而继承王越的位置。 毕竟王越年岁已高,不太适合长期担任训练新兵的位置了,偶尔指导还行,每日都要当差,太过劳累,刘辩可不想自己的这位师傅操劳过度。 当然了,高览暂代新兵营也只是刘辩初步的设想,或许还可以重建常规营,以作刘辩直系营部,再由高览统领,也是个不错的安排。 从并州军制可以看出,精骑军、神机军、陷阵军、西蒙军这四军部队都是由营部扩充建制的,所以可以看出往后刀盾营、坚枪营、长弓营和大戟营,这四营也会扩充建制的,所以若建立直系常规营,那么高览和刘辩的关系可远比张辽、关羽等人亲近许多。 虽然都是嫡系部队,但是营部却只有一个,那位置可是独一无二的,自然不可比较。 任命以下,官印与官服等物资都是需要回到并州有荀谌主持,如今的黄忠只需安心等待即可。而这几日里面,黄忠的心情可远比往日好上许多,自己的前途有了,儿子的病有转机了,就连小女儿都有了美好的未来,这样的日子可是黄忠以前盼都盼不来的。 黄忠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刘辩赐予他的,所以黄忠也暗暗发誓,定当以后为刘辩效以死命。 呐!Flag是要立的,不立怎能衬托出逼格呢? 为了平稳黄叙的病情,也快乐尽快变卖家产,黄忠这几日也是忙前忙后,虽然他也没多少家产,但房屋和田地总要与人清算清楚的。而期间张飞也没少缠着黄忠比试武艺,何曼也想切磋切磋,但奈何他的武艺与这二人比较相差太多,几本就是一回合的事情,这让何曼的自信心很受打击,于是他便老老实实的跟在何安身边,徒个吃的快活了。 几日已过,黄忠这里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计划明日一行人便启程回往并州,于是乘着今日稍微清闲,而黄叙的身子骨也转好,黄忠便让他出去转转,顺便买点酒水以便今晚众人同饮。 总是饮用西河酒实在是太奢侈了,偶尔换换口味,大致也有种别样的感觉,似乎会更贴切这个时代,刘辩觉得这般也能够平易近人一些。 毕竟刘辩担心让黄忠喝太多西河酒,万一让他的嘴巴脾胃喝的刁了,那么以后他沉浸其中,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其实就是刘辩心疼他的修心值了,在修心值商店兑换太多的西河酒,他也是吃不消的,毕竟修心值都得用在正途上的,老是兑换这些享受物资算什么回事呢? 玩物丧志,也消磨意志。皇图霸业,权倾天下,难道不香吗?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qi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若是这么一想的话,还是特马的西河酒好啊!至少喝了之后要比那些普通的酒水醉的彻底,一醉解千愁,一醉忘我忧,一醉……等等,刘辩能够有什么忧愁? 对刘辩来说,他天生就是要建立皇图霸业的男人! 而对黄叙来说,他恐怕一个人拎回来几坛酒还是比较吃力的,于是黄舞蝶就陪他一同去了,上阵父子兵,买酒兄妹俩,应景! 本来何曼也是想凑热闹跟过去的,毕竟他也觉得黄舞蝶这妹子长的实在标志,不说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何曼也想试试他的人品,万一就得到黄舞蝶亲睐了呢? 很明显,何曼想多了,黄舞蝶三箭射在他的脚下,让他滚回去了,丑的无可奈何的何曼又扎心了! 铁汁,且丑且惜命! 酒舍离的并不远,往来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黄忠常来这间酒舍大酒,酒家对黄叙、黄舞蝶两兄妹也很熟悉,打完酒水,结算了钱,两兄妹一手拎着一个酒坛便准备往回后,可突然有两个人窜出来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嘿嘿!大舅子,小媳妇,好久不见啊!” 听着一阵贱兮兮的笑声,黄舞蝶这才看清楚拦在面前的两个人,蔡和与蔡中,刚才那等轻薄的话语便是蔡和说出来的。秀眉一皱,黄舞蝶板起脸来冷声喝道:“浪荡子,滚!” 若不是手上拎着酒坛,黄舞蝶恨不得抽出身后背着的短工直接就给蔡和与蔡中二人给突突射死了。以黄舞蝶的美貌,十里八乡有不少少年郎对她情有独钟,其中有一些浪荡子没少被黄舞蝶教训,但事后她都会被黄忠责备。 女孩子家家的,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大致就是这类问责。 但如今,黄舞蝶可有刘辩 撑腰,她觉得就算是把蔡和与蔡中打一顿,黄忠要问责的话,那刘辩肯定会站出来维护的。 少女对英雄类型的人物总是芳心暗许,再加上刘辩向来对人是温文尔雅,他与黄舞蝶的关系也日益亲近,但这份情谊刘辩只维持在大哥哥与小妹妹之间,男女之情,刘辩却并未多想。 并州王后与王妃都有两位了,光看不能吃,收再多又有何用? “哇!许久不见,小娘子依旧脾气火烈,惹不得,惹不得!”蔡中答道,他虽嘴上这么说,但脸色的笑容却完全不是惹不起的样子,大概是因为真的怕挨打,蔡中还是离黄舞蝶稍稍远一点的。 蔡中惜命,蔡和更惜命,他见着黄舞蝶要发怒,当即就往黄叙身边靠了靠,因为在蔡和的印象里面,黄叙身子弱,脾气好,也是一个合格的和事老。 且说蔡和与蔡中两个人在跟随刘辩一行人来到鲁阳城,为了观察刘辩一行人的举动,他们在鲁阳城里苟了好几天,原本他们是没打算露面的,而且他们暗中观察的本事也是不弱,星辰八卫压根就没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可蔡和与蔡中二人却是把刘新一行人的行程举动打探的清清楚楚,黄忠投效了刘辩,而且这帮人打算离开鲁阳城了。黄忠变卖家产,显然是要彻底离开,若此刘辩一走,那还跟个毛? 跟他们一起离开荆州吗?然后去哪?去并州? 蔡和与蔡中就慌了,他们感觉请人送信给蔡瑁,信中言明情况,以让蔡瑁定夺。那蔡瑁肯定不含糊了,回信就让蔡和与蔡中继续跟。 蔡瑁的想法很简单,此番既然撞见了刘辩,那就要跟到底,去并州就去并州,反正蔡氏一族铁定要与刘辩绑在一起。蔡瑁是很有想法的,他已然得知刘辩前来荆州与蒯氏一族接触过,蒯氏一族已经搭上了刘辩的大船,那么蔡瑁能够甘居人下的?之前是没机会,现在既然有机会了,蔡瑁肯定要抓住了。 蔡和与蔡中两个憨皮,总归是蔡氏一族的人,倘若他们能够在刘辩身边立足,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于蔡瑁而言,只要投入了总归会有回报的,蔡氏一族哪怕只有一条线搭上了刘辩,往后总归是有好处的,蔡瑁对此坚信无比。 而蔡和与蔡中两个人此时却不知他们已经被蔡瑁给卖了,而且价钱卖的很低。怀揣着一腔热血与一种憧憬,蔡和与蔡中两个人打定主意,他们决心要投到刘辩麾下,当然这两个人脑子虽然不太机灵,但也不蠢,他们并没有冒昧的直接去寻刘辩,而是走了一种迂回的路线,他们找上了黄叙和黄舞蝶。 假装是遇上熟人,然后再假装碰巧的遇上刘辩,接着便顺势投效,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顺理成章,完美! “既然惹不得,那还不感觉快滚!”黄舞蝶娇叱一句,她这一声喊得蔡和与蔡中都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这话该怎么接?万一真得罪了这小娇娘,岂不是往后要在并州王面前落下了一个坏印象? 蔡和与蔡中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傻呵呵的一笑,蔡和说道:“好歹从小都认识,不用这么生分吧?”蔡和说完还向黄叙挤了挤眼睛。 黄叙权当是没看见,他冷着脸说道:“小妹不高兴,你们还是快走吧!” “别啊!大舅子……”蔡中的话还没说完,便见着黄舞蝶双后放下酒坛,作势就要打。蔡中立即改口说道:“黄贤弟,贤弟哎!可别赶我们走,我们盘缠丢了,一天没吃饭了,好歹我们哥俩蹭顿饭呀!”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何曼打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随着蔡中的话音落下,黄叙的脸色就更冷了,黄舞蝶更是用着一种你看我信不信你的眼神瞪着蔡中。 “看在以往的情谊上,难道一顿饭还不能让我们吃吗?”蔡中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说道。 “蹭饭还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你们哥俩还真是脸皮厚!”黄舞蝶不满的讥讽一句。 “城中不是有你蔡家的铺子吗?你们去那不就行了,况且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丢了盘缠的。”黄叙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这个……”蔡和搓了搓双手略带尴尬的说道:“实不相瞒,城中的铺子前几日刚被人买走了,我们两人就是来张罗这事的,随从们都已经先一步回去了。我俩留下来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门路好赚点钱财花花,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窃贼,盘缠都丢了。这碰巧遇到你们,那就只好厚个脸相求,着实没办法了,肚子是真的饿。” “说的头头是道,不还是要蹭饭嘛!”黄舞蝶依旧没给什么好眼色,毕竟蔡和与蔡中两人以往给她留下了太多的坏印象,打心眼里面,黄舞蝶就觉得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人。 “都是同乡人,我们有难,你们不相助就算了,为何一直言语讥讽?是看不上我们蔡家人,还是说你们黄家人小气?”蔡和也是有脾气的,黄舞蝶只不过是个小姑娘,在蔡和面前还真不够看的,况且她咄咄逼人的模样着实让蔡和心里窝火。 若不是为了投效并州王,你看我忍不忍你就完事了! “就是,不就是吃顿饭嘛!大不了我们付钱就是了!”蔡中附和一句,赶忙他就从怀里面掏出几枚铜钱,手掌摊开,不多不少,只有三枚。 黄叙性子稳,他这一见状,心里就有些不忍了,况且他也觉得黄舞蝶言语太过,于是便开口说道:“就一顿饭,吃完你们就的走。” 黄叙松了口,蔡和与蔡中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不再啰嗦,黄叙迈步就走,黄舞蝶耍着气的跺了跺脚然后也快步跟了上去,她凑到黄叙身边很小声的说道:“兄长,为何要答应他们?” “与人和善,助人为乐。”这八个字可是吐露了黄叙的为人品性,他想的并不多,出门在外,力所能及的帮助落难人是应该的,况且蔡家与黄家有交情,若拒绝了,必定落人口实,再者明日就要离开鲁阳城了,黄叙不想节外生枝。 “兄长还真是要做大好人,可是别忘记了,家中还有殿下呢!”黄舞蝶满脸不高兴的说道:“兄长把外人带回去,就不怕殿下不高兴吗?” “殿下素来仁义,又胸怀大志,岂能因为这两个憨包而不高兴?你这是小瞧了殿下!”黄叙这话一出口,黄舞蝶撇了撇嘴,便未在答话,很显然她是认同了黄叙的话。 蔡和与蔡中是什么角色?他们怎么会入得了堂堂大汉皇子并州王殿下的眼呢? 这么一想,黄舞蝶心情好转许多,蹦蹦跳跳的跟着黄叙只往家的方向走。蔡和与蔡中二人跟在后面,相距不远,两个人脸色都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等下就要见到大名鼎鼎的并州王殿下了,到时候我该用怎样的姿势行礼才显得别具一格,而让殿下眼前一亮,以对我印象 深刻呢? “这两人是谁?”何曼如同门神一般的立在门口,他眼见着黄叙与黄舞蝶身后跟着的蔡和与蔡中二人就面色不悦的问道。 身为护卫,何曼不仅要保证何安的安全,更要保证刘辩的安全,那些不相干的陌生人,何曼是一个都不会放他们近刘辩等人的身的。 严防死守,镇守岗位,这才是一个护卫该做的事。 不得不说,何曼的觉悟是相当的高,于是蔡和与蔡中两个人就愣了,黄叙与黄舞蝶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何曼上前就一系列的左勾拳、右钩拳,不管是什么人,先打了再说,万一是细作呢? 打对了,就立了功,打错了,大不了道歉嘛! 于是乎,当蔡和与蔡中被带进院子里的时候,两个人脸色具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何曼这打的可一点都没含糊,下手真的重。若不是何安出来阻拦,恐怕何曼直接要打的蔡和与蔡中两个人怀疑人生。 我们是来投效并州王的,为什么门都还没进就要挨打?难道这是并州王的特殊接待仪式? “人怎么被打成这样?”刘辩很是无奈的看着蔡和与蔡中两个人,黄叙与黄舞蝶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何安这才把人领进来,任谁都没想到脸丑的何曼居然下狠手,这不问缘由就先打人的作风是不可取的,刘辩伸手指了指何曼又说道:“来者是客,你这做的过了。” 蔡和与蔡中心里面有委屈,眼见着刘辩要帮他们两人出头,他们心里又大为感动。何曼却是不依不饶的回道:“这两人贼眉鼠眼的跟着黄家兄妹,一看就不是好人,我猜他们一定是细作。” 细你大爷的作! 蔡和心中叫骂一句,但脸上却是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蔡中的动静比较大,他已经嚎啕大哭起来。 太尼玛欺负人了,哪有来投效还要被打的?周公吐哺知道吗?这哪有招贤纳士、求贤若渴的精神? 黄忠瞪了黄叙与黄舞蝶一眼,这两家伙立在一边不敢多话,在蔡和与蔡中挨打的时候,他们不仅没有劝阻,更没有解释,最过分的是黄舞蝶竟然旁边为何曼摇旗呐喊,那何曼能不打的起劲嘛! 这人都要离开鲁阳城了,最好还惹上了蔡家的两个小祖宗,真是够倒霉的。黄忠心里面很不快活,他倒想与何曼一般生猛的把黄叙和黄舞蝶教训一顿,但碍于刘辩的情面,他得忍住,不能动身,要不然便是冲撞了刘辩。 黄叙的病情刚转好就惹下祸事,黄忠又是喜又是忧。喜的是黄叙的身子骨的确硬朗了许多,忧的是惹上蔡家的人,这事真要计较起来,那还真不太好解决。黄忠只希望刘辩能够为他做主,把这事给了解了。 蔡家多少是要给辩爷面子的吧?若是真把辩爷给得罪了,那并州大军杀过来,嘿嘿! 黄忠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蔡和与蔡中,那严厉的眼神直接就让蔡中收了哭声。 “你在教我做事?”刘辩冷眼看向何曼,何曼当即心神一紧,他跪地便道:“不敢!” 冷哼了一声,刘辩没再搭理何曼,何安走过来一脚踹在何曼的屁股上说道:“快滚,别在这里碍眼,喂马去!” 何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呲牙咧嘴的拍着屁股就走了,显然何安那一脚踹的可不轻。但就算何安的这一脚踹的再重,那也总比刘辩亲自惩罚的好,因为到时候就不只是踹一脚这么简单可以完事的了。 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当然觉得尴尬的恐怕只有蔡和与蔡中了,原本他还指望刘辩为他们做主,可没想到何安出现轻轻松松的就给何曼解了围。何曼现在平安无事的溜了,在场的其他人只会继续看蔡和与蔡中的笑话,尤其是张飞,这家伙笑的最大大声,偏偏又是一幅凶样,搞得蔡和与蔡中都不敢正眼看他。 “说吧!你们此处到底所为何事?”刘辩这么一问,在场的所有人都屏气凝神,蔡和与蔡中二人也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似乎这个问题他们只要回答的不好,便会被当场诛杀一般。 刘辩自认为与荆州蔡氏一族并没有什么往来,就算是商贸生意,也合作的不多,交情很是浅薄。所以蔡和与蔡中两个人贸然出现,自然引起了刘辩的警觉,他知道蔡家的这些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的脑袋不太精明,却又偏偏喜欢搞事情。 恐怕就是嫌命长! 探查系统给了属性资历,蔡和与蔡中两个人倒是英雄人物,只不过是战五渣的弱鸡,刘辩对他们兴趣不大。蚊子再小也是肉,但蚊子多了,吸血更疼,刘辩想着还是尽早把这两个人给打发走算了。 但出乎刘辩意料的是他的想法好似被蔡和与蔡中两人看穿了一般,这二人当即跪地而真切的喊道:“我兄弟二人慕名而来,只愿投效殿下,请殿下收留。” 人是来投效的,怎么搞?这总不能还把人给赶走吧? 贤君的名声要不要了? 刘辩有些头疼,他看着面前跪着的二人无奈的说道:“先起来吧!” 蔡和与蔡中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都慢慢的爬起身,他们选择在刘辩生气之前摊牌投效,当然跟踪观察的那一段被忽略了,自是要表现出一幅言听计从的模样,要不然的话,一句“殿下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这种言论一出口,恐怕只会惹得刘辩心生不快而已。 武艺与智谋,蔡和与蔡中两个人都没有,统领不了兵卒,治理不了县城,也没有什么能力优点,收下这两人有什么用处呢?单纯的与荆州蔡氏一族结下交情? 嗯?这两人好像很有当狗腿的潜质啊! 刘辩伸手摸了摸下巴说道:“你们可愿随我去并州?” “自然愿意!”蔡和应答,蔡中点点头。 “那行吧!我便收下你们二人了。”刘辩的话音一落,还没等蔡和与蔡中两个人高兴,他又继续说道:“先出去把马喂了吧!” 蔡和与蔡中两个人当即面露苦色,何曼刚就去喂马了,若他们两个人现在再去,那岂不是冲突了? 蔡和在想:此番过去,不会又挨打吧?那臭家伙手劲真大,呵!若不是给并州王面子,我铁定回去召集百八十个兄弟过来把这丑货给砍了。 蔡中在想:我们现如今具是同僚,那臭家伙不会再动手了吧?早知道会挨揍,我就不答应兄长来办这事了。虽然投在并州王麾下的好处有很多,但是留着命待在家里纵情享乐,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游历回归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对刘辩而言,收下蔡和与蔡中两人简单,但怎么安排这两人可就难了 并州地方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蔡和与蔡中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啥也不是,啥也不行,还真没地方让刘辩安排。 难道就把这两人留在身边当狗腿?刘辩觉得不行,不是他不需要狗腿,而是他觉得蔡和与蔡中长相不够俊朗,配不上他的狗腿。 思来想去,刘辩最终决定把这两人丢到新兵营去,有王越管教,料想这两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再者新兵营事务简单,不必过于辛苦,以蔡和与蔡中两个人的心性,平常偷偷懒,划划水,当个咸鱼,混个日子,还是比较轻松的。 英雄人物:蔡和(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60,统率42,智力3,政治26。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谩骂,谍报,谄媚,逢源,训练,奋战,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军候(新兵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蔡中(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60,统率40,智力2,政治22。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谩骂,细作,逢源,训练,奋战,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军候(新兵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不管如何,蔡和与蔡中二人总算是拜在了刘辩麾下,也算是完成了蔡瑁给他们交代的任务,间接的这二人也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虽然是少了一些荆州蔡氏一族的支持,也不复以往安逸稳定的生活,但往后荣华富贵铁定是有的,有了刘辩做大靠山,荆州蔡氏一族再多出一个分支也是可能的。 至此,刘辩的游历旅程总算是结束,一行人离开鲁阳城而返回并州。 一路无话,顺利返程,等着刘辩一行人进了中阳城,这趟游历算下来也经历了快半年的时间,转眼就入冬了。 洛阳那边又有消息传来,卢植派人送了信,信中写道韩遂杀了边章、北军伯玉、李文侯等人。而后率兵十余万进攻围困陇西郡。陇西太守李相如、凉州司马马腾、汉阳郡人王国先后起兵叛变,于是韩遂人等共推王国为主,攻掠三辅。 凉州那边的仗还在打,日子没得消停,整个大汉天下一片狼藉,各地叛军不计其数,黄巾余孽依旧气焰嚣张,而唯独并州一地安泰祥和,仅存一片净土。 二月时候,江夏郡赵慈起兵反汉,杀了南阳郡太守秦颉。 十月,武陵郡蛮族起兵拳汉,攻掠郡县,朝廷令州郡率兵将其击败。 这些都是卢植给刘辩送 来的消息,刘辩看完信件之后只能无奈摇摇头,久久不语。 随刘辩回到中阳城的黄忠、蔡和与蔡中先后按照调令进入军营,黄叙和黄舞蝶又进入中阳书院读书,而早先糜贞也已抵达并被荀谌安排妥当,陈登与糜芳二人具在。刘辩游历这一行还算有所收获,何曼跟随何安进入情报局,也算有了新的立身之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顾雍回了吴郡之后便没再回来,吴郡距离并州甚远,往来不便,顾雍也是有志向的人,刘辩能够理解。 与唐瑛、蔡琰儿女缠绵两日,刘辩便被荀谌拖上了内阁商议政务,这一年间并州发展变化也很大。军政方面,陷阵军和西蒙军都已经建立完毕,武器盔甲器具都已经按照计划入库,毫无差错,其他军营按部就班,未有差池。民政方面,各地方发展稳定,粮草收获充足,民心归拢,尤其是西蒙城的建设越加完善,西蒙丞韦祃立了大功,顺带着河套地区也已经稳定占据。 此外太行营寨的重建工作已经完成,守军三千,虽然之前因为沮授被调进陷阵军,围剿黑山军余孽的事务而后断断续续的又进行了几波。如今太行山脉中已然没了黑山军的踪迹,张燕等人已销声匿迹,至于去了何处,暂且未能得知。 并州的安定与天下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今并州兵锋越加强盛,实力很是雄厚,已经有了与天下争锋的底蕴。该因刘辩为并州王,朝廷下来的旨意,他鲜少遵循,纵使是刘宏的要求,刘辩也多有拒绝。 毕竟外出游历许久,朝廷下来的旨意压根就没能够及时的送到刘辩手上,也算是他被动违背旨意。 荀谌向刘辩劝谏,言明应当谨慎对待朝廷旨意,于是刘辩下令加强了巡防戒备。而朝廷亦对刘辩忌惮,生怕并州大军抽风了而反叛,所以刘宏对刘辩的无礼之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在刘辩每年的进贡都不少,这些事情也好小事化了。 一连多日在政务上纠结,与荀谌等内阁大佬们扯皮,刘辩是一阵头大,好不容易抽身两三日,刘辩索性就带着唐瑛、蔡琰二女躲进了中阳书院里。以刘香儿和刘三儿为首的一众学子们屁颠颠的围在刘辩身边,听他讲述游历的奇闻趣事。刘辩博学多才,又会讲故事,学子们都喜欢跟在他身边。 讲出两三个小故事打发走了学子,刘辩又与阿母秦氏、岳丈蔡邕、院长周进等人谈谈书院事务以及学子们的生活起居,琐事甚多,但众人却谈笑风生。 事了后,史子眇亲自来寻刘辩,中阳酒楼新出一批酱料和菜品,需要刘辩亲自去尝试评断,刘辩位高权重,分身不暇,史子眇只好亲自来请,要不然片刻的功夫,刘辩就会被其他人给悄摸摸的请走了。 中阳书院又新盖了两个院子,专供女学子们用的,刘辩来巡查,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不少女学子们聚在一起弹琴看书,而精气神不错的史子眇便跟在他的身后。 “刚才我与阿母他们闲聊的时候,听他们说三儿那小子这几日总是围在黄舞蝶那丫头身边转,老道,这事你怎么看?”刘辩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座凉亭,蔡琬与蔡琰两姐妹正在那里弹琴,唐瑛与刘香儿等人应声起舞,女学子们围了不少人再看,刘辩还可以认出其中还有甄姜、甄脱以及糜贞。 糜贞才来书院,熟悉的很快,自有刘香儿等人关照,秦氏还特意让糜贞与刘香儿住在一个寝室。而刘香儿原本的那个寝室倒是住了不少人,甄姜与甄脱皆住其中,而刘香儿时常是要回并州王府住的,所以这个寝室她反而是变成了住的最少的人了。 蔡琬与蔡琰的琴声悦耳,刘辩不时的晃晃脑袋。唐瑛 与刘香儿的舞蹈更是令人看的心动,刘辩的目光直落在唐瑛的身上,目光随她的舞姿而动,目不转睛。 “老道我用眼睛看。”史子眇没好气的看向刘辩,这家伙心里面别提有多郁闷了。史子眇这前半辈子潜心修道,压根就没在男女之事上动过心思,直到后半辈子开始,史子眇好似顿悟了一般。早在洛阳时候,他就与隔壁王婶苟且私会,沉迷于床第之间。 那时的刘辩还去听过墙角,唉……都是懵懂无知! 史子眇虽然察觉到了男欢女爱的乐趣,但他的身体已经跟不上了,也不算是不行,就是力不从心而已,为此他可没少服用修心丹。而如今史子眇与那王婶分别好几年,又加上协助刘辩主管酒楼、炼制丹药、研发食材等,没了女伴的生活让史子眇更能尽心做事。 但刘辩此刻提及刘三儿与黄舞蝶的事,这就让史子眇很不乐意了,他心想:我人虽然老了,但还没老到不行呢!三儿那小子与黄家那丫头要搞什么?这特马的谁看不出来,不就是三儿想搞黄家那丫头嘛!这事儿能不能成,还不是辩爷你一句话的事情。三儿这小子如今也算是长大了,都知道想女人了,唉……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史子眇在感叹之余,又觉得愤愤不平,更以为男女之事,人之常情,不必过于在意。 但刘辩却是让史子眇硬生生的怼了一下,这种感觉可让他不爽,于是乎刘辩又问道:“你就没什么想法?” “老道要有什么想法,与黄家姑娘要搞在一起的又不是老道。”史子眇兴致缺缺,“那小子长大了,想姑娘了,有什么问题吗?” 刘辩皱起眉头看着史子眇,大概是观念的不同,以刘三儿如今的年纪,刘辩可不认为他可以找姑娘了。时代的不同造就思想的不同,社会背景下的一些陈旧观念是难以改变的,纵使刘辩也无法与这个时代抗衡。 若是一味的阻扰,肯定会引起不良的反应,刘辩想着是否该找一个正确的方法来引导刘三儿。 呐!你们搞归搞,别把肚子搞大,孩子搞出来就行,不然到时候黄忠匹夫一怒,血溅三尺,小爷也挡不住,唉……要是有个有效的避孕措施就好了,尤其在这种时期才察觉到杜蕾斯的好处,这真是也是一个令人伤感的信息。 太阳一落山,人们都回家休息,在这个娱乐相对匮乏的年代里面,人们除了造人也真的无事可做了,富人家还能点灯看书写字画画,穷人家就只能可劲生,越生越多,越多就越穷。 特马的!这个信息更加的令人伤感! 好在刘辩的并州之地没出现这样的情况,反倒是生的越多,越富有,毕竟刘辩治下福利好,多生孩子多养猪,律例上都写明了的。 “嗯?辩爷,该不会你打算阻拦?”史子眇从刘辩的脸上看出了不同的意味,他颇为担忧的问道。 刘辩并未答话,他饶有兴趣的回看了史子眇一眼,还扯起嘴角笑了笑,随即便迈出脚步向前走。史子眇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他被刘辩的笑容搞的心里面毛毛的。 辩爷也长大了,心思可比寻常人深沉多了,指不定的他在谋划什么,还是小心点为妙,不然被坑了也没处说理去。 史子眇摇晃着脑袋连忙跟上了刘辩的脚步,可还没等他走上几步,就见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一下子撞入了刘辩的怀里面。 史子眇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都愣住了,什么情况?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女子主动向辩爷投怀送抱,真是有伤风化! 辩爷这运气也太好了,话说,那女子是谁?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一十九章 伏寿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正当史子眇疑惑、惊讶、欣喜与佩服之余,刘辩已经看清撞入他怀里的人是谁了,但还没等他说话,史子眇那贱兮兮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这个,得是伏家的丫头,伏寿,是吧?” 不得不承认,史子眇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记忆力却是惊人,冒冒失失撞入刘辩怀里面的人正是伏完的女儿伏寿。史子眇与伏寿见过面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他倒是记下了这小姑娘,原因无他,唯伏寿长的漂亮罢了。 刘香儿等人已经在聚会了,而伏寿这边刚结束在医馆的学习,回来晚了些,眼见着已经迟了,伏寿想着小跑过去尽量赶点时间,可人到了走廊的转弯口,她压根就没察觉到对面有人,直接一下就扑入了那人怀中,等着伏寿缓过神来,这才发现撞到的是刘辩。 冒冒失失的撞到人就算了,可偏偏还被史子眇给揭穿了,伏寿羞的脸都红了。说起来,自伏寿当初随刘辩前来并州之后,她的两个哥哥伏德与伏雅都早早适应这里的生活,并且尽心在刘辩身边效力,伏德为刘辩的左书佐,伏雅就读于书院,这二人的前途还是有指望的。 入并州之时对刘辩的误会也已经解除了,为这事伏寿可在心里面埋怨了刘辩好一阵,而在误会解除之后,她又在心里面埋怨自己好一阵,以至于往后她也不敢出现在刘辩面前,凡是能躲就躲着,可现在倒好,躲是不用躲了,直接就撞到刘辩怀里面了。 伏寿羞红了脸,一是娇羞,二是羞愧,总是十分的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娇柔可爱。 毕竟是在历史上当过皇后的人,那相貌自然也是美艳的,刘辩见状,那一颗小心脏便跳动起来,当然,心脏若是不跳动了,那人基本是废了。 “殿下万福!”反应过来并且缓解了心神的伏寿当即就从刘辩的怀里面跳了出来,然后她施施然的行了礼,举止端正,颇有风范,俏脸红润,依旧大方。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刘辩也回过神,他轻咳了一声,然后点点头说道:“小心些,去吧!” 伏寿再次行了礼道:“谢殿下。”话音一落,她便迈着小步匆匆离去,而刘辩看着伏寿的背影不禁又回味起刚刚拥伏寿入怀的那一刻,娇柔躯体,曼妙可人,少女初长,幽幽芳香。 食指大动这样的描述就有些太露骨了,蠢蠢欲动还是比较贴切的,刘辩虽然已经有了唐瑛与蔡琰二女,但俗话说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反正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当然了,刘辩虽然还没到可以与女子进行负距离接触的愉快游戏的时候,但也不妨碍他与女子亲亲啃啃,摸摸抓抓。在进行负距离接触之前,总是先要了解彼此的深度与长度的嘛!以便能够意识到契合度是否达标呀! 史子眇见着刘辩看着伏寿的背影而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样,这老道当即就把他那张脸凑过去悄声说道:“殿下,如何?是否入眼?” “入眼,入眼!”刘辩下意识的就点头应答。 “要不纳为妾?”史子眇循循善诱。 “这个……不太好吧!”刘辩应答着还真就思量起来,纳伏寿为妾,这事操作起来难度高不高? 伏寿是伏完的女儿,伏完又是刘辩的人,有这成关系在,可操作程度大大加深。伏寿又在并州生活如此之久,虽 与刘辩相见甚少,交流更是没有,但她与刘香儿关系甚好,也是唐瑛的闺中密友,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呀! 而至于在历史上伏寿是刘协的皇后,但现在历史还会不会是那回事都不一定了,有刘辩这个大BUG在,蝴蝶效应早不知道产生了多少,历史走向必定有变化,所以去特马的刘协,去特马的历史! 等等,这是不是对我那可怜的皇弟不太友好? 刘辩似乎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可一边的史子眇却是一脸狭促的笑道:“要不老道去问问?” 史子眇似乎对拉皮、条这种事情很感兴趣,他这么狭促的一笑,十分像青楼的龟公,刘辩到成了来找乐子的纨绔公子哥,若仔细看看身份,其实也差不多,可问题是伏寿,可不是青楼女子呀! 再次回过神的刘辩一伸手边揪住了史子眇的耳朵,他没好气的说道:“这事是你应该去办的嘛!走了,去酒楼看看你捣鼓出来的新菜品。” 说完刘辩便迈步向前走,史子眇揉了揉耳朵,他对刘辩这种没大没小的举动也不生气,摇头晃脑的就跟了上去,引得星辰八卫等人个个捂嘴偷笑。 而这一幕也落在了不远处躲在柱子后面的伏寿的眼中,似有些深情款款,她目送着刘辩离去,直到身影消失,伏寿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刘辩喜欢不喜欢伏寿,这不重要。 换句话来说,刘辩喜欢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不想得到这个女子。 再换句话来说,刘辩要不要睡了这个女子,是否馋人家的身子,这才是重要的。 以刘辩今时的地位身份,他真要馋了哪个女子,那这个女子能逃得掉吗? 伏寿啊!顺其自然吧! 中阳酒楼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等着刘辩一行人从酒楼出来的时候,个个都是挺着肚子,一副吃饱喝足的姿态。 史子眇搞出来的新菜品味道如何?那自然是要吃过才知道,既然要吃,那自然要吃个饱,吃饱了便成了这幅模样。 可至于新菜品到底如何,单问星辰八卫几个人,那是一个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吃反正是吃饱了,至于味道嘛!吃的太快,味觉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若要问刘辩评价,那便是好吃的菜品可以上,不好吃的直接下,至于烹饪方法和食材、用料什么的,那是刘辩需要考量的吗? 吃饱喝足之后往哪去?那自然要去找点乐子了,纨绔公子哥不都这么行事的吗? 何安已沉迷在书院与甄脱妹子厮混,张飞投奔在军营里面不能自拔,刘辩只好继续带着星辰八卫前往医馆。当然去医馆可不是为了找乐子,毕竟医馆除了医匠、大夫、护士、帮工之外,就只剩下病人了。 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可不是一个好乐子。 刘辩对医馆的建设是很关注的,毕竟张宁的身份不同寻常,刘辩对她十分照顾,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刘新与张宁成婚,此外在医馆建设的项目款上,刘辩一直让荀谌重点照顾。 再者为了更好的发展医馆,刘辩更让中阳书院的学子们多来医馆帮工,更大力支持女学子来当护士,尤其是在百姓中鼓励妇女出任护士一职,俸禄和福利都很优越。 起初这事是有不少卫道士反对的,但刘 辩随后便发布的律例,凡是反对者,不得于医馆治病。这律例一出,反对声音立即消减,没办法,谁敢保证一辈子不会得一个头疼脑热的呢!在这个感冒都能够死人的年代,生死攸关之前,尤其是涉及到自身利益的事情上,绝大多数人都会妥协的。 不妥协也没办法,刘辩这一招釜底抽薪,着实搞得卫道士们压力很大。 刘辩一向不怕杀人,更别提这种间接兴致的杀人,他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杀人诛心,手到擒来。 而实际上,护士这个职业的兴起,最为拥护的并不是医馆的工作者们,而是军营的那帮痞佬。当兵的受伤最多,以前都是医匠大夫们处理伤口,现在换成了娇滴滴的护士,那兵卒们能不开心的? 当然调戏护士的行为是不被允许发生的,关于保护护士人生安全的律例也已经发布出来,凡是触犯律例的,一律革除军籍,进牢房都是轻的,砍头只是常规操作。正因为如此,护士行业逐渐兴起,而护士家属们也开始认同这个职业,毕竟做的是优等事情,福利还丰厚,没法不赞同。至此妇女的地位提升的萌芽已经冒出,有些家庭当护士的妇女俨然成了这个家庭的半边天。 在并州这个地方,有不少专门为妇女建立的设施,织造坊便是其中最为代表性的,女子出来做工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习以为常的人不在少数。 “嗯?你怎在此处?”轻者熟路的来到医馆,刘辩一只脚刚踏进会诊室里面,入眼他就看见了刘新。刘新这家伙正凑在张宁的身边,一边贱兮兮的笑着,一边捣鼓着药材。 贸然被人打扰,刘新刚想发火,可转眼一看是刘辩,他立即又慌慌忙忙的站起身,讪讪的笑着说道:“辩爷,今日怎有空来医馆了?” 张宁到没向刘新一般的做贼心虚,她大大方方的行了礼。 刘辩摆了摆手说道:“小爷去哪,还要通知你?我记得你今日应当在值,军营不去却跑来这里,怎么?怕有人抢了你媳妇儿?” “谁敢抢?我……”刘新像是被点着的炮仗一样,他一听有人要抢他媳妇儿,顿时就炸了,可刚炸到一半,刘辩伸手就抓起一把药材塞进他的嘴巴里面。 “呸呸呸……”瞬间熄火的刘新赶忙就蹲在地上清理嘴巴,一脸的委屈巴巴,张宁在一边看着也有些心疼,但她不敢言语,心知肚明,刘辩这是玩闹举动,太过计较反而丢了情谊。 “辩爷,我没旷值,军中缺些纳凉的药,我这不是亲自来取嘛!”刘新抬头看了一眼张宁又继续说道:“我见着媳妇儿整理药材太幸苦,我自然要帮忙了呀!这一帮忙,就忘记了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下午了。” “嗯?本以为你是刚来的,没想到都旷值了这么长时间,该罚!”刘辩眉头一皱,刘新当即更委屈了,他伸手一捂脸,小声嘀咕一句:“唉……大意了,说漏嘴了。” 张宁无奈的笑了笑,她面对刘辩问道:“殿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哦,也没什么事,就来随便看看。”刘辩伸手指了指刘新,也不再与他计较,刘新顿时一变笑脸,转而就继续去捣鼓药材了,刘辩与张宁要谈论医馆发展的事项,刘新是插不上嘴的,但并不妨碍他在一旁听。 “近日医馆可有什么难处?”刘辩十分官方的问道。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二十章 廖化、李整和伏德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这种官方问话,张宁自然不能搞什么官方回答,有一说一,张宁大致把医馆目前的发展进程述说了一遍,其中包括在职医匠的编制,护士的培训,药材的管理以及伤病的处理等方方面面。 “目前医馆后院已经开拓出一片土地用来专门种植药材,承蒙殿下关照,送来很多稀有的药材种苗,这些种苗一旦成功培养出来的话,想必会缓解目前药材紧张的处境。”张宁很是诚恳的说道,先前刘辩派人送来很多药材,数量虽然不多,但种类繁多,种苗更是不少,其中有不少种类是张宁没有见识过的。 对于医匠来说,研究药材可是令人沉迷的事情,而培育药材更是一个极为有趣的过程,当然,不懂医理的人是不能够理解这份乐趣的。张宁是打算在医馆后面建立一个药园,并且培训专职人员来照看药材种苗,她更有把药园发展成为药圃基地的想法,以批量种植药材为目的,实现在药材方面自给自足的初衷。 如今并州地方的药材大多都是从其他州郡以商贸往来的形式交易来的,很少有本地种植的,张宁的这个想法获得了刘辩的大力支持。 支持本地事业,打造特色并州,这样的发展方针似乎有点那个意思。 “既如此,那就放手去做,有什么需要,尽管与荀友诺提。”刘辩点点头说道。 “是!”张宁应答一声。 刘辩在医馆并没有待多久,有着刘新三百六十度的严防死守,把他媳妇儿张宁看护的那么紧,搞得刘辩也不好继续与张宁多谈论什么,尤其是刘新那幽怨的小眼神时不时的在传达着一个信息。 辩爷,您不忙吗?出去转转呗!留点时间给我和我媳妇儿单独相处一会儿吧! 不愿意当大灯泡的刘辩在谈妥事务之后便离开医馆,中阳城里有乐子的地方多了去了,青楼妓院虽然没有,但西区商业街超大,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有的是乐子让刘辩找的。 187年3月,中阳书院新一批学子毕业,其中廖化与李整二人获得刘辩特别关注,按照他与荀谌的商议,对廖化与李整二人的官职任命已经下了调令。 英雄人物:廖化,字元俭。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8,统率73,智力64,政治49。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勇猛,奋武,训练,兵阵,威压,步战,奋迅,鼓舞,治安,巡防,建设,豪侠,不屈,血路,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军候(大戟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李整,字修成。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6,统率68,智力71,政治62。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明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B,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训 练,骑术,骑将,聪慧,突袭,突击,响应,奔腾,冲阵,奋战,待伏,金刚,押运,筑城,治安,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壶关令。 驻守:上党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且说廖化自他的兄长廖淳死后,便一直被刘辩安排在中阳书院学习。 廖化的家族原本也是一方豪强,当年黄巾之乱,遭受袭击,被迫裹挟,廖化跟随廖淳便落草为寇了。颠颠转换进了太行山,日子没过好,杜远反了,廖淳没了,廖化孤身一人进了并州。 匪寇终究是匪寇,一旦打上了烙印,想要去除可就难了,刘辩麾下也有不少匪寇出身的人,但廖化不同,他是无奈成了匪寇,若能够拖了匪寇的皮,廖化自然欣喜,于是在中阳书院学习的日子里面,他是相当的刻苦与用心。 廖化人缘还不错,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也对别人释放好意。当然曾有一段时间内,廖化沉浸在仇恨当中,他一心想要为兄长廖淳报仇,杜远死了,张燕还活着,廖化的仇恨值便全部转移到了张燕的身上。 人活在仇恨中,成长是相当惊人的,但这样的成长是压抑的,扭曲的,病态的,廖化常常因为练武而伤了身体,成了医馆的常客,好在经过张宁锲而不舍的开导之后,廖化的心态逐渐发生改变。 仇恨虽然没有放下,但至少不再扭曲和病态。 刘辩安排廖化进入大戟营是经过考量的,廖化投在刘辩麾下的时间并不长,步入仕途也只是一个新人,大戟营也算是这样的情况。 新人进入新营部,总归是比较合适的。 一年一度的中阳书院毕业季总是办的热热闹闹,中阳酒楼会专门为这帮毕业的学子们,尤其针对其中的佼佼者,会特意举办宴席以供别离欢送。 好在廖化不需要去其他的郡城上任,大戟营驻守在西河郡,营地就在中阳城外,放松了几天的廖化并没有放纵开,他很快就去大戟营报道了。 刘辩麾下的每一只军队和营部都是军纪严明的,可不是黑山军那种散漫的部队,廖化只刚进入大戟营第一天就深刻感受到了这种氛围。以往不是没有到军队帮工学习过,但真正的加入到军队当中,那感觉确实截然不同的。 以往来帮工学习,兵卒们只当你是学子。 如今来参军入伍,兵卒们只当你是兵卒。 身份的不同造就立场的不同,也造就别人对你的态度不同。 大戟营的主将是偏校尉张郃,他手下有都尉,十二生肖亲卫之一的刘巳蛇,还有两个军候穆顺和陶升。 这些人廖化并不是太熟,但也算认识,虽然在军职上他也是军候,但实打实的他就是个小老弟,就算是见着那些老兵油子,廖化也得把态度放端正了。中阳书院出来的学子,不管去哪都会受人尊重的,但可不能刚愎自用,上任后乱搞一气而被撸掉的学子并不是没有。 刘辩对这一块抓的非常严格,所以廖化的态度必须得放端正了,当然端正的意思并不是要溜须拍马,谗言献媚,至于到底怎么个端正法子,得悟! 那廖化在大戟营里面悟的时间可就长了,若不出意外,这一悟恐怕就得好几年。 与廖化不同,李整被调往壶关,担任壶关令,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官职,而放李整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也可见刘辩的决心和果决。 李整这一 家子可是对刘辩有功的,李整的父亲李乾在上党郡担任郡丞,也熬了几年,还加上有功才升任这个位置。李整与李典两兄弟早几年就在军营里实习过,立下功劳不少,刘辩除去奖赏钱财物资以外,并没有对这两兄弟许下任何的官职,反而给他们安排到中阳书院学习去了。 这一学习又是几年,对此李乾不仅没有任何的怨言,还很支持刘辩的决定。时光冉冉,在李整毕业之后,刘辩便给了他一个重任。 壶关这地方是很重要的,早先刘辩就对此地做了部署,他书信给荀谌商议过,也可以说李整出任这个壶关令是内定好的事情。 当然,李整的能力是有的,功勋也是够的,资历也不算低,至于年龄,呵呵!年龄这个问题在刘辩麾下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而迄今为止,在中阳书院毕业的学子们当中,刚步入仕途就手握重拳,身居高位的便只有李整一人,为此他的欢送会格外的热闹,也是让李典和刘三儿羡慕坏了。 李典羡慕很正常,他与李整是兄弟,感情深厚的很,而刘三儿羡慕,纯碎是因为他也想毕业而已。 李整去壶关上任,他并不是一个人去的,而是领着两千兵卒一同前往的。 刘辩打算把壶关打造成关口重地,先前有壶关县尉,十二星座亲卫之一的狮子卫驻守此地,经过一年时间,基本的事务已经处理干净,城墙修缮、关口巡防都已经步上正轨,但这仅仅不够,毕竟狮子卫手下只有几百县兵,兵力远远不够,唯有李整带着两千兵卒来驻防,才能突出壶关的重要性,也大大的增加壶关的安全性。 壶关是连接冀州和并州的重要地方,刘辩在此处驻兵,可见其意图,往后要征战冀州,壶关便是第一个切入口。 这两千兵卒都是从新兵营出来的,早已经被总教头王越训练到位,虽然比不上其他军队营部的兵卒,但战斗力还算可以。李整统领这两千兵卒,压力也不算太大,况且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管制这两千人。 狮子卫自然是要帮衬的,此外还有刘辩的左书佐伏德。 伏德跟随刘辩也有好长时间了,而且今年他已然十九岁了,所以继甄俨之后,刘辩也把伏德给外放出去,以锻炼其本事。 伏德是伏完长子,自他跟随刘辩以来,也算是勤勤恳恳,矜矜业业,功劳虽然没有立下多少,但苦劳还是有的。与甄俨相比,伏德为人木楞一些,所以偶尔在一些小事情上脑袋转弯不快,颇让刘辩费神。 甄俨已经在太行营寨稳住脚跟,伏德是继甄俨之后第二个被刘辩外放出去的书佐,壶关丞虽然不算高官,但也要治理一方百姓,而刘辩要对壶关有大动作,伏德自然清楚,所以有他到任,对李整的帮助是很大的。 而不管是李整、伏德还是狮子卫,都算是并州王门生,能够亲近。其中李整算是书院派,伏德算是亲君派,狮子卫算是军旅派,也算相辅相成。而李整与伏德又是青年派,行事难免冲动,有狮子卫这个老壮派看护,能够为他们兜底。 至于那从新兵营出来的两千兵卒,王越也是有过交代的,若是会发生老兵欺负李整、伏德这种新任官员的事情,那都是要被严厉责罚的,所以倒不用担心兵不听令的情况会发生。 在新兵营这边,王越按照刘辩的吩咐一直有在继续招募兵卒,两千兵卒的外放不过是毛毛雨。而如今的并州之地,可不仅仅只有汉人百姓,匈奴人,鲜卑人,甚至更多其他外族胡人都有迁徙到此,民族大融合已经在并州出现预兆,可见刘辩对这一方针的实施还有点成效的。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文武大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伏德,字端礼。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46,统率41,智力79,政治68。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从吏,能吏,虚实,秉公,统筹,辅佐,算术,文笔,恭敬,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壶关丞。 驻守:上党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安排好了左书佐伏德,右书佐甄尧自然也需要被安排的,但刘辩觉得甄尧面瘫,若过早外放为官,恐怕不能服众。 颜值这东西不论放在什么时代都是很有用的,靠的就是一张脸,面瘫肯定会给人落了一个下层印象,甄尧的才华也比不上他的兄长甄俨,能力也不算高,他跟在刘辩身边倒是努力又勤奋,但这人是要看天赋的。 甄尧的天赋着实不高,和绝对大多人一样,平庸。 在汉末这个时期,平庸就是原罪。从英雄人物纸牌来看,四维属性决定了人物的能力大小,而天赋,也就是悟性资质决定了四维属性的高低。 平庸又面瘫,这是阻碍甄尧成长的最大因素,刘辩目前也无法改变。 除非天材地宝商店能够刷新出改变悟性资质的丹药来,要不然,甄尧往后的成长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只能够成为那种高于普通人,却又低于高级人才的人物,属于三流行列,中规中矩。 抛开这些不提,在伏德外放之后,刘辩身边的一些文笔事务基本都交到了甄尧的手上,这让甄尧的负担就变大了,他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刘辩有打算在招一个书佐,但中阳书院里并没有符合刘辩要求的人。 李典过于重武,傅干过于重文,伏雅平庸,常林新进,黄叙带病,着实没有可用之人。 事实上,刘辩还是希望招募一个武艺不俗,且文笔出众之人,简单来说就是文武全才,然而这样的人可不多见。 于是未过几日,刘辩召来蔡邕、周进等人商议举办一次文武大会,广纳人才,介时刘辩启用纳贤系统,争取尽可能的吸收人才。 这事一经发布就受到了广大关注,中阳书院的学子们和外籍学子踊跃报名,军中将士和外来游侠纷纷参与,一时间中阳城又成为热闹之地。 首先并州报社对此事做了详细报道和跟进,再有刀盾、坚枪、长弓与大戟四营维护中阳城内外的治安和巡防,刘辩治下并州八郡之地多宣传此事,与并州合作的士族豪强积极响应,其中以卢浗为首的商务局更是展开一波商业促销,宋万、柳拚与朱达三人牵头,张开协助,以并州特产为主打产品,诸如纸张豪笔、墨水砚台、书本画册、果蔬食品、铁器木工等物品均大卖。 名气赚到了,钱财也赚到了,但人才却迟迟没招到几个。 这一日刘辩与荀谌在府中垂钓,并州王府内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池塘中多有大鲤鱼,多为夏恽照料,以供刘辩垂钓消遣。 刘辩对垂钓这种活动并不热衷,但荀谌喜欢,刘辩便陪着他。借着垂钓的时候以闲聊的方式来商议一些事情,可抵消很多开会时候的沉闷气氛,再有唐瑛与钟芯等人在一边弹琴看书,女眷们的存在更让男人们收敛勾 心斗角的心思。 钟芯与荀谌成婚也有了好长一段时间,她还唯有身孕,搞得刘辩开始怀疑荀谌是不是不行。当然荀谌肯定认为自己是行的,毕竟他每个月都按时交公粮,而至于为何钟芯没有怀孕,这事荀谌也很苦恼。 公粮一次没少交,但钟芯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为何? 私底下,荀谌还偷偷寻张宁诊断过,张宁只告诫他,房事过于频繁,体虚则精不足,难以致孕。 荀谌悟了,他开始于钟芯分房睡,于是他的腰子自有了,也不用经常捂着腰去当值了。 钟芯也悟了,她不悟不行,荀谌都快被她玩虚脱了,总不能玩死了吧?于是按照张宁的吩咐,钟芯开始服用安神静心的补药,她也开始陪同蔡琬等人在中阳书院教导女学子们一些女工活计,好转移心思。 对于荀谌与钟芯之间的这种私密事情,其实刘辩是很羡慕的,毕竟他根本还玩不了。年岁十五的刘辩发育是发育了,个头也长高了不少,一米七几的个头俨然已经退出了矮子的行列,可唐瑛和蔡琰二女在刘辩眼里还太小,不适宜进行负距离的亲密接触,更不适宜怀上身孕。 有人喜欢萝莉,有人喜欢御姐,可刘辩喜欢把萝莉养成御姐,呐!这个过程可就值得细品了! “辩爷可知近日这中阳城内风头最甚的人是谁?”荀谌开口问道,他手中的钓竿一点动静都没有,已经在池塘边上坐了快一个时辰了,荀谌是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反观刘辩那边却是钓上来不少。 要不然池塘的水够清澈,能够看见鱼群游动,荀谌都开始怀疑这池塘里是否有鱼了。所以可见荀谌的垂钓技术是很菜的,他就属于那种技术菜瘾还大的家伙。 “谁啊?”刘辩还未答话,何安却插上一句嘴,他对垂钓也不感兴趣,钓竿插在地上根本不理,可偏偏还有鱼咬钩,何安只随手一拉,鱼就上来了,看的荀谌心里面一阵闷气。 服不服?何安就是这气运之子,至于刘辩,算是氪金大佬,他把丹药当鱼饵,鱼能不咬钩嘛! 荀谌,只能算非酋,划水还躺尸,666都喊不全,着实废了。 “自然是辩爷的岳丈,蔡邕蔡大人了。”荀谌笑着说道:“文试刚刚结束,以辩爷才用的重在参与,人人有奖的方针,不管考试成绩如何,反正绝大多数的学子们都得到了安慰奖,于是这些人就纷纷向蔡大人致谢,那中阳酒楼一天都要去八回的。” “嗯?竟然有这种好事,竟然还没叫上我,辩爷,不是我说,你这岳丈做人不到位啊!”何安此话一出口,刘辩当即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呱噪!”刘辩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满,何安讪讪一笑,没再言语。 蔡邕是刘辩钦定的操办这次文武大会的主事人,毕竟不论是名气,还是地位,蔡邕都不俗,他在儒林学子们当中更有超高的威望和人气,有蔡邕在,武试先不论,文试肯定没问题的。事实也是如此,十多天下来,文试进行的十分顺利,以刘辩这种人人有奖的策略,学子们对这次文试结果也很满意。 分数的高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可有得到奖品,比如一些毛笔、砚台等,这些物品都是限量版,并州特制,还印有刘辩的并州王章印,绝对有收藏价值。 在这种奖励机制下,文试比下来之后便少了许多的硝烟味,更是减少了中阳书院学子与外籍学子的冲突,刘辩也是做了考量的,他是要招揽人才,而不是激化矛盾,相反的,减少矛盾,改善名声,转移风向,收拢人心才 是他的主要目的。 只是可行文试的结果并不让刘辩满意,他亲自做的考卷并没有考验到理想的人才,而刘辩眼熟的人才更是一个没有,那是历史上有名的大佬更是一个没来。 当然那些人要么年纪太小,要么早有靠山,要么已经在刘辩麾下效力,所以刘辩要再想多挖人才,收效甚小。 相比起刘辩,蔡邕的收获就很大了,除去那些年轻小辈的感谢倾佩之外,他的不少老友纷纷来访,友人相聚可是把蔡邕给高兴坏了。 马日磾便亲自前来观摩这场盛大的文学宴会,他与刘辩还见了面,并且小酌了几杯,前日刚走。皇甫嵩、杨彪、卢植都有给蔡邕来信。什么八俊,八股,八友,八及,马融门生,郑玄门生等等,来的人可不少。 说到这个马融,这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卢植和郑玄都是他的门生,马日磾是他的族孙,大佬级别的儒家学者,经学家,可惜逝世许久。 再有边让、管宁、邴原几人来并州游历,适时参与此次文试,刘辩见这些人都是才学之士,礼待有加,但这些人醉心经学,无意为官,刘辩只得放他们离去。 毕竟都是很有名气的大佬,刘辩若是强留,便也落人口实。 刘辩这边没留下什么人,蔡邕倒是留了一些人,这些人虽不是什么名气超高的才学之辈,但也算饱读经书,蔡邕留他们在中阳书院教书或者为并州报社效力,他们欣然答应。 收获总归是有一些的,蔡邕出马也算是帮了刘辩,当然被岳丈抢了风头,刘辩心里面总归是有一些小意见的,于是他便决定今晚睡蔡琰的房里面。 蔡邕岳丈占女婿刘辩的便宜,女婿刘辩就去占蔡邕女儿蔡琰的便宜,没毛病! 与蔡邕相比,刘辩的另一个岳丈唐瑁可就安分多了,这老小子在上党郡老老实实的当着郡太守,大事不轻易做主,小事不轻易过问,日子过的可滋润了,更养胖了不少。 唐仿与唐曷两人也算本分,还是那句话,功劳不多,苦劳不少,就这么着吧! “武试那边也在进行,三儿那小子还参加了,若是他得了第一,辩爷是不是要嘉奖他一番?”荀谌当即也转移了话题,诽议蔡邕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诽议一下刘三儿,到也算是别样乐趣。 “三儿的武艺,我是知道的,但这么多参与比试的人里面,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何安又参合了进来,他对小兄弟刘三儿还是很关心的,当然他对准媳妇儿甄脱更加的关心,检查身体什么的都是必定的。 “到不是没有比他武艺好的人,只是身份摆在那里,军中那些家伙与三儿都熟,下不了狠手,而且自己都知道重在参与嘛!能够卖三儿一个好,还能够得个奖品,你们也知道军中那帮家伙的品性了。”荀谌摇了摇头,军队营部里面军候、都尉以及参赛的人也不少,可偏偏都给刘三儿放水了,卖了人情又得了奖品,好处捞的足足的。荀谌是有些看不惯,但也无可奈何,主要是他武艺不高,要不然他也去如此行事,稳赚不亏呀! “辩爷,这锅你得背!”何安看向刘辩郑重其事的说道。 “关小爷毛事!”刘辩又一巴掌拍在何安的后脑勺上,这一下直接就把何安拍委屈了,一双小眼睛巴巴的望着,旁边还传来一阵女眷们的嬉笑声。 “唉……不掉了,真的烦!”刘辩把手中的钓竿直接塞进了荀谌的手中,他起身边走,而正好有鱼咬钩,荀谌又急忙拉杆,手忙脚乱一阵,他脚下一滑,跌坐在地上,鱼还跑了,溅起水花一片。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二十二章 西市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觉得心烦是因为在他制定的规则下,刘三儿这臭小子竟然钻了空子,还有一帮二狗子帮他打掩护,更为过分的是这个锅还得刘辩背着。 怎么想都觉得不爽,刘辩的心态有点崩。 刘三儿的那点小心思,刘辩是知道的,但出于对刘三儿的保护,刘辩并不想刘三儿过早的步入仕途。 几年前的那场袭击历历在目,刘辩清楚的记得何安、刘香儿与刘三儿被鲜卑骑兵突袭的场面,若不是有张辽等一帮少年郎仗义出手,誓死相助,恐怕他们都活不到今日了。 而后刘三儿要学剑,刘辩同意了。 但其后不久,秦氏之子秦琅的死给了刘辩提醒,似刘三儿这等少年郎,过早步入仕途,过小进入军旅,并不是什么好事。 身为皇子,又是穿越者,刘辩在汉末这个时代并没有什么亲人,刘宏这个皇帝老爹一心想着坑他的丹药,何皇后倒是对他真心爱护,但并州与洛阳相距甚远,刘辩又不愿意回洛阳,搞得母子几年才见一面。至于其他皇室宗亲就不用说了,董太后与刘辩不和,刘协到愿意与刘辩亲近,可这个小皇弟终究是逃不过傀儡的命运。 亲情,在皇族当中是奢侈的,弥足珍贵的,又是妄想的。 刘辩珍惜亲情,他把刘香儿就保护的很好,如今这位二小姐不管去哪都是受人拥戴的,但刘三儿这小子却偏偏有一颗躁动的心,他总是想着法子的冒出头来,搞得刘辩很头疼。 刘辩想着让刘三儿安安稳稳的成年,学些本事,往后占个闲职,悠哉过一生。 刘三儿却想着尽早为刘辩效力,文要治国安邦,武要开疆扩土。 这两兄弟的矛盾就出在这里,于是就让他们身边的人也左右摇摆,刘辩的命令不能不听,但刘三儿想情绪多少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想到无解,只能顺其自然,刘辩走了,女眷们纷纷散去,留下荀谌坐在地上也觉得心烦。 鱼为什么不咬我的钩?既然咬了钩,为什么还跑了?我坐在地上这么久,为什么没人来搀扶一把?胖安,你笑个屁!对了,辩爷咋走了? 看着脸色阴沉的荀谌,何安立即收敛的笑容,他果断回头张望一下喊道:“辩爷,等等我啊!” 我还是尽快离荀友诺这家伙远一点,免得他又要谋我! 何安拍拍屁股跑了,荀谌更加心烦了。 你特马的就不能先把我搀扶起来再走吗?这一下摔的我腿都抽筋了! 荀谌努力的支起身子,望着手中的钓竿,他幽幽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他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心里烦出去走走是很好的选择,看看风景,消遣一番。而在中阳城里西市的商业街便是绝佳的消遣地方,刘辩是很喜欢来这边转转的。 今日的西市可比往常要热闹多了,车水马龙,形形色色的路人,各式各样的商贩,琳琅满目的店铺,就连走街窜巷的货郎的叫卖声都比寻常大了不少。 刘辩出入西市的次数也不算少,这里有不少商贩与他都熟络,他不必刻意的装扮出行,也不用豪华阵势来彰显身份,人们对他自然恭敬。 百姓见了,作揖行礼。官员见了,拱手行礼。兵卒见了,军礼行礼。 跪是不用当街跪的,繁琐又刻意,刘辩不喜。 有星辰八卫 护在周边,刘辩与何安两人并肩而走,后面跟着一辆小马车,唐瑛、蔡琰、甄脱等女眷安坐车厢内,外有四侍女陪同,一路走走看看,说说笑笑,也算是逍遥自在。 “辩爷,今日武试那边就要出结果了,三儿那小子可是一连打败了十多个人,看情形是要得了第一呀!”何安把刚买到手的果脯塞进嘴巴里面,说话也是含糊不清,但脸色的表情却是十分享受,对这家伙来说,吃是可以治愈一切的。 刘辩随意的摆了摆手算是与擦肩而过的一队巡逻县兵打过招呼,他又对街道边几家商铺的掌柜点点头,掌柜们笑着散去。刘辩对何安的话好似恍若未闻,他立在一卖豆腐脑的小摊前面,未等他说话,摊主先笑着迎问:“殿下,来一碗?” 刘辩摆了摆手问道:“烧饼有么?” 摊主有些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说道:“今日已经卖完了。” “饺子呢?”刘辩再问。 “也卖完了。”摊主再答。 “什么都没有,你还做个什么生意?”何安凑个脑袋过来,略带不满的说了一句,摊主尴尬立着,不知如何作答。 刘辩却是点点头对何安说道:“走吧!” 何安瞪了摊主一眼,转身而走。 摊主看着刘辩一行人离去,两眼一红,他当即从摊位后面跑到前面,跪地叩首高喊到:“多谢殿下!” 摊主的这声叫喊并没有引起周边人群的过多关注,好似这是寻常的事情一般,到也有外人不知其中内情的在驻足围观,两三人指指点点,随后便有旁人相告其中缘由,于是这些人恍然大悟,赞叹几句,后慢慢散去。 豆腐脑,烧饼,饺子这些食品都是史子眇在刘辩的授意下搞出来的,这些制作简单,成本低的食品对中阳酒楼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利润,却是在寻常百姓当中极为受欢迎。而刘辩为了让因伤退伍的兵卒们能够过上更好的日子,他把制作配方按照功劳大小分发了下去,让那些退伍兵卒们能够有个营生。 刚才的摊主便是退伍兵卒们其中的一个,刘辩虽未在他摊位上买到东西,但仅凭与他说过几句话,便可以使得这摊主的生意在往后的一段时间内非常火爆,这便是刘辩的广告效应。 摊主的跪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这西市里面有不少退伍兵卒,光刘辩能够叫得出名字就有两百多人,这也是刘辩不用带太多护卫出行的原因。若是有人当街行刺,都不用县兵赶到,这些退伍兵卒率先就会来护驾。 “辩爷难道就一点不担心吗?万一三儿那小子赢了呢?”半条街都快走下来了,吃的零嘴买了一大把,何安却还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刘辩把一件手工编织的小玩意儿递给唐瑛后才对何安说道:“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吗?”何安反问。 “小爷的意思是,小爷可能让三儿那小子赢吗?”刘辩如此一说,何安面色一怔。 辩爷,你这是不安套路出牌啊!三儿这小子钻了空子,你便亲自下场阻拦,手段黑了点吧? 何安有些不忿的说道:“三儿也是想出来做事嘛!咱是不是管的太紧了?” 刘辩冷着脸看向何安,直到看的何安有些心慌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你好意思说你管的紧吗?他的名是不是你帮着报的?荀友诺那家伙竟然还让过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关羽、徐晃他们都给下面打过招呼,比试放了多少水,要不要我给你理理?” 何安没敢回话,他知道刘辩在生气,若是多嘴了,牵连出太多人,那情况可不妙了。何安心里面还是有些比数的,本来就是闲聊的事,但他左右摇摆的立场恐怕是让刘辩不爽了,一会儿担心刘辩,一会儿担心刘三儿,何安觉得自己才是最难的那一个。 “武试参加的人可不少,除去军营的人,也有不少外来的,你们只盯着三儿,可是疏忽了其他人啊!前面能耍些手段,后面遇到有真本事的,有当如何?”刘辩这一问,倒是把何安给难住了。 “意思是这武试里面有外来的高手?”何安反问一句。 “我看了名单,应该有那么一两个。”刘辩答道。 “谁啊?”何安赶忙追问。 刘辩拍了拍手,然后笑着看着何安,他只说了一句:“今日就到此,回去吧!” 何安面色无奈,他想着把人从刘辩这里打听出来,好让刘三儿有个准备,可惜刘辩看穿了何安的心思,直接就把口给堵死了。 见着刘辩迈步先走,唐瑛在车窗口对何安说道:“你可别给三儿支招了,就你那些三脚猫招数根本就逃不过的他的眼,还惹得他不高兴。” 话音一落,唐瑛的目光直落在刘辩的背影上,她嘴角带笑,心怀体谅。 何安听了,恍然明悟,他乐呵一笑对唐瑛说道:“明白了。” 这是甄脱又探出脑袋来,她又对何安说道:“今夜我父亲母亲应该会到了,你可做足准备,定要安置妥善了。” 何安一拍胸口答道:“放心吧!我早安排好了,城门那边打过招呼,何曼会在那边候着,只要岳丈他们一到,自然安排的妥妥当当。” “如此最好。”甄脱美目一转,看的何安心里面直痒痒,这两个人私下里沟通甚多,但最后一层的纸还没有捅破,礼仪规矩不可轻易打破,这一点何安心里面也是很有比数的。 “胖安!过来!”刘辩在前面喊了一声,何安拔腿便走,那胖乎乎的身体跑的是一颤一颤的。 “辩爷,何事啊?” “这两根琴弦,你给昭姬送过去,问她可喜欢。” “这事你怎不亲自去?” “小爷懒得跑。” “可我这跑的都喘气了,我也不想跑啊!” “不,你想,正好减肥。” “我凭本事吃起来的肉,凭什么就要减了?” “别在这跟我臭贫,你去不去?” “那我要吃那家铺子的烤鸡。” “妥了!” 看着何安晃悠悠又跑回去的身影,刘辩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武试中的确是有一两个武艺不错的,但到底是谁,刘辩其实并不知道,他只是炸一炸何安而已,也好让刘三儿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 花落谁家,鹿死谁手,尤可未知。 保不齐的会出现什么黑马,横扫所有选手,这种奇迹时刻又不是没出现过,位面之子刘秀不也是其中之一吗?打仗召唤天火陨石,你特马的怕不怕的? 刘辩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出现什么黑马,炸一炸什么的玩意成真了呢? 嗯!但愿吧!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二十三章 比斗前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今日三公子应该能够拔下头筹,获取第一了吧!” “三公子真是厉害,接连击败一十一人,可谓是过关斩将,气势如虹呀!” “有殿下亲自教导,再有王越将军指导,三公子于书院奋学,武艺自然高于常人,拿下这场比试,想来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我听说军营的那些人放了水的,他们与三公子交手的时候并未出尽全力。” “这也正常,三公子常出入军营,将士们自与他交好,比试时候卖个情面而已。” “那些外来人里怎没一个能打的?还是咱并州人厉害啊!” “倒是有一个能打的,连续击败了七个对手,好像三公子下一场便是与这人比试。” “哦?那这人是谁啊?” “对对,是谁啊?快说说。” “听说是一个姓陈的,至于叫什么,倒是没记清楚。” “唉……你这说的真是没劲。” …… 中阳城东区,这里以军营为主,自文武大会一来,东区特意被划分出一块地方用作演武场,外围更是搭起观众席,可容纳两千余人观看武试比斗。 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武试比斗已经进行了几场,围观的人看的是激动澎湃,喝彩声一声盖过一声,场面也是精彩。 刘辩本来打算收取门票的,一人一枚铜钱,但荀谌提了反对意见,说是既然与民同乐,便不宜提钱。刘辩只好同意荀谌的意见,但是小商贩往来观众席贩卖食品果汁什么的是被允许的,围观百姓自然是要吃瓜的,要不是很多食品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啤酒可乐爆米花这些肯定就被刘辩搞出来了。 与民同乐,也不妨碍赚钱,有什么冲突吗? 演武场不远处是有专供选手准备的休息室的,只是临时搭建的棚子而已,刘三儿此刻便等候再次,临近他下一场的比试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了,观众席那边的呼喊声他都可以清楚的听到。心情说不上澎湃,但信心肯定是有的,刘三儿明白只要他赢下接下来的一场,那么这次武试的第一名绝对是他了。 武试的规则很简单,连续击败十二个对手就行,以站擂台的打法为主,胜利者可被挑战,同一人不可连续挑战,被连续击败三次便失去参赛资格,也就被淘汰。 比如战绩哪怕是赢十一场,输三场,也要被淘汰。 刘三儿现在的战绩便是赢十一场,输两场,他输给周仓和夏侯兰了,接着这两人在连续赢过十场之后便都弃权了,摆明是再给刘三儿扫清障碍铺路的。 若不是比试名额是随机抽取的,恐怕刘三儿连两场都不会输,虽然武试比斗的参赛选手还有不少,但从战绩来看,刘三儿远远把他们甩在后面,其中战绩最好的就是一个胜了七场的,而下一场刘三儿便要与这人比试。 其实武试比斗参赛选手里不是没有武艺高强的人,只不过但凡有些实力的早早就被军营里的那帮家伙们清扫掉了,杨丑、眭固、严政、索图、卞喜等人先后下场帮刘三儿清场,然后各自内耗,直到淘汰。 手段简单粗暴,这便是引起刘辩不爽的原因,他烦这些人为了帮刘三儿而吃相太难看了。 好歹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嘛!上来就盯着那些种子选手一顿猛、干,现在好了,种子直接被弄死了,刘辩从哪去招纳新人? 傅干掀开棚子的帘子走进来,他笑眯眯 的对刘三儿说道:“刚有人来报,说是殿下的马车往这边来了,看样子殿下要亲自来观看比试,你可要好好大显身手呀!” “这还用你说?只要我拿了第一,兄长岂能还小看我?”刘三儿自信满满,他绑好腿上的绑腿,然后拍了拍穿着的比斗服,阳光皓齿,俊眉慧眼,也是一个俏儿郎。 “可别掉以轻心,我去打探过你的对手了,这人倒也有点本事的。”傅干提醒一句。 果然是不出刘辩所料,他对何安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被何安告知给刘三儿了,傅干因此去打听消息。消息果然是打听到了,那人叫做陈到,字叔至,豫州汝南人,颇为勇武。 傅干不是没想过与陈到接触一番,以贿赂等方式来让陈到在比试时候放水,但他又听人说陈到为人正直,又年轻气盛,不是好说话的主。傅干思前想后还是打消了贿赂的念头,他担心弄巧成拙,反而会坏了刘三儿的好事。 军中那帮人会卖刘三儿面子,可是傅干自始自终的撮合,这家伙脑子转得快,小聪明不少,空凭一张嘴就说服了军中那帮家伙。傅干这张嘴的确是有些本事的,他还把他父亲傅燮给说来了并州。 傅燮这人是有真本事的,此人出身北地傅氏,身长八尺,面有威容,师从太尉刘宽,举孝廉出身。184年,傅燮授护军司马,跟随皇甫嵩出征,大破黄巾军,因功授安定都尉,后迁议郎。 傅燮为人正直,对朝廷忠心,因韩遂、边章领到的凉州叛乱军越发壮大,皇甫嵩当时未能击败叛军,后被免职。朝廷议会时候,司徒崔烈提出了放弃凉州的建议,傅燮于是站出来大骂崔烈,骂崔烈愚昧不忠。 这事一出,朝廷百官敬重傅燮敢言,但傅燮与宦官的关系很不好,后来又与赵忠有矛盾。赵忠愤恨,却又畏惧傅燮的声望不敢害他,于是便想着法子要把傅燮外调出洛阳。适时傅干常与傅燮有书信往来,于是傅燮便舍弃了原本的汉阳郡太守一职,而应邀前来并州。 傅燮来了之后虽然与刘辩有过接触洽谈,但他并没有投在刘辩麾下,大多数时候,傅燮与蔡邕为伴,在并州报社做事,偶尔会去中阳书院教书,日子过的还算滋润。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刘三儿点点头,他自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下一场比试的,陈到的武艺到底如何,刘三儿不清楚,但他自己的武艺却是有数的,这最后一场,若是不博一把,拿不拿得到第一,还是个未知数。 “你也不要压力太大,演武场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只要你抢下第一个木箱里的武器,铁定稳妥了。”傅干眨眨眼一笑,刘三儿了然领悟,这是在武器上也动了手脚了。 “这样会不会太下作了一点?”刘三儿微微皱眉说道。 “有吗?没有吧!”傅干摊摊手回答:“箱子里有什么武器,都是随机安排的,谁先抢到手了,那也是运气好呀!规矩是殿下定的,咱又没有用什么卑鄙的手段,知晓箱子里放的哪些武器定做算是小作弊而已。” “作弊,这也不行呀!兄长若是知道了,恐怕不会饶过你我。”刘三儿颇为担忧的说道。 “我就是这么一说,演武场上靠的还是真本事,真武艺,拳脚分高下的。练武之人的这点事情能叫作弊吗?不能的,最多就算是借鉴嘛!”傅干把话这么一绕,刘三儿到无言反驳了,事情已经办了,无奈之下,刘三儿也只能先这么着了。 一阵擂鼓声从演武场响起,百姓观众们 纷纷寻声望去,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殿下来了”,人群越加热闹起来,众人纷纷翘首以盼,果不其然,几辆高架马车缓缓入场,自有星辰八卫领头开路。 不多时,刘辩带着女眷及大小官员二十多人走向观众台最高的一侧。观众台也是有划分的,位置最好的自然是刘辩这一边,依次下去是官员区,军卒区,学子区,士族区,富豪区,最外围的自然是普通百姓区。 陈登与糜芳两个人就待在学子区,也算是沾了光的,不然以他们的身份最多就只能待在富豪区,这是专门给有钱人提供的场所。至于士族区,不是并州之地的士族是进不了的,徐州陈氏和糜氏一个都没迁徙过来,不算是并州士族。 “今日是真热闹,人都比前几日多了许多。”糜芳一脸兴致勃勃,武试比斗这些天,糜芳是一场未有缺席,比起文试的酸腐,糜芳更喜欢武试的拳脚比划,弓马较量,那一种气血沸腾,精彩刺激的场面直叫人大呼过瘾。尤其是那种未到最后关头,胜负难分,选手们招招狠辣,斗的难解难分,最让糜芳激动亢奋。 “今日这一场,三公子有望获胜,看的人自然多了,殿下都来了,可见一斑!”陈登的脸上表情不多,但额头冒出的细汗已经揭露了他的内心,激动又期待。 “殿下都来为三公子助阵,那三公子岂不是赢定了?”糜芳问道。武试的奖励可与文试大不同,文试的参与奖是只要脸不黑的都会有,糜芳还拿了一个,但武试的第一名是会被刘辩亲自封赏的,铁定封赏官职的。 这规矩,自然也是刘辩定下的。 这也是刘三儿这帮人想尽办法要拿下武试第一的原因。 “那也不一定的,汝南陈到,我有所耳闻,他年岁比三公子大,在身体条件这一块,三公子要吃大亏的。”陈登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年纪大则个头高,身体壮,力量强,这是身体自然的优势,而且练武也是讲究岁月沉淀的,陈到的练武时间自然要比刘三儿长,优势十分明显。 “那照你这么说,三公子岂不是会输?”糜芳有些惊讶的问道。 陈登眉头一紧,瞪着糜芳说道:“若是三公子会输,我们还来这里看什么?” 糜芳点头一想,觉得陈登说的有道理,可又仔细一琢磨,他很是疑惑的问道:“那到底三公子会赢会输?” 陈登脸一摆,他也无法给出糜芳答案,索性就没再理会,恰巧各观众区域响起呼喊声,糜芳也转移了注意力。 “辩爷,这是要开始了?”何安探着胖脑袋问道,演武场上并未出现刘三儿或者陈到的身影,反倒是出现了两对舞龙舞狮的队伍。 没错,这种节目也是刘辩提议搞出来的,舞龙舞狮,活跃气氛,热热场子,以后还可以接活赚外快,多有搞头! “还得一会儿,先看着吧!”刘辩明显兴致不高,对他来说这舞龙舞狮也不是什么新鲜品,再者说这两只队伍搞出来的难度系数也不算高,只能图个乐,看个热闹。 “那是龙吗?那是什么?”一声惊奇的呼唤在刘辩的身后响起,蔡琰等女眷颇感兴趣,个个脸上洋溢笑容,刘辩当即回头说道:“那是狮子,我与你们说,这可有意思了,比如……” 望着刘辩好似突然满血满状态的模样,何安不禁眉头紧皱,舞龙舞狮的表演都不知道在并州王府里面排练了多少遍了,何安也是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在满脸无奈之余,他心道:这是在看个寂寞吗?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请赐教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舞龙舞狮结束,观众们还处于兴高采烈状态时,刘三儿终于上场了,这小子也算是玲珑八面,人往演武场上一站,观众席里喝彩声一片,支持者众多,诸如什么“三公子武艺超强,天下无敌”,“三公子勇夺第一,无人能挡”的言论此起彼伏。 刘辩扯起嘴角一笑,若刘三儿都算天下无敌了,那小爷算什么?宇宙无敌吗? 嘲讽的意味明显,何安见了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辩爷要装比了,大家快闪开! 刘辩要不要装比暂且不知道,但刘三儿要先开始装比了,他潇洒站定之后便见着陈到迎面走上了演武场,话不多说,刘三儿率先自报家门:“我乃中阳学子刘三儿是也,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不斩无名之辈。” 声调中气十足,配上那冷傲自信的模样,看着也算有点那个意思,但刘辩听完便伸手捂住脸,心中涌起万千吐槽之语。 三儿这臭小子突然搞出战场上叫阵的那一套干什么,只不过是比武分个胜负,点到即止的,弄出个满满生死较量的气氛作甚?凹了造型,又摆了姿态,这浓郁的中二气息又是怎么回事?唉……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出来,万一等下打不过咋办?岂不是丢人丢大了?据说有人私下里找老夏开赌盘,也不知道三儿这小子的赔率是多少,若是输了,又得有多少人得骂死他,但愿老夏没把这赌盘开起来吧! 刘辩心里有些无奈,也有些担忧,刘三儿心气很高,这几年里面也是没经历什么大风大浪,再有一帮小伙伴簇拥着,就怕他对自己的认识不够清晰,过于自信。 面对刘三儿的喊话,陈到却显得有些木楞,准确的来说,他被刘三儿这一套搞得有些懵。 大家不过是来比试走过过场的吗?需要搞得这么正式吗?你这气势汹汹的过来,让我怎么接?该配合你表演的我表情要不要变? 陈到定了定神,话说这小子长的也不赖,白面剑目,星眉有神,妥妥的大帅哥一枚。既然上了演武场,那自然是不能够胆怯的,陈到喊道:“在下汝南陈到,请赐教!” “赐就赐!”刘三儿答话便上,上去就是一记左勾拳,气势汹汹,陈到见状只能慌忙闪避。 一时间,两个人的身影在演武场上相互交错,刘三儿的攻势凶猛,陈到疲于应付,打的不算是凶险万分,但也算精彩十足。观众席上呼喊声一阵接着一阵,傅干等人都卯足了劲头为刘三儿加油,显然他们似乎认定在刘三儿的攻势下,陈到是没有了获胜的几率。 没几个回合,陈到就挨了一拳和一脚,刘三儿占到了便宜,攻击越加凌厉,打的更加凶狠,整场看来便是刘三儿追着陈到在打,而陈到只能招架。 “辩爷,这样下去,三儿那小子赢定了啊!”何安兴奋的喊了一句。 刘辩摇了摇头,何安一脸纳闷的问道:“这样还能不赢?陈到就要招架不住了呀!” “若是招架住了呢?”刘辩姿势很随意的往椅子上一靠,单手拖着腮帮继续说道:“三儿攻势是凶猛,但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招,一旦路数被摸清楚了,防守便越来越简单。而陈到还没有出招,等到三儿力竭了,陈到的反击时候便到了。” 身体素质的差距预示着体力的差距,刘三儿的体力明显是跟不上陈到的,正如刘辩所说的一样,场上的情况已经有一些改变了,刘三儿的攻势开始变得缓慢,一 连串的攻击下来都未能得手,他有些急切,气息也开始乱了。 何安探探头说道:“不会吧!那三儿不是输定了?” “十之八九!”刘三儿摆了摆手,比武切磋也是讲究策略的,大概是因为刘三儿自信过了头,一开始他就把底牌炸了个干净,却未能对陈到造成致命性的打击,那么接下来局势自然要转换,同样是防御招架,刘三儿体力跟不上陈到的话,那么胜负便很明显了。 “但辩爷,他们两人还没拿武器呢!”何安这么一说,刘辩也愣了愣,场上刘三儿与陈到两个人拳脚比试到现在是真的没动用任何的武器,按照比试规则,演武场地里会摆放有大小十多个箱子,箱子里藏有武器,各种各样的武器。 所谓的武器,并不单纯的指斧钺钩叉、刀枪棍棒这一些,其中更有不少奇葩物品,比如烧火棍、棉花、馒头等等,总之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可能有。 不要指望这些箱子打开之后一定会出现好武器,可能支持残次品,一碰就碎的那种。 拿到奇葩物品也不要太失望,搏一搏,万一特马的单车变摩托了呢! 刘三儿在挨了两拳之后也反应过来,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抵挡不住陈到的进攻,索性他不再打算空着手,而决定拿武器再次来过。 毫不犹豫的,刘三儿往着演武场地偏左的一方跑了过去,挨个箱子数了三个数,“就是这个了!”刘三儿嘀咕一句,他急忙打开面前的箱子,“妥了!”带着脸上洋溢起的笑容,刘三儿从箱子里面拿出一把剑。 剑这种武器对刘三儿来说可谓是熟悉无比,用的自然是得心应手,他跟随王越学剑也有数年时间了。碍于年纪的关系,王越也是把轻剑术教导给刘三儿,在日积月累之后,刘三儿的剑术进步可谓明显,虽不敌刘辩那种往来之间,潇洒无谓,但也算是达到了二三流之列。 在拿件的情况下,十多个普通壮汉都不是刘三儿的敌手,所以更不要提现在手中没有武器的陈到了。 陈到也不傻,刘三儿拿了武器,他自然也要去拿的,就近打开一个箱子,陈到只看了一眼,人都傻了。 只见箱子里面摆了一盘豆腐,放的整整齐齐,正好三块,陈到来不及犹豫,刘三儿已经持剑向他走来,陈到操起豆腐就像刘三儿砸了过去。 “唰唰唰”几剑,豆腐在半空中就被切块,洒洒落落碎了一地,刘三儿持剑继续向前走,一步一步,脚步缓慢。就好像是逮着猎物要慢慢折磨死一般,刘三儿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态,拿不到称手武器的陈到在持剑的刘三儿面前,不过就是个弟弟。 打弟弟怎么打?抓到了一顿削呗! 演武场上的这一幕让观众们都愣了,武器变成了豆腐,这在搞什么?打饿了,吃一口吗?玩呐! 哄笑声响起一片,面对刘三儿那一脸戏虐的神情,陈到却显得气急败坏,他赶忙找到下一个箱子,伸手打开一看,当场愣住。 箱子里干干净净的摆着一根树枝,还是柳树枝! 树枝就树枝,拼了! 陈到挥着柳树枝一阵操作,却是连刘三儿的一根毛都没有碰到,凡倒是陈到自己挨了好几下。柳树枝太软,不太好控制,感觉到背后有火辣辣的疼痛,陈到直接把手中的柳树枝对着刘三儿砸了过去。 一剑砍断柳树枝,刘三 儿踏步逼上,“干你丫的麻卖批!” 喊出来的这话是啥意思?刘三儿并不清楚,他是跟军中那帮大佬学的,而军中那帮大佬也不清楚,他们是跟刘辩学的,刘辩也没有解释,总之这话在对敌的时候喊出来就是爽,就是痛快,干就完了! 陈到连忙躲避,一边躲避一边翻找箱子,箱子打开了一个又一个,东西找出来不少,比如什么幼儿木槌玩具,什么女子扎头发的头绳,什么洗碗用的刷子,总之没有一个是能够当作正经武器的。 好好的一场武试比斗逐渐发展成为了一场闹剧,场外的哄笑声越来越大,而刘辩的脸色却是越加的难看,何安的脸色也纠结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说道:“辩爷,这……” 话没说完,刘辩直接挥手打断,“闭嘴,这小子真可以,到会在比试里作弊了,恐怕不是一个人帮他的。” 书院的学子,演武场的守卫,甚至包括举办这次武试比斗的官员,大体都应该参与其中了,刘辩有所猜测,他转过目光看向荀谌。荀谌不动声色,他心里也有所猜想,但却没有言语,只是摇了摇头。 刘辩目光扫动,从观众区域一一划过,百姓们外行看不出什么门道,嬉笑哄闹很为平常。士族和富豪区域大体也是如此,他们应该更加关系这场比斗的胜负,赢钱才是重要的,过程嘛!娱乐搞笑一点也不是不行,热热闹闹的把钱就赚了,也是可以的嘛! 但军卒区那边已经从哄闹状态平息下来,刘同、关羽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想来他们已经看出了门道,兵卒们更是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高览对身边的张郃说道:“三公子这么高,是不是有些出格了?辩爷若是知道了,恐怕没法收场啊!” “唉……吃相太难看了,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张郃有些担忧的说道:“辩爷一旦怪罪,必定有所牵连,恐怕咱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那俺去叫停他们好了。”张飞够莽,话音一落就准备踏上演武场。 关羽一把拉住张飞的胳膊而面色沉稳的说道:“别去,你一去事情更坏,这场比试一定要分出胜负的。” 张飞没听,还准备往前,徐晃又来拉住他劝道:“等比试结束,辩爷怎么处置,还能够商榷,多少会帮三公子遮掩一些的。你要是这么一上去,那可没给辩爷留半点余地,到时候咱们可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张飞使劲挣脱开关羽和徐晃的手,他咋咋呼呼的刚想要说些什么,刘同却当即走了过来喝道:“闹什么,不守军纪,想挨板子吗?” 并州军纪,凡军中将士在公开场合闹事,一律大板三十下。 刘同军职高,张飞纵使是不爽也不敢在闹了,他可在军纪上吃够了苦头,近日刘辩可是松了口打算让张飞再回军营,若是眼下又搞出什么事情,节外生枝,那么回军营的事情肯定要泡汤。张飞知晓轻松,他闷着脑袋坐回位置。 在一众军中大佬们脸上扫视了一圈,刘同对刘新说道:“你派人去查一下吧!凡是帮三公子作弊的,有一个算一个,名单交给辩爷。” 刘辩饶了饶脑袋说道:“不用这样吧!辩爷不是还没查的嘛!再说这事,辩爷也不一定会查的呀!” “你特马是不是在想屁吃?辩爷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刘同直接伸手拍了一下刘同的后脑勺,不轻不重。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二十五章 输了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以刘同和刘新的关系,别说是拍一下后脑勺,就是按在地上揍一顿多没啥事情。 不理会刘新那纳闷的样子,刘同继续说道:“辩爷查不查,那是辩爷的事,但我们的态度一定要端正的。万一辩爷差了呢!与其到时候被动交人,还不如早早把名单交上去,争取宽大处理,以辩爷的性子,想必是不会为难我等的。” 刘同的这番话无疑是赢得了大家的认可,虽然是没人出声赞同,但一片沉默已经代表了态度,刘新无奈,只得转身去吩咐人去了。 而学子区那边却是人声鼎沸,个个兴奋不已,以傅干为首,伏雅、常林、李典等人高呼呐喊,黄叙还算淡定,只一个劲的鼓掌起哄。 三公子若是赢下这场,那真是给咱们书院长脸,到时候三公子封官进职,顺便提携我等,岂不快哉? 大概每个学子们心里面都带着这样的念头,反倒是他们对于悲催的陈到没有半分的同情,态度差别明显,立场分布鲜明,大家都盼着刘三儿赢,也都盼着陈到快些输。 相比学子区的沸腾,官员区则是冷冷清清,韩奕、卢浗、田丰、董昭等人虽然都在看着比试,但一个个脸色的表情都比较沉闷,好像是预料到了什么大坏事一般,忧心忡忡。 演武场上,陈到已经被逼到了角落,面对刘三儿持剑的攻势,他已经是无法应对了,输大概是要输了,陈到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嘲讽的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刘三儿只想快些结束比赛,在陈到在他面前就好像是徒劳挣扎而精疲力尽的蚂蚁一般,好似随便一脚便可以踩死。而刘三儿此刻只想着以何种姿势来踩死陈到而比较帅,造型是一定要凹起来的,这就是所谓的逼格,定要满场观众高声喝彩。 刘三儿一招大鹏展翅,挥剑而上,陈到瞪大了眼睛,当时那把剑离他只有一公分,无法闪避之余,陈到只听得“当”的一声,刘三儿手中的剑好似击到了什么金属物体上,剑锋错开,刘三儿持剑的手臂晃荡了一下,他急忙后退两步。 带着一丝的讶异,刘三儿稳住身形之后才看清演武场中凭空出现一把剑,他对这把剑无比的熟悉,因为这把剑是刘辩的佩剑,承影剑! “拿剑!”刘辩那冷厉的喝声传了过来。 陈到反应迅速,他一个翻身滚地便拿起承影剑,动作一气呵成,他起身便向刘三儿攻了过去。处于讶异状态之下的刘三儿心中惊骇,他想不通为什么刘辩会突然抛剑助陈到,但隐隐也有所察觉,就在这种分神之下,他仓促应对陈到的攻势。 三个回合不到,承影剑的剑锋抵在了刘三儿的脖子上,比赛胜负已定,陈到胜,刘三儿输。 场上局势的骤然转变让观众们也措手不及,目瞪口呆的人极多,未给这些人多少反应的时间,刘辩直接踏上演武场,他代替了裁判宣布了比赛了结果。 “多谢殿下助剑!”相比起刘三儿的震惊呆滞,陈到心有余悸的立即跪地行礼,双手高捧承影剑递到刘辩的面前而高喊道,他急促的喘息和满头的汗水都昭示了他应对这场比赛有多么的不容易。 “可塑之才!起来吧!”刘辩收起承影剑,赞赏了一句,随即他转身便走,未对刘三儿说一句话。 望着刘辩的背影,陈到笑着站起身,等着他看向一边依旧面色错愕的 刘三儿的时候,陈到皱了皱眉头,未有言语,转身离去。 场外观众的声音如何的喧嚣,刘三儿已经听不见了,傅干等人赶忙冲了上来,他们七嘴八舌的说了什么话,刘三儿也没有听得清,是紧张担心还是同仇敌忾,是安慰勉励还是叹息无奈,刘三儿也不再关心,他只是望着刘辩离去的背影,心跳加快,脑中一片空白。 作弊还打输了,更被刘辩看窜了,接下来等待刘三儿的会是怎样的结局,或许可以猜想得知。 回到观看区域,刘辩的脚步未有停留,他似乎有些气急败坏的对星辰八卫们喊道:“把人给我带过来,谁拦着,统统都带过来!” 话音一落,刘辩大步而走,并州王生气了,在场的人谁都看得出来,何安立即就追了上去,荀谌对着贪狼卫等人摆了摆手也追了上去,唐瑛等女眷们被四侍女护送着跟随离开。 星辰八卫办事效率是毋庸置疑的,既然刘辩发了话,荀谌也支持,他们自然不敢怠慢。可要缉拿刘三儿,碍于书院学子们的同窗情谊,他们虽然不太情愿,但更不能违背命令,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三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贪狼卫对着刘三儿抱了抱拳,这片学子区已经围满了人,随便扫视一眼看见的都是书院的学子,大的十多岁,小的才几岁,男女都有,阵势可观。 “这……”始作俑者傅干立即上前一步,可他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七煞卫却是先大喊道:“殿下有令,谁阻拦也一并带走,你们敢抗令?” 七煞卫把刘辩给搬出来,那学子们谁敢找事?刘三儿虽然在书院有着很高的人气和威望,但和刘辩闭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大家各自心知肚明,拦肯定是拦不住的,只是想着能不能被处罚的轻一点,但从星辰八卫的架势来看,恐怕是不能够了。 傅干一脸担忧,心里更有些后怕,可他看着刘三儿依旧有些呆滞而不能自知的模样,傅干硬着头皮说道:“我愿陪三公子一同去。” 有傅干带头说话,原本被七煞卫一句话镇住的学子们又骚动起来,愿意陪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出来,前后大概有二十多人,都是与刘三儿关系十分好的。 “这时候还要一起抗呢?但愿你们能够扛得住。”巨门卫奚落了一句。 书院这帮学子搞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几乎是每个月里面都会搞些动静出来,而每回出了乱子也是一帮人站出来抗,搞得也是每回刘辩都要帮他们擦屁股。可这一次不一样了,傅干等人已经触碰到了并州律法的底线,更是违背了刘辩的旨令,耍弄了观众席上的所有人不说,如此难看的吃相更是把中阳书院的名声给丢尽了。 刘辩能不发怒吗?书院的招牌是随便可以丢的吗?而且还是刘三儿带头,那后续引起的反应可不是刘辩一句话就能够压住的,更何况其中还有军中将士参与,这等作弊手段可是闻所未闻,如果不大力打击压制,刘辩担心往后还有什么事情是书院这帮小子干不出来的。 “啪!啪!啪……”马鞭子一下接着一下抽在刘三儿的后背上,一下比一下急,一下又比一下重,刘辩一边抽着一边喝骂道:“你本事见涨了,武试比斗还敢作弊!你带脑子了吗?作弊都不知道手段高明一点,这些三脚猫的小把戏糊弄傻子呢?作弊了,你倒是打赢呀!你平时练的剑术都喂 了狗了吗?别人也拿了剑就打不过了?就是只能对付手无寸铁之人了是吧?” “我叫你作弊!我叫你作弊还打输了!”刘辩又是两鞭子抽下去,直抽的刘三儿趴在地上低嚎,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抽的撕裂,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后背,血痕一道交错一道,触目惊心。 刘辩丢了马鞭,他绕过了刘三儿便是一脚踹倒了傅干,破口就骂到:“你个蠢货出的什么破主意,谋定而后动,你倒是谋定了呀!小爷丢剑助阵就让这小子输了,你怎么说?” 傅干忍着身上的疼痛连忙爬起身跪好地,面对刘辩的质问,他无法应对,羞愧满脸,无地自容,后背冷汗直流,心中惊骇。傅干知道刘辩会发怒,可是他没想到刘辩竟然暴怒到了如此地步,那抽在刘三儿身上的鞭子好似也抽在了傅干的心头上,眼泪早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越害怕就越自责。 若不是我谋划不利,岂会置三公子于如此地步? 堂上跪地的二十多个学子,没有一个逃过了刘辩的打骂,但除了哭声,也没人反驳。态度是一定要端正的,要不然下场更惨,发泄了心中怒气的刘辩缓了缓神,他扫视了一圈堂上,然后对着何安招了招手。 “辩爷,差不多就行了吧!这再打下去,三儿可就废了!”何安赶紧劝道,他也是心中害怕,刘辩抽出去的每一鞭子都是劲道十足,可一点都没有放水,看的何安脸色的肉都在抖动。 堂上留着的人不多,除了何安就剩下荀谌了,星辰八卫全部堵在了大门口,一种想来劝阻的官员全部被挡在了门外。 刘香儿一脸担忧的握着唐瑛的双手,美目之间满满的焦急,刘三儿挨鞭子的嚎叫声音在这门外是听的一清二楚,现在声音转小了,莫名的刘香儿却是松了一口气。 没点关系和地位的人是进不了并州王府的,更多的学子和官员们都被赶到了府外门口,荀攸、田丰等人只在堂外门口候了一小会儿便都离去了,他们明白这件事情并不是他们可以劝导的,索性早早离去,别给刘辩心里添堵的好。 韩奕和卢浗还候着,可不是他们两个人不想走,而是夏恽拉着他们不让他们走。夏恽是真担心刘辩把刘三儿给打的半死不活,眼见着能在这个紧急关头上与刘辩说得上话的田丰、荀攸、董昭、沮授这些官员走的快差不多了,夏恽只能拉上韩奕与卢求二人,毕竟这二人与刘三儿更为亲近,总不能见死不救的。 此外,军中大佬们个个都在,他们不是来劝导的,而是来请罪的,但刘辩目前还没搭理他们,他们只能够候着。 听着刘三儿受罚的声音,军中大佬们没人言语,就连张飞这个莽子满脸的愁容,却也不敢踏进堂内半步。 星辰八卫已经把手放在剑柄上了,万一这些人冲进来,他们直接就会拔剑应对,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已经没人敢继续生事了,星辰八卫也算送了口气。 “废不废的,小爷心里面没数吗?就算是抽死了,小爷也能让他活过来!办事不动脑子,动了脑子也不动全了,真是气煞我也!”刘辩说着还往何安的屁股上招呼了两脚,何安赶忙捂着屁股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喊道:“这事可和我没关系呀!踹我干嘛?” “啊?”刘辩收敛了一下心神,他又对何安招了招手说道:“踹顺脚了,对不住!两颗十全小补丹算补偿了,快过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处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面对刘辩再一次的召唤,何安畏缩了,怕的是再一次被踹屁股,虽然何安的屁股肉多,那也是真的疼呀! “快来呀!”刘辩有些气结,他快步上前伸手就在何安的怀兜里面摸索了一阵,摸的何安都痒痒的笑了起来。 等着刘辩摸索出来一张纸之后,他扫视了一番之后又把这张纸拍到了何安的胸口上。这张纸正是参与这次武试比斗作弊的军中将士的名单,带着一丝的不爽,刘辩说道:“你去通报一声,名单上的人,关禁闭三天,半年俸禄减半,以儆效尤!” 何安眨巴了两下眼,随后他反应过来喊道:“我这就去。” 何安心里面是有数的,刘辩对名单上的人处罚可谓简单,连打都没打一下,说明这事情是可以化小再化了的,那刘三儿的问题可是好解决的。 何安跑了,荀谌适时的呼出了一口气,带着一种心知肚明,荀谌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他知道刘辩这是摆出姿态,样子是肯定要放出来的,要不然岂能够服众?又怎么对天下人交代呢? 倘若传出去,并州王的义弟公开武试作弊,那名声可不好听,刘辩要减小这个负面影响力,自然是要做一番花招的,该打的打了,该罚的自然也要罚的。 回过身看了一眼刘三儿,刘辩的脸上闪过一次不忍,他紧紧皱起眉头,堂上的气氛沉闷的可以,都每人敢大口呼吸,唯一的声响便是刘三儿的低嚎了,听得都让人觉得瘆得慌。跪着的一片学子,个个埋着脑袋,如临大敌,巍巍颤颤。 何安一走,刘辩也没了动作,荀谌却是明白刘辩这是在等,等着有人送来一个台阶让他下,要不然这事妥善不了。 适时堂外门口响起一声哭喊,刘辩动作幅度很小的探了一下脑袋,荀谌眯了眯眼,很显然这两个人都知道要等的台阶到了。 何安已经把候在门外的军中大佬们都给请走了,军中将士处罚的旨令还要他们去办,于是他们这前脚一走,后脚秦氏就在蔡琰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伴随的有史子眇、周进、张宁等一帮人。 秦氏哭的悲切,星辰八卫见状也愣神了,这个主他们可不敢多拦,毕竟是连刘辩都很敬重的人,再加上史子眇,这两个人身份在并州可不一般。 夏恽也是松了一口气,救星总算是到了,韩奕与卢求两个人对视一眼,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抽身事外的机会也到了。 秦氏哭喊道:“殿下请闻,三儿犯事,罪无可恕,但其罪在老身教子无方,特此来请殿下责罚!” 秦氏一边哭喊一边想着堂内走去,禄存卫还想上前阻拦一下,史子眇一下把他给拨开了,随着他一瞪眼,星辰八卫退到了一边,未有阻拦。史子眇独自立在堂门口,而让秦氏独身走进堂中,其他人全部留在原地等待,焦急之色,纷纷尽显。 “阿母!”刘辩迎了上去,秦氏见了刘辩便要下跪,给刘辩一把扶住,“阿母,何故如此?” 秦氏的到来好似让堂上跪地的学子们燃起了希望,他们纷纷抬头去看,就连刘三儿也努力的支起身子。 “犯下如此大错,竟只挨了一些鞭子,该打!”秦氏未有回答刘辩的问题,她先是看了一眼刘三儿,见他 虽然被打的趴地低嚎,却还保持清醒,看来是问题不大,于是秦氏又说道:“三儿的过错,殿下应当处罚,且要重罚才是,但老身也难辞其咎,是老身平常疏忽了对三儿的管教,至使他筑成今日之大错,触犯了律法条例,丢了殿下的脸面不说,更砸了书院的招牌,老身无法请求殿下原谅,只有一死来了此事!” 话音一落,秦氏不顾刘辩搀扶而跪地磕头,刘辩见状只得陪着秦氏跪地,学子们纷纷爬着围过来,哭喊声响起一片。 “阿母,何故如此?”刘辩再一次发问,但这前后两次问的却不是一个事情。 “三儿所犯之事,按律当斩,老身愿意以命抵命,恳请殿下法外开恩,饶过三儿这一次。”阿母哭的老泪纵横,声声悲切。 以命抵命便是秦氏所能够想出来的法子了,其他劝阻的方式并不是没有,以书院学子来请愿,以官员来集声,以将士来赌誓,这些都是有效的劝阻方式,这些法子带来的后续影响却是很不好的,因为这都是在逼着刘辩放过刘三儿。 若君主被属下集体逼迫,那么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往后君臣之间的间隙会越来越大,人心分离,君主失去威望,臣子会被猜疑。而且这种招数只能够用一次,一次还得换掉很多人的仕途,实在是不明智的。 秦氏采取了死谏,这种法子只对明君有效,对昏君可是徒劳送死。毫无疑问,刘辩是明君,秦氏的法子是奏效的,而且她是以命换命,虽略有逼迫,但也给足刘辩脸面,就看刘辩如何抉择罢了。 要么死一个,要么都活,全死是不可能的,明君不会选择全死的。 那么死哪一个呢?刘辩也不会考虑这样的问题,他本来就没有这样的打算,于是此刻刘辩就有些蛋疼,他感觉秦氏这一波台阶给的不够高,甚至位置还放歪了,脚踏不上去呀! “兄长!”刘三儿终究是支起了身子跪趴在地上,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此事与阿母无关,与傅干他们也无关,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兄长要罚,便罚我一人,要杀头,也杀我一人的头。” “逆子,闭嘴!”未等刘辩回话,秦氏便先哭骂道。 刘三儿不听,他继续说道:“三儿不才,未能给兄长长脸,三儿也不孝,未能于阿母身边尽孝,请兄长尽斩我头,好保全书院名声,好证实律法公正,好给天下人交代。” 话说到这里,刘三儿气力不足又趴在了地上,傅干赶忙爬过去扶住他,他又哭着说道:“殿下,此事皆是我从中牵扯,罪责在我,我愿为三公子受死。” 这下有傅干牵头,其他二十多个学子纷纷请愿,一个个的都要赴死。刘辩越听心里面火就越大,恼怒之色浮于脸上,他厉喝道:“真是一个个的都长本事了,犯了错就敢赴死,既然如此有本事,为何还能输了比试?” “都愿意赴死,还真当我不敢砍了你们的脑袋吗?”盛怒之下,刘辩没在理秦氏,他拔地而起,抽身出剑,气势凌厉,一剑便削在了刘三儿的脑袋上。 在傅干等学子惊恐无比的目光当中,也在阿母的惊叫之下,一束发丝散落在地上,刘辩冷着声说道:“身体发肤,手指父母,断发如枭首。” “尔等全部关禁 闭一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踏出书院半步。后罚补助半年,罚新兵营苦力一个月,罚报社誊抄一个月。”话说到这里,刘辩用着手中的承影剑抵在了刘三儿的后背上,剑锋轻触在鞭痕上,刘三儿吃痛闷叫了一声,刘辩却继续说道:“自作聪明,好自为之!” 撂下八个字,刘辩收了剑又扶起秦氏向着堂外走过去,路过门口,刘辩瞧了一眼史子眇,史子眇尴尬的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刘辩那冷峻的目光,他最终老实的闭上了嘴。刘辩对刘三儿和学子们的处罚,外面这些人都听得见的,断发如枭首,虽不杀人,但也致命,以发代首,也是合理。 至于其他的惩罚,不过是关关禁闭,还只是被关在书院内,活动范围还是很大的,然后减少了月钱补助,再有就去新兵营搬搬砖,去并州报社抄写文字,这些都是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刘三儿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事情也算是到此了解,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刘辩把秦氏交给唐瑛和刘香儿等人照看,在秦氏的告谢声中,刘辩依旧满脸冷峻的离去。适时史子眇赶忙走进堂内,他一把扶起刘三儿然后给他喂了好几个丹药,都是治疗伤势稳固气血丹药,对外伤极为有效。 “你这小子,真是没事找事,好端端的又生事做什么呀?”史子眇语速急切,大有一副恨其不奋,怒其不争的样子。 吃了丹药,疼痛减缓,刘三儿喘了两口气回道:“我只是想早些帮兄长做事而已,我……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你呀!千不该,万不该,当着辩爷的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动作。辩爷倘若看不到就算了,可是他看见了,就不能当作没看见,下面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你也真是……唉……”责备的话,史子眇不愿意再多说,刘三儿此刻已经哭成了泪人,事情到此也终了,史子眇摇摇头只得叹息几声。 挨了打的学子都被张宁带去医馆治疗,治伤是要治的,治好了便去受罚,该当如何的一个都少不了。 事情了结的消息一传出来,并州王府外面担忧的人很快就都散去了,告示、处罚、安抚等事务自有相关人士去办妥,没人敢再去打扰刘辩,事件后续的消化也有荀谌去操作,他习惯了,套路都熟。 刘三儿也有秦氏和刘香儿照看,更有傅干等一帮小老弟陪护,问题不大。就是断发枭首这个词恐怕往后都要用在他身上了,原本这是曹操驾马践踏麦田时候搞出来的说辞,如今倒是被刘辩灵活运用,也不知后世人会如何评价这段故事了。 军中那边不用荀谌担忧,刘同、刘新等人自会搞定,反正处罚也不重,小事一桩,最多就是减少流言,抵制谣传,降低后续影响罢了。 武试比斗还是要继续的,出了刘三儿这茬子事之后,恐怕对比试的监管力度会大大的加强,参赛选手们再想搞什么小动作可就很困难了,而且一旦被发现抓住,处罚力度也会加重,毕竟例子摆在面前,不得不严办。 但这些对陈到都没什么影响,他接了刘辩的佩剑,一连好几天都处于十足亢奋的状态中,武试比斗时候更是状态饱满,精神十足,好似力气都比寻常时候大了几分,于是没出意外,陈到这家伙最终连胜一十二场,拿了个武试第一。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二十七章 甄逸招婿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陈到赢得了武试比斗的第一,他自然是要受到刘辩的召见的,召见的目的便是给予陈到官职的封赏。 不管是文试还是武试,成绩突出而获得前三甲名额,乃至前二三十名的参赛选手,刘辩都会给予他们一定的官职封赏的。当然封赏的官职都不会太高文试那边最多就是封赏一些小吏,荀谌手下就很缺人,再者其他郡县都却基层官员。文试选出来的人,虽不说文采才学有多高,但应对小吏官职还是搓搓有余的。 武试的官职封赏就更简单了,直接把人送到军营里面,基层军官了解一下,什长起步,百夫长封顶,而陈到的了魁首甲第,他的封赏便不能敷衍了事。 话说陈到见了刘辩,大方行礼,不卑不亢,赢得了刘辩不少的好感,于是刘辩就询问了一些问题,比如你为啥从汝南来并州?家中还有些什么人?武艺和谁学的?识字吗? 陈到一一作了解答,汝南那地方如今黄巾余孽众多,而并州地方发展繁荣,陈到家中族人合计一番便决定迁徙一部分人去并州发展,一来是为了家族的多向发展,二来也是躲避霍乱。陈到家中父母兄弟都健在,他的武艺是祖传的,并且还识文认字,字还写的挺漂亮。 如此一番了解下来,刘辩觉得陈到的确是个不错的小伙,便决定留他在身边当个书佐。伏德走了,左书佐一职就一直空缺着,正好现在让陈到补上,也好减少甄尧的事务压力。 刘辩这样的安排,陈到自然是无比欣喜的,对他来说只要抱上刘辩的大腿,以后封侯拜相,走上人生巅峰也是指日可待的。而让陈到更加高兴的是他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刘辩就赏赐了他很多钱财物资,更是给他置办了一所宅院。 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带薪休假,这样的福利可谓是顶级的了。 唯一的缺憾就是不分配姑娘,若是这一项也安排妥当了,那陈到觉得他这辈子也没什么太高的追求了。 刘三儿舞弊事件的影响力逐渐在降低,而这几日里面何安也忙得脚不着地的,他未婚妻子甄脱的家人全来了中阳城,何安自然是要好生接待的。宅院早就安排妥当了,一家子带随从,二十多人,何安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甄脱的父亲是谁?那自然是定襄郡太守甄逸,甄逸的夫人张氏,三女甄道,四女甄荣,五女甄宓全都来了,加上大女儿甄姜和二女儿甄脱陪同,这些人出行的阵势也是颇大的,不管他们去哪,何安都尽心陪着。 甄逸的二子甄俨守在太行营寨,任职期间无法返回,三子甄尧跟随刘辩,甄尧倒是请了几天假来陪同,也算是尽尽孝心。 甄逸此番来中阳城是向刘辩述职的,顺道在中阳书院进修和领取福利丹药。述职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刘辩对麾下官员的考核很简单,只要政绩过关,没有太大的差错,那基本都是维持官职不变,政绩优异者可晋升官职。 甄逸担任定襄郡太守以来,也算是矜矜业业,奉命行事,百姓多有赞颂,自是获得了刘辩的认可。于是刘辩给出继任评定,让甄逸继续在定襄郡这地方担任太守。 地方高级官员在某一地方任职时间太长,极有可能结党营私的,这也是历年来朝廷担心的事情,所以这些官员在述职之后,大多会平调到其他地方围观,为的就是减少他们对某一地方的影响力。 可刘辩似乎毫不担心这个问题,毕竟有修心系统在,忠诚度锁定好,他根本不担心麾下官员做出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情来。信任度 拔高到如此地步,如同甄逸这样的高级地方官都是心存感激的,不说是赴汤蹈火洒热血,那至少也是遵令行事的。 以甄逸为首的甄氏一族算是刘辩治下的大士族了,甄逸的两个儿子都为刘辩效力,大女儿甄姜与张辽订婚,二女儿甄脱与何安订婚,其他三个女儿年纪尚小,却都生的美艳,想来以后也是逃不过与刘辩麾下官员订婚的命运,而甄逸也是如此打算的。 甄氏一族妥妥的要绑在刘辩的大船上,其态度坚定的程度都令人发指,儿子女儿都与刘辩搭上了直接关系,可是把一些人给羡慕坏了,比如钟氏一族,他们就只能拿出一个钟繇来。钟繇虽有能力,但目前远远没有进入刘辩的核心层,有的是时候熬着呢! 张辽远在西蒙城,大女婿是指望不上,那招待安排的事务自然便交到了二女婿何安的身上,刘辩也是这般意思,甄氏一族对他诚心诚意,他对甄氏一族自然也是交心交底。 这日刘辩会见甄逸,谈了一些关于定襄郡发展的政务,再有荀谌等内阁大佬提提建议,甄逸认真记录,事后在他离开之时,正好是碰见了整理典籍而来的陈到。 甄逸对陈到是有很深的印象的,当日他与刘三儿比试的时候,甄逸也在官员区内观看的,他对陈到这种身高人帅有前途的青年是有极大好感的,最为主要的是甄逸对武试比斗舞弊事件多少有点了解一些内幕,事件终了之后,陈到算是受到刘辩信赖与重用,这就让甄逸对陈到很感兴趣了。 一个外地来的小子,有相貌有能力,打败了刘三儿不仅无事反受刘辩信赖,这明显就是一个极好的潜力优质股啊! 甄逸的女儿多,自然招的女婿就多,张辽和何安两个人哪个不是刘辩的近臣?当初可都是名声不显的小子,也算是潜力股,后成为甄氏一族的女婿之后,便开始飞黄腾达了,其中最为突出的便是张辽,少年为将,统领一营,接连几场仗都打的很漂亮,如今也算是镇守一方的大佬,甄逸平常时候可没少把张辽挂在嘴上,夸赞他这位大女婿本事非常,着实厉害。 张辽越厉害,甄姜对他就越加思念,虽说书信往来没断过,但文字哪比得上真人呢?若不是碍于女儿家的面子薄,甄姜真的很像亲自前往西蒙城与张辽见一面。如今甄姜也十六岁了,可以出嫁了,但张辽镇守西蒙城,没有刘辩授命是不能够回来的,所以甄姜只能够日思夜想,苦了她的少女心。 甄逸在见着陈到的时候,就觉得他极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张辽,所以甄逸就起了别样的心思,要不我把三女甄道许配给陈到如何? 心思到了,话就说了,甄逸的大体意思是这位少侠,我见你骨骼惊奇,想必是练武奇才,我这里有一本《降龙十八掌》秘籍,练就之后可天下无敌,一统江湖,白银三十两卖于你如何? 不对,拿错剧本了! 甄逸的大体意思是这位少年郎,我见你仪表堂堂,英俊不凡,一身正气,文武全才,想必往后必定是飞黄腾达之人,这样我有一女,许配给你如何? 陈到听到甄逸这番言论,当场就愣住了。 哇塞!在辩爷麾下效力,果真是包办姑娘的吗?这姑娘都送上门来了,如此热情,搞得我有些吃不消啊! 未有过多迟疑,陈到当即纳头便拜道:“岳父大人再上,请受小婿一拜!” 事儿,妥了! 甄逸的三女甄道现如今十一岁,再养几年便可以娶回家,陈到这一波亏不 了。 且说甄逸这边与陈到达成了口头约定,时候陈到就把这事告知给刘辩,刘辩听完也愣了一会儿,他心想甄逸生这么多女儿,是准备逮着谁就往外送的吗? 士族婚姻往往都带着政治目的的,在刘辩看来甄逸的这种手段不算高明,但也不下作,多方受益,一举多得,总体来看也算良策。于是刘辩便让夏恽帮陈到张罗了一番彩礼,次日给甄逸送过去,这事就算正式定下了。 堂内,刘辩为公正,甄逸与陈到的家人商议两家孩子订婚的事宜,期间陈到与甄道也见了一面,一个的确是英俊不凡,另一个的确也是美丽大方,相见倾慕,皆大欢喜。 但在这种喜事进行事后,按照套路,总是会有一个或者一些反派势力站出来砸场子的,虽说这样的人在中阳城不算多,但不代表没有。甄逸与陈到家人把事情谈妥之后,在场子刚准备散而刘辩要离开的时候,有一个人堵在了宅院的门口。 那人身穿素色道服,白发披散,面容有神,颇有些仙风道骨,应当是个道士。当刘辩领着一帮人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便看着何曼正倒在那道士脚下哀嚎,明显是何曼被那人给揍了,而且揍的还不轻。门口的护卫随从们纷纷如临大敌,有人想撒开脚丫去向刘辩禀告,但见着刘辩一行人正好过来,便直接喊道:“殿下,不知道哪来的道士不讲道理,他一句话都不说的就往里面走,我们拦住,他就动手伤人,何护卫都被他打伤了。” 刘辩定睛仔细瞧了瞧那道士,他思索一番后便肯定是没见过这道士。道士立在门口,面带笑容却含讥讽之意,“是他学艺不精,本事不足,与我何干?” 道士挺拽,但有人比他更拽,何曼被打了,护犊子的何安可忍不住,他跳出来就喊道:“臭道士,连爷爷的人都敢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道士闻言一瞧何安那壮的快赶上牛的身躯,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只冷哼了一声,并未搭理何安。 何安见状便要撸起袖子去干架,刘辩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何安虽有不解却也只得作罢,这时刘辩才说道:“你要见我?” 道士点点头,刘辩又问道:“所为何事?” 道士答:“特为殿下指点迷津。” “哦?” “实不相瞒,小道今日掐指一算,算出殿下往后必有一劫,为此特意前来,以助殿下逢凶化吉,度过此劫!” “哈哈!是吗?” “殿下不信?” “信了,既然如此,我刚才也掐指一算,算出你今日必有血光之灾,不知你又信不信呢?” “这个……”道士依旧立在原地,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丰富了,没有了讥讽的意味,也不再露笑,而是变得阴晴不定,好似在思索着什么,较量着什么,总之是心神不宁,他伸出手撵着下巴上的山羊胡须,嘴巴里还念叨着什么,不一会儿之后,这道士又展露笑容说道:“听闻殿下道法高超,无人可抵,但殿下此番卜算,请容我不信!” “既然你不信,这样的话……”刘辩一改脸色,冷声喝道:“星辰八卫何在?给我把这道士往死里面揍,不见血都不带停手的。” 星辰八卫闻声便要上前动手,那道士当即脸色煞变,一边后退一边挥手,正当星辰八卫把他包围住的时候,他又慌张的高喊到:“殿下,我乃左慈,南华老仙的弟子,殿下,快让他们住手,我这小身子骨可不抗揍,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二十八章 左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尽管是不再装逼而自报了家门,奈何左慈还是没逃过武曲卫的这一拳。 这一拳打在左慈的鼻梁上,鼻血顿时流了下来,疼的左慈嗷嗷直叫唤,看的星辰八卫几个人都愣住了,他们纷纷回过头看向刘辩。 殿下,我们是继续打,还是继续打? 刘辩摆了摆手,星辰八卫见状便停了手,左慈报出了南华老仙的名号,这让刘辩想到了一些往事,想到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南华老仙以身殉道,当日他请求刘辩往后能够照顾他的两个弟子,一个叫左慈,一个叫于吉。 三年过去了,于吉在哪,刘辩管不着,但如今见到了左慈,刘辩可不能不应南华老仙的请求。 因果循环,皆有定数,这话是佛家的,但道家也适用。 做出的承诺自然要去实现,左慈既然前来,不管是有所求,还是无所求,刘辩决定还是要好生招待他一番,若是可以,留他下来炼丹讲道也不是不行,就看他上道不上道了。就此打定主意,刘辩刚要开口说话,甄逸的夫人张氏却一脸惊喜的抢先说道:“你是左慈道长?真的是你呀!” 左慈曾经给甄宓批过命,张氏对此事印象深刻,更私下里派人打听左慈的踪迹,奈何一无所获,如今在遇到左慈,张氏可谓是无比欣喜。此番甄宓也随同甄逸夫妇前来中阳城,但刘辩只匆匆与甄逸的女儿们见过一面,连同甄宓在内,只是招呼一句罢了。 傲娇的小甄宓无疑是很失望的,但也无可奈何,刘辩可不是她相见就能见的,再说这几岁大的小萝莉,就算再惹人可怜,又能让刘辩提起多少兴趣? “啊!见过张夫人!”一把抹去流出的鼻血,左慈拱手行礼,面带笑意,这小老二挨了打还如此心平气和,倒是让人高看了几眼。 “随我来吧!”刘辩招了招手便往外走,左慈与张氏认识,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事情,刘辩并不关心,他只想尽早把左慈安排妥当了,好完成对南华老仙的承诺而已。 左慈听闻后再对众人拱了拱手,随即便跟上了刘辩的脚步往着并州王府的方向去了。张氏此时赶忙在甄逸的耳边小声诉说了几句,甄逸听完之后眼神透亮,他伸手摸起下巴上的胡须思索着说道:“果真有此事?” 张氏点点头答道:“千真万确,那道士亲口与我说的,今日看来,应当是真的。” “若是真的话,对宓儿来说也是幸事,但这事也要再过十多年,到时候再看殿下是如何态度吧!”甄逸的脸色露出了希冀的神色,张氏了然明悟。 张氏对甄逸说的话无疑是关于左慈当初讲述的关于甄宓的一些言辞,什么真凤命格,什么虽不能为后,但能更幸福长寿等等,其中玄机让甄逸听的是欢欣雀跃,他参悟到左慈的意思是将来甄宓长大了是要嫁给刘辩的,不能为后也能为妃,那甄逸往后便也是刘辩的岳丈,甄氏一族也成为皇亲国戚,地位拔高超然,这样的事态发展自然是甄逸想要看到的。 突然来了一个道士随着刘辩走了,这事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思量疑惑,而此刻骑在马上跟随在马车后的左慈心态却是不同的,没有太多的信息,也没有太多的兴奋,有的只是不安和忐忑。 话说左慈这一两年间里面可是没少打听刘辩的事迹,原本他早 就想与刘辩见一面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好的时机。道家里的这点事情多少都讲究点天机缘分,左慈一直就觉得他与刘辩的机缘未到,比如他第一次来到中阳城的时候,刘辩却是领着人去追荀谌了。 追完荀谌回来,还没等左慈搞好阵势出场,刘辩又领兵去打黑山贼了。打完黑山贼之后,也未等左慈准备好措辞,刘辩又出去游历了。这一来一去的一两年就过去了,弄的左慈心里面郁闷不已。 这一次左慈总算是抓住了机会,虽然没有搞出令人耳目一新的阵势,也没有说出令人惊异连连的措辞,但他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刘辩。 果然这年头摆出关系走后门才是最靠谱的! 刘辩会修道,颇擅道术,有凭空御物的搬山道法,也有笼盖农业种植发展的点金和催熟道法,更有一手精湛无比的炼丹术。左慈打听的越清楚,他就对刘辩越加的忌惮。 南华老仙怎么仙去的?左慈心里面多少也是有数的。 师尊恐怕都不是殿下的对手,就是老道我拼尽全力,恐怕也难以伤殿下分毫,罢了!我还是小心行事吧!鼻子上这一拳算是白挨了,大不了就摆摆惨卖卖哭,争取让殿下赐予几颗丹药以作补偿吧! 进了并州王府,左慈一路跟随刘辩来到一处书房,寒暄几句以作客套之后,刘辩便直接问道:“你来找我到底所谓何事?” 刘辩问的开门见山,他直接想知道左慈到底有何所求,只要刘辩能够做到的,自然会帮着办了。当然刘辩更希望左慈能够留下来为他效力,左慈的本事如何?那探查令给出来的属性资料都摆着的,不说让左慈去传教立道,至少是可以与史子眇一样炼炼丹种种药,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这个,贫道前些日子掐指一算,算出殿下真的有一劫难,所以特此前来……”左慈又把刚才的那一套搬出来了,刘辩直接挥手打断了他说道:“你又想有血光之灾了?” “不想不想。”左慈立即摆摆手说道:“贫道所言句句属实。” “如何证实?”刘辩追问。 “此乃天机,殿下若不信,贫道也无法证实。”左慈如此回答。 “呵!神棍!”刘辩笑骂一句,他转而换了口风说道:“我这一声的劫难想必不会少,你是指哪一种?” “这个……”左慈似乎是没有想到刘辩会突然转换口风,如此爽快的承认了,反倒是左慈不知该如何应答,劫难是肯定有的,至于是哪一种劫难,左慈确实不知,他原本想着是让刘辩自己讲述一些不寻常的事情,然后他借此分析,从而猜想出问题的所在。 可偏偏刘辩不按套路出牌,左慈心里面有一万句麻卖批,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而这时左慈才意识到刘辩与那些普通百姓不同,没那么好忽悠。讲话讲一半,说半句遮半句这种拐外抹角的方式得不到刘辩的认可,唯有直接简单方能够使得刘辩略有配合。 于是左慈便直接问道:“师尊仙去之时,殿下在场,当时天地变换,风云色变,贫道想问事后殿下可觉得身体有异样?” 刘辩当即便紧皱起眉头,他当然身体有异样,修心功法直接就没了,随着南华老仙那老头子一起仙去了,这事可没少让刘辩苦恼。 “实不相瞒,我的道术消散了不少,实力 大损。”刘辩也没藏着掖着,修心功法虽然没了,但是还有修心系统在,再有剑术傍身,刘辩自认对上左慈也不虚。 况且左慈这神棍并不是什么武艺超强之人,他的确有几手道术撑撑门面,但其他的本事大多是忽悠百姓的。如今这时代修道什么的太过缥缈,刘辩穿越来汉末这么些年里面也就见过一个南华老仙,结果人也死了,至于其他的修道者,别说见面了,听都没听说过。 修道果然不是主流,所以左慈在刘辩面前顶多就算个屁,放了不响,响了不臭,有点恶心,但没啥大碍。 左慈自然不敢在刘辩面前托大,他环顾一下左右,见没有旁人在才说道:“我有一法,可令殿下重修道术之法,度过此劫难。” 嗯?刘辩这就来精神了。 修心功法消散的原因,刘辩大多猜测得到,但怎么重修修心功法,刘辩可是一直都没什么头绪,毕竟能够尝试的方法他都尝试过了,一点作用都没有。眼下左慈这么一说,刘辩当然感兴趣了,遂问道:“何种方法?” “听闻殿下得到《太平要术》其中一卷,卷中记载房中术,可有此事?”左慈的声音放的很轻,一脸的小心翼翼,其模样像是在讲述什么秘密一般。 刘辩点点头,左慈继续说道:“习得这房中术即可!” 看着左慈那副笃定的模样,刘辩当场就迷了,《太平要术》中的房中术只是讲男欢女爱在床上的那点本事,对促进夫妻和谐的确有很大的作用,可怎么会对重修修心功法起到作用呢?刘辩有些不解,他虽然不抵触房中术,但要专门去研究学习,这事怎么看起来就那么的黄呢? 难道房中术是什么邪术?采阴补阳?御女大法? 刘辩疑惑了,他看着左慈的眼神都变得不信任起来,大概是被刘辩盯着的时间太久,那犀利的目光盯的左慈心里面都发毛。 搞什么?殿下何故如此盯着我看?难不成殿下有龙阳之癖?不会吧!这么刺激的吗?殿下明明已经成婚,那王后和王妃咋办?不行,我定然要誓死不从! 左慈心里面已经五味杂陈,这时刘辩缓过神来说道:“房中术竟然会有如此奇效?何解?” 听到刘辩这么问,莫名的左慈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他回答道:“道家之法讲究阴阳调和,殿下的道法之所以会消散,定然是当日天地阴阳失调,以殿下道法为基做了弥补,致使殿下本身阴阳失调,所以道法消散。房中术修的便是阴阳之事,殿下只要习了,自身阴阳便会平衡,道法自然修复。” 刘辩明白了左慈说的意思,是用男女阴阳来修复因修补天地阴阳而亏损的身体,直观点来说就是睡妹子,一旦睡了妹子,道法自然回来。而且睡的妹子越多,道法回来的越快越多。 这是妥妥的要开后宫的节奏! 而这种节奏,嗯!刘辩很喜欢。 “这些时日,你便先留在城里吧!我曾经答应过南华老仙找要看他的弟子,你是想要荣华富贵,还是要加官进爵,我都可以满足你,当然你若能为我效力,那自然再好不过。”刘辩如是说道。 “我可以在并州之地为你寻一座山头,建立道观,允你开宗立派,允你传教炼丹,如何?”刘辩抛出如此大的橄榄枝,左慈当场就愣住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二十九章 睡还是不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道教的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也算是花开叶茂,既往昌盛了,可明面上获得上位者的支持还是都一次,左慈明白倘若刘辩真的原意大力支持道教事业的发展,那么往后的道教便极有可能成为国教,而再等到那个时候,他左慈的成就和地位恐怕……哈哈!左慈想到这里,内心不禁开始欢呼雀跃。 毫无疑问的,这事妥妥的得答应了。 于是左慈顺理成章的向刘辩效忠了,刘辩也给了他一个不错的官职,全真道教首席。 先不管刘辩很无耻的把全真教给抄袭过来,但至少道教的发展是要大大提前,并且会得到十分有力的支持,左慈再也不用继续当一个穷苦贫苦的云游道士。全真道教首席,那便是开山之主,一教大佬,无量天尊。 英雄人物:左慈。 身份:道士。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58,统率28,智力86,政治61。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 悟性资质测试:超常。 忠诚度:100。 特性:攻心,道术,炼丹,妖术,鬼门,教化,解毒,药理,民心,祈愿,祭祀,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全真道教首席。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以西河郡内选一山头建立全真道教道观,其具体建造方案由左慈规划,夏恽牵头实施,荀谌拨款,田丰监督,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往后道观建立完成,自有左慈负责招收弟子,其道教宗旨、招收弟子标准以及各方面的规矩也自有左慈与刘辩商定,全真道教的创建是建立在并州发展的基础上,所以核心内容是不能够改变的,那就是一切利益要以刘辩为准。 简单来说,全真道教往后的发展是要衬托刘辩势力发展,刘辩让传扬什么,全真道教就传扬什么,当然了,不用担心刘辩会瞎搞,毕竟左慈还是有些底线的。 让百姓信教,教义附属王权,这是让民心归附的另外一种方式,目前刘辩还困于并州之地无法迈开步子,但是全真道教一旦发展起来,那便会对整个大汉天下都将带来很大的影响。 信全真,信刘辩! 而左慈可不是什么没本事的假道士,以四维属性和特性来看,他会的本事可不少。 好比往后左慈能够帮刘辩炼丹,教导弟子之余还可以教化百姓,他更通药理,可为医馆那边的张宁提供一些药理相关意见和帮助,此外,祈愿祭祀这些事宜,左慈更能够胜任,用处还是很大的,至少如今刘辩麾下还没有这等能人。 当夜,刘辩靠在床榻上思索着左慈提供的修复修心功法的方法,房中术这种看起来又黄又Yin的东西自然是让刘辩有一点点抵触的,当然这一点点只是因为他目前碍于年纪尚小不宜学习而已。 假如有一天你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使得一身本事骤然消失,而后你试用了无数的办法来找回本事,最终在多方苦寻无果之后你决定放弃了,可是突然有个人来告诉你,只要你 去睡妹子就能够找回本事,那你怎么办? 你睡还是不睡?睡一个还是睡许多个? 仔细想想,这种问题特马的能算是问题嘛?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当然回答就只有一个字:睡! 如果非要给这个答案定义一个数字,那只能够是睡一个天荒地老,再睡一个海枯石烂,更睡一个日新月异,天地变迁。 刘辩的内心无疑是激动的,似乎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他去完成这件事情,只要睡了妹子,修心功法就回来了,到时候他还会是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大汉皇子。不要有所顾虑,反正已经成婚,是唐瑛也好,是蔡琰也好,凭借并州王的身份和地位,哪怕是随便找个妹子,只要睡了,完成那少年破、处的壮举,修心功法便修复了。 有如此诱惑,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刘辩能不心动吗?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唐瑛款款而来,秀发未干,满面红润,这位并州王后显然是刚沐浴过,此番她来这件屋子,也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来给刘辩侍寝的。 侍寝这事里面的门道可就多了,当然刘辩此刻对这些根本没什么兴趣,他的目光紧紧的落在唐瑛的身上。那红杉绮罗包裹下的曼妙的身躯,下接步步生莲露出的白嫩的小脚,上通遍布红晕洁白的脖颈,配上那艳丽绝伦的脸庞,浓情情深透露的目光,直接就撩拨的刘辩的心弦跃然奏响。 “夫君!”二人独处时如同寻常百姓般的称呼从唐瑛的红润饱满的小嘴中吐出,她走上前俏生生的立在刘辩的面前。 动作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刘辩一揽唐瑛入怀,沁人的体香入鼻,感受到温热的娇躯,心猿意马这词徘徊在刘辩的脑海。 睡还是不睡,这特马又成了一个问题。 唐瑛把脸颊贴在刘辩的胸口,整个身体都倚靠在刘辩的身上,两个人紧密相拥,情愫也在逐渐的发酵。 要论刘辩与唐瑛之间的感情,那自然是没二话可说的,两个人相识多年,情义昭若,彼此愿意靠近,也想要靠近。郎有情妾有意,干柴烈火,都不需要引线,天雷勾地火的事态几乎是要一触即发。 所以今晚,到底是睡还是不睡呢? 刘辩唯一顾忌的便是他和唐瑛的年纪尚小,并未到理想的睡一觉而造出小孩的身体状态。刘辩更深刻的知道女子过早怀孕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影响,再有生产一事,早产与难产可是女子致命的苦难,刘辩最为害怕的也是这一点。 生个娃把人给生没了,这特马的就难受了。 “殿下!”似乎是呻Yin凝噎,唐瑛的这声叫唤直接让刘辩Jing虫上脑,下面已经充血坚硬,昂扬挺首,攻击姿态显露,随时准备干上一炮,似乎要轰出一个天翻地覆,再轰出一个翻山倒海,更轰出一个激情当怀,欲仙欲死的未来。 果断的一吻缠绵,再果断的伸手攀峰,细嫩饱满的球形在刘辩的手中变换成不同的形状。唐瑛虽然未发育完全,但胸前的规模已然不小,颇具手感,只要经历过刘辩的一番调教,那自然是你想要的姿势我都会,你想要的技巧我都有,就看你敢不敢了。 毫无疑问,刘辩是敢的,可是他不敢成为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发情机器,所谓成熟便是能够克制,而所谓深 爱便是可以拒绝。 两唇分别,唐瑛把整个脸都埋在了刘辩的胸口,娇羞使得她不好意思展露俏颜,更不敢去看刘辩那带有强烈侵犯意味的目光,而感受到刘辩继续作怪的手,唐瑛没有丝毫的反抗,但也没有过分的配合,她只是心跳在加快而急促的喘息着,随着喘息声越来越大变成了呻吟,这屋子里面终究是弥散开一种春光。 很不幸,刘辩最后还是忍不住了,他忽视了充血的坚硬,也抵制了致命的诱惑,尽管他的手还埋在唐瑛的双峰之间,感受到两团柔软和细腻,可在他手指撩动樱桃之余,刘辩脸上的目光却是变得空洞麻木。 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唐瑛的翘臀上,刘辩知道此刻他即将变成一个没有了丝毫X欲望的机器,而陡然之间,那一个只蹭蹭不进去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笑了,于是他动了! 随着两个人身上的衣衫退减,也随着床榻逐渐发出‘吱呀’的声响,更随着红烛燃烧,月夜渐深,屋子里充斥着糜糜之音,霎时一片春光怏然。 这一夜,刘辩悟了,悟了一个舒爽彻底,也悟了一个释然放飞。 去特马的年纪尚小与身体不适,也去特马的莫名担忧与畏惧介怀,大不了,小爷不射在里面就是了! 呐!这只是悟了第一层,但刘辩今晚是站在第五层的。 唐瑛葵水刚走今日安全期,安全期是什么懂吗? 站在第五层的刘辩肯定是懂的,他不仅懂,今夜还要以他的长短来试探唐瑛的深浅,两人比试切磋,三百回合,战个痛快,其中滋味,不足与外人道哉!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运用了一整晚房中术的刘辩悄然醒来,眉目之间陡然迸发出一种别样神色,往日那种桀骜不驯的自信重回而来。在感受了一番自己的身体之后,刘辩扯起嘴角无声的笑了起来,他很确信消失许久的修心功法,在逐渐的重新汇聚到这个告别处男时代的身体里。 小爷感觉特马的又行了啊! 炼气、筑基、元丹,境界稳步提升,一夜之间功力全都回来了,刘辩都惊了,这房中术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功效?比嗑药的效果都要好,那岂不是说以后只要睡妹子,功力就会稳步提升? 一时睡妹子一时爽,一直睡妹子一直爽! 感受到怀里的美人娇憨又轻微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刘辩不禁下意识的微微用力的搂住了,唐瑛那娇美的脸庞印在刘辩的瞳孔中。对于男人来说,早上充血坚硬可是常态,而此刻身边正有一个温暖柔美的妹子,那么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可剧烈运动了一整夜的唐瑛已经不堪征服,抿去欲、火,刘辩在唐瑛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他便翻身起床。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样的事情还不会发生在刘辩的身上,毕竟他早起还要去拥抱太阳,顺便传播一下正能量。 屋门被轻轻关上,床榻上缩在被子下的唐瑛探出了脑袋,她微微睁开眼,满脸的红晕似乎表明她也早早醒来,大抵是一夜的欢愉让她还处于无尽娇羞的状态,而她双眼中弥漫的幸福更预示着她喜欢这样的状态,也喜欢这样的夜晚,更喜欢这样的刘辩。 换句话来说,经过这一夜,唐瑛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并州王后!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三十章 心跳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修心功法修复之后,对刘辩来说最大的好处是什么? 虽不能真正的上天入地,翻云覆雨,也不能潇洒的御剑飞行,手摘星云,但是可以在那帮军中王八犊子面前装逼呀! 一手承影剑,一手无锋重剑,往来穿梭,谁来干谁! 张飞,听说你最近很跳呀!小爷这就干的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干的你屁股开花,顺便学习一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张郃,听闻你那大戟用的虎虎生风,无人可挡?小爷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着折戟沉沙。 黄忠,听闻你的箭术天下少有,百步穿杨,箭无虚发,军营里是无人可比。那小爷这就让你明白天才一词是如何而来的,不提什么熟能生巧,也不提什么勤奋努力,就问你天赋异禀懂不懂? 这一上午的时间,刘辩尽在军营里面装逼了,搞得王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心道:我这徒弟是不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怎么陡然把整个军营的将领都给嘲讽了一遍,真是一个都没有放过呀!关羽好不容易收拾起来的自信心又被他打击到了,一帮新来的小子只能躲在角落瑟瑟发抖,殿下的Y威是越来越重了,如此下去,恐怕连我这当师傅的也要镇不住了! 王越突然觉得很忧伤,身为师傅,他已经没什么优越感了,徒弟已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师傅作为前浪已经死在了沙滩上,徒弟作为后浪还在往前浪的身上拍,拍的越重越狠,前浪就死的越加彻底。 “安爷,殿下的武艺是一直这么厉害嘛?”作为新人中的新人,陈到向来把姿态放的很低,他并没有因为封官进禄又订了亲事而沾沾自喜。中阳城内,卧虎藏龙,大佬甚多,太过高调只会死的很快,处于风口浪尖上的能有几个善终的?陈到是明白人,尤其在何安的面前,他不仅明白,而且懂事。 “差不多吧!”何安只撇了一眼不远处正处于精神小弟状态下的刘辩,脸上未有过多的表情,何安继续往嘴巴里面塞着零嘴。 “难道军中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个是殿下的对手吗?”陈到好奇的问道。 何安斟酌了一会儿说道:“只是切磋切磋的话,那还是有不少人可以与辩爷达成平手的,但若是搏命的话,嘿嘿!” 何安这笑的两声就很有灵性了,一切阴险毒辣,凶狠狡诈,血腥暴力,惨绝人寰的画面顿时就被陈到脑补了出来,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带着一丝怯弱的继续说道:“殿下果真恐怖如斯?” 何安斜着看了陈到一眼,那眼中的意味好似再说:你特马的才知道? 时间转眼来到六月,并州之地天空晴朗,风和日益,田岸边秧苗葱葱,一匹白马领着一辆马车行进在田埂上。白马上坐着的是一位年少郎君,生的是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 少郎君似乎是第一次来并州,田埂上到处是忙碌的百姓身影,秧苗早已经插完,许多孩童奔跑在田间,伴着狗叫,听着鸟鸣,往来清风,少郎君自是看的欣喜,他转而多着马车方向说道:“师傅,这并州地方果真繁荣,百姓农作,个个带笑。这一路走来,可就没其他地方比这里还安定的了,孩童们嬉戏追逐,我老家早年间也是这副模样呢!” “嗯!并州王殿下治理地方自然有方,如今这世道,恐怕也就只有这并州之地算是一方乐土了。”马车内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不一会儿,车厢的帘子被撩了起来,一个白发苍苍 的老头探出了脑袋,他左右扫视一番,又沉声说道:“你去问问路吧!看那中阳城还有许久能到。” “诺!”少年郎应答一声便打马而走,他并未去打扰在田地里农作的百姓,而是往前驾马百来步,正巧迎面有一群少女驾马而来。 少女们个个面带笑容,驾马同行,青衫绿萝,娇躯毕现。少年郎当时就看的愣住了,不是他没见过女子,而是他没见过这么多如此年轻美貌的女子,尤其是为首的那一位少女,容貌自是俏丽美艳,少年郎看的眼睛都挪不开了。 或许是少年郎呆滞木楞的模样引人发笑,少女们捂嘴偷笑,却也没理会他,就在这要马匹擦肩而过之时,一只土狗突然从田埂里面窜了出来,惊得马匹嘶鸣乱动,为首那少女一时没控制住马,眼见着就要从马匹上摔下来。 “二小姐!” “二姊!” 在其他少女们惊叫连连的声调中,为首那少女摇晃着身子已经从马鞍上倾斜下来,就在这时少年郎反应过来,他当即伸出臂膀拥住那少女的娇躯,背腰发力,拦腰抱起,少女一下就坐在了少年郎的马上。 惊险的一幕终究没有发生,在为首的少女惊魂未定之时,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护她在怀中,等着心神稳定,少女仰头看去,进入眼帘的自是那少年郎俊朗的模样。 心跳骤然加快,面色顿时绯红,娇羞之色尽露刘香儿的脸上。 这人,相貌旗帜竟酷似兄长! 一声惊叹,又一声厉喝。 “哪来的登徒浪子,快把二小姐放下来!”那些少女们个个下马围了过来,好些个随身带着宝剑的少女更是拔出了剑,满脸怒意,颇有气势。 少年郎当即反应过来,他赶紧翻身下马,又接着把马上的少女给迎了下来,就在其他的少女们气势汹汹要来问责的时候,少年郎率先抱拳喊道:“刚才情况危急,在下不曾多想便出手,怠慢轻薄之处,请姑娘莫怪!” 话音一落,少年郎连忙对着少女们作揖行礼。 这年头的女子虽然可以抛头露面,却也没有到可以被男子随便拦腰拥抱的地步,一旦有了什么亲密的举动,要么问责,要么嫁娶,当然通常嫁娶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虽说江湖儿女不会计较太多,可少年郎看得出这些少女衣着不菲,具是贵为大家闺秀,不是可以随便轻薄怠慢的。而这并州之地,不同其他州郡,少年郎一路走来也曾听闻过不少事情,其中关于女子在并州也可以出工做事的言论更是让他惊叹。 这些少女们有的身上带着宝剑,有的背着竹篓,马上更是挂着不少工具,看这架势不像是出城游玩踏青的,更像是去什么地方做事情的。这番初来乍到,少年郎不想惹事,更不想得罪什么人,虽然刚才是救了人,但轻薄举动也是事实,与其抵赖,不如坦然承认,少年郎认定男儿内藏英雄之心,面临问题岂能够畏缩躲避呢? 就在那些少女们要做不依不饶之势的时候,那为首的少女先是伸手拦住,随后她便稳定了心神,款款行了一礼而说到:“公子仗义相助,救我一命,此番恩情,我自然分辨清楚,何来怠慢轻薄之处?我名叫刘香儿,还望公子告知姓名,往后好让我偿还恩情!” 没错了,领着这帮少女们驾马而来的人便是刘香儿,一行十多个女孩子原本是打算来丈量一下田埂上新耕出来的田地,而刚才出声要拿少年郎问责的女孩便是黄蝴蝶 ,她手中还握着宝剑,大有少年郎出言不逊就一剑刺死他的架势。 面对刘香儿那如同花开般的笑颜,少年郎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他伸手饶了饶头说道:“在下赵云,此番随同师傅前往中阳城,刚才贸然出手,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望姑娘不必挂怀。” 刘香儿美目一转,她下意识的看向了黄蝴蝶,而黄蝴蝶目露凶光,她当即就喊道:“你就是赵云?” 赵云不明白黄蝴蝶这看着年纪不大的姑娘为何对他如此凶蛮,在他下意识的点点头之后,黄蝴蝶又说道:“你和你师傅去中阳城所为何事?” “这个……”赵云被黄舞蝶盯的有些心里发慌,他转而对着依旧端正大方,还带着甜美微笑的刘香儿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此番随师父前往中阳城的确是有一件要事,但此事事关重大,请姑娘见谅,实在不能相告。” 赵云谦逊有礼的模样大概是赢得了刘香儿的好感,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与公子素不相识,自不可过问公子之事,但救命之恩,不能不报,我本是中阳书院学子,若公子要前去中阳城,我可为公子引路。” “你是中阳书院的学子?那你们都是……”赵云面带诧异,随即他开怀一笑说道:“我正愁这前去中阳城的路该如何走,如此便劳烦姑娘了,劳烦诸位姑娘了!” 再次拱手行礼,赵云这礼节到位,态度谦逊,说话又好听,人长得又不赖,自然是让这帮女学子们生不出多少厌恶之情,倒是其中有几个姑娘已经心生倾慕之情,但碍于刘香儿,她们不敢多加言语。 “如此,公子请随我们来吧!”刘香儿此话一出口,便给事情定下了基调,黄蝴蝶未在胡搅蛮缠,她跨步上前在刘香儿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在刘香儿点点头之后,黄蝴蝶便瞪了赵云一眼,随后便跨马而走。 赵云心里面有些纳闷,他不知道怎么就得罪黄蝴蝶了,这事他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索性当下就不再多想,于是他对刘香儿说道:“请姑娘稍候,在下师傅的马车还在后面,在下这就去寻。” 赵云这调马回头一走,少女们顿时就把刘香儿给围了起来,七嘴八舌一番,刘香儿只听得无奈伸手捂住额头,她嗔笑着说道:“好啦好啦!这事我们参合不了,你们心里有数就行,可不要胡乱多嘴,若是兄长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住你们。这事就这样吧!今日就先不丈量田地了,先把这师徒二人迎进城里再说。” 又是一阵嬉笑,少女们自是同意,不多时,赵云领着一辆马车而来,马车在少女们面前停下,车内走出来一个老头,这老头便是赵云的师傅童渊了。童渊面带温和笑容,拱手说道:“多谢姑娘肯为我师徒引路,我这徒弟初出茅庐,少不更事,若此番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们多多担待。” 童渊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显然赵云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的告诉他了,以童渊的丰富江湖阅历和经验,他自然知道并州地方多人杰,对方虽是一群少女,但可是中阳书院的学子,这种身份在并州可是独一份,不是可以让人随便轻薄的。 而中阳书院名传整个大汉,天下读书人皆以进入中阳书院学习为荣,但书院招收学子的条件很苛刻,若是能够进入书院的学子,自是有高人一等的本事,所以童渊也没小看这些少女们,反而他小心应对着。 别还没进入中阳城,便把城中的一方势力给得罪了,不然的话,有理也没地方说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刘辩写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对于童渊的话语,刘香儿并未有过多的回应,她领着少女们齐齐施了礼,那整齐划一的画面,尤其是刘香儿优美大方的姿态直接就击中了赵云那一颗从未动过情愫的小心脏。 “那便请随我们来吧!”刘香儿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童渊也伸手回应:“姑娘们先请!” 于是少女们打马在前,赵云与童渊骑马驾车在后,一行人往着中阳城的方向前去。 要说事情也是凑巧,刘香儿能够遇到赵云或许就是命中注定,两个人都在彼此的心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一见钟情,刘香儿讶异于赵云的相貌气质,也感谢他出手相助,恩情使然,她感情之情甚多。 可对赵云来说,刘香儿的样貌和气质已经化成种子深深埋在他的心中,似乎只要浇上些许的水,都不用阳光去照射,这种子便能够生根发芽! 童渊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赵云的确是刚初出茅庐的小子,哪有见识过比刘香儿容貌还美的女子?尤其是这几年间,刘香儿身体发育,个头长高,身上那些地方该挺的挺,该翘的翘,又气质出众,内敛大方,再加上唐瑛与秦氏的关照和培育,她自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可比的,而在刘辩的影响下,刘香儿的性格更是坚韧独立,习得一身本事手艺不说,识字读书,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 撇开书院不提,光在中阳酒楼里就有一大票刘香儿的粉丝,其中不乏狂热的追求者,想当初于夫罗这小子可是代表人物,若不是有刘辩和刘三儿看护着,这帮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示爱手段来。 所以这样一个姑娘轻轻松松的俘获刚刚下山的赵云的心,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这姑娘本人还不知道,但赵云已经欲罢不能了! 且说童渊与赵云二人前来并州中阳城,这事说来话就长了,可不死一言两句就能够说清楚的。 先要追溯到当年黄巾之乱,刘辩在路上收下了夏侯兰。夏侯兰当时吹过牛皮,说他在童渊手下学过武艺,与赵云也是兄弟情深,当时刘辩就起了心思要把童渊和赵云都弄到并州来,并且让这两人都给他效力。 往来这两三年里面,夏侯兰可没少给赵云和童渊写信,但是信是去了,可没一封回来的,于是夏侯兰就纳闷了,他受到了刘辩的鄙视与嘲讽,更是被何安等人一阵奚落笑话。 呐!你吹的牛皮,你就是跪着也行吹完! 夏侯兰的心态就这样炸了,你们行,你们上啊! 没办法,刘辩便亲自上了,他明白若是如同夏侯兰一样在信中写一堆恭维童渊的话,恐怕是起不到什么效果的,既然恭维的话不行,倒不如反着来,胡乱嘲讽大骂一通,说不定就会起到不一样的效果呢? 至于得罪人什么的,刘辩是什么身份?大汉皇子并州王,岂是会怕得罪人的?就算是得罪了又如何?不爽的话,你来并州中阳城打我啊! 所以刘辩就写了一封信,其中大致意思是:小爷叫刘辩,小爷是大汉天子并州王,小爷的师傅叫王越,他乃是天下闻名的大剑客。听说你叫童渊,又听说你枪术天下无敌,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厉害,还是吹出来的牛皮,不如你来并州中阳城,较量一下啊! 小爷知道你这人清高自傲,肯定是不想理睬小爷。呐!小爷先前让夏侯 兰给你写了那么多封信,你一封都没回,是不是看不起小爷?是不是装逼?是不是想挨揍? 别说小爷没给你机会,小爷向来是以德服人,你速来并州中阳城,小爷给你机会来打一架,不管胜负如何,小爷绝不会倚势欺人。 当然了,你不敢来也行,只要你承认你是华而不实,沽名钓誉之辈,小爷就放过你! 但是小爷的师傅说与你也算是至交好友,这人呢!一旦年纪大了,总是喜欢追忆往事,而年纪大了呢!还喜欢逞强不服输,实不相瞒,小爷的师傅如今在并州可是统军将军、新军总教头,那地位和威望自然是不用说的,不知道你童渊如今是什么身份呀? 小爷知道你心里面肯定是不服气的,肯定是要拿什么隐居山林,不争世事的话来当借口,反正小爷是不信的。不如这样吧!你来并州中阳城与小爷的师傅比试一番,分个胜负,看看到底是谁厉害,是剑术更胜一筹呢?还是说枪术更为争锋! 小爷也知道师傅和你都年纪大了,勇武恐怕不如当年,再动动刀枪的话,是不是有心无力呀?小爷也不欺负人,听说你有个徒弟叫赵云的,是你的关门弟子,深得你的枪术真传。那小爷也自认跟随师父把剑术学了个精湛,不如就让你徒弟赵云来与小爷比试切磋一番,到时候分了胜负便自晓得你与小爷的师傅到底是谁厉害了。 到底来不来,你得回信给个准话,若是不回信,小爷就当你怕了,认怂了,到时候小爷就让并州报社报道此事,让整个大汉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你童渊的真实面目。 你可千万不要当缩头乌龟呀!小爷可在并州中阳城恭候你们师徒的大驾了! 这信的内容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反正刘辩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通篇都带着强烈的鄙视童渊的意思,但凡是个人见了都会愤怒不已的。 刘辩这是用了激将法,他不怕童渊愤怒,而是怕童渊不来,信中威逼利诱什么的摆的清清楚楚,刘辩认为若童渊但凡还有着一点血性,必然是要来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没过多久,童渊就回了信,信中大致表明了一个态度,老子要把你这个小犊子给干到死! 于是童渊和赵云师徒二人便来到了并州中阳城。 这边人刚进了城,那边有黄蝴蝶的通报,郡都尉乐贺便按照刘辩的吩咐接待了童渊与赵云,等着刘香儿一行女学子们散去,童渊与赵云便被乐贺安排在招贤驿馆。 招贤驿馆可是好地方,这里专门用来接待使者、名士、学子等人的,说白了这里就是一个大型的官府掌控的高级酒店。那服务是相当到位,安全系数极高,前门后门都有县兵把守,酒水菜品一律是高端货,仆人侍女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素养极好,出门都有专车接送。 童渊与赵云两人刚被乐贺安排到两间高级VIP客房,客房内其装潢的新奇和奢华程度远远就超出了寻常人的想象,家具都是红漆梨木的,花样繁多,一应俱全,陶瓷品琳琅满目,具是并州流行新品,帘子为蜀绣,被褥为丝绒,地板是红木,吊顶有花灯。 这房间内的装潢无疑是当今天下少有,已与宫廷有的一笔,童渊与赵云两人当场看懵,若此番不是带着比武的目的,他们一定认为这是来度假的,就算是独家,都没有这个奢侈的。 乐贺走后,再有史子眇到访,一 顿丰盛的饭菜是少不了的,鸡鸭鱼肉都是便宜货,更有不少童渊和赵云听都没听说过的菜品,其味道鲜美程度远远超乎二人的预料,再有西河郡供应,喝的这两人是面红耳赤,气血上头。 史子眇走后,卢浗到访,并州特产什么的先送上一堆。随后韩奕在领来十多个歌姬美人,小曲小舞的先听着看着。再有张宁带上几个医匠,体检什么的检查一遍。 前后大大小小十来个并州官员,其服务极为周到,刘辩还未露面,童渊和赵云两个人就已经被奉为上宾,搞得这两个人都有些自鸣得意,沾沾自喜了。 赵云跟着童渊,自是没什么主见,但童渊可是老江湖,他虽然把所有的礼和物都接了,脸上也是洋溢笑容,心里极为高兴,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更没有打消对刘辩的愤怒不满。 这小子,别以为搞这些花花手段就可以收买老夫,老夫可不吃这一套! 当夜童渊很是安逸的睡在宽大的床榻上,就连打的呼都比寻常响亮几分。 而赵云今夜注定是要失眠的,他的脑子里面不断的闪过刘香儿那秀美绝伦的面庞,而并州官员热情的接待更是在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心神。 男人最为致命的两大弱点,好色和贪财,一向自诩正直忠义的赵云忽然感觉他今日就已经沉沦了。 他贪慕刘香儿的美色,也贪恋并州之财富,为此赵云很苦恼,在深山里面苦修的时间太长,突然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的诱惑,赵云自然是难以抵挡。 此番与并州王殿下比武切磋,若我能够赢了,要不就留在并州为殿下效力吧? 若我输了,应该也能够为殿下效力的吧? 可若是输了,殿下看不上我怎么办?但就这么离开的话,我也是心有不甘呀!唉…… 床榻虽然宽大,被褥虽然温暖,但赵云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他脑子里面的想法太多了,患得患失,迷茫无措,大概就是他此刻的状态了。 第二天一早,何安亲自敲开了赵云的房门,这两个人一见面,何安当即抱拳笑着说道:“你就是赵云吧?果真是长的很俊嘛!在下乃是洛阳双豪之一,天有多大胆,饭有多大碗,以食今日,不待明朝,江湖人称尝得天下千味,饮得西河烈酒,食豪何安是也!” 一大早起来就被人夸,赵云自然是很高兴,虽然这一夜没怎么睡,他那张帅脸也没怎么憔悴,但何安这后面一长窜的江湖介绍还是让赵云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直接报官名不行吗?洛阳双豪?食豪?干嘛用的? 尽管疑惑,赵云还是笑着抱拳回应:“久仰久仰!” “失敬失敬!” “不知道阁下前来寻在下,所为何事?” “哦!自是辩爷相请,你可洗漱完毕?” 赵云疑惑的点点头,何安继续说道:“那好,我这就去寻童渊师傅,而后便随我前去并州王府拜见辩爷吧!” 见着何安转身离去那胖胖的背影,赵云这才意识到何安口中的辩爷就是并州王刘辩,他心中一紧,当即便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并州王殿下要见我们师徒二人,该不会今日就要比武切磋吧? 赵云摇了摇略有不太清醒的脑袋,顺便感受了一番似有虚浮的身体,他有些心虚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三十二章 沉闷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何安、荀谌和王越四人皆在堂内而坐,无人说话,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何安那双小眯眯眼不断的在刘辩与王越的身上徘徊,他好似有话想要说,但见着气氛不对,最终也没敢开口。 这年头向来是枪打出头鸟,第一个说话的总是要被围攻的,何安虽然不怂,但他也不愿意此刻触犯到刘辩与王越,换句话来说何安怕被刘辩谋了。 荀谌是老神在在,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觉悟,但他身为并州后勤大总管,哪有那么容易抽身事外呢?说的直白一点,不管是刘辩还是王越,他们搞出来的事情,荀谌总归要帮着谋划谋划的。说的再直白一点,后勤大总管,总归是要为某些人擦屁股的。 刘辩闭目坐定,脸上毫无表情,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脑子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模样总之看起来有些变扭,与往常风格不符。 指定刚才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才会使得现在堂中的气氛不对劲,尤其是可以从王越脸上的神色可以看出,这位统军将军铁青着脸,眼中带火,目光带怒,俨然就是一副生人勿近,近就要揍的架势。 以王越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身份,在这并州地方有谁能够惹他呢?再说以王越的心境和脾气,又能够是谁让他发怒呢? 这事要从刚刚离去的童渊和赵云两人说起,话说童渊虽是一阶武夫,但也是铁骨铮铮,极有骨气之人,面对刘辩在信中对他的嘲讽和污蔑,这位武学大家当然是奋起争辩了。 童渊之所以会来并州,自然是中了刘辩的激将法,名声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可是关乎个人生死的,童渊虽然不追求名利和权力,但也是重名声的,平白无故被人诬陷,别说是童渊这样武夫,就是换成其他人也受不了。 在堂上叫骂了一阵,对刘辩出口不逊都是小的,就差当场挥抢把刘辩给干掉了。虽然童渊气愤,但好在他还有一点理智,他是来正名的,不是来杀人泄愤的。况且就刘辩的名望和权势,童渊也自认做不到可以轻而易举的击杀他,再者他就算是能够得手,也没法走出这防卫极为森严的中阳城。 更为重要的,童渊不想牵连到赵云,于是在叫骂一阵之后,童渊也赞同了刘辩的提议,以刘辩与赵云比武分出胜负,一来了结王越与童渊之间武艺高低的纠纷,二来也是为童渊正名,输的一方自要向赢的一方赔礼道歉。 童渊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但此刻堂中四人默不作声而气氛沉闷的原因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童渊会争辩的如此激烈,以至于好些个极为难听的话被骂出来,而刘辩却也无法反驳。 这事是刘辩先惹的,信也是他亲笔写的,童渊更是刘辩招来的,本来这人是不予理会的不愿意来,如今被强迫招来,便发生如此不愉快的事情,刘辩又能够怎么办? 大概是下作的手段使用的多了,报应总算是来了,并不是什么人都和钟氏一族的族长一样对刘辩很是忌惮的。生死不论,面对权贵丝毫不妥协的童渊可是让刘辩这番丢了脸,于是何安沉默了,荀谌也沉默了,这两个人倒是想为刘备争辩什么,但是理由从哪里去找呢? 咱并州王不要面子的吗?就这么被大骂一通,那以后还要不要在江湖上厮混了?这事传出去之后,还怎么愉快的带着小姐姐们浪呢? 而且被骂的最惨的可不是刘辩,而是 王越,自认什么事都没做的王越忽然被人大骂一阵,那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当然刘辩给童渊写了一封极为嘲讽的书信,这事王越是知道的,但他也没有想到童渊的反应会如此的激烈。 明明进城的时候还好好的,明明前来觐见的路上情绪也很稳定,可不知道为什么童渊刚一见到刘辩就直接炸毛起来。王越是有苦难言,徒弟惹的事,师傅指定得擦屁股,要不然怎么办呢? 刘辩的举动,王越肯定是默许的,在这年老之际能够与童渊再比试切磋一番,以分出剑术与枪术的高低,这是王越的心愿。如今这了结心愿的时机已然成熟,可是童渊的怒骂却使得王越心有不忍。 被逼来的切磋终究是没有心甘情愿来的让人心态安稳,王越想想就有些丧气,他看向刘辩的目光也变得不安起来。 要不,这比试的事情就算了吧? 这句话王越终究是没能够说出口的,毕竟刘辩前前后后张罗了这么多事,总算把童渊给招来了,到这最后关头让他再把人放走,恐怕有些不切实际,况且刘辩背负的骂名可不比王越少。 是徒弟也好,是并州王也好,王越都能够理解刘辩的苦心,再者说童渊的确是有本事的,而那赵云也是难得的人才,这些王越都看得出来,而他更加看得出刘辩对这两人有着十分强烈的招揽欲望,所以要让刘辩放人,的确不切实际。 “辩爷,这比武得赢啊!”作为刘辩背后的谋划者,也是作为并州的后勤大总管,荀谌终究是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 “骂已经被骂了,自那童渊走出这大堂,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明日便会传遍城中,辩爷不必自扰,只要赢了比武,一切传言不攻自破。”荀谌这话说的没错,传出去的话不管是刘辩仗势欺人也好,还是刘辩讥讽童渊也好,只要赢了比武,一切舆论风向都会改变,毕竟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刘辩点点头没有答话,他到没有想不开,心情低落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没料到童渊的反应如此激烈,所以刘辩在担心比武之后的招揽一事恐怕不会顺利。因为不管输赢,刘辩总觉得童渊难以继续留在并州,更不要说为他效力了。 哪一个贤能会投效这种讥讽过自己的君主呢?就算是有,个别而论罢了! 若是招揽不到童渊和赵云,那么使用激将法把这两人招来并州又有何用呢?单纯的比武吗?别逗了,刘辩又不需要使用装逼打脸的套路,他知道自己身为主角,必自命不凡,若是加个特效,那主角光环必定在他的后脑上发出极为耀眼的光芒。 “那辩爷会赢吗?我看那叫赵云的小子似乎挺能打的呀!”何安颇为担忧的说道,赵云救助刘香儿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中阳书院里那亲眼目睹经过的一些女学子说的头头是道,都快把赵云夸成一朵花了,刘香儿也亲自承认了此事。 黄蝴蝶向刘辩禀告此事的时候,她先是找到了何安,而黄蝴蝶略懂武艺,她自看得出赵云身手不凡,所以她的话可要比那些女学子们更有可信度,所以何安听了之后便不得不担忧了。 输了比武事小,但是输了名声和威望那就事大了。 何安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刘辩的正面回答,只得到了刘辩笑骂的两个字,“滚蛋!”于是何安心安理得的拍拍屁股走了。 辩爷还能有心思骂我,那看来这一波是稳了! 何安一走,荀谌又说道:“那张罗比武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 刘辩点点头说道:“比武的日子就定在三日后。”话语一落,刘辩又看向王越说道:“师傅,放心吧!那赵云虽然是童渊的关门弟子,武艺超强,但也不是我的对手。” 刘辩一扫脸上郁闷而露出了往常那桀骜的笑容,王越见状也是心里有谱,他呼出一口心中浊气说道:“殿下武艺,并州诸将都难以招架,小小赵云,自是不惧,三日后,为师亲率并州诸将为殿下掠阵!” “掠阵就算了,要不然别人又以为咱们以多欺少,那没意思。”刘辩摆了摆手回答,态度肯定,王越也只好作罢。 等着人散去,刘辩走向后院,唐瑛已经在此等候好一阵了,童渊堂中叫骂一事远比刘辩想象的要流传的快。带着一脸的担忧,唐瑛扑在刘辩的怀中,这两个人近日可是频频深入交流,那感情升温迅速,热烈非凡,许多羞人的姿势唐瑛都尝试过了,拥抱这种举动只能算是洒洒水了。 搂上唐瑛的细腰,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暖,刘辩颇为怜惜的问道:“你在担忧什么?” 刘辩与唐瑛的情感的确是加剧稳固很多,再加上他近日都睡在唐瑛房中,所以自然而然的便对蔡琰疏忽了不少,但好在蔡琰对这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她是有些吃味于刘辩与唐瑛常常随意又自然的亲密举动,但她却不知晓其中奥秘。 刘辩虽然还没打算把蔡琰这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给采掉,但他也没刻意疏远蔡琰,厚此薄彼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刘辩的身上,但对唐瑛更加的关爱却是必然的,就比如此刻他察觉到了唐瑛的小心思。 “臣妾听闻殿下要与那赵云比武,刀剑无眼,万一……”后面的话唐瑛没有说下去,但从她很是紧张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想要说些什么。 刘辩扯起嘴角潇洒的一笑而说道:“小爷又不是张飞那个莽夫,若是打不过,小爷能答应吗?你与其担心这些,还不如想想今夜你该用何种姿势取悦小爷才对!” 用手轻轻捏了捏唐瑛挺翘的鼻子,刘辩便见着他的这位并州王后在忽然反应过来之后,脸上一阵羞红,随即便埋首在他的胸怀里面。 “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不用每次都这么害羞吧?”刘辩这么一说,顿时便感觉怀中的美人似要挣脱他的怀抱,顶着一双倔强却羞意明显的双眼,唐瑛答道:“殿下就不能别在白天时候说这些羞人的话吗?” 嗯?若是不说,小爷还怎么开车? 话说房中术是真的有效呀!修心功法越来越稳固,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好,谁说这种男女之事做的越多就会越虚的?明明小爷是越战越强!田是越耕越丰饶,牛也是越耕越强健,左慈那老小子也算是立了谏言之功,下次找个机会,小爷得好好的赏赐他一番才行啊! 带着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刘辩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唐瑛微微娇、喘,脸上红的都快透出水来,正当两人沉迷其中的时候,这没羞没躁的一幕也一丝不落的被躲在不远处假山后面的蔡琰看的一清二楚。 “殿下,师兄,辩哥哥……”语音呢喃,俏脸绯红,面带春水,眼含羞意,蔡琰双手握在胸前,双腿紧闭,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怎么了,但是看着刘辩与唐瑛亲热的画面,她只感觉身体很热,很烫,很想进入一个更热更烫的怀抱里面。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三十三章 犹豫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又是舒爽的一夜! 又是一个鱼水之欢,销魂舒骨,姿势繁多,花样多变的一夜,诸如这样的夜晚,刘辩已经与唐瑛一连进行了很多天,其中滋味,正是令人流连忘返。 刘辩推开唐瑛的屋门走了出去,他大大的升了一个懒腰,已经是日上三竿,唐瑛还在床榻熟睡,刘辩只得关好门并吩咐侍女不去打扰。 步子刚迈开几步,夏恽便匆匆的小跑到了刘辩的面前,带着一丝的气喘吁吁的喊道:“殿下!” “何事?”刘辩便走便问道。 “昨日的事情已经在外面传开了,殿下要与那赵云比武,赌盘都开起来了。”夏恽说道。 “哦?”刘辩知道是童颜大骂公堂的事情传开了,他饶有兴趣的问道:“那赔率如何?” “这个……”夏恽讪讪的一笑,他似乎有些难言之隐,话并没有说开。 刘辩了然领悟,他停住脚步看着夏恽,一脸认真的说道:“老夏,坐庄的人是你吧?” “正是什么都瞒不过殿下,老奴是有些私心想乘机多赚钱而已。”夏恽这下不敢隐瞒,如实回话。会一些微薄赌术的夏恽已经不沾赌博之事许久了,但这一次是刘辩亲自下场,摆明铁定会赢的赌局,夏恽实在是不忍心错过这样赚钱的机会。虽说夏恽是并州王府的大总管,俸禄和福利都很高,但人哪会嫌钱多呢? “算了,下注的人是不是很多?”刘辩岔开话题问道。 “是有很多。”夏恽展了一下眉头,何止是很多,实在是太多了,并州官员、军中将士、书院学子、士族富商,还有许多外来人士,再加上阶层百姓,夏恽已经安排了十多个仆人去打理这一场赌局,其火爆程度已经远超他的想象。 “那就帮小爷下一百两压那赵云。”刘辩这话一出口,夏恽当即一愣,他赶忙说道:“殿下,何故啊?” “呵!意思意思嘛!”刘辩心想若是此番比武他故意输给赵云,也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在这场赌局里面输的倾家荡产,不过打假赛这种没道德的事情,刘辩可是不会干的,比武总归他是得赢的,要不然王越那边说不过去,于刘辩而言,名声和威望也得丢了。 夏恽刚点了头,刘辩又说道:“再买一万两压小爷赢!” “殿下,这也是意思意思?”夏恽领悟的很快,他迎上刘辩那自信的目光,两个人同时狭促的大笑起来。 比武之事已经定下了,王越的徒弟与童渊的徒弟比武以分剑术与枪术的高低,这事在中阳城内传的沸沸扬扬,再加上童渊在公堂上搞了事情,好事者传的越加离谱,好在有并州报社详尽的报道了此事,也算正面的抑制了一些舆论。 蔡邕也算秉公职守,但刘辩讥讽童渊的书信也是真的,这就使得很多外来人士坚定的站在了童渊这一边,对刘辩发出了声讨,仗势颇大。不过有着先前的一些事例,声讨规模还在可控之内,并没有越界之举,要不然流血杀人的结局恐怕有些人承受不起。 比武之事发酵虽然快,但对整个天下的影响并不大,因为举行比武的时间仓促,除去并州之地以外,其他州郡并未有什么风波,所以外来汇聚到中阳城的人口并没有陡然的增加,这是一个好现象。 对刘辩来说,只要是并州之内的事情都是他可以掌控的。 西河郡都尉乐贺、上都尉乐贺、中阳城县令羊措、县尉巨蟹卫等皆当下狠抓城中治安。假治中杨俊积极做正面宣传,长史李愈协同从吏朱明调动各个工坊的工人配合宣传,其工坊内生产并出售的物资都打上了宣传标语。 而这场比武之一的主角赵云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招贤驿馆内练习枪术。 童渊能够被王越心心惦记,足以证明此人是有真本事的,而刘辩见到童渊的第一面时就使出探查令,把童渊给摸了个底朝天,何安掌控的情报局更多童渊做了很多的调查和寻访,赵云自然也不例外。 张任和张绣都是童渊的入室弟子,但这二人还在外面厮混,没什么名气,刘辩根本不以为意。 人称蓬莱枪神散人的童渊的成名绝技是百鸟朝凤枪,赵云现在练的就是这一招,一朵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总是那招式使出来就是快准狠,一息之间刺出几百枪有些夸张,那就低调一些,一息刺出百来枪吧! 对于武夫来说,沉浸于练武之中的快感是无法言语的,挥汗如雨之后的畅快更是不能用语言来描述的。招式打完,赵云停了枪而伸手擦了擦汗,等他转身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俏丽的人儿立在不远处,她面带笑容,如同春风,带着透心的凉意却不觉寒冷,反而更有温暖的体会。 “二小姐!”赵云虽面色一愣,却很快转为惊喜,他当即抱拳行礼。 “我今日又来拜见童师,打扰公子,请多担待。”俏丽的人儿正是刘香儿,这姑娘这两日内可没少往招贤驿馆跑,一来她的确是按照刘辩的吩咐来多加照看童渊的生活起居,虽不用刘香儿亲自服侍,但多加问候是必要的。二来的话,自然是为了见一见赵云了,有着英雄救美的情节帮助,男女之事自然顺理成章,但这两人目前的阶段只停留在相互倾慕,却又各自担心惹得对方不快的地步。 换句话来说就是我喜欢你,但是我不敢跟你说,更不敢与他人说。 于刘香儿而言,赵云现在的身份是很尴尬的,他要与刘辩比武着实让刘香儿很为难,碍于救命之恩,刘香儿实在不忍心赵云被刘辩打败。 那刘香儿为什么会认定赵云一定会败呢?因为在刘香儿的心目中刘辩才是至高无上,天下无敌的,曾几何时,刘辩可是刘香儿心目中最佳的如意郎君。只不过后来随着年纪增长,阅历增多,心智成熟,再加上秦氏的劝说,刘香儿才逐渐打消掉了这个念头,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对赵云产生好感。 刘香儿也清楚,她对赵云的好感也是因为赵云有着一些如同刘辩的气质,一样的俊朗,一样的自信,相比刘辩而言,赵云身上更为明显的便是一股正气。 一想到刘辩与唐瑛、蔡琰之间的情事,刘香儿到觉得赵云这般正气不阿的男子也是挺不错的,至少不花心嘛! 可于赵云而言,抛开刘香儿那些杂七杂八的身份不提,单单一个刘辩的义妹就难以让赵云高攀了。并州王的义妹,那能够是一般人奢望的吗?没有足够的身份和地位怎么能够娶得如此女子?况且刘香儿本身美貌出众,气质斐然又才华不俗,似乎老天爷把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这个姑娘身上,赵云明明知道是奢望,心里却也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接近。 这两日内,刘香儿对童渊的态度可都被赵云看在眼里,不管童渊怎么刁难和不满 ,刘香儿都报以微笑,轻声细语,好似根本不会生气一般,而且能够答应的要求她都会满足,张罗办事更紧紧有条,就算是一般男子都多有不如。 刘香儿表现的越优秀,赵云就越心中欢喜,这样天地灵秀的姑娘,在下愿拼尽一生护她一世笑颜如花。 在简单的客套言语当中,两个人的心态已经各自发生了好几次的转变,而两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丝毫不变。不管内心慌不慌,总之表情一定要稳如泰山,就在这擦肩而过之时,刘香儿又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她好似鼓足了勇气一般的说道:“公子如此勤奋练武,可是对比武一事信心十足?” 谈到正事,赵云当即抛去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而正色答道:“要说十足的把握,那还真是没有。在下也曾听闻殿下武艺高强,当年殿下亲率八十骑冲阵,此等壮举定流传千古,后又抗鲜卑,征匈奴,讨伐黄巾,剿灭黑山军,皆是英豪壮举,在下倾佩许久,但就算如此,此次比武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赵云三两语便把刘辩打过的仗讲述完了,但其中惊险惨烈之处,刘香儿却是更有体会,这也是她对刘辩真心敬爱的原因之一。 我的兄长乃当世英豪,你又怎会是他的对手呢? 这样的想法刘香儿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于是她颇为担忧的看着赵云说道:“可你若是输了呢?” 赵云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的答道:“比武还未开始,为何先言输赢?在下所能做的便是做足准备,勤奋练武,以待当日全力以赴罢了。料想殿下此刻也在练习剑术,思考招式以图击败在下才是!” 这番话说的理应是面面俱到了,赵云原本以为能够说服刘香儿,可没想换来的却是刘香儿的一个白眼,以及一个转身离去摇曳的曼妙身影,搞得赵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你以为我兄长是什么人?还练习剑术呢!他好似根本就没把比武之事放在心上,我来之前还看到他与三儿那帮小子在踢蹴鞠,说出来可能你都不信,我兄长估计都没把你放在眼里,可是这话我又不能对你说,唉…… 刘香儿心里是有些小郁闷的,赵云表现的越正气,她心里就越不忍,就好似明明你都这么努力了,可你的对手却在偷懒玩耍,结果你还是输了比赛,就问你气不气? 既然话不能说,不如就离开算了,可没走两步,刘香儿又转过身来,她看着赵云那呆愣又尴尬的模样,忽的一下笑了起来。 本不知道哪里惹得刘香儿忽然不高兴了的赵云见到这向往许久的笑颜,顿时一扫心中阴霾,他也憨憨的跟着笑了起来。 “不管赢了还是输了,你会留在这里吗?”刘香儿很期待的问道。 “这……在下不知。”赵云止住了笑容,面色犹豫,彷徨无措,他的确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来,因为他得听童渊的安排。 赵云的犹豫无疑惹得刘香儿心中不快了,而在这一刻刘香儿似乎更加的认定赵云是要被刘辩击败的,因为在她看来刘辩向来杀伐果断,犹豫这个词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而此刻的赵云,终究是显露了不如刘辩的一个点,这个点在刘香儿的眼中不断的放大,被渲染,被透晰。 带着十足的气恼,刘香儿再一次转身而走,而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回过头来,留下赵云独自呆滞在原地,一脸的落寞和无助。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三十四章 比武(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正如刘香儿所想的一样,刘辩还真的没把这次比武之事放在心上,这两日里面,他不是与刘三儿那帮孩子们蹴鞠,就是与何安在中阳酒楼大块朵颐,每晚更是与唐瑛夜夜笙歌,最为过分的是他还把荀谌拉来钓鱼,倒是刘辩自己想钓鱼,他就是想看着荀谌掉不到鱼愤愤不满的样子。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快乐至上,刘辩的确有够无聊的。 这一天刘辩与左慈凑到了一起,明面上是探讨丹药的炼制与改良,实际上却是在相互膜拜房中术的奥秘,旁门左道比比皆是,正事一件没有。 要说左慈在甄氏张氏的心目中是高高在上的得道仙人,可他在刘辩的眼里面就是一个江湖神棍,有着南华老仙的关照,加上左慈本身的谏言之功,刘辩对他倒是不赖。 全真道教的道观已经在建设当中,这事着急不来,自有夏恽帮着张罗。左慈近日也招揽了一些信徒,名望有在增涨,全真道教也逐渐进入并州百姓的事业。左慈还写信把以往散落在各地的门徒给招揽过来,人数倒是不多,二三十人,都是他信赖的,等着人都到齐的话,也算是能够给左慈增涨助力的。 夜都深了,掌上灯,左慈入神的看着纸张上的简笔图画,潦草勾勒尽显男女之事,若是懂得其中奥秘必定也暗暗称奇,这些都是刘辩从《太平要术》残卷中模仿出来的房中术图样,左慈对这些有所研究,刘辩便画出来以供他仔细观摩,可这老小子双眼一眯,看的入神的模样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在别人眼中的神算高人不过就是眼前这个猥琐老头,若是传出去了,恐怕左慈的那帮信徒会很失望吧? “你说甄家五女甄宓以后会是我的妃子?”刘辩扯起嘴角一笑说道:“你说甄宓有命注定是要当皇后的,这事我倒是信,可你要说她被改了命会成为我的妃子,这事嘛……嘿嘿!我也信!” 左慈能算出甄宓是真凤命格,并详细做了讲述,这一点刘辩还真的是信的,不信不行啊!历史上甄宓可是曹丕的皇后,虽然下场凄凉。左慈又说甄宓见了刘辩便改了命,以后会当刘辩的妃子,这一点刘辩也愿意相信,毕竟甄宓也是历史上有名的美人,近水楼台的,刘辩要说不动心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修心功法失而复得,房中术立下奇功,这往后铁定是要开后宫的路数,刘辩还能够往外推妹子的吗?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刘辩又不傻,顺便还可以应承一番左慈的演算推论,多方得利,这甄宓注定是要收定了呀! 只不过刘辩与甄宓二人前后相差十多岁,等着甄宓长大成人之时,刘辩已然三十而立,介时老牛吃嫩草,这想想也是够特马的……刺激呀! 刘辩转而一想若是他跟甄宓又凑到一起的话,那么甄逸的五个女儿今后要嫁到并州的就有四个了,张辽、何安、陈到都占了一个,那还剩下一个怎么办?便宜别人吗? 刘辩觉得不行,很不行,怎么也该给郭嘉那小子留一个。 郭嘉这小子这几年里面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虽然也有书信往来,但就是寥寥几语,小爷给他的资助那么多,他却一点回报都没给小爷,当年的约定也不知道他还记得不记得,算算时间还差点年月,难道他就不会提前来为小爷效力吗? 想到郭嘉,刘辩心里面还是有点不爽的,但这并不影响他为郭嘉寻一门亲事,如此一来甄逸五女尽数被并州所得,皆在刘辩治下,往 后应该也算是一段佳话吧! 听着刘辩的话,左慈头也不抬的说道:“殿下,眼下不应该多放些心思在比武之事上吗?我听闻那赵云每日天一亮就练武,可到殿下这……” 左慈好似在劝谏,带语气却是带着一丝调侃,刘辩浑不在意的答道:“所以呢?你那么会算,难道就算不到这场比武谁会赢吗?” “这还用算吗?殿下如此胸有成足,还压了一万两在赌局上,摆明是赢定了呀!”左慈倒没有夸大其词,他虽然不知道赵云的武艺到底如何,但是他知道刘辩可是能与南华老仙过招的人,而且刘辩如今功力恢复,一统江湖都指日可待,小小赵云怎么会是对手呢? 再者,左慈还在赌局上压了刘辩好几百两,为的不就是乘机赚一波? 谁都不是傻子呀! 可是在心里面,左慈不免为赵云感到悲哀,胜负已成注定的一场比武,总有人看不出结局,深入其中,苦苦挣扎。 “既然知道,那你还问?”刘辩反问一句。 “唉……只是可惜了那赵云,命数难违呀!”左慈感叹一句。 “哦?你这是看不过去了?其实也好办,小爷可是故意输了比武的嘛!”刘辩如此一说,左慈当即抬起头来,他连连摆手有些急切的说道:“殿下,可别呀!老道也是押了殿下赢的呀!若是故意输了,那老道可是赔了个底朝天呀!” “你个神棍,假惺惺!”刘辩毫不客气的鄙视一句,左慈讪讪一笑不再答话,说的没理了,索性只能闭嘴。 当刘辩从左慈这边离开的时候已经入夜三分,有着星辰八卫跟着倒不用担心回府的路上会遇到什么危险,而此刻王府内也寂静一片,除了守卫的兵卒坚守岗位之外,就只有灯火相伴了。 挥手让星辰八卫散去,刘辩走进王府的后院,今晚还去唐瑛那里? 是不是应该节制一点?天天恐怕身体会吃不消啊!等等,这个问题根本就不会发生在小爷身上,小爷可是越做身体越生龙活虎呀! 既然如此,那就走着! 鱼水之欢,销魂舒骨,姿势繁多,花样多变的一夜,小爷又来了啊! 三日很快过去,比武之约到来,场地是现成的,演武场还未拆掉,时辰还未到,这里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观众。 军中将士是最早到来的,这帮人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们倒不是担心刘辩会输,而是期待刘辩会怎么吊打赵云而已。再者这帮人都压了不少钱财在赌局上,毫无疑问都是押刘辩赢的,就连不好赌的关羽还押了几百两银子。 各个军营部的大佬们凑到一起,副将们则领着兵卒皆在外围,这一块区域分别明显,算不上军容整齐,但至少井然有序,除了大佬们之间的谈话之外,几乎就没有其他的喧嚣声了,兵卒们自觉安静,足以体现军纪严明。 张郃低声向高览问道:“这次你押了多少?” 高览未有说话,而是伸出了一只手晃了晃,张郃了然领悟而略有诧异的说道:“可以呀!竟然押了五百两!我才押了两百两!” “我押了一千两,辩爷这次赢定了,老天爷都拦不住,我说的!”刘同参合进来一句,他把话喊的嚣张又霸气,与他平常低调认真的形象极为不符,搞得周边众人都愣住了。 徐晃轻咳了两声,他用着胳膊肘捅了捅刘同的腰背说道: “你哪来这么多钱财?该不会贪污军饷了吧?” “我特马……”刘同当即就炸了,贪污军饷可是要砍头的,刘同虽然军功不少,地位不低,但他也没有能够到这种不怕死的地步,“我对辩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你特马瞎说什么呢?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现在就弄死你信不信?” 刘同这一炸毛,别说是徐晃,张郃和高览都慌了,刘新一把拉住刘同,使劲的把他按在原地,而徐晃当即就说道:“唉!你别炸了啊!我就随口一说,消消气,消消气啊!” 刘同挣脱开刘新的双手,他瞪着眼没好气的说道:“实话告诉你们,这钱财都是我家内人拿给我的,我的俸禄什么的也是由内人打理,别说是千两银子了,就是……算了,这些事跟你们说了干嘛!” 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刘同的脸上带着很明显的得意而骄傲的神色,刘同的妻子杨氏的确是个贤内助,她娘家也算是个小豪强,因抱紧了刘辩的大腿且紧跟脚步而发了家,如今从小豪强发展成了大豪强。娘家人富有,杨氏对刘同的助力就更大,所以刘同能够拿出一千两银子出来并不稀奇。 “铜臭,哼!”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关羽那双丹凤眼带着一丝轻蔑。 “你!”刘同伸手指着关羽,怒目而视,“你难道就没有下注吗?” “下了!”关羽答道。 “呵!你下了多少?”戏虐的神色也浮现在刘同的脸上,众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而关羽一扬手中握着的《春秋》书卷,神情自傲的答道:“一本《春秋》而已!” “你……”不仅是刘同愣神无语了,众人皆是如此。 一个铜钱都不想出,竟然以一本书下注,我等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哼!殿下说过文字乃传承,我以传承赌殿下会赢,与你们这铜臭相比,不更显得我的格局更高吗?”关羽傲然一笑,抖了抖手中的书,那逼格跃然出现。 恍然醒悟的众人纷纷没风度的叫骂起来,就连一向沉稳低调的高顺都是看不过眼的喊了一句:“真不亏是关二哥,真特马的可以!” 好在张辽不在此处,要不然恐怕他都会掐住关羽的脖子厉声喝问:你不装逼会死吗? 张辽虽然不在,但是张飞在,这黑莽子凑到关羽的近前,他仔细瞧了瞧那本《春秋》,带着一种质问,张飞问道:“你把书都拿饭了,你装个瘠薄?” 此话一出,关羽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三秒之后,关二哥骤然恼羞,他把书直接向张飞砸了过去,张飞怪叫一声躲开,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大佬们笑了,兵卒们就跟着笑,至于为什么笑,不知道,总之跟着笑就对了,以至于这一片区域就连笑声都是整齐响亮的,对整个演武场而言都显得突出明显,也引得很多人的目光探过来。 兵卒在整个演武场内所占的比例甚高,这是刘辩特许,整个并州官场都知道刘辩对军权把控极高,自然对兵卒们下放的福利就越高,虽不能把整个并州军队十多万人全部拉到演武场来,但从各个军营部里面选出一些精英来观看一下比武,体验一下氛围,增涨一点见识还是可以的。 军队这边至少聚集近乎三五千人,以至于文官人数就显得极少了。 在人数众多而且体格魁梧的武将们面前,一小撮的文官们怎么看都像是弱小无助,瑟瑟发抖。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三十五章 比武(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其实整个并州官场的文官还是很多的,只是分散在各个郡县里而已,不像是军队这边全部集中在中阳城周边。 今日中阳城大大小小的文官,除去需要待在岗位上不能擅自离开的,其他的基本都到了。以内阁的大佬们为首,大小文官三五十人聚集到一起,他们到不像军卒们率性而为,基本都是比较克制的。 田丰与沮授两个人小声的交谈着什么,荀攸与董昭也凑到一起,韩奕搭上卢浗,下首还有李愈、杨俊、朱明、张开等人,谈笑风生之间唯有荀谌一人闭目养神,这家伙近段时间似乎总是这样,摆着一副超然事外模样,却又让人不敢忽视。 文官人群旁边便是书院的学子们,以刘三儿为首带着男学子候在一侧,以刘香儿为首带着女学子候在另一侧,各个神情激动,兴致满满。学业毕竟是枯燥的,有着如此盛大的聚会,学子们自然乐意参与其中,陈登和糜芳也在其中,这两个人学业临近结束,不日就将面临是投效并州还是返回家乡的问题。 此番秦氏也被周进和史子眇劝着来观看比武,只不过这几日秦氏略感风寒,身子有些乏力,好在有张宁陪护,想来问题不大。 蔡邕也领着一帮报社的人入了观众席,好些个外来名士皆在其中,刘辩也是给了这些人面子,让他们能够占个观看的好位置。 最外围,百姓们早已经汇聚,一层接着一层,人头攒动,拖家带口,三五成群,好不热闹。 大鼓响彻三声,顿时百姓们欢呼起来,所有人汇聚目光探过去,原来是何安护着女眷们来了,以唐瑛为首,蔡琰、蔡琬、张氏、余氏、杨氏等各将领文官的妻子纷纷入席,由巧姨领着侍女们照看,袭月、暗香、怜风、画雨四人随身护卫,更有何安领着一众王府亲卫们候命,安全问题是不用担心的。 而整个演武场内兵甲齐全,黄忠、臧洪、杨丑、卞喜、邓茂五人负责治安,光是巡逻站岗的兵卒就安排了两千多人,各个军营部的兵卒都有,如此重兵防护以确保比武之事的顺利进行,这也是刘辩吩咐下来的。 等着唐瑛一入座的时候,这位不满二十岁的并州王后面对如此隆重的盛世,却是没有半点的胆怯,如同往常一般的面带笑容,端正大方,神情自然,却是双眸中掩饰不住一丝丝的激动和兴奋。 大鼓又响彻三声,夏恽走上演武堂扯起公鸭嗓子大喊了一声:“时辰已到,武者双方进场!” 小鼓急促响起,应着鼓声,赵云率先踏上了演武场,他一身长袍白衫,手握七尺长枪,面容严肃,却也英气逼人。 帅,肯定是帅的,但赵云的登场并没有引起观众们的轰鸣,掌声和欢呼声还是有一些的,但这位赵子龙如今远远没有历史上那么引人崇拜,这个突然在中阳城里冒出头来没有丝毫名气的青年并没有拥有多少支持者,就是在赌局上,押他赢的人都很少,就算押了的,那赌注都不是很高,大多几两,十几两,碰碰运气而已。 万一爆了黑马,踩上狗屎,撞上大运呢? 童渊这时也悄然入场,他所坐的可是一个好位置,离着演武场很近,周围都是 一群道士。没错,刘辩把童渊安排在左慈的身边,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这样被安排的可不是童渊一个人,王越的位置也在这里。 让道士们来算算这两位武学大家今后的运势吗? 童渊刚一入座就对上了左慈那高深莫测的目光,可童渊那凌冽的目光却是让左慈心神一颤。 这老头怎么回事?攻击意图这么明显,老道我好像没有招惹过他呀?他现在浑身带刺,防备意识极其强烈,看来殿下交代的任务是完成不了呀!这老头一看就不是可以轻易说服的人,连接近都不行,老道的这一套忽悠大法是没用武之地了呀! 左慈感觉有些忧伤,他转过目光抬头看看天空,嗯!今天的天气不错!很适合在阳光下看戏! 童渊此刻的确是很不爽的,他觉得刘辩把比武的阵势搞得这么大,绝对是没安什么好心的,此刻观众席上里里外外的人,在童渊看来都是别有用心之徒。与一帮道士坐在一起,童渊心里面别提有多别扭了,尤其是在和左慈对视了一眼之后,他眼神更冷,好似要揍人。 武夫虽然被文人士族看不起,那老夫也是铁骨铮铮的存在,你们这帮道士算怎么回事?旁门左道之流,奇技Y巧的的货色也配与老夫同座?嗯?越想就越气,要不干脆把这帮牛鼻子的道士给揍一顿?嗯?王越这货怎么也坐到这里来了? 在童渊疑惑的目光中,王越在他的身旁落座,带着一丝的好奇,王越低声问道:“你给你那徒弟押了多少?” 你押了多少?你给XX押了多少? 这两句话这两天已经变成了百姓们之间寻常见面打招呼的第一句话了,由此可见此番比武之事的盛大程度,而此刻王越也这么一问,童渊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他是铁骨铮铮不假,而他的盘缠瘦的就快只剩下铁骨了。 见着童渊不回话,王越顿时故作惊讶的说道:“不会吧!你不会一枚铜钱都没下吧?你不会真的这么吝啬到不肯为徒弟声援一把吧?” 这三连问,戏虐意图明显,童渊哪受得了这般嘲讽,他当即回到:“比武之事乃堂堂正正之举,唯有小人才拿此事做赌,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沾染你身上的铜臭味道,肤浅,无知!” “呵!穷逼!”王越霸气三个字足以反击童渊,轻呵一声,充斥了无尽的嘲讽和轻蔑,穷逼两个字更是直接道尽童渊如今的处境,描述直接而彻底,直教童渊根本无法反驳。 只可惜,童渊并不明白穷逼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只一个穷字的意思,他还是很清楚的。脸上怒意尽现,好似发怒的雄狮一般,童渊怒目而瞪,但王越好似没看见一般,他只伸手指了指周围来来回回巡逻的兵卒自顾自的说道:“也不知道我这个并州王的师傅被人打了,这些兵卒会不会直接拔刀砍人呢?” 此言一出,童渊就算心里面再不爽,他也只能够偃旗息鼓,毕竟身份不对等,骂骂人这种事情终究是可以被原谅的,毕竟口嗨的人多了去了,为了保全名声,君王们向来不会直接打杀的,最多就是暗地里下手。可是一旦当面直接动了手,那情节可就不一样了,童渊深知刘辩不 是好惹的角色,王越自然不是省油的灯,周边这帮兵卒若直接出刀,就算被砍死了,那也没处伸冤去,况且比武即将开始,若是在这个时候搞事情,下场会如何?童渊心里面自然清楚。 童渊收敛了心神,与王越在明面上较劲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索性他便在心里面默默的骂着,什么肤浅匹夫,什么粗鲁之辈,什么势力小人,只要是童渊能够想到的词一个劲的往王越身上贴。 王越这边见着童渊不再言语,他心里自是得瑟万分,今非昔比,王越可不是当年那个报效无门,怀才不遇的武夫了,他与童渊的身份差距可大了,一个劲的与童渊置气,王越到觉得自己也太过小心眼了。 你的前途比不了我,难道你的徒弟就会是我徒弟的对手了吗? 面子和里子双赢的王越也不再理会童渊,这两个老头倒是和稚童一般,哼!老子不和你玩了!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面的左慈心里是一阵嘀咕:这两老头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不愿意参合其中的左慈把视线放到演武场上,赵云已经到位,刘辩却还没有上场。身为大汉皇子并州王,压轴上场是必须的,大牌往往都是最后到场的嘛!迟到的越久越大牌嘛! 立在场中好一会儿的赵云,面对着人山人海的观众席,若说一点都不紧张的话,那肯定是假的,赵云这过往的二十年里面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震撼之余,满怀激动。 就在这份激动当中,赵云见着对面有一人踏步而来,顿时周边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什么大汉皇子,什么并州王,什么殿下之类的喊叫声此起彼伏,一阵是盖过一阵,其中更有很多喊着赢钱口号的,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殿下,我的全部身家都押上去了,可一定要赢啊!” “只要赢了,就算是把我女儿许配给你都行啊!” “你女儿都是三十来岁的寡妇了,还想进王府的大门,呸!无耻!” “殿下,我女儿才十二,人称城南一枝花,长的是标志水灵,考虑一下啊?” …… 眼见着观众席上的呼喊的话题已经走偏,让原本还潇洒走着的刘辩顿时感觉脑壳疼,小爷治下都特马的是些什么人才? 不得不说刘辩今日还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的,虽然他也不曾穿着盔甲,但那一身青白色劲装可都是唐瑛亲手制作的,布料精致,款式心裁,配上刘辩那挺拔的身姿和帅气的面庞,的确能够迷倒一片姑娘。 单手背后,一手随着迈出的脚步而随意晃动,脸上明摆着一种桀骜自信的笑容,虽不曾是六亲不认的模样,却也是这条街最亮的崽的气质。待着刘辩的脚步站定,还未等他与赵云说话,观众席那边又是一阵喊叫,其中张飞的吼声最为明显。 “辩爷,干他丫的!” “干他丫的!” 人潮声齐齐响起,刘辩是无奈的抽动了两下嘴角,而赵云却是紧握手中长枪,观众的喊声已经开始影响他的心态,好在是心理素质过硬,若是换成一般人,恐怕此刻就要落荒而逃了,哪会在此刻面对刘辩还能够面色镇定?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三十六章 比武(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我待会是先用右手出枪,还是用左手出枪呢? 赵云或许不是因为心里素质过硬而面色镇定,或许是因为脑袋短路而面无表情罢了。 双方已经就位,那么话不多说,夏恽当即高呼一声:“比武开始!”话音一落,这老小子赶忙就撒开脚丫子跑到场外去了,神仙打架,殃及鱼池,夏恽心里面是很有比数的,不跑的话,难道等着被误伤吗? 赵云一下子被拉回心神,他看着刘辩赶忙抱拳问道:“殿下,为何不带武器?” 剑术与枪术的高低比武,赵云是带着枪上场的,而刘辩却是空手而来。赵云是正直的人,刘辩不拿武器,他是不会出手的,或者是他也弃了武器,只比试拳脚功夫,但这样一来,剑术与枪术的高低又怎么来分别呢? 正当赵云心里疑惑之时,只见着刘辩右手的袖袍一甩,随着衣摆一飘,一把剑便出现在刘辩的手中。只这一手凭空摘物的本事就引得赵云面色一滞,更引得观众席呼声一片。 “搬山!搬山!搬山!” 从小方世界的仓库里面拿出东西早被刘辩用道法搬山来解释,如今这一手已经到了并州人人皆知的地步,司空见惯。左慈见状是眯了眯眼睛,他用手撵着下巴上的胡须嘀咕着:“殿下这一手凭空摘物的确是用的出神入化,只是不知道殿下是从哪里把剑拿出来的,也不像是藏在身上的呀?” 剑锋指地,刘辩向着赵云一伸手说道:“剑来了,请吧!” 刘辩这是让赵云先进攻,赵云面色一紧,他也不再多话,只耍了两把花枪便对着刘辩就冲了上去。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瞬之间,但在分出胜负之前,高手们或许得花三五百个回合的时间来试探和对持。刘辩和赵云自然都属于高手的行列,于是他们皆开始试探,当然试探较多的是赵云,毕竟他先攻击。 赵云的出手很快,枪术风格凌厉多变,依据兵器而言,一寸长一寸强,赵云占据攻击距离,只要不被刘辩近身,他的攻击大多是致命而有效的。就此刻而言,刘辩的确是被赵云压制的一直处于防守状态,十多个回合很快就打下来,赵云手中的长枪如龙一般,上挑下刺,左突右进,横扫带点头,旋风又摆尾,看的令人眼花缭乱,大呼过瘾。 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赵云的确是在压着刘辩打,招式使的是接连不断,好看非凡,但刘辩的防守也是轻松随意,他手中的承影剑好似不经意的挥动便能够破招一般,根本没有半点的狼狈模样。 “辩爷怎么不还手啊?”邓茂凑到黄忠的身边问道,他见着刘辩的打法都开始着急了,一直躲避格挡,后退闪避,这样打下去怎么能赢呢? “试探而已,急什么,慢慢看着吧!”黄忠说完便丢下邓茂迈步而走,他还得看着演武场内的治安状况,能够邓茂简单的说两句已经是利用职责之便了,若是一直停留观看比武,就是擅离职守,那是触犯军令要被问责的。 见着黄忠走了,邓茂也没追,他只多看了两眼比武之后也带队巡逻去了,相比起来,刘同他们这边可是悠哉的很,饮着茶,吃着糕点,再看着比武,时不时的分析两句,凡是有人说到点上了,那都会觉得得意不已。 “辩爷这是 没出全力呀!但不吹不黑,那身法是真的厉害,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一步便躲过一招,666……” “这赵云的武艺也是不弱,若是换个人,恐怕在这样紧密的攻势下早就落败了,只可惜对上了辩爷,唉……可惜了。” “哎!你们说辩爷会不会把赵云招到麾下?若是这人进了军营,他会去哪个营部?等到那个时候,你们能够压得住他吗?” “干嘛要压住他?他要是来了老子的营部,老子就把他供起来,赵云这家伙这么猛,以后你们谁再跟老子唱反调的,老子就让赵云干你们丫的!” “卧槽!你这样的思想真特马的危险,老子得和你学学!” “俺也一样!” …… 场上的两人已过了三五十招,一连窜凌厉的攻击之下,赵云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集中精神的攻击太过耗费体力,可在赵云的目光里,刘辩却显得悠然自得,神情自若,毫无压力一般。 “可恶!”赵云有些气恼,他握枪的手骤然一个抖动,枪头笔直的对着刘辩的脑袋就戳了过去,“当”的一声,在赵云诧异的目光下,枪头撞在了剑锋上,刘辩快步一个错身,剑柄不轻不重撞击在赵云的腰间。 骤然而起的疼痛感让赵云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他以枪撑地才使得自己没有倒下来。腰间受击,那酸爽的感觉绝对会使人痛的嚎叫起来,谁试谁知道。 刘辩的这一击得手使得观众席爆发一阵欢呼,而刘辩却是眼神轻蔑的看着赵云说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嘲讽与呼声不断的刺激着赵云的心神,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凌冽,挺腰起身,紧握长枪,伴随着一声怒吼,赵云奋勇而起,一招百鸟朝凤枪使出,枪头骤变,围绕刘辩全身,杀机蹦现! 刘辩面色一紧,连忙招架,承影剑挥动的剑光闪烁,他的身法更加的灵动,显然是修心功法在瞬间运启。场上顿时一片剑光枪影,看的观众们是屏气凝神,惊呼不已,这下任谁都看得出来赵云是动了正格,而刘辩正处于危机当中。 关羽、徐晃等人都是一脸诧异,目光紧随场中两人的身影而动,王越也紧张了起来,唐瑛、蔡琰两女都是担忧不已。 “这家伙有这么厉害的吗?”何安一脸的不敢相信,赵云凌厉的攻击逼的刘辩的模样有些浪费,而在何安的印象里面,刘辩可鲜少有这样的状况。 陈到眉头紧皱,心跳骤然加快,他语气略有紧张的说道:“若与此人交战,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不会吧!不会吧!赵云竟然如此厉害,二姊,你之前竟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吗?兄长此刻的处境可不妙啊!”刘三儿有些夸张的跳了起来,他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引得傅干等人急忙把他给拉住。 刘香儿好似没有听见刘三儿的问话,她的目光闪动,一只眼眸里面印着刘辩的身影,另一只眼眸里面印着赵云的身影,这两个身影相互交错,频繁交手,好似胜负将要分出,刘香儿紧张的咬紧了下唇,双手很是不安的相互扣动着,手中的绢帕已经被扣出了一个小洞,而她对此浑然不知。 “当,当,当!”剑锋磕开了枪头,刘辩仓促的一连后退好几步,身上的劲装已经有多处被划开了口子,好在他里面还穿了 极为珍贵的软甲,加上修心功法护体,并未出现伤口。但劲装被破开多出口子,狼狈之资尽显,可见赵云这招百鸟朝凤枪攻击之犀利,常人绝对难以招架。 但不管怎么说,刘辩还是硬接了下来,除了形象不好看之外,其他多少也算是毫发无损了,可在赵云看来,刘辩能够接下这一招便是胜负已分了,毕竟刘辩还没有主动攻击了,而赵云已经是招式已尽了。 同样觉得赵云要输的人便是童渊了,这老头子此刻的脸色很不好看,一方面是惊叹刘辩的武艺,另一方面也是为赵云惋惜,而更多的是童渊心里面很不痛快。 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到底要如何? 稳住了脚步,收敛的心神,刘辩也从刚刚惊险万分的状况中缓过神来,观众们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见着刘辩重拾状态,观众们都喝彩起来,而其中也参杂了一些为赵云鼓舞的喝彩。实话实说,赵云能够有如此精彩的出手也是让很多人没有料想到的,纵使这样的人输在刘辩的手上那也不会埋没了名声。 “若没猜错的话,刚才你那一招便是百鸟朝凤枪了吧!”刘辩把剑背在身后摆出了一副高人姿态,脸色笑容再起,桀骜不减。 “殿下果真武艺高强,能接住百鸟朝凤枪,在下就算是输了,也心服口服。”赵云的确是个心胸敞亮的人,他知道接下来攻防将要转换,但他并没有想过放弃,面色越加凌厉,看样子他是要更加的拼尽全力了。 “几十个回合过了,那接下来就换我攻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够受得住?”刘辩这话音一落,他也没等赵云回话,当即修心功法全运起,威压一开,剑花一甩便冲了上去。 陡然间,赵云只觉得全身好似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般,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了,双腿突然打颤,他感觉到了一股无穷尽的杀意,冷汗霎时间从额头冒出,心跳瞬间加快,瞳孔一瞬间放大,面对冲过来的身影,赵云下意识的便举枪招架。 “当”的一声,赵云手中的长枪应声而断,承影剑从他的胸前划过,惊得赵云在一瞬间打起了激灵。 这是什么?为什么如此可怕?为何会有如此浓烈的杀意? 赵云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让他想明白,刘辩的攻击并没有停止,承影剑顺势而上,轻剑术招招必现,一寸短一寸险,险要致命。 虽然被威压压制,但赵云的反应并不慢,近乎是靠下意识的反应,他只用着断裂开的长枪慌忙招架,险象环生之余也挡住了杀招。剑锋看在断裂的长枪擦出一下又一下的火花,每一下的火花都引得观众们一阵呼喊,喊声起伏,场面一度很激烈。 “这一招接好了,暴雨梨花!”轻剑术的招式并不多,只七八个回合而已,但刘辩的手段花样可不少,小方世界仓库里面可有很多武器,刘辩这是要把这些武器当暗器给使出来。 说的好听点是道法搬山,说的不好听的只是从仓库里面拿东西出来而已,这一招虽说没什么杀伤力,但是画面感强烈,威慑力惊人,是恐吓惊扰对手的绝佳手段。 所以在赵云惊讶无比的目光当中,他的头顶上空突然出现了一堆武器,密密麻麻,大致一数,恐有百来把,刀枪棍棒,斧钺钩叉,什么都有,而这些武器正笔直的对着赵云的脑袋插下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三十七章 比武(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并州王终究是并州王,如此大手笔的一招可谓是惊为天人,半空中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武器直接就让观众们看傻眼了。 凭空而下的武器多的令人眼花缭乱,赵云有一瞬间直接呆傻在原地,他完全不能够想象刘辩是怎么玩出的这一手,而别说是赵云了,童渊也看傻了! 这特马的是武学?这特马的是什么武技? 王越就显得淡定很多,简单来说,并州军的这些大佬都很淡定,因为刘辩的这一招对他们来说可是太熟悉了,这些大佬第一次见到刘辩出这一招的时候和赵云是一样的反应,呆傻!但实际上这一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当然若是能够了解其中原理的话。 赵云了解吗?他当然不了解,但他却不是一个面对困难会畏惧退缩的人,遇难而上才是他的风格。 暴起一声怒吼,赵云连忙挥动手中长枪,枪杆舞动的是阵阵作响,把空中落下的武器一把又一把的给挑开,于是围着赵云方位的一个一米多的圆圈外,便落满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武器。赵云的反应是很快的,但他的体力已经被消耗许多,动作便看着迟缓很多,终究他还是没能够把半空落下来的武器给全部挑开,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武器对着他直落下来。 可让赵云诧异的是落下来的武器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或者来说这些武器根本就没有伤到他。 这是怎么回事?诧异的可不止赵云一个人,观众们疑惑纳闷,诧异惊讶的人不再少数。 赵云虽然没有想出其中的原理,但是他却是获得了一些喘息的时间,等着缓过神来,他向刘辩的方向看了过去,而此时的刘辩便直接挥剑冲了上去,步伐轻快的让赵云脸色闪出一丝的错愕。 毫无疑问,刘辩这是要全力以赴了,修心功法骤然走遍全身,威压的效果在刹那间开到最大,赵云当即就觉得身负千金,全身无法动弹了。 当短短一息之间,赵云的脑子里里面闪出无数个的疑惑,就在这时承影剑的剑锋也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身体无法动弹的赵云根本无法招架,他呼吸一滞,整个人都立住了。 赵云输了? 疑问在许多人的脑子里出现,就眨眼般的功夫,赵云为何一动不动,刘辩为何轻易得手,胜负已定了吗? 可事情往往总是一波三折的,刚稳住身形的刘辩还没有来得及收敛心神,他只觉得胸口一闷,胸腔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乱窜,上上下下左右左右还BABA的,冰刺感,灼热感,僵硬感,麻木感全部到混合到了一起,所组成的疼痛感直让刘辩的大脑晕眩。 瞬间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刘辩晃荡了两下身体便立即用承影剑抵在地上才没有倒下来,他的面孔逐渐变得狰狞,也越发的感觉胸腔里的疼痛感更加强烈。 怎么回事? 在场的所有人在想问出这个问题,可是场面一度静寂,见着刘辩吐血的那一刻,担忧惊恐的表情浮现在许多人的脸上,又见着刘辩还立在场上,有些人也定下了心。 赵云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刘辩,他想去扶住刘辩,但见着刘辩狰狞的面孔和赤红的双眼,他却是惊讶的不敢上前。 这是怎么了? 立着演武场最近的观众席是看着最为 清楚的,刚刚明明是刘辩动用了武技,手笔超大而华丽的杀招使了出来,压的赵云是抬不起头,紧接着刘辩快步攻上,而赵云呆立原地,剑锋一到,赵云根本似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毫无还手之力的就被剑锋抵住了脖子,然后刘辩就吐血了。 从头到尾,赵云都没有能够碰到刘辩一下,可为什么刘辩偏偏会吐血呢?要就算要吐血,那也应该是赵云才对呀? 王越和童渊也是疑惑不已,相比童渊的疑惑,王越更为担心刘辩的状态,而就在他思量着是不是先打断比武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人身影已经冲上了演武场。 左慈那双腿是跑的飞快,他边跑边喊道:“殿下!快张开嘴!”等着人跑到近前,左慈伸手就把大大小小的十多颗丹药往刘辩嘴巴里面塞,塞完丹药又灌水。而服下丹药之后,刘辩才感觉胸腔里的疼痛感减弱了一些,逐渐变得好转。 “怎么回事?”刘辩的气虚有点弱,音量不高,但足以让左慈听清楚。 “这个……”左慈转悠了两下眼睛,他看了看一遍的赵云之后便摇了摇头,“还是回去再说吧!” 刘辩会意,他迈步便准备走,可脚步刚迈出去两步,他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便转过身看向赵云说道:“这次算平局吧!”话音一落,刘辩也不管赵云是否同意,他抬脚便走,左慈赶忙就跟了上去,不远处的夏恽也立即凑了过去。 稍微对夏恽吩咐了几句,刘辩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直接离开了演武场,而夏恽则如丧考批一般的回到演武场上,他愤愤的摇了一下脑袋然后高声喊道:“此次比武,平局!” 霎时间,整个观众席都炸开了,吵杂声不断,兵卒们立即小心戒备以免这些人群情激动而造成什么破坏。夏恽喊完便灰溜溜的跑了,他是不跑不行了,观众们激动的原因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比武没有分出胜负,而是没有赢了赌局。 平局?这是什么鬼?大家伙的可都是押的并州王殿下赢,当然不排除也有人押那赵云赢,可是好像没人押平局呀!那赌局怎么办?都让坐庄的人给赢了? 而夏恽便是那坐庄的人! 夏恽这一走,军中大佬们当即就围了上去,刘辩是出于什么原因吐血而离开,这是怎么回事?刘辩不说,大佬们也不好去多问,但赌局之事也是重中之重的,夏恽开盘只分了胜负押注,可没有平局这个押注,若是钱都让夏恽一个人赚了,大佬们可不干! “老夏,赌局的事怎么说?”正当大佬们围着夏恽七嘴八舌的吵着不让他走的时候,刘三儿挤了进来高喊道。 夏恽可以心气烦乱的不理会刘同、关羽这些军中大佬,但却不会不理刘三儿,尽管夏恽心里烦闷,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辩爷说了,赌局作废,押金全退,明日府库,凭票根领。” “哦!那我兄长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就赢了,怎么突然吐血了?”刘三儿追问道。 “这个真不知道,我还想问辩爷的,但左慈道长不让,护着辩爷就走了”夏恽说着便摆了摆手,他向着远处张望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你们也别围着我了,辩爷肯定事出有因,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演武场的人给疏散了,以免造成混乱,我也得赶紧去写一份告示贴出去。” 拿到手的钱财最终都得换回去,夏恽自然是 心疼不已,带着一份不爽,他使劲拨开人群走了出去。其他人相互看看,叹几口气也纷纷散了,刘三儿脚步不停,他让傅干等学子护着女学子先回书院,又亲自护着秦氏等人离开。 自刘辩离开的时候,他是一边走一边给星辰八卫交代事情,不一会儿这八个人各自散去,其任务便是让演武场这边早些三场。唐瑛等女眷在破军卫的安排下妥善回往并州王府,武将们不用操心,而文官们由七煞卫护着,其他人各司其职,一炷香的时间,演武场里的人便散了大半。 眼见着人是越来越少,童渊这才走到赵云的身边,赵云已经立在演武场上好一会儿,一场比武搞出了很多的疑惑,赵云想不明白便陷入了苦恼当中,他知道自己其实是输了,但刘辩突然吐血而硬把结果改成了平局,赵云心中有愧却也毫无办法,尤其是在看着刘辩仓促离开的身影,赵云甚至怀疑是不是他自己真的有伤到刘辩。 难道殿下是带着内伤与我比武的吗? 这个念头陡然出现在赵云的脑子里面,然后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而就是赵云这个误解的想法倒是成全了刘辩一个好名声,童渊似乎也是这般认为的,他伸手拍了拍赵云的后背,“走吧!”语调里伴随着一种落寞之感,比之不公,胜之不武,童渊摇摇脑袋先迈开了脚步。 赵云回过神来,他犹豫一番还是跟了上去,这师徒二人神色萧索的模样与周边闹哄哄的场面显得极为不符,然而这时也没什么人能够顾得上他们。 “你是说我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过强的气力而导致心脉受损?”刘辩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胸腔的疼痛感已然消失,气息也顺畅起来,服用的丹药效果十分明显。 左慈给刘辩服下的丹药只是一些常规的补药,有一点强健心脉和补血补气的作用,但与十全小补丹相比还相差甚远,好在是没什么副作用。而在听完左慈的猜想之后,刘辩便立即服用了十全小补丹和大把的修心丹,随后不久胸腔疼痛便转好。 而关于左慈的猜想,刘辩自己做了总结,大致是因为利用房中术以及阴阳调和的原理恢复的修心功法其实并不稳定,具有一定的破坏力,而刘辩的身体作为载体,还未能承受修心功法全力开启的状态。这就好比一辆汽车,发动机好几年没转动一下了,加了油直接就给油门踩到底的话,发动机可是要烧掉的。 “殿下应该循序渐进才是,切不可鲁莽冲动,此番只是全力使用,若是超负荷使用,那可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左慈一脸慎重,毫无反应玩笑之意。 刘辩点点头,他思索一番之后还是记下了左慈的话。先前刘辩虽说没少去军营和张飞等人比试,但张飞这帮人与赵云可不一样,他们都知道刘辩的本事,自然不会拼尽全力,大家都是点到为止,所以也不需要刘辩全力开启修心功法,这身体超负荷,胸腔疼痛的情况便没有出现过。 这一次是玩大了呀! 修心功法失而复得的确让刘辩有好些天兴奋不已,但此刻他却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以后是不能够全力爆发了,不然的话敌人没先干掉,说不定自己就先原地爆炸了,那画面美的刘辩都不敢想象。 好在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而凡事也不一定都需要刘辩亲自上阵的,悠着一点,问题终究是不大。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三十八章 比武(五)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当左慈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屋子外面已经围了好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全都翘首以盼着,唐瑛为首走到左慈的近前问道:“殿下如何了?” “王后,殿下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左慈拱拱手又说道:“王后可进屋看看,诸位还是早些散了吧!殿下吩咐演武场的事务处理好便可。” 左慈说完便领着他的门生们走了,唐瑛与蔡琰相伴走进屋中,其他人相互看看便也只好散去了。演武场的事情大多已经处理好,黄忠等人也算尽职,再有军中大佬的协助,更有荀谌的调度,演武场内并未发生百姓闹事的情况。至于赌局之事,夏恽也贴出了告示,下注的人得知押金可以退回,也安心回去等候。 刘辩比武之时吐血,现在已经无碍,韩奕、卢浗等人也算安心,安抚百姓之事自有田丰等人去做,以免造成百姓恐慌和官员乱神,总的来说,除了个别人心神不宁之外,比武之事大体也算落寞了。 当然这个别人的情绪,刘辩现在是照顾不到的,比如夏恽这老小子赌局没做成,钱财没赚到,当然也没亏,就是很失落。而对刘辩来说,失落算个屁,小爷这修心功法一旦极限开启就会当场原地爆炸,就问你们怕不怕? 左慈给出了刘辩无恙的消息,秦氏、蔡邕、史子眇等人也算安了心,刘三儿奔走相告,搞得喜大普奔一样,很快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中阳城,民心得以稳定,童渊和赵云两师徒也算放心。 要是刘辩因为与赵云比武而出事了,那结果会如何,童渊可想而知,他与赵云两人必定是走不出这中阳城的,如今刘辩无事,童渊心想得找个机会赶紧离开才是,当然他也知道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他与赵云若是能够离开必定得刘辩同意才行,因为招贤驿馆这里早已经被新兵营的人给看守死了。 王越亲自下的命令,五六百号人把招贤驿馆给围的满满当当,童渊和赵云二人就算是上个厕所都得有人陪着,明面上说是热情招待,暗地里就是严防监视。童渊不是看不出来,但是他明白就算说了也没用,出了这档子事儿,有理也变没理了。 若是有人非要说刘辩比武时候吐血是赵云下的坏手,那这事能够说得清的?就算说得清了,有人会信吗?童渊倒觉得王越派人来看守,应当也有保护他们的意思在,要不然刘辩的狂热粉丝们上门搞事,童渊可真架不住。 这并州可向来不缺刘辩的狂热粉丝,以中阳书院的学子们为基数,上至老叟,下至稚童,多的是有愿意为刘辩赴死的人,所以童渊心里面就算憋屈,但他憋屈的也有比数。 一杯热茶摆在桌案上冒着袅袅热气,刘辩坐在旁边用手使劲的搓了搓脸,他缓和了声音说道:“你们别担心了,我没事。” 唐瑛与蔡琰两人对视一眼,一人为刘辩捏肩,一人为刘辩捶腿,相顾无言,而关心之意又皆在不言中。 刘辩到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修心功法还是可以用的,只不过得适量才行。有着十全小补丹和修心丹补充气力,胸前的疼痛感已经消失,刘辩到没再感觉到其他的不适,最多是心里面有些怅然失落罢了。 左慈在离开之前已经交代清楚,房中术已经无法割弃,刘辩必须持久的练习下去,有助于修心功法的稳固,当然也没必要天天练习,隔三差五的就行,当然三五个月的不练,对身体也没有什么损坏,只是修心功法的使用量 就要大大缩减,要不然还会发生吐血的事。 呐!就是要让小爷不断的睡妹子呗!小爷又不是没有妹子,小爷想睡多少就睡多少,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第二天一早,夏恽就安排方法赌金之事,府库门口排了极长的队伍,刘辩领着何安等人也在街道对面的阁楼里面看着,几碟小菜,一壶美酒,倒也算惬意。 “辩爷,这比武搞了一个平局,外面可都炸了呀!咱们可是损失了好多钱财。”何安那张胖脸上充满了惋惜的神色,他其实不算心疼钱财,他只是心疼没有那么多钱财去买吃食罢了。 “比武如同战场,当时小爷都力竭了,只要赵云反应过来,小爷就会被反杀!”刘辩这话倒是说的不假,当时吐血之后,他连站立都觉得艰难,一旦赵云乘机进攻,他根本没法招架,承影剑都握不住的。 “但是辩爷的剑已经横在赵云的脖子上了,应当是赢了的。” “赵云当时若敢出手,我等一定当场击杀此僚!” “辩爷果真是旧疾复发?可还要紧?”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诉说一阵,个个目光落在刘辩的身上。比武时候吐了血,刘辩用旧疾复发的缘由遮掩了过去,这但旧疾旧到什么程度,他却没有明说,只由众人去猜测。越猜测越惊讶,越惊讶就越担忧,总之很多人是觉得不忿的,他们只觉得赵云这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不管过程如何,那结果就是他与刘辩打了一个平手。 抛开整个大汉天下不说,但这并州之地,能够与刘辩打成平手的人就没几个,名不见长的赵云一下子就步入了顶级武将之列,此番威望大涨,声名鹊起,自然引得许多人眼红了。而偏偏刘辩对此无动于衷,更到是有助涨之势,更是引得许多人羡慕了。 反正赵云是红了,这一早赵云的名字就传遍了中阳城的大街小巷,现在任谁都知道这小子与刘辩打成了平手,是个猛人! “旧疾而已,无碍。赵云这人有小爷用得着的地方,你们别搞事情,比武之事已经结束,各自都收敛一些。”刘辩给事情定了基调,众人不敢反驳,皆口称诺。 刘辩摆了摆手,他眼见着对街府库那边的夏恽忙活的满头大汗,为了维持秩序,郡都尉乐贺领着县兵来帮忙,假治中杨俊也来协助,场面虽大,但不慌乱。 一时看的无趣,刘辩便问道:“难道没人买平局吗?” 众人相互看看,卢浗出声说道:“我去翻了一下账本,二小姐倒是买了平局,但只下注一百两,无其他人了。” 卢浗这话一出口,众人皆深吸一口气,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会下注买平局,他们更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刘香儿。一百两的赌注并不多,至少在这一次的赌局里面算很少的,但是真正的要算一下赔率的话,夏恽这老小子至少得赔个一两千两才行。如此说来,刘香儿就是这场赌局里面唯一的赢家了,而夏恽就成了唯一的输家,而其他的下注的人都拿回了赌金,毫无参与感的参与了一把而已。 刘香儿是出于什么目的买了平局,众人不知,但是他们知道刘香儿此番要成为小富婆了,一两千两对富商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中阳学子来说可是一笔相当富有的巨款了。 “那老夏这番不是要哭晕在茅厕?” “我听闻老夏已经在茅厕里面哭过了。” “那老夏不是把娶巧姨的老婆本都赔进去了吧?” “这应该不至于吧?我的意思是若是老夏没钱取巧姨,那么巧姨可以娶老夏的嘛!这年头入赘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你的想法很不错呀!我觉得可以借鉴一下,你可有什么好的人家推荐一下的吗?” “原本是聊时事的,你们却聊起了风月,肤浅,龌蹉,下流!” “嗯?难道你就没什么兴趣?我记得你还没娶妻的,有一户人家,家世清白,姑娘二八,医馆护士,了解一下?” “姑娘不姑娘的,我是没什么所谓的,我就是对护士这个挺感兴趣,约个时间吧?” …… 麾下人如此不正经,刘辩只得无奈摇摇头,他是没什么劝阻的想法,毕竟他也不是一个正经的人,昨晚的风流画面此刻还能够在刘辩的脑子里面浮现,回味无穷。 刘香儿赢了千两白银,这钱一早夏恽就给她送去了,但刘香儿却丝毫没有因为赢钱而开心,但刘辩与赵云打成了平局,这事到让刘香儿惊喜不已。 喜的是赵云竟然有与刘辩一样高强的武艺,的确让刘香儿惊讶,而平局便是没有输,刘香儿觉得这样一来刘辩与赵云也不用再生嫌隙了。 比起分了输赢,平局的确是一个最好的结果,当时刘辩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自有考量的,终究他还是想要招揽童渊和赵云的,没有必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僵,适当的给了面子,让他们顺着台阶下坡,这事就算圆满了结了,而至于影响如何,别人又怎么想,刘辩可不在乎。 刘香儿当然是想不到这么多的,童渊和赵云还被看守在招贤驿馆内,她得过去问候一下,主要的目的是打探一番童渊的意愿和想法,当然若是顺道与赵云说几句话,刘香儿觉得还是挺不错的。 “你们二人今日怎会在此?”下了马车的刘香儿入眼就见着蔡和与蔡中两个人如同哼哈二将一般立在招贤驿馆的门口,门神一般,腰杆挺直,精神很足,还故作凶狠恶煞模样。 “二小姐!”两人同时行了礼,蔡和又接着说道:“昨夜时候总教头调我俩来此处看守的,说是以防民众闹事,围堵驿馆。” “那你们好好看守吧!”刘香儿嫣然一笑,她接着说道:“这里有些糕点,二位军候,以作充饥。” 刘香儿回身到车厢内取出两盒糕点递到蔡和手中,蔡和面色激动,连连告谢,蔡中更是兴奋,直把刘香儿送进驿馆内。等着蔡中回来,蔡和这才打开盒子,只见里面的糕点个个做的精致可爱,香气诱人,蔡和当即拿出一个咬了一口,蔡中也不甘示弱,一口大吞,只把嘴巴塞的满满的。 “真好吃,真漂亮,真美啊!”蔡和感叹一句,两眼迷离,露出了痴汉模样。 “你是说二小姐,还是说这糕点呀?”蔡中不明说以的问道。 “你这蠢货,当然是二小姐了!” “那你别想了,没戏!” “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怎会没戏?” “呵!我早打听过了,倾慕二小姐的人,就光是军营里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更别说书院里的学子们,你是武艺比得过,还是文采比得过?” “你……我……” “老实吃你的糕点吧!别天天的想屁吃!”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叛乱再起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香儿进入驿馆内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蔡和与蔡中两人又目送她的马车离去,两个人各自感叹一番又到周边巡逻去了。 正如王越所担心的那样,从昨夜到尽早,陆续就有好几拨人前来招贤驿馆门口骂街,一律都被看守的兵卒给打发走了。 “师傅,咱们还走吗?”赵云面色犹豫的问道,刘香儿走之前可是说了不少关于刘辩和王越的好话,赵云是正直坦荡的人,有人对他照顾,他必心怀感激。 刘辩给比武定了平局,王越又派兵来守护,赵云不是蠢人,他能够想出其中的缘由,故此才有这么一问。若是这么走了,便欠下了人情,以后不还了吗? 童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愧疚之情油然而生,早先那种愤恨不爽的情绪早已经消散了,“殿下果然是坦荡的人,比武给了一个平局,的确是一个很理想的收场,可是这个收场未免也草率了一些。” 童渊这话里的意思是就算是平局,你并州王也得给老夫道歉赔礼才行,要不然老夫的面子往哪里搁?派兵看守是你应当做的事情,可别忘记了,你辱骂讥讽老夫的信件可白纸黑字的写在那里呢! 童渊这样的想法终究是得不到满足的,对刘辩来说,比武平局就算是了却了事情,赔礼道歉是不存在的,毕竟是平局,又没个输赢,凭什么呢? 再比一次?那更不可能了,刘辩是什么身法?赵云是什么身法?说比就比的? 刘辩与赵云的比武比的是剑术与枪术的高低,谁低头谁就真的输了,刘辩虽然是真的想招揽童渊和赵云两人,但他不会拿剑术的名声去做招揽的资本。童渊和赵云两个人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愿意留在并州的想法吗?应该是有一些的,但他们也碍于枪术的名声不愿意低头罢了。 这事就僵持在这里了,所以刘辩今日没有前来慰问,而童渊也没去拜见刘辩提离去的事情,反正刘辩也没有赶人,更没有主动放人,童渊觉得干脆就这么待着算了,反正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着,住的环境也不错,还不用花钱,这有便宜不占那不是王八蛋嘛! “那就先住着吧!往后再说。”童渊做了主意,赵云面色一喜,连忙点头应了。 一连三天过去,比武之事的影响逐渐减弱,谈论此事的百姓也逐渐减少,毕竟官员把该安排的都安排了,赌金也都派放回去了,也没什么话题好针对的了。童渊和赵云两个人还在驿馆里面住着,刘辩也没召见,他们也不去拜见,只有刘香儿一如既往的天天来问候一次,带来些许糕点等寻常之物,以供童渊消遣。 又两三日,守卫在驿馆的兵卒撤去,童渊和赵云恢复行动自由,他们可以在城中随意游玩,但是不能出城,城门令那边给下了命令。 “辩爷,洛阳传来消息,陈赐大人去世了。”田丰递上一封书信,他眼中带泪,面色悲痛,显然信件他已经看过。 “那着实可惜了!”刘辩接过信件粗略的看了一遍,信件里大体写了陈赐的履历和生平,以及他死后的影响之事。 陈赐这人到底有多大本事,刘辩并不知道,毕竟他没见过,更没有探查令去探查过,但他知道陈赐是党人的代表,威望很高,为人公正, 受人爱戴,抛开能力,自是品德很高的人。这样的人曾经屡次拒绝朝廷征辟的三公之位,也可见此人的能力,用信中的话来说‘陈赐为天下众望所归,其死,海内吊孝者有三万人之多。众人又为其刊石立碑,谥为文范先生’,可见其影响力了。 陈赐的影响力再大,与刘辩还是不沾边的,除了感叹,也无其他。 今日是内阁议会,堂中忧伤的可不止田丰一个人,荀攸和沮授都挺难过的,荀攸、董昭、韩奕和卢浗就没什么表情了,他们也没跟陈赐混过,犯不着为他伤神。 “辩爷,听闻幽州那边有人造反了,乃渔阳人张纯与其同乡张举起兵,张纯等人又勾结乌桓大人丘力居,抄掠蓟县,杀汉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郡太守刘政、辽东郡太守阳众等人。有众十余万,屯于幽州辽西郡肥如城。张举自称天子,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二人移书州郡,声言张举将代汉为帝,要求汉帝退位,公卿奉迎张举。”董昭是按信件内容照本宣科的,他并没有加入主观的感受,这信件中多少都有些对汉帝刘宏不敬的地方,但刘辩听完之后面色不变,好似未有察觉一般。 “幽州离咱们不算远,这地方有人造反,老大人刘虞可不得愁坏了嘛!”荀谌见着刘辩未有发言,他便接过了话头,这造反的事可是大事,可得好好议议的。 其实荀谌是觉得幽州离并州是真的近,幽州刺史刘虞与刘辩的关系也不错,讨伐黄巾的时候就建立了交情,幽州那边也有好些个人如今在刘辩麾下效力,荀攸、邹康、鲜于银等人皆是。 若是借着张纯和张举的造反,让并州军开到幽州去打一波,练兵也好,捞军功也好,甚至占上几个地盘,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刘虞大人应当是不会愁的,朝廷已经下令派军去征讨了。张纯张举这一路人看似兵力众多,实则乌合之众,再加上他们勾结乌桓人,蹦跶不了多久的。”董昭说完便放下了手中的信件,他这信也是从洛阳传来的,若是按照时间算起来,刘虞此刻应当已经出兵了。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大体在研究着刘虞是否可以打赢这场战事,也在商讨着并州军是否可以参合一脚。刘辩则是微微皱起眉头,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下巴,张纯张举反叛这事,他并没有什么印象,但要说刘虞能不能打赢,刘辩觉得应该是没问题的,因为他知道公孙瓒此时正在刘虞的麾下效力,而且正是活跃的时候。 白马将军公孙瓒可是打出来的威名,张纯张举加上丘力居恐怕也不是公孙瓒的对手,毕竟这个时候刘虞与公孙瓒还是同心协力的,蜜月期当中,什么高难度的骚操作都搞得出来。再者刘辩认为张纯张举如今声势浩大,一个穷苦的幽州可满足不了这两人的野心,再加上乌桓人的怂恿,这只叛军势必会进军冀州和青州,到时候汇合幽州、冀州和青州的三州军力共同讨伐,张纯张举必定败亡,毕竟当年的黄巾军都灭了。 啊!好像刘备这家伙还在冀州待着呢! 刘辩陡然想起来如今的刘备还好端端的在冀州的安熹县当着县令,早先朝廷有一波推恩令,是向因平定黄巾之乱而得到封赏的官员讨要钱财。这事其实就是当时刘宏享乐没钱了,他要找一波人来收取封官的钱,刘备自然 也是在这一波人当中的。不过巧合的是刘备与河东富商卫氏搭上了线,他于安熹县到任的时候,卫氏还派人来祝贺的,带了不少钱财和礼物,可让当时的刘备高兴坏了。 那么与刘备凑合到一起的卫氏之人是谁呢?那便是卫觎卫仲道了,卫觎有肺痨,但现在还没死,蹦跶的挺欢的。先前蔡邕还请示过刘辩,他愿意用赏赐的丹药赠送给卫觎,当时关羽还凑了一份,目的为的就是以缓解蔡琬悔婚之事,当然这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现在卫氏一族早和蔡邕、蔡琬没什么关系了。 卫觎也是有点能力的,他派人送了钱财,刘备便用这份钱财受了推恩令,所以他的安熹县令当的稳当当的。 刘辩觉得刘虞若是出兵了,刘备这家伙一定会得到消息,他肯定会去捞一把军功的。再者刘备与公孙瓒还有同窗情谊,这两个人凑到一起,没准还真会搞出什么名堂出来。 只是这一波军功,刘辩自认为是捞不到了,至于原因嘛!呵呵! “这天下叛军可不止幽州这一处,荆州长沙郡那边也起了一只叛军,长沙人区星自称将军,聚众万余人,攻打郡县,起兵反汉。朝廷也已经认命孙坚为长沙太守,进剿区星军了。”荀攸报上信件说道,他眉宇轻皱,荆州离并州可太远了,并州军的手可伸不过去,这一波军功铁定是捞不到的。 孙坚如今已经展露头角了,这几年间西凉那边的叛乱接连不断,韩遂一直在搞事情,搞得孙坚和董卓还成了搭档。朝廷也是脑子抽风,西凉叛乱一旦开始,皇甫嵩就给推出去挡风。西凉叛乱一旦散了,皇甫嵩就被撤回来问责。前前后后四年多了,叛乱一直没平定,官员倒是搞死了一大波。 但为皇甫嵩不平的事儿,皇甫郦和皇甫坚寿就写过好几封信向刘辩诉苦,但刘辩也没什么办法,他的手更是伸不到西凉。 今年西凉那边没什么风声,孙坚就给支到荆州去了,这家伙的确是个能打的人,他领军到了长沙郡之后,施设方略,身先士卒,一月之间,即将区星军讨平。孙坚因其功得封乌程侯。 当然这消息还没有传到刘辩这里来,但刘辩是能够猜到的,但荀谌等人不知,他们依旧是议论纷纷。 “长沙太远了,还是搞一波渔阳吧!” “区星部众太少了,还是搞一波渔阳吧!” “孙坚这人不熟,还是帮刘虞大人搞一波渔阳吧!” …… 所以渔阳是个妹子吗? 刘辩伸手挤按了几下脑门,他开口说道:“长沙那边我们的确是参合不了,但渔阳这边,我们估计也参合不了。” “辩爷,何出此言?”沮授一脸疑惑,率先问道。 可刘辩并未回答沮授的问题,他只是摆了一下手让人继续念从洛阳发来的信件,而刘辩的思路却是飞到了别处。 区星这人是什么出身?领了一万多人就敢自称将军,就敢造反了?名不见经传的,胆子到真是不小。 实际上区星可不是一个人领头造反的,还有周朝和郭石二人领着徒众在零陵郡和桂阳郡起兵,与区星响应。孙坚越境讨伐这一波人马,最终使得三郡肃然也是废了许多功夫的。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四十章 毫无建树情报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区星,周朝和郭石三人到底本事如何,刘辩并不知道,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孙坚的对手,自然也不会体现出孙坚的本事,江东猛虎的威名早已经传起,这位往后的诸侯怎会应付不了这点小麻烦呢! 其实说起来,刘辩对区星,周朝和郭石三人还挺感兴趣的,大概是有一种凡是与朝廷不和的,小爷都想收服的心思,刘辩也想把三这人收在麾下,大小都算是个人物,总得有点用处的。当然这些不过是刘辩的臆想罢了,恐怕如今这三人的小命都被孙坚给结果了。 同上朗读信件的声音还在继续,二月时候,京兆尹荥阳城民众造反,攻打中牟城,斩杀中牟令落皓及主簿潘业,声势渐盛。三月,河南尹何功率兵镇压。 沮授读完信件的时候,堂中议论之声陡然增大,众人似乎都很惊讶。毕竟荥阳可是在河南伊,离着洛阳很近,真正的属于天子脚下。这事一出,刘宏能够睡得着的? 刘辩都能够想的到会有一大票的官员受到牵连,或贬,或罚,或囚,或杀,总之就是一个惨。 “二月的事情如今才传过来,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信件是卢植大人写的,怎么会送的这么慢?” “若是按照这个时间来算,长沙那边的反叛,渔阳那边的反叛,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怪不得辩爷说参合不了,时效性,时效性早就错过了啊!” …… 一时间,众人纷纷开始声讨这消息传递的太慢,搞得大家太被动,刘辩心里面也清楚,自从史阿在洛阳建立的情报点撤离了之后,洛阳那边的情报就一直传的很慢,更别说其他地方了。 何安此时缩着脑袋不敢抬头,就连呼吸他都尽量压制了,没办法,谁让这小子现在是情报局的局长呢! 情报局局长这个位置可不好做,韩奕当初就没上心,换到何安,这家伙自然也没什么建树,单靠史阿搭把手,又能掌握多少事?抛开并州之地不提,大汉天下其他州郡的消息都传的很慢,就算是有中阳酒楼的分店建立,有商队掩护,这谍报人员的班底没有搭建好,一切都是白搭。 何安知道自己失责了,但他着实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他自认没这方面的本事,刘辩把何安放到这位置上,也不是说让他真的把情报局给搞起来,而是让他震慑住情报局罢了,至少得让情报局现有的人先做起事情来,总比韩奕当初什么都不管来的强。 事实证明情报局还是能够运转的,就是消息传的慢而已。 当然这个慢的而已此刻却引起了内阁大佬们的群起攻击,何安觉得今天很忧伤,不,他一直就很忧伤,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参合到这情报局里面,更不应该参合到这一次的会议当中。 辩爷,我肚子疼,想如厕,屎遁,准否? “好了,长沙那边就不用咱们操心了,孙坚此人很勇武,料想他平定叛乱轻而易举。渔阳这边,胖安,你派人去打探打探,刘虞大人那边也有好长时间没去问候了,你搞个小使团,去慰问慰问,那叛乱的消息自然就会知道了。”刘辩如此一说,何安连忙点头。 辩爷,救星啊!这事我一定办妥。 “渔阳叛乱已起,刘虞大人若真的难以讨伐,他应当早派人来并州求援了,如今我们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依我看,刘虞大人对这场战事还是很有信心的。”荀谌也发表了看法 ,何安也连连点头。 荀友诺,高见啊!刘虞大人既然用不上我们,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呗! “有道理,若幽州抵挡不住,还有冀州和青州的兵力可以依靠,也不一定非要我们并州军出动的。”田丰说道。 “既然如此,战事与我等无关,并州依旧安稳呀!”董昭说道。 “就算是这样,胖安,你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好才行。”荀谌朝着何安一笑,何安当即脸色一暗,无奈一笑,点头应了。 荀友诺,安爷我刚还以为你讲义气,此刻却又来揭我的短,真是可恶,友尽了! “辩爷,不是我不尽心呀!我有几斤几两,大家都是知道的,情报局这位置,我实在是胜任不了,要不还是换个人来吧?”何安一怂就想撂摊子,他这话一出口,大家却又是纷纷避开目光。 内阁大佬们谁不知道身兼多职,本身就够忙活的了,一天到晚都累的要死要活,谁还有心思再伸手到情报局里面去?诚然情报局是个很重要的部门,权利很大,地位很高,备受刘辩亲睐和关注,可目前这还是个烂摊子,谁特马的愿意收拾? 一时间,堂上安静的可怕,何安顿时就感觉整个人不好了,他心道:好啊!你们一个个都不想干,偏偏就让安爷我干,我这没干好,你们还一个一个的数落我,怎么了?当安爷是泥捏的?特马的,安爷也不干了! “胖安,还是你继续做着吧!等着有合适的人来了,自会顶了你的位置。”刘辩打破了这安静的僵局,他所说的合适的人是谁?除了郭嘉便是李儒了,只可惜这两个人,一个在外游学,一个在董卓麾下。 “好的,辩爷!知道了,辩爷!”何安当即领命,他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舔狗模样毕现。 呐!不是安爷我不想走啊!是辩爷离开我,我也就是为帮辩爷做事罢了,你们一个个要是再不满,嘿嘿!那你们来打我啊! 何安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破摔,他现在是一口答应的好好的,往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这套路老熟了。 而如今并州当下,刘辩还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来顶到情报局的位置上,内阁这些大佬的确是够累了,至于其他的,要么威望不够,要么资历不够,要么能力不够,暂且不能用。 “还有什么事,继续说吧!”刘辩作了手势示意一番,军政议事已经结束,民政发面还有不少。 荀谌先是做了报道,韩奕和卢浗相继做了补充,大体围绕并州发展政务展开详说,其中钱财、粮食、盔甲、兵器等重要物资一一细细作例,当月支出多少,收入多少,明细的很,总体并州发展势头很好,收入大于支出,趋势不错。 卢浗还把长史李愈给夸赞一番,说李愈统筹养殖令,鱼塘令,木厂令,石厂令,屯田令五职,任劳任怨,尽心尽责。 刘辩知道卢浗这是为李愈在求赏,他也没拒绝,给李愈兼任一个郡从事职位,便可提升他的俸禄和福利。 刘辩掌控一个并州,所能够封赏的官职其实并不多,他是把刺史和郡太守的吏官名全拿来用了,甚至还造了不少官职名,所以碰到封赏不够的时候,就只好给人多加兼职,借此来提升俸禄和福利。毕竟官职的俸禄是定好的,过多的破格提升俸禄会使得府库发放的时候产生混乱,更会引起同职和新职人员不满。 大家都是一样的官,凭什么 你的俸禄比我的高,立功多了不起啊? 嗯?你还身兼一个其他官职,怪不得如此呢!服你了! 大体感观就是如此。 “辩爷,童渊和赵云二人已经在驿馆待了一段时日了,是放是留,还请给个准话。”荀攸拱手问道,在这个时候发问,荀攸也是不想的,但这事落在他身上,他也是没办法。 怪就怪前两日荀攸去招贤驿馆考校来投效刘辩的人才,这人才没考校到几个,荀攸却是撞见了童渊。童渊虽说在驿馆待着挺舒坦的,但这老小子却不是一个能够闲得住的人,加上刘辩这么多天没搭理他,他又开始生闷气了,这一气正好撞见了荀攸。童渊逮着荀攸就是一顿威胁和恐吓,好歹也是知识分子的荀攸那受得住这份委屈?他当即……就认怂了。 不认怂没办法,当时童渊拿着长枪抵在荀攸的脖子上,就质问一句话:“你干不干?不干我现在就弄死你!大不了老夫给你抵命!” 你特马的!干了还不行嘛!你先把长枪给拿开行不行? 故此,荀攸才有这么一问,他不是没想过假意答应童渊,而后把他晾在一边。可是童渊只是不能够出城,还是可以在城里面溜达的,荀攸想着若是童渊玩刺杀那一套,那他这条小命就凉定了呀!再加上一个赵云,荀攸自认就是找百来个护卫也挡不住,当然荀攸还能够向刘辩寻求帮助,但这和把童渊的诉求告诉刘辩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仔细想来,荀攸真觉得自己委屈,说起来心里面都是泪。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生来倔强,所以宝宝不说! 刘辩有些纳闷的看了荀攸一眼,好似再问你这家伙对这事这么上心作甚?难不成童渊师徒二人贿赂你了? 想归想,刘辩还是斟酌着说道:“拟个令吧!让童渊师徒二人去新兵营报道,童渊任新兵赢辅助教头,赵云任军候,去不去由他们自己决定,若是不去,就放他们走吧!” 无奈之色浮现在刘辩的脸上,看来他对招揽童渊和赵云的事情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童渊脾气又臭又直,赵云也是正直的人,刘辩多少也搞出一些事情弄的童渊心里面很不痛快,这两人不愿意为刘辩效力,也是情理之中。 当然了,刘辩也可以用洗脑术给这两个人洗洗脑,说不定可以招揽下来,但洗脑术也不是绝对有效的,对于那种心智坚定且毅力持恒的人来说,洗脑术就是一个鸡肋。 招揽大佬,虽然有捷径可以走,但大体还是要让大佬真心拜服的,刘辩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大佬若是实在不愿意效力,只能放任离去。 眼下并州事务众多,刘辩也不可能把心思都放在招揽人才上,况且他还得多多练习房中术,温故而知新,刘辩决定今晚再去寻唐瑛较量一下,大战个三百回合还是可以的。 荀攸领了旨令,他也算松了一口气,这下算是对童渊有所交代了,他的这条小命也算是保住了,出门也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荀谌别有深意的看了荀攸一眼,荀攸别过脸故意装作没看见,于是他便听着荀谌说道:“辩爷,前日于夫罗领着一只南匈奴使团前来。” “于夫罗这小子又被羌渠派来讨好处了?”刘辩饶有兴趣的问道。 “嗯,这一次他想把秦氏接到南匈奴王庭去,说是让秦氏体会一番匈奴的草原风光。”荀谌这话一出口,众人皆笑,唯有刘辩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四十一章 生死下落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按理来说,于夫罗接秦氏去南匈奴王庭游玩一番,这事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先前秦氏就去过,不止是秦氏,刘辩甚至让中阳书院的学子们也去南匈奴王庭体验过草原风光。 游历可是增涨阅历的一大要素,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话可没有说错。但眼下于夫罗请秦氏去南匈奴王庭,这事就要仔细斟酌一番了。在刘辩的印象里面,因张纯和张举在渔阳作乱,朝廷曾遣南匈奴的军队去协助,但南匈奴不堪忍受朝廷的重负与军役,因而作乱造反,曾一度搞得并州之地狼烟四起,生灵涂炭。 如今张纯与张举的作乱起了,那么朝廷还会差遣南匈奴的军队吗?刘辩设想一番觉得以刘宏的尿性,这事十有八九还是会发生的。此外这几年间刘辩与南匈奴的关系已经逐渐恶劣,不复往年的和睦。 自南匈奴右部被刘辩打灭了之后,因眼馋河套地方,匈奴左部也与刘辩起了冲突,结果可想而知,匈奴左部被狠狠教训了一波,而羌渠自始至终并未帮南匈奴人说话,他派遣来的于夫罗和呼厨泉也是站在了刘辩这一边,这可就使得匈奴左部变成了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地步了。 匈奴左部心里就没一点怨恨吗?那肯定是有的,大单于不帮咱们,汉人又打咱们,汉人还想指使咱们去平定汉人之间的叛乱,这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些个龌蹉的事情,特马的,要不咱们也反了吧! 刘辩如此思量一番,寒意从心底而起,他急声问道:“于夫罗可曾离开?” “昨日一早刚走。”荀谌回答。 “怎会如此之快?为何没人禀报?”刘辩面露不满,语气也变得冷峻起来。 荀谌略有狐疑,他试探性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今年初便有三波学子由于夫罗领着去过南匈奴王庭,来去不过半个月,这次是秦氏答应于夫罗的,早先已经准备妥当,并且先前有过旨令……” “胖安,你带一队人去追,星辰八卫皆跟你去,务必把阿母给接回来。”刘辩没再听荀谌细说,他喝令一声,何安也不多话,起身拔腿便走,一边走还一边把厅堂门口候着的星辰八卫都给叫了过来。 刘辩如此安排一番引得众人惊疑不已,田丰遂问:“又出事情了?” 刘辩没有作答,还未肯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只会让大家产生更多的猜疑,一切只得等到何安把秦氏给追回来再说。细算一下时间,相差不过一天,有秦氏在,于夫罗的马队肯定行进不快,只要何安追的够快,应该是可以赶上的。 且说何安领了命令,他从精骑军中借调了两百精骑,再有星辰八卫协助便直追于夫罗而去。从南匈奴王庭到中阳城只有一条大路可以走,南匈奴王庭如今坐落在上郡,而上郡还不是刘辩的地盘,所以修路的事情还没落实到上郡。 大路既然只有一条,那只要马匹脚力够快,那铁定是能够追得上的。何安也搞不懂刘辩为什么突然要发出这样的命令,于夫罗请了秦氏去南匈奴王庭做客,这不过是寻常之事,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何安想不通索性就不多想,对他来说,只要是刘辩的命令,他只要尽力去干就完了。 两百多骑一路快马前行,临出西河郡境内的时候恰巧太阳下山,何曼见状便对何安问道:“安爷,太阳就要下山了,咱们还继续追吗?” “说什么浑话呢?星夜赶路,一刻不能停歇,马跑死了就用脚跑,直到追上阿母才算完事。”何安喊 起一声,冷风灌进他的喉咙里,引得他咳嗽一阵。 上郡这地方不在刘辩的辖治内,何安对这里也不熟,官道破败,大路与小路混合,于夫罗到底会从哪里走,何安也肯定不了,只得由星辰八卫依据车迹和马蹄印子来辨别方位。 要说何安也是气运之子,好巧不巧还真让他走对了路,何曼率先发现情况,他喊起一声:“安爷,前面道上有火光!” “快!上前查看!”何安果断打马前冲,很快火光就被看的真切,那是一辆燃烧起来的马车,马车旁倒着一地的尸体,鲜血伴随残肢,显然是此处是经历过一场恶战的。 “这辆马车好像就是秦氏夫人的马车!”贪狼卫喊道。 “这里有两个书院的女学子,已经死了。”廉贞卫喊道。 “这人是于夫罗的亲卫,我还与他喝过酒,也死了。”巨门卫喊道。 “……” 现场很快就被勘察过一番,没有秦氏的身影,也没有于夫罗的身影,除了于夫罗亲卫的尸体便是书院女学子和秦氏侍女的尸体,更有十来具陌生的尸体,从穿着打扮来看应该也是南匈奴人。 南匈奴人袭击了于夫罗的队伍,劫走了秦氏和于夫罗? 这个念头顿时在何安的脑子里面冒出,他浑身惊起一阵冷颤,大半天的快马疾驰已经让他精疲力尽,又饿又累了,突然再遇到如此惊悚的事情,何安只觉得双腿发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的失魂落魄。 “安爷!”何曼急声喊道。 “快,快去禀告辩爷,把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让辩爷定夺!文曲卫,你去!”何安缓过神来便高喊一声,文曲卫领命而走。 毫无疑问的是于夫罗的队伍被袭击了,于夫罗和秦氏生死不明,下落不知,而又有书院的女学子遭遇不测,事情依然变得严峻,何安也不敢耽误,他急忙又说道:“禄存卫和廉贞卫,你们二人带一百个人收敛尸首,带回中阳城交与辩爷,其他人随我继续追寻。” 尸首是要处理的,尤其是女学子的尸首,得带回去好好安葬,所以何安选择了兵分两路,一路人护送尸首回城,一路人继续追寻秦氏和于夫罗的下落。 说是要继续追寻秦氏和于夫罗的下落,但何安的心里面其实已经有了猜想,十有八九,已经是被人劫走了。可上郡就这么大的地方,谁敢对于夫罗下手呢?还是说是于夫罗劫走了秦氏呢?若此这样的话,于夫罗的亲卫又为何会死呢? 何安想不出来,他只能够寄希望于刘辩这边,希望荀谌等人能够早早想出答案。而何安并没有在此时选择回去的原因,是他想再碰碰运气,看是否能够再找寻到其他的一些线索,万一这路上就遇见秦氏或者于夫罗了呢? 只可惜一夜过去,好运并没有在何安的身上继续发生,疲惫的一百多人终究是寻了一处小村庄暂且歇息,顺便等候刘辩新的旨令。 天刚微微亮,中阳城的城门刚被打开,一匹快马奔腾而来,马上坐着的正是文曲卫,他手持并州王府令牌高声喊道:“紧要军情,速速让开。” 城门兵卒眼熟文曲卫,自然不敢耽搁,纷纷让开道路。一路通畅,文曲卫直入并州王府大门,“殿下何在?” 自有王府亲卫答道:“殿下在书房。” 文曲卫点头便快步而走,他是刘辩的亲卫,自然不用通传。 因担忧秦氏之事,刘辩昨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唐瑛那过夜,他却是在书房对付了一晚,唐瑛因为白天劳心王府事务而心感疲惫,不能作陪,于是蔡琰便与刘辩相伴了一晚。 书房中,刘辩还在看着一些政文,蔡琰却是伏在刘辩的肩头上睡着了,突兀的书房门口响起文曲卫的声音:“殿下,出事了!” 刘辩当即眉头一紧,睡的很浅的蔡琰自然就醒了,“你先歇着,我出去看看。”刘辩安抚一句便起身出了书房,留下一脸懵懂却透露着一丝担忧的蔡琰孤立在桌案旁。 “出什么事了?”出了书房,刘辩见着文曲卫便问道。文曲卫不敢耽搁,他把追寻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详细的说了一边。 刘辩听完之后便伸手摸了摸额头,心道我担心的事情终究是要发生了,于是他说道:“你派人去把几位内阁先生请过来,韩奕和卢浗就不用请了,等他们人来了,你就去休息吧!” 文曲卫领命而走,不多时,荀谌、田丰、荀攸、董昭和沮授五人便匆匆来到,刘辩与他们在厅堂中而坐,事情一说,猜想一摆,五位内阁大佬纷纷面露惊疑之色,各种猜想在他们的脑子里面冒出来。 一夜都没怎么睡的刘辩还是露着一丝的疲劳神色,此番又遇上这种危急之事,他喝下一杯热茶定了定神便问道:“尔等以为如何?” 作为并州后勤大总管,荀谌的话语权是很重的,他便率先说道:“辩爷是以为南匈奴左部叛乱了?可有确切消息?” 眼下刘辩的确没有收到确切的消息证明南匈奴左部叛乱了,而只靠发现了于夫罗亲卫、女学子和侍女的尸体便如此猜测,虽有可能,但不严谨。 荀谌觉得鲜卑人也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情,再者乌桓、羌人等胡人氏族也有嫌疑,而说不定还可能会是黄巾余孽做的,上郡山匪也不少,可能性太多了。而至于南匈奴左部,荀谌以为有羌渠坐阵,再加上于夫罗在南匈奴王庭的身份和地位,可能性到不大。 如今可有不少南匈奴人为并州效力,普通民众不计数的话,西蒙营的去卑和乞绡,精骑军的索图,这些可都是明摆着的南匈奴人。而先前南匈奴左部才给并州军给狠狠揍了一番,这才过了多长的时间,他们难道就敢继续来搞事情了? 皮痒了吗?不怕揍了吗? 可刘辩认定是南匈奴左部干的,这让荀谌就有些疑惑了,他知道刘辩的本事,凡事都有先见之明,但荀谌还未想通其中缘由。 “十之八九。”刘辩其实并不是十分肯定,毕竟历史现在出现了偏差,南匈奴左部这回万一听了朝廷的话呢? “南匈奴左部是否叛乱,这事有待商榷,若是真的叛乱了,首当其冲的也应当是上郡,若上郡发生战事,消息很快就会传来的,静观其变为好。但眼下秦氏与于夫罗不知所踪,这事得查。”田丰接过话头,他一语道破天机,不管谁叛乱了,咱们显得把秦氏和于夫罗找出来才行,最为主要的是要得知秦氏的生死下落。 “不如派一营将士去上郡探查一番?”荀攸建议道。 “动用一营将士?恐怕上郡的并州刺史和太守不会准许吧?”沮授发问。 “非常时刻自有非常理由,我们出兵还需要他们同意?”董昭说道。 “那不如直接派精骑军去吧?骑兵脚力快,又不便攻城,可以让上郡那边放下戒心。”荀谌说道。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四十二章 僵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于是在一众大佬协商之后,两万精骑军开往上郡,刘同临危授命,压力很大,既暂时不能与上郡产生冲突,也暂且不可大肆搜寻南匈奴王庭,还得多方打探秦氏和于夫罗的下落,这对只擅长领兵打仗的刘同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好在作为精骑军军师司马的荀攸会一同前往,刘辩甚至还让张飞重回精骑军,担任都尉,以保证精骑军的战力,顺带着保护荀攸的人生安全。 兵马派出去了,至于会得到什么结果,就只能够等着了。秦氏与于夫罗遭遇袭击没了下落,这事很快就在中阳城传开了,为此担忧的人可不在少数,以中阳书院的学子们为主,这帮孩子平日里可没少受秦氏的照顾,特别是刘三儿,这家伙已经吵着闹着要前往上郡找寻秦氏,顺带着他把于夫罗还骂了几百遍。 并州探马也派出去几百匹了,有前往上郡境内各个县城打探消息的,也有去南匈奴王庭找羌渠交涉的,但在这些探马带回来消息之前,幽州那边却先是有信使跑了过来。 刘虞的从事齐周到访中阳城,因张纯和张举叛乱的事,齐周向刘辩传达了刘虞的请求。幽州贫瘠,兵力战力微弱,幸得猛将公孙瓒领白马义从御敌,如此幽州军民全力以赴,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便使得幽州内部空虚,为了减少压力,以防不贼之徒窥视幽州,刘虞遂请刘辩出兵压阵,只需派遣一支部队驻守在并州定襄郡,以防幽州发生更大的动、乱,适时这只部队可以进入幽州,帮助平叛。 刘辩明白刘虞的心思,幽州现在打仗了,为了配合公孙瓒干仗,刘虞把兵力都派出去了,这就使得他的老家蓟城内部空虚。刘虞好歹也是一个幽州刺史,老家内部空虚,他心里面很慌,没有安全感,于是他便担心幽州境内会有其他的贼寇乘机端了他的老家,所以刘虞就像刘辩要一直军队。 这只军队还暂且不能够进入幽州境内,而只能够驻扎在并州定襄郡,得时刻关注着幽州战事,一旦幽州发生更大的动、乱,比如公孙瓒打了败仗,比如有人要去端刘虞的老家,那么这只部队就可以开入幽州帮忙平叛。 不得不说刘虞的想法是挺不错的,先找一只援军备着,需要的时候就用,不需要的时候就候着。刘虞也不是白让刘辩派遣部队的,粮草什么的,幽州提供,等着幽州战事平定,还会有其他的物资赏赐。 以刘辩与刘虞的关系,并州与幽州又相邻,他实在没办法拒绝刘辩的请求。荀谌等人商定也是认为可以出兵,加强并州与幽州的友好关系,是对并州发展很有好处的。但眼下刘辩怀疑南匈奴左部即将反叛,并州主力军队是肯定不能够放出去的,于是刘辩便从新兵营里面抽调了一万人马,由史阿领军,蔡和与蔡中协同,前往定襄郡驻扎。 蔡和与蔡和两个人资历尚浅,且不善领兵,能力有限。史阿虽有勇武之力,但治军不善,领军不明,虽有匹夫之志,但无帅将之才,这就使得刘辩得再找一个人来统领这只一万人的部队。 定襄郡太守乃是甄逸,此人中庸之资,不善领兵,勤于内政,治理地方还凑合,打仗是真的不行。定襄郡郡都尉尤俭,这家伙这几年的日子是过的十足悠哉,不用再过以往那种穷困潦倒的山匪生活,而并州境内安定,也不用出兵打 仗,刀口舔血,这使得原本就没什么大志向的尤俭随遇而安,安于现状。尤俭的妻子仆兰朵如今生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凭借娘家是鲜卑中等部落,尤俭也得到不小的助力,如今的定襄郡已有不少鲜卑人迁徙而来,皆顺从于尤俭的管治。 所以让尤俭看看定襄郡的家门还凑合,若是再让他领兵打仗,恐怕他已经没有这个胆色了。诚然尤俭早几年的确在打仗上有些心得,下三滥的攻击路数曾经一度让鲜卑人很头疼,但一旦志气被磨灭之后,人也就懒散了,终究是山匪出身,尤俭变成如今这一副模样,也不足为奇。 岁月流逝,人总是会变的,但尤俭对刘辩的忠诚却是不会变的,而刘辩也不想给自己找事,尤俭不能用便不用了,毕竟定襄郡还有一个郡丞叫钟繇,这可是一个能人。 钟繇乃钟氏族人代表,他自投效刘辩之后便一直担任定襄郡郡丞一职,在任期间,能力突出,政绩斐然。刘辩早先就想把钟繇派出来用,但碍于他的资历不足,早先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如今钟繇也累积了一定的资历,若是再有一定的军功,那资历便足够了,于是毫无疑问的刘辩便下了命令,让钟繇担任这只一万新兵营部队的统领,以关注幽州事态。 “你是说匈奴人频繁集结部队,还把我们派去的探马都赶了回来?”田丰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尽管实在不愿意相信,田丰也意识到了南匈奴人不寻常的地方,如此明目张胆的无礼举动必定是有所依仗的。 无礼归无礼,终究还没有撕破脸面,事情似乎还有转机,田丰又问道:“可曾见到羌渠?” 何安一脸颓然的依靠在桌案旁,他刚刚才从上郡回来,一路风尘仆仆,又很长没睡,精神实在萎靡。寻找秦氏和于夫罗的下落是一个很难的差事,何安毫无头绪便一直在上郡乱窜,等他接到刘辩的命令撤回的时候,路上还遇到了很多被匈奴人赶回来的探马,于是这一只败兴而归的小部队萧瑟非常的回到了中阳城。 星辰八卫的几个人也是累坏了,更别说那一百多精骑军的兵卒,个个体力不支,而且精神遭受巨大的折磨。担心秦氏和于夫罗的生死,却又始终打探不到下落,心急如焚,焦灼难熬,一根弦一直绷着,这样的状态一直等着回了城才有所缓解,那精神可不就得颓靡了嘛! “我们根本就进不来南匈奴王庭的地界,一旦靠近便被匈奴人驱逐,别说是羌渠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都见不着,我见到的都是陌生的匈奴部队,因此怀疑南匈奴人集结了新部队。我询问于夫罗的事情,他们都说不知道,也不通传,就只把我们赶走,若不是带的人少了,我真想冲进去,但就是怕打不过,再把小命给白白交代了。”何安这回还真不是怂,他也是很关心秦氏的下落,不说他自己,就是甄脱平常也多受秦氏照顾,就单单为这一层的情谊,何安也想把秦氏给找回来,至少能够给甄脱一个交代。 这些日子里面,书院的那些女学子们可都快伤心欲绝了,为此事痛哭的姑娘可不在少数,就连唐瑛也伤神担忧,刘辩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让刘辩没想到的是刘香儿一改往常温柔模样,秦氏不在,她挑起书院大梁,安排好学子们的生活杂事,面面俱到,井然有序,这使得院子周进和大儒蔡邕都对刘香儿赞不绝口。 有人在危难中沉沦,有人在危难中崛起,刘香儿自是后者,这是刘辩乐意看见的,也是所期待的。 “刘同那边可有消息?”刘辩缓声问道,何安所说的事与探马带回来的消息是一致的,不疑有假,这也是正是刘辩的猜测有了一定的验证,南匈奴左部的确是有所动作了,现在不止是秦氏和于夫罗下落不明,恐怕羌渠也处于危险当中。 “只有消息回来说上郡刺史和太守不知南匈奴的事情,且上郡巡防疏松懒散,毫无警觉。”荀谌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看样子,南匈奴左部的确是要反叛了。” “南匈奴左部一反,上郡首当其冲,其巡防如此松懈,一旦遭遇突然袭击,必定会血流成河,到时候上郡又将是生灵涂炭,为之奈何?”沮授说道。 “这南匈奴左部怎敢如此?是挨打没挨够吗?”韩奕说道。 “上郡若是陷入战火,咱们并州军便乘势进军,南匈奴左部的设想必定会被打破的,难道他们就看不明白吗?”卢浗说道。 “他们不是看不明白,而且有所依仗。”荀谌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领悟,如此一来秦氏与于夫罗遭遇袭击的事情便说得通了,而越加可以肯定是南匈奴左部暗地里做的这件事情。 “只要劫持了秦氏和于夫罗,拿他们做人质的话,以此来要挟咱们,如此一来,咱们并州军还进不进上郡了?”荀谌说着便看向了刘辩,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刘辩。 秦氏虽然在并州没有什么正式的官职,但她的身份和地位却是一样的,更在刘辩心目中有着超然的位置,若秦氏出事,书院的一帮学子们必定陷入悲痛当中,介时又会出什么乱子,还不得而知,但刘三儿指定又会惹出麻烦的。 上郡和秦氏之间,刘辩似乎要做出取舍,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为之奈何? “不如再派人与南匈奴左部交涉吧?”董昭说道:“再具体的打探一番也好,若秦氏和于夫罗确实被他们劫持了,尽力把人赎回来也好,看看对方有什么诉求也好,总比坐在这里干想有用。”董昭说道。 “恐怕不行,以胖安的身份都进不去,更别说派其他人去了,难道说让辩爷亲自去吗?”田丰说道。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刘辩深深的皱起眉头,思维仿佛了进入了死角,他着实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南匈奴左部一旦作乱,上郡陷入战火,这正是刘辩拿下上郡的好机会,顺势还可以打垮南匈奴左部,一举把这一只匈奴部落给吃了,如今羌渠听话,于夫罗、去卑等人又为刘辩效力,收服这只匈奴人自然不在话下,那并州自然得以更好的发展和壮大。 但南匈奴左部若是以秦氏和于夫罗做人质,以此来要挟并州军不可参与这场战事的话,那么这一切的设想便如同梦幻泡影,刘辩也丧失了一次大好机会。 若不想被南匈奴左部要挟,必定要营救出秦氏和于夫罗,可南匈奴左部连人都不放进去,压根就是拒绝沟通,逼迫刘辩乖乖就范。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刘辩变得十分被动,他很不爽,极为的不爽。 那么到底该怎么做呢?怎么去营救秦氏和于夫罗呢?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四十三章 提雅遇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很苦恼,十分的苦恼。 机遇他想要,拿下上郡得以让并州版图完整,吞并南匈奴部众,开疆扩土,征讨外族,建立新州郡,巩固根基,囤积实力,以待往后争霸天下。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了,可是有一根骨头偏偏卡在了喉咙里面,根本叫人吞食不了,着实难受。 秦氏得救,这位夫人可是中阳书院的一种精神,也是书院学子们的依赖,更是他们的阿母。 一声阿母,一辈子的阿母,阿母有难,子女岂可熟视无睹? 于夫罗也得救,这家伙怎么说也是向刘辩效忠过的,他还是羌渠的接班人,下一届的南匈奴大单于第一备选人,更是链接并州和南匈奴之间的重要桥梁。 有于夫罗在,便可为刘辩往后掌控南匈奴提供巨大的助力,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当然这事由去卑或者呼厨泉来做也行,但他们相比于夫罗来说还是差一些的。 “南匈奴左部为何要反呢?这好端端的,又得打仗了,唉……”韩奕的话语里透露着一种烦躁感,而更多的则是无力感。 “朝廷的压迫和咱们的压榨,立场不同而已罢了。”荀谌说着又看向了刘辩,深知南匈奴左部反叛缘由的可不止荀谌一个人,堂中诸位有好几人看得明白。 刘辩终究被荀谌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事已至此,还是静观其变吧!” 这是打算采取不作为的方式来等着南匈奴左部先出招了,见招拆招,眼下似乎只能够如此了。刘辩这么一说,众人自然也无意见,毕竟他们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又两日后,一队十多人的匈奴骑兵到中阳城城门口叫门,夜半三更的时候可是直接惊动了城中的兵卒,乐贺连跑带爬赶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只匈奴骑兵的首领是提雅。 如今的中阳城虽没有进入到紧张的戒备状态,但有匈奴骑兵靠近还是引起了兵卒们的巨大反应,好在提雅是于夫罗的妻子,乐贺这才发下戒备允许他们进城。眼下于夫罗失踪,消息全部,提雅的到来却是可以提供一些消息。 而提雅的这一只骑兵个个身染鲜血,神情疲惫,显然是经过一场恶战的。乐贺也不敢耽搁,他把匈奴骑兵安置好以后便领着提雅去面见刘辩。 于是刘辩也在睡梦中被喊起来,由着唐瑛服侍着帮他穿衣服。每当遇到紧急事情的时候,刘辩就会觉得这汉末时期的衣服穿起来实在繁琐,尽管他已经做了不少创新改革,但除了军中将士比较容易接受之外,普通百姓和士族阶层对那些新品衣服都不怎么接纳。 所谓上行下效,刘辩当然也会带头去穿,但蔡邕总是拿出一些儒学大道理来说教,搞得刘辩很郁闷。 脑子不在线的吐槽一番,刘辩柔声对唐瑛说道:“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 唐瑛点点头目送刘辩离去,厅堂那边荀谌等人已经到位,提雅孤坐在一边,神情有些麻木,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幼儿,年纪不过两三岁,大概是因为疲惫还在睡梦当中,瞧那脸盘模样倒是和于夫罗很相似。 田丰和沮授两个人小声的谈论着什么,荀谌自是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董昭却哈欠连连,正当他快打瞌睡的时候,刘辩领着陈到和甄尧走了进来。 “殿下!”等着刘辩坐定,堂中众人行 了礼,提雅连忙跪地喊道:“殿下,请救我夫妇!”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别激动,先详细说说。”刘辩走上前扶起提雅,他掏出一枚十全小补丹递给提雅,提雅谢过之后服下丹药,在缓过神之后她才发事情说了出来。 果真如同刘辩预料的一番,南匈奴左部叛乱了,他们先是软禁了羌渠,又假借羌渠的命令让于夫罗前来中阳城接了秦氏,随后左部又派人袭击了于夫罗的队伍,劫持了秦氏和于夫罗。在这之后,南匈奴左部开始清缴势力,清理掉那些不配合的部落,提雅所在的部落便首当其冲。 一连多日没有收到于夫罗半点消息的提雅还是有一点防备的,她拼尽全力护着幼子冲出了包围,但她的部众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虏,同她一起跑出来的也只有十多人而已。 走投无路的提雅只得来中阳城求援,现在南匈奴王庭已经全部被左部掌控,在南匈奴右部名存实亡之后,左部的壮大就成了必然的结果,加上羌渠的松懈管理,他的威望已经不能够服众,去卑和于夫罗投汉,呼厨泉幼小,王庭这一块压根就没有能够拿得出手来压制左部的人了。 提雅哭诉的声泪俱下,惊动她怀中的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刘辩连连安抚一番,随后便让陈到去把夏恽和巧姨唤来,让他们去安置提雅母子。 “吩咐下去,令各个营部的将士整军备战,听候调令。”刘辩果断下令,荀谌等人领命,事态的发展已经如同刘辩的预料一般,已经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仗是肯定要打的了,至于会打成什么样子,刘辩却是没什么信心,他可以不顾羌渠、于夫罗和呼厨泉等人的安危,可是秦氏的生死却是很重要的。刘辩也能够预料到南匈奴左部定然会拿秦氏来要挟,等到那时要如何抉择,刘辩还没下定决心,眼下也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战令一下,探马分别进入并州八郡,战时戒备需要八郡之地的通力协助,当然主力自是中阳城这边的部队,精骑军已经进入上郡境内驻守,暂且不提。神机军,陷阵军以及刀盾、坚枪、长弓和大戟四营皆进入备战状态,整理军械,加强警戒都是常规操作。兵造厂和府库都在加班加点的发放军备物资,粮草也在紧急调派当中。 “给西蒙军去调令,着令张辽加强西蒙城的巡防,提防匈奴人袭击,千万不可疏忽大意。”刘辩话音一落,甄尧提笔飞快。 “让刘同的精骑军收拢防线,把桢林城,白土城和龟兹城务必给我拿下来,以这三城为防线地方南匈奴左部的进军,告诉刘同,他若做不到,提头来见!”刘辩又下一令,甄尧稍有片刻的迟疑,随后他又飞快提笔,字走如龙。 上郡这地方是有长城的,秦皇时期利用长城把匈奴人抵御在长城外,一旦匈奴人来袭,长城狼烟四起,但如今南匈奴左部已经有了全境侵占上郡的趋势,刘辩只能够抢先去占领上郡北面的三座城,迫使南匈奴左部无法北进而突入并州八郡内部。 上郡这地方可是被西河郡和朔方郡包围着的,上郡以北有一片沙漠,所以南匈奴左部北上朔方郡的可能是不大的,路程太远,行路有难,吃力不讨好。刘辩猜测南匈奴左部要么西入草原突袭西蒙城,从而侵占河套地区,要么就是东进西河郡。 走西河郡必定是要和刘辩决一死战的,以圜阳、圜阴两城连同桢林、白土和龟兹三城 形成一条防线,封死南匈奴左部东北方向的一条路,到时候刘辩再从中阳城出发,直接突进上郡治所肤施城,接着南下上郡各城,铺开防线,随后逐步蚕食南匈奴左部的军力,利用包围网最后一举击溃,给予最后的致命打击,南匈奴左部必败无疑。 已经和荀谌等人商定好了行军路线和打法,刘辩立在沙盘旁继续思索,查漏补缺。现如今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南匈奴左部会拿秦氏做什么文章,若单比军备力量,并州各个军部是根本不虚的,别说是打一个南匈奴左部,就算是连同鲜卑西部一起打,刘辩都觉得没什么压力。 而此刻刘辩所设想的便是南匈奴左部会不会把鲜卑西部也拉扯进来,要知道当初在河套地区的争夺上,鲜卑西部也是吃了一个闷亏,虽说有河西鲜卑首领之一的置健通过投效刘辩来减少鲜卑西部的敌意,但实际上鲜卑西部一直蛰伏,大有蠢蠢欲动之势。 若仗一打起来,刘辩这边的压力到不是最大的,反而是张辽的西蒙军压力最大,既要提防南匈奴左部,还要提防鲜卑西部。再者西蒙军当中可有很多的匈奴人和鲜卑人,到时候这些兵卒会不会反叛,这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诸如去卑、乞绡、置健等人胡人将领会不会被张辽怀疑,从而产生隔阂或被离间,也是一大问题。 西蒙军隐患很多,刘辩用手按了按太阳穴,他感到了一丝的疲惫。 军队频频调动,防备力量陡然提升,这使得中阳城内的百姓略有不安,但打仗这事对百姓们来说并不陌生,刘辩的战绩可是有目共睹的,但在安逸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突然又要干仗,百姓们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好在战火不会在并州八郡燃起,百姓们也不用提醒吊胆的奔逃出走,但城中的物资却是受到影响涨价了一波,荀谌下令官府调控,并且抓捕和打压黑心商人,才得平缓物价。 左慈的全真道教很配合的为战事宣传了一番,全真弟子天天走上街头演讲,用着半吊子的微末法式诱导民众。并州报社大举报道南匈奴左部的反叛之事,报纸一天内传遍并州八郡,尽得人人皆知。中阳学子高调游行,鼓舞民众,激励士气。中阳医馆的大夫和护士们已经到军营集结,随时与军队一同前往战场。 诸如这类的积极备战的活动不时在并州八郡上演,除了中阳城以外,云中郡郡丞荀衍也在云中城发表正面的积极演讲,雁门郡司马张泛大力鼓动民众捐献战备物资,朔方郡太守罗畋派遣罗二、邹康等从吏往着并州八郡运送粮食,五原郡太守张扬积极响应备战,太原郡郡丞何颙亲自安抚百姓,上党郡行商令宋万组织商会运送物资,就连太行营寨和壶关都加强了巡防戒备。 并州八郡俨然进入战时状态,但在这种紧张时刻,却是有两个人犹豫和徘徊着,这两个人便是童渊和赵云师徒二人。 且说当日刘辩下了旨令,征辟童渊和赵云二人去新兵营任职,可这两个人虽然领了旨意却没有去赴任,很显然童渊心里面还是有着一根刺,他拉不下脸就这么不声不响投效在刘辩的麾下。 童渊也不是故意端着的,他觉得刘辩好歹也来请他一番才对,就这么一封旨令丢过来,似乎有些不够敬重。 当然只要把旨令望着房梁上一挂,童渊和赵云便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也不会有人拦着,但童渊又觉得这么走了也不甘心,总之这位枪术大家的心态矛盾的很。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四十四章 白土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肤施城头硝烟一片,城墙破碎,城门倒塌,鲜血混着残肢铺满了城头,旌旗残破,城内惨叫声一片,匈奴人的铁骑驱赶着汉人百姓,有男子被追赶上砍倒在地,有妇人被就地掳走,更有孩童被挑破肠肚,血腥一幕,叫人不忍直视。 作为上郡的治所,肤施城内有着上万的兵力,但面对来势汹汹的匈奴人,并州刺史张懿判断错误,他竟然主动领兵出战,以步兵对抗骑兵。可这只步兵哪是英勇善战的并州军?只被匈奴骑兵突击了一个回合,这只步兵便溃不成军,被匈奴人一路追赶掠杀,并州刺史张懿和上郡太守都死于战乱当中。 紧随其后,兵力大减的肤施城便如同脱光衣服的女子一般暴露在匈奴人眼中,纵使下马步战的匈奴人也轻易的攻上了肤施城头,于是城中惨烈的一幕纷纷发生,如同人间地狱一般。 肤施城一破,南匈奴左部直接南下,奢延、高奴、定阳、雕阴、漆垣五城连连告破,上郡大半疆土被南匈奴左部占据,而刘同率领的精骑军才刚刚拿下了桢林城,然后就被阻在了白土城外。 白土城县令是张懿的人,更是袁氏门生,阻扰精骑军进城便是他下的令。 白土城虽不是什么大城池,地理位置却是很重要的,依河而立,并且临近城池,刘辩先前下了军令,要刘同一定要拿下三座城池,但此刻刘同却是连第二座城池白土都没能拿下,他都快急破脑袋了。 白土城之地不管怎么说都是汉人之地,直接动用武力显然是不太合适的,精骑军是打着防备南匈奴左部的名头而来,虽然有乘机夺了城池的趋势,却没有直接攻打城池的名号。 再者还没和南匈奴左部打起来,倒是汉人之间先打起来了,这算怎么回事? 先前拿下桢林城就是凭借荀攸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的,好在桢林城的县官只是个游离官场边缘的小人物,荀攸只是推心置腹一番便让这位县官改了旗帜,投效了刘辩。但白土城县令却是袁氏门生,铁铁的袁隗一派的人,更与并州刺史张懿私交甚好,荀攸的说降完全没有起到效果。 又不能动用武力,刘同便无计可施了,眼见着军队在城外一连驻扎了好几天,刘同着实等的不耐烦了,他终究是按耐不住找上荀攸问计。 “军师,不如就强攻吧?”刘同才不会理会白土城县令的死活,他只想尽快的完成刘辩下达的军令。一旦并州军与南匈奴左部打起来,那么精骑军变相的就成了先锋军,这一点刘同心里面很清楚。 既然成了先锋军,当然是要在并州大军到达战场之前立下军功的,要不然这个先锋军当的还有什么意思?再者刘辩的军令如山,刘同若是拿不下三座城池,说是要提头来见,就必定会提头来见的。 刘同倒不是怕死,他只是不想死的那么憋屈,被一个小小的白土城给拦住了,武力若是不动用,那不是白瞎了精骑军如此之高的战力吗? “精骑军可不擅长攻城,强攻只会白白牺牲将士的性命。再者殿下未曾下令强攻,你若这么做了,纵使夺下了城池,也会令将士们在殿下面前难堪,也会令殿下在朝廷面前难堪。”荀攸显然是不赞同刘同的建议,刘辩虽然是并州王,可是上郡并不在他的管辖内,若是强攻,朝廷的颜面何在?介时朝堂上的那些文武百官必定会弹劾刘辩 ,徒惹是非罢了。 “可这么耗下去可不是办法呀!且不说殿下那里无法交代,一旦南匈奴左部的动作比我们快的话,延误军情,错失战机,丢弃防线,这对整个战局可是很不利的。”刘同面色担忧神色,从桢林城进军到白土城就花了两天的时间,接着就被耗在这里,算算已经快过去半个月了,刘同着急也很正常。 “看来只有先绕过白土城了,中郎将还是领大部队先行前往龟兹城,我就领一只部曲守在这里吧!”荀攸设想的很简单,先去拿下临近长城最近的龟兹城,与肤施城相望,防线上也不算处于劣势,而后把白土城包夹其中,那白土城县令也就蹦跶不起来了。 “行了,我这就去领兵!”刘同觉得荀攸的建议可行,他答应了之后转身便想要走,可还没等他走出营帐,鲜于银就急匆匆的撩开营帐走了进来。 “中郎将,军师,探马来了消息,南匈奴左部攻占了肤施城,并州刺史、上郡太守等皆被杀。”鲜于银如此一说,荀攸立即倒吸一口冷气,他似乎是没有想到南匈奴左部的动作会如此之快。 刘同连忙问道:“那南匈奴目前动静如何?” “探马报南匈奴左部有一只部队南下了,约有两万多人。也有一只部队在北上,往着龟兹城的方向而去,人数大约一万多人。”鲜于银答道。 “可曾探明肤施城内有多少匈奴人?”荀攸急切的问道。 “这个……”鲜于银脸上露出一丝苦楚神色,他转而答道:“探马不敢太靠近肤施城,只是在路上遇到一些从城里面逃出来的百姓,据百姓说肤施城现在已经完全沦陷,匈奴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死尸如山,血流成河,但城里面到底有多少匈奴人,却是不知。” “这帮畜生!”刘同重重一拳头砸在桌案上,把桌案上摆着的笔筒之类的物件一下子全砸倒了地上,砚台上的墨水还沾到了荀攸的衣服上。 荀攸却根本不以为意,他也愤怒的皱起了眉头,带着愠怒的语气说道:“错失军机,果真错失了军机!这白土县令真该死!” “军师,我这就领兵去攻城,定砍了把县令的狗头!”刘同气冲冲的就要走,荀攸急忙又拉住了他的胳膊。 “军师?”刘同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荀攸,荀攸阴冷的一笑,他随即说道:“肤施城破,张懿身死,那白土城县令还有什么好依仗的?等着匈奴人叛乱的消息一传过来,恐怕那县令得求着我们入城了,到时候再收拾他也不迟。强攻不值当,反倒是让那县令固守城池,会与我等鱼死网破。如今之际,倒不如派遣一支曲部去支援一下龟兹城,看能不能阻止南匈奴左部攻下城池。” 刘同很快就领悟了荀攸的意图,刘辩的命令是要精骑军拿下三座城池,白土现在不足为虑,但龟兹城却是有被南匈奴左部攻下的风险,若是就这么未有一丝支援的就丢了龟兹城,刘同必定要面临刘辩的惩罚。 好歹也得做出支援的样子,至少到时候受的惩罚给轻一些,再推推责任,让白土城县令被了黑锅,刘同也不至于提头来见了嘛! “那派谁去呢?”刘同问道。精骑军中的将领大多是有勇无谋之辈,就一个鲜于银都被刘同当做宝贝,单独领军的将领真是没有几个,眼下战事重要,刘同可不想出乱子,他 凡事都会多问问荀攸。 “让张飞去,给他两千人就行,能救下龟兹城最好,救不下也没事。”荀攸自有考量,张飞勇武过人,冲阵突袭样样精通,到时龟兹城若是救不下来,张飞也可与南匈奴左部的部队厮杀一番,灭灭匈奴人的威风,好让精骑军主力赶到之前使得匈奴人龟缩在龟兹城中,不得精进一步。 军令明显是难以完成了,荀攸脑子里面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止损,把损失减少到最小,尽量的补救战机,重布防线,以待刘辩的并州军大部队到来,如此而已。 “好,就听军师的,我再让卞喜跟张飞走一趟!”刘同未做思考便同意,为了保险,他让那个卞喜与张飞搭档,而卞喜麾下正有两千骑兵,也不用再调遣其他曲部,倒是省事。 半个时辰之后,张飞与卞喜两人便领着两千骑兵出了大营,一路向着龟兹城的方向前行,而白土城内,肤施城被破的消息终于是传到了这里,县令在堂上急着的直跺脚,他面色阴晴变换不定,许久之后他唤来县丞,匆匆交代了几句便步入了后堂。 县令对县丞说了什么?无非就是找了个理由让县丞暂代县令之务,总管县城之事,理由找的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家中双亲病重,或者自己身患隐疾,反正为的就是尽快离开这白土城。 县令要跑,这县丞也不是一个傻子,肤施城破,南匈奴左部杀过来了,这事县丞也知道。眼见着并州刺史张懿扑街了,袁氏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得罪了并州军又没了依靠的县令要跑路,那这县丞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得为自己谋划出一条生路来。 毫不犹豫的,县丞就投向了并州军,他面见荀攸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等到夜深时候,精骑军进了白土城,终究是拿下了第二座城池。县丞献城有功,留职任用,而此刻的县令却是远在二十里之外的小驿馆里。 家中细软要收拾,还带着仆人小厮,大小车辆四五个,半天时间能跑出二十多里也算不错了,但此刻这白土城县令却是怎么都睡不着,虽算不上什么提醒吊胆,但总是揣揣不安,仿佛他觉得有什么坏事情要发生一样。 驿馆长年失修,很是破败,县令的小妾已经抱怨了好久,心烦意乱的县令还骂了小妾几句。上郡之地可比不上并州八郡,驿馆都是由官府掌控,可这里地处荒山野岭,别说是人,连个动物都看不见,县令想往洛阳跑,但他故意选了一条偏僻的路,为的就是躲避匈奴人以及并州军。 但直到夜深,驿馆的灯笼还领着,于着山郊野外的如同指路明灯一样,甚是耀眼。 等到后半天,县令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了,恍惚之间他好像听见了马蹄声,轰隆隆的,一阵接着一阵,等着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县令猛的打了一个激灵,他当即翻身下床就想往屋子外面跑,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可还没等县令把屋子的门推开,便听到驿馆大门传出了惨叫声,叫声听着有些耳熟,是县令的小厮。 “仔细的给我搜,一个都别放过,胆敢有反抗的,就地格杀!”刘同立在驿馆门口大喊一声,这队骑兵正是他带来的三百精骑军将士,此一行为的就是抓捕白土城县令。 刘同可不是那种能够吃了亏打掉牙往下咽的人,有仇必要报,白土城县令想要跑,刘同能让他跑掉吗?追也得追回来弄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四十五章 龟兹城(上)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驿馆内一阵兵兵乓乓,响起好几声惨叫,不多时那白土城县令便如同粽子一般被捆了一个介时跪在刘同的面前,周边还跪着十多人的仆人。还没等刘同开口问话,县令的小妾和仆人们已经开始求饶,刘同懒得和这些人废话,带回去贬为奴役。 “你当日阻拦我军进城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刘同阴恻恻的看着白土城县令说道,周遭全部都是精骑军将士,各个披甲带刀,火把的光照的武器寒光发亮。 “求将军放我一条生路,我……”白土城县令早已经被吓坏了,哪还有往常的风度,可他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刘同突然就拔刀喊道:“我放你个Der!” 一刀砍下,人头滚滚,引得那小妾惊叫连连。 刘同瑕疵必报,白土城县令弃城而逃,刘同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这县令要是不跑,刘同若是杀了他倒是会有一些小麻烦。战时死人再正常不过,刘同若愿意找理由,有的是理由向刘辩交差,一个小小的白土城县令而已,压根不会有什么影响。 白土城县令是小,但他的金银财宝倒是不少,刘同带回去也算是缴获了一批物资,聊甚于无。 尸体就地掩埋,驿馆一把火烧掉,三百精骑军将士来的快,去的也快,只不过这荒山野岭的最后一个可能藏活物的建筑也没了,甚是可惜。 精骑军总算顺利拿下了白土城,荀攸在部署防线之余已经派人向刘辩送去军报,南匈奴左部反叛已成事实,短短几日,上郡大半疆土失守,龟兹城也被一万南匈奴左部部队盯上,为此荀攸在军报中向刘辩建议并州军可以出动,若再犹豫不决,必定错失良机。 荀攸的军报一送到刘辩手中,他便立即召集荀谌等人商议,一炷香之后,并州军各个军营纷纷集结出动。好在早先准备充足,就算是急行军也不算仓促,神机军、陷阵军、刀盾营、坚枪营、长弓营、大戟营接连出发,中阳城内只留下新兵营一万人。 军队出发场面甚是隆重,百姓们集结在城门两旁不断高喊:“并州军,凯旋!”大小官员,各个阶层皆有代表来相送,童渊与赵云二人也在人群当中看着并州将士离城的一幕,打仗预示着赴死,并州军将士慷慨肃穆的样子倒是让童渊别有触动。 南匈奴左部反叛,这是对外征讨,寇灭胡虏,乃民族大义之举,在这种大义面前,所有的小家情怀都显得微不足道,更何况是什么所谓的个人荣辱得失,简直不值一提。 随着周边的民众越聚越多,童渊那瘦弱的身体很快就湮灭在人群当中,就好比他的个人荣辱也湮灭在大义其中一样,带着一丝的失落,童渊从人群里默默退了出去。与童渊的失落相比,赵云却显得十分的亢奋,征讨匈奴,保家卫国,冲锋陷阵,报效朝堂,这可是赵云梦寐以求的志向,他羡慕正源源不断出发的并州将士,更羡慕有如此大志的刘辩,但他自己却不得不跟童渊一样的默默退出人群。 此番刘辩还是要亲征的,因为先前已经准备许多,所以今日出兵迅速,最后搞得刘辩连与唐瑛、蔡琰话别的时间都没了,两女苦凄凄的目送刘辩离去。中阳城依旧是荀谌坐阵,刘辩该交代吩咐的早已经妥当,而并州出动总兵力达到十万人,还不包括 西蒙军在内,由此看来刘辩对击败南匈奴左部是志在必得,而他更远大的目标却是开疆扩土,另建新州。 这几日里面,刘辩可没少和几位内阁大佬们商议建立新州的事情,击败南匈奴左部之后顺势讨伐其他胡人势力部落,抢占北方草原地区,划分新州,建立城镇。只要派一支重兵压阵,三五年间必有成效,往后逐步扩展,不出十年,新州便会稳定。 这个新州扩张在哪里?那自然便是内蒙古地区,蒙古高原以及古蒙古地区,向北延伸的话,就连鲜卑势力往后都会成为刘辩打击的目标。若是向西延伸的话,北匈奴、乌桓、西羌、乌孙、小月氏等胡人势力都是刘辩的目标,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这边刘辩领着并州主力出发,目标直抵上郡肤施城,抢回上郡治所,把一部分南匈奴驱逐到长城以北,而后分兵逐步吃掉长城以南的匈奴人,这是一种战略。 目前刘辩已经得知南匈奴左部分兵了,有一只两万人的匈奴部队在往上郡南面打过去,但是上郡南面连接的是司隶校尉部,这里可是刘宏的老家,大汉主力军所在之地,南匈奴左部有胆子打过去吗? 显然是没有的,去了就是个死,所以刘辩只要拿下肤施城,使得南匈奴左部的部队北面和南面断裂,那么便可以掌控战局。肤施城是为关键所在,只要占领了这里,那么南匈奴左部的部队就只能够往北面去,司隶不能去,并州进不去,就只能够向北走,打西蒙城,打河套地区,若是再不行,就只能够去打凉州了。 荀谌、田丰等人已经帮刘辩把战局算的好好的,一切皆在掌控,除了秦氏。秦氏被南匈奴左部劫持,这事也是十有八九了,而刘辩也知道秦氏被劫持的唯一作用便是阻扰并州军西进讨伐南匈奴左部,以此来给南匈奴左部获得北上河套或者西进凉州的机会。 劫持秦氏这一手玩的虽然下作,但不得不说也算直击刘辩要害,田丰、沮授等人认为是有高人给南匈奴左部出谋划策,但此等招数却是上不来台面的,格局太小,眼界太窄。 南匈奴左部似乎没有考虑万一刘辩不吃这一套咋办?万一刘辩无视秦氏的死活呢?又万一秦氏身死更为激怒刘辩呢? 那结果往往只会更坏而已! 龟兹城外十里,张飞与卞喜二人领着两千精骑军将士候在树林里面,从视线的远处他们可以清楚的看见有一只匈奴部队正闲着龟兹城而去。 龟兹城城门紧闭,硝烟四起,匈奴骑兵堵住四个城门,摆出架势开始围城。这龟兹城是逼白土城要大一些的,落户的也比白土城的多,但肤施城破之时,龟兹城就收到了消息,于是大多数的百姓都选择弃城而逃。 此刻守卫龟兹城的兵卒不足千人,加上百姓逃离,整个城池看起来都空荡荡的,县官立在城头,面色悲痛,面对匈奴人围城,他自知已经是死路一条,穷途末路,于是止不住心中悲愤便破口大骂起来。 县官的叫骂也激起匈奴人的怒意,很快攻城战便开始了,箭矢乱射之余,那县官被钉死在城头上,死不瞑目。 “黑莽子,咱们还不动手吗?那城看着都快破了呀!”卞喜有些着急起来,龟兹城原本是有望可以守住的,但精骑 军只来了两千人,面对一万匈奴人,并没有多少胜算,就算是守城,龟兹城现如今也没有多少抵御之力,守城只是徒劳挣扎。 在卞喜看来,况且那龟兹城县官原本是有充足时间组织民众逃离此地,以求生路,但他迂腐愚昧,竟拉着兵卒们一起赴死,白白牺牲。其实这龟兹城县官与白土城县令一样,都是袁氏门生,与刘辩不合,自然不愿意向并州军求援。所以如此下场也不足为奇。 当然张飞和卞喜此刻无动于衷自然也有见死不救的意思,而卞喜之所以着急,却是因为他领了军令,要袭击一波匈奴人。眼见着匈奴人快要破城,到时候人进了城里,还怎么突袭?骑兵适合野外对战,当匈奴人攻城的时候在他们背后突袭一波,稳赚不赔。 “再等等!”张飞答道。 “等到什么时候?再等下去可就迟了。”卞喜追问。 “等到城破,介时匈奴人一定欣喜若狂,都想涌进城内抄掠一番,介时我等杀出,必定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张飞好歹在刘辩身边待了一段时间,脑子清醒许多。也许是张飞的性格过于令人形象深刻,皮肤又黑,所以黑莽子的外号一直被人叫着,可事实上,张飞还是习文识字的,并且小聪明不少,虽然长的黑,但却不丑,浓眉大眼,相貌有神。 “殿下这望远镜是真的神奇,走,咱们再往前靠一靠,从树林里面走。”张飞招呼一句,率先打马而走,卞喜对手身后挥挥手,传令兵便去传令了。 望远镜自然是修心系统天材地宝商店的产物,在军事上有很好的辅助效果,视野看得远,自然更容易掌控战局,刘辩便下发了不少给军官们,张飞和卞喜都有一个。 马匹并不适合在树林间奔跑,但行走是没问题的,张飞要把曲部往前靠,尽量缩短与匈奴人的距离,这样好缩短冲锋距离,以便更好的打出出其不意的效果。 龟兹城外,匈奴人开始慢慢的聚拢,他们放弃了包围策略,转而开始全力攻打东门,其他三门全部放空了。已经是十多波骑射下来,城内汉人死伤惨重,反观匈奴人这边损失却不大,但城头却久攻不上,这就使得休利十分的不爽。 休利乃是南匈奴左部休屠各首领屠何之子,但休利并不是屠何唯一的儿子,而身为首领之子,夺嫡的戏码总是会上演的。休利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所谓夹在中间的往往是最不受待见的,休利便是如此,这老二当的是万分憋屈。 但如今休利的机会来了,南匈奴左部反叛汉王朝,抄掠上郡,以此扩充实力和地盘,休利便有了建功立业的机会,只要军功拿的够多,获得匈奴勇士们的支持,在部落里建立威望,那么左部首领的位置便有足够的实力去争一争了。 休利是有头脑的,也是有勇武的,他敢拼敢抢,自认没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就比如现在要攻下龟兹城。如此一个小城在休利眼中应该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轻松拿下才对,可是现在耗费这么长的时间,连个城门都还没攻破,这让休利很恼火。 人一恼火就会冲动,一冲动就会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举动,好比此刻休利气急败坏的吼叫着:“都下马,下马冲,给我冲上去,冲上城头,首登者,赏金千两,美女十个!”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四十六章 龟兹城(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话说的是没错,休利这么一吼,前排和中排队伍的匈奴骑兵纷纷下马,他们挥舞着各种武器就往龟兹城的方向冲过去。 匈奴军队的战力高依赖的就是战马,如同人下了马,战力自然大大削弱,若放在平时,这到到没什么,拿下龟兹城的确如同探囊取物,但是休利并不知道此刻正有另外一只骑兵队伍在仔细的盯着他。 下了马的匈奴兵卒的确加快了攻城速度,有人已经爬上了城头,城门也瑶瑶预测,休利看在眼里是自鸣得意,他仿佛已经看见了攻下龟兹城之后缴获到许多的金银财宝,俘虏许多的美女一般。 “匈奴人好像下马攻城了,咱们还不出动吗?”卞喜面色一喜,他看向张飞问道。 匈奴人下马预示着什么?自然是预示着有一群靶子在等着精骑军的将士们去宰杀,这可是大好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错过了可是要后悔莫及的。卞喜自然是等不及了,匈奴人送上这样的机会,若还不出击,便是把送上门的功勋给拒之门外,这可不是卞喜希望看到的。 建功立业,升职加薪,住大宅子,娶美娇娘,卞喜可盼望这一天很久了,于是他便又对张飞催促道:“你在想什么?如此机会错过岂不可惜?” 张飞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想如此机会,是不是可以一举夺下龟兹城。” 卞喜面容一滞,转而说道:“咱们领的军令就是乘机袭击一波,可没说要夺下龟兹城。”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若是能够夺下龟兹城,必定会扩大战果,壮大防线,到时候中郎将和军师不仅不会怪罪我们,还会夸赞我们,就是到殿下面前,咱们也是立下大功劳的。”张飞说道。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那咱们能够夺下龟兹城吗?”卞喜问道。 “可能性不大,对方有一万人,咱们只有两千,就算是咱们突袭背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抢先进入了城池,那也极有可能会面对匈奴人的竭力反扑。介时必定要下马守城,咱们人少,守城器具又不足,十有八九是守不住的。”张飞说的便叹了一口气,神情很惋惜。 “那你说这么多有个屁用?依我看,咱们还是冲上去突袭一波,打完就走,贼特马的刺激!”卞喜再露欣喜神色,他已经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了。 张飞因此也不再犹豫,他一甩手中马鞭而低吼一声:“出动!” 霎时间,树林间的两千精骑军将士纷纷备马挺槊,“冲!”伴随一声令下,战马飞奔而出,马蹄声起,去势汹汹。 休利正处于亢奋状态中,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背后正有一只骑兵冲过来,只是耳边上阵阵的轰鸣声让他产生了一丝的疑惑。 嗯?哪来的马蹄声? 带着疑惑,休利转过身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看了便让休利整个人都呆滞住了,在他的视线里面精骑军的两千将士冲凶猛的冲击过来,距离已经不足百米。休利的反应还算比较快的,他当即喊道:“敌袭!背后敌袭!快 快调整阵型!” 其实休利不喊还好,至少他所在的后排阵型还是整齐的,可他这么一喊,后排三千多的匈奴骑兵纷纷回头看过去,惊叫声当即响起,三千多后排匈奴骑兵是个个头皮发麻,心中惊讶。 哪来的骑兵?该不会是并州军吧? 休利的后排骑兵阵型当即就乱了,胆子小的直接就打马跑了,心智不稳的连坐骑都驾驭不住了,这边要调过头重组阵型,那边还迟迟不动呆滞出神,场面一度很混乱。休利虽然也震惊,但他不傻,在亲卫们的簇拥下,他急忙就往后排人群里面移动,大概是只要藏的够深够隐蔽,敌人就发现了。 匈奴人后排这边乱了正巧给予了张飞和卞喜机会,两千精骑军将士没有丝毫的停留,反而冲击速度是越来越快,片刻不到,百米距离已过,两只部队瞬间就下相撞在一起,马撞人,马撞马,长槊先撞人和马,场面瞬间就变得血腥暴力起来。 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张飞勇猛,他领头开路,手中的丈八蛇矛是接连舞动,刺挑开一个匈奴骑兵压根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卞喜也不示弱,他挥动流星锤时不时的就砸倒一个匈奴骑兵。 长槊达三米,在骑兵冲锋对阵时候可是占据绝大优势的,比起匈奴骑兵装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武器可要强势太多了,长槊一捅一个准,捅完再捅下一个,捅的多了,匈奴骑兵的尸体都挂在上面,甩都甩不下来,搞得精骑军将士们只得丢弃长槊驾起长枪。好在是精骑军将士装备的武器够多,又实用,要不然打一波仗还不够消耗的。 打仗拼钱财是真的不假,刘辩打造精骑军花费的是真的不少,要不然也不会养出如此精良善战的军队。只一波突袭下来,后排匈奴骑兵直接就损失了七八百人,而精骑军这边未做停留,凿穿而过之后又向着城门口的方向冲击过去。 面对那些连战马都没有,只徒步的匈奴人,精骑军将士们嗷嗷直上,杀戮必现,一时间龟兹城城门惨叫声接连响起,下了战马的匈奴人只得面临被追击,被绞杀的下场,求饶是没机会求饶的,就连逃亡都机会渺茫,难以抵挡的匈奴人在遭到屠戮的时候显得场面极度惨烈。 “再冲一波?”从人群中抽身出来的卞喜驾马来到张飞的身边问道,一波突袭已经结束,杀敌多少卞喜已经记不得了,但是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他很喜欢,内心激动澎湃之余,所以他还想再体验一次。 精骑军和胡人作战的机会是很多的,与匈奴人也作战好多次,可没有哪一次卞喜打的是如此痛快的,只突袭一波就走,着实不够刺激了呀! “恋战误事,还是撤退为妙!”张飞稍微想了一下答道,他这可不是怂,卞喜都没有打的痛快,可想而知张飞肯定也打的不够痛快了,但眼下是他第一次领兵,自然要小心翼翼的。 事实上,张飞鲁莽冲动的性子已经被磨灭了很多,这番谨慎行事也不足为奇,两千精骑军将士突袭一波下来,总体给匈奴人造成的打击也不少了,一万匈奴骑兵至少得损失两三千人,还不算上那些怯战逃跑的。 战果已经取得,对张飞来说,再扩大战果已经没有必要了,见好就收,占了便宜就撤,细水长流,这也是一种领军态度嘛! 龟兹城是夺不下来的,就算夺下来了也不一定能够守得住,匈奴人那边还有五六千人,刚才一波偷袭能够得手完全是打的他们没有反应过来,而等他们反应过来了,再冲锋过去就得不到什么好处了,双方只能够实打实的肉搏血拼,双方都会损失惨重,而匈奴人依据人数优势来打的话,那么两千精骑军必定损失更大。 张飞冷静的做着分析,因为战斗之后使得血液加速流动便使得他的思路够清晰,现在已经脱离战场了,有传令官大致的统计了人数,两千精骑军这一波只不过损失三四百人,这点损失比起匈奴人来可算不了什么。 没得说,张飞这一战可算是大胜了! 既然都已经胜了,况且再打下去也不一定能够扩大战果,那还不撤? 于是张飞和卞喜领着精骑军的将士们撤退了,看的休利都愣住了,什么情况?你们从背后来捅老子一刀,捅完就特马走了?你们是捅的爽快了,老子这腰子这里还外面滋着血呢! 休利很不爽,不爽就要报复,撤离的精骑军是追不上了,但是龟兹城就在眼前跑不了的,那干脆就拿龟兹城里的汉人百姓开刀吧! “攻城,继续攻城,给我杀!”气急败坏的休利吼叫着,气急败坏的匈奴兵卒们不断的冲向龟兹城,或许连张飞和卞喜都没有想到,他们的撤退使得休利转移怒火,这便让龟兹城的百姓们受到了灭顶之灾。 很快城门被攻破,龟兹城顿时陷入一片鬼哭狼嚎当中,匈奴人进城之后便是烧杀抢掠,仅此一天,龟兹城便有好几千的百姓死于战乱当中,得亏早先有大批的百姓撤离,如若不然则损失更为惨重。 休利最终得到了龟兹城,但他得到的却是一个残缺不堪,物资缺乏的龟兹城,这可跟休利当初设想的不一样,相差甚远,如此得到一个破城又有什么用呢?尤其是突然屁股被突袭一波更损失了两三千的人马,站在龟兹城的城头上,看着广袤的天地,休利自闭了。 “该死的并州军!该死的精骑军!我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赌誓是一定要赌誓的,每一个反派遭遇低估的时候都会来这么一段,便可彰显其报仇雪恨的决心,休利可不认为自己是反派,站在南匈奴人的角度上来看,休利可是自强不息,自命不凡的娇子。 呐!再厉害的娇子,今日也被人捅了屁股,这事否决不了,可是人生污点,一大败笔。 休利甚至可以想得到等这个消息传回南匈奴左部的时候,他的父亲屠何会摆出多么难看的脸色,他的哥哥将会多么的自傲不屑,而他的弟弟将会多么的幸灾乐祸,而他自己将会成为笑柄,被族人所鄙夷。 这些可不是休利想要的,他知道必须得尽快做些什么好改变这样难堪的处境。 推荐下,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去,快把那个汉人书生给我带过来!”休利阴沉着脸吩咐一句,几个亲卫领命便转身而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四十七章 蒯祺的遭遇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不多时,几个亲卫便押解着一个白面书生来到休利的面前,说是押解到有些不准确,这白面书生并没有被束缚着,当然也提不上护送,几个亲卫脸色没有半点的敬畏神色,所以这白面书生的身份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若刘辩在此处,提及着白面书生的名字,他或许会有所印象,因为这书生换做蒯祺。蒯祺乃荆州蒯氏族人,是其分支,当初刘辩游历荆州的时候,蒯良曾经向他举荐过蒯祺,但是刘辩没放在心上,更别提什么招揽的话了。 谁知刘辩的这无意之举却是使得蒯祺心中暗恨,读书人向来心高气傲,蒯祺自认自身才学不俗,但刘辩却没当回事,那蒯祺心里面能没有想法吗? 怎么个意思?难道我蒯祺入不了你并州王的眼?你是不是小看我?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没本事的人,并且不值得你招揽?我告诉你,你特马的看走眼了知道吗?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让你清醒清醒,就算是不投靠你并州王,我也定能够开创出一条道路来,然后走上人生巅峰,各种装比各种飞。 于是蒯祺离开荆州而北上另谋出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蒯祺怀揣着梦想打算先进洛阳寻寻机会。可这人呢!倒霉起来是真的没话好说的,蒯祺刚进入司隶地方的时候正好赶上荥阳郡民造反,还被卷入当中。 造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蒯祺自然不愿意参与其中,但他被反军裹挟,只得跟随逐流,好不容易等着反军被剿灭,他经历了近乎两个月非人的遭遇才被解救。而后蒯祺进了洛阳城,没寻上蒯越就不提了,因为没什么名气,他投出去那么多的名帖也没人看得上,在洛阳城里面又待了两个月,蒯祺终究是一事无成。 无奈之下,蒯祺打算继续北上去并州碰碰运气,大概是有了前后四个月的经历,各种悲惨的遭遇都让蒯祺体验过了,负面的情绪也积攒的差不多,大概又是负负得正,蒯祺改变了思路。 我可以先到并州王的手底下当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吏,等着以后干出一番大事,立下大功劳了,介时摇身站在并州王的面前,定然让并州王惊讶的掉下下巴。看看,这就是你当年看不上的人,如今可是你麾下的忠臣,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顺着这样的思路,蒯祺重新燃起希望向着并州出发了,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曲折离奇的,还没等蒯祺进入并州地界,准确的来说,蒯祺只刚刚进入上郡就被南匈奴人给掳走了。 这事说起也怪蒯祺自己作死的,原本他完全可以从河东郡直接抵达西河郡,可他偏偏要绕道一番先去了上郡,打算从上郡进入西河郡。蒯祺打算的是先看看上郡的风土人情,而后等进了西河郡再作比较一番,同为并州地方,却是不同体制治理,蒯祺就想知道是不是真如同传颂的一般并州王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发展繁荣昌盛。 那上郡这地方可不是一个太平的地方,准确的来说如今这大汉天下,除了并州以外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了,造反的事情频频发生,黄巾之乱以后,每个州都有造反的事情发生,西至益州,东至扬州,北至并州,南至交州,大小反军数不胜数,也就交州在刘辩的引导下彻底的消灭了黑山军,其他州郡零星造反声势就没熄灭过,最难消灭的自然是凉州的羌人反叛, 加上如今幽州的张纯张举,荆州的区星,这大汉天下已然是支离破碎了,更何况就在司隶地方都能够有叛军出现,刘宏这皇帝当的实在是没用。 刘辩暗地里都吐槽过刘宏,得亏是司隶地方的军队够用,要不然这天下早就改名换姓了,所以蒯祺去了上郡,正巧就遇到了南匈奴左部在暗自谋划反叛之事。要说这蒯祺的运气也是正的好,他去哪,哪就有谋划反叛的事情发生,所以蒯祺被南匈奴人给掳走了。 南匈奴左部既然打算造反了,那他们对待汉人的态度可就恶劣多了,不听话的汉人男子就得杀了,不听话的汉人女子睡过再杀了,总归不听话都得死,蒯祺不想死,于是他听话了。 蒯祺是读书人,读书人是有脑子的,打仗出谋划策自是不在话下,时不时的还能够主管一下后勤调度,总之有的是蒯祺的用武之地。得亏南匈奴人在这方面的确是缺少相关的人才,他们骑马挥刀砍人还行,内政与谋划方面的确是差的可以,菜的抠脚,于是在某一方面来说蒯祺是被重用了。 但蒯祺毕竟是汉人,而且还是中途加进来的,虽然有本事,但南匈奴左部还是提防了一手的,给了蒯祺一定的权利,却也被重重监视着。被逼无奈之下,蒯祺为求自保便不得不出了一些馊主意,比如于夫罗前去中阳城迎接秦氏,随后再袭击于夫罗的马队这件事便是蒯祺出的主意。 当时南匈奴左部的首领把刀架在蒯祺的脖子上,就问一句如何拖住并州的军队,你得出个主意,不然就砍了你。 那蒯祺能够怎么办?他被这么威胁,心里再一想刘辩看低他的事,于是心一狠,蒯祺就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他这是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 难道蒯祺就没想到以后若是南匈奴左部被并州军打败了,刘辩就不会秋后算账把他给砍了吗?不,蒯祺想到了,但他觉得以后死总比现在就死的好,好歹还能多活一段时日,再者他还打着自己是一个默默无名之辈,恐怕也不会被刘辩惦记着,介时若南匈奴人真的战败了,他还可以混在俘虏里面躲避,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够逃走,捡回一条小命。 只是蒯祺似乎对他的运气认知的不够深刻,盲目自信了。 而此刻,休利召来蒯祺,他一点好脸色没给就问道:“我欲夺下白土城,你可有好主意?” 蒯祺憋屈的摇摇头,在打仗这方面他的确是有一些心得,但仅仅是一点心得而已,并州军战力高强,一般军队根本无法抵挡,他觉得以休利目前的几千人,还是刚经历一番苦战之后,损失较大只夺得一个破龟兹城的几千匈奴骑兵,去对战两万蓄势待发,精神饱满的强力并州精骑军,那特马的不是天方夜谭吗? 这根去送死有什么区别?你们匈奴人会攻城吗?几千打两万,你脑子瓦特了?一天天的竟想屁吃呢? 这些心里话蒯祺自然是不敢说的,他也知道直接回绝处于愤怒状态下的休利是不明智的,于是便说道:“夺城很困难,但若是小胜一场,灭一灭并州军的嚣张气焰还是可以的。” “哦?你有什么好法子?快快说出来!”休利一听便来了兴致,脸色也好看许多,蒯祺见状只得这般那般的述说一阵。 且说张飞与卞喜领兵回了 白土城之后,自然是到刘同和荀攸的面前邀功一阵,正当精骑军的这帮大佬以为匈奴人夺下龟兹城之后会安分一阵,双方进入城池对持阶段的时候,探马却传来了消息,说是龟兹城里的匈奴人在烧杀抢掠一番,过了两天之后便撤退了。 刘同这么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南匈奴人跑了?龟兹城城空了?那我们的机会来了啊! 这两天里面,刘同可是时不时的磨着荀攸,他想要夺回龟兹城,好让防线扩大,便一直催促荀攸想主意。同样是骑兵,都不擅长攻城,人数占据优势也不顶用的,所以荀攸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但眼下传来如此诱惑满满的消息,刘同心动了,荀攸也心动了。 龟兹城距离白土城并不远,以精骑军的脚力,一天下来一个来回是妥妥的,只要夺下龟兹城,就算是分兵防守问题也不大,介时并州主力军也到达上郡了,战局就稳了。 刘同把众人召集起来合计一番,荀攸仔细的在地图上摸索着,他看的是一份极为详细的上郡地图,是刘辩特意派人送来的。地图上大小道路,山川河流,都一一标注的十分清楚,而在龟兹城与白土城之间有一条狭窄的山岭之路,为连接两座城池之间最为短的路径,这条路不算隐蔽,但平常却是没多少人愿意去走,因为这条路上野兽太多了。 “军师,如何?” “咱们干吧!干特马的!” “匈奴人都跑了,那还犹豫什么,咱们带人就杀过去,夺了城池再说。” …… 军帐中一时议论纷纷,个个神情激动,就连是匈奴人的索图都很兴奋,他吵吵的声音最大。 又要打仗了,想想就好激动啊!作为一个匈奴人,这番去打匈奴人……等等,打匈奴人,我为什么要这么激动?管他呢!反正大家都很激动,我就跟着激动,总归是没错的! 头脑简单如同索图,干就完了,奥利给! “去夺龟兹城,倒是没问题,但这条路你们可不能走,不管什么情况之下,都不要走!”荀攸面色认真的说道,处于谨慎,他否定了那条便捷的山岭小路,倒不是说荀攸察觉出了什么,他只是单纯的谨慎而已。 谨慎点,总是没错的,毕竟这是在打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荀攸的要求被众人纷纷应下,于是刘同便亲自带领精骑军中的八千精骑兵出发了,而白土城里面只留下了六千弓骑兵,还有六千轻骑兵还驻守在桢林城。桢林城目前还由精骑军驻守,但荀攸已经给刘辩去了消息,刘辩打算从朔方郡调遣两千县兵去驻守桢林城,好使得精骑军集中兵力。 而朔方郡这边自然是由郡都尉张汛统兵出发,目前两千征集起来的县兵已经在途中,不日将赶到桢林城,同时张汛还会押送很多的粮草,桢林城可以作为战时粮草之地,给并州军提供补给。 并州军与南匈奴左部的战事一起,整个并州八郡便快速运转起来,前往上郡支援的可不止一个朔方郡,其他郡县多少都出了兵力,而这部分兵力大多以供后勤替补用,最多就是驻守防线后的城池,不会冲锋陷阵。 正当刘同领军去夺龟兹城的时候,中阳城内童渊和赵云师徒二人也走进了新兵营的大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刘香儿的三问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童渊和赵云二人之所以会走进新兵营的大营,到不是因为受人所迫,而是被并州之地,尤其是中阳城内的军备状态所感染,情绪使然之下,他们终究决定投身军营,但他们并不是为刘辩效力,而是为天下百姓效力。 南匈奴人反叛,上郡失守,肤施城被攻破,大量的百姓死于战乱当中,流离失所的更不在少数,近日从上郡逃亡到西河郡的百姓已经超乎两三万人,那些悲凉的逃亡画面让童渊这老小子心头一紧。 武夫之所以是武夫,是因为他有着常人所没有的一腔热血,抛头颅,洒热血,报效国家。上了年纪的童渊重新燃起了热血,他想为百姓们做点什么,亲自上战场估计是没可能,但是他可以教导出一批合格的兵卒,把这些兵卒送上战场。 然而又一个问题开始困扰童渊,夜深时刻,他总是会想着等到有一天把亲手教导出来的兵卒送上战场之后,他们当中又会有几个人活着回来呢? 年纪大了,感叹就多了,生离死别的就看得重了。 若是这天下有一天不会打仗就好了,那么这么一天什么时候能够到来呢? 在步入新兵营大营的那一刻,见着顶着太阳,满头大汗训练的兵卒们,童渊大概知晓了答案,或许并州王殿下会带来这样的一天吧! 王越对童渊的到来表示了热情的欢迎,自刘辩领军出征之后,王越便对童渊是否能来新兵营报道已经不抱有希望了,刘辩又下过放童渊和赵云可自行离去的命令,王越其实心里面是很失望的。 但童渊带着赵云这番来了,倒是让王越很意外,抛开比武之事不提,王越对童渊还是很惺惺相惜的,再加上早年间的交情,王越觉得二人在年迈之后还能够同为刘辩效力,共同打造训练新兵,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雄付兄,请!” “请!” 王越迎着童渊入了军帐,二人推心置腹一阵,自此童渊便落实了这新兵营辅助教头一职,官职在王越之下,算是王越的副手,赵云也担任了新兵营军候一职,但这二人虽然是当了刘辩麾下的军官,但却没有正式向刘辩投效,所以刘辩那边并没有收到修心系统的提示消息。 大概刘辩对这事也没有抱有什么希望,也算是意料之外的欣喜了,等着王越写信告诉刘辩的时候,可把刘辩高兴了好一阵。 童渊和赵云既然在麾下当军官了,那以后还能让这两人跑了?就算是捆也得捆在并州大战舰上! 真真实实的在新兵营里面训练了一天,赵云感悟颇多,这新兵营里面虽然招收的都是新兵,但每天的训练量却一点都不比其他军营的少,作为后补兵种,新兵营所训练的项目反而更多,为的就是兵卒们将来不管后补到哪一个军营里面都能够很快的适应。 纵使赵云这样武艺高强的人在训练了整整一天之后也感觉疲惫,主要是好些训练项目他从来没有接触过,手生自然就觉得累了。好在新兵营里的这帮兵卒待人也热情,他们对赵云到没什么恶劣的态度,反而比较照顾他,大概是因为赵云与刘辩比武过,名气已经有了,自然受人追捧。 “你与殿下打成平手,武艺定然高强,可了不得啊!” “当日殿下都吐血了,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内功?教教我啊!” “要我看还是 你小子命好,殿下事后下令不准任何人找你的麻烦,要不然啊!这中阳城你恐怕还真走不出去。” …… 兵卒们交流的话语很多,但话题大多还围绕比武之事上,赵云并未做过多的回答,他只是微笑面对,默默不语。 不回应是对的,回应了说不定会招来更多的麻烦,赵云心里面有数,童渊为此还特意嘱咐过,而刘辩的情谊自然是要承的,赵云明白虽然童渊嘴上没说,但是心里面早已经对刘辩赞同许多。 赵云对刘辩自然是感激的,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讲,赵云对刘辩更多的是崇敬,就比如面对南匈奴人的反叛,刘辩亲率大军出征,光这一件事情就让赵云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丈夫,生当如斯,满腔热血抛沙场,马革裹尸不问还!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赵云自觉浑身汗臭,他刚准备去军营营舍洗漱一番,可刚到营舍门口就见着一帮兵卒们簇拥在一起。赵云有些好奇,他仔细的看了看,只见着人群里正有一帮身穿中阳书院学子服的学子们在分派衣服等物资。 每月特有几日,学子们会来军营赠送物资,从衣物到食物,这事赵云已经听别人说过了。学子们来送的物资都是数量有限的,从来都是先到先得,去的晚了可就没了,有些恰逢正在训练的兵卒们无法前去领取的时候总是会抱怨一阵。而且学子们分派物资十分的公平,不管是兵卒还是军官,都得自己来领,一个一份,不可旁人带领,就算是军中大佬级别的,都得亲自排队领取,至少明面上是一点优待都没有的。 当然了,私底下还是有优待的,反正目前为止也没几个军中大佬真正的排队去领取的。 刚入营就遇上这等好事,赵云自然不想过错了,他也兴致冲冲的上前去排队。队伍已经排的有点长了,赵云时不时的往前张望一番,他体会到了大排长龙时那种龙的传人的感觉,也看见了几个女学子的相貌,有点眼熟,但记不太清楚,赵云有些困惑。 排队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是新排起其他等候队伍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没过一会儿,除了赵云所在的队伍之外,又新起了五个长队。新兵营里还有着一万多的兵卒,近日王越又招了三千多人,就眼下至少得有两千多人来排队了,但场面却没有任何的杂乱,一切都井然有序。 来了就得排队,静静等候,领完走人,不允许围观凑热闹,更不准大声喧哗,不然就得挨板子,并州军军纪严明,赵云已然体会。 “咦!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候了好处一段时间,终于轮到赵云了,可他只觉得面前的女学子有些眼熟,便听着那女学子说话了,赵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实在没记起来面前这女学子是谁。 黄蝴蝶见着赵云傻愣的模样略有些生气,竟然记不得本姑娘了,哼!一点都没我家殿下好,我家殿下才是最厉害的! 刘辩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黄蝴蝶家的了,但是姑娘的心思谁又猜得到呢?黄蝴蝶拿起一包东西就塞进赵云的怀里面,赵云慌忙接住,他尴尬的笑了笑便准备转身离开,可忽然响起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叫住了他。 “等下,公子,为何在此?” 从黄蝴蝶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俏丽的身影,这身影自然是刘香儿,她神情淡然,目光 淡漠,语气更是淡淡。 赵云见状立即抱拳答道:“见过二小姐,在下与家师应殿下征辟,前来新兵营担任军候一职。” “那公子以为我兄长如何?”刘香儿再问道。 “殿下亲率并州大军前往上郡平叛,征讨南匈奴左部,此乃壮举,当立下不世之功,成就英雄之名!”赵云未有犹豫,由心而答。 “既然我兄长已去创立不世之功,那么,你呢?”刘香儿三问出口,淡然面色一改,认真又郑重,语气似有咄咄逼人之意,却更多的透露着坚定。 赵云被这么一问,当即就呆立当场,原本升起一点点的欣喜和激动瞬间就湮灭了,他被刘香儿问的是哑口无言,无言以对,更无敌自动。 赵云自问是比不上刘辩的,但也自认是个有大志向的人,他心系天下黎民,也是耿直忠义之辈,但面临刘香儿第三个问题,他的大脑却突然的一片空白。 既然并州王殿下已经去创立不世之功了,那么,我呢? 赵云在内心反问一句,他依旧是没有答案。 见着呆立住的赵云,周边的兵卒们已经小声的议论起来,刘香儿眉头一簇,她似乎感觉若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影响会不太好,于是她从背后拿出一件在刚才见到赵云时候就准备好的马甲塞进了赵云的手中,顺带着把赵云往后面轻轻一推,刘香儿轻唤一声:“派放衣服,继续!” 话音一落,刘香儿转身便躲入学子们当中,而刚刚反应过来的赵云却是被兵卒们推搡到后面去了。 领完东西,你就可以走了,还停在这里干鸡毛?二小姐竟然还单独送你一件,真是……叫我等羡慕啊! 兵卒们羡慕的情绪并没有影响到赵云,而已然看不见刘香儿身影的赵云却变得有些失魂落魄,他最终是被周围的兵卒们挤出队伍外的,看着手中那件样式别致,图样特别的马甲,赵云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他目光陡然变得坚定,随后便转身向营舍的方向走去。 刘香儿没再去看赵云的身影,她躲入了车厢里面,神情有些忸怩,似有不忍,也似有急切。黄蝴蝶撩开帘子踏了进来,她一脸不满的说道:“那件马甲,姐姐可是做了好长时间呢!干嘛给了那小子?” “若是他能够明悟,一件马甲又算得了什么。”刘香儿对着黄蝴蝶笑了笑,可眉宇间却有着淡淡的愁容。 秦氏生死不知,刘辩领兵出征,刘三儿近日也变得狂躁起来,一个劲的吵着要前往上郡,使得刘香儿心烦不已,一阵头大,她担忧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今日又见到赵云,见到这个刘辩欣赏却不愿为刘辩效力的人,这个明明有大志向却不愿着手去做的人,这个自己有点喜欢…… 应该是喜欢的吧! 刘香儿不知道,她不知道赵云如此行事模样值不值自己去喜欢,值得吗? 他既然入了新兵营,也算是有些长进了吧?可这点长进,比起秦氏的安危,上郡的战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刘香儿真希望有那么一个人突然降临到她的面前,能够轻而易举的救出秦氏,也能够帮刘辩打败南匈奴左部,如同横空出世一般,一鸣惊人,天惊地颤! 刘香儿更加希望这样一个人,终将在往后的某一天里会率领千军万马,以无比肯定且坚决的模样来娶她!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四十九章 孤身往上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什么?你要孤身去上郡?这太危险了,不行!”童渊毫不犹豫的就否决了赵云的提议。 刘香儿的灵魂三问可是让赵云思索了整整一夜,一夜过后,赵云便向童渊表达了他的想法,孤身一人去上郡,投身到讨伐匈奴的战役当中,为这场种族之战略尽绵薄之力。 事实上,赵云有被刘香儿刺激到了,他不想与刘辩做比较,却又不得不与刘辩做比较,因为赵云倾慕的人是刘香儿,他也明白像刘香儿这样身份高贵的姑娘可不是寻常男子可以娶到手的,若不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又有什么面目去迎娶并州王的义妹呢? 于是,赵云决定去拼一波,单车变摩托,莽一路,摩托便路虎。 但赵云这样的想法却是被童渊直接无情的否决了,身为师傅,童渊能够体会赵云的感受,他也能够明白赵云想要建功立业的迫切心情,但这事情难以让童渊接受的是赵云打算孤身一人前往上郡。 一个人去能做些什么?就算武艺再高强,胆识再过人,终究是双手难敌百脚,纵使能够拼杀十人,二十人,但是遇上一百人,两百人,还能够轻松对付吗?这可是拿命去拼啊! 赵云有赴死的决心,但童渊可不能容许他这样,稍作沉吟一番,童渊又说道:“不如我给殿下修书一封,你去投殿下吧!以殿下的心胸,他一定会接纳你的,以你的勇武,也一定可以在殿下麾下得到重用。” 为了这个关门弟子,童渊是打算放下身段,抛开脸面来帮他铺路了。赵云听了自然是心中感动,越是感动,他就越不能接受童渊的安排。身为弟子,岂能够让师傅放弃颜面?若是如此,枉为人子! “师傅,我意已决,还是让我孤身前去吧!若遭遇匈奴人,我自会计较,不会逞强。况且行军打仗,岂会以个人勇武分出胜负,我会见机行事的。”赵云面色诚恳,态度端正,俨然一副坚定模样。 赵云的脾气,童渊是了解的,他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便转而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做?” “这个……我还没想好,但总会有办法的。”赵云略有尴尬的说道,别看口号喊得响亮,具体怎么做事,赵云却是没什么好想法,他打算的见机行事是真的见机行事,到了上郡再说,走一步看一步,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童渊叹了一口气,他有些着急的说道:“你都没想出个好法子来,就想着独自一人去上郡,兵荒马乱的,等你见机行事,估计明年这时候,为师就得去你坟头上香了!” 话是说的有些重了,可见童渊是真的着急,赵云面色难看,自知理亏,但他也无言反驳,只得支支吾吾,面色羞愧。 “罢了,还是得找一个明白人问问才行,这中央城内如今最是明白人的就只有太守荀谌了,我们就去找他问问看吧!”童渊提出了一个好建议,荀谌当然是明白人了,他不仅明白的彻底,而且还对上郡战事了解和谋划颇多,刘辩对战事的很多把控,荀谌都清楚,若是荀谌肯说,赵云自然得到一个好法子。 “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师傅刚被任命为新兵营辅助教头,若无军令,只可身居军营,军纪不可违。”赵云这话一出口,童渊又沉吟一番,而后只得点点头同意了。 并州军的军纪的确是森严,童渊刚上任,自当要起表率作用,方可服众,若是三天两头的违反军纪,一来会引起兵卒们的不满,二来也是丢了刘辩和王越的脸,三来更是童渊自身名声全 无。 于是在童渊的作保下,赵云便辞了新兵营军候一职,他只身一人去寻荀谌。且说赵云在郡府门口候了一个多时辰在被传入面见荀谌,两个人在偏厅里面谈论了近乎半个多时辰,之后赵云面露喜色的出了郡府。 “香儿,这小子值得你这么帮吗?”荀谌故作不满神色,语气中满是调侃意味。 广个告,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刘香儿面色一红,她轻声说道:“他定然是一块璞玉!” “哦!如今香儿成了伯乐,那赵云成了千里马,若此番事成,往后定然会传出一段佳话!”荀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他笑着说道。 “友诺兄长尽取笑人,书院还有要事,小妹先告辞了。”刘香儿娇羞的离去,荀谌看着无奈的摇摇头。 这番已经准备出城前往上郡的赵云还不知道,他候了一个多时辰而能够见到荀谌,全是刘香儿在荀谌面前为他求的情。若是按照荀谌的本意,赵云求见?没空! 迎着夕阳落幕,与童渊告别之后的赵云踏上了前往上郡的路,白马银枪,少年孤胆,终究这条路会遭遇到什么,没人知道,接下来赵云将会面临什么,也没人知道,但赵云自己知道不管前路有多少曲折和困难,他都会一往无前,也只能一往无前。 龟兹城下,刘同领着八千精骑军驻足观望,此行他索图和张飞同行,就算是遇上南匈奴左部的万人骑兵队伍,也是可是强力一战的。 但此刻龟兹城上虽然飘扬这匈奴人的旗帜,但城头上守卫的匈奴人却不多,刘同只大致张望了一番,猜测城内匈奴人数不会超过五百人。至于城内是否还藏有兵力,刘同看不出来,但他觉得若城内真的只有五百人的话,是可以强攻一番的。 探马曾来报说是匈奴人撤退了,龟兹城空了,刘同越发觉得这个情报是可信的,但眼下是否攻城,他还是有些犹豫。 荀攸行事谨慎,连带着刘同现在也谨慎起来,若是放在以前,那刘同绝对会带头冲锋的。张飞看出了刘同的犹豫,他提议道:“要不我前去叫战?试探一番城内的虚实?” 刘同觉得可行便同意了,张飞立即打马上前,于城下百步距离停住,可还没等张飞喊话,城头上却是有十多只箭矢飞射下来,好在张飞反应够快,他以丈八蛇矛磕飞箭矢便立即回到阵中。 匈奴人根本不给叫战的机会,摆明了态度就是你们特马的要攻城就攻城,别磨磨唧唧的,来啊!上来打我啊! 可就是这种挑衅的态度让刘同更摸不准龟兹城内的情况了,不是说匈奴人撤了嘛!不是说城池空了嘛!为什么仅仅五百人的匈奴守军这么嚣张?要不上去干一波?可万一匈奴人玩计谋怎么办?我麾下这些骑兵可都是宝贝,攻城本来就不便了,若是再中计,那损失可就大了,要不,撤退吧? 刘同拿不准主意,撤退的念头就冒出来了,保险起见撤退也不是不行的,虽然没能够夺下城池,但至少也没什么损失,前后来回奔波一次就当外出拉练透透气了,但有人却不这么想,索图见着张飞无功而返,他便建议说道:“中郎将,给我八百人,我上去干一波,如何?” 无疑,索图的请战让刘同有些心动的,八百人攻城试探一番,纵使是中计了,刘同也损失的起,万一夺下城池呢?岂不是赚大了? 而身为匈奴人的索图去干同样是匈奴人的守军,也没什么毛病的,索图又憨又莽,先登攻城这事他可比张飞熟练多了,就算 是比马战,索图的本事也不弱。 要不就让他去干一波? 刘同刚准备点头同意,却忽然看见有一匹快马奔腾而来,远观那快马的装扮,是精骑军的探马。 探马在刘同面前停下,下马跪地就喊道:“中郎将,匈奴人围了白土城,似有攻城之势,军师传令让中郎将快快撤退,以解白土城之围。。” 探马这么一喊,刘同身边顿时就轰乱一片,面色震惊者不在少数,看来任谁都没有想到匈奴人竟然会去主动攻打白土城。刘同的脑子也有点乱了,不是说匈奴人撤退了吗?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匈奴人竟然分兵,难道他们不止来了一万人? 要知道白土城内可有六千精骑军弓骑兵,若只面对一万匈奴人,守城是绰绰有余的,可荀攸派了探马来传报,说明情况很紧急,匈奴人兵力一定很多。 “可知道匈奴人兵力多少?”刘同问道。 “近乎三万!”探马答道。 三万!刘同脑袋一怔,当即他便喊道:“撤退,回救白土城!” 八千精骑军转眼便奔腾离去,蒯祺立在城头上看着这一幕,他原本那颗已经紧张到狂跳的心也逐渐的安分下来。 “好险好险,这并州精骑军是真的剽悍,幸好他们没有真的来攻城,要不然此番我定然要埋葬于此呀!”蒯祺嘀咕几句,他的目光不断的扫视着城头上匈奴兵卒,看架势他是在找寻机会脱身,想要尽快的离开此处。 可当蒯祺刚准备迈开步子,便有四五个匈奴兵卒靠过来,为首一个匈奴兵卒伸手指了一个方向,示意蒯祺向这个方向走。 “哎!并州军刚走,你们就要把我关起来了?好歹让我吃一顿好的呀!再说……”蒯祺的话还没有说完,匈奴兵卒们似乎是等不及了,他们也不理会蒯祺的叫喊,架起他就往前走,搞得蒯祺双脚离地,模样很是狼狈。 蒯祺很识相,并未做徒劳的挣扎,可就在下了城头的时候,蒯祺目光一转便见着城门口跪着一排汉人百姓,旁边还有匈奴兵卒们举起了砍刀,随后便是刀快速入肉砍断头颅的特有声响,看的蒯祺瞬间瞪大眼睛,他陡然挣扎起来而竭力高声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为何乱杀百姓?” “百姓是无辜的!百姓是无……”蒯祺的挣扎引起了匈奴兵卒们的不满,刀柄砸头,他被砸晕了,可就在晕倒的那一刻,蒯祺还是清楚的看到了有一个匈奴兵卒狞笑着用绳索绞死了一个汉人小女孩,那小女孩估计还不到十岁,小脸蜡黄,死样凄惨,但周边的匈奴兵卒们却是笑的很大声。 笑的到底有多大声?蒯祺已经来不及用词语形容了,他彻底了晕了过去。 龟兹城里好似陷入了地狱一般,肆意飞溅的鲜血和胡乱滚动的人头成了特有的装饰品,成为俘虏的汉人百姓们绝望了,一声声徒劳的叫骂声接连而起,但最响亮的却是求饶声,只可惜这些求饶声并不会得到匈奴兵卒们的怜悯,而只会让他们更加的变本加厉,兽血沸腾,然后做出更为qin兽不如的残暴事情。 或许这等场面也是刘同没有料到的,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犹豫不决的一场攻城战在撤退之后,竟然会给了城内的匈奴兵卒们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恶行的机会。 而刘同此刻只能够用力挥动马鞭抽打在战马身上,回往驰援白土城,不然的话,一旦白土城被攻破,必定也会出现如此惨绝人寰的恶行。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五十章 稻草人阵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白土城下的确是出现了大量的匈奴骑兵,面对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匈奴人,立在城头上的荀攸是紧皱起眉头,他见着匈奴人的阵型拉的很长,明明见着很松散,但也算连接着,尤其是后方的阵型,那里到底有多少匈奴人,荀攸都看不真切。 但看匈奴人的架势,人数指定超乎三万人,这让荀攸很紧张,白土城内只有八千精骑军弓骑兵,若是死守城池也是可以守下来的,但伤亡一定很大,而此时匈奴人不断的在城下叫嚣射箭,虽然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对城内守兵的心理影响却是很大的。 士气在被打击,兵卒们的心理防线备受煎熬,荀攸很苦恼,他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前面刚有探马来报说龟兹城的匈奴人撤退了,刘同这边领兵一走,匈奴人却突然在白土城下摆起阵势,这怎么看都像是匈奴人故意做出的局面。 荀攸甚至都开始设想,若是龟兹城的消息是假的,匈奴人并没有撤走,那么刘同一攻城,必定中埋伏,而白土城这边又面临三万匈奴人的袭击,城池必定难以坚守。 想出了最坏的结局,荀攸心里更加不安了,他只能够期盼着刘同并未攻打龟兹城,而在回往驰援白土城的路上。传令的探马已经派出去了,至于刘同那边到底情况如何,荀攸只能够期盼着他,连同八千精骑军将士还安然无恙。 “这么长时间了,匈奴人怎么还不攻城?”卞喜有些纳闷,在城头上备战也有一段时间了,卞喜直来直去,他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不攻城才好,拖的时间越长越好,若是匈奴人真的攻城了,咱们可还真不一定守得住的。”鲜于银搭上一句,战事不利,当避其锋芒,鲜于银可不是莽夫,若不是因为白土城位置重要,城里还有很多百姓,鲜于银都要建议荀攸弃城而走了。 “怎么就守不住了?大敌当前,我等应当为殿下尽忠,而不是涨他们士气,灭自己威风。”卞喜完全一副老子看不起你这么怂的模样,有本事就直接上去刚一波的架势。 “你……”鲜于银被怼的一时无语,索性就不再出声。 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纯武夫真的是难以沟通,老子这波先忍了。 卞喜洋洋得意一番,但他的话却并没有引起荀攸的共鸣,愁眉不展之间,荀攸却是见着城外的匈奴人有了新的动静,看着似乎是要撤退的样子。荀攸满心疑惑,便看的更加真切,只见着匈奴人阵列中前两部分的人马在徐徐后退,只留下后方人马并没有动作。 匈奴人这是要干什么? 这一撤退少说撤走了有好几千人,但后方似乎还有两万多人,安稳不动,荀攸纳闷了,但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他又赶忙喊道:“望远镜,快拿来!” 等着从亲兵手中接过望远镜,荀攸仔细一看,却是见着远处虽是有匈奴人的旗帜飘扬,但是尘土飞扬,具体还有多少匈奴人压阵,却是看不清楚。等着尘土若了一些,荀攸见着黑压压一片的身影立于尘土当中,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还有不少人是倒在地上的。 匈奴人为何撤走?又为何迟迟不进攻?还是说那些根本就不 是匈奴人? “速速派出探马去探查一番。”荀攸下了令,随后便有十多匹探马出城而去,又等了好一会儿,先有一个探马跑了回来。 荀攸见着那探马后背上背着一个稻草人,他当即脑子里面就冒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遂急忙问道:“如何?匈奴人是否还在?” “回军师,一个人匈奴人都没看到,那压阵的全部是稻草人,大致得有两万多个。”探马的回答让荀攸心中一惊,卞喜与鲜于银也一脸懵逼。 合着我们让匈奴人带着两万多的稻草人给堵了这么长时间的城门? “你可探马清楚了?”荀攸再次问道,似有怀疑。 “千真万确,那阵中全是稻草人,还有几十匹马在来回不停的奔跑,马尾上绑了竹草等物,这才引起的尘土,其他的探马还在阵中探查。”探马再次答道。 稻草人阵,马尾绑竹,荀攸不得不承认匈奴人这两手计谋玩的真漂亮,几千人玩出了几万人的阵势,还成功的把白土城给堵住了。荀攸感叹之余又觉得诧异,他实在是不明白一向作战喜欢直来直去的匈奴人,为什么这一次突然玩起了计谋,难道说匈奴人的背后有高人指点?这么一想,荀攸不免有些担忧起来,他虽然是担任精骑军的军师司马一职,但问出谋划策,排兵布阵,他却并不是十分的擅长,相比他更加擅长内政方面一些,若是匈奴人背后真的有谋划高人,荀攸担心自己不是其对手,而辜负了精骑军将士的信任。 匈奴人背后是不是有高人指点,这一点暂且不知,但匈奴人既然已经制造出了阵势,为什么又撤退了呢?难道他们要图的不是白土城?那他们要图的是什么? “中郎将,他们是图的中郎将!”荀攸幡然醒悟,围城打援这一招可是战局内常用的套路,匈奴人现在也要玩这一手可是把荀攸给吓到了。 放出龟兹城空城的消息引得精骑军分兵去夺,然后摆稻草人阵,利用马尾绑竹迷惑白土城守军,使得守军不敢轻举妄动,接着在分出的那部分精骑军回援的时候,半路埋伏,打一个措手不及,只要布置妥善,说不定还能够把这部分兵力给吃了。 这前前后后,一环扣一环,可谓是天衣无缝了。若不是荀攸这里有望远镜,压根就发现不了这么环环相扣的计谋,荀攸不免心中诧异,他急忙拿出地图扫视一番。匈奴人要设伏,会设在哪里呢? 荀攸的目光很快就放到了龟兹城与白土城之间那一条山岭小道上,这里的距离最短,回援所需要的时间最短,若是刘同着急,他势必会走这一条路,那么到时候……荀攸再算了算时间,陡然他脑子一个激灵,这个时间段若匈奴人的计谋没出差错的话,刘同的部队应该已经中伏了。 “卞喜何在?”荀攸大喊了一句,卞喜赶忙走上来,荀攸拉着他的手就着急的说道:“你速速去领三千弓骑去接应中郎将,我怀疑中郎将遇到匈奴人的埋伏了。” “啊?不会吧!军师,匈奴人哪有本事埋伏中郎将,这不是开玩笑嘛!”卞喜有些不相信,刘同可是带走了八千精骑,战力极高,匈奴人若想埋伏这只部队,必定得做出一个绝佳 的局,还得刘同深信不疑。 卞喜不是不相信荀攸的判断,他只是不相信刘同会轻易中了匈奴人的埋伏,刘同虽然不是一流的帅才,但如今也领兵经验丰富,也算是常胜将军了,好端端的怎么会中埋伏呢? 今儿这一天就没好端端的过啊! 如此一想,卞喜顿时心神一紧,“我这就去!”话音一落,卞喜转身便要走,可他刚回过头,却是听见城外有喊声传来:“中郎将传令,匈奴人何在?”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喊不仅喊住了卞喜的脚步,也喊的荀攸一脸讶异,城头上的所有人都一脸庆幸,但也有些懵。 匈奴人呢?匈奴人跑了啊! 鲜于银对着城门下喊道:“来者可是中郎将部探马?” “正是!”城下的探马高喊一声,“中郎将传令,匈奴人何在?” “匈奴人已经退了,城外都是稻草人!你速速去传令!”荀攸再次高喊一句,那探马打马便走。 以探马来传令来推测,好似刘同的兵马并没有遭遇匈奴人的伏击,荀攸如此猜想,心里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若刘同部被埋伏而损失惨重的话,那么对战局的影响一定是很大的。并州军的骑兵并不多,精骑军两万,西蒙军两万,拢共才四万人,而西蒙军还在驻守西蒙城,如今是指望不上的,所以一旦精骑军这边损失惨重了,那么骑兵实力大损,会使得整个并州军战力降低,从而直接影响上郡的战事。 不多时,刘同率领八千精骑奔驰到白土城下,荀攸赶忙下令开了城门,两人相见当即表述一番,匈奴人到底有没有埋伏,这点暂且还不知道,但刘同之所以在回援白土城的路上没有遭遇到匈奴人,那是因为他压根就没走那条山岭小道。 当时刘同得知匈奴人围了白土城,他的确十分的着急,在部队路过山岭小道的时候他也的确动过心思,寻思着是不是为了赶时间而走这条小道,但他当时又想到了荀攸的嘱咐,说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够走那条山岭小道,很显然刘同记下了。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遭遇到匈奴人的埋伏,大体也算还是万幸了。 身为军师,荀攸最大的庆幸莫过于作为主将的刘同听从了他的建议,而刘同往来奔波白土城与龟兹城之间虽然一无所获,但也没有损失。两军交战,没有损失,也算是赚了,毕竟在荀攸的推测下这一波匈奴人可是下了功夫,搞了个连环计的,而刘同巧合的没有中招也算是破了这连环计。 瞎猫碰上死耗子? 听完荀攸的分析,刘同也是心有余悸,这一路回来有惊无险,刘同赶紧犒赏一番将士压压惊,随后又把城外的几万个稻草人给拉回来,当柴火烧也行。而与此同时的那条山岭笑道上,休利率领的几千匈奴骑兵已经等候了好长时间,眼见着太阳都快落山了,可并州军的一个影子都没有见着,这不免让休利心烦气躁。 什么情况?并州军人呢?他们是不是迷路了? “首领,咱们还等吗?”亲卫上前询问。 “等个屁,回去找个汉人书生算账!”休利恨恨的叫骂一句,一脸阴霾。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五十一章 休利跑了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你问我?我问谁?我怎么知道并州军为什么没走那条山岭小道?” “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是这句话,不知道!我蒯祺也不是怕死之人,来吧!砍了我的头颅吧!” “我就是死,也不会再为你们匈奴人出半个计谋,我宁愿死,也不会再……” 蒯祺尽其所能的表现出一副视死如归而要与匈奴人势不两立的模样,但在休利端来一碗香喷喷的米饭之后,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哼!”休利转身而走,他与蒯祺的这次沟通显然是无果了,埋伏失利,休利并不能够把似有的责任都推卸到蒯祺的身上,而蒯祺因为匈奴人大肆屠戮龟兹城的汉人百姓而心怀不满,两个人的合作大体到此算是结束了。 蒯祺还是有所良知的,作为读书人,他仅有的一点傲骨不允许他当个汉奸。而休利觉得这番行动虽然没有给并州军造成打击,但自身也没有损失,索性也就绕过蒯祺一命。休利大概是觉得蒯祺总算是有点用处的,暂且留着他,说不定日后会有其他的什么作用呢? 休利出过招了,荀攸这边觉得他也得张罗一次行动才行,总不能一直被动,被匈奴人牵着鼻子走,于是荀攸便找来刘同等人商议,寻思着是不是可以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简单的围城叫阵恐怕是行不通的,一旦匈奴人龟缩在城里面,那么一切都是徒劳,荀攸也想过使用什么挖地道,散谣言等方式,但他仔细斟酌一番之后都觉得不妥,要想使得战局改变,必须得给予匈奴人重击,得有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才行。 众人议论纷纷,想出了不少主意,又否定了不少主意,好长时间下来却是没能够定下一个主意。张飞听的不耐烦了,他闷声说道:“依我看,不如诱敌,找个匈奴人最需要的,最感兴趣的东西出来,引得匈奴人主动出城,咱们打一波伏击,如何?” “以什么做诱饵?”荀攸问道,他不是没想过诱敌之计,只是他不觉得如今还有什么东西会是匈奴人感兴趣而不得不主动出城的。 “粮草呗!”张飞毫不犹豫的说道。 “龟兹城城的匈奴人缺粮草吗?”鲜于银问道。, “不缺吗?”张飞反问。 于是众人相互看看,好似谁也不清楚龟兹城的匈奴人到底缺不缺粮草,以粮草为诱饵,这倒是一个常见的方法,朴实又实用。 “若是再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没几日殿下的主力部队就会到达肤施城下了,介时咱们这边毫无建树,恐怕会引起殿下的不满。”刘同说着脸色便浮现出一丝的忧虑,看样子他对立下军令状的事还有所耿耿于怀,精骑军要夺下桢林、白土和龟兹三城,如今还有一座龟兹城没能拿下,刘同心里面是有些不爽的。 若实在拿不下龟兹城,刘同也就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到时候见了刘辩,该受罚就受罚,就问罪就问罪了。可是眼前刘同总觉得是有机会尝试一番的,可若是连试都不试一下就放弃,刘同心里很不甘。 刘同的话好似给荀攸提了醒,再结合张飞建议的诱敌之计,他忽然想出一个好主意,“不如咱们就把殿下的大军快到来的消息告诉匈奴人,你们觉得……” 刘辩的主力部队到底还有多久会抵达肤施城下?几万大军出动,加上粮草和攻城武器械具,那速度肯定是快不起来的,而且还都是步兵,还得提防匈奴人突袭,所以这 一路走个十多天都是可能的,荀攸也还没收到确切的消息,但龟兹城内却是有一个谣言传了起来。 并州军主力部队还有三日便抵达肤施城,介时会有大部人马前来包围龟兹城。听到这消息的休利可是慌了神,这家伙的确是想要击败并州军来在匈奴人中树立威望,可他也真真实实的忌惮刘辩。 并州王的大名对很多匈奴人而言也是如雷贯耳的,休利自然不会陌生,他知晓很多刘辩的事迹,更对他领兵作战的凶悍方式佩服有佳,这越佩服就越忌惮。休利明白若真的刘辩领兵杀到龟兹城来,那么介时他一定是插翅难逃。 肤施城那里有五万人,你并州王不去攻打那里,来攻打我这不足万人的龟兹城干嘛?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各打各的不行吗?实在不行,做个商量,等我跑了,你们再来呗? 这一想到跑,休利当即就率领匈奴人从龟兹城撤退了,直往肤施城方向而走,而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荀攸整个都不好了。荀攸原本的计划是在龟兹城散布并州军主力的谣言,而后使出粮草诱敌之计,从而引得休利部出城,接着精骑军这边打个埋伏,一举击败休利部,夺下龟兹城。 可是现在谣言散布出去了,休利部就直接跑了,使得荀攸后续的计谋完全没了用武之地,直到精骑军入了龟兹城,荀攸都有些不真实感,而刘同也有点懵,两个人相互看看,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的无可奈何。 什么情况?原本指望惨烈的激战一场,结果匈奴人跑了!殿下果真是无双之真龙,光是散个谣言就把匈奴人给吓跑了,这怎么看都觉得休利有些外强中干呀!先前连环计用的是有板有眼的,可现在屁都没有一个就跑的没了影子。 呸!啥也不是! 精骑军入了龟兹城,城中混乱的场景也是让刘同等人诧异,房屋被破坏了很多不说,堆积成一座小山的百姓尸体更是让精骑军的将士们愤怒,而当蒯祺被带到刘同面前时,刘同的目光已经是要吃人了。 说起来蒯祺是真的悲催,休利跑了,却是没把蒯祺带着,而是把蒯祺关在了牢房里面。讲真的,休利不是不想把蒯祺带走,而是他实在走的慌张,没能够想起蒯祺这号人物来,原本在休利心目里还有点用处的蒯祺就这么被休利遗弃了。 这下落到并州军手中,蒯祺也没了往日的傲气和傲骨,他自知罪孽深重,虽然还没到一心求死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整个人看起来都浑浑噩噩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刘同等人自然是不知道蒯祺是匈奴人的帮凶,他们只为匈奴人的恶行感到悲愤,于是在看着从牢房里面被带出来的蒯祺是这幅模样,下意识的以为蒯祺也是遭受了匈奴人的暴行,于是乎各种安抚手段招呼的蒯祺都懵了。 事实上,见到刘同的那一刻,蒯祺就觉得自己的这条小命没得救了,死到临头也没什么指望了,可刘同不仅没杀他,反而好吃好喝的招呼着,这就让蒯祺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要不……乘机溜走算了,咱也不再和并州王作对了,也不指望在这里有什么建树了,咱就逃回荆州去,自此安生的待着,以后当个小吏也行,做个教书先生也行,反正不投身到官场了。这并州一行被搅合到战事当中,咱这小半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又是攻城,又是伏击,死了那么多人,匈奴人犯下那么多恶行,咱是难辞其咎,咱,咱也……唉…… 蒯祺的心态发生的转变,求死不敢,求活不愿,他有自暴自弃的想法,却还想着苟延残喘,了此余生,人呢!往往就是这么矛盾,蒯祺是有骨气,但他的骨气还没有硬到可以让他直接拔剑自刎,说到底,蒯祺只不过是个有些许本事的读书人,呐!百无一用是书生嘛! “他一个荆州人士怎么会落到匈奴人的手上?”荀攸对此表示好奇,有所疑惑,刘同摇摇头,不明所以。 “让人先照看着,也别放跑了,到底是荆州蒯氏的族人,照应着便是了,等后面见了殿下再说吧!”荀攸如此建议,刘同点头同意了。 蒯祺并未把所有的实情都说出来,半遮半掩,实话里面参杂着假话说了一些,所以才搞的荀攸和刘同摸不着头脑,这也让蒯祺暂且保住了小命。若是蒯祺全部说了实话,结局可想而知,刘同必定抽刀一下就砍了他的。 而眼下这种被监视却也好生招呼的处境对蒯祺来说是再好不过,只不过他不是那种心大的人,做不到既来之则安之,心里面总是缓缓不安,说到底蒯祺这幅心态就是自己作的。 休利部跑了,跑回了肤施城,使得城中匈奴人兵力达到了六万之多,但肤施城可不是休利可以发号施令的地方,这里的话事人可是休利的大哥万乌。 万乌是休屠各首领屠何之子,排行老大,生的比较粗犷,但他却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在部落里面也很有威望。在万乌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他身边就集结了一帮忠心的小伙伴,如今十多年过去,万乌的实力大涨,在屠何的三个儿子当中,万乌的实力是最强劲的。 休利与万乌比起来,那真的就是个弟弟! 万乌见了从龟兹城跑来的休利,他一句奚落的话都没有,反倒是好生安慰了一番,可万乌问及休利撤退的缘由,休利是神经兮兮的说道:“我听闻并州王的主力大军还有两三日就要把龟兹城给围了,以免被困,我就先跑了。” 从休利的话语中似乎还透露着一种只要我跑的够快,你们并州军包围我的想法就只能够落空的意思,而休利似乎觉得还觉得自己赚到的,至少让并州军的愿望落空了。 可万乌听了却是皱起了眉头,他说道:“我的探马今天早上还来传报,说并州军主力部队明日就将要抵达肤施城这里,已经通报好几次了,我让人时刻关注着并州军的动向。” 休利这一听有些懵,而万乌只是疑惑的说道:“难道并州军还能够分兵不成?探马说并州王就在这只大部队中,未曾有分兵的动向,你是不是被骗了?” 被骗不被骗的,休利其实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是刚从一个虎穴中跑出来,结果又落入另一个虎穴当中,休利见着万乌疑虑重重的模样不禁缩了缩脑袋。 万乌大哥,若是我现在再领着我的几千人马跑回王庭去,你会不会放我走? 这话休利始终是没有勇气说出口,他害怕被万乌打,还是往死里面捶的那种,休利的心态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他觉得明日并州主力大军才会抵达肤施城,而今日还可以潇洒一下的嘛!况且肤施城内有六万匈奴部队,再有万乌坐阵,有事也不会落到他休利头上,就算兵败城破了,休利觉得他还可以再跑的嘛! 只是,若是这样一来的话,那么当初为什么着急从龟兹城跑出来呢? 休利对这个问题陷入了深深的焦虑当中。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五十二章 探马斥候交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上郡肤施闲境内,距离肤施城五十里处,并州军在此安营扎寨,迎着风飘荡的军旗随处可见,此地方元十多里都已经成了禁区。 刘辩安坐在军帐中,在他的左右手边文臣武将们排排坐,大佬们各自到位,已然是并州如今最强的战力组合了,其架势也可以看得出刘辩对待这次战役的态度,那便是一定要把匈奴人给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 话说并州主力军抵达上郡,刘辩却并没有着急进攻肤施城,原因很简单,他在等着肤施城内的匈奴人先出招,准确的来说,刘辩在等着匈奴人把秦氏和于夫罗搬出来,仗到底打不打得起来,主要还是看匈奴人的态度。 呐!我们并州军准备围城了,匈奴人你们看着办吧! 其实并州军里主张先攻城的声势很大,几乎各个军营部的主将都同意直接攻打肤施城,以凌厉的攻势先给匈奴人一个下马威,只要攻势够强烈,直接夺下肤施城也不是不行。主站派态度十分积极,这不仅仅是他们担心秦氏等人的生死安危,更主要的是并州军一路到达上郡,沿途所遭遇的景象让这帮军人心头愤恨。 村落被烧毁,村民十不存一,尸体更是随处可见,并州军将士一边行军,一边经过这样的村落还得帮着收尸。尸体长时间不处理是会引发瘟疫的,这样的事情刘辩可不容许发生,但上郡之地的百姓遭遇匈奴人如此毒手,这样的事情刘辩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事与愿违,匈奴人如此行事颇有坚壁清野的意思,未免粮草不够,匈奴人直接抢汉人百姓的粮食,百姓不给就杀,这很符合匈奴人的行事风格。肤施城内匈奴人的情况,刘辩已经全然得知,他也承认万乌此人要比以往遇到的匈奴人更加的厉害。 若五六万的匈奴人固守肤施城,就算并州军强攻也真不一定攻得下来,况且一旦连连强攻,并州军损失可是非常大的。反倒是匈奴人虽然放弃了野外骑兵的优势,但作为守城一方,伤亡到不会太大。并州军若是围城,那可真就合了匈奴人的心意,万乌可不就是想把并州军拖住的嘛! 但刘辩既然领军来到了这里,他便不会什么都不做,万乌既然不先动手,那么刘辩倒是会让并州军的将士连连拳脚的,探马斥候总是要出动打探消息的,匈奴人也是如此,所以第一波的交锋便在这里了。 刘辩依仗修心系统探查地图功能,上郡境内的地图全貌早已经有了,沙盘就有好几个,尤其是肤施县这块地方,并州军的探马斥候可是熟悉记得每一条道路与地形,光这一点就没让匈奴人占了便宜。 于是两方探马斥候每天都会碰面好几次,见了面就得开打,有的是十多个人一波,有的是百来人一波,并州军这边肯定是不带怂的,本来他们就心里有恨,一身BUFF增益,怒气值又是爆满,一连几日打的匈奴人的探马斥候是哭爹喊娘,大致统计一番,匈奴人探马斥候的损失近乎达到了三四百人。 这个数字并不大,但也打击了匈奴人的嚣张气焰,大仇不算报,小恨还是发泄了一番的,对此并州军将士们很满意,准备再接再厉。 可匈奴人方面却不干了,明知道小股兵力作战干不过,索性就不去干了,匈奴人直接不再派出探马斥候打探军情,就算派出了探马斥候,也不会让 他们出城太久,搞得这些匈奴人探马斥候也精明了起来,老远见到并州军的探马斥候,二话不说,掉头就跑,跑的越快越好,只要不正面刚,那就不会败,大家都有马,有本事来追嘛! 匈奴人学精了,并州军可就不爽了,于是大佬们想要搞事情的心思就更深了,几乎是每天都要到刘辩面前请战,一个个的还相互竞争,谁还都不服谁。 “殿下,给我五千人,我定攻下肤施城,斩了万乌的狗头!”这是刘新的喊话。 “殿下,给我三千人,我定拿下肤施城,再斩了万乌的狗头!”这是关羽的喊话。 “殿下,给我两千人,我定夺下肤施城,还能活捉了狗贼万乌!”这是高顺的喊话。 “殿下,给我一千人,我定拿城捉人,杀的匈奴人丢盔卸甲,血屠三千里!”这是徐晃的喊话。 “殿下,给我五百人,我……”这是谁的喊话就不说了,反正越是到后面越是吹牛皮,完全不切实际,刘辩都已经没脸听了。 给你五百人,五百人能干啥?那城里面五六万的匈奴兵是摆设吗?五百人带出去,你连城门都靠近不了就得全灭了,怎么拿城捉人?飞进去啊?瞬间移动还是天降奇兵?仗还没打,一个个的思想就先飘了,做梦呢? 刘辩有点愁,连带着田丰、董昭和沮授三位军师也有点愁,军中大佬们似乎对战事的认知有些抽象和模糊,这让动脑子的三位完全跟不上节奏,你们这一个个的不是去攻城,是去送死啊! 相比起刘辩这里的愁,万乌那里的状态也不好,近日损失了一批探马和斥候,这使得诸多匈奴左部的头领很不满,大概是因为在上郡造反的声势搞得太大太快,轻而易举的攻下了肤施城让这些头领也飘了起来,于是一点损失就让他们着急的要跳脚,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喊打喊杀起来。 可在万乌的计划里面与并州军交战是避不能避才会发生的,他的首要任务是拖住并州军,好让南下的两万匈奴人尽快的收集好粮草,以让匈奴主力部队往西北转移,夺下河套地区,重建王庭。眼下南下的两万部队进度还算不错,万乌收到消息,他的三弟修干已经搜集了不少的粮草物资,当然这就使得更多的汉人百姓流离失所,丢失生命。 原本在这个计划里面,休利北上牵制一部分并州军,顺便收集粮草,不过现在这一路已经指望不上了,休利逃了回来,三路全开话的优势没了,但好在问题不大,万乌觉得还可以补救,至少南下一路的匈奴部队开局很顺,只要稳住不浪,终究应该是可以赢的。 所以头领们的请战在万乌眼里就变成了作死发、浪的行为,为稳住大局,万乌否定了出战的建议。于是头领们就纷纷表示万乌你怂了,你没胆与并州军交战,是个孬种。这样的言论并没有激起万乌的血性,他没受到激将,更不会开城出战,一切为了大局,万乌依旧稳如老狗。 并州军野外对战的实力如何,万乌心里面清楚的很,别说是城里面的五六万匈奴兵,就是有十多万也不一定在野外干得过并州军。况且并州军的武器盔甲都要比匈奴兵精良,万乌觉得若他不是匈奴人,他一定投身到并州军,全力攻杀匈奴人,好让这些头脑简单的头领们清醒清醒。 一直以来 匈奴人与并州军交战就没有打赢过,更别说占到什么便宜了,头领们如此认不清现实,这让万物有些恼火。头领们鄙视万乌,万乌也鄙视头领们,于是这嫌隙就出现了,但好在问题不大,万乌还把控得住,他也不虚。 如今的匈奴人就只剩下一个匈奴左部为支柱了,匈奴左部又以胡合部落和休屠各部落为支柱,作为休屠各首领的长子,万乌的地位和威望还是很高的,他说话又好听,人又为办事,休屠各部落里很多头领都支持他,纵使大家心里面有什么不满,也都只是私底下说说,不会放到明面上来的。 所以万乌实在不愿意与并州军开打,头领们再不满,万乌也不会损失什么,只是他也知道若一直这样僵持下去的确也不是什么办法,总不能为了拖住并州军而把匈奴人的脸面全丢了吧?适当的搞几波,万乌觉得还是可以的,一来是证明匈奴人的实力,表示咱匈奴人也不是好欺负的,也是凶狠的一匹的,二来是万乌手里面是有底牌的,他不怕把并州军打出火来,反倒是他怕并州军不跟他打,而直接转移目标绕开肤施城。 万乌是做了猜想的,他觉得继续这样与并州军僵持下去,并州十有八九会绕开肤施城,转而南下或者北上,更有可能直接向西北奔袭直捣匈奴主力的屁股,那样的话局面可就乱了,匈奴人开局建立的优势可就瞬间崩塌了。 小摩擦时不时的搞一搞,大冲突也可以有几次,这就让并州军绕不开肤施城,至少不能大幅度的分兵,哪怕是并州军要一举强攻,万乌手里的底牌也能够牵制住并州军,能把并州军按在这里老实待着。 其实这个底牌,万乌现在也能用,只是他觉得现在用了的话就显得不够至关重要,所谓底牌,当然要用在关键的时候,生死存亡之间,突然甩出底牌,然后来一手漂亮的反转,这手段才足够精彩漂亮,才能够体现万乌的智谋勇武,更是会让头领们视万乌为拯救众生的神明。可若是为了探马斥候之间的摩擦就把底牌给甩了,这怎么看都显得手段很低级,再者说,万乌还没想好底牌甩出去之后怎么与并州军谈判,毕竟他是真的有点忌惮刘辩的。 据说并州王刘辩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是个狠人!我感觉干不过他,主要是在吃人这一块,我的确是没什么经验,更别说不吐骨头了,毕竟只有狗才不吐骨头! 万乌思前想后折腾出来一个法子,他随即便让人把休利给找来了,休利这货逃到肤施城之后一直无所事事,万乌觉得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家伙,反正都是自家兄弟,利用起来也顺手,也不会不好意思。 万乌找来休利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休利领着一万匈奴兵回去攻打龟兹城,搞一搞事情,分散一下大家的注意力,也给并州军一个警示。 休利听完万乌的话整个人都有点懵,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万乌的脑子出了问题,反正他感觉挺扯的。 大哥,那龟兹城都让并州军给占领了,那里的守军没有两万也有一万,你让我带一万人去攻城,人数虽然差不多,但是一攻一守,又是骑兵,又没多少攻城器具,我特马的不是去送死吗? 休利又不傻,他果断的拒绝了,老子不去,谁特马爱去谁去,我在肤施城内狗着挺好的,没事不要烦我。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五十三章 刘同对战休利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休利是没野心的吗?不,他有野心。 那他为何拒绝万乌的建议呢?因为在休利看来万乌这是没安好心,派他去送死。 所以休利拒绝的干脆,并且当场就给了万乌一个鄙视的眼神,MD,别以为你是大哥,我就不敢打你,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现在一拳就打爆你的狗头! 心里MMP的休利最终还是领了一万匈奴兵去了龟兹城,毕竟是他实在抵挡不住万乌的好话攻势,漂亮的话听多了,休利还真信了,最主要的是万乌以一句只要兄弟你把这一票干好,我就支持你当下一任的部落首领,这句话可抵得上所有的漂亮话,休利便应了万乌的要求。 休利原本的人马只有几千人,万乌补上了空缺,给他凑了一万人,这也是休利愿意去的原因。毕竟承诺的话是假的,实打实的兵权才是真的,到手又是一万人马,休利感觉底气有了,可以去干一波了。 休利领着人马刚出了肤施城,刘辩这里就得到了消息,遂召来三大军师合计一番,得出万乌只要让休利去龟兹城搞事情啊! 肤施城这边不便当成主战场,于是就让龟兹城当主战场,共分长城南北,万乌有打算让休利继续北上,但到底能不能北上,还得看休利的本事。三大军师的猜想有很多,但切合实际的也就这些,总之万乌是想搞出点动静来,看样子休利是要去攻袭龟兹城,现在就看刘辩接招不接招了。 万乌要搞事情,那刘辩能惯着他?不过休利这一只部队不过一万人,并不需要并州军主力出动,龟兹城那里还有刘同的精骑军驻守,让刘同领军八千去御敌便足够了。 于是刘辩下了军令,探马奔驰而去,刘同接到军令可是兴致勃勃的就去点兵了,八千精骑病出动,张飞、鲜于银和卞喜同随,留索图协助荀攸守城,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且说刘同兵不血刃拿下了龟兹城,终究实现了桢林城、白土城与龟兹城的北面防线,长城以北地区暂且是不用担忧匈奴人的袭击了,精骑军也从而得以集中在龟兹城,而白土城和桢林城则由朔方郡都尉张泛和五原郡太守张扬分别接管,各自本郡兵马驻守。 刘同也不用担心没完成军令会被刘辩问责,尽管在最后几天内完成了军令,刘辩还是赞扬了刘同一番,军功也没少算,有赏赐的物资运送到龟兹城犒赏了精骑军的将士,士气备受鼓舞。 两万精骑军集中在龟兹城,以龟兹城做前线窥视肤施城,亦有与刘辩的主力军形成掎角之势,目前除了上郡南方,刘辩还顾及不到,当局战事他还是占据主动的,若不是顾忌秦氏和于夫罗的生死,刘辩大可以强攻肤施城而发起决战,从而锁定战局,只是目前他还没有这样打算,也才使得万乌有机会和刘辩过过招。 休利领了兵马并没有直接去攻打龟兹城,他虽然喜欢听漂亮话,但并不是一个铁憨憨,一万人去攻打两万人的城池,摆明是去送死的,所以休利打算在城外与精骑军来一波野外对战,这一次他可是拼足了力气,准备实打实的刚一波正面。精骑军的战力强,武器盔甲更为精湛,这一点是不假,但匈奴人骑术更好,弓马更娴熟,若正的要刚一次正面,仅仅以骑兵的素养来拼的话,精骑军还真不一定会打得过匈奴骑兵。 精骑军真正意义上刚正面的战役并不多,与匈奴骑兵对冲的情况也很少,大多都是从背后或 者侧面突袭,所以这一战就是在考量精骑军真正的实力了。 实际上在刘同点好兵马出城之际,八千精骑兵都是斗志高昂的,他们早就想与休利部一较高下了,毕竟之前跑来跑去的根本没交上手,搞得大家心里都挺烦躁的,这下有了机会,八千将士也卯足了劲,尤其是张飞等军官,更是打算借此机会来赞下军功了。 升官发财娶小妾,就看这一战了,弟兄们,干他一波,血赚三年啊! 于是乎双方人马不久便在一处平地上摆开阵势,虽然两方之间还隔了近乎千米,但两边的将士却是瞪大了眼睛,全然摆出一副老子干定你了的模样,凶神恶煞又虎视眈眈。 且看八千精骑兵这边军容整齐,盔甲武器统一,纪律严明,但一万匈奴骑兵那边却是参差不齐,阵容不整,武器多样,一个个兵卒还咋咋呼呼,嗷嗷叫叫,还晃荡着手中的武器,十足的兵痞模样。 若战事以军纪分胜负,八千精骑兵这边肯定完胜,可战事以生死分胜负,只有打的一方落跑,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亡命逃散才能够结束,大体双方都有这样的觉悟,所以接下来是不是要进行一个战前友好问候的环节? 照例,双方应各自派出一个代表,以主要问候对方全家祖宗的方式进行友好会晤,期间要尽情的使用口嗨和嘴炮技能,以至于把双方的友好度点满,随后便可以在此基础上进行更深一层的交流,以爱的名义用武器往对方身上招呼,尽量招呼那些致命点,比如脖子、心口等地方,力求一击必杀,方可显示爱的深沉。 于是刘同便派出了各方面能力都比较突出的张飞,而休利这边就派出了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匈奴人好像都是胡子拉碴的,也不怎么打理,一点都没有精骑军这边看着干净利索,就光这一点张飞就已经在心里面吐槽了一番。 张飞和胡子大汉各自提着兵器驾马上前,两人四目相对,爱意涌现,张飞先是吼道:“燕人张飞在此,匈奴狗贼,看我砍你狗头!” 胡子大汉也不虚,同吼道:“%#@!&……” 胡子大汉吼出来的是胡语,张飞听不懂,但这并不影响张飞领会胡子大汉的爱意,紧接着两个人便挥起武器驾着马就冲了上去,一阵兵兵乓乓,粗重的呼吸伴随温热的汗水,身影交错,偶有重叠,往来三四个回合过去了。 以张飞的勇武,胡子大汉能够在他手下坚持三四个回合,武力值自然是不低的,不过可惜的是胡子大汉也就只能坚持三四个回合而已了。 这汉人好大的力气! 胡子大汉心中惊骇,气势也就弱了几分,张飞是越战越勇,持久力惊人,乘着胡子大汉势弱,张飞更是加强攻势,陡然间,丈八蛇矛虚晃一下便挺直的刺进胡子大汉的心门口,“呜啊!”一声惨叫,胡子大汉跌落下马,没了声息。 “吼!威武!” 八千精骑兵适时高喊,士气昂扬,反观休利那边一片死气沉沉,士气跌落。野外对战,士气尤为重要,士气一旦跌落的太低,那战斗基本上就可以不用打了,士兵们怯战,到时候别说是拿刀了,盔甲都得脱光,毕竟这样逃跑的时候才能够跑得快。 休利觉得当下提升士气很有必要,所以他打算再派几个勇士与张飞较量一番,一个不行就去两个,两个不行就去三个,单挑不行就改群殴,总之 最好是直接把张飞砍成七八块,这样的结局在休利看来是相当不错的。 只可惜还没等休利下令,刘同那边就先吹起了号角,这是要直接冲锋了。单挑获胜,一鼓作气,冲锋压阵,干他一波,刘同的打算就是如此简单直接,而之后的事实也证明这样的打法是很有效的,至少打休利部是很有效的。 休利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刘同那里就已经冲起来了,速度是越来越快,休利见状,那他也不能虚,打总是要打的,总不是直接跑吧?没办法,休利只得硬着头皮也指挥冲锋,干不干得过的暂且不知道,反正先干了再说。 匈奴人的号角吹起,两边都发起冲锋,但在速度和气势上,八千精骑兵是完全占据优势的。不足千米的距离在冲锋的状况下是极速缩短的,两边人马很快就冲撞在一起,这等交锋拼的就是一个血性果敢,谁怂谁就输定了。 当然装备的强弱也是关键,匈奴兵器虽然弓马技术好,但武器盔甲却远不如精骑兵的精湛,以长槊的威力,匈奴骑兵那些乱七八糟的武器根本就是废铜烂铁,一轮碰撞,断裂的不再少数,当即匈奴人就被打的七零八落。 骑兵冲锋靠势头凶猛,只要冲击力足够大,都不需要武器收割,战马都能够撞死人,而一旦跌落下马则必死无疑,且不论能不能躲过敌人的战马,光是背后自己人的战马就不一定会绕得过去。 践踏致死已经是常态,骑兵的战力强,伤亡率也高,高收益高风险,相辅相成的。眼下两军交战,休利混在人群当中,他手中的大刀是砍的兴起,虽然看在精骑兵的盔甲上也不能够砍坏盔甲,但休利的力气够大,直接可以把人从马背上砍倒在地,这种纯靠力气的暴力打法是休利最喜欢的,就是太耗费体力。 另一边,以刘同为首,张飞、鲜于银和卞喜等人一直突进,其中卞喜的打法最为出彩,他手中的流星锤甩的飞起,基本上是一锤一个匈奴人,锤到就是个吐血而亡。 “吃爷爷一锤!” “再吃爷爷一记流星大锤!” “三吃爷爷超级无敌流星钢铁锤!” 卞喜的口号是轮流变换,喊的越响亮,打的就越有力,但他这种直白又简单的叫骂远没有鲜于银喊的高大上。 “幽州鲜于银在此,匈奴反贼,纳命受死,快快把头颅递过来,好让我砍的痛快!” 卞喜是要去砍人,鲜于银是要别人送上来给他看,高低层次分外明显。张飞就不同了,他都不用喊话,都没有匈奴人敢近他身,因为凡是要近他身的都被他捅死了。 一轮冲锋很快结束,双方人马交错而去,只留下中间地段大把的尸体,以及没有咽下去却是受了伤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兵卒们,还有不少战马或躺尸,或滞留,总之场面很惨烈。这次交锋,匈奴骑兵的损失比较大,休利的胸口上还在混乱中挨了一刀,好在他穿的盔甲质量好,盔甲虽然被砍出了裂痕,但休利身上并没有伤口,问题不大。 但休利却是被吓坏了,脑袋有些懵,他当时还以为死定了,现在平安无事的冲出来,他心有余悸,同时心里面也很愤怒,当即他就指挥部队,准备回去再冲一波,势必要报仇雪恨。 正当匈奴骑兵转过方向时却是见着精骑军那边已经调过头又冲了过来,那气势如虹,漫天尘土,看的休利当场就愣住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吃我一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说实话,休利是知道精骑军的战力很高,他也清楚精骑军的战斗很凶猛,关于精骑军作战的事迹和传闻,休利也听闻过不少。另外休利对他率领的匈奴骑兵也是很有信心的,他原本以为凭借这只匈奴骑兵来对抗精骑军,就算是打不赢,那至少也是半斤八两,平分秋色的,可现在,休利觉得他错了,大错特错,错的太离谱了。 只刚一波对冲,匈奴骑兵就损失颇多,因战斗而气血上涌的休利一开始还没有太注意,但这一刻,见着精骑军兵锋整齐的再一次对冲过来,休利大惊失色,心慌到不行。 这仗还能打吗?明显是要干不过了啊!不如跑吧? 休利心里面有了怯意,他承认他有点怂了,但周边其他的匈奴人却不这么想,觉得还是可以拼一把的,于是就有人向休利建议说道:“首领,冲锋咱们不占优势,但咱们可以骑射呀!” 休利这一听,心中顿时燃起希望,匈奴人弓马娴熟,骑射更是好手,对冲既然不占优势,那就拉开距离利用骑射打击精骑军,比马上箭术,休利觉得一定是匈奴人更占优势。于是打定主意,号角一吹,休利带领部众开始冲锋,一边冲一边搭箭拉弓。 且说刘同这边在经过一波冲锋下来,战果还算可以,气势是打出来了,士气还是很高的,眼下进行第二次冲锋,精骑兵们的长槊基本上都在刚才的冲锋中丢弃了,但他们还装备了长枪,以长枪发动第二次冲锋,问题并不大。 长枪虽然比长槊短,但骑兵使用的时候不仅可以当做冲锋武器,还可以利用战马的速度投掷出来,杀伤力也是惊人的。 一边是准备用长枪,另一边是准备用骑射,双方人马很快便要相遇,两边相距的距离是越来越短,在眼见着还有三四十米距离的时候,匈奴骑兵突然开始转向,同时骑射发动,箭矢纷纷往精骑军冲锋阵容里面落。 漫天的箭矢落下来,击中在精骑军的盔甲上,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刘同带领的八千精骑军都是精骑兵,精骑便是装备精良的骑兵,其盔甲坚硬程度远超一般骑兵装备,匈奴骑兵的装备更是远远比不上的,所以那些箭矢虽然射中了精骑兵,但碍于防御力超高的盔甲,精骑兵的损伤并不大,只要一些运气不好的精骑兵被射下马,而更多的精骑兵光靠着盔甲就硬抗了下来。 休利又看懵了,他亲眼见着一名精骑兵身上插了十多只箭矢,可偏偏就是没倒地而亡,反而是冲的更凶猛了,这完全颠覆了休利的认知。 什么情况?身上插了这么多箭矢都不死?这还是人吗?我该不会和一群神仙在打仗的吧?这还怎么玩?特马的,干不过,溜了溜了! 休利这下是真的打算跑了,可是刘同可没打算放他走,匈奴骑兵能够快速的转向,精骑兵这边也可以,精骑兵装备的是精甲,并不是重甲,战马的负重没有那么高,速度也并不比匈奴骑兵慢多少。 精骑兵们也纷纷转向,直接就黏在匈奴骑兵的后面,但这一波冲锋是失效了,长枪突袭是展开不了了,刘同高喊了几句,精骑兵们纷纷挂好长枪,然后拿出短弓,搭配箭矢,开始和匈奴骑兵互射。 精骑兵的盔甲是覆盖全身的,就露出两只眼睛,防御力超高,战马奔跑的速度也很快,虽然不能够快速的追上匈奴骑兵,但也足够保持距离,不被甩开。 最主要的是精骑兵射出去的箭矢要比匈奴骑兵的更为锋利,穿透力更强,杀伤力更大。 于是精骑兵这边中了箭矢坠马的人数十分可观,但匈奴骑兵那边则是中箭就得坠马,一个接着一个,场面直接就变成了精骑兵单方面追着匈奴骑兵射杀。 单论弓马本领,肯定是匈奴骑兵更胜一筹的,精准度远远比精骑兵高,但精骑兵这边装备马鞍和马镫,精骑兵坐在马背上是如履平地,可远远要比单纯夹着马肚子的匈奴骑兵更省力气,体力足才能够更加持久,这骑战是很耗费体力的,匈奴骑兵们耐力再好也抵不过长时间的追击战,除非是能够一直保持战马奔跑的速度,要不然被追上就是个死。 人在马背上,体力消耗的自然慢一些,但战马要保持高速度奔跑,时间长了,肯定吃不消的。精骑兵的战马都是好战马,并不比匈奴骑兵的差,平常喂食的时候还会参合一些丹药,会增强战马的体力和耐力,而精骑兵寻常训练的时候往往会外出拉练,战马的训练强度是有的,如此高速度的追击战并不会加速精骑兵战马的疲劳度。 但反观匈奴骑兵这边的情况可就不同了,追击战刚过十里路,休利部的阵型就乱了,后方的匈奴骑兵几乎都被射没了,现在中部已经变成了后部,而且中部的人数已经在逐渐减少。休利看出情况不妙,他知道如此跑下去终究是个死,兵力集中可以壮大声势,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那迟早都是要让精骑兵蚕食干净的,倒不如分开逃命,不,分兵引诱,好让精骑兵一时不知道该追击哪一方,这样才有活命之机。 休利挥挥手势,匈奴骑兵当即一分为三,左中右三个方向各有一两千人奔驰而去。刘同见状毫不犹豫的也打了手势,随着旗帜挥动,卞喜和鲜于银各自两边两千于左右两路追击去了,而刘同领着张飞和千余人直追中间一路。 好巧不巧,休利本人就在中间这一路,他见着后面是刘同亲自追击,顿时心里面就像是被大群牛羊践踏过一般,痛了个稀碎。 为什么追我? 我要急支糖浆! 烂梗! 事实上刘同之所以会追击中间这一路匈奴骑兵,完全是因为他们的旗帜竖的最多,刘同觉得这帮匈奴瘪犊子被打的都要逃跑了,还把旗帜竖这么高,明显是不服气呀!那老子就要打到你服,就追你一个天涯海角,海枯石烂的。 休利大概是完全没有想到旗帜会暴露他的位置,事实上碍于休利的品行,他还就真的喜欢打仗的时候高竖旗帜,就算是逃跑也得竖着。 做人呢!一定要有骨气,看见这些旗帜没?老子明摆着告诉你,老子就在这里,有本事你追过来打我呀!只要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休利这边撒欢的驾马奔驰,刘同在后面拼命的追赶,两帮人马慢慢的开始拉近,期间箭矢互射不断,伤亡不断增大,匈奴骑兵和精骑兵各有损伤,坠马者多矣!随着双方人马不断的拉近距离,彼此开始短兵交接,长枪对杂兵器,你来我往,你死我活,惨叫声不断,马摔倒时候的嘶鸣混合人痛苦的吼叫,仿佛是编制了一种乐章,烘托着杀戮氛围越加紧张。 刘同打的很稳重,他只死死的咬住休利部的尾巴,以蚕食为手段,逐步的削弱休利部的战力。但张飞就不同了,这位猛将只要冲进人群里面 就是一阵厮杀,追击时候更是迅猛,几乎被他撵上就没活路了,丈八蛇矛直接包送到阴曹地府,此服务过程十分的具有爱意,就是后续服务不过专业,只包送,不包回。 当然,匈奴骑兵一旦去了阴曹地府,那肯定是回不来了,张飞的凶悍使得匈奴骑兵们胆怯,随着损伤人数逐步增加,休利身边只剩下不足五六百人了,就算他能够一直跑,刘同追上去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战场上一直被压着打,又一直被追击是非常消耗士气的,匈奴骑兵的士气已经跌落底谷,阵型里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逃亡者,他们弃了阵型而四散逃去。精骑兵也不追这些人,逃兵没什么好追的,追了也是浪费精力,索性不如只追大部队,只要大部队被灭了,那些四处逃散的匈奴人自是没了依靠,往后可以慢慢消灭。 “匈奴小儿,哪里跑?”张飞的呐喊声突然在休利背后不远处响起,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吓的休利差点没握住缰绳从马背上掉下来。 下意识般的休利回过头往身后一看,只见这张飞那张短须黑脸,眼睛瞪的有铜铃大,模样很是骇人。休利当即叫骂:“你这丑鬼,离我远点!” 张飞的年纪并没有休利大,但他的长相却是比休利老成多了,所以他下意识的就当休利是小儿。而休利觉得张飞的相貌不符合他的审美,于是就骂张飞是丑鬼。这骂战一起就停不下来了,两个人交锋十多句,句句要置对方于下风。 “小儿,我是你爹!” “丑鬼,我是你爷爷!” “小儿,我是你大爷!” “丑鬼,我是你二大爷!” “小儿,有种别跑,吃我一矛!” “丑鬼,有种别追,吃我一箭!” …… 张飞用丈八蛇矛轻松的磕断休利射过来的箭矢,大概是怒气值积攒满了,张飞驾着战马奋起直追,在休利惊恐的目光当中,张飞与他相距的距离越来越短,几乎在刹那间,张飞一招直接捅在了休利的战马屁股上,那战马吃痛,嘶鸣一声就摔倒在地上,这一摔把休利也给摔的晕头转向,浑身疼痛,就好像全身骨头要散架一般。 休利坠马,周边的匈奴骑兵却畏惧张飞凶狠,他们没敢停留就不说了,反而加快了速度跑的更快了,可怜身为头领的休利最终连个敢来救他一把的人都没有。 “把这小儿给绑了!”张飞生擒休利,大为高兴,随后就有赶上来的精骑兵把休利给捆了一个结识,直到休利被放在马背上运走,他都没能够从那一摔里缓过神来。 擒了休利可是大收获,刘同极为满意,很快卞喜和鲜于银那边也传来消息,左右两路的追击收获也不小,斩杀匈奴骑兵千余之多,俘虏近乎千人,这一战打下来,休利部的一万骑兵算是彻底没了。 这一次刘同也算上出了口恶气,精骑军立了头功,扬名上郡。与此同时,刘辩收到修心系统的提示消息,奖励不算多,粮食精铁和丹药,并没有特殊道具。 两日后,作为俘虏的休利便被押送到了刘辩这里,鉴于休利在龟兹城犯下的恶行,若按照刘辩平常的态度,像休利这等人早就被拖出去直接砍了,人头挂在城头暴晒十日,以儆效尤的,但现在刘辩只能够把休利暂且关押,以图与万乌交换俘虏。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五十五章 赴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休利是万乌的同胞弟弟,以他为人质来交换秦氏和于夫罗,这事刘辩觉得很有搞头,不提于夫罗,只要秦氏被交换回来,刘辩便可无后顾之忧的直接对肤施城发动攻击,从而一举击败南匈奴左部,实现新建州郡的宏图。 刘辩也知道他这样的想法有点一厢情愿,万乌也不是傻子,他岂能够如此简单的把秦氏交换出去,只不过一个休利而已,死不死的对万乌来说其实还真没那么重要。只是当刘辩发出交换俘虏的要求之后,万乌还是同意了,休利毕竟是休屠各首领屠何之子,万乌不能够如此明目张胆的抛弃休利,这对他在部落中的威望不利,而屠何也必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为主要的是万乌也想与刘辩见一面,一睹这位广为传颂的并州王的风采。 交战双方的最高领导人既然要见面,那见面地点,出场人数都是要仔细斟酌的,万一来个背藏刀斧手而摔杯为号的鸿门宴,搞得一方领导人挂了,或者双方当场火拼全挂了,那这场仗要么没得打了,要么打的会更加凶惨。 刘辩这边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他本身武艺就高强,又有修心功法半身,虽有一定限制,但自保是绰绰有余,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够杀个七进七出,加上关羽、徐晃、张郃、黄忠等人,保镖队伍的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阵容之华丽强劲可谓是当今无人可匹敌。 反倒是万乌这边颇为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光是在保镖的人选上,万乌就选了好半天,最终才决定带三百人去赴会。没办法,刘辩的威望太大,万乌就算是自视很高,他也不敢大意,谁知道到时候刘辩会不会抽刀暴起,直接一刀看下来把万乌给了解了,反正万乌觉得这事看着还是挺危险的,多带点人总是没坏处的,万一当面打起来了,这三百人就算是当了炮灰那也能够多支撑一会儿。 会面的地方离着肤施城不远,向东二十里处,选了一个官道上的驿站,这驿站里面如今是一个人都没有了,上郡打仗,百姓都跑光了,当官的跑的更快了,驿站里就算是临时工的伙夫都跑了个干净。 不跑等死吗? 万乌早早就到了,他害怕刘辩暗中布置,于是便早到一些。当然早到了之后,万乌的心思就活跃了起来,要不借着机会把并州王在这里了结了? 可是看着破落的驿馆,光秃秃的一层屋子,三四间房,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若是安排几百个刀斧手,都不用派人检查,百米外都能够看得真切,鬼才会上当! 索性万乌打消了念头,老老实实的等待,刘辩到的也不晚,他是按照约定时间来的,来的人也不多,夏侯兰、五鹿、黄忠三人连同星辰八卫,一行就十二个人,但在三里之外,五千长弓营在高览和十二生肖卫之一的辰龙卫的统领下原地驻守,以备有突发情况好随时接应。 原本刘辩是没打算带这么多人赴会的,可他架不住田丰、沮授和董昭三人的劝说,最后只得同意长弓营随同,而夏侯兰、五鹿和黄忠都是长弓营的军官,其中以黄忠武艺最为高强,夏侯兰尚可,而五鹿就是来打酱油的。 五鹿这货出场次数太少,出来露露脸,刷刷存在感。 刘辩的五千长弓营在三里外驻守,万乌是知道的,他也有五千匈奴骑兵驻守在三里外,双方人马分东西方向错开,也不至于混合到一起,免得瞅来瞅去的大起来。只不过万乌没料到刘辩只带了十 一哥人来赴会,这人数少的可让万乌诧异,他暗道:这并州王是真的胆色过人,还是装模作样?我要不要试试他?万一他带的全是草包,我就顺道把他给做了?可万一他带的全是以一当百的高手,我感觉我这三百人也不够死的呀! 万乌有些纠结,他看向刘辩的目光就变得闪躲起来,总之就是心虚了。万乌心虚,刘辩可一点都不虚,他大马金刀的往万乌面前一坐,一句客气的话都没说,自顾自的就倒起酒来,星辰八卫候在刘辩的身后,五鹿守在大门口,夏侯兰立在门外,黄忠直接上到了屋顶,站位卡点稳的一笔,也不管三百匈奴卫兵什么反应,他们反正面无表情,大有一种你特马只要说一句话,老子就先弄死你的架势,这搞得三百匈奴卫兵被这架势震慑住,明明战局人数优势,但偏偏气势弱了一筹。 刘辩喝着酒,脸上的表情不多,但他的一举一动之间都表露了一种我没先开口,你就老实待着的气势,万乌生生咽了一下口水,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他几次想开口说话,可都被刘辩那大开大合的倒酒动作给打断了。 你倒酒就倒酒,你甩什么袖袍?我还以为你要从袖袍里面掏出一把短剑来,你特马吓到我了知道吗? 万乌心里面觉得憋屈,不是说好来谈人质交换的吗?这一个劲的给下马威,用气势唬人是几个意思?你倒是开口说话呀!你不开口,让我先开口行不行?万一你突然把我给弄死了,我这一句台词都没说,出场的效果也太差了呀! 见着时候差不多了,刘辩放下酒杯终于开了口:“休利被我军俘虏了,我可以放了他,但你要拿人来换。” 半句客套没有,开口就直奔主题,简单明了,刘辩直视万乌,似乎要把这张平平无奇的大胡子脸给印在脑子里。万乌被刘辩看的心更慌了,他手里的确有几个人质,秦氏、于夫罗等等,有的是人可以换回休利,而万乌也打算换回休利。换是可以换的,但怎么换就要好好商榷了,万乌是有底气的,他有底牌,而他也知道刘辩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牌,或者说刘辩不能够确定万乌是不是真的有底牌,总之,万乌是不用急于甩出所有底牌,而是可以慢慢往外面掏,以此来压榨刘辩的底线。 “我要拿什么人来换?”万乌问道。 “你有什么人可以来换?”刘辩反问。 第一波交锋无果而终,各自试探,却是徒劳,万乌拿乔,刘辩更稳,谁都没中谁的套。 于是万乌说道:“五百汉人百姓如何?” 刘辩当即回答:“可以换回休利的一只胳膊。” 万乌虽没有同休利一般在肤施城大肆的屠杀汉人百姓,但当日他攻下肤施城的时候却是造成汉人百姓大量的伤亡,而后又对受伤的百姓置之不理,导致这些百姓最终死于无药可医,随后又暗许匈奴兵卒大肆抢夺百姓财物,致使百姓一贫如洗,家业败亡。再后来,恶性的事件频繁发生,妇女被凌辱,百姓遭殴打,比比皆是,万乌虽没有明文下令允许施暴,但他也没有制止,压根不管,导致如今肤施城中的汉人百姓人数锐减的厉害。 整个肤施城被匈奴人控制,汉人百姓是无法逃离的,想活命的,要么老实在家里待着,吃着存粮过日子,要么就为匈奴人做苦力,兴许还能够得到一点点微薄的粮食做赏赐。万乌的做法最多比休利好上那么一点点,至少他没大肆杀人, 但是剥削的厉害。 万乌用五百汉人百姓来做筹码,并不是显得他宽仁大义,而更加突出他对汉人百姓的不在乎,也表明休利在他心目中根本没什么影响。但刘辩这边就不同了,他是极度的夸大了休利的重要性,五百个鲜活的生命就只能够抵得上休利的一只胳膊,依照这个比例开算的话,要想换回去一个活着的休利,至少得三五万的汉人百姓才行。 而如今肤施城里面别说是三五万的汉人百姓了,五千个都没有! 不是说肤施城里的百姓死在战乱里的人多,而是说肤施城里的人本来就少。自刘辩成为并州王以来,并州八郡之地发展迅速,繁荣昌盛,而上郡单独在外,受朝堂管制,发展程度远远比不上八郡之地。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上郡的百姓这几年里面往八郡之地迁徙的人数甚多,并州刺史和太守就是想留都留不住,一来他们不能够违背民意和人心,而来他们也不敢得罪刘辩,地盘都是相邻的,并州刺史和太守还能够大得过并州王吗?所以上郡人口流失的厉害,治所肤施城今年的统计户数不过也就剩下几万人了。 后来匈奴人反叛,并州刺史带了军队去迎战,这一战就死了大几千,随后肤施城被攻破,有死了好几千,早先又有害怕战乱有先见之明跑了的,至少得有个万把人,所以最后万乌夺下肤施城的时候,这城里的百姓都不足万人,接着又因为各种原因,大多是被匈奴人逼迫,又死了好多人,所以万乌现在手上也就只有几千的汉人百姓而已。 万乌虽然是不在乎汉人百姓有多少,但如果刘辩一定要的话,万乌还真拿不出这么多人来,所以此刻他就有些尴尬。 特马的,出错牌了呀! 万乌决定采取迂回策略,他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些王庭的贵族,十多个人。” 王庭的贵族?刘辩反应过来,这十多个人也就是羌渠的亲戚。 万乌这话里可是透露了一些意思,首先羌渠是肯定被囚禁了,这货已经没有话语权了,或许连性命都快保不住了。这南匈奴王庭大有名存实亡的意思,支持羌渠的那些人肯定都下台了,要么死了,要么怂了,或许还有投敌的。万乌对这些人也不在乎,匈奴左部似有自立南匈奴大单于的意思,万乌不介意拿这些人开刀,反正关着也是关着,能够利用也算上有点价值。万乌在匈奴左部的话语权有点高,地位不一般,他能够负责看管这些人,并且领着五万匈奴人驻守肤施城,可见其在部落里的影响力。 刘辩在脑子里一通分析过后,他不禁有些困惑,我要南匈奴王庭的人有什么用?还没汉人百姓值钱,万乌用这些人来做筹码,是不是搞错目标了?还是说万乌觉得我一定会帮羌渠出头? 困惑归困惑,刘辩还是说道:“可以换回休利的另一只胳膊。” 管你拿出什么筹码,老子就是把休利拆开来换,就问你特马的气不气? 刘辩的套路已现,万乌不禁有些气结,这特马的明摆着是要玩不过了呀!我要不再无耻一点,拿我手下的匈奴骑兵来当筹码? 等等!我要是把匈奴骑兵换走了,谁来给我打仗? 万乌不禁伸手摸了摸额头,他心里面不痛快,被气的有些糊涂了。在缓了缓心神之后,万乌又说道:“于夫罗,用于夫罗来换回休利,并州王,如何?”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以毒攻毒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万乌抛出了于夫罗,这便让刘辩认定秦氏也在万乌的手上,劫持秦氏作为人质,搞出前前后后这么多事情,万乌就是幕后谋划者。 “我要秦氏夫人!”刘辩目光一变,直视万乌,咄咄逼人。眼神虽然不能够杀死人,但是能够威慑人心。 “什么秦氏夫人?”万乌故作一副疑惑模样,兴许是他演技太好,刘辩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但这并不影响刘辩认定的事实。 秦氏一定在万乌手上,但万乌死不承认,刘辩虽然认定,但无法求证。 翻脸是不行的,也就只能够装模作样的配合万乌演戏了,但两个人心里面必定各怀心思,彼此猜疑又相处戒备。 秦氏是刘辩的软肋,事态未明朗之前,刘辩是不太愿意与万乌发生太大的冲突的,而万乌本来就没打算与刘辩产生太大的冲突,相安无事是最好,实在不行,有些小摩擦也是可以容忍的。就比如休利部一万人马与精骑军干了一仗,不仅一万人给干没了,休利还被俘虏了,但万物一点都不气愤,他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暗地里还叹息一句,休利咋没直接给并州军给弄死了呢? 如果休利死了,万乌觉得此刻他与刘辩的会面就不会发生了,还省下于夫罗这个人质,更能够延长拖住并州军主力的时间,这么一想,似乎挺划算的。 休屠各部落如今可是南匈奴左部最强大的部落了,然而这个最强部落首领的位置却是有很多人窥视着,现在的休屠各部落首领屠何有三个儿子,这三人每个都会首领的位置很有想法,而万乌的机会最大,毕竟他是长子,有手握重兵,部落中支持他的人很多,至于休利,他只是个老二,不怎么受到待见的老二。 一直以来,万乌可没把休利当做过对手,毕竟这两个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万乌实在看不上休利,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赎回休利的条件上讨价还价了。 磨磨蹭蹭,一点都不干脆,所以万乌对休利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刘辩自然也看得出这一点,所以他若是要拿休利来威胁万乌,或者想要争取太大的利益明显是不可能的。 万乌在秦氏的问题上装不知道,刘辩也没继续问下去,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于是刘辩就说道:“于夫罗就于夫罗吧!不过那五百汉人百姓和十多个王庭贵族,我也要!” 话音一落,刘辩可没等万乌做出任何的回答,他起身抬脚便走,万乌见状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是见着刘辩的身影已经出了大门。 “首领,要不要拦住他们?”亲卫问道。 “算了,拦也是拦不住的,那可是并州王,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万乌似乎有些顾忌,颇为无奈的说道。 刘辩要走,星辰八卫快速跟上,五鹿和夏侯兰在前面开路,黄忠从屋顶上跳下来的时候还瞪了周边的匈奴亲卫一眼,而匈奴亲卫们却是一个敢与之对视的都没有,于是刘辩一行人无惊无险的走出了驿站,随后打马而去。 万乌目送刘辩等人离去,他忽然觉得这一次的会面有些失算了,为了一个休利,搭上了于夫罗不说,还赔上五百汉人百姓与十多个王庭贵族,这生意做的亏大了。可休利必定是要换回来的,尽管万乌看不上这货,但这货毕竟是屠何的儿子。 交换俘虏的仪式在第二天进行,其中过程也没有多么曲折,万乌先 释放了五百汉人百姓,这些人见了刘辩之后便是跪地磕头,感恩戴德。随后万乌又释放了十多个王庭贵族,这些人同样对刘辩感谢不已,随后于夫罗和休利一起被交换,只是在于夫罗和休利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狠狠的撞了休利一下,撞的休利直接趴在地上。 等着休利从地上爬起来,他回过身想要攻击于夫罗的时候,却是见着于夫罗撒开脚丫子就往并州军阵营跑。于夫罗是撞完就走,占了便宜就跑,可把休利给气坏了。休利没胆子冲到并州军阵中去教训于夫罗,于是只能够兴致缺缺的走进匈奴人阵中。 俘虏交接结束,刘辩领兵就回了大营,那边万乌稍作安抚了休利一番,他也领着匈奴骑兵进了肤施城。 城外城内似乎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是交换了一次俘虏,不管是对并州军来说,还是对匈奴人而言,注定的结果都是无法改变的。 万乌以为他把于夫罗换出去就可以拖住并州军的脚步,显然他想的有点多,当夜刘辩就召集田丰、沮授和董昭三人商议对策,万乌不肯把秦氏给露出来,那么刘辩准备打到他把秦氏给露出来。 五百汉人百姓被送往桢林城安置,十多个王庭贵族直接被送到中阳城落户,于夫罗则留在刘辩的帐前,暂且充当一名亲卫。 两日一过,并州大军直接开拔到肤施城下,万乌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有点懵,他完全没有料到并州军的动作会如此的迅速,之前还好好的商谈交接俘虏的事情,这转头就又打过来了,万乌有些接受不了,于是他很生气。 匈奴兵卒的防备力量也不弱,守城器具挺充足,可见万乌应对这场仗势准备很充分的。值得一提的是匈奴人的这些守城器具有很多是并州生产的,不过都是并州军的淘汰品。当初与匈奴人开展商贸,刘辩也是留了一手,他用淘汰的军备物资换取匈奴人的战马,匈奴人以为他们血赚,但刘辩肯定不亏。 肤施城是上郡的治所,当初张懿到任的时候就大力的重铸城防,使得这座不大的城池坚固许多。在张懿死后,万乌接受肤施城,他更为重视城防,驱使很多汉人百姓去修筑城墙,这就使得肤施城的城墙更高更宽,有点固若金汤的意思。 并州大军全出,摆开了攻城的阵势,万乌看出来这一次刘辩要动正格的了,并州军连个喊话的人都没有派出来,意思就很明显,没得谈了,直接打吧! 依靠高大的城墙,纵使匈奴骑兵下了马而上城头作战,战斗力也是可观的,在守城这方面,万乌并不虚,但他却不愿意看到并州军如此强势的要挑起战争,这与万乌的计划是有出入的。万乌只想拖住并州军,却不想与并州军正面决战,一旦并州军攻城,那战争必须要分出个胜负。而鉴于匈奴右部都被打的名存实亡了,万乌并不觉得他可以在并州军主力的进攻下支撑多久。 万乌这边只有五六万人,而刘辩那边可是有两军四营六万人的,人数差距差不多,没有谁更占据优势,倒是万乌这边是守城方,在地形上是占了很大优势的。 刘辩要攻打肤施城,这个决策获得了关羽等人的一致赞同,田丰、沮授和董昭三位军师纷纷向刘辩进献了计策,但这些计策周期太长,收效也不大,刘辩都不太满意,最终他决定直接用攻城器具强攻。 事实上,若不是碍于并州八郡的发展,刘辩真想爆一波兵,打仗 的时候直接利用人数优势以一波流平推,横扫天下,势不可当,这特马才是战争的浪漫嘛! 可现在双方人数差不多,若不是有攻城器具的优势,刘辩还真不敢如此冲动的发起攻城战,这兵死一个是少一个,培养起来又难,安家费又高,刘辩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打仗都有些畏手畏脚的,问鼎天下的那点雄心壮志迟早得磨灭了。 并州军阵中那些攻城器具被缓缓退出来,投石车,冲车,井栏之类的各式器具层出不求,有低配版的,有改造精良版的,一连推出来一百多架。这可把城头上的万乌给看得愣住了,尤其是那规模颇大的投石车,若是百来斤的大石头这么砸过来,岂不是要被砸的粉身碎骨? 不仅万乌看的愣住了,不少匈奴兵卒们也愣住了,并州军表现出来的攻城实力太过于强大,一辆辆高低不同的攻城器械似张牙舞爪一般,威慑力惊人。有的匈奴兵卒们甚至开始怀疑凭借他们的守城器具,是否能够受得住这肤施城? 脑子里有了疑惑,心智就不再坚定,信念会动摇,士气便会降低,万乌察觉到了情况有一丝的不对劲,他感觉喝令几声鼓舞了一下士气。 不一会儿,并州军阵中响起了击鼓声,攻城战的信号响起,陷阵军在前,神机军在后,近战先登,远程掩护,这两只军队显然就是这一次攻城战的主力部队了。 高顺没什么表情,陷阵军的军容如同高顺脸上的表情一样,毫无畏惧,无动于衷,面对战事,他们不怯战,不退缩,也没有过分兴奋和激动。邓茂、眭固、裴元绍和丑牛卫(十二生肖亲卫之一)皆与阵中领兵,只等号角一响便会向肤施城攻过去。 陷阵军善于野外对战,也擅长攻城,这是一只重甲步兵,拥有超强的防御力,攻击力也不弱,而厚重的重甲在给兵卒们提供防御力的时候,也没有限制兵卒们的行动力,速度虽然不会太快,但足够攻城时候用。 而神机军这边,刘新神情严肃,宗伟、马三更、王泽三人都候在刘新的身边,没有军令下来,他们是不会随便在军中里走动的,这三人武艺并不高,但领兵能力还行。神机军擅长远程打击,杀伤力惊人,只要指挥得当,临危不乱,必定可使这只部队发挥该有的威力。 神机军与匈奴人作战的经验是很丰富的,攻城更是不在话下,反正城池是不会移动的死靶子,神机军的弩箭只要不得的往城头上射就行,射得匈奴兵卒头都不敢冒就行。如此一来为陷阵军打掩护是再好不过,两军相配合,再加上百来架的攻城器械,如此攻城规模,想必是有得万乌喝一壶的了。 刘辩出动如此大手笔的来攻城,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逼得万乌把秦氏给交出来。刘辩认定秦氏就在万乌手上,他也认定在如此猛烈的攻城阵势下,万乌的兵马是守不住肤施城的,用这样的方式逼迫万乌以秦氏的性命来阻拦并州军的攻城,这主意可是沮授想出来的。 这一招就叫做以毒攻毒,就看万乌舍不舍得这肤施城,又敢不敢拼一把了。 “殿下,时辰差不多了!”田丰提醒一句。 刘辩抬头张望了一下天空中挂着的太阳,他点点头又很随意的挥了一下手,正当一旁候了多时的传令兵准备去传令的时候,肤施城的城门却是打开了,在很多并州军将士们不解的目光当中,有三个匈奴人驾马迎面而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五十七章 秦氏身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那三个匈奴人在并州军阵前百米处驻马停下,他们不敢再靠前了,大概是害怕并州军的弓箭把他们给射穿了。 这三个匈奴人过来的意图很简单,无非是传达万乌不愿与并州军交战的意思,但匈奴人性格耿直,这三匈奴人在传话的时候还自作聪明的加入了质问、责令的意思,其傲慢的态度直接就让刘辩不爽。 “去个人,把他们给砍了!”刘辩话音一落,关羽率先打马冲出,一把青龙偃月刀拖地而走,转眼之间,人就到了那三个匈奴人的近前,手起刀落,左右两刀,两个匈奴人直接就被砍了脑袋,第三个匈奴人见势不妙,当即调转马头就要跑。关羽也没追,他以刀插地,抽出弓就射了一箭,箭笔直飞出,正中那第三个匈奴人的后心,惨叫一声,人应声落马,气绝身亡。 万乌在城头上看的清清楚楚,他算是明白刘辩要攻城的态度坚决,已经不是一般的和谈可以阻止的了。万乌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郁起来,他这人既不傻又不蠢,刘辩摆出如此阵势是为了什么,万乌自然看得出来。 万乌不情愿就范,却又不得不就范,他低吼一声:“带那秦氏妇人上城头。” 不一会儿,万乌的亲兵就押了一个夫人走上了城头,这妇人披头散发,面容憔悴,但眉宇之间却透露着一股倔强,她看着万乌的眼神更是带着怒意的,牙关都咬紧,似乎要把万乌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妇人正是失踪已久的秦氏,此刻她出现在城头上,正验证了刘辩的猜测,果真是万乌在幕后搞的鬼,当然其中详细的过程,被交换回来的于夫罗也早早向刘辩禀报了。 于夫罗这段时日都处在自责内疚当中,他的不察导致秦氏身陷囫囵,匈奴王庭被毁,提雅母子经历险境,更有无辜女学子被杀,羌渠遭囚禁,呼厨泉被俘虏等等,总之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于夫罗都归咎到了他的身上。 纵使回到刘辩身边,于夫罗整日也都闷闷不乐的,未有今日要攻打肤施城,于夫罗才燃起斗志,可此刻秦氏被万乌押解到城头上,于夫罗老远就张望到了,他近乎失声的高喊一声:“阿母!” 于夫罗喊的声音凄凉,一脸沉痛,痛哭流涕,悔恨当初,他的这声叫喊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并州军将士们纷纷抬头张望,刘辩等人掏出望远镜探寻,秦氏立在城头,身影清晰可见。 “辩爷,真是阿母!”何安略有诧异的说道。 “我看见了。”刘辩回答。 “那该怎么办?”何安面带愁容,他是近日才到这里的,刘辩之前让他去押送粮草去了,几万并州军的粮草消耗很快,何安这次也是押送了一大批粮草过来,数量足够几万并州军打持久战。 “跟我上前去看看。”刘辩未有犹豫,打马就上前。何安见状跟上,星辰八卫自觉跟随。田丰原本是想劝阻的,但见着刘辩那坚毅的面色,他轻微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至于其他人,都默默的候在原地,似乎没有刘辩的命令,他们就连说话都不会一般。 攻城暂且是进行不了的,传令兵很识趣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继续等待,整个并州军的军阵都是一片沉寂,秦氏的出现使得这只军队进入到了默哀状态中,任谁都看得出,刘辩此刻去往肤施城下为的就是要把秦氏给带回来。 一 行十个人在距离肤施城门口两百米开外停下,这个距离足够安全,城头上的匈奴兵卒全力拉弓也射不出这么远,而这个距离也能够使得刘辩看清楚秦氏的面容有多么的憔悴。眼袋浮肿,双眼糜红,泪珠顺着脸颊流下,秦氏也能够看清楚刘辩那张带有歉意的脸。 “阿母,可安好?”刘辩高喊一句。 “老身惶恐,让殿下挂念了!”秦氏高声回答,她是憔悴,但不虚弱,被万乌扣押的这些时日,秦氏有过悲伤、悲愤、悲痛,但她并没有放弃,也没有做徒劳的挣扎,送来的饭菜尽力吃完,秦氏知道只有吃饱才会有力气反抗,而万乌也未有虐待和骚扰秦氏,只是把她单独关押而已。 刘辩点点头,见到秦氏安然无恙他便也放了心,随后他对万乌喊道:“放人!” “殿下退兵,我便放人!”万乌也没犹豫,当即回答。 “你先放人,我即刻退兵!”刘辩喊道。 “别当我三岁小孩,我若前脚放了人,你后脚就又来攻打呢?”万乌皱起眉头喊道。 “我身为并州王,岂会失信于人?”刘辩也微微皱起眉头,他察觉到万乌不会轻易的放人,必定是要提出一些过分要求的,但秦氏就在眼前,接回秦氏这事也至关重要,但被万乌这样卡着,刘辩觉得很难受,越难受就越不爽。 “兵不厌诈!”万乌喊道。 去特马的兵不厌诈,刘辩问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哈哈!”万乌此刻不禁得意起来,刘辩已然就范,他不慌不忙的说道:“只要殿下就此退兵,并承诺三个月内不再出兵与我匈奴交战,那么三个月后,我自当归还这秦氏妇人!” 刘辩的眉头深深的皱起,退兵三个月,那介时南匈奴左部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动静来,并州军一退,上郡彻底就会沦为南匈奴的地盘,这里的汉人百姓一定会处于水深火热当中,不知道到时候会死多少人。再者,南匈奴左部侵占了上郡,掠夺了粮草物资,之后一定会北上攻打河套地方,以此扩张地盘,若三个月内不出兵,河套地方必然易手,那么刘辩所部属的扩张疆土,新建州郡的计划就成了梦幻泡影。 秦氏满脸泪痕的立在城头上,刘辩能够看见她脸上的苦楚,宏图大业与阿母该如何抉择? 是要成就霸业,还是成全仁义? 别说是刘辩此刻难以选择,就算他召集麾下所有人来商议,恐怕也难商讨一个结果出来,刘辩陷入两难之地,何安见状赶忙小声说道:“辩爷,不如先假意答应他。既然已经得知阿母就在肤施城中,而后可派死士入城,营救阿母!” 且不说撤兵三个月,但是秦氏要在三个月后才能够返回,这就让刘辩接受不了,夜长梦多,鬼知道三个月之后万乌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何安的建议给了刘辩思路,假意答应,来个缓兵之计,随后营救阿母,毕竟刘辩麾下武艺高强的大佬不少,刘辩也可亲自前往,想来潜入肤施城救出秦氏的成功率应该是很大的。 “好,我答应你!”刘辩未在犹豫,心里有个主意,面色也变得坚定起来。 “不亏是并州王,果然仁义,那我就静候并州王的佳音了。”万乌忍不住的笑起来,只要刘辩按照他说的去做,那么目的就已经达到了,而后南匈奴左部的大业便可实现, 如此一想,万乌心里面多少是有些激动的。 刘辩心里爽不爽,并州军如何的不甘心,这些万乌都不关心,而劫持秦氏这种方式有多么的下作,万乌也无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万乌早就舍弃了所谓的仁义,这种优良品质对他来说只是束手束脚的枷锁。 这年头仁义有什么用?能够让兵卒们吃饱饭吗?能够换来地位权利吗? 万乌不信这一套,或者说匈奴人不信这一套,他对刘辩的选择嗤之以鼻,却又庆幸刘辩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这人呐!真的是矛盾体! “阿母,勿需担心,三个月之后,我必接你回去!”刘辩喊完这一句便准备调转马头离开,万乌的手段虽然下作,但刘辩现在也有了对策,什么退兵三个月,小爷今晚就潜行入城,顺带着摸到你万乌窗前,一刀就给你结果了!不知不觉中刘辩已经有了怨念,马头刚一转,他却又听到一声呼唤。 “殿下之宏图霸业,岂能够因我一妇人而止步不前?” 这声音是秦氏的! 刘辩急忙转头去看,可入眼见到的却是秦氏的身影从城头上跃了下来,只听“嘭”的一声,秦氏坠落城下,摔的头破血流,这等高度指定是活不成了。 城头,城下,加起来有十多万人的阵势在这一刻全都一片寂静,刘辩瞪大了双眼,脑袋“轰”的一下好似炸开一般,秦氏的身影落在城墙下面,血迹蔓延,这一幕猛烈的刺激着刘辩的心神。 “阿母!”一声爆喝响起,刘辩根本不顾是不是踏入了城头上匈奴弓箭手的射程范围内,他纵马直往秦氏所在冲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何安有些失神的呢喃两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辩已经纵马向前,当即何安对星辰八卫大叫一声:“你们别愣着,快去护着辩爷!”话音一落,何安急忙打马冲上,而星辰八卫也意识到刘辩正步入险地,他们纷纷握盾持剑也冲了上去。 万乌站在城头上也有些懵,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秦氏这个老妇人居然会如此的刚烈,纵身一跃,自我了解,直接就破了万乌掌握的局面。明明计划快要实现了,最后关头却是出了大差错,万乌心知肚明,秦氏这么一死,那么刘辩便无后顾之忧,肤施城很快就会迎来并州军疯狂而猛烈的攻击,他们还会打起为秦氏,为上郡百姓报仇的旗号。 眼见着城下刘辩驾着快马而来,万乌狠狠一咬牙,他吼道:“放箭,快给我放箭,射死他!” 万乌觉得他还有机会,刘辩上来送死自然是要成全的,只要箭矢把刘辩的身体射穿,那么并州军还是会退兵的,如此一想,万乌叫的更大声了,他甚至亲手拉弓射箭。 城头上一时间箭矢横飞,但这样的攻击对刘辩来说却是没什么杀伤力的,修心功法运行,威压开启,承影剑入手,穿刺而来的箭矢全部被磕飞,再加上刘辩有宝甲护身,纵使有流矢射中,也破不了他身上的宝甲防御。 但箭矢还是影响了刘辩的速度,战马被射中好几箭,已经跑不起来了,好在何安与星辰八卫赶了过来。臂盾架开,星辰八卫护着刘辩快速前行,顶着箭雨,刘辩冲到了秦氏的身影面前。 而此刻的秦氏,已经闭上双眼,面容似有解脱,且全无声息。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失神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阿母!” 刘辩跪在秦氏的面前,他看着面前这个老妇人,除了呢喃她的名字之外,其他的话语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秦氏为了保全刘辩宏图霸业的道路而选择牺牲了自己,这样一个老妇人,得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刘辩猜测不到,但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痛,然后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城头上的那一跃,那不断下坠的身影,一直就回荡在刘辩的脑海里面,画面刺激感太强烈,刺激的刘辩纵使是哭着都哭不出声了。 把秦氏紧紧的搂到怀里面,鲜血染红了盔甲,刘辩也全然不顾,人已经断气了,就算是还阳续命丹也救不回来了,修心系统再强大,面对死了的人也是毫无办法的。 “辩爷,快走吧!”何安肩膀上中了一箭,鲜血染红了衣甲,他疼的呲牙咧嘴的也要凑到刘辩的跟前去拉他的胳膊。 星辰八卫一齐护在周边,他们的臂盾上插满了箭矢,巨门卫的后背中了三箭,文曲卫大腿中了一箭,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擦伤,城头上的箭雨不断,此地凶险万分,不宜久留,但刘辩在此,星辰八卫无人后退。 “压阵,压阵,陷阵军速速出动救援殿下!”并州军阵中,田丰已然反应过来,在万乌下令城头射箭的那一刻,田丰也急忙传令下去,高顺的陷阵军赶忙就往肤施城下压近,重甲步兵并不畏惧箭矢,高顺带头冲的十分果断。 战鼓雷动,声音大的拉回刘辩的心神,他伸手一摸脸上泪痕,秦氏的尸身已经抢回,君子不应立与危墙之下,刘辩当即抱着秦氏起身,他转身迈步便走,一边走一边冷声说道:“回去,然后狠狠地干这帮匈奴狗贼!” “好!”何安毫不犹豫的应答一声,星辰八卫急忙护送刘辩上马,此刻仅仅剩下一匹马还能够跑动,其他的战马全都中箭倒在血泊当中。 刘辩把秦氏的尸身护在怀里面,他直接打马而走,速度不算太快,背后又箭矢射来,他并未回头,但手中那柄承影剑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随意挥动,磕断箭矢。 刘辩要走,没人可以拦住,城头上的匈奴弓箭手更是不行,万乌只得恨恨的望着刘辩驾马越走越远。 “保护殿下!”高顺终于领兵压了上来,在刘辩的马踏入陷阵军阵势的那一刻,陷阵军的将士们就纷纷架盾护了上来,连带着把何安与星辰八卫也护住了。 有了陷阵军护阵,刘辩也不着急离去,他调转马头看向肤施城头,在寻找到万乌的身影之后,刘辩喊道:“以血还血,血债血偿!” 声音算不上洪亮,但却带着一丝瘆人的寒意,并且肤施城内的每个匈奴人都听得见,很多人都以为是出现幻听了,就连万乌都是一脸的诧异。 以修心功法让声音传递出去,这并不算什么特别的本事,刘辩说完就走,并州军退兵了。 秦氏的死并没有让刘辩失去理智,反而他此刻清醒理智的过分,田丰、沮授和董昭三人都已经做好了劝阻的准备,但他们并没有见到刘辩疯狂要攻城的一幕。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沉沉闷闷,纵使并没有吃了败仗,但整个并州军大营内都弥漫了一股哀伤的气息。 秦氏死了,中阳书院的阿母没了,很多将士亲眼见到那坠城的一幕,他们心痛惋惜,也对匈奴人更痛恨万分,但刘辩那里自当日退兵之后一直没有军 令传达下来,将士们不免猜疑不断,谣言四起,军心混乱,但好在并州军平日军纪严明,并为出现逃兵事件。 难道不为秦氏阿母报仇了吗?为何殿下迟迟不肯发兵攻城? 将士们大体围绕这两个问题胡乱猜测,而关羽等大佬们也疑惑纷纷,他们都知道刘辩正处于过度悲伤当中,需要一点时间来缓解情绪,但一连几日下来,是个人泪水也该哭干了,但刘辩的军帐大营却还是丝毫动静都没有。 何安把所有人都拦在外面,不止是关羽、高顺、徐晃等将领,就是田丰等军师,何安一律都拦着,刘辩是一个都不见,搞得这些大佬只好在军帐外面候着。刘新担心而着急,他有好几次想要冲进军帐中,但都被挂着彩的何安紧紧抱着,加上各个带伤的星辰八卫持剑阻拦,刘新也只得悻悻作罢。 他们都受伤了,你还要硬闯?别说你闯进去之后,殿下会不会生气,单说他们往地上一躺,指定要讹你一把,你俸禄多少?就敢硬闯! 刘新心里还是有点13数的,他的俸禄虽然挺高的,但是他已经成亲了,有家室,开销也挺大的,不适合做出这种硬闯军帐大营的无脑举动。另外刘新的妻子张宁身为中阳医馆女大夫,她的俸禄可要比刘新高出一些,但她要知道刘新在军营里与伤员发生冲突,恐怕回去之后得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医者父母心,岂能与伤员动手? 人艰不拆,刘新觉得自己也挺难的,都是关羽、张郃这些人怂恿的,不然他哪有胆子闯刘辩的军帐。 当时说好了有事大家一起抗的,可事到临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冒头,呵!表面塑料兄弟情。 刘新表示他已经看穿了这些大佬的真面目,并对此十分的鄙夷和唾弃! 军帐内和军帐外的画面是大不相同的,外面围了一群人,虽然众人话语很少,但人多还是显得场面生气很足,加上何安那种六亲不认的模样,气势还是在的。但军帐里面,刘辩独自一人跪坐在床榻边上,当日的那股清醒和理智已经被悲伤的情绪冲去,他一脸的失神,而秦氏毫无气息的睡在床榻上,面容安详。 头两天的时候,刘辩还能够因为悲伤而哭出来,但后面几天,他却只能够呆呆的候在这里,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秦氏的死,给予了刘辩很大的打击,纵使他身为并州王,也不能够保全身边的人,这一种巨大的失落让刘辩心里面十分的难受。 而难受之后,便是更多的愧疚,刘辩一设想到刘香儿和刘三儿等书院学子得知秦氏身死的消息,必定会悲伤到失魂落魄的面容,他就觉得心疼到窒息,大体是一种失信于人,辜负所托的内疚之情,刘辩无法排解这种情绪,他感觉疼痛,更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 刘辩恨万乌手段下作,但他更恨自己无能,这也是头一次刘辩会觉得自己无能,当年他未能够保住秦氏之子秦琅,如今他也未能保住秦氏。 再者,刘辩奉秦氏为阿母,多年相处,感情至深,秦氏对刘辩的关爱可谓是至纯至善,如今失去了这位亲人,这等痛楚非常人可以理解的。 双目无神,目光空洞,刘辩的脑子里面一直在回闪着过往与秦氏相处的画面,那一句句秦氏关照他的话,那一件件秦氏亲手为他做的衣物,回想的越多,大脑就越加空白,所以刘辩什么事情都不想理会,什么人都不想见,他只想要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所 谓人死,终究是不能够复生,尸体摆放的时间长了是会腐烂的,陡然间,刘辩意识到若是秦氏还存有意识,她恐怕是不愿意刘辩见到那种腐烂的画面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慢的吐出来,刘辩的声音在军帐中响起:“胖安何在?” 外面的何安听到呼唤,他陡然一个激灵,在一帮大佬忽然亮起的目光下,他匆忙入帐,“辩爷,唤我何事?” “去备一副上好的棺材来,让于夫罗护送阿母的遗体回中阳城,派人告诉荀谌,为阿母举行葬礼,风光大葬。”刘辩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听不出什么生气来。 何安点点头,应下了这事,护送秦氏的遗体回去安葬,这事确实应该尽早安排妥当,不能拖着。但何安应下这事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去,他潜意识的认为刘辩还有事情要交待,果不其然,刘辩接着又说道:“传令下去,整军两日,两日后攻破肤施城!” 这句话说的是掷地有声,纵使语气冰冷,何安也意识到往日那个桀骜不逊,不可一世的大汉皇子并州王刘辩回来了,当即他面露喜色,应答一声,迈步就走。 刘辩的命令被何安传达出来,诸位大佬兴致冲冲的离去,仿佛悲伤的氛围直接被清扫干净,所有人都渴望攻破肤施城,或许唯有攻破了肤施城才能够慰藉秦氏的在天之灵,一时间,整个并州军大营里的所有将士都卯足了干劲,但唯有于夫罗孤身一人,一脸沉痛。 于夫罗心里的痛不比刘辩少,能够得到护送秦氏遗体回中阳的任务,于夫罗发自内心的对刘辩感激,或许只要完成这件事情,便可以让于夫罗心里面好受一些。攻破肤施城这事,于夫罗已经不敢去想了,自秦氏身死之后,整个并州军都不怎么待见他,排外的气氛显露无疑,更有不少人直接对于夫罗表露了敌意,这使得于夫罗更加的难过。 于夫罗也想去攻打肤施城,但是在这样的气氛下,他明白他是上不了战场的,排外的并州军是不会允许身为匈奴人的于夫罗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而刘辩的命令下来之后,于夫罗想亲自为秦氏报仇雪恨的愿望是彻底落空了。 刘辩这不是在排挤于夫罗,反而是在保护他,若于夫罗一直在军营里面待着,指不定会不会被人从背后给捅了,只有回了中阳城,在荀谌的关照下,于夫罗才能够苟全性命。实在不行,于夫罗还能够去西蒙城投靠去卑,荀谌自会领会刘辩的安排,自然会放于夫罗离去。 肤施城内,万乌已经忧心忡忡了好多天,自当日并州军退兵之后,他就一直提防着并州军再打回来,秦氏的死让万乌知道匈奴左部与并州军之间的战斗是完全避免不了的了,而眼下就看这肤施城能够坚守多久了。 说实话,真要与刘辩硬钢死磕,纵使万乌自认是匈奴天骄,他也没什么把控可以击败刘辩的并州军。当时那么多箭矢射出去都没能够把刘辩射死,连他的一个亲卫都没能够留下,万乌实在是没什么信心打赢这场仗,于是这些日子他就一直患得患失,忧虑不已。 于夫罗被放了,秦氏死了,其实万乌怎么都没想明白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明明他手里面有一副好牌,可是打着打着就特马的剩下几张小三,小五和小六了,牌面一个比一个小,连个对子都没有,压谁都压不住,还无法自保。 这么弱的牌面就使得万乌十分强烈的缺乏安全感,于是他便决定继续修筑城墙,加高加厚。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五十九章 攻城不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要说万乌这人,他没胆量与并州军在野外进行决战,但坚守城池而修筑城墙的决心是真的强烈。 按理来说匈奴人应当是不善于筑城的,毕竟游牧民族对土木工程这项技术并没有什么天赋,他们平常住的都是帐篷,住到城里面他们反而不习惯,一点大草原的气息都没有,长生天何在? 对土木工程没什么研究心得的匈奴兵卒硬生生的在万乌的鞭挞下把肤施城的城墙修筑的又高又宽,或许只有足够宽厚的城墙才会让万乌感觉到一丝的安全感。 但就算是这样,当并州军再一次整齐排阵压到肤施城下的时候,万乌只觉得头皮发麻。 夭寿啦!虽然我早有准备,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我的这颗小心脏还是‘噗通噗通’跳的飞快呀!怎么办?这一次十有八九是真的干不过了,要不干脆投降算了?唉……不行不行,那秦氏妇人死在我这里的,若是投降,并州军肯定得把我碎尸万段,特马的,打也打不过的样子,投降更不行,这可怎么办? 万乌的心态有点崩,但身为首领,纵使心里面崩了,但表面上还得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要不然手下那些小兵怎么会有心思战斗呢?万一再整个士兵怯战哗变逃跑投敌什么的,那万乌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城外面鼓声响起,并州军的将士们各个面容严肃,整装待发,放眼望去,整个军阵都处于一片肃穆当中,毫无疑问,这只军队正处于浓烈的哀伤氛围当中,他们心中有恨,而这股恨意是需要发泄出来的,于是这场战斗就成了最佳的发泄源泉。 刘辩喝令一声,军旗挥动,各类攻城器具被推动上前,陷阵军和神机军缓步跟上,攻城即将开始。 随着第一架投石车投出一个百来斤的大石头,那砸在城墙发出的巨响便是信号,随后大大小小的石头接连砸在城墙上,碎石一片,运气不好的匈奴兵直接被砸的头破血流,当场去长生天报到了。 投石车的威力可见一斑,超远距离的攻击具有极佳的掩护作用,杀伤力惊人,但准确度比较低,虽然是AOE伤害,但却极为容易躲避。城头上的匈奴兵担惊受怕的躲在墙垛下面,石头在他们的周边砸开,反应慢早已经被砸伤砸死,唯有机警灵巧的能够毫发无损的躲避过去。 一架架的井栏望着城墙靠近,上面的神机军精弩兵驾起弩箭,箭矢一根根的射出去,强大的穿透力可以轻松的射穿匈奴兵的身体。井栏旁边是依照方针排开的神机军主力,元戎弩兵,大黄弩兵各自排开阵势,他们射出的箭矢可以轻松的到达城头上,压得匈奴兵们根本无法射箭反击,因为射程差距太大了。 有着投石车和神机军的掩护,可以对城门和城墙造成巨大伤害的冲车开始出动,陷阵军的将士躲在冲车下面,目标是肤施城门,没有城头上匈奴兵有效的狙击,冲车十分顺利的抵达城门口,“嘭”的一声巨响,冲车巨大的木锥狠狠的撞击在城门上,整个城门都晃动起来,尘土飞扬。 高顺呐喊着率领陷阵军就开始冲锋,云梯开始驾起,这一只重甲步兵准备先登,喊杀声响起一片,来势汹汹,气势如虹。 刘辩用着望远镜观看攻城场面,围三缺一是常见的攻城方式,放弃一个城门,好让匈奴兵有逃生的希望,而不会产生誓死抵抗的念头。但尽管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肤施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 轻易被攻破,战斗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除了给匈奴兵造成不小的伤亡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战果。 两万陷阵军轮番上阵,却始终是没有登上肤施城头,高顺已经负伤,他是被抬着回来的,身上插上了五六根箭矢,胳膊上还挨了一刀,好在有重甲护体,并不危及性命,有刘辩的丹药和随军的医匠在,完好康复是迟早的事情。 刘辩的脸色很不好,他心中有怨恨,但迟迟未能攻下的肤施城却不能够发泄他的怨恨,若不是有沮授的劝阻,刘辩都想亲自率领将士攻城了,但他身为主帅,不可轻易犯险。肤施城久攻不克,刘辩无奈,只得下了撤退的命令,今日不克,明日再来。 反正匈奴兵伤亡更大,并州军只有陷阵军伤亡较多,挺多耗费一些时日,刘辩坚信终究是没几天,肤施城必定会被攻克的。 并州军一退,万乌不禁松了一口气,战斗打了这么长时间,损失了多少兵卒他心里面也是有数的,从一开始的心态崩,到现在的咬牙切齿,万乌的情绪也在发生改变。 并州军退了,哈!这只军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吗?这城墙又高又厚,一时半会儿的根本攻克不了,我只要坚守下去,总会抓到并州军疲惫的时机,到时候我再领兵冲杀出去,定然杀的并州军片甲不留。 万乌身为首领,手底下五万多的匈奴兵,该有的气魄他还是有的,抵挡住了并州军的进攻使得他信心倍增。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并州军与匈奴兵变陷入到了肤施城焦灼的攻防战当中,继陷阵军之后,刀盾营又打了一天,之后坚枪营也打了一天,长弓营还加入到神机军的军阵中,做掩护兵种。纵使如此的猛烈攻击下,肤施城依旧没能够攻破,又高又厚的城墙已经是满目苍夷,城上城下到处都是尸体,染血的衣甲,断裂的武器和损坏的攻城器具。 不得不说万乌指挥守城的确是有一套的,虽然接连抵挡住了并州军的攻势,但代价也很大,热油、檑木、滚石的消耗量巨大,箭矢不知道射出去多少,匈奴兵的伤亡更是惊人。已经有近乎万人的匈奴兵死于守城战当中,兵力锐减使得万乌心理压力巨大,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一个安稳觉了,双眼都是血丝,满脸灰土,声音嘶哑,衣甲俱染血,但就算是这样,万乌还是有信心守住肤施城。 并州军的损失也不小,陷阵军,刀盾营和坚枪营的伤亡比较大,都各有近乎一两千的伤亡,和匈奴兵不同的是,并州军这边受伤的兵卒还能够救治回来,只要不是致命伤,都能够保住一条命的,而后伤势痊愈重返军营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但匈奴兵那边一旦受伤,除非得到及时的救治,要不然往后就算不死,也会落下个病根伤残。 这个时代的战争,兵卒死于伤口感染,破伤风,失血过多等症状的情况特别的多,一般情况下,一百个受伤的士兵,只要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六七十个都得死于其他症状。而军营所配医匠一般都是不够用的,再加上庸医太多,兵卒一旦受伤,一半靠他们自身的抵抗力和承受力,另一半则就要交给老天爷了。 自刘辩大力发展医馆以来,在张宁的带领下,并州军便不再缺少医匠,士兵的性命也得到了保障,受伤的兵卒痊愈的机会很大,所以总体来说,并州军目前的损伤还在刘辩的承受范围内。 但接连几天没能够攻可肤施城,这不免让刘辩有些 心烦气乱,他太想为秦氏报仇了,以血还血,血债血偿的口号已经喊了好几天,但一点收获都没有,这使得整个并州军都感到一丝的气馁,当然更多的是不甘。 在巡视完军营,安抚过伤兵之后,刘辩静坐在桌案边上,沙盘已经被研究透了,攻城的方法也想了很多,但是有用的一个没有。刘新、田丰等人也是垂首安坐,想不出好主意便索性不要吱声,以免搞得大家更烦躁。 刘辩深深的皱起眉头盯着沙盘上的肤施城标志,这城池被万乌打造的又高又厚,并州军的投石车根本砸不下来,城门也被加大加厚,冲车损坏了十多辆也没能够撞开,刘辩为此陷入了苦恼当中。 攻城器具遇上如此固若金汤的城池也没有多大的用武之地,但让刘辩惊疑的是肤施城明明看着不大,为何如此坚固?这可不得不提一下万乌的手段狠辣了,肤施城中利于筑城的木材石头并不多,他就下令让匈奴兵直接拆了百姓的房子,反正这城里面的百姓死的死跑的跑,那么多房屋空着也是无用,于是筑城的材料便有了。 就近取材,万乌可一点都不心疼,为了活命,匈奴兵也是积极筑城,他们甚至让城中仅存的汉人百姓当苦力,另外再提一句,这几日守城,汉人百姓也被万乌下令压上城头帮忙守城,于是死于战乱中的汉人百姓可不在少数。 今日坚枪营攻城的时候,万乌更是心狠手辣的让汉人百姓直接立在城头上当靶子,一时心慈手软的坚枪营兵卒用着云梯攀登到城头上的时候未能狠心下手,这便让藏于汉人百姓身后的匈奴兵有了可乘之机,纷纷把坚枪营兵卒捅下城头。这也是直接导致坚枪营将士们攻城不利和损失重大的重要原因,最后为了不牵连城中的汉人百姓,刘辩最后不得不下令退兵。 但刘辩不知道的是这几日里面,肤施城内的汉人百姓已经处于死亡边缘,万乌的心态已经扭曲,他每日都会以杀汉人百姓为乐,短短两三日,就有三四百的汉人百姓死在万乌的手中,而其他更有很多死于匈奴兵手中。 肤施城内已经是一片狼藉,混乱不堪,破碎凋零,乌烟瘴气,匈奴兵自知被并州军围困在此,生存无望,他们索性便丢弃人性,抢劫、凌辱、虐待等事件频频发生,那些汉人百姓便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目标,许多妇人不堪受辱,选择自尽而亡。 “各位,如何攻克肤施城,说说想法吧!”刘辩的语气充满了无力感,眼下拿肤施城毫无办法,他又恨又急又不甘心,但一个破城的好办法都想不出来,也让他很无奈。 古往今来,破城无非几种方式,孙子兵法还说了,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并州军这边强攻,没什么效果。使用计谋让万乌分兵?行不通,万乌已经铁了心守城,根本不会分兵的,要不然的话,他早该弃城而逃了。 至于什么诱敌之计,里应外合,挖地道,绝粮道等这些计谋也行不通,且不说万乌早准备充分,他就是连一匹求救的探马都没放出去,根本就是摆出了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架势,任何的计谋对万乌都是无用的。就算是用胡文写招降信绑在箭矢上射进城内,万乌直接就立在城头上杀汉人百姓,一封招降信杀一个汉人百姓,万乌用实际行动表示他要死磕到底,南匈奴左部死磕到底。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六十章 董昭出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死磕到底是真的无解,万乌如此坚决的态度也使得匈奴兵们坚定了守城的信心,毕竟万乌告诫了他们一个事实,汉人百姓在他们手上死了那么多,一旦肤施城被攻破,以并州王的仁义品质,他们这帮匈奴兵就算是投降也会被砍下脑袋的。 万乌这么一说,匈奴兵们顿时就群情激愤,投降都要死,那还投降个鸡儿?为了活下去,那特马的就得跟并州军干到底,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谁怕谁? 于是匈奴兵守城意志坚定,这也是阻碍并州军破城的最大因素。 刘辩愁眉不展,作为军师的田丰、沮授和董昭三人是有推卸不了的责任的,身为军师却不能够为主公排忧解难,这便是失职,但这三人前后也提出了不少计策,只不过都是无用的罢了,他们倒是想尽责尽力,却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下沮授试探性的说道:“肤施城近水,不如筑坝蓄水,以水攻城,如何?” 打仗也分天时、地利与人和,人和现在分不了胜负,沮授这是要以地利来分胜负了,蓄水淹城的确是个不错的方法,这年头要给敌人造成超级巨大的伤亡,单靠兵卒拿刀去砍是很难的,通常依靠大自然使用水攻之类的方式却是可以的。 肤施城周边有好几条河流,只要蓄水顺利,便足以淹没肤施城,使得五万多匈奴兵被困城中,淹就能够淹死一片,如此一来,破城指日可待。但可惜的是当下时日不是雨季,河流水位很低,最近都还一直是晴朗天气,想要让河流蓄够水,恐怕得要等好长一段时间。 然而等待的时间一场,恐怕万乌也会察觉到这个计谋,一旦他领兵出城破坏蓄水堤坝,那么一切都将徒劳,沮授的这个主意不是很靠谱。 因此刘辩摇了摇头说道:“蓄水慢,时日长,不够精密。况且已有探马来报,说两万南下上郡的匈奴兵已经连连破城,抄掠粮草物资极多,上郡南部百姓不堪其扰,逃离者众多,若我等还苦苦不能攻克肤施城,滞留此地,那么那两万匈奴兵必定会顺利返回,且不论上郡之地会是一片凄凉景象,介时南匈奴左部便一定会集中兵力北上河套地方,但靠张辽的西蒙军恐怕阻挡不足匈奴骑兵的冲击。” 说到这里,刘辩心里面隐隐有些担忧,他还有些话没有明说出来,西蒙军的组成比较复杂,有汉人,有鲜卑人,还有匈奴人,如今南匈奴左部盼反了,西蒙军内的匈奴兵是否还听话,张辽是否能够抑制住,去卑、乞绡等人的情绪与态度如何,这些暂且都还未知。刘辩领兵在外打仗,张辽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派人送军情来了。 而最让刘辩担忧的是南匈奴左部是否会拉拢鲜卑西部,这一直都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一旦鲜卑西部也入场,那么到时候西蒙城将会首当其冲,陷入为难之地,单以张辽独立支撑,恐怕难以应付,所以抱着这一层猜测,刘辩也想着尽早攻破肤施城,为的不仅仅是给秦氏报仇雪恨,也是为了如今的战局。 听了刘辩的话,军帐中众人纷纷面露担忧之色,何安耷下脑袋也没什么兴致,他见着众人都不应声,于是便开口说道:“要不,分兵呢?” “若是分兵,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肤施城就更加难攻克了,况且刘同的精骑军还在驻守龟兹城,守护长城以北,单凭我们这里的步兵,是无法追上匈奴骑兵的。”刘辩脸上透露着失望的 神色,他把精骑军调遣在长城以北为的就是抑制匈奴人北上上郡的念头,毕竟只有骑兵才可以追得上骑兵,万一万乌狗急跳墙,疯狂向北逃窜,刘辩还能够有一手去狙击他。但上郡南边,刘辩目前真的是有心无力了,两万匈奴骑兵,数量虽然不多,但速度太快,并州军其他步兵军营是怎么也追不上的。 派遣一营部与精骑军换防,这个主意刘辩不是没想过,但肤施城没能攻克,万乌还是有北上逃窜的肯能,若是换防后万乌跑了,精骑军又南下了,那么谁能去追呢?总不能放任万乌在上郡北方瞎搞吧? 目前整个上郡地区,也就只有北方这一点地方还未遭受到战火,没有让匈奴人抄掠过,这难得的一片净土,刘辩不能够放弃,而使得上郡北方地区的百姓遭受匈奴人的屠刀,这是底线,不能够逾越。而至于其他已经被匈奴人抄掠侵占的地方,刘辩只能够尽力去收复,比如现在他正着力攻打肤施城,只是还没能打下来,而为此苦恼着。 刘辩说的话,大家都懂,所以关羽、徐晃等人就是想请战都无法开口,连个肤施城都破不了,凭什么去追南下的两万匈奴兵?难道是凭谁吹的牛皮大吗? 正当众人继续愁眉不展之时,董昭立身拱手而道:“殿下,用火攻吧?” 刘辩闻言抬头看向董昭,之间董昭面色不忍却又坚决的说道:“投油罐入城,火箭引燃,适逢天气干燥,匈奴人又以房屋木料筑城,介时油罐引燃必定引起火势暴涨,城头城内俱燃起大火,匈奴人无法守城,必定弃城而逃,只要沿路早早埋下伏兵,乘机偷袭,可斩万乌人头。” 话到此处,董昭伏地叩首而道:“此计为火烧肤施城。” 刘辩目光怔怔的看着董昭,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该说些什么。董昭的计策好吗?当然好,而且很容易实现,油罐这种物资,并州军有很多,而且都是加强版的,只要遇上明火,这油罐可以烧一天一夜都不灭的。 天才地宝商店出的改良方法,兵造厂做的研究改良,韩奕亲自试验多次,效果十分不错。以投石车投出油罐,神机军射出火箭,肤施城内的匈奴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城池就得陷入一片火海当中,介时破城轻而易举。董昭提出的这个建议无疑是可行的,而且成功率极高,但有一个疑问就是城内还幸存的汉人百姓们该怎么办? 纵使肤施城内的五万多匈奴人全部被烧死了,万乌被烧的他亲老子都认不出来,刘辩都无所谓,可是那些幸存的汉人百姓呢?一旦火势燃起,肤施城必定很快就会没入火海当中,那些手无寸铁,又无法自保的汉人百姓必定会受到牵连而遭殃,介时一定会有很多汉人百姓葬送在火海当中,而更为令人担忧的是一旦万乌见守城无望,他说不定临弃城逃跑之前会下令屠戮汉人百姓,或者不顾火势的驱赶汉人百姓去灭火,又或者拿汉人百姓当炮灰去阻碍并州军追击,以求得他的逃生之路,不管如何,这些都会大大加大汉人百姓的伤亡。 总之火烧了肤施城,再加上万乌的匈奴部队这不确定因素,汉人百姓的生存几率等同于是零,到时候一把大火烧的整个肤施城没了一个汉人百姓,这等惨绝人寰的事情可是会让刘辩背上千古骂名的。 如何对百姓们交代,如何对朝堂交代,如何对千古后的后人们交代,这些都是很严峻的事情,介时刘辩的仁义 之名荡然无存,威望受损,还会被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们弹劾,受迂腐的夫子们所指等等,种种情况都会将刘辩推到一个危难之地,所处困境,极为被动,难以翻身,且无力反驳。 所以刘辩能这么做吗?敢这么做吗? 刘辩这边还未说话,田丰赶忙站出来劝阻,他列举出种种弊端,听得众人更是眉头不展,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可行的计策,却有着这么多的隐患和危险,这是没计策不行,有计策也不行,众人不语,董昭还跪伏在地,他深知提出的计策是不仁义的,甚至是残暴的,但为了并州军的胜利,他不得不挺而走险。毕竟董昭只负责提出建议,而是否采纳建议去用还要取决于刘辩,可一旦刘辩决定用,那么董昭少不了得背上蛊惑主公,助纣为虐的骂名。 田丰劝诫完,他见刘辩未有反应便只得看向沮授,沮授会意也出来劝诫,随后诸如关羽、张郃等不忍百姓遭受劫难的将领们也站了出来,搞得整个军帐内一时间好像除了董昭外,其他的都是仁义之辈一样。 董昭后背上的衣襟已经湿了,刘辩一直未有做出回应这让他很惶恐,众人的劝阻更让董昭心中惶恐,他知道这个计策会有人反对,却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反对,如果刘辩因此怪罪下来,即便董昭不会受什么大惩罚,那么以后他的名声也会臭的。 一个完全不顾百姓安危,没有一丝仁义的军师,谁敢与他共事同谋?指不定哪天被他谋了都不知道! 毕竟古往今来那些毒士,要么低调明哲保身,要么下场凄惨无比,董昭若是被打上毒士的标签,也自然逃不过这样的宿命。可董昭是这样的人吗?在提出火烧肤施城这个建议之前,他与毒士可完全不沾边,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提出火烧肤施城这个建议之后,那么必定人人都会认为他是毒士,抵赖都抵赖不掉的。 董昭心里面哭,但他不能说,自他开口提出火烧肤施城的建议便有了觉悟,那么接下来就只看刘辩的选择了。 刘辩起身走到董昭的面前,他把董昭扶起说道:“你很尽责,出谋划策并无过错,反是有功之举,但此计……身为并州王,我不能弃肤施城百姓于不顾,此计只能作罢。” 董昭闻言自是心中感动,也更加确信刘辩乃当世明主,帐中众人皆有所感慨。董昭提出的计策无疑是很有用的,但实在有伤天和,刘辩并不打算采用,那么这下又陷入无计可施的地步,众人皆沉默不语。 这时何安弱弱的抬起头说道:“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刘辩瞥了他一眼说道:“既然是不太成熟的想法,那就不要说了。” 何安被怼了一句,他讪讪一笑随后故作一副沉思模样,在三秒钟之后他又说道:“现在我感觉这个想法成熟!” “说吧!”刘辩伸手摸了摸额头,无力感由然而生,既然没人能出个有效的主意,那就只能够听听何安的想法了,有总比没有强,万一特马的是个好想法呢? 不得不说刘辩这样的想法很天真,宁缺毋滥似乎不适用了,能用就行的态度似乎有点饥不择食,何安是谁?修心系统都判定这家伙的号练废了,身体素质虽然很强,但思维是真的废,最为主要的是导致何安废了的主要原因还要归咎一半到刘辩的身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六十一章 火烧肤施东城墙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安有一个不太成熟,不,三秒之后变成成熟的想法,哈!何安竟然有个成熟的想法,这下听起来怎么那么不科学呢? 好吧!东汉末年时期还没有科学这个词,总之嘛!反正嘛!就是很玄幻,众人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不敢相信,不切实际。 不是众人不愿意相信何安,而是何安平常给众人的印象实在是不咋地,要论吃吃喝喝,这位安爷自然是中阳城一霸,当仁不让,谁也比不过。但其他方面,比如当官做事,那可是一个懒字当先,除非有刘辩亲自督促,还得许下好处,不然这位安爷是能偷懒就偷懒,能摸鱼就摸鱼,情报局在他手底下发展的还不如当场在韩奕手底下发展的好呢! 再说到打仗这方面,何安不仅没什么天赋,而且还不热衷,争霸天下这种事情,若不是因为刘辩,还真的更何安没什么缘分,他就想着能苟就苟,苟出一个太平世道。虽说屁股决定脑袋,但何安就是如此与众不同,别人就算是不同也是不一样的烟火,何安是连烟火都不想当,那炸开夜空绚丽夺目的几秒也不想展现,没错了,他就是想安安稳稳的躲在刘辩身后,当一个老实巴交,好吃懒做的小跟班。 但值得一提的是只要刘辩身处险境,何安总是愿意第一个挺身而出,以身犯险,都不用动脑子,身体就已经先做出了反应,这也是真实的何安。 于是如此一个何安到底会有什么成熟的想法呢? 军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安的身上,突然一下子被这么多大佬盯着,何安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火烧肤施城不行,火烧肤施城墙如何?” 一字之差,让刘辩犹如醍醐灌顶,众人相互看看,默默不语,董昭面色一怔,转而沉思,片刻之后,刘辩掷地有声的说道:“传令下去,备足油罐,今夜火烧肤施城墙!” “诺!”军帐中应声一片。 夜半时分,月黑风高,并州军整军出动,虽然是夜间攻城,但并不是夜袭,当然刘辩就算想要夜袭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攻城车动静太大,组装起来就要费一番功夫,肤施城中的匈奴人早就能够察觉到。 于城外五百米开外,攻城车已经组装完毕,没有号角,没有鼓声,除了火把燃烧偶尔会发出一点声响,整个并州军方阵都没有其他的动静,所有的将士都在等着刘辩的命令。夜间攻城无疑是加大了攻城难度的,但没有人会质疑刘辩的决定,毕竟一架架的投石车蓄势待发,数不尽的油罐堆积在旁。 肤施城四面城门,并州军这一次只围了东面一处,其他三面全部放缺了,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并州军阵势内并无长弓营和大戟营一个兵卒的身影,这两营将士的去向就算不提或许也能够预料到。 城外的动静引起了城内匈奴兵的注意,肤施城头上已经聚集了好多匈奴兵,眼见着外面亮起大片的火把以及熟悉的投石车的响声,匈奴兵们不禁心慌起来。 “快,快去通知首领大人!”谁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不一会儿,原本已经入睡却被叫醒的万乌匆匆忙忙的赶到城头上,还没有等他做出什么指令,就忽然听到城外投石车攻击时候的特有响声。 万乌下意识的往着墙垛下面靠过去,匈奴兵们纷纷寻找掩体, 但意料中的大石块并没有落下来,反倒是瓦罐砸碎的声音连连响起。 “这是什么?”一个匈奴兵用手摸着身上沾到的液体,这是瓦罐碎裂后从里面飞溅出来的液体,黑糊糊的,还很粘稠,闻着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若是迎着月光看向夜空,半空里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瓦罐从城外砸过来,一个接一个的砸在城墙和城头上,很快墙体上就布满好多这样的液体。因为好奇,万乌也用手指沾了一点黑色液体闻了闻,陡然间,万乌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脑子里飞快的闪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当即他就喊道:“快,快下……” “有火箭!” 万乌的话还没有喊完,一个匈奴兵的叫喊声却先吸引了他的主意,只见着城外射出漫天的火箭,火箭凌空而行,对着肤施城头就扎了过来。 万乌的脸上露出一丝的错愕,他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随后他慌不择路的就往城下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快下城头,快,快下……” “轰”的一声,漫天的火箭射到城头上,箭矢上的火遇到那黑色液体之后,瞬间火势助涨,火焰乱窜,如同一条火龙一般直接就淹没了城头上的匈奴兵,也淹没了万乌的叫喊声。整个东城门一下子就陷入火海当中,火光照亮夜空,分外耀眼夺目。惨叫声不断的响起,城头上不少匈奴兵来不及逃走而被火焰引燃,身上沾到黑色液体的匈奴兵最是凄惨,他们直接就成了火源,挣扎到哪里,哪里就被烧着了。 没被火烧着的匈奴兵连滚带爬的往城下跑,城头已经是待不下去了,谁也不敢继续停留,面对如此凶猛的火势,强烈的求生欲被激发,下城头的阶梯上挤满了匈奴兵,因为拥挤,好些人直接被推下城头,摔了个头破血流而亡。 肤施城东城门是无法防守了,火势燃烧的太厉害,根本就不给人活路,而在这深夜里,如此凶猛的火势更让看人的心生胆怯。万乌运气好,他身上没有沾着黑色液体,跑的也挺快,早早就下了城头。等着万乌退出东城门而心慌不已,踌躇不定的时候,城中的匈奴兵已经集结了过来。 大概是所有人都以为并州军又开始攻城了,而且采取了极为强势的攻城手段,东城门一下子陷入火海,失去防御力量,这让匈奴兵们茫然失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首领,我们该怎么办?”有人发问了,声音都是颤抖的,明显是吓怕了。 万乌陷入头脑风暴当中,一个东城门连并州军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就被大火包围,若并州军继续采取这样的攻击,那么其他三个城门必然也会如此,激荡的火势封锁四个城门,介时匈奴人只能被堵在城里面,无路可逃,插翅难飞,一旦火势席卷入城,那五万多匈奴人最后只能够被活活烧死。 一想到这里,万乌陡然回过神来,他咬牙切齿般的说道:“调集部队,我们突围!” 万乌的命令让匈奴兵们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突围的话便不用死守城池,也便不用面对如此凶猛的火势,那么至少就不会被烧死了,至于突围出城会不会死?那等到突围的时候再说,大概每一个匈奴兵都幸存侥幸,万一死的是其他倒霉蛋呢? 很快在万乌的指挥下,五万多的匈奴人分成三部。万乌亲自领两万人走 西城门突围,休利领一万多人走北城门突围,还有一万多人走南城门突围。大概是因为心有恐惧,三个城门一起打开之后,三部匈奴部队齐齐出城,乘着夜色,头也不回的就直往前冲。 等着刘辩得知此消息的时候,他都有些不敢相信,战略之顺利的确是出乎意料。刘辩猜测估计是东城门的火势过于猛烈,而使得万乌因为恐惧而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城内五万多匈奴兵分成三路而逃,纵使并州军有埋伏,也应当有一路匈奴兵可以逃出去。万乌抱有这样的想法着实正常,但他具体是怎么想的,刘辩却是猜测不到。 而对刘辩来说,东城门的火势如此凌冽,他也很意外,整个并州军都很意外,以至于火势起来之后,整个并州军都陷入震惊当中,没人想着乘机攻城,因为没人敢乘着如此凌冽的火势攻城。于是就在万乌火急火燎的分兵逃命的时候,并州军却是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观看着火势。 火势之大,油罐中的火油贡献巨大,那黑色液体便是火油,是刘辩从天才地宝商店里面搞出来的战略物资,目前中阳城内火油的存储量也不大,但支撑这一次的战争还是足够的。而另外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匈奴兵拆了百姓的房屋,用木料修筑城墙,大面积的木料就成了极佳的燃料,从而助涨火势。 “殿下,匈奴人既然以及突围而去,那我军还是快快进城灭火吧!火势之大,若不灭火,必然会殃及城池。”董昭建议道,此刻他真的有些庆幸刘辩没有听取他之前的建议,搞什么火烧肤施城,要不然的话以东城门的火势情况来看,介时整个肤施城定然会被火焰卷席,最终会沦为一片废墟。 “传令下去,进城,灭火!”刘辩果断下令,他觉得董昭的建议很有道理,所以也不敢迟疑。城池自然还是要完整的好,若成了一片废墟,便夺到手也毫无意义,乘着只有东城门陷入火海,火势还有控制的余地,自当抓紧时间灭火,反正城内的匈奴人已经跑了。 此外,城中还有汉人百姓,他们需要救助,而并州军的出现将会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很快神机军和陷阵军率先入城,投身到救火大业当中。肤施城内果然是一个匈奴人都没有了,活着的都突围去了,剩下的都是死的,死于火势的。关羽领刀盾营去安抚救助百姓,徐晃领坚枪营守卫三面城门,以防匈奴人莫名掉头杀个回马枪。 东城门的火势太大,就算是神机加上陷阵两军几万人都难以灭了火势,刘辩以防节外生枝,他不得不悄悄释放修心功法,以气力改变天气,使得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降雨。骤降大雨帮助灭火,灭火进城加快许多,等到天亮鱼肚白的时候,火势才逐渐减小,转而有火灭的趋势,由此可见火油的燃烧力之强劲,让刘辩也觉得诧异。 雨还在下,刘辩以一己之力改变天气这种的神奇操作并未有人发现,修心功法的强大之处有很多,以往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如今也就只能够飞升半米高,顺便改改天气了。 改天气并不是什么超级厉害的本事,当年张角三兄弟活着的时候,他们凭借《太平要术》也能够改变天气,就连左慈也懂一些其中的行道。 刘辩夺下肤施城,可以说是赢得战局的反转,而万乌突围而去也是惊险连连,遭遇各不相同。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南北伏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万乌分兵三路突围,为的是不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以防并州军埋伏而不至于全军覆没。不得不承认,万乌这样的想法是没错的,但他却在这样安排下还是暗藏了一些小心思的。 先说从南城门突围的一路,这一万多匈奴兵并没有大首领统领,只有几名小头目主持大局。小头目的眼界和心性自然是难以匹敌大首领的,要不然也就不是小头目了,遇敌的反应和临阵指挥能力肯定是不足的,再加上权利相当,多会各自为政。平常时候还好,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可一旦遇敌,哪有慢慢商量的时间,便会出现各自指挥,导致命令繁多,兵卒们不知道听谁的,从而使得部队成了一片散沙,无法组成有力的反击线,最终会被敌军打的溃散。 巧合的是张郃的大戟营就在南城门这边的官道上埋伏,当一万多匈奴兵突围而来的时候,早等候多时的张郃未有犹豫,伏击手段直接使用,绊马索和陷阱铺垫,箭矢横飞,大戟横扫,张郃带头冲锋,五千大戟士压上,直接就打的这一万多匈奴兵晕头转向。 几个小头目一通指挥,有命令向前路突击,以求出路的;有命令向后撤退,以求自保的;更有懵逼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的。于是这一万多人既是没有组织成有效的进攻,也没有能够顺利的退去,整一片战场搞得是混乱不堪。 张郃这一仗打的很顺利,顺利的都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伏击战的成功直接促成战果,五千大戟士杀的一万多匈奴兵哭爹喊娘。这仗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而张郃的收获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许多匈奴人在进退不得的情况下选择了四处逃散,武器盔甲是丢了一地,但战马却是没有丢下多少,官道两边都是树林,人往里面一扎,转眼就没了身影。 杀敌不过千余人,俘虏也不过千余人,其他的匈奴兵全部溃逃了,小头目是一个没有抓到,就连击杀的都没有,这让张郃很是无奈。在盘点过战果之后,张郃才意识到这一次攻打肤施城,他的大戟营完全就成了龙套,攻城没他的分,连续几日的攻城,大戟营整一个就是背景墙。 好不容易有了这一次的伏击战,仗虽然是打赢了,但战果不大,没能击杀主将,俘虏的都是小兵,这等战绩实在感人,张郃着实拿不出手。表现中规中矩,差强人意,反正比起精骑军又杀敌,有夺城,又俘虏敌将的战果来说,张郃这边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了。 南边这一路搞定的很快,但北边那一路却是鏖战许久。休利领着一万多人走北上的官道,当世出城之前,万乌特意找来休利对他说:兄弟,眼下肤施城是肯定守不住了,并州军搞了个火攻,现在东城门那边已经完蛋了,再晚一点的话,其他三门肯定也要完蛋的。为今之计,咱们也就只能够突围了,但这突围也是讲究方法的,千万不能瞎几把突围,要不然会中了并州军的埋伏。呐!别说大哥不照顾你,我给你一万多人,你向北走,过了河再翻过长城就可以直接返回部落营地。 休利这一听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说了:大哥,你这不对呀!北面的龟兹城已经被并州军给占领了,长城那边肯定有并州军把守,我怎么翻越过去?我这一万多人到时候一露头,肯定被打成筛子呀! 万乌赶忙解释道:兄弟,大哥会坑你吗?你得听大哥的!这么的 ,大哥是主将,并州军就算要埋伏,肯定也会埋伏在大哥这里,为了掩护兄弟你走,大哥突围的时候会把旗号打起来,到时候并州军肯定追大哥,而兄弟你向北突围肯定就是安全的。至于长城那边,你就不会多派探马探查清楚嘛!长城那么长,还能处处有并州军把守?你找个没人或者人少的地段,突围就突围过去了,再者说,肤施城今晚肯定是热闹的不行,并州军搞个了火攻,我们一走,他们就得灭火,就这个火势,大哥瞧着没有三五天是灭不了的,等那并州王的注意力都在灭火上了,恐怕他也没心思管咱们,所以龟兹城那边的并州军也不一定会守着长城,你且放宽心。 总之万乌不管是在战术上还是情谊上,他以各种理由来说服休利,休利这家伙也是怕死,自从被精骑军打败之后,他的胆量是越发的小了。就连并州军一连几日攻城,休利连城头都不敢上,肤施城全程的守城防御都是靠万乌指挥的,休利屁事没有,就躲在城里面,喝喝小酒,睡睡美女,仿佛外面攻城与他无关一般。 酒水会麻痹神经,而美女更是刮骨之刀,休利的身体很快就夸了下去,现在的他别说是上马冲锋指挥战斗了,拉弓射箭都费劲。所以万乌这么一忽悠,休利的顾虑也就打消了,他不仅信了,心中还对万乌十分的感激。 那么北上这一条路真如万乌所说的那么安全吗? 殊不知高览领着长弓营就在此埋伏,休利的人马根本就没能够抵达过河的渡口就被伏击了,长弓营的箭矢可是夺命利器,只第一波伏击就直接造成了匈奴兵近乎千余人的伤亡,战马混着人一起倒在地上,前路直接被堵,后路也被包抄,中间还被拦腰斩断,匈奴兵可谓是上天无门,下地五路。 攻肤施城的时候,长弓营的处境要比大戟营好很多,至少不是个背景墙。长弓营与神机军一样是掩护部队,虽说是掩护部队,但伤害效果却远不如神机军,高览等人更是没人什么发挥的地方,最多是箭术高超的黄忠能够拿点微薄人头。 但这一次伏击战可不一样了,在陆地上纯拼刀枪武艺,高览也是不输几人的。箭矢几波射完,高览领兵压上,将士们提着短剑就突击,被射蒙圈的匈奴兵早就丢了士气成了待宰的羔羊。 虽说是羔羊,但羔羊群里面也是有领头羊的,万乌对休利还是挺够意思的,他安排了两个休屠各的勇士在休利的身边,这两人分别叫做卜骨登和甲骨达,俱生的虎背狼腰,武艺高强,还一脸凶相。 具体有多凶,很不好描述,主要就是脸上的胡子太多,胡子连着头发,跟个野人一样,又身材高大,吼叫起来是凶劲十足,看着就让人害怕。 高览冲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卜骨登,此时卜骨登已经身中两箭,一箭在后背上,一箭在大腿上,所以高览占了便宜,七八个回合之后,他一刀就结果了因为受伤而有些力竭的卜骨登。 首杀到手,高览乘胜追击,夏侯兰护着他,再有一种兵卒跟随,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杀的是风生水起,片甲不留。高览和夏侯兰这两人配合,也算是相得益彰,杀伤力提高了不少,鲜少有匈奴兵可以抵挡。至于五鹿,这家伙武艺不高,但好在反应很快,他正面刚不过,还可以突侧面,更能够背刺,再指挥百来个亲兵群殴,这仗打的也算是不 赖。 十二生肖亲卫之一的辰龙卫于后阵指挥,他并没有突进到战场内,俘虏匈奴兵,顺势射杀想要逃散的匈奴兵,这是辰龙卫的主要任务。 要说收获最大的便是黄忠了,他单手持弓,箭矢一根接着一根的射出,一根便是一条性命,远程DPS,根本没有一个匈奴兵可是躲过他的箭矢。这弓是迅雷弓,此弓由天才地宝商店所产,玄铁打造,弓身漆银灰色,中上品功,张力全开射程可达两百五十步,射速奇快,弓弦震荡之声犹如雷鸣。 近战推进,黄忠的本事也不弱,他手头紧握三环朴刀,这也是由天才地宝商店所产,精铁打造,刀柄扣三环,刀锋似皎月,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在黄忠高强的武艺下,他每挥动一次三环朴刀便能够砍倒两三个匈奴兵,其姿态犹如杀神附体,一时间方圆三五步内竟没有一个匈奴人敢靠近。 诚然由刘辩赏赐的三环朴刀和迅雷弓大大的增加了黄忠的战斗力,但黄忠本身表现出来的英勇也是可圈可点的,他正当壮年,力气达到巅峰值,战斗经验又丰富,再有舍身为刘辩效力的念头驱使,黄忠悍不畏死,自当勇猛无敌。 倒霉的甲骨达就遇上了如此勇猛的黄忠,两个人相距几十步,目光交错之余,甲骨达心中了然,这是他干不过的人,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甲骨达夺过一匹战马,他调转了马头就想逃跑。 黄忠当即一刀插地,他取下迅雷弓,拉弓搭箭,闷雷般的声响之后,三根箭矢排布在甲骨达的身上,一根在后腰,一根在脖颈,一根在后脑,甲骨达跌落马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卜骨登和甲骨达先后而亡,这给匈奴兵的士气带来了极大的损伤,很多匈奴兵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抵抗心思而开始四处逃散,然而越是逃跑就越是会被长弓营的兵卒射杀。至于这些匈奴兵的首领休利,这家伙很是倒霉,他在刚被伏击的时候,战马就被箭矢射死,他跌入马下,摔的头晕脑胀。 身子骨已经弱了的休利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他摔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没爬起来,张口喊人来帮忙,可是这些匈奴人都是万乌的人,根本就没跟过休利,自然对休利不算尊敬,更有很多匈奴兵都不认识休利。 没办法,休利的本部人马早就被打没了,此刻他竟是连个人都指望不上,原本倒是有一些匈奴兵想要去搀扶休利的,但是长弓营这边进攻太凶猛了,那些匈奴兵害怕搀扶上休利这个累赘更难以活命,毕竟那些无孔不入的箭矢是夺命毒药,难以防御,所以匈奴兵便纷纷打消了搀扶休利的念头。 再之后,战场上的情况越来越复杂,随着长弓营的几位大佬入场,匈奴兵一面败退,人是死的死,伤的伤,退的退,逃的逃,整个场面既焦灼又混乱,惨叫和鲜血到处都是,战马压着人,人又压着战马,整一个惨烈无比,哪会有人顾得上休利。 又随着卜骨登和甲骨达的死,匈奴兵败势已定,溃散者不计其数,就更加没人去管休利了,这也让休利躲过了很多的箭矢和刀剑而暂时苟活下来,但他毕竟没有死,战斗还在继续,场面依旧惨烈,各种血腥画面刺激下,休利又是胆怯又是惊慌,在活下去的念头的促使下,休利终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而此时他的身边已经没有几个活着的匈奴兵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好了师傅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休利不断的喘着粗气,目光惊怕的巡视着四周,脸上全然都是茫然无措又担惊受怕的模样。陡然间,休利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急忙转过身看过去,只见着一把刀凌空砍过来,随着一道鲜血飞溅,休利脖子上面的头颅滚落出去,随后身体软倒在地。 在意识逐渐散去的前一刻,休利终于看清楚画面,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背一把长弓,手拿一柄长刀,英姿挺拔威武,却浑身布满杀气。 砍下休利头颅的人正是黄忠,这一只匈奴队伍的前部已经被打没了,黄忠正迈步向着中部地方走过去,走着的时候他正好看见休利从地上爬起来,黄忠也没有多想,他信手就把休利给砍了,而此时黄忠还并不知道此人是休利,在等到往后刘辩论功行赏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休利这一路也是灭了,剩下万乌那一路却是安然无恙。且说万乌领两万匈奴兵自西城门突围,一路快马奔袭不说,他也根本没有按照约定打起旗号,反而是把旗号掩藏了起来,说到底万乌就没打算为掩护休利而吸引并州军的主意,反倒是他有让休利为他做掩护的动机。 万乌这一路人马跑的很快,他担心并州军追击,所以一路都不敢停留,而他走的这一条路既不靠近山谷关口,也没有河流树林,四周皆是平原,就算是在夜晚,视野都很开阔,根本就不担心会遭遇伏击。 很明显万乌是计划好的,他不惜舍弃三万人马来为他做掩护,好让他这一路两万人安全的回到南匈奴王庭。等到天亮的时候,也确定了没有并州军的追击,万乌才让兵卒们原地休息,他自己也累的跟狗一样,这货明显是怂了。 接连守备城池,万乌的精神压力一直就很大,在亲眼见到东城门被大火卷袭的那一刻,万乌就明白这仗是没法打了,所以他干脆突围,跑的那叫一个利索。只是万乌这个一走,上郡之地内还具备战力的匈奴势力也就剩下南下的那两万匈奴兵了,而这两万匈奴兵是由万乌的三弟修干统领的。 万乌跑了,他根本就没通知修干一声,而把修干这支孤军丢弃在上郡,也不知道万乌是有意还是无意,接下来修干将单独面对并州军,其处境可想而知。 也不知道休利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我看十有八九是他是要凉了,就算躲过了并州军的埋伏和追击,那长城也是过不去的,休利这家伙就是太天真,不过他要是死了也好,省的往后在我面前碍眼。 坐下树下的万乌吃着面饼喝着凉水,突围匆忙,许多物资没带上,粮草更是不足,每个匈奴兵只带了三五天的口粮,若是节省的话也是能够支撑回到南匈奴王庭的。此刻不用玩命驾马逃跑了,万乌这才有心思静下心来仔细思索一番,他觉得休利若是不死,那算他命大,若是死了,那就是锦上添花。 休屠各部落内的竞争压力也很大,作为部落首领的屠何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都不是废材,那么竞争自然而然就产生了,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万乌并未通知修干而撤离显然是抱有一些异样心思的。 修干,不是大哥不通知你, 实在是大哥自顾不暇,无法通知你呀!想来你在上郡南部抄掠粮草,难度系数也不大,只要你不贪心,早点收手撤回,应该是遇不上并州军的,总之大哥也是没办法,大哥祝你自求多福吧! 万乌的祝福是一点诚意都没有,片刻歇息之后,两万匈奴兵头也不回的继续赶路,至于肤施城的情况现在如何,两万匈奴兵一致表示他们不想知道,以后也不会再去了。 天空中的雨一直在下,东城门的大火刚刚被扑灭,肤施城内已经安顿的差不多了,长弓营和大戟营都已经返回,带回了不少军备物资和俘虏。原本按照刘辩的意思,他是想要把这些匈奴俘虏全部给杀了,以慰藉秦氏的在天之灵,但田丰等人以杀俘不祥为由力劝,刘辩才打消了杀俘的念头。 但就算不杀,这些匈奴俘虏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贬为奴隶是肯定,今后一辈子为并州建设充当苦力,大体还是能够勉强活下去的。 夺下肤施城,打的万乌败逃,五万多匈奴部队烟消云散,这是一场大胜,刘辩论功行赏一番,奖励的奖励,升官的升官,其中黄忠由都尉升为偏校尉,晋升幅度最大。盖因打扫战场之后,确认了休利的身份,黄忠因此获大功。 升官之后的黄忠还有点懵,他心道:不是吧?我随手一刀砍翻的人竟然是个重要人物,可当时我看着那家伙也不像是个重要人物呀!难道说南匈奴内的重要人物都是这种废物模样? 黄忠如此一想,恍然大悟,他决定他的迅雷弓往后专门盯着那些看着废物的人射,指不定再射倒什么重要人物,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论功行赏之后,刘辩一连发出好几道调令,先是神机军与精骑军换防,神机军驻守龟兹城,防备上郡北方,而精骑军则从肤施城南下,以清缴驱逐滞留上郡南部的两万匈奴部队为目标。其他军部则在肤施城修整,以防南匈奴左部反扑,而重建肤施城的任务则交由建树较少的大戟营去做,张郃为此感动的一笔,这回总归是有一点存在感了。 其后因为天气逐渐转冷,冬季即将来临,但军队还有驻守上郡,于是刘辩令荀谌速发御寒物资,以保全并州军将士不会因为冬季寒冷而冻伤。粮草这一块倒是不用担心,并州军的粮道一直很稳,供应很充足,就算是在冬季停止粮草运输,刘辩也能够从小方世界的仓库里拿出大量的粮草来,到时候再来一首道术搬山,小装一波比。 至于其他一些军营琐事,则交由田丰等人处理,刘辩把心思转到反击南匈奴左部的战略上,一旦冬季一过,并州军便会全力反扑南匈奴左部,势必要把这一股势力给打灭,在此之前,刘辩得好好谋划一番,部署防线和推测南匈奴左部垂死挣扎的各种可能。另外刘辩还给唐瑛、蔡琰等人写了书信,以报军旅平安。 仗打到现在,修心系统的奖励也来了好几拨,火烧肤施城墙这一战的奖励最多,但奖励的物资都是寻常货色,无非是钱财粮草和修心值,最多添点土地拓展令和特性要领什么的,而多奖励的神兵图纸,珍品宝马以及各类丹药在刘辩看来也是大陆 货,已经令他没什么新鲜感了。 或许往后修心系统会奖励某种神奇而高级的物资,但就目前而已,身为并州王的刘辩对修心系统的依赖性开始大大降低,就连天才地宝商店的物资也不会让刘辩每个月期待了,最多他就是对那些美味的食物感兴趣,主要是何安感兴趣,才促使刘辩感兴趣而已。 上郡之地的战乱暂时告一段落,目光来到中阳城,身为枪术大家的童渊在新兵营也待了很长的时间,他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童渊总是感觉心里面有点空落落的。换句话来说,童渊感觉身边少了点身边。 事实上,新兵营的兵卒们对童渊还是很尊敬的,大体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意味,这就使得童渊不像王越那么受兵卒的爱戴,兵卒们尊敬童渊,却不愿意亲近童渊,这其中有一些其他的原因,而更多的是因为童渊在并州并无根基,而且资历又浅。唯一与童渊一道前来并州的赵云也前往上郡去了,这就使得童渊身边连个能够说话的人都没有。 王越倒是能与童渊说得上话,但这两个人见面就是相互嘲讽,怼的面红耳赤,常常不欢而散。至于其他并州官员,没人敢和童渊相互嘲讽,主要是怕挨揍。于是每日不是练兵就是兵练的童渊子这种枯燥的日子里面萌发了收徒的念头,每天都看着一众生龙活虎的兵卒,童渊那颗沉着的心又活跃了起来,他从一众兵卒里面挑选出一个资质尚可的出来,此人名叫刘崇,时年十八岁,此人是老实憨厚,性格沉闷,吃苦耐劳,毅力坚强,总之在童渊看来是有不少优点的。 于是童渊收了刘崇做记名弟子,却并没有传授刘崇任何的枪术,只是传授了他一套攻守术,这是童渊在新兵营这些日子里琢磨出来的一种近身格斗书,赤手空拳战斗,并不太适合在战场上使用。刘崇被童渊收下,自是欣喜万分,学习攻守术也十分的认真,但他只是个记名弟子,往后的成就注定是没有赵云等其他入室弟子高的。但刘崇身在并州军,只要童渊推他一把,推荐给刘辩,那么刘崇往后还是能够在并州军内有一席之地的。 收下了刘崇,童渊还有其他的心思,他寻思着并州这边发展迅速,繁荣昌盛,比其他州郡好上太多,于是他便写信给其子童飞,让童飞携带一家老小前来中阳城定居,往后在这并州再谋一个出路,也不是不可以的。 得到童渊书信召唤的童飞也是果断,一家老小舍弃冀州家业直奔中阳城而来,在荀谌的授意下,假治中杨俊亲自接待,为童飞一家在中阳城置办家业,显然荀谌这是给足了童渊面子。童渊也是识趣的人,他知道荀谌代表了刘辩,所以略懂武艺的童飞也到新兵营报道,荀谌让他暂代教官一职,往后具体任命还得等到刘辩打完仗回来再定。对此童飞毫无怨言,并且美滋滋的上任了。 收了徒弟,又来了儿子,童渊这心境总算是转变了,大体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童渊这两日的精气神完全就不一样了,可他这边正卯足干劲操练兵卒的时候,刘崇却是一脸神色慌张的跑过来喊道:“不好了,师傅,出大事了,师傅!”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六十四章 刘三儿揍于夫罗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师傅我哪里不好了?哪里出大事了?” 刘崇的喊话无意让童渊心里生出了无名火,大白天的就诅咒师傅,这徒弟不能要了,改明儿就把这家伙逐出师门。 童渊面色一暗,刘崇当即心里面就更慌了,他很是着急的说道:“不是的,师傅,这个,是,是……” “是什么,你倒是说呀!”童渊见着刘崇这慌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模样,他心里面就更加的不痛快了。 刘崇这小子平常见着挺实在的,这遇到事情怎么就如此慌慌张张的,一点都没有成大事的样子,唉……就这小子,我要是把他逐出师门了,往后还不知道他混成什么模样呢!算了,也就是我良心好,还是把他留下,万一以后要是没什么出息,就跟在我身边端茶送水拉倒了。 刘崇可不知道童渊心里面已经给他定性了,在缓和了一会儿之后,刘崇平顺了心气说道:“军营门口,三公子在打人呢!” “啥?三公子打人?你们怎么不拦着呢!”童渊知道这三公子说的是刘三儿,不过最近刘三儿在因为得知秦氏身死之后,他痛哭了好几天,情绪一直很低迷,童渊都有好多天没见到他的身影了,往常时候刘三儿可是军营的常客。所以童渊怎么都没想明白已经不见踪影好几天的刘三儿,怎么一来就在军营门口打人呢? “拦了,拦不住,三公子说谁要是敢拦一下,他就砍了谁。”刘崇委屈巴巴的说道,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哪敢不听刘三儿的吩咐,就拉架那一会儿,刘崇屁股上还挨了一脚,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是谁踢的,就是屁股这会儿有些疼,刘崇觉得他得去医馆瞧瞧了。 “这……那三公子打的是什么人?”童渊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刘三儿平时很好说话的,这会儿摆出一副谁的面子也不卖的模样,那被他打的人肯定得罪了刘三儿,童渊心思活络起来,他觉得是不是要装作不知道事情,让刘三儿先打个痛快再说? “我不认识,反正看着不像汉人,说着一口蹩脚的汉语,时不时的还蹦出几句胡语,我也听不懂。”刘崇如此一说,童渊又沉吟一番,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当即不再迟疑,操练的兵卒们已经顾不上了,童渊快步就往军营门口走,刘崇见状赶忙就要跟上,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返回来对着操练的兵卒们打了几个手势,随后才匆忙跟上童渊的脚步。 原本想要就地解散顺便跟着去看看热闹的兵卒们在见着刘崇的手势之后纷纷露出苦恼的神色,刘崇打的是原地站军姿的手势,兵卒们遂打消了看热闹的念头,一个个只得原地站起军姿。军纪是不敢违背的,违背了就得挨揍,新入军营的兵卒们没几个能抗揍的,尤其是抗得了童渊的揍。 等着童渊和刘崇赶到军营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不少新兵营的兵卒,还有一些文官以及其他部门的人,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十多个匈奴人,他们服饰不同,所以尤为明显。童渊只扫视一番便发现在场的人没一个是可以压得住刘三儿的,也怪不得刘三儿要打人,没人敢拦着。 有兵卒发现童渊来了,于是围观的人纷纷让开了路让童渊走过去,而此时刘三儿正挥舞着王八拳使劲的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身上招呼,刘三儿的拳头不大,但拳拳到肉,势头又狠,让周边看的人是一阵提醒吊胆。 三公子这也太猛了吧!下手真狠,铁定是没准备留手,平常见着挺容易亲近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呢?特马的,以后千万别得罪三公子,要不然挨了这顿揍,没有大半个月是没法下床榻了呀! 围观的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出声劝阻了,但真正上前付出行动的却是一个没有,就连那十几个匈奴人都不敢靠近,而被刘三儿压着打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护送秦氏遗体回中阳城的于夫罗。 且说于夫罗护送秦氏的遗体回中阳城,他这一路上走的可谓是小心翼翼,生怕再生事端。显然万乌劫持事件已经让于夫罗心有阴影,秦氏身死这事也让于夫罗愧疚不已,他常常自责,虽然刘辩并没有因为这事而怪罪他,军中大佬们也没有这事而问责他,但于夫罗依旧是良心不安,使得整个人都沉默寡言起来,不复以往那种憨憨形象。 于夫罗自认有罪,而这份罪责却是因为万乌而起,羌渠等人被俘虏,匈奴左部反叛,秦氏身死等等这一系列事情加起来,于夫罗无助又无力,他始终过不去自己心里面这一到关卡。而眼下于夫罗唯一能够做的或许就只有把秦氏的遗体安稳的护送回中阳城而已,索性一路无事,风平浪静。 回到中阳城之后,于夫罗按照刘辩的吩咐去面见荀谌,秦氏的遗体也转到中阳书院安放,择令良日,荀谌会操办葬礼祭典。可于夫罗回到中阳城中并没有安稳下来,准备的来说不是于夫罗不想安稳,而是另有他人不让于夫罗安稳。 秦氏身死的事情早就在中阳城内传开了,这一看到遗体,书院的学子们纷纷炸开了锅,一顿痛哭流涕之后纷纷要找于夫罗算账,尤其是以刘三儿最为冲动,他一心认定是于夫罗害死了秦氏,所以他要为秦氏报仇。 刘三儿与秦氏的情感是常人无法比拟的,他已经把秦氏当成了亲生母亲,不仅对其尊重有加,更十分拥戴。可突闻秦氏身死,刘三儿心中悲痛万分,很是痛苦,正因为如此他才失去理智,才认定于夫罗是害死秦氏的元凶。 什么拜把子的兄弟,什么大哥,刘三儿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他只想着弄死于夫罗,以慰秦氏在天之灵。于是刘三儿亲自寻上于夫罗,二话不说就动起拳脚,根本不给于夫罗辩解的机会。 于夫罗虽然自认有罪,但他还不想死,尤其是这般仇恨未报,受兄弟埋怨而屈辱而死。于夫罗还想活着,他想为秦氏报仇而手刃万乌,他也想救出羌渠以解南匈奴与并州之战,他甚至还想代替秦氏照顾书院的学子们,总之于夫罗觉得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有很多的责任没有承担,他还不能死,他得活下去,就算是为了赎罪,哪怕是苟且,他也得活下去。 刘三儿来打,于夫罗就跑,自认理亏的于夫罗不愿意和刘三儿交手,虽然他有信心轻松的撂倒刘三儿,但是他下不去手。一个人追,一个人跑,然后两个人就到了跑到新兵营军营的大门口。 刘三儿带的人多,学子们纷纷助力把于夫罗堵在了这里,刘三儿抓住时机果断出手,欺身压上,于夫罗不愿还击只得防御,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挨了不少打,眼眶都青紫了一块。 “你个喂不饱的白眼狼,竟敢害我阿母性命,我今日就亲手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以慰阿母在天之灵!”刘三儿从傅干手中接过一把 短剑,在傅干等一众学子们义愤填膺的目光下,他举剑就往于夫罗身上刺。 “我不是白眼狼!”死到临头之际,于夫罗用着蹩脚的汉语做着做后的辩解,眼见着短剑就要刺下来,于夫罗干脆闭上眼等死。只听“当”的一声,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出现在于夫罗的身上,他诧异的睁开眼一看,却是见着童渊横着一把短枪荡开了刘三儿的短剑。 “三公子,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在军营门口行凶,是以至并州律法于何地?”童渊像是于夫罗的救星一般护在他的前面,一脸凌厉的呵斥道。 刘崇赶忙把于夫罗从地上扶起来,大概被打的多了,于夫罗还有些浑浑噩噩,周边十多个匈奴人见状立即围了过来护住于夫罗。 刘三儿面露不快,他并未回答童渊的问题而直接喊道:“此人害死我阿母,其罪当诛,你给我让开!” 童渊的身份已然不让刘三儿顾忌了,此刻在刘三儿的脑子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弄死于夫罗,谁拦着也不行,于夫罗一定得死。所以面对阻拦的童渊,刘三儿一点面子都没卖,他这副持剑行凶的模样当真是有恃无恐,短剑直指童渊,刘三儿摆出一副你不让,我连你一起弄死的架势来。 “他有没有罪不是你三公子说了算的,这里是新兵营之地,岂容你在此放肆?”童渊入手短枪一扫,一下就直接磕飞刘三儿手中的短剑,他面色更为凌厉的说道:“回去,不然我定上报殿下,治你哄闹军营之罪。” “别拿兄长压我,我只想为阿母报仇,我没闹军营!”短剑被磕飞,刘三儿恼羞成怒,他赤手空拳的就想往童渊身上扑。傅干等人见状赶忙上前拉住刘三儿,刘三儿拼命挣脱,但又有伏雅、李典、常林、黄叙等人过来阻拦,刘三儿挣脱不得,他喘着粗气,梗着脖子,瞪着双眼,以面仰天而似发泄般的吼叫起来。 吼叫之后,心中愤恨好似发泄许多,但刘三儿还是一副愤慨模样,尽管被傅干等人拉住了,他还是对着童渊喊道:“你要治我的罪?我有什么罪!这人不该杀吗?他不该死吗?兄长不杀他,那我来杀,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敢问三公子你承担的起吗?”童渊收了短枪说道。刘三儿这副为报母仇的愤慨模样多少有点打动童渊的,可对其中事情原委不算太了解的童渊也明白于夫罗并不是凶手,反而于夫罗还是个可怜的被害者,他所遭遇的事情应当更为惨痛。 并不是为了要帮于夫罗说话,童渊只站在一个公正的角度看待问题,既然刘辩都让于夫罗护送秦氏的遗体回来了,那么就说明刘辩并没有任何处罚于夫罗的打算,反而有保护他的意思,要不然护送秦氏遗体的事情也不会落在于夫罗的身上。童渊是局外人,看的清楚,但刘三儿却没看懂,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和心智。 “我怎么承担不起,大不了一死,以命抵命!”刘三儿喊的脖子都红了,他的气焰丝毫不弱,反倒更盛,丝毫不让步,更为咄咄逼人。 刘三儿失去理智,但有人还保存这理智,傅干早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早先他以为刘三儿只是想揍于夫罗一顿而出气,所以他才陪着刘三儿来,但现在刘三儿一心要杀了于夫罗,那傅干不得不阻拦了。 傅干心里面很清楚,于夫罗杀不得,至少暂且杀不得。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下葬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得知秦氏身死的消息,中阳书院的学子们大多情绪失控,以刘香儿为首的一帮女学子们哭的几经昏厥,甄姜、甄脱、伏寿、糜贞、黄舞蝶等女俱是痛哭流涕,唐瑛和蔡琰亦处于悲痛当中,蔡琬、张宁等女先生也伤痛不已,其他诸如巧姨等与秦氏亲近之人闻讯皆纷纷落泪。 中阳书院的阿母就这么没了,学子们根本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见着刘香儿哭晕过去的那一刻,刘三儿就暴走了,他把秦氏的死归咎到于夫罗的身上,他要先狠狠的揍于夫罗一顿,然后再杀了他为秦氏报仇。傅干等人也想揍于夫罗一顿,于是就跟着来了。 然而傅干明白于夫罗能够回到中阳城,还是身负护送秦氏遗体的重任,便是有刘辩授意的。刘辩不杀于夫罗,其他人便杀不得,就算是刘三儿也不能违令,至于刘辩是出于什么目的而要保于夫罗,傅干猜测不到,但他至少不用猜测也知道于夫罗并不是害死秦氏的人,于夫罗最多就只是保护不周,以至秦氏犯险的失责罢了。 失责之罪还不至死,况且于夫罗是一时失察,中了万乌的计策,这发生的一切都并非他的本意。真要仔细来算的话,于夫罗才是那个真的悲情角色,如今他的老家匈奴王庭被南匈奴左部占了,老爹羌渠和弟弟呼厨泉都成了俘虏,南匈奴左部伙同其他小部落一起造反,致使于夫罗的妻子提雅都只能够带着女儿逃命到中阳城,以寻求保护。而现在于夫罗还被刘三儿冤枉,被学子们怨恨,在各种误解埋怨和咒骂厌恨之下,于夫罗都快要自闭了。 临近自闭的于夫罗面对一心要杀他解恨的刘三儿,他满腔的委屈无处发泄,只得痛哭起来。但刘三儿见状未有任何的同情,反而是一脸的嘲笑。 童渊对着刘三儿而伸手指着于夫罗说道:“三公子,以命抵命,说的真是简单!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他,你当以至领兵征战的殿下于何地?当以至魂归苍天的秦氏于何地?” 此话一出,刘三儿当即呆立当场,他转而缓慢的看向周围,此时周边已经围满了更多的人,兵卒、百姓还有官员,刘三儿甚至可以看到很多熟悉的脸庞,县令羊措、县尉巨蟹卫、上都尉处好卫皆在其中。 童渊的一番话促使呆滞的人可不止刘三儿一个,傅干等一众学子也纷纷愣住了,就好像脑子里面突然被塞进一道光,把所有的阴暗情绪全部横扫。 是啊!就算是杀了于夫罗,我又该怎么面对兄长?我又有何面目去面对兄长?阿母的死的确不算是于夫罗的错,但我的心依旧很痛,如果当时于夫罗能够,他能够提前察觉到危险,他能够保护好阿母的话,那么阿母就不会死,阿母也不应该死! 眼泪从刘三儿的脸上滑落,他这一次很快就从傅干等人的包围里挣脱出来,而刘三儿的情绪转变也让傅干等人暂且放松警惕。刘三儿往前走了两步,他目光直愣愣的盯着于夫罗说道:“或许的确不是你害死了阿母,但你未能保住阿母周全,我依旧恨你!从今日起,我便与你割袍断义,你不再是我大哥,我也不再是你三弟!” “呲啦”一声,刘三儿用力从身上的袍子上扯掉一块布条摔掷于地,当即他便转身迈步而走。 “三弟!”于夫罗浑身一怔 ,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木楞,却还下意识的叫唤了一声。 “别再叫我三弟,我没你这么无能的大哥!”刘三儿止住脚步,他声音十分冷淡的回上一句,随后头也不回的迈步而走。傅干见状便对着童渊拱了拱手,他招呼一声领着一众学子们跟着离去。 事情到底也算结束了,童渊叹了一口气,他这才明白这并州不仅有情有义,这下也有恨了。略带同情的看了于夫罗一眼,童渊摇摇头回身走往军营内,至于安抚于夫罗和疏散围观的百姓自当有羊措等人去办理。 刘三儿打了于夫罗的事情闹的挺大,但在城里却没有传开,这事涉及到已经魂归故里的秦氏,善良的并州百姓纷纷选择闭口不提,毕竟逝者安息,叨唠更是无礼。荀谌得知此事之后唤来刘三儿,他并未对刘三儿多说什么,只交给他一封信。 这信是刘辩写的,其中内容荀谌已经看过了,刘三儿在看完信之后什么也没说,只跪地痛哭流涕,沉痛万分。这信里只详细讲述了秦氏身死的经过,以及交代清楚谁是幕后黑手,前后没有一句提及于夫罗,但这也让刘三儿更加清楚于夫罗是无辜的。 但刘三儿与于夫罗已经割袍断义,事已至此,无法挽回,若是要让刘三儿去向于夫罗赔礼道歉,他也做不到,因为他依旧认为于夫罗保护秦氏不周,就是无能! 后几日,荀谌按照刘辩的吩咐为秦氏举行葬礼祭典,场面之隆重,大小官员皆有出席,中阳城内百姓自发起送葬队伍,更多许多百姓从其他郡县赶来为秦氏送葬。学子们披麻戴孝,悲恸不已,许多已经毕业而步入仕途更任官在外的学子们也纷纷赶回来,诸如壶关令李整,朔方郡从吏邹康,西蒙城主簿从吏韩酉等人,便是特意告假而风尘仆仆,日夜不停的赶回来为秦氏送葬。 送葬队伍长达十多里,于陵墓之地更是漫山遍野,荀谌主持葬礼,并州王后唐瑛与王妃蔡琰等家属女眷皆有出席,史子眇念悼词,左慈做法,蔡邕写碑文,韩奕打造了墓穴,卢浗制作了棺材,夏诨起调,傅干等男学子们填坟。 下葬时候,刘香儿等女学子们因悲伤过度而哭晕过去的有不少,遍地起哀鸣,百姓们也纷纷落泪。而唯有刘三儿全程面无表情,不喜不悲,旁人皆以为刘三儿也是悲痛过度,好似人已经呆傻了,而只有刘三儿自己知道他是把这份悲痛埋藏于心底,往后好给予他激励,时刻记得得为秦氏报仇雪恨。 一连七日内,中阳城家家户户挂起白帆,四面城门皆有白帆高挂,夜间烧银箔黄纸者甚多。 又两日,步度根闻讯出使并州到达中阳城,他先拜见了荀谌走了过场,然后于秦氏坟前祭拜后便去寻刘三儿,可刘三儿不愿意见步度根,吃了闭门羹的步度根又去寻于夫罗,于夫罗见了步度根,他心中的苦闷终于有了诉说的对象。 说到底刘三儿是汉人,而于夫罗和步度根,一个是匈奴人,一个是鲜卑人,都是胡人。大体是胡人与胡人之间更有话题,也更容易亲近,于夫罗把他的遭遇告知步度根,引得步度根同仇敌忾,而当他说到已经与刘三儿割袍断义之后,步度根也是感慨万千,惋惜不已。 昔日结义情分说散了就散了,大哥和三弟割袍断义,从 此形同陌路,步度根觉得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他知道刘三儿背靠并州大树,往后成就必定不低,而于夫罗的南匈奴王庭已被侵占,往后必定处境艰难。步度根想着往后还是多帮衬于夫罗,至于刘三儿,还是少往来为好。 步度根看得明白,他觉得刘三儿这次能够与于夫罗割袍断义,往后也能够因为其他的事情与他步度根割袍断义,总之结拜的情谊已经不被刘三儿看重了,这等情分好似可有可无,步度根不会对刘三儿抱有幻想,他更加愿意和于夫罗抱团取暖。 虽说如今的鲜卑部落还算稳定,但其中利益纠葛,冷暖自知,步度根并不觉得他的处境比于夫罗好上多少,魁头自杀掉鲜卑东部慕容部落首领阙居,再次击败骞曼之后,他自觉鲜卑部落内没有敌手,日益骄纵,雄心壮志锐减,不复往日雄威。而扶罗韩也是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光是在弹汗山内,他就得罪了不少人,大家碍于魁头的面子未对扶罗韩追究什么,这更使得扶罗韩嚣张跋扈。 步度根察觉到了危机,他这次出使并州也是想要问计于刘辩,想想刘辩是否有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但刘辩领兵征战在外,步度根寻求无果。 与于夫罗絮絮叨叨大半日,而后步度根又去向荀谌问计,荀谌以不好插手鲜卑内部事务为由而拒绝了步度根,失望至极的步度根在中阳城停留了数日便落寞的回往弹汗山。 步度根一走,于夫罗觉得他在中阳城内待着也没意思,虽说刘三儿等人不再找他的麻烦了,但于夫罗感觉得到,其实很多人已经慢慢的开始疏远他,不再愿意与他接近,好些以前有交情的人也不再与他来往,这份疏离使得于夫罗心里面很难受,他于是便向荀谌请辞。 自觉在中阳城内待不下去的于夫罗要走,荀谌虽心知肚明,也未有多加挽留,他觉得或许于夫罗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省的刘三儿那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当然于夫罗既然要走,荀谌还是要帮他安排一番的,这事刘辩也特意派人送信来交代。 南匈奴王庭,于夫罗是回不去了,上郡还在打仗,战事未了,别说是于夫罗,就连刘辩暂且都无法回来,这条路自然是走不通的。中阳城肯定是待不了,并州八郡其他地方也没有适合于夫罗去的,毕竟他是南匈奴人,在这遍地汉人的并州,他并没有什么依靠。 要说到依靠,于夫罗还是有个人能够依靠,那便是远在西蒙城的去卑。去卑是羌渠的弟弟,羌渠被南匈奴左部囚禁,但去卑屁事没有,原因无他,只因为去卑身在西蒙城,南匈奴左部的手伸不进去。 于夫罗去投靠去卑,顺便在西蒙军中效力,这事荀谌觉得很靠谱的,他可以书信给张辽,把刘辩吩咐的事情与张辽交代清楚,而西蒙军中还有五千匈奴骑兵,于夫罗去了之后并不会感觉陌生的。另外张辽和于夫罗还是有一点交情,以张辽豁达的性格,他不会做出故意冷落于夫罗的屁事来。 “殿下有过交代,令你去西蒙军就任上都尉一职,你那叔父去卑还能够照应你。上郡的战事暂且用不着你,以后的战场应该会转移到河套地方,到时候自有你的用武之地。”荀谌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书信和印章递给于夫罗,于夫罗接过来看了看,未有言语。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六十六章 荀谌也无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于夫罗早先就投效在刘辩麾下了,但碍于他的身份不同,刘辩还是让他回了南匈奴王庭,一方面是为了稳定南匈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羌渠安心。南匈奴大单于第一顺位继承人投效在刘辩麾下,羌渠怎么会不多想呢? 南匈奴部落投效汉王朝,当小弟还说得过去,但投效在并州王麾下,那就成了小弟的小弟,身份地位差别太多了,曾经一度羌渠为此感到忧愁。 后来于夫罗与提雅成婚,刘辩也再没提过让于夫罗回来效力的事,直到现在南匈奴左部反叛而直接导致诸多事情意外发生,无处可去的于夫罗重新回到刘辩麾下,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刘辩可是不会放任不管于夫罗这个小老弟的。 “至于你的妻子提雅和女儿,你尽可放心,殿下也交代下来会让她们住在中阳书院里,会有二小姐亲自照看的,你也不用担心三儿那小子会找麻烦,那小子虽然浑了点,但还不至于没品到这种地步。”荀谌这是在打消于夫罗的顾虑,以及解决他的后顾之忧,而荀谌自然也不会让刘三儿成为没品的,只要刘三儿对提雅母子有任何的不敬,都不需要刘辩出手,荀谌自会让刘三儿吃不了兜着走。 祸不及家人,出来混江湖也是有底线的。 “你还有什么疑虑吗?”荀谌见于夫罗一直不说话,他便开口问道。 于夫罗摇摇头,他上前拜谢说道:“多谢大人!” 于夫罗就这么走了,走的背影落寞又萧瑟,荀谌对此也无可奈何,他能够理解于夫罗心中的怨恨和委屈,可是诸多事情都不是尽如人愿的。就算是荀谌,他也有不少无奈的事情,在中阳书院求学而滞留许久的陈登和糜芳两个人最终还是离去,回往徐州了。陈登原本就没打算留下来,他走了也不稀奇,但糜芳曾一度声明他会留下为刘辩效力的,但上郡战事一起,糜芳还是默默无声的走了,大概是糜竺担心糜芳本事不够会战死在沙场,若是这种原因也是可以理解的。 糜芳走,荀谌觉得无奈,陈登走,荀谌觉得惋惜,多少都是个人才,就算不是人才,也总有用得着的地方,但刘辩这一去打仗,人就留不住了,荀谌实在觉得委屈。 你们吃并州的,喝并州的,并州打仗,你们就跑了,过分了啊! 其实离开中阳城而回往老家的可不止陈登和糜芳两个人,更有许多外籍学子和名士。事实上荀谌并没有指望这些人能够为并州或者为刘辩做些什么,但他还是抱有一点幻想,他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哪怕不是为并州效力,也可以为上郡的战事贡献一点力量。可就算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希望,也是让荀谌落空了,身为并州大总管,常常忙到分身不暇的荀谌为此感到很失落。 此外回了老家的顾雍也没再回并州来,他倒是有书信来,但送信的人足足有七八个人,每个人都送的同样内容的一封信,顾雍谨慎的性格算是让荀谌领会到了。吴郡距离并州实在太远,一封书信送过来都得好长时间,又以顾雍谨慎的性格,大半年才来一封信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让荀谌无奈的是刘辩也曾交代过顾雍,让他在扬州和荆州地方找寻可以训练水军的人才,但这事顾雍似乎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什么类似的人才,这就使得刘辩想要整出一只水军出来的计划一拖再拖。 五大谋士就只剩下荀谌一人坐阵中阳城,韩奕和卢浗并不能帮他解决什么重大问题,所以刘辩不在的这段时日里面,荀谌只能够独自一人挑起并州的大梁,他为此已经一连好几日没有回家了,住宿都在郡府里面。但荀谌并未感到任何的不满,相反他觉得这样挺不错,至少不用回去面对钟芯,然后被搞得双腿打颤,脸色蜡黄,全身虚弱,更不会让医大夫张宁检查出来这是肾虚。 想到这些,荀谌就觉得头疼,肾更疼! 说来也奇怪,刘辩麾下的官员将领自成亲之后就比较难有子嗣,荀谌与钟芯成亲也有好久了,但钟芯的肚子一点都没有反应。按理来说荀谌的公粮不仅上交的勤快,甚至都已经超负荷了,但钟芯就是没有怀孕。私下里,钟芯也曾请张宁检查过身体,致孕的方子也用了一些,但都没什么用。 钟芯想为荀谌诞下子嗣,这是已经成为她的心魔了,荀谌这一脉在并州的根基并不大,也就荀衍把族人迁过来之后才算有了一点根基,所以钟芯想为荀谌诞下子嗣,是为家族后继有人,也是为家族枝繁叶茂。钟芯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毕竟荀谌在并州的地位可不一般,他是刘辩的左膀右臂,更与刘辩亲如兄弟,就是在并州官场,荀谌也是能够排进前三的人物。 不仅是钟芯,关羽的妻子蔡琬,刘新的妻子张宁等人成亲许久之后,都还没有传出后继有人的消息。其实这事唐瑛也曾与刘辩提及过,因为涉及麾下众人的私事,刘辩也没多说什么,但他猜测这可能与天才地宝商店出产的丹药有关,丹药激励人体潜能而去改变体质,致使生育力下降,大体如此。 刘辩也就猜测而已,他并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原因,不过也是有人服用丹药后能尽早生孩子,比如尤俭,比如于夫罗。好的例子也是有的,可不能把锅都甩在丹药的身上。 时令之下,天气转而更冷了,冬季来临的时间更短了。 上郡南部之地,因为修干部两万人的到来,这里多数地方已经是一片荒芜,城池被攻破,村子被烧毁,住的庇护所都没了,人也就难以生活,庄稼被抄掠,妇女被掳走,孩童被虐待,青壮男子呢?要么反抗被杀,要么怂了被抓,抓了之后沦为奴隶,总之最后也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若进到一座城池里面,被摧毁的房屋是随处可见,混乱的场面更是显露此地曾经经历过什么样的惨剧。有尸体被吊在城墙上,道路上斑驳可见的血迹,就连空气里都弥漫了一股令人恶心的气味,因此完全能够猜测得到那惨剧到底有多么的悲惨,其程度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这样的景象已经不是刘同的这只精骑军第一次看到了,将士们对匈奴人的恨意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值,刘同知道得找个机会让将士们发泄一番才行,要不然的话这些生龙活虎的汉子可要被憋坏了。 自奉了刘辩的命令南下之后,精骑军只遇到小股的匈奴人,大规模的南匈奴部队根本就没遇到,所路过的城池和村落都已经没多少百姓在了,能够在匈奴人抄掠中活下来的都是运气大好的,凄凉而萧条的上郡南部地方已经让刘同看不下眼了,实在太惨,不忍直视。 此番精骑军出动的并不是全部人马,经历过战斗之后,精骑军也有不少伤亡,刘同这一次只率领了六千精骑兵和六千弓骑 兵,张飞、索图和卞喜跟随,鲜于银留守肤施城统领剩余精骑军将士。 精骑军南下上郡的目的是为了驱逐修干的两万匈奴兵,刘同已经派出探马查探许久,一直未获得什么有用情报的刘同终于逮到了一个机会,今日将有一只南匈奴小股部队运送粮草而从高奴城周边路过,人数不多,大概六百多人。刘同觉得得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干匈奴人一回,他亲自领了六千弓骑兵早在一处山丘上埋伏。 以六千打六百,还是伏击,这场战斗必定会很真实! 自修干抄掠上郡南部地区以来,收获也算丰盛,这一路攻占城池,掠夺村庄,缴获物资甚多,尽用于部落安稳过冬,而后来年春季攻占河套地方。 南匈奴左部的战略已经定下,修干负责缴纳物资,这任务说重要也很重要,说不重要也没那么重要,修干明白他能够获得多大的成果,完全取决于万乌和休利那边的战事是否顺利。但就如今来看,修干已经完全指望不上万乌和休利了,因为休利已经挂了,上郡北部根本就没渗透进去,而万乌也从肤施城战败逃回王庭了。 上郡中部和北部已经都被并州军收复,如今唯有南部还被匈奴人占据,修干明白情势不容乐观,他已经抓紧时间分兵、运送物资回王庭,并州军已然南下,这上郡南部是待不下去了。修干有了紧迫感,他麾下的人马也是如此,但更多的匈奴兵却觉得多滞留一会儿并无大碍,毕竟抄掠这事是会让人上瘾的,修干麾下很多匈奴兵因为抄掠而富裕起来,贪恋使人迷失本性,而他们更加觉得汉人女子美妙,于是沉迷美色当中,无法自拔。 拖延时间,晚些回往王庭,拥有这样想法的匈奴兵可有很多,修干麾下的头号勇士丘浮莫也是如此想的。 目前丘浮莫率领六百匈奴兵押送粮草回南匈奴王庭,大小马车二十多辆,俘虏的汉人百姓作奴隶用来运粮,百来个汉人女子被捆绑着连城一条长长的线,整个队伍拖拉延长近乎千米。 丘浮莫处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马上还坐着一个汉人女子,这女子生的也算美艳,丘浮莫那满是茸毛的大手身在女子的胸前不断的抓抓摸摸,尽管手劲大了,女子也不敢挣扎抗拒,满脸的惊恐畏惧。 修干虽然对丘浮莫下了军令,让他一路谨慎小心,以防并州军袭击,但丘浮莫丝毫不以为意,他觉得并州军就算来了上郡南部地区,也应该先去占领城池,而不是来野外瞎晃悠。再者说,上郡南部地方已经被搞得生灵涂炭,一片荒凉,根本没什么价值了,丘浮莫实在不知道并州军还来这里干嘛,难道是来踏春的吗? 就算是踏春,时令也不对呀! 一时间悠然自得的丘浮莫已经把修干的吩咐抛之脑后了,他粗重的呼气打在汉人女子的耳边上,脸上贪婪神色必现,目光里充斥了侵略意图。Jing虫上脑的丘浮莫生出了就地把这汉人女子给办了的想法,不过这光天化日的,丘浮莫还是忍住了,毕竟他可不想被那么人围观。 对待汉人女子,丘浮莫还算是温柔的,至少他只办人,并不杀人。修干就不同了,他不爽起来是个人都杀,比如在得知万乌战败而逃的消息之后,修干直接就把前一秒还与他做负距离运动的汉人女子给杀了,鲜血溅满了整个床榻,那画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六十七章 胆色过人赵子龙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相比起万乌和休利,修干则残暴很多,不过如今休利挂了,万乌跑了,修干只要继续能够掌控上郡南部的局面,那么他在部落中的威望必定将要超过万乌。 然而残暴的修干并未获得麾下人马的认同,比如丘浮莫,他就不赞同修干动不动就砍杀汉人女子的作风。 杀了干什么呢?你不玩,也可以赏赐给麾下人玩嘛!真是一点都不懂得体恤麾下人,你倒是玩的快活过了,然后一刀杀的干净利索,结果让麾下人只能够干瞪眼的看着,着实过分了啊! 丘浮莫私下里鄙视修干的地方可多了,大体有一种自视甚高的意味,丘浮莫是修干麾下的第一勇士,颇得修干重用和信任,正因为这一份信任,丘浮莫变得恃才傲物,目中无人。 “停!”目中无人的丘浮莫突然发现百米前的道路上立着一匹马,马背上有一人,丘浮莫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却清楚的看见那人手中握着一杆长枪。 骤然有人挡住了道路,整个运送队伍都停了下来,丘浮莫目光陡然一变,十多名匈奴兵驾马走了上来,“去看看!”丘浮莫吩咐一句,那十几个匈奴兵立即打马过去。 白马银枪,来人正是前往上郡南部地方许久的赵云。丘浮莫这只运送物资的队伍早已经被赵云盯了许久了,他这一路跟随下来之后终于决定在此地劫了这只队伍,因为再往前走,赵云担心会有其他匈奴部队前来接应,那么到时候就更没有机会下手了。 面对十几个打马而来的匈奴兵,赵云紧勒了一下缰绳,脚后跟轻踢了一下马肚子,那匹雄壮的白马当即就奔驰了出去。目光渐冷,长枪抖动,赵云的身影快速的与那十几个匈奴兵交错。交错之后,赵云的白马丝毫没有停留,直奔向丘浮莫就冲了过去,就在丘浮莫惊讶的眼神里,他那十几个匈奴兵纷纷坠马倒地,只一个交错,他们就全被赵云给点杀了。 赵云冲击的速度很快,但处于惊讶当中的丘浮莫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反应过来归反应过来,但距离太近,赵云的枪已经快要刺到丘浮莫的面前,丘浮莫已经来不及抽出武器来招架,他急忙就把面前的汉人女子给推了过去。 “啊!”汉人女子被捅了个透心凉,赵云面色错愕,他压根就没有时间去内疚就扎进了匈奴兵群中。丘浮莫把汉人女子的尸体丢弃在路边,他愤怒的大吼一声:“杀了他!” 一时间厮杀骤起,赵云仗着武艺高强,战马雄峻,他在匈奴兵中来回冲突,眨眼之间就捅杀了二三十个匈奴兵。但匈奴兵人多,六百个打一个,赵云很快就陷入包围当中,丘浮莫也加入战团当中,纵使人多,但也奈何赵云不得,而赵云被层层包围,也逐渐施展不开。看似双方逐渐进入焦灼状态,但匈奴兵却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减少。 赵云的枪很快,总是出其不意的捅杀匈奴兵,这等战力让匈奴兵畏惧。丘浮莫已经尽力拼杀,虽说他是修干麾下第一勇士,但他与赵云的差距可不止一点半点,一时半会儿的根本阻挡不住赵云。而赵云虽有心弄死丘浮莫,但周边匈奴兵实在太多,他们护着丘浮莫,赵云一时也找不到机会。 原本好好的运输队伍,被突然闯入的赵云打破了平静,战成一团的匈奴兵让场面变得混乱起来,见状不妙的汉人百姓们有不少已经逃跑了,唯有被捆在一起的汉人女子们想跑却跑步了。 有俘虏逃跑,这让丘浮莫大为愤怒,他更大声的怒吼几句,匈奴兵们的攻击一时变得 凶猛起来,赵云失察,他的胳膊被砍了一刀,疼痛感刺激大脑,赵云的枪变得更快起来,一连捅死三个匈奴兵后,赵云的战马因被砍中屁股而倒在地上,他连忙弃马迎战。 好在丘浮莫的这一只队伍并不是全部武装战马的匈奴骑兵,其中有不少是步兵,赵云的处境变得糟糕,但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依仗长枪还是可以拼杀,暂时还没有匈奴兵可以近他的身。 而就在此时或许赵云和丘浮莫都没有想到,正有一只万人骑兵部队正在悄悄的逼近,这只骑兵部队正是刘同率领的精骑军。 刘同面前,探马飞奔而来报道:“中郎将,前面发现匈奴小股部队,并且正在激战!” “嗯?”刘同一听,满脸疑惑的问道:“谁和匈奴人在战斗?” “属下怕暴露,未敢靠近,但隐约见着有一人正陷入匈奴人的包围,拼力厮杀!”探马回到。 刘同这听完更加的疑惑了,一个人被匈奴人给包围了?是谁呢?当下刘同也不迟疑,他挥挥手便对身边的索图说道:“你领两千精骑兵前去破敌!” “诺!”索图得令,当即点兵就走。 说到索图,他这段时间的处境也不太好过,因为南匈奴左部反叛,上郡之地的百姓遭到匈奴人的屠手,整个地区都是一片凄惨模样,这使得身为匈奴人的索图也受到牵连。百姓们的恨意就暂且不提,就是并州军内都有不少人对索图带有敌意,同胞的异样眼光和别样情绪使得索图心里面很难受。 然而索图的境遇被刘辩所察觉,针对这等情况,刘辩只说了一句话:“既入了并州籍,便是并州人!” 这话什么意思?那就是不管是匈奴人,还是鲜卑人,还是其他种族的胡人,只要户籍落在了并州,那么就是刘辩的子民,是并州的百姓,而索图早早就在并州落户了。 得到刘辩的肯定,并州军内敌视索图的现象很快就消减,索图有刘辩的支持,这样的靠山可不是将士们可以违背的。针对这类现象,刘辩一律按照散播谣言的军法处置,轻者挨军棍,重者直接砍头,军法面前,没人可以放肆。 为报刘辩恩情,此番作战,索图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为建功立业,但求报效君主,索图的想法很简单,他虽然是匈奴人,但更是并州人,就算是面对匈奴人,他手中的刀也绝对会毫不留情的砍下去。 得了刘同的命令,索图领了两千精骑兵直冲而下,很快他就看到了丘浮莫的部队。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索图直接下了突袭的命令,两千精骑兵驾起长槊,以战马奔腾之势冲击而来。 不远处战马奔腾的声音引起了丘浮莫的疑惑,他寻声望去的时候直接脸色一变,虽然还未看清楚来的是什么人,但是飘扬起来的并州军旗却是先印入丘浮莫的眼帘。 “并州军!”丘浮莫诧异的叫喊了起来,周边的匈奴兵们顿时诧异的看了过去,来势汹汹的精骑兵让这些匈奴兵心生胆怯,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快逃命”,匈奴兵们急忙就开始调转马头准备逃跑,但他们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顷刻之间,两千精骑兵杀到,屠杀骤起,长槊贯穿,慢了一步的匈奴兵纷纷被捅杀,已经跑了的匈奴兵直接被追击。 索图冲杀于阵中,正巧来到赵云的身边,他见着赵云身着汉人服饰,而且有些面熟便问道:“你是何人?” “常山赵子龙!”赵云认出了这一只并州部队,但他并 不认识索图,谨慎起见,他还是报出了名号。 “原来是你!”索图自然听过赵云的名字,当日赵云与刘辩一战,索图也到场观看,此番与赵云在此处相遇,索图很是高兴,遂问道:“我军探马来报说有一人陷入匈奴兵包围,却也奋力杀敌,这个可是你?” “正是在下!”赵云面不改色的答道。 “果真好胆色,能于殿下一战者,果然不是寻常人,我索图佩服!”索图抱了抱拳说道。 “过奖过奖!”赵云谦虚而答,被人恭维,他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大概是意识到此刻是交战时刻,不是交谈的好时机,赵云指着一个方向又说道:“敌将还在此地,不如等攻杀此人后再叙旧如何?” “好,那就你我二人合力,攻杀敌将!”索图顺着方向看过去,他作势就要冲击。 “不劳将军费力,攻杀敌将,我一人便可。此处有不少汉人百姓被匈奴人所俘虏,将军可去解救,更有不少匈奴兵已经逃跑,将军可领兵追击,切不能放这些匈奴兵顺利逃离。”赵云拦住索图而面色急切的说道,他并不知道索图并不是将军,只是上都尉,口称将军只是对索图的尊重。 索图见状,不带思索的就答道:“好,就依你所言!” 斩杀敌将的确是有更多功勋,但对索图而言,全歼敌军,收缴物资,解救俘虏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一个敌将相比较这些而言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得到索图肯定的回答,赵云提上银枪就对着丘浮莫的位置快步奔跑过去,他在人群中穿梭,目光紧紧盯住丘浮莫。丘浮莫此刻正想着逃离战场,原本他没有来得及逃走就被冲上来的精骑兵给缠住了,两千精骑兵冲杀六百人的匈奴兵,只一个回合就杀的匈奴兵丢盔卸甲。丘浮莫苦苦支撑,抵挡住了精骑兵的冲击,暂且保住了小命。 眼见着精骑兵的冲击就要过去,丘浮莫逃离的念头又起,他眼光扫视一番,身边已经没几个匈奴兵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啊!特马的,今天真是倒了大运了,好端端的碰上一个不要命的疯子,现在又遇上了并州军,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根本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啊! 丘浮莫心中咒骂,嘴上更是骂骂咧咧,他一刀磕开一个精骑兵捅过来的长槊,反手又砍杀一名精骑兵,当即不再犹豫,他勒住缰绳就要调转马头,可当他刚把马头调转过来的时候,一杆银枪突然刺到丘浮莫的面前。 在丘浮莫惊恐的目光中,那杆银枪直接捅进了他的脖颈中,丘浮莫闷哼一声,脑袋一歪,随着银枪快速的拔出,丘浮莫的脖颈出鲜血飞溅,他身子一软直接就坠入马下。 攻杀丘浮莫的正是奔袭而来的赵云,他是乘丘浮莫反应不及的时候突下杀手,从而一击得手。赵云站在丘浮莫的尸体跟前,他见着丘浮莫双目暴瞪,死不瞑目的样子很鄙夷的说道:“你真该死!” 目光一转,赵云见着不远处的那汉人女子尸体,他的脸上又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乘乱中找来一匹马,赵云把汉人女子的尸体放在马背上,他已经下定决心等眼下的战乱结束就去找一个好地方安葬这女子。 未能够救下你,还害你死于我手,我自无比愧疚,今后我定当杀尽匈奴贼寇,为你报仇! 赵云在这汉人女子的尸体面前默默立下了誓言,陡然间,他好像看见这已经死去的汉人女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转瞬而逝,难以察觉。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六十八章 赵云投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丘浮莫被杀,六百人的匈奴部队被全歼,未有一人逃走,解救了俘虏,收缴了二十来车的物资,索图这一战算是大获全胜,当然这是在赵云的大力助攻下。 欣喜之余的索图带着赵云向刘同复命,见到赵云,刘同也是十分高兴,两个人自然是少不了互相的商业吹捧,刘同倒是真心实意的吹捧,而赵云是不太习惯的被动吹捧。 而后赵云也向刘同讲述了他前来上郡南部的经历,要说自赵云离开中阳城之后,他便孤身一人来到上郡南部地区,这一路是遇到匈奴小股部队就突击,遇到匈奴大鼓部队就躲避,打打杀杀周转许久,赵云到底击杀了多少匈奴人,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有好几次他陷入包围,最后死战突围,身上多处受伤。 好在当初离开中阳城之前,童渊和荀谌都有给他一些丹药,才让他得以伤口治愈,并未死在创伤之下。多番的战斗下来,赵云也解救了不少被匈奴人抓取的汉人百姓,他把这些百姓集中到一起,然后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百姓们得以活命。 为了食物和物资,赵云也多次偷袭匈奴人的运输队伍,抢夺粮食而后分发给百姓,从而百姓对赵云感恩戴德,这也使得一度时间内修干麾下的匈奴兵多次围剿赵云,但都被赵云躲避了过去。 上郡南部被匈奴人破坏和摧毁,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匈奴人的所作所为一直都在让赵云痛恨,他对匈奴人的绞杀一直都未曾停止,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赵云只能够对修干部队造成骚扰,却不能造成大规模的破坏,这就使得修干部队还是能够把大量抄掠来的物资运回匈奴王庭。 为了保住被解救的百姓们不再被匈奴人俘虏,赵云经常独自一人在外游荡,除了必要的带物资会隐蔽营地,他很少在营地停留。也曾有不少百姓要追随赵云,想一同去与匈奴人战斗,但都被赵云一一回绝。 如今遇到刘同的精骑军,那些百姓也有了活下去的保障,赵云把刘同带到营地,在见到这里的百姓之后,刘同急忙下令让精骑军的将士们火速护送百姓前往最近的据点城池,同时他也派人去通报刘辩,以求更好的安顿百姓。 营地内虽然不大,但成百上千的百姓暂时集中在这里也得以有安身地方,相比较宽大的城池而言,这里的居住环境可谓是脏乱差,住的是帐篷,吃的是粥水,老人无神,小孩啼哭,似乎活下去成了这些百姓的奢望,匈奴人的抄掠给这些百姓带来了无比恐惧的噩梦,而直到并州精骑军的到来,才使得这些百姓重燃起对生的渴望。 “并州王万岁!并州军万岁!” 这样的口号,刘同已经听了很多遍,在安抚过百姓们之后,刘同对赵云说道:“真想不到,你竟然做出如此大事,既有如此本事,你为何不入并州军?” “这……”赵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面色尴尬。事实上赵云早就入了并州军,只不过在新兵营,况且当初他来上郡南部还是被刘香儿激的,一开始他可没有这么想过,直到现在做了这么多事,赵云回想起来也是唏嘘不已。 我没刻意去做,只是不得不做! 赵云心中所想自然不能如实对刘同说,于是他改口说道:“同为百姓出力,身在不在并州军,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了,你既有如此本事,胆色又过人,定是大将之才,我若没遇见你便罢了,此番遇见了我便不能放你离去,总之,你得回去跟我去见殿下!”刘同的态度很明显,他 要把赵云再次举荐给刘辩,况且以赵云建立下的功勋,刘同认为赵云值得刘辩重要。再者刘同对赵云的所作所为十分的敬佩,如此敬佩赵云的可不是刘同一人,向来自视甚高的黑莽子张飞也对赵云极为称赞,精骑军的将士们更是如此,索图和卞喜想让赵云加入到精骑军中,他们认为赵云武艺高强,胆色过人,必定会让精骑军的战力得以提升。 “多谢中郎将厚爱,但在下……”赵云作势就要拒绝刘同的好意,他如此作为并不是为了名利和地位,只是单纯的想为上郡百姓做点事,或者来说他想成为刘香儿所看得上的男人,仅此而已。 刘同哪容许赵云的拒绝,他很是果断的说道:“你必定得同我去见殿下,你可以不给我面子,但不能不给殿下面子,况且,你那师傅可还为殿下效力呢!” 刘同这是摆出了一丝威胁的态度,但赵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满,反而他却是感受到了刘同真心的邀请,若有办法,何必搬出刘辩来压人呢? 眼见回绝不得,赵云只好点头答应,至于之后见了刘辩会如何,他觉得也只有等之后见了再说了。 事情定下,刘同也不再执意围剿修干部队,而是分兵出去让张飞、索图和卞喜三人各领两千精骑兵搜救上郡南部地区的百姓,而刘同则改了指令,他亲自护送这边营地的百姓连同赵云一起回往肤施城。 肤施城郡府,刘同详细向刘辩禀告军情后,有一丝的诧异出现在刘辩的脸上,很显然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赵云会孤身一人在上郡南部地区干出这么大的事情。骚扰了修干部不说,还解救了很多百姓,这可是正义之举。 特马的,小爷就说赵云小哥哥一定是逃不过小爷的手掌心,看吧!纷纷扰扰经历了这么多又拐了这么一个大圈,最终还不是跑到小爷这里来了?来就来吧!还帮小爷解决了一些小麻烦,多少也算是个副将的嘛! 于是刘辩美滋滋的对赵云说道:“你立下大功,我得赏你,精骑军都尉一职,你可愿就任?” 说实话,都尉一职真心官职不高,但不同的是这个都尉是精骑军的。在整个并州军体系累,精骑军的福利是最好的,战力是最强的。此外赵云毕竟是新晋之辈,尽管他立下了功劳,但刘辩也不能够赏赐的太过,要不然其他的军官们多少心里面是会有其他想法的。 资历浅薄之人一下子被安放在高官位置上,这可不是封赏,而是捧杀,赵云若是明悟应当稳稳当当的在都尉的职位上混点资历,再建立功勋,如此一来,升官自然不在话下。况且以赵云的武艺和胆色,建立功勋自然也不在话下。 赵云这一次可没有再推辞,刘辩三番五次的招揽,又多次示好,加上童渊已经为刘辩效力,赵云十分爽快的行礼道:“承蒙殿下不弃,赵子龙愿效犬马之劳!” 美妙的修心系统提示声响起,天才地宝商店刷新,可惜并没有刷新出什么特别的物资,习以为常的刘辩连忙扶起赵云说道:“我得赵子龙,如虎添翼呀!” 商业吹捧这一波并没有什么可以特别描述的,刘辩和赵云彼此也不陌生,换句话来说,这两人之间那点事情早就揭过了。 英雄人物:赵云,字子龙。 身份:乡勇。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97,统率91,智力76,政治65。 品质:紫色。 评定:霸者,帅者,明者。 悟性资质测试:优秀。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S,步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勇猛,勇武,威风,骑术,骁战,骑将,骑神,能者,鼓舞,训练,统率,奋战,步战,突袭,突击,突破,应援,奔腾,护卫,保驾,洞察,豪侠,枪术,秉公,治安,巡防,仁义,亲民,辅佐,谦逊,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精骑军)。 驻守:西河郡。 神兵:龙胆枪,并州千里马。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为展露对赵云的看重,刘辩特意送了他一杆神兵龙胆枪,再有一匹并州千里马,都是天才地宝商店出品。龙胆枪不用赘述,这是极为贴合赵云品性的一杆长枪,由天山寒铁打造,枪神银亮。 并州千里马更是难得的宝马,极为雄峻,可日行千里,由天才地宝出产后随机诞生在并州马场内。 而后不久,刘辩下令调遣刀盾、坚枪、长弓、和大戟四营全面南下上郡,以图收回上郡南部城池,解救处于水深火热当中的百姓。 而修干那边在得知丘浮莫的六百人运输队伍全军覆没,丘浮莫更是身首异处之后,他火急火燎的率领剩余人马回往匈奴王庭。修干心里面十分清楚,并州军这是要南下了,而已修干目前的人马根本无法抵挡,万乌依城池而战,他手下五六万人马都被干的跑了,修干这里好些人马已经运送物资回王庭,他目前的人马都不足一万人,营地也是凑合建造的,连个合格的依靠点都没有,拿什么与并州军打? 修干十分有自知之明,他是残暴,但他只对别人残暴,对自己还是挺惯着的。再者冬季即将来临,这种恶劣天气是极不适合征战的,老天爷都不允许继续打下去了,修干自然受老天爷的指示早早的溜之大吉。 修干这么一走,刀盾等四营部众收复上郡南部地区便很顺利,一个月的时间不到,上郡南部地步全部收复,并州军尽数在上郡内驻守。运输物资,重建城池,修补城墙,部署防线等等一系列的事务都得由刘辩掌控。 又半月之余,有一噩耗从南匈奴王庭传来,羌渠被杀,他的头颅被呼厨泉送到肤施城来。呼厨泉见了刘辩便嚎啕大哭,仅仅十四岁的呼厨泉就这么失去了父亲,王庭又被霸占,呼厨泉同于夫罗一样变得无依无靠,他只能够来向刘辩求助。 毫无疑问,呼厨泉能够活着来到肤施城,这不过是南匈奴左部的示威罢了,尽管上郡被并州军拿下了,但南匈奴左部还企图负隅顽抗,反正脸已经撕破了,接下来便是生死之战,而这一战便要等到来年开春了。 南匈奴左部的示威在刘辩看来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但羌渠的确是死了,刘辩多少心里面是有点不舒服,这么多年来,他与羌渠相处和睦,两个民族之间关系促进,并州可以得到有效的发展也有羌渠的一定支持,往年间的战役中,羌渠也给了刘辩不少的援助。拿河套地方争夺战来说,羌渠始终是站在刘辩这一方的,当然,他也是被逼迫站在刘辩这一方的。 南匈奴左部的反叛,羌渠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南匈奴大单于的位置并没有那么好做,羌渠始终是挡路了,被杀也是迟早的事情。而对刘辩来说,眼下如何安排呼厨泉才是重要的事。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上郡官员任命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呼厨泉是羌渠之子,又是于夫罗之弟,他虽然与并州往来不多,与刘辩的关系也不算亲近,但他一直以来也是坚定的支持着刘辩的。在于夫罗潜移默化的指导下,呼厨泉对并州很有好感,他曾多次前来并州游玩,虽然时间不长,但对并州人士都很友好,也与刘三儿相处的不错。 刘辩有心让呼厨泉在中阳书院读书,但刘三儿打于夫罗的事情已经被刘辩得知,目前刘三儿的情绪虽然稳定许多,但如果呼厨泉去了,刘三儿是不是还能够保持稳定心态,刘辩就不能够保证了。 万一刘三儿再把呼厨泉给打了呢? 刘辩仔细想想,他觉得这事十有八九会发生,毕竟刘三儿这小子犯浑起来的时候也没几个人能够管得住。刘辩如今也不在中阳城,他没法保证呼厨泉的安全,虽有荀谌、史子眇、刘香儿等人可以看住刘三儿,可万一刘三儿来个背刺什么的,呼厨泉终究也逃不过挨揍一顿。 索性刘辩还让派人护送呼厨泉去西蒙城,让于夫罗亲自照看呼厨泉,这两兄弟凑合到一起,也好相互舔着伤口,同渡难关。等着时候久一点,时间淡忘伤痛,刘辩再打算让呼厨泉到中阳书院进修一番,而后让他为并州效力。 如今的南匈奴已经指望不上了,南匈奴左部已经联合其他小部落形成联盟,呼厨泉回去了也是成为人质,往后指定混不出什么名堂,基本没啥前途,他若为刘辩效力,兴许还能够飞黄腾达。 刘辩怎么安排,呼厨泉就怎么听从,他现在算是寄人篱下,没什么选择权。 呼厨泉一走,冬季便很快来临,刘辩安排好一些事物,他便顶着风雪领着一帮人回到中阳城。 回到中阳城并没有给刘辩带来多大的喜悦,虽然还是有百姓在风雪中夹道欢迎,虽然还是有很多官员前来迎接,但上郡战果不大,加上秦氏身死,都让刘辩觉得心里内疚难过,也只有与唐瑛造人,与蔡琰温存了几个晚上,才让刘辩心态转变了一些。 收复上郡之后,便要治理上郡,被南匈奴左部大肆破坏后的上郡之地需要大力治理,其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和财力都是一个很大的数字。在接见过史子眇、蔡邕、左慈等人,以及从各地特意前来拜见的郡官们后,刘辩便立即召开了针对上郡之地的官员任命会议。 上郡北部地方还好,南部地方需要加强防卫,各县城需要县尉督促,这一点很好办,荀谌建议把十二生肖亲卫中的申猴卫,戌狗卫,酉鸡卫,亥猪卫四人,分派派遣到奢延、高奴、定阳和雕阴四城,以增强治安,加强巡防。 至于上郡郡都尉,荀谌又建议任命十二星座亲卫之一的双子卫担任。这些刘辩都一一应下了,不管是十二星座亲卫还是十二生肖亲卫,他们在各郡县都有治理地方的经验,让他们去上郡也有施展拳脚的余地。 至于郡丞一职,卢浗推荐了杨俊,韩奕表示赞同,荀谌未有表态。荀谌不表态的原因是因为眼下他实在没有适合的人可以推荐,而杨俊身为西河郡假治中,虽然能力不是特别出众,但平常也算勤勤勉勉,倒也算是个人选。 “杨俊能力还是平庸了一些,上郡若是个富饶的地方,他也能够坐稳郡丞一职,但如今上郡可陷入一片混沌,杨俊若是去了,恐怕不能够胜任职务啊!”刘辩伸手捏了捏下巴,他并不觉得杨俊是个合适的人选, 关于麾下人物的属性资历,小方世界英雄馆里面都记录的很详细,刘辩想要看谁的资历,只要把谁的人物卡牌给调出来就行。 “老窦家的窦谅呢?他的表现每年都不错的嘛!就把他调过去担任上郡郡丞吧!”刘辩提携之意表达的明显,窦忻和窦谅两父子当年对刘辩是有恩情的,刘辩一直都没忘记。 “窦谅一走的话,云中郡的马场这一块谁负责呢?”荀谌问道。 “让白羊卫兼任吧!云中郡如今也稳定,白羊卫这个郡都尉也没什么重任,兼任一个马场,轻而易举。”刘辩如此回答,荀谌点头赞同,甄尧记录,陈到瞥了两眼,虽然没看清楚甄尧记录了什么,但陈到还是不觉明历。 “至于杨俊的话,也派到上郡去吧!上郡如今缺人,假治中一个闲职也没什么好干的。就在上郡新设立一个郡丞副令的官职,充当郡丞的副手,可分管部分民事政务。”刘辩这么一说,荀谌斟酌了一番也同意了。 假治中一职大小也算是刺史麾下的官员,级别自然比郡守麾下官员大,但西河郡这地方可不同,所谓天子脚下,芝麻绿豆的官根本不算个啥。有荀谌这个大总管在,杨俊这个假治中的确就是个闲职,当初刘辩只不过是看上他的名声才招揽上他的。 治中不过就是个主管众官员文书的,更何况杨俊这个还是假字级别,权利也不大,事务倒是不少,头上顶着内阁大佬们,下面更是一帮实权小官,杨俊在西河郡自然是施展不了什么才华抱负的。而去了上郡,别看是做个郡丞副令,但也负责一些民政事务,是有实权的,而且权利还不小。 明降暗升,用这个词来形容刘辩对杨俊的安排就很合适。 接着就是上郡太守一职,提到这个职位荀谌又是默默不语了,他是很想提携荀衍、荀悦和荀棐的,但这三人如今有两个是郡丞,一个是太行丞,都是郡级别的高官了。况且这三人前来并州就被任免为高职,资历还不算饱满,若再行升迁,荀谌恐担心会有人说他荀氏一族吃相难看,况且荀谌觉得刘辩估计也不会答应。 所谓一个萝卜一个坑,若是把荀衍这三人中的不管哪一个人给调走了,那么谁来补替他们的位置呢? 荀谌实在想不到合适的人来补替,所以干脆就不发言了。至于卢浗和韩奕二人,彼此都是大眼瞪小眼,完全就是什么想法都没有,这一个主攻军备打造,创新设计,另一个主公木工制作,军民合用,根本就没心思放在这种任命官员的事务上。 简单来说,卢浗和韩奕有着内阁大佬的屁股,但是没有内阁大佬的思想觉悟,大多数时候的会意,他们就是来旁听的,意见不意见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有个参与感,关键时候投个票,举个手,如此参与感十足。 而正因为如此,这卢浗和韩奕与绝大多数的并州官员都相处的很不错,他们不涉及到利益里,反而许多人要巴结他们,也算是两个另类的存在了。而更为另类的存在便是何安,他连内阁大佬都不是,却还能够坐在这里,也没人赶他走。 更为过分的是何安经常在开会的时候吃东西,厅堂内总是会弥漫一股美味佳肴的味道,经常把开会许久的那个大佬们给引诱的肚子直叫唤,最为过分的是身为并州王的刘辩并不会制止何安的举措,偶尔时候还会与何安一同享用佳肴,连带着内阁大佬们 也能够到分一点。 真特马的感谢何安,开会的时候大佬们也不会饿肚子,毕竟何安这货身上总是藏着许多零嘴吃食,跟个移动小卖部一样的。 说到开会,参与这次会议的人并不多,也就以上提及的这些人,至于田丰、沮授、荀攸、董昭四人都被留在上郡,负责军备巡防,以提防南匈奴左部玩出新花样,来个什么寒冷冬季大偷袭的奇袭策略,那就很令人头疼了。 刘辩见没人说话,他便提议道:“傅干的傅燮如何?” 荀谌一听,眉头一紧,他很快想到傅燮此人是谁,随即便说道:“傅燮前来中阳城许久,一直未曾仕官,但常于书院教书,也与蔡邕大人交好,为报社出力不少。此人原为朝廷命官,心系汉室,能力尚可,若殿下能够请他出仕效力,也未尝不可。” 傅燮出身北地傅氏,身长八尺,面有威容,师从太尉刘宽,举孝廉出身。当初黄巾之乱的时候,傅燮被授为护军司马,跟随皇甫嵩出战,立下不小的功劳,后来因公被授为安定都尉,迁任议郎。在之后,傅燮就辞官来并州了,当然他辞官是被傅干窜梭的。 要说刘辩虽然与傅燮交流不多,但他们早已经建立了关系,傅干当初能够来并州,不就是傅燮给了卢植面子,随后让卢浗带着傅干来投奔刘辩了?在卢植、皇甫嵩、朱儁、马日磾、杨彪这些人的圈子里,傅燮只能算是小老弟,就连伏完也只能够跟在大佬的屁股后头。但是小老弟有小老弟的好处,大佬们往往都记得,顶包得让小老弟上。 傅干当初会来投效刘辩,到底是不是傅燮的谋划,还是他只单纯的听从卢植的吩咐?这些谁又知道呢?但目前来看,傅燮在中阳城待了这么久,也从未向刘辩、蔡邕或者其他人表露过出仕的心迹,其中模棱两可的态度,不禁让人怀疑傅燮是不是在待价而沽。 诚然,傅燮也算是东汉末年的名士,有傅干的关系在,再加上他与卢植等大佬们的联系,刘辩的确可以给傅燮一个很大的面子,但是这要建立在傅燮会接的基础上。 要不然刘辩去请了,可结果傅燮根本不甩,那岂不是浪费时间,浪费感情? “胖安,明日你去试探一下傅燮的口风。”老规矩,这种事情刘辩一向交给何安这个工具人的。 “试探到何种地步?”何安问道。 “最好是能够搞定他!”刘辩答道。 何安点点头,恍然明悟。但刘辩见着何安这副模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二日不早,何安便按照刘辩的吩咐前去寻找傅燮,到了门口,衷心耿耿的护卫何曼上前敲门,傅燮今日在家,何安没有走空门。 所谓试探口风,在何安这里犹如他吃东西的风格一样,一口吞而直来直下,“辩爷觉得你这人能力很高,所以想任命你为上郡太守,认为你去了一定会很有搞头,那么你愿意不愿意的?” 傅燮听完还没有来得及思索,何安又说道:“你这不说话,是不是不愿意?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我就这么回去禀告辩爷了!” 何安转身就要走,傅燮当场就懵了,他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岂能够就此错过。傅燮急忙拉住何安,还未说话,何安抢先说道:“嗯?你拉着我是不是又愿意了?既然愿意的话,那现在就与我去见辩爷吧!”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七十章 举荐与祭拜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安的办事效率很高,高的让刘辩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爷第一天说的事,你第二天就给办好了?连人都直接带来了,到底靠谱不靠谱的? 何安靠谱不靠谱不用多说,反正傅燮是挺懵的。 安爷,好歹你让我多说几句台词呀!就算没台词,多搞点心理活动行不行?想我这种小配角,一般出场一两次,后面就没戏份了呀!好歹也算是个角色,露脸这么少,读者老爷们哪会记得住? 当然刘辩压根就没纠结傅燮的心理状态如何,商业吹捧来几句,任命令直接就摆在了傅燮的面前,傅燮当然是高高兴兴的接下了,毕竟他的确是为了待价而沽才在并州待了这么久。 英雄人物:傅燮,字南容。 身份:名士。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8,统率65,智力78,政治69。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才智,响应,统筹,建设,教育,指导,经论,能吏,郡官,治安,巡防,秉公,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郡太守。 驻守:上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招揽了傅燮,丹药赏赐走一波,日常培养走一波,走完收工。 如今冬季严寒,大雪纷飞,刘辩到没有剥削到让傅燮盯着风雪即可上任的地步。中阳书院进修是少不了的,哪怕是早已经熟悉套路的傅燮也得走一遍流程,当然这个流程的进程是可以大大所管的,不过也得等到来年开春,风雪消停之后,傅燮才能够走马上任,眼下他还是得留守中阳城,顺便向荀谌取取经,力求上任之后可以尽快掌控上郡局面。 上郡的官员任命大致已经搞定,至于其他一些从吏小官,皆有荀谌按功绩、品德任命,而按照惯例,刘辩还是从上郡之地提拔了八卫佐吏,以辅佐傅燮打开局面。 处理好这些事宜,刘辩还得巡查各个工坊,有韩奕和卢浗把控,一切孑然有序,但在刘辩前往新兵营巡视之时,童渊却向刘辩举荐了他的儿子和徒弟,童飞和刘崇。 与此同时,这也是童渊第一次正式向刘辩投效,形式过场自然是要走的,刘辩当然也会给童渊面子,收下童飞和刘崇也不是什么难事,并州官场有的是萝卜坑让他们填上。再者说荀谌都已经安排好了,刘辩这里也不过是让任免令更权威罢了。 算是嘉奖童渊举荐有功也好,算是摒弃前嫌而握手言和也好,总之刘辩赠送了一杆破军蒺蔾枪给童渊,此枪自然是天才地宝商店出品,枪头长而大,约一尺三寸,中有凹槽,枪杆长六尺,近枪尖处有数对铁钩刺,枪杆尾部有铁鐏。整杆枪由天外玄铁打造,枪身漆黑,透露阵阵寒光,乃不可多得的神兵。 童渊得此神兵自然欣喜万分,他入手耍了几招,果真感觉此枪非同凡响,那枪头戳出去便仿佛感觉到有破军之势。 英雄人物:童渊,字雄付。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95,统率68,智力71,政治23。 品质:红色。 评定:霸者。 悟性资质测试:优秀。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C,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枪神,训练,统御,威压,奋战,步战,规律,枪术,指导,名声,仁义,秉公,威严,茶道,忠义,忠君,忠汉,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辅助教头(新兵营)。 驻守:西河郡。 神兵:破军蒺蔾枪。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童飞(字无查证)。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6,统率61,智力58,政治18。 品质:绿色。 评定: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训练,枪术,枪将,奋战,治安,指导,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教官(新兵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刘崇(字无查证)。 身份:军卒。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68,统率58,智力42,政治11。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护卫,治安,奋战,建设,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军侯(新兵营)。 驻守:西河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童飞和刘崇两个人给刘辩的印象很一般,长相一般,能力也很一般,既然这么一般,那就继续在新兵营里待着,练兵总归是个安稳的事情,不用冲锋陷阵,也不用出生入死,至少生命安全还是有所保证的。 丹药赏赐一波,刘辩拍拍屁股走人。白天与荀谌等人一起处理政务,晚上与唐瑛、蔡琰床榻温存,就这么又过了两三天,夏诨准备好了祭拜秦氏的事宜,刘辩遂领着一众官员学子前往。 秦氏墓碑前,刘辩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神情,他只看着墓碑有些愣愣的出神。祭拜的程序已经走完,大小官员和学子们已经被夏诨遣散,刘辩此番祭拜并没有搞出多大的动静,逝者安息,不便打扰而已。 墓碑上只有文字,并没有后世那般能够贴上画像,但这并不妨碍刘辩回忆秦氏的音容,过往事迹在脑子里面快速的划过,刘辩还能够清楚的秦氏对他说过的一些话。回想的越多,刘辩就越觉得感伤,直到现在,他依旧对秦氏感到内疚,而这份内疚,刘辩觉得他已经没有机会能够偿还了。 刘三儿跪在墓碑前,双眼通红,他已经哭过一阵,一边哭还一边把眼泪擦掉,于是眼泪越擦越多。 “阿母生前曾跟我提过要收你为义子,当时我以圣上赐姓,岂可更改为由拒绝 了,如今我改了主意,但也来不及了。”刘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秦氏已无子嗣,家业无人继承,秦氏这一脉算是彻底断了根。 “在我心目中,阿母就如同我的生母!兄长,我想改姓为秦,延续阿母传承,枉请肯准!”刘三儿转过身对着刘辩一拜。刘三儿的姓可是刘宏赐的,若是改姓,那便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刘宏,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杀头的。 况且秦氏一脉已绝,刘三儿就算改了姓也只是个义子,血缘都不一样的,延续传承这一说根本没什么真凭实据。但刘三儿与秦氏的情谊却是不容置疑的,纵使如今秦氏逝去,他也愿意供奉秦氏为义母,为她披麻戴孝,为她守墓服丧。 刘三儿的这份孝心让刘辩感动,血缘问题可以不管,名义上的事确定下来就行。刘辩遂同意道:“好吧!那你以后改姓为秦,唤作秦三儿!” “谢过兄长!”刘三儿,不,现在应该是秦三儿伏地叩首喊道。 答应刘三儿改姓,这事对刘辩来说也不难,反正他与刘宏现在也不太对路,两个人貌合神离。况且这等事情就算让刘宏得知了,他恐怕也不会在乎,毕竟他这个皇帝的心思都在纵情享乐上面,维护皇室尊严这等事情对刘宏来说都是可以放放的。 风雪暂停,满眼煞白,透骨寒风,吹不凉人心。 刘辩陡然一想既然刘三儿改姓成为秦三儿,那么他就成了秦氏的唯一合法继承人,那么秦氏的大宅子等钱财珠宝就成了秦三儿的了,如此一想,刘辩脑子里恶意满满。 三儿,你小子该不会是为了继承秦氏的遗产才要改姓的吧? 这个念头一处,刘辩当即打消念头,他不能够如此恶意的去猜测秦三儿,毕竟不管是刘三儿还是秦三儿都是他的义弟,秦氏的遗产到了秦三儿的手中,自然也是到了刘辩的手中。 不过可惜的是秦氏根本就没多少遗产,秦氏一族早先所拥有的大量财富早已经被秦氏陆陆续续捐献给刘辩了,其中更是在中阳书院的建造上花费了大一笔,另外还有给学子们的补助。秦氏为书院付出了极大的心血,这根本就不是能够用钱财来衡量的。 大宅子是有的,但钱财什么的所剩无几,秦三儿往后长大成人倒是可以直接搬到大宅子里去住,为并州王府空出一个位置来。 祭拜完毕,刘辩前往中阳书院安抚了一番学子们,让学子们更要潜心学子,方不会辜负秦氏的期望。而后刘辩又嘱托周进、史子眇等人照看好学子们,至于学子们的日常起居,便由巧姨全权接手。织造坊那边的事务便由早已经熟悉业务的刘香儿来管理,以配合夏诨打理好织造坊。 巧姨还身兼并州王府近侍,王府内的女眷婢女都由她负责,所以再全权负责中阳书院学子们的日常起居事务的话,未免有些分身不暇。为此,刘辩只得请蔡琬、张宁、钟芯等大佬们的家眷们去帮忙,以分担巧姨的压力,从而让学子们得到更好的生活照顾。 也不知道是不是祭拜秦氏而影响了刘辩的心境,他此后一连多日都觉得心烦不已,外有南匈奴左部作乱,内有大小政务琐事一大堆,内忧外患算不上,但刘辩就是觉得不爽。 索性很快春节来到,新年新气象的氛围很快就让刘辩把情绪转换过来,于是在王府内沉迷鱼水之欢许久的刘辩决定奋发向上,188年到来后的第一件事,刘辩就把傅燮、窦谅、杨俊等人弄到上郡去了。 并州王要奋发向上,先从麾下官员开始。 然而这种奋发向上的氛围还没有持续多久,西河郡内却发生了一件大事,而这事让刘辩极为气愤。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七十一章 白波军起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188年二月,并州西河郡白波谷起兵造反,贼首为郭太,麾下将领有杨奉、李乐、韩暹、胡才等,声势颇为浩大。 刘辩得知消息之后大为震怒,他着令派遣郡都尉乐贺连同西河郡内各县城县尉布置防线,又调遣王越率领新兵营一万余人赶往白波谷驻防。 西河郡乃刘辩治所之地,此地境内竟然能够出现叛军,这是刘辩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刘辩都没有能够想到,那么其他人肯定更想不到了,或许白波军首领郭太自己都没有能够想到。 我竟然在并州王的眼皮子底下造反,就问你们怕不怕?可你要问我怎么想的,说实话,我还真没怎么想,当时闷着脑袋的就干了。 郭太的想法还真让人猜测不到,总之西河郡内出现叛军,这就是在打刘辩的脸,还向他示威。那刘辩能够忍得了的?他随后又下令调遣大戟营和长弓营从上郡回归,直接去征讨白波军。 刘辩此番是真的恼火,但情报局却立下了功劳,何安把情报拿与刘辩一看,刘辩这才知道白波谷内早先就有流民为躲避战乱而滞留于此,随后流民越聚集越多,渐渐就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实力。而白波谷距离周边县城又远,官员们见着这些流民也算安分守己,自力更生,便都没有放在心上。 原本倒是有官员想要分流白波谷内的流氓,但流氓住在谷内许久,皆不愿离去,官员无奈便打消了念头。 谁曾想到这个流民最终被黄巾余孽所蛊惑,随着郭太振臂高呼,流民们纷纷加入造反军团,这些人是穷困的久了,便想着拼了命的搏一把,搏到了就有荣华富贵,搏不到就只能入土为安。 郭太搞出事情来,牵连到并州官场好多人,刘辩一连撸掉了二十多个县官,都是些不办实事,消极怠慢的人,他们下去了,自然就有会办实事的人顶上位置。撸了官的还算好的,直接被砍头的也有五六个,都是受过郭太贿赂的。此外还有不少人被贬罚,总之刘辩算是把西河郡内的底层官吏给清算了一边,这搞得其他郡县听闻之后很多人人心惶惶,顺势整个并州都掀起一股浪潮,底层官员中的害群之马全部被剔除。 大戟和长弓两个营部原本还在上郡境内驻守,刘辩一道命令下来,张郃与高览两个人马不停蹄的便调兵回往西河郡,待两营人马回合之后,整整一万兵马只往白波谷而去。 且说张郃与高览二人最近都没有能够立下什么功劳,颇为无奈,这次刘辩给予了机会,此二人可高兴不已,纷纷暗自决定要大展拳脚露一手。 这次把白波谷贼寇揍的半死就行,不能直接给揍灭了,羊毛都是出在羊身上的,若一下子薅的太狠了,羊到了冬天可得冻死的! 张郃与高览合计一番,颇为对路,这二人都是冀州人士,平常就走的近,这番一同出兵,二人皆有相互帮衬之意。张郃觉得不能够把白波谷贼寇一次性全干完了,得慢慢干,这样战功便可以越涨越多,高览觉得有道理,便也同意了。于是二人领军与王越做了交接,大戟、长弓两营接替新兵营堵在了白波谷门口。 且说白波谷内,郭太一脸郁闷的坐在帐中,这起事造反刚刚搞起来就被堵在家门口,退是无路可退,出也特马不 敢出去,郭太心里面苦啊! 别人造反,怎么也得攻下一两座城池,杀几个县官,以壮大声势,好吸纳小弟。怎么到了我这里,队伍刚拉起来,名号刚打出来,然后就被堵家里了?别说是城池县官了,老子就连一个过路商客都还没能劫持一下呢! 郭太这么一想,心里面就更觉得很委屈,这并州之地实在不好混,什么面子都不给,完全不给人留活路,就算是要死,好歹也让人兴风作浪一番嘛!郭太的小脑瓜怎么都想不通,他这里刚刚举事,并州王那边就做出了相应的对策。 现在好了,来了一万并州军把白波谷口给堵了,把郭太的部众搞得人心惶惶的。并州王的威望有多大,并州军的战力有多高,恐怕这些人心里面有数的很。郭太躲在帐中唉声叹气,帐外面更是流言四起。 白波军现在是刚起步的时候,招揽的不过都是些流民,这些人大多是为了想要更好的活下去而选择拼一把。但一万并州军一来,这些人的想法又转变了,其实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种种田也是可以的嘛!完全没有必要去拼的嘛! 现在投降的话,能够优待吗? 张郃与高览那边还没有进攻,白波军这边就已经军心涣散了,想投降的人不在少数。的确是刘辩的威慑力太大了,而流民们多少心底里也是感激刘辩的,至少他们流窜到并州之后还能够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还能够勉勉强强的吃饱肚子活下去。 诚然,白波谷这里的流民是刘辩的一个疏忽点,但他已经在大力挽救了,只要把白波军消灭,那么这里的流民还是可以得到有效的安置的,所以仗一定是要打的,并州军肯定是要占据主动局势的,但具体怎么打,还是得看张郃和高览两个人怎么来安排。 乘着并州军还未主动进攻,白波军内已经有人打算摸出去投效并州军了,但也有人想要拼死一搏。杨奉、李乐、韩暹和胡才四人相约来到郭太帐中,以商讨白波军如何寻得出路。 可是贼寇就是贼寇,让他们拿刀出去砍人还行,让他们坐下来商讨计策可就找错人了,都是一帮大老粗,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脑子里装的不是酒肉就是女人,哪有什么计策谋略? “要我看,你们就别犹豫了,把人着急起来,出去堂堂正正的和并州军干一仗,并州军不过就只来了一万人,咱们这里有三万多人,就算是三个打一个,还怕打不过吗?”胡才神情桀骜,大有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但说最狠的话,挨最毒的打,胡才还是经历的少了,社会阅历不足,才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且不说大戟营的战力,单单是面对长弓营,白波军只要敢冲,长弓营的箭矢就敢射的这帮人满身窟窿。三个打一个?就算是十个打一个也得能够出来才行,白波谷口,道路狭长,只要备弓箭手驻防,便极难突破。 杨奉就清楚其中的道道,但他却没有反驳胡才的话,毕竟若是有人愿意当出头鸟,当个炮灰什么的去试探一下并州军的实力,杨奉觉得也不是不行的。 有人想要打,自然有人不想打的,李乐与其它人不同,他很早就在白波谷扎根了,对并州之地的了解程度要比其他人深厚许多,他也了解刘辩的为人,只要真心投降的 ,一定会得到很好的待遇。 本来造反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那现在投降了也可以打成这个目标,那干嘛不投降呢?非得拼生拼死才行吗? 李乐没有受虐倾向,而有自知之明,他反驳胡才说道:“并州王素来仁义,且并州军驻守谷口许久,一直未曾进攻,我以为并州王一定是希望我等投效才是。眼下当派遣使者探寻清楚并州军的意图才是,若只是一味只想着打打杀杀,恐怕我等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放屁!”胡才大骂而起,“我看你就是怕了,软骨头,并州军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还没打你就想着投降,你是不是还想把我们给卖了,然后好向并州王谋求一个好出路?” “你才放屁!”李乐也不是省油的灯,胡才的怒骂使得他拍案而起,“我们起事不就是为了谋求一个好出路吗?光凭打打杀杀能够解决问题吗?外面有一万并州军,你倒是出去打给我看看啊!” “你当老子怕吗?你当老子不敢去吗?” “你去,你特马的不去,我都看不起你!” “你让老子去,老子就得去吗?你特马的算老几?” “你还说你不是怕了?龟儿子的!” “小王八羔子,老子今天跟你没完了!” …… 随着胡才和李乐的争吵,帐中很快就呈现出一场闹剧,两人扭打在一起,完全不顾及郭太的面子。郭太见着劝不住,他也懒得理会,杨奉不言不语的看戏,倒是韩暹上前拉架,但他一个人拉不住,反而还挨了两拳。 眼见着事情是商议不了,郭太脸上满是愁云,他起身便准备要离开营帐,省的看见打斗的胡才和李乐二人生气。可当郭太刚一站起身,胡才和李乐两个人却又十分默契的停下了手,就连拉架的韩暹都被搞懵了。 合着你们两个人刚才是演戏的吗?就老子在这里拉架拉的跟真的一样,忽悠谁呢? 胡才和李乐不打了,这搞得郭太一时间感觉就很尴尬,他心中暗道:这个,我是走还是不走啊!你们两个继续,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杨奉此时说道:“还是派个人去并州军那边问问吧!真的要打的话,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若是能不打最好。我们虽然起事了,但实际上还没有侵犯到并州的利益,所以并州王的态度就很重要。李乐说的不错,真要跟那位天下闻名的并州王作对的话,咱们真不一定会有好下场啊!” 帐中几人听后都暗自思索,或许是因为有杨奉支持李乐,胡才这次并没有再反驳,他只闷闷的往桌案边一坐,郭太见状便说道:“那该派谁去呢?” 几人相互看看,却又都默默不语,很显然当使者这种事情是伴随着极高的风险的,一个说话不利索就很有可能人头落地,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只是一句屁话,真到了恼火过头的时候,别说是来使了,就是己方的使者都能被砍了。 “你们提出了这个建议,那总得有个人去才行吧!要不然的话,岂不是等于没说?”郭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的神色,随即杨奉便看向了李乐,李乐见状,脸色一暗,随后他便说道:“好吧!那就我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七十二章 谍报督李乐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要说李乐作为使者出使张郃与高览的大营,见到了人后他就表明了心意,李乐是这么说的:两位大佬,我虽然造反起事了,但也是被逼无奈的,白波军主事的人不是我,一切都是特马的郭太搞的。其实我是想要投效在并州王麾下的,我这个人是很佩服并州王殿下的,两位大佬,给个机会,如何? 张郃与高览两个人只是奉命过来围剿白波军的,现在仗还没有打起来,白波军的头目之一直接就选择投降了,那战功可是白白的少了一笔。张郃与高览合计一番一致觉得李乐这人肯定是不能杀的,人家诚意满满的来投效,若是直接就把人给杀了,那不是给刘辩抹黑吗? 不能杀,那也不能放了,那不就成了放虎归山了嘛!所以这事还得刘辩来定夺。于是李乐暂且就被扣下,张郃派人回去通报,如何处置李乐全得看刘辩的态度。然后张郃又让李乐派人回白波军那里送信,言明李乐滞留并州军营地的原因,以免白波军胡乱猜想而使得事情复杂化。 这边刘辩得知消息后觉得白波军有点意思,他知道有人就喜欢用造反打造声势而以图官府诏安的方式来寻求一个好出路,但白波军这里声势也没搞得怎么样,并且还没等官府诏安就想着先投效了,这是怎么个意思? 合着你们造反起事闹出动静是说着玩玩的? 于是刘辩召来荀谌一问,荀谌说道:“辩爷,要不咱们过去看看情况吧!反正都在西河郡境内,距离也不远,过去看看也耽误不了几日。” 刘辩觉得有道理,打仗的事情可以全权让张郃高览二人负责,他可以带着唐瑛与蔡琰二女去散散心,顺带着爬山玩水,反正也快到开春时候了,天气没那么冷,不用担心冻坏了身体。 “我可以收下你,但你总要对我有点用才行,没用的人,我可不要。”刘辩看着满眼的苍绿青杉说道。 山头上有风吹来,穿的少了依旧会觉得很冷,唐瑛与蔡琰两人在马车上小憩,荀谌坐在小马扎上煮着茶,何安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旁边眼巴巴的等着了,唯有陈到尽心尽力的领着星辰八卫守在刘辩的周边。 李乐如同犯错的小孩子一般瑟瑟发抖的站在刘辩的身后,他倒不是真的犯错了,而是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当然刘辩在不露痕迹之间展露出来的威压的确让李乐觉得压力很大,如此面对刘辩的质问,李乐当即跪地就说道:“小人有些微薄武艺,可为殿下征战沙场,赴汤蹈火。” 刘辩这一听差点没笑了,李乐这是顺杆爬,但他这种三脚猫功夫的角色,刘辩麾下可有不少,征战沙场什么的根本没他的用武之地。刘辩本打算嘲讽几句,但他又觉得如此打击李乐的积极性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于是便改口说道:“你能有如此想法也是难得,就是不知道你那些白波军的兄弟们是不是也这么想了。” “殿下放心,小人定会说服他们为殿下效力。”李乐急忙答道。 “说服他们就不用了,我有个事要交给你去办,你若真心投效,就把这件事情给办好就行。”刘辩语气轻松,神情自然,他似乎是对李乐有所信心,但也似乎也没什么所谓的样子。 李乐刚要应答,刘辩又接着说道:“此事可不简单,我不会强求你,你思量好了再答复,因为一旦你答应了,就只能够尽心办好,如果不然,人头落地。” 李乐这一听,面色一怔,眼光浮动,显然他脑子里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刘辩笑了笑继续说道:“当然,你只要办的能让我满意,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就考虑清楚吧!” 话音一 落,刘辩迈步而走,荀谌的茶快煮好了,他得去品一品。李乐目送刘辩离去,他还跪在原地有些木楞楞的。陈到走过来说道:“起来吧!” “哎!”李乐忙不迭的应答一声,他从地上爬起身的时候忽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潜意识里面,李乐就认为刘辩展露了一种王者之气让他心生畏惧,如此立着不动,李乐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辩爷,这人真的能够办成那件事情吗?”荀谌试探性的问道,关于到底让李乐去办哪件事情,荀谌与刘辩早已经商量过。 白波军只是一股匪民武装力量,战力并不高,局限性又大,并不堪大用。而李乐也只是白波军中的一个头目,虽然有一定的话语权和军权,但在头目中的排位并不算高。那么这样一个人,刘辩到底让他去办什么事情呢? 在刘辩对历史的记忆里,白波军是有过浓重的一笔的,这只军事力量在帮助刘协逃离李傕和郭汜的掌控是有过贡献的,虽然结局不咋地,但至关重要的那一环可还真少不了白波军的出现。而现在刘辩却与白波军对上了,他想着若是就此把白波军给灭了,那么刘协往后还能够顺利逃回到洛阳吗? 当然在此之前董卓那胖子还得要把洛阳给烧了,而董卓之所以会烧了洛阳,那是因为他与关东联军互殴的时候,正担心白波军会不会偷他的屁股。这么一来,白波军的存在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至少刘辩觉得是如此,但现在蝴蝶效应已经产生,历史还会不会如此进行下去,刘辩也有所怀疑,但他认为凡事留一个后手未尝不可。 反正问题不大,留着以防不时之需,万一事到临头就派上用场了呢? “他若真愿意为我效力,问题不大。”刘辩当然不会对荀谌讲述真正的汉末历史,他对荀谌说的是让白波军进入司隶地界,充当耳目,为隐形僚机,以备关键时候掩护并州。总结一下意思就是白波军可以让一个便宜的备胎,没需要的时候就打探打探消息就行,有需要的时候就直接当个炮灰好了。 荀谌好歹也是个谋士,那谋士总是喜欢这种留一手的感觉,那感觉就好些打牌的时候,大家都是一张一张的出牌,突然对面开始放大招了,嘿!你却可以接得住。如此对面放一个大招,你就接一个大招,接的招竟然比对面放的大招还多,直接就让对面的攻击无力,牌面崩个稀碎,而你胸有成足,一切尽在掌控。 这种感觉,嗯!很适合装逼! 刘辩要装逼,荀谌当然会配合,如此两个老银币凑到一起这么一合计,觉得这事可以搞,就是得等着李乐上套。 在这个时代,想要出人头地,想要风光无限,那总得是要抛开生死去拼一把的,李乐是敢拼的人,主要是他觉得只要能够抱紧刘辩的大腿,拼一把是值得的。另外李乐觉得为了刘辩去拼总要比与刘辩拼划算一些,待在并州军大营的这几天里面,他算是完全的见识到了大戟营和长弓营的战力,就这么长的大戟,就这么强劲的弓,白波军若是真来的刚,李乐觉得十有八九得被按在地上摩擦。 英雄人物:李乐(字无查证)。 身份:匪首。 年龄:年)。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62,统率48,智力23,政治9。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强行,劫道,逢源,谩骂 ,细作,谍报,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谍报督。 驻守:白波军。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自觉机智的李乐终究向刘辩投效了,而刘辩更是为了李乐又新增一个官位,谍报督,很显然这个官职就是专门用来搞情报工作的,而且这个‘督’字更是表明李乐是搞情报的头头,那自然的何安收下的情报局往后是要与李乐做工作交接的,诸如那种‘土豆哪里去挖,一挖一麻袋’的接头暗号便用得上了。 既然在刘辩麾下当了官,那自然是要领俸禄的,刘辩郑重表示俸禄福利什么的都一笔一账的记录在案,只要李乐最后能够从白波军里面活着回来,那么俸禄这些东西都将一个铜钱不会少的交到李乐的手上。 李乐是要在白波军的体制里混,而还有一个叫李儒的人此刻已经在董卓的体制里混了,刘辩表示回头也得给李儒立个案,官职俸禄什么的一个子都不能少。 而李乐在服用了刘辩赏赐的丹药之后,这家伙心态顿时膨胀,出了并州军大营之后,李乐走路的步伐都有些六亲不认,嚣张至极。 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是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李乐就是带着这样的情绪回到白波军营地的,而在见到郭太的时候,李乐那种膨胀心态顿时收起,他的觉悟很高,殿下的大事还未办成,我还得小心翼翼,可不能给嚣张过头,以免坏了殿下大计。 怂就是怂的如此干脆,毕竟已经怂了小半辈子,习惯了。至于膨胀嘛!都是一时的,不值一提。 “你可带回什么好消息?”郭太等人见了李乐,纷纷面色着急。李乐一走就去了好几天,可把这几位头目给等的心烦不已,准确的来说,并州军一日不从白波谷撤走,这几个头目一日就心不安宁,主要是害怕,也是怂。 “唉……”李乐先是叹了一口气,他这副模样顿时就让郭太等人面色一紧,纷纷暗自猜测难道并州王拒绝了? “叹什么气啊!你倒是说话啊!”唯一没有暗自猜测的胡才莽咧咧的喊道,“并州军是不是要打?那老子这就去带人杀出去,干了,跟他们拼了!” 胡才转身就要走,李乐一头冷汗的是连忙拉住他说道:“你急个什么劲,你等我说完呀!” “那你快说,说完我好去砍人!”胡才停下了脚步又喊了一句。 兄嘚!我怕你出去被人砍啊! 李乐说道:“并州王没答应我们投效,不过,却是给了我们一条生路。” “什么意思?”杨奉急忙追问。 “并州王让我们撤出并州境内,只要不在并州,他就不管我们。而且不管我们要撤去哪里,都不能从并州境内路过。”李乐回答。 “那我们能去哪里?”韩暹问道。 “不能留在并州,不能从并州过,那就只有向南边走,去司隶河东郡!”杨奉回答,他面色一沉,好似思索着什么,但不管怎么思索,他都没有能够想到蹊跷之处,可心底里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让杨奉很困惑。 而郭太却是察觉到了蹊跷的地方,他暗道:并州王好像给予了我们选择,但事实上并没有,并州王就是想让我们去河东郡,那么为什么要我们去河东郡呢? 郭太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当即整个人浑身一怔。 难道并州王想让我们背刺当今圣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七十三章 董访来投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自认为发觉到刘辩重大秘密的郭太整个在瞬间呆立当场,冷汗从背后冒起,郭太扫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到他才赶忙坐了下来。双腿还微微有些发抖,郭太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平常无奇,但内心已经是波涛汹涌。 我如今发觉到了并州王的秘密,若此事一旦泄露,我该不会被并州王给灭口了吧!不对不对,若是并州王真有此意,我一定会得到他的指示,介时我又该如何抉择呢?如果拒绝的话,那才会被灭口吧!这么一想,左右逃不过一个死啊! 或许,只有把那皇帝刘宏给做掉了,才会有一线生机吧! 但果真此事得手的话,我也必定没有好下场才是,并州王为保住此事不会外传,定会把知情人士全部灭口的。所以,不管我怎么做,最终都是得死吗? 郭太想到这里,面色阴霾,目光闪烁,关系到生死存亡的事情,郭太脑子里面最终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活下去。 眼看着其他人已经在商量着如何退往司隶河东郡了,身为白波军主帅的郭太却是始终一言不发,然而眼下这时候却没人发现这反常的一幕。李乐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当然这小子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他自认已经投效刘辩,抱紧大腿,往后飞黄腾达必定是指日可待,眼下只有演好戏,当的一个合格的内奸,只要身份不暴露,那一切都没什么问题。 至于其他人,那就很简单了。胡才想着不用和并州王交战,便暗自庆幸,这年头能够活着,谁特马愿意去死呢?韩暹并没有什么主见,他是随大流的性格,至于杨奉,他是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可具体哪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于是只得决定遵行李乐的提议,撤到河东郡,并且一路小心提防,以防不测。 “渠帅,不如三日后,我们便撤出吧?”商定出结果之后,李乐便向郭太提议。 “好,就依你所言,并州王仁义无双,想来不会诓骗我等!”郭太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底里却是咒骂一番,你们这几个蠢货,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所谓,什么撤到河东郡,怕是这么一去便是万丈深渊,永远都回不来头了。 郭太已经有了主意,他现在不能够把察觉到的秘密给吐露出来,因为这秘密一旦暴露,那么必定将招来杀身之祸,介时整个白波军无一幸免,必死无疑。郭太是有脑子的,没脑子也当不了大渠帅,他决定让杨奉、韩暹、胡才跟随李乐先走,他将留下来殿后,随即便悄悄与之分道扬镳。 生死存亡之际,顾不得什么兄弟情义了,有人能够当靶子,郭太自然是想着溜之大吉,兄弟什么的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嘛!小弟什么的不就是用来背锅的嘛!郭太是老江湖了,感悟十分深刻。 白波军这边商定结束,刘辩等人也回了中阳城,他只是出来游玩一番,顺带着收下李乐这个二五仔,至于对战白波军的事宜,自然还是由张郃与高览掌控战局。主要是李乐已经传回消息说成功说服白波军的头领,这只匪民武装力量不久将会撤到河东郡去苟延残喘,刘辩认为事情已然解决,所以早早溜了。 出来游玩这一波,其实就是散散心,刘辩也没搞出什么大动静,他除了与蔡琰研究一下 少女的身体,也就是与唐瑛专研一番造人的秘密,所有埋头苦干之后都是一切索然无味。 回了中阳城的第一天,有一个青年人持着名帖想要拜见刘辩,报了名号才得知此人是董昭的弟弟董访,他受董昭的举荐而来,于是刘辩见了他之后便收下了,并任命董访为仓曹,分管府库粮草物资,在荀谌手下听命。 英雄人物:董访(字无查证)。 身份:学子。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2,统率21,智力73,政治75。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聪颖,从吏,能吏,谦逊,算术,统筹,经论,秉公,徽收,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仓曹。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董昭之所以会推荐董访前来刘辩麾下效力,那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加重董昭在刘辩麾下的力量,以增强内阁的话语权。如今内阁的几位大佬,何安暂且抛开不谈,卢浗与韩奕两人都是刘辩早年的伙伴,情谊深刻,虽不曾监管军权,但也身在要职,并且他们的父辈都与刘辩交情深厚,卢浗的父亲卢植身在洛阳为刘辩出谋划策且充当耳目,并与刘辩一同领兵征讨过黄巾军,其中恩情大过于交情,关系匪浅。而韩奕的父亲韩说就更不用说了,他一大把年纪了还早早来为刘辩效力,如今身居雁门郡太守一职,尽心尽力,并且十分的支持刘辩。 荀谌也可不提,他是刘辩的左膀右臂,并州后勤大总管,刘辩对他信任极佳。身为颍川荀氏大族的荀谌如今可是把一部分家族的人都带到并州来了,荀攸以早年与刘辩有过交情所以被信任重用,而荀衍,荀悦,荀棐三人也是荀氏一族杰出的人才,刘辩对他们也比较信赖,都被任免为敌方要职。 可以说刘辩治下荀氏一族为最强的士族力量,并且极为支持刘辩,并州老牌的豪强士族比如窦忻、窦谅这些都比不上。刘辩虽然不是任人唯亲,但他总归是会对亲人多加照顾的,纵使没什么真凭实学,只有一手三流道术的史子眇,刘辩都为他安排好了一条道路,中阳酒楼的生意如今是蒸蒸日上,可见一斑。 至于田丰和沮授两人,他们都是冀州派人士,是刘辩亲自去请过来的,礼遇有加,自然多加恩重。而田丰和沮授也是知恩图报的人,他们的家人早早就全部搬到并州来了,也就是他们的家族里面并没有真正可以拿得出手的人才,那些三两下蹩脚功夫的人举荐出去也是丢了他们的脸,要不然的话他们早就举荐大把的家族人才为刘辩效力了。 也就是沮授现在如今有个儿子叫沮鹄,才三岁,沮授觉得他还算聪慧,准备大力栽培以作后继之人,当然沮鹄现在也是中阳书院的常客了,小家伙走路都费劲,可就喜欢凑到书堆里。 沮授还有个 弟弟叫做沮宗,沮授觉得他这个弟弟不堪大用,便留在家里打理家族事务,并未向刘辩举荐。 田丰的族人里面就没什么有名气的人了,刘辩也曾向田丰询问过,意思是让他在家族里面挑选几个人出来为并州效力,田丰却拒绝道:“有真才实学者为殿下效力乃是施展抱负,可享富贵平安,无真才实学者为殿下效力只是硕鼠入仓,长久为害而已。” 田丰表示他的族人都是没有真才实学的人,进入并州官场也只能够成为硕鼠,长久下去会造就危害的。如此耿直的田丰不仅获得了刘辩的赞赏,也名传整个并州。 但不管是卢浗、韩奕,还是荀谌、荀攸、田丰和沮授,董昭和他们都不是一样的。董昭原本是袁氏门生,换句话来说,他是改邪归正后加入到刘辩麾下的,且他一直是孤身一人,并没有家族可以依靠。董昭凭靠着才学获得刘辩的赏识,恰巧碰上了机遇而建功立业,又熬上了资历,所以才能够加入到内阁。 刘辩的信任,董昭是能够感受得到的,但这人没有家族所依,始终是无根浮萍,所以董昭才会举荐董访,并且让家族迁徙到并州来。实施上董昭的族人并没有多少,其家族势力远远比不上荀氏一族,就连窦忻这一族,也比不上。但人少归人少,总归是个依靠,所谓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董访的到来自当是为董昭添了一把力。 收下了董访之后,刘辩对修心系统的纳贤系统又燃起了希望,品茶、饮酒、诗颂、聚义这些招贤令果断的使用一番,然后事实再度证明系统已废,充值氪金都救不回来了。那些应征而来的几个三流可培养英雄人物,刘辩已经看不上了,压根就没在历史上留下过笔记的人,能力的高低显然可见。虽然刘辩看不上,但他也没拒绝,把人全部交到荀谌那里,多少能当个小吏。 至于郑重其事的拜在刘辩麾下,这个过程就没什么必要了,刘辩自认没什么兴趣,纯属浪费时间,还不如与唐瑛、蔡琰二女谈情说爱来的快活自在。 时年十六岁的刘辩自然生的是玉树临风,潇洒怡然,最主要的是他的个头开长了,身高蹭蹭蹭的直达一米七多,照这个势头涨下去的话,身体发育成熟之时个头长到一米八是肯定没问题的。 以后都别叫小爷小矮个子,小爷不矮了,不仅不矮还很帅,帅的惨绝人寰,老霸道了! 就刘辩这模样,就是放在后世,都将会收获一大票的小迷妹,更何况是在这东汉末年。老夫老妻的唐瑛偶尔娇羞,已然习惯,而蔡琰这小妮子可还时常春心荡漾呢!然而春心荡漾的可不止蔡琰一个人,中阳书院的女学子伏寿,在偶然间听到刘辩的名字,或者在巧合下见到刘辩的身影,她也会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 如果当初我未有误会殿下,使得如今与殿下如此生分,那么是否我也能够成为并州王妃呢? 伏寿的这个问题,刘辩自然是无法知晓的,他此刻正应对着一个难题,准确的来说是他正应对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先前给他制造出了很大的麻烦,当然,这很大的麻烦如今早已经被解决了,可这并不影响刘辩对这个人的不爽。 这个人便唤作,蒯祺!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七十四章 收服蒯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说到蒯祺,这家伙也是个倒霉的主。 自当日龟兹城被精骑军夺下之后,蒯祺就成了俘虏。虽然是俘虏,但蒯祺也是个汉人,精骑军到没把他怎么样,但同成为俘虏的匈奴人的下场可就惨了。而自认为筑成大错,愧对上郡百姓的蒯祺也没敢暴露自己,他害怕获罪而被并州军给砍了,大体是因为语言不通,匈奴俘虏到也没人揭露蒯祺的身份,如此蒯祺便在龟兹城待了一段时间。 这一段时间待的可不好受,并州军的将士只把蒯祺当初一般俘虏,什么重活苦活都让他干,为了苟活蒯祺也只能够忍气吞声下来。而后不久,蒯祺就被转移到肤施城,从而加入到了修筑城墙的大业当中。要说蒯祺真的能够忍气吞声下去也就算了,可这家伙原本就是个瘦弱书生,白面郎君,哪能够一直吃苦。磨破了手脚皮都是轻的,每天都累的腰酸背痛,浑身发酸,吃的又是稀粥,连个酱菜都没有,如此下去,蒯祺实在忍受不住,索性一想不如慷慨赴死,说不定还能够落下一个不畏并州王强权的好名声。 只可惜蒯祺这一点想的是真的太多,就算是死了,刘辩也得给他打上汉奸的恶名声。不过事情总会出现转机,蒯祺在向并州军将士表明身份之后,尤其是强调了荆州蒯氏一族,那并州军将士也没敢大意,他向坐阵肤施城的田丰禀告了此事。 田丰得知后只觉得新奇,他倒是见了蒯祺,好生招待一番也侧面打听了情况,但蒯祺在讲述自己家世方面倒是直言不讳,可在为何会来上郡之事上吞吞吐吐,这搞得田丰就很为难,而此时刘辩已经回了中阳城。 索性田丰就想着直接把蒯祺送到中阳城去见刘辩,听由刘辩发落。但适时冬季来临,寒风凌冽,大雪封路,又只得等到春节过后开春,田丰才派人把蒯祺给护送到中阳城。 本来走在路上的时候,蒯祺是想过逃跑的,但田丰行事谨慎,派了十多个将士护送,更有卞喜领头。卞喜虽然没啥文化,但好在这人就是听话,田丰交代的事情他不敢耽误,一路上是把蒯祺看的死死的,蒯祺就是想逃也没机会,因为就连上茅房,卞喜都让人跟着他。 如此一来,蒯祺是郁闷不已的到了中阳城,而后便提心吊胆的见了刘辩。刘辩虽然对蒯祺没什么印象,但是荆州蒯氏一族的人,有才学的就那么几个,蒯祺这家伙是蒯良和蒯越的侄儿,当初刘辩游历荆州的时候,蒯越是向刘辩举荐过蒯祺的,但当时刘辩没在意,就没去收下蒯祺。 刘辩觉得如今也是巧,他没去收蒯祺,蒯祺到跑到并州来了。刘辩暗想:难道小爷终于是王八之气侧漏,引得小弟千里相投? 遂刘辩对此追问一番,而蒯祺这边是遭不住心理负担太大,精神压力太重,他自认是死到临头便把事情给全部撂了。 什么空城诱敌,围魏救赵,回马埋伏等计策,蒯祺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但在匈奴人屠杀汉人百姓这事上,蒯祺又是痛哭流涕,悔不当初,以头磕地,悲痛欲绝。 “那些百姓虽没有死在你手,但你却是帮凶!”刘辩听得是眉头紧皱,心中好似有一股怒气要奔腾而出。刘辩很想杀了蒯祺以图痛快,但他明白罪魁祸首并不是蒯祺,最根结底还是南匈奴人。蒯祺犯错是因为嫉恨,而这嫉恨却也和刘辩有关,因果报应,说到底如果当初刘辩收下蒯祺,那么蒯祺也不会犯下如此过错。 更何况, 蒯祺乃蒯良和蒯越的侄儿,刘辩如今与荆州蒯氏一族正交好,还在蜜月期,如果就此杀了蒯祺,恐怕会破坏这交好关系,得罪荆州蒯氏一族。再者,蒯祺所谋划的空城诱敌等等计策也是让刘辩刮目相看,他觉得蒯祺能力还是可以的,智谋不错,可以一用。 至于上郡几个城池百姓的惨死,那都是南匈奴左部下的毒手,就算是杀了蒯祺,也不能够让死去的百姓们活过来,倒不如现在收下蒯祺,让他去上郡围观,治理地方,造福百姓,以当赎罪。 “在下犯下如此过错,不敢妄求殿下开恩,但求一死,以慰藉那些枉死百姓的在天之灵。”蒯祺好似死意已决,他跪着绷直了身体,闭上了眼睛,就等着刘辩下令把他给处斩了。 刘辩见状嗤笑一声说道:“你倒是想的简单,以为死了就能够一了百了了?告诉你,可没那么容易,你得为你犯下的过错赎罪。上郡有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你的为这些人谋福,让他们吃饱穿暖,让上郡繁荣昌盛,让百姓安居乐业,还要让南匈奴人不敢在踏入上郡半步。” 听完刘辩的话,蒯祺当场就愣住了,纵使他没读过什么书也能够明白刘辩的意思,更何况蒯祺诗书礼仪全熟。不仅不用死,还能够当个官,治理地方,造福百姓,如此来赎罪,蒯祺觉得也不是个难事,至少还能够活着。 蒯祺又不是个傻子,若是能够好端端的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刘辩给了活路,蒯祺当即就叩拜了:“在下愿为殿下效力,愿为百姓谋福!” 熟悉的修心系统提示音响起后,刘辩安抚蒯祺几句便让他退了下去,随后便任命蒯祺为上郡肤施县令,荀谌颁布调令,何安亲自相送,蒯祺便走马上任了。 英雄人物:蒯祺(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2,统率36,智力78,政治78。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才智,待伏,虚实,统筹,经论,能吏,郡官,仁政,教化,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肤施县令。 驻守:上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因果的福也好,士族背景也好,总之蒯祺是劫后逢生,从而美滋滋的前去赴任了。说到底蒯祺当初也是碍于丢了脸面,因而气愤,阴差阳错的才犯下一些过错,但冤有头,债有主,纵使没有蒯祺,南匈奴人也是会对上郡百姓提起屠刀的。 安排好了蒯祺,刘辩还给蒯越去了一封信,信中大致严明蒯祺境遇,并且表达了一种尽管蒯祺这人挺王八蛋的,但是小爷还是对他多加照顾的意思,刘辩觉得蒯越在看过此信后定然明白,致使刘辩与蒯氏一族的关系大大加深也是可行的。 收几个小弟,又巡查一番治所,再深刻的察觉到唐瑛的曼妙身躯越发成熟,胸前两团已然鼓囊囊的,这大体就是近日时候刘辩的日常,而白波谷那边,几万人撤出并州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 郭太站 在山头上看着杨奉、李乐、胡才和韩暹四个人领着两万多的部众往着司隶河东郡的方向前进,他的脸上表情不多,但内心底却是激荡澎湃。 临分别前,郭太就从李乐脸上那欣喜无比的神色就能够看得出一些事情,他坚定的认为李乐这小子已然投靠了并州王,要不然的话李乐不会如此对白波军撤到河东郡一事如此急切又上心。而郭太也看得出杨奉、胡才和韩暹三人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不过他们都对能够不与并州军交战而感到庆幸。郭太更察觉到杨奉大概是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但也找不到什么原因,所以一直都很小心翼翼,探路的斥候已经派出了十多个。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面的郭太自认是找到了其中的秘密,但是他却没有告诉任何人。杨奉等人已经逐渐远去,郭太身为白波军的大渠帅,他很讲义气的留下来断后,明面上说是以防并州军两面三刀,出尔反尔,暗地里却是他自己想要独自领军撤离,而把杨奉等人当做诱饵。 “大渠帅,咱们这下往哪边走?”亲卫郭大问道。 “往西走,去凉州北地郡。”郭太眨眨眼说道。 虽说是要撤离,但留给郭太的选择并不多,白波谷这里肯定是待不下去的,并州军已经暂时从谷口撤离,但指不定并州军什么时候还会回来,另外白波谷里面还有好几千的老弱妇孺,这些都是郭太留给并州军的累赘负担,以求拖住并州军的脚步。 如此一来,不想与并州军交战的郭太也只能够从并州撤离。向北那是不可能的,身处西河郡,向北就是并州腹地,去了就是被四面包围,纯碎是找死。向东是冀州,但是要跨越太原和上党两郡,路可没那么好走,想要进入从并州进入冀州地界,要么穿越太行山脉,要么路过壶关,这两个地方都有重兵把守,除非能够一路打过去,要不然还是死路一条。 若是不想向南去司隶河东郡,那只有向西去凉州北地郡,此行只要经过上郡即可,而上郡这地方刚刚遭遇南匈奴人的抄掠,是一片荒凉,一塌糊涂。郭太以为并州军尽管收复了上郡,但掌控力应该不大,毕竟上郡的烂摊子太多,又是刚刚开春,郭太觉得只要他的行军速度够快,并州军应该察觉不到。 当然就算是并州军察觉到了,郭太觉得并州军应该也不会追击过来。因为在郭太的猜想里,杨奉他们两万多人的队伍才是并州军的目标,而他这边算是看破密谋,打算抽身事外罢了,况且上郡还有南匈奴人虎视眈眈,并州军的注意力应该还在南匈奴人身上。另外郭太只是想从上郡经过,他又不想如同南匈奴人一般丧心病狂的抄掠上郡百姓,当然主要是上郡的百姓已经没什么好抄掠的了。如此静悄悄的路过,又不犯事,应当不会被并州军盯着,郭太为了如此打算还特意带领的部众都是青壮,为的就是加快行军速度。 “北地那可不是个好地方呀!据说那边的羌人造反也很多。”郭大说道。 “那岂不是更好,咱们过去正好添砖加瓦。”郭太这话说的大有一种为伟大的造反事业献出生命的意思在,然而他满脸阴霾的模样却是让人见着心生畏惧。 “怕就怕那些羌人容不下我们。”身为亲卫,郭大想的实在有点多,这便引起了郭太的不满,于是郭大的屁股上挨了一脚。 郭太狠狠的扬了一下拳头骂道:“我还容不下那些羌人呢!老子迟早会弄死他们!”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七十五章 射杀郭太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弄死羌人,这种吹牛皮的话从郭太嘴巴里面说出来,也就郭大能够相信。 事实上,郭太其实没啥胆量去和羌人较劲,就算他有胆量,估计也没啥机会。 郭太自作聪明的以为刘辩把白波军打发到河东郡是为了背刺皇帝刘宏,而实际上刘辩只是想要在历史若是没有被蝴蝶效应改变而依旧走在正轨的情况下,能够让李乐带领白波军去接应刘协顺利抵达洛阳而已。 刘辩只是想为天下布局设下一招旗子,郭太却是脑回路曲折误解了意思,他以为李乐、杨奉等人是诱饵,却不知他这边早已经被张郃与高览的探马给盯的死死的。 刘辩吩咐过白波军只能够去河东郡,还在并州境内停留的一律剿灭,别说郭太领着一万多人穿越上郡,就是在白波谷多停留半天,都将会面临大戟营和长弓营的迅猛攻击。 而现在郭太的部队浩浩荡荡的前进着,他为了掩人耳目又自作聪明的没走官道,可他不知道这一万多人就是走那些树林曲折小道,那也是一个醒目的目标,并且这树林小道可是最适合埋伏的地方。 一万多人的队伍连绵拖拉下来有五六里长,郭太以为的快速行军和军行令止的并州军相比简直就是龟速,都是些匪民,又没受过正经的军事训练,除了依仗人多势众,大喊壮声势以外,就连个正规的军阵都摆不出来,就这样的部队,能指望他们干个啥? 等着郭太部众进入一条林间狭窄路口,早已经埋伏多时的高览一声令下,长弓营的锋利箭矢只射了头一轮,这些匪民顿时倒下一片,其余人受到惊讶,大多惊慌失措,仓皇奔逃。这搞得郭太当场就懵了,他看着乱哄哄的部下忍不住的骂道:“怕什么,慌什么,敌人就在树林里,杀出去,杀出去!” 纵使郭太喊的声音再大,也没多少人听他的话,然而正因为他的叫喊而暴露了他主将的位置,一只突如其来的箭矢瞬间射中郭太的脑门,郭太当场从马上坠落,死不瞑目。这一幕可把一旁的郭大给吓坏了,他连刀都给丢了,撒腿就往后面跑。 卧槽!大渠帅一箭就让人给射死了,这特马的以后还怎么玩?是什么埋伏我们?并州军!这帮人还真是凶残,我要是再不跑,那不是死定了? 郭太一死,匪民就更乱了,逃跑的人更多了,这搞得高览也懵了。 什么情况?这些家伙怎么这么不经打,我这还没用力,他们就要跑了?正面刚一波啊喂!不要怂就是干啊喂!你们跑了我到哪去赚军功啊喂! 没人理会高览的心理活动,夏侯兰、五鹿、辰龙卫已经纷纷带人上前近战了,再不上敌人可就真要全跑光了,黄忠更是高喊一声:“郭太已死,降者不杀!” 高览听了顿时没好气的暗道:这是我的台词啊喂!你喊个毛!郭太的军功都让你赚了,现在还要抢我的台词,黄忠,你特马的过分了啊喂! 当然黄忠也没理会高览的心理活动,他拎着三环朴刀冲上前去就是一顿砍杀,画面是暴力又带劲。 长弓营出动了,大戟营自然不会落后,张郃带人从后面包围过来,二米六的大戟是只往前突突,触碰到了不是个死就是个伤。原本往后跑的匪民们又转头往前面跑,然而前面还有长弓营堵着路,于是匪民们又开始往林间跑。 那林间荆棘横生,还有沼泽和野兽,进去之后还能不能活着出来,那就是个未知数了。然而为了活路,匪民们别无选择,转眼之间就往林间跑进去大几百号人,而更多的人已经在思量 着投降了。 张郃一路挺进,穆顺、陶升、廖化和巳蛇卫纷纷紧跟其后,匪民们根本无力抵挡,这种一边倒的战局让不远处的郭大看的是双腿打颤,手脚发满,他寻思着跑肯定是跑不到了,不如就此投降,据说并州军优待俘虏,肯定是不会被饿死的,以后说不定可以顺势在并州军中效力,往后建立军功再享富贵荣华,大体也算是一条出路。 打定主意,郭大神情激动,他高举双手就往张郃面前跑,一边跑一边喊道:“我投……” “噗呲!” “啊……” 张郃一戟直接捅在了郭大的胸口上,捅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戟尖直接戳穿了郭大的身体,使得郭大的话都没来得及喊完,身体一发软,嘴巴里鲜血直流,他死不瞑目的就挂在了张郃的大戟上。 “这人刚才是喊的什么?”张郃疑惑的问道。 “没听清,但他冲了过来肯定是想要拼死反抗,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得不说,校尉这一戟捅的实在漂亮。”五鹿当即就一个彩虹屁给张郃送上。 “但他手里面没有拿武器呀?”廖化说道。 “是吗?那他高举双手做什么?”五鹿问道。 “现在他手放下来了!”穆顺闷闷的说道,郭大都已经死了,手可不就得无力的垂放下来,若不是张郃还支撑着大戟,郭大的尸体都得趴在地上。 “那他会不会是来投降的?”巳蛇卫又问道。 “嘶……”张郃倒吸一口冷气,错杀有意投降的敌寇?这不可能!张郃当即高喊一声:“白波军头目已死,清缴匪民,降者不杀,冲啊!” 郭大或许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明明一个小亲卫,却是会被人误以为是头目,不得不说,身份地位总归是提高了,只可惜他人也死了。 随着大戟一甩,郭大的尸体被甩到一边,张郃极为以身作则的就上前冲杀,陶升抽动了两下嘴角,彩虹屁都来不及释放就急忙跟了上去,廖化与穆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面读出来无奈的眼神,他们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迈出脚步,巳蛇卫就领着一众大戟营将士们冲了上来,直把他们两个人往前面推。 廖化与穆顺当即就深刻的感受到了一种随波逐流的感觉,脚都不用迈,整个人都快是被架着走的,这感觉老刺激了。 这一战打下来,郭太的一万多部众有近乎五千多的人投降,使得张郃与高览两个人获得不小的功勋,当然黄忠射杀郭太,军功最硬,这使得其他人无比眼热。 而后等着李乐、杨奉等人进入河东郡之后才知晓郭太部众被并州军剿灭,这让他们惊讶不已,为郭太报仇的想法是肯定没有的,李乐等人纷纷肯定绝对是郭太自寻死路,并州军才会出手相助。而后这一只还没搞出啥耀眼战绩就先死了大渠帅的白波军,就只得在河东郡扎根下来,往后的几年里,李乐、杨奉等人也不敢侵袭并州,但为了发展势力,他们只能够在司隶境内搞搞小动作,于是河东郡、左冯翎和河内郡这三个地方就倒了霉。 好在这只白波军是见好就收,抄掠一些小村庄,打劫一些商队旅客,纵使犯下恶行,却也没攻城略地,朝廷那边自然就是睁只眼闭只眼,主要是十常侍睁只眼闭只眼,朝廷也就没派遣军队去围剿。 按道理来说这只白波军就算是趴的够稳,他们抄掠的物资也维持不了自身的发展,于是为了保住白波军不会被饿死,刘辩暗地里还资助过几次,至于资助方式自然是以李乐带兵缴 获朝廷粮草队伍的方式来交接物资,这也使得李乐在白波军中的地位逐渐升高,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刘辩如今治下并州九郡,上郡被收复,不用朝廷认可,刘辩就先占了地方,虽然上郡如今残破,但发展几年也是个好地方。当然秦氏身死这事给了刘辩一定的打击,也让中阳书院的学子一度处于悲伤当中,但随着时间悄然而过,悲伤氛围逐渐被忙碌而充实的生活取代,这一年学子们又迎来了毕业季。 男女学子加起来一起有几十个人毕业,其中能单独拜在刘辩麾下的却是没有一个,这几十个毕业的学子最后全被荀谌安排到各个郡县充作小吏。但已经在刘辩身边当了两三年右书佐的甄尧到了年纪,刘辩打算把他外放出去当个吏官,以积攒资历。 而在此之前,刘辩让甄尧去太行营寨见见甄俨,这两兄弟也有好长时间未见,叙叙旧,相互取取经,然后各自赶赴各自的前程。 英雄人物:甄尧(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8,统率49,智力79,政治71。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从吏,能吏,仁义,明辨,秉公,廉明,徽收,算术,文笔,恭敬,虚实,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屯田令。 驻守:朔方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把甄尧外放到朔方郡担任屯田令,以此来减少郡太守罗畋的压力,屯田令可是一个苦活计,但只要埋头苦干,出的业绩别人也抢不走,面瘫甄尧只需一心做事便可,不用刻意做官场交际,刘辩也是下了心思,以免甄尧因为面瘫而与其它官员交恶。 此外罗畋还有一个得力助手罗二,刘辩也曾多次想给罗二封官,但罗二以一心只想跟随罗畋为由而拒绝,刘辩便只好打消了此念头。 甄尧一走,陈到就成了刘辩的唯一书佐,好在陈到能文能武,本事不小,倒不用担心会出了岔子。刘辩觉得陈到有如此本事只当一个小小书佐未免屈才,于是又给了他一个亲卫长的职位,比星辰八卫高一个级别,他们平常也得由陈到安排训练。 英雄人物(可培养):七煞、武曲,廉贞,文曲,禄存,巨门,贪狼,破军。 身份:学子。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2,统率61,智力60,政治8。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勇猛,奋武,捕缚,骑术,骁战,缉盗,潜行,护卫,护送,保驾,血路,剑术,行刺,刺客,忠义,忠君,忠汉,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星辰八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七十七章 龚景来投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尽管刘辩的动作很快,但是那“生而风流”四个字还是早早就被伏寿看在眼里,紧着又看到“低调隐忍”四个字,这让伏寿的脸上浮现一丝的怪异,怪异之后便是一种发现有趣事务的窃喜。 刘辩故作淡定的咳嗽两声,然后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王后要与香儿姐姐写字,纸不够了,我去取了一点过来。”伏寿答道,她与唐瑛是闺中密友,与刘香儿关系尚好。但伏寿性子活泼,并不怎么喜爱读书,倒是对奇技Y巧之类的小玩意儿热心不已,她常去工匠坊偷师,闺房里面摆放着好多木工雕刻。 刘辩这才看见伏寿双手还捧着一摞宣纸,造纸术研创至今,宣纸早就在并州流行,但卖价很高,唯有并州官府与书院、报社等几处是不限量供应的,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豪强士族倒是乐意花钱买来充当门面。 “嗯!”刘辩点点头便微微侧身让开了路。 早先刘辩与伏寿的那点误会其实早就解开了,刘辩领兵在外的时候,唐瑛也时常邀请伏寿到并州王府暂住,而后伏寿与刘辩见面的次数到频繁了一些,但那都是有旁人在场的。而私底下两个人单独会面,还是有着一丝的尴尬,刘辩是觉得伏寿往后可能还会是刘协的妃子,心底里总有一丝的别扭,但伏寿实在生的美妙,他没见过伏寿古灵精怪的模样,一直以为伏寿如同唐瑛一般端庄贵气。 单纯的美色并不能够诱惑到刘辩,但是在美色的基础上再加上独有的气质魅力,那刘辩就有些抵抗不住了,他喜欢唐瑛,就是因为唐瑛身伴贵气,他喜欢蔡琰,也是因为蔡琰知书达理,书香门第,那种小文青模样很是诱人。 伏寿自然也是端庄,捧着宣纸的模样也是文青范十足,有着唐瑛与蔡琰结合的气质,刘辩不禁侧目几分,大体有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管特马什么历史与刘协的心思,刘辩倒有些心里痒痒。 闻着秀丽人儿从身边经过而散发出的淡淡香粉味,刘辩手中的纸扇不知不觉的加快了摇摆的速度。伏寿微微低头正要从刘辩身边经过,她其实早已经心潮澎湃,蔡琰亲在刘辩脸颊上的那一幕,伏寿是看见了。 男女授受不亲,纵使合法夫妻当今也没有在大白天亲热的,况且还是在学子众多的书院里,主角更是万人仰慕的刘辩,那伏寿见了自是思绪横飞,春心荡漾。此刻男主角就近在尺咫,伏寿心里竟生出一种怪异念头。 若是殿下像对待王妃那样的对待我,那我该如何? 兴许是这种羞人的思绪消耗了注意力,伏寿后脚绊倒了前脚,她惊呼一声,手中宣纸就要甩飞出去,人都快趴在地上了。双眼一闭,伏寿等待的狼狈趴地时刻并没有出现,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细腰,又一只大手稳稳的接住了那一摞宣纸。 “没事吧?” 耳边响起温热的声音,伏寿睁开眼睛一眼,发现她正躺在刘辩的怀中,两只小手不知不觉的都已经扯上刘辩的衣襟了。 “呀!”又一声惊呼,伏寿立即从刘辩的怀里面跳开,她脸色绯红,惊惊颤颤的候在一边,脑子有些空白,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那一双秀眼直直的盯着刘辩,目光灼灼。 “小心些!”刘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伏寿从他怀里跳出去的那一刻,他竟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眼见着伏寿受惊模样,刘辩无奈一笑,他只得把手中的宣纸递了过去。 “多谢殿下相救!”伏寿反应过来 连忙拜谢,她伸手接过宣纸又连忙低头说道:“小女子告退!” 话音一落,人就小跑着离开,刘辩往着那摇曳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扯,目光却是一片柔和。好色是肯定有的,能下手却又不下手,能吃了却又不吃,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体这人都是矛盾的。 刘辩这边矛盾,刘宏那边可是很果决。 三月时候,太常刘焉私自拜见刘宏提议废掉刺史,改立州牧,刘宏听从了建议,于是地方割据军阀的形成便有了雏形,往后朝廷任命的那些州牧在上任后基本就不用受朝廷的控制。 刘宏遂任命刘焉为益州牧,阳城候。而刘焉此人为汉鲁恭王之后裔,汉章帝元和中,鲁恭王一支徙封竟陵。刘焉年轻时在州郡任职,因为宗室身份而被授予郎中一职,后因师祝恬去世而离职。在阳城山,讲学教授。有被推举为贤良方正,被司徒府征辟。历任雒阳令、冀州刺史、南阳太守、宗正、太常等官。 要说刘焉的履历还是挺好看的,这人也有几分本事,但这人的心却不是那么回事。刘焉之所以要去益州,是因为听侍中董扶说益州有天子之气而已,他为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刘焉也有几分运气,他出任益州因为道路不通,便暂驻在荆州东界。此时益州刺史郤俭已被起事造反的黄巾贼马相等人杀死,但是刚称帝几日的马相又被益州从事贾龙组织军队击败。贾龙于是迎接刘焉入益州,治所定在绵竹。刘焉上任后,任命贾龙为校尉,将他迁到绵竹居住。随后刘焉安抚收容逃跑反叛的人,极力实行宽容恩惠的政策,但他内心别有图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说到益州黄巾贼造反,这一年各地势力造反的也不少,从四月开始,汝南郡葛陂黄巾军再起,攻没郡县。十月,青州、徐州黄巾军又起,攻略郡县。十一月,朝廷派遣下军校尉鲍鸿进讨声势最大的葛陂黄巾。双方大战于葛陂,鲍鸿军败。而后鲍鸿以征战无功被下狱死,从而黄巾各部此伏彼起,声势复盛。 要说黄巾贼是朝廷的心腹大患,那么南匈奴左部便是刘辩的心腹大患,开春之后,南匈奴左部又开始蠢蠢欲动,连连调兵,意有攻打西蒙城,侵占河套地方的趋势。然而在刘辩欲领兵征讨之前,刘宏的一道任命让刘辩如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刘宏的这道任命不是给刘辩的,而是给丁原的。因张懿死后,并州没了刺史,刘宏便任命丁原为并州刺史兼骑都尉,屯兵在司隶河内郡,而此时吕布已经在丁原麾下担任主簿了。丁原虽然是并州刺史,但他根本无力监控并州官员,也无力对并州政务军务指手画脚,当然他是怕刘辩搞他。 有自知之明,且对刘辩挺佩服的丁原并没打算找刘辩的麻烦,相反他到写了一封诚意满满的信向刘辩表露心迹,于是刘辩也顺坡下驴的结交了这位老哥,并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河内郡,没事不要乱走动。 近几年天下纷乱,刘辩早就看得明白,他掌握先机把控并州也使得很多人前来投靠,这些来的人就算刘辩不收,也能够安稳的待在并州,安度一生。 去年留守上郡的并州军已经再度集结,乘着亲自前去领兵之前,刘辩这几日抓紧时间见了好些人,他原本指望这些人里有什么能力出众的大佬,可帮他治理地方,结果却是不如人意,浪费时间。但唯独有一人终究是没让刘辩彻底失望,虽然这人并不是能力出众,才华斐然的大佬,但却是刘辩的老朋友了,这人便是前青州刺史龚景。 龚景与刘辩的交情还要追溯到当年的黄巾之乱,刘辩领军平定青州黄巾,然后从青州搞走了好几万的百姓,这几万的百姓当时被称作为俘虏。 龚景如今只能算是前青州刺史了,准确的来说他是弃官而来的,因为朝廷放权使得各地太守势大,青州之地的太守拥兵自重,士族豪强又多培养部曲,龚景这个刺史压根就指挥不动什么人了,再加上青州黄巾贼复起,一茬又一茬的,打都打不完。龚景调动不了军队促使不少村落被抄掠,百姓流离失所,就连一些县城都被攻破了。报信给朝廷,朝廷一点动作都没有,实在收拾不了烂摊子的龚景只得弃城而走。 “殿下,在下实在是没办法了呀!真的是力不从心,顾不了百姓们的生死,我愧对陛下,愧对百姓呀!”龚景见了刘辩后就是一阵哭诉,那模样是要多惨就有多惨,就算是装的,那戏也是入的深了,搞得刘辩很是尴尬的连连安抚。 若是按年纪来算的话,龚景可要比刘辩大足足两轮多,这么大年纪一个人在刘辩面前哭的死去活来的,刘辩心里面别提得有多别扭了。 “大人不必自责,我自理解你的困难处境,既然来了,那就安稳待在这里好了。”刘辩安慰着说道。 “如此,便叨唠殿下了!”龚景有着袖袍擦擦眼泪和鼻涕,戏份真实的可以。 这人来都来了,不理会是不行的,赶走更是不能的,刘辩只能给龚景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事实上,龚景也不是无路可走,至少他可以去洛阳复命,请求援军,再或者遁走乡间,隐居山林,当然这些都比不上来投效刘辩,就算不当官,龚景也能够凭借身份混个衣食无忧。并州昌盛,养一些闲人是绰绰有余。 龚景此番前来投靠刘辩那是做了充足准备的,光是亲戚族人就有几十个,仆人婢女百来人,还有三百多的兵丁,阵势不算大,但好歹也有点军备力量,由此可见龚景在青州也混得开,不说作威作福,反正该贪的肯定都贪了,要不然这一大家子人可养活不了。 刘辩很够意思的直接给龚景搞了个大宅子,足够他一大家子连带仆人婢女居住的,如果住不下,那就龚景自个儿处理了。至于那三百多的兵丁,没得商量,得全部到新兵营报道。刘辩可不会纵容麾下官员私养部曲,搞几个亲卫保镖什么的还行,人数超过五十都得给灭了,更何况是三百多的兵丁。 至于龚景本人,让他进入并州官场暂且是有些不便的,毕竟是当过一州刺史的人,官给小了,龚景肯定不满意,官给大了,龚景也罩不住,索性刘辩就给他安排在中阳书院,当个导师,让他给那帮学子们吹吹牛13,借此安稳一段时间,往后赶上时机再复起。 英雄人物:龚景(字无查证)。 身份:汉吏。 年龄:年)。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26,统率45,智力62,政治68。 品质:黄色。 评定: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郡官,名声,建设,治安,徽税,统筹,经论,教化,指导,逢源,忠义,忠君,忠汉,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中阳书院导师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七十八章 南匈奴左部复起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辩爷,这么快就又要打仗了?不用这么赶吧!这才开春不久,咱们先去携个美踏个春啊!”胖乎乎的何安满脸的抱怨神色,但是前方飘扬的大汉王旗和并州军旗压根就理睬他的抱怨,星辰八卫和三十六天罡卫全部出动了,这场说走就走的行军是注定了的。 “别贫了,你和甄姜这些日子踏春踏的少了?”刘辩没好气的说道,南匈奴左部又要搞事情了,不仅是田丰发来了军报,沮授、荀攸和董昭都来了信,驻守在上郡的并州各个军营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就等着刘辩去主持大局了。 这次出征,刘辩带的人不多,所以走的就比较仓促,与唐瑛、蔡琰等人告别之后,他领着亲卫便一路西行只玩肤施城而去。钟繇这次也跟随了,至于荀谌,他得坐阵并州后勤大总管的位置,无法抽身。何安原本是不想来的,但他觉得刘辩身边离不开他,要不然出了乱子都没人指望,于是何安不情不愿的来了。 “我与姜儿情投意合,踏春多少次都不会腻!”何安很是得意的说道。 “那你和甄姜什么时候完婚?”刘辩随口问道。 “这个……”何安闻言面色一滞,按年岁来说,何安与甄姜如今是可以完婚的了,可这结婚大事得由长辈主持,何安的父亲何苗远在洛阳,而何安又在并州发展,甄姜的老家还在冀州中山郡,这里面的路差的可远了。 何安又是独子,这婚要么是去洛阳完结,要么就得在并州完结。而刘辩肯定是不会去洛阳的,并州官员很多人都不愿意去,那么这婚礼就得在中阳城举办,何苗介时得前来出席。何安以及多次给何苗去了书信,可何苗忙着与何进暗中较劲,争权夺利,再有朝堂上的暗流漩涡,何苗根本就是分身不暇,没有时间来为何安操办婚礼。 何安不过二十岁,何苗是觉得婚礼再拖两三年也不碍事,反正甄姜的年纪也不大,才十七岁,两三年什么的完全拖得起。 用何苗的话来说就是:甄家这个女儿,我家胖安又不是不要,聘礼什么的我都成箱成箱的送过去了,再有殿下做媒作保,急个什么?急着生孩子吗?实在着急,那就先生了,生多少个都养得起。 何苗那边拖着,何安这边就只能够等着,礼数不能够坏了,没有父辈主持的婚礼是得不到祝福的,何安也无奈,他是真的着急生孩子,就是甄姜不太配合,非得完婚之后才可以同房。甄姜可是士族女子,知书达理,谦逊有节,平常恩恩爱爱的就算了,洞房这种事情得到完婚之后是可以理解的,至少刘辩是可以理解的。 主要是何安不太能够理解,他觉得反正注定都是我安爷的女人,早一点生孩子有什么不可以呢? 这年代,女子的清白还是挺重要的,改嫁再婚是可以,但以清白之躯出嫁更为重要。 “不说这些,你要实在不乐意,等到了肤施城,你再回来好了。”刘辩摆摆手说道。 “那行,唉……还是再说吧!来都来了,怎么也得混点功勋才行。咱们好歹当年也是洛阳双豪,打仗这事可不能都让你顶着,关键时候,我也得露两手,要不然天下人都以为我是蹭着你的。”何安煞有其事的说道。 “难道不是吗?”刘辩反问一句。 何安面色又一滞,竟然无言以对。钟繇接过话头说道:“南 匈奴左部复起,殿下已然胸有成足,排兵布阵这方面,安爷这番恐怕还真没什么作为了。” “也行,那到时候我就会中阳城去,打打杀杀的太暴力血腥,我是读书人,就不参合了。”何安顺杆爬应答道。 刘辩当即瞥了何安一眼,那眼神明显就在说就你这样的,也算是读书人?脸皮也特马的太厚了,城墙都看不下去了。 草原千里,万里无云,南匈奴过了一个丰润的冬季,食物充足便万事不虚,抄掠来的物资使得大部分南匈奴人在这个冬季有些忘乎所以,什么上郡战败的事都是浮云,只要吃得饱,穿得暖,还有女人睡,那都不是个事儿。 开春之后,因为抄掠获得大量物资的南匈奴人又起了心思,辛辛苦苦的养殖牛羊马哪有一波抄掠来到舒服?寒冷的冬季过了,那就再出去干一波吧! 此番想要一雪前耻的万乌表示他将亲自领兵去攻打西蒙城,虽说西蒙城驻兵不少,但是物资也极为丰富,只要攻下西蒙城,那么今年的冬季也将过的丰润,还能占下据点,更可反攻并州。 南匈奴左部与并州已成死仇,和谈是肯定无法和谈的,谁也从来没想过和谈。南匈奴左部尚可暴兵二十余万,算上那些提刀便可杀人的妇人孩童,那战斗力是空前的可怕,万乌很有信心,上次在上郡他兵败逃亡,但这次他觉得可以击破并州军。要说万乌的信心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大体是被修干刺激的。 与万乌不同,修干可是功臣,大量的物资和粮草都是他带兵抄掠回来的,虽说修干也遭遇了一些挫败,但根本无伤大雅,至少比起败逃的万乌,比起身死的休利,修干的确可以称作是大功臣。 也与穷兵黩武的万乌不同,修干此番决定说服鲜卑西部,使得南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联合,一同占领河套地方,最好是共同抗击并州军,顺势侵占朔方、五原、云中、雁门等地。总之修干是要搞联军路线,让鲜卑西部当主力,他领兵做辅助,最后找个时机玩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先说万乌这一路,他领兵五万直往西蒙城方向进发,南匈奴左部拢共剩下二十万兵马当然不会让万乌全部领走,就是这五万匈奴兵都还有胡合部落首领呼兰与伊伐共同统领。 休屠各部落的人马如今大多掌握在首领屠何与独苏的手上,万乌带的人都是从胡合部落分派出来的,或许是出于对万乌的质疑,胡合部落亲派两个首领协助万乌,以求此番征战稳中求胜,万无一失。 万乌不是没脑子的人,大多数时候他都机智的一笔,所以此番他也玩了套路。别人领兵征战为了麻痹对手会使用减灶计,而他直接来了一手合灶计。一灶十人,万乌直接搞了一灶二十人,每次扎营修整,两千五百的灶火印记滞留原地,这个情况很快就被西蒙城的探马得知。 并州军的探马很厉害,打探军情远要比南匈奴左部的斥候迅速快捷,万乌的人马刚进入西蒙城监管范围便暴露于野,探马带回消息,张辽便火速着急西蒙军将领议事。 自西蒙军组建之后,张辽主管全军,虽然他年岁尚小,但整个西蒙军却没人敢小觑他,且不论张辽与刘辩的关系有多铁,光是他一身本事便可震慑全军,精湛的骑术,高强的武艺,作战骁勇,领兵有方,再加上张辽的个人魅力,军中佩服者甚多。 西蒙军的组成比较复杂,除了由汉人组建的西蒙骑兵之外,还有纯匈奴人组建的匈奴骑兵,和纯鲜卑人组建的鲜卑骑兵,由乞绡和置健分别统领,再有去卑协助,子鼠卫分担,审配监军,整个西蒙军还算融洽。 西蒙城里建有马场,韦祃主管理事,西蒙军也从不缺少战马,加上主簿林诵,从吏韩酉,政务方面也不用张辽操心,西蒙城一片也是有条不紊,其乐融融。 但这一切在于夫罗与呼厨泉来了之后就变了样,南匈奴左部反叛了,秦氏身死,上郡遭受抄掠,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南匈奴左部便成了并州人记恨的目标,这也使得西蒙军中的匈奴人也遭到了波及。 情绪最为激烈的便是中阳书院出身的韩酉,他如今对南匈奴人便没了好感,常常恶语相向,大摆脸色,搞得乞绡、去卑等人都很尴尬与气愤。张辽调节多次,但都无果,只能作罢。 这次万乌领兵要来攻打西蒙城,韩酉便乘机说道:“当初和谈的是他们,如今反叛的也是他们,该死的南匈奴人!” 乞绡与去卑等人闻言都是面色一变,未等他们说话,张辽先说道:“探马来报,万乌领兵两万余人而来,我西蒙军兵力一共才两万,可守城,可进取,诸位还是说说想法,这仗该怎么打,其他的话,我不想听。” 韩酉给张辽面子,他坐在角落闭上嘴巴也闭上了眼睛,其他人相互看看又都默默不语,林诵先问道:“万乌只带了两万多人,消息准确吗?” “探马细数了灶迹,不会有错。”张辽回道。 “人数相当,南匈奴人以何攻城?以城中粮草,我等可坚守两三年。”林诵说道。 “坚守有余,进取不足,但守城不足以退兵,出城掠战方显得我军强威。”审配说道。 “审司马有何高见?”林诵很配合的顺势问道。 “从万乌军的行军路线来看,城外向西十余里出有一高坡乃必经之路,介时以一对骑兵埋伏在此,突袭一波,必定可打压万乌军士气。”审配这一招并不算太高明,他觉得万乌军远道而来,必定疲惫,埋伏出击是有很大几率打赢的,借此打压万乌军士气,消耗其兵卒,对后面的交战会很有利。 “城外大多是开阔地,想要埋伏,那处高坡最为合适不过,只是该派哪队人马去呢?”林诵说着便看向了张辽。 张辽没有着急说话,他的西蒙骑兵是不能轻举妄动的,先动的唯有匈奴骑兵或者鲜卑骑兵,现在就只看乞绡与置健的态度了。 堂中气氛有一丝的沉闷,乞绡脸色并不太好看,他感觉到了被针对的感觉,只是他觉得这种针对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先不说万乌是南匈奴左部的,乞绡是南匈奴右部的,两人本身相差就远,况且乞绡已经投效刘辩,且效力并州多时,而万乌于并州半点关系没有,所以乞绡心里面一直很不平衡,面对韩酉等诸多汉人将士的鄙夷和轻蔑,他常常扪心自问,万乌那帮狗东西犯的错,凭什么要我等来承担? “我去!”乞绡闷闷的喊了一句,五千西蒙军匈奴骑兵突袭两万多人的万乌军,只要不恋战,占了便宜就走,也不是没有肯能。 “同往!”去卑跟着喊了一句,于夫罗自是不会落后,呼厨泉也想开口应答,却是被于夫罗拦住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七十九章 高坡突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呼厨泉面有不解,于夫罗强硬的来了一句:“老实待着。” 呼厨泉畏惧于夫罗,便低了头没再说话,按道理来说,这等作战会议,呼厨泉是没资格参加的,他只是被刘辩安排到西蒙城里暂住,并没有任何的官职和权力。但张辽出于对呼厨泉的尊重和善意,便让他跟随去卑来学习观摩一番。 张辽心里面其实是明白的,乞绡、去卑、于夫罗,乃至呼厨泉,这些人现在乃至往后都是要给刘辩效力的,既然都是给刘辩做事,张辽便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绝,他觉得多保留一些善意,不会缺失什么,只是他这般的想法,却是有些人不明白而已。 审配笑着点点头,林诵和韦祃默不作声,韩酉却是冷哼了一声,子鼠卫有些兴致缺缺,原本他是想怂恿张辽先出战的,但此刻见着张辽并无此意,子鼠卫也不能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便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张辽这话说的是真心实意,虽然乞绡领兵前去伏击,那便是匈奴人打匈奴人,想必这一幕是在座众人都想看到的。 让仅存的原南匈奴右部的人马与南匈奴左部的人马交战,赢了便是皆大欢喜,若是输了,除了有人幸灾乐祸意外,更多人将会是满不在乎,反正死的都是南匈奴人,死的再多也没啥关系。 置健本来想说些什么,但见着乞绡已经领命,他便把话放在了肚子里。说起来原本置健对乞绡的处境是有些冷眼旁观,甚至嗤笑不屑的,但此刻他却忽然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南匈奴左部反叛,就搞一出南匈奴人打南匈奴人,那往后若是与鲜卑部落发生冲突,是不是还会搞一出鲜卑人打鲜卑人? 置健想想就觉得可悲,他觉得乞绡的人马虽然是南匈奴人,但如今也是并州人,而他鲜卑人与南匈奴人又合称胡人,与汉人又有划分,如此区别对待与种族歧视让置健心里很不舒服。乞绡此刻沉闷的模样,让置健仿佛看见了往后的自己,但他依旧爱莫能助。 事实上置健所担忧的往后鲜卑人打鲜卑人,这事情的确真的会发生,恐怕置健怎么都不会想到修干正卯足劲的要促成南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的联盟,想必交战那一天不会到来的很晚。 乞绡、去卑和于夫罗三人领兵出发了,五千人马走的决绝又果断。望着远处飞扬的尘土,林诵略有些担忧的说道:“听闻殿下已经动身赶往肤施城,想必不久就会派援军前来,若是殿下得知今日之事,不知会不会怪罪我等排挤同僚之罪?” “他们自己要去的,与我等何干?”韩酉满不在乎的说道。 “但愿你在见到殿下的时候还能够如此满不在乎。”张辽似乎看不惯韩酉的态度而怼了一句,中阳书院的学子出仕后大多带着傲气,毕竟这些学子要比林诵这类直接被提拔的官员更贴近并州王门生这个身份,这也是韩酉恃宠而骄的依仗所在。 韩酉面色一滞,他微微低下头没再说话,韩酉知道张辽深得刘辩信任,如今又是一军主将,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而且韩酉只是因为秦氏身死而怪罪南匈奴人而已,与秦三儿打于夫罗是差不多的道理,也不是针对谁,只是单纯的看南匈奴人不爽罢了。 “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中郎将还是早做些准备比较好。”审配这个时候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让众人都很困惑。 “啥意思啊?”韦祃好奇的问道,打仗的事情基本与韦 祃无关,他只负责民政事务与马场,但这并不妨碍他好奇,毕竟审配的本事有目共睹,韦祃也佩服。 “万乌军两万多人来攻打同样有两万驻军的城池,还都是骑兵,他凭什么确定一定能够攻下城池呢?如果不确定,为何又只领兵两万多人呢?”审配似在询问他人,又似在自问自答,总之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神色,大体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还是多派探马吧!万乌不是无谋之辈,他说不定留了后手。”审配又说道。 “难道说那南匈奴人也能够造出和咱们一样的攻城利器?”子鼠卫突发奇问。 “该不会探马数错了灶迹?万乌军不止两万多人?”韦祃问道。 “灶迹是可以作假的,增兵减灶一计,孙膑诱杀庞涓,要在灶迹中弄虚作假,雕虫小技而,但问题是万乌军每日灶迹都是两千五百个,他是怎么弄虚作假的呢?”林诵说道。 张辽皱紧眉头,一言不发,审配见状便说道:“不管如何,还是做一手接应准备吧!也许有其他南匈奴部队跟在万乌军后面,我们没有发觉而已。” “既然如此,那我带人去接应!”置健毫不推让的说道,张辽见他面色凝重,态度坚定,也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西蒙城以西,距离十余里高坡处,踏上高坡视野顿时开阔,乞绡面色阴沉,他已经看见万乌军浩浩荡荡的往这边来了。 周边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万乌军皆收眼底,乞绡阴沉的脸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两万余人的队伍为何如此绵长?未等他细想,万乌军距离高坡已经不足两百米,去卑略有急切的说道:“校尉,可冲锋否?” 乞绡斟酌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再等等。” 乞绡要等什么?等的就是万乌军经过一半,他要突袭万乌军的中部,截断中部,使得首尾不能相顾,这样的突袭才能有效。而乞绡也打定主意,一发突袭,成功就走,绝不恋战,他目光逐渐变得深邃,已然要伺机而动。 此刻阳光正强,刚过午后,处于队伍最中间的万乌抬起头看向太阳,阳光刺眼,万乌晃了晃头,他的目光转而看向了不远处的高坡。比起周边无尽的平原地带,那一处高坡位置显得尤为突兀,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万乌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狡捷的笑容。 随着万乌打了两个手势,整个万乌军的兵卒皆握弓把刀,连战马的速度都微微提升了一些,很显然万乌在提防着什么。陡然一阵轰隆声响起,把所有万乌军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高坡那边正有一对骑兵奔袭而来,见此情形,万乌军却丝毫没有慌乱。 “敌袭!” “突击!” 双方近乎同时响起传令声,万乌军的速度陡然提升,兵卒们纷纷张弓搭箭,严阵以待。正奔腾而来的乞绡见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万乌军面对突袭丝毫不慌乱,反而阵势严谨,大有反冲锋的趋势。但现在五千匈奴骑兵已经冲锋起来,现在要停下已然来不及了,乞绡连忙左右张望一番,入眼见到的画面让他整个大脑都处于一片宕机状态。 万乌军首尾两边不知道有多少人马已经往中间包围过来,那包围的趋势显然是要把乞绡部给吞没了。此刻已经不是乞绡一个人发现了这样的状况,去卑等人皆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整个乞绡部就好像是一只小虫子正在钻进一 个不断锁紧的口袋里面,那结局可想而知,必死无疑。 “校尉!我们中计了!”去卑叫喊一声,满脸惊慌之色。 “冲,继续冲,冲过去就能活!”乞绡还没有失去理智,不能回退,不能转向,更不能停滞,唯有继续向前冲,冲破万乌军的中部才能够一线生机。 此时的乞绡脑子里闪过很多的念头,万乌军怎么会知道这次的伏击?难道西蒙军里面有奸细?张辽要借刀杀人?我等今日要藏于此地? 念头再多,此刻也没人能够给乞绡解惑,而他想要知晓答案,唯有在这场战斗里活下来,然后去查询原因。而当下乞绡只能够冲锋,一往无前的冲锋。 去卑见状,顿时领悟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他扯起嗓子高声喊道:“突击,突击,突击!” 霎时间,五千匈奴骑兵犹如一把尖刀直接扎进了万乌军中部位置,然而尖刀刺中不是软绵绵的馒头,而是坚硬的钢铁。万乌军早有防备,其中部位置更有兵卒手拿圆盾,面对突击而来的乞绡部,万乌军不退反进,武器挺进,圆盾掩护,双方爆发了一场极为强烈的冲撞。 头顶上箭矢横飞,耳边惨叫声不断,眼前是一幅幅扭曲而狰狞的面孔,乞绡回首一刀砍翻一个万乌军小兵,继儿握刀再上。突击没有能够突破得过去,一顿冲撞之后,双方骑兵的速度都被迫停了下来,相互纠缠绞杀在一起,坠马的叫喊声持续不断,还伴随着战马的嘶鸣。 万乌军越聚集越多,乞绡部只有五千人,很快就陷入重重包围当中,去卑在地上打了个滚,从而躲过了向他砍来的一刀,未等他起身,又有一刀砍了过来。 “我命休矣”的念头想出现,去卑见看见于夫罗接连砍翻好几人而冲到了他的面前,这两个人的战马都在刚才的冲撞中丢失,许多人都只得下马作战,而没了马面对包围则更没了突围的希望。 “情况不对!”于夫罗喊道。 “还用你说?”去卑没好气的回道。万乌军早有准备,此番突袭明显就是送死的行为,这任谁现在都看得出来。 “我是说万乌军绝对不止来了两万多人,他们人太多了。”于夫罗又喊道。 去卑这才意识到战场上的状况,若是以两万多人,想要彻底包围五千人,并且成功阻扰五千人突围,这个人数只能勉勉强强。可现在来看,乞绡部五千人根本就失去了突围的能力,万乌军都快围成一个圈,只等着把乞绡部圈在中间慢慢宰杀。 “出不去了?”去卑一脸错愕的喊道:“军情有误,出不去了!” “突围,死战!”突然的一声高喊盖过了去卑的声音,乞绡面色不变,依旧努力拼杀,他也意识到万乌军绝对不止两万多人,但此刻能够只有拼杀,因为一旦失去战斗意志,那么即将来临的便是万乌军的屠刀。 “突围,死战!” 乞绡又高喊一声,去卑这下没再迟疑,他挥着弯刀就重新加入到战斗当中,于夫罗丝毫不退缩,奋力两刀,又砍翻两个万乌军的兵卒。 五千匈奴骑兵的战斗力在整个并州军内而言并不算高,但军行令止,绝对听从指挥这一点还是可以做到的,身为主将的乞绡拼死奋战,这便激励着匈奴骑兵的兵卒们,士气还未跌落谷底,尚且有一战之力。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为殿下尽忠就在今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八十章 尽忠效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为殿下尽忠就在今日!” 乞绡是带着战死的觉悟喊出这句话的,面对万乌军不断的包围,随着包围圈越缩越小,乞绡带来的五千人已经是死的多,活的少了。乞绡亲眼见着身边的兵卒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又被箭矢射死的,有被长枪捅死的,还有被大刀砍死的,不少人连战马都遗失了,他们拼了命的挥着手中的弯刀,看似拼死奋斗,却是徒劳挣扎。 “噗,噗”两声,两只箭矢射在乞绡的后背上,“噗!”又一根箭矢直接射穿了乞绡的肩膀,乞绡忍痛咬牙吼叫着砍翻面前的一个敌兵,去卑和于夫罗急忙靠了过来,来了五千人,现在只剩下一千多人,四周遍地都是尸体,满目苍夷,而还活着的这些人,好似困兽犹斗。 万乌一脸得意的看着战场中做着殊死搏斗的乞绡等人,他不得不承认并州军的确是战力强悍,就连匈奴人加入其中都被训练的如此顽强。原本万乌是打算招降的,但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明白就算是招降,恐怕乞绡等人也不会投降,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全杀了。 战事虽然是一面倒的,事实上万乌军这边损失也不小,至少要比万乌预料的多,这就使得呼兰和伊伐不太满意了。要知道这些兵都是胡合部落的人,死的再多,万乌也不会心疼,但是身为胡合部落的首领之一,呼兰和伊伐两个人却是有些不忍心的。 乞绡部现在基本是拿命拼杀,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一个,别看万乌军有五万人,现在损失的差不多也有千余人了。乞绡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纵使被包围,只要正面拼杀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收网吧!”呼兰终究是看不下去了。 “这般耗着也不是办法,此地距离西蒙城很近,若是有援兵过来,咱们可不一定顶得住。”伊伐帮着说道。 万乌没有回话,他蹙了蹙眉头还是挥了几下手,当即万乌军张开弓箭对准了被包围的乞绡部。万丈弓,万只箭矢,只要一波齐射下来,还能够有几个人活着? 见到这一幕,去卑、于夫罗等人纷纷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乞绡已经负伤又力竭,嘴角溢血,显然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活不长久了。 “万乌,我誓要杀你!”于夫罗怒吼一声,绝望之时萌生诸多念头,于夫罗想到了羌渠的死,想到了秦氏的死,也想到了王庭被侵占,更想到秦三儿的割袍断义,而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万乌,仇人就在面前,可大仇无法得报,于夫罗怎能心甘? “今日恐怕是真的要为殿下效死了!”去卑自嘲了一句,他周边的兵卒闻言俱是面色一滞,随即又都面色坚毅,仿佛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大多匈奴人或许不懂汉人的礼义廉耻,但在他们简单的思维里面还是明白一些道理,身在并州军的这些日子里他们享受了几乎整个前半生都没能够享受的生活,吃的饱,穿的暖,有肉有酒,有屋子挡雨挡风,有女人关怀慰问,不用再受草原上的风吹日晒,霜冻雨淋,而更活的像个人,而这一切都是大汉皇子并州王给他们带来的。 而此刻,面对万乌军的层层包围,面对那些寒光凌冽的箭矢,这些匈奴骑兵知道是 时候偿还并州王的恩赐了。 “为殿下尽忠效死!”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用着蹩脚的汉语,混着沙哑的嗓音,音消声散之后却是又爆发了一阵吼叫,仅存的一千多乞绡部匈奴骑兵个个呼吸急促,面目狰狞,临死前的决斗好似一触即发。 万乌面有不屑的说道:“垂死挣扎而已!”话音一落,他便要下令放箭,可手刚刚举起来,耳边却是听到了一阵轰隆声,这声音令万乌无比的熟悉,这是马匹奔腾的声音。 “冲,冲锋!”还是那处高坡,突有一只骑兵队伍冲杀了过来,领头的是置健,是西蒙军鲜卑骑兵部。 在万乌错愕的目光中,鲜卑骑兵直接冲击万乌军阵中,依旧是五千人,却是面对惊讶不已的万乌军,这一波冲锋直接就贯穿了半个万乌军的军阵。 绞杀又起,匈奴骑兵部见状面露喜色,士气激励,也跟着绞杀上去。置健左突右闪感到乞绡等人身边,他急忙说道:“幸得审司马神算,万乌军果然有诈,此地不宜久留,快快上马,随我突围!” 去卑和于夫罗也不敢多问,二人扶着已经陷入昏迷的乞绡上马,随后两部人马集中到一起开始突围。万乌军终究是弱了一筹,阵势被鲜卑骑兵部的一番冲锋突袭撞开了一道口子,被撕开的口子想要再补起来可就难了。 万乌面色愤恨,他连忙下令射箭,尽管箭矢狠毒,却还是挡不住鲜卑骑兵的骁勇。战局在一通绞杀撕裂之后,置健最终还是成功的带着去卑、于夫罗等人突围而去,万乌怒骂了几句,他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打在一边的杂草上,只把杂草打的草叶横飞也不能够抵消万乌心中的愤怒。 “行啦!驰援来的太快,虽是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这并州的西蒙军若是那么好打,先前我们也不会拿不下河套地方了。”呼兰说道。 “这一战打的不错了,咱们就损失了千余人,可是把整个西蒙军的匈奴骑兵部给打没了,虽然让鲜卑骑兵部给冲了进来,但他们突围也损失了不少人,咱们还是赚的嘛!”伊伐说道。 “你搞的这一手合灶计还是挺厉害的,若不是迷惑了西蒙军的探马,咱们也摆不出这合围阵。”呼兰接着说道。 “只是接下来的仗就不好打了,西蒙军受此大挫,往后必定步步小心,我们只有五万人,西蒙城里还有万余人马,强攻城池的话,我们也讨不到好处的。”伊伐面有忧色的说道。 万乌看着兵卒们正在打扫战场,十多个斥候小队已经巡逻去了,高坡一战算是得胜,胡合部落的这帮匈奴兵欢呼不已。万乌扭过目光看向呼兰和伊伐,他不以为意的说道:“围城就行,料想西蒙军也不敢出城邀战。” “怕就怕会有援军赶来,上郡还有八万并州军,一旦并州王亲临,凭咱们这点人马可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呀!”呼兰也担忧起来,也不知道他是担忧并州军援军赶到,还是担忧刘辩亲临。 “放心,王庭还有十五万大军,就是给并州王准备的,上郡的并州援军想要赶到,除非先击败王庭的十五万大军。另外修干那边的动作已经加快了,恐怕不就鲜卑西部的人马就会赶到,介时一起攻城,西蒙城必定城破!”万乌说的 是振振有词,呼兰和伊伐相互看了一眼,彼此也点点头,显然是赞同了万乌的话。 目前来看,行事一片大好,原本南匈奴左部没想与并州交战,如今却是不得不战。既然仗要打,那自然是想打赢的,眼下有了赢的希望,任谁都会放手一搏。 一对斥候兵回来禀告方圆之地已经没有西蒙军的身影,万乌便下令依靠高坡就地安营扎寨,兵卒修整,择日再去围困西蒙城。 五千匈奴骑兵部出去,只有不到五百人回来,几乎个个带上,神情落寞,大有苟延残喘之势。五千鲜卑骑兵部出去,折在外面近乎八百人,兴许战场上还有受伤没死的,可等待他们的命运也可想而知。去卑、于夫罗等人各个带上,乞绡更是身中三箭,刀伤十余处,最终重伤不治而亡。这样的结果使得张辽当场就要拔剑自刎,幸得林诵、韦祃和审配劝住了。 子鼠卫已经去安排伤员,整个西蒙城里面都是哀默一片,沉闷的气氛压抑得整个城池摇摇欲坠,这或许是并州军有史以来战败最为惨重的一次。万乌军不日将会围城,求援的探马已经派出十多匹,张辽独坐在桌案前,眉头紧皱,面色苦闷,决策错误导致西蒙军损失惨重,张辽难辞其咎,他不怕承受刘辩的责罚,他只是愧对牺牲的将士。 乞绡用他的命证明了纵使身为匈奴人,也可为刘辩尽忠效死,入了并州籍,便是并州人,匈奴骑兵部用浴血奋战洗清了所有的谣言和诽议。 韩酉孤立在乞绡的坟墓前,昔日嘲讽乞绡的画面犹如今朝,历历在目,可一场大战之后,韩酉站在坟墓前,乞绡却睡在了坟墓中,永不相见。 或许乞绡用着这种决绝的方式证明自己,而韩酉这辈子也得不到乞绡的原谅了。 一壶浊酒洒在墓碑上,酒水通顺而下,淋湿墓碑,放尽之时只有一滴一滴,等到酒壶里面再也没有一滴酒水落下的时候,韩酉突然一脸愤恨的把酒壶狠狠的砸在地上,“啪”的一声,酒壶碎裂,韩酉伸手指着乞绡的墓碑就破口大骂道:“你不是很能打的吗?你不也是匈奴人吗?为什么你没杀光他们,没杀光他们,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个汉人还没死,你到先死了?你是不是怕吵不过我,所以就先躲进去了?你倒是死了一个干净利索,把残局丢给我们来处理,殿下知道了还会夸你忠义无双,我就成了鄙夷小人,我是个鄙夷小人,呜啊……”韩酉骂着骂着就哭了,大颗的热泪直流而下,他跪在墓碑前以头磕地,双眼紧闭,咬牙切齿,一脸愤然。 “我这个鄙夷小人不配得到你的原谅,你是个当之无愧的并州人,并州人的仇,并州人去报,终究会有一天殿下会带领我们旗开得利,大获全胜,乞绡,你等着!”话音一落,韩酉伸手一摸脸上泪水,动作极为狼狈的把碎裂的酒壶全抱在怀里面,他起身便迈步,头也不回的走了,那离开的背影犹如当日乞绡率军离开西蒙城的背影一般,坚挺又萧瑟。 两日后,万乌军围住了西蒙城,张辽下令死守城池,整个西蒙军严阵以待,但万乌军却未有进攻。张辽虽有困惑,却也不敢大意,所有城防部署安排的井井有条,城里城外,两军对峙,而此时刘辩也收到了西蒙军战败的消息。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定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乞绡战死,西蒙城被围,得知这个消息的刘辩坐在军中一阵默默不语。 开春之后,南匈奴左部会复起,刘辩猜测且也探知到这个消息,但尽管如此,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南匈奴左部的行动远比他想象的要迅速。乞绡的死给了刘辩迎头一击,这场战事注定是要不死不休的,而南匈奴左部倾尽全族之力来奋战,也将预示着并州至少得拿出相同的代价才行。 刘辩原本以为凭张辽的谋略和经验,加上审配的协助,守住西蒙城而坚持个三五个月一定不是问题,到时候刘辩这边的主力军也应该可以拿下南匈奴的王庭了。可现在万乌使出了合灶计,错误的军情使得张辽做出了作物的判断,审配虽然有补救,但西蒙军损失惨重,纵使剩下一万多人守城依旧可行,但颇为让人担忧的是南匈奴左部还有后手。 万乌领了五万人围困西蒙城,就凭这点人数是攻破不了城池的,但刘辩知道修干已经去和鲜卑西部接洽,一旦修干得到鲜卑西部的援军,那西蒙城便岌岌可危。 救援西蒙城急不可待,可刘辩的主力军刚从肤施城出发没多久就遇上了南匈奴王庭的主力部队,整整十五万人挡住了刘辩的去路。 两只主力部队目前还没有交战,暂且处于对峙当中,但大战肯定是避免不了的,而刘辩也明白这十五人南匈奴军队出现的原因,那便是抱着拖延并州主力部队进军速度的目的,以图让万乌和修干回合,合并南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的兵力,共同攻破西蒙城,侵占河套地方。当然,如实能够一举击破并州主力部队,那么之后顺势攻占并州各个郡县也是轻而易举。 而这也是刘辩现在觉得烦闷的原因,十五万南匈奴军队挡住了去路,这个硬骨头若是啃不掉的话,那么救援西蒙城便成了空话。刘辩也能够想象的到一旦西蒙城被攻破,那么整个西蒙军必定会败亡,几年来的谋划和努力便会付之东流。 何安守在一边见着刘辩紧皱起没有,见着他的表情不断的变换,但不管怎么变换,终究是没有任何的喜色。开春后的战事很不顺利,何安虽然不太懂,但也明白刘辩遇到了困境。与刘辩此刻苦闷的心情不同,何安却是坚信他能够破开僵局的。 一只胖乎乎的手身在胸怀里使劲的掏了掏,何安那胖乎乎的脸也凑到了一起,正当他从胸怀里掏出一包梅子的时候,却听见刘辩说了话,“胖安,去把军中将领全部召集过来吧!” “哦!”何安把梅子又塞进胸怀里,起身便走。 精骑军,神机军,陷阵军,刀盾营,坚枪营,长弓营,大戟营,三军四营八万多人,这便是并州主力军全部的战力了,刘辩只留了新兵营两万人协同各个郡县的常备县兵驻守并州,以八万对战十五万,还是城外野战,想要打赢,难度比较大。 兵力近乎相差一半,在如此差距之下要打胜仗,那就只有全力以赴。好在南匈奴十五万人也不全是骑兵,但相比目前只有两万骑兵的刘辩而言,肯定还是南匈奴那边的骑兵多,剩下的全是步兵,步兵对战骑兵可没什么优势。 但并州王装备精良,战术多变,依靠军阵和策略,也不是没有打赢的可能。但要在此基础上成功的救援西蒙城,那只有想法出奇谋才行。 军帐中陆陆续续的有将领赶来,他们与刘辩见礼之后便 候在一边,不一会儿,人全部到齐了,各个军营的将领和谋士悉数到场,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与营寨相距十多里处十五万人的南匈奴军队正候着的,纵使张飞这种心大的家伙也轻松不起来,西蒙军轻敌战败的消息也传了过来,不少人都颇为担心。 刘辩扫视了一眼帐中的众人说道:“我预计不过两三日,十五万的南匈奴军队就会来邀战,这仗该怎么打?诸位就说说吧!” 话音一落,由张飞带头,索图、陶升、五鹿、杨丑等比较无脑的将领们纷纷起哄。 “这还用说?直接跟他们干,打仗这事儿咱们会怂吗?放心,我一定把南匈奴人的脑袋拧下来给殿下当球踢。” “给俺三千骑兵,俺去冲杀一阵,定杀的那南匈奴人片甲不留。” “十五万人看着人多,其实中看不中用,殿下别担心,我第一个带头冲锋!” …… 这些个无脑的将领自然是说不出来什么好主意,但是鼓励士气却是一把好手,反正都是吹牛皮,谁也不服谁。干不干得过的此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牛皮一定要吹起来,真刀真枪的干那是要等到真的上了战场才行的,反正此刻气势不能输,得让牛皮在天上飘一会儿。 刘辩自然无事这些个家伙的话,他看向几位军师问道:“可有好计策?” “十五万南匈奴军为阻拦我军,必定是极速行军而来,乘敌疲惫,可用夜间袭营之策。”董昭率先开口,夜间袭营只是常规策略,不算奇谋。 “南匈奴虽然兵力众多,但闻名的猛将并无几个,反观我军猛将如云,明日可去邀战,阵前斩将可消耗敌军士气。”荀攸接着说道,消耗打击士气也是常规策略,也不算奇谋。 听了两个策略,刘辩都是摇了摇头,南匈奴率兵十五万人,可是倾尽了全族之力,安营扎寨必定小心谨慎,夜间不可能不布防的,夜袭的成功率太低,不划算。阵前斩将是可以用的,但这招只打击士气,并不能击溃南匈奴的军队,起不到刘辩所需要的效果。 目前救援西蒙城才是重点,刻不容缓,而与十五万南匈奴军交战必定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想要一口吃成一个胖子是不行的。 董昭和荀攸都没有说到点子上,刘辩自然不满意。这时候钟繇开口说道:“眼下乃以救援西蒙城为主才行,十五万南匈奴军到来为的就是阻拦我军,可西蒙城不得不救。既然如此,殿下,不如分兵,让精骑军先行。” 并州军步兵多,骑兵只有精骑军,若精骑军先走,那么纯以步兵对抗南匈奴骑兵,难免有些吃亏,但钟繇的提议也是可取的,精骑军马快,南匈奴骑兵很难追击得上。但精骑军一走,若是只靠步兵挡不住十五万南匈奴军进攻的话,那么一切都将徒劳,六万步兵是不是能够顶得住这么大的压力?这也有待考量。 一时间军帐内没人说话了,很显然众人纷纷都在考虑钟繇的提议是否具有可行性,刘辩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摆着的沙盘上,正当思考的时候,田丰又说道:“若是能够转移十五万南匈奴军的注意力的话,我们的压力便会小很多。” 与田丰极为有默契的沮授接上话说道:“十五万的军队,南匈奴左部必定是倾巢出动,他们后方已然空虚,若用一招围魏 救赵之计,分出一只部队去偷袭南匈奴王庭,那么此危可解。” 用一只部队去偷袭南匈奴左部的大后方,把那些老弱妇孺杀了抓了赶了,那么在前线作战的兵卒必定忧虑,无心作战,如此一来军心便散了,十五万的军队犹如土崩瓦解,可一战得胜。 只是这一只去偷袭的部队必定要轻装简行,人数也不能太多,深入敌后,没有任何支援,除了以战养战便没了任何的补给,若有伤亡必定也是无法得以施救,所以这一去便是凶多吉少,杀进去了只有杀回来,无其他路可以走,还得承受被包围的风险,最为主要的是这只部队的主将需要一个有头脑,有经验,敢拼敢死的人来担任。 刘辩又一次扫视众人一番,他直接吐出两个字,“谁去?” “末将愿往!” 几乎在同一时间,关羽、徐晃、高览、张郃四人齐齐站起身喊道。 这四人都是一营主将,武艺和胆色都是数一数二的,可他们要是去了,那么他们的营部谁来统领指挥呢?单凭那些副将,能力不相匹配,必定不能够担任重任。 刘辩并未答话,他只摇了摇头,关羽四人皆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纷纷重新做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四大营帅都被拒绝了,其他人更不敢轻易开口了,精骑军已经有救援西蒙城的重任,无法前去,神机军不擅长行军作战,肯定不行,剩下的只有陷阵军了,可就在高顺想站起身的那一刻,帐中响起另外一个声音。 “启禀殿下,末将愿往!”黄忠直立起身子抱拳喊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黄忠的身上,不少人恍然醒悟,论武艺,黄忠也是数一数二的,弓马骑射样样精通,领兵经验老道,更有一手天下无双的箭术,他虽然只是长弓营的偏校尉,领个副将,但却是有成为主将的实力,不可小觑。 “帐中众人,除了主将,你任选一人作为副将,随你一同前往。”刘辩把话说的直接又干脆。 这一刻落在黄忠身上的目光就更多了,很显然有不少人想去,毕竟这干的是大事儿,不成功便成仁,总归会落下一个一往无前,无谓果敢的名声。黄忠沉吟了一番,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精骑军的将领们身上,“赵子龙,可愿为我副将?” 在精骑军中,赵云只是一个小小都尉,他此刻正处于末端位置,还被张飞故意挡在身后。在听见黄忠话的这一刻,赵云面色有惊喜,他好似没想到黄忠会选他,毕竟并州军内出去主将之外,副将当中资历老的有不少,武艺好的也有不少,论资排辈,赵云是排不上号的,更主要的是他现在也只是个愣头青,除了之前在上郡南部立下了些功劳,目前为止,他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了。 “在下愿意!”赵云欣然答应。 黄忠搭配赵云,这阵容可以! 刘辩点点头当即说道:“既如此,你二人就从精骑军领三千轻骑兵,自主制定行军路线,待时而动,即可就去准备!” “诺!”黄忠、赵云二人行了军礼,转身便走。 “各军营主将和军师留下,其他人,散了吧!”刘辩扬了扬眉头便露出一丝桀骜之色,想来他心中对与十五万南匈奴军的交战有了对策。 “诺!”军帐中的人顿时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人皆正襟危坐。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八十二章 并州军VS南匈奴军(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风和日丽的日子,应当是外出踏青的好天气,若是带上两三个漂亮的姑娘小姐,那自然是更加的惬意,可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八万并州军与十五万南匈奴军各自摆开了阵势。 从高空中看下去,十五万南匈奴军绵延漫长,密密麻麻,声势浩大无比。身为休屠各部落首领,屠何统领十五万人颇有些意气奋发,整个南匈奴左部拼凑出如此兵力,为的就是打出一个新天地。 南匈奴在大单于羌渠的领导下被并州王压制的太久了,南匈奴右部都被并州军打没了,屠何为了避免南匈奴左部重蹈右部的覆辙,他便谋划了反叛之事,也杀了羌渠。事情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无路可退,今日这一战并不一定会分出胜负,但是势在必行,屠何早已经有了觉悟,十五万南匈奴军排开阵势,那场面绝对令人震撼。 屠何知道并州军战力极高,但兵力少,所以他也做足了准备。十五万南匈奴军并不全都是骑兵,骑兵大约只有五万多人,剩下的都是步兵。而在这步兵当中,还有至少三分之一是奴隶,这些奴隶有汉人,有鲜卑人,有乌桓人,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一些塞外胡人,总之屠何是把能凑合出来的家当都拿出来了,大约三万的奴隶兵,是用来充当炮灰,纯粹是消耗并州军兵力的。 信心满满的屠何与阵前呐喊一句,整个南匈奴军军阵皆响起吼叫声,此乃声势震慑,颇为壮观。反观并州军那边,各个军营以方阵排开,井然有序却一片肃穆,兵甲森然,严阵以待。 刘辩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脸冷峻,作战部署早已经商定好了,至于阵前鼓舞那一套,刘辩不需要用呐喊来壮胆。 双方阵势距离八百来步,彼此都不在射程范围,身为安全范围内的双方兵卒却都在心里面想着尽快的弄死对方,杀气蔓延整个战场,合计二十多万人的战争一旦爆发,那画面绝对触目惊心,威慑人心。 一通鼓响! 二通鼓响! 三通鼓响! 并州军这边率先有了动作,关羽单独驾马从军阵中而出,他往前走了百来米便停住了,手中青龙偃月刀向前一指,意思十分的明显,阵前单挑。 单打独斗这种事情南匈奴人向来是不虚的,好勇斗狠这种活计往往南匈奴人搞的更多,不止是南匈奴人,那些胡人都民风彪悍,这与恶劣的生存环境相关。 不干别人,就会被别人干死! 很快南匈奴军阵内也有一人驾马而出,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反正是休屠各部落的勇士。这人来到与关羽相距百来步的地方停住,双方也不说话,反正说了也听不懂,于是双方一同纵马,抡刀就干。 “呜啊”一声,休屠各的勇士坠马而亡,关羽只用了一刀便砍的这位勇士脑袋搬家。砍完人后,关羽也没回军阵,他继续用刀向前指着,那意思还是很明显:别瘠薄怂,继续来和老子干! 屠何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挥挥手,身边顿时就有一匹快马而出,这个勇士气势很足,至少吼叫声很大,但是与关羽交手没两个回合也被斩于马下。 紧接着屠何身边又有一人挥着狼牙棒纵马而出,那狼牙棒挥舞的是赫赫有声,但在与关羽交手三个回合之后就被斩了,身体直接被劈成两半,赫赫有声的狼牙棒更是断裂。 这情况是单挑打不过了呀! 屠何心中一紧,他低吼了两句,军 阵内随即就有三人纵马而出。单挑打不过就改群殴,打仗这事儿还讲究什么道义?都是拿命拼的活计,讲道义的身体都凉透了。屠何的策略是没问题的,一个人干不过,就派三个人去干,若是三个人也干不过,就派五个人去干,总之只要人数够多,就是磨也能够磨死的,车轮消耗战嘛! “辩爷,这南匈奴人也太无耻了,三个打一个,关二哥干得过吗?”何安有些替关羽抱不平,关羽已经连斩三个南匈奴勇士,并州军这边也爆发了三次喝彩,士气大增。 “无碍,关二哥的看家本领还没拿出来呢!”刘辩不以为意的说道,在南匈奴勇士出阵的时候,刘辩的探查令就丢了过去,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目标明确,修心系统还是能够给出信息。 连个英雄人物都没有,凭啥和关二哥斗? 正如刘辩所预料的那般,关羽在一连串的砍、劈、扫的动作当中把那三个南匈奴勇士接连斩落马下,他随即纵马而执刀向天,豪气横生,似有天下无敌之意,引得并州军喝彩连连。 屠何见到这一幕,脸都气歪了,他对身边的去特说道:“要不你去?” 身为胡合部落首领之一的去特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句:我去就能干得过了?你特马的是不是想太多?我去了明显就是去送人头啊! 去特还没回话,另一边胡合部落首领之一的楼储先开口说道:“敌将生猛非常,一个打得过三个,难道还能打得过七个?” “那就再派七个人去!”去特急忙助攻一句,于是南匈奴军阵内又有七人纵马而出,群殴车轮战,这种不信邪的操作让关羽也愣了愣。 “杀!”叫喊声中,七个南匈奴勇士齐齐向关羽冲了过来,人还没冲到,一只箭矢先射了过来。关羽丹凤眼一眯,青龙偃月刀随意一磕,箭矢应声而断,紧接着关羽狠狠一拍马肚子,然后调转马头就往回跑。 一打七,如此对决,关羽不敢托大,保险起见,他决定迂回作战。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如此一幕,由关羽带头,七个南匈奴勇士玩命的在后面追,而他们的方向都是往并州军阵势快速的靠近。双方的兵卒看的都有些讶异,说好的一打七的激战并没有出现,老鹰抓小鸡的情节倒是战线的淋漓尽致。 关羽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他估算了一下距离感觉是差不多了,随即勒住缰绳,再次调转马头,乘势似乎要往回冲。而与此同时,并州军阵内赫然有百来只箭矢飞射而出,射的又快又突然。眨眼之间,七个南匈奴勇士便有三人来不及反应,连个防御姿势都没做出来便身中好几箭,瞬间坠马而亡。 其他四人的反应比较快,做出了防御动作,纷纷用手中的武器击飞箭矢,但尽管如此,面对快速而来的箭矢,还是有一人防御不到位,腹部中了一箭,然后他的动作便迟缓了下来,而恰巧回往冲锋的关羽与他擦肩而过,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七个南匈奴勇士转眼就剩下三人存活,而这三人见已有四人转瞬而死,俱都胆寒畏惧。其中一人因为胆怯害怕而双腿打颤,直接就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又有一人虽然身上没中箭,但是马匹中箭,跌落在地是连滚带爬的想要往回跑,这时关羽纵马奔来,一刀一个,砍了个干净利落。 最后只有一人打马而逃,可关羽岂能轻易放过,他把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插,便在马背上取来短弓箭矢,霎时 间连射三箭,三箭纷纷射中逃跑那人的的后背,在惨叫剩下,那人坠马气绝。 喝彩声再次从并州军阵响起,七个南匈奴勇士全部阵亡,虽有神机军射箭助攻,但关羽自身的武艺也不容忽略,这场阵前单挑也可让关羽名震当场。 “关云长在此,还有谁来送死?”关羽收了短弓,拔出青龙偃月刀,他伸手一摸胡须,眉目一瞪,杀气毕露,雄姿英发。 兴许是并州军射箭助攻这种不道义的行为让屠何气恨,又兴许是一连折了十三个部落勇士让屠何恼火,总之他也不管什么阵前单挑了,气急败坏的就大声吼道:“冲锋,派五千骑兵去冲杀了那敌将,我要他死!” 随即南匈奴军阵中有过一阵短暂的骚乱,随后五千南匈奴骑兵奔腾而出。阵前连续折了十三个勇士,这让南匈奴军士气大跌,屠何只能破罐子破摔,动用骑兵冲锋或许能够挽回劣势,要不然的话,他担心士气高昂的并州军先发动攻击,那么士气低迷的南匈奴军必定会被动挨打反,介时即便兵力占据优势也是吃力不讨好的。 关羽武艺再厉害那也是一个人,拼尽全力搞个百人斩的还行,但面对五千南匈奴骑兵,他若是去了便等于送死。几乎毫不犹豫的,关羽纵马而回,离着军阵两三百米的距离,关羽的身后便是漫天的箭雨,好在他的战马跑的够快,箭矢紧跟其后但也只射在了地上,未有伤关羽半根汗毛。 等着关羽连人带马入了军阵,陷阵军立即上前护住并布开了阵势,“兵兵乓乓”一阵乱响,五千南匈奴骑兵骑射出来的箭矢随后纷纷打在陷阵军那四尺大盾上。面对全身盔甲武装到牙齿的重甲步兵,陷阵军的防御力高的惊人,南匈奴骑兵的箭矢压根毫无杀伤力,两三波箭矢之后,陷阵军兵卒们的身上零星的插了几根箭矢,但并没有人倒下,这些箭矢根本不能破防,并无大用。 五千匈奴骑兵目睹这一幕在错愕之余,他们并没发现相距两百多米的距离已经是进入了神机军的攻击范围。“放箭!”随着刘新这一令声,陷阵军纷纷错开身位,神机军的三大弩箭上阵,随着一声声箭弦铮鸣,近乎万余根箭矢同时射出,使得那五千南匈奴骑兵瞬间就倒下一片,倒下的有人也有马,有哀嚎也有惨叫,战场很快就变得残忍血腥起来。 “再放!继续放!”刘新的脸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好似机械般的下令,弩箭接着一波又一波,五千南匈奴骑兵很快就损失超过大半,处于队伍后面而且脑子反应快的已经纷纷往回跑了,只有那些无脑莽夫们还在继续送死。 片刻之后,战场中央便是一片狼藉,遍地的尸体和鲜血,五千南匈奴骑兵要么死的干干净净,要么逃的干干净净,就连能站着的战马都没有,一片死寂。 这种战斗对并州军来说已经是很常见的了,神机军杀伤力极大,尤其是对付骑兵,只要进入射程范围,那几乎就只能够等死了。神机军内两千大黄弩兵,这种架地单发重弩,光射程就有六百米,穿透力超强,别说是南匈奴人的普通小圆盾,就是连人带马都可以一起刺穿。 还有五千元戎弩兵,这种弩箭虽然不易装填,射程短一些只有四百米,但却是连发弩箭,箭矢覆盖密集,一波下来,往往两三米范围的区域能够有超过上百只的箭矢覆盖,这种打击密度,没有个超大的盾牌根本防守不住,那南匈奴骑兵身上连中二三十只箭矢而死,根本就不是奇怪的事。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八十三章 并州军VS南匈奴军(二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屠何此刻已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虽然早就知道并州军实力强悍,也早就知道神机军的弩箭强劲,但五千南匈奴骑兵冲出去,只有几百人逃了回来,战场上遍地尸骸,见到如此场景,屠何真的无法淡定了。 “要不撤退吧?并州军的箭矢太锋利了,正面冲锋,我们根本占不了便宜。”去特心生胆怯,面色慌张的说道。 “不能退,如果退了,并州军便直达西蒙城,万乌围城的计划便落空了。我们可是有十五万人的,才败了区区五千人,怎么能够撤退?”屠何虽然惊讶,但脑子还算清醒,这仗才打了这么点时间,不过一次的交锋没能够胜利,若是这样就撤退了,那后面的仗也就不用打了。 战场本来就是一个拼胆量的地方,武器盔甲拼不过,那就只能够拼人命。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十五人南匈奴兵,本来就是全部家当了,若是不拼一把,怎么会有胜利的可能? 屠何打定了主意,目光一冷便下令道:“让三万奴隶兵上,便是三十个换一个,也得给我狠狠咬并州军一口!” 去特劝不动,楼储自然也没反驳,这二人其实心里面明白,若是这一战撤退了,那么以后南匈奴恐怕真的没有翻身的可能,拿三万奴隶兵去当炮灰,就算全死了也不算心疼,只要狠狠咬并州军一口,消耗并州军的战力,那么这一战的目标也算是达成了。 击败了五千南匈奴骑兵,并州军士气再次大涨,与南匈奴军阵死气沉沉的一片不同,刘辩这里却是传出了欢声笑语,目前战局形势大好,大佬总得乐呵两句。 但这乐呵还没持续多久,大佬们便见着南匈奴军阵内有一只步兵走了出来,人数看着很多,但装备很差,除了有乱七八糟的武器之外,盔甲几乎没有,当然也没有战马。这些步兵各个面色狰狞,胡乱吼叫,准备冲锋厮杀的气势是有的,但阵型却是完全没有,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队伍很是松散。 很快在这只步兵的后面有几十块超大的盾牌被顶到前面来,屠何为了打好这一仗也是做足了准备的,他也不是完全不顾这帮奴隶兵的死活的,几十块超大的盾牌连城一线依次排开,足以有百来米长。以盾牌做掩护,借机推进,便可抵挡并州军锋利的箭矢,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令长弓营向前推进,抛射,待敌军靠近,边射边退。再令大戟营准备,适时接应。”刘辩果断下令,以盾开路这种法子可是并州军玩烂了的,刘辩自然有应对的方法,南匈奴派出来的步兵,只有前面一排有大盾掩护,后面的人连个正经的盔甲都没有,刘辩一眼便看穿了这只步兵的来历。 南匈奴人的奴隶兵,战斗力是有的,战斗风格也极为凶悍,但防御力基础为零,这种纯粹用命在拼杀的部队在刘辩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辩爷,对面人有点多啊!若是短兵相接了,大戟营才五千人,干得过吗?”何安颇为担忧的问道,周边田丰等人也投来目光,他们倒不是也想询问,只是单纯的想听听刘辩怎么回答而已。 并州军以少击多是常态,面对比己方多数倍的兵力也能战之,若哪一天并州军靠兵力多来取胜,那到时有反常态了。大戟营五千人,南匈奴的奴隶兵一看就至少有三万人,兵力悬殊,相 差六倍,这要是打起来那就十分的考验大戟营的战斗力,以及张郃的领军能力。 “静观其变!”刘辩话不多说,只一心看着战场上的情况,其他人听了也不再多言。 三万奴隶兵躲在超大盾牌后面推进,速度是比较慢,但场面却是很壮观,虽不能算是犹如兵海一般的逐浪而来,但也是浩浩荡荡,气势斐然。 高览领着长弓营向前推进了百余米,随即便驻地拉弓,箭矢斜着朝天,“放!”估算好距离的高览一声令下,满弓之弦弹出,五千根箭矢飞射而出,箭矢凌空待到最高点处又急转而下,遂对着奴隶兵就扎了下去。 五千根箭矢虽不能搞出箭雨的声势,但杀伤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超大的盾牌能够阻挡住一部分的箭雨,让前面的奴隶兵不受伤害,但是中间和后面的奴隶兵却是没有了遮挡,这箭矢一来,惨叫声接连而起,中箭者不在少数。 “放!放!放!”高览的令声接连,一呼一吸之间,长弓营已经射出整整五波箭矢,每一波都能让奴隶兵倒下一片,这等杀伤力使得奴隶兵胆寒,却也激发了他们的血性。推进的速度加快了,阵容也开始收缩了,很多奴隶兵直接从超大盾牌后面跑了出来,他们挥舞着武器就想让长弓营阵营内冲。 “保持队列,缓步后撤,边撤边放,准备,放!”高览见状,面色一紧,长弓营与奴隶兵相距不到两百步,在这个距离内能具有的安全攻击时间是很短暂的,奴隶兵根本不按套路出来,很多人不惧生死的就往前冲,毫无队列可言,后面还有更多人躲在盾牌后面快速推进,在这样的情况下,长弓营只能够先撤退,贸然迎击实属不智,高览的指挥没有问题。 长弓营这边要推,大戟营便推进上来,两营兵卒相交,阵容丝毫不乱。片刻之后,大戟营在前方架上长戟,长弓营便处于后面继续抛射。战场上的局势依旧是奴隶兵不断的再减员,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在箭矢之下,那些悍不畏死冲出阵型的人正为后面推进上来的人争取到了时间,超大盾牌很快就靠近了过来,后面藏着的全都是早已经双眼腥红,血脉膨胀,一心只想杀戮的奴隶兵。 三万奴隶兵几乎用着一种惨烈的方式推进到大戟营的面前,战场上有着一片片的尸体,鲜血已经染红了一路,但此刻没人有时间为死去的人哀悼,因为更加惨烈的战斗在接下来便会发生。 “轰隆,轰隆……”超大盾牌直接被推的倒下大戟营阵地,一张盾牌能够砸倒七八个大戟营兵卒,奴隶兵们踩着超大盾牌冲杀上来,张牙舞爪,拼命挥砍,声势极为骇人。 “顶住!推进!”张郃高喊一声,大戟结阵,奋力推进,兵卒们奋力向前,咬紧牙关,只这一波还真生生顶住了奴隶兵的冲锋。 那一杆杆大戟尖头全都挂着奴隶兵的尸体,捅、刺、削,就这么三个动作,第一排的兵卒捅完,第二排的跟上,如此往复,便同收割一般屠戮着奴隶兵的性命。大戟营的阵型整体上是保住了,但也是有缺口的,凶猛的奴隶兵全然不顾生死的拼杀上来,以命换命,一旦前面的大戟营兵卒被砍到,后面的兵卒想要补上位置可就难了,因为在此之前,嗜杀性更强的奴隶兵已经冲了进来。 缺口一出,阵型将乱,为 补全阵型,大戟营的兵卒唯有奋力反击,短兵相接就是如此惨烈,我捅你一刀,你砍他一下,越大是越混乱,越混乱就越惨烈,怒吼声伴随着惨叫声,稍不留神就会被砍杀,而受伤的人一旦到底极有可能被踩踏而亡,不光是敌方的人会踩,己方的人也会踩,总之在这种时候想要活着,那就只能够站着,站着砍翻敌人。 奴隶兵终究是人多一些,经过长弓营的几番抛射,又被大戟营成功阻挡住冲锋的趋势,这些奴隶兵已经表现出了极高的战斗力。战局持续过一炷香的时间,大戟营的阵型有好几次都快被摧毁,好在张郃反应快速,连连指挥调令,在巳蛇卫的协助下及时补救,才勉强给顶住了。穆顺已经数不清捅翻了多少奴隶兵,廖化感觉浑身都快脱力,陶升已然负伤,好在伤势不重,没有性命之忧。 “打了这么久,那帮奴隶兵总算是要退了,嘿!不退也不行了,再打下去,这人都得死光了!”何安嗤笑一句,一炷香的时间也不长,但若身处焦灼战局当中,便会产生一种度秒如年的感觉,哪怕是旁观,这种惨烈的战争画面也刺激心神,只求时间过的飞快。 奴隶兵不畏生死,战斗力是很高,但既是拿性命拼杀,在热血和胆气因为时间而消耗过后,后劲就显得很不足了,没有盔甲的遮掩,还久久攻破不了阵型,人又死了那么多,冲动的气血很快冷却下来,害怕和胆怯便随之而来,撤退逃跑的念头和心思就冒出来了。 一个大戟营的兵卒虽然不是全身备甲,但至少身体的关键部位都是被盔甲保护的,想要被杀死,可能需要三刀五刀八九刀,而奴隶兵没有丝毫的防御装备,刀锋一触,便血流不止。加上大戟营有大戟护阵,长戟护身,装备精良又训练有素,兵卒们配合默契,不是乌合之众的奴隶兵可以比拟的。 胜负便在此处,三万奴隶兵损伤殆尽,只有千余人逃回南匈奴军阵内,而大戟营虽赢得战局,却也损失不少,至少有超乎一半的损伤。奴隶兵的损伤是实打实的,受伤的奴隶兵倒在战场上,得不到有效的救援,注定是死路一条。但大戟营的伤兵却不同,只要不是致命伤,待回到营地之后便会得到有效的治疗,再有刘辩的丹药相助,大部分的伤兵都是可以痊愈而重返战场的,只有少部分运气实在太差而救治不了。 “就连奴隶兵都有如此高的战力,南匈奴军的实力可想而知。”田丰说道。 “若不是武器盔甲比南匈奴军的精良,再加上丰富的作战经验,咱们可还真不一定是南匈奴军的对手。”董昭说道。 “殿下,南匈奴军都已经率先进攻两次,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是不是也主动出击一波?”沮授问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陷阵军上。”刘辩点点头说道。 陷阵重甲步兵,战力高,防御又足,唯一的缺点就是移动慢,只要不是面对大型的进攻器具,例如什么投石车,床子弩之类的,陷阵军都不会遭受打击。就算是对付南匈奴骑兵,陷阵军也完全不虚,哪怕是骑兵快速的冲击撞上来,陷阵军依靠大盾和重甲也能够抵挡得住。 刘辩传令之后,高顺便指挥着陷阵军缓步前进,因为南匈奴军目前还没有派出部队出战,陷阵军便乘着这个空档加快了前进速度。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八十四章 并州军VS南匈奴军(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陷阵军覆身重盔甲,举盾又带斩、马刀,兵卒的负重可想而知,进军缓慢实属正常。高顺为了抓紧时间,便先让兵卒们以刀和盾拖地而走,以此卸力而减轻负重。 可未等陷阵军如此前进百来步,南匈奴军便有大量弓箭手而出,南匈奴人弓马娴熟,上了战马便是骑兵,下了战马也是弓箭手,技能还是挺全面的,只可惜普通的箭矢难以对陷阵军造成有效伤害,南匈奴军的这种打击方式注定是徒劳的,除了浪费箭矢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意义。 箭矢不断的撞击在重甲上,金属撞击声不断响起,陷阵军的大盾已经立起,两万兵卒分成百来个小方阵,方阵的前后左右,包括头顶上方都有大盾驾起防护,如此便形成了龟甲阵。这种军阵大大加强了防御力,尽管移动慢,但依旧安全稳妥,南匈奴军想光凭箭矢射穿这种军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几波箭矢射击过后,屠何见状不妙就急忙又派出五千南匈奴骑兵,陷阵军虽然有两万人,但此刻分成了小方阵,每个小方阵不过一二百人,南匈奴这五千骑兵冲上去,也不用盯着所有的小方阵打,只需要重点关照前面的小方阵就行。 屠何的意思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先试探试探这陷阵军的龟甲阵是怎么个意思,骑兵反正机动高,冲上去之后可以打那就打,不可以打那就撤,反正陷阵军也追不上。 南匈奴这五千骑兵一动,陷阵军随即便停止前进,人藏在重甲里面闷热无比,兵卒汗流浃背的不在少数,高顺下令停止前进为的就是防止兵卒们在接下来的交战里脱力。若是一场战斗打下来,陷阵军的兵卒缺水、脱力、口干舌燥那是常有的事儿,只要打完仗休息好,那便也没啥事。 南匈奴骑兵移动快速,冲锋凶猛,陷阵军想要和他们比速度那绝对是自找苦吃,高顺又不是傻子,他下来停止前进也是为了让陷阵军以逸待劳。 南匈奴骑兵的攻击路数也是老套路了,到了一定距离便是骑射一波,箭矢飞射,撞击在大盾上一阵乱响,依旧是毫无作用。随后南匈奴骑兵逼近,长枪大刀在陷阵军的大盾上一阵乱砍,陷阵军依旧龟缩不动,保持阵型。若是有不长眼的南匈奴骑兵直接撞击在大盾上,倒是能够把大盾撞的晃动,甚至翻倒。但陷阵的大盾是可以插地而立的,想要撞翻得需要很大的冲撞力,而在这样的冲撞力中,南匈奴骑兵一定也会因为撞击而人仰马翻。人仰马翻了,那接下来便会面对陷阵军的斩、马刀,不死即伤。 五千南匈奴骑兵经过一番试探和骚扰之后,并未能够破除陷阵军的防御,随即五千骑兵便往回撤,紧接着陷阵军继续推进。陷阵军的战斗力要在短兵相接的时候才能够体现,骑兵机动性高,来去自如,陷阵军撵不上,但若是南匈奴军的整个军阵不动,只要陷阵军靠上去,那就有得打了。 屠何自然不会放任陷阵军靠近,但他此刻也无计可施,正当他烦闷苦恼的时候,并州军又有新的动作了。刀盾营、坚枪营和长弓营一起出动,神机营压在最后面,连同陷阵军,并州军整整五万五千的兵力开始推进,看着架势,十有八九刘辩是要准备发起冲锋了。 屠何见到这一幕也无法淡定,他对身边的去特和楼储说道:“并州军看样子要准备全军出击了,楼储,你领五万步兵压过去,去特,你领三万骑兵迂回绕后 ,定不能叫并州军轻松的压过来。” 去特和楼储依照屠何的命令领兵而走,战场的局势逐渐发生改变。五万南匈奴步兵开始上阵,与奴隶兵不同,这些南匈奴步兵可都是装备盔甲,武器也齐全,更为主要的是他们还推出了刀车、冲车等攻击器具。 南匈奴人并不是傻子,并州军足够的了解他们,他们也足够的了解并州军,屠何的准备的确很充分,这些攻击器具都是早先准备的,如今还真是派上用场了。一辆辆的刀车、冲车被推出来,南匈奴步兵呐喊着就冲锋了,以刀车直接撞进陷阵军的方阵里面,大盾也抵挡不住攻击器具的威力,方阵一破便是短兵相接,陷阵军的推进被阻挡住,剩下的只能够靠兵卒们的奋力拼杀了。 一辆冲车快速的撞开一个方阵防护的盾牌,冲车后面的南匈奴步兵顿时一拥而上,方阵下的陷阵军只能够分散开来,厮杀就此展开,斩、马刀连连挥动,激起一阵的惨叫和鲜血。陷阵军的重甲的确是防御高,但不是绝对无敌的,因为一旦被撞倒在地也很难爬起身,基本上就只能够躺在地上稍作挣扎了。 很快陷阵军就陷入了苦战,一辆辆的刀车和冲车撞开了方阵,肉搏战打的十分惨烈。随后而来的刀盾营也面临如此的困境,刀盾兵虽然也有盾牌防护,但防御力不如陷阵军高,冲车一撞上来,刀盾兵直接就被撞飞出去,阵型一散,便也无法补救。 这些攻击器具几乎都是从刘辩这里抄袭过来的山寨版,做工粗糙又简单,搞得跟一次性消耗品一般,撞击一次基本也就没啥用途了。但这一次的使用权也足够了,屠何要的就是破了陷阵军的阵势,刀车与冲车能够发挥作用就行。 南匈奴步兵打的很凶,几乎就是撵着陷阵军和刀盾营打,就算关羽、高顺等人武艺高强也阻拦不了颓势。阵型被破,阵型的威力便不复存在,南匈奴步兵乘势而上,陷阵军和刀盾营还真有些抵挡不住。 好在坚枪营及时跟上,与刀盾营合兵一出,长短互补,勉强形成新的军阵,以此与南匈奴步兵形成对抗。而后长弓营到位,箭矢抛射而出,非常有效的打击南匈奴步兵后排的阵势。但南匈奴步兵后面的阵势很快就往两边横移,以此来避开长弓营的射程范围,乘势还可以做出包围之势。 但这种想法,南匈奴步兵是真的想太多,神机军驻守在长弓营身后,互助两边侧翼,一旦发现有南匈奴步兵想要侧边靠近,弩箭便会激射而出。 “辩爷,他们的骑兵动了!”何安喊了一句。战场已经呈现焦灼状态,两边的步兵打的水深火热,而此时南匈奴的骑兵也有了新动作,去特领着三万南匈奴骑兵迂回着往长弓营的后方奔腾而来。 纵使神机军护在长弓营的侧翼,但如是南匈奴骑兵冲到后方来,神机军恐怕也抵挡不住,而后便会呈现首尾包夹的攻势,那么并州军必然败退,且要死伤惨重。 “精骑军,准备冲锋!”刘辩果断下令,精骑军再不下场,那么战局可是输定了,刘辩不敢托大,他已经打算亲自上战场。 刘同当即领命而走,刘辩又看向黄忠与赵云说道:“你二人介时寻找机会分兵而走,不要恋战。” “诺!”黄忠与赵云双双领命。 精骑军下了战场,那整个并州军是真的要发起冲锋了,刘辩 带头,星辰八卫和三十六天罡卫紧跟其后,后面是整整两万的精骑军,战马奔腾,尘土飞扬,在这平原上犹如一只利箭飞驰而过。 去特的三万南匈奴骑兵已经冲到了长弓营的后面,尽管神机军连连发动弩箭,却还是让很多南匈奴骑兵冲了进来。不是弩箭不给力,而是南匈奴骑兵迂回绕后,队形又分散,弩箭实在跟不上,这边刚射出去,那边骑兵就跑开了。 一时间整个步兵战局惨烈焦灼一片,步兵打着步兵,又打着骑兵,各种兵器交接,带着无尽的怒吼,也带走有限的生命。 去特成功的领军突击了一波,对神机军和长弓营造成了很大的伤亡,此刻他正得意洋洋的调转马头,正当马头调转过来的一刻,去特看见了让他无比压抑的一幕。 并州精骑军笔直的冲锋而来。 要论骑兵的战力,并州精骑军在如今也是数一数二的,丝毫不比南匈奴骑兵逊色,眼下这只骑兵真奔腾而来,去特哪能够不害怕,他急忙催促下令让部众迎上去。 只是去特的这只骑兵刚过从步兵混战的战场上突击出来,再想正面去刚精骑军已然是来不及了,就算仓促的调转马头,战马奔跑的速度也提不上来。精骑军相距已经不足百来步,这个距离越来越近,南匈奴骑兵只能够慌忙应对。 照例是搞一波箭矢射一射,射得中最好,射不中拉倒。箭矢稀稀拉拉的射出去,能够造成的打击微弱可见,精骑军中以精骑兵打头阵,盔甲防御力高,箭矢射过来也能够挡住。南匈奴骑兵射完一波,跟在精骑兵后面的弓骑兵自然也要射一波,骑射这种技术也不是南匈奴骑兵的专利,就算是也能够被盗版。 毕竟屠何还盗版了刘辩的攻击器具,中阳城工匠坊和兵造厂都有南匈奴奴隶,泄露一些出去也正常,毕竟会被泄露出去的都不是什么机密。再者战场上并州军使用过很多攻城和攻击器具,南匈奴人会仿照也正常。 互相骑射几波,双方骑兵相距就只剩下二三十来步了,这等距离只能够弃了弓箭而使用长柄武器,长枪最为适用,当然斧钺钩叉什么的也行。 “杀!”刘辩冲的最快,手中承影剑三两下的就破开射来的箭矢,随即他一骑当先就冲入南匈奴骑兵阵中,随后亲卫和精骑军紧接着跟上,那冲击力势如破竹,南匈奴骑兵根本无法抵挡。 刘辩运行修心力气,又开启威压,所到之处根本无人可挡,敢挡的都死在了他的剑下。不少南匈奴骑兵见到刘辩如此凶悍的一幕,只想着能够离他尽量的远一些,上前阻拦的想法根本就不敢冒出来。星辰八卫和三十六天罡卫紧紧的护在刘辩的周围,生怕他在冲锋中有什么闪失,精骑军跟上来之后,骑兵交战便成了一面倒的局势,刘同、索图等人奋力厮杀,其中张飞杀的最为兴起,基本就没人是他一回合敌手,那丈八蛇矛捅下去就是透心凉,削开来便是脑袋搬家,黑莽子张飞此刻在南匈奴骑兵的眼中仿佛就成了杀神,恐怖非常。 特马的!幸好我刚才没冲上去,这些家伙还是个人? 去特脸上已经是一片阴晴不定,又惊慌失措。前部分的南匈奴骑兵已经基本被打残了,这让处于中部分的去特看的是心惊胆战,他已经没了上前去交战的勇气,此刻如何撤离战场才是他需要思考的问题。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八十五章 并州军VS南匈奴军(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身为南匈奴左部胡合部落首领之一的去特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相反,大多数时候他都认为自己机智的一笔。并州军实力强劲,尤其是精骑军,无论与南匈奴作战还是与鲜卑作战,目前位置都没有败绩,如今战绩辉煌的骑兵部队冲锋而来,其中还有并州王亲自上阵,大汉王旗和并州军旗迎风飘荡,那气势如虹的是常人可以阻挡的吗? 去特觉得这次是要玩完了,如今强劲的精骑军那是神仙来的也干不过呀!去特连忙左右张望一番,没错,他实在寻找撤退的道路,再打下去是要糟,全军覆没什么的先不说,去特的直觉告诉他,若是精骑军冲到了他的面前,他绝对要死在这里。 能活着,谁特马愿意死呢? 去特扯起嗓子吼起一声:“干不过了,撤退,速速撤退!” 身为首领,去特根本不管周边的南匈奴骑兵诧异的目光,他调转马头就跑,论逃跑的本事,去特自然是当仁不让,胯下战马奔腾飞起,一骑绝尘啊! 去特的判断是有依据的,他的逃跑不是胆怯,而是要保存实力,另日再决胜负。先前南匈奴左部想要侵占河套地方的时候被并州军狙击过,当时去特也在其中,那损伤惨重的景象知道现在都让去特心生恐惧,且记忆犹新。 首领跑了,搞得南匈奴骑兵都懵逼了,前面精骑军正杀的热火朝天,首领跑的也是热火朝天,那这仗还个瘠薄? “跑吧!快撤退!” 不少南匈奴骑兵反应过来,紧随其后的便向去特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一个跑个个跑,很快就造成连锁反应。前部分的骑兵打的如何已经没人管了,中部已经跑了个干净,后部自然也不会傻傻停滞。如此一来,去特的三万南匈奴骑兵不是被精骑军打没了,就是跑完了。 骑兵一跑,步兵那边打的再好也是徒劳,最为主要的是步兵以为骑兵跑了是因为打不过,于是也开始跟着跑。原本南匈奴步兵取得的战果顷刻间全送了出去,正奋力砍杀的楼储当场就懵了。 骑兵怎么退了?去特那边在搞什么?他这一跑,动摇军心,好不容易打下的优势全没了。不行,去特跑,我也得跑了,再不跑肯定得交代在这里。 于是楼储也风紧扯呼,五万南匈奴步兵能跑的都开始跑,战局瞬间扭转,原本被压着打的并州军步兵开始无脑追击,南匈奴步兵为什么跑,他们也不管,总之先追着打再说,追上了砍翻一两个都是赚的。 战场一下子变得十分戏剧化,南匈奴的部队全部开始撤退,并州军的部队全部开始追击,这让屠何在后面看的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刚明明还打的好好的,也没见着并州军发动什么特别的武器,怎么一下子人都撤回来了?特马的!他们逃跑的方向正是往我这边呀!若是他们就这么涌过来,那么我这里的阵势必定要被冲乱了,介时并州军一杀到,那不是要全军覆没? 屠何也不敢迟疑,他急忙喊道:“撤退撤退!” 于是整个十多万的南匈奴军一起开始往后跑,整个画面杂乱无章,本该是有序撤退才对,可那些兵卒跑着跑着就真当成是败逃,于是武器和盔甲等军备物资是丢了一地,纷纷都撒开脚丫子的拼命往后跑。还有很多人觉得与大部队一起跑,目 标太大,容易被并州军锁定,于是他们便改了逃跑方向,四散而去。 这一战打的有些虎头蛇尾,刘辩此刻也有些懵逼,他完全不知道南匈奴军再搞什么?难道是炸逃?可见着那些个玩命逃亡的南匈奴兵卒,也不是个炸逃的样子,刘辩因此很困惑。 此刻不仅刘辩懵,并州军整体也很懵,南匈奴军的操作实在让人看不懂,就算是田丰这些个军师也是一脸诧异,不明所以。 “殿下,追击吗?”刘同这时候靠过来问道。 “算了,南匈奴军这一撤走,正好给了我们可乘之机。”刘辩看了看刘同,又转而看了看不远处的黄忠和赵云说道:“尔等就此而去,一路小心。” “诺!”刘同、黄忠、赵云等人纷纷领命,精骑军就此分道,一路三千轻骑兵由黄忠与赵云统领往着南匈奴王庭的方向行进而去,另一路则由刘同率领,赶往救援西蒙城。 南匈奴军十多万人就这么没头没脑的撤退了,刘辩到不用担心两路精骑军会暴露行踪,恐怕此刻南匈奴军只顾得上逃跑,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传令下去,停止追击,打扫战场,而后各军营主将与我禀告战果,此外多派探马去监察南匈奴军,以防他们跑到半路再杀回来。”刘辩吩咐几句,星辰八卫领命而走。 战场打扫下来,南匈奴军的损伤近乎五万人。出于人道主义,以及为今后的劳动力考虑,凡事受伤的南匈奴兵卒,刘辩还是下令安排人尽量救治,救活的以后就当奴隶,救不活的就跟死了一起就地焚烧掩埋。 尸体纵使要处理干净的,要不然引发瘟疫,祸乱的还是并州地方。 至于南匈奴军在逃跑撤退之后有多少伤亡,那刘辩就不知道了,毕竟并州军也没怎么追击,就算是有伤亡,恐怕也没有多少。 而并州军这边,因为南匈奴步兵出动了大量的攻击器具,与之交战的刀盾营损失十分惨重,几乎全营兵卒人人都带伤,牺牲了很多人。重甲防护好的陷阵军也损伤过半,可见这一战打的十分艰难。而因为有刀盾营和陷阵军的保护,坚枪营反而伤亡最好,尚有战力。 至于神机军和长弓营,因为南匈奴骑兵迂回绕后袭击,俱有损伤三分之一的兵卒。当时幸得刘辩率领精骑军冲锋,才没有让南匈奴骑兵扩大战果,要不然长弓营可能都会被打没了。而大戟营因与三万奴隶军交锋,也有过半的损伤。 经此一战,并州军战力大减,除了坚枪营以外,刀盾营可以说是直接没了战力,其他军营俱战力不足,防守尚可,进取已废。 军帐中沉闷的狠,以如此代价换来精骑军兵分两路成功遁走,有些无奈却不得不如此行事。刘辩明白若不是因为南匈奴军莫名其妙的撤退逃走,那么并州军的伤亡会更多,损失会更重。 “殿下,我军战力不足,不如就此撤退回肤施城吧!”沮授颇为担忧的说道:“南匈奴军虽然此番败逃,但战力尚在,且应还有十万兵力,而我军还有大量伤兵需要安置,若还驻守此地,恐怕不妥。” “可若我军退走,南匈奴军极有可能顺势侵占上郡城池,介时又将会是一片生灵涂炭。年后开春,官员刚刚到任重建城池,百姓也才安顿下来,若是就如此放任南匈奴军,恐怕接下来的损失我 们更加承受不起。”荀攸明显是不太同意沮授的观点,紧接着就跟着说了。 “况且,我军为驰援西蒙城而来,若是退了,西蒙城必定会被围的更深,就算精骑军驰援成功,若无主力军的应援,西蒙城终将是守不住的。介时两军将士若以为被我军抛弃,军心一乱,后果更不堪设想。”董昭又接着说道。 “依我看,还是暂且驻守,静观其变。”田丰好似打圆场的说道:“南匈奴军今日一战的败退之因尚未得知,待其安稳军心,收拢部众之后,十有八九会卷土重来,我军当小心提防才是。” “南匈奴军之所以会撤退,全来其首领的无能而已。”刘辩把探马打探来的消息如此一说,去特的做法行为引得帐中众人哄堂大笑,却又庆幸不已。 南匈奴军若是多出几个去特这样的人才,那这场战役可就好打太多了。 待笑声尽去之后,钟繇提出建议说道:“殿下,若果真如此,我军不仅不能撤退,反而更要加紧攻击才是。” “为何?”刘辩稍作疑惑的问道。 “我军动向如何直接会影响南匈奴军的判断,若加紧攻击,一来可以给南匈奴军造成压力,让其不敢轻举妄动。二来可以减轻西蒙城的压力,让南匈奴军误以为我军的目标还是驰援西蒙城,借此尽可拖住南匈奴军。三来便是为黄忠、赵云二人率领的三千轻骑争取时间,一旦南匈奴王庭被抄袭的消息传出来,南匈奴军十有八九是要回援的,而在我军的攻势下,他们又哪敢轻易撤退!”董昭的建议很快就赢得了众人的支持,眼下并州军可战之兵只剩下三万多人,而南匈奴军还有近乎十万人,兵力悬殊增大却还要保持攻势,要做到这一点就很难。 刘辩想了想便发布的命令,刀盾营护送伤兵直接回中阳城救治与修整,大戟营退守肤施城,剩余陷阵军,神机军,坚枪营,长弓营,俱就地驻守。至于后续如何加紧攻势,则再做商议。 伤兵送走之后,并州军主力大营只剩下近乎三万的兵力,为增强防御与攻击,刘辩下令组装了大量的攻击器具,而后邀战几次,南匈奴军都拒不接受。 阵前叫骂,敲锣打鼓,送女子衣服等激将法俱不管用,夜间袭营了两波都是无功而返,南匈奴军此番好像变得水火不侵,刘辩也变得无计可施。 毫无办法之下,刘辩只得把营寨往前驻扎,缩短与南匈奴军营寨之间的距离,他想搞一出营寨与营寨之间的较量,但南匈奴军是铁了心的不想和并州军再交手,并州军的营寨扎的近,他们就往后撤,一连后撤了十多里,刘辩这下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心里烦闷,刘辩就在军帐里来回走动,钟繇去了肤施城,荀攸随关羽一同回往了中阳城,现在大营里就剩下田丰、董昭和沮授三个军师,这三人还想不出好办法来。刘辩着急,他们也着急,南匈奴军不应战,拖是拖住了,时间也耗了,但是南匈奴军的兵力无损,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往后这十万南匈奴军定然是并州军的心腹大患,刘辩觉得该搞掉一些,至少得搞掉一半,而田丰三人也觉得应当如此,所以到底该怎么搞? “胖安,你去军医那边问问有没有泻药什么的,南匈奴军总归是要喝水的吧!咱们就给他们投毒,如何?”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八十六章 对峙与苦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阳谋阴谋什么的搞不出来,刘辩就想着用些下作的手段了,反正这类的手段他也不是第一次用,一点心理排斥都没有。 鹤顶红,断肠草,鸩酒,乌头,雪上一枝蒿源,什么毒就用什么,毒药若是不够,泻药春药也行。刘辩如此一想觉得这事很有搞头,把南匈奴军直接药翻,然后冲杀进去,一波直接上高地,干得他们全军覆没,这仗到此就打完了。 但刘辩仔细一想,这些毒药恐怕都没有,就算有,行军打仗的时候也不会带着。 何安愣愣的问道:“辩爷,军医应该只会带着救人医病的药,哪会带着毒药?” 闻此一眼,刘辩不动声色的在小方世界仓库里面翻了翻,又在天才地宝商店里面看了看,果然是一点毒药的影子都没有。 先前与南匈奴军干了一仗,修心系统奖励了很多常规物资,粮草精铁一大堆,丹药也是洒洒的多,但就是没有毒药。头一次的刘辩觉得修心系统奖励的物资不够全面,毒药都没有,这系统不给力啊! “是吗?那算了!”刘辩无奈的摆摆手说道。 田丰等人听得是一脸无语,感情若是军营里若是有毒药,殿下你是真的准备要用呗?打仗从来都是真刀真枪的干,用药毒翻的手段实在下作,那药下了之后便是一死一大片,这种方式……其实也不是不行啊! 田丰等人彼此对视一眼,相互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一种惋惜的神色,行军打仗怎么能不带毒药呢?下次得备着! “殿下,南匈奴军目前没有动静,也算符合我军意图,隔两日去叫阵一番,静观其变即可,还是不必大费周章的寻求破敌之策了。”田丰给出了建议,眼下阶段并州军兵力不够,与南匈奴军对峙也是一个不错的状态,若真的要打,谁胜谁负也还不一定的。 田丰的建议有些保守,刘辩也没回绝,“那就这么办吧!” “殿下,近日恐怕会有大雨将近,应当早做防备,兵卒若是感染伤寒,我军战力必定大减。”沮授说道。 “多做雨具,多备姜汤,注意通风,排水排泄那些事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刘辩倒不是对这些事不伤心,他只是提不起兴趣而已,都是些琐碎的小事,田丰等人自然会办妥。 南匈奴军近日的确是不敢与并州军交战,不管并州军如何叫阵,他们就是不应战,怂是有点怂的,但是怂了不会死人啊! 屠何也是没办法,去特那一跑直接丢失了战局,原本有希望打赢的仗结果打书了,屠何别提有多郁闷生气了。但好在并州军没怎么追击,南匈奴军的损失还算可观,还有十万南匈奴军,把并州军堵在这里还是可以的。 原本屠何是要把去特给砍了的,这等怂包的首领不杀了,难道留着过年吗?但去特据理力争,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丢失了战局反而狡辩是了救了十万南匈奴军,关乎生死的事儿,去特巧舌如簧,口才好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硬生生的就把屠何给说服了。 毕竟屠何也不敢保证刘辩率领精骑军那一波冲出来,南匈奴骑兵是不是真的可以挡得住?大汉皇子并州王刘辩的本事在整个南匈奴也是耳目共睹的,以前他就敢领八十骑冲阵,如今率领两万骑兵,那战力……屠何如此一想陡然觉得去特逃跑的没毛病了。 于是屠何、去特、楼储又凑到一起商量一番,索性还有十 万兵力,不如就此苟着,只要苟的够稳,并州军就打不进来,反正只是为了阻拦并州军驰援西蒙城,这个目的只要能够达到,那就万事OK嘛! 至于西蒙城,那是万乌和修干的事情,屠何表示他这里的十万南匈奴军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一旦再与并州军交战,去特要是再跑一次,他就真的得交代在这里了。 万乌军围困西蒙城,在修干成功联盟鲜卑西部之后,鲜卑西部的部落逐渐来与万乌军汇合,万乌军原本五万人的军队增加到七万人,又增加到八万人,而这个人数还在增加。鲜卑西部到底会出动多少兵力,暂且还不得而知,但这个数字绝对不会低。 可以肯定的是西蒙城现在已经陷入重重包围,西蒙军也陷入苦战当中。自万乌军发动攻城战开始,如今已经过了三天,西蒙军便苦守城池整整三天。这三天里面,万乌军攻城一次比一次凶猛,攻城人数一天比一天多,他们还造出简单的云梯、井栏,更实用粗糙的飞梯直接爬城,但这样的攻击还是一次又一次被西蒙军给打退了。 张辽满脸疲惫的立在城头,全身盔甲上沾染的鲜血已经凝固,呼吸一口都能够闻到浓烈的血腥味道,攻城的万乌军又退了,他们差一点就攻下了城头,幸得西蒙军将士浴血奋战,只让万乌军留下城头与城下遍地的尸体。 乞绡死后,匈奴骑兵覆灭,鲜卑骑兵损伤,这使得西蒙军战力大减,就算如此,面对万乌军的围城,张辽发动城中民众配合守城,而西蒙城内民众本来就不多,但能来这里定居的自然不是善茬,千余名民众投入守城事业,硬生生的成功守住了三天。 “中郎将,形势不大妙啊!”审配颇为担忧,脸上都是愁容,“子鼠卫负伤了,身中两刀,已无法参战,去卑和于夫罗本就有伤,他们在这等高强度的攻城战之下支撑不了多久,至于我们,守城方面怕是帮不了中郎将多少。” 韦祃、林诵、韩酉三人全都站在审配的身后,他们都是文官,武艺虽然有一点,但进入战场也就是被敌人一刀砍没的角色。调度后勤,统筹物资,安民张榜什么的事情,他们还能够照应一下,联合守城,也就审配能够稍微撑一撑了。 西蒙军兵力不多,如今也就剩下一万多人,还负伤了很多,苦守三天城池,将士们都很疲惫,城头上随处可见就地休息的兵卒。 “守城物资用去大半,箭矢消耗最大,城头上的投石车今日还损坏了六架,若是殿下的援军还不到,我们恐怕守不了多久了。”林诵说道。 “那该如何?”胆小的韦祃焦急的问道。 “援军未到,一定是殿下那边被阻拦了,南匈奴左部这次来势汹汹,不可能不与殿下的主力军交战的,现在恐怕只能够靠我们自己了。”审配稍微思索了一番说道。 “不,援军到了!”张辽这话说的掷地有声,让其他人脸上闪过一丝的错愕。 “援军在哪?怎没看见?”韦祃又急忙问道,他说话的声音不禁大了几分。周边不少西蒙军的将士们都听到了,他们本来疲惫的脸上俱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然后目光十分希冀的看向张辽。 “我只能够告诉你们,援军已经到了,至于其他,还不能说。”张辽看向城外说道,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万乌军退出之后,城池外面满地狼藉,已经又万乌军的兵卒打着白棋来打扫战场,张辽见了也是无动于衷。 距离城池两百步开完,是万乌军的打扫场地,两百步之内,都是西蒙军的打扫场地,头一天的时候张辽还安排人去打扫战场的,但是后两天,兵卒们经历守城已经十分的疲惫,打扫战场的事就耽搁了,现在城池下面的尸体堆的都有半丈高,但张辽好似看不见,不管不问。 早先时候审配因为担心会产生瘟疫而询问过张辽,但张辽并未做任何的安排,审配也只能够作罢,毕竟打扫战场不是个轻松的事情,兵卒疲惫且需保存体力,守城之事更为要紧。 张辽如此作答,审配等人也不再追问,但大家似乎心里面都有了底,他们觉得张辽不说肯定是因为刘辩暗中有了部署,只需等待便可。事实上,刘辩还真的对来驰援西蒙城的刘同部有过一些吩咐,此时的刘同部一万七千人正藏于西蒙城向东几十里外的地方,并且与张辽有了书信联系。 刘同部之所以藏起来,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候给予万乌军致命打击,这一点很容易看出,至少审配已经看出来了,而他也明白张辽瞒着消息不说,防的就是有人泄露消息,如今这西蒙城里面别有二心的人可不少。 “置健呢?”张辽问道。 “去布防了。”审配答道。 “让他晚些时候来找我。”张辽略微皱皱眉头,他又补了一句,“尔等坚守岗位,尽力便可。” “诺!”审配等人连忙应答。 置健如今的处境很不好,当初万乌军来围城,乞绡被孤立歧视,最终导致他兵败身亡,当时置健未曾帮乞绡说过话,只是后来出于同情而救援过,可那次救援并不算成功。现在鲜卑西部与南匈奴左部联合,鲜卑西部的部队不断的赶来西蒙城,今日万乌军攻城,鲜卑西部的兵卒就爬到了城头上,置健还亲手砍翻了好几个。 鲜卑西部也叛乱了,置健自觉处境尴尬又艰难,他甚至可以猜想得到不久之后鲜卑西部的几个首领燕荔阳,日律推演等人就会赶到,介时更大的一场生死存亡之战根本避免不了。 置健自认不是燕荔阳,日律推演的对手,他为西蒙军乃至西蒙城的处境感到忧虑,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份忧虑之下,置健从没有想过要背叛刘辩。乞绡以死明志,置健觉得他也可以,苦守西蒙城三天,置健每天都在积极守城,鲜卑骑兵被他约束的很好,至少没有一个鲜卑骑兵部的兵卒谈乱逃跑败亡的事。 只是此刻置健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有兵卒来传令,西蒙中郎将张辽要单独见他。效力于西蒙城这么长时间,置健自认与张辽的关系很一般,也就是上下级的关系,最多加上一个合作同僚,再也没有其他了。 单独会面这种事情,以往就没有过,此刻正逢战事,张辽突然搞这么一出,置健难免心里面煌煌,不由得多想一些。 中郎将找我做什么?偏偏还只我一个人,嘶……该不会中郎将是要赚我项上人头吧?不不不,这不可能,就算中郎将怀疑我的立场,可我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贸然杀我,无凭无据,不能服众,若时候殿下追究起来,中郎将免不了一顿责罚,他定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置健想到这里,面色一滞,心里面煌煌的更厉害了。 殿下与中郎将关系极为亲近,就算中郎将把我给赚了,殿下应当只会息事宁人吧!如此想来,嘶……那我这下岂不是危险了?死定了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八十七章 火油守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辽召见置健并不是两个人单独的会面,审配也在,只不过置健在听完张辽讲述的事情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中郎将,你这是啥意思?让我叛变混进万乌军当中当内奸,我置健长的是像会叛变的人吗?就算长的像,但我是能当成一个合格的内奸吗?就算我能当成,为嘛找我? 哦!因为我长得像! 神特马的像啊! 置健心里面有些不爽,但是他不敢说,毕竟此刻张辽和审配用着相同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希冀,置健不忍拒绝,却也不想接受。 “这个……”置健想找个理由来回绝张辽的提议,但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诚然如今鲜卑西部连同南匈奴左部围攻西蒙城,置健的处境变得十分尴尬,但这并不代表置健会叛变,反而他更愿意坚守西蒙城,哪怕身死,与城同灭。 “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心里负担嘛!这个事情,你也是暂时去做的,等到时机合适,咱们来个里应外合,从而一举消灭万乌军,这个计策还是很有搞头的嘛!”审配循循善诱般的说道。 “非去不可吗?”置健面色苦恼的问道。 “最好是去。”审配斟酌了一番说道:“你也知道,城外万乌军攻城三天了,鲜卑西部的部队还在源源不断的赶来,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来多少人,若就此苦守城池,迟早是要被破城的。” “可殿下的援军不是来了嘛!”置健又问道。 “援军还不能动用,没到关键时候,守城的一切只能够靠我们。”张辽接上话说道:“我知道你此番前去,必定凶险万分,一旦被识破身份,必然丢了性命,但西蒙城与殿下大业需要有人去冒险,我张辽恳请置健校尉为此走一遭。” “这……那……好吧!”置健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缓了缓神色说道:“说到底就是诈降,那我什么时候去?带多少人去?” “这事不急,先静观其变,外面万乌军打了这个么久,除了强攻城池,他们还没搞其他的动作,我相信很快他们会有新动作的。”审配稍稍想了想说道,万乌军此番攻城是喊了话便开始强攻,但鲜卑西部的部队来了之后,审配认定他们会改变策略,比如招降之类的,毕竟西蒙城内还有不少鲜卑人,鲜卑骑兵就有好几千,这些人肯定不会被鲜卑西部的部队忽视的。 招降鲜卑人,动摇西蒙军军心,以瓦解西蒙城守城之势,万乌军搞这么一手应在情理之中。审配把此所设想告知给置健,置健点点头便告辞离去。 守城第四天,太阳刚升起,万乌军便又开始攻城,战鼓号角,声声传荡,漫天的箭矢,遍地的兵卒,一座座攻城器具被推进,一架架攀爬飞梯被支起,万乌军出动了三万部队攻城,声势浩大。 西蒙城头很快就陷入厮杀当中,不断的有万乌军的兵卒爬上城头,又不断的被西蒙军给打下去,滚石檑木,热油石灰,能用的守城物资好似全都用上了,张辽是一边指挥一边砍人,他手中拿的是玄铁钩镰刀,自是天才地宝商店出品,刘辩所赠。 张辽使用玄铁钩镰刀早已经得心应手,加上此刀足够锋利坚硬,万乌军兵卒的武器碰上来就得断裂,张辽这一刀下去是断刀劈甲还杀人,从南边城头打到北边城头,整一个成了救火队员,他那砍杀的风范到真有种叱咤风云的感觉。 这么走过一个来回,张辽尽数砍杀百来人,几乎都是一刀一个,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 有,杀人就是一刀,若是需要第二刀,那就让身边的亲卫去补刀。张辽正砍杀的兴起,忽悠一个亲兵来报:“中郎将,敌军聚众围攻西城门,西城门支援不住,请求支援。” “跟我来!”张辽喊了一声,抽刀便走。 等张辽来到西城头上的时候,强攻其他三面城门的万乌军已经尽数撤退,此时西城门外重新聚集两万多的万乌军,攻势十分的凶猛。 西城门的城墙已经出现了一丝的龟裂,这是被石块砸出来的,万乌军乘此机会想要集中兵力猛攻西城门,从而破城。张辽看出万乌军意图,便不会让万乌军得逞,他对身边的亲兵说道:“快去搬火油来!” 亲兵领命便去,很快几十桶火油便被兵卒们给搬运上来,此时城外万乌军又支起飞梯,城墙下面围了很多万乌军兵卒,其中还有二十多架攻城器具。张辽见状立即喊道:“把火油全都砸下去!” 兵卒们听令就纷纷抱起火油桶往下砸,动作快的直接就把火油桶砸在了万乌军兵卒的身上,木桶碎裂,火油溅洒了一片。动作慢的直接被城外飞来的箭矢射中,火油桶滚落而下,还被箭矢射中,火油撒漏在城墙下。 眼看城墙下的万乌军兵卒越来越多,一面城墙已经裂开一道小口子,张辽又喊道:“速速丢火把!” 紧随着几十根火把从城头上被丢了下去,就在城下万乌军兵卒纳闷的眼光当中,一道道猛烈的火焰从地面飞窜而起,腾空摇摆,霎时间一片片的万乌军兵卒处于火海当中,惨叫声阵阵响起,此等惨烈的景象使得城头上与城墙下双方的兵卒都看傻了眼。 城头上的西蒙军将士不免有些庆幸,好在咱们都是并州王殿下的兵,要不然的话,这火油就得用在咱们身上了,这么想来倒是有些许的同情万乌军了。 而城墙下的万乌军兵卒俱都惊恐万分,整个西城门城墙下尽数处于火海当中,火焰窜的有两米多高,万乌军攻城之势直接就被硬生生的阻挡开,如此凶猛的火势,根本无法进入,进入就是个死。 一时间被火势吞没的万乌军兵卒有近乎三四千人,主要是先前攻城势头太猛,兵卒们人挤人,人靠人,火油溅洒开时就殃及了太多人,等到火焰一起,相互引燃,传播传染非常的快,第一时间被烧着的兵卒就成了移动的火源,他们哀嚎着胡乱奔跑舞动,连带着周边许多的兵卒都被引燃了。再加上城墙下面本来就堆积了太多的兵卒尸体,这些尸体直接就成了引燃物,火势一起,助涨火焰,猛烈无比,吞噬一切。 都不用等鸣金,万乌军兵卒快速的退却,大火面前谁都怕死,没被烧着的赶忙就往后跑,武器盔甲什么的全都不要了。不跑就是等死,不被火烧死,也要被城头上的西蒙军射死,万乌军兵卒退的很果断,因为那些被火烧的兵卒实在太惨,看的人是心惊胆战。 万乌军这一退,其后一整天也没再发动攻城,因为西蒙城西城门外的大火烧烧了整整一天,且火势还没有熄灭的迹象,整个西城门周边都弥漫了一股浓烈的烤肉味道,闻之刺鼻又恶心,这是尸体被烧焦、烧糊的味道。 西城头上的西蒙军兵卒都已经撤了下来,城墙被烧的通红,温度太高,很有断裂的可能,兵卒根本无法站在城头上守城了。张辽已经安排兵卒火速的用泥土等物从城内包裹城墙,以防止城墙忽然断裂,若是城墙直接被烧断了,那西城门便失去城墙防护,直接就暴露给万乌军,那几乎就等于西蒙城被破了。 “禀中郎将,水泥已经调配好了。”亲卫来报。 “等夜间时候,火势小了,用水泥浇灌城墙。”张辽答道,天才地宝商店出产的水泥配方,韩奕搞出来之后便大大增强了并州地方郡县的城池防卫,张辽敢用火油,自然也就有应对的办法。 “万乌军被这么一少,恐怕两三天内他们都不敢再攻城了。”林诵走过来说道,动用火油已经是西蒙城最后的守城方式,这等超厉害的大杀器,西蒙城存储的并不多,今日已经用了一半,还剩下一半也不知道能够坚持几天,林诵颇为担忧。 “无碍,我夜观星象,近日会有连绵大雨,恐持续半月之久,万乌军若乘着大雨攻城,那必定是自讨苦吃!”审配在旁说道。 顶着雨天攻城,那难度可是增加不少,视野模糊什么的不说,单单是被雨淋的久了,兵卒们就会感染风寒,那到时候祸及的可是整个军营,若再是引发瘟疫,那下场可绝对是凉凉了。 审配也在担忧这一点,他又说道:“城外战场还是尽早打扫,那些尸体存放久了,一旦引发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今夜就安排去清理,韩酉,这事你负责。”张辽直接任命,语气不容抗拒,韩酉并未拒绝,他只抱拳领命。 “还有一事,大雨将近,城外援军如何避雨,还需尽早安置。”审配又提醒一句。 “此事不用我等操心,刘同刘中郎将早已经安置妥当,藏的比我们是安全多了,别说是万乌军找不到,大雨也淋不到的。”张辽这么一说,众人皆露出了一丝丝笑容,大雨一来,西蒙城至少还可以安稳大半个月,西蒙军也有了喘息的机会,至于万乌军,那只能够郁闷不已了。 事实上,万乌此刻真的很郁闷,西蒙军突然搞出一场猛烈的大火,直接把他破城的希望给烧没了,万乌整整一天在军帐内大发脾气,攻城的小军官被砍了好几个。连今天是整整四天了,四天下来,西蒙城未破,但万乌军已经折损了一万多的人马,毫无疑问,今天是折损最多的。 说实话,那么猛烈的火势连万乌都没看过,他当时就给看懵了,不仅是他懵,鲜卑西部的小头领们也懵,只不过他们还暗自庆幸。 好在咱们没上,不然死定了啊!好在上的是南匈奴人,死就死了吧! 万乌直到现在还有些心神不宁,一阵后怕,他原本是想着火势灭了再继续派兵攻城,毕竟大火过后,城墙被烧的更脆,若背冲车撞几下,十有八九会破城,可是那大火烧到现在都没灭,万乌等的是叫爹骂娘。 火不灭,万乌便不敢攻城,呼兰和伊伐两个人还巴拉巴拉的说什么万一再攻城的时候,西蒙军又放大火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怕西蒙军放大火就一直不攻城了吗? 万乌在心里面咒骂的时候,其实他自己也没底,他是想尽早破城,但他也是真的怕那大火,西蒙城若是再这么搞几次,万乌觉得他的兵也不够被烧的,就算够被烧,恐怕介时也没人敢去攻城了。 “要不咱们试探攻城,看那西蒙军到底还能够放几次火!” “底下的兵卒说西蒙军丢火把之前先抛下许多木桶,木桶里装的都是黑糊糊粘稠稠的水,具体是什么东西,也说不出个名字。” “定然是这玩意儿引的火,那就试探看看西蒙军手里面还有多少这玩意儿。” “只要这玩意儿没了,咱们就能真的攻城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雨来风寒虐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那谁去试探?”万乌这话一出口,呼兰和伊伐两个人顿时就不知声了,很显然这两人对火油这种杀伤力爆表的东西还是十分畏惧的,他们想着虽然是要去做试探的活计,但是万一西蒙军手中还有很多,到时候大火一烧,那人不都得全死完了? 呼兰和伊伐觉得面对这种事情该怂还是要怂的,命是自己的,况且还只有一条,浪一圈什么的浪没了,可没法就回来,总之这事谁爱去谁去,反正咱们不去。 万乌脸色这下就变得更加难看了,如今他身边最为得利的两个首领不愿出动,难道去指望手底下的杂兵吗?万乌无话可说,心里十分的憋屈,他想骂又骂不出来,呼兰和伊伐怕死也是人之常情,唤作万乌自己,他如今也不敢轻易的再去攻城了。 正当这三人陷入僵局之际,军帐内忽然有人走了进来,来的正是鲜卑西部的首领燕荔阳以及几个鲜卑勇士。 燕荔阳一到,万乌面色大喜,在说了一些没什么营养的客套话之后,万乌便把他当前遇到的困境讲述了一番。 燕荔阳听候皱了皱没有,他当初被修干说服,说是连同南匈奴左部反叛大汉王朝,从而侵占并州地方,借此掠夺大量的粮草物资,所以燕荔阳才亲自走这么一遭的。可是人刚到这里就遇到如此困境,这让燕荔阳心里有些不痛快,他觉得万乌此人也没什么大本事,连个一万多人的城池都攻不下来,还平白无故的死了那么多兵卒。 心里面的想法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燕荔阳说道:“强攻既然行不通,那就换个思路好了,我听说那西蒙城里面不止是有汉人,还有南匈奴人和鲜卑人的嘛!不如,我们把这些人给招降了,如何?” 万乌这一听便斟酌了一番,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汉人和胡人的冲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那么长久的矛盾关系,万乌也不相信并州王刘辩现在就能够解决了,招降西蒙城内的胡人,使得西蒙军不攻自破,这方法还是很有搞头的嘛! 于是万乌问道:“那招降这事要怎么弄呢?” “既然你同意,那这事就交给我来办好了。”燕荔阳有些大包大揽的说道。 万乌面色一喜,立即应道:“那诸事就仰仗大首领了!” 身为鲜卑西部最有威望的首领之一,燕荔阳自然是有本事的,也是有想法的,所以他才想出这招降的计策。据燕荔阳所知,西蒙军中的鲜卑骑兵,那可都是纯粹的鲜卑西部人士,想当初那置健在鲜卑西部不过只是一个小部落首领,如今却是在并州境地混出了一些名堂,这叫燕荔阳就很不爽了。 不爽归不上,燕荔阳还是指望置健能够顺势反叛并州军的,他认为置健不管怎么说都是鲜卑人,身体里流淌的都是鲜卑人的血液,就算是死后,灵魂都是要回到长生天的。所以燕荔阳、根本就不会相信置健会真的为汉人卖命,准确的说他不相信置健会为刘辩,为了并州军卖命。 关于招降的方式,燕荔阳操作的很简单,他只派了一些人在西蒙城外向城内、射箭,箭矢上绑上书信,书信上的字全是用胡语写 的。燕荔阳认定西蒙城的鲜卑人看了书信必定会投降而来的,毕竟这是以他鲜卑西部大首领的身份写出的书信,且书信内容诚意满满,凡事投降而来的人,皆有大赏赐。 所以燕荔阳完全不认为西蒙城内的鲜卑人会拒绝他的招降,他自信满满,书信射进城内之后便只等待,甚至燕荔阳还觉得汉人看不懂胡语,说不定招降这事西蒙城内的汉人都不知道,他也有些自鸣得意的窃喜。 殊不知燕荔阳的招降信刚进西蒙城,张辽与审配便知道时机来了,他们当即又把置健召来详细的再密谋了一番,随后在两日后的深夜,置健领着百来亲信弃了西蒙城而去。 置健这一走便是投向了万乌军,他的投效可是让燕荔阳得意了好一阵。燕荔阳是认定他的计策起到了效果,而完全不认为置健是诈降而来的。燕荔阳这一高兴,万乌虽说有些看不过去,但表面上还是说着恭维的话,置健更是表现出一幅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的样子,这不禁就使得燕荔阳飘飘然起来。 可正当燕荔阳觉得时机成熟,可让置健与西蒙城还留守的鲜卑兵卒里应外合,而乘势尽起万乌军近乎十万的兵卒强攻西蒙城的时候,天公却是不作美,大雨陡然在一天深夜里面就下了起来。 这一下就是连续四五天,眼看着雨势丝毫不减弱,这可让燕荔阳气坏了。大雨茫茫,缠绵不绝,若是不打仗,这等景象静下心来欣赏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旷野上的雨,奔放又妖娆。不管是燕荔阳,还是万乌,他们都没有欣赏雨势的心情,整个万乌军大雨都淹没在雨势里面,就连营寨门口站岗的兵卒都躲在木檐下,营寨里巡逻的小队是不愿意出动了,更别提营寨外面打探军情和巡查的探马斥候了,没人愿意淋着大雨做事。 这种天气里,淋了大雨之后若是不注意驱寒的话,风寒之类的病很快就缠绕而来,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病魔中,万乌军的兵卒对此很是抵触。 大雨飘泊久,置健就在万乌军营寨里待了这么久,营寨不能随便出入,所带之兵也就他的百来亲信,平常还有人监视着,燕荔阳和万乌并未对置健表现出该有的信任,出于谨慎,他们还是对置健稍有防备的,这搞得置健也不敢弄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索性只能够安心的待着。 置健这么一待,很快就待出了万乌军兵卒大规模感染风寒的事情,置健听闻之后是心中暗喜。南匈奴人和鲜卑人的体质的确是要比汉人强一点,但风寒入体,引起传染,体质再好也扛不住病菌的袭击。 万乌军内军医本来就少,药理病理什么的也不发达,药草什么的也少,这风寒一起,万乌军一点防备措施都没有。另外鲜卑西部的兵卒此番前来也是仓促行军,他们不仅没带什么抵御风寒的药,就连衣物都带的少,其中感染风寒最为严重的便是鲜卑西部的兵卒,燕荔阳在得知这消息之后可是惊讶不已。 风寒肆虐万乌军是因为鲜卑西部的兵卒顶着大雨赶来汇合,人刚到营寨就病倒了,营寨里面都是几十个兵卒住在一个军帐里,空气不咋流通,军帐里还臭烘烘的,传染很快便起,肆无忌惮。 没有军医的及时处理和注意,起 初兵卒们还以为是小病痛,可很快随着很多兵卒相继被感染,等到病倒的军卒达到近乎两万多人的时候,燕荔阳和万乌想要处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在汉末这个年代,医疗水平低下,吃穿住行的条件和现代比都不咋地,尤其还是在行军打仗途中,感染风寒几乎就等同于等死了。身体素质好,抵抗力强的还能够扛过来,身体素质差的,抵抗力弱的,只得苟延残喘几日而已。 大雨还在下,每日感染风寒的人数还在增加,抵御方法几乎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燕荔阳和万乌等首领几乎都慌乱了手脚,而直到出现第一个死于风寒的兵卒出现之后,整个万乌军大营都处于一片恐慌当中。 已经感染风寒的兵卒害怕死去,没感染风寒的兵卒害怕被感染,还有很多兵卒担心西蒙军乘机打过来,军心就此动摇,火烧眉毛之际,燕荔阳提出了一个方案,他要把已经感染风寒的兵卒全部赶出大营,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感染风寒的兵卒自然是燕荔阳的人比较多,占了绝大多数,万乌的人也有,相对比较少一点。既然燕荔阳能够狠下心,万乌自然也可以,毕竟风寒已经在军营里面肆虐,若是不加阻止,万乌明白这整个大营都会陪葬的。 可真当燕荔阳如此行事的时候,那些感染风寒的兵卒可就不干了,得病严重不能反抗的兵卒没办法,只得听天由命等死了,但那些得病还不算严重,尚有反抗力量的兵卒可就咽不下这口气了。 打仗的时候,要让我们卖命的是你燕荔阳大首领,现在我们得病,你不想办法救治我们,却把我们赶出军营,任由我们自生自灭,你大首领燕荔阳如此不仁义,那就别怪我们不道义了。 反抗力量突起,一万多感染风寒的兵卒造反了,他们冲进营寨,胡乱砍杀,大有一种我不能活,就让你们一起陪死的趋势,他们不仅烧抢攻杀燕荔阳的营寨,还突进万乌军的营寨,搞得很多万乌军的兵卒也莫名的加入战乱当中。 大营突然暴乱,燕荔阳和万乌原本还以为是西蒙军来偷袭了,搞得他们一开始就很慌乱,连爬带跑的就准备跑路了,等跑了一会儿才得知是那些感染风寒的兵卒造反。紧接着火气冲冲的燕荔阳和万乌两个人才调头杀回去,等他们组织起部队平叛的时候,整个万乌军大营已经处于混乱当中,入眼望去,那是遍地的尸体和残肢,雨水混合着血水,土腥味道中参杂着血腥味道,惨叫、怒吼、哭喊、悲鸣等等声音充斥四周。 等着燕荔阳和万乌平叛结束,整个万乌军大营基本上是废了,反叛的兵卒被杀了个干净,反正都是感染了风寒的兵卒,杀了也是省事。但让燕荔阳和万乌担忧的是往后是不是还会有兵卒感染风寒,这病啥时候是个头? 一场叛乱前前后后死伤加起来得有三四万人,营寨给打废了,风寒还在肆虐,西蒙军很有可能乘机偷袭,燕荔阳和万乌凑到一起商定一番,两个人决定暂时退军。 暂时撤军属于战略性撤退,躲过大雨,处于风寒,以防西蒙军偷袭,这是燕荔阳和万乌商定的结果,于是六七万的万乌军从西蒙城外撤退了,与之同时撤走的还有置健。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八十九章 雨势袭营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说实话,置健到现在都还有点懵。 明明是已经抛出生死诈降到万乌军中当内奸的,可内奸的事情还没有做一件,大雨一来,万乌军的兵卒感染风寒,然后就内乱了。 内乱一死三四万人,随后万乌军就撤军了,这搞得置健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当然他不是在同情万乌军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而是在苦闷这意外的结局,若早知道万乌军会搞到这步境地,当初说什么置健也不会来诈降的,现在好了,西蒙城是回不去了,还得跟着万乌军一起撤军,这一路上随时都有被感染风寒的危险,甚至于要撤军到哪里也不知道。 该不会这一走就不回来了吧? 置健此刻的心情很忧伤,他开始想念能够遮风挡雨的西蒙城,想念西蒙城内的西河酒,以及各种美食,当然还有那些体态娇柔的美女。而现在置健有什么?除了大雨飘泊,就是因为又感染风寒而不断被万乌军抛弃的兵卒,这副画面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凄凉。 好在置健并不担心风寒,因为他有刘辩赏赐的丹药,十全小补丹,治愈风寒绝对是没问题的。然而置健所拥有的十全小补丹数量并不多,他可不敢善心大发的给别人服用,并且他已经督促亲信们注意防寒。 多喝热水,不行的话就多喝姜水,甭管行不行得通,总之多喝就对了。 苦闷的心情并未持续多久,置健明白他终究是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内奸的,所以乘着大雨还在下,也乘着万乌军还在不断的抛弃染病的兵卒,置健也安排了亲信悄悄地脱离了队伍,从而送信去西蒙城。置健相信等着张辽他们收到信件自然会明白前因后果,而后西蒙军会有如何动静,那就不是置健所能够安排的了,当然至于置健自己,他想着往后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期望并州军与万乌军的大决战早点到来,毕竟他这当内奸的日子并不想持续太久。 “万乌军终于退了,这下终于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张辽的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色,他已经看过置健的亲信送来的书信,风寒肆虐万乌军,这等祸乱之事放在平常时候定会让人觉得可怕,可现在张辽却觉得有些过瘾。 “风寒一起,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在这场瘟疫当中。”林诵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韦祃却是很不认同的说道:“死光那些南匈奴左部的人才好,让他们反叛,这算是老天爷对他们的惩罚。” “万乌军虽然是退了,但我们还不能放松警惕,得抓紧时间修筑城墙,加强防备,补充物资。这雨不会持续太久的,万乌军很有可能再打回来。另外得派人通知刘同中郎将,大雨下了这么久,精骑军的将士总是在城外躲着也不是办法,若是我们的将士感染了风寒,那可就遭了。”审配一脸的担忧,身为谋士总是要比武将思考的要多,谋划的要多,审配在西蒙城待了这么久,已经自然而然的开始为西蒙城做打算,战事当前,诸多事务需要他亲力亲为,在刘辩麾下效力,可没有当初想象的那么轻松,但审配并没有因此抱怨。 能者多劳,多劳多得,这是刘辩的奖赏制度,审配明白他做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只要精骑军进了城,就算万乌军打回来,也不用怕打不过。”张辽颇为自信的说道:“就是不知道殿下那边战事如何?” 众人没再说话,刘辩的主力军已经有好 些天没有传递消息过来了,所以不知道那边的战况是好是坏,雨势已经变得淅淅沥沥的,路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水坑,就好像这场战事一般,打的是波折不断,所以没人愿意去猜测并州主力军目前的战果,也不敢去猜测。 而此时的刘辩正亲自领军在屠何大营里面冲杀,大雨下了这么久,他好不容易等到了战机。屠何军因为雨势的关系而疏忽于营地防守和巡逻,那些兵卒全部都躲在帐篷里面,营寨大门口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也不怪屠何大营防守力量如此的薄弱,南匈奴左部倾尽全力又匆忙起兵,御寒防雨物资本身就带的不多,药物更少,大雨一来,头几天的时候他们还严加防守的,可是随着雨越下越久,兵卒们就开始懈怠了。 恐怕谁都认为这么下这么大的雨,并州军是不会来袭营的,但偏偏刘辩就来了。准确的说刘辩是等来了这个机会,与屠何军对峙以来,并州军的邀战就没停过,屠何军却是高挂免战牌。随着雨势一到,刘辩并没有放松对屠何军的监视和探查,二十人一队的探马巡逻队伍每天都去走七八次,为的就是搞清楚屠何军的动向。 直到屠何军营寨的守备力量薄弱之后,刘辩果断就率领陷阵军、神机军、坚枪营和长弓营全部出动,并州军将士们冒着雨势前进,脚踏进污水之中,披盔戴甲的就往屠何军营寨里面冲。 经过一些时日的修正,伤兵在医匠的救助和丹药的增补下痊愈,并州军战力恢复了七七八八,这场袭击正是并州军将士们报仇雪恨的时候。屠何军的营寨大门一被攻破,并州军的屠杀就展开了,那些南匈奴兵卒在一片慌乱和惊恐中做着无用挣扎,他们当中很多人连帐篷都没有出的来就死在了神机军和长弓营的箭矢之下,箭矢混着雨滴打击在屠何军的营寨里面,箭矢一波又一波,这次是真的成了箭雨。 战斗已经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鲜血弥漫在雨水里面待着浓重的血腥味道,刘辩手持承影剑,驾着战马左右挥砍,剑锋所过之处便是一具具的南匈奴兵卒尸体,星辰八卫和三十六天罡卫紧紧护在刘辩的周边,这帮极为年轻的亲卫更为奋力的作战,他们的表现一点都不输于那些经验老到的老兵。 神机军和长弓营分工合作,已经把整个屠何军营寨的四个大门给堵住了,箭矢是毫不吝啬的射出去,但凡是想要突围出来的南匈奴兵卒纷纷被射倒,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宗伟、马三更和王则三人都各自领兵堵了三个门,刘新来回督军,面色严肃,全程一丝不苟。高览顺势领着长弓营的将士向前突进,夏侯兰、五鹿和辰龙卫皆随军督战。陷阵军和坚枪营已然在营寨中厮杀,杨丑不甚中了一刀,正被亲兵保下,严政一连冲杀十多人,卯兔卫不断喝令兵卒冲进,整个激战场面波澜壮阔,战局是一面倒的,屠何军根本组织不了有力的反击,并州军连连逼近,都已经把战场推到营寨最中间了。 陷阵军此番可谓是一雪前耻,将士们依靠重甲防御用着斩、马刀砍杀,屠何军的兵卒冲上来就是个死,邓茂、眭固两个人指挥兵卒结阵而战,就连裴元绍都不为生死,奋力战斗,而丑牛卫虽然受了一点轻伤,但依旧没有退出战线,更别提身为主将的高顺,这位大佬冲杀的最为凶猛,已经接连有三四个屠何军的勇士死在他的刀下,当然高顺却浑然不知死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 “奋战,奋战!” “冲 啊!杀光这帮狗东西的南匈奴人!” “特马的,谁抢老子的人头,老子还要赚取这点功勋换西河酒呢!” …… 打斗声,喊叫声混合在一起,整个屠何军大营混乱一片,刘辩根本没有下来说要招降俘虏,大概这一场战斗就是并州军的发泄之战,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高顺的喝令声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响起了,身负重甲的陷阵军将士许多人都开始出现体力不支的现象,战局进行的有些久了,若是再打下去,恐怕战局维持不下去了。 这时何安快马冲到刘辩的身边急声喊道:“辩爷,屠何带人已经突围出去了。” 虽然是全面围住了屠何军的营寨,但有一面的围堵力量还是比较薄弱的,为的就是给屠何军造成有突围希望的假象,好让屠何军的将士不会拼死反抗,但刘辩却没有想到还真让屠何给跑了。 “众亲卫,随我去追!”刘辩话不说多,一声令下之后,当即拍马就向着屠何跑的方向追去。星辰八卫和三十六天罡卫急忙跟了上去,刘辩追的快速,他们自然也不能落后。 何安见状刚想再说些什么,可见着刘辩已经快马离去,他转而目光看向周遭混乱的战局,未有思考他便喊道:“降者不杀!投降免死!”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 并州军开始喊话,其中参杂不少胡语,屠何军残存的兵卒们听到之后,有些的面露茫然之色,有的已经丢了武器开始跪地求饶,当然也有不少还在反抗的,当然这些反抗的兵卒最终都将死在乱刀之下。 营寨这边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十万多的屠何军,死伤无数,投降者达到近乎三万多人,但依旧有五万多人随着屠何突围而去。何安率军收降俘虏的时候赫然发现胡合部落的首领去特也在投降队伍当中,这可是个重要角色,何安打算等着刘辩追击回来之后再处置去特。 而为了确保刘辩追击不会出现意外情况,刘新特意带领五千神机军的手、弩兵去接应,毕竟屠何还率众五万多人,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仅凭刘辩的几十匹快马,还真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 雨势渐渐转小,天色也渐渐转凉,屠何奔袭在泥泞的道路上,他已经跑了好久了,突围的时候太急,战马早不知道跑哪去了,而虽屠何一起突围的五万多兵卒,这一路的奔跑也已经有很多人四处逃散,这些人生怕并州军追击而来,所以不敢与屠何同走。 事实证明这些四处逃散的兵卒的选择是正确的,刘辩一行几十人快马奔袭,边打边追,一路上已经不知道砍倒了多少屠何军的兵卒,但凡是人多的地方,刘辩就冲上去砍杀一阵,砍完就走,绝不恋战。 而这些逃散的屠何军兵卒根本就没有抵抗的心思,只觉得生了两条腿跑的太慢,殊不知他们的人可要比刘辩这几十人多上好多倍。 “殿下,已经追了大半个时辰了,若再追下去恐有不测,还是早些回去吧!”贪狼靠过来提议道。 刘辩点了点头,修心功法催动的太频繁,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这一路追杀倒是杀的痛快了,只可惜没有能够把屠何留下来,只能够屠何的命实在太好。刘辩着实有些无奈,他看着身边满身盔甲都是血的众亲卫笑着说道:“走,我们回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九十章 去特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往回的路没走多久,刘辩就碰上了前来接应的刘新,而刘新一边追赶刘辩,一边沿路招降俘虏,等他遇到刘辩的时候已经招降了三四千的屠何军俘虏,这些倒霉的家伙大概是迷失在雨势里了。 刘新这一路上还看到很多的屠何军尸体,心中暗自感叹刘辩的武艺实在高强,边追边杀,恐怕这下屠何军是要吓破胆了。 两部人马汇合返回大营,很快陈到就跑来禀告战果,这一战大胜屠何军,算是基本瓦解了屠何军的战力,这可一下子扭转了战局,田丰等人俱是欣喜万分。乘着雨势,一举攻破屠何军,这可是刘辩原本计划内没有谋算到的,这大概就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了。 为此刘辩还要重新调整布置,对战局的把控也有调整方向了。屠何败退已然无法再组织有效的战力,他可能退回南匈奴王庭,也可能会去与万乌部汇合,刘辩暂且不得而知,探马已经多加派出,眼下只能够等着消息。 屠何军营寨的战场很快就打扫完毕,尸体被掩埋,伤兵被救治,战力不够的俘虏将送往上郡各个县城充作劳役奴隶,其中缴获物资甚多,尤其是战马良多,刘辩拿出一部分物资犒赏并州军将士,修心系统奖励的粮草和丹药,刘辩也分了好些给作战英勇的将士们,于是整个并州军都处于欢庆当中,雨势也在这时候停止,天气逐渐转晴。 军帐中,刘辩翻看这投降俘虏的名单,屠何军内也有不少南匈奴的勇士,若是有英雄人物或者可培养英雄人物,刘辩也是可以招揽的,但他眼前的名单左翻翻右翻翻也没有看到什么熟悉的名字。索性之下,刘辩便派人去把俘虏中凡事担任军官的人都给带来见一见,只可惜前前后后见了百来个俘虏,却是没有发现什么英雄人物,刘辩不免觉得有些兴致缺缺。 乞绡身死,这事刘辩早已经知道,所以他想着是不是再提拔一点南匈奴的军官来补充到西蒙军当中,此番俘虏屠何军三万多的兵卒,西蒙城的兵力是可以得到很大提升的,刘辩已经让董昭去拟定用于补充西蒙军兵力的俘虏名单。 “你就是胡合部落的首领去特?”刘辩打量了一番浑身被捆绑着跪在面前的去特,这人长的倒是听魁梧的,就是胡子拉碴的看着有点脏。 去特当然身上脏了,他当时在战场上惊恐万分,投降的时候还趴在泥地里,沾了一身的泥水不说,身上还有不少血迹,乌漆嘛黑,脸上还青紫了一块,此时去特被反手捆绑着,绳子捆的太紧,他的手腕都有淤青了。 听到刘辩的问话,去特连忙点头急迫的答道:“是,尊敬的并州王大人,小人愿降,小人愿降!” 很显然,去特的求生欲望很强烈,什么忠诚,什么长生天,此刻都被他忘记的一干二净,甚至在心里面他还挺怨恨屠何。 去特如此上道,刘辩不免露出了一丝笑容,只可惜修心系统并没有提示去特是个英雄人物,这等人物搞得刘辩觉得留着没用,杀了也有点可惜,如同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有点犹豫不决,刘辩便看向了帐中的其他人,他想听听大佬们的看法,毕竟去特是个胡合部落的首领,若是留下来,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而至于该留下来怎么用,得有人出个主意才行。 刘新脱口而出便道:“殿下,还是杀了吧!” 刘新听得懂胡语,这军帐内很多人都听得懂胡 语,听不懂的自有陈到翻译,为了与南匈奴人交战,陈到可是苦学了一段时间的胡语,当然了这里面也有刘辩给他在英雄馆的纸牌上打上的胡语特性。 有了刘新的提议,高顺,徐晃和高览纷纷表示赞同,武将大佬们的想法很简单,杀了吧!一了百了! 沮授给了不同意见,他细说道:“此人还是留着为好,如今军中俘虏甚多,若杀了去特,唯恐俘虏们心生畏惧而多生事端,留着去特倒是可以安抚俘虏。此外殿下所求是征服南匈奴人,光靠杀是不能给解决问题,恩威并施才行,留着去特可作为表率,往后好让南匈奴人不会心生反感。再者去特在南匈奴人当中地位比较高,往后用他出面招降和说服的效果也比较好。另外西蒙军需要扩充兵力,去特可在西蒙军效力,新补充的兵卒需要有人约束才是。” 沮授的话获得了田丰的赞同,董昭并未表态,此刻他的已经已经不重要了。武将大佬们对沮授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刘辩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他吧!” 去特这是明白自己不用死了,他立即以头磕地哭喊着表示今后要为刘辩出生入死,反正那种誓死效命的话他说的是头头是道,很显然这家伙以往可没少投靠人。 别看去特生的魁梧,其实这家伙胆子并不大,而且反叛刘辩这事他原本也是不赞同的,只不过屠何等人态度太强硬,去特是没办法才屈服的,如今他重新投在刘辩麾下,也算是有了个好归处了。 英雄人物(可培养):去特。 身份:匈奴左部胡合部落首领。 年龄:年)。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68,统率58,智力26,政治11。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愚钝。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畜牧,繁殖,骑术,骑射,突击,长驱,亲胡,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匈奴偏校尉 驻守:西蒙城。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把去特留下麾下照应几个月,让他作为表率去安抚那些俘虏的屠何军兵卒,之后就安排到西蒙军中担任匈奴偏校尉,从而再组建匈奴骑兵。刘辩是把去特安排的明明妥妥,而这样的安排自然让去特欣然接受。 不用死,还能够在并州军内当个军职不小的官,早知道有这种好事,我去特早就特马的来投效了啊! 解决了屠何军俘虏和去特的事情之后,刘辩并未放松警惕,当前只是击破屠何军,整个战局并没有结束,而刘辩现在最为担心的并不是西蒙城那边的战况,而是黄忠、赵云抄掠南匈奴王庭的这三千兵马。 雨势一停,张辽的战报便传了过来,军帐中刘辩等人齐齐围在一张地图旁,看着地图刘辩说道:“张辽这家伙果然没让我失望,西蒙城是守住了,这场雨势可是给了我们很大的助力,如今屠何军败逃,万乌军撤退,诸位,针对后面的战事,有什么想说的吗?”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一套腹案 ,但刘辩身为上位者,自然是要给下面的人提供展示本事的机会,尤其是几个人军师谋士,他们可不像将领们可以直接上战场累积军功,而运筹帷幄才是他们施展才学的最佳时机。 田丰当仁不让的首先开口说道:“殿下,正所谓乘他病,要他命,屠何军败逃,应当加紧追击,追得上便可斩草除根,若追不上,也能够减少黄忠与赵云二人的压力。” 刘辩点点头,他明白田丰的意思,按照时间来算,黄忠与赵云两个人差不多现在已经有所动作了,一旦南匈奴王庭被抄袭,那么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屠何军和万乌军当中,介时这两军人马要是急回王庭救援的话,那么黄忠和赵云便会承担更大的风险。 “屠何军已经败逃多日,我等现在去追,恐怕也追赶不上了。”刘辩有些犯难,时间差是个很大的问题,除此之外,他手上现在全是步兵,骑兵都在西蒙城,以步兵的行军速度追赶,恐怕耗时更久。而新招降的屠何军的那些俘虏兵卒,还不能够投入到战场,主要是这些人军心不稳,若是放走了很有可能出现临阵倒戈的情况。 “殿下,我们可以直接向南匈奴王庭进军,做出攻击南匈奴王庭的架势。”田丰提出这样的方案,自然是早有了应对之法,他说道:“黄忠与赵云两人只率领了三千轻骑,这等兵力恐怕难以攻克南匈奴王庭,所以他们不会把南匈奴王庭作为首要目标,倒是那些小部落反而是更好的选择,若我们向南匈奴王庭进发,到可以与他们形成策应之势。” “南匈奴左部此番倾尽全族之力反叛,留守王庭的人必定不多,以我军兵力,若一切顺利,必然可以攻克。当然极有可能屠何军、万乌军会回援,那这正好可中我军下怀,西蒙城之危顺势而解,也可乘机打援。”田丰分析的挺透彻,他是要化被动防守成主动进攻,以并州主力军作为拉仇恨的目标,介时是攻打南匈奴王庭也好,还是伏击驰援的援军,这全看刘辩的选择。 上郡地界的地图已经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沙盘上,其中南匈奴王庭的位置记录的更为详细,修心系统给予了刘辩很大的帮助,探查功能与地图功能对战事都有极大的帮助,而凭借自动地图探查球,刘辩早派人把上郡的地图详细的绘制了出来,其中官道与河流,哪里适合作为伏击点,刘辩也早就摸索清楚。 田丰的建议是可取的,沮授首先就表示赞同,他说道:“殿下,仗打到现在也表明这场战事是不会短时间结束的,我们要做好打长期战的准备,若是能够一举攻克南匈奴王庭,这会对整个南匈奴叛军的士气造成极大的打击,介时敌军极有可能不攻自破。” 沮授的意思是抄了敌军老家,老家若是没了,敌军还有什么心思打仗?父母妻子儿女都没了,兄弟姐妹都散了,那仗打了还有什么意思?敌军军心当彻底消散,并州军便可不战而胜。 “好,那就给刘同传令,让精骑军前来汇合,再给传令给关羽,让他统领新兵营一万人去协防西蒙城。”刘辩斟酌了一番又说道:“诸位,明日拔营往南匈奴王庭进发!” “诺!” 刘辩这边战事得胜,而刚回到中阳城不久的关羽却是满脸的疲惫与落寞,刀盾营一战受损,兵力大减,这让关羽极为痛心,他协同伤兵返程修养,按照刘辩的吩咐,关羽是回来重新组建刀盾营的。 可战事当前,关羽哪有心思练兵?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九十一章 偷跑三儿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别说关羽现在没有心思练兵,整个新兵营都快没心思练兵了。 当屠何军与刘辩的并州主力军对峙,而万乌军包围西蒙城的消息传到中阳城的时候,整个中阳城,乃至整个并州地方都出现了男丁从军的风波,并州境内的青壮年纷纷踊跃报名参军,他们立志要去抵抗南匈奴叛军,以保卫并州之地。 这股风潮自然是从中阳书院开始刮出来的,而始作俑者也自然是刘辩的义弟秦三儿。话说秦三儿这小子在刘辩领军出征之后,他就一门心思的想要上前线,好在是荀谌和刘香儿等人看管的紧,有好几次都差点让这小子给跑了。每次秦三儿给抓回来之后自然是少不了刘香儿的一番说教,当然作为谦谦君子的荀谌则是给秦三儿布置了一大堆的作业,以消耗他过剩的精力。 秦三儿一看这样下去不行,他便找来傅干、伏雅、李典、常林、黄叙等一帮小兄弟凑到一起谋划,然后声势浩大的参军风潮便展开了。 书院的小娃娃们都要参军,这搞得那些大老爷们自然是不乐意了,首当其冲的便是新兵营的将士们,打仗这种事情当然是专业人士去干了。王越就向荀谌表达了这个意思,他认为自己还没有老到不能骑马舞剑的地步,他想再为刘辩戮战一波,童渊也适时表示他也想再当一个进击的枪术大师,只可惜这两位高人的想法完全被荀谌否定。 荀谌大概表达的意思是这样的:两位大佬,你们别搞我啊!辩爷留你们在这里是镇守并州地方的,你们就是并州的最后一道关卡呀!我若是让你们走了,万一路上出现什么状况,我死不死啊!你们就别搞事情了,我很为难的嘛! 于是王越与童渊两个人没法子,毕竟军队要出征得首先征得并州后勤大总管的同意,要不然军队就算是出动了,可物资粮草什么的不发下来,兵卒去了也得饿死在路上,况且没有刘辩的命令,军队也调不动,王越和童渊还是懂事理的,他们偃旗息鼓了。 两位大佬虽然偃旗息鼓,但是下面还有一帮家伙们可不死心,各个郡县的县尉也来凑合一脚,尤其是太行营寨和壶关这两个地方,范稚和李整统统表示他们愿意率军助阵。而荀谌则是以一道“没有调令而擅离岗位者,依军法处置”为理由,直接就将这些人给打回原处。 等着荀谌好不容易安抚了众人,参军风潮刚刚减弱一些,关羽又回来了。关二哥得知这些事情之后,他又立即找上荀谌,一句话就是:老子要领军再战南匈奴叛军,你给不给放行? 荀谌则是坚定的表示:你特马的再跟着瞎闹,老子让你去马场养马去! 于是关羽灰溜溜的跑了,这不跑不行啊!关二哥虽然不怕养马,但是战事当前,他更想去参战。荀谌不同意,但关羽并不死心,他接连找上史子眇,蔡邕等人,就连左慈他都去拜访了,为的就是想让这些去帮忙说服荀谌,荀谌一概不理。 关羽无奈便向妻子蔡琬抱怨说:“我一身本事,只想为殿下效力,可荀友诺这家伙丝毫不给我面子,我很生气,你觉得呢?” 蔡琬是个明事理的女子,她劝慰关羽说道:“夫君乃是并州大将,又与殿下成姻亲,身份地位皆与常人不同,而荀友诺更是殿下左膀右臂,你二人皆是殿下深信厚待之人,应当相互扶持,岂可为这点小事拆台?” 关羽却道:“南匈奴叛军正与我并州军对峙,岂能是小事?” 蔡琬答道:“殿下既已让你回来,自当是有所安排,怎会弃之不用?荀友诺只是依令办事,未有殿下调令,夫君岂能够意气用事?如今并州,外有叛军,内有民意,诸多事宜皆依赖荀友诺一人掌控,夫君若执意如此,只会为殿下添乱,以至你我夫妻二人被外人中伤。妾身知晓夫君为殿下效力之心急切,但也不能犯越俎代庖之举。” 关羽这一听才乖乖静下心来等候刘辩的消息,这一等还真就让关羽给等来了,领新兵营一万兵卒赶往西蒙城协同驻防,介时关羽就带着刀盾营原班将领臧洪、周仓、寅虎卫等人领兵就出发了。 关羽这么一走,参军风潮便逐渐停歇,只是他不知道秦三儿这小子却是混在了一万新兵营将士当中,等着关羽发现的时候,军队已经快要抵达西蒙城了。 “我说三公子,你要不还是回去吧!你这偷跑出来,要是让殿下知道了,我是要受责罚的。”关羽好说歹说劝了好一会儿了,他对秦三儿实在是没什么办法,打是不能打的,万一打坏了,也不好交代,骂的话,骂了有个屁用? “放心,兄长若是知道了,此事我一力承当,绝对不会牵连关中郎将。”秦三儿倒是很讲义气的大包大揽,这家伙其实与大部分的并州军将领关系都处的不错,就连他这次偷跑都是有不少人暗中帮助的,韩奕和卢浗都参合了一手。 整个中阳城的百姓几乎人人都知道秦三儿想要去打南匈奴叛军,为的就是给秦氏报仇,韩奕和卢浗两个人会不知道违背刘辩命令的下场吗?但他们却都愿意冒着被责罚的危险也要暗中帮秦三儿一把,之所以他们会这么做,不过是被秦三儿的孝心和决心给感动了而已。 并州有人情味,大体就是如此。 “我也不是怕受牵连,你是知道的,殿下若是发起脾气来,我们可没人敢帮你说话,到时候你不仅会被罚,还是会被送回中阳城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走,乘着殿下还不知道此事,我也就帮你瞒住了。”关羽说道,那丹凤眼一眯一眯的,模样十足的循循善诱。 “我不回去!血海深仇未报,我岂能如此离开,兄长要罚,我也认了。但阿母的仇,总不能让兄长一个人去报,就连于夫罗那家伙都杀了不少南匈奴叛军,我虽然已经与他割袍断义,但就这事我也不能输给他。”秦三儿一脸坚定模样,话语也说的掷地有声,周边的兵卒们听了俱连连点头。 “唉……我也说不动你,行吧!你不回去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你就待在我营中,凡事听我命令,不得擅自行动,要不然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少向殿下交代。”关羽很认真的说道。 秦三儿未在言语,只点点头答应了,但他脸上却是挂上了一副笑容。 很快关羽的部队便抵达西蒙城,而此时万乌军已经在西蒙城外五十里处重新集结了。关羽一进城便被张辽拉着商讨军事,连个下马歇息的时间都没有,等着众人围在厅中坐下之时,大家才发现秦三儿这小子居然在门口最靠边的位置也坐了下来。 “关云长,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卧槽!你是不是想谋害我?”张辽情绪有些激动,极没有问话的形容词也脱口而出,秦三儿被刘辩下令不得随军出征的命令老 早之前就定下了,这都快形成并州军中的规矩,就算是远在西蒙城的张辽也熟知这股规矩。以往时候张辽还经常拿秦三儿偷跑随军的事情说笑,没曾想现在秦三儿居然直接出现在西蒙城里,这真的是让张辽惊讶不已。 惊讶的可远远不止张辽一个人,厅中众人几乎人人脸色大变,就连一向没什么情绪表露的林诵也是不满的说道:“殿下早已有令,三公子不得随军,关中郎将,你如此作为,是何居心?” 林诵这话说的有些上纲上线,关羽自知理亏,红了脸也没有辩驳,倒是其他人开始打圆场,韦祃说道:“哎呀!以三公子的本事,关中郎将肯定是走到半路才发现的,也不能怪他嘛!” 子鼠卫说道:“三公子本事倒是不小,若是殿下知道了,恐怕你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韩酉说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吧?其他的小家伙们没跟着吧?现在又得打仗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审配说道:“我看还是派人先去通知殿下为好,也赶紧派人护送三公子回中阳城,军政大事,不可儿戏。” 审配是要当最后一个坏人了,秦三儿一听这话当即梗着脖子反驳道:“我可没有儿戏,我不走,我还要上阵杀敌呢!你们别看我年纪小,我武艺并不弱,当年兄长初来并州年纪更小,我也能像兄长一般冲阵杀敌,大仇为报,我不走,你们就是赶我绑我,我也不走。” 审配态度丝毫不变的说道:“此事容不得三公子做主,是走是留,全凭殿下吩咐。” 秦三儿刚要再反驳,去卑却是抢过话头说道:“来就来了嘛!正好让于夫罗看着他,等着消息传递给殿下,这一来一去的也要一段时间,有于夫罗在,保证三公子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不了,毕竟他们是结义兄弟嘛!” 其实于夫罗才是第一个发现秦三儿的人,他早就想和秦三儿说话,但又怕秦三儿不理睬,现在听着去卑这么说,于夫罗当即拍拍胸口说道:“这事就交给我了,呼厨泉会和我一起看着三公子的。” 秦三儿一脸不爽,扭过头就说了一句,“我与他已经割袍断义!” 于夫罗脸色一阵低沉,去卑却是笑着说道:“割断的袍子缝补一下不就可以再穿了嘛!虽然不能够同原来的一模一样,但是有洞的衣服都有人穿,缝补的袍子就不行了吗?” 秦三儿怔怔的看着去卑,片刻之后他才说了一句,“你这人汉语说的真不错。” “客气客气!”去卑拱了拱手答道。 “但还是不行,我要上阵杀敌,我不要被看留在城里。”秦三儿摇头拒绝。 “在下奉劝三公子一句,并州军令,如山!”审配身体微微前倾,他目光直视秦三儿,眼中尽是冷酷之色,脸上表情没有丝毫的玩笑之意。审配自加入并州军以来,性格是改变不少,但他骨子里依旧是个酷吏,因军法处理兵卒的时候丝毫不留情面,便是秦三儿在他眼里也是一样。 秦三儿被审配这么一盯,心中莫名觉得发寒,他连忙看看四周,这才发现众人脸色皆是严肃,关羽更是摆出威严姿态,大有一副秦三儿要是不答应,他就当场把秦三儿给揍一顿的趋势,如此情形之下,秦三儿不得不认怂,他微微点点头,不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句,“我知道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三千轻骑兵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搞定了秦三儿,众人便开始这对卷土重来的万乌军制定作战方案。 根据军情得知此番万乌军重整旗鼓而来,是因为修干伙同鲜卑西部首领日律推演率领大军前来汇合,修干与日律推演带来的可不只是军队,还有大量的粮草和药品物资,这可让饱受风寒肆虐的万乌军如获新生,不仅风寒疫情得到有效的控制,军队总人数也达到了十二万人,这已经是目前南匈奴左部和鲜卑西部能出动的最大兵力。 十二万人的声势不可谓不浩大,至少要比只有区区两万多兵力的西蒙城多出六倍,而有万乌、修干、燕荔阳和日律推演四人组成的南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联军最高统领组合更是阵容重大,其外还有呼兰、伊伐、宴荔游、落罗等大小三十多位部落首领协同,一时可谓是将星云集,这等阵容恐怕也就只有刘辩率领整个并州军才能够抗衡。 但此时面对匈奴鲜卑联军的只是张辽的西蒙军和关羽的新兵营,其差距之大,明显得知。 而如何守住西蒙城,眼下也成了张辽最为担忧的问题,尽人事看天命,恐怕这成了张辽唯一能够做的,当然他也把希望寄生于突袭南匈奴王庭的刘辩身上,只是败逃而走的屠何军却未有来与匈奴鲜卑联军汇合,这无疑也是对刘辩的战略部署添加了一条不稳定因素。 求援的信件早已经给刘辩发过去了,张辽知道一定会有援军来的,只是援军什么时候回来,他却不得而知。或许等援军抵达的时候,西蒙城已经被匈奴鲜卑联军给攻破了,而那个时候张辽一定也战死了。 厅中的气氛逐渐变得沉闷起来,面对十二万人的敌军,没有人敢保证一定能够守得住西蒙城,而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任何的计谋也无地可施。审配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雨势已经过了,下一波雨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或许是明年,或许他永远都看不到了。 老天爷恐怕不会再一次站在西蒙城这一边,而四周旷野的西蒙城也无法借助地势来打什么伏击战,高坡那处已经用过一次,还被万乌给反打了一波,这种计策根本无法再用。至于火攻,离间……离间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只是该怎么用呢? 离间南匈奴左部与鲜卑西部的稳定关系,便可破解十二万的联军,身在万乌军中的置健倒是一个关键点,但如何具体的施展离间计,审配始终还是毫无头绪。 “诸位,备战吧!”商讨无果,张辽只得稳声下令,眼下除了积极备战,已经是别无他法了,只求尽可的补充军备物资,多筹集箭矢、滚石、檑木等物,好把匈奴鲜卑联军多阻挡在城外一会儿,当然关键的火油必不可缺。 好在关羽来的时候也带了不少物资,荀谌在这方面可没一点吝啬,几百桶火油的量可让整个西蒙城被大火侵袭三天三夜,此外守城器具也有不少,例如投石车和弩车,尤其是弩车,这事韩奕和卢浗共同捣鼓出来的,射程并不算远,只有三百步,但穿透力很强,可直接射穿井栏与冲车。 依靠这些物资,张辽对守城倒是有些信息,他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军心不稳,毕竟十二万敌军来攻城,声势骇人,极为打击士气。 “诺!”众人四散而去,出了厅门的时候,于夫罗想找秦三儿说说话,但是秦三儿丝毫不搭理,搞得于夫罗很失望。不过失望归失望,于夫罗还是跟着秦三儿,不管到哪都跟着 ,之后呼厨泉还加入其中,三个人是形影不离。 茫茫旷野,好似无边无际,若是视野中出现突然出现帐篷群落,那必定会十分的显然,而这样的帐篷群落便是黄忠与赵云的抄掠目标。 正如同田丰所料,黄忠与赵云一开始就没有以南匈奴王庭作为首要目标,反倒是那些小部落成了他们重点抄掠的对象。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黄忠与赵云当初带领出来的三千轻骑兵现在就只剩下不到两千人。 抄掠计划远要比他们想象的困难,以战养战不是说做到就做到的,食物的短缺对行军部队来说最为致命,而南匈奴小部落的反抗也出乎黄忠与赵云的意料,再加上刚刚过去的雨势,各种原因使得这只部队不断的减员。好在目前尚有近乎两千兵卒的战力,也接连抄掠了四五个小部落,食物,战马,武器都得到补充,整个部队的士气还是有的。 在看到显然的帐篷群落的时候,黄忠原本带有一丝疲惫的脸色也露出了喜悦,他招了招手说道:“就地休息,派两个人去探查探查。” 两个探马当即而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两个探马又返回,打探的情报是遭遇到了一个南匈奴左部的小部落,人口大约一两千人,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 这不是黄忠第一次得知这样的情况,南匈奴左部的青壮男丁基本都随屠何与万乌出战去了,部落里留下来的多数是老弱妇孺,之前黄忠抄掠的也是这些人。身为军人,黄忠很难对那些老弱妇孺挥下屠刀,但他的部队还要活下去,刘辩的军令也要执行,于是黄忠照做了,然后面对那些枉死的老弱妇孺,尽管是南匈奴人,可黄忠依然觉得很愧疚。 “将士们的口粮还能够维持几天?”黄忠问道。 “回校尉,还能够维持三天。”有一将士回答。 “三天的话……”黄忠看向赵云问道:“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赵云其实明白黄忠的意思,无非是心有不忍,略带愧疚,可经历过上郡南部之乱的赵云并没有如此的情绪,南匈奴左部的兵卒抄掠上郡南部而造成的狼藉景象至今都让赵云记忆犹新,那么多老弱妇孺的汉人百姓惨死,村落被烧毁,城池被攻破,生灵涂炭,遍地荒芜,为此赵云曾恶狠狠的发誓要报仇。 此刻黄忠有些心慈手软了,但赵云并没有,是血债血偿也好,是执行军令也好,总之这些小部落既然遇到了,那就得去冲杀,要不然战略大局得不到扭转,那当初三千轻骑兵来此地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三千轻骑兵已经成了不到两千,这似乎是又多了一条仇恨的理由。 黄忠有心慈手软的理由,赵云有不得不杀的理由,他摇了摇头说道:“走去哪里?你应该知道整个南匈奴左部都是这样的情况,你放过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可是……”黄忠刚要开口,却被赵云硬生生的打断。 “殿下军令,如山!”赵云一脸冷峻,转而又一脸平静的说道:“要怪,就怪他们是南匈奴人!” 老弱妇孺什么的也都是南匈奴人,是那种老人也可以拿刀砍杀,妇女更会弓马骑射,就连十来岁的小孩都知道偷袭刺杀的种族,赵云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他知道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的心慈手软只会害了自己人。 赵云亲眼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南匈奴人小孩前一秒还 在嚎啕大哭,但是随着一名轻骑兵想要去安抚的时候,那小孩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短剑就刺进了那轻骑兵的胸膛里,那轻骑兵带着满是错愕的表情死去,而那小孩的脸色却满是狰狞和阴森。 这样一个种族叫赵云怎么心慈手软? “上马,备战!”黄忠的内心挣扎并未持续太久,他自认要比赵云更懂得什么叫做军令如山,随着黄忠的一声令下,仅剩不到两千的轻骑兵井然有序的全部上了战马,背弓,提枪,跨刀,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随后这只部队便向着那一座帐篷群落冲击而去,很快惨叫和哀嚎声就响了起来,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当然这不是第一场,更不会是最后一场,但具体会有多少场,恐怕没人会知道。 “报!”探马又带消息回来了,刘辩拿过战报匆匆看完,随即面露喜色的对身边的田丰说道:“黄忠与赵云两个人果真没让我失望,抄掠南匈奴王庭的战略已经成功展开,这倒是近日唯一的好消息了。” “的确是件可喜之事。”田丰摸了摸并不长的胡须又说道:“但如今匈奴鲜卑联军十二万再次包围西蒙城,殿下,此事已经迫在眉睫。” “鲜卑人非要来参合一脚,那就打!”喜悦的情绪瞬间从刘辩的脸上消失不见,鲜卑西部屡屡帮助南匈奴左部,这一直是让刘辩很气愤的事情,他已经多次派人给魁头送信,要魁头出面制止。可消息去了很久,魁头却一直没什么动作,这也是让刘辩很是恼火。 如今魁头是指望不上了,这一切战局,刘辩也只能够依靠并州军,他转而对田丰说道:“你有什么建议?” “西蒙城一定要救,南匈奴王庭也一定要抄掠,眼下只有分兵,但我军兵力比不过匈奴鲜卑联军,为今之计,只有虚造声势。”田丰面色认真的答道。 “具体说说。”刘辩再问。 “抄掠南匈奴王庭,只派精骑军去即可,两万兵力谎造出六万兵力,以迷惑南匈奴王庭,让他们以为我军主力仍在此处,而后殿下亲率其他军营驰援西蒙城,再令驻守肤施城的大戟营一起应援。”田丰这番话一说完,缓了缓又说道:“只要南匈奴王庭还有被抄掠的风险,匈奴鲜卑联军必定会分兵,我军可首先伏击敌方援军,若他们部分并,介时三路夹攻,包围匈奴鲜卑联军,亦有可胜之机。” “此计可行,那就如此吩咐下去,令刘同多造草人木车,以壮声势。”刘辩即可下令,未有迟疑。 眼下战局,不管是并州军,还是匈奴鲜卑联军,都在频频调动,暗中谋划,其实双方谋划的都差不多,围攻对方一个致命点,以此打援,或顺势克敌。那就只能看哪个军队在硬碰硬的时候更为强悍了,硬仗接下来肯定是还要打的,西蒙城和南匈奴王庭,哪边更守的住,局势便对哪边更为有利。 就在双方火药味和矛盾逐渐浓烈和加深的时候,败逃而走的屠何军也已经悄悄的潜回到南匈奴王庭了。 想必万乌和修干,作为这二人老子的屠何此番是有些怂了,雨势一波直接被打怕,逃的是干脆利落。十多万的屠何军最后只有三万多人回来,粮草物资全没,士气跌落低谷,败逃路上还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并州军追击,直到回到王庭,屠何才稳下心神,只是经此一役,他已经不复往日英勇,而身患重病。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九十三章 匈奴鲜卑联军解体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屠何现在感觉很不好,不好的原因有很多,但主要的原因不过就是兵败而逃,所谓大业为成,奈何身死,说的就是现在的屠何了。 而现在并州军对南匈奴王庭周边的部落进行抄掠行动,让屠何感觉到了一种因果报应,目前已经有七八个南匈奴的小部落被抄掠过。这些小部落因为没有足够的青壮男丁组织力量抵抗,使得那些老弱妇孺直接就成了被屠杀的对象。若这等抄掠行动继续进行下去,屠何直接将面临人口锐减,威望降低等一系列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也将直接导致前线作战的部队军心涣散。 可眼下的屠何已经无力去力挽狂澜,身患重病,病卧在床,时日已无多的屠何就连他自己的性命都掌控不了,更别提掌控整个南匈奴的命运了。 如今屠何身边只有一个楼储能够信任和依赖,他的三个儿子,休利已经战死,万乌和修干都在前线,一个都指望不上,至于其他的部落首领,有点能耐的都被拉到前线做作战了。整个南匈奴王庭也就只有楼储能够阻止力量抵御并州军的抄掠,但屠何明白楼储势单力薄,恐怕不会是并州军的对手,况且并州军更是有备而来,来势汹汹,估计是难以抵挡的。 原本屠何身边还有一个去特能够信赖,但败逃路上早就不见了去特的身影,屠何猜想去特可能是战死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向并州军投降了,而去特投降的可能性很大,可屠何却不愿意这么想。 屠何不愿意相信去特会投降,就好像他不愿意相信南匈奴会被并州军打败一样,他依旧坚信着南匈奴的军队会击败并州军,从而一举实现南匈奴部落的往日辉煌,这恐怕是这位病入膏肓的南匈奴左部首领最后的期望了。 然而这样的期望,十有八九,屠何是无法亲眼看到了。 南匈奴王庭目前的处境很不好,而匈奴鲜卑联军的处境同样也不好。强攻西蒙城已经有数日,但一直无法攻破城池,匈奴鲜卑联军总计投入了七八万的兵力作战,但每每都被西蒙城的守备力量给打了回来。望着那摇摇欲坠的城池,万乌满脸都是焦急和愤恨,燕荔阳与日律推演同样面色凝重,他们猜测到西蒙城会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可他们没想到这骨头竟然会如此的难啃,完全超乎了他们的预料。 与先前的万乌军不同,这一次匈奴鲜卑联军准备的更加充分,不仅兵卒们人人都披盔戴甲,更有大量的攻城武器协助,井栏和冲车更是打造精良,飞梯和云梯数量极多,几乎攻城战一打响,匈奴鲜卑联军的兵卒就一拥而上,悍不畏死。 但就在如此高强度的攻击下,西蒙城始终没能被破城,这让日律推演非常的意外。实话说,日律推演也知道西蒙城的守备力量防备的实在完美,那一波波的箭矢跟不要钱一样的往下射,滚石檑木更是准备充足,城头上更有训练十足的兵卒,并州军之所以会有如此高昂的战力,就是因为这些兵卒训练有素。面对攻城战丝毫不慌乱,且明确知道要干什么,防守位置,相互协作,西蒙城的守备力量就要比匈奴鲜卑联军强上许多。 更别说西蒙城内还有张辽、关羽这等超一流的武将,这绝对不是匈奴鲜卑联军能够比拟的,虽然匈奴鲜卑也有很多勇士,但比起张辽和关羽就差上许多。 从远处看去,整个西蒙城好像都 处于一片硝烟当中,城墙下到处都是狼藉,城头上一片喧嚣,修干一脸阴霾的看着这一切,他着实不明白为何一个小小的西蒙城能够抵挡得住十二万匈奴鲜卑联军的强攻。 当匈奴鲜卑联军的兵卒刚迫近西蒙城的时候就会受到数不清的箭矢的袭击,城头上更有投石车、弩车等杀伤力强劲的攻击器具,还有那种威慑力绝对爆表的火油,只要大火一起,好像就能够燃烧一切,这是西蒙城使用的最为阻碍匈奴鲜卑联军进攻的手段,那一次次燃起的火焰直到现在都能够刺激修干的心神,他如今算是明白当初为什么万乌军会迟迟攻克不下西蒙城了。 有这种超强的防备火器,就算是有再多的兵力恐怕也那一攻克下来,此番匈奴鲜卑联军耗在强攻西蒙城上的损失已经有两三万的兵力了。其中张辽与关羽二人还乘着匈奴鲜卑联军攻城的时候偷袭了一波他们的大营,杀敌多少暂且不提,烧毁其粮草物资才是最为主要的目标,这直接就让匈奴鲜卑联军损失巨大,若不是因为当时燕荔阳回援迅速,逼退了张辽和关羽,恐怕匈奴鲜卑联军就将陷入缺粮危机当中。 此后每次作战,匈奴鲜卑联军都变成小心翼翼,生怕再被西蒙军偷袭,也正因为张辽与关羽的英勇奔袭,使得并州军强大的作战能力深深印入匈奴鲜卑联军每个兵卒的心中,已经无法忘怀。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修干最为恼火气愤的,最为让修干恼火气愤的是他这边正在前线奋力作战,而他后方老家南匈奴王庭却要被并州军给抄袭了。 这仗还怎么打?说好的大家在中路团战,正面一波刚,谁怂谁是孙子的,结果倒好,你们玩41分线,阴骚骚的去偷我家水晶了。这局玩完了呀!战局刚开的时候,打野的说他会打野,结果就真的在打野,最坑爹的是他还被野给打死了,搞的是中下两路全崩,好不容易熬到了开团,上路来支援,呐呐呐!现在老家水晶要被偷了,团战还怎么打? 修干很纠结,不止是他一个人纠结,万乌也很纠结,然后搞得燕荔阳和日律推演也跟着纠结,南匈奴王庭到底救不救援的?对万乌和修干来说,那是一定要去救援,若是不去,万一南匈奴王庭给打没了,那这兄弟两个可就没地方待了,往后四处流浪,寄人篱下,就野狗一样,很可悲的! “行了,给我三万人,我回去救援,这里你们继续打!”作为屠何的长子,万乌最终做出了决定。 三万人,对于现在的匈奴鲜卑联军来说并不是一个压力很大的兵力,于是众人同意了,于是万乌脱离联军而回往王庭,于是……没有于是,只有但是,但是燕荔阳和日律推演并没有按照万乌所嘱托的继续攻打西蒙城。 原因很简单,因为燕荔阳和日律推演担心南匈奴王庭守不住,就算王庭那边还有三万匈奴部队,就算万乌领军三万回援,燕荔阳和日律推演还是觉得南匈奴王庭有被灭的可能。而两人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完全是因为被西蒙城顽强的防备力量所震慑的。 一个西蒙城就如此难以攻克,燕荔阳和日律推演完全有理由相信整个并州军的战力更为强劲,得到的军情说并州军有六万军队向着南匈奴王庭突进。据燕荔阳得到的准确情报,并州主力军一共就还有六万人,所以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并州主力军的目标就是 南匈奴王庭。要知道这一只并州主力军可是击破了屠何的十五万部队,燕荔阳想想就觉得恐怕,那可是十五万人的军队,却是被并州主力军给轻松的击破击退,屠何更是败逃而走,等他回到王庭的时候还身染重病,眼见就是活不长了。 如此一来,燕荔阳猜测并州主力军绝对是有能力击破南匈奴王庭,介时南匈奴都不存在了,鲜卑西部就成了一只孤军,若那时候连西蒙城都没有能够攻克的话,鲜卑西部又该何去何从? 基于燕荔阳的猜想,日律推演则有更大的担忧,他担心在南匈奴王庭被并州军攻破之后,鲜卑西部就成了并州军的眼中钉手中刺,那么介时鲜卑西部能够与并州军抗衡吗?日律推演十分的忧心,他开始有些后悔了,他觉得不应该听从修干的蛊惑来并州找麻烦的,毕竟那位并州王殿下实在是太强大了,往往以少胜多,往往战无不胜。 所以燕荔阳与日律推演决定不再继续围攻西蒙城,而是把军队后撤五十里,然后静静观望,等待战局,等着并州军与南匈奴左部分出胜负,若是并州军胜了,那么鲜卑西部毫不犹豫的就撤退,若是南匈奴左部胜了,那么鲜卑西部乘势攻打西蒙城。 总之鲜卑西部不会当出头鸟,更不会被当枪使,鲜卑西部只可以窃取成果,也可以伺机而动,仅此而已。 不得不说,燕荔阳和日律推演很谨慎,但他们却不知道正因为他们的谨慎,而使得西蒙城卸下了压力,也使得回援的刘辩军不必急切,更使得南匈奴王庭压力巨大。 战场就是这样,往往看似一个谨慎的计策和行动,却是会造成战局巨大的改变,鲜卑西部的暂时退缩,却是让南匈奴左部顿时失去了可胜之机。 燕荔阳和日律推演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军队里面还有一个不稳定因素,那就是诈降而来的置健,这家伙可还一直潜伏着,也并没有随着万乌回援南匈奴王庭,毕竟置健是鲜卑人嘛! 而燕荔阳和日律推演更为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们暂时的撤退,使得修干心中极为不满,但他却没有表露出来,这是一种极为隐忍的表现。 万乌的回援,修干的不满,燕荔阳和日律推演的暂退,都是在揭露着这一只原本浩大的匈奴鲜卑联军正在解体,更有走向土崩瓦解的趋势。 西蒙城上,张辽通过望远镜看着鲜卑西部的军队正在缓慢的撤军,很显然西蒙城是再一次守住了,但张辽的脸上却是没有什么欣喜的神色,他担心鲜卑西部再搞什么阴谋诡计。 “敌军退了!” 一声竭力的高喊在城头上响起,那是寅虎卫的声音,闻声的兵卒们纷纷露出了庆幸的喜色,周仓发泄似的一般怒吼了一声,战场厮杀的压力使得这位汉子身心疲惫,臧洪丝毫不顾形象的往着墙垛下一靠,笑的有些癫狂,大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悟。一时间城头上形态百出,兵卒们开始欢呼,尤其是新兵营的将士,他们头一次参与这种大战,胜利的喜悦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头,他们需要宣泄,需要释放。 “犒赏全军,肉管饱,酒管够!”张辽被这一股喜悦情绪感染,他放下望远镜高喊一声,当即就引起众将士的一片欢呼。 关羽走上来面色凝重的问道:“战事还未结束,此刻庆祝是否过早?”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九十四章 伏击万乌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关羽的担忧不无道理,况且战时饮酒可是犯了军法大忌的,可张辽却是不以为意的说道:“你自己看看。” 说着张辽就把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关羽,关羽接过来仔细的张望了一番,耳边却是有张辽的声音,“看清楚了吗?敌军在撤退,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撤退,但他们的确是在撤退。” “那也要搞清楚敌军的动向。”关羽放下望远镜,他明白张辽的意思,但依旧面色凝重。 “放心,探马自然会多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另外就算不派探马,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过来的。”张辽一脸自信,话音一落,他便没再理会关羽而是对着去卑等人招了招手说道:“走,今晚不醉不归,卧槽!老子总算没辜负殿下的信任,把城给守住了。” “中郎将威武!”由着去卑领头,众将士一片欢呼,关羽原本想着要再劝几句,但见着将士们的反应,他却是没再开口。 守城的这些日子的确是太辛苦了,就算是关羽,他都觉得压力很大,心神俱是疲惫,大体有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打赢了?敌军退了吗?啊!是不是打赢了?”秦三儿那略带激动的声音从城墙下传过来,他正卖力的跨动脚步往上爬,于夫罗和呼厨泉两兄弟紧紧跟在他们后面,为了看守秦三儿,于夫罗都没能够上战场作战,为这事他可是向张辽诉过苦的,但张辽丝毫没理会。 “三公子,敌军退了,我们打赢了!”子鼠卫高喊一声回答。 “好,好,好!”秦三儿高兴的蹦了起来,他随后急切的问道:“敌军要往哪里退?可否能够追击?若是要追击,带我一个,带我一个如何?” “追击不追击这事得问中郎将才是!”子鼠卫答道。 秦三儿目光当即搜索,他快步跑到正在下城头的张辽面前很是激动的说道:“中郎将,张大哥,文远兄长,追击的时候带我一个可好?我保证不搞事情!” “追击个毛!喝酒去!”张辽伸手就在秦三儿的后脑勺上一拍,随后大笑而走。 秦三儿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他很是不满的喊道:“张文远,敌军撤军,你不乘胜追击就是贻误战机,战时饮酒更触犯军法,我要禀告兄长弹劾你!” 正大步向前走的张辽顿时回过头来,一脸得意大笑的喊道:“你小子赶紧去,我正巴不得找个理由把你送走,你快去,你不去我都看不起你!” “你,你,你……”秦三儿一时气结,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想而知,秦三儿很明白他若是去见了刘辩,不仅要被扣在那里,还会被狠狠的教训一顿,而至于张辽不追击和饮酒的事情,秦三儿更是能够猜想以刘辩的品性,他估计会这么说:十二万匈奴鲜卑联军围攻西蒙城,张辽顶着无比巨大的压力守住了城池,敌军撤退不追击是正确的,毕竟匈奴鲜卑联军并没有伤筋动骨,追击了才有风险,至于战后饮酒,都特马的战后了,还不能饮酒?来人,再拿两百坛西河酒给张辽送过去,赏他的! 思绪跑到这里,秦三儿就不敢再继续猜想了,而此时周边俱是一片哄笑声,而张辽近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的走了。 两万多人守住了被十二万人围攻多日的西蒙城,作为主将的张辽是立下大功了,副将关羽虽然出 力不少,但比起张辽却是逊色许多,所以关二哥这称号也算名副其实了。 西蒙城很快处于欢庆当中,审配、韦祃、林诵、韩酉等文官全部出动,犒赏将士,安抚百姓,欢庆之时的当夜,张辽和审配却是在官府后厅悄悄见了一个人。 见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置健派来的信使,关于匈奴鲜卑联军的具体动向,信使按照置健的吩咐详细的表述清楚,得知此事之后的张辽和审配二人欣喜无比。此番西蒙城的危机真的接触了,虽然是暂时的,但总比一直全程防备而精神高度紧张的好。 张辽得到消息自然是要传递给刘辩的,万乌领了三万兵力回援南匈奴王庭,刘辩肯定要借此机会狠狠的搞万乌一次,并且打算把万乌给搞掉。 军队的行军速度肯定是没有信使传递消息的速度快的,万乌虽然担心王庭的安慰,也有加速行军,但该有的提防与防备还是做的,总体来说,他的行军速度并不算有多快。南匈奴王庭设立在上郡,而上郡地方已经成了刘辩的领土,这片地域里如今到处都遍布了并州军的探马。 而这些探马并不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和位置,起码万乌已经看到好几次了,他明白并州军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动向,但又能如何?万乌根本没得选择,他是为救援王庭而来,难道因为暴露了行军位置而改变目标吗? 并州军的探马表现的明目张胆,万乌倒是变得更小心谨慎起来,他能够猜测得到并州军是要打伏击战,可路就这么一条,万乌对这条路也很熟,他自认根本就没有适合打伏击战的位置,难道说并州军会正面来对阵吗? 不管是伏击还是对阵,万乌都不想遇到,因为只要与并州军一交战,不管胜负如何,都会耽搁救援王庭的时间。若是胜了,那到还好,至少救援王庭还有机会,除非王庭支撑不住,救援到了也是白给,可若是败了,万乌明白到时候不仅他得死,王庭也肯定给灭了。 摆在万乌面前的选择并不多,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既然是没得选了,那就只有一条路走到黑,只要把赴死的觉悟摆好位置,那么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依旧是草原平地,四周基本一览无余,有没有伏兵都不需要探查便可得知,万乌皱了皱眉头,只要再沿着河边一路向前,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抵达王庭,最多就是大半天的行军路程,而并州军直到此刻都没有出现,这不禁让万乌很困惑。 这条河并不算大,河面虽有些宽广,但河水并不算深,至多就是大半个人高,河水也在静静流淌,好似一切都风平浪静。万乌军三万人不断的向前行进,个个兵卒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的神色,急行军总是很累人的,更何况还是为了回援王庭,军队里面唉声叹息的有不少人,很显然这些兵卒对回援王庭并不抱有什么信心。 并州军六万兵力抄掠南匈奴王庭,这事早就在万乌军中传的风风雨雨,军心涣散,人心惶惶。万乌已经杀了十多人来抑制传言,但杀得了人却止不住口,兵卒们虽然畏惧万乌而不再谣传这事,但心里面却是都很清楚。南匈奴王庭至多还有三万兵力,其他都是老弱妇孺,而并州六万主力军,王庭的三万人如何抵挡? 王庭十有八九是要完蛋了啊! 如此设想的可不止是兵卒们,不少大小首领头目也有这 种想法,比如呼兰,他就觉得如今回援王庭也没什么用,除了给并州军多杀点人之外,其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虽然呼兰心里面这么想,但他嘴上可没有这么说,毕竟他的妻子儿女都还留在王庭,回援是肯定要的,至于能不能成果的救援下来,呼兰觉得那就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万乌的战马并没有走在最前面,为了保证部队的通畅性,万乌处于部队中间的位置,而处在最前面的人正是伊伐。部队总是要有大将领导的,伊伐也是作战行军经验丰富,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军事素养。伊伐并没有发现道路旁几百米开外有一片草丛显得有些突兀,草丛茂盛的有些过分,还整齐的过分,入眼看见仿佛是一片绿色丛林,看不真切,但总觉得不安。 伊伐并没有感受到这份不安,更没有觉得那片草丛有什么问题,毕竟四周都是草原,草地多了去了,伊伐完全想不到这片区域如何能够成为并州军的伏击地。 根本没地方藏人啊? 伊伐继续往前走,走的很稳,搞得万乌军兵卒们也放松警惕,队形拖沓。河水倒映出这只部队的映像,水面飘荡,映像也看不真切,而此时万乌军已经有至少一半人从那边茂盛的草丛前经过了。 陡然间,漫天的箭矢从茂盛的草丛里面激射出来,把没有任何防备的万乌军兵卒射倒了一大片,为首的伊伐更是直接被射成了刺猬,连个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死透了。 “敌袭!” “有埋伏!” 万乌军中有人慌忙的叫喊起来,但此刻再做出反应显然是来不及了,那茂盛的草丛里面不断的有箭矢激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好似源源不断,万乌军的前头部队直接被射杀的干净,很多人为了躲避箭矢更是跳进了河水里面。 “列队,举盾!”万乌的反应还不算太糟,他急忙开始下令,几百个兵卒举起小圆盾开始抵挡箭矢。万乌的脸色很不好看,心中更是惊慌,他知道是并州军来打伏击了,但他却不知道并州军是如何躲藏的。 直到目光扫动,万乌这才发现那边茂盛的草丛是如何的突兀,因为当下时令就不应该还有如此茂盛的草丛存在,因为其他地方的草丛都变成了褐黄色,未有那片草丛绿的令人发慌。 那片草丛是假的! “奋战!”一声喝令声响起,假草丛里面突然站起数不清的并州军兵卒,陷阵军的,神机军的,坚枪营的,长弓营的,全都一股脑的冲锋上来,很快双方短兵相接,可以很明显的发现那些个并州军武将大佬们冲杀的兴起。 徐晃手中乌金斧不断的挥砍,一斧头下去要么脑袋搬家,要么切割两断,那画面简直不要太残忍。如此残忍的徐晃很快就撞上了正被打的晕头转向的呼兰,呼兰提枪就往徐晃脸上刺去,但徐晃动作更快,乌金斧一甩而出,直接正中呼兰的面门,脑袋都被劈了大半个,白的红的撒了一片,死的凉凉的。 “撤退!”万乌见势不妙就准备落跑,伊伐和呼兰先后战死,万乌军的兵卒们也根本抵挡不住并州军凶猛的攻击,一旁的河水里面已经泡了太多人,有的人是主动跳进去躲避箭矢的,有的人却是被推被挤下去的,而还有的人是被杀死而倒在里面的,河水已经慢慢被染红,衬托着这次伏击战的碾压局面。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九十五章 降了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单论逃跑的天赋,万乌大概是继承了屠何的基因,这父子两个人的逃跑本事如出一撤,跨上快马,弃了兵卒,头也不回的就往后路奔跑,其他的丝毫不管不顾。 周边的兵卒死伤惨重,万乌也只顾往后方奔袭,但有兵卒挡路的,万乌直接手起刀落,奋力挥砍,也不管是不是他的兵卒,反正就是要尽可的清理出一条道路来,一条能够活命的道路。不少兵卒听见了万乌的喊声,纷纷跟在万乌的后面开始跑路,但大部分的兵卒慌不择路,又被推挤进河水中,介时神机军已经冲到这边,他们举起弩箭对准了河面,很显然河水中的万乌军兵卒已经没了活路。 更多的并州军将士冲了上来,他们碾在逃亡的万乌军兵卒后面,追击战很快就开始。而此刻的万乌已经完全没了回头张望的心思,他只想尽快的逃离此处,马鞭抽动的飞快,战马痛苦的嘶鸣,似乎很快就可以脱离战场,因为万物已经看到了战场边。 眼见着生路就在面前,万乌的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色,但他这种神色并没有维持多久,错愕便接替了庆幸,不满了万乌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 后方道路的这头,刘辩一脸桀骜的坐在战马上,何安、陈到、星辰八卫,三十六天罡卫纷纷护在刘辩的四周,安全等级高的令人发指。 “辩爷,人来了!”何安嗤笑一句,很显然万乌那拼死逃命的模样在何安看来不过是困兽犹斗,垂死挣扎,都是徒劳般的无济于事。 “上!”刘辩人很话不多,手一挥,星辰八卫当即就纵马冲了上去。 星辰八卫很快就与万乌缠斗在一起,八个打一个,刘辩也算是给足万乌面子了,他已经暗自决定只要万乌打赢这八人,就放他一条生路,可是刘辩好像估算错了万乌的武力值,因为星辰八卫只与万乌缠斗了几个回合,就轻松写意的把万乌给砍杀了。 万乌的身上被刺了五六个口子,他的脖子上还被武曲卫给划拉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溅了一片。战马一停,人往地上一倒,万乌痛苦的瞪大了眼睛,喉咙里面冒出“呜呜”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没气了。 “传令下去,陷阵军收押俘虏,打扫战场,其他军营继续向西蒙城挺进。”刘辩只看了一眼万乌的尸体便下了令。 一场伏击战打的十分的顺利,万乌军回援心切,刘辩军出其不意,一战得胜,可谓是胜在意料之中,也有意料之外。搞死了万乌,这倒是刘辩意料之外的事,他是想到万乌会突围败逃,可他没想到万乌竟然直直的突围到了他的面前,对星辰八卫来说,这就是送上来的人头,不,送上来的战功! 陷阵军重甲步兵极速行军多有不便,兵卒的体力跟不上如此奔波,收押俘虏顺便打扫一下战场,收缴武器物资什么的还是完全可以的。刘辩此番要尽早的赶往西蒙城,乘胜追击,合围了鲜卑部落的军队。 等着战场被打扫完,整条路便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被染红的河水揭露了此地发生过什么而已。 万乌军三万人没了,死的死,逃的逃,大部分还是被俘虏了,这场伏击战打的突然,结束的也很快,但一点风声都还没透露到南匈奴王庭。屠何忍着一口气没敢咽下去,他还苦苦的等着万乌军回援。 “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咳 嗽使得屠何面色涨红,胸口闷痛。帐篷里面除了他的几个妻妾已经没有其他人了,眼下南匈奴王庭里面但凡有点战斗力的都被楼储强征到军队当中,所谓保卫王庭,人人有责,楼储需要大量的炮灰来阻挡并州军的攻击。 好一阵之后,屠何才停止了咳嗽,妻妾聚在一旁,有的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有的只能够无助的哭泣着,整个帐篷里面都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悲伤气息。屠何那双浑浊的眼珠无力的张望着,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耳边就听到了帐篷外面的喊杀声。 妻妾当即就呆傻在原地,屠何无力的伸出手想要摸索着什么,他的脸色憋得通红,却是连一句话都不能说出来。 突然间,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一个粗壮的汉子走了进来,这汉子刚一出现就引起了屠何妻妾的尖叫,她们是被惊讶到了,因为那汉子的双手上各拎着两样东西,右手上拎着的是一柄刀,左手上拎着的是一个人头。 “独苏,你,你想要干什么?”屠何的妻子最先反应过来,她面色惊恐却还是鼓起勇气喝问。 “屠何绞杀羌渠大单于,挑起南匈奴与并州王的战争,楼储助纣为虐,我已经杀了楼储。”被称作独苏的壮汉闷声说道。 与屠何一样,独苏其实也是休屠各部落的首领,但他原本是坚定的羌渠支持者,在屠何准备反叛的时候,他架空了独苏并且把他给囚禁了起来。而后独苏一直被关押在南匈奴王庭,直到今日楼储因为忙着抵御并州军的抄掠行动而疏忽了对独苏的看守,使得独苏在亲信的帮助下而逃脱出来。之后独苏知晓王庭的处境,为了拯救南匈奴,他让亲信骗取了楼储的信任,而后便果断的杀掉了楼储。 独苏如何拯救南匈奴?事实上独苏不仅是羌渠坚定的支持者,他还是南匈奴当中的并州派,他主张向并州王臣服,借机壮大南匈奴,但他的主张遭到许多人的反对。私下里,独苏也曾多次前往中阳城,还与于夫罗一起见过刘辩,相谈甚欢。 所以为了解决南匈奴王庭眼下的困境,独苏决定直接向刘辩投降,南匈奴将彻底向并州王臣服,借此换的南匈奴的生存空间。 楼储已经被独苏顺利杀了,楼储的军队也将要被独苏顺利接收,现在他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路障需要清理了,那就是得杀掉屠何。 “你,你什么,意思?”屠何的妻子惊恐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实在是独苏手中拎着的血淋淋的人头十分的骇人,独苏又是杀气腾腾的,纵使是屠何的妻子,也是个妇人,自然惊恐万分。 “现在唯有拿屠何的人头平息并州王的怒火,并州王才能够接受南匈奴的投降,而后我便可以迎回于夫罗,拥戴他成为南匈奴下一任的大单于。”独苏答道,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床榻上的屠何,屠何憋红着脸连连咳嗽,很显然他这次是因为愤怒才咳嗽,只是这种没有丝毫力量的反击在独苏看来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屠何,你必须得死!”独苏说着便迈开了脚步,他提刀走到屠何的床榻前,几个妻妾已经吓的缩到一边,独苏丝毫不管这几个女人而是恶狠狠的盯着屠何继续说道:“因为你的贪心和欲望把南匈奴彻底送上了绝路,王庭周边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你而惨死,部落中那么多青壮男丁又因为你而在战争中白白送命。我不是夸大并州王的功绩,你 这样的人根本无法比拟并州王,就好像萤火无法比拟太阳一般,我只能够用你的头颅来换取并州王的原谅,你知道吗?并州精骑军都要冲进王庭里来了,为了避免王庭再流无辜的血,所以你屠何必须得死!” 话说道这里,独苏已经不再理会屠何的反应,他手起刀落便砍下了屠何的头颅,没有一丝的犹豫,也更加不理会那几个惊恐尖叫的屠何妻妾,独苏拎起屠何的头颅就往帐篷外面走。 “前面就是南匈奴王庭了?”刘同看向索图问道。得利于刘辩那边并州主力军顺利击败回援的万乌军之后,刘同率领精骑军也将要对南匈奴王庭发起最后的进攻,大体覆灭南匈奴就尽在这一战了。 索图点头应答:“前面就是王庭了。” 故地重游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充斥在索图的心头,但如今的南匈奴王庭已经不是索图印象中的那般模样,羌渠死了,去卑、于夫罗和呼厨泉全都投效刘辩了,就连提雅母子都住到了中阳书院里面,这样的南匈奴王庭完全不是索图的南匈奴王庭,对索图来说,大体只有把这样的南匈奴王庭给覆灭,然后重建,最后辉煌罢了。 “行了行了,既然到了地方,那还等什么?不如就让俺先去冲杀一阵,如何?”张飞莽声莽气的说道,他才不管索图心里面有什么想法,战事当前,对张飞来说,唯有冲阵厮杀罢了。 而张飞这番积极的邀战使得鲜于银和卞喜二人都很激动,打仗预示着战功,相比起大佬们,鲜于银和卞喜一般都只能够捡漏,而跟在张飞混军功也是比较稳妥的。 “既然你如此好战,那就让你先去!”刘同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张飞面色一喜,当即就去点齐人马。可当张飞准备好要出击的时候,却是先见着有一只部队正往这边赶来。 这只部队人数并不多,百来人而已,为首的自然是已经完全掌控南匈奴王庭的独苏。莫名有小股部队靠近,刘同立即下令全军戒备,若有不对劲则随时攻击。而就在刘同疑惑又纳闷的目光当中,独苏打起了白旗,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大声的叫喊着:“并州王何在?独苏来降!” 独苏的这声叫喊更使得刘同等人莫名其妙,咱们这边刚要对南匈奴王庭发起进攻,咋就有人先来投降了?什么情况,难道南匈奴人被咱们打怕了?眼下这情况殿下也没有交代过,那到底接不接受对方投降的? 正当刘同纳闷的时候,独苏这百来人已经来到近前,话术都是老一套了,除了讲述了南匈奴王庭现在的情况,便是表达了真切的投降意愿。独苏明显是带着诚意来的,百来人的亲兵都是摆个场面,装装样子而已,这搞得刘同相当的郁闷,不过更为郁闷的则是张飞。 特马的!不是说好了来干仗的吗?老子这一路走的小心翼翼,胆战心惊,深怕被南匈奴王庭给包抄了后路,现在咋搞?老子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了,你却举了白旗直接说不打了,咋地?你是打不过就加入我们吗?你这小子,不得不说,真的是……很特马的上道啊! 尽管独苏代表南匈奴王庭来投降,但也算是精骑军的战胜局,随后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了。由精骑军接管南匈奴王庭,王庭中所有的南匈奴人都必须接受看管或是关押,当然关押的嗾使屠何派的反叛势力,这些人的命运则等待着刘辩的判决。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九十六章 合围伏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南匈奴王庭中的派系已经被清洗过好几次了,羌渠死的时候就被屠何清洗了一次,屠何死的时候又被独苏清洗了一次,现在王庭由精骑军接手,刘同原本是打算再清洗一次的,但碍于南匈奴王庭刚投降,这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清洗派系,刘同觉得势必会激起南匈奴人的反叛心理,不利于往后稳定的发展。 总之背锅的事情刘同现在不能做,凡事还是得等着刘辩处理,刘同现在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稳住目前的局势,看守住南匈奴王庭。 王庭中尚有三万多南匈奴兵卒,这些青壮战力如今都成了俘虏,而其他的老弱妇孺尚有几万人,较为搞笑的是精骑军都才两万人不到。两万人不到看守住了七八万人的南匈奴王庭,这事说起来就比较滑稽,而更加滑稽的是独苏自始至终都十分的配合,看守王庭这事还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大体是为了表露忠心,独苏连兵权都交了。 投降到了这种地步,独苏也是独一份了,不过他这种破釜沉舟的心态,正表露了他的诚意。如此配合又有诚意的独苏真的让刘同无法拒绝,探马多次派出,就等着刘辩的回复了。 与此同时,在南匈奴王庭周边一直进行抄掠行动的黄忠、赵云一行人也前来与刘同汇合,精骑军集结完毕。之后为了更好的掌控南匈奴王庭,刘同下令大力收缴南匈奴的物资,武器和战马,独苏是全程参与了收缴活动。 恐怕对于独苏来说,他应该是觉得越是配合精骑军的行动,就应该越能够获取刘辩的信任,这也不怪独苏有如此狗腿的表现,南匈奴左部的反叛,屠何等人的抄掠与攻击一直在激化和加大南匈奴与刘辩之间的矛盾。独苏明白这样的矛盾冲突需要很大的牺牲才能够的弥补,而往后南匈奴的出路全在刘辩掌控之中,为了种族的出路,独苏不得不忍辱负重。 不过好在刘同等人并没有因此而看低独苏,或者说对独苏有什么侮辱行为和举止,总得来说两方人马暂且相安无事。其实刘同有想过直接把南匈奴王庭给攻灭,但在刘辩没有做出回复之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必定南匈奴王庭已经投降,不说杀降不祥,但就论刘同若是擅自做主,事后若是与刘辩的决策不符,那必定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整个精骑军都在刘同的严格约束当中,目前为止一次欺辱匈奴人的事件都还没有发生,这不得不说精骑军的纪律性的确是很强,就连张飞这样家伙都很听话。 而当刘同派出探马的时候,刘辩这里正在围攻鲜卑西部的军队,战斗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场面打的十分激烈,火爆异常。 围攻鲜卑西部这事儿还要从万乌军被伏击后说起,燕荔阳和日律推演是很有头脑的人,他们是拍了不少斥候出去查探军情的,在万乌军被伏击之后没多久,他们就收到了风声。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燕荔阳和日律推演一致决定立即撤兵。 万乌军都没了,南匈奴王庭那边肯定也没指望了,只剩下一个鲜卑西部还能够有什么作为?毕竟是客场作战,打不过就跑,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只是燕荔阳和日律推演这边刚决定要撤走,消息就被身为内奸的置健传递给了张辽,张辽又传递给刘辩,然后围攻鲜卑西部的战事就此展开。 由刘辩所率领的神机军、坚枪营和长弓营作为主力吸引鲜卑西部军队的注意,张辽和关羽各自率领西蒙军和新兵营做后援,张郃的大戟营 做策应,三方合围,场面颇为壮观。 鲜卑西部的军队一开始是奋力抵抗的,毕竟战局刚开始,不能说一被围攻就撤,总之得先反抗一下,大体是抱着一种说不定就反抗过去,守在反抗不了就只能闭起眼睛享受的想法,燕荔阳和日律推演不断的组织军队反扑。 但事实证明,这样的反扑最终是徒劳的,抛开精骑军和陷阵军,并州军的军营部队算是全部参战了,就算刀盾营的兵卒不在,但是将领都在,军备阵容之豪华完全不是鲜卑西部可以比拟的。单论武将的重要性,鲜卑西部是拍马都赶不上,关羽、徐晃、高览、张郃,张辽等一流大佬带头冲锋陷阵,那种激励效果是有目共睹的,兵卒奋起砍杀,士气昂扬。反观鲜卑西部这边,部落勇士的确是有不少,但是对上超一流的关羽等人,那完全就不是对手了,弱一点的一个回合就被击杀,强一点的十来个回合也被斩于马下,鲜卑西部的士气连连被打击,军心散的很快,战力就此消弱。 眼见着要兵败,燕荔阳和日律推演急忙组织兵力开始突围,这两个人在突围的时候也算是不谋而合,分了两路分开突围,为的就是减少并州军的追击力量。 “辩爷,那一路鲜卑人要突围了。”何安叫唤了一句,大体有种作壁上观之感,战场那边打的飞起,何安却是盯着战局里是否有鲜卑人要突围,那感觉就像是在抓要从陷阱里逃出来的老鼠一样,已经陷入陷阱中的老鼠已经没有盯着的意义了,只有能够逃出来的才有盯着的必要。 “追击一波?”刘辩没搭理何安,他转而看向身边的陈到说道。 陈到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很兴奋的看着刘辩点点头。抽刀上马,一声令下,星辰八卫,三十六天罡卫紧随刘辩纵马奔袭而去,这帮人动作极为迅速,搞得的何安刚爬上马背的时候,他们纵马都跑出去几十米了,何安因为体型肥大只能够远远的落在后面,随着落的距离越来越远,何安直接放弃了跟随的念头,同时他愤愤不满的骂了一句:“这帮杀胚,都不会等安爷我一会儿的?辩爷真不讲义气,这等拉风的事情也不带上我。” 兴致缺缺的何安当即调转马头又回到阵地里,战场上刀剑无眼,既然追不上了,那就安稳的待在安全区的好,何安觉得若是万一碰上个不要命的鸟人,过来就把他给突突了,那死的可就太冤了,何安很惜命的,美食美酒的还没吃够,甄脱妹子还没娶过门,怎么能够死呢? “殿下,追哪一路?”迎着冷风,陈到大声的喊道,一脸的兴奋。 “右转,走!”刘辩随意做出了一个判断,“喝!驾!”随即刘辩一起当先,一众亲卫紧随其后。 燕荔阳和日律推演各自领了亲卫分开突围,但日律推演的运气实在不好,至少没有燕荔阳的运气好,因为刘辩右拐追击过来的正式日律推演这一路。 而不得不说相比较起燕荔阳,日律推演还是差了一筹的,他是真的只带了亲卫兵突围,身边也就几百人,而燕荔阳那边可不止只有亲卫兵,还有不少兵卒,总体也有个万把人,就这股人数差距也太大了。刘辩也不是傻子,既然要追击,当然去追击人少的一方了。 毕竟人多的那边,万一追击上去却打不过,还把自己陷进去咋办? 机智的一笔的人大多在选择的时候就可以选择出有利自身的结果,而刘辩恰巧就是这样机智 的人。 事实上大多数时候日律推演也是机智的人,但他的机制相对于刘辩来说可就弱了一点。并州的战马与鲜卑战马相比,并没有太多的劣势,而刘辩以及他的亲卫们的战马可都是天才地宝商店出品的宝马,日行八百里什么的都是浮云,就这十秒起步时速六十,也足够撵上日律推演了。 刘辩一众亲卫加起来虽然不过百人,但日律推演也就几百人,就这点人数还真不够刘辩杀的,修心功法开启,威压一开,刘辩便快飞的闯入日律推演的阵中,一边追击一边砍杀,大体骑马与砍杀就是这等意思。 此刻的日律推演已经是慌的一笔,他完全没有想到刘辩会亲自来追击,他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身边就剩下几百人了,而这几百人还完全抵挡不住刘辩的追击。耳边接连响起亲卫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叫的凄惨,战马的嘶鸣也是不断,加上耳边风的呼啸声,急促喘息的呼吸声,日律推演甚至都能够感受到他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这一刻还真是生死速递。 纵然日律推演的亲卫兵多数都在反击,什么拉弓回首就射出一箭,什么抬手一招回马枪,什么圆盾阻挡又大刀乱砍,总之招数是用的五花八门,但这些对于战力极强的星辰八卫和三十六天罡卫来说都是不堪一击,再者说有刘辩带头冲锋,那势如破竹的劲头更是没人可以阻挡。 承影剑挥动拉起一道血影,刘辩稍稍低头错开身位,日律推演亲卫兵中最为勇猛的便身首异处了,而此时刘辩距离日律推演只有两个身位。一人在前面拼了命的跑,一人在后面急促的追,然而这并不是拉锯战,刘辩战马的速度一直在增加,毕竟磕了药的战马就是又猛又快。 眼见是跑不掉了,日律推演拔了刀就回身对着刘辩的脑袋砍了过去,“当”的一声,刀直接被磕飞了出去,刘辩手中的承影剑眨眼之间就转换了好几个剑花,日律推演只感觉脖子一凉,然后胸前好似粘糊糊的,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吁……”刘辩勒住了战马,日律推演已经从马背上跌落凉凉了,这场追击战算是圆满完成,星辰八卫和三十六天罡卫纷纷赶到刘辩身边集结,至于日律推演的那些亲兵,则是纷纷四散而逃。 不逃就是个死,逃了说不定还有个活路,毕竟日律推演都被干掉了,他们这些无名小喽喽已经没有出场的必要了。 “殿下威武!” “殿下霸气!” “殿下果真骁勇,一招便击杀这……这人是谁啊?”一片吹捧当中突兀的出现了这一句问话。 “这人是日律推演,把头颅割了带回去,示城三日!”刘辩说着便调转目光看向战场,若不是有修心系统的探查功能,刘辩其实也不知道被他轻松干掉的这家伙就是日律推演,运气如此爆表,刘辩也很意外。一众亲卫再次吹捧一番,而刘辩的脸色毫无波澜,贪狼卫则屁颠屁颠的去割头干活了。 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很明显,随着燕荔阳和日律推演的突围逃跑,鲜卑西部的兵卒们也很快就失去了抵抗的心思,四散着甚多。 “挂起日律推演的头颅去招降敌军,特马的这些都是生力军和劳动力,关羽张辽这些家伙可别给小爷全部砍完了,你们赶紧去!”刘辩笑骂一声,贪狼卫赶忙就把日律推演的头颅挂在旗杆上,然后他就叫上武曲卫和巨门卫就驾马往战场上跑去。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九十七章 收降南匈奴王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可培养):天魁星、天罡星、天机星、天闲星、天勇星、天雄星、天猛星、天威星、天英星、天贵星、天富星、天满星、天孤星、天伤星、天立星、天捷星、天暗星、天佑星、天空星、天速星、天异星、天杀星、天微星、天究星、天退星、天寿星、天剑星、天平星、天罪星、天损星、天败星、天牢星、天慧星、天暴星、天哭星、天巧星。 身份:学子。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0,统率60,智力51,政治5。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勇猛,奋武,捕缚,骑术,缉盗,潜行,护卫,护送,保驾,血路,剑术,刺客,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三十六天罡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合围伏击战结束,一战定了胜负,日律推演身死,使得鲜卑西部兵卒有近乎三万人投降,其他人除了战死便是散逃,而燕荔阳也顺利突围而走。 这一战中跑了的大佬可不止燕荔阳一个,修干也多在燕荔阳的军阵里面顺势而逃。万乌死了,南匈奴王庭投降了,所以对修干来说,目前唯有追随燕荔阳一条道路可以走了,继续留在此处肯定是个死,只有去鲜卑西部的领土才尚有活路。 修干也是机智的一笔的人,他的野心很大,如今又有了仇恨,如此野心加仇恨,这种BUFF加成可是相当厉害的,攻击力是不是增涨了不知道,但是心性肯定是增涨了。 君子报仇,尚且十年不晚,勾践还要卧薪尝胆,修干觉得他只是流落他乡与寄人篱下而已,又有什么所谓呢? 燕荔阳跑了,带了一万多人跑了,可当初他与日律推演可是带了差不多十万人来的,经历如此打败,恐怕鲜卑西部往后也当老实下来,至少十来年里面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毕竟鲜卑西部的领土本来就分布很广,大大小小的部落也有不少,二十余邑,部落之间矛盾也不少,其中河西鲜卑和陇西鲜卑也不和,诸如吐谷浑部、乞伏部和秃发部等也相互攻伐,燕荔阳除非能够先统一鲜卑西部,否则他还真没能力在近几年内找刘辩的麻烦。 再者魁头的首领位置摆在那里,燕荔阳还得提防魁头的统一鲜卑的目标,万一外地没有搞定,却是内乱再起,那鲜卑西部的麻烦可就大了,毕竟到时候刘辩肯定是要来参合一脚的。但事实上,刘辩却是不会让鲜卑西部好过的,当然这又是后话了。 战事目前位置算是结束,整合部队在西蒙城修整,刘辩把修心系统奖励的粮草物资拿了很多犒赏将士。这一次战事的胜利,修心系统奖励了百来颗全能造化突破丹,刘辩是闲着也是闲着,便把三十六天罡卫都培养了一番,算作是大战得胜的奖赏了。 合围伏击这一战,置健的作用必不可少,他适时传递出来的情报具有很大的作用,刘辩对置健的奖赏 不是最多的,但绝对是最切实际的,直接官升三级,把置健从偏校尉升到中郎将,这可把置健给高兴坏了。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置健照搬套路的效力誓词是说的一套一套的,忍辱负重当内奸终于有了回报,摆正了立场不说,还被如此赏赐,置健被刘辩的恩德感动的都快哭了。 置健都升官了,作为西蒙军主将的张辽当然得升官了,况且张辽驻守西蒙城那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前后抵挡住万乌军和匈奴鲜卑联军的进攻,使得西蒙城安然无恙,并且歼灭敌军甚多,这等攻击必须得大封赏才行。 但此等封赏事务,刘辩并不着急,他决定等班师回中阳城的时候再定封赏,毕竟这是大事,涉及整个并州军,得内阁大佬们坐下来慢慢商量的。 适时南匈奴王庭投降的消息传递到刘辩这里,于是未在西蒙城停留多久的刘辩有赶往南匈奴王庭与精骑军汇合,目的便是处理南匈奴王庭投降的事宜。 “辩爷,三儿那小子既然知道错了,不如就饶过他这次吧?”何安扮着苦相的凑到了刘辩的身边说道。 此行正在前往南匈奴王庭的途中,距离已经不是很远,而何安这讨好的话自然是帮秦三儿向刘辩求情的。秦三儿从中阳城偷跑出来这事没人敢继续瞒着刘辩了,毕竟刘辩驻军进入西蒙城,当天刚入城门的时候就看见秦三儿杵在城头上高声欢呼,那得瑟的模样像是完全忘记了他是偷跑出来的,搞得张辽关羽等人都很苦闷。 秦三儿自然是逃不过刘辩责罚的,而具有连带责任的关羽张辽等人也是免不了挨了刘辩一顿臭骂,倒是一直看守秦三儿的于夫罗和呼厨泉被刘辩勉励了一番。这次去南匈奴王庭,秦三儿自然被刘辩带着,他可不敢放任这小子四处乱跑,放在身边没事就教训一顿,倒是可以让刘辩解解乏。 日后等回了中阳城,禁足、扣零花钱、增加学业这些自然是少不了的,而刘辩对秦三儿最重的处罚便是让他与普通兵卒一般负重行军,这罪可是有得受了。刘辩此番带的人并不多,也就千余人,秦三儿那个头处在普通兵卒当中倒是显然,见他那副不敢重负跑的气喘吁吁的模样,倒是引得许多人哈哈大笑。 “笑个屁!”秦三儿时不时的低骂一句,他不敢骂的声音太大,怕是被刘辩听见了,然后责罚加重,秦三儿到时候就得哭,不过他时不时的向着刘辩的方向张望一眼,脑子里面寻思着怎么可以让刘辩饶过他。 法子还是有的,那就是秦三儿去求何安,然后何安去求刘辩。此刻秦三儿就眼巴巴的望着何安,希望他能够求情成功。 “你再多说一句,就下马去和三儿那臭小子一起跑,并且负重加倍!”刘辩没好气的答了一句。 何安顿时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他可不想下马去负重行军,毕竟他这身体重在这里,跑个十来里的就得趴在路上。何安无奈的回头看了秦三儿一眼,暗道一句:不是安爷不帮你,实在是安爷做不到啊! 秦三儿此番偷跑的确是让刘辩很恼火,他也知道秦三儿一心想为秦氏报仇,心意自然是好的,但打仗这事刀剑无眼,一不小心就得送了命,刘辩是不愿意秦三儿过早接触战争的。而秦三儿如此违背刘辩的命令,不责罚他不足以服众,只能说秦三儿要作为典型被整个并州军吸取教训。 何安这条路行不通 ,秦三儿则把希望寄放于其他人身上,可是眼下哪有人敢去触刘辩的霉头?就这样秦三儿老老实实的行军走了一路,脚都磨出水泡,而刘辩却还是没饶过他。 “行军一路回中阳城,你吃住都和普通兵卒一起,没有半点优待,你这么想上战场,那就先体验够军旅生活吧!”刘辩如此一句话让秦三儿如坠地狱,但不得不说,经过这一次的行军体验之后,秦三儿往后的确是安分了不少,或者说秦氏的仇终究是报了,虽然秦三儿没有亲自动手,也没有亲自参与,但终究他亲自到达了战场,也经历了西蒙城抵御匈奴鲜卑联军的攻城战,大体是意思到位了。 对于秦三儿来说,遗憾终究是有的,但弥补遗憾的机会也是有的,等长大,等成年,仅此而已。 “迎回于夫罗继续当匈奴大单于,这事你们就不要再想了,且不说于夫罗已经投在我麾下,就是南匈奴现在都是我的俘虏,你跟我这谈这种条件,到底有没有诚意啊?”刘辩眉头一紧,只瞄了独苏一眼,独苏便吓的立即跪在了地上。 帐篷里面,大佬们各自而坐,独苏代表整个南匈奴王庭向刘辩递交降表,可这份降表刘辩看都没看,而开口说出了一番让独苏心惊胆战的话。 天地明鉴,独苏自认已经是诚意满满,南匈奴王庭的掌控权交了出去,军权也交了出去,就连关押看守族人这事,独苏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凡事都很配合刘同。可刘辩这一番话好似完全推翻了他的付出,独苏听得明白,刘辩不是不想让于夫罗继任南匈奴大单于,他直接就是想南匈奴永远不要再有大单于。 一时间,独苏感觉昏天暗地,手脚冰凉。反抗什么的,独苏是不敢想的,万乌死了,屠苏更是被独苏亲手干掉的,南匈奴已经没有什么合格的军队拿得出手了,鲜卑西部军队也被并州军打的败逃,现在整个并州地方,包括河套地区,乃至鲜卑西部领土,都没有可以与并州抗衡的势力。独苏深深的明白,他此番若是违背刘辩的意愿,那么整个南匈奴王庭都会受到牵连,介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些都不是独苏想要看到的。 帐篷里面一片静悄悄,没人愿意帮速度说话,就连这些日子与独苏相处还算融洽的刘同也是作壁上观。 稍微收了收威压,刘辩继续说道:“你能率领整个南匈奴王庭投降,也算是有功劳的,我一向赏罚分明,自然不会亏待你。至于南匈奴王庭自然是没存在的必要了,这些南匈奴人往后我自有安排,把心安稳的放到肚子里,仗都打完了,战事已经结束,我不会滥杀无辜,你的族人都会安置妥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只要服从安排,并且约束好你的族人就行。” 独苏身上的威压感松懈了许多,他叩首答道:“谢殿下厚待。” “谈不上什么厚待,屠何已经死了,人死恩怨消,这些与你无关。先前你也是羌渠一派的中坚支持者,我们也算有见过几次面的交情,去卑、于夫罗、呼厨泉几个人都在我麾下,那么你呢?”刘辩这是要抛出橄榄枝,南匈奴王庭这里还有好几万人,独苏的存在可以让这些人安定下来,况且刘辩的确没有把南匈奴人杀光的打算,民族融合才是他对待外族的理念,打仗杀人只是一种手段而已。 独苏又不是傻子,他自然听得出刘辩的意思,当即便喊道:“殿下若是不嫌弃,我愿为殿下效力!”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九十八章 扩军奖赏升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可培养):独苏。 身份:匈奴左部休屠各部落首领。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3,统率61,智力43,政治19。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繁殖,骑术,骑射,突击,突袭,骑射,应援,长驱,治安,亲胡,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校尉 驻守:西蒙城。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把独苏暂且挂在西蒙军内,安排一个校尉的军职,可让独苏定下心来,刘辩这样的安排确实是让独苏见到了一丝曙光,至少这货不会有什么再聚众造反的年头,不想有,也不敢有。 讨伐南匈奴左部这一战从年后开春打到秋收,总算是结束了。刘辩这番领军回中阳城还能够赶上秋收,并州军进入中阳城的那一刻,百姓迎接的场面自然是轰动无比,身为并州王的刘辩自然而然的要享受这样的待遇。 毫无疑问的,顺利讨伐南匈奴左部,收降南匈奴王庭,击溃鲜卑西部军队,这都使得刘辩的威望更高一层,修心系统为此还特意奖励了一种新的丹药,生生造化丹。 生生造化丹:可培养人物和英雄人物才具备食用资格,普通人不可食用。具有突破悟性资质,洗涤经脉等神奇效果。极其稀有,生生造化,得来不易。 刘辩看到这个丹药的第一反应便是胖安,你的病有得治了! 何安之前因为服用丹药过多,而使得筋脉混乱,不得培养,当然这都是刘辩搞的黑锅,而生生造化丹的出现,便可以洗涤何安的经脉,使得他可培养。 只可惜这生生造化丹,修心系统只奖励了一颗,搞的刘辩十分不舍得用,呐!唯一的总是最为珍贵的,价值最高的,何安这家伙其实吃不吃也没什么所谓,刘辩也不指望他能够承担什么重任。但若是不给何安吃,刘辩心里面也过不去,毕竟有病得治,况且何安病的还不清,筋脉都混乱了,不死都是奇迹。 不过刘辩并不急,生生造化丹先留着,免得何安的经脉刚洗涤好,他又乱吃些东西搞的又筋脉混乱了,那刘辩找谁说理去?这丹药就一颗,至少得关键时候用,或许得用在必要的时候,总之不能胡乱用了,当然留着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可以的。 回到中阳城,进入并州王府,刘辩直接就在里面待了三天,这三天里面他一点政务都没处理,什么民政军政,封赏安抚,这类事务一概都不理。 这大体有种老子之前累死累活累的一笔,这下完事了,老子总得要快活快活,你们谁都莫碍老子,老子吃喝嫖赌抽的耍完一遍再说。 刘辩这样的心态不难琢磨,反正荀谌、田丰、董昭等内阁大佬看的明白,这三天内没人去打扰刘辩,至于三天后嘛!三天后再说喽! 那这三天里面刘辩到底在做些什么?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连着与唐瑛滚了三天的床单而已,从白天到黑夜,从梳妆台到桌案边,那是滚来滚去,滚了个天昏地暗,天荒地老。从屋子里面市场传出来的靡靡之音都能给让门口守着 的并州王府四侍女面红耳赤。 “夫君,不要了嘛!” “夫君,人家还要嘛!” “夫君,人家不要就是还要嘛!” 当然这样的娇娇之语自然不是王后唐瑛能够说出来的,她当真若是说了,恐怕刘辩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上去。 妖女现身!快快把我的王后还回来,不然小爷就要用胯下大宝剑捅死你! 于是明妥妥的汉末故事就变成了仙侠故事,这可不是刘辩想要的。 唐瑛明、慧,纵使刘辩喜欢花样多,她最多也就是顺从而配合,绝对不会如此奔放,换句话说,唐瑛与那种妖艳贱货是不能一概而论的,至少骚不过啊! 床第之欢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刘辩领兵征战大半年之久,忍了这么长时间,别说是他想了,唐瑛也想,当然他们之间的想还是有点察觉的。唐瑛纯粹是想刘辩这个人,而刘辩只想着啪啪啪! 小别胜新婚,刘辩与唐瑛分别这么久,那干柴烈火的程度可要夸张许多,三天只是刘辩的一般战斗力,若是他爆发一下的话,嗯……估计会直接J尽人亡吧! 当然身为并州王的刘辩,总不能够一直躺在床榻上的,唐瑛也不能够一直趴在他的身上,或者被他压在身下,两个人总得从屋子里出来的,至少荀谌等人是得把刘辩从屋子里面给叫唤出来。 辩爷啊!美色乃是刮骨刀,一刀又一刀,并州大业不要了吗?说好的振兴汉室,竖清宇宙的呢?咱们出来唠唠好不好?好歹你交代一番下一阶段的任务啊!不然大家伙的没事干,白领俸禄什么的心里过不去啊! 于是三天后,刘辩终究是被荀谌等内阁大佬们给千呼万唤始出来了,民政事务就算了,但军政上面的总得要刘辩亲自批阅的。 阔别已久的大会议如此举行,在场出了内阁大佬们之外,并州军的主要将领尽数到场,就连张辽也在,西蒙城的事务暂由韦祃和林诵处理。 刘辩百无聊赖的翻阅着荀谌拟定好的封赏令,都是些金钱财宝,粮食俸禄的赏赐,刘辩之大致翻了翻便没了兴致,不是说荀谌拟定的不好,而是他拟定的太好了,刘辩感觉完全没有修改的必要,他随手合上封赏令就说道:“行了,就这么安排下去吧!” “诺!”荀谌应答一声。 刘辩稍稍打了个哈欠,纵欲过度的模样表露无疑,“还有什么事要商议的?赶紧说吧!” 据说打哈欠是会传染的,在场数人皆是哈欠连连,关羽还有着浓厚的黑眼圈,很显然关二哥与他妻子蔡琬也没少进行造人活动,在场多数将领凡是娶妻的皆是如此,刘同刘新更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很显然他们把刘辩的精神贯彻的十分彻底,就连纵欲享乐这一块都是学习仿造的。 辩爷一进王府就去造人了?一造就是三天?那不行,咱们也得跟辩爷学,可不能让辩爷给看扁了,我先回去造个两天意思一样,你们随意! 呐!于是多数将领一副睡不醒且困乏的模样都是这么来的,就连荀攸、董昭都是如此,没法子,给带偏了。 “关于军政方面,军队该如何进行编制,还请殿下明示!”沮授提了问。 这问题一抛出来,大家伙的突然都精神了,很明显就军队编制这方面,众人都很关心,这无关升官军功的事情,完全就是纯粹的想多带点兵,比如徐晃和张郃就对建军的事情很热切,高览虽然不算热切,但他想直接换个营部,至于关羽,他已经不是热 切了,而是迫切,刀盾营一战被打散了,不仅得重新募兵,还得重新训练,关羽早就心急无比,其他军部,大体都想扩扩军。 与南匈奴左部一战,刘辩也发现并州军兵力太少了,与那种动着十多万,几十万的敌军打仗的话,还是比较吃亏的,虽然并州军走精兵路线,但只要后勤跟得上,扩兵也不是不可以的。再者刘辩想到往后要争霸天下,光靠如今不足十五万的兵力,恐怕不足以征战四方。刘辩甚至想着往后得双线作战,三线,四线,甚至五六线,到时候精兵这种路线可就不适合了。 以兵力众多,平推碾压,这种感觉其实也很爽的。别人打仗出动个几十万的兵力,担心的都是粮草后勤,而这方面刘辩却根本不担心,他的小方世界仓库里有的是粮草,一招道术搬山了解一下? 此番征讨南匈奴左部,刘辩可没少动用这一招,搞的并州军将士大呼过瘾,也就是看得次数多了,将士们习以为常,要不然都得把刘辩当做是神。在南匈奴王庭的时候,刘辩也露过一次手,当时那些南匈奴人就拜倒在地,口呼刘辩为长生天。 所谓军队编制,刘辩也是早有腹案,他甚至都不用与人商讨便给出了方案。 首先是西蒙军,兵力从两万直接扩充到五万,张辽为统帅,任西蒙将军,置健和去卑为副将,皆任西蒙中郎将,于夫罗任匈奴偏中郎将,独苏和子鼠卫任西蒙校尉,去特任西蒙偏校尉,呼厨泉任军候,审配任军师司马,入内阁。 西蒙军常驻西蒙城,任韦祃为西蒙令,林诵为西蒙丞,韩酉为主簿,调天蝎卫任西蒙尉,调射手卫任西蒙马场令。 西蒙军与西蒙城的改制和调令都是刘辩经过考量的,主要是功勋到了,该升官总要升官的。再者西蒙军的扩军,以及张辽的将军官职,除了刘辩早先应承过的之外,更有张辽自身努力得来的。驻守西蒙城五年时间已经到了,张辽升为将军也是众望所归,况且南匈奴左部攻打西蒙城的时候,张辽可是立下赫赫战功的。 资历肯定是熬出来了,这个西蒙将军可是名至实归,不论是武艺还是战略,张辽都不输于常人。 刘辩这一条提案没人反对,内阁大佬们一致通过的时候,关羽、徐晃等人是眼热无比,并州军的第一个将军就此产生了。 而后,刘辩又提出精骑军、神机军扩充兵力至三万,陷阵军兵力不变,刘同、刘新、高顺皆升任将军,其军部将领按照功勋升任军官,具体任职有内阁会议再另行决定。 这条提案无疑也是一致被通过,刘辩要扩军并没有盲目行动,穷兵黩武是不能有的,虽说荀谌表明以如今的并州实力,搞个五六十万的兵力建制是可行的,但刘辩只愿意把兵力压缩在二三十万。 四军编制很快搞定,剩下的就是四营编制。其实四营编制改动并不大,无非就是四营扩军成四军,将领官职按照功勋升任,其他都照搬旧历而已。只是这四营当中的四为主将并没有升任为将军,最高也就是从偏中郎将升任为中郎将而已。按照刘辩的意图,扩军就是重大封赏了,升官就是顺带意思一下,对此关羽、徐晃、张郃和高览纷纷表示赞同,他们其实不在乎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主要就是想多带点兵。 当然了,刘辩不愿意给,他们还能够抢着要吗?给了台阶就顺坡下呗!抢了要反而丢了脸面,被人看低,况且扩军的确是重大赏赐,关羽等人也看得出来。尤其是徐晃的坚枪营,出场立功的次数其实不算多,功劳也不算大,因而可以建军,徐晃都是偷着乐的。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一百九十九章 忙碌的刘辩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田丰和钟繇二人又分别挂上大戟军和坚枪军的军师司马一职,荀谌依旧为整个并州军监军。至于刀盾军和长弓军,这两军的军师司马暂时空缺,刘辩目前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能够空着位置,以待谋士人才们争取。 坚枪军和大戟军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这两只军队中规中矩,扩军之后也算是圆满了,总之徐晃和张郃两个人是心满意足的,又升官,又扩军,军师司马还补上了,一切都很欧瘠薄可! 此外因为黄忠与赵云二人抄掠南匈奴王庭周边部落立下大功,刘辩打算重赏这二人。黄忠原先处于长弓营,如今长弓营扩建为长弓军,若是按武艺和箭术来说,黄忠可远比高览厉害不少,刘辩也有意让黄忠担任长弓军的主将。但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高览就无处安置了,而高览统领长弓营以来,功劳不算多,苦劳却是不少,若是冒然把他挪动了位置,必然会引得高览心有不满。 于是刘辩打算在长弓军内单独新设一营,名曰神射营,兵卒两千,单独由黄忠统领,喻意打造出一职神射手的部队,百发百中也好,百步穿杨也好,指哪射哪也好,总之这只部队就是弓兵当中的精锐,也算是一类特种兵。 至于赵云,他虽然立功不少,但资历相比黄忠还差了一些,刘辩倒是想让他也单独领一营,但荀谌劝说觉得此举有拔苗助长之势,刘辩想想便作罢了。 后来刘辩又想让张飞出来单领一营,荀谌又劝说觉得张飞个性太莽,若不加约束,恐生事端,毕竟张飞的前科劣迹太多,实在让人不放心,刘辩想想也作罢了。 反正以后机会还多,让张飞和赵云在精骑军中先历练着也不错。况且张飞如今身为精骑军校尉,又领着八千轻骑兵,妥妥的副将,待遇相当的不错了。赵云也升为偏校尉,隶属精骑军,待遇也差不了多少。 待遇最好的算是关羽了,当初刀盾营可是被打散了的,这下又扩军到两万,还升为中郎将,关羽从无到有,一步登天,直接起飞。就是往后练兵是有的练了,加上关羽的性格又傲,刘辩便没给他配军师司马,由此可见关羽往后是有的忙碌了,军营和家是两头跑,两点一线,多么规律。 如此一来,并州军达到了二十一万人,这个兵力可谓是相当高了,至少比起其他州郡来,已经无人可挡,除去朝廷的军队以外,刘辩的军力已经到了相当可怕的地步。而为了相对的减少军备物资消耗,刘辩又取消了两万建制的新兵营,因为并州军目前由八大军部组成,没个军部都需要大量的新兵,以及训练。刘辩打算直接让王越、童渊等人不定期的分派到八大军部中辅助练兵。 童渊之子童飞和其徒弟刘崇,刘辩分别派遣他们到神机军和陷阵军就任上都尉和都尉一职,给童渊也挂上个统军校尉的头衔,以褒奖其练兵功劳。 至于王越,刘辩对这位师傅可是相当敬重的,升官什么的是没得升了,刘辩自己现在军职都还是个安北将军,财宝物资一类的奖励,王越也不稀罕,所以刘辩搬出后世的一套荣耀军衔,也就是列兵,士官,尉官,校官,将官,元帅这一套。 荣耀军衔只有将领们立下大功的时候才会封赏,一旦被授予荣耀军衔,其实就相当于多领一份俸禄,封地是肯定没有的,刘辩会牢牢掌握土地官府化。当然荣耀军衔会增加将士们的责任心和荣辱感,就和爵位是一个道理。 爵位什么的,刘辩也做了改变,汉末这 时期一般都封个什么地方候,刘辩觉得不行,封了候就得给土地,这不符合刘辩治下的行情。当然也有封候不给土地的,县候以下就没有封地,只有租税。 王、公、侯、伯、子、男、县侯、乡侯、亭候,名号侯、关内侯、关中侯、关外侯、五大夫侯等等,刘辩搞出来不少,总之一律是没有封地,只是荣耀爵位,就是多领一封俸禄,仅此而已。 要土地,没有!要俸禄,统统拿走! 军政方面的会议,这一开就是两三天,搞得刘辩都有些厌烦,总之大方向定制了以后,琐碎事务也有很多,再有兵造场和工匠坊的军备分派问题,以及刘辩打算新设器械部队,这些事情不仅要商议,大佬们更是争吵不断。 最终大体商议出一个结果,而至于器械部队却是没建立起来,几位内阁大佬们觉得没有必要,反正八大军部出征的时候都可以随军携带器械,投石车什么的跟后勤物资一起运送,也没什么麻烦的。而且将士们日常训练的时候多加一道器械训练也不影响什么,反倒是让将士们多学多用,这才有利于兵力的增强。 刘辩自然是听从了内阁大佬们的建议,打消了新设营部的念头,但他觉得一定是荀谌小气不愿意出钱财粮草,才使得新设营部的计划落空的。 说实话,荀谌的确是有些心疼钱财粮草,不当家不吃财迷油盐贵,因为军队扩编,并州府库一下子被搬空一半,荀谌看着一项项支出就觉得心门疼痛。并州后勤大主管的位置人人都可以当的,不小气,怎么当家?刘辩反正是双手一摊只靠一张嘴巴拉巴拉几句,荀谌就得大把大把的往外面掏钱,那他能不心疼吗? 转眼一个月过去,军队编制已经走上正轨,八大军部的将士每天都群情高涨的训练,而刘辩则是每天出去视察一番各个工坊,然后批阅一些奏章,再见见各个郡县前来述职的官员,大体白天就这么过去了,而到了晚上,嘿嘿!那床第之欢什么的,就不能为外人道也了! 张辽回来中阳城也有段时间,这个期间他与甄姜也成婚了。 甄逸的两个儿子已经在刘辩麾下为官,五个女儿也有三个与人订婚,大女儿甄姜许配给张辽,二女儿甄脱与何安定亲,三女儿甄道与陈到定亲,至于四女儿甄荣和五女儿甄宓都尚小,暂且没有定亲。 张辽与甄姜成亲的时候,中阳城也是好好热闹了一番,大体官员尽数到场,席间喜气洋洋。张辽与甄姜修成正果,与其在西蒙城驻守五年的功劳是密不可分的,而甄姜苦等五年更是情谊满满,两个人的结合也算一段佳话。 洞房花烛夜,听墙角的人可有不少,这些好事的家伙最后都是被张辽拳打脚踢的赶跑了。而洞房内发生了什么,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可以装作懂。 何安见着张辽与甄姜成婚,他可是酸透了,要说感情,何安与甄脱之间的情谊也不浅,虽然还没有到初尝禁果的程度,但是亲亲摸摸什么的也不少。于是何安赶紧给远在洛阳的何苗写信,让他来中阳城主持婚礼,何安这是要乘着势头再努力一波呀! 而这期间脸上笑容最多的就属甄逸了,这位大人可是好福气,五个女儿个个生的美若天仙,现在三个女儿是成婚的成婚,定亲的定亲,剩下个甄荣和甄宓,那些上门求亲的青年才俊可是不少,门槛都快被登破了。这些人为的是嘛?为的就是和张辽、何安、陈到这些人做连襟。 有着 连襟的一层关系,好在刘辩麾下谋个好差事,这算盘打的,甄逸其能够看不出来?甄荣暂且不说,但是甄宓却是被甄逸早早暗自定下往后要许配给刘辩的,这无非是甄逸妻子张氏听信了左慈的言论,王妃的位置,这甄氏一组铁定是想要占一个了。毕竟当初刘辩赠与甄宓的玉牌已经被张氏当做定情信物,这事不管刘辩认不认,反正张氏是认了。 甄宓如今年岁尚小,这并不重要,两人之间也就相差个十一岁,完全不是问题,至少在张氏看来不是问题。只是对于这一切,刘辩完全还不知道罢了。 既然甄宓有了归属,那么甄荣的归属可就至关重要了,甄逸与张氏一合计,他们认为前三个女儿都是刘辩撮合的,到了甄荣这里也不能例外,不然就是不给刘辩面子,那可是要坏事的。所以那些上门求亲的青年才俊一概都被甄逸拒之门外,他就等着往后刘辩再来指婚了,若是甄荣再与刘辩身边的红人定了亲,那么甄氏一族可是妥妥的绑定在刘辩的战车上,密不可分,谁都不能拉开。 张辽与甄姜的婚事只是一个插曲,诸如此类的插曲还有很多,刘辩在中阳书院客窜一番导师讲讲课,还去并州报社指导指导工作,兵造场里提提建设性的意见,织造厂里改进服装款式,也有与左慈在道观论道,更有与史子眇在中阳酒楼品菜等等,总之活动是很多的,事实上刘辩只是忙了这一阵而已。 治下工坊设施什么的那么多,刘辩总得抽空去看看,毕竟小方世界的建设也得跟上,为此刘辩还特意去最近的云中郡马场跑了一圈,搞回来上百匹宝马分给将士。忙碌期间的刘辩还总要被内阁大佬们拉去开会,说老说去都是那些老掉牙的事情,搞得刘辩现在见到内阁大佬们都要躲着走。 原本刘辩搞出内阁是想当个甩手掌柜,可现在他手没能甩开,还被粘的更紧了,这特马的怎么玩?往后还能够愉快的玩耍嘛? 大体每次战时之后,刘辩都要忙碌好一阵,没个个把月的都搞不定政务。没办法,刘辩每次领兵出征在外许久,政务都耽搁下来,回来若是不补上,荀谌也不放过他,反正并州王府大家都很熟,大不了每天就去门口候着,堵门这活现在内阁大佬们都熟练了,不仅内阁大佬们来堵,有时候八大军部的大佬们也来堵,他们堵不到刘辩,把何安堵着也行。 这就搞得何安常常向刘辩抱怨,“辩爷,你就行行好,去开开会,批批奏章不行吗?这一天天的,被堵的很是难受啊?” “我不去,要去你去!”刘辩一句话就把何安给堵死了,于是没了办法的何安直接就叛变成内奸,谁上门堵刘辩,何安就去帮着通风报信,搞得刘辩每次开溜都会被抓个正着。 胖安这个二五仔,出卖大哥天打雷劈,生生造化丹什么的再晚些给他服用,哼! 白天开会搞得腰酸背痛,晚上当然要去唐瑛寻求安慰,鱼水之欢最为使人亢奋,刘辩也不外如此。 躺在床榻上,怀里搂着唐瑛,奋战之后刘辩也不忘记吐槽一番何安与荀谌两个人,好话一句没有,牢骚一大堆,听得唐瑛娇美而笑。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笑,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呀?啊!爱妃,本王的心好痛,跳的老快了,你快摸摸,你若是摸不出来,那本王就摸摸你的,看你心跳的是不是和本王一样快!”刘辩这老司机要开车,根本就不管唐瑛这个乘客愿意不愿意的,朦胧帐中,上下其手,乐而求索!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章 劝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进入贤者时间的刘辩把唐瑛搂在怀中,触手可及的浑圆的肩膀,紧致的翘臀,柔软的细腰,挺拔的白色挺拔,总之美女该有的身材,唐瑛都有。白皙的肌肤,红润的脸颊,总之刘辩的喜欢的表情,唐瑛也都有。 男欢女爱的事情总是让小年轻沉迷其中,荷尔蒙什么的,雄雌性激素什么的,一旦分泌出来,大脑被刺激的不要不要的。一般完事之后男人最喜欢的姿态是怎么样的?刘辩不知道,但他此刻对刚刚发生的激情过程十分的回味,倒不是他想要回味,而是为了修补修心功法不得不回味一番。 房中术的修习竟然可以修补修心功法,这种玄幻的事情刘辩竟然还信了,不信也没办法,毕竟他真的做到了。 唐瑛伏在刘辩的肩头,伸着芊芊玉指在刘辩的胸前轻轻的画着圈,她用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刘辩,眼神里还透着一丝的娇羞和妩媚,“夫君?” “何事?”在唐瑛洁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刘辩问道。 “昭姬已经有十五岁了,你何时与她同房?”唐瑛说完此话,脸上便浮现大片的红晕,很显然她说的这事在思想上就很不健康。 蔡琰蔡昭姬,唐瑛突然提起她来到让刘辩有些莫名其妙,遂说道:“我与昭姬有同房啊!” 不得不说唐瑛的确是有做大妇的潜质,床第之间谈论其他姑娘,她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其实唐瑛与蔡琰的情谊是很好的,完全没有什么争风吃醋的苗头,盖因为唐瑛向来大气,端庄豁达,忍的下来,也让的出来。而蔡琰就更不会争了,书香门第,性子寡淡,知音体贴。这两女相处起来那自然是如沐春风。 “妾身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夫君知道的嘛!”唐瑛撒娇的模样顿时使得刘辩食指大动,他直接翻身压住唐瑛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那个,圆房嘛!” “圆房?昭姬还是小了一点,再等等吧!” “可是,昭姬进了并州王府已经好长时间了,夫妻圆房也是天经地义,再说昭姬其实也没那么小。” “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就是夫君已经与妾身圆房,却不与昭姬圆房,这让昭姬难免会胡思乱想,妾身还见着昭姬偷偷抹眼泪呢!” “原来是这样,这事我知道了。” 唐瑛竟然会劝刘辩主动与蔡琰把房给圆了,这的确让刘辩感觉到一丝的意外,同时也让刘辩察觉到平日里的确是疏忽了蔡琰的一些感受。虽有并州王妃之名,却无并州王妃之实,想来蔡琰心里面难过也是正常的。若是再有蔡邕或者蔡琬的那种关心,蔡琰恐怕会更加难过。 并州王娶了人家,却不睡人家,人家心里面很难过的嘛! 刘辩如此换位思考一下就觉得很有必要去找蔡琰谈谈心,顺便研究一番房中术,如此想来,刘辩心里面竟然还有一点小激动呢! 身为并州王,刘辩不是没想过两女共侍一夫的戏码,如今已经有这样的资本,岂能够弃之不用?再者说大丈夫三妻四妾乃是平常,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才是王道,很显然刘辩现在就已经掌握了王道。 按照房中、术的理论,妹子虽然没必要有那么多,但是有个三五八个也不嫌多,目前刘 辩才拿下唐瑛与蔡琰,在开后宫的道路上,他还得加把劲才行,任重而道远呀! 在唐瑛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且洗漱完毕,贵族的奢侈生活刘辩依然完全体会到了,活色生香其实也就如此这般罢了。 出了门,刘辩就得先去郡府转转,政务什么的总得抽个时间看几眼,顺便在去的路上找找何安的身影,这个二五仔也得找个时间揍一顿。为嘛刘辩要揍何安?还不是因为何安出卖了刘辩的行踪,让那几个内阁大佬给堵个正着,何安如此不讲义气,着实令刘辩很不爽。 郡府内逛了一圈,打卡签到处理了几个奏章,刘辩就感觉有些不自在,主要是何安这家伙不在,今天看来又揍不到了,想着何安那小子与甄脱厮混到一起,你侬我侬的那画面就让刘辩很不爽。 刘辩不是嫉妒何安可以与甄脱缠缠绵绵,他纯粹是看何安不爽而已。 “辩爷今日好像兴致不高?”矜矜业业的荀谌发现了这一点,刘辩叹了口气,他摆摆手并未说话。 “何安前几日把殿下的行踪给卖了,殿下很不爽。”陈到小声的在一旁对荀谌解释。 荀谌摸着胡须微微一笑说道:“胖安如此不讲道义,的确太过分了。” “是吧?小爷也这么觉得,可是胖安这小子这几日还躲着我,荀友诺,你说可气不可气?”刘辩接上话头,很是义愤填膺。 “要不派星辰八位去把胖安给抓回来?”荀谌提议道:“若是星辰八位不够,三十六天罡卫在去走一遭如何?” “抓个胖安用得着出动这么多人嘛!陈到,你去!”刘辩手这么一挥,陈到立即抱拳应承一声,“诺!” 得到命令的陈到刚转身要走,厅堂门口便冒出来一个身影,何安那一双贼兮兮的小眼睛转悠了好几圈,随后他才一脸讪笑的迈步走进来,一边走一边对陈到说道:“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陈到没搭理何安,他上前一个回合便把何安的双手给缚在身后,“疼疼疼!”何安吃痛,当即就弯腰叫喊起来。 “殿下,何安已经带到。”陈到这复命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快的了,人还没等他去抓,直接就送上门来。 “行了行了,放开胖安吧!”刘辩很嫌弃的看着何安摆了摆手,他本来是想惩戒或者捉弄一下何安的,但听着何安那杀猪一般的叫喊声,回荡的整个厅堂都吵闹不已,刘辩更加觉得烦闷。 陈到一松手,何安顿时就收了声,他顺杆爬的小跑道刘辩面前干笑两声:“辩爷,嘿嘿!” “笑个der!”刘辩没好气的怼上一句,何安也不恼,贱兮兮的就往刘辩身边一坐,搞得荀谌都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文曲卫进来禀报一声,“殿下,全真道长左慈求见!” “传!”刘辩心有疑惑,好端端的左慈跑来干嘛,论道的事早就论过了,全真道教如今在并州发展的很不错,百姓越信全真道教也就越信刘辩,毕竟刘辩也有道士的身份,更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道术。而左慈借助刘辩的势头更是搞出全真道教上主三清,人主刘辩的噱头,唬的信徒们是把刘辩奉若神明。 左慈现在养的可好了,精瘦的模样也饱满起来,并州福利太好,伙食更美味,纵使是无欲无 求的左慈也被养的白白胖胖。白胖道士左慈入了厅堂,他行了礼便神色喜悦的说道:“殿下,大喜事啊!” “喜从何来?”刘辩捧哏式的问道,荀谌似乎也有兴趣的抬起头来看过去。 “殿下,昨夜贫道夜观星象,后占卜两挂,再掐指一算,嘿嘿,殿下猜一猜贫道算出啥来了?”左慈故弄玄虚的派头是手到擒来,看样子平日里是没少这么唬弄人。 刘辩这一听当即就笑了,转而他一脸桀骜的说道:“我猜你算出来若是你还不赶紧说,我就揍你一顿。” “呃……”左慈很是尴尬的伸手摸了摸额头,他一改嬉皮笑脸而正色道:“昨夜关星象,今年冬季应有大雪,与往年不同,此次大雪至少得持续半月之久,严冬将近,殿下当早做防范。” “最近天气的确是有些反常。”荀谌附和一声。 “算你一功!”刘辩掏出一个小瓶子丢给左慈,左慈美滋滋的接住后便告退而走,这搞得何安就有些眼红了,那小瓶子里装的都是丹药。 严冬要来了啊!那要做些什么防范呢? 刘辩的脑子里面闪过不少念头,抵御严寒的方法措施有很多,由并州官府牵头,各项措施都做的不错,今年算是特殊,但有内阁大佬们在,这些都是小问题,更有织造厂赶制冬衣,并州境内应当不会出现冻死人的现象,但其他州郡就很难说了。 “殿下,应令并州各个郡县多被过冬物资,以接济百姓,此外府库过剩粮草多加清点,以备救助灾民流民。”荀谌的这个提议算是把刘辩的想法都囊括其中了,刘辩点点头同意,但他总觉得还是漏了点什么。 大雪持续半月之久,还能够做点什么呢? 特马的!想不出来,要不先把胖安给揍一段,说不定能够激发思路呢? 于是刘辩看向何安的目光就有些不善起来,这一下搞得刚刚要张嘴啃鸡腿的何安顿时就停住了动作,他看了看刘辩,又看了看手中的鸡腿,随后他极为不舍的把鸡腿递到刘辩的面前说道:“要不,辩爷你先?” 唉……算了,何必跟这吃货计较呢? 刘辩摆摆手,就此放过何安一马,于是何安美滋滋的啃起了鸡腿。 苦于思考不出缺漏的内容,刘辩这一整天过的都有些心不在焉,晚上中阳酒楼的宴席他都是早早退场的,当然了,他这么一走,其他人可就欢快起来了,毕竟刘辩在的时候那帮瘪犊子都放不开。 回到并州王府,刘辩摆摆手让一众亲卫们都散了去,王府里面安全的很,用不着亲卫们一直跟着。刘辩把陈到也打发走了,大雪的事情虽然没有想得通透,但刘辩昨夜答应唐瑛的事情,今天得去把蔡琰给睡了。 大体是把唐瑛睡的多了,刘辩现在对睡萝莉这种事情也没什么抵触,毕竟唐瑛发育的实在太好,年龄萝莉,但身材却是很御姐,蔡琰其实也差不多,该翘的翘,该挺的挺,圆房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 当生理发育远超年纪的时候,刘辩的心理压力自然就消除了,轻车熟路的走向蔡琰的小别院,蔡琰屋子的灯还亮着,时间尚早,并州王府又不缺钱,不必省油钱,所以睡的迟是正常的。刘辩挥挥手让候着的侍女纷纷退下,然后他轻轻推开了屋子的门。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零一章 与昭姬圆房了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今晚要在蔡琰房中就寝,这事唐瑛已经悄悄告诉蔡琰了,以让蔡琰做好准备。蔡然当然是做好准备了,自她与刘辩成亲的那天起,这准备就准备好了,直到现在都准备的有些过头了。 屋子的门被推开,声音虽然很轻,但一直心不在焉的蔡琰立即就察觉到了。虽说是早有准备,但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蔡琰还是很紧张,处于姑娘的矜持,她故作不知的继续读书,只是书上的那些字是一个都看不进去。 “咳咳!”刘辩突然也觉得有些尴尬,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奉命一般的来与自己的女人圆房,身为大妇的唐瑛劝说刘辩,你该去把蔡琰给睡了,于是刘辩就来了,这事怎么觉得那么的不得劲呢? “辩哥哥!”蔡琰这下可装不下去了,她只得起身施施然的行了礼,一身落地青绿长裙,似乎做的有些宽大,蔡琰那曼妙身躯一点都无法展露出来。 “那什么,你在看什么书呢?”刘辩找了个话头,他觉得总不能一开口就说今晚我来睡了你吧?找个话头缓解一下尴尬,顺便铺垫一下气氛,烘托一点氛围,说不定这事儿还能水到渠成,圆房这事儿怎么的也得两情相悦才是。 当然刘辩与蔡琰自然是两情相悦的,只是他们两之间有唐瑛在搭桥牵线,便感觉有些变扭了,女主叫男主去睡了女二,故事里鲜少有这样的剧情发生吧?若是有的话,要么女主是个腹黑,要么男主是个渣男,要么……嘿嘿嘿!总之刘辩和唐瑛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嗯?怎么是反着的。”刘辩把蔡琰刚放下来的书给拿起来便看见了倒着的字,蔡琰一时羞恼,她赶紧伸手抢过书本,面红耳赤的说道:“辩哥哥今夜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我不能来吗?”刘辩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扯起嘴角一笑,蔡琰这番窘迫的模样倒是让他觉得别开生面,果然是好看的姑娘就连窘迫都是惹人怜爱的。 “那自然是能。”蔡琰有些明知故问,刘辩为什么今晚来到这里,她心里面很是清楚,但正因为如此才使得一向知书达理的蔡琰变得有些词不达意。 事实上刘辩与蔡琰也不是没有睡在一起过,这两人睡在一起的次数还是挺多的,只不过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层的关系罢了,当然也仅仅只剩下最后一层的关系没有捅破了,至于其他的,刘辩该掌握的全部都掌握,就好比长裙之下蔡琰的身躯到底有多曼妙,刘辩自是了然于胸。 刘辩故意活动了一下肩膀,他往凳子上一坐便说道:“今天政务繁多,肩膀有些酸,你帮我捏捏。” “好!”蔡琰的小手便在刘辩的肩膀上活动起来,所谓有了动作可不能没有声音,刘辩适时又找起话头,但都是刘辩在问,蔡琰在答,或者是刘辩独自讲述一番,话头从蔡琰的早年经历到最近的日常起居,从蔡琰的喜好到书院的学习,总之话头一直围绕在蔡琰的身上,其他人是一概不提的,提了便是破坏气氛。 半个时辰一过,话头说的差不多了,肩膀也捏的差不多了,刘辩握住蔡琰的双手一边轻轻的揉着一边说道:“捏的手酸了吧!我帮你揉揉。” 蔡琰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她的目光却是灼灼的看着刘辩,随着刘辩揉捏的尺度越来越大,揉捏的地方越来越多,两个人的衣服却是变得越来越少。于是揉捏的地方也发生了转变,从桌案便转站到床榻上,从两个 人站立到男上女下,从静止的床榻到晃动的床榻,得儿驾又得儿驾! 今夜外面的月亮不算圆,对很多人来说也不算是个不眠夜,但对刘辩与蔡琰来说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为何不眠?因为床榻在得儿驾又得儿驾! 第二天刘辩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念头,他只能够感概一句得儿驾的确是刺激思维,于是在狠狠的亲了一口还在熟睡的蔡琰,刘辩便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出了门,屋子的门一开一关进了一些冷风,使得熟睡中的蔡琰下意识的紧了紧被子,面带红晕,娇羞动人。 出了蔡琰的屋子,刘辩当即吹了一个口哨,星辰八卫立即过来集合,有的从屋顶跳下来,有的从墙头翻过来,总之没一个人走大门的。并州王府的防备等级是整个并州地界内最高的,一众亲卫的岗位地点更是隐蔽无比,星辰八卫还算好的,大体上露面比较多,三十六天罡卫除了战时会跟在刘辩身边,其他时候皆藏匿于刘辩左右。此外并州王府内更有大量退伍老兵驻守前宅,后院都是会武艺的侍女,袭月、暗香、怜风、画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殿下!”星辰八卫恭敬行礼。 “去通知所有内阁军师来王府议事。”刘辩吩咐一句,星辰八卫领命而走。 刘辩这边也没停留,他直入前宅议事厅,一边走还一边喊了一句,“老夏呢?老夏要是不在,巧姨呢?” 并州王要人,王府内的侍女兵卒纷纷忙活起来,不一会儿夏恽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切急迫的巧姨。 “殿下,有何吩咐?”夏恽见了礼便问道。 “你去哪了?一大早的找不到你人!”刘辩略有不悦,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这时已经走到了议事厅的门口。 夏恽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已经临近正午还算一大早吗?眼见着刘辩似乎有些不耐烦,夏恽也不敢多贫嘴,他立即回道:“昨日荀大人吩咐下来要清点府库,老奴刚正清理府中府库,旦闻殿下相召,便匆忙赶来。” “哦,那你继续去清点府库吧!”刘辩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他转而对巧姨说道:“弄点吃的来,饿了。” 听闻刘辩这话,夏恽当场就楞了,感情辩爷你这召我来寻开心呢? 巧姨没忍住的笑了,她刚想去厨房,却又听刘辩说道:“你今天多陪着昭姬,其他的事可以先不用管。” 巧姨虽然没太明白意思,但也应承下来,总之刘辩说什么,巧姨就做什么,反着是不会错的。不过巧姨也暗自寻思着为什么今天要陪着蔡王妃呢?难不成殿下做了什么对不住蔡王妃的事情? 巧姨想的没错,刘辩的确做了一些对不住蔡琰的事情,因为他把蔡琰给捅了,而且捅得她临近中午都还在睡,根本下不了床。 “别发愣了呀!忙你的去。”留一下一句话,刘辩就没搭理夏恽,他走进议事厅立即就开始起笔写计划。夏恽很是无奈的转身离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着什么,说的声音太小也听不清。总之肯定是在抱怨了。 刘辩要写什么计划?当然是针对寒冬大雪持续半月的计划,大雪封地半月之久,并州地区必然受灾,但有并州官府牵头,处理灾情简单轻松,并州最不缺的就是粮草物资,害怕有百姓饿死? 并州是不怕,但并州往北的鲜卑人就怕了呀! 搞定了南匈奴,刘辩自然想着要继续搞定鲜卑,魁头这边没什么问题,双方和睦,彼此互助,就是刘辩与南匈奴左部打仗的时候,魁头连个援兵都没出,这倒是让刘辩有些不爽,当然这也怪刘辩没去请援兵。只是后来鲜卑西部参合进来,魁头紧随其后还是给了援助的,虽然他依旧没有出兵,但是隔空呐喊了好多声。 魁头书信给刘辩义正严明的表示鲜卑西部已经不服从弹汗山管辖,大佬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我完全没有意见。 不得不说,魁头如此不要脸的本事与何安相差无几,搞得刘辩心里面很是憋屈。步度根倒是来过中阳城一次,目的自然是祝贺刘辩击败南匈奴而大获全胜,至于其他的就没了。步度根只是来走个过场,顺便和于夫罗、亲三儿两个人叙叙旧而已,这家伙来了没几天就走了,完全是打酱油的。 当然刘辩这次的话与魁头无关,只与鲜卑西部有关。大雪封地,在这物资匮乏的冬季可是会让人感觉到绝望的,寒冷与饥饿几乎是草原民族更无不变的灾难,那么鲜卑西部也包含其中。 刘辩的计划是出兵三万左右,顶着寒冷严冬直接奔袭鲜卑西部地域,打鲜卑西部一个措手不及,乘势侵占土地,顺势建立新城池,从而向外扩张,进行新建蒙州的计划。 当九位内阁大佬们到齐的时候,刘辩的计划已经起草完毕,顺便还吃完了午饭,等着人都坐好,他便说道:“你们吃了没?要不边吃边看看吧!” 于是九位内阁大佬们就端着碗吃着饭,然后纷纷围在桌案旁看着刘辩起草的计划,随着看的时间越长,大佬们脸上的表情就越加的丰富,然后所有人都快速的吃完碗里面的饭菜俱都目光闪烁的看向刘辩。 那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神情有着强烈的不敢相信,荀谌率先发问:“殿下,此举是否过于冒险了?虽可图甚多,但如此冒险,以至三万将士的性命无为难当中,在下不敢苟同。” 田丰又道:“风险太大,但若能成,必定一战定鲜卑西部。在下以为可以进取,但具体细节还有待商榷,若是解决不了这些问题,那还是搁置这项计划为好。” 钟繇说道:“就怕将士们受不住,三万兵卒,谁做主将?从哪个军营调派将士?” 审配说道:“路远遥远,战马必不可少,粮草军械又如何运送?” 荀攸说道:“物资消耗必定巨大,再有将士们一旦受伤,恐无无法得到有效治疗。” 董昭说道:“此行凶险万分,更得有认路的向导,若是迷了路,后果不堪设想。” 沮授说道:“殿下是一定要执行这计划吗?并州八大军部都在扩建当中,出动三万将士,恐会延缓军制扩编。” 韩奕和卢浗两个人很识趣的没有发表意见,但议事厅中一时间还是议论纷纷,大体上多数人还是不太赞同刘辩的这个意见,他们觉得细节方面的问题实在太多,而且风险很大,硬是要冒险并不划算,成功率实在太低。 刘辩伸手敲了敲桌案,等着众人静下来之后才说道:“我找你们过来便是把细节问题给补全的,有问题便想出办法解决问题,若是没有办法,则另辟蹊径。大雪封地半月之久,鲜卑西部必定受灾严重,这是鲜卑西部的灾难,却是我们的良机。开疆扩土,新建蒙州,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诸位!”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零二章 王芬谋废帝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议事厅转而一片安静,刘辩的这一番话无疑是让众人对此次计划有了新的认知,那就是刘辩的决心很大,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也好,富贵险中求也好,总之刘辩决议要执行这次的计划。 至于计划的可行性,还是那句话,有问题就想法办法解决问题,想不出办法那就另辟蹊径。 “诺!”荀谌带头应承下来,其他人纷纷应命。 军师谋士的存在就是要帮主公想出办法来解决问题的,要不然,这些人用来干嘛? 临近冬季到来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来为此次计划做准备了。内阁大佬们发挥所长针对问题提出解决方案,首要问题便是由哪个军部来执行这次的计划。 远征鲜卑西部,必不可少的定然是战马,而八大军部当中拥有战马最多的便是精骑军和西蒙军,于是刘同与张辽都可以作为主帅,但要论领军能力,自然是张辽出众,而西蒙军中还有鲜卑骑兵,可用于领路,至少不会在苍茫的草原里迷失方向。 西蒙军扩兵五万,可只出动西蒙骑兵一万,鲜卑骑兵两万,留两万匈奴骑兵驻守西蒙城,审配也可在西蒙城做接应。 至于粮草后勤等物资,战马备足,冬衣备够,食物和药品全部靠丹药来弥补,辟谷丹、草还丹、行军丹、造血丹、壮骨丹、增肌丹,再有其他药品,足够消耗,而刘辩近几年积攒的修心值也足够换取所需的丹药,几十万颗丹药分发三万将士,每个将士都能够拿到二三十颗,其中辟谷丹居多。 大雪封地,最难的就是粮草补给,有辟谷丹在,三万将士能够熬过十来天。刘辩预计大雪等地也就半个月之久,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只要张辽及时寻得鲜卑部落,抄掠下来以补充物资,那三万将士也不至于落到艰苦绝境。当然这一次计划的执行肯定是困难重重,天气严寒,环境恶劣,三万将士去,能够回来的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张辽只要熬过大雪封地的那段时间,那么活路肯定是可以寻到的,而刘辩所能够做的便是在开春时候及时发兵接应张辽。 由荀谌带头,众内阁大佬们积极展开计划,补充计划,制定行军路线,装备军械,清点物资,一时间整个西蒙城又陷入紧张的训练当中,而张辽也接下了这个任务。 刘辩与内阁大佬们共同决策的计划容不得张辽拒绝,而张辽也明白若是他能够顺利的完成此次计划,那么开疆扩土的功绩必然会有他浓重的一笔,拥有如此功绩必然令他称得上并州第一将军的称号。 “一定要去吗?”甄姜在得知张辽亲口说出要出征的消息后,她整个心好似都挂在张辽身上了一般。新婚燕尔之际,不过月余时间,张辽就又得出征了,尽管这是其他军部将领十分眼红羡慕的事情,但甄姜却是满满的不舍得。 “对不起!”张辽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他信奉男儿顶天立地,当闯荡事业,且为刘辩征战四方更为壮烈之举,可甄姜流露的不舍,使得这位钢铁男儿也难免有些儿女情长。 甄姜摇了摇头,张辽把她搂在怀中,尽量用着温柔的声音说道:“原本我过几天就得回西蒙城练兵,但因为这次的远征,我倒是还可以在中阳城多留 一段时间,乘着这段时间,我会多陪陪你的。” “夫君心怀天下大事,报效殿下恩命,妾身岂可拖夫君脚步,夫君大可放心,不必挂念妾身。”甄姜也是知书达理的姑娘,她所学所看与唐瑛极为相似,自是旺夫之女。 “得汝为妻,夫复何求!”张辽感慨一句,又感受怀中佳人娇躯,心猿意马之际又说道:“天色不早了,不如早些休息吧?” 甄姜聪慧明智,脸颊一阵绯红,不说话而只点点头,春宵苦短,一刻值千金,得儿驾! 未有几日,洛阳有人来宣旨,盖因刘辩征讨南匈奴左部立下大功,刘宏封赏刘辩为镇北将军。 何安把使者打发到招贤驿馆好生接待,而刘辩则是对着手中的圣旨一脸的不屑一顾,他随手就把圣旨给丢到一边,夏恽见着是心中一惊,赶忙就上前把圣旨给收拾好揣进怀里面。 刘辩这是心里面有怨气了,征讨南匈奴左部,直接受降南匈奴王庭,又击退鲜卑左部,整个战事尚且有几十万兵卒参战,先不提战功具体有多大,单单收复上郡便是大功一件。而并州军为这场战事更是损耗了近乎一般的兵力,消耗粮草物资钱财更是无数,事后刘辩还派人护送了二十多辆的缴获物资去洛阳,这当然是向刘宏讨封赏的,可结果只是军职升了一级,安北将军升为镇北将军,一级之差,不痛不痒,便就此概括了天大的功劳,那刘辩心里面能快活的? 别说刘辩心中有怨气,荀谌、刘同等人俱是不满,但不满归不满,又不能够改变什么。其实刘辩心里面是清楚的,根据身在洛阳的史阿传回来的消息,刘宏近段时间与何进的关系有些紧张,而刘辩这边立功更有功高盖主的意味,再加上今年七月份发生的一件大事,刘宏对刘辩又有了猜疑,如此一来封赏肯定不会太高,一个镇北将军,不过就是意思一下罢了。 得了镇北将军的军职,修心系统适时奖励一波修心值,也是不痛不痒,刘辩觉得无趣,索性不予理会。 “殿下,人带来了!”陈到禀报一声,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瘦弱模样的中年人,此人名叫周旌。 周旌见了刘辩便立即跪地行礼,刘辩虚抬一下手,示意他起身。此刻的周旌气色很是不高,面色枯黄,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此刻面见刘辩,他也是强打起精神,因为他害怕刘辩一个不高兴就把他给砍了。 为什么会说刘辩不高兴就会把周旌给砍了?这就涉及到今年七月份发生的一件大事。此事要从已故太傅陈蕃之子陈逸和著名的术士青州平原人襄楷都去冀州刺史王芬府上做客之事说起。 冀州刺史王芬乃是“八厨”之一,党禁之祸的时候被流放过,后来黄巾之乱爆发,皇甫嵩建议解除党禁,于是王芬被重新启用,后来升任到冀州刺史。而已故太傅陈蕃更是党人首领,陈逸来拜访王芬也属尝试,襄楷的随同只是顺带的。 席间,襄楷说:“天象显示不利于宦官,黄门、常侍这回真的要被灭族了。” 陈逸和王芬听了肯定就高兴了,毕竟著名的术士测出如此言论,肯定是有一定根据的,于是王芬就表示他要为天下人干掉那些宦官。 事情一起,王芬就找来南阳人许攸,还有七七八八的小喽喽一大群,沛国人周旌也是有名气的,他也在此时加入其中,王芬连接冀州当地豪杰,谋划废了灵帝刘宏,打算立合肥侯为帝。 王芬要谋划废了刘宏,他找的帮手可不少,曹操也才他的拉拢行列,只是曹操这么机智的人怎么会参与这种不靠谱的事情,于是他就回信拒绝了王芬。 没有搞定曹操的王芬,又暗地里胡椒平原名士陶丘洪和华歆,结果陶丘洪准备加入的时候被华歆给劝阻了,这两名士都没去。 而后刘宏打算去北巡河间旧宅的时候,王芬等人准备发难,上书说有贼人攻击劫掠郡县,求得起兵。恰巧北方有赤气,东西竟天,太史上书禀告刘宏说,“当有阴谋,不宜北行。” 刘宏的北巡就此停止,还下赦命令让王芬罢兵,不久又征召他入京。王芬因为恐惧谋反之事败露,他直接自杀身亡,许攸因此逃亡,其他喽喽就此散去,好些听闻此事而没加入的人还暗自庆幸,而周旌几经曲折之下便来到了并州。 周旌之所以会来并州,一方面是因为他得知刘辩在中阳城设有招贤驿馆,周旌想要寻求庇护特此来投靠,另一方面是王芬死后,他谋反的事情就被揭发了,周旌恐被官兵抓捕,朋友也不敢相助,他不得不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而并州多收容流民,周旌觉得投效不成,隐匿在此也是个好办法。 虽说七月份发生的事情,刘辩因为领兵在外未有多加关注,但是荀谌稍稍接管情报局还是挺在意这些天下大事的,近日周旌刚到招贤驿馆报了个名就被荀谌派人给盯上了,然后他人就被带来面见刘辩。 “按理来说,你所犯之事乃死诛九族的死罪!”刘辩此话一出,周旌刚站立起的身子连接又跪了下去。 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周旌心里有数,他此番到刘辩这里露面也是来赌一赌的,天下人都传刘辩重视人才,对犯了事的义士、名士等都会枉开一面,别有重用,周旌自认也是个名士。但周旌自知他所犯的事是大逆不道的,假使刘辩不愿意绕过他,他也无话可说,但心底里面,周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诛杀宦官的口号喊的倒是不错,废帝的事情也没发生,倒是可以饶你一命。”刘辩此话一出口,周旌便知希望到来。 “若殿下不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表忠心肯定是要表的,周旌又不是傻子,刘辩不会无缘无故的赦免而帮助他,肯定是要让他效力做事的,而周旌也乐意如此。 “你既有了前科,事情还被揭露了,所以在我麾下,目前就想冒头是不可能的了,先到书院教教学子,然后就任个小吏,过个几年再说吧!”刘辩把丑化都是说在前头了,周旌这等人是可以用的,修心系统探查下来还是个英雄人物,虽然属性不咋地,但总归是个名士,名士得用,毕竟是个活广告,但周旌犯事不宜大用,要不然洛阳得知风声又得给刘辩使绊子。 周旌拜服而道:“罪责之身,不敢奢求,一切但有殿下安排,在下无敢不从!” 就冲这句话,刘辩就知道周旌这家伙十分的上道,嗯!可以留在荀谌身边打个下手。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零三章 何安成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周旌(字无查证)。 身份:名士。 年龄:年)。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11,统率21,智力53,政治60。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亲善,文笔,能吏,声望,名声,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从吏。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周旌的四维属性的确让刘辩不敢恭维,但是他的一些特性倒是让刘辩有些意外,这样的人去中阳书院可以教书,还能当个使者,更能够为官吏,名声还不错,是个万金油角色,只可惜往往万金油都是杂而不精的。 刘辩安排周旌去书院教导学子,其实就是去洗洗脑,这点是十分必要的。这几年也有不少汉吏前来投靠并州,这些基本都是弃官而逃的,总归是犯了一点事,犯了原则性大事的肯定都被刘辩干掉了,犯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的,刘辩都打发他们去书院教书,反正这些人只是来寻求活路的,而且能力也不咋地,刘辩没必要重用他们。周旌这是走了运的,难得被修心系统评定为英雄人物,刘辩卖了修心系统一个面子。 等着周旌洗完脑就去荀谌手底下做事,大致是有个好归处了,要知道前青州刺史龚景还在书院安分的当个导师,偶尔还去并州报社抓抓笔,闲赋的人多了去了。 今年天下发生的大事也不少,八月份的时候,刘宏就搞出一件大事。何进身为大将军,逐渐势大,又网罗一大群党羽,而刘宏为此忌惮,他为了制约何进的军权便在西园设立统帅部,组织起一支新军。 这支新军统帅部共设有八个校尉,分别为上军校尉是小黄门蹇硕、中军校尉是虎贲中郎将袁绍、下军校尉是屯骑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是议郎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是谏议大夫夏牟、右校尉淳于琼。 这些校尉都要听从蹇硕的指挥,蹇硕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刘宏,一时声势浩大,就连何进也要听从蹇硕的指挥。 这西园八校尉内,蹇硕是个大宦官,因生得健壮又动武略,所以刘宏对他十分的信任。而蹇硕自升任上军校尉,手握兵权之后,他也日益变得傲慢,对其他十常侍等宦官也都不屑一顾,官宦之间的矛盾逐渐增大。蹇硕与何进是相互忌惮,又相互不爽,这便达到了一种平衡,刘宏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袁绍和曹操两个人就不用多说,都是耳熟能详的大佬了。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目前为止与刘辩的关系都还很紧张,袁隗就一直和刘辩斗智斗勇,袁绍和袁术这两哥们还被刘辩绑架过,当然这事到目前为止都还没被揭发,袁隗也没对这哥俩说,毕竟这是袁氏一族极为丢脸的事情,袁隗没脸说。这就搞得袁绍和袁术两个人直到现在还不知其中真像,反正这两哥们也是心大,只当是有家族仇人搞事情,至于后来为何平安得救,这还用想?肯定是袁隗出力了。 心大的两哥们没把这是放在心上,毕竟绑架的整个过程他们根本没啥体验,就是蒙 着眼的时候挺怕黑,有点担惊受怕,但其实他们有吃有喝有的睡,还没半点挨打,总归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说到曹操,这哥们现在算是复出,毕竟之前他被刘宏封为东郡太守,拜为议郎,但这哥们不肯迎合权贵,又不屑宦官,于是就托病回了老家,春夏读书,秋冬狩猎,过了一段时间的隐居生活,反正活的挺滋润的。这次复出是掌握兵权,这可比议郎这种闲官有意思多了,曹操就是在等个机会,他还是挺想着为朝廷出力的。 任下军校尉的屯骑校尉鲍鸿,这人也算是汉末的名将,早先鲍鸿跟随张温讨伐凉州范军是立了功的,而后又征讨黄巾,接连平叛,功劳苦劳都有。只是鲍鸿这人贪财,乃性格最大缺陷,历史上就因为他领军在豫州的时候贪墨军饷过千万钱,而后被豫州牧黄琬上奏弹劾,结果被下狱处死了。不过现在鲍鸿还活的好好的,小日子也挺滋润,只是往后结局如何暂且不得而知。 助军左校尉赵融,字稚长,凉州汉阳郡人,任光禄大夫。这哥们在历史上好像没什么事迹,只是后半辈子都是跟着曹操混的,祢衡骂过“稚长可使监厨请客”,说的就是赵融了。但刘辩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大致只是个三流角色。 助军右校尉冯芳,这哥们是大宦官曹节的女婿,他还有个女儿是袁术的妻妾,也是个三流角色。 左校尉夏牟,东汉大臣,任谏议大夫,更是三流角色。 右校尉淳于琼,这哥们可是有得说的,早年并不出名,只是后期挺出名,出的还是丑名。这哥们丢了乌巢,被割了鼻子,然后挂了,大致就是这么个名头,详情直接度娘。 反正这西园八校尉,越往后的越三流,当然虽然是三流,但本事还是有一些的,只是有一些罢了。若是这些人来投效刘辩,刘辩自然也会美滋滋的接受,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必然都是英雄人物,刘辩还就喜欢多收纳英雄人物,三流不三流的不重要,主要就是乐于集个卡。 西园八校尉的成立预示着刘宏与何进的关系达到了一个冰点,何进与宦官的关进也达到了一个冰点,朝廷派系划分严重,矛盾重重。 九月的时候,巴郡黄巾军复起,巴郡板楯蛮乘势再起,攻打郡县,抄略城邑。朝廷派遣西园上军别部司马赵瑾率军进讨,随即将板楯蛮平定。而此时的刘焉也入了益州,局面已经混开,益州要脱离东汉朝廷已经是迟早的事了。 而最近时候,西凉那边也有动静,王国、韩遂等人进围陈仓之地,刘宏派遣左将军皇甫嵩督前将军董卓各率领两万人马前往抵抗。西凉这边的反叛战事接连不断,就没有个安稳的时候,叛军与朝廷军的胜负各有,但朝廷方面就一直没有彻底的击溃叛军。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刘辩得知这消息的时候都为刘宏感到头疼。 打仗嘛!要打就干脆打个彻底,要不然没完没了最为难受。 这一日,何安的父亲何苗进了中阳城。何苗之所以会来中阳城,完全是因为何安要成亲了,何安与甄脱的婚事已经不能再拖了,何苗不得不前来,毕竟在何安给何苗的书信里面,何安写的是声泪俱下,感动无比又心怀愧疚的何苗拉上十几两马车的物资就匆忙赶来了。 这人一到,大小宴席也吃个几顿,夏恽作为迎接代表把何苗是安排的妥妥当当,而已经主持过张辽与甄姜婚礼的甄逸刚回任 没多久又赶来中阳城,二女儿要嫁人,作为父亲的甄逸不得不出席,毕竟何苗的面子是要给足的。 如此一来,何安的婚礼就此举行,过程还是老一套,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里面成婚的并州官员有点多,官员们都有些麻木了,宴席吃的跟流水席一样,一顿接着一顿,都要吃的拉稀便秘了。 成婚这天何安高兴的跟个两百斤的胖子一样,当然他本身就有两百斤,新郎官当的自然是舒服,洞房花烛那点事情也有所期待,但在席间何安抱着刘辩的大腿是一顿哭诉,“辩爷啊!我就要成婚了,以后你可不能不要我了啊!辩爷,我舍不得你呀!啊呜……” 你大爷的胖安,你是娶老婆,又不是嫁人,甄脱那边哭就算了,你个大老爷们的哭个屁啊!你丫的撒开手,别把鼻涕抹在小爷的裤腿上,撒开,特马的,撒手啊! 被抱着腿的刘辩心里面是一阵嫌弃,一边要应付前来敬酒的官员,一边害的安抚何安,席间笑声满满,而绝大部分是在笑话何安,搞得刘辩都觉得丢脸。与往昔婚礼宴席不同的是作为一方主人的何苗在席间大吹牛皮,神奇的是捧他臭脚的人还不少,还闹出不少笑话。 而后醉的不省人事的何安被抬入洞房,这一夜可有得甄脱折腾的了,反正刘辩是溜之大吉回府抱着唐瑛与蔡琰玩那二凤戏一龙的戏码,他才不管何安今晚能不能顺利全垒打。 反正今晚打不了,明晚还能打,明晚又明晚,明晚何其多,总归会打中的,怕个毛! 犹如刘辩所预料的一般,何安成婚之后,整整五六天没有出过家门,整日就与甄脱在家中玩着小两口亲热的游戏,那腻歪的劲头,没人看得下去。反正何安在并州都是身兼闲职,有他没他也没差,就是情报局,呃……情报局还得靠远在洛阳的史阿支撑着,蔡和与蔡中两个菜鸡帮衬。 何安的婚礼完事,何苗多待了一些时日然后便要告辞离去,临走之前刘辩与他单独品茶言谈一番,话语之间刘辩想把何苗留下的意思很是明显,但何苗犹豫不决,摇摆不定,大体上他还是想回洛阳,很显然他舍不得朝廷给的官职。 并州有并州的好,而这个好肯定要比洛阳好的多,但并州终究只是并州,比不上大汉整个天下,为并州的官,与为洛阳的官可不是一个概念。天子之臣与并州王之臣,相差还是挺大的,这个大,纯粹是官职等级的大。 “殿下好意,我心知肚明,也不慎惶恐,胖安承蒙殿下关照,我不胜感激。如今何安成婚,我的一桩心事便了却了,但那洛阳,我也是不得不回去,其中缘由,殿下或许明白,我也就不多赘述了。”何苗尴尬的笑笑说到。 要说何安是何苗的牵挂,其实何苗也是何安的牵挂,两父子一直聚少离多,感情却是从来没减少过,就这一点刘辩与刘宏就比不上,大概这就是皇室的悲哀。何苗想回洛阳,刘辩大体能够猜测到一些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何进,何进与何苗暗中比较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何进到没把何苗放在眼里,但何苗却是偏偏要往上凑。另一方面,何皇后需要何苗的支持,所支持的事情当然是往后让刘辩登基为帝,只是他们现在谁也想不到刘辩肯定不想登基为帝,至少目前不想。 “但我只怕你这一去,就无法回头了!”刘辩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视何苗的双眼,搞得何苗当即面色一怔,心中一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零四章 西蒙军出动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这话说的可是有依据的,历史上何苗也就这几年间死的,而且死的老冤枉老惨了,本来那事从头到尾跟他关系都不大,可是这家伙就是偏偏往上凑,最终获得了个被乱刀砍死的下场。 当然这事刘辩现在可不会对何苗说,毕竟历史的事件他也解释不清楚,如今也因为他的出现,蝴蝶翅膀频频闪动,好多人的命运都就此改变,就连天下大局都有所不同。虽然有些事件还是照常发生,而刘辩目前不想为帝,更不愿意回洛阳趟浑水,自然会使得洛阳的局势大体会按照历史的轨迹走。最为主要的是刘辩已经有了舍弃何进的打算,那么有些必定会发生的事情,自然还是会发生。 刘辩预测到了何苗的死,因为想劝他留下来,高官厚禄谈不上能给多少,至少可以保住他的小命。但是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何苗根本不为所动,只是这一刻他却是被刘辩的话着实吓到了。 “呵呵……”出了干笑,何苗实在是找不到话来说,刘辩那料事如神的本事,何苗也早有耳闻,但他依旧是不敢相信。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就算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只要不愿意相信,那便不相信。所谓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大致就是如此了。 何苗不开口,刘辩也不多劝,劝了也没用,难道要刘辩很是直白这么说:你丫要是回洛阳,明年你和何进都得死,而且死的十分的惨,别问小爷是怎么知道的,问了就是小爷夜观星象,占了两挂,又掐指一算,你特马的爱信不信。 何苗最终还是走了,他拉着十多辆马车来,刘辩送了他二十多辆马车走,大体是有种让何苗尽可能的多享受一些荣华富贵了,就是南匈奴和鲜卑的美女,还送了十来个给何苗。 刘辩与何安等人相送到城外十余里,看着远去的马车,何安稍稍有些忧愁,他好似问自己,又好似问刘辩,“如今这一别,也不知道相见又是何年了?” 你们父子这一次分别,特马的这辈子就见不到了。呐!有些人一分别就是一辈子,还是阴阳两隔的那种,就问你们还分不分了? 当然这话刘辩不会说,然而为了应情应景,刘辩当即就抄来一句诗词,“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能不识君!” “卧槽!这诗妙啊!”与周边其他人的赞扬不同,何安当即就一句马屁出口,他反正也没听懂,总之拍马屁就对了。 “殿下,这诗就这两句,没了吗?”陈到一脸希冀的问道,这家伙还是挺勤学好问的,没事还总爱往中阳书院跑,美其名曰是求学读书,但是刘辩知道这小子就是去私会甄道的。 如今甄逸已经把四个女儿都送入中阳书院学习了,而甄姜和甄脱相继成婚,便算作毕业,刘辩顺势安排她们为书院助教管事,更有不少大佬的妻子也担任这个职务。刘辩也就是多出一份俸禄,而想把书院整的更好而已,毕竟书院的学子如今是越来越多,男学子不提,女学子也有个两百多人,让大佬们闲在家中的妻子出来帮忙管治,总要好过教书先生们,毕竟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刘辩也不想书院里面搞出什么教书先 生强占女学子的事情来,目前书院都是男女学子分开的,除了偶尔一些大课会一起上,大多数的时候男女学子都处于独立的别院。 中阳书院已经扩建好几次,目前学子近乎千人,师资力量之强,教学资本之厚,可不是一些地方小私塾可以比拟的,就是洛阳的太学,国子监什么的也比不上。 “没了!”刘辩心道这诗句都是小爷抄的,神特马知道上下还有哪几句,能记得这两句就不错了,小爷又没上过九年制义务教学,就算上了,学的那些内容也早该还给老师了。 听刘辩这么一说,众人皆是露出一副失望的神色,此等妙诗,天下罕有,闻之两句有幸,失之其他不幸。 何苗这么一走,下一个要离开中阳城的人自然是张辽了,月余事件转眼即过,西蒙军三万将士要抄掠鲜卑西部领土的计划行动得正式展开。 因收降南匈奴王庭,又得南匈奴俘虏前后加起来近乎十多万人,以此补充西蒙军的兵力乃是搓搓有余。西蒙军别说是扩军五万,就是扩军十万都不是问题,而这些南匈奴人骑上马,张开弓就能够去打仗,战斗力是妥妥的,所以西蒙军在训练上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 校场上,西蒙军的将领尽数到场,去卑、置健、于夫罗、独苏、去特、子鼠卫、呼厨泉,这些人都得出动,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得去执行此次计划,去卑和呼厨泉是要留守西蒙城的,审配更得留下做后续跟进,那其他人则一个不落的得出动,而此刻张辽正在做着最后的动员。 每个将士配备两匹战马,兵甲全齐,丹药足够,所有物资补给都在内阁大佬的计算下详尽备足,但这场抄掠行动依旧是困难重重。 要出动的三万西蒙军将士也做了改变,最终定位一万西蒙骑兵,一万匈奴骑兵,一万鲜卑骑兵,人数分配均衡,以匈奴骑兵平衡鲜卑骑兵,免得介时出现鲜卑骑兵军心动摇的危机。 计划从所有可能出现的困难和危机,内阁大佬们都详细做了猜想和应对办法,张辽了然于胸,也自信满满。对于张辽了说,此番行动他的把握并不大,但信心是一定要有的,只要有信心才能够做到最好,因而才有把握成功。 针对三万将士的动员已经做了好几次,一开始将士们是有些怨言的,但后来在安家费给到位之后,怨言也就逐渐消失了,再加上这些时日里面,福利待遇逐步提升,卖命本钱给足,刘辩又许下战后的各项好处,诸如送房屋送马车送女人这些,眼下三万将士已经嗷嗷待哺的想要去开战了。 此番行动计划,刘辩并未对外宣扬,就连并州内部都是保密的,一切行动都是隐秘进行,除了相关人员知晓内情,就连八大军部的其他军部都被蒙在鼓里,很多人都知道西蒙军要前去西蒙城继续驻守任务,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并不知晓。 准确的来说,保密协议签订了,一旦有人泄露消息,直接处斩! 冬季刚到来的第一天,整个西蒙军出动,没有百姓欢送的场面,刘辩也没有到场鼓舞,西蒙军沉闷的离城而去。倒是有些人专门跑去观看军队离去的场面,他们都以为这只 是一场普通的行军,殊不知这次行军后会有多少西蒙军的将士能够活着回来。 “五万大军出发,三万大军出战,在如此恶劣的天气里作战,不知道会有多少将士能够活下来。”田丰不由得的感慨一句,城头上面站了不少人,以刘辩为中心,内阁大佬们尽数都在,相关人员悉数到场。 “为天下大业,为开疆扩土,总有人要牺牲的,等到成功的那一天,人们会知道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荀谌接上话说到。 “你们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沉重嘛!所有准备都很充足了,又有张辽领军,战事一定会顺利的。”荀攸表现的有些乐观。 “我并州军一向无往不利,此番作战定然也是如此,只要熬过大雪封地的那些天,小小的鲜卑西部根本不足为虑,诸位还是等着见那拨云见日的时候吧!”沮授笑了笑说到。 “此情此景,殿下就不说点什么吗?”董昭问道。 “殿下应当说点什么才是。”钟繇追问一句。 刘辩扯动了一下嘴角,他抬头张望了一下天空中挂着的太阳,风已经是有些冷的了,可太阳依旧炽热,但他依旧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而说到:“寒风有多冷,只有完全感受之后才会知道阳光有多炽热,我等目送西蒙军离去,也自将迎候他们凯旋!” “西蒙军,凯旋!”何安忍不住的挥动臂膀高呼一声,这一下就引得周边好多守卫和路过城头的百姓观望,更引得众人大笑起来。 好似胖安高呼的这一句终将会实现一般,众人也尽乎希望如此,西蒙军,凯旋归来! 只是众人都不知道在城头的另一个角落里面,秦三儿正紧握着双拳,浑然不顾冷风吹动他的衣襟,目光直视着于夫罗远去的身影,秦三儿呢喃了一句:“于夫罗,你可别死了,不然我可看不起你!” 送完西蒙军,刘辩自此便清闲下来,整个并州官府也都清闲下来,与之而来的便是等着春节来临。刘辩的作息越发变得规律起来,睡完唐瑛睡蔡琰,睡完蔡琰睡唐瑛,今夜一个一个的睡,明夜两个一起睡,总之不管怎么睡,两女的肚子始终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就搞得刘辩很无奈,好像他一切卖力的运动都好似徒劳一般,除了挥洒汗水,剩下的就是聆听呻吟,仔细想想,其实还挺令人沉醉的。 不过再怎么沉醉,刘辩都觉得这些日子挺无趣的,身边的小兄弟们都已经有各自的家庭,荀谌何安就不提了,就连陈到都是三天两头的去幽会甄道,其实刘辩对谈恋爱这种事情也挺向往的,当然身为并州王,又作为并州地方最高级别的领导人,刘辩更加向往那种纨绔子弟的生活。 其他的不提,什么当街调戏良家少女,就光这一点就让刘辩觉得挺有意思。虽然贵为皇子,可刘辩从来没有当过一天的纨绔子弟,于是兴起而至,刘辩决定出门高一波。 三十六天罡卫留守并州王府,刘辩带上星辰八卫就出门上街找点乐子,陈到告假,夏恽只好陪在左右,毕竟刘辩出门不带钱,夏恽就是移动的钱袋子。 移动的钱袋子,自然是用来付钱的。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零五章 纨绔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西区,中阳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区,在这片区域里任何商品都能够买得到,只要有足够的钱财,材米油盐,衣服饰品,武器盔甲,良马车辆,凡是能够想得到的,这里应有尽有。 当然军备相关物资全部是并州军的淘汰品,豪侠游侠能够在这里购买到心满意足的装备,就算是地方官或者大士族愿意采购大批量的军备物资,西区这里都是有得卖的。淘汰的二手货用来赚取一波钱财,这种生意自然是并州官府在做。 西区的店铺有很多,各式各样,其中除了并州官府掌握的一块之外,还有不少并州官员私下营业的,比如中阳城老氏族窦家的,再有荀家,钟家,甄家,张家的等等,单独隶属于刘辩的商铺也有几间,都是夏恽在打理,刘香儿也参与其中。这些官员私下的产业自然都是经过刘辩许可的,也算是这些官员的一项福利,有产业自然不缺钱财,吃得饱喝的足,哪会再贪污呢? 其中官营产业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这些产业自有行商令打理,比如朱达、柳拚、宋万三人就主管此事,张世平和苏双属于合作伙伴,而张世平的儿子张开还在商务局任官,然而掌握这一切的大佬便是内阁之一的卢浗。 “殿下!” “拜见殿下!” …… 刘辩来西区的时候并不多,但中阳城内的百姓几乎也没人不认识他,所以不管他走到哪,总是会有百姓认出来,然后恭恭敬敬的行礼。倒是不用跪地行礼,鞠躬作揖甚至行军礼都行,行礼完便可自行离去,刘辩也不太在乎这种场面上的东西。 “豆腐乳,一人一碗!来喽!”西区上也不乏小商贩,诸如豆腐乳摊子这种就有很多,这摊子的老板是退伍老兵,断了两根手指握不住武器,只好退伍,刘辩分派了豆腐乳的方子便是给这些退伍老兵们留个养活家人的营生。 方子流露出去就不赚钱了,豆腐乳也就几个铜钱一碗,整个并州地方的县城几乎全都有这样的小摊子,光是西区里面就有七八个。想靠这个发家致富是不显示的,但是养活一家子还是略有余留,因而刘辩在军中的威望可不光是战功一方面,人文关怀这方面,刘辩也是做的很到位的。 三两口的喝完豆腐乳,刘辩把碗往那桌子上一摆,他也不嫌那老板擦桌子的抹布脏,三两下的擦了擦手说到:“你今儿这个豆腐乳咸了啊!” 话音一落,刘辩向着身后招了招手便走,那后面的星辰八卫也顾不上尝出豆腐乳的咸淡,赶忙吃完放下碗就跟上去,而夏恽则是急忙忙的掏了钱袋子付钱,可怜夏恽年纪大了,碗里的豆腐乳都还没吃完就得跟上刘辩的脚步。 “殿下说今天的豆腐乳咸了!”那老板跟得了圣旨一般的扯起嗓子吼叫一声,顿时引得周边很多百姓围了过来,很显然这帮人就想沾沾刘辩的运气,顺便尝尝豆腐乳的咸淡。 百姓仿效刘辩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早先时候刘辩来西区闲逛,百姓们还会聚众围观,好奇满满,大概是后来刘辩来的多了,百姓们见惯了便也没了围观的举动,但跟风的现象倒是一直没变,总之刘辩吃个什么,百姓就凑个热闹,沾个喜庆的也去吃吃。以至于刘辩到那个商家去转转,那么这个商家当天的营业额必定会高涨许多,久而久之,商家 们为了吸引顾客,也为了感谢刘辩,他们便会在刘辩离开后高喊一声,以此说明这家店并州王来过。 如今民风淳朴,百姓们只会对刘辩这不经意的善举表示感谢,但偶尔也有投机者盗用刘辩的名声做生意,但经过卢浗几次整治之后,这样的现象也彻底根绝,毕竟西区这地方,大的商铺都是被并州官府和士族垄断的,盗用刘辩的名声做生意可就是得罪整个并州商业,重则直接问斩,轻则没收罚款。 “殿下啊!咱还得逛多久啊!”夏恽有些气喘的跟在刘辩的身后,这位常侍是真的感觉累了,人一旦上了年纪,腿脚就开始不利索,这大半天的闲逛下来,夏恽都已经满头大汗,有气无力了。 “累了?”刘辩左右张望一番,他指着一家小酒铺说道:“那就进去歇歇。” 夏恽这一听可算是松了口气,他急忙为刘辩引路。这家酒铺不大,也是并州退伍老兵置办的,刘辩刚在桌边坐下,老板就笑呵呵的赶紧来倒茶,“殿下,可愿尝尝新酿的米酒?” “那就尝尝吧!”刘辩说着便伸手点了点,“不用太多,让他们喝饱就行,尤其是老夏,若是能让他醉倒了,便付你双倍酒钱。” 老板这一听也不顾夏恽那一脸无奈神色而高兴的说道:“多谢殿下,小人这就去取酒来。” “殿下啊!老奴年纪大了,可折腾不了几回了,这要是醉倒了,还得他们几个抬我回去,这未免有些丢人了。”夏恽苦着脸指着星辰八卫说道,星辰八卫个个哈哈大笑。 “将进酒,杯莫停嘛!”刘辩乐呵一笑,随即目光一转他便看到了一个曼妙的倩影,准备的来说那只是一个背影,却是徐徐动人。 嘿!那边有个背影足够漂亮的姑娘,于是刘辩那点花花肠子又起来了,出来闲逛为的不就是扮演个纨绔子弟找点乐子嘛!吃也吃饱了,喝的马上就来,现在差的就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倘若借此机会调戏一番,那今天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袖袍这么一抖,刘辩拿了个灰太狼的面具带在脸上,“啪”的一响,一柄纸扇打开,刘辩动作是潇洒又不羁,只见那纸扇向外一面写了两个大字“纨绔”。脚步这么一迈,刘辩径直就往那倩丽背影靠了过去,星辰八卫急忙就想跟上,却是被夏恽给连忙拦了下来。 “看不出来殿下要去寻开心嘛!你们跟上去算个嘛?有点眼力见!”夏恽这么一说,星辰八卫老老实实的回到原来位置,此时老板取来酒,他一看刘辩没坐在位置上,下意识的就张望一番还顺口问了一句,“殿下呢?” “没你的事儿!”夏恽是真的累了,他不耐烦的摆摆手,一只手倒酒,一只手捶腿,双眼还直直的盯着刘辩那边。老板听闻也不恼,傻呵呵的笑了笑又连忙给星辰八卫倒酒去。 这西区上若是仔细寻根调查一番,十个人里面总归一两个与并州官府有点关系的,间接的就是与刘辩有点关系,要么就是他的官,要么就是他的兵,当然还有他的店。刘辩此刻要去寻姑娘开心,这可是往前没有过的事,好事者们纷纷张望过来,兴致勃勃,八卦心态燃起。 顺道提一句,别问那灰太狼的面具和纸扇是从哪来的,问就是天材地宝商店刷的。 刘辩往那倩影后面一站 ,故意用着磁性的嗓音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姑娘,可否愿……” 这话还没说完,倩影就转过了身子,顿时一张精致的脸蛋就出现在刘辩的面前,这精致的脸蛋看着面前的灰太狼面具微微的蹙起眉头。刘辩只是看了一眼,话就说不下去了,当下脑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开溜。 愿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可千万别把小爷认出来,要不然这次纨绔子弟什么的扮演不成就算了,说不定还得丢个脸,万一再被爱妻爱妾和香儿知道了,那就更难堪了! 刘辩话都没说完就想落跑,很显然是他遇到熟人了,这还不是一般的熟人,当然也不是哪位官员的妻妾,这姑娘便是伏完之女伏寿。 呐呐呐!遇见伏寿那不是搞事情了嘛! 想当初伏寿可是被刘辩强硬带来并州的,虽然这是个误会,但此后刘辩与伏寿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当然这个距离有时候也没咋保持好,偶尔一两次的相遇也是让这两人心潮起伏,但此时此刻,刘辩若是当中调戏伏寿,那结果肯定是不咋美好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让刘辩往后怎么面对伏完?怎么面对伏寿?怎么面对天下百姓? 天下百姓倒是不用面对,毕竟大汉天下还是有很多百姓不认识刘辩的,这点风流名声刘辩也不在乎,但总归是要向伏寿与伏完交代的。 当众调戏别人的女儿,说的上纲上线就是不尊重人了,说的三流一些就是馋人家身子,要么谢罪,要么娶亲,到时候下场总得选一个。刘辩不想选,他只想跑,江湖路远,就此别过! “淫贼,哪里跑?看招!” 未等刘辩顺利开溜,一声娇叱在他身后响起,又一姑娘及时出现在伏寿的身边,她追着刘辩就打出一拳。耳闻身动,刘辩侧步划开,下意识的手一拉一带,那姑娘就被刘辩擒住了,等着刘辩看清楚人,这才发现此刻已经被他紧紧扣在怀里面的姑娘居然是黄舞蝶! 虽说黄舞蝶目前还是个小丫头,但是扣在怀里面还是有着柔软的感觉,反正是蛮舒服的,可刘辩现在哪有心思体会这种舒服,一个是伏完的女儿,一个是黄忠的女儿,都是麾下肱骨之臣,哪能够轻薄人家姑娘呢? 伏完在洛阳为刘辩监察朝廷局势,黄忠入并州军为刘辩出生入死,转头刘辩就把他们的女儿给搞了,不是,给调戏了,呃……总之这样的行为是十分不厚道的,是一个合格的君主不该有的举动。 “淫贼,放开我!”黄舞蝶使劲挣扎无果,恼红了脸喝骂一声,“放开我,不然我弄死你!” 这话听的刘辩心中一惊,小爷啥时候就成了淫贼了?不是,这小丫头片子的凭啥说小爷是淫贼?动不动就要弄死个谁,脾气是真不小,那小爷还敢放开的? 刘辩与黄舞蝶的打斗就在一瞬间,周边的好事者们看的是欢呼一阵,就连夏恽和星辰八卫都围了过来,这人前人后的,黄舞蝶被看的就更加恼火了,她挣脱不开就想张嘴咬,刘辩赶忙一下子推开她,“想咬我,你属狗的?” “淫贼,受死!”黄舞蝶自觉被轻薄了,她抽出随身的匕首就要往刘辩身上招呼,伏寿看的是面带惊慌,好在她动作不慢,一下拉住黄舞蝶劝道:“这是殿下,你别闹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零六章 纨绔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伏寿的话让刘辩心中一惊,也让黄舞蝶顿时一愣。 不是吧?这样她也能看出来? 不是吧?这货竟然是威武霸气的殿下? 两人想法各自不同,黄舞蝶顺势停了动作,她满脸狐疑的盯着刘辩脸上的灰太狼面具,忽的一下就笑了起来,搞得刘辩一脸尴尬,只不过有面具带着,看不到他的表情。 “学子伏寿拜见殿下!”伏寿端正正的行了礼,她还伸手拉了拉黄舞蝶,黄舞蝶顺势也行了礼。 “没有,不是,姑娘认错人了。”刘辩当即来了个否认三连,作势还摆了摆手,那纸扇摇的飞起,“纨绔”二字尤其明显。 伏寿见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没理会刘辩的否认,而是俏脸微微一笑说道:“殿下的乐趣还真是与众不同。” “忙里偷闲,苦中作乐,呵呵!都说了我不是殿下!”刘辩再次否认,他左右看了看打算寻个机会好开溜,可入眼看去周围满满的都是人,压根半点开溜的路都没有。人群里面夏恽这家伙还对着刘辩眨眨眼,完全没有帮刘辩打掩护的趋势。 特马的!下次再也不带老夏出来了,这僚机当的一点都不合格,差评! “殿下是想走吗?”伏寿问道。 “都说我不是殿下了,你认错人了!”刘辩懊恼的答道。 “不是殿下,那就是淫贼!”黄舞蝶唯恐不乱的参合一句。 刘辩是一头冷汗,被认出身份就算了,这下连跑都难跑了,黄舞蝶这丫头还乱搞事情,刘辩顿时觉得压力很大,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对伏寿问道:“你是如何认出我来的?” 伏寿笑着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刘辩顺着这方向看了过去,夏恽和星辰八卫当即便走了过来。刘辩自知被抓了个现行,心中不免感概伏寿的察觉力实在惊人,他摘了面具无奈的呼出一口气说道:“你还果真是聪慧伶俐,机智过人!” “殿下过奖!”伏寿拜谢。 “那我呢?”黄舞蝶兴致匆匆的问道,她见了面具下的脸果真是刘辩,顿时就收了匕首转而表现出落落大方的一面。 “你嘛?”刘辩当即抱拳拱手说道:“女侠,江湖再会!” “哼!”黄舞蝶娇蛮的轻哼一声,无疑刘辩评价的一句女侠让她很是受用,她得意的伸出手招了招说道:“那面具很有意思,我想要!” “送你了。”刘辩也不是小气的人,面具给了黄舞蝶,他又对伏寿说道:“要不,这纸扇送你,今儿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周边的好事者当即发出一阵欢呼,拍手鼓掌者更是不少,当今这时代,娱乐项目太少了,难得有看戏的时候,而且主角还是刘辩,围观群众自然是十分的配合了。夏恽这时候反应过来,他连忙带着星辰八卫去疏散围观者。 伏寿面颊一红,她直愣愣的盯着刘辩看了几秒,而后才稍稍点点头接过纸扇说道:“我与舞蝶自可当做没发生过,但那么人都看见了,还望殿下妥善处理才是。” 刘辩慎重点点头,他自然知晓伏寿的意思,女孩家的名声还是挺重要的,刘辩这由着兴致作乐之举多少会给伏寿和黄舞蝶带来一些麻烦。露出一个安慰的眼神,刘辩当即转身对周边还不肯散去的围观者喊道:“此乃做戏尔!胆敢谣传诽议者,斩!” 威压瞬间开启,一种百姓纷纷跪下,无人胆敢违背刘辩的命令,伏寿与黄舞蝶皆在此刻愣住,因为威压的原因,她们一时间也感受到了一种千斤压力,浑身难受,双腿都有些发软。很快刘辩收起威压,他对着伏寿和黄舞蝶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对禄存卫说道:“送两位姑娘回书院。” “诺!”禄存卫连忙领命。 没了威压,伏寿和黄舞蝶都松了一口气,她们是乘坐马车出来的,原本是打算买点胭脂水粉,但眼下发生这事,东西自然是买不成了,顺着刘辩的安排,这两个姑娘也自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伏寿又对刘辩行了礼,施施然的走向不远处的马车,而黄舞蝶却是对着刘辩扮了个鬼脸,还扬了扬手中的面具,蹦蹦跳跳的跟上了伏寿。 “回吧!”目送两女离去,刘辩摆摆手,搞了一会儿的闹剧也该散场了。 在马车稍有的颠簸当中,黄舞蝶一副新奇模样盯着手中的灰太狼面具,这等现代的动画产物的确是可以吸引姑娘的关注。黄舞蝶用着小手指不时的点点灰太狼面具的鼻子,她满脸笑意的对伏寿说道:“真看不出来殿下还是如此有趣的人,这等小玩意儿也有意思,哎!你说殿下今日之举是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伏寿面色一红,“你别乱说,殿下只是无心玩闹罢了,都下了命令说是做戏了。” “那是殿下为了不让百姓谣传罢了,哼!”黄舞蝶不以为意的说道:“要我看百姓们传开了才好,到时候你也能嫁入并州王府,当个王妃,嘻嘻!” “要当你当,我才不当!”伏寿恼羞一句,眉目之间却洋溢着一种莫名的喜悦,或许连伏寿自己都不清楚,她到底想不想当这个并州王妃。可要说不想,那怀中揣着的白纸扇子确确实实的令人浮想联翩,可要说想吧? 这个想法就令女儿家娇羞无限! 并没有成功扮演成好纨绔这个角色的刘辩,在往后的几天里面凭白无故的受了不少的白眼,那自然是唐瑛和蔡琰对刘辩有所不满了。 “家里面又不是没有姑娘,至于上街上去吗?被那么多人看着,闹了笑话不说,也丢了并州王的身份,那两个不过是十多岁的小丫头,这叫个什么事嘛!” “府上小丫头还少吗?近水楼台的不要,非要出去寻欢,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是凭这身份,勾勾手指姑娘就贴上来了,也不至于上街的嘛!” “官威真是不小,还下令抑制谣言,说什么做戏呢!这戏份做的可真足,明明就是馋人家小姑娘的身子,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干什么。” …… 蔡琰喋喋不休的样子真有了一丝深闺怨妇的架势,搞得刘辩实在是招架不住,除了连连赔不是之外,还得好好哄着,毕竟是自家的王妃,不哄着她哄着谁呢?蔡琰虽然知书达理,但也有着很大的醋劲,但这吃醋的模样不仅不让刘辩厌烦,甚至让刘辩觉得可爱。 唐瑛的反应却是与蔡琰不同,她只默默的看着刘辩,目光灼灼,动人又动情,搞得刘辩心里面很是愧疚,家有贤妻,无怨无悔,纵使身为夫君的刘辩在外面摘花惹草,唐瑛也不埋怨怪罪,更不会借机作闹,她只有一句,“夫君若是喜欢,纳妾变好!” 刘辩当然是表示不用了,他又不傻,不管唐瑛是否真的不介意,他都得 表现出一副坦荡模样,且只真心爱护唐瑛与蔡琰才行。所谓家中红旗不倒,那才能够外面彩旗飘飘。 扮演纨绔的事件并未形成话题和风气,大家伙的对刘辩的这种举动只是一笑置否,毕竟刘辩连二十岁都还没有,如今这年岁流露出一些少年心性也是很寻常的,不过到时候有好事者却是以为刘辩是展露真性情。 并州王也乃天性风流之人呀! 对此,刘辩只能够表示都怪我一生放荡不羁,多情风流还爱装逼! 时间流转,过的飞快,转眼冬季便到,春节之时正适逢大雪降临,这场大雪将要持续半月之久,整个中阳城已经呈现出白茫茫的一片,而整个并州地方,向东以及鲜卑地域,各个胡人部落领土皆在大雪封地当中。 因为并州官府早有准备,并州境内并未出现重大的灾情,百姓们虽然因为寒冷无法像往常一般在户外走动,但温饱一事到不用担心。诸多的工坊商铺都暂时歇业,除了必要的县兵守卫还在出岗位之外,大部分的并州官员都在积极的展开防备大雪的工作。道路上的雪是肯定要定时清理的,保证道路的畅通是很为重要的事情,马匹牛羊等牲口的防寒设施也得照应好,不能因为寒冷而出现牲口大概率冻死的情况,冬衣的赶制还在加班加点当中,就算是乞丐和流浪者,官府都免费赠送了一件冬衣,好歹不能让人给活活冻死了。 春节祭奠,刘辩一行人顶着风雪祭拜了秦氏,中阳书院的学子们几乎人人到场,对于这位书院的阿母,学子们充满了尊敬。秦三儿这一次没有再哭了,对他而言,掉不掉眼泪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毕竟秦氏是真的不在了,就算是哭瞎了眼睛也是无济于事的。 安慰的话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不管怎么安慰那都得看被安慰的人领情不领情,秦三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刘辩只稍稍提了于夫罗几句。于夫罗、步度根和秦三儿是结拜过的,可在经历了一系列事情之火,这哥三闲在彻底有了分道扬镳的意思,步度根原本想是和于夫罗更进一步搞好关系的,毕竟鲜卑若是得到南匈奴的支持,那么力量则回越来越大。 依照模样的情况来看,于夫罗是没啥出头之日了,这就搞得步度根如今往来中阳城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于夫罗已经彻底是为刘辩效力,整个南匈奴都有了名存实亡的意味,步度根的想法完全落空,鲜卑一族注定只能够老老实实的与并州交好。 阿母去世,异性兄弟分开,秦三儿这妥妥的就是主角兴致的人物,只可惜他比刘辩这种超级主角给碾压的死死的。 屋中立起火炉两架,门窗都关的紧凑,就算是如此,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听着就让人觉得寒冷,大雪还在天空里面飘着,冰冷的气息蔓延整个并州地区,此刻也就只有屋子里面带着足够的暖意。 刘辩身上也紧紧的裹着毯子,几位大佬有样学样,倒不是因为真的怕冷,而是因为这样才能够体现这个冬天到底是有多冷。其实对刘辩来说只要吃一颗丹药,便可以是身体暖和而抵御外界寒冷,但是丹药给予的助力却是令人少了体验大自然的乐趣。 “这天气着实太冷,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不知道张辽他们到底撑不撑得下去?”田丰对此是很担忧的,这位大佬一项忧国忧民,好像每一天不对哪件事情忧虑一下,都不能够体现出他悲天悯地的情怀一般。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零七章 水筑墙雪封顶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在场众人每人回应田丰的话,气氛变得沉闷,不知道是因为田丰提起的这个话题令人沉闷,还说火炉产生的热量令人沉闷。刘辩盯着火炉下的木炭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才想到如此封闭的房间里面,该不会出现二氧化碳中毒的实践来吧? 那特马的要是发生了,岂不是整个并州大佬直接被一网打尽了? 刘辩连忙挥挥袖袍,释放一些修心气力驱散厅中的二氧化碳,他又指了指田丰说道:“别想那么多,等候消息便是。” 对于刘辩而言,此番抄掠鲜卑西部领土的计划只能说是尽人事,看天命了。前期工作准备齐全,该具备的物资准备充足,行军计划之类更是商妥完善,只要能尽力最好的也都尽力做好了,那么张辽到底能不能在这恶劣的天气下挺过来,那就只能够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了。 白雪茫茫,天地间仿佛直接转变了颜色,如此纯净的颜色却依旧会令人胆寒。雪实在太大了,伴随着寒风的呼啸,别说是人,就是马也没法在外面行走,如此一来,三万西蒙军将士的行军计划不得不被迫停止。 应对突如其来的大雪,张辽早有准备,他命令将士们挖地沟,堆积泥土,再用水浇灌,如此筑城一面冰冻的城墙,四面城墙立起,形成微型城池,大小合围百来个平方,十个将士一座,以此阻挡寒风。枯草木头做微型城池的顶,帆布铺盖,再以大雪封盖,御寒又坚固。 这种以水筑墙,以雪封顶的法子便出自刘辩之手,于是白茫茫的草原上便出现了三千多个微型城池,西蒙军的将士们带着战马藏身其中,吃喝不愁,也不惧严寒。墙面开口,利于通风,探查,排泄物直接挖洞埋于地下,从里面来看这就是一座简陋的屋子,而从外面来看,那就好像是只被大雪掩埋的一座座小山丘而已。 这等封闭场所,忍受个十天半个月的显然是没问题的,将士们若实在觉得无聊,只要不畏惧寒冷也可外出,捡个柴火顺便打个猎什么的。 为了保证这微型城池耐久时长,张辽吩咐将士们这些日子只一日服用一颗辟谷丹,从而减少柴火的消耗和排泄物的产生,有事没事多喝热水,闲着无聊就吹牛吹嘘,实在闲得慌的就做体能训练,比如仰卧起坐,俯卧撑之类的,只要把过剩的精力给消耗掉,那将士们就没那么多心思想了。 “已经过去六天了,看情况这雪一时半会儿的还真小不了。真是多亏了殿下和军师们的计策,咱们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能够稳妥的度过这些天。”子鼠卫很是庆幸的说道,为了加强微型城池和微型城池的互通性,张辽突发奇想的决定挖地道,以此连接,好让将士们之间可以串串门,这也使得西蒙军的这些大佬在这几日里算是第一次的聚在一起开个短会。 “但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大雪若是持续太久,辟谷丹一旦吃完,那只能吃粮草了,将士们随身带的粮草目前只能够坚持个三五天,还得消耗更多的柴火。”张辽紧紧皱起眉头,身为主将,他是一刻都不敢放松,思考的问题要更多,想法得更全面,而承担的压力自然也是最大的。 三万将士的性命活路都尽在他的手中掌握,这使得张辽不得不谨慎对待。 “柴火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寻了。”置健说道,鲜卑骑营的将士们对这片区域还算比较熟的,哪边有小树林,探寻一番便可得知,只是雪大又寒冷,阻碍视线和道路,很是麻烦。 “外出的将士回来之后记得多喝姜汤,千万不能得了风寒。”张辽嘱咐一句,虽说药物什么的也备的很足,但是能不生病那便不要生病,这总是没错的。 “诺!”置健应答一声。独苏和去特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的难言之色,张辽见状便问道,“有何事就说,不要婆婆妈妈的。” “这个……”独苏还是有些难掩启齿,于夫罗却是开了口说道:“匈奴骑营的将士闲的太慌,有些怨言,这帮家伙就是欠收拾,我看还是军法处置一顿。” 张辽用手指轻轻点着桌案,他倒是笑了一下说道:“军法处置太过了,我有一个法子。既然将士们精力过剩闲不住,那就把几个微型城池给彻底打通,扩大阔高,让将士们举行摔跤、射箭、蹴鞠比赛,胜者有赏,以此来消耗将士们的精力,又能够加强训练,还能够调动积极性,稳定军心。” “这个主意是不错,这事交给我来办吧!”去特的汉语说的还不太好,话语里面还参杂着一些胡语,众人也是勉强听得懂。去特的能力在这群人当中也不咋出众,冲锋陷阵什么的自然是比不上,但是后勤杂务这方面,他倒是比众人置办的更好。 “行!”张辽环视众人一番又说道:“虽有大雪封地,但我等切记不可懈怠,注意保持隐蔽,警惕四周环境,以防暴露,被鲜卑人发现踪迹,否则我等这忍受的一切困苦便成了徒劳!” “谨遵将军之令!”众人纷纷应声答道。 公元189年,这一年的到来预示着大汉王朝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分水岭,这一年内发生的事情使得整个天下格局都不同以往,而这一切恰恰是刘辩所等待的机会。 并州发展到如此地步,繁荣与昌盛已经不能够来形容并州的强盛,不管是财政还是军力,都不是其他州郡可以比拟的,就算是司隶洛阳,也不如中阳城繁华,纵使如今大雪封地,中阳城该有的生机始终不灭。 中阳书院学子们又到了毕业季,刘辩为了扩充亲卫兵又选入七十二人成为地煞卫。 英雄人物(可培养):地魁星,地煞星,地勇星,地杰星,地雄星,地威星,地英星,地奇星,地猛星,地文星,地正星,地辟星,地阖星,地强星,地暗星,地辅星,地会星,地佐星,地佑星,地灵星,地兽星,地微星,地慧星,地暴星,地默星,地猖星,地狂星,地飞星,地走星,地巧星,地明星,地进星,地退星,地满星,地遂星,地周星,地隐星,地异星,地理星,地俊星,地乐星,地捷星,地速星,地镇星,地稽星,地魔星,地妖星,地幽星,地伏星,地僻星,地空星,地孤星,地全星,地短星,地角星,地囚星,地藏星,地平星,地损星,地奴星,地察星,地恶星,地魂星,地数星,地阴星,地刑星,地壮星,地劣星,地健星,地贼星,地戚星,地狗星。 身份:学子。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0,统率60,智力48,政治3。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勇猛,奋武,骑术,缉盗,潜行,护卫,护送,血路,剑术,刺客,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七十二地煞卫。 驻守:西河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七十二地煞卫都是一群十六岁年纪的男丁,其出身虽然贫寒,大多是孤儿,但其对刘辩的忠诚度绝对是有所保证的。 以陈到为亲卫长,由星辰八卫,三十六天罡卫和七十二地煞卫组成的亲卫营,这只营部的战力却是其他军部无法匹敌的,毕竟亲卫营里面随便拉出来一个亲卫兵在八大军部里都能够担任个都尉之职,其能力是显而易见的。 百来人的亲卫营对刘辩来说已经 足够,继续扩充下去也没有必要,精兵之强不在乎人数,而在于个人勇武,兵甲锋利和相互配合,而刘辩的这只亲卫营除去正面作战勇猛之外,针对潜入刺杀,护卫保驾也是不遑多让的,其擅长兵器包括刀剑棍棒,长枪短戟,凡所常用兵器都有涉猎,近战远程面面俱到,就是飞镖袖针,连环锁鞋底刀也尽在掌握。可能这只亲卫营的武力不是最为顶尖的,但所学之广泛也是其他无法相比的。 英雄人物:常林,字伯槐。 身份:寒门。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8,统率41,智力71,政治78。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虚实,统筹,算术,建设,能吏,县官,秉公,廉明,亲民,徽收。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从吏。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常林来中阳书院求学已经有几年的时光,这小子年少孤贫,不过不是靠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他都不要,读书学习都是他非常热爱的,在秦三儿的这帮小圈子当中,常林也是最为刻苦努力的人,为此刘辩还经常夸奖他,让其他学子以常林为榜样。 介于中阳城书院教导学业内容之驳杂程度超乎想象,凡有利于繁荣昌盛之学业,刘辩都提倡先生教授,所以常林所学也十分的驳杂,几乎是什么都略懂一些。但这略懂却不紧紧是略懂,常林对感兴趣的东西经常是刻苦专研,更是对工匠坊所新造器具尤为感兴趣,他的一些构想时长会给予卢浗和韩奕启发。 因常林是新毕业的学子,刘辩让他在荀谌手下担任个从吏,好跟随荀谌学习,往后有了资历和功绩再另行胜任,很显然刘辩有培养常林的打算。 常林的父亲常伯先如今也在并州地方担任一个小官,因其不是英雄人物,甚至不是可培养英雄人物,能力也并不出众,刘辩便没有招揽常伯先,其担任的地方小官也是刘辩为了留住常林而赐予的。 今年中阳书院毕业的学子也有不少,但其中只有常林一人最为出众,是刘辩钦点的,这可让其他学子羡慕坏了,就连秦三儿都有些嫉妒。 “你小子以后要是当了大官,可别把我们给忘了啊?”秦三儿这话说的醋味满满。 “三公子这话说的,我为殿下效力,就算是当了再大的官,也打不过殿下义弟三公子呀!”常林是一脸的实诚,睁眼就说的一口真切实话,搞得秦三儿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不过你这家伙运气真好,殿下竟然把你安排在荀太守身边做事,往后我也要有这机会就好了。”伏雅说道。 “荀太守可是出了名的严厉,不不小心是少不了的。”傅干说道。 “说这些干嘛?等着毕业季散了,咱们去酒楼摆一桌,为常林兄庆贺一番,不醉不归!”李典提议道。 “好,得让三公子请客!”黄叙参合一句。 “为什么是我请客?今儿又不是我毕业!”秦三儿略带不满。 “因为我们这群人当中,只有三公子最有钱呀!难道让常林请客吗?”李典说道。 “我,我……我请不起!”常林很想豪气的拍手应答,可是钱袋子空空,他完全豪气不起来,中阳酒楼这地方不是他一个学子所能够寻常消费的。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最后还是秦三儿点了头,“我请就我请,不过,不醉不归啊!”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零八章 抄掠顺利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189年二月,西凉叛军王国围困陈仓已经有八十余日,但因为城池坚固,守兵顽强抵挡,王国这只叛军便一直无法攻破陈仓。汉军名将皇甫嵩趁机率军追击,一战而大获全胜,斩首叛军一万多级。而后韩遂等人共同废掉王国,胁迫前任信都县令、凉州名士阎忠担任首领,统率各部。阎忠不愿就范,愤恨病死,韩遂等人逐渐争权夺利,继而互相攻杀,于是势力逐渐衰弱。 而此时的刘辩已经率领精骑军开始巡查并州境内了。 巡查之举是为了亲眼看看治下地方发展的如何,刘辩身为并州王,他有义务如此行事,而精骑军随行,一方面是为了行军练兵,一方面是为了保证刘辩的安全,当然其彰显武力的成分更多一点,毕竟刘辩的亲卫营不是摆饰。 西凉的那点事,刘辩一直都在关注着,蔡中传递回来的消息也算准确,西凉那些叛军终于是走到头了,皇甫嵩又立下赫赫战功,名声大噪。 随着北宫伯玉,边章,李文侯,王国等人的相继败亡,韩遂和马腾终将出头扛起西凉叛军的大旗,至于李相如,黄衍和李参等这些原本汉吏官员的下场也是可以有所预料的,绝对是没什么好下场,早死晚死迟早得死,十有八九都得死在韩遂和马腾的说上。 当然这些事情刘辩现在可管不着,自大雪封地结束之后,冰雪消融,张辽那边的战事便打响了,短短一月之间,三万西蒙军行军六百余里,抄掠鲜卑西部大小部落十多个,斩首人头过万余,俘虏两万余人,抄掠牛羊物资不计其数。 审批和去卑于西蒙城接应及时,使得张辽部进军越发的无后顾之忧,而大量物资和俘虏也被押送回西蒙城。西蒙城以西近乎八百余里都没了鲜卑人的身影,很显然张辽这一次的突袭完全出乎了鲜卑人的预料,以至于鲜卑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打的连连败退,而大雪封地给予了张辽部相当大的助力。 恐怕对鲜卑人来说,张辽这一只部队犹如神兵天降,完全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转眼就打到家门口了。也就是燕荔阳运气好,躲的地方比较偏,要不然张辽这一番突袭指定把他也给突突了,不过张辽的收获还是颇为盛大的,鲜卑西部的一大首领落罗便被他给俘虏了。 要说落罗这家伙也是真的倒霉,他还在床榻上美美的抱着侍妾呼呼大睡的时候,张辽部正好突进了他的部落营地,在一阵骑马与砍杀之后,落罗在睡梦中被惊醒,然后他又在惊慌失措中被独苏从床榻上给拖了出来,当时落罗连衣服都没有穿几件,且不说衣衫不整丢尽了脸,光是寒风就把落罗给吹的冷死。 按理来说俘虏了落罗,以刘辩的品性肯定是要把此人给招降的,大小是个鲜卑首领,招降了落罗往后便可安抚鲜卑俘虏,可是张辽为了威慑鲜卑人,二话不说就把落罗给砍了,人头还挂挂在马脖子上,借此来恐吓鲜卑人。 张辽乘胜追击,又继续往北方推进一百余里后才打算返回。抄掠鲜卑西部领土的计划目前为止都很顺利,开拓的疆土已经临近凉州的北地、武威、张掖,其中包含河套地区,其地域向北延伸也临近北匈奴势力,而刘辩打算在西蒙城西北方向,距离八百余里的地段建立匈奴城。 匈奴城的建立计划则交由西蒙军全面负责,审 配主导,以并州极为丰富的物资为援助基础,俘虏的南匈奴人和鲜卑人为劳动力,大致需要触动苦力奴隶十多万人,匈奴人建设规模与西蒙城一致,用作军城。而河套地方便处于匈奴人和西蒙城之间,等着匈奴城建立之后,配套的官员和军队等则再另行商议。 张辽得胜归来后便可现在匈奴城建设地助手,一方面是为了监督俘虏,加紧工程建设,另一方面则是提防鲜卑西部的反扑。 抄掠计划虽然成功,对鲜卑西部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并未把鲜卑西部给彻底剿灭,刘辩预想着燕荔阳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人,鲜卑西部的报复迟早是会来的。 巡查并州地方,刘辩已经来到了最后一战朔方郡,这一路走来各地民生建设都符合刘辩的预想,勉励官员,论功行赏这些自然是少不了的。而为了让中阳书院的学子们能够体会百姓生活,此番亦有百来名学子加入到刘辩的巡查队伍当中,其中伏寿可是主动申请前来的。 女眷一概没带,唐瑛和蔡琰都待在并州王府里,刘辩这一行出了精骑军,就只有官员,亲卫和学子,就连何安都没有跟着。巡查并州地方说到底就是个无聊的事情,跟公费旅游一样,想看的若是不主动要求去看,那肯定是看不到的,凡是能看到的,都是早有预谋准备充足想让看到的。 但好在并州官员还没有堕落到这个地步,欺上瞒下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少的,刘辩麾下这些官员的忠诚度有所保障,自然不会做出那些令刘辩不耻的事情来。 如今的朔方郡已经成为并州粮仓,罗畋执掌之地出了屯田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好做,最多就是再建立几个畜牧场,马场什么的。 过个过场似的看了看屯田地和马场,刘辩带着一些人到郊外闲逛,春天到来,定当郊外野游。距离马场不远处有片湖泊,湖泊不算大,但比较长,河水清澈,时长看到鱼儿游来游去,湖边有小舟五六个,原本是马场这边的守卫闲暇时候去湖中钓鱼所用的,学子们见了小舟都兴致勃勃的要去乘坐一番。 “辩爷也想划小舟?”荀谌见着刘辩的目光一直在湖中小舟上,他便随口一问。身为并州后前大总管,荀谌能够外出的时间并不多,这一次完全是沾了刘辩的光,巡查并州地方,更加深刻的了解民情,这也是荀谌所需要做的。 “咳咳,没,我就是随便看看。”刘辩赶紧收回目光,他可不想让荀谌察觉到什么,刘辩也不会承认他刚才并没有看湖中小舟,而是看小舟上的人。 刘辩看的是小舟上的伏寿。 漂亮的姑娘总是更吸引人的目光,经过街上的那一次误会,刘辩哪能够轻易把伏寿给忘记,这一次伏寿主动申请随行,也是刘辩准许的。虽然两个人这一路上并没有半点的言语交流,但身在一个队伍里面,就算这队伍再长,人再多,总归是会有交集的,有时候是目光接触,有时候是擦肩而过。 刘辩神情自然的转移了目光,他继续说道:“张辽那边的战事很顺利,不如朔方郡这里结束就去那边看看吧!” “也可,将士们凯旋,辩爷应当去犒赏一番。”荀谌心里面是有些庆幸的,大雪封地那些天内阁大佬们可都是担心坏了,生怕三万西蒙军将士就此埋于大雪之中,可张辽露出一手水 筑城雪封地的操作来,田丰都讶异的跳脚,沮授更是大笑不止。 虽然这计策是刘辩出的,但张辽运用自如,本事自然不小,如今抄掠计划顺利,张辽的功绩更加不小,不过官职是不会再升了,也就多谢物资封赏,提升点荣耀军衔罢了。但对张辽来说,这是实打实的功绩,至少让他在军中的威望和地位提升很多,目前而言,单论功绩,张辽在一帮并州军将领大佬中算是排在第一位的。 “犒赏将士倒是其次,匈奴城的建设才是重中之重,只有建设了匈奴城,咱们才算是真正的占领了鲜卑西部地域,往后十几二十年内再继续往外扩张便有了依靠。”刘辩打仗喜欢把敌人的领地变成自己的前线,他这样的习惯一直让内阁大佬们很认可,要不然若是自己的领土变成敌人的前线,那么不管战胜战败,自己的领土都会一片狼藉。 “鲜卑西部败而不死,亦有死灰复燃之机,我们的确不能掉以轻心,尽快建立匈奴城,巩固并州防线,确实十分重要。”荀谌是很认可刘辩的想法,他作为刘辩身边最为顶尖的支持者,对刘辩的一些想法和计划都保持着相当高的膜拜度,就拿此次的抄掠鲜卑西部的计划来说,一开始内阁大佬们几乎是人人反对,质疑非常多,就连荀谌都表示怀疑,可如今计划成功实施,证实刘辩计划的准确性和实施性,因此没有人不信服。 将帅无能,累死三军,主公明智,大可放心! “燕荔阳现在已经是小角色了,张辽就足以对付他,我现在所想的是什么时候可以打掉北匈奴!”刘辩看着荀谌笑了笑,这笑容里面可藏着意味很深。 荀谌面带一丝惊讶,转而一想却又笑了起来,“怪不得新城建设是叫匈奴城,不仅是要融合南匈奴,更是威慑北匈奴,不过,鲜卑人往后要安置到哪儿去呢?” “鲜卑人?得看魁头那边配合不配合了,这些年因为被我并州压制,魁头征战虽次次获胜,但他折腾来折腾去还是鲜卑中部那点地方,西部搞不定,东部也搞不定,魁头已经走下坡路了。没了进取之心的魁头,已经不足为虑了。”刘辩说道。 “难道我们还要对魁头下手?”荀谌有些妇人之仁了,他觉得魁头好歹是并州的盟友,虽然这个盟友如今没啥大用,但双方关系一直以来处的都不错,可这掉过头并州就要打弹汗山,荀谌觉得有些不道义。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对魁头出兵?且不说眼下时局不合适,再者违背道义也不是我的行事风格。”刘辩没好气的说道:“你别忘记,骞曼可还没死呢!鲜卑东部有点本事的部落首领也不少,就光弹汗山那里,窥觑魁头大首领之位的人也不少。” “魁头一死,鲜卑必乱,介时我等从中取利!”荀谌恍然大悟。 “魁头也没那么容易死,至少我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死,他得再帮我多撑个几年,至少得等我把河边这一大块地方全掌握才行。”刘辩这话说的很肯定,毕竟河北这一片地方可不小,并州、幽州、冀州和青州可都在其中。 荀谌点点头未在答话,他已然明白刘辩所谋,图占河边,南可下中原,北再抗胡人,不管如何选择都是争霸天下的资本。正当荀谌沉浸于这猜想当中的时候,忽然间,湖泊那边传来一声惊叫。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零九章 伏寿落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片湖泊只长不大但水却有点深,小舟荡漾在湖中,按理来说若是没有大风是不会轻易翻倒的,只是伏寿这边实在倒霉,她原本于黄舞蝶好端端的坐在小舟上划桨,可黄叙的小舟一来,黄舞蝶作怪似的往黄叙小舟上一跳。大概是跳的有些用力了,黄叙的小舟没有翻倒,而作为支撑点的伏寿的小舟却是被黄舞蝶给蹬翻了。 伏寿又不懂水性,小舟一翻,她惊叫一声便落入水中,眼见着挣扎一番人就要沉入河里,引得学子们急忙喊叫,倒是有几个懂水性的学子跳入河中准备施救,但他们距离都有些远,短时间内还真救不上人。 恍悟之间,只见着一道白色身影飞掠在湖面上,脚踩湖面犹如蜻蜓点水,身姿敏捷犹如飞燕回旋,这道白色身影正是闻声赶来的刘辩,他释放修心功法,聚集气力于脚底,虽不能够飞天入地,但水上漂却是能够做到的,只是如此行事十分的耗费修心力气,这回去之后他又得过一段时日的精彩夜生活了。 耗费修心气力就得夜夜笙歌,这么一想,竟然特马的还有一丝丝的期待呢! 伏寿落入河里,河水呛入口鼻,恐惧和害怕无限的填充进她的脑海,溺水身亡这个词已经出现在她的意识中,而在仅存的一点意识里面,伏寿只想着能够有个人来救救她。溺水是肯定会溺水的,但是伏寿依旧在拼命挣扎,她在湖中起起伏伏,只是随着力气的消耗,她的挣扎力度也越来越小,眼见着挣扎无力之时,伏寿忽然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她只觉得身子一轻,便突然一下子从湖里面被拽了出来。 脑袋感觉是轻飘飘的,又晕乎乎的,天旋又地转,等着伏寿恢复庆幸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生自己身处于一个人的怀抱当中。再等着伏寿睁着眼睛看清楚的时候,她才发生抱着她的人是刘辩。 殿下?我,我被殿下抱着?是殿下救了我吗? 来不及仔细思考的伏寿匆忙环视了一眼四周,陡然间她发现刘辩正站立在湖面上,而四周的人,不管是小舟上的学子,还是河岸边的官员以及亲卫,全部都看傻了眼。 特马的!夭寿啦!并州王殿下竟然可以站立在湖面上,这特马的是神仙吧! 震惊并州的大事件,殿下果真道法高超,水上漂又水上立,天下一绝。 此刻正轻微皱眉注视着怀中美人的刘辩浑然不知他轻轻松松的就装了一波逼,还大刷特刷的刷了一波存在感,“你,没事吧?” 殿下的声音好好听! 不知道是因为溺水的原因,还是因为娇羞的原因,伏寿的脸变得通红,红的有些诱人,她轻轻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话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呛水的难受感觉总觉在震惊之后彻底的爆发出来,伏寿这下是真的脸红透了,咳嗽咳红的。 刘辩一手环抱伏寿的腰,另一只手果断的便按在了伏寿的小肚子上,虽然是隔着衣裙,但是少女身体特有的柔软感觉依旧可以清楚感受到,刘辩熟练心神,别无二心的立即度了一丝修心气力到伏寿的身体里。有修心气力过度辅助,伏寿很快便把呛到口鼻的河里全部给吐了出来,味道稍稍有些刺鼻,但刘辩毫不为意。 可这等模样却是让伏寿羞愧的无地自容,再缓解了一会儿之后,伏寿如同鹌鹑一般把小脑袋直接埋到了刘辩的胸口,她已经自觉没脸面对刘辩,毕竟刚才狼狈的模样太丢人了。或许对伏寿来说,在喜欢的人面前做出如此 无礼的举动,颜面无存,小女儿家的优雅姿态尽数丢失,这等事情无疑让伏寿难以接受。 尴尬又羞恼,这等情绪之下让伏寿都没有察觉到刘辩的手还放在她的肚子上。大概是察觉到了伏寿羞恼的姿态,刘辩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他扯起嘴角轻轻一笑,然后尽量用着温柔的声音说道:“抱紧我!” 话音落下,未等伏寿反应,刘辩收了手便继续催动修心气力,脚下生风而踏水而走,姿势之潇洒引得学子们尽力欢呼。刘辩对此仿若未闻,他纵身一跃,抱着伏寿便稳稳的落在河岸边。 而伏寿却是在听到刘辩的话语时,脑子虽然还有疑惑,但双手却下意识的就仅仅的抱住的刘辩,随后刘辩在湖面上奔走直到落在河岸边,伏寿都好像是置身在梦中一般。 殿下的声音竟然如此好听!殿下的武艺真是厉害,竟然可以纵身湖面! 伏寿悄悄的露出小脸看向刘辩的面庞,只是一眼,伏寿便把这一刻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面。 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好看的脸,还是殿下的脸,哎呀!我这是怎么了,脸颊好烫,心跳好快,殿下好好看,我到底是怎么了?胡乱想些什么呢! 若这世间有毒药,那么情毒自然是最为让人欲仙欲死的,爱而不得,患得患失,爱而有得,欣喜若狂,伏寿在这一刻便中了情毒,但她自己却不知道。 “你这是准备要包多久?”刘辩看着怀中的美人儿调笑一句,这使得伏寿顿然醒悟,她慌慌张张又局促不安的赶紧松开手而从刘辩身上下来。 身子落入河水,衣裙全部浸透,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这使得伏寿曼妙的躯体若隐若现,虽然还是未成年,但已经生的亭亭玉立,阿罗多姿,该挺翘的地方一点都不少,而春风一吹,伏寿下意识的便抱紧双臂,有点冷的。 刘辩略显尴尬的转移过目光,食色君子也!刘辩解下身上的袍子披在伏寿的身上,顺便还帮她给系好了,曼妙的身躯顿时被遮掩起来,走光是不能走光的,至少不能让其他人看光了,好在河岸对面暂且无人,离着湖中还有些远,就算有人看着了也看不清楚。 “多谢殿下!”感觉到袍子的温暖之后,伏寿连忙抹去脸上残存的水滴,她主要是想把因为呛水而咳嗽出来的水渍给弄干净,可是水毕竟是水,很难抹去,伏寿这么胡乱一弄,到显得更加的局促和慌乱了。 “下次小心些,回去多喝些姜水,别受了风寒。”刘辩袖袍一甩,一块方巾出现在他手中,几乎是根本不理会伏寿的感受和反应,刘辩直接用着方巾帮她擦脸,当然也就只是擦擦脸。 “我自己来吧!”大概是经受不住这种亲密接触,伏寿连忙抓住方巾的一角,声音很是柔弱的说道。 “好!”刘辩也不多说,把方巾给了伏寿之后,他转身便吹了一声口哨,很快他的马便绕过河面跑了过来。 跑过来的不止是刘辩的马,一种亲卫、官员和学子们纷纷赶来,黄舞蝶等人立即围绕在伏寿的身边安慰关怀一番,而刘辩也适时上马离去,后续的事情已经不用她处理了,但在他离开之前,还是听闻到黄叙责备黄舞蝶的一句话,“叫你不要胡闹,若不是殿下出手,伏寿可就……回去之后,你就等着受罚吧!” 然后在刘辩的身后就响起黄舞蝶的一阵哭声,听着声音,似乎哭的很是伤心,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伏寿落水而伤心,还是因为她回 去要受罚而伤心。 “嘿嘿!殿下此行是别有收获,这一趟走下来真是不亏呀!”荀谌这是调侃刘辩,关系好到一定程度,玩笑话是张口就来。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如此阴阳怪气?佛祖还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乐善好施!”刘辩摆摆手答道。 “佛祖是谁?”荀谌的关注度显然与刘辩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佛教如今在大汉并不盛行,只是有些地方会信佛而已,并且只在上层社会小规模的传播,并且大多数人把这当成是求福之法。东汉有名的搞佛教的人叫做笮融,当然如今笮融还没有开始大肆传扬佛教。 荀谌是知晓佛教的,但却不知晓谁是佛主,他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但刘辩却是答道:“一个远在西天的老阴阳人,孙悟空就是被他镇压的。” “辩爷这是说的西游记呀!这个我知道,如来佛祖嘛!”荀谌听闻后得意洋洋的说道,刘辩早先闲暇无事的时候常在中阳书院讲故事,西游记便是主要讲述的内容,这等神魔妖怪的事情最为让学子们产生兴趣,齐天大圣孙悟空,善于七十二变,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再有一根如意金箍棒,大闹天空对战十万天兵天将,光就这故事当时让秦三儿可是缠着刘辩好久,盖因此刘辩还收获了一帮忠诚无比的小迷弟。 并州王刘辩学富五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大致就是这么来的,要不然他怎会知晓西游故事呢? 学子们对此深信不疑,谁要是诋毁刘辩没文化,必然遭到围攻。 “别扯些没用的,回去早早做准备,尽快赶往西蒙城。”刘辩吩咐一句,荀谌坦然应下。 毫无疑问,刘辩这是撇开话题,不想与荀谌再纠结救伏寿之事,荀谌也很知趣,毕竟刘辩是个大帅比,有姑娘钦慕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对于这种只要刘辩勾勾手指头就可以赢取姑娘芳心,顺势还能够纳妾的本钱,荀谌自当时羡慕不已。 回到临戎城,伏寿在一帮闺蜜的照顾下舒服的窝在被子里,刘香儿陪伴在旁,她瞧着伏寿脸上逐渐浮现的红晕便笑着说道:“想什么呢?怎么一副思春的模样?” “姐姐!”伏寿娇羞,大体有一种心思被看穿的羞意。 “让我猜猜,是不是在想我那威风无比,又道法神奇的兄长呀?”刘香儿如此一说,只让伏寿赶忙把脸蒙在被子里,心思被完全看穿,伏寿感觉没脸面对刘香儿了。 “果真是让我猜中了,我那兄长还真是厉害,轻轻松松就把咱们伏寿妹妹的芳心给夺走了。”刘香儿继续笑着说道。 “姐姐不要乱说了!”伏寿那红透的脸蛋又露出来,她似乎是有些担忧,又似乎是有些慌乱,“殿下乃真命天子,怎会看上我这样的普通小丫头,我也只是感谢今日殿下出手相助,也没有其他的,其他的什么想法而已。” “是吗?那我等下可要去好好问问兄长,看他是不是也对你没什么想法而已。”刘香儿作势就要走,伏寿连忙拉住她,语气急切的说道:“姐姐别去,我,我承认喜欢殿下还不行嘛!” “承认就好,我那兄长自当引得万千女子喜爱,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刘香儿反握住伏寿的小手继续说道:“我劝你呀!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若真喜欢我兄长,往后自有机会让他知晓,到时候是加入王府为妃也好,还是奉诏为妾也行,还不都是我兄长一句话的事情。”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一十章 献殷勤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女孩子的闺中秘话大多都围绕在情情爱爱上面,刘香儿谈论刘辩起来那是头头是道,直教伏寿听得是芳心大乱,娇羞无限,但她没法反驳的是刘香儿所说的这些竟然还都是事实。 在刘香儿的认知里面这世间喜欢刘辩的姑娘那可多了去了,毕竟刘辩身份高贵,有统掌并州之地,位高权重,且不论生的就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就说这几年刘辩的个头也是噌噌的往上窜,骑上马,拿起剑,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姑娘,就连刘香儿当初也对刘辩痴迷不已,只是现在多出来一个赵云,刘香儿才转移了目标。 伏寿这姑娘生的也美艳,若是嫁入并州王府,刘香儿到觉得也行,妹妹操心兄长的风流事,这倒也是让刘香儿着实忙的太多。此刻伏寿面色红晕,一双漂亮的眼眸里更是透露着春意,这小妮子显然把刘香儿的话当真了,恐怕此刻就已经在畅想嫁入并州王府的日子,浑然不顾刘香儿就在旁边看着。 刘香儿见状有嘱咐几句,伏寿懵懵懂懂的应着,也不知道是听没听得进去。 按理来说,伏寿与唐瑛的关系更为近亲才对,毕竟这两女早先就是闺中密友,可如今唐瑛贵为并州王后,她与伏寿相处的时光早已经大打折扣,反倒是刘香儿与伏寿往来亲密。姑娘们之间的感情也是靠距离和时间来维持的,虽然距离得远了感情不一定会淡,但是距离近的感情肯定更好。 不一会儿,黄舞蝶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很显然这小丫头才被训斥过,她害的伏寿落水这事肯定逃不了责罚,黄叙训斥过之后,秦三儿训斥,秦三儿训斥过之后,倒也没人敢继续训斥了,史子眇此番没有跟随,周进更加顾不上,他们都有酒楼和书院要张罗,一刻也是离不开。 纵使如此,黄舞蝶也觉得很是委屈,哥哥和三公子都不疼爱她,她只得来找刘香儿寻求安慰,当然更是要向伏寿道歉。 “好啦好啦!莫要哭了,我不怪你。”伏寿声音软绵绵的说道,她对性子跳脱的黄舞蝶更是喜欢。 “她不仅不会怪你,反正还得谢谢你呢!要不然的话……”刘香儿这话刚说到一半,伏寿赶紧握紧她的手,眼神里带着央求之色,刘香儿转而改了口说道:“好啦!我不多嘴就是了。” 黄舞蝶不明所以的看看刘香儿,又看看伏寿,她完全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没你的事!” “小孩子不要乱听!” 刘香儿与伏寿同时怼来一句,黄舞蝶颓然丧气的嘀咕一句:“什么嘛!你们也大不了我几岁。” 未有两天,精骑军从临戎城出发前往西蒙城,行军路线并不复杂,道路虽然还没有筑城水泥大路,但好在路势平坦,周边又多是平原。出了朔方郡,往前便是大片的草原地带,野生牛羊马之类的动物就很多见了,这年头不说草原,就是山林里面野兽也很多,老虎和熊之类的凶猛野兽是更多。 精骑军的将士们倒是不以为意,但学子们见了可是十分好奇,大概是在城里面待的时间太久,野外看见个小鹿都会让学子们兴奋许久。 三万将士行军加上粮草补给,再带着一帮学子,这行军速度肯定比较慢,刘辩还得沿途观览一番山川美景,毕竟是他治下的土地,总得好好走一走看一看。得亏是唐瑛和蔡琰两女不在,要不然刘辩还得极为臭屁的对她们说一句:“你们看,这就是本王给你们打下的江山!” 晌午时刻,大 军在草原上驻扎休息,春令时候,一片青草葱葱,将士们就地灶火开饭,战马也自主到周边寻草吃,刘同亲自去打了两只鹿来,索图和卞喜两个已经开始剥皮了,鲜于银去视察将士们的伙食,张飞则是凑到了刘辩的身边,不用想这货就是来蹭吃蹭喝的。 刘辩周边围了好些人,荀谌和荀攸皆在,更有不少学子候在旁边,比如秦三儿、傅干、李典等人也是准备来蹭吃蹭喝的,何安不在,也就是刘辩亲自提升一下这些吃货的伙食了,若是何安在,这种事情哪轮得到刘辩。或许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刘辩才深深的体会到何安的重要性,至少他可以把这帮吃货给打发走。 先前为了给张辽的三万将士提供一定的支持,刘辩可是花了近乎百万的修心值来兑换丹药,这一次巡查地方,刘辩又花了不少修心值来兑换美食美酒,如今他的修心值已经所剩无几,好在张辽那边抄掠计划顺利,修心值赚回来一波,要不然刘辩都得吃土了。 “给,刚烤好的。”赵云不动声色的靠到刘香儿身边,他往前递上一个碗,碗里面装着一块肉香满满的鹿肉。 “多谢!”刘香儿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接了过来,只是赵云傻愣愣的模样让她不禁也露出了笑容,她这一笑,赵云也跟着笑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有情况。 “怎么只有香儿姐姐的?我们的呢!”糜贞故作不满,黄舞蝶也凑过来参合一句,“就是,我们的呢?” “这……我再去拿!”赵云架不住姑娘们的要挟,他转身便要走,刘香儿却是连忙唤住他说道:“不用了,只有两头鹿,兄长那边都不够分,我们共分这一块就好。” “哦!”赵云愣愣的答应一声,引得姑娘们一阵娇笑。 “糜贞,糜贞,快看,我拿了什么过来!”黄叙适时跑了过来,他手里面也端了一碗鹿肉,糜贞见状开心不已,但是黄舞蝶就很不高兴了。 “兄长,我的呢?”黄舞蝶的质问让黄叙呆立当场,很显然他已经把这位亲妹妹给遗忘了。 为了大哥往后的幸福,小妹你自动消失一会儿行不行? 黄叙讪讪的笑了笑,只见秦三儿从他身边出现,秦三儿手中也端了一碗鹿肉,“舞蝶妹妹,给你吃!” “多谢三公子!三公子真好!”黄舞蝶这下转忧为喜,她从秦三儿接过碗,转而看了一圈身边的人,忽的大家纷纷都笑了起来。 学子们到了追逐爱情的年纪,献殷勤是必备手段,不多去与姑娘们亲近,,姑娘们哪会倾心呢?不过也可以看得出,凡是来献殷勤的这几个家伙没有一个是得了手的,毕竟另外一边陈到与甄道就出双入对的,真是羡煞旁人。 当然单身狗也有不少,傅干和李典就在此列,狗粮天天管饱,他们表示鹿肉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乎。 恋爱的臭酸味逐渐蔓延的时候,刘辩这边却是吃着鹿肉唱着歌,突然张飞就吼起一嗓子,“有狼群!”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闻声望去,不远处正有一支狼群奔袭而来,估摸着数目得有好几百只,这不是个小狼群,规模有点大。这片草原地带有狼群很正常,毕竟就算是野兽到了春季还得寻求配偶交、配,狼群奔袭释放精力,完事回了领地就得造小狼了。 但几百只狼奔袭而来还是让精骑军的将士们一阵紧张,饭都顾不上吃完就操起武器列队了,警惕性比较高的星辰八卫早早就抽剑护在刘辩身前,三十六天罡卫 和七十二地煞卫不敢落后,紧接着一阵乒乒乓乓的武器碰撞声响起,所有人都武装了起来,学子们被护在中间,陈到和赵云也回到了队列中。 秦三儿从人群里面窜了出来,不好学子跟在他的身后,他望着远处的狼群兴致冲冲的说道:“还真的有狼群,不如抓几只回去驯养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辩直接一挥手,“去围了!” “俺去!”张飞动作最为迅速,提了丈八蛇矛就上了马,不等他下令,他的营部连连跟上,三千轻骑兵速度非常快,转眼就要与狼群相遇。 因为要捕捉,张飞也没想伤了这些狼,当然只要这些狼不主动攻击的话。狼群奔袭的速度并不慢,但张飞采取了合围的策略,三千轻骑兵围了一个大半圆,狼群不愿意撤退,但前路和左右都被封死,它们很快就变得性情急躁起来,大有攻击之势。 忽然间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啼,狼群好像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它们逐渐降低了速度而逐渐停了下来,三千轻骑兵这才把狼群给围住了。 “可让俺老张给围住了,这群狼崽子跑的可真快!”张飞骑在马上顺势就想要伸手去捞狼,只是他刚刚弯了腰就听闻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且慢!” 有两个汉子打马二来,看着模样不似胡人,又说的一口汉语,应该是汉人。不多时两个汉子打马来到张飞近前,两人纷纷下马行礼,其中一人说道:“将军勿要伤了这群狼,它们没有恶意,冲撞之处,还望海涵!” “你说它们没有恶意就没有恶意了?它们难道听你的话吗?”张飞怼了一句,此时狼群已经被三千轻骑兵包围,但这些狼并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纵使三千轻骑兵装备整齐,杀气凌凌。 “不瞒将军,它们还真听小人的话。”这汉子说着便耍了几个口技,使得狼群当即纷纷站起,齐齐的望着他。这一幕的出现使得张飞讶异,三千轻骑兵也是暗自称奇。 “敢问将军可是并州军?”汉子似乎很满意张飞的反应,他笑着问道。 “是又如何?”张飞反应过来依旧没好气的说道,不就是驯养狼群的本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俺老张可于万千敌军中取敌将首级,这才是真本事,俺骄傲了吗? 听到张飞这么说,两个人汉子当即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笑容,随后那使口技的汉子又向张飞行礼后说道:“我二人投身并州军,拜在并州王麾下,将军可愿为我二人引见?” “这个……”张飞想了想,这两个汉子看着有些本事,至少能训狼,礼数周到,说话也蛮好听,左一句将军,右一句将军的,俺若是拒绝了,未免太不近人情,俺若是把他们二人引见给殿下,不管他们二人是不是有真本事,反正俺得落个引见之功,若是他们二人真的有本事,殿下一高兴说不定就让俺单独领一营,总之他们二人若是赚了,那俺肯定不亏! 思索完毕,张飞一清嗓子说道:“你们随我来吧!” 两个汉子面色大喜,紧接着又有几声口技响起,狼群顿时纷纷趴地,无比听从。狼群的反应也让一直关注的刘辩等人叹为观止,天上盘旋着鹰,地上趴着狼,野兽听令,这等本事可不是常人所能的。 当即刘辩的脑子里面就冒出来一个想法,若是把狼和鹰融入到骑兵当中,且不说提升骑兵战斗力,至少可以充当耳目,巡查、守备、勘探、护送等一些任务都可以配合完成,很只得一试呀!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一十一章 狼骑鹰隼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飞随领着两个汉子来面见刘辩,在经过一番交谈之后才得知这两个汉子名叫胡朗和胡英。 胡朗和胡英二人乃朔方郡内的游侠,二人因常在草原行走,习得训狼熬鹰之术,用来围捕在朔方境内作恶的胡人,因早先刘辩收复了朔方郡,他二人才转而进入草原继续行侠仗义,此番听闻刘辩巡查并州之地,这二人打探而来为的就是想要投效在刘辩麾下。 但胡朗和胡英明白刘辩麾下人才济济,他二人虽有武艺,但也只是平常角色,领军作战之类又不懂,莫名来投效,恐怕不会受到重要,于是胡朗便想出一个主意,利用狼群来吸引刘辩的注意,借机展现所长,希望以此来得到刘辩的重视。 胡朗会训狼,胡英会熬鹰,这片草原上的狼群和鹰基本都被他二人驯服,本事是有的,还是特出人才。 刘辩也对这二人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修心系统探查功能给出提示,这二人是可培养英雄人物,未被历史或者野史记载过,却也不是无名之辈。东汉游侠甚多,有本事的自然不在少数,但能够留名的少之又少,毕竟游侠其实就是一群黑打手,上不了什么台面的。 “你二人想为我效力?”刘辩问道。 “我等愿拜在殿下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胡朗和胡英应声答道。 “既如此,我便收下你二人。”刘辩也没故意拿捏,收小弟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是稀松平常,天材地宝商店刷新的提示音也被他无视了。 能够拜在刘辩麾下,这让胡朗和胡英很是欣喜,随后这两人便又露了一手训狼熬鹰的本事,引得是众将士大声喝彩,刘辩看了一会儿便看出一些门道,他以洗脑术便可以轻松驯服这些野兽,不过胡朗和胡英的出现的确给了他很大的启发。 下意识的看向荀谌,未等刘辩说话,荀谌就先开口说道:“辩爷是想设立新军?” 大体与刘辩太有默契,只是一个眼神,荀谌就看穿了刘辩的心思,野狼训练成战狼,野鹰训练成战鹰,与骑兵想配合,那可是一股不可多得的战力,荀谌自然看得明白。 “新军到不必,新营即可。”刘辩这话到让荀谌放下心来,并州势力虽然强盛,但若是穷兵黩武,那也是耗费不起的,刘辩只是想设立新营的话,就算搞两个营,加起来最多也不超过六千人,况且为了保证新营的战斗力,肯定不会招募新兵,只会从老兵中抽调,追根揭底其实也没有扩军。 “那你觉得新营主将由谁担任合适?”刘辩问道。 刘辩此番只带了精骑军随行,新营的主将大概率也是在精骑军内挑选,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军部的将领,荀谌是看的通透的,他回答道:“殿下既已有腹案,何必多问呢?” “嘿!我发现你这家伙如今是越来越偷懒了呀!”刘辩没好气的怼了一句,荀谌则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主公已经有成熟的方案,自然是不需要谋士再多出谋划策了。 “去叫张飞和赵云过来。”刘辩转而对一旁的陈到说道。陈到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张飞和赵云就被带来了,这两个人一脸懵逼的来面见刘辩,赵云还好,除了懵逼就是有些忐忑。 难道殿下今日撞见我与三小姐举止过分亲密而心生不满了?那我该如何是好? 张飞则是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看胡朗和胡英表演训狼熬鹰之术看的正高兴,突然就被陈到叫过来,使得张飞老大不满意, “殿下寻俺来有何事?若是没事,俺继续去看那些狼群了。” “也没什么事,只是我打算新设一营让你担任主将,既然你如此热心看狼,那就去吧!我再寻他人便是。”刘辩也不惯着张飞,语气冷淡的只让荀谌都感到身体发寒。 殿下这手驾驭之术是如火纯青了呀! “啊?”张飞一愣,当即反应过来一脸懊悔的喊道:“别啊!殿下,俺不去看狼群了,俺等这一天可等了好久了,俺知错了还不行嘛!这军中要论冲锋陷阵比俺强的没几个,他们一个个不是将军就是主将,就俺混的最差了。殿下说话是一言九鼎,既然决定让俺当新营主将,岂能轻易反悔呢?” 张飞把话说的可怜兮兮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他倒是脸皮厚,只一脸希冀的看着刘辩,反正被笑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张飞仗着深得刘辩信赖,寻常时候说话比较放得开,只是这再放得开也比不过新营主将一职,张飞只是莽,又不是傻,他分得清孰轻孰重。 去特马的狼群,俺老张以后再看就是一头猪,又肥又黑的猪! “好你个黑莽子,也是没脸没皮,怎么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刘辩此话一出口,张飞立即讪讪的笑了笑,引得众人又是一片哈哈大笑。 “去去去,你们笑什么,别捣乱!”张飞不敢对大佬们无礼,却是对着学子们做着赶走的手势,学子们也不怕,反倒是笑的更厉害了。 “行了行了,新营主将该是你的就跑不了。”刘辩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精骑军新设一营狼骑营,兵力三千,从轻骑营抽调,张飞为主将,胡朗为副将,以狼与轻骑兵配合作战。” “谢殿下!”张飞这下可是高兴坏了,他这是不仅得了新营,还得了胡朗的狼群,心里是美滋滋的不行。 俺老张就是猪,又肥又黑,俺往后得天天看狼群,轻骑突击,战狼奔袭,想想那场面就让人热血沸腾,嘿!俺怎么觉得胡朗那小子跟俺怎么那么有缘呢!真是越看越顺眼,俺还是他的引见人呢! 搞定了张飞,刘辩便看向了赵云,赵云有所感应,他立即正色等候着刘辩的命令。 刘辩这边心里是一阵嘀咕,赵云子龙,竟然有望成为小爷的妹夫,蝴蝶效应真是离谱,也不知道香儿这丫头什么时候会答应他,唉……小爷咋有种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呢? “精骑军再新设一营鹰隼营,兵力也是三千,从弓骑营抽调,赵云为主将,胡英为副将,以鹰与轻骑兵配合作战。”刘辩不再迟疑而发布了命令。 “谢殿下!”赵云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你家中可还有父母兄弟?”刘辩顺势问道,他这是在为赵云与刘香儿的婚事做考虑了,想让赵云早早把家人接到并州来,往后要是成婚也方面,省的拖拖拉拉的。 “父母已故,家中还有大哥和妹妹,年前他们已经搬来中阳城了。”赵云如实的说道,他有一大哥叫做赵风,还有一个妹妹叫做赵雨,年前的时候可不止这两个人来到中阳城,常山赵家村那边可是来了几十号的赵云同乡,都是想来投靠他在并州谋个出路的。 精骑军扩军的那时候,赵云已经安排这些同乡入了精骑军,赵风现在就是他的亲卫,至于赵雨,赵云已经活用他的推荐名额送入中央学院了,此番赵雨并没有随行。 赵云既然早有安排,倒是出乎了刘辩的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刘辩稍稍一想又问道:“你那兄长赵 风可在军中?” 其实赵风此刻就在周边人群里面,赵云被陈到领过来的时候,赵风也跟过来了,不过赵风现在只是赵云的亲卫,也没个军职,以往自然是没什么机会见到刘辩,此番随军倒是让赵风有了一睹刘辩风采的机会。 听到刘辩问话,赵云立即看向人群,随后又对着刘辩行了一礼,接着就去把赵风从人群里给拉了出来。看得出来赵风有些紧张,他被拉出来之后便很局促的站在那里,好在有赵云小声的提醒,他才慌慌忙忙的向刘辩行礼。 “你就是赵风?”刘辩打量了赵风一番,只见赵风面色虽有苍白,但生的孔武有力,有悍将之姿。 “正是在下!”赵风恭敬的答道。 “你既是赵云兄长,武艺想必自然不弱,鹰隼营设立,你便任都尉,辅佐赵云训练新营!”刘辩这是在变相的提拔赵云,这是施恩,也是重用,搞得周边众人心中纷纷吃味,就连张飞都有些嫉妒了。 破格提拔,自刘辩领兵以来都是鲜少有的,大佬们都是凭借功勋升上来的,当然自然是少不了刘辩的信赖与重用,可是到了赵风这里,没有军功也提拔,这待遇可真是不一般。要知道都尉一直已经是并州军内中层军官了,俸禄和福利那是相当的好,那么多兵卒出生入死拼杀无数也不一定能够混到这个位置。 赵风心生感动,当即便跪地行礼喊道:“承蒙殿下不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不仅是赵风感动,赵云也是感动无比,他明白刘辩对他的信赖,又是升任一营主将,又是提拔赵风,这等施恩手段,别说是赵云,就是荀谌都扛不住。 “起来吧!”刘辩虚虚抬手,然后对赵云说道:“回去之后,也把你妹妹送到书院去学习。” “这……殿下,已经送去了。”赵云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嘿!”刘辩转而对一旁的荀谌说道:“你看看,我手底下这些人,现在一个是比一个精明了啊!” “所谓上行下效,全依仗殿下啊!”荀谌反手就是一个马屁拍过去,这拍的刘辩还没法反驳。 “殿下威武!”众人当即喝彩一声,引得刘辩只能无奈大笑。 有人欢喜,有人愁。 张飞,赵云,赵风,胡朗,胡英这些人都升官了,可是把秦三儿看得眼热无比,身为刘辩的义弟,堂堂的中阳书院三公子,如今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这哪能够让秦三儿受得了? 等着人散去,刘辩独处的时候,秦三儿这才偷偷摸摸的靠过来,他见着刘辩正在读书,所以也不敢打扰,就默默的候在一边。 其实刘辩早发现秦三儿来了,但他也不点破,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刘辩察觉到秦三儿还没走,便不由得心生疑惑,今儿这小子怎么性子如此耐得住了?莫非转性了? “来了怎么不说话呀?”刘辩放下书转而看向秦三儿。 秦三儿讪讪的一笑说道:“我见兄长读书很投入,便没敢出声。” “你小子,说吧!找我何事?”刘辩笑了笑问道。 “兄长,我想领兵,恳请兄长准许!”秦三儿原本是准备了一大摞的腹案,但话到了嘴边就只剩下这一句,他对着刘辩行了个很是标准的军礼,面色认真又严肃,身体更是立的笔直,看样子他是想通过如此表现来说服刘辩。 “我若是不准呢?”刘辩同样面色严肃,那一点笑容彻底消散不见。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一十二章 威震鲜卑张文远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秦三儿心里面是早有准备的,他向刘辩所请求的事情结果只有两个,要么准许,要么不准许。此刻听闻刘辩这么一说,秦三儿又能怎么办呢?除了一脸委屈,只能够默默接受呗! 事实上秦三儿迫切想要投身军旅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出自对刘辩的盲目崇拜,这几乎也是中阳书院学子们的通病,所谓并州王门生,皆是如此。 “兄长若是不准,我……我终有一日会让兄长准许的!”秦三儿并没有因此泄气,好像刘辩越是看扁他,他就越被激起斗志一般。 “瞧你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行吧!等回去之后,你到陷阵军报道,从小兵做起,不遇战事,只做训练。”刘辩说完便摆摆手,做出一副很不耐烦要赶秦三儿走的样子。 “多谢兄长!”秦三儿先是一愣,随后一阵欢喜,他高呼一声之后便撒腿就跑,边跑便喊,大有壮志得报而尽情撒欢的兴奋。 其实中阳书院的学子多有去军营实习训练的,秦三儿也经常去军营操练,但他们的操练都是最为轻松的,根本达不到正常兵卒训练的水准。而八大军部当中陷阵军的训练量是最重最多的,高顺治军严谨,秦三儿到他麾下训练,那可是自讨苦吃,到时候秦三儿这三公子的身份可根本不能够在军中逞威风,高顺军中军纪森严,只看能力和功绩,不看身份和地位,他可不会买秦三儿的账。 但秦三儿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他只知道终于可以入军,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虽说往后还不能够上战场,但能够尽早训练,与将士们吃喝同住,就已经让秦三儿满足。至于陷阵军的训练量又重又多,秦三儿对这些根本就不在意,甚至他觉得训练任务多才好,只要坚持下去,定然是可以让刘辩刮目相看的。 秦三儿这边可以入军了,傅干等人得知之后都为他很高兴,而刘辩这边却是把陈到给叫了过来。 “你跟我也有好长时间了,本事也是有的,但总不能能够一直当个书作亲卫长吧!你有什么想法没?”刘辩询问,他知晓陈到的品行,德行完全是没问题的,做事细致,为人正直,亲力亲为又果敢大气,这样的人才自然是应该外放领兵的,且陈到武艺韬略都不差,毕竟跟随了刘辩这么长时间,就算是头猪也该进阶成为将军猪了。 陈到只是腼腆的笑了笑,显然这家伙还真是没什么想法,或许就算是有他也不想说。 刘辩继续说道:“前段时间你总是往书院跑,总不能一直和甄道约会吧?就没有去听听课学些什么?” “这个……是有学了一些,行军布阵什么的。”陈到说话的语气有点弱,显然底气不足,到底学到了哪些,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毕竟他去书院最为简单的原因就是和甄道约会的,甄道不在的时候他才勉强听听课罢了,之乎者也那一套,他能够听得进去多少全看他当时困不困了。 “如今并州军力强盛,八大军部几乎是把所有兵种都包含在内了,但我还是觉得少了一只特殊的营部,你可知道是哪一种?”刘辩问道。 “在下不知。”陈到在思索了一阵之后依旧实话实说道。 “少了一支可在山林中作战的特种步兵。”刘辩如此一说顿时让陈到了然,战事发生的地段不同,适用的兵种也不同,大汉境内山林可不少,往往贼人遁入山林中,官兵则很难抓捕,若是有一支熟 悉山林作战的兵种,那么往后在山林间作战,必然可以占据优势,从而出其不意。 刘辩别有深意的看着陈到说道:“我很看好你的,往后多学一点吧!” “诺!”陈到精神一怔,当即抱拳应答。 如今的西蒙城可不仅仅是一座军城了,其繁华程度也超乎了刘辩的想法,人来人往当中胡人居多,汉人也是不少,兵卒有,百姓也有,牛羊马之类的畜牧皆是可见。直到刘辩步入这座军城之后才发现这座城池有些小了,小的已经支撑不住当下的繁华。 精骑军只能够在城外驻扎,刘辩与西蒙城内的官员进行了友好的会晤,并且嘱咐韦祃、林诵等人一定要规划好西蒙城,必要的时候可以扩建,要向胡人推广汉语,对胡人要友善,简化汉人和胡人之间的矛盾,不必虐待俘虏和奴隶,对入了并州籍的胡人要分化对待,用其人,收其心,对此韦祃、林诵等人都一一应下。 因为要接应张辽部和建设匈奴城,审配等西蒙军都已经离开此地,所以刘辩并未在西蒙城停留多久,七八日之后,精骑军继续向西北出发,前往匈奴城定址地。 又经过月余时间,大军才抵达,而此时匈奴城的框架已经修建完毕,十多万匈奴人俘虏和鲜卑人俘虏经历长达一个半月的苦力劳动才获得的初步结果。 刘辩的到来让整个西蒙军的将士们高声欢呼,纵使刘辩一句话不说就往那里一站,将士们都会觉得兴奋不已,由此可见刘辩在军中的威望有多高。过场般的勉励了将士们一番,刘辩又宽慰张辽等人一番,其中于夫罗是最为感动的,因为提雅母子也来了,怀中抱着儿子的于夫罗哭的悲痛不已,亲人相聚是一方面,匈奴城的建立便是另一方面。 对于夫罗来说,匈奴城的建设便是刘辩施给南匈奴人的恩情,南匈奴王庭都没了,右部左部都被打灭了,按理来说南匈奴近乎是名存实亡了,于夫罗心里面是有悲痛的,总是入了并州籍,成了并州人,但种族的隔阂依旧会让他常常在深夜时候孤枕难眠。 匈奴城的建立,预示着刘辩接纳匈奴人的决心,疆域版图的扩张也包容了种族的融合,至少这对南匈奴人来说是件天下的好事,纵使并州境内尚且有很多的南匈奴人俘虏和奴隶,但只要经过几年的苦力劳动,这些俘虏和奴隶迟早是会恢复平民身份的,倒时候他们就会成为并州人,成为刘辩的子民。 暂且的忍辱负重是为了往后丰衣足食的生活,于夫罗知晓这些,很多南匈奴人都知晓这些,毕竟他们曾经犯下的罪恶是需要弥补的。当然还有更多的南匈奴人已经入了并州籍成为并州人,这些南匈奴人已经在享受刘辩治下繁华盛果带来的美好生活,尤其是加入西蒙军的南匈奴人,他们的福利俸禄可是十分丰厚的,以他们为榜样引得更多的南匈奴人羡慕和向往。 匈奴城一旦成立,官员的任命便是重中之重,南匈奴人和汉人都得有才行,相互制衡,共同进步,当然这个问题暂且不急,毕竟匈奴城要建设完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刘辩以西蒙城为参照,匈奴城要在西蒙城的基础上扩建三倍之大。毕竟此地已经临近北匈奴、乌桓、羌人等外族,往后不管是友好通商,还是强势驻军,都得需要足够的地方才行,而一旦有大量的外族主动投靠而来,城内也得有足够的地方容纳他们才是。 在临时搭建的住所里面,刘辩与 张辽等人召开了一次会议,商议内容则是围绕匈奴城的建设与鲜卑西部的征讨。 在经过一番商讨之后,张辽提了另外一件事情,“禀殿下,此番抄掠还有另外一大收获,燕荔阳痴傻,已经不足为惧,假以时日,鲜卑西部这片领地便可尽在殿下掌控。” 张辽率领三千西蒙军强势抄掠鲜卑西部领地,攻杀大小部落,俘虏鲜卑人,给予鲜卑西部一大重创,这让原本就已经损失惨重的鲜卑西部又雪上加霜。燕荔阳这个首领本来还是有雄心抵抗的,但是他在得知落罗都被砍杀的消息之后,心态就逐渐转变了。 西蒙军不断的袭击鲜卑西部的部落,这使得很多部落首领都怨恨燕荔阳得罪并州军,于是他们纷纷拒绝了燕荔阳的召唤,拒绝出兵相助,甚至还有部落首领声称要讨伐燕荔阳,用他的人头来平息刘辩的怒火,从而使得并州军放过他们。 燕荔阳得知这些事情后自然是大为愤怒,就在刘辩到来此地的十多天之前,有鲜卑人向张辽密报说燕荔阳组织了一只不足万人的军队,欲突袭正在建设的匈奴城。张辽将信将疑又多拍探马查询,很快便掌握了燕荔阳的军队动向,而后一场硬碰硬的战事便打了起来。 这一打也就只打了一个时辰而已,其结果自然是燕荔阳的军队败逃溃散,死伤甚多,燕荔阳的脑袋还挨了于夫罗的一棍子,幸得亲卫拼死相救才活命而逃。后来没多久就有不少鲜卑西部的小部落首领前来向张辽投降,请求臣服在刘辩治下,据这些人所说燕荔阳因为脑袋受伤,回去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现在是醒过来了,但整个人痴痴傻傻,疯疯癫癫,完全不复往日首领英姿。 痴傻之人,自当是不足为虑了,燕荔阳的可悲遭遇也算是让刘辩消除了一大心头之患,只是想要彻底的掌控鲜卑西部到还么有那么容易,一些大的部落依旧是顽固不化,他们不愿意与刘辩为敌,可也不愿意臣服与刘辩,大体是要继续向北迁徙而走。 此外,因为燕荔阳的失势,修干乘势而起,他以继续对抗西蒙军,对抗并州为引子而收拢了燕荔阳的旧部,再聚集残存的南匈奴人,获得了一些诸如宴荔游等勇士的支持,修干很快就拉起了一支万人部队。不过修干目前还很低调,小心躲藏,猥琐发育,他并未选择和燕荔阳一样无脑的直接与西蒙军硬碰硬。 等待时机,一击必杀,这或许才是修干的目的。 而张辽也多拍探马、斥候去打探消息,再有鲜卑人内应,但目前对修干的藏身地还是一无所获。 “别太盲目乐观,打下领地简单,治理领地很难,鲜卑西部这里还是要谨慎应对的,你是帅才,不是屠夫,不要枉造杀戮。”刘辩显然对张辽是寄予厚望的,张辽面色认真的应承下来。 鲜卑人也好,南匈奴人也好,都是外族,但是外族那么多,光靠杀戮是杀不完的,民族融合才是最好的方式,把他们打痛了,让他们诚心臣服便可,之后的事情就是看怎么治理地方,怎么让这些外族对大汉有认同感,对大汉之地有归属感了。 这是一个极为长久的工程,或许需要几年,十几年的时间,刘辩并不着急,他也不许张辽这些将领着急。如今的张辽在鲜卑人眼中可算是大魔王了,威震鲜卑,小儿止啼,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但刘辩觉得帅才,不能够只依赖杀戮,张辽不该止步于此。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夜话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勉励了张辽,更鼓励了众将士,往后几天视察一番匈奴城的建设规模和进程,刘辩此番的巡查并州之行差不多到此也就结束了。 等着回去中阳城之后,刘辩还得让赵云与刘香儿定亲,这事他已经思量很久,这一对小鸳鸯现在也是难舍难分,相互吸引,可是谁都不说,想说又不敢说,刘辩觉得还是回去让唐瑛出面搞定这事,毕竟并州王后的面子还是很有用的。 操心完秦三儿,还得操心刘香儿,刘辩真是觉得自己这个兄长当的太称职了。 长兄如父,刘辩顿时就觉得史子眇这老道忒不是东西了,天天就知道张罗酒楼,烹饪炼丹制酒,连义子义女都不管,严重失职! 心里面默默鄙视史子眇的刘辩其实在莫名的彰显他自己,人大致都是这样的,贬低别人从而抬高自己,刘辩只是贬低自己人抬高他自己而已,大差不差了。 英雄人物(可培养):胡朗(无字)。 身份:游侠。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3,统率63,智力36,政治9。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勇武,猛者,骑术,血路,训狼,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精骑军)。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胡英(无字)。 身份:游侠。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2,统率61,智力32,政治6。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D。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勇武,猛者,骑术,血路,熬鹰,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精骑军)。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赵风(字无查证)。 身份:游侠。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1,统率63,智力41,政治21。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B,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骑术,鼓舞,训练,奋战,突击,应援,治安,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都尉(精骑军)。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草原的夜色是怎样的? 是繁星遍布,圆月高悬;还是夜风徐徐,旷野撩人? 其实不都 是,至少刘辩眼前的草原夜色只有空旷的茫茫漆黑,无边无际,无穷尽头,就连青葱的绿草都变得涂黑,使得人有着一种厚重的孤寂感。在这样的夜色下,什么感怀天下,什么造福黎民,这种情怀根本就无法支撑得住,心里面唯一能够体会深刻的只有孤独和冷。 什么冷?空虚寂寞的冷,是一个明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孤寂的灵魂特有的冷。 在这么一刻,刘辩的脸上露出一丝的难受,穿越到汉末之前的种种,大抵都随风而去了吧! “殿下!”一个清灵的声音在刘辩的身后响起,刘辩缓过神便闻声看了过去,而随之印入他眼帘的便是伏寿那一抹清瘦的身影。 夜风吹动伏寿的衣裙,吹出她曼妙的身躯,也吹得她不禁的伸出手拥抱住自己,昼夜温差变化极大的草原让伏寿很不适应。 疑惑,担忧,无助,无措,伏寿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面透露出这些复杂的眼神,而她这抱紧自己略微局促不安的模样更是深深的印在了刘辩的脑海里,原来女孩子局促不安的样子也可以这么的令人心疼。 刘辩径直走到了伏寿的面前,一边走一边解开身上披着的袍子,这袍子从刘辩的身上转移到了伏寿的身上,刘辩的动作显得无比自然和熟练,“何事?”刘辩给伏寿系上袍子,他的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伏寿的温润的下巴,这使得伏寿的脸颊逐渐就浮出了红晕。 “恩……我……”伏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换句话来说对于刘辩做出来的这种亲密举动已经让伏寿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以至于她想说的话都被完全忘记了。 “什么?”刘辩扯起了嘴角,这一刻他脸上带起的笑意像极了调戏良家少女的纨绔子弟,浪而不骚,骚而不贱,笑的却是十分的讨厌,但到底说有多讨厌,其实也没有那么的讨厌。 伏寿只是这么看了刘辩一眼,她便匆匆的埋下了脑袋,羞意满满也使得她更加的局促不安了,鹌鹑心态顿时暴露,她想开溜了,只是脚步刚迈出去,一只有力的臂膀却是把伏寿先搂了过去。 “还冷吗?”刘辩直接把伏寿搂紧了怀里面,根本就不管这姑娘愿意不愿意的,这个时候霸道就体现的十分重要了,而对于伏寿这种鹌鹑心态的姑娘来说,霸道简直就是大杀器。 突然靠在刘辩胸前的伏寿顿时就不敢动了,是紧张,是莫名心动,总之这一刻,伏寿的脑子面闪过太多的想法,这些想法最重汇聚成一个念头。 殿下的胸膛真温暖,哎呀!好羞人啊! 如果这个时候刘辩刻意低下头去看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看见伏寿那红的发烫的脸到底有多么的诱人,纵使他此刻没有能够看到这美妙的一幕,怀中温热的身躯也使得他心猿意马。夜幕相拥的两个人,不管身高如何,年龄如何,他们的身躯是最为贴近的,距离负距离的接触也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男女之情一旦有了较为明显的肢体接触,那么感情便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就算没有明确的言语表达出来,彼此也能够体会得到,就好像我喜欢你,我不说,你也会知道,如此而已。因为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抛去语言,从眼神和肢体也可以体现出来。 “殿下刚刚在想些什么?”伏寿伸手挽起耳边的一丝秀发,在拥抱了一会儿的两个人终究还是分开来,毕竟并州王拥抱中阳书院的女学子,这一幕要是被人撞见了,那谣言又得四起了。 从温存里面缓过神来的伏寿回想起刚刚见到的那一幕,此刻心中都还感觉到一丝的心疼,刘辩骤然露出来的忧伤神色已经触动了伏寿 的这颗柔软的心。有句话说过,如果一个女孩被一个男孩勾起好奇心的话,那么这个女孩距离为这个男孩沉沦已经不远了。 潜意识里面,伏寿已经在猜测刘辩会给出的答案,是因为战事,还是因为民事,总之伏寿觉得刘辩会给出的答案肯定是很伟大的,要么为国为民,要么为友为邻,但刘辩却是这么说的,“我刚才在想若是当初我没有前来并州,那么一切又会是怎样的呢?” 伏寿转过目光看向刘辩,听着刘辩继续说道:“不同的选择会出现不同的结果,如果当初我没有走出洛阳,或许此刻我还在那深幽皇宫里面当个安逸的皇子吧!” “但如今,天下动、乱,大汉王朝纷争不断,内忧外患,宦官、外戚、党人,朝廷腐朽,州郡叛军不止,外族欺压,百姓处于水生火热当中,如此乱世,定当是应该有人站出来,平定乱世,开拓出一个太平盛世。”刘辩说着却是叹了一口气。 “若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必定是殿下呀!”伏寿十分配合的接上话,她如此说自然也是如此想的。 “你还真是对我有信心呀!说实话,挺惭愧的,身为并州王,我却没有让并州之地原来战乱,几乎年年都在打仗,而打仗就需要将士们的牺牲。打黄巾,打黑山贼,打鲜卑匈奴,现在要打,以后还得打,也不知道到底会打多久。”刘辩的话语里面充满了一种不自信的意味,他对伏寿吐露心声,也是在暴露担忧,或许刘辩并不是害怕打仗,他只是害怕打败仗。 毕竟一旦战败,那么一切可能都没了。 伏寿此刻更加的心疼了,她虽然不能够体会到刘辩的心境,但是能够明白刘辩的压力很大,身为上位者,承受的,负担的自然要远比常人多的多。伏寿轻轻的握住了刘辩的手,她的心跳开始加快却又坚定的说道:“可放眼天下,没有人做的比殿下更好了,正因为有殿下在,并州如今才繁华昌盛,鲜卑匈奴才退避三舍,如今更是开疆扩土,立下不世之功,更是无人可及。” “大汉王朝需要殿下,也只有殿下才能够拯救大汉王朝!”伏寿说道。 恍惚间,刘辩突然响起了当初在颍川与郭嘉分别时候的一段对话。 殿下,此去何为? 自欲竖清宇宙,振兴大汉。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伏寿的话给了刘辩莫名的鼓励,他所有的彷徨都来自于太多杂乱的想法,孤寂感的爆发总是令人胡思乱想,自我怀疑,只是怀疑过后才能够更加坚定信念。 这里没有如来佛祖,而刘辩也不是孙猴子,没人可以把他压在五指山下,所以就算振兴大汉的道路犹如西天取经一般艰难困苦,也终究会被刘辩扫清道路,自此一往无前。 “多谢!”刘辩释怀的一笑。 伏寿轻轻摇了摇头,这一刻她终于见到了刘辩不同寻常的一面,原来并州王也会彷徨,原来并州王也会踌躇,呐!并州王也是个人呀!是人便会有悲欢离合,七情六欲。 可即使如此,那也是道法超然,威风霸气的并州王,也是那个世间独一无二,威名满天下的大汉皇子。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刘辩不等伏寿回答便拉起她的手就走,伏寿的脚步有点慢,于是便好像被拖着走一般,但她一点都不恼怒,脸上却是带着笑的,很显然她并不讨厌刘辩的霸道,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霸道。 夜风依旧再吹动伏寿的衣裙,不知道是因为身上多了件袍子,还是因为刘辩在前面开路,总之伏寿感觉不在那么冷了。 第二卷 黄巾终始乱 第二百一十四章 洛阳事乱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其实不止今夜伏寿不会觉得冷,而后的许多天里面,她都不再觉得冷了。 匈奴城的建设因为刘辩的到来而不得不加快了进度,毕竟并州王亲自建工,奴隶俘虏等劳工卯足了力气干活,力求在刘辩面前表现优良从而得到赦免。赦免奴隶俘虏这事在并州之地很常见,纵使是南匈奴人和鲜卑人,他们都知道这一点,成为并州王的俘虏并不等于这辈子玩完了,只要卖力干活,还是会迎来转机的。 随着时间的推进,刘辩也带了月余时间,匈奴城的建设有条不紊,循序渐进,刘辩与伏寿的感情也迅速升温,常日里伏寿陪伴刘辩左右,而为了避免闲言闲语,也有其他学子跟随左右,当然在人前,刘辩与伏寿是没有半点亲密举动的,但私下里,两个人搂搂抱抱的肯定是少不了。 乘着刘辩在匈奴城建址地,精骑军和西蒙军同时出动,针对周边的胡人部落进行彻底的大扫荡,要么前来投效,有么彻底离去,摆在这些胡人部落面前的选择并不多,但凡有反抗的,直接剿灭,抓俘虏,当奴隶。 有了草原底盘,刘辩的行事风格就变得霸道起来,但他并没有一味的对胡人赶尽杀绝,只要有胡人前来投效,那有待政策还是很不错的。 鲜卑西部方面修干领着一万部队还在顽强抵抗,这已经是最后一只反抗刘辩的军队了,目前张辽正领兵前往与之作战,据前方军情消息,修干最得力的支持者宴荔游已经被张辽击杀于乱军之中,修干势力溃而不灭,仍旧负隅顽抗。以张辽目前的势头和高昂的士气来看,他彻底击败修干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眼下刘辩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等出战事的结果,洛阳出了大事,何进多次派人来并州传信,驻守在中阳城的几位内阁大佬不得不火速派人请刘辩回归,因为洛阳出的这事非同小可,关乎天下局势。 然而刘辩却是不慌不忙,他虽然已经下令率军回归,但回归进程十分的缓慢,直到史子眇亲自赶来面请刘辩,刘辩才稍稍加快了行军速度。 要说这行军速度还真是快不了多少,出了军队还有官员学子,物资还有那么多,哪能够走那么快。当然了,洛阳出的事对刘辩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他没那么心急。 且说洛阳出的这事其实还真跟刘辩没什么关系,完全是何进有些小题大做。事情起因也是因为何进身为大将军,位高权重,日益骄横,灵帝刘宏便对他产生了忌惮。东汉王朝其实就这个样子,外戚势大,宦官弄政,党人搅合,朝廷没得安宁。 刘宏因为放纵享乐,身体是越来越差,酒色掏空的身体就是吃丹药都补不回来,因而感觉时日无多的刘宏终于开始思考身后事,而在立太子的事情上他又开始犹豫不决。 按理来说,刘辩应该是最为适合当太子的人,毕竟他功劳大,威望高,底盘又稳定,不论是朝廷内外,还是天下百姓,亦或者军中将士,支持刘辩的声音都很多,而这却是引起了刘宏的猜忌。 功高震主,儿子比老子还厉害,这叫刘宏听了心里面怎么会快活?尤其是刘辩开疆扩土,先后击败南匈奴左部和鲜卑西部,占领了那么大一块草原地盘,就这刘宏只给了刘辩一个镇北将军就打发了。而对于刘辩进攻的那么多物资和美女,刘宏却是笑纳了,刘宏虽然猜忌刘辩,可这并不影响刘宏占刘辩的便宜。 这都猜忌了,那么能那么轻易 的就给刘辩立下太子吗?就算何皇后吹枕头风也没有,那边董太后也不赞同,扯皮的话实在太多。可是让刘宏立刘协为太子,他也觉得不合适,毕竟嫡皇子威望抬高,刘协根本不能够服众,正当刘宏在这里犹豫不决的时候,何进便跳了出来。 何进跳出来也算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这位大将军可是为帮外甥争抢太子之位,有这亲戚关系在,何进不得不全力支持刘辩,否则若是当刘协当了太子,那么何进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原本上卢植、皇甫嵩、朱儁,马日磾、杨彪、伏完这帮人还想默默的为刘辩投上一票,更甚至的要为刘辩摇旗呐喊,幸得史阿向这帮人传达了刘辩的意思,才使得这一帮亲辩派偃旗息鼓,默不作声。 亲辩派没了动静,亲协派自然就跳窜起来,以袁隗为首,一帮人唆使着刘宏立刘协为太子,他们称刘辩既然打仗厉害,不如就让他留在并州威慑胡人,好让边疆安定,朝廷上的事情他就不用管了。 何进听了这些哪能够坐得住,他便跳了出来。大将军何进出头了,他身边的一帮小弟自然也奋勇进言,只可惜诸如袁绍、曹操、袁术、荀彧、陈琳、吴匡、张璋等,这些人言轻人微,压根在朝堂里就没什么话语权,所以重任全在何进一个人身上。其实何苗倒是可以为何进说说话的,但是这家伙如今与何进根本不是一条心,再加上有史阿的传话,何苗选择了明哲保身。 何进跳的厉害,刘宏肯定就不爽了,他便决定搞一搞何进。那么用谁去搞何进呢?西园八校尉之首的蹇硕就打了头阵。 蹇硕得了刘宏的命令要去搞何进,欲行刺杀之事,但蹇硕麾下司马潘隐于何进乃故交好友,在其使眼色之下,何进成功脱走,刺杀之事未成,蹇硕知道何进一定有了防备,而他也觉得仅凭自己的实力也不足以搞掉何进,于是蹇硕便于中常侍赵忠、郭胜等人合谋,准备把何进何苗两个人一起搞掉。 可是赵忠这帮人与蹇硕的关系也不太好,郭胜更是何进派的人,于是这种合谋计划还未能够实施,蹇硕就被郭胜给卖了个彻底。郭胜把蹇硕合谋的信件交给了何进,何进看了之后大怒,随后他便派了黄门将蹇硕诛杀,西园军也顺势尽在何进掌握。 何进得了西园军,势力更大,他觉得时机到了便想要刘辩回洛阳,争夺太子之位。太子的位置毕竟是刘辩与刘协之间的争斗,何进觉得老是他在帮刘辩抢夺也不是个事,只要刘辩一来,都不用他说话,光是在朝廷上一站,那帮反对的人都得全闭上嘴巴。何进设想的很好,他便多次派人去请刘辩,可是刘辩这里却是不当回事儿。 “殿下,香儿这丫头如今也到了出嫁的年纪,这夫家定哪儿呀?”史子眇虽然是来请刘辩回归的,但是朝堂之事和天下大事他压根就不怎么关心,何进派人送来的信件在一股脑的交给刘辩之后,史子眇就把这些事情给忘的干干净净了,眼下唯一能够让史子眇挂心的也就只有刘香儿的亲事了。 史子眇养育过三个孩子,刘辩是头一个,刘香儿和秦三儿都是他养大的。刘辩身为并州王,王后王妃以后想要多少有多少,秦三儿尚小,以他的身份,料想以后娶老婆也不难,但刘香儿就不同了,出嫁年纪到了,身份又搞,寻个合适的夫家就很难了。 “你觉得赵云如何?”刘辩想都不想的就回答,其实刘香儿和赵云之间的那点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但大家心照不宣没有传出去,刘辩也多少知道一些,但史子眇却所知甚少,若不是因为如此,刘辩都会以为史子眇是来帮赵云当说客的。 “赵云嘛?长相倒是不错,本事也不小,不过他现在这官职似乎是低了一些。”史子眇斟酌了一番说道,他是真的在思量这事,言语之间都有着一种老父亲要嫁女儿的忧愁感。 “有本事还怕以后当不了大官吗?”刘辩说道。 “这倒也是。”史子眇回答。 “再说他们两个人情投意合,早就眉来眼去了。” “什么?还有这事?老道怎么不知道。” “你天天的窝在酒楼里面,不是炼丹就是做菜,你知道就有鬼了。” “那三儿那小子怎么没告诉我?” “肯定是香儿不许他说呗!” “那殿下怎知道的?” “自然是看出来的,不光是我看出来的,还有很多人看出来了,赵云那小子也是运气好,不声不响的就把香儿的心给勾走了。” “都给勾走了?那这事就没得办法了呀!” 刘辩与史子眇三言两语就把赵云和刘香儿的亲事给定下了,取来纸张拟定,合着并州王印一盖,调令就成了,刘辩以下令的方式促成赵云与刘香儿的亲事,只要赵云接了令,那么他以后绝对是要和刘辩绑在一起,跑都没法跑的。 只可惜此刻还在队伍后头亲亲我我的赵云和刘香儿两个人完全不知情,料想一下等赵云接到刘辩这命令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是会有多么的丰富精彩。 时令,关羽、张飞、黄忠、赵云,刘备的五虎将除了马超,刘辩身边已经集齐了四个,那刘备往后就算是混得起来,那也是少了很多的助力。而如今的刘备还在冀州平原安心的当着县令,他手下依仗的除了简雍、卫仲道等人之外,还有张燕等一帮黑山军余孽,只是这帮人抛弃了黑山军的身份,从了官军,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刘备苟得相当的不错,但他发育的再好也只能够在平原县这地方蹦跶,与广袤的并州相比,根本不足一提。 又过一些时日,刘辩大军终于抵达西河郡,一直赶路,风尘仆仆,大军正在休整,忽然有十多匹快马奔腾而来,为首之人便是卢浗。 卢浗见了刘辩便急忙说道:“殿下,这下是真的出大事了,陛下驾崩了!” 此刻原本正与伏寿开心的编着花环的刘辩一听这话当即面色一沉,“你说什么?” “陛下驾崩了!”卢浗复说。 “什么时候的事?”刘辩追问。 “一个月之前,陛下驾崩之前未立遗诏,董太后联合十常侍隐瞒此事,并假立遗诏要立皇子协为弟,大将军何进等人不同意,朝堂那边是一片混乱。殿下,大将军请殿下速速回洛阳主持大局!”卢浗说着便是躬身一拜,他这一拜的意图十分明显,请刘辩回京,顺势登基为帝。 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刘辩身上,伏寿更是一脸希冀,任谁都看得出来只要刘辩这个时候赶回洛阳,那么坐上龙椅这事自然是水到渠来,但刘辩的脸上却满是犹豫不决。 荀谌这时靠到刘辩身边很是小声的说道:“殿下当哭,而后速回中阳城细商此事。” 刘辩一听,当即嚎啕一声,“父皇,父皇啊!” 第一章 驾崩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汉以孝治国,所以刘辩毫不犹豫的就听从了荀谌的建议,一路哭回中阳城。 按理来说暂且抛下大军,只带领亲卫从而快马加鞭赶回中阳城方可尽快的处理事务,可刘辩并没有这么做。大军照样跟随,学子照样随行,只不过人人都披麻戴孝,大军是走一路哭一路,刘辩更是哭晕过去三次。 刘辩到底是真哭晕还是假哭晕,外人无法得知,反正将士和学子们看的真切,刘辩直接哭的伤心欲绝,坠马落地。原本将士和学子们还无法体会到刘辩的这种悲痛,这下倒是让许多人感受良多,尤其是伏寿妹子,她是哭的最为悲伤的,只不过伏寿的这份悲伤不是为了刘宏,而是为了刘辩。 如此大军回归中阳城,当即整个西河郡都知道刘辩回来哭了一路,孝名满满,刷足了声望。回城之后,琐碎事务自有荀谌等人主持,而刘辩直接进了并州王府,除了嫡系之外,其他人是一个不见,外对一致口径,刘辩悲伤过度病卧在床了。 先暂且不说洛阳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其实刘辩也不是很清楚,他得等着史阿传递消息回来,同时也多派了人手去打听。至于何进派来传信的人,统统都给荀谌打发了回来,不肯走的直接就扣下了,反正是不能见刘辩的。 刘辩称病,过来探望的人可就多了,可除了内阁大佬等嫡系之外,其他人是一个不见,回洛阳的事也只能暂且搁置,但并州官员十分希望刘辩回洛阳登基为帝,在这方面不知情的人太多了,从龙之势太过诱人,可也就只有内阁大佬们知晓刘辩的心意。 回特马个甚的洛阳?回去灭宦官,搞外戚,斗党人吗?内忧外患是仅仅靠当一个皇帝就可以平定的吗? 匈奴城还在建设当中,张辽还在积极剿灭修干部众,开疆扩土那么大的地盘还没有规划好,外族胡人更没有稳定下来,这个时候若是陷入洛阳泥潭,那么眼下得到的一切将要付之东流,着实可惜。 刘辩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他并不贪恋那一个虚名皇位,纵使让刘协当了皇帝,如今这天下皇帝就能够号令得力地方了?并州王可是国中王,并州已经自治,完全与朝堂没什么瓜葛。刘辩可知道就算刘协当了皇帝也是个傀儡皇帝,而若是他回去,还不知道得面临什么样的局面,毕竟朝堂内他的敌人太多,十常侍、外戚、党人,这些可都有人与刘辩不对付,难道要把这些人都杀了? 且不说一杀就会搞得满城腥风血雨,光是一个何进,就会让刘辩为难,这家伙怎么杀? 永久保存书架,记录阅读历史下载 这是自家舅舅,一直以来都鼎立相助,再有何皇后的关系,刘辩哪能够轻易下手?但何进身为大将军,位高权重,若不与刘辩齐心,还恃宠而骄的话,那么何进给刘辩带来的阻力必定不小,杀与不杀,难以抉择。 最是无情帝王家,若是杀了个干净,暴君之名恐怕要伴随刘辩一生,可这些人要是不死,刘辩又怎么掌控朝堂?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刀杀人,顺势而为,而后逐鹿天下,刘辩如今有实力也有耐心,为何不占据知晓历史的优势而占领先机呢? 刘辩觉得就让何进与十常侍火拼,大不了让那董胖子入京,然后搞个联盟讨董,天下散了又如何?大不了小爷亲自再打回来就是了,反正小爷兵多将广,无人能挡! 避入并州王府 的刘辩第二天就与内阁大佬们开了一个短会,而后刘宏驾崩的消息便传遍并州,并州境内各个郡县全部挂起白帆,一州之地共为刘宏哀悼。 刘辩向外称病,所有大小事务皆有内阁处理,刘辩掌控于幕后。并州军除了西蒙军之外,其他军部全部加强训练,积极备战。 而后三十六天罡卫和七十二地煞卫悄然离开中阳城,带着刘辩的秘密任务直往洛阳城而去。 等到七月份的时候,史阿派遣蔡中回来传递消息,而此时刘辩才清清楚楚的知晓了洛阳局势的整个变化。 且说刘宏病重已经到了无法救治的地步,而何进顺利的干掉了蹇硕,吞并的西园军,这让刘宏大怒,怒极攻心,五月份的时候刘宏连个遗诏都没有能够立得下来就翘了辫子。 刘宏就这么撒手人寰,可是把守在一边的张让和赵忠给吓坏了,两个人商量着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皇帝没了,得尽快立个新皇帝,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刘宏有两个儿子,一个刘辩,一个刘协,如今立谁为皇帝,张让和赵忠可不敢轻易做主。 若是以何皇后代表刘辩的话,董太后则是代表了刘协,而张让和赵忠都觉得如今朝中何进势力太大,刘辩又与张让有旧怨,若是刘辩当了皇帝,那么宦官们的日子还有的好过吗?至少张让觉得他肯定会被刘辩给弄死,于是在张让的唆使下,他与赵忠又合计了一番。 随后赵忠令小黄门们严守住刘宏挂了的消息,张让则立即去寻董太后,告之事态。董太后一听刘宏挂了,哭的是不能自已,张让见状心里可是急坏了,他就说了:太后啊!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得赶紧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要是何皇后与大将军何进知道了消息,那咱们可就玩完了呀! 董太后这一听立即就想到了同盟友军袁隗,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张让赵忠等宦官,董太后一系,袁隗派系,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与何进有矛盾,就算与何进没矛盾的,也与刘辩有矛盾,现在刘宏挂了,那么接下来要么立刘辩为皇帝,要么立刘协为皇帝,所以为了击垮敌人,立刘协为帝,袁隗一来就给出了主意。 袁隗首先是肯定了张让和赵忠隐瞒刘宏驾崩之事的必要性,只要何皇后与何进还不知道刘宏挂了,那么留给董太后、张让赵忠和袁隗的时间就还充足,在充足的时间内做有效的准备,这是袁隗所肯定的。 袁隗大致是这么说的:陛下驾崩了,这事迟早是瞒不住的,遗诏也没立,那为了咱们以后幸福快乐的小日子,就只能够假传遗诏了。乘着现在事情还没有走漏风声,咱们得掌握先机,直接来一手假遗诏出其不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只要刘协登上帝位,咱们便万事大吉。 董太后和张让等人自然无异议,于是假遗诏便被搞了出来。董太后毕竟是妇道人家,她对此还是很担忧的便问了:若是那远在并州的刘辩不服这假遗诏怎么办?听说并州军兵力强盛,朝中能领兵打仗的大臣,皇甫嵩、朱儁这些人与他关系又好,何进更是大将军,到时候刘辩要是领兵进京,搞什么勤王清君侧什么的,那该怎么办啊? 袁隗觉得董太后的担忧很有道理,他又出了一个主意,再假传一份遗诏,遗诏上写封刘辩为河北王,统领幽州、并州、冀州和青州,再加上军职为征北将军,以此 来安抚刘辩。 袁隗的想法很简单,他觉得只要给了刘辩足够的地盘,让他分了心便不会对皇位还存在什么想法,他深知刘辩有征讨外族,安定大汉边疆的抱负,如此便顺水推舟,从大汉疆土中划分一块超大的地盘给刘辩,以黄河为界,河北地界统统交给刘辩自治,如此一来,便可以把刘辩给稳住。 不得不说袁隗的想法不仅天真,而且不切实际,但若是真的如此行事,恐怕刘辩还是会坦然接受,白得来的地盘,干嘛不要呢?只是也得这假遗诏能够颁布得出去才行。 其实袁隗是一个很机智的人,假遗诏虽然是至关重要的一步,但并不是全部。接下来袁隗就吩咐张让等人严密守住刘宏已经挂了的消息,虽说真的瞒住是不太可能的,迟早会被发现,但能隐瞒多久就隐瞒多久,尽量的拖延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面,袁隗也关照董太后不要露面,为的就是当刘宏的死被发现后,董太后拿出假遗诏之时不会被过分怀疑。 袁隗觉得若是刘宏一死,董太后就拿出了假遗诏,那么被怀疑的风险就很大了,何进那些帮人也是不好相与的,只有尽量拖着,才能够降低风险。 但刘宏毕竟是死了,遗体拜访的时间越长就会发臭,介时必定暴露,张让等人没办法,只得从地窖里面找来冰块等物来保护刘宏的遗体。 又过了几日,刘宏总是不上朝引起了群臣的不满,不少大臣要进宫面圣都被张让等人阻拦,就连何进也被拦着,这边引起了何进的怀疑。何进找来何皇后,他建议何皇后去探查一下刘宏的消息,何皇后听从了何进的建议,虽说张让赵忠等人依旧阻拦何皇后,可是何皇后不依不饶哪是这帮宦官能够拦得住的,很快刘宏驾崩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刘宏死了,这可是大事,大臣们得知这消息之后纷纷乱了阵脚,而也有不少人开始打起其他的主意。何进这边震惊之余也想拿张让赵忠等人问责,国家皇帝都挂了,宦官竟然不禀告,却还想着隐瞒,这特马的能够忍受的? 怕死的张让赵忠等人只得去求董太后,他们说:太后啊!当初我们可是听了那袁隗的吩咐才如此行事的,现在何进要拿我们问罪,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袁隗当初出的这个主意可不就是想在事发之后,借何进的手把宦官们给清理了嘛!可是董太后心软了,毕竟刘宏死的时候,这帮宦官没去找何皇后,而是来找她董太后的,于是董太后为了保下张让赵忠等人,便以太后身份在朝堂上宣读了假遗诏。 只是董太后着手准备的两份假遗诏,她只刚刚念了第一份,也就是立刘协为皇帝的这一份便引起了大臣们的巨大不满,首先是何进为首的派系根本不信这份遗诏,何进当场就大闹了朝堂,他更是从董太后手中夺走了假遗诏。 而亲辩派的大臣们也纷纷反对立刘协为帝,毕竟不论是以年纪身份,还是以功勋帝位,刘协可都比不上刘辩,亲辩派的大臣自然希望刘辩当皇帝,他们对董太后拿出来的这份假遗诏表示怀疑。 于是董太后与袁隗联合,他们支持立刘协为帝。另一边,何进、何皇后、亲辩派大臣联合,他们支持立刘辩为帝,朝堂分成两派,天天争吵,搞得刘宏出殡一事被耽搁了不说,张让赵忠等人也暂时逃过一劫,没人此时想着来收拾他们了。 第二章 何进身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相比起收拾宦官,继承帝位这事可更为重要,然而两派人的争吵是不能够有结果的,于是双方各退了一步,何进表明要等刘辩回到洛阳再定夺帝位之事,而董太后乘机提出先立刘协为陈留王,再封董重为骠骑将军。 双方各自妥协之后又扯皮了几天,朝堂才有了片刻的安宁。董太后和袁隗的计划如了愿,可何进却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刘宏的遗诏会给董太后呢?难道这遗诏不应该告之臣子吗?至少也得告诉他何进才对,毕竟大将军的身份摆在这里。 何进提出了疑惑,他手下汇聚的这帮人便开始出谋划策,荀彧提出找来十常侍中的郭胜来问问,看看其中是否有隐情。 郭胜如今在十常侍中的处境并不算好,他与何进走的近,也是亲辩派,与张让赵忠等人已经不合。正因为如此,郭胜时常提防着张让赵忠等人,何进唤他来询问,郭胜也没隐瞒,他把打探来的消息如实说出,但说来说去,郭胜并不能够肯定那份遗诏是假的,得证实后才知道。 那要怎么证实?肯定是找知情人来问话了,不得不说何进在这个时候还是很果断的,他直接带人进宫要去捉拿张让和赵忠。何进知道他现在没有借口去找董太后的麻烦,但是张让和赵忠这里还有着隐瞒刘宏驾崩之事的罪责,何进觉得搞不定董太后,他还是可以搞定几个宦官的。 而张让赵忠一得知何进要杀过来,他们合计一番觉得董太后这边是指望不上了,那不如就弃暗投明顺势摆在何皇后那边吧!毕竟当初何皇后能够在后宫上位,张让赵忠这些人可是没少出力的,碍于这份恩情,当张让赵忠向何皇后求情,并且声称董太后弄的是假遗诏之后,何皇后也表示一定会保下他们。 于是事情便出现了重大的翻转,宦官们转手就把董太后给卖了,何进大占上风,他不仅暂且接纳了宦官们还决定顺势把董太后一系给灭了。 董太后玩了一手假遗诏,还被张让赵忠给卖了,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大臣们直接就炸锅了。何进做主要废了董太后,人不能杀,但是可以送走,大臣们不敢反对,而害怕暴露自己的袁隗更是默不作声,于是友军覆灭的董太后直接被送回老家,在路上她就忧愤而死了。 至于骠骑将军董重,这家伙害怕何进来搞他,他直接就在家中抹脖子自杀了,自此何进便完全掌控了朝堂。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现在朝廷的当务之急是立下皇帝,何进肯定是支持刘辩的,他多次声称要等刘辩回洛阳,而且多次派人去传递消息,就连朝中的大臣都派去了好几个。皇帝暂且没有,但是国家大事什么的还得继续处理,毕竟大臣班底还在,于是何皇后垂帘听政,暂且让国家朝堂继续运转。 大臣们就这样一边上班,一边等着并州的消息传来。按理来说,何进派遣了那么多人去并州,早就该有消息传回来了,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朝廷这边却是始终等不到刘辩的消息,所有人都很疑惑而且不安。 难道何进派去的人没能过顺利的抵达并州见到刘辩吗?前后加起来派遣了十几波人,难道就没有一个成功见到刘辩的吗?难不成并州还在打仗?并州王还领兵在外征讨外族? 刘辩当然没有领兵在外征讨外族,至于并州到的确还在打 仗,至少张辽那边还在与修干掐架。那何进派遣的那么多人去哪了?自然是被扣在了并州,倒也不是全扣着的,早先几波人已经放走了,毕竟他们当时并不是来传递刘宏驾崩消息的,后来何进派遣来的人,但凡提及刘宏驾崩一事,以及请刘辩回洛阳一事的,统统都被扣下了。 自史阿派遣蔡中带回来消息之后,刘辩躲在并州王府里面便也可掌握洛阳局势,董太后没了,董重没了,何进与十常侍暂且抱团,袁隗当了缩头乌龟,这些事和历史挺相近的,至少何进干掉蹇硕与历史一般。而现在刘辩就等着何进与十常侍的蜜月期过去,然后这两拨干架起来,让历史走向稍稍回正,那么刘辩就可是顺势而为了。 虽说现在没了刘辩当傀儡皇帝,但刘协依旧是陈留王,历史分差也不算大。 刘宏驾崩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大汉各地,并州这块地方是最早得知的,因为刘辩带了孝,不说整个中阳城,就是整个并州地方都挂了白帆。并州百姓纷纷都在传刘辩要为刘宏守孝三年,并州王可是个大孝子,可是刘辩明明没说过这话,有好事者为刘辩博好名声,刘辩能怎么办?他只能够不理睬也不反驳。 守孝三年什么的对刘辩来说根本不切实际,接下来的几年里面少不了的要率兵打仗,守孝的话那还打个屁?再说了,就是守孝期间不得与妻妾同房这事,三个月的话,刘辩到是能够做到,三年的话,那玩蛋呢? 总之刘辩不理会也不反驳,随便外界怎么传,反正跟他无关。但是有些人听了谣言反应就不一样了,诸如伏寿这姑娘得知之后当即就要哭晕过去了。 殿下守孝三年,那我怎么办?殿下都和我亲亲抱抱了,难道殿下不要我了吗?呜……哭死我算了。 伏寿这姑娘性子倔强,哪会如此就算了,她当即拜访王府求见刘辩,为的就是要个说法。 好你个殿下,把玩过人家的身子就不负责任了吗?呸!渣男! 见着哭哭啼啼十分委屈的伏寿,刘辩是既好气又好笑,“你才十四岁,那么着急嫁给我啊?不过是三年嘛!三年之后,我娶你呀!” 得到了刘辩的肯定,伏寿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呐呐呐!并州王可是亲口答应三年之后就会娶我的,本小姐才不是着急出嫁呢! 伏寿这里高兴坏了,赵云和刘香儿可是十分的郁闷,原本两个人被刘辩下令定了亲,尤其是赵云原本还指望着回到中阳城之后直接顺势就把刘香儿给迎娶了,结果好巧不巧刘宏这个时候驾崩了,刘辩要守孝,刘香儿自然得跟着,这就使得她与赵云的婚事得延后,至于延后多久,那至少得延后一年的嘛! 赵云表示他心里面很委屈,他想找刘香儿抱抱寻求安慰,可刘香儿表示等候一年之后再抱抱,如此赵云就更加的委屈了。 刘辩要守孝,唐瑛蔡琰二人自然是陪同,一身孝服的两女可是让刘辩大饱眼福,俏丽模样直勾的刘辩食指大动,这就使得刘辩越发的肯定守孝这事最多就守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谁特马的爱守谁守,反正小爷不守。 在这期间,荀谌等并州大佬们经常频繁的出入并州王府,刘辩不出门,大佬们只能够进去了。要么开会,要么下达命令,总是大佬们来了便不可能无所事事的离去 ,刘辩虽然不愿意回洛阳,但他一直在为后面的事情做着积极的准备,而如今知晓其中关系的并州官员越来越多,声称让刘辩回洛阳登基为帝的声音也越来越弱,大佬们早早就统一了口径。 殿下所图甚大,我等应当齐心协力,军营大门紧闭,将士日益操练,以待备战。各个郡县严查出入,谨防奸细,但凡是洛阳来的人,不管是商队还是旅人,只要是自称是什么朝廷使者想面见殿下的,一律都严密扣押,若是有反抗者,就地格杀,绝对不能够走漏半点风声。 并州已经进入全面戒严状态,而刘辩则继续躲在幕后关注着洛阳的局势。 洛阳这边,局势发展的如同刘辩猜想一般,何进与十常侍的蜜月期很快就过去了。何进在朝堂上的权威越来越大,反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亲辩派碍于刘辩也稍稍给予了他支持,这使得何进很快就得意忘形了。 而投靠何皇后的十常侍为了自保不得不对何进摇尾乞怜,可尽管是如此,十常侍的日子也变得很不好过。何进倒是目前对十分听话的十常侍没什么太大的想法,但是他那帮小弟却是想法多多,诸如袁绍、曹操这帮人,哪一个都想把十常侍给弄死了,就连袁隗和亲辩派的大臣都这么想的。 袁绍劝说何进:大将军,以前窦武想弄死宦官而反而被谋害,主要是他说的话都被泄露了出去,而且当吃满朝文武百官都害怕宦官,但大将军现在可不一样,你与何苗兄弟二人手握朝廷内外兵权,还有并州王强力的外援,如今乘着并州王未回来洛阳继承帝位之际,大将军只要把宦官给弄死,介时并州王肯定欢喜,大将军为天下立下大功,更是为名垂后世啊!况且大将军麾下又有英俊名士,各个乐于效命,这事只要做了肯定能够成功的啊! 何进这一听那是心花怒放,但他觉得现在是何皇后垂帘听政,这事得和她商量一下才行。另一边宦官们也明白何进迟早是要对他们再出手的,所以他们也早早开始巴结何苗,以及何进的后母舞阳君。 如此何进这边还没有开始动手,张让却是先得到了消息,他带着宦官们立即就到何皇后那边开始求情,那哭诉的场面让何皇后心软无比,随后何皇后、舞阳君与何苗都为宦官们说话,这就使得何进无法动手。 接着袁绍又出一计说:大将军不如下令召集四方州牧,太守以及大批英雄豪杰,让他们都引兵前来洛阳,大家一起威胁何皇后杀了宦官,到时候何皇后看了这样的阵势,不会不听你的。 何进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是陈琳和曹操反对,何进却没有听从这两个人的劝谏,何进便连夜发出檄文,将在外刺史州牧等人召入洛阳,其中便有董卓和丁原。 结果宦官那边得知此事,觉得大祸临头,死期将近,他们便合谋一番决定先下手干掉何进。于是宦官们假借何皇后之令,召何进入宫,何进轻信,便带人入宫。 且说何进要入宫,袁绍等人担心出事便披甲领兵守在宫门外等候,而何进独自一人便进了长乐宫,只是他刚到嘉德殿门口,围墙两侧便忽然涌出来百余名宦官,个个手持刀剑,何进尚在惊慌大乱之际,宦官中为首的张让却是指着何进大骂一通,随后宦官们一拥而上,砍杀何进,尚方监渠穆下手拔剑,将何进斩首在嘉德殿前。 第三章 董卓进京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进死了,后续发生的事情近乎和历史一样,袁绍、曹操、袁术这帮小老弟带兵直接冲入宫门,砍杀宦官,只要是没胡子的,见面就是一刀,很多无辜的人都被误杀,还有不少宫女死在乱象当中。 何苗也被何进部将吴匡等人砍杀,蝴蝶翅膀还是没有煽过这一层,该发生的终究是发生了。 机智的张让裹挟了何皇后与刘协想逃跑,结果路上遇见了来救驾的卢植、闵贡等人,一场激战之后,张让投河而死。 好巧不巧的是在何皇后和刘协被迎驾回宫之时,董卓领兵到来,随后发生的事情可以预料。皇帝都没了,继承者还没有确立,大将军被宦官杀了,宦官们全被砍了,朝廷上唯一能够有点威慑力的就只有一个何皇后了,刘协只是个毛头小子,一点威望都没有,这就使得董卓不得不有些想法。 何皇后毕竟只是一个女流之辈,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她是可以代表皇室的,但从另外一定程度上来说,她也得听大臣们的,毕竟权臣若是当道,皇后又能如何?这年头出来混,都是比拼的实力,而董卓认为只有掌握军权,才是真的拥有实力。 至于刘协这个小皇子,董卓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一个屁大点的毛头小子能搞出什么动静来?有大臣支持,他才是皇子,没大臣支持,他啥都不是,当然了,董卓并不会对刘协下手,他还指望着当好一个权臣呢! 为了当这个权臣,董卓先是给自己增兵,他刚来洛阳的时候以防事情有变,所以带兵不多,现在机会来了就得聚兵威慑。当然光自己有兵了还不够,洛阳这地方兵力可不少,先前何进麾下的兵可都还在的,董卓便派出他弟弟董旻去贿赂吴匡和张璋,使得这两个人投效在了董卓的麾下,如此西园军大半落入董卓之手。 兵力得以掌控之后,董卓找来身边最得力的谋士李儒商议了一番,后续发生的事情就可以猜测到了。董卓先是搞了一个酒宴,以此来试探一下大臣们的心思,当然这个试探不是空穴来风的,如今大汉王朝没了皇帝,群臣无首,那总得立下一个皇帝来的,董卓在酒宴上提出立刘协为皇帝。 眼下洛阳这地方,除了刘协也没其他皇子了,刘宏拢共就两个儿子,董卓提出这话自然是有人要反对的,而反对的这人便是丁原。丁原冒出来出头,他是有私心的,事实上如今的丁原与刘辩的关系还不错,他自然是想迎刘辩回洛阳登基为帝,介时水涨船高,丁原肯定是立下大功的,所以董卓提出要立刘协为帝,丁原便当了反对先锋。 于是董卓和丁原这两个人便掐架起来,结果吕布站出来刷了一波存在感,随后董卓麾下李肃贿赂并且策反了吕布,吕布反手一刀干掉了丁原,从而归顺到董卓麾下,并且拜了董卓为义父。 外来军部势力最大的丁原都被董卓如此轻松的干掉了,他还尽收了丁原部众,军势越来越大,这就搞得董卓十分的膨胀,于是他又把李儒给招来商议。 董卓如此说道:李儒啊!你看我现在有猛将,也有大军,这个时候我再与群臣商议立刘协为帝的事情,恐 怕应该没有人会反对了吧? 李儒虽然现在在董卓麾下效力,但他实际上却早早的就是刘辩的人了,当然董卓却不知道,李儒这个暗棋内奸当的还是很靠谱的,他最近早早就和刘辩埋在洛阳的探子史阿等人取得了联系,该谋划什么,李儒心中有数。 面对董卓的问题,李儒是这么回答的:主公啊!是否立刘协为帝,其实跟群臣没什么关系呀!咱们如今最大的阻碍不是群臣,而是大将军呀! 董卓这一听就纳闷了,他问道:大将军何进?他不是死了吗? 李儒就解释说了:何进虽然是死了,可是他的儿子还在呀!他的部众还在呀!这些人若是不归心,不为主公效力,那必定是咱们最大的阻碍呀! 董卓觉得有道理,他让李儒着手去处理这些人。李儒的办事方法十分的简单,无非就是找个理由栽赃陷害,想尽办法的要把何进府和何苗府给抄了,可世事难料,还未等李儒这边先出手,何进的儿子倒是先跳反了。 何进有两个儿子,一个何尚,一个何咸。何进死后,董卓进京,庶出的何咸为求自保直接跳反,他向董卓供奉了两道圣旨,并且向董卓讲了不少关于何尚的坏话。 曾经的大将军府现在已经是无人问津了,何尚孤坐在庭院内,旁边是满地的酒坛,一把短剑紧贴在他的腰间。不知道是饮了多少酒,何尚直觉得脑袋混混,头沉沉,眼袋浮肿,面色发白。若是说何进的死对何尚打击很大,那么刘辩迟迟不回洛阳则是让何尚感到深深的绝望。 “你怎么就不回来呢?你为什么不回来呢!为什么……”何尚喃喃低语,执迷不悟,他话语中的这个‘你’自然指的便是刘辩。 何尚着实想不明白,几个月前刘宏驾崩,若是刘辩早早归来洛阳,那么登基为帝这事就板上钉钉了,可是弄到现在,何进死了,十常侍死了,董太后死了,可偏偏刘辩还不回来,眼下董卓大兵压境,掌控朝廷,纵使何尚再是个无谋之辈,他也知道接下来刘协很快就会当上皇帝了。 然而这一切本可以不用发生,只要刘辩回归洛阳就行。何尚是真的想不明白,明明信使探马派出了那么多,几个月过去了,并州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何尚也怀疑是不是刘辩领兵出征没有收到消息,可他又一想,刘辩能够掌控并州,难道会疏忽对洛阳的探查吗? “你迟迟不回来,难道是不想回来吗?我何家落入此境地,难道你就眼睁睁的旁观吗?当初你要我去并州,难道今日之景你早就预料到了吗?可到底是为什么?你既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怕我们何家挡了你的路吗?”心灰意冷之际,何尚顿悟前因后果,想通一切,他忽然的夸张大笑起来,满脸神色却是悲愤无比,大笑逐渐变成了嚎叫,哭腔四起,可泪水早已经干涸。 没了泪水,还有酒,何尚痛快的饮完最后一坛酒,“咣!”酒坛被砸在地,狼狈不堪的何尚从地上爬起来,他伸手摸向腰间短剑,“若我死,便没人挡你路了吧!”话音一落,短剑割喉,一阵鲜血,何尚的身体软倒在地。 而恰好此时何咸亲自领兵入了庭院,何尚自裁的一幕正被他看了一个清清楚楚,这一刻预料中的快意却是没有出现,反倒是错愕和惊讶不满了何咸的脸。 何尚就这么死了,何咸投靠了董卓,风光无比一时的大将军府彻底落寞,李儒抄家的计划落空,他反倒是有些庆幸,要不然以后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刘辩呢! 何家这最大的阻碍搞定了,董卓又招来李儒商议,来来回回问题就这么一个意思,时机是否成熟?咱们是否可以动手? 李儒说道:“主公可是从何咸那里得了两道圣旨?” “是啊!不过何咸说这两道圣旨是假遗诏。”董卓回答。 “真作假时假亦真,主公认定这是真的,难道还有人敢说是假的吗?以这遗诏行事,则事半功倍!”李儒说道。 “哈哈!这我当然知道,不过这遗诏里面有一道是给那并州王刘辩的,难道我们还真按照这遗诏行事?”董卓说道。 “是也!在下料想若主公极力要立刘协为帝,那么刘辩必定会兵出并州,以攻洛阳。刘辩乃嫡皇子,不论是声望还是功勋都远超刘协百倍,他若是不答应刘协为帝,恐怕群臣也不会轻易松口,介时并州军打过来,与我军必定是死战一场,胜负难料啊!”李儒这最后一句胜负难料其实已经给了董卓很大的面子,并州军强悍到了什么地步,董卓心里面可是十分清楚地,那是连鲜卑匈奴都可以击溃的军队,未有败绩,再加上刘辩的威望,登高振臂,一呼百应。 董卓如此一想就觉得头疼无比,他不想与刘辩交战,可要当权臣就得立刘协为帝,而立了刘协便会引来刘辩进攻,这好像是个死循环,遂董卓追问道:“你以为该当如何?” “在下以为当把这份遗诏送给刘辩,河北王说到底只是个名头,那么大的地盘他得能够吃得下才行。刘辩若是接了这份遗诏,那万事大吉,他若是不接,咱们手上不是还握着何皇后的吗?”李儒如此一说,董卓立即了然。 利诱与威胁,最后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两兵交战了! 董卓不是个狭隘的人,河北王的名头的确很大,四洲之地,算是刘辩新开疆扩土的地方,那可是相当大的一片地盘了,只是在这么大一片的地盘上,大大小小的刺史、州牧、太守也不是吃素的,刘辩若是想要完全掌控这些地盘,得花相当大的功夫才行。 接了遗诏,就得尽心去掌控地盘,那么刘辩哪还有心思来争夺皇位?那么多的地方官哪那么容易听从刘辩的号令,有的是勾心斗角的肮脏事呢!可若不接遗诏,何皇后便成了刘辩的命脉,董卓就会利用何皇后来要挟刘辩,到时候孝道还要不要了?人子还当不当了? 想明白这些,董卓便哈哈大笑起来,李儒见着得意忘形的董卓又说道:“主公需切记,若刘辩接了遗诏,应当送何皇后入并州才是!” “为何?”董卓顿时面露不快,他一想到何皇后那丰满的娇躯,内心就很火热,把这么一个美人白白送走,他还是挺不舍得的。 第四章 颍川郭奉孝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送走何皇后,一来主公尽可一人掌控那小皇子刘协,二来以防刘辩借此缘由前来讨伐呀!”李儒此番建议可不是真的为董卓考虑,而是他在执行刘辩的命令,无论如何,何皇后一定得入并州的。 刘辩不是无情的人,刘宏是病死的,他无法拯救,但何皇后是无辜的,刘辩得救,所以李儒就得出力说服董卓。 “那刘辩都接了遗诏了,还敢来讨伐我?”董卓气呼呼的说道,一脸横肉,大为不满。 “主公,何皇后乃刘辩生母,若是不送走,必定会引来霍乱,红颜即是祸水!况且主公乃臣子,岂可窥觑……”李儒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董卓便是冷哼一声,硬生生的让李儒把话憋在了肚子里面。 李儒后背已经是冷汗连连,他知晓董卓的脾气,这可是动着暴怒的主,喜怒无常,暴虐杀人,平常是没人敢触怒这为主。李儒若不是为了保证完成刘辩交代的任务,他实在不愿意如此进言的,总之就是君命难违,李儒着实压力很大。 董卓见着李儒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他转而释然一笑说道:“文优不必介怀,你为我深谋远虑,我一直很感激,不如这样如何?我尚有一小女,许配给文优如何?往后你我翁婿相称,保你荣华富贵!” 李儒这一听浑身都要颤抖了,董卓的确是有女儿,大女儿已经嫁给牛辅了,那小女儿虽然还未出嫁,但李儒也是见过,长的那个模样就别提了,五大三粗,性子暴烈,李儒觉得他若是娶了这样的女子,往后一定会少活二十年,可是现在容不得他拒绝,否则必定得罪董卓,那小命可直接就玩完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但缩了头的这一刀会慢一点砍过来,少活二十年总比现在就死的好,李儒当即就应答:“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董卓大笑连连,他这是要把李儒彻底的绑在他的车架上,董卓又不是傻子,他看的出来李儒虽说是在为他谋划,可这谋划里面也有为刘辩谋划的成分在。他日董卓一倒,李儒还可以改换门庭,有遗诏和何皇后这两个人情在,介时刘辩会不接纳李儒吗? 董卓设想的很不错,他虽然不知道李儒已经是刘辩的人,但此刻的猜想已经十分的接近,而李儒自然而然的也想到了这一层,这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家伙凑到一起,也算是挺搭的班子。 终究董卓是听从了李儒的建议,只要刘辩接了假遗诏,那么董卓就会把何皇后给送走。当然董卓不会送去一个皇后,只会送去一个被削封的皇后,他担心何皇后去了并州,到时候与刘辩再搞出一个朝廷来,那可得有得恶心人了,董卓还是挺机智的,机智的连李儒都没有想到这一层。 秋雨连连数日,下雨天气不算太糟糕,但这湿漉漉的地加上昏沉沉的天,也是足够让人压抑的。洛阳那边的消息连连不断的传到中阳城,荀谌等人听闻后都是惊讶连连,短短几个月,洛阳发生巨变,死了那么多人暂且不提,朝廷局势接连变换,火拼事件层层升级。而最让荀谌诧异的是董卓这个西凉头子竟然掌控了朝廷,这也应验了刘辩早期的预言。 为此内阁大佬们纷纷庆幸,他们原本多少也抱有一丝想法,便是希望刘辩回洛阳登基为帝的,可如今看着洛阳混乱无比的局势,那不回去可比回去好太多了,至少不用置身污水当中。 何进、何苗与何尚都死了,何 安已经痛哭数日,几次昏阙,甄脱披麻戴孝守在何安身边,心疼不已。何安的悲痛,刘辩能够体会,但他却不能劝解什么,当初刘辩劝解了何苗留在并州,可是何苗不听,落入身死下场自然怪不得刘辩。但刘辩担心何安不这么想,或者说他担心何安会冲动的提议发兵洛阳,要与董卓打一仗。 可事实上何苗的死与董卓无关,那是何进部众吴匡、张璋干的龌蹉事,何尚的死完全是何咸的跳反,虽说与董卓有点的关系,但关系并不大。匈奴城那边的事情还未有彻底稳定,新城修建,征服外族,在这个节骨眼上刘辩还真不愿意发兵洛阳,至少这个时候不行,最多也就是行军做做样子罢了,所以刘辩才会把三十六天罡卫和七十二七煞卫全派去洛阳,该谋划的,他早就谋划好了。 胖安啊!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刘辩只能如此安慰何安,也安慰他自己,眼下刘辩所关注的只是董卓的意图,他若想彻底的掌控朝廷,那必须要结交并州,刘辩已经在等了,等着李儒那边会顺利行事。 桌案前摆着十几封书信,大部分是关乎洛阳局势的,那些亲辩派的大臣书信了很多,刘辩一个都没有回复,该交代的他也早就交代好了。 刘辩手中还握着一封军报,这是张辽派人送来的。张辽领着西蒙军一直在追击修干,修干接连战败,逃了好几次,他终究是抵挡不住想要求和。没错,是求和,不是投降! 求和这玩意儿在刘辩这里根本不管用,审批“不准”两个字,刘辩便把这份军报直接丢给了一旁的陈到:“快马加鞭,送过去!” “诺!”陈到当然不会亲自去送,信件战报在并州都没有专门的驿站传送,陈到出了门就冒着小雨奔跑出去,他得把这军报送去驿站。如今刘辩的亲卫营少了好多人,除了星辰八卫之外,也就只有陈到能够去办事了,这可让这位亲卫长忙坏了,连跟甄道约会的时间都没有了。 别说是陈到,就连刘辩自己都没有时间想着儿女情长的事情,唐瑛和蔡琰两女已经被刘辩冷落好些十日了,除了平常一起用餐,晚上刘辩都是独睡书房。洛阳的动荡也影响并州的事态,八大军部已经备战几个月了,但刘辩一直未曾下令出征,搞得将士们郁闷不已,刘新、关羽这帮大佬们只得当做是操练兵卒,常规训练而已了。 “出去转转!”刘辩起身离开桌案,信件军报看的内容与他猜想所查无极,尽管有些地方有所出入,但相差不大,并不影响大局,整体来说刘辩还是掌控着洛阳局势的,因此他也对很多人很多事放心许多,唯有并州这一块,军心民心都很浮躁。 许多人都曾劝进刘辩挥兵洛阳,争夺皇位,可刘辩一概不理。前段时间刘辩为刘宏守孝,三个月一过,他就把孝服脱了,名曰:汉室未定,天下未平,岂可为家孝而弃国孝! 反正意思就是我得把心思放在国家大事上,平定天下什么的才是大孝道,为父亲守孝这事是小孝道,该让还是要让的。 三个月的守孝期也差不多,反正该装的都装过了,名声什么的刘辩也不差那么一点,谣言什么的肯定也会有,但是刘辩不畏惧,毕竟他眼下要关注的事情太多,顾不过来。 说是出去转转,其实刘辩能去的地方也不多,无非是去书院逛逛,或者去医馆看看,又或者去报社坐坐,实在没地方去他就只能够去找左 慈聊聊了,中阳城其实很大,但眼下刘辩能去的,适合他去的无非这几个地方。 小雨淅淅沥沥,下的人心里面都凉凉的,风一吹,还透着一股寒意,连日小雨,凡是偶入风寒生病的人都可以去医馆免费领取汤药,这是刘辩下的命令,顺势以安人心。 雨水汇聚,流淌在街道两边的下水道旁,在这完全没有塑料、金属等物资污染的汉末时期,下水道的雨水都是清澈的,街道治理的好坏完全看地方上官员的尽心度,毫无疑问,中阳城内的官员十分的尽心。这尽心程度从街道上的石板路就可以看出,水渍虽多,但是一脚踩上去却是没有水滴飞溅,石板路平平坦坦,一步一稳。 刘辩走在街道一半突然驻地而立,手中蓑伞高于头顶挡住小雨,星辰八卫忽然紧紧护在他的周围,因为就在刘辩面前的十余丈外出现一人,使得星辰八卫如临大敌。 这里不是商业街,往来行人很少,下雨天更是没什么人,更别说是有什么摆摊的小贩了,如此寂静的环境下突然有人挡住了去路,星辰八卫保持警惕也无可厚非。 刘辩见着面前这人一身青衫,外披蓑衣,头带斗笠,似有风尘仆仆,却都被小雨洗净,样貌虽然是看不真切,但瞧那身姿不像是游侠之辈,隐约间透露的书生气更为重一点。孤身一人拦路,不管原因如何,此等勇气是可嘉的,要知道拦下的可是并州王刘辩,这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大汉皇子,外征鲜卑匈奴,内定黄巾黑山,威名满天下。 “来者何人?”刘辩特江湖义气的撑伞抱拳拱手问道,语气不冷不淡,态度不温不火。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颍川郭奉孝!”蓑衣书生同样拱手答话,言语间止不住的傲气。蓑衣书生不是别人,正是与刘辩有八年相聚之约的郭嘉,奉孝是他的字。 只这一声,刘辩当即面色一滞,随后面露喜色,他快步向前,一边走一边收伞,在星辰八卫面面相蹙之际,刘辩举起伞就往郭嘉身上打,一边打还一边喊道:“好你个郭嘉,往来复去八年之久,你如今才来,若不是年年有书信,小爷都要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年年游学,年年苦读,咋个没有游死你,咋个没有读死你,司马徽那老家伙竟然还不让小爷派的人在那边等你,郭嘉郭奉孝,小爷今天明摆着告诉你,小爷现在很不爽!” “哎呀!殿下,快放下蓑伞,这打人很痛啊!你这身为皇子,此举有损威严,有失身份啊!哎,哎呀!八年之约,我这不是来了嘛!何至于苦大仇深?别打了,再打我就要还手了啊!我跟你说这八年我可学了很多,武艺这一块我也是不俗的,哎呀!我真还手了啊!看我猴子偷桃!” “卧槽!你竟敢还手,还以下犯上,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小爷把并州都搞定了,你竟然才来!” “我这来了就是帮你搞定天下的啊!我这一腔热血,满腹经纶,军政谋略,才华横溢,学成而归我便来投你,你就这么待我的?” “那要怎么待你?先弄坛美酒畅饮一番?再弄两美姬舞弄云云?” “你是殿下,你定就行,我都不挑的呀!” “哈哈哈……” 小雨中,两个年轻的欢笑身影相互追逐,一会儿勾肩搭背,一会儿相拥大笑,此刻他没了并州王的位高权重,此刻他也没了清书生的傲气风度,如此嬉闹的两个人给这条寂静的街道增添了甚多的暖意。 第五章 郭嘉提议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现在时机到了呀!这可是天大的良机,以并州强大的军力,全军出动,直扣洛阳,凭借殿下的威望,内当有朝中大臣应援,外当有地方势力响应,一举便可击败董卓,顺势登基为帝,而后成就千古霸业,如此不就是殿下所期望的吗?”郭嘉神情激动,他全然不顾厅中众人的想法和表情,自顾自的慷慨成词。 “不管是身份还是威望,殿下才是最佳的皇帝之选,如今天下分崩离析在即,董卓霸占洛阳在危,只要殿下愿意站出来号令天下,则人人归附。介时夺下洛阳,加以并州之基础,夺得天下,易如反掌!”郭嘉言语完毕而直视刘辩,他以赴八年之约为的就是帮助刘辩夺得天下,而今在郭嘉认为时机已经到了,并且刘辩也有了掌控天下的实力,所以他才极力劝进。 郭嘉看着刘辩,刘辩也在看着郭嘉,他承认郭嘉所说的的确实属,也的确是个天下的机会,可是这样的机会也是存在很大风险的。 首先一旦并州八大军部直扣洛阳与董卓交战,且先不论战事胜负会当如何,至少这场战争必定会拖延匈奴城的建设计划,此外整套外族、融合胡人的计划也得搁置,此外一旦与董卓的交战处于焦灼状态,战事不能够顺利进行下去,那么必将使得并州发展陷入停滞。并州军征战许久,早已经疲惫,眼下休养生息阶段,若是大幅度用兵,物资粮草消耗增加不说,稳固军心也是一件难事。刘辩不是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只是他觉得往后必定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但这样的话他不能说,不能对郭嘉、荀谌等人说。 小爷是穿越者,知晓历史走向,至少知晓往后几年间的走向,若是蝴蝶效应不大,这等历史走向便是小爷的机会,董卓肯定会死,不过得等个几年,这样的话刘辩怎么说?说了有人信吗?纵使有人信,那刘辩岂不是真的成了妖孽? 道法高超终究只是一手本事,知晓历史、预言未来便就是妖孽,对于汉末愚昧的百姓而言,他们可以接受被神化的刘辩,却难以接受妖孽存在的刘辩。当认知超乎接受能力,那么人心便会崩溃,万一出现有人诋毁刘辩为妖孽的局面,那怎么收场?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可这样的猜测刘辩也不愿意遭遇,抛开这些不提,就事论事而言,刘辩着实不愿意拼劲并州所有的实力来与董卓较量。要知道历史上十八路诸侯都没有能够一举干掉董卓,且不论十八路诸侯之间的勾心斗角,至少董卓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西凉铁骑加上吕布,只要董卓活着,那这场较量绝对是硬碰硬的。 董卓麾下的能人可是不少,又抛开刘辩的部署不提,光是西凉铁骑就足够并州军喝一壶的,真当并州军是战无不胜的吗?草原对战不同于攻城战,董卓是守城一方,刘辩是攻城一方,攻城战的难度可都是靠将士们用命填出来的,纵使并州军攻城器具众多,不至于落入下风。但董卓那边守城的能人也不少,想要轻松夺下城池,显然是不可能的。 在刘辩认为就算是能够打下洛阳又当如何?真要去打必定会彻底改变历史走向,如此刘辩占据的一大优势便彻底消失,而后以损失惨重的并州军再去征讨天下,那绝对是没了优势的。天下大局已经定下了,地方豪强士族那么多,各种武装力量 层层出现,州牧太守掌控地方,完全不听朝廷号令,刘辩就算是当个皇帝又如何?听调不听宣,地方官应付朝廷旨意而匆匆了事,这等局面介时必定会出现。 要想完全的掌控天下,还是得靠实力去打,既然如此,为何现在就与董卓去拼?对刘辩完全没什么实际好处的,一个皇帝的虚名真的值得并州军二十多万将士用命去争取吗?况且刘辩已经从李儒的传信得知董卓有了示好的意向,借此一波获得足够的好处,而后隐忍一段时间,厚积薄发乃是明智之选。 刘辩迟迟不下定论,也未有回答郭嘉的言论,郭嘉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但他丝毫没有气馁,或者说郭嘉的这番提议也代表了很多并州官员的想法。 荀谌、田丰、董昭等人面面相蹙,他们不明白为何郭嘉如此执着的要说服刘辩出兵洛阳,要知道并州大局早已经定下,刘辩也早和内阁大佬们有了秘密的商议,难道说这些已经定下的计划还要被推翻吗?不止是荀谌一个人觉得并州军如今应该休养生息了,所说以并州后勤的实力,还是能够支撑起二十多万大军出动的,但这也势必会拖垮并州的发展,更何况还有匈奴城和外族的事宜。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荀谌肯定是站在刘辩这边的,他不愿意并州军大军出动来打这一场消耗战,有如此想法的人可不是荀谌一个,田丰等人皆是如此想法,其中卢浗和韩奕更是反对出战,已经兵造场和工匠坊就算是昼夜不停的赶工,也跟不上大军的消耗。 何安在一旁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刘辩,又看了看神情激动的郭嘉,他低下了头,脸上有了一丝表情可是却没让人看出来。其实何安是不想来参加此次会议的,因为何苗的死对他实在打击很大,但他除了哭却只字未提要带兵去攻打洛阳为何苗报仇一事。何苗的想法是怎样的?他处于对刘辩的完全信任,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悲伤是很悲伤,但何安却没有因为要报仇而失去理智,他觉得刘辩会帮他搞定一切,毕竟这就是所谓的兄弟。 此刻郭嘉振振有词的提起出兵一事,这让何安的小心思也活络起来,他抬起头张了张嘴,却下意识的发现荀谌正盯着他看,荀谌对着何安摇了摇头,何安心领神会,荀谌这是让何安这个时候不要插嘴说话,何安明白,他重新低下了头,整个人看起来都很阴沉昏昏。 郭嘉此人对刘辩来说是超常不同的,他们之间有少年情谊,八年之约,志同道合,彼此知己。郭嘉以八年游学丰富自己而后投效刘辩,而刘辩在这八年间从没有间断对郭嘉的援助和关照。此番郭嘉来投,其母郭氏亦前来,迁徙并州这事已然不新鲜,郭氏对此也没有什么抵触,一来是因为她知晓刘辩,素闻其仁义,刘辩对郭嘉资助甚多,郭氏心怀感激,如此迁徙并未不愿。二来颍川之内迁徙到并州的人越来越多,荀氏一族和钟氏一族的带头作用很明显,旧乡情绪已然没有那么严重,反倒是迁徙到并州形成了一股风气。 安排院落住处,派送仆人婢女小厮护卫,关照衣食住行,厚赐宝马车辆钱财宝物,唐瑛和刘香儿二个人亲自张罗,郭氏被照顾的面面俱到,感动不已,郭嘉也担任军师祭酒一职,是刘辩专门又私人的军师顾问,如此厚待与信任足以说明郭嘉在刘辩心目中的地位有多少 的高。 刚来并州的郭嘉寸功未立就获得了如此丰厚的赏赐,自然是令很多人眼红的,此刻定然是有人想看郭嘉的笑话,年轻人冲动好战,不顾大局,便是不识大体。 然而换个角度来看,刘辩是不是借郭嘉今日之言来堵住很多有如此想法的并州官员的嘴呢? “若是八大军部出动,那我身在洛阳的母后该当如何自处?”刘辩的声音不大,似乎还带着一丝悲伤意味,他依旧盯着郭嘉,看目光里面却透露着足足的不忍。 而这一刻厅中众人才想到刘辩的生母何皇后还在洛阳,正北董卓监控着,若是并州军出动了,难道何皇后先身死祭旗吗?那董卓就真的敢对何皇后下手吗?万一董卓真的敢呢! 谁敢拿何皇后的性命来做赌注? 郭嘉闻言直接卸下了身上所有的斗志,而何安更是一脸诧异的看向刘辩,而后又一脸落寞的低下了脑袋,其他众人不仅是默默不语,更是唉声叹息。 承认,眼下的确是一个攻占洛阳,登基为帝的好时机,只要下了决心拼死一战,胜利的机会总是占据大半的,可是没人敢拿何皇后的性命来做赌注,也没人可以借此来逼迫刘辩,因为这事要逼迫刘辩不孝。 谁又敢逼迫刘辩行如此不孝之事呢? “所以,忍忍吧!”刘辩站起身来,他目光扫视众人而后说道:“机会总还会出现的,散会!”袖袍一甩,刘辩跨步而走,众人齐呼“恭送殿下”的声音他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没去理会郭嘉,也没有去理会何安,刘辩就这么跨步而走,头也不回,那坚定又执着的后背印在众人的脑海里,无法撼动。 英雄人物:郭嘉,字奉孝。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8,统率56,智力98,政治90。 品质:紫色。 评定:师者,尊者。 悟性资质测试:天才。 忠诚度:100。 特性:能吏,郡官,机智,才智,智者,精妙,攻心,虚实,妙计,看破,洞察,鬼谋,深谋,反计,统筹,亲善,思想,眼力,纳贤,明辨,文笔,辅佐,豪放,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甄荣(定亲)。 官位:军师祭酒。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拒绝了郭嘉的提议,刘辩自然要安抚一番,这个时候甄逸的女儿就派上用场了,游学多年的郭嘉还未有成亲,这可是郭氏心中的一块心病,刘辩直接下令以甄逸四女甄荣与郭嘉定亲,甄逸不仅赞同,还让郭氏高兴坏了,只未有郭嘉闷闷不乐却又不得反驳。 甄荣此时不过才九岁,郭嘉只能看不能吃,而且还得养好多年,这可让这位风流浪子着实忍受不了,若不是实在打不过刘辩,郭嘉真的想与刘辩拳脚切磋一番,以示不满。但毕竟是真的打不过,于是郭嘉怂了,怂的彻彻底底。 第六章 何秀儿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郭嘉有两大爱好,美酒和美女,他无法对小甄荣伸出手,但是可以对那些风月场所的姑娘伸出手。并州这一块并没有提倡娼妓,所以青楼是少之又少,虽然少但不是没有。来并州没多久的郭嘉已经十分熟悉的掌握了所有前往青楼的道路,然后他不仅自己要去,还会拉着别人一起去。 荀谌这些内阁大佬拉不动,但是军中将领大佬拉得动呀!郭嘉交朋友也不挑,性格合不合的已经不重要,在逛窑子这件事上只要够直接就行。当然以郭嘉今时今日的地位,许多并州小官也能够被他拉得动,风月场合、淫诗艳词、美酒骚客、歌舞笙箫,到底是文人们消遣放松之地,其实也没有多少人真的会抵触逛窑子这事。 韩奕这事金盆洗手不干了,要不然都不用郭嘉提,他都会亲自带头出动,只可惜家有娇妻,韩奕匿了。何安虽然还为何苗的死耿耿于怀,但郭嘉一叫他就跟着,倒不是因为何安是真的想睡娼妓,他只是单纯的想蹭酒喝罢了。 悲痛归悲痛,便宜还是要占的,就得吃就得喝就有何安,越悲痛越抠搜。 这也就是的何安的小娇妻甄脱十分不满了,这姑娘见着何安堕落沉沦,自然是心痛不已,她苦劝良久却没有丝毫效果,烈性而起的甄脱直接离了家暂住到了王府里,她心中的悲痛只能够与唐瑛、刘香儿等女诉说。而何安对此依旧是不闻不问,谁劝都无用。 话说如今暂住在并州王府上的姑娘可有不少,中阳书院那块学子越来越多,虽然年年控制学子的招收数量,但依旧是呈现涨幅趋势,于是宿舍便不够用了。男学子还能够凑合,女学子便不能凑合,刘辩在这一块对女学子们多有照顾,譬如伏寿、糜贞、黄舞蝶、甄道、甄荣等女学子都可暂住在并州王府。书院中许多毕业女学子皆在王府效力,或充当后院女护卫,或为唐瑛、蔡琰两女的随从婢女,更多的则是在刘辩的产业里做事。 言归正传,未有几日,董卓的信使抵达中阳城面见刘辩,这信使不是别人,乃是贾诩。 贾诩如今在董卓麾下并未有担任要职,当然职位也不是很小,也能够说得上话,他的能力还未有展露出来,董卓派贾诩来自然是试探一下刘辩的态度。万一刘辩不爽要砍人,董卓是觉得贾诩被砍了,对他来说损失也不算大。 万一是李儒派过来,那么……李儒很可能直接就留在并州不回去了,也不用娶董卓那五大三组的二女儿,介时董卓可就得真的暴怒杀人了! 看着手上的遗诏,河北王、征北将军,这样的封赏的确是刘辩足够需要的,他此刻也的确心中澎湃不已,但这份澎湃却不是因为这份遗诏,而是因为此刻在刘辩面前坐着的人是贾诩。 遗诏是假的,刘辩自然清楚,但遗诏上的印玺却是真的,所有不管这是不是刘宏立的遗诏,在一定意义上来说这都是一份真的圣旨。董卓要借假遗诏来行事,也无可厚非,刘辩接得住,但他更想接住的是面前这个瘦高山羊须而叫做贾诩的家伙。 修心系统给出的提示足以让刘辩眼馋,贾诩的思维属性实在是很不错,妥妥的大毒士一枚。只可惜如今这位大毒士还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业绩,但这并不影响刘辩对这位大毒士的欣赏。 假遗诏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边,刘辩 是对贾诩的到访表达了亲切的问候,并且郑重表示并州需要他的加入,一起来大兴并州。只是贾诩这人安于自保,他并为拒绝刘辩,却也没有答应刘辩,是有左右摇摆之嫌疑,但刘辩并未在意。 要说贾诩实在不愿意为刘辩效力,这倒也不是,只是如今贾诩身在董卓麾下,而董卓如今可是如日中天,大局在握。贾诩自是看得出来刘辩还没有与董卓撕破脸面的打算,既然如此,贾诩自然也不敢轻易抛弃董卓,倒不是贾诩对董卓有多么的忠心,而是说他不愿意如此容易的败坏自己的名声,卖主求荣太坏名声,自保至上的贾诩岂会如此行事?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贾诩暂且不愿意为并州效力,刘辩也不能强求,他派了陈到接待贾诩一番之后也送他安全出了并州。 遗诏接了,贾诩的任务便完成了,他得回去向董卓复命,而刘辩这边却是改了主意要动兵了。 动兵只是动兵,却不是打仗,刘辩接了遗诏便认了这河北王、征北将军的职位,当即封赏麾下然后大军出动。此番出动的部队并不多,精骑军、神机军,两军六万将士,荀攸、董昭和郭嘉随军,其他军部全部驻守并州,而出兵目标便是司隶河东郡。 之前刘辩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出兵,可现在领了遗诏却又大军出动,搞得许多人都莫名其妙,郭嘉以此还调笑了刘辩一番,而刘辩却是一笑置否。 六万大军在河东郡边境驻扎下来,河东郡郡丞王奋前来接应,王奋的到来便是刘辩个人魅力的体现,为此刘辩自热是要好生接待一番,军帐中郭嘉提议说道:“殿下何不借此机会顺势拿下河东郡,往后便可窥觑洛阳,在司隶境内驻守一只部队压制洛阳,必定让董卓不敢轻举妄动。” “我是有这样的打算,但如今却是不显示的。董卓派贾诩出使并州并且带来父皇遗诏,为的就是试探我的态度罢了!我也接到消息,董卓想立刘协为帝,他必然希望我不会阻拦,因此用河北王和征北将军的虚位来笼络我,那么他下一步该做的就是把我母后送过来,要不然我怎能轻易放弃呢?”刘辩说完这番话那是神情一番自然无比,似乎是根本不把皇位放在心上,叫郭嘉等人听的只好不再多加言语。 在这个关头,刘辩都还是表现出一副对皇位无欲无求的样子,那么他麾下的这些大佬自然是没法再劝进了。 刘辩这边大军驻扎在河东郡边境,董卓那里则得到贾诩的复命,于是他便遵循了李儒的建议,先是以何皇后无德等缘由废立了她的皇后之位,而后派遣牛辅率领五万西凉铁骑护送到河东郡与刘辩交接。 这一次的交接是刘辩与董卓在政治上的利益交换,双方各自收益,显而易见。 牛辅此番领军要面对的是并州军六万大军,更面对的是河北王刘辩,他这一路走的自然是小心翼翼,不敢耽搁。要是换做平时会见刘辩那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此时此刻牛辅只觉得倒了大霉了。好在此番只是交接,不是交战,牛辅还是很庆幸的,而他这一路上对已经被董卓废了的何皇后还算是照顾周到,未有不敬之举。 可何皇后,准确的来说叫何秀儿。 何秀儿所自带的政治地位无疑是让人眼馋的,犹如她那曼妙惹火的娇躯一般,所以董卓那胖子 为了减少隐患和除去后顾之忧,他才把何秀儿从皇后的位置上给拉了下来。废立皇后得找来好理由才行,董卓找来麾下一起苦思冥想好几天才找到了几个理由,比如说何秀儿无德,包庇宦官乱政,致使宫廷内乱,朝野动荡。又者说何秀儿善妒不孝,唆使何进迫使董太后客死他乡。反正理由找的不管与何秀儿搭不搭边,都是往她身上靠,明显是抛脏水的举措,但朝中大臣们碍于董卓的势力不敢反对。 车厢内,何秀儿整个身子都缩在裙衫里面,大体是身为皇后的女子,那阿罗多姿、曲线挺翘是寻常女子无法比拟的。随着马车的颠婆晃动,何秀儿的娇躯在裙衫下也微微摇晃,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宏伟,上下起伏时候更是若隐若现。 料想刘宏当初宠幸何秀儿,不就是馋她的身子? 但此时此刻妖娆多姿的何秀儿完全没了当初的风采,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洛阳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刘宏死了,董太后死了,何进死了,宦官们又死了,然后董卓就霸占了朝纲,何秀儿怎么都没有想得明白怎么一下子事情就到了如此地步。死了那么多人,当日皇宫内纷乱无比,到处是杀戮火光,何秀儿现在想想都还心惊胆颤,而如今董卓把她的皇后身份给废了,这让何秀儿陷入了绝望之地。 一国之母,堂堂皇后竟然就这么轻松的给废了,群臣默不作声,董卓肆意妄为,被重兵层层监视的何秀儿更是吓的瑟瑟发抖。此刻身处车厢内的何秀儿思量的越多,脸上的愁容便是越多,哀怨之处更是楚楚可人。然而这份楚楚可人里面还参杂着些许的怨恨,何秀儿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亲儿子刘辩不肯回来洛阳,为什么没一个大臣站出来为她说话,何秀儿的确怨恨,她怨恨肆意妄为的董卓,怨恨默不作声的群臣,也怨恨无动于衷的刘辩。 可毕竟是女流之辈,怨恨也是无果,哀怨之余,自怨自艾,何秀儿也只能够接受现实,当然她如果愿意接受现实的话。 车厢内并不是只有何秀儿一个人,她的贴身婢女兰心静候在一旁。兰心服侍何秀儿已经有十余年了,可谓是何秀儿身边数一数二的贴心人儿,其对何秀儿的忠心自然是不用多赘述的,仅凭现在何秀儿落魄了,兰心也是不离不弃并且尽心的守候在何秀儿的身边。 当然兰心若是弃了何秀儿而去,她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或许是因为没得选,又或许是因为不得不选。 在这车厢门口的位置,还有一个较为年轻的姑娘跪坐着,从身上穿着来看她就和兰心不用,不是婢女的服侍,反而是一身黑色劲装,袖口上更是绣着‘并州中阳’四个字。这姑娘名叫夜阑,乃中阳书院女学子,更是刘辩亲自训练出来的护卫侍女,忠诚无比,武艺更是超强。夜阑此番会在此处,她便是奉了刘辩的命令贴身保护何秀儿的。 夜阑不是最近才出现在何秀儿身边的,早几年之前,刘辩就送了一批中阳书院的女学子到何秀儿的身边,这些女学子个个都会武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刘辩会把这些女学子送到何秀儿身边为的就是保护何秀儿的安全,当日何进部将和宦官们在皇宫内拼杀,张让裹挟何秀儿出逃的时候,这些女学子们便拼死保护何秀儿的安全,然而到了此时,这些女学子当中还活着的就只剩下夜阑一个人了。 第七章 动向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相比起自怨自艾的何秀儿和彷徨不定的兰心,夜阑就更显得坚定,她自认为刘辩效死而无怨无悔,当年来到何秀儿身边的女学子都希望了,夜阑能够活着自然也是受了女学子们的保护。 何秀儿自然是信任夜阑的,若是不信任,也不会让夜阑也待在车厢内。但夜阑与兰心又不同,她只负责保护何秀儿,却不会服侍,服侍的任务更多的是在兰心身上,这使得兰心常常在何秀儿身边说着夜阑的坏话,使得何秀儿也有些不满,但夜阑依旧是我行我素。 以何秀儿的娇艳,又身处西凉铁骑军队当中,那些土包子的西凉痞兵见到风华绝代的何秀儿自然会是一副猪哥样,就连牛辅见着何秀儿都是露出贪婪的神色,这使得何秀儿更加的怯弱和害怕,好在夜阑总会护在何秀儿身前,她只一句,“尔等冒犯圣体,不怕往后我主问责吗?” 夜阑之主便是刘辩,征北将军河北王刘辩! 就这一句,牛辅这帮土包子就得退避三舍,惶恐不安。 牛辅不想招惹是非,尤其是眼下时段,董卓早早就告诫过他,若是坏了大事,必定死罪。好在此番交接事宜比较顺利,西凉军和并州军都不是为了打仗而来的,而交接事项还有中间人做接应,这个中间人自然就是河东郡郡丞王奋。 牛辅大军进了河东郡之后便驻扎了下来,王奋亲自赶来接走何秀儿,随后与刘辩汇合。董卓这番做事还是很到位的,他不仅是把何秀儿送走,还把刘宏唯一的女儿万年公主也给送走了。 万年公主如今不过十岁,生的小巧可人,一双明亮的大眼珠,闪闪动人,只是今日颠婆太久,面色憔悴,她被何秀儿护在怀里面步入刘辩的大营。 “母亲!”刘辩率领众人在大营门口迎接,何秀儿被废这事早就传遍开来,他也就没故作姿态,只恭敬的行了一礼。 “辩儿!”何秀儿拉着万年公主直接就扑倒了刘辩怀中,时至今日,发育起来的刘辩已经生得高大挺拔,帅气逼人。何秀儿那丰满的身躯一抱上来,刘辩整个人都有些懵,他这个懵不是因为何秀儿突然拥抱的举动,而是因为忽然感受到何秀儿的娇躯一时间有些心神荡漾。 何秀儿哭泣不止,一抽一泣,让人看着是心疼无比,刘辩值得宽声安慰一番。万年公主在一旁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刘辩,她那小脑袋瓜里面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忽的一下子就笑了起来,美丽动人。 “母亲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待会儿再与我慢慢说。”刘辩让人先把何秀儿和万年公主领到一处军帐中休息,为了迎接何秀儿,刘辩还是做了很多安排的,他生怕何秀儿受了委屈便是吩咐了十多个手脚麻利且心细的婢女来服侍。 从皇宫来到此处,刘辩能够想象得到何秀儿有过怎样的经历,那肯定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事迹,事实上也正如刘辩猜想的一般,王奋把何秀儿给接过来的时候,何秀儿身边也只不过兰心一个婢女而已。 “此番你做的不错,往后就留在王府当中,伴在王后身边吧!”军帐中已经无其他人,刘辩伸手轻轻捏住了夜阑温润的下巴,这姑娘消瘦许多,但脸模子依旧是秀丽的。 “谢殿下!”夜阑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红晕,她实在不习惯这幅样子,但她也不敢忤逆刘辩,面对刘辩如此亲密的举动,夜阑只能够乖乖的接受, 但她的心里面却是有着一种别样的心悸。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去吧!”刘辩淡然一笑便收了手,他自然不是无脑好色之徒,只是言语放浪、举止轻佻习惯了,再者夜阑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让刘辩不免产生一些恶趣味。 “诺!”夜阑低了头便匆匆离去,好似生怕多待一会儿,这让刘辩不禁哑然失笑。 英雄人物(可培养):夜阑(无字)。 身份:学子。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3,统率16,智力36,政治1。 品质:绿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潜行,护卫,护送,血路,剑术,恭敬,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王府护卫侍女。 驻守:西河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往后把夜阑安置在唐瑛身边,贴身保护这位王后,对夜阑来说便是一个好归处了。奉命在洛阳行事好几年,一路护送何秀儿安然回来更是立下大功,刘辩自然不会亏待这一位面冷心热的姑娘。 交接事毕,大军回归,并州军和西凉军同时离开河东郡,这让原本时局紧张的河东郡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没有战事则百姓安居,不过王奋却是有些遗憾,他着实想为刘辩效力,私下里他也向刘辩表露了心悸,但刘辩以时机未到为由,还是把王奋给安抚住了。 王奋是河东郡郡丞,刘辩还要用着此人掌控河东郡,河东郡这地方刘辩当然是想要的,但现在着实不是时候,董卓还得要办事,若是刘辩现在得了河东郡,那叫董卓如何寝食安定? 牛辅回去向董卓复命,刘辩这边也是直接回往中阳城,这一路他是一边安抚何秀儿,一边与万年公主促进一下兄妹感情。往后何秀儿与万年公主便是要住在王府里,而这王府也将要改成河北王府了。 先说董卓这边,送走了何秀儿和万年公主之后,董卓便开始大力着实让刘协登基为帝之事。刘辩妥协,群臣沉默,夺得西园军和丁原部众的董卓势力无比,而国家不能没有皇帝,刘协登基便成了顺势而为之举。 原大将军府幕僚鲍信不可归附董卓,他向袁绍提出将董卓引诱杀害的计划,袁绍不敢,于是鲍信弃官而逃。 随后董卓暗示朝廷罢免了司空刘弘,后董卓拜任司空。 接着董卓邀请袁绍到显阳苑商议刘协登基一事,袁绍不想当出头鸟而拒绝了,董卓大怒说:“竖子!天下事岂不决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尔谓董卓刀为不利乎!”袁绍反讥:“天下健者,岂唯董公?” 袁绍当场就拿着佩剑作揖而去,董卓知道袁绍的声望和地位,一时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八月份时候,董卓终于在朝廷上提出迎刘协登基为帝之事,满朝的文武只有尚书卢植站出来抗辩,董卓被顶撞的无言以对,气得罢会。之后董卓想暗害卢植,但卢植已经悄然离去。 九月时候,在 崇德前殿,尚书丁宫主持仪式,太傅袁隗将刘协扶上皇座,正式登基为帝,是为献帝! 而后董卓开始了一系列的掌控朝廷的措施,他封了幽州牧兼太尉的刘虞为大司马,而他自己则由司空改任太尉,兼任前将军,加节,赐斧钺,更封郿候。又年号为建宁元年,更是为陈蕃、窦武等众多党人平反,恢复他们的爵位,并且提拔他们的子孙为官。董卓又亲近周毖、伍琼等人,郑泰也成为董卓的幕僚。董卓对外更是征召名士入朝为官,还选拔大量的名士如韩馥、刘岱、孔伷、张咨、孔融、应劭、张邈等人,董卓让这些人担任地方太守等要职,他甚至不计前嫌,对厌恶他而弃官逃走的袁绍、王匡、鲍信等人也授以太守,以示和解。 暗地里,董卓放任麾下盗取陵墓珍宝,放纵士兵在洛阳城内劫掠富户,搜刮财物,奸Y妇女。 之后董卓自拜相国,有“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的特权,自此董卓在朝廷中的权势已经是如日中天,彻底的权侵朝野。董卓还封他的母亲为“池阳君”,封他的孙女董白为“渭阳君 ”。 董卓性格残忍,好用刑法立威,侍御史扰龙宗拜见董卓时忘了解除佩剑,董卓借题发挥,下令将其活活打死。董卓又指使人将何秀儿的母亲舞阳君杀害,甚至将何苗的遗体从坟墓中挖出来肢解扔在园林之中。大司农周忠的儿子周晖听说洛阳变故,故至洛阳,董卓非常厌恶他,派兵将其劫杀。 而董卓更为过分的是夜宿龙床,奸Y宫女,使得朝廷内外一片混乱,民不撩生,地方上试图反抗董卓的势力越来越多,而时令也到了189年年底。 且说刘辩这边大军回到中阳城之后,安顿好何秀儿和万年公主,刘辩便对早早潜伏在洛阳城内的三十六天罡卫和七十二地煞卫下达了命令,暗中接应朝廷反董卓的官员到并州效力,其中史阿、蔡中、蔡和三人更为此番行动计划的主动。 刘辩与董卓达成表面和解,刘协登基为帝已经成为事实,刘辩则把注意力从洛阳转移到匈奴城。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面,刘辩处了安抚何秀儿之外,便着力实施汉人胡人一家亲的计划,以并州优厚的待遇吸引塞外胡人迁徙而来。刘辩更是派遣了郭嘉去使出鲜卑弹汗山,郭嘉成功说服魁头,鲜卑部落与并州进一步加深合作与商贸往来。 成功出使回来的郭嘉也顺势接替何安的情报局局长一职,何安挂了副局长的闲职,只领俸禄不管事,而何曼依旧是何安的护卫,隶属情报局。郭嘉上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从中阳书院当中抽调了两百多名忠诚无比的学子加入到情报局,而后他又从因伤退伍的老兵里调遣了八百多人加入,情报局也终于有了点起色。 张辽与修干的交战还在对持,刘辩向张辽增兵,精骑军全体出动,大有一举击破修干势力的意图。 此外因为刘辩的布局重心转移,后半年没有大战事,所以并州发展也到了井喷阶段。刘辩利用小方世界大举制造设施建筑,上郡、西蒙城两处收益最多,发展最为快速,其他郡县稳步进行。此外筑城修路也在大力进行当中,并州报社时常在宣传这些民政事务,但实际上兵造场和工匠坊更多的是在着手军备武装改革换代之事。 军备力量一直是并州主力要素,刘辩从来不会放下,民政的大力建设只是掩护,为了迷惑董卓,也是为了迷惑其他地方势力。 第八章 怨念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夜深时候,左拥右抱的刘辩躺着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激情时候,一龙战二凤,那等香艳场景着实令人血脉膨胀,激动不已。此刻唐瑛和蔡琰二女都已经在刘辩身边安然入睡,刚刚大战了三百回合,两女早已经体力不支。 要说刘辩现在已经尽享齐人之福,往后除了争霸天下也没有其他的追求了,只是这房中事也进行了不知多少次,可是两女的肚子始终没什么动静,刘辩为此不免有些伤神。 当然,刘辩的身体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两女未有怀孕也都是修心功法的缘故罢了,就为了正等事情,刘辩早已经与左慈研究商讨多次,但目前还没有商讨出什么好办法来。 王府里面女眷众多,女学子们就占了大半,但真正能称之为刘辩女人的也就唐瑛和蔡琰两女而已,伏寿到是很想尽快的加入其中,但是刘辩给了她三年迎娶之约,这小妮子如今到是不怎么缠着刘辩了。 若是伏寿不想刘辩了,那倒也不是,她只是觉得自己与刘辩有了定亲之意,而定亲后的男女双方是不可以再见面的,大体是因为如此,所以伏寿恪守规矩,这倒也让刘辩清闲清闲。 府内女眷多的好处就是刘辩可以天天看见美女,虽然不能碰,但至少养眼,诸如黄舞蝶这样性子跳脱的少女,闹出来的笑话自然是不少,而万年公主的到来也使得这些女孩们又多了一个玩伴。 万年公主常年待在皇宫里面,性子温吞,又经历皇宫动、乱,受了不少的惊吓,来到王府之后,在唐瑛、刘香儿等姑娘的照顾下,万年公主也渐渐改变了许多,至少说话的时候脸上可以带着笑容,她面见刘辩的时候也能够说些玩笑话,没刚来的时候那么拘束不安了。 但刘辩的母亲何秀儿却是不同,虽然唐瑛等女对她依旧是恭敬有加,王府内的侍女仆人更是小心照料,但何秀儿却依旧没了往日的风采,常常都是一副哀怨神色,搞得刘辩不得不经常来探望她。 并州政务众多,内阁大佬和军中大佬时常都要与刘辩商议事务,一些发展事项根本就离不开刘辩的指导,再加上各个工坊的建设事务和地方规划,刘辩忙起来的时候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算是这样,他还得经常去问候何秀儿,为的就是解除何秀儿的心病。 因为皇宫动、乱,后位被废,何秀儿心中积怨已久,对董卓怨恨,对刘辩也有些怨念。就算是现在何秀儿还是时常念叨着要让刘辩率兵打回洛阳,杀掉董卓,登基为帝,她似乎为此着了魔,见着刘辩一次就念叨一次,搞得刘辩都不甚其烦。 往日在洛阳轻松相处的愉快时光似乎已经一去不回,如今刘辩与何秀儿相处的时候只想着快些离开,何秀儿真的成了怨妇,怨念极深,刘辩对此毫无办法,除了好言安慰,好吃好喝供着,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 刘辩在幽叹中入睡,等到天亮起床时候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春光无限,唐瑛和蔡琰两女在铜镜面前梳妆,而后她们才服侍刘辩穿衣洗漱,还是少不了的抓抓摸摸亲亲抱抱的举动,妥妥的福利,令人沉沦堕落。 “夫君今日要去何处?”唐瑛的脸上红晕满满,话语间还带着丝丝的娇、喘,很显然她刚刚被刘辩欺负 的不轻,一旁的蔡琰正被刘辩搂着怀里面使坏,这一幕看的唐瑛不禁面色更红,她没好气的瞪了刘辩一眼,可这一眼瞪的好似在挑衅一般。 刘辩一下又把唐瑛搂到怀里面,他轻摇着唐瑛的耳垂柔声说道:“今儿偷个闲,找郭嘉那小子去牧场看看,三儿那小子也会来。” 唐瑛这一听,欲言又止,她知道刘辩已经多日忙于政务,今儿难得偷闲,但身为王后,有些事情唐瑛也无法处理好,她只能够寄希望于刘辩,可她又不希望刘辩整日忙碌,所以内心的矛盾就此若现。 “怎么了?”刘辩看出了唐瑛的纠结,他出声问道。 “这事本不应该劳烦夫君的,只是妾身实在没有办法了。”唐瑛犹豫之间还是说出了难处,“母亲近日郁郁寡欢,很是没有精神,外出的兴致也不高,每天都待在屋子里,妾身担心长期以往下去,母亲的身体会耐不住的。” “这事我已经知晓。”刘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何秀儿是得了心病,心病得心药医,但目前刘辩也没什么好办法,他已经尽量抽出时间去安抚,但毫无效果。 “还有一事。”唐瑛眉目间满是犹豫之色,彷徨不决。 “还有什么事情?说吧!”刘辩伸手轻抚唐瑛的后背,他自然看得出唐瑛的为难,身为王后的唐瑛一直以来都把王府打理的不错,只是自从何秀儿搬进来之后,难事才增加许多,使得唐瑛也无能为力。 “母亲身边有个侍女,名叫兰心,夫君可知道?”唐瑛问道。 “知道。”刘辩回答。 “王府中好几个婢女都被兰心欺负过了,她们来向妾身告状,甚是委屈。可那兰心又是母亲身边的人,妾身实在不好处置。”唐瑛说着脸上也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很显然这段时间里面她为王府中的事情没少操心。 兰心是何秀儿的侍女,唐瑛若是为了维护王府的规矩而处置兰心,那必定会得罪何秀儿,何秀儿怎么都是刘辩的生母,也是唐瑛的婆婆,一旦处置了兰心,唐瑛担心会导致婆媳不和,以至于使得王府不得安宁,又会惹恼刘辩,所以唐瑛才会把这难题告知刘辩。王府中的婢女都是书院的女学子,女学子们受点委屈,唐瑛可以在别的地方弥补她们,但是王府的规矩一旦坏了,那必定会助涨小人的气焰。 “这样吧!叫香儿领着母亲多去书院那边转转,书院里面孩子多,母亲和孩子们相处的时间长了,或许会改变心态。至于兰心的事情,暂且先不处置吧!你让老夏盯着就行,若是再发生什么事情,再通知我便是。”刘辩斟酌了一番说道。 “那就听夫君所言。”唐瑛遵从说道。 从洛阳来到并州,从皇宫来到王府,这其中的差距自然是很大的,不提怨念极深的何秀儿,单单是兰心这在宫中待久了的丫头就很不习惯,她自然而然的把宫中的那一套规矩带到了王府中来。虽说何秀儿的皇后之位被废了,但她终究是刘辩的母亲,而兰心正是仗着这一点对王府中的婢女仆人颐指气使,动着喝骂不停。 婢女仆人们受了委屈,大多只是默默忍受,不敢啃声,有点骨气的便去寻唐瑛诉苦,可唐瑛并未出头,这 就使得兰心更加的作威作福起来。 这一日刘香儿来请何秀儿去书院散心,面对这位刘辩的义妹,何秀儿并未直接拒绝,她想来出去走走也是不错,便就跟着刘香儿去了。 中阳书院这地方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学子极多,刘香儿自然不会把何秀儿忘男学子那边领,所以一行人只进了女学子庭院这边。学子们都知道何秀儿的身边,迎面便是恭敬的行礼问安,何秀儿到是面露微笑,着实这些见着这些孩子让她不禁心情愉快了一些,只是兰心跟在何秀儿身边始终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大体在书院转了一圈,不知不觉一行人来到了当初秦氏居住的院子,这院子每日都有人打理,花草树木什么的搞得十分漂亮。何秀儿一进了这院子就喜欢上了,她左看看右望望,眉宇之间的欢喜之意甚多。 兰心见状便顺口说道:“娘娘,既然这院子如此漂亮,不如娘娘往后就住在这里吧?” “也好!”何秀儿顺口就答应了下来,住哪不是住,住个漂亮的院子的确更好,何秀儿觉得这里可比王府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多护卫把守,而这里还是闹中取静,闷了还可以出去与女学子们说说话,何秀儿想着改天就与刘辩说说,她想搬到这里来住。 “这……娘娘恐怕不能住在这里。”刘香儿思量一番觉得不妥,这院子是秦氏的故居,何秀儿若是住下来算怎么回事?学子们必定不能够答应,介时肯定会闹出事情来,刘香儿想着还是打消何秀儿的年头为妙。 只是刘香儿没想到她这一句不赞同的话却是点燃了兰心的火药线,兰心顿时一脸不善的盯着刘香儿呵斥道:“我家娘娘要住在这里,为何不能?你是不是欺负我家娘娘初来并州?” 何秀儿未有说话,兰心先炸毛,她这一炸毛使得何秀儿顿时面露不快,刘香儿也是面色一滞,心中一晃,她急忙摇头说道:“我,我没有……” 刘香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兰心又几声呵斥,“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院子有人住了?” “这院子没有人住。”刘香儿如实回答。 “既然没有人住,那我家娘娘怎么不能住在这里?我看你分明是欺负我家娘娘。”兰心说道。 “不是,娘娘请听我一言。”刘香儿性格婉约,她并未因兰心的话而生气,反而依旧是柔和的对何秀儿说道:“这院子乃是我阿母故居,阿母逝去后,这院子一直是学子们在照料,每年阿母忌日,学子们都会来此处祭拜,娘娘若是住下,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人都死了,祭拜换个地方不就行了,这什么阿母的难道还能爬起来与我家娘娘争抢吗?说到底这地方还是殿下的,而我家娘娘可是殿下生母,若是没有殿下,哪有你们的今日,你刘香儿今日胆敢阻扰,是要以下犯上吗?”兰心说的话是一套一套的,大帽子这番扣下来,场面一下子就冷寂下来。 刘香儿更是浑身一颤,她被兰心那双阴冷的眼珠子盯的身体发冷,周边学子们胆小的已经吓的跪在地上了,见过一些世面的伏寿、糜贞和甄道三个姑娘急忙护在刘香儿身边,黄舞蝶见势不妙赶忙跑开去,这丫头一定是去搬救兵了。 第九章 仗势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兰心的嚣张跋扈已经引得在场众多女学子们心怀不满,性子柔和的刘香儿不想起冲突,或许是她不愿意与何秀儿起冲突,毕竟这位是刘辩的生母,地位崇高,更是当过皇后的人,着实是没有哪一个女学子敢冒犯。 但兰心的话语咄咄逼人不说,言语间还带有着侮辱秦氏的意味,刘香儿这帮姑娘纵使可以忍受得住,但是向来瑕疵必报,果断勇敢的黄舞蝶却是忍不住,这丫头去搬救兵,三两步的九跑的没影了。 何秀儿冷艳旁边,兰心颐指气使,这主仆二人的形象到是做了调换。兰心对何秀儿忠心是肯定的,但她嚣张跋扈也是肯定的。 “今日你们就把这院子给收拾干净了,我家娘娘今后就住这里了。”兰心喊道。 “不行!”刘香儿虽然性子柔和,但她也是倔强。 “为什么不行?”兰心冷声问道。 “这院子是阿母故居,谁也不能住。”刘香儿正色答道。 “什么阿母,一个死人而已,我家娘娘若是非要住这里又当如何?你若硬是阻拦,是想找死吗?”兰心呵斥中待着威吓,她伸手就指在刘香儿的脸上,若是手指再往前动几分,就可以戳到刘香儿的额头了。 刘香儿并未有被兰心的气势所吓到,她立在原地,不卑不亢。兰心顿时心中窝火,脸色极为难看,她知晓刘香儿的身份,心中也不由得安置鄙夷一番:若你不是殿下的义妹,我这一巴掌就得招呼到你的脸上!看来我还是得请娘娘亲自处置这不识抬举的丫头了! 当即兰心回身对着何秀儿行礼且恭敬的说道:“娘娘,这小丫头片子不识抬举,还请娘娘处置。” 何秀儿现在也有些烦闷,她着实觉得刘香儿这姑娘有些不识抬举,不过就是一间院子,何必如此倔强,难道本宫还比不上一个书院的阿母吗? 事实上,何秀儿对秦氏还真是一无所知,并州地方内的一些事迹,她根本闻所未闻,哪怕是现在有人想讲述给她听,她都不想听。兰心已经把话说出去了,何秀儿若是不表现一番,那岂不是会让这帮女学子们给看扁了?本来就已经心中积怨已久的何秀儿此时就更加的不痛快了,她觉得若是不给这些丫头们一点颜色看看,那以后这里谁还会畏惧忌惮她? “掌嘴!”何秀儿冷斥一声。 兰心顺势点头,她转身甩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刘香儿的脸上。刘香儿闪避不及,这巴掌挨的结结实实,那雪白的脸颊上顿时一片印红。兰心突然的举动让伏寿等姑娘也是惊吓不已,恰巧的是这一幕正好被敢来的秦三儿给撞见了。 没错,秦三儿就是黄舞蝶去搬的救兵,只是这救兵刚到,刘香儿就挨了处罚。 “好胆!竟敢打我二姊,我杀了你!”秦三儿三两步就冲到了兰心的面前,他举起不大的拳头就准备往兰心身上招呼。兰心被突然冲过来的秦三儿给吓的连连后退,而刘香儿却是手疾眼快的立即拉住了秦三儿的袖袍。 “你快住手!”刘香儿急忙喊道。 “放肆!本宫面前,你要杀谁?”何秀儿当即一声呵斥,她显然是被秦三儿的举动给气到了。 “你打我二姊,我就要杀了她!”秦三儿梗着脖子喊道,他一点都 不畏惧何秀儿,准确的来说,在这并州地方,除了刘辩,秦三儿就没怕的人。只是让秦三儿敬重的人很多,活着的秦氏算一个,史子眇、蔡邕、荀谌等人,仔细算算得有几十个,但秦三儿只是敬重他们,却不是怕。 “是本宫要打的,你待如何?你要杀了本宫吗?”何秀儿气的身子都有些发抖了,娇颜遍布寒霜。 “你凭什么让她打我二姊?”秦三儿气势还是稍微弱了些,但他的态度依旧不变。何秀儿的地位在并州是超然的,碍于刘辩的身份,秦三儿也不能够对何秀儿过于放肆,他又不蠢,等着刘辩追究起来,秦三儿自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本宫如何行事,需要让你禀报吗?你又是什么身份,胆敢在本宫面前放肆!”何秀儿厉声呵斥。 “你……还本宫本宫的,你都被废了,都不是皇后了,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呢?我们是敬重兄长,才称呼你一声娘娘,若是没有兄长,谁还听你的?”秦三儿气不过,说话一时也没过脑子,他这话一出口,在场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 何秀儿当即是气的气血上涌,身子都开始摇晃,伏寿想要上前去扶住她,却是被她一胳膊给甩开了,伏寿脚步不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膝盖都破了皮,疼的伏寿眼泪汪汪,委屈极了。 “你,你们,很好,很好!”何秀儿伸手指着秦三儿等人愤懑的喊道:“来人,去把辫儿唤来,让他来看看到底是养了一帮什么人,竟敢忤逆于本宫,竟敢羞辱本宫,本宫定要治你们一个大不敬之罪。” 糜贞把伏寿给搀扶起来,刘香儿拽着秦三儿就跪在了地上,她喊道:“三儿年纪尚小,不懂礼节,冒犯娘娘,还望娘娘息怒!”院子里女学子们当即跪了一地,院子外还有更多的学子们围过来,但他们刚见了院子里面的场景,要么赶紧躲到一边,要么也跪在了外面。 到是秦三儿是死活不怕开水烫,他高声喊道:“你当我是怕死之人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那女的,得与我陪葬!” 秦三儿手指兰心,他满脸一副慷慨赴死之意,随着秦三儿而来的傅干等人见着势头越加不妙,他赶紧小声的对一旁的李典说道:“你腿脚快,赶紧去禀告殿下,如若不然,今日可不好收场了!” 李典当即就走,殊不知早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去找刘辩了,这先一步而去的人自然还是黄舞蝶,搬救兵小能手,黄家小妹是也! 秦三儿这是将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兰心被他那凶狠的模样吓的直接躲在了何秀儿的身后。何秀儿孤立在院中,周围满满跪着的全都是学子,气愤之余,胸口欺负,何秀儿越加对秦三儿这幅张狂的模样感到恼怒,可她如今已是孤家寡人,除了兰心之外,其他一个人能够指挥得动的人都没有。 何秀儿自知刘辩不在,她根本无法处罚这帮学子,尤其是秦三儿,这小子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看样子还真是个不怕死的主,索性何秀儿便不再言语,她想着等刘辩来了再好生收拾秦三儿这个臭小子。而何秀儿这边不吱声了,秦三儿等人也不再言语,到是兰心被秦三儿盯的心里发慌,但她依旧暗自安慰自己:我怕什么,等殿下来了肯定得处置这混小子,到时候看看是谁死,哼! 李典刚出了书院 大门没多久就撞见了被黄舞蝶拽来的刘辩,黄舞蝶是一脸焦急的在前面跑,她用力的拽着刘辩的袖袍,而刘辩却是一脸无语的说着什么,在他身后更是有星辰八卫在偷偷的笑着。 “舞蝶,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光天化日之下,你跟我这里拉拉扯扯的,有失体统,男女授受不亲的呀!若是被夫子们知道了,肯定又得罚你了,况且这路上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你收敛一些好不好?”刘辩虽说是在抱怨说教,还是一脸郁闷,但其实他心里面还是挺美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与一个美少女有着亲密的互动,多少都是他占便宜。 “我不怕被夫子罚,别人爱看就看吧!我才管不着,可殿下若不再快些,二小姐和三公子可是要受苦受罪了,娘娘那边可正生气呢!殿下,快走吧!”黄舞蝶大体把事情已经与刘辩说过一遍,但刘辩却是没怎么放在心上,或者说在黄舞蝶眼里面刘辩是根本不在意的,这可叫黄舞蝶心里着急坏了。 事实上秦氏故居院子里面发生的一切,刘辩已经是知晓的清清楚楚,何秀儿去书院这事还是他提的,他自然会派人暗中跟着,只是当有人来禀告的时候,刘辩正跟郭嘉在对弈下棋,眼见着就快赢了,却又不得不抽身而去,错失了一局可以嘲笑郭嘉的机会,刘辩觉得十分的可惜。 你大爷的浪荡子郭嘉,小爷明日再来与你棋盘厮杀,定叫你输的心服口服,今日小爷先陪这舞蝶妹子去办要事,暂且放你一马。 于是刘辩就这么被黄舞蝶拉进书院中,叫李典看的是一阵目瞪口呆,连禀告的事情都忘记了。反正刘辩人都到了,禀告不禀告的也就无所谓了。 等着刘辩来到院子的时候,这里里里外外都已经堵满了人,学子众多,其中还有好些教书先生和夫子,周进还躲在人群后面,他见着刘辩来了更是藏的更深了,很显然并州官员没有一个到场的,更不要说那些有分量的大佬们了。 何秀儿这里出了事,大家伙的都心知肚明,这等事物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普天之下如今除了刘辩,谁还能够在何秀儿面前说得上话? 刘辩到场,众人纷纷行礼且让开道路,“殿下快些进去吧!”黄舞蝶见着阵势浩大,她催促一句也赶紧闪到一边,刘辩无奈笑笑只得跨步向前。 走进院中,刘辩只是扫视一言还未说话,何秀儿当即就哭诉起来,刘辩没有办法只能够暂且安抚一番,等着何秀儿情绪稳定下来,他才对刘香儿问道:“怎么跪在这里?先起来吧!” 刘香儿瞧了瞧还欲哭欲泣的何秀儿,她又看了看镇定自若的刘辩,犹豫之间并未站起身。刘辩上前直接把刘香儿给扶起来说道:“兄长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与兄长说,兄长给你做主!” “兄长!”秦三儿这时叫唤了一声,刘辩却是呵斥一声,“你闭嘴,老老实实跪好了,待会儿再收拾你!” 男女有别的态度也太大了,秦三儿闷声低头不敢言语,那模样委屈无比,这倒使得刘香儿不禁浅浅一笑,随后她便讲述了一番事情经过。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先辱没娘娘在先!” 刘香儿才刚刚把事情讲述到一半,兰心一声呵斥,气急败坏,使得刘辩轻皱眉头,微有一丝不悦。 第十章 仗罚百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兰心的身份再为特殊,那也只是一个侍女,纵使有何秀儿为她撑腰,纵使她在皇宫里面待过,那她也是一个侍女。 一个侍女也敢如此嚣张的? 刘香儿纵使没有什么官职,但她毕竟是刘辩的义妹,是有二小姐之称,管辖的工作很多,在学子当中拥有很好的威望。眼下一个侍女就可以与刘香儿争锋,这等场面不说学子们是看不下去,刘辩都有些不爽了。 先不说兰心的话说的对不对,反正刘辩是不信的,辱没何秀儿?不说刘香儿和秦三儿有没有这个胆子,纵使他们有这个胆子,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刘辩肯定是相信刘香儿是不会做出这等事情的,至于秦三儿嘛!这小子到是有可能口无遮拦,得罪人的事他可没少干,眼下引起极为敏感又心理脆弱的何秀儿的不满,这更是有可能的。 威压一开,眼神一冷,在刘辩强大的气势下,兰心当即就缩了脑袋不敢动弹了,在场众人全部禁声,一时间场面安静无比。 刘辩虚手一扶刘香儿说道:“你继续说。” “是!”看着刘辩脸色那淡然的笑容,刘香儿感到一阵心安,遂把事情的经过圆圆满满的说了出来。 虽说刘辩已经知晓事情的经过,但是在刘香儿完整说完之后,那感觉又是不一样的,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刘香儿受了很大委屈还得克制忍着的无力感,这让刘辩感到一丝的愧疚,但何秀儿孤身一人面对众学子的包围,这也让刘辩感到一丝的愧疚。 母亲受委屈了,义妹也受委屈了,至于秦三儿这小子,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母亲既然喜欢这间院子,那这间院子就属于母亲的了,母亲想什么时候住进来就什么住进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刘辩先是对着何秀儿作了一揖,态度很是恭敬。 事情是要处理的,不管如何,活着谁对谁错,何秀儿总得排在第一位,该有的尊敬是一点都不能够少的,刘辩以身作则就是要让众多学子们知道何秀儿就算是被废了的皇后,那也是刘辩的生母,其尊贵身份不是什么人可以诋毁的。 院子的确是秦氏的院子,但秦氏已故,院子空置总比有人住着好,资源浪费是不应该的,再者刘辩也是想借着这次的机会让何秀儿成为书院新的阿母,以代替秦氏。当然这个想法目前来看是很难实现的,但刘辩想要试一试,他已经和荀谌、郭嘉等人商议过这事的可行性,目前没人反对,或者说没人敢反对。 “可是……”秦三儿刚想说话,刘辩却是狠狠一眼瞪过去,这吓的秦三儿当即浑身一抖,只得低下头不再言语。 “一间院子而已,既然他们不乐意,我不住就是了。”何秀儿也是傲娇的主,艳丽的脸庞轻轻一扭,神情满是不屑。 “瞧母亲说的,哪有人不乐意嘛!有人不乐意吗?”刘辩看向众学子,学子们皆是闷声不语,没人敢应话。刘辩的威压还没有收,压的众学子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更别说是说话了,怕都来不及。 “看嘛!没人不乐意,那母亲安心住下就是,这院子也是别致雅丽,母亲闷得慌的时候还可以去前面看看,听学子们上上课什么的,你们说是不是?”刘辩再次向众学子询问,此番威压收起,众学子如释重负,纷纷皆应答。 何秀儿见状才稍稍满 意,她便顺势点点头道:“那就依辩儿所言,住下就是了。” 刘辩转而又说道:“香儿和三儿冒犯母亲,言语不敬,理当处罚。香儿罚俸三月,仗二十。三儿禁闭一月,仗八十。母亲觉得如何?” “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必问我。”何秀儿虽有觉得不妥,毕竟八十下大棍打下去,依照秦三儿的小体格,估计会被直接打死,而对刘香儿来说,仗二十下,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何秀儿不是不懂这种刑法的规矩,只是她一想到刚才秦三儿的那些话语,心中的愤怒就又涌起。 “既然如此,那就即刻行刑!”刘辩喝令一声,贪狼卫和巨门卫两个人当即就拿着大棒走了过来。 秦三儿立即喊道:“兄长,二姊体弱,岂能够经住这二十下,我愿替二姊受罚!” 刘香儿这一听当即对着秦三儿摇头,可秦三儿态度很坚决,无动于衷。 “那你要被打一百下,这一百下打完了,你可是会死的!”刘辩说道。 “犯错理当受罚,虽死无怨,但求娘娘往后不会再责罚我二姊。”秦三儿似乎是明悟了什么,他对着何秀儿磕了头,然后就往地上一趴,受刑的准备是做好了。 “娘娘,三儿尚小,不懂规矩,求娘娘饶恕三儿这一次!”刘香儿哭着向何秀儿磕头求情,一时间众学子纷纷开始求情,哭泣声此起彼伏。 这一幕被兰心看在眼里那是心中暗自痛快,她好似巴不得秦三儿被打死一样,但何秀儿的确是有些于心不忍了,不管怎么说面前跪着的都是一群孩子,与一群孩子争锋,未免丢失身份,何秀儿心中纠结,她转而看向刘辩。 辩儿怎么不开口求情呢!顺势给个台阶,我顺势下了就是,这都是你的义弟义妹,我还能真要了她们性命?就算是要处罚,打几下意思一下就是了,我又不是小气的人,若是真把人给打死了,那以后这些学子还不得个个都恨着我。 何秀儿希望刘辩表态,但刘辩根本不理不问,介时傅干高喊一声:“我愿帮三公子受罚,受仗罚十下!” 傅干这么一喊似乎是让学子们找到了办法,伏雅、李典、黄叙皆带头呼喊,也纷纷学着秦三儿的样子往地上一趴,很快地上就趴了二十多个人,刘辩这才对着星辰八卫点点头。随后星辰八卫就走上前,包括秦三儿在内,他们选个八个学子,然后大棒就开始往他们屁股上招呼,那打的叫一个力气十足,一棍下去,打的嗷嗷的叫唤。 李典七个人都是挨了十下,秦三儿还得挨三十下,十下打完之后,在场就只听着秦三儿一个人叫唤了,那撕心裂肺呼喊的听的众学子一阵心惊肉跳,不少女学子纷纷都闭起了眼睛,因为她们已经看见秦三儿的屁股开始流血了。 眼见着秦三儿被打了有十八下,刘辩忽然走上前一把从贪狼卫手里面夺过大棒,“啪!啪!”的两声,大棒如破风一半的重重捶打在秦三儿的屁股上,这两下直接打的秦三儿晕死了过去,整个人动都不动弹了,由此可见刘辩下手得有多重。 女学子们纷纷惊呼,男学子们吓的面目改色,刘香儿急忙扑到秦三儿身边哭喊道:“兄长,别打了,三儿都晕过去了。” 这两下抵得过二十下,不晕过去才怪。刘辩直接把手中大棒丢给贪狼卫,他转而对何秀儿说道:“还有十下,下次再打吧 ?” “啊?”何秀儿这会儿已经看的是惊讶不已了,她原本以为处罚这事已经是大而化小了,有学子帮着替秦三儿挨打,至少他会少挨打很多,可现在来看刘辩的两下直接打得人都晕死过去,貌似根本没差别的样子,这就让何秀儿既诧异又心怕。 辩儿现在如此狠辣的吗?那毕竟是他的义弟,这都能够下如此重的毒手?别人行刑都不行,他还得亲自行刑,他这是特意做给我看的呀!挨……这事还是算了吧!若是以后再打,人肯定要给他打死了。 “算了吧!到此为止吧!”何秀儿既是妥协又是不忍。 “那好,就免了最后十下仗罚。”刘辩遂对傅干等人摆摆手说道:“还不赶紧抬走?” 刘辩这是要傅干他们赶紧带秦三儿去医治,以并州医馆的医理本事加上丹药,秦三儿屁股上的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傅干等人心领神会,一帮小伙子当即相互搀扶,又背上秦三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刘香儿担心遂也告退,等着院中的学子们全部散去,刘辩才说道:“母亲这下气消了没?这帮学子冒犯母亲,得让他们道歉,还是受罚,若是母亲气还没消,我就再去抓几个回来继续受罚如何?” 人都走了,还去抓回来? 何秀儿没好气的白了刘辩一眼说道:“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们说的话太难听了点,我一时气不过罢了。都是一群孩子,我还能真和他们置气吗?我往后也不会再拿他们撒气的,不会叫辩儿为难的。” “好,既然母亲这么说,那学子们犯得错就此揭过。”刘辩说着便看向了兰心,“那接下来就好好说道说道母亲的这位侍女犯的过错吧?” 原本还心中暗爽的兰心如此一听顿时面色一变,何秀儿也察觉到一丝不妙,她皱起眉头问道:“辩儿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那义弟义妹,虽然年纪不大,也没有什么官职在身,但毕竟是我的义弟义妹,这个侍女与他们如此争锋,也是不敬之举吧!再者这间院子的确乃秦氏故居,秦氏又乃书院阿母,高风亮节、无私奉献,与学子们有养育教育之恩,也与我有相告相助之恩,更与并州有大义舍己之恩,母亲这侍女侮辱秦氏,便是侮辱了众学子的阿母,更是侮辱了我的颜面,不知母亲觉得该怎么处置她呢?”刘辩说着已经走到了兰心的面前,他目光极为冷漠的盯着兰心,就好像是盯着一个死人一般。 兰心吓的当即跪地,话都说不完整了,只是一个劲的向刘辩求饶。 何秀儿见状连忙说道:“没那么严重吧?兰心她也是无心之举,况且也是为了维护我。” 刘辩摇摇头回答:“香儿和三儿也是为了维护秦氏,可依旧杖责百下!” “这……”何秀儿面色一滞,她明白刘辩这是铁了心的要处置兰心了,根本无法偏袒,秦三儿都被打的晕过去,一个兰心在刘辩眼中又算得了什么?何秀儿这时才算明白为什么刘辩无视学子们的求情也要行刑,更是亲自动手,为的就是此刻让何秀儿哑口无言。 “可兰心毕竟是我身边最后一人了,十多年的陪伴,岂能割舍?皇宫纷乱那时,还是她保护了我,如今又随我远来并州,处处维护我,照顾我,总不能不记这么恩情吧?”何秀儿做起哭诉模样,一副娇颜苦兮兮,我见也犹怜。 第十一章 马日磾投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皇宫纷乱她没死,算她命大,保护一事何从谈起,真要说保护,到是我麾下那帮女护卫才是拼了性命的。远来并州不过是她如今无处可去罢了,维护与照顾,不是她应当做的吗?巴结主子可是下人的使命,又何来恩情一说?至于十多年的陪伴,母亲当初还不是说把我抛下了就抛下了?”刘辩此言一出,何秀儿当即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你……”何秀儿欲言又止,刘辩早年被何秀儿寄养在史子眇家中,如今却成了刘辩抱怨的理由,这让何秀儿有些不敢相信,她虽然曾经为了上位的确是不折手段,可她自认对刘辩还是很关爱的,寄养也是出于保护。 委屈、难受等情绪一起出现,不被理解的何秀儿转而变得有些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让犯错的人受罚罢了!”刘辩伸手一指兰心继续说道:“母亲觉得河北王的颜面被侮辱了,该当何罪呢?” “有我在,你休想处置兰心!”何秀儿呵斥一声。 “拖下去,杖毙!”刘辩丝毫不理会何秀儿的言语,他只对星辰八卫招了招手。贪狼卫首当其冲,他上前就拖拽着兰心,兰心竭力挣脱,哭喊道:“殿下饶命,娘娘救我啊!” “辩儿……”何秀儿刚一开口就被刘辩打断,承影剑瞬间入手,他声音极为冷峻的说道:“母亲若是不害怕,我可以立即将此人斩首!” 承影剑透出的寒光照印在何秀儿的脸上,剑光闪烁的时刻让何秀儿一阵心惊,刘辩身上释放出来的肃杀气势不由得让她连连后退几步。何秀儿被吓住了,兰心更是被吓的哭喊声都停住了,承影剑的剑锋直抵着她的喉咙,相聚不过两公分的距离,兰心完全相信只要她再喊一声,这把剑便会贯穿她的喉咙。 贪狼卫见状当即就把兰心一把拽走,巨门卫和武曲卫跟了上去,随即刘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动作利索些!” “诺!”星辰八卫全部离开,院子里只剩下刘辩和何秀儿两个人。 收了承影剑,也收了气势,刘辩面无表情的看着何秀儿说道:“母亲身边不能没人照应着,就让夜阑跟在母亲身边吧!往后住在这里也不算太冷清,母亲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吩咐香儿置办即可。” 话音一落,刘辩转身便要走,说实话此番刘辩对何秀儿是有些失望的,皇宫待惯了的人怎么会适应地方上的生活呢?但何秀儿如今已经不是皇后了,她得面对现实,也必须接受现实,这里是并州,没有什么皇后娘娘,有的也只是河北王! “你站住!”何秀儿高喊了一声,胸口起伏,波波荡荡,显然这位娘娘被气的不轻。兰心是救不活了,这里没人可以违抗刘辩,何秀儿知道她也不行,但她毕竟是刘辩的生母,话语权还是有的,虽然说了也没啥用,但何秀儿就是想发发声,好彰显存在感。 刘辩停住脚步,他微微侧身看向何秀儿,眼神里面没有丝毫的感情,冷漠又绝情。 何秀儿被这么一看,原本话到嘴边又给生生憋了回去,她着实是害怕了,这样的刘辩是她不熟悉的,陌生又冷酷。 “其实三儿那小子有些话说的也没错。”刘辩转过身来面对何秀儿继续说道:“母亲如今已经不是皇后了,面对现实为好!” 何秀儿面色一滞,转而又气愤不已,“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大体是被戳穿了本质,何秀儿气急败坏,羞愤不已。刘辩当即转身而走,头也不回,完全没有再继续停留的打算。 不得不接受现实的何秀儿便被刘辩如此安排在了秦氏故居,夜阑全程看护其左右,刘香儿等学子天天来陪护,几乎是24小时的看守,轮流替换,没有间断,何秀儿一时间陷入了备受监视的日子里。 事后兰心被贪狼卫三大棒直接杖毙,尸体直接被拖到城外树林掩埋,这等侮辱刘辩颜面之人在并州根本没人同情。杖毙兰心是刘辩为学子们出的一口气,也是在另外一种方面肯定了刘香儿和秦三儿的举动。趴在床榻上养伤的秦三儿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是足足兴奋了好久,搞得傅干等人都觉得这一波屁股挨打并不亏。 未过两日,马日磾抵达了并州,这位朝廷命官的到来预示着刘辩在洛阳的部署已经顺利实施。 史阿、蔡中与蔡和三人当初在洛阳秘密建设据点,传达情报,这便是这次部署的基础,随后刘辩把三十六天罡卫和七十二地煞卫调遣到洛阳,为的就是在董卓进洛阳之后接应朝廷命官前来洛阳。 当然不是所有朝廷命官都是要接来并州的,刘辩只对亲辩派的官员和真正忠于汉室的官员感兴趣,此外反对董卓暴、政的官员也是刘辩拉拢的目标。当然,前提是这些官员得自愿来并州效力,刘辩的部署只是帮这些人留一条后路,一条活命的后路。 马日磾的到来便是此番部署成功实施的一个开头。 董卓拥立刘协为帝之后,马日磾一直不满董卓的逾越举措,作为坚定的亲辩派,马日磾多次公开声明刘协不应为帝,当刘辩为帝,他又称董卓是虎狼之辈,狼子野心,此人必定乱政朝纲。 不得不说马日磾看人的水准还是挺高的,当他为刘辩摇旗呐喊的时候,董卓也正看他不爽,暗自打算派人把马日磾给埋了。 适时,史阿潜入马日磾府中,他表明身份又交代了刘辩的吩咐之后,马日磾二话不说就表示愿意前去并州为刘辩效力。当然了,马日磾也着实害怕董卓报复,他当然不是自己怕死,他只是怕家人受到牵连。 既然刘辩有了更好的安排,马日磾自然是顺风上船,一走了之。 狗日的董卓,去你大爷的,小老儿不陪你玩了,小老儿去并州快活去了,在这洛阳跟你董卓混有什么前途?有河北王殿下在,洛阳朝廷迟早都得玩玩,小老儿此番就去大兴并州,与殿下共商夺天下之大计! 马日磾这一家老小十多口人毫不犹豫的就跟随史阿走了,再有几名天罡卫的护送,一路走的是无惊无险。那边董卓正打算对马日磾实施手段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马日磾人没了,那把董卓给起的暴跳如雷。 英雄人物:马日磾,字翁叔。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3,统率18,智力69,政治73。 品质:绿色。 评定: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经论,著作,能吏,郡官,民心,名声,忠义,忠君,忠汉,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谏臣。 驻守:西河郡 。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马日磾初到而来,刘辩自然不会给他什么高官,但厚禄是肯定不会少的。不给高官,一来是因为要保护马日磾的安全,太过于高调会引起董卓的注意,虽然并州离得洛阳远,又有刘辩担保,董卓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可以万一这董胖子不按套路出牌呢?二来马日磾还不熟悉并州官场,闲赋一段时间熟悉熟悉环境也是好的。 当然这闲赋并不是真的闲赋,书院那边当个导师自然是搓搓有余的,报社那边担任个编辑也是能够胜任的,再赋予一个提议权,大概就是一个谏臣。所谓谏臣,大体还是一个闲官,身份象征意义更多一些,总之是可以与刘辩说得上话的人,平常也不做什么政务,有特别的事情就可以去找刘辩说道说道,刘辩想起来了也就召唤过来聊聊。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还是当个导师,做个编辑,至少还能够在文化圈子混着,名气名声什么的,反正少不了。 这又是谏臣,又是导师,又是编辑的,俸禄肯定是不会少的,再者刘辩对马日磾的照顾也必不可少,大宅子先赏赐一座,马车马匹,仆人侍女,那是面面俱到,就连马日磾的几个没什么能力的子女,刘辩都稍稍安排了到了无关紧要的职位上,前途什么的没有多少,但至少是个铁饭碗,饿不死,还不累,马日磾自然还算满意。 有这样待遇的人可不止马日磾一个,早先来投靠刘辩的前青州刺史龚景也是这么过来的,在并州算作是前辈的龚景可是大力带了一把马日磾,这哥俩相伴也不算寂寞。 马日磾投靠刘辩算是开了一个头,而为了方便史阿行事,马日磾还特意给了他一份亲辩派的名单,按照名单,史阿开始逐步与这些官员接触,而后接连有官员陆陆续续的被保护着前来投效刘辩,当然了这些官员大多没什么名气,更没什么能力,刘辩把这些人都安排到了书院或者报社,混个闲差,领个厚禄,养之少用,汇聚美名。 对刘辩来说,马日磾的到来算是一种另类的投名状,毕竟在亲辩派官员当中,马日磾算是大前辈了,而诸如卢植、皇甫嵩、杨彪、伏完等人,这些人可是刘辩重点要保护的目标,有马日磾做了表率,想必这些人对前来并州效力这事便不会有太大的抵触了。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看书app,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投效刘辩等同于抛弃朝廷,虽然现在这个朝廷是董卓把控的朝廷,那毕竟也是汉室正统,对于这些忠于汉室的官员来说,是一种类似于背叛的割舍,在心理上多少是有点矛盾冲突的。 这算是理念与志向的碰撞,若是一个念头想不开,很容易出现理念崩溃,志向受挫,然后整个人郁郁寡欢,最后走向自我灭亡的地步。换句话来讲就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然后自杀了。 在汉末,如此行事的人可不少,往往为了一个信念就以死明志的人那是多了去了,动不动的就来个死谏,就算是皇帝都得吓的害怕。 刘辩是仁义的,多少照顾一下这些人的心理,以免他们做出过激的举动,不然的话,人一死,啥都没了,对刘辩来说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很是不划算的。 不过可惜的是就算是有马日磾做了表率,前来投效刘辩的朝廷官员也不是很多,至少从人数上来看不是很多。不过之后史阿送来两个人却是让刘辩稍稍有也意外,其实不止是刘辩意外,荀谌等人也是有些意外的。 第十二章 处置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万年公主近日间与唐瑛、蔡琰二女相处的很是愉快,王府中里里外外的人都对这位汉室公主十分宠爱,除去万年公主本身长得就美丽可爱之外,她的性子也很是讨喜,幽静典雅。更为重要的是刘辩对他的这个妹妹很是关照,宠爱有加,上行下效,仆人们自然不敢冒犯。 在唐瑛和蔡琰的精心照料下,万年公主也从皇宫纷乱的阴暗中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多了很多,性格也活泼起来。再有秦三儿等学子的玩陪,万年公主对并州各项新奇的事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尤其是在秦三儿屁股上的伤好了之后,万年公主则是缠着秦三儿带她出府游玩, 碍于身份,唐瑛与蔡琰二女不便于经常外出,刘香儿也忙于许多事务,只有秦三儿这小子相对来说方便一些,反正这小子也是闲不住的主,平常时候就喜欢领着一帮小伙伴到处乱窜,偶尔还得惹些事端。虽说秦三儿有些毛手毛脚,行事不算稳重,但他足够义气,多少也识大局,并且对某些人某些事十分上心,挨罚都毫无怨言的。 挨了刘辩两个大棍的秦三儿依旧是对刘辩尊敬有加,兰心都被埋了,足够使得秦三儿得到慰藉。 挨大棍总比埋了强吧?所以说,没事不要招惹兄长,真的会死人的! 秦三儿大包大揽的张罗起带领万年公主外出游玩的事情,傅干、黄叙这些小伙伴自然得跟着,甄荣、糜贞这些小姑娘倒是想跟着,但刘香儿那边缺少人手,她一声招呼,女学子们都得去帮忙。 相比起何秀儿,万年公主可是好安排许多,这小姑娘对刘辩目前是信赖有加,毕竟不管是血缘上还是名义上,刘辩都是她的兄长,有亲情的羁绊在,很是有利于情谊的促进和增涨。 当刘辩难得的有闲工夫与唐瑛、蔡琰二女在庭院中作画弹琴,纵使已经成婚,纵使已经彼此熟悉床榻间姿势,而这平常时候的相处交流也是很重要的,这十分有利于感情的增进和稳固,然而正当刘辩提笔泼墨时候,陈到快步而来在刘辩耳边轻声说了一些什么。 刘辩当下就放下了毛笔,他讪讪一笑对唐瑛和蔡琰二女说道:“有点急事,我得去看看。” 唐瑛和蔡琰二女齐齐施了礼,笑而应答。 陈到所说之事不是其他,正是史阿又从洛阳送过来两个人,陈到提及这两个人名字的时候,刘辩心中微微一惊。 从庭院到前厅,走过厅堂去往侧厢,刘辩刚走进去就看见地上正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分别是何咸与尹氏。 “殿下!”荀谌与郭嘉同时起身相迎,刘辩略微摆手说道:“坐下说。” 等着人都坐定之后,刘辩目光冷峻的盯着何咸、尹氏两人问道:“史阿办事着实叫人放心,我让他把何咸给绑来,他连着尹氏都给绑来了,你们两个人说史阿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何咸的谄媚,董卓派人抄掠了大将军府,何尚自刎。刘辩自认与何尚私交很好,这个仇必定得报了。 何尚生前就已经与何咸生隙,两个人互相都看不顺眼,当初在洛阳刘辩提过一句,说要帮何尚出头,把何咸给解决了,但何尚当时顾虑太多便没有同意。如今却反倒是被何咸先下了手,何尚被逼自刎,如此一来刘辩打着为何尚报仇的名义,让史阿把何咸给绑到并州来,如何处置,皆在刘辩决定。 话说何咸向董卓谄媚之后,他倒是过了一段时间的安逸日子,有着董卓在背后撑腰,何咸狐假虎威 ,根本不把以前的同僚放在眼里,行事举动颇为高调。所以史阿实施绑架行动的时候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轻松就搞定,顺带着把何咸的妻子尹氏也给绑了。 推荐下,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尹氏只是顺带的,绑一送一。 按照刘辩的本意,他是想把何咸给直接宰了的,既为何尚报仇,行事当为果断,眼下他询问荀谌和郭嘉意见,倒也是想听听这两人的看法。说到底刘辩也是有些死心的,他也清楚若是当初他率兵回了洛阳,何尚也不会死,就连同何进、何苗都不会死,何秀儿更不会被废后,事态发展将会是另一番模样。但选择已定,事态已变,无法挽救,刘辩要弄死何咸大体也是出于一种弥补罢了。 荀谌此刻是有些惊讶的,他完全没有想到刘辩会把何咸给绑过来,近日洛阳朝廷的官员被送过来的就有好些人了,荀谌明白这些举动是出自于对这些官员的保护,但绑架何咸却是出于私仇。荀谌能够理解刘辩的同意,却是不太同意刘辩的做法。 君子报仇,当明夺阳谋,绑架这种手段实在是下作了一些,这是荀谌不认同的地方。 但事已至此,人都到了这里,多说其他已经无用,处理事情才是首要,荀谌便说道:“此人谄媚于董卓,背主求荣,出卖兄弟,留之无用,斩首示众罢了。” 已经惊恐万分的何咸这一听当即大哭喊道:“殿下饶命啊!我也是为求活路没办法才投靠董卓老贼的,我心中有大汉,更愿意为殿下效力,过往行事实则被逼无奈啊!” 何咸哭喊的真情实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那模样叫人看了都感觉是凄惨无比。死到临头,命已经由不得何咸做主,他不卖惨一番,怎么能求个活路?何咸这一哭喊,尹氏也陪着小声啜泣,她本就生的美艳,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殿下,事不宜迟,赶紧把这人拖出去砍了,介时这个美人就赏给我如何?”郭嘉向着刘辩拱拱手,摆出一副特别仗义的模样,其实他就是馋尹氏身子了。 刘辩没好气的笑着说道:“你已经和甄荣定亲,妻子未过门就想着寻欢作乐?你的良心不会痛的吗?” 郭嘉煞有其事的伸手摸了摸心门口,他一皱眉头说道:“良心什么的,我好像没有啊!”随即郭嘉转过目光看着荀谌问道:“你有吗?” 荀谌一展眉头很是确定的回答:“很显然,我也没有!” 郭嘉好酒和美女,年纪不大但是风月场所混的很熟,已然是情场老手,尹氏又生的美艳,郭嘉对她产生想法也不为过,只是刘辩已经另有安排,“此事你还是别想了,你也该收敛收敛,甄荣还那么小,你如此行事着实不地道。” “正因为甄荣尚小,我才尽早风流快活呀!等着以后娶妻进门,甄氏一族那么大声势,甄荣介时肯定得管着我,那我还能有现在这么潇洒吗?”郭嘉诡辩,听得刘辩和荀谌二人纷纷无语,只是他们这一番交谈无视何咸,把话题立在何咸妻子尹氏身上,压根就没理会何咸的感受,叫何咸心里等下是既愤怒又懊恼。 反抗是不敢反抗的,何咸也明白若是刘辩要强占尹氏,那他也只能够把尹氏乖乖的交出去,只要能够活命,一个女人,送就送了。但尹氏此刻已然绝望,还挂着眼泪的俏脸是一阵惊恐和害怕。 “废话少说,到底如何办?”刘辩不想再与郭嘉扯那些风流话题,他再问了一次。 “到底也能办!”郭嘉张口就要开车,只是他 察觉到了刘辩那一抹不善的目光,当即又开口说道:“砍了,还是砍了吧!” “让胖安来砍最为合适!”荀谌补上一句。 刘辩点点头,何安这家伙沉沦许久,暴饮暴食,不但没胖,反而瘦了,显然是经受了不小的打击。甄道如今还暂住在王府中,她与何安的关系至今没有缓和过来,准确的来说何安这小子伤了甄道的心。何安与何尚关系也不错,让他亲手砍了何咸为何尚报仇,以此泄愤,缓解心中苦闷,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不过以刘辩对何安的了解,就算把何咸捆绑结实送到何安面前,把刀放在何安手上,何安也是不会下手的。盖因为何安不喜杀戮,只是一些时候不得不杀戮而已。报私仇这事不是何安应该做的,刘辩微微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陈到说道:“你把人领下去,下手干脆点,然后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埋深点。” “诺!”陈到很是干脆的领命而走,任由何咸不断哭喊撒泼也是不理。 尹氏眼睁睁的看着何咸被拖走,她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刘辩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尹氏并不清楚,但是她明白刘辩既然能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从洛阳绑到并州来,那绝对是有足够实力的。处事果决,杀伐果断,这样的刘辩可不是尹氏可以招惹的,眼下除了哭也就只能够哭了。 尹氏哭的伤心欲绝,不知道她是为何咸哭,还是为她自己哭,总之哭声凄凄惨惨戚戚,使得郭嘉听的心烦无比,“殿下,此女如何处置,还请早早定夺。” “你心急个甚?反正不会便宜你!”刘辩无视郭嘉那双幽怨的眼睛,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去把黄忠叫过来!” 只听门口响起一声“诺”,随后便是一阵快步离去的脚步声,不多时,黄忠便被领了过来。 见礼之后,黄忠疑惑的看了看跪地哭泣的尹氏,然后对刘辩问道:“殿下唤我来此,有何吩咐?” “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听闻汉升至今还未续弦,不知如今可有相中的女子?”刘辩如此一问,荀谌和郭嘉两个人竟然不约而同并且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这搞得黄忠顿时就懵了,你们这是搞啥?殿下不是唤来我吩咐战事,而是来为我张罗亲事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有没有续弦重要吗?反正俸禄高,与大佬们相约去风月场合爽一番不就解决生理需要了?续弦什么的其实挺麻烦的,毕竟真男人应当在战场上拼刀枪,在床榻上嘛……那我也是真男人! “未有!”黄忠极为实诚的说道:“殿下若有安排,我定当遵守!” 要不说黄忠的思想觉悟很高呢! “这女子如何?”刘辩伸手一直尹氏,尹氏当即一愣,随后又楚楚可怜的看向黄忠。 黄忠仔细瞧了瞧尹氏,这女子是何人?咋哭的这么惨,长的倒是不错,就是哭的也太丑了,这弱不经风的模样,我一拳就能打死,呃……我为什么要想着打死她? 刘辩瞧着黄忠一脸的纠结遂又问道:“你这是看不上她?”话音一落,刘辩根本不等黄忠回话,他直接又对着门口喊道:“来人,把尹氏拖下去,砍了!” 尹氏瞬间满脸惊恐,黄忠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殿下何故如此?我都还没回话呢!怎么就要砍人呀!这女子就算哭起来难看了点,但身段毕竟挺标致的,留着用不行吗?哦!殿下肯定是不想自己用,那我用呀!我用还不行吗? 第十三章 退婚与相亲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没有任何的波折可言,何咸被砍了,尸体被埋在中阳城外,埋的特别的深,陈到亲自填的土,填的很用力。 尹氏成功的活了命,黄忠不忍这位美艳女子年纪轻轻就赴死,便答应纳尹氏为妾。尹氏进黄家的门只是走个过场,大操大办是不可能的,刘辩都没有亲自赴宴,郭嘉作为代表做了个表面功夫,倒是黄叙与黄舞蝶对尹氏的进门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黄忠如今这年纪,努力奋斗一番或许还能够搞大尹氏的肚子,所以黄叙和黄舞蝶认为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可以有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欺负了,想法就是如此的简单而直接。 尹氏如今能够嫁给黄忠为妾便是在并州有了依靠,妻这个身份她是不用想了,不提刘辩不同意,黄忠也不会同意,这位武将对原配思念至深,从这么多年不续弦就可以看出来。往后老老实实在黄家安身,尽力打理家院,服侍黄忠,关心黄叙和黄舞蝶,那么尹氏还是会有个稳定的生活,了此余生。 说到底尹氏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纵使美艳,那也是个美艳的普通女子,以稳定生活了此余生,她是可以接受的。可对何秀儿来说,她却是不能够接受的,在书院里面住了一些日子,不说刘辩一次都没有去问候,还一直被夜阑盯着,叫何秀儿心里面很是不自在。 可是不自在又能够如何?被废立的皇后在并州根本没人搭理,如果不是有刘辩在,或许姿色极高的何秀儿早就被某些心思不正的人给搞走了。何秀儿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知晓刘辩对她的好,也知晓唐瑛、刘香儿等人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更知晓秦三儿这小子当初说的那些冒犯她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刘辩教唆的。 没见着挨过大棒的秦三儿没几日就外出蹦跶去了,跑那叫个欢快无比,俨然没有半点挨过打的样子,何秀儿只偷偷瞧了一眼,心里面就气的慌。原本何秀儿还担心秦三儿被刘辩打坏了,殊不知却是有被糊弄的成分在,反正何秀儿是以为被糊弄了。 兰心的死到现在都让何秀儿心中有怨,但她又能如何?与刘辩争辩反抗吗? 要是争得过,兰心都不用死了,何秀儿对此也是又自知之明的。 来了并州这么久,何秀儿大体已经接受现实,多多少少的也不再提让刘辩打回洛阳登基为帝这些话了。深宫中待久了的何秀儿对宫外的事物还是保持了一定的好奇心的,把幽怨埋在心中,表面装作无视的何秀儿也会在书院里里外外走走看看。夜阑护卫尽心,学子们也很恭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何秀儿也是如此。 书院每年每个季度都会收养孤儿,这是刘辩今年新定的政策,中阳书院另立别院,称之为孤儿院,专门收养孤儿,待长大成人为刘辩所用,亦可被富家氏族领养,福利性质比较高,以让无父无母的孩子们有个活路。 近日与刘辩关系较为冷淡的何秀儿便前往孤儿院看望孩子们,这些孩子最小的还在襁褓里,最大的不过六七岁,超过八岁就得转去书院读书了。 何秀儿如今这年纪,正是母爱泛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不能在刘辩身上释放过剩的母爱,何秀儿对这些孩子们特别的关爱,大体有种旁人虐她千百遍,她待孩子们如初恋的心态。 我越心痛,我就越爱你! 其实这已经在变态了! 何秀儿关爱孤儿这事对刘辩来说算是一个好的开端,事实证明女人就不能够闲着,闲着就会胡思乱想,然后瞎搞胡搞。忙碌起来的何秀儿没有剩余的精力去想其他的心思,那自然鸡犬安宁。 另外也因为何秀儿关爱孤儿使得众多学子对这位被废皇后改观不少,学子们的赞扬和吹捧自然会使得何秀儿飘飘然,女人的对比心思也重,下意识的何秀儿就想与秦氏做比较,借于她从刘香儿等人口中听来的关于秦氏的事迹,何秀儿感慨良多。 秦氏能够打理书院和织造厂,撑起书院的半边天,这是让何秀儿无比倾佩的,同时她也暗暗有些不服气。 你既然能够做好,本宫难道就做不好吗? 离开深宫而重新见识过新世面的何秀儿自当点燃一颗好胜之心,犹如当年在后宫使尽手段争夺皇后之位一般,何秀儿也想当那一个书院阿母,受学子们爱戴,让万民敬仰,也让刘辩刮目相看。 皇后,母仪天下。 阿母,亦母仪天下! 何秀儿把书院阿母看作成朝廷皇后,其殊途同归,也倒是有差不多的意思。有了新目标的何秀儿便对生活有了新的动力,她虽然对并州的见识少闻少见,但本身却是行事作风果断,毕竟是当过皇后的人,气质这块拿捏的死死的,她吩咐下去的事情没人不听。不看僧面看佛面,纵使再有人不喜欢何秀儿,看在刘辩的面子上,事情还是得照办了。 这一日,何秀儿如同往常一样的要去孤儿院巡视,走到半路上她就见着刘香儿领着几个小妮子神情焦急且行色匆匆。何秀儿遂轻唤道:“香儿,是否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如此匆忙?” 刘香儿闻言急忙走到近前来见礼,然后她回答道:“娘娘,确实发生大事了,早先秦阿母为几个姊妹定下亲事,可如今那些定亲的人家都要来退婚,此举乃出尔反尔,背信弃义,那几个姊妹气不过,又没办法,丢了秦阿母脸面不说,还使得书院蒙羞,更坏了那几个姊妹的名声,我这正要去请兄长来帮忙。” 事情也就这么一回事儿,当初秦氏为书院里面不少姑娘定下亲事,那些富商豪强、士族贵族里有很多人为了巴结刘辩,也巴结秦氏而应下亲事。可如今秦氏已故,这事做主的人没了,所以有些人就开始冒出其他的心思。归根结底,书院里的那些女学子和小姑娘们,能够把婚事给秦氏做主的无非都是一切孤儿,这些孤儿本身就没家世没父母可以依靠,秦氏一死,她们唯一可以直接依靠的人也没了。 中阳书院女学子这一身份纵然不错,但也掩盖不住她们本身卑微的身份,有些人给足刘辩面子,有些人重承诺,倒是能够把这亲事给认下去。可是有些人见利忘义,见风使舵,他们觉得秦氏这一死,那些女学子们取回来也是个累赘,当小妾还行,为妻自然是看不上了,所以要退婚。而退婚的这些人当中居多的还是商贾之流。 刘辩挺重视商业的,成立商业局,封商人为官,规划市场,开拓商道,发展商贸,这些都可以看出商业在并州占据很大一块位置,水涨船高,所以不少商人开始飘飘然起来,从而自视甚高。当初秦氏为了响应刘辩的号召,她多把书院女学子许配给商贾之家,一来是配合刘辩重视商业发展,二来 是指望这些商人往后多多支持刘辩。 可没曾想这些商人如今却是在背后捅了一刀,这一刀刘辩还没有挨到,刘香儿却是先挨着了。 同一时间有十多个女学子被退婚,那些商贾都是算好了时间一道前来的,行事冷漠还言语嘲讽,有几个女学子直到现在还哭着,可是把刘香儿给气坏了。 了解了事情前因后果的何秀儿也很气愤,她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代入感很强,女学子们遭受如此诋毁和侮辱,使得何秀儿心中产生一种同病相怜之感,她很是愤慨的说道:“这等事情何必去劳烦辩儿?本宫管了。” “先领本宫去见见那几个姑娘吧!”何秀儿如此吩咐道。 刘香儿虽然不解,同时也好奇,但她并未多问,便依着何秀儿行事。 何秀儿可是曾经占据皇宫的一大势力,她与董太后斗的难解难分,手段和招式还是有一些的。一些商贾之家在何秀儿眼里根本不足为惧,倒是那些要被退婚的女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很重要了,何秀儿此番就是要先去了解一番。 只要女学子们统一了思想,做好了打算,并且决心要搞事,那何秀儿便会有办法搞一搞那些商贾之家。 刘香儿领着何秀儿来见这些女学子,倒是让女学子们很是意外。见着十来个十多岁的姑娘个个哭的梨花带雨的,何秀儿一时既心疼又生气,于是在安抚一番之后,女学子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若不是碍于何秀儿高贵的身份,她们都想扑到何秀儿怀里面哭诉了。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何秀儿亲自出面把那些商贾之家给警告了一通,同时表面不是商贾之家要退婚,而是书院这边要退婚,一句话表明态度,那就是书院的女学子们不嫁商贾之家。何秀儿毕竟是刘辩的生母,这些商贾之家哪敢对她放肆?更何况刘辩暗地里还是派了人去把这些商贾之家给敲打了一番。 退婚表态这事很好处理,让商贾之家道歉赔礼也很简单,可事后这些女学子终究还是得嫁人的,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那这些女学子的婚嫁之事便成了至关重要的问题。有何秀儿来为女学子们撑腰,一般人家可不敢迎娶书院女学子了,士族豪强们也不想招惹是非,于是万般无奈之下何秀儿便来找刘辩问计。 “辩儿,你觉得此事如此办的话是否妥当?”何秀儿说是来找刘辩问计,其实她已经是有了办法的,来寻刘辩也是想看看这办法是否可行而已。 至于何秀儿想到的办法,那便是举行一场汉末并州大型的相亲会。既然旁人不敢娶书院女学子,那么何秀儿就想着把女学子们许配给刘辩麾下的人,军中将士也好,地方官员也可,总之得是女学子们挑人,让未有婚配的将士官员逐个出面走过场,但凡被女学子们相中的,将士官员也不得拒绝,就得婚配娶回家。 这事说起来算是有些武断了,毕竟将士官员们没了拒绝权利,但能够参与其中的也都是中上层将士官员,对他们来说迎娶到书院女学子也是一个极好的事情,至少有何秀儿和刘辩在背后为女学子撑腰。 “自是稳妥,那此事便有母亲全权负责吧!我会吩咐荀友诺和师傅一起出面协助的。”刘辩自然不会拒绝何秀儿的好意,再有荀谌和王越一同出面,相亲大会这事十有八九得成的。 第十四章 伏完来投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有了刘辩的首肯,那事情就好办许多,荀谌和王越同时下场,何秀儿则放开了手脚,于是并州内一场轰轰烈烈的相亲大会就此展开。 军中将士参与甚多,诸如眭固、邓茂、廖化、赵风等十多位军官都纷纷到场,地方官中唐仿、李整、朱明、董访等人也参与其中,有的人就是走个过场,而有的人是真的来讨媳妇儿的。 相亲大会举行的很顺利,不仅原本退婚的女学子们都许配了出去,就连其他女学子都定下亲事。期间还发生一些好笑事情,比如李整这家伙因为长的俊朗,一时间出现三五个女学子同时看重的局面,接着便出现让李整反选的时刻。又比如眭固这家伙年纪大了些,又生的凶悍,偏偏让一位长相很是甜美的女学子相中了,于是汉末版的美女与野兽的搭配便出现了。 相亲大会的成功也使得十多日后中阳城内接连出现婚嫁喜事,搞得刘辩这些大佬们喜酒都快喝不过来了,喝完这家去那家,喝完那家去这家,一天之内得赶好几个场子。而每一个女学子的出嫁都由何秀儿亲自为她们梳妆,在这个时候何秀儿才感觉自己就好像母亲一般,把这一个又一个的女学子给送嫁出去,这几日里面她可没少掉眼泪,都是感动的。 也为此女学子们纷纷开始口称何秀儿为阿母,随后孤儿院那边的小孩子们直接改口,不称娘娘称阿母,随后影响扩散,众学子终究被何秀儿所征服,这位被废立的皇后从此正式登上书院阿母之位,也算实至名归。 而最让何秀儿开心的是刘辩亲自封立此事,刘香儿和秦三儿同时改口,以表带头作用,使得众学子没了逆反心理,诚然接受。 从何秀儿与学子们产生矛盾到逐步和解,又到如今受到学子们爱戴而成为阿母,这其中的过程是曲折的,也是安排好的。在这背后可是有刘辩的一双手在推动着,唐瑛和刘香儿都参与其中,荀谌与郭嘉更是谋划甚多,而商贾之家却是牺牲很多。 私下里商贾之家的人可没少找刘辩诉苦,他们得罪了何秀儿,还得罪了书院女学子,更白白损失了一道关系。为作弥补,刘辩不得不又提携这些商贾之家的人担任一些芝麻绿豆的小官,再给予一些特殊的商业优惠福利,以安其心。 事情到此算告一段落,恰巧伏完一家老小也来到了中阳城。 亲流派的官员当中,皇甫嵩手握兵权镇守西凉,守卫边境也抵御叛军,皇甫坚寿和皇甫郦都在他军中,纵使刘辩有心顺势把皇甫嵩招揽过来也没有机会。杨彪是铁杆的保皇派,虽然他和刘辩私交甚好,但谁当皇帝他就跟谁混,哪怕刘辩如今是河北王,杨彪也拒绝了史阿的邀请。 董卓如今霍乱洛阳,杨彪却是藏匿其中,不出头也不刻意与董卓作对。君子待时而动,杨彪一心只为皇帝效忠,他等着董卓玩完而复兴汉室的那一天。杨彪这是铁了心的要留在洛阳,或者说他要留在朝堂,至于他是否会为刘辩做准备,往后做个内应什么的,这事还真说不准。 至于卢植,他已经和董卓结怨而逃匿,史阿早先与卢植又过接触,但当时卢植拒绝了,现在卢植又逃了,搞得史阿根本没办法找到他。这人呢!有时候是真的没什么缘分,刘辩一心想把卢植搞到并州来,机会和时机都有了,可偏偏卢植就是错过了这样的机会和时机。当年卢植入狱就让刘辩费了好大手段才把他弄出来,如今卢植逃匿,刘辩指不定 还得花多大代价才能够找得到他。 史阿这边是已经吩咐下去了,在洛阳的情报局人员有多少算多少,能出动的都出动了。并州这边刘辩也嘱托了郭嘉,几百号情报局成员在司隶地方打听卢植的下落,但就目前而言,一点收获都没有。 卢植这位大佬就好像凭空消失一般,搞得整个就人间蒸发,刘辩为此很是苦恼。 好在伏完一家顺利抵达中阳城,一大家子几十口人,阵容算是浩大,而伏完这家伙生育能力是真的强,四子伏尊刚出襁褓不久,整日嗜睡,一路上不哭不闹,还挺乖的。 “拜见殿下!”伏完领着一家子人拜见刘辩,此番伏完算是彻彻底底的前来投靠刘辩,若不是走投无路,伏完实在是不想如此大动干戈的。盖因为董卓在洛阳实在无法无天,逼死官员甚多,搞得整个朝堂都人心惶惶的。 伏完自知他这一家与刘辩关系甚重,长子伏德在刘辩麾下效力,任上党郡壶关丞,前些日子又因并州相亲大会,伏德被一女学子相中,事后见面彼此倾心,伏德因此书信给伏完,希望完成婚事。书信的路程走了一半便正巧到了正往并州而来的伏完手上,事情伏完自然是同意的,那女学子有何秀儿和刘辩做支持,伏完也不是看重门第的人,自然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来。如此一来,伏完前来并州这一趟也赶巧了。 伏完的二子伏雅还在中阳书院读书,三次伏均也有十岁,此番也可进书院就读,至于女儿伏寿,伏完已经得知伏寿与刘辩私定终身,这事现在也可以摆到台面上合计合计。今后身为河北王的岳丈,说不定以后还能够晋升为皇亲国戚,伏完觉得这事很有搞头。伏完不是迂腐之人,要不然他也不会举家到并州来了。 若不是因为伏寿书信通知伏完,伏完原本还打算在洛阳继续苟着,在董卓眼皮子底下老老实实。可今时不同往日,皇亲国戚的诱惑实在太大,伏完甘愿冒险赌一把,当然这冒的风险极低。 “伏侍中能投并州而来,我自扫榻相迎,欢喜之至啊!”刘辩这可不是在说假话,而后对于伏完的优待自然是少不了的,宅子马匹,财宝厚禄,该有的一概不会少,伏完的家眷都得安排妥当,亲戚里有是人才的统统任用,刘辩向来是不会吝啬那些芝麻绿豆的小官。 有朋远道而来,自当备足美酒佳肴,宴会什么的肯定得搞一波,再把蔡邕、马日磾等人请来一起同乐,伏家子弟也在其中,伏寿那一双美目全程可都停留在刘辩的身上,这小妮子如今春心萌动,恨不得时时待在刘辩身边。 “殿下,不知小女之事……”伏完已然喝了不少酒,西河酒度数很高,七八分的醉意浮现在他的脸上,好在伏完酒品不错,脑子也不笨,话说一半也不说破,他就直愣愣的看着刘辩,其中意思很是明显。 “伏侍中放宽心,此事就此定下,具体事宜,我会请母亲全权做主。”刘辩为表其态度特意把何秀儿给搬出来,纳妾这事只要刘辩愿意,唐瑛不反对,再由何秀儿经手,十有八九是成了的。 就眼下而言,唐瑛与伏寿可是闺中密友,她自然不会反对。刘辩与伏寿这两人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他也不是坐怀不乱的人,该馋人身子还是馋的。何秀儿那边还正愁闲着没什么事情做,书院新阿母走马上任得烧个三把火,这第一把就先要搞定刘辩纳妾之事。 得了刘辩的肯定,伏 完不禁开怀大笑,伏寿腼腆娇羞,席间众人自附和连连,只有蔡邕自顾自的感慨一句,“殿下风流,不知往后还得纳妾多少,成大事者多半不会儿女情长,可惜我那女儿恐怕往后会独守空房。不行,此事我还是得告诫她一番才是。” 伏完此刻为伏寿正高兴,而蔡邕却是为蔡琰正担忧,席间众态,岂能百样如一?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可以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伏侍中往后尽可留在并州,施展抱负,也可助我一臂之力呀!” “承蒙殿下抬爱,在下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面子工程做一做,伏完顺势投效,天材地宝商店刷新一波,刘辩还能够抱得美人归,爽了! 英雄人物:伏完,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2,统率32,智力65,政治78。 品质:绿色。 评定: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谨慎,统筹,徽收,能吏,郡官,辅佐,名声,忠义,忠君,忠汉,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谏臣。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书院导师、报社编辑、谏臣,职位代表俸禄,刘辩对伏完还是很优待的,再加上伏完的妻子乃是公主刘华,是有亲上加亲的意思,伏寿也越加获得刘辩的重视。 转眼之间,冬季而过,189年在动荡中而过,迎来更加动荡的190年。春节之后,匈奴城的建设到了尾声,刘辩治下的胡人今年算是可以过个安稳的年,张辽已经把修干打的连连败退,等到开春之后,张辽决定对修干部众发动总攻,准备一举歼灭这只敌军。 乘着年关时候,赵云与刘香儿完成了婚事,并州境内各个郡县的官员大体都要来中阳城述职,所以参与这场婚事的人十分的多,毕竟是书院二小姐出嫁,那场面自然热闹无比。刘辩、何秀儿、史子眇、周进等人都坐任高堂,张飞、卞喜等人近乎喝醉,尤其是于夫罗,这家伙以往对刘香儿倾心甚多,刘香儿出嫁使得于夫罗在席间大哭,直呼便宜了赵云这厮。 将领官员无疑十分羡慕赵云,赵风、赵雨却是为赵云高兴不已,童渊更是乐的合不拢嘴,难得的此番他未有与王越斗嘴,为庆祝赵云成家立业,童渊是收敛了许多脾气。 而后中阳书院学子毕业季,刘香儿、伏雅、李典、黄叙等人顺利毕业,刘辩按照个人能力和志向把学子各自安排到军队中或者地方上,这些刚毕业的青年正成了刘辩的后生力量,前途一片光明。 而于整个天下而言,各个地方都有消息传过来,曹操向王允拿了七星宝刀刺杀董卓不成,遂逃回陈留,在家族的帮助下他招兵买马,得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惇等人相助,又连同卫兹等人试图对抗董卓执政。袁绍、袁术、刘岱、陶谦、韩馥等人皆在各自治下扩建军队,割据姿态已然昭现。 朝堂的旨意已经指挥不动地方,董卓暴虐大失民心,反抗者甚多,因此董卓十分的恼火,但他却对地方势力无计可施,然后转而把矛头对向了刘辩。 第十五章 隔空骂战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其他地方上军阀割据,这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州牧和太守的权利太大了,军政一手抓,别说董卓搞不定,就是换成刘辩,刘辩也没法搞定。 只是董卓把矛头对准了刘辩,却是给刘辩带来了无妄之灾。事情起因还是因为朝堂大臣的出走和逃亡,史阿、蔡中、蔡和等人在洛阳活动的太频繁了,再加上李儒的内应,如此频繁的应援行动终究是东窗事发。 有一官员家中的仆人贪生怕死向董卓告密,董卓震怒无比,派人截杀了这官员不说,连同这官员的一家老小全部被虐杀,情报局的成员也损失了好些个。好在史阿和李儒并未暴露,而保险起见,史阿或许带领手下连夜撤出洛阳,营救应援朝堂官员的计划被迫停止,三十六天罡卫和七十二地煞卫只得全部回往中阳城向刘辩复命。 史阿此番前前后后大致顺利的应援了二十几个朝廷官员,其中属伏完和马日磾最为重要,其他的则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这些官员连同家人能够在并州落脚,也算是有了活路,虽然可能不会被刘辩重用,但至少会有个安逸富裕的生活。 于董卓而言,刘辩这种挖墙脚的行为实在让他不耻。董卓虽然看不上那些出走逃亡的官员,但也不是说他可以任由刘辩来挖人。恼火无比的董卓自然是想要报复的,可若要说让他出兵去攻打并州,董卓也不想就此硬碰硬,所以他便让袁隗、王允、黄琬等人着笔檄文,用来控骂刘辩。 小手段被抓住了,刘辩暗道运气不好,而面对董卓的隔空谩骂,刘辩自然是不带怂的,他麾下会写文章的能人可多了,田丰、董昭等人纷纷执笔,他们写出来的骂董卓的文章不仅刊登在报纸上,更是印刷了数千份传到天下各地。 洛阳与并州隔空对骂,董卓和刘辩撕破脸皮正式较劲,整个天下局势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紧张起来。 “什么破河北王,尽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派人挖我的墙角,偷偷摸摸的,你那河北王都是我封的,你不感谢我就算了,尽然还要与我作对,是在不当人子!” “董胖子,你朝廷上的人不想跟你混了,转而投到小爷这里来不行吗?不要比比赖赖的,有种就过来直接刚正面!” “刚正面什么的,你当我会怕你个毛头小子吗?我的大西凉铁骑,你以为是摆设吗?你有种就不要跑,看我过不过去打你就完事了。” “来来来,正面刚,谁怂谁孙子!” 董卓和刘辩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隔空对战,原本关系还算和睦的双方顿时变得关系紧张起来,这一下就吸引了全天下人的关注。而董胖子的确是有种的家伙,他完全不顾李儒的劝诫,而在吕布、李傕、郭汜等人的怂恿下出了兵,由牛辅率领五万西凉铁骑进入河东郡驻防,以威慑并州。 刘辩这边则是派遣坚枪军和长弓军入驻河东郡边境,由徐晃和高览共同领军,徐晃为主,钟繇为两军军师。 并州两军四万人对战西凉铁骑五万人,若是步步为营,这仗还有的打,并且能够拖成持久战。西凉铁骑凶悍无比,刘辩可没打算让徐晃和高览去硬碰硬,保存实力并且迷惑牛辅才是他的策略,虚虚实实,佯攻罢了。 黄叙毕业之后就投身到长弓军中效力,黄忠为了避嫌,也为了考验黄叙,他特意没让黄叙进入神射营,而是让黄叙就担任普通的长弓兵卒,军职也才只是一个伍长。 英雄人物:黄叙,字述畅。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8,统率71,智力37,政治28。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训练,鼓舞,弓术,弓将,连射,齐射,奋战,待伏,不屈,押运,筑城,治安,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伍长(长弓军)。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黄忠给黄叙取字为述畅,而黄叙这小子如今比以往更加的壮硕黝黑,他的病情早就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病势缓和,有逐渐康复的趋势,如此刘辩才会安排黄叙投身到军旅当中,有丹药伴身,寻常军事训练不仅不会对黄叙的身体造成伤害,反而会加促他病情的转好。 “这一次可是要对战西凉铁骑,咱们连一只骑兵部队都没有,能打得过吗?”黄叙凑到夏侯兰的身边,他这小小的伍长正是听命于夏侯兰。 “你这小子就放心吧!咱们就是来摆出架势而已,不会主动进攻的,就算西凉铁骑打过来,咱们也有防御军事,加上守城器具,完全不用担心。”夏侯兰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说道。 夏侯兰已经在并州成家立业,他迎娶的正是中阳书院的女学子,所以和同为中阳书院学子出身的黄叙比较亲近。 “不是吧?四万人的大军都过来了,难道还真的一仗都不打?到底是怎么个意思?”黄叙很是疑惑,一脸的纳闷。 “那谁知道呢!反正军事策略都是殿下定下的,咱们只是听命行事,到时候打不打都看钟军师的。” “那两位中郎将呢?他们不做决策的吗?” “打仗听两位中郎将的,怎么打听钟军师的,你小子才来没多久,不知道也正常。咱们并州军军纪严明,命令是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无关紧要的不要多想。” “我以后可是要当将军的,怎么能够不多想?殿下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那殿下还说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各司其职就行。你现在就是一个伍长,管好你那几个小兵就行,我还得把你管好。” “行,你是校尉,你说了算!” 夏侯兰与黄叙这一路行军闲聊,在日落时候军队正好抵达河东郡边境,徐晃传令下来安营扎寨,高览带人布置防御工事,钟繇在营寨里面巡查,不时的指点兵卒们做事。 要说徐晃和高览二人此番是带着一腔热血而来的,但他们接到的刘辩的命令却是止战不前,这可让二人很是失望,与此同时,他们也只能够希望牛辅那家伙是无脑莽夫,西凉铁骑直接莽过来,那这仗才有得打,要不然此番军事行动就得无聊闲闷无比。 并州两军进入河东郡,这使得河东郡境内的各方势力都紧张起来,河东郡丞王奋已经是跃跃欲试了,他现在就想着并州军什么时候直接打到安邑城来,以便王奋好为内应,助得并州军夺下安邑城。 当然王奋知晓他这样的想法有些异想天真,毕竟牛辅如今就在安邑城中,而且安邑城内屯军三万多,又以蒲子城和永安城,北屈城和杨县城 ,平阳城和襄陵城构建了三道防线,且不论牛辅布置的这三道防线是否坚固,就说并州军要打到安邑城来,那至少还得攻克下临汾城、绛邑城、闻喜城等好几座城池,这一条路可不是那么容易打进来的。 王奋幽叹之余还得小心翼翼,牛辅此人有勇无谋,本事没多少却又怯弱多疑,还贪财好色,他率军来到河东郡没几日就把这里搞得鸡犬不宁了,王奋愤慨,却又无可奈何。 此外河东郡内还有另外一只部队,那就是当初被刘辩支过来的白波军,李乐、杨奉、胡才和韩暹这四人在这里正混的风生水起,粮草物资什么的刘辩给他们提供了好大一部分,足够这只叛军武装力量在河东郡称霸。李乐作为谍报督做事还算尽心,每两个月他都会把白波军的发展动向书信给刘辩。 李乐是刘辩埋在白波军内的一颗暗棋,而这颗暗棋迟早会有发挥作用的一天,但眼下时候这颗暗棋还不能动用,用之浪费,如同杀鸡用了牛刀。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并州军四万人已经抵达河东郡边境了,尔等以为该如何应对?”牛辅坐在高堂上环视众人,李傕、郭汜、张济、胡赤儿等人皆在堂下,王奋自然也在其中。 王奋是躲在人群后面丝毫没有发言的打算,倒是胡赤儿无所畏惧的站了出来说道:“直接打过去不就行了!” 胡赤儿有一半胡人血统,所以满脸胡须,又浓眉大眼,生的格外雄武,这样的人通常都力气很大,但头脑简单。胡赤儿这一发言,众人纷纷附和,这帮西凉兵痞都是一根筋,无脑莽,直接刚,若是不敌就开溜,反正马快又多,打不过还能逃不过? 河东郡本地的官吏一时默默不语,低头顺眉,打仗这事他们不想参合,反正打来打去,不管谁输谁赢,霍乱的都是河东郡,到时候仗打完了,打仗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跑了,留下满目苍夷的烂摊子还得这帮本地官吏来收拾,受苦受难的永远还是普通百姓。 唉……祸事啊! 不过此刻牛辅却是很兴奋,很显然胡赤儿的发言让他很满意,并州两军四万人到底强不强?这点并不重要,总之先莽上去直接刚一波就对了。 “整军,出击!”牛辅一声喝令,众人纷纷应从,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王奋前脚参加完牛辅的会议,后脚他就把会议内容给书信了出去,得知牛辅军动向的钟繇早做准备,以便徐晃和高览整军待战。 消息传到刘辩这里的时候,刘辩正与郭嘉,以及内阁大佬们谋划着战局,并州军八大军部,除去西蒙军之外的七大军部皆已经修整完善,也是时候再走出来搞事情了。此番应着董卓的挑衅,刘辩觉得应该把其他地方的军阀势力一起拖到战局中,得让历史再重新走一遍,搞一波众诸侯联盟共同讨伐董卓的戏码,这事还是很有搞头的。 具体要怎么做,其实也不难,无非是散布谣言,煽动民心,蛊惑军阀,说服势力而已,这些事情郭嘉的情报局就可以做。而荀谌也认为只要刘辩先行出兵了,并且打出了讨董的旗号,那么那些地方势力很快就会响应的,毕竟就算是不为振兴汉室,地方势力的诸侯们也得举起义旗,毕竟董卓暴虐,荒无仁道,人人得而诛之。 会议刚进行一半,刘辩正对着地图给众人画大饼,陈到却是过来禀告了一声,“殿下,府外有人求见,自称是殿下故友!” “哦?何人求见?”刘辩好奇的问道。 “那人自称是卢植卢子干!”陈到回答。 第十六章 卢植到来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此番刘辩再见到卢植的时候,他被卢植的样子吓了一跳。只是一段时间没见,卢植整个人都变得憔悴无比,胡子拉碴一大截都没有打理,好多都并在一起还打结。头发散乱,面色暗黄,眼神无光,嘴唇干裂,整个神情都很萎靡。 这段时间内卢植到底经历了什么? “卢公!”刘辩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卢植,他急忙上前扶住卢植的胳膊,这位与刘辩亦师亦友的卢子干如今好似一阵风就可以吹倒一般,既瘦弱又无助。 “殿下,在下愧对殿下恩情啊!”卢植一声哭喊就要下跪,手疾眼快的刘辩立即扶住他。 “卢公何出此言啊!”刘辩略有不解,他见着卢植欲言又止,浑身颤抖又一脸激动,无奈下刘辩说道:“先进府再详谈吧!” 茶水热气袅袅之间,卢植详细的讲述了他最近的遭遇。原来在董卓掌控朝廷之后,卢植一直想扳倒董卓,好为刘辩掌控朝廷,因此卢植凭借着救助何秀儿之功常与董卓唱反调,然而卢植还是低估了董卓的暴虐程度,在反击无果之后,卢植只能够弃官而逃。面对董卓的层层抓捕,卢植在兖州、冀州、青州和徐州等地周旋,日子过的那是相当的辛苦,好在他早早把家眷安置回了老家,未给董卓任何的可乘之机。 辗转数月,卢植终究还是来到了并州,实在是因为他已经无路可去了,各个地方军阀势力林立,卢植根本毫无作为,索性他觉得不如来寻刘辩,以求一个反攻之策。 推荐下,真心不错,值得书友都装个,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卢植私人在为刘辩的大业做努力,这让刘辩心中很是感动,在好好的安抚完卢植之后,刘辩唤来荀谌等人继续开会,讨伐董卓之事已经是迫在眉睫,后续事宜必须要计划周全,以确保争取到最大利益,刘辩认为这才不会让像卢植这般忠于汉室的老臣心灰意冷。 英雄人物:卢植,字子干。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3,统率86,智力82,政治85。 品质:蓝色。 评定:将者,智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超常。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A,步兵适性A,弓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智者,训练,统率,兵阵,奋战,步战,鼓舞,突击,应援,辅佐,规律,看破,指导,经论,名声,秉公,文臣,忠义,忠君,忠汉,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谏臣。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卢植既然来了并州,那必定是要投效在刘辩麾下的,这位老大人的到来算是把刘辩苛求人才的贤明给推到了顶点。作为汉末三杰之一,卢植自带了超高的人气,名声和声望兼备,内政与军事都精通,如此能人到来让刘辩自是欢喜。 事实上董卓在派人搜捕卢植的时候,史阿那边也在派人搜寻,只不过这两拨的人目的不通,董卓是要抓董卓,史阿是要救卢植。可偏偏卢植把这两拨人都给躲过去了,完美避开了所有的抓捕和救助,这藏匿的本事又让刘辩刮目相看。 在刘辩的印象里面卢植此人略有刚直,多在冷静,性格的缺陷并不大,只是有时候会认死理而已。抛开这些不提,卢植既然愿意为刘辩效力,那刘辩也不会亏待他,照惯例书院导师,报社编辑,谏臣这些职业都先给他按上,院子仆人等各项福利统统赏赐,人既然到了这里,也不用马上工作,先休息一段时间,与马日磾等人好好叙叙旧,在养足精神之后,刘辩便会又新的任命给卢植。 卢植的儿子卢浗都在刘辩麾下占了个有实权的大位置,那卢植肯定不会差的。至于具体要怎么用卢植,刘辩目前还没有考虑清楚,毕竟如今他麾下的人才太多了,想要各个都照顾得到有些不太现实,重点关照便是尽力。 不过在刘辩看来若是讨伐董卓的事情顺利,那么卢植很快就会有用武之地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几日后,荀谌收到顾雍的来信。自顾雍回了老家之后,他按照刘辩当初的吩咐招揽水军人才,只是人才没招揽到几个,顾雍还赔出去不少的钱财。此番顾雍又给荀谌来信,那信中写到顾雍在九江寿春这个地方寻到了一个叫做蒋钦的人,而蒋钦有个挚友唤作周泰,周泰此人乃是江中水匪,武艺高强,本事不小,手下小弟几百号,大小船只十几艘,乃江中常客,来无影去无踪。 顾雍觉得周泰、蒋钦二人是有本事的,他想向刘辩举荐这二人。在信中顾雍还提及到他已经与周泰、蒋钦二人接触过,也表达了足够的意思,推荐二人前往并州投靠刘辩,其态度诚恳说得周泰、蒋钦二人很是意动,此二人不日将前往并州。 “顾雍这信来的还算是时候,周泰和蒋钦这二人若是真的有本事,那我并州军则又多出一只水军来。”刘辩毫不吝啬的笑着说道。 “只是周泰是水匪,恐怕……”田丰略有担忧,不管是水匪还是山匪,匪寇终究是贼性难改,田丰担忧招揽这样的人未免多生事端。 “若天下太平,哪里又来的水匪呢?再说并州军中的将领当过山贼黄巾的都有,还怕再多几个水匪吗?”刘辩对田丰的担忧不以为意,“只要愿意前来效力,那并州军纪足以让这些人老实下来。” “组建水军,恐怕花费不小啊!”沮授说道。 “我们缺少钱财吗?”刘辩看向荀谌,荀谌无奈的摇摇头。如今的并州就算是年年征战也是富得流油,毕竟打仗都是打胜仗,缴获的物资都足够抵得上战事的消耗,更不用说还有那么多屯田地以及整个朔方大粮仓。 “可并州并无宽大水道,水军也无用武之地呀!”董昭说道。 “水军面对的不是并州境内,而是并州境外。”荀攸回答,刘辩这是要为往后争霸天下做打算,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但组建一只优秀的水军没有个三五年的训练压根是组建不了的,其中花费和消耗代价巨大,众人不免有些疑虑。 “水军的组建这事不容置疑,只等周泰和蒋钦而来到来,介时就在西河酒沿水道处建立港口,以做水军营寨。”刘辩直接拍板给事情定下基调,港口是要先行建立,这事可以交给荀谌督促,下由羊措、董访、周旌等人去协办。 只要港口一旦建立完成,那么组建水军这事自会水到渠成,就算一时间水军组建进度缓慢,那港口也可以用作商贸交接往来地点,根本不会浪费,只会促 进并州繁荣发展。而不管是民用船只还是军用船只的建造,此事皆由卢浗负责,韩奕协助。 一只强大的水军除了要有统帅高强的将领,训练有素的水兵之外,强大的军船也是必不可少的,而水战器具更得兼备。 英雄人物:伏雅(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6,统率38,智力63,政治68。 品质:绿色。 评定: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从吏,能吏,律法,统筹,规律,押运,算术,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仓曹。 驻守:上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伏完的儿子当中再继伏德之后,伏雅也顺利从中阳书院毕业,这小子没有从军的心思便被刘辩安排到地方上任官。基于伏完的到来,投桃报李,伏雅步入仕途的地点在众学子当中算是比较高的,他不是从佐吏做起,而是直接担任了仓曹,还是一郡之仓曹。 纵使是在上郡这地方,伏雅也是有足够的用武之地的。曾经被南匈奴左部霍乱过的上郡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当下已经呈现欣欣向荣之态,百废待兴,或者说是发展势头迅猛。上郡太守傅燮本就是个有本事的人,加上窦谅和杨俊的协助,内政方面未有阻碍。唯一值得注意的地方便是巡防治安工作,但是在双子卫的督促之下,连同奢延县尉申猴卫,高奴县尉戌狗卫,定阳县尉酉鸡卫,雕阴县尉亥猪卫等人,上郡境内的治安已经大大改善,至少山匪贼寇什么的全然消失,至于偷鸡摸狗这类民事纷争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治理的。 肤施城,县令蒯祺勤勉良苦,急于恢复人口的上郡不得不接受大量的胡人来补充人口,尤其是以肤施城为最,蒯祺实行宽仁政策,给予胡人一定方面的优待,又在大大减少本地汉人百姓的税收,使得目前汉人胡人目前还算相处融洽。 而伏雅的到任算是给上郡锦上添花,他其实就是去镀个金,至于以后还能不能够往上爬,就得看伏雅有没有这个心思,以及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如今并州境内无战事,上郡有的是时间慢慢发展,伏雅尽可到任后慢慢熟悉政务。但并州境外战事不断,其他地方不提,单说牛辅先行出兵想要给予徐晃和高览迎头痛击,只是他这般想法却是落空了。 营寨建立之后,徐晃于营寨四周布置众多防御措施,光是拒马就驾起了千余个,其他器具更是安排全面。牛辅的军队刚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一看面前的场景就很无可奈何。 牛辅这边是来势汹汹,但钟繇却是没有任何出城迎战的心思,他只吩咐了徐晃和高览把守好营寨大门即可。 西凉铁骑在营寨外面喊骂叫阵,但是四万并州军无人理会,徐晃早就做了吩咐,只守营寨不要出击,这就使得军心稳定。毕竟不管是大戟军还是长弓军,让他们出了营寨去面对西凉铁骑,这事想想就觉得可怕,那不是让将士们去送死吗? 第十七章 温淡如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叫阵不应战,其实也是很消耗士气的,但军纪森严的并州军行令禁止,说不出战就不出战。 无奈之下,牛辅只是试探性的发动攻击,结果就是西凉铁骑嗷嗷叫唤的冲上去,然后又嗷嗷叫唤的冲回来,除了付出了几百条兵卒的性命之外,其他一无所获。 “这并州军大营守备全面,若是强攻的话,能不能打下来还是一回事,至少咱们肯定损失惨重!”牛辅本事的确不大,缺点还多,贪财好色,但此人还是有些优点的,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自明。 简单来说就是牛辅心里面很有比数! 牛辅不想蛮干,西凉铁骑对他来说个个都是宝贝,强攻并州军大营便是让西凉铁骑去送死,吃力不讨好,但有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作为西凉铁骑当中莽夫代表的胡赤儿最为头铁,“依我看,并州军就是怕了,不如就让我带人真正的冲杀一波,定叫并州军好好看看咱们西凉铁骑的威风!” 牛辅很是认真的看着胡赤儿说道:“我怕你去了,就回不来了啊!” “大人怎能如此不信任我?给我三千人马,看我去冲一波!”胡车儿铁骨铮铮的说道,眼睛瞪的跟铜铃大。 并州军大营里排列开来的投石车、弩车、刀车等守备器具入眼可见,胡赤儿是不是瞎了?你要不是瞎了就是脑子瓦特了啊!西凉铁骑如果这么冲上去,那不得被按在地上打? 牛辅没再理会跟傻子一样的胡赤儿,“暂且撤退吧!”话音一落,牛辅调转马头,李傕郭汜二人双双撇了胡赤儿一眼,随即跟上牛辅,搞得胡赤儿一脸懵逼的愣在原地。 试探而来的牛辅军就这么撤退了,并州军营寨里高览眺望了一番,他疑惑的看向徐晃说道:“他们就这么退了?这就没什么意思了啊!” “那不然呢?你还真想他们冲过来?”徐晃神情冷淡的说道。 “这都还没热身呢!西凉铁骑也没那么厉害嘛!就算他们真冲过来,大不了干一仗喽!”高览满不在乎的说道。 “能不打还是尽量不打的好。”徐晃伸手一拍高览的肩膀继续说道:“可别忘记了殿下的吩咐,再说钟军师可是在营地布防方面花了很多的心思,万一西凉铁骑来冲一波全给搞没了,那钟军师不要面子的吗?” 高览点头想想觉得徐晃的话说的有点道理,但随后他恍然明白了什么便急声说道:“好哇!你竟敢诽议钟军师,我这就去打小报告!” 徐晃连忙拉住迈开脚步要走的高览,“我就开个玩笑嘛!你不是这么认真的吧?” “你拿钟军师开玩笑,钟军师不要面子的吗?” “哎!你别走啊!打小报告这种事情你都能干得出来,你当个人行不行?” “好你个徐晃,你还敢侮辱同僚,我再告你一罪!” “你不是吧?给个面子嘛!两坛西河酒?” “五坛,少了不干!” “三坛,不能再多了,你别太过分了啊!” “三坛就三坛,嘿嘿!咱们谁 跟谁啊!有事我帮你兜着!” “……” 高览坑了徐晃三坛西河酒而高兴不已,河东郡的战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紧张,并州军止步不前,西凉铁骑也未有冲动出击,局势十分的稳定,稳定的让徐晃和高览这些大佬都觉得无聊,值得相互坑人来打发时间。 刘辩也想要闲到无聊来找点乐子打发时间,可实力不允许呀! 因为讨董计划的实施,并州地方各项事务众多,尤其是并州军战备相关物资的统筹和报备,后勤调令补给等等,这些事项虽然有荀谌把关,但最终还是需要刘辩审批。此外并州境内个个郡县的发展和建设也需要刘辩来规划指令,主公不是那么好当的,劳心劳力劳神,纵使有内阁大佬们辅佐,只能够帮刘辩适当减负罢了。 刘辩不是翻动折子,凡是内阁大佬们商量后决策不了的事务统统都得递交到刘辩这里,如果说并州是一艘大船,那么刘辩则是这艘床上的舵手,大船要向何处行驶,全看刘辩如何掌舵。 低头看折子的时间有些长了,纵使刘辩有修心功法加深,但长时间的专注用脑思考十分的消耗精力。稍稍舒缓了一下肩膀,刘辩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伏在了他的肩头,带着轻重舒适的力道,这双手的主人柔声说道:“夜深了,不如早些休息吧?” 捏捏肩膀这是唐瑛最近与刘辩交流最多的事情,佳人相伴,温淡如水,相知相恋相伴,处于头脑一热的荷尔蒙冲动,夫妻生活大多都是如水一半温润的。刘辩可以从唐瑛身上体会到他所需要的温暖,端庄华贵又温婉娇艳,有时候刘辩都会感叹,像唐瑛这般的女子实在是不可多得的。 仔细一想,刘辩这才发现最近两人之间床榻上的交流少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政务繁忙,又或许是因为成亲许久未有子嗣,再或许是因为修心功法未有消耗,总之刘辩心中稍有愧疚。 推荐下,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需要的时候就索取,不需要的时候就晾在一边,这可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该有的行事风格。 “好!”随手把折子放在一边,刘辩起身一把抱起唐瑛,他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说道:“拿就早些休息吧!” 烛光摇曳当中,唐瑛的俏脸如同红透的苹果,令人垂涎三尺,似乎只要轻轻咬一口就能够滴出水来一般。说起来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唐瑛远比刘辩想象中的要内敛许多,她容易害羞,却也不会抗拒,她会红着脸却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刘辩,欲抗还迎,更为销魂。 王府里面住着的女眷有很多,但真正属于刘辩的女人只有三个,唐瑛是王后,地位最高,也最受刘辩宠爱。蔡琰为王妃,这位书香气息浓厚的女子也深受刘辩垂怜。第三个则是伏寿姑娘了,这位还未能够与刘辩进行鱼水之欢的姑娘年纪真的不大,使得刘辩无法对她下手,萝莉什么的,太禽兽了! 亲是订了,但婚还没成,可已经住在王府里的伏寿却已经拥有了王妃的地位,毕竟注定她以后会是刘辩的女人。 一夜欢愉,刘辩感觉整个人都舒爽很多,天气正晴朗,刘辩遂把办公地方改到了后院当中,有唐瑛研磨,蔡琰抚琴, 伏寿献舞,这等办公环境实在是腐败。若不是政务过于重要,刘辩真想过一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日子。 然而现实根本不给刘辩这样的机会,张辽又传来军报,修干部众再连接失败之后终于被彻底消灭。 话说张辽率领西蒙军征服胡人、平定修干部众着实是花了好长的时间,原本这个时间是可以缩短很多,但为了保证匈奴城的建设,西蒙军不仅要打仗,还得护送物资,协同建设。兵力逐步分散,这就使得张辽可用之兵逐步减少,从而对修干部众的打击力度便没有那么的大。 修干部众当然是胡人当中最为强大的一只反抗力量,顽固又严重,除了彻底消灭,根本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当然若是修干自觉解散部众,偃旗息鼓,张辽也不会穷追不舍了。相比较起来,其他的胡人部落,要么拉拢臣服,要么敲打驱逐,实在不行才会动刀动枪真见个血,问题都不大,办法都会有。 但修干部众不一样,南匈奴部落的陨落和鲜卑西部的衰败使得修干部众成了匈奴城周边的一颗毒瘤,唯有除之方可后快。而如此漫长的草原战争时期过后,修干部众的败亡使得这片草原上最后一只反抗并州的力量也消失了。 往后的匈奴城自会发展的更好,不管是汉人还是胡人都会过上和平共处的好日子。 针对获胜之后的西蒙军的奖赏和福利在刘辩批阅之后传达下去,张辽不必回中阳城领赏,西蒙军直接驻扎在匈奴城,胡人才刚刚归附,尚且需要一只大军驻扎以安民心。匈奴城的建设也离不开西蒙军保护,哪怕不打仗,军卒也可以变成劳动力。 扩建城墙,开通道路,设施建设,工坊建立等等这些都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审配已经从军政上转到了内政上,匈奴城的一切事务如今都由这位内阁大佬一手抓,同时在西蒙城的协同下,审配参照西蒙城的建设发展整合了一套适用于匈奴城的规划方案,再有刘辩的指导和部署,匈奴城的建设一只都在正规上,审配的压力并不大。 说到底地方的发展离不开人才的正确引导,好在刘辩麾下人才的确是不少,军政也好,民政也好,大佬比比皆是,就这一点刘辩就领先董卓太多。 但当下醉心于享乐放纵的董卓完全不在乎这人少人多的问题,自牛辅率军与四万并州军在河东郡僵持对峙后,董卓也开始意识到刘辩根本就没有真正进攻河东郡的意图,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两军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打起来呢? 既然并州军不出击,董卓也就安心了,战局对峙只会消耗粮草,这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切不论司隶地方到底有多么的富裕,单单是在洛阳搜刮的金钱财宝就足够董卓的西凉大军支撑十余年。 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董卓根本没在怕的,毕竟他可是当下除了皇帝以外唯一一个能够睡在皇宫里面的真男人。 真男人董卓这一日刚刚从原本只属于皇帝的龙床上爬起来,他正回味着昨夜里的疯狂和放纵,也没等着宫女给他穿上衣服,好遮掩住他那肥大厚重的身体,屋门外就忽然传来一声叫唤:“相国,大事不好啦!” 第十八章 檄文起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听着兵卒说完战报,董卓好一会儿还处于懵逼状态,咋个突然就大事不好了? 董卓怎么都没有想得明白,明明前几天牛辅还传信来说战局对峙,一切都很正常,忽然的就传来牛辅战败的消息了?早听闻过并州军强劲无比,可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吧? 难以置信的神色浮现在董卓的脸上,他暴怒而起嘶吼着,“可恶!刘辩小二胆敢欺我?” 难以置信的神色也浮现在李儒的脸上,他完全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这就高的李儒心里面很纳闷了。 牛辅率领的五万西凉铁骑和四万并州军在河东郡对峙,按照李儒的猜想这一场军事行动只不过是刘辩在迷惑董卓而已,刘辩要的肯定不是河东郡,此举有声东击西之嫌疑,直到目前为止,李儒的这番假设都是正确的。可突然的有消息传来说牛辅军战败了,董卓懵逼,李儒也很意外,难道说并州军真的要搞事情了? “此消息可是牛辅中郎将传来的?”李儒疑惑的问道。 董卓面色一紧,那传来兵卒整个人瞬间一怔,他慌张答道:“到不是牛中郎将传来的,但城中百姓都在传。” 这一听闻,李儒恍然领悟,他对董卓说道:“相国,此事有所蹊跷,既牛中郎将未有战报传来,那此番消息是否确切还有待确认,但城中百姓人人在传的话,在下以为十有八九是有人散播谣言!” “岂有此理,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董卓或许是认为李儒说的有点道理,于是他顺势大喊两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当然董卓是不会对着李儒喊的。几乎是瞬间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董卓笑眯眯的继续对李儒说道:“务必把这事情给查清楚,文优,就交给你去办了。” “诺!”李儒领命而走,他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这破事要怎么查?派人去牛辅军中打探一下就是了,是不是真的兵败一探就可以知道。至于城中百姓是不是在散布谣言,管他呢!就算是真有人散布谣言,这特么的也查不出来呀!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李儒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目前的确是在董卓麾下效力,还娶了董卓的女儿,自然要适当的尽心尽力办事,要不然依照董卓那暴虐的性子,一旦他不爽了,李儒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李儒是机智的,可董卓也很机智,但凡他看得上的人总归要来一手嫁女儿的戏码,若是女儿不够,就誓为父子,吕布可就是这么被董卓牢牢抓住忠诚度的。 娶董卓女儿这事可这怨不得李儒,董卓这家伙实在太强势了,李儒压根就不敢反抗,毕竟他实际上是为刘辩效力的。这年头内奸可没那么好当,一旦身份被揭露了,那便是死路一条。说实话,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李儒常常思考自己的后路,就连以后死了要埋在哪他都想好了。 但说起来李儒这个内奸可是相当尽责的,他为刘辩做的事情可谓是相当的多,那么朝廷官员之所以能够顺利的离开洛阳,少不了李儒的通风报信,而史阿等人能够在洛阳内行动,自当也是有李儒的策应。就连董卓下令搜捕卢植的行动未能够成功,也是有李儒埋下 了迷雾弹。 殿下,往后你可不能够负我啊! 李儒的胆子并没有多大,在董卓的眼皮子底下周旋也是一件十分胆战心惊的事情,好在董卓的二女儿生的还算有点姿色,使得李儒心中多少有点安慰。 出卖董卓,还睡了董卓的二女儿,其实李儒也是有些愧疚的,但在董卓和刘辩之间,选择哪一位做主公,这也是显而易见的。 把思绪拉回来,李儒知道眼下不是该想着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他得尽快把正事给办了。 “放他娘的狗臭屁,并州军压根就没有出过营寨,什么我们就被打败了?”牛辅在营帐里面气愤的大喊大叫,李傕郭汜等人面面相蹙,都是一脸的疑惑。 近来谣言四起,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都说是并州军打败西凉铁骑,说牛辅被打的四处逃窜,说河东郡已经被并州军给占领了。谣言已经在河东郡传开了,百姓欢呼雀跃,但牛辅军却是军心涣散,最让牛辅觉得气愤的是谣言已经传到了洛阳,也传到了董卓的耳中。 面对李儒派来的人,牛辅除了大喊大叫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方式来否认了,他觉得很冤枉,心中委屈的要命。若是真真实实的被并州军打败,那牛辅也就无话可说,可两军对峙至今根本一场仗都没有交过手,又哪来的胜负之分? 李儒派的人被赶走,牛辅坐在营帐中气喘吁吁,他实在是气不过,已经冒出了出军干一波的念头,但牛辅又有一种直觉,若是此番出军了,十有八九是会中了并州军的计谋。 谣言四起的目的是什么?离间牛辅与董卓的关系?还是激将牛辅出动出军? 牛辅虽然没多少谋略,可他领兵征战许久,还是有一点战场直觉的。牛辅心道当下唯有继续苟着才是明智之举,贸然出击不是良策,万事还是听凭相国处置吧! 与牛辅核实过消息之后,李儒越发肯定是有人在故意的散播谣言,其目的到底是为什么,李儒暂且没有猜测出来,但他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单单的为了离间董卓和牛辅。牛辅也是董卓的女婿,他跟随董卓许久,衷心肯定是有的。董卓对牛辅那也是相当的信任,要不然五万西凉铁骑也不会让牛辅掌控。 也不可能是单纯的激将,李儒认为牛辅这种人,压根就不需要什么计策,只要军队拉上去,都不用勾引,牛辅就会正面刚过来。对付牛辅,用计策纯粹就是浪费,那么谣言四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李儒也很费解。 有一点李儒是可以肯定的,那便是煽动民心,但实际上董卓如今已经很不得民心了,简单来说,民心都不用煽动,那是有大把的百姓很不得董卓立即死,原地爆炸以及自挂东南枝。 李儒疑惑的同时,董卓也在疑惑,不过疑惑归疑惑,既然牛辅并没有打败仗,那董卓就放心了,至于谣言什么的,董卓觉得有所谓吗? 然而令董卓没有想到的是谣言四起的结果却是引发了更大的动、乱,当并州军击破西凉铁骑的谣言传遍天下的时候,各个地方势力也起了不 同的心思,其中想乘机搞事情的人可不在少数。 先是东郡太守桥瑁伪造三公文书散发到各地州郡,陈述董卓的罪恶,呼吁各地起兵反抗董卓。其后曹操也发起矫诏,令人传到各地,他还在县衙门口竖起一面招兵的旗帜,上面书写了“忠义为民”四个大字,随后四远之内就有数百上千的义士来投靠,其中便有夏侯渊、夏侯惇,曹仁,曹纯和曹洪这些曹操的宗氏兄弟。此外还有卫兹,李铭和乐进三人。 卫兹乃是陈留富商,举过孝廉,平日里就仗义疏财,远近闻名,曹操找他合作,卫兹未有犹豫就答应了。 李铭乃是陈留县尉,他还是李典的父亲,曹操寻李铭共事,李铭认为曹操此番是行义举也就答应了。至于李铭并未有因为李乾、李整和李典而就投效到并州,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人各有志而已。 至于乐进,此人身材短小精干,双目炯炯有神,行走步伐甚是矫健,举手投足有板有眼,他是主动来投效曹操的。曹操刚一见到乐进的时候就认为此人非比寻常,随后又见乐进演示武艺精湛,身手敏捷,于是便令乐进为其帐前吏。 曹操这边有动作,袁绍那边自然是不会甘愿落后的。自袁绍从洛阳逃回到渤海郡之后,董卓出于稳定朝政的目的,并且显示他的胸襟宽广,他下令对袁绍的错失不再追究,并且加封袁绍为渤海太守。 有了地盘的袁绍便开始招贤纳士,招兵买马,袁氏四世三公,那人脉资源可谓是相当的多。袁绍的队伍逐渐壮大之际,他麾下的猛将良臣也有不少,颜良和文丑二人都由万夫不当之勇。当初与袁绍一起在洛阳做西园八校尉的右校尉淳于琼也投到了袁绍的麾下,与淳于琼一道而来的还有许攸。 许攸此人可是干过大事的,当初谋划废了汉灵帝刘宏的参与者内就有许攸一个,而许攸年轻的时候还与袁绍、曹操等人是好友,并且在洛阳跟着袁绍做过事,如今他便在袁绍麾下当个谋士。 当曹操的矫诏传到袁绍这里的时候,袁绍找许攸一合计觉得这事非常的有搞头,于是袁绍领兵与曹操回合,这哥俩计议一番又发了檄文,檄文内容大致是这么说的:袁绍、曹操等众人布告天下忠义之士,董卓这家伙本来只是凉州地方的一介豪强而已,他依靠自家的猛恶势力而渐渐攀附朝廷,然后乘着近年来宦官作乱而伺机夺取了朝政。董卓这家伙在朝堂上横行霸道,借助军力强势而害死了朝廷忠良大臣,放纵兵卒残害百姓、搜刮财物、欺男霸女,还任意霸凌宫中女婢、夜宿龙床,这些大逆不道的罪行非常的人神共愤。如今我们这些人奉令天子的秘密诏书而汇聚大汉天下的良将忠义之士,各自带领正义的军队,发誓要扫清大汉天下这些欺民霸世的贼子,剿灭那些颠覆大汉王朝的贼众。希望各个地方的诸侯和郡守,都能够本着上报国家,下安黎民的心愿,与我们一起共同举兵,征讨国贼,这也便可以匡扶汉室基业,又可以安抚各地百姓,得到檄文的众义士可立即领兵到酸枣县来集会。 恰巧不巧,刘备也得到了这一篇檄文。 第十九章 联盟势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要说按照刘备的实力应该不在檄文的散发行列的,毕竟刘备只是一个平原县令而已,连个太守都不是,怎么能够与袁绍、曹操这些人同列呢? 可是刘备手上也是有些兵卒的,他还有卫仲道和张燕的支持,平原虽然是个小城,但城中将士两三万,令人不可小觑。 得到檄文的刘备兴致冲冲的寻来众人合计,按照他的想法自当是要出兵讨伐董卓的,可是粮草补给需要卫仲道的支持,领兵打仗也需要张燕等人的支持,所以刘备不能无视他们的想法。 卫仲道虽然是病秧子,可这些年他依靠丹药续命,不仅没死,反正越活越快活。至于丹药的来路,那是卫氏族人向刘辩求来的,当然作为换取丹药的代价,卫氏一族付出的钱财也是相当的多。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事实上刘辩与卫氏一族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矛盾,有的也只是当年关羽抢到了蔡琬,而使得卫仲道失意罢了。 这等风流事迹经久几年还能够放到明面上来说吗?面子不要了吗? 话说回来,卫仲道在经商方面很有天赋,这几年他帮刘备赚了不少钱财,足够支撑两三万军队好几年的消耗。在大义上,卫仲道也有着与刘备一样的匡扶汉室的决心,只是领兵打仗方面,他完全是一窍不通,因为身体原因,更是半点武艺不会。所以在是否出兵这件事情上,卫仲道本着一切全凭刘备做主的心态,马首是瞻。 “你觉得如何?”刘备看着张燕说道。 刘备麾下打仗的事情还得靠张燕,虽然张燕是黑山军出身,一身污点不少,但这并不影响刘备信任张燕,此外张燕还有好些个帮手,孙轻、王当和于毒都是张燕的小兄弟,兵卒当中更有不少张燕的原班人马,所以张燕的意见对刘备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求助下,可以像偷菜一样的偷书票了,快来偷好友的书票投给我的书吧。 近几年来,张燕有着洗白的念头,其一自然是为了不当匪寇,就不会被官兵追击,更不会被并州军围捕。其二也是为了日后可以为张牛角报仇,张燕与并州军,与刘辩是有死仇的,这个仇不能不报。 对张燕来说,刘备目前的势力还是太小了,但相比其他势力,也就只有刘备能够容得下他,这也是张燕选择投效刘备的原因。 眼下讨伐董卓对刘备来说是个机会,对张燕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不管往后能否把董卓给消灭了,至少目前来看是个刷存在感的机会,乘机捞取功勋,积攒名声,总之好处多多。 “我听闻董卓是暴虐之徒,掌控朝廷又不得民心,迫害大臣,怨声载道,我等应当顺应大道,共襄义举讨之。”张燕投了赞成票。 刘备身边还有两个半吊子的谋士简雍和张举,这二人也是一阵附和,这就给予了刘备很大的信心,于是他便从平原县领兵出发与众诸侯汇合。 与刘备这里全一致的赞成票不同,刘辩这里却是意见不统一,会议室里面已经吵成了一片,内阁大佬们争的是面红耳赤,军中大佬们还要参合一脚,其中是以郭嘉最为据理力争,他觉得共赴联盟军是刷声望的大好机会,不可错失,因此力劝刘辩。 袁绍和曹操共同发 布的檄文是三天前传到并州的,而引发各地诸侯势力形成联盟军的前提因素便是河东郡战事的谣言四起,然而散播谣言的便是郭嘉掌管的情报局。 情报局自郭嘉掌管以来,成员逐渐增加,规模越来越大,其渗透地方包括并州、冀州、幽州、青州、兖州、豫州和司隶地方,其中幽州、冀州和司隶地方渗透的最为深入。之前策应、保护和护送朝廷大臣前往并州的行动计划便是情报局一手主办的,史阿、蔡中与蔡和等人出力相当的多,刘辩已经着力赏赐一番。 由情报局散布谣言,引得天下势力都以为并州军大败西凉铁骑,这等战绩让众诸侯们以为董卓的兵力不堪一击,也在董卓不得人心、罪行甚多的基础上,讨伐联盟军便有了达成的初步基础。 再有桥瑁、曹操和袁绍等人的推波助澜,联盟军的形成已经成了必定结果,而刘辩的并州军也就成了联盟军最为希望加入的一只势力。 并州军有多么的强大,这一点不管是曹操还是袁绍,亦或者其他诸侯势力就没有不认同的,檄文传到并州来的时候,曹操也派遣了使者同来中阳城面见刘辩,极力邀请刘辩共赴联盟,诚意满满。 不过刘辩可不会因为曹操的邀请就轻易出兵,虽然他与曹操是见过面还一同讨伐过黄巾贼寇,毕竟刘辩自有他的考量。 眼下刘辩麾下的大佬们有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种是支持出兵的,一种是不支持出兵的。 不支持出兵的态度很简单,以荀谌为主,他觉得什么联盟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见到甜头了就想一起来抢夺,拉拢并州军的举动也只不过是想让并州军打头阵,他们好在后面伺机而动,抢夺成果。 不得不说,荀谌一眼就看出了联盟军的心思,这等想法与刘辩不谋而合。刘辩也觉得联盟军成就不了大事,历史便是血淋淋的例子。 而董昭的想法就很简单了,他觉得并州军没必要给联盟军当枪使,就让联盟军一帮家伙自己玩泥巴,并州军作壁上观,等着联盟军与董卓打的水深火热的时候再全力出动,一举抢下果实才是明智之举。这一招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卢浗和韩奕的想法就更加的简单了,一旦打仗的话,并州军的军械武装的消耗太大,兵造场和工匠坊忙不过来,所以他们不支持出兵。 至于支持出兵的态度又分成两种,一种自然是出兵与联盟军汇合的,一种便是以河东郡为突破口,大军出动。 田丰觉得既然联盟军不靠谱,那咱们就自己打,以河东郡为战场,干掉牛辅,大军直入洛阳,或迂回进入长安,直接断了董卓的后路,那么洛阳唾手可得,只是后面与联盟军瓜分战果会有些麻烦。 沮授是十分支持田丰的意见,他认为并州军已经足够强大,不需要与任何人合作,而董卓积怨已久,不得不讨,这是顺应民心之举。再者有联盟军在前,并州军可在后出动,前后夹击,定然剿灭董卓,此战大有搞头。 但郭嘉却是认为汇合联盟军出军,以刘辩的威 望可以号令群雄,顺势掌控联盟军,往后打下洛阳,各个地方诸侯定当是顺势投效,一举便可以夺得天下。其次联盟军诚心邀请,若是不去,便是寒了天下义士的赤诚之心,让百姓失望,也失去了积攒威望的机会。最后联盟军中也有真正的心向大汉的能臣,不管往后战事如何,只要能够顺势招揽到这些人,往后也是得一助力。 荀攸是郭嘉的支持者,他觉得联盟大事,当有盟主,刘辩若是不去,盟主便为他人,平白无辜的放任其他势力增涨,不是明智之选,这是往后在为自己树敌。若不去联盟,必然遭到其他势力的敌视,也是不可取的。 至于军中大佬们的意见就不像内阁大佬们这么复杂了,他们很是统一的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干!干!干! 干他娘的! 若说军中大佬们唯一的分歧点那便是谁当先锋的问题,不管别人怎么吵,刘同、刘新、高顺、关羽、张郃这五个家伙就是一句话,“你们统统都闪开,让老子当先锋!” 耳边闹哄哄的一片,刘辩统统不予理睬,作为旁听的卢植、蔡邕、龚景等人都看的十分着急,陈到已经出声制止了好几次,可是会议室里面刚安静下来没多久,很快就会再吵闹起来,实在是郭嘉这小子太跳了,大有一副初来乍到,谁都不爽的样子,很是欠扁。 要说郭嘉的心思其实很简单,他投到刘辩麾下的时间再众人当中是最短的,虽然掌控情报局做下了一点功绩,这这是在史阿努力许久的基础上,郭嘉个人能力的体现并不多。未有进入内阁却是有着参与会议资格的郭嘉极为需要一场大功劳来证明他的能力,是有与刘辩的八年之约,一身本事才华的郭嘉也想向刘辩证明自己,他不想辜负刘辩对他的信任与认同。所以眼下时刻郭嘉就显得十分的急躁,他见着刘辩老神在在的模样便不由得大声喊道:“是否出军,还请殿下定夺!” 郭嘉这声突兀的叫喊使得会议室突然的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的看向了刘辩,而刘辩用着手指轻轻的敲击桌案,发出的声响也一声又一声的敲击在众人的心头。直到目前为止,刘辩还没有透露过半点的想法,众人疑惑之际也在纷纷猜测,这一战是否出军,出军之后又怎么打? 片刻之后,刘辩笑了起来,他起身指着背后墙上挂着的超大的一张大汉地图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可曾看到并州在哪?” 并州那么小小的一块在地图上不算明显,却也看的清楚。众人未有言语,都在等着刘辩接下来的话。 “那河北地界又在哪?”刘辩这声话音刚落,好些人更为疑惑之际,却是有几个人眼露精光。 “我想了两招,暗度成仓,声东击西,你们要不要听一听?”刘辩这一问,众人皆应答,“谨听殿下之言!” 随着刘辩的一番侃侃而谈,众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开始变化,但更多的是认同的神色,尤其是荀谌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连同田丰和卢植都觉得刘辩的这样的计划是相当可行的,随后赞同的人越来越多,但众人都没有注意到郭嘉的神色却是越来的越不对劲。 第二十章 劝何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等着刘辩侃侃而谈完毕,众人赞同与不赞同就成了无关紧要,因为刘辩推出来的计划已经推翻了之前所有的定论,而关乎计划细节方面的完善则就需要内阁大佬们再继续推敲了,这事还得再议,庆幸的是时间还允许。 等着众人全部散布,会议室里面就只剩下刘辩与荀谌两个人,这两人面对面而坐,脸色颇为担忧的荀谌率先开了口说道:“联盟军那边得有个身份足够的人去才行。” “何安如何?”刘辩回答。 “可以,但……”后面的话荀谌没有再继续说,因为他和刘辩都很清楚如今的何安已经沉沦堕落,基本算是废了。 因为何苗的死,何安迟迟没有从阴影里面走出来,因而甄脱生气暂住到王府里面,没人约束的何安更是沉醉在酒水当中,一天里面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醉着的,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刘辩劝阻过,但一直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这事交给我来办!”刘辩面露认真之色,让何安清醒而走出阴影并且重拾信心,这事已经拖不下去了,刘辩不得不去做。 广个告,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刘辩直到何安这是有心结,如果说搞死了何咸给何尚报仇能够让何安心里消除一部分的阴影的话,那么再搞死吴匡和张璋为何苗报仇,那么便可以让何安彻底的从阴影里面走出来。刘辩也曾想过让史阿带人直接把吴匡和张璋二人从洛阳城里面给绑出来,但这路子没有行得通,吴匡、张璋背靠董卓又躲在军营里面,史阿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既然下作手段行不通,那么就只有正面硬刚了,刘辩认为或许何安可以自己去做。 “有把握吗?”荀谌问道。 “要不你去?”刘辩反问。 荀谌撇了撇嘴没有答话,刘辩继续说道:“郭嘉那小子情绪有些不对,我这里顾不上,你去看看?” “行!”荀谌这下没有推辞,他认定了安慰郭嘉总比安慰何安来的简单,毕竟何安都快废了,而郭嘉则是溢的过剩。 伸手指了指地图上“河北”两个字,刘辩直视着荀谌问道:“你觉得此计可行吗?” 荀谌坦然一笑答道:“若无错之,十之八九!” 随之刘辩也释然一笑说道:“如今天下人都在放眼天下,合谋而动,而我却只能够望着河北之地,稳中求胜啊!” “谁让殿下是河北王呢?” “是啊!谁让我是河北王呢!” 这一句河北王便是道破了刘辩此番计划的核心,地方诸侯们讨伐董卓是为了匡扶汉室,振兴天下,可刘辩却不这么想,他只是盯着河北那一块地方罢了。所谓暗度陈仓,声东击西,暗度的便是河北,击西的就是幽州。 并州大军是肯定要出动的,至于怎么出动,还有待细细商量。河东郡的战局不能够放弃,并且还要有所突破,而与联盟军汇合一事也得促成,刘辩是要去河东郡的,等着大军出动之后,刘辩往后的行踪便至关重要,所以联盟军那边得有个人可以代替刘辩去与诸侯们汇合。 何安便是不二人选! 然而这个不二人选此刻正在酒楼买醉。 “胖安,你可别喝了,天天醉的 不省人事,酒量还没有多少,这酒都给浪费了。”史子眇看着何安身上沾满酒水的衣衫很是心痛,一坛西河酒都被糟蹋了,这可都是真金白银。 “别管我,让我喝,喝……”何安醉态已现,身体摇摇晃晃,一不愣神便跌坐在地上,史子眇想要把他搀扶起来,可奈何何安身高体胖,史子眇完全使不上力气。 “还干看着呢?过来搭把手啊!”史子眇冲着门口的何曼叫喊了一声,何曼忙不列颠的走过来,两个人卯足了力气才好不容易把何安重新安置在座位上。 坐好的何安神色有些呆滞,目光无神,他直愣愣的盯着桌子上的酒,一只胖手伸出去想要拿,可是史子眇手疾眼快的先抢了过来。 “给我!”何安对史子眇的好心根本不领情,他声嘶力竭的大喊了一声。这喊的可把史子眇给吓了一跳,他护着酒坛子就想跑,可何安虽然胖,还醉了,但他身手真的不慢,手一薅住史子眇的衣服,拿不到便是要抢了。 何曼赶忙上去拉住何安,他看的出来依史子眇的小体格恐怕都受不住何安的一拳,虽说何安的酒品向来不错,天天醉酒却未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松手啊你!”史子眇被何安抓住衣服,何曼又抱住何安,正当三个人角力的时候,刘辩走了过来。 “放开吧!”刘辩一句话,何安与何曼统统松开了手,尽管喝醉了酒,但何安还是很听话,仿佛有一瞬间刘辩似乎感觉到何安跟以往一样,没有什么改变,只是从褶皱不堪的衣衫和胡子拉碴的脸可以看得出这家伙邋遢又沉沦。 “你们先出去吧!”刘辩又一句话把史子眇和何曼先支走了,房门被关上,刘辩寻了个相对干净的位置坐下,他伸手指了指何安说道:“坐吧!” 史子眇走之前终究是把酒坛给放下了,何安就往着酒坛旁边一靠,他笑呵呵拿起酒坛倒了两碗酒,一边倒一边说道:“辩爷,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呀?既然来了,那就陪我喝两杯。” 装着酒水的陶碗递到刘辩的面前,刘辩伸手接过且面色认真的看着笑呵呵的何安,一句话没有多说,刘辩一口就把陶碗里面的酒水给喝完。西河酒浓烈透香,刘辩这一口干掉也不免觉得喉咙发烫。何安可不像刘辩这么干脆,他潜饮小酌,陶醉无比。 “我要出征了!”放下陶碗,刘辩如此说道。 何安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一身酒气当即散发,“那就先祝贺辩爷出师顺利,凯旋而归!” “你也得去。”刘辩面色相当认真。 “别开玩笑了,我去干嘛?”何安不以为意的回答,大概是见着刘辩面色过于认真,他又补了一句,“就我现在这样,去了也是麻烦,毫无作用不说,还得拖后腿,辩爷麾下能臣猛将那么多,缺我一个也没什么的嘛!” “这一次只能你去,他们都不行。”刘辩直接把话说了个清楚,“这次去打董卓,兵分两路,我领一军入河东郡,你领一军去酸枣县与其他诸侯汇合,你此番便是代表了我与诸侯们共组联盟军,讨伐董卓。” “此事非同小可,也只有你能够代表我,我会让刀盾军随你出动,有郭嘉和关羽在,定保你安然无 恙而归,但具体如何行事,还要细细商榷。”刘辩的面色依旧认真,这让何安看的有些瘆得慌。 “非得去吗?”何安虽然还不清楚刘辩的详细计划,但是他能够感觉到事情的重要性,可就算是这样,何安也不想去,他讪讪的笑了起来,“不去行不行?” 话音一落,何安自顾自的又开始倒酒,可当他刚拿起酒坛,刘辩却是欺身上前直接打开他拿酒坛的手。在何安的目光当中,刘辩一手按在他的脑袋上,用着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此行非去不可,也非你莫属。” “我直到你心中又恨,无处宣泄,但借酒消愁不是办法,那些安慰的废话我不想多说,但你知道我的志向是振兴汉室、竖清宇宙,如今董卓霍乱朝廷,时机已到,是为了完成志向也好,还是为了并州大业也好,你得走这一遭,你得助我!”刘辩把这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何安并不所动,甚至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他被刘辩用力的按着脑袋,略有差异罢了。 “啪啪”两声,刘辩又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何安的胖脸,他接着说道:“难道你不想为你父亲报仇了吗?” 这问话一出,何安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换,从诧异到木楞,从木楞又到愤恨,他双眼中的瞳孔开始收缩,喘上出气,面红耳赤,双拳紧握,整个人就处在暴怒的边缘。 何安的样子并未让刘辩有什么的不适,刘辩依旧紧紧的按住他的脑袋说道:“吴匡、张璋二人躲在军营里面,史阿一直没有机会动手,你若领兵前去讨伐,这二人不是董卓嫡系,必定会被派遣出来迎战,介时你就有机会报仇雪恨。现在我把亲手帮你父亲报仇的机会给你,你要不要的?” 听闻这一番话,暴怒的情绪开始逐渐从何安的身上消散,他松开拳头露出一脸的苦笑,带着一丝的哭腔说道:“辩爷,就我现在这样,别说是领兵了,就连马都骑不了,我废了啊!辩爷,我没法亲手为父亲报仇了啊!” 言语中似乎是透露着绝望,这一刻的何安很是无助,他那双小眼睛看着刘辩,可怜又可悲。 刘辩伸手就掏出一枚丹药递到何安的面前,“有我在,你废不了!” “这是啥?”何安很捧场的问道。 “生生造化丹,生生造化,得来不易,世间罕见,独一无二,胖安,来一颗?”刘辩循循善诱。 “那就……来一颗!”爽快服下丹药的何安顿时感觉浑身燥热,汗如雨下又热泪盈眶,“辩爷,特么的好痛啊!” 生生造化丹:可培养人物和英雄人物才具备食用资格,普通人不可食用。具有突破悟性资质,洗涤经脉等神奇效果。极其稀有,生生造化,得来不易。 何安的痛是真的痛,痛彻心扉,刻苦铭心,大体只有这样何安才可以感受得到生命重生的意义,对他来说从沉沦堕落到觉醒彻悟不过是一个机会,一个为何苗报仇的机会罢了。 以前刘辩不说,所以何安不问,如今刘辩谋定后动,何安自当义不容辞。 一颗生生造化丹洗涤干净何安的经脉,使得悟性资质突破,更大幅度提升四维属性,这样的何安不同于之前的何安,他,归来了。 第二十一章 活着回来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何安,字子安。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61,统率61,智力59,政治59。 品质:黄色。 评定: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超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特殊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胡语,勇敢,鼓舞,谩骂,怒发,强运,亲善,谍报,富豪,好吃,食道,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甄脱。 官位:偏校尉(并州军),情报局副局长。 驻守:西河郡。 神兵:东极剑。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食用生生造化丹洗涤经脉并突破悟性资质且大幅度提高四维属性,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你要走?为什么?”荀谌极为不解的看着面前的郭嘉,只不过是一次会议没有能够通过郭嘉的意见罢了,至于如此上纲上线的搞出走这一幕嘛? “如今殿下身边能才众多,有我没我,区别不大,若是决策不被采用,那我留下还有什么意义?”郭嘉是有一副心灰意冷之态,但事实上他连怀才不遇都算不上,大体有种自怨自艾的心态而已。 苦学八年前来投效刘辩,郭嘉一直都记得当初的话,振兴汉室,竖清宇宙,可眼下机会来了,但刘辩却不是真的想讨伐董卓。郭嘉看出了刘辩的心思,所谓的讨伐董卓联盟军,搞这么一出不过是刘辩想利用联盟军来让董卓和联盟军相互牵制,而刘辩好乘机夺下河北地方罢了。 河北王,若是不能够完全掌控河北地方又算得上什么河北王呢? “意见相左而已,不至于吧?”荀谌微微叹了一口气,他也明白郭嘉的意思,郭嘉想先入洛阳,让刘辩登上帝位,就算不登基为帝,至少也要掌控洛阳朝堂,把天下政权掌握在手。可刘辩并不在乎这些,对刘辩来说还是实打实的占领地方更为重要,抢下地盘然后逐鹿天下。 刘辩与郭嘉的分歧点就在这里,同为振兴汉室,只是路数不同而已。荀谌觉得郭嘉这是钻了牛角尖,方法不同便采用最为得益的方式,这才是可取之道。可郭嘉似乎要一条路走到底,这样的方式是不可取的。 “你应该知道所谓的联盟军是不成气候的,地方势力各大诸侯都是各怀心思,讨伐董卓是否能够成功还是个未知数,况且殿下并不是不出力的,河东郡一路和酸枣县一路,两路并州军参战,只要时机允许,介时并州军定然全力作战,在这样的基础上,乘势夺下幽州,窥视冀州,这样的计划不更好嘛?”荀谌为了劝住郭嘉,他把与刘辩商议的计划都给说了出来,好在这样的计划并不是绝密的,会议上都已经提出来了,当然这计划是不能够外传的,参与会议的人都得紧闭口风。 “可……”郭嘉面色变换,心思难定。 “董卓没那么好讨伐的,西凉铁骑三十万,更有西园军,原丁原部众,董卓手上军队至少四五十万,再扼守关卡 ,道路严防,想要攻破洛阳,难如登天。你若是真想打进洛阳,也不是没有机会,酸枣县一路你可以随军,我保你为军师,想必殿下也不会拒绝,介时你就可以看清楚天下诸侯的嘴脸了。”荀谌这是在引导郭嘉上钩,让郭嘉与何安搭档,再加上一个关羽,如此阵容也能够在联盟军中不落后于人,至于到时候能否立下功劳,那就只能够看郭嘉的本事了。 “酸枣县一路何人领军?”郭嘉立即问道。 “胖安!”荀谌回答道:“与联盟军汇合,必定是有能够代表殿下之人领军,胖安是不二人选。” “胖安,他行吗?他不是……”郭嘉不解,更有些担心。 何安的事迹已经人尽皆知,郭嘉也不例外,他甚至多次去探望,安慰也劝诫过,但毫无作用,郭嘉为何安感到惋惜的同时也曾感叹过,而现在听说要让何安领军,这便让郭嘉有些诧异,也很不解和担心。 何安能行吗?以他如今的状态还能够领兵吗? 荀谌仿佛是看穿了郭嘉的心思说道:“胖安那边自有殿下解决,你无须担心,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就问你到底接不接?” “接,为什么不接?”郭嘉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荀谌站起身,他拍了拍衣衫,转身便要走,脚步刚迈出去两三步,荀谌又转过头说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说要走这些话,总是意见不合,策略分歧,殿下始终是一代明主。你更与殿下交情匪浅,私交深厚,岂能够因为一点小小意见相左就弃殿下而去?若殿下得知,必定心怀悲痛。” 郭嘉面色一怔,他望着荀谌的背影逐步远去,随后一脸羞恼的嘀咕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吓唬吓唬你而已,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嘛!荀友诺,你还跟以前一样,太正经,没意思!” 风一吹,树上飘下几片叶子,郭嘉一缕青衫独坐在院子中,石桌上酒留香,郭嘉一口饮尽,“那就去看看诸侯们的嘴脸,倘若这帮诸侯真的靠不住,大不了就听辩爷的。” 荀谌这边搞定了郭嘉,刘辩那边也让何安重获新生,河北王府内,何安已经在内院门口候了一个多时辰了,他又喊又叫,却始终没有得到甄脱的回应。 刘辩与唐瑛、蔡琰就在不远处看着,瞧着何安那一副无奈又郁闷的模样,刘辩道:“造孽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话说那甄脱妹子性子也太高傲了吧!要不你们两进去劝劝?” 唐瑛摇了摇头说道:“此事还需甄脱回心转意才行,我们若是去劝了,怎显得何安心诚?” 蔡琰接着说道:“况且甄脱也不在府中,她一早就陪着香儿出去了。” 刘辩当即就瞪大了眼睛,甄脱不在?咋不早说?那胖安这岂不是白白喊了这么久,甄脱压根是一句没有听到,那心再诚也没用啊! 见着刘辩脸色不对,蔡琰赶紧解释道:“夫君也没问嘛!妾身也不知道会这样,再说何安急匆匆的就过来,还把仆人都赶走了,他那大喊大叫疯癫的样子也没人敢靠近。” “那甄脱什么时候回来?”刘辩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力的说道,这事办的已经无法吐槽了,他决定甄脱不在这事绝对不能够告诉何安,还是就让他继续站在那里大声道歉,有时候被蒙在 鼓里也不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至少胖安现在是喊的无怨无悔,若他得知甄脱压根不在,岂不是会恼羞成怒? “喏!她们回来啦!”蔡琰伸手一指,刘香儿与甄脱、甄姜等女正好走了过来。 “你们去哪了?”唐瑛问道。 “织造厂那边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不过听到消息我们就立即回来了。”刘香儿一脸歉意,她转而对甄脱说道:“你去看看吧?” 蔡琰对甄脱示意了一个眼神,何安那小子还傻乎乎的候在那里,甄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面色羞红,甄姜轻轻推了甄脱一把,甄脱便不再扭捏向着何安走了过来,一步一摇,步子看着竟还有点欢快。 “你咋从那边过来的?”望着走过来的甄脱,何安有些纳闷,他往着内院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看刘辩那边,恍然间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何安最多是有些迟钝,但并不傻,不过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是来向甄脱道歉,并且要把甄脱带回家的,这事才是最重要的。 “那个……”何安刚要开口,甄脱却抢先说道:“你要出征了?” “啊?嗯,是的,辩爷说这次有机会能为父亲报仇,所以我……”何安刚准备解释,却又被甄脱给打断了,“那我呢?” 看着甄脱迎上来那幽怨的目光,何安顿时就手足无措,在哄妹子这方面他并没有什么经验,于是他只能够遵循本心实实在在的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委屈,答应过你的好多事情都还没办到。只是父亲大仇未报,我心中又恨,你怪我怨我是应该的。此番出征,生死难料,若是我能够活着回来,天地明鉴,往后我一定会加倍的对你好,疼你护你爱你。” 甄脱红了双眼,眼泪在眼眶中盘旋,她昂着脑袋直勾勾的看着何安,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沦,何安瘦了许多,重获新生之后更是身姿挺拔,精神焕发,肥胖已经变成了壮硕,整个人看上去帅气了不少。 “若是我死了,唔……”何安的嘴被甄脱伸手给堵住了,不管接下来何安要说什么,甄脱都不想听。 若是我死了,你就改嫁吧? 这句话注定是不能够完整的说出口,后半句硬生生被何安咽进了肚子里。 “你不能死,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到,你要活着回来,不管仗要打多久,你都得活着回来。”在这一刻甄脱把倔强的含义诠释的淋漓尽致,她用着坚定的哭腔说道:“你若不能活着回来,何家哪能后继有人?” 甄脱的一番话让何安如遭雷击,他以为甄脱会恨他怨他,但甄脱却是思他念他,她是何家的儿媳妇,已经能够站在何家的角度上思考问题,为何家谋取利益。面对这样的甄脱,何安越加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他误会甄脱许久,他以为甄脱会嫌弃他是个累赘,殊不知甄脱却想与何安一起共同面对,面对苦难和困境。 何安终究是忍耐不住,一下直接把甄脱紧紧的拥在怀里面,他用着下巴轻轻的磨着甄脱的耳鬓说道:“我答应你,我一定活着回来!” 何安与甄脱的组合有一种美女与野兽的味道,何安挺拔壮硕,甄脱秀美可人,两个人有着最萌身差高,此刻相拥也有着别样的美感。 第二十二章 大军动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躲在何安怀里面的甄脱早已经泪流满面,哭的是不能自已,这让不远处的甄姜、刘香儿等女看的是跟着落泪,她们的夫君个个都是将军人物,征战沙场是职责所在,而每一次的出征便有可能是生离死别。 最为感同身受的便是唐瑛了,她双眼微红的盯着刘辩,虽然没有一句话语,但刘辩已经感受得到她深深的眷恋。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一手是拦过一个,唐瑛和蔡琰皆入怀中,左拥右抱的刘辩故作不在意的说道:“这种苦情戏码还是少看看,人间不值得,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转转。” “人间不值得,那哪里值得?”泪眼婆娑的蔡琰赶忙问道。 “你猜?”刘辩轻松一笑。 “夫君又调人家胃口,真坏!”蔡琰嘟了下嘴表示不满,唐瑛也伸手掐了掐刘辩腰间的软、肉,她用的力气不大,如同给刘辩饶痒痒,刘辩毫不在意的拥着两女便离去。 刘香儿与甄姜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出彼此的无奈,两人具是破涕一笑。 “大军什么时候出征?”甄脱还依偎在何安的怀里面,她的声音柔柔的,泪水已滞,脸色还挂着幸福的笑容,只是言语间带着一丝的担忧,分外惹人怜惜。 “明天吧?”何安见着甄脱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不禁又改口说道:“要不后天?” “那……今天回家吗?”甄脱的声音变得越加的小声,柔的何安的心都快酥了。 “回,回家!”何安仿佛是领悟到了什么,说话都有些打颤,甄脱俏脸绯红一片,很显然何安领悟到的正是她所想的。 何安领悟到了什么?无非就是那床榻晃动发出的声音,嘎吱嘎吱嘎…… 公元190年三月,并州军出动,兵分两路,一路开往河东郡边境与徐晃、高览部汇合,一路直奔酸枣县与联盟军汇合。 照例是别亲人,唱军歌,行军礼,告百姓,而后大军启程,中阳城内整个欢送场面前所未有的空前热烈,将士们昂首挺胸离去,但不知道最终能回来的会有多少人。 何安、郭嘉与关羽率领刀盾军两万人率先出发,甄脱哭成了泪人,蔡琬不舍惜别,就连与郭嘉定了亲的甄荣都来送别,呐!郭嘉这小子的媳妇现在还只是个十岁的小萝莉,至少还得养个六七年的才能够吃到嘴,实在有够禽兽的。 刘辩这边则是率领大戟军前往河东郡边境与坚枪军、长弓军汇合,田丰作为军师随军。河东郡这一路总军力达到六万人,实力不容小觑,再有田丰和钟繇两个军师在,这一路的战事基本可以稳定无恙。 并州军总兵力二十多万,如今因为地方战事而分散,张辽那边五万西蒙军还驻守在匈奴城,所以并州境内只有神机军和陷阵军驻守,加上各个郡县的县兵力量,纵使并州境内发生什么状况也可以极速平复。当然以如今的并州发展状况,民心稳定度来看,大体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刘辩治下没有百姓想着造反,毕竟现如今每个百姓早就可以吃饱肚子了。 神机军和陷阵军的留守是为了以防战事有变用作支援而已,刘辩总要留一手的,地盘总不能空虚,而支援前线也是很有必要的。至于精骑军,则是另有安排,刘同此番也是领军出发,至于他这 一军要去哪里,暂且不能公布出去,反正荀攸也随军而走,想来不是小目的。 中阳城头上一众官员目送几万大军离去,等着军队离去的连影子都看不见的时候,荀谌才缓缓收回目光,他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后便拱手作揖说道:“殿下出征在外,并州政务就拜托各位了!” 董昭和沮授两个人带头,其他官员纷纷应答,并州官场凝聚力可见一斑。 河北王府内,唐瑛望着手中的刺绣怔怔出神,端美的脸上愁容略显。蔡琰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弹琴已经连连错了好几个音,心神不宁。伏寿看着桌案上的话本保持着一个姿势已经好一会儿了,然而她全然没有发现话本是倒着放的。 “辩儿这是已经走了几日了?”何秀儿拉着刘香儿的手问道。 “兄长才刚走一日。”刘香儿知道何秀儿在担心刘辩,她便安慰道:“阿母不必担忧,兄长征战沙场,无往不利,此次定然也会凯旋而归的。” “如此便好!”何秀儿不得不担心刘辩领兵出征的安慰,说实话当日洛阳皇宫内的纷乱,何秀儿至今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心惊胆战,以往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一旦经历过之后,那种恐惧害怕无助的感觉便会透彻心骨。 辩儿可一定要得胜而归呀! 有时候何秀儿的心思的确是很矛盾,她刚来并州的时候天天想着让刘辩领军打回洛阳,夺回皇位,顺便干掉董卓。而如今刘辩真的领兵去征战了,何秀儿心里面却想着不如别去,就此算了。 时间会改变很多事,很多人,也会改变何秀儿的心态,熟悉与习惯如今的生活之后,何秀儿到安逸于这种和睦纯粹的日子,书院的学子们是真的敬她重她陪伴她,这是何秀儿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所谓母仪天下,不外是学子们的一声阿母! “兄长实在顽固,此番又不让我随军,明明我都准备好了。”秦三儿一脸不高兴的坐在一边,那天他都把包裹行李打包好,一只脚也跨进了军营里,可最后还是被陈到给拎回书院,就是刘辩一句话,秦三儿入军的路直接被堵死了。 “兄长是为你好,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有的罪是你受的。”刘香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会受罪?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十八般武艺,我样样精通。若是我上了战场,定然要做那先锋,白马银枪,于万军阵中去敌将首级,就是攻城拔寨,自当不在话下。”秦三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吹牛皮也不怕嘴巴漏风。”刘香儿压根就不信秦三儿说的话,她倒是觉得赵云才是有这样本事的人。此番赵云也随军而动,但他要去哪里打仗,刘香儿却是不知道,因此她心里面隐隐有些担心。 “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与你争辩!”秦三儿故作大方的说道。 “谁难养也?你再说一遍?兄长一走你就皮痒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番!”刘香儿美目一瞪,秦三儿这一看当场就认怂,他不仅怂还要搬救兵,“阿母,救命啊!二姊谋杀小弟啦!” 何秀儿见着刘香儿追着秦三儿满屋子的乱跑,她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无奈的笑了起来,“你们两个慢一点,别 撞着了。” 全真道教,钟声长鸣,史子眇与左慈对立而坐,这两个神棍凑到一起想必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的,两个人俱是一副猥琐模样盯着面前的一本小册子,若是仔细看的话,小册子上没有文字,有的都是男女相拥的图画,潦草两三笔勾勒出形态,神似无比,笔笔传神,至于图画的具体内容那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反正图画重的男女都没有好好穿衣服,要么是只穿了一半的,要么是干脆没穿的。 “《太平要术》残卷竟然是这种东西,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左慈一脸的惊叹。 “你好歹也是南华老仙的弟子,难道你就没有看过吗?”史子眇问道。 “我那师傅,不提也罢。话说殿下还真是舍得,这种宝贝竟然也愿意拿出来与我等分享。” “什么宝贝?殿下说了这是学习资料,借我等参照,要好好学习。” “同习同习!” 关于这一次刘辩率军出征,并州报社做了很是详细的报导,蔡邕、马日磾、卢植、伏完、龚景等人都发表了看法,当然他们大体上都是在抨击董卓,然后抬高刘辩,顺便赞扬一番联盟诸侯们。 报纸已经传遍整个并州地方,各郡太守纷纷表示鼎力支持刘辩出征,尤其是太行营寨和壶关这两处,范稚和李整都表示想要随军出征,以助刘辩平定天下。然而对于荀谌来说,各郡州最为鼎力的相助便是按时按量的上缴粮草和税收,这样才能够确保后勤的稳固。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先说好啊!我可没空陪你找乐子,我可忙了。”韩奕看着卢浗一脸好奇却又嫌弃的说道。 卢浗脸色一僵,他没好气的说道:“你忙我就不忙了?还找乐子,我就是来找你要点人手。我那边器械造的有些慢,辩爷走之前交代过,我得加紧赶工。” “你这话说的,辩爷交代过你难道就没交代过我吗?你还找我要人,我还没找你要人呢?你出去看看外面,最好再到厂房里看看,哪个不是忙的热火朝天的。你那就造个器械而已,我这里可是供着八大军部的装备武器呢!”韩奕当场炸毛,他连续拍了好几下桌案,拍的手掌都红了。 “八大军部?他们的武器装备不都更换维修完事了吗?我这边又新研发的攻城器械,辩爷指名要赶工的,你别跟我扯皮,赶紧调人给我。” “调个屁,要人你去找荀友诺去,我又不管你的事,研发攻城器械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这没人。” “你这是不给面子,是不是要打架?” “哎呀!是不是你爹来了之后给你勇气了?我在街头混的时候,你还是个娃娃呢!想跟我动手是吧?来来来,我今日不把你打趴下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么些年是怎么混出来的。” “打就打,你都一把年纪了,我还怕你?我看你现在这幅模样在床上都撑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拳怕少壮知道吗?吃我一拳!” “哎呀!你竟敢偷袭,看我撩阴腿!” …… 出征在外的刘辩或许怎么都没有想得到韩奕和卢浗这两个平日里无比要好的家伙竟然会打起来,而且下手一个比一个很,那打斗的场面无比热闹,令人叹为观止。 第二十三章 河东郡在进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第二天两位内阁大佬因为借人一事而大打出手的传闻就响着了整个中阳城,据说当时有数百人围观,中阳城县令羊措、县尉巨蟹卫、郡都尉乐贺三人到场劝架都没有劝得住,最后还是统军将军王越和统军校尉童渊到场才把韩奕和卢浗两个人拉开,事后荀谌给予两个严厉的批评,在两个人认识到错误而做了检讨之后,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已成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英雄人物:李典,字曼成。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80,统率78,智力79,政治74。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骁者,明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B,步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训练,突击,响应,兵阵,冲阵,奋战,步战,鼓舞,射程,应援,推进,不屈,治安,巡防,建设,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军候(刀盾军)。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安爷,郭军师说再过两日就能够到酸枣县了,到时候就可以看到那些联盟军诸侯了。”李典这小子算是今年中阳书院内毕业学子当中获得官职最高的一个,当然对于有些来说军候并不算什么大官,但对学子们来说整个起点可是相当高的。 况且李典所在的军部还是关羽的刀盾军,且不论刀盾军能够在并州八大军部里排第几,至少关羽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李典能够得以关羽的教导和培养,想来日后成就不会低。 于书院学子当中,刘辩也是十分看重李典的,并且军候的职位也不是刘辩光看重就给予李典的,这职位可是李典实实在在自己拼来的。李典虽然武艺并不是很出众,但他在领兵方面比较有天赋,且有勇有谋,早年也随同刘辩征战协助后勤。在学院内,李典的成绩一向出众,在军营实习训练时候也获得军中大佬们的一致好评,他的能力较李整而言更为优秀,尤其是在军政上,他对行军打仗有独到的见解,更为偏向军事。 所以刘辩安排李典在军中效力,而李整则是任地方官。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在学院中秦三儿的小伙伴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如今能够跟他作伴的,可以叫得上名号的大概就只有傅干一人了,其他能力优秀的只有女学子,诸如黄舞蝶、赵雨、糜贞等人。 所以为什么秦三儿一直吵着闹着要入军,实在是学院内没什么人可以跟他凑到一起为伴,不过傅干倒是擅长内政文职,在有些时候他可以为秦三儿出谋划策,只可惜他的计策在刘辩面前并没有什么卵用。 看着李典一副无比激动的模样,何安很为不屑的说道:“一帮酒囊饭袋而已,要不是辩爷请我,我都不愿意来,与这帮人共谋有什么好激动的?瞧你 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嘿嘿!”李典乐呵一笑,他摸了摸后脑勺,不燥不恼。 真正的行军打仗对于李典来说的确是头一次,他不是被安排在后勤补给,也不是被安排到押送看管,而是堂堂正正的刀盾军军候,李典手下还有着一队大头兵,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从中阳城出发之后,李典想着可以见识诸侯联盟的大场面,所以这一路走来他都很激动与兴奋,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事实上这样的状态是不利于行军的,但少年人精力旺盛,李典完全扛得住。 “等到地方之后,机智一点,罩子放亮一点,咱们不主动惹事,但要是谁不上路子,咱们也不怕,该揍就揍,反正有辩爷给咱们撑腰。”何安伸手拍了拍李典的肩膀说道。 李典一挺胸膛说道:“我知道,咱们并州军谁都不怕!一切向安爷看齐,安爷说搞谁就搞谁,搞一次不爽那就搞到爽。” “你小子觉悟很高,我很看好你呀!”何安笑的很大声,之前沉沦堕落的样子完全消散,此番他是重获新生,为报仇而领军,不仅带着刘辩的信任和使命,更要见机行事,挖诸侯们的墙角根。 挖墙角这是刘辩的独爱的手艺,何安此番也是学艺而来,仗打得精彩不精彩的是其次,墙角必定得挖的漂亮。总之出来一次,不带点人回去,都没法证明是出去过的,带钱财粮草回去过于俗套,带人回去才是最好的证明,毕竟人可以说话,而何安就爱听人说话,尤其是听人说他的好话。 这时周仓打马而来说道:“安爷,关中郎将说天黑之前得抵达下一个小镇,所以得加快行进速度了。” “行,行军打仗这事还得多听听关云长的,我没问题,你去问问郭奉孝吧!”何安摆摆手说道。 “那我这就去。”周仓当即拍马而走。 不一会儿,不远处的车厢里面就传来郭嘉抱怨的喊声,“要不要这么赶?都颠死我……我的酒都洒了,让关云长陪我,他要是不陪我就去辩爷那边告他!” 正听着臧洪说着行军路线的关羽听到郭嘉的这声叫喊当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浪子,真不知道殿下看上他什么,手无缚鸡之力,沉迷酒色之徒,哼!” 关羽这话语里面透着一种酸酸的嫉妒之意,但这人往往在羡慕别人的时候,殊不知别人也在羡慕他呢? 还没等到何安这一军顺利的抵达酸枣县,河东郡那边就先传出了最近的战事消息,当这消息传出来的时候,联盟诸侯军那边懵了,董卓也懵了。 刘辩这一路军在与坚枪军、长弓军汇合之后,六万大军分两路进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夺下河东郡内的蒲子城和永安城。 蒲子城和永安城本身就距离并州很近,这两座城里的官员早早就有心投效刘辩,其官府也被情报局给渗透了,所以夺下这两座城池其实并没有消耗刘辩多大的精力,大体是并州军刚抵达城下,城门就大开,官员便出城投降了。 蒲子城由徐晃的坚枪军占领,而后徐晃让校尉杨丑领两千将士驻守,他领 坚枪军继续向北屈城进发。刘辩领徐晃尽快占领北屈城,以给牛辅军造成压迫之势,给整个河东郡造成威压感。 而和永安城这边就是刘辩亲率长弓军和大戟军兵临城下,驻守城池的便是大戟军校尉巳蛇卫。其后刘辩继续领军进发,欲夺杨县、平阳、襄陵三城。 河东郡战事算是突然打响的,并州军突如其来压根就使得牛辅军没反应过来,而牛辅本人听闻到消息的时候当场就懵的六神无主。 消息传出之后,各方的反应不同,董卓在短暂的懵逼之后是一脸的暴怒,他大骂发泄一通,随后便在朝堂上指责刘辩不顾道义,出兵挑衅,藐视朝廷,遂急令牛辅出军迎击,势必要把并州军阻挡在河东郡外。百官忌惮董卓只能够附和,但坐在龙椅上的刘协却是被董卓暴怒的模样吓的心惊胆战,可是他心里面却是巴不得刘辩赶紧领军打到洛阳来。 皇兄,救我啊! 刘协心中的召唤,刘辩肯定是听不到的,但是联盟诸侯军那边却是感应到了,袁绍等人在听闻河东郡战事起之后纷纷大喜,一致决定要赶紧起兵,势必与并州军夹击董卓,要一举夺下洛阳。 不得不说诸侯们的想法是不错的,但现实却不是如此,且不说有诸侯还在路上行军,压根就赶不上时间,袁绍这帮人若是真有心动兵,那就早该出动了,夹击之势挡在眼下建立,若是等诸侯们人都到齐,黄花菜都凉了。 相比袁绍,曹操却是对刘辩如此迅速的打响河东郡战事而佩服不已,他心想河北王不愧是河北王,出兵如此果断,打了牛辅一个措手不及,若此番河北王真心想要攻入洛阳,剿灭董卓,那么振兴汉室的大业便是指日可待了啊! 而此时在杨县城下,张郃、高览、田丰等人皆在刘辩左右,大戟军和长弓军阵势摆开,攻城已经就在刘辩的一念之间,将士们已经严阵以待,跃跃欲试,刘辩亲自领军无疑是特别提升气势,稳定军心,每个人兵卒心里面都觉得这一战必胜,没有任何的悬念。 大汉皇子河北王亲自领军,岂能不胜? 杨县城头,一众县兵面对气势如虹的并州军是瑟瑟发抖,好些人就连武器都那不稳当,害怕恐惧的表情皆浮现在脸上。县令浑身发抖,眼神飘忽,已然是大失方寸,县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他苦心劝道:“大人,不如咱们也投降了吧!并州军来势汹汹,光凭咱们这个小城根本抵挡不住的。河北王威震天下,若是投降,我等尚可有个活路,若是负隅顽抗,恐事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啊!再者说我等帮那董卓守城并无好处,河北王树义旗只为讨伐董卓,与我等无关呀!况且蒲子城和永安城也是望风而降,为何我等不顺势为之?城中尚有无辜百姓,兵卒也无心守备,这一战定无胜算呀!” 县尉说的声情并茂,字字肺腑之言,县令心中犹豫不决,他转而想起县丞,但还未开口却又想到县丞已经拖家带口的逃出城去了。 回头看了一眼城内惊慌无比的百姓,那一张张苛求生路的脸,县令心中一阵悲凉,为求活路他只得摇头叹息说道:“罢了,开城投降吧!” 第二十四章 攻襄陵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继蒲子城和永安城之后,杨县城也投降了,刘辩这一路军不废一兵一卒就连续夺下三座城池,河东郡战事于刘辩而言是有势如破竹,他的出兵占据大义,民心归附,修心系统的奖励正好用作战事补给。 入了城之后,刘辩召人议事,如何以最小的代价顺利拿下平阳、襄陵两城在眼下已经成了关键之事。 前方的探马已经带了消息回来,牛辅军已经从安邑城出动,防线开始收缩,然后从安邑城到襄陵城还有一些时日,只要刘辩这里动作足够的快,还是有机会夺下平阳、襄陵两城的。一旦顺利的夺下平阳、襄陵两城,那么往后河东郡的战事对刘辩来说就占据了很大的优势,退可以平阳、襄陵两城形成犄角之势,阻挡牛辅军进攻,进可突击端氏城,再以北屈城为另一条进攻路线,突袭皮氏城,迂回袭击绛邑、临汾两城,那么往后势必会对牛辅军造成夹击之势。 当然目前为止这都是刘辩想要达成的计划而已,那么战局是否会真的形成,还得看实际的情况,徐晃那一路军战事是否顺利也很重要。 “我听闻平阳城县令乃是忠义之士,且这些年间对往来并州的商队多有照顾,不如就由在下走一遭,劝降此人。”田丰建议说道。 “有多少把握?”刘辩问道。 “七八分。”田丰斟酌一番回答,战场之上局势万千变化,可没人敢说把握十足,纵使出使劝降也是如此,谁知道那平阳城县令是不是沽名钓誉之辈,田丰不是夸大其词的人,他只能保守估计。 “那不如换个人去吧?元皓乃我左膀右臂,不容有失,万一那平阳城县令行事龌蹉,不得不防,还是派遣个位低言轻之人去一下好了。”刘辩想了想说道,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破例的次数也太多了,田丰可是足智多谋之辈,对于刘辩来说很重要,若是出个万一折在了平阳城,那刘辩得内疚死。 “位低言轻之人怎能够体现出我军的诚意?又怎能够代表殿下?眼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在下愿意冒险一次,定权利劝降。”田丰面色认真,态度十分的坚定。 刘辩并未有着急给予田丰回复,他在仔细的思索了一番后说道:“贪狼、武曲、巨门、禄存,尔等四人陪田军师走一遭,定要全程护田军师周全,不得有误。陶升,你率领两千大戟军将士随同田军师出发,若田军师成功说降,你便领军驻守平阳城,若是田军师未能够成功,你定要护田军师顺利回来。” “元皓,一路千万小心!”刘辩嘱托一番,田丰、陶升等人皆领命而去。 田丰要去搞定平阳城,那么襄陵城便只能够由刘辩来搞定,探马来报说过襄陵城内,不管是县令、县丞还是县尉,全都是心向董卓之徒,纵使没有心向董卓,那也都是袁氏门生,总之刘辩想要说降那完全是没有可能的。 说降没可能,那就只有进攻了,为了抓紧时间,除了强攻也别无他法,刘辩当下厉声说道:“明日出发强攻襄陵城,尔等定当全力作战,不得懈怠!” “诺!”众将士齐声应答。 遂刘辩让长弓 军偏校尉辰龙卫领两千人驻守杨县城,他便率领剩余人马直奔襄陵城而去。 襄陵城其实不比杨县城大多少,单论城墙高度、厚度也差距不大,城内守兵不足三千,但城内官员抵御态度坚定,县尉更是割手歃血为誓,誓死护卫襄陵城。以县尉的死志作为鼓动,守兵不得不坚定立场,只是城中百姓依旧是被吓的瑟瑟发抖,县令只得抢抓壮丁来守城,一时间搞得城内人心惶惶,诸多百姓躲藏于家中,压根就不敢出门,更有许多百姓心中咒骂城中官员,总之襄陵城内并不是齐心,官员与百姓产生了严重的矛盾。 目前矛盾还不算过于严重,冲突并没有产生,只是等到战事打响之后,城内是否还能够平静就不得而知了。 “攻城器械准备就绪没有?”刘辩看向张郃问道。 “回禀殿下,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攻城!”张郃抱拳应答。 “那就先轰他几波。”刘辩看似随意的话语却是让将士们燃起了斗志,阵型后面一架架摆开的投石车足足有二十辆,一米多高的石头不算过于巨大,但一波二十块石头全部砸出去,那场面就叫人不得不看得心惊肉跳。 石块砸在城墙上发出特有的轰隆声,襄陵城头会是怎样的慌乱场面,刘辩等人也看不真切,只是在望远镜的视线内大致可以看到一阵尘土弥漫,石块砸的城墙碎石乱飞,兴许会砸到守兵,兴许只把城墙砸个声响。 但这些并不重要,刘辩只想以投石车的凌厉攻击来威慑襄陵城内的守兵,消磨他们的守城意志,只要守兵的军心散了,那么这个襄陵城就能夺下了。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轰”的一声,石块砸中了县丞,一下直接把县丞整个人给砸的血肉模糊,这是没救了,死定了,看的周围一帮守兵惊恐不已。 投石车攻击距离太远,襄陵城内守兵根本无法反击,除了躲在城墙下面也别无他法。被动挨打是十分难受的,还没过多长时间就有守兵支撑不住想要逃跑了。县尉一连砍翻三四人后愤怒的大喊:“临阵脱逃,死罪!” 逃跑是个死,不逃的话躲在城墙下面还不一定死,守兵们别无选择又龟缩防御。但投石车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没有停歇的迹象,而城下又出现了新的动静,守兵们看到了这一幕便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张郃指挥着冲车、井栏出动,长弓军结阵而缓步向前推进,夏侯兰于阵中高喊:“长弓军,压阵!” “神射营,先登!”黄忠一人当先,于长弓军阵中又有两千人率先冲出,这是黄忠率领的神射营,营中将士个个都是弓术高手,不说是百步穿杨,那至少十射八九中。 箭矢漫天飞舞,入网一般罩住了整个襄陵城头,但凡有守兵露个身子的直接就被贯射当场,身上如同刺猬一般插满箭矢,死的那叫一个干脆利索。许多守兵依靠城墙躲避箭矢,但城墙不大,压根就不能够完全遮掩住身体,总会有地方露出来,所以好多守兵不是肩膀上中箭,就是脚脖子中箭,哀嚎声是接连不断。县令见情况不对便想要逃下城头,可当他刚从城墙的遮掩下跑出去两三步,七八个箭矢直接插在了他 的后背上,县令惨叫一声便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了。 县丞死了,县令又死了,守兵们的军心开始溃散,本来兵力就不足,再面对并州军如此凶猛的攻击,这城还能够守得住的? 又有一波守兵开始逃跑了,县尉砍杀一番都不能够阻止,稳住军心,反而是激发的更多守兵跟着逃跑。守兵一跑,被抓来的壮丁就跑的更多了,一开始还有守兵阻拦壮丁,但纷纷被壮丁打倒在地,随后守兵就跟着壮丁一起跑,这下子就使得守城力量开始逐步溃散。 “井栏,升!”黄忠连连高喊,顺利抵达襄陵城下的井栏开始升起梯子,神射营的将士攀登而上,黄忠身先士卒,他背弓提刀,单手扶梯而上。以长弓军的箭矢为掩护,冲车撞击城门又吸引了守兵的注意力,这便使得黄忠顺利登上城头。 三环朴刀是一砍一个准,黄忠武艺高强,没有守兵能够在他手上走过一个回合。很快黄忠再城头上清理出一块区域,神射营的将士们个个攀登而上,紧跟在黄忠身后。 “先登者,长弓神射黄汉升是也!”黄忠兴奋大叫,他目光一扫,只见着襄陵县尉正嘶吼反击,当下黄忠把三环朴刀别在腰间,他取下背后迅雷弓,搭上箭矢便对准了县尉。只听着弓弦一声响,箭矢如同迅雷般飞射而出,那县尉根本反应不及便被射中了喉咙。箭矢整个贯穿后颈,县尉后仰倒地而亡。 “县尉死了,跑啊!”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这下使得守兵彻底失去了抵挡的心思,城头上顿时混乱一片,有丢弃装备四散而逃的,有跪地乞求投降的,更有不知情者还在反抗却又很快被砍杀的。 城头是守不住了,城内更是混乱一片,很多积怨已久的百姓走出家门直接扑向守兵,拿着铁锹、锄头、菜刀就是一阵乱敲乱砍,有无心抵御的守兵只往百姓家中躲藏,更有不少守兵结了阵型想要在巷中殊死一搏。 冲车大力冲撞城门,老旧的城门压根没能够支撑多久,“轰隆”一声,城门被撞破,夏侯兰首当其冲,欺身而上,他提枪率众而上,过往之处便是一地的鲜血淋漓。 “众将士,随我冲!”夏侯兰正奋勇杀敌,不一会儿,上都尉五鹿跑来说道:“有百来个守兵依巷而战,巷子狭小,难以攻下,我们已经损失了十多个弟兄了。” “带我去!”夏侯兰也不啰嗦,他跟随五鹿而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巷战处。 只见着巷子内守兵怒目而视,有拿刀的,有拿枪的,俱有负隅顽抗之势。夏侯兰见着巷子实在狭小,只容许三四个人并排而走,若是直接冲进去,没个超高本事的还真是胜不了。 “弓箭手何在?”夏侯兰并不是莽夫,他一声令下,五鹿当即带着人手张工搭箭,就在巷中守兵惊恐的目光中,一阵箭矢飞射而出。箭矢惯射人体的声音并没有多么的悦耳,反而会威慑人心,不一会儿,百来名守兵全部倒在了血泊当中,襄陵城内最后一点抵御力量都被料理了。 修心系统奖励的提示音在刘辩的脑海里面响起,随着扯起的嘴角一笑,刘辩对身边的张郃说道:“进城吧!” 第二十五章 平阳城投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耗时不过半日的时间,刘辩就夺下了襄陵城,此番由长弓军作为主要部队参展,高览督军,同时出动投石车、冲车、井栏等攻城器械,给予了襄陵重大打击,随后黄忠先登,夏侯兰打赢巷战,从而一举顺利完全拿下襄陵城。 县令、县丞和县尉全都阵亡,襄陵城的战后政务众多,好在修心系统给予的奖励足够用来安抚百姓,官员方面只得由军中将士暂代,当然主要的还是从襄陵本地低级官员内提拔,反正这些都是暂代的,最终襄陵城官员的任命还是得从并州调派。 战时一切从简从优,内政方面刘辩并不着急,长弓军上都尉五鹿领两千人驻守襄陵城,至此刘辩就等着田丰的消息了。 而此时牛辅军已经抵达距离襄陵城五十余里处,探马来报的时候,刘辩不禁皱起了眉头。牛辅军拥有五万西凉铁骑,以目前的形式来看这可是一只劲敌,毕竟刘辩原本的六万兵马已经分兵多处,且面对骑兵,不管是以大戟军还是长弓军都不具备野战的实力。 “不如就守城吧?虽然襄陵城小,不过等着牛辅军抵达城下至少还需两三日,在这两三日里面只要修筑城墙,加强防备,以我军目前的兵力,守城尚且有余的。”张郃给予了建议,依城而守抵御西凉铁骑,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方法。 骑兵是不善攻城的,就算牛辅军准备充分,懈怠了攻城器械,但大戟军和长弓军的整体素质都不错,防守作战经验又丰富,根本不怕,况且刘辩这里守城器械也有,光是弩车就够牛辅军喝一壶的了。 “若只是守城,的确能够抵挡牛辅军的攻击,但是守城是持久战,耗时费力,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耗在这里。”刘辩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一个好办法。” “那殿下定计吧!怎么打,下令就是。”高览快言快语。 “给李乐去封书信,廉贞,你亲自走一趟,养了他们那么久,也该做做事了。”刘辩说完便下笔疾书,不一会儿廉贞卫怀揣的书信便急忙离去。 并州只用半日就打下了襄陵城,这消息传到平阳城的时候,田丰正苦心劝说着平阳城县令。平阳县令的确是有投降之意,但县丞和县尉不愿投降,或者说他们不甘心如此轻松的投降,大体有种待价而沽的姿态。 那意思摆明了就是要我们投降可以,但是投降之后的待遇你得好好的给我们说道说道,总得保证个官升三级,五险一金,分房分车,带仆人婢女什么的,要不然投降还有个什么意思? 平阳县令被县丞和县尉的这么一劝说,他原本单纯的心思也发生了改变,在利益面前,忠义之士也会变成逐利之辈,所以平阳县令动摇了。 田丰是被这些个官员势利的嘴脸弄个很是恶心,并州军为大义而来,河北王刘辩为当时明主,平阳城内这些狗东西的官员一个个只想着如何升官发财,明明投降已然要成为不可阻拦之势,可偏偏他们还理直气壮讨要优待条件,田丰心里面是既愤怒又悲凉。 愤怒是来自于平阳城内官员们丑恶的嘴脸,悲凉却是田丰觉得若是大汉天下的官员个个都是如此的话,那还谈什么振兴汉室呢? 做人做事一直都十分有原则的田丰自然是不会答应平阳城内官员们任 何的条件,而这些官员也是咬定优待不松口,直到襄陵城被攻破的消息被传来。 并州军半日破城,襄陵城中守兵近三千,官员一致抵御,更有百姓协防,如此还是被轻松破城,这样的消息无异于平地惊雷,直接就把平阳城官员内心的防线给击了透心凉。襄陵城都守不住,平阳城守兵都不足两千,官员也无心守城,更别提百姓了,如此若是并州军直接打过来,那还不得落个城破身死的下场? 这个时候别说是什么优待了,只要能够保证现在的官位,且河北王不杀人就是万幸了,于是话风当即就转变,平阳城的官员一个个的追着田丰表示要投效,且不要任何的优待,只希望田丰能够在刘辩面前帮他们美言几句。 田丰表面上都应承了下来,不动声色,但他内心里却早就骂开了,还特么的美言几句,往后你们都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好在事情的发展终究是顺利的,平阳城投降,大戟军偏校尉陶升领两千人入城驻守,接管所有城防。田丰嘱托陶升监视城中官员,且不能够放任一人逃离,而后离去向刘辩复命。 陶升此人武艺不高,能力平庸一般,但本职工作还是可以做好,监视一些文弱官员自然不在话下,事后这些原本想要乘着投效谋取利益的官员全部被刘辩撤职,前程尽失,有几个做官期间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的更是被严厉处罚,下场凄惨。 那平阳县丞就是其中一个,或许他到死都没有想明白明明是托田丰帮着美言了,为何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人这一辈子,就算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往往也会白白丢了性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例子多不胜数,也没啥好感慨的。 田丰向刘辩复命,自然是如此禀告事情经过,美言什么的都被田丰自动忽略了,他的脑子全用来帮刘辩出谋划策,处理政务,哪有空余地方记着什么美言几句的事情。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美言几句?田丰事后对原平阳城官员们的遭遇表示万分的同情,他只怪自己记性太差,没能给予别人帮助而感到惋惜,仅此而已。 蒲子城、永安城、杨县城、平阳城、襄陵城,并州军已经占据河东郡五城,而平阳城和襄陵城犄角之势已经形成,牛辅军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刘辩已经布防完毕,不管牛辅军进攻哪座城池,另外一城都可以驰援。 此外刘辩主力部队更是在平阳城和襄陵城之间设立大营,以三角形态防御,此布防稳固务必,使得牛辅军不敢轻举妄动。 牛辅在军帐中气的青筋直冒,他用力的拍着桌案大声喊道:“这些城内的官员平常都是吃屎的吗?相国待他们不薄,他们竟然连一点抵抗都没有就投降了,还是主动投降的,那襄陵城竟然连半日时间都没有坚持到就被攻破城池,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城中守兵明明有两三千,怎么也能够支撑个两三日,真是废物,废物!” 郭汜、李傕等人相视一看,各自耸肩表示无奈,牛辅再怎么生气发怒都跟郭汜等人无关,在外行军打仗,小问题都是下面的人担着,出大事了自有领头的人扛着,如今战局不妙,牛辅得把黑锅被的严严实实,郭汜这帮中层领导班底其实是没有任何风险的。 当然,只是目前没有风险而已,倘若 战事一开,郭汜等人被牛辅派上战场的话,那就会是另外一种情况了,所以郭汜这些家伙都指望着仗打不起来,或者说牛辅不敢打。 只要仗不打,郭汜、李傕这帮人依旧不承担任何的风险,对他们来讲这可是没事,至于河东郡丢城不丢城什么的,关他们鸟事? 所以郭汜、李傕这帮人风轻云淡,神情自若的样子更是引起了牛辅的不满,牛辅指着郭汜就喊道:“你说,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打败并州军?” 郭汜可是土生土长的西凉人,还是马贼出身,武艺是有的,虽然只是二三流,但他善于用兵,不然也不会在董卓帐下混到校尉的职位。 董卓此人眼力无比挑剔,郭汜、李傕这帮人能够跟着他混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牛辅点名让郭汜发表意见,郭汜也不虚,他开口便说道:“将军,我们目前已经完全没有优势可言,为今之计还是退守临汾城,重布防线,谨慎提防并州军入侵,同时派人禀告相国,请求援兵,方可有逆转局势的机会。” 平心而论,郭汜这番话明显就是动过脑子的,这算不上什么好计策,但也不算是个坏计策,中规中矩,进取不足,守成有余,可以一用。李傕等人听完之后都点点头表示同意,退兵就不用打仗,不打仗就不会死人,更不会兵败再丢城池,稳的一匹! 然而牛辅现在不是求稳,而是要求胜,但他见着其他人都同意郭汜的言论,也不敢冒言进攻,因为牛辅直到一旦进攻失败了,那么事后所有的黑锅他都得背着,且会被的严严实实,连甩都甩不下来,背的严实之后还会被别人补刀,一刀是接着一刀,插的得老深了。 但赞同郭汜的话,牛辅也说不出来,他本意是要让郭汜出丑的,若是赞同了郭汜,岂不是助涨了郭汜的气焰?牛辅抹不开脸面,也丢不起人,他只得闷声说道:“既然要重新布防,何必退守临汾城?我等就在此处扎营布防,阻挡并州军的进取之势。既然来了,就不能轻易撤退,若是不战而退,相国必定怪罪,我与尔等都得受罚。如今丢城已成定局,我与尔等皆是有过,往后唯有死守防线,抵御并州军,从而报效相国,方可戴罪立功!” 牛辅自以为他这一番话能够煽动人心,把众人与他绑在一起,殊不知郭汜、李傕这帮人却是各怀心思,众人一致应答,表面敷衍,内心更是敷衍。 你牛辅若是不死,我等岂能有机会上位? 牛辅军这便将领之间的龌蹉事情,刘辩是暂且无法知道的,但是他知道牛辅在距离襄陵城二十多里处安营扎寨之后,内心是一阵狂喜。 “也不知道牛辅这家伙是真的愚蠢,还是老天爷都在帮我,这一次不把牛辅给打怕了,倒是真对不住得来的这么好的机会啊!”刘辩这一声感叹引得张郃、高览等人是连连附和。 “殿下,这一次我大戟军愿当先锋!”张郃顺势请战,却叫一旁的高览看的是一脸诧异。 俊乂什么时候这么机智了?顺势而为这一招玩的妙啊!唉……这一次竟让他抢先,罢了,并州军同为殿下效力,不分彼此,让他一次又何妨? 高览笑笑也不争抢,刘辩遂同意道:“此番便让你大戟军为先锋!” “谢殿下!” 第二十六章 白波军赚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河东郡内,平阳城和临汾城都临近汾水,而在平阳城和临汾城之间,依靠汾水之处有一座山谷,这座山谷以往并没有什么能够叫的出口的名字,但是因为李乐、杨奉,胡才,韩暹这帮白波军来了之后,这个山谷便正式改名为白波谷。 白波军因为西河郡白波谷而得名,而河东郡白波谷却因为白波军而得名,反正是差不多的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河东郡境内正在打仗吗?董卓的西凉铁骑和河北王的并州军正交战呢!咱们这个时候冒出头来,岂不是找死?” 当李乐提出乘着牛辅军和刘辩军在河东郡打仗的时候,白波军出动乘机打劫,攻打县城,抄掠物资这个计划的时候,胡才第一个发表了反对意见。 说实话,白波军这几年过的还算安逸,几万人藏在山谷里面,有的吃有的喝,他们依旧打着反汉的旗号当着反贼,但行事作风却没有半点反贼的觉悟。这帮人太安逸了,以至于推翻汉王朝统治的目标早已经被他们忘却了,如今占着山谷为王,闲到无聊就出去捞一波,这样的日子胡才等人也满足了。 但李乐是不同的,他已经投效刘辩,担任谍报督一职,李乐身在白波军就是当内奸的。这几年间,白波军所有的动向情报,李乐是一字不落的送到刘辩的面前,他自认是刘辩的人,自当是要为刘辩谋利。 密报早已经传到了李乐手中,刘辩希望李乐鼓动白波军,乘着牛辅军未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抄掠县城,以断牛辅军的后路,可现在胡才第一个就反对,这让李乐感觉大事不妙。 若是完成不了刘辩的计划,且不论刘辩是否会怪罪,反贼李乐觉得他肯定是失职有过的,可现在他也不能够表现的太急切,以免他人生疑。 白波军安稳的这几年间,李乐作为代表与并州往来密切,同时杨奉这些人也对当年郭太的死有了猜疑,李乐偶尔外出且能够带回来大量的物资,这不禁让杨奉他们觉得李乐是不是与并州达成了什么交易。 当了反贼的人因为身份的原因,常常会担心害怕官兵的围剿,所以他们疑心很大,似乎对一切事物都会猜忌,白波军的这些头领,平常时候还好说,一旦到了危急关头,相互猜忌的问题立即就暴露出来了。 “我们若是出兵抄掠县城,必然会对牛辅军造成很大的影响,并且还帮并州军承担了注意力和风险,并州这些年的确是帮了我们不少,但当初就是他们把我们赶走的,难道现在我们还要帮并州吗?”韩暹面带怒色,他这人小肚鸡肠,心眼狭小,还很记仇。 “我到不担心帮了并州军,我担心的是帮了并州军之后,他们会不会向我们动手?”杨奉此人是有野心的,他与安逸的胡才不同,杨奉当初早饭是为了一口饭吃,但人一旦吃饱了饭就开始想着更大的目标,得到了就满足?在杨奉这里显然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那些达官贵人就可以住在豪华的宅子里,还有仆人婢女服侍?为什么他杨奉就得窝在穷乡僻壤的山谷里面?男子汉大丈夫,谁不想混出个名堂来? 杨奉不是没想过弃了反贼的身份,然后找一个明主投靠。曾经 一段实践里面,杨奉想着投效刘辩,可刘辩的态度早就很明显了,他要的是一只不属于任何势力的野生军阀,而不是手上家养的小部队,杨奉武艺不算有多高,智谋也没多少,这样的人刘辩压根就不感兴趣。 与其留下麾下当个中等军官,还不如放任出去自我生长,所以杨奉投效无门,刘辩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当然了,若是李乐没有早为刘辩效力的话,那么白波军谍报督的位置极有可能是杨奉的。 并州没路子,其他地方也没去路,恰巧董卓来了洛阳,杨奉心想着白波军龟缩在河东郡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董卓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杨奉想着只要董卓派人来攻打,他就顺势投效,带着万把的小弟到董卓麾下谋个军职,如此打算,应该问题不大。 只是杨奉万万没想到白波军这种泥腿子的反贼势利根本就入不了董卓的眼,加上董卓先后在洛阳收服了西园军,丁原部等好些部队,兵力直达四五十万,拥有这等兵力的董卓岂会看得上白波军? 白波军在董卓眼里面就好像是乞丐军,要装备没装备,要战马没战马,这种军队哪能够与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西园军比得起来? 杨奉的愿望落空,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可此时李乐这么一提,杨奉便又有了心思,他觉得既然投效别人的路子走不通,那大不了就自己当老大,占领几个地方,然后自立,那这才是造反该走的路子。 牛辅军和并州军怎么打,胜负如何,是生是死,这些杨奉都不关心,他倒是觉得李乐的提议是可以去完成的,乘着另外双方干架正憨,白波军乘乱出击,占领城池,分一杯羹。 以杨奉猜测牛辅军十有八九是干不过并州军的,西凉铁骑到底有多么厉害,杨奉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并州军的离开,这些年里面战事打的最多的就是并州军,获胜最多的也是并州军,鲜卑人和南匈奴人都被并州军揍过,而且还不止揍了一次,更是一次比一次揍的惨。光凭这个杨奉就笃定并州军要比西凉铁骑厉害。 西凉铁骑有什么好战绩吗?守卫边疆,抵御羌人,击退羌族叛军,击败韩遂反对,这些战绩倒是拿的出手,但比起把南匈奴左部和右部都打的名存实亡的并州军,差距还是很大的。 再者,牛辅军那边猛将虽然多,但谋士可没几个,单论行军打仗,这种阵容怎么会是猛将如云、谋士如雨的并州军的对手?如若不然的话,那么并州军也不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夺了河东郡五座城池了。 只要眼睛不瞎便可以看得出牛辅军现在正处于劣势,他们虽然现在来势汹汹,五万西凉铁骑直逼襄陵城,那也得看他们攻不攻得下来呢! 以杨奉的认知,并州军守城能力并不弱于攻城能力,牛辅军若是强攻,必然会损失惨重,说不定还会中了并州军的包围圈,若是再有什么阴谋诡计,杨奉以为牛辅本人指不定都得交代在这里。 牛辅军肯定是没什么搞头的,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与并州军合作? 杨奉盯着李乐,李乐抽动了一下嘴角,“这个可以谈!” 他果然与那河北 王有关系,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搭上河北王这条线的。 杨奉心中有数,目光缓缓,他又说道:“我知道河北王一向言出必行,信守承诺,只要事后并州军不对付我们,我同意搞一波。” “哎?你这人怎么说变就变呢?”胡才咋咋呼呼的喊了一句。 “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要想在并州军和牛辅军的夹缝中生存,势必要在那董胖子和河北王之间选一个,如今天下诸侯尽数讨伐董卓,我们若是选择董卓,必然与天下诸侯为敌。而河北王威震天下,仁义无双,与他合作,更为妥当。”杨奉这一番话就算胡才这个文盲也听得懂,大义可以不顾,但是自身安危不能不顾,白波军得生存下去,不是顺水推舟,便要逆流而上,不然的话迟早会被潮水淹没。 胡才心想也是许久没有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出去干一波也不是坏事,至少占了城池之后有的吃有的喝,还有女人可以睡,他这么一想,心里面便舒坦很多,遂说道:“行,既然要干,那就算我一个。” 四票有三票赞成,韩暹就算不同意也没用,为了合群而不被排外,他更是急孬孬的喊道:“事先说好,占了城池进了城门,一人一个区域,好东西谁先抢到就是谁的,谁都不许坏了规矩。” “那老子要东城区!” “滚,东城区是老子的!” …… 仗还没打,城池还没有占领,这帮人就先开始吵着分赃了,李乐心有不屑,面露冷笑,贼兵就是贼兵,难成大事。 恍然间,李乐察觉到什么,当他对上杨奉那张若有若无的笑脸时,李乐只觉得心头一冷。 特么的,近来这家伙怎么老盯着我,真瘆人! 浑身感觉不自在的李乐终究是初步完成了刘辩交代的任务,两日后,白波军从白波军进发,一路沿着汾水直攻临汾城。 按理来说,牛辅军在前方作战,作为第一顺位接应的临汾城应当是防范严密,守城有规的。只是白波军这些年在河东郡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的,临汾城距离白波谷这么近,平常可没少受到白波军的照顾。 虽说临汾城没被白波军攻占过,但周边的村子可是被抢过不少,过往的商队更是频频被打劫的目标,所以这临汾城里面早就被白波军给渗透了个彻底。 是夜,临汾城西门被偷偷打开,白波军顺势攻入,只是短短一夜的时间,临汾城就换了主人。县尉被杀,县令跑了,县城被抓,来得及跑的人都跑了,来不及跑的都成了俘虏。白波军这帮人根本不懂如何治理地方,他们占了城池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少杀人,尽量多抢夺,贫民百姓自然不在他们的抢夺目标内,都是穷人能抢到啥? 但是那些达官贵人,富商豪强就成了白波军主要抢夺的目标,一时间整个临汾城如同成了闹市场,整个都乱哄哄的一片。 在白波军这帮贼寇抢夺一天城池之后,李乐赶忙把胡才、韩暹这些沉浸在抢来财物中的土包子给拉出来,“绛邑城距离这里可很近,过了汾水很快就到,乘着时机刚好,咱们不如顺势把绛邑城给赚了。” 第二十七章 牛辅军退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赚了城池有什么好处? 以前胡才、韩暹这帮人可能不太清楚,但现在他们很清楚,赚了城便预示着有大把的钱财、粮食和美人,这些都是他们想要的、渴望的、追求的。临汾城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面就被白波军这帮贼寇给瓜分干净了,为此极为不满足的胡才、韩暹这帮人便听从了李乐的建议,决定再去把绛邑城给赚了。 绛邑城和临汾城中间就只隔着一条汾水,两城相距并不远,离着大概数十里,白波军只要动作够快,拿下绛邑城根本不在话下。 而杨奉也出了一个好主意,他让麾下小卒扮演临汾城溃逃的县兵,以求援的方式试图来赚开绛邑城的城门,介时白波军主力尾随在后,等着城门一开直接冲出便可。 这个主意获得了李乐等人的一致赞同,而杨奉则亲自扮演溃逃县兵的头目,其整个赚城过程有惊无险,绛邑城守兵未有提防便被白波军轻松夺了城。 临汾城和绛邑城先后被白波军占领,这消息一传到牛辅这里可是把他吓了个半死,前面并州军正气势如虹,尚且没有退敌之策,后面白波军突然袭击,直接断了后路,牛辅军被前后包夹,转眼就成了死局。 “你们快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牛辅显然已经坐不住了,心头方寸大乱,脸上一片焦急。 打仗这事对牛辅来说不过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牛辅实在不想死,河东郡的战事本来只是西凉铁骑与并州军的交锋,就算目前并州军取得了很大的优势,但牛辅也并不着急,毕竟他的军队还没有什么损失,丢了几座城也无关紧要,毕竟河东郡还有一大半在他的手中。 可是白波军突然来参和一脚,来的极为不上道,这可让牛辅担忧无比。白波军占领了临汾城和绛邑城,断的可不仅仅是牛辅军的后路,还有牛辅军的补给,军中粮草不过就只能够坚持个半月,等着半个月一过,粮草被吃光,那么军心必定就散了,到会后会是怎样的下场,都不用别人说,牛辅自己心里面就很清楚。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和并州军先干一场!”胡赤儿首先就叫喊了一声,头脑简单的人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遇到问题便没有太多的烦恼,担忧是不存在的,总之干就完了。 可惜干劲十足的胡赤儿所说的话没有人赞同,这个时候没人愿意陪胡赤儿一起去送死。且先不论并州军占了城池,攻城根本没有优势,就算是城外野战,郭汜、李傕这些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打赢。 白波军还在后面兴风作浪,万一并州军乘火打劫,那么牛辅军五万人便得全部交代在这里,所以李傕说道:“不如就此撤退,绕开临汾和绛邑两城,直接退到闻喜城,只要闻喜城不丢,安邑城便无事。以闻喜城重布防线,抵挡并州军进攻势头,守住防线,稳住局势,想必相国也不会怪罪。” “我们若是不退,则必定被并州军和白波军包夹,若是退了,那么并州军接下来面对的便是白波军。让这两只军队交锋,他们打起来,我们看热闹,何乐而不为呢?”郭汜说道。 “军中粮草已经不 多,若是现在退了,时间上还来得及,闻喜城可以给我们补给,若是再犹豫下去,可就错过时机,到时候想退都来不及。” “并州军守城是很有方法的,他们现在已经形成了掎角之势,若是强攻,我们根本没有什么胜算,不如早早退去。” “白波军夺城就在这几日,想来并州军还没有得到消息,若是他们知道了,到时候咱们就是想退,也不一定能退了。” 推荐下,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可以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就是,万一并州军乘势咬住我们,那……” “好了!”牛辅突然一声大喝阻断了众将的议论,他实在是被众将的议论给惊吓到了,说来说去都是得撤退,不撤退就得死。牛辅又不是傻子,他也怕被并州军给咬住尾巴,既然现在有机会走,走了就能活,那干嘛还得寻死呢? “传令下去,大军即刻拔营,退往闻喜城!”牛辅下了命令,众将纷纷退却召集人马准备后撤。 对牛辅军来说,撤退已经成了必然趋势,只是怕死的牛辅还是有一些小心思的,他怕死不假,但也怕面对董卓的怒火,所以牛辅决定等着军队撤退到临汾城和绛邑城附近的时候,找找机会,看能不能重新夺回这两座城池。如果说白波军不堪一击,或者说有好机会,牛辅想着若是可以夺回临汾城和绛邑城,那么在董卓那边也好有所交待。 只可惜牛辅的想法很美好,但现实往往残忍无比。 牛辅军这边刚刚要拔营离去,张郃那边就收到了消息,大戟军的探马早早就盯紧了,于是就在牛辅军动身之时,大戟军直接就扑了上来。 目前大戟军已经分兵不少,张郃只带了一万六千人,而牛辅军尚且五万人,兵力相差还是很大的。可是牛辅军撤退意图明显,众将似乎是早就猜到会面临这样的局面,所以他们惊讶之余却更是有序的指挥部队撤退,尤其是牛辅,他此刻心惊胆战,纵马便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尽数撤退,快快撤退!” 在牛辅的认知里他可不认为只有一万多的大戟军在追击,他觉得那河北王刘辩肯定早早就布置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这五万人的西凉铁骑跌进去了,所以牛辅压根就没有一点的反击心思,脑子里面只有逃跑一个念头。 与牛辅存在同样想法的人可是有不少,唯独胡赤儿不这么想,他很想回过身去冲杀一波,但局势不如他愿,军心已然溃散,兵卒们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心思,好多兵卒想着能够跑的快一点,都把武器盔甲给丢了。骑兵有马,跑的可比步兵快多了,快就算了,马蹄飞溅起尘土,还让步兵跟在他们后面吃灰,这可把步兵给气坏了。 “赶着去特么的投胎啊!” 有人愤怒大喊,但声音很快便被淹没,牛辅军在跑,大戟军在追,场面一时间十分的混乱。 张郃接连砍杀两三个牛辅军小兵,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狐疑的神色,牛辅军撤退的十分果断,果断的让张郃想追击都快追不上了。 “中郎将,他们跑的太快了,咱们还追吗?”廖化气喘吁吁的赶来问道。 建功立业本就在今日,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大 戟军这一次身为先锋,本该抓住的机会却是没有抓住,张郃心里面是一阵懊恼和郁闷。 唉……这次又便宜高览那家伙了。 “还追个屁!算了,传令下去,停止追击,打扫战场,收缴物资,等候殿下安排吧!”张郃心有不甘,此番大戟军追击并未对牛辅军造成多大的打击,俘虏抓的都不多,只是牛辅军玩命逃跑的时候丢弃了大量的军备物资,这些东西倒是可以让张郃向刘辩交个差了。 大戟军停止追击之后,牛辅军丝毫不敢停歇,这就搞得原本五万人的军队到现在就剩下不到三万人,不提被大戟军杀死和俘虏的,有好些兵卒在路上就四散而逃了。人人都想活命,那干嘛要随同大部队一起跑呢?大部队目标大,一旦被追杀那便是死路一条,分开逃散,目标小,容易躲藏,只要命够硬,活下去的机会是很大的。 牛辅这边领着剩余部队好不容易的赶到了汾水边上,要想绕道到闻喜城,那必须是要先渡过汾水的,可现在牛辅望着面前的汾水,脸上透着一丝悲凉,悲凉之后便是惊恐般的愤怒。 渡汾水需要船只,若船只不足便只有搭建浮桥,牛辅近乎是吼着下达命令,一种将士才开始急急忙忙的搭建浮桥。浮桥的搭建是一项繁琐的工程,不是只要有一些木板木条就可以完成的,汾水面虽然没有多么的宽,但水很、深,就算是骑马都得淹死,所以浮桥搭建工作必定耗时许多。 而对牛辅军来说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前路被汾水阻挡,并州军一旦从后面追赶上来,那么牛辅军便是插翅难逃,死路一条。 别说是牛辅现在很焦急,就连李傕、郭汜等人都很着急,众将几乎个个都很暴躁,兵卒们不敢耽搁,砍树搭桥,耗时好半天。浮桥是搭好了,但此刻已经入夜,将士们已经累的半死,好多人都想着先休息一晚,明日再渡桥,反正并州军也没有追上来。 可牛辅心中一直揣揣不安,他用着皮鞭抽打坐下来休息的兵卒,一边打一边喊道:“你们是想死吗?不准休息,速速过桥,不尊令者,军法处置!” 牛辅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他的安排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可对于那些挨了鞭子的将士来说,牛辅此番就很不近人情,不体恤兵卒,胆小又怕死了。 尽管好多兵卒不满,但大部队还是开始渡桥,只是这个过程非常的缓慢,牛辅在一旁看的十分的着急。突然间,牛辅的眼皮一阵乱跳,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内心极为的不安,于是他突发奇想的对李傕、郭汜等人说道:“将士渡桥太过缓慢,这一天跑下来也没吃多少东西,不如我们先到汾水对岸去,让渡过桥的将士开灶做饭。将士们一看对岸有饭吃,势必会加快渡桥速度。” 李傕和郭汜等人自然觉得牛辅这个主意很不错,他们甚至觉得牛辅这家伙的脑子终于开窍了。于是牛辅众将不再观望先行渡桥,而后吩咐渡过桥的将士造饭,很快汾水对岸便传来蒸煮食物的香味,这一下子就引起了未有渡桥将士的注意。 “卧槽!狗日的,他们竟然渡过桥就开始造饭了,弟兄们,速速渡桥,开饭了!” 第二十八章 半渡汾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年头但凡有点出路的人是不会参军的,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 所谓绝对的是军营里面的小兵绝大多数是因为当兵有饭吃,而且大多数时候是可以吃得饱的。当兵有军饷,军饷寄回老家,让家里面的人能够活下去。但当兵这种事情朝不保夕,指不定哪天上了战场就死了,所以那些奔着来有饭吃的小兵很多并不会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他们往往抱着能躲便躲,能跑便跑的念头,所以投降这事儿其实很正常。 今儿在这个将军麾下,明儿说不定就在那个将军麾下,往后指不定又投到了哪个将军麾下,反正只要不死,只要有饭吃,跟着哪个将军,这点并不重要。 当然有些小兵有目标,有理想,他们愿意往上爬,想着当人上人,他们不甘心每天只吃馒头咸菜,他们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所以他们拼命的杀敌,卯足劲的往上挤,这种人以功劳晋升。 但有些小兵,他们也想往上上爬,也想吃肉喝酒,但他们功劳捞的不多,于是他们想走偏门,痞兵、贼兵、匪兵就出现了。 此时此刻,汾水对岸有蒸煮的食物香味弥漫开来,而不知道是谁喊的一句话顿时吸引了所有未渡桥兵卒的注意。当兵也是要吃饭的,而且要比普通人吃的更多,于是大家伙的纷纷加快了渡桥速度。 牛辅看到这一幕不禁笑了起来,尽管他现在就只剩下着不到三万人,但只要这三万人安全的渡了桥,那么往后他还是有卷土重来的余地的。 汾水河面上亮着一条长长的火光,那是一只只火把在照亮黑夜,印在河面还照亮每个兵卒的脸。眼见着军队已经有一半人安全的渡了桥,想来这事应该是稳稳当当的了,但牛辅心头依旧是喘喘不安,他的眼皮跳的更加厉害了,莫名其妙的牛辅一阵心烦意乱,可当他再往汾水河面上看过去的时候,惊恐的表情顿时浮现在他的脸上。 “那是什么?”李傕伸手指着一个方向疑惑的问道,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有一道火光正在往汾水这边靠近。 漆黑的夜里面出现火光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郭汜眯起眼睛仔细的瞧了瞧,不一会儿他便喊道:“是火把,是军队,是……并州军!” 尽管郭汜十分不愿意承认,尽管他其实也没有太看的清楚,不过这些年从军的经验让他分辨出来,此刻能够在黑夜里面以火把照亮道路而行军的只有并州军了,也只有并州军会追赶而来。 “快快渡桥,抓紧时间,快快快!”牛辅吼了起来,他终于知道心中一直不安的原因是什么了,望着那一条火光在快速的逼近,可汾水河面上渡桥的速度却是加快不了了,牛辅越发便得焦急起来。 浮桥并不宽,还仅仅只有一条,一万多人得渡桥,这速度能快到哪里去? 造饭的兵卒虽然已经累的不行,也饿的不行,可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了食欲,不断在逼近的火光在预示着什么,他们可想而知,血腥而残忍的一幕很快就要上演了。 “尽数向前,开弓,乱射!”高览的声音穿透夜空,这是长弓军赶到,准备采取半渡击之的打击方式,这种进攻手段绝对可以大幅度的打击敌军士气,并且对敌军造成极为有利的伤害。 高览的长弓军之所以此刻出现, 并不是姗姗来迟,而是等候多时。牛辅军一路逃跑,他们所走的路线其实一直暴露在并州军的视线里,长弓军的探马时时刻刻都盯着牛辅军的动向。换句话来说,牛辅军之所以能够逃到汾水边,不是因为他们有本事逃过来的,而是并州军放他们逃过来的,这一切都是刘辩和田丰计划好的。 弓弦拉满后释放的声音如同烈风怒吼,箭矢呼啸划过黑夜,然后就扎进牛辅军当中。早已经累到体力不支,又放松警惕却陡然惊慌失措的牛辅军正如他待宰的羔羊,他们胆小无助,懦弱可怜,但箭矢不断的收割他们的性命,丝毫不留情。 哀嚎的声音贯彻黑夜,有人中箭了,有人没中箭却是被吓的更惨,有人想活命便用力的往前挤,可前面渡桥的路就那么一点,人满了就站不下,站不下的就只能够被挤到汾水河里。 人中箭,人挤人,人落水,死亡的方式似乎不同,但结果却是一样。 长弓军不断的释放箭矢,张弓搭箭,乱射攻击,这是一面倒的屠杀,牛辅军连个像样的防御阵势都结不出来,更别提什么有效的反击了,盖是因为牛辅这些将领已经全部渡桥,所以未能够渡桥的这些牛辅军兵卒就成了无头苍蝇,没有将领的指挥,他们乱成了一团,除了徒劳般的求生意识,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父亲,这……”黄叙的脸皱了成了一团,战场的残酷让这小子看不下去,他心生怜悯与同情,但黄忠的一句话当即就让黄叙打消了怜悯与同情的念头。 “这就是战争!” 黄叙看向黄忠,他从黄忠的脸上只看到了两个字,坚毅! “出击!”夏侯兰喝令,他纵马突击,率众奋战。 箭矢已经消磨了牛辅军足够的意识,此刻近身短兵相接便可以锁定胜局,这场战斗刚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结局。 “撤退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李傕一把拉住了牛辅的胳膊苦苦劝道。 没人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并州军杀过来,近乎一半的将士没能过安全渡桥,而这些人几乎也永远不能够安全渡桥了。牛辅眼见着他的兵哭喊着、嚎叫着,然后绝望的被射死、被杀死,被推倒进汾水里淹死,但牛辅毫无办法,他此刻已经没有半点的愤怒,有的只是心慌恐惧,手脚冰凉,冷汗直冒。 “撤,撤退,快撤退!”牛辅结结巴巴的喊了几句,当即就转身便走,他已经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不敢看,也不敢想,只能够尽早的逃离,牛辅甚至还想着那些未能够渡桥且命数已定的兵卒可以尽量拖延一会儿,最好是把追击而来的并州军就此拖在汾水岸边。 “还吃个屁,命都快没了,快跑!”李傕路过一个灶火边上见着一个小卒正把锅里面的食物舀到碗里面,他一脚上去就踹翻了锅,食物胡乱的洒了一地,也烫了那小卒一手。 李傕恼怒的吼了一句便走,留下那小卒一脸可惜的望着洒在地上的食物,可他并未犹豫,甩了甩被烫的红通通的手便跟上了李傕的脚步。 饭是要的吃的,但保住命,活下去才能够有机会吃饭,死亡关头岂是吃饭的时候? 牛辅率领一万多人又跑了,留下一万多人不管不顾。汾水岸边这场仗并未持续多久,天还没亮,战事就结束了,一面 倒的仗能够持续多长时间,完全就看占据优势的那一方多久会喊出一句“投降不杀”而已。 “报!长弓中郎将高览顺利在汾水岸边击败牛辅军,杀敌千余,俘虏六千余人,更有数千人溺死在汾水中,汾水血流成河,牛辅率领万余人溃逃,此战大获全胜!” 亲卫营七十二地煞卫之一的地察星前来禀报,刘辩听完之后是咧嘴一笑:“如此一来,河东郡局势已定,田元皓,你说呢?” “殿下既然已经知道,何必再问呢?”田丰面露喜色,但他这话说的却是一点都不讨喜。 “你这人真是无趣,我正与你分享战果,你好歹有所反应呀!”刘辩故作不悦的说道。 “在下难道没有反应吗?”田丰依旧面露喜色,而这份喜色似乎更古不变。 “算了,懒得跟你说。”刘辩摆了摆手,他看向陈到问道:“白波军那边通知到位了没?” “地速星亲自去的,应该不会有问题。”陈到回答。 “行,那就静候佳音吧!”刘辩老神在在,他又看了田丰一眼,耿直刚硬的田丰依旧是面露喜色。 从襄陵城外撤离,渡过汾水,再往前走就是临汾城。 被并州军追击了两次,且损失惨重的牛辅已经完全没有去临汾城看看的念头了,什么找白波军的麻烦,把在并州军这里受的气全部撒到白波军身上,这原本对牛辅来说很简单的事情,如今也变得很困难。 五万大军转眼就只剩下一万多人,牛辅心头都在滴血,这可都是西凉子弟兵,是一直强劲的部队,但如今都让牛辅给玩砸了。 等着回去之后怎么向相国交代? 牛辅一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脑壳疼,越想就越疼,越疼就全身无力,手脚冰凉,牛辅觉得他病了,而且一定病的不轻,当然这都是心病。 “前面就是白波谷了,我们要不要绕道走?”李傕过来问道。 牛辅望着面前不远处的山谷,脸色一阵变幻不定,他忽然感觉那山谷路口就好像是一张嘴,似乎是在等着他乖乖的走进去,然后张嘴就一口吃掉。 想到那恐怖阴森的血盆大口,牛辅陡然打了一个激灵,额头冷汗直冒,他哆嗦着说道:“绕道,快绕道走,直接绕回安邑城,闻喜城不去了。” “绕道走的话,而且绕这么长的路,耗费的时间太久,我们粮草也不多了,将士们就剩下两日的口粮,这要怎么办?”李傕问道。 “况且此番出战损兵惨重,若是这么回去,相国面前恐怕不好交代啊!”郭汜又凑过来说道。 困难重重,问题多多,倍感压力的牛辅只觉得脑袋昏沉沉,忽然间一个念头如同流星一般砸进他的脑子里面,猛的一下,牛辅满脸阴霾的狠狠说道:“那就抄掠沿途的村子,没粮食就抢粮食,兵卒损失了就抓抓丁,如此我们既能够回去,也能够给相国一个交代。” 牛辅这阴狠的话让李傕、郭汜二人陡然间吓到了,若是抄掠村子的话便会死很多无辜的人,不过这些并不在李傕、郭汜二人的考虑范围,他们只会考虑自己能不能够活下去。 广个告,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可以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很显然,李傕与郭汜会赞同牛辅的计划,因为他们得活下去。 第二十九章 伏击未果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他们没进山谷,这下怎么办?”胡才摸了摸脑袋问道,他眼见着牛辅军在就山谷外面绕道走了,“明明说好了打伏击的呀!” “既然他们没进山谷,伏击就算了吧?就算打赢了又怎么样?临汾城和绛邑城已经在我们手中了,他们都被并州军打散了,短时间内不会来找我们麻烦的。况且,那董卓可不是好相处的人,别看外面那么多诸侯喊着讨伐董卓,若是讨伐没成功,咱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杨奉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李乐,盯的李乐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胡才点点头。 “再说,咱们离董卓那么近,没必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僵。至于河北王嘛!咱们与他也只是合作关系,这就机会就合作,没机会就算了,况且先前算是咱们帮了他河北王一次,这次嘛!显然是没什么机会了。”杨奉继续盯着李乐问道:“你觉得呢?” 李乐讪讪的笑了笑,还未等他回话,韩暹抢先说道:“机会也不是没有,乘着牛辅军没有走远,咱们追上去还能够冲杀一波。” 韩暹这番话倒是李乐想说的,李乐这一听,他心中自是一喜,可是又未等他开口附和,韩暹又说道:“只不过咱们这小胳膊小腿的,可比不上并州军,若是追上去了,还真不一定干得过那帮西凉兵。万一牛辅那家伙狗急跳墙,反过来咬咱们一口,那到最后谁赢谁输还真不一定呢!” 李乐听完顿时心中一冷,胡才顺手推了他一下问道:“你咋不说话?” “这一次我听你们的,既然觉得没机会那就算了,咱们这点家业的确是败不起。”李乐的反应很快,他转而就打消了说服几人派兵追击的念头。 李乐明白地速星送来的密信里面只吩咐在白波谷打伏击,并没有说要主动追击,既然伏击没机会打,那取消计划应该是可行的,至于追击不在任务当中,不用多此一举。李乐暗自斟酌一番,杨奉的态度有些不对劲,韩暹和胡才并未察觉到什么,李乐觉得当下不宜帮刘辩说话,以免暴露身份。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杨奉下意识的眯了眯眼,随后便收回了了目光,他率先转身便走。 李乐这边刚走要,却又听到一旁韩暹很是可惜的说道:“其实追击过去也可以,至少那帮西凉兵的战马真不错,若是抢到几匹,也是赚了。” 这家伙真够贪婪的,有命去抢马,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去骑! 李乐暗自嘲讽一番便当做没有听见,胡才却是认真的思索一番,而后好似狠下决心般的说道:“要不,咱们两带人去抢?” “咱们两?你怕不是想早死几年吧!”韩暹嗤笑了一下随即打马便走,留下胡才在原地满脸恼怒的低声骂了好几句。 阴错阳差也好,时运大幸也好,总之白波军的伏击战未有成功,牛辅顺利绕道回往安邑城。 估计就连牛辅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轻松的在鬼门关外走了一圈,福兮祸兮,谁知道呢! 就此白波军与牛辅军相安无事了好长一段时间,牛辅军在回往安邑城的途中,沿路一直抄掠村子,男的拉为壮丁,女的直接强占,一时 间好多村子遭受袭击,损失极为惨重,河东郡境内一片鸡犬不宁,怨声连连。 而因为牛辅军直接退守安邑城,白波军便彻底的占领临汾城和绛邑城,顺带的闻喜城也成了白波军的囊中之物。白波军以这三座城池为据点,互为犄角,也相互制衡,俨然在河东郡内形成一股势力,不容小觑。 河东郡的战事因为牛辅军的撤退而暂时告一段落,董卓听闻牛辅战败的消息是大怒不已,而白波军横空出世使得河东郡一分为三,且白波军横在了牛辅军和刘辩军之间。 愤怒的董卓想要出重兵剿灭白波军,且想一举击溃刘辩军,为此他向李儒问计。 李儒便劝慰董卓如此说道:“以在下看来,河东郡的局势对我们来说是有利的,白波军把战场分割开来,刘辩军若是想继续进攻,那么白波军便首当其冲,他们两军打起来,对咱们来说可是好事,正所谓坐山观虎斗。我们的军队实力其实并不比并州军差,白波军是在夹缝中求生存,他们肯定不会主动招惹我们的,当然他们估计也不敢招惹并州军,所以短时间内河东郡一定会逐渐稳定下来,三家都会相安无事的。” “可若是并州军主动进攻呢?白波军恐怕抵挡不住,到时候咱们还是会面临危机,依我看不如主动进攻!”董卓依旧担心的说道。 “相国不必担忧,那河北王可是非常善于趋利避害的,只要相国派出使者过去和谈,河北王多半是会答应的,毕竟中原地方一帮诸侯正在集结。以在下对河北王的了解,他是不会与这帮诸侯同流合污的,并州军若是继续进攻,那战果势必会被诸侯们窃取。”李儒说道。 “刘辩小儿真的会和谈吗?”董卓有些不相信,满脸的狐疑。 “相国只管一试便可。”李儒很是自信的说道:“河东郡三家分地,局势近乎稳定。中原诸侯虎视眈眈,我们还得防着他们才是,若是往河东郡大举派兵,得不偿失。对我们而言,最好的结果便是与河北王和谈了。” “既然如此,那该派何人出使呢?”董卓又问道。 “在下愿为相国走这一遭!”李儒当即拱手作揖说道。 “这……不行,文优乃咱家女婿,又是咱家的左膀右臂,若是这路上有个什么闪失,咱家哀痛不已呀!”董卓对李儒的爱护倒是真心实意的,他虽然偶尔猜疑,但对看重的部下却是好到没话说,赏钱封官这些招揽人心的活计,董卓向来是没少做的。 “况且如今诸多事宜,咱家都得依仗文优,中原那帮诸侯,咱家还指望文优想出妙计击败他们呢!”董卓知道李儒是有大才能,根本不愿意放他离去。 “相国厚爱,在下惶恐!”李儒该有的谦虚是不能少的,他说道:“相国麾下人才济济,吕布、华雄此等猛将,俱有万夫不当之勇。胡轸、徐荣等人皆是良将,精善领兵布阵,中原诸侯根本不足为惧。可当下稳定河东郡局势,宽慰河北王,与并州军和解,以保证我们不受前后包夹之危机才是头等大事。在下需为相国走这一遭,化解危机,责无旁贷!倘若事情顺利,往来半月时间就足够,在下定然尽快赶回,不会耽误相国日后大计。” 李儒这番话说的 很漂亮,又是夸赞董卓麾下能才众多,又是说他自己要担当重任,董卓便不好再劝,索性就答应了李儒的要求。 遂在董卓的安排下,李儒担任使者带领近乎千余的兵卒赶往河东郡。同时李儒也随身携带着董卓对河东郡最新的安排部署军令,不过这份军令却是要等着李儒出使并州军之后回到安邑城才可以对牛辅军宣布,而且出使任务若是顺利,则军令便为顺利的一种,若是出使任务不顺利,那么军令就是不顺利的一种。 千余兵卒是董卓安排来保护李儒的,但是这么多人出动,那必定会影响日程,人越弱速度就越慢。为了加快时间,李儒擅自决定只带了百余兵卒同行,以快马日夜兼程,极速行军,其他兵卒随行在后,以正常速度行进。 当刘辩再次见到李儒的时候也很差异,他到没有想到李儒竟然会作为使者前来议和。 “文优,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刘辩脸色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他当然想念李儒了,曾几何时,刘辩可是一直念叨着想让李儒担任情报局局长一职,但李儒委身在董卓麾下,根本是无法分身。 “当年为了我的一番计划,让文优委身在董卓麾下,着实是委屈文优了,如此忍辱负重,文优当受我一拜!”刘辩当即行了个大礼,他恭恭敬敬的对着李儒作了一揖。 “万万不可如此。”李儒急忙一把扶住刘辩说道:“能为殿下效力,此乃在下之大幸也!殿下有振兴汉室之宏图伟愿,在下愿尽绵薄之力。” 安抚宽慰之后,刘辩和李儒细细详谈一番,有些计划是得让李儒知道的,要不然他也不好在董卓身边配合刘辩。当然刘辩不会把完整的计划透露,抛出几个关键的即可。此番李儒为议和而来,恰巧的是刘辩正好也没了继续进攻的意愿,两个人一拍即合,当即把议和之事先敲定了。 其实这次议和不过是口头盟约,连个文面书凭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签字画押了。当然双方也不需要什么利益贿赂,倒是李儒表示董卓愿意以一些粮草财物来弥补并州军的损失,毕竟董卓这边是战败方。 粮草财物什么的,其实刘辩压根就看不上,毕竟每次打仗胜利之后,修心系统的奖励都足够刘辩赏赐部下的了,不过既然董卓愿意给,刘辩也不拒绝,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李儒与刘辩的关系尚且还在保密阶段,若是李儒的身份被暴露,那么他不仅会被董卓憎恨,且有性命之忧,于刘辩而言也是得不偿失的。毕竟以目前来看,身为内奸的李儒可是有很大作用的,至少董卓军的动向皆可掌握。 所以李儒此番与刘辩会面的时间并不长,短短三日之后李儒便告辞离去,他已经顺利的完成了董卓嘱托的任务,所以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待在并州军当中,若是继续拖延时日,必然会引起兵卒的怀疑。李儒心里面很清楚,董卓给他安排的这些兵卒,名为保护他的安危而来,暗地里还行使着监视的任务。 李儒之所以会在董卓身边混的风生水起,并且深得董卓的信任,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才智谋划,更是因为他做人谨慎,行事小心翼翼。为了打消董卓的猜疑,李儒自当尽快的赶到安邑城对牛辅军颁布董卓的新指令。 第三十章 十九路诸侯会盟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出使议和顺利,李儒颁布的军令也是顺利的一种,听完之后牛辅、李傕和郭汜等人都对董卓感恩戴德。 将功补过,不用死了啊! 不用死是肯定的,牛辅继续留守河东郡,助手安邑城,提防并州军和白波军的继续入侵,他所率领的军队兵力还近乎有三四万人,其中包括收拢回来的败兵,以及抄掠村子拉到的壮丁。 正因为如此,董卓并未向牛辅增兵,盖因为牛辅在上报的军情里面言明他虽然败给了并州军,却后来又与白波军周旋许久,并多次击败小股规模的白波军势力。当然白波军占据了临汾、绛邑和闻喜三城,但这是在被并州军追击的情况下,牛辅不得不做出的让步,不然的话部队就会全部被剿灭。 牛辅的这份军情是真假参半,真的是他的确是被并州军击败了,假的是他拉来的壮丁被充当是击败白波军获得的俘虏。这就这样一份军情使得牛辅保住了性命,董卓对他还是相当信任的,部队继续给他带领,地盘继续让他守城,反正援兵没有,若是并州军或者白波军再搞事情,那牛辅只得硬着头皮顶上去。 董卓利用牛辅的心思很明显,他重用牛辅亦是让牛辅为他继续卖命,而牛辅需要靠山,不得不继续为董卓卖命。 牛辅这条命是卖定了,但李傕、郭汜等人则是被董卓调派回洛阳,毕竟中原诸侯集结,董卓需要保证麾下的将领足够的多,足够的为他卖命。 与恪守河东郡的牛辅相比,李傕、郭汜等人无疑是幸运的,至于到底如何幸运吗!对他们来说,反正只要不留在河东郡就是幸运的。 河东郡局势混乱,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如今并州军是一家独大,若是刘辩想要继续进攻,不管是牛辅军还是白波军,根本都无法抵挡得住。由此可以看出,牛辅军和白波军还是有点同病相怜的,他们自以为当下局势逐渐稳定,自身安危得以保障,事实上不过是刘辩留给他们一线生机罢了! 且说李儒率众与李傕、郭汜等人回洛阳向董卓复命之后,董卓便对牛辅传令收缩防线,把北屈城和端氏城都让了出去。于是徐晃领着坚枪军占领北屈城,而高览领着长弓军占领端氏城。至此刘辩以北屈、平阳、襄陵、端氏这四座城池构建防线,四城连一线,由三大军部驻守,硬生生把河东郡给割裂开。 三大军部,六万将士,三位主将,两位军师,一个特种营,这样的军力阵容足够稳住河东郡,总是董卓事后反悔,增补反攻也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当然董卓是不会反悔的,他如今巴不得河东郡无战事,中原诸侯在闹,董卓根本分身不暇。让掉北屈和端氏两城对董卓来说就算无关紧要的小事,反正牛辅已经后撤,防线缩短许多,北屈和端氏两城压根就不在牛辅的防线范围内。此外白波军也虎视眈眈,董卓觉得让并州军与白波军产生冲突对他来说便是有益的,而北屈和端氏两城便是诱饵。只是董卓不知道白波军这一次是与并州军穿了同一条裤子,两军不会相互搞事不错,说不定还有可能继续联合搞牛辅军。 当然这个可能性比较小。 总之董卓让掉了北屈和端氏两座城池,他或许有所不甘心,但却又力不从心 。 年纪大了,夜生活又丰富,身体虚是正常的,毕竟董卓也是人,他再暴虐也仅仅是个人。但刘辩就不一样了,他虽然也是人,但他修仙啊! 董卓要让掉两座城池,牛辅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他也不敢有意见。龟缩在安邑城中的牛辅俨然已经没了脾气,主要是他怕有脾气会挨揍! “如今河东郡局势稳定,殿下的确是可以动身了。” 大营门口,张郃、田丰等人为刘辩送行。仔细算起来,河东郡的战事持续了并没有多长时间,并州军行军快速,打的就是闪电战,而攻击城池的趋势推枯拉朽,好些都是直接投降的,三大军部并没有损失多少。之后白波军入场,牛辅军败退,战事暂且结束了,至此刘辩也打算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在河东郡搞事情无非就是吸引董卓和天下诸侯的注意,并且为诸侯联盟一事添一把火而已,刘辩本意并不是如此。 声东击西,声动已经搞出来了,下面就该是击西,刘辩得悄咪咪的撤出河东郡了。 “诸位,此地战事就仰仗诸位了!”刘辩对众人拱拱手说道。 “我等必不负殿下所托!”众人齐声答道。 三大军部刘辩是一个都没有带走,他只带走了陈到和亲兵营,而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便是幽州,幽州牧刘虞自然是刘辩最为主要的攻略目标。 当然在前往幽州之前,刘辩还得回一趟并州,他得做好充足的准备,有些人和有些东西是得备着的,以保证计划的顺利进行,这些都是免不了的,磨刀不误砍柴工。 抛开刘辩这一路暂且不提,何安那一路已经早早的与诸侯们在酸枣县汇合了,只是这联盟军成立一事却是刚刚才正式达成。 且说此番诸侯汇聚有十九路军。第一路军便是骁骑校尉曹操,第二路军渤海太守袁绍,第三路军河内太守王匡,第四路军陈留太守张邈,第五路军兖州刺史刘岱,第六路军东郡太守桥瑁,第七路军山阳太守袁遗,第八路军济北相鲍信,第九路军广陵太守张超。 这九路部队屯兵在洛阳城东南侧酸枣县。原本历史上还有一路军是河中太守张扬,不过如今张扬在刘辩麾下担任五原郡太守,没有刘辩的命令,他根本不能够出动任何兵马,再者说并州方面已经有军队出动,压根就不需要张扬这等太守出面。 第十路军豫州刺史孔伷屯兵在洛阳城东南侧颍川郡。 第十一路军西凉槐里侯马腾屯兵在洛阳城西北侧延川县。 第十二路军北海太守孔融和第十三路军徐州刺史陶谦,这两路军汇合后屯兵在洛阳城东侧荥阳县。 第十四路军冀州牧韩馥屯兵在洛阳东侧陵川县。 第十五路军后将军袁术屯兵在洛阳城南侧鲁阳县。 第十六路军长沙太守孙坚从长沙北上,一路分别击败了投靠董卓的荆州刺史王睿和南阳太守张咨之后,在鲁阳县与袁术汇合。 第十七路军乃是北平太守公孙瓒统领精兵一万五千自辽东而来。公孙瓒路过平原县郊外时候正好遇到了第十八路军平原县令刘备,这两个人年轻时候同时拜卢植为师,尚有同窗之谊。一 番寒暄交谈之后,两军便同时赶往酸枣县会盟。 按理来说前来会盟的诸侯不是刺史州牧的,也至少是个太守,刘备只是个小小县令,单论官职他是拿不出手的,但奈何他有军队一万人,张燕、于毒随军,其余人马皆留守平原县,其实力不容小觑。 第十九路军便是并州军中郎将何安,他与郭嘉、关羽率领两万刀盾军至酸枣县会盟。 何安这中郎将的军职是刘辩在出发前给他安上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提高他的身份地位,并州出去的人总不能还是个偏校尉吧! 中郎将的军职也不低了,符合何安的身份,毕竟还有两万刀盾军为他撑腰,再加上刘辩的面子,也是能够在诸侯们之间吃得开的。 酸枣县这边十一路军到齐,各自安营扎寨,首尾相接长达而是余里,可见其声势之浩大,军队之壮阔,天下能人志士汇聚,一时间风起云涌,其场面一时罕见。 十九路诸侯到齐了,那自然先是要好好的寒暄问候一番,商业胡吹什么的是少不了的,酒席什么的也得摆上,讨伐董卓之事先摆在一边,大家得把排场面子搞起来。 酒席间河内太守王匡就说了:咱们兴兵征讨董卓那胖子,各路诸侯也都汇集到一起了,那就应该先选出来一个盟主,这样便于军队统一管理,号令群雄,然后才好进兵。 曹操这一听觉得主意不错,他首先就把袁绍给推举了出来,袁绍家族四世三公,袁氏家族一向又是汉室王朝的基业保障,实力是非同小可。曹操这家伙早就跟袁绍厮混的数落,年轻时候这两个人可没少在洛阳搞事情,打架闹事都是小儿科,他们还一起抢过别家的新娘子,这可谓是壮举了,当然没有成功抢到就是了。 曹操推举袁绍,袁绍自然是要谦虚一番的,我不要,我不行,你们别这样,袁绍谦虚的话语都是如此的连贯。 按理来说,袁绍是可以坐上盟主的位置,然后实现文成武德,战无不胜,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志向抱负。只可惜在场的人中也是有不逊于袁绍实力的,比如何安。 东郡太守桥瑁便说了:我看何安也是可以担任盟主的嘛!他是代表河北王而来,河北王又在河东郡把战事打的很漂亮,单论实力,在座诸位可没人比河北王厉害的呀!虽说何安不是河北王,但他代表了河北王,咱们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老老实实的何安只想着安安静静的当一个美男子,他此番前来的确是为了会盟,征讨董卓,但实际上他只是单纯的想搞死吴匡和张璋两个人罢了,至于担任盟主,何安一点兴趣都没有,相比较而言,他更觉得面前的这盘熏肉比鸟什子的盟主有意思多了。 “我不要,我不行,你们别这样。”何安把袁绍的反驳三连先给拿出来,基调必须得打好了,“若是辩爷在这里,你们就是相当盟主,我都不会答应,但是辩爷不在,你们谁当都可以,反正我是不会当的。” 何安非常的有自知之明,当然更多的是他不想劳心劳力,什么盟主的在何安眼里就是一个虚职,除了能够拿鸡毛当令箭之外,屁大的好处都没有,也就现在看着有点号令群雄的意思,可等到群雄三场的时候,还号令个鸡毛? 第三十一章 盟主之位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桥瑁推荐何安,这让袁绍心里有些不高兴了,但是他一听何安不想当,袁绍心里又高兴了。 好大喜功袁本初,宁人负我曹孟德,这两个人暗自都思量着什么,大帐内众诸侯都在使劲的吹捧何安,搞得脸皮已经练的非常厚的何安都觉得不好意思,他不断的谦虚推托,但也架不住诸侯们的热情。 这帮家伙实在太能吹了,怪不得一个个的都能够爬上太守刺史的位置,就这嘴皮子的吹嘘功夫,着实有些吃不消啊! 席间百态都默默的落于候在何安身后的郭嘉眼中,说实话,刚到这里的第一天郭嘉就对诸侯们有些失望了,尤其是现在,大家不商量着怎么攻破洛阳,干掉董卓,却是一个劲的再相互商业胡吹。所谓选举盟主,其实又是在各自互相捧着臭脚,好抬高身份。 郭嘉虽然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来到这里与诸侯们汇聚是郭嘉的选择,他得把这条路坚持的走下去,至于能不能够走得通,现在就做出定论还为时尚早。郭嘉能够看得出席间有几个诸侯还是很愿意给振兴汉室出工出力的。 刘备此番混上了一个诸侯的位置,但他位座于末端,且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听别人吹嘘,他自己却很少说话,若不是公孙瓒市场的提他一两句,其他诸侯都快把刘备给忘记了。 刘备?谁啊?一个县令?谁啊?他带了一万兵力前来会盟!那就……久仰久仰! 套路都是这样的套路,诸侯们之间久仰来久仰去,反正是没人把刘备给真正的记住了。刘备也无所谓,他至始至终都很淡定,该吃吃该喝喝,讨伐董卓什么的对他来说就是能出力就出力,出不了力就混个脸熟,捞个名声,实在混不了,大不了就回平原县继续安稳的当个县令。 曹操这家伙也暗自打量帐中众人,不过他不是在盯着诸侯,而是盯着诸侯身后的人。成就大业需要人才相助,实现抱负更需要同道协力,所以曹操大有挖墙脚的念头,这一手他得承认是跟刘辩学的。 吹嘘来吹嘘去,盟主的人选还是没有吹嘘得出来,大体就是在袁绍和何安之间选择一个,不过袁绍与何安都各自拒绝,还相互推荐,何安是真心不想当这个盟主,他拒绝的实实在在,而袁绍为了给足何安面子,便配合何安演戏,也在假惺惺的拒绝。 袁本初表示他其实是想当这个盟主的,但是就算何安的面子可以不给,那刘辩的面子也不得不给。不然的话刘辩若是不爽了,直接挥兵平了渤海,袁绍都没出说理去。 刘辩向来与袁隗的关系不好,这几乎是中所皆知的事情,所以袁绍实在不愿意得罪刘辩,况且何安所带来的两万兵力,一看就可以看出战力十分的强劲,而且河东郡那边并州军战果丰盛,盟军组建的关头,袁绍也不愿意生事。 谁都知道盟军和并州军两面包围洛阳,从而击败董卓的可能性才会大大的增加,万一把刘辩给惹恼了,他直接从河东郡抽身而走,再一个命令让何安退兵,那么诸侯联盟军独自面对董卓自然是压力山大。 盟主人选商讨没结果,那自然得延后再议,于是接下来十多天里面,诸侯们相聚打着商讨盟主之选的名头,却是找着吃喝嫖赌的乐子,当然嫖是不会嫖的,军 营里面大老爷们的太多,女子要是进来了,那必定是出不去了。 “来,你们两也喝点。”何安给郭嘉和关羽二人也倒了一杯酒,盟主之选搞不定,大家就再这里耗着,每天吃吃喝喝吹牛皮,然后就听着传来的河东郡的战事军情。 好像并州军打下来的战果就是这帮诸侯打下来的一样,并州军胜利,他们兴致匆匆的欢呼,牛辅军为被彻底剿灭,他们便大失所望,白波军出现搅局,他们更是恨的牙痒痒。有时候何安会觉得这帮诸侯还挺有意思的,有些人不要脸的程度与他是有的一拼。 “你们说这盟主的位置我到底要不要坐的?”何安很是小声的问答。 关羽并未回话,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觉得有郭嘉在,他压根就没必要说话,闷头一口酒,关羽放下酒杯,他神情略微倨傲的扫视了一下帐中众人。 不是我关某针对谁,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郭嘉抿了抿酒水悄悄说道:“你要是当了盟主,袁绍八成得跟你过不去。” “嗯?”何安恍然大悟般的说道:“他想当就说嘛!还在这跟我相互推让半天,墨迹了这么久,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何安说完便向着袁绍的方向看了过去,正巧袁绍也在望着他,两个人相视一笑,又同时转移了视线。 一时间何安只觉得心跳加快了许多,他暗想:袁绍那家伙不是听到我骂他了吧?他会不会偷偷的报复我?辩爷说过袁氏家族的人没几个好东西,我还是小心为妙,特么的!今晚就让何曼守着我睡觉,免得袁绍搞小动作。 刘辩与袁氏一族有近乎解不开的仇怨,何安身为刘辩一方,他自然也是袁氏一族的眼中钉,肉中刺。袁绍到底有没有搞何安的想法,这点何安不清楚,但是何安清楚他必须得提防着,出门在外的,心大的都被弄死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何安这家伙竟然有如此本事,大将军何进一系的人都死光了,唯独何安还活的好好的,河北王的大腿是真够粗的。何安这胖子如今也不胖了,还能够与我相争盟主之位,这么些天下来感觉也谦虚的差不多了,得找个机会拿下这盟主之位才是。曹阿瞒这小子在想些什么,这些天的也不帮我说话,算了,还是得找个德高望重的人才行,这样的人说话才够分量,真是愁死我了,何安那小子都说了不想当了,其他人还一个劲的劝着,真是自找没趣,以后得找个机会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们才是。 袁绍转移过目光之后,他脑子里的想法只多不少,心里面是恨的牙痒痒的,可表面上他还是故作云淡风轻,好大喜功,志大智小,色厉胆薄,忌克少威,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方方面面的都是袁绍的写照,可就是这样的袁绍如今真的有坐上盟主之位的资本。 “他是不是有病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不能当这个盟主。”郭嘉面色认真的提醒道。 “那我肯定不当了,我又不傻,这种事情吃力不讨好,傻子才当。”何安直接摇摇头说道。 “可现在还真是有人想当这个傻子呀!”关羽突然的冒出一句,搞得何安与郭嘉两个人都直愣愣的看着他。大体是被看的有些尴尬,关羽轻咳了两声,他又饮了一杯酒,以化解内 心的尴尬。 “话说辩爷让我盯着这里的诸侯,看有没有能够拐到并州去的,我琢磨好些天了,啥都没有看出来,你脑子好用,你给我说道说道啊?”何安问道。 “眼下不合时宜,此事以后再说!”郭嘉没好气的瞪了何安一眼,这诸侯联盟军还没有彻底的搞定,何安就想着挖人了,这不是拆台吗?郭嘉只觉得内心很受伤。 关羽永远是一副你们都是垃圾,老子天下第一的倨傲模样,而何安永远是一副凡是你们做主,老子什么都不管的态度,唯有郭嘉操心诸侯联盟军是否能够真的干出一番大事情来。只可惜以郭嘉的身份还不能够在诸侯们面前说得上话,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何安的谋士,与诸侯大佬们不是一个台面上的身份。 别看诸侯大佬们彼此之间相谈甚欢,可他们麾下的人却是一句嘴都插不上,大佬们是好面子的,部下不是可以随便出声的。 “哦!”何安不死心的又问道:“那诸侯们的部下,现在又可以挖走的吗?” “没有,闭嘴,喝酒!”郭嘉气恼三连。 “闭上了嘴巴,还怎么喝酒?要不你教教我?”何安很是认真的看了看手中的酒杯,然后又很是认真的看了看郭嘉。 郭嘉伸手用力的搓了搓脸,他感觉心态有点崩,他还感觉只要揍何安一顿,心态就可以重建,只是当下场合不对,郭嘉忍住了,他决定等换个场合再揍何安。 僵持的盟主人选很快有了结论,徐州刺史陶谦开口说话了:“何安是何安,河北王是河北王,既然河北王不在这里,何安又实在不愿意当这个盟主,那不如袁本初就把这个盟主当了吧!盟主这个之位干系重大,若是让能力不足的人坐了,那必定是盟军的损失,现在是汉室基业和大汉百姓正需要你的时候,希望你答应我们的请求才是!”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陶谦年纪大又德高望重,他这一番话引得众人连连附和,他们本来都是卖刘辩面子才举荐何安的,何安到底有多少本事,众人心里面还是有点数的,既然何安实在自觉不愿意当盟主,众人也不好强求,毕竟这事关天下大事。 袁绍听了自然是心中欣喜无比,他见众人共同推举,何安也混在其中,便也不再推辞,慨然答应就任盟主之位,担当重任。 只是众人当中唯有袁术偶尔面有不屑之色,但他嘴上却没说些什么。 盟主有人当了,那么后续的事情便可以按部就班的搞起来。第二天时候,曹操就组织起将士建立起高台,高台上插上旗帜,兵符将印什么的全都准备好。而后曹操就请袁绍登台,正式就任盟主职位。 袁绍这天穿的人五人六,衣着盔甲,腰佩宝剑,脚步稳健,健步上台,焚香后又祭拜天地。祭拜完天地,袁绍还得宣读盟军誓言,出来搞事情,那自然是要有所名头的,盟军占据大义,自然要好好的宣扬一番,要不然怎么让天下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要不然怎么捞名声威望? 至于袁绍宣读的誓言内容是什么,何安反正是一句都没有听得进去,只是他见着身边好些人热泪长流,还有人放声大哭,搞得何安是一脸懵逼! 一个盟约誓言而已,你们这些人至于激动成这样? 第三十二章 胡轸初战得胜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盟约有了,袁绍又制定了军法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国有法纪,军有严刑,众人皆纷纷应下。 而后未过两天,探马来报董卓出兵洛阳,兵分两路,一路由大将胡轸领兵三万前往汜水关把守,另一路由大将华雄领兵三万直往鲁阳城而去。 军帐中众人惊疑不定,袁绍知道这个时候他身为盟主理应有所定夺才是,遂安抚众人一番后说道:“鲁阳城那边是我弟袁公路与孙文台的军队驻扎的地方,现在就命你们二人火速回去接战,孙文台为先锋,袁公路总督粮草,而后接应。” 袁术袁公路,按着族谱他的确是袁绍的弟弟,但实际上袁术一直看不起袁绍,觉得袁绍是庶出,但此时此刻,袁术不好拆袁绍台,他没咋好气的答应了。 孙坚孙文台,江东猛虎,每每作战身先士卒,十分悍勇,他领兵前来会盟都是杀过来的,荆州刺史王睿和南阳太守张咨都被他弄死了,使得董卓没办法把刘表派出去当了荆州刺史。 间接而言,孙坚成就了刘表,可是刘表……算了,历史剧情太狗血,没啥好提的。 听着可以当先锋,这对好战的孙坚而言无疑是个好事情,况且孙坚衷心汉室,早早就想出去和董卓的军队干架了,所以他断无拒绝的道理,欣然领命。 袁术和孙坚离开之后,袁绍又说道:“我知道诸侯当中有些公卿不是把部队驻扎在这里的,不如你们就各自先回到各自的驻地,据守关隘,而后等候时机,伺机进军洛阳。” 袁绍都这么说了,于是孔伷、马腾、孔融、陶谦、韩馥这些人便纷纷得令而走。 大家伙出来混都是要面子的,当然也是要命的,这下真的要打仗了,自然是先得回去守好驻地,保住性命,而后赚取面子的嘛! 此刻还留在军帐中的诸侯都是带着部队驻扎在酸枣县的,袁绍便看向小老弟曹操说道:“咱们现在还需要有一位先锋领军前往汜水关挑战,若是能够获胜的话,那么将会大大的提高我军的士气啊!” 曹操这一听觉得十分的有道理,然后他和袁绍的目光都同时看向了何安。 何安被这两个人盯得有些毛骨悚然,但他不是软柿子,也不是出头鸟,更不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未等郭嘉暗中给何安传话,何安当即便说道:“胡轸此人我都没听说过,想必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我并州军不屑于与这等无名之辈交战,所以此等头功就让给诸位了。” 何安说的虽然是推托的话,但他话音里面带着一丝嘲讽的意思,众人听了眉头一皱,合着你并州军只想打有名望的敌将,这等无名之辈就只配我们打呗? 身材高大、眉目有神、神情倨傲、孔武有力的关羽适时的冷哼了一声,众人当即收敛脑子里面不成熟的嘲讽想法,此人神勇,不能招惹,并州军强劲,更不能招惹,不是我们怂,一切都只是给河北王面子罢了。 何安不下套,袁绍和曹操稍稍都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有人下套的,河内太守王匡就站了出来说道:“留着并州军与董卓主力交战也好,我愿为前部先锋,为盟军扫清障碍。” 袁绍尴尬一笑说道:“你真是忠义勇猛之人啊!我知道你手下良将甚多,这先锋的最佳人选便 是你了!” 话分两头,董卓自从掌握朝廷之后,也是重用了不少有名望的良臣,也下达过一些对大汉王朝有益的政策,但是绝大多数还是他出于他想要称霸天下的私信。董卓原本是在凉州厮混的,心想着以后在凉州当个土霸王也就满足了,哪料到大将军何进召他进洛阳,这便勾出了董卓进取朝廷的野心。当时十常侍乱政,董卓恰巧在郊外迎接到了刘协,这便给了董卓很大的惊喜,而后、进了洛阳城之后,事情便开始顺着董卓希望的方向发展。 董卓先是收服了吴匡和张璋,进而收拢了何进、何苗的军队,这便奠定了何进掌控朝廷的决心。而后董卓又收服了吕布,吕布反间除掉了丁原,这又巩固了董卓的地位,使得他膨胀无比,天天是酒宴不断,终日享乐不疲。 董卓这边正玩的正嗨,忽然探马来报说关东中原各地诸侯共同兴兵来进攻洛阳,搞得董卓心里面既愤怒又无奈。 河东郡那边战事本来就不利,他好不容易才和并州军和谈,河北王惹不起,难道诸侯联盟也惹不起? 董卓最为不爽的是这些诸侯里面还有不少他提拔过的人,提拔了这些人,这些人不仅不感激,反而来讨伐他,这让董卓怎么忍得了? 老子这吃着肉唱着歌,饮着美酒摸着美女,突然一众诸侯就要来打老子,这帮人真就一点都不考虑老子的感受吗? 遂董卓火速召集麾下众人商议对策,按照他话语里的意思就是老子要出去砍人,你们谁带头? 老大都发令了,小弟们当然不会怂,身为董卓麾下的头号打手吕布便最先表明了态度:大佬,要去砍谁?看我方天画戟、赤兔马,分分钟教他做人!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第二号马仔华雄也不甘示弱:大哥,杀鸡焉用宰牛刀,就让我先带头冲锋! 三号小弟胡轸也参与进来:老大,这点小事我出去转一圈就能够搞定! 有时候小弟们太多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比如董卓此刻就有选择困难症了,这些小弟一个个的都很能打,不管派谁去都会让其他的小弟寒心。于是选择困难的时候,董卓就让李儒站出来说话。 李儒知晓董卓心思,他分析了一番局势,然后就建议华雄领兵去搞一搞鲁阳县,胡轸领兵去镇守汜水关,至于吕布,这等猛将驻守洛阳即可,毕竟董卓的安危也是很重要的。 董卓遂听取了李儒的建议,华雄和胡轸各自领兵而走。 且说河内太守王匡领命为先锋,他回去之后整顿兵马,打算第二天去进攻汜水关,可谁知道济北相鲍信想要抢夺他的功劳,鲍信命令他的弟弟鲍忠悄摸摸的领兵三千先行出发了。 关于鲍信,此人在董卓刚刚入洛阳的时候就想搞死董卓了,只可惜当时他势单力薄,所以想要联合其他人一起搞事,不过王允和袁绍都不太积极,鲍信孤掌难鸣,一气之下便去了济北。 等到曹操发檄文的时候,鲍信是最为响应积极的,他第一个就领兵从济北出发,前来酸枣县汇合。原本鲍信早就打算好等到战斗打响之际,他要第一个充当先锋,与董卓军一较高下,但却不曾想当日是让王匡抢占了先机。 鲍信与王匡交往多年,彼此熟悉,先锋被抢这事让鲍信事后越想越窝火 ,随即他便不管盟主袁绍的命令,自行做主就让鲍忠领兵悄摸摸的走小路去攻击汜水关了。 鲍忠是什么角色?武艺和智谋或许是有一些的,毕竟鲍信不是庸才之辈,他的弟弟鲍忠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在刘辩的招揽列表里是没有鲍忠的一席之地的。大体上鲍忠只能算是个三流角色,或许还要差一点。 胡轸这边刚刚领兵抵达汜水关,风尘仆仆一路赶来,脚步还未有停歇,水都还没喝一口,忽然就有小卒来传报说关下面有人来挑战。 干特么的,打个仗至于这么拼吗?都不让人休息的吗? 胡轸心里面火大,他亲自领兵出关与鲍忠双双摆开阵势,双方各有气势,战事一触即发。胡轸作为守将他率先喊话,其喊话内容脏字连篇,鲍忠也不怂,同样用友好而亲切的问候对方母亲的言论来反击。 双方你来我往,骂的是一阵口水遍地,互相嘲讽是阵前必备环节,也是将领的基本素质要求,等着双方骂的差不多了,也就是时候开打了。 胡轸拍马提枪冲刺,鲍忠举大刀招架,这两个人打口水仗的本事是相差无几,但真要论手上功夫,鲍忠还是差了胡轸许多。几个回合之后,胡轸直接刺翻鲍忠,在把鲍忠枭首之后,他直接领军冲锋。 鲍忠死了,他的部队便没了指挥,士气大跌,很快就被胡轸的兵马冲杀的七零八落,死伤无数,投降者大片。 胡轸第一战得胜,遂派人把鲍忠首级送到洛阳去报功,董卓看到之后是极为高兴,他心想咱家干不过并州军,还干不过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吗? 事实上河东郡的战事,刘辩并没有尽全力,而董卓亦没有派出主力,双方处于一番试探,只不过牛辅实在太衰,加上刘辩暗中联合白波军,这才让牛辅吃了大亏。 一边不顺,一边得利,高兴之余的董卓便加封胡轸为平东将军。 鲍忠挂了,消息传回来之后,鲍信是懊悔不已,内心悲痛。而王匡那边是一阵惊讶诧异,他当即按兵不动,并且派人禀告袁绍说了一番鲍信的坏话,大体意思就是鲍信不听军令,自行出兵,结果搞得损兵折将,折损士气,眼下时候也快要进入冬季了,不宜再动兵,大军得修正几个月。 袁绍也是无奈,他答应了王匡的要求,对于鲍信也没有处罚,毕竟鲍信当年与袁绍同处西园八校尉,情谊是在的,面子也是要给的,这事也就按下不提,不了了之。 胡轸这一路战事顺利,华雄那一路却是与孙坚僵持起来,双方虽有试探,但不曾爆发大规模的冲突,正恰冬季来临,双方纷纷罢兵修正。 何安这边得到鲍忠挂了的消息,他对郭嘉唏嘘不已的说道:“真是可惜了,好端端一个人就这么死了,你说这个时候咱们是不是去把鲍信给挖过来?” 鲍忠虽然是个三流小武将,但何安照样与他喝过酒,诸侯联盟军里面这些人,但凡能够报的上名号的,何安都已经打过交道,哪些人好说话,哪些人不好说话,何安是一清二楚。原本何安就有挖鲍忠的打算,不是因为鲍忠能力差,职位低而好挖,而是因为鲍忠在喝酒时候明确表示过他想去并州为刘辩效力的意图。 但现在,鲍忠死了,何安心里有些受伤。 第三十三章 不,不要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所谓的第一个招揽目标就这么不如人愿的没了,何安是有些气馁的,他觉得刘辩交代下来的任务是很难完成了,只是何安又不甘心,却又没啥法子。 “时机不到!”郭嘉言简意该。 “不是,你总说时机不到,那你说个时机呀!”何安心烦意乱的问道。 诸侯联盟军一路初战不胜,一路战事僵持,这让郭嘉意识到事态的发展不如他意。河东郡那边的战事都结束了,诸侯联盟军这边连个局面都没有打开,光是选盟主一事就耗费很长时间,郭嘉越发的感觉他的计划似乎真不如刘辩的好。 指望这帮诸侯恐怕难成大事,又或许董卓老贼真没那么容易剿灭,辩爷啊辩爷,虽然我不想这么去想,但事实真的让我难以接受啊! 郭嘉心里面很矛盾,他的情绪还没何安那般稳定,何安只是失去了一个挖墙脚的目标,而郭嘉失去的可是振兴汉室的机会。 “等等看吧!现在我哪知道?”郭嘉没好气的说道。 “那咱们现在总不能这么干等着吧?总得找点事情做做啊!”何安接着说道。 “盟军这边的情况,我会按时向辩爷汇报的,至于挖墙脚嘛!鲍忠刚死,鲍信肯定气愤又悲痛,你可以去安抚一番,多多拉近关系,以后也好下手,其他诸侯那边你尽可走动,这些项目你熟,不用我多说。”郭嘉沉吟一番说道。 “也行,那我这就去找鲍信聊聊。”何安起身便准备走,可脚步刚迈出去,他又折回来问道:“那打仗的事情我们不参与吗?你知道辩爷答应过我的,吴匡、张璋两个人的命,我要了。” 见着何安脸上认真无比的神色,郭嘉微微摇摇头说道:“暂且没有这二人领兵出来的消息,等着消息到了,你自可向袁绍请命出战,有关羽在,只要吴匡、张璋二人出战,必定能够将其斩杀。你也不必着急,等着就是。” “行!”何安也不多话,转身就出了营帐。 留着郭嘉独坐在营帐中,他为振兴汉室而来,何安为报仇而来,关羽为战勋而来,三人目的不同,但路却是一致的,想到这里,郭嘉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 纵使这条路子不能够振兴汉室,那至少得帮胖安那家伙把仇给报了! 鲍忠初战未胜的消息一传出来,众诸侯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看戏,有人担忧,有人愤愤不平,还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西凉怀槐里侯马腾,他屯兵在洛阳城西北侧延川县,等着得知鲍信弟弟鲍忠被胡轸枭首之后,马腾觉得自己在北路这边进攻是孤掌难鸣,没什么获胜的可能。再者马腾与董卓打过好多次交道,董卓的军队实力有多么的强大,马腾心里面是有数的,所以他第一个便打起了退堂鼓。 马腾书信给袁绍,说是家中有大事急需回去处理,不得不先退兵。不等袁绍回信,马腾便不战而走。 随后屯兵在洛阳东侧陵川县的冀州牧韩馥在听闻马腾退兵之后,他觉得自己实力不行,势单力孤,不如回去保存实力。遂韩馥悄悄的领兵回了冀州,至此十九路诸侯便少了两路。 等着郭嘉把诸侯联盟军的消息传回去的时候,刘辩已经回到了中阳 城。冬季即将来临,刘辩也打算推迟赶往幽州的计划,再加上匈奴城建设的差不多了,官员的任命得他亲自派遣,再有西河港口已经初步完成,水军人才也到来了,总之许多事情都等着刘辩去处理,他目前实在是抽不开身。 床榻慢摇一阵,嘎吱嘎吱……这等声响着实令刘辩有些不喜,虽然这节奏很对,但总觉得不太实用,刘辩身体动作没听,心里却是想着明天就把这床榻给换了,换个怎么摇都不会响的。 小别胜新婚,天雷勾地火,鸳鸯一夜双双飞,双飞…… 唐瑛与蔡琰两女娇嫩且粉红的面庞露在外面,曼妙而多姿的身躯却是藏于被中,光看着两女相拥而眠的姿势就足以浮想联翩,奋战了一夜的刘辩没多少时间来欣赏如此美景,他还得去处理政务。 领兵出征打仗一时爽,爽完回来政务累到死,刘辩想想古往今来那么多帝王,晚上后宫嫔妃那么多,肾早就吃不消了,白天还得上朝理政,体能怎么跟得上?精力怎么充足?一整天忙忙碌碌下来,被压榨的干干净净,不早死就奇了怪了。 刘辩自认不会早死的,毕竟他有修心功法半身,就算是一夜床榻之欢,第二天他也是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处理政务什么的根本毫无压力。 这人生不开点挂,怎么创造传奇? 伏寿的一双嫩手在刘辩的肩膀上揉来揉去,纵使不说话,她光看着刘辩都觉得开心,不得不说陷入爱情里面的姑娘就是如此的盲目。 折子是一个接一个,刘辩也不是个个都看,一些琐碎的政务基本都有荀谌等内阁大佬们批阅完了,刘辩只需要大致快速的浏览一番批个“准”字即可。有些战报军情内政事务什么的,刘辩批个“阅”字就行。实在是大事件的,比如某个地方的发生灾害了,需要动用府库的钱财物资,刘辩则是需要好好关照一番,毕竟民生大事,不容疏忽。再有战事之类的,当然如今并州地方此类事情发生的概率极低,可还是有些刑事案件需要抓捕逃犯之类的,县令搞不定就上报,刘辩只得下达一些命令。 找到凶手就依法处理,找不到凶手只能够安抚受害家属,然后不了了之。如今大汉天下混乱不看,游侠豪侠什么的也多,常常有人一怒杀人,官府不得不管,管了也没啥结果,此类情况多如牛毛。反正通缉告示会张贴下去,至于是不是会起到效果,那只能够看天运了。 “殿下处理完了?”伏寿见着刘辩放下折子后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她便满脸笑容的问道。 “今天的处理好了,剩下的,明儿再说。”刘辩伸手把伏寿揽到怀里面,他让伏寿坐在他的腿上,脸也埋在伏寿的胸前。 虽然规模不大,但已经初有规模,而且这个规模正在成熟趋势当中,来日规模肯定喜人。刘辩这无疑是调戏且露骨的举动使得伏寿不禁全身僵硬和紧张,俏脸熏红,红潮不止,忍不住发出的声音都是那么的酥骨销魂。 伏寿毕竟还没有与刘辩成亲,所以同房什么的肯定没有,但这并不影响刘辩私底下用这样的方式来欺负伏寿,大概是有些恶趣味,刘辩反倒是特别喜欢伏寿这样娇羞的模样,大体是有种越娇羞就越有征服的欲望。 “殿下, 不,不要……” 严寒的冬季也抵挡不住满房的春色,摸摸抓抓,揉揉捏捏,亲亲啃啃,刘辩一番演示之后使得伏寿浑身燥热又酥软的伏在桌案上,她把脸蛋埋进双臂之间,又悄摸摸的露出一双美眸偷偷的看着刘辩。伏寿翠耳通红,红到脖颈,衣衫凌乱之际露出来的肌肤都呈现出一种柔美的红晕。 刘辩有些忍不住了,血脉膨胀之感过于强烈,他用力的搂着伏寿又亲了亲说道:“你还太小,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我得出去转转,降降温!” “殿下!”伏寿一下伸手拉住正要起身离去的刘辩,她眼眸中满是春水,面颊羞红,声音柔柔的说道:“妾身愿帮殿下降火!” “啊?”刘辩略有迟疑,明明不能吃,怎么降火? 伏寿把刘辩拉着坐回位置上,她双眼如勾魂般的看了刘辩一眼,然后就埋下脑袋伏在了刘辩双腿之间。随着伏寿的双手略微颤抖的慢慢褪去刘辩的裤子,在心神一荡之间,刘辩恍然领悟伏寿要怎么样帮他降火。 在缓慢的感受到被一种湿润的温热包围之后,刘辩只能够发出一声舒服畅快的喘息,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在刺激整个神经,每一秒都需要细细的感受,每一秒也都不能再用文字描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喷薄爆发之后的刘辩脑子里面就只有一种年头:伏寿到底和谁学的这些?唐瑛还是蔡琰? 上位者的生活多有荒淫无度,那种快乐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伏寿以另一种方式加入到刘辩的床榻伴侣行列当中,特别是她完事之后还来一句:“殿下,人家嘴巴都酸疼了呢!那殿下喜欢这样吗?” 敢问有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吗? 单论撩人,恐怕唐瑛与蔡琰加起来都比不上伏寿,但唐瑛与蔡琰的好,自然也是伏寿比不上的。 “在下周泰,拜见殿下!” “在下蒋钦,拜见殿下!” 顾雍推荐而来的懂水战的两位人才经过数月漫长的旅途终于是成功的到达中阳城来面见刘辩了,此刻立在刘辩面前的两个人汉子,身体高大壮硕,肤色略黑,脸颊胡须苒苒,面带狭长刀疤的便是周泰。而面长一些,面目坚毅,双眼神异,短须浓眉的便是蒋钦。 周泰与蒋钦二人便是顾雍在江东极力搜寻,且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两位懂得水战的能人,在信件中顾雍指出周泰勇武过人,武艺高强,为人光明磊落,且极为讲义气,他如今年岁虽然不大,但身边已经聚集了一帮小兄弟,常日里面经常在江面上对付水贼匪寇。每每战胜归来之后,周泰又把劫掠水匪的财物散发给穷苦百姓,因而百姓对他感恩戴德。 至于蒋钦,顾雍在信中提到蒋钦为人最讲信用,看重约定,同时为人极为豁达,大方乐观,武艺不俗且弓术了得,会领兵又懂水战,是十分难得的人才。 而周泰与蒋钦二人俱都是扬州九江郡人,彼此早年相熟,关系很不一般。顾雍当初为刘辩招揽这两人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好在如今两人都来了并州,也不算枉费顾雍的一片苦心。 只可惜顾雍眼下无法抽身,还得留在吴郡照看家族,不能前来为刘辩效力,这是让刘辩比较遗憾的事情。 第三十四章 河北水军建制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相比起无法抽身而来的顾雍,同样前来过并州求学的陈登和糜芳两个人却是一直忙着家族事务,比如与并州的商贸往来,这两个人就做的比较好。 陈登重智,他身在幕后便可以掌控商贸往来,而糜芳重武,他常同商队一起往来各个州郡。 英雄人物:周泰,字幼平。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92,统率81,智力50,政治38。 品质:红色。 评定:霸者,将者。 悟性资质测试:超常。 兵种适性:水兵适性A,步兵适性B,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猛,捕缚,猛者,奋武,水将,水战,斗将,统御,兵阵,步战,突击,操舵,护航,血路,不屈,豪侠,莽撞,缉盗,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校尉(河北水军)。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蒋钦,字公奕。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86,统率72,智力45,政治36。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骁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兵种适性:水兵适性A,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弓将,连射,训练,鼓舞,奋战,突击,水攻,操舵,远航,巡防,攻城,强登,推进,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偏校尉(河北水军)。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刘辩接见周泰与蒋钦两个人的过程并不复杂,大体节奏便是开门见山的直接丢出橄榄枝,于是引得周泰、蒋钦二人纳头便拜。当然如今以刘辩的身份地位和声望影响力,这样的结果也是无可厚非的。 能够追寻刘辩这样的雄霸之主,并且还受到重用,周泰、蒋钦二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如今这年头出来混,无非就是追求一个功名利禄,而这些刘辩统统都可以给予,还不是少少的给,一给就是一步到位。 刘辩麾下没有水军,便没有人能够与周泰、蒋钦二人争夺职位。创建河北水军,由此可见刘辩所图不小,虽然河北水军建制目前只有五千人,但这只是前期让周泰、蒋钦二人练练手,他们总得拿出点成绩来让刘辩看看,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五千水军,这等建制在并州等地几日便可以招收到,只要是刘辩想扩建,有的是大把的人来报名,周泰、蒋钦二人根本不用担心没人来。 此外河北水军的一切物资粮草都是十分充沛的,且水寨直接建立在西河港口,现成的地方。至于船只,大小船型皆可 在工匠坊定制,卢浗会全程盯着。至于河北水军的船要装配成什么模样,周泰、蒋钦二人也不用担心,刘辩会亲自操刀,就连船只的设计,他都会亲手绘图。 天材地宝商店里有不少关于战船的设计图,还有水战器械,拍杆、船弩、连环弩什么的一应俱全,就差是火炮没给刷出来了,刘辩目前是没火药的配方,不然迟早他会搞出来。 刘辩无疑对河北水军有着很大期待的,同时他对周泰、蒋钦二人也有很大的期望,一旦河北水军训练成型,那刘辩麾下水路两军兼备,战场优势将会扩大,并且往后要逐鹿中原,或者是进军江东、荆州等地,水军都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了,哪怕是运输物资和商贸往来,水军还可以充当护军的角色,没仗打的时候,通过护送商队也能赚一笔钱财。不过在刘辩的计划里面,河北水军一旦训练完毕,至少未来十多年里面是不缺战事的,大汉王朝境内打完了,还可以开拓疆土远征海外的,那什么高句丽,三韩,倭国之类的,都是可以去开拓开拓的。 当然,这些还得慢慢计划。 周泰为河北水军校尉,蒋钦为河北水军偏校尉,两个人的军职都不低,福利待遇什么的更是好到没话说,五险一金、带薪休假这些都是必备的。仆人婢女大宅子、钱财美酒大高马,就光见着这些都把周泰、蒋钦二人给感动坏了。 “真没想到殿下居然如此看重我等,我周泰这条命往后就是殿下的了!” “我蒋钦必定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收服人才最为直接有效的手段便是拿钱砸,若是人才不归附,那只能够说明钱财砸的还不够。 河北水军只有周泰、蒋钦两个人来主管还不行,刘辩担心他们二人刚来并州,人生地不熟的,做事难免会手脚施展不开,于是刘辩便请王越、童渊两位大佬常去河北水军做客,日常训练一些兵卒,多教教兵卒们搏击技巧之类的。 求助下,可以像偷菜一样的偷书票了,快来偷好友的书票投给我的书吧。 此外,刘辩还把西河郡上都尉处好卫平调为河北水军上都尉,处好卫乃是十二星座亲卫之一,是刘辩的心腹,更是对并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之人,有他加入河北水军,自当是为周泰、蒋钦二人添加了助力。 刘辩又升调上党郡从事唐曷为河北水军监军,行事监督巡查军队之权。这唐曷是唐瑛的族人,当初也是唐瑛的父亲唐瑁眼巴巴的求着刘辩收下的,如今唐曷在并州也待了几年,一直都是当个小小的从事,本事虽然没有提升多少,但是心气沉淀许多。刘辩心想着把唐曷稍稍提拔下,多加磨练,往后还是有机会升任到中上等的官位。 河北水军的人事变动差不多就是如此,而作为河北水军水寨营地的西河港口也是需要有人专门掌控的。 西河港口除了是水军营寨之外,还是重要的水路商贸中心、商船停泊点,这里已经规划建设完毕,港口外入眼可见的是大片的商铺、酒楼、客栈,百姓还在此处摆上集市。繁华可见,昌盛如鸿,西河港口的成立势必会给并州带来飞跃性的发展,至少税收会大大的提高,毕竟往后要与并州往来贸易的商船都会来此处。 有河北水军驻扎,刘辩倒不用特意为西河港口再派遣军队驻守,但基本的县兵还是要安排的,因为治安需要维护,商队往来难免会发生意外状况,有个纠纷什么的也得有人来调节 ,所以刘辩调遣荀谌手下的周旌担任西河港令,着重处理日常内政与民事纠纷,政令传达和商贸税收等事务。 周旌是犯过事的,废立刘宏之事虽然未有成功,但他身负罪责,在被刘辩饶恕之后,周旌一直在荀谌收下做事,平常也算勤勤恳恳,大功没有,小错也没有。此番刘辩把周旌提拔上来,自然是有重用之意,反正刘宏已经死了,以往过错便可既往不咎,刘辩是开怀大度的,周旌自当是感动不已。 此外,别看刘辩现在麾下人才不少,但是真的要细细拿出来,那还真的是不够。地盘大了,用的人自然更多,一个萝卜一个坑,填完这个坑,还缺那个坑。周旌是有点能力的,西河港令这种与县令平级的官是足够胜任的。 可别觉得县令这官小了,县令也是分地方的,西河港口这里可是繁华重地,虽然是个县令,但待遇可是好上不少。 至于治安管理方面,刘辩则是平调了上郡奢延县尉申猴卫为西河港尉,带领县兵八百,负责西河港口寻常治安,维护港口安定,以及负责一定量的巡防工作。 兵权这种东西刘辩一向是把控在自己手中的,就连地方县尉这些官,他都尽量派遣自己的心腹去担任。倒不是说信不过别人,只是刘辩觉得心腹用起来更得心应手。 “辩爷近日对西河港口的事务未免过于上心了,又是人事调动,又是物资补给,还有河北水军,再有商贸往来,这一系列政令下达之后,西河港口便注定要一飞冲天呀!”荀谌为刘辩满上一杯酒,冬季到来,天气寒冷,外面没什么好活动的,荀谌便窝在刘辩这里蹭蹭西河酒。 “河北水军至关重要,西河港口的繁荣发展只是为水军铺垫而已。”刘辩自信一笑说道:“就算一飞冲天又如何?天下人都知道我并州建立水军了,可他们知道了又能如何?除了干瞪眼之外,也就只能干瞪眼。” “确实如此。”荀谌点点头说道:“可眼下时候关东诸侯正与董卓交战,咱们这个时候搞这么大动作,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刘辩摆了摆手说道:“我们把河东郡那边的战事打的那么漂亮就先不说了,三大军部直到现在还在那边驻守呢!每天消耗的粮草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这还不是忍受心痛把军队放在那里?” “按兵不动,虚做夹击之势,空壮声势而且,接下来根本毫无作为,恐怕关东诸侯们得知之后不会善罢甘休呀!”荀谌饮下一口酒,他咂咂嘴,一脸意犹未尽的说道。 “咱们该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的仗怎么打,那是关东诸侯们与董卓的事情,反正我意思到位了,还有胖安参与其中,那些诸侯能怎么办?大不了我让徐晃、张郃、高览他们在明年开春之后再搞点动静出来就是。”刘辩有些满不在乎,他反正是没把心思放在讨伐董卓的事情上,当初是关东诸侯们发的檄文出来搞事情的,总不能因为刘辩这里半途而退了,他们就跟着退吧? 至少目前来看,关东诸侯们是退不了的,毕竟他们还没有真正的把事情搞起来。冬季来临是不好交战,等着开春时候,必将是一番血战,不管结局如何,反正刘辩是不看好,他只等着开春之后去搞其他事了。 “那就是释放点迷雾?”荀谌笑问。 “必须释放点。”刘辩笑答。 第三十五章 匈奴城官员班底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匈奴城的建设已经到了瓶颈阶段,城墙宽厚绵长,城内基础设施齐全,马场牧场俱全。 城中除了西蒙军驻兵之外,居民大多以胡人为主,胡人中又以匈奴人和鲜卑人为主,汉人只具一小部分。 商贸已经展开,胡人以羊皮、马匹等物与汉人的盐、铁、茶叶等物交易,诸如粮食、酒水、药品也都是交易刚需商品。城中商铺不算多,但绝对商品齐全,为展开商贸政务,刘辩交代了不少事情,审配如今都是一一做到了。 府衙内,西蒙军的将领们个个在座,张辽位居首位,这是刘辩麾下的第一个将军,年纪不算大,但战功赫赫,尤其是在草原上,张辽的凶名早已经是家喻户晓。 面庞均黑,眉目坚毅,一撮子山羊胡须,帅还是挺帅的。张辽举起酒杯高声说道:“如今城中繁荣,城外安定,西蒙军又立下大功,为此报效殿下,皆仰仗诸位!诸位,请满饮此杯!” “将军同饮!” 这是张辽入驻匈奴城以来头一次举办这么隆重的宴席,不仅是因为庆祝,更是因为要为于夫罗、呼厨泉、审配等人送行。 审配是要回中阳城向刘辩述职,于夫罗是上报请求回去看望提雅母子,至于呼厨泉,则是因公去中阳书院进修一段时间,而后他们都还得返回匈奴城的。 整个西蒙军的战勋奖赏早已经赏赐下来,军职虽然未有提升,但大家的军衔却是各有提高。匈奴城建设完毕之后,还得有官员来掌控,张辽已经在等着刘辩派遣人来。 虽然草原已经平定,反叛势力全部清除,胡人部落要么归附,要么远离,但西蒙军暂且还不能撤离,为此张辽略有忧愁,他这份愁是四年之愁。 张辽想念甄姜了,在外领兵打仗许久,他与甄姜欢聚的时间真的太少,让家中美人苦等,张辽于心有愧。 “将军怎么兴致不高的样子?是否想念家中夫人了?”子鼠卫拿张辽打趣一番,他这话直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将军若是感觉寂寞,我可为将军安排几个先辈美女。”置健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 “匈奴美女,我这里也有!”独苏也坏笑了起来。 胡人一向大胆开放,张辽对他们过于熟悉,当下也不恼怒,他只是没好气的回了句,“有如此美酒都不能够堵住你们的臭嘴!” “哈哈哈……”众人一片欢笑。 被这么一打岔,张辽一扫沉闷神色,他暗自决定等着匈奴城的地方官员到任了,他便向刘辩请假,暂且休息一段时间,回去好好的陪陪甄姜,至少得与甄姜造出一个娃娃来。 遂众人推杯把盏,欢笑连连,两三人不时的说着些荤黄的话语,也有人醉酒舞剑,总之宴席间的气氛还是挺热闹的。 等着众人都微醺之际,忽然有小卒来报说有河北王派遣的官员抵达城门口。张辽这一听顿时精神振奋,他率领众将快速赶往城门口。不多时,张辽便远远看到龚景和董访两个人为首候在城门口。 龚景宣读了刘辩的任命令,张辽听令后与之寒暄一番,遂双方人马进入府衙相谈。 通过一番交谈后,张辽才知道龚景与董访二人此行带了十来名小吏,他们按照刘辩的命令为建设匈奴城地 方官府而来,而西蒙城和匈奴城的地方势力范围又被刘辩新规划为蒙州。 龚景被刘辩任免为蒙州太守,治所为匈奴城。龚景可是当做青州刺史的人,能力与经验皆有,让他来辖管西蒙城和匈奴城两城的民事内政还是比较稳妥的,蒙州两城的建设发展目前来说并不需要创新,而是求稳。 龚景在中阳城待了那么久,常日与蔡邕、马日磾、伏完等人打交道,早就腻歪坏了,让他出来走走,体会领略一番草原风貌,说不定还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蒙州现在的条件比青州虽然还是差了一些,但以刘辩的后勤物资力量,要不了多久蒙州就回发展起来。龚景也就是刚来一段时间会不太适应,吃些苦头,往后熟悉环境之后,必定是会如鱼得水的。 蒙州两城有西蒙军驻守,兵力充足,匈奴人和鲜卑人又归附,胡人小部落肯定臣服,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蒙州都将会安定繁荣,龚景便不用烦扰会有战事叛乱,更不用担心会有反贼拿他的人头祭旗。 西蒙城的一套官员班底早就完善充足,西蒙城的发展也不用龚景操心,他来只需要重点抓抓匈奴城的发展就行。 当然龚景也不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刘辩给他配了十多个小吏充当班底,以求尽快把蒙州官府给搭建起来。 董访乃是董昭之弟,也在并州待了许久,他在荀谌手下任仓曹颇有功绩,为此刘辩提拔他为匈奴令,以主管匈奴城民政。 董访的到来无疑是为审配添了帮手,之前匈奴城的一切民政事务都是由审配一手包办的,再加上西蒙军中方方面面的管理,审配的压力不可谓不大。董访一来,便可帮审配卸下许多重担。 匈奴城尉一直,刘辩特招让西蒙偏校尉去特担任,去特也由军队向地方转变,当然他还兼任西蒙偏校尉一职,但相应更多的是去特往后要把精力放在匈奴城内。 去特任职算是刘辩给予匈奴人的优待,他是要让匈奴人知道在河北王的治下,就算是匈奴人也可以当官,由此可见哪怕是胡人也能够当官。此先例一开,胡人便可看见希望,刘辩用如此手段来收复胡人之心。 去特为此心中无比感动,就连去卑、独苏等人也是激动不已,军队与地方官不同。参军以性命搏杀出功勋,有战功便可以升官发财。但地方官可一向是注重人品才学的,匈奴人有什么才学?去特会《诗》、《书》、《礼》、《易》,还是《春秋》? 连个汉语都还没有说得明白的去特可在匈奴城为官,官级等同与县尉,官职虽然不大,但却是匈奴人地位的极大跨越,刘辩为胡人带来曙光,因而标杆建立,以待万族归心。 当然以这样的理由,刘辩还不能够充分的说服荀谌等内阁大佬们支持他的决策。所以刘辩又提出了所谓的民族自治,以胡人治理胡人的方针,这才使得荀谌等人松了口。但松口并不代表完全赞同,荀谌等人依旧对刘辩提出的方针保持着一种怀疑态度。 就算辩爷是咱们的带头大哥,但咱们这些小弟也不会盲目听从带头大哥的意见,凡是总要做最坏的打算,况且这治理地方的政策实施也不能够过于冒进,保守是必要的,所以保险起见就先逐步的尝试一番吧! 荀谌这些内阁大佬们松了口,去特就上位了, 而他的这个上位便奠定了刘辩实现民族大融合政策的基础。对于刘辩而言,想要真正的实现民族大融合还得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个目标的实现或许需要五年、十年,甚至更久。好在刘辩还年轻,他有足够的时间来等,总之迟早会实现这个目标的。 迟早吧! 匈奴城县丞一职还得由审配兼任,毕竟他对匈奴城如今的民事很熟悉,有他辅助,不管是龚景还是董访都会比较顺利的开展工作。 除此之外更为主要的是刘辩如今麾下缺人,暂且没人可以来顶上县丞这个职位,只能够让审配暂代。 当然了,以龚景这一行人想要完全搭建起蒙州官府班底是不太现实的,刘辩只派了十多个小吏给龚景打下手,这点人根本不够用,所以龚景还得就地取人,是取汉人也好,还是取胡人也好,总之在这方面刘辩给予了龚景一定的权限。 此外刘辩对蒙州建设的方针是以民智开化为主,换句话来说就是让胡人学习汉人文化,读书写字这些是必要的,往后胡人也可以为官,没文化可不行。 学堂是肯定要建设的,不管是男女老少,只要是愿意学习的胡人,一概都免费教,当然这个免费是有时限的,为期三年。 医馆、道观、各类工坊等设施都得建立,所以龚景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建设发展也不能够落后。再有胡人的分化和管治、农业畜牧业的发展、各类税收和军制布防工作等等,这么看来龚景身上的担子不仅轻不了,而且重的吓人。 蒙州现在虽然只有两座城池,可地貌却是十分广阔,不管是西蒙城还是匈奴城,这两座城池所辖管的地域完全抵得上一郡之地。龚景如今虽然也只是个太守,却也配得上两座城池的最高文官,而且行驶的刺史之责任。等着蒙州发展到昌盛阶段,建立起十多座城池的时候,那么龚景必然会官位提升,真正的坐上刺史职位。 “夫君,父亲来询问今年的书院毕业季是否去参加?”蔡琰仰着俏脸很是期待的看着刘辩。 又是一年过去,春节之后便是中阳书院的学子毕业季,按照惯例,刘辩都会出席的,既然蔡邕都让蔡琰来问了,刘辩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回复岳丈大人,就说我会按时到场的。”得到了刘辩肯定的答复,蔡琰摇曳着步子开开心心的走了。 刘辩百无聊赖的往着榻上一靠,唐瑛正在翩翩起舞,以她娇艳的容颜和柔美的身段,跳起舞蹈来那自然是美轮美奂,精彩无比。若是唐瑛做出一些撩人的动作,搭配上勾魂的眼神,直接就激起刘辩内心深处最为原始的欲望。 夫妻之间最为原始的欲望便是生小孩,只是刘辩不在乎结果,而在乎过程,并且他极为享受这份过程。 白日宣Yin什么的,只要大家都不说,又有什么所谓呢! 刘辩低头望了望自己的双腿之间,随后他一脸坏笑的直接起身上前去把唐瑛给一把抱起,在唐瑛一脸羞红的目光当中,刘辩径直抱着她走进卧房。不多时,靡靡之音传出来,这让守在外面的怜风、画雨两位侍女脸红的都快透出水来。 两女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殿下真坏!大白天就欺负王后了!” “嗯!可是……我也想被殿下欺负,怎么办?” 第三十六章 迷雾之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公元191年,中阳书院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毕业季。 实话实说,今年的毕业季实在是没什么看点,毕竟没有几个学子是刘辩过分欣赏的,换句话来说,这一届的学子有些带不动,没啥名人。 不过好歹还是有两百多个学子毕业,这些人将来都是刘辩治下的基础官员,好些地方的从吏职位需要填补,再有蒙州那边的学舍也需要有人去教导胡人学习,这两百多毕业的学子正好就派上了用场,至少龚景不会为学舍建设一事缺人而感到忧愁了。 英雄人物:唐瑛(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2,统率55,智力82,政治75。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忠诚度:100。 特性:聪慧,思想,驭下,明辨,富豪,内助,辅佐,倾国,明镜,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刘辩。 官位:河北王后。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刘香儿(无字)。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1,统率48,智力78,政治76。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忠诚度:100。 特性:聪慧,胡语,经商,统筹,算术,民心,亲民,内助,辅佐,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赵云。 官位:中阳书院管事,中阳酒楼管事。 驻守:西河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蔡琰,字昭姬。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1,统率12,智力76,政治80。 品质:蓝色。 评定:明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忠诚度:100。 特性:聪慧,奏乐,诗想,茶道,内助,辅佐,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刘辩。 官位:河北王妃。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今年毕业季中阳书院没有特别优秀的学子,但刘辩身边还有特别优秀的女子,不管是唐瑛、蔡琰还是刘香儿,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两个便宜了刘辩,一个便宜了赵云。 “你那师弟于吉还没有找到?” 全真道教道观内,刘辩与左慈面对而坐,两人论道一番,侃侃而谈。如今全真道教在并州已经盛行 ,在宣传教义这方面,左慈还是很称职的,毕竟全真道教不是邪魔歪道,左慈是首席,而刘辩是道尊。 全真道教的教义都是正能量方面的,其中还包含了劝诫游侠豪侠们要行侠仗义、助人为乐,更有告诫百姓得勤劳,反正有刘辩的推行,全真道教与并州官府还是挺和睦的。百姓不管是信并州官府,还是信全真道教,反正最终信的都是刘辩。 要知道刘辩一手出神入化的道术早已经人尽皆知,虽说他现在是用的少了,但民间关于他的传闻却是一点都没少。全真道教既为刘辩遮掩道术行迹,也在帮着刘辩收拢民心,当然间接的神化了刘辩的一些事迹。 “我那于吉师弟行踪飘忽不定,又居无定所,我已经多次派人去打探消息了,暂且还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左慈面带担忧的说道,他与于吉有着同门师兄弟的情谊,如今他为刘辩效力,混的是风生水起,作为师兄,左慈就想帮帮于吉。 这年头混道术的人其实不少,但真正混的好的没几个,若是没有刘辩相助,左慈都不知道现如今他会在哪飘着。也是凭借着南华老仙的面子,有着刘辩当靠山,左慈起飞了。 南华老仙有两个徒弟,一个左慈,一个于吉,刘辩可一直没忘记南华老仙以身殉道前的嘱托,只可惜左慈现如今还没有找到于吉,这多少让刘辩有些失望。 “多派点人,多找找吧!”刘辩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诺!” 大汉天下地域广阔,找一个人就如同大海捞针,更别说是找一个修道之人了,鬼知道于吉是不是想不开的往深山老林一躲,潜心修炼十多年,这还找个屁? 左慈表示压力很大,但刘辩交代的事情他又不得不办,没法子,只能够在大海里面捞针呗! 转眼又两个月时间过去,刘辩一直等着天气变暖,天太冷,军队不好动用,天暖起来,那么各方势力都会开始搞事情,刘辩早已经等的迫不及待了。 两个月里面,刘辩除了日常处理政务之外,就是日常与唐瑛、蔡琰、伏寿这个妹子恩恩爱爱,偶尔夹带着调戏一番袭月、暗香、怜风、画雨四位侍女,当然了何秀儿那边,刘辩还得抽空去问安,风韵犹存且心态转变的何秀儿如今已经坐稳了中阳书院阿母的位置,学子们敬爱有加,可把何秀儿得意坏了。 至于刘辩倒是觉得保护何秀儿的侍女夜阑的身材越加的出众挺拔了! 这一日,刘辩刚从唐瑛、蔡琰两女的床上爬起来,陈到就来禀告说河东郡迷雾之计成功,关东诸侯又有了新动静。刘辩一听,兴致大发,他赶忙召集荀谌等人前来议事,以待时机准备进军幽州。 且说河东郡迷雾之计只不过是徐晃和张郃两个人搞出来的烟雾弹而已,实际上这两个人只是领兵在周边的村落走了一圈,而后便放出风声说是并州军打败牛辅的部队,剿灭了多少多少兵马。 徐晃和张郃领的人马压根就没有穿过白波军的底盘,更别说是与牛辅军交战了,他们故意搞出点动静便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一切都是谣传。 虽说是谣传,可偏偏就有人想信,首先董卓就信了,他刚想要派人去责令牛辅一番,却是被李儒给劝阻了下来。 李儒并未接收到史阿的消息,说明刘辩并不需要李儒故意放水,而机智的李儒便抓住机会在董卓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身为谋士,他还是很尽责的。 经由李儒劝解之后,董卓冷静下来,他派人对牛辅问询,在确认这 一切都是谣传之后,董卓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随后便把这事抛之于脑后。 而关东诸侯们这边却是深信不疑,毕竟有何安在此坐阵,袁绍、曹操等人都向他询问此事的真假。那何安能怎么办?他早就收到了信件,也不得不配合刘辩演戏。 其实何安并不擅长骗人,说的越多,错的就越多,索性何安便不管别人怎么问,他都心不在焉的点头或者摇头,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袁绍、曹操等人把何安这幅无所谓的模样却是当成了满不在乎,信心十足,胸有成竹。 总之,诸侯们深信并州再次打开了河东郡的战事局面,所以他们也想搞事情。 “奉孝啊!你说辩爷让咱们这样搞,是不是太不仗义了?那帮诸侯都被蒙在鼓里,被咱们当猴子耍,往后他们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啊!”何安一副唯唯若若,心有余悸,担惊受怕的模样,这家伙说谎能力没有,但演技是相当到位。 “怎么?安爷怕诸侯们时候报复?”郭嘉打趣道。 “什么?我会怕?怎么可能,安爷我是会怕的人吗?再说还有云长护我,我怕个毛?”何安脸色微变,强作镇定的说道。 “安爷放心,任他诸侯多少人,某定护你周全!”关羽既为豪迈仗义的说道。 “不怕就好,这些事情咱们也不用多想,安心看戏吧!”郭嘉的心态似乎也有所转变了,不转变也不行啊!有些事实总是需要接受的,这个寒冷的冬天漫长无比,几个月下来,诸侯联盟军是啥事没做,除了休养生息就是吃吃喝喝,那些诸侯手底下的士兵整日啥事不干还养胖了几斤。 反观关羽却是领着刀盾军每日都会做一些简单的训练,纵使天气再冷,他们都会在营帐里面做做俯卧撑,仰卧起坐什么的,以此来锻炼身体。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诸侯们的军队如此懒散,岂能够成事?郭嘉虽然对自己的目标信念既为坚持,但他又不傻,脑子会拐弯,不会钻进死胡同里面。 “主公,那些诸侯纷纷都请战了,咱们就什么都不做吗?”张燕看向刘辩问道。 身为诸侯联盟军的一员,刘备只居末端,他倒是以振兴汉室为目标而上阵杀敌,但他顾忌太多,不敢轻举妄动。 “别人抢功,就让别人抢吧!我们是后来的,兵力又少,战力又低,既抢不过别人,也没必要跟别人抢。”刘备有着明哲保身的处世绝学,他说道:“我们贸然出头,必定会得罪别人,倘若引起众怒,实不智也!其次我认为董卓不是那么好打的,倒是是功劳还是噩梦,暂且还不知道,我们没必要去当出头鸟。” “还是再等等吧!”刘备叹了一口气,神情落寞至极。张燕听罢,默不作声,无奈摇头。 未有几日,孙坚先行领兵三万准备攻打梁东县,他想要先干掉华雄,而后直接攻打洛阳。只是天不遂人愿,孙坚的大军行进到大营口的时候中了华雄的埋伏,损失惨重,还把部将祖茂给折了。而后孙坚无奈收拢兵马,化悲愤为力量转而攻下了阳人县,便在阳人县驻防。 袁绍这边刚得了孙坚兵败的消息,一帮诸侯感叹许久,还没等缓过劲来,营帐外面就有小兵来传报。 小兵传报说董卓命令胡轸挥军攻打王匡,于是胡轸和徐荣两个人南北夹击王匡大营,王匡一时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部队损失极大。好在有名将方悦和从事韩浩护着王匡杀出了重围,要不然王匡本人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第三十七章 回来再喝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惨败的王匡逃到了孔融和陶谦驻守的荥阳县,得以保全性命。 “现在两路兵马都遭受损失,战事不利,董贼确实没那么好剿灭啊!诸位可有什么良策啊?”袁绍语气沉闷,他紧皱眉头,显然是很不高兴。 帐中诸侯一番窃窃私语,倒是有人附和袁绍的话,也认为董卓势力太大,不是能够简简单单击败的,但却是没人站出来出个主意扭转局势。 “玄德,可有良策?”袁绍见着刘备老神在在的模样,他便主动开口问道。 要是刘备一个县令还能够带着兵马来联盟,袁绍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的,再加上他自吹自擂的汉室宗亲的身份,在场的诸侯到也没人看不起他。只是一个县令与太守刺史什么的还是差距太大,所以也没什么人与他过于亲近,不过有两个人是例外,一个是曹操,一个是公孙瓒。 “回禀盟主,下官苦心冥想一番,着实没什么良策。”刘备拱拱手,语气颇为恭敬。 袁绍有些失望,却还是点点头没再说话,但他脸色也已经有些不快了。而刘备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他原本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个木头人,袁绍这陡然一提着实让刘备一阵心惊。 良策什么的,出的好被人嫉妒,出的不好被人耻笑,刘备不傻,明哲保身而已。 暗自放下心来的刘备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善的目光,他微微转头看过去,却是发现何安正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笑,笑得刘备头皮一阵发痒,心里面也一阵发毛。 很是不自在的刘备微微侧了侧身子,借此来躲避何安的视线,同时他暗自心想:难道我得罪过那胖子了?不可能啊!我怎么不记得?难道是因为张燕?不管怎样还是少招惹他为妙,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其实刘备的感觉并没有错,何安的确对他抱有敌意,这种敌意一部分是来自于张燕,张燕可是黑山军,是匪寇,更是并州军一直想要剿灭的目标,可张燕却是投到了刘备麾下,这让何安咽得下这口气的? 张燕与并州军是死仇,无法化解的那种,并州军当初搜寻良久都没有把败逃的张燕给找出来,那曾想张燕这家伙居然堂而皇之的就得到了刘备的庇护。 刘备虽然是个县令,官不大但怎么说都是个官,没个借口,何安根本奈何刘备不得,自然也就无法奈何张燕。 更何况,何安又不是刘辩,他没法胡乱的编理由,以自己搞自己为理由的这招,何安也学不来,所以这口气何安还真得暂时咽下去。 这种敌意的另一部分则是来自于刘备自身,至于为什么?刘辩交代的,所以何安很是单纯又纯粹的看刘备不爽。 何安依稀记得刘辩当日对他的嘱咐,刘辩是这么说的:胖安啊,你若是在诸侯联盟军里面见到一个叫刘备的,而且这人耳朵很大,手臂很长,我跟你说这人就是个搅屎棍,你得找个机会把他给做掉哈! 何安对刘辩的话是深信不疑的,自他加入诸侯联盟军这么长时间以来,何安一直想找机会搞一搞刘备,但却是一直没什么机会,这就使得何安心里怨念很大。 既然没法付之于行动,那何安便想着用眼神杀死刘备,若是眼神真的可以杀死人的话,那么刘备早就被何安杀死千万次了。 “子安贤弟,你可有良策啊?”袁绍的声音再度 响起,众人的目光皆看向何安。 何安当即收回视线,而后讪讪一笑,他心里面对着袁绍是一阵MMP,可表面上他却是伸手饶了饶脑袋,然后偷偷的看了一旁的郭嘉一眼。 郭嘉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他纵使有良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献出来,枪打出头鸟,郭嘉心里面有谱的很。 何安恍然领悟,他张嘴便说道:“我……” 第一个字刚说出来,营帐外面又有探马来报,直接就打断了何安的话。诸侯们面有不快,但何安却有一丝庆幸的说道:“军情要紧,军情要紧。” “何事来报?”袁绍遂面色严肃的看着探马问道。 “禀盟主,敌将胡轸在大营外面挑衅,他们还用竹竿挑起王匡太守的旗帜,并且辱骂我军,气焰十分嚣张!”探马这番答话让一众诸侯们顿时气愤无比。 袁绍气的用手狠狠拍了一下桌案说道:“小小胡轸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在座诸位,可有人敢应战?” 这边话音一落,那边兖州刺史刘岱的身后立即走出来一个人说道:“小将徐儒愿意出战,定战胡轸首级献给盟主。” 袁绍这一听十分的高兴,便下令让徐儒出战。可是徐儒出战还没有多久,探马又急急忙忙来禀告说徐儒与胡轸交战未有五个回合便被胡轸刺于马下。 众诸侯听了心中大惊,面色差异,忽然山阳太守袁遗说道:“我有大将晏举,此人勇武无比,定然可以击败胡轸。” 袁绍听了当即令晏举出战,晏举提着一杆三角叉便纵马而去。好一会儿之后,探马回来又报,那晏举与胡轸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胡轸诈败使出回马枪直接捅穿了晏举的喉咙,晏举和徐儒一样已经凉透了。 袁绍气愤长叹说道:“若是我的爱将颜良、文丑二人,有一个在这里的话,哪还轮得到胡轸在这里如此的猖狂?真是气煞我也!” 这个时候张燕觉得他的机会来了,便站出来说道:“在下不才,愿意出战胡轸,斩其首级献于帐下。” 袁绍见着张燕生得壮硕不凡便对刘备问道:“此何人啊?” “此乃我麾下都尉张燕,与我情同手足。”刘备回话不忘刷一波好感度,果然张燕看着刘备,目光真挚。 但诸侯们可不卖刘备的账,广陵太守张超小声的说道:“什么张燕,就一黑山贼罢了。” “黑山贼?若是派这黑山贼出战,岂不是骂我等麾下无人?” “一个贼头都敢出战,传出去的话,咱们颜面无存啊!” …… 讽刺挖苦的话连续不断,张燕当即色变,顿时火冒三丈,他紧皱眉头刚准备争辩一番,刘备眼疾手快立即拉住了张燕的胳膊,他对着张燕摇了摇头,张燕无奈只得忍心吞声。 郭嘉把众诸侯的模样全都看在眼里,越是看的清楚,他就越是感到失望。再看看张燕气愤无比的模样,这一刻郭嘉就只想到了刘辩的一句话,那就是“有志不在年高,英雄不问出处”,郭嘉微微摇了摇头,他心中悲叹一句,只可惜这帐中诸侯没人听过这句话。 说到底郭嘉是在同情张燕,张燕有多少本事,郭嘉其实很清楚,虽然算不上超一流,但起码是个二流,比起胡轸还是有点胜算的。 曹操见着 刘备和张燕的脸色不对,他赶忙站出来说道:“既然他都开口应战了,不如就让他去试一试,若是打赢了,那自然最好,若是打输了,他被胡轸斩杀也是对他的惩罚,对我军也没有多大的损失嘛!” 袁绍问道:“让他一个黑山贼出战,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等?” “在座我等若是不说出去,天下人又怎会知道?”曹操反问一句。 “若是帐下小卒私传……”张超话还没有说完,曹操当即打断说道:“若是诸位连帐下小卒的嘴都管不好,又怎可称为一方诸侯?” 张超与曹操私交不错,可是众人面前他被曹操怼的哑口无言,心里面也是恼怒不已,只是当下碍于情面,张超未有发作。 曹操见着张超面色不快,他眯起眼睛一笑,语言婉转的好声安抚了几句,这才使得张超心气平稳下来。 “想必诸位都没有意见了,既然如此,盟主就让张燕出战吧!”曹操看向了袁绍说道。 刘备依旧是表面不动声色,但心中微微一喜,张燕似有迫不及待,面色兴奋,而袁绍这边刚准备下令,却听着帐中有人大喊了一句,“慢着!”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着何安站起身来说道:“我并州军前来汇盟许久,寸功未立,前不久我家辩爷来信斥责我对讨伐董卓一事消极怠慢,为了打消辩爷对我的误会,也为了向诸位证明我并州军的态度,所以这一战还是让我并州军去吧!” 何安这段话说的全是肯定句,一句疑问句没有,态度是相当的明确,语气是相当的坚定,他话音刚落,却又目光挑衅的看着刘备说道:“刘县令,你该不会想要与我并州军争抢功劳吧?” “下官不敢!”刘备故作惶恐姿态,急忙应答。张燕面色不忿,却又无可奈何,并州军实在强大,别说是张燕,这军帐中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与何安叫嚣。 “那不知道你要派何人出战啊?”曹操打着哈哈的转移话题问道。 何安并未回答曹操,他只是扭头看了关羽一眼,关羽当即走上前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河北王麾下并州军刀盾中郎将关羽关云长在此,待某去斩了胡轸首级,为十九路盟军助威!” 关羽这一站出来,身高九尺,面如枣,唇若脂,丹凤眼,卧蚕眉,美长须,相貌不凡,高大威武,气势雄壮,威风凛凛,又报上一长窜的名号,直接引得众人暗自惊叹。 张燕见着关羽要出战,他自认不如便一句话都没有的就走回原来的位置。曹操见着张燕主动让位,他转而对关羽连连夸赞,诸侯们一阵附和。 并州军兵多将广,猛将如云。何安刚领兵到来的时候,曹操就盯上了关羽,只可惜他两次三番的向关羽示好,却都没有得到关羽一点的回应,眼下曹操当然想在关羽面前刷一波存在感,只是关羽并不领情,他直接说道:“待某去去就来。” “急什么,喝完这杯温酒再去嘛!”何安一手拉住关羽,一手递上酒杯。 “回来再喝!”关羽拱了拱手,扭头便走。 关羽要出战,行动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周仓提来刀,寅虎卫牵来马,李典擂鼓助威,臧洪战前掠阵,刀盾军的将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出动了。这是关羽在十九路诸侯面前的成名战,便也是刀盾军的成名战。 第三十八章 温酒斩胡轸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来将通名!”胡轸厉声大喊。 青龙刀,汗血马,关羽一声不吭直接纵马冲锋,胡轸见状,心中猛然“咯噔”一声,他暗骂一句:这厮不讲规矩,不答话就进攻,着实卑鄙。 心理活动不宜过多,胡轸提枪便准备格挡,可就在这时已经冲锋起来的关羽突然爆喝一声:“刀盾军,关云长!” 这一声爆喝当即吓得胡轸一阵哆嗦,霎时间,关羽凭借着宝马劲快径直就冲到了胡轸的面前,收起刀落,纵使胡轸有心提防,可他已经架起的长枪依旧是应声而断。青龙偃月刀不愧是神兵,一下直接斩断胡轸的长枪,刀在断成两截的长枪中间斩落下去,直接砍在了胡轸的脖颈上。 刀随关羽而走,马蹄踏起尘土,在关羽的身后有一道鲜血飞溅,随后“噗通”一声,胡轸软趴趴的身体跌落马下,他双眼张大,以仅存的一点意识他还见着他的马正脱缰而去。 这就死了吗? 没人可以回答胡轸的这个问题,因为活人是不能和死人对话的,就算活人与死人可以对话,胡轸也没机会知道了,因为调转马头回来的关羽干净利索的斩下胡轸的首级,脑袋都搬家了,胡轸死透了。 胡轸一死,他带来的兵马震惊无比,随后便落荒而逃,关羽也没有追,径直就回了大营。周仓等人围上来欢呼祝贺,众人一起进了军帐,袁绍等诸侯们见状也都迎了上来。 “关某幸不辱命,胡轸首级在此,献与诸公!”关羽对着众位诸侯抱了抱拳说道,袁绍、曹操等人皆露惊喜之色,但也有人心中不爽,暗自嫉妒,比如张燕。 “此酒尚温,请云长饮酒!”何安端酒走上前来说道。 “谢安爷!”关羽接过酒来一口饮尽,很是豪迈。 曹操凑上来搭话说道:“早就听闻关将军勇武无非,此番温酒斩胡轸,真叫我等大开眼界。” 曹操这是想要与关羽拉近关系,或者说他是想与刘辩拉近关系,并州军强劲,刘辩更是威震天下,此番关羽立下大功更叫一众诸侯们不敢小觑。 只是面对曹操的赞扬,关羽很是客套的谦虚了一番,袁绍接力说了些场面话,口头赞许了关羽的功绩,随后赏赐了关羽一些肉食和美酒以作嘉奖。 诸侯军这边小胜一场,自然大摆宴席庆祝,席间酒杯碰撞,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见此番场景就好像诸侯军已经攻破洛阳一般。 郭嘉见此景,心灰意冷的情绪更多了,诸侯们为了一点小胜就如此大费周章的庆祝,完全没有进去的心思,这让郭嘉更加的看不到剿灭董卓的希望。 “喝啊!你怎么不喝?”何安见着郭嘉情绪不高,遂主动问道。 “唉……”郭嘉摇了摇头,何安撇了撇嘴自顾自饮酒,也不再劝。 不多时,曹操站出来说道:“胡轸一死,汜水关没了主将,群龙无首,自然是一片散沙,不如我等合兵一出,一起进攻,攻克汜水关,如何?” 诸侯们相互看看便出声附和,为做准备,相约两日后大军出动。 自胡轸死后,徐荣急忙将消息传回洛阳,请求董卓派兵支援。 董卓看完徐荣的信件是气的破口大骂道:“胡轸这个蠢货,打败了王匡,斩杀了几个无名小将就狂妄自大,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他竟敢领兵到关东诸侯联盟军营寨前去挑战,结果被那关羽给斩杀了,现在汜水关告急,看来只有我亲自领兵前往,方可有得胜之机。” 众将见着董卓骂的是口水飞溅,怒气腾腾,也没有人敢搭话。没过多久,又有小卒来报,董卓听了最新的军情,心中猛然一惊。 原来袁绍终于有了大动作,他集结了八路诸侯,是以王匡、桥瑁、鲍信、袁遗、孔融、陶谦、刘岱、公孙瓒这八路诸侯出动,一起攻打汜水关。汜水关守将徐荣抵御不住,已经开始向洛阳方向撤军,一时半刻的,汜水关暂且还没有被攻克。 董卓心里有点慌,胡轸虽然战败,但损失的只是胡轸一人,若是汜水关丢了,那便是兵败关破,损失就大了。董卓不怕战败的损失,但是他怕败的一败涂地,总得想点法子挽回点劣势才行,所以他把李儒给找来了。 李儒这人智谋是有的,但他不喜欢阳谋,更喜欢阴谋,或者来说他更喜欢剑走偏锋,玩一些阴狠的。李儒知道袁绍是关东诸侯联盟军的盟主,他也知道袁绍有个叔父叫做袁隗,是当朝太傅,他更加知道这个袁隗和刘辩关系很不好,历来矛盾很多。因此一个毒计便在李儒的脑子里面产生了。 “相国,胡轸一死,导致我军士气低落,反贼联盟军声势浩大,以众击寡,袭取汜水关。那袁绍是反贼联盟军的盟主,袁绍的叔父袁隗可是当朝太傅,若是他们里应外合起来,那我们可就麻烦了,不如乘他们还未动手,咱们率先出动,杀掉袁隗,以绝后患。然后把袁隗的人头给袁绍送过去,定然会让袁绍方寸大乱,介时请相国亲自率领大军前往虎牢关抵御反贼联盟军,方可止住反贼联盟军的攻势。”李儒这番话一说出来,真是说到董卓心坎里面去了。 董卓不疑有他,直接唤来李傕和郭汜二人,他吩咐一番诸侯,李傕、郭汜二人当即领兵前往袁隗的府宅。 未有多时,袁隗一家上下,连仆人带孩童全部被李傕、郭汜恶人诛杀的一干二净,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他们更是把袁隗的家产全部抄掠清楚,钱财宝物没有一件落下的尽数送到董卓府邸。 董卓大为高兴,重重赏赐了李傕、郭汜二人,随后董卓一边派人把袁隗的首级送到关东诸侯联盟军的营地,一边统领二十万西凉军,带领李儒、吕布、李肃、樊稠、张济等将一起前往虎牢关驻守。 这虎牢关可不是个名头响当当的地方,距离洛阳城仅有五十里远,此处山高地险,历年来都是守卫洛阳城的天然屏障。虎牢关易守难攻,只要粮草充足,抵御百万雄兵亦不在话下。 袁绍那边收到董卓派人送来的礼物,盒子刚打开一看,一颗血污的头颅就呈现在袁绍的面前,待袁绍看清这颗头颅是他叔父袁隗的时候,当即暴喊一声:“董卓老贼,我誓杀汝!”,话音一落,袁绍当下直接气血上涌,晕倒了过去。 曹操赶忙唤来随军的医匠救治袁绍,没过多久,袁绍缓缓醒了过来,他眼神迷离,有气无力的对曹操说道:“孟德,我的叔父被董卓狗贼给害了 ,我现在心力憔悴,这盟主一职我恐怕难以胜任,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交给你去办吧!” 袁绍说的这极为损害大军士气的话让曹操听的是心里面一惊,他喝退左右守卫之后才对袁绍说道:“本初,董贼害了太傅,我与你一样伤心难过,可你现在统御十九路诸侯联盟军,振兴汉室的重担可全压在你身上呢!董贼竟敢谋害太傅,此时我们更应该团结一致,齐头并进,化悲愤为力量,一鼓作气的攻下洛阳城,把那董贼碎尸万段才是啊!” 袁绍缓了缓神,他下意识的问道:“那你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咱们大军即刻出动,夺下汜水关,转战虎牢关,然后让孙坚部队从洛阳城南侧进攻,咱们两面包夹,定叫董卓插翅难逃。”曹操如此说道,袁绍便听从了他的意见。 未有两日,汜水关被诸侯联盟军攻破,关上守兵败逃,因而袁绍的情绪回复了一点点,随后袁绍这边挥军指望虎牢关而来。 而董卓这边早早做好了准备,他派遣吕布领五万西凉兵在关前安营扎寨,以待诸侯联盟军而来。 当初王匡在胡轸和徐荣的手上吃了大亏,他的部队损失很大,也丢了颜面。这次诸侯联盟军攻打虎牢关而来,为了找回场子和脸面,王匡领兵冲在最前面。 诸侯联盟军都打来了,吕布自然也不能够干看着,他凭借武艺高强便先行率领三千骑兵出了营寨去对阵。 吕布与王匡两军相对列阵,兵卒各自列好队,吕布从一队骑兵中间纵马而出,他上前驻马停住,一时英姿煞爽,引得众人频频相看。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单手握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正所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可见吕布之英姿是何等威风。 王匡一时心中没底,但阵势已经摆开,他只好赶鸭子上架的喊了一句:“谁敢出战?” 王匡麾下河内名将方悦心有不服,他喊道:“我去会一会那吕布!” 话音一落,方悦手持长枪,打着快马便从阵中杀出。方悦武艺不差,隶属二流,但他从未和吕布交过手,自以为吕布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心中还有所轻视。虽然轻视,但方悦出手狠辣,招招迅捷快速。 一开始吕布有所提防,小心试探,只是在五个回合之后,他便发现方悦招式其实单一简单,并没有太多花招,索性吕布拿出真正的实力,乘着与方悦齐肩纵马飞奔而过的时候,他挥着方天画戟一招直接扫在了方悦的喉咙上,将方悦刺死在马下。 单挑得胜,吕布乘胜追击,他随手一挥,三千西凉铁骑直接就冲进王匡阵中。这三千西凉铁骑犹如脱缰野狗,一阵冲杀乱砍。方悦一死,王匡部队直接士气大落,再面对三千西凉铁骑则更无抵挡意志,如同没有还手之力一般,王匡部队被打的节节败退,未有多久,王匡的兵卒开始四散而逃,就连王匡自己都要躲藏在逃兵当中。 吕布挥舞神兵方天画戟,一头就扎进王匡部队阵中,犹如猛狮进入羊圈,迅豹碰上家兔,他杀得王匡兵卒哭爹喊娘,一时间血肉横飞,屠杀之势,惨不忍睹。 第三十九章 战吕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王匡也是命大,恰巧孔融和陶谦领了兵马及时赶了过来,两军形成左右包围之势,吕布的骑兵不好突破只能退去。 王匡、孔融、陶谦这三路人马与吕布厮杀过一阵,各自都损失了不少人马,王匡尤为损失最大,他本就所剩兵马不多,这次更是所剩无几了。 吕布勇武过人,骑兵又强劲,王匡这三路诸侯觉得刚正面铁定是干不过的,便退兵到距离虎牢关外三十里处的地方安营扎寨,他们只好等着袁绍等诸侯的部队赶来之后再做打算。 没几日,袁绍、曹操、何安、刘备等各路诸侯前来汇聚,为减少战败的影响和挽回丢失的颜面,王匡、孔融和陶谦三人便详细的讲述了吕布的骑兵有多么的厉害,吕布此人又是多么的英勇无敌,武艺过人。 众人听完之后,脸上皆露出讶异什么,但各自心中又有所衡量。 何安看着郭嘉小声的问道:“吕布真有那么厉害?” 郭嘉点点头,他心想王匡这帮人都是平庸货色,领兵打仗更是酒囊饭袋,遇上吕布可不就显得吕布有多厉害嘛! “比辩爷如何?”何安再问道。 郭嘉抬眼看了何安一番,随后很是轻蔑的一笑。何安顿时领悟,他明白在辩爷面前,吕布可能只是个弟弟。 自信一点,把可能两字去了,吕布真是个弟弟。 “比你如何?”何安不死心的看着关羽问道。关羽未有回话,只是很孤傲的冷哼了一声,何安乐呵一笑,关羽自傲,当有一战之力。 关羽自傲是真的,单论真的和吕布单挑的话,关羽其实心里面也没底,他知道吕布在并州成名许久,战绩很多,只是后来他投了丁原,又杀了丁原,改投董卓,混得个人模狗样,也混出了三姓家奴的名号。 吕布的名声坏了是一码事,但他的武艺绝对是没话说的,关羽不回答何安的问题是因为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打得过吕布,当然关羽知道刘辩一定打得过,毕竟他见识过。只要刘辩动用道术,就是关羽、张飞、黄忠、赵云、张郃等人加起来也不能够把刘辩怎么样,不是他们赢不了,而是刘辩根本不与他们真正的较量,他利用修心功法便纯靠脚力突出包围圈,把关羽这帮人甩在后面追赶,等着关羽这帮人力竭了,刘辩再冲回来一个接一个的全部撂倒。 虽说这种较量胜之不武,但关羽也是不得不承认,他们这帮并州军将领加起来也不能把刘辩怎么样。 所以关羽相信吕布一定不是刘辩的对手,因为单挑这种活计不是只靠勇气和武艺的,脑子也很重要。 想和辩爷较量,就问你道术怕不怕? 吕布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此刻军帐内好似蒙上了一层阴影,众人感叹之余又悲观无奈,忽然帐外有小卒传报说吕布领兵来挑战。 “孟德,该当如何?”袁绍问道。 曹操当即出口道:“吕布此人不可轻视,不如我们一起去御敌!” 袁绍听了,他亲自领兵与诸侯们出了营寨,等着阵列摆开,袁绍见着不远处的吕布气势凌冽,他心中有所忌惮,脑子里便有了撤退的念头。 双方阵 势摆开,按照惯例都要搞一会儿骂战,吕布口才不好所以不兴这套,他便直接打马上前喊了几句,喊话内容也很简单,无非是鄙视诸侯联盟军里面没有厉害的人,全都是臭鱼烂虾,倘若要是不服就出来比划两下。 袁绍等人这听了能忍得住的?于是当下便接连派遣了三个小将去迎战吕布,然后就让吕布拿了三杀。无名小将三人,只能够在吕布手下走一两个回合,让吕布赢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他很是不爽的喊道:“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 “武安国在此,吕布纳命来!” 正当吕布得意之时,有一人纵快马直奔吕布而去,此人便是北海太守孔融的部将武安国,略有勇武,擅使长柄铁锤,重有五十斤。 武安国来的突然便是想乘机偷袭吕布,哪知道吕布刚闻声便有防范,他手中的方天画戟一磕一碰,直接就化解了武安国的进攻,把他手中的长柄铁锤一下就给荡开了。武安国没有料到吕布的反应如此迅速,他更加没有料到吕布的回击如此的强劲,武安国手劲不稳,长柄铁锤直接脱落。 武安国心中惊骇,当即拨马想逃,吕布直起追击,画戟对着武安国的后背就刺了过去。生死关头,武安国似有警觉,他回身一望,面对吕布刺过来的画戟是吓的满脸苍白,几乎是下意识的用手臂一挡,吕布刺中了武安国的手臂。 “啊!”武安国吃痛,遂拼尽全力夹马便逃,吕布见着一击没刺死武安国,丢失了兴致也就没有在追。 “呵!丧家之犬!”讥讽神色浮现在吕布的脸上,他向前直指画戟大喊一声道:“还有谁来?” 一众诸侯见着吕布气势强盛,麾下部将也没人再敢应战,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三个无名小将已经成为前车之鉴,而武安国更是活生生的例子,他运气还算好的,虽然丢了武器伤了手臂,至少是捡回了一条性命。 袁绍环视一眼,心中无奈,只得叹了口气便下令鸣金收兵。吕布见着诸侯联盟军退去,他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 接下来的几日里面,吕布每天都来挑战,诸侯联盟军这边也没人敢应战,搞得袁绍是郁闷无比。 这一日袁绍正与一众诸侯们商议对策,众人因为被吕布的威风压制,每个人心里面都异常难受,所以此番商议一个个都很积极主动。但积极归积极,商讨一圈下来却是一个好主意都没有,就连一直不愿主动出谋划策的郭嘉此番也是紧皱起眉头,他对眼下的局势也是无计可施。 郭嘉认为倘若是把诸侯联盟军换成并州主力军,凭借并州军精良的武器装备和攻城器械,与这虎牢关还有一战之力,再加上并州军那些武艺高强的大佬将领们,定然可以战胜吕布,所以攻下虎牢关也不是什么十分为难的事情。 可是现在的诸侯联盟军,连个敢于吕布较量的人都没有,这仗还怎么打?关羽倒是可以与吕布一战,但刀盾军两万人还需要关羽统领,他若有个什么闪失,那便是得不偿失,此外刘辩早就声明过不让何安在诸侯们面前过分出头,至少不能把刀盾军当做诸侯联盟军的主力去用。 推荐下,真心不错,值得书友都装个,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前面时候关羽斩了胡轸,是因为关羽有足够的自 信,但此番要对战吕布,关羽自己都有些拿捏不住,眼下时刻能躲便躲,不是强出头的时候。 商议未果,袁绍心烦意乱,恰巧此时吕布又在外面挑战,这一下子就把袁绍心中怒火全部激发出来,他大声吼道:“吕布此僚,欺人太甚!这里这么多诸侯,数十万的兵马一起冲杀上去,我就还不信拿不住吕布这匹夫!” 遂众诸侯领兵摆阵,公孙瓒也被激出了火气,他于阵前以单骑挥长槊直奔吕布而去。 公孙瓒此人极为好战,且勇武担当,他以十分强硬的态度对待北方游牧民族,曾经多次对战鲜卑人、乌桓人等游牧民族,每次作战十分勇猛,常有胜迹,可谓是威震边疆。 当初张纯、丘力居等贼首在幽州反叛的时候,公孙瓒领兵征讨,有所功绩,而后被朝廷封为降虏校尉,封都亭侯,又兼领属国长史,因此公孙瓒统领兵马,守护大汉边境。作战时候,公孙瓒声疾色厉,把敌人当成是他自己的仇人,有时候打仗会一直打到深夜,使得乌桓人都开始害怕公孙瓒的勇猛,不敢来进犯大汉边境。 公孙瓒麾下也有一只特种部队,号为“白马义从”,其兵卒个个骑术了得,善射术善马战,且战马全都是白色,作战的时候兵卒左右相间,各有掩护,一众白马骑兵纵横起来,那场面也是壮观非常。 公孙瓒虽然勇武非常,但与吕布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他只与吕布交战了二十来个回合便觉得体力不支。公孙瓒不敢托大,他躲开吕布的一击后便以长槊只取吕布面门,连点数下之后却都是落空,压根连吕布的发丝都没有碰到。 出手无果,公孙瓒自认不低,不敢再战,他拨马便往本阵而走,可吕布不依不饶直往追击,似有不放过公孙瓒之意。 被吕布追击让公孙瓒一阵惊慌,他手中长槊差点都被磕飞,而后面对吕布的攻击,公孙瓒慌忙躲避,好不狼狈。 “你快去帮忙!”刘备很重视与公孙瓒的友谊,他唯恐公孙瓒战败事小,丧命事大,便对身边的张燕催促道。 张燕点了头便拍马迎了上去,单论武艺,张燕与公孙瓒算是半斤八两,但他们单打独斗却都不是吕布的对手。此刻有张燕助阵,公孙瓒有了喘息的机会,但他见着张燕与吕布过招也十分的吃力,遂赶紧回阵另取一杆长枪后与张燕一起夹击吕布。 吕布面对二人合攻,并没有感到有太多的吃力,反倒是公孙瓒和张燕是越打越心惊,他们了两个人联手都根本奈何不了吕布,可想而知,吕布的武艺有多么的高强。 “再打下去,恐怕事情不妙。”关羽眯了眯丹凤眼,他已经在心里面衡量自己是否与吕布有一战之力。 “不妙才好呀!那张燕早就该死了,至于公孙瓒,往后也是咱们的对手,吕布若是能够把他们都杀了,也省却咱们后面好多事情。”何安满不在乎的说道,此刻只是立场不对,若是抛开了立场,恐怕何安都会为吕布鼓掌欢呼了。 “云长,你出战吧?”郭嘉冷不丁的冒出来,关羽与何安都纳闷的看着他。 郭嘉面色凝重,他没有过多的劝说,只是缓声提了一句,“难道你不想和天下英雄较量较量吗?” 第四十章 一路僵持,一路胜负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关羽也是武艺高强之辈,就算是在并州军当中他也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当然并州军内出类拔萃的佼佼者太多了。 可放眼天下间,英雄何其多也! 与高手过招乃习武之人最为迫切追求的事情,尤其是对关羽这等一心想要名震天下,成为一代名将之人,所以郭嘉的这一句话直接就激发了关羽内心最为饥渴的愿望。 何安都来不及劝,关羽踏着汗血宝马、提着青龙偃月刀就直奔着吕布而去。关羽此刻的想法十分的简单,只要斩了吕布,那么必定能够扬名立万,既然如此,那便去斩杀之。 因为与公孙瓒、张燕交手,吕布是有所轻视的,所以他的注意力有些分散,而关羽纵马奔杀而来恰巧就被他给注意到了。 吕布见着关羽拖刀而来,面色坚毅,美须飘扬,气势不凡,当即吕布心中有所提防。汗血宝马奔袭跃起,马背上的关羽猛然一挥大刀径直的向吕布砍了过去,吕布连忙把公孙瓒和张燕二人给荡开,他随即把方天画戟一横,挡住了关羽的这一击。 关羽这一招可是卯足了力气的,但吕布却还是抵挡住了,这两个人同时面色震惊,心中暗道:此人是个狠角色! 有了关羽的加入,公孙瓒和张燕的压力大减,他们直接就沦为辅助,战局已经变成吕布和关羽互殴,公孙瓒和张燕从旁协助关羽时不时的给吕布骚扰一下。 若是刘辩在此,他必定可以从四维属性上看得出关羽相比较吕布还是稍稍有一点点差距的,数值的差距虽然不大,但是高手较量,往往那一两点的数值差距就决定了胜负如何。而公孙瓒和张燕两个人恰好就弥补了关羽所相差吕布的数值。 阵前的打斗画面那是叫一个好看,战马与战马嘶鸣,武器交错,身影重叠,打的是一个精彩绝伦,直叫旁观的人是看的热血上头,各自叫好。 关羽、公孙瓒、张燕三人合战吕布,吕布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而慢慢的开始落于下风,毕竟他一个要对抗三个人,体力流失的那是相当的快。关羽虽然是三个人当中的主力,可他毕竟长期服用刘辩的丹药,身体素质各方面远比以往大大提高,武艺虽说可能提升不大,但是耐力绝对大大加强。 吕布有赤兔马和方天画戟,关羽也有汗血马和青龙偃月刀,装备战马谁都不输谁,一时间真的是胜负难分。 不过吕布的心态却是逐渐发生改变了,他原本占据上风,可现在却落入下风,他担心再打下去自己会失了手,就此交代在这里。吕布虽然是武夫,可他有超强的战场临时反应,更有超越常人的危机意识。再者吕布本身也是并州人士,说实在的,他并不想与关羽打的太过火。当然了,这不是吕布怕了关羽,而是吕布不想过度招惹并州军,换句话来说,是吕布不想过度的招惹刘辩。 刘辩的厉害,吕布虽然没有领教过,但是他见证过,而且见证的不是一次两次。吕布也看得出来并州军在这一次讨伐董卓的战役里面没有表现的过于突出,且有很大的保留,所以吕布认为他若是在这里与关羽死磕,那必定会引起并州军的敌视,介时并州军若不 留余地的开干,吕布可不认为他能够抵挡得住。 并州军的一个刀盾军并不难缠,可是若引来了整个并州军主力,那麻烦可就大了。 虚晃了两招,吕布收了方天画戟就拨马回奔。关羽见状自是看得出吕布有不想打下去的意思,所以他也没有追,倒是公孙瓒先喊了一句:“吕布败逃,全军冲锋。” 袁绍远远的看着吕布跑了,又听见了公孙瓒的喊声,他当即就下令全军冲锋。 诸侯联盟军开始冲锋,吕布自知大事不妙,他赶紧领了兵马就往虎牢关跑。董卓在虎牢关的城墙上见着吕布败回,他连忙下令开放吊桥让吕布的兵马入关,同时让弓箭手准备。 “那人便是董卓老贼,除逆贼,冲啊!”公孙瓒高喊着就要领兵继续冲锋,可虎牢关方向忽然射出来一阵箭雨,不仅阻挡了联盟军的进路,还射死了不少联盟军的兵卒。 “就这等乌合之众,还想要咱家的命,呸!放箭,统统放箭,给咱家射死他们!”董卓大声高喊着。 袁绍见着吕布的兵马已经安全的入了虎牢关,而虎牢关又是防守严密,这等关隘实在难以攻克,袁绍无奈只得下令暂且收兵。 回了营寨之后,袁绍心里面稍稍有一些不爽,更有一丝的嫉妒,关羽、公孙瓒和张燕此番是出了风头,混得了名声,三人合战吕布且逼得吕布退兵,也算是立下功劳了。既然是功劳,那总得赏赐的,袁绍把这事交给曹操去处理,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袁绍就是这么做的,他嫉妒别人的同时自己还想当个公正仁义的盟主。 袁绍这一路的战事已经是僵持住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什么进展。开始孙坚和袁术那一边可是取得了突破性的胜利,孙坚把华雄给斩了。 当初华雄杀了孙坚的部将祖茂,为了给祖茂报仇,孙坚自是憋足了力气要给华雄好看的,所以他乘着华雄奔袭来攻城的时候,孙坚领兵在夜间偷袭了华雄的大营,大获全胜,华雄也被孙坚斩了。 华雄一死,袁术嫉妒,他便断了孙坚的粮草,孙坚愤慨就找袁术理论,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之后,袁术、孙坚两个人冰释前嫌。 董卓得知华雄被杀,心里对孙坚很是忌惮,他派了李傕去说服孙坚,想与孙坚结为儿女亲家,结果李傕被孙坚大骂一通给赶出了营帐。 事后董卓感觉被孙坚鄙视嘲讽了,他想领兵去攻打孙坚,可虎牢关这边却又被诸侯联盟军给盯着,董卓分身不暇,很是不爽,整日多有狂暴之举,让一众将士小卒十分畏惧。 两路战事,一路僵持,一路败势,这等麻烦总要解决的,董卓又把李儒给找了回来问计,“文优啊!咱家现在有麻烦了,你觉得该如何是好啊!” 李儒哪有什么好主意,他一直都等着刘辩的新命令到来,却是一直都没有等到,他也希望史阿他们能够给他一些明示或者暗示,哪怕提示也行,结果史阿那帮人这段时间整个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李儒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同时心里面还隐隐有些担忧。 特么的!我该不会被殿下给抛弃了吧?不可能!且不论殿下可是仁义无双之明主 ,不会做出这等丧失人心之举,再者我在董卓身边的位置可是很关键的,没有理由被抛弃。 李儒设想一番,该不会没有新命令来就是随机应变,低调行事,继续潜伏,伺机等候吧? 可此刻面对董卓的提问,李儒压根就无法低调行事,继续潜伏,他心中暗想既然打仗刚正面,董卓讨不到好处,那不如就不刚正面,搞搞迂回骚扰的法子?可既然都不刚正面,那不如干脆劝董卓撤兵?撤到洛阳也会被诸侯联盟军给追上呀!那干脆就撤的远一点? 李儒的眼珠子转了转,他试探性的说道:“相国,在下在洛阳的时候听闻过街头小孩子们唱诵的一个歌谣,唱的是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死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这说的是咱们应该把大汉的京都重新迁回长安,那天下可就太平了。” “真的是这样吗?”董卓疑惑的问道。 接下来李儒用着他生平最为专业细致的词汇给董卓全方面的诠释了那一首歌谣的意思,他更以十分详细的事例来举例证明,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说服了董卓。 当董卓把回军洛阳商议迁都一事的命令下达了之后,李儒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可当董卓决定要让徐荣死守虎牢关的时候,李儒忽然间灵光乍现,他又向董卓进言说道:“相国,何不把大将军何进的人马也留下来驻守虎牢关呢?要知道这些人马可不是跟咱们完全一条心的,万一等到咱们去了洛阳,这些人与那袁隗一般把诸侯联盟军又给召来,那可大事不妙了。” 董卓似有不确定的说道:“不会吧?吴匡、张璋这些人自投效咱家以来一直忠心耿耿,听命行事,岂会背叛咱家?” “相国,袁隗老贼明面上不也是听命行事,可他暗地里又与袁绍狼狈为奸,这些事情难保不会有人再做。在下也是谨慎行事,把一切不利于相国的萌芽给扼杀掉。若吴匡、张璋等人果真是对相国忠心耿耿,那他们留下来帮助徐荣驻守虎牢关,也可保住虎牢关不被那帮反贼联军给攻破了。”李儒循循善诱,他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架势来,董卓当下还真猜疑起来。 “好,咱家就听你的。”董卓下了决心,而后颁布了军令。 当夜董卓就领着李儒、吕布等人挥军赶回到洛阳,而吴匡、张璋在得知驻守虎牢关以及断后的军令之后,两个人都是一副见了鬼又大祸临头的模样。 “相国这是什么意思?”张璋问道。 “咱们有可能被抛弃了啊!”吴匡感叹了一句,他这话当即就让张璋满脸诧异。 董卓回了洛阳之后,第二天就召来群臣在朝堂上商议迁都之事,他堂而皇之的说了一大堆屁话,最后才提出要迁都长安,这使得群臣纷纷震惊。 司徒杨彪、太尉黄琬、司空荀爽等人纷纷劝诫,可董卓根本不同,一开始他还能够与群臣好言相商,而后便是直接怒吼威吓,搞得群臣惊慌不已,便没人再敢出声发表意见。群臣如此一沉默,倒是随了董卓的心思。 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 于是董卓下了命令,尽快迁都长安,但凡有人反对,直接格杀勿论。 第四十一章 迁都长安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董卓此人暴虐又蛮横,他要是想搞死谁,总归是有一堆理由的,朝廷群臣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违背他的意愿? 人嘛!总是惜命的。 可总还是有人不信邪的! 尚书周毖和城门校尉伍琼在董卓回府的路上拦住了去路,此二人正是听闻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来劝诫的。 周毖和伍琼两个人是董卓比较信任的人,当初董卓入了洛阳提拔了好多人,周毖和伍琼就在其中,他们为董卓办事还算尽心尽力,且想要借助董卓之手行使一些对家国有利的事情。 之前袁绍与董卓在朝堂上争锋,而后袁绍逃回到渤海郡,事后董卓不仅没有与袁绍计较,还封了袁绍一个渤海太守的职位,这其中便有周毖和伍琼的手笔,是他们二人向董卓提出的建议。 此外,董卓后来又提拔了韩馥、刘岱、孔伷、张邈等等好多人担任地方重要官员,这些人也是周毖和伍琼举荐的。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周毖和伍琼来劝诫,冠冕堂皇的说了一大堆,可董卓一句都没有听得进去,相反的,董卓是越听心里面越烦躁,脸上更是怒气一片。 “够了,你们说了这么多,是怪咱家不顾百姓黎民吗?”董卓很是粗暴的打断了周毖和伍琼的话术,董卓满脸怒色的伸手指着二人说道:“咱家是为了天下大计才做出如此决定,迁都长安乃顺应天命,难道咱家还得去在乎那些愚蠢的百姓的想法吗?你们两个人做的那些事情,咱家没去找你们,你们都先来找咱家了。当初你二人举荐的那些人,如今他们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兴兵讨伐咱家。咱家对他们也不薄了,可他们却是恩将仇报,看来你二人也是与他们一样,串通谋反,背叛了咱家!” 周毖、伍琼这一听顿时吓的面色煞白,心中震惊,他们正想自辩清白之时,董卓却是抢先大喊道:“废话不必多说,来人,将这两个贼子给我推到午门去斩首示众。” 广个告,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冷汗从背后留下,周毖和伍琼急的大喊冤枉,可是董卓根本不听,这两人不多时就被小卒给带走了。没过多久,洛阳百姓便纷纷谣传开,城门口上面挂了两个人的首级,据说是当官的。 周毖和伍琼一死,朝堂文武百官就更加没人敢反对迁都一事,大家都纷纷害怕惹怒董卓而丢了性命。 第二天董卓便直接开始迁都之举。从洛阳迁都到长安,这一路上消耗粮草物资钱财甚多,董卓为了填补上这个空缺想了不少法子。 先是洛阳内富豪甚多,董卓给这些富豪封官赐爵,然后向他们索取粮草物资。 接着凡是与袁绍等反贼来往密切的,有通敌之嫌的,尤其是袁氏门生。董卓下令直接把这帮人给诛杀干净了,然后抄略他们的家产以供军用。 张济、樊稠、李傕、郭汜这些人就按照董卓的命令去办事,有些不愿意当官的富豪也被强行封官,大量物资被豪夺。更有不少明明与诸侯联盟军毫无关系的人也被污蔑冤枉,抄家砍头,宗族被灭。一时间整个洛阳城都陷入一种死闷的气氛当中,人心惶惶,哀怨四起。 洛阳城里面很多的百姓不愿意跟随董卓离开,董卓便下令焚烧百姓的房屋, 百姓们没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也就不得不跟随董卓迁都。 吕布奉了董卓的命令保护刘协、嫔妃、文武百官先行从洛阳出发,李傕郭汜等人则是驱赶百姓跟随,百姓全都由董卓的兵卒看押,一部接着一部,整个队形拉的老长,浩浩荡荡,绵绵不绝。 在这迁都路上,董卓的兵卒经常欺压百姓,强抢民女,至于抢夺百姓的粮食更是常事,以至于不少百姓还没有抵达长安便死在了路上,漫野中百姓的尸体也是不计其数。 董卓敛财的手段近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在等着洛阳城的百姓都离开之后便下令让张济、樊稠领兵,直接去挖掘皇帝、嫔妃的陵墓,以盗取陵墓中的金银财宝。所谓上行下效,张济、樊稠手下的小卒连普通百姓的坟墓都不放过,只要是能够挖掘盗取的都弄的一干二净。完事之后,董卓又下令放火烧成,原本繁华不已的洛阳城很快就陷入大火当中,城中房屋甚多,火势起来之后,那火焰格外猖狂,烟雾冲天,就连方圆百里内的地方都成了火海。 大火一连少了好多天,直到可燃物烧尽了才逐渐熄灭,可怜洛阳巨城被董卓销毁殆尽。 而董卓却是美滋滋的亲自押送装满财物的马车往着长安的方向而去,那马车数量庞大,足足有千余辆,这足以说明董卓这一番敛财有多么的成功,洛阳城的钱财珠宝几乎尽在他手。 董卓这边撤了,可是便宜了军势凶猛的孙坚。 孙坚自斩杀了华雄之后,进军越加的勇猛,势不可挡,他进军到大谷县的时候,大谷县的守将赵岑因恐惧孙坚勇武,又担心没了援兵,他便主动向孙坚投降,把城池给献了。 此后孙坚这一路军是再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一路通常的抵达了洛阳。当孙坚的军队来到洛阳城外的时候,孙坚一眼望过去便可以看见整个洛阳城火势冲天,并且被烟雾包围,黑烟到处弥漫,整个方圆百里是连个野狗的叫声都听不到,场面令人十分震惊又恐惧。 见到此景,孙坚心中悲痛,他心想自己是为拯救汉室而来,却不曾想汉室京都却遭此劫难,洛阳百姓流离失所,家破城也破,先前一切的努力都付之余流水,终究都是徒劳。 孙坚越想心里面越悲痛,他痛哭流涕,大声哀嚎,而后程普、黄盖、韩当等人便组织兵卒从南门开始灭火。大火已经烧了几天,火势又减小的趋势,这便有利益孙坚军灭火。只可惜好不容易等着大火被扑灭的差不多的时候,孙坚进了洛阳城入眼看到的都是一片废墟,他印象中繁华的洛阳城再也没有了,京都盛事已经成了过眼云烟,除了一片焦土,什么都没有剩下。 且说虎牢关的主将徐荣收到了董卓派人送来的秘密信件,董卓在信中要求徐荣撤离虎牢关,却是要把吴匡、张璋二人留下来继续死守虎牢关,并且只留给吴匡、张璋二人千余兵卒。 看完秘密信件的徐荣满脸的无奈,他知道董卓已经起了疑心,说到底还是不相信吴匡、张璋这些旁系部队。西凉军才是董卓的嫡系部队,深得董卓信任,至于其他旁系部队,董卓都保持着质疑态度。 要知道周毖和伍琼都被董卓杀了,吴匡、张璋二人怎么还能够得到董卓的 信任? 徐荣无奈,他知道吴匡、张璋二人这是被董卓抛弃了,若是他们死命坚守虎牢关,或许还有可能重新被董卓信任,但徐荣也知道董卓现在的举动无疑是要把吴匡、张璋二人往死路上逼,逼的越近,他二人则越加会反叛。 猜测到结局的徐荣也无可奈何,有心无力,他不得不按照董卓的命令行事。在留下金银钱财千两之后,徐荣便寻了个理由单独带领撤离了虎牢关,他得去和董卓汇合,而他唯一能够给予吴匡、张璋二人保障的便是充足的粮草了。 徐荣这一走,吴匡、张璋二人已经是心有所悟,千余人守一个虎牢关,面对数十万人的诸侯联盟军,这要怎么才能够守得住? “相国,果真是抛弃咱们两个了。”吴匡说道。 “那咱们如今该当何去何从?”张璋问道。 “既然相国这边不行,那就只有投到诸侯联盟军这边了,不然的话,咱们还能去哪里呢?”吴匡如此一说,张璋皱起了眉头,他保持沉默便是赞同了吴匡的言论。 但要说投降也不是随便就投的,赵岑一点反抗都没有的直接献城投降,他虽然受到了孙坚的礼遇,却没有得到孙坚的重用。吴匡、张璋二人先前追寻大将军何进,后来又投在董卓麾下,如今他们要想再投诸侯联盟军,那必然得受到诸侯联盟军的重视才行,要不然的话,谁会看得上他们呢? 所以一开始吴匡、张璋二人凭借着千余兵卒坚守虎牢关,且足足死守关隘半月有余,使得诸侯联盟军寸步未进。 一直等到孙坚攻克洛阳城的消息在兵卒中传开来的时候,吴匡、张璋二人才正式向诸侯联盟军投降。他们这番投降是表达了一个态度:不是我们不能够打,还是董卓跑了,洛阳没了,我们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只好投降了。 果不其然,吴匡、张璋要投降的消息刚被袁绍这帮诸侯们得知,诸侯们一下子是喜上眉梢,虎牢关只要一投降,那便预示着同往洛阳的大门已经打开了,自此诸侯们便可直达洛阳,道路通畅。 所以对于吴匡和张璋的投降,袁绍极为高兴的表示愿意接纳,其他诸侯纷纷附和,攻打虎牢关这么长的时间下来,没人再愿意多流血,毕竟诸侯麾下的兵卒都是要钱财养着的,死伤一个可是损失一个。 接纳降兵,必然给予优待,正当袁绍等人沉迷喜悦的时候,刘备提议说道:“既然吴匡、张璋二人愿意投降,那应当给予这二人赏赐,他们过去的种种不应追究,若他们愿意为振兴汉室出力,也应当接纳才是。” 刘备的话得到了不少诸侯的赞同,但有人对此却是极为愤怒,这人便是何安。 何安伸手指着刘备就大喊道:“吴匡、张璋二人是为贼子,他们依附董卓,多行有大逆不道之事,岂能够轻易饶恕?再者,这二人与我有杀父之仇,此仇不共戴天,我必要斩此二人头颅,以告慰我父亲在天之灵!你为吴匡、张璋二人求情,是何居心?还是说你要与我做对?” 何安喊的是口水横飞,面露青筋,他瞪大了双眼,还撸起了袖子,那模样似乎是只要刘备敢稍稍应承,何安便敢直接上去揍刘备一顿。 第四十二章 追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营帐中的诸侯们分成了三派,一派以刘备为首的主张赦免宽恕吴匡、张璋二人,一派以何安为首的主张处死吴匡张璋,另一派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中间派,两部相帮,只顾看戏。 但袁绍、曹操却是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他们其实心里面很清楚,想当初何苗是怎么死的,袁绍、曹操基本可以算是亲眼见证过的。吴匡张璋二人乃是杀何苗的罪魁祸首,何安此时要报仇,平心而论是无可厚非的,但此时此刻,吴匡张璋二人的投效却是对诸侯联盟军仁义公正的考验。 是为家国大计而放下私人恩怨,还是父仇当前当杀敌血溅三尺呢? 袁绍不想得罪何安,或者说他不想得罪刘辩,但袁绍还想顾着他的仁义,所以眼下他便和稀泥的劝劝几句,毕竟何安似乎是真的想揍刘备。袁绍可不想看见这种丢了脸面,有失体统的场面,劝架是有必要的,总不能让刘备给何安揍了吧! 曹操的想法与袁绍不同,他倒是觉得何安这种报仇心切的心态是可取的,不报父仇,枉为人子,更何况曹操骨子里面还有着一丝的游侠情节,大丈夫当快意恩仇,父仇不报怎可言家国大事? 何安的样子越发的狰狞,他这不是要揍人,似乎是要吃人了,刘备拱拱手说了两句服软的话,这种时候该认怂还是要认怂的,难不成真的与并州军刚正面吗? 刘备不傻,他知道自己这是触犯到何安了,若因此与并州军彻底交恶实为不智,刘备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与刘辩做对,那绝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何安是刘辩的兄弟,得罪何安便是得罪刘辩。 地盘没有刘辩的大,兵没有刘辩的多,将更没有刘辩的猛,怎么搞? 刘备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便是知进退,且苟的稳,不浪还小心发育,得罪人嘛!放下姿态赔礼道歉就是了,实在不行,怂得彻底呗! 有些人可以惹,有些人惹不起,何安现在就属于刘备惹不起的人,所以刘备退让了。 “哼!算你识趣!”何安瞪了刘备一眼,他对着袁绍拱拱手说道:“虎牢关对我等来说至关重要,吴匡、张璋二人借此投降,我也不阻拦,但事后这二人得交给我处置,希望盟主成全。” “这个自然!”袁绍还是比较满意何安的态度的,至少何安对他还是比较尊敬的,至于吴匡、张璋二人的死活,袁绍觉得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只要拿下了虎牢关,这二人死不死的袁绍也管不着,反正出尔反尔的坏名声袁绍也不会背负。 都特么的是何安这家伙干的,与我袁本初没有一点关系。 有了袁绍的肯定,何安也有了注意,他就等着吴匡、张璋二人把虎牢关献了之后再对他们动手。 但事情并不如何安预料的那般顺利,当天夜里,回到自家营寨的张燕一想到何安白天那气焰嚣张的模样便心中不痛快,他对刘备说道:“主公,难道我等就任由那何安欺负吗?我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想报父仇,我偏偏不让他如意。” “你想做什么?”刘备其实心里面也很不爽,他认怂是碍于形式和实力,但并不代表他真的怕了何安。此刻张燕心有不满,似乎要有所动作,刘备也很好奇,他也想不让何安如愿以偿。 “不如我们偷偷派个人给吴匡、张 璋二人送封密信去,在信中严明事态结果,让他们偷偷的逃走,到时候何安找不到他们人不就没法报仇了?”张燕说道。 刘备点点头说道:“这倒是一个办法,那让谁去送信呢?得找个可靠的人才行。” 刘备行事向来小心谨慎,眼下时刻给人使绊子,那更加得小心才是,万一事后走漏了风声,那便是把何安给得罪死了,介时是否承受得起何安的怒火,那便是刘备要好好掂量掂量的。 “那就我去吧!”于毒走上前来说道。于毒也是当初同张燕一起投效刘备的,他值得刘备信任。 刘备当即提笔写信,待信写完之后他深深看了于毒一眼说道:“一路多加小心!” “主公放心!”于毒拿了信便走。 等着吴匡、张璋二人见了于毒看了信之后,心里面是震惊无比,他们感谢于毒一番便匆忙点了人马带了些物资便撤出了虎牢关。吴匡、张璋二人知道洛阳已经被诸侯联盟军占据了,他们也不敢往回走,便向着河内郡的方向而逃。 第二天,袁绍带领兵马按照约定前来接收虎牢关,当大军抵达虎牢关下的时候却发现虎牢关里面连个守兵都没有,关口大开,空无人烟。 袁绍等人纳闷不已,下令搜查,好不容易寻到一个老迈的兵卒,询问后才知道吴匡、张璋二人逃走了,他们带走了一部分守兵,剩余的守兵在发现主将跑了之后也就纷纷逃离,虎牢关便空了。 吴匡、张璋二人的逃离对袁绍等人来说其实是无关紧要的,他们只要虎牢关,对这二人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可对何安来说便是煮熟的鸭子飞走了,他很不爽,当下就破口大骂了好几句。 何安的目光一直在一众诸侯们之间扫视着,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这刚决定要把吴匡、张璋二人给弄死,结果这二人就跑了,要说这一众诸侯们里面没人给吴匡、张璋二人告密,何安怎么都不相信。 一定是特么的有人在暗地里面坏安爷的好事! “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何安凑到郭嘉的身边小声的询问。 郭嘉似乎是有难言之隐一般,他脸憋的有些青白,可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何安心里正不爽,郭嘉也不好晾着他,于是便说道:“应当是有人暗中通风报信了,但是谁做的,暂且不知道。” 何安点点头,满脸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只是他看着一众诸侯们的目光变得越发的阴狠起来,任谁都看得出来何安这是处于爆发的边缘,只是他还在克制。 “什么时候会有消息?”何安继续小声的询问。 “再等等,那么多个大活人一起跑了,总归会有动静的。”郭嘉回答。 “你今日怎么脸色不对?”何安再问。 “特么的,昨日吃坏肚子了,你等着,我先去个茅房!”郭嘉说完就走,一边走还一边捂着肚子,脸憋的都扭曲到一起。 何安对这郭嘉的背影望了望,随后他又不怀好意的看向一众诸侯们,搞得桥瑁、刘岱、鲍信等人当下汗毛都竖起来了。 何安这家伙,该不会恼羞成怒到变态了吧? 大军驻扎在虎牢关,曹操满头大汗的走进营帐内,他入眼就看见袁绍等人又在摆酒欢庆。曹操当下心中不快, 他向袁绍建议说道:“如今虎牢关被我们拿下,而董卓还在西迁长安的路上,若是我们这个时候去追击的话,那么一战就可以得胜,本初为何在此摆酒作乐呢?” 为了给袁绍面子,曹操把延误战机之类的话给放进了肚子里,他知道若是惹了袁绍不快,那么追击一事就更加没有指望了。 袁绍知道孙坚已经先行进了洛阳,他现在心里面也有另外的打算,追击董卓这事袁绍一听就觉得不靠谱,他便如此说道:“咱们连连征战许久,死了那么多将士,若是这下再去追击董卓,其实对咱们来说也得不到多少好处啊!” 曹操看得出来袁绍这是在消极懈怠了,这家伙看来是指望不了了,无奈之下,曹操只得对其他诸侯慷慨激昂的讲述一番,他希望能够说服一两个诸侯同他一起追击,可诸侯们个个都默不作声,各怀心事。 其实谁都不傻,谁都有些小算盘,曹操见无人应话便看着何安说道:“并州军也不追击吗?” “这个……”何安本来就是打算出工不出力的,尤其是在得知吴匡、张璋二人逃跑之后,父仇未报,还得去追击董卓,何安心里老大不快活了,他不想去。可见着曹操这幅激昂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所谓大局为重,何安心想着若是辩爷在这里,是否会追击董卓呢? 何安想不通这个问题,他便看向了郭嘉。郭嘉已经上了两三次茅草了,脸色煞白,看来他这肚子不是一般的闹腾。 曹操想要去追击董卓,这其实是符合郭嘉期望的,可是就在刚才郭嘉接受到情报局线人的线报,吴匡、张璋二人领兵三百往着河内郡的方向逃跑了,他们的行进速度并不快,因为走的匆忙,粮草带的不多,他们在路上还洗劫了一个商队,只可惜他们并没有洗劫成功。 好巧不巧,这个商贸正是从并州出来的,千余人的商队直接打的吴匡、张璋二人落荒而逃,因此他二人彻底的暴露了行踪。 为大业而追击董卓,为报父仇而追击吴匡、张璋,这个选择题是郭嘉要选择的,一边是曹操,一边是何安,郭嘉并未有过多的有余,他叹了口气便对着何安摇了摇头说道:“有消息了。”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可以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何安这一听当即精神振奋,他当下狠狠一拍桌子而走到了曹操的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诸侯们吓了一跳。何安一把拉住已经有些懵的曹操的手说道:“追,一定要追,不过你为振兴汉室而追,可我为报父仇而追,咱们道不同,路也不同,可手段一样。实不相瞒,我已经得知吴匡、张璋二人的动向,这番便去追击,曹孟德,预祝你追击顺利,也预祝我追击顺利,暂且别过!” 话音一落,何安回首对着郭嘉、关羽招呼了一声,“我们走!” 曹操木楞楞的看着何安带着人马离去,营帐内寂静无声,刘备更是阴沉着脸。何安这一路人马就这么走了,他打着为报父仇的名号,名正言顺,没人好拦着他。 “你们果真不去追击?”曹操清了清嗓子缓解了一下营帐内尴尬的气氛,他似有不甘心的多问了一句。 与曹操关系最好的陈留太守张邈这时就来劝曹操,可他没劝几句就引得曹操愤怒大喊:“竖子,不足与谋!” 曹操喊完就回去整顿兵马准备星夜赶路追击董卓,留下帐内个个脸色微变的诸侯。 第四十三章 大仇得报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人在哪?”何安看着身边的郭嘉问道。 从虎牢关奔赴河内郡,何安、郭嘉只带了千余刀盾军将士星夜赶路还花了整整两天两夜的时间,这一路奔波下来,何安整个人看上去如同着了魔一般,情绪亢奋,身体却已经透支。 “应该就在前面了。”郭嘉张望了一番,位于前方的是一个小村子,这个村子不大,大概三四十户人家,此刻日近黄昏,可这个村子里面一点炊烟都没有,离得近了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何安似乎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伸手拍了拍旁边李典的肩膀说道:“带人前去查探一下。” 李典刚要招呼部下前去,郭嘉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去了,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死光了。” “到底怎么回事?”何安略有纳闷的问道。 “唉……进去再说吧!”郭嘉似乎不想细说,他当先拍马而走。 “当真不用去查探一下?”李典看向何安问道。 关羽领着刀盾军在河内郡边境驻扎,他委派了李典领着千余将士来保护何安,关羽还得关注着诸侯联盟军的动向,刀盾军也不宜全部撤离。 “我信他!”何安拍马跟上郭嘉,李典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他也跟了上去。 等着这千余人进了村子,郭嘉站在村子中央吹了几声响哨,很快便有几个人走了出来,为首的便是在洛阳蛰伏许久的史阿,史阿的身旁便是蔡中、蔡和二人。 “见过大人!”史阿等人当即对郭嘉行礼。 郭嘉还没说话,何安立即凑上来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安爷!”史阿拱了拱手笑着回答:“此时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何安面色似有不高兴的说道。 史阿有些无奈便简要的讲述了一下他的经历,原来自十九路诸侯联盟讨董之后,史阿这帮潜伏在洛阳的情报局成员便全部蛰伏了起来,直到董卓下令西迁而烧毁洛阳的时候,史阿奉了刘辩的命令抢救了洛阳皇宫内的典藏书籍等文献。 为了躲避董卓军的耳目,事后史阿准备绕道河内郡而护送文献典籍回并州,好巧不巧,吴匡、张璋领了人袭击了往来并州的商队,当时史阿这帮人就在这商队里面。这商队原本是要出并州的,史阿想回并州,于是他刚和商队管事商谈的时候就被袭击了。 史阿可不是没脾气的,况且他手下武艺不错的人不少,吴匡、张璋就领了三百人来,史阿当然不虚,一番交战就把吴匡、张璋给打跑了。 战后抓了几个小兵,拷问一番后史阿才知道领头的是吴匡、张璋,他知道何安的仇人便是这二人,所以史阿一边派人给郭嘉送信,一边就带人去追击。一连追击了三四天后,史阿才在这个村子里面发现了吴匡、张璋二人的踪迹。 小战而败的吴匡、张璋二人身边只剩下了几十个人,而且粮草物资全丢,为了填饱肚子,他们便洗劫了这个村子,几十户人家全被他们给杀了。杀完人吃饱饭,还没有来得及走,史阿就追了过来,吴匡、张璋二人殊死搏斗,但是寡不敌众,最终都被生擒。 而后史阿一连派了好几个人与郭嘉联络,这才等来了何安这帮人。 “他们人在哪?快带我去看!”何安听完之后便血气上涌,他大喊一声,双眼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app,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瞪的像是要吃人。 “都被关押着,蔡中,你带安爷过去。”史阿这边话音刚落,何安当即就迈开脚步走,蔡中反应慢了一拍,他急忙跑了上去说道:“安爷,这边,这边!” 李典等人想要跟上去看看,郭嘉却是拉住了他并且对他摇了摇头,李典便没再跟上去。 蔡中带着何安拐了一个弯便来到一户人家,是一处泥土茅草屋子。蔡中一打开门便就可以看到吴匡、张璋二人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坐在地上。何安抢先蔡中一步进了门,他把蔡中推到外面后顺势就关上了门。 “安爷,这……”蔡中刚喊了一声便被何安粗暴的打断了,“你走!” 蔡中犹豫一番,他赶忙又跑回去向史阿禀报,郭嘉却是对他们摆摆手说道:“不必惊慌,何安要报仇得他亲自动手,咱们做的已经够多了,人都送到他面前了,而且这里里里外外围了这么多人,还怕人跑了不成?” 史阿等人遂放下心来,可突然间一声揪心的喊声响起,隐约中还有哭诉的声音,很快声音就消散了,等了好一会儿何安才慢悠悠的走出来,他左手提着一把带血的宝剑,右手拎着两颗头颅,是吴匡和张璋的头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安的身上,他们都很想知道何安当时到底是怎么处决吴匡和张璋二人的,何安对这二人说了什么?还是骂了什么?是先把这二人折磨了一番,还是直接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大仇得报,快哉!”何安的脸色虽然看起来很高兴,但他整个人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的如释重负,似乎还是有一点情绪没有完全释放出来。 郭嘉面色沉静,他抬抬手说道:“既然大仇得报,那咱们也得去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了。” “走吧!”何安把手中的两颗头颅挂在马脖子上,然后他翻身上马对郭嘉问道:“去哪?” “去拐几个诸侯回并州!”郭嘉回答。 没人追问何安当时报仇的场面是怎样的,吴匡和张璋已经死了,脑袋搬家挂在马脖子上,这已经成了事实。何安没有去追问郭嘉为何他的这个仇报的如此顺利,吴匡、张璋好似恰巧被董卓安放在虎牢关,他们恰巧从虎牢关逃离,又恰巧遇上史阿这帮人,接着就被史阿给擒了。 这里面有很多郭嘉的手笔,也有李儒的内应,更有史阿的出工出力,当然还有刘备的歪打正着。或许上天注定吴匡、张璋二人得死,也注定了何安会得偿所愿的大仇得报,但却没有注定诸侯联盟军讨伐董卓顺利。 或许郭嘉当初来与诸侯联盟军汇合的第一天就已经明白了,这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讨伐战,董卓烧了洛阳跑去长安了,诸侯联盟军止步在虎牢关,唯有孙坚进了洛阳,曹操追击董卓,但这些根本改变不了注定的结果。 郭嘉料定曹操的追击是没有好结果的,所以他不留余力的助何安报仇成功,大概这也是所谓的并州有人情味罢了。 又或许,郭嘉早就料到他与刘辩的谋划产生分歧的时候就注定了现在的结果,事实也证明郭嘉的期望出现极大的落差,刘辩抢夺河北地盘的计划才是正确的。 与史阿等人分别之后,何安、郭嘉这帮人还得去和关羽汇合。 史阿这一路人终于是要回并州了,他们在洛阳蛰伏许久,保了不少朝廷忠良之士去并州,此番还成功抢救了不少文献 典籍,又为何安报仇出力,可谓是功劳满满。 而何安这边得继续去执行刘辩早交代的任务,挖诸侯的墙角,最好是拐诸侯去并州。 马头向前,何安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郭奉孝,此番多谢!” “什么时候安爷也与我这么客气了?”郭嘉笑着问道。 “回去之后,美女与酒,管够!”何安当即一改沉闷气色,他很是大方的说道。 “美女就算了,酒可不能少!”郭嘉肯定的点点头。 “少不了你的!”何安说道:“咱们此番报了仇,等下拐几个诸侯,回去之后辩爷肯定重重有赏,我的那份全部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反正不是我的酒,我不心疼!” “你这家伙,尽是占了辩爷的便宜!” “说的好像你没占辩爷便宜一样,这一次你的谋划可行不通了,那帮诸侯根本不堪所用,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辩爷肯定会笑话你的。” “笑话我只有荀友诺那家伙,辩爷乃当世明君,岂会笑话于我?” “忘记跟你说了,我与辩爷、荀友诺可是穿一条裤裆的,你要不要也来一起穿?” “嘶……我才不屑与你们为伍厮混,穿一条裤裆,有失体面,要穿就穿两条。” “你这主意不错,回去之后向辩爷建议建议!” “哈哈哈……” 一路直到河内郡边境刀盾军大营,营帐内关羽面色沉重,他把这几日诸侯们的动向讲与何安、郭嘉听。 当日曹操领了一万多的兵马带着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纯、曹洪、乐进等人去追击董卓,结果半路上中了埋伏,被吕布、李傕、郭汜、徐荣领兵打的大败。要不是在关键时候有曹洪救助,曹操或许就死在几个小卒手上了,而后又因为夏侯惇等人及时赶到,曹操才得以保全性命。 这一战曹操损失惨重,兵马折损大半,曹操最为得力的支持者卫兹也死于乱军之中。 曹操领兵回去与袁绍等诸侯汇合,袁绍为曹操摆了酒席用来压压惊解解闷,只是曹操在演戏上感慨良多,唏嘘不已,他更是批判了一帮诸侯,最后搞得众人是不欢而散。而后心灰意冷的曹操直到这帮诸侯们是指望不上了,他便独自领军去了扬州。 而孙坚那边在洛阳灭火救助,做了一些简单的修缮工作,他好像得到了什么宝物,秘而不宣,而后就领兵继续追击董卓。 十九路诸侯当中,唯有孙坚和曹操二人是真心讨伐董卓而来的,只是如今曹操已经心灰意冷的离去,留下孙坚独自苦战。 诸侯们已经无心再战董卓,陶谦、孔融等人相继带兵离去,人是越走越多。兖州刺史刘岱也准备离开了,可是他军中的粮草所剩无几,已经无法让他的军队支撑到回兖州,所以刘岱就去东郡太守桥瑁那里借粮。 桥瑁这人看刘岱不爽已经很久了,就不说兖州刺史这个职位,之前就是桥瑁当的,现在却成了刘岱的了,再者桥瑁觉得刘岱这人人品太差,品德不行,还有意投靠袁绍,令桥瑁很不耻,所以桥瑁就因他自己军粮也不太足为理由拒绝了刘岱的要求。 本来这事问题不算大,粮草能借就借,不能借就算了,可是坏就坏在传令兵身上。 第四十四章 刘岱夜袭桥瑁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传令兵也是一个憨逼,他在桥瑁那里没有得到足够的尊重,便回去对刘岱说了不少桥瑁的坏话,态度很差,言语之间尽是不恭。 桥瑁也是委屈,他一个太守要对传令兵怎么尊敬? 刘岱这里听了传令兵的讲述,当场便勃然大怒,气愤的不行,当夜他就点了人马去袭击桥瑁的营地。 要说领兵方面,刘岱与桥瑁两个人是半斤八两,都是弱鸡,战五渣,若是他们对上大佬,都是只有挨打的份。 若是单纯的两个弱鸡互啄,那场面也没什么好看的,可刘岱这是夜袭,而且桥瑁完全没有防备,那结果可想而知。桥瑁的大营很快就被刘岱军攻破,桥瑁军被打的节节败退,他麾下的好多兵卒都还没有来得及起床就被杀死在营帐里面。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桥瑁在亲卫们的保护下夺路而逃,刘岱领兵玩命的在后面追。从黑夜追到天明,直到桥瑁的亲卫死的差不多了,战马也跑到力竭,桥瑁这才无奈的放弃了抵抗,准备束手就擒。 刘岱这边刚要为即将取得的胜利而感到高兴的时候,没曾想有一路人马突然出现。此路人马行军速度,来势汹汹,行阵之间飘扬了数个大旗,旗帜上明晃晃的印着‘并州刀盾军’五个大字,这路来的人马正是以何安、关羽、郭嘉等人为首的刀盾军。 何安也没想到他这番回来竟然如此巧合的遇上了刘岱打桥瑁,这不是天赐的拐人的机会嘛! 刘岱把桥瑁打的跟丧家之犬一样,只要此番把桥瑁给救下来,那他人铁定得跟着去并州,毕竟桥瑁现在连几个兵都没有,没有兵便守不住地盘,没了地盘的太守,还能够在哪里蹦跶?也就只有顶着的官职可以吓唬吓唬普通老百姓罢了。 “去救人!”关羽一声令下,李典当先纵马而上,他手中长枪一连挑开好几个包围住桥瑁的刘岱军兵卒。 李典只把刘岱的兵卒击退,并没有伤人,他耍花枪似的舞了好些个招式,使得周边的刘岱军兵卒每一个敢上前的。 这个时候刀盾军已经快速的靠了上来,黑压压的一片,气势很大。两万人的刀盾军整整齐齐,披盔戴甲,浩浩荡荡,行军止步之间更是透露了训练有素,直接就把刘岱军的兵卒给震慑到了。 刘岱追击桥瑁的时候并没有带领太多的人马,他此刻身边只有千余人,千余人面对两万人,面对的还是战力超强的并州军,刘岱心里面没有谱,他不想得罪并州军,却也不想因此落了面子。 “这是怎么了?两位大人怎么打起来了?”何安走上来明知故问的说道。 郭嘉身在诸侯联盟军的这么长时间内可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他身为刘辩的情报局局长,早早就在各个诸侯的军中安插了探子。刘岱领军夜袭桥瑁的时候,就有情报局的探子偷溜出来给郭嘉送信了,要不然刀盾军真会来的这么巧? “这……”桥瑁其实到现在也有点懵逼的,他还不知道是因为刘岱的传令兵说了坏话而导致他被刘岱攻击,此时此刻桥瑁依旧是认为他拒绝借粮给刘岱,才使得刘岱怀恨在心,从而导致兵败。 不管原因是什么,至少兵败这事是没什么脸面好提的,所以桥瑁有些说不出口,只是险象环生之后,桥瑁的情绪转变的有些多,他心中暗自庆幸,绝 处逢生得救了,脸上神色却是一片愠怒。 狗东西的刘岱,竟敢偷袭我,差点我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就你这种货色,鬼特么的才借你粮草! “哼!”刘岱冷哼一声,看他模样似乎是不屑讲述打起来的原因。 “唉……算了算了,两位不如给我个面子,就当事情没发生过。大家出来都是为大汉效力,没必要搞成这样子的嘛!”何安的一双小眼睛转悠了几下,他打着哈哈的安抚了两句,然后又对刘岱说道:“事已至此,刘刺史还请回吧!” 刘岱见着何安态度不错,而且他已经占了便宜,只要现在赶回去还可以把桥瑁的营地、人马、粮草、物资什么的全部接收了,该占的便宜也能够全都占到,什么也不给桥瑁落下。当下刘岱面色一改,很是亲切的对何安说道:“那我今日就给何中郎将面子,不与这龌蹉之人计较。” 桥瑁这一听是心中冒火,面色难看,却还是生生的忍了下来,成王败寇,桥瑁现在哪有底气与刘岱在明面上叫嚣,总是有并州军在当场,桥瑁也没不敢。 “就此别过!”刘岱领了他的人马走了,他往后肯定是去接收桥瑁的人马地盘而回往兖州。 至于桥瑁,他现在没兵没地盘就剩下一条命了,他这命还是李典救下来的。刘岱刚一走,桥瑁便立即对何安等人郑重的感谢一番,一边感谢还一边哭诉,那哭的悲痛模样搞得何安都看不下去了。 “大人如今与刘岱结怨,那兖州自然是待不下去了,要不然就与我一同回并州如何?”何安在郭嘉的示意下抛出了橄榄枝。 “这……这如何使得?”桥瑁是有些心动的,他也直到已经有不少汉室官员投在了刘辩麾下,刘辩又是嫡皇子征北将军河北王,威慑天下。桥瑁认为若是能够躲到刘辩的治下,料他刘岱也不敢来并州找事,再若是能够投效在刘辩麾下,在并州谋个一官半职的也未尝不可。桥瑁还知道刘辩新开拓了疆土叫作蒙州,应当正是缺少官员治理的时候,他若是前去,哪怕去蒙州,也应该可以得到重用的。 这么一想,桥瑁倒暗自有些期待起来。 “使得使得,殿下早就与我说过,说你桥大人乃当世名豪,素有威望,且衷心于汉室,治理地方更是一把好手,爱民如子,又得百姓拥戴,桥大人若是愿去并州并且肯为殿下效力的话,那必然会是殿下的左膀右臂啊!”何安伸手捂着胸口昧着良心的夸赞了桥瑁一番,只把桥瑁夸的是沾沾自喜,搞得他连之前兵败的悲痛之感都忘记了。 “殿下果真这么说?”桥瑁心中惊喜,脸上震惊,他在看着何安重重的点了头之后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够不识抬举,辜负了殿下的心意,我愿意去并州,为殿下效力!” “如此甚好啊!”何安依旧捂着胸口,他极力的做出了真诚无比的笑容。 任务拐带诸侯桥瑁达成! 遂何安这一路人马继续前行,可还没等到与袁绍等诸侯汇合,郭嘉就收到了诸侯们已经尽数纷纷散去的情报,就连袁绍都打算撤军了,正是他碍于盟主的身份,不能够走的太早,还在做着面子工作。 不得已关羽指挥刀盾军在半道上扎营,郭嘉去劝说何安准备打道回并州,可何安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咱们现 在就回去了?董卓不打就算了,可是辩爷交代下来的任务,咱们也没完成好啊!” “不是有一个桥瑁了嘛!也能交差的吧?”郭嘉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桥瑁虽然是诸侯之一,可他实力弱小,威望也低,本事不大,能力不足,也就带点士族声望,事实上并没有多大的用处,领兵不咋地,治理地方马马虎虎,若是他没有士族色彩,也就是个三流角色。 “你觉得能交差?那到时候你与辩爷去说!”何安这是打算甩锅了。 “一个不行的话,两个总行的吧?”郭嘉还是不确定的说道。 “那两个在哪里?”何安如此一问。郭嘉便走出营帐,不多时他便领了一个人进来,此人正是原本孔融麾下的武国安。 当初武国安在与吕布交战而伤了手臂,孔融对他失望不已,虽有安排医匠为武国安治疗伤势,但孔融对武国安的态度却是冷淡了不少。而在武国安伤愈之后,他的武艺远不如以前,因为他受伤的那条手臂留下了后遗症,力气使不出来,这就是孔融越加对武国安嫌弃,便对他弃之不用。 孔融领军撤离回北海的时候并没有把武国安带上,其他诸侯更是以为武国安成了废人,对他不屑一顾,走投无路之下,武国安便在袁绍军中当个马夫,以求填饱肚子。 如此被冷遇和被不公对待的武国安自然就引起了郭嘉的注意,他偷偷的安排了人接走了武国安,直到现在出现在何安的面前。 “此人……”何安努力了想了一下,而后便意识到这是与吕布交过手的猛人。 当然这猛人被吕布打的落荒而逃还伤了手臂,这个‘猛’很有水分,但勇气可嘉,何安还是很欣赏的。 “小人武安国拜见何将军!”武安国恭敬的行了礼。 “对,武安国,我记得你!”何安似有恍然大悟,他看向郭嘉问道:“你什么时候把他给找来的?这算是一个猛人,辩爷直到了肯定高兴。” 何安没等郭嘉回话,他转而又对武国安问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们去并州,为辩爷效力?” “辩爷?”武国安不明所以 “就是河北王!”何安立即解释。 早就见惯了冷漠,受尽了冷遇的武国安此刻面对何安的招揽,而且还是为大名鼎鼎的刘辩效力,当下他就满脸激动的对何安行了叩拜之礼而喊道:“小人如今废人一个,承蒙何将军不嫌弃,小人愿意同何将军去并州,也愿意为河北王殿下效犬马之劳!” 武国安这一喊便是满脸热泪,这么长时间下来,他终于等到有人愿意收留他,心中感动,无以复加。 “如此便好,你也放心就是,咱们并州多有医术高超之人,辩爷,呃……殿下更是道术非凡,别说你这手臂伤了,就是整个臂膀都没了,也能给你早弄一条出来。”何安这无疑是在吹牛皮,刘辩有丹药的确是可以治好武国安伤了的手臂,但是再造断臂这玩意儿,刘辩还真做不到。 可偏偏武国安就信了,民间早已经把刘辩的道术传的神乎其神,武国安丝毫没有觉得何安是在吹牛皮,他满脸热诚的望着何安,仿佛是在看着救世主一般。 一旁的郭嘉伸手捂着胸口,他觉得此刻良心有些疼,还有些冷,他得好好的焐一焐。 第四十五章 拐带加收留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何安替刘辩收服了桥瑁和武安国,自此他这一路军直接回往并州驻扎,并且郭嘉亲自书信给刘辩讲述诸侯联盟军讨伐董卓之全部过程。 未等何安这路军回到并州,刘辩的回信便快马加鞭的传了过来,他先是嘉奖了关羽领军有功,且斩杀胡轸,对战吕布,勇猛过人。又勉励何安大仇得报,吴匡张璋二人得以伏诛。更赞扬了郭嘉运筹帷幄,决策适当。总之个人赏赐皆等回了并州之后由荀谌论功发放。 此外还有对桥瑁和武国安的任命,桥瑁暂为书院导师、报社编辑、谏臣,武国安就任刀盾军上都尉。 与刘辩的信件一同送来的还有治疗武国安手臂的丹药,在服用了丹药之后,没过两日,武国安的手臂便完全康复,力气回复如初不说,还增进了不少,这可把武国安高兴坏了,他当即跪地面北叩首,口称刘辩仁德。 英雄人物:桥瑁,字元伟。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45,统率54,智力69,政治72。 品质:绿色。 评定: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兵阵,奋战,言毒,徽收,声望,治安,郡官,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书院导师,报社编辑,谏臣。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武国安(子无查证)。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83,统率67,智力34,政治33。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C。 忠诚度:100。 特性:猛者,斗将,冲阵,强袭,血路,奋战,治安,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上都尉(刀盾军)。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此后何安一路直回并州休养生息,不多赘述。 而诸侯联盟军这边终究是诸侯们全部回了驻地,袁绍是在粮草即将消耗殆尽之余最后一个拔营启程,他带领几万人马回往渤海。 原本声势浩大的十九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战役就这样雷声大雨声小,最终鸟飞兽走鱼游人散,不了了之。 当然还有孙坚这一路军还在做着最后的坚持,但可以料想他坚持不了多久,毕竟其他的诸侯不会乐意见到他继续为汉室立功的,尤其是袁绍这些人。 事实上,袁绍后来的确给孙坚使了不少绊子,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如今这天下划分势力众多,董卓占据绝大部分司隶地方,并且威慑西凉,军势浩大,把控朝廷,可他却是人人喊打,不得民心。 马腾、韩遂也分了西凉一地,他们成了西凉土霸王,实力也不俗。 张鲁占据汉中,自行称霸。 刘焉固守西蜀益州,断绝与朝廷往来,固步自封,谁也不理。 刘表入驻荆州,风生水起。 交州被士家士燮几个兄弟把控,他们走不出去,别人也走不进来。 至于豫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冀州、幽州这些地方,那势力可就太多了。 袁术占据南阳,曹操混在扬州,刘岱、王匡、张邈、鲍信在兖州,孔融、张超、陶谦在徐州,韩馥、袁绍在冀州,袁遗混的比较惨,他原本是司隶山阳太守,但司隶地方战乱甚多,袁遗在山阳混不下去了,不得已跟了袁绍去往渤海。 此外还有公孙度占据辽东,刘备继续担平原县令,他有兵有将,潜力不小,而公孙瓒在与刘备分别之后,还没等他回到北平就听到了一个令他无比震惊的消息。 幽州易主,幽州牧刘虞被刘辩亲自说服而投效刘辩,整个幽州大半的地方都被纳入刘辩治下,原本刘虞麾下的部众尽数效力于刘辩。 公孙瓒得此消息,他震惊之余也是马不停歇的赶往右北平郡,很显然公孙瓒害怕他的右北平郡也突然成了刘辩的地盘,那他到时候可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 幽州突然易主,天下诸侯都很意外,但这意外里也带着一丝的意料之中。刘辩身为河北王,幽州也是河北之地,所以刘辩收了幽州也是名正言顺之事。此外讨伐董卓的战役中,刘辩只是前期在河东郡与牛辅交战过,拿了几座城池便草草收场了。后续何安那一路军虽有出力,但出力不多,大多数时候更是在打酱油,连个洛阳城都没进。 “哈哈!我早该想到堂堂河北王怎会缩在小小并州地方,这下看来河北那边以后有得热闹可以看了啊!”从扬州辗转许久的曹操在回往兖州的路上听闻到幽州易主的消息后感叹不已。 “河北再热闹,也与我们无关,如今东郡地方黄巾余孽肆虐,正是我们一展拳脚的好时候啊!”夏侯惇说道。 “那是自然,不过王匡倒是个麻烦,也得想个办法除掉他才行啊!”曹操面色阴晴不定的说道。 “主公足智多谋,定然有所良策!”曹洪拍了声马屁。 “那是自然!”曹操当即换上一副自信神色,他回过头去看了看刚在扬州募得的新兵,这些兵都是曹操接下来抢地盘的战力和资本,有兵他便有自信。 现在把话说回来,刘辩得了幽州这事还得从头说起。自何安领军去与诸侯联盟军汇合之后,没几日刘辩便领着魏攸、鲜于银、邹康等原本的幽州人士前往雁门郡与刘同汇合。 刘辩对刘同交代部署了一番之后,他便赶往幽州进了代郡,而后一路直达广阳郡,于蓟县会见刘虞。 刘辩见刘虞自当是为了说服刘虞投效,这是外交。外交劝降自然不能够直来直去,说到底刘虞也是刘辩的长辈,面子是要给的,而且要给足了。 “叔父,我又来叨唠你啦!”刘辩刚见到刘虞就把关系给拉近了,可他这声称呼却是把刘虞喊的眉毛直跳。 我是你哪门子的叔父?算了,上次你就这么喊的,这次我也与你计较不上。 刘虞心也大,刘辩怎么喊,他就怎么应着,至于上次还得追述到讨伐黄巾的时候,那时间可够长的了。 “几年未见,殿下更是雄姿英发了啊!”刘虞乐呵呵的笑着,他本就是老好人一个,对鲜卑人等胡人都能够宽仁,就更别说对刘辩了。 刘辩这几年真的长高了不少,长的更帅,气质越出众了,刘虞是越看越满意。再加上这几年间幽州与并州有商贸往来,促进了幽州的发展,刘虞的钱包也鼓起了不少,他自然对刘辩亲近有加。当然,若是刘辩不乱称关系的话,那刘虞对他就更加的满意了。 为了迎接刘辩的到来,刘虞摆了酒席,他把蓟县内的大小官员能请的都请来给刘辩当陪客。席间美酒不断,美女歌舞,众人寒暄,好不热闹。 等着酒足肉饱之余,刘虞见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便对刘辩说道:“今闻天下诸侯共聚讨伐董卓,为何独独缺了殿下?” 刘虞的意思很明显了,天底下的大佬们都领兵去搞董卓了,你河北王怎么不去参合一脚?是诸侯们不带你玩,还是你看不上那些诸侯? 刘辩回答说道:“叔父有所不知啊!先前我可是在河东郡大败董卓麾下牛辅军,直到现在,我的兵马可还在河东郡驻扎,给董卓造成威吓之势。再者,何安那小子领了两万人也去与诸侯们汇合了,怎么能说缺了我呢?” 刘虞这一听又是乐呵一笑,他看得出来刘辩有大志,更是心怀家国,讨伐董卓自然不会缺席。为此刘虞心中暗叹:若是没有董卓入京,这大汉天下的皇帝应该就是我面前这位年轻人来坐了啊! “那叔父为何不与诸侯共聚,讨伐那董贼?”刘辩反问一句。 刘虞当即面有尴尬神色,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我年纪大了,这一去路途遥远,我这身体吃不消啊!” 你就是怕死在路上呗!到时候别人一说幽州牧刘虞讨伐董卓,连董卓的面都没看到就死在了路上了,这要是传起来,脸特么的都丢尽了。 刘辩暗自摇头,其实不只是刘虞,但凡其他皇室宗亲,除了刘备,其他就没人站出来冒头声讨董卓的,包括刘辩自己都没怎么出力,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来到刘虞这里。 “那殿下前来幽州,所为何事啊?”刘虞终于把话题引到了关键点上,席间所有的蓟县大小官员全部把目光投向了刘辩,其中包括了邹靖、鲜于辅、齐周、田畴、阎柔、程绪等人。 “这个嘛……”刘辩端起一杯酒一口饮尽,而后才说道:“我身为河北王,自当巡视河北之地呀!”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色变,刘虞更是面色一滞,而刘辩却是笑着靠上前拍了拍刘虞的膝盖说道:“叔父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啊!那就好,那就好!”刘虞下意识的应答了两声,虽然是看着刘辩的笑脸,但刘虞的心却是跳的很厉害。 早之前刘虞就已经得知刘辩在并州做了很多的军事调整,其中包括精骑军驻扎在雁门郡,雁门郡临近幽州代郡,这样的部署是为了什么,刘虞已经有所怀疑,现在明确的听刘辩说出意图,刘虞没感到害怕是不可能的。而刘辩又明说不乱来,使得刘虞也安心了一些,可他还是很担心。 刘辩麾下能臣猛将太多,兵力强盛,并州军战功赫赫,打完鲜卑打南匈奴,更是占据了胡人一大片的地方,因而刘辩建立了蒙州,这等开疆扩土的壮举,刘虞自认是做不到的。所以刘辩若是一旦对幽州动兵,刘虞也自认不是他的对手,他更加不愿意看到幽州因战火而一片狼藉。 “叔父不要多想,喝酒,喝酒!”刘辩拿起酒壶满上酒杯递到刘虞的面前,刘虞又下意识的接过,“请!”刘辩伸手示意而率先饮尽,刘虞看着手中的酒杯,他缓了缓心神,终究是一口饮尽了杯中酒水。 这场宴会从头到尾,刘辩都是很尽兴的,没尽兴的可能只有刘虞,或许还有一些蓟县官员,当然这些人暂且与刘辩无关。 宴会散去,刘虞被彻底灌醉,他是被仆人扶回去的。刘辩倒是没喝多,他也不会喝多,临走时候还有一些蓟县官员与他套近乎,刘辩是来者不拒,跟谁都聊上两句,当然都是些客套话,这是他这番友好的表示却是给予了一些人不同的信息,从而引发了他们别样的猜想。 第四十六章 程绪赵该投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在宴会上的几句话可谓是搅动了整个幽州官场,尤其是蓟县的官员,好些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河北王要巡视河北,可目前河北地方就只有并州是属于河北王的地盘,最多再加个蒙州,其他地方可都不属于河北王掌控。刘辩如此一说表达了什么意思,有心人不得不多想。 河北王这是打算要对幽州动刀了? 可就算真的要打,那幽州军也干不过并州军啊! 那该要怎么办?是投降还是死战? 骑墙派的人很多,地盘是谁的,他们就跟谁混,谁当老大对他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大能不能让他们吃得饱。 骑墙派其实很好搞定的,只要抛出的利益足够的大,这些人便能够归附,所以无需担心。 要担心的便是死忠派,死忠派这些人态度强硬,意志坚定,很难被说服,他们往往只忠诚于一个老大,老大说干谁,那就干谁,谁要干老大,那也干谁,总之老大的话就是他们的圣旨。 要搞定死忠派可不容易,除非老大换阵营,他们才会跟着换,要不然他们只会跟着老大一起赴死。 比较容易搞定的便是无忠心可谈的那些人,这些人虽然目前暂时投在某个老大的麾下,但其实他们对这个老大并不感冒。也许是生活所迫,又也许是没得办法,总之这些人暂且在某个老大的麾下混日子,可一旦他们遇到真正的明主,那他们便会立即调换阵营。什么反向操作阴之前的老大一波,这种事情很是常见。 跳槽就算了,还要搞一波原来的老板,平心而论,这些人其实挺可恶的。 但眼下对刘辩来说,他还是很乐意接受这样的人的。 刘虞麾下人才很多,有名气的,有威望的,懂内政会治理地方的,懂军事回带兵打仗的,个个都不少,真要算起来,刘辩其实也眼馋不少。 在宴会上的时候,修心系统探查功能就显示出了很多人的四维属性,个个都是英雄人物,人才甚多。而其中便有对刘虞忠诚不高,能够随时跳槽的人,比如程绪和赵该。 程绪,代郡人,他是刘虞的从事,为人秉直,常与刘虞有政务上的意见分歧,刘虞的很多政令,他都是反对的,因此刘虞厌恶此人。但程绪的能力是有的,且忠心于汉室,刘虞虽然厌恶他,却也没有搞掉他。 但程绪对刘虞是心有不满的,随着意见分歧的过多,这个不满就逐渐加重。程绪也是有点小心思的,他害怕刘虞对他太过不满而想要弄死他,所以乘着这一次刘辩来,他就起了跳槽的心思。 这年头,换老板有错吗? 抛弃名节的话,那完全没错的呀! 赵该,渔阳人,他是刘虞的别驾。什么是别驾?就是大佬出行的时候,还单独乘坐一辆马车陪同的从事佐官,其地位要高于一般的从事,赵该就是刘虞的别驾,可见他在刘虞身边还是有比较高的地位的。 赵该此人可是相当有本事的,这个本事不是说他的能力有多好,而是说他有个老婆叫赵爱儿。这个赵爱儿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是张道陵的爱徒,熟通道家典籍,身怀道门绝技,且生的冷艳如霜,娇艳非常,据说是有倾国倾城的美色。 能娶上倾国倾城之容貌的女子当老婆的男人会是个没本事的人吗?若是没个本事,那他的老婆能够保得住的? 汉末这个时期可不是和平时代,士 族豪强什么的真要想霸占一个女子,没点能力的人根本反抗不了。 所以赵该有能力且让很多人羡慕,好在刘虞不是好色之人,他到并不羡慕赵该有个绝色美人之妻。 只是赵该这人疑心有点重,他觉得凡是对他过于热情的人,尤其是男人,那必定是在打他什么主意,要么是馋他,要么就是馋他的赵爱儿。所以赵该对这种人一律都很提防,刘虞为人随和且有节气,他对欣赏的人都很热情,恰巧他欣赏赵该,恰巧他对赵该热情。但在赵该这里,刘虞的热情可就是坏事了,赵该对刘虞起了疑心,时间越长,疑心越重。 你这个当老大的,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单论能力什么的,我也不是你麾下最厉害的,可偏偏我就成了别驾,你说你是不是对我老婆有什么想法? 带着这种疑虑,赵该还能够在刘虞麾下安心的做事吗?倘若他要是能,那他的心也太大了。 宴会后第二天,刘辩睡到日上三竿,他起床后陈到来禀告说程绪和赵该二人来拜见。 刘辩想着拿下幽州的计划记不得,得徐徐渐进便见了这二人。这二人倒不是相约好一起来的,而是前后来了恰巧碰上便一起等待拜见,程绪来的早,刘辩就先见了他。 刘辩与程绪见面的过程很直接,或者说程绪表达的意思很直接。 殿下是不是想夺幽州?我程绪愿意为殿下带头冲锋,当然我这个人其实不擅长带头冲锋,但是我可以为带头冲锋的人喊666! 既然程绪都这么直接了,刘辩自然也不会弯弯绕绕的,简单的事情自然不需要搞的太复杂。有修心系统在,刘辩也不需要考虑程绪是否是真的来投效,自有探查功能把程绪的属性资料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家伙对刘虞的忠诚度这么低,而且都来主动投效了,若是不收下,岂不是寒了人家的心? 刘辩把程绪给收下,然后交代一番:你能来投我,我自然是相当高兴的,但是眼下幽州的局势还没有明朗,我肯定是要拿下幽州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你呢!暂时就潜伏着吧!以前该做什么,现在就还做什么,别让人看出咱们的关系,等着大局已定,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程绪这一听当即表明立场:殿下放心,从此以后我就跟殿下混了,为幽州大局,殿下但有什么吩咐,我一定保证完成。殿下放心,我会低调行事,肯定不会让刘虞发现我已经跳反了。 于是程绪就这么拜在了刘辩麾下。 英雄人物:程绪(字无查证)。 身份:官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6,统率25,智力63,政治65。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能吏,郡官,刚直,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未定。 驻守:广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程绪一走,刘辩就见了赵该,一波赶一波,赵该还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把赵爱儿也带来了。 赵该心里面还是有想法的,他就是想看一看 刘辩是否真的是他的明主,所以赵该决定带着赵爱儿来稍微试探一下刘辩。 倘若刘辩流露出一丝对赵爱儿的贪慕,那赵该便绝对不会抱有投效刘辩的念头了。倘若刘辩对赵爱儿无动于衷,那赵该就认了这个新老板。 推荐下,真心不错,值得书友都装个,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但在刘辩这里,他见到赵该领着赵爱儿来的时候是有些懵逼的。刘辩是知道赵爱儿的,或者说刘虞麾下官员的资料,刘辩早就完全掌握,情报局是摸的清清楚楚。 这家伙领着媳妇儿来见我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把他媳妇儿献给我?虽然他媳妇儿长的的确很好看,但是我自己的三个媳妇儿也不差呀!况且我也不是那种人啊!要不我干脆拒绝他?可这样太直接是不是不太好?落了人家脸面,万一他恼羞成怒,万一他媳妇儿赵爱儿恼羞成怒,万一唐瑛她们知道了也恼羞成怒,这很危险啊! 刘辩思前想后还是打算对这事装傻充愣,若赵该直接提,我便直接拒绝,若赵该不明说,我就当不知道,不碰他媳妇儿不就没事了? 很显然刘辩与赵该两个人完全想差了,这二人的脑电波根本不在一条频道上,且这二人的脑回路也都不一样,曲折离奇,错综复杂。 所以刘辩与赵该的交谈过程就如同便秘一般,硬挤出来的尬聊,你问一句,我答一句,然后沉默片刻,喝茶片刻,再你问我答,沉默喝茶,如此反复。并且刘辩除了一开始与赵爱儿打了招呼之后,便再也有没有与她说过话,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刘辩全程神游太虚,脑袋放空,他感到相当的无聊和闷,虽说是最后听明白了赵该的投效之意,且刘辩也打算收下他,但刘辩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热切,除了脸上浮现的一丝笑容,他连个握手拍肩之类的亲切动作都没有。 无聊和闷让刘辩感觉不自在,谈话全过程没什么营养不说,他还一直被赵爱儿盯着看,当然赵爱儿这等举动是有些无礼。但刘辩平易近人,没有责怪。 赵该的感觉可就不同了,他表面上很淡定,可是内心却是激动无比,刘辩全程的反应都让赵该很满意,或者说很认同。 殿下果真宽仁,与我谈话不急不躁,又与我饮茶,礼数有加,我爱妻娇美,殿下却目不斜视,未有半点贪慕之色,果真是君子之风,明主之资啊! 谈话过程到了最后,赵该表露心迹就说了:殿下,我想以后跟你混行不行?虽然我不会带兵打仗,治理地方也马马虎虎,但是我是幽州本地人,对这里太熟悉了。殿下若是想夺幽州,我这个熟悉的本地人还是可以略尽绵薄之力的,只要殿下不嫌弃,我愿意鞍前马后侍奉殿下。 送上门的人就没有拒绝的道理,刘辩当即就表示:那你就以后就跟我混吧!等拿下幽州,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但现在局势未定,你暂且低调行事,这事你跟你妻都不能乱说出去。 赵该夫妇二人允诺便告辞离去。 事实上刘辩倒是有心想让赵爱儿入了全真教,毕竟赵爱儿是张道陵的弟子,懂道术,本事不小。只可惜眼下不是机会,刘辩也没提这事,他打算等拿下幽州之后让左慈亲自来说服赵爱儿,介时在幽州建立全真教分部也未尝不可的嘛! 赵该夫妇二人虽然给刘辩的感觉很闷,但是就对新收了两个小弟这事而言,刘辩还是感觉很高兴的。 挖刘虞墙角是在刘辩计划中的事,可墙角还没有开始挖,墙就先裂开了,这怎么能不高兴呢? 第四十七章 魏攸说齐周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赵该(字无查证)。 身份:官吏。 年龄:年)。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13,统率21,智力61,政治62。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从吏,郡官,统筹,逢源,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配偶:赵爱儿 官位:未定。 驻守:广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刘辩早就知道他在宴会上的几句话会掀动幽州官场,但是他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竟然会有幽州官员第二天就来投效。 意外之喜,当是如此。 程绪和赵该两个人并不能够代表幽州官场,但他们却是开了一个好头。这二人能力虽然不高,并且已经被幽州官场边缘化,但有这二人的投效,还是让刘辩的虚荣心得到了一丝丝的满足。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刘辩就欣赏程绪和赵该这样的俊杰,当然刘辩其实也很欣赏赵爱儿这样的女俊杰。 挖墙脚的计划可以提前实施,不过这一次倒是不需要刘辩亲自出马,毕竟他也是带了小弟出门的。魏攸、鲜于银、邹康这三人,是轮到他们出马的时候了,毕竟这三人不仅对幽州相当的熟悉,他们对刘虞、对刘虞麾下的官员,尤其是对幽州局势都相当的熟悉。 魏攸、鲜于银、邹康三人出马,若无差错,十之八九是会成功的。 当然他们不能够明目张胆的大肆触动,还是得悄摸摸的进行,而为了避免,刘辩还得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去街上闲逛闲逛,找点乐子,打发时间。 魏攸先行出动,他与齐周私交不错,便打算先策反齐周。 齐周也是刘虞的从事,颇受刘虞重用。当初魏攸同齐周一起出使并州,结果搞的魏攸被刘辩强留了下来,齐周因此逃过了挖墙脚之危机。但如今魏攸是不打算放过齐周了,他决定拉齐周一起下水。 听完魏攸的一番讲述,齐周心中有所不满,他说道:“良臣不侍二主,若我因为殿下势大而投殿下,舍弃刘公而去,这岂是良臣所为?” 齐周对刘虞还是很忠心的,并不会因为魏攸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投效刘辩。 “此言差矣!”魏攸劝说道:“尚且良禽择木而栖,更何况人?殿下已经有拿下幽州的决心,此乃大势所趋,凭借刘公一人之力,岂有回天乏力之术?” 齐周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猜测到刘辩此番来幽州定然是有所图谋,但此刻听着魏攸丝毫没有顾忌的说出来,齐周还是有些诧异的。 “我问你,并州强还是幽州强?”魏攸继续问道。 “并州强!”尽管齐周不愿意承认,但他所说却是事实,不得不承认。 “那是殿下强还是刘公强?”魏攸再问。 “殿下强!”齐周无奈应答。 “殿下素有雄心壮志,并州军强劲无比,若是殿下真的领兵来攻打幽州,刘公能够抵挡吗?”魏攸追问。 齐周没再回话,他摇了摇头。并州军强劲到几乎无人可挡,这是不 争的事实,一旦幽州起了战事,那自然无法抵御并州军的入侵,介时会出现这样的场景,是生灵涂炭还是一片哀嚎,齐周都不愿意想象。 “你应该知道并州三万精骑军已经在雁门郡驻扎,只要殿下一声令下,这只军队便直接杀入幽州,自此一路攻城拔寨,锋芒毕露。但这种铁血手段殿下却是没有先行发动,盖因为殿下不想发起战争,殿下更愿意用着柔和的手段,说服刘公投效而已。”魏攸循循善诱继续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殿下身为河北王,理当尽掌河北之地,此乃大势所趋,一个幽州岂可阻拦殿下脚步?你也知道,殿下以并州起家,如今并州稳固,繁荣昌盛。蒙州新建,降服胡人,朝气蓬勃。抛开幽州暂且不说,远忘青州,前青州刺史龚景如今可在殿下麾下效力,往后只要殿下的军队杀到青州,以龚景残存的威望,收复青州自当不是难事。而冀州更不用说,殿下身边多有冀州名士,中山望族甄氏一族更是全心全力效忠于殿下,冀州臣服也是指日可待。那单独一个幽州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魏攸深刻的剖析了一番,直听的齐周脑袋昏昏,他原本以为幽州是刘辩拿来杀鸡儆猴开刀所用,却没有料到幽州其实早已经是刘辩的囊中之物。 “天下纷扰久矣!我以为只有殿下才是结束这乱世之明君。若不是因为殿下当初因蒙州事物而无暇分身,现在哪还有董卓老贼的事情?身为臣子,忠于汉室,自当忠于殿下,让河北统一,积蓄力量,方可全力对付董卓,振兴汉室,你可不要自误啊!”魏攸这番劝导可是说出了心中话,他为刘辩效力许久,其实早已经全心实意的为刘辩着想,至于刘虞,魏攸最多是念及一些旧情而已。 “那殿下会如何对待刘公?”齐周问道。 “这可不用你担心了,殿下与刘公同乃汉室宗亲,自当是好生相待,我也不怕告诉你,只要刘公愿意投效,殿下定然重用刘公。”魏攸笑了起来,正是因为刘辩会打算重用刘虞,魏攸才愿意来说服齐周,若是刘辩不讲情面,魏攸也不会出现在齐周的面前。 “那容我想想。”齐周犹豫了。 “我便再多嘴一句。”魏攸平静的看着齐周说道:“殿下能够让我来说服你,那刘公麾下其他人也会被说服,殿下在宴会上的几句话便足以掀动蓟县官场,人心惶惶,必当有人暗中投效殿下,这也是大势所趋!” 齐周这下子是真的惊讶了,他有想到刘辩会暗中去用各种方法说服刘虞麾下的官员,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都已经有人先暗中投效刘辩了,若是等着刘辩亲自去说服的话,那幽州这里还能够剩下几个人来真心实意的帮助刘虞呢? 殿下的威望难道真的已经达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了吗? “唉……”齐周无奈回答:“我明白了。” 齐周有所明悟,既然是大势所趋,凭刘虞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挡,那他齐周又怎么能够阻拦呢?倒不是投了刘辩,说服刘虞,以求大家都有个好下场罢了。 英雄人物:齐周(字无查证)。 身份:官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33,统率36,智力71,政治66。 品质:绿色。 评定:明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 能吏,县官,郡官,治安,看破,外交,建设,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未定。 驻守:广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齐周的暗中投效可谓是无奈之举,他是想为往后尽力为刘虞多争取一点话语权,以谋求刘虞往后在刘辩麾下有更好的出路。可事实上齐周的这份谋划有些多余,且不论刘辩从来就没有想过会亏待刘虞,而刘辩的确是想要重用刘虞的,至于如同重用,现在还不是明说的时候。 魏攸搞定了齐周,那接下来便是鲜于银去搞定他的兄长鲜于辅了。 鲜于辅其实很好搞定的,至少鲜于银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开门见山的就说了:大哥,我家殿下打算拿幽州了,你怎么想?我看你也不用想了,跟我家殿下一起混吧!只要你跟了我家殿下,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鲜于辅也是忠义之人,他岂会被鲜于银的这种没技术含量的话给拉拢到,于是鲜于辅就问了:殿下就没有允诺什么好处给我? 鲜于银耿直回了:没有。 没有好处,谁投效?背叛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只要利益筹码足够才会实施的,一点利益没有,就想背叛,真当鲜于辅是买一赠一送的? “刘公向来对我不薄,我岂能够轻易弃他而去?”鲜于辅一脸愤然的怒视鲜于银,他伸手直指,手指都快戳到鲜于银脸上了。 “大哥岂能够自误?刘公是待你不薄,可如今你我二人各自为主,一旦殿下起兵攻打幽州,你敢保证刘公还能够像以前那样对你吗?我们兄弟二人向来感情深厚,刘公就不会对你起疑?他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你背弃而投殿下吗?”鲜于银一副神色笃定的模样,话语间充满了质问意味。 鲜于辅一时无法回答,他皱起眉头思索一番,而后急忙问道:“若殿下真的要起兵攻打幽州,那是能够一时半会儿打下来的?大不了我们带刘公跑就是了!” “天真!”鲜于银轻蔑一笑说道:“殿下若真是要起兵攻幽州,以殿下的谋略还能够让你们察觉到的?并州军自然会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幽州,介时只要殿下一声令下,且不说这广阳郡,至少代郡,上谷郡,涿郡这三郡直接就得被殿下纳入囊中!” “啊?这是为何?”鲜于辅不明说以的追问道:“难道这三郡的官员早已经投效殿下了?” “这……那到没有。”鲜于银也不藏私,坦坦荡荡的说道:“大哥自当好好想想,殿下治下除了兵力强盛,还有什么强盛?” “强盛?”鲜于辅来回踱起步子,两三圈一走完,他恍然大悟的说道:“商队!并州军借助商队混入城中,里应外合,三郡之城池定然告破,介时并州军大军直下,包围蓟县,到时候我们就是想走也来不及了。” “大哥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其中厉害。”鲜于银先是一个马屁拍过去,然后他心中也暗自猜想:该不会殿下真的是这么打算的吧?如此想来,还真的是有这种可能的啊!我精骑军已经在雁门郡驻扎许久,期间一直未有得到殿下的军令,可是刘同将军总是关心商队运作,其中所图,显而易见! 鲜于银好似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一般,又有一种看破刘辩图谋的成就感,他喜上眉梢而看向鲜于辅说道:“若是如此,大哥可有办法应对?” 第四十八章 双双背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解决并州军混入商队的办法? 鲜于辅几乎是脱口而出道:“严禁商队进入幽州不就行了?” 他这话一出口,却是见着鲜于银狭促的看着他笑,那笑容不禁让鲜于辅汗毛竖起。 禁了幽州往来的商队?怎么禁,谁能同意禁,禁了后果是什么,这些问题又突然一下子从鲜于辅的脑子里面冒出来。 自并州与幽州有商贸往来之后,幽州逐渐开始变得繁荣,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使得幽州开始富饶且安定。幽州一地的官员无不赞同此商贸同行之举,尤其是幽州之地的士族与豪强,他们凭借商贸而大赚特赚,多少人因此发家致富,就连官员都避免不了。 而商队是促进商贸发展必不可少的一环,没有商队,那些商品怎么流通?若是商品流通不出去,大家还怎么赚钱? 正所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鲜于辅如此一想不禁冷汗连连,他可以想象得到若是他开口要禁商队,介时必然会遭受到许多人的声讨,那他的下场可想而知,必定凄惨。 就算能够顶得住这些声讨,那刘虞会有信心禁商队吗?幽州安定不要了?繁荣与富饶不要了?士族与豪强又如何安抚?与商贸有染的官员又该如何处置? 这些都是随之而来的问题,或许还有更多潜在的问题,鲜于辅是越想越头疼,越头疼就越心惊。 河北王殿下对幽州的影响力竟然如此之深了吗? 事实上幽州相比较其他州还是有些不同的。幽州北接胡人,南邻冀州。 胡人就很穷了,比幽州还穷,刘虞还实施了宽仁政策,与胡人展开贸易往来,事实上这是再对胡人救济而已,幽州依然很穷。 冀州本就比幽州富饶,常年来幽州地方官员的俸禄还得靠冀州的税收来发放,更别说什么大灾大难时候,更得冀州来接济幽州。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刘辩提出要与幽州开通商贸往来,多方面商业合作,刘虞哪里会拒绝?于是这由刘虞亲自答应且有官印盖章的商贸令就实施了下去,整个幽州地方尽数展开。为了达到效果,刘虞也是不留余力的鼎力支持,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幅幽州商贸尽依赖并州的模式。 虽然其他州郡也与并州有商贸往来,尤其是冀州、徐州、荆州等地方,与并州商贸往来极为频繁,但这些商贸尽数被士族掌控,远没有达到官府都被渗透的地步,且依赖程度并不强烈。 所以就商贸方面来说,幽州的根已经烂了,而且还是刘虞一手造成的,幽州多少官员参合到了商贸事业当中,或许连刘虞自己都不清楚。 “大哥别忘记了,我们家也有商队,还是大哥亲自组织起来的。当初为了能够多赚一点钱财,大哥还寄来书信让我帮忙。若是禁了商队,大哥愿意第一个以身作则吗?”鲜于银这话说的顿时让鲜于辅哑口无言。 有些失魂落魄的鲜于辅玩着椅子上一坐,他的手刚放到椅子的扶手上才想起来这椅子也是并州出产的,更是通过商队运输过来的,还是他鲜于辅的商队。 带着一种喃喃低语,鲜于辅看着鲜于银略有不甘心的问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若殿下心意已决,精骑军定然会直入幽州之地,此乃大势所趋!”鲜于银似乎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重,他缓和了一下语气又说道:“其实也不必但有,只要大哥投效殿下,家族的利益还是有所保障的。” “那刘公呢?”鲜于辅下意识的问道。 “只要大哥愿意说服刘公,殿下自然不会亏待刘公。”鲜于银回答。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鲜于辅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缓缓说道:“大势所趋不可逆,我这就随你去见殿下 !” “大哥能够想通,真是太好了。”鲜于银笑着拉起鲜于辅的手就往外走。 英雄人物:鲜于辅(字无查证)。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3,统率76,智力60,政治61。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骑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骑术,训练,奋战,步战,突击,突破,奔腾,胡语,亲鲜,亲胡,缉盗,治安,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未定。 驻守:广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刘辩此番来幽州并没有住在驿馆内,而是住在了由张世平和苏双提供的宅子里。刘辩闲逛完街刚回来便被告知齐周和鲜于辅早已经等候多时,于是他高高兴兴的见了这二人,自然也是受了这二人的投效。 事情到目前为止都进展的很顺利,挖墙脚挖的挺欢快,小弟够多就是给力。 天材地宝商店刷新两拨,有用的物资搞上,没用的物资无视,刘辩早已经轻车熟路,只是在他的修心功法境界止步不前之后,天材地宝商店里面也就极少刷新出什么稀有特别的道具了,纵使生生造化丹到目前为止也就出现一颗,刘辩还给何安用了。 至于特性要领、兵种适性、神兵、奇丹等道具,刘辩也是存了不少,用的速度都赶不上存的速度,刘辩是存货良多,压根不虚。 魏攸和鲜于银这两路进展顺利,接下来就看邹康这小子出马了。邹康在中阳书院学习许久,也是有些本事的,至少刘辩觉得让他去说服邹靖这事难度不大,儿子说服老子,卖个惨,求个情,大体还是可以搞定的。 只是这汉末时期,子从父,父从君,观念根深蒂固,邹康要想说服邹靖,说简单其实也没什么简单的。 “你是说殿下要对幽州用兵?”邹靖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他面色焦急,目光严厉,搞的邹康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殿下怎么能对幽州用兵呢?此乃下策啊!”邹靖又换上一副惋惜神色,眉宇之间尽是无奈。 邹康被邹靖的反应搞的有些懵,他猜测不到邹靖到底是什么态度,于是便问道:“父亲的意识是?” “我只是觉得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动兵,此乃下策!”邹靖缓缓心神说道:“幽州地方不知有多少人早已经心向殿下,一旦殿下动兵,那么可是寒了这些人的心啊!所为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殿下足智多谋,若要拿下幽州,多的是办法,何必行这下下之策?” “那父亲觉得殿下该如何行事呢?”邹康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他继续问道。 “自然是策反刘公麾下之人,再借这些人之口说服刘公,介时刘公无从选择,殿下拿下幽州便是易如反掌!”邹靖未有迟疑的说道。 邹康忽然笑了起来,他恭恭敬敬的对邹靖施了一礼说道:“所以殿下派我来见父亲了!” 邹靖面色一滞,而后大笑起来,他一拳不重不轻的锤在邹康的胸口说道:“你小子有话不直接说清楚,害我白担心一阵。” “我这不是不知道父亲心思,所以不敢冒失嘛!”邹康伸手揉了揉胸口说道。 事情已经严明,那接下来的话可就好说很多,邹康也不再遮遮掩掩,邹康更是敞开 心扉。 一番详细交谈之后,邹靖说道:“你回去禀告殿下,就说我乃汉臣,自当为殿下效力,但有所吩咐,万死不辞!” “诺!” 邹康走了,邹靖静坐良久不语。 与齐周、鲜于辅不同,邹康自认是汉臣,他自黄巾之乱时候与刘辩结交,又因黄巾之乱立下功劳被朝廷封为破虏校尉、北军中侯。而后邹靖跟随皇甫嵩一起对付西凉叛军,再之后董卓进京,皇甫嵩军权被削,邹靖受皇甫嵩照顾而重回幽州。刘虞信任邹靖,让他掌控幽州几万兵马,以防北方胡人。 邹靖并没有认刘虞为主,他是汉臣,只为皇帝效力。但如今的皇帝刘协被董卓掌控,朝廷一片混沌,邹靖不想助纣为虐,他是不会为董卓效力的。适逢这些年邹康与皇甫嵩结下莫逆情谊,被董卓挟困的皇甫嵩多次书信给邹靖,让他投效刘辩,以图振兴汉室。 得以被皇甫嵩劝说的邹靖也早就下定了决心,他也认为刘辩是一代明君,是可以结束乱世而振兴汉室的不二人选,再加上邹靖与刘辩的私交关系,他完全没有理由站在刘辩的对立面。 邹康只是一个最佳的对接口,就算是没有邹康,邹靖也会向刘辩表达心意,只是时间不会像现在这般快罢了。 此外邹靖心里面也是有数的,他尽数掌握幽州三万兵马,而刘虞手上还有军力两万之多,若此有幽州一半的兵马不支持刘虞,那刘虞便是没了全部的支持力量。 邹康跳反,背刺刘虞,这事是不地道的,他辜负了刘虞的信任,这点毋庸置疑。可邹靖却是觉得他也是在救刘虞,因为邹靖担心刘辩一旦真的动兵,那刘虞势必会全力抵抗,介时战争打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但结果可以肯定幽州一定会败北。 那刘虞的下场会如何? 同为汉室宗亲,何必同室操戈? 邹靖不想刘虞面临兵败身死的下场,所以他提前把刘虞的这条路给封死了。 与其苦苦挣扎也逃不过身死的下场,还不如尽早投降,苟全性命,或许往后会迎来更好的机遇。 世事难料,苟活而安,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啊! 英雄人物:邹靖(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2,统率66,智力39,政治55。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统率,兵阵,奋战,奋迅,响应,押运,建设,筑城,治安,巡防,秉公,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未定。 驻守:广阳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邹靖的选择无疑让刘虞少了一种选择,或者说刘虞少了一条退路。 齐周、鲜于辅和邹靖三人皆暗自投效刘辩,这可让刘虞得以信赖的人少了近乎一半。要说程绪和赵该的背刺对刘虞来说无关紧要,但齐周、鲜于辅和邹靖的背刺可会让刘虞实力大损。 但刘辩的计划远不止于此,或许鲜于辅预料的没有错,刘辩的确有让精骑军借助商队混入幽州的打算,动兵自然是下下之策,可这也是无奈之举。 能不能说服刘虞,刘辩尚在努力,可他也得为说服不成而留个后手。 劝降不成自然就刀枪威逼,刘虞又不是神仙,难道就不怕死吗? 第四十九章 富豪二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在下张世平,拜见殿下!” “在下苏双,拜见殿下!” 张世平和苏双两人已经于刘辩打交道许久,虽然他们没有正式的投效刘辩,但实际上也差不多了。 与并州商贸合作往来这么多年,张世平和苏双早已经把自己当做是刘辩的人,尤其是从黄巾之乱开始,他们为刘辩做了不少事情。只是幽州地方不是刘辩治下,而刘辩也一直没有拿下幽州,致使张世平、苏双两人也一直没能过在刘辩麾下出仕。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看书app,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但如今时机到了,刘辩要对幽州下手了,那张世平、苏双二人自然是不想被落下。 刘辩前来幽州的时候便是张世平、苏双二人引的路,如今刘辩住的宅子也是他们二人置办的,其对刘辩也算是鞍前马后,任劳任怨。 “坐吧!”刘辩很随意摆了一下手示意一番。 “谢殿下。”张世平、苏双二人入座。 有些事情其实已经很明了,不用刘辩过多赘述,张世平、苏双二人也是心里有数的,刘辩就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今来幽州,所图之谋,不用多说想必你二人也清楚。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你二人多年来在幽州也算是劳苦功高,待往后大局已定,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张世平和苏双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出各自脸上欣喜的神色。这二人其实早早就投资刘辩,商贸合作只是一种,此外张世平的儿子张开如今也在刘辩麾下效力,任并州行商吏,隶属商务局,属卢浗部下。苏双的妹妹苏氏改嫁于韩奕,去年刚给韩奕生下一个儿子,让韩家后继有人,可是把老大人韩说给高兴坏了。 所以不管从立场上还是资本上来讲,张世平和苏双二人早早就已经是刘辩麾下的人了,只是明面上一直没有确认过,现在刘辩当面说出来,张世平和苏双二人自然无比高兴。 刘辩治下商人也可以当官,虽然当的官职全力不大,地位不高,但大小是个官,也管着一亩三分地。要放在以前,张世平和苏双二人是怎么都不敢想的,纵使他们是富商,再有钱也买不上社会地位。就算是汉灵帝刘宏时期,买、官这事也轮不到他们。 “殿下仁德,在下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张世平和苏双二人齐齐跪拜喊道。 “快快请起!”刘辩上千把这二人扶起,然后说道:“待幽州大局已定,你二人可为行商令!” “多谢殿下栽培!”张世平和苏双二人喜上眉梢,连连作揖。 行商令这个官职隶属于商务局,相当于是分部部长,总管商务局地方分部的一切商贸事宜,俸禄品阶相当于县令。不过能当上行商令一直的人自然是不在乎这点俸禄的,他们更在乎的是这个官职本身的意义。 用商人来管理商人,是以让国家从中得益,其性质与后事的商务局没什么区别。 商贸的发展会使得地方富饶,而提高商人地位是的商人归心,这是刘辩的初衷。当然若是有不听话的商人,刘辩也是不会心慈手软的。早先处理过多少个只顾谋利的不法商人,荀谌那里多的是血淋淋的案例。 “你二人在幽州扎根许久,对幽州应该是很熟悉的。”刘辩不假思索的问道:“你们可知幽州地方可有什么名士人才?” 张世平和苏双又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看他们的样子不是说幽州没有名士,而是他们不知道而已。这也可以立即,这两个人常年只关注商贸事宜,哪里会有闲工夫来了解什么名士不名士的,对这二人来说,名士又不能当钱财用,大多名士总喜欢摆着一副臭脸,还自以为的视钱财如粪土,这与张世平、苏双二人有 绝对价值观的冲突。 当然张世平、苏双二人并不是无礼,不懂礼数的人,相反他们其实对一些名流人士还是很尊敬的,只是现在刘辩要打幽州名士的主意,他们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那你们可知道刘公麾下有什么特别的人才吗?”刘辩又问道。 刘辩这里提及的刘公便是刘虞,他这话一出口,张世平和苏双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难道殿下还没有把刘虞麾下的人才也挖完吗? “刘公所依仗的不过是齐周、鲜于辅和邹靖三人,殿下不是已经把这三人……”后面的话张世平没有说出来,他知道一些刘辩的部署,但他不能够点破,身为臣子,有些话是不该说的。 “除他们之外呢?”刘辩不以为意的追问道。 “若是除了他们之外,剩下的人都不足为惧,微不足道。”张世平答道。 “据我所知,倒是有一人可为奇才。”苏双搭上一句。 “何人?”刘辩饶有兴致的问道。 “刘公麾下近募得一个从事,唤作田畴,此人年纪轻轻,喜欢读书,胸腹有韬略,更善于击剑,乡间很多人都说他是奇才。”苏双这番回话最后还把他自己给摘了出去。 是别人说田畴是奇才,不是我说的啊! 刘辩仔细的回想了一番,当日在宴会上他可没有见到什么叫田畴的,当然他所认为的见便是修心系统探查功能没有探查到而已。 难道说当日田畴没来参加宴会,还是说他不是英雄人物? 刘辩正在疑惑的时候,张世平心中暗自对苏双有些不满,他暗自腹诽:当时说好了咱们两个人共同进退,以求在殿下面前能够落下个好印象,现在你倒好,不声不响的先出了头,那我岂不是矮了你一头,显得你为殿下尽心尽力,显得我办事不力? 张世平抓紧机会补救,他又说道:“若是论起奇才,刘公麾下也有一从事唤作阎柔,他年少的时候还被乌丸、鲜卑人俘虏过,结果那些乌丸、鲜卑人不仅没有加害于他,反而还亲近信任他。后来阎柔利用鲜卑人杀掉了乌桓校尉刑举,取而代之。” 乌桓校尉阎柔! 刘辩对这人有点印象,当日宴会时候,探查功能是给出了人物属性的。刘辩还知道阎柔有个弟弟叫阎志,这阎志在刘虞麾下如今只是一个佐吏。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下巴,刘辩心想这刘虞麾下人才到是不少,只是搞定了齐周、鲜于辅和邹靖,再送上程绪和赵该二人还远远不够。 阎柔是乌桓校尉,他手下应当是有些人马的,那就得控制住才行,不过控制之前还是先接洽接洽,万一他愿意投效呢? 这事让谁去办呢? 刘辩左右看了看,他见着陈到很是敬忠职守的候在一边便打定了主意。 这事就让陈到去办好了,先礼后兵,实在说服不了就给办了,为了幽州大局,就暂且不能够让便宜叔父刘虞有所依仗才是。 至于田畴,既然此人善于击剑,那就只要小爷亲自出马了,以剑会友,能招纳过来最好,若是不能招纳,那就乘机干掉。 以剑会友这事总有点风险的,小爷一时不察没能够收得住力,失手把田畴给干掉了,纵使有人怪罪于我,那就……怪我喽! “你二人尽快把田畴和阎柔的情报打探清楚,我近日有用。”刘辩吩咐道。 “诺!”张世平、苏双二人立即应答。 英雄人物:张世平(字无查证)。 身份:富商。 年龄:43岁( 191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2,统率41,智力63,政治26。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恭敬,胡语,经商,行商,商业,商贸,富豪,统筹,徽收,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从事,行商令,涿郡酒楼主事。 驻守:涿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苏双(字无查证)。 身份:富商。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3,统率36,智力62,政治18。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谨慎,胡语,经商,行商,商业,商贸,富豪,统筹,能者,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从事,行商令,渔阳酒楼主事。 驻守:渔阳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虽然幽州地方还未被刘辩纳入治下,但这并不影响刘辩画出大饼,着实是张世平与苏双二人在幽州早已经布局许久,至少涿郡和渔阳郡的酒楼是早早就已经建设完毕,并且他们主事好几年了。 提前许下官职也是为了尽早收收张世平和苏双的心而已,部下总是要安抚的,不能想马儿跑,却不让马儿吃草,刘辩还没资本到这种程度。 况且不管是行商令也好,还是酒楼主事也好,这些职位并不高,计较地方不大。 如今就只等着谋取幽州的计划顺利实施,以待刘虞投效,那刘辩所做出的承诺介时只需要一玺之印便可以解决。 为了等张世平和苏双送来消息,接下来的几日里面刘辩每天都要在蓟县城中闲逛好长时间,有着天罡三十六卫和天煞七十二卫在,他也不用担心有刺客什么的人行刺。 相比较起来,倒是刘虞会担心,毕竟一旦出现刺客,刘虞的嫌疑最大,刘辩指不定的会借此机会直接对刘虞发难,那事情可就好办许多。 几日下来,蓟县百姓倒是对这位大汉皇子河北王熟悉了不少,刘虞那里可是提心吊胆了好久,他生怕刘辩在蓟县被什么人给冒犯了。 为了解决这个麻烦,刘虞特意把齐周找过来询问,“殿下来这里好几天了,他天天外出游玩闲逛,我担心会有不怀好意的人对他不利,你可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齐周听完之后心道:刘公真是天真,这还担心有人敢对殿下不利呢!殿下不对你不利就不错了,您呐!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当然这些话齐周是不敢说出来的,毕竟他已经做出了背刺刘虞的决定,所以刘虞越是表现的担忧,齐周心里面就越是不忍,他斟酌了一会儿才说道:“主公,殿下刚来幽州,有所新奇也不足为怪。况且殿下身边亲卫众多,武艺高强,等闲之辈根本无法近身。此外幽州百姓多有感激殿下者,岂会有民众对殿下不利?” 刘虞这一听倒是认同的点点头,但他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万一呢?万一有人不长眼,冒犯了殿下,那怎么办才好?” 第五十章 态度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齐周心有无奈,他哪知道怎么办才好,但面对刘虞的问话,他又不得不给出回答。 “要不张贴告示?” “那会不会对百姓造成困扰?” “那就多安排护卫。” “那是不是太高调了?” “那就劝诫殿下尽量少出门。” “殿下来幽州一次也不容易,不让他出门,岂是待客之道?” “……”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齐周是真的没话说了,他暗自腹诽:刘公你这还要待客之道呢!恐怕过不了多久你就成了客人,殿下就成了主人了,这幽州以后不管是谁的,我看反正不会是你的了。早先公孙瓒那家伙就与你处处做对,现在殿下又来了,这一波接一波的,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依我看,刘公你还是早点有所觉悟,干脆把幽州交给殿下得了,咱们也少跟着提心吊胆啊! 刘虞见着齐周不说话,他知晓齐周也是犯了难,遂说道:“算了,这事容我自己好好想想,你去吧!” “诺!”齐周告辞离去。 刘虞一人独坐在桌案前,若是齐周先前有所注意的话,他便可以看清楚桌案上摆了好几份信件,有一封信件上的字是露出来的,写有不少近日与刘辩有所往来的蓟县官员名单,名单上齐周的名字赫然就在其中。 或许还有人以为刘虞对麾下官员与刘辩接触一事毫无所知,并且心存侥幸,但事实上刘虞身为一方大佬,掌握幽州军政民政,他怎可是个会被部下蒙蔽之人? 能够成为一方大佬的又岂会是平庸之辈,若是刘虞没点手段,他怎能够在这个吃人的时代里面混上幽州牧的位置。只是就算刘虞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不仅不能够做什么,还得为刘辩在幽州的安危做考虑。 刘辩身为河北王,掌控河北地方,至少名义上如此,虽然幽州还未被刘辩真正意义上的掌控,但刘虞心中清楚刘辩此番来便是为掌控幽州而来的。尽管刘虞还有些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的确是如此,人心已经背离,幽州岌岌可危,刘虞倍感交集,却也无能为力。 治下有多少官员与刘辩接触过,其中又有多少人已经暗中投效刘辩,刘虞还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这个人数一定不少。虽说挖墙脚的手段颇为下作,可是致使形成的阳谋之势让刘虞无可奈何。 看着桌案上的信件,刘虞摇头兴叹,默默无语。 蓟县是广阳郡的治所,也是幽州刺史部的治所,所以这座城池便成了十分重要的军政中心,自然而然,蓟县建设的肯定要比其他县城大上许多,至少城墙就比较高,比较厚。 刘辩已经在蓟县待了好几天,这几天里面,除了第一天的时候他参加了刘虞举办的宴会,而后的时间几乎都是无所事事的,大体上刘辩都是在街上闲逛。 蓟县就算再大,连续闲逛几天之后也会觉得无趣,况且蓟县远远比不上中阳城繁华,也没有那么多热闹且有趣的场面。况且碍于刘辩的身份,他也不能够总是与老百姓们待在一起,就亲卫营的这一帮人站出来,老百姓们看着都害怕,而且刘虞也担心老百姓们冲撞了刘辩,他不得不派人暗中嘱咐一番,约束百姓的行为。 原 本刘辩以为幽州这地方应该是多游侠豪侠出没的地方,可这些天里面他是一个都没有遇到,大概这年头还不流行什么行侠仗义。幽州地方又多胡人,刘辩还想着在街上撞见几个已经融入汉人生活的胡人,询问询问生计,关心关心民生,可让刘辩失望的是这样的胡人一个都没有遇到,胡人奴隶倒是遇到不少。 刘虞对待胡人采取宽仁的政策,但很明显他的政策还未有全面实施,胡人掳掠汉人,汉人掳掠胡人等等这样的情况还是会发生。这也怪不得刘虞,实在是幽州这地方的百姓与胡人积怨已久,就如同并州一样。 汉人、胡人已经相互打了那么多年了,要想让两个民族和睦相处,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刘虞的方法是循序渐进,缓慢渗透,但进度缓慢。这让刘辩觉得刘虞多少有些书生意气,有些迂腐,自以为站在了圣人的角度,用爱感化,无私付出,奉献巨大,但这仅仅适用于和平时期。 如今这时期,大汉边境的战乱就没有停止过,羌人、南蛮、山越、鲜卑、匈奴、乌丸、扶余等大小十多个胡人民族历年来都与大汉有过摩擦,胡人入侵汉室国土,抄掠物资,迫害百姓,这些事情经常发生。就这样的情况还想用爱感化胡人,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当然也不得不承认,刘虞这样的政策还是有些许功效的,至少很多鲜卑人和乌丸人都很感激刘虞,很尊敬和爱戴他。 与刘虞柔和的手段不同,刘辩对待胡人的态度就比较激进了,他永远信奉要想让敌人诚服,首先得让敌人感觉到疼。 只有疼了才会怕,怕了才会服。 并州军一出就打到胡人疼痛不已,打到胡人担惊受怕,从而是的胡人心诚口服。 而后再来谈什么和睦相处,民族融合,共同繁荣,一起昌盛,这是刘辩对待胡人的态度。 修心系统提示:自动探查令功能开启中,方圆百米内发现可培养英雄人物,请宿主自行查探。 刘辩当即左右张望了一番,闲逛了蓟县这些天里面修心系统头一次给出提示,这不免让刘辩有些意外,他此刻到有些好奇这个可培养英雄人物是谁,是男是女,是胖是瘦。 方圆百米,这个范围倒是不大,若是有足够的时间来寻找,定是能够找到的,而刘辩此刻却是站在街道上,往来的百姓倒是不多,但正是因为百姓们是来来往往的,不断移动,那就难以找寻了。 而修心系统给出的提示又不够全面,隐藏了许多信息,并且还只提示一次,哪怕刘辩主动激活自动探查令功能也无法再有第二次提示。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查探难度有点大,刘辩有些无从下手,就算用探查令一个一个的去排查,也还是会错过,蓟县里也没有刘辩的招贤馆,招贤旨令什么的也无法激活,要不然的话倒是有办法把这人给主动的找过来。 刘辩环视了一下街道,街道两边是大大小小的商铺,不少商铺是开着门在做生意的,当然也有一些商铺是关着门的。忽视了关门的商铺,扫视一番开门的商铺,刘辩摇了摇头,开门的商铺并没有哪一家是客人特别多,或者是出了什么事的。 凡是英雄人物出现的时候必定会带有一些特殊事件的发生,这是刘辩所总结出来 的一条定律,当然这条定律并不是完全通用的。 排除商铺,又不断的探查着过往的百姓,修心系统久久没有提示,刘辩不免皱起了眉头。 “殿下,是否有所不适?”尽责的陈到察觉到了刘辩的异样,他主动询问一句。 刘辩并未搭话只是摆了摆手,陈到不好再问便自觉的候在一边,一众亲卫皆跟随在后。 目光在前后左右方向不断的扫视,刘辩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这里看着不像,那里看着也不像,总是这方圆百米内就没有一个人让刘辩看着像是可培养英雄人物的。 正当刘辩纳闷的时候,一个小摊位引起了刘辩的注意,摊位大小只不过是一张小木桌子,桌子旁竖着一根小木杆,杆上挂着一张布条,布条写着几个字:代写书信。 着实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摊位,代写书信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让刘辩奇怪的是这个摊位的主人却是一个女子。刘辩刚看过去的时候,正有一个妇人拿着代写好的书信离去,那摊位女主人正收拾起几枚铜钱,面露笑意,适逢她抬起头张望是否还有客人的时候,刘辩这才看清楚她的正脸。 倒不是一张多么美丽的脸,最多就是秀丽,比起唐瑛、蔡琰、伏寿的话自然是差上许多,可这女子脸上偏偏带着一种别样的坚毅。 按照一般的剧情推向,纨绔弟子当街调戏挑逗良家女子,流氓瘪三寻事找茬难为落魄女子,官宦公子临时起意强占逛街女子,这样的剧情统统都没有发生。 刘辩当即一个探查令丢了过去,修心系统直接给出了反应,可培养英雄人物,丁枫。 丁枫是谁? 刘辩完全没有印象,汉末乃至三国时期有这样的人?既然是可培养英雄人物,那肯定没有在历史上留下什么名声,刘辩不知道也不奇怪。 径直走上去,刘辩刚在小方桌子前面站定,只见着丁枫连忙跪地行礼口称:“民女丁枫,拜见殿下。” “呃……”刘辩心中有些纳闷,这女子认识小爷?可小爷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她才对,凭借小爷超强的记忆力,但凡是见过的人,定然是有些印象的,可小爷真没见过这女子啊! 刘辩还没有自恋到那种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地步,他轻声说道:“起来说话。” 刘辩出行本来阵势就不小,丁枫再这么一跪,顿时就引了不少百姓来围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刘辩又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诺!”丁枫眼疾手快的就要去收拾她的小摊位,可是陈到却是抢先一步,一种亲卫上前,丁枫的小摊位直接被瓜分的一干二净。 瞧见刘辩已经迈步而走,丁枫向着陈到道了一声谢便赶紧跟了上去。 大汉皇子河北王刘辩当街领着一个文弱秀丽的女子离去,这一下子就引得百姓们好事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可想而知,要不了多久就会传的蓟县城内人人皆知。 百姓们会赞颂刘辩的功勋威望,可也对他的风流韵事更感兴趣,刘辩在蓟县城内闲逛的时候都不知道让多少未出阁的女子心中蠢蠢欲动,如今刘辩当街就能领女子离开,这事一旦传开了,恐怕接下来会有更多的女子趋之若鹜。 第五十一章 丁原之女丁枫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从街上转到宅院里,经过丁枫的一番讲述之后,刘辩最终只吐出四个字,“原来如此!” 此女丁枫乃是并州刺史丁原之女,自丁原应了何进的指令前去洛阳,后被吕布背叛而身亡之后,丁原之女丁枫便成了家道中落之人。 丁原一死,并州刺史的位置就空了出来,刘辩掌控并州,他不答应,朝廷也不敢再安排什么刺史过去,当然就算朝廷安排了,恐怕那人也没命进得了并州。 没了丁原做依靠,丁原的一家老小生活便没了保障,刺史府是住不下去了,人脉也断了,好在丁原是给家里留了不少钱财的,丁枫便拿了这些钱财把家人给安置好。 丁枫毕竟不是普通的女子,丁原因吕布的背叛而死,她自当是要为丁原报仇的,可吕布投效董卓,地位势力远超以前,不是普通人可以去招惹的。丁枫并未冒失行动,她先是多方求助,以图有志同道合者共伐吕布,但最终是求助无果,还让丁枫花费了不少钱财。 身在乱世,大仇难报,丁枫只能够把希望寄托在刘辩身上,之后她便想寻求刘辩的帮助,只是刘辩身份高贵,不是丁枫想求助就可以求助得到的。 丁枫在中阳城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什么机会,她向河北王府投的拜帖直接就被守卫给回了,压根连见一面都没有机会。后来丁枫多方苦寻打探之后才知道刘辩要去幽州,她便一路跟了过来,而刘辩在蓟县城内闲逛多日的时候,丁枫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代写书信这摊位可不是丁枫假意扮演的,她的确这几日靠这行当营生,出行花费许多,能赚一点是一点。但借此引起刘辩的注意从而接近自然也是丁枫的目的,好在丁枫不是不怀好意来的,她只是想寻求帮助。 “民女素问殿下仁义,所以特此冒昧请求殿下报我父仇,吕布此人无信无义,背主求荣,殿下但能诛杀此三姓家奴,民女愿做牛做马,一生追随殿下,无怨无悔!”丁枫俯首跪地,她的身材其实挺不错,身上的袍子都被勾勒出一副妖娆曲线。 但刘辩并没有什么心情欣赏这幅美景,他在衡量与吕布死磕的代价换来丁枫的投效是否值得。 吕布迟早是要死的,或早或晚,或许会死在刘辩的手中,又或许会死在别人的手中,吕布的结局到底会是怎样,刘辩现在也不好说。 但丁枫此女却是不简单,首先她一心为丁原报仇,多方求助,不远千里,其中艰苦必定不少,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光就这一份坚韧的品性就足够让刘辩倾佩。 此外丁原虽死,但总得还剩下一些微薄的人脉,收下丁枫,不仅可以把那点微薄的人脉给聚集起来,更是可以让刘辩获得为贤良正名的好名声。 再者,就事论事,丁枫此女的确是有几分姿色的,就算刘辩没有纳她入河北王府的年头,至少还可以把她许给麾下的功臣良家,以收麾下部将之心。况且丁枫也不是什么本事也没有的,至少她还会读书识字,字写的也不错,再不济放到中阳书院内还可以当个女先生,与蔡琬为伴。 “实不相瞒!”刘辩思量了片刻一直没有回话,丁枫便一直跪着,直到她听见刘辩的这句话。 丁枫抬起头看向刘辩,明眸双眼中带着无尽的渴求,但她听见的却是刘辩如此说道:“董卓逆行倒施,必当死于非命。吕布依附与他,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梦幻一场罢了。但吕布此人骁勇非常,不是寻常人可以对付的,而我眼下的目标。” 刘辩说到这里顿了顿,他已经看到了丁枫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尽管如此,刘辩也没有改变话锋,他继续说道:“而我眼下的目标,吕布肯定不在其中,保守估计,至少得再过三五年的时间,我才会挥军中原。” 丁枫一听,当即又俯首泣声说道:“不过三五年,民女可以等。” “你这……”刘辩顿时有些无奈,丁枫如此激动的反应让他觉得刚才说出的时间年限还不够保守,遂又改口说道:“或许得七八年呢?” “民女也可以等!只要吕布能死,不管多少年,民女都愿意等!”丁枫的态度十分坚决,对她而言,若是能等就可以等到吕布身死,那付出的代价也未免太小了,当然只要不是等着吕布老死,丁枫都觉得是值得的。 “那若是吕布没死在我手中,却是死在其他人手中呢?”刘辩又问道。事实上,刘辩知晓吕布是极有可能还会死在曹操手中,毕竟现在的天下局势走向与历史相差不大。而未来的几年中,刘辩只会把重心放在河北地方,最多在分点心去搞搞司隶地区,介时吕布何去何从,他还真就管不着了。 “那必然也是殿下布的局,出的力,民女依旧承诺,绝不食言!”丁枫如此一说,刘辩不禁翻了一下白眼。 瞧这姑娘机智的,好话都让她说尽了。 刘辩也不再迟疑,他把丁枫扶了起来说道:“我还是不能给你什么保证,至少未来两三年内我不会对吕布有任何的行动,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吕布一定会死,信或不信,都随你!” “民女自然信殿下!”直到现在,丁枫的态度还是很坚决,就算刘辩不给承诺,她依旧相信,或许对丁枫而言,刘辩与生俱来就有种让人潜意识信服的魅力。 “好吧!你也不用说什么做牛做马,无怨无悔了,我这里不兴这一套。你若是没地方去,求个安身之所,或者力所能及,并且愿意帮我做点事的话。那便等着我把幽州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你随我回并州,然后在中阳书院里当个女先生。当然,我也可以派人先护送你过去。”刘辩对丁枫还是有招揽之意的,他并没有看低丁枫,而把她当做是可以随意处置的女子。相反刘辩对丁枫还是挺尊重的,至少他认为丁枫是个人才,哪怕是女子,也是个人才。 中阳书院需要教书先生,尤其是女先生,尽管有不少女学子毕业之后留校任职,但相比起丁枫这般的英雄人物,哪怕是可培养类型的,也是那些女学子们比不上的。 当然,只要刘辩愿意,他可以培养出一帮可培养型的人才。只是丹药造出来的和纯天生的,还是有所差别的,这差别就在于,刘辩喜欢收集原生态,而不是流水线量产。 大概是感受到了刘辩的真心实意,丁枫张了张润润的小嘴,这么长时间以来寻求无果的委屈和心酸终于在这一刻涌动出来,泪水在白嫩的脸颊上滑落,好一会儿之后,丁枫才泣声道:“殿下仁德,民女敢不从命!” “唉……”刘辩感叹一句道:“生老病死,世间常态,爱恨情仇,人之常情,你也不能只活在仇恨里,吕布一定会死,但你的生活也还要继续。我还是派人先送你去中阳城,让你换个环境,好转变一下心态。” 这种安慰人的 话,刘辩其实很少说的,丁枫欠了欠身子道:“多谢殿下!” 英雄人物(可培养):丁枫。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8,统率12,智力61,政治65。 品质:黄色。 评定: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聪慧,文笔,茶道,内助,坚贞,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书院女先生。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实话实说,刘辩与丁原其实真没什么交情,他收下丁枫完全是因为此女子坚贞果决,品性出众,又写了一手好字,爱才而已,与丁原是半毛钱的瓜葛都没有。 当然了,丁原活着的时候,他身为并州刺史的那段时间的确是没有为难过刘辩,反而频繁示好,只是刘辩多少有些无动于衷就是了。 至于帮丁原报仇,干掉吕布这事,刘辩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答应丁枫,反正他认为吕布肯定会死的,所以也不急,更不在乎。毕竟刘辩现在要把幽州先搞定了,他得图谋河北地方,而不是吕布一人。 为一个女子去干掉一代猛将,这事说出去好像是挺有美名的,但实际上并不划算呀! 再者说,刘辩真没有馋丁枫的身子,尽管这女子有几分姿色,尽管这女子还未成亲。 很难想象丁枫这个年纪了居然还没有嫁人,当然有可能她定过亲,也有可能因为丁原死了,她的亲事就黄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刘辩也不知道,他没去打听,也不想打听。 刘辩还要留在蓟县继续干大事,丁枫一个人女子跟着着实不太方面,所以没过两日刘辩就让丁枫跟着张世平和苏双的商队前往中阳城去了,刘辩还派遣了七十二地煞卫中的六个人去一路护送,并且着令信件给荀谌,委派荀谌把丁枫给安顿好。 书院里有一帮女学子陪伴,加上蔡琬、张宁等女先生开导,再有何秀儿安抚,刘辩料想丁枫去了也会很快适应下来,当然她若是能够从仇恨里走出来,焕然新生,便是最好不过了。 刘辩收下丁枫这事很快就传到刘虞这里,刘虞又把齐周招来问话。 “你说殿下近日一直在城中闲逛,到底为何?”刘虞摆起一副苦大仇深的脸色,他这些天是真的吃不下睡不好,愁的头发又白了许多。 刘辩有拿下幽州的意思,这点刘虞多少能够猜测到。刘辩暗中挖了不少蓟县官员,这些刘虞也能够掌控消息。但刘辩就是一直不出手,这可让刘虞担心受怕许久,他不是怕刘辩不搞事,他只是怕刘辩一搞就搞大事。 万一并州军直接打上门来,刘虞是真的招架不住。 但刘辩迟迟未有动作,这就让刘虞摸不着头脑了。 此外,刘虞打心底里面就有些不甘心,他怎么说也是幽州之主,一方大佬,岂能够轻易就把幽州给让出去的? 约莫好歹的,刘虞也想要挣扎蹦跶几下。 咸鱼都会翻身,更何况是人! 第五十二章 找点乐子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虞找齐周来问话,还真是找错人了。 且不说齐周已经暗自投效刘辩,当然这点刘虞心里面也清楚,可就算齐周正儿八经的帮刘虞出谋划策,他也没什么招。 “或许殿下只是待着无聊,外出闲逛而已。”齐周不痛不痒的回答。 “再怎么无聊,那也不能当街带走女子的嘛!现在外面百姓都传遍了,说大汉皇子河北王怎么怎么的风流,这像话嘛!”刘虞一脸埋怨的模样倒是像恨铁不成钢的老家长,说到底这位老大人对刘辩的感觉是很特殊的,他既希望刘辩好,却又不甘心把幽州拱手相让。 这种感觉是矛盾的,或许刘虞自己都察觉不到他这样矛盾的心态。 “这个……要不我们找点事情来转移一下殿下的注意力?”齐周可不想评论刘辩的风流韵事,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丁枫的事,这女子当真不容易,也让齐周佩服,所以当下他便转移了话题。 “如何转移?”刘虞问道。 “不如多摆宴席,给殿下找点乐子如何?”齐周回答。 “唉……”刘虞满是无奈,他并不认为齐周提出的法子有多好,一次宴会所耗费的钱财可不少,还要多举办,这未免让刘辩转移注意力的代价也太大了。刘虞倒不是舍不得这些钱财,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好吧!刘虞就是舍不得这些钱财。但舍不得又能够如何呢?为了能够让刘辩收收心,把注意力给转移了,刘虞忍痛舍弃心一狠,这宴会办了! 宴会的事情就交给齐周去办,刘虞着实不想过于清楚的知道那么多钱财是怎么花出去的。 说到底刘虞的格局还是有些小的,一场宴会而已,又能够花费多少钱财呢?不过就是……好吧!幽州穷惯了,刘虞也穷惯了,固定思维并且心态难以转换,每一枚铜钱都要物尽其用,刘虞的这点处事准则总是没错的。 然而事态的发展并不如刘虞设想的那么顺利,宴会是隔三差五的举行,刘辩也是一场都没有落下,席间尽是欢声笑语,一片和睦与融洽。可宴会结束之后的第二天,等着天一亮,刘辩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外出闲逛的时间压根就没有减少,甚至还多了游玩垂钓、以酒会友等活动项目。 这可让刘虞心里更为郁闷气结,他原本指望举办隆重的宴会来消磨刘辩多余的精力,甚至刘虞都暗地里让麾下官员对刘辩多劝酒,以达到让刘辩宿醉的目的。可不曾想这不仅没有消磨掉刘辩的精力,反而让他更精神了,宿醉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并且还把好些个刘虞麾下的官员搞得疲惫不堪。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刘虞失策了,他觉得是齐周出了一个馊主意,还耗费了许多钱财,亏大了。 果断的停了宴会,但也没有其他好办法,刘虞只得听之任之,静观其变。 刘辩其实也有些纳闷的,他也不知道刘虞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的大肆举办宴会,而且一办就是连着好几次。既然可以去混吃混喝,刘虞既然请,那面子自然是要给的,刘辩也就去了。 借着宴会的机会,刘辩与那些个暗自投效的程绪、赵该等人也联络联络感情。一切交流都是点到即止,哪怕刘虞明眼看着,他心里也很无奈。 对刘辩来说多参加宴会可是有好处的,至少他对刘虞麾下的官员是了解的越来越多,此外刘辩还得知叫 做田畴的奇才是哪位人物。 这一日刘辩亲自上门拜访田畴,他想把田畴挖过来,必然是要给予恳诚的态度的。 田畴虽然现在已经是刘虞麾下的从事,但他却很少在外露面,哪怕是刘辩来了蓟县,田畴也只是在宴会上露了一次面,而且没有坐太久便告辞去了 田畴似乎不愿意与官员们多有往来,看似为人清高自傲,就是有刘辩在宴会上,田畴也未有表现的过多热情。 而此番刘辩拜访田畴,自然是诚意满满,亲自前去不说,更是了不少礼品。 田畴并未住在蓟县城内,而是住在城外的一个村子里,刘辩一行人这么大阵势刚走进村子便引起了许多村民的围观。 寻人问路,刘辩主动找了个老丈问话,闲谈两三句,平易近人。老丈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大体是知晓刘辩是达官贵人,态度是很恭敬,神情谦卑,深怕是得罪了刘辩一般。 临近田畴家门口的时候,刘辩拿来一小坛西河酒赠与老丈,以表领路之谢,老丈很是高兴的领了酒离去,顺道把围观的村民都带走了。 这些村民还算淳朴,忠厚老实,只为新奇而来围观,刘辩并未有任何的不快。等着村民散去了,刘辩这才上前去叩门,不一会儿,一个小童打开了门。 “你是谁?”小童张大眼睛歪着头问道。 介于刘辩的身份,小童问话有些无礼,但刘辩却不在乎,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包蜜饯递给小童说道:“去通报你家主人,就说并州刘辩前来拜访!” 小童接过蜜饯面色欣喜,他回过身就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望着敞开的大门,刘辩笑了笑便立在原地等待,一众亲卫已经各自站岗巡查去了,只有天罡星和天机星两个人候在刘辩的身边。 又过了一会儿,有一人匆忙从门里跑了出来,这人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就连鞋都跑掉了一只,模样很是不堪。 刘辩原本是背门而立,听见动静他才转过身来,见着来人正是田畴。田畴瞧见刘辩当即喊道:“在下不知殿下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话音一落,田畴就要叩首。 刘辩跨步向前一把拉住田畴的胳膊说道:“是我不请自来,你何罪之有?冒昧打搅先生清梦,还望先生见谅!” “呃……”田畴这才想起来在他正酣睡的时候却被小童忽然叫醒,只隐约听到句‘并州刘辩来了’,他是陡然震惊,便连忙起身出迎,结果衣衫未有整理,发咎散乱,模样极为有失体统。 已经失了体态的田畴索性不惺惺作态,尤其是他在刘辩的脸色并未看到任何不悦的神色,心中松了口气的田畴便缓了神色说道:“还请殿下寒舍一叙!” “请!”刘辩跟着田畴进了屋子,天罡星和天机星两个人自觉的留在了屋子外面,也不知道他们是对刘辩很放心,还是对田畴很放心,总之没有一个亲卫是跟着刘辩进屋子的。 田畴察觉到了这一幕,他顿时倍感激动,堂堂大汉皇子河北王出入寒舍,一个亲卫都不带,这是何等的信任! “快去倒茶!”田畴朝着没有眼力劲的小童催促了一句,那小童却是笑着回了句,“先生,家里面没有热水了。” “那就去烧。” “没有柴火。” “那就去劈。” “斧头坏了。” “……” 田畴顿时就觉得脑门子‘嗡嗡’作响,疼的厉害,也窘迫的厉害。那小童却不知窘迫是什么意思,他不仅笑的欢快,还递上一包蜜饯且伸手指着刘辩对田畴说道:“先生,上好的蜜饯,他给我的。” “啪”的一声,田畴一个巴掌拍在小童的脑袋上,他连推带踹的把小童给撵走了,而后又连忙对刘辩说道:“这小童平常被我惯坏了,不懂礼数,还望殿下海涵。” 话头刚一落,田畴瞧着刘辩正望着那小童离去的方向笑着,笑意干净纯良,田畴又紧接着说道:“在下浅薄,招待不周,也望殿下见谅!” “无碍!”刘辩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手,他打了一个响指,天罡星和天机星立即走进屋来。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看书app,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劈柴,烧水。”刘辩吩咐一句,天罡星和天机星应答一声便干活去了,一点迟疑没有,十分利索。 等着水烧来,泡好茶,刘辩和田畴已经在桌案前相对而坐,桌案上摆满了酒水菜食,都是上品酒菜,样样都是并州特产,更是田畴平常难以吃到的。 刘辩面色轻松,总是待着一丝浅浅的笑容,他心情确实很好。 拜访奇才这事总归会遇到很多种状况,三顾茅庐那事还得顶着风雪,刘辩这里只是让亲卫劈柴烧水而已,美酒美食的更是不值一提,所以刘辩心情很好,至少他没有被田畴刁难。 田畴是真没有刁难刘辩,他此刻坐在刘辩面前只有一个字来形容他的心情,那就是窘迫的想死! 有客来访,酒食却是客人带来的,劈柴烧水还是客人的亲卫做的,身为主人家,田畴是一点诚意都没有体现出来,待客之道完全没有,张口就是望见谅,望海涵,田畴心中羞愧不已。 有道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君子也是要有风度和资本的,田畴现在就完全丧失了风度和资本。面对这样糟糕的待客之道,刘辩表现的越是云淡风轻,田畴心里就越是无地自容。 “先生请!”满上酒,刘辩举起杯。 “殿下请!”田畴连忙也举起酒杯。 有酒有菜,话锋转变的就很快了,田畴窘迫的只是他的物质生活,却不是他的精神世界。刘辩有酒,田畴便有故事,酒一下肚,故事随便吹。 这期间小童来张望了好几次,每一次他都对着摆满美食的桌案流口水,然后又被田畴很是不满的瞪走,直到刘辩亲手递给他一盘卤猪爪子,那小童便没再过来张望了。 直到这一刻,田畴才觉得刘辩并不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河北王,更是懂得人情冷暖的邻家小哥。 按理来说这两种身份是有所矛盾的,但在刘辩这里却一点都不违和,索性田畴收拾心态,他恭恭敬敬的说道:“殿下前来,但有吩咐,不妨开门见山,倘若在下能够办到,便绝不推辞!” 刘辩一听这话,当即满上两杯酒,他举起酒杯,目光灼灼且认真答道:“今特意前来,别无所求,但求先生效力于我!” 看着桌案上的酒杯,田畴好似没有听见刘辩的话一般,他垂眉低目,片刻后才抬起头看向刘辩,只看着刘辩依旧是目光灼灼。 一声叹息,田畴应答道:“殿下麾下人才无数,应该不缺在下一人才是。” 第五十三章 三拜田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田畴已经是刘虞的从事,所谓忠臣不事二主,刘虞又没死,田畴哪能够轻易跳槽? 况且刘辩此番前来幽州的目的,田畴心中也是清楚,他虽然对刘辩尊敬有加,但基于立场的不同,他未有偏袒刘辩之意。 各为其主,各谋其事,田畴意志坚定,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他更不是会为权势卑躬屈膝的人。 “要谋幽州大事,唯有先生相助才是。”刘辩说道。 “爱莫能助,恕不远送!”八个字已经足够表达清楚田畴的态度。 应属于田畴的那杯酒一直摆放在桌案上,直到刘辩离去良久,他也没有端起酒杯喝掉,态度坚定的令人难以置信。也很难想象,在如今这个时候,幽州内竟然还能够有人拒绝刘辩,而且拒绝的如此直接,如此果断,如此让刘辩心中生了一种挫败感。 “先生,无碍?”小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他一只手拿着并未动过的蜜饯,另一手端着整盘的卤猪爪子,一样他都没动过。 “无碍。”坐了良久的田畴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好似压力得到释放,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在拒绝刘辩的时候,曾有那么一刻田畴担心刘辩会恼羞成怒的突然暴起,拔剑杀人,身为河北王的刘辩又有什么不敢坐的呢! 可是刘辩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平静的独自饮完酒,然后轻轻的放下酒杯,而后带着无尽的失望离去,一句多余话的没说,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田畴转过目光看向小童,小童正眼巴巴的看着手动的蜜饯和卤猪爪子,渴望之色皆在颜表。“既是殿下赠送,你便吃吧!”田畴这话一出口,小童当即拆开蜜饯尝了一块,口中甜蜜直入腹中。 小童喜滋滋的说道:“真甜!先生也尝尝。” 田畴也尝了一口蜜饯,的确是上品蜜饯,甜入人心。也是在这一刻田畴陡然对刘辩心生倾佩之意,殿下无意收买人心,却也舍得放下,宽仁大量,真明君也! 与田畴变换不同的心境相比,此刻走在回去路上的刘辩只有一阵无尽的失望神色,他知晓田畴不是可以轻易说服的人,但他并不知晓田畴竟然拒绝的如此果决,头一遭的刘辩心有疑惑,自我怀疑。 难道小爷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如刘虞那老头? “殿下,我看那田畴如此无礼,不识好歹,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他给……”天机星看得出刘辩兴致缺缺,他凑过来献上提议,话说到后面还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身为刘辩与田畴这一场会面过程的见证人之一,天机星可是早对田畴心有不满,招待不周酒算了,还如此不给刘辩面子,这让天机星怎么看得过去。 把人做了,一了百了,天机星的想法简单直接。 “想什么呢!”刘辩直接就给了天机星一个脑瓜子,“若是要弄人,小爷还费这些事干什么,直接把精骑军拉过来不就行了?小爷要的是完整的幽州,至少是完整的刘虞治下。若是把田畴给弄死了,那刘虞还不得吓得直接跳起来?那些已经暗自投效小爷的人更会心慌不安,搞不好并州与幽州就得开战,那不是亏大了?” 完整的刘虞治下和战败的刘虞治下,那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况且刘辩着实也不想开战,因为眼下他已经有三线 兵马在前线,蒙州西蒙军,河东郡坚枪军、长弓军,酸枣县刀盾军,三线兵马耗费粮草补给甚多,荀谌压力已经很大了。若是幽州这边再打起来,那便是四线作战,并州后勤很有可能会崩溃的。 倒不是说如今的并州支撑不了四线作战,而是人员调度、物资调配什么的会跟不上,而且会严重的拖延并州发展,刘辩也不想为荀谌再添麻烦。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如今并州虽然是三路前线,但真正意义上还有战斗会打响的只有酸枣县刀盾军这一路而已。 张辽的西蒙军已经驻扎,而后战略部署偏向于巡防,若无状况,便不会再有大规模军事行动。河东郡那边,徐晃和高览也是驻守防御为主,依靠城池部署防线,与牛辅军对峙,中间还隔着白波军。 这两路军的后勤补给基本上都可以自给自足了,就算需要并州再出后勤补给,那也不需要荀谌太过操心。 所以整体而言,并州事态稳步向上,可一旦与幽州发生战火,那情况可就急转而下,这可不是刘辩想要看到的。 能不打就不打,外交劝降乃上上策,若是能够引得刘虞主动投效,自然是再好不过,而刘辩打的就是这么个主意。 可计划执行到田畴这里却是遇到了阻碍,刘辩有些灰心丧气,挫败感由然而生,但他却不是彻底丧失信心。 天机星不敢再多话了,悻悻的候到一边,而刘辩却是逐渐重拾心态。 大不了三顾茅庐嘛!小爷又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至少不是风雪天,多跑几次又不受冻,怂个什么? “回去再备礼品,明儿再来!”刘辩气势恢复,兴致勃勃的喊了一声。 “诺!”一众亲卫齐声叫喊,声势如鸿,引得刘辩一阵大笑。夕阳正西下,把这一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余晖洒尽他们背影,厚重又夺目。 第二天一早,小童在院子里面用力的挥着斧头劈柴,他昨夜被田畴训诫了好长一番,所以这才早早起床劈柴烧水,以免往后再有失礼数。 小童约莫八九岁,个头不高,手臂瘦弱,用尽一身力气他才劈了二十多根柴火,当即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似乎是觉得柴火劈得差不多够用烧水用了,小童丢了斧头往地上一坐,力气用完,肚子空空,他想起昨天吃的蜜饯和卤猪爪子,口水不自觉的就流了出来。 昨日儿那叫并州刘辩的人要是再来就好了,啊!不能叫他并州刘辩,得叫他河北王,叫他殿下,要是让先生直到了,又得训我不知礼数了。唉……也不知道殿下还会不会来了,先生都回绝的那么果断,肯定把殿下给得罪了,先生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得罪殿下作甚呢?我若是殿下,往后肯定得找先生的麻烦,唉…… 小童思绪飘远,忽然间似有敲门声响起,他仔细一听,“咚咚咚”几声响动,果真是敲门声。 小童连忙爬起身拍拍屁股,“谁啊?”门没开,声音却是先传了出去。 “并州刘辩!” 小童刚把门开了一道缝隙便听到了回话声,他陡然打了一个机灵,“嘭!”门又被重重的关上,小童慌忙回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先生,不好啦!殿下找上门来啦!” 小童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听得门外的刘辩是一头雾水,一众亲卫更 是满脸困惑。 这小家伙又搞什么鬼? 好一会儿之后门才被重新打开,田畴满脸歉意的拎着被教训过的小童给刘辩赔礼道歉。 “无碍,进去说!”刘辩丝毫不客气的迈步向前走,天罡星和天机星也跟了进去,他们得去劈柴烧水。 这一次刘辩来寻田畴,一句话没说招揽的事,田畴也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及,两个人只说经义韬略,史记典籍,治世方针以及天下时局。 这些话题无论单独拎哪一个出来,田畴都能够讲的头头是道,而刘辩尽掌天材地宝商店,资料库满满当当,与田畴对论根本不输下风,更常有精彩论句引得田畴兴叹不止,唏嘘不已。于是两个人这一论讲便是讲了整整一天,直到刘辩离去,田畴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意犹未尽的人可不止田畴一个,小童也意犹未尽,他是吃美食吃的意犹未尽。 “先生,殿下明日还会来吗?”小童问道。 “这个……”田畴猜测不到。 “我猜殿下明日肯定会来的。”小童笃定一般的说道。 “为何?”田畴好奇发问。 “殿下要请先生相助,十有八九,明日会来。”小童这么一说,田畴没有搭话,但他心里面却隐隐有一丝的期待。 “先生为何不肯助殿下?”小童又问道。 “良臣不侍二主!”田畴照搬官话。 “那先生为何助刘公?难道刘公是比殿下更好的明主吗?可若刘公奉了殿下为主呢?”小童思绪发散,脑袋摇摇晃晃,他歪着脑袋看向田畴。田畴却好似没听着一般,他眼神略有空洞,看样子思绪是比小童发散的还要远。 第三天的时候,小童早早就起床,他坐在门口张望着通往村口的路,大体有种认定了刘辩今日也会来的念头。 从早上一直枯坐到晌午,正当小童觉得肚子空空的时候,他却是远远的看见了一行人骑马进了村子,为首那人正是刘辩。 “先生,殿下来了!”小童高高兴兴的喊着跑进屋子里。 这是刘辩第三次拜访田畴,遂两人一起用膳一起饮酒,酒到酣畅处还舞起了剑。田畴善剑术,刘辩更是剑道卓越,两人甚至还比划切磋了几招,点到即止。 “殿下的剑如殿下一般,盛气凌人,气势如虹呀!”田畴敬佩刘辩剑术高强,由衷夸赞。 “你也不弱!”刘辩也对田畴改观不少,他原本还以为田畴只是个剑术半吊子,切磋才知道田畴还是有点招式的,单论比剑,田畴一个打五六个还是没问题的。 商业胡吹这一套玩的多了,有些话便是信手拈来,套用到谁身上都可以。但吹嘘的多了,人就显得虚伪,有些时候还得适可而止。 收了剑,刘辩面色认真的看向田畴问道:“先生真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尽管不想承认,但幽州早已经是殿下的囊中之物,何必还要我一闲人多此一举?”田畴避重就轻,转移了话题。 “先生可不是闲人呐!”刘辩摇头兴叹一句,“若是幽州已成囊中之物,我也便不会在此叨唠先生了。” “以并州之强盛,殿下还有什么好忧愁的呢?”田畴反问,他脸上表情无比认真。 第五十四章 锦上添花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并州以何强盛?” 刘辩这是明知故问,并州是他的地盘,他会不知道并州强盛在哪里吗? 可田畴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并州自然以并州军强盛。” 刘辩看着田畴,见着田畴自顾自的说道:“殿下要谋幽州,必然要使人屈服,既然要使人屈服,便先让人惧怕。并州军都不出,人怎会惧怕?” “并州军已经出了。”刘辩当即应声。 “出在哪里?”田畴紧接而问。 刘辩默然无语,而后他又忽然大笑了起来,遂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他一边说道:“今天总算是没有白来!” 话音一落,刘辩跨马而去,一行人来的慢悠悠,走的却是急匆匆。 刘辩是笑着走的,可田畴却是怎么都笑不起来,他默默的收好手中的剑,嘴巴里只念叨了一句话:“对不住了,刘公!” 小童看得出来田畴的情绪低落,尤其是在刘辩走了之后,他很想宽慰几句,但见着田畴陡然又拔剑起舞,招式凌厉,小童赶忙缩了缩脑袋躲到一边啃卤猪爪子去了。 聪明人说话的方式总是拐弯抹角,话只说一半,另一半全靠悟性来猜,很显然,田畴就是这样的聪明人,而刘辩更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 三次拜访田畴,刘辩的诚意自然是昭然若现,他的确是很希望田畴投效,以彻底瓦解刘虞的班底,好让刘虞无可用之人。 但实际上刘辩只是想寻求一个信号而已。 田畴所说的并州之强盛在于并州军,一旦并州军出动,扑入幽州境地,那么人们就会害怕,在衡量打不过并州军之后便会屈服,顺势幽州便彻底成为刘辩的囊中之物,此乃大势所趋。 那么并州军何时扑入幽州?或者说并州军扑入幽州的最好时机是什么时候? 刘辩要的就是从田畴这里得到答案。 并州军来的或早或晚都会引发很多连锁反应,其中很多连锁反应都是不利于刘辩的,要想把不利因素下降到最少,刘辩就得寻得一个恰当合适的机会。 尽管田畴暂且不愿意投效刘辩,但他仍旧给了刘辩一个并州军扑入幽州的信号。 并州军现在来,刘虞就会怕,刘虞一怕便会屈服,刘虞若是硬不屈服,刘虞麾下的人也会怂恿胁迫他屈服。 回到宅子,刘辩当即派人给刘同送信,信中只写了“全军扮演商队,速入幽州”这么几个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刘辩三拜田畴而求才不得,陈到会阎柔却是略胜一筹。 隔天陈到就领着阎柔来拜见刘辩,当场磕头叩拜,声称投效。 此前陈到按照刘辩的吩咐去会一会阎柔,当陈到说明来意的时候,阎柔自然是怒目而视,绝不答应的。 陈到也是莽劲上头,他与阎柔对赌,比试武艺,谁输了就听谁的。阎柔也是血气方刚之人,他知道陈到这是用激将法,却还是答应了,盖因为阎柔自认武艺不俗,想一展身手不让陈到小看,当然他更想借此机会羞辱陈到一番。 要是搁以前,陈到的武艺相比较阎柔来说自当是半斤八两,胜负难料。但好歹陈到跟在刘辩身边许久,他的武艺自有刘辩指导,更有丹药培养,武艺早已经增进许多,就算是一流武将算不算,在二流当中也是佼佼者了。 五十几个回合的马战打下来,终究是阎柔略输一筹,他败的挺有颜面,人没落马,武 器未脱手,就是输了一招半式,败的也是干脆。 正所谓愿赌服输,阎柔败了便跟着陈到来见刘辩。 阎柔自认不是输不起的人,况且他也不信奉忠臣不事二主这种屁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刘辩可比刘虞强太多了,阎柔改换门庭是一点压力都没有,毕竟他也没向刘虞投效,他的护乌桓校尉也不是刘虞给的,而是他自己得来的。 刘辩收阎柔的过程可以说非常的儿戏,没有所谓的志同道合,也没有纯粹的人才欣赏,就是因为一场比武对赌而已。 阎柔输了,所以他应了陈到的要求投效了刘辩,仅此而已。 但实际上阎柔是赚了的,他投效了刘辩,福利待遇什么的先不说,至少前途要比现在更加光明。阎柔与乌丸、鲜卑的关系都不错,仅凭这点刘辩就会重用他,他会领兵且懂外交,肯定是不会做冷板凳的。 阎柔在刘虞麾下并未得到足够的重视,盖因为阎柔掌兵,却很少配合刘虞。所以尽管阎柔是个奇才,可刘虞对他也并不喜欢。 英雄人物:阎柔(字无查证)。 身份:豪强。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71,统率75,智力70,政治73。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明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兵种适性:骑兵适性A。 忠诚度:100。 特性:勇武,骑将,冲阵,突袭,突破,奔腾,胡语,外交,亲善,巡防,亲乌,亲胡,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未定。 驻守:广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阎柔有一个弟弟名叫阎志,年方十六。为表忠心,阎柔主动提出要让阎志去中阳书院学习,刘辩也同意了,隔日便会派人先行护送阎志去中阳书院报道。。 不得不说阎柔的思想觉悟很高,只是他的投效对刘辩来说只能够算是锦上添花。 阎柔的四维属性比较均衡,单独列一项属性出来看的话,他其实就只是个三流角色,但如果四维属性四项都一致这样的话,那他倒也算是个综合性人才,能统兵,能打仗,能内政,能治下。阎柔就成了一块砖头,哪里需要都可以放到哪里去。 更为贴切来说,阎柔就是一个万金油,好似哪哪都行,但哪哪都不是最为顶尖的。 刘辩图谋幽州良久,按照他的部署,精骑军在雁门郡也驻守了一段时间,直到昨日刘辩的信件到达,刘同才下令全军扮演商队扑入幽州。 荀攸已经把此番行动推演过很多次,三万精骑军分批进入幽州,以张世平和苏双的商队做掩护,张飞、赵云、卞喜、索图等将领按照命令火速行动,以渗透代郡、上谷郡、涿郡、广阳郡和渔阳郡为目的,最终占据幽州半壁疆土。 当然最终如何占据幽州这半壁疆土,还得看刘辩的抉择,是采取武力制霸,还是继续竭力引导刘虞投效,暂且不得而知。 精骑军的动作很快,虽然是以商队做掩护,可实际上只是做了表面工作,还是有些地方露了马脚的,至少刘虞想查的话肯定是可以查到的。 毕竟精骑军在雁门郡驻扎许久,刘虞早已经派 人盯上了,三万人的精骑军就算是分批潜入幽州,时间稍微一长就会被察觉出来的,所以精骑军这边才刚刚行动了两三日,刘虞那里就收到了风声。 收到风声的可不止是刘虞一个人,邹靖、齐周乃至田畴等人皆有所察觉。 并州精骑军动了,难道殿下要对幽州开战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好些人已经心里打鼓,满脑子恐惧,并且瑟瑟发抖。 幽州兵马并不多,满打满算、七拼八凑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八万人,但这八万人里面能够听从刘虞只会的却是连一半都达不到,其他部的兵马多数已经暗自投效刘辩,指望不上了,介时真要打起来,这些兵马若是能不叛变内应,都算刘虞烧了高香。 刘辩虽然只出动了三万精骑军,可这只军队的战力是有目共睹的,战马雄峻,兵卒英勇,装备精良,经验丰富,训练有素还士气高涨,不提整个大汉天下,单是河北地方就鲜有军队可以与之抗衡。 南匈奴人不行,鲜卑人不行,所以幽州军队就更不行了。 硬碰硬是肯定刚不过的,军队差距太大,只要战事一打响,幽州必定会沦陷,关于这一点很多人心里面都是有数的。 这便是大势所趋! 为此邹靖、齐周、鲜于辅、阎柔、赵该、程绪等人相继向刘虞建议说为了幽州远离战火,避免生灵涂炭,也为了不让百姓受苦受难受罪,不让幽州将士多做无用牺牲,他们建议刘虞投效刘辩。 幽州属于河北,理应受刘辩这个河北王辖治, 这也是大势所趋。 这些建议刘虞投效刘辩的人除了一部分是真心不想幽州遭遇战火以外,其他很多人都是已经暗自投效刘辩的,这个时候这些投效的人的作用便体现了出来,当然肯定还有一小部分人是真的贪生怕死,纯碎是不想受牵连罢了。 刘虞近日是真的压力很大,每天都有他麾下官员来上门拜访,开口闭口就是刘辩挥军幽州,要以武力夺取幽州之事,其后建议也只有干巴巴的一句。 “事不可为,不如早降!” 说的人太多了,刘虞也就听的厌烦了,他索性直接闭门不见客,甚至连例行的会议都不召开了,凡是来拜访的人全部被拒之门外,就连邹靖、齐周等人也是如此。 刘虞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他也清楚与刘辩交战定然没有获胜的可能。可就如此投降,刘虞也是不甘。加上刘虞与刘辩之间尚且私交甚好,往来有过恩惠,这就搞得刘虞心思复杂、思想矛盾,犹豫不决,不知所措。 诚然,刘虞知道刘辩有夺取幽州之决心,但刘辩并没有明说,更没有采取明确的军事行动,所以碍于内心矛盾的情绪,刘虞对刘辩一系列的举措都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刘辩挖墙脚挖了那么多人,刘虞不仅当做没看见,而且还挺配合。 刘辩外出闲逛,刘虞担心他的安危不说,并且还举办宴会来供他消遣娱乐。 直到现在刘辩的精骑军出动了,可刘虞竟然没有想过去找刘辩当面对质,当然了,就算刘虞去质问,他也没有什么好理由。 河北王收复治下辖区,光这一条理由就足够让刘虞无法应对。 所以,打心底里面,刘虞都还带有一丝的侥幸心理。 殿下至今都未有对我严明要武力夺取幽州,扮商队进幽州,或许是另有所图呢? 刘虞设想许多,但都是自欺欺人! 第五十五章 田畴二问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桌案上的幽州地图已经被刘辩看了无数次,地图上的每一处标志,城池、山川、河流、官道皆在刘辩脑海。为图幽州大计,刘辩采取的一系列计划也都是深谋熟虑的,从头次宴会上放出的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以让幽州官员猜忌好挖开墙角,招揽人才,再前后试探得以让精骑军扑入幽州,使得察觉者人人自危,进一步让幽州局势过分紧张。 挖了刘虞的人,又潜入兵马压境,逐步逼迫刘虞,之后便利用一个机会与刘虞开诚布公。 那这个机会从何处来?这就要从刘辩的另一手准备说起。 刘虞有个儿子叫刘和,刘和以皇室宗亲的身份原本在洛阳朝廷就任侍中一职,表面为官,实际为人质,毕竟刘虞在外做官,官位很高,朝廷是忌惮的。 不是朝廷忌惮刘虞,而是朝廷忌惮所有地方大官,所以地方大官子女多有在京为人质的,比如刘焉的两个儿子,长子刘范和次子刘诞,如今一个是左中郎将,一个是治书御史,皆在朝廷为人质。 刘辩与刘虞开诚布公的机会便在刘和这里。 先前史阿、蔡中、蔡和等人潜入洛阳行刺探谍报之事,他们就按照刘辩的命令早早盯上了刘和。等着十九路诸侯联盟军共同讨伐董卓的初始,史阿以幽州将要易主、刘虞或有性命之忧的名头说服刘和离开洛阳,而后刘和一路辗转,在情报局人员的护送下悄悄抵达幽州。 “人到了吗?”刘辩好似随口一问,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桌案上的地图。 “回禀殿下,人到了!”陈到上前来回答。 “带过来!” “诺!” 陈到转身便走,不一会儿他便带过来一个青年人,青衫儒雅,八字胡须,此人便是刘和。 刘和与刘虞很相像,儒雅之风体现于表,皆是谦谦君子。 “下官刘和拜见殿下!”刘和恭恭敬敬行了礼,不论是按照身份、地位、名声还是威望,刘和是打从心底里面的敬佩刘辩,他此番不顾朝廷而偷偷的潜回幽州,其目的自有担心刘虞的安危,此外他更是想要见一见刘辩。 刘辩虚抬一下手,以示免礼之意,他把刘和从头到脚大量了一番,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都姓刘,都为皇室宗亲,又或是因为刘和这谦谦君子的风度感染到了刘辩,总之刘辩觉得刘和就是可以亲近之人。 “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直到了,我与你父亲如今有所道不同,你待如何看?”刘辩开门见山,说话很是直接。 刘和似乎早有准备,胸有腹稿,他一点都没有犹豫的就说道:“殿下雄心壮志乃天下人皆知,若非董卓倒行逆施,殿下早为天下共主,大汉明君。小小幽州一地岂可阻拦殿下脚步,殿下今为河北王,收复幽州乃必然途径,大势所趋。父亲只是一时不察,有所蒙蔽,下官愿亲自前往说服父亲,以改父亲之念。至此我父子二人往后定当竭尽全力,效忠殿下,振兴汉室。” 这一番话说的很漂亮,也让刘辩很满意,这不由得使刘和给刘辩的印象加重了几分。 这年头有才气的人不一定会说话,会说话的人不一定有才气,刘和不仅有几分才气,还相当的会说话。 最为主要的是刘和愿意亲自去当和事佬,这倒是避免了刘辩和刘虞若是相谈不欢撕破脸的结局。 至于刘和是不是真的能够说服刘虞,这倒不用刘辩担心,因为他知道只要刘和回到幽州 ,自然会有帮着刘辩说服刘虞,而且多的是这样的人。 “你既有这份心,那不管事成或者不成,你都可为我麾下主簿。”刘辩这话一出,刘和当即叩拜,口称效忠。 主簿这官是各个级别主官麾下掌管文书的佐吏,简单来说就是帮着大佬书写文章、起草文件,以及跑腿办事的。 原本陈到就兼任这些事务,刘和一来,陈到则是担子减轻不少。 再者刘辩的主簿可与其他人的主簿不同,水涨船高,刘辩身为河北王,那刘和就是河北王的主簿,地位自然是比其他大官的主簿高上许多。况且主簿这个职位可是大佬们身边比较亲近的人,只有非常得以信任的人才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来的。 “一路劳顿,风尘仆仆,今日你便先去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再去说服你父亲吧!”刘辩这么一说,刘和很识趣的告辞退下。 英雄人物:刘和(字无查证)。 身份:皇室宗亲。 年龄:年)。 性格:胆小。 四维:武力16,统率21,智力61,政治72。 品质:绿色。 评定: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恭敬,亲善,文笔,思想,辅佐,忠义,忠君,忠汉,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主簿。 驻守:广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刘和这一回来如此诚恳的向刘辩表明心意,便也不用刘辩亲自出马再去会刘虞了,至少双方暂时没必要剑拔弩张、争锋相对,更没必要撕破脸皮、挥军相向,如此倒是为刘辩省却了一些事端。 就凭这些,刘辩觉得应该多给刘虞一点时间,今日不去,明日再去,至少让刘虞今晚睡个安心觉。 然而刘辩想的有些过多,别说刘虞今晚没个安心觉睡,就是此时此刻刘虞忽然心中慌乱,陡然没个安稳,他自知心有困惑,身陷涂沦,需要有人解惑,方可有心定安稳之时,所以刘虞便派人把田畴给请了过来。 为什么刘虞只请了田畴?因为如今这个时候,刘虞能够信任的也就只剩下田畴一个人了。 与着田畴面对而坐,刘虞仔细想想忽然觉得心中一阵悲凉,曾几何时他的那些部下已经弃他而去,可用之人所剩无几,也近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着实是可悲可叹。 而刘虞也知道造成他如今这个局面的刘辩却是并未用着什么下作的手段,甚至连明确的一兵一卒都没有摆出来,他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这样一比较,刘虞心中落差更大,悲凉之情显露于表,他幽幽的叹了口气问道:“我自认无愧于幽州子民,如今却为何沦落于此?” 田畴深深的看了刘虞一眼,他感觉到了刘虞的忧伤,于是便说道:“这不是刘公的过错,是如今这个天下的过错。” 不等刘虞接话,田畴继续说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汉室衰弱,乱事四起,英雄辈出,河北王殿下受命于天,为振兴汉室而奋起,如今幽州之事不过是大势所趋而已。” “敢问刘公,若比人心,刘公可敌殿下否?”田畴一问。 “不敌!”刘虞一答。 且不论天下人心如何,单单是幽州一地,百姓信服刘辩者甚多,更不要说幽州官员多数已经暗自投效刘辩,刘虞心中很清楚,只要刘辩问鼎幽州,幽州的官员恐怕会举起双手欢迎。刘辩在幽州深得人心,这已经成为事实,刘虞根本无法反驳。 “若比军力,刘公可敌殿下否?”田畴二问。 “不敌!”刘虞二答。 刘辩的军队战力到底有多强盛,不说是所向无敌,那也是未曾有敌手,并州军战功赫赫,战绩显著,兵力更是达到了二十多万,幽州几万兵马如何能敌? 刘辩麾下更是谋士如雨,猛将如云,幽州这点官员与之相比根本都不够看的,刘虞有自知之明,这也是他在得知精骑军行动之后害怕的原因。只要幽州战事一起,刘虞根本无力抵挡,到时候他落得一个城破身死的下场倒是其次,还得连累诸多幽州百姓。 “有此两点,殿下夺取幽州便是大势所趋,纵使刘公执意反抗,恐怕也是无力回天。”田畴这话说的让刘虞心里面就很不痛快了,刘虞没想过执意反抗,他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刘虞好歹身为一方大佬,如今却是被逼迫的面临不得不投降的局面,刘虞不要面子的吗? “那他也不能够如此蛮横无理!”刘虞面色愤慨,他觉得若是刘辩请几个德高望重的人来和颜悦色的谈一谈,投降也就投降了,可如今又是挖人策反,又是动兵迫近,刘辩的手段让刘虞觉得很丢面子,当然他也不是光为了面子,他更多的是为了一口气。 所谓铮铮铁骨,有些人就是这么一个尿性,你要逼迫我投降,那我还偏不投降,大不了一死。 “依我看,殿下是想刘公主动投效。”田畴说道。 “要我主动投效?”刘虞似有不解。 “刘公毕竟是殿下的长辈,又同为汉室宗亲,殿下若是真想逼迫刘公,恐怕会被天下人说成是逼迫宗亲长辈,损失名声。据我所知,并州军是悄悄行动了,但也并没有什么太大行动,殿下显然是在等刘公表态,要不然幽州定然不会这么风平浪静的。”田畴分析的头头是道,刘虞听的是一分半解。 “说起来刘公也没有争霸天下的心思,又可比苦苦执着于幽州这一亩三分地?”田畴其实也是有些想不明白的,他知道刘虞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若是真要打仗,刘虞也不会退缩。 可是这天下反正都是老刘家的,自己人有又什么好争来争去的呢? 刘虞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他没有回答田畴的话,可思绪已经发散开来,刘虞这个幽州牧可是朝廷封的,若是他投效了刘辩,那便是叛离了朝廷,虽然现如今的朝廷由董卓把控,但总归是有朝廷在的。 大汉江山已经是四分五裂,风雨飘摇,刘虞担心的是刘辩贪恋权位,另立朝廷,那对汉室江山的稳固是极为不利的。当然刘辩已经有了问鼎天下的资本,倘若他一意孤行,刘虞也是没有任何办法阻止的。刘虞担心的事情太多,他担心得了幽州的刘辩会刚愎自用,他担心投效了刘辩的幽州官员会兔死狗烹,他担心天下诸侯讨伐完了董卓再讨伐刘辩,总之刘虞担心的太多太多。 “刘公不必忧虑太多,殿下大小征战那么多场,尚且未有敌手,就算偶有一次马失前蹄,那也能够东山再起,况且殿下如今还未满二十岁。”田畴看得出刘虞的担忧和顾虑,而他这番话恰恰是点醒了刘虞。 第五十六章 刘和劝说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田畴指出刘辩还未满二十岁,满打满算,刘辩如今才十九岁。 十九岁的刘辩已经主掌并州,开拓蒙州,先击鲜卑,后败匈奴,更除黄巾,威震天下又深得民心,这样一个大汉嫡皇子是需要刘虞来担心和顾忌的吗? “你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刘虞心理负担很大,他可不是平庸之辈,一生也是政绩卓越的,他还是刘辩的长辈,架子多少是要有的,虽说表面上他与刘辩各论各的,没有计较太多,但是要如此俯首称臣,刘虞还是拉不下脸面。 汉末名士注重气节,注重名声,刘虞多少也有点倔强气节,未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是不会轻易投效刘辩的。 刘虞其实也很埋怨刘辩的,他觉得若是刘辩手段柔软一些,请中间人来说和,刘虞半推半就也就投效了。后者刘辩手段在硬一些,直接兵压蓟县,刘虞被逼无奈真的山穷水尽,那也是会投效的。 可偏偏刘辩搞成现在这幅不上不下的样子,让刘虞很是不痛快。 刘虞觉得刘辩当个婊子,还要立牌坊,很是不要脸。 “刘公还有何处疑惑?”田畴问道。 刘虞这个时候恍然明白了什么,他原本是想请田畴来帮他解惑的,怎么田畴解惑解着就成了刘辩的说客了呢?刘虞觉得这事变得有些没道理呀! 先生,你是不是也被刘辩那小子给策反了?咱们明明是要说怎么解决面前的困难,而你这却是一个劲的攒说我投效,话题不对啊! 心中有所想,可刘虞却是没有点破,他看着田畴,目光有些深邃,最终还是摇头叹了口气。 刘虞心里面明白,连田畴都转移到刘辩阵营了,那么幽州境内就没有人能够帮他出谋划策,至于解决眼前的困境,那更是无从下手,没法解决了。 无法接受即将要面临的现实,这是刘虞心中的困惑,但实际上他不得不去接受。 “先生,今日就到这里吧!”刘虞的心态有些崩,他谈不下去了,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田畴很识趣,起身告辞离去,临走之前他回身又对刘虞说道:“不是我不帮刘公,是我也无能为力,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刘公尽量敞开心扉,接受如今时局而已。” 语毕,田畴不急不慢的走了。 对田畴来说,他不是不想帮刘虞解决目前的困境,但他设想过很多方法终究都是徒劳,因为田畴知道河北王刘辩太强了,并州军也太强了,刘虞也好,幽州也好,根本无法抗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幽州已经被刘辩渗透入骨,神仙难救,无力回天。 刘虞干坐着,双目逐渐无神,背脊佝偻,他明白田畴的意思,也明白田畴是好意,但他终究还是不甘心。 “殿下,田畴先生已经见过刘公了。”陈到前来禀报。 此刻刘辩正在给唐瑛写信,身在他处,书信不断,以解家中妻妾牵挂。刘辩放下手中毛笔,用着锦布一边擦着手心一边问道:“结果如何?” “田畴先生有意说服刘公,但刘公没能同意。”陈到回答。 刘辩挖墙脚,收人心的谋划其实远远要比刘虞、田畴等人设想的厉害许多,情报局渗透幽州各处, 就连刘虞府中都有情报局的眼线。郭嘉虽然身在酸枣县诸侯联盟军,但是情报局成员在幽州依然活跃,毕竟刘辩在此处行事,情报局成员更当全力以赴。 此外,打探消息这是就算情报局搞不懂,刘辩身边的亲卫营也能够搞得定,三十六天罡卫、七十二地煞卫,个个都是谍报刺杀的好手,探听一番田畴与刘虞的谈话,那自然是小儿科的事情。 “料想到了。”刘辩不以为意的说道:“刘虞毕竟年纪大了,姿态又摆的高,哪里是那么容易会被说服?要不然的话我也不至于搞这么多事情出来。倒是田畴这人着实有些意思,他竟然会为我当一次说客,看来也不枉费先前我的三次拜访啊!只可惜此人直到现在还不肯为我所用,真是可惜!” “田畴此人必定会投效殿下的。”陈到说道。 刘辩摇了摇头说道:“刘虞不投降,田畴可不会投效。就算刘虞投降了,我若是不去请,田畴也不会来投效的,此人姿态也高啊!” “若此人不能为殿下所用,不如早早杀之!”陈到面色认真,他这话一出口倒是让刘辩觉得有些意外。 早早杀之,以绝后患! 刘辩忽然笑了起来,他说道:“陈叔至,你这可就有些过分了啊!兵书读了那么多,人都变得阴霾了。我今为河北王,若是不能容忍,往后这天下还有谁肯为我效力?杀一个人以绝天下人,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啊!” 若不是对陈到充分的信任,刘辩都会怀疑陈到这小子是不是被人给策反了,然后背刺谋主的? “这……”陈到被这么一教训,顿时不知如何应答,尴尬的脸色都红了。 “算了,瞧你这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刘辩摆摆手说道:“明日你亲自领刘和去见刘虞,局势可否有转机可就看明日了,刘和若是也说服不了刘虞的话……” 刘辩顿了顿接着说道:“儿子若是也说服不了老子,那就只能打了啊!” 不到万不得已,刘辩其实和刘虞一样,都是不想幽州起战事的,可若刘虞铁了心的不愿投效,那刘辩可真是什么法子都没有了,等到那个时候便是万不得已,刘辩就只能够真的出动精骑军,争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凭借强盛的武力直接夺取幽州。 当然,倘若真到了这样的地步,那么局势便与刘辩的谋划相差甚多,大相径庭,也就完全违背了他的初衷。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可以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这也是刘辩设想出来的最坏的结果,他要为此做好心理准备。 陈到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他又怕说的不好,徒惹刘辩不快,索性干脆没有开口。事实上让陈到也疑惑的是为什么刘辩不亲自去说服刘虞?刘辩能够放下姿态去三拜田畴,对待程绪、赵该等人也是以礼相待,却始终不愿意主动说服刘虞,这不只是让陈到困惑,其实很多人都为此困惑。 若是一定要为这个问题找一个答案的话,那么便是刘辩的姿态也很高。相比较同为一方大佬的刘虞,刘辩定然是要让刘虞主动来投效,这是大佬和大佬的较量。刘辩可以用许多的阴谋诡计,只要刘虞能够先低下头,那么一切事情都好谈。 谁主动便是谁先低头。 大汉皇子河北王岂能够先低头? 大家出来都是混的,谁不想逼格高一些? 刘辩不是不想去主动劝降刘虞,他是不能去,麾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没人愿意刘辩先低头,好似求着刘虞一般的劝降。 刘公,投效我吧!你若是不投效,我可就干你了啊! 试想看看,就算刘辩主动去劝降刘虞,大体他也是采取威逼利诱的方式来套路刘虞,让刘虞感觉假惺惺不说,极有可能两个人还会谈崩了。 刘辩放下姿态去劝降,世人只会以为是逼降,名声是要臭的。 殿下在上,请受我刘虞一拜,从今往后,殿下便是幽州之主,我刘虞愿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若是刘虞主动来投效,那感觉可就很不一样了,至少刘辩会感觉很爽,而且不会谈崩了。 刘虞放下姿态来投降,世人定当以为他是真投降,且会以为刘辩能容人。 在此基础上倘若再搞点舆论导向,吹嘘吹嘘,那刘辩的声望还能够刷高一波,致使民心归附,岂不快哉? 当然了,世事皆有可能,或许还会有人恶意操控舆论来黑刘辩一波,这事也不是没有过,纯粹来恶心人的。 为了使得计划能够按照刘辩的设想进行而去,第二天一早陈到领着刘和去见刘虞。刘和偷偷潜回幽州,他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所以暂且不能够大张旗鼓,至少刘辩是觉得还得把刘和回幽州的消息给瞒住,而后揭开的时候好给幽州官员来个极大的刺激。 于是陈到拜访刘虞,刘和扮演了陈到的随从而随行。陈到毕竟也是刘辩亲卫长,红人一个,刘虞府上的家丁不敢怠慢,通报后便径直引他去见刘虞,刘虞一夜未睡,眼窝深陷,气色非常不好,等到陈到进了屋子,刘虞神色似有恍惚都未能够及时发现。 “父亲!”刘和略显激动而又颤抖的一生叫喊之后,便一下子扑到了刘虞的身前。 “这……你……”刘虞逐渐缓过神来,他满脸惊讶而连忙握住刘和的手急切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是殿下派人护送我回来的。”热泪已经从刘和的脸上留下来,刘虞憔悴的模样让他十分的心痛,带着这份心痛,刘和恳切的问道:“父亲,何至于此啊?” “一言难尽啊!”刘虞感叹一句,而后关切的问道:“殿下可曾为难你啊?” 这次不等刘和回话,陈到面色冷峻很是不快的抢先说道:“刘公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刘虞立即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似有诋毁刘辩之嫌,他想辩驳两句,可话到嘴边却是又不知道怎么辩驳。 刘和回身便对陈到行礼道歉说道:“将军勿怪,父亲口误而已,绝无他意。请将军稍后,容我父子二人说几句交心的话。” “哼!”陈到瞪了刘虞一眼,他冷哼了一声便出了屋子向庭院走去。 陈到这么一走,刘虞与刘和两个情绪都缓和了不少,正想着怎么开口劝说的刘和听着刘虞先开口说道:“你怎可回幽州来?陛下知道吗?” 刘和摇了摇头说道:“我此番回来就没想着再回去了,陛下知道不知道又能够如何?整个朝廷都被董卓老贼掌控,凡是不顺着他的大臣都被虐杀,这样的朝廷待着也是人心惶惶,倒不如回来。” “那……可是……我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啊!”刘虞幽幽悲叹一句。 第五十七章 幽州易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虞并不认为刘和来幽州是什么好事,他觉得刘和是从一个泥潭跳入了另一个泥潭而已。幽州已经被刘辩渗透,刘虞几乎是被架空,自身难保,他完全不觉得刘和来此会有什么作为。父子二人皆陷入沉沦,这种处境着实让刘虞感觉难受。 “父亲何出此言?”刘和略有不解的问道:“殿下今为河北之主,父亲为何不投殿下?” 听到这话,刘虞目光灼灼的看着刘和,他好似忽然间想明白了什么,又好似根本什么都没有想明白。 “父亲,若无殿下相救,或许我也会惨遭董卓老贼毒手。此番而归,殿下许我主簿一职,我已经决定往后为殿下效力了。”刘和说着慢慢笑了起来,“殿下对我有活命之恩,又不嫌弃我才学浅薄,我也只有追随殿下,以还恩情!” “或许孩儿不知道父亲有什么执念,但倘若父亲能够舍下幽州,眼下所有困境都会迎来转机,殿下也会以礼相待。请父亲原谅孩儿不孝,若是父亲没有拯救汉室江山,问鼎天下的决心,那么何不把机会留给殿下?”刘和这一番话说的是深情并茂,热泪滚滚,直到最后他直接大声痛哭起来。 孩子劝老子放弃基业,确实不孝。可若想刘虞不自误,刘和也是别无选择。 一时间刘虞默默不语,他的目光不停的闪烁,很显然刘和的话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得到的信息太多,脑袋似乎超负荷,刘虞不断的思索着什么,忽然他一下子拉住刘和的胳膊很是认真的问道:“你说你已经成为殿下的主簿了?” “是的父亲!”刘和点点头,他伸手擦掉眼泪,可眼泪很快又流了出来,好似源源不断,怎么都擦不干净一般。 儿子都成了刘辩的部下,刘虞这个当老子的若是再执着下去,那岂不是要断了儿子的活路? 什么面子,什么姿态,什么不甘心,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家族香火不能断,子孙得延续,刘虞顿时思路通达,“你速速去告知殿下,就说我愿投效,请殿下来此一叙!” 刘和当即面露喜色,他原本还准备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现在看样子是用不着了,而刘虞为何突然松了口而答应投效,这也不是刘和现在所要思考的,他忙不列颠的爬起身就往外跑,连带着还把陈到给喊上了。 刘和刚走,便有一人快步来到刘虞近前小声问道:“主公,为何忽然改变主意?” 说话这人名叫尾敦,乃是刘虞身边的佐吏,追随刘虞已经有二十多年。尾敦绝对是刘虞的超级铁杆,忠心耿耿。 “不得不承认殿下的手段的确是高明,那些看着是逼迫的,实际上却是示好,此番殿下又救我儿归来,这是施恩,我又岂能够不识好歹?”刘虞大体是想通了,他继续说道:“我儿说的不错,我如今固守幽州都困难,更别说问鼎天下了,殿下既有此志,我又何必阻挠?殿下姓刘,我也姓刘,同为皇室宗亲,理当同心协力,振兴汉室才对,我又岂能够不识趣呢?我儿一片赤诚之心,为父母者理当为子女庇护,我又岂能够让我儿失望呢?” 尾敦说道:“主公之抉择便是我之抉择,不管往后主公去哪里,我定当誓死追随。” “你有心了!”刘虞说着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尾敦走了,但刘虞一个人独自静坐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当他要投效刘辩的话被传出去之后,很快就又有三个人来见刘虞,这三人分别是孙瑾、张逸和张瓒,这三人都是刘虞麾下的小掾,皆对刘虞忠心无比,只是这三人相比较田畴、齐周来说,能力差上许多。 孙瑾、张逸和张瓒这三人来 见刘虞,自然也是为了劝说刘虞,以图挽救幽州。 只可惜他们三人劝说的话都是老一套,刘虞听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只是这三人哭诉一阵,真情实意,刘虞心中十分的感动,所以他较为柔和的表达了决心。 我意已决,毋须再劝,倘若尔等执迷不悟,休怪我翻脸无情! 刘虞的态度很坚决,于是孙瑾、张逸和张瓒这三人满脸苦楚,满是无奈的离去了。 有时候这天气就跟人的心情一样,说变就变,早上还是晴天郎朗,白云飘飘,一看就是出门上街调戏良家少女的好天气。可是等到了午后,风云骤变,太阳躲避,雷雨交加,闪电是一道接一道的,好不吓人。 刘虞府上有一个亭楼,地方也算宽敞,至少不管外面风雨多大,总之是不会有雨滴打进来的。此刻刘辩和刘虞都在这个亭楼里,刘辩坐在首位,刘虞坐在他的左手,其他仆人婢女都在旁边候着。 刘虞终于要正式向刘辩投效了,但他似乎选了一个好的天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刘虞此举顺应天命,老天爷都打雷鼓掌,闪电庆祝,感动的下了场倾盆大雨。反正刘辩是不认为老天爷都不看好刘虞的投效,故而下雨以作警示的。 刘辩到底是不是真命天子,无从得知,但他毕竟是主角,主角光环是少不了的,所以这幽州易主的大事岂能够因为一场雨而作罢? 今儿就是天上下刀子,事情也得给办了。 雨太大,气温有点低,而为了暖和身子,仆人弄来一个炉子热起了酒。一边喝酒一边看雨景,情调还是有的,于是便在这份情调当中,刘辩与刘虞聊了起来。 起初话头还是在寒暄,热热场子,而后两人谈及家国大事,如今时局;谈及并州、幽州差距,地方治理;谈及诸侯联盟军讨伐董卓,天下祸事等等。 “如今天下大乱,英雄辈出,十九路诸侯共同讨伐董卓逆贼,殿下以为这些人当中可有英雄?”刘虞饮下一口热酒问道。 “刘公以为呢?”刘辩不答,反问一句。 “袁绍如何?”刘虞虽然没去参加诸侯联盟,但他对诸侯联盟的事也有所了解,至少哪些人去,他是知道的。 “四世三公皆是祖上德辉,袁绍至今碌碌无为,好谋无断,又好大喜功,他岂能是英雄?”刘辩摇头又摆手,显然是看不上袁绍。 于是刘虞接着问:“曹操如何?” 刘辩答道:“宦官之后,宁人负我,不是英雄!” “袁术如何?” “冢中枯骨,早晚自祸而死,不是英雄!” “孙坚如何?” “江东猛虎,有勇无谋,嗜杀不良,迟早死于非命,不是英雄!” “公孙瓒如何?” “白马义从虽强,但过刚不折易死,不是英雄!” “马腾如何?” “叛国反贼,怎可为英雄?” “陶谦如何?” “守户之犬,怎可为英雄?” “刘备如何?” “假仁假义,怎可为英雄?” “刘岱、王匡、孔伷、韩馥、鲍信、孔融、袁遗、张邈、桥瑁等辈如何?” “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何足挂齿?” “那殿下以为这天下间谁可为英雄?” “这能够当英雄的人,必然得是胸怀大志,腹有良谋,能得包藏宇宙之机缘,吞吐天地之志向。一得民心,二得良臣猛将,三得正义之道,振兴汉室,匡扶宇宙,若要在这天地间寻得 可为英雄之人,舍我其谁?” 刘辩这一席话让刘虞听得是惊奇无比,他当即起身叩拜喊道:“殿下既有如此志向,何愁汉室不兴?我虽年迈老朽,也愿意助殿下一臂之力,请殿下治幽州!” “叔父,快快请起!”刘辩一把托起刘虞,喜悦说道:“能得叔父相助,何其幸也,我观叔父正直壮年,何以老迈?我还指望叔父能够帮我完成大业!” 刘辩每次口称叔父的时候都让刘虞感觉很别扭,但眼下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了,刘虞也不能够掉链子,戏总是要演完的。 “殿下尽管吩咐,我绝不推辞!”刘虞把最后一句台词说完,幽州易主这一出剧也算是成功落幕了。 刘和劝说刘虞,这是刘辩给刘虞的机会、台阶和恩情,当然也是刘辩给刘虞的最后通牒。 刘虞答应投效便是抓住了机会,下了台阶,偿还了恩情,当然刘虞也彻底的认清了现实,他已经没有什么不甘心了,毕竟与振兴汉室相比,他的不甘心都可以转变成甘心。 幽州易主,转机来的很快,刘虞把印玺什么的全部上交给刘辩,这事就算完成了。当然其中过程都是私下进行,刘辩并没有正式公开,至于蓟县官员集体效忠什么的场面更是统统没有。 十九路诸侯联盟军还在与董卓打的水生火热,刘辩不想惊动这帮人,他选择了悄悄的干活。 刘虞虽然是幽州牧,但是他并没有能够掌管幽州,也就只有代郡、上谷郡、涿郡、广阳郡和渔阳郡这五个郡是听他号令的。而刘辩首先要做的便是让他的人逐步渗透,完全掌控这五个郡,而且要尽量动静小,不用大张旗鼓。 第一步便是把这五郡之地的官员给换成刘辩的人。 代郡太守程绪。 上谷郡太守齐周。 涿郡太守荀棐(原并州太行丞荀棐晋升涿郡太守)。 广阳郡太守窦谅(原并州上郡郡丞窦谅晋升广阳郡太守。原并州上郡郡丞副令杨俊晋升上郡郡丞)。 渔阳郡太守赵该。 —— 代郡郡丞张泛(原并州雁门郡司马张泛晋升代郡郡丞)。 上谷郡郡丞甄尧(原并州朔方郡屯田令甄尧晋升上谷郡郡丞)。 涿郡郡丞伏德(原并州上党郡壶关丞伏德晋升涿郡郡丞)。 广阳郡郡丞羊措(原并州西河郡中阳县县令羊措晋升广阳郡郡丞)。 渔阳郡郡丞李愈(原并州西河郡长史、郡从事李愈晋升渔阳郡郡丞,长史从吏朱明晋升长史、从事,统筹养殖令,鱼塘令,木厂令,石厂令,屯田令)。 —— 代郡郡都尉巨蟹卫(原并州西河郡中阳县县尉晋巨蟹卫晋升代郡郡都尉)。 上谷郡郡都尉摩羯卫(原并州定襄郡上都尉摩羯卫晋升上谷郡郡都尉)。 涿郡郡都尉戌狗卫(原并州上郡高奴县县尉戌狗卫晋升涿郡郡都尉)。 广阳郡郡都尉酉鸡卫(原并州上郡定阳县县尉酉鸡卫晋升广阳郡郡都尉)。 渔阳郡郡都尉亥猪卫(原并州上郡雕阴县县尉亥猪卫晋升渔阳郡郡都尉)。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 张世平任涿郡从事、行商令,涿郡酒楼主事。 苏双任渔阳郡从事、行商令,渔阳酒楼主事。 孙瑾、张逸、张瓒皆为幽州从事。 代郡、上谷郡、涿郡、广阳郡、渔阳郡由刘辩亲自提任幽州各自当地郡吏官八位,称“幽州吏”,与“并州吏”同为河北王门生。 第五十八章 部署与纳贤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对于幽州五郡的官员任命可谓是釜底抽薪,他直接把五郡的高级地方官员全部给撤换了。 对于五郡地方来说,每个郡的领头大佬都换了,那下面的小官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当然对于幽州五郡原本的官员,刘辩的态度是愿意投效且合作的,那就留用,提升福利,嘉奖俸禄。但凡有不愿意投效也不合作的,直接就卸除。 刘辩只留用自己人,他要所有权利统一,以达到全局掌控幽州五郡的目标。 为了配合刘辩的官员调令,刘虞特意派遣了不少人去协助、说服和开导。幽州易主不能高调,但是该办的事情却是不能少,城墙上的旗帜都没有换,且得勒令官员不得声张。 此外官员大幅度的更换必定会产生一定的混乱,刘辩为了稳定幽州五郡,他命令刘同全面接管幽州五郡的城防。 刘同的动作是很快的,毕竟精骑军早早就潜入幽州五郡各地,刘辩的命令一到,精骑军的将士们直接从商队护卫转变成守城将士,以刘虞配合传出的命令全面接管各个城池。 而幽州原本的兵马,取其中精锐者三万编入精骑军,使得精骑军扩编至六万人。多余幽州兵马发放到幽州五郡各个城池做县卒,另外有老弱者、不尊军令者、不愿再从军者全部安排退伍。 邹靖任职为精骑中郎将,属精骑军副将。 鲜于辅任职为校尉,隶属精骑军弓骑营。 阎柔任职为校尉,隶属精骑军精骑营。 至此幽州五郡官员和军队全部替换成刘辩的人,而这个过程耗时颇久,至少得一两个月才能够全面完成。为此刘辩不得不在幽州多待一段时间,至少等到幽州时局稳定下来,好在刘虞配合,荀攸参事,齐周等人听令,事情也不至于慌乱。 为发展幽州,刘辩也下达了许多政令,给百姓减税减赋是必然的,鼓励农工商业,积极发展民生建设,整改土地,扩建工坊,官吏整查,修筑城墙,铺建道路等等,诸多政令多大二三十条。 刘辩这是要给刚上任的幽州五郡官员找些事情做,别想闲着,都给小爷搞起来。 而这些政令背后都需要大量的钱财和物资支持,刘辩完全不用担心投资跟不上,毕竟并州足够富饶,完全支撑得起幽州发展。再有小方世界设施的BUFF加成,天材地宝商店物资的相助,刘辩一点都不用担心,就是最为重要的粮草,刘辩直接就从小方世界仓库里调了两百万石出来,这一手搬山道术直接就让看的惊奇无比的孙瑾、张逸、张瓒三人当场宣誓投效刘辩。 英雄人物:孙瑾、张逸、张瓒(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岁(191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8-16,统率9-13,智力60,政治49-56。 品质:黄色。 评定: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建设,教化,能吏,治安,徽收,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从事。 驻守:广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此三人英雄人物属性整合发布。) 孙瑾、张逸、张瓒三人会来投效,刘辩 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他们对刘虞很忠心,刘虞都投效了,他们也没有理由拒绝。追随刘辩肯定不比追随刘虞差,这三人心里面还是很有数的。 这三人能力不是很高,任一州之从事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他们往后想要晋升,除了机遇便是熬出个资历了。刘辩用人可与刘虞不同,他只看重能力,能力不够那就只能够熬资历。当然不管担任什么官职,俸禄肯定是不会少的,福利也相当优厚,吃饱穿暖还有富余,远不至于去贪污腐败。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幽州五郡地方官员整查的时候,有十多个官员因为贪污腐败而被撤职,情节严重者更是被直接问罪斩首。刘辩从来不养蛀虫,一旦发现,定斩不饶,绝不姑息。 话说回来,孙瑾、张逸、张瓒三人投效,自当有刘虞从中劝解,这位老大人的作用还是很大的。至少在刘辩全面掌控幽州五郡的这一两个月里面,刘虞忙前忙后,帮左帮右,五郡地方都快让他跑遍了。 等着幽州五郡时局差不多稳定之后,刘辩也就打算回并州中阳城去了,而在走之前,他还得去请一个人。 还是那个小村子,还是那个小宅院,还是那个小童开的门。 “见过殿下!” “许久不见,你倒是礼貌许多!” 刘辩很随意的伸手在小童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当即他让陈到等亲卫留在门口,他独自一人迈步进门,小童咧嘴一笑赶忙就跟了上去。 临走之前刘辩要来请的人自然是田畴,幽州境内有本事的人不多,田畴算得上一个,刘辩还是想着要得此人相助。 人才这事,就没人会嫌多。 “田畴,我可要回并州去了啊!”见到田畴当面,刘辩也不客套,开口直奔主题。 田畴此刻正在读书,他见着刘辩连忙放下书本而作揖行礼,刘辩往那书本上瞧了一眼,并州报社出的书。这年头但凡是纸张的书本,也只有并州能够出产,造纸术、印刷术,其他地方可搞不来。 “殿下既然要回并州了,为何还来此处?”田畴问道。 “当然是带你一起回去了。”刘辩似乎是胸有成足,好似不怕田畴不答应一般,事实上,这次刘辩来见田畴之前也是做足了功课。 “殿下何出此言?”田畴心里已经有所察觉,但他嘴上却是故作疑问。 “随我去并州,美食美酒管够,岂不是比窝在这小地方好?”刘辩说道。 “房屋再大,我也只需要一个床能睡觉就行,美食美酒再好,我也只需要面食与茶吃饱喝足就行。”田畴回答。 “并州书籍甚多,天文地理、经书杂学,无所不有,更有皇室典籍!不怕告诉你,董卓烧了洛阳,这些典籍可都是我命人偷偷运出来的。”刘辩说道,物资吸引不了,那便从爱好上下手,田畴酷爱读书,这点刘辩是知道的。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其实我更喜欢去各地游历!”田畴心有所动,但还是面色不改的拒绝。 “你会剑术,当年的帝师也是我的师傅,他老人家可在并州当了二十多万并州军的总教头,再不怕告诉你,枪术大家童师傅是副总教头!”刘辩知道田畴也喜欢剑术,便以此为理由。 “君子舞剑,强身健体,会几手防身之术就行,我并不通多少武艺,所以不求武道。”田畴又心动了,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的回绝。 被田畴三番两次的回绝,刘辩暗自恼怒 ,田畴着实不给面子,让他有些不爽,于是刘辩故作失望的说道:“幽州时局刚定,但人心尚且不稳,内有公孙瓒、公孙度两处势力未平,外有乌丸外族滋扰不断,我本想请你来帮我出谋划策,内平诸侯,外征乌丸,现在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 话音一落,刘辩转身就要走,田畴却是满脸激动的喊了一句,“殿下且慢!”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刘辩回过身依旧故作失望的问道。 “殿下当真打算要征讨乌丸?”田畴似有不确信的问道。 “那是当然!鲜卑被我打过了,南匈奴被我打过了,一个乌丸,我还不能打吗?”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辩这话一出口,当即王八之气侧漏,田畴上前就叩首拜服。 乌丸时常劫掠幽州边境,抢粮又抢人,掳掠妇女孩童,田畴知晓这些事情一直都很痛恨乌丸人。而最让田畴痛恨的是乌丸人还经常的残杀当地的士大夫,为此田畴也三番五次的向刘虞建议出兵讨伐乌丸,但刘虞不喜兵乱,屡屡拒绝。田畴有心无力,实力不足,这便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现在刘辩这么一说,田畴可就再也按捺不住了,讨伐乌丸可以说是他平生的一大志向,刘辩既然也有这样的想法,那田畴自然是要把握机会的。 同道而谋,同志而行,田畴就这样投效了刘辩。 英雄人物:田畴,字子泰。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0,统率72,智力76,政治80。 品质:蓝色。 评定:勇者,骁者,明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忠诚度:100。 特性:风水,辩才,支援,鼓舞,看破,胡语,外交,剑术,思想,郡官,名声,明辨,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功曹。 驻守:广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田畴这个功曹隶属于刘辩,只对刘辩负责,功曹一职有掌管考查、记录功劳之责,这在刘辩麾下大体算是个闲职,职位不高,权利不大,但好在是刘辩身边之人,较为亲近。 田畴年纪不大,原本他在刘虞麾下的资历就不足,此番跳槽到刘辩这里,自然也不好跨度太大,不然有人会不服的。 自田畴投效刘辩后,刘虞麾下的人大体都进了刘辩的阵营,天材地宝商店刷新的那叫一个迅速,一个月得刷新好几次,使得刘辩赚取了不少物资,毕竟先前河东郡的战事让刘辩屯了不少修心值。 随着修心境界无法提升之后,刘辩对于修心系统的依赖性是逐渐降低,只是修心系统的有些功能实在太好用了,让刘辩不舍离弃。至少探查令、纳贤令、神兵锤炼、奇丹洗练等等功能还是大有用处的,天材地宝商店和小方世界也是不可或缺的。 并州发展的越好,刘辩的地盘越大,修心系统的存在感就越低,至少刘辩是不刻意使用,随遇而安,顺其自然。 把该带的人都带上,把幽州五郡暂且留给荀攸和刘同看守,刘辩历时几个月终究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并州。 求助下,可以像偷菜一样的偷书票了,快来偷好友的书票投给我的书吧。 而此时十九路诸侯讨伐董卓,孙坚才刚刚进了洛阳城。 第五十九章 人无完人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虞投效,拿下幽州五郡之地,这是刘辩这趟幽州之行最大的收获。而原本刘虞麾下的人尽数投效,又结识丁原之女丁枫,刘辩也算是满载而归。 幽州五郡暂时由荀攸和刘同共同督管,五郡太守协助,想来是不会出什么乱子的,而刘辩如今要尽快的赶回中阳城,也是为了与内阁大佬们商议出幽州该由谁来统领。 随着地盘越来越大,人才越来越多,是要知人善用,刘辩也是想着尽量稳妥且合理的安排官员。 并州、蒙州、幽州五郡、司隶河东郡七城,太行营寨。 这是刘辩目前所掌控的所有地盘,其中并州最为稳妥,不论是发展还是军力,都是重中之重,无可匹敌,哪怕是司隶洛阳、长安这些地方都已经比不上中阳城了。 太行营寨位座于太行山脉当中,漫山遍野的树林,若不是有大路通往并州,这里也算是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意味。自黑山军被剿灭,张燕跟随刘备之后,太行山脉已经彻底属于刘辩,太行营寨自然也是十分安全。 司隶河东郡七城由徐晃、高览、钟繇三人协同驻守,兵力达四万之众,防线全面,与牛辅军对峙,且双方中间隔着白波军,而白波军首领李乐又是刘辩的谍报督,所以此处暂且无需担忧。 蒙州有两城,西蒙城和匈奴城,加上河套地方,地域很大,草原辽阔。张辽领五万西蒙军驻守,再有审配督管,发展极为迅速。鲜卑人也好,南匈奴人也好,臣服的臣服,合作的合作,凡是抵抗的尽数都被诛杀或者驱逐,蒙州境内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势力,蒙州已经呈现昌盛趋势。 幽州五郡新入刘辩治下,内政也好,军政也好,都需要大力整治,民生建设更为重要,发展刻不容缓。而整个幽州境内还有公孙瓒和公孙度两大势力,刘辩若是想要拿下整改幽州,往后必须要对这两个势力挥军的,而目前来看,他也得提防着公孙瓒的反扑。 地盘之大,刘辩分身不暇,他无法处处都亲自前去督管掌控,所以为了各处地方能够稳定发展,且要地方其他势力攻略,刘辩就得派人去掌控各处地方,比如任免一些人去担任州牧、都督、刺史之类的官职,以从内政、军政、监察三个方面使得地方可持续发展。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看书app,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所以任免会议很是重要,但是刘辩回到中阳城的第一件事却不是这个,而是他要与唐瑛、蔡琰二女于床榻之间大战三百回合,每一下都要到底的那种! 房中、术还得勤奋修炼才行,这是刘辩开挂外的基础,不容有失。 酣战一夜,刘辩起床的时候,唐瑛与蔡琰两女还在酣睡,可想而知昨夜是怎样的一副一龙戏二凤的激烈场景,其中美妙滋味,不能多加赘述。 刘辩在侍女暗香和画雨的服侍下用完早膳,而后刘和与田畴就来禀告事宜。 丁原之女丁枫已经入住中阳书院,有刘香儿等女帮衬,丁枫很快就适应了书院生活,为此她对刘辩感谢万分。 阎柔之弟阎志也顺利在中阳书院就读,不出意外,秦三儿这小子直接把阎柔收为小老弟,阎志也很快与傅干等人厮混成一片。 与刘辩一道回并州的魏攸已经回五原郡复任,他原本就是被刘辩调遣出来 的。邹康也回了朔方郡,鲜于银早早就回精骑军报道了。 刘虞也与蔡邕、马日磾、伏完、卢植等人相处融洽,这些都是大汉忠臣,自然是有许多相同话题。 刘和很快就把这些幽州残留事宜禀告完毕,田畴随后又奉上厚厚一叠的折子,这些都是荀谌挑出来需要刘辩亲自审批的。 “这些都放到书房去,晚些时候再说,我现在得先去向母亲问安,出去几个月才回来一趟,我若不早早去母亲那里,免不了母亲又得埋怨了。”刘辩看都看那些折子,他伸手在画雨的俏脸上捏了捏,然后迈步而走。 画雨脸蛋一红,娇羞不已。暗香略有嫉妒,捂嘴而笑。刘和赶紧拾步跟上,田畴看着一手的折子,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一路回来,田畴也算是彻底摸清楚了刘辩的脾气,大事绝对不含糊,小事能容则容,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文采斐然,武艺超群,尤其还生了一副绝佳的好皮囊,更有一手神奇无比的道术,功勋威震天下,尽收百姓拥戴,实属是当世明主。 只是刘辩的性子让田畴着实无语,殿下天性轻佻,言行举止放荡不羁,多是率性而为,知礼数却不守礼数,尊孝道却不倡孝道,对至亲豁达,对敌人狭隘,多有狭义之举,却有狠辣之风,取财有度,好色有道,常有言语,外人无法明辨,着实无奈啊! 然而正是这样的刘辩才让田畴觉得真实,若是刘辩无论什么方面都是好的,那田畴才觉得可怕,这世间哪有近乎完美之人,就是刘辩的性格缺点很多,田畴才能够体会到人之常情这四个字的含义。 人之常情,人无完人嘛! 而刘辩此处见何秀儿,这也让田畴体会到了皇室中也是有人情味的。 “唉……我真是命苦啊!”何秀儿如同刘辩预料的那般,她刚见上刘辩就开始埋怨起来了。 一番回首往事,何秀儿先是埋怨何进悲惨的结局,又埋怨刘宏当皇帝都当的不稳,而后又埋怨十常侍乱搞事,再埋怨朝廷大臣不忠不义,反正在洛阳的那段经历从头到尾的讲述一番,何秀儿是连哭带叹,模样戚戚,然而她容貌艳丽,身段妖娆,这哭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反正刘辩是没有听说何秀儿哭诉的怎么惨,他只听出来何秀儿心有埋怨,没有不甘。 何秀儿已经没有了让刘辩重夺皇位的念头,她只是想刘辩多在身边陪着而已,随后何秀儿又讲述了一些书院的事情,比如秦三儿这小子闯了什么祸,然后她是怎么摆平的;比如有女学子出嫁,她是怎么操办的;比如官员女眷来访,她是怎么接待的。总之这类絮絮叨叨的事情,何秀儿讲述了一大堆,她这就不是在埋怨,反倒是在邀功。 刘辩当然是十分捧场的夸赞一番,直夸的何秀儿笑的花枝乱颤。 “你这番回来了,怎么也得待一段时间吧!外面打仗就让他们打,我们这里没事就行,你刚回来这几天,我就不烦你了,不过等你有空了,你得时常过来才行。”何秀儿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书院里面孩子有很多,其实何秀儿一点都不会觉得无聊,自她打消夺皇位的念头且放下身段之后,她的生活可是丰富多彩很多,前有学子们拥戴 ,后有官员尊敬,何秀儿如今在刘辩的地盘上那可是超然的存在。 最为主要的是婆媳关系十分的和睦,毕竟唐瑛可是早早与何秀儿相处好几年,而蔡琰又与唐瑛相处好几年,耳融目染,爱屋及乌。 “母亲不如搬回王府好了,省得我这两头跑的。”刘辩撇了撇嘴说道。 “那不行,书院这里可离不开我,而且我觉得这里很好,我哪也不去。”何秀儿一摆小傲娇姿态,美目一转,很是美艳。 “行行行,母亲高兴就行,等着过些时日,我待母亲出城转转,西河港口建设许久,大船甚多,介时带母亲登船游河。”刘辩心领神会,他猜测何秀儿估计是有点闷,便提议领她出去转转,好散散心。 果然何秀儿这一听来了兴致,“登船?那可说好了,你可别忘记了。” “母亲安心,我自然不会忘记的,再说哪怕我忘记了,只要三儿那小子知道了,他也会吵着我要去的。”刘辩满不在意的说道,只是他话头一提秦三儿,遂又引得何秀儿把秦三儿数落了好一阵,直听得刘辩脑袋昏昏欲睡。 刘辩心想着晚些时候就得把秦三儿给好好收拾一顿,这小子一乘着刘辩不在就乱搞事,还好有荀谌压着他,秦三儿只是惹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麻烦,要不然他指不定把这天给捅破了。 从何秀儿这边出来后,刘辩又去了医馆、报社、酒楼等地方,治下这些重要的地方刘辩总是要突击巡查一下的,顺便与张宁、蔡邕、史子眇等人叙叙旧,联络联络感情。 当然了张宁是不需要刘辩来联络感情的,张宁只需要和刘新联络感情,而刘新一直驻守并州,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联络的相当好。 而蔡邕与史子眇也不想与刘辩联络什么感情,蔡邕忙着报社和修书,他压根没空搭理刘辩这个女婿,而史子眇也忙着酒楼和书院事务,更有全真道教的传教之责,此外史子眇最近新收了几个徒弟,教导徒弟他都没有时间,所以哪还有时间和刘辩联络感情? 这逛了一圈的刘辩没受到蔡邕和史子眇的热情相迎,他倍感失落,于是便悻悻的回了王府想要找唐瑛、蔡琰二女继续温存,可惜唐瑛、蔡琰二女实在是怕刘辩折腾她们,便把刘辩赶到了伏寿那里。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寿儿,想小爷了吗?”刘辩凹了自认为帅气无比的造型,他倚靠在门栏上,单手支撑额头,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朵还没有开、苞的月季花。 伏寿见着刘辩这模样顿时笑颜毕露,但她似乎察觉到了刘辩是要来使坏的,所以她故意挑着刺的说道:“殿下,今日没风,现在也不是秋天,而且大白天的哪来的月亮,还有那朵花可是我早上刚修剪的,花还没有开呢!怎么就摘下来了呢!你可得赔我!” 刘辩被这么一说差点就打了一个趋嘞,他赶紧把手中的花朵随意向后一丢,然后一抖身上衣衫,然后故意做出坏笑模样说道:“好,我赔,我这就把自己赔给你,寿儿,我可来了啊!” “啊!不要!”伏寿惊叫一声,刘辩动作迟缓的一扑,她连忙跑开,两个人在屋子里面跑跑转转,躲来躲去,好不开心,正是一副王爷调戏妻妾图。 第六十章 任免会议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在下推举刘虞刘公担任幽州牧,刘公本就对幽州熟悉,政策通达,他若继续任幽州牧,必然可以稳定幽州局势,对内安抚民心,对外安抚胡人。幽州与鲜卑、乌丸接壤,往后胡市毕开,刘公宽仁,胡人定当归附。” “我推举卢植卢公任幽州牧,卢公深谙文韬武略,治理地方更不在话下。如今幽州刚夺五郡之地,时局尚稳,往后开拓进取,还需卢公督管,对付公孙瓒、公孙度这两个势力,唯有卢公此等人杰才可稳当无虞。” “斯以为蔡邕蔡公可为幽州牧,蔡公名声布天下,以他之名望收士族之心,若得幽州士族相助,幽州局势比稳定非常。” “伏完伏大人亦可任幽州牧,伏大人比其他主公年轻,奋勇而进取,更能够配合殿下政府发行。” “马日磾大人也可任幽州牧……” 会议室内频频响起提议的声音,好些人在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为了这幽州牧一职,内阁大佬们相继发言,他们所举荐的人几乎是把刘辩麾下声望不错的大佬都列举了出来,就连韩奕和卢浗两个人都被提名了。 刘辩的这个幽州牧可和刘宏的幽州牧不同,刘宏定下的幽州牧是内政、军政一手抓,权利极大,但在刘辩这里,他的幽州牧只管内政,军权是没有的。 既然不掌控军权,那么谁让这个幽州牧其实都无所谓,只要任职的人不是个默默无名,资历也够,那就都行。 为了给一些大佬面子,让大佬们多有一些存在感,所以荀谌等人也不建议让他们露露脸。 只是韩奕和卢浗两个人就不同了,他们一个身在兵造场,一个身在工匠坊,皆是军器制造和民生建设的重要衙门,根本就是轻易不能够动位置的,把这两个人提出来,其实就是陪跑的。 参与这一次任免会议的人有很多,由于郭嘉随何安出征,钟繇随徐晃、高览驻守河东郡,荀攸随刘同驻守幽州五郡,审配随张辽驻守蒙州,所以内阁里就只有荀谌、田丰、董昭、沮授、韩奕和卢浗六人出席。 此外蔡邕、马日磾、伏完、卢植、史子眇也有出席。 刘和、田畴做记录,陈到安排亲卫站岗守卫,夏恽领仆人侍奉。 再有近期回中阳城述职的地方太守窦忻、韩说、甄逸、罗畋、张扬、臧旻、唐瑁、傅燮、范稚、韦祃、龚景等人陪同出席。 武将方面,王越、童渊、刘新、高顺、张郃、周泰等人皆有出席。 跑开领军在外的一些人不算,光看这会议室里的阵容,文臣武将皆备,刘辩麾下的阵容也是十分的强大与豪华,此番势力着实令人不可小觑 若要是再算上一些女中豪杰,刘香儿、张宁等女,更显得刘辩底蕴十足。 言归正传,不管荀谌这帮人怎么提议,刘辩都是神情自在,提议的好也罢,提议的不好也罢,优点缺点列举的再多,刘辩心里都是无动于衷的,因为关于任免任选,他早早就心中有数,且已经与荀谌、田丰等人单独开了小会定下来了。 此番举行大会,主要是走个过场,也是稍微听听大家的意见,只是采用不采用还得看刘辩定夺。当然或许会有人提出更好的想法,以弥补刘辩思考不足的地方。 此时韩奕和卢浗两个人已经神游太虚了,这种会议除了他们报备的时间之外,大多是和他们两个人 无关的,他们就只管着各自的一亩三分地,其他的事情也不想参合,当然更没时间去参合。 窦忻、唐瑁等各郡太守好些个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会议,新鲜感十足,所以他们在发表意见或者是畅抒己见的时候都很积极,虽然他们也知道自己和人选无缘,但重在参与。 相比较起来,蔡邕等被提名的人表情各不相同,首先蔡邕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毕竟他掌管并州报社,还兼任中阳书院荣誉院长和导师,根本就是分身不暇,哪会再去任什么幽州牧。蔡邕心里面十分有数,但能够被提名他也是很开心的,他知道这是刘辩给足了他面子。 这个女婿没白当的,这种时候也知道让老夫涨涨脸,不错不错。 与蔡邕相比,马日磾就显得更无所谓了,他太有自知之明,治理地方什么的根本不熟,民生发展什么的懂的也不多,对于刘辩的许多新政令,马日磾也是一窍不通。相比起治理地方,马日磾更喜欢著书写报、教书育人,当然他也擅长这个。所以不管别人说些什么,马日磾只是一副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样子,若不是他时不时的喝口茶,都有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此外伏完更是对自己就任幽州牧一职不抱有什么希望,他知晓在这帮大佬当中,他的名望最低,资历最浅,功勋也最少,来了并州之后,他除了成了刘辩的准岳丈之外,其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拿的出手的事情来。提名一事不过是刘辩给面子,而荀谌这些人顺着捧而已,伏完不是不知浅薄之辈。 所以就只有刘虞和卢植两个人是最有希望就任幽州牧一职的,这二人名望、资历、功勋都足够,且以往就有不少拿的出手的功勋业绩,此番提名自当是这二人较量,至于最后花落谁家,还得看刘辩定夺。 而在刘辩看来,刘虞守成有足,卢植进取有足,各自都有优点,如何任免还要看具体的地方时局。 眼见着大佬们意见发表的差不多了,刘辩轻咳两声,整个会议室很快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明白刘辩这是要说话了。 “卢师,幽州还是你去吧!”刘辩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又议论纷纷,卢植这边正要搭话,却是听着刘辩又说道:“叔父,你帮我看着蒙州可好?” 卢植进取,而幽州尚有几个郡没有拿下,那他便去幽州继续开拓。 刘虞守成,而蒙州暂且安定,注重民生发展,那他去蒙州更为适合。 卢植和刘虞两个人对视一眼,接着就纷纷起身行礼齐声道:“愿为殿下差遣,尽忠职守。” 刘辩先是走到卢植的面前,他拿出刻有‘幽州牧’三个字的令牌递给卢植说道:“我与卢师相交多年,亦师亦友,当年讨伐黄巾,更是并肩作战,又常与卢师高谈阔论,受益良多,今卢师能够助我,我很感动,望卢师此番前去幽州,一帆风顺。” 刘辩的确是和卢植认识结交好几年了,他给卢植治过病,以此相识,黄巾之乱的时候,卢植被左丰诬陷下狱,刘辩又舍弃战功救他出狱,而后卢植一直在洛阳给刘辩提供情报信息,后来十常侍霍乱皇宫,卢植救下何秀儿,董卓进京之后,他便随何秀儿一起来了并州。 这些年里面,刘辩与卢植两个人算是互帮互助,彼此皆有恩情,卢植看重刘辩,早早对其投资,卢植之子卢浗早年就追随刘辩,如今卢植更是把整个家族都迁徙了过来 ,赤诚之心,由此可见。 刘辩对卢植父子也是信任无比,仗义相助,就比如现在卢植升任幽州牧,刘辩也只是希望他一帆风顺而已,都不要求他达成什么业绩,或者攻克什么城池。刘辩只是单纯的希望卢植能够在就任幽州牧的道路上顺顺利利而已,毕竟汉末三杰,刘辩的身边也就只有卢植了。 同为汉末三杰中的皇甫嵩和朱儁皆在董卓手下,皇甫嵩被罢免了军权,虽然他是董卓的座上客,但其实是笼中雀。朱儁的处境也差不多,官职虽然高,但只是一个闲职,半点权利都没有。 而刘辩还结交的皇甫坚寿和皇甫郦,这二人倒是有点小军权,可是都是被打发到了地方上,在西凉混着日子,没有半点盼头。 此外还与刘辩相交的杨赐、杨彪父子,处境也十分的不好,杨赐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因老迈而去世,当史阿把这消息传来刘辩知道的时候,他是心中难过许久。 人体一旦生机消散,老迈而亡,就是丹药也无法续命,况且刘辩早就赠送过还阳续命丹给杨赐,但杨赐还是抵不过岁月,时也命也! 杨赐去世了,杨彪在董卓掌控的朝廷里依旧任侍中一职,苦熬日子。史阿倒是奉刘辩的命令请杨彪前去并州,但是杨彪回绝了,他虽然与刘辩私交甚好,但是他更忠心于汉室,对杨彪来说,有皇帝在的朝廷就是汉室,纵使这个朝廷被董卓霸占,纵使这个皇帝只是刘协,杨彪依旧忠于汉室。 杨彪脑筋死板,不会拐弯,刘辩十分惋惜。 话题说回来,卢植听着刘辩的一番话,他内心感慨良多,遂红着眼而伸出略有颤抖的双手接过了令牌说道:“我定然不会辜负殿下的期望!” 安抚过卢植,刘辩又递上刻有‘蒙州牧’三个字的令牌对刘虞说道:“叔父助我得幽州五郡,我感激万千,而叔父为人宽仁,对胡人亦宽仁,若要使胡人彻底归心,非叔父坐阵蒙州莫属!” 先前刘辩把鲜卑西部和南匈奴打的太狠,杀的太多,如今蒙州安定下来,当采取宽仁政策,刘虞便是最为适合的人选。 “殿下放心,我定然不会辜负殿下所托!”刘虞接过令牌,他心中十分的感动。 从幽州牧转变成蒙州牧,虽然掌控的地盘变小了,权利也变少了,但他知晓往后发布政令必然更为舒心,下面的人执行政令必然更为配合。而且蒙州属于新开拓的大汉疆土,刘虞觉得他能够担任这第一任蒙州牧必然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笔,此乃流芳百世的功绩。为此刘虞不仅不埋怨刘辩,甚至很感激。 幽州牧和蒙州牧定下了人选,那么接下来的任免就简单很多,刘辩直接颁布任命。 卢植出任幽州牧,刘同兼任幽州都督,荀攸兼任幽州刺史。 刘虞出任蒙州牧,张辽兼任蒙州都督,审配兼任蒙州刺史。 伏完出任并州牧,刘新兼任并州都督,董昭兼任并州刺史。 州牧主管内政,都督主管军政,刺史主管监察,三职分工,相互协作,职权略有交叉,意见分歧或权利交错时,上报内阁决策,具体细则划分由内阁深入商榷。 此命令一经颁布,众人神情各不相同,但最为激动着便是伏完。 我都已经做好陪跑的准备了,突然这么大一个惊喜砸过来,哎呀呀!殿下这个准女婿果然是没有白当啊! 第六十一章 公孙瓒慌了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任免会议结束之后,众多官员便就此各自赴任而去,同道的自然结伴而走,不同道的只好带随从前行,总之一时间大佬们纷纷散去,各找各家。 刘辩与荀谌等人厮混了几日,又与唐瑛、蔡琰、伏寿三女温存了几夜之后,他便重新对治下地盘进行了发展规划,其实大小事情都有内阁协商操办,但刘辩这次考量的是中阳书院是不是可以在幽州建立分部。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刘辩就找来荀谌、田丰等人商议,教书育人可谓是民生教化之大事,荀谌等人自然同意,反正府库又不缺钱,倒不如多搞搞发展。 有了荀谌等人的支持,刘辩就想着该指派谁去当这个幽州书院分部的院长呢? 蔡邕已经坐阵并州,他是不好动身的,老院长周进年纪也太大了,这一路颠簸的赶过去,他的身子骨恐怕是吃不消的。 思前想后,刘辩也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人选,索性他便请来蔡邕询问,蔡邕在教育这方面算是权威了,刘辩想着他应该会提出合适的人选来。 蔡邕当然会有人举荐给刘辩,马日磾就被他推举了出来。 刘辩也觉得马日磾是个合适的人选,有资历、有名声,熟经义,懂教化,喜著书,这个幽州书院分部院长的位置就非他莫属了。 遂刘辩把马日磾召了过来把事情这么一说,马日磾听完之后就很感兴趣,但他也知道分部书院刚建立肯定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马日磾对这些可不熟悉,他担心做不好便说道:“殿下有所差遣,我自当领命,但我能力平平,还望殿下差人相助才是。” “放心,我自会安排妥当的。”刘辩自信满满的给予了马日磾保证。 马日磾有几把刷子,刘辩是再清楚不过了,幽州书院分部建立也算是民生大事,刘辩可不会乱来。为了保证书院分部能够顺利而妥善建立,刘辩把秦三儿、傅干等三十多个临近毕业的学子都派遣到马日磾的麾下,听候他的调遣和安排。 秦三儿如今十七岁了,学历丰厚,经验充足,虽然性子稍有不稳,但办事十分牢靠的,再有傅干从旁相助,他们必定会是马日磾的得力助手。况且还有其他三十多名学子,这一个个都是有办事经验的,可不能把这些学子当做毛头小子,至少也得看作是优秀的实习生。 荀谌批准钱财物资,韩奕和卢浗表明会鼎力相助,夏恽还亲自组织了一批工匠,而后马日磾就带着秦三儿、傅干等人,浩浩荡荡的向幽州蓟县进发了。 幽州书院分部建立计划即可启动。 幽州书院都成分部了,那么中阳书院自然要改名,名字要大气,刘辩大笔一挥,直接改成大汉书院,总部暂且设在并州中阳城,如此书院全称便是大汉书院并州西河郡中阳总部。 幽州书院全称便是大汉书院幽州广阳郡蓟县分部。 而并州这边,因为秦三儿、傅干等学子的离去,书院平常的管理便缺少了人,更是少了许多平常带领学子的领头人,为此刘辩鼓励麾下官员把他们没有出仕且年龄合适的子女送到书院来,一方面是深造学习,一方面是加强书院的管理。 为了积极配合刘辩,众多官员纷纷响应,具有代表性的便是沮授之子沮鹄,田丰之女田欣,龚景之女龚英莲,这三人是让刘辩印象比较深 刻的,毕竟他们都是大佬的子女。 此外沮授之弟沮宗也破格进入书院深造,沮宗和龚英莲年龄都已经超出书院要求许多,但刘辩破例允许他们入书院深造两年,算作是给予沮授和龚景的特别福利。 幽州书院的建立提上了日程,那么同样作为刘辩治下具有极大影响力的全真道教自然也是要在幽州建立分部的,这事还是左慈亲自拜见刘辩后提出来的。 全真道教发展的越好,便是越好的为刘辩宣传,毕竟刘辩已经与全真道教划了等号。 左慈为发展全真道教也是花了很多心思,如今并州境内教徒也算众多,为了区别,左慈定下教徒等级,以刘辩为至尊,往下有首席、掌教、护法、师徒等十几个定位等级。 左慈为首席,史子眇为掌教,而官员幽州全真道教分部的建设,左慈提议让史子眇坐阵并州,他自己亲自去幽州传教。 刘辩欣然同意,毕竟左慈亲自出马,万世不虚。这老神棍忽悠人的本事可算是天地间少有,难有匹敌者。 全真道教幽州分部建立也不是什么难事,左慈披甲上阵,刘辩后方支援,这事也是铁板钉钉,稳当当的。 既然幽州有建立书院分部和全真道教分部的计划,那么蒙州是不是也事实一番? 荀谌等人否决了刘辩的这个提议,一来蒙州以胡人居多,书院教化也好,道教传道也好,都比较难进行。二来蒙州心定,自当以收拢民心和民生建设为主,其他之事皆可放一放,没必要这么赶。三来刘辩已经无人可派,这是硬伤。 有能耐的都调派出去做事了,留下的要么资历不够,要么经验不足,不能担当重任,无奈之下,刘辩只好打消了蒙州这边的考量。 大事处理完毕,小事无需担心,刘辩也就闲了下来好享受一番风花雪月,儿女情长,与伏寿白天么么哒,与唐瑛、蔡琰晚上啪啪啪,再闲暇时候领着何秀儿出城转几圈,顺道在西河港口登船看河。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可以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西河港口在周旌和申猴卫两人的管制下发展的的确不错,往来的大小商船非常的多,这些商船已经遍布大汉十三洲,已然并州成了中心点。何秀儿看到热闹无比的港口的时候是惊喜不已,且西河港口众多的商铺让她更流连忘返,喜上眉梢。 女人都爱逛街,不论古今中外,花钱这种事情总会让女人情不自禁的喜悦,不论有钱没钱。 刘辩这边过了一段时间的休闲日子,幽州卢植那边却是出了一点小状况。 在卢植到任幽州之后,他便很快着手和落实刘辩下达的政令,协助的刘同更是把刘辩的军旗给立了起来,这一下子幽州五郡彻底改头换面,每个城池的城头上都高竖大汉黑龙旗、河北王旗和精骑军旗。 按理来说卢植和刘同行事应当是顺利无比的,但不曾想有人却是半路落跑,把幽州五郡易主的消息给彻底的传了出去。 刘虞当初担任幽州牧的时候,他麾下有个从事叫做公孙纪,此人见利而忘义,很不受刘虞的待见,但此人确实有几分本事,刘虞也没与他多计较。但公孙纪因为和公孙瓒同姓,他便颇受公孙瓒的厚待,一回生两回熟,公孙纪和公孙瓒两人共私下里就处的非常好。 幽州五郡易主,刘虞投效刘辩,他麾下众多官员纷纷加入到了刘辩的 阵营,唯独公孙纪是个例外。 刘虞不待见公孙纪,自然不会帮他在刘辩面前多说什么好话的,而其他幽州官员更是不提公孙纪。而刘辩这里觉得公孙纪能力平平,收不收的无所谓,尤其是在他收下孙瑾、张逸、张瓒三人之后,刘辩早早就把公孙纪给抛之脑后了。 也许是刘虞故意不提,也是需刘辩无心疏忽,总之公孙纪对此是耿耿于怀,怀恨在心。在一番有心的谋划之后,公孙纪带着他特意打探到的关于幽州五郡和刘辩的情报而落跑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公孙纪心中有愤慨,大有一种今日你们对我爱搭不理,明日我让你们高攀不起的决心,他跑出了幽州而投公孙瓒去了。 而此时的公孙瓒正在领军回右北平郡的途中,人刚过了青州平原郡,离着幽州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正巧遇上了公孙纪。 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公孙纪是一边吃着肉饼一边把事情讲完,公孙瓒听完之后脸都青了。 什么情况?老子领军出去跟一众诸侯开个爬梯,结果回来顶头上司直接就换了个人?顶头上司换了就算了,整个幽州一大半的地盘都属于别人的了?那老子咋办? 公孙瓒心里面很慌,不慌不行啊! 幽州右北平郡是公孙瓒的老家大营,而右北平郡和渔阳郡又接壤,离的实在太近了,况且公孙瓒领兵在外,右北平郡整个一片防御空虚,如同跟没穿衣服的姑娘一样,谁来了都能够摸一手。 最让公孙瓒心里发慌的是刘辩的势力实在太强大了,他担心刘辩一个顺手的直接领兵把右北平郡给占了,那公孙瓒到时候就悲催了,家没了,被迫成为流浪军。 说好的咱们是十九路诸侯联盟搞董卓,真是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情况,董卓那边没干成,幽州这边又时局突变,河北王殿下,你这真是不讲道义啊! 公孙瓒着实是坐不住了,他下令极速行军,火速赶回右北平郡。刘辩到底讲不讲道义,公孙瓒暂且管不上,他得先赶回去把老家给看守住了,至于后面如何打算,也就只能够看一步走一步了。 第六十二章 诸侯反应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夺了幽州五郡,公孙瓒慌了,对于这事众诸侯们的反应自然是不一样的。 董卓自然是最为高兴的,因为他觉得刘辩帮他分散了诸侯们的注意力,再加上诸侯们多多少少的都撤回去了,他自觉眼下时局对他十分有利,所以便纵情享乐。 搜刮钱财,筑建郿乌,声色犬马,醉生梦死,这便是董卓现在的真实写照。 而陶谦、孔融、刘岱、王匡等一系列的小诸侯们却是默默关注,不动声色。一来他们与刘辩素来没有什么交情,关系算不上好,但也不坏,最主要的是他们与并州不接壤,离的远自然无压力。 看看热闹,吃吃瓜,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便是小诸侯们的写照了。 南阳的袁术听说了这事,除了咒骂就是怨恨,说白了袁术就是嫉妒,他嫉妒刘辩势力大,地盘大。不过袁术在南阳待着也不错,混的也算风生水起,所以相比较起嫉妒刘辩,袁术更乐意看公孙瓒的笑话。 相比较起袁术,曹操的反应就不同了,他刚在扬州募了一些兵,底气又足了一些。曹操在听闻消息之后是感慨良多,河北王殿下如此果断奋进,那我也不能够落后才是。 曹操听闻兖州刘岱那里闹了黄巾贼,他打算过去凑凑热闹,看能不能占点便宜,于是曹操便把夏侯惇、曹仁等一帮小老弟叫着,打道向兖州进发,准备为了心中梦想而大干一番。 且说袁绍这边动静又是不一样了,他刚从酸枣县撤军回渤海郡的时候突然得到了这个消息,当时袁绍整个人都傻掉了。 我说为什么咱们干董卓的时候,河北王咋不继续在河东郡进攻的,说什么胡人又作乱什么的,原来是偷偷谋划幽州去了。合着咱们十九路诸侯,不对,何安那家伙就是来演戏的,把我们这么多人都给耍了! 思前想后,袁绍心里面一直都很气愤,他感觉自己被刘辩被玩弄了,尤其是智商上的碾压,这让袁绍整个人都很不爽,他想找回场子,但他又害怕刘辩势大,况且还找不到正常理由与其争锋。 所以纵使心中不平,但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袁绍表示他忍了,反正他在冀州,离的还算有点远,眼不见为净,算逑了。 而还在与董卓交战的孙坚一听说身为大汉皇子河北王的刘辩都不再积极进攻董卓,而改抢地盘去了,他觉得自己孤军奋战也没了意义,再加上他身上可带着一个十分了不得的东西,于是孙坚就想着撤军回长沙。 但没曾想孙坚这边正撤军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而这件事的发生使得天下诸侯的注意力又转移了,刘辩夺幽州五郡这事直接就被淡化。 且说孙坚当初进洛阳的时候,有人意外发现洛阳城内古井里面有一具女尸,女尸被打捞上来之后找到了传国玉玺。 这传国玉玺可是个宝贝,其中价值不细表也能够知道,孙坚怕惹来祸事,也是隐藏他的野心,便把传国玉玺这事给蛮了下来,并且下令知情者不可声张,违令者斩。 如今孙坚军要撤退,部队先休整,他军中有个兵卒是袁绍的同乡人,此人心想着孙坚干不过董卓,跟他撤军回去估计也混不出什么名堂,不如就此去投袁绍。 这年头投奔主公都是要带点名堂的,恰巧这个兵卒正是当日打捞女尸的人,他多少知道一些传国玉玺的事,于是乎他就决定把这事告诉袁绍,以换取荣 华富贵。 袁绍得知孙坚得了传国玉玺,那他哪还能够坐得住? 于是谋士逢纪就给袁绍出了主意,孙坚回长沙肯定要过荆州,不如书信一封给荆州的刘表,让刘表和孙坚干起来。 袁绍采纳了逢纪的计策,而后刘表和孙坚真的就干起来,而且还干的水深火热,不死不休。 其实话说回来,刘表能够坐上荆州刺史这个位置,还是因为孙坚去讨伐董卓的时候,他在途中把董卓任命的荆州刺史王睿给干掉了,而后刘表才有了这个机会。 刘表来了荆州,在蒯良、蒯越、蔡瑁等人的帮助下迅速稳定了荆州局势,渐渐站稳了脚跟,接着他就跟孙坚翻脸了。 孙坚间接给了刘表恩情,刘表间接的忘恩负义,这事谁对谁错,谁来判定呢? 实在是传国玉玺诱惑太大,人心不古,世道炎凉,如是奈何? 刘表与孙坚这边打的怎么样暂且不说,那边何安、郭嘉、关羽等人可终于是回到中阳城了。 此番何安不仅立下军功,还报了复仇,更替刘辩收下桥瑁和武国安两人,可谓是硕果满满。 中阳酒楼上,整一片欢声笑语,载歌载舞。 何安领军而归,刘辩特意在中阳酒楼包场为他庆祝,当然郭嘉、关羽等人自也是在庆功行列。 中阳酒楼可是不是一般的酒楼,这地方就是并州大富商宋万、朱达、柳拚三人都不敢来包场的,纵使荀谌、韩奕这些大佬也做不出包场的举措来,一是以他们的身份不需要这么大的排场来衬托,二是他们也实在没有这么多钱财来消费。 此外中阳酒楼还主张与民同乐,性质差别很大。 但偏偏今日刘辩来包场了,而且没人敢反对。 百姓倒是依旧可以来吃饭,但地方就得安排到别处,如今的中阳酒楼扩大许多,有的是地方安排人。听闻刘辩今日包场,许多百姓纷纷来凑热闹,可酒楼正厅早已经关闭,更有许多兵卒把守,百姓们只能够好奇张望,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酒楼一楼大厅搭建起临时的高台,上面有舞女翩翩起舞,莺莺燕燕,美轮美奂。二楼以上全部是宾客区域,官职越大的,坐的地方就越高,视野越好。 当然此番能够来酒楼参加宴席的,官职再低也低不到哪里去,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刘辩麾下有实权的角色。 文官分一片区域,武将分一片区域,学子又分一片区域,女眷……这次宴席没有女眷,据说是有特别项目,不适合女眷观看。 这一次刘辩可不是宴会的主角,何安才是,这家伙肆无忌惮的和旁边的卢浗、韩奕吹着牛皮,夸夸其谈之间,举手投足之上也有了几分气势。早之前沉沦的模样似乎是彻底消失,那个懒惰偷闲的何安已经成长了起来,只是好吃这个毛病是一点没变。 “可不是我吹牛啊!但是吴匡、张璋二贼就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痛哭流涕,我却是手起刀落,就这么两刀看过去,手起刀落,人头落地,哼!大仇得报,心中痛快,我昂天就长啸,心中恨意喷薄而发,恨不得把天都给捅破了!”何安说着还比起手势,筷子成了刀,他手臂一连挥舞好几下,直叫旁人听的是纷纷喝彩。 “安爷厉害,此二贼该死!” “砍的好,杀的妙,恨不能亲眼见证啊!” “来,我们共敬安爷一杯!” …… 何安原本就很会来事,他又是刘辩兄弟,自然能够与官员们轻松打成一片,此番谈笑风生,好不惬意。凡是有官员来敬酒,何安是来者不拒,能喝多少先不说,总之面子得给,统统都接下了,只要喝不死就往死里喝。 何安要出风头,不仅没人嫉妒,反而个个捧着他,这就是人缘好。哪怕是平常话比较少而与何安同一桌的关羽,此刻情绪也被带动了起来,他喝酒喝的是面红耳赤,兴致高涨。 反观同为大功臣的郭嘉却是有些闷闷不乐,本来玩智力的人花花肠子就多,他又和田丰这些人坐在一起,谋士们向来喜怒不轻易露于表,以显得高深莫测,所以整个郭嘉中心一片区域相对都比较安静。 郭嘉本就是个浪荡的性子,他还求学游历好几年,行事风格更是不拘一格,若是换成以往,郭嘉这家伙早就何安凑到一起喝着酒侃大山了,但此刻他却是安静无比。 或许是有人看出来郭嘉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但却是没人与他搭讪说话,懂的人自然懂,其中缘由,不提也罢。 真要说一说的话,那就是当初对待诸侯联盟军态度问题上他和刘辩存在的分歧而已。 事实证明刘辩的谋划和决策是正确的,因为他拿下了幽州五郡,而郭嘉这里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懂的也知道郭嘉当时的谋划是可以执行的,而且不成事的人是那些诸侯,并不是郭嘉。倘若诸侯们在讨伐董卓的时候都能够像孙坚、曹操一样给力,那么结局似乎又是另一种模样。 心高气傲这词是不适用在郭嘉身上的,他虽然自负才智无双,但也远远没有到小看天下人的地步,单单就是刘辩麾下就不乏才智无双之辈。 陡然的站起身,郭嘉整理好衣物,他径直走到了刘辩的面前,在一众人诧异的目光当中,他弯腰作揖行了大礼说道:“殿下在上,请受在下一拜。” 郭嘉这一拜只透露了一个信息,他输了,他认了。 然而败给刘辩的人太多太多,这并不丢人,尤其是相比那些输给刘辩而丢了性命的人。 刘辩上前扶起郭嘉,然后又拿来两杯酒,他分给郭嘉一杯,自己又端着一杯而笑着说道:“曹操有一句话,我很喜欢。” “哪句话?”何安凑过来抢在郭嘉之前问道,捧哏的位置还是何安合适。 “竖子不足与谋!”刘辩把酒杯与郭嘉一碰继续说道:“你的谋划没有问题,只是那帮诸侯实在不堪重用,我只是比你更确信这一点而已。” 话音一落,刘辩饮尽杯中酒,郭嘉也一口饮完酒而淡然一笑的问道:“我现在确信了,还算晚吗?” 郭嘉的心性也转变许多,当初他就是过于执着,对诸侯们抱有太大希望,想法有些天真而已。如今天真已去,剩下的只有鉴定和决心。 “当然不晚!”刘辩当即袖袍一甩,气势而起,极为肯定的说道:“董卓早晚得死,洛阳早晚得去,但接下来要做的却是彻底掌控河北,诸位,势必得有信心与我同行!” 大体是刘辩的气势着实太强,他这话音一落,酒楼里的琴声停了,舞蹈也停了,一众官员纷纷侧目相望,在短暂的安静之后,一众官员又突然爆发起欢呼声。 刘辩大手一挥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第六十三章 到底先搞谁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宴会继续,桥瑁和武国安二人先后拜见刘辩,正式投效。 刘辩也不含糊,武国安好安排,直接就去关羽麾下刀盾军报道,任个上都尉。武国安一个武将,手臂受了伤不要紧,丹药吃几颗,总归能够痊愈的,万世不虚。 桥瑁可就不同了,这位大小算是个诸侯,参加过讨董联盟,能力虽然没多少,但也是个人物,刘辩不能随便把他给打发了。而且桥瑁如今已然是无处可去,与董卓成了死敌,刘岱还把他的军队和老家都端了,想要安身立命的桥瑁前来投靠刘辩,为的就是求一个好出路。 至于投靠其他诸侯嘛!桥瑁以为还是刘辩更加靠谱,毕竟河北王地盘大,军队多,实力最强。 书院导师,报社编辑,谏臣,给桥瑁搞个与伏完、马日磾等人初来并州一样的待遇,刘辩也算是很大方了。 把桥瑁和武国安当众安排了之后,其他官员纷纷表示欢迎,宴会的气氛也逐渐高涨起来。随后酒楼一楼大厅的高台上走上十多个西域女子,穿着那叫一个暴露,白花花的肉露在外面,肚脐眼清楚可见,这可把一众官员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有人兴致勃勃的张望,有人嘀咕伤风败俗,但随着音乐响起,西域女子们舞动起来,那所有的反对性的声音全部都沉溺了,有的只是粗犷武将们的厚重喘息声,文官们比较内敛,但面红耳赤的人却是不在少数。 不得不说,这一出舞蹈的确是引人入胜,看的直叫人大呼精彩,不过这对刘辩来说就是小儿科了。西域舞蹈的风格热情奔放,着装露骨,处处都带着引诱的意味,有些人能够接受,有些人不能够接受,但并不妨碍所有人观看。 看看又不犯法,毕竟是当众跳的。 就连田丰、沮授等一帮比较保守含蓄的人都不在意,当然他们也是事先就知晓的,倒是武将那边,邓茂、眭固、蒋钦这帮大老粗,那是看的满脸兴奋、心里欢快,倘若不是因为刘辩在这里,他们必然要克制举动,不然的话他们估计都得冲到台上去直接把那些西域女子给抢楼过来了。 舞蹈虽然艳美,但却简短,只一炷香的时间就结束了,事后刘辩表示会按照功绩把这些西域女子都赏赐下去,有哪些人能够得到,全看明日夏恽是否会上他们府上拜访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关羽肯定会分到一两个,搞得臧洪、周仓等人是一阵嫉妒,就连李典都羡慕了。 宴会进行到尾声,郭嘉侧过身对荀谌说道:“辩爷接下来是打算全面侵占河北地方?” “什么叫侵占?河北地方本来就是我们的,我们只是要拿回来而已。”荀谌酒喝的有点多,脑袋已经有些晕了,他听闻郭嘉的话,面色有些不悦。 “那是继续搞幽州,还是搞冀州?”郭嘉不以为意,继续问道。 “幽州局势差不多是定下了,如果要更进一步,就得看公孙瓒的反应。”荀谌的意思很明显,公孙瓒如果要刚,那刘辩肯定是要刚的,公孙瓒如果怂了,刘辩暂时也没什么理由可以刚,暂且只能够等待。 “搞冀州?”郭嘉再问。 荀谌摇了摇头,“辩爷只是提过几次,你没回来之前,我们也就是粗浅的谈论过,具体怎么搞还没定。” “这次都有谁想去?”郭嘉这是问的内阁大佬 当中有谁想参与到搞冀州之事当中,他仰头闷下一口酒,模样略带急切。 “你才刚回来,不用这么着急吧?放心好了,没人跟你抢,我们这几人现在哪个不是身兼数职,寻常公务就累到不行,傻子才会跟你抢,就是田元皓都表示他不想参合,只不过张辽不答应,你也知道那些武将,个顶个的要抢攻,厉害的人太多也是麻烦啊!”荀谌晃晃脑袋说道。 郭嘉下意识的向田丰看了过去,却是见着田丰眯眯眼一笑,郭嘉当即举起酒杯示意,两个人隔空对饮了一番。 田丰刚直,郭嘉浪荡,两个人性格相差太多,就是内阁这些大佬当中,每个人性格皆是不同,但不管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却都是相处融洽,没有谁与谁是争锋相对,特别不爽的。 有相同嗜好的还能够凑到一起,没相同嗜好的也就是见面最多打声招呼的交情,也算和和气气。刘辩不喜欢麾下人搞阵营、搞圈子、搞结党营私,他更不喜欢麾下人搞派别,然后相互制衡。 刘辩不需要用制衡的手段来压制属下和归拢人心,因为他有更高级的手段,修心系统忠诚度了解一下。 郭嘉还是很敬重田丰的,就连刘辩对他也是尊敬有佳,虽然田丰常有刚而犯上的举动,但他的出发点却都是站在刘辩的利益上的。有时候刘辩也会与田丰争论,两个人争论的脸红脖子粗,等着刘辩争论不过的时候,他还会服软式的让田丰故意放水。 要知道田丰可是要比刘辩大上许多岁的,当然沮授也是如此,所以刘辩在他们面前,抛开身份的话,如同个孩子一般。 大人宠爱小孩,出发点便是怜爱了。 田丰德高望重,纵使郭嘉放浪形骸,他依旧是很欣赏郭嘉。有一码归一码,田丰当然对郭嘉的言行举止嗤之以鼻,甚至鄙视他的品性,但称赞他的才学能力。毕竟郭嘉的才学能力,有目共睹,无法否认。 话题扯的有些远,郭嘉回过身来继续问荀谌,“你具体说说,辩爷到底怎么想的。”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这里可不是谈论公事的地方,等改日开会再说吧!你也别急,只要计划定下来,肯定不会少了你的。”荀谌摆了摆手说道,他已经是不胜酒力,眼皮子都要打架了。 恰巧这时刘辩偷摸的起身离去,好些人也准备离开了,宴会持续了好久,多数人都吃不消,光是趴在桌案上醉酒过去的就有十来个人,郭嘉见状只得不再追问。 这一次的宴会一直进行到深夜,虽然有不少人撤的早,但更多人的是醉倒后被仆人、亲卫送回去。当然还有死活不肯走的,喝多了耍酒疯的,喝懵了调戏侍女的,再有喝吐了的,当然发生这些情况的都是武将比较多,一帮大老粗,憨比的很。 反正刘辩是撤的最早,他早早的回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要和唐瑛、蔡琰儿女多温存一会儿。 正所谓酒足饭饱思Y欲,不搞搞一龙戏二凤,怎么对不起这突如其来的兴致? 气氛烘托到位了,情绪培养高涨了,该进行床榻运动还是要进行的嘛!别管床榻嘎吱嘎吱嘎,总之得儿驾还是得儿驾! 隔日一早,在唐瑛、蔡琰二女还熟睡的时候,在伏寿满脸娇羞又埋怨的目光下,刘辩被田畴催着去议会厅。 一只脚刚踏进议会厅,刘辩就满是抱怨的说道:“ 昨儿个是不是没玩的尽兴?这么早就来开会,你们这么尽责的吗?搞得小爷都快不好意思了。” “拜见殿下!” 议会厅里面的人并不多,清一色的内阁大佬,荀谌、田丰、董昭、沮授,还带着一个郭嘉,大家伙的齐齐向刘辩行礼。 韩奕和卢浗没来,他们就是想来都来不来,刘辩都不用猜就知道韩奕昨夜肯定是通宵达旦的为伟大的育儿事业而奋斗,至死方休。至于卢浗,卢植去幽州上任之前给他把婚事给办了,卢浗这家伙肯定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毕竟这年头夜生活还不太丰富,除了造小人之外,也就剩下继续造小人了。 郭嘉这家伙,刘辩已经让他进了内阁后补位,等着他在立下几个功劳,便可名正言顺的加入内阁,晋升大佬。 今天这个会议便是郭嘉攒簇起来的,为的就是商量下一步的扩张计划,是继续搞幽州,还是另辟蹊径去搞冀州,当然也可以去搞搞凉州、司隶或者鲜卑、乌丸什么的,反正就是看刘辩的态度。 与其说这此会议是商量扩张计划,倒不如是郭嘉想让刘辩端正态度,明确目标。 刘辩摆摆手,众人入座,没人搭理刘辩先前的玩笑话,而刘辩坐下之后便是直接闷不吭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郭嘉身上。 你个浪荡子,昨儿个嗨了一夜,你竟然还有心思来办正事,你是不是转性了? 郭嘉略有些尴尬,他也不在故作矜持,清了清嗓子便说道:“讨董联盟如今已经是名存实亡,董卓势力大,西凉铁骑兵力强,我们与死磕完全没什么好处,况且司隶地方关卡重重,这一路不好走。” “至于西凉,那里穷的很,路途又远,打过去暂且不值得。乌丸倒是可以搞一搞,但是隔着鲜卑,有些麻烦。而鲜卑是盟友,魁头虽然没了锐气,但他活着我们就不好先撕破脸,这一路也行不通。” “所以到头来还是得以占据河北地方为重心而行动,幽州已经得了五郡,可顺势扩大战果,公孙瓒刚而无谋,不足为惧。冀州方面,韩馥弱懦不堪,倒是袁绍野心勃勃,需要提防才是。” 第六十四章 得儿驾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与郭嘉的对话不说是驴头不对马嘴,那也是答非所问,词不达意了,一个敢问,一个敢答,偏偏意思都不一样,却都有领悟深一层的意思。 “时机不到啊!咱们若是贸然行事,又得落人口实,不好不好。”刘辩说道。 “没时机就创造时机,这事儿辩爷可比我熟练多了。”郭嘉回答。 “你别指望我,我完全没想法,你可以问问他们几个。” “他们几个摆明了这次来当听众的,若是辩爷信得过,我可以先去谋一谋。” “说来听听先。” “那要看辩爷到底是搞幽州,还是搞冀州了?” “以并州军的实力,就不能两个一起搞吗?” “那我就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辩爷愿意不愿意听?” “既然是个不成熟的想法,那干脆就别说了,等想成熟了再说,免得浪费大家时间,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还是都散了吧!唉……这一天天给累的,我先回去补个回笼觉!” 刘辩起身站起来就准备走,郭嘉被呛的气都快提不上来了,荀谌等人更是摇头大笑。 “行了行了,你说吧!”刘辩也是无奈,重新坐了回去。 “我……”郭嘉平息了一番心中的怨气,缓了缓神之后便把他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等着说完之后,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但从他们各自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郭嘉的计策是可行的,而且是相当可行。 于是大家相互看了看,又各自回味一番,接着目光又重新全部聚集在郭嘉身上,使得郭嘉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 “不是,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有什么想法的说出来呀!”郭嘉有些烦躁的说道。 “你们觉得呢?”刘辩看向荀谌四人问道。 不约而同的,荀谌、田丰、沮授和董昭全部点了头,刘辩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这个计划进行,这几天你们合计合计,把细节都补全了,到时候拿给我看,散会!” 刘辩拍了板,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所谓计划,便是全面占据河北地方,优先占据幽州和冀州两地,针对公孙瓒、韩馥和袁绍而展开的一系列谋划、猜想、预判和提防。 具体要怎么做,还得荀谌这帮人细细商榷才是,郭嘉已经开了个好头,提出了可行且关键的计划方案,刘辩给予了肯定的态度使得大家信心十足。 大汉天下时局已经骤然改变,荀谌也好,郭嘉也好,内阁大佬们个个心里面都很清楚。诸侯联盟军名存实亡,董卓暂且是没法干掉了,而接下来的天下会变成什么样子?无非就是诸侯们争抢地盘,相互攻击,弱肉强食,大鱼吃小鱼,这是必然趋势,因为长安的那个皇帝太弱小,地方诸侯势力逐渐增大,没人愿意听从一个小皇帝的号令,尤其是被董卓掌控的小皇帝。 可以说郭嘉已经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帮刘辩争夺洛阳,或者说帮刘辩争夺皇位的想法,他转而开始着急帮刘辩抢地盘,皇帝只能够有一个,但是这地盘却是很大,抢不了皇位,还抢不了地盘吗? 当然,郭嘉也想过让刘辩不承认刘协,而另开朝堂登基为帝,但这样的想法他很快就打消了,因为这样的举措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可是公然造反,必然会遭受许多人反对的,要不然的话荀谌这帮内阁大佬们怎么一个都不提呢? 事情既 然都吩咐下来了,荀谌等人自然会尽心尽力,那刘辩可就可以偷闲,既然闲下来了,自然是要去找妹子乐呵乐呵,回笼觉是一定要补的。 怎么补? 嘎吱嘎,得儿驾! 日子转眼过去好些天,刘辩正与伏寿谈情说爱,增进感情的时候,郭嘉把拟定完整的计划给拿了过来,刘辩认真的看了看,大笔一挥,准了。 而后郭嘉径直领了刘辩的星辰八卫赶往冀州,为谋得幽州和冀州两地而展开秘密活动,此处暂且不表。 郭嘉这么一走,可是少了一个烦扰刘辩的人,不过这烦心事却是一件都没少。那边刚登船游湖而安逸没多久的何秀儿又给刘辩找个差事,万年公主已经年岁十二,已然可以定亲,何秀儿指望刘辩揽下这活计。 听闻此事的刘辩满肚子的牢骚:有没有搞错啊!万年才十二岁,就急着嫁人了?急个什么,难道还怕大汉公主嫁不出去吗?就算要嫁,谁能娶?谁又敢娶? 如此一想,刘辩陡然想起来伏完这老小子就娶了个大汉公主,汉桓帝的长女,阳安长公主刘华。 伏完的福气还真是不错,还世袭了不其侯。刘辩见过刘华几次,都是皇室宗亲,虽然没什么话题,寒暄几句还是要的。 但万年公主年岁实在太小,刘辩可不想让她早早出嫁,而且万年公主深得唐瑛、蔡琰等女的喜爱,刘香儿与她相处的也不错,赵雨、黄舞蝶等女对这个年纪最小的公主妹妹也很关照。最为主要的是身为兄长,刘辩已经舍弃掉了刘协,他不想再把万年公主也舍弃了。 都说皇室无情,但在刘辩这里,他还是想把仅存的一点情分给维持下去。 万年公主定亲嫁人这事没得谈,至少现在没得谈,等过个八年十年的,且有合适的人再说。 为此,刘辩回绝了何秀儿,何秀儿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毕竟她也只是先问问。 而对于现在的万年公主而言,她如今可真是当了金丝雀,被一帮人优待。本身就长得小巧可人,模样甜美,笑起来还有个浅浅的酒窝,如此定亲这事还真不该让这小姑娘烦扰。 走出皇宫,离开洛阳,来了并州,依靠刘辩,生活在这里的万年公主才算是有了个真正意义上的美好童年,她与刘辩相处的很好,且对刘辩十分的崇拜,若不是因为刘辩的要求,使得万年公主与寻常学子一般吃住都要在书院,那么她一定会天天缠着刘辩,请求他讲述许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和传说。 大体是每个小女孩在幼年的时候都幻想着童话故事般的美梦,而刘辩正在努力的为万年公主营造这个美梦。 府院内,蔡琰正手把手的教导万年公主弹琴,唐瑛在一旁纠正,刘辩坐在不远处旁观,伏寿带着沁人心脾的香气过来问道:“殿下回绝万年定亲的事,阿母会不会不高兴?” “你都还没嫁给我,万年又怎么着急嫁人?”刘辩伸手把伏寿揽到怀里面,他把下巴贴在伏寿的耳边说道:“就算母亲生气也好哄,可你若是因为迟迟没有嫁给我而生气,你说该要我怎么哄你呢?” “人家才没有!”伏寿身躯一阵酥软,声音都是软绵绵的,眼眸慢慢的春水,她伏靠在刘辩的胸口,心思靡靡。 刘辩与伏寿定亲也有许久,因为战事等许多原因,他们两个人的婚事是一拖再拖,而随着伏寿早早入了河北王府,使得许多人都把这事淡忘了。刘辩是不是真忘记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 楚,但伏寿的父亲伏完恐怕是真的忘记了,这老小子自从当上并州牧,前前后后是忙里忙外,压根就记不得他还有个女儿,只是他是刘辩准岳丈的这个身份,他是记得特别清楚。 大体上伏完也是忘记了为何直到现在他还只是个准岳丈,而不是岳丈! “等过几日,我在与你父亲提提这事,虽说你已经入了门,但是少了那一道程序也不行,省的有人乱嚼舌根,多生事端。”刘辩如此一说,伏寿直接闭目不语。 女儿家的矜持还是要的,虽说她与刘辩早已经清楚知晓对方的生理构造,但只要那一层膜没有捅破,便还都是纯洁的,至少对膜来说,相当的纯洁。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纵使刘辩计划的很好,但总是会出现一些幺蛾子,然后就事与愿违了。 外面陈到忽然来报,说是曾经的西园八校尉之一的助军右校尉冯芳前来拜见。 冯芳?西园八校尉? 陡然听到这个名号都让刘辩愣住了,这年头还有人打着这个名号? 但值得一提的是曾经名声显赫的西园八校尉,如今的确是有几个人混的不错,首当其冲的便是袁绍和曹操两个人,当然混的最好的便是袁绍,名义上曹操还算是他的小老弟。 撇开袁绍和曹操不提,西园八校尉剩下的几个,头头是蹇硕,这家伙被何进弄死了。 助军左校尉赵融,据刘辩麾下情报局的资料,这家伙目前跟着曹操,日子混应该还算可以。 赵融这人能力不一定有多高,但名望还是有的,要不然曹操也不会收下他。 助军右校尉冯芳,也就是来拜见刘辩的这人,情报局说此人跟了袁术,他把女儿嫁给了袁术做妾,应当混的也不错。 为了在袁术提高地位,女儿都豁得出去,冯芳也是下了血本了,此番他来拜见刘辩,十有八九也是奉了袁术的命令,至于目的为何,而后再说。 左校尉夏牟,这家伙可就比较倒霉了,情报局说在董卓掌控洛阳朝堂的时候,夏牟与何进旧部因为分粮不均而被杀了。 第六十五章 袁术联盟孙坚战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董卓监视的可不只是黄婉和杨彪二人,整个朝堂大臣都在董卓的监视当中,起因主一来主要是董卓想要尽多可能的掌握朝堂大臣的动向,迁都长安一事,好多大臣反对,这让董卓心里很不爽,他觉得应该把朝堂大臣看紧一点,以免再生事端。 二来则是马日磾、伏完等人相继跑到了并州,这让董卓心生警惕,万一朝堂大臣全跑了,那董卓只拿下一个朝堂空壳子还有个毛用?他这是要防止朝堂大臣落跑。 董卓监视的紧了,杨彪如今是想跑就没办法了,刘辩的情报局在洛阳的据点全部销毁,相关人员全部撤退,史阿、蔡中、蔡和等人全部回了并州。虽说长安城里面还有一些情报局的眼线,但都全部蛰伏,不再有任何的行动。 刘辩摆明了要暂且放下司隶地方,不再与董卓周旋,所以他也只能够暂且把杨彪给抛下。当然刘辩还是让情报局的探子盯着的,万一杨彪惹了董卓,使得董卓要下杀手,刘辩还得尽力伸手救援的。 要说哪怕是董卓现在迁都长安,他掌握的朝堂班底还是很丰厚的,不少忠良贤臣都被他裹挟到了长安,其中最让刘辩眼馋的便是司空荀爽。只可惜荀爽今年前不久刚刚去世,可是把荀棐悲伤的痛哭流涕。 当时荀彧把荀爽的棺椁带回颍川安葬,而后由荀谌牵头,荀攸、荀衍、荀棐、荀悦几人协同,齐力劝说还留在颍川的荀氏族人迁徙来并州。在荀谌派人护送之下,不少荀氏族人纷纷迁徙过来,荀爽的另一个儿子荀表和女儿荀采都来了并州。后依照刘辩的安排,荀采聪敏有才艺,进了书院深造,而荀表需要搭理家族事务,未有出仕。 可惜的是荀彧并未前来并州,尽管刘辩征召了好几次,荀谌、荀衍等人也极力劝说,死忠于汉室朝堂的荀彧始终没有答应。 刘辩想来也明白,要说汉室正统,尽管在董卓的把控下,刘协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而割据地方的刘辩在荀彧眼中就成了有篡位之嫌的藩王。所以要想荀彧来投效,除非刘协挂了。 荀彧效忠的不是刘协,他效忠的是正统汉室,哪一天刘辩成了正统汉室,恐怕不用征召,荀彧自会前来投效,这一点刘辩很清楚。 言归正传,冯芳打着西园八校尉的名号,还带着袁术使者的身份来拜见,刘辩真不好把他给晾着。带着一丝愧疚的把唐瑛等人先放下,刘辩去府院前厅去见冯芳,见一面也好,顺便看看袁术这家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拜见殿下!”冯芳此然长的面白短须,体态憨厚,看样子他在袁术麾下混的实在不错,养的一身的膘。 面见刘辩,冯芳的态度是很端正的,该行礼就行礼,该谦卑就谦卑,当然了,冯芳也是个明白,他知道若是在刘辩面前嚣张跋扈,他的头颅十有八九明日就会挂到城门口去。 “坐吧!”刘辩老神在在,随意的很,“说说吧!你此番前来所谓何事?还是说袁术想干些什么?” 冯芳这一听,心里面也是有谱了,他自知底子已经被刘辩摸的透彻,当下也不敢遮遮掩掩,便如实的把袁术的嘱托全盘说出。 袁术让冯芳出使并州拜见刘辩,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袁术想要和刘辩结盟。 至于原因呢?那还要从孙坚这里开始说。 孙坚放弃与董卓交战 之后要撤退,袁绍就给孙坚使了绊子,他派遣周昂为豫州刺史与孙坚交战。孙坚苦战得胜之后,私藏传国玉玺事发,袁绍又给书信给刘表,于是刘表和孙坚又打了起来。之后袁绍又来了心思想废掉刘协,另选皇室宗亲为帝,好巧不巧,袁绍打算立陈王刘宠为帝。 广个告,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袁术当然是不同意袁绍的谋划了,本来这两个人就不怎么对付,袁术自傲为嫡子,而袁绍是庶出,可是偏偏袁绍的威望要大过袁术,这本就让袁术很不爽,他嫉妒袁绍。 而袁绍三番五次的搞孙坚,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孙坚相当于袁术的小老弟,虽然明面上袁术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但其实他还是很不爽的。 接着就是袁绍要立新帝这事,陈王刘宠离着袁术的地盘可不远,而袁术早就想要染指刘宠的封地陈国,现在袁绍要来这么一出,袁术怎么会答应?另外袁绍的那一点小心思,袁术不是看不出,他才不会让袁绍得逞而成为第二个董卓。 矛盾是一层层的加深,两兄弟的关系逐渐恶劣,似有崩盘的前兆。袁绍那里正处心积虑的搞事情,袁术这里也没有闲着,他也想给袁绍使点绊子,但这两个人的地盘离的又远,打是打不起来的,所以只能够另想办法。 袁术的谋士阎象就给他出了主意,与河北王刘辩结盟,让刘辩对付袁绍。袁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冯芳就来了。 袁氏两兄弟过家家,还要把刘辩拉扯进来当枪使,真当刘辩是个傻子? 冯芳把这事情大致一说,联想着情报局提供的信息,刘辩就把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给理清楚了。 袁绍和袁术两个人的龌蹉事情,刘辩不想理会,他只关心如果与袁术结盟的话是否有足够的好处。为此刘辩仔细的思索一番,袁绍是要搞的,那袁术能够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吗? 完全没有! 袁术离的太远,手根本伸不到河北地方,兵力和粮草这些又根本比不过刘辩,除了能够隔空喊666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刘辩甚至觉得以袁术的为人,他十有八九也是个猪队友,除了拖后腿还会坑队友,误伤性太强,根本不宜多来往。 没有好处,还是个坑,那还结个毛的盟? 刘辩兴致缺缺,三言两句把冯芳给打发走,而后他便把荀谌给召了过来。 荀谌一来,刘辩先把冯芳来使的事情大致讲述了一番,而后他说道:“冯芳此番来倒是提醒了我,袁绍这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十九路诸侯联盟军散了之后,他回了渤海也没有老实。” “他自己搞孙坚就算了,还唆使了刘表去搞孙坚,且不论传国玉玺这事是不是真的,孙坚明明是来搞董卓,现在连家都没法回去,难得一个如此忠于汉室的猛将都快被他玩残了。” “袁绍如今又起了另立新帝的念头,我估计他一开始想新立的人是刘虞,只是刘虞投到了我这边,袁绍没办法才又想起陈王刘宠。我看袁绍是盟主当的久了,他都快把自己当成是大将军了,真是异想天开。” 刘辩前前后后说了不少,言语之间满是对袁绍的不满,荀谌斟酌一番说道:“那不如知会一声郭奉孝,把计划提提前。” “嗯,是有必要提前,依我看,袁绍十有八九也打着冀州的主意,郭奉孝那里只要一行动,袁绍肯定是要跳出来 的,计划提前也好,要不然袁绍还指不定要蹦跶到什么时候。”刘辩点点头说道。 “那我这就去安排。”荀谌告退离去。 正如刘辩所想,袁绍的确有打冀州的主意,毕竟冀州牧韩馥是个软蛋。 荀谌去通知郭嘉,刘辩也要早做准备,十多天之后郭嘉派人送来一份书信,表明冀州谋划正在进行,局势正在一点一点的打开,且袁绍还没有什么动作。 刘辩回信让郭嘉加快进度且小心行事,又过几天,突然发生一件刘辩预料到的事情,使得他惋惜良久。 孙坚战死了! 江东猛虎孙坚战死在荆州,这消息传遍天下的时候,许多人都懵了,哀叹唏嘘者甚多。 根据情报局探子传来的消息,孙坚与刘表作战,他中了埋伏,被黄祖麾下的小将吕公给射杀了,而后黄盖、韩当等人杀了吕公给孙坚报仇,并且生擒了黄祖。 为了迎回孙坚的尸首,孙策用黄祖去交换,刘表为了保下黄祖便答应了。 而后孙策领着人马去投奔他的舅舅吴景,再后来孙策又投奔到袁术麾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要说孙坚死了,最为高兴的人便是董卓,孙坚一死,他可是少了一个心腹大患,再者孙坚最大的儿子孙策如今不过是十六七岁,董卓直接评价为“黄口小儿,不足为虑”,大有一种老子都挂了,留着儿子有什么用的意味。 但孙坚的死着实让刘辩觉得可惜,若不是江东、长沙、曲阿这些地方离着并州着实太远,刘辩还真是想与孙坚这位江东猛虎认识认识。十九路诸侯联盟军讨董的时候,刘辩未能够抽身前去会盟,他也就错过了这唯一一次可以结实孙坚的机会。 刘辩也为这事做了总结,他觉得孙坚此人刚猛自大,打仗就喜欢带头冲锋,过刚易折,孙坚会死在战场上一点都不令刘辩觉得奇怪。刘辩打仗的时候也喜欢带头冲锋,那是因为刘辩有BUG,有修心功法护体,还有奇丹妙药兜底,孙坚有什么?不过是一身肉躯,万箭齐发一顿乱射下来,还是得成为刺猬。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孙坚都三十六七岁了,打仗作战还是这个风格,注定了命中有此一劫。刘辩就不同了,他现在已经很少亲自出马,麾下猛将那么多,压根用不着刘辩亲自上阵。君子都还不立于危墙之下,更何况是河北王呢! 老孙家也算是人丁兴旺,孙策的儿子女人可有不少,孙策更是完全继承了孙坚都一身本事,性格都很相同,勇猛刚胆,再有孙坚积攒下来的班底,往后孙策复起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手短,刘辩还伸不到荆州去,但他够得着冀州和幽州,把注意力稍微转一转,郭嘉在冀州的行动已经展开了。 且说郭嘉从中阳城出发,在星辰八卫的护送下一路直达冀州魏郡邺城。为谋划冀州,郭嘉所谋划的第一步便是劝降冀州牧韩馥,而韩馥此人胆小懦弱,郭嘉担心他若直接用刘辩的实力来逼迫韩馥,或许会适得其反,惊了韩馥,使得韩馥狗急跳墙,反应过激,为求活命从而奋死抵抗。 为此郭嘉打算沿用刘辩的方法,他准备先说服韩馥麾下的官员,然后再去说服韩馥,套用一个大势所趋。 但随后的事实证明郭嘉有时候想的实在太多。 第六十六章 反客为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要说这冀州牧韩馥,此人乃是颍川郡人,还是袁氏门生,名望不低,在朝廷内还担任过御史中丞。而后董卓如今,韩馥便被任命为冀州牧。 冀州这个地方富饶丰腴,百姓殷勤,人口旺盛,兵力充足,粮草丰厚,在并州没有发迹之前,冀州可是整个大汉十三州里最为富饶的地方。 而性格胆小弱懦的韩馥占据了冀州,可是让许多人眼红的,比如隔壁不远的袁绍,他就很想把韩馥的冀州给抢过。要知道韩馥是袁氏门生,而袁绍可是这一代袁氏的领头人,最为主要的是以领地来说,袁绍是受制于韩馥的。 这是如今已经身为诸侯军盟主的袁绍能够忍受的事情?他是想占据冀州,但他还没有实施计划,而现在郭嘉来实施计划了。 郭嘉要先从韩馥麾下的官员入手,逐步渗透、说服、劝降,他打算一点点瓦解韩馥的势力,以如同刘辩谋划幽州一般,尽可能的获得一个完整的冀州。 那么现在韩馥麾下都有什么人呢? 身为情报局的掌控者之一,郭嘉早早就把韩馥的班底给摸清楚了。要说韩馥麾下最为让他倚重的人,那便是治中李历、长史耿武和别驾闵纯。郭嘉以为李历、耿武和闵纯三个人对韩馥也是忠心耿耿,想要说服和招降这三人,恐怕难以实施,索性他便暂且略过。 其次韩馥还看重两个从事,赵浮和程奂,但这两个人被韩馥派去驻守孟津,压根就不在邺城,郭嘉见不着人,索性也是略过。 而后辛评、辛毗两兄弟是韩馥的得力谋士,他们与韩馥同为颍川人,被韩馥视为左膀右臂,很得韩馥重用。郭嘉以为说服辛评、辛毗两兄弟的难度也是很大,他们不仅与韩馥有同乡之情,还有同窗之谊,而且辛氏一族不是小门小派,难以把控,所以略过略过。 再有韩馥在领军上所依赖的猛将潘凤,此人被韩馥成为“无双上将”,擅长使用大斧,其勇武在韩馥军中可当第一,无人可敌。所以潘凤这个猛将自然也是在郭嘉的说服名单当中的,只是郭嘉是个文官,潘凤是个武将,古往今来,文官武将都是难以相互交流的。 郭嘉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去说服一个脑子简单的武将,他甚至都还担心在与潘凤交谈的时候,刚一句说服的话出口,潘凤暴怒而起把他给揍了。介时说服不成,还要挨一顿揍,这未免也太惨了。为了不让这种惨事发生,郭嘉还是打算把潘凤给略过。 太过与韩馥亲近和信任的人不好搞定,武将也不好搞定,郭嘉思前想后,甄别许久才瞄定了第一个目标,韩馥的治中从事刘惠,当然这个刘惠目前已经不是韩馥的治中从事了,他被韩馥免了官去服了徭役。 那么这个刘惠是什么人呢? 且说韩馥当初就任冀州牧,他到任后便征辟名望慎重的刘惠来担任冀州治中从事,刘惠在冀州是非常的有名,才学昭著,德高望重,深受冀州士人信服。而这个治中从事主管一中官曹的文书,地位要高于其他的官员,可见当时韩馥是多么的看重刘惠这个人。 只可惜好景不长,十九路诸侯联盟军形成之前,诸侯们之间书信往来,桥瑁邀韩馥入盟,韩馥当时说了句,“我是帮袁氏呢?还是帮董卓呢?” 刘惠听了之后勃然大怒,当众斥责韩馥道:“起兵是为了国家大事,大人怎么能说是要帮袁绍还是帮董卓呢 ?” 这就搞的韩馥当时丢了面子,下不来台。刘惠当时又担心斥责了韩馥而使得自己获罪,他便向韩馥出了个主意说起兵这事还是先看其他州的人,别人起兵,我们就响应,反正冀州是最厉害的,其他人再怎么有功劳也不可能超过冀州。 韩馥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听从了,于是他给袁绍写信说要听任他起兵,不过这也使得韩馥对袁绍有了很深的猜疑。 刘惠是出了个好主意,但这事给兖州刺史刘岱知道了之后,刘岱又给韩馥写信说董卓无道,天下人会共同的讨伐他,他早晚都会死的,等着董卓死了,我们回头就来弄死你,因为你拥有冀州强兵,却不忧虑国家兴亡,与董卓没什么区别,比起董卓,我们更愿意先把你给弄死了。 韩馥看了书信是惊恐无比,为此就怨恨上了刘惠。本来韩馥是要杀了刘惠的,但是耿武、闵纯这些人以命相抵求韩馥饶恕刘惠的罪行,而后刘惠就被免官而服徭役了。 刘惠被当场披上囚衣,并且被驱赶到城门外,下场凄凉。 郭嘉以为刘惠这种有如此凄凉下场的人说服起来定当极为容易轻松,郭嘉还以为只要刘惠一来投效,那边事后便可以借着刘惠在冀州的人脉和威望,从而说服其他人,比如李历、耿武、闵纯这些人尽可轻松入手。 打定主意,郭嘉便开始行动,星辰八卫在他的吩咐下去问询刘惠如今的落脚点。 服徭役也得有个地方才是,但等着星辰八卫好不容易打听来消息,郭嘉却才知道刘惠早就因为忧伤悲愤过度而死了。 这就搞的郭嘉的心态有些崩了。 我特么好不容易定下个容易说服的目标,结果到头来人没了,闹呢?这谋定冀州的计划还能不能好好进行下去了?我看辩爷谋定幽州的时候顺顺利利,到我这里就给调成地狱模式了? 郭嘉很不爽,于是他准备豁出去搞一手大的,去找辛评、辛毗两兄弟唠唠嗑,郭嘉以为这两兄弟怎么说也是颍川人士,大家都是同乡人,应该有许多共同语言的,说服起来应当比较顺利。 韩馥那么弱,不如你们来投靠我家辩爷呀! 带着这种想法,郭嘉前去拜访辛氏兄弟二人。只可惜郭嘉的想法很不错,但现实却是辛氏兄弟二人一听郭嘉是来劝降说服的,直接就把他赶走了。最后搞得郭嘉站在辛府门口是一阵凌乱,内心一阵烦躁。 大家都是颍川人,我好心好意的请你们去并州升官发财,你们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连一杯茶都没有让我喝完就把我给赶出来了,你们特么的,这一手玩的真漂亮。 郭嘉咧嘴笑笑从辛府门口大步离去,他相信河北王刘辩欲夺冀州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并且会快速而顺利的传到袁绍的耳中。 但在袁绍得知之前,郭嘉已经打算先一步去拜见韩馥,该亮枪就亮枪,该亮剑就亮剑,四四六六分道划出来,就看韩馥接不接了。 于是果然不出郭嘉所料,他拜见韩馥的时候,韩馥一听郭嘉是来劝降的,当时就把韩馥给吓到了,整个谈话过程当中韩馥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在好不容易等着郭嘉告辞离去之后,韩馥急忙把他的班底给召集过来商议,结果搞的所有人都是一筹莫展,忧心忡忡。 最终还是治中李历拿了主意说道:“河北王威慑天下,冀州 本就是他的治下,倘若他真要挥军冀州,咱们恐怕是难以抵挡,与其拼个头破血流,终究不过是任人鱼肉,倒不如学了那刘公,若是降了,指不定还能够得到重用。” 李历这么一说,其他人纷纷附和,其实任谁都看得出投效刘辩可比投效韩馥有前途多了。主公如韩馥这般胆小甚微的也是不容易,李历也是没办法,他们倒是相帮韩馥守住冀州,可面对刘辩,李历实在是没有什么信心。 二十多万并州军突袭冀州,拿什么去拼个头破血流? 既然都头破血流了,那还有什么资本守住冀州? 韩馥这一听觉得挺有道理,刘虞降了刘辩,结果从幽州牧变成了蒙州牧,地位身份也没差别,俸禄福利还提高了不少,也不用担心其他势力再打过来,反正都有刘辩先顶着。 如此一想,韩馥也觉得投效刘辩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韩馥这边有了主意,袁绍那边可不答应。辛评和辛毗这两兄弟早早就与袁绍暗中往来,眉来眼去了,而袁绍也早就把冀州当成是他的囊中之物,刘辩得了幽州五郡,又想染指冀州,袁绍哪里会罢休,他赶忙也派人去说服韩馥。 且说原本袁绍想另立刘虞为帝,以此对抗董卓的朝廷,他也好乘机抬高身份地位。当时袁绍连同了不少人,韩馥也在他的连同当中,只是还没等袁绍实施计划,刘虞就降了刘辩,这可把袁绍给气的差点都要掀桌子了。 之后袁绍想另立陈国刘宠为新帝,韩馥也在他的连同当中,但是袁术不支持,刘宠也拒绝了,袁绍的计划落空,不得已便就此作罢。 现在没等袁绍出手夺下冀州,韩馥却是要先背刺一刀,这就让袁绍十分受不了了。而且先前韩馥连连缩减袁绍军的粮草,更是让袁绍恼怒不已。 好你个韩馥,你特么的是我袁氏门生知道不?你竟敢背刺袁氏,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于是袁绍就派了他的谋士郭图和外甥高干去说服韩馥,说服这是总要有个名头的,袁绍不会傻兮兮的说老子也看上了冀州,你韩馥应该把冀州让给我,这种屁话别说是韩馥不能够答应,还有可能使得韩馥挥兵相向。 谋士逢纪给袁绍出了计策,说是要约公孙瓒领军南下与袁绍共同夹击冀州,介时韩馥必然害怕,如此袁绍再行说服之计,必然可以成功,此乃反客为主之策略。 袁绍听了之后大喜,他便马上派人给公孙瓒送信。公孙瓒那边见了袁绍的书信也是大喜,他本就为幽州五郡被刘辩占据而不爽,地盘无法扩张,势力无法增强,公孙瓒已经苦恼许久了。袁绍来信说两家一起进攻冀州,到时候平分冀州,这可把公孙瓒高兴坏了。 为了掩人耳目,公孙瓒火速打起讨董旗号兴兵南下,袁绍得了消息立即让郭图、高干行事。 郭图、高干顺利见了韩馥,一番诱导劝诫,表明事态紧急之后,韩馥整个人都变得惶惶不安起来。 一边是河北王刘辩,一边是袁绍、公孙瓒,你们特么的一个个都想夺冀州,把我韩馥当软柿子捏,真当我韩馥没脾气的吗? 哎!韩馥就是如此的没脾气,他权衡许久,苦思斟酌,却还是不知道到底投靠刘辩为好,还是投靠袁绍、公孙瓒为好,于是他采用了一个无比绝伦的法子。 韩馥撇下冀州,直接跑了! 第六十七章 虚虚实实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韩馥这么一跑,事情可就变得复杂许多,郭图和高干急忙回报袁绍,袁绍得知以后是又急又气,大骂韩馥软弱无能。 逢纪劝说道:“主公,韩馥这一跑也不尽是坏事,至少主公可以直接挥军攻取冀州。此事当宜早不宜迟,火速进军,昼夜行进,定当要在河北王刘辩与公孙瓒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抢下冀州才是。” 袁绍这一听也不敢迟疑,急急忙忙就召集军队,向着邺城前进。 韩馥跑了,冀州如同无主之地,哈哈!那就让我袁绍领导冀州吧! 而公孙瓒这边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还在傻乎乎的前进,殊不知袁绍已经决定把他给撇下了。 只是等着袁绍一路风尘仆仆,日夜不息,累的跟狗一般的赶到邺城的时候,却是发现邺城的城头上插满了河北王刘辩的军旗,这一幕可是把袁绍给看傻了,他整个人都懵圈了,心态更是瞬间爆炸,脑子更是回响着一个问题。 河北王刘辩,他怎么会在这里? 袁绍看着逢纪,逢纪看着高干,高干再看看颜良、文丑,总之袁绍的班底都相互看了看,所有人都很懵,也没法不懵。 搞什么?大家伙的一路火急火燎的赶过来,饭都没吃几口,饿着肚子就想着先把邺城给占了。现在是怎么回事?有人抢先一步,在我军之前就占了邺城,那现在怎么办?打还是退? 袁绍军的兵卒有些不知所措,主公不动,小兵自然不敢动,可什么时候能动,好歹也招呼一声啊! 似乎是感觉到了兵卒们躁动不安,袁绍只好硬着头皮对着邺城城头喊道:“速速开城门!” 袁绍的话音刚落,只见着城头上一排排并州兵卒齐齐站出,持刀张弓,威风凌凌。这一幕让袁绍陡然是一阵心惊肉跳,紧接着他便看到好些个盔甲凌然的人从并州兵卒身后走出来,为首的那人相貌俊朗,气宇轩昂,十分的年轻,正是刘辩到来。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四世三公袁氏一族的袁绍嘛!”刘辩摆摆手一脸狭促的笑着说道:“你领这么多人来干嘛?难不成是来欢迎我拿下邺城的?” “你……”袁绍刚想答话,可刘辩身边突然又冒出来一人,这人身高体胖正是何安无疑。何安怒目而视,大喝道:“放肆!河北王殿下面前,尔等还不速速见礼?” 何安这一喊可是又把袁绍给喊懵了,袁绍的小兵们就更懵了, 我丢!不是吧!这位就是大汉皇子河北王殿下?难不成我们要与他作战?哇……这不是找死嘛! 所谓长幼有别,尊卑有序,尽管袁绍来势汹汹,可面对刘辩,他依旧不敢放肆。无奈之下,袁绍只得领头下马见礼,他麾下将领、谋士、兵卒也随之纷纷见礼,未有敢轻举妄动者。 “好了,人也见了,礼也行了,该回去就回去吧!”刘辩又摆了摆手说道,他语气轻松写意,丝毫没有把袁绍军放在眼里面的意思。 袁绍这一听,心中是苦闷无比,他虽然是领军而来,但兵力并不多,只五千人左右。而邺城城区又高又大,城内并州军到底有多少,袁绍根本不清楚。是碍于刘辩的身份地位也好,或者是碍于城内数目不清的并州军也好,总之袁绍不敢挥军攻城,可是若是让他就这样空手而回,他也很不甘心。 内心纠结,面色犹豫,为此苦恼的袁绍一时未有答话。 刘辩又说道:“怎么了?不想走?难不成还要我请你进程来喝一杯吗?” 袁绍盯着刘辩,相聚二三百米,两军就此对持,并州军在城头,袁绍军在城下,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闷,但实际情况却是并州军虎视眈眈,而袁绍军不知所措,也彷徨不安,更惶恐担忧。 “哈哈!那这样好了。”刘辩再次拜了一下手说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 慢悠悠的,邺城的城门开了,袁绍的眼角都有些抽动,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看了看刘辩,又看了看城门口,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进还是不进? 逢纪见状赶忙悄悄拉了拉袁绍的衣角说道:“主公,小心有诈!” 陡然间,袁绍浑身都打了一个激灵,随后他看刘辩的眼神就变得阴沉起来,遂心想:这河北王果然不是好相与的,抢我邺城,坏我好事,现在又想诱拐我进城,也不知道这城里面埋了多少伏兵,不行,我还是速速撤军为好,事已自此,只能够再寻良策以求出路了。 “我公务繁多,就不叨唠了。”袁绍回身上马,调转马头便走,整个袁绍军紧随其后,安然退却。 刘辩就在城头上看着,明显是没有一点追击的意思,他更加是没有在意袁绍话语里面带着的不恭敬的语气。 这天下的皇帝都没多少人尊重了,又会有多少人对一个河北王恭敬呢? 刘辩的确是威慑天下,名声显赫,但这只是对他的治下来说是如此的,可对其他诸侯而已,或许会有人惧怕他,但更多的是敬而远之,这其中也少不了争锋相对者,比如袁绍。 身份地位只是一个象征,战绩再大也只给人一种威慑力,只要真当利益触犯、生死较量、兵锋所向的时候,该拼要拼,该杀还是要杀的,对有些人而来,大汉皇子与贫民百姓是差不多的。 由此可见,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袁绍虽然害怕刘辩,但他依旧会与刘辩兵锋相向,该打还是要打,逃避不了的。 “辩爷,我说的对吧!这袁绍也就不过如此,胆子小的很。”何安说起一口风凉话来,胖脸笑呵呵的。 “这要是换做是我,我也不敢进,万一中了个十面埋伏,瓮中捉鳖什么的,那不是死定了?”刘辩到没有附和,他到是觉得袁绍做了一个聪明的决定,当然了,刘辩也是真的摆出了十面埋伏,瓮中捉鳖的架势来。 眼光一扫,五六百的神机军精弩兵正在城内城门口和巷子里面埋伏者,刘辩打了个手势,刘新断然站出来喊了一句,“行动落空,收兵!” 呼啦啦的,神机军的这些人开始快速的退去,刘新这个时候跑了过来问道:“袁绍没进来?” 何安摊了摊双手,刘新则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说道:“袁绍这家伙还真是激灵,这都不上当。” “此计策漏洞摆出,但凡谨慎一点的人都不会中计的。”董昭紧接着说道。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若是袁绍直接领军冲击城门,其结果还真难料啊!”郭嘉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把鹅毛扇子,一边说话一边扇两下,他还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只是计策不成,袁绍退却,这让郭嘉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之色。 “袁绍只是暂时退却,等他反应过来,势必会卷土重来,咱们还是小心提防才是。”刘辩伸手捏了捏眉头继续说道:“韩馥这家伙竟然跑了,这不仅搞的袁绍很被动,咱们也很被动,冀州这下子可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谁有能力谁就拿来吃。接下来我们可就又得忙了,要想这次的掌控魏郡,使得魏郡成为我军在冀州的落脚点,那不仅要安抚韩馥的班 求助下,可以像偷菜一样的偷书票了,快来偷好友的书票投给我的书吧。 底,还得稳住魏郡局势,同时要想扼制袁绍的进取,更得想法对付他。” 刘辩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一个意思,咱们的时间不多,大家得抓紧干事! “我倒是觉得袁绍暂且不用担心,等他反应过来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就算他早早反应过来,那他接下来要做的无非就是抢先占据冀州的其他郡县而已,等到那个时候,高顺和张郃那边应该已经有所收获了。”郭嘉十分自信的说道。 “但愿如此!”刘辩倒是没那么自信,盖因为这邺城里面他的兵马只有刚刚那五六百而已,兵力远远不足。 所以若刚才袁绍真的领军冲城,结果真的是难以预料! 或许连袁绍也不敢相信刘辩只有五六百人就敢占了邺城,还大开城门,引以诱敌。倘若袁绍事先知道,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领军冲城的。 盖因为袁绍从心底里对刘辩有畏惧,急行军而来也有些懵,为人又好谋无断,他这才谨慎撤退,不敢妄动。 值得一提的是在袁绍抵达邺城之前,刘辩已经先一步抵达这里有足足三天了。 而至于为何刘辩会先袁绍一步抢占了邺城,这也是要从郭嘉的谋划说起。 刘辩想要拿下幽州和冀州,可这两处地方还有两个很大是势力,公孙瓒和袁绍,这两个人里没有一个是好轻松对付的。况且要对公孙瓒和袁绍出手,没有一个好的名头也是不行的。 公孙瓒占据幽州右北平郡,他在知晓刘辩得了幽州五郡之后便一直很低调,很怂,一步也不敢踏进渔阳郡,当然驻守在幽州五郡的精骑军也给予了公孙瓒很大的压力。 公孙瓒压根不敢轻举妄动,刘辩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到突破口,那就很难了。 反观袁绍这边,他的野心是很大的,而冀州牧韩馥又胆小,那么这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新的突破口。 郭嘉出使冀州,他早就知道辛评、辛毗两兄弟与袁绍暗自有来往,他主动招揽辛氏两兄弟就是给袁绍传递一个信息。 河北王刘辩要夺冀州了,袁绍你再不赶紧行动,那到时候连个茅厕都抢不来。 第六十八章 胸有成竹郭奉孝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之所以能够先手占领邺城,不过就是打了时间差而抢先袁绍一步而已,而袁绍所有的动作更是都在郭嘉的预料当中。 在上党郡驻扎下来的刘辩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做,而只傻等着郭嘉的通报,事实上郭嘉的一切动态也都在刘辩的掌控当中,为此星辰八卫都当起了传令兵,往来上党郡和邺城之间已经有十余次。 郭嘉来信说韩馥手下有两个从事叫赵浮和程奂,能领兵,有才能,此二人领了一万能开硬功的将士驻守在孟津,郭嘉建议刘辩先去招降这二人,以收冀州人才,而可更稳定局势和人心。 刘辩遵循了郭嘉的建议,他派人传讯赵浮和程奂,威逼利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凡是招降能够用得上的手段,刘辩是不留余地的全施展开来。 赵浮和程奂的确是忠于韩馥,但面对刘辩,他们二人也不敢硬来。冀州隶属河北,应当是刘辩的管辖地方,韩馥又胆小弱懦,不会成为一代枭雄,而袁绍和公孙瓒已经对冀州虎视眈眈,眼下该何去何从,赵浮和程奂二人也很彷徨。 是陪同韩馥一起死,以成全忠义之名声吗? 还是良禽择木而栖,以求活路,再奔前程,达平步青云之志呢? 赵浮和程奂的犹豫和彷徨,刘辩是看在眼里的,索性他就帮此二人做了决定,洗脑术丢几发下去,赵浮和程奂对韩馥的忠诚度那是哗哗的往下掉。忠诚度低了,天才地宝纳贤令便可以丢了,一顿操作下去,赵浮和程奂二人便乖乖投效刘辩。 英雄人物:赵浮(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2,统率63,智力62,政治61。 品质:黄色。 评定: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弓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齐射,射程,建设,能吏,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上都尉(神机军)。 驻守:魏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程奂(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61,统率65,智力61,政治62。 品质:黄色。 评定: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弓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训练,齐射,应援,筑城,能吏,治安,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上都尉(神机军)。 驻守:魏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赵浮和程奂的投效只是锦上添花,对刘辩来说收货最大的便是这二人带领的一万强弓手,这一万将士可是精锐之士,作战经验丰富,只要编制入军,便可以直接上战场。 高览的长弓军不在刘辩身边,所以这次可就便宜了刘新,赵浮、程奂二人连带着一万兵马全部 编入了神机军。能开硬功的兵换成用弩那就更不在话下了,赵浮和程奂也顺势成为神机军上都尉,协同刘新,与童渊之子童飞一起差令神机军的神机精弩营。 而后没过几天,韩馥就被局势逼迫,他自觉无法抗衡刘辩,也无法抵挡袁绍和公孙瓒,索性就跑路了。 韩馥跑路的当天,郭嘉就得到了消息,他一边派贪狼卫去通报刘辩,领大军火速前来占据邺城,另一边他则亲自去韩馥治中李历的府上拜访,其目的就是说服李历投效刘辩。 李历虽然是治中,但他在韩馥麾下的存在感要比耿武、闵纯二人低很多,自治中从事刘惠忧愤而死之后,李历其实心里面对韩馥也有所不满的。而此番冀州面临大难,一路势如破竹的河北王刘辩,一路气势汹汹的袁绍和公孙瓒,这两路人马都不是好相与的,别说是韩馥难以决策,犹豫不决,李历也是不知所措,忧虑重重。 正当李历在书房内忧虑踱步而苦心思索的时候,忽然听见府里下人来报说郭嘉来访。李历自知郭嘉此番前来肯定是为刘辩当说客,而为求活路的李历当即也不敢怠慢,急忙去迎接郭嘉。 这两个人一见面大体有种相互心知肚明的感觉,索性郭嘉也没有绕弯子而直言道:我家大佬辩爷想夺取冀州,而冀州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袁绍和公孙瓒对冀州也有想法,我觉得你家主公韩馥不是个可以抵挡他们的人,那么摆在韩馥面前的路也很简单,要么投靠我家辩爷,要么投靠袁绍公孙瓒。倘若韩馥做了这样的选择,也不管他怎么选,那么大不了就是打一场罢了。只是现在韩馥那家伙没有做出选择而直接落跑了,他跑了不要紧,你还没跑,我家辩爷就让我问问你,你会怎么选? 郭嘉大致阐述下来的一番意思可是把李历惊讶的冷汗直冒,他脑子是嗡嗡作响。 搞什么?韩馥跑了?他跑之前竟然都没有通知我一声?那我怎么办?我还有得跑吗? 李历内心慌乱的一比,他故作震惊的就问了说:大人是想要我做些什么? 李历无疑是聪明的,他没有做选择,而是反问郭嘉,意思大概就是我怎么选是看你怎么要求。在李历心里面也是有一杆秤的,河北王刘辩可是大汉皇子,光凭身份就高出袁绍、公孙瓒甚多,其他诸如战功、名声、威望则更是不用多说,四世三公的袁绍在刘辩面前就是个弟弟,如此李历还用选吗?结果可想而知。 “实不相瞒,最多不过三五天,殿下便会率领军队直达邺城,介时我希望你能够打开城门,让殿下率军入城。”郭嘉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并不怕李历不答应,因为就算李历不答应,郭嘉还可以去找耿武、闵纯等人,他相信总会有人想要投效刘辩而答应打开城门的。 韩馥跑了,冀州算是群龙无首,那么接下来刘辩也好,袁绍也好,谁先入了邺城,谁就当家做主,局势十分的明朗。 李历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打开城门放刘辩的军队入城,这便是李历的投名状。那李历能拒绝吗?他根本无法拒绝,刘辩的军队三五天就能够抵达邺城,袁绍的军队什么时候能来,鬼才知道,那么到时候不让刘辩的军队进城又能够咋办呢?关起城门来打仗吗? 邺城内是有一些兵马,而且城池高达,城墙深厚,可是仅凭这些,李历可不认为可以抵挡得住刘辩军的进攻。素来世人传闻河北王刘辩战功卓著,并州军所向披靡,而邺城这边,韩馥不仅跑了,城内连个拿的出手的将领都没有,怎么跟刘辩军打?难道指望潘凤那个二愣子去刚一波吗? 没得选择的李历只得点点头,他问道:“要我打开城门可以,但若是有人硬要阻拦,我该怎么办?”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app,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安排。”郭嘉不假思索的答道。 搞定了李历,郭嘉自然还会去搞定其他人,但之后他不会在亲自出面,而是让星辰八卫几个悄悄的摸到官员们的家里面偷偷放上一封信,最好这信出现的方式要惊悚一些,能吓到人最好。 这事对星辰八卫几个人来说可是轻而易举,夜里读书,信件突然出现在书桌上;中午吃饭,信件突然出现在饭盒里;晚上睡觉,信件突然出现在枕头边。总之该通知的都通知了个边,郭嘉就是要让邺城内的官员心里面有个数,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且是个足以让他们畏惧无比的势力。 也如同郭嘉所料,凡是收到信件的邺城官员都吓坏了,有的人胆小,不敢声张,有的人胆大,纵使心里面害怕但表面上故作轻松,还有人选择抱团取暖,几个人聚在一起商议,结果毫无头绪不说,反倒更加心慌了。 那么信件里到底是写了什么呢? 无他,只有一块染血的布条而已! 郭嘉只是要威慑邺城官员,并不是无端恐吓让邺城乱起来,一块染血的布条就可以让邺城官员心生疑虑,谨小慎微而又迷茫无措。 这样一来的话,谁还有心思去计较李历开城门呢!纵使有人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不对劲,恐怕那时候也晚了。 当然更主要的是郭嘉把韩馥落跑的消息给放了出去,随后百姓谣传四起,纵使有官员安抚也收效很低,很快邺城内就流言蜚语一片,止都止不住,这就使得邺城官员个个开始心神不宁。 韩馥这个主公跑了,自己还收到了染血的布条,种种迹象表明自己这是要倒大霉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不少邺城官员也就无心问事,耿武、闵纯等人倒是积极挽救事态,但是很快百姓的舆论风向就发生了转折。盖因为刘辩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过于高大,风评自然是相当不错,百姓听闻刘辩军会抵达邺城便纷纷表示会欢迎河北王的到来。 第六十九章 掌控邺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来的很快,至少要比耿武、闵纯等人想象的要快,比袁绍快了整整三天。 而这三天对袁绍来说可是相当致命的。 刘辩一路通畅无阻的领军直达邺城,邺城大门敞开,刘辩就这么明目张胆,毫无阻碍的进了城。而后不少邺城官员现行投效,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刘辩可是相当牛的大佬,虽然刘辩只带来了几百兵卒。 而刘辩的抵达也正式预告了邺城的归属,就连耿武、闵纯心里面都清楚,谁先领军进了城,谁就是大佬。 刘辩不仅是字面意义上的大佬,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大佬,一是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二是军力强盛众所周知,三是威慑天下深入人心,至少邺城百姓对于刘辩的到来表示了相当热烈的欢迎。 稍微的安抚了一番百姓,张贴告示,以安民心,而后刘辩就开始对邺城官员进行说服和整顿,合作的留下,不合作的踢走,投效的安抚,作死的就不必多说,直接搞死。 刘辩是要抓紧时间尽快的掌控邺城,以提防袁绍军抵达后产生什么不良效应,虽说他只带了几百兵卒,但这些兵卒可是神机军中最为精锐之士,况且刘新亲自率领,何安、刘和、田畴等人随同。 在与郭嘉碰了头之后,他率先是把李历带来拜见刘辩,刘辩都不用多说什么,直接洗脑术和天才地宝纳贤令甩过去,李历当场就纳头便拜,口称明主。 英雄人物:李历(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3,统率32,智力66,政治71。 品质:绿色。 评定: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看破,统筹,郡官,名声,明辨,秉公,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魏郡太守。 驻守:魏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李历作为邺城内第一个投效刘辩且官职最高的冀州官员,刘辩对他还是特别大方的,给他一连升了好几级,魏郡太守一职直接就给按上了。 这可是李历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使得他大喜过望,喜不自禁,从治中升为太守,要换做以前,李历还得熬上好些年,但现在他刚投到刘辩麾下,这个目标就实现了。 毕生夙愿,一日达成,人生再无所求,往后一切,索然无味。 李历觉得他这一生算是圆满了。 以邺城开始,而后稳定并掌控魏郡,刘辩是把重担压在了李历的身上,李历毕竟原本就是冀州官员,他了解魏郡,所以刘辩认为他可以接替这个官职。而为了减轻李历的压力,刘辩依旧是新任免了八位冀州官吏,以配合李历的内政工作。 这八位冀州官吏,有刘辩新提拔的,也有刚投效的原本冀州官员。刘辩的这一个举措直接给原本的冀州官员带来了希望,因此了产生了第二批投效刘辩的原冀州官员,但耿武和闵纯却是不在其中。 而后田畴按照刘辩的吩咐,对剩下唯有来投效刘辩的原冀州官员展开了 逐一拜访,还愿意为官的可以留任,但往后基本与晋升无缘,不愿意为官的直接罢免,空出来的位置另外征辟,但耿武和闵纯也不在其中。 三天时间,十分短暂,刚够刘辩稳住邺城局势,介时袁绍领军前来,刘辩摆出虚实诱敌之计,袁绍没有中计而退走,这可给了刘辩绝佳的稳固时机。 原本刘辩率军九万,神机军、陷阵军和大戟军,三大军部联合出动,但最终刘辩只带了几百人抵达邺城,这其中自然是有刘辩的另一番部署。 韩馥落跑,魏郡无人领导,遂整个神机军开始全面接受魏郡县城,上到县官,下到百姓,总之是要全面投效刘辩,校尉宗伟,偏校尉马三更、王则,上都尉童飞皆是在董昭的调令下逐步蚕食魏郡地方。 疏通官员,接管城防,安抚百姓,这些一列的举措完成下来也需要好长的时间,且需要大量的人手。精骑军因此分兵行动,刘辩只得带着少数兵马抵达邺城,好在邺城有郭嘉内应,又有李历新投效,加上对时局的把控,搞得袁绍措手不及而灰头土脸的撤去。 至于高顺的陷阵军和张郃的大戟军,这两军则是按照刘辩的部署去抢占冀州的其他郡县了。还是那句话,韩馥落跑,整个冀州的郡县如同是无人之境,此刻不抢,更待何时? 刘辩是打算在袁绍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尽可能的多抢一些地盘,而后再与袁绍撕破脸面,一较长短高下。 当日在邺城下,刘辩不是不可以给城下的袁绍射一波箭雨,杀杀他的威风。只是刘辩当时兵少,而袁绍毕竟先行来五千人马,后面更是跟了好几万,若是真打起来,刘辩可不一定真有把握能够打赢。加上邺城心定,人心刚稳定下来,若是又打起仗来,局势一定会有其他变化,毕竟冀州境内官员,多有袁氏门生故吏,刘辩不想冒这种没有必要的风险,况且也占不到多少便宜。 张郃、田丰率领大戟军一路向北推进,先进赵国,再进常山国,以此为战略路线,若是能够夺下中山国,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高顺、沮授率领陷阵军一路向东推进,夺清河国,再拐回来夺下巨鹿郡,若是有可能再顺势夺下安平国,自然也是再好不过。 目前来说,大戟军已经进入赵国腹地,局势一片大好,一些县城听闻韩馥落跑,刘辩率领而来便直接望风而降,可是省却了张郃好多力气。 陷阵军这边局势就不太顺利了,高顺刚抵达清河国贝丘城就被抵挡在城外,贝丘县令是抵死不降,高顺也不愿意大动干戈,只得暂且回信刘辩,等着刘辩定夺,是强攻还是绕道而行? 而此时的刘辩正坐在桌案前是一阵的苦恼,桌案上摆着厚厚的一叠书信,有荀谌的,有伏寿的,有并州的,有河东郡的,有军政的,有内政的,好似数不过来一般,累积成山,刘辩顿时感觉压力很大,他表示根本不想给高顺回信。 身为君主,有时候是真的很累,只有在审批回复信件的时候,刘辩才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自由的小鸟,被困在这小小的书房内,无论怎么煽动翅膀都飞不出去,焦躁到内心不安,就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大体给高顺回了个“分小部分兵马盯住贝丘城,而后大军绕道而行”,刘辩就赶忙把高顺的信件给放到处理完的一摞信件里,随后他便拿起伏寿写的信。 伏寿的字秀丽婉约,字 里行间很有一种小女儿家的青涩柔美,她在信件里面讲述了许多王府内的趣事,又有书院学子惹下祸事,使得何秀儿出面摆平的事端,当然其中最多的便是对刘辩的思念。 刘辩这次领军出征走的很快,一切的军事行动都是听候郭嘉的通报,这就使得军中许多将士都没有来得及与亲人告别,便都匆匆踏上了战场。刘辩也只是匆忙与唐瑛交代了几句便领军而走,他把一切的思念都留给了唐瑛、蔡琰等女。 战事一来,必然走的匆忙,在这个时代已然成为一种常态。有些人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去当兵,而当兵只是为了吃一口饱饭,运气好没死在战场上,如此就在军营里面待了一辈子,等着年迈拿不动武器而退伍,结果回到家乡才发现原本记忆中的家早就不见了。 战争会造就多少悲惨凄凉的故事,有多少家庭因此破碎,有多少妻离子散的案例,有多少壮志未酬身先死,血染沙场又马革裹尸。 一时间,刘辩心里面感慨良多,他缓了缓情绪便给伏寿回信,诉说思念,表达情意,如此而已。 广个告,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可以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争夺冀州局势刻不容缓,容不得刘辩沉迷儿女情长,邺城的迅速稳定貌似是给整个魏郡点燃了一盏指明灯,魏郡局势越加稳定,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刘辩自身携带的威慑光环,而董昭等人的努力也是重中之重。 “我还是认为应该征辟这二人,不管这二人的能力如何,至少他们对冀州熟悉,从政经验丰富。再者这二人可是冀州名士,若是杀了,必然会得罪冀州士大夫。如今殿下以稳定冀州为首要目标,应当多争取冀州各势力的支持,切不可多加树敌,于时局不利也。”田畴板着脸劝说。 耿武和闵纯两个人迟迟不来投效刘辩,这让刘辩心里很不痛快,为此郭嘉建议说干脆直接把耿武和闵纯二人抓起来杀了,一了百了。但是田畴极力劝说刘辩,认为耿武和闵纯二人不能杀,不仅不能杀,还应该要好好的对待他们,至少该有的尊敬是要有的。 “可他们藐视辩爷,这难道不应该惩治一番吗?”郭嘉似乎要与田畴争锋相对,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怡然自得,好似根本就对田畴据理力争的样子满不在乎。 “就算是惩治,那动则杀人,未免也太过了。”如今田畴说话也是变得小心翼翼,他担忧刘辩猜疑他的话而胡乱隐射便又解释道:“殿下初掌魏郡,应当宽仁大度,容人粗鄙,倘若为此而诛杀耿武和闵纯,必然会使得刚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人心一下子崩塌,所谓得人心者的天下,身为上位者,必然是要能够容人的。”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对待耿武、闵纯二人?”刘辩问道。 “当然是尽量争取!”田畴毫不犹豫的回答。 “已经下了两次调令,可他们都没有听从,如之奈何?”刘辩再问道。 田畴张了一下嘴,脑子里好似忽然明白了什么,随后他便硬着头皮说道:“我愿亲自去说服这二人,使其为殿下效力,若是不能成功,那再请殿下定夺。” 刘辩满意的点点头,同时他心里面暗自诽腹,这田畴也是个老滑头,说话进退有度,总是会留一道后路,眼下接到任务也没有赌气般的立下军令状,心态那是相当的稳。 见着田畴领命离去,刘辩和郭嘉相视一笑,毫无疑问这两个人刚才唱了一出双簧,而田畴也听懂了。 第七十章 争端初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耿武(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56,统率51,智力61,政治55。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能吏,郡官,名声,治安,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未定。 驻守:魏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闵纯(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刚胆。 四维:武力58,统率41,智力53,政治62。 品质:黄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响应,能吏,郡官,名声,治安,胆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未定。 驻守:魏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倘若刘辩真心想要收复耿武和闵纯二人,其实这事十分的简单,无非就是洗脑术加上天才地宝纳贤令而已,反正韩馥都落跑了,耿武和闵纯对韩馥的忠诚度自然就大大降低,只需要刘辩稍微一操作,此二人便是手到擒来。 但刘辩和郭嘉整出一场激将把田畴调出来,不过就是刘辩给田畴多找些事情做罢了。耿武和闵纯二人在刘辩以为是可以十分轻松搞定的,这等十之八九能够成功的事情再安排田畴去做,那便是刘辩要给田畴公然的安排晋升道路而已。 田畴是有大才的,但他新投效刘辩,资历很低,功勋又少,而刘辩想要重用他,自然是得让他快速的晋升,那么积攒功勋便是快捷的法子。 领了命令的田畴逐一拜访耿武和闵纯,他说服这二人的套路其实也简单,还是那一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而原本耿武和闵纯二人就是忠义之士,韩馥的落跑使得他们对韩馥鄙夷唾弃,而刘辩进了邺城之后与民秋毫勿犯不说,还更加的稳定局势,诈退袁绍军,这些再耿武和闵纯二人看来无疑是明君之举。 当耿武和闵纯受田畴的邀请来拜见刘辩的时候,在抛开一些不必要的成见和认清现实之后,这二人很快就表示要效忠刘辩,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广个告,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对于耿武和闵纯的加入,刘辩表示十分的欢迎,他也做出了承诺,等着拿下赵国和清河国,耿武和闵纯便各自为赵国太守和清河国太守。(赵国和清河国都是郡之封国,按官职级别来定,与太守平级当是赵国相和清河国相,这里统一官职全称太守,级别一样。) 刘辩是有画大饼的嫌疑,但耿武和闵纯二人依旧是高兴万分,他们是认定了刘辩往后一定能够掌控冀州,至少拿下个赵国和清河国是不在话下的,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只目前而言,刘辩这边遇到了不少的阻碍。 阻碍来自于高顺的陷阵军,也来自于袁绍和公孙瓒。 且说袁绍等 日从邺城门下领军撤退,显然被刘辩吓唬到了的袁绍是心慌不已,他唯恐刘辩会率军追击,十分火速的回撤而去。 等着袁绍撤到安平国境内与他后续的军队汇合之后,他逐渐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郭图便向袁绍提出了建议说道:“纵然河北王殿下抢险占据了邺城,但在这短短几日之中,料想河北王殿下最多就占下一个魏郡而已,那么我们为什么不顺势把其他州郡给抢占了呢?” “与河北王殿下相比,主公在冀州境内才更有名望才对,袁氏门生故吏几乎遍布整个冀州,那些士族门阀更是以袁氏一族马首是瞻。只要主公领军而动,那些州郡的太守县令必然是会主动来投靠的。”郭图见着袁绍还有些犹豫,他又加把劲说道:“河北王殿下与我们只不过是在与时间赛跑而已,谁的动作快,谁就能更快的把控冀州,难不成主公要把冀州拱手相让吗?” 袁绍被郭图这么一说,当即肯定信念,他便下令分兵占据其他州郡,除渤海郡之外,河间郡便是袁绍第一个要抢夺的郡,而他本人领军在安平国驻扎,随后又分兵去抢占中山国、巨鹿郡和清河国。 调令一出,袁绍的兵马分成好几波,颜良、文丑、淳于琼各自领军兵分三路而走。之后袁绍充分利用他身为当代袁氏一族领头人的权利,在冀州境内大肆招揽袁氏门生故吏,再加上原本袁绍就常养大批门客,使得一时间有很多人纷纷前来投效他,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便是清河崔氏。 至此袁绍的野心皆然暴露,他与刘辩展开了抢占地盘的竞争,一时间整个冀州局势都发展转变,事态逐渐紧张,大有风起云涌,风云变色之势,整个天下各个势力都开始对冀州密切注意。 刘辩与袁绍正式展开较量,董卓就表示很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况,你们搞你们的,搞的越激烈、越凄惨就越好,反正搞不到我董相国。 袁术也是有些幸灾乐祸,他看刘辩不爽,可看袁绍更不爽,所以这两家若是斗个你死我活的,袁术肯定会拍手称赞,反正他离的远,就算是有人血溅三尺,那也溅不到他。 其他势力暂且不提,倒是曹操对冀州局势心生紧张,他心里面很清楚,若是袁绍与公孙瓒的联盟十分的坚固,到时有与刘辩一较高下的能力,但若是刘辩一举击溃袁绍而顺势得了冀州,那么公孙瓒离覆灭也就不远了。介时刘辩一旦统一河北地方,那么随后他就会南下中原,曹操明白一到那个时候,他就会成为刘辩的垫脚石。 这样的局势可不是曹操想要看到的,因为他的势力相比较刘辩、袁绍而言都太弱小,他急需时间来发展势力,因此担心河北过于太快的统一,这对曹操是十分不利的。 抛开各方诸侯势力不提,袁绍这边刚展开行动没过几天,他就得到了一份巨大的收获。原韩馥麾下的将领麹义率军前来投靠袁绍,这可让袁绍大喜过望,高兴无比。 麹义带了将近两万的冀州兵马前来投效,这些精锐的将士使得袁绍的军力大力提升,而麹义的这一举动也正式的表明了原韩馥的班底开始了阵营的选择,有人投效刘辩,自然有人投效袁绍。 这样的选择使得冀州局势更加的紧张而急促,一些郡县的官员还在犹豫徘徊,彷徨无措,无法做出选择,只得等着谁的军队先到就投效谁。 固守城池,坚持立场,这些自然是没有的,这些官员没人愿意主动与刘辩或者袁绍对立,除了高顺所遇到的清河国贝丘城官员,这么说起来高顺的运气也实在 太差了。 邺城校场上,刘新正与一个壮汉切磋,那壮汉使一柄长斧,抡起来是虎虎生风,光凭力气就能够压着刘新一头。刘新的武艺在并州军内也是能够勉强排得上号的,但他与这壮汉过招却是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壮汉的招式大开大合,明眼人看得出他只是凭借力气在战斗,可以料想的是等他的力气用尽,怕最终还是得败在刘新的手上。 “辩爷,此人便是潘凤,勇武可嘉,是冀州出了名的悍将。”郭嘉用着鹅毛扇子一指那壮汉为刘辩做着简单的介绍,“他原本是韩馥麾下的大将,韩馥跑了,他也无处可去,就暂且待在邺城军中。这两天整合军队,我才注意到他,先前还真把他给忘记了。我观此人也有几分本事,可以一用。” “潘凤?”刘辩点点头说道:“的确是有成为斗将的资质,等他们比试完,带他来见我吧!。” 话音一落,刘辩转而便走,郭嘉目送他离去,脸上是带着一丝喜悦。 刘辩抢先占据邺城,其中郭嘉的功劳着实不小,加上他先后举荐了好些个原邺城的官员,也是给他的功绩锦上添花。就目前而言,郭嘉谋定冀州和幽州的计划已经实现了三分之一,袁绍和公孙瓒都已经入了局,而后就看真正意义上的战斗什么时候打响了。 原本刘辩要搞袁绍和公孙瓒是师出无名的,既然师出无名,那么郭嘉就制造个师出有名,现在就等着袁绍和公孙瓒主动挑事,所以邺城的争夺就显得至关重要。事端已经挑起,如今想要止息恐怕也是难以实现的,大概袁绍还没有意识到他对冀州的野心,正是刘辩苛求的争端,而公孙瓒也没有意识到他正在被袁绍一步一步的拖进这争端里面。 不一会儿潘凤在郭嘉的带领下来到刘辩的营帐门口,刚与刘新比试过一场,打了百来个回合最终惜败的潘凤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看着郭嘉问道:“军师,我就这样去见殿下,合适吗?” 此刻的潘凤因为比试的关系而袒胸露乳,着实衣冠不整,但这在军营里面可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不过潘凤对刘辩不熟悉,他担心自己这种算作是无礼的模样会触恼刘辩。 第七十一章 潘凤投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潘凤在刮着头脑风暴的时候,刘辩也在打量着潘凤,尤其见着潘凤露着上身满满的腱子肉,刘辩心道这家伙的确是有几分了力气的。 在并州军的将领当中,力气大的人也有好些个,关羽、张飞等人的力气都不小,就连何安的护卫何曼也有几分力气,可这些人的身形与潘凤比较起来还是稍逊一筹,潘凤是真的壮硕,虎背熊腰,光见着模样就能够看出来他是个猛人。 “你就是潘凤?”刘辩明知故问。 “正是下将!”潘凤不敢造次,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的确是有几分神力。”刘辩并不吝啬夸赞,他赞许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军刚稳定魏郡,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可愿意为我效力?” 潘凤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很是兴奋的就跪地叩首喊道:“承蒙殿下不弃,潘凤愿意为殿下效力。” “好!”刘辩高呼一声,“得潘将军相助,真如虎添翼!” 英雄人物:潘凤,字无双。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莽撞。 四维:武力86,统率60,智力4,政治14。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猛,猛者,斗将,奋战,冲阵,强行,血路,筑城,酒豪,巡防,莽撞,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校尉(陷阵军)。 驻守:魏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潘凤的投效的确对刘辩是有很大帮助的,从四维属性上来看,虽然潘凤有勇无谋,且性情莽撞冲动,缺陷很大,但他的优点也很明显,奋战神勇,斗将猛者,必然是带头冲锋,攻城陷阵的优良人选。 推荐下,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刘辩是要把潘凤安排到高顺的陷阵营,让他去帮高顺打开清河国的局面。潘凤对冀州熟悉,名声也不低,他入了陷阵营应当会给高顺提供很大的帮助。而陷阵军这种重甲步兵也更适合潘凤,重甲步兵的浪漫唯有力气足够大的勇士才能够深刻体会。 在韩馥麾下,潘凤可是号称无双上将的,但是在刘辩这里,他暂且屈就校尉一职。讲道理,校尉一职在并州军内可不是普通小军官了,有实权,能领兵,俸禄福利更是好到没话说,潘凤自然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若是早知道殿下麾下的待遇这么好,我还投什么韩馥?倘若再早几年投效殿下,恐怕如今我也应该有漂亮大宅子,漂亮大车子和漂亮大妹子了,唉……悔恨呀!都是那胆小如鼠的韩馥鸟人误我呀! 没过两天,潘凤就领着刘辩的调令,带着几百号人马前往清河国去与高顺汇合。张郃那一路进展的十分顺利,赵国这块小地方很快就被张郃全面拿下,这里的官员十分的配合,张郃还没有领军抵达城下,他们就率先投降,旗帜都是他们自己动手挂起来的。 难得遇到如此自觉的赵国官员,刘辩也是投桃报李,他并没有过度的撤换赵国官员,除了作奸犯科罪孽大的几个被料理了,其他的官员基本都是留任延用。如此部署倒不 是说刘辩有多么的信任赵国官员,而是他如今实在抽调不出多少人来接管。 内政可以先放到一边,但是军政不能不抓在手中,为此刘辩特意把协同范稚驻守在太行营寨的午马卫和未羊卫一起给调了过来,那么自此范稚则尽掌太行营寨的内政军政,实权在握。 而午马卫升任魏郡郡都尉,未羊卫升任赵国郡都尉,防卫部署,提升治安。 刘辩再提拔上赵国本地冀州官吏八位,以加强稳定局势。 话说张郃拿下赵国之后并没有停歇,他收拢军队之后马不停歇的就继续向北进发,推进常山国境地。 其实赵国也好,常山国也好,这两处地方都与并州接壤,几乎是潜移默化的这两处地方的官员早就被并州影响,折服于刘辩,大体是因为并州商贸往来让这两地的官员看到了希望,也捞足了油水。 跟着袁绍有没有好处暂且不知道,但跟着刘辩肯定油水丰足,至于怎么选择,赵国与常山国的官员心里面十分的有数。 刘辩麾下的官员待遇那是相当的高,这点许多人都很清楚,而刘辩麾下的军队实力非常强劲,这点更多的人都很清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是愿意与刘辩作对的,尤其是赵国和常山国的官员,他们爱财也惜命,对他们来说还个阵营只不过就是良禽择木而栖,再正常不过了。 张郃占据常山国的过程也比较顺利,一路走来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顽强的抵抗,大多数常山国的官员发现张郃军的动向之后,他们倒是早早的举旗投降了。 随后刘辩直接命令张郃领军助手常山国,并且尽快的收编常山国和赵国的兵卒,以扩编大戟军。 张郃这边有多么的顺利,高顺那里就有多么的艰难。陷阵军入了清河国之后第一个遇到的城池贝丘城就让高顺碰了一鼻子灰,而后他按照刘辩的命令绕道而走,可后面他遇上的城池皆是紧闭城门,摆起阵势,顽强抵抗,宁死不降。纵使有田丰在,也依旧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强攻虽然可以破城,但损失极大,得不偿失,这早就被高顺排除在外。如此被阻挡住前路的高顺就尤为的羡慕张郃,在连续得知张郃突进一路通畅的时候,高顺只能够感叹他自己实在是时运不济。 高顺没有办法,他只得暂且寻了一个地方驻军,然后写信询问刘辩该当如何行事,若此刘辩就把潘凤给派了过去。 “但愿潘凤此番前去能对高顺有所帮助。”刘辩此话一出便引得郭嘉、董昭二人连连侧目。 “田元皓来信说清河国的局势是有清河崔氏一族在背后当推手,而这清河崔氏十有八九已经投效袁绍,看样子高顺这一路已经没有快速占领清河国的可能了,而想必袁绍军很快就会进入清河国,此地必然是要爆发战斗的,辩爷还是早做准备吧!”郭嘉笃定一般的说道。 “据探马来报说巨鹿郡已经出现袁绍军的兵马,冀州将领麹义也投效了袁绍,看样子袁绍已经出手,辩爷,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还是早些出击为妙!”董昭也进言道。 “再等等。”刘辩却是摇了摇头,他丝毫没有惊慌,反倒是有种嫌袁绍动作还是太慢的态度,“公孙瓒还没有彻底的入场,咱们若是过早的出击,势必会打草惊蛇,万一把公孙瓒给吓走了,那岂不是功亏一溃?” “可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袁绍一旦全力抢夺冀州其他 的州郡,那么以中山国、巨鹿郡、安平国、清河国这一线地方必然会被他掌控,再加上河间国和渤海郡,冀州之地,袁绍得其六个郡,那么留给咱们的余地可就不多了,若是公孙瓒再参合进来的话,那……”董昭刚说到这里,他便给刘辩摆手示意打断。 刘辩笑了笑说道:“若是公孙瓒再参合进来的话,那么袁绍就先得摆平公孙瓒才是。袁绍与公孙瓒相约一起夺下冀州,介时袁绍得了冀州六个郡,你们觉得他会不会分点地方出来让给公孙瓒?” “必然不会!”郭嘉和董昭都摇了摇头。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坐山观虎斗?所以何必着急出击呢?”刘辩如此一说,郭嘉和董昭都点点头。 在谋略上,董昭是略逊于郭嘉的,而郭嘉却还是想着把公孙瓒引到幽州那边去,他倒是疏忽了袁绍和公孙瓒相互掐起来的可能。 虽说刘辩讲述的这些是一种不错的策略,但郭嘉始终觉得这种策略的可行性很低,他认为袁绍和公孙瓒应该都是有觉悟的,这两个人联合才有与刘辩一较高下的可能,若是这两个人率先掐起来,那么他们离覆灭可就真的不远了。 此外,郭嘉也实在不认为冀州局势能够如同刘辩所说的那般顺利进行,他觉得袁绍十有八九会冒失轻进,就算己方这边不主动进攻,袁绍也会主动先打过来。至于为什么,郭嘉也没有答案,他只是有这一种直觉。 再者是袁绍已经获得冀州士族的支持,事态肯定会偏向袁绍,局面已经对刘辩不利。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在冀州有可以与刘辩匹敌的威望,相比较刘辩对士族采取的合作双赢,不合作抄家灭族的态度,袁绍则更加符合冀州士族的选择。 而取得冀州士族支持的袁绍也不必再为武器盔甲、粮草钱财而头疼,至少在物资上,他与刘辩是持平的,就是在军力的较量上也相差无几。刘辩走精兵路线,兵少却精锐,袁绍却是更注重兵力的丰腴,只要兵力过多,用人命来堆积战功,一样可以取得胜利。 冀州九郡,刘辩如今得三郡,袁绍得六郡,谁胜谁负,现在还真不好肯定的说,尤其是在不久之后公孙瓒领军到来,局势必然会发生新的改变。 对刘辩而言,他掌握最大的优势就是料敌先机,操盘掌控,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局势可是他与郭嘉一步一步造就出来的,袁绍也好,公孙瓒也好,这两个势力都在他们的部署当中。 唯一不能够确定的是往后的战事打响,仗究竟会打成什么样子,这是无法预料的。毕竟刘辩的盘子铺的太大了,他的势力已经涉及五个州,冀州和幽州必然是要成为主战场的,那么司隶河东郡那边是否会出现乱子,董卓和白波军是否安分,则是成为刘辩该担忧的不稳定因素之一。 而鲜卑部落,魁头还是能够继续统领鲜卑中部,压制鲜卑东部,继续与刘辩打成联盟,不对蒙州造成困扰,也是刘辩该提防的不稳定因素之一。 局势的转变往往就在一瞬之间,战事一起,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刘辩也不是万能的,纵使他有修心功法伴身,有修心系统兜底,面对复杂的局势,他还是得抽丝剥茧,找出一条明路来。 好在这条明路离着刘辩不远,他得等待时机。 这一等待便是近乎十天过去,这十天里面可是发生了数件事情,当然这数件事情与刘辩并无关联,而是袁绍那里状况不断。 第七十二章 韩馥之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近乎十天当中,探马从袁绍军中探知数件消息。 因为当初韩馥落跑,使得袁绍并未能够掌控冀州全境,虽说依然有得冀州六君子之势,但袁绍依旧对韩馥埋怨甚多。思前想后,袁绍心里面甚是不爽,他便派人去搜寻韩馥下落,谁知韩馥没有搜寻到,倒是把韩馥的大儿子给抓到了。 抓到韩馥大儿子的人名叫朱汉,朱汉此人以往就被韩馥轻视怠慢过,所以他早就对韩馥怀恨在心,此时又正巧可以迎合袁绍,所以朱汉直接把韩馥大儿子的双腿给打断了。得知此事的袁绍不仅没有表彰朱汉,反倒是把朱汉给杀了。 迎奉袁绍不成,反倒是丢了性命的朱汉想来也是个十分悲剧的人物。 至于韩馥大儿子的下场也可以预料,袁绍为了避免遭人口舌,十有八九会被韩馥大儿子给偷偷的做掉,当然手段肯定会柔和许多,比如以养伤之名把人扣下,之后找个理由可以是什么重伤不治之类的,人也就给弄没了。 那边早已经离开冀州境地的韩馥听闻此事,内心是无比的忧虑惊恐,他明白袁绍这是不想放过他,若是继续这么兜兜转转,那是必死无疑。 为求活路的韩馥想过回去投奔刘辩,他知晓刘辩能够容人,但胆小的韩馥却是不敢踏入冀州半步。无奈之下,韩馥只得去了离着最近的张邈处寻求庇护,可恰巧的是袁绍正听从了刚举家投效到他麾下的辛毗的建议,派遣了使者去临近的诸侯那里请求援军,共同抵御刘辩。 所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韩馥见着袁绍的使者与张邈悄悄密语,他便以为是袁绍还要谋害他,于是在内心的惊恐和慌乱当中,韩馥借口去了茅厕,结果一个念头想不开,他用着削竹简的小刀子割断自己的喉咙而死在了茅厕里面。 韩馥的下场恐怕是天下诸侯当中最为凄惨的了,就连死都没有能够死在一个干净的地方。落得这般下场无非是韩馥自己作而已,促使这一切发生的必然也是韩馥本身的性格原因,他太过胆小,太过弱懦,命运使然,不外如是。 而因为韩馥的死,袁绍也落下了骂名,天下很多名士把韩馥的死归咎在袁绍身上,这让袁绍感觉无比的冤枉。说实在话,袁绍的确是埋怨韩馥,但他从没有想过要杀了韩馥,袁绍自认他与韩馥的死根本毫无关系。打断韩馥大儿子双腿的人是朱汉,为表清白,袁绍把朱汉都杀了,而他派去的使者与张邈悄悄密语的只是诸侯联盟共同抵御刘辩而已,他哪知道韩馥心理如此脆弱,还如此的想不开,末路诸侯是韩馥,拔刀自刎茅厕中。 那说回袁绍要连接诸侯共同抵御刘辩这事。 自辛评、辛毗两兄弟离开韩馥之后,他们很快就回了老家,整顿家财,带领族人就一并投靠了袁绍,其中包括时年辛毗刚出生还未满周岁的女儿辛宪英。 刚正式投效到袁绍麾下的辛氏兄弟两个人为表诚意,也为了彰显存在感而提升在袁绍麾下的地位,他们便向袁绍提出联合诸侯共同抵御刘辩的计策。 刘辩的强势这已然成为事实,纵使袁绍现在得冀州士族支持,又有麹义等人来头,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打败刘辩,所以辛评和辛毗两兄弟的计策就提的很关键。 袁绍当即派了使者去联络 周边的张邈、王匡、刘岱、孔融等人,抛出去的话都是刘辩太强了,咱们联合起来搞搞他吧!若是现在不搞他,他以后肯定会搞咱们的,别看他现在要搞我,我一旦玩完了,那你们也没有好日子过了啊! 这个计策是好的,袁绍想要分摊压力,找几个脑不好的人来顶包,只可惜张邈这些人面子上答应,口头上扯皮,没有一个敢真正与刘辩搞事的,索性大家都还拎得清,刘辩只带了九万人就让袁绍派人出来找援军了,若是刘辩把二十多万并州军都拉出来,那大家还怎么一起愉快的玩耍? 张邈这些人不上道,袁绍还去找了小老弟曹操,只可惜曹操忙着收拾兖州黄巾贼寇,压根没功夫搭理袁绍。 如此一来,袁绍拉炮灰的计划落空了。 而后没多久公孙瓒就领着大军抵达,在得知袁绍快要多得冀州六郡的时候,公孙瓒是愤怒不已,他急匆匆的就要找袁绍讨要个说法。 袁绍自知眼下不是和公孙瓒决裂的时候,所以他便左右扯皮哄着公孙瓒,画着各种大饼给公孙瓒讲述往后共分冀州和幽州的展望。单论扯淡这方面,公孙瓒哪比得上袁绍,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忽悠人的本事还是练就的很到位的,公孙瓒的怒火被平息,而其中只要的原因是袁绍使出一招祸水东引,他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刘辩。 广个告,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兄弟啊!你可要相信我呀!事到如今,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现在冀州的局势你也看到了,全是那河北王刘辩来搞事的呀!韩馥那家伙跑了,又死在了茅厕离,这冀州一分为二,我是花了老鼻子的力气才抢了六郡之地,那刘辩可是要与我死磕的,我和他必然是要打一仗的。 兄弟啊!你若真想要冀州这块地方,你还是得听我的话才是,赶紧现在就回幽州去,我在冀州这边发力,你在幽州那边搞事,咱们一同干刘辩,让他左右不能兼顾,如此一来才有获胜的可能。之后你得幽州,我再分你冀州一半的地盘,这样如何啊? 袁绍把这么大的利益抛出来,公孙瓒怎么能够不心动? 公孙瓒也不是傻子,他明白袁绍需要他来助力,他也知道时下与袁绍结盟才是上上之策,不管袁绍的私心如何,同讨刘辩总是没错的,要不然袁绍玩完,他公孙瓒也得玩完,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没一个能够跑掉的。 于是公孙瓒又急匆匆的走了,没能够与其他诸侯达成统一战线的袁绍最终还是拥有公孙瓒这么个志同道合的伙伴,其境况也不算是太糟,至少相比较起刘辩来,还是有一些优势的。 如此一来,冀州与幽州进入同一紧张局势,刘辩即将正式对上袁绍和公孙瓒的联合讨伐。 而此刻的刘辩却是正面对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他丝毫没有一丝面临袁绍和公孙瓒联合军该有的紧张感,有的只是一丝同情和不忍。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子,哭的这么伤心欲绝,真是看不下了啊! 刘辩对郭嘉示意了一个眼神,你去哄哄? 郭嘉回示一个眼神,你咋不去? 两个人同时撇过头,你爱去不去! “姑娘,别哭了,起来说话吧!”董昭着实看不下去了,他终究是开了口,刘辩和郭嘉二人同时看向董昭,两 个人又示意一个眼神。 没想到董公仁这家伙也是怜香惜玉之人啊! 要说这跪地而哭的女子名叫韩黛,正式韩馥之女,如今年岁不过二八,生的倒是颇为美丽。此刻韩黛之所以能够出现在刘辩的面前,那是因为她特意前来哭求刘辩为她报仇的。 想当初刘辩在幽州收下丁原之女丁枫,且答应她有机会帮她报杀父之仇,这事虽然刘辩没有可以宣传过,但知情者也不少。身为河北王,刘辩向来是备受关注的,他的一些事迹只要有心人暗自助力一把,那自然会传的飞起,恰巧韩黛就知道了刘辩收丁枫这事。 别看韩黛只是个弱女子,所谓巾帼不让须眉,韩黛欲效仿丁枫拜在刘辩麾下,只要刘辩能够帮她报仇就行。 韩馥死了,兄长被打断双腿,族人逃跑的逃跑,被抓的被抓,韩黛已经是走投无路,孤苦伶仃,索性她就搏了这一把,哭求刘辩以助她报仇,为此韩黛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就算是让她嫁给刘辩为妾,也是做所不惜的。 不得不说韩黛这女子的确是有一股执拗劲头,只可惜她好似并不太清楚所谓的刘辩收丁枫,并不是刘辩收纳丁枫为妾,而是他收丁枫以用其才而已。 可并不清楚其中缘由的韩黛施施然起身,顺道还给刘辩递过去一个欲说还羞的眼神,这妮子显然已经想入非非。刘辩相貌俊朗,身高挺拔,就算抛弃身份地位,他也是众多少女心目中的良人,所以也不怪韩黛心生别样的想法,着实是刘辩的吸引力太大。 可刘辩却是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他不是不喜欢美人,他只是不滥情罢了,再者韩黛的姿色要与唐瑛、蔡琰和伏寿相比,还是稍逊一筹的。 “公仁,这事你怎么看?”刘辩把问题抛向董昭,董昭撇了羞答答的韩黛一眼,他支支吾吾两句,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个什么名堂来。 董昭已经娶妻,他的妻子不仅不是悍妇,还更有大家闺秀风范,时常与董昭提出不同的政事见解,对董昭帮助很大。正因为如此,董昭一直以来从未想过纳妾之类的事情,他也不留恋风月场所,而此刻董昭也看得出刘辩是故意向他抛来问题,助攻意图很是明显。 不想愧对妻子的董昭只好闷不做声,视若不见,充耳不闻。 董昭不说话,倒是有人参合了一句,在一旁刚吃饱喝足的何安就兴致勃勃的喊了一句道:“依我看,不如送她去并州书院,与我家甄脱做个伴好了。” 何安这个提议的确是个好办法,反正刘辩也是这么打算的,现在冀州地方正乱着,留下韩黛也不方便。至于为韩黛报仇而搞死袁绍,这事可是刘辩正打算要做的,并不冲突且是顺手为之。 值得一提的是何安自从十九路诸侯联盟军解体而归回中阳城之后,他可是也甄脱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没羞没躁的日子,这次若不是刘辩强拉着他随军出征,恐怕何安还得腻歪在温柔乡里面。 何安这家伙是典型的爱美人不爱江山,胸无大志,还儿女情长,又或者是经历过失去和沉沦,他才更加珍惜眼前人,总之何安这家伙也算是苦尽甘来,傻人有傻福。 刘辩看了看董昭,又看了看韩黛,他狭促的一笑说道:“那就这么办吧!” 第七十三章 清河国战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韩黛的出现对刘辩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安排一个女子而已,这事轻而易举,更是轻车熟路。刘辩打算安排韩黛在并州书院深造两年,之后是效力于书院,还是嫁个好人家,这些都看韩黛的选择,刘辩并不会强求。 这小小的插曲并不能够影响冀州的局势,日益关系紧张的刘辩与袁绍双方终于迎来了第一场正面战场上的的较量。 且说刘辩委派潘凤去协助高顺,可等他到了地方与高顺汇合之后才发现袁绍军已经占据了清河国大半个地方,高顺已经领军撤退到距离贝丘城三十多里开外。 不是高顺不想进军,实在是他没法进去,不管绕道去哪个城池,遇上的城池皆是以城固守,若是不强攻,根本无法破城,再加上袁绍军进驻清河国,给了高顺更大的阻碍,袁绍军与清河国官员沟壑一气,完全不给高顺任何的机会。 陷阵军一直被挡在清河国边境,进退两难,处境十分的尴尬。高顺连连给刘辩传信,企图能够得到一个解决的策略,可刘辩只把潘凤给调派了过来。 高顺一看到潘凤,他整个人都懵了,心想殿下这事搞什么?没有策略传过来就算了,那至少派个谋士什么的人来出谋划策,想想办法也是好的,可现在派了潘凤这个武夫来有什么用?脑袋简单,四肢发达的人,陷阵军中有的是,难道指望这些人想出什么好主意来打破如今的僵局吗?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app,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高顺心里面很慌,他完全没有领会到刘辩的用意,或许他觉得刘辩压根就没有给出什么策略,只是单纯的给陷阵军安排一些人手。 在高顺的眼里面,潘凤这个武夫除了会蛮干,还有其他的本事吗? 等等……难道说,殿下的意思就是告诉我可以蛮干了? 自觉领悟到刘辩用意的高顺很是热切的招呼过潘凤,而后他就领着陷阵军两万人直接对贝丘城展开了强攻。 陷阵军可是重甲步兵,城外野战可是无往不利的,就算是攻城战也是占据很大的优势,至少防御力惊人,虽说攀登城墙有些费劲,但是高顺也没有打算要让陷阵军的将士强行攀登城墙,毕竟攻城器械这方面陷阵军也是很充足的。 于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很出乎高顺的预料了,他原本以为贝丘城的守军应该是众志成城,而且是抵死反抗的。可记过他才下来让投石车轮轰了三轮,贝丘城的守军就开城投降了。 这特么的是什么情况?说好的以城固守呢?我们这才刚刚热身,你们就投降了?感情老子这些天没有打定主意攻城,反倒是助涨了你们嚣张的气焰了? 心里十分不爽的高顺就这么简单的接收了贝丘城,贝丘城的官员从上到下都让高顺撸了个彻底,毕竟他实在不爽,得找地方发泄,这些贝丘城的官员自然就成了倒霉的发泄目标。 反正都是‘负隅顽抗’的货色,撸就撸了,高顺的心态很好,大不了回去向刘辩请罪而已。 当高顺的战报送到刘辩手上的时候,刘辩看完也是一阵懵,什么情况?高顺强攻贝丘城,然后还打到城中守军直接投降?高顺都有这么厉害的了? 事实上这不过是贝丘城守军强撑的乌龙而已,其实城中守军并不多,千余人都没有,军械武装更是落魄,但官员不降,守军自然不好投效,如此便僵持了下来。 原本高顺没打算强攻的时候,贝丘城的官员还美滋滋以为高顺怕了,等到高顺真正的强攻,那投石车砸的那个欢快,这就直接导致官员怂了,守军怕了,于是就投降了。 在死亡面前,什么都是浮云,天大地大,自己的小命最大,贝丘城的官员和守军无疑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清河国境内却不是所有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 刘辩回信给高顺,指派他继续进攻,平推而过,谁阻拦就打谁。高顺接到命令后便正式挥军多去清河国境内城池。但清河国这地方属实不大,贝丘城而后便是治所甘陵城,高顺没打算分兵,而是决定一举打下甘陵城,以此为契机,尽可掌控整个清河国。 当贝丘城被夺,高顺兵临城下的时候,甘陵城中可是乱套了,清河国的太守、郡丞之类的官员纷纷慌了神,他们已经明面上投效了袁绍,也早早向袁绍发了求援信,可袁绍的军队却是迟迟不来。 相比较起小小的清河国,袁绍自然更加看重中山国、巨鹿郡这些地方,所以他只派遣了淳于琼领着两万人马前去支援清河国。虽说淳于琼这个人有点本事,领兵打仗自然是不在话下的,但这人嗜酒如命,哪怕是行军也好喝酒,这一喝酒就误事,行军十多天了,他的军队也就刚出东武城不久,离着甘陵城还有着好几十里路。 那边高顺都兵临城下了,这边淳于琼还是慢腾腾的。 无奈之下,甘陵城一众官员只得苦苦守城,这些人倒是明白他们已经投效袁绍而得罪刘辩,若是城破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好下场,唯有守住城池而等到袁绍的援军才有一丝希望,至于投降,贝丘城的前车之鉴还在那里,原本的官员全被撸了,所以没人还敢想着投降。 荣华富贵不要了吗?没有荣华富贵,要命又有什么用呢? 如此之下,高顺连续攻城两天而不下,陷阵军将士的损失倒是不大,但是军备物资却是消耗了很多,使得高顺很是心疼,他倒不是单纯的心疼军备物资,他只是心疼丑牛卫往后再去兵造厂和工匠坊领取军备物资的时候会挨骂而已。 “特奶奶的,我刚出去看了看,城里面那帮孙子竟然挂了免战牌,当了缩头乌龟,真是气死我了!”潘凤入了营帐是满脸愤慨气呼呼的喊道,这些天他作战很是勇猛,杀敌数十个,还是未有什么近身交战情况下,其一身勇武颇为高顺欣赏。 “挂了免战牌就不打了?城里那帮人还真是天真,将军,给我三千人,我今日势必夺下甘陵城!”邓茂紧接着就起身请命。 邓茂都请命了,眭固自然也不肯落后,就连裴元绍都跃跃欲试,武力值最低的刘崇低了低头默默不语,丑牛卫接上话说道:“我看还是不必强攻,昨日我巡防的时候发现附近有一处小山,巨石不少,让将士们搬运回来,还用投石车砸吧!” 箭矢已经消耗很多,且陷阵军的将士并不善于射箭,利用投石车倒是个办法,只不过甘陵城城墙深厚,光凭投石车一时半会的也难以克城。 高顺紧皱眉头,目光深邃,他不得不看向沮授,想听听沮授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沮授此刻心里面正纠结着,他本身就是冀州人士,自然不希望家乡故土发生战事,再者强攻城池损失浩大,照着这样打下去,陷阵军很快就会陷入泥潭,更别说还没有碰上袁绍 军。此外甘陵城中也有不少沮授以往结交的朋友,虽然是各为其主,但他也不愿意见着那帮故友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思前想后,沮授缓缓开口说道:“不如就让我亲自走一趟甘陵城,去说降吧!” “不行!”高顺直接就否定了沮授的提议,他冷峻着脸说道:“军师于我陷阵军乃重阵所在,我就是不打甘陵城了,也断然不会让军师以身犯险的。” 沮授听了这话心里面很感动,武夫有武夫的直接爽快,嘴上说的话必然是心中所想,高顺担忧且敬重沮授,这使得沮授深感荣幸。 “既然如此,我还有一策,或许可用。”沮授感动之余也不在迟疑,他这话一出口引得高顺等人纷纷侧目。 “军师有何良策,快说快说!”邓茂催促道。 “甘陵城城墙深厚,只靠投石车必然是难以克城的,我记得军备那里还有火油,火攻如何?”沮授是打算让投石车抛射火油,以火攻烧开甘陵城。 火攻的确是一个办法,越高的城墙,火势烧起来就越壮观,便更加的威慑人心,只是如今时下的天气干燥,好些天没有下雨了,若是火势一起,城内大火必然很难扑灭,毕竟火油的威力太过可怕,水都难以浇灭。 甘陵城说小也不小,说大也不大,但高顺可以肯定只要火油烧起来,尤其是在城内烧起来,那必然会造成一片火海,天干物燥,城内大片木屋,这是要把甘陵城变成火场啊! 火油这等军备物资向来都是用以守城和伏击的,攻城方面并州军倒是用的很少,一来的确是杀伤力太强,二来是刘辩以为火烧城池,祸及百姓,此战之罪也! 刘辩都不提倡的事,沮授现在提出来,高顺就很为难了。 沮授仿佛看得出高顺内心的纠结,他舒缓了一下脸色笑着说道:“我知道用火油攻城势必会祸及城中百姓,有伤天和,那我们就只少一处即可,甘陵城东城是官府区,单攻此处便不会祸及到百姓。城中还有一条城内河,哪怕城东的火势再大,只要我们及时攻入城内,还是能够及时扑灭大火的。” 沮授这番话一说,高顺便立即双眼放光,“军师可以肯定城东都是官府区?” “自然肯定!”沮授来了甘陵城,对这里还算熟悉了解,他有十足的把握。 “如此还犹豫什么,众将听令,邓茂、眭固,整军备战。丑牛卫,搬运巨石。裴元绍,整顿投石车。其他人先随我去城下叫阵,一个时辰之后,全力攻城!”高顺果断喝声下令,众人纷纷领命。 甘陵城头,一众官员苦着脸看着高顺领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军队铺开阵势,随着战事的延长,这些官员坚持守城的信心再不断的被磨灭,淳于琼的军队迟迟不来让这些人心里面叫苦连连。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才好啊!袁绍怎么就派了淳于琼这个混账来呢?现在高顺在外面叫阵,他若是要强攻,可不是一块免战牌能够抵挡得住的。” “依我看,不如派几个猛将出去会一会高顺,若是能赢,自然提升士气,若是输了,也就损失几个人的性命,好歹能够多支撑一会儿。” “若是败了,我军士气堪忧呀!” “我军现在还有士气这一说吗?” “……” 第七十四章 火烧甘陵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无名鼠辈,死来!”潘凤手中大斧横劈下去,直接把迎面而来的敌将给拦腰斩断,尸首是一分为二,血肉混合,模糊一片,凄惨无比。 甘陵城中接连出来三个猛将,皆是在潘凤手上没走过五个回合,潘凤连胜三场使得陷阵军士气大振,沉着脸许久的高顺都露出了笑容,他对身边的沮授说道:“我现在算是看出来殿下为何派潘凤来我军中了。” “哦?”沮授很配合的捧哏。 “潘凤此人勇猛,阵前斗将提升士气,我陷阵军在清河国无端耗费气力许久,将士们心里面早就憋着一股劲了,潘凤这么露了一手,可是见着将士们斗志昂扬起来。”高顺转过身扫视了身后一排排兴奋高喊的将士,自他领军进入清河国以来还是头一次见到将士们如此的亢奋,哪怕是前些时日攻克贝丘城,将士们都没有这么欢呼过。 攻克贝丘城,就好像打着玩似的,哪怕是打下了城池,陷阵军的将士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大体有一种我还没有用力,你就倒下了的意味,搞得陷阵军将士们心里面很憋屈。 眼见着潘凤连斩三人,甘陵城头上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一个人身上。 特么的,就是此人提议说派人出城去单挑的,现在好了,连续死了三个不说,还提升了高顺军的士气,这还怎么玩?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高顺军气焰如此嚣张,我观今日他们必定要攻城啊!” “城中尚且有数千将士,再召集百姓协同守城,还能够守不住不成?” “当初贝丘城也是这么个情况,结果如何?被投石车砸了三轮就直接开城投降了,你觉得受得住?” “守不住也得收,一旦城破,我们也没有什么好下场,难不成你还以为现在可以投效那河北王?” “要不,试试看呢?” “……” 城头山又是一片寂静,好似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要不试试投效河北王刘辩如何?都说刘辩宽厚仁义,想来也是能够容下我等的吧? 这个念头一起可就止息不住了,有些人好似已经打定了主意,而有的人更是准备悄摸摸的撤离,可突然有个人大喊一声道:“我劝尔等还是不要有这种想法,城下那人可不是刘辩,那是高顺,若是尔等要投降,那高顺必然要杀尔等以泄愤,难不成尔等还会到时候刘辩会杀了高顺来祭奠尔等的亡魂吗?” 这人的喊话一下子又把众人的心思给拉回来了,贝丘城血淋淋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人头挂满了城头,高顺可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这又该当如何是好呢? 正当众人愁眉苦恼之际,又有一个声音弱弱的响起来,“若是高顺真的要强攻,那咱们这免战牌不是白挂了吗?” “……” “将军,投石车已经就位,巨石搬运完毕,火油也检查完好。”刘崇来到高顺近前报告一声。 “传令,投石车填装巨石,于甘陵城三面齐功!”高顺喝令一声,刘崇当即领命而走。 很快制造精湛的投石车便被推到阵前,装上巨石,砍断绳索,“呼啦”一声,巨石于这甘陵城东南北三面齐齐砸了过去,巨石划过半空撞击在甘陵城墙上,石屑横飞,时不时的还传来惨叫声,场面是一阵惊心动魄。高顺这一次可是动用了军中所有的投石车,足足有三十多架。这三十多架投石车齐 齐发动攻击,巨石不断的横掠天空,这使得甘陵城守军心里面无比畏惧。 巨石制造的动静看似很大,但杀伤力却是很有限的,只要守军躲在城郭下面,则毫发无损,城墙虽然遭受猛烈撞击,但墙体坚固,听着声音大,却是没有什么大碍。 城头上的官员早早就躲起来了,一个个心虚的很,惊慌失措的有,失声喊叫的有,六神无主的也有,城头上更是一片狼藉,没有一个守军敢站着。城内也受到了波及,好几座房屋被砸的塌陷、毁坏,但却是没什么人受伤。 大概半个时辰不到,所有的巨石都被砸了个干净,高顺远远的看着甘陵城头扬起厚厚的尘土,却是看不清楚什么人影。未有什么迟疑,高顺当即下令,“放火油!对准甘陵城东!” 装填,点火,发生,火油罐子立即入空砸向甘陵城东门,恰巧的是城内那帮官员所在的位置就是东门。 东区是官府区,东门自然是离着最近的,官员们因为离着近所以都在东门聚集,却不知他们撞见了死神。 有人见着尘土漫步的城头上好像突然冒进来个什么东西,刚准备仔细瞧一瞧,却是见着一阵火光窜起来,不一会儿,整个甘陵东城头便蔓延起大火。城头上,城墙边,城门下,接连有火光窜起来。 “不好!是火攻,快跑!”有人高喊起来,未等他撒开脚丫子跑,他身边就有人十分不幸的被一只火油罐子砸中,接着一阵窜天的火焰冒起,吓得这人惊魂不定。 “快跑啊!” “救我,救命啊……” 惊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好似催命的丧钟一般,好些人被火油罐子波及,衣服上粘上一点火油便整个人顿时被没入火焰当中,惨象数不数胜。甘陵东城头已经被火焰埋没,东区也逐渐被波及,天干物燥使得火势蔓延的很快,房屋燃起大火,火势越来越嚣张。 这等嚣张的火势直接烧灭了人心,守军已经无心守城,纷纷后退,官员更是早早逃离。 甘陵城东很快就陷入火海当中,这让其他三个城门的守军看的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蹙。守军的士气在此时已经跌到底谷,所有人都纷纷猜测城外的高顺军是否还会再火烧其他城门,若是烧了,那该怎么办呢? 古往今来,火攻计策是最为威慑人心的,落跑的官员顾不上守军,守军也没了士气,便任由东城的火势蔓延,没人想着救火,火势甚大,越发不可阻挡,便有人想着出城逃命。 念头一起,便会有人附和,于是甘陵西城门开了,许多守军弃城而逃,其中还混着不少官员。 甘陵城的种种场景皆落在高顺的眼中,他手持望远镜,看的十分真切,为此他不得不更加的佩服刘辩。 火油是刘辩搞出来的,望远镜也是。而这些物资可都是刘辩在天材地宝商店里面兑换来的。 “将军,甘陵城西门大开,守军正在弃城而逃。”刘崇又来禀报了。 “穷寇莫追,让他们逃命去吧!”高顺摆了摆手,他没有精力分兵去浇灭那些逃命的守军,当下最为主要的还是先入了甘陵城而扑灭东城的大火才是。 “传令邓茂、眭固,令他们与我汇合,从西面破城!”高顺令下,分散开的三部人马很快在甘陵城西汇聚,齐齐攻入西城门。 甘陵西城门口守军在往外跑,陷阵军在向里面冲 ,双方一阵短兵相交。已经跑远的守军自然是没了性命之忧,侥幸活了下来。刚跑出西城门口还未跑远的守军直接被陷阵军逮了个正着,一刀砍翻在地,尸首一具接着一具。还未跑出西城门口的守军见着陷阵军正冲过来,他们纷纷又向回跑,已然无心作战。 如此一鼓作气,陷阵军顺利攻入甘陵西城门,而后邓茂分兵向南城门突进,眭固分兵向北城门扑杀,裴元绍固守西城门,高顺则亲自带兵直冲东城门,以图及时扑灭大火。 刘辩早就交代过,扑灭火油最有效的方式是用沙土,水是不行的,但水可以浇灭蔓延开的火势,甘陵城中有水,沙土的话,高顺早就命了将士们自备,所以这场灭火行动展开的还算比较顺利。 甘陵城就这样被高顺拿下,让淳于琼领军姗姗来迟的时候,甘陵城东区的大火已经被扑灭,而陷阵军已经彻底的驻扎了下来。 面对已经严防死守的甘陵城,并且兵力并不弱的陷阵军,淳于琼既是愤怒悔恨又无奈,他只得暂且扎营驻守与陷阵军对峙。 其实甘陵城的战事打的并没有多么的惨烈,只不过是城中守军面对投石车和火油而无法招架而已,在东区大火燃起来之后,出于对大火的恐惧,加上守军士气低迷才让高顺有了可乘之机。最为主要的是淳于琼来救援的太慢,错失良机。 袁绍丢了甘陵城,刘辩得了甘陵城,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可是很大的。甘陵城可是清河国的治所,治所都被攻占了,其他的一些小城池还能够有多少反抗之力,只不过现在高顺要应对淳于琼而无瑕分兵去接管那些小城而已,要不然整个清河国很快就会沦为刘辩的治下。 高顺占据甘陵城使得刘辩在于袁绍的交锋当中小胜一场,但袁绍已然把安平国,巨鹿郡接连占据,就连中山国也快成为袁绍的地盘,这样比较起来,还是袁绍的动作快于刘辩。 倒不是刘辩把中山国、巨鹿郡和安平国这三地拱手相让给袁绍,而是他此番所带领的兵力不如袁绍多,分兵已经压力很大,若是再多得地盘,必然兵力更分散,容易被袁绍合力而导致逐个被击破。 先前双方各自抢地盘,未有直接爆发冲突,但高顺占据甘陵城之后使得刘辩军与袁绍军的矛盾彻底爆发,袁绍统领大军在巨鹿郡驻扎下来,对魏郡虎视眈眈。刘辩则是稳坐魏郡邺城,好似等着袁绍领军来攻一般,他也丝毫没有主动出击的打算。 另外袁绍还命令麹义领了两万人马驻扎在中山国,意图染指常山国。刘辩则命令张郃、田丰二人驻守常山国,小心提防,不要轻举妄动。至于清河国淳于琼和高顺两个人也已经对峙多日。 淳于琼苦守甘陵城不走大有一副挽救颓败局势的架势,当然更为主要的是他担心回去之后会挨袁绍的骂,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淳于琼也是聪明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回军便不用直接面对袁绍,至于甘陵城的失利,他尽可在书信中推卸一切责任。 而高顺坚守甘陵城是因为城中有粮草,而且他根本不能够撤退,好不容易抢来的甘陵城,岂可拱手相让?未有交锋而撤退,懦夫之举也! 自此刘辩与袁绍分三军对峙,刘辩这边整合邺城兵力之后共计出动八万人马,而袁绍那里却是有十五万人马,这十五万人马当中有麹义带来的兵力,还有更多冀州士族支持的兵力,而袁绍麾下更是能臣猛将汇聚,声势浩大无比。 第七十五章 万万不可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在刘辩与袁绍在冀州对峙之后,回到幽州右北平郡的公孙瓒也积极的响应袁绍的号召,他起兵十万侵袭渔阳郡,但他只是试探性的骚扰,未有大举进攻。刘同早提前布防,把公孙瓒军挡在了渔阳郡境外,两军亦对峙。 打仗这事不是上来就先大军猛攻的,将士们可是本钱,为了避免过多的消耗,所以常常起兵后先相互试探,以图找出对方的弱点,从而一举歼灭。野外对阵其实并不多见,攻城战则消磨更大,两军对峙才是常态。打仗这事一来是比军力强盛,二来更是比后勤资本,困守耗粮虽然时间长,但至少不用死人。 刘辩虽说有二十多万的并州军,但长弓军和坚枪军驻守在河东郡,西蒙军驻守在蒙州,刀盾军留守并州,精骑军驻守幽州五郡,冀州方面只有神机军、陷阵军和大戟军出动。 倘若刘辩合兵一处,他压根就不用虚袁绍,见面直接就刚正面了,可如今他的兵力不管是与袁绍比,还是与公孙瓒比,不仅没有优势,反而存在劣势。所以刘辩不得以只好采取固守战术,不能够贸然进攻。 固守城池,以逸待劳,这才是上策,至少与袁绍、公孙瓒相比,这二人才是求战心切,他们更想要扩张地盘,而刘辩已然占据一大块地盘,他只要能够守住便是取得了初步胜利。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三方人马相互试探几次也未有大战爆发,明面上大家似乎都还很冷静,小心翼翼,相互试探,貌似谁心里面都清楚一旦一个不小心便会不如万劫不复之地。 对于刘辩而言,目前的局势还算是好的,并州虽然粮草丰富,物资充足,但幽州和冀州两线作战,对后勤的压力还是很大的,尤其是河东郡方面还有两大军部需要提供粮草,而蒙州暂时也还需要物资供应,以保证其持续发展。 所以整个并州已经在荀谌的带领下快速的运转起来,各个部门通力合作,上下齐心,学子动员,商人捐献,以图刘辩在前线能够取得胜利。 反倒是袁绍和公孙瓒这边却是各怀鬼胎,相互提防。这两个人虽然达成了联盟意识,却是暗地里有各自的谋划。公孙瓒担心袁绍先行占领了冀州,他便未对刘同施加太大的压力。袁绍也担忧公孙瓒攻破幽州五郡,他保持了观望态度,就连淳于琼想通似的要强攻甘陵城而一雪前耻,袁绍也都回绝了。 冬季即将来临,在寒冷的冬天里可不适合行军打仗,将士们吃不消不说,战马也吃不消,常常一个不注意,人都有可能被冻死,于是三方人马暂且驻扎罢兵,以待来年开春再战。 借着这个机会,刘辩还准备回一趟中阳城,幽州有刘新、董昭等人照看就行。可还未刘辩动身启程,甄逸的一封书信快马加鞭的送到了刘辩手中。 甄逸在信中写道他的妻子张氏带着小女儿甄宓回中山国毋极县祭祖,适逢袁绍军侵占中山国,张氏便带着甄宓想要尽快的离开,可是十分不巧的遇上袁绍军抢先占领了毋极县。为了稳妥起见,张氏与甄宓留在了城里,躲在了家中。甄逸担心妻子和女儿的安慰,他恳请刘辩派人去救援。 看完书信之后,刘辩就召人过来商议,众人传阅完书信,个个是皱起眉头。 甄逸在刘辩麾下也是有着很高地位的,他自己本身就是并州定襄郡太守,他的两个儿子皆 在刘辩治下为官,甄俨为定襄郡郡丞,甄尧为幽州上谷郡郡丞。至于甄逸的女儿们,大女儿甄姜许配给张辽为妻,二女儿甄脱许配给何安为妻,三女儿甄道与陈到定亲,四女儿甄荣与郭嘉定亲,至于五女儿甄宓,甄逸私下里可不止一次对张氏说过是要许配给刘辩的。 左慈当年还给甄宓算过命,说她是后命变妃命,套在刘辩身上十分恰当。此外刘辩还赠与过一块玉牌给甄宓,可是让甄逸当做是双方的定亲信物了。 如今甄逸的妻子和女儿遇到大麻烦了,怎么肯能置之不理呢? “这事可麻烦了。”何安的胖脸也苦了起来,她的岳母大人和小姨子有难了,他却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这事不宜出动大军,不然势必会引起袁绍的注意,到时候会更加的麻烦,我看还是派小股部队偷偷去救人,快去快回。当然,这样一来风险也很大,万一被袁绍军发现了,必然会被堵截,介时必定生死难料。”郭嘉出口便有了主意,他对准岳母大人还是很上心的。 “我去!”陈到当即站了出来,这么一看,除了张辽之外,算上刘辩的话,甄逸的四个女婿竟然都在这里了。 “你武力尚可,但经验不足。”都不用刘辩说话,郭嘉就把陈到给否定了。 “要不然我去吧?”刘新也站了出来。 “魏郡这里可离不开你,你要是走了,谁来统领神机军?”刘辩摆了摆手,他环视一眼众人继续说道:“还是我亲自去走一趟吧!” “殿下,这万万不可!”董昭立即起身劝诫道:“殿下万金之躯,岂可以身犯险!如今袁绍军已经完全占据中山国,巨鹿郡等地,关卡重重,一路必定是危险众多,且过不了多久,战事将起,殿下岂可不顾自身安危而弃大局,再说这冀州、幽州两地的战事也离不开殿下呀!” 有着董昭开头,众人纷纷开口劝诫,郭嘉虽然未有开口,但他面色非常犹豫,很显然郭嘉明白刘辩若是能够亲自走一趟,自然成功性极大,但相应的若是事情败露,他遇到的危险也更大。 河北王刘辩现身中山国,这消息一旦传出去必然会遭受袁绍军的疯狂围堵,介时的状况会有多么的凶险,郭嘉光凭借想象就可以得知。 “干脆还是我去吧!”何安挺身而出,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要论身份地位,何安只稍逊刘辩一筹,可他的吸引力对于袁绍军来说不比刘辩差多少,一旦暴露身份也是要落得一个被围堵的下场。 “让你去,还不如让陈到去,别瞎参合,待一边去。”刘辩故作一副嫌弃的样子,搞得何安心态有点崩,他心里觉得委屈但又不好反驳,便只好悻悻的坐回了原地。 单论武艺,何安也好,陈到也好,两个人都是有可取之处的,但是要论作战经验、临时应对能力和保命手段,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足刘辩的十分之一,刘辩有修心系统,还有修心功法,丹药更是一大堆,武艺也是强到没边,根本无人可及。 刘辩明白他的一些秘密是不能够说出来的,而郭嘉、何安等人更是不明白,而救援张氏和甄宓也唯有刘辩亲自走一趟才把握性更大,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大军不宜出动,冀州、幽州都得联防,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调出来不说,就算有 的话,郭嘉也说的对,以免打草惊蛇而坏了事情。 唯有小股部队出动,而刘辩的亲卫营便是最佳的选择,一百多号人,轻装简行,快马而动,神不知鬼不觉,就算被发现了行踪,以刘辩这只亲卫营的战力,寻常部队根本阻拦不住,毕竟这只亲卫营里面随便拉出来一个家伙都是武力值超过八十的,个个都猛到不行。 “冬季将到,仗暂且是打不起来了,冀州这边有你们在就行了,我一来一去不会超过一个月的时间,你们放心好了。”刘辩已然打定主意,可是众人还是想劝阻,尤其是田畴,他话都到嘴边了,可是刘辩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我意已决,无需再劝,尔等听令!” 威压一开,刘辩陡然全身爆发出来的气势让众人不由得心头一颤,所有人都乖乖的闭上嘴巴躬身听令。 好好说话不听,非得要小爷发飙! 如此刘辩调整了部署,另作了一番安排,他此番不能够回中阳城去了,为了不再节外生枝而使得唐瑛、何秀儿等女担忧,刘辩命令何安先行回中阳城稳住局面,安抚女眷们的情绪。 冀州这边则交给郭嘉、刘新和董昭等人盯住局势,以防袁绍军再有什么变化,且联合刘同、荀攸,高顺、沮授部署好冀州、幽州两地的防线。 刘辩此番出动只带领星辰八卫和三十六天罡卫,至于陈到和七十二地煞卫要全部留在魏郡,造成刘辩未有离开的假象,以此来迷惑和麻痹袁绍,当然更主要的则是为刘辩的出动打掩护。为此田畴和刘和两个人也都得留下,做戏尽量要做全套,这邺城里面指不定还有多少袁绍的眼线,能遮掩一点是一点。 众人听完刘辩的命令之后还有心再劝,可是刘辩态度十分坚定,众人只好领命。 而后郭嘉等人开始为刘辩谋划行动方案,一番商议定下行动方案之后,郭嘉还是忍不住的劝道:“其实何安走这一遭勉强也行的,真不用辩爷以身犯险。” “就是就是,我去也一样。”何安立即凑了上来,那一双小眼睛瞪的老大,嗯,瞪大了才勉强看得清。 “一样个屁!”刘辩没好气的直接踹了何安一脚,何安也不恼,讪讪的笑着。 “要是让胖安去了,指不定他也得交代在路上。”刘辩看向郭嘉,他忽然狭促的一笑而低声说道:“小爷这可不是只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再收人心!” 郭嘉这一听,幡然领悟,他刚才是思想走入误区,未有考虑全面。且先不论刘辩这一趟走出去是否能够顺利回来,是否能够救出人,但就他这样的举措和态度便可以让其麾下人再度归心,治下百姓必然更加归附,而此义举也必然会传遍天下,广而流传,成为一段佳话。 辩爷,你这收买人心的代价也太高了吧! 这话郭嘉可不敢说,只能够在心里面想想,如此他也不再劝,行动方案已然计划设定,而后事情成败全然只看刘辩如何操作,以及天命怎样照顾了。 是夜,刘辩单领星辰八卫、天罡三十六卫在乔装打扮后骑宝马出了邺城,未有一人送行,似神不知鬼不觉,知情者只有核心大佬们,就是宗伟这种神机军校尉级别的军官都不知情,而守城的将士们更加是不会想到过了今夜,他们效忠的河北王殿下已然不在邺城之中了。 第七十六章 出动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因为巨鹿郡已经被袁绍军占领,所以刘辩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选择横穿巨鹿郡而直达中山国,而是选择了了绕道,走赵国,再过常山国,最终在常山国的九门县城驻扎下来。 常山国九门城与中山国毋极城靠的很近,且九门城地处常山国边境,以此地进入中山国境内也十分的方便。往后接应、撤退的话,九门城这地方也是一个非常好的落脚点。 接连多日快马奔波劳累,刘辩一行人一路靠着嗑丹药来补充体力,辟谷丹的作用在此时完全的体现了出来,不论是人还是马,只要吃一个辟谷丹,一天都不用吃饭。再有行军丹增加移动BUFF,增肌丹和壮骨丹提高身体素质,这一路前行基本是毫无压力的。 等着刘辩这一行近五十个人进了九门城的时候,太阳正好落山,近期常山国在张郃的指示下皆全面戒严,晚上是有宵禁的,而为了刻意隐瞒身份的刘辩也不好擅自行动,所以只得暂且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来。 战事将起,九门城中已经有不少百姓转移了,街上的人不多,好几家客栈都关了门。星辰八卫分头去找,好一会儿之后,巨门卫才找到一家小客栈。 这家小客栈是一对中年夫妇开设的,他们还有一双儿女,年纪都不大,只多十来岁。当这对店家夫妇见着刘辩这么多人一下子进了客栈,他们人都吓傻了。 星辰八卫也好,天罡三十六卫也好,都因为服用丹药的关系而显得士气十足,加上本身他们就是习武之人,作战经验也算丰富,身上带着不少煞气,普通老板姓见着都得纷纷避让。 此外刘辩这行人还算是个个牵着马来的,几十匹马,高大俊猛,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以也不怪这对夫妇看傻了眼,着实是他们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 小客栈地处的位置并不是很好,平常接待的不过是普通的旅人游子,哪曾想有一日会遇上刘辩这些猛人。 “店家,有什么吃的就上什么,没有也没关系,把房间准备好就行。”刘辩率先进了客栈,寻了位置就坐了下来,马匹全部留在了外面,自是有人看护着,先前刘辩已经把马匹吃的饲料放在了外面。 道术搬山了解一下! 小方世界仓库了解一下! 话音一落,刘辩也不等店家夫妇回话,他自顾自的开始往外面掏东西,荤的、素的、腌制的、卤味的等等全是吃的,掏了一大堆,两张桌案都给摆满了,当然酒是一坛都没有。此行出门办事,不宜喝酒,容易误事。 店家夫妇见到这一幕又看傻了眼,他们完全看不明白刘辩是怎么把这么多吃的东西给拿出来的,都藏哪了? 而且那些个肉食,好些个都是店家夫妇没有见过了,闻着还有香味飘散出来,店家夫妇就更加的震惊了。 这些个到底是什么人?不敢问,也不能问! “店家,麻烦多取一些碗筷来!”刘辩见着店家夫妇不为所动,他并不恼,只是多喊了一声。 店家夫妇当即缓过神来,两个人默默的对视一眼,而后赶忙去张罗去。刘辩这行人来的实在太多,这小客栈都坐不下,店家夫妇更加是忙不过来,亲卫们也不恼,个个很是自觉的动手帮忙,有的坐着吃,有的站着吃,还有的蹲在客栈门口吃,甚至还有坐在马背上吃的。 小小一家客栈也能够尽显人间百态,尤其是 在整个常山国戒严,九门城封禁的时候,客栈里不同寻常的热闹更是引人注目。好多周边住着的百姓听见动静悄悄的望了过来,但见着刘辩这些人有马有刀的,也没人敢因为好奇而上来搭话。 店家夫妇忙的满头大汗,两个人窝在小柜台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幕傻乎乎的笑着,刘辩刚赏赐了他们一小块金饼子,以作酬劳。店家夫妇把金饼子藏好后赶忙就去张罗,就连他们的一双儿女也过来帮忙,端茶递水。 文曲卫见着店家夫妇的大女儿长的瘦弱,面色不好,他便出于好心的塞了一只卤鸡腿在这店家夫妇大女儿的手里面,这大女儿连连道谢,而后在文曲卫的示意下跑到一边吃起鸡腿。店家夫妇的小儿子见状可是羡慕坏了,大女儿咬了一口鸡腿便把鸡腿递给了小儿子,小儿子很是高兴的接过来咬了一口,然后他又把鸡腿递给了大女儿。 这店家夫妇虽然开了间客栈,看着是做起生意的,实际上他们并不是多么的富裕,至少鸡腿这种食物不是他们想吃就能够吃的。毫无夸张的讲,如果不是刘辩自带了很多的食物,那么店家夫妇能够拿出来招待的也就只有一些时令蔬菜而已,肉食什么的就不要想了,整个冀州都进入战时严防状况,家家户户都藏粮藏人,提防着紧着。 只是店家夫妇这对大女儿和小儿子两个人姐弟情谊是无比的真实,刘辩见了都会心的笑笑。 “这家店还不错,你去问问店家买不买,若是不卖,那就说从今日起我们包场,直到办事事情回来。”刘辩对一旁的廉贞卫说道。刘辩的想法很单纯,出于一点同情心,他觉得这对店家夫妇也不容易,买了客栈或者包场算是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他们一点钱财帮助。 钱财的馈赠有时候是会伤到人的,有正当理由的馈赠却是不会。 另外,刘辩并没有打算让三十六天罡卫全部跟着他出动,九门县城这里是需要有人留守看护接应的。这一行近乎五十个人了,一旦行动起来,目标还是太大,为了再稳妥一些,刘辩打算只带着星辰八卫出动。 而这般部署,郭嘉、田畴等人虽然担忧,却还是同意了。 话说回来,刘辩现在人在他处,郭嘉等人也看护不到,所以他自可率性而为,哪怕是一个人去走这一遭,郭嘉等人也拦不了,只是如此任性是在没有必要,刘辩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虽然是有不少保命手段,武艺也超强,但个人的勇武在百万大军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猛人大有人在,而且不少,但这采用偷袭的方式取胜的,若是直接刚正面,去多少得死多少。两军对阵的时候都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更不用说单枪匹马冲阵杀敌了,除非武艺强到没边,不然不要轻易尝试这种作死的举动。 廉贞卫听了刘辩的话刚起身要去寻店家夫妇问话,可是门外路口那里正有一队人带刀带箭的走了过来,瞧着身上的衣着应该是九门城内的县卒,也不知道是不是周边的百姓有人报官,才把这些县卒给召来了。 廉贞卫只是看了一眼,并未搭理,这事轮不到他去解决。果不其然,都不用刘辩吩咐的,贪狼卫便率先起身向着那对县卒迎了上去。 也不知道贪狼卫迎上去说了什么,而后他掏出一个令牌,接着那对县卒便讪讪的笑着走了,临走之前他们还狠狠的瞪了一眼来报官的汉子。的确是周边的一个百姓看不过去, 心生嫉妒,便去报官引来了县卒。 这世道,人心不古,好人虽然是有的,但坏人更加的多。 贪狼卫麻利的解决了问题,廉贞卫这边也顺利的谈完事情,店家夫妇不想卖掉这件小客栈,但他们愿意以包场的形式把客栈给刘辩这行人使用。 如此一来,落脚点便有了。而又因为贪狼卫很是轻松的打发走了县卒,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应当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敢来找事了。 凑合着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刘辩就领着星辰八卫出发了。 九门县城距离毋极县城的确是不远,只不过是两个县城之间地处两个郡,而且还隔了一条河而已。 刘辩一行九个人,快马奔行,轻易就可以穿过袁绍军的巡防,但要进入毋极城,首先要解决的便是渡河。 冬季将到,天气渐冷,临近的岸边一艘船都没有,更不要说马匹还得渡河。好在毋极县城距离这条河很近,倘若是不骑马,步行也能够渡河。 那马匹不要了吗? 这点问题可难不倒刘辩,早先他就做好了安排,探马携带自动地图探查球已经探明这条河在下游的一端有一处浅水区,马匹完全可以淌水过去,且此处有密林,很是隐蔽。 过了河,怎么进毋极县城又成了问题,袁绍军已经驻守毋极县城,而郭嘉也早先通过情报局查明袁绍派遣驻守在毋极城的将领叫做季雍。 季雍此人就是冀州清河国人,颇有勇武,且领兵作战也有本事。袁绍在冀州扛旗喊话要当扛把子的时候,季雍便投靠而来。袁绍觉得季雍很有能耐,便许了他校尉一职,领军两千参与中山国的驻防,而毋极城只是季雍驻防内的一个城池而已。 季雍如今是否在毋极城中,这一点刘辩无法确定,郭嘉也不得而知,中山国已经完全被袁绍军掌控,情报局就算是能够渗透进去,也无法探查到核心且隐秘的消息。 怎么入城的确是一个问题,但问题不大,解决的办法还是有的,扮演商队,扮演士族,扮演游侠,反正只要戏演得好,总归是能够蒙混过关的,大不了就用钱财打通看城门的守卫。不过这些方法刘辩没有采用,他却是打算用另外一种方式悄摸摸的进程。 第七十七章 洛神甄宓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刘辩麾下的亲卫营,三十六天罡卫也好,七十二七煞卫也好,潜行这项特性要领是个个都会的,尤其是星辰八卫,更是掌握的炉火纯青。 更换上夜行衣,融入到黑夜里,躲过城头守军的视野,然后潜伏到一处隐蔽的墙角下面,刘辩领头,七煞卫、廉贞卫、禄存卫、巨门卫、贪狼卫和破军卫随后齐齐跟上,至于武曲卫和文曲卫两个人,则是藏身在河道浅滩密林里面看护马匹。 掏出绳索,有规律的甩动,然后用力的抛向城头,绳索一头绑着的钩子抓紧城墙边,刘辩一行人开始攀登城墙,呼吸要稳,动作要轻,身形要迅速。 广个告,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上了城墙便环视一圈,周边一片寂静且黑漆漆,没有任何的巡逻守兵,这是一个好兆头。 一行人收了绳索便悄悄的摸进城里,而后藏到巷子中,神不知鬼不觉。 城中街道上不断的有巡逻守兵,他们是有规律巡逻的,很好躲避,而城中房屋甚多,藏匿点也多,不必担忧。 还有差不多两个时辰天就会亮,等着天亮之后,城内百姓出门,街道上人便多了,如此刘辩这行人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城中,当然他们只要脱去夜行衣而换上寻常衣服就行。 刘辩有小方世界仓库,仓库里面存储的东西甚多,为了这次的行动,只要他能够想到的并且有可能用得上的物资,他全部都带上了。 要不是活物不能够收进仓库里面,马匹的问题早就解决了,也不用武曲和文曲两个近卫藏匿在密林里面特意看护。 张氏又是一夜没有睡好,她早早就起床了,眉宇间愁容遍布。好端端回老家祭祖,忽然就遇上战事而后就被困在城中,纵使想要出城,城门的守军都不让,可是把张氏给着急坏了,好在求援的书信已经派人送出去好几封,张氏心想着但愿有人可以来帮助她从此地脱身。 起先张氏还是对求援抱着很大期望的,但是日子已经过去好些天,一点风声和动静都没有,这让张氏越来越感觉丧气,她派人给甄逸、甄俨、甄尧都送了信,可是一个回信都没有,而为了送信,府上的家丁都派出去十多个,守备力量都薄弱了。 张氏也曾经想过派人给刘辩送信,但是她知道如今恰逢战时,若为了她的安危而打扰且影响到刘辩的战事,那她心里面是有愧疚的,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张氏不知道的是甄逸早先收了信就直接通报给了刘辩,因为甄逸很清楚,光凭他的本事,根本无法成功救援张氏,所以只能够请刘辩定夺。 心有焦虑,饮食也不规律,张氏的身子骨越加的薄弱,气虚且无力。张氏担忧的不是她个人的性命安稳,也不是这老宅里的财富,而是她最小的女儿,也是生的最为美丽的女儿,甄宓。 其他四个女儿都送到中阳城去了,读书的读书,嫁人的嫁人,总之这四个女儿都是会有好归宿的,只有甄宓如今变成了张氏唯一的心头肉。 “唉……倘若早些向殿下定亲就好了,哪还有今日之事,唉!”张氏低声悲叹,她心里面琢磨这伏完就是把女儿早早送到刘辩府上,他才晋升到并州牧一职。张氏想着若是她早早把甄宓也送到刘辩府上,那甄逸岂不是也会当上并州牧? 虽说现在甄家的这些人,从甄逸到他的两个儿子全部都在麾下效力,而四个女儿更是许配给刘辩麾下的重臣,有这等关系,甄家的地位也算是极高的了,可这些关系哪里比得了与刘辩有直接联系来的妙? 伏完可是刘辩的岳丈! 甄逸呢?他是刘辩好兄弟何安、张辽、陈到、郭嘉的岳丈! 好兄弟再多,也比不上刘辩一人。 差距还是个很大区别的。 “娘亲,怎么今日又起的这么早?”一个柔柔的声音在屋子外面响起,随着一阵清香的风吹进来,脚步轻微,一张极致柔美的脸出现在张氏的目光当中。 来人正是张氏最小的女儿甄宓,这些日子里面,甄宓整日陪着张氏,她知晓张氏担忧急切,茶饭不思,作为女儿,甄宓唯有时时关心问候,努力开解张氏心中的烦闷。 “为娘睡不着呀!”张氏收起苦着的脸,但她的语气依旧带着忧愁。 甄宓在张氏的身前跪坐,而后拉起她的手紧紧握着说道:“娘亲勿优,父亲收到书信定然会派人来救我们出城的,算这些时日,来人应当在路上了,如今袁绍军巡防严密,城中守军戒严,来救我们的人肯定会遇到重重危险,为此耽搁一些时日也是正常的。” 张氏被甄宓引出了思路,她心想自己虽然被困毋极城中,但至少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只要不出门,不暴露身份,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但是若真的有人来救援她们,那这些人在路上才会遇到更多的危险才是。 如此一想,张氏又开始担忧焦虑了,她从一种担忧转变了另一种担忧,只是担忧的目标变了而已。 “娘亲,我想吃桂花糕了,比如今日娘亲就教我做吧!等我学会了,以后也能做给娘亲吃。”甄宓见状不对,赶忙又转移了话题,她还怕张氏不答应,话语里面满满的都是撒娇意味,脸上表情更是柔柔楚楚,尽摆出一副期待模样,一双眼睛水汪汪,透明明,只看一眼,便惹人怜爱。 张氏也不知道怎么的,只是听着甄宓的话,再看着甄宓的脸,她不自禁的就感觉到开心,忽然就笑了起来说道:“好好好,你真是个小馋猫,也不知道往后你进了河北王府还这么贪吃的话,看殿下烦不烦你。” “娘亲!”甄宓虽然如今只有九岁,但很多事情她心里面都知晓,尤其是要嫁给刘辩,当上王妃,这已经是甄家默认的事情,甄逸和张氏在家人面前都说过好几次,甄俨、甄姜等人更是积极的附和,使得甄宓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每当张氏在甄宓面前提起这事,甄宓都是一副娇羞的模样,不知道她是真的害羞,还是有些不情愿,或许是别的什么情绪。其实甄宓自己也都不明白她心里面的想法,毕竟她还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姑娘。 可每当提及刘辩的名字,甄宓的小脑袋瓜里面总是会出现一个相貌极其俊朗,身形高大,气势威武的男子。这个男子有时候会出现在甄宓的梦中,而每次梦到这个男子,甄宓睡醒之后都会把脸埋在被子里面,因为脸红的发烫,她不敢见人。 关于刘辩的事迹、传闻等等,甄宓听说了很多,有些是甄逸说的,有些是甄俨、甄姜等人说的,还有百姓们流传的, 其中战鲜卑、败匈奴、扫黄巾等等事迹更是会让甄宓联想到刘辩会是一个文韬武略全能的一代明主。可不管甄宓听说了多少,这些都是别人说的,那么刘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甄宓其实并不清楚。 碍于甄家的关系,刘辩也有与甄宓见了过几次,在甄宓还小的时候见的多一点,但这个多也只不过是寥寥数次,甄宓早已经印象全无。 而等着甄宓大一些的时候,她就几乎没有再见到刘辩过了,就算是有她能够参加的宴会,她也只能够带在女眷当中,无法去君臣那边,哪怕是刘辩宴请也是如此。甄家人能够与刘辩说上话的有很多,甄俨、甄尧、甄姜、甄脱,哪怕是甄荣、甄道也行,可偏偏没有甄宓,因为她太小,无官无职。刘辩又太忙,只能够相应的见与政事相关的人,而甄家里面只有甄宓没有官职。 甄宓虽然常常跟在张氏身边,张氏也能够与刘辩见面,但她不会带上甄宓的,一来于理不合,二来也不方便。张氏能见刘辩的时候必定会有甄逸在场,且定然是在河北王府等公众地方,若没有刘辩特招,怎可带上女儿?若不然岂不是让旁人看清,会说甄家人趋炎附势,这种撮脊梁骨的骂名,甄家可背负不起。 而甄宓也未有到并州书院就学,更加少了最合适见到刘辩的机会,随手她偶尔也会去书院,但偌大的书院,想要碰上刘辩也不是容易的事,毕竟刘辩现在去书院只会去何秀儿那里请安,其他地方他已经顾不上了。 刘辩人就一个,可事情很多,地盘又大,他躲在王府里面还能够躲掉一些政务,可一旦出了王府,那可就别想闲着了。在一段时间内,内阁大佬们可是天天上王府门口堵人的,搞得刘辩都没有办法偷懒。 总之种种原因之下,甄宓记事之后就鲜少与刘辩见过面,更别提能够说得上话了。若此张氏一提及往后得嫁给刘辩,甄宓岂不会害羞?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有娇羞,也有期盼,内心的矛盾与纠结,旁人根本是难以理解的。 但甄宓清楚她与刘辩注定是会有交集的,可能是因为甄家人的认同和默许,可能又是因为命运定然会有这样的安排,还可能是因为甄宓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牌,清透无暇,通体洁白,唯独刻有“洛神”二字。 甄宓有时候会对着这块玉牌发呆,她的洛神美名早已经传遍十里八乡,而这一切全败刘辩所赐,以及甄家人无意识般骄傲的炫耀。 那我的殿下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甄宓为此好奇,好奇到纠结与疑惑。 “好啦!为娘就不取笑你了,走吧!我们去做桂花糕。”说着张氏就站起身,甄宓扶着她,两个人往着厨房的方向走过去。 甄家老府宅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仆人早已经遣散很多,张氏又派了十多个家丁去送信,如今府宅里面也就剩下不到十个仆人,还是妇人居多。守卫力量薄弱的很,安全存在很大的隐患,但这些张氏还没有意识到。 “这桂花糕,要想做的好吃,那必须……” 张氏一边走着一边想把桂花糕的做法先讲述给甄宓听,可她的话还没有来得急说完,府宅的大门忽然就响了起来。 “咚,咚,咚!” 第七十八章 请殿下用膳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大门被敲响的声音吸引了张氏和甄宓的注意,府宅看门的老仆人晃悠悠的走到了大门后面,把手放在门栓上,老仆人问道:“谁啊?” 这老仆人经验很足,他知晓现在是非常时期,警惕心是有的。 “并州来的。”大门外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老仆人一听当即精神一阵,他赶忙回头看向张氏说道:“他说是并州来的。” “并州来的?”张氏呢喃一句,面有疑惑,转而又忽然欣喜,她赶忙就往大门口走,边走边催促道:“快,快开门!” 老仆人利索的把大门给打开,只见着门口站着的便是贪狼卫,他对着迎上来的张氏低声说道:“张夫人,殿下来了!” 话说完,贪狼卫便让开了身子,紧接着张氏就看见大门口台阶下面立着的刘辩,此时的刘辩只穿着一身小厮的衣服,但他所具备的独有气质和风范却不能被衣服所束缚。 温良一笑,刘辩点点头道:“张夫人,我来接你们了。” 张氏满心激动,一脸诧异,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刘辩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她也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刘辩会亲自来救她们出城。 如果说有人来救援会让张氏觉得惊喜,那么刘辩亲自来,那张氏只觉得是被惊喜爆了心脏。 因为过于的激动,张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整个人都开始发颤,双腿发软,站都快站不住了。刘辩手疾眼快立即上前搭住了张氏的胳膊,而又一双稚嫩的小手也扶住了张氏的另一只胳膊,甄宓正巧跟了过来。 刘辩转而看向甄宓,甄宓转而看向刘辩,这就是甄宓记事以来她与刘辩第一次见面的画面。 这个小女孩长得,长得……小爷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而美则美矣,但她眼眸里还透露着一丝的倔强。 刘辩不是没有见过美人,但如同甄宓这般的女孩,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甄宓的美是柔美,或许是因为年纪尚小的关系,带着一丝的青涩,而她眼眸中的一丝倔强着实让刘辩记忆深刻。 这么一个小美人,也不知道等她长大了会便宜哪一个王八蛋! 刘辩现在可不知道他已经把他自己给骂上了。但话又说回来,直到目前为止,甄宓以后长大了要嫁给刘辩当王妃这事可还一直是甄家人自话自说而已,外人不知,甄家人更没有付出行动,刘辩当然也是不知道的。 至于刘辩赠与甄宓的那块玉牌,恐怕连刘辩本人都快要忘记了。 “拜见殿下!”言语激动当中,张氏说着就要下跪。 刘辩赶忙拉住而缓声说道:“此非常时期,不必在乎这些繁文缛节。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到里面再说吧!” “好,好好!”张氏也反应过来了,她紧张兮兮的环视了一眼门外,好在此时天色尚早,甄家府宅门口并没有人路过,若此张氏才安了心。 众人进了府宅,关上大门,刘辩便于张氏去内堂说话,甄宓很有眼力劲都没有去叨扰,她立即去了厨房与仆人们一起准备饭菜。 别看甄宓年纪小,但她聪慧伶俐,很有主见。甄宓知道刘辩在这个时间点能够出现,必然是昨 天夜里面进的城,然后藏身在某处,直到天亮才找上门,如此必然饥饿交加,肚子空空。 甄宓刚吩咐完厨房便想去找个星辰八卫来问话,也不是什么特殊的问题,甄宓只是想知道刘辩是否有什么口味喜好。只是在甄宓想要去找人的时候,她却是发现府院里面一个星辰八卫的身影都没有,这倒是奇了怪了。 好端端的,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原来星辰八卫那几个人全部去站岗、巡逻、戒严和打探消息去了,这些事情都不用刘辩吩咐,他们自己个就能够搞定。 内堂上,张氏满怀激动的和刘辩讲述着这段时间她们母女两个人的遭遇,大体是过于激动,张氏说话有些絮叨,惊心动魄的大事没有,琐碎的小事很多。刘辩很有耐心,不急不躁的听着,他倒是一个十分合格的听众,只把张氏说的口干舌燥。 而后张氏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她着实没有想到会是刘辩自己来救援,这使得张氏心里面无比感动,她对刘辩千恩万谢,搞得刘辩都有些尴尬。 “为我母女二人,竟然使得殿下以身犯险,这份恩情,我母女二人着实无以为报,倘若因此陷殿下于危难当中,这可叫……”张氏说着就要想要磕头谢恩,刘辩又赶忙拉住了她。 “张夫人不必如此,都说臣子要为君主尽忠,那么君主也该保臣子一家安全,甄家上下皆为我效力,忠心满满,我又岂能够在张夫人身处为难之际而置之不理呢?”刘辩温良的笑了笑,他扶着张氏重新做好而继续说道:“再说了,就算我不来,胖安那些家伙也会来的,只是他们做事毛手毛脚,恐不能够顾张夫人周全,所以我才亲自走这一趟。张夫人也不用介怀,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麻烦和危险,还请放宽心才是。” 刘辩这么一通解释,张氏自是安心不少,只是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张氏又苦起脸说道:“听说袁绍派了一个叫做季雍的人驻守在毋极城,此人有些本事,如今也在城中。” 刘辩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张氏说的这消息准确不准确,所以并未搭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氏继续说道:“城中今日巡防的士兵很多,城门更是严格搜查,我们能够顺利出城吗?” “办法总是有的,但具体要怎么做,还得等我的人打探完消息回来再定。”刘辩这么说,张氏也是安心,她还真害怕刘辩搞什么直接冲阵的那一套,想想就觉得吓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刘辩又不是个莽夫,他怎么可能去直接冲城门,况且还要带着张氏和甄宓,且不说带着人跑路本来就危险性很高,况且毋极城内还有两千袁绍军,若是打起来了,还真够刘辩喝一壶的。 “也好,那便委屈殿下暂且住下,招待不周,也请多担待。”张氏欠了欠身子说道。 “不用如此客气的嘛!最多也就两三日而已,我们便会出城的。”刘辩并不想耽搁时间,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时间根本浪费不起,况且战事紧要,虽说是暂且罢兵休战,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冷不丁的搞偷袭,许多人打仗都会出其不意,局势也瞬息万变,刘辩得提防着。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呀!”张氏感慨一声,这个时 候甄宓手捧食盒走了进来,张氏当即正式给刘辩介绍道:“这是我最小的女儿,甄宓!” “甄宓拜见殿下!”甄宓施施然的行了礼,她很懂礼节,并没有昂着头胡乱的大量刘辩,但她也架不住心中的好奇,还是偷偷的看了刘辩一眼。而这一眼便让甄宓心里面一惊,而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心里面美滋滋的。 殿下果真如同与我梦中遇到的那人一模一样,难道这真的就是命运的安排? 甄宓的想法,刘辩不知,他只是点点头,笑的很温良,至于其他的情绪,一点都没有。 而后甄宓开始往桌案上摆放菜品,碗筷什么的都摆放的很整齐。刘辩的目光一直都放在甄宓的动作上,只把甄宓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而张氏从头到尾都看着刘辩的反应。 “请殿下用膳。”甄宓柔声细语道。 刘辩轻微点头,有时候道歉只会显得太客套,甄家人与刘辩的关系可是近亲无比的,不用太过在乎虚礼。 菜品很丰盛,有荤有素还有酒,接下来刘辩要用膳,张氏便领着甄宓离去。刘辩身份尊贵,她们是不能够与刘辩在同一张桌子上用膳的,除非刘辩破格邀请她们。 当然刘辩并没有多此一举,相比听着张氏的絮叨,刘辩更想要安静的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具体行动。目前的局面大致和行动之前的计划安排差不多,但可能会遇到有些突发状况,刘辩试图想出一种更加稳妥的办法来。 大概到了下午的时候,外出打探消息的禄存卫回来了,他向刘辩禀报了好几件重要的事情。 首先便是袁绍部将季雍的确驻守在毋极城中,好巧不巧,刘辩一行人昨夜潜入毋极城中,而季雍正式昨日晌午抵达的毋极城。 而后毋极城中守兵是有两千人,但昨日季雍又带来一千人,毋极城的军备力量已经达到了三千人。 再者毋极城,以及毋极城外的巡防加强了,官道上设置了不少的哨点,城内的巡防更是严密,老百姓出个门都会被排查,大体有一种风声鹤唳的架势。 此外禄存卫还打探到一个特别的消息,那就是袁绍的二子袁熙也来到了毋极城中。据禄存卫所说,袁熙此番前来毋极城的目的就是想向甄宓提亲的。 中山国甄氏一族可是冀州的名门望族,尤其是在背靠刘辩之后,甄氏一族重新崛起,势头正劲。袁绍这家伙也想得到甄氏一族的支持,他听说甄逸还五个女儿,前四个女儿都送到并州去了,只剩下最小的女儿甄宓还未有定亲,袁绍便打上了这个注意,他便把袁熙给派了出来。 关于甄宓是洛神转世的传闻,袁绍可是听闻过的,袁熙自然是没话说,老子发话了,还定亲的还是个小美人,他屁颠屁颠的就跑来了毋极城。 刘辩听完这些消息是眉头紧皱,他并不担心季雍会搞出什么名堂,他也不在乎毋极城内的守兵多了一千,他更加不为袁绍军的巡防严密而烦扰,只是袁熙为甄宓而来,这事可让刘辩觉得有些棘手。 刘辩之所以会觉得棘手,倒不是因为袁熙要向甄宓提亲这事本身,而是因为刘辩知道张氏和甄宓身处毋极城的消息给漏了。 那消息是怎么漏的呢? 第七十九章 娘亲又取笑人家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氏与甄宓回老宅祭祖,她们本事就很低调的,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而张氏与甄宓躲在老府宅里面也是深入浅出,还刻意隐蔽的消息,如此一来,那袁绍是怎么知道的呢?或者说袁熙是怎么找过来的呢? 直觉告诉刘辩,一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或许是张氏派出去送信的家丁被袁绍军的人给抓住了,或者是老府宅里面的下人不经意的时候传出了风声,又或者左邻右舍的人刻意散播消息,总之可能性有很多。 “袁熙已经到了?”刘辩问道。 “到了,他住在县衙那边,贪狼卫在盯着。”禄存卫回答。 “他可曾带了什么猛将?或者有特别的人跟着?”刘辩继续问道。 “应该没有,那袁熙就带了七八个人护卫而已,那七八个护卫看着也不像是很厉害的样子,若是真打起来,我一个人就能够把他们全落翻了。”禄存卫又回答。 刘辩听完之后思索了起来,禄存卫见状小心翼翼的反问了一句,“殿下,那袁熙为甄宓小姐而来,殿下难道不生气吗?” “嗯?”刘辩有些莫名的看着禄存卫,而后他才反应过来,随即一笑说道:“甄宓的确是长的很漂亮,不过她如今才九岁,据我所致袁熙那小子已经十六岁了,而我都十九岁了。我该生什么气?气甄宓生的太好引起其他男子的窥觑?还是气袁熙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个……”禄存卫讪讪的笑着,他明白刘辩的意思,刘辩与甄宓两个目前年纪相差太多,甄宓太小,所以刘辩根本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简而言之,刘辩对甄宓没有特别的想法。 随后禄存卫告退,刘辩独自一人这才低语呢喃一句:“我就算生气,也该气甄宓着实太小啊!” 随着脑子里面满满浮现出甄宓柔美的模样,陡然间刘辩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左右思索一番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利用袁熙对甄宓的非分之想,伺机行动,裹挟袁熙出城,以此既可以要挟季雍,还可以保全所有人全身而退。 打定主意,刘辩起身而走,只是他刚了屋子的门,还没有来得及转弯就看见甄宓正柔柔的向他这边走来。 陡然间刘辩才记起来甄宓真的才只有九岁,她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美貌,却也有着符合这个年纪的天真。 要挟袁熙,却也是利用了甄宓,如此行动说不定更是危险重重,这样对甄宓真的好吗? “殿下这是要去往何处?”面对甄宓稍有疑惑的模样,且真挚关切的目光,刘辩当即挥去脑子里面刚才定然抽风想到的主意,他扯起嘴角,一脸温良的笑着道:“我就随便转转,要不你带着我四周看看?” 刘辩相邀,甄宓无法拒绝,相反的,甄宓更想与刘辩近距离相处,她对这位百姓敬重又口口相传、威慑天下且功勋卓著的大汉皇子河北王殿下十分的好奇和仰慕。 甄宓很想听刘辩亲口讲述他的事迹,是战事也好,是琐事也好,甄宓都想知道,她尤其想知道的是刘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的生活,他的经历,他的志向,以及他的女人。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这个时代对爱 情可不是这么定义的,但对甄宓来说,她对刘辩的感觉却是这样的。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长,甄宓便仰慕的更深。大体刘辩很随意的一个笑话就能够逗的甄宓笑上许久,而刘辩也从来不摆身份的架子使得甄宓与他相处起来感觉很自在,而刘辩讲述的一些战事也让甄宓好似身临其境一般,惊心动魄。更为主要的是刘辩对文章诗词是手到拈来,古人史记是无往不通,他还能够讲述许多甄宓从来没有听说的稀奇古怪的故事,有能够七十二般变化的石猴子,有能够与女鬼相恋的穷书生,还有能够替父从军上战场的女巾帼。 与刘辩的相处好似给甄宓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她向往那些离奇斑斓的故事,她也憧憬神话色彩的传奇,但是她更加羡慕的则是可以陪伴在刘辩身边的女子,比如唐瑛、比如蔡琰、比如伏寿。 或许连甄宓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把自己身份的定位给下意识的转变了,她愿意向刘辩靠近,似乎也在愿意成为河北王妃。 刘辩与甄宓相处了整个一个午后,张氏见状特意吩咐仆人不要去打扰,星辰八卫的几个人更是很有眼力劲的守护在四周,纵使有消息禀告,他们也决定等等再说,总之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与刘辩分开之后,甄宓是一蹦一跳的回房,被困在毋极城的这些日子,唯有今日是甄宓最开心的,她脸上洋溢的笑意止都止不住,显然是连心底都是开心的。 在甄宓即将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张氏悄然走了过来,她见着甄宓开心的模样忍不住的打趣说道:“这是谁家的姑娘,还是我家的宓儿吗?” 张氏脸上也是带着笑容的,甄宓见状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她羞答答的跑上去拉起张氏的胳膊撒娇道:“娘亲,又取笑人家。” “好啦!”张氏伸手轻轻捏了捏甄宓的俏脸问道:“今日与殿下相处的如何?” 一提到刘辩,甄宓不禁又害羞起来便喜不自禁的柔声说道:“殿下不仅武略卓越,文采亦是斐然,天上地下,古往今来,好像就没有殿下不知道的,娘亲,殿下怎会如此厉害?” “为娘可不知道殿下为何如此厉害,但为娘知道殿下厉害的肯定不止这些。”张氏笑着说道。 “那还有什么?”甄宓好奇的问道。 “殿下还厉害的地方就是仅仅一个午后的时间就把我家宓儿的心给夺走了,使得为娘身边都没人陪着了。”张氏故作生气模样而又打趣甄宓起来。 甄宓的脸这下可是有更红润了,她轻摇着张氏的胳膊软绵绵的撒娇道:“娘亲,又取笑人家!” “快些进屋子吧!”张氏一边伸手推开屋子的门,一边说道:“快来跟为娘说说,今日殿下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嗯!殿下说的可多了。”甄宓扶着张氏走进屋子里,屋子的门一关,母女二人便说起了闺房秘话,时常有欢笑声传出,俨然气氛温馨又融洽。 而刘辩那边却是没有这么好的气氛,他在轮番听完星辰八卫几个人今日午后打探到的消息之后便陷入了沉思。 目前刘辩的状况算作是他孤军处在袁绍的治下,在这个大前 提下,很多事情对刘辩来说都是很不利的,所以他得掌握足够的情报信息,以便来做出正确的判断。 毋极城有袁绍部将季雍驻防,守军三千人,武器盔甲都很齐全,这只守军或许算不得什么精锐之士,但肯定不是老弱病残,战力还是有的。所以面对这样的情况,刘辩不能够轻易的采取暴力手段直接突围,因为他还得保证张氏和甄宓的安全。 张氏和甄宓都是弱女子,尤其是张氏,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若是行动不善,出现了岔子,那么一路上必定少不了风餐露宿,舟车劳顿,而这样的路途也是张氏承受不了的。 人到时候救出来了,可是死在了路上,这样的结局也不是刘辩想要看的。 此外袁绍的二子袁熙突然来到毋极城,而且还是特意来向甄宓提亲,这事算是个突发情况,刘辩先前也没有料到。甄宓之美也算是传遍冀州,而甄氏一族的名望和财富更是有目共睹的,袁绍打的什么主意,刘辩心里面清楚。但甄氏一族基本上都算是全投靠刘辩了,立场十分的明显,袁绍想要摘果子或者是搞分化,他明显就是打错了主意,刘辩记上了这一茬,他明白定然是不可以让袁绍得逞。 所以对于袁熙这个毛头小子,刘辩还得搞搞他,必须让他长点记性。 这世上,有的女子可以碰,有的女子是千万碰不得的。 而据星辰八卫打探来的消息所知,如今张氏和甄宓的身份暴露,行踪被知,原来是张氏派出去求援报信的家丁当中有一个被袁绍军抓住了。这个家丁没有经受得住拷问,把事情就全部撂了,所以这才使得原本以及去其他地方驻守的季雍又折返了回来,还带上了袁熙,更加派了一千人马。 眼下毋极城的巡防力量越来越强,这便是季雍在严查,以防有人救走张氏和甄宓。只是刘辩不清楚他的身份是否已经暴露,回想当夜进城的时候,刘辩肯定他这行一人是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来甄家老宅院这里的时候,刘辩这一行人却是从正面进来的。 那么,当时是否有季雍的眼线盯着甄家老宅院? 刘辩暂且还不能够确定,季雍目前还没有其他的动作,毋极城内出了巡防加重之外,其他一切都还正常,如此来看,刘辩觉得可能还没有走漏风声。 但情况依然危急,在毋极城内多待一天都会有一天的风险,所以事不宜迟,不能再拖,得尽快脱身离去才是。 刘辩伸手双手慢慢的挤按太阳穴,眉头皱的很紧,他隐约觉得想到了什么,可是又不准确。先前与郭嘉等人商定好的行动方案已经不能用了,三十六天罡卫又都留在了九门城,如今也指望不上,武曲和文曲两个人还守在密林里面苦等,眼下身边除了六个亲卫,其他也没有可用之人,刘辩深深的感到事情很棘手,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有点托大了。 事已至此,要解决目前的困境,总得想出办法才行,刘辩到是可以不考虑他自己的安危,但是他不能够不顾虑张氏和甄宓的安危。 然而目前对张氏和甄宓威胁最大的不是毋极城的袁绍军,而是袁熙才是。 袁熙的话……想到这里,刘辩陡然精神起来,要不就拿袁熙当饵? 第八十章 定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袁绍有三个二子,大儿子袁谭,二子袁熙,三儿子袁尚,袁尚还很小,不值一提。袁谭已经成年,才能虽然一般,但也走到了权利面前,至于袁熙,这小子依然年岁十六,能力也是平平。 刘辩把主意打到了袁熙的身上,他在想是直接绑了袁熙,拿他当人质,以要挟季雍,从而出城脱身而去,这种方法是否可行? 衡量了一番之后,刘辩觉得直接绑人来要挟这样的方式太过于简单粗暴,万一袁绍军到时候不配合,更会是难以脱身。 绑人是要绑的,但不能够暴露,不能明着那袁熙来要挟季雍,而最好是让袁熙在不知不觉当中配合才是。 那到底要怎么行事才好呢? 刘辩又独自琢磨了一番,他觉得这事还是得找甄宓商量一番才是,脱身的办法是袁熙,而袁熙的目标可是甄宓,若是甄宓能够配合,定然事情会顺利许多。 隔日刘辩便把他的想法与众人讲述了一番,众人听完之后都是面露难色,张氏更是担忧甚多,情势可要比她想象的严重许多,最让张氏担忧的是她害怕会牵连到刘辩,万一刘辩就此身陷涂沦,那张氏可是已死谢罪都抵消不了这份愧疚的。 “殿下,实在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吗?宓儿,她,她真的太小了。”张氏满脸愁容的问道,她担心刘辩不假,可她也不愿意甄宓以身犯险,女儿家的名节也是很重要的。 “张夫人放心,我并不在强求,而是在询问你们的意见。倘若你们不同意,我们就再寻其他的方法。”刘辩点点头说道,随后他下意识的看向甄宓,而甄宓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是看着刘辩的。 甄宓心里面是清楚的,若是刘辩会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他断然不会提这一茬的。见着一脸坦然的刘辩,甄宓的心也逐渐的平静下来,她没有埋怨和不满,而是嫣然一笑道:“这是美人计吗?” 以甄宓的姿色,美人是肯定算得上的,但是美人计的话? 刘辩忽然感觉心头一阵难受,他深感利用一个女子是十分不耻的行为,遂又说道:“是我失言,此事就此作罢!” “不,就依此计行事吧!”甄宓面对刘辩果敢而坚定的说道:“此刻殿下能够站在我的面前,我便已经是十分的感激了。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我惹出来的,那又怎么可能让殿下独自面对眼前的这些困难呢?我虽然书读的少,懂的也没有那么多,但我知道如今的困难并不是殿下的过错,为何要让殿下独自面对呢?身为女子的我在娘亲的眼中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我也能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刘辩动了两下嘴角,他未有应了甄宓的话。甄宓是小,但她却是很有想法,外表柔美,内心却是倔强,甄宓可要比刘辩想象的要有见地很多。 “况且殿下只是想让我与那袁熙周旋而已,可能就连逢场作戏都算不上。”甄宓转而对着张氏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所以娘亲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况且,殿下一定会护我周全的,对吗?”甄宓又看向刘辩,她笑的很自信,眼眸明亮。 刘辩仿佛被甄宓的笑容感染到了,他不禁换下了温良的模样,而是换上了认真的神情说道:“放心,我定然护你周全。” 事情就此定下,尽管 张氏忧心满满,但她也只能够按照刘辩的吩咐行事,毕竟是生死相关的大事,张氏也马虎不得。 不懂就学,不会就问,接下来要怎么做,该怎么做,能怎么做,刘辩按部就班的一个一个的吩咐,等到众人全部商定完毕,天色已黑,人也散去,就剩下刘辩和甄宓两个人独处在后院的亭楼里。 甄家老宅院很大,方方面面都体现了甄氏一族的底蕴,甄宓落落大方的坐在石墩上,刘辩则是依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一天的商议下来,刘辩疲态尽显,扪心自问,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来确定此番行动计划是否可以成功,没有荀谌、郭嘉等内阁大佬们在,刘辩只能够一个人来推敲这些行动步骤。 要不然还能够怎么办呢?指望星辰八卫吗?让他们去砍人还行,谋划方面,他们还是差一点的。 冬季已经来临,夜里寒冷,风一吹过来,吸入一口都可以感受的到肺腑中寒意,刘辩有修心功法伴身,他可以轻松的抵御寒冷,但甄宓不行。甄宓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袍子,这件袍子是刘辩亲手给她披到身上的,所以显得很大,把甄宓那小小的身子都全部给裹住了。 甄宓仰着小脑袋看着刘辩,眼眸里面充斥了一种叫做仰慕的情感,夜的确很冷,但甄宓的心却是感觉很暖,暖得她脸颊都觉得发烫,越是与刘辩独处,她就越是感觉身上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质,而这股气质正在深深的吸引着甄宓,以至于她的脑子里和心里全部都是刘辩的身影。 美人计预示着什么,可能会发生什么,这些甄宓心里都很清楚,但她还是愿意义无反顾的去做,正如同她所说的,这不是只为了刘辩,也为了她自己。 从毋极城脱身不是刘辩一个人的事情,这事甄氏一族惹来的麻烦,那么甄氏族人其能够退缩?甄宓有着一份觉悟,一份勇往无前的觉悟,然而她也知道刘辩一定可以护她周全。 他可是大汉皇子河北王殿下,他所说的话定然是会做到的,甄宓对此有着一种迷之自信。 “你在想什么?” 刘辩的声音一下子把甄宓的思绪拉了回来,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看刘辩看的都走神,甄宓有些羞涩,也有些懊恼,她觉得自己丢人了。 “很冷吗?”刘辩入手摸出一颗丹药,“来,张嘴。” 甄宓很是听从的张开嘴巴,或者这也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她那双大眼睛径直的看着刘辩,扑闪扑闪,亮晶晶的。 把丹药轻轻放入甄宓的口中,手指不免会触碰到甄宓的嘴唇,那一抹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刘辩温良的笑了笑说道:“这是十全小补丹,也有抗寒温体的作用。”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嗯!”甄宓慢慢的低下了头,不知道是刚刚嘴唇被刘辩的手触碰到而使得她内心羞涩,还是因为她受不住刘辩温良的笑而害羞。 总之甄宓的内心雀跃,却还要紧紧的绷住身子,她可不想在刘辩的面前丢失了仪态。 刘辩把甄宓的情绪看在眼里,他能够看得出甄家人对他的态度,从张氏的言行举止上不难发现甄家人很想把甄宓送到河北王府中,而甄家人的立场也表明了这是一种十分正确的选择。不提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刘辩自然也是不抗拒对甄宓相处的,柔柔美美的小姑娘,任谁看了都喜欢, 女大十八变之后,甄宓到底会美成什么样子,刘辩也是很期待的。 但眼下就要与甄宓发生一些什么,刘辩觉得不合时宜,况且他着实觉得甄宓年岁太小,根本就下不去手。 再者如今天下时局变动很快,刘辩几乎无暇分心来顾及儿女情长,他就快要连唐瑛、蔡琰都要顾不上了,还有一个伏寿等着正式入门,他哪里还有精力来撩动甄宓? 可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都不用刘辩撩,甄宓的心自然而然的就动情了。 “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刘辩这话说的自然是很扫兴的,甄宓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都不顾寒冷的舍身陪同,刘辩却是退缩了。 “嗯!”尽管如此,甄宓也没有任何的不满情绪,毕竟她真的太小,倘若刘辩真的要对她做些什么,她只会感到不适应和害怕才是,纵使喜欢,内心也是会有小小的抗拒的。 也只是小小的抗拒而已,毕竟女孩子的力气是有限的! 一夜无话,月明星稀。 袁熙骑在高大的骏马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他今日的心情着实是不错,天气也相当的好,冷虽然还是有点冷的,但阳光却是温和,晒在身上倒也有些许的暖意。 今日便是向甄家提亲的日子,袁熙早早就按袁绍的吩咐准备了许多礼品,随从仆人抬着整整八个大木头箱子,四周还护着十来个兵卒,队伍不算好大,但阵仗也是不容小觑的。 袁熙知道这个甄家的底蕴,他更是知道甄宓的美名,身为男人,谁又不想娶个大美人当妻子呢? 十六岁的袁熙俨然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毕竟袁绍已经开始了征途了,而袁熙自然也想追随袁绍的脚步,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袁熙就很喜欢霍去病说过的这句话,他很想名扬天下,当个万人敬仰的英雄。 而这个英雄今日就要去甄家门上提亲,从而开始正式成为男人的第一步。 甄家人里面有多少人是为刘辩效力的,这点袁熙根本不在意,他只在意甄宓是否还完完全全的留在府中等他上门。在袁熙出发之前,季雍特意关照了一些话,但袁熙都不以为意。 整个中山国如今都在袁绍的治下,袁绍军和刘辩军在这个冬季都罢兵休战了,毋极城更是重兵把守,哪里会有什么人来搭救甄家人?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袁熙都不认为有人会有这种本事,能够把好几个生生的大活人在三千兵卒驻守的毋极城中救走。 对于袁熙来说张氏和甄宓二人被困在毋极城中就是让他捡了个大便宜,所以他现在可不会让这个便宜偷偷的溜走,而袁熙本身可是信心十足的,他是袁绍的二子,如今身份尊贵,所以面对此番提亲,袁熙可不认为甄家人会拒绝。 局势困人,甄家人有拒绝的选择吗? 为此袁熙自信满满,面对街上周遭围观却又怯生生的百姓,他依旧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姿态还是要摆出来的,袁绍刚掌控中山国,治下百姓人心惶惶,袁熙懂的道理,他显得亲民便是袁绍显得亲民,借此抓住机会来安抚人心,以此来提升口碑,提升威望。 如此一想,袁熙更觉得自鸣得意,而他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来到了甄家老宅院的门口。 第八十一章 出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你们先出城,找文武曲汇合,路上不要等我们,直接去九门城等,保护好张夫人。”刘辨简单的交代几句,事情要比想象中的顺利,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容不得半点拖沓。 贪狼卫有些犹豫,但面对刘辨无比冷峻的深色,他也不敢多言语,领了命就养外面走。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张氏正和甄宓话别,她们两个人不能一起走,刘辨认为鸡蛋不能发在一个篮子里,目前虽然一切顺利,可不能够保证后面一路都是安全的,保险起见,分头行事,更加稳妥。 星辰八卫六个人互送张氏先行出城,利用袁熙的腰牌当掩护,诈开城门的问题不大,而后就看星辰八卫几个人的本事了。只要他们真的顺利与文武曲两卫汇合,骑马渡河回九门城,则万事稳妥。 至于刘辨与甄宓两个人怎么出动,则是直接利用袁熙本人了。袁熙此刻已经被灌醉,喝的是不省人事,西河酒的浓烈可不是这个毛头小子可以抵挡的。原本袁熙是高高兴兴的来,在张氏的刻意奉承下,袁熙便留下来用膳,他自以为提亲的事情是十有八九,定了下来,殊不知张氏只不过是与他周旋罢了。 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甄宓的配合,面对美的不可方物的甄宓,三两句话之后,袁熙就乐的找不着北了。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阅历太浅,又自视甚高,或者说袁绍也太自信,他都没派个能耐一点的人跟随袁熙,要不然袁熙也不会被轻易灌醉。 至于袁熙的护卫随从,一样被灌倒,主子都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这些护卫随从自然有样学样,面对甄家仆人送来的吃食,他们是来者不拒,然后也不省人事。 搞定了袁熙和他的护卫随从们,星辰八卫几个人换上袁熙护卫的衣甲,备好马车,就等着张氏上车了。 甄宓与张氏话别完,母女二人是依依不舍,此次分别各有险恶,能不能顺利回到中阳城,还得看老天爷照顾不照顾了。 先前与袁熙周旋,以至于刻意露笑什么的就已经很让甄宓心里面不舒服了,但是她为了刘辨,也为了自己,不得不忍气吐声。现在分别就在眼前,泪水悄然,甄宓真的很担忧张氏一路上的安慰。 眼见着马车逐渐驶向城门口,甄宓不免心中甚是担忧。 “放心,会没事的。”刘辨握了握甄宓的小手说到,手若无骨,甚是娇软。 手被握住,甄宓陡然觉得一阵心安,带着一丝的果敢,甄宓一下子扑到了刘辨的怀里面,泪水好似止不住,哭的是我见犹怜。刘辨拥着甄宓娇小的身子,心里是什么异样的想法都没有,他知道这个只有九岁身躯的小女孩心里有多么的委屈,甚至是害怕。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没有多余的话,刘辨拥着甄宓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此时此刻,再多的话都是多余。 甄宓的脸紧贴在刘辨的胸口,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泪水是可以止住的,但红到发烫的脸却是冷不下来。 “你们,你们这是……”袁熙忽然出现在门口,他一手抚着额头,一手支撑着门框,满脸差异的看着面前的画面,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甄宓正靠在刘辨的怀里,两个人齐齐的看着袁熙,随后甄宓有些惊讶,刘辨却是笑了起来说道“你醒了?” “啊。”袁熙的脑袋很懵,甚至是昏沉,以及疼痛,他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你还是睡着的好。”话音一落,刘辨袖袍一甩,承影剑当即入手,他手腕连连晃动,在袁熙惊恐到完全失神的模样下,承影剑的剑柄敲在了袁熙的脑袋上,顿时他眼前一黑,倒下了。 甄宓好似被吓到了,她的身体忍不住的发颤,刘辨感觉到怀中人在害怕,他尽量温和的说道“放心,我只是打晕了他。” 袁熙还有用,暂且不能死。 面对甄宓水汪汪的大眼睛,刘辨又说道“再等等,再等等我们就好离开这里了。” “嗯!”甄宓点点头。 张氏那边的情况正普通刘辨预料的那样,暂且都很顺利。有袁熙的腰牌,袁熙的马车,袁熙护卫的衣甲,这些东西足以瞒过城门的守卫。守卫都不敢有什么刁难就放了人,安全出了城之后,张氏一行人只往密林方向赶路,一刻都不敢停留。 但有人打着袁熙的命令出城,守卫还是向季雍禀告了,到季雍早收到传报说袁熙还在甄家老宅院里面,提亲的事情也顺利。如此一来,季雍也没有多想,他也很自信,三千守兵驻守的城池,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肯定能够知道,巡防力量又强,季雍可不认为会有什么人胆敢来搞事情。 只是等着天都快要黑了,一两个时辰过去了,袁熙还没有回来,更没有什么人来传报,季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难道说二公子今晚就住在甄家老宅院里面,准备直接入洞房了? 对于这种想法,季雍心里面对袁熙很鄙夷,却又很羡慕,到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就算是要入洞房,袁熙也该派人来传报一声的。 稳妥起见,季雍决定带人先去看看,他刚拜在袁绍麾下,可不想办事出了岔子,搞得最后不好交代,那可是会掉脑袋的。 打定主意,季雍领了十多个护卫就去了甄家老宅院。可是到了门口敲了好一会儿门,却都没人开门,季雍感到了一丝的不妙,他一把推开门前的护卫而一脚就踹开了大门。这老宅院的大门太老旧了,门栓腐朽了很多,季雍踹开后便径直进了里面,他环视一圈,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下季雍可觉得事情不妙,该不会人都跑了吧?可是怎么跑的呢? “给我搜!”季雍一声令下,护卫们纷纷活动起来。 不一会儿之后,护卫来报说只在柴房里面找到了袁熙的随从护卫,一个个的全部被绳子捆的紧紧的,还都是醉酒昏睡中,至于其他人是一个都没有找到,甄家老宅院里的人全部跑的一干二净了,袁熙也没有搜到。 季雍这一听,心跳陡然加快,他觉得自己摊上大事了,让甄家人跑掉了不说,还把袁熙给弄没了,袁绍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直接要了他的老命? 现在想什么都来不及了,季雍赶紧下令派人全城搜索,再派军队出城去搜,他只能够把希望寄托在搜捕上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季雍也只能够这么想了。 甄家老宅院里面的人当然全部都跑了,一个时辰之前刘辨就把老宅院里面的仆人什么的全部给遣散了,这些仆人有的已经出了城躲在了村里,有的就直接躲在城里面。这城里面 还是有好些个甄家的产业,藏起个把人还是稳当当的。 至于刘辨,他带着甄宓,挟持袁熙也暂时躲在城中,未有出城。刘辨这里目标太大,主要是袁熙在他手上,他不能够轻易暴露,袁熙的腰牌已经用过一次,再用肯定会暴露,而袁熙现在也没办法配合,他昏睡的死死的,刘辨给他又灌了好多西河酒,灌的袁熙都快酒精中毒了。 不能带着袁熙一起跑,也不能把他随便撇下,刘辨打算暂时把袁熙藏起来,让城中的守军多搜查一段时间,然后找个机会搞出点动静,他就好趁乱带着甄宓直接翻越城墙跑出去。 季雍这边已经搜查多夜深,一点好消息都没有传过来,他的心态已经有点崩了。拜在袁绍麾下,富贵荣华还没有享用得上多少,现在就已经摊上大事了,季雍觉得自己走了大霉运,他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赶紧跑路算逑了。 甄家人怎么没的,袁熙在哪,季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抓着脑袋上的头发,满脸的纠结。 忽然下面的小兵来报说在城中小巷的一处发现了袁熙,季雍这一听,当即心中大喜,他知道只要袁熙没事,那一切事情都还有转机。 峰回路转,天不亡我呀! 季雍连忙赶过去查看,“二公子在哪?” 在兵卒的簇拥下,季雍终于见到了袁熙,而此时的袁熙依旧在昏睡当中,他的胸口位置还插了一把刀,鲜血都染红了衣服,夜深好冷,袁熙整个脸色都发白,看着就活不长了。 季雍的脑袋一下子就懵掉了,咋一个白天没见,袁熙怎就搞成这副模样? “谁干的?”季雍愤怒又急躁的大喊了一声。 这时有麾下小军官答道:“搜捕的小兵说突然有人从半空中跳出来,他以为是敌人,便拔刀就砍,结果没想到砍中的是二公子。” 小军官又伸手指了指一处房屋的院墙,那里绑着好多的绳子和木棍,季雍看明白了,是有人制作了机关而故意把袁熙丢在这里的,想来罪魁祸首早已经逃之夭夭了。 “快把二公子带回去救治,把全城的医匠大夫都找来。”季雍满心悲呛的喊道,从大喜到大悲,就是转眼之间的事情,心情跌宕起伏,季雍都快受不了了,他随即恶狠狠的盯着小军官喊道:“把伤了二公子的小兵拖下去砍了。” “将军,这……”小军官想为小卒求情,可他还没说完,季雍就又喊道:“要不用你的脑袋来换他的脑袋?” 小军官当即不吱声了,闷哼着就转头去执行命令,这个夜晚注定是要不平静了,风依旧寒冷,也寒了许多人的心。 小卒被处决,这是季雍为了给袁绍交代而不得不做出的决定,小卒的命是命,但与袁熙相比,小卒的命根本不值一提。 人命如草芥,要怪就怪这个世道,怪命不好。 但袁熙的情况也不好,本身就醉酒,又受了风寒,胸口更是挨了一刀,季雍把全城的医匠大夫找来了也无济于事,人是救不回来了,最多就是吊着命,至于能活多久,全看袁熙的造化。 季雍继续命人搜城,挨家挨户的收,他也准备亲自出城去搜捕。 当然,出了城之后,季雍到底是去搜人,还是偷偷溜走,暂且不得而知。 第八十二章 行动圆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毋极城正闹的满城风雨的时候,刘辨已经带着甄宓趁乱顺利得翻越了城墙,他背着甄宓在月夜中狂奔,修心功法开启,脚步飞快,片刻不停歇。甄宓被包裹的厚厚的,尽管如此,她依旧可以感受得到疾驰的速度带来的透骨寒意。 “躲好了。”刘辨的声音在速度中飞快的消散。甄宓软绵绵的应了一声,她赶紧把小脑袋埋了下去。 刘辨不敢一直开启修心功法,修心气力一旦全部耗尽,他的实力可是大大缩水的,而这一路上依旧是危险重重,他得保留实力,以防不测。 修心功法消耗的越多,刘辨所秉持的保障就少了一分,况且他无法得以补充,甄宓实在太小,他下不去手,若是唐瑛、蔡琰在身边,他肯定不会犹豫的。 不多时之后,刘辨确定没有追兵赶来,他便放慢了速度,随后找了一处还算隐蔽的树丛安顿了下来。 双腿跑的再快,也赶不上修心功法的消耗,况且刘辨身边还没有马,这么跑下去可不是办法。此处距离毋极城也有个二三十里,地方又隐蔽,小方世界仓库里面多的是行军物资,刘辨觉得暂且休息一下也好,毕竟就算他吃得消,甄宓也快吃不消了。 帐篷,被褥,食物,淡水,就连牙刷毛巾都有,甄宓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睡了,这小姑娘实在熬不住,她还蜷缩在刘辨的怀里面,大体只有这样她才会感觉到安全感。刘辨拥着甄宓入眠,他睡的很浅,身在野外,还是出逃时刻,警惕性一定是要保持的。 两人这一觉睡的时间不长,主要是树丛里面鸟叫太频繁,吵得人根本睡不着。甄宓不知道是头一次经历这种出逃时刻,她既有些兴奋,又有些羞涩,尤其是她睡在刘辨怀中,这让她不禁想入非非。处于情绪异常高昂状态的甄宓醒的比刘辨还早,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刘辨俊朗的面庞,内心是一阵雀跃。 有是背着,又是一起睡,大体这辈子我注定就是他的女人了吧!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长大,也不知道王府里的那几个姐姐好不好相处,更也不知道殿下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哎呀!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甄宓内心的羞涩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一会儿刘辨就睁开了眼睛,简单的关心两句,他就开始收拾东西,出逃的行动还在继续。 直到目前为止,事情都还很顺利,从甄宓的美人计到先送走张氏,再到刘辨孤身带着甄宓出逃,事情都普通刘辨预料的那般顺利,接下来就看这一路上会不会遭遇追兵和堵截了。 但是刘辨不知道的是他对袁熙做的一切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势,袁熙终究是没有熬得住,死了。 正在城外搜捕的季雍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内心是一阵惶恐和不安,是回去向袁绍认罪受罚,还是就此出走逃命? 只是在脑子里面过滤了一番想法,季雍就打定了主意。 只要回去肯定是个死,袁绍的儿子都没了,他不得杀人泄愤?季雍自认不是袁绍麾下最得力的助手,那袁绍凭什么放过他?况且袁绍身边还有那么多等着看季雍落得凄惨下场的好事者,说不定还有人会落井下石,季雍若是回去,那是必死无疑。 这年头,能活着为什么要死?投效大佬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季雍不是迂腐的人,他想活着。 诚然,袁熙的死的确是有季雍的责任,他看护不当,又轻敌自大。但实际上季雍根本无法面对这些突发状况,他也想救活袁熙,但他无能为力。 既然决定要跑 ,季雍也不墨迹,他领着身边的十多个亲卫就向常山国的方向跑,一路快马加鞭,丝毫不敢停歇。 季雍知道袁绍的治下,他反正是不能待了,被抓住了就是一个死,但是袁绍的敌对刘辨治下是可以去的,只要隐姓埋名,乔装打扮一番,季雍觉得到时候他再拜在刘辨麾下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官道是不能走了,只能走小路。渡口是不能去了,只能够骑马渡河。季雍要在袁绍反应过来之前率先离开此地,要不然他就无路可逃了。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在季雍往着河流浅滩这边赶的时候,刘辨与甄宓也在来的路上,而刘辨在出了密林没多久就看见了季雍一行人。纵使季雍这帮人丢弃了盔甲而换上了普通老百姓的衣服以试图掩人耳目,但刘辨依旧可以从他们佩戴的刀剑和骑着的马匹来分辨,这帮人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难道是有追兵追来了?还是小爷有什么地方疏忽了而暴露了行踪? 刘辨想不出来,也就索性不多想。 承影剑瞬间入手,刘辨打算乘着季雍这行人还没有察觉到,他索性来个先发制人,偷袭什么的找搞一波。 “你待在这里藏好了,等我解决了他们,安全之后你再出来。”刘辨对甄宓吩咐一声。 甄宓很是顺从的点点头,她看着刘辨,略有不安和紧张。很显然,甄宓知道刘辨要去做什么,她不能够阻拦,也没法阻拦,更帮不上什么忙,或许她老老实实待在密林里面就是对刘辨最大的帮助了。 “放心!”刘辨给了甄宓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他就径直奔走而出,修心功法瞬间开启,威亚爆开,他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直接砸向季雍一行人。 季雍怎么都没有料到在河道浅滩不远处的密林里面竟然会有人埋伏着,近乎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正过来之前,刘辨就冲到了近前。承影剑的剑光闪烁不断,转眼就有三四个小兵死在了他的剑下。 刘辨的动作太快了,而且来的又是如此的突然,季雍的护卫小兵压根就没有招架的能力。短兵相接之余,惨叫声连连响起,刘辨出手那叫是一个干净利落,能抹脖子的绝不刺身体,力求一招制敌,丝毫不拖泥带水。只要一击不能得手的,刘辨直接就换下一个目标,他人人群当中不断的穿梭游走,身法极其的灵活多变。等着季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护卫小兵已经死伤了大半。 “拦住他,快拦住他!”季雍惊恐的大叫起来,可是面对普通杀神一般的刘辨,季雍的护卫小兵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实力相差的太大了。 刘辨的威亚特性还开着,这本就让季雍和他的护卫小兵们胆怯和畏惧,而刘辨展露的一手高强武艺和杀人手段,使得护卫小兵们极为震惊。 这明摆着是打不过呀!难道要跟着季雍一起等死吗? 护卫小兵们的心思活络了起来,他们不想起,正普通季雍不想死在袁绍的手上而逃跑一般,这些护卫小兵也不想死在刘辨的手上,所以他们也决定逃跑。 有一个护卫小兵丢了武器而跑,其他的护卫小兵纷纷有样学样,跑的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季雍见状是破口大骂,其实他也是想跑的,但是护卫小兵们跑的太快,搞得季雍成了最后一个,况且刘辨已经杀到他的眼前,他已经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战,以博得个活路。 幸好季雍有马,有马就有优势,他拔刀纵马便冲锋,尽管内心忐忑,但表相不变,故作一股气势 如虹的姿态。 刘辨见着季雍不跑反正来冲杀,他当即收敛心神,不敢大意,更是全力应对。 刀与剑相交,马嘶鸣而过,一摸鲜血染地,伴随一声呜呼哀嚎,刘辨稳稳站立,剑锋潇洒别在身后,他回身看向季雍,马已经跑远了,只留下季雍的尸体瘫在地上。 就这? 刘辨还以为季雍的武艺有多么的高强,原来也只是个三流角色。 丢下一个探查令看看,季雍的四维属于很一般,全是一个可以领兵的小将,也仅此而已。刘辨但是觉得有些可以,他这探查令丢的迟了,或许他原本可以招揽季雍的。 还有什么比得上挖袁绍的墙角更让刘辨觉得开心的呢? 河道浅滩边上,七八具尸体,画面看着有些惨不忍睹,而季雍的马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跑了回来。刘辨咧嘴一笑,这下有马了,可以省却好多的力气。 三两下制服了马,刘辨把甄宓叫了出来。甄宓微微有些害怕,尤其是看着那些尸体。 “没事了,走吧!”刘辨安慰一句,甄宓松了口气点点头,杀戮的景象往往就是这么的血腥,甄宓很勇敢,她这一路上都没有哭哭啼啼的,倒是让刘辨觉得惊奇。 两个人骑上马,甄宓紧紧的靠在刘辨的怀里面,她内心有欢喜也有激动,大体这种仗剑天涯,纵马奔腾的感觉是她从未有体会过的,而这一段经历必然会成为她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回忆。 而后的一路可是顺畅很多,无惊无险,直达九门城。 张氏,星辰八卫,三十六天罡卫全部在此等候,他们见了刘辨带着甄宓安全的回来,皆是高兴不已。张氏更搂着甄宓一阵的眼泪交错,她连连感谢刘辨,其喜而极泣的模样使得刘辨不得不好言宽慰。 事情已定,人都到齐,这场救援的小行动到此全是圆满结束。接下来刘辨要先回邺城,以跟郭嘉交接,而后他再回中阳城。至于张氏和甄宓,她们便与刘辨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刘辨行动顺利的消息已经派人传了下去,郭嘉与何安都收到消息,至此放下了心。但相比起刘辨这边的安稳,袁绍那边可是炸开了锅,他儿子袁熙死了,部将季雍也死了,甄家人全跑了,袁绍是赔大了,气得他大发脾气,连连吵着要捉拿凶手。 第八十三章 分局势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袁绍得多么愤怒才会喊出这样的口号的,如此癫狂,并州是那么好踏平的吗?刘辨是那么好生擒的吗?若是那么容易,南匈奴也不会被打散了。如今袁绍军连冀州都打不出去,谈什么踏平并州?可笑的事袁绍麾下的武将们还真信了袁绍的话,个个叫嚣着要报仇,情绪愤慨,神情激动,这些人的配合无疑正中袁绍的心意,总之不管干不干得过,口号反正是要喊到位的。 其实一大帮人就是嫉妒! 但袁绍手下的谋士还是很理智的,冬季已经来临,天冷的跟什么似的,冻得人呼吸都觉得压抑,就这样的恶劣天气,还怎么出兵? 于是几个谋士就轮番的劝袁绍,明言主公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啊,就这样的天,没等行军到并州,咱们的部队在路上就得给冻得解散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勾践尚且卧薪尝胆,韩信还有胯下之辱,咱们应当负重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切不可意气用事啊!再说那刘辨小儿,且让他得一时之意,待来年开春,我们整军待发,一举直入并州,定然是能够大获全胜的。 诸如此类的话是轮流的轰炸袁绍的耳朵,袁绍纵使再不爽,他也只能够听了劝。袁绍又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如今时候不适合出兵,他只是对麾下人表明态度而已。 这事也就草草收场,可怜了才十六岁的袁熙,原以为出道就是巅峰,没曾想出道就直接入了土,死的那叫一个憋屈。袁绍有丧子之痛,心中悲愤,便有情绪要发泄,所以这个冬天,袁绍又多纳了两门小妾,练的儿子的号被注销了,那就再多创建几个。 至于季雍,袁绍表示他对这家伙没什么印象,给点安家费意思意思就算了。 袁绍这边有很多人顾及袁绍的情绪,都不多讨论此番事宜,到心里面却是幸灾乐祸的,比如袁绍的大儿子袁谭,他就对袁熙的死表示喜闻乐见,尽管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可惜如此的模样,但他内心里却是欢呼雀跃的。 门阀世家子弟当中勾心斗角的事多了去了,夺嫡争权这事在皇族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就是袁绍这里也逃不过这个定律。袁谭早早的就把袁熙当做对手了,什么兄弟之间和睦,温良恭俭让的,统统都是屁话,袁谭戒备的就是袁绍不喜他而喜袁熙,下面还有个袁尚,虽还在襁褓当中,到指不定他长大之后更得袁绍喜欢。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生为嫡子,袁谭的压力也很大,有时候他不得不提防一些事情,好在袁绍的儿子并不多,目前就三个,如今还死了一个,袁谭这下就表示他的压力没那么大了。 袁绍还有女儿,一个袁芳,一个袁杏,姿色到算不上闭月羞花,但容貌尚佳,毕竟袁绍也是个大帅哥,他睡的女人更是美人,这造出来的小人儿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自刘辨回到邺城之后,他与甄宓花前月下的时间近乎是没有了,郭嘉、董昭连连与他协商冀州部署,荀攸、沮授也参与进来,等着好不容易把这几个大佬给搞定了,刘辨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中阳城,张氏和甄宓自然跟随。等着回到中阳城,刘辨把张氏和甄宓暂且安排好之后,他都没有什么时间和唐瑛、蔡琰、伏寿三女温存,就被荀 谌、韩奕、卢浗等人拉着开会。一打仗就耽搁政务,处理好政务还得巡查各个部门,再慰问安抚百姓,更要问安何秀儿等等,事情几乎就是堆积着的。 幸好刘辨搞出了内阁,不然他都得忙到屁股都没地方坐,年纪轻轻就会因为政务而劳累过度。白天有白天的事情,晚上自然有晚上的事情,修心功法是要补充的,公粮还得交,唐瑛和蔡琰两女如今很是配合刘辨上演一龙戏二凤的情节,就是伏寿这里不太好把握,容易擦枪走火,也常常把刘辨搞得不上不下。 毕竟没有正式娶进门,刘辨下手过早的话,有损伏寿的名节,但这事也不能够再拖了。 年关将近,刘辨治下各地状况皆好,并州自然不用多说,作为刘辨的大本营,并州发展自然是重中之重的,就没有人是闲着的,哪怕是上了年纪的王越和童渊都练兵积极,再有早从洛阳撤回的史阿等人都又分往各地督察情报去了。就如此奋发的气氛下,并州想不发展的好也难。 各地太守频繁传来捷报,粮食丰收,府库充足,税收达标,民生稳健,一切都在呈现上升趋势。只是有个别地方太守因为年纪大了而想要辞官回去养老,比如韩奕的父亲韩说,但刘辨没准,因为一旦韩说辞官了,刘辨麾下又没人可以顶上去位置,所以只能够再让韩说就任,大不了少做事好了,有政务就让郡丞他们去做好了。 不多说并州,河东郡这边的时局也很稳定。高览和徐晃二人继续和牛辅对峙,且只对峙,根本没有任何的军事冲突,就连小小的试探都没有。若不是为了稳妥起见,以防多生事端,刘辨都想要撤回来一部兵马了。 白波军依旧是河东郡内不可小觑的一股势力,他们夹在牛辅和并州军中间,充当了极好的缓冲。而据李乐传报来说,杨奉那几个人好似跟牛辅有些眉来眼去,暗中似乎有些龌龊。但刘辨对此并不在意,他知道董卓已经是日薄西山,就算白波军投靠过去也掀起不了什么风浪,况且高览、徐晃二人驻守河东郡也让刘辨放心,至少钟繇还在那边看着,河东郡的优势不会轻易丢失的。而就算白波军背刺,并州还有刀盾军可以去驰援,完全不虚。 目光转向蒙州,自刘虞上任蒙州牧之后,他采取的怀柔政策使得胡人更加归心,而蒙州两城的发展也渐入佳境,人口已经达到近十万户,这个数字还是很喜人的,并且是胡人居多。这完全说明刘辨的民族融合政策是起到作用的,而且未来可期。 蒙州的良好发现自然是离不开审配的竭力付出,而付出总是会有回报的,刘辨给予审配的待遇也是相当高的,当然刘辨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努力的部下。 此外,刘辨有打算让张辽领西蒙军而回,蒙州稳定,已经没有战事,西蒙军没有继续驻守下去的必要。另外冀州和幽州的战事必然是需要援助的,归来的西蒙军可以分摊极大的压力,巩固局势,或更给予袁绍军致命的一击。 所以西蒙军的回归势在必行。 关于冀州和幽州的局势,冀州暂且不提,反正以刘辨如今与袁绍的关系来看,他们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冀州必然只能够存在一个诸侯,结果已经是注定的了。 而幽州方面,刘辨倒是觉得公孙瓒还可以再争取一下,毕竟两个人的局面是死敌,三个人的局面就是和稀泥了。 且看卢植上任幽州牧之后,刘辨治下的幽州五郡皆是一派祥和,其中刘同和荀攸自然也是起到很大作用的。而公孙瓒的局面就很尴尬,他与刘辨其实没有仇恨的,若真要敌对,他也得好好掂量才是,至于他答应袁绍联盟的约定。 呵呵! 听听就算了! 毕竟直到现在,公孙瓒也没有真正的动兵,只是试探试探而已。 马日磾所掌管的幽州书院在卢植的大力支持下已经建立完毕,学子招收了有近乎三百多人,其中幽州本地人巨居多,再其中官员子弟也居多。由苏双和张世平牵头,幽州商贾子弟也有入院,而孤儿学子只有少部分。 马日磾毕竟出生士族,他还是偏向于士族子弟的,关于这点,刘辨并没有介意,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肯不肯投效,肯不肯合作,肯不肯为他所用。反正与刘辨背道而驰的人,都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这一点很多人都清楚。 而秦三儿,傅干等人也出力许多,此番他们也都回往中阳城,以待刘辨嘉尚,更是要面临毕业季了。 左慈建立的全真道教幽州分部也已经铺开局面,起初人手还不够,左慈便向史子渺借人,史子渺只好把他收的几个徒弟派过去,再有全真道教总部的一些护法之类,而后左慈才放手一搏,打开了局面。 整个这一年,刘辨的收获还是很大的,最明显的就是地盘加大,而天下局势发生很大的变化。刘协这个皇帝好似已经无关紧要了,地方上诸侯强势,许多势力都不再听从朝廷的约束。董卓掌控的这个朝廷下放的旨意,很多人都不听从,其中尤为刘辨这里最为明显,朝廷好似名存实亡,只有董卓还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拔。 刘辨与袁绍刚开始争夺冀州的时候,董卓还派人来调停,结果没人搭理他,派来的使者更是被打发走,灰溜溜的回去向董卓传报,搞得董卓都气坏了。 等到年关将近,春节前几天,刘辨才把积压下来的政务全处理完毕,他当惯了甩手掌柜,可是把荀谌等人给忙坏了,就连刘和与田畴都跟着累。 时间一空闲下来,刘辨卯足了劲的与唐瑛、蔡琰儿女造小人,他成亲许久,还没个子嗣,这是个问题,而刘辨也没有什么办法,他的身体检查过躲多次,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量变产生质变,刘辨就只能够多多研究一龙戏二凤的绝招,以待有朝一日,开花结果。 当然,刘辨还得照顾伏寿的情绪,可不能冷落了这位小主,谈情说爱是少不了的,眉来眼去更是家常便饭,亲亲啃啃摸摸抓抓,其中滋味,不足与外人道哉! 只是甄宓与张氏回甄逸那去了,刘辨暂且不能够与她时常见面,但是有些可惜。不过这个妹子现如今还太小,刘辨也不着急,反正也跑不了,等着过几年再见面,或许更有一番风味呢! 与刘辨这里花前月下不同,大汉天下其他地方还是有很多不平事发生的,细细数来,道有几件事情值得关注一下。 第八十四章 刘备与曹操发迹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这头一件事情就是冀州巨鹿郡广宗人郭永前来投奔刘辨。 这郭永是什么人?论说其身份,他大小也算是个冀州士族。论说官职,他大小也是个地方守官,但其还是要比太守、郡丞之类官职先一些。 这么介绍的话,郭永也不为人所熟悉,但他有个女儿叫做郭照,也就是郭女王,历史上曹丕的皇后。当然了,如今的郭女王郭照不过才八岁,以后还会不会成为曹丕的皇后,更不得而知。 可以大胆猜测,自郭永投效刘辨之后,郭照往后的历程必定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必然会与历史相左。 郭永家的儿女尚可,郭家族人也不少,虽然在广宗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但到底是有些底蕴的,郭永要来投效,刘辨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而话说回来,巨鹿郡已经被袁绍所占据,属于袁绍治下,而作为巨鹿郡广宗人的郭永却是背弃了袁绍而转投刘辨麾下,这或许说明袁绍在冀州也不是尽得人心的。具体为何,刘辨还并不清楚,但是他可以猜测得到,袁绍是重用士族,但是士族之间也是有利益关系的,其中亲疏离间,矛盾纠葛也是多了去了。任人不能为亲,也不能光看利益,或许如同郭永这班的家族就在袁绍治下生存不下去,为求出路,他只得背弃袁绍。 郭永的投效对刘辨来说只能算是开胃菜,有没有都无所谓,肚子非常饿的时候只想吃大餐,而刘辨想吃掉的便是袁绍。如今双方对峙,郭永的投效只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恶心袁绍而已,到底能让袁绍恶心到什么程度,还得看袁绍的心胸有多大。 郭永的四维属性并不让刘辨觉得满意,他只觉得郭永此人有些名过其实,最多也只是郡官的能力,再往上资质就显得不足了。而刘辨为表示诚意,也为了安抚郭永,还是许了他一个邺城令的职位。此外也破格允许郭永的儿子女儿以及族人子弟去并州书院就学,但郭永以为刘辨是要拿他的子女当人质,便索性替他的子女回绝了这项福利,而事后也证明,郭永后来为此举后悔了许久。 英雄人物:郭永(字无查证)。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2,统率22,智力31,政治56。 品质:白色。 评定:无。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治安,从吏,县官,郡官,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邺城令。 驻守:魏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这第二件事情便是泰山太守应劭击破了青州黄巾贼寇。 应劭此人之前还是有些名不经传的,但事实上汉末时期他参与过数次大战,汉庭抵御西凉叛军,大战羌人等战役,应劭都是有参与其中的,不过他就是去打酱油的,虽然有过一些精彩的言论,但并没有使得他名传天下。而后 应劭就任泰山太守,时下面临青州三十余万黄巾贼寇的袭击,他聚集麾下的文臣武将,全力御敌,结果斩杀敌首数千余,俘虏老弱病残万余人,缴获物资两千余两,这一战可是让应劭成名了。 应劭打仗有点本事,但他更厉害的是经学和法学,并且很有研究。 刘辨颇为欣赏应劭,但他并没有什么机会招揽但应劭,为此也有些遗憾。 而提及黄巾贼寇,至张角三兄弟叛乱至今,黄巾贼寇的影响力就一直没有被彻底的消除,大汉各地依旧残留许多黄巾贼寇势力,也就刘辨治下最为安定,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黄巾势力。青州这里尤其饱受摧残,黄巾势力就如同野草一般,消灭一次,来年又生,不死不灭,很是烦心。 刘辨这是手伸不到那么远,无法去剿灭,而其他诸侯更是势力不允许,都没有决心把这只祸害大汉净土的破败势力给根除了。但说到底,所谓黄巾贼寇不过也是大汉百姓,在刘辨眼里面这些可都是劳动力和生产力,若是能够尽的黄巾势力,则刘辨治下人口可定是要涨几番的。 在刘辨的印象里面,汝南地界的黄巾也很多,何安的护卫何曼就是在汝南跟的何安。据何曼讲述,汝南地界黄巾势力大小三十多支,平常时候他们就躲在深山老林里面,占山为王。大多数还在山里面种田养鸡,自力更生,自给自足,但还是会打劫过往商客旅人,没有所谓的劫富济贫,只有杀人越货。这些黄巾势力彼此之间还相互攻伐,法的吞并小的,小的依附大的,其中龌蹉,数不胜数。 百姓饱受其害,官府又无力征讨,这就使得这些黄巾贼寇胆大包天,任意妄为,四处作乱。 当年一起与刘辨征讨黄巾的人物可有不少,但如今却是没人能管,比如刘备,他现在可是从平原令升任平原相,这个官职还是公孙瓒帮着刘备争取来的,而公孙瓒的意图很明显,他只是想在袁绍的背后树立一个隐藏的敌人而已。 刘备与公孙瓒的关系自然是极好的,但他与袁绍的关系就很淡了。别看公孙瓒与袁绍两个人现在是勾肩搭背,眉来眼去的,可他们暗地里也是相互防备,都准备互相的坑对方一手,不过刘备升任平原相,他却是大大受益的。 官职高了,权利自然就大了,再有军队在手,文臣武将也算齐全,还有卫仲道的支持,刘备也算是彻底的崛起,成为一方小诸侯。 表面来看,刘备的确是有几分的实力,但仔细来看的话,他与刘辨、袁绍,哪怕是臭名昭著的董卓相比也是不够看的,毕竟刘备的根基太浅,底子太薄,威望太低,实力太弱。 刘备手底下有哪些人? 文臣不过的简雍、张纯,都是小鱼小虾。武将不过是于毒、王当、孙轻,皆是不入流的角色,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只有一个张燕。 张燕是有本事,可他也就比董卓麾下的四健将郭汜等人强了一点,压根不是吕布的敌手。更别说袁绍手下的颜良、文丑、麴义等人了,再有刘辨麾下的张辽、关羽、张飞、黄忠、赵云等一大把的猛将。 就这些 底蕴,可是刘备拍马都赶不上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压根就没有可比性。 当然了,刘备的实力要比他至少强是肯定的,至少他也步入了诸侯的行列,有了逐鹿天下的资格和资本。 有刘备,自然就有曹操。 曹操这哥们回了兖州之后发展的还不错,一路是向前冲锋陷阵,搞得火花带闪电,风生水起,有声有色。大战没有,小战连连,击败兖州黄巾贼寇甚多,他也渐渐的掌控了东郡。 说到底,曹操也是袁绍的小老弟,但之前两个人的境遇是大相径庭的。 自讨伐董卓的诸侯联盟军解体之后,袁绍是混的越来越好,而曹操却是混的不尽人意。曹操的兵马在从洛阳追击董卓的时候中了埋伏,损失惨重,而后他就去扬州募兵。此时的曹操是没地盘,没重位,兵马也没有多少,比起袁绍是差了很多。 但是好在曹操有个铁杆支持者鲍信,鲍信对曹操说咱们要想振兴汉室,光干董卓不行,最好是有自己的地盘,然后借此壮大实力,等积攒但足够的资本,便可以一举消灭那些叛乱势力。 鲍信所说,曹操很是赞同,毕竟刘辨就是这条道路的先驱者,他的地盘很大,而且一直在壮大。而袁绍便是第一个效仿者,他效仿了刘辨的路数,也因此与刘辨结怨,如今搞到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只能够全力拼一把的地步。 于是曹操就听从了鲍信的意见,从而打算去兖州落脚。而届时东郡正遭受黄巾贼寇袭击,东郡太守王肱不敌便跑了。 这王肱原本是乔瑁的人,但当初乔瑁被刘岱打败而被何安所救便直接投效了刘辨,刘岱就收编了乔瑁的人马,王肱就跟了刘岱。 王肱这一跑,自然便宜了曹操,曹操来了东郡大展拳脚,杀敌立威,安抚百姓,做的是滴水不漏。 曹操做出了成绩,老大哥袁绍自然是要表示一番的,他便上表朝廷,举荐了曹操为东郡太守。袁绍这是一面交好曹操,一面也想在刘辨的背后安个炸弹。 这是兖州这地方,诸侯可是不少,刘岱、王匡、张邈等人可都在这里扎根,曹操要想彻底的崛起,他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而袁绍与刘辨的战局已经快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如今就等着来年开春大干一场了,至少袁绍和刘辨二人都是这么想的。 曹操立足东郡,对刘辨是没有太大的影响,兖州这地方目前还不是刘辨所能够企图的,他更着力于冀州、幽州两地。此外,相比较起兖州,刘辨更想要进军司隶地方,洛阳、长安这些地方才是刘辨的目标。 身为大汉皇子,刘辨自然是要拿回自己的老家,汉室的国度,这才是他应有的图谋。 曹操的发迹只会让刘岱、王匡、张邈等人所忌惮,可想而知,要不了多久,兖州这地方就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必然是有人要从这场争夺里面黯然退出的。 只是这些,目前都和刘辨无关,他现在所关注的是今年春节后的并州书院学子们的毕业季。 今年秦三儿这小子可算是要毕业了! 第八十五章 秦三儿与傅干毕业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公元192年,并州书院迎来新一年的毕业季,这一年的毕业季与往年的可有些不同,因为素有书院三公子之称的秦三儿今年也要毕业了。对秦三儿本人来说,他这番毕业是对他将来的道路的期望,往后是成为一代名将,还是贤良谋臣,皆从此番毕业季开始。而对别人来说,书院的小霸王终于是要离开了,往后的书院生活,定然安稳许多。 以往的秦三儿的确在书院惹下不少的祸事,搞得刘辨、刘香儿等人轮流给他擦屁股,就连已经故去的阿母秦氏也没钱为他操心,现在书院阿母换成了何秀儿,她当然也是会帮秦三儿兜底。 书院小霸王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不搞点事情出来,怎么能够显示他的江湖地位? 不过秦三儿也不是总惹事,他也立下过不少的功劳,远的不说,近期的就有他协助马日磾把幽州书院给建立好,这可是大功劳。马日磾就对秦三儿赞不绝口,毕竟已然十八岁的秦三儿成长了更多。 当然了,这个书院小霸王也是有人可以抑制得住的,刘辨、荀谌、史子渺等人就可以把秦三儿治的死死地,秦三儿更是对刘香儿唯命是从,这么来看,秦三儿这个书院小霸王称号的含金量也不高,水分很大。 借着此番功勋,又临逢毕业季,秦三儿自以为刘辨会给他一个好官职,至于有多好?其实秦三儿也不挑,他就想去军中任职,当个校尉就行,次一点当个都尉也行,实在不行,哪怕是个军候,他也能够接受。 若是去不了军中,在地方上任职也可以将就。秦三儿觉得他胜任个县令完全是没有问题的,再不济也可以做个瑑吏之类。总之自认为已经学成归来的秦三儿自信满满,他就差夸下海口说不管什么职位,他都可以干好的了。 但事实却于此大相径庭,刘辨只封了个巡查令给秦三儿,还是隶属于郭嘉的情报局麾下,平常工作只是巡查地方,监制官员,访问民生而已。其性质与刺史的监察是一样的,但却是没有实权,只能够探查消息情况,却没有权利去处理事情,凡是都得上报。而且还得经常出差,毕竟监察的地方可不只是并州而已,反刘辨治下都得监察。 得知这个消息的秦三儿都傻眼了,别人毕业都会分配一个好单位,就算职位低一些,但是大小是个有实权,有搞头的官职,晋升之路顺畅,福利待遇还好。可是到了秦三儿这里就变成了一个没有实权的闲职,还得老出差,风雨无阻,提干之路更遥遥无期。这可让秦三儿接受不了,他便寻刘辨卖惨诉苦。 兄长,我这有能力有本事,长的也不赖,虽不能说是花见花开,人见人爱,但我大小也是个书院小霸王,名号已经打出去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这到头来就混了个闲职,这叫我往后怎么以德服人?叫我那帮小老弟怎么服我? 秦三儿的诉苦并没有得到刘辨的回应,刘辨只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要不,你继续回去当你的书院小霸王? 秦三儿的诉求之路直接断送? 兄长,别闹了,回去当书院小霸王,且不是更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留级了呢! 事实证明,刘辨一点都没有闹,秦三儿垂头丧气的离去,他没有能够说服得了刘辨,反而还把傅干给搭了进去。 刘辨觉得让秦三儿一个人当个闲职恐让其他人 心有恶意揣测,他便又封了傅干为巡查吏,隶属秦三儿麾下,做他的副手。这两难兄难弟也算是好相互做个伴,彼此有个照应。 于是一场热热闹闹的毕业季就此展开,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人纷纷担任期望的职位,愁的人只能够在中阳酒楼买醉,还要被刘香儿嫌弃。 “你们两个小子少喝一点,多大点事情而已,兄长既然如此安排你们,自然是有他的考量,你们安心做事就行了。”刘香儿数落了一阵便离去,自从她与赵云成亲之后,酒楼这边的事情她并没有落下,赵云在外领兵打仗,刘香儿依旧忙于事务,倒也不至于闲下来心慌。 让刘香儿数落的人自然是秦三儿和傅干等人了,毕业季的酒宴已经结束,兴致缺缺的秦三儿便约了一些人来酒楼继续买醉。酒宴上有刘辨在,秦三儿放不开,也不敢放肆。当了背景板陪衬许久的秦三儿在酒宴一结束就早早溜走,他这是躲着刘辨的撒欢。 “三公子,你这是坑了我啊!” 悲剧的不是只有秦三儿,傅干才是最悲剧的那一个,本来他的父亲都已经向刘辨请示过,在傅干毕业之后可以去郡里面当个主簿,往后晋升之路定然很通畅,三五年就可以升到郡官,十年内不出差错的话,至少也是个郡丞的地方大官了。 可现在倒好,傅干与秦三儿又凑到了一起,傅干的地方大官之路直接断送,秦三儿还可以去寻刘辨诉苦,可傅干哪敢去? 郁闷的傅干把认命告知给他父亲傅燮的时候,傅燮也有些不解,但他觉得刘辨肯定不会随意安排,或者是打压,必然是有其他更重要的安排。若此,傅燮便关照傅干听从认命,好好做事,切不可有任何的不满与忤逆。 傅干虽然时常与秦三儿厮混在一起,也惹出过不少事情,他更在秦三儿这帮小老弟当中充当军师的角色,但他本身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傅干听从了傅燮的劝告,决定陪着秦三儿就此赴任,毕竟他实在不敢触犯刘辨,要知道今年的书院也有二十多个学子被开除,统统都是刘辨下的命令,更有学子是被打出书院的。 那被打的一个惨,傅干都不忍直视。 犯了选择性错误,被惩罚,那就怪不了人。 刘辨的威望极高,无人敢抗拒。 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酒桌上的气氛烘托到位了,傅干就忍不住的抱怨秦三儿起来。 你自己坑就算了,干嘛连我自己坑? “我也不想的啊!我那兄长,你是知道的,我是真没有办法啊!要不你再去问问?”秦三儿的确是所有办法都试过了,他找了许多人去帮他说情,何秀儿、史子渺都不管用,蔡邕、伏完更是直接拒绝他的请求,荀谌、韩奕、卢浗这些人不帮秦三儿说情就算了,还美滋滋的看他的笑话。 战事当前,军中大佬们是请不动的,可诸如卞喜这类军官在刘辨面前也没有什么话语权,就算秦三儿把人请过去,到时候只会被刘辨一个眼神就瞎跑了。 三公子,不是我等不给力,而是殿下段位实在太高,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秦三儿有什么办法?他也很绝望啊! “我要是敢去,还能坐在这里?”傅干虽然喝了不少,但他脑子还算清醒,有些话是不能够说的,连想都不能 想。 “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这次也算是同病相怜,咱们也别相互埋怨了,喝酒!”秦三儿把酒杯拿去,直接换上了酒坛,他张口就饮,饮完就与傅干勾肩搭背的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还胡言乱语。 这两个人已经喝高了,丑态百出,洋相甚多,其他人看着也很无奈,只得豁出去似的陪酒,还是那句话,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了,情绪也上来了,不醉一场,怎么对得起这桌酒? 但在这一桌子的人里面,唯一清醒的便是黄叙了。 身为黄忠之子,又是隐疾根治,黄叙一心想要继承父志,更为刘辨效命,他今年提前毕业,且通过各项考核。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军事素养,黄叙都过关了,且他的弓术、骑术等武力考核皆是上选。 刘辨特意安排黄叙进入长弓军神箭营担任军候,由其父亲黄忠亲自再培养,以待并州军二代将星有所成长。 所以黄叙的境遇可要比秦三儿和傅干好上甚多,足以让这两个人眼红和嫉妒。好在黄叙本身性格稳重冷静,不是喜欢耍宝搞事的人,要不然的话秦三儿和傅干这会儿就该和他打起来了。 可要按照考核成绩来算的话,秦三儿的成绩可不输于黄叙,单论身份地位,秦三儿更是比黄叙强上许多,可如今两个人的境遇却是大不相同,任谁都看得出黄叙的道路可要比秦三儿好上许多。 实权的军候与可有可无的巡查令,高低比较,一目了然。 所以今晚的这场酒,秦三儿是喝完他心中的委屈,傅干是喝完他心中的理想,往后他们都将要共同前往漫漫长路,往后也将再无今夜之欢聚了。 “三儿近日兴致可不高,外面都在传了好多夫君的坏话,三儿他会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唐瑛伏靠在刘辨的胸口柔声问道,因为刚经过一番激烈的床榻运动,她的脸潮红一片,眉目里面春意盎然。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app,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我知道,有人说我不近人情,还有人说我打压三儿。”刘辨丝毫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笑意里面可满是不屑。“关羽刚,张飞猛,张辽威慑,黄忠神箭,赵云一身是胆,三儿有什么?那帮外人又懂什么?以着三儿的性子,我要让他去了军中,一上了战场他就得往前冲,刀剑无眼,战场上那三公子,书院小霸王的名头可不好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向故去的阿母秦氏交代?” 第八十六章 隔空对骂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英雄人物:傅干,字彦材。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43,统率36,智力85,政治75。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慧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忠诚度:100。 特性:聪颖,辩才,虚实,反计,胡语,统筹,算术,郡官,眼力,律法,徽收,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巡防吏(情报局)。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可培养):秦三儿(无字)。 身份:义弟。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82,统率78,智力68,政治65。 品质:蓝色。 评定:悍者,骁者,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骑术,鼓舞,应援,不屈,强行,胡语,统筹,建设,筑城,剑术,声望,治安,巡防,亲民,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巡防令(情报局)。 驻守:西河郡。 提示:食用炼体洗髓丹而突破并成为可培养英雄人物,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不管怎么说,秦三儿和傅干都毕业了,尽管他们两个人毕业后所担任的官职不是他们所想要的,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接受。 这到任后的第一件事,秦三儿和傅干二人便要去河东郡犒劳和慰问军士,顺便探查一番白波军的意图。 这是个不算难得差事,傅干几乎不用处出力,而秦三儿也是代替了刘辨,犒劳慰问军士这种事情,只要吃的给到位了,也就顺利完成了。 对于刘辨治下来说,春节和毕业季可是大事,举办的颇为隆重,两个事情又正好凑到一起,所以几乎是刘辨治下全部欢庆的大事。这几年里面刘辨治下发展的越来越好,百姓们也逐渐的富裕起来,至少不用为吃穿发愁,还有点闲钱,所以一到这种大日子,各个郡城满是欢庆热闹。 而这种欢庆热闹传到公孙瓒和袁绍那里却又是不同的反应了。 公孙瓒虽然是卢植的学生,但只学了一点皮毛东西,在他的骨子里,他都是个只有勇武的武夫。所以公孙瓒听闻这事也就是骂骂咧咧的说着一些粗俗且不堪入耳的脏话罢了,毕竟他胸无足够的墨水,词汇量有限,是一句卧槽就可以走遍天下的人。 公孙瓒的反应并不强烈,他与刘辨还没有到要死磕的地步,所以没必要公开嘲讽什么的。仇恨拉的多,只会打的更凶,公孙瓒还不想成为交锋的主力,他还要张望袁绍,所以能憋着就憋着。 袁绍那边可就憋不住了,他刚死了一个儿子和一个部将,正是悲痛伤心的时候。袁绍这里大悲,悲痛的他饭都快吃不下了,刘辨那里却是大喜,还全治下庆祝,这不就是在打袁绍的 脸吗?而且还打的啪啪的响,这袁绍能气得过的? 老子这刚死了儿子,你刘辨小儿不知道吗?是不是想找事?是不是看不起我?当真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信不信我分分钟领兵去弄死你?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谁不是老大?你这天天往我伤口上撒盐,真当我袁绍是好欺负的?这次我不弄死你,我就跟你信! 于是袁绍就想乘着这次机会直接向刘辨进攻,但事与愿违,近日天气一直不咋地,冬季还没有过去,气温本来就低,在加上一连多日下雨,道路泥泞不堪,还使得战马都开始拉稀了,兵卒更是无精打采。 这种情况下还怎么出兵? 袁绍不信邪,偏偏还是要出兵,他知道实力不允许,但他话已经说出口,想要收回来,必定得找个台阶下,所以逢纪,辛毗这些谋士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们纷纷劝解袁绍,让袁绍有了台阶。 广个告,我最近在用的app,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台阶虽然有了,但心里面的恶气没法出却是让袁绍很不爽。为了让袁绍出出气,他麾下有一位叫做陈琳的人出了主意。 大佬,不如我们写文章骂骂刘辨,揭露他的猛料黑料,杀杀他的锐气,灭灭他的威望,使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如何? 袁绍这一听就来了兴致,他就问了说,刘辨有那么多猛料黑料可以曝光吗? 陈琳回答了,没有得话,咱们还不能胡编乱造吗?不是,咱们还不能根据一些莫须有的证据来恶意的猜测和妄加怀疑吗?歪曲一下事实,反面揣测论证,总会有很多猛料黑料可以写的,实在没办法的话,大不了就把别人的猛料黑料往刘辨身上按,叫刘辨的天下里就一个,难道还没有叫刘便、刘变、刘遍的吗? 袁绍想想觉得很有道理,他认为陈琳的主意实在是太坏了,但是袁绍非常的喜欢,于是他下令陈琳负责此事,用文章骂刘辨。 这陈琳是什么人? 陈琳是建安七子之一,在其中年龄较大,与北海太守孔融年岁差不多。陈琳是非常有文采的,他的文和赋都写的相当不错,早先的时候,他凭借写的一手好文章而当的大将军何进的主簿。 何进挂了之后,陈琳为了躲避霍乱还投靠了袁绍,本身陈琳就是袁氏门生,他与袁绍又私交甚好,更有同在何进麾下效力的情谊,自然而然的袁绍也是很看重陈琳的。 按照袁绍的命令,陈琳七拼八凑,东胡西接,写了一篇文章出来,其中列举了数条刘辨的罪名,比如他年少外出而不在家孝敬父母,比如刘宏死的时候他没有前去洛阳送葬,比如他恶意欺凌士族,比如他侵占南匈奴和鲜卑人的领土等等。 其文章辞藻十分的华丽,笔力很是强劲,袁绍看了就赞不绝口,他甚至都已经开始相信陈琳写出来的关于刘辨的这些事情是真的一样。 老铁,你这胡编乱造的也太真了吧! 越真越好啊!越真天下人才会相信啊! 陈琳写的文章一传出去,自然引起很大的风波,刘辨得知以后自然是有办法应对的。 不就是写文章嘛!难道小爷麾下无人?并州报社听过没有? 刘辨立即把蔡邕等一干并州报社的笔杆子给召集了过来,开口就是一句话,“袁绍要与我们先打口水战,这个战场的主力就是你们,是否能赢,是否先赢下头筹,就全看你们的了。你们是为了功勋也好,是为了荣誉也好,是为 了封赏也好,只要赢了,各项福利都给你们提升。” 并州报社这些人一听,顿时热血沸腾,短兵相交的战场他们去不了,但笔杆子的战争他们可不怕,于是在蔡邕的带头之下,荀谌、郭嘉、乔瑁等人纷纷加入,再有很多学子参与,那骂袁绍的文章是层出不穷的发表出来。 女婿被人骂了,作为老丈人的蔡邕自然是看不下去的,他得为刘辨出头,更要捍卫刘辨的名声。于是蔡邕笔力全开,他写出来的文章不比陈琳差多少。 借助报纸极强的传播性,几乎刘辨治下人人得知,而后更传遍大汉十三洲,其中骂袁绍最多的就是他庶子的身份,骂的极为惨烈。更有骂袁绍坑害了袁隗,骂袁绍当个盟主故作姿态,骂袁绍不思进取,强占冀州,更坑害了韩馥,还迫害韩馥之子等等。 这些文章让袁绍看了是气的火冒三丈,却是袁术看了偷着乐,他巴不得袁绍落得悲惨下场,袁术好幸灾乐祸。 刘辨既然回招了,袁绍自然是要接着的,总不能才一个回合他就认输了,于是陈琳再写文章再骂,但陈琳一个人写的再好也架不住刘辨的人多,于是袁绍又找来一大批的枪手当水军。刘辨这里依旧是积极备战,整个并州学院也参与进来,帮助并州报社打反击战。 如此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下来,文章骂战是久久不消停,看的久了搞得人都看疲劳了,其他诸侯也就看个热闹,茶余饭后当做谈资。而刘辨与袁绍双方各自受到的实质性伤害不大,但是笔杆子们快吃不消了。骂战越演越烈,民众们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刘辨治下的百姓开始看袁绍治下的百姓不爽,并州人开始看冀州人不爽,口水战打的是一团稀泥。 隔空对骂,各自叫人,阵势不能输,气势不能灭,两边各自发力,祖宗十八代都快骂了个遍。 而后的影响力逐渐加深,游侠们开始坐不住了,这帮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把胡编乱造的骂文当做是真的,暗杀行动开始,更有士族的死士也参与进来,有些笔杆子遭了殃,被刺杀了好几个。 第八十七章 对决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两军对垒的气势向来是十分浩大的,刘辨这边西蒙军加神机军合计九万兵马,这不是刘辨的全部兵力,就光冀州境内,还有大戟军和陷阵军没有出动。大戟军与袁绍的麴义军在对峙,陷阵军也与袁绍的淳于琼军在对峙。 阵势已经铺开,西蒙军作为支援部队此番却是要充当主力的,神机军则从主力变成了侧应。而在刘辨军阵势的对面,袁绍的十二万兵马也早已经严阵以待了。 两军对峙已成决战之势,这可是袁绍一手促成的。自冀州局势开展以来,袁绍处处都败于刘辨下风,袁熙死了,季雍死了,甄家人跑了,隔空对骂也没有占但便宜,如此连连失利怎么能够让袁绍舒心? 所以在春节过后,天气转暖,袁绍当即先出兵要去干一波,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定是要狠狠的杀一杀刘辨的锐气。谋士赞同,将领请命,袁绍的军队就这么杀出来了。 但袁绍的动作再快也没有刘辨快,这两个人大概是想到一起去了,都等着冬季过去就大干一场。刘辨的动作相对来说快一些,他率先领兵抵达冀州魏军,随后便出军巨鹿郡。 刘辨的举动也正符合袁绍的心思,我正想去干你,你这就送上门来了? 于是两军就在巨鹿郡展开了交锋,虽然是交锋,但真正的大战也是没有,都是相互试探,其中斥候们的较量比较多,主力军暂且没有大动作。 彼时二月时候,刘辨军通过扼制袁绍军的斥候而使用虚实计策拔掉了袁绍军的两座营寨,这就使得刘辨军一路无阻的抵达到了广宗城下。再度察觉到失利的袁绍气急败坏,他给刘辨写了一封书信要求决战,谁怂谁孙子的那种决战。 决战之意固然有袁绍气氛之下的决定,但袁绍也不得不做出如此决定。刘辨军已然要深入巨鹿郡,而连丢了两座营寨的袁绍军中已经有了即将兵败的传言。军心不稳,人心涣散,连连受挫的袁绍急需一场大胜来鼓舞士气,也是证明自己。 袁绍不怕决战,相反的他担心刘辨害怕决战,因为目前的局势对刘辨有利,只要刘辨拖住局势,袁绍军很有可能会因为失去军心而不战自溃,当然袁绍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袁家四世三公,冀州遍布支持追随者,如今袁绍也是兵多将广,麾下人才济济,所以他觉得自比刘辨分毫不差,就算是差,也就差了些运气而已。 这年头但凡取得了一点成绩的人都自以为是天选之人,袁绍高坐在辕驾当中,他喝令一声,便鼓声齐响,他这是要率先发动进攻了。 刘辨望着袁绍的大军而对身边的田畴说道:“袁绍这是下了很大的本钱啊!只可惜手段还是拙劣了一点,放眼看去全是步兵,这是把骑兵藏起来了啊!” 把骑兵藏起来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在战事打响之后突袭,田畴了然说道:“且不说我们早有准备,袁绍也着实可笑,穷兵黩武啊!” 刘辨没有搭话,他张望了一番不远处的广宗城,城墙还能够看到,两军就在广宗城在铺开阵势对战,这一战便会决定广宗城的归属,也是决定了巨鹿郡的归属。 田畴说袁绍穷兵黩武并没有说错,刘辨要有情报,袁绍为了建立大军而在冀州境内大肆的抓捕壮丁,纵使冀州富饶,袁绍此举也是闹得民生哀怨。 民生如何,袁绍已然关心不了,但他的军队却是充足了。此番袁绍率领了十二万军队,在渤海郡他还驻扎着十多万的兵马,加上麴义军和淳于琼军,袁绍 的总兵力有超过三十万。要知道刘辨治下那么大地盘才养了二十多万兵马,而袁绍只有冀州一半的地盘就拉起这么庞大的军队,不是穷兵黩武那是什么呢? 穷兵黩武固然会使得兵力膨胀,但其隐患也是很大,比如刘辨的情报局就很轻松的渗透但了袁绍军的内部,袁绍许多的军事动作都已经被探查的明明白白。而袁绍对刘辨军却是所知甚少。 袁绍军中步兵出阵,三万人的方阵开始向前压进,刘辨这里自然是主力西蒙军率先出动。 骑兵对战步兵本身就占据优势的,但步兵的弓弩也克制骑兵,只是西蒙军的将士个个马上弓术了然,于战马跑动中对射,那么步兵是没有什么优势的。果真在战事打起来之后,袁绍的三万步卒便顿时处于劣势。 审配留守蒙州,此番没有随军,所以张辽统帅整个西蒙军,他亲自率领一万西蒙骑营压阵,任由匈奴骑营和鲜卑骑营从左右两路分别进攻。挥舞的狼牙棒和明晃晃的弯刀是这两只营部最明显的标志,而冲锋起来的战马阵势和兵卒的吼叫就威慑人心了,伴随着这两营飞射而出的箭矢,三万袁绍军步卒开始一片一片的倒下,虽然有盾牌防护,但还是架不住箭矢的密集。 整整四万人的箭矢阵,还是在战马跑动中飞射的,其杀伤力可想而知。大片的箭矢飞射而来,盾牌毕竟防护的面积是有限的,多少会被射中,一旦反应慢了,那整个人都会被射成刺猬。 袁绍部将张南就是反应慢了一些,他自以为身处中军,箭矢飞射不到就没有立盾防护,可没有想到匈奴骑营里面多的是臂力奇大之人,张南直接被十多支箭矢刺穿,身体都被钉在了旗杆上,死状凄惨。 西蒙军虽然是混合部队,但并不是杂牌军,反倒是在草原上征战许久,让这只路队磨练的更加凶狠。箭矢过后,匈奴骑营和鲜卑骑营直接收了弓箭而挥舞兵器直接冲进三万袁绍步卒的阵中,短兵相接已然开始,而屠杀却是一面倒的。 战马的冲击力是可观的,狼牙棒砸开盾牌,弯刀收割性命,战场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袁绍部将焦触便是被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狼牙棒砸开了盾牌,而后于夫罗快马擦身而过,他手中弯刀一甩,焦触的头颅便飞了出去,远远的滚但了一边,那头颅脸上的表情都还是惊恐的,鲜血四溅,死不瞑目。 骑兵冲进步兵堆里面,那只能够是一面倒的屠杀,战场上到处就是哀嚎,殊死搏斗之间,谁的气势更强,谁就能赢。局势已经对袁绍十分的不利,他的脸都是铁青的,没有人敢在这个是向袁绍建议什么,因为这场仗一旦打输了,事后袁绍要论责的话,那么谁出了建议谁就倒霉。 袁绍心里面憋屈的很,偏偏这个时候还没人愿意站出来帮他出主意,损失了三万步卒不要紧,但是袁绍可不想丢了面子和气势。 “令文丑出击!定要给我冲破刘辨军的阵势!”袁绍冷哼哼的喊着。 不多时,一只打着袁绍军旗帜的骑兵从刘辨军的后方杀了出来,一马当先的便是袁绍的大将文丑。 “辩爷,后面打过来了。”何安丝毫不怕事的喊了一句。 “袁绍还真是可以,绕那么远到咱们的后面想打屁股,也不怕有来无回。”刘辨摆摆手对身边的陈到说道:“去告诉刘新,来多少杀多少。你带着七十二地煞卫也一起去。” 陈到领命带人而走,刘新早就准备多时,陈到一来传令,刘新便摇旗指挥,宗伟、马三更、王则、童飞 、赵浮、程唤等人纷纷就位,这些将领单挑不行,但指挥作战还是有一套本事的。 文丑领着一万骑兵来势汹汹,他本以为自己领军来的突然,刘辨军肯定不知,所以文丑想着直接偷袭刘辨军的后方,凭借他的个人勇武,也足够杀穿刘辨军的阵势。介时生擒刘辨,拜将封侯,文丑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等着文丑领军杀到,他却是看着刘辨军的后军在迅速的变换阵势,从方形阵变换成了圆形阵,而且还调转了方向。文丑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而后他才看清楚,那圆形阵里面的兵卒架着的全部都是弓弩,最可怕的是其中还有弩车。 文丑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了,他的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说好了我来偷袭的嘛!怎么忽然就变成好像我们被伏击了? 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近,战马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文丑心想着要不要乘着没打起来先撤退? 可若是这么撤退了,回去怎么和主公交代? 要不干脆冲一波?不冲太深,就在两百米开外吓唬吓唬刘辨军一番,打击一下他们的士气也是好的,反正他们的弓弩应该射不到那么远,至于那些弩车的话,只要战马跑的足够的快,弩车的箭矢就追不到! 不得不说,文丑也有些迷之自信,他这刚大喊着下令继续冲锋,却不料刘新那边也开始下令攻击了。文丑军已经进入五百米射程内,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大黄弩率先发动,随后就是神机精弩,随着两军的距离不断的缩近,元戎弩又开始发动,手、弩已经没有发动的必要了,因为弩箭漫射只是片刻,文丑军就已经被射傻了。 要知道神机军整整四万兵马,这一番出动也有近乎三万多人,便是有三万多支箭矢同一时间轮流射出去,其密集程度很是吓人,一个人身中十多根箭矢都是可以的。此外文丑军还是骑兵,人会被射中,马也会被射中,一时间人仰马翻,前倒后撞,连着两百米还没有冲进去,文丑军的进攻势头就被生生的掐断了。 一只弩车才能够射出的超大箭矢直接贯穿了文丑身旁护卫的身体,连人带马都全部钉在了地上,死的那叫是一个干脆利索,只把文丑吓的是冷汗直冒。 不行了,干不过的,根本就冲不进去,还是赶紧跑吧!再不跑,我恐怕也会交代在这里。损失了一些兵马不要紧,大不了回去挨主公袁绍的骂,但是不跑可真就难说了。刘辨军太不讲道义,刚正面都不敢,只会放冷箭,这特么的怎么玩? 文丑没心思再冲锋了,他扯了马头就大喊一声,“撤退,快撤退!” 来的时候一万骑兵,这下能够跟着文丑一起撤退的恐怕连一半都没有,许多人也是被吓到了,更多的人是被射到了。 文丑既然打定主意要走,刘新是没办法追的,神机军只能够打阵地战、伏击战和固守战,追击是最大的弱项, 刘新追不上文丑,但是战场上还有滞留下来的文丑军残兵,这些个人是可以先料理一下的,其中难度就是打扫一下战场罢了。刘新派遣宗伟的手、弩营前去料理,毕竟此番手、弩营还没有出力,打扫战场这事就是让手、弩营刷一下存在感的。 文丑那边自有人去对付,不需要刘新操心,而袁绍是否还留有后手,刘新就更不操心了,且先不说现在整个战场的四周都遍布了刘辨军的斥候,袁绍军的动向皆在刘辨掌握,就说袁绍若是有后手,他干嘛还不拿出来呢? 第八十八章 张辽败文丑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火速撤退的文丑此刻只想着能够带领仅存的五千人马安全的脱离战场,他要保留自己的实力,更想要保住自己的命。至于回去袁绍那里之后会受到怎样的处罚,这已经不在文丑的考虑范围之类了,毕竟神机军的弓弩实在是太厉害,真的要继续发下去,文丑认为他这一万兵马得全部交代在这里。 现在至少还留着五千人马不是? 纵马狂奔的文丑心里只有一种情绪,憋屈,他觉得十分的憋屈。打仗这事原本是拼死相互搏杀,可现在他都没有能够冲到对方面前就被打的铩羽而归。好歹文丑也是袁绍麾下数一数二的大将,此番他吃了大败仗,匆忙逃命,颜面尽失。 当然文丑也给自己找足了理由,这不是他作战不利,而是敌人早有防备,他不仅是中了埋伏,而且还被兵种压制。 那弓弩一顿突突的射,那么多箭矢射下来,碰了就是一个死,不仅人气,战马也得死,冲都冲不上去,怎么打?敌方人数还是我的数倍,我担心还会有伏兵,所以不得不跑啊! 文丑打定主意遂狠狠的抽动马鞭,他觉得跑的还不够快,所以得加快速度,也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脱离战局的文丑总觉得心里还有些不安。 “将军,前面有人。”有个兵卒指着前方大喊了一声。 文丑立即看了过去,他只见着面前不远处正有一只骑兵冲击过来,打着的正是河北王刘辨的旗号。 这明显就是刘辨军的后手了,而左右已经无路可走,文丑狠狠一咬牙便想出了唯一的主意。 现在要想活命,就只有突围出去,退路已经被刘辨军占据,冲出去才有出路,冲不出去那只有死。 文丑说到底也是个刚烈的莽夫,他决定冲锋对战突围,凭借他的勇武,他觉得应该不难。 “跟本将冲锋,突围!”文丑大喊了一声,他率先纵马而上。文丑的英勇在一定程度上鼓舞了士气,但这点鼓舞只是车水杯薪。 文丑的这五千人马现在已经是疲惫不堪,惊慌失措了,前后奔跑了那么长时间,就算是人吃得消,马也吃不消了,加上刚经历了一场大败,侥幸撤离的早而得以活命,现在退路被堵,对面显然是有备而来,就这样直接冲锋突围,真的能够杀出去吗? 而文丑对面领军而来的正是张辽,他率领西蒙骑兵前来堵截文丑,势必要把文丑留下,当然了,就算留不下,也得大大的打击袁绍的士气。 正面战场那边有去卑和置健在,三万袁绍步卒都是待宰羔羊,根本不足为惧。张辽带领西蒙骑兵绕后堵截文丑,也是刘辨的命令。从正面战场绕回来,只有骑兵才有这么快的速度,其他兵种可没有这么强的机动性。 文丑是袁绍身边的大将,武艺不俗,本事不小,张辽早就想领教一番了,但对面军里面哪个是文丑,张辽也认不出来。但随着两只骑兵队伍冲锋的越来越快,相对的距离越来越近,张辽也不想认出谁是文丑了。 就此冲杀一阵,若是文丑就此死在乱军当中,那还有必要认出来吗? 张辽打定主意便下令喊道:“冲阵!” “吼!”西蒙骑兵呐喊而上。 从五百米极快的缩短成为一百米,两只骑兵队伍的冲锋速度都异常迅捷。眼见着敌军就要到面前,文丑已经定准了迎面而来的一个 西蒙骑兵,眨眼身影相错之余,文丑一枪便捅那西蒙骑兵下马,动作干净利索,捅完就拔枪在捅,转瞬间,文丑已经杀出十几米开外。 骑兵对冲,那是马与马相撞,人与人相撞,兵器与兵器相撞,一时间人仰马翻,痛苦哀嚎,厉马嘶鸣,战况激烈。文丑显然是高估了他带领的兵马的战力,只这一波交锋,文丑的兵马大多被阻挡了下来,能够跟在文丑身后的只有十来个人,见到这一状况,文丑心知不妙,遂他也顾不得兵马,只想着尽快的脱离战局。 在这里多待一秒就有多一秒陷入包围的危险,文丑知道刘辨军准备充足,早就摸清楚了自己的动向,他根本无力回天,眼下能够做的只有快速突围了。 文丑想突围而走,可哪有那么容易,他身着亮甲,头戴银盔,如此装扮在人群当中极为显眼,所以不少的西蒙骑兵已经察觉到而逐渐的包围了过来。张辽也看见了正奋力突围的文丑,他便枪指文丑喊道:“敌将通名!” 张辽的喊话,文丑的听到了,但是他此刻却是不敢通名,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砍杀的更加卖力。 通名之后我还能突围出去的?你们发现了我是条大鱼还不全包围过来吃了我?你是不是当我傻?告诉你,我文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会通名的! 张辽见着文丑不理便又喊道:“无名小辈,胆小如鼠,不敢通名,惧怕死乎?” 众所周知的,文丑是个莽夫,刚烈无比,他怎么会受得了这种直白的激将法? “文丑在此,敌将受死!”文丑捅番阻挡在面前的一个西蒙骑兵后便直接向张辽冲了过去。 这便是文丑,长的果然丑! 发现了文丑也是正和了张辽的心意,他迎面提枪而上,两人身影交错,电光火石,往来争斗,十几回合,双方声势各自不弱,皆暗自佩服。 张辽心道这文丑果然厉害,不亏是袁绍手底下的大将,丑是丑了一些,但武艺真没得说。 文丑心道这敌将看着年纪不大,但出手极为老练,绝对不是个轻易就能够击败的对手,这下可难办了。 佩服归佩服,仗还是要打的。此时的战局已然对文丑十分的不利,他的兵马依旧被阻挡着,而且有溃散的趋势,反观张辽这边大抵是锁定了胜局,毕竟他带来的兵力多,又是打狙击战,士气更比文丑军强盛,开局还就占据了优势,文丑军败只是迟早的事了。 正因为如此,文丑心有焦急,手上的活也慌乱了许多,一个不留神他的头盔便给张辽给跳走了,吓得文丑一阵心惊胆颤,要不是他反应的快,被挑走的就不是他的头盔,而是他的脑袋。 惊慌之下,文丑便处于下风,有些力不从心了。张辽也是打的越来越勇猛。 “你到底是谁?”文丑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西蒙张辽!”张辽驻马而答。 “你便是张辽?”文丑有些意外,他知道张辽的名头,实际上文丑对刘辨麾下的许多年轻将领都嗤之以鼻的,简单来说他看不上那么毛头小子,也认为那些所谓的战绩更是吹嘘出来的,文丑不相信这些年轻人能够有什么本事。 打仗靠的更多的是经验,年轻人能有多少经验? 但现在的局势让文丑不得不承认年轻人也是有本事的,至少张辽得到了文丑的认可 。可现在认可有什么用?文丑此时已经如同断了翅膀的鸟,飞不起来,只能够徒劳又痛苦的挣扎。 文丑眼见着身边的兵卒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一干护卫所剩无几,前路被阻,退无可退,又深陷重围,此情此景只应了一句话。 吾命休矣! “下马受降,饶你不死!”张辽枪指文丑说道,战局已定,活的文丑可比死的文丑有用多了。 “呸!我文丑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文丑不屑的喊了句,他是不怕死,但也不想死。 “不识好歹!”张辽不再啰嗦,提枪再捅。 文丑正要小心应战,突然听到一声呐喊。 “文将领勿怕,我兄弟二人前来助文将军突围!”喊话处正是袁绍调遣给文丑的副将吕翔,他的身后正跟着吕旷和几百骑兵。 这是文丑的人马冲出来了,虽然只有几百人,但是却给了文丑极大的信心,好似天无绝人之路。 张辽听见叫喊声便看了过去,吕翔当即拍马对他正冲过家,张辽只得舍弃文丑而对战吕翔。 “文将军快快突围,我兄弟二人为文将军断后!”吕旷高喊一声也对张辽冲了过去,这是要二打一的节奏。 文丑见状也不敢迟疑,他知道现在是最佳的突围机会,张辽被缠住了,没人能够再阻拦文丑,遂文丑拍马提枪再冲,士气大振。 张辽这边要面对吕翔、吕旷两兄弟,二打一,张辽也不虚,他一个俯身便提枪直捅吕翔的胸口,枪头没入吕翔的身体,给他捅了个透心凉。 张辽这一招出其不意,直接结果了吕翔,让吕旷看的是心神震怒,他晃刀直劈张辽,而张辽已经来不及从吕翔的身体里把枪给拔出来,遂张辽直接弃了手中的枪,他侧身躲过吕旷劈来我一刀,转身便拔刀直砍吕旷的腹部。 一道鲜血飞溅,吕旷整个人都被拦腰砍断,张辽的到太快了,快的吕旷根本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吕翔和吕旷一死,剩下的一些兵卒便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是等着张辽回身去搜寻文丑的身影时,却发现文丑已经突围而去,西蒙骑兵没人可以阻挡得住他。 这场狙击战虽然得以大胜,张辽亲手击杀敌将吕翔和吕旷,但是让文丑跑了的他却是没有怎么高兴,美中不足,张辽有些不尽兴。 为了扩大战果,张辽对文丑军未能够战死而残存的兵卒进行了招降,“投降免死,负隅顽抗,定斩不饶!” 至此,收获俘虏,打扫战场后,张辽领军向刘辨复命。 “张文远大胜而归,诸位怎样?此番回去之后是不是应该摆酒庆贺一番呀!”刘辨赞赏张辽之余也是在向其他人宣扬张辽,毕竟张辽领军在外征战许久,刘辨身边又多了许多生面孔,提升张辽的地位,以让其他人不可看轻,刘辨这样的举动着实让张辽心里面感动。 众人皆应了刘辨的话而附和,何安更是笑着说道:“你这刚回来就立功,我都眼红了,以咱们的交情,我也没别的意思,酒楼三天包场,我吃饭,你付钱!” “安爷何故如此小气?”张辽似有不满的一笑说道:“以咱们的交情,至少包五天!诸位皆可来捧场!” “上道了啊!”何安笑而说道。 “好极好极!”其他众人分分附和。 第八十九章 三面包夹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张辽大败文丑,文丑虽然最终得以逃脱,但他损兵折将,一万兵马前去,最终只回来不过数百人,其他要么战死,要么被俘,要么溃逃,总之文丑吃了大败仗,损失极大。 袁绍见到满是狼狈逃回的文丑是大吃一惊,本来愤怒不满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是他又是听着文丑不断的哭诉和乞求,使得袁绍心软而懊恼,责备的话说出来就变成了安抚的话,说到底,袁绍还是颇为欣赏和看重文丑的。 可恶的刘辨小儿,竟然如此欺凌我的大将,着实不把我袁绍放在眼里,太可恨了!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袁绍很不爽,但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前军三万步卒已经是被压着打,败势已现,文丑绕后偷袭没有成功就算了,反而大败而回。如此接连失利,使得袁绍军士气大跌,照这样进行下去的话,这场仗可就要输了。 若如此输了回去的话,叫袁绍如何能够心甘情愿? 袁绍瞪大双眼看向一侧谋士们,他很想听听这些人的看法,但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因为他的袁绍,他得端着。 但谋士们没人敢应对袁绍的目光,其实诸如逢纪等人知道这场仗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赢是没有希望的了,刘辨军处处占领先机,又洞察袁绍军军情,就算是全军压上去拼,最多就是拼个两败俱伤,讨不了什么好便宜的。为今之计,为了止损,还不如早早撤退,保存实力,来日再战,毕竟来日方长。 可这话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说了不仅触犯袁绍,而且还有蛊惑军心之意,袁绍的这帮谋士,个个是暗怀鬼胎,纷纷都想着能够挤掉别人来提升自己的地位,现在就等着有人脑子一抽而自投罗网,然后其他人便好落井下石,致置于死地。 没人搭话,袁绍倍感恼怒,遂大喊道:“我欲率领全军发起冲锋,亲自提三尺宝剑,生擒刘辨小儿,以扬我军威!” 你可拉倒吧!你上去就是送菜的! 心里可以这么想,但嘴上不能这么说,大家心里面都有数。 现在袁绍叫喊着要亲自上战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万一袁绍出个三长两短的,那还如何是好? 于是谋士们都赶紧站出来劝,袁绍听的很不耐烦而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辛毗接话道:“主公不如再派遣一位大将,领军接应前军再战一场,若能胜,也顺势全军冲锋,扩大战果。若不胜,也早早退守广宗城,不给敌军追击的机会。” 袁绍听完点点头问道:“那该派遣哪位将军去呢?” 逢纪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道:“颜良将军智勇双全,可担此大任。” 袁绍遂看向颜良,以示询问之意。 这颜良也是袁绍麾下大将,颇有名声。颜良、文丑、麴义、淳于琼又被袁绍合称之为四庭柱,以彰显这四人的领军能力。 颜良与文丑更是手足兄弟,这下文丑大败,颜良早就坐不住了,他很想去帮文丑报仇,袁绍这一看过来,颜良当即说道:“我愿为领军三万,誓破敌军!” “好!我在给你两万兵马,愿将军能够大胜归来!”袁绍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颜良遂领兵而去。 很快战场上的局势发生了变化,袁绍又投入五万兵马下战场由颜良统领,这五万人马使得犹如死水一般的战场活络了起来,袁绍军重振旗鼓,势必要再战一场。 去卑 和置健见状纷纷开始收拢队形而慢慢向左右两个方向脱离战场,他们不敢托大,硬拼是不理智的,因为有想要硬拼的匈奴骑营和鲜卑骑营的兵卒都陷入了颜良军的包围,大抵的难以突围而活不成了。 去卑和置健这么一脱离,颜良并没有收兵的打算,他反而是想要乘着小胜而追击。但不管是去卑的匈奴骑营,还是置健的鲜卑骑营,他们都是骑兵,骑兵四条腿再跑。而颜良这边绝大多数都是两条腿在跑,这是能够追的上的?而且去卑和置健还是分了左右两个方向分开跑的,这叫颜良追哪一边才好? 目光一扫,颜良见着刘辨的军阵大本营顿时就有了主意。 老子干脆直冲对方大本营,与那刘辨干一架,顺便帮文丑兄弟报了仇! 遂颜良领着五万兵马,又纠结着前军的残兵,合计越有近乎七万人马直接向刘辨所在的大本营冲了过去。 刘辨见状都乐了,他遂问道:“袁绍这是又派遣了什么人来啊?” 刘和急忙过来说道:“刚探马来报说是袁绍麾下颜良领了兵马五万前来冲阵。” “颜良?和文丑一样的莽夫嘛!”刘辨伸手挡住额头仔细的看了看战场,然后笑着说道:“颜良这家伙是来送的呀!你们看看,他在正中,左右与前都是我们的兵马,三面包夹,不赢也难啊!” 刘辨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望去,顿时觉得刘辨所说很对。原本还有人想着刘辨要怎么应对颜良大军,现在来看,三面包夹之势已成,颜良不知不觉进了包围圈,还真是不想赢都难了。 “文远,还能战否?”刘辨看向张辽问道。 “自当能战!”张辽气势十足的说道。 “那就与我再冲一次如何?”刘辨又问。 “愿为殿下带头冲锋!”张辽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刘辨手一挥,袖袍一甩,承影剑当即入手,他厉声喊道:“众将士听令,随本王冲锋!” 啥时间军鼓齐响,吼声震天,气势昂扬,军旗飘荡。刘辨领军直奔颜良大军而去,去卑和置健看见指挥旗也跟着反冲回来,一时间刘辨军针对颜良大军的包围战就此开始。 眼见着何安都拔出东极剑也跟着刘辨去冲锋了,刘新转身就想去整顿他的军部去跟着喝点汤水,却不料他刚准备走就被田畴卡拉住了胳膊。 “田功曹,快快松手,我还得去跟随殿下冲锋!”刘新满是着急的说道。 田畴却是没有松开手,而是淡然一笑说道:“我有一件大功劳要送给将军,就怕将军接不住!” 刘新这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不仅不着急走了,反而还跨步但田畴的近前问道:“什么大功劳呀?” 田畴这下子松开了刘新的胳膊而伸手指了指先前张辽俘虏回来的文丑军降卒,然后他又伸手指了指距离此地不是很远的广宗城说道:“将军若是果敢,可领这些降卒去诈取广宗城。此战袁绍军必然败退,若广宗城被我军拿下,那么介时袁绍军便无退路可去,殿下自然会乘胜追击,到时候一战可彻底定下胜负!” 刘新一听,斟酌一番,他一想到袁绍几万兵马被撵着跑的画面,顿时他满腔热血翻动,奔涌上头。遂刘新掷地有声的说道:“田先生此计甚妙,待我诈取广宗城成功回来。定然向殿下为你请功!” 着急的时候称作功曹,不着急就称作先生,刘新这态度转换的不仅是快,还很自然! “那在下先行谢过将军,也预祝将军此行顺利!”田畴拱手笑着说道。 刘新抱了抱拳,赶忙便走。 田畴望了望广宗城,又望了望即将要厮杀而惨烈的战场,他眉头一紧缓声自顾自的说道:“冀州战事应当早些结束,天下才会早些安定呀!” 刘和偷摸摸的看了田畴一眼,他暗道田畴此人果真有大才,以后也是要进内阁当大佬的人啊!还是安爷说的对,殿下身边的老阴币越来越多了,动不动就谋这个,谋那个,看来我以后还是离他们远一些,安安静静的当个老实人的好啊!毕竟安爷都被谋过,我可不想背上什么锅! 当战事陷入焦灼,进退两难,又面临包围之势,难以抉择,颜良这才发觉他不知不觉中把自己送到了悬崖边上。 真大意了! 刘辨军三面包夹之势已成,以前、左、右三个方向同时进攻颜良大军,骑兵与步兵展开了殊死较量,毫无疑问,颜良大军是处在劣势的,但他的兵力多,也不会败的那么快。但就照着如此情形下去,再久的支撑都将会是徒劳。 去卑和置健这左右两路打的只能算中规中矩,进攻力不是很强,但威慑力很大。刘辨军的主力还是张辽这一边,而他虽然是带头冲锋,但真正切入进颜良大军阵中的还是刘辨。 承影剑之下,难有敌手,触之即死,碰之即亡,颜良大军人数多又如何?修心功法一开,威亚启动,在刘辨面前,颜良大军就好似水果,而刘辨化身忍着,只要一顿砍瓜切菜,便是大功告吉。 自动探查功能开启之后,刘辨时不时的就察觉到颜良大军里面将领的位置,都是英雄人物或者可培养英雄人物,刘辨自然是尽量一个都不放过。此刻招降肯定是不管用的,便全力去砍杀,一了百了,免得这些人活着回去继续为袁绍效力,刘辨可不会自留麻烦。 张辽那边也正打的火热,他对上了颜良的两个副将,牵招与牵弘。若是论单打独斗,牵招也好,牵弘也好,他们都不会是张辽的对手,可是在乱军战况当中,又是两个人联手,张辽到有些施展不开。 第九十章 颜良诈败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将军,我们快顶不住了,还是赶紧撤退吧!”部将苏由跑到颜良的身边满脸焦急的大喊,他一身盔甲满是血污,胳膊上还有一道伤口,虽不深,但也血流不止。 苏由刚从前面撤回来,已然是经历过一场大战的,他亲眼见着刘辨在人群里面左突右撞,随手收割,无人可挡,宛如杀神。苏由更是亲眼见着牵招和牵弘二人被击杀,战局之惨烈已经超过他的承受能力,现在他来向颜良建议,不是说他一定得听颜良的,而是走个程序而已。 不管颜良撤不撤退,反正苏由是打定主意要跑了,只是碍于颜良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不得不来报备,以示程序正确。若是此战大败,撤退不及时,不是他苏由的锅,是他颜良的锅,苏由可是把锅先甩了。 “我军尚未败,怎可言退?”颜良心里虽然知道大势已去,但他嘴上却是不承认,遂颜良怒目直瞪喊道:“你再胡言乱语,动摇军心,便依军法处置!” 苏由无奈,只得暂且退下继续去领兵作战,顺便找个机会率先脱离战场,只是还没有等他走出几步,一道迅捷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面,苏由定睛一看,那道身影正是河北王刘辨。 “那是刘辨,河北王刘辨,快快擒住他!”苏由缓过神来就大喊道,只可惜他这一喊没有喊来周边的兵卒,但却是引起了刘辨的注意。 刘辨正领着他的一百多亲卫营在战局中冲杀,犹如绞肉机一般在颜良的军阵里面来回穿梭,冲到哪就杀到哪。死在刘辨手上的袁绍部将已经有十多人,陈到也斩杀了两三个,现在搞得颜良军的兵卒看到刘辨的这只部队都纷纷避让。 卧槽!这只杀神队伍来了! 卧槽!这只杀神队伍又来?还来?哪哪都来? 卧槽!干不过,溜了溜了! 苏由的一生大喊引起了刘辨的注意,马头一转,刘辨直取苏由而去。苏由见状当即吓得转身就跑。 刘辨见状直接祭出玄铁重剑,玄铁重剑从小方世界仓库里面被取出来,直接就砸在了苏由的面前,这突然凭空出现的大剑又吓得苏由跌坐在地上,伴随一阵马蹄狂奔,刘辨已然杀到,承影剑极快的划过苏由的脖子,连一滴血都没有沾到,但苏由已经死了,几秒钟之后,他的脖子缓缓出现血痕,脑袋从脖子上滑落了下来。 当刘辨入手收了玄铁重剑的时候,苏由的身体才软趴趴的倒在地上,脑袋搬家,死的不能再死了。 颜良把这一幕清楚的看在眼里,他心里是一阵心悸,但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颜良面对刘辨高喊道:“来者何人?” 刘辨驻马收剑而答:“大汉皇子河北王刘辨,颜良,下马受降,饶你不死!” “什么河北王?黄毛小儿而已,想让我颜良投降,痴人说梦!”颜良心里面是更惊讶了,但他嘴上却又是更逞强,嘴硬的很。 “竟敢对殿下不敬,逆贼颜良,看我取你狗命!”陈到提枪纵马就冲了上去,他哪能够容许有人辱骂刘辨? “无名之辈,快来领死!”颜良只当陈到是个小角色,自然不虚,他也提枪纵马冲了上去。 周边的兵卒纷纷聚拢 包围了过来,有颜良军的兵卒,也有刘辨军的兵卒,在这混乱不堪的战局里面,因为颜良与陈到的单挑而形成了如此一副奇怪的场面。双方的兵卒都暂时停了下来不再拼杀。大体也是因为刘辨在此,而双方兵卒们都有种默契,这场单挑或许会定下战局的胜负,到时候是逃跑还是投降,皆有选择,但打估计是不会继续打下去了。 两军的最高领导人大佬都在这里了,要是大佬都到底了,那小卒子们还打个屁? 陈到与颜良交战,两个人交战十几个回合,而后陈到感觉到一丝的力不从心。单论武艺来讲,颜良可是要高出陈到许多,要是放在寻常时候,陈到恐怕早就败在颜良手中。但此时战局不利,又有刘辨在一边压阵,颜良心里急切,所以不得已与陈到周旋了好几个回合。 打着打着状态就回来了,颜良长枪一挑便挑开了陈到的枪,他欺身就要往陈到的身上捅,只要这一击得手,颜良已经打算立即撤退。临走之前还赚取一个人头,颜良觉得这笔买卖什么的划算,吃败仗还空手而归,着实难看了一些。若是能够带点什么回去,那只要颜良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打败仗不要紧,几万大军没了也不要紧,要紧的是自己的小命得保着,颜良很清楚,只要他不死,那以后还有报仇的机会,但要是死了,那一切就玩完了。 打定主意的颜良面对手无寸铁的陈到,他内心激动,于是刺出去的一枪偏厚了一些,让陈到跳马而躲了过去。陈到落地翻滚两圈,颜良见状还不舍弃,想要追过去再刺。 “你们去帮忙,一起去!”刘辨当即开口让星辰八卫全部上阵,颜良本事不俗,纵使星辰八卫全部上阵也不一定能够在他手上讨到什么便宜。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颜良被星辰八卫给缠住了,不得不舍弃了陈到,这使得他气的破口大骂。 “围住他,一起上!”贪狼卫大喊一声,八个人结阵相互掩护配合,一时间场上打的不可开交。 陈到见机赶紧跑了回来,只是他面对刘辨有些羞愧,刘辨摆摆手一笑表示无碍。 场上颜良越打越是心惊,他原本见着星辰八卫这些人个个年轻,还以为只是寻常角色,可是对阵交手之后他才发现这八个人武艺皆不差,合力起来更是难缠。 若是照此下去,我必定会被困死在这里,军队必然溃散,不如我使个诈败记,反手出其不意的先弄死一个,而后逐个击破,应当不是问题。 颜良心里有了计较,他拨马掉头就走,星辰八卫立即就要去追,可这个时候刘辨突然大声喊道:“颜良已败,他要逃!全军听我号令,全军追击,敌军速速投降,不然定斩不饶!” 刘辨可是修心功法全开,他这声喊的差不多整个战场都听得见,这对刘辨军的兵卒来说无疑是兴奋剂,兵卒们砍杀的更加卖力,去卑和置健两部也赶忙加快攻击。 不快不行了,功劳都要被别人抢走了。 而颜良大军的兵卒听到这声喊都懵逼了,什么情况?我们这么多人还在这里拼死拼活,打生打死,结果领头的大佬先开溜了?那我们还打个什么?干脆也跟着跑吧!跑不了的 怎么办?直接丢了兵器跪地投降,做个俘虏也比死了的,河北王刘辨优待俘虏,活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刚跑出去没多远的颜良听见刘辨的这声喊也是心惊无比,我什么是败了?我什么时候逃跑了? 老子这是诈败计! 可颜良大军的兵卒们看不出来,他们只看到颜良在前面跑,后面有刘辨军的人再追,这下兵卒们更相信颜良是真的败了,于是逃跑的人更多了。 局势已成,回天乏术,纵使颜良有心回头再战星辰八卫,但是不断后撤逃跑的军势也让他断了这个念头。况且刘辨军还在奋力直追,撵着颜良大军追杀,士气荡然无存,局势败的一塌糊涂,颜良哪敢再回头? 这下回去就是个死啊! 无奈之下,颜良也只能够真的败逃,他的诈败计变成了真败计,搞得颜良自己的脑子都发懵。 我这是被刘辨那小儿的一句话给喊败了的呀! 颜良心里委屈又欲哭无泪,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兵卒,只能够向着袁绍本阵的方向逃去。 战场一时间狼藉不堪,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降的降,颜良大军在前面溃逃,刘辨军在后面咬紧了追,好几万人的战场开始向袁绍的本阵移动。 袁绍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懵,他在想难道颜良打输了?这五万人压上去,就算不能打赢,也不至于输的这么快吧? “主公,那颜良定然是作战不力,主公应当好好惩戒他一番才是!” “眼下时候应当想想还如何应对才是!” “主公,再给我一些兵马,我文丑定然能够赢回战局!” “别战局了,要不了多久,别回来的兵卒就会冲垮我们的阵势,依我看,还请主公立即退守广宗城。” “是极!接连作战不利,军心低迷,再打下去也是徒增伤亡,我们不如退守广宗城,依城而守,让刘辨军无进路可走。” 谋士们七嘴八舌,搞得袁绍一阵烦闷,他正犹豫不决,郭图此刻说道:“主公切不可犹豫,敌军势大,不可正面交锋,不如早退广宗城,固守城池,而后再商议对策,只要保存实力,我军尚有可乘之机。” 袁绍听完这才打定主意,他一声令下,军队全部向广宗城退去。而刘辨此时正收到了田畴派人送来的军情。 看完军情之后,刘辨面露大喜而放声笑着喊道:“张辽何在?” “回殿下,张辽在此!”张辽在不远处听见喊声立即响应。 “着令你军部全力追击袁绍,追他个三天三夜,少一个时辰,你都不要给我回来!”刘辨这命令下的就有些难为张辽了,可张辽并未多问,他领了命令就率领军部去追。 西蒙军五万人马,如此全力追击,哪怕是袁绍有三头六臂,张辽都得给他追的掉光了。西蒙军马快是真的,兵卒的体力好也是真的,他们最擅长的还真就是追击战。当初西蒙军与胡人作战,在草原上追击个几天几夜是常有的事,喝水吃饭根本不是问题,睡觉什么的更不是问题,只要一颗丹药就可以搞定。 一颗丹药搞定不了的话,那就来两颗! 第九十一章 袁绍败逃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尽管袁绍果断的下令撤退了,但他的兵力多,尚且还有三万多的人马,再加上败退下来的颜良大军,五六万人一起撤,那场面是要多混乱就有多混乱。 张辽追击的速度很快,清一色的骑兵突击,像是撵鸡赶鸭似的追着袁绍军,凡是被追上的就是这个死。 袁绍军匆忙逃命,但是很快有序的撤退就变成了溃逃,兵卒们慌不择路,四散奔走,很多人选择脱离大部队独自逃命。整个军阵很快就散成沙,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袁绍军彻底大势已去。 广个告,我最近在用的app,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好在袁绍本部的兵马还算整齐,护着袁绍和谋士们安稳的撤到了广宗城下,袁绍见着带出来的兵马就剩下几千人,他心里面是一阵凄凉,但更凄凉的是他发现广宗城大门禁闭,完全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要打开城门的意思。 “主公在此,还不快快打开城门!”郭图在城下高喊一声。 “我只认殿下为主公,你是何人?焉敢叫我开城门?”城头上传下来一个声音,刘新冒头向城下看去,全是一片袁绍军兵卒,这真叫刘新心中高兴,田畴给的计策真管用,使得刘新利用文丑军的降卒诈取了广宗城,抢先袁绍一步入了城。 郭图闻声仔细一看,广宗城头上的旗帜已经不是袁绍军的旗帜,而是刘辨军的旗帜。郭图再看着说话的人正是刘辨麾下骁将刘新,他整个人都呆立住了。 广宗城竟然被刘辨军夺取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怎么可能?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郭图自然想不到刘新的动作有多快,说来也是巧,广宗城的守卫对神机军扮演的文丑军降卒一点怀疑都没有,直接就让进了城,随后神机军的将士们火速控制了广宗城。也是袁绍太自信,广宗城的守军都不超过千人,使得刘新的行动顺利又轻松。 这下广宗城被刘新夺取,神机军至少万人驻守,而袁绍军现在前路被阻,后有追兵,士气低迷,压根就没有时间来重新夺回广宗城。就算有时间,仅凭袁绍现在身边的千余人马,压根也打不下广宗城。 “贼子安敢夺我城池!”袁绍已经是气的快要灵魂升天了,大骂一句。 “我不仅敢夺你的城池,我还敢要你的命!”刘新高喊一声道:“全力放箭!” 霎时间,城头上冒出无数的弓弩,紧接着箭矢就满天而下,直叫袁绍军看的是心惊胆颤,随后哀嚎声不断的响起,一片片的袁绍军兵卒被射死射伤。刘新重点关照了袁绍,一支箭矢射中了袁绍的胳膊,袁绍痛的一阵惊呼,也被吓得胆颤。 “快带主公先走,此地不宜久留!”郭图焦急大喊,袁绍军兵卒纷纷开始撤离逃命。 逢纪等一众谋士与数百亲卫护着受伤的袁绍赶忙逃命去了,刘新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开怀大笑,片刻之后,张辽领着两千西蒙骑兵率先赶到,刘新都来不及与他喊话,便见着张辽只往袁绍军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袁绍大军十二万兵马,这一战之后就剩下千余人护他左右,广宗城还丢了,逃跑路上追兵不断,这叫袁绍心里面很不是滋味。袁绍知道刘辨军兵力强盛,却不知道竟然如此的强盛,而此战袁绍之所以会败,因素很多,袁绍自大轻敌也好,战事部署被窃取了也好,将士作战不利也好,守城兵力大意空虚也好,但归根究底上还是刘辨利用了兵种特性的压制,使得袁绍军在一开始就处于弱势。 所谓领先一步,则步步领先,袁绍会败,可以由此断定。 张辽这一路追击是杀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还俘获袁绍军兵卒甚多。但事后袁绍还是侥幸逃脱而撤离出了巨鹿郡,只是等他一路回到渤海郡的时候,他的身边就剩下几百人了。而袁绍经此一战是一蹶不振,身体受伤,心里也受伤,自比袁绍势力再无进去之心,但他还有十多万人马驻守渤海郡,更有麴义,淳于琼两军部,势力尚有,自保有足。 战场打扫完,刘辨在一阵的修心系统的提示音中入驻广宗城,修心系统奖励的粮草等物资已经不再让刘辨感兴趣,他只对此番能够大败袁绍而感到欣慰。 刘新依照田畴计策诈取广宗城,这让刘辨感到很意外。西蒙军在张辽的带领下作战英勇,也让刘辨为之骄傲。大战之后,刘辨论功行赏,刘新、张辽、田畴、去卑、置健等多人受到赏赐,而后又聚餐酒宴,犒赏两军部将士,一派庆祝热闹。 夺下广宗城,自是要张贴告示,安抚百姓,此等琐碎事物皆由刘和去做。 此战刘辨俘虏收编袁绍军兵卒多达三万余人,刘辨只让刘新去挑选了一万精壮扩充神机军,其余人要么暂且成为苦力,以待表现良好者释放,要么直接遣散释放。 而后乘着大败袁绍军的势头,刘辨让田畴写檄文布告整个巨鹿郡其余大小城池,责令他们投效。刘辨又派遣刘新领军去收编和驻守这些城池,凡是投效者尚且留用,不投效者,直接进攻斩杀。 索性没有城池不上道,很快刘辨就掌控了整个巨鹿郡。 掌控巨鹿郡之后,巨鹿郡名士张至存和赵国名士刘劭双双来投靠刘辨,宣誓效忠。刘辨接纳此二人,并且任命张至存为巨鹿郡郡丞,刘劭为赵国郡丞。刘辨对此二人安抚宽慰一番便让他们赴任去了。 英雄人物:张至存(名无查证)。 身份:名士。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6,统率21,智力62,政治63。 品质:黄色。 评定: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经论,论客,思想,郡官,名声,明辨,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郡丞。 驻守:巨鹿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英雄人物:刘劭(字无查证)。 身份:名士。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11,统率18,智力66,政治61。 品质:黄色。 评定:良才。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著作,郡官,名声,声望,廉明,亲民,秉公,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郡丞。 驻守:赵国郡。 提示:经服用迟暮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张辽追击袁绍军,收获很大,除了是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袁绍的兵力之外,更多的是打击袁绍军的士气,当然张辽还俘获了不少兵卒,其中还包括袁绍的部将和谋士。 在这些部将和谋士当中,有人为求活命而愿意主动投效,而有人为了气节只愿求死,刘辨是收编的收编,斩杀的斩杀,他是个慷慨的人,一向都会满足别人的愿望,尤其是那些想要保留气节的人,刘辨是果断的让他们气节留存,但他们人就得去见阎王爷了。 而在这些人当中,有两个人是引起刘辨特别关注的,一个是袁绍的部将叫做朱灵,另一个便是袁绍的谋士,刘辨对其有所了解的辛毗了。 先说辛毗,他原本是跟着袁绍一起逃命的,只是后来张辽追的实在太紧,而辛毗又深感袁绍此番大败,往后也难以复起,他就找来辛评一番商议。 辛毗对辛评说咱们兄弟两个如果现在还一同跟着袁绍混的话,那以后可能没有什么出路啊!当今天下,要论实力,的确还是河北王刘辨最有实力,这一点没法争论。我知道大家族都是会分别投机的,他们把家族子弟分别派遣但不同的势力麾下效力,所以我认为咱们二人也是分开的好,毕竟要是万一袁绍将来倒下了,咱们辛家也不至于就此落寞了。 辛评觉得辛毗说的有道理,他便说了你这么想是对的,为了家族,你我二人应当效力于不同的主公,那咱们就抓阄吧,抽到谁就投效谁。 于是辛评先抽到了袁绍,他留了下来,而辛毗也就按照计划故意落后袁绍大部队,使得他被张辽俘虏。 成为俘虏之后,辛毗从头到尾都没有闹过,为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他知道刘辨军优待俘虏,所以辛毗是好吃好喝,被关押闲着没事就冥想思考,这过了几天,他但是养胖了两三斤。 而辛毗也猜测到他与辛评抓阄的时候,辛评故意两张纸条都写的袁绍,而辛评抢先在辛毗看纸条之前就亮了出来。辛评这是故意把辛毗送到刘辨这里,他也知道照目前的形式来看,刘辨可比袁绍强势多了。而辛评大体是对故主念念不忘,他信念自己是袁氏门生,他宁愿陪着袁绍一起死,也不愿为刘辨效力,更是把预料中的生路就给了辛毗。 第九十二章 辛毗与朱灵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众所周知,刘辩仁义且素来爱才,从他麾下的班底就可以看的出来,刘辩对人才向来都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 毫无疑问,辛毗是个人才,虽然他先前的立场与刘辩不同,且与刘辩有不少的矛盾冲突。但此时此刻,身为俘虏的辛毗给了刘辩另外的一种试想,刘辩觉得若是可以招降辛毗,或许借此彻底的打开冀州士族的局面。 袁绍在冀州有着根深蒂固的影响,或者说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在冀州有着根深蒂固的影响,因此冀州士族绝大多数是支持袁绍的,而如今的袁绍能够占据冀州一半的地盘,也是冀州士族从中出力。 刘辩对士族的态度的确是有些强硬,这也是为什么冀州士族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袁绍的原因,但实际上,刘辩并不是针对士族,他只是针对不与他合作的士族。所以辛毗便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刘辩想对冀州士族释放一个善意的信号,他愿意让冀州士族感受到这种善意,那第一步便从辛毗这里开始。 “各为其主,各自立场,我为何要杀你?”刘辩淡淡的一笑说道:“相比较起杀了你,我倒是更希望你能够投效于我。” 刘辩把话说的如此直白,倒是让辛毗有些不适,他其实心里面也在斟酌着如何转变立场,好让刘辩可以接纳他。辛毗被俘虏为了的就是投效在刘辩麾下,好让他辛氏一族可以有两个立场,介时不管是刘辩还是袁绍得势,那么辛氏一族都不会没落,反而会更加的昌盛。此刻刘辩这么一说,辛毗到有些惶恐了。 “久闻殿下麾下人才众多,在下不过微薄才学,何德何能为殿下效力。”辛毗此话大有以退为进的意味,他显然是想要知道刘辩为什么要招揽他,其中原因,或者说看重他什么,这是辛毗想知道的答案。 大体上谋士都有一种你来招揽我,必然得表明你的诚意和看法,不然我凭什么跟你混? 但刘辩可不是走寻常路的人,他摇了摇头说道:“袁绍麾下谋士众多,为何只有你被俘虏了?纵使兵败路上危险重重,可直到先在也未有见得袁绍采取任何的措施来营救你,由此可见你在袁绍麾下也不是那么的受重用。还是说你已然舍弃袁绍,而所谓的被俘虏,不过只是你想见到我的一种方式而已。” 辛毗顿时心中惊骇,他完全没有料到刘辩会说出这番话来,虽然具体事情并不完整,但大体上已经是相差无几。辛毗微微张嘴,目光微愣,额头上冷汗直出。 刘辩转而笑着摆摆手又说道:“你到不用害怕,不管你想见我的原因是什么,既然你来了,我就愿意接纳你。不过你要想清楚了,眼下时局,我与袁绍必然是不死不休,冀州之主也定然只有一个,今逢天下混沌,恶贼董卓把控朝廷,天子暗弱,地方诸侯又纷争,民不撩生。我欲从纷乱中奋起,振兴汉室,你是否要助我,定然思量清楚,毕竟这条路可不好走,一旦走了,就无法回头。” 刘辩对辛毗,或者说对辛氏一族消息的把控并不算有多紧密,但巧的是情报局有一个探子就在安排在辛评的府上,这探子传递回来的一些消息让刘辩对辛毗的行迹有了一些猜测,这便是为什么刘辩能够道破辛毗被俘的原因。 但此刻辛毗却是来不及想那么多,他已经看到了刘辩诚意,也明白一旦选择投效刘辩会有什么后果。这条路一旦选择了便无法回头,辛毗势必要与袁绍割裂,甚至要与冀州士族割裂,然而这一切 求助下,可以像偷菜一样的偷书票了,快来偷好友的书票投给我的书吧。 辛毗早先就有了心理准备。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辛毗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他纳头便拜喊道:“承蒙殿下不弃,在下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誓死不悔!” 辛毗投效,修心系统提示音响起,天材地宝商店刷新。 刘辩安抚辛毗一番,而后很快就颁布了对他的任命,有修心系统在,有洗脑术在,刘辩真的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毕竟忠诚度这种东西,他是看得见的。 英雄人物:辛毗,字佐治。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24,统率39,智力84,政治85。 品质:蓝色。 评定:智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才智,待伏,虚实,洞察,反计,郡官,文臣,眼力,明辨,徽税,外交,辅佐,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郡太守。 驻守:巨鹿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刘辩直接任命辛毗为巨鹿郡太守,这个任命可不仅是让许多人意外,也是让辛毗十分的意外。辛毗不过是刚刚投效就被任命到巨鹿郡太守如此至关重要的职位上,为此辛毗心里面自然是感动无比的,他感受到了刘辩深深的信任,也意识到刘辩的心胸到底有多么的宽阔,这是袁绍拍马加鞭都无法赶上的。 然而辛毗上任之后还是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首先刘辩麾下的不少官员对他就抱有敌意,或者说不少人是看不起辛毗,他们认为辛毗这是卖主求荣。此外辛毗投效刘辩且胜任巨鹿郡太守一职,这事一传到袁绍那里,袁绍可是气坏了,他大骂辛毗背主无义,连带着辛评也受到了袁绍的鄙夷。 而冀州士族更是多为辛毗的行为很不满,许多名士和士人都为此声讨辛毗,这就使得辛毗的处境十分的艰难。心里面委屈是肯定的,但他的这份委屈是他自找的,换句矫情的话来说,辛毗只得自认坚强,要不然他软弱给谁看呢? 背主求荣也好,弃暗投明也好,话都是别人说的,辛毗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调整他自己的心态。好在刘辩对这些诽议根本不理会,视作不见,他对辛毗的态度很积极,安抚麾下官员是刘辩的必修课之一,毕竟忠诚度这东西时不时的会掉,尤其是前期投效过来最为不稳定,洗脑术得用,丹药得赏赐,偶尔的话术聊天也是必要提高忠诚度的手段之一。 辛毗这边完事之后,还有一人得刘辩亲自招抚,此人便是袁绍麾下部将朱灵。 朱灵是冀州清河国人,他投效袁绍不过是这段时间内的事情,也就是说他追随袁绍的时间并不长,最多也就是近一年的事情。 由此可见朱灵对袁绍的忠诚度是没有那么深刻的,此外朱灵最近颇得袁绍的怨恨,此事因为清河国的时局不让袁绍满意而已。要知道高顺打下甘陵城,使得他与淳于琼军对峙,而清河国已经有半数城池不听袁绍调遣,为此袁绍对清河国的官吏颇为抱怨,这也使得朱灵对袁绍心有不满。 而当袁绍当日败逃之时,朱灵更是被点名留下断后,断后预示着生路渺茫 ,朱灵被张辽俘虏便是理所当然的事。 朱灵此人本事是有的,武艺尚可,领军能力不凡,作战英勇,刘辩认为此人算得上是不俗的将领。袁绍舍弃此人,便是便宜了刘辩,遂刘辩召见朱灵,意图招揽此人。 朱灵见了刘辩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诸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种话他断然是不会说的,简单来说朱灵还没有到为袁绍断送性命的程度,更何况他本身就对袁绍有所不满了。适时刘辩有招揽意图,朱灵不傻,直接投效,顺理成章。 英雄人物:朱灵,字文博。 身份:寒门。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78,统率73,智力67,政治53。 品质:绿色。 评定:勇者,骁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兵种适性:步兵适性B。 忠诚度:100。 特性:勇敢,训练,兵阵,奋战,连射,规律,应援,巡防,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上都尉(神机军)。 驻守:西河郡。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刘辩任免朱灵到神机军效力,担任上都尉,军职不算很高,但算是实权将领。朱灵满意的同时,刘新也相当的满意,因为神机军内普通的将领武艺不算高,朱灵的加入算是填补了一点点的空缺,至少让刘新又能够拿的出手的将领。 当然比起其他的军部,朱灵的武艺还是不够看的,毕竟刘辩麾下的大佬实在太多,朱灵只能算是三流,为此能够身居上都尉一职,进入刘辩军的中端位置,已经让朱灵感到荣幸了。 收编袁绍的人才,收纳袁绍的兵卒,接受袁绍的地盘,刘辩今日所忙碌的事情很多。夺得巨鹿郡,大败袁绍十二万兵马,这使得冀州局势发生了重大的转变。袁绍被打的偃旗息鼓,刘辩这边势头正猛,这就使得清河国与中山国的局势也发生了改变。 第九十三章 高顺追击淳于琼(上)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淳于琼的军势其实并不弱,其中将领就包括淳于琼在内就有六人,其他五人分别是吕威璜,蒋义渠,韩莒子,眭元进和赵叡,这些皆是袁绍麾下部将,其中不乏有淳于琼的心腹,是追随他当初从洛阳就一起来投靠袁绍的。 此外还有清河国本地名士崔琰的从弟崔林为淳于琼做向导和谋士,此番军势也算是文武双全了。此外原本淳于琼只领军两万,而后袁绍不断给他增兵至五万,其军力可要比高顺的陷阵军强了不少,至少在兵力力上,淳于琼是占据优势的。 但时局的转变却是对淳于琼军大大的不利,如此转变之下,淳于琼心生退意,他便召集众将士来商议对策。 大家伙的,我觉得在这里继续与高顺那小子对峙下去已经是没什么大用的了,冀州的局势也好,清河国的局势也好,我看那些士族都已经不再欢迎咱们了。高顺那小子又占据甘陵城,他依赖着城墙是好吃好喝的啥事没有,可咱们天天风餐露宿的,这粮草物资都要快断了。主公袁绍那边又刚刚经历大败,咱们的处境可是十分的危险呀! 淳于琼把这些话一说,吕威璜等人纷纷附和。 大佬,你想怎么办就直接说,咱们都听大佬的,大佬说咋办就咋办。 淳于琼立即就表明立场,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撤退算了,主公与河北王之间的博弈也不是咱们这点兵力能够说的算的,如今大局就这样了,咱们也扭转不了什么局势。与其到时候大家伙的落得一个身死异乡的下场,还不如早早撤退,好歹也能够为主公保留一点实力。至于这清河国嘛!没了也就没了,主公尚且还有渤海、河间、安平三地,麹义那边又占据中山,咱们放弃清河,以保留主公实力,也是未尝不可的嘛! 很显然,淳于琼的立场获得了所有将领的一致认可,没办法,能当上将领的就没有傻子,而且求生意志非常的强,再者有淳于琼在前面顶着,吕威璜这帮人也不怕,有人挑了大梁,他们跟着混就行。 清河国的局势已经是一团糟了,大体上所有人都与淳于琼一样的想法,尽早撤退,以保留实力,这样的想法固然是没有错的,就连崔林都很认同。 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撤退?如何在不惊动高顺的前提下,安稳有序的撤退出清河国?这才是重中之重。 撤兵很容易被追击,一旦被追上,或者中了埋伏,那便是撤退不成,反而葬送了全军,淳于琼的领兵能力虽然不是顶级的,但他绝对不是个蠢货,他需要商议出来一个稳妥的计划,最好是能够瞒过高顺的计划。 但可惜的是就目前而言,淳于琼还没有与众将商议出什么好办法,主要也是因为高顺每日派出的探马实在太多,淳于琼军的一切动向都在高顺的掌握当中。所以淳于琼想要撤军,且不让高顺追击,首先他要解决的就是高顺拍出来的探马。 探马这兵种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尤其是刘辩军势下的探马,弓马娴熟、武艺精通这些都是必然的,且装备不俗、战马矫健,三五成群,也可独自查探敌情,而最为肯定是这些探马都是军中很精锐的将士,随机应变能力很强。 淳于琼要想瞒过高顺的探马而撤军,几乎是不可能的,首先不提这事的难度有多大,但是被高顺排除的探马就有上百名,且分部各处查探淳于琼的军势。 淳于琼这是想着撤退,他难道不知道高顺就一直都在想着有怎么攻破他吗? 所以现在事情就变得很微妙,淳于琼想着跑,而高顺却是想着怎么干他,如此情形之下,淳于琼还要想着怎么瞒过高顺而撤军,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遂崔林就发表了意见说了:既然咱们无法完全的躲避高顺的探马,那就只能够使用依照声东击西,以此来转移高顺的注意力,或者说分散、误导、迷惑高顺。 淳于琼就问了,那具体该怎么实行呢? 崔林答了就说,将军你可以假装撤军,引高顺带兵来追,到时候你打个埋伏,伏击高顺,介时说不定直接击溃高顺,真到了那个时候,或许将军都不想撤军了,顺势再攻下甘陵城,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淳于琼这一听顿时心生向往,他觉得崔林说的很有道理,高顺到时候要来追,那就打个伏击战,要是高顺不来追击,那就直接有序的撤退。如此定下计策,淳于琼吩咐众将听令行事,于是一番撤军引诱行动就此展开。 淳于琼军有了一些动向,高顺那边立即就得知了,他意识到淳于琼想跑便立即召来军中众将商议。 陷阵军内都是一帮大老粗,领军打仗可以,出谋划策就是个战五渣,所以高顺主要就是想请教军师沮授。 “军师,淳于琼现在想跑,咱们得追击才行,肯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松的跑了。”高顺说道。 “将军言之有理,但有一点不可不防。”沮授说道。 “哪一点?”高顺问道。 “万一淳于琼在路上埋伏,该当如何?”沮授反问道。 “这个……”高顺眉头微皱说道:“前有探马,后有重兵,我岂能够会中埋伏?” “万一呢?”沮授追问。 高顺面有一丝不悦,他觉得沮授的问题是有些多此一举的,于是心里面就有一丝不满了。 军师今日是怎么回事?总说我会中埋伏是什么个意思?难道我高某人还比不上那淳于琼?且不说会不会有埋伏,就算是中了埋伏又当如何?以我陷阵军的军威,直接刚过去不就行了? 但这种耿直的话高顺是不会直接说出口的,在刘辩麾下混了这么久,高顺也是长了一点点情商,他反问道:“军师以为该当如何?” 沮授便说道:“我以为凡是伏击必定会选择隐蔽的路段,淳于琼若是真要撤军,将军追击定当果断,遇到开阔地段自当竭力追击,不可犹豫。但遇到隐蔽地段,切不可心存侥幸,当谨慎行事。若将军能做到如此,一战追击必然得胜。” 高顺听完点点头,他明白沮授的意思,有机会了就直接上,撵上了就是一顿干,可若是察觉到了一丝危险,该怂还是要怂的,轻敌大意直接葬送自己,那可不是为将之选。 有了答案的高顺便因此展开了行动,当然他的行动自然是跟在淳于琼之后。 是日,淳于琼军开始拔营,整整五万大军出动向着渤海郡前进。为了防止高顺率军突击,淳于琼防范的很全面,斥候就派遣出了三四百人,整个军队前后向都是有将领坐阵,以防面临突发事件的时候,军队首尾调换不会发生问题。 五万人的军队浩浩荡荡,再加上物资战马等,队形拉 的很长。淳于琼位处于队伍的中间,他不时左右张望一番,就是担心着高顺军突然杀出来,只不过此刻淳于琼军正走在大道上,地势平坦,且视野开阔,压根就没有高顺军的影子,而至于淳于琼埋下伏兵的地段,离着此处还有着百来里路。 就如同沮授所说的那般,打伏击必然要选择一处隐蔽地段,或树林,或山谷,总之就不能怪是正常的路段,因为必然是要把伏兵给藏起来的。 “看来暂时这里是安全的,高顺那家伙也不是个无脑的人,他要是在这里发起追击,恐怕也没有什么胜算。”淳于琼暗自嘀咕两句,随着军队前进的时间越长,他就越觉得心安。这一场撤退路程已经是注定的了,至于能够安全的回到渤海郡,淳于琼已然信心增加。 只要高顺你敢来,我必留下你的性命! 淳于琼自信之余,殊不知高顺已经在整顿兵马了,探马已经来报过淳于琼军的动向,再有不到一个时辰,淳于琼军便可抵达隐蔽地段,而此处隐蔽地段是最为适合埋下伏兵的。 不过淳于琼军撤退的路上所路过的隐蔽地段并不止这一处,只是这一处是最近的,也是最适合的。 高顺心里面有数,他召来校尉邓茂说道:“你与眭固领万人去扫荡那处地方,务必小心!” “将军放心,我心里有数!”邓茂领命而去。 高顺又召来校尉潘凤说道:“你与丑牛卫领万人从后面对淳于琼军发起攻击,不求击溃敌军,但求拖住敌军一时半刻!”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看书app,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将军放心,此等小事,某必达成!”潘凤也领命而去。 高顺又召来都尉刘崇说道:“淳于琼军想要撤退回渤海郡,所过路途又一处木桥,你领两千人去守住桥,实在受不住就摧毁桥,务必不让淳于琼军安稳过桥。” “将军放心,某可身死,也必阻拦敌军过桥!”刘崇发重誓遂领命而去。 高顺见着部署的差不多了,他便亲自率领大军开始出发,一场声势浩大的追击站与埋伏战就此展开。 平坦的大道上但凡出现一点风吹草动,那必然都是可以轻易发现的,当潘凤令军万人要对淳于琼大军发起攻击的时候,淳于琼已经早早发现了。 陷阵军战力是很强,但重甲步兵的移动速度那是相当慢的,虽然是追击,但凭着这样的移动速度,看上去更像是对战缓击。 淳于琼的反应就很快了,他看出来后面来追击的高顺军人数并不多,所以他让前军继续前进,以不耽误进程。中军则原地带兵,以此压阵。而后军直接就向追击来的高顺军压了过去,正面对战,淳于琼可一点不虚。 高顺的陷阵军是强,淳于琼的军队也不弱,他也不是泥捏的,只是这一番追击就想让淳于琼军力兵败,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潘凤领军万人与丑牛卫齐齐向淳于琼的后军发起冲锋,但重甲步兵却是不适合发起冲锋,没跑多少步,人就得在盔甲里面闷得是满头大汗,累的是浑身发虚。为了保证兵卒的战斗力,陷阵军的冲锋只是缓步向前,兵卒用刀撞击盾牌发出轰隆的声响,以此来威慑敌军。 淳于琼的后军两万人,由吕威璜和蒋义渠率领,他们面对潘凤和丑牛卫,未有什么犹豫,此二人率领两万兵马直接就迎击了上去。 第九十四章 高顺追击淳于琼(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也不知道是不是淳于琼给了吕威璜和蒋义渠莫大的勇气,他们挥兵就像潘凤军冲了过去。 双方皆是步兵,拼的就是一个士气,当然兵甲装备更为主要。陷阵军的装备毋庸置疑,重甲步兵防御力就十分的惊人,再加上斩、马刀,杀伤力也是不容置疑的,吕威璜的步兵若是想要破除陷阵军的防御而对其造成杀伤力,那绝对是很艰难的。 有时候理想很丰满,那也是敌不过现实的骨干,吕威璜的步兵刚对上陷阵军,双方在一瞬间短兵交接之后,谁胜谁强就立即显示了出来。陷阵军如同割韭菜一般的收割着吕威璜步兵的性命,潘凤作战很是英勇,他立盾奋力向前推进,挥刀砍杀,所过之处是一片横尸遍野,显有人在他的刀下抗住一个回合。 丑牛卫有序的指挥,保持阵型的事由他完成,而奋勇杀敌则有潘凤负责,两个人算是各司其职,也配合的相得益彰。潘凤领着一百来个亲卫直接向前突击,他要在吕威璜的步兵阵型里面撕裂开一个口子,以能够破除其阵势,而后好形成包夹之势。 吕威璜见着自己军部有不敌的趋向,而潘凤作战英勇,未有敌手,吕威璜认为若是让潘凤继续如此厮杀下去,那必然是处境不妙,他遂对蒋义渠说道:“你去对战潘凤,我领军冲阵。” “好!”蒋义渠答应一声便对着潘凤冲杀上去。 那边潘凤正厮杀的酣畅,热血上头,满脸都是狰狞,这下蒋义渠冲杀过来,也会正合了潘凤的心意。 “来人报上名来,某潘凤不杀无名之辈!”潘凤率先大喊一声。 “吾乃蒋义渠,敌将受死!”蒋义渠吼叫着直冲潘凤,他依着战马攻击,有速度加持,威力增大,比起没有骑马的潘凤是有一些优势的。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app,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休要犬吠!”潘凤面对冲击过来的蒋义渠是丝毫的不慌张,他几乎是面无改色的看着蒋义渠驾马冲到面前,随后立盾竖刀,潘凤只凭借纯碎的力气直接用盾挡住了冲锋而来的蒋义渠。 “嘭”的一声响,马头撞在了大盾上,蒋义渠是奋力扯住缰绳才没有从战马上掉下来,他完全没有想到潘凤的力气如此之大,而且如此之悍勇。潘凤抗住的大盾被撞的有些轻微变形,他也是连连后退三两步,手臂发颤但身形不倒,心脏剧烈跳动却又面色不慌。 潘凤的动作很快,他见着蒋义渠的战马被撞停之后,便直接举起大盾就砸向蒋义渠,可怜蒋义渠还没有在马背上缓过神来,他一下就被砸的趴在地上,晕头转向。潘凤跨步向前,单手挥刀就直劈蒋义渠的脑袋,蒋义渠就在晕头转向当中被削掉了脑袋,血溅了一地。 蒋义渠一死,他这一部人马算是直接丢了士气,转眼之间就被陷阵军的将士淹没,一片人仰马翻,哀嚎遍野。 潘凤斩杀蒋义渠也是大幅度的提升士气,他率领陷阵军将士继续向前推进,不多时就把吕威璜步兵的阵势给撕开了一道口子,随后包夹蚕食。丑牛卫抓住机会指挥全军压上,随后兵败之势就出现在吕威璜军中。 如果是蒋义渠的死给吕威璜的信心造成了打击,那么全部压上来的陷阵军则是给了吕威璜最为沉重的一击,他意识到战况已经十分的不妙,危机关头已经到了,而且也没有任何的挽 回余地。吕威璜顿时心生退意,他连下令通知兵卒撤退的时间都没有,当先一人就调转马头往后跑。 吕威璜这么一跑,剩下的兵卒就更没有心思作战了,他们也赶忙跟着吕威璜跑,可他们哪那么容易跑拖?陷阵军直接就在后面跟着追,丑牛卫连连下令指挥,阵势收拢,奋力追击。 淳于琼见着吕威璜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退兵回来,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两万人打一万人,竟然败了?而且还败的如此的彻底? 淳于琼有些想不通,但他还是意识到了危险,吕威璜毫不犹豫的摔着败军直接退往淳于琼这边,败军冲击阵势,那必然淳于琼的阵势会直接被冲垮,介时都不需要陷阵军打过来,淳于琼自己的都得垮了。 阻拦也是来不及了,吕威璜一心想着跑,他的后面还有潘凤紧紧的追击,淳于琼毫不犹豫的挥兵也往后撤。 打是已经没法打了,所以不撤能怎么办呢?总不是阵型都保不住了还得硬着头皮继续干吧! 淳于琼心里面是很气愤的,他觉得吕威璜未有尽力作战,消极懈怠,给予他重任与信任,他却是没有能够挑起大梁,这使得淳于琼对吕威璜是失望透顶,他已经是忍不住急切的要喝骂吕威璜。 可是那吕威璜跑路的本事可不输淳于琼,他借着战马与淳于琼错身之际就大喊道:“将军,敌军实在抢劫,我实在抵挡不住,这张没法打了,快跑吧!” 这还用你提醒我? 淳于琼张嘴就想要咒骂,可是吕威璜已经远远而去,转眼就把淳于琼甩在身后。淳于琼又看一眼身后的追兵,陷阵军席卷而来,淳于琼顾不得太多,他也挥鞭策马奔腾。 其实到现在为止淳于琼都是有些懵的,他仍旧是不清楚吕威璜怎么会败的如此之快,而紧迫追击的陷阵军也让淳于琼无法仔细思考,顺应局势不得不撤军的淳于琼无奈之下使得原本应该有序的撤军变成了真正的败逃。 败逃的影响力可是巨大的,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兵卒四散乱跑,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潘凤虽然奋力的领军追击,可陷阵军的移动力实在太低,这便给予了淳于琼喘息的机会,他尽力维护人马与前军汇合,而后吕威璜逃到安全地带之后又开始收拢步卒,这便才慢慢的稳住了局势。 淳于琼知道前方不远处便是他之前安排好的伏击地段,那一处隐蔽地带便成了他扭转战局的关键点,这个时候淳于琼就希望潘凤军追击的再凶狠一点才好,这样的话伏击战才会打出效果。 可潘凤见着追击不上便止住了部队,有一战得胜,潘凤到也没有穷追不舍,他收拢军势以待和高顺汇合。 等着高顺与潘凤汇合之后,这部兵马便井然有序的继续追赶淳于琼,而彼时淳于琼恰巧抵达了隐蔽地段。到了这处地段,淳于琼算是放松了警惕,他可是认为这处地段里有他安排的伏兵,皆是自己的人马,那便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这一路敢来,吕威璜也把先前吃了败仗的原因给淳于琼讲述明白,蒋义渠都已经战死了,陷阵军的抢劫完全超乎了淳于琼的想象,所以这路敢来他一路上都是心惊胆战的,而到此时他也是舒缓了心神。 可 是让淳于琼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刚进了这处隐蔽地段,他就见到了一片混乱的场面,到处都是倒地而亡的兵卒尸体,兵器盔甲散乱一地,就连树木上都染有鲜血,很显然此处不久前刚经历过一场战斗,而且还是一张十分惨烈的战斗。 “赵叡呢?给我把赵叡找过来!”淳于琼愤怒的吼叫一声,惊惶不定的兵卒们立即去搜寻,很快赵叡的尸体就被人抬到了淳于琼的面前。 看着赵叡的尸体,淳于琼整个人又开始发懵了,赵叡死了,而且死的很惨,他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都被斩断了,死亡的面容上写满了不甘。 赵叡怎么死的?此处的伏兵怎么被识破且被击败的? 这些问题淳于琼已经顾不上了,因为他意识到所谓伏击战已经早早的被识破,而且他还中了地方的计策。 如此情形之下,淳于琼哪里还敢在此处多待半分钟,他立即挥军撤离,现在是只有一个跑了,多待半刻都是有性命安危的。 淳于琼不是怕死,他只是怕死的没有任何意义,此刻与其处在危险当中,还不如早早撤去,也不知道后方的敌军什么时候再追上来,淳于琼担心会身陷泥潭而无法脱身,便又尽快的整顿兵马继续前行。 赵叡先前被淳于琼派遣出来隐藏在隐蔽地段而作伏击,他之所以会死便是邓茂和眭固两个人的功劳。以邓茂和眭固两个人的本事,他们想要全歼赵叡部还是有些困难的,但是只是破坏赵叡的伏击,那还是很轻松的。 邓茂和眭固两个人在刘辩麾下并不是名声显赫之辈,但他们的武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而未有听闻过此二人名号的赵叡也是轻敌大意。赵叡首先是被邓茂和眭固二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的伏兵在暴露了之后便遭受了猛烈的攻击,直接打的赵叡是落花流水。 随后气不过的赵叡主动与邓茂单挑,但邓茂和眭固两个人不讲武德,他们二打一直接就打的赵叡毫无招架之力,十来个回合之后,赵叡被斩断手腿,倒地而亡。 赵叡一死,其他的兵卒便全部逃散,为了尽快的打扫战场,邓茂和眭固两个人只是简单的收拢了一下俘虏便早早的撤军离去。 在之后,淳于琼就领着败兵跑到这里了。 伏击战没有打成,反而被追击,还吃了一个伏击,如此损失之下,淳于琼心境终于是无法平稳得住,仅存的一点理智驱使着他继续前行撤军而离开战场。 这下仗是真的没法打了,还是赶紧跑路为妙,不然败在这里,死的可都是自己的命。 淳于琼的思想觉悟很高,但可惜现实可没有他想的那么美好,残兵败将三万多人要撤出清河国,前往渤海郡,那必须得路过一座木桥,这是必经之路。 当然原本也是有其他的路可以走的,但是对目前的淳于琼来说,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选择其他的路,陷阵军在后面追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伏兵杀出来,淳于琼实在不敢在清河国多待半刻。 走木桥断然会存在风险,但淳于琼认为他走在前面,危险系数是小很多的,难道说陷阵军的那帮家伙还能够抢在他前面夺下木桥? 当淳于琼领军抵达木桥的时候,他却是傻了眼,因为木桥特马的没了! 第九十五章 高顺追击淳于琼(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立于断桥边上的淳于琼是真心想要哭了,眼见着回往渤海郡的道路就在面前,可是他却被一座桥给挡住了去路。 木桥连接河岸两边,河深而宽,河水湍急,纵使骑马都无法过河,而后有追兵,制作简易木筏皮囊等物也是来不及。 淳于琼的心态有点崩溃,无路可走怎么办? 是谁特么的抢在老子前面把桥给弄断了?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淳于琼心里面在怒骂,可他表面上还得忍住了,毕竟三万多的兵卒还看着他,只是现在的士气差不多已经跌落底谷。兵卒们不傻,前路被阻,后有追兵,这必然已经成为死局,眼下要想要活路,那恐怕只有与追兵死战一番,惨胜之后方可有活路。 可仅凭现在的士气,还有死战之力吗? 陷阵军又是那么容易可以击败的吗? 淳于琼没有信心,不只是他没有信心,三万多的兵卒都没有这份信心。死战这话喊喊口号还行,在明知活路渺茫的情况下,还想要死战,那身为将领也太高估兵卒的意志力了。 因为比起死战,那么投降不是更简单吗? 河北王刘辩的军队优待俘虏,这事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包括淳于琼在内,这些人都很清楚。 在这一刻淳于琼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他虽然是与袁绍相处时间甚久,感情深厚,他对袁绍自然是有忠心的,可眼下时局不利,处于生死存亡关头,淳于琼自然也是有气节的人,但终究面对死亡,他还是有着相当强烈的求胜欲望。 要不然就投降了吧? 这个想法在淳于琼的脑子里面闪现出来之后,便一直熄灭不了,他面色犹豫,内心极为挣扎,汗水直下,眼光飘忽,淳于琼下定不了决心,而此时吕威璜靠过来问道:“将军,木桥断了,前路被阻,后面敌军很快就会追上来,接下来该当如何,请将军早作决断。” 吕威璜这是在逼着淳于琼做出决断,在蒋义渠和赵叡相继死后,吕威璜心里面也是惊慌惶恐,陷阵军的步步领先使得吕威璜觉得是他已经处于生死关头,刚正面又刚不过,玩计谋更是不行,这仗已经没法打了,吕威璜不想死,但活路又渺茫,所以他得逼着淳于琼做决断,逼着他走向活路。 对吕威璜来说,活路似乎只有投降这一条路了。 “该当如何?我也想知道该当如何!”淳于琼紧紧的盯着吕威璜说道:“要不然,你告诉我接下来该当如何?” 淳于琼对吕威璜是有怨恨的,他觉得之所以会面临如此困境,全怪吕威璜先前作战不利,但眼下时刻,责怪吕威璜也是无济于事的,淳于琼心里又怨恨又焦急。 韩莒子此时也靠过来说道:“将军,不如派一部兵马去断后,咱们另选他路撤退如何?” 韩莒子这主意出的就有些损了,所谓断后还不是让人用性命去拖延陷阵军追击的时间?那么谁去断后,谁就得死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韩莒子,吕威璜是惊疑不定,可淳于琼却是目光灼灼。对淳于琼来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实在是不想背刺袁绍的,现在韩莒子提出了一个可行的主意,他觉得可以采用,至于派谁去,这个问题还不很明显吗? 淳于琼看向了吕威璜,吕威璜看了看韩莒子,又看了看淳于琼,他生生的咽了一口吐沫而颤声说道:“将军是想要我断后?” “先前你已经兵败,此番正是将功补过的时候,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是!”淳于琼已经目光凶狠的盯着吕威璜了,他厉声继续说道:“等回到渤海,我定然会向主公为你请功的!” 淳于琼这是在逼着吕威璜去领军断后,吕威璜若是不答应,那么只要淳于琼能够活着回到袁绍那里,他必然是会把黑锅全部甩给吕威璜的。但吕威璜要是答应了,淳于琼到可以帮他说点好话。现在如何抉择,吕威璜已经是没得选了,他若是敢选择不去断后,恐怕不用等到淳于琼回去向袁绍告状,他当下就会被淳于琼给斩杀了。 “多谢将军,我必竭力阻拦敌军,以护将军安稳撤退!”吕威璜迫于形势只得硬着头皮接下断后的任务,纵使他心里面有万千的不情愿,他怨恨淳于琼的逼迫,也怨恨韩莒子的落井下石,更怨恨其他人的冷眼旁观,可事实的结果吕威璜是不得不承受。 形势迫人,无可奈何,如此吕威璜领着五千兵卒前往断后,他知道这五千兵卒的性命与他自己一样都如同被抛弃的棋子,生死不由自己,由命也由天了。 且说刘崇那边在事先毁坏了木桥之后,他就立即通报给高顺,高顺这边正在加紧速度的追击淳于琼,眼见着木桥就在不远处,但高顺却是在距离十里开外的地方遭遇到了前来断后的吕威璜。 有人断后,高顺立即意识到淳于琼的处境应该是十分艰难的,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高顺直接对吕威璜发动了攻击。 高顺连句话都不说就展开攻击,吕威璜到是想说话,但他直接被打的无话可说。 吕威璜所率领的五千人马本来就士气低迷,加上他自己也是无心作战,所以面对士气高昂,战力强劲的陷阵军,几乎是被一碰就碎。半个时辰都没有坚持到,吕威璜刷领残部转头就跑,他是来断后的,断了,没断住,所以跑了。 可是吕威璜逃跑所花的力气可远远要比作战时候所花的力气大多了,如此情形之下,高顺兵分两路,他派遣潘凤去追击吕威璜,而高顺自己则是继续追击淳于琼。 吕威璜注定是个悲剧,他本来带来的人就不多,只有五千。一场断后战斗展开之后,五千兵卒直接溃败,吕威璜直接丢弃不对落跑,护在他身边的亲卫越是跑越是少,等到潘凤追击上来的时候,吕威璜的身边就只剩下几十个人了。 潘凤把吕威璜堵在一处山丘上,四面包围,吕威璜是插翅难逃,仅凭稍稍占据优势的地势,他也根本无法阻挡住潘凤的进攻。几番攻击之后,吕威璜身边的兵卒死了个精光,面对凶神恶煞的潘凤,吕威璜当即便跪地求饶。 “我乃袁绍麾下部将吕威璜,今日愿意弃暗投明,舍身投效河北王殿下,还望将军手下留情!”吕威璜背刺袁绍可是要比淳于琼果断很多,当下已经没有任何出路的吕威璜为求活路也是不得不这么做,他还不想死,也不想为袁绍死,更不想淳于琼还活着,他却先死了。 吕威璜心里面是有打折算盘的,他觉得若是能够拜在刘辩麾下,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从今往后他还有机会去击败淳于琼,教他好好记得今日之 果,当然前提是淳于琼能够从高顺的手下逃脱而回到渤海郡去。 潘凤不可理解吕威璜的想法,他也没有因为吕威璜要投效而准备放过他,“败军之将,乞求苟活,恬不知耻,你这等人怎么配效力于殿下?” 一声怒骂之后,潘凤不再多话,他挥起大斧就斩了下去,吕威璜满脸骇然的惊恐大叫,只一瞬间,这惊恐的叫声便戛然而止,地上却是多了一具尸体,和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而已。 潘凤这边追击得胜,高顺那边进展的也很顺利,他先是在半路上俘获了崔林。崔林这家伙也是倒霉,文人毕竟体弱一些,淳于琼在仓促选择另外道路逃跑的时候,崔林因为没有能够及时跟得上,而跟丢了大部队。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看书app,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崔林被陷阵军兵卒俘获的时候,起初他是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但却被是其他的俘虏降卒给指认了出来,高顺知道崔林在清河国是有所名声的,他暂且把崔林关押,打算交与刘辩处理。至于被俘虏之后的崔林是怎样的心态,那可不是高顺要考虑的了。 而后高顺遇上了再次来为淳于琼断后的眭元进,淳于琼担心吕威璜断后不出力,所以他派遣眭元进做第二次断后,以为多争取撤退时间。 眭元进自然也是不想来断后的,但军令已下,他不得不从,可就算领兵五千来断后,眭元进也不会是高顺的对手。更何况没有等高顺出手,邓茂与眭固两个人便左右夹击眭元进,与之交战十多个回合之后,眭元进被刺死于马下。 前后两波攻击一万人的断后部队,两个主将纷纷身首异处,大概淳于琼也没有想到吕威璜和眭元进两个人会这么的没有用,他们两个人的确是拖延了一些时间,但紧紧只是一些而已。一万兵卒就此葬送,除了被陷阵军俘虏的,更有不少逃散而去,淳于琼麾下现在已经只有不足两万的人马了。 从五万人变成不足两万人,淳于琼的损失是很巨大的,况且他的副将多数身亡,谋士崔林也被俘虏,而这些损失只换来了淳于琼狼狈的撤离出清河国。 高顺最终还是让淳于琼跑了,一出了清河国境地,高顺便没有再继续追击,淳于琼得以侥幸存活,韩莒子也成了淳于琼身边唯一没有身首异处的副将。 这一场追击战使得高顺把淳于琼完全的赶出了清河国,整个清河国境内便将会被高顺掌控,成为刘辩的治下,这样的胜利是刘辩想要看到的。 等着淳于琼领着残兵败将回到渤海郡见到袁绍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些事情刘辩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则是高顺与陷阵军的状况。追击战虽然打的很顺利,但是耗时很长的这场追击战也是累倒了很多陷阵军的将士。 身穿重甲长途追击,还得作战,这是非常消耗体力的,陷阵军内有一些将士都累到脱力脱水,庆幸有丹药补救才有所好转,要不然陷阵军会损失好一批精锐将士。而至此陷阵军暂且也无力继续向前扩大战果,兵卒损耗劳累巨大,需要休养生息一段时日,以让将士们恢复缓冲过来。 于是刘辩就给高顺书信,命他驻守清河国,并且要攻略清河国内所有城池,铲除一切依靠袁绍的势力。高顺便听令行事,只是他派人把崔林押送到了刘辩这里,大体上高顺是觉得崔林此人对刘辩有用,而见了崔林之后,刘辩也认为此人是有用的。 第九十六章 离间计(上)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淳于琼败逃,高顺拿下清河国,刘辩顺势令高顺暂代清河国太守一职,而身为清河国望族的崔氏族人的崔林也被高顺派人押送到了刘辩这里。 崔氏一族在清河国很有名望,这种大士族向来是上位者们争分拉拢的对象,尽管是刘辩,也无法完全无视崔氏一族。 而崔氏族人已经有甚多为袁绍效力,其中较为突出的便是崔琰,崔林是崔琰的从弟,能力虽然稍稍逊于崔琰,名望也不足崔琰,但崔林亦然有他的作用,至少他的存在代表了崔氏一族的另外一种态度和立场。 刘辩对崔林还算是以礼相待,客套礼数是一个不少,好吃好喝的统统管上,而刘辩如此客套的态度倒是让崔林有些不适应了。 “殿下但有差遣,请尽管吩咐,在下若是能够做到,必然不会推辞!”崔林是个拎得清的人,他不是没脑子的莽夫会以为别人客套吹捧几句就会沾沾自喜,自大膨胀。崔林心里有数,能让刘辩如此关切洽谈,必然是他身上有刘辩需要的某种东西。 待价而沽什么的,崔林是不敢想的,他对刘辩也是有所了解的,这位可不仅仅只是表面看上去和善的主,真要发怒杀起人来,那也是果断无比的。 “我怎会对先生有什么差遣呢!”刘辩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先生为那袁绍效力,不如来为我效力而已。” “在下才学浅薄之人,哪值得殿下如此看重!”崔林自谦回答。 “先生何必妄自菲薄?”刘辩反问一句,崔林笑了笑没有应答,刘辩则继续说道:“难道先生还看不清楚冀州的形势吗?” 这话一出口,举手投足之间刘辩就表现出了十足的自信,崔林则是面带尴尬之色,他不得不承认袁绍目前的实力是不如刘辩的,再加上袁绍新败,淳于琼军又被高顺撵着追了半天,孰强孰弱,明显可见。 基于此,刘辩是绝对有信心拿下冀州地方的,他觉得目前的袁绍已经是日落西山,进取无能,唯有死守而已,如此耗上一段时间,袁绍必亡。而刘辩认为想要完全的掌控冀州地方,不只是仅仅消除袁绍势力就可以的,他还得获得冀州地方士族的支持才行,而崔氏一族便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先前刘辩已经接纳了辛毗,如今他没有理由不接纳崔林,一个士族是接纳,两个士族也是接纳,只要愿意合作,那必将都会有好的结果。刘辩的想法很纯碎,他就是希望崔林投效。 话已经说到这里,崔林若是再不松口,那就是不识好歹了。遂崔林答道:“久闻殿下麾下人才众多,在下并非妄自菲薄,要论才学,在下实在平庸。但今日殿下相邀,便是给崔氏一族另辟蹊径,在下斗胆恳请殿下答应在下一个请求。” “你说便是!”刘辩说道。 “若殿下能够答应在下在清河国任职,那在下从今往后必然为殿下效以死力,不管崔氏一族往后如何抉择道路,在下只唯殿下马首是瞻!”崔林拱手跪地,他的态度很诚恳,而他的意图也十分的明显。 崔氏一族的根基便是在清河国,崔林要在清河国为官,那必然会对崔氏一族有所照顾,他是要借刘辩的手给予崔氏一族一些保障,总是崔氏族人最终还是支持袁绍,而若是等到袁绍败亡的时候 ,也可保全这部分的崔氏族人,不至于让他们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刘辩听完之后便直接把崔林给扶起来,他缓声说道:“先生的担忧,我是可以理解的,我答应先生便是。” “多谢殿下!”崔林拜谢而道。 英雄人物:崔林,字德儒。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43,统率16,智力70,政治80。 品质:蓝色。 评定:明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平庸。 忠诚度:100。 特性:虚实,经论,能吏,郡官,名声,眼力,徽收,恭敬,思想,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郡丞。 驻守:清河国。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毫无疑问,崔林的投效会使得刘辩更为完全的掌控清河国,崔氏一族也必将出现分歧,而辛氏一族和崔氏一族先后投效刘辩,这会使得冀州地方士族之间也产生裂痕,必然会有人再次官网,有甚者会直接倒向刘辩,而疏离袁绍,这将会是刘辩乐意看到的一幕。 由崔林担任清河国郡丞一职,刘辩是没有任何顾虑的,还是那句话,有修心功法在,有忠诚度在,所有的背叛在刘辩这里都是不现实的。这也正印证了刘辩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况且崔林的四维属性还算不错,他担任郡丞一职绰绰有余。 刘辩也是要在清河国释放一个信号,接下来只要是愿意来投效的,刘辩都会酌情考虑接纳。冀州风向已经开始变了,刘辩这是希望某些士族,某些人不要再顽固不化,哪怕是寻求合作,或者是留条后路,那么都应该来与刘辩接洽一番,这是刘辩释放的善意的信号。 清河国这边事宜初定,中山国那边很快也传来了消息,张郃与麹义对峙许久,近期这两只部队终于是打破了僵局,而进行了数次战斗,其中不过程也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 张郃驻守常山国,麹义驻守中山国,这两只部队对各自驻守地方都掌控的很好,从驻防到巡防,两只部队都是下了功夫的,所以一段时间以内这两只部队就只能够对峙,互相虽然有试探性的进攻,但因为双方都找不到对方的弱点,所以无法攻破对方的防线。 开春之后,张郃把主力部队驻守到了常山国的南行唐城,而麹义也把主力部队驻守到了上曲阳城,双方以泒水为界,各自提防,小心戒备,常常与泒水对岸相互对射,却也还未有爆发真正的战斗。 但随着袁绍在巨鹿郡兵败之后,冀州形势急剧发生扭转,淳于琼当时都有撤军的心思,那么麹义自然心里面也是没什么底的。 麹义担心的问题有很多,袁绍已经撤回渤海郡,淳于琼那边他也是指望不上,所以相对而言还处在前线的部队就只有他这里了。 麹义与淳于琼可不同,淳于琼与袁绍的关系可不一般,而麹义只是半路投效袁绍的,说的难听一点,麹义只能算是个背主的降将。袁 绍看重麹义不过是因为麹义自己带着军队而已,除此之外,麹义投在袁绍麾下之后还并没有立下什么特别大的功劳,就算是掌控中山国,这也是建立在袁绍的威望之上的。 身份不理想,地位不稳固,功劳也没有多少,如此处境之下的麹义心里面便是没有什么底气的。袁绍败了,接下来该怎么打,还能否守住中山国,麹义也是没什么主意,但他与淳于琼不同,他没有想着跑,他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只要不想着跑,那事态就不会太差,况且麹义的班底也不差,他的本部骁将就有二十六人,此二十六人个个都是勇武之辈,皆为麹义心腹。而袁绍为了抑制麹义在军中的威望过高,他把子侄高干和高柔都派遣到麹义麾下,这二人一文一武明面上是共同协助麹义,实际上就是来监视麹义的。 而袁绍更有派遣赵忠和周昂到麹义军中任职,皆为副将。 这里的赵忠可不是十常侍中的赵忠,而是袁绍的部将赵忠,同名同姓而已。此赵忠勇武上佳,胆识过人,是领兵的一把好手。 而周昂更是袁绍的心腹,他不仅是袁氏门生,还是会稽地方的士族。周昂曾经担任过九江太守,在袁绍立旗之后,他便前来追随。 周昂的能力并不差,但他却尚且未有什么能够拿的出手的事迹来。先前在讨董联盟分散,只剩下孙坚独自进攻董卓的时候,袁绍就曾经派遣周昂去夺取孙坚的驻军大本营,只是后来他又被孙坚给打了回去。 广个告,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可以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尽管如此,袁绍依旧是很相信周昂的,换句话来说,袁绍对袁氏门生都有着天然的信任。 周昂和赵忠来到麹义军中,与高干和高柔一般,他们表面上是来协助麹义的,实际上他们是来分麹义兵权的。 所以麹义这是部队的班底实力并不差,只不过人心不齐而已,大方面的矛盾的暂且没有爆发,但鸡毛蒜皮的小冲突却是频频不断。麹义知晓他现在的处境,所以有时候他对于高干等人的一些无理要求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眼下冀州局势改转,军队里面将领不合便是会成为致命点的。 早早就等待机会而苦苦坚守的张郃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便急忙去找军师田丰商议。 麹义军中将领不合,以此为突破口的话,那么该当如何呢? 田丰建议说道:“麹义是背主求荣之人,又手握重兵,立场虽然尴尬,却又是自视甚高,他与袁绍的关系是没有那么牢固的。高干高柔二人皆为袁绍亲近之人,他此二人对袁绍极为忠诚,却也年幼稚嫩,不足为惧。至于周昂、赵忠二人,他二人经验是有的,能力也不俗,但他们手中无重兵,自然也无需担心。” “若是这三波人马分开来,或许会对我们造成一些麻烦,但他们若是合在了一起,那对我们来说到是一个机会。”田丰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小山羊胡子不急不慢的继续说道:“这三波人马看似一心,其实各怀鬼胎,麹义自视甚高,高干高柔暗自监察兵卒,周昂和赵忠二人更是想着要分麹义的兵权,如此貌合神离,相互提防又暗中使坏的将领层,我只需要用一个计策便可以瓦解他们。” “什么计策?”张郃十分配合的问道。 “离间计!”田丰掷地有声的回答。 第九十七章 离间计(下)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田丰所要实行的离间计是大有可能成功的,麹义军中阵营太多,彼此又矛盾重重,如今虽没有撕破脸,但仅需要一根导火索,那必然会引起大爆炸。田丰认为这一番离间计便可以成为这根导火索,介时都不需要可以,田丰觉得麹义他们自己都会点燃这根导火索。 至于具体离间计实施的法子,田丰的提议也是很简单,他只让张郃不断的派人给麹义送劝降信而已。 要知道麹义本来就是有过背主经历的,张郃派人给他送去劝降信,就算是麹义自己没什么想法,但高干、周昂等人能够没有想法? 当淳于琼在清河国兵败的消息传到中山国这里的时候,高干等一帮人终于是按捺不住,他们瞒着麹义而私底下聚集在一起商讨当下时局。 “最近敌将张郃总是给麹义写信,我看这事挺玄乎的啊!”高干率先开口说道,很显然他是对此事非常上心的,再者高干对麹义许久之前就有不少意见了,如今时局不利,高干就看麹义更加的不爽了。 “依我看,我等需要小心提防麹义才是,万一他再来个背主求荣什么的,我等的性命恐怕要不保啊!”高柔自然是与高干站在一个阵营里的,而他的这番话直接让在场的气氛沉闷了下来。 “你是说麹义会卖了我等?”周昂似有不信的问道。赵忠在一边默默不语,这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耿直的很,他不清楚的事情是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的,而大多数时候,赵忠只为周昂命是从。 周昂这句话说完之后,便没人继续接话了,疑惑猜测是可以有的,但明确认定这事谁也不敢保证。猜疑只是为了提防,但确认指出就会落人口实,难道说高干与高柔二人就不提防周昂和赵忠了吗? 大家都挺苟的,现在聚集在一起不过是临时合作,高干与高柔二人只不过是想拉拢周昂和赵忠而已,当然也有利用这二人打头阵的意思,黑锅是要有人背的,炮灰也是要有人当的。 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但话还是要继续说的,事情也得继续商议的,高干打破沉默的气氛说道:“我们只是猜测而已,不管是真是假,也应当小心提防才是。” “是真是假,验明一番即可!”高柔接过话头来说道:“只要麹义能把张郃写的信拿出来给我们看一看,真假断然就有定论。” 周昂与赵忠二人相视一看,遂点头同意,而后这四人便去寻麹义验证。 可麹义一听这四人说要看他和张郃往来的书信,他心里面可很不是滋味了。 你们这是不信任我啊!难道就因为我背弃过韩馥,所以你们就一直抓住这个不放,非得认为我还会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吗? 麹义心里面不爽,脸也是非常的黑,原本他是可以大方的把书信拿出来给高干、周昂等人看,但好死不死,麹义对张郃的劝降的确是起了心思。所说麹义在书信里面并没有表露明显的投效意思,但言词之间还是颇为客气的,此外张郃的书信里更是把招揽之意表露无遗,麹义担心高干、周昂等人看了这些书信会另起心思。 怀疑我会投降,这我能够理解,万一你们也想投降了呢?万一你们投降的比我快,那咋办? “麹义将军,你如此遮遮掩掩,不愿意拿出书信给我等观看,是不是就代表了你心里面有鬼?”高干 毫不客气的厉声叱问,要怪也怪麹义遮掩的太明显,高干是乘机发难,他对麹义的兵权垂涎许久,此番正是个好机会。 “我心里面能有什么鬼?不过就是几封书信,你若是执意要看,那便拿去看吧!”麹义明白他是遮掩不住的,与其顽固不化的遮掩下去,还不如早早拿出来,要不然的话这事就会一直没个消停,况且高干与袁绍的关系不一般,麹义只是一个外姓将领,他哪斗得过这种裙带关系。 斗不过,那就只有老实认命,小心合作了。 但这并不代表麹义怕了高干,他只是不想起不必要的冲突,也不想落人口实而已,倘若真要硬钢一番,麹义也是有谱的。 麹义松了口便把书信拿出来放到桌案上,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高干、周昂等人便纷纷拿起书信观看。这越看是越心惊后怕,大家都猜想得到张郃对麹义有招揽之意,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张郃要招揽麹义而提出的福利和待遇有多么的好,好到的程度让高干、周昂等人都心生羡慕。 河北王刘辩麾下的官员待遇竟然有这么好?若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投奔什么袁绍?我这不得早早投到河北王麾下去? 这样想的自然不是高干,也不是高柔和赵昂,而是憨厚老实的赵忠。 这河北王过真就是夸夸其谈之辈,以这种空口白话来哄骗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好的俸禄和福利? 高干是心里面很酸,他既羡慕刘辩,又怨恨麹义。高干认为自己也应该拥有这样的待遇,他更认为背信弃义小人行径的麹义根本配不上这样的待遇,于是乎高干便晃了晃手中的信件对麹义冷嘲热讽的说道:“真看不出来,那张郃在麹义将军身上花的本钱真是不小啊!” “你若是想要,便给你好了!”麹义话语的反击直接而有力。 高干顿时被噎住,他羞愤把信件往桌案上一甩喊道:“还望麹义将军知晓自己的身份,别忘记自己的立场才是!” 话说完,高干转身就走,而麹义却是笑着看着周昂等人说道:“我的身份和立场一直很明确,就不劳烦诸位特意来提醒了!” 周昂等人讪讪的笑笑也都离去,这一场谈话算作是不欢而散,相互猜疑的同时又相互不爽,麹义知道高干等人的来意,他也清楚张郃来信的意图。 看来此番是不能够平静了,麹义忽然有了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他觉得很无力,张郃的大戟军实力强大,可偏偏自己人这边还相处猜疑,这仗还怎么打? 又过了两日,张郃派遣兵卒往着上曲阳城内、射送信件,信件内容大肆写了麹义已经投效河北王刘辩,以让麹义的兵卒也来投效。 当然这信件的内容是伪造的,这是田丰谋划离间计的第二步,传谣言,不管内容是不是真的,反正要动摇麹义军卒的信念,哪怕只有一小撮的人信了,那么田丰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是给麹义军内部继续安放不稳定因素,以图引起内乱。 麹义军这边一收到伪造的信件,麹义就立即下令收缴信件,并且同时他对兵卒们发表声明表述他并没有投效刘辩,希望兵卒们不要轻信谣言。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高干等人却是更加疑惑重重,并且对麹义更加的不满。 又几日后,淳于琼 撤军兵败的消息传到了麹义这里,高干立即向麹义进言说:“咱们也应该撤兵了,淳于琼兵败,如今只有我们这一只军处于前线,等着敌军稳定之后必定会包夹我等,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高干的想法其实算是正确的,收缩防线,与袁绍在渤海郡的部众汇聚,集合兵力,共抗刘辩军,这尚且是有守成之力的。若是继续坚守下去,刘辩军的确是有可能包夹过来,等到那个时候麹义军必定进退不得,处境就会十分的尴尬。 但麹义的想法不同,他觉得若是退了,那么冀州的三个郡便全部落入刘辩手中,而中山国这里的城池等于是拱手相让,不战而退,不符合麹义的本性。此外淳于琼军兵败正是因为他一心想着撤退,且没有准确的估算出高顺军的实力,从而导致了兵败。麹义认为倘若他也撤军,虽说防线收拢了,可压力也增大了,他的军队若是能够在中山国这里支撑下去,那么必定会减小袁绍那边的压力。 遂麹义以这些缘由否决了高干的提议,这可把高干给惹火了,他觉得麹义是一意孤行,丝毫没有考虑到他们的性命安慰,坚守中山国必然是舍弃许多将士的性命,而淳于琼兵败的消息传来已经导致麹义军的士气大跌,如此士气低落的军队又如何守得住中山国呢? 事后高干又找来周昂等人商议,他说道:“麹义如此不顾及咱们的意见,偏执的要坚守中山国,咱们可不能够被他牵着鼻子走才是。” 周昂此番也觉得麹义的决定有些不妥,他接着话说道:“巨鹿郡已经丢了,清河国也丢了,过不了多久,安平国就会被包夹,之后就轮到咱们中山国,河北王刘辩的军力十分的强劲,仅凭咱们这里五万兵马,实在是抵挡不住的。” “若是撤军,与主公回合,那便有至少十五万的兵马,如此方可有一战之力。况且那河北王刘辩用兵向来谋略与军阵并行,咱们应该早作准备才是,眼下撤军的确是最佳的选择,在安平国还没有丢失之前撤去,把兵力囤积在河间国,方可才能够阻挡河北王刘辩的军队。”赵忠此番也发表了意见,老实人说话向来稳重,他那黝黑的脸上都不满了愁容,老实人也是怕兵败的呀! “奈何麹义固执己见,想要说服他改变主意可难了。”高干闷闷的说道。 “依我看,不如下了他的兵权。”高柔当机立断的说道,他的话直接让众人打了一个激灵。 下掉麹义的兵权,谈何容易?军中将是大多数都是麹义的本部兵马,明面上要搞下掉主将兵权的那一套,没有个正确又恰当的理由,压根是实现不了的,到时候不仅不能够搞掉麹义,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既然如此,明面上的不能来,那就只有暗地里来了,什么帐中议事而摔杯为号,什么请君入宴而刀斧手埋伏,什么闷棍下药绑架囚禁,这一套手法才是适合的。 已经对麹义积怨许久的高干立即就同意了高柔的意见,周昂犹豫了一番也点头答应了,赵忠根本不需要发表意见,他还是唯周昂马首是瞻。 既已商定主意,那便要找个时间来实施,但高干却不知道他们所商议的内容随后就被麹义得知了。 “他们既然不顾同僚情分的要谋我,那就不能够怪我狠辣无情先下手为强了!”麹义看着面前的老实人赵忠说道,一句一顿,无比的愤恨不满。 第九十八章 摔杯为号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宴席间歌声四起,舞女翩翩,推杯把盏,欢声笑语,如此一幕出现在军帐便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大敌当前,却是如此一副腐败享受模样,这样的军队是能够打胜仗的吗? 而如此情形却是高干一手搞出来的,他举办的这场宴会,以借此机会向麹义表达歉意。当然了,这只是高干的托词而已,他实际上要做的却是想在这场宴会上摔杯为号,拿下麹义。 高干邀请麹义,麹义便来了,他不仅是自己来,还把麾下部将二十六人全带来了,如此军帐内到显得有些拥挤。可高干不以为意,他却是觉得人都到了,正好一锅全部端了,省时省力。 舞女什么的全是高干从上曲阳城里面找来的,这年头有钱就能够买得了一切,官职都可以买到,更何况是一些个舞女? “将军,请饮满此杯!”高干不断的向麹义请酒,麹义示意后便一鼓作气的喝下,他好似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尤其是高干等人还说着不少阿谀奉承的话,麹义全都照搬接收,就好像他就是这种爱听好话的人一般。 麹义忽然变得如此上道,却没有引起高干任何的怀疑,到是高柔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看了看已经喝酒喝的面红耳赤的高干,又望了望老神在在的麹义,高柔微微眯了眯眼睛,他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内心里面的一丝想法变得更加的坚定了。 “大家一起喝,一起喝!”周昂也很配合的参与其中,这家伙已经是喝的有些晕头转向,明显醉意表露,可他自己却是浑然不觉。 “将军,喝完这一场,咱们不如早退渤海吧!”高干放下手中酒杯缓声说道:“如今河北王军势强大,主公已败一场,淳于琼又败一场,咱们若是再败,那局势可就相当不利了。不打就不会败,早早退去,来日方长啊!” “哎!此话差矣!”麹义故作几分醉意却又眼神炯炯的说道:“为将者当血战沙场,为主公分忧才是,宁可马革裹尸,绝不轻易言败。这仗还没有打,怎么能够说咱们一定打不过呢?再说若是咱们这边也撤退了,那主公会如何看待我等?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我等?” “将军所言这些不过是虚名而已,若是连自己性命都保不住了,又谈何为主公效力呢?将军切不可固执,如今撤退,另寻出路才是良策,老话说的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嘛!”高干继续劝说。 “那你小子这是明说怕死了?”麹义言语之间透露出了一丝的不客气。 高干脸色变了变,他有些愤愤的说道:“怎是我怕死?只是我不想几万将士如此冤死而已!” “仗还没打,你怎知几万将士会冤死?”麹义反问道。 高干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紧咬了咬牙关后说道:“将军是要执意如此吗?” “如若不然呢?”麹义又反问。 “如若不然?哼!”高干一手直接抓紧面前的酒杯,他高高举起就喊道:“那便只好拿下你个匹夫了!” “啪”的一声,酒杯直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高干直视麹义,目光里透出无尽的阴冷,而麹义却是一脸诧异的看着高干。紧接着便有数十名兵卒持刀剑涌入军 帐内,高干高喊一声:“给我拿下麹义!” 数十名将士一涌而上,提刀剑便砍,高干面露笑容,他自信肯定会拿下麹义,可麹义却很快就从诧异的情绪里面走出来,他动作干净利索的抽出身上携带的短剑,丝毫不慌张的开始应战,跟着麹义的二十六部将也紧随其后,很快双方就站做一团。 “高干以下犯上,尔等执迷不悟就是个死!”麹义也高喊一声,很快又有一群兵卒涌入军帐中来,直接把并不算大的军帐拥挤的十分狭小。 双方兵卒血拼,刀光剑影,惨叫声连连不断,不多时便是一副鲜血横飞,血肉模糊,横尸当场的画面,兵卒死伤甚多,高干直接看傻了眼。 高干所预料的顺利拿下麹义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反倒是麹义凭借他的武艺和二十六部将的奋勇作战,他们把高干的兵卒全部给料理了。军帐内,麹义手提宝剑而傲视高干,场中能够站着的就只有麹义的人,高干已经被吓的呆坐原味,手足无措。 如高干一样手足无措的还有周昂,这家伙酒都被吓醒了,这场战斗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顾得上他,他呆坐许久,直到现在都是一副呆滞目光。 高柔的反应却有不同,他目光警惕的看着麹义,眼神里面却是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只见着麹义径直走向高干而厉声问到:“这便是你说的如若不然?” 麹义手中的宝剑直指高干的脖子,高干害怕的颤声说道:“将军这事要做什么?你可不能杀了我,要不然主公定然会怪罪于你!” “主公如何会怪罪于我?你摔杯为号,以下犯上,我定然会以事实禀告主公,主公若是公道,定然会处罚你,主公若是不公道,那便不值得我继续效忠于他!”麹义笑着说道,他话音一落,锋利的剑便直接刺进了高干的胸口中。 麹义也是气涌上头,他定然是要杀高干泄愤的,事到如今,先斩后奏,又有什么所谓呢!此番若不是麹义事先早有准备,他安排好了一切,不然的话现在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高干一丝,周昂便害怕的惊叫了起来,麹义转过身怒目直瞪着周昂说道:“此事,周将军也参与其中了?” 周昂连连摆手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参与,此事都是高干的主意,是他要谋害将军,与我无关的呀!” 麹义盯着周昂没有接话,到是一旁的赵忠开了口说道:“周将军有什么好否认的呢?若是没有你的同意,高干敢这么做吗?” 赵忠这是公然的背刺周昂,这叫周昂直接听傻了眼,他很是慌张的伸手指着赵忠,嘴巴哆哆嗦嗦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而此时高柔却是明白了,定然是赵忠先前把事情原委全部告诉了麹义,才使得麹义今日有所准备,而高干被赵忠出卖落得个身死下场,此刻便是轮到周昂了。 “我相信周将军定然是被高干蛊惑的,此事定然与周将军无关。”麹义突然转变口风,他倒是帮周昂讲起话来,周昂这一听赶紧顺杆子往上爬,他急切的说道:“将军深明大义,慧眼如炬,确实如此,都是高干挑拨,真跟我无关啊!” “既然与你无关,那便由你回去把此事详细的禀告主公吧! ”麹义这么一说,周昂明显一愣。 “这……”周昂反倒是变得有些茫然无措起来,麹义让他回去向袁绍禀告此事,那不是明摆着要放周昂走嘛!等到周昂回到袁绍那里,那事情到底是怎样的,还不任凭周昂一张嘴随便说的。 麹义打什么主意,周昂猜测不到,但他很希望尽快的离开此地。 “怎么?周将军不愿回去?”麹义追问。 “愿意,自然是愿意的!”周昂急切的回答。 “派人送周将军回去,即刻便走!”麹义手一挥,赵忠立即把周昂给扶出了军帐,他去安排人送周昂回去面见袁绍。 麹义如此着急的把周昂送回到袁绍那里,那自然是有他的一番计划考量。 高干都死了,麹义往后还真要回袁绍那里?这显然是要好好斟酌一番的,但事情已经发生,总是要有人向袁绍禀明的,麹义把周昂送回去,无疑是有让周昂顶包的意思。袁绍是什么品行,麹义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周昂自以为侥幸逃脱,殊不知他一旦回到袁绍那里,袁绍岂能够善待于他? 解决了高干与周昂,赵忠又是暗通麹义之人,那么剩下最后一个高柔便成了现在麹义要对付的目标了。 可高柔与高干、周昂不同,他虽然出谋划策,却没有成为攻击麹义的主力,更为主要的是给麹义通风报信的人可不止赵忠一个人,高柔早先也暗通了麹义,这是就连赵忠都不知道的事情。 “你可愿助我?”麹义眯着眼睛看着高柔问到。 “时至今日,在下也只能够听命于将军了。”高柔话语里面充满了无奈,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半点的无奈,似乎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刻一般,并且对此有所期待。 麹义有些自然得意,死了高干,走了周昂,高柔和赵忠都成了他的人,那么这只军队的最高领导人就只有麹义一个人,他将完全掌控这只军队,并且也不再有人可以质疑他。至于往后如何向袁绍回复,麹义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袁绍至少现在得用着他,所以他有所依仗,有恃无恐。 短短半日时间,驻守在上曲阳城的麹义军已经只有一个话语领导人,不管是名义上还是实权上,麹义都成了第一人,如此之下,他的心思也发生一丝丝的改变。 既然老子都成了这只队伍唯一的老大了,那还要继续为袁绍那瘪犊子卖命?如今的情形真的要与那河北王死磕下去吗?恐怕就算是死磕也死磕不过呀!其实顺势投效河北王到是个不错的选择,张郃开出了那么高的条件,哪怕到时候只兑现一半,那老子也是赚的,只是这么做的话,肯定把袁绍得罪死了,这便是有些不妙的。 麹义内心有些纠结,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是个背信弃义,卖主求荣的人,若是投效了河北王刘辩,这番行径是让他有些不耻的,最为主要的他的名声就臭了。 越是身为高位者,越是爱惜名声,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大体就是如此。 但麹义脑子里面还有另外一种想法,他觉得若是实在抵挡不住河北王的军队攻击的话,那么他完全可以自领军队,领走他方,随后称霸一方,独称一雄,也是乐得自在呀! 第九十九章 夜幕入城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今夜的麴义是踌躇满志在酣畅中入睡,他甚至还做了一个美梦。在美梦中,麴义已然成为一方大佬,什么董卓,什么刘辨,这些人都是和他平起平坐,就是袁绍见了他都得让着三分面子,这样的麴义麾下文臣武将数不胜数,兵马将士数百万,治下领地占据大汉天下近乎一半,人口众多,物资丰饶,更有数不尽的美女往他的床榻上爬,二床榻上却又堆积了小山一样高的黄金珠宝。 如此美梦真叫麴义不愿意醒过来,他乐于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但麴义怎么都没有想到,当他醒过来的时候,这一切都能了梦幻泡影,支离破碎,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柔领着数十名兵卒来到西城门,这些兵卒都是他的亲卫,足以信赖。而此时高柔要做一件大事,一件是将会彻底影响中山国局势的大事。 麴义已经昏睡,他那二十六部将也个个沉醉不醒,赵忠身在军营,压根管不到西城门这里,所以高柔便开始行事。 西城门的守卫军职最高的不过是个百夫长,他可不敢与高柔多唱反调,也就在高柔三言两语的吩咐下,百夫长便离去了。 高柔提出换岗,百夫长不敢抗命,于是很快西城门这里就只剩下高柔的兵卒。 立在城头上的高柔学了几声布谷鸟叫声,不多时在黑漆漆的城墙外也有布谷鸟叫声响起,遂高柔吩咐兵卒打开城门。 城门慢悠悠的打开,大门移动时候还会发出沉闷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无比的黑夜里面是显得十分的刺耳。 慢慢的,西城门打开,高柔望着黑漆漆的城外心里面是一阵激动和紧张,他喉咙耸动咽着唾沫,很快他的眼神一亮,黑幕里面出现了身影,身影越来越多,那是张郃的大戟军。 没错了,高柔正是要乘着夜黑放大戟军而成,而他也是这场里应外合的主谋。高柔已经看见了处于大戟军队伍最前面的张颌,他赶紧下了城墙迎了上去。 “将军,一切都已经妥当,还望将军速速行事,切不能延误时机!”高柔停步在城门口一把拉住张颌的胳膊关切的说道。 “放心好了,我既已经入了这城,还能叫麴义跑了不成?”张颌满脸自信的说道,兴许是他的这份自信感染但了高柔,高柔也安心不少。 随后高柔对张颌进行了一番简要的嘱托,他大体是讲述了上曲阳城内的军事部署以及麴义等将领身处的位置,随后张颌便展开了行动。 巳蛇卫率领人马直接去攻占其他城门,势必要完全掌控上曲阳城,要叫麴义的兵马无路可逃,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巳蛇卫的动作很快,入夜时候正是麴义守军放松警惕之时,城门守备力量薄弱。巳蛇卫几乎没有耗费多少兵力就占据了其他三座城门。其军势迅捷,打的城门守军完全所料不及。 与此同时,穆顺领军直攻麴义军营,他这里打的更为顺利,许多麴义军卒还在睡梦中就被砍杀,死的很是利索。万人齐攻军营,军营里很快就闹腾起来,周遭整个乱哄哄的一片,赵忠也是在睡梦中被惊醒,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跑到外面,可他入眼看到的便是他的步卒被砍杀,到处都是大戟军的军士,满目疮痍。 赵忠心惊不已之余也知道是城中走水,敌军攻入城中,他疑惑敌军是如何入城之余也连忙寻找后路想要逃离。哪知道穆顺一直在搜索赵忠的身 影,只当赵忠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跑出来的时候,他就被穆顺给发现了。 如此穆顺哪会轻易地放赵忠离去,他提着大戟就向赵忠冲了过去。一心想着尽快逃命的赵忠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身后会有危险靠近,穆顺很是顺手把大戟捅进赵忠的后腰里,这一捅下去,赵忠当即一命呜呼。 赵忠一死,对穆顺来说平定军营这事就顺畅许多,未有多少时间,军营里面大片的麴义军兵卒跪地乞求投降,穆顺便把这些兵卒统统受降,以待事情结束之后再发落。 穆顺这边攻占军营很顺利,但陶升那边抓捕麴义的二十六部将就有些不太顺利了,一开始陶升还是凭借着上曲阳城中未乱,守备戒心不大,他未有遇到什么阻挡便火速的抓捕到五人。在把这五人斩杀之后,陶升接下来便遇到了一连串的阻碍。 先是有几人反应迅速而报团作战,陶升让兵卒合围射弩箭才把这几人射杀。而后城中乱起来,便把剩下的人都京惊动了,陶升奋力追击不过才又捕杀三人。剩下的人要么已经去找麴义回汇合,要么便是夺路而逃。 陶升最终不过才成功捕杀十一人,而后他得知有六人汇聚到城门口而被捕杀,另有两人在城中乱窜被射杀,更有一人冲入军营,死在穆顺刀下。遂有六人汇聚到了麴义身边,而此时麴义身在的官府已然被张颌领兵包围的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恐怕都飞不出去。 麴义是在睡梦中被惊醒,六个部将惊慌失措的冲进麴义的卧室,吓得麴义直从床榻上跳起来。而后六个部将讲述的事情直让麴义的大脑出现片刻的宕机。 大戟军入城了,军营已经沦陷,城门更是易手,如今是甚陷重围,活路渺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刚掌控到手的几万大军还没有捂热便成了泡影,眼见着如今就是死路一条。麴义只觉得这剧情不对劲,这一夜的时间还没有过去,怎么就会发生反差如此之大的变化?麴义很懵,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大致回想了六个部将的一番讲述之后,麴义疑惑的问道:“高柔何在?” 六个部将面面相蹙,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哪会还知道高柔的生死安危或许现在他的尸体都凉了吧! 见着六个部将不说话,麴义好似恍然大悟,大戟军如何能入城?如何能够悄无声息,事发突然的入城?还是如此轻而易举,明目张胆!定然是有人从城内打开城门,引得大戟军入城,而这个人麴义认定十有八九便是高柔,因为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得知高柔的半点消息,也没有见到高柔的人。 军营被攻占,赵忠身死,二十六部将只剩下六个,四座城门被占据,唯独少了高柔,这叫麴义不得不怀疑他。可是怀疑又有什么用?哪怕是麴义认定了高柔是内贼,他现在也没有办法拿高柔怎么样,反倒是他自己现在困境重重。 “将军,就由我等掩护将军突围吧!”一部将出声说道。 麴义所在的官府没尚且还有数百兵卒,存有一丝战力,若是奋力突围,肯能存在一丝生机。 这个部将的话点燃了麴义的斗志,老子还没有死的,只要能够冲杀出去,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以后谁当大佬,还未有的定数。 麴义当即拍板,他做了一番鼓舞便由六个部将在前,他处在后往着官府前门杀去。 此时的官府前门正北张颌亲自领兵堵 着,他正想着怎么攻入官府内,却是没有料到官府前门忽然打开,有人冲杀了出来。 如此情形正中张颌下怀,他喝令一声道:“放箭!” 近身拼杀,短兵相接? 不需要!弓箭弩箭了解一下? 一时间弓箭齐发,直接就把冲在最前面的麴义兵卒给射了个透心凉,麴义的两个部将也是被射的跟刺猬一般,全身布满了箭矢,死的干净利落。 麴义见状不妙,他心知这么冲出去必定是个死,张颌早就做了万无一失的准备,麴义明白正冲前门是毫无胜算的,他便立即命人关闭前门而撤回官府内。可张颌哪会如此轻易的放过麴义,前门都打开了,再想关上可就难了。 廖化奋勇追击,他奋勇砍翻两个麴义兵卒便挡在了前门口,以身体抵着门槛,如此前门便无法关上。一麴义部将见状,心中死志横生,他冲上去一把扑倒廖化,便给予了麴义兵卒关上前门的时机。 “速速关门!”麴义大喊。 兵卒动作迅速,前门顺利关上,而在门关上之前,一声惨叫也随之响起,那名扑倒廖化的部将显然是被砍死了。 麴义满脸落寞,只这冲击前门一战,六个部将就剩下三个了,兵卒还损失了几十个,官府内一阵萧瑟,人心惶惶。麴义无话可说,他静坐在室内沉闷不语,脸色也阴沉的可怕。 官府前门在,廖化满脸无奈的推开那名部将的尸体从地上爬起来,在他被扑倒的时候,张颌便抽剑欺身上去,他三两剑就把那名部将给刺死了。 “真可惜,差一点就冲进去了。”廖化惋惜的说道,他对身上盔甲沾染到的血污满不在意。 “无碍,有的是机会,麴义跑不了的。”张颌摆摆手宽慰道,随后他又下令道:“严守此处,一柱香的时间喊话招降,一柱香之后,若是这前门不开,无人投降,那便点火烧了这里!” 遂一众大戟军将士听命。 脸色已经阴沉但可怕的麴义听见了大戟军的喊话招降声,他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麴义明白这是张颌再使用攻心计策,会胖明知道生路渺茫又士气低落的麴义兵卒反戈一击,如此一来麴义便觉得应当速速离去,不能在此处再待下去了。 可是就算麴义亲自领兵冲击官府前门,在数不清的箭矢面前,他也是无能无力的。遂麴义觉得当有人为他打掩护,让别人去冲击前门,他可乘机从后门冲杀出去,声东击西,方可有一丝生机。 打定主意之后,麴义便把仅存的三的部将唤了过来说道:“眼下危机时刻,我尚且不能自保,尔等还是各自逃命去吧!” 三个部将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其中一人说道:“我等若是走了,那将军如何?” “我命至此,听天由命吧!”麴义故作姿态道。 “将军素来对我等不薄,如此危机关头,我等岂能弃将军而去!”一部将说的掷地有声,另外二人连连点头附和。 麴义心中感动遂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便兵分两头,分前后门攻杀出去。若是顺利,我等便在城外汇合,若是不顺利,那我等也算同生共死,便下辈子再做兄弟!” 麴义这番话说的不仅把三个部将感动坏了,也把他自己感动坏了, 老子就这么拼一把,大不了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第一百章 高柔投效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听着麴义的话,三个部将相互对视了一眼,以多年的默契,这三人仿佛都看懂了各自的心事。 前后门分开突围?什么前后门!那前门一打开就得被射成筛子,谁去谁死! 嘴上说的那么好听,其实就是想我们给你断后垫背,哼!既然如此,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们不义,依我们来看,这活路还是有的,而且是唯一的一条,嘛便是用你的人头来换取我们的活路。 三个部将内心活跃,且很快就达成了一致,遂其中一人说道:“将军,敌军包围我等许久,若想脱身,需当尽快行动才是。” 麴义点点头道:“言之有理。” 话音一落,麴义起身率先而走,脱身之法已有,他还心怀一丝愧疚,但陡然间麴义感觉后腰一阵疼痛,原来是三个部将在麴义背后突然发难,一人用匕首捅进麴义的后腰。 不等麴义痛呼,又一人拔剑直刺麴义后背,另一人赶忙上前用手捂住了麴义的嘴巴,于是麴义就在满满的诧异和不甘当中死去。或许麴义到死都没有想明白这三个部将为何要杀死他,然而这个问题,他永远也不会有答案了。 三个部将杀死麴义并且砍下他的头颅,遂出门对麴义的兵卒们喊道:“麴义已死,尔等想要活命的便跟从我们开门投降。” 兵卒们见着麴义那颗血淋淋的人头,顿时没人反驳,遂都听从三个部将的调遣。很快官府前门打开,三个部将举着白旗而出,他们见到张颌便高呼道:“先前是麴义冒犯将军,与我等无关,今我等斩杀麴义,特此前来投效,还望将军收留。” 三个部将向张颌献上麴义的头颅,张颌见了哈哈大笑,他头一歪说道:“听闻麴义也是人杰,却不曾想落得如此下场,尔等是要投效?” “还望将军收留!”三个部将以为张颌是要答应下来,他们顿时跪地齐声喊道。 可张颌却是没有这个意思,他转头对廖化说道:“这种卖主求荣之人,若是殿下在这里,殿下会答应吗?” 听闻这话,廖化不屑得说道:“这种人岂能任用?今日他们为了苟活可以杀了麴义,他日便可以背叛殿下!” 三个部将顿时脸色一遍,便听着张颌大喊一声道:“就地格杀!” 霎时间弓箭齐射,三个部将被射了个透心凉,但凡有反抗的麴义兵卒也被砍杀。很快官府这里便被张颌攻占,于是整个上曲阳城里面的最后一支麴义军反抗力量也被消灭,上曲阳城彻底落入张颌手中。 张颌顺利的夺下上曲阳城,彻底消灭麴义军,这要归功于田丰的连环离间计,以及高柔的内应。 田丰这里没有什么好讲述的,他的功劳自有刘辨定夺,而田丰所行也是他分内之事,身为内阁大佬,田丰自当是要为刘辨出谋划策,作为军师,田丰也当为战局考量,谋定战事。 而对于高柔,张颌自然是以礼相待,而后他便安排人手护送高柔去面见刘辨。或许很多人都没有能够想到高柔会成为刘辨的内应,其实这其中也是有缘由的。 高柔身为高干的从弟,他对高干不满许久,主要是因为高干娇 纵,常不把高柔放在眼里,言语举止对高柔甚是轻蔑,也常对高柔指手画脚,随意调用。高柔心中不满,遂隐忍许久。此外袁绍更重视高干,而忽略高柔,这让高柔对袁绍也不满。恰逢刘辨军大败袁绍军,淳于琼军又败,冀州士族大小十多个纷纷转变风向投效刘辨,其中就有辛氏一族和崔氏一族,所以高柔也起了心思。 而刘辨的情报局也开始发挥作用,田丰使出离间计的时候,正是情报局的探子在上曲阳城行事的时候。而高柔便在此时被情报局的探子接洽上,高柔心思转变决定投效刘辨,于是机缘巧合之下暗自投效刘辨的高柔便开始了他的内应活动。 事实上高柔不是唯一的内应,也不是第一个内应,袁绍军中身为刘辨军内应的人还有一些,这些人都是在袁绍麾下不得志且心向刘辨之人,其中有些人或许能力不大,但已经对刘辨忠心耿耿。 麴义军被张颌一战击败,而后张颌顺势侵占整个中山国地方,也不用他花费多大的力气,毕竟因为麴义军的灭亡,中山国内不少地方已经望风而降,很快中山国地方便纳入了刘辨的治下。 而高柔在被一路护送下辗转后终于见到了刘辨,他在厅前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就连呼吸都慢上许多。刘辨不是单独面见高柔的,厅中人不少,何安、董昭、田畴、刘和、陈到等人都在,以刘新为首的神机营,以崔林为首的巨鹿郡地方官员也各有十多人在场。 高柔来的时候厅中已经坐满了人,他便在文曲卫的带领下坐在厅中最靠近门口的地方。所谓一个萝卜一个坑,里面的人坐满了,再来的人只能够往外面做,好在高柔是个生面孔,虽然引了一些人关注,但并没有让人特别关注。 刘辨正与众人商议事务,高柔刚到此地,水都没有来得及喝上几口,所以他听着一些内容也是云里雾里的。既然听不懂,也插不上嘴,那干脆闭目养神算了,高柔的心态很好,他已经背离袁绍,眼下就只能够投效刘辨,既来之则安之。 但没过多久,厅中陡然安静下来,高柔只是闭目养神,并没有睡着,他睁开眼睛一开,却发现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这里,当即他脸一红,自以为懒散模样被抓住丢人了,可随即他便听到一种极为如沐春风的声音。 “怎让我的大功臣坐于此处?太怠慢了!还不快引高文惠上前来?”这是刘辨说话了,文曲卫立即走到高柔面前打出请的手势,高柔这才反应过来,他立即起身上前。 “高柔高文惠拜见殿下!”高柔在刘辨近前行礼道。 刘辨把高柔虚扶起来笑着说道:“我能够拿下中山国,可少不了你的功劳啊!张颌在信中可是把你好一顿夸,田丰也说你有大才,如何?不如就此留下为我效力吧!” 橄榄枝抛的太直白,就是傻子也能够听得懂,高柔当即又跪地行礼说道:“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刘辨很高兴的再次把高柔扶起来,他对着众人说道:“高文惠的才能我是清楚的,他的功劳你们也是有目共睹的,那么诸位觉得我应该把他放到哪里为官呢?” 高柔可没有想到刘辨会以这样的方式封赏他官职,让 其他人来评价,这让高柔心里不禁有些紧张,他担心自己的出现会引起什么人的不满。要知道上位者麾下派系纷争严重,多有内斗,高柔也在担心如此,但事实上他真的是担心多余,因为众人的发言完全打破了高柔的认知。 何安第一个开口说道:“我情报局很缺人,不如来我情报局如何?你们可不要抢人啊!郭嘉这是不在这里,要不然他可是会骂街的。” 何安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大笑起来,高柔也放松很多,他听闻过何安,也听闻过郭嘉,更是对情报局有所了解,毕竟他就是接触情报局才能够投效到刘辨麾下的。如此一来,高柔内心还有一点小激动,他知道何安与郭嘉都是刘辨的左膀右臂,若是能够在这两位手底下做事,那也是未尝不可的。 但很快就有人打消了高柔这样的想法,刘新起身说道:“我看还是进我神机营好了,殿下可封赏此人为别部司马,担任神机营。诸位,实不相瞒,我军中很缺文官,高柔加入,必然会使得我神机军战力更进一步啊!” 崔林又起身说道:“巨鹿郡地方发展刚刚起步,正是大缺人手的时候,似高柔这班人才,当为地方父母官,造福一方才是!” 董昭参合上一句道:“要说地方发展,中山国刚刚平定,可要比巨鹿郡更缺人手。” 董昭这么一说,崔林脸一下子就黑了,他故作不悦的说道:“董内阁何必与我抢人?” 董昭笑着回答:“同为殿下分忧,何来抢人一说?” 崔林喝了一口茶便不再做声,董昭的话说到底线上,纵使崔林也不敢唱刘辨的反调。 刘辨略有懒散的靠在椅背上,他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案,随后这大厅便逐渐的安静下来,好似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没有了任何的喧嚣声音。而此时高柔才意识到他要投效的这位君主如今还是个年纪没有他大的青年,可这位青年已经是名冠天下,军功卓著,且威望慑人,一行一言之间叫人不敢轻视,虽然刚刚还有说有笑,让人好似感觉很容易亲近,但此时此刻,这一个敲桌案的动作就叫众人全部禁声。 这得是有多大的威望才能够做到的? 高柔此刻才深刻的意识到袁绍相比刘辨十足是差了十条街,而刘辨能有今日之威望,也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 于是在心底里,高柔对刘辨是深感倾佩。 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刘辨才缓声说道:“张颌是写信来说中山国需要人才去治理地方,高柔,你以为如何?” 是在大佬手下萌受恩惠,还是自力更生? 这样的选择对高柔来说可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前者不管是加入情报局,还是进入神机营,又或者参与巨鹿郡地方治理,这都能够让高柔混的风生水起。而后者也是回去中山国,从小吏做起,一步一个脚印从基层慢慢往上爬,那必然是要耗费更多的岁月。 而高柔要考虑的不是如何晋升的快,而是如何要让刘辨能够记住他,重视他,需要他,信任他。 “回禀殿下,我愿前往中山国,愿为小吏护一方百姓平安!”高柔躬身正色答道。 第一百零一章 袁绍的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不得不承认,在刘辨的眼里面高柔把姿态放的很低,这便使得刘辨对高柔更为欣赏,遂他说道:“你当小吏,着实屈才,中山国内,你选地方,当为县令。” “谢殿下?”高柔岂能是不识好歹之人,刘辨有意提携,高柔自然得接着,如此他便正式效力在刘辨麾下。 英雄人物:高柔,字文惠。 身份:士族。 年龄:年)。 性格:冷静。 四维:武力45,统率60,智力75,政治81。 品质:蓝色。 评定:良才,明者,贤者。 悟性资质测试:聪慧。 忠诚度:100。 特性:聪慧,虚实,看破,统筹,建设,能吏,郡官,徽税,忠义,忠君,死忠。 效忠:刘辩。 官位:毋极县令。 驻守:中山国。 提示:经服用全能造化突破丹已达到培养上限,不可培养。 —— 高柔身为县令,起点不算低,当然也不算高,但他之前是一方父母官,可在地方上大力施展他的抱负。 至于中山国郡太守一类的最高地方官员的任命,刘辨也是把闲职许久的闵纯和耿武重用了,闵纯为中山国郡太守,而耿武也是为清河国郡太守。遂闵纯和耿武二人得以重用,不用再做冷板凳了。 事实上,刘辨其实没打算让这二人坐冷板凳,只是一直没有适合他们的官职可以安排而已。就算是如今刘辨封赏这二人为郡太守,可要论资排辈,论功勋能力,闵纯和耿武也是差了一些的。 只是因为一直把这二人闲置,影响不好,恐寒人心。再者冀州地方还需要冀州人士治理,刘辨这才让闵纯和耿武顶了上来。 不久之后,刘辨以清河国、巨鹿郡、中山国三个地方形成对安平国的包夹之势,出动大军十万直入安平国境内。 安平国守军面对来势汹汹的刘辨军一致的选择了投降,毕竟袁绍军势已经龟缩回了渤海郡,在清河国五中山国相继沦陷之后,安平国根本就没有能力阻挡住刘辨军。为了百姓不遭受战火的肆虐,也为了不让将士们白白牺牲,安平国望风而降了。 如此刘辨不费一兵一卒的拿下安平国,他的十万大军也正式兵锋直指河间国,而河间国之后便是袁绍的根基渤海郡。如此一来,只要刘辨能够顺利的拿下河间国,那么渤海郡便处于危墙之下,袁绍的根基便暴露在刘辨的视野当中。 刘辨在进行了大军誓师总动员之后,他便任命高顺、刘新、张颌三蒋,共领大军十万,由田丰、董昭、沮授三人为军师,向河间国进发,刘辨本人则统领五万人马作为后军压阵。 刘辨军都快要打到家门口来了,袁绍这边可是乱成了一锅粥,虽然袁绍兵力尚且还有十万,但他麾下人心极其不稳,不少人已经开始暗通刘辨,以求后路。 且观袁绍在经历大败之后便一病不起,身子骨是每况日下,尤其是他胳膊上的箭伤一直不好,因为得病菌感染,反反复复,把袁绍折磨的可是不轻。在淳于琼败逃回来之后,袁绍贬斥淳于琼之后又怒 急攻心,吐血昏睡多日。再有周昂回来秉明麴义军之乱,高干身死,袁绍再一气之下就下令斩杀了周昂,可怜周昂就成了袁绍泄愤的冤死鬼。 袁绍的这一举动引得有些将士不满,毕竟周昂最多是失职之错,罪不至死,反倒是吃了大败仗,导致全军覆没的淳于琼最后是屁事没有,这叫人怎么觉得公平? 可要知道淳于琼这边死的人再多,那也没有袁绍的亲近之人死去,但是周昂这里,高干死了,高柔投降了,这叫袁绍心里面怎么不愤怒?周昂成了冤死鬼一点都不奇怪。 而后麴义军被一夜击溃,刘辨大军合围安平国,又要进军河间国,这等消息一件又一件的传过来直接就把袁绍气的又重卧在床,大病加深,多日昏睡。偶尔清醒时候便一直对妻子刘氏哭述。 我袁绍好歹也是一代人杰,如今为何会连连遭受挫败,当真是老天爷不公平,叫那刘辨小儿得势,我恨啊!好恨啊! 身为主公的袁绍都变成了这副模样,那让他手底下的人还怎么做事? 人心惶惶是正常的,有人对袁绍离心离德也是正常的,但越是危机时候,就越是展露人心和考验忠诚的时候,于是逢纪与郭图便站了出来,这两位谋士可谓是发挥此生所学和才能,向袁绍提出了两个很关键的建议。 刘辨军既然已经打过来了,那就只能够应战,倘若不应战,刘辨军就会直下渤海郡,到时候就会很被动,固守城池会遭受围城之困境,这是不明智的。既然现在还有河间国做缓冲,那便把河间国当做战场,需派遣大军去与刘辨军较量,不求击败刘辨军,但求拖住刘辨军,使得刘辨军无法顺利进去渤海郡,那便是战略上的胜利。因为刘辨军不会持久作战,刘辨的盘子铺的太大,只要他有一处环节出现坏点,那么他将会全面崩盘,介时我们就有机会了。 这便是逢纪提出的建议,他主张主动出兵,拖住刘辨军,而且要拖的越久越好。 袁绍一听觉得这主意可行,他便问了,那何人可以领大军与刘辨军一战呢? 逢纪便回答了,颜良、文丑两位将军勇武过人,都是可以领军对敌的。 袁绍同意了,他正要下令,可逢纪又说了,颜良、文丑这两个人的确是很勇武,但他们的智谋不行,与刘辨军较量的话,他们恐怕不是对手,所以还得派遣智谋人士去辅佐才是,在下不才,但愿往。 逢纪举荐自己,袁绍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可逢纪又说了,颜良文丑这两个人都是性格暴烈之人,而且还同气连枝,我担心到时候他们脾气上来了,我压不住,所以还得请一身份尊贵之人来军中坐镇,好压得住颜良文丑二人才是。 袁绍这一听觉得也有道理,颜良文丑二人都是他的心腹爱将,所以袁绍对这二人的脾气也是了如指掌。要放在先前,自然是袁绍亲自领军出征,有他在,颜良文丑二人自当不可能造次,可是袁绍不领军的话,颜良文丑二人在军中会如何行事,那就很难说了。 在这个时候,其实袁绍是有些气馁和尴尬的,他得重病不能亲帅大军,这才出现这样的问题。 不过逢纪也提出了解决的办法,他说了,主公可让大公子袁谭挂帅印,便了压住颜良文丑。 袁绍心想这个 主意也好,在袁熙死后,袁尚幼小的情况下,袁谭也是袁绍身边最有指望的儿子了,虽然袁绍不喜袁谭,但他们毕竟始终是父子,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血毕竟是浓于水,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袁绍觉得这样可行,算算年纪,袁谭与刘辨也差不多大,袁绍因此就想知道他的儿子相比刘辨会是如何。 所以袁绍就同意了逢纪的建议,并且下令整令大军出征。 而后郭图又向袁绍建议说了,主公,咱们光出军还不行,当两路并进,派遣使者去公孙瓒那边,让他也出军。我们可以许诺公孙瓒足够的好处,再言明唇亡齿寒的道理,便不怕公孙瓒不出兵。 袁绍觉得很对,他这边被刘辨按在地上一阵猛锤,可是公孙瓒屁事没有,这怎么可以呢?袁绍心想不能够只有我一个人挨打,得把公孙瓒也拖下水才是,他觉得公孙瓒作壁上观许久,也是时候下场搞事了。 于是袁绍便听从了郭图的建议,他亲自给公孙瓒写了一封信,这信写的袁绍是声泪俱下,他不知道公孙瓒看了之后会不会感动,反正袁绍自己是挺感动的。 袁绍在信中大致写了这些内容:瓒啊!当初咱们十六路诸侯联盟共同讨伐董卓的时候那是多么的风光,可现在才过去几年?咱们的处境就变得如此不妙了啊!那刘辨小儿着实不把咱们两个人放在眼里面,抢了幽州又抢了冀州。现在冀州大半的地盘都成了刘辨小儿的,我干不过他是我自己技不如人,可当初咱们说好的一起搞事,你却是一直没有实质性的动作,搞得我十分的被动,我可以说我现在的困境有你一半的责任啊! 但是瓒啊!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是非常大度的,之前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咱们就说以后。后面你可不能再没有实质性的动作了,我已经到了快山穷水尽的地步,你必须要下场参合进来搞事了,要不然的话我这十有八九就会被刘辨小儿给拿下。你要知道,我一但被拿下了,你也就玩到头了啊! 我便是你的前车之鉴啊! 所以,瓒啊!咱们要想玩的久,玩的爽,你还是得和我一起搞事才行。我现在的处境,你应该也是知道的,你总不能够见死不救吧!我答应你只要把刘辨小儿击败了,那咱们共分冀州,你拿大头,我拿小头,咱们通力合作,齐头并进,指定能行,把那刘辨小儿按在地上锤,你想想那画面,是不是很解气?很舒心?很快乐? 答应我吧!瓒!咱们才是一条战线上的,别人都是靠不住的,你可一定得来帮我,要不然的话,我一旦凉了,刘辨小儿就会盯上你可,那你离凉也不远了。到时候咱们在地下还能做兄弟,你看这样的结局是你想要的吗? 粮草物资,兵甲器械,美女珍宝,你需要什么你就说,只要你能在刘辨军的背后捅上一刀,捅他个半身不遂,那这些都不是个事儿,粮草这些事后我全给你包了,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如此,我便静候你的佳音了。 信的内容肯定不止这些,但这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袁绍觉得他这信写的太好,派遣一般的人去送信他都不放心,便指名道姓的让郭图亲自去送,顺便充当一下使者。 郭图乐意领命,便领了十多个随从就出发了。 第一百零二章 动军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袁绍这边事务商议有定论之后,逢纪出了屋子拐了两个弯就见到了在这里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袁谭。 “先生,事情如何了?”袁谭急切的问道。 “大公子放心,主公已经答应,此事已成。”逢纪笑着回答。 “好啊!太好了!”袁谭满脸激动的看着逢纪说道:“多谢先生相助,要不是有先生,那便没有我袁谭的今日啊!” 马屁如同不要钱的一般,袁谭使劲的夸着逢纪。正如袁谭所说的那样,要是没有逢纪的相助,袁谭哪能够这么轻易的当上主帅?而逢纪之所以这么做,但不是他一心为了袁谭好,而是他想为自己留个后路。 如今相比河北王刘辨,袁绍这边可算是衰弱,逢纪身为袁绍谋臣,自当要站在袁绍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可袁绍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十有八九得撒手人寰。死了一个袁绍不要紧,袁绍的儿子还在,只要这杆大旗有人抗,那问题都不大。 逢纪早早在袁谭身上做投资,那往后袁谭继任袁绍,必然回报就越大。对逢纪来说,效力袁绍也好,效力袁谭也好,都是为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效力,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 其实不只是逢纪,如同他一样早有想法的人可不在少数,明眼人现在斗看得出袁绍梦活着得日子是不多了,所以好些人已经在暗中规划,好另谋出路,但像逢纪这般早早出手的人可没有几个。 袁绍原本是有三个儿子的,只可惜他的二子袁熙死了,三子袁尚幼小,不足为虑,所以袁谭自然就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尽管这位并不受袁绍的喜爱。 不喜爱又能如何?身为摆在这里,不挣的事实。 遂袁谭出任主帅,以颜良、文丑为主将,朱灵为副将,郭援、辛明为部将,逢纪为军师,李孚为司马,共起十万大军进发河间国,抗击刘辨军。 此番袁绍势力更为穷兵黩武,这十万大军出发之后,袁绍又再次征兵五万人驻守渤海郡。如此强征兵马使得民生哀怨,许多百姓家中男丁都被抽调,只留下妇女孩童在家,日子过得是越发艰难。 袁谭这边领军出发之后,许攸见着逢纪当了军师随军,他心中很是不痛快,可袁绍又一意孤行,身体消薄,许攸也是无可奈何,他眼红逢纪不假,却也知道如今时局对袁绍极为不利,可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许攸便怂恿被袁绍冷置的淳于琼请命担任渤海郡五万大军的主将。 袁绍麾下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人了,淳于琼到算得上是号人物,日渐西山的袁绍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便同意了淳于琼的请命,于是许攸摇身一变就成了这五万大军的军师。 河间国这边刘辨得知是袁谭领军,他便是不由得乐了,“老子不行,就换儿子来,看来那袁绍是真的不行了,他自己都打不过我,难道换他儿子来就能打得过我了?” 何安立即捧哏道:“让儿子来挨打,总比他亲自来挨打的好啊!” 刘辨伸手点点何安说道:“你这么说话,怪不得咱们两个是好兄弟呢!” 何安故作腼腆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打仗这事我就不参合了。” “你就是要参合也轮不到你了,高顺、张颌、刘新三个人都在前 面,这仗怎么打,就看他们的了。” “颜良文丑都是手下败将,郭援辛明无名小辈,朱灵独树难支,不值一提,那逢纪也是短智之人,不足为虑,如此看来,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嘛!”何安一语点破,信心十足。 “大意轻敌可是兵家大忌!”田畴插上一句话,顿时叫何安老实的闭上了嘴巴,田畴继续说道:“正因为之前吃过败仗,所以袁谭军很有可能不会冒进,倘若他们选着固守城池,攻城战损耗巨大,以此僵持下去的话,对我们可是很不利的。” 田畴的意思刘辨是明白的,他的地盘大,军队出动的有多,就算刘辨有一手搬山道术也不能够处处救火,后勤的压力实在太大了,粮草物资已然巨额消耗,长期以往下去,拖就能把刘辨的军队给拖没了。 “有道理,那便责令高顺、张颌、刘新三人多营造机会,尽快击溃袁谭军。若是进入攻城战,则不惜一切代价的使用攻城器械!”刘辨果断做出安排,攻城器械坏了可以再造,但兵卒损失大了,那么军队就名存实亡了,刘辨这是要用他先进的攻城器械来打袁谭军一个措手不及。 关于打仗,在兵甲器械写一块,刘辨不论是相比较谁都是占据绝对优势的,工匠坊和兵造厂年年不停休,那些巨大的投石车、冲车、井栏等器械,也只有刘辨这里做的最好,杀伤力最大,也最为实用。 刘辨下达了命令,高顺、张颌、刘新这边必然会严格执行,于是没过几天,袁谭大军便与刘辨军在郊外对阵而各自扎营。 双方似乎都很有默契,一没有骂战,二没有试探,好像是双方都想要进入对峙战局而都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 事实上刘新、高顺、张颌这边是在观察袁谭军的状况,想要大败敌人便先要了解敌人。刘新三人知道得尽快结束战事,但他们也不能够过于着急,找出袁谭军的致命点,从而一举击溃袁谭军,这才是上佳选择。 田丰、沮授和董昭三人已经模拟战局十多次,但都没有得到最为理想的策略,他们的建议也是先观望一番,谋定而后动。 至于袁谭那边,他的想法就很简单了,那就是单纯的以静制动,敌不动,我不动,你若动,我便跑,跑到城里面龟缩,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袁谭是吸取了教训的,他知道刘辨军战力很高,硬要去刚正面十有八九是刚不过的,既然如此,还不如拖着,况且逢纪也是如此建议的。 原本袁谭还担心颜良文丑二人不愿意拖而想要刚,他却是没有料到颜良文丑二人比他更想拖着,看样子这二人也是被打怕了。 对于莽夫来说,刚不动的正面就没有再去刚的必要了,袁绍麾下那么多部将都死了,颜良文丑二人为怕刘辨拿他们的人头去祭旗。 怂不怂的是要分对什么人的,颜良文丑面对刘辨怂了,这一点都不丢人,毕竟这天下间还没有人敢说与刘辨作战就一定能打赢他。 刘辨的功绩和威望可是摆在那里的,不怕死自然可以去挑衅。 河间国这边战事暂时未有什么变动,至少近期内恐怕双方是打不起来的,那且看幽州方面。话说郭图奉了袁绍命令来出使公孙瓒,他向公孙瓒递送了袁绍亲笔着写的信件之后 ,公孙瓒是看的真真入神,一发不语。片刻后,公孙瓒问道:“本初的身体如何了?” 郭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摇了摇头,遂公孙瓒一脸悲呛,可他这份悲呛在郭图看来就是演戏演的。 “诸侯会盟阔别不过短短数载,本初何故会如此啊?”公孙瓒说的是声情并茂,他问郭图道:“那本初可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郭图这一听,连忙就把袁绍吩咐的事情给详细的讲述了出来,什么荣辱与共,通力合作,同盟挚友,好话从郭图嘴巴里面不要钱的吐出来,更许下诸多好处。 公孙瓒听完之后还是很冷静的,他并没有因为郭图说的天花乱坠就晕头转向,待把郭图请下去之后,公孙瓒随手把袁绍的亲笔书信给丢到火盆里面,他一脸不屑的说道:“彼日辉煌一时的袁绍也落得了今日的田地,山不转水转,风水轮流转,如今这时局正是我军夺取幽州的最佳时机啊!” “一切单凭主公吩咐!”一众文臣武将齐声附和。 公孙瓒这边要有所动作了,刘同那里也没有闲着,他联通邹靖顺着荀攸的谋划早就做好了部署,有鲜于辅、鲜于银两兄弟压阵,阎柔和索图巡防,卞喜守城,可谓是滴水不漏,井然有序。 此外,刘同更是早早的就把张飞和赵云二人派遣了出去,这二人各领本部兵马狼骑营和鹰隼营在山间岔路口做埋伏。 然而这些部署只是常规操作,还不足以把公孙瓒军一举消灭,而刘辨想要的也不只是整个幽州,换句话来说就是刘辨的野心和胃口变得更大了,他不仅想要整个幽州地方,还想要伸手染指鲜卑人的地盘。 与幽州接壤的鲜卑东部可一直还乱着呢!刘辨要插手进去,整合鲜卑东部,开疆扩土,顺便把命如同蟑螂一般硬的旧敌骞曼给弄死,这是刘辨对幽州地方的蓝图规划,当然了安稳居住于辽东的公孙度也在刘辨的蓝图当中。 而后再进军高丽句、三韩等地,打下的地盘越多,则势力越大越强,很滚雪球一样,只要不停下来,便越滚越厉害。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此刻正身在鲜卑中部弹汗山的郭嘉便是来说服魁头出兵的,他肩负重任,却是难以达成目标。 魁头如今志气已消,沉迷声色犬马当中,美女和美酒逐渐掏空了他的身体,日子这是过的太舒坦了,舒坦的让魁头不在认为会有什么危险可以触及到他,哪怕是郭嘉来劝诫,对魁头依然是没有什么效果。 步度根也好,扶罗韩也好,这两个人压根也劝不动魁头,好在鲜卑东部的几位部落大佬还是支持魁头的,他们知道魁头毕竟与刘辨关系匪浅,所以暂且也没人对魁头特别的不满。再者说魁头沉迷享乐也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事,上位者享乐也很正常,况且魁头的所有话费开销都是他自己的财富,并没有去抄掠他人或者是强占他人的。 而郭嘉抵达弹汗山早已经有十天半个月了,可是他见过魁头面的次数还不超过三次,而每一次郭嘉见到魁头的时候,魁头都是满身的酒气,怀里面还搂着袒胸露乳的美女。 就这画面可真让浪荡子郭嘉顶不住,若不是他身负刘辨交代的重任,他是真的想赤膊上阵,与那魁头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一起体会一番天上人间的欢乐。 第一百零三章 疲军之计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天上人间的快乐,郭嘉是没有机会体验了,冀州和幽州的战事紧急,郭嘉必须得说服魁头出兵。魁头这家伙虽然纵情享乐,但他的脑子还是有的,在郭嘉不厌其烦的多次阐述了战事的利弊之后,魁头最终还是答应出兵了。 当然领兵出征的不是魁头,而是步度根。就魁头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恐怕连马都快骑不上了,去了战场估计也是送人头的,那谁敢让他去?魁头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自己也没打算去,当然这并不排除他是怕死不愿意去。 相比魁头,步度根如今更有领导者风范,他与扶罗韩一样都在部落中很有威望。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个人在魁头如此消磨意志之下,却都没有心生反叛念头,其中缘由,或许是因为兄弟情谊,或许又是因为魁头与刘辨联盟。 此番步度根亲帅鲜卑中部五万大军随郭嘉出兵,部落勇士听闻是去帮刘辨打仗,加入者甚多,很显然刘辨制定的政策对这些鲜卑人也多有照顾,便使得这些鲜卑人对他心存感激。步度根领军,扶罗韩便留守弹汗山,老家这里是需要人守的,毕竟鲜卑东部对弹汗山还是虎视眈眈,骞曼未死,则仇恨未灭,所以总要提防一手的。 鲜卑这边出军对刘辨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至少他的这位盟友在关键时候没有拉夸,还是派上了用场,这将会十分有助于刘辨抢夺战局的先机。而步度根领军,他这一路上可没少向郭嘉请教问题,事实上步度根已经被汉族同化,这与他常常出使中阳城是有关系的,来的多了,见的多了,自然而然就喜欢上了。再加上刘辨等人的影响,与秦三儿的结义关系,步度根已经快成为半个汉人了。 郭嘉以为步度根相比较魁头更值得扶持,他觉得这事等回去见到刘辨的时候有必要提一句,可郭嘉也知道步度根如同张牙舞爪的老虎,魁头如同病弱的狮子,那么病弱的狮子肯定要比张牙舞爪的老虎更容易控制,而病弱又不是死了,再病弱的狮子,吼一声,绵羊都是会害怕的! 打仗才需要张牙舞爪的老虎,而盟友的话,郭嘉以为刘辨更希望的是病弱的狮子。 有余威,却是伤不了人! 当郭嘉和步度根这边领军刚出了弹汗山的时候,公孙瓒的军队已经从右北平郡出发抵达了渔阳郡边境,此刻在公孙瓒大军面前的便是一片山林,地势颇为崎岖,草木杂乱。 一探马在探查过地形之后向公孙瓒禀告道:“将军,前方密林并未发现任何状况,但林中应当有野兽!” 公孙瓒点点头,密林如此之大,有野兽也不奇怪,“传令下去,继续前进!”公孙瓒一挥动马鞭,大军随即继续前行。 十多万的军队,这要穿过密林,那可是要花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行。走在密林当中,公孙瓒不时的左右张望着,他越是看就越是觉得这地方太适合打埋伏了。若是有一把大火在这里烧起来,那他这十多万军队在顷刻之间就能被烧的灰飞烟灭。 有如此想法之后,公孙瓒不由得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大体上总有一种神经兮兮的感觉,或许是刘辨军用兵如神,战力极高又战法多变等原因使得公孙瓒有些小心过头了。 出兵之前,公孙瓒还是信心满满的,可是出兵到现在,公孙瓒的自信心逐渐就减弱了, 大体就是他那一腔热血冷却下来之后,他更加冷静了。野心也好,抱负也好,欲望也好,理智战胜这些之后,剩下的就只有担忧和紧张。公孙瓒不是没脑子的人,他这一想袁绍都被刘辨按在地上一顿胖揍了,他来了就能够一定扭转局势吗? 公孙瓒仔细回想了一番刘辨的战绩功勋,这才发现刘辨打仗作战还真是没有过败绩,公孙瓒可不认为他会是第一个让刘辨尝到吃败仗滋味的人,于是乎在一种忐忑不安的心理作用下,公孙瓒莫名有些胆怯了。 虽说现在的时局对我是有利的,有袁绍在前面顶包趟雷,我在后面窃取果实,这事好事。但窃取果实也得有窃取果实的实力才行。万一那袁绍撑不住,被轻而易举的消灭了咋办?这次都不是他亲自领军的,而是让他儿子袁谭领军。那袁谭会是刘辨的对手?恐怕十个袁谭都不够刘辨一个人揍的,那这样的话,我还有必要走这一遭嘛?况且我这心里面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把什么事情给忘记。 公孙瓒正踌躇着,忽然间他就听到一阵鹰鸣声,这阵鹰鸣很急促,让多年与胡人交战过的公孙瓒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训鹰的手断向来是胡人擅长的,在这地方怎么会有鹰鸣?难道是胡人来袭击了? 公孙瓒心里面疑惑重重,他寻着鹰鸣声望了过去,只见着天空中百来只的老鹰在凌空飞行,看着就不是寻常模样。老鹰是几乎不会成群结队的飞行,除非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比如捕猎,比如行军。公孙瓒的反应很快,他当即就下令军队全速前进,要早早的离开这片密林。 出了密林,前面有段平原地段,公孙瓒觉得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这密林里面树木茂盛,极为容易隐藏伏兵,若是遭受袭击,肯定要凉。 公孙瓒不敢耽搁,一众将领也意识到了危险在靠近,于是十多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快速在密林里面穿梭,人影晃动,交错层叠。 而在密林山头的另一边,赵云正用着望远镜观看着这一幕,而张飞正一脸焦急的在一旁等着,他催促写说道:“你到底看到什么没有啊?相距这么远,这玩意儿能看得到吗?” “你自己看。”赵云把望远镜递给张飞。 张飞接过来就是一阵捣鼓,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遂一脸不爽的说道:“这什么都没有啊?” “看来你在书院的课真是白上了,这可不行啊!”赵云无奈说道。 “俺会砍人就行,俺又不用拿墨水去打仗!”张飞满不在乎的说道,事实上张飞的学识还是有的,他远不是外表上看起来的那么莽,写字画画,张飞也是一把好手,但是相比起砍人,他就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书院这些都有教。”赵云指了指那望远镜说道,望远镜其实已经在刘辨军中的将领没普及,但唯独张飞是个例外,他在并州书院进修的时候,不感兴趣的学科是从来去了却不听的,所以就错过了一些军事装备的讲解。 张飞总是在课堂上一睡到干饭时间,教课的先生也不敢打扰他,所以才出现这时候的尴尬。张飞是没有配备望远镜的,不是他不配备,是他完全不知道应该要配备,或者说,他连去哪里领望远镜都不知道。 毕竟,课程,张飞没有听啊! 狼骑营还是独立营部,训练什么的都是自行安排的,平常也没人督促张飞这些事情,毕竟在张飞的狼骑营里面,也压根连个正经的文官都没有。 “是吗!呵呵!”张飞好尴尬的用手绕了绕后脑勺,或许只要他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会是别人。 赵云完全没有给张飞普及望远镜应当如何使用的意图,他是伸手一指前方密林说道:“公孙瓒十几万兵马已经开始在那片密林里面极速行军了,看来鹰群的出现让他们害怕了。” “只是一些老鹰而已,而且还飞在天上,有什么好害怕的?”张飞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们怕的不是老鹰,而是放出老鹰的人罢了。”赵云见着张飞不解的模样又继续说道:“要想打败敌人,必须先了解敌人,那公孙瓒与胡人交战多年,必然明白有鹰群的地方就有胡人军队。那公孙瓒一定是以为这附近有胡人行军而来,他惊恐遭遇而只得加速行军。等着那十几万人匆忙的跑出密林,早就累的不成样子了,介时你我两部人马齐齐杀出,必然会把公孙瓒的十几万兵马打的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张飞听着点点头,然后问道:“那胡人来了吗?来了多少?是咱们的援军吗?难道是殿下请来的盟友?那胡人该不会来抢咱们的功劳的吧?” 对于张飞提出的问题,赵云便是完全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他总是觉得张飞这个家伙的思想是与常人所不同的。 两个脑回路不在同一条线上的人怎么沟通?赵云已经放弃了,他已经试过多次,却都是对牛弹琴,难以接受。 遂赵云自顾自的说道:“介时公孙瓒十几万人马出了密林的时候,那必定是疲惫不堪,士气敌军,而密林前方就是一段平原,我等领本部兵马全力杀出,定然会打公孙瓒一个措手不及,彼时可一鼓作气击溃公孙瓒,叫他的十几万兵马灰飞烟灭。” “干他一把?”张飞好似突然智商在线的配合上一句。 “嗯!干他一把!”赵云重重点头。 “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嘛?讲那么多有的没的,听得我脑瓜都疼!”张飞似有不爽的埋怨一句,赵云当即觉得很无奈,他瞪了张飞一眼便去整顿兵马了,而张飞看着赵云的背影嘀咕着:“这白面小子的确有本事,但是和荀攸交代于我的话相差无几,怪不得他能够成为二小姐的男人,嘿嘿?” 诚如张飞所嘀咕的,他与赵云被派遣出来伏击公孙瓒,那作为军师的荀攸不可能什么都不交代,至少关于如何伏击的计策总是得提供一两条方案的。只是荀攸没有关照赵云,而是重点关照了张飞,其中荀攸提出的一点计策与赵云所说的相差无几,此乃疲军之计。 那么荀攸为什么不关照赵云而关照张飞呢? 或许是荀攸在考验赵云,又或许荀攸只是单纯的不放心张飞而已。至于到底是为什么,那就只有荀攸自己知道了。 一天行军,天已经渐渐便黑,公孙瓒这十几万兵马在急行军大半天之后终于是要走出这片密林了。眼见着前方就是平原,即将脱离险境,公孙瓒这提着的一颗心也算是能够放下来了,只是他并不知道在前方等着他的不是光明,而是黑暗。 天色,真的越来越黑了! 第一百零四章 狼鹰伏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公孙瓒十几万的军队火急火燎的从密林里面钻了出来,兵卒们一个个累的跟狗一样,长大了嘴巴呼吸气,水囊里面的水是大口的灌,带着兵甲武器的负重急行军向来都是非常消耗体力的,更何况是在疑似有伏兵的情况下。 求生意志让兵卒们发挥潜力跑出了密林,等出了密林,自以为到了安全的地带,又意识到并没有伏兵出现,那兵卒们提着的心就全部放了下来。 走是走不动了,兵卒们纷纷席地而坐,相互依靠,有的甚至都躺下了,加上天色渐黑,这天气又不冷,有的兵卒干脆就直接躺着睡着了。 懒散模样在公孙瓒的军队中尽显,没有丝毫的警惕心和危机意识,甚至都没有巡逻兵,就连探马都没有去打探军情,这只军队实在是太累了。十几万人往那平原上铺开,那场面要多杂乱就有多杂乱,放眼望去就看到大片的兵卒原地休息,毫无军纪。 公孙瓒见到这副场景面有不悦,但他自己也很累了,他的马都走不动了,所以公孙瓒并没有强制兵卒们起来继续前进,是体桖兵卒也好,是以为真的没有危险了也好,公孙瓒也不打算继续行军了,况且天也黑了,他打算原地扎营,暂且修正兵马,让兵卒们好好休息一晚上。 当公孙瓒下达了原地扎营的命令之后,兵卒们开始陆陆续续的起来搭建帐篷,只是兵卒们的动作很慢,好似所有人都累坏了,都不愿意动,搞得扎营进程很缓慢。而就在此时,平原的另一边有的两只骑兵开始快速的靠近,毫无疑问,来的正是张飞的狼骑营和赵云的鹰隼营。 张飞和赵云的骑兵营都是轻骑兵,战马奔跑起来的速度很快,再加上这两只部队不管是将士还是战马在出动之前都服用了丹药,那冲击过来的气势无比的凶猛,速度也是极快。 等到两只部队距离公孙瓒军只剩下三五百米的时候,天空中开始忽然出现了一群老鹰,更有一大批的狼跟随两只骑兵部队一起奔袭,紧接着一阵冲锋的号角声响起来,这个时候公孙瓒军的兵卒们才反应过来。 这是敌袭? 可怜公孙瓒的兵卒们虽然是反应过来了,可他们手上的动作却是跟不上,许多人还在原地休息,兵器胡乱丢了一地,都来不及去找,盔甲更是早甩到了一边,拿到手也来不及穿上,所以在战斗力和防御力都很薄弱的时候,赵云和张飞的两部骑兵冲杀了进来。 两部骑兵几乎是狠狠的扎进公孙瓒的大军当中,肆意冲撞,胡乱砍杀,公孙瓒的兵卒犹如被砍瓜切菜一般的死去,天空着的鹰群用锋利爪子抓人,用尖锐的喙啄人,常有公孙瓒的兵卒被鹰群给活活的啄穿了脑袋。群狼更是凶狠攻击,撕咬,狂抓,狼群起攻之,只要是咬住了,那是不死不会松口的,狼嘴巴里面鲜血不断的冒出来,血腥味道再次刺激着狼群的凶性,战斗变得越加的残忍。 “凿穿!”赵云大喊一声,他带领骑兵在公孙瓒的大军中不断的冲击,他冲到哪,哪里都要死一片人。赵云的勇武是不用质疑的,他的洞察力也是不弱,几乎是公孙瓒这边哪里人多,他就往哪里冲,所过之处,如若无人之境,到处哀嚎一片,杀的是尸横片野。 赵云是要把公孙瓒的军队给撕开一道口子,好让收尾不相连,顾此失彼,便容易于溃散。赵云这边冲杀的正起劲,他手中长枪连续捅穿两人之后,一个转头便看见了公孙瓒的部将单经。 将领见面那可是分在眼红,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 在无形的拉扯一般,把原本并没有什么焦急的两个人,却因为只是都身为将领,便不得不较量一番。 赵云提枪直取单经,单经也提枪直取赵云,两个人纵马相互交叉而过,片刻后有同时驻马停足,谁胜谁负,谁生谁死,也就在顷刻之间。 “噗通”一声,单经终究是缓缓跌落拿下,他的脖子被赵云刺了一枪,血流不止,气绝而亡。 死了一个单经,对公孙瓒的军事影响并不大,但是现在死的可不止是这个单经。整个公孙瓒的兵马都被赵云和张飞的骑兵追着打,张飞更为勇武,他的推进速度并不快,却是大范围的袭击,以狼群配合骑兵,那杀伤力不仅是惊人,而且还有很强的威慑力。 打仗这事,狼群都参战了,比起冷冰冰的武器,嘶吼的狼群更为令人害怕,群狼一拥而上,是人见了都得跑,所以张飞这边更多的是追着人打,打的公孙瓒的兵卒们逃的逃,散的散。 张飞这边打的是势如破竹,很快他就冲到了公孙瓒部将王门的阵中,那王门见着张飞实在是勇武,他早就心生怯意,但军命在身,王门不敢落跑,未有奋力抵抗,遂他命令兵卒架起盾牌,围成圆形阵,企图包围张飞,把他困死。 殊不知张飞一身力气着实大,他手中丈八蛇矛直接挑开那些盾牌,又一下下砸在上面,都可以听得到撞击出的巨大声响,震得周边的兵卒耳朵直发嗡,更别说架着盾牌的兵卒手臂发麻,手指发颤。而那些盾牌造价低廉,张飞更是可以直接捅窜,所以这圆形阵不仅没有困得住张飞,反倒是让张飞直接攻入阵中。 王门只见着张飞纵马狂奔而来,他这个时候想跑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刚一转身,张飞就杀到了他的身后。张飞的丈八蛇矛直接从王门的身后捅了进去,直把王门捅了一个彻底贯穿,而后张飞像是窜糖葫芦的一般又连捅两个人,于是三局具尸体挂在他的丈八蛇矛上。 张飞奋力提着丈八蛇矛而张狂大笑,那模样配合着三具尸体是要多慎人就有多慎人,这便使得王门部众纷纷胆怯落跑,没人再愿意与张飞拼命作战了。 公孙瓒见着自己十几万大军被打的落花流水,东倒西歪,战场一片混乱与狼藉,到处都充斥着厮杀声,兵甲沾染血迹被丢在地上,没了主人的战马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尸体间。公孙瓒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兵卒大片的在逃离,有的已经躲进了密林里面,有的还在慌不择路的乱窜。 忽然被袭击的公孙瓒感觉自己的心头在滴血,他的兵卒伤亡已经十分的惨重了,他也没有预料得到刘辨军会在他的军队最为疲惫的时候杀过来,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场十分成功的伏击战。 接下来该怎么办? 公孙瓒回头看看身后一片的白马银枪的兵卒,这是他麾下最为精锐的部众,五千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跟随公孙瓒出生入死,立下过许多的战功,战力很高。反观赵云和张飞,他们二人的营部也是很精锐的,公孙瓒意识到只要他的白马义从出现,嘛必然可以与赵云、张飞的营部打成五五开的局面,就算是不能获胜,那至少也不会战败。 那现在公孙瓒要考虑的就是要不要打? 打的话,必然也是很吃力的,白马义从也相当疲惫了,双方都是战力很高的轻骑兵,杀敌一千也会自损八百,到时候不管胜负如何,白马义从肯定是会损失很大的。如今十几万的兵卒已经损失很大了,要不要把白马义从也压 上去? 公孙瓒很犹豫,此时部将田楷跑过来对公孙瓒说道:“将军,我军被伏击,前军若是巨大,后军又在逃散,用不了多久敌军就会冲到中军这边来,眼下时局不对,不如尽快撤退!” “往哪里退?”公孙瓒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他领军来攻渔阳郡,连脚跟都没有站稳就挨了一顿大胖揍,这眼下要跑,又往哪里跑呢?难道跑回右北平郡去? 田楷没有回话,但他一脸的踌躇样子就显得意思很明显了。 公孙瓒深吸了一口气,他紧紧握了握缰绳,然后下令道:“全军撤退,退往密林!” 公孙瓒是懂得取舍的,退回右北平郡总比就在渔阳郡挨打的好,回去了重整旗鼓还能够回来再战,可若是硬留下来,十有八九会被的更惨。 公孙瓒不是怂了,他是意识到一件事情,此番刘辨军伏击如此顺利,那他们会不会还有后手?现在赵云与张飞只带领数千人马来伏击,万一再拖一会儿,他们的主力大部队攻击过来了怎么办? 这种担心是很有必要的,公孙瓒明白一旦刘辨军的幽州主力部队抵达战场,那么到时候就是想走也来不及了。 公孙瓒这边果断了,田楷连忙去传达军令,他又不想死,现在能跑肯定得快,于是乎公孙瓒的兵马开始全面撤退,从密林来便退往密林去。 可怜这十几万兵马用了大半天的时间穿过密林而来,来了之后就挨了打,然后又得顶着黑夜退回密林,这叫个什么事嘛! 若是有人不想退,那也行,等死嘛! “公孙瓒的兵马开始撤退了,追不追?”张飞从战场上撤下来,他寻到赵云问道。 “密林不适合骑兵作战,我们若是追击进入,反倒是会中了公孙瓒的埋伏。”赵云沉着冷静的回答。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张飞心有不甘的说道,这一战他可是打爽了,从他满身盔甲布满的血迹就可以看出来,他没少杀人,而且杀的很多。 “疲军能跑多远?天又黑,又没有吃的喝的,衣甲可能都没有穿好,这里的白天不冷,深夜可是很冷的,你说他们能一个晚上就退回右北平郡去吗?”赵云说了好一通,然后丢给张飞一个问题。 张飞被问的一脸懵逼,“能吧?能吗?” “败军而已,只要我们不追,他们就不会摸着黑夜退回右北平郡的,一开士气不足,而来疲惫之军,三来他们的粮草物资可都落下了,没吃没喝的都快一天了,哪有力气跑回去。”赵云如此说道。 “还有四来吗?”张飞好似好奇宝宝般的问道。 “四来,公孙瓒十几万兵马,光是四散而逃的就有几万人,光是整个兵马就要花好长的时间,你说他能够抛弃这些兵马不管不顾吗?他难道不怕我们直接攻入右北平郡去?”赵云说的但是没错,公孙瓒此番是倾尽全部兵力要来攻伐渔阳郡,右北平郡现在兵力严重空虚,他若是兵力不足了,只要刘同挥军直入右北平郡,公孙瓒还怎么守城? “那你倒是说咱们现在要怎么办啊?”张飞再问。 “你觉得我们给这密林放一把火怎么样?给公孙瓒的兵马送送暖呀!”赵云抬头看了看已然黑漆漆的夜空,他感受到了冷意而缓声继续说道:“毕竟这夜晚是真的冷啊!” 张飞也张望了一下夜空,他直直的吐出一句话,“可你是真的狠啊!” 第一百零五章 火烧公孙瓒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或许公孙瓒怎么都没有想到,他所谓的战术撤退不仅没有能够成功让兵卒们活下去,还让他大损兵力。 漆黑的密林里面忽然亮起的火光是那么的明显耀眼,随着火势越来越大,夜空都被照亮了。这片密林实在太大了,火势一起便很快肆掠整片密林,刚躲进密林里面的公孙瓒兵卒还没有能够喘口气,大火就席卷而来,有力气继续跑的兵卒尚且能有活路,那没力气跑的兵卒就只能够被大火吞灭。 大火燃烧密林产生巨大的浓烟,浓烟呛的人不能呼吸,剧烈咳嗽,窒息而死,于是乎很多的公孙瓒兵卒无处可逃,有没力气逃,被烧死的,呛死的,不计其数。 公孙瓒一边纵马前行,一边破口大骂:“真是畜牲,丝毫不给我们活路,此仇不报,不共戴天!” 可是骂有什么用呢?骂也不能够阻止大火继续燃烧,口舌之快,徒劳而已! 战马无力,很快马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公孙瓒摔在地上,满脸悲痛的呼喊:“我公孙瓒何以至此啊!” 亲卫们很快把公孙瓒扶起来继续逃命,眼下只有出了密林才能够活,遂没人愿意在密林里面耽搁,公孙瓒毕竟是这只军队的最高领导人,亲卫们得救下他,不然往后没了主公,那可更不好混了。 公孙瓒被搀扶着跑,模样狼狈,表情不堪,好在他终究还是侥幸活了下来。此外田楷、邹丹等公孙瓒的部将各自率领了一些兵马也活了下来。等着天蒙蒙亮的时候,公孙瓒的残兵败将们撤到密林在的空地上,侥幸逃脱,大难不死,这帮人个个都松了口气,精神似有亢奋,但更多的也是不甘与无奈。 事后统计,公孙瓒出动了十几万兵马,但最终与他一起回到右北平郡的只剩下三万多人,其他人的兵卒要么在抵御伏击的时候战死,要么在密林里面被烧死、呛死,而更多的也是四散而逃,跑的不知所踪。 公孙瓒当初是信心满满的而来,却落得个惨败的下场,他都未有能够在渔阳郡站稳脚跟,也未有能够与刘同军真正的大战一场,就中了一次埋伏而损失了七八万的人马。这样的结果,换作其他人,估计也没有人能够接受得了。 于是在回到右北平郡之后,公孙瓒与袁绍一样,大饼不起,重卧在床,心情郁闷,一蹶不振。 公孙瓒好似彻底的偃旗息鼓了,但赵云和张飞这边可是立下大功劳,两个人都是高兴无比。火烧公孙瓒大军,这一战直接就让赵云与张飞两个人名震天下,而也奠定了刘辨反攻公孙瓒,夺下幽州全境的基础。 经此一战,赵云勇武与韬略也得到刘辨麾下许多人的肯定,打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觉得别看赵云这小子长的白白净净,可打起仗来,那可真是心黑手辣,一点都不带心慈手软的。事后张飞还常常拿此时调侃赵云,但赵云却都是一本正经的回答:“战场上本来就是刀剑无眼,我只做分内之事,无愧于心!” 刘同顺利的守住渔阳郡,一战而大获全胜,这使得精骑军在幽州的掌控力变得更大,但由于冀州方面还未有定论,所以刘同并没有冲动的向公孙瓒的右北平郡发动攻击,荀攸也劝诫刘同道:“眼下战事并起,在事态没有定数之前,切不可轻举妄动,我们已经处在风头浪尖上,众 矢之的当中,一个不小心便会成为天下诸侯共同讨伐的目标。” 荀攸是在提醒刘同要保持清醒,切不能轻举妄动,贪功冒进,毕竟刘辨现在的盘子铺的太大,又双线作战对抗袁绍和公孙瓒,再有河东郡抵御董卓,更有怂恿魁头出兵攻取鲜卑东部,种种军事行动与谋划都是相互牵连的。盘子铺的大没关系,饭总是要一口一口吃的,不然一下子吃的太多,消化不了,反受其害。荀攸是担心刘辨陡然扩张的太厉害,会引起天下诸侯的嫉妒和窥视,尤其是董卓那边,要是这董胖子要搞事,那必然会给刘辨带来不小的麻烦。 好在目前所有的局势都对刘辨很有利,荀攸相信只要不犯大错误,那胜利迟早会到来的。 刘同对于荀攸的担忧表示很多余,并且不少将军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没有刘辨的军令,他们根本不敢擅自出兵。 没有辩爷的军令,我们能动兵吗?你以为我们不怕被辩爷揍的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幽州这边大胜,冀州这边必然也是要有动静的。 刘辨军的三位主将与袁谭军在对峙了十日之后,高顺与张颌两个人还沉得住气,但刘新却是等不及了,盖因为刘同那边新立大功,这使得刘新分外羡慕,于是他召集众将议事。 刘新说道:“我等在此驻守已经有十日了,但寸功未立,这不仅有负于殿下所托,还使得士气消沉。天气渐热,若不加快进攻,那何时才能够让殿下挥军进入渤海郡?再者说袁谭不过是个无名小辈,半点战绩没有,我们也不用怕他,所以我主张可以进攻袁谭,大家有什么好想法就先说说吧!” 话头一起,高顺立即附议道:“我们是应当乘着兵锋强劲的时候一鼓作气的攻击袁谭军,毕竟对峙许久,空耗兵粮,实属不智。” 董昭遂说道:“袁谭军有颜良文丑二将在,强攻不易呀!” 沮授说道:“诸位将军也是勇武果敢之人,对付颜良文丑二人自然不是问题。但多日观察,袁谭军防备森严,处处小心,没有弱点,粮道更是重兵把手。敌军十万,我军十万,倘若强攻,若是必然巨大,得不偿失啊!” “袭营也不行嘛?”张颌问道。 田丰则回答:“袁谭军中尚有郭援、辛明两个部将,此二人擅长守备,夜间袭营恐怕不是明智之举!” “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刘新问道。 “办法倒是有。”田丰回答。 “快快说来听听。”刘新又道,众将顿时皆打起精神,洗耳恭听。 “这几日我们几人也商议了一番,多日对峙可以看出来袁谭军并没有主动进攻我军的意图,那么他必定是想耗在这里,把我军挡在河间国。我军若是想突破袁谭军的防线,寻常的办法是行不通的,所以唯有兵出奇策才行。”田丰看了看董昭和沮授二人之后又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以为不如派遣一支军队直接绕道,走幽州地界,直取渤海郡!” “这是一支奇兵,突袭渤海郡,一举攻击袁绍的大本营,叫袁绍收尾不顾。”董昭说道。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那么袁谭军介时肯定会分兵来追击,然后我们安排一支伏兵,埋伏袁谭军的追兵,追兵被埋伏,袁谭军必定 再分兵去救援,那么他的营地便会空虚,介时再取袁谭军大营,而后合兵直取渤海郡!”沮授说道。 “此计讲究虚虚实实,奇兵出发之前必然要先迷惑袁谭军,袁谭军若不能察觉,奇兵直取渤海郡,也能逼得袁谭军回援,介时我军在后面紧追不舍,比叫袁谭军退不能退,进不得进,再一战得胜,此事易尔。”田丰说道。 三位内阁大佬讲述完计策之后,众将听了皆是一阵欢喜,刘新说道:“此计甚好,那我军部便可出现迷惑袁谭军。” “我军部可为伏兵!”高顺也发表意见。 “那奇兵只有我军部来担当了。”张颌也同意了,三个军部,神机军打阵地战最好,陷阵军重甲不易行军,未有当伏兵,大戟军轻装前行,尚可充当奇兵。 战略部署商议完毕,第二天刘新就对袁谭军发动了攻击,在与袁谭军大营相距五百步的距离,刘新只会他军部的大黄弩营对着袁谭军大营一阵乱射。 大黄弩威力大,射程远,一时间对袁谭军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好在逢纪命令兵卒们把两面盾牌叠加使用,这才能够阻挡大黄弩的箭矢。 这一次刘新可是没有叫阵就直接发动攻击,小打了袁谭军一个措手不及,辛好袁谭军伤亡并不大,可这也使得颜良文丑二人极为愤怒。 对刘辨军畏惧是有的,但愤怒更多,颜良、文丑二人向袁谭请命出现,却被袁谭否决,此二人有所不快,却并没有造次。颜良文丑心里也是明白,倘若现在袁绍一起,那么袁谭必然会继承袁绍的遗志,他们二人今后还得为袁氏一族效力,那么眼下得罪袁谭也是很不明智的。 所以也正如当初逢纪预料的那般,袁谭可以压得住颜良文丑,而逢纪把颜良文丑等人给要到袁谭军中,也不是没有让袁谭拉拢这些人的意思。 袁谭就算要上位,那也是要有人支持的,军部这些人可是最有力的支持者,毕竟谁有军队,谁说了算。 当然这些话都扯远了,眼下还得看刘新攻击袁谭军,那袁谭军是否应付得过来,这才是眼下重中之重的事情。 刘新这种属于极致挑衅的行为却并没有引起袁谭的怒火,袁谭只觉得焦头烂额,难以应对。老实说,被人压在老家打的感觉不要太糟糕,就好比中路二塔还没有掉,偏偏已经被对面虐泉水了。 心态都要爆炸了! 袁谭遂问计于逢纪,可逢纪哪有什么好办法,他只得建议加固营寨,多建造木墙,以此阻挡刘新的大黄弩。 憋屈,头一次领军的袁谭深刻的感觉到憋屈两个字的含义,可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够苦苦受着。 刘新连续来攻击三日,这三日里面袁谭军若是数百兵卒,其他并无损失。在知晓刘新只射箭,并不强攻之后,袁谭也放下心来。双方兵卒似乎都有了默契,你来射箭,我就用厚木墙阻挡,射不到人。你就乖乖退回去。 如此,三日后,张颌带领大戟军向着渤海郡绕道出发了。 又两日后,高顺也领军而走,提前去做埋伏。而刘新一如以往的继续领兵射袁谭军,被射的不胜其烦的袁谭终究是忍耐不住,他召来众将议事问道:“近日敌军可有新动向?” 第一百零六章 毒奶袁谭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敌军有没有新动向,这谁特么的知道? 这几天都被敌军射的头都抬不起来,哪有机会出去探查敌情? 所以袁谭这么一问,压根就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哪怕是逢纪,也对刘辨军的动向一无所知。 敌军好像就天天来射箭,也不管射不射得中,反正射了一波之后,他们就撤退,完事第二天下来,如此反复,着实令人头疼。 逢纪毕竟是个谋士,他的心思可要比颜良文丑这等武将多太多,隐约之间逢纪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近日袁谭军的防御能力已经大大提升,神机军的大黄弩已经对袁谭军造成不了什么大的伤害,可是神机军依旧每天来射箭,这是为什么? 推荐下,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可以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纯粹是箭矢太多,每天要来浪费一波? 逢纪觉得很不对劲,于是他撇下袁谭连忙命令探马出去探查军情。而后逢纪向袁谭等人解释一番,搞得袁谭等人也迷糊了起来,难道敌军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很快探马回来禀告说敌军大营营帐数目变少了,而且少了有一半多。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逢纪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仿佛预料到了什么事情一般而神色慌张的说道:“这下可大事不妙了啊!” 袁谭可没有多想,他不以为意的说道:“军师不必慌张,敌军帐篷数目变少,有可能就是悄悄撤军了呀!这说明咱们这次阻挡敌军还是很成功的嘛!” 逢纪深深的看了袁谭一眼,他心想摊上这么一位心大的主帅,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于是逢纪说道:“刘辨军向来喜欢兵出奇招,铤而走险,我军与敌军兵力相等,敌军不愿意正面与我军交战,唯有另辟蹊径。我认为敌军十有八九是绕道而行,突袭我军后方,断我军退路,更有可能是直接攻击渤海郡去了。” 逢纪这话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使得众人炸开了锅,众人纷纷脸色惊变,就连颜良文丑二人都有些不敢相信。渤海郡尚且有五万大军驻守,更有淳于琼等将领在,敌军怎么会如此嚣张? 但细数刘辨军战绩,这等直捣老家大营的事例可有不少,南匈奴就是这么被打没的,遂袁谭神色慌张的问道:“这都是军师猜测而已,并无真凭实据。况且我军后方巡防森严,关卡重重,敌军从哪里绕道呢?就算绕道了,也很快会被我军探查到的。” 袁谭这是在安慰逢纪的同时,也是在自我安慰,不过他的话说的但是管用,不管逢纪怎么想,反正其他人听了都稍稍放下心来。 可逢纪不这么认为,他提出一个很大胆的设想说道:“若敌军从幽州绕道呢?” “我看军师是有些杞人忧天了,那幽州不还有公孙瓒的嘛!按照时间来看,此时公孙瓒已经在幽州发起进攻了,敌军就算是绕道,恐怕也是去支援幽州的。”袁谭越说越来劲,他越发的以为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遂他继续说道:“肯定是公孙瓒在幽州大败刘辨军,幽州地盘不保,敌军只好悄悄前去支援,为了防止我军追击,敌军便故布疑阵,每天来射箭迷惑我们。” 在没有得到确切的军情之前,逢纪都快被袁谭的猜想说服了,更别说其他将领了。袁谭难得在众人面前表现一次,他不免有些洋洋得意,沾沾自喜,众将军纷纷拍上马屁,可叫袁谭把刚刚的惊乱慌张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典型的好 了伤疤忘了痛。 只可惜袁谭的这份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又有探马来报,张口就说公孙瓒在幽州大败,损失惨重,目前已经退回右北平郡,暂无进兵能力,而公孙瓒为此一战,丢兵损将,更重卧在床。 一听到这个消息,袁谭的脸一下子就青了,明显是吓着了。况且打脸来得太快,袁谭压根就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他招架不住,只知道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的非常快! 期盼的不灵,不期盼的全灵了,袁谭是真的有做毒奶的潜质。 众人又纷纷炸开了锅,公孙瓒大军十几万怎么就这么轻松的败了?这才过了几天,败的也太快了吧!疲军之计,狼鹰伏击,火烧密林,这三招环环相扣,直把公孙瓒打的落花流水,不得不承认刘辨军的确十分强大啊! 可越是强大的敌人越是不想招惹,袁谭六神无主一般的看着逢纪问道:“先生,这下该怎么办啊?” 你问我,问特么的去问谁啊? 逢纪无奈说道:“当赶紧把事情告知主公,由主公定夺为好!” 逢纪这是想甩锅了,他只是军师,又不是主帅,出了事他不用背锅,干脆就省事的让袁绍看着办了。可袁谭哪会答应,要是袁绍知道他放了敌军绕道袭击渤海郡,那袁绍必然会对他极为不满,这是袁谭不想看到的,他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着什么,哪怕是弥补过错也行。 “军师,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吗?”袁谭神情真挚,目光真切。 逢纪见状不由得心中感叹一句,自己选择的袁绍接班人,那是跪着也得继续辅佐下去啊! 逢纪说道:“敌军此番来的都是步卒,那么他们就算分兵绕去幽州,去的也是步卒,步卒行军速度缓慢,所以若是派遣骑兵追击,十有八九是追得上的。只要追上了,都不用发生战斗,只需要把敌军驱逐而走就行。若是报与主公,也可以由渤海郡方面出击,直接把敌军的这只绕道部队给打灭了。” “我看此事就不用报于父亲了,还是派骑兵去追击吧!”袁谭可不想袁绍知道他在前线的一些不作为事情,再者说袁绍本来现在身体就不好,他万一再受个惊吓什么的,一下子嗝屁了,那袁谭去哪说理去? 袁谭是想接手袁绍的位置,可他也没有想要袁绍这么早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能搞定事情,那袁绍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便也相安无事。 “诸位,谁愿意领兵去追击敌军?”袁谭看着众将士问道。 一众将士,当先要数颜良文丑二人最为勇武,而后便是郭援和辛明,其他都是无名角色,不值一提。 见着袁谭的目光看过来,颜良和文丑二人自知是躲不过去的,他们两个人一定是其中一个需要表态的,追击敌军,并且要迫使敌军被驱逐,这事交到一般人手里面,袁谭也不放心,只有颜良或者文丑能够担当此大任。 遂颜良和文丑相互看了一眼,终究是颜良开口说道:“不如就由我领兵前去吧!” 颜良愿意领命,袁谭大喜,他生怕颜良改口而急忙说道:“那我便给将军精锐骑兵五千,兵甲武器任由将军挑选。” “诺!”颜良应答一声,他的话音刚落,一边的司马李孚突然开口说道:“敌军向来谋定而后动, 我军去追,敌军岂能够察觉不到,若有伏兵,该当如何?” 李孚可是袁谭的亲信,他这么说可是再给袁谭递板凳,袁谭立即领悟又说道:“那为保万无一失,就再由郭援领步卒两万,跟在颜良将军后面,以为接应。” 这郭援也是袁谭的心腹,袁谭把心腹爱将调遣给颜良,这无疑是为了让颜良安心的。 颜良将军,你就安心的领兵前去吧!不要担心伏兵,看,我都安排人应援你可,伏兵什么的都是小问题啦! 要说袁谭这么安排是没有问题的,可仔细一想,颜良率领的是骑兵,骑兵若是全速追击,那行军速度一定很快,这是郭援的两万步卒可以追得上的吗?若是骑兵行军速度慢了,那还要骑兵前去追击干什么?直接让步卒去追不就行了。 或许袁谭安排郭援去的用意大概只是让两万步卒给颜良的五千精锐骑兵当后勤部队吧!毕竟那些粮草物资什么的,还得有人提供啊! 郭援也是个实在的人,袁谭既然这么安排了,颜良又没有什么意见,郭援当然只得领命,于是这两万五千的部队就陆陆续续的出发了。 先说颜良领骑兵追击,他一连追了三天,追击的目标自然是早做好安排部署的张颌军部,大戟军。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当颜良要比张颌给追丢了的时候,总有缘由和机会让他又追赶上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并且还让颜良小胜了两三场。 这让颜良重拾往日自信,当初被刘辨军打的溃散的心中阴霾一扫而光。这一日探马又来报说张颌部队被断桥所阻挡,正被困在南岸,且有在造木筏准备匆忙过河。 颜良这一听立即就抖擞精神,他明白一旦张颌军成功的渡过河的话,那么他们就进入了幽州地界,这对颜良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另外,过河时候半渡击之方可大获全胜,颜良正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当即下令要全军追击。 正在兴致头上的时候被人浇冷水是什么感觉?那必然是感觉极为扫兴,且满心不爽,似有埋怨。 而此刻郭援就是这么对待颜良的,在颜良正骑上马奔腾而去的时候,郭援一把拉住他的缰绳说道:“将军请勿急切,恐敌军有诈呀!” “有什么诈?”颜良满不在乎的说道:“就算有诈,我也能对付!” 自信回来的颜良是真的无所畏惧,他自以为可以对付张颌,尤其还是在张颌的军队要急着过河的时候。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颜良觉得眼下就是彻底击溃张颌军部的时候,他认为原本早先他就能够大败张颌的,未有能够促使这个结果的原因有好些个,其中就包括郭援的军队行军太慢。 为此颜良很是对郭援恼怒,而此刻郭援的阻拦在颜良看来就是郭援不让他去立功,不立功就不能一雪前耻,不能一雪前耻的话,那颜良便是更为恼怒。 “将军当小心为上,我部兵卒疲惫,若遭遇埋伏……”郭援的话还没有说完,颜良就粗暴的喝令打断了道:“你敢咒我会中埋伏,你居心何在?” “我……”郭援刚要自我辩解,颜良却是一把夺过缰绳,他冷眼瞧了瞧郭援的兵卒,一个个都是无精打采,满是疲惫懒散的样子,“全是懒货!”不屑的丢下一句话,颜良拨马便走,丝毫不管原地已经满脸铁青的郭援。 第一百零七章 颜良身死 - 汉末之我为刘辩 - cm厘米 郭援的举动是让颜良很不爽的,很显然现在的颜良已经飘了,他很是迫切的想要打败张颌,一雪前耻,立功心切。这个时候谁阻拦颜良,便是与他过不去,可郭援有错吗? 郭援没有错,他只是谨慎行事而已,倒是颜良有些娇纵了。 换句话来讲,颜良就是看不上郭援而已。 所以颜良这种无礼的行为举止就让郭援很气愤了,只是碍于颜良军职高,郭援根本无法发作罢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在军营里面,可郭援实在对颜良积怨已久。自出兵追击以来,颜良是不止一次嫌弃郭援行军速度慢了,他还把骑兵的粮草物资全丢到郭援军中,让郭援军护送,再者这等无礼的话,颜良也不是第一次说了,当着那么多兵卒的面,颜良丝毫不给郭援面子,叫郭援在兵卒们面前下不了台,很是难堪。 所以郭援心里面很不爽,但他并没有发泄出来,官职的高低是一方面,为袁谭做事也是一方面,眼下战事更是一方面,而最为主要的让郭援不能发泄心中不满的原因,那便是他着实不是颜良的对手,武艺差距太大,郭援怕被颜良给斩杀了,他是不得不在颜良面前认怂。 发泄脾气一时爽,小命丢了可不爽。 郭援只得争夺兵卒,押送粮草物资,而后继续行军,只是速度非常的慢。兵卒们疲惫,且怨声哀悼,郭援也是无可奈何。 颜良抛下郭援军只往追击张颌而去,当他追到河边的时候正看着张颌军刚刚全部渡完河,这可是把颜良给气坏了。似乎每次都是如此,就是差了那么一点,颜良认为只要他再快一些就可以对张颌军进行半渡击之,一举歼灭,可偏偏事与愿违。 时机有了,时间没有,这怎叫颜良不恼怒,而他便把这份恼怒归咎在郭援军身上。 都怪那帮懒货,若是再快一些,我怎么不能击败敌军? 颜良眼见着张颌军在河对岸就要撤离,他张望了一番河岸四周,但是有一片可以容人藏身的灌木丛。颜良眯起眼睛,面色阴冷,那片灌木丛并不大,颜良认定就算是藏人,也藏不了多少,所以他决定冒险赌一把。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颜良决定骑马渡河,渡完河便再直追张颌军,在这个时候,颜良的脑子里面做了许多思考,纵使此处有伏兵,纵使张颌军是诱饵,纵使郭援军跟不上来,他都要强行过河追击,拼就是拼这一把了。 于是在颜良的命令下,他的五千骑兵开始缓慢的骑马过河,马一下水,河水便直接达到马腹,河水的这个高度尚且是颜良能够接受的,随后颜良军开始渡河行动。 河床泥泞,马蹄狭小,马又驼人,所以常有马蹄陷入河床的情况发生,搞得颜良军渡河的进程就相当的缓慢。颜良便想出主意让已经渡过河的兵卒在岸边树木上系绳子,让渡河的兵卒拉住,这便能够稍稍加快渡河进程,至少再有马蹄陷入河床的情况发生,也不至于难以让战马拔出来。 终于在五千骑兵有一半成功渡河之后,颜良也开始下水渡河,而就在此时河岸两边忽然有两只军队杀出来,来的正是张颌军和高顺军。 其实颜良的观察并没有错,河岸边的灌木丛里面是不能藏身太多的兵卒,但是可以藏几个探马在里面,在颜良军开始渡河的 时候,探马就回去禀报了,让早已经在不远处埋伏的高顺军开始准备。 高顺军此番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当伏兵,而高顺这边一有动作,河对岸的张颌军立即就响应,掉头就杀了回来,两军配合,直把颜良军给堵河水里。 也正如颜良所猜想到的,张颌军真的就是诱饵,引诱颜良追击,而先前的几次较量也是让颜良麻痹大意而已。 何河岸两边杀出来的军队让颜良军一时陷入两难之地,退不能退,进不能进,很是尴尬,尤其是颜良,他本身还在河水里面,四周挤满了兵卒,根本无法动弹。 高顺军和张颌军一杀到,颜良军的兵卒们便方寸大乱,惊慌失措,等到短兵相接的时候,颜良军更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骑兵又能如何,不能冲锋,又被前后夹击,且尚处在河道泥泞当中,自身难保,自顾不暇,哪还能够有什么有效的反击? 大戟军和陷阵军各自发力,把颜良骑兵只往河水里面推,于是很快河水里面就淹满了颜良骑兵,但凡有想上岸的,也都被再次推下去,或者直接被砍杀。 箭矢不断的对着河水里面射,被射死者不计其数,河水都被染红。至于颜良,这位大佬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的掉入河水里面,而后有被马蹄踹中了胸口,疼痛难耐。如此颜良尚在河水里面挣扎,但他身上的甲胄严重影响了他在河水里面的行动,而高顺也很快刘识别出颜良的位置,一通箭雨之下,颜良身中十多箭,满身鲜血,不甘的倒在河水里面,这必然是死定了。 颜良一死,他的这只骑兵反抗的力量就更小了,高顺当即进行招降,接纳降卒,而后简单的打扫战场,至少颜良的尸首是要带回去的。 “保重!” “一路小心!” 高顺与张颌二人隔着河相互道别,此番两军配合还算默契,不仅全歼了颜良骑兵,还射死了颜良,可谓是大胜。 那么这之后张颌便可以放心的绕道幽州而直入渤海郡了,至于高顺这边,他还得继续当伏兵,毕竟还有郭援的两万人马没有搞定。 “颜良死了,这对袁绍来说可是个十足的坏消息啊!但对我们来说,却是十足的好消息!”刚领军与刘新汇合的刘辨一听闻高顺传来的军情便极为高兴的说道:“颜良与文丑二人向来是袁绍的左膀右臂,如今颜良一死,犹如袁绍断了一支臂膀,高顺和张颌这一战可是给袁绍下了一道催命符啊!” 刘辨顺着又感叹一句,“只可惜颜良文丑始终是勇武之辈,却不能为我所用,可惜了啊!” 颜良与文丑是兄弟,文丑要得知颜良死在刘辨军手上,纵使往后文丑被刘辨军俘虏,他也注定是不会投降的,这一点刘辨十分的清楚。既然不会投降,那就只有杀了,不然留着就是个麻烦。 “颜良文丑之辈不过见识浅薄之人,他们不为辩爷效力,是他们的损失才是。”何安一如既往,不留余地的拍着马屁。 刘辨撇了一眼何安然后又对早就见怪不怪的众人说道:“把消息传递到袁谭军中去,颜良都死了,文丑可不能不知道。” “以文丑的脾气,他若是听闻颜良身死,必然会领兵前来报仇!”田丰说道。 “来了才好,来了就把他也给杀了,正好与颜良下去做个 伴!”何安说道。 “殿下这是要用激将法,促使袁谭军再次分兵?”董昭问道。 “若文丑不来寻仇,为之奈何?”沮授问道。 “再有三日,颜良的首级就会送过来,到时候就由不得文丑不来了,只要他一来,那就便叫他有来无回。”刘辨这么一说,众人心中顿时明了。 刘辨这是要逐步的蚕食袁谭军的实力,先搞死一个颜良,然后再搞死一个文丑,那么袁谭军中剩下的将军便是不足为虑,介时直接强攻,一战可胜。此外,袁谭军逐步分兵,实力越来越弱,而刘辨刚与刘新汇合,他也带来好几万的兵马,整个西蒙军都在这里。 一边逐渐实力削弱,一边逐渐实力增强,差距如何,显而易见! 而要想搞死文丑,非的武艺强者才行,观察此刻刘斌麾下将领,张辽就是合适人选,当然若是刘辨亲自出马,那更是没有问题。 遂众人纷纷点头附议刘辨的决定,而后田丰问道:“还有郭援的两万步卒,该当如何对付?” “郭援那边,我自有安排,若是行不通,那还有高顺的陷阵军在,打他个伏击还是很容易的,不用担心。”刘辨回答完田丰的问题又继续说道:“诸位当整顿兵马,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要对袁谭军发动总攻了,冀州战事拖了许久,我担心等我军直入渤海郡的时候,袁绍都已经重病而亡了,若是看不到袁绍气急败坏的模样,那也是无趣啊!” 众人因刘辨的话而一阵哄笑。 此时的郭援却是半点都笑不起来,他完全没有想到颜良就这么死了,五千骑兵就这么没了,这叫郭援难以适从。 郭援料想到了颜良会中伏击,因为换作是他,在后面有敌军追击的时候,回身反打一波必然会扩大战果。只是郭援没有想到颜良会败的如此的彻底,竟然连小命都丢了,于是郭援陷入了两难的地步,是继续追击张颌军呢?还是回去与袁谭汇合呢? 继续追击张颌军,十有八九是追击不上的,还有可能中埋伏,可若是不追击,那就是直接放张颌军绕道攻入渤海郡,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那回去与袁谭汇合?且不说怎么向袁谭回复,单单是文丑一个就无法让郭援、交代,应援任务没有完成,必然是要受处罚的,倘若被斩,郭援也觉得委屈。 明明是颜良不听劝告,可我为什么要为此丢了小命呢?再者说,回去的路上我也有可能遭遇河北王的军队,唉……处境十分不妙啊! 郭援心事重重,满脸忧愁,左右为难,无法抉择。是夜已经深了,忽然军帐外面有亲卫进来禀告说有人拜访。 郭援这一听顿时双目明亮,这个时候能够来找他的人绝对不会是袁谭的人,毕竟他还没有传消息回去,那么便只有刘辨军的人才回来,因为战事进行到这里都是刘辨军占据主动。 那么刘辨军的人此时为何而来? 郭援心里有数,那必然是来说服我投降的! 明显的活路就放在面前了,郭援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踌躇,他不是在考虑投降不投降,而是在考虑投降后会得到多少应有的好处。 “请人进来吧!”郭援整理好心态下了令,亲卫转身出去,很快就有一人走进军帐中,此人正是在情报局任职的蔡中。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